作者:裹衣花生
&bp;&bp;&bp;&bp;“我知道了,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劝他的!”
上官爵说着上前搂住竹幼晴安慰的说道。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你真的能劝得动他吗?”竹幼晴一想到段其昌笃定的样子,像是雷打不动的决定,她就即使是上官爵亲自去劝说也未必能撼动段其昌的想法。
“放心吧,这件事情要想解决当然也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呢,解铃还需系铃人!”
上官爵说着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道。
竹幼晴一头雾水的看着上官爵,她倒是有点期待了。
……
“找我什么事情?”
酒吧的吧台前,上官爵和慕枫并排而坐,慕枫这几天一直都很忙,不过上官爵约他,他还是推掉了手头的工作前来赴约。
“让你帮个忙!”
上官爵扯了扯唇一脸神秘的说道。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堂堂爵少竟然要我慕枫帮忙?”
慕枫和上官爵认识这么对年,他鲜有让他帮忙的时候。
“是关于你段其昌的事情!”
上官爵一说完,慕枫愣了一下,大概知道事情的方向了。
“嗯,继续!”
慕枫已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这个段其昌是他命运的转折点重要的人。
如果当初不是他将他送走,他也不会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就是竹熏衣分开。
“他的双腿有治愈的可能,但是他并不像配合治疗!”
上官爵说着慕枫挑眉道,“这和我什么关系?”
“因为能劝动他的人只有你了!”
“我?为什么是我?”
慕枫有点好笑的说道。
“他之所以不配合治疗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罪,而这个罪的来源就是你,他是在赎在你身上犯下的嘴,当初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都知道了,所以……”
上官爵话到一半,没有在说下去,因为他这样做对慕枫来说也算是非常的为难,毕竟慕枫也是受害者,他不能忽略慕枫的感受。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慕枫沉默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然道,“这个老头子也真是的,还真是固执,能将腿治好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放心吧,我会劝他的,不过成功不成功我就不能保证了,你和幼晴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你也知道我不太会说服别人!”
慕枫轻松话语让上官爵松了一口气。
“你也是的,就这么点小事在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害的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上官爵笑了笑抬手端起酒杯碰了碰慕枫的酒杯,发出一声轻脆的悦耳的声音。
“谢谢你慕枫!”
这是上官爵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慕枫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慕枫则调侃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叫我小舅子吧!”
“小舅子?”
上官爵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慕枫可不就是他实打实的小舅子吗!
慕枫是竹幼晴的哥哥,这让他们之前的感情更加的亲密了。
……
几日后,在慕枫的劝说下,段其昌在竹幼晴和上官爵的陪同下,踏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
————————
td!
&bp;&bp;&bp;&bp;伦敦街区
香槟,红酒,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舞池中的俊男靓女们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暧昧的气息肆意流窜。
喧闹嘈杂的吧台旁,一名娇俏可人的女子不停的向外张望,而她的身边一名英俊男子满脸不快的抱怨,“这么大架势,别是个凤姐摸样,那——”
可他嘲讽的话还未说完,身体好似被定住一般,双目直勾勾的看向台上那一道红色身影。
少女有着区别金发碧眼的东方面孔,细腻精致。一身火红色超短旗袍,经过改良之后紧紧的贴合在少女身上,旗袍自来很难驾驭,但穿在她身上却极其完美。
乌黑及腰的大波浪卷发随意的披散开来,隐约遮住那傲丨人的山峰,随着她妖娆的脚步若隐丨若现。那凹丨凸丨有致的玲珑曲线,白皙修长的美腿,看得场内男子热血沸腾。
白小雨抬头望去,“幼晴?”
只见竹幼晴冲着白小雨的方向微笑的招了招手,转身缓缓的走向台上,站定主唱位置,优雅轻扶过麦克风。
“这首歌送给我最好的闺蜜白小雨,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国家开始新的生活,之所以唱这首歌给她,是希望她不要再回来,都怪她太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好男人都被她抢走了。”
调侃过后,竹幼晴摇曳的身姿伴着清亮的歌喉,听的所有人如痴如醉。
这首jo是白小雨最喜欢的一首英文歌,台下的她早已红了眼眶,心里暗骂竹幼晴惹她哭鼻子。
二楼,一个男人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冷鸷的眸光紧紧的锁定刚上台的女人,剑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悦。
倏地,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男人突然对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黑衣男子点点头,转身向楼下走去。
少顷。
“怎么爵少有看上的猎物了?”慕枫坐在上官爵的对面,点上一支雪茄道。
“台上那个女人你认识?”上官爵挑眉问道。
慕枫一惊,三年里,这个男人不近女色,今天怎么开窍了?
收起惊讶之色,顺着上官爵的目光望去,“哈哈,爵少不愧是爵少,那个女人可不一般!”
“哦?”
“她叫竹幼晴,怎么?爵少看上的是她?”
上官爵不语,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黑眸再次瞥向台上妖娆的女人。
果然是她,三年不见,这个小女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爵少,不会认真的吧?那个女人你办不了!”慕枫轻轻的吐一口烟,似是挑衅。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那个女人绝对的不一般。
上官爵将杯中的剩下的红酒灌入喉中,嘴角挂着一丝邪厉的笑意,起身向楼下人群走去。
台上的竹幼晴,一曲唱罢刚要下台,却被迎面上来的高大身影瞬间拉回了台上。
男人一把扯过麦克风,霸道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女人!”
声音浑厚有力,像是昭告天下。
昏暗的灯光下,上官爵手臂倏地用力,轻松将竹幼晴勾入怀中。
下一秒,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熟悉的脸扑面而来。
“唔……”
竹幼晴艰难出声。
霸道,粗鲁,毫无温柔可言的吻瞬间向她袭来。
男人像是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发疯似的吞噬着口中的猎物!像是要把怀里的女人拆吃入腹。
竹幼晴想摆脱,双手使劲的捶打着面前男人的胸口。
但她发现,此刻她越挣扎,他吻的越深。
她要窒息了,口中的氧气一点点的消失,她要晕过去了吗?
许久上官爵才慢慢的松开手臂,猩红的双目像是刚吸完血的吸血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本文属于包月文,VP章节十元包月就可以看啦~同时也可以单章订阅哦~另外期待你的留言~~么么哒(づ ̄3 ̄)づ╭?~)
&bp;&bp;&bp;&bp;某人的脸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指印。
上官爵邪肆的扯了扯薄唇。
他这张脸还真没有谁敢碰过,除了面前这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三年前如此,今日亦如此。
只有她敢对他动手。
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火热的脸颊,像是很享受。
而竹幼晴怔愣在原地,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双腿如灌了铅的沉重。
真的是他?
上官爵,这个和她纠缠了三年,折磨了她三年的男人。
看着面前的男人,往事一幕幕在脑中闪现。
三年前,她一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她以为只要一直对他付出她的一切,这个男人就会爱上她,承认她,然后给她名分。
可是她错了!
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她的存在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她亲眼撞见他和别的女人鬼混,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她不是他的妻子,甚至连女友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个随叫随到没有自尊的玩偶而已。
为什么偏偏在她快要忘却的时候,这个可恶的男人又来招惹她?
“我不认识你!”竹幼晴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说完,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被上官爵紧握住的手臂,她要尽快逃离这个男人。
转身的一刹那,视线变的模糊起来。
“可恶!”
突然间胃部的痉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胸口,向洗手间冲去。
盥洗室
竹幼晴胃里翻江倒海,胸口也在隐隐的作痛。
心脏犹如被一双手狠狠的抓住,不停揉搓似的绞痛着。
捧起一把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尽量让自己清醒。
好一会,缓缓的抬头,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她苦笑着扯了扯唇,嘴唇上的口红被刚刚那个男人吻的晕散开来。
像极了小丑!
这三年她好不容易熬了过来,现在却被那个男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
“幼晴,你没事吧?”白小雨慌张的跑了进来,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扯过一张面纸,轻轻的擦掉嘴角的唇印。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盥洗室的门口。
上官爵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鹰隼般的眼神望向盥洗镜前的竹幼晴,剑眉紧蹙。
见上官爵突然的出现,白小雨冷笑道,“来的正好!上官爵你……”
白小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一脸狠戾的男人打断。
“请你先出去!”
“上官爵,你还是人吗?你知道幼晴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白小雨护友心切。
她不希望竹幼晴再次受到伤害。
“你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就不必了!”竹幼晴语气淡然,边说边擦着嘴角的口红。
“啪!”盥洗室的门瞬间锁住,外面传来白小雨咒骂的声音。
“上官爵,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之间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上官爵痞味十足的说道。
“混蛋……无赖……疯子!”
她将手中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上官爵却像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bp;&bp;&bp;&bp;可能是太过着急,加上脚底踩的恨天高,脚底一滑,竟然向前倒去……
零点零一秒之间,竹幼晴欲哭无泪。
就在她快要倒地的一霎那,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从没想过会和这个男人再见面,她更没想过,她会这般狼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堪到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
但是,下一秒,官爵长臂一伸,勾住将要跌倒的竹幼晴,牢牢的将她拥入怀中。
“这种鞋子不适合你!”男人语气嘲讽。
穿平底鞋都站不稳的女人,竟然穿起如此高跟的鞋,这个女人还真是自不量力。
“你凭什么管我?放开我,混蛋!”竹幼晴使劲的推开搂在腰间的手臂。
没想到用力过猛,脚还没站稳,身体竟又向后倒去……
竹幼晴一个踉跄再次跌落男人的怀中。
“放开我!混蛋……”
挣扎间,竹幼晴的身体被上官爵牢牢的抵在了门板上。纤细的双手被男人一只有力的大掌高举过头顶,上官爵阴鸷的眼神向下扫去,剑眉紧皱,“你穿的这是什么?”
他在压抑着心中不满的情绪,冷厉的眸光上下的扫视着她。
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穿的像伊斯兰教女人,恨不得从头包到脚。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穿成这样”男人声音低沉,表情依旧的冰冷。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唔……”
竹幼晴话还没说完,齐臀的旗袍早被某人轻易的拉到了腰间。
嘶啦……
新买的丝袜在某男的手中灰飞烟灭。
他吻了她!
竹幼晴心中暗骂,身体却禁不住软弱无力起来,体内的氧气一点一点被这个男人吸干,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少顷。
上官爵终于挪开了她的唇。
竹幼晴突然冷冷的开口“怎么……那些女人满足不了你吗?”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上官爵突然一怔,抬首,阴鸷的眼神盯着身下明明很紧张,却故作镇定的女人。
勾唇邪魅的一笑。
她在害怕吗?
刚才这个女人明明有那么一刻……
上官爵轻轻地放下高举的手臂,低头将女人退到腰间的旗袍向下拽了拽。
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竹幼晴的肩上,淡淡的说道,“以后香水也不要用了,我只喜欢你的体香。”
说完,上官爵开门离开。
盥洗室内,竹幼晴终于崩溃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也瞬间决堤般的涌出。
*
两天后。
“不好意思,请你再说一遍!”
“竹幼晴小姐,你的父亲去世了,请您尽快的回国处理。”,电话另一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有点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不好意思,我想你打错电话了!”竹幼晴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电话号码。
父亲?
自杀?
回国?
什么乱起八糟的?
“,快过来,肉已经烤好了。”一个华裔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目光望向远处的父亲,竹幼晴不禁一笑。
她父亲明明就活的好好的吗,怎么会过世呢……真是个奇怪的电话。
皱了皱眉,挂掉电话。
刚走两步,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此刻,冥冥中,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bp;&bp;&bp;&bp;第二天,竹幼晴坐上了飞往市的飞机。
从机场出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拖着行李箱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小姐,请问去哪?”司机师傅一看是美女,语气变得比以往更加的热情。
“象山路,126号,红顶别墅。”竹幼晴回答道。
“红顶别墅?”司机有点不敢不敢确认,重复了一遍。
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地址,答道,“是的。”
车子向市中心驶去,竹幼晴透过车窗的玻璃向外望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人们面无表情的穿梭在道路的两旁。
氤氲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钢筋混凝土的味道。
“听小姐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司机开口问道。
她收回视线,微笑道,“不是。”
“莫非小姐第一次来市?”
“嗯!”
从小在英国长大的她,忽然被告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而这个人竟然刚刚过世了……
这么狗血的人生,也只能在电视剧里发生了,可这一次明明真实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旅途的劳累,加上时差的关系,让她根本没心情和陌生人聊天,转头望向车窗外。
“小姐不会是段家的远房亲戚吧?现在的段家可不比往年,我劝小姐还是不要和段家扯上关系为好。”司机师傅自言自语的说道。
段家?
不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姓吗!
竹幼晴微微的抬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司机师傅被竹幼晴这么一问,像说评书般,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要说这段家可是市四大家族之首啊,想当年那可是书香门第,建筑世家,可惜了,段家的第四代继承人,段其昌自杀了,据说是投资失败破产了,还欠了巨额的债务,哎,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司机师傅惋惜的摇摇头,继续道,“所以我才劝小姐可别与段家扯上一点关系,要不然啊,您可就麻烦大了,您想想,那些讨债的可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和段家有关系,他们可就吃定你喽!”
司机师傅似是好心的提醒道。
竹幼晴听到这里,不语,转头看向窗外。
她体内可是留着段家人的血液,这会子想没关系也不太可能了吧。
市并不大,是一座发展迅速的现代化城市,不过交通还算畅通。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的开进了一片别墅区。
“小姐,前面就要到了。”
竹幼晴顺着司机所指向的方向望去,一栋红色屋顶的别墅坐落在山坡上,落日的余晖照在一层层红色的瓦顶,美丽而耀眼。
红顶别墅坐落在道路的最尽头,郁郁葱葱的树木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但是它那微微露出的一抹绛红,还是牢牢的吸引住了竹幼晴的眼睛。
“哎,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个房子,以后在市就要看不见喽,想当年在市“红顶别墅”可是数一数二的豪宅啊!”
竹幼晴收回视线一愣,“看不见?”
&bp;&bp;&bp;&bp;“据说整块地都已经被开发商买下了,早晚得拆!”司机感叹的摇了摇头。
面前的别墅典雅而庄重,虽然外墙已经有点斑驳,但是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韵味。
竹幼晴顿了顿,翻开妈咪生前留下的画册。
画上,郁郁葱葱间一栋红色的别墅安静坐落在半山腰。
妈咪作为一个画家,生前画作无数,却偏爱画这栋红色屋顶的房子,她曾经问过妈咪这座房子的事情,但是妈咪始终不肯多说。
原来妈咪一直都在想念着这个家。
合上画册,推开了古朴的大门,院子很宽阔,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小桥流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紫色的薰衣草地。
薰衣草是妈咪的最爱!
穿过石板路,来到了门前,门是现代的防盗门,和整个别墅红色的实木柱子有点格格不入。
按了按门铃,没有人应答。
又按了一遍,门内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出声,“谁?”
“你好,我叫竹幼晴,从英国来……”
竹幼晴还没说完,门应声而开。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个子不高,样子极为的憔悴,像是几天没有休息好。
看见竹幼晴,她先是一愣,眼泪夺眶而出,“幼晴,真的是幼晴吗?你可回来啦!”
中年女人,两眼泛着泪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放。
“来,快进来,累了吧,你先歇着,阿嫂给你做点吃的去。”
竹幼晴有点不知所措。
怔忡间,一碗热腾的鸡蛋面端到了她的面前。
面看上去简单,味道也不错。
“阿嫂,您怎么会认识我?”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孩子,我在这个家里做了将近二十八年了……”阿嫂刚刚稳定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烟圈微微泛红,“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们母女了。”
说到这,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
竹幼晴起身,将纸巾递到阿嫂的面前,轻轻的搂住阿嫂微微颤抖的肩膀。
“阿嫂,你知道我妈咪?”
阿嫂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少夫人走的时候……我刚好回家探亲,等我回来的时候,少夫人就已经走了……那时候,你才不满一周岁!”
阿嫂呜咽着继续道。
“听说是老爷在外面有了情人,少夫人一气之下离了婚,抱着你就走了!少夫人的脾气是这个家里最倔的,哪受的了这份气。”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时老爷是十分疼爱少夫人的,怎么就突然在外面有了女人!”
记忆中,妈咪经常会暗自神伤,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是心里还想着亲生父亲吗?
她一时失神。
“少夫人现在还好吗?怎么没一起回来?”阿嫂擦干眼泪急急的问道,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咪她……去年就去世了”竹幼晴扶住阿嫂,拉过椅子让她坐下。
转身从皮箱里拿出了一副画,递给阿嫂。
“她留下了这个。”
画的依旧是红顶别墅,只不过画上多了一个人,门口站着的一个年轻的姑娘,姑娘戴着围裙,嘴角含笑。
“我想画上的人,应该就是您吧?”
&bp;&bp;&bp;&bp;阿嫂双手捧着画,想到自己刚来到段家时少夫人对她的百般照顾,老泪纵横。
好一会,阿嫂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后,便将段家这三十年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竹幼晴听。
原来竹幼晴的亲生父亲段其昌投资失败,导致整个段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段家也在一夜间分崩离析。
树倒猴碎散,段家的所谓的那些亲戚们也都不见了额踪影。
段其昌自杀后,就连他的再婚夫人都失踪的无影无踪。
和阿嫂聊到很晚,竹幼晴才上楼休息。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不断的梳理着阿嫂告知她的关于段家的事情。
许久,才睡去。
*
清晨,刚刚熟睡过去的竹幼晴,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
起身,脱掉了身上的睡衣,换上了牛仔裤和T恤,简单的将头发梳起马尾。
便向楼下走去。
咚咚咚……
重重敲门声再次从门外传来,响彻整个空旷的大厅。
刚下楼梯,便看见阿嫂神色慌张的在门口焦急的渡着步。
“怎么了,阿嫂?”
阿嫂慌忙回头,看见她向下走来,赶忙悄悄的上前,“小姐,是讨债的!”一边说一边将她拉回房间。
“小姐,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你,要不然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他们都是什么人?”
阿嫂回到,“大多是建筑工人,说是段家欠了他们一年的工资,现在段家破产了,哪还有人还他们钱。”
“阿嫂,帮我开门!”
“小姐……”阿嫂怕她出事,赶忙上前阻拦。
“阿嫂,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向楼下走去。
门刚一打开,乌泱泱的一群人便一拥而入,进来的多是工地上的工人,个个衣衫破旧,满身的水泥灰渍。手中还举着用布条写的横幅,大都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我血汗钱……之类的字样。
还有人甚至带了棉被,毯子,铺在地上,看样子是准备要打场持久战。
一个带头的中年男人大声的喊道,“段家的人都死光了吗?再不还钱,我们就烧房子了!”
话音未落,清亮的女声传来。
“段家欠你们的钱,我会还!”
竹幼晴声音一出,混乱的大厅霎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回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见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人群不断有唏嘘的质疑声传来。
“这个小姑娘是谁?”
“她说的能是真的吗?”
“骗谁呢,一个小姑娘家的!”
“你是哪位?跟段家什么关系?”带头的中年男人回头冲着竹幼晴喊道。
竹幼晴走到男子身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替段家还你们的钱。”
中年男子见她虽然年纪很轻,但是举止大方优雅,语气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如果你们想快点拿到钱,就请你们负责人出来吧。”
负责人?中年男子挠了挠头。
他们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话说早上他们来时的路上,遇到这么一个人,说段家也欠了他一笔巨债,所以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去段家讨债。
对于他们一帮大老粗,能有人帮忙说话也未必是坏事。
&bp;&bp;&bp;&bp;又看这个年轻男人,谈吐不凡、气宇轩昂、身材又健硕,既然主动加入他们,说不定真能替他们尽快讨回欠款。
中年男子垫脚望向人群后面,这时人群纷纷散开,只见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初升的晨光照在男子颀长的身形上,形成了一层黄色的光晕,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大厅内走来。
由于背光的关系,竹幼晴看不清来人的脸。
当男人西装笔挺的出现在人群中间时,她傻掉了。
上官爵?他怎么在这?他不是应该在英国的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她?
一连串的问号在竹幼晴的脑中冒了出来。
上官爵在众人的拥簇中走到竹幼晴的面前,这时中年男子赶忙将角落中的椅子搬了过来。
男人双手插兜,悠闲的座上椅子,俨然一副帝王范儿。
“你怎么在这?”竹幼晴不解。
这种时候他来捣什么乱?
“怎么?不欢迎吗?”慵懒的嗓音想起,男人优雅的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凌厉的目光由铮亮的皮鞋转向竹幼晴。
“我这还有重要的事情,请你马上离开!”竹幼晴自动忽略面前的人,转头问向旁边的中年男人,“你们的负责人没有来吗?”
“上官先生就是我们的负责人!”
“……”竹幼晴满头黑线落下。
这个男人搞什么鬼?
她罥眉微蹙,冷声道,“我不想和这人谈,请你们换个负责人!”
她当真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关系,三年前他们就已经情断义绝!
一想到这个男人三年前的所作所为,竹幼晴体内的火气乱窜。
忍不住的骤然上前。
“还有……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话音刚落,竹幼晴伸手上前抓住上官爵的领带,上官爵微微的一怔,他似乎又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小女生,动不动就跟自己撒泼耍横的样子。
那股刁蛮可爱的劲儿,正是他爱上这个女人的理由之一。
没有反抗,轻扯嘴角,俨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任凭面前的小女人将自己拉出门外。
彭……
大门紧闭。
人高马大的上官爵就这样被这么一个弱女子给关在了门外,大厅内的人个个都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竹幼晴。
心中思忖着面前的女人好身手……
中年男子见上官爵已经被关在门外,今天只能作罢,赶紧回去商量对策才是正事。
随即将大厅内的人遣散。
“这位小姐不知道……您刚刚说的话……”
“我竹幼晴说话当然算话,段家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只是你们要重新找个负责人了!”
“好……好!”只要能还钱,怎么都行。
中年男子说完随即离开。
*
夜晚,晚风吹动着纯白的窗帘,夹杂着屋外的薰衣草香,床上的竹幼晴已经熟睡。
白天忙了一整天父亲的事情,这会子刚刚睡去。
竹幼晴翻了个身,怀里紧紧搂着枕头,白皙的修长的大腿不老实的骑在上面,这是她的标准睡姿。
咦?这个枕头怎么还扑通扑通的?
&bp;&bp;&bp;&bp;而且还有手感也有点硬……
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蒙中,竟然有个男人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竹幼晴摇摇头安慰自己,肯定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做噩梦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定睛望去。
只见上官爵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男人侧躺在她的身边,双眸微闭。
“阿弥陀佛……我一定是在做梦……”竹幼晴喃喃自语起来。
这几天总是被这个男人阴魂不散的跟着,一定时出现了幻觉了。
冷静下来后,伸出食指,戳了戳身边的“幻影”的脸。
“啊……”
“幻影”竟然动了一下!
就在竹幼晴吓得差点从床上跌落的时候,一只手将她捞回了上来。
上官爵一个翻身,高大健壮的身体欺身覆上。
“乖……别乱动!”上官爵充满磁性的嗓音,漆黑的眼眸中燃起了野兽般的光芒。
这个小女人让他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她回来,却灯都不开躺下就睡了过去,竟然还把他当成了枕头……
这会子既然醒了,那就让她清醒一下吧!
身上陡然增加的重量让竹幼晴慌乱起来。
柔弱无骨的小手支撑在男人紧实的胸前,男人强有力的心跳打乱了她呼吸的节奏。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连他的气息她都清楚的记得。
她真的忘不掉他吗?
三年前离开他的那天,便下定决心要忘记他。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没想到会再次纠缠在一起。
难道真的要继续以前的生活吗?
不,她不愿在做那个卑微的自己,想到这里,不知道哪里爆发出力量将上官爵推了下去。
上官爵看着防备看着他的小女人,曾经她乖顺的躺在他的怀中,眼中都是对他的爱。
眸光暗了暗,今日的她,更让他升起一抹征服的欲丨望。
“嗯?!许久不做生疏了?让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黯哑的声音透着一丝魅惑,解开衬衫扣子,健硕的古铜色肌肤出现在竹幼晴眼中,吓得她再次往里面躲了躲。
这样的上官爵,她根本无法拒绝。
上官爵再次将她扑倒在身下,紧紧禁锢在他的身下,猛的用力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他熟悉她身上每一处敏丨感点,每一次抚丨摸都能引起她的颤栗。
竹幼晴紧绷的身体渐渐瘫软下去,再升不起一丝力量反抗。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折磨着她忍不住流出眼泪,心中暗恨自己不争气,再一次被他摆布。
上官爵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她反应让他很满意,想要看看她此刻动情的表情,却发现她泪流满面。
见到竹幼晴的泪痕,上官爵的心好似被狠狠撞击一下刺痛着。
“不想要?”他在努力压抑住身体某处的炙丨热,声音也变得更加的焦丨灼黯哑!
“别哭,我会轻一些。”
看到她的眼泪,上官爵暗恨自己太过心急,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再折磨她,轻轻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唇冰冰凉凉,贴到脸上很舒服,让竹幼晴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bp;&bp;&bp;&bp;他的唇冰冰凉凉,贴到脸上很舒服,让竹幼晴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竹幼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爵,她从未发现这样温柔的他。
上演了无数次的吻,却第一次灼烫她的心。
细密的吻从脸颊向下,浅浅品尝着她唇瓣的味道……
再一路向下,顺着她的锁骨向滑下去……
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两个人的声音彼此交丨缠在一起,竹幼晴最后一丝理智,也迷失在他的温柔攻势中……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竹幼晴一个人,卧室里到处弥漫着昨晚留下的迷乱气息。
起身发现,身上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得不听使唤。
竹幼晴站在浴室内的镜子前面,看着满身的吻痕,一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羞愤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的红晕。
“当当……”门外的敲门声传来。
接着是阿嫂的声音,“小姐,楼下有人找!”
“马上下去!”简单的冲洗掉男人昨晚留下的气味,换上一件高领的外衣,确定脖子上的吻痕被掩住后,才放心的下楼。
来人是两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看样子不像是为工人欠款的事情来的。
“你是竹幼晴小姐?”其中一个男人开口。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的委托人希望您能尽快的搬出这栋别墅!”
“搬走?这栋别墅是我妈妈的,为什么要我搬走?”
“不好意,竹小姐,我想您是弄错了,这栋别墅已经抵押给银行,而银行早在一个礼拜前就将它拍卖,现在的拥有者应该是挪亚集团!”
“什么……挪亚集团?”
再三确文件后,竹幼晴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一想到妈妈最爱的别墅落入他人名下,她心中莫名的辛酸起来。
“请问,有什么办法能重新买回来?”竹幼晴抱着一丝的希望能够为母亲留下这栋最爱的别墅。
“这个,我们说了不算,您需要和这栋别墅的所有人进行商讨,不过……据我们了解象山路已经规划再建,所以我想挪亚没有理由将这栋别墅出售。”
两人走后,竹幼晴眉头紧皱,思索着接下来的事宜。
“挪亚集团?”
在网上搜索着关于挪亚集团的信息。
点击“搜索”,网页跳转,挪亚集团的信息铺满了整个网页,几百万条瞬间出现。
挪了挪鼠标,随意的点击了一条。
挪亚集团:公司成立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主要经营房地产,金融,股票,娱乐餐饮等行业……由上官青山一手创立,现在市值约千亿美元……挪亚的继承人上官爵,英国留学归来后接管挪亚,成为下一任CO。
上官爵?
这么难听的名字除了那个混蛋,竟然还有别人也叫!
推了推眼镜,继续往下看……
下一秒,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的照片赫然出现子公司简介的右面。
照片上的男人一副孤傲冷漠的表情,刀刻般完美的脸,高挺的鼻梁,蓄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偶像明星的照片。
竹幼晴顿然怔住。
上官爵:27岁,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建筑设计专业,剑桥……B……
真的是他!
这个混蛋,竟然是市值千亿集团继承者。
他根本不是什么孤儿!
骗子,十足的大骗子!
一想到被这个男人骗了三年,竹幼晴原本清澈的眸子刹那间像淬了火。
*
挪亚集团上午十点阳光明媚,宽大明亮的办公室内,上官爵一身剪裁精良的阿玛尼西装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双臂环抱,右手指尖夹着着一份文件,不时轻叩着。
深邃的眼神紧盯着楼下的马路。
倏然,性丨感的唇微微的上扬。
他慢慢的转身,将手中的文件向桌上一甩,慵懒的靠在真皮座椅上。
少顷,敲门声响起,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二十出头,身材窈窕。
“董事长,有位小姐找您,她说……她是您的债主”女人犹豫的说道。
&bp;&bp;&bp;&bp;“让她进来!”
债主?聪明的小女人!
“好的!”
女人刚要退下,却被叫住,“一会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上官爵特别的交代,让女人心中一怔,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好的董事长!”
女人心里暗忖,幸好刚刚对那个女人没有失礼之处。
债主?
情债,谁敢拦!
现在想要见董事长的人数不胜数,各种理由花样繁多,可作为职业的秘书,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秘书退下后,上官爵正了正身子,将交叠的双腿放下,然后又交叠……反复了几次后终于乔好了坐姿。
须臾,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当当当……
“进来!”
竹幼晴推门而入,扫了一眼办公室,豪华的装修简单不失奢华。偌大的落地窗,让整个办公室更加的明亮大气。
只见男人坐真皮座椅中,背对着办公桌,男人的右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微微卷起袖口,露出了精壮的手臂。
男人虽然背对着她,她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场。
真的是他!
上官爵!
就算只看到了一只手臂,她也能认得出这个男人。
“上官爵,你为什么骗我?”竹幼晴开门见山,愤愤的开口。
她想弄明白这个男人到底骗了她多少事情。
他对她就那么的不信任?
是怕她爱他的钱吗?
上官爵转过座椅的一霎,竹幼晴怔住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上官爵吗?
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剑眉斜飞入鬓,璀璨的星眸闪着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削薄轻抿的唇,令他显得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窗正巧照射在男人的身上,在纯白色的衬衫上形成一曾耀眼的光晕,光洁白皙的脸庞此刻也散发出了淡淡的光泽。
这样的上官爵竹幼晴从来没见过,她甚至有点质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恍惚间,被男人大提琴般的声音打断。
“这么快就想我了?”上官爵随意的将脚抬起放到办公桌上,削薄轻呡的唇微勾。
一双勾人魂魄的黑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
“为什么对我隐瞒你的身世?”
“你来,就是问这件事吗?”上官爵玩弄着手中的钢笔,像是看透了面前的女人。
她来还真不是为了这个……
“咳……‘红顶别墅’是你买的吗?”步入正题要紧。
“是!”
“卖给我吧!”
这是妈妈最心爱的东西,不管怎样她都要争取为妈妈保留下来。
上官爵勾了勾唇,“我有什么理由这样做?”放下搭在桌面上的脚,起身饶过办公桌。
“我给你双倍的价钱!”竹幼晴抬头迎上男人凌人的目光。
既然你是生意人,那我们就来谈生意好了!她不信有哪个商人会对钱说不!
“哦?可我对钱不感兴趣!”上官爵欺身上前,逼近竹幼晴。一双鹰隼般的黑眸闪烁着凌厉的眸光。
她本能的退后一步,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股票?古董?油画……”
她可以将她拥有的一切都给他,只要她他同意。
“你!”
&bp;&bp;&bp;&bp;“……”竹幼晴一时语塞。
这个男人是不是跟她有仇?
为什么总是跟她过不去!
上官爵魁伟挺拔的身体再次欺近,竹幼晴瞬间被他的阴影笼罩住。
隐隐约约看到了男人黑眸中射出一束熟悉的光芒,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气氛在微妙的变化。
此地不宜久留,这是此刻她得出的结论。
“条件我已经出了,要是同意就找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竹幼晴转身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怎么?这么就放弃了?”这不像他所了解的竹幼晴的作风,死缠烂打可是她的座右铭。
“……”
“吻我!”上官爵垂首望着身下的女人,眸光异常的温柔。
果然……
“上官爵,你闹够了吗!”
“吻我,‘红顶’就卖给你!”男人语气认真,星眸流转。
竹幼晴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可当她抬头对上那抹熟悉的眸光时,她愣住了。
温柔,宠溺,夹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隐忍……
就是这种复杂的眼神,她记得!霎时,她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就是这个男人用同样的目光夺走了她的初吻!
一秒,两秒。
竹幼晴的瞳孔慢慢的放大……身体也变的轻飘起来……
翘起脚尖,着了魔似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轻轻的,如同他们的初吻,男人的唇柔软,温热……两片唇轻轻的交叠在一起……
蜻蜓点水似的吻后,竹幼晴白皙的脸颊竟染上一抹绯红。
心脏像是要跳出般,咚咚咚的敲着,思绪仿佛飘到了三年前!
怔忡间,头顶男人充满极丨度诱丨惑的声音传来,“小傻瓜,这才叫吻!”
倏地,上官爵身手钳住她圆润的下颌,霸道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
脑海中三年前的事情像是电影一般随着这个吻而闪现出来。
熟悉的淡淡的带有一丝薄荷清香的烟草味道,熟悉的力度和柔然,熟悉的温度,她果然还是没能忘记这个男人,只是是个吻,就然把她打回了原形。
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般,一动也不能动,就这样任凭男人的放肆的亲吻着。
“嗯……”竹幼晴忍不住的出声,
被自己声音吓到的竹幼晴,猛然清醒。
该死……
狠狠的推开男人的身体,她为什么每次都被吻的神魂颠倒!
上官爵翘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碾过竹幼晴微肿的唇瓣,“小笨蛋,还是没有长进!”
“别忘了你说的话!”
“当然,我上官爵说话,向来算话。”
上官爵长臂一伸,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拿到了手中,“‘红顶别墅’是挪亚拍卖所得,当时的拍卖金额为两千万,加上佣金一共两千五百万,这里是当时拍卖的一些资料。”
“还有,象山路那块地,现在已经被我买下,既然你要买‘红顶’,那我们的项目就得搁置,那……周边的地你也要一并买下!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总金额大约在三亿元左右。”
“……”竹幼晴头顶像是有一万头的草泥马狂奔而过。
“怎么?不买了?”
&bp;&bp;&bp;&bp;“怎么?不买了?”
“我只想买别墅,别的……我没有打算要买。”
打死他,她也没有那么多钱啊!粗略的算了一下她手中的存款,以及她妈咪留给她的股票。
现金有一千万左右,股票多说有四千万,照比三个亿可差远了。
买下红顶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别连周边的一起买,她的钱远远不够。
一想要到需要那么大一笔钱,竹幼晴两弯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男人一眼猜出了这个小女人的心思,接着说道。
“‘红顶别墅’位于整个象山路的中心,它的地理位置重要性,作为一个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不会不懂吧?或者说你根本就没好好念书?”男人冲着一脸惆怅的竹幼晴挑了挑剑眉。
看着上官爵面带嘲讽的样子,竹幼晴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话说,当初还不是因为某人她才傻乎乎的去报考他和他一样的专业!
想到那是年轻气盛,为了这个男人,竟然放弃学了10年的美术,而去学一门并不熟悉的建筑设计专业,真是傻的可以。
“我是不懂,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才荒废了学业,你满意了吧!”竹幼晴清澈的眸子傲然望向面带嘲讽的男人,给了他一记强烈的反击。
竹幼晴话一出,某人只能吃瘪。
谁让他偏偏就是那个不淑之人呢。
不过竹幼晴并不是什么都没学到,三年的大学时光除了经历了这段无比凄惨的恋爱,她还凭借她的绘画基础和对于建筑设计的过人天赋顺利毕了业。
甚至还获得了三年的奖学金和建筑设计新人大奖,当时她的设计文案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刚想炫耀一番,却被男人戏虐的话语打断,“怎么?后悔了?”
那个时候可是她整天缠着他不放的,从他们见第一次面开始,这个小野猫一直缠了他三年。
直到……
想到此处,上官爵眸子暗了暗。
现在的竹幼晴当然后悔,那可是她的初恋。
后知后觉又有什么用呢!
谁让她是这种固执和执念的性格,认定一件事情就义无反顾,奋不顾身的坚持到底,连亲妈都挡不住。
可爱情终究不是一厢情愿的事,直到自己如飞娥扑火般化为灰烬,才顿悟原来有些事并能强求。
失恋三年,她涅槃重生,又是一条好汉,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悔?怎么可能,三年让我看清了什么叫做‘背叛’,这就足够了!”
上官爵剑眉紧皱,黑眸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请,心突然像是被针扎般痛了一下。
转身回到真皮座椅中,刀刻般的面容随即变的更加的冷鸷。
看到上官爵冷漠的样子,竹幼晴轻嗤一声,在心中腹诽道,果然是个冷血的男人,对于当年的所作所为,竟没有丝毫的悔意。
“当年的事情……”上官爵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释什么,“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bp;&bp;&bp;&bp;“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什么,我不想听,我只是希望你能将红顶别墅卖给我。”竹幼晴随即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
她不要听,也许根本没有勇气去听他解释,她像是在逃避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那件事就像是在那边永不消失的伤疤,不碰就不痛,但要是揭开必定血流成河。
“那好,我有一个条件!答应我,红顶别墅就是你的了!”上官爵眸光矍铄。
又来……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
“什么条件?”竹幼晴冷冷的问道。
“做我老婆!”
“……”满头的黑线落下。
老婆?不是情人,不是女人,是老婆!!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竹幼晴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上官爵,你觉得我好欺负是吗?是你的提线玩偶吗?”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这算是求婚吗?如果是求婚也该有点求婚的样子吧?”竹幼晴依旧皮笑肉不笑。
此话一出她自己都没察觉,心中的某处抽痛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是……就是吧!”上官爵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让人摸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这个男人三年前说这句话,竹幼晴肯定能兴奋的扑过去,甚至高兴的昏过去,可现在,她为什么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刚要开口拒绝,男人黯哑的声音截住了她的话,“单膝下跪什么的,就不用了吧?”
“上官爵,你……”心依旧在抽痛。
“放心,我很清醒。”上官爵起身,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道,“这里是结婚的相关文件,你看一下,你是英国国籍,有些手续会比较繁琐,你要是懒得去办,我会找人帮你,还有婚戒,明天你要是有空我们一起去选,婚礼就先不办了,因为你的亲生父亲……”
上官爵慢条斯理的吩咐着竹幼晴接下来的事宜,像是跟自己的未婚妻商量一样,表情自然的让竹幼晴刹那间产生了错觉。
木然的接过上官爵手中的文件。
她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但是她却笑了出来,笑得很冷,“上官爵,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竹幼晴瞥了一眼手中的文件,下一秒,用尽全力甩了出去,白花花的纸片瞬间飞舞起来,厚厚的一摞资料散落一地。
“上官爵你就是个混蛋,我告诉你,你休想用红顶别墅来要挟我。房子我不要了,你喜欢?那你留着好了!”
心被人用刀戳过的人,是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的。
她在他眼里难道就是一栋别墅的价值吗?
可恶的男人!
他竟然这样的看轻她!
心如刀绞般疼……
办公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有点喘不过气,无形的压迫感向她袭来,她不想再呆着这里,转身向门口跑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踉跄竟然到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体像是瞬间倒在了床上舒服,她昏了过去……
&bp;&bp;&bp;&bp;市,中心医院。
竹幼晴从迷迷蒙蒙醒来,还没看清自己是在在哪,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让她轻轻的蹙了蹙眉。
她在医院?
这时门外传来了对话声,抬眸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似是跟几个医生说些什么,医生则一个个头捣蒜似的一个劲点头。
还没看清那个人是谁,门突然被推开。
上官爵走了进来,两人的视线募地交织在一起,竹幼晴则便像受惊的小兔,急忙闪开。
一瞬间她竟然慌了……
脸颊也莫名的燥热起来。
上官爵翘了翘唇角,径直走到床边,大提琴般的声音在竹幼晴的耳边响起,“好些了吗?”
男人声音温柔的犹如蒙蒙细雨般落入她的心田。
心里一紧!
温柔!
是这个男人对付她的杀手锏。
那时他们还没分开,对于这个男人的忽冷忽热,她也偶尔发发脾气,但是每当这个男人沁人心脾的声音响起,她就像被打麻醉药般失去意志力。
她所有的坚持分分钟被他打散。
竹幼晴不理他,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早知道求婚会让你兴奋的晕过去。我就不冒这个险了。”上官爵见她面上渐渐的恢复血色,松了口气。
“还有你几天没……”
看到竹幼晴突然转过头,原本清澈的眸子,有了少许的血丝。
他心被扎了一下。
最主要是这个女人此刻正用要杀人的眼神瞪着他,男人没再说下去。
竹幼晴真不太清楚这个男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什么?
兴奋的晕过去?
自作多情的男人!
竹幼晴病眸就这么瞪着他,幽幽的开口,“请你赶快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第一她真的不想看到他,第二她真的很困。
这几天一直忙父亲的事情,都没好好的睡个完整的觉。
将男人的脸在脑海里删除,可一想到父亲的事情还没办完,刚合上的眼又睁开。
“你父亲的事情,我会吩咐人去办,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
“……”
上官爵说完起身,弯下腰,垂首欲亲向竹幼晴的额头。
虽然背对着男人,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逼近,就在男人的吻将要落下的一刹那,她倏地低头钻进了被窝。
看到小女人躲进被窝里的样子,上官爵宠溺的揉了揉她露出来的头,冷峻脸泛起一丝笑意。。
心中腹诽道,这个小女人病了还这么机警。
中心医院,是市最大的医院,特护VP病房堪比豪华的酒店。
上官爵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他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美女护士们打起了百分之一百的精神头,希望能和上官爵见上一面,想着要是被这个金主看上,说不定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每个人都掏出放在兜里的镜子,补起了妆。
几个年轻的女护士围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上官爵从特护病房出来,她们立刻噤声,满眼桃花的行注目礼。
每个人的心里都惊呼。
“哇……好帅……”
“真是个超级大帅哥呀……”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啧啧……”
&bp;&bp;&bp;&bp;等在门口的院长先生,立即迎上前去,微笑弯腰道,“上官先生来院视察,怎么也不事先通知徐某一声,徐某好准备一下。”
刚刚还在饭局上院长徐为人,突然接到副院长打来电话,一听说上官爵到医院视察,便匆忙跑了回来。
“不用紧张,不是来视察的。”上官爵阴冷的眸光扫向徐为人,冷冷道,“照顾好里面的女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徐为人小鸡食米般的点着头,“您放心,我一定抽调全院最精良的团队,用最好的设备医好她,请您放心……”
上官爵阴冷的眸子皱了皱,抬脚要离开。
“上官先生……”见上官爵走,徐为人支支吾吾的口吃起来。
“还有事吗?!”上官爵回头问道。
“医院新进设备款……”
“已经批了!”
徐为人连连致谢,心里乐开了花。
直到上官爵的车子消失在车流中,他才挺直了腰板。
话说这个徐为人,原本只是一个科室的科长,一当就是十几年,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
从没想过升职的他,突然有一天被告知当选上了院长。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不善交际的他,怎么就当上院长了?!
抱着一颗无比感恩的心情和对医生行业的崇高热爱,积极参加各种饭局,斡旋在复杂在人际关系间。
虽然他本人对各种饭局不存在好感,可一想到能为医院的建设付出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他也就俯首甘为孺子牛了一回。
不为别的,只为能让医院更好的发展。
短短几年过去,因为他这种无私的奉献精神,中心医院的口碑也越来越好,医患关系也逐渐改善。
徐为人撸了撸头顶为数不多的凌乱发丝,目光矍铄,“什么病?
“院长,没病!”身后一个医生回道。
“什么?没病?”
“就是缺乏休息,晕了!”
“……全身各项检查都做了吗?”
“一切正常!”
徐为人轻松的松了口气。
*
两天过后,竹幼晴终于从医院解放了。
其实当天上官爵走后他就要求出院,知道自己这几天没好好休息才会晕倒,所以想尽快的出院。
可院长徐为人竟然找到她,求她在医院多呆一天,要不然他不好跟上官爵交代,还说为了医院的存亡势必得帮这个忙。
看到徐为人诚恳的样子,竹幼晴只好答应多呆了一天。
临走时徐为人还要亲自安排车辆送她,被她拒绝了。
两天没被那个男人骚扰,竹幼晴觉得精神气爽,心情也好了许多。
加长布加拉迪飞速的向医院驶去。
上官爵身体半躺在车座上,手搭在额头,挡住了眼睛。
倏地,起身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
电话接通!
“老人家,你可以病了!”
话刚说完,大骂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上官爵剑眉蹙了蹙,伸出修长的手指堵了堵耳朵,似是没听见般,继续道,“为了你未来的孙媳妇!”
电话另一端瞬间噤声。
上官爵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竹幼晴的脚边,黑色的车窗缓缓的落下。
&bp;&bp;&bp;&bp;上官爵抬头,只见眼前的小女人起色好多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让她显得更加有活力,紧身深蓝色修身女仔裤,简简单单的勾勒出了小女人的身线,从恻面看完美的弧线尽收眼底,上身简单的白色T恤更是简单不失大气,胸前不大不小的隆起正和他的意。
上官爵压了压扬起的唇角,冷声道,“上车!”
男人冷峻的脸让幼晴本来不错的心情顿然消失不见,快速饶过车头,招手拦了一辆租车。
她要当他为空气,不会让这个人影响到她的情绪。
她要彻底的和这个人划清界限,这样她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老板……”
上官爵阴冷的眸子,透过车窗黑色的玻璃射向站在出租车边上的女人,点头示意。
“少夫人,对不起了!”
下一秒,只见竹幼晴被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壮男,打横抱起,三下五除二的塞进车内。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已经锁上,急着想要离开却不小碰到了座椅按钮,眨眼间座椅慢慢的自动放平,本来正常的椅子竟然变成了平坦的床……
“……”
车里怎么会有床……
急着胡乱的乱按一通,却怎么也找不到对的按钮。
“可恶!”怎么会这样!
“怎么着急了?!”上官爵看着手忙脚乱的小女人邪魅的扯了扯唇。
他刚欲起身上前。
竹幼晴一声大喝道,“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跳车!”
她在威胁他?
这个小女人怎么还是这么野蛮!
“跳车?你好像连车门都打不开吧!”
上官爵本来想上前帮她把座椅按回来,这会子他突然改主意了。
他要和她玩玩儿!
竹幼晴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想了一下。
这个男人好像说的没错!
她一刹那间似乎感受到了男人刚刚眼神的变化,
本能的往车门边靠了靠,心想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余光扫向车内离她较近的物件,酒瓶,玻璃杯,杂志,咦……竟然还有那个……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车上都做的事,便一阵的恶心!
最后目光锁定一个红酒瓶,万一这个男人要是对她不轨,她可就不客气了……
“上官爵,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过来!”
“怎么?难道你想用那个红酒瓶打我不成?”
嗯?!
她的意图有这么明显吗?为什么他总能看穿她的想法?
真是可恶!
“你到底想干什么?”
“疼你!”
轰轰轰……头顶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汗毛都立了起来,顺带还起来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她严重怀疑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上官爵,连这种恶心的话他都能说得出口,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话说回来,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前天说要娶她,今天又对她说这么肉麻的话,这个男人到底要闹哪样?
就在竹幼晴怔忡间,上官爵移身到了她的身边。
男人的强大的气息压了过来,让她不由的又向门边挤了挤。
“停!”伸手制止男人的移动,在这种狭小的空间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安全,见上官爵还要向自己靠近,她再次提高了警惕。
“你要再过来一点我就……就咬舌自尽!”。
竹幼晴要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打死她也不会说这句话。
“咬舌自尽?”上官爵挑眉,好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不如……我帮你咬!咬……哪都行!”
男人特别加重咬字的尾音,竹幼晴白皙小脸腾地绯红起来,像只红透了苹果。
待人采摘……
&bp;&bp;&bp;&bp;看到她害羞的红了脸,上官爵某处一热。
焦灼的黑眸暗了暗,强壮的手臂伸缩间,轻松将面前的小女人勾入怀中。
小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清新,淡雅,暖人心脾的味道。
“真听话,这才是我女人的味道!”
他很满意这个小女人听了他的话,没在用香水。
其实竹幼晴本来就不爱用香水,那天参加prty也是白小雨硬着给她喷了一些,说这样才会有女人味。
白小雨这样做完全是想让她从失恋的颓废中走出来,这点竹幼晴从来没有反抗过,她也试图想要逃离,可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做,她心里的某个角落的阴霾永远都在那里。
自从和这个男人分开,她也习惯了被白小雨折腾,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些男人怎么看她,因为她对谁都不感兴趣,心如死灰说的就是她。
上官爵有力的大掌拖住她的纤细的颈部。
眸光专注而深邃。
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白皙的颈部如白藕般的稚嫩淡雅,微青的血管清晰可见,上官爵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两下。
上官爵垂首炙丨热的气息喷向竹幼晴的耳朵,让她一颤。
耳朵,是可是她的敏丨感丨带,这个男人总是能找到她的脆弱点。
一阵不能自己的酥丨麻贯彻她的全身。
竹幼晴羞愤的别过头去,想挣脱,可颈部被男人死死的禁锢在手掌中。
她轻轻的咬了咬唇,强忍住身体带来的反应!
交战间,她再也受不住上官爵的欺负,猛的挣脱。
“啊!”
同一时间,车子的突然加速,让她刚摆脱禁锢的身体又倒了下来。上官爵勾唇,顺势起身欺压上前。
暧昧的声音传来……
“小东西,有感觉了?”
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反应,上官爵满意的翘了翘唇。
“欺负我,就那么有意思吗?”
竹幼晴由于过于气愤,一方面气这个男人对她的玩弄,一方面又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羞愤的脸颊愈加的粉嫩,小巧的琼鼻一呼一吸间更是可爱秀挺。长长的睫毛氤氲上一层蒙蒙的水汽显得的灵动魅惑。
她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此刻就像是一朵散发着让人上瘾的红色盛放着的罂粟花般,让上官爵不能自拔想要将她产吃入腹。
他是在太想她了,面对这个随时都能让他失去灵魂和理智的女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下次别穿牛仔裤,不方便!”上官爵黯哑魅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如苏醒了的野兽。
“我要控告你绑架,你这个禽兽!”
“不应该是**未遂吗?”
“对,就是**未遂!”
竹幼晴被上官爵压在身下,上官爵硕大的身躯紧紧的压着她的身体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动不能动,就这么被上官爵压在身下。
毫无反抗能力。
“不过……夫妻之间玩游戏也犯法吗?”
&bp;&bp;&bp;&bp;“混蛋,谁跟你是夫妻,我死都不会嫁给你!”竹幼晴明眸淬火,被上官爵紧紧的扣住的小手紧紧握拳,不时扭动着手腕,试图摆脱男人的牵制。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男人的手掌,就像镣铐般将她牢牢地锁住。
任凭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
“上官爵,你别逼我!”
“怎么不喜欢吗?”嘴角依旧挂着邪肆的笑。
“上官爵,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只会对女人用强的?”竹幼晴语气愈加的阴冷,她在激他。
上官爵微怔。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爱你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三年前任你摆布的小女孩吗?!你错了!我已经变了,你要是真的想娶我,有本事让我重新爱上你!”
竹幼晴凌厉的眼神射向上方的男人。
嘴角带着嘲讽和鄙夷。
此刻上官爵阴鸷的黑眸散发出了一道冰冷的光芒,接着煞那间升起一团熊熊火焰。
他太想要她了,三年的时间,他找了她三年,这个小女人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无踪,这三年里,他过的每一天都是那样的煎熬。
现在这个小女人竟然说她不再爱他!
他不会相信,他也想相信!
倏地,伸手钳住竹幼晴的白皙圆润的下巴,勾唇道,“我上官爵想要得到的女人,还用你来教我怎么做吗?”
时间太长了,他要唤醒这个小女人,他要让她知道,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
粗粝的手指捏住竹幼晴娇小的下颌,像是微微一用力,就能将她捏碎般。
“对女人使用暴力,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竹幼晴傲然对上男人火烧的眸子,即使冒着被男人火眸焚烧掉的危险,也要就此一搏。
宁可粉身碎骨,她也不要再受屈辱。
她已经不是小女孩,她有她的想法,有她的自尊。
再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对她为所欲为。
反抗到底是她最后的出路。
电光火石只间,两个人的眸光交织在空中,迸发出了无数的火花。
“小野猫,你的激将法不太管用!”
煞那间,上官爵猛地擒丨住了身下小女人的倔强的嘴。
动作粗鲁,野蛮,狂乱的毫无怜惜可言。
“嗯……”
可能是太过用力,竹幼晴黛眉紧蹙,身体微微的颤抖。
“咝……”
就在上官爵解开扣子那一霎,大掌骤然停止。
两人口中浓重的血腥味扩散开来,一阵血腥味传来。
上官爵剑眉紧皱。。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到竹幼晴的脸颊。
“是你逼我的!”竹幼晴喘着气,氤氲的眼睛透出眸光的狠戾!
上官爵看着身下眼泪注满眼眶的竹幼晴,脸色变得森寒,狠狠的舔丨去嘴角的血渍。
眸光嗜血般的冷戾。
竹幼晴羽睫忽闪间,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滑落耳畔。
上官爵冷鸷的目光紧紧的锁住身下的竹幼晴,像是要把她看穿。
猛地,他再次垂首。
这次,上官爵低头轻轻的舔丨去竹幼晴脸颊上的血滴,湿滑的划过她白皙娇美的面颊。
一下,两下,来回的舔丨舐。
犹如是一只野兽在舔丨舐自己伤口般温柔。
&bp;&bp;&bp;&bp;温热的气息席卷过竹幼晴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羽睫……娇小玲珑的琼鼻……
犹如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慢慢用口中的温度将身下倔强的女人融化。
男人炙丨热的鼻息,轻轻的喷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他想驯服她,用他特有的方式。
一个念头上官爵的脑海里反复辗转:他要这个女人,现在,此刻!
车内的气息变的更加的旖旎暧丨昧起来。
看到上官爵脱掉了上衣,竹幼晴心里一紧,他到底还是不顾她的感受。
不管她是否愿意,更不管她是否还爱他,她在他的眼里只是用于发泄的工具而已。
强忍住喷涌而出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冷冷的开口。
“你对那个女人也这样吗?”她冰冷如利剑般的眸光刺向上方的男人。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定会死在她的目光之下。
话毕,刚刚还挣扎的手随即放松下来。
一直紧绷的身体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命力。
上官爵怔住。
“既然这样,你想做你就做吧!”女人冷厉的眼神变得漠然,呆滞。
她放弃了,与其做无谓的挣扎,还不如好好的“享受”。
不管怎么样,明天都会离开这城市,离开这个人。
这次就当是他们之间孽缘的结束。
今天过后,再也不会想这个人,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她要永远的将这个男人在记忆力删除。
竹幼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灵眸空洞无光。
她如灵魂出窍般盯着车顶蓬。
缓缓地将双手高举道头顶,垂眸望向男人忽尔一抹冷笑在唇角泛起:“是要这样吗?这样你满意了?”
上官爵怔住,幽深的眸子定格在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上。
空洞,冷漠,绝望,甚至带有浓浓的恨意……
他剑眉紧蹙,黑眸愈发的幽暗。
这不是他要的,他的女人不该这样看着他。
女人的冷笑像是亿万把利剑穿透他的心脏,他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可是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
他真的疯了吗?
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心口的绞痛让他忍不住握掌成拳,奋力的一拳挥向旁边的车窗。
哗……
十级防弹车窗,瞬间暴裂开了一朵美丽的冰花。
上官爵突然的举动让竹幼晴一惊,迅速起身,下意识得身体抱成一团。
车内原有的炽热气息,霎时变的冰冷异常。她忍不住的颤抖着。
少顷。上官爵微微的抬头,一把拉过躲在角落里的竹幼晴,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停车!”上官爵冷厉的出声。
车子还没停稳,他倏地松开女人的手,快速的穿上衣服,推开车门。
嘭……车门被大力的关上。
接着外面传来了男人暗沉的声音。
“送她回家!”
车内的竹幼晴木然的起身,她并不像知道,上官爵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她也不想知道,身手拿起被仍在一边的牛仔裤,穿好,擦掉悬在脸颊的泪水。
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双臂抱膝。
目光最终停留在旁边的一片血迹。
那鲜红的血渍是他的手上刚刚留下的。
……
&bp;&bp;&bp;&bp;两天后。
红顶别墅。
坐在卧室的床上的竹幼晴,开始整理行李箱。
父亲的事情让她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原想事情很快就能处理完,可是没想到签一份简单的文件就让她忙了两天。
还好一切都处理完毕,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本以为会轻松的心情,却莫名的失落起来。
她翻看着的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挽了挽唇。
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整理行李。
起身,下床开始打包行李,她的行李不多,很快便收拾的差不多了。
轻轻的拿起妈咪的油画,看了一会,起身挂在了卧室的墙上。
妈咪的这幅画,就留在这个房子里吧。
不能为妈咪留下这个房子,也许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了。
一想到这个房子已经是那个男人的了,竹幼晴心里一阵的酸楚。
这时阿嫂端了汤走了进来。
“小姐,我给你熬了碗滋补的汤,这几天看你忙里忙外瘦了不少,快趁热喝了吧!”
竹幼晴上前接过。
汤不出意外的好喝,竹幼晴很感动。
没想到临走还能喝到这么好喝的汤,阿嫂熬得汤和妈咪熬的竟然是一个味道。
阿嫂见她在打包行李,便问道,“小姐,要走?”
“嗯,这个房子已经不属于段家,阿嫂,你在段家做了这么多年,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竹幼晴说着,从钱包了拿出了一张卡,“阿嫂,这卡里有五十万,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吧!”
竹幼晴本来给阿嫂留了一百万,可昨天又预支了一些,现在她的现金所剩无几。
“小姐!”阿嫂泪眼婆娑,推开竹幼晴伸过来的手,“你的心意阿嫂领了,这钱我不能要。”
不管竹幼晴这么苦口婆心,但是钱阿嫂还是没有收下。
嗡嗡嗡……
竹幼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白小雨的清脆声音。
“我说竹大小姐,你回国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的太可恶了你,限你半个小时内来找我,要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白小雨巴拉巴拉的把竹幼晴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
白小雨一顿臭骂后,方才挂掉电话。
接到白小雨的电话竹幼晴很是意外,因为她回国根本没又告诉任何人,除了她英国的父亲。
不是她不想告诉这个闺蜜,只是瞬间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想到多一个担心她,还不如自己去承担这一切。
竹幼晴揉了揉被白小雨震的有点耳鸣的耳朵,又重新打开了整理好的行李箱。
刚刚白小雨告诉她,她在尚宫会所参加聚会,让她打扮的漂亮一点。
可她打开行李箱,上下翻了个遍,才发现她这次回来根本没带参加聚会的衣服,皮箱里除了牛仔裤,T恤就没别的衣服。
正在发愁,突然间发现皮箱底竟然有条蓝色的裙子露了出来。
换上裙子,裙子本身不是什么名牌,看款式应该也是很久的了,竹幼晴奇怪自己的皮箱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裙子。
&bp;&bp;&bp;&bp;想想应该是那天接完电话后,由于脑袋一片空白,又没仔细的整理行李箱,随手放进去的吧。
没想到裙子意外的很合身,为了配合裙子老旧款式,她将乌黑的长发高高的盘起,干净利落,让本来就欣长的玉颈,更加的欣长,接着画了一个简单的淡妆。
竹幼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蓝色的抹胸纱裙,竟让她穿出了复古的味道。
心中祈祷,穿成这样但愿不会再挨某人的唠叨。
扯了扯唇,便匆匆的出门。
刚到门口,便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向自己开了来。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竹幼晴的身旁。
“你好,你是竹幼晴小姐吗?”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孩问道,身上穿着的像是某个会所的统一制服。
“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白小姐让我来接你的,请上车吧!”说着男孩下车,饶过车子,绅士的打开车门。
白小姐?
那一定就是白小雨了!
不过这个家伙是C吗?!怎么连住址她都知道。
带着满满的疑问,上了车,车子在一阵呼啸声中绝尘而去。
尚宫。
市最大,也是最豪华的私人娱乐会所。
豪华包间内。
慕枫坐在沙发中抱怨声不断,在英国潇洒的他,昨晚被上官爵一个电话叫了回来。
他发誓要是不给他一个充分的理由,他非得给他一个好看。
“说吧,大老远的把我叫回来,出了什么事了?”
慕枫坐在沙发中,望着对面喝酒如喝水般的上官爵。
他在等他的解释。
从这男人失态的表现应该不是生意上的事,何况在生意上他也不可出事。
那……定是女人!
难不成市第一大少,被哪个女人甩了?
慕枫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微醺的上官爵,“到底是哪家得姑娘伤了我们爵少的心?说来听听?”
他探着问道。
上官爵身手将杯中再次倒满红酒,一口灌入喉中。
“你见过!”
“我见过?”慕枫一直想不起来。
“英国!”
“是她!”慕枫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小女子,果然,他的眼光没错。
那个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原来你也有吃不消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天下女人不有的是,何必那么认真呢!”
看到这个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竟然为一个小女子暗自伤神,慕枫不解。
在他的眼里,女人本来就是种危险的动物。
“她不一样!”上官爵靠在少发中,一手张开扶着靠枕,一手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
若有所思的盯着杯中晃动的红酒。
“我说你这次不会认真了吧?”这个男人为一个女人酗酒,慕枫还是第一次看到。
上官爵不语,酒杯放到唇边轻呷一口。
手背上的伤口,让慕枫一惊。
“你受伤了?”慕枫诧异,心中腹诽,不会傻到因为一个女人而打架吧?
“哦,这个?”
上官爵轻瞥一眼被纱布裹着的右手。
将酒杯剩余的酒倒入口中。
阴鸷迷离的眼神再次回到手上的伤口,脑海中不时闪现了那个小女人的脸。
还有那透着疏离与决绝的眼神。
那种眼神,就像锋利的冰刀插进了他身体最柔软的部分。
&bp;&bp;&bp;&bp;吧台前,一个长相颇为妖丨娆的男人突然停止了交谈,向门口望去。
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白小雨见男人怔愣住,便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募地性丨感的唇瓣,微微的翘起。
转身冲着刚进来的竹幼晴招了招手。
回头冲着面前的男子调侃道,“夭少,不会想改吃素的了吧?”
被叫夭少的男子,勾了勾唇,不语。
一双魅惑的丹凤眼,紧紧的锁住门口的女人。
白小雨将酒杯轻轻的放在吧台,转身向竹幼晴走去。
竹幼晴刚一坐下,白小雨就开始了对她的“审问”。
“什么?段其昌的女儿?”白小雨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呆住了。
段氏家族破产的消息,在市已经是妇孺皆知的事情。她这个混迹上流社会的名媛,当然也早就有所耳闻。
本来一肚子火的她,顿时瞬间的消散。
可一想到段其昌已经自杀,再加上段氏家族现在糟糕的情况,她不免为这个闺蜜担心起来。
“幼晴,段家的事情很复杂,你这个时候回来就没想到会有危险吗?”
据她了解,段氏之所以能在一夜之间破产倒闭,背后肯定是遭人陷害所致。
想必段氏得罪什么人了。
白小雨想到这皱紧了眉。
担心的看着竹幼晴。
“不用担心我,事情已经都处理完了。”
竹幼晴安慰的看向白小雨,轻松的说道。
“处理完了?你是说段家所有的欠款……”
“嗯,我尽我所能都已经还上了!”
“虽然那个人我没见到过,但是他给了我生命,如果妈咪还活着,我想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竹幼晴淡定的抿了一口红酒。
“我明天就回英国了,今晚就当是你给我送别吧!”
竹幼晴勾了勾唇,驱散身上的阴霾。
拿起酒,将两人的杯子斟满。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竹幼晴和白小雨再次见面,聊得很是开心。
不时传来阵阵的欢笑。
两人出众的容貌更是引来了不少男人的侧目。
啪!
一串豪车的钥匙链扔向吧台的桌面。
接着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传来。
白小雨皱了皱眉,不由得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长相油头粉面的男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一双色咪咪的小眼睛盯着身边的白小雨,故作绅士的点了点头。
男人响指一打,“tr,给这两位小姐上好酒!”
白小雨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这个男人。
男人,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梳着一头油头,满脸的肥肉,让人不忍直视,脖子上不出意外的挂着一根粗重的金项链,向下看去腰间的爱马仕皮带金光闪闪的刺人眼。
说话间黄灿灿的金牙,若隐若现。
白小雨最烦的就是这种没品,恶俗的男人。
心中一阵阵的犯恶心。
她忍不住的道,“不好意思先生,你难道没看到我们正在聊天吗?”
“不如给个机会,让在下请两位喝两杯怎样?”
油头男不依不饶。
白小雨勾唇,眸光一闪,“你如果愿意,那就谢了!”
&bp;&bp;&bp;&bp;说完转过身对着吧台的酒保,道,“再给我们开一瓶八六年的拉菲,哦,一瓶好像有点少,再开两瓶吧,别忘了都记在这位先生的账上。”
白小雨才不是傻子,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点完酒,只见油头男的脸由白变红,由红便紫,差点没吐血而亡。
看着男人的一脸乱颤的肥肉,她扯了扯性感的红唇。
此时油头男心里确实疼的好似在滴血,但一看见身边的两位绝色美女,顿时心花怒放的咧了咧嘴。
猥琐的目光怔怔的盯着竹幼晴,不时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镶在门牙上的闪闪发亮钻石。
话说油头男第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就被白小雨给吸引住了,火辣的身材,性丨感丨妖丨娆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但是当他看到竹幼晴的时候,心里霎时小鹿乱撞,如此清纯的女子,竟然让他给碰着了,心中一阵的窃喜自己捡到了宝贝。
一个性丨感丨妖丨娆,一个清纯可人。心想今晚定是**的不眠之夜。
想到这里,油头男强忍欢笑道,“两位美人尽管喝个够,能请两位喝酒是在下的荣幸。”
说到这,一只肥手迫不及待的爬上了白小雨的肩头。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
白小雨一巴掌拍掉了肩上的咸猪手。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麻烦你的猪蹄,离我远点好吗!”
“哟,小妞还挺辣的吗!呵呵,我就是喜欢吃辣的!”
油头男两眼冒着淫光。
“小雨,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竹幼晴终于忍不住提议道,她实在是不想让这个男人扫了兴致。
“嗯,我们走吧!”俩人同时起身。
“等等,两位就这么走了?”
油头男一看两人要走,煮熟的鸭子竟然拿要飞,顿时急了眼。
“既然要走……不如现在就跟我走吧!大爷我保证两位一会爽上天!”
油头男一对小眼冒着淫光。
“跟你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白小雨勾唇,冷嗤一声。拉着竹幼晴就往外走去。
没想到油头男,一个闪身挡在了两人的面前,立刻变了脸色。
“小妞,别跟大爷我装糊涂,耽误大爷我的好兴致,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欲上前,拉住白小雨的手臂。
白小雨吃痛的叫了一声。
哗……
一杯八六年的拉菲,浇到了油头男的脸上,活像被开了瓢。
“放开她!”竹幼晴冷冷的开口,冷厉的眸光射向男人。
男人怔住,没想到这个看似清纯柔弱的小女人,竟然能有如此骇人的气场。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呆了几秒后,回了回神,大骂道,“臭婊子,你不想活了是吧!”
男人放开手中的白小雨,欲上前抓竹幼晴。
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了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抬头,见男人文质彬彬,消瘦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下,细长的眼睛闪着精亮的眸光。
男人削薄的唇扯了扯,“肥龙,你怎么能对这么美丽的女士动粗呢!”
被叫做肥龙的油头男,吓得一愣,接连退后好几步。
男人转身,垂首看着竹幼晴,嘴角挂起满意的笑容,细长的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低语道,“还真是个绝色美人呢!”
&bp;&bp;&bp;&bp;眼镜男摇头惋惜道,“啧啧……如此绝色美女,怎么能让一头猪给糟蹋呢,不如……”
一道淫丨荡邪恶的眸光从那双狭长的眼中乍然浮现。
刚刚还文质彬彬的男人,一转眼的功夫竟变换了如此一副恶心的嘴脸。
竹幼晴扯了扯唇角,心里自嘲,她还以为有侠义之士拔刀相助,没想两人竟然是一丘之貉。
正在竹幼晴无比唾弃之时,男人悠悠的伸出纤细的食指,勾起她的圆润的下巴,阴魅的勾唇道,“不如今晚就由我来伺候美人怎样?”
竹幼晴收起嘴角的鄙视,冷厉的眸光一闪,倏地,一把攥住男人的手指,猛地向下掰去。
“啊……”
一声惨叫,男人吃痛的弯下腰来,竹幼晴微微一笑,募地,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男人要害部位,男人立刻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捂着下体,豆大的汗珠顺着额间冒出。
竹幼晴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白小雨目瞪口呆,拍手叫好。
贱男就该收拾。
披着羊皮的贱男就更不用客气。
肥龙看着地上的眼镜男冷嗤一声,面露鄙夷之色,堂堂的钱大少爷平时威风凛凛,欺行霸市,没想到是个瓜怂,竟被一个弱女人轻松的撂倒在地,还真是让他开了眼。
眼镜男的叫声一时间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人群中窸窸窣窣的议论起来。
“原来钱大少爷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没想到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这个女子是谁,连钱少都敢打,真是佩服!”
“……”
“小雨,我们走!”
竹幼晴话音未落。
突然人群中窜出几个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竹幼晴一怔,冷戾的目光扫去,来人大约有五六个,个个身形魁梧,目露凶光,顿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没想到来了这么多帮手,现在想要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她娟眉微皱,星眸流转,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
一会万一要是动起手来,她绝对不是这帮人的对手,想到这身子向吧台边上退去。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都是油头男的保镖,油头男见来了帮手,瞬间有了底气,大声呵斥道,“都他妈给我带走!”
黑衣人听令,两个人冲着离他们较近的白小雨扑去。
白小雨见黑衣人冲着自己过来,一时慌乱起来,闭起眼就是一顿群魔乱舞,没成想三两下就被黑衣人钳制住。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向竹幼晴走去。
竹幼晴眉头紧蹙,倏地一转身,拎起吧台上一瓶酒向大理石桌边猛地砸去。
嘭!
一声闷响!
酒瓶瞬间爆裂开来!
鲜红的红酒加上碎裂的玻璃片撒落满地。
黑衣大汉见状募地定在原地,眼镜男还没爬起来就又被吓得跌倒在地。
趁此时机,竹幼晴一个闪身将手中剩下的半个破碎的酒瓶抵在了他的颈下,此刻只要她微微的一用力酒瓶锋利的边缘就能划破男人跳动的动脉。
“放开我的朋友!”
&bp;&bp;&bp;&bp;竹幼晴狠狠的说道,小小的身体里瞬间迸发出了震慑人心的魄力,指间由于用力的握着酒瓶而微微的泛白。
“我说放开我的朋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竹幼晴挑了挑握在手中的碎酒瓶,对着肥龙说道。
肥龙见状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陡然停止,冷声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只要我的美人,别人我可管不了!”肥龙说着,走进白小雨,油乎乎的大手捏了捏白小雨由于气愤而变的通红的小脸。
“混蛋,你再敢动老娘一下,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就就喜欢女人反抗,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哈哈!”
捏脸还不满意又滑向白小雨的裸露的香肩,又一阵的蹂丨躏。
“呸!”
一口唾沫淬向肥龙的脸。
肥龙不以为然的将脸上的唾沫轻轻的抹掉,还享受的闻了闻手心。
样子让白小雨更加的恶心。
可她此时被两个大汉紧紧的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任凭油头男猥亵,丝毫没有办法。
竹幼晴黛眉紧蹙,将手中的酒瓶残片重重的向眼镜男的颈部抵去。
咝……
颈间冰凉锋利的触感,让眼镜男倒吸一口凉气。
“让他放手!不然可别怪我手滑!你要知道只要我微微的一用力……你知道后果的吧?嗯?!”
竹幼晴冷戾的挑了挑眉,俯身继续道,“大动脉被切开后,你的血会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喷涌而出,到时候可没人能救你,就算叫救护车也得等个十分钟,那时的你,可能早就翘辫子了!”
竹幼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镜男,不疼不痒的说道。
“忘了告诉你了,我刚刚还喝点酒,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
眼镜男哪受的了这样血腥的威胁,立马腿就软了。
拧巴的脸微微的扬起,冲着肥龙大喊道,“肥龙,我今天要掉一滴血,你他妈就等着找人给你收尸吧!”
“钱少,着什么急吗!我肥龙怎么可能执你的生命于不顾呢!”
肥龙一声令下,黑衣人钳住白小雨的手瞬间放开,白小雨刚一解脱,便跑向竹幼晴。
竹幼晴伸出手臂将她揽到身后,轻轻的松开抵在眼镜男脖颈的酒瓶碎片,眸光狠戾道,“还不快滚!”
眼镜男踉踉跄跄的跑向肥龙的一侧。
竹幼晴没想到,她刚一放开眼镜男,一群大汉就将她和白小雨包围住了。
“小妞,你也太小看我肥龙了!都给上!今晚先让兄弟们乐呵!”
黑衣人一听顿时躁动起来,纷纷松了松领带,摩拳擦掌淫笑着向着竹幼晴和白小雨扑去。
一时间,竹幼晴被困在一群人中,只能拼命的挥舞着手中半截酒瓶。
森寒的瞳子冷冷的盯着跃跃欲试的黑衣人,握着酒瓶的手,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几个保安模样的人,竹幼晴心中窃喜。
可当保安看到是肥龙后,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再定睛望去,刚刚还有很多围观的人也渐渐的消失了。
眼看着黑衣人逐步的逼近过来。
“可恶!”
&bp;&bp;&bp;&bp;“哟,挺热闹的吗!”
黑暗的灯光下,一道男人的戏虐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望去。
“干嘛呢这么多人?”
“原来是慕大少爷,好久不见,您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小弟一声,小弟好给您接风洗尘啊!”
肥龙一看是慕枫,连忙迎上去,讨好的说道。
慕枫见是肥龙,上前冷笑道,“原来是你啊?又在祸害哪家姑娘呢?”
肥龙是市的地头蛇,出了名的好色,祸害了不少女孩。他出国前就听说这个家伙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没想到几年过去,这个人还活着。
“哪有的事,我们兄弟几个在这玩呢!”肥龙呲着牙,弯腰嘿嘿的笑道。
“玩?玩什么呢?带我一个!”说着慕枫若无其事的看向吧台,募地,嘴角微勾,“哟,玩女人呢原来!那怎么能少得了我慕枫呢!”
肥龙一听凑上慕枫的跟前,挑了挑眉道,“慕少要喜欢的话,要不今晚……”
慕枫冷嗤一声,邪魅的扯了扯唇,“这两位,还真的是绝色美人呢!特别是……”
特别是那个小女人,英国一别,他还真有点想念她那妖娆多姿的身材。
慕枫话到一半,抬眸对上白小雨淬冰的眸子,忽地又急忙转开了视线。
肥龙见慕枫看白小雨的眼神不一般,双眸一转,靠近慕枫耳边猥琐笑道:“慕少,我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让这小妞乖乖爬上你的床。”
此话一出,慕枫眸色暗了暗,嘴角微微上扬,周身的气息不自觉的冰冷几分。肥龙见慕枫笑了,以为他很满意,接着谄媚道:“另外那个小妞辣的狠,慕少要是不介意,肥龙可以帮你调教调教,保证上你床的时候还是个处。”
肥龙看向竹幼晴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淫邪之意,就算不破身,也有许多方法好好玩玩!
“不知道你想要怎么调教呢?!”
就在此时,人群后一个黑影缓缓的走来,随着脚步的逼近,一股强大的气场霎时笼罩在整个房间。
来人冰冷的气息,犹如席卷而来的寒流,让人毛骨悚。
霎时房间内的空气骤然降低。
肥龙定睛望去,来人阴冷的脸,冷厉的黑眸,高大欣长的身形如一座山般向他压来。
上官爵?
“爵少,您也来了,不知爵少近来可好!”
肥龙感觉到了上官爵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赶忙走上前去热情的问好。
上官爵嗜血般的鹰眸扫视了一圈,阴冷的眸子视肥龙如空气般掠过,直直的射向吧台边上的竹幼晴。
刹时,剑眉紧蹙。
心里像是被人重重的敲击了一般。
冰冷的骇人的气息席卷全身。
竹幼晴一看来人真是上官爵,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刚要开口求助,却发现上官爵神情有些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她心中一紧。
他会帮她吗?
他会不会像那些围观的人一样置之不理,见死不救?
就在竹幼晴心里还惴惴不安之时,上官爵抬腿向她缓缓地走了过来。
&bp;&bp;&bp;&bp;男人紧皱的剑眉慢慢放平,冷厉的眼神瞬间变换的温柔,周身的气息柔和许多。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竹幼晴的身边,低头目光锁在她手中的半截酒瓶,责备道,“谁允许你拿这么危险的东西的?!”
此话一出,竹幼晴募地一颤,心头像是被东西堵住般难受。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重重的一击,让她本来不堪一击的心灵霎时溃不成军。
竹幼晴愣住不知道如何反应。
突然有点哽咽,“我……他们……你……”
“老婆,几天不见你怎么结巴了?”
“……”
竹幼晴还没缓过劲,上官爵的有力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小手,轻轻将她攥在手中的半截酒瓶抽出,放到了吧台上。
上官爵接过酒瓶的一瞬间,酒瓶上湿湿的汗渍,沾湿了他的指间。
他眸光暗了暗。
老婆?
这个女人是上官爵的老婆?
肥龙霎时如被雷击到般,肝胆俱裂。
此时竹幼晴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个人认作老婆,以后肯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刚要反驳,但一想,如果这个男人一生气对自己见死不救,那吃亏的定是自己。
想想被叫一声老婆,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真的是。
好女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命再说。
都说人身如戏,全靠演技,在这生死关头,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勾唇一笑,暧昧的勾住上官爵的脖子,柔软的身体挂在男人的身上,娇嗔道,“老公,他们要给你戴绿帽子!”
上官爵见怀里的竹幼晴一时间像换了个人,娇滴滴的样子他实在很满意,搂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心中腹诽,小东西算你识相!
“老公,你好坏,他们欺负人家,你还笑,人家不理你了!”
竹幼晴假装生气的松开上官爵的脖子,嘟着小嘴,身手推开男人的身体,娇滴滴的嗔道。
上官爵看着面前惹人怜爱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他们?”
竹幼晴小鸡食米似的点点头。
“爵……爵少,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都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肥龙此刻吓得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话音未落只见肥龙抬手向自己的脸上扇去,满脸的肥肉在他的掌掴下,来回的晃动着。
上官爵见状,手里轻轻的拎起刚刚从竹幼晴手中拿来的玻璃瓶。
优雅的挪步到肥龙面前,锋利的玻璃边缘轻轻的划过肥龙的脸颊,最后落到肥龙的颈间。
吓得肥龙差点尿裤子。
“咝!”
锋利的玻璃边在肥龙的颈边划伤了一条细长的口子。
伤口不深,但是足以吓得肥龙屁滚尿流。
细细的伤口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溢出。
“亲爱的,你说怎么处置这个人好?”
上官爵转身问道。
还没能竹幼晴开口,只听白小雨愤怒的声音,“把她给我阉了!这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不如一刀切了干净!”
一想到刚刚肥龙对她做的事,她忍不住的想杀人,只见她倏地上前,夺过上官爵手中的酒瓶,眼睛都不眨的向肥龙挥去。
&bp;&bp;&bp;&bp;“把她给我阉了!这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不如一刀切了干净!”
白小雨一想到刚刚这个恶心的男人对她做的事,倏地上前,夺过上官爵手中的酒瓶,就向肥龙挥去。
嗖地一声。
锋利的酒瓶在肥龙的耳边划过,吓得他急忙的向后闪去。
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白小雨见一手挥空,并没有放弃,再次上前向肥龙扑去。
“姑奶奶,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肥龙叫苦不迭,声音嘶哑。
心中更是万分的懊恼,今天怎么就碰到这两个二世祖了。
旁边的保镖没有一个赶上前去帮忙,在市上官爵的名字,如雷贯耳,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何况旁边还站着一个慕枫。
想当年慕枫在市头号的风云人物的人物,坊间有传闻,是他杀了当时市的黑社会头目,据说也是为了避风头,他才去的英国。
现在这两位响当当的人物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不动手,已然让他们心惊胆战,哪还管的了肥龙的死活。
“啪!”
白小雨将手中的酒瓶向肥龙砸去,没想到被肥龙闪开,玻璃瓶碎了满地。
慕枫见状扯了扯唇瓣,抬脚走到肥龙的面前,冷声道,“你还敢躲?!”
话毕,攥紧肥龙的衣领轻轻的一提,就将他拎了起来。
“还不给白小姐道歉!”
他稍微一用力,肥龙就被甩到白小雨的面前。
白小雨咬了咬牙,上前就是一脚,重重的踢在肥龙的小腿上,肥龙吃痛的弯腰护住小腿,痛叫一声。
“白小姐,饶命啊,我肥龙有眼无珠,请求白小姐原谅。”
“原谅?我白小雨的字典里可没有原谅这两个字。”
白小雨气愤难消,一想到这个男人油乎乎的大手,摸过自己的身体,她就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虫子啃噬般难受。
“如果没猜错,刚刚是这只手摸得本姑娘吧,我看,就把两只手都砍了吧!”
“姑娘饶命,姑娘要我干什么都行,可千万不能砍在下的手啊!”
“可本姑娘就是要你这只猪蹄!”
“千万使不得啊,白小姐,要不这样,我陪你钱好吧,你要多少,我陪给你!”
肥龙哭丧着脸求道。
这时竹幼晴从吧台边上走了过来,“小雨,既然他有钱,不如让他给福利院捐款吧,这样也算行善积德了!”
白小雨一听,灵眸一闪,“这样也好,那你就捐200万吧,我想,你的一个胳膊这点钱总值吧!”
肥龙连连点头,“值,当然值,我捐250万!”
“不如再加个零怎么样?”一直没出声的上官爵冷冷的上前。
肥龙的老爹是市有名的贪官,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2500万!爵少,这……”
肥龙表情痛苦的看着上官爵,虽说他老爹有钱,可他爹没有给他太多的零花钱。
这么多钱他要是管他守财奴老爹要,未必能要的来。
“3000万!”上官爵幽幽的再次开口。
“别……别加了!我给,我给!”
上官爵勾了勾唇。
“滚!”
&bp;&bp;&bp;&bp;肥龙赶紧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另一个纤瘦的黑影也跟着向门外跑去。
“慢着!”
纤瘦的黑影瞬间定住,哆哆嗦嗦的转头,看向上官爵的方向。
眼镜男本来以为躲在黑暗中没人发现他,却不知,上官爵早就看到了他。
“过来!”
上官爵冷戾的声音,命令道。
眼镜男此刻万分的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提前离开。
他本来是想在黑暗中等着肥龙和上官爵交手,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肥龙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爵……爵少,我是路……路过,不管我的事。”眼镜男故作镇定,笑嘻嘻的说道。
上官爵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玻璃锋利的边缘,如同他此刻狠戾冰冷的眸光,“不知道你的一根手指是什么价?”
上官爵把玩着手中的锋利玻璃片勾唇道。
“……?”眼镜男刷地冷汗从后背流了出来,“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你的右手食指!开个价吧!”他的女人是谁都能摸的吗!
“这……”
“5000万怎么样?!明天十二点之前给福利院送去吧!”
“好好好,肯定捐。”
眼镜男连连点头,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
“滚!”
眼镜男才敢颤颤巍巍的向外奔去。
少顷。
慕枫送白小雨回家提前离开了尚宫。
昏暗的灯光下,上官爵阴鸷的眸子注视着竹幼晴,竹幼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人不语。
片刻,竹幼晴打破僵局。
“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她白皙的脸颊,微微的泛红。
可能她还从没对他说过这三个字,可是今天要是没有这个男人,她真不知道后果会是多麽的可怕。
“嗯!”
上官爵刀刻般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的冷峻俊美,但也依旧那么的盛气凌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像是在黑夜中的雄狮在守护自己的猎物般。
男人紧盯着着她的深邃眸光,让她变得瞬间手足无措起来。
喉咙发痒,轻咳一声,“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情……我……我先走了!”
竹幼晴受不了这种气氛,此时此刻她突然找不到合适的情绪去面对他。
爱,是过去!
恨,也是过去!
可她为什么不敢直视这个男人的目光,她为什么想要逃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竹幼晴转身,想要逃离开这种不堪的局面。
就在她转身的一霎,纤细的手臂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拽住,轻轻的一用力,身体就被男人勾入怀中。
跌坐在他结实大腿上。
男人的力量,体温,气息,气味,顷刻间一股脑的向她袭来。
还没来得及挣扎,耳边便响起了男人慵懒的戏谑声,“老婆,我们一起回家吧!”
“……”
老婆?
他还没出戏吗?
竹幼晴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试图掰开男人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使出了吃奶的劲,最后发现白费力气。
“上官爵,不要入戏太深了好吗?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的老婆吗?”
&bp;&bp;&bp;&bp;刚刚要不是情况特殊,她才不会委屈求全承认。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当真了!
真是幼稚。
上官爵勾唇,挑了挑好看的剑眉,“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老婆,你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还真是个小坏蛋。”
说完,轻轻咬了一下竹幼晴的耳朵。
可恶,这个男人就不能离她耳朵远一点吗?!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这一咬,让她浑身各种不适。
只能拼命的挣扎,“我再说一遍,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的老婆!刚刚是情况所逼,那是演戏!”
竹幼晴有点要抓狂了,眉头紧蹙,气的小脸通红。
这个男人明知道刚刚那些都是她在演戏,干嘛还咬着她不放。
“那我的出场费,你打算怎么算?”
“什么出场费?”
他当自己是明星吗?
虽然长的还算所得过去,但也不能真当自己是明星啊。
“我的出场费可不低呢,钱吗,我就不要了,估计你也没有,既然没钱不如肉偿怎么样?”
上官爵温热的呼吸轻轻的喷在竹幼晴的脖颈间。让她身体更加的不适起来。
扭了扭身体,想尽快的摆脱男人的辖制。
她不动不要紧,这一动,柔软的臀部不停的摩擦身下男人的某处。
男人身上那个地方突然发生了变化。
竹幼晴小脸刷地绯红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怕要是再动,恐怕会引火烧身。
“你能不能放开我再说话!”他这样抱着她,她要窒息般难受,“我确实没什么钱了,但是你说的我不会同意!”
竹幼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严肃道,“上官爵,你这么有钱有势,女人肯定也不缺,何必总是缠着我呢。”
挪亚的继承人,年轻多金,人也长得也不丑,不对是长得很不丑,像这样的男人,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往上扑。
他干嘛还要来招惹她。
“我只要你,我只想拥有你一个人!”身后男人黯哑的声音传来。
“你喝多了吧?”她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微微的红酒味。
不然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跟我回家吧!”
男人的醉话,像是一颗颗的糖衣炮弹向竹幼晴身上袭来,打的他措手不及。
“我明天就回英国了,我们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竹幼晴冰冷的说道,将男人的攻击各个击破。
此话一出,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下来。
上官爵仰着头,星眸微闭。
竹幼晴见他松开了手,快速的挣脱开他的怀抱。
“再见!”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黑暗中上官爵像是一座雕像般一动不动,他没有追上去,就这样放她走了。
没有纠缠,没有挽留,没有霸道的占有。
他就像战败的将军,轻轻的卸下身上的盔甲般无力。
走出尚宫,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正常这个时候,尚宫的附近应该是有很多人出入的,今天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门外异常的冷清,空旷的马路偶尔有车辆开过。
&bp;&bp;&bp;&bp;街角时尔有路过的情侣,也都行色匆匆的向对面的水晶酒店跑去。
竹幼晴勾了勾唇,穿过马路。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天气,出租车都不见了踪影。
慢慢飘落的雾雨,打湿了她头顶的碎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脖颈间。
竹幼晴伸手拂去沾在睫毛上的水珠,抬眸看着尚宫依旧闪闪发亮的D灯。
继续等着出租车。
须臾。
竹幼晴身体一怔,目光朝着马路对面望去,只见上官爵高大的身影从尚宫走出来。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竹幼晴。
两人隔着马路,眸光交织在一起。
竹幼晴这次意外的没有闪开,也许是因为灰蒙蒙夜晚或是隔着蒙蒙细雨,她才有勇气望向那个男人。
马路对面的上官爵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虽然两人隔着马路,但是竹幼晴还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男人那阴鸷的眸光。
那种只有上官爵才有的眼神。
阴郁,深邃,幽暗。
像个宇宙的黑洞,散发着无形的力量吸噬着她的灵魂。
竹幼晴慌忙的躲开,突然袭来的寒意,让她一冷,双手抱在胸前。
低头才发现身上的裙子已经湿透,冰冷的贴在身上。
对面的上官爵幽深的眸光暗了暗,抬脚向雨里走去。
不远处一束耀眼的光亮,向竹幼晴的方向射来。
雾蒙蒙的天气,没有挡住车灯强烈的光线。
她抬头望去,车速极快,就算是晴天,这种车速也是快的惊人。
眨眼间,车子呼啸的从她身边擦过,车轮瞬间掀起的雨水打湿了的裙子。
竹幼晴皱了皱眉,捞起被雨水浸湿的裙摆,拧掉雨水,拂去上面的沙土。再抬眼看过去的时候,上官爵已经顺着马路方向离开,他并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在雨中,雨水落在他的身上,背影看上去落寞孤寂!
他走的方向,与她要走的方向正相反。
绵绵细雨倾洒在头上,双手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冷到骨子里。
竹幼晴打了个寒颤,牙齿上下打架,她讨厌这样的感觉,这样的雨天。
马路上车来车往,可依旧一辆出租车也没有,心中渐渐烦乱起来。
唰!
可就在这时,又一辆车从身边经过,溅起的大大的水花,一个躲闪不及被溅满全身,狼狈不堪。
啊!
竹幼晴心中无声呐喊,眼中渐渐迷蒙起来,这一幕,勾起了那道被埋藏心底的记忆。
三年前,同样的一个雨天,她心情愉悦的走在雨中,不顾自己被淋湿,小心的呵护着怀中精心准备的礼物。
这是她给他的生日惊喜。
脑中勾绘着他看到礼物时候惊喜的表情,满心幸福的笑着。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却给她一个“超级惊喜”。
当她推开门,看到满地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她的心就像被人撕裂般的痛。
卧室的门敞开着,那张大床上男人裸丨露的怀中搂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女人亲昵的依偎在男人的臂弯中,像是睡着了。
&bp;&bp;&bp;&bp;她就这么呆呆的站着,站在门口。
腿上像被绑上这重重的铁块般沉重。
木然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像是算是算准她会来,神情自若的看着她,没有一句的解释。
片刻过后。
她疯了一样冲出男人的公寓,一动不动的站在雨中。
同样衣服被雨水浸透,同样被溅一身污水,同样的冰凉……好似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她讨厌这种感觉。
刹那被抛弃了的感觉。
男人没有一句的解释,更没又追出来。
她想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这样对她,为什么对她这样的残忍。
哪怕解释说,只是一时的需求才这样做的,或者说喝醉了酒,根本不清醒。
她都有可能放下自尊原谅她。
可他什么也没又说,哪怕一个字。
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她。
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不懂!
这些问题犹如一个枷锁缠绕着她。
想释怀可是……她真的能做到吗?
呵!
竹幼晴自嘲的笑了,不能释怀又能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三年,而他们也分开三年。
心中早已经下定决心忘记,就算这一次又有了交集,也很快会岔开。
他们之间,注定会越走越远。
想到这里,纠紧的心松开,深深吐了一口气,既然选择遗忘,就不比纠结。曾经的他不管真心也好,演戏也罢,或者是有什么苦衷,都已经不重要。
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想到刚刚居然走出来这么远,而这个方向,正是上官爵刚刚离开的方向。
无奈笑了笑,就算选择忘记,她也不能否认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再次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一眼,就当最后的诀别。
可……
竹幼晴惊恐的发现,黑暗的路边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居然向上官爵袭击而去。
心猛的被提起来,脑海中只剩下他的身影,疯狂的向他跑去。
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滴打在脸上有些刺痛,身下的裙子粘连在腿上,连累着她摔倒在地上。
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无视腿上留下的血迹,一边跑一边拼命的大喊。
“上官爵,小心!”
上官爵一听见竹幼晴的声音,刚刚还沉浸在回忆里的他,立即抽离像声音的方向看去。
她在叫他,她回心转意了吗?
募地回头,一把散发着耀眼寒光的匕首向他腹部刺来。
上官爵微微的一怔,轻盈的身体一闪,便轻松的闪开了黑衣人的袭击。
勾了勾唇,倏地上前擒住那黑衣人的手腕,向后一用力。
啪……
啊!惨叫一声。
匕首掉落在他的脚边。
狠戾的目光投向这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腹诽道,就凭这几个虾兵蟹竟敢埋伏他?真是傻的可笑!
刚刚要不是他一时失神,怎么可能让这些小瘪三们钻了空子。
这会再想近他的身,可没那么容易了。
薄唇扬起,冰眸扫视一圈身边的黑衣人,最后望向竹幼晴的方向。
只见竹幼晴跌跌撞撞的向他的方向跑来。
&bp;&bp;&bp;&bp;上官爵心中一紧,这个女人是跑来特意提醒他的吗?
她在关心他?
他那冷如寒冰的眼神煞那间被某种东西融化,收起望向女人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这群不自量力的黑衣人。
冷声道,“不想死的,现在离开还不迟!”
黑衣人并不听劝,跃跃欲试,凶相毕露。
围住上官爵的黑衣人大约有七八个,个个人高马大,精壮有力,像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匕首,想必他们的主人是想置他于死地,不然不能出手这么狠。
不幸的是,那个雇凶杀人的人远远低估了上官爵的能力,在上官爵看来,这完全是对他的侮辱。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上官爵慵懒的说道,说完此话,并没有主动的攻击上去,只是原地站着,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向后捋了捋被雨水打湿后散落在额间的碎发,乌黑的剑眉微微皱了皱,剑眉下黑色如漆的眼睛散发着藐视一切的光芒。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滴滴倏然的滑落。
黑衣人见他没动,互相交换着眼神。
眨眼间,上官爵的身后一个黑影向他袭来。
冷笑一声,心中腹诽,攻其不备?怎么可能?
只见上官爵修长的腿猛然间抬起,带起一股劲风刮过。
噗通……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身后的黑衣人原地转了还几圈,重重的趴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其他的黑衣人见状,谁也不敢单独上前,便蜂拥而上。
上官爵不慌不忙,嘴角含笑的迎上。
竹幼晴的膝盖被路边的石子划破,鲜红的血顺着纤细白皙的小腿流了出来,一道道的血痕挂在上面。
他没事吧?
他肯定不会有事!
她自问自答,完全没有注意到膝盖的疼痛。
等她步路蹒跚的走近后,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刚刚还乌黑一团的黑衣人,这会被上官爵打得落花流水,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的打滚。
一个个不是倒在道路边上,就是倒在马路边上的树底下。最后就剩下一两个垂死的拼命的了,看样子也根本不是上官爵的对手。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裙子,喘着粗气,弯腰半蹲了下来。
但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上官爵的一举一动,心也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忽上忽下的跳动着。
突然间,上官爵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向他袭来。
砰砰砰!
身后几声枪响……
他微微的勾唇,想杀他?也未免想的太容易了。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向上官爵跑来,他们都是上官爵的手下。
“爵少,你没事吧?”
“没事!”
“开枪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们的人打伤了,逃不了多远。”
“追!剩下的人我来解决!”
上官爵一声令下,手下的人纷纷向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竹幼晴一心想着上官爵的安危,却没发现身后俩个黑影慢慢的正向她靠近。
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在微弱的路灯下闪着寒光。
就在此时,上官爵回头赫然发现了面临危险的竹幼晴。
“该死!”心中暗咒一声。
&bp;&bp;&bp;&bp;上官爵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对竹幼晴下手,飞快的向她奔去。
此时呆呆的蹲在地上的竹幼晴见上官爵向她跑来,连忙起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便听见上官爵提醒的声音,急忙向后看去,才发现两个黑衣人正向她袭来。
煞那间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竟然忘记了闪躲,千钧一发之际,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过去。
“啊……”身体瞬间的移动,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上官爵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她面前,男人眉头微蹙,接着轻轻的将她揽到一边。
而两个黑衣人只是怔愣的看着上官爵,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向后退去,害怕的谁都不敢上前。
上官爵勾了勾唇,逼上前去,一脚一个,不费力气的将两人踢飞在地,两人瞬间晕死过去。
转身,看着一脸惊愕状的竹幼晴,“小笨蛋,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完倏地将她打横抱起……
*
竹幼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上了他的车。
车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上官爵目视前方认真的开车,她低头看向他刚刚为自己包扎的膝盖,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包扎用的布,是他扯的衬衫的一角。
白色的布,缠绕在她的膝盖上,透出一丝的血迹,她呆呆的看着。
“再忍忍,一会就到医院了!”
男人的声音打破沉寂,没有转过头看她,只是目视前方,冷冷的说道。
“那个……就是磕破了点皮,不用去医院!”竹幼晴一听说要去医院,慌了起来。
她讨厌医院,特别是医院那股消毒水的气味。
上官爵不语。
见上官爵没出声,竹幼晴接着道,“真的,不信你看!”来回伸了伸受伤的腿,急着解释她没什么大事,所有不用去什么医院。
余光看到竹幼晴慌张的样子,上官爵微微的勾了勾唇,“你讨厌医院?”
“呃……”
真是不出意外,这个男人总是能猜中她的心思。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下一秒,上官爵方向盘一打,转个弯,重重踩下油门。
车子飞速的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一栋高档公寓。
这个公寓是上官爵的私人住宅,坐落在市区的黄金地带。
虽然是公寓但是价格并不低于一栋别墅。
车子缓缓的驶入地下车库。
将车子停稳,上官爵下车,饶过车头来到副驾驶旁,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下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后,她才有点缓过劲来。
衣服头发依旧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胸前被衣服紧紧包裹住的两团,依稀可见。
她下意识的手臂抱在胸前。
“放我下来,我能走!”
“别动!”
竹幼晴不再说什么。
强壮的臂弯将她圈在怀中,抬头,他的头发有点点凌乱,让他增加了一点不羁的气质,刀削的脸庞,深邃的眼睛,坚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瓣,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好,可是……
“怎么,被我迷住了?”
&bp;&bp;&bp;&bp;“怎么,被我迷住了?”
竹幼晴慌张的转过头,胡乱的看向别处。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抱着她大步的向电梯走去,男人步伐稳健,一点都看不出就在刚刚他有跟一群人激烈的打斗过。
*
上官爵轻轻的将竹幼晴放在沙发上,转身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竹幼晴抬头环视了一周,房间装修的风格依旧是他喜欢的现代简约风,简单的黑白灰三色,巧妙的搭配,简约中透露出大气。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让外面绚丽的景色尽收眼底。
偌大的客厅除了一张沙发和一些简单必要家具外,几乎看不到别的什么装饰品,这是上官爵一贯的风格,他只要他需要的东西。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几本英文书,这个男人一直保持着看书的习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竹幼晴随手拿起一本翻阅起来。
“把书放下,过来上药!”
竹幼晴抬头望去,只见上官爵从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一个药箱。
他要给她上药吗?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单脚站立,歪着身子道,“我自己来吧!”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已经够让她尴尬的了,现在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给自己上药。
“坐下!”
上官爵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依旧命令的口吻。
“药箱给我,我自己上就行!”竹幼晴执拗的说道。
“乖乖听话,把腿伸过来!”
上官爵简单的一句话,语气不重不轻,却让她毫无反驳的余地。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势,迫使她只好将腿往他的身边挪了挪。
上官爵勾了勾唇,“我是给你上药,不是要上你,你在怕什么!?”
“……”
说完双手抱起竹幼晴的双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撩开她湿透了的裙摆。
修长的手指将缠在膝盖的布,一圈圈的揭掉,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莫弄疼了她。
原先纯白色的衬衣布条,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掀开最后一层布,石头划过的伤痕呈现在他的眼前。
“忍一下!”上官爵紧皱着眉,薄唇微呡。
轻轻捏住沾满红药水的棉签,由里到外,将伤口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疼就告诉我!”男人目不转睛的清理伤口里的沙粒。
“我自己真的可以!”竹幼晴想起身。
“别乱动,再动就把你绑了!”
接着他又换了根新的棉签,又擦了一边,同样的仔细,同样的认真,生怕错过一粒的沙子。
就这样来回清理的还几遍,上官爵才放心。
最后又在伤口处涂上了一些酒精消毒。
擦拭的动作很轻,竹幼晴根本感觉不到疼,看着他认真来回擦了好几遍,又换了好几个棉签,才拿起包扎用的纱布。
一圈一圈的将伤口包上。
男人有点微凉的手掌轻轻的摩挲过她白皙修长的腿,竹幼晴身体不由自己的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有感觉了?”上官爵嘴角微扬,挑起剑眉,一脸坏笑的瞥了一眼陷进沙发里的竹幼晴。
&bp;&bp;&bp;&bp;视线没有多做停留又落回手中。
一手轻轻的按住纱布的一端,一手扯过一端胶带,将缠绕好的纱布用胶带轻轻的粘上,纱布裹得不紧不松,这样伤口才能很快的愈合。
一切处理的就像一个专业外科医生。
竹幼晴微微红着脸,为自己证明道,“当然有感觉啊……受伤了怎么可能没感觉……”理直气壮的对上男人满是怀疑的眼睛。
本就是这样,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脸红呢!
红着脸跟他解释什么他也不会相信的,这个男人眼睛毒的要命,就是她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被他猜个钻心透。
何况……
竹幼晴倏地抬起放在上官爵身上的腿,急忙想站起来,“谢你了,我要走了!”
她可不是逃走,她只是不想麻烦这个男人而已!
可对于她这个腿脚好的时候都站不稳的人,现在又有伤在身,结果可想而知,原地趔趔趄趄好几下后。
只听扑通一声,重重的再次跌进了沙发中。
坐在一旁的上官爵勾了勾唇,像是没看见她的丑态,若无其事的起身,向浴室走去。
可恶!
这个男人是不是想笑?干嘛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还沉浸在刚刚的跌倒的惊慌中的她,突然怔住,眼睛紧紧的锁住男人的背影,心脏煞那间像是被人用手捏住般,她瞬间停止了呼吸。
走向浴室的上官爵,褪去黑色的上衣,露出了白色的衬衣,只见肩部原本纯白色的衬衣已经被血液染红,浸湿了一大片。
他受伤了!
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她知道,他拉过她的刹那,他有微微的皱了皱眉,身后的黑衣人用刀扎了他。
他是为了救她!
“站住!”竹幼晴腾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强忍住心中想爆发的情绪,“上官爵,你受伤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说完一瘸一拐的向上官爵走去。
上官爵怔住,转身笑道,“这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
小伤?
她的伤才算小伤,而他大半个衬衫都被染红,竟然说小伤。
更可恶的是,他明知道自己受伤,竟然若无其事的一直抱着她。
他当自己是铁人吗?
“别废话……赶快去医院!”喉咙突然哽咽住。
上官爵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目光闪烁的样子,心里一紧,高大的身体瞬间逼近,“小笨蛋,你在担心?”
“不去医院也可以,我叫救护车!”
竹幼晴压了压心里涌上来的好几股情绪,转身跌跌撞撞的去拿手机。
一边急急拨电话,一边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对你还有什么为了之情才紧张你的,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要是你突然间挂了,还是因为我,那我会良心不安!”竹幼晴回头,幽幽的接着道,“我手机好像没电了,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上官爵上前,看着面前一紧张就喋喋不休的小女人,勾唇道,“既然不想欠我的,不如帮我洗澡吧!就算你的补偿了!”
募地,打横将她抱起向浴室走去。
&bp;&bp;&bp;&bp;“受伤不能沾水,你需要赶快的去医院”竹幼晴被上官爵抱起,却不敢挣扎,神情愈加的严肃,“你这个笨蛋!快放我下来,你的伤口在流血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不要命了吗?
为什么她受那么一点小伤他却那么紧张,而自己身上的伤却可以视而不见。
“既然不能沾水,那就麻烦你给我擦洗了!”上官爵垂首看向她,满满的得意与邪恶,“放心,礼尚往来,我也会帮你的!”
“……”
竹幼晴无语,这种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一想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个伤口正在汩汩的冒着鲜血,她浑身都不好了。
不管她怎么劝说,这个男人还是把她抱到了浴室。
浴室内。
上官爵脱掉血色的衬衣,结实的胸肌裸露在竹幼晴的面前。
六块腹肌加上人鱼线,这个男人的身材一直都是完美的让人无话可说。
古铜色的皮肤,更是锦上添花。
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上官爵转身,肩部一段大约三厘米长的刀口被血液盖住。
竹幼晴娟眉紧蹙,她受不了这样血淋淋的画面。
伤口看起来不是很深,应该没有她想想的那么严重,不过要是给一般人,这种伤应该早就受不了了。
但是对于上官爵这样健硕的男人,根本就是小儿科。
伤口看样子应该是不怎么流血了。
“我去拿药箱!”
竹幼晴妥协,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得先消毒,包扎,以防伤口感染。
嘭!
浴室的门被上官爵伸手关上。
他暧昧流转的眸光望着竹幼晴,“洗完澡再说!”
“我说了,你不能沾水!”
“这个不用你关心,你现在只要想着……怎么感谢我就行了!”
“你……”竹幼晴还没说完,就被上官爵抵在了浴室门板上,男人垂首瞬间让她喋喋不休的声音消失的了,他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生生的堵回了口中。
一只手轻松的托起她受伤的腿,缠在他的腰间,稍稍的一用力就将她的腰托起。
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她受伤了这件事情。
他的力度有点让竹幼晴很是吃惊,他明明已经受伤,但是身体却依旧强壮的像凶猛的野兽,力量大的惊人。
她知道她无法反抗了。
“嗯……”
竹幼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吃惊的望着上官爵,她不明白这个男人都受伤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
小手使劲的推了推男人的胸。
“啊……好痛!”
上官爵突然松开了她,大喊一声!
只见面前的男人眉头紧蹙,一脸痛苦的表情,着实吓坏了她。
她弄疼他了?
糟糕他忘记了他有伤!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忘了你受伤了!”竹幼晴满含歉意。
说完此话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个这个男人非礼她,她才推开他的不是吗?
“谁让你突然就……”
募地,她还在抱怨,一不留神再次被上官爵给消音了,刚想反抗,却又将抬起的手臂慢慢的放了下来。
她此刻只能像一直砧板上,还没有死掉的一只小鱼,任由着被摆弄。
竹幼晴意外自己这次没有反抗。
她在担心他?!
担心再次碰到他的伤口?
或者她真的想感谢他?
她还在胡思乱想之时,耳边就响起了裙子拉链的声音……
哗!
湿漉漉的,沾满了雨水和泥浆的蓝色裙子瞬间滑落下来。
&bp;&bp;&bp;&bp;哗!
湿漉漉的,沾满了雨水和泥浆的蓝色裙子瞬间滑落下来。
上官爵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恋恋不舍的自己不愿意离开的美好,魅惑的眸光扫向竹幼晴上下起伏的不安。
微红的薄唇轻启,“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对女人!”
竹幼晴真想用眼神杀死他。
羞愤大过于气愤的她,瞪着面前的上官爵,却什么也做了不了。
小手胡乱的想推开面前眼神不老实的男人,不知道应该推哪,一时只能擎在半空。
一想到这个男人刚刚还以一当十的跟一群人格斗,难免会有一些看不见的伤,她可不想让他雪上加霜。
万一真有什么好歹,他非得赖上她不可!
上官爵垂眸看着身下皱着好看眉头的小女人,一把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抱着我!”上官爵在她的耳边轻呼道。
男人有意让她难堪,她蹙了蹙眉,强忍住从耳边传来的一阵阵让她心跳加速的不适,为了不让男人发现她的异样,她只能照做。
就这样,上官爵轻轻的抱着身下的小女人,静止着站着。
一想到刚刚这个小女人为了他在雨里狂奔的一幕,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健硕的胸肌抵上小女人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羊脂玉般的温软与古铜色的健硕深深的契合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贴着,谁也没动,相互感受着对方,相互倾听着对方的心脏发出的一时时动人的声音。
他在为她取暖。
竹幼晴体温微凉。
她本来就手脚都很凉,都说这样的人没人疼,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男人的包裹下慢慢的升温,丝丝的凉意慢慢被身上的男人的暖意给驱散。
见男人只是抱着自己,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竹幼晴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轻触在男人腰间的小手缓缓的贴了上去。
刹那间掌心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坚硬,结实,健硕,充满了力量的腰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男人的皮肤一如既往的有光泽,腰间更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这个男人的身材怎么可以如此的完美?
想到这竹幼晴脸的越发的灼丨热起来,心跳也瞬间加速,被身上的男人压住的胸丨口艰难的起伏着。
她不想胡思乱想,她不能胡思乱想。
上官爵抬首,看着一脸娇羞的女人,“内衣也湿了!?”
竹幼晴一听顿时募地收回抚在男人腰间的小手,动作快的像只受到惊吓的灵敏小兔子,她张皇失措的喊道,“哪……哪有!”
“小东西,明明都湿了,还在狡辩!”上官爵一脸邪魅坏笑。
“混蛋,你胡说什么?”
此时要是有镜子,竹幼晴肯定不会相信镜子里的人会是她,一张本来白皙的小脸竟然红的比熟透了的番茄还要红,就连耳根和脖子都微微的泛起了红润。
慌忙的躲开男人如炬的眸子,嗔怪道,“都怪你压的我喘不过来气,快点放开我!”
竹幼晴侧过头,微微有点喘不过气,她不要看这个妖男的脸,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窘状。
“小东西,我说的是你上面的内丨衣,干嘛这么紧张?!”上官爵挑了挑剑眉,一脸无辜加纯洁无害的表情,盯着身下的小女人.
“……”竹幼晴瞬间石化!
“不信,你自己检查一下看看!”
上官爵握住身下女人的小手放到她面前被雨水淋透已经湿掉的内丨衣上。
“喏,是不是很湿?”
&bp;&bp;&bp;&bp;“喏,是不是很湿?”
雨水透过裙子,浸湿了到了内衣里面,这会都能捏出水来了。
“……”竹幼晴无言以对,谁让她一点都没发觉呢!
“小东西,没骗你吧?”
“……”竹幼晴更无力反驳他,谁让她胡思乱想来着。
男人一道道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幽幽的传来,只见竹幼晴的脸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
此时此刻,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让她这么难堪!?
她扭过头去,不敢看上官爵的眼睛,使劲的咬了咬唇。
“脱了吧!”
上官爵完全是出于对她的身体着想,女人的身体本来就娇弱,一想到被这种样冰凉的衣服束缚住,他整个人不好了。
“不要……”
竹幼晴话音未落,只听咔吧一声。
身后的内丨衣扣被男人伸手轻而易举的解开来。
男人动作娴熟,比她自己平时解的都要快。
竹幼晴瞬间化石,等她缓过神来时,男人的手指已经抚上她的嫩滑的肩头。
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勾,动作娴熟的让竹幼晴都咂舌。
暗忖这个家伙还真是样样精通,心里不停的开始想象着,他怎么就这样的熟练呢?
竹幼晴一声惊呼,紧张慌乱间,双手惊慌失措的挡住。
“上官爵,你干嘛!”
竹幼晴被上官爵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刚刚她还在想着这个男人虽然可恶,可是有时候,也算是体贴入微。
可是这个想法也就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分分钟被打破了。
竹幼晴还没缓过神,惊魂未定之时,双脚倏然间腾空,被男人抱着向浴缸走去。
浴缸里的水没有很满,只有大约平时的三分之二,刚好不能没过他受伤的肩部。
上官爵半躺在浴缸中,小女人被他平放在自己的身上,伸手将她的受伤的腿搭在了浴缸的边缘,避免水侵入她的伤口。
男人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这个男人真是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
可是这个姿势,也未免也太……
倏地将另一条腿也一齐搭了上去,为了避免太过尴尬,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里上官爵远一点,再远一点。
氤氲的浴室内,热气环绕在两个人的周围。
身体重的寒气瞬间被驱赶的一干二净。
竹幼晴半躺在上官爵的身上,身上所剩的唯一的布料早已被男人扯去。
舒服至极!
竹幼晴尽量让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但是她现在唯一想的是要是这个家伙不在这里,那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好好的享受一番。
可是现在这个的情况,还真是让她有种‘前排狼后怕虎’的感觉……
与此同时,相对于竹幼晴从未有过的淡定,上官爵这一会也意外的淡然。
这个小尤丨物,神迹般的能治愈他身上的伤。
两人只是这样安静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做,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神秘气息,顷刻间驱散他身上的疼痛。
上官爵一手搭在浴缸边缘,一手扶额。
微闭的眼睛上,黑而卷翘的睫毛上,微微的沾上了些许的湿气,嘴角似翘非翘更加的迷人,像是深深的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
此时此刻,竹幼晴已经没那么舒服享受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了,整个身体不自然的变得不听话起来,不知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找到一个让她安心的姿势。
“别乱动!”
这种时候她细微的一个小动作都是极其的危险的,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听劝的又不老实的扭了扭。
“伤口容易进水!”男人黯哑的声音传来。
上官爵一是在担心她的膝盖,二是他不能保证这个小女人要是再不老实,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bp;&bp;&bp;&bp;竹幼晴眉头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刚才的挪动,让他肩部的伤口进水了,心里又升起对他的一丝愧疚。
虽然心里不甘心被他用伤威胁,但目前来看她只好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动。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男人的伤不能因为她而变的严重,绝对不可以在临离开之前亏欠他什么,或者有任何的牵绊。
本着这个理念,纹丝不动的躺在男人的怀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慢慢的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舒服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被一阵阵的让人心头一颤的不适感惊醒,明显的感觉到,此刻有个一个不明物体,以每秒一厘米的速度,开始了运动。
可恶!
这个男人不让她动弹一下,放到是他却肆意妄为起来,这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吧。
竹幼晴气的咬了咬唇,腹诽,要不是她担心他的伤口,她一定跟他没完。
垂眸,只见男人肆无忌惮的到处溜达,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可受不了,眼看着男人越来越放肆起来,竹幼晴一把抓住了身下男人上窜的手,阻止住大手的继续攀升,无骨的小手紧紧的握住男人的不老实的手,两只就这样手僵持了片刻,谁都没有再动。
可突然,男人轻轻用力便挣脱了小手的牵制,接着反手覆上了她的小手。
身下男人充满诱丨惑的声音传来,“害怕了?”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假装无所谓到,“怕什么,你现在有伤在身,跟本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刚才,他轻轻推他一下他都喊痛,这会子肌肉都放松下来了,伤会更一步加剧疼痛。
她算准,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非分只想!
“哦?要不……试试?”
“……”
“怎么不敢了?”
上官爵明显感觉到了身上的小女人瞬间僵硬的身体,薄唇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他牵起女人纤细柔嫩的小手,放进水中。
竹幼晴的手被他牵制住,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跟着他的手,顺着他向下抚去,她更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啊……”
伴随着竹幼晴的一声大叫,上官爵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上官爵,你混蛋!”
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可恶!
竹幼晴要崩溃了,娟眉紧皱,只能使劲的挣脱,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小手都被男人死死的攥住,挣扎不时荡起一阵阵的水花。
“放开我!”她声音中带有一厌恶和羞愤。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男人黯哑无力的声音像是穿耳魔音般进入竹幼晴的大脑。
竹幼晴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怕。
竹幼晴吓的想要逃离,娇小的身体挪了挪,想要逃离上官爵。
她一直都在逃。
竹幼晴想了想,她这三年之间,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找她,而她也一直都在逃。
此刻的不正是她三年中的写照吗。
他追,她逃!
竹幼晴动了动身子。
“不想做,就别乱动!”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心中腹诽自己还真是入了狼窝了。
而上官爵也是忍无可忍才逼不得已这样做。
只不过借用她的小手,既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又不会伤到她,岂不两全其美?!
“上官爵,你真混蛋!”
&bp;&bp;&bp;&bp;他的燃眉之急,又不会伤到她,岂不两全其美?!
“上官爵,你真恶心!”竹幼晴大声的喊道。
两弯清眉紧蹙,起身想要挣脱。
可她整个身体被上官爵紧紧的环抱在他坚实的臂弯中,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种时候,她最好是什么也不要做,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上官爵更加的焦丨灼。
竹幼晴又是一阵的惊呼,慌乱之中,搭在浴缸边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欲伸向水中伸去。
就在她的腿刚要放入水中的一霎那,上官爵猛地抽出手,将她的腿擎了起来,放回了浴缸的边缘。
见到竹幼晴的腿没被水沾湿,他松了一口气,提醒他道,“小心膝盖!”
从他黯哑低沉的声音很容易听得出他在努力压抑的着一股情绪。
一种一触即发的情绪。
上官爵喉结滑动了几下后,剑眉紧蹙,等待着那份不安慢慢的消散。
竹幼晴的手同时得以解放,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个男人没再强迫干那件事,要不然她不敢想象那恶心的画面。
感觉身下的男人突然没了动静,竹幼晴开始试图逃脱男人的环抱,可她挪动了一下,男人再次将她捞回了怀中。
“等一下,一会就好!”上官爵嘶哑的声音传来。
作为男人这种时候能够抑制住内心原始兽性,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上官爵双眸紧闭,身体向后靠去,深吸一口气,尽量的平息刚刚被这个小女人挑起的欲丨望。
少顷,上官爵才慢慢的将体内的危险因子感全部驱散开来。
竹幼晴似乎感觉到了身下男人压抑的情绪,一动不动的乖乖待着。
“我可以出去了吗?”见男人刚刚还紧绷的身体在渐渐恢复了正常,她试探的问道。
上官爵缓缓的睁开略带猩红的双眸,勾了勾唇道,“才刚开始!怎么就想着逃走?!”
竹幼晴一头的黑线落下,这都洗了好一会了,怎么才刚开始?!
真是可恶,要不是他身上有伤,她才不会任他摆布。
一想到这个男人万一要是忍不住……
竹幼晴眸光一闪,“你身上有伤,还没有消毒,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炎,严重的话会得破伤风,搞不好还会有生命的危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逞强了!”
她不得不提醒他,他是一个受伤的人,当然她完全是为了她自己减少担责任的风险。
上官爵轻笑一声,他把身体向上提了提,连带着怀中的小女人,这样才能让她更贴近自己。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掉!”他还没好好的享受她的身体呢,怎么可能舍得死掉!
“上官爵,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个男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听她的话。
男人除了用下半身思考,就能不能稍稍用用脑子吗?
“我也认真的!”如果受伤能让这个小女人留在他的怀中,他宁愿永远不好。
竹幼晴有点抓狂了。
看到小女人着急的样子,上官爵勾唇,“为了感谢你的关心,我帮你洗澡吧!”
“……”
又来?
&bp;&bp;&bp;&bp;“不用你那么好心,我自己有手!”竹幼晴严词拒绝。
给她洗澡?还不是趁机吃她的豆腐,她才不会那么傻傻的相信她。
这个男人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那件事,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给她洗澡?
她才不要。
“小东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同意我帮你洗澡。二,给我你的手!”上官爵顿了顿,一把扯过小女人的身体,贴近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你知道我会用它们来干什么!当然你可以都不选,但那样的话我想你会更后悔的,我保证!”
他又威胁她,看样子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来,一想到刚刚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那个上面,又是一阵的恶心。
“我选一。”
不就是帮她洗澡吗?那就洗好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爵笑了笑,伸手将放在浴缸边上的沐浴液挤在掌心,温热的大手细细的抚过竹幼晴白皙的后背,惹得她浑身又麻又痒。
竹幼晴咬了咬牙关。
紧紧的闭上了双眸!
心中默念三字经。
男人的手掌像是有中说不出的魔力,所到之处都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触。每一处都是轻轻的按摩着。
男人像是故意的作弄她,每到她不愿意被碰触的地方,他的手就不愿意挪开似的,一直徘徊着。
竹幼晴实在受不了了,拨开他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可她刚一拨开,男人又再次抚上,反复了几次竹幼晴终于放弃了。
上官爵享受的一遍一遍的帮她涂上乳液,贴心的让竹幼晴竟然有点感动。
“小东西,别乱动!”像是命令,男人的话总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只好任凭他的大手肆意游走在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竹幼晴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上官爵勾了勾唇,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她终于有种生不由己的感觉。
那种思想控制不了行为的感觉油然而生。
上官爵薄唇微呡,一副看好戏坏坏的模样。
他到要看看这个小女人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力度不大不小,继续衣服专业按摩师的样子,面上坦然的让人发指,他愉快的按抚过她的每一寸的肌肤。
就像压根不是像要唤醒她身体内那个沉睡的幽灵。
此刻竹幼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的要命,对于身体的细微的变化,她当然也有点难以自制。
暗忖,自己绝对是个没有出息的人,竟然这样的不堪一击,强忍着咽了咽唾液,但是脑子懵懵的让她实在是无法清醒。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这就是他要的目的,他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看着恍恍惚惚的小女人,他更加的得意起来。
竹幼晴倏然间苏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不知道如何是好。
垂眸见男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身下,倏地一把抓住。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竟然差点上了他的当,借着给自己洗澡的名义,实则是在……
“上官爵,你要敢继续,我就跟你没完!”
“现在巴不得你跟我没完!”
上官爵勾了勾唇,邪魅道。
他最喜欢就是看到这个小女人着急的模样,她越是着急,他就越高兴。
竹幼晴目前的反应很显然,是他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手中的动作,依旧没又停下的意思。
&bp;&bp;&bp;&bp;清晨温暖的阳光总是让人很舒服,躺在偌大的床上,竹幼晴舒服的翻了个身。
男人特有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弄得她脸上痒痒的,柔弱纤细的手指伸向粉嫩嫩的小脸挠了挠。
“嗯……”
舒服的呻丨吟一声,缓缓的睁开疲惫的双眸,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庞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定睛望去,只见男人睡的正酣。
长长的睫毛如婴儿般迷人,高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唇角,像是在做美梦。
竹幼晴伸手揉了揉眼睛。
“上官爵?”她怎么会和上官爵睡在一起?
噌的坐了起来,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毯子,只见她身上穿了件男人的T恤衫,身下……
身手撩开大大的T恤,
身下竟然是光着的?她什么也没穿!
昨晚发生了什么?脑袋昏昏沉沉的她,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
粉拳使劲的敲打着她的头,一头乌黑的卷发也都凌乱的散落在开来,再配上那双惊恐,空洞的大眼睛,像极了疯婆子。
她扯过毯子将自己蒙了起来,跪在床上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一幕幕,记忆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上官爵被人袭击,然后她的腿受伤了,他……也受伤了!还有他们在浴室……
浴室?
上官爵给她洗澡接着……
记忆一点的恢复,只见竹幼晴的脸又白变红,由红变绿,由绿便黑……
她使劲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懊恼到几乎想把自己闷死。
可她是怎么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的纱布,像是重新换过,是这个男人给换的?
“该死!”粉拳向床上砸去。
“老婆,大早上的你怎么疯了?”
上官爵舒服的翻了个身,伸了伸懒腰,戏谑看着将自己裹成粽子状的小女人。
“别叫我老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竹幼晴将自己的身体裹在毯子里,小声的说道。
“那昨晚在浴缸里的事……都忘了?”
这个小女人难道想耍赖皮吗?
他可等着她对他负责呢!
一想到昨晚这个小女人在他的身上难以自制的样子,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闭嘴!我不要听!”
昨晚那个人不是她,她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使劲的摇了摇头,试图将昨晚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删除。
上官爵看着床上卷成球状的小女人,大笑起来。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可爱,他收起笑声调侃道,“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好啦!”
上官爵大手一伸,扯掉小女人身上的毛毯,将她重重的压倒在身下,经过一夜的恢复,他的身体重新充满了活力。
这个小女人又这么的可爱诱人,他突然想要她了!
“上官爵,我绝对不会再……”
小嘴倏然间被堵住,上官爵的有力的手向她的双丨腿间伸去,竹幼晴两条腿紧紧的交丨缠在一起,她誓死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再次得逞的。
“小东西,想起来了吗?”上官爵移开她的唇瓣,邪魅勾唇道。
“放开我!”竹幼晴倔强的望着上方的男人。
“小坏蛋,吃干抹净就不想负责了吗?”
&bp;&bp;&bp;&bp;“小坏蛋,吃干抹净就不想负责了吗?”上官爵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你什么意思?”
“要你负责!”上官爵俯下身子,在竹幼晴的耳边悠悠的说道。肩部的伤口映入竹幼晴的眼中。
“你的伤,我会负责的。”竹幼晴蹙眉看向男人肩部被纱布裹着的伤口,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舍身相救的画面。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欠了他!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伤,我说的可是我的第一次!”说完,上官爵还故作娇羞的咬了咬性感的唇。
竹幼晴差点没喷血而亡。
他真能想的出来,昨晚要不是她非得给她洗什么澡,她怎么可能……
“负责?难道要我娶你吗?”
这个男人怎么变的如此婆婆妈妈了?不就是她上了他吗?
这种事情要不是他也想,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完成。
说到底还不是他引诱的她!现在却说让她让一个人负责,真是可笑之极。
“娶!当然得娶,不过是我娶你!”上官爵蜻蜓点水般在竹幼晴的水润的唇瓣掠过。
“上官爵,我就是出家,我也不会嫁给你!”
竹幼晴被他气得双颊绯红。
上官爵闪开小女人坚定的目光,一个轻快的翻身,侧躺在她的身边。
“既然这样,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上官爵眸光一闪,勾唇道,“一,嫁给我,算是对昨晚的事情负责,二,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竹幼晴有点狐疑的眼神看着他,心中揣测,这个男人不是又像昨晚那样耍什么花招了吧?说是选择根本就是陷阱,到头来结果还不都一样。
“只是是去一个地方?就这么简单?”竹幼晴警惕的问道。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上官爵说着起身下床,赤丨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急忙的扯过毛毯将头蒙住。
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上官爵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再看了看躲进毯子底下害羞的小女人,薄唇微扬,转身走向衣柜。
“告诉我去哪,干些什么,要不然我就不答应!”竹幼晴躲在毛毯中,抗议的说道。
她才不会不明不白跟这个男人走。
上官爵穿上裤子,大步走到床边,掀起起裹在小女人身上的毯子,倏忽间周身散发出悲凉的气息,认真道,“是去看望我的爷爷!”
说到这里,他低下了头,眉头紧蹙,深邃的眸子散发出淡淡悲伤的眸光“他病了!”
“什么病?很严重吗?”竹幼晴被上官爵身上悲凉的气息惊到,心猛地提了起来。
“是不治之症!”上官爵吃力的扯了扯唇瓣,“不过,老头子没见到曾孙子之前是不会让阎王爷收他的!”
上官爵的苦涩的笑容让竹幼晴一怔。
“那……让我陪你一起,你的意思是?!”
“老头子最大的希望我能有个女朋友。”上官爵神情黯淡下来,叹了口气一副不能尽孝的样子,“所以需要你同我演一出戏。”
&bp;&bp;&bp;&bp;“既然这样,你可以随便的找个人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找我?”
就凭现在他的身份找个假的女朋友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没必要非得是她啊!
“老人家虽然病的很重,但是他并非那么的好骗,一旦要是发现被骗,他的病情肯定会加重,之所以找你是因为……”上官爵顿了顿,阴鸷的眸光微敛,深情的对上竹幼晴犀利的眸光,“他曾经看过你的照片!”
“我的照片?”
“嗯,是三年前的!”
上官爵没有过多的解释,转身拿起一条领带,边打边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毕竟我们曾经有过……”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答应你!”竹幼晴打断他将要说下去的话,“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感谢你昨晚救了我。”
她不想听这个男人讲起三年前的事情,那都已经是过去了不是吗?
“那走吧!”
“现在?”
“对!”
一个小时后。
一架直升飞机降落在上官爵所住公寓的楼顶。
飞机的螺旋桨卷起竹幼晴的裙角,在空中飞舞着,走在旁边的上官爵轻轻的搂着她的肩。
“来接我们的!”
她很想甩开,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跟她说这些都有可能是爷爷的眼线,她忍了下来。
既然答应了他演戏,那就把戏做足好了。
演戏什么的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
纤纤玉手手轻轻的搂住男人的腰向飞机走去,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上官爵垂眸满意的勾了勾唇。
大约过半个小时,飞机稳稳的降落在海中央的一个小岛上。
小岛坐落在一片市颇远的海域,岛上四季如春,非常适合病人的疗养,整个岛被建造成了一个休假式的疗养院。
岛上环境优美,干净蜿蜒道路相互交错,道路两旁一排排的椰子树在微凉的海风中摇曳着。
竹幼晴跟着上官爵下了飞机,她心理突然有点紧张了起来,虽然只是演戏,难免有时候会怯场。
她停了下来,上官爵转身,挑眉问道,“怎么了?”
这个小女人不会反悔了吧?
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依旧的平静如常。
“上官爵……第一次和老人家见面,没有礼物是不是很失礼,这样你的爷爷不会看出破绽吗?”
果然是个细心的小女人。
上官爵微笑道,“放心吧,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话毕,便向跟在旁边的人眼神示意。
不一会一个包装精美的手袋就交到了竹幼晴的手上。
竹幼晴松了口气,跟上了上官爵的步伐。
穿过一个大大的原形喷泉池,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出现在面前。
建筑很古老,处处散发高贵古朴的气息。在这个国家,像这种典型的西方古典建筑很少见,能在这个孤岛上见这样一栋别墅,很让人诧异。
这么美的别墅是疗养院?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
远远的看到一排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门口,白衣人旁边还站着一些身穿淡粉色的护士服的女孩子。
待她和上官爵走进,一个混血的中年男医生迎了上来。
&bp;&bp;&bp;&bp;“爵少,你来了!”
话落,在竹幼晴看向别处的时候向上官爵微微点头。
见此,上官爵心中舒了一口气。那个老头子为了尽早抱上曾孙倒是什么都能答应,接着缓缓开口:“爷爷这几天怎么样?”
男医生目光看向上官爵身边的竹幼晴,满脸笑意。
“老爷这几天气色好多了,昨天还说呢,要是你能带个女朋友来看他就好了!没想到您今天就带了回来。”
上官爵笑笑,将竹幼晴推上前,“希叔猜的没错,她就是我的女朋友竹幼晴。”说完后,又对竹幼晴开口:“这位是爷爷的私人医生希叔,一直带我照看爷爷。”
竹幼晴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偷偷在上官爵手臂上的用力掐了一把。
接着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向着希瑞点点头。“希叔好。”
“咳咳……”上官爵被掐不敢出声,只能干咳两声,接着问道,“爷爷现在在哪?”说完后眉头挑了一下,带着丝丝询问。
希瑞会意,赶忙开口:“老爷现在在后花园散步呢,刚刚我过来的时候还与我念叨起您呢。”
“嗯,我知道了!”
果然老头子都已经准备就绪,那就差主角登场了,上官爵低头望向身边的小女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瞬间又消失不见。
上官爵伸手揽着竹幼晴温柔道:“亲爱的,陪我一起去吧!”话落,不等竹幼晴回答,带着她向花园后方走去。
被上官爵拉着往前走的竹幼晴眉头微皱,心中突然有些紧张。
一会见到老人要是她穿帮了这么办?
老人毕竟有病在身,要是病情加重……
这可不是儿戏啊!
想到这竹幼晴慢慢的放缓了脚步,上官爵见身边的小女人皱着眉头,表情凝重的样子,低头凑到耳边问道:“怎么了?”
竹幼晴抬头,眼神中充满了焦虑的神情,犹犹豫豫的说道,“上官爵……我想我……”
“嗯?”
“我想我……”
但看到上官爵从容淡定的样子,心莫名的安定下来。握了握拳为自己打气,脸上布满坚定,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我们快点去看爷爷吧。”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焦急的呼喊声,“希瑞医生……不好了,老爷他……”
小护士气喘吁吁跑道希瑞的身边,竟然将上官爵都无视了。
“希瑞医生,老爷他……他又晕倒了,您快点过去吧。”
“爵少,我先过去,小蓝,你带爵少上去。”话落,希瑞抬腿向后院跑去。
直到这个时候小护士才看到上官爵,面露胆怯的开口:“对不起少爷,是老爷他,他——”
上官爵一脸的焦急之色,急切开口:“不是说病情控制住了吗?”
小护士深吸一口气,开口答道:“老爷原本还好好的,可刚刚不知为什,突然发病晕了过去。”
上官爵心中一紧,这个老头子,怎么不按台本走?
不是说好了见着面以后才开始的吗?怎么提前了?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马上带我过去!”
话落,飞速的向别墅二楼跑去。
&bp;&bp;&bp;&bp;上官爵离开后,身后又出现几个人,簇拥着竹幼晴也跟着向前跑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已经站在了手术室的外面。
手术室上方的灯刺眼的亮着,上官爵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眉头紧蹙的踱着步子,不时的看向手术室中。
他和上官青山原来的计划中并没有这个桥段,可他怎么会突然又晕倒了?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这,他更加担心起来,不时的望向术手术台。
站在他旁边的竹幼晴第一次见到上官爵失去镇定,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上官爵永远都是处事不惊,临危不乱的那个人。
从他担心的样子就可以得知,爷爷在他的心目中重要的地位。
最终,抬起脚步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他,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
“爷爷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他还没抱到重孙阎王爷不会收他的吗,放心,他老人家肯定能挺过去。”
上官爵垂眸,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嘎吱!
终于,手术室的门推开,希瑞医生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上官爵急忙迎上,着急的问道,“爷爷怎么样了?”
难道真的是出事了吗?
上官爵用眼神暗示希瑞医生,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医生像是有意躲开他传递的眼神,重重舒了一口气,“已经没事了!过一会你们就可以进去看他了。”
从他的眼神中上官爵看不出任何的回应,心里更加的惴惴不安,但是又没法开口明问。
听到老人家平安的消息,竹幼晴提起的心放下一些。
上官爵吩咐希瑞去休息,拉着竹幼晴坐下来,等待全部检查完后进去查看。
很快上官爵就被允许进入探望。
推开手术室的门,他加快了脚步,大步的走到床前,只见上官青山身上插满了管子,管子连着旁边滴滴响的机器,嘴上还带着呼吸机。
顿时身体一颤。
床上的上官青山,听见脚步声,慢慢的睁开眼,矍铄的目光望向走进来的上官爵。
见上官爵神情紧张,老头子心里一乐,没想到他的戏中戏演的还真不错,连这么精明的孙子都被他骗到了。
当上官爵对上上官青山精亮的眸光,发现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是他上了老头子的当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的爷爷怎么可能按部就班的被人的摆布?勾了勾嘴角,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看到我紧张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
……
门外的竹幼晴心里一直默默的祈祷老人家不要出事。
虽然里面的人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她的心还是随着上官爵焦虑不安起来。
透过虚掩的门缝,只能看见上官爵坐在椅子上的背影和他紧握住上官青山的手,看样子是在交谈。
十分钟后,上官爵走了出来,竹幼晴赶忙迎上前去,急急的问道,“爷爷他没事吧?”
上官爵皱眉道,“他想见你!”
&bp;&bp;&bp;&bp;听到这句话,竹幼晴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见此,上官爵牵过她的手,温柔道:“别紧张,跟我进来!”
竹幼晴点了点头,跟在上官爵的后面进去。
因为是私家疗养院,建造的十分豪华,一点医院的样子都看不出来,除了那些医用仪器,就好似家一般。
看到他们进来,上官青山微微的睁着眼睛,嘴上的呼吸机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上官爵牵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给她一些信心,拉着她走到床前。
“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竹幼晴!”接着转过头对着竹幼晴道:“幼晴,快叫爷爷!”
竹幼晴怔忡的上前,对着床上的上官青山,俯身轻声道,“爷……爷爷!”
一开口,她才发现,这是她第一次叫,“爷爷”,心中一种莫名的情愫缓缓的升起。
她没见过她的爷爷,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虽然只是演戏,但是难免夹在一些她个人的情感。
垂眸面露关切之情,清澈的眸子散发出淡淡的哀伤。
上官青山缓缓的将视线移到竹幼晴的身上。
突然他神色一怔。
这个女孩他好像在哪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一时失神。
见上官青山没反应,上官爵以为他没听见,上前提醒道,“爷爷,幼晴在给您问好呢!”
上官青山这才回了回神,见竹幼晴面露悲伤,心里顿时有点不舍,但一想为了未来的曾孙子,他狠了狠心冲着竹幼晴点了点头。
上官爵没想到竹幼晴这么的容易就上勾,突然想到了三年前和这个小女人在一起时一些画面。
她还真是没变!还是这么的多愁善感,心地善良。
看到这样的她,心中莫名变得柔软,将她轻轻揽在怀中,轻声安抚:“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必担心!”
“没事就好,我就知道爷爷肯定不会有事的!”竹幼晴脸上的哀伤之情在上官爵的劝慰下减退不少。
“对了爷爷,幼晴还给你带了礼物!”
上官爵眼神示意竹幼晴,竹幼晴一怔,才想起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礼物袋。
“爷爷,这是给您买的……”竹幼晴懵了一下,因为礼物是上官爵准备的,她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刚刚想着要问上官爵来着,可是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
一时紧张的手心出了汗,刚要抬眸求救,一道声音响起。
“爷爷,幼晴知道你爱喝茶叶,这是她特意给您准备的大红袍!”
上官爵接过竹幼晴手中的礼盒,随手将她放到桌子上,转身再次轻轻的揽住竹幼晴,表情轻松自然,毫无破绽。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心里庆幸上官爵反应迅速,要不非得穿帮不可。
对上上官爵传过来的安慰眸光,心里放松了不少。
床上的上官青冲着竹幼晴点了点头,突然嘴里支支吾吾的像是说了些什么,由于带着氧气罩,竹幼晴没听清楚。
她只好急忙示意上官爵。
上官爵上前,耳朵凑近氧气罩,只见上官青山的嘴又动了几下。
&bp;&bp;&bp;&bp;上官爵像是听懂了般连连的点头,表情严肃,眸光深邃。
起身对着竹幼晴道,“爷爷有话跟你说!”
竹幼晴一愣,“跟我说?”
她不知道上官青山想要跟她说什么,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忐忑不安的心里直打鼓。
弯腰凑上前去,耳朵贴近氧气罩,只听上官青山孱弱的声音传来,“结……婚……咳咳……”
结婚?
她没有听错吧?
爷爷是想让他们结婚吗?
竹幼晴起身不知道如何是好,眉头紧蹙,为难的看向上官爵。
上官爵急忙问道,“爷爷他说什么了?”
“他说……”竹幼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时怔愣住。
她迟疑片刻,开口道,“爷爷好像说……结婚,让我们结婚!”
上官爵点点头道,“这是他老人家的心愿!”
这时上官青山的手缓缓的抬起,轻轻的握住竹幼晴的手,大口喘了几口气,目光急切的望着她,用力的大声开口,“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乞求的神情。
竹幼晴的手被上官青山紧紧的抓着,她有点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同意?
不同意?
明知道是演戏,她此刻却不知道如何选择,迟疑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也罢,既然是演戏,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爷爷,放心吧,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转身一把拉过一旁的上官爵埋怨道,“亲爱的,你怎么没告诉爷爷我们的事?”
上官爵被竹幼晴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见他一脸的诧异,竹幼晴小手在他的腰上捏了捏,示意他不要穿帮。
他赶忙的回了回神,“这几天一直在忙,还没来得及跟爷爷说!”
“咳咳咳……太……太好了!”上官青山此时心里乐开了花,乘胜追击,断断续续道,“那……那婚礼的日期赶快定下吧!咳咳咳……”
“……”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竹幼晴已经要招架不住了,狠狠的踩了上官爵一脚,意思让他赶紧帮忙解围。
上官爵假装劝说道,“爷爷,您先养好病,等您的病好了,我们再结婚也不迟!”话落,眼神示意上官青山,不要逼的太紧,一切要慢慢来。
“好……好……好!”上官青山接着咳嗽了几声,没再说什么。
竹幼晴跟着上官爵从病房出来,心脏还在咚咚的跳个不停,病房门刚一关上,她就把上官爵拉到了角落,担心的问道,“我刚刚有没有说错话?爷爷会不会怀疑?我的表情自然吗?”
竹幼晴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上官爵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小女人,一把将竹幼晴搂住,漆黑的眸子满满的怜惜。
小女人,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以后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怪我!
心中满是歉意的上官爵双臂紧了紧。
“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我!”
突然被上官爵搂住,竹幼晴使劲的想挣脱,但是她被上官爵搂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
&bp;&bp;&bp;&bp;“别动,让我抱一会!”
上官爵紧紧的抱着竹幼晴,一动不动的站着。
竹幼晴以为他肯定是刚刚压力过大,所以需要有个人安慰,也不再挣扎,任凭上官爵搂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上官爵慢慢的松开她,柔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喂,上官爵,你说什么呢?”一把推开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
刚刚可都是演戏,他怎么当真了。
“嘘!”上官爵修长的食指,轻轻的压住竹幼晴的双丨唇,拉着她的手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表情严肃,一脸惊讶的望着竹幼晴,“小傻瓜,这里到处都是老头子的眼线,说话一定要小心!”
竹幼晴倒吸一口凉气,才猛然间意识到这点,“都怪你,怎么不提醒我,他们不会怀疑我们了吧?”
她一脸担心的观察了四周,见楼梯口处有一个女护士好像是在打电话,但不时的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即刻提高警惕道,“上官爵,你看那个护士是不是很可疑?”
“嗯?在哪?”上官爵故作紧张的表情,剑眉紧皱,眼底升起一抹戒备。
“你的右手边,楼梯口!”竹幼晴皱着好看的眉头,小心翼翼提醒上官爵。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机警的表情,心底暗笑一声,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可爱的很,见她紧张的样子,他玩性大起。
侧头望了望,倏地面色佯装凝重,冷声道,“据我了解那个人,貌似是老头子病房里的护士,极有可能是老头子派来的眼线。”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吧!”竹幼晴抬腿就要走,却被上官爵一把拉住。
“别紧张,既然是老头子派来的,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继续演下去,直到他相信为止怎么样?!”上官爵主动出主意。
竹幼晴虽然心里反感,却又害怕前功尽弃,只好点头答应。
“过来,抱着我!”上官爵看到竹幼晴有点犹犹豫豫,冷声命令道,“要表现的亲密才行,这样才不会被怀疑,嗯?”
竹幼晴走过去,配合的搂上了他的腰,头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上官爵勾了勾唇,手臂紧了紧,健硕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小女人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回豆腐。
被他搂在怀里的竹幼晴轻轻的开口,“那个人走了吗?”不知道要抱到什麽时候,她有点着急的问道。
“还没,正在往我们这边看,不如我们再演的逼真点怎么样?”被小女人这么紧紧的搂住,他忽然想要的更多。
喉咙上下滑动,血液中像是有一群蚂蚁在快速的爬行着,他变得不安分起来。
“嗯?”竹幼晴缓缓的抬头,清澈的眸子不解看向上官爵,“抱在一起还不逼真,难道还要……”
“小傻瓜,老头子可没那么好骗,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不会轻易的相信的。”
一听上官爵说的有几分道理,竹幼晴有点作难。
一开始她以为只要待在上官爵身边,演好她的小女友就没事了,没想到事情比她想的要复杂的多的多,难不成还真的和这个男人演吻戏不成?
&bp;&bp;&bp;&bp;她为难的望着上官爵,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吻我!”上官爵心里急切的等待着小女人主动投怀,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为爱牺牲的模样。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候汲取这个小女人香甜的美好。
某位仁兄按耐不住性子的坏脾气,让他不自觉的垂首,递上薄唇。
“……”
竹幼晴犹豫片刻后,蹙了蹙好看的清眉,一时犹豫,好半天才踮起脚尖,极其为难的贴了上去。
男人的唇有点冰凉,但是触还好不错,竹幼晴忽闪着两片黑黑的羽睫,她意外的发现,就在她们对上的一霎那,这个家伙竟然闭上了眼睛。
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上官爵在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她愣住,急忙的放下脚尖。
脑海里却定格在刚刚的画面。
心中不解,不就是假装k吗?干嘛还闭着眼睛?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在竹幼晴看来这样蜻蜓点水似的接触,并没有什么,但是正是她这样的不经意却让上官爵有了反应,缓缓的睁开眼睛,黑眸染上了丝猩红。
“就这样?”上官爵压了压心中想要升腾起的坏坏的想法,质疑竹幼晴的不用心。
“喂,还要怎样?”反正只是做戏给人家看,没有必要那么真枪实弹吧?
再说演电影不是还有借位的吗,她这样已经算不错的了。
上官爵看出了小女人的不愿意,努力的压了压他那坏坏的想法,“你不知道,老头子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侦查的高手,我们这点小伎俩恐怕很难逃过他的火眼金睛,所以,在他病情好转之前还需要你跟我好好的配合。”
竹幼晴一想到病床上的上官青山,她实在有点不忍心,只好点了点头。
“老头子,又刚动完手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上官爵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今天表现的很好,真的很谢谢你!”说完感谢性的搂住竹幼晴。
周身散发出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气场。
竹幼晴果真被他真挚的眼神打动了,也让她看到了上官爵脆弱的一面。
有一点竹幼晴是肯定的,那就是这是个孝顺的男人。
“既然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做到,这点你不用担心!”竹幼晴拍了拍上官爵的后背以表示安慰。
此刻的上官爵嘴角扬起,感叹自己的演技已经达到了奥斯卡影帝的水准,没想到这个一向精明的小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故意叫她掉入陷阱。
上官爵有那么一刹那感觉自己很邪恶,但是一想到她都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一切又被他抛在了脑后。
当然,只要成功将这个小女人娶回家,过程吗,就不那么重要了。
想到这,他慢慢放开竹幼晴,眼神一晃,忧郁的眸光乍现,“有你在我真的很放心,还有,要是老头子病情能好转,我会将红顶别墅送给你,当做你的报酬。”
竹幼晴一怔。
这个男人上次不是说红顶别墅已经规划要拆了吗?还说象山路的项目投资几个亿,这会怎么说送就送?
&bp;&bp;&bp;&bp;有钱真的可以这样任性的将几个亿的项目搁置,眼睛眨不眨的就将价值几千万的别墅送人?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是不会要的,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就把它卖给我,我说过,我会双倍的价钱将它买回来!”
“为什么非得买红顶?”上官爵一直不解,不就是一栋普通的别墅吗?
“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不必知道!”
“我同意将红顶卖给你,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就要考验你的演技了!”
小女人,白给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上官爵计上心头,还是没忍住邪恶的在心里窃喜。
“真的?”竹幼晴欣喜若狂,一想到红顶有希望,她高兴的要跳起来。
但是兴奋过后,细细的品了品这个男人的话,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记得那天她去挪亚找他,他好像是说什么只要嫁给他,就可以为了她将红顶保留。
现在想想,目前她的处境和那时相似呢,只不过……
“一切都是演戏,对吗?”竹幼晴想确认这个唯一的大前提。
只要这一切都是为了演给他的爷爷看,那就本质上的有区别了。
“当然,但是你的演技有待提高!”上官爵的潜台词是,这个小女人还没有完全的放开。
他想要的可不是蜻蜓点水那么容易。
“放心,我有办法让你爷爷相信我们!”竹幼晴信心百倍,为了妈妈的别墅,她算是豁出去了。
“哦?真的?”上官爵逃了挑眉,质疑的问道,“那就来一遍,我要真情实感流露,你能做到吗?”
“……”
踌躇片刻后,竹幼晴星眸流转,小手缓缓的爬上上官爵,慢慢爬上他的脖颈。
好看的手指轻轻的勾住男人后颈,接着整个攀到了他的身上,身体微微一提,一改刚刚的不情愿,这会她是彻底的放开来。
这一次,她没有很快的移开,稍作停留后,微微的张开,若有似无的玩着他,一下一下,细细的品尝起来。
有了男人的指导,她尽量让自己一步到位。
不过这终究是个体力活。
一时间她有点气喘吁吁。
她的气息喷在上官爵的脸上,让他有点吃不消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量也随之加强。
竹幼晴挑了挑眉,暗忖这个家伙真是卖力。
身体自然抗拒的向后倾了倾,圈住上官爵的手臂也微微的松了松,亲可以,但是她才不会让这个男人吃她豆腐。
上官爵一动不动,表面上像是根本没有感受到她的“用心”。依旧一副“只是这样?”的神情。
不停的心里惋惜,本来天生就是要人命的小妖女,可是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怎么就是没有长进。
他开始盘算着以后的日子里,要多花些时间调教调丨教这个小妖精了。
上官爵微微的睁开炙热的眼眸,静静的享受着小女人的“真情流露”。
终于有位仁兄还是没忍住寂寞,在小女人一次次,一**的攻势下,雄赳赳气昂昂的让他纠结的紧紧的锁住眉。
但面上仍然还是说不出的平静,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bp;&bp;&bp;&bp;但面上仍然还是说不出的平静,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竹幼晴卯着劲,“努力”了半天,见上官爵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她有点恼火。
她可是把所有的“技巧”都用上了啊,这个男人怎么就是没有反应?
愤懑地挪开唇,搂过上官爵的脸开始打量起来,冷傲,不屑,似乎还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顿时自信心受到严重挫败。
“喂,我就那么……那么没劲吗?”至于让他嫌弃成这样吗?
“用我教你吗?”
男人声音黯哑,剑眉紧蹙,像是很难忍受刚刚她做的一切努力。
看到上官爵为难的表情,竹幼晴有点恼怒,她的吻就这样的让他难以接受吗?
上官爵一说完,竹幼晴更加的来气了,咬了咬粉丨嫩的娇丨唇。
看到她可爱诱人的样子,上官爵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小妖精压在身下,好好的收拾她一番。
但还得耐着性子和这个小女人斡旋。
“咳咳,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要感情投入,你这样根本就是在应付,眼尖的人一看便知不是真心的。”上官爵滔滔不绝的传授着技巧,“别忘我说的,一定要全身心的投入,走心知道吗?走心……再来!”
竹幼晴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心中不是个滋味。
以往都是这个男人主动,她比较被动,没想到简单的k还这么麻烦。
她也想走心,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就是投入不了她也没办法啊!
不行,一定不能放弃,即使不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那也得想想妈妈最爱的红顶别墅!
想到这竹幼晴的心一横,准备再接在励。
这回她真的是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努着劲上去就开始胡乱的造作一番,来来回回好个忙碌。
努力了半天,见上官爵像是要睡着了般,冲着“忙碌”的她眨了眨眼,煞那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官爵,你够狠,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还不满意?
她一咬牙,一跺脚,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上官爵可没想让这个小女人得逞,他冲着怀里的小女人挑了挑剑眉,活生生的将她的不要命的小讨厌挡在了外面。
呵呵,真是个心急的小女人,这么着急的吃他怎么行?
竹幼晴拼命的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是此刻她的感觉就像一块嫩豆腐撞到了墙上。
可恶……
这个男人到底是让她学,还是故意让她自讨没趣?
两弯眉,宁作一团,琼鼻温热的气息,喷在上官爵的脸颊上,两人彼此交换着呼吸,就是不见上官爵接纳她。
她慢慢的失去了耐性,上官敏锐的爵察觉到了这点,在她刚要放弃的时慢慢松开一条缝隙。
竹幼晴眸光一闪,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给予,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眼睛微眯,艰难的挤进了进去,胡乱的搜寻起来,动作莽撞,蛮横,似只无头的苍蝇到处的乱撞。
就算这样,小女人每个动作都足以让还在苦苦支撑的某男灰飞烟灭。
&bp;&bp;&bp;&bp;感受到她在他的口中跌跌撞撞,无意识的撩丨拨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上官爵的忍耐力也即将到达临界点。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掰开小女人“投入”的小脑袋,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已经猩红,他以为他能忍受住,但是他沙哑的嗓音已经出卖了他,“你在干什么?”
竹幼晴还在喘着粗气,无辜的小眼神望着上官爵,“这还用问吗?”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把她推开了,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不会还嫌弃她不投入吧!心里在打鼓,她明明很“用心”了啊!
虽然动作不太熟练,可熟能生巧,谁也不是天生就会。
她觉得她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这点从她上学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不合格!”上官爵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从男人的口气可以听出他是极其不满意刚刚她的表现。
竹幼晴气的牙根痒痒,真想上去一口把这个男人舍头给咬下来。
呼……
算了!
她长出一口气。
什么别墅,什麽美丽的谎言,她不干了!她不伺候这个男人了!
竹幼晴认输似的放开勾在上官爵脖子上的手,擦了擦微肿的嘴,愤愤道,“上官爵,我不演了!”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满脸的不服和不情愿。
他掀了掀唇角,倏地上前,将满是情绪的竹幼晴紧紧的抵在了墙角,幽幽的说道,“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竹幼晴被他突然欺压上来的身体吓了一怔。
“你那不是,这才是!”
“嗯……”
上官爵话音刚落,便没给竹幼喘丨息的机会,覆了上去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而是宛若棉花般的轻盈温存。
舒服,非常的舒服,竹幼晴感觉像是在吃一朵甜美的棉花糖。
甜甜的,软软的……
一下下仿佛让她有种行走在云端的感觉。
竹幼晴舒服的慢慢的展开了紧皱的娟眉。
不由自主的娇羞出声。
上官爵就是有种魔力,能让她自己的将她所有的防御都慢慢的卸下,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他。
不知不觉间她身体轻盈了许多,感觉像是要飞向一望无际的天边,手臂再次攀上男人的脖颈。
竹幼晴口中的氧气一点点用尽,仅存的一点理智,煞那间被跑到九霄云外。
许久,上官爵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女人,“会了吗?”
抬手抚上已经被他弄的微微发红的小可爱,他满意的扯了扯唇,眼里闪过一丝成功过后的傲娇和惬意。
竹幼晴脸颊绯红,不语。
“这才是初级阶段,小东西,学着点。”
竹幼晴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事情还分级别,初级阶段就如此的……那再高一级不就更……
想到这她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就像是傍晚天边出现的火烧云一般。
此刻比她更感加像火烧云的不是别人就是上官爵,要不是在这种地方,他恐怕早就将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拆吃入腹了。
地不适宜,气氛却恰巧好,最好的还是他的那位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仁兄。
&bp;&bp;&bp;&bp;须臾,病房门前。
“老头子希望我们留下来多住几天,你没什么问题吧?”
竹幼晴本来是打算回英国的,目前来看,她的计划得取消了。
冲着上官爵摇了摇头,“可是我没带衣服,这个岛上有商店吗?”
她的行李都还在红顶别墅,现在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你的东西我已经叫人给你准备好了,不用担心!”上官爵说完,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这个小岛上除了这个疗养院,海边还有很多别墅,专门为了这些养病的名门贵族,富豪贵胄的家属准备的。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向海边的别墅走去。
一栋栋的别墅分散在海滩边,疗养院到别墅需要穿过一排排的椰子树林,竹幼晴四下望去也没看见什么人,她便挣脱开男人搂在腰间的手。
上官爵扯了扯嘴角,继续向前走。
须臾,一栋同样欧式风格的别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别墅是坐落在风景最好的位置,站在别墅的二楼就可以轻松的欣赏美丽的海景。
“你住楼下,我住楼上!”竹幼晴说完便匆匆上楼了。
轻松的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陪她演戏了。
她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竹幼晴回到楼上的卧室,刚一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
当当当!
敲门声接着响起,竹幼晴皱了皱眉头,陷阱柔软大床里的身体翻了个个,慢慢的起身,晃悠到门口。
打开门,上官爵一张阴鸷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有事?”竹幼晴最讨厌她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不耐烦的说道。
“有!”上官爵双手插在裤兜中,眉头皱了皱,黑曜石般的眸子端详着面前头发凌乱的小女人。
他可没同意分开睡,高大的身体欺进门边上的竹幼晴。
竹幼晴身体一缩,倏地将他抵在门外,只留了条门缝,露出乌黑的小眼睛,防备的说道,“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不可以侵犯!”她才不想连睡觉都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你忘了我们是情侣了?而且是将要结婚的情侣!”上官爵剑眉微挑,“情侣哪有分开睡的道理!”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要和她睡在一起吧?
“我不同意,决定反对!这是侵犯人权的行为!”事先可没告诉她还有这条,要不说死也不答应的。
“我们谈谈吧!”上官爵严肃的说道,看样子他得和这个小女人约法三章了。
“好,我也这么想的!”她才不会任由这个男人胡作非为,还不如约法三章,“楼下的客厅见!”
嘭!
竹幼晴使劲的将门关上。
门外的上官爵吃了个闭门羹。
洗了个凉水澡,换了件舒适的连衣裙,裙子是那个男人给准备的,她很是纳闷那个男人怎么知道她穿几号衣服。
不愿多想,蹬蹬的向楼下走去。
刚到楼下,便看见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和点心。
但并没看见上官爵的身影。
走到桌边坐下,肚子里一直在叫嚣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便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bp;&bp;&bp;&bp;填饱肚子后,竹幼晴还不见上官爵的回来,便上楼一个人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欣赏起海景。
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传来的阵阵凉意,让她惊醒。
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才发现天已经要黑了,远处的海面上,一团团乌云正在向前方卷来。
待夜幕降临,狂风四起。
又要下雨了,她讨厌下雨!
进入卧室,关窗户,拉窗帘,开灯。
微暖的白炽灯光,和外面漆黑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心里温暖起来。
可没有几分钟,呼啸的海风刮来,夹杂着雨滴疯狂的拍打在窗户上,像是要破窗而入。
窗外一道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煞那间闪现。
轰!
闪电过后一声巨大的雷声紧跟着响起。
屋内瞬间黑了下来,灯灭了,整个别墅陷入黑暗。
雨势也越来越大,竹幼晴讨厌雨天,更害怕打雷和闪电。
不喜欢下雨是因为下雨能唤醒她不好的记忆,而不喜欢打雷和闪电完全是害怕那巨大的声响和爆裂后的静谧。
外面的电闪雷鸣吓得她早已经躲上了床,扯过一个薄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拿出手机,想给那人男人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小手紧紧的握着手机,一动也不敢动的蜷缩在床上。
窗外的海风吹动着椰子树,一直发出呼呼的声音,犹如鬼兽的嘶吼声,竹幼晴握着电话的手心冒出了丝丝的汗渍。
突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是那个男人回来了?是他吗?
不会是有贼吧?
黑暗中找不到一件能防身用的东西,最后迫不得已,去浴室取了一个牙刷,手紧紧的住牙刷头,蹑手捏脚的向楼下走去。
黑乎乎的楼下,身手不见五指,外面依旧的雷电交加。
“谁?”
回应她的是屋外海风呼呼的声音。
难道是她听错了?扯了扯顶在头上的薄毯。
“唔……”
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抵在墙上,嘴被人用手捂住,接着一股浓重的酒气灌入她的鼻腔中。
竹幼晴并没有慌,黑暗中准确擒住捂住自己嘴的手腕,用力的向后掰去。
下一秒她的招式却被轻松的破解,再次被抵在墙上。
没有多想,握紧手里的牙刷,向黑暗中刺去。
“咝!”
肩部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上官爵倒吸一口凉气。
拧了拧眉,慢慢松开手,按向墙上的电源开关。
啪!
黑暗的客厅瞬间灯火通明。
“上官爵?”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牙刷,再看了着黑着脸的上官爵,“谁……谁让你,偷袭我……我这是真当防卫!”
啪!急忙将手中的凶器丢在了一边,慌慌张张的向楼上跑去。
看到她着急逃跑的样子,上官爵扶额。
“回来!”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捅到我的伤口了!”
这个小女人扎哪不好,偏偏扎他受伤的肩部。
他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回来陪她的,这个小女人不但不领情,还伤了他。
真是该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了!
上官爵肩部刚刚要愈合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伤口?”竹幼晴定住。
他的伤口应该还没愈合,那她刚刚的力度,扎上的话……
&bp;&bp;&bp;&bp;一脸的懊恼的她想到这,满脸的歉意,但是嘴上依旧不认错,转身回道,“谁让你偷袭我的,你活该!”
“去拿药箱!”上官爵不理会她,褪去了身上的阿玛尼外套。
竹幼晴见男人并没有找她没烦,只好默默的转身去取药箱。
再回到客厅,只见上官爵裸露着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她一走进,立刻怔愣住。
鲜红的血液,透过纱布透了出来,让人不忍直视。
竹幼晴捧着药箱,站在沙发前,着实有点被吓到了。
她没想到自己刚刚的下手这么狠,趴在沙发上的男人,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重新给我包扎!”男人抬眸,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被男人一提醒,煞那间回过了神,将药箱放在地上,半蹲在男人的身边。
原本白色的纱布被血染的通红,轻轻的一层一层慢慢的揭开。
竹幼晴拧着眉头,纤细的小手微微的颤抖着。
“死不了人,别紧张!”上官爵似是在安慰她。
“都怪你!”她想说,她真的不知道是他!
刚刚那么黑的情况下,他又没个声音的突然扑上来,给谁都得反抗不是!?
而且这个男人还满身的酒味,她还以为是哪个醉鬼闯了进来。
“咝!”
上官爵佯装吃痛。
“对……对不起!”竹幼晴见男人表情痛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刚弄疼了他,急忙道歉。
手下的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处理伤口。
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虽然没有男人给自己包扎的专业,但也算细心。
等彻底的包扎完,竹幼晴白皙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呼……好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出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喂,可以了!”推了推沙发上的男人,“睡着了?”
又轻轻的推了推,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不管他了!收拾好散落一地的东西,刚要起身。
“啊……脚好麻……”
刚刚一直半蹲半跪,由于血液不循环,她的脚已经麻木了。
轻呼一声后,表情痛苦的原地踉呛转圈,但又害怕吵到沙发上的男人,只能忍住不作声。
就在此时身体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向沙发上扯去。
男人暧昧的声音传来。
“说吧,怎么补偿我!?”上官爵赤果果的上身压住竹幼晴的身子,两人陷进柔软的沙发中。
“谁让你偷袭我!”竹幼晴的腿还很麻,被上官爵高大身体一压,更是痛的神经都疼。
“放开我,我的腿很麻!”她使劲的抽出一条腿。
上官爵瞅着身下的小女人,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那我帮你按按?”他主动请缨。
“不……不用!”谁不知道,麻掉的腿轻轻的碰一下都会难受的要命,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不怀好意。
为了不让男人下手,竹幼晴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好要和我谈谈的吗?要谈什么?现在说吧!”
“现在先做点有意思的事,一会再谈也不迟。”上官爵诱惑的说道。
&bp;&bp;&bp;&bp;“现在先做点有意思的事,一会再谈也不迟。”
上官爵一张放荡不羁的脸上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垂眸欲吻向身下的小女人。
“慢着!”竹幼晴双手挡住了男人落下来的脸。
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入戏了,她是答应陪他演戏,但他显然是想假戏真做的节奏啊。
“怎么了?”上官爵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们现在应该不用演戏了吧?”竹幼晴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提醒似的望着他。白天那是演给他爷爷看,当然还有那些暗中的眼线,现在外面风雨交加,这会应该没有人再监视她们了吧?
“是的,不用!”上官爵没有质疑她的判断,但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既然不用演,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压着我!”
竹幼晴望着男人霸道的表情,有点不爽。
“我没说是演,我的反应都是真的!”上官爵压抑了一天了,他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回来见这个小妖女的。
不让碰怎么能行!
“别开玩笑了好吗!上官爵,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在交易而已。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太投入的好,免得……”竹幼晴没在说下去。
“免得什么?”上官爵来了兴致,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小女人是怎么威胁他的。
竹幼晴挑了挑眉峰,眸光闪烁,大声道,“免得你无法自拔!”
万一这个男人再次爱上她,她可不想负责!
上官爵邪魅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很自信,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的自信程度是如此的超出他的预料。
“无法自拔?”上官爵悠悠的重复的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
嘴角邪魅的笑容加深了些,垂首贴近了竹幼晴的耳边,邪恶道,“那……你帮我‘拔’不就好了吗?”
男人特意加重了‘拔’字的发音,说完一口炙热的气息喷在竹幼晴的耳蜗。
“……”
竹幼晴吃瘪。
别开小脑袋,羞愤道,“上官爵,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她是想很认真的跟他谈,不成想被这个男人戏谑。
气的扭过头,不理会他。
“小东西,生气了?”上官爵收起笑意,接着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本文件夹,递给竹幼晴道,“看看吧,没问题签上你的大名就行了!”
其实上官爵早就准备好了合约,要不是下午临时有事,也不能拖到现在才给她看。
竹幼晴一愣,接过男人手中的文件,翻看起来。
里面的内容无非是将两个人的交易都白纸黑字的写了下来。
“除了第三条,我都答应!”竹幼晴皱眉,同床共枕?门都没有!
“还有,再另外加一条,不得对女方实施暴力强迫!”那根本就是对她的压迫,就像刚才。
“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是得加上这么一条。”上官爵坏笑着接着说道,“是不得对对方实施暴力强迫!而不是单独你一方。”一副欠揍的模样。
“那好,把第三条删了,把这条加上吧!别的我没有异议!”
“第三条不能删。”上官爵突然表情严肃。
&bp;&bp;&bp;&bp;“为什么?”她才不会跟他同床共枕!这个男人未免有点得寸进尺。
“因为目前我们是情侣,同床共枕理所当然。”上官爵顿了顿道,“这里的服务人员很有可能是老头子的眼线,要是他们发现我们分开居住,准会告诉老头子,这太冒险了。”
竹幼晴一听,上官爵分析的很似乎有点有道理。
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因为最后一条,不可以暴力胁迫,不是吗?”
竹幼晴还有点不放心,毕竟跟一个随时都会兽性大发的男人住在同一张床上,她真不能轻易相信。
看出了她的疑虑,上官爵继续道,“要是你还不放心的话,你睡床上,我睡在卧室的沙发上,这样总行了吧!?”
为了顾全大局,竹幼晴点头答应。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将合约从头到尾的仔细的读了一遍。
“用不用给你拿个放大镜?”上官爵似是调侃的说道。
竹幼晴见男人不耐烦的样子,在文件的签名处,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一式两份,两人各一份。
上官爵拿起自己的那份,看见小女人娟秀的签名,嘴角扬起炫目的笑容。
“亲爱的,我们睡觉去吧!”上官爵一脸的邪魅。
“没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叫的这么亲密?”竹幼晴真受不了,这个男人这么肉麻兮兮的叫自己亲爱的。
“当然不行,我们要养成习惯才行,这样才不会穿帮,你说呢,亲爱的!”竹幼晴无语,既然合约都签了只能认栽。
回到卧室。
“亲爱的,要不要一起洗个澡?”上官爵邪恶的挑了挑眉。似乎在暗示她什么。
竹幼晴困得要命,直接将他的暗示忽略。
“要洗你自己洗,我才不会跟你一起!”现在他是不能强迫她了,一切按合约办。
上官爵暧昧的看着床上的竹幼晴,魅惑的眸子不断发出诱惑的信号,“要是你想强迫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反抗的!”上官爵说完挑了挑眉。
竹幼晴无语,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会拿昨晚的事情取笑她,果然如她所料。
不过这回她可没有精神理他,她实在太困了。
打了个哈欠道,“我要睡觉了,请你不要打扰我好吗!”
这会雨势也小了些,窗外的风也渐渐要停了,她的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了。即使面前的美男再怎么诱人,她也不感兴趣。
扯过薄毯裹在身上。
上官爵见她确实很困的样子,不再调侃她,勾了勾唇,一个人向浴室走去。
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少顷,外面又是一阵阵的雷雨交加,电闪雷鸣。
此时,上官爵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目光落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一团。
这个小女人在害怕打雷和闪电?
上官爵皱了皱眉,三年不见,胆子怎么还变小了?
看样子他回来的一点都没错。
上官爵摇摇头,小腹只裹着浴巾的他侧躺在床边。
咔嚓!
一声巨大的雷轰然炸响。
“啊……”躲在薄毯里的竹幼晴一声惊呼。
上官爵眉头紧皱,俯身将裹着薄毯的小女人搂在怀中,轻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没成想下一秒小女人幽幽的声音传来。
“下去,这是我的床!”
&bp;&bp;&bp;&bp;“下去,这是我的床!”薄毯中竹幼晴微弱但倔强的声音传来。
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肯定是想趁机的爬上她的床!
她才不需要她,和他分开的这三年,没有他在身边,她一样过的好好的。
虽然那时候白小雨总是跑来陪她,可她总归要一个人克服内心的恐惧。
竹幼晴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加油,她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丢脸。
“小东西,做什么亏心事了,竟然下成这样?”上官爵嘲讽的调侃道,“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不知道是因为男人跟她调侃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还是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气到了,竹幼晴倏然间没那么紧张害怕了。
呼……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勇敢的从薄毯中探出头,凌乱的发丝散下来,挡住了那双紧张不安的眸子,对着男人吐出一个字,“是!”
她今天之所以这么的害怕雷雨天,还不是拜这个臭男人所赐。
要不是他给她留下那么恶劣和痛苦的记忆,她的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样。
气愤的冷睨着一脸嘲讽的男人。
上官爵勾了勾唇,不以为然的微笑道,“既然是这样,不如让我好好补偿补偿你怎么样?”话落,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感受到小女人的身体的柔软温存,他心底升起一股燥丨热。
竹幼晴赶紧打断男人的不轨意图,冷声道“不用!麻烦你下去!”
他的“好意”她心领了,至于付诸于行动就算了吧。
见上官爵没动,她冰冷的眸光扫向他,“你难道要违反合约吗?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离开这里!”
签了合约,那就应该按照合约走,现在这个男人明显是想耍赖吗!
“小东西,既然你不需要,那我走就是了!”上官爵说完,欲势要起身。
就在此时,一声剧烈的雷声乍然响起,像是要劈开整个别墅。
上官爵再回头一看,小女人纤细的胳膊早已经紧紧圈住了他的结实的腰部。
竹幼晴小脑袋埋在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胳膊在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声音从他的腰间传来,“还……还是等……等一会好了!”
刚刚那一声惊雷,彻底把竹幼晴吓的失去了理智,抱着上官爵的腰,像是抱着一个救命稻草。
“嗯?你说什么?”上官爵侧头,看着受惊的小女人,心里一紧,但是却假装没听见她刚说的话,仍然一副调侃嘲弄的语气。
竹幼晴缓缓的抬头,小脸被刚刚那个雷吓得煞白,原本红润的唇瓣也是惨白无比,“你先借我用一下!”
说完,怕上官爵会不答应,胳膊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整个个身体半挂上去。
看见身后小女人惨白的脸,上官爵心脏像是被人扎了一下,但是面上仍旧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扯了扯唇道,“用哪都行,特别是……”话说一半,直接冲着身后的小女人挑了挑眉。
一副随叫随到,包您满意的态度。
竹幼晴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想歪,这个时候还跟她开玩笑,真是个没有人性的臭男人。
无视恶男挑丨逗的眼神,她松开手臂,身体向床的一边挪了挪,身边空出位置后冷声道,“躺下!”
&bp;&bp;&bp;&bp;上官爵一怔。
难不成这个小女人真的想要……
一个快速的转身,听令配合的躺下待命。
一边解开腰间的浴巾,一边冲着竹幼晴邪恶道,“还要在上面?”
竹幼晴懒得搭理他。
在上官爵还没解开浴巾的时候,她便再次冷声道,“转过去!”
“嗯?”上官爵挑了挑眉。
“把身子过去!”竹幼晴伸手将推了推上官爵的后背。
上官爵只好照做。
见到他转过身体,竹幼晴才放心的躺了下来。
抬起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揽住上官爵的结实健硕的腰,头靠在他后背上。
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全感。
以前是白小雨陪她睡,现在她只能勉为其难的用这个男人代替了!
上官爵心中腹诽,原来这个小女人是把他当抱枕了,不过他倒是很乐意被她抱着。
上官爵将身体向竹幼晴的一边靠了靠,让她更方便的抱着自己。
在一声声的雷声中,竹幼晴搂在上官爵腰间的手紧了紧,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身体也贴了上去。
感受到了来自小女人的柔软和紧张,上官爵很想转过身体将她搂入怀中。
他希望能给她更多的安慰,但又害怕小女人会反抗,只好不动。
“你……没事吧?”忍不住微微的侧头试探的问道。
上官爵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这么的害怕雷声,这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没事!你别动!”身后小女人固执的说道。但是她颤抖的声音却暴露现在的恐惧。
上官爵没再说话,他分明感觉到小女人搂在他腰间的手已经沁出了汗水,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倔,明明害怕的要命,却还故作坚强。
心里又是一阵的刺痛。
她之所以会害怕雷雨天,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想到这,上官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般难受。
穿外的雷声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轰隆隆中一道道刺眼的光芒,穿透窗帘,照亮了整个小岛。
天气预告说,这两天一直都会有雷雨天,那这个小女人会不会一直都是这样?
上官爵担心的皱了皱眉眉头,伸手握住搂在他腰间的小手,倏地,却又被小女人甩开,手心只留下了丝丝的汗水。
上官爵心里一冷,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如此的反感他,就连他主动的安慰她都要拒绝,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竹幼晴由于过度的紧张,呼吸也渐渐的变的急促起来,不断在上官爵的身后喷出灼人的气息,凌乱的发丝夹杂着温热的呼吸,轻轻的撩拨着上官爵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他在一直在强忍着想转过去抱着她的冲动。
这时上官爵敏感的发觉,身后的小女人身体好像比刚才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他剑眉紧蹙,倏地,一个快速的翻身,一把将扯过竹幼晴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
“你……”竹幼晴微弱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
“不要说话!”上官爵温热的身体紧紧的包围住微微颤抖的小女人。
“……”
&bp;&bp;&bp;&bp;“不要说话!”上官爵温热的身体紧紧的包围住微微颤抖的竹幼晴。
“……”
命令的口吻此刻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安,听话的将想要抬起的头重新埋进男人的胸间。
噗通,噗通……
有力的心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虽然外面的雷雨声大的惊人,但是她却依旧能很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的声音。
跟着男人心跳沉稳的节奏,她的身体慢慢的放松,原来慌乱的呼吸节奏也变的平和下来。
此刻她的世界也不在有刺耳的轰鸣,仅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声。
耳朵贴在男人跳动的心脏上方,噗通噗通的声音是她听过的最美的乐章,温柔,平缓,抚平她内心所有不安与恐惧。
她觉得无比的心安,紧紧抱着上官爵的手臂渐渐的放松,由于恐惧而紧绷的身体也得到舒缓。
不一会她便睡着了。
外面雷声依然不停的响着,上官爵垂眸望着怀中婴儿般沉睡的小女人,大手轻轻的抚上竹幼晴湿漉漉的前额,将贴在脸颊的一缕缕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了略带绯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忽而轻轻的颤抖两下,接着便一动不动的阖上。
能看出小女人睡的很香。
上官爵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上竹幼晴的唇瓣。
“嗯……”
竹幼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亲吻,呢喃的嘤咛一声,抬起纤细柔嫩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慢慢的蹭开他的唇,将头埋进他的颈间。
上官爵见她并没有醒来,看样子睡的还很香,勾了勾唇,搂着竹幼晴腰肢的手臂微微的用力,将两人的身体再次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上官爵此刻睡意全无,竹幼晴细微的呼吸声,在他的脖颈间扩散,他的思绪却一直飘到了三年前,那个同样雷雨交加的早晨,他清晰的记得她站在卧室前面,手里还拎着给他准备的礼物。
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着,什么话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
外面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打乱了上官爵的回忆,大手扣住竹幼晴的脑袋,往自己的身体靠了靠。
他幽深的眸子慢慢的闭上,薄唇贴上竹幼晴的耳边,微微的轻启道,“对不起!”
声音却瞬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
……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竹幼晴的脸上,她懒洋洋松开骑了一夜的“抱枕”,舒服翻了个身,小手挠了挠被阳光照的发痒的脸颊,再次进入梦乡。
又睡了好一会,小腹的胀痛让她再次醒来。
微闭着惺忪的双眼,缓缓的从床上爬起来,盯着一头凌乱的如鸡窝的头发,摇摇晃晃的向卫生间走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直奔着马桶的方向,褪去睡裤,再褪去小内内……
随着美妙的音符响起,下腹肿胀也慢慢的消失,竹幼晴舒服的翘起了唇角。
迷迷糊糊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悉数的落入一道阴魅的眸光中……
&bp;&bp;&bp;&bp;竹幼晴像是梦游娃娃般缓缓移动到盥洗镜前,低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小嘴不住嘀咕着,“我的牙刷呢?”揉了揉凌乱的长发,双手撑在盥洗盆的两边,眉毛皱了皱,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扯了扯唇。
突然间,她定住了,刚刚还惺忪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怔愣的看着镜子里那双盯着她的阴魅黑眸。
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只见躺在浴缸里的男人一脸的坏笑的冲着她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
霎时一股阴凉的冷风从她的身边刮过。
这个男人一直都在这里?那刚刚她方便的时候……岂不是……
竹幼晴的脸色煞那间变的五彩缤纷。
头顶仿佛是被一个惊天大雷给劈中了般,徐徐冒出缕缕青烟。
现在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马上消失。
定格了一两秒后,脚底抹油般一溜烟的冲出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的上官爵,看着小女人惊慌失措的逃走,悠哉的将酒杯晃了晃,惬意的放到嘴边轻呷了一口,似乎很享受的看到刚刚的一幕。
回到卧室,竹幼晴发疯似的喃喃自语着。
“怎么会这样!啊……天啊……”使劲的扯了扯头发,一张姣好的脸此刻拧巴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
噗通……
身体成大字形倒在了床上!
一想到刚刚那个男人诡异的笑容,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抱着头来回在偌大的床上滚动着,思考着为什么她的人生总是这么的悲催。
欲哭无泪的揪住自己的头发,一下,两下……
“怎么了?”身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猛地从床上弹起,羞红的脸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散发出要吃人的光芒,直直的射向阴魂不散的男人。
羞愤道,“上官爵,以后这个浴室你不许用!你用楼下的!”她必须的和他划清界限,绝对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还有,不许你不穿衣服出现在我的面前!”
心中腹诽,这样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再配上那张妖孽般的脸,总在她面前晃悠可不行!
特别是沐浴完的的时候,怎么可以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还故意的露出两条V行的人鱼线,分明就是**裸的勾引!
她承认面前的这个男人拥有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还有最可恨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那他也不能这么毫无顾忌的招摇过市吧!
上官爵的见竹幼晴一时呆住,心里暗笑,难道是被他迷住了吗?
双手撑着床,俯身上前,对上小女人怔愣的眸光,忽地往她的脸上吹出一口热气,邪魅道,“看够了吗?”
竹幼晴募地回过了神,恼羞成怒,红着脸,“谁看你了,自作多情!”说完快速起身下床,向楼下走去。
看着竹幼晴慌张的神态,上官爵满脸得意的笑容,迈开步子走进更衣室。
等竹幼晴从楼下的浴室出来的时候,上官爵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楼下的餐桌旁,吃起了早餐。
&bp;&bp;&bp;&bp;餐桌旁边还站着一个佣人。
见到竹幼晴出来了,上官爵柔声道,“亲爱的,过来吃早餐!”
竹幼晴发现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佣人,而且男人的眼神好像是在暗示她什么,只好配合的走了过去。
虽然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是为了不被怀疑,只好照做。
竹幼晴拉过椅子坐下,伸手拿起一片吐司,涂上厚厚的一层草莓酱放进口中,抬头斜睨一眼上官爵身后的佣人,接着目光落在上官爵的身上。
上官爵感受到了她疑惑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在餐桌的上空交汇……
竹幼晴慢慢的嚼着面包,不语,只是挑眉:这个人是你爷爷派来的?
上官爵低头将一块方糖放入咖啡中,慢慢的搅拌着,似是回答了她的疑问。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苦日子才刚刚开始,一大早就被人监视的滋味真是不太好。
两人不语,各自吃着早餐!
“亲爱的,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上官爵端起咖啡,挑了挑眉峰,突然问道。
昨天晚上这个小女人可是搂了他一夜,害他一动不敢动的保持一个姿势,都睡落枕了,她不会是全忘了吧?放下咖啡,左右拧了拧脖颈,他有义务提醒提醒这个迷糊虫。
“不好,枕头太硬,很不舒服!”竹幼晴不以为然的说道,将涂满果酱的面包放进口中,享受的吃了起来,完全无视男人的提醒。
枕头太硬?这个小女人果真把她当枕头了!
上官爵邪恶的声音传来,“你不就是喜欢硬的吗?”说完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咖啡。
一句话差点让竹幼晴刚喝进口中的牛奶喷出来,尴尬的望向一边的佣人,佣人是个长相微胖的女孩,看样子年龄也不大,此刻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大早上的这个男人就开始让她气结,使劲的咽下憋在口中的牛奶,拿起餐巾轻轻的擦掉嘴角的面包屑,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回头微笑着对着有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佣人赶忙上前,“小雪!”
“小雪,你能帮我去厨房拿点甜点过来吗?”
小雪点点头,向厨房走去。
见佣人离开,竹幼晴咬咬牙,刚要反击,男人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接起电话,见他剑眉深锁,脸色微变。
“嗯!”上官爵冷冷回应,“马上回去!”
明显感觉上官爵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气氛瞬间也变的紧张起来。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上官爵不语,她也不好多问,毕竟他的事情自己也管不着。
上官爵放下电话,竹幼晴不安心的看着他,他却脸色一变,暧昧的冲着她勾了勾唇道,“放心,晚上会回来!”
真是个自作多情的男人,竹幼晴翻了翻白眼,道,“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不回来才好!”
她才不关心他的行程好不好。
上官爵起身,饶过餐桌,走到竹幼晴的身后,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太想我!”
&bp;&bp;&bp;&bp;被上官爵的热气骚的耳朵直发痒,一听男人又在嘲笑她昨晚害怕打雷的事,真想把端在手里的果汁泼他脸上。
就在竹幼晴端着果汁的杯子上下举棋不定的时候,身后的男人魅惑的声音说道,“怎么不喝?”
竹幼晴回头怔愣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再回头向男人投去阴森森的眸光。
有点心虚的道,“当然要喝!”她没想到心里的小邪恶这么容易就被男人看破,只好将杯子递到嘴边,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倏然间,上官爵修长干净的手指堵在她的唇瓣。
接着男人魅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如……我喂你喝怎么样?”
竹幼晴霎时愣住,没来得急反应杯子就落入上官爵的手中。
男人夺过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含在口中,俯身擒住了小女人的小嘴。
“嗯……”
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竹幼晴一时恍惚!
着实被男人的疯狂的举动吓的不知所措,胡乱的挣扎了一番,可身体早已被抵到了餐桌与椅子之间无法动弹。
上官爵不慌不忙的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大手捏住竹幼晴圆润的下巴,竹幼晴吃痛的猛地张开紧闭的小嘴,霎时一口温热的果汁滑进了她的口中。
“嗯……”
喘息之间,她被迫咽下了上官爵喂食的果汁……
上官爵又蹂丨躏了一翻小女人的唇瓣后,才恋恋不舍放开。
“呕……”
上官爵刚一松开,竹幼晴便飞速的直奔着卫生间奔去……
端着各种甜点从厨房走出来的佣人小雪,见竹幼晴呕吐的跑向卫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的愣在餐厅的门口。
上官爵放下手中餐巾,抬脚走出餐厅道,“以后早餐果汁就不要准备了!”说完拿起领带走出了别墅。
“好的,爵少!”
佣人小雪一头雾水的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杯果汁,心中惴惴不安起来,猜测着不会是果汁出了什么问题了吧?但一想又不太可能,因为这些果汁都是岛上最新鲜的水果现压榨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疑惑的端起桌子上的半杯果汁,闻了闻,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更让她不解。
卫生间的竹幼晴吐的天昏地暗,恨不得马上去洗胃,半个小时后,吐的有点虚脱了,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扫视了一圈没见到那个恶男,见小雪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有气无力的问道,“小雪,见到那个人渣了吗?”
“嗯?”小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爵少……他刚走!”
竹幼晴拔腿追了出去,追出别墅没多远,便远远的望见一架飞机已经向海面上飞去,她认得那是上官爵的专机。
“该死!”喘着粗气,狠狠的跺了跺脚。
刚刚呕吐到虚脱,这会又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她整个人都眩晕起来,蹲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须臾。
她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回到别墅,无力的陷阱沙发中。
一想到刚刚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又忍不住的干呕两声,再次起身向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心中暗自发誓要和上官爵没完!
……
&bp;&bp;&bp;&bp;疗养院vp病房。
“怀孕?”上官青山一惊,噌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刚刚还满满的困意,顿时目光矍铄,来了精神。
“我不确定,可是少夫人一直都在吐!”佣人小雪小心翼翼的说道。
“肯定是怀孕了,准没错!”这几天他一直有预感肯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他上官青山有重孙子了。
一想到这老头子心里乐开了花,心中暗自道,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这几天的戏总算没白演,好小子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既然都已经得手了,还让他这个老头子陪他演戏,弄得他这几天都没好好的出去放松放松。
上官青山高兴的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上官爵的电话,电话接通,“你小子,这么大的好消息竟然还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挪亚总裁办公室,上官爵皱皱眉,正在翻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
“幼晴怀孕了,你还跟我装什么糊涂!”
“怀孕?”上官爵一怔,思考了半秒后,勾了勾唇道,“是有什么误会吧!”
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怀孕。
“误会?”上官青山瞥了一眼小雪,“那她一直吐是怎么回事?”
上官爵猜想到,一定是早上他喂她喝果汁导致的不适,淡淡的说道,“可能是胃不舒服,刚到岛上难免水土不服。”
上官爵一番解释后,上官青山失落的挂断电话,对站着的小雪挥了挥手,满脸的失望。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翻看文件,突然间他一怔。
“怀孕……孩子……”
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幽深的眸光暗了暗。
如果那个小女人要是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那……
目前来看,虽然两人签订了协议,但是协议时间只有短短的两年,两年后事情会怎么样他也不敢保证,要想永远的将这个小女人留在他的身边,这显然不是十全十美的方法,可是要是能让她怀上他上官爵的孩子,那一切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上官爵想到这,性感的薄唇掀了掀,身体靠向身后的椅背,快速的拨通手中的电话……
*
海边别墅。
竹幼晴在卫生间里又吐了一阵后,方才好受些。
回到客厅,疲惫的她在沙发里躺了下来,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来来回回的吐了好几次,像要晕过去般难受。
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被一阵的嘈杂的声音吵醒。
起身,望向门口一群人拎着大小不一的箱子,往客厅走来。
“这个箱子先放这里!那个和那个都搬到楼上去。”站在客厅中央的小雪,麻利的指挥者一群人,搬着一堆堆的东西进来。
竹幼晴起身上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小雪,这是要做什么?”
听见竹幼晴叫她,小雪急忙的转身回道,“少夫人,您醒了!饭已经做好了,我刚刚看您睡的很香,就没叫醒您,你要是饿我现在给你端去!”
“我不饿,他们在干什么?这些箱子是怎么回事?”竹幼晴皱着眉头道,她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bp;&bp;&bp;&bp;“少夫人,这些都是您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这可是少爷特意给您刚刚空运过来的呢!”小雪说完接着指挥搬运的工人。
“衣服?”竹幼晴不解的拧了拧眉,她一共就打算在这待几天而已,怎么可能需要这么多东西?
那个男人又在搞什么鬼?
“小雪,你确定这些都是买给我的吗?”竹幼晴有点质疑的问道。
“嗯,当然少夫人!”小雪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不用搬进来了,这些我都用不上,我只在这住几天而已!”竹幼晴制止了陆陆续续进来的人。
她可没打算在这里长住。
“少夫人,少爷说,你会在这住一年不是几天,所以才会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小雪疑惑的看着竹幼晴说道。
“一年?”她怎么会在这里待一年,这到底这么回事?
突然,一段美妙的音乐声响起,小雪伸手递给竹幼晴一台最新款的粉红色智能手机。
“少夫人您的电话,这也是少爷买给您的!”
竹幼晴一愣,接过电话,低头一看只见来电显示的名字竟然是“最爱的老公”!
她差点又吐了出来,见小雪在一旁,只好咬了咬牙,接通电话。
忍住怒火,声音尽量的甜美,鬼使神差的叫了一声,“老公……”
喊完这声老公,她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电话另一端的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柔声道,“好点了吗?”
竹幼晴见小雪已经走开,以防万一,她拿着电话向二楼的卧室走去,随着卧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竹幼晴声音变的冷了几分,“上官爵,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电话另一端的上官爵语气平淡,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买那么多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干什么?”竹幼晴等着男人给她合理的解释。
“当然都是给你买的。”男人语气淡定,“今天往后,你可要在岛上待一年的时间,不多准备些怎么行!”
“一年?上官爵,我可没答应你在这地方呆一年!难不成你想要囚禁我吗?”,此话一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可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明显是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离开这里。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男人朗朗的笑声,笑声突然又停止,“囚禁?我上官爵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我可都是按合约来的!难道你没有好好读我们的合约吗?”
“上官爵,我才不管合约上写了什么,你休想用它来限制我的自由!今天起,我们的合约解除!”说完竹幼晴果断挂掉电话,将手机扔到了床上。
须臾,她找到两人昨晚的和合约,看都不看,刚要撕毁,美妙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竹幼晴怒气未消的看着手机,不出意外果然是那个男人打来的,接过电话,冷声道,“上官爵是你违约在先,所以我才会毁约,一切后果都是你造成的,我会马上离开这里!”
说完竹幼晴果断的挂断电话。
电话忙音传来,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一眼,勾了勾唇,快速拨通另一通电话,“安排人,别让少夫人离岛!”
……
&bp;&bp;&bp;&bp;那个男人休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她必需毁约!
气愤难平的竹幼晴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动手开始收拾东西,打开衣柜才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上官爵给她在准备的,勾了勾唇角,将柜门关上。
垂首,视线落在脚下被她揉成一团的合约,弯腰将纸团捡起,上面根本没有一条是说她必需服从那个男人的一切安排,最重要的是为了避免上官爵耍无赖,她还特意加了那条,‘不得违反双方的意愿强迫对方做任何事’,而现在他却要逼她在岛上待一年。
他到底想干什么?
竹幼晴坐在床边,看着手中可笑的合约,扯了扯唇。
也许一开始她就落入上官爵的圈套,只是她误以为是那个男人的转变。
她摇了摇头,懊悔自己太幼稚,三年前已经被那个男人玩弄一回,却依旧上当。
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
而且一定要趁上官爵回来之前离开才行,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定真的会被囚禁起来,到时候想走可就来不及了。
简单的收拾下行李,说是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来的时候一切都是男人给准备的,除了她一个随身的包包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换上T恤,短裤,球鞋,再将头发高高的盘起,虽然没有化妆,但是她天生皮肤白皙如脂,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清秀脱俗。
拎上随身的包包,准备出发。
她刚要推开卧室的门,床上的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回头犹豫的看了看床上的手机,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拿起电话,是上官爵的发来的短信。
点开短信,短信的大概内容是让她细细的读合约的最后一页的内容。
竹幼晴轻嗤一声,随手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如果一方毁约,另一方有权追究法律责任’的字样。
他在威胁她吗?真是可笑!
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了她了吗?门都没有!她就是要毁约,谁让他违约在先。
将手机仍回床上,转身下楼。
小雪见竹幼晴拎着包下楼,疑惑的问道,“少夫人,你要出门吗?”
“出去透透气!”竹幼晴不想多作解释,向门外走去。
小雪见竹幼晴还背着包,更加的疑惑,但是客厅堆积如山的东西待她去整理,也就没多想,便忙去了。
竹幼晴走出别墅,一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心里很是愉悦。
出别墅没多久,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忽地起来一件事来,她来的时候坐的是上官爵的直升飞机,那现在要怎么回去?
能来这个岛上疗养的人,多数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或者是游艇,而她除了那个男人可一个人谁也不认识。
想到这竹幼晴心里不免有点担心。
不管了,先去码头再说,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码头也必有船!
一路欣赏着美景,向码头走去。
竹幼晴发现,这个岛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由于早上吃的东西都被她吐了个干净,这会肚子饿的咕噜咕咕直叫。
&bp;&bp;&bp;&bp;但是一想到有可能被那个男人给监禁在小岛上,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加快了步子。
须臾,码头。
“关闭?”
“为什么会突然的关闭?!”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看了竹幼晴一眼,一脸的憨笑道,“这个……主要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分明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什么鬼理由!
“请问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
中年男人一脸的为难,上头突然的发令,他一个员工当然只能照做,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竹幼晴见一艘艘的游艇停靠在码头,心里不免怀疑起来。
既然不是天气的原因,会不会是上官爵搞得鬼,故意让她走不成,一想到这个可能竹幼晴后背发凉。
*
“她现在人在哪?”
上官爵靠在真皮沙发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扶额,冷峻的面容没有任何的表情。
“少夫人,刚刚去了码头,听您的吩咐码头已经被我们关闭,现在少夫人正往飞机坪方向走去!”
电话的另一端的人如实汇报着竹幼晴的情况。
“有情况,马上通知我!”
“好的,爵少!”
撂下电话,上官爵阴鸷的脸上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真是一个倔强的小女人,她以为她能逃得了吗?
女人,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上官爵都会把你找回来……
海边。
沿着海岸线,竹幼晴向飞机坪方向走去。
她想碰碰运气,既然码头关闭,飞机总不能也停飞了吧。
此刻她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她的不远处,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一路尾随着她。
飞机坪距离码头并不远,所以没走多一会,远远就看见一架飞机停在了那里。
竹幼晴眼前一亮,兴奋的向飞机飞奔着跑去。
心里一直在祈祷飞机的主人能是个好心人,让她上飞机。
飞机轰鸣的声音响起,螺旋桨不断的煽动起来,卷起了地上的灰尘和落叶。
竹幼晴心里一惊,晕,不是要起飞了吧,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飞机的方向,但没跑多一会,便停了下来。
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加上早上又吐了个天翻地覆,身体要扛不住了,脑袋周围也开始冒出了好多的星星。
不得不放慢脚步,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眩晕过去。
眼看着飞机就要起飞,她只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声的喊了起来,希望引起飞行员的注意。
“等一下……等一下!”
可她的声音最终淹没在飞机的轰鸣声中。
“小姐,你不能靠近!”飞机坪上的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拦住。
“求……求你,让我进去……我一定离开这里!”气喘吁吁的竹幼晴满头大汗的说道。
飞机的螺旋桨一直在呼呼地扇动着,看样子马上就要起飞了,她心里愈加的着急。
“不好意思小姐,这是私人飞机,除非你跟这架飞机的主人认识,不然我们没法放你进去!”
&bp;&bp;&bp;&bp;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见她穿着朴素,根本不像是能出现在这个岛上的人,眼神不免发生了变化,口气也变的不客气起来。
要是在平时,她一准会教训教训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抓住时机,趁其不备,募地挣脱阻拦向直升机跑去。
可气的是她没跑多远,就被赶上来的三个工作人员团团围住。
“那边发生什么了?”
飞机上,一个身材笔挺的年轻男人,透过脸上黑色的墨镜看向竹幼晴的方向,转身问道。
“好像是一个女人在闹事!”身旁的一名随行人员解释道。
男人摘下眼镜,皱了皱眉,乌黑的眉毛下,一双好看的凤眼望向不远处吵闹的人群。
此刻竹幼晴被三个男人包围起来,但是她并不想放弃,拼了命的向飞机的方向冲去。
“拦住她,哪来的疯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大声的喊道。
上前就要抱住竹幼晴。
“哎呦,我的胳膊!你这个臭女人!”
对付这几个人竹幼晴的功夫绰绰有余,要不是她今天身体不适,恐怕这几个人早就趴下了。
“都给我上,三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竹幼晴冷笑一声,迎上前去……
飞机上的男人唇角微勾,眸光微闪,看着不远处的画面,“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转身对身后的随行人员说道,“去问问怎么回事!”
身后人听令,下飞机快速的向竹幼晴的方向走去。
须臾。
“少爷,那个女孩想搭我们的飞机,被一群工作人员给拦住了,所以发生了冲突,好像还有两个人被那个女孩给打伤了!”
男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叫她上来!”
“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叫!”
就在竹幼晴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位小姐是不是想搭乘飞机?”
“嗯?”竹幼晴一愣,慢慢的松开正在用力的手。
感叹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一时不敢相信。
“请跟我来吧!”中年男人表情严肃。
竹幼晴拍了拍手,冲三个人男人做了个鬼脸,跟上中年男人的脚步,向飞机走去。
三个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女人把他们打伤了,怎么就这么走了?可又谁都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幼晴向那家军用直升机走去。
竹幼晴追上中年男人的脚步,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赶忙开口道,“谢……”
“不要感谢我,是我们家少爷叫你上飞机的!”中年突然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竹幼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的打断了她的话。
中年男人说完加快了脚步,竹幼晴小跑跟了上去。
她见男人表情十分严肃的样子,就没在说什么,赶紧跟上中年男人的脚步。
走进后竹幼晴才发现,停在不远处的直升飞机原来是军用机,心里更加的有底了,这会有兵哥哥保驾护航,看那个男人怎么拦得住她!
坐在飞机上的男人,一双精亮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向飞机走来的女人。
忽地,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bp;&bp;&bp;&bp;“少爷,您的电话!”旁边年轻的随从将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他。
男人像是没听见,没有任何的反应,狭长的眸子依旧盯着窗外的女人。
一时愣了神。
“少爷……”那个年轻人又叫了他一声。
男人方才收回视线,接过电话,乌黑的眉毛皱了皱,“现在?”他透过飞机的玻璃窗又向外望了望,有点不情愿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男人挂断电话,将手扔给旁边的人,语气稍显失落,“起飞!”
一个手势,飞机开始缓缓的爬升。
竹幼晴抬头,察觉到渐渐升起的飞机,顿时有点傻眼。
“嗯?飞机是要飞走吗?什么情况这是?不是说……”
搞不懂状况的她,满脸疑惑,抬头望去,透过飞机的窗户只见飞机上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冲着她的方向打着手势,竹幼晴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同时中年男人也在比划着什么,刚想问他怎么回事,中年人冷冷的开口道,“对不起,我家少爷突然有急事就不能载你了!”
“……”
竹幼晴挠墙的心都有了,一颗心碎的稀巴烂,假装无所谓的扯了扯唇,“呵呵……没……没事,我再想办法!不过还是谢谢你……和你家少爷!”
她只能强颜欢笑的道谢,虽然没坐上飞机,但至少人家的心意还是在。
在她礼貌的致谢声中,中年男人转身走开了。
中年人男人刚一走,竹幼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人蹲在飞机坪上,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脖颈间,有点狼狈。
努力的抬头仰望着在头顶盘旋的飞机,说不出的沮丧。
直升机飞走后露出了似火的骄阳,晒的她有点晕,扯了扯唇,离开了停机坪。
*
机舱内。
男人垂首望向地面的女人,见她蹲在地上,心里莫名的一窒,女人失落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煞那间,心中某块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碰到了般难受。
一种对女人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在心里陡然升起,他并不认识她,可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想象着她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做,才会跟三个男人拼命,他勾了勾唇角,拿起电话。
“重新安排一架直升机给刚刚那个女人!”男人对着电话讲道,视线里的女人也越来越模糊。
“少爷……这……您都不认识她!”中年男人十分的不解。
为一个不相干人动用一架军用直升机,这事要让老爷知道了势必会发火,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何况还是为了个女人。
“怎么,刘管家这点方法还没有吗?”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男人讽刺的声音。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好吧!我尽量,不过少爷,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你知道老爷的脾气……”
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刘管家看了看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停机坪走去。
等他回到原来的地方,却已经不见了竹幼晴的身影……
码头。
竹幼晴又回到了码头,飞机是没戏了,现在她只能指望游艇了。
“还没开放吗?”
&bp;&bp;&bp;&bp;“还没开放吗?”竹幼晴楚楚可怜的问道。
身穿制服的男人抬头见还是她,机械的摇了摇头道,“这位小姐,我劝你还是改天在来吧!”说完继续低头翻看着手机。
竹幼晴又被当头一棒。
难不成她真的被困在这个岛上了吗?
坐在延伸到海面的观海木桥上,目光注视着一排排的游艇,她希望能看到奇迹的发生。
徐徐的海风吹来,舒服了不少,抬手将松散的头发散开,乌黑的卷发在海风的吹动下胡乱的飞舞起来,纤细的手撩起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梳理好。
看着远处美丽的海景,她阴郁的心情逐渐的好转。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而码头一排排的游艇依旧没有动静,海风也微微的吹来有点凉,竹幼晴伸手抚了抚手臂,稍微驱走些凉意。
“跟我回家吧!”
身后一个阴魅的声音募然响起,竹幼晴身体一颤,猛地回头只见上官爵缓缓的向她走来,铮亮的皮鞋踩在木质的观海木桥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是你关闭的码头对不对?”竹幼晴起身迎上前去质问道。
她预料肯定是这个男人使的坏,故意不让她离开。
上官爵勾了勾唇,一边走,一边抬手解开西装扣子,双肩轻轻一抖,将褪掉的上衣拿在拿手中,走到竹幼晴的面前,柔声上前,“穿上!”
他望着竹幼晴的目光如海浪微微漾起,又瞬间恢复平静。
竹幼晴站在上官爵的面前,无视他递过来的上衣,眸光坚决,“我一定会离开这!”
“我们有合约难道你忘了吗?”上官爵说着将手中的上衣披在竹幼晴的身上。
转身,垂首点上一根香烟,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缓缓的递到嘴边,浅浅的吸了一口,却闷了好久才慢慢吐出,烟雾被海风刹时吹散开,如海水般幽深的眸子暗了暗,弯腰随意的靠在木头围栏上。
这是竹幼晴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吸烟,他以前不是最讨厌烟的吗?
她微怔后,反驳道,“合约?是你先违反合约的不是吗?”
上官爵不语,只是浅笑着将烟递到嘴边,猛地吸一口,海风吹动他稍微有长的发梢,肆意的舞动着,双手插进裤兜中,转头道,“别闹了,走吧!”
竹幼晴在等这个男人的解释,可他只是认为她在闹?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气愤的看着上官爵,眸光烁烁。
上官爵斜睨一眼站着不动的她,抬脚欺进,“回去再说!这里很冷!”
说完倏地弯腰将竹幼晴抱起,向岸边走去。
“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别乱动,不然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
不远处,一辆黑色悍马等在了码头,车门打开,司机恭敬的等候在一边。
上官爵不费力气的将竹幼晴放到后座上,自己坐在竹幼晴的旁边。
“开车!”上官爵冷声命令道。
说完,大手轻而易举的箍住竹幼晴纤细的腰肢,他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太瘦了,今天开始增肥!”
被他禁锢在怀里的竹幼晴要崩溃了,她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呛声道,“这不管你的事!”
“太瘦,手感不好!”
“……”
&bp;&bp;&bp;&bp;竹幼晴懒得再跟他说话,对于一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还能说些什么。
凭什么他喜欢胖的她就得增肥,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好不好,就连冒牌的女友都不是,她凭什么要听她的!
“今天是不是没吃饭?”上官爵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但竹幼晴此刻还在生气中,一想到这个男人违背先前两人的约定,还不让她离岛,就更加的生气。
气愤道,“上官爵,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好吗!我不吃饭关你什么事?就算我饿死也不要你管!”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气愤的模样,嘴角微微的扬起。
猫和老鼠?
他是猫,她是老鼠,猫捉老鼠!
这个比喻很恰当吗!
募地,拦腰将竹幼晴抱到腿上,轻而易举的把小女人的身体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接着抬手,修长手指刮了刮小女人娇小挺直的鼻梁,邪恶的说道,“看本猫回去怎么收拾你这只逃跑的小老鼠!”
“你才是老鼠,臭老鼠,坏老鼠,放开我!”竹幼晴挣扎的妞了妞身子。
竹幼晴坐在上官爵的大腿上,她这样一闹,身体来回的磨丨蹭着上官爵,不免让那里起了反应。
上官爵眸光瞬间染上了一抹猩红,小丨腹一股炽丨热翻腾起来。
竹幼晴感受到了男人身体和眼神的变化,下面某处的异样感觉,她煞那间羞红了脸。
募地,使劲的挣脱上官爵怀抱,坐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车内的温度逐渐的升高,有点让人喘不过气,竹幼晴莫名的燥丨热起来,慌忙的打开车窗,徐徐海风不断的灌入车内,车内温热的气息才得以缓解下来。
竹幼晴趴在打开的车窗上,微凉的风吹着她的头发飞舞了着。
海藻般的秀发从上官爵的脸上拂过,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使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活跃了起来。
上官爵的手搭在放在竹幼晴座椅背上,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将她就地‘正法’念头。
压抑着自己不去感受这个小女人的存在。
须臾,身体的炙丨热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暗自嘲笑自己,为什么这个小女人的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会让他有难以自制的慌乱感,侧头,冷睨着小女人倔强的背影,无奈的扯了扯唇。
虽然是夏天,但是傍晚的海风还是有点凉,车窗打开不多一会,穿着短裤和T恤的竹幼晴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竹幼晴的颤栗落入上官爵的眼中,倏地,上官爵伸手勾过竹幼晴的腰肢,竹幼晴再次被她揽入怀中。
接着车窗缓缓的升起。
上官爵冷声道,“这样你会着凉,还有以后不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他垂眸看见竹幼晴裸丨露的白皙的腿,剑眉皱了皱。
竹幼晴不语,头依旧妞向窗外,假装没听见,被上官爵搂着的身体也没又再挣脱,主要是她没有了力气在和这个男人纠缠。
但心里却在抱怨着,这个男人太过分,竟然连她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要管,不就穿个短裤吗,怎么就是暴丨露了,还不是这个男人自己思想不纯。
车窗关闭,竹幼晴感觉身体慢慢温暖了起来,虽然上官爵搂着她,给了她不少的温暖,但是她却自动忽略。
&bp;&bp;&bp;&bp;少顷,车子停在了海边别墅,上官爵下车绕到竹幼晴的一边,伸手将她抱起。
竹幼晴也懒得挣扎,正好她也累的走不动,任凭山官爵抱着她下车。
上官爵坚有力的臂膀轻轻托起她瘦小的身体,向别墅走去。
刚进客厅,竹幼晴便敏感的嗅觉到了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这会她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肚子叫嚣着咕噜咕噜直叫。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饭已经好了,随时可以用餐。”小雪走上前说道。
“少夫人不饿,准备一个人的就行!”上官爵邪魅的看了竹幼晴一眼,对着小雪吩咐道。
“谁……谁说我不饿了!”竹幼晴急忙从上官爵的怀里下来,向餐厅走去。
上官爵勾了勾唇,抬脚跟上。
竹幼晴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心情瞬间好多了,中式的,西式的,日式的,样样齐全,摆了满满一桌。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饿的缘故,还是小雪确实厨艺高超,她看着每样菜都很好吃的样子。
不过两个人用餐这些未免有点太奢侈浪费,就算再饿再能吃,也吃不下这一桌在的菜啊。
“就我们两个用餐吗?”竹幼晴边吃边问道。
“当然!”上官爵端起红酒晃了晃,轻呡一口,看着竹幼晴挑眉道,“是不是觉得人有点少!?不如……吃完饭一起造人怎么样?!”
竹幼晴嘴里的菜差点没吐出来,这个男人是诚心不让她好好吃饭是吧。
为了不被男人影响,竹幼晴正了正神色说道,“这么多的菜,吃不完就浪费了,一点都不环保!”
竹幼晴将话题转正。
上官爵接着道,“我也觉得有点浪费,如果要是能有几个孩子的话,就不会浪费了!你说呢!?”
竹幼晴干脆闭嘴,她压根儿就不应该跟这个无聊的男人讲话。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起八糟的。
孩子?谁的孩子?
真是搞不懂!
竹幼晴不再说话,先填饱肚子才是正事,大快朵颐的吃着。
看着竹幼晴吃的很香的样子,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
生小孩最重要的是营养,这个小女人的身材很显然还偏瘦,这样的身体可不行。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竹幼晴的碗中,殷勤道,“多吃点!”
竹幼晴一怔,这个男人干嘛无缘无故给她夹菜?还一脸的坏笑。
“你干嘛不吃?”
他不会在药里下毒了吧?为了囚禁她,所以在菜里下毒,让她永远待在这!
不怪她想象力丰富,只怪男人嘴角的笑意太明显。
“我不饿!”
上官爵想象着未来这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样子,他微扬的眼角笑意更浓。
接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竹幼晴的碗中。
“不饿?”竹幼晴反问道。
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戒备的看着上官爵,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警惕的察觉到男人脸上诡异的笑容,她更加的不安起来。
怔怔地看着碗里男人给她夹的两块肉,竹幼晴灵光一闪,拿起筷子,将肉夹起,伸手递到男人的嘴边,“张嘴!”
上官爵皱了皱眉,“嗯?”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给我下毒!你先吃,我再吃!”
下毒?这个小女人真能想的出来!
上官爵见竹幼晴误会了他,勾唇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给你下毒?”
“我……我怎么知道!”竹幼晴想了想,“你……你心理变态也说不定!”
“变态?”
&bp;&bp;&bp;&bp;“变态?”
上官爵的目光微敛,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呷一口,既然说他变态那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对不起这个词。
“吃完了吗?”上官爵倏地起身,问道。
“干……干嘛!?”竹幼晴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想干什么,不过从他微怒的眼神看的出,他很不开心倒是真的。
“干点变态的事!”上官爵冷声道,随手把手里的餐巾往桌上一扔,拉了拉身后的椅子,嘴角扬起一丝报复性的笑容。
上说完饶过餐桌,走到竹幼晴的身后。
竹幼晴赶忙起身,早上上官爵嘴对嘴给她喂果汁的事还历历在目,她瞬间提高警惕。
“上官爵,你不要太过分!”竹幼晴转过身子正对着上官爵,警告的说道。
这个男人就不能好好的让她把饭吃完吗!
“不如我们先运动运动,消消食怎么样?”上官爵挑眉建议道。
可竹幼晴分明听出了男人话中的意味,急忙想跑出餐厅,却没想到被上官爵一把拽入怀中,接着打横抱起,向楼上走去。
“上官爵,我还没吃饱,混蛋放开我!”竹幼晴手脚并用,不断的施展着她拿手的还我漂漂拳,可是她的每一击都像是落在棉花上,上官爵没任何的反应。
上官爵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抱着张牙舞爪的竹幼晴大步向床边走去。
噗通!
竹幼晴被他扔到床上,弹了起来,又落下。
“小老鼠,本猫现在就喂饱你怎么样!?”上官爵站在床边嘴角噙着坏笑道。
床上的竹幼晴像是听到了男人心底的淫笑声,顿时后背冒出丝丝的凉意。
就在上官爵扑上来的同一时间,竹幼晴便尖叫出声,声音大的足以将人耳膜穿孔。
上官爵收回身子,伸手摸了摸耳朵,皱了皱剑眉,“还真是个大嗓门的小老鼠!看来得把嘴堵上了!”
话落,在地下巡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合适的东西,好堵住小女人的嘴。
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最后视线定格在地上被揉成一团的纸。
他弯腰捡起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就用这个的表情。
“过来!”上官爵颠了颠手中纸团,冲着床上的竹幼晴痞痞地说道,“太吵了,得把嘴堵上才行!”
男人此刻说起话来,像是没有感情冷血的犯罪分子。
竹幼晴着实被上官爵吓到了,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这个男人真的变态了吗?
再仔细盯着男人的眼神打量了一翻,冷血,无情,还带点残忍和嗜血。
“上官爵,你要干嘛?”竹幼晴心底虽然有点害怕但是还是鼓起了勇气和男人对峙。
“当然是干……变态应该干的事了,哦,对了,是不是还得把你绑起来!”上官爵又开始在屋里翻腾起来,“怎么没有绳子,那用什么绑好呢!?”一边找一边还自言自语。
竹幼晴看着男人在屋里走来走去,东找西找的模样,她越来越害怕,她想马上逃走!因为她真的不确定这个男人一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还记得前几天,这个变态男竟然用腰带将她绑住,还差点把她……
&bp;&bp;&bp;&bp;想到这,上官爵突然说话,打断了她的回忆,“对了,腰带!”上官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伸手解开腰带扣,一边解,一遍冲着竹幼晴眯着眼,挑着唇,像极了恶棍。
一使劲,腰带被他轻松抽了出来。
上官爵左手拿着腰带,右手拿着纸团,坏笑着向竹幼晴走去。
竹幼晴见男人冲着她走来,她才不会坐以待毙,倏地跑下床,刚要向门边上跑去,可上官爵一个闪身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门口。
她又气又怕,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像上官爵砸去,却被上官爵轻松的闪开。
急忙扫视一圈卧室,发现卧室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能防御的东西,就连个装饰的花瓶都没有,现在她唯一的方法就是躲。
卧室很大,除了床还有沙发和茶几,不行一会就用茶几砸向他。还有浴室,实在不行就躲进浴室,将门反锁。
竹幼晴脑袋飞速的转着,好几个方案在脑中形成,蓄势待发等着男人的进攻,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官爵却惬意的躺回到了床上,翘着二郎腿,慢慢的打开拿在手里的纸团,悠闲的读了起来。
那个纸团正是两人的合约,上官爵一条条的读着。
“一:竹幼晴自愿做上官爵的女友,括号假的括号。二:竹幼晴必须全情投入,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三:两人不必同床共枕。四:作为回报上官爵同意将位于象山路的红顶别墅以市值两倍的价格卖给竹幼晴。五:合同为期两年……二十:双方不得违背对方意愿,对对方实施暴力强迫。第二十一:如有一方毁约,另一方有权追究法律责任。”
上官爵不急不慢的读着,竹幼晴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只好站在沙发后面,静静的观察。
上官爵读到最后一页,顿了顿,斜睨一眼躲在沙发后面的竹幼晴,勾了勾唇,继续读道,“咳咳……本合约‘最终解释权’归上官爵!”
“嗯?”竹幼晴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最终解释权’归他,上面写了吗?她怎么没看见。
‘最终解释权’说白了,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稍微懂点法律的都知道这点,那上面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胡说什么,这上面怎么会有这条!”竹幼晴冲着床上的上官爵抗议到。合约她可是读了好几遍,条条都熟记于心。
上官爵倏地起身,坐在床上,冲着竹幼晴挑眉道,“你确定,你有仔细的看过了吗?”
说完,将合约再次揉成一团,扔向竹幼晴,竹幼晴伸手接住。
再次将合约展开,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仔细的读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上官爵刚刚说的那条,正在疑惑,上官爵的阴魅的声音响起,提醒她道,“仔细看看最后一行字!”
竹幼晴视线下移,细细看向最后一行,可除了一行小黑点之外,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皱了皱眉。
啪!
上官爵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仍在竹幼晴的前面的沙发上,接着玩味的说道,“用这个看!”
竹幼晴垂眸一看。
“放大镜?”
&bp;&bp;&bp;&bp;“放大镜?”竹幼晴愣住。
要用放大镜看?这个男人在开玩笑吗?
可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跟她看玩笑啊!
捡起放大镜放大最后一排小黑点,原本的小黑点,瞬间清晰的显示出来,只见上面写道:‘竹幼晴需要配合上官爵的一切安排,本合约的最终解释权归上官爵’。
竹幼晴的脸瞬间黑掉,她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这个男人竟然跟她玩阴的,这么小的字鬼能看见。
更可笑的是这个男人还随身准备了放大镜,这明摆着是玩她吗!
狠狠的将合约揉成一团,同放大镜一同扔向上官爵的方向,“上官爵,算你狠!”
上官爵抬腿从床上起身,性感的薄唇扬起,悠悠的说道,“当时我可提醒过你,让你用放大镜看,你忘了吗?”
看着男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竹幼晴更加的气结,回忆起当时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她以为那是句玩笑话,根本没有当真,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变态到这个地步。
真是可恶!
“这不算,谁能看见上面那么小的字?”
“白纸黑字,你可都签了名字的,这会想反悔可不行!”上官爵慢慢的向沙发走去,逐渐的靠近竹幼晴,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种合约根本就是陷阱!”
怪只怪她当时太单纯,轻信了他,不然她怎么可能签约。
“当时可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哟!”上官爵上前,说完潇洒的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合约重新的展开,津津有味的看着。
站在沙发后面的竹幼晴,眸光一闪,上官爵你跟我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趁着上官爵不注意她慢慢移动到他的身后,想趁机将合约夺过来撕毁。
为了不让上官爵发现她的动机,她一边说话,一边向上官爵移动过去,“上官爵,做人不可以这样,人在做天在看……”悄悄的挪了挪脚步,眼神紧紧的盯着上官爵手中的合约,嘴里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好让上官爵放松警惕。
好,就是现在!
竹幼晴见时机成熟,倏地,纵身一跃从上官爵的后面向前扑去,眼看着合约就要到手了,但是忽然间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前拖拽去,接着身体失去平衡,只听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中。
竹幼晴的伎俩瞬间被上官爵识破,上官爵借力用力,轻轻的一拽就将她扑倒在沙发中。
接着上官爵健硕的身体顺势猛地欺压上来,魅惑的开口道,“小老鼠,胆子还挺大的吗,还敢抢本猫手中的东西!怎么收拾你好呢!”
竹幼晴悔恨的咬了咬唇,明眸一闪,两扇卷翘的羽睫扇了扇,咧了咧嘴道,“呵呵,哪有……我才没要抢,我只是想看看而已,真的只是想看看……我发誓!”无辜的小眼神眨了眨,双手高举到头顶。
“哦?看看?”上官爵挑了挑剑眉。
见上官爵质疑,竹幼晴急忙辩解道,“再说这个合约是我的不是吗!”
竹幼晴的目的的确是想抢回来,合约一共两份,她的初步打算是将两份合约都弄到手然后销毁,这样这个男人就没法在拿合约要挟她了。
&bp;&bp;&bp;&bp;“原来是你的没错,不过现在吗……就由我来替你保管吧!”想毁灭证据?!这个小女人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
“不……不用,还是我自己保管吧!就不麻烦你了!”竹幼晴急忙伸手去抓上官爵手中的合约。
奈何自己手短,根本拿不到。
扯了扯唇,眼睛眯成一条线,小手伸到上官爵的眼前。
她现在后悔莫及啊,刚刚怎么没想到给撕了呢,如果落入上官爵的手里,她岂不有多一层威胁。
这个男人此刻的表现明明就是不打算给她了吗。
一想到以后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奴隶,她就肝儿颤。
“还是我来吧,我怕你弄丢了!”男人邪魅的说道,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竹幼晴似乎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放你那好了!”上官爵算你狠,骑驴看唱本,我们走着瞧。她一定会将两份合约都弄到手,然后全部销毁。
竹幼晴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不过现在她好像起不来了。男人健硕高大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根本动不了。
竹幼晴干脆不动,就让男人压着,根据她的经验她越反抗男人越来劲,索性她一动不动。
果然,男人忽地起身放开了她,冷声道,“放心,我会认真的履行合约的内容!”
竹幼晴一怔,这个男人的话什么意思?
竹幼晴跟着起身,问道,“那就是说,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的事情喽?她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我说话算话!”上官爵严肃的说道。
“那我也不用在这个岛上待一年了?!”竹幼晴试探性的问,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一时的兴起才说的这番话。
“当然,但是你每一次的违约,都得同意我一件事情,作为违约的代价!”上官爵身体向后靠去,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违背他,就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照比在这个岛上待一年,她倒想听听是什么。
“我要在床上睡!”
“好啊!我同意!”竹幼晴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有什么难的,他愿意睡床,那她就睡沙发好了。
“我还没说完,你也得睡在床上!”上官爵不疾不徐的补充道。
“……”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碰你的!”
上官爵信誓旦旦的保证,深邃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了无比“诚恳”的神情。
竹幼晴严重质疑男人的用心,但是只要再过几天能离开这个岛,她可就彻底的解放了。
等她回到市那她不就会自由了吗!她不相信他能控制这个岛,还能控制整个市!
至于这个男人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她倒是有办法让男人不去碰她,想到这她大胆的答应下来。
“我同意了!”目前来看她只能委曲求全了,“我暂且在相信你一次!”
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别的办法了!不如就此一搏!
上官爵见小女人同意了,心里窃喜。
同床共枕!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能与这个小女人相拥而眠,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一抹笑容。
“那好!合约即刻生效!”
上官爵倏地站起,弯腰将竹幼晴从沙发上猛地揽入怀中,暧昧道,“老婆,那我们睡觉去吧!”
“……”
&bp;&bp;&bp;&bp;上官爵倏地站起,弯腰将竹幼晴从沙发上猛地揽入怀中,暧昧道,“老婆,那我们睡觉去吧!”
“……”
“呃……那个……好啊!”竹幼晴眼睛转了转,使劲的推开上官爵,“不过……我刚刚还没吃饱饭,我还要再吃点,你先睡好了!”
竹幼晴说完,转身饶过上官爵向门口走去。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上官爵冷声道。
“哪……哪有!我真的还没吃饱!”竹幼晴一边说,一边向门口退去。
她实际是想去楼下浴室洗澡,这会,睡觉之前男人必定也要洗澡,她可不想和这个男人共浴。
所以只是想找个借口而已。
“那好,我让佣人给你端上来这么样!”上官爵起身,走向竹幼晴,建议道。
“不用麻烦了吧……我自己下去就行……”这个男人还真是多事!
“在这待着,我去叫佣人给你端上来!”上官爵说完,三两步越过她向楼下走去。
竹幼晴气的直跺脚,心想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小心了吧,她又不是打算逃走,干嘛那么小心翼翼的。
不一会,小雪就端了上来很多甜点,都是竹幼晴爱吃的。
竹幼晴虽然很想吃,但是此刻也没什么食欲了,看着一盘子的五颜六色,鲜艳欲滴的糕点,坐在沙发上,只是怔愣的看着。
“怎么不吃?”上官爵坐在旁边,问道,“要我喂你吗?”
说完,拿起一块蛋糕,放到她嘴边,竹幼晴急忙躲开。
喂她?
什么情况?
见男的手依旧擎在空中,没有要放下的意思,深邃的眸光中散发出淡淡的温柔,她晃了神,伸手接过来,放进口中。
“谢谢!”
竹幼晴一边吃一边提醒着说道,“那个……你不去洗澡吗?”
“不着急,我等你一起!”上官爵悠闲翻起了杂志,冲着她邪魅的勾了勾唇。
“没开玩笑吧?要一起洗?”竹幼晴差点没噎到。
“当然,现在老头的眼线就在楼下,我要是下楼洗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怀疑?”上官爵挑了挑眉继续道,“分开洗又太浪费水资源,两人一起多环保,你不是挺重视环保的吗!嗯?”
“……”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可以跟这个男人再一起洗了,上次的的事情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想到这,她放下手中的甜点,“一起洗就算了,还是我先洗好了!”
竹幼晴说完,没等上官爵说话,一溜烟的向浴室跑去。
嘭!
一跑进浴室,她迅速将门反锁上,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趴在门上,没有听见男人跟上来的脚步,才敢一件一件的褪去衣服。
哗!
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顺着头顶一倾而下,冲洗掉了一天的疲劳感。
竹幼晴尽情的享受这沐浴带来的舒适感……
洗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后,她才忽然想到她竟然忘记拿换洗的睡衣了。
“可恶!怎么能忘了呢!”
“早知道就不把换掉的衣服洗了!这下可好了,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让那个男人离开,他肯定不会答应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bp;&bp;&bp;&bp;竹幼晴自言自语着,围着浴巾在浴室里来回的踱着步。
外面的上官爵,看了看表,这个小女人都洗了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想到这,上官爵皱了皱眉,向浴室走去。
当当当!
上前敲了敲门,刚要开口,只听里面的竹幼晴喊道,“马上就好!”
上官爵一听见说话声,抬脚要离开。
“等一下!”里面小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官爵疑惑的转回头去,问道,“怎么了?”
“那个……能帮我把睡衣拿来吗?还有……内衣……”
听见里面的小女人支支吾吾的声音,上官爵勾唇一笑,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忘了拿换洗的衣服了。
他却假装没听见,“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忘了拿睡衣了,你能帮我拿来一下吗?”竹幼晴围着浴巾走到浴室的门口,对着门缝道,原本就已经被浴室的热气蒸的粉红的小脸,这会已经红的像苹果了。
“我不介意你裸睡!”
一想到小女人没穿衣服就这样躺在自己的身边,上官爵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欢愉。
门内的竹幼晴一听男人调侃的语气,更是气结,她想好了,要是那个男人不帮她拿,那她就等那套湿漉漉的干了再出去。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蹲在浴室的地板上,假装无所谓道,“上官爵,你到底给不给我拿?”
上官爵扬了扬唇,向衣柜走去。
打开衣柜,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他认为合适的睡衣,最后挑了一件黑色吊带蕾丝薄纱裙,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想象着小女人穿上这件薄薄的蕾丝边睡衣躺在自己的身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当当当!
“开门!”上官爵拿着睡衣,站在门口。
垂首看了看手中的睡衣,丝滑的手感,让开不禁开始遐想起来。
想象着小女人穿着这件衣服,所有的美好透过薄纱呈现在他的面前,就更加的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小女人将它穿在身上。
“放在门口,我自己拿就行,你可以去卧室了。”竹幼晴透过门缝防备的说道。
外面的人不是别人,可是上官爵,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兽性大发的人,她总的小心为妙。
虽然这个男人承诺不碰她,但是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保不齐会对手无寸铁的她干出什么事情来。
“走开了吗?”竹幼晴问道。
她得确认男人是否真的离开了。
趴在门缝听见男人离开的脚步和不太清晰的回应声,才放心的将浴室的门开开。
咔!
清脆的开锁声。
坐在卧室沙发上的上官爵目光紧紧的盯着浴室门缝伸出的小手,纤细如葱白的胳膊伸到门外面,探寻了半天才触摸到睡衣。
倏地,小手一抓就将睡衣勾了进去。
嘭!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接着是上锁的声音,上官爵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邪魅的勾了勾唇。
期待的目光一直望向浴室的方向。
想着一会这个小女人穿着他给她拿的睡衣,摇曳的向自己走来,那画面简直是太妙了。
下面那位不听话的仁兄已经等不及了。
&bp;&bp;&bp;&bp;浴室内。
“这件是什么?”竹幼晴撑开手中的睡衣,瞬间崩溃了。
这哪是睡衣啊?根本就是‘皇帝的睡衣’好吧?
撑起来看了看,透过薄薄的一层纱,什么东西都看的一清二楚,这就跟没穿一样吗。
“内衣呢?怎么没有内衣?”不会在门口没拿进来吧?
想到这,她又悄悄的开门,在门口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找到。
“上官爵,算你狠!”
须臾。
浴室的门啪地打开。
坐在沙发中的上官爵微微的直了直身子,目光焦灼的望向浴室的门口,喉结无意识的滑动了几下。
明明门刚打开,他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透过上官爵微微猩红的眸光,只见竹幼晴从头到脚裹上了浴巾,犹如木乃伊般走出了浴室。
“……”
上官爵刚刚还欲丨火焚丨身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
这个小女人搞什么鬼?
他给她拿的香丨艳性丨感的睡衣哪去了?
怔愣的看着一脸自然的竹幼晴,上官爵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小女人。
“你不去洗澡吗?”竹幼晴一边若如无其事的擦着头发,一边‘热心’的提醒道。
“我给你拿的睡衣呢?”上官爵此刻猩红的眸子,变的阴冷起来,他忍着不上前将这个小女人剥光的冲动冷声道。
“睡衣,我穿着呢?你没看见吗?”竹幼晴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的一层又一层的浴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穿在里面了!现在晚上有点冷,我怕着凉,所以……”
所以这个小女人就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上官爵的心情现在是糟透了,看着一个白花花的大粽子面前走来走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能不能整晚都穿成这样。
募地起身走进浴室。
竹幼晴见男人灰着脸走进浴室,得意的吹了吹口哨后脚跟上。
走到浴室的门前,耳朵贴在门边上,听见浴室男人放水的声音后,她才蹑手蹑脚的向衣柜的方向走去。
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和内衣,放到旁边,开始一层一层的将裹在身上的浴巾全部褪去。
露出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
白皙的皮肤在一层黑色的薄纱笼罩下更加的迷人诱丨惑,细细的肩带,挂在她圆丨润的肩头,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前面浑丨圆的两团,在极少布料的包裹下,更是呼之丨欲出般的诱人。
“咳咳……这个颜色很适合你!”身后一道魅惑的男声突然间响起。
竹幼晴听见男人的声音,猛地回头,只见上官爵半倚在浴室的门边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她。
那双鹰隼般的眸光上下扫视着她,像是将她看穿了般。
大叫一声后,倏地向躲进衣柜中。
嘭!
衣柜的门被她从里面紧紧的关上。
上官爵看着吓得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勾了勾唇,扬声道,“别躲了,都看的差不多了!”
“上官爵,你无耻!”衣柜中竹幼晴大声的喊道,她真想冲出去给那个男人一脚。想到刚刚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她更是气氛难消。
“这回我真的进去了喽!”上官爵说完,转身走进浴室,冰凉的水从头顶淋到脚,方才熄灭心中的欲丨火。
&bp;&bp;&bp;&bp;竹幼晴躲在柜子里待了一会,听见外面没了动静,才敢探出头环视一周后,确认上官爵真的进了浴室,她才放心的走出衣柜。
三两下脱掉身上的“皇帝的睡衣”换上一套可爱的卡通睡衣。
换好衣服,坐在床边上,探出头皱着眉看向浴室的门,犹豫要不要在床上睡。
既然她已经答应了睡床上,如果自己反悔那个男人会不会也反悔,那到时候她的计划真的要泡汤了。
为了她的自由,为了能够彻底摆脱这个男人,她左思右想后躺了上去。
……
听见浴室不断传来的水声,竹幼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一会男人躺在自己的身边,她就莫名的紧张。
这样不行!
万一那个男人兽性大发,吃亏的可是她,得想个办法不让那个男人碰她才行。
竹幼晴坐在床上冥思苦想……
有什么办法能让男人不碰她呢?
转头看了看身边空出来的枕头,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用枕头将两人隔开?
还是学梁山伯祝英台中间放一杯水?
实在不行就把自己身上涂满大蒜,这样那个男人一闻到大蒜味就兴趣全无!?
竹幼晴脑洞大开,这些方案在她的脑海中一一呈现,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方法。
最后她决定下去喝点酒壮壮胆……
推开卧室的门,向楼下走去。
走到餐厅的吧台,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红酒,一个人小酌起来。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脑子里还在不停的想着对付那个恶男的方法。
想了半天也还没有好的对策,少半瓶红酒下肚,头有点昏呼呼的了,一想到还没想到好的办法对付那个男人,她的头就更痛了,仰头一杯红酒下肚。
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吐?
这个方法不错!
竹幼晴一拍桌子,灵光一闪,那个男人要是敢碰它,她就吐他一身,想想虽然有点恶心,但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又倒了一杯,端起刚要放到嘴边,忽然被一只大手挡在住。
竹幼晴回头,只见上官爵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刀削的般的脸上散发冰冷的气息。
上官爵刚刚从浴室出来,见小女人不见了,还以为她又逃跑了,没想到自己在这喝闷酒。
“喝闷酒呢?我来陪你!”上官爵夺过竹幼晴手中的酒杯,端起灌入喉中。
“还给我……上官爵,干嘛喝人家的酒?你要喝你自己拿杯子!”竹幼晴见男人将自己的杯子拿走了,上前就要抢回来。
可是面对人高马大的在上官爵她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伸手够了够,杯子依旧在男人的手中。
上官爵看着在自己面前着急的小女人,勾了勾唇,手一扬饶过竹幼晴的头顶,坐在了椅子,伸手将空空的杯子倒满。
“酒喝多了可不好,何况……”何况他还等着这个小女人给他生孩子呢,上官爵在心里默声道。
“何况什么?”这个男人话怎么说到一半,竹幼晴转身问道。
这会她喝的已经有点微醺,身子也无意识的微微有点摇晃,白皙的双颊粉嫩绯红,娇艳欲滴的双唇更是诱人。
上官爵看着面前的尤物,阴鸷的眸子暗了暗,一挥手臂,一把将面前撩人的小女人揽入怀中,狠狠的说道,“何况……酒会乱性!”
&bp;&bp;&bp;&bp;上官爵看着怀中诱人的小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张粉红的小脸更加的撩人,他真想立刻扑上去咬一口,喉结上下滑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像是随时能跳出胸腔。
强忍着下腹骤然升起的****,箍着小女人柔软腰肢的手臂紧了紧。
竹幼晴沐浴后的馨香夹杂着红酒的香气,悄然灌入他的鼻腔中,沁入他的心间,让他本来就跳动不安的心脏更加的血脉喷张。
终于上官爵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募地垂首含住小女人微张的香唇,煞那间四片唇交叠在一起。
“嗯……”
竹幼晴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呢喃出声,柔软无骨的小手不断的敲打着上官爵的肩膀,可她本能的反抗更加激发了上官爵此刻的占有欲。
上官爵垂首吻住竹幼晴,唇上甜蜜味道加上微微的红酒味更是让男人欲罢不能,胡乱的扫过一圈后,伴随着一声闷哼,他还想汲取更多,重重的戏玩起来。
竹幼晴似乎感受到了突然被侵入的危机感,柔丨滑的丁丨香小舌奋起反抗,与男人霸道的游丨舌相互的推放着,男人被她努力的向外推去……
触到小女人的力量,上官爵的力度渐渐的放小,以免弄疼她,同样的力度又将她的倔强的小丨舌推了回去,你来我往的互相推吻之间,上官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被小女人撩丨拨的无比活跃和兴奋,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
霎时,餐厅内回荡着粗重的喘息,一片旖旎的景象。
须臾。
竹幼晴小手慌乱的推开上官爵的钳制。
由于她喝的酒并不多,这一闹,她倒是霎时有点清醒。
定了定神,见面前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正在摩挲着他那柔软削薄的唇瓣,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她皱了皱眉。
果然这个男人本性难改,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怎么可能轻易的相信他!
“上官爵,合约到底算不算数,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竹幼晴没发现面前的男人此刻已如上了弦的箭,她埋怨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焚身的上官爵拽入怀中。
上官爵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的一提,就将她放到了吧台边上,强壮的腰肢轻松挤进她紧闭的双腿间,男人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在身后,一只手勾住她的后颈部。
“你就怎么样?吃了我吗?”
男人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竹幼晴一时恍神,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让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我要喝酒!”竹幼晴不知为什么突然说了这就话,不过她确实想喝酒,“给我酒……”
躲开男人猩红嗜血的眸光,别开头,眉头紧皱的看着旁边的酒瓶,此刻她真的很想喝酒……
可是偏偏双手被死死的困在身后,无法动弹。
用力的拧了拧身体,试图摆脱,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看到她一脸羞怒的样子,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黯哑的声音说道,“想喝酒?”
&bp;&bp;&bp;&bp;她就是要喝酒,她就是要喝醉,她的最终目的就是喝到吐,然后再‘不小心’吐这个男人一身,这个男人就会离她远一点了。
想到这转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面前的上官爵,咬了咬唇瓣小鸡食米般的点着头。
“吻我!”
竹幼晴使劲的咬了咬唇,这个男人就没有点新鲜的吗?
正在犹豫,上官爵拧了拧眉,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不想喝了?”
吻就吻,又不是没吻过。
没再思索,两片娇唇轻轻的含住男人的削薄的唇,轻轻的舔丨舐了两下,上次男人的接吻大课堂她还记得,这会正好复习一遍,脑袋里不停的回放着那天的‘课程’,立刻付诸实践。
竹幼晴汲取了上次某人的经验,好好的展示了一番。
上官爵被小女人娴熟的技巧惊到了,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就是天生的小妖女,再加上他的细心的教导,果然算是开窍了。
竹幼晴此刻动作缓慢而轻柔,这是竹幼晴第一次如此的主动,不免让他有点受宠若惊,暗喜之后,尽情的享受着小女人带来的从未有过的酥丨麻感……
须臾。
竹幼晴的唇慢慢离开,轻声道,“给我酒!”
上官爵满意的看着面前撩人的小妖精,看来他的调教还是很有成效的,修长的手指碾了碾还留有小女人蜜汁的薄唇,伸手拿过酒瓶,倒入杯中。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冷睨着面前双眼满是渴望的小女人,邪恶的勾了勾唇。
竹幼晴见男人端着红酒杯在她的面前晃悠,却没有要给她喝的意思,身体像男人蹭了蹭。
上官爵抬起酒杯将少半杯的红酒灌入口中。
倏地,大手钳住竹幼晴的下巴一口喂了下去。
“嗯……”
一口温热的红酒从半人的口中滑进竹幼晴的口中,一呼一吸间,红酒被男人灌入喉中。
竹幼晴紧紧的皱着眉,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又来这招。
可这回她倒是没有上次想吐的感觉,她明明喝下了男人口中的红酒,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她适应了吗?
可恶!
“咳咳……”
干咳两声后,还是没吐出来。此时她的双手已经被男人放开,眸光一闪,趁着这个时机,募地上前夺过男人手中的红酒瓶,一灌而下。
为什么她很想吐这个男人一身,可又吐不出来?她不信她把整瓶喝完还不吐吗?
咕噜咕噜!
竹幼晴本来酒量就不行,这样的喝法注定会让她吐个天翻地覆,可她就是想要这个效果。
“竹幼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上官爵见状,募地上前,夺过竹幼晴手中的酒瓶,黑曜石般的眸子瞬间阴鸷的吓人,周身被阴冷气息笼罩。
竹幼晴摇晃着身子摸了摸嘴角的滴落的红酒,嘿嘿的笑道,“喝酒啊!”
晕乎乎的她,眸子也渐渐的涣散开来,“你看不见我在喝酒吗?咦?难道你看不见我?”说完小手在上官爵的面前晃了晃。
嘴角噙着傻傻的笑意。
“有你这么喝酒的吗?”上官爵声音很冷,很容易看得出,面对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他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bp;&bp;&bp;&bp;“吐?”
上官爵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这个小女人在胡说些什么,这是她的醉话吗?
“嘿嘿!这是秘密!”竹幼晴一边傻呵呵的笑着,一边打了个酒嗝。
秘密?他不允许她有秘密。
“以后,不允许你这么喝酒!”上官爵厉声道。
话落,上前抱起竹幼晴,朝楼上走去。
卧室内。
上官爵看着身旁醉醺醺的小女人,他根本睡不着,只是侧着身子垂眸看着,眼底闪过一抹的心疼。
这个小女人是为了不让他碰她才故意喝的这么多的酒吗?
真是个傻的可爱。
他忍着上去亲她的冲动。
“上……上官爵……你混蛋……”竹幼晴呢喃着,意识模糊。
连醉话都在骂他,她到底有多恨他,扬了扬唇,将小女人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绯红粉嫩的小脸,伸手勾了勾竹幼晴的琼鼻,似是在惩罚她。
幽深的眸光注视着身旁诱人的小女人,他一时没忍住,垂首便亲了上去……
“混……蛋……走开……”
上官爵一怔。
心中不免怀疑,难道这个小女人没喝醉?她在假装?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的大掌向小女人的翘丨臀扶去……
来回的揉捏了两下后,见小女人没再反抗,才证实真的是喝醉了,刚刚只是她在说梦话而已。
上官爵长出一口气,他怎么突然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嗯……”竹幼晴接着又是一声的呢喃,似是正在做噩梦,不断的伸出软糯糯的小手打在上官爵的胸前。
上官爵轻轻抓住竹幼晴胡乱挥舞的小手,手心柔软的触感让他平息的****又有了燎原之势,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撩起他心中的猛兽,虽然很想狠狠的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蹂躏一番,可是理智告诉他,一切都不是出于她自愿,如果现在他霸王硬上弓的话,那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平息住略微急促的呼吸,纠结的望着身旁的小女人,小女人两弯微蹙的秀眉下两扇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像是在挣扎什么,娇小的琼鼻上溢出了微微的汗珠,胸前的两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底的情绪,最后决定去冲个凉水澡,也许只有这样能让他平静。
刚要起身,腰突然被小女人伸手抱住。
“不要走……”
“嗯?”
上官爵无奈的抚了抚额,只好慢慢的放下身体,轻轻的往小女人的方向挪了挪。一动不动的侧躺在竹幼晴的身边,任凭小女人纤细白皙的胳膊环抱住在自己的坚实的腰间。
心中在呐喊,难道是上帝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
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小女人似乎还不满足,醉醺醺的小脸竟然贴上了他的胸前。
犹犹豫豫的抬起手臂,小心翼翼的搂过小女人的腰肢,他只是想感受下小女人的柔软就行……
“嗯……”
似乎不太适应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竹幼晴扭捏着甩掉他搭过来的手臂,嘴里反抗的嘤咛出声。
上官爵皱了皱眉,心里很是不爽,怎么她可以任性的抱着他,他搂着她却不可以?
&bp;&bp;&bp;&bp;大手在小女人的腰上捏了一把,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把小女人的豆腐,方才满意的勾了勾唇。
他没想到小女人被他这么一捏,动作更加的放肆起来,抬起修长的大腿跨到了他腿上,柔软的身体也顺势挂了上来!
他要跟这个小女人没完!
她是把他当做抱枕了吗?
垂首望去,小手紧紧的搂在他十分敏感腰间,小脑袋还不时的拱了拱,
柔软的秀发散落在他的下腹,考验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小嘴中呼出的灼人气息轻轻的喷在他的胸丨前。
上官皱了皱眉,身下的某处蓄势待发,可他还是他犹豫了,敛了敛黑眸,双手抱在脑后一动不动的半躺在床上。
也罢,这个小女人已经都是他的了,现在醉成这个样子,想必也不和他的口味。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后,任凭小女人在他的身上作威作福。
如果就这么被小女人抱着也就罢了,可是怀里的小女人并没又要安安静静睡觉的意思,小手不停的闹来闹去。
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能忍住不去发生那种事,他的忍耐力可想而知,可被小女人这么一碰,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黯哑的声音传来,“别乱动!”
上官爵伸手将竹幼晴抱在他腰间的手放了下来,虽然有点不舍,但是一想到自己随时可能控制不住的身体,他皱了皱眉。
可他似是警告的语气,对于一个醉醺醺的竹幼晴毫不管用。
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哪管的了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这个姿势很舒服。
小手刚被上官爵放到一侧,没到一秒又搂上了上官爵的脖颈。
上官爵扶额……
“可恶!我再说一遍,别乱动!”
上官爵燃烧的眸光盯着让他欲罢不能的小女人,他暗暗发誓要是这个小女人乱动一下,他定会狠狠的收拾她。
竹幼晴醉意正浓哪听得进去他的警告,依旧我行我素!
小脸还使劲的在上官爵的颈窝间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在上官爵的颈间。
上官爵一动不动,任凭小女人肆意妄为着,此刻他恨不得将这个小女人拉下去打一顿。
“竹幼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上官爵声音中充满了焦灼,喉结上下滑动着。
她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上官爵垂首,看着怀中睡衣正酣的小女人,皱了皱剑眉。
“可恶的小东西!”
竹幼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完全无视上官爵的愤怒,她才不管他。
可能是喝得太多酒的原因,竹幼晴来回的折腾了好一回方才睡去,上官爵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皱了皱眉。
本以为可以安静的睡觉了,可竹幼晴突然坐了起来,上官爵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柔声道,“怎么了?要喝水吗?”
上官爵赶忙起身,欺身扶住她。
竹幼晴抬头,怔怔看着上官爵,凌乱的头发分散开来,散落在脸颊两边,双眼迷蒙,只见她冲着上官爵傻傻的笑了起来。
“你……你是坏人!”接着伸出粉拳,一拳捶到上官爵的脸上。
&bp;&bp;&bp;&bp;上官爵被她这么一打,又好气,又好笑。
接着发生的一切,上官爵再也笑不起来了。
只见竹幼晴接连干呕两声。
“呕……”
哗!
“竹幼晴!”
卧室内,两人的声音同一时间交汇在一起……
上官爵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候,身旁的小女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腹部突然传来的温热,接着刺鼻的酸味和酒味钻入他的鼻腔中……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蹙了蹙剑眉,屏住呼吸,向下看去……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追被,但是那画面还是惨不忍睹的让他不忍直视。
转头看着旁边一盆冷水交了个他透心凉的小女人,他承认被她打败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到浴室拿了条毛巾,先将小女人清理干净,看到睡衣上沾到了一些,三两下又将睡衣褪去,竹幼晴完美的身材呈现在他的面前,无暇欣赏伸手扯过薄毯盖在小女人的身上,一切清理干净后,他才返回浴室洗澡。
须臾。
回到卧室的上官爵,看着床上睡意正酣的竹幼晴,盖在身上的薄毯已经被这个调皮的小女人踢到了一边,勾了勾唇,上前再次用薄毯盖好后,方才安心的躺了下来。
看着天花板,他不断的回忆是不是之前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上帝才派来这个小祖宗来折磨他……
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冷睨着身旁还在吧唧嘴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次日清晨。
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卧室内回荡。
床上,不出意外,上官爵被竹幼晴紧紧的搂着,不同的是这回搂的不是腰,而是脖子。
这是竹幼晴的标准睡姿,不管是枕头,还是娃娃,她总的搂点什么,当然,现在她怀里抱着的‘东西’她并不清楚是为何物,只是感觉还不赖。
舒服的嘤咛一声后,原本蜷缩在一旁的小腿不老实的跨在了‘抱枕’上。
勾住‘抱枕’舒服的往自己的胸前蹭了蹭……
上官爵已经不是第一次当这个小女人的抱枕了,都说孰能生巧,他这会作为一个抱枕也算是称职了。
头埋在小女人的柔软的胸前,虽然有点闷,但是他却乐意被闷死在她的沟壑中……
他的双手老实的放在体侧,由于竹幼晴对身上的重量十分的敏感,所以他并没冒险搂上小女人的腰肢。
如此奇葩的睡姿,他竟然意外的忍了一夜,这也让他很意外。
为了不让自己吃亏,脸又向小女人的胸前挤了挤,现成的豆腐不吃,他还真做不到……
两个人就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
“啊……”
原本美好的清晨,被这一声刺耳的叫喊声打破。
竹幼晴使劲的推开贴在她胸前的‘抱枕’,伸手扯过薄毯将自己赤果果的上半身挡住。
什么情况这是?
掀开薄毯低头瞅了瞅,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小内内,她要疯了!
她的衣服哪去了?
明明记得他昨晚是穿着衣服的!
黑着脸,缓缓的抬起头,如剑的病眸射向身边的‘抱枕’,周身散发出了骇人的气势……
&bp;&bp;&bp;&bp;竹幼晴冷眼扫向身边的上官爵,见他也腰间只是搭了条浴巾,她顿时如五雷轰顶。
难道昨晚她和这个男人……
使劲的敲了敲小脑袋,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每天早晨起床都要发疯一次吗?”上官爵侧躺着身子,一只手撑起头,揉了揉眉心道。
“上官爵……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碰我的吗?你是个骗子!”竹幼晴裹着薄毯往上官爵身上挥着粉拳。
上官爵却顺势一把将她压倒在身下。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不讲理,他还没跟她算账,反倒她却先恶人先告状,看来还真是得好好收拾她一番……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昨晚上了你?”
昨晚他只不过想借了她的小手一用,可惜还没得逞,要是这也算,那他岂不亏很大。
“……我……我的衣服呢?”竹幼晴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没碰她,衣服都脱了,这个男人怎么能放过她。
“扔了!”都吐成那样了,留着才怪,上官爵一想到这个小女人昨晚在最关键的时刻吐了他一身,就想让这个小女人补偿回来。
“为什么扔?”竹幼晴皱了皱眉头,“鬼相信!”
“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要不……我给你回忆回忆?”
“为什么把我衣服扔掉?!”竹幼晴不理解,心想这个男人抽什么疯,好端端的衣服怎么能说扔就扔?
“因为你吐了我一身,现在我的身上还有味道,不信你闻闻!”
她吐了?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可她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呢?
吐了好啊,那她的酒总算没白喝。
如果是真的,她倒是很高兴,谁让这个男人对她心怀不轨,果然这招很好用呢。
低头闻了闻男人身上似乎还真有残留的味道,她抑制住脸上的笑意,严肃道,“那我的内衣哪去了?”
难不成连内衣也沾上了?
“晚上穿内衣睡觉不好,所以……我就给它们自由喽!”上官爵冲着她包裹紧紧的两团挑了挑眉道。
“它们?自由?”竹幼晴被这个男人雷到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两只自由的小白兔,再看看上方男人一本正经的脸,她顿时语塞。
“对,向它一样的自由!”上官爵一把扯掉搭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指了指身下的那个部位。
他向来都很享受这种小鸟展翅飞翔,不对应该是雄鹰展翅翱翔的感觉……
“啊……上官爵,你变态……”竹幼晴被他突然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急忙的别过头去。
不过竹幼晴‘变态’二字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好像又踩到了男人的地雷。
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哗!
上官爵用力一扯,裹在竹幼晴身上的薄毯被他扔到了一边。
失去了遮挡物,小女人胸前的小可爱瞬间跳脱出来,还没来得及用手遮住,就被男人抢先了一步……
眼看男人欺身上前,关键时刻,竹幼晴坐怀不乱,灵机一动!
“呕……”
她假装干呕出声,动作到位,声音那叫一个逼真!
上官爵顿时怔住,以为这个小女人还要吐,倏地起身抱起竹幼晴向浴室走去……
&bp;&bp;&bp;&bp;一个小时后。
餐厅。
上官爵黑着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竹幼晴抬眸偷偷的瞥了一眼,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小气,她不就是刚刚在浴室抠了抠嗓子眼,这个男人至于生气成这样吗,她之所迫使自己呕吐,还不是被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给逼的。
要不是她这么拼命,估计现在早就被这个男人给吃干抹净了,想想她还真是机智机警,智慧超人啊!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只是刚刚要是没被这个男人发现她在假装就更完美了,不过,这个男人还算有点慈悲胸怀,也只是打了她几下屁股,外加摸了几下……总体来说她的计划还算成功。
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爵后,她才将视线转移到一桌子的餐点上。
发现满桌子的解酒的餐食,解酒汤,解酒水果,养胃的粥……
她看的有点眼花缭乱。
难道这些都是这个男人吩咐小雪准备的?
疑惑的瞥了一眼上官爵,再低头看着一桌子的餐点皱了皱眉,晕晕沉沉的脑袋实在没有什么食欲,一时没有动手。
“怎么不吃?”上官爵抬头冷声道,脸依旧很黑。
“嗯?……哦……”竹幼晴感觉到上官爵阴冷的眸光向她射来,她才拿起手中勺子。
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上官爵优雅的切着碟子里的牛排,继续道,“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陪我去疗养院!”说完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慢慢的嚼着。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这都上午十一点多了,这个男人今天怎么没要走的意思,看他不急不慢的样子,像是很悠闲似得,他不会今天一天都得和他呆在一起吧?
“这两天我会呆在岛上陪你!”上官爵放下手中的刀叉,一副冰冷扑克脸。
“不用!”竹幼晴回答那叫一个干脆响亮,发觉自己太过急迫的拒绝男人的好意,她赶忙微笑解释道,“那个……我自己呆着挺好,耽误你工作多不好意思!”
此刻竹幼晴的潜台词是,这个男人最好离她远一点,她可不想和他两天都腻在一起。
“公司的事情有人管理,不用为我担心!”上官爵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玩味的说道,一张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稍许笑意。
他一说完,竹幼晴的脸抽搐了一下,额头三条黑线落下。
两天的时间,她都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想想还真是让她吃不消,一想到这个男人随时就会兽性大发,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向她逼来。
喝酒催吐来阻止这个男人的兽性终究不是万全之策,她总的想一个完美的方法才好……
“我吃饱了……”拉了拉身后的椅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她欲势离开。
可她刚站起身,上官爵阴魅的声音响起。
“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竹幼晴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和她过不去,回头硬生生的挤出一点笑容道,“实在不巧,我没有饭后散步的习惯!”
&bp;&bp;&bp;&bp;她话音刚落,上官爵就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饶过餐桌,走到她的面前,冷声道,“合约里写的清清楚楚,你需要配合我的,难道你忘了!”
合约,又是合约,她早晚把那两份合约搞到手,然后在他的面前彻底销毁。
竹幼晴小脸愤愤的看着上官爵却又无法反驳他,按照目前她的计划,还真的不能就这样放弃。
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唇角,改口道,“习惯也能慢慢养成的吗,那我们现在走吧。”
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上前搂住她的小蛮腰向外走去……
两人并排走着,小岛今天的天气很好,上午并不是很热,两人走在白色的沙滩上,碧蓝的天空中,有几只海鸥在海上觅食,海风徐徐。景色宜人。
竹幼晴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感觉很好,醉酒后的头痛也减轻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
要是没有身边这个男人,一切就完美了。
想到这,竹幼晴加快了脚步,原本并排走着的两人,现在一前一后,外人看来,还以为两人是陌生人。
上官爵望着前面的小女人,嘴角勾了勾。
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很快便跟上了竹幼晴,竹幼晴转身望着跟上来的上官爵,在心中腹诽,这个男人还真是讨厌,怎么像块牛皮糖一样的粘人,心中默数三下,拔腿再次跑开。
“还真是个幼稚的小女人。”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景低语道。
看着跑开的小女人,剑眉皱了皱,他突然间想到,三年前,这个小女人可是天天黏在他的身边,同样甩都甩不掉,现在轮到他了,还真是好笑。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慢慢跟在竹幼晴的后面,看着小女人的裙摆在海风中飘舞着,一时失神。
细软的沙子灌进了他的鞋子里,弯腰索性也将鞋子脱掉,远远的看着小女人。
竹幼晴回头见男人没有跟上,松了口气,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跟这个男人一起散步,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好或者不好,在她的回忆中,这个男人可从来没有和她像今天这样。
这种气氛她有点受不了。
虽然他们是假装的在一起,但是难免会有一些感情的投入,所以为了避免给自己错觉,她干脆离他远一点。
放眼望去海滩上也没什么人,那些眼线们应该都休息了吧!
这会走的有点累了,便在沙滩上躺了下来,舒服的沙子被阳光照得热热,很舒服。双手遮住眼睛,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
须臾。
上官爵慢慢靠近躺在沙滩上的竹幼晴,看到小女人懒洋洋的样子,他犹如海水般深邃的眼眸里漾起一丝温柔。
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竹幼晴竟然让他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欣赏了好一会,才将鞋子放到竹幼晴的身边,安静的坐在旁边。
竹幼晴此时睡的正香根本没有发觉身边的男人。
波涛不断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的声音夹杂着偶尔海鸥的鸣叫,如催眠曲般让她睡的更香了。
&bp;&bp;&bp;&bp;微微的海风卷起竹幼晴的裙角,露出半截笔直白皙的小腿,阳光的照射下犹如暖玉般的温润。纤细的手臂,粉红的脸颊,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上官爵看的入神,此刻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是那里……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最后落在竹幼晴的一边的膝盖上,那个伤口是为了他受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是那猩红疤痕还在。
完美无瑕的双腿出现这一道伤疤还真是不太和谐,看着那道疤痕,上官爵心抽痛一下,不知不觉的伸手抚了上去。
“嗯……”
竹幼晴被他的手弄的很痒,感觉到不适,轻轻的嘤咛一声,可阳光晒得她太舒服,转眼又睡了过去。
上官爵扬了扬唇角,手却依旧抚在她的腿上,并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这种柔滑温润的手感让他上瘾。
宠溺的注视着竹幼晴,眼里闪过一丝的邪魅,跟着,大手不自己觉的沿着膝盖内侧向上游走……
下身传来的丝丝凉意,让竹幼晴倏然间惊醒,抬起遮住眼睛的小手,上官爵绝美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你在干什么?把手拿开!”竹幼晴刚刚还沐浴在阳光中的粉嫩小脸,立刻黑掉,“你是禽兽吗?”
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她下手,他还是人吗?
上官爵被抓个正着,倒也脸不红心不跳,缓缓的抽出手,清澈如海水般的眸光看不出一点的羞愧,反倒坦坦荡荡的解释起来,“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些!”
说完冲着竹幼晴坏坏的扯了扯唇角。
竹幼晴差点没喷血而亡,这个男人的脸皮现在已经厚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明目张胆的吃她豆腐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可恶!
更舒服些?这是什么鬼理由?可恶的男人总能给他禽兽的行为找到借口!
“你要是能离我远一点,我就会很舒服!”
竹幼晴说完欲势要起身,却被上官爵轻轻一拉,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
“会游泳吗?”上官爵看着海面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揉了揉手臂,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暴躁的心情。
今天天气如此的美好,一定不要让这个恶男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干嘛!?”她耐着性子问。
心里开始揣测,他不会想游泳吧?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根本不会游泳,也不想游。她是喜欢海,但是是不喜欢海水的味道。
那种又涩,有苦,又咸死人的味道,尝一遍就再也不想尝第二遍,海吗,远远看着就好,游泳就算了!
“会吗?”上官爵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不会!”竹幼晴干脆直说,“我不喜欢海水的味道!”
“我教你!”
竹幼晴蹙眉,“不用,我说了我不喜欢海水的味道!”
这个男人听不懂他的话吗?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远处的风景比这个男人好看多了。
“喝几口后,就会喜欢了!”
话落,上官爵倏地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住竹幼晴,竹幼晴眉头紧蹙,抬头望去,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bp;&bp;&bp;&bp;只见他脱掉上衣仍在一边,接着一把扯下衬衣,一排排结实的腹肌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竹幼晴额头三条黑线落下,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目光怔怔的看着海面,继续惬意的看着风景。
可某男偏偏不让她潇洒惬意。
“把衣服脱了!我教你!”头顶传来上官爵阴冷的声音。
竹幼晴一听到上官爵命令似的口吻,美好的心情瞬间被赶的一干二净,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的看美景,不折腾她,他就浑身不舒服。
可恶的男人,不是说出来散步的吗,这会怎么又想游泳了?他愿意游泳,自己游去好了,干嘛非的带上她!
“上官爵你……”她猛地抬头刚要反驳,却被面前的画面吓了个目瞪口呆。
某男赤条条的站在她的面前……
衣服脱了个精光,一丝未挂正对着她……
画面定格,竹幼晴惊呼出声!
“啊……”
标准的海豚音划过海面!
她此时此刻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疯了,只有这个词能解释男人现在的怪异行为。
这里可是公共海滩,他就不怕羞吗?万一要是被人看见,成什么了?会不会误会他们两个在海边干些苟且之事?
那她就是跳进海里也洗不清了!
尖叫过后,她将头埋在膝盖中,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她也不能逃跑,这会要是跑了,定会被这个男人抓住,说不定真能发生什么事情。
“上官爵你快把衣服穿上,你疯了吗?”
“不用这样大惊小怪,这里没有其他人。”看到小女人惊吓的表情上官爵安慰道。
清空一个海滩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也不行,万一要是有人来了呢?还有我不要下海,要游泳你自己去游好了!”
裸泳?她才不陪这个男人一起疯,她是个正常人好吧!
“放心,不会有其他人。”这个海滩本来就是他上官家的私人海滩,怎么可能有人。
“不要把裸泳想的太复杂,只要好好的享受就好了!”上官爵看着抗拒的竹幼晴继续道,“这是一种回归自然和享受健康的方式,相信我,真的很舒服!”
话落,他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后赤条条的躺在了竹幼晴的身边,满脸享受的模样。
“回归自然?”竹幼晴一听这个男人给自己找的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真的很崩溃。
“当然!天体浴,没听说过吗?脱掉衣服全身心去享受阳光海浪,我保证你会很舒服!”
“你自己舒服好了,不要逼我!”
即使这个男人说的再还好听,大白天的她也做不到。
“要不我帮你脱?”
威胁,**裸的威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竹幼晴恨得牙痒痒,她再也受不了这个男人了。
刚要起身逃跑,就被上官爵压倒在身下,某男光溜溜的身体就这样紧紧的贴着她的。
“再想逃跑,小心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上官爵一边说,一边开始熟练的帮身下的竹幼晴脱衣服。
“上官爵……你疯了吗?”
眼看着裙子就要被男人脱掉,竹幼晴一着急抓了一把细沙扬向上官爵的脸。
哗!
&bp;&bp;&bp;&bp;细细的沙子冲着上官爵的脸上飞去……
动作一定格,竹幼晴也傻住了,她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没想到自己喵的这么准,一大把沙子乌泱泱的冲着上官爵的俊美的脸上飞去。
上官爵倏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他虽然反应的很及时,但是飞扬起的细沙,还是灌进了他头发,眼睛,耳朵,还有唇缝。
“啊……我的眼睛!”上官爵停下手中的动作,单手捂住眼睛。
竹幼晴慌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这句对不起,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个男人先动手呢,她这叫正当防卫吧!
“咳咳,你活该!谁让你总是欺负我!”竹幼晴使劲的推开身上的男人。
趁着上官爵不注意,起身就要逃跑,她才不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一会这个男人不报复她才怪。
跑了没两步,就听见身后男人‘痛苦的哀嚎’声,“哎呦,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好痛啊……”
“……”竹幼晴停下脚步开始犹豫起来,这个男人不会真的瞎了吧!
沙子里可能有些小碎片,刚刚她好像看见男人用手揉了揉眼睛,他是傻子吗?那样会伤到眼睛的啊!竹幼晴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不能,不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傻!”摇摇头,自我安慰道。
拔腿刚要跑……
“幼晴,幼晴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了?”身后男人可怜兮兮的声音再次传来。
竹幼晴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瞎了吧?想到这她后背冒起了冷汗。
算了,回去看看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最起码她也不想做杀人凶手啊。
转身回到上官爵的身边,见男人用手捂着眼睛,她伸手将上官爵的手拿掉,厉声道,“你是不是刚刚用手揉了?”
“嗯!”上官爵乖乖的回答。
“过来我看看!”竹幼晴跪在上官爵的身边,伸手扯过旁边的衣服将某男****的下体挡住,接着掰过他的头。
小心翼翼的撑开上官绝的眼睛,仔细的检查起来,看了好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物。
这个男人不会是骗她的吧。
“你真的看不见了吗?”竹幼晴有点质疑。
刚刚听见男人痛苦的声音怎么也不像演的啊!
“看不见!”上官爵摇摇头。
竹幼晴皱了皱秀眉,小脸慢慢的再次凑近,左看看又看看,还是没发现一个沙粒,两只眼睛清澈无比,不像是进了东西的样子。
此时的上官爵心里暗笑着,一边享受的看着小女人的俏脸,一边被小女人细心的检查着,看到小女人担心的小样子,他演着演着便上瘾了。
“我怎么感觉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挡在我的眼睛上,我现在感觉有点模糊了,你再仔细看看!”
透明的东西?不会是玻璃碎片吧!竹幼晴一惊。
“等一下,千万别乱动!”竹幼晴厉声命令道。
“玻璃片,玻璃片,让我想想办法!”竹幼晴大脑飞快的转着,这种东西要是进眼睛里一定不能随便动,她记得新闻里报过,有人出车祸,玻璃片进眼睛里,后来不小心揉进了眼睛里,最后导致了失明。
&bp;&bp;&bp;&bp;这绝对不能大意。
“你帮我吹吹……”上官爵故作可怜状。
“吹肯定不行,我有办法了!”竹幼晴灵光一闪。
“眼泪!用眼泪就好了,用泪水将它冲出来!不过需要大量的泪水才行,这样才有冲击力。”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愣住,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说流泪就流泪啊!这哭戏不太好演吧!
“那个……还有没有别的方法?”上官爵讪讪的问道。
“没有!别废话,赶紧哭!”竹幼晴催促道。
眼睛要紧,这个男人在婆婆妈妈什么?难不成让她使出必要的手段吗?
“可是……”
“上官爵,你还要不要你的眼睛了?”竹幼晴有点火大,“要不我帮你?”
“嗯?”
上官爵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竹幼晴小手掐住上官爵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
某男崩溃中……
“咦?怎么不疼吗?”竹幼晴皱了皱眉,疑惑的这看着上官爵‘空洞’的眼睛。
难道是她的力度不够,不可能啊,她明明已经很用力啊。
难道这个男人腰上肌肉过多,感觉不到疼痛?
“等一下……”她再换个地方!换哪呢?竹幼晴浑身上下打量着。腰上不行,手臂下面好了,不行这个男人手臂练得都是些肌肉,肯定也没有太大的痛感,哪呢?
叮!
大腿内侧!
但是那毕竟是……
她在犹豫要不要下手,时间不等人,她干脆的将手插到男人的双腿间,温热的小手划过某男的大腿内侧,上官爵深吸一口气。
某男白痴的以为竹幼晴为了安慰他,给他送福利来了,享受的等待着小女人的‘安抚’……
竹幼晴的小手慢慢的上移,直到快要接近那里,上官爵嘴角微扬的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呃嗯……”
他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更剧烈的疼痛……
随着竹幼晴指间的力度逐渐加强,某男的脸上挂上了两行滚烫的热泪,视线也越来越清晰起来。
“松……松手……能看见了!”某男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竹幼晴一听倏地的松手,急忙的凑上前,撑开上官爵‘绝望’的双眸。
“太好了,我就知道这招管用!”她还在想要是男人还不能哭,她就只好掐那里了,据说那里是才是男人最怕疼的地方,还好这个男人终于哭了出来。
“能看见我了吗?看这是几?”竹幼晴伸出两只手指头在上官爵铁青的面前晃了晃。
“……二……”上官爵双手捂着下面,乖乖的回答道,他清楚的知道这戏是彻底的演砸了,要是再继续下去,这个小妖女准得把他给废喽。
竹幼晴深呼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拍了拍胸口道,“太好了,还好我冰雪聪明,你就不用感谢我了!”
见上官爵目光怔怔的看着她,她抬手拍了拍上官爵的肩膀,娓娓道来,“我知道你很痛,但是你想想这也不能怪我吧,你看你要是不强迫我脱衣服,我怎么会用沙子扬你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
&bp;&bp;&bp;&bp;上官爵也只能无话好说,谁让他小算盘打错了,确实只能怪他自己,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算是尝到了。
此刻只能吃瘪。
竹幼晴见上官爵紧蹙着剑眉,好像还停留在刚刚的疼痛之中,起身道,“眼睛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她只能帮他到这了。
“等一下!”
说完,上官爵深吸一口气,‘潇洒’的拂去脸上的细沙,柔声道,“你脸上也沾上了一些沙子,小心别进眼睛里。”
“嗯?……哦!”
上官爵一提醒,竹幼晴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同样沾满了沙子,不光是脸上,就连脖子上也都沾上了好多沙粒,还有很多顺着脖子进到了内衣里。
竹幼晴低头抖了抖,可是还有很多在里面。
正在发愁怎么弄出来,上官爵抬头开口再次建议道,“去游泳吧!正好洗一洗身上的沙子。”
竹幼晴倒是想洗洗,可是一想到她不会游泳,搞不好还得呛水,她果断拒绝。
“我不会游泳,我害怕呛水!要游你自己去好了!”
游泳她不是没有学过,记得在英国,有几次她也是鼓起勇气学过几回,可是遇到的教练不是吃她的豆腐,就是不用心教她,害的她呛了好几次水,所以她对游泳就有了恐惧感,曾经发誓再也不碰水了!
当然她不是不想学,只是害怕呛水而已,那种水从鼻子吸进身体里的感觉,想想就觉得恐怖。
注定是旱鸭子命的她,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教的会她!
想到这看着面前的大海,皱了皱眉,她注定只能远远的看着了。
上官爵倒是一脸的放松,修长的手指抠了抠耳朵里的细沙,“我教你,我保证不会让你呛水。”上官爵一脸的笃定看着竹幼晴道,“会游泳是一项最基本的生存的技能,对你又好处。”
竹幼晴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干嘛要那么多的生存技能,这个世界有那么危险吗?
“一定要学会游泳!”上官爵深邃的眸光透出坚定,“这样才能保护你自己。”
虽然他可以保护她,但多一项技能就是多一层保护罩,他还打算以后还会教竹幼晴很多别的技能,这样他才更放心。
“……”竹幼晴看着满脸认真的上官爵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此刻认真严肃的表情,她从来没见到过。
一时怔愣住。
“别发呆了,把裙子脱了,穿着游不方便!”
“让我游也行,你……”竹幼晴转过身子,背对着上官爵伸手指了指上官爵的用衣服挡着的身体,
“好!”
上官爵让步,竹幼晴不再反抗,只要不是裸泳就好了,别的她尽量努力的克服。
慢慢的褪掉裙子,姣好的身材在阳光的照射下美艳动人。
内衣丝绸的材质同比基尼也差不多,有的穿总比光着强,咬咬牙算是接受了。
上官爵也没再裸着,拉着竹幼晴向海中走去。
浅浅的浪花,打在竹幼晴的腿上,先是一阵的冰凉,慢慢的就感受到了海水的温暖。
&bp;&bp;&bp;&bp;原本排斥的心理被温暖的海水冲散开来。
上官爵转身正对着她,双手牵着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拉着她向海中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用脚先试探好,才放心的拉着竹幼晴向前走。
竹幼晴抬头看着对面倒退着向海里走去的男人,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暖意。
“等一下!”上官爵突然停住。
透过清澈的海水她能清晰的看见,男人将前面的石块踢开。
方才放心的拉着她往里走,竹幼晴心里一紧。
原来这个恶男也有细心的一面。
上官爵拉着竹幼晴在浅水区先停留了一会,目的是让她和水能亲近,消除恐惧感,看见小女人放松的样子,上官爵也放心了很多。
海滩的水位很浅,上官爵拉着竹幼晴走了好一会才刚刚没过竹幼晴的腰部。
竹幼晴见越走越深,不免有点踌躇,她紧紧的拉着上官爵的手。
感受到了竹幼晴的紧张,上官爵伸手搂住竹幼晴的腰肢,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
虽然走了很远,但是水位依旧不是很深。
“跳一下!”上官爵松开竹幼晴,试着让她自己站着。
“跳?”竹幼晴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既然让他教,那就乖乖听话好了。
不过她不能倒在水中吧?
犹犹豫豫的看了看水位,现在的水位到她的腰部,跳一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咬咬牙,两脚猛地离地,身体踉跄了一下后被上官爵倏地拽住,瞬间的漂浮感,让竹幼晴一惊。
稳稳落地后,接着她又跳了两下。
身体轻飘飘的感觉让竹幼晴感觉还不错。
她还想接着尝试,上官爵见她玩上了瘾,柔声道,“想飘在海面上吗?”
竹幼晴一听顿时有点兴奋,她一直都想去死海里尝试漂浮的感觉,虽然她知道正常的海也可以做到,但她从来都不敢尝试。
鼓了股勇气小鸡食米般的点了点头。
“好,那相信我,按我说的做!”
竹幼晴点头。
上官爵上前双臂轻轻的托起竹幼晴,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大腿,慢慢平放到海水上面,“身体挺直放松,头放平!”
海水淹没了竹幼晴的耳朵,竹幼晴虽然有点紧张,但是看着上方男人温柔的脸,她渐渐的放松身体,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手轻轻的拖着她的腿和背部放松了很多。
“慢慢的呼吸……”由于耳朵没在水中,男人的声音变的不太清晰,但是依旧能听见。
她轻轻的呼吸着。
须臾,上官爵慢慢的将手抽走……
“你在飘着!”上官爵低头看着她,柔声道。
“真的吗?”竹幼晴以为是男人在骗他,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学会了。
竹幼晴难以置信,这时上官爵将双手在她的上方晃了晃,她才相信是真的。
她竟然自己漂在了海上。
“太好玩了,我能飘着了!”竹幼晴兴奋的说道。
“不要乱动,你就能一直飘着!”上官爵提醒他。
看着小女人高兴的模样,他勾了勾唇角。
竹幼晴听令,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上官爵才将她抱起,竹幼晴兴奋的搂着上官爵,完全没意识到此时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bp;&bp;&bp;&bp;竹幼晴还沉浸在她能在海面上漂起来的喜悦中,哪还顾的了那么多。
“我能漂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上官爵搂着她的小蛮腰,看到她高兴的样子道,“你很有学游泳的天赋,这种方式在水上漂着,一般人学好几次才能学会,而你只用了一次!”
“我就说我很聪明的吗,怎么样我厉害吧!”竹幼晴沾沾自喜。
上官爵伸手刮了一下她骄傲的小鼻梁,“这才是第一步,要学会游泳才算。”
“我知道,我一定会学会的,赶快继续教我吧!”竹幼晴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得先放开我,我才能教你啊!”
“……嗯?”
竹幼晴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挂到了上官爵的身上,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臂,慢慢的从上官爵的身上下来,重新站到水中,小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那我们开始吧!”竹幼晴尴尬的转移话题。
看着害羞的小女人上官爵勾了勾唇。
阳光洒在海面上,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上官爵细心的教着竹幼晴的每一个动作,认真,细心,竹幼晴也很耐心的学。
……
海边别墅。
竹幼晴四肢像是散了架般的疼痛,可能是游的时间过长,再加上她有点长时间的不运动,回来以后就是各种的不适。
浑身酸痛的躺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弹。
但是一想到她已经学会了在水中憋气和划水和踏水,顿时又来了兴致。
“上官爵,你什么时候再教我?”
上官爵端了杯水递给她,“今天就学到这,慢慢来不着急!”
竹幼晴接过上官爵递过来的水杯,咕噜咕噜的喝下肚。
一想到她就要学会游泳了,小心脏抑制不住的兴奋,她以为这辈子都不能会游泳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帮助她实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梦想。
再想到刚刚在海中,这个男人认真,耐心教她的样子,一时失神,怔怔的看着坐在旁边的上官爵。
“还喝吗?”上官爵见竹幼晴端着杯子瞅着他,还以为她还要水。
“嗯?哦,不用了,谢谢!”竹幼晴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又躺回了沙发中。
腿抽筋般的疼,伸手按了按,舒服了不少。刚刚要不是这个男人善心大发,将她背会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爬回来。
躺在软软的布艺沙发中,她突然想睡觉了,打了个哈欠后眼皮就开始打架。
上官爵见她越发有困意,倏地起身,上前将她抱起向楼上走去。
“嗯?”竹幼晴有点搞不清状况。
“洗完澡,换件衣服再睡,这样会着凉的!”
竹幼晴心里一暖,原来他是在为她着想,今天这个男人是怎么了,又教她游泳,又背她回来,这会又抱她上楼,难不成这个恶男要向暖男发展?她越发迷糊起来。
回到卧室,上官爵慢慢的将竹幼晴放到沙发上。
“等一下,我去放洗澡水!”
话落,上官爵向浴室走去。
“那个……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她浑身上下虽然酸痛,但是也没那么严重,急忙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跟上前去。
&bp;&bp;&bp;&bp;上官爵见她跟上来,转身打横抱起,又放回了沙发上,冷声道,“待着别动!”
语气虽然有点冷,但是有她能听得出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竹幼晴更加看不懂。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免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他不会又想和她一起洗澡吧?
这种想法可不太好呢,这么说她的处境都有点危险!
大脑飞速的转着,她开始想对策。
不一会,上官爵从浴室走了出来,直奔着沙发上的竹幼晴。
竹幼晴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抱着向浴室走去。
“等……等一下!”竹幼晴身手抓住浴室的门框,心想这个男人果然没安好心,她差点上当受骗了,小手紧紧的抓着门边框,“我自己洗就好,你就不用进来了!”
上官爵垂首看着怀中的竹幼晴,语气自然,而且理直气壮的吐出四个字,“我也要洗!”
果真没安好心!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跟她在洗澡的问题上纠缠。
她的立场很坚定了好吗,那就是她绝对不会再和这个男人一起洗澡,当然这完全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她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那个……在洗澡的问题上,我们好像达成共识了吧!?既然这样,你能不能等我洗完了以后你再洗!”
竹幼晴语重心长的说道。
上官爵冷睨一眼竹幼晴抓着门框的小手,勾了勾唇嘲讽道,“谁说要跟你一起洗了?”
“嗯?”
“浴缸你用,我用淋浴!放心,在淋浴室是看不见浴缸方向的!”
“……啊?哦!”竹幼晴一听,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会不用想,看男人嘴角得意的笑,就知道他在嘲笑她自作多情。
竹幼晴小脸绯红,强颜欢笑的扯了扯唇。
“怎么?很失望?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勉强和你共浴!”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只要你不……”
“放心吧,要是那样,我昨晚就……做了!”
竹幼晴话还没说完,上官爵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他不是不想要她,相反他是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小女人就地正法了,但是一想到昨晚这个小女人竟然想出那么一招来对付他,他才不要她这样折磨自己,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
竹幼晴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说的并没有错,昨晚喝酒的时候他大可以……但是他没有!
暂且就相信他一回!
“那你不可以偷看!”
“放心,你可以用浴帘挡住,要是你想欣赏我的话,拉开帘子就可以了!”
“我才不会!谁稀罕啊!”竹幼晴撇了撇小嘴,松开抓住门框的手。
上官爵抱着竹幼晴将她放到了浴缸的前面,竹幼晴见浴缸里慢慢的玫瑰花瓣,不禁一惊,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准备的?
怔愣的站在浴缸前,她有点懵,这个男人要闹哪样?
&bp;&bp;&bp;&bp;怔愣的站在浴缸前,她有点懵,这个男人要闹哪样?
玫瑰花?
竹幼晴挑了挑秀眉,疑惑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怎么不喜欢吗?”上官爵看着她满脸的疑惑,问道。
“没……没有很喜欢!”
“喜欢就好!”
上官爵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声道,“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说完向卧室走去。
“……”
竹幼晴想说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拿的,可是当她回头,上官爵已经离开了。
坐在浴缸的旁边,思索着男人的反常表现,小手伸进浴缸中,捞起一捧花瓣,放到嘴边轻轻的一吹,花瓣纷纷的落入浴缸内。
五颜六色的玫瑰花瓣飘着浴缸内,竹幼晴看的入迷。
听见上官爵回来的脚步声,竹幼晴转头望去,见男人手中拿着她换洗的衣服向她走来。
“怎么不进去?”上官爵将睡衣放在浴缸的旁边的,问道。
见竹幼晴不回答,他大概知道是因为他的缘故,伸手将浴缸的帘子拉上。
“我马上离开,进去吧!”说完上官爵向淋浴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被帘子隔开来。
确认上官爵已经离开后,她才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水温恰到好处,躺在浴缸中,竹幼晴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侧耳听见淋浴室的方向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她不免有点担心起来,那个男人不会一会兽性大发吧?想到这她有点后悔刚刚的决定。
怎么样也不能跟这个男人共用一间浴室的啊,真是把自己往枪口上逼。
心里有点没底,忍不住的瞄了一眼淋浴室的方向,可中间隔着帘子所以她什么也看不见。
咬了咬唇瓣,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最后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才放下心来,舒服的玩着水中的花瓣。
须臾,便听见淋浴室的声音停住,接着就是开玻璃门的声音,一会便听见浴室门关闭的声音。
竹幼晴猜到一定是男人洗完了,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身体才完全的放松下来。
小手揉揉酸痛的肩部,抻抻腰,伸伸腿,尽情享受着芳香的沐浴。
……
卧室。
上官爵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听见浴室的门打开后,他便将手上的杂志放到了一边,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刚刚沐浴完的竹幼晴。
竹幼晴感受到了上官爵灼人的目光,还以为自己的身上的扣子没有扣好,急忙的垂首检查了一翻身上的卡通睡衣,见自己多心了,深呼一口气。
被上官爵这么一看,她本来由于沐浴而粉嫩的小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这个男人干嘛这么看着自己,像是要将她看穿了般,心中腹诽道。
急忙的躲开上官爵的眸光,假装忙碌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过来!”上官爵看着手忙脚乱的竹幼晴冷声道。
“干……干嘛?”
竹幼晴将埋在胸前的头抬起,顶着白色的毛巾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但当她看见上官爵手中的吹风筒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想帮她吹头发。
&bp;&bp;&bp;&bp;竹幼晴知道自己多心了。
“我自己吹就行。”看着上官爵想要他手中的吹风筒。
虽然身上还有点酸痛,但是拿个吹风筒的力量她还是有的,让个男人给她吹头发,她还真不习惯。
“过来,坐这!”上官爵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竹幼晴再靠近他一点。
男人显然是把她的请求当做了耳旁风。
竹幼晴额头落下黑线。
但是转念一想,有人愿意服务,她干嘛不好好的享受呢,这没有道理啊!
心一横,侧着身子往上官爵的方向挪了挪。
“再过来点!”
竹幼晴听话的又挪了挪。
“线不够长,再过来点!”
竹幼晴蹙了蹙眉,见上官爵举了举手中的吹风筒,扯了扯手中的电线,一副无害的表情。
她只好听令,又挪了挪,没想到用力过大,直接靠在了上官爵身边。
上官爵轻轻一拉,就将她揽入怀中。
随着吹风筒吹来的呼呼热风,男人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起她的秀发,指间若有似无的抚过她的发梢,男人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贴着她的头皮,一点一点的轻抚着。
竹幼晴身体忍不住的一阵酥麻。
突然间身体怪异的反应让她一怔,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灼丨热。
她这是怎么了?
他只不过在给她吹头而已……
原本侧着的身子,慢慢的转过去,背对着身后的男人,狠狠的咬了咬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种窘态千万不能让男人看见,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男人似乎故意捉弄她,灵活的手指不停的撩丨起她耳后的头发,热风不时的灌入她的耳朵……
该死……
她想立刻挣脱,可是万一让男人发现了她的窘态定会对她大肆的嘲讽,算了忍忍好了。
只好一动不动的任凭男人摆弄。
身后的上官爵看到竹幼晴红透了耳根,勾了勾唇,眼里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须臾。
随着呼呼的声音的停止,竹幼晴终于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一切对她来说真的是煎熬。
以前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反应啊,她是怎么了,只不过吹个头发她至于这么……
为了不让男人看到她的窘状,她急忙想躲开这个男人,可能刚刚由于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腿好像抽筋了。
可恶……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啊……好痛!”刚要起身的她向沙发上倒去。
上官爵见她抱着腿,一脸的痛苦,不知发生了什么。
剑眉紧蹙急忙的问道,“怎么了?腿麻了?”
“不是……抽筋了!”
上官爵倏地上前,单膝跪地,大手勾起那条抽筋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腿绷直!脚面绷直,腿不要打弯!”
竹幼晴按着上官爵的吩咐做,抽筋的腿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须臾。
“好点了吗?”上官爵关心的问道。
竹幼晴点点头,示意他好多了!
上官爵伸手撩起小女人的裤管,大手抚了上去,轻轻的帮她按了起来……
&bp;&bp;&bp;&bp;竹幼晴很意外男人会给她按摩,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总是酷酷的,冷酷的表情,阴鸷的眼神,对她更是冷的要命。但是今天这个男人的种种举动说明,他很反常,不是一般的反常!
竹幼晴想到这,抽回腿,防备的说道,“已经好多了,不用按了!”说完将被上官爵撩起的裤管放了下来。
受不了男人如此温柔的眼神,急忙躲开。
上官爵见她如此的抗拒,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她这么不习惯和自己相处吗?这个小女人是在防备他!?
皱了皱眉声音却一如平常的阴冷,“腿伸直,保持一会,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小雪给你准备。”
“随便!”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转身下楼。
上官爵下楼不久,竹幼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须臾。
“醒了?”
身旁的传来了男人的声音,竹幼晴转身望去,只见上官爵坐在沙发中,若有所思的看着让她。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而身上盖着薄毯。
“我睡了很长时间吗?”竹幼晴有点迷糊,这个男人把她抱上床的?
“嗯,可以吃饭了吗?”
“嗯!下来吧!”刚刚上官爵是想叫她吃饭的,可是一上楼便看见小女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的睡得香就没叫醒她,而是直接抱上了床,他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她醒来。
咕噜咕噜!
竹幼晴急忙的捂住肚子,小脸刷的染上了红晕。
上官爵扯了扯唇,假装没听见向门口走去。
楼下餐厅。
果然不出竹幼晴的所料,又是满满的一桌子菜。
“你说随便,所以我让小雪多做了了些!”
“……”竹幼晴无语,下次她应该直接单点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小雪虽然年轻,但是做的饭菜还算可口。
上官爵看着大快朵颐的竹幼晴,嘴角微勾。
须臾。
“我吃饱了!”竹幼晴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揉了揉鼓鼓的肚子,这是她吃的最舒服的一餐了!只因对面的男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上官爵点点头。
回到卧室内,竹幼晴坐在沙发上,垂着酸痛的小腿,实在无聊的她便拿起身旁的杂志翻看起来,杂志的内容也不过是经济管理类的一些她看了就想睡觉的东西。
实在无聊的很,合上杂志一个翻身,趴在沙发上,开始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小岛,过她正常的生活。
她手拖着腮突然想到,上官爵那个家伙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异常的举动让她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安,刚刚吃饭的时候竟然还给她夹菜,想到男人异常温柔的脸,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试图将男人从她的脑海中驱逐。
“怎么了?”刚推门进来的上官爵见竹幼晴一直在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竹幼晴从沙发中坐起,心中腹诽这个男人怎么也没个动静就出现在她的声旁了呢,“没事!”
“干嘛一直在摇头?”
“……没什么!”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在想什么!
上官爵勾了勾唇,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眸光微闪,语气轻柔宠溺的问道,“腿还痛吗?”
&bp;&bp;&bp;&bp;“还好,不太痛了!”
瞅了一眼男人如春天阳光般温柔和煦的俊脸,竹幼晴有点恍惚。
“腿伸过来!”上官爵命令道。
“已经好多了!”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又想给她按摩。
“伸过来!”上官爵拍了拍腿,示意竹幼晴将腿放到他的腿上。
命令的口吻,命令的眼神,让竹幼晴虽然很想拒绝,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下一秒会对她怎么样。
慢慢的将一条腿搭了上去。
“另一条也放上来!”
“……”
竹幼晴半躺沙发中,双腿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搭在上官爵的腿上,只见上官爵轻轻的撸起她的裤管,她那白皙修长的小腿露了出来……
男人温热的大手,缓缓的揉捏她的小腿肚,力度恰到好处,在男人的按摩下,她本来酸痛的小腿渐渐的得到了缓解。
看着认真的男人,竹幼晴咬了咬唇瓣,秀眉皱了皱。
她也越发不能理解,现在看到的一切。
不对!这个男人种种的表现都不太对劲啊!
难道这个男人脑袋里进海水了?
对了,不会是进沙子了吧,竹幼晴突然想到,上午在海边的时候,她扬向他的那把沙子。
这么荒唐的想法她自己竟然也有点相信了。
偷瞄了一眼男人,见他面色正常,也不见哪里不一样啊?
“咳咳……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舒服?”竹幼晴狐疑的问道。
“嗯?”上官爵挑了挑眉,不解。
竹幼晴决定,一定要搞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要不然她今晚都睡不着!
“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脑袋或者眼睛不太舒服?”
“为什么这问?”上官爵担心是不是饭菜出了什么问题,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色道,“你不舒服?”
见上官爵在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竹幼晴有点慌了,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我说的是你。”
怎么说到她身上了,明明是他不太正常,难道他没感觉到吗?
“我?我很好!”上官爵松了一口气,一面按摩,一面道“为什么这么问?”
“没……没什么!”
竹幼晴身手拿了一个抱枕挡在了两人中间,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出她在怀疑他。
“你的脚很凉!”上官爵突然的说道,“你很冷吗?”话落,大手覆上竹幼晴的小脚,蹙着眉,面露担心之色。
竹幼晴的脚被这么一握,瞬间像触电猛地抽回,小脸上倏地染上了一丝绯红,“我不冷,我的脚就是这样……”
脚很敏感的好吗?这个男人怎么说摸就摸!
可能是体质的原因,她的脚确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冷的。她在英国的时候也检查过,虽然医生给她开了些药,但是吃了也没什么效果。
所以她干脆不治了。
“明天去疗养院,正好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见上官爵表情异常的严肃,竹幼晴也没再拒绝。
“脚伸过来,我帮你暖一暖,也许能好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暖就好!”竹幼晴才不会让这个男人碰她的脚。
“乖,听话!”
上官爵一面说,一面将掌心搓热。
竹幼晴吓的急忙跑回了床上,扯过毯子盖住脚慌张道,“不用麻烦,你看……我盖着毯子捂一会就好了!呵呵!”
让这个男人给她捂脚?杀了她吧!
&bp;&bp;&bp;&bp;让这个男人给她捂脚?杀了她吧!
虽然竹幼晴极力的抗拒,上官爵也知道面前小脸羞红的小女人害怕他却碰她小脚丫。
但是一想到这个小女人的脚冰凉的触感,他就忍不住想要帮他取暖。
来来回回的将手搓热,起身,走到床边。
“真的不用吗?”上官爵挑了挑眉,摊开手,一张俊美的温柔无比!
上官爵是十分的想为竹幼晴效劳的,但是竹幼晴却是一副不领情的模样,急忙拒绝道,“不用!真的!”
话落,扯了扯毯子,将自己的脚裹了又裹。
“好吧!”上官爵深邃的眼底闪过失落之情,随即便在旁边躺了下来。
竹幼晴条件反射似的往边上挪了挪,防备的将手抱在胸前。
呼!
见男人双手抱在脑后,闭上了双目,她深呼一口气。
回想起来到小岛的这几晚,两个人还没像这样清醒的躺在一起,男人身上那种特别的气息在她的身边萦绕,扰乱了她的呼吸节奏。
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竹幼晴咬了咬唇,眼睛转了转,根据她的分析,上官爵目前的状况应该不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嗯!
结合男人回来的种种迹象,她目前应该处于比较安全的范围。
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呼出,调整好情绪。
“你在紧张?”上官爵幽幽的开口。
“……”
虽然他是闭着眼睛,但是竹幼晴略微紧张的气息逃不过他敏锐的感觉。
“才没有紧张!”被男人抓个正着,赶忙矢口否认。
倏地翻过身子,背对着上官爵,她才懒得理他。
上官爵微微的睁开一只眼,斜睨一眼背对着他的小女人,勾了勾唇。
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
次日。
天还没亮。
竹幼晴起床后,发现上官爵早已经离开了别墅。
心里纳闷,她没记错的话,那个男人不是说要和她一起去看望他的爷爷的吗?怎么走了。
难道她又起来晚了?
看了看表也不过是五点多钟。
简单的吃了点早餐,便接到了上官爵打来的电话,意思是让她在家等他,他会回家接她一起去看望爷爷。
竹幼晴才松口气,换了一套看上去相对得体的裙装,坐在客厅里等着上官爵来接她。
果然,不一会,上官爵的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你去哪了?”竹幼晴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但转念一想她也不该问,他去哪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接着又补充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上官爵说完拉过竹幼晴的手,欲向门外走。
上官爵看似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竹幼晴一怔。
他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吗?
可三年前……
可三年前他分明将她丢下了啊!
“怎么了?”见竹幼晴正恍神,上官爵挑眉问道。
“现在就去会不会有点早?”
“跟我来吧!”
上官爵帮她打开车门,可她没记错的话,疗养院步行十几分钟应该就能到,也没必要开车的啊!
疑惑的看了看上官爵,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搞什么鬼。
&bp;&bp;&bp;&bp;“上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上官爵故作神秘。
“嗯?”
竹幼晴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就被上官爵拉上了车。
车子飞快行驶在小岛的马路上,接着又转弯爬上了蜿蜒的山路。
不一会就到了山顶。
这里是这个小岛上最高点。
清晨,小岛被四面环绕的晨雾笼罩,晨曦穿透层层的云雾,金黄色的阳光如金粉般洒向这个岛屿,景色美得让人窒息。
“好美!”竹幼晴看着海面,美丽的景色不禁让她惊呼出声。
上官爵靠在车头,看着面前兴奋的小女人,幽深的眸光暗了暗,走上前去。
侧头望着满脸陶醉的竹幼晴。
从他们再次相遇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竹幼晴微笑。
看到小女人微翘的嘴角,享受的伸开双臂,上官爵勾了勾唇。
“为什么带我来着?”竹幼晴对上上官爵深邃的眸子,突然问道。
她实际想弄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了,昨天的种种异常表现怎么延续到今天了?
看日出不是情侣之间才做的事情吗?
虽然他们之间也是“情侣”关系,但是也没必要加戏吧!
“喜欢吗?”
“当然喜欢,只是……”这种景色哪有人会不喜欢啊,只是他为什么带她来这种让人地方,此情此景和这个男人在这山顶,她有点恍惚像是回到了过去。
“喜欢就好!”
上官爵不再多做解释什么。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从海平面缓缓升起的骄阳,她真的能做到简单的接受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吗?不去多想,不去怀疑,这样一直逃避自己的内心的结。
须臾。
太阳终于跃出海平面,海上的薄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晕散花开来。
温暖的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安静的两人静静的看着微光粼粼的海面。
“我们……重新开始吧!”上官爵募然开口,打破沉静。
“……”
竹幼晴身体一怔。
此刻她竟然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没想到,上官爵突然会说这种话,重新开始?
竹幼晴眸光微闪……
倏然间,她扯了扯唇,募地转过头去,踮起脚尖……
咚!
粉拳挥向某男的脑袋。
一拳打完,竹幼晴搓了搓有点疼的小手,一本正经‘关切’的问道,“好点了吗?”
这个男人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那就让她来‘免费治疗’一下好了。
大白天说的什么鬼话!
“……”
上官爵怔愣的看着面前眸光闪闪的小女人,脸瞬间黑掉。
这可是他想了好长时间才想到的浪漫告白方式,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刚酝酿好的情绪随着薄雾的消散也都消失殆尽。
真是个可恶的小妖精。
上官爵平复下复杂的心情道,“我是认真的!”
“哦,对了!我们是不是还得去看望爷爷,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竹幼晴微笑着提醒道。
这种气氛太可怕了,她得赶紧离开才行,竹幼晴想到这里,转身向车的方向走去。
没走两步,身体就被身后的强大力量拽了回去。
瞬息间,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bp;&bp;&bp;&bp;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上官爵募地搂在怀里,力度大到像是要将她摁进他的身体里。
上官爵的反应让竹幼晴知道,她终究是躲避不过。
“上官爵,你干什么?”
“上官爵,你放开我,在这山顶可没什么人监视我们的,你就别抱这么紧了好吗?”
竹幼晴虽然嘴上云淡风轻,说的像是满不在乎,其实此刻她的心里像在滴血般的疼。
她知道她一直隐藏的伤疤又被揭开了。
可恶的男人就不能放了她吗?
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上官爵将头埋进她的耳后,幽幽的说道,“忘记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喂,你说什么呢,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该走了!”
她想转移话题,强颜欢笑地使劲的推了推上官爵,可是丝毫的没有推动,深呼一口气后放弃。
此时此刻竹幼晴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从新开始!?竹幼晴扯了扯唇。
心里某处一阵的酸楚。
三年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就这样说过就过去吗?
他能做到,但是她不能。
“你还在恨我吗?”上官爵轻轻的放开怀中的竹幼晴,剑眉紧蹙,阴鸷的眸光望着竹幼晴。
“没有!”竹幼晴冷静的抬眸对上上官爵的眸光。
确实她从来没恨过面前这个男人,那些感情不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吗!她根本没有恨他的理由啊!
上官爵看着面前眸光闪烁的小女人,心里一紧,“你还在乎那件事?”
回想起三年前那个早晨,历历在目,他还清晰的记得这个小女人当时看向他的眼神,他知道她伤的很深……很深……
所以他现在要用更多的爱来挽回她,她能再次接受他吗?
这,他也不知道。
“我没有,我忘记了!也不希望你去提醒我,我觉得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挺好的,请你也不要将这种单纯的关系破坏好吗!”
竹幼晴认真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恰当的情绪,虽然面对这个男人她要窒息了,但是表情却轻松无比。
她要离开这里,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竹幼晴的决绝眸光和冷淡漠然的态度,让上官爵心里一冷。
上官爵转身,望向海面,眸光微敛。
倏然间,嘴角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转身,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盒子。
“给!”盒子抛物线落入竹幼晴的怀里。
“这是什么?”竹幼晴接过盒子,不知道到这个男人想要干嘛。
“给你的!”上官爵说完双手插进裤兜,悠悠的说道。转身又若无其事的望向海面。
“给我的?”竹幼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么精致的盒子不会装的是……
她摇了摇头,扯了扯唇,自言自语道,除非这个男人真疯了!
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打开。
“放心吧,里面不是炸弹!”上官爵回头望着一脸疑惑的小女人,调侃道。
打开就打开,谁怕谁啊。
“……”
&bp;&bp;&bp;&bp;当竹幼晴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她怔住了,这绝对要比炸弹还吓人好吧。
简直要刺瞎她双眼的节奏!
那是一枚钻戒!
一枚如启明星般闪耀的钻戒!
一枚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钻戒!
最让竹幼晴难以接受的是这枚钻戒竟然是粉红色的。
对!就是那种最完美的粉红色,那种晶莹剔透的粉红色。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纯净的粉色钻石!
轻轻的拿起那枚让她窒息的粉红色钻戒,阳光照在戒指上,闪着夺人的光芒,似乎比初升的阳光更加的耀眼!
她明显感觉她的瞳孔在慢慢的变大,慢慢的变大……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感觉戒指像是有种无法言语的魔力,召唤着她……
魔戒,这绝对是魔戒!
“喜欢吗?”上官爵突然说道。
倏地,醒了神。
伸手将钻戒放入盒子中,勾了勾唇,冷声道,“戒指很漂亮!”
“带上它!”
“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的订婚戒指!”
“上官爵你开什么玩笑?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这个男人不会是想用这枚戒指来收买她吧?
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了。
上官爵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厉声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上前伸手勾了勾竹幼晴坚挺的小鼻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用物质在诱惑你,收买你!?”
“……”竹幼晴不语,似是默认。
难道不是吗?
上次还用别墅来要挟她了呢,这次又换成了这个粉红色‘魔戒’的诱惑。
上官爵勾了勾唇,不以为然道,“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用我认为所有可行的办法让你重新爱上我,对于这种赤丨裸丨裸的诱丨惑,你不削一顾也好,你嗤之以鼻也罢,我都不会放弃!”
“……”
“至于这枚戒指吗,你一定要戴上,至少今天一定要戴!”
上官爵说完,从盒子中取出戒指,伸手拉过竹幼晴的左手。
竹幼晴被面前男人刚刚的一番话给震慑住了,这样的神逻辑她还是第一次听。
气愤的甩开手,“既然这样的话,我告诉你,我才不稀罕!”
“我知道,但是今天你势必得戴上它,因为这是老头子给你的!”
“……”
“这枚戒指是我们家族的传家宝,一代一代传承下来,也是我们上官家的家规!既然上次在病房你已经告诉老头子我们要结婚了,所以老头子特意将这枚戒指给我,让我给你戴上,所以为了不穿帮……嗯?”
上官爵说完挑眉,伸手示意,一副不关他事的模样。
竹幼晴皱了皱眉,上次在病房,她的确说过他俩要结婚的事,当时还不是为了能让病床上的爷爷能安心的治疗,才情急之下编的安慰老人的话!
没想到爷爷还真的当真的了,怎么办?
她思索了片刻后,“好吧,我戴!”
大不了一会看完爷爷,再摘掉就好了。
手伸到上官爵的手上。
上官爵勾了勾唇,将闪着耀眼光芒的戒指戴在了竹幼晴的中指上。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将闪着耀眼光芒的戒指戴在了竹幼晴的中指上。
冰冰凉凉的戒指穿过竹幼晴修长的中指……
上官爵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期待的眸光……
“嗯?”
可当他把戒指戴在竹幼晴中指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带上的戒指却意外滑落到他的手中。
“怎么会是这样?”
看着面前幸灾乐祸的小女人,心里不是滋味,本以为给她戴上这枚戒指,这个小女人就不会再排斥他,从此接纳她,对他服服帖帖,没想到这个戒指根本就带不上!
耳边不断响起了上官青山给他戒指时候说的那个神秘的传说。
说什么传家之宝,魔力无限,真爱至上,定能实现。
难不成都是骗人的?
回了回神,定睛看去,原来戒指太大,竹幼晴的手指过于纤细,能戴上才怪!
上官爵的脸瞬间黑掉,刚刚满心的期望,这会瞬间消散。
虽然他不太相信上官爵青山的话,但是他还是稍微有那么点期待,希望戒指是存在魔力的。
蹙了蹙眉道,“怎么会有女人这么瘦,你看你这叫手指吗?怎么会这么细!”
“……”
竹幼晴看着脸色灰灰的上官爵生气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
刚刚她拿着这个戒指的时候,她就知道根本不是她的型号。
想必以前戒指的主人都是身材丰腴的人,戒指的尺寸也相对现在要大一些。
面前的白痴男肯定是没有发现这点。
伸手掩着嘴角,讪讪道,“怎么还怪我了,这可不是我不想戴,而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实在跟我没有缘分!”
看着面前得意得小女人,上官爵的眸光暗了暗,剑眉紧蹙,他深信这枚戒指的主人不会是别人,定是面前这个小女人。
阴鸷的眸光划过竹幼晴白皙的脖颈。
目光最终落在竹幼晴脖颈上的项链上,灵光一闪,勾了勾唇道,冷声道,“把项链摘了!”
“干嘛?”竹幼晴不解。
“快点!”
上官爵等不及再解释,倏然上前,双手环到竹幼晴的颈后,穿过她的披肩长发,捏起项链解了三两下解了下来。
竹幼晴所戴的是个造型简单优雅的项链,上面的的饰物也都是活的。
上官爵灵活的将项链上的饰物取下,戒指轻松穿过项链,一个崭新的项链产生。
“嗯,不错!”
钻戒和项链瞬间完美的交合在一起,上官爵满意的在竹幼晴的面前晃了晃,得意的扬起嘴角。
勾唇道,“头发……”示意竹幼晴撩起脖颈间头发。
竹幼晴扯了扯唇,悻悻然的将头发撩起,腹诽这个男人还真能想的出来。
上官爵上前,将项链重新戴在了竹幼晴的脖颈上。
然后一手抱胸,一手搓了搓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你成功的增肥之前,只好这样戴了!”上官爵伸手将竹幼晴的头发理了理,“走吧!”
说完,抬脚向车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低头看了看躺在胸前的那枚闪着璀璨光芒的粉色钻戒,在初升的阳光下更为刺眼了,无奈的抚了抚额,转身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bp;&bp;&bp;&bp;疗养院。
vp特护病房。
刚刚还精神矍铄,神采奕奕的上官青山一听说上官爵的车子已经到了。
立刻躺回床上,瞬间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这可是他孙子的终身大事,他可不能马虎。
为了能尽早的抱上重孙,他算是拼了老命了。
“小美,他们到哪了?”上官青山一边上床盖上被子,一边急忙的问道。
护士小美翘首望向楼下的停车场,回头回答道,“回老爷,车子已经到停车场了!”
“好好!快,帮我把氧气罩带上!”
“是老爷!”
“快去看看,那些仪器都开了没?”
“老爷,都亮着呢!”
“哎呦,电视……电视……怎么还开着?还不赶紧关喽!”
“是老爷!我马上关!”护士小美忙的团团转!
刚关了电视,上官青山的又着急的吩咐道,“还有桌子上的平板电脑,都给我收起来,都病成这样,怎么可能还会玩那玩意呢!”
心想千万不能让未来的孙媳妇看出任何的破绽。
上官青山虽然已经到了耄耋之年,但是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他却从来都是喜欢的不得了,完全就是新时代的老顽童。
“好的老爷,我马上收起来!”看着小美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好后,矍铄的目光又将病房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方才放心的躺下。
须臾。
门外敲门声传来!
随着脚步声的走进,上官青山一秒进入状态。
“老爷子,是我,他们还没到呢!”
希瑞医生看着病床上的上官青山扯了扯唇。
上官青山深呼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孙子和孙媳妇到了,原来是虚惊一场,抬首望向门口,“他们快到了吧!”
“马上到了!您放心吧,有我在呢!”
“嗯,好好,一会还要好好的配合才行啊!”
希瑞医生刚走出病房,就看到走进的上官爵和竹幼晴,向他走来,赶忙迎了上去。
眸光对上上官爵的眸子,一秒又瞬间闪开,落在了竹幼晴的身上。
竹幼晴认出了希瑞医生,冲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希叔,爷爷这两天怎么样了,恢复的好点可吗?”上官爵问道。
“还可以,只是老爷子的病,你知道的,不能受太大的精神刺激,这种时候保持良好的心情,比任何药要重要的多!”
希瑞说完故意将目光移到竹幼晴的身上。
竹幼晴当然能听懂希瑞医生的话中的意思,上次在病房看望爷爷的时候,说过的一番话,答应过老人的那些事情,想必今天还得继续编织这美丽的谎言吧。
想到这她突然有了莫名的压力。
“我们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的腰肢,推门进入了病房。
床上的上官青山,半睁着‘病眸’睨着向他走来的上官爵和竹幼晴,虽然半睁着眼,但是竹幼晴脖子上挂着的耀眼的钻戒,第一时间映入他的眼中。
这小子,求婚成功了?
“咳咳咳……”一激动,竟然不知觉的咳嗽起来。
让他本来就逼真的演技更加的让上官爵折服。
上官爵看了一眼上官青山,见他卖力的样子,心底暗笑,这个老头子真是想重孙子想疯了,这么卖力的演出,还真是拼了。
“爷爷,你没事吧!”
竹幼晴见床上的上官青山不停的咳嗽,急忙上前。
“是不是得叫医生?”竹幼晴皱了皱眉,小声得问道。
&bp;&bp;&bp;&bp;“嗯?哦!”上官爵回神道,上前假装查看了一下,实则给上官青山递去眼神。
“应该没什么事情。”
上官青山见上官爵给他使了眼色,立刻停了下来。
接着假装吃力的睁开半闭着的眼睛,望向两人。
“你们来啦……”声音颤抖着。
接着缓缓的抬起手臂,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指向竹幼晴的脖子。
竹幼晴被他这么一指,立刻意识到上官青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钻石戒指。
微笑的转身看了看上官爵,冲着上官青山点了点头。
上官青山方才放下手臂。
“订……婚……了?”
上官青山透过氧气罩,支支吾吾的问道,他其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却还得故作吐字不清,可谓演技一流。
“嗯!”上官爵冲着上官青山点了点头。
“太……好了!”上官青山‘吃力’的挤出几个字。
上官爵看着卖力的上官青山忍不住伸掩了掩嘴角。
夹在两人中间的竹幼晴当然不知道两人的眼神在她的头顶来回的穿梭着。
上官青山缓缓的伸手抓住一旁的竹幼晴,气喘吁吁道,“那……明天就在……岛上把订婚仪式办了吧!咳咳咳……”
“……”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竹幼晴身体还是一怔。
刚刚希瑞医生的话,还在耳边环绕,她知道无论怎么样现在都不能表现的异常,
千万不能让老人家发现这是一个谎言。
想到这,她硬着头皮,微笑道,“爷爷,那就等你好一点,我们再办也不迟!”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先答应下来吧。过几天她就能离开里,身后的男人找谁结婚可就不管她的事了。
上官爵倒是一脸邪魅且胸有成竹的模样,对于竹幼晴的回答他倒没有丝毫的意外。
“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只要你……俩能尽快的结婚,我的病啊……我的病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上官青山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也让竹幼晴吃了一惊,高兴的回头看着上官爵,“爷爷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多了!”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不多说什么!
“爷爷,你能尽快的好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竹幼晴见上官青山比上次好多了,心里升起一股暖意,由衷地感到高兴,一时竟然忘了她面临的窘境。
“我刚刚让小美……查过了,明天就是订婚的良辰吉日,你们明天就把订婚宴办了!咳咳!这样,我也就能放心的养病了!”
“明天!?”
竹幼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强颜欢笑的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上官爵,见上官爵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恨的她牙痒痒。
回头微笑的对着病床上的上官青山答道,“爷爷,上官爵明天正好有事,等他事情办完了,再办也不迟!”
竹幼晴手伸向后面,偷偷的扯了扯上官爵的衣服,微笑着道,“对吧?!嗯?”
竹幼晴冲着上官爵挑了挑眉,示意他赶紧圆场。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明天的会议取消了!”
&bp;&bp;&bp;&bp;上官爵说完还冲着竹幼晴笑了笑,俨然一副欠揍的模样。
“……”
竹幼晴怔愣一秒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上官爵一张欠揍的脸,“哦,这样啊,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我还以为……”
“我同意明天办,亲爱的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嗯?我……我当然没有!”竹幼晴故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几个字的发音。希望上官爵能够听的出她的画外音。
可无论她怎么示意,面前的男人像是根本就不和她一个频道,如同对牛弹琴。
事已至此,她只好将戏继续演下去。
“爷爷,既然上官爵有时间,就听您的,我们明天就办订婚仪式!”
“咳咳……太好了!”
上官青山心里如烟花般灿烂,一时兴奋竟然忘了自己还戴着氧气罩,身手便将嘴上的氧气罩扯了下来。
动作利落干脆。
“憋死我了!戴着这玩意儿太不好说话,幼晴啊,你的父母在哪呢?明天我派人接来才好啊!”
“……?”
“幼晴啊,我跟你说这个订婚啊,可不能马虎喽,虽然是订婚可我们上官家……”
“……?”
上官爵见上官青山忘了演戏的事,募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的倾身上前,将氧气罩罩在了上官青山的脸上。
可上官青山正说的兴奋呢,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我还要和幼晴好好聊聊呢!”
上官爵一边给上官青山带上氧气罩,一边一个劲的给上官青山挤眉弄眼的使眼色,一张绝美的脸此刻也拧巴成了一团。
上官青山方才缓过劲,语速倏地放缓,“咳咳……,幼晴啊……你看我这一听说你们要订婚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爷爷……”竹幼晴也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竟然怀疑老人家是在装病,开始自责自己的疑心过重。
一旁的上官爵也长出一口气,他刚刚还真的捏了一把汗,这个老头子,差点穿帮了!
见上官青山恢复‘正常’,便回头道,“爷爷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让他一个多休息一会,我们先走吧!”
再不走,他还真不放心这个老头子又会变成什么样,要是这种时候穿帮,可就前功尽弃了。
“那好,爷爷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告别完,两人便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竹幼晴松了一口气,老人家的病终于有了好转,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但是转念一想到刚刚上官青山对她说的一番话,心情瞬间便的沉重起来。
皱了皱秀眉看着身旁的上官爵,见男人脸上一脸的轻松,毫无压力可言,她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们能找个地方谈谈吗?”
再这么下去,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她之前以为只要装装女友就可以了,谁能想到老人家逼婚逼的这么紧,而且这慌撒的越来越大。为了不让老人家病情恶化,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啊。
“谈什么?”
“明知顾问!”竹幼晴说完拉着上官爵飞快的向楼下的走去。
&bp;&bp;&bp;&bp;竹幼晴一路拉着上官爵向花园走去,环顾一周,见没有什么人,松开拉着上官爵的手臂,开口问道,“现在怎么办?”
她可要撑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怎么还一副这么轻松的样子,难道他不着急吗?
“什么怎么办?”上官爵装起了糊涂,假装听不懂,仍旧一副欠揍的模样。
上官爵此刻表现出的态度,让竹幼晴有点抓狂,实在难掩气愤之情,“上官爵,你装什么糊涂,当然是订婚的事情!”
忍着想砍人的冲动,压低声音说道。
这会这里到处都有可能是眼线,心里虽然很火大,但是情绪一定还要控制好。
“订婚,又不是结婚,从法律上来讲是不具备人任何意义的,这点你难道不知道吗?”
上官爵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可是……”
话虽如此,但是订婚毕竟也是结婚的一个程序,要是以后她再离开,那对老人的打击会不会更大?
她实在是不想伤害老人家,这种对承诺的背叛,不也是伤害吗?
竹幼晴秀眉紧皱,担心的咬了咬唇,不知道如何定度。
见她面露愁容,上官爵上前安慰,“你放心,以后的事情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有我呢。”
“我担心爷爷……”
上官爵轻轻的搂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不要乱担心了,只是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不过是走走过场,你别想太多!”
“……”真的只是这样吗?真的只是走走过场这么简单?“还有刚刚爷爷说的父母的事情,你有跟他讲过什么吗?”
“没有,这个你不用操心了!别的事情就由我来办,你只管漂漂亮亮的参加就行了!”
竹幼晴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只是个订婚仪式,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怎么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呢!
还是她的错觉?
“可是,以后万一爷爷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会不会很伤心?这样真的好吗?”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订婚可以是假的,可以不负任何的法律责任,但是万一要是爷爷再让他们结婚,那到时候,事情该怎么收拾?
“那我们就不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就好了!”上官爵见竹幼晴心里还在担心犹豫着,接着道,“爷爷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他的有生之年能够过的幸福快乐……”
上官爵说完轻轻的松开搂着竹幼晴的胳膊,深邃的眸光暗了暗,整个人瞬间被忧郁的气息笼罩。
竹幼晴抬首,看到上官爵此刻的神情,心里募地软了下来。
所有的犹豫也都烟消云散。
“好吧,我会尽力的配合你的!”
上官爵再次紧紧的搂住竹幼晴,幽幽的说道,“谢谢你!”
表情丰富,动作连贯,语气抑扬顿挫,所有一气呵成。
上官爵此刻心里窃喜自己绝对是演技的天才。
虽然是在欺骗面前的小女人,心里难免会有内疚,但是一想到,一切都为了能将这个小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也就释然了。
&bp;&bp;&bp;&bp;翌日。
凌晨三点钟,夜空寂静。
淡淡的月光洒在床上,映进竹幼晴闪烁的眸中。
她睡不着。
这是她有史以来睡得最不安稳的一晚,虽然上官爵破天荒发善心将床让给了她一个人,但是她仍旧一夜没睡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睡。
透过微微的月光,竹幼晴翻身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她皱了皱眉,心中腹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睡的这么香,明天的事情他都准备的妥当了吗?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也不告诉他。
所有的一切对竹幼晴来说都是未知的,就因为是未知的,更加让她不安起来。
她实在睡不着,干脆下床,一个人悄悄的走到阳台,夜晚微凉的风吹来,趴在阳台上向不远处的海面望去,只见平静的海面在淡淡的月光下,波光粼粼,与浩瀚的星际遥相呼应,美的让人不敢置信。
海面虽然平静,但是她的心此刻却无法平静如此。
须臾。
“睡不着?”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竹幼晴回头,见上官爵向她走来,手里面还拿着一个薄毯,“外面有风,小心别着凉!我可不希望你明天流着鼻涕和我订婚。”
说完将手中的薄毯披在竹幼晴的肩上。
“谢谢,我吵到你了吗?”
刚刚还看这个男人睡的正酣,怎么这会就醒了,她出来的时候很小声了啊!
“一夜你都在翻来覆去,我能睡着才怪!”上官爵其实一直都醒着,感觉到竹幼晴的不安,他几次冲动想上丨床抱着她睡,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怕那样她会反抗,就更睡不好了。
“对不起!”竹幼晴扯了扯唇,没想到她还是吵到了他。
“还在担心明天订婚的事?”上官爵上前轻轻的搂住竹幼晴,动作自然到就连竹幼晴自己都没想反抗,可能是夜晚的让她有了些许的凉意,所以当上官爵搂住她的一霎,她竟然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嗯!”
她能不担心吗,这可是她第一次的‘订婚’仪式。
而且是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内心的纠结,拧巴,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上官爵其实早就猜到了,安慰道,“明天你只要好好的享受就好了,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上官爵说完伸手勾了勾竹幼晴的琼鼻,一脸轻松的模样。轻松自然的笑容,如同月光般融进竹幼晴的心中,让她莫名的安心。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她内心的焦灼感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可能是被上官爵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让人放松的气息感染到了,也可能是太困倦,依偎在上官爵的怀里睡了过去。
上官爵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勾了勾唇,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上官爵轻轻的将竹幼晴放到床上,扯过薄毯,盖住竹幼晴微凉的身体。
他则是回到了他的专属沙发中,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女人,许久后方才睡去。
&bp;&bp;&bp;&bp;翌日。
竹幼晴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钟。
她睡了这么长时间?
看了看沙发上,发现那个男人早已经起床了。
可恶,会不会晚了?
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叫她起床。
今天可是她和他订婚的日子,她竟然睡过了头。
赶紧下床,洗漱,然后给自己画了个精美的妆容,便匆匆的下楼。
楼下客厅,环视了一周也没见到上官爵的影子,就连小雪的影子也没见到,她难免狐疑,人都哪去了?
“少夫人,你起床了?”
听见小雪的声音,竹幼晴转身向客厅的门口看去,只见小雪抱着一个硕大的盒子走进来,满脸洋溢着笑意。
“嗯!看到少爷了吗?”今天订婚,怎么把她一个人留下了,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少夫人,少爷说让你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后让你换上这件礼服!然后在家里等他。”小雪说完将礼服递到了竹幼晴的手中。
礼服?他为她准备的吗?
竹幼晴将礼盒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慢慢的揭开华丽的包装带,轻轻的将盒子打开来。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呈现在她的面前,精美的让她心底一颤。
竹幼晴看着面前的如此让人惊艳的礼服,她不免有点吃惊。
这个牌子的礼服她稍有了解,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属于只接受高端私人定制的品牌,据说都得提前预约才行,可上官爵怎么能那么快的拿到?
而且他们决定订婚也不过是昨天的事情,还有她的三围,那个男人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一旁的小雪不免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这件衣服可是少爷连夜找人手工缝制的,今天早上刚刚才空运过来,一件订婚礼服少爷就这么的用心,可见少爷对少夫人爱的程度。
竹幼晴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饭后,方才去更衣间将那间白色的礼服换上身。
当她穿上那件礼服的时候,一旁的小雪忍不住的咋舌,看着镜子里的竹幼晴,就连她都有点眩晕。
这件衣服和少夫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完美的剪裁将少夫人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简单大方的设计,更是尽显高贵与华丽。高腰的设计,更是让修长白皙的****更加的笔直。
一切都恰到好处。
“少夫人,你真的好美!”一旁的小雪,惊呼出声,“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少夫人呢!”眼睛雪亮的看着竹幼晴,一脸的兴奋,“少爷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嗯?”
他会喜欢吗?
竹幼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只是个订婚而已,而且还是假的,上官爵为什么那么用心呢?
扯了扯唇,虽然心底没有想取悦那个男人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何,她竟然紧张起来,一想到一会见到那个男人,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乱了节奏。
脸颊也不知不觉染上一抹绯红。
伸手捂住微烫的双颊,深呼一口气,调整下自己的情绪。
&bp;&bp;&bp;&bp;伸手捂住微烫的双颊,深呼一口气,调整下自己的情绪。
“少夫人,让我帮少夫人把头发编起来吧?”
这件礼服不适合披着头发,小雪决定帮竹幼晴头发编起来,一定会更加的美丽,端庄。
“编头发?”
“嗯,少夫人,我可是编头发的高手呢!”
看着小雪自信的模样,竹幼晴点了点头,微笑着坐在梳妆台前,将一头乌黑的卷发交给了小雪。
小雪也不负众望,不一会,原本散落的披肩长发在小雪的手中变成了一头简单中透着高贵的辫发。
干净婉约的编发中,顺着竹幼晴的额间一条蕾丝发带,斜飞到耳后,如丝的黑发与白色的蕾丝发带交缠的编织在一起,高贵大发的同时不免俏皮可爱的元素。
竹幼晴没想到这个看似朴素的小女孩竟然还有如此心灵手巧,回头拉过小雪的手,“谢谢你小雪!”
“能亲自为少夫人梳妆,小雪深感荣幸!”
……
梳妆完,竹幼晴起身到客厅,等着上官爵。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这个时间订婚宴应该开始了吧?
焦急的望了望了门口,依旧没有上官爵的影子。
竹幼晴无聊的玩起了绑在手腕处的蕾丝带。
须臾。
巨大的轰鸣声,盘旋在别墅的上空,竹幼晴心里一紧。
飞机,上官爵的飞机吗?
“少夫人,少爷让你上二楼阳台!”
“嗯?”阳台?
这个时候让她上阳台做什么?
又想看个究竟,便向楼上走去。
远远望去只见蔚蓝的海面上空,两家直升飞机盘旋在高空中,飞机的尾部拖着有五颜六色的烟雾穿梭在海上。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竹幼晴知道其中一架就是上官爵的私人飞机。
“他要干什么?”
突然,高空中两架飞机分散开来,接着又飞速的迎面飞去……
竹幼晴吓得赶紧捂上双眼。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她只有在飞行展上才看见过,两架飞机擦肩而过,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撞在一起到时定会机毁人亡。
慢慢的松开手,向高空望去,只见蔚蓝的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
竹幼晴捂着嘴巴,顿时心里一阵的悸动,这是什么情况?
心形?
还是粉红色的?
竹幼晴目瞪口呆的仰望着天空,眸光闪烁。
清澈的如深潭般的黑眸中,倒映着天空那颗大大的心形图案,小脸更是激动的绯红。
接着,一架飞机的舱门突然打开,一只见一个个长长的条幅突然间出现……
竹幼晴嫁给我!
当竹幼晴看到那几个硕大的字体是时,身体瞬间僵住!
那个男人在求婚,他又在跟她求婚?
不对!他在演戏而已,他在演给别人看。
是她想太多了,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都是那个男人刻意安排的,根本不是真心的,她一定不能分心,演戏就是演戏,她只要配合就可以了,别的一定不要多想。
无数次的在心里告诫自己,看着那个天空中随风摇摆的几个大字,勾了勾唇角。
苦笑的刚要回头,只见飞机上一个黑影纵深而下。
&bp;&bp;&bp;&bp;苦笑的刚要回头,只见飞机上一个黑影纵身而下。
竹幼晴身体怔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黑色的人影,心中猜测,那人不会是上官爵吧?
想到这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疯了吗?
继续看向黑影,揪着一颗心,突然黑影上方打开了一个硕大的降落伞。
竹幼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须臾,那颗硕大的降落伞竟慢慢的向别墅的方向飘来。
降落伞越飘越近,竹幼晴仰望过去,如她猜测,那个疯狂的人正是上官爵。
竹幼晴皱了皱眉,看着将要从天而降的男人,不知道那个男人又搞什么名堂。
只好静静的等着降落伞的降落。
须臾。
上官爵驾驶者降落伞在天空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从高空慢慢的下降。
这个男人疯了吗?
他不会是想降落到她这边吧?
竹幼晴翘脚看了看别墅后面的空地,地方很小,而且周围除了许多高大的椰子树,花园里的各种花草,要是不小心降落花园里,定会受伤的啊。
竹幼晴皱了皱眉,看着越飘越近的降落伞,心里瞬间变的忐忑不安起来。
心里默念,但愿这个男人没这么的疯狂,她抓着栏杆的手心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据她了解这种降落需要很长距离的缓冲才能安全的降落,这个空地这么小,还有这么多高大的椰子树,这个男人是疯了吗?他难道就不怕一不小心挂在椰子树上?
须臾。
果然如她所料,上官爵的降落伞的降落在了她的脚下,降落的很成功。
动作娴熟,优雅。
竹幼晴悬着的一颗心也算安稳了下来,松了口气后,急忙的跑下楼去……
后花园。
竹幼晴难忍激动的心情,上前就给了上官爵重重的一记粉拳。
他在跟她玩白马王子从天而降吗?
如此的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上官爵见竹幼晴向他跑来,还以为是被他刚才的表演给感动了,没想到小女人却给他当头一拳,无数的黑线从额头掉下。
以为刚刚的高难度表演能打动这个小女人,没想到惹怒倒是真的。
“上官爵你不要命了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你是小孩子吗?”
“……”
“上官爵你想让我守寡吗?”
“……”
“上官爵你是疯子吗?!”
“……”
上官爵被小女人劈头盖脸连珠炮似的臭骂吓的呆住了。
两眼空洞的望着面前的小女人,煞那间眸光闪闪。
他知道她在担心他,这个小女人是在担心他!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因为演戏根本不可能如此的逼真,动作,情绪,表情,一气呵成,这种演技只有他上官爵才能达到。
上官爵来不及拆掉背在身后的降落伞,一把将面前喋喋不休的小女人搂进怀中。
“告诉我……你在担心我!是吗?”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腰肢紧了紧,深情道。
“……”
上官爵的反应让竹幼晴一时语塞,她刚刚说什么了?
好像说什么守寡之类的了?
晕,她怎么能说出那么肉麻的话了?还没结婚哪来的守寡可言?
看样子她又犯了一激动就胡言乱语的毛病了。
秀眉紧蹙,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抬手拍了自己的额头,懊恼不已。
&bp;&bp;&bp;&bp;推了推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上官爵误会她了,虽然她是有那么一点担心他,只有那么一点点,可那完全是出于对自己名声的保护,要是这个男人真摔出什么毛病了,然后订婚自然会取消,那她可能会背上背信弃义的罪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喂,你开什么玩笑,我干嘛担心你?是你别想太多了!”竹幼晴淡淡的解释道。
误会什么的,她可受不了,还有刚刚这个男人看着她那种深情款款的目光,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算了,还是把她的戏份演好才是正经的。
“我刚刚是演戏呢!”
“演戏?你没有真的在关心我?”上官爵的心瞬间失落道谷底。
这个小女人在演戏?
不可能,她明明……
“算了……我就当你是真的为我担心好了。”
“别!演戏就是演戏,你可别掺杂私人感情,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竹幼晴说完,挑了挑眉峰,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一副看得很开玩世不恭的模样。
可她的话,还是把上官爵伤到了。
“……好!”上官爵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冷淡的模样,眸光微敛,勾了勾唇道,“那我们就把戏演完吧!”
她既然这么爱演戏,那他就奉陪到底,他就不信,这个小女人能永远将二者分的如此的清晰,他相信总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入他的‘戏’。
“嫁给我吧!”
“……”
“我想听你亲口答应!”即使是演戏他也希望能听见这个女人跟她说。
这样订婚的事情才能继续下去不是吗?
“好啊!既然求婚,难道你不应该跪下吗?”
这个男人要玩真格的,那她奉陪好了!
她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能给她下跪,既然是演戏,他也没必要这么下血本吧。
“下……下跪?”
“对啊,求婚难道不需要下跪吗?”
“……”
上官爵脸瞬间歪掉,他上官爵长那么大还没给什么人下跪过,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她要他跪下的话……
“怎么?不想跪啊?”竹幼晴扯了扯唇,“你这么拼命的搞出这么多的招数,还不是让所有人知道你在求婚吗?求婚怎么能缺的了下跪环节呢!”
虽然这种撒狗血的剧情她也不喜欢,但是她倒是很愿意看面前高冷傲娇男的窘态的。
竹幼晴断定,上官爵不会下跪,根据她对着这男人的了解,这种传统无聊的求婚方式他是最鄙夷的,即使是真的求婚他也未必会下跪,何况现在只是演给别人看的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上官爵拆掉身上的降落伞便越过她向一旁的花园走去。
竹幼晴扯了扯唇,心中腹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她才不会看错。
就在竹幼晴得笃定的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的时候,上官爵折了回来,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只玫瑰花……
出升的阳光从男人的后面照射过来,给男人的身体镶上了一层景色的光环,竹幼晴身体微怔。
目光紧紧的锁定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的男人,俊美的男人周身散发出了一种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她心里一窒,邪魅的嘴角扬起的那抹诡异的笑容更让她看不出什么名堂,似是不怀好意,似是天真无邪。
“……这个男人要干嘛?”
&bp;&bp;&bp;&bp;竹幼晴看见男人背着光线向自己走来的这一刻,心脏莫名的剧烈的跳动起来。
咚咚……
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她的心脏此刻像是要跳出胸腔。
下一秒。
上官爵双手举着玫瑰花,单膝跪地,定格在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怔愣的站在那,表情僵硬。
嘴也不听使换了,结巴道,“你……你真跪啊?”小声的嘤咛一声,“呵呵,话说你还蛮拼的,不是说好了演戏的吗?这……真的有必要吗?”
上官爵给她下跪了?这个一向霸道,高冷,傲娇的男人就跪在她的面前。
她不会是做梦吧?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给她跪下?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敢相信面前的是真实的画面,身手掐了掐脸上的肉。
“咝!”有痛感,没错,这是真实的。
“别掐了,把我老婆掐坏了!我跟你没完!”面前的男人冷声命令道。
竹幼晴放下小手,望向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回了回神。
“快接过花,脚都要麻了!”上官爵举了举手中的花。
竹幼晴才反应过来伸手刚要接过花,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对啊,这种时候,怎么不整整这个傲娇的男人呢?
倏地将伸出去的小手缩了回来,眼睛转了转。
求婚,哪有这么简单的,就连花也都是在花园里随意的摘的,岂不便宜了这个男人了!
嗯?
上官爵见小女人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心里很是疑惑,这个小女人不是不想答应吧,这只不过是演戏而已,她怎么可以不配合呢!
“我想听你唱歌!”
“什么?”上官爵以为他听错了。
“咳咳,我说我想听你唱歌!”
竹幼晴扯了扯唇角,一边说一边玩世不恭的玩着手中的丝带,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回头望向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堆人,想必都是附近别墅里的客人,一定是刚刚追寻降落伞来凑热闹。
她怎么也得对得起这帮观众吧?这种时候要不整蛊下这个男人还真是便宜他了。
“唱歌?我从来没唱过!”上官爵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把面前得意的小妖精收拾一番。
让他唱歌?亏她想的出来!
“所以……我希望你为我而唱一回!”
“……”
上官爵眸光决绝,煞那间迸发出鹰隼般的光芒,阴鸷的吓人。
像是在警告竹幼晴要是她再敢提出这种放肆的要求,他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官爵这种威胁的眼神,在竹幼晴的身上很显然不是很受用。
男人这种冷鸷的眸光让竹幼晴知道了她的要求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荒唐,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可真要是惹怒这个男人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最后在心里定度了一下!开口道,“咳咳,如果……你不想唱歌的话,那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实话,她也没有特别的想听这个男人唱歌的,她断定他唱歌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bp;&bp;&bp;&bp;算了,还是自己退一步吧。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
“好,我答应你,只要合理!”上官爵一听小女人松口了,心里窃笑。
刚刚他的眼神绝对是将这个小女人震慑到了,不错,这招还是很管用的吗!
“咳咳……订完婚,我想离开这里!”
“我答应你!”这对于上官爵来说太简单了,他以为这个小女人会敲竹杠,提出毁约之类的无理要求,没想到她只是这么简单,挑眉道,“现在可以接过花了吗?”
“你不要骗我,你发誓!”竹幼晴见上官爵一口答应,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好……我发誓,等我们订完婚,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小岛!我用我下半生的性福生活跟你发誓,满意了吗?”
“……勉强相信你!”
“你听清楚了,是性生活的性,不是幸运的幸!不为了我,为了你我也得说到做到!”
“关我什么事情!”竹幼晴脸刷的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求婚多麽浪漫的事情,怎么就那么不正经啊。
“怎么不关你的事,以后我们的性福生活可是共同享受的哦!”
“不想和你耍嘴皮子了。”
“那就接过花吧,我怕我一会站不起来了!”
都跪了好一会了,上官爵的腿像是没了知觉。
竹幼晴也不想和这个无聊的赖皮男继续说下去,倏地上前接过男人手中的玫瑰花。
上官爵方才站起来。
他刚一站起,不远处的人群瞬间的沸腾起来,热闹的欢呼声传来。
能见证这么伟大的时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比幸福的。
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只是一出戏而已!
上官爵起身拍了拍膝盖处的灰尘,视线最终落在了竹幼晴的身上,深邃的眸光紧紧的注视着面前的小女人,半天不愿意挪开。
忽地,悠悠的开口,“我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
“嗯?什么事情!?”
竹幼晴将放到鼻尖的玫瑰花放下,担心是不是这个男人想反悔,秀眉皱了皱。
上官爵勾了勾唇,见小女人的表情紧张,长臂一挥将竹幼晴揽到了怀里。
“嗯?”
竹幼晴更加的不解。
“你……今天很漂亮!”
上官爵在竹幼晴的耳边低语道,刚刚他第一眼见到竹幼晴的时候,他就被惊艳到了。
可她偏偏给了他一拳,让他一时间没来得及开口。
“……”
竹幼晴呼出一口气,她还以为他反悔放她离开这里原来是她想多了。
“我们的订婚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订婚仪式还进行,她都有点着急了,她不是着急订婚,而是着急离开这个小岛。
上官爵此刻心里却不是想着订婚的事情,而是……
“亲一个……亲一个……”
不远处人群开始起哄,这正是上官爵此时此刻所想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喏,这可不是我要求的!”
上官爵假装无辜。
竹幼晴很清晰的听见了围观人群的呐喊声,这会要是拒绝,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思考片刻后。
微微的点了点头,严肃道,“只是亲一下,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爵能听出小女人话里的意思,邪魅的勾了勾唇。
垂首猛地吻上了竹幼晴粉嫩的唇瓣。
&bp;&bp;&bp;&bp;四片唇瞬间交叠在一起,竹幼晴很意外上官爵有乖乖的听她的话,没有伸出他那可恶的舌头,而是很轻的,温柔的吸丨允着她的唇瓣。
动作轻盈,细腻,她有那么一瞬竟然很享受。
片刻后。
男人的唇依旧附着在她的唇上,大有越吻越上瘾的意思,竹幼晴皱了皱秀眉,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面前投入的男人,示意他差不多该松口了。
可上官爵像是没看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难以自制,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竹幼晴只好使招,抬起小手,狠狠的在男人的腰部掐了一把。
上官爵吃痛的皱了皱剑眉,方才恋恋不舍的松口。
“我是故意的!”她敢作敢当。
“我知道!”上官爵平息小腹的浴火,幽深的眸光看着面前磨人的小妖女,他就知道,只要他吻上这个小妖女,定会无法自拔,不是自断经脉,就是被这个小女人折磨的疯掉。
就像现在明明受伤的是他,可这个小女人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心里暗暗决定总有一天他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妖女。
“我们走吧!”没有时间跟面前的小女人斤斤计较,因为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上官爵拉着竹幼晴向人群走去。
这时的人群也瞬间躁动起来。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哇!好帅啊,亲爱的你快看,那个男的好帅啊!”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惊呼着说道,兴奋的如同看到了哪个偶像明星般。
一旁像是她男朋友的时尚男孩摇了摇头,“是挺帅的,可是照比我吗,就差那么一点!”
女孩冲着男孩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目光急忙转向迎面走来的上官爵,一脸的花痴相,丝毫不顾忌身边的男友的表情。
“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面熟,我好想在哪见过似的!”人群不知道是谁发出这样一个疑问。
“不会是挪亚集团的继承人吧,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我看着有点像呢!”一个人眼尖的人不确定的说道。
“对,对,对!我说嘛,我在哪里见过,不过本人可比电视上帅多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黄金单身汉要结婚了!”
“像这种大家族婚姻大多都是商业的联姻,我推断啊,他们肯定不是真心相爱的!”一个中年女人撇了撇嘴说道。
“怎么可能,我看他们和相配,根本就是郎才女貌,王子与公主!”最开始的那个小姑娘听见中年女人的话可爱的说道。
“啧啧啧!小姑娘还是小啊,爱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纯洁!大家族的婚姻更多是为了门当户对,看的可都是钱,灰姑娘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啦!”
小姑娘一听中年女人这么一说,心里不是滋味,满脸委屈的看了看旁边的男孩子,男孩子倒是一脸的轻松,宠溺的搂过受伤的小女孩,回头,冲着刚刚的那个中年女人道,“大婶,不是所有人都是金钱至上的,你不能拥有美好的爱情,也许就是因为你的眼里只有钱的缘故吧!”
说完,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bp;&bp;&bp;&bp;……
竹幼晴被上官爵拉着上了他的悍马。
她突然有点惴惴不安起来,手心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抿了抿嘴唇。
虽然只是演戏,但是她还是有点紧张。
“喜欢听什么歌?”上官爵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嗯?”转头看向身旁的上官爵,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话。
“流行的,还是摇滚的?不会还喜欢久石让的吧?”
上官爵清晰的记得这个小女人最喜欢看宫崎骏的动画,特别是里面的配乐,都已经过去三年了,她的喜好会不会稍稍有点改变?
“嗯!”竹幼晴身子一怔,她很意外,极其的意外!上官爵竟然知道她最喜欢的音乐。
这不可能啊,他以前对她可都是爱答不理的,他就连她的生日都会忘记的,怎么可能记得她喜欢的音乐?
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她突然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上官爵随手打开音乐播放器,悠扬的音乐瞬间在车内响起。
熟悉的音乐响起的一霎那,竹幼晴怔愣住,她不是被音乐震撼到了,而是被这个男人给弄糊涂了,刚刚他只是将音乐随意的打开,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一直在听她喜欢的音乐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记忆中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喜好。她甚至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为什么现在他却在听她最喜欢的音乐?
“音量可以吗?”上官爵目光看着正前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以!”现在竹幼晴哪还有心思听音乐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
“那个……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为什么会听你喜欢的音乐吗?”上官爵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为什么?”没错!她非常的想知道!
按照她的记忆,这个男人的行为都是有悖常理的!
“因为喜欢你!”
“……”
上官爵简单的几个字,顿时让竹幼晴哑口无言,她怔愣的看着前方,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耳边悠扬空灵的音乐像是不存在般。
上官爵继续说道。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喜欢你所有喜欢的一切,可能这就叫**屋及乌吧!”
“……”
竹幼晴脑袋飞速的转动着,回想着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她是不是失忆了,或者是她的记忆断层了!
为什么他留给她的都是痛苦的记忆,可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喜欢她?他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他不是一直都视她为玩物的吗?
“以前……”
“我们快到了吧?”
上官爵刚要说什么竹幼晴急忙的出言打断。
她害怕这个男人又说什么她一时消化不了的话,她不要听他口中的过往,那都是不对的!
她的记忆才不是这样!
上官爵微微的皱了皱眉,将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果然这个小女人对以前的事情还是很在意,而且是更加的敏感。
“嗯!马上到了!”上官爵回答道。
明知道小女人是在转移话题,他还是很耐心的配合着她,没有继续刚刚要说的话。
&bp;&bp;&bp;&bp;……
两天后。
竹幼晴一个人坐在阳台,抚摸挂在胸前的戒指,皱了皱眉。
脑海中还在回放着订婚宴时的画面,订婚宴没有向她想象的那么盛大,参加的人也并不多,这使她反倒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觉得像这种谎言,还是越少参加的越好。
这样以后对大家的伤害程度相对的减小。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上官青山能够带病参加,着实让她吃了一惊,而且身体状态比前一天好了很多,虽然还需要人用轮椅推着,旁边还得跟着医生和护士,但是看精神状况,已经好多了。
她当然很为老人家开心,可是一想到和上官爵的谎言随时都有可能被戳穿,她的心就不安起来。
她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拿起旁边上官爵留给她的电话,拨通……
电话很快接通。
“你说的话你没忘吧?”竹幼晴首先的开口。
这个男人不会忘了他的诺言了吧?
完婚都两天了,这个男人自从订婚那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开到现在没再回来过,她有点担心男人是不是反悔了。
“什么?”挪亚办公室内,上官爵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冷冷的问道。
果然,他还是忘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提醒他到,“求婚时你答应我的事难道你忘了吗?”
“没有!”
上官爵啪的合上文件夹,认真的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要是……你很忙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想办法!”
竹幼晴后面的话说的很小声,她实际是想说,只要他把码头解禁,那她就可以自由了。
但是她的小九九怎么能逃的过上官爵。
“你着急了?”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
竹幼晴皱了皱眉,她能不急吗?要不是这个男人将她禁锢在这岛上这么长时间,她人早就飞到地球另一边过她的潇洒日子了。
用得着天天在这担惊受怕的!
“嗯!”竹幼晴假装没听出男人的语气中的不悦,厚着脸皮说道。
“好,那我派人去接你!”
上官爵很干脆的说道,反倒让竹幼晴吃了一惊。
“真的?”高兴的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她都有点适应不了。
“在家等着,不要乱走!”
“嗯!”
竹幼晴高兴的挂上电话,兴奋的在阳台叫出了声。
一想到她将要离开这里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恢复平静后,她才意识到她回到市的一些状况。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想回到市的作战计划。
第一,她要将和上官爵签的合约弄到手。
第二,想办法将‘红顶别墅’买到手。
第三,摆脱上官爵。
第四,离开市回到英国。
竹幼晴一想到这些,刚刚雀跃得心情煞那间跌倒谷底,人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不行,她才不会认输,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如一样一样的来。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摆脱那个恶男的。
嗯!
瞬间如打鸡血了般,充满了斗志,风一样的向卧室跑去。
&bp;&bp;&bp;&bp;根据她的分析,她和上官爵那天签的协议,上官爵一定没有带走,那就是说协议肯定还在这个别墅里,那她不如趁着那个恶男不在家,好好的找一找。
那可是关乎她命运的合约啊,说死也要找到。
竹幼晴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小狗,这样她就能有一只嗅觉灵敏的鼻子了!
从床上到床下,从床头柜到床头挂的油画后面,她都找了个遍,没有!
从沙发垫的缝隙,到地毯底下,她也是找了个遍,依旧空空如也。
被他藏在哪了?
难不成带回了市,不太可能吧?
竹幼晴坐在沙发中,皱着秀眉,一手挠着头发,一手撑着下巴!黑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的环视着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卧室内的家具并不多,能藏东西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
最后视线定格在衣帽间。
“衣柜!”他不会藏到衣服里了吧?
倏地起身,向衣帽间走去。
她的衣服和上官爵的衣服是分开放的,竹幼晴打开上官爵的专属的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的西服和白色的衬衫,她皱了皱眉,小手开始翻腾那些他前些日子穿过的西服。
里里外外的翻了两个遍,也未见合约的踪影。
“怎么可能没有呢!”竹幼晴小声的嘀咕起来。
难不成这个别墅有暗藏的保险箱不成?
那么重要的东西,想必一定会放到保险箱里面吧。
竹幼晴返回到卧室。
开始四下仔细的查看墙壁,伸手小手不停的敲击着,如果有暗藏的保险箱肯定和别处的声音不一样。
咚咚!
没有异样。
咚咚!
耳朵贴近,仔细的听了听还是没有异样。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她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要是再找不到,可就没时间了啊。
上官爵刚刚在电话里说马上就会让人来接她,那她一定要赶在人到来之前将合约找到。
小手不断的敲击着墙壁,都敲的微微的红肿起来。
突然,她停了下来。
表情凝重。
她忽地间发现,就在沙发后面的油画旁,有一处的壁纸和别的地方的纹理有点不一样,要是不仔细的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
竹幼晴咬了咬唇瓣,灵眸落在油画上有一处红色的点,她勾了勾唇,轻轻的用手一按,原本平滑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保险箱。
她还真是聪明过人呢,竹幼晴不由自主的开始佩服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保险箱找到了,现在就是密码了!
那就先试试上官爵的生日好了,拨动保险箱上的密码,将指针对准相应的数字。
保险箱没有丝毫的动静。
出生的年月日,来来回回的换了好几组,保险柜依旧没有动静。
好不容易找到保险箱,愣是打不开,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随意的拨动这一些简单的数字组合,她想碰碰运气。
可还是打不开!
不如……试试她的生日吧!
小手一点一点的拨动这数字……
只听啪的一声。
保险箱弹开来……
她的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
那个男人为什么用她的生日做密码?
为什么?
&bp;&bp;&bp;&bp;他记得她最喜欢的音乐,这已经很让她意外了,他还记得她的生日!
诡异,很是诡异!
竹幼晴蹙了蹙秀眉,没时间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合同弄到手。
伸手拉开保险箱……
冷睨着躺在里面的合约,嘴角勾了勾,一脸的坏笑的她,伸手将里面的合约拿了出来。
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那份,已经被她揉搓过好几遍的合约,上面还有她的字迹。
可为什么就一份,上官爵的那份呢?
将保险箱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里面除了这份合约,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件,翻了还几遍也没找到。
好个阴险的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原则吗?
上官爵算你狠,总有一天她会找到那份合约,然后销毁的。
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合约,这种不平等的合约,留着绝对是祸害,那现在就让她将它毁了吧。
她刚好要撕毁,一阵敲门声传来。
看了看时间,猜到是上官爵的人来接她了,伸手将合约放到了沙发上,转身去开门。
“少夫人,少爷派人来接你了!”门外说话的是小雪。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说完,转身回到沙发边上,拿起放在上面的合约,放到了她随身的包包中。
起身离开卧室,向楼下走去。
上了上官爵的飞机,竹幼晴还是有点缓不过劲,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她向下望去,看着脚下的小岛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离开了!
可能太过激动,清澈的双眸变的雾蒙蒙起来。
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她都有点不敢相信,她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伸手摸了摸胸前晃动的戒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和那个男人‘订婚’了。
半个小时后。
透过飞机的玻璃窗户向下望去,市繁华的高楼大厦出现她的脚下。
她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上官爵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竹幼晴在心里腹诽道。
飞机稳稳的降落在上官爵所住公寓的楼顶。
她记得个这里,这是那个男人住的地方,是上官的私人住所。
虽然对市的地形不太熟悉,不过也无所谓了,一会下飞机,她直接离开就好了。
她才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可一下飞机她就傻眼了,只见飞机坪上整整齐齐的站了两排的人,一排男人西装革履,一排女人身着佣人服。
这是什么情况?
“欢迎少夫人回家!”
两排人齐齐的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这些人不会都在等她吧?上官爵在搞什么?
她有点懵。
看这阵仗分明是没有让她离开的节奏吗!
不行,已经被禁锢在岛上好几天了,好久没呼吸自由的空气了,她才不会再被困在这个高楼大厦里。
背起她随身的包,径直向电梯口走去。
“少夫人,少爷吩咐,你现在还不能俩开!”
一个黑衣人男人上前将刚要打开的电梯关上。
&bp;&bp;&bp;&bp;“你什么意思!”她猜的果然没错,那个男人依旧想禁锢她,可恶,“你们是上官爵派来控制我自由的吗!?”
“这个……不方便说!”黑衣人竹幼晴浑身散发着凌人的气息,老实答道。
爵少的吩咐他们只有照办的份,别的他们哪敢多嘴。
竹幼晴见黑衣男人不回答,又再次上前将电梯的打开。
刚要挤身上前,又过来了一个黑衣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她更加的恼怒起来。
看样子她今天又得被困在这里了吗?
“你们让开!我不想伤害你们!”
咔咔咔!
竹幼晴手指骨节的声音,她要动真格的了。
“你们是想挨揍吗?”阴冷的眸子扫过身边的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竹幼晴如此的架势,谁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默默的让开。
他们也不傻,这可是未来的少夫人,得罪她以后可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纷纷哭丧着脸,“那个……少夫人,是少爷让我们不让你离开的,你这样走了,我们没法跟少爷交代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丢这份工作啊!”
“……”
竹幼晴眼看着电梯就要合上了,一听黑衣人这么说,她倏地伸出一只脚挡在了电梯的夹缝中。
她深知那个变态男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如果她真的走了,对他们肯定没好处。
“给我电话!”
伸手接过一个黑衣人递过来的电话。
她记得上官爵的电话号,随手拨通。
嘟嘟嘟……
电话接通,可是并没有人接。
竹幼晴皱了皱眉,才想到那个家伙这么可能接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果断挂断。
随手又拨通了挪亚公司的电话。
“对不起,董事长现在不在公司,请问你是哪位?方便的话你可以留下姓名和电话……”
电话的一端传来了前台服务人员甜美而机械的声音,这套是她们标准的说辞。
“我……”竹幼晴皱了皱眉,她总不能说她是你们董事长的未婚妻吧,这样一定会认为她是精神病的啊。
“我是她的……”
竹幼晴对于编这种骗人的鬼话,绝对的在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后……
“好好好,我马上给您确认!”
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接着是转机的声音。
几秒过后,顺利的接通了上官爵办公室的电话。
“是我!”竹幼晴首先开口,刚刚只不过用了一个小伎俩,这会怕上官爵真的误会了,所以自报家门。
“我知道!”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男人自信的声音。
“你知道?”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的认识的女校友,就你一个!”
“……”
竹幼晴撇撇嘴,鬼才相信。
“咳咳,我回来了,在你公寓的楼顶!”她言归正传。
“我知道!”
“可你的人不让我离开,这你也知道?”
“是我吩咐的!”上官爵幽幽的说道,丝毫没觉得这件事有何不妥。
“上官爵,你休想再囚禁我,我现在就要离开,还有这不关他们的事,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竹幼晴看了看电梯外面的保镖。
“交给他们的任务,既然没有完成,我一定会公事公办!”上官爵语气冰冷。
“你……好吧,随便你好了!”竹幼晴说完气愤的挂断电话,她不想和一个不讲理的男人再说下去。
&bp;&bp;&bp;&bp;站在电梯里,思考了片刻后,她还走了出来,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这样走掉,这样对这群人很不公平。
竹幼晴将手中的电话交给一旁的黑衣人。
见竹幼晴没有要走的意思了,一个黑衣人笑呵呵的上前道,“谢谢少夫人,这样我们就放心了!”黑衣人说完九十度鞠躬,两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不能连累你们!”
这些可都是上官爵那个恶男搞得鬼,都怪他。
回到上官爵的公寓,竹幼晴一个人在客厅坐着,眉头紧锁,旁边还站了一群的女佣人。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虽然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但是口气还算温柔,“你们真的可以回家休息了!”
她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少夫人,少爷吩咐我们要好好的为少夫人服务!”
“我什么服务都不需要!”
“可是……”不用干活,直接可一回家休息,谁不想啊!可她们很担心,如果这样走掉,那上官爵那边也不好交代。
“你们放心,我保证你们没事!”竹幼晴看出了她们的顾虑。
“好……好吧!”一群佣人,见竹幼晴都这么说了,她们才放心了离开。
佣人走后。
“呼……”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放松的躺在沙发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上官爵已经坐在了她的身旁,竹幼晴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竹幼晴迷迷糊糊的问,这个男人怎么回来时一点动静都没还有。
“刚刚回来!”上官爵温柔的看着面前睡眼惺忪的小女人,勾了勾唇道。
“饿了吗?”
“嗯?”竹幼晴缓过神,突然想起来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不饿……”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不争气的背叛了她,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上官爵嘴角的笑容加深,假装没听见,“佣人都被你撵走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
“那你会做饭吗?”上官爵上前问道。
竹幼晴摇摇头。
上官爵上前,伸出手指刮了刮竹幼晴的鼻梁,责备道,“小东西,看样子我们得出去吃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温柔,带有一丝的宠溺,还有就是这个气氛。
他们之间的对话好诡异!
他在继续限制着她的自由,可是这个男人,怎么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难不成他真把她当成了他真正的未婚妻了?
现在他们已经和爷爷不住在同一个地方了,在这里还要装模作样吗?
“我反对!”
竹幼晴突然大声的说道。
“嗯?你不想出去了吃?”上官爵垂首看着面前眉头紧蹙的小女人,疑惑的说道,“那……等会我们叫外卖好了!不过口味很一般的哦!”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吃饭的事情!”竹幼晴抬首对上上官爵的眸光。清澈的眸子里闪耀着倔强的光芒。
“那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吃饭更重要吗?”上官爵说完,伸出大掌放到了竹幼晴的肚子上。
&bp;&bp;&bp;&bp;却被竹幼晴一侧身闪开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别装糊涂了!”
这个男人怀的什么心思,她也猜的**不离十了。
“你是说,我不让你离开的事吗?”上官爵放下擎在空中的手,优雅的坐到沙发中,像是这件事根本就不足一提。
不疼不痒的话从上官爵的口中一说出,竹幼晴就顿时有点火大。
限制她的自由对于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微不足道吗?
“你凭什么不让我离开?你的承诺呢?还有合约,你不是说过你会遵守的吗?上官爵根本就是个谎话精!”
她就是要跟这个男人说清楚。
她倒想听听这个男人怎么跟她解释。
“我在为你好!”上官爵解释道。
“谢谢!我不需要!”什么破理由!真是可笑至极。
“等过几天,我自然会让你出去!”上官爵语气温柔,似是安慰。
“不行,我就要现在就离开!”
她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信他的鬼话。
她绝对不会再让步!
上官爵剑眉紧蹙,阴鸷的眸光望向竹幼晴,察觉到男人眸光的变化,竹幼晴身体一怔。
下一秒,小脸微扬倔强的迎上上官爵的眸光,“上官爵,我才不怕你,你休想拦住我!”
“还有!”
竹幼晴伸手扯下脖子上的戒指,扔到了沙发上,戒指是这个男人的东西,她不稀罕。
上官爵冷睨一眼躺在沙发上戒指,眸光暗了暗。
“哦,对了,合约!”
竹幼晴拿起她随身的小包,从里面将合约拿着出来。
上官爵看到小女人手中的合约,唇角勾了勾。
心中腹诽,这个小女人比他想的还要聪明,竟然能找到保险箱,还能顺利的打开了。
还真不一般!
“上官爵,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
竹幼晴一字一句的说道,接着当着上官爵的面,将手中的合约撕了个稀巴烂。
随手一扬,漫天的纸屑飘落在两人的周围。
坐在沙发中的上官爵,双臂优雅的打开,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薄唇微呡,一张英俊邪肆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像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份合约。
见男人不为所动,淡然的样子,竹幼晴更加的来气,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呆再去,拿起随身的小包,气冲冲的向门口走去。
可刚一推开门,守护在门口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将她揽住。
竹幼晴冷嗤一声。
看样子,今天怎么也的血战一场了,身手撸了撸袖子,做好作战的准备。
“来吧!”
黑衣人挠头,纷纷的看向客厅沙发上的上官爵,只见上官爵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人。
黑衣人听令,立刻散开来。
竹幼晴一愣,心里嘀咕这帮人怎么不拦着她了,疑惑的回头,望了望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难道那个男人同意了!
管他呢,既然放她走,不走才是傻子呢。
一个闪身进入电梯……
竹幼晴走后。
坐在沙发中的上官爵皱着剑眉,目光盯着手中的戒指,站在一旁的黑衣人上前道,“爵少,少夫人她……”
“去吧!”
&bp;&bp;&bp;&bp;“放心吧,爵少!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少夫人的!”
黑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
上官爵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刚走出公寓大楼的竹幼晴,紧皱剑眉。
黑眸中满满的担心,他突然有点后悔放竹幼晴离开了,可是当她看着楼下的小女人,舒服的伸展开双臂,享受的模样,上官爵扯了扯唇。
接着伸手拿起电话,阴鸷的眸光微敛,“调查的怎么样了?”
“不是他们干的,如你所说另有其人!我想最大的嫌疑人,你比我更清楚吧!”电话那头传来的慕枫的声音。
上官爵眉头紧锁,握着电话的指尖微微的泛白。
他猜的果然没错,在市想治他上官爵于死地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以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可他上官爵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上官爵了!
“嗯……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完刚要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慕枫的声音再次传来,“对了,报纸上说你定婚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几天上官爵订婚的事情各大媒体炒的沸沸扬扬,作为市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他的订婚可伤了不少少女的心。
慕枫作为上官爵的至交好友,一开始还以为是媒体又拿上官爵来搏版面,因为事先他一点风声都不知道,最后还是在电视上看到上官爵跪在一个女人面前的照片,他才知道。
慕枫稚嫩的小心灵很是受伤,见上官爵并没有回答他,心中腹诽,事情应该是真的了,便大声埋怨起来,“喂,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就这样把我抛弃了,你怎么那么狠心!?好歹我也是跟你出生入死好几年,你怎么忍心……”慕枫‘哭哭啼啼’,“还有,那个幸运的女人是谁啊?我见过吗?……”
媒体并没有爆出竹幼晴的正面,出现的媒体上的竹幼晴也只是一个背影,所以慕枫很好奇能俘获上官爵的女人的真面目。
电话的另一端,慕枫喋喋不休着,上官爵却根本没有在听,目光依旧锁定楼下的小女人,眼看着竹幼晴的身影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才收回视线幽幽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了?”
“……”
慕枫已经在电话那头疯掉了。
“你丫根本没在听是吧!?上官爵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你……”
慕枫刚要抱怨,却被上官爵冷冷的声音打断。
“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
嘟嘟嘟……
上官爵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
“忘恩负义,冷漠,绝情……”有这样一个朋友他慕枫这辈子算是完了,愤愤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嘀咕着。
这时手中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慕枫得意的勾了勾唇,慢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喂,想跟我说说了?”
“说什么?”另一端白小雨一头雾水。
“嗯?”
慕枫放下电话,一看是白小雨的电话,原来是他误会成了上官爵的了,叹了一口气。
“没……没事!是我误会了,你找我怎么事情?”慕枫言归正传。
“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慕大少爷了?”
&bp;&bp;&bp;&bp;白小雨自从那晚酒吧惊魂后被慕枫带回了家,没想到酒后乱性,和慕枫发生了一夜情,在那之后,慕枫也像消失了一样,一个电话也没有,这不免让她有点心慌,所以,鼓起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虽说这种事情女生主动不太好,但白小雨可不管那么多。
“能,当然能!”慕枫急忙解释。
慕枫这辈子,最怕的生物就是女人,他可以不怕枪林弹雨,可以视死如归,但唯一怕的就是女人这种复杂奇怪的生物。
话说他慕枫也算是阅女无数了,可还是改不了老毛病,上丨床可以,但是就是不能跟他谈情。
谈情这种事是慕枫最惧怕的,只运动不谈情是他一直遵循的原则,也是他人生座右铭。
所以只要是上过床的女人,他是绝对的不会在联系的。
当然白小雨是个例外。
“我想跟你说的是,那晚……”白小雨欲言又止,想把话说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犹豫片刻后,干脆直奔主题!
“你小子不是怕我赖上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白小雨爽朗的声音。
白小雨作为慕枫的朋友,她深知这个男人的雷区,所以她从来没想过会越过那条界限,那晚绝对是特殊情况!都是酒精害的,事后她也后悔了,可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两人绝交吗?
可是他们真的‘合得来’啊!
“哪……哪有……”慕枫结结巴巴的回道。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慕枫这会早就将电话挂了,可白小雨……
他还真不敢!
“没有就好!放心,你也不是我的菜!”
慕枫一听白小雨这么说,松了口气,擦了擦手心冒的汗,傻笑着回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
电话那头一阵的死寂!
白小雨虽说不是出生在一个豪门贵族,但是在市也是数的上的,长得更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被慕枫这样一回应,心里难免有点郁闷。
即使知道这个朋友的怪癖,可还是有点失落。
慕枫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严重的伤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心。
还在电话那头傻呵呵的笑着。
“对了,上官爵是你朋友吧?”为了不让慕枫察觉到她的失落,白小雨赶忙转移话题。
“嗯!还算是吧!”
从刚刚上官爵对他的态度,他开始有点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真友谊了!
“他订婚的事你一定知道吧?那和他订婚的女人,是谁,你知道吗?”白小雨这几天一直联系竹幼晴,也联系不上,自从那晚在酒吧分开后,她们就没再见面。
按理竹幼晴如果回到英国应该给她打电话的,可是到现在也接到竹幼晴的电话。
直到在电视上看见上官爵订婚的消息,她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人越看越像竹幼晴,但是她还不能百分百的确认。
“这个……我也不太确认!”慕枫皱了皱眉,他何尝不想知道,奈何上官爵不告诉他啊。
“你到底是不是他朋友,这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慕枫顿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白小雨的质疑。
这时白小雨的电话突然间有人同时打进来。
“我不跟你说了,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慕枫松了一口气。
&bp;&bp;&bp;&bp;打电话给白小雨,正是竹幼晴,在市竹幼晴也就认识白小雨一个人了,所以在她临走前一定要给白小雨说一声才行。
电话接通。
“小雨是我!”竹幼晴用的是公用电话,她的电话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上官爵给她的电话,她根本没带出来。
“幼晴?”电话那头传来了白小雨的惊呼声,“幼晴,你在哪?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你还好吗?”
白小雨巴拉巴拉的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很好,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现在还在市,等我回到英国再给你打电话详谈!”
“你还在市?”白小雨放下电话,见上面的电话号码正是显示的本市,她才恍然大悟。“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白小雨断定竹幼晴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免为她担心起来。
“不用,我一会回红顶取行李,然后就直接去机场!”竹幼晴不是不想和白小雨见面,只是她怕那个男人万一再反悔,将她抓回去,所以,她得抓紧时间离开市才行,还有她不想连累白小雨,要是把白小雨也扯进来,以白小雨的脾气,非的和上官爵拼命不可。
竹幼晴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白小雨才答应不去找她。
挂断电话。
竹幼晴便打车回到红顶别墅。
刚一进别墅,阿嫂就迎了上来,看见是竹幼晴回来了,急忙的上前,“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布满皱纹的脸上不是惊喜,更多的是惊讶。
“阿嫂,我来取回我的行李!”竹幼晴和阿嫂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的向楼上走去。
刚上楼梯,却不经意的瞥见原本破烂不堪的大厅,竟然焕然一新。
竹幼晴整个人就呆住了。
环视了一周,崭新的地毯,晶莹剔透的吊灯,舒服的布艺沙发……
一切都变了样子,显然是刚刚从新装修过。
“阿嫂,这些是怎么回事?”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阿嫂扭捏着走上前去,不知道如何开口,犹犹豫豫的老半天不说一句话。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嫂?”
这反而使竹幼晴更加的好奇。
阿嫂缓缓的开口,“小姐,这些都是上官先生这两天特意派人给你装修的,他还说过几天你会来这边住下,没想到你现在就回来了!”
竹幼晴一听说是上官爵装修的别墅,皱了皱眉。
那个男人为什么特别去装修要拆掉的别墅?
不想多想,紧皱的秀眉慢慢的放平,淡淡道,“我是来取的行李的,这里已经不属于段家了,更不属于我!我一会离开!”
既然是上官爵的财产,那他想怎么弄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上官先生说,这是特意为了你而准备的。”阿嫂回想这几天上官爵满脸幸福的样子,就猜到肯定是上官爵想给小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是小姐为什么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bp;&bp;&bp;&bp;竹幼晴刚要上楼,听见阿嫂的话,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下一秒,头也不回的向楼上走去。
当她推开卧室的门,再次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
原本的卧室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粉红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竹幼晴心里一紧,清澈的眸子微闪,身体怔住在门口,握着卧室门把手的指间微微的泛白。
她就这样怔愣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
眼前这一切像是梦境般,竟让她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而自己像是闯入梦境的人。
这些难道也是那个男人给她准备的?
他竟然连她喜欢的颜色都知道,知道她的生日,知道她最喜欢的音乐,知道她最喜欢的颜色。
他还知道关于她的什么?
那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竹幼晴站在卧室的门口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她现在只想找到她的行李,然后离开这里。
不去看粉色的梳妆台,不去看粉色的公主床,不去看粉纱窗帘,她连床上那个些粉色的龙猫抱枕都不会去多看一眼。
她只想快点的离开这里。
可是找了半天,她的行李和妈妈留下的油画,都不见踪影。
便匆匆的下楼,她想问问阿嫂,心想一定是阿嫂帮她是收起来了。
她刚到楼梯口,便看见阿嫂匆忙的挂上了电话。
见阿嫂神情慌张,竹幼晴蹙了蹙眉,“阿嫂,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竹幼晴关心的问道。
她这一走,阿嫂可就一个人在这里了,竹幼晴不希望阿嫂出事。
“没……没事小姐!”
阿嫂摇了摇头,努力掩盖自己的慌张。
“没事就好!对了,阿嫂你看见我的行李了吗?还有妈妈的油画!”
“这个……”阿嫂表情为难,“我……没……没看见!”
竹幼晴越发的觉得阿嫂不对劲,那些行李她一直放在房间里的,装修之前阿嫂怎么可能想不到帮她收起来。进一步上前柔声道,希望阿嫂能想起来,“阿嫂,你再好好的想想!妈妈的油画对我真的很重要。”
“小姐……”阿嫂欲言又止后,摇了摇头。
竹幼晴叹了口气。
行李里面有竹幼晴的护照等证件,如果找不到,她今天肯定是走不成了!护照什么的可以去大使馆再办理,可是妈妈的油画……
竹幼晴皱了皱眉。
想必是装修的时候,弄丢的吧,她的行李箱看上去也不贵重,只是很普通的行李箱,被工人当做垃圾扔掉了也不一定。
想到这竹幼晴清澈的灵眸,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姐……”阿嫂见竹幼晴伤心的模样,突然开口,“等一下!”
“嗯?”竹幼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见阿嫂转身离开了。
须臾。
阿嫂拖着竹幼晴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竹幼晴眼前一亮,那是她的行李箱!
兴奋的迎上前去,接过阿嫂的手的行李箱,迅速的打开来。
妈妈的油画,还有她的各种证件,一样都没丢。
她高兴的上前给了阿嫂一个大大的拥抱。
只是,阿嫂为什么把她的行李箱藏起来?
&bp;&bp;&bp;&bp;只是,阿嫂为什么把她的行李箱藏起来?
“阿嫂……你……”竹幼晴疑惑的看着阿嫂,而阿嫂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姐……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你要走要留是你的自由,而我也是个佣人根本就不该管这么多,可是……可是上官先生……”阿嫂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
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上官先生真的很用心!”
阿嫂酝酿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挽留住竹幼晴的离开。
“阿嫂,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成是佣人。”竹幼晴拉过阿嫂的手,道,“我的行李箱,是那个男人让你藏起来的对吗?”
“没……没……是我自己藏的!上官先生只是让我劝你留下来。”
“上官先生真的是个好人!”
竹幼晴皱了皱眉,“你不用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
竹幼晴腹诽上官爵那个恶男给阿嫂施了什么魔法,竟然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将阿嫂收买了。
扯了扯唇,一脸的无奈。
麻利的将行李箱重新整理好。
起身道,“阿嫂,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走了!”
竹幼晴说完,推着行李箱向外走去。
“幼晴……”
阿嫂一张沧桑的脸上,说不出的伤心。
没能挽留下竹幼晴她自责不已,但是她已经尽力了,她一直深信,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
竹幼晴转身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阿嫂,心头莫名的一阵酸楚,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能离开这里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的不是吗!
可她却没又感到丝毫的开心。
反倒心情无比的落寞。
没有那个恶男的纠缠,她自由自在过她想要的生活,这再好不过了。
竹幼晴想到这咬了咬唇,抬头望了望身后的红顶别墅,她走了以后,这里一定会被拆掉吧……
皱了皱眉,拉着行李箱的手指用力的握紧,下一秒头也不回的向下走去。
拖着笨重的行李箱,竹幼晴站在道路边上,这会出租车有点少,等了好一会,也没等来一辆。
心里不免有点着急起来。
“小姐,去哪?”这时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突然停在了竹幼晴的脚边,一个年轻男人探出头,笑呵呵的问道。
“嗯?”竹幼晴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转过头有点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黑色车辆。
“小姐,您放心,我这车虽说是黑色的车,但绝对不是黑车!这点我保证!”年轻男人说完伸出手臂,拍了拍车身,呲着牙咧嘴笑了笑。
“不了,谢谢!”竹幼晴虽然来市不几天,但是新闻报纸也有偶尔看到有女孩座上私家车,失踪的消息,她现在是急想去机场,可是面前的车,她还真不敢上。
“小姐,我真的不是黑车,你放心,我不收你钱,白送你总可以吧!我保证不收你一分钱!”
年轻人举起一只手,发誓的说道,一脸的诚恳。
“不用了,谢谢!”竹幼晴礼貌的拒绝道。
&bp;&bp;&bp;&bp;年轻小伙见幼晴拒绝了他,表情由刚刚的信心满满,瞬间有点心虚起来,只好急忙想各种说辞劝竹幼晴上车。
“真的不用!”竹幼晴皱了皱眉,不堪骚扰,拖起旁边的行李箱向前走去。
见竹幼晴走开了,车上的年轻人顿时捶胸顿足,不甘心的将车缓缓的从竹幼晴的身边驶过。
须臾,离竹幼晴不远处的拐角处。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车内一群年轻人吵得沸沸扬扬。
“你丫是不是傻,哪有上来就说自己不是黑车的!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不要钱,黑车哪有不要钱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一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气愤的骂道。
“你脑袋才被驴踢了,你怎么说话呢,你行你上!”刚刚黑车年轻小伙被这么一骂有点气不过。
他刚刚分明已经尽力了,没想到被骂。
“我要能上,还用你在这咋咋呼呼的?今天少夫人在电梯里的时候,是谁把她留住的?是我!要不是我演技一流,真情流露,用那感人肺腑的表演,少夫人能留下来吗?”
‘黑车’年轻男人,挠了挠头,咧着嘴道,“我刚刚不也照你说的做了吗,可是少夫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拒绝了!”
他刚说完,一旁长相微胖有点憨厚男人说道,“要我说,直接给少夫人绑回家得了,费那劲干什么!”
小胖虽然年纪是这里面最小的,可长相最成熟。
啪!啪!啪!
小胖话音刚落,三个巴掌齐齐的落在了他的头上,“一边待着去!”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吓得小胖伸出胖乎乎的手揉了一头的卷毛,委屈的缩到了一边,看着同时攻击自己的三个人,不再敢出声。
“要不我去!”
有人突然发声。
“你不行,少夫人早上也见过你,一定能认得出来。”
车上的几个人陷入了沉思。
“小胖……就让小胖去吧!他长的憨厚,少夫人一定会相信她!”
突然有人提议道。
“对!就是小胖!”其余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都表示赞同。
“我……我不行!”蜷缩在一旁的小胖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他一紧张纠结吧,说谎什么的更是结巴的厉害,“少夫人肯定不会上我的车的!”
“你丫能不能有点信心,下车!快点!就是你了!放心吧,一会我们帮你叫一辆出租车,你开出租车去!”
在众人的怂恿下,小胖迫不得已的下了车。
……
须臾。
竹幼晴看了看表,已经等车半个小时了,也没见到一辆出租车,这时不远处,一抹黄色的车身出现在为数不多的车流中。
她眼前一亮,踮起脚尖,使劲的招了招手。
出租车驾驶座上的小胖见竹幼晴远远的冲他招了招手,心里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深呼一口气后,稳稳的将车子停在了竹幼晴的身边。
车子停稳后,小胖推开车门去去帮竹幼晴拿行李箱。
“谢谢你!”竹幼晴礼貌的道谢,腹诽自己遇到了一个热情的司机。
&bp;&bp;&bp;&bp;“少……”
其实小胖想说的是,少夫人客气了!
但少夫人的少字刚一开口,他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剩下的几个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少……捎带脚儿的事!”
小胖反应还算激灵,脱口而出的话总算掩盖了过去。
竹幼晴见面前的小胖一脸的憨厚模样,冲着他笑了笑。
此刻小胖激动的要命,目前他的任务艰巨,想着后方好几个为他打气加油的兄弟深吸一口气。
主要是他要是砸了,那他回去肯定得让那么兄弟蹂躏死不可。
脑中不断得想着他的任务。
出租车内。
“小……小姐,请问你去哪?”
小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结结巴巴的问道。
“机场!”竹幼晴将车门关上,微笑着答道。
小胖点了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驶了出去。
“小姐,你这是离开市吗?”小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竹幼晴问道,开始和竹幼晴套近乎。
“是的!”竹幼晴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她还记得那个清晨,她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虽然她来了没几天,但是这种陌生的感觉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好似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可是这种情愫到底是什么呢?!
“小姐……小姐以后还会再回来吗?”
“嗯?”竹幼晴一怔,摇了摇头道,“不会了吧!”眼底闪过一丝的失落,语气也不免有点伤感。
小胖虽然长粗犷,但是观察力还算细腻,一眼便看出了竹幼晴心中的一丝不舍,“看小姐应该对市很有感情吧,想必在这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吧!以后一定要常回来才好啊,我代表市的千万人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好的,谢谢你!”竹幼晴欣慰的扯了扯唇。
一路上小胖的开车技巧还算娴熟,不一会就市最大的机场。
竹幼晴刚要下车取后备箱的行李,却发现小胖早已经将行李拿在了手中。
“小姐……我帮你拿进去吧!”小胖顶着一头可爱的卷发,‘热情’的说道。
这可是他任务重最重要的环节,眼看着任务就要完成了,他心里不免有点紧张起来。
“这……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竹幼晴赶忙迎上前去,想要拖过行李。面对小胖的热情,她有点不知所措,这么热情的司机她是第一次见到。
“小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们走吧!”小胖说完拖着行李箱就向机场的购票大厅走去。
竹幼晴见小胖拖着自己的行李不由分说的向机场内走去,怔愣了一秒后只好跟上。
“谢谢,真的麻烦你了!”竹幼晴看着旁边拖着自己行李箱的小胖礼貌的道谢。
“真没什么,你看我一天都在出租车里坐着,也得稍微运动一下是不!”小胖一边说,一边快速的向机场的大厅走去。
机场大厅内,人头攒动。
一进大厅,小胖四下环顾一周后,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流了下来,眼神不断的搜寻着什么!
“谢谢你!我要去买票了!”竹幼晴想要接过行李箱,微笑着想要告别。
&bp;&bp;&bp;&bp;“少……不是……小姐!等……等一下!”小胖四下看去,急忙说道,手中握着的把手紧紧的没又要松手的意思。“拖着行李……不好买票,我帮你拿行李,你去买票吧!”小胖擦了擦额头的汗。
竹幼晴见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片,递给了小胖微笑道,“给!”
“谢谢!”
竹幼晴看小胖坚持的样子,只好同意。
竹幼晴排队买票,小胖拖着行李站在她不远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排在队尾的竹幼晴慢慢向前挪动着。
不远处的小胖此刻却越发的不安起来,因为照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啊,眼看着少夫人要买到票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小胖侧过身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到底怎么回事?”低声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另一边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说呢,我都已经在机场了,还要我拖到什么时候?我要坚持不下去了啊!”小胖瞥了一眼不远处竹幼晴。
“放心吧!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和少夫人在一起,一刻都不能分开,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可是少夫人马上就要买到票了……”
一会他要是再不离开,少夫人肯定要怀疑他的动机了啊!
“那我们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
须臾。
“小姐,能让我插下队吗?我的飞机马上要停止售票了!排队肯定赶不上了,你能让我先买票吗?”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走到竹幼晴面前,哀求道。看样子很着急。
“这……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如果她要是把位置这个老人,那她就得重新排队……”
“小姐,我真的很着急!小姐就请你帮帮我吧!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赶上这班的飞机!”
竹幼晴皱了皱眉,“好吧!”
说完,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谢你姑娘!”
竹幼晴微笑着点了点头后,走向队尾从新排队。
小胖看了看站在最尾端的竹幼晴,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回他就不用担心了。
须臾。
不远处,一群身穿警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机场内。
只见一群人直奔着小胖的方向走来。
最后停在了他的身边,“不好意思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小胖‘慌张’的说道。
“这个你比我们清楚!”小胖当然清楚,他可就等着呢。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又没犯法,为什么抓我!”
小胖故意大声的说道,为了引起竹幼晴的注意。
队伍中的竹幼晴急忙的转身看去,只见一群警丨察围着小胖,她急忙的跑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竹幼晴问道。
“你们是一起的?”一个警丨察突然厉声问道。目光上下打量着竹幼晴,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嫌疑犯。
竹幼晴一怔。
“我们……”竹幼晴看了一眼小胖,只见小胖却低着头,“是也不是……他只是出租车司机,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出租车司机?我们怀疑他跟最近几起重大的盗窃案有关,现在我怀疑你们两个是一伙的,麻烦小姐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
&bp;&bp;&bp;&bp;这真是竹幼晴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好端端的出租车司机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嫌疑犯了,她秀眉蹙起,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小胖,怎么看也无法和警丨察口中的大盗扯上关系。
这会连她都被连累上了,难不成警丨察怀疑他们是雌雄大盗?
“走吧!”一个女警丨察了过来拉住竹幼晴的手臂。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是小偷!”竹幼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虽然她跟小胖在车里只是聊了几句,可是根据她对人的判断力,这个说话结结巴巴,面相憨厚为人热情的人怎么可能是江湖大盗?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现在怀疑的是你们俩个人,而不是他一个人!请跟我们去趟警丨察局吧!”一个表情冷酷的警丨察气势咄咄逼人的回答道。
竹幼晴哭笑不得,“我的飞机就要起飞了,你们不会想不让我离开吧?”
她不敢相信,她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恐怕是的,在你没有排除嫌疑之前,你现在还不能出境!”
“……”竹幼晴扶额。
她就知道,她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离开市,果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弄清楚才行,早解决,早离开。
“好,我跟你们走!我相信你们的办案能力,肯定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说完竹幼晴挣脱旁边拉着她手臂的女警丨察,“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
警丨察局内。
没有想象中的各种盘问,竹幼晴坐在一个类似休息室的房间内,刚刚带她来的警丨察也不见了踪影。
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低头看着面前香浓的咖啡和甜点,皱了皱眉。
良久。
有人推门进来。
“竹小姐,还需要添加咖啡吗?”一个长相甜美的女警丨察推门走了进来,看样子年龄也不大,更像是实习的警丨察。
“嗯?不用!”
难道现在警丨察局对待嫌疑犯都是这样的温柔?
有咖啡,有甜点,外加热情的服务?
“竹小姐,要是有什么需要请跟我说。”小女警丨察微笑的看着说道。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这才是她真正关心,她还要赶飞机的好吗,怎么这在喝上咖啡了!
“我帮您问你下,请稍等!”小女警丨察说完便离开了休息室。
须臾。
“竹小姐,不好意思,你现在还不能走!”小女警丨察走进来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
“队长说……案件还在调查当中!”
“你们警丨察办案,难道都是没有证据就抓人的吗?”这个太诡异了,莫名其妙被抓进来,莫名其妙的又被晾在这,算是怎么一会事啊?竹幼晴百思不得其解,难免心里有点火气。
“这个……!”小女警丨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她,一时语塞。
“我要见你们的队长!”竹幼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皱眉说道。
“……你稍等!”小女警丨察一脸为难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
须臾。
一个身材魁梧,健硕的男人出现在休息室内,男人皮肤黝黑,一张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睛,浑身上下散发出浑然的正气。
&bp;&bp;&bp;&bp;男人敏锐的目光扫过竹幼晴,嘴角掀了掀,随意的在竹幼晴的对面坐下。
“竹小姐对我们警丨察局的咖啡不满意吗?”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请我来喝咖啡的吗?”
“请问竹小姐在市有没有认识的人?”
竹幼晴皱眉,“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竹小姐是犯罪嫌疑人!但是竹小姐也没有完全的摆脱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所以你要是想离开这里的话,就请找到保人和缴纳一定的保释金!”
“保人和保释金?”竹幼晴皱了皱眉。
她在市除了认识白小雨,其他的人……
想到这竹幼晴抿了抿唇道,“我能用下你们的电话吗?”
警丨察队长点了点头示意小女警丨察,小女警丨察道,“竹小姐请跟我来吧!”
竹幼晴跟着她向外面走去。
拨通了白小雨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拨通!”
竹幼晴皱了皱眉。
这会子她能找的人也就是白小雨了,可白小雨的电话偏偏打不通。
接连打了还几遍,还是同样的声音传来,竹幼晴只好放弃。
“竹小姐,要不要再换个人试试?”一旁的小女警丨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竹幼晴道。
“换个人……”
除了白小雨还有就是谁?
“阿嫂?”可是竹幼晴根本没有记住阿嫂的电话号码,也没法联系上。
“还有谁?”竹幼晴用电话敲了敲头,突然一个人的脸瞬间在脑海里闪过。
“他?”
不行,不行!那个臭男人,要是知道我在警丨察局被人当成小偷抓起来,他非得嘲笑死她不可!最重要的是,他要是知道到她要离开市,那个男人肯定又得的发疯不可!
使劲的摇了摇头,把男人的脸从脑中删除。
就算她一直被关在这,她也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上官爵的!
竹幼晴放下电话。
“竹小姐没有其他联系人了吗?”小女警丨察见竹幼晴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吃惊的问道。
“我觉得我不需要所谓的保释,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罪!我就在这等到你们调查清楚好了。”
“小姐,可是我们办案很慢的……”小女警官不可思议的看着竹幼晴,再次好意的听她到。
“那就麻烦你们快点好了!”
“这……”
……
加长的布加拉迪车内,上官爵冷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电话,他在等那个倔强的小女人的电话,然而电话迟迟没有打来。
眸光幽暗,脸色更是阴冷无比。
突然一直握在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警丨察局的电话,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喜。
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扬起,他没有直接接起电话,虽然这个电话他等了一下午,可是一想到等待的煎熬,他就想报复那个小女人,等电话在手中响了好几声以后,他方才优雅的接起。
“是我!”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传来。
“……”上官爵一听是男人的声音,无奈的扶额。
“喂,我说老同学,你多年不联系我,这一联系我就让我帮你泡妞,你可真是一点都变啊!”
&bp;&bp;&bp;&bp;“她怎么样了?”上官爵努力的压抑住自己内心失落的情绪。
“真是不理解你这些有钱人,新闻上不是说你都已经订婚了吗?刚订婚就出轨,不是我这个老同学说你……”
“高警官,订婚可不是结婚,现在警丨察都不**的吗?”上官爵现在有种想砍人的冲动,哪还心情听这个老同学絮絮叨叨,他现在只关心竹幼晴的情况。
“算了,我是说不过你,对了,你的那个小女朋友现在很好,你也不用担心,只是你想玩英雄救美好像有点难,她目前可没说认识你哦!”
“……”上官爵心里抽痛了一下。
他在她的心目中就那么的不值得她记住吗?她分明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却在她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都想不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还是她在坚持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所以才不联系他的?
想到这上官爵剑眉蹙起。
“老同学,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她不给你打电话,我们也不好办啊!总不能我们拿枪逼着她给你打电话吧?”
电话另一端的高队长显然很为难的样子。
上官爵声音略带黯哑,“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说完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喂喂……”
警局内,高凌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小女警丨察问道,“怎么还不打电话?难道她真想在这过夜?”
“高队长,竹小姐刚刚说,她要等我们亲自释放她!”
“啧啧!还真是个倔脾气!好吧,我知道了!”
高凌点了点头,接着竹幼晴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内,竹幼晴回想从上官爵家中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不免让她怀疑起来。
这一切不会都是那个那男人搞得鬼吧?故意让她向他求助?然后又让她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时高凌和刚刚的那个小女警丨察再次走了进来。
“怎么,竹小姐在市没有亲人吗?”
“你这是在审讯?”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咖啡,挑眉问道。
“……”高凌被竹幼晴这么一问竟然慌了神。
他哪敢审问上官爵的女人啊!要是被那个家伙知道,他能把这个警丨察局给掀翻不可,
一想到这高凌头皮发麻。
可是听竹幼晴的的语气,显然是开始怀疑了。
想到这对旁边小女警丨察使了个颜色,只见小女警丨察走了出去。
“咳咳……竹小姐误会了,我们也是秉公办事,你知道按照程序,你只要找到一个担保人就可以出去的!”
“我在市没有认识的人,你们要是想关我就关我好了,只是我想这个国家还是**律的吧?你们无缘无故将我关在这里,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就是诬陷,我会保留控告你们的权利!”
竹幼晴周身散发出让人不可侵犯的凌厉的气息,不免让高凌瞬间一怔。
看这个女人年龄应该也不大,像这么小的年龄就懂得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权利女孩在这个国家还真很少。
&bp;&bp;&bp;&bp;他遇到过很多像她般年龄的女孩,要是这种时候早就哭哭啼啼的了,可面前的女人却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
好一个气势逼人的小女人,外表看似柔柔弱弱,内心却无比的坚强与倔强。
明明只要她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愿意去祈求任何人,这种不服输的性格还真是让人佩服。
看样子上官爵那家伙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不过一想到上官爵刚刚在电话中的对他的‘威胁’,他咬咬牙,硬着头皮,手伸进外衣兜里。
啪!
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装满了褐色的不明物体,被他扔到了桌面上。
“这是什么?”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比我清楚吧?”高凌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我们在你的皮箱里搜到的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
“那我就来告诉你,这叫做大丨麻,也就是毒丨品!”
“什么?”竹幼晴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后背直发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在她的包里,一定有人陷害她。
“这不是我的,有人栽赃我!”
高凌见竹幼晴紧张的样子。
他突然有点怀疑这个方法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要是这个小女人真的跟他较起劲来,这也不好收拾啊!
“竹小姐,这个东西到底是你的还是有人栽赃给你的,我们会查清楚。按照法律,这包东西是在你行李箱中发现的,所以你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如你所说,当时你的行李是交给另一个人保管的,所以不排除被人陷害。这些因素我们都会考虑在内,请你放心。”
高凌说道这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我们警丨察办案……会很仔细的!”高凌说完挑了挑眉,一种不言而喻的神情。
竹幼晴皱了皱眉,冷睨着桌面上的小口袋。
“竹小姐考虑好了吗?”高凌信心满满,他这样一弄,还不信吓不到面前的小女人,“竹小姐要是想联系什么人,请跟我来吧!”
高凌说完站了起来,示意竹幼晴出去打电话好求救。
但是竹幼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突然冷厉的声音响起,“我不会打电话的,我不需要保释,我没做犯法的事!”
竹幼晴眸光无比的坚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出口。
“……”高凌霎时怔愣住。
他当然知道竹幼晴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他一个堂堂的警丨察队长,刚刚他对这个小女人做的事情才是知法犯法,可是他有什么办法,要不是帮助上官爵那个家伙,他才不会使出下三路的手段。
当当当!
一阵的敲门声传来,“进来!”
还是刚刚那个小女警丨察,“队长,检查的人走了!”
“嗯!我知道了!”高凌故意小声抱怨了一句,“这帮人,没事来捣什么乱,害的我们平时都不舍得喝得咖啡都拿给嫌疑犯喝!”
高凌假装回了回神,脸色瞬间一变,语气异常的冰冷,“竹小姐,这个案子很复杂,涉及到很多方面,只能暂时收押你。”
话落,不再理会竹幼晴,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资料打算离开。
&bp;&bp;&bp;&bp;听到这里,竹幼晴皱眉,“那不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收押我?”
高凌冷笑一声,不耐烦的开口:“竹小姐,你别忘了,这包东西可是在你的皮箱里发现的!”说完将手中的小袋子在竹幼晴面前晃了晃,“所以没调查清楚之前,你都有嫌疑,我们有权收押你。当然,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还你清白,这段时间暂时委屈你了。”
话落,转身欲势离开,没有丝毫迟疑。
竹幼晴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高凌,眉头轻蹙。
刚刚她怀疑是上官爵搞的鬼,现在倒是不太确定。之前那些人对她态度很好,又有咖啡又有点心,原来是有领导来检查,刚刚说检查的走了,所以面前这个警丨察队长说变脸就变脸。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匪夷所思了,莫名其妙被人当成小偷,这会一眨眼变成携带违禁品,再过一会变成杀人犯也不好说。
事情都这样了,想必一定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人想陷害她,不行她要离开才行。
尤其是这种涉毒的案件,关她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等一下,我要取保候审!”她好汉不吃眼前亏。
听到竹幼晴的话,高凌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停下脚步,表情冰冷:“你不是说你没有认识的人吗?竹小姐,我们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笑。”
接着,又转身要走。
竹幼晴见他态度强硬,顿时心里有点急了,她可不能莫名待在这里,马上开口。
“我有,我现在就要打电话!”
高凌心里暗笑一声,面上故意露出一副怒容,口气依旧冰冷,“跟我来吧!”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上勾了!
“要是有想联系的人,不知道电话号码可以问我!”
高凌怕竹幼晴一时想不起上官爵的电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友情提醒到。
竹幼晴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白小雨的电话,但是依旧的打不通,她只好放弃。
接着她咬了咬唇,手指在拨号键上犹犹豫豫,现在能帮助她的人就剩下上官爵了,她认识的人也只剩他了。
她要不要给他打?
脑中还在犹豫,手指却不听话的拨通了那个她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才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接电话的速度这么快,她的神情还在恍惚之中。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阵沉默的声音。
“是……是我!”竹幼晴首先开口,她突然感觉像是闯了祸的小孩。
“嗯!”上官爵冷冷的回应一声。
“你……你一会有时间吗?”竹幼晴试探的问道。
“直接说什么事情!”上官爵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假装冷静的问道。
“那个……我在…………”竹幼晴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也一直不安,听见男人冰冷的声音,她突然有点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那个男人会不会不管她,或者会不会嘲笑奚落她一番?
就在她纠结不定的时候,电话那头上官爵的声音传来,“我马上到!”
“嗯?”
嘟嘟嘟……
&bp;&bp;&bp;&bp;竹幼晴拿着电话愣住。
刚刚发生什么了?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啊,可那个男人说他马上到?
她愤懑的看着电话,一头的雾水。
心想那个家伙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她连在哪都没来得及讲,就挂电话,还真是可恶!
就在她手中的话筒还没放下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警丨察局的门口,破门而入。
竹幼晴抬眸望去,视线霎时定格……
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
是他?
上官爵?
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眯了眯眼定睛望去。
接着身体微微一怔。
距离她打电话到这个男人出现还不足一分钟,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只见上官爵阴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在上官爵刚刚踏入警丨察局的那一秒,她感觉到自己后背发凉。
她分明从男人的身上看出了微微的怒气。
他不会冲她发火吧!
他一定会报复她撕毁合约,还想偷偷的逃走。
竹幼晴此刻有点后悔给上官爵打电话了,现在十分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一脸吃惊的外加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内心翻江倒海。
此刻比她还要吃惊的是警丨察局内的所有人。
原本忙忙碌碌,人来人往的警丨察局,瞬间都静止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想门口的方向看去。
一个女警丨察拿着一摞的资料从上官爵的身边擦身而过,刚刚还严肃的一张扑克脸也瞬间便的娇羞红润起来,慌不择路的差点没装上对面的人。
只见上官爵凌厉的眸光扫射一圈后,最后视线落在竹幼晴的身上,对上竹幼晴吃惊的眸子,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竹幼晴怔愣的望着这张俊美到无法让人直视的脸,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她的心脏也不由自主的快速的跳动起来,对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有点吃惊,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这么激动呢?
她是怕他发现她要逃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缓缓的放下电话,脑海里不停的转动着,一会要是这个男人质问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发生的事情呢?
算了一会就随机应变吧!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
“我的女人都敢抓?我倒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上官爵突然冷喝出口,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住整个警丨察局,他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上官爵的移动而移动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上官爵一步步的走进,竹幼晴的身体也越发的紧绷起来。
怔愣的站在那,直到身体被上官爵一把拥入怀中!
耳边传来男人犹如大提琴般充满磁性的声音,“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刚刚还愤怒的声音,此刻却温柔的让人意外。
“我……”
虽然上官爵语气中满是责备,但是竹幼晴丝毫感觉不到不舒服,反倒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微暖的火焰。让她的身体瞬间变的放松下来。
&bp;&bp;&bp;&bp;竹幼晴想要解释她现在的处境,可是上官爵并不给她机会。
“嘘!我们的事回家再说!”
“……”竹幼晴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眸光闪闪的望着上官爵。
虽说竹幼晴不是那种依赖人的女人,可在这举目无亲的市,能有个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抑制的感动的!
想开口说谢谢他来救她,却怎么也没开的了口。
看到这一幕的高凌勾了勾唇,走了过来,此情此景他真是不忍心破坏,但是他是个‘称职’的警丨察,他的‘案子’还没了结呢,也该他上场了吧。
“咳咳,警丨察局可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为了展示自己的威严,也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高凌上来给了上官爵一个下马威。
可上官爵像是没听见,温柔宠溺的目光依旧注视在竹幼晴的脸上,显然是把一旁的高凌当成了空气。
好一会,上官爵才将视线移到高凌的身上。
冷鸷的眸光扫向一旁的高凌,诡谲中带有一丝丝的狠戾。
高凌把上官爵这种目光当做是对他的‘鼓励’,继续‘严肃’道,“两位跟我来吧!”
休息室。
“怎么?难道想连我一起关起来吗?”上官爵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长臂依旧搂着竹幼晴的腰肢,没又要放开的意思,冲着高凌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道。
浑身上下散发着帝王的气息。
“我想上官先生误会了,这些都是例行的程序,只要上官先生在这签字,然后缴纳完保释金,竹小姐就可以离开了!”
“你们警局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的办案?我上官爵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携带违禁品的嫌疑犯?你在开玩笑吗?”上官爵翻看着高凌递过来的资料冷斥道,随手将资料仍到桌子上。
“上官先生,案件还在调查之中,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
高凌配合着上官爵尽量将戏演得逼真一些,所以气势上并没又输给上官爵。
“你的意思我的女人还有嫌疑?”上官爵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剑眉微蹙起,浑身上下倏然升起一股怒气。
“当然!”
“你再说一遍!”上官爵募地起身,长臂一挥伸手抓住高凌的衣领,眸光狠戾。显然这位警官的话,将他‘激怒’了。
一旁的竹幼晴被上官爵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腹诽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跟这个警丨察动手吧?
眼看着上官爵的拳头就要落下,竹幼晴急忙上前抓住上官爵伸出去的胳膊,死死的搂住。
“上官爵,你冷静点!”竹幼晴大声出口,顿时撕扯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霎时静止住。
上官爵被竹幼晴的激动的神情怔住。
他没想到他刚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又没要打人的意思,这个小女人反应竟然如此的激烈。
而被上官爵抓住领子的高凌也吓了一跳,心里也在腹诽看样上官爵这个地方家伙的戏没白演,看把小姑娘激动的,一定是害怕上官爵受伤吧。
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戏如何演下去。
&bp;&bp;&bp;&bp;“松手!”竹幼晴黑着脸说道。
“老婆……”上官爵见竹幼晴紧张的模样,心里一紧,他断定这个女人还是在意他的,她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心中顿时感激涕零,此刻他真想将面前的小女人拥入怀中,好好的亲昵一番,这么看来他的戏真的没又白演,最起码让他知道这个小女人的真心了。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紧抓着他手臂紧张的样子,心里窃喜。
“闭嘴,我们还没有结婚!”竹幼晴生气这个男人怎么变的那么容易冲动,在她的印象里上官爵可从来没有被什么人激怒过。
“我让你松手,你没听见吗?”见上官爵没有松手她又冷叱道。
竹幼晴现在想的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将这个警丨察打出个好歹来,那估计她就休想离开了,就连出国都的受到影响。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当然不会让它发生。
还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更不想这个男人给她添乱。
冷厉的眸光望着上官爵,纤细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拽住上官爵的胳膊,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架势。
“老婆……我听你的!”下一秒,上官爵听话的将手松开。
而此刻的高凌已经被刚刚这一幕雷的外焦里嫩了,他没想到在他心目中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官爵竟然害怕一个小女人。
如果他刚刚没听错的话,这个小女人就是他前几天的求婚对象了?
不过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关系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未来的老婆竟然不辞而别!难道是想逃婚不成,看样子这里面还真的有事呢!
高凌眯着眼,心中不停的暗自揣摩起来。
话说这个小女人还真是特别,连上官爵这样的男人都能摆平,真是不一般呢!
既然这个老同学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就让他给他们加把火吧!
“上官先生,你刚刚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袭警罪!我会保留控告你的权利的!”
高凌整了整衣领,俨然一副我可是不好惹的模样。
“警官先生,实在对不起,请你原谅他,他也是一时的冲动才这样的!”
在她的印象里袭警可是不小的罪名。
竹幼晴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为了让事情顺利的解决,她赶忙帮助上官爵求情。
“这个就看我的心情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狠狠的瞪了上官爵一眼,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来帮她解围的还是来给她捣乱的。
此刻的上官爵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依旧沉浸在竹幼晴温暖的‘关怀’下。
当然这些都是他臆想出来的而已。
“咝!”腰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上官爵回神,原来是被竹幼晴狠狠的掐了一把。
上官爵才意会到这个小女人是在让他给高凌道歉。
上官爵嘴角抽了抽。
让他给那个家伙道歉?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可爱。
他上官爵还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呢!
话说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道歉!
可是面前小女人俨然是一副你不道歉我跟你没完的威胁眼神。
上官爵皱了皱眉。
&bp;&bp;&bp;&bp;既然是演戏的话,也没有什么吧!
上官爵冷睨一眼对面坐着的高凌,而高凌显然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但是当他看见上官爵看向他的眼神时,嘴角抽了抽,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
“咳咳!算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我们警丨察干嘛?”高凌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让上官爵给他道歉,他还真有点吃不消!
作为多年的同学,上官爵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
高凌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竹幼晴以为她的保释没戏了,赶忙跟着起身问道,“警察先生,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竹幼晴知道再在这待下去肯定不会有好事,回头看了看上官爵阴鸷的脸,显然是还要发火的模样,要是这个家伙真的再发火,肯定会闹出事情来。
“当然可以,只不过吗……”高凌回头摸了摸鼻子道,“你的护照和签证就暂时不能拿走了!”
这可是上官爵特意吩咐的,他怎么可能忘了。
“什么!为什么不给我?那我还怎么……”
竹幼晴皱着眉,看向沙发上的上官爵,她没有把话说完,是怕上官爵发现她要逃走。
“那我,什么时候能拿回来?”竹幼晴小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高凌斜睨一眼上官爵道。
“……”竹幼晴娟眉紧蹙,看来她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上官爵此刻心里窃喜,小女人看你还这么逃走。
但是目前来看,他还得把戏演完,想到这他突然冷声的开口道,“我女人的东西岂是你想留就留的!”
“上官爵先生,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这个案子很复杂,这也是例行办事,还希望你能理解!”
“一切证据都不足的情况下,就限制我的女人出境,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上官爵走到高凌的身边,欲势上前理论。
竹幼晴见状,一个闪身上前,挡在了上官爵的前面,冲着高凌扯了扯唇道,“警丨察先生,你先忙……”竹幼晴说完没狠狠的瞪了上官爵一眼。
她现在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来捣乱的还是帮她的。
上官爵见竹幼晴今后紧张的揽住了他,得意的勾了勾唇。
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没有了护照,你可就回不去英国了!你确定你要留下来吗?”
上官爵落井下石的问道。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在文件上签字就好了!”竹幼晴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好吧!”上官爵说完回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笔,龙飞凤舞的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上官爵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假装不甘心的样子。
签完字,交了保释金,竹幼晴拖着行李,跟在上官爵的后面向他的座驾走去。
没了护照和签证,现在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就连去哪都成了问题。
回红顶别墅,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更不能回那个家伙的公寓。
要去哪呢?
“老婆……你是没吃饭吗?”前面的上官爵突然折了回来,看着身后垂头丧气的小女人问道。
“……”
&bp;&bp;&bp;&bp;竹幼晴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怎么说也是这个男人救她于水火之中,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那个……谢谢你能来!”
竹幼晴躲开上官爵的灼人的目光,柔声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垂首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双手轻轻的捧起小女人的脸颊,“这么就完了?”
他要的可不是一句谢谢!
“请我吃饭吧!”上官爵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竹幼晴的娇小的琼鼻,邪魅的说道。
“吃饭?”
“怎么,不行吗?”上官爵挑眉问道。
“就这么简单!?”竹幼晴挑眉质疑道。
“当然,你要是有其他的报答我的方法,我也是很乐意接受的!”上官爵说完长臂一挥将竹幼晴勾入怀中。
星眸流转,暧昧的气息让竹幼晴急忙的推开上官爵的手臂。
“没……就吃饭好了!”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有想多了,急忙道,“我们走吧!”
上官爵见小女人慌张的模样,邪魅的勾了勾唇。
两人向车的方向走去。
布加拉迪车内。
竹幼晴记得这辆车,她当然还记的那天她从医院出来,这个男人在这辆车上对她干了些什么,视线移到一旁的玻璃窗上。
那天这个男人一拳击在了上面,显然,玻璃已经换上崭新的了。
竹幼晴怔怔的看着窗户,一时失神。
上官爵见小女人一言不发的看着玻璃窗户,心里一怔,他知道她是在回忆那天的事情。
也是那天让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已经变了,不会在服从于他,也是那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清醒,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了,三年前的事,深深的伤害了这个看似坚强,但是内心无比柔弱的小女人。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决定他要她从新的爱上他。
这一切的转变是从这辆车里开始的!
同样的车,同样的人,只是一切都重来了!
上官爵看着一直将头别向窗外的小女人,心里一紧。
他分明感受到了小女人身上散发出了的略微的紧张的气息。
她是在害怕吗?
害怕他会做出那天同样的事情?想到这剑眉蹙起,都怪他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回忆,心里自责起来。
“你想吃什么?”他故意的出声打断竹幼晴的回忆。
“嗯?”
被上官爵突然的一问,竹幼晴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猛地回头对上上官爵温柔如水的黑眸。
瞬间让她产生了错觉,眼前的人真的是上官爵吗?
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很宠溺……
这种眼神……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是她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呢?
眸光闪闪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时恍惚。
三年前的种种一涌而来。
两人视线煞那间交叠在一起。
车身突然的一晃,让竹幼晴瞬间回神,慌张的躲开上官爵黑曜石般的眸子,假装忙碌的再次将头转向车窗外,胡乱的问道,“你知道哪家餐厅比较好吗?”
竹幼晴来市不长时间,对于餐厅她并不了解,只好问上官爵。
窗外的霓虹等已经悉数亮了起来,红红绿绿的映照在竹幼晴脸上,掩盖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bp;&bp;&bp;&bp;“好的餐厅我还真知道不少。”上官爵勾了勾唇,“不过价格可能有点高哦?”
“没问题!”竹幼晴信心回头道,虽然她的钱都用来还她亲生父亲的债务了,但是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哦,你确定吗?”上官爵挑眉问道。
她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却嘴角扬起一抹不已察觉的邪魅笑容。
车子很快的停在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内。
西餐厅的位置相对的隐秘,与其说是西餐厅,不如说是会所。
“你确定这个餐厅很受欢迎吗?”竹幼晴坐在华丽的欧式座椅上,疑惑的问道。
看了看时间,正是吃晚餐的时间,怎么餐厅空空荡荡,除了她和上官爵一个人都没有。
上官爵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杯,邪魅的回道,“怎么,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更好吗?”
竹幼晴腹诽,这个男人不会把整个餐厅都包下了吧?
但转念一想,不太可能,这个男人不可能那么大头!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希望我们两个人用餐被打扰!”
“……”
听男人这话就知道果然如她所想,这个男人真是个大头鬼。
竹幼晴虽然不是心疼钱人,这样的铺张浪费还真的不是她的作风。
有钱捐给福利院帮助需要帮助的小孩多好,干嘛这么奢侈浪费!
要不是对面这个男人今天帮了她,这会她准会狠狠的给他上一堂课不可。
“心疼了?”
“嗯?没……哪有!”
竹幼晴的小心思怎么能躲过上官爵的眼睛,“心疼就直说。”
上官爵勾了勾唇,将手中的水杯放到嘴边轻呷一口。
“这里的餐点真的不错,一会你就知道了!”
上官爵故作神秘,轻轻的抬手,一个服务人员上前。
“开一瓶你们这最好的红酒!”
“……”竹幼晴扶额。
“上官先生,我们这最好的红酒是波尔多出产的1987年的chtft,你确定你要开吗?”
“开!”上官爵果断的回答道。
什么?1987年的波尔多出产的?
竹幼晴脸都绿了,听这年份,在听这产地,还有那一大串高端大气的法语,不用说也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
虽说他还有点余粮,估计这顿饭以后,她得喝西北风了。
这个男人是想榨干她的节奏啊!
该死,原来这是鸿门宴!
不行,她还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他是开玩笑的!”竹幼晴淡定的打断上官爵的话,冲着服务员幽幽的开口。
她才不傻,当这个冤大头。
上官爵你想让我身无分文,想的美!哼!
“嗯?”服务员不知道该听谁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转头看向上官爵。
“真的是开玩笑的……他这个人就喜欢开玩笑,是不是一点也不好笑!呵呵!
竹幼晴抬眸冲着一脸迷茫的服务生,优雅的挽了挽唇。
见上官爵不语,修长的腿伸到上官爵的腿旁,抬腿就是一脚。
上官爵吃痛的皱了皱眉。
“老公,你是开玩笑的对吧!”竹幼晴说完,云淡风轻的冲着上官爵挑了挑好看的两弯娟眉。
老公?
&bp;&bp;&bp;&bp;上官爵腿上吃痛,但是心里却美丽的很,这个小女人还头一次这么主动的叫自己老公,心里窃喜,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还能怎么编。
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竹幼晴。
见上官爵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竹幼晴想砍人,回头对着服务员道,“我们就要普通的红酒就行!”
见上官爵不开口,竹幼晴开口道。
“这……”服务员一时有点为难,不知道听谁的。
“听她的!”上官爵邪魅的看着竹幼晴,勾唇道。
待服务员退下后,竹幼晴气不过在桌子底下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可这一脚踢过过去可就没再收回来,因为她的腿被某男坚实有力的小腿夹住了。
丝毫动弹不得。
“上官爵……松开……我!”竹幼晴从细细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上官爵像是没听见,反而开始在竹幼晴的小腿摩丨挲起来。
“上官……爵!”竹幼晴真想将面前的一杯水泼向对面的这个家伙。
使劲的挣脱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的希望。
努力了半天,她还是放弃了,就这样一条腿被这个恶男夹着吧,反正也不影响她吃饭!
见竹幼晴突然间不动了,上官爵缓缓的开口道,“叫我一声老公,就放了你!”
说完优雅的切了一块牛扒放进口中慢慢的嚼着。
“不叫!”竹幼晴懒得搭理他。
她才不会听他的摆布,凭什么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所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竹幼晴这点还是知道的。
上官爵也不意外,现在不叫,总有一天会叫的!说不定一会这个小女人就开口了!
须臾。
整顿饭,竹幼晴的脚一直被男人夹着,这会已经都麻了。
不想多做停留,准备结账离开。
“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服务员微笑的问道。
“现金!”
竹幼晴拿过一旁的包包,开口道,“多少钱?”
她数了数钱包里的现金,心想应该是够了!
“小姐,今天的餐费总共是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
竹幼晴头顶像是有颗原子弹瞬间爆炸。
“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多少钱?”
肯定是她听错了吧,所以又问了一遍。
“您的餐费总共是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服务员微笑的耐心地重复了一边。
竹幼晴顿时僵住,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对面的上官爵。
而上官爵像是在看好戏般看着她,她清晰的看到男人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
“那个……这红酒不是普通的红酒吗?”
竹幼晴怀疑服务员是不是弄错了,不然普通的一顿饭怎么可能那么多钱。
“是的,这是八二年的拉菲,在我们餐厅是最普通的红酒了!”服务员微笑着答道。
竹幼晴想砍人……
八二年的拉菲算是普通的?
她欲哭无泪,无力的勾了勾唇,看了看钱包里的现金,估计是不可能够了,“我刷卡!”
“咦?怎么没了?”
原本装卡的地方空空如也,她的卡呢?
翻了半天,也没见到她一张的银行卡,这是怎么回事?
小偷偷了?
不可能,她的现金都还在啊。
&bp;&bp;&bp;&bp;不可能,她的现金都还在啊。
“不好意思,稍等下再来结账好吗?”
“好的!”服务员退了下去。
竹幼晴将包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一张银行卡的踪影。
“怎么了?”上官爵开口问,假装关心,实则是在看好戏。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一脸茫然的表情。
没有了护照,没有了签证,现在连银行卡都让他给没收了,看着个小女人还怎么逃走,看到对面小女人尴尬的样子,上官爵在心里窃喜。
“我的卡没了!”竹幼晴记得这个包一直是在警丨察那里的,会不会是被警丨察扣了,可是没跟她说啊!
“哦,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刚刚在警丨局的时候,你的卡被扣下了!现在估计资金应该是冻结了吧!”上官爵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他们为什么冻结我的资金?”竹幼晴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可是她所有的钱了……没有钱,她什么也干不了了啊!
“据说是非法的所得,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上官爵随便编了个理由。
非法所得!
好吧!竹幼晴有点无语了,心中怒火乱窜。
几天可以说是她人生最悲剧的一天了!
看着满桌子的残羹冷炙,眸光瞬间无比的惆怅!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将包往椅子上一扔,正了正身子道,伸手端起桌上的红酒,倏地灌入口中。
她彻彻底底被打败了,怎么可能有人像她怎么倒霉的!
越想越悲催,抹了抹嘴角的红酒,一杯不够,又倒了一杯!
刚要端起,就被上官爵夺了下来。
“你干什么!”竹幼晴正在气头上,她就是想喝酒。
“别喝了!”
“不行,这么贵的酒,扔掉多浪费啊!”竹幼晴一想到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啊,想想都心疼。
可是她总觉的哪里怪怪的,这红酒的味道明明跟普通的就没什么区别吗!
“喝多了,我们还怎么逃走!”
竹幼晴一怔,眸光一亮,吃惊道,“上官爵你什么意思?”
竹幼晴见上官爵冲他示意什么,她才恍然大悟,惊呼一声“你想吃霸王餐!”
这不是逼她犯错误的吗?这个男人还真是能出只主意,她现在可是保释期间,万一要是被抓了,她可就真的得在监狱呆着了。
“嘘!小声点!”上官爵压低声音说道。
竹幼晴慌忙的捂住嘴,小声道,“上官爵你疯了吗?”
“你觉得这瓶酒怎么样?”
竹幼晴端起桌上剩下的红酒,细细的品了起来。
酒的味道确实很一般,她刚刚喝的时候就觉得是很普通的红酒,刚刚服务员说是八二年的拉菲的时候,她心里也质疑了一下。
“很普通,和普通的红酒没什么区别!”竹幼晴皱了皱眉如实说道,“难道这家就是传说中的黑店?”
上官爵点了点头。
其实上官爵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能让他跟碰到,这家店他以前来过几次,菜品也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卖假酒。
要是平常,他定会让这家店在市消失,可是今天吗,他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打算找这家店的麻烦了。
只不过这账,他当然也不会让竹幼晴真的结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bp;&bp;&bp;&bp;“嗯?竹幼晴没想到的上官爵玩真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霸王餐。
妈妈从小就教育她,做人老实本分,不能拿人家一针一线,更不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可是个乖乖女……
“别跟我说你不敢!”上官爵眯着眼睛看着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
他所知道她的光荣事迹可比这个要精彩的多……
“我是个好人……”竹幼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清澈的眸子闪闪发光。
周身散发出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可爱动人的光芒……
上官爵轻嗤一声,嘲讽似的说道,“竹幼晴,你说什么呢,你是好人?”
上官爵差点没笑出声来。
“你却定你是好人吗?”
“我当然是好人,我妈妈教育我要做个好孩子,这样做肯定不行,虽说酒是假的,可是菜品什么的还算不错,我们可以跟他讲讲价吗?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打个折扣什么的!”
竹幼晴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无一不显示了她严谨的家教。
上官爵实在听不下去了。
“咳咳!好了,你当我失忆了吗?”出口打断她的话。
主要是他太了解这个小女人,她那‘光彩照人’的过去,随便拿出一条可比这一顿霸王餐要劲爆的多。
“上官爵,你什么意思!?”竹幼晴依旧一副无辜可人,自是清白的表情。
“要不我给你提醒一下你在英国光荣事迹?”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能有什么光荣事迹!”竹幼晴此话一出瞬时有点心虚。
但是他断定这个男人不会记得!那个时候他根本都不搭理她好吗?怎么可能会在意她的事情?
“哦?那我帮你回忆你下吧,你十五岁的时候,弄花了邻居新买的拉斯莱斯,开车撞毁了便利商店,割断了人家的秋千,砸过人家的窗户,拔过人家的花,哦,对了你还偷了你同学的狗,顺便还把人小女生头发还给剃了……还有……”
“停!”
“怎么,想起来了?要是没想起来,我还可以再提醒你一下你16岁时候,你在学校发生的……”
“上官爵,算你狠!”竹幼晴黑着脸,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知道以前她这么多的事情。
“我脚好麻!快点放开我,要不一会还怎么逃走!?”
竹幼晴赶快转移话题,她害怕这个男人一会又抖落出她的什么糗事来。
现在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离开这里!
被她这么一提醒,上官爵也才意识到,两人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缠在一起了。
轻轻的松开小女人的脚,看着她痛苦的揉着腿,他勾了勾唇。
阴鸷的眸光不经意的扫向门口,接着用余光斜睨了一眼这个餐厅内大概的人数。
盘算着一会的计策。
“好点了吗?”
“等一下,我的脚还有点麻!”
“一会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跑出去,一定要跑快点知道了吗?”
“放心吧,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竹幼晴一边拍着腿,一边说道。
没有丝毫的紧张,反倒无比的轻松。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根本就是个小太妹。
这点事情当然也难不倒她。
须臾。
竹幼晴的脚渐渐的恢复了。
上官爵优雅的将手中的红酒杯,慢慢的放到桌上,星眸对上竹幼晴的水眸,两人的眼神在餐桌的上空交汇……
接着身体同时后靠了靠。
“一……二……三!”
上官爵三还没数完,只见竹幼晴早已经抓起座上的包,向门口冲去,那速快的,让上官爵吃了一惊,怔愣的看着小女人的矫健的背影,他竟然忘了自己还坐在座上。
竹幼晴发现上官爵还在座上,忽地停下脚步,大声的喊了上官爵一声,上官爵方才赶紧飞速的跟上。
接着身后传来了,一群人的惊叫声……
上官爵的车就停在餐厅的不远处,司机见竹幼晴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跑的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下车,打开了车门。
待竹幼晴和上官爵都上车后,黑色的布加拉迪风一样的消失在黑夜中。
……
“爵少,发生什么什么事了吗?”
自从上次上官爵被人偷袭,他身边的保镖也都加强了警惕。
来餐厅之前也都已经勘查过周围,这家餐厅也没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他们有什么疏漏?
“放心吧,没事!”
说完,上官爵转身看着旁边竹幼晴,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本来想安慰的她几句,硬是没开口。
“刚刚你怎么了!”竹幼晴转头对上上官爵的眸子,问道。
“哦,刚刚……我是让你先跑,我断后!”上官爵想到刚刚失神,这会被竹幼晴质问,他扯了扯颈间的领带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下次,要跑就一起跑!”竹幼晴悠悠的出口,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好!一起!”
他当然要和她一起,以后,永远都一起。
上官爵想到这幽深的眸底泛起浓浓的幸福之情。
但是他显然是想多了。
须臾。
“停车!”竹幼晴突然的开口。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下来。
“今天谢谢你了,我们就在此告别吧!”
只听砰的一声!车门重重的关上。竹幼晴拖着行李箱向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上官爵勾了勾唇,并没有上前阻拦。
“爵少……”
“走吧!”
“可是……”
上官爵的车子从竹幼晴的身边驶过,竹幼晴看着走远的车子,深呼了一口气。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安身的地方,白小雨那个家伙电话也打不通,她只好住酒店了。
翻了翻钱包,现金也所剩无几,所以只能选这种便宜的快捷酒店。
“24小时热水,有宽带,一天一夜98元!”竹幼晴抬头看了看酒店门滚动着的红色字幕,“嗯,就是这家了!”没有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酒店门面不大,所以就连大厅也小的可怜,拖着行李箱向柜台走去。
“你好,还有房间吗?”
柜台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染着一头火红的披肩长发,手里正在摆弄着手里手机,正在玩着游戏。
&bp;&bp;&bp;&bp;见有人来了,恋恋不舍的将手机放下。
忽闪着黑黑的,长而卷翘的假睫毛不耐烦道,“身份证!”
“嗯!?”
竹幼晴才想起来,她的证件都被压在了警丨察那,没有身份证,根本住不了酒店,这点她怎么给忘了呢!
看样子她真得沦落街头了。
“没有身份证,驾驶证、户口薄、暂住证有没有?”
“等一下,我找找!”
竹幼晴将随身的包包翻了个低朝天,除了一张来时的飞机票根,什么也没找到。
“呃……没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都没有?”小姑娘满脸的鄙夷之情。
竹幼晴摇了摇头。
“我说姐妹儿,你什么都没有咋住酒店啊,我们这好歹也是合法的好吗?”小姑娘翻了翻白眼,身伸手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不好意思!”
竹幼晴抽头丧气的拖着行李箱离开酒店,华灯初上,人来人往,她不知道去哪才好。
迷茫的望着忙忙碌碌,拥挤的人群,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她的小脑袋就顶上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啊!”竹幼晴刚刚一直低着头,没想到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急忙的道歉道。
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上方。
上官爵双手插在裤兜中,一座山似的挡在她的面前,冷鸷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她。
她以为上官爵已经走了,这会突然的出现,有点让她意外。
“上官爵,你怎么在这?你刚刚不是……”忽闪着漆黑的大眼睛,疑惑的皱了皱两弯娟眉。
头顶D的灯光从头上方顶照射下来,让面前的男人本来就欣长的身体,显得高大。
而她像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被抓了个正着,不敢看上官爵的眼睛。
说完便底下了头。
“上车,跟我回家!”上官爵说完,弯腰将竹幼晴手中的行李扯了过来,另一只手拉着竹幼晴向车边走去。
竹幼晴想抢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愤愤的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不要闹了,回家再说!”上官爵将车门打开,示意竹幼晴上车。
见竹幼晴一动不动的站在车旁,上官爵冷声道,“你现在一没钱,二没证件,三没地方住!你准备露宿街头吗?”
他知道上官爵没有威胁她,这是事实!
“我……我不要你管!”她怎么样跟这个男人什么关系?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们的合约都已经作废了!我才不会跟你回去!”
竹幼晴话落猛地挣脱上官爵的手,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该死!
上官爵暗咒一声,倏地抬腿跟上。
竹幼晴一个劲的向前跑去,她知道如果今天她要这样跟身后的男人回去,她可能真的就很难再离开了。
咬了咬牙,拼了命挤进人群,她一定要摆脱这个男人。
这条街是市相对繁华的接到,这个时间正事人流的高峰期,由于恰逢周末,人流要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上官爵鹰隼般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前面不远处竹幼晴娇小的身影,可是迎面而来的人流,将两人越冲越远。
此刻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上官爵暗咒一声。
&bp;&bp;&bp;&bp;此刻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担心她的安慰,他担心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下一秒上官爵眸光骤冷,高大的身体向蜂拥而来的人群挤去。
竹幼晴当然知道身后的男人穷追不舍的向她的方向靠近,一想到被那个男人抓到那她的日子肯定好过不到哪去,她就越想逃离开。
须臾。
上官爵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竹幼晴就这样在他的的面前消失了……
剑眉紧蹙的望着拥挤的人群,鹰隼般的眼里煞那间升起一股嗜血般的眸光!
这个小女人明明故意的想躲开他的视线,很显然她做到了。
可恶!
伸手拿起了电话,“派人封锁时代街区!”
“是!”
就在上官爵打电话的同一时间,挤在人群中间的竹幼晴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个巷弄。
气喘吁吁的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这会那个男人肯定是找不到她了吧,她总算能喘口气了。
躲在巷弄口出,探出小脑袋向秘密麻麻的人群中看去,人很多,但是她还是一眼看到了上官爵,见他正在打着电话说着什么,不会派人来抓她呢吧?想到这竹幼晴两弯眉毛轻轻的蹙起。
就在上官爵快要发现她的时候,竹幼晴倏地将小脑袋伸了回去。
吓得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刚刚那个男人没看见她,看样子她是成功的逃脱了!
现在趁那个男人没发现她,她得赶紧离开才行。
竹幼晴扯过随身的包包,数了数里面所剩无几的钞票,只能欲哭无泪。
这下她真的轻松了,连随身携带的行李都没了,她可真的成了流浪汉了。
但是转念一想,即使沦落成这样,没有了某个男人的骚扰,她也愿意!
轻轻的拍了怕包包上的灰尘,前有恶男,那后面……转头看向那幽深的小巷,顿了顿后,向里面走去……
就在巷尾,竹幼晴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以为那依稀透过来的灯光是照亮她美好生活的指明灯,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就在竹幼晴快要走出巷口的时候,一个敏捷的黑影从她的旁边蹿了出来,她本能的想躲开,却不成想嘴鼻瞬间被人用东西捂住,接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灌进她的鼻腔,眼前一黑,募地晕了过去……
“上……官……爵……”
就在她晕过去的那一刹那,她分明看见巷口处,那抹熟悉高大的身影向她跑来……
她知道那个身影是谁,她更清楚刚刚做了一个多麽愚蠢的决定。
当上官爵看到竹幼晴被人挟持的那一瞬,站在巷子口的他,鹰隼般嗜血的星眸,煞那间迸发出了骇人的力量,身体像是支离开弦的箭,飞速的跑向巷尾跑去……
可是已经太晚了,在他的视线中,竹幼晴被人抱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黑夜中……
该来的总会来,上官爵并没有吃惊,他知道从现在起,一场恶战才刚刚开始!
看了看突然响起的手机,他冷笑一声。昏暗的路灯下,刀削的脸上充满了嗜血般的阴冷。
&bp;&bp;&bp;&bp;接起电话,一个经过处理过的声音传来,分不清是男是女,“准备两亿美金!不然你知道结果!”
嘟嘟!
电话切断。
整个通话时间不到十秒钟,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浑身上下散发出了冷戾的气息……
他削薄的唇角扬起一抹狠戾的弧度,连他上官爵的女人都敢动,有人真的是活腻了!
握紧电话的指间咯咯作响,敛了敛嗜血的眸光,上官爵转身离开了巷口。
……
黑暗中,竹幼晴挣扎的醒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疼的要命,昏昏沉沉的还想睡过去。
可是当她慢慢的睁开眼望去的时候,她惊呆了。
低头望去,只见她手和脚都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细细的绳索紧紧的勒进她肉里,已经微微的泛起紫色。
竹幼晴皱了皱眉,手脚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被人绑架了!
可她来市并没有多长时间,也没什么愁人,为什么有人绑架她?
难道她遇到人贩子了,将她绑了卖了?
这个想法也有点牵强。
如果想勒索钱财的话,也不太可能,他在市也没有亲人,孤家寡人一个,那又会向谁勒索呢?
竹幼晴脑袋飞速的转着,努力的分析她被人绑架的原因,可是想了半天也没又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是在那个黑暗的小巷被人绑架的,那时……一张熟悉的脸从她的脸前划过……
上官爵?
是他!
她清晰记得那个男人向她狂奔而来!
那个男人知道她面临的危险,他是想救她吗?
竹幼晴心里一紧。
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温暖的情绪……
想起了上官爵竹幼晴也反应过来,这些绑架他的人目的不正是在对付上官爵吗!
对!上官爵!绑架她的人是想勒索的人是上官爵!
竹幼晴恍然大悟,她可是上官爵的未婚妻,虽然媒体上没有曝光,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真正想勒索的人是挪亚集团!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竹幼晴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见她现在所在地方像是一个仓库的样子,周围除了一些高大的铁架,就是一些横七竖八的集装箱。
根据她的判断和分析,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老大,你说上官爵真的能为了这个小妞老老实实拿出两个亿美金吗?”
“这些不用我们管,我们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一会将这个女人交给买她的人,我们的任务到此结束!”
“你说,要是上官爵真的给了两个亿美金,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吗!”
“你太不了解上官爵了!看昨天上官爵那个样子,这个女人想必是他很在乎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
……
昏暗的仓库内,两个男人向竹幼晴的方向走来,竹幼晴早就发现了他们,所以故意假装还在昏睡。
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为了不让两人发现她已经醒过来,努力的平息住自己的呼吸,双眸紧闭。
她知道如果这样她醒过来,看见了两人的面貌,势必会让对方紧张,这样反倒会将自己放到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bp;&bp;&bp;&bp;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为了不让两人发现她已经醒过来,努力的平息住自己的呼吸,双眸紧闭。
“老大,你说这小妞还蛮水嫩的,要不我们……”其中一个绑匪见竹幼晴半露的小腿,忍不住的心生歹念,蹲在竹幼晴的身边,不时的舔了舔嘴唇。
此刻竹幼晴心咚咚的狂跳,她手脚都被束缚住要是这两个人真的对她做什么,那她根本就无力反击,只能束手就擒。
想到这,她身后紧握的粉拳渗出了湿湿的汗渍。
“闭嘴!我看你妈是活腻了吧!”被叫做老大的绑匪一脚踹向一旁的猥琐绑匪。
“老大……我!”
“给老子机灵点,一会买家就到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将钱拿到手,然后闪人,你他妈在这放什么屁!至于上官爵到底会不会给他两个亿,那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
“是是是!我都听老大的!”猥琐绑匪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竹幼晴,咽了口唾沫道。
竹幼晴躺在地上,刚刚揪起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下。
不过听两个绑匪话中的意思,真正绑她的人原来另有其人,他们也只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而已。
一想到一会不知道会落入谁手,竹幼晴更加的不安起来。
“老大,这个女人怎么还没醒,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昨晚的药量我可是用的双份的,只要人不死,别的我们可管不着!”只见被叫做老大的绑匪,一边擦着手中的手枪,一面不削的说道。
“老大,她还有脉搏,应该没什么事情!”
猥琐绑匪蹲下来摸了摸竹幼晴手腕处的脉搏,放心的说道。
“那要只是一般的蒙汗药,又不是砒霜,当然不会死人!”
“那就好!那就好!”
“把她给我装进箱子里。”
“好的,老大!”
猥琐绑匪听令,三两下将竹幼晴抱进旁边的一个箱子内。
哐!
箱子的盖子瞬间被盖上。
竹幼晴的慢慢的睁开眼睛,箱子里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旁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着恶臭的味道,竹幼晴慢慢的向一侧挪了挪,方才透过箱子细小破洞向外观察了一翻,见两个绑匪站在一旁,一人拿了一把枪在手中把玩着,像是等待随时而来的枪战。
须臾。
“起来,他们来了!”
话落,两个绑匪纷纷将刚刚还拿在手中的枪别在腰间。
同一时间箱子里的竹幼晴,也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行人的脚步声。
看样子是刚刚两个绑匪所说的买家要来了……
竹幼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小孔向外面望去,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一行人也渐渐靠近。但是两个绑匪挡在了她的视内,她根本看不见来者何人。
待来者走进,只见两个绑匪迎了上去,但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人带来了吗?”来者中的一话,声音冷酷冰冷。
根据刚刚说话人的声音,竹幼晴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bp;&bp;&bp;&bp;“人带来了吗?”来者中的一话,声音冷酷冰冷。
根据刚刚说话人的声音,竹幼晴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们要先看钱!”绑匪老大显然是并没有害怕对方的大阵仗。
刚刚说话的来者,望向中间的人,只见中间那位长相消瘦的男人点了点头。
得到中间消瘦男子的应允后,方才示意身边的人将两个黑色的皮箱拎上前去。
啪!
皮箱弹开,满满一箱的钞票铺满两大箱底。
绑匪老大眸光一闪,嘴角勾了勾。
“人呢!”
绑匪老大慢慢的向后退去,直到退到装有竹幼晴的箱子,轻轻的拍了拍。
“人在里面!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不行我们要先看到人才行!”来着突然大声的说道。
“人就在里面,小妞水嫩的很!”猥琐绑匪兴致勃勃的说道。
猥琐男话落,只见老者中间那个消瘦的男子募地走上前去,径直地向装有竹幼晴的箱子走去。
“喂,谁让你过来的!”
猥琐男见中间的男子竟然没经过他老大的允许大摇大摆的向他们的方向走来,心里一惊,急忙的想制止,可是那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依旧大步的走向箱子。
猥琐男有点急了,“老大……他!”
“嗯!”绑匪老大却异常的镇定,漆黑的眸光注视着男子,并没有轻举妄动。抬手示意猥琐男闭嘴。
猥琐男见状后退了几步。本来挡在箱子前面的身子闪道了一边。
此刻躺在阴冷潮湿的箱子中,竹幼晴透过微弱的光线见一个细长的身影向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但是并不能看见来者的长相。
哗!
上方的盖子被人瞬间的打开来。
竹幼晴双眸依旧紧紧的闭着。
突然间,她能感觉到一个黑影笼罩早她的上方,接着细长而冰冷的手指伸进她的下巴处,捏住她的下巴使劲的掰过她侧转的脸颊,一秒过后,手指的主人倏地松开手,接着笼罩在上的黑影也跟着撤离开来。
这冰冷的手指……竹幼晴一怔!
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记得着手指的感觉,一种让她无比恶心与厌烦的感觉,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感受过……
竹幼晴在脑海中努力的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接触到的一些人,她确定这个人她认识他!
鼓起勇气,双眸睁开一条细细的缝隙看去,可是男人带着帽子,她并不能看见全部的容貌。
虽然她想不起来是谁了,但是她确定自己刚刚的感觉。
“现在放心了吧!”
绑匪老大对着刚刚消瘦男人说道。
男人依旧没又开口,消瘦的身体裹在风衣里,大大的帽子怂拉下了,遮住了眼睛,和半边脸。
绑匪老大显然也不认识来着何人,只见那人并又开口说话,只是清晰的看到男人削薄的唇唇勾了勾,他知道,这就是他要的‘货’了,信心满满的继续道,“没问题的话,那我们就成交吧!”
只见消瘦的男人伸出细长毫无血色的手指,轻轻的挥了挥手,两个黑衣大汉将两个装满了钞票的黑色箱子交到了绑匪的手中。
这中间再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
接着竹幼晴被人从箱子里抱了出来,放进一个布袋中,最后被人扔到了一辆车内。
&bp;&bp;&bp;&bp;接着竹幼晴被人从箱子里抱出来,放进一个布袋中,最后又被人扔到一辆车内。
竹幼晴心里忐忑不安,周围漆黑的一片,黑黑的袋子让她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种时候一定不要慌,第一她没受伤,第二她意识清醒,一定能想到方法逃走的。
还有那个家伙……
竹幼晴想到上官爵,心里一紧,他会来救她吗?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刚那两个绑匪好像说要两个亿的赎金。
两个亿,根本不是小数目,那个男人跟她并没有实质的关系,他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救她的不是吗?
再说他是个生意人,白白搭进两个亿,这种巨额投资零汇报的事,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做,他才没那么傻!
竹幼晴断定那个男人是不会来救她,这点她百分百肯定!
竹幼晴想了想,目前能靠的就是她自己了!
吱!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刚刚还在平稳晃动的车子,停了下来,突然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了一下,接着车门也被打开来。
竹幼晴腾空被抱起。
这是要把她带去哪?
她根本看不见外面的状况,只能感觉到,她好像进了一个房间。
彭的一声!
她被重重的扔到了一张床上,身体被弹了几下后,归于平稳后,裹在身上的布袋子也被扯了下去。
这个人要干嘛?
为什么将她放到床上?
不会是……
竹幼晴头皮发麻,一想到这个人要是想对她做一些龌龊的事情,她整个人更加的不安起来。
碰!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竹幼晴心底一沉。
须臾,危险没有像她想象的到来,反倒周围异常的安静。
竹幼晴心里泛起了嘀咕,微微的睁开眼睛向门口望去。只见门紧紧的关上,四下看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见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翻腾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的挣了挣手上脚上的绳子,没有丝毫的作用。
趁着房间里没人,她的尽可能的想办法保护自己,嘴上粘着的胶带的她蹦下床,艰难的蹦到到窗户边上,厚厚的窗帘挡住了窗户,根本看不见外面任何的东西,竹幼晴身子一闪,钻了进去,可是不一会她便失望的钻了出来,从窗户是不可能逃出去了,因为窗户已经被钢筋焊的死死的,而窗户外面都是高大的树林,更是看不见一个人影。
转身又在地上仔细的搜寻有没有能将绳索割断的东西,找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可行工具。
这间屋里除了一张床以外,并没有多余家具,更别说有能够割断绳子的工具。
竹幼晴皱了皱眉,挪到门边上,将耳朵靠近门边上,侧耳听去,没有任何的动静。
低头看了看门锁,竹幼晴眸光一闪,背过身子,被绑住的小手向上够了够,啪!
她从里面将门反锁。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争取更多的一点时间。
呼!
竹幼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现在她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松绑,为自己争取进一步的主动,想到这,竹幼晴再次搜寻起来。
&bp;&bp;&bp;&bp;现在她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松绑,为自己争取进一步的主动,想到这,竹幼晴再次搜寻起来。
灵眸闪闪的仔仔细细的搜寻……
须臾。
门外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竹幼晴眸光一紧,死死的盯着门口,随着门外脚步的渐渐逼近,她的心脏要跳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接着门把手转动了两圈。竹幼晴咬了咬牙,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门把手。
果然不一会就听见钥匙的声音。
咔吧!
门打开!
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竹幼晴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抽了抽,眸光里闪过一丝的嘲讽与不削。
是他!
竹幼晴在仓库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削薄的唇,冰冷的手指,她在市接触到的人并不多,可是面前这个人她却记忆深刻。
这个人正是那晚在酒吧调戏她的那个眼镜男,具体的名字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这个人姓钱,平时人们管他叫钱少。
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竹幼晴突然想到了上官爵,心里一紧,那晚危机的情况下,不正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吗?
竹幼晴拉回思绪,阴冷的眸光望着面前的眼镜男,依旧的金丝眼镜,苍白的脸,削薄的唇,细长的眸子里清晰可见的淫邪猥琐的目光更甚。
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人绑架了她,难道他不怕上官爵吗?
她还记得那晚上他被上官爵吓的屁滚尿流的场面,这会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显然没把上官爵放在眼里。
竹幼晴坐在床边上,双手背在身后,冷鸷的眸光射向站在门口的男人,表情里没有丝毫的惧怕,轻扬唇角。
“是你!?”
“对!是我!”
男人站在门口的身子向房间内挪了挪。
“别过来!”竹幼晴冷喝一声,“你想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劝你还是什么也不要做,这样是为了你好,我想你知道上官爵的脾气。”
竹幼晴在有意的提醒他,上次他只是碰了她一下,上官爵是怎么对他的,现在这样子完全是在冒险,虽然竹幼晴说完这些话,她没有十足的底气,因为她根本就不确定那个男人会来救她,她这样也是让面前的男人有所顾忌,为她争取一点时间。
“上官爵?你知道我为什么绑架你吗?”钱少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鬼魅的问道。细细的丹凤眼中闪过无尽的痛苦。
“难道不是为了报复上官爵吗?”
“你知道就好,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对我做了些什么!”钱少皇说到这本来惨白的脸瞬间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竹幼晴见面前的男人突然失去了理智,她心里犯嘀咕。
她记得那晚,上官爵让这个男人给福利院捐款5000万的事,这个男人也爽快的答应了,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这个那些钱这个男人根本负担不起?所以才想到报复上官爵?
“是因为那些钱吗?”
&bp;&bp;&bp;&bp;“是因为那些钱吗?”
既然开口就要两个亿,想必是想报复上官爵上次对他的惩罚。
钱少皇冷嗤一声,惨白的唇角微微的扬起,走到竹幼晴的面前,低头看着床边的竹幼晴,淫邪的说道,“我的钱和我喜欢的人……”
钱少皇顿了顿,接着弯下腰,拉近和竹幼晴的距离,竹幼晴则本能的身体向后躲了躲。
“我都要!”
钱少皇推了推眼脸上的金丝眼镜,淫邪的在竹幼晴的脸上喷了一口浊气,像是有十足的把握他能拿到那笔钱。
竹幼晴皱了皱眉,“你错了!”她冷冷的说道,冰冷的眸光狠戾的望向面前的男人。
“上官爵根本不可能会给你那么多的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哦?是吗?”
钱少皇倒不这么认为,据他所知面前这个女人可是上官爵的未婚妻,挪亚未来的少夫人,这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上次在酒吧的时候上官爵还不口口声声的叫这个女人老婆的吗。
是这个女人肯定没错!
所以对于竹幼晴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竹幼晴看出了钱少皇脸上的不以为然,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因为毕竟上次在酒吧发生的那件事,这会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的吧。
竹幼晴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的悲怆之情。
幽幽的开口道,“不瞒你说,我们之间是假的,我和上官爵之间根本不存在实质的关系,我们现在在一起其实就是契约的关系!”
“所以……你绑架我真的是没用的,上官爵根本不会为了一个没任何感情的人交付你那么多的赎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竹幼晴知道她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她根本不确定钱少皇会相信她的话。
“假的?你休想骗我!我既然能绑架你,我当然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们之间真实的关系,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已经订婚了!”
实质的关系?订婚!?
连她都不知道她和上官爵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外人又怎么如此的断定!
“那些也都是假的,我们是协议订的婚!”
竹幼晴淡淡的说道。
语气非常的平稳。
钱少皇见竹幼晴眸光坚定,他当然认为这个女人在撒谎,但是见竹幼晴的所流露出的的真挚眼神,他竟然有一点点的相信了。
可是煞那间,钱少皇鬼魅的勾了勾惨白的薄唇,一脸的嘲讽,“哦?假的?据我所知可不是这样,上官爵那个家伙,我一定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钱少皇说完眼底瞬间迸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惊悚之色,透过眼睛,竹幼晴分明看到了面前的男人眼睛里微微的泛起了猩红之色,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竹幼晴一怔。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恨上官爵?
看着钱少皇的反应,显然是这里面不光是那些钱那么简单的事情,应该还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现在的处境……
&bp;&bp;&bp;&bp;那她现在的处境……
竹幼晴想到这两弯娟眉微微的皱了皱。
“怎么?害怕了?”
钱少皇冷冷的勾了勾唇道。
“没有!”竹幼晴娟眉慢慢的放平,冷戾的眸光迎上钱少皇得意的目光。
她知道这会一定不要慌张,她越慌张,面前的男人就越得意。
他显然就是想让她害怕。
“没有?”钱少皇冷笑一声,“不愧是上官爵的女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的镇定!”
说完钱少皇走到窗户不边上。
哗!
窗帘被他一把扯开!
只见他勾唇冷笑道,“不过……你也太小看我钱少皇了!”
竹幼晴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转身望去。
窗户外面高大的的树林将窗户当了大半,看起来阴森恐怖。
竹幼晴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床的一边靠了靠。
“你想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要……”钱少皇回头,削瘦的身形被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狰狞阴森恐怖。
“我要干……我想干的一切!包括你!”语气中充满了奸佞,淫邪之气。
竹幼晴被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拳,手心倏然间伸出了湿湿的汗水。
要说刚刚她确实没有很紧张,可是现在她看着面前的钱少皇像是变了一个人,再加上这个阴森恐怖的房子,竹幼晴猜测这里肯定是荒郊野岭,要是她逃走的话,说不定都会横死在哪个山间悬崖也不一定,想到这她的小心脏噗噗直跳,可是面上却说不出的平静。
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她知道现在一定不能放弃,要是现在她放弃反抗的话,那她真的就死定了。
镇定,一定要镇定,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那个……钱先生……你看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
竹幼晴决定改变策略,硬碰硬是不行了,这会他的脚还被绑着呢,要是这个男人的兽性大发,那她可就真的惨了。
根据她上次和这个男人交手的情况来看,如果她没有绑手绑脚,收拾这个男人,她还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商量?”钱少皇轻嗤一声。
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还给跟她讲条件,他倒是有点佩服这个小女人临危不乱的心态了。
“你想想,你要两个亿,我一个小女人,那个家伙抠门的很,他怎么可能来救我!”
竹幼晴继续分析道,“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是他的未婚妻,我们之间一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你觉得这种赔本的买卖他一个商人可能会做吗?”
钱少皇不语。
竹幼晴见有戏,挪了挪身子说道。
“其实我俩是同一战线的,你不知道,我……”竹幼晴说到这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像是说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我恨上官爵!”竹幼晴咬了咬唇,适时的垂首滴下了两滴泪。
钱少皇身体一怔,见竹幼晴表情说不出的痛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来了兴趣。
“你恨上官爵?”
“对,我恨他!”竹幼晴抬首’两行热泪‘的望着钱少皇说道。
这会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个个方法她都要试一下才行,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会油盐不进。
虽说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可是万一要是这招好使了呢!竹幼晴想到这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bp;&bp;&bp;&bp;虽说面前的男人面目可憎,可是万一要是这招好使了呢!竹幼晴想到这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钱少皇看着竹幼晴无比凄惨的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趣的冷声道,“上官爵对你做了什么,你如此的恨他?”
“上官爵他不是人,他逼我签订不平等条约,将我监禁起来约束我的自由。”竹幼晴抽了抽鼻子,继续道,“我一心想逃走,可是那个家伙势力太强大,我根本逃不出他的魔掌,呜呜……”
竹幼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钱少皇,两弯娟眉更是拧成了一团,白皙的小脸如水洗的般。
说完使劲眨了眨眼,眼眶中的泪水喷涌而出,瞬间从脸颊滑落……
好一派凄惨的景象。
竹幼晴心里虽然没底,但是她明显看到了面前的男人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
“你说的是真的?”钱少皇垂俯首凝视着竹幼晴,嘴角抽了抽,狭长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眸光。
“嗯!嗯!嗯!”竹幼晴小脑袋如捣蒜似的点着,扬起小脸,黑漆漆的灵眸闪闪发光。
竹幼晴有信心她这会凭借她炉火纯青的演技,给谁都得相信是真的吧,何况她说的还是有些真实性的。
见钱少皇捏着下巴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像是在斟酌什么,竹幼晴更加的有信心了。
突然,钱少皇募地停住脚步。
“我相信你!”
“太好了,我真的很开心能有人理解我,呜呜……”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喜欢上官爵,那就跟我吧!我会给你上官爵给不了你的快乐的,我保证!”
钱少皇伸出细细惨白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里瞬间涌现一股股淫邪之气。
“……嗯?”
竹幼晴嘴角抽了抽,像是被人当头一棒,顿时怔愣住。
心底暗自的暗骂一声。
“相信我,我会一心对你好,让你比所有的女人都很幸福!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不如现在让我就……”
钱少皇急迫的伸手捏住竹幼晴的下巴,附身垂首上前,欲吻上竹幼晴。
竹幼晴后背直发凉,下巴被钱少皇捏的有点刺痛,娟眉紧蹙,心里一阵阵的直泛恶心。
“等一下!”
竹幼晴大声的出声,及时的制止住了男人越靠越近的脸。
“怎么?你不愿意?”
钱少皇眼底划过一丝的戾气,语气中有丝丝的不满。
“不……不是的!我……我当然愿意找一个能对我好的男人,那是所有女人的梦想,我就是普通的女人,所以那……那也是我的梦想!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竹幼晴急忙的安抚下钱少皇的情绪,转移话题道。
“条件?”
钱少皇一愣,挑了挑眉道,“你跟我谈条件!?”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我相信你也会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说说!”钱少皇没有起身,惨白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竹幼晴白皙的脸颊,悠悠的说道。
此刻他看着竹幼晴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很久的狼,望着一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
&bp;&bp;&bp;&bp;此刻他看着竹幼晴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很久的狼,望着一直白白嫩嫩的小兔子。
狭长的眼睛,闪现出掩盖不住的嗜血与贪婪。
“我想……洗个澡!”
这种时刻竹幼晴也想不到什么机智的办法了,她开始就低估了面前可怕的男人,他根本没她想的那么的简单。
眼看着男人要对她做出龌龊的事情,她一定不能放弃。
所以她要尽量的给自己找机会。
“洗澡?”
钱少皇挑眉,推了推眼镜。
“不知道怎么弄的满身沾满了鱼腥味,不信你闻闻!”竹幼晴主动的将身体凑了过去。
竹幼晴刚刚是被放在仓库的箱子内的,不免衣服上沾上了腐肉,这会肯定会有味道。
“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会有不好的回忆……”
竹幼晴说完此话,她自己差点没吐了,看着面前让人反胃又恶心的男人,她害怕会不会被恶心死了。
可是如果真的被这个男人给玷污了,那她可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忍住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冲着钱少皇羞答答的眨了眨水眸。
是的,她在用美人计,竹幼晴有点难以相信,她竟然走了这步险棋,可是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钱少皇撑起身子,像是在犹豫。
竹幼晴继续道,“你难道是害怕我逃走不成?”
竹幼晴赶紧激将他一句。
这句话显然是起了作用。
“逃走?你也太小看我钱少皇了!就算让你逃走,恐怕你都无法走出去!”
钱少皇对于他所选的位置信心满满。这个地方也确实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
这点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将我的手脚都绑住,难道不是害怕我逃走吗?”
竹幼晴见激将法像是有用,又激了一句,“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是害怕我一个女人吧!?”
竹幼晴说完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之意,但是煞那间又消失不见,她又不想这个男人恼羞成怒,这反倒对她不利。
她这样说同时也是在有意提醒钱少皇上次在酒吧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是跪在她的脚下求饶的。
男人最重视自己的自尊心,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没有。
“过来!”
钱少皇显然是被激怒了。
竹幼晴心底窃喜,她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招数既然好用了,早知道她就不用流那么多的眼泪了。
看样子她成功的戳到了这个男人的痛处。
“干什么?”
竹幼晴假装听不懂他的话,身子一动不动。
“给你松绑!”钱少皇伸手抓住竹幼晴的胳膊,欲势给她松绑。
“我看还是不用了吧,如果我手脚都松绑了让你这么的放心,我还是绑着好了!”
竹幼晴假模假式的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画蛇添足说的就是她。
“哦?你确定?”
钱少皇突然停手,挑眉问道。
竹幼晴见他停手,心里顿时懊悔说了那么一句,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当然,我想你不会这么胆小的!”然后故作镇定的的转身,将绑着绳子的双手递了过去。
钱少皇开始帮她松绑。
呼!
竹幼晴心底呼出一口气。
煮熟的鸭子差点飞了。
&bp;&bp;&bp;&bp;……
浴室。
竹幼晴将花洒打开,哗哗的水声响起,借着水声到处在浴室搜寻起来。
这会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她一定要逃出去才行,继续查看。
脚步轻盈的挪步到窗户底下,站在马桶上,使劲的推了推窗户,浴室的窗户很小,可是要是能打开的话,从这里逃走未尝不可。
可是窗户显然是被封死了。
可恶!
竹幼晴暗骂一声,从马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从这间浴室逃出去的方法只有这扇窗户,看样子是行不通了。
逃走不行,那就只有正面迎战。
搜寻了好一会,浴室内可用的工具比卧室的里面的多一些,最后她决定还是用牙刷比较靠谱。
毕竟有实际的操作经验。
竹幼晴手里拿着牙刷,怔愣的看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了某个男人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
她还清晰的记得,海边别墅风雨交加的那晚,她用力的将牙刷刺向某人时的情景,一时的失神。
握紧牙刷的手紧了紧,由于指间用力太大,白的毫无血色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就是这个了!
竹幼晴在脑海中过一遍一会要出的招数。
这会外面的那个姓钱的已经等不及了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她现在是豁出去了!
一场血战即将开始。
抄了把水把脸喝头发沾湿,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轻轻的开门,蹑手蹑脚的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想象着那个淫邪的男人半裸的躺在床上,冲着她放荡淫笑的情形,想到这她将手中的牙刷背到了身后。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虽说她很有把握不输给钱少皇,但就怕这里除了钱少皇一定还有人把守着,要是那样那就不好办了。
她的这种行为是在冒险。
可是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她袭来,四周安静的要命,刚刚门口还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会子她什么也没听见,竹幼晴四下望了望,没有一个人的踪影。
她放下心里来。
没有人真是太好了,一会收拾了那个渣男,她逃走更方便!
想到这她踩着猫一样的脚步走向卧室。
右手紧紧的攥着牙刷背在身后,左手轻轻的拧开门把手。
心里默念一二三!
“唔……”
就在竹幼晴集中精力准备冲刺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的身后袭了上来,捂住她的嘴,她心里一惊,暗咒一声。
完了!
看样子是被发现了!
她刚刚明明没看见身后的有人,这会怎么突然就被人袭击了呢。
竹幼晴千算万算,还是被人给偷袭了。
现在她只能放手一搏。
近身搏击她倒是会的不少,但这会身体被身后的男人牢牢的锁住,根本用不上。
眸光一闪,猛地抬起右手中紧握的牙刷向后用力的刺去。
她显然又失算了,纤细的胳膊被身后一只大手死死的箍在掌心,动弹不得。
紧握在手中的牙刷也差点掉在地上。
该死!
&bp;&bp;&bp;&bp;今天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不认命,上身被控制住,腿还能动弹,她猛地抬腿就是一脚踹开了卧室的房门。
只见卧室里空空如也。
难道身后的人是钱少皇?
根据她的判断,身后人的身高,力量,气息,都不太像是钱少皇。
她跟钱少皇交过手,钱少皇身材单薄,削瘦,而身后的人身材结实,健硕,所以猜测身后的人是另有其人。
此人是谁呢?
使劲的想挣脱身后人的钳制好一探究竟,拧了拧手腕,没有用!拧了拧肩膀,没有用!
小脑袋猛地向后击去,却扑了空,脚下也没闲着,本想一脚踩在对方的脚上也被对方及时的闪开了。
该死!
目前来看她只能束手就擒了。
下一秒,身后的男人欺身向前,紧紧的贴着竹幼晴的身体,身后强大的推力,迫使竹幼晴不得不向着床上走去。
噗通!
男人微微用力,她的身体就被扔到了床上。
竹幼晴瞬间趴在床上,她想知道身后的人的真面目,急忙的转身望去……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个高大的黑影募地欺压上来,覆上了她的身体。
嗯?
趴在床上的竹幼晴一惊。
本能的身体募地紧绷起来,接着怔愣着一动不动的静止住。
不再反抗,不在乱动。
这重量?
是她很熟悉的重量。
是他!
是他吗?!
竹幼晴趴在床上,两弯娟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心扑通扑通的一阵狂跳起来。
他来救她了吗?
脑海中不断的搜寻关于上官爵身体的记忆……可是转念又想,是不是她想多了,怎么可能是那个家伙,他怎么可能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呢。
这根本就是她的臆想罢了。
竹幼晴心里也有点吃惊,这种紧张关键的时候,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人,难道她的心里一直在期待那个家伙来救她吗?还是她从被绑架到现在她一直就很笃定他会来就她?
想到这,竹幼晴咬了咬唇瓣,自责自己真的没有出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和那个家伙没有任何的关系,这种时候竟然去指望人家来救自己,竹幼晴啊竹幼晴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你和人家非亲非故,人家为什么来救你?难道就因为那已经不存在契约订婚的关系,还是那不愿记起的前男友朋友关系?
使劲的摇了摇头,她要面对现实才行。
现实就是现在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开始用力的剥去她的浴衣。
三两下过后,竹幼晴的随意裹在身上的浴衣就被扯了下来。
他想干什么?
竹幼晴后背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就在她心里还在忐忑不安的时候,身上男人一双炙热的大手,穿进了她的衣服内,肆意的游走着。
接着男人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在竹幼晴的脖颈间。
竹幼晴身体再次怔愣住。
煞那间,心脏像是被一双小手揉捏了般疼,一下下的疼。
原本清澈的双眸也瞬间注满了滚烫的的热泪。
心里暗自的咒骂一声。
可恶的家伙!
&bp;&bp;&bp;&bp;上官爵!
是他!
肯定是他!
虽然没有看到上官爵的脸,但是她从这熟悉的气息,味道,温度,这种只属于上官爵身上清新的还带有淡淡的烟草味道。
竹幼晴喉咙一紧,她本是个坚强的小女人,在上官爵没来之前,她坚信自己能够化险为夷,可是当这个男人真的出现的时候,她却向只泄了气的气球,原来的信心一下子消失不见,反倒无比脆弱起来。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让她瞬间哽咽住,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呜咽道,“是你吗?”
身上的男人没有回答她,回应她的是煞那间落下的有力的吻。
霸道的唇瓣落在她外露的脖颈间,似是亲吻,吸丨允,但是略微的带有一点啃丨咬。
像是对她的惩罚。
竹幼晴再次的怔住,这熟悉的温度,这熟悉的吻,不是他还有谁呢?
没有反抗,他的吻总能抚平她内心的的不平静。
此刻虽然内心无比的激动,但是竹幼晴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见男人没有回答她,再次问道,“是你对吗!?”
话落,本来以为她可以控制住的情绪也瞬间决了堤,一发不可收拾。
不停的抽泣起来……
竹幼晴也没想到她怎么变的这么脆弱了,不就是上官爵来救她了吗,她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身上男人倏地停下了游走在竹幼晴腰间的大手,恋恋不舍的移开唇,轻轻的撑起身子,伸手将竹幼晴残落在脖颈间的碎发理了理。
接着黯哑的声音传来,“昨天为什么要跑开!”
竹幼晴咬了咬唇,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责怪她昨天她逃走的事情。
他在生她的气!
她那样不辞而别不管是谁都会生气的不是吗?
何况这个人还是上官爵。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支吾道,“我……我……”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这个男人明明是为了她好,她却不领情,所以才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这会只能怪她自己了,至于她为什么逃跑,她是绝对不能跟这个男人说实话的,要是他知道她一心想着逃走,他还不得把她关起来也不一定。
竹幼晴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子,雾蒙蒙的双眸闪闪的望着上官爵阴鸷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某个男人心里一紧。
“怎么,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上官爵深邃的眸光暗了暗,压抑住内心的某种情绪,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竹幼晴见上官爵认真严肃的模样,她也有点不是滋味,谁让她做错了呢,可是现在来看,要是让这个男人消气,她不是没有办法。
想到这竹幼晴擦干悬在脸上的泪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要来个死不认账。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告诉他真想,面对上官爵的严肃认真,她还有一招,那就是装傻充愣。
“怎么不说话?”
“解释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上官爵邪魅的扯了扯唇,“解释昨晚你为什么像只兔子一样跑掉了!”
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光竹幼晴傻呵呵道,“啊,你说昨晚啊!”
&bp;&bp;&bp;&bp;“我只是想跑跑步,运动运动,疏松下筋骨!”竹幼晴说完伸手摸了摸脸上泪滴,傻呵呵的咧了咧唇。
装傻充愣她还是很在行的。
“跑步?”大半夜的在人流拥挤的街道上跑步?上官爵剑眉挑了挑,腹诽这个小女人撒谎的技术可是越来越拙劣了。
“嗯!跑步!”竹幼晴小鸡食米似的点着小脑袋,水眸闪闪的望着上官爵,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再给你一次机会!”上官爵似乎并不买帐,依旧黑着一张脸。
竹幼晴见状,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跟她闹着玩的了,这个错,看样子今天肯定的认了。
咬了咬唇,转过小脑袋,红润的唇瓣轻启,小声的支吾一句,“我错了!”
“没听清!”
可恶,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
“咳咳!我说我错了!”迫于男人的无法抵抗的气场,她只好又说了一遍。
“错哪了?”上官爵看着身下小女人的窘状,紧皱的眉渐渐的放平,勾了勾唇道。
“我不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竹幼晴眨了眨眼睛望着上官爵,“还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以后还会乱跑吗?”
“以后?”
以后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她的计划……
算了,现在这个男人一脸不好惹的不表情,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要是她实话实说,说不定这个家伙一气之下把她丢在这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竹幼晴识相的扯了扯唇道,“以后……当然不跑了!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上官爵身后勾了勾竹幼晴高挺的琼鼻,像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罚。
“走吧!跟我回家!”
话落,上官爵起身,轻轻的将床上的竹幼晴抱起,向门口走去……
搂着上官爵的脖颈,竹幼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嘴角不知不觉的微微扬起。
出门,初升的朝阳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晕。
竹幼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子,忍不住发问,“对了,绑架我的那个人,你把他怎么样了?”
上官爵嘴角微扬,垂首望着竹幼晴的疑惑的眸子,“你想知道?!”
据她了解上官爵的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话说既然上官爵找到了她,那……那个姓钱的……不会是让上官爵给杀了吧?
竹幼晴望着上放男人刀削一样的脸,心里泛起了嘀咕。
“放心吧,我没有杀人,绑架勒索的事,当然会有警丨察会管!”
上官爵垂首对上竹幼晴狐疑的眸子,“放心,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说完玩味的眨了下一只眼睛。
上官爵虽是这样说,但是她却没有看见一个警丨察出现在这里。
话说上官爵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那个那个姓钱的不是要两个亿的吗?这个家伙不会是给他了吧?
种种的问题涌了了上来,她知道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内,肯定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竹幼晴想着想着突然袭来的困意,让她眼中的上官爵的脸渐渐的模糊起来,迷迷糊糊中,她只记得她被上官爵抱上了飞机,虽然周围的声音很大,但是她还是睡了过去,在上官爵的怀中意外的,她睡的很香……
&bp;&bp;&bp;&bp;十三个小时前。
上官爵坐在黑色的布加拉迪内,阴鸷的眸光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周身的寒冷气息,像是将空气冻住了般。
斜睨一眼手中刚刚打来的电话,他冷冷的勾了勾唇,接着冷声道,“查到了吗?”
“查到了爵少,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绑架少夫人的是两个名不转经传的小绑匪。”
上官爵剑眉紧皱,思考片刻后,薄唇轻启,“不要轻举妄动,跟着他们!”
“是!爵少!”
电话挂断,上官爵双眸微闭。
他知道,绑架竹幼晴的当然不是这两个普通的绑匪,他一定要揪出幕后的黑手,所以他不能打草惊蛇。
可是想要引蛇出洞还需要些时间。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现在所受的痛苦,上官爵剑眉紧蹙,心抽痛了一下。
他们打底还是对他的女人下了毒手!
该死!
上官爵暗骂一声。
连他的女人都敢动,看来他们是活腻了,指间传来了他用力握拳的骨节清脆的声音,阴鸷的脸倒影在车窗上,黑曜石般的眸里波涛暗涌……看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
须臾。
沿海边离一个破旧仓库不远处,几辆黑色的轿车如暗夜中的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停在那里,车上上官爵男人双眸紧闭。
此时一个黑影跑到车旁,车窗缓缓的落下。
“爵少,他们在仓库里。”来人说道,“周围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了,随时可以冲进去救出少夫人!”
上官爵紧闭的双眸慢慢的打开,黑眸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嗜血的光芒。
“她怎么样了?”上官爵目前最担心的是竹幼晴的安危,他现在比谁都要着急,可是面上却十分的震惊。
“少夫人一直在昏睡中!”
昏睡?
一定是药劲还没过去,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等!
现在只能等!
上官爵相信那个小女人一定会等他就去她。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
“是!”
黑衣人退下。
上官爵向不远处的仓库望了望,她的女人就在那里面,可是他却不能轻举妄动,要是这样盲目的闯进去,势必双方会来一场枪战,仓库里面地形复杂,到时难以保证不会伤到她的女人,何况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出现,要想钓到大鱼,现在只能按兵不动。
少顷。
“爵少,他们来了!”
上官爵抬眸冷声问道,“查到是谁了吗?”
他还是很想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倒霉鬼让他们给利用了。
“爵少,是钱少皇!”
“是他!?”上官爵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的不削。
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是不够!
“跟上他!”
“是!”
……
同一时间被装在布袋子中的竹幼晴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上官爵的掌控之中,就在她还在怀疑上官爵会不会真的会去救她的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上官爵都已经了如指掌。
暗夜中,几辆车子远远的跟在一辆车的后面,一路悄无声息的尾随着……
嗡嗡嗡。
一阵震动的声音传来。
上官爵冷睨一眼电话,薄唇勾了勾,放到了耳边。
电话另一端传来经过处理的声音,“上官爵,明天早上七点钟,将两亿美金准备好,到时候要是我看不到钱,你的女人就死路一条!”
“听好了!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上官爵勾唇道,声音冰冷到让电话另一端的钱少皇打了个冷颤。
“上官爵,你的女人可在我手心里,如此水嫩的小女人……别怪我一会……”
&bp;&bp;&bp;&bp;钱少皇没想到上官爵的态度会如此的强硬,这个女人可是他的未婚妻啊!他没有理由拿他未婚妻的命开玩笑啊!
“我要是你我就会乖乖的放人,给自己留条活路!”
上官爵冷厉的眸光犹如淬了冰般锋利,话落,伸出右手在窗外轻轻的一挥,几辆黑色的车门,瞬间打开,一群的黑衣人从车上纷纷跳了下。
“活路?上官爵你什么时候给我留过活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对你的女人不客气了!”
嘟嘟嘟……
电话瞬间挂断。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悠然的抬脚走下车,伸手点了一根烟放到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目光紧紧的锁住不远处孤立在树林中的别墅,下一秒,将烟头扔到地上伸脚重重的捻灭,接着向别墅方向走去。
别墅内,钱少皇挂掉官爵的电话,上官爵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气愤的拨通了另一通电话,“你不是说上官爵准能给钱的吗?”声音接近嘶吼!
“他怎么说?”电话另一端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他说他不会拿一分钱出来!”钱少皇气的歪着脑袋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因为那晚在酒吧,他也是亲眼所见上官爵对这个女人的爱护。
而且,他还有高人指点……
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这让他很难接受。
“不可能!这个女人已经跟他订婚了,他一定会给你钱的!”电话那头的人不太相信钱少皇的话,似乎断定上官爵会给钱。
“我不管,要是上官爵不给我钱,我跟你没完!”钱少皇一想到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心不免焦躁起来。
“放心,要是他不给的话,我给你,只不过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活在这个世上!”
“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想想上官爵是怎么对你的,这可是你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难道你要错过这个唯一的机会吗?”
“……”
钱少皇没有回答,犹豫片刻后,漠然的挂掉电话,推门走进了关着竹幼晴的卧室……
钱少皇根本不知道,门外他的保镖都已经被上官爵的人包围,等待他的将是他人生最悲剧的时刻。
上官爵站在卧室的门口,他本来打算一脚将门踹开,救出竹幼晴,可是当她听见里面的对话的时候,他勾了勾唇,他倒想看看他的小女人在种危机的时刻会有什么反应。
他半倚在门边上,双手插进在裤兜里,整个人显得无比的轻松自在,丝毫不着急去救里面的小女人。
听见竹幼晴和钱少皇的谈话声,上官爵在门外邪魅的勾了勾唇。
腹诽,这个小女人果然是个机灵的很。
听见脚步声,上官爵闪身躲开。
见竹幼晴向浴室走去,接着浴室传来反锁的声音,上官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转头看了看卧室微微敞开的门,此刻钱少皇迫不及待的褪去身上的衣服,见此他深邃的眸底闪过一缕血腥之色。
抬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钱少皇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爵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裤子还没来得急脱得他,煞那间脸色惨白。
惊慌失措的在地上乱窜。
&bp;&bp;&bp;&bp;“害怕了?”上官爵冷睨着惊慌失措的钱少皇,高大欣长健硕的身形和钱少皇消瘦干瘪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钱少皇见到上官爵的这一霎那,他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好抵抗的了,他当初答应绑架上官爵女人的时候,他就预感会有这一时刻的到来,只是早或晚而已。
钱少皇收起仓惶之色,面上平静了下来,弯腰捡起刚刚被他仍在地上的衣服,不疾不徐的穿上。
“上官爵你赢了,要杀要剐随你!”钱少皇说出此话,像是他已经释然。
他终究是败在了上官爵的手中,边说边扣上衣服的扣子,动作自然,轻松。
“我钱少皇是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今天能死在你的手里我认命了!”俨然一副大彻大悟的神情。
但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绑架的可是上官爵的女人,挪亚未来集团掌门人未婚妻。
虽然他的只是被人当做枪使了,但事情是他做的的没错,所以上官爵怎么可能轻易的饶了他。
果然,上官爵见状邪肆的勾了勾唇,双手插在裤兜里,抬脚逼近钱少皇,周身散发的冷戾的气息瞬间笼罩住过去,钱少皇忍不住的哆嗦一下,本来不以为然的表情煞那间在上官爵如鹰隼般冷鸷的眸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对迎面而来的上官爵,他不知道上官爵要干什么,身体本能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发软的小腿差点没支撑至他那瘦小的身体,一个踉跄后扶着床沿勉强的站了起来。
上官爵像一座山一样,伫立在钱少皇的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着看着他,钱少皇就已经崩溃了。
上官爵垂首冷睨着身旁无比狼狈的钱少皇,倏地抽出插在裤兜里的修长的双手,钱少皇身体一怔,面露恐慌,他误以为上官爵是要杀他,岂不知上官爵勾了勾唇,伸手捋了捋额间的碎发。
“怎么?我吓着你了吗?”上官爵勾了勾唇,声音说不出的诡异,“抱歉!”云波诡谲的眸光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这难免让钱少皇更加的恐惧起来。
“上官爵,我钱少皇今天栽倒你的手里,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你想我杀了你!?”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挑了挑眉。
“我绑架你的女人,难道你会放了我不成?”
“我从来不杀人!”
他上官爵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取人性命的事情。
钱少皇显然是不会相信,大名鼎鼎的上官爵黑白两道通吃的上官爵从来不杀人?那坊间的传闻都是假的吗?
怎么可能!
他是不杀,可是他不是还有手下吗,他手下的保镖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杀人越货这种事情肯定是让手下干才对。
“上官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钱少皇抽了抽嘴角,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看样子,你是求死心切了,好!我就成全你!”
&bp;&bp;&bp;&bp;上官爵话落,募地,伸手掏出一把枪抵在了钱少皇的脑门。
冰冷的枪头紧紧的抵在钱少皇的额头,瞬间钱少皇吓得冷汗直流。
他知道只要上官爵轻轻的扣动一下扳机,他可就一命呜呼了。
钱少皇本以为他已经认栽,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当上官爵真的要杀他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上官爵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冷酷的如是暗夜的修罗……
钱少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上官爵,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同伙是谁吗?杀我了,你以为你的女人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杀了他容易,可是杀了他就等于永远都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上官爵才没那么傻。
钱少皇以为他可以反客为主,但是他错了,他还以为他可以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显然没那么简单。
他忘了他面对的人是上官爵。
上官爵听见钱少皇有恃无恐的话,转身嘴角邪肆的扬了扬,“你是在威胁我吗?”声音冷厉几分,阴鸷的眸光像是随时能将面前的人吞噬般。
钱少皇不知道他已经踩到了上官爵的地雷,将自己的小命拱手奉上,“是又怎么样!反正我的命都捏在你的手里,你想拿你就拿去好了!”
钱少皇以为他这么说,上官爵反倒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他又错了。
上官爵冷笑一声,勾唇道,“本来,我是不打算要了你的命,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上官爵从来都不怕别人威胁!
话落,修长的手指勾住机锤。
咔!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钱少皇愣住,下一秒只要上官爵轻轻的扣动扳机,他的脑袋可就要开花了。
不过刚刚上官爵说他没想杀他是怎么回事?原来上官爵根本没有杀他的打算?
他只是在吓唬他?
脑子飞快的转着,终于明白过来,上官爵怎么可能杀了他?上官爵是什么人,他肯定会猜到他还有同伙的事情,他对于上官爵来说当然还有一定的用处,所以他的小命暂时应该还是保得住的。
“上……上官爵!”钱少皇募地跪倒在上官爵的面前,“不是……爵……爵少!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钱少皇立刻认怂。
他开始以为他绑架了上官爵的女人,上官爵不杀他也的把他弄个半死,可是现在看来还不着急下定论。
不管怎么样先保住小命再说。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钱少皇佝偻着身子,讨好的说道。
“哦?”
“还有那个人的所有信息!”
其实钱少皇也不太了解那个突然联系的他的陌生人的情况。
自从酒吧发生那件事情以后,钱少皇的生活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一切还要从捐款说起。
那天上官爵让他向福利院捐出5000万,虽说这5000万对于他们家大业大的钱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要说他们钱家每年向社会的捐赠可不止这些,所以钱少皇并没有什么顾虑的。
可是一切也就是从这捐款开始,钱家像是陷入了魔咒般,生意屡屡受挫,原本殷实的家业呼啦啦如大厦倾倒般垮掉。
&bp;&bp;&bp;&bp;奇怪的是发生这种事情的不光是他一家,还有便是肥龙他们家,肥龙的贪官爹在那之后也被关了进去,他们两家同时发生这种事情,钱少皇自然而然的想到一定是上官爵的所作所为。
因为在市,能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权势的也只有上官爵了。
两家之所以发生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其中的原因钱少皇比谁都要清楚。
当然就是他和肥龙那晚调戏了上官爵的女人,所以才遭到上官爵的报复。
想到那晚的事情,钱少皇后悔莫及。
现在他的小命可是捏在上官爵的手里,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才能保住他的命。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钱少皇本着这样一个想法,也要苟活下去。
此时的上官爵冷睨着面前的畏畏缩缩的钱少皇,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你以为就凭这一点,你的命就能保住吗?”上官爵冷声道,眸光中的肃杀之气更加的浓重。
钱少皇吓得额头冷汗直流,“爵……爵少!你让我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活路不是没有,就看你的愿不愿意走!”
钱少皇一听心里顿时喜出望外,看样子他的小命是保住了,但不知道上官爵会让他做什么。
“愿意,做什么都愿意!”他急忙的表决心。
……
对于钱少皇这个人,上官爵根本就没有杀他的必要,与其杀了他,还不如利用他打击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一直都想置他和他的女人于死地的人,才是他真正想解决的人。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须臾。
钱少皇被上官爵的人带出了别墅。
上官爵也起身离开了卧室,现在他最关心的是竹幼晴,那个小女人进浴室好一会了,也该出来了。
冷鸷的眸光扫了一眼浴室紧紧关闭的门,上官爵勾了勾唇。
他能想象到小女人这会再浴室一定是在想办法逃走。
上官爵事先已经查看过,这栋别墅的所有窗户都已经被封死,根本不可能逃走。
咔吧!
就在上官爵忡忡地望着浴室方向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响了两下。
他知道是那个小女人要出来了,一个灵活的闪身,躲到了旁边。
侧身望去,只见竹幼晴包裹着一个白色的浴衣走了出来,上官爵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他一直在担心这个小女人会不会受伤,现在看来她应该没事。
眸光闪烁犀利,脚步灵活机警,等一下,上官爵定睛望去,只见竹幼晴的手中拿着一个尖尖的牙刷。
上官爵勾了勾唇,牙刷?又是牙刷?
一看到牙刷,后背已经恢复的伤口就隐隐作痛,他还记得竹幼晴用牙刷刺向他伤口的事情,那力度,那速度,绝度的让人永生难忘。
上官爵心有余悸的伸手摸了摸肩上的伤口。
话说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用牙刷用习惯了?
见竹幼晴四下环顾一周,蹑手蹑脚的走进,上官爵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转念一想,不如趁现在试一试这个小女人的身手。
就在竹幼晴刚好要推开卧室的门的一刹那,上官爵倏地从后面抱住了竹幼晴……
&bp;&bp;&bp;&bp;竹幼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睡眼惺忪的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她置身于粉红色的海洋,她这是在哪?
周围真的触感让她一惊,不是梦境又是哪?
红顶别墅!
她没去上官爵的公寓,而是来了红顶?
是那个男人送她回来的吗?
竹幼晴皱了皱,低头看见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崭新的睡衣,身体像是已经清洗过。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给她洗的澡。
迷迷蒙蒙中,脑中一个不堪的画面闪过!
上官爵将她抱进浴缸中……
不会是上官爵帮她洗的吧!?
竹幼晴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吓得她顿时精神了起来。
一定不是他,不停在心里默念,她怎会有这种想法,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做恶梦的。
噩梦!
绝对是噩梦!
心里默默的祈祷一定是阿嫂帮她洗的澡,不会是那个男人。
下床推开房门,刚下楼梯,阿嫂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小姐你醒了!”
“阿嫂,我怎么在这?”竹幼晴问道,虽然很想弄清楚是谁帮她洗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是上官先生送你回来的,你回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那……他人呢?”竹幼晴四下望去,没见到上官爵的影子。
“上官先生把你安顿好了以后就离开了。”阿嫂说道这脸上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竹幼晴见状,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安顿’?
阿嫂说‘安顿’?
意思是不是说那个男人帮她洗的澡?
竹幼晴想到这,原本就红润的小脸,煞那间更加绯红。
阿嫂见竹幼晴是误会了,笑道,“上官爵先生让我给你洗澡,可我又抱不动你,是上官先生将你抱进浴室,直到等你洗完,上官先生将你抱上床,方才离开。”
原来是这样,竹幼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对了小姐,上官先生还吩咐我给你准备了乌鸡汤,这会恐怕都凉了,我这就给你热热去。”
“不用……”
她还没说完,阿嫂已经转身向厨房走去。
揉了揉微微有点疼的脑袋,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10点钟,她还记得上官爵抱着她离开的时候是早上,原来她睡了这么长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残留的药性在作祟。
转身走向客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阿嫂给她端汤来。
怔忡间,又是一阵困意袭来。
很想清醒一下的她,穿过客厅,向后花园走去。
外面的空气微凉,浓浓的薰衣草味扑面未来,竹幼晴伸了个大大懒腰,呼吸着清香的空气,瞬间驱赶走身上的困意。
虽然房子被那个男人重新的装修过了,破旧的家具也都换了,可是后花园的花还留着,妈妈最喜欢的薰衣草也都还在,竹幼晴婉了婉唇。
“少夫人好!”
突然一个道的声音骤然响起。
竹幼晴吓的急忙的回头望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两个黑衣人,西装笔挺的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
&bp;&bp;&bp;&bp;竹幼晴吓的急忙的回头望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两个黑衣人,西装笔挺的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
“你们是什么人呢?”竹幼晴被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月黑风高之时后花园怎么会有俩个黑衣人。
“回少夫人,我们是奉命保护少夫人的!”
“奉命?”奉谁的命?竹幼晴皱了皱眉,想必是上官爵的人了。
难道上官爵是怕她再次被人绑架,所以才派人保护她的吗?
不过那个绑架她的钱少皇不会死已经都被警丨察抓起来了吗?
“回少夫人是爵少让我们保护少夫人的!”
竹幼晴虽然理解上官爵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因为这样她就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还有就是她的计划……
竹幼晴想到这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
她要等那个男人来了,再和他好好的谈谈才行。
这时阿嫂端着热腾腾的汤走进客厅,竹幼晴抬脚离开了后花园。
餐厅内。
阿嫂不光准备了竹幼晴爱喝的汤,还给她准被了一大桌子她爱吃的菜。
竹幼晴看着满桌子她爱吃的菜,惊奇不已,她吃惊的是,阿嫂怎么知道她的口味,她好像从来没跟阿嫂说的啊。
“阿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竹幼晴眸光闪闪,很是感动,因为这些菜从她妈妈去世后她就没在吃过。
“我并不知道小姐的口味,所以就做了些少夫人爱吃的,我想少夫人爱吃,你是她的女儿一定也爱吃吧!”
“原来是这样!”
一家人的口味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这是肯定的。
竹幼晴看着一桌子妈妈爱吃的才菜,心里不免有点伤感起来。
“小姐,趁热快喝了吧!”阿嫂将汤递给竹幼晴问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将竹幼晴的思绪拉着回来。
阿嫂理所当然的开心,昨晚看到上官爵将竹幼晴抱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竹幼晴回不去英国了,这是她所希望的,能够照顾竹幼晴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阿嫂对于竹幼晴的感情,当然不止仆人对主子的感情,在她的心里,竹幼晴更是她的亲人。
竹幼晴接过阿嫂递过来的汤,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阿嫂,你做的汤真好喝!”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勺子,意犹未尽的说道,“要是以后我回英国喝不到了可怎么办啊?”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以说是让她身心疲惫,在这种时候能喝上这么一碗温暖人四肢百骸的汤,真是种享受。
一听竹幼晴说还要回英国,阿嫂急忙说道,“小姐要是能留下来,阿嫂啊天天给你煲汤喝!”
听见阿嫂如此说,竹幼晴心里更加的温暖起来。
“阿嫂……坐下来一起喝吧!”竹幼晴起身拉过一旁的椅子,欲势让阿嫂坐下来。
阿嫂急忙拒绝道,“小姐,我已经吃了,这些是给你准备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bp;&bp;&bp;&bp;“可有我的份?”
一道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竹幼晴和阿嫂转头望去,只见上官爵走了进来。
阿嫂见上官爵进来,冲着上官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餐厅。
“阿嫂……”
竹幼晴望着阿嫂离开的身影,再看看上官爵,没有说下去。
收回视线,望着面前男人,娟眉微蹙道,“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吗?”上官爵悠悠的说道,深邃的眸光凝视着面前的竹幼晴,见到小女人脸色红润,气色好了很多,他终于放下心来。
顺手拉过一旁的椅子,气定神闲的坐了下。
竹幼晴不语,她竟然一时忘了这里已经不再是她妈妈的家,而是上官爵的家,按理她才是不速之客,她一个客人哪有去质问主人的道理。
心里瞬间有种莫名的失落。
上官爵扑捉到了竹幼晴脸上细微的变化,意识到刚刚的话伤到了小女人,眸光暗了暗。
“坐下,吃饭吧!”
“我吃饱了,谢谢你……让我住在这!”竹幼晴拉了拉身后的椅子,抬脚就要离开餐厅。
见到竹幼晴着急要走,上官爵心里一紧。
谢谢他?
她还是不习惯和他相处吗?
看样子以后他还要努力的让这个小女人适应才行。
“陪我一会!”上官爵温柔的出声,声音不大,半分命令,半分的请求。
“……”竹幼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你的救命恩人吗?”
竹幼晴回头看了一眼垂首喝着汤的男人,见他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认真的吃着饭。
“过来,坐我旁边!”
上官爵放下勺子依旧没有看竹幼晴,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竹幼晴想说他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可是男人连救命恩人都说出口了,她也只好坐了过去。
救命恩人……
他救了她!这是事实!
就算她不想承认,可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竹幼晴知道这回她算是玩完了,她是彻底的和这个男人掰扯不明白了。
她其实早就有预感,她回国见到这个男人的一刻,就有强烈的预感,将会和这个男人再次纠缠不清。
虽然她极力想躲开这个男人,可是每次都没以失败告终。
回忆一下,从她回国到现在,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一共救了她四次,一次是在酒吧遇到钱少皇和肥龙,他假装她老公救了他。一次是在酒吧外面遇到黑衣人袭击,他替他当了一刀,还有就是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他将她从警局保释和这次绑架的事情。
竹幼晴叹了口气。
这些,她要怎么还这个男人啊!
竹幼晴望着上官爵的英俊的脸,紧紧的皱着眉,想到这些,狠狠的咬了咬唇。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竹幼晴慌乱的转过脸,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眼神假装忙碌的看向别处。
“你刚刚目不转睛的看了我五分钟!”上官爵抬手指了指手腕处的手表。
“嗯?我……睡着了刚刚!”
竹幼晴一时紧张随口编了个理由,也没多想,话落,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你睁着眼睛睡觉?”
“呃……”
&bp;&bp;&bp;&bp;“呃……”
竹幼晴红着脸,躲开上官爵灼灼的目光。
上官爵见她慌张的样子,伸手勾住她别过去的小脸,轻轻的一掰,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放开我,我真的没想什么?是你想多了好吗?”竹幼晴被上官爵这么暧昧一问,再加上男人魅惑的眸光,本来没有什么的,却心虚起来。
倏地挣脱上官爵的挟制。
“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哪有脸红!”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这会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谁让她脸皮薄呢,都怪男人这张帅死人了不偿命的脸,离她这么近,还用这种蛊惑人心的眼神看着她,不脸红才怪。
上官爵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邪魅性感的挑眉道,“是不是在想我……”
“我没有!”她果断打断了上官爵要说的话,严声为自己正名,“你误会了,我在想……我在想阿嫂煲的汤为什么这么的好喝!”
“你要不要再喝点,真的很好喝的!”
她睁着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黑而卷翘的羽睫上下的忽闪着,上官爵见小女人可爱的模样,扯了扯性感的薄唇,“既然这样的话……你喂我喝怎么样?”
“什么?”
竹幼晴错愕一声,满头的黑线落下。
这个男人刚刚说什么了?
她让她喂他?
“喂,上官爵你是小孩子吗?”
真是被这个男人打败了,算了,她才不会跟他一起幼稚下去,这样智商早晚会被拉低。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打算离开,可就在她刚站起身的时候,上官爵长臂一挥将她捞了过去。
竹幼晴一个踉跄,重重跌落到上官爵的怀中。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竹幼晴惊魂未定,身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随即响起。
“上官爵,你就不能好好的吃饭吗?”她两弯清眉紧蹙,愤愤道,
“你穿成这样,影响到我了!”
竹幼晴低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翻了翻白眼,“上官爵你是不是想耍无赖?”
他在胡说什么?
她穿成这样哪里会影响到他?
睡衣是很普通的卡通睡衣,既不透明,也不裸露,廓形肥肥大大,她身材娇小,裹在宽大的睡衣里根本找不到。
这样都能影响到他?
真是可笑!
“你里面是不是没穿!”身后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黯哑的声音像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
“嗯?”
竹幼晴怔愣一秒后,突然感觉不妙,倏地伸手抱向胸前。
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
身后的男人的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滑进她的睡衣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力电流煞那间从男人的掌心传向她的四肢百骸……
竹幼晴身体陡然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冰凉的双手紧紧的攥住她,让她瞬间慌了神。
她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爵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这可是在餐厅,后花园还有人,而且阿嫂随时都有可能进来,要是看到这一幕……
&bp;&bp;&bp;&bp;羞愤,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一涌而上,她极力的想挣脱,使劲的掰了掰男人的手指,显然根本没什么用。
这种时候,无论是身高,体重,力量,她的都跟身后的男人相去甚远,根本无法抗衡。
只能任由身后男人的宰割。
就在竹幼晴以为上官爵会兽性大发的时候,男人一双大掌,却没多做停留,倏地放开了她。
突然间的释放,让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心中腹诽,这个可恶男人还算有点理智。
“放我下来!”竹幼晴不想跟这个男人理论是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根本没用。
“下面穿了吗?”
上官爵充满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竹幼晴蹭的一下从上官爵的怀中挣脱。
“上官爵,你……”
竹幼晴见上官爵一脸的邪魅的打量着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站在他的面前,顿时脸上又羞又气,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忍不住想和男人理论一番的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谁让她无家可归,寄人篱下呢。
被这个男人吃豆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过往的经验说明,她不能反抗,她越反抗这个男人肯定玩的越开心。
算了。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什么?”上官爵冲着面前羞愤难耐的竹幼晴,一脸的坏笑。
竹幼晴强忍着上去给这个男人一拳的冲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使劲的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算你狠!”
她此刻才意识到拥有一身功夫多麽的有必要,那样她也不会轻易的被人绑架,更不会被这个男人欺负。
对!
她要学一身的功夫。
虽然她现在也有点功底,可是跟这个男人相比,远远的不够。
竹幼晴想到这咬了咬唇,目光如炬的望着上官爵,脑海中想象着有一天,她将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骑在身下,一定毫不客气的打得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啧啧!到时候,这个男人就会臣服在她的脚下,她让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那画面还真是美好。
想到这,竹幼晴的嘴角不自觉的慢慢的扬了起来。
“又在想我了?”
男人冷厉的声音,将竹幼晴从没好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懒得理你!”
竹幼晴转身离开了餐厅。
“等一下!”
竹幼晴双手抱在前胸,做防备状,回头不耐烦道,“干嘛!?”
“等我!”上官爵冲她邪魅的眨了眨眼睛,男人诱惑的声音,如魔音穿耳。
“……”
等他?竹幼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这眼神,这声调!
不妙!
竹幼晴撒腿就跑!
她这完全是住在狼窝里了啊,她也真是太傻,太天真的了吧,这个男人可是上官爵,随时都有可能要了她‘命’的人。
她怎么就忘了呢!
根据刚刚男人,眼神,语气,动作,音调的判断,这个男人是要……跟她……
飞奔上楼,快速的换好衣服!此地不可久留是她唯一的想法。
可这深更半夜的,她能去哪啊,伸出小脑袋向望下窗外,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如此美丽的夜晚,她却无家可归。
竹幼晴垂着小脑袋,叹了口气。
转身向门口走去。
&bp;&bp;&bp;&bp;竹幼晴没想到一开门就撞见门口的一块冰山,揉了揉脑门,皱着两弯清眉抬头望去,只见上官爵阴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的凝视着她。
竹幼晴心底一沉,完了,这是被抓了个正着啊,这个男人不会将她绑了吧?
想到这她眸光一闪,惊恐的小脸上募地扬起一个极其讨好的微笑。
“你……吃完了,呵呵,我……我出去散散步……”
说完,小身子灵活的闪开冰山,向旁边挤了过去。
“我正好也要去散散步!”上官爵勾了勾唇道。
“啊……这么巧!”
竹幼晴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腹诽,臭男人,还不是怕她逃走,分明是想监视她!
“散步就不用背包了吧!”
“嗯?”
竹幼晴垂首看着怀中紧紧抱着的背包,傻笑道,“是……是……是哈!呵呵!”
“放回去!”
“哦!”
竹幼晴垂着小脑袋,怀里抱着包,转身回到卧室,将包放了。
转头看了一样敞开的窗户,她心里那个悔啊,刚刚要是直接从二楼跳下去,这会早就一溜烟的没影了,可惜现在为时已晚,想逃走是不太可能了!
须臾。
红顶别墅位于半山腰,夜晚的风景非常的好,微风徐徐迎面吹来,空气清晰宜人,月光朦胧,星光璀璨。
竹幼晴抬头望了望迷人的星空,再将视线转到走在前面如月光般冰冷的男人,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约是听见了竹幼晴叹气的声音,双手插在兜走在前面的上官爵,突然停下脚步,怔住片刻后,募地转身,剑眉微蹙道,“怎么了?”
“嗯?”
竹幼晴怔愣的望向前面的男人,男人漆黑的眸光在月光的照应下,熠熠生辉的望着她,黑眸如浩瀚的宇宙,深邃流转。
“为什么叹气?”
“叹气?我有叹气吗?”
竹幼晴刚刚一直想着她怎么才能逃跑的事情,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叹气的事情。被上官爵这么一问,她倒是有点懵。
上官爵剑眉紧皱的走上前去,一双迷人的明眸紧锁住竹幼晴恍惚迷离的双眸,冷声道,“是!你刚刚叹气了!”
竹幼晴一怔,他没想到上官爵突然变得这么认真,及使她真的叹气了,也不过是叹气而已,这个男人干嘛这么严肃的看着她,像是她犯了多大的错误。
真是莫名其妙!
“哦……可能吧!”
竹幼晴刚刚迷离不定的眼神,这会见上官爵认真的严肃的样子,她突然间被感染的灵眸闪闪起来。
“为什么叹气!?”
上官爵倏地伸出手掌,箍住竹幼晴的双臂,厉声道。
竹幼晴被上官爵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有点搞不明白上官爵在认真什么,不就是叹气了吗,至于这么一本正经的吗?
再说让她叹气的事情还少吗?
最近发生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让她奔溃的啊?
“那个……我在感叹夜晚的景色实在太美了!所以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抒发下情感而已!”
&bp;&bp;&bp;&bp;竹幼晴干干的扯了扯唇,忽闪着两汪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邪’。
“是因为这个!?”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并没有松开紧箍住竹幼晴双臂的手,心里显然有点质疑。
“当然!不然能因为什么?”她总不能告诉他说,她叹气是因为她想离他远点吧!那样这个男人一准会发疯,倒是说不定把她绑了也不一定,“我的手臂好痛,你能放开我吗?”
竹幼晴真的被这个男人打败了,这个男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手臂怎么那么有劲,也没见他多麽的使劲啊,她却分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差点被他给提了起来。
“我弄疼你了吗?”
被她这么一提醒上官爵倏地放开了双手,一脸的歉意。
“还好!”竹幼晴扯了扯唇,低头揉了手臂。
倏然间,她的整个身体被上官爵搂入怀中,娇小的身体瞬间被男人的坚实有力的怀抱包围住。
男人炙热的呼吸,健硕肌肉的触感,温热的体温,煞那间笼罩过来。
她被上官爵紧紧的搂在怀中,有点喘不过起来。
皱了皱娟眉,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抱住她。
刚想开口,头顶男人黯哑的声音传来,声音真夹杂着些许隐忍的情绪,“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嗯?”
竹幼晴心里一紧,她没想到上官爵会直接问让她这个问题!
一时愣住。
怔忡间,上官爵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不是还恨我?”
男人略带悲伤的声音让竹幼晴的心突然间漏跳了半拍。
喉咙也瞬间哽咽住。
两人不语。
“……”
“……”
沉默片刻后。
上官爵慢慢松开手臂,垂首阴鸷的眸光幽暗的紧锁住怀中竹幼晴,幽深的眸光深情流转。
竹幼晴承认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这个男人凝视她的目光,此刻她不出意外的不敢抬头,不敢看上方的那张随时让她失去理智,让她轻易迷失的男人的脸。
她只是一味的沉默!
她不是在逃避,她只是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去面对那段伤心的往事。
跟这个男人相遇的这些天,她也一直在麻痹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也许并不是那个背叛她的人,他们只是长得差不多而已,即使偶尔这个男人身上突然冒出的兽丨性这一点很像以外,别的一点都不像,比如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很所的嗜好,而那个男人根本不会关心她这些,还有这个男人三番五次的救她,还教她游泳,给她吹头发,帮她按摩……
这些在以前那个男人身上是不会发生的。
这是她一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并坚持到现在的唯一说服自己的理由,现在这个男人问她的话,显然是在逼她面对现实!
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去接受这个男人就是背叛她的人,就是那个她一直深爱着的却跟别的女人上丨床的男人吗?
还是让她一直这样欺骗自己下去……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竹幼晴推开身边的上官爵,转身就要往回走。
&bp;&bp;&bp;&bp;“很晚了!我们回去吧!”竹幼晴推开身边的上官爵,转身就要往回走。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上身后男人声音紧接着响起,“我为什么那么做!”
竹幼晴突然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一怔。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竹幼晴终于冷冷的开口,“我现在不想知道,以后也不想知道!”
话毕,头也不回的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怔愣的站在原地,幽深的眸光望着竹幼晴娇小的身影,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回到别墅,竹幼晴直接上楼进入卧房,简单的洗漱完以后一阵困意再次袭来,可能是药性还没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觉得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虽然很困,但回忆起男人刚刚说的话,又瞬间清醒无比。
心中不停的纠结着,一想到刚刚男人那张痛苦的脸,她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了起来。
可恶!
竹幼晴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眼睛是闭上了,可是男人那张脸仍旧在她的面前不停的闪现。
这是怎么了?
竹幼晴再没了睡意,倏地起身。
推门,向楼下走去。
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寂寥无声。
这会那个家伙应该也睡了吧,竹幼晴扶着楼梯的扶手,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梯,回头望了一眼客房。
突然有点口渴的她,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这时,一道浑厚,黯哑的声音传来。
“能陪我一会吗?”
“……”
竹幼晴先是被吓了一跳,借着上昏暗的灯光望去,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张阴郁的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男人刀削一样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更加的棱角分明,由于光线太暗,竹幼晴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大概看见男人的轮廓。
上官爵?
他没有睡觉吗?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这干吗?
“你……没睡觉?”竹幼晴拢了拢双臂,柔声道。
“嗯!”男人幽幽的道,“能陪我喝一杯吗?”
“嗯?”竹幼晴走进一步,才发现上官爵旁边的红酒瓶已经少了大半瓶。
见到男人微醺的样子,她的喉咙突然哽了一下。
定了定神,走了过去,坐在了上官爵对面的沙发上,随手拿过一旁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给!”上官爵递给她一个酒杯。
竹幼晴伸手接了过来,接着上官爵给她到了些红酒。
筹光交错间,竹幼晴有点恍惚。
抬头看向对面沙发中有点微醺,有点颓废的男人,煞那间她的心里一紧。
这个男人是因为她才睡不着的吗?
他是在愧疚那件事情吗?
对面的上官爵没有抬头,依旧垂首望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言不发。
见上官爵猛然间抬头,她急忙的收回视线,端起手中的酒杯,放到嘴边轻呷一口。
“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想到上官爵还是发现了她刚刚的目光。
“什么?”竹幼晴假装没听见,这样被逮个正着,她心里有点慌了。
“你在害怕什么?”男人步步紧逼的问道。
“我……我哪有怕你!”面对男人质问,竹幼晴显然有点底气不足。
&bp;&bp;&bp;&bp;“看着我!”
“……”
上官爵命令的声音,让她的身体一怔后,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光。
不就是看着他吗,这有什么难的?
看就看谁拍谁!
微亮的灯光下,竹幼晴一双清澈的水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对上上官爵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男人深邃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她。
画面定格,一秒,两秒……
竹幼晴的身体煞那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吞噬般,越发的轻飘。
贯彻全身的力量,让她想逃都逃不掉。
“告诉我,你还爱着我!”男人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悠然的响起。
眸光坚定的望着竹幼晴,压抑已久的情绪,像是煞那间就要爆发了般。
“我……”
此时此刻,竹幼晴的心像是被人一手捏住了般,让她喘不过气。
她这是怎么了?身体不听使唤的一动不动迎着男人投来的的目光。
“说你还爱着我!”
“我……”
她就知道,她根本就不应该听这个男人的蛊惑,现在好了,她肯定又被这个男人的目光所诱惑住了。
可恶!
竹幼晴心里暗骂一声,倏地起身,刹那间从男人的魅惑的眸光中抽离出来。
冷声道,“上官爵,你喝多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
重新开始?
这个男人让他和他重新开始吗?听见这句话,竹幼晴的心里跳骤然间停跳了般,让她一窒。
“我困了,我要睡觉去了!”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光线本来就很暗,还是什么原因,竹幼晴的视线渐渐的朦胧起来,垂首看着手中的酒杯也变的模糊不清……
轻轻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沙发旁的桌子上面,抬脚就要离开。
“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同意了!”上官爵略带冰冷的说道。
这话,显然是没有给竹幼晴留有反驳的余地。
她没有同意,他却当她是默认了这件事,这显然是对她不公平。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喉咙一阵的干涩,哽咽了一下,“上官爵,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什么?”上官爵起身剑眉紧蹙,阴鸷的眸光乍现,抬手将杯中的红酒灌入喉中。
“凭我爱你!凭我要让你做我上官爵的女人!”
竹幼晴见上官爵语气略带生冷,她压了压内心复杂的情绪,苦涩的冷声道,“可我已经不爱你了!”
语气充满了决绝。
“我不信!”
上官爵握着酒杯的指间紧了紧,手上的青筋乍现。
“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从三年前那天早晨,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是他逼她讲出事实的,该死,她最讨厌人逼她!
可恶的男人!
竹幼晴的心像是瞬间被人撕裂般疼痛……
视线跟着渐渐的模糊……
“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竹幼晴感觉像是有人在推着她向前走,此话一出,两人瞬间沉默。
“……”
“……”
此时此刻,上官爵剑眉紧蹙的冷凝着面前的竹幼晴,募地,眸光一敛。
咔!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bp;&bp;&bp;&bp;清脆的响声过后,紧接着传来玻璃碎片依稀掉落地板的声音。
竹幼晴眸光一紧,顺着昏暗的灯光望向男人的垂在身体一侧的手,她还是被惊到了。
只见男人手中的酒杯碎成了好多块,晶莹剔透的玻璃片,反射出点点的光芒,刺的她眼睛有点睁不开。
怔愣的看着男人扎入手中的碎玻璃片,她有点恍惚!腿也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她想上前,却怎么也动不了。
她只是这样怔怔的看着,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血从男人的掌心滴落,就如同此刻她的心在滴血一样。
两人的沉默被门外传进来的保镖所打破。
“爵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门外的保镖听见客厅传出的清脆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上官爵冰冷的出声,一双淬了冰的眸光依旧锁住面前的竹幼晴。
保镖听见上官爵的声音,便退了出去。
竹幼晴怔愣的盯着男人鲜血汩汩的左手,咬了咬唇瓣,紧皱的娟眉慢慢的放平,冷声道,“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转身向客厅旁边的储物间走去。
上官爵像是没了知觉,轻轻的抬起左手,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玻璃杯划破。
他只是轻轻的蹙了一下眉,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伤口很深,薄薄的玻璃片深深的刺进他的掌心。
竹幼晴将医药箱放到沙发一侧,她坐在上官爵的旁边,冷睨一眼上官爵的左手,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只是木然的将男人的受伤的手放到她的腿上,也许是这个男人的受伤的次数太多了,她包扎起来也都轻车熟路。
要说以前她看到这种画面早就吓的她起鸡皮疙瘩了,可现在她的动作娴熟到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先是用镊子将玻璃片夹出,再确认没有碎玻璃后,消毒,上药,纱布包扎。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俨然一副专业的医生,动作干脆麻利。
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伤者的疼痛。
须臾。
“现在只能简单的包扎,最好还是去医院!”
竹幼晴将上官爵受伤的手从自己的腿上移到男人的腿上。
“不用!我相信你!”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假装没听见,实际她听出了男人话中的意思。
他是在暗示她不相信他吗?
“伤口很深,别沾水!”
不去回应他,起身拎起旁边的医药箱,冷声道,“沾水容易感染这点常识你应该知道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在她的面前受伤,一次又一次,让她去面对这样鲜血淋淋的场面,她已经承受不住了。
面上说不出的冷静,也可以说是冷血,可是她的内心却如同男人汩汩流血的伤口。
血流不止。
翌日早上。
竹幼晴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看了看表。
五点钟。
她今天打算离开这里,所以她要赶在上官爵起床之前尽快的离开才行。
心想五点那个家伙肯定还没起,想到这她赶紧起床。
“小姐早!”
刚一下楼,阿嫂迎了上来,“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bp;&bp;&bp;&bp;“我不吃了!”
竹幼晴背着包向门外走去。
“上官先生在餐厅等你一起吃早餐呢!”阿嫂走过来小声的说道。
“他……在等我?”
“嗯!上官先生昨晚不知道怎么把手弄伤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竹幼晴想就这样离开,她回头看了看餐厅的位置,犹豫片刻后向餐厅走去。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上官爵了。
那个家伙会不会生气?
她昨晚的决绝会不会惹怒他?
种种问题冒了出来,再垂首看了看手中的包裹,要是被他看到会不会更加的火大?
快要进入到餐厅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将背在身上的包扔到了沙发上。
要说她为什么这么做,这完全是自我保护意识在作祟。
一进入餐厅,竹幼晴便被一道闪亮的光芒所笼罩。
初升的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打在男人的身上,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闪闪的发着光。
男人的气色看起来非常的好,右手优雅的端着咖啡放到唇边轻呡一口,正在垂首看着桌上的报纸。
男人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刀削般俊美的脸,感觉比眼光还要耀眼,干净利落的短发,黑黑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深邃有神的双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
竹幼晴轻叹一声,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个妖孽。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
竹幼晴回神,餐桌的那头主位上的上官爵抬头冲着她微笑着说道。
微笑!
她没看错!
只见男人薄唇微翘,绝美的脸上对着她呈现了出了秒杀一切的笑容。
不是邪魅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阳光的,温暖的,沁人心脾的笑容。
这笑容如同冬天里的一缕阳光,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最后点燃的火焰。
不妙!
太不妙了!
竹幼晴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脸上出现如此诡异的笑容。
这个人不是上官爵,肯定不是!
她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想辩个究竟。
男人紧紧缠绕在左手上的纱布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面若灿星的男人就是上官爵。
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啧啧!
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真的想象不到刚刚那足可以融化万物的微笑,竟然会在上官爵的脸上出现。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难道这个男人是想跟她玩,“一笑泯恩仇”?
“怎么了?”
上官爵挑眉问道,眼中温柔,宠溺的眸光浮现。
“嗯?哦,我……我在想我房间里的钟表好像坏掉了!外面都已经阳光明媚了,怎么可能才五点钟,肯定是坏掉了!”
竹幼晴说完慌忙的躲开男人温柔的眸光,这种杀人于无形中的目光,她得躲开点才行。
对她来说这太危险了。
“哦,忘了告诉你了,你房间的钟表被我调慢了两个小时!”
竹幼晴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这个男人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让你多睡一会!”
“……”
&bp;&bp;&bp;&bp;“为了让你多睡一会!”
“……”
竹幼晴气结,却也无话反驳,人家是为了你好,你总不能不领情吧。
“咳咳,谢谢!”
竹幼晴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用谢!”
谢谢,不用谢!这种关系,不错!、
斜睨一眼男人,见上官爵人认真的看着报纸,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安心了。
拿起桌子上的一块面包,伸手够了够离她较远的她的最爱的草莓酱,却怎么也够不到。
刚要放弃收手,只见上官爵长臂一伸,将果酱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不客气!”上官爵说完,冲着她礼貌的微笑道,笑容过后,目光没有多做停留,依旧垂首看着报纸。
竹幼晴有点傻了!
这个男人什么情况?
竹幼晴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一夜之间终于想通了,从此以后他们相见如宾,一夜回到解放前!
竹幼晴一边吃着涂满果酱的面包,一边斜睨着上官爵,这个男人现在的种种诡异的表现显然比手中的甜美的面包酱要有诱惑的多。
正在津津有味的研究着男人,没想到上官爵突然的抬头向她看过来,她慌张的将视线移到手中的面包上,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你脸上粘了果酱!”上官爵微笑的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嘴角。
“嗯?哦!”
竹幼晴才意识的刚刚由于自己一时的恍神,将果酱涂到了嘴角。
被上官爵这么一提醒,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要说这也没什么,可是竹幼晴突然觉得无比的尴尬。
要是以前这个男人肯定会暧昧的搂过她,将她嘴角的果酱擦掉,或是以强丨吻的形式帮她‘清理’干净。
可是现在他却只是礼貌的提醒她,只是提醒!
没有以往的暧昧,没有以往的亲密感,现在他们之间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竹幼晴擦着嘴角的果酱,想到这里,视线不由的又转向旁边男人的脸上。
好整以暇的研究一番。
“怎么,我脸上也有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上官爵微微的垂首,并没又抬头。
竹幼晴皱了皱,不抬头都能知道她在看他,这个家伙难不成头顶也有双眼睛?
“我……我想知道……”
竹幼晴话到嘴边,她想问的是这个男人是怎么了。
转念一想,还是不要问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两人相见如宾,不正是她期望的吗。
“没什么?谢谢你的早餐,我吃饱了!”起身就要离开餐厅。
“嗯!”
上官爵依然礼貌的回应一声。
竹幼晴抿了抿唇,抬脚离开了餐厅。
回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刚一走到门口,便看见两个面带黑超眼镜的黑衣人一左一右的站着。
竹幼晴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人要是拦着她离开怎么办?
根据目测,这两个人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体重更是不用说了,个个肌肉发达。
一会要是真要对她动武,她还真的没有一丝的胜算。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可是她的座右铭。
&bp;&bp;&bp;&bp;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向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少夫人,早上好!”
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黑衣人礼貌的向她问好,没有一个人有要拦住她的意思。
什么情况这是?
她竟然轻松的走了出来,根本没人阻止她,回头疑惑的看着冲她九十度鞠躬的两个黑衣大汉,皱了皱眉。
心里窃喜她的初步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
看来那个男人肯定是大发慈悲了,嗯,不错!
臭男人终于开窍了!
给她充分的自由才是真理啊!
头也不回的向前方进发,她的初步计划是首先她得找个一个工作和一个安身的地方。
只有赚到了足够的路费她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
可是目前状况很不乐观,白小雨她也联系不上,上官爵那个家伙她是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瓜葛了,因为她从来到市到现在,但凡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总会发生点什么,所以决定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回头看着远处的红顶别墅,她松了一口气。
前方长路漫漫,等待她的可是无限的美好。
不过这回她会长点心眼,不能像上次那样,刚要逃走就落入虎口。
须臾。
身后的一辆黑色布加拉迪驶过她的身边,侧目望去,皱了皱眉,她认得这辆车,这辆车是上官爵的!
那个男人追她来了?
只见车子突然在她的前方不远处听了下来,竹幼晴不去理会,鼓了鼓勇气依旧向前走去。
在她刚走到这车的身边的时候,黑色的玻璃窗哗的一声,应声而开。
“用我送你吗?”
“嗯?”
竹幼晴一愣,她没想到,上官爵非但没有阻拦她,反倒要送她,这不免又让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趁机将她绑回家吧?看男人的表情也不像啊?
他是真心的向送她一程?
算了她才不会去冒这个险。
“不用,谢谢!”
“那好,记得早点回家!”
“……”
上官爵话毕,黑色的车窗瞬间关上。
竹幼晴愣在原地,怔忡间,上官爵的车子早已经绝尘而去。
可她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上官爵刚刚说的话,他让她早点回家?
他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她在玩小孩子离家出走的游戏吗?
她是很认真的好吗!
可恶的男人!
“我才不要回去!”
扯着嗓子冲着已经没影的车子大喊一声。
她要自食其力,想到这信心满满的向前走去。
要说竹幼晴的计划也不是不靠谱,昨天晚上她可是上网查了还几家公司。
简历已经投了出去,她一定要给自己找个工作不可。
话说她可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这样的学历她还真就不信找不到一份工作。
须臾,某知名房地产开发公司大楼。
经过一轮的面试,竹幼晴表现的相当出色,顺利进入最后一轮面试。
她应聘的是建筑设计师这个职位,虽然刚毕业,但是她的出身名校的背景,还是瞬间秒杀了所有的应聘者。
最后一轮面试正在进行中……
&bp;&bp;&bp;&bp;竹幼晴对面试的情况,感觉还是不错的,面试官的问题也都对答如流。得到这样一份工作对她来说应该也不难。
坐在会议室外面的她期待这好消息。
这是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来。
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微笑道,“竹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刚刚经过商讨我们无法聘用你!”
“能告诉我原因吗?”竹幼晴有点意外。
刚刚她明明表现的很好,他们跟本没有理由不去聘用她啊?
竹幼晴有点想不明白。
“这个……具体的原因我们也不方便讲!”
虽然感觉很遗憾,但是也不便多问,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还好她还有下一个面试的公司,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向外走去。
须臾。
另一家知名房地产公司。
“竹幼晴小姐既然有这么高的学历为什么不在国外发展?”
面试官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将视线从手中的资料移到竹幼晴的身上。
“这个因为我个人家庭的原因!”
“那竹小姐以后的职业计划会在国内发展了对吗?”
竹幼晴想了想,这种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她现在的计划是先赚点钱,好回英国,但是一想要是她实话实说,恐怕能聘用她的公司寥寥无几。
“我目前的计划是这样,但不排除以后回英国发展,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竹幼晴接着补充道,“但是请贵公司放心,如果有幸合作,我会保证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
面试官将手中的资料放下,“我很欣赏竹小姐的诚实,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竹幼晴心里窃喜,看样子应聘成功了。
“刘经理,您的电话!”一个像是秘书的女人走了进来,小声说道。
“没看见我正在面试吗?一会再接!”
“是董事长的电话!”秘书模样的女人怯怯的回道。
“董事长?”
面试官脸色一变,急忙伸手接过秘书递过的电话。
“是!是!是!知道了董事长!下回一定注意!”
接完电话,刚刚还和颜悦色的面试官,突然言辞生冷,“竹小姐,我们今天的面试就到这吧,请回去等我们的电话!”
说完头,便欲离开。
竹幼晴一愣,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明明刚刚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有理由的啊!
刚刚那个电话……
倏地起身,“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问这个问题很没礼貌,不过她有直觉刚刚那个电话显然改变了整个面试的结果,如果她没猜错这个电话是针对她的。
面试官走到门口的脚步一怔,回头推了推眼镜道,“竹小姐向我们隐瞒了什么,就不用我我提醒了吧!”
隐瞒什么?她什么也没有隐瞒啊?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面试官显得很不耐烦道,“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公司不欢迎罪犯,既然竹小姐有案件在身,那就应该跟我们说清楚的不是吗?就因为竹小姐没有说明现在的状况,刚刚董事长把我痛批一顿!”
&bp;&bp;&bp;&bp;“罪犯?我怎么可能是罪犯!”竹幼晴无语,想必是上次在机场被诬陷携带违禁品的事情,“我想贵公司一定是误会了,我只不过被人诬陷的,现在警方正在调查案件,我想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竹幼晴没想到这件事会影响到她找工作,有点气结。
“不好意思,竹小姐还是去别的公司试试吧!”
面试官说完摔门而去。
竹幼晴抚了抚额,欲哭无泪!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还就不信,没有一家有胆识的公司聘用她。
可是事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乐观。
“对不起竹小姐,我们公司不招收保释期间的犯人!”
“对不起,竹小姐您的学历太高!”
“对不起,竹小姐我公司这个职位已经不招人了!”
……
接连走了好家公司,各式各样的理由将她拒之门外。
揉了揉发痛的小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最后一家房地产公司。
结果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为什么会这样?
等等!
突然感觉到事情哪里不对劲。
她在保释期间的事情这些公司为什么会知道的?
上官爵?
难道是他干的好事吗?
那个家伙故意不让她找到工作,根据上官爵那个家伙的势力,做到这点还是很容易的。
越想越觉得可怕。
上官爵那个家伙,她要和她没完!
竹幼晴一时一股气冲了上来,她非要和那个男人理论不可。
但是转念一想,那个家伙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想让她去找他吗?
她这样去找他不正中下怀?
就算她气着找他理论,她打打不过,说说不过!还不是任他宰割?
想到这,放弃了了找上官爵算账的想法。
目前她最重要的是找个安身之地才是最重要的!
要说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真是真理。
就在竹幼晴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间西餐厅的的门口张贴了一张招聘启事。
眼睛一亮,走上前去,看个究竟。
“现招募服务人员一名,包吃包住,薪资面议!”
包吃包住!
她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吃住一起解决,两全其美!
抬脚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招人!”
咖啡厅面积不大,但是装修的十分有个性,只是让人意外的是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
四下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服务员。
她又大声的喊了两声,还是没有人,皱了皱眉,脚实在疼的厉害,索性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等。
须臾。
咚咚咚!
竹幼晴顺声望去,只见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从咖啡厅的二楼走了下来。
男人年龄大约在二十几岁,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硕,下身穿了条看上去极为个性的乞丐裤,上身则穿着一件很具有文艺气息的丹宁衬衣,袖口高高的挽起,露出了一片无颜六色的刺青,一头长长的卷发将整个脸住,让人跟本看不清长相。
“你好!我看到门口……”
“以前做过吗?”男人慵懒的开口,接着径直走到吧台,伸手拿过一个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刺满了奇怪的图案,视线并没有停在竹幼晴的身上,而是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活。
&bp;&bp;&bp;&bp;“以前做过吗?”男人慵懒的开口,接着径直走到吧台,伸手拿过一个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刺满了奇怪的图案,视线并没有停在竹幼晴的身上,而是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活。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特殊气质,让竹幼晴觉得有种特别的魅力,定了定神,微笑回道“没有,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实话实说,但是又担心人家不聘请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所以赶紧进一步的推销自己,“虽然我没做过服务员但是我学习能力强,我还会英语和法语,我想我会胜任这份工作!请给我一次机会……”
竹幼晴信心满满的表决心,外面天色已晚,她也没地方去,这里可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说什么也得把握住才行。
她一脸的诚恳之情!
男人手中的动作突然间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接着出声打断竹幼晴喋喋不休的毛遂自荐。
“随时!”竹幼晴高兴的惊呼出声,没想道男人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但一想到她的‘带罪’之身,刚刚扬起的小脸立刻耸拉下来。
心里泛着嘀咕,要不要把保释期间这件事告诉人家?
要是她说的话,说不定连这个机会都会失去,那她今晚就要流浪街头了,想到这,竹幼晴咬了咬唇,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惴惴不安的望了一眼吧台的男人,见男人低着头依旧在忙手中的事情,下一秒她心一横道,果断开口道,“不好意思,有件事情我需要提前和你沟通一下!”
“薪资是每个月为五千元,提供食宿,双休,早晚轮班制!不需要食宿,月薪六千!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一定是以为她要问薪资的事情。
竹幼晴顿了顿,“……有!我现在是保释期间!我觉得这个有必要事先告知你……当然你可以反悔……那样我不会怪你……”
竹幼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本以为男人会大吃一惊或者是至少有点惊讶的表情什么的,可是男人淡定的继续手中的活,像是没听见竹幼晴的话。
伸手递给竹幼晴一杯咖啡,微微的抬头看向竹幼晴,幽幽的说道,“喝喝看!”
“嗯?”
竹幼晴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瞬间怔愣住,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没听见她刚刚说的话吗?
没多想,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醇香四溢的咖啡,煞那间忘了刚刚她一直烦恼的事情。
她在英国也喝过很多有名气的咖啡,可她从来没又闻到过如此好闻的味道。
“好香的咖啡!”
放到嘴边轻呷一小口,咖啡香醇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竹幼晴不禁再次感叹一声。
“这是你刚刚煮的吗?”激动的抬头问道。
面前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羁,但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在吧台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虽然头发遮住了大半边脸,但是依稀可见男人生得一副好皮囊。
“嗯!怎么样?”
&bp;&bp;&bp;&bp;“不同的咖啡豆,不同的做法,出现的味道也不同,外行只知道苦与涩,一般来说,咖啡的味道是苦酸甘醇涩……苦只是直观味道,酸其实也是,豆子不同酸也不同,如耶加雪啡的酸是一种果酸,味道接近水蜜桃的酸,甘通常叫回甘,比如曼特宁咖啡豆,咽下后嗓子眼儿里会有一种浓烈的甘甜味……”
竹幼晴认真的评价起来,“而你这杯咖啡,虽然豆子普通,但是做法考究,味道也非同凡响……”
再次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一小口。
“涩涩的,苦中带着芳香,是生活的味道,十分!”
男人勾了勾唇,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的精芒,“你叫什么名字?”
竹幼晴将手中的咖啡放到吧台,微笑道,“竹幼晴,很高兴认识你!”
“向东辰!欢迎你加入凡人咖啡!”
须臾。
咖啡厅的二楼。
住的虽然地方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放置的井井有条,从室内的装修就知道主人定是个十分有个性的人。
“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还满意吗?”
“很好,我很喜欢!”
竹幼晴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她哪有理由的挑三拣四。
何况这里看上去还不错!
“那你早点休息吧!”
竹幼晴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地方不会就她和这个男人吧?
虽然根据她的直觉这跟男人不会是坏人,但是这孤男寡女的……总之还是有点怪怪的!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没有!怎么?你害怕了吗?”
“呃……没有!”
“放心,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
“我住楼上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上楼找我!”
不喜欢女人?
原来如此!
竹幼晴后知后觉,原来她的猜测是对的,按说这句话从一般的男人嘴里说出,她定会认为是是耍酷,但是这个男人就另当别论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
……
华灯初上,白天原本很冷清的一条街,此时人头攒动,这条街之所以有名,当然是有它的特色在的!只是人们心照不宣罢了。
豪华霸气的布加拉迪停靠在路边,霎时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虽然这条街不乏豪车,但是这个级别的还是很少见。
“啧啧,真是辆好车,不知道车上的人儿怎么样!”一个打扮的十分妖娆的男人细着嗓子说道。
“你给我老实点,当心老子一会要了你的小命!”
“亲爱的,放心吧,你才是我的最爱……”
两个男人扭捏的走过车边互相暧昧的说着……
此时车上的男人鹰隼般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对面的咖啡厅,剑眉紧紧的蹙起,倏然间冷厉的眸光暗了暗。
“砰!”
车门瞬间关上,一双穿着黑色的手工定是意大利皮鞋的脚,从车上下来,黑色锃亮的皮鞋,显示着男人不凡的品味,笔直的裤脚没有一丝的褶皱,更能看出男人不凡的身价。
男人刀削般异常脸俊美绝伦的脸,带着丝丝的冷酷,墨色的短发随着风在轻轻的浮动着,黑曜石的眼睛深邃而锐利,性感的薄唇微呡径直向咖啡厅走去。
路人纷纷驻足猜想,这个俊美的男人谁是?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出现在这里!
&bp;&bp;&bp;&bp;路人纷纷驻足猜想,这个俊美的男人谁是?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出现在这里!
凡人咖啡厅,坐落在市有名的‘暮色’街,要说这条街道在市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条街道之所以这么的有名,是因为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堂,不同于普通的城市的红灯区,来这里的男人们当然不是找女人,而是为了找男人!
上官爵怎么也没想到他自己会有一天会来这条街,要不是为了那个不听话的小女人,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到咖啡店的门口,抬头冷睨一眼咖啡店的招牌,性感的薄唇扬了扬,接着又垂首将目光放到门口张贴的招聘广告。
上面赫然写着的‘包吃包住’字样,让男人本来冰冷的脸更加阴冷骇人。
眸光微敛后,抬脚走进咖啡厅。
这会已经是晚上,店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了客人,伴随着悠扬的爵士乐,两两相坐的男人私语着,没有想象中的旖旎的画面,人们安静的品尝着手中的咖啡,偶尔有人发出几声欢快的笑声。
气氛和谐,安静,温馨……
上官爵的出现煞那间打破了这里的平和静谧的气氛。
他高大的身影出现的在门口,周身散发的骇人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咖啡厅,刚刚还津津有味品尝这咖啡的人们,纷纷抬头投去讶异的目光,惊讶之余目光中带有一屡屡的艳羡之色。
每个人面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安静和理智,但是所有人的内心此刻已经波涛汹涌起来。
“这个男人是谁?好强的气场!”
“啧啧,长得太完美了!”
“上等!”
“极品!”
……
每个人的心中都各自的腹诽着。
在‘暮色’街生的好皮囊的男人数不胜数,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显然和那些人不在一个级别。
高大欣长的身材,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刀削般完美的脸有种天生的高贵的帝王般气质,高挺的鼻梁,削薄的性感的唇,黑曜石般幽深的黑眸发出吸引到人灵魂深处的光芒。
面对众人投来的灼灼目光,上官爵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性感的唇微呡,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那个让他失去原则,不顾身份,来这种地方的女人。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让他担心到要死的女人。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骇人气息,鹰隼一样的眸光冷冷的扫了一圈整个咖啡厅,没见到竹幼晴,剑眉皱了皱眉。
心里暗咒一声。
这才将目光投向齐刷刷看向他的男人们,他冷冷的勾了勾唇,嘴角闪过一丝的不削,径直走到吧台。
吧台内,向东辰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放到上官爵的前面,转身继续忙手中活。
上官爵冷睨一眼面前的咖啡,并没有喝,冷声开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般冰冷,“你是老板?”
听见上官爵的声音,向东辰微微身体微微的一怔,“我是!”
“刚刚是不是有个女人到这面试?”
&bp;&bp;&bp;&bp;向东辰放下手中的杯子,移到上官爵的面前,狭长的眸子看着上官爵,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眼中所释放出的信息显然是在告诉上官爵,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哪?”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跑来这种地方,一想道这里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望着她的女人,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说这里的男人大多是都是只喜欢男人,可是并不排除有的男女通吃的。
该死!
他已经等不及了要找到那个小女人了。
“你是她什么人?”向东辰突然那问道,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上官爵没有想到面前的人会突然问这么一句,他是她什么人?呵呵!好问题!
“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
上官爵的耐性也渐渐的要被磨光了,阴鸷的眸子越发的幽暗,语气也越发的生冷起来。
原本就冰冷的气息瞬间像是又冷了好几度,充满寒光的冰眸,冷睨着面前的向东辰。
向东辰身体先是一怔,像是被上官爵骇人的气场所震慑到了般,撑在吧台上的手掌紧了紧。
“她在楼上!”
上官爵性感的嘴角扬了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端起吧台上的咖啡,微呡一口,挑眉道,“味道不错!”
向东辰怔愣看着上官爵走向楼上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楼上。
当当当!
竹幼晴以为是向东辰,急忙的去开门,没想到门刚一开开就被面前男人一张冷若冰刀的脸吓了一跳。
“是你?”
竹幼晴没想道上官爵竟然知道她在这,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难道是派人跟踪她的吗?
可恶男人,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是我!”
“上官爵,你跟踪我?”
“是!”
“你为什么跟踪我?”竹幼晴压着火气。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上官爵冷声说道。
“咖啡厅,不然呢!”竹幼晴不以为然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问,但是她还是算是有耐心的回答了。
上官爵深吸一口气,冰眸淬火,腹诽这个女人是傻子吗?
这里哪里只是咖啡厅那么简单,一想到他的女人置身在这种不安全的环境中,他整个人都戒备起来。
上次遭人绑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不能掉以轻心。
“这里很危险!”上官爵耐着性子说道。
他发过誓,他再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受到一丝的伤害,这里人员复杂,危险系数要高很多,他不会冒这个险,“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上官爵你没有权利要求我!”
竹幼晴皱了皱两弯清眉,她没想到上官爵能这么直接的要求她跟他回去,他们早上不是还相处的很‘融洽’的吗?
那种‘相见如宾’的感觉哪去了?
“竹幼晴,我再说一遍,这里很危险,我不允许你待在这!”
“上官爵,我也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不想多做纠缠,她不喜欢男人命令的口吻,她更不喜欢屈服在这个男人的威严之下,那不是她!
&bp;&bp;&bp;&bp;竹幼晴使了使劲,用力的推了推男人的身体,白皙的小脸由于太过用力而憋得通红。
竹幼晴发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弱小,纵使她使出全身的力量也只是蜉蝣撼树而已。
完全是自不量力的行为,但是又不能放弃,即使知道会失败,她也要尽量的使出全力,为自己争取一点自由。
上官爵看着面前拧着劲的小女人,无奈的扶额,摇了摇头道,心平气和的问道,“为什么非得要工作?”
竹幼晴松了松手下的动作,抬起憋得通红的小脸,“当然是赚钱啊,你以为我来这边是享受生活吗?”
“钱?你需要多少?我给你!”
“……”
“上官爵,你在逗我开心吗?”
“如果有钱能使你开心,我是!”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有手有脚,我要自己赚!”
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她怎么可以要这个男人的钱,还是自己赚来的踏实!
“你不是需要钱吗?为什么不要!”
上官爵皱了皱剑眉,一脸的狐疑。
竹幼晴也被面前的男人打败了,他到底是真不懂假不懂啊,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当然是另有所图,傻子也能听出来吧。
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有自尊心这种东西的存在啊?
竹幼晴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成为你养的一个情人!”
怎么样?
这个拒绝的理由够直接吧!
这回这个男人该懂了吧?
没想到上官爵接下来的话,更让竹幼晴吐血。
“为什么不想做我的情人?”男人脸上的狐疑加重,一脸的不可思议。
竹幼晴彻底无语,今天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打败了,这个人是上官爵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呆呆的了!
“是,你上官爵家大业大,人也长得……咳咳!”竹幼晴干咳两声,继续道,“可是本小姐不稀罕!”
“跟我回家,我给你工作!”
“……”
这会换竹幼晴一脸的狐疑了,如果没猜错这个男人明明今天对她找工作百般的阻挠,这会怎么主动给她工作了?
竹幼晴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凑近那男人的脸,仔细的打量一番,想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可是男人面色冷静,嘴角含笑,丝毫不像撒谎的样子。
竹幼晴撇了撇唇,“你真的给我工作?”
“真的!”上官爵一脸的认真。
“你没骗我!”
“没有!”
“那我问你个问题!”竹幼晴想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万一要是误会人家了可不太好!
“说吧!”
“咳咳,我今天被好几家公司拒绝是你搞的鬼吗?”竹幼晴有点犹豫的开口。
“是!”
上官爵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承认了,这让竹幼晴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又燃气了一股火气!
“果然是你,上官爵你为什么这么做?”她还以为她误会他了,原来这都是真的!
“我不想让你给别人工作!”上官爵深邃的眸光望着一触即发的竹幼晴。
“呃……然后呢?”
就这样?这就是这个男人的解释吗?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bp;&bp;&bp;&bp;“……”竹幼晴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有权人的任性了,好了,她也认了,谁让人家权大势大呢!
“你走吧!”在市这个人可以只手遮天,她能拿他怎么办,今天他可以一个电话让她找不到工作,明天不知道一个电话又能这么样。
“为了补偿你,我会给你一个工作,走吧,别闹了跟我回家!”上官爵显然对他做的事情没有丝毫感到不妥。
“不!”
“怎么,看上楼下那个男人了?”上官爵皱着剑眉,表情无比的凝重。
他从进这个咖啡厅到现在,从见到楼下那个男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个男人很不一般,心里的也莫名的升起一股醋意!
竹幼晴暗笑,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呆子,难道他看不出来那个人不喜欢女人吗?
不过,男人的反应让她眸光一闪,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借口,没多想,她便回到,“是,又怎么样?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竹幼晴气话脱口而出,她也没有多想,也压根就没想这就话的后坐力。
“竹幼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官爵眸光瞬间阴冷几分,周身的气息瞬间骤冷。
竹幼晴感到男人气息的变化,没想打她无心的一句话,这个男人竟然反应那么大。
“当……当然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硬撑了。
她做了英勇就义准备,为了她的自由,为了她的尊严,她豁出去了!勇敢的对上上官爵的充满了冷厉的眸光,一副不惧强敌的模样。
可她没想到她面对的终究是上官爵,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是很可笑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竹幼晴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挑战这个男人。
砰!
房间的门瞬间被上官爵关上,竹幼晴的心也跟着一沉。
一种不详的预感窜上心头,但是她高傲的小脸没有退缩,眸光依旧倔强的迎上男人已经越发冷鸷的黑眸,现在只能硬撑了!
不过这个男人要干嘛?
心底打着鼓!
“上官爵你要做……唔……”
竹幼晴还没说完,一双粉唇就上官爵突如其来的吻所淹没……
上官爵瞬间擒住竹幼晴倔强的小嘴,他在惩罚她的刚刚说的话,所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一种现在就想将面前的小女人拆吃入腹的**贯穿这他整个身体。
漆黑的眸底,煞那间燃气一股猩红的浴丨火。
从未有过的霸道,蛮横的吻让竹幼晴心里一惊,她知道她踩到男人的地雷了。
她想反抗可是身体已经被男人紧紧的禁锢在门板上,动弹不了,两只纤细如葱白的手被男人攥在手中高高的举过头顶。
腹诽,他是惩罚她吗?
惩罚她的刚刚说喜欢别人的话?
唇被男人吻的有点痛。
她知道他生气了!
该死!
早知道他会生气,她刚刚就不要说那就话就好了,可是没有后悔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认栽了。
她现在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祈求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做出更过火的事情!
可是这终究是她的希望……
&bp;&bp;&bp;&bp;她现在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祈求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做出更过火的事情!
可是这终究是她的希望……
上官爵强壮有力的身体紧紧的将竹幼晴的身体地靠在门板上,男人身体的力量是竹幼晴无法抗衡的,此刻她也只能默默的祈祷,她想收回刚刚说的话,可是现在根本无法开口。
手心处传来的男人手上缠绕纱布的触感,让她突然想到昨晚男人那股悲伤,心里一紧。
一时忘了反抗。
任凭男人的游舌在她的蜜丨腔中肆意的掠夺着。
随着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男人吞噬,她的身体也慢慢变的轻飘起来。
须臾。
上官爵恋恋不舍的移开唇,眸光猩红的望着嘴唇微肿的竹幼晴,无尽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的悲伤。
慢慢的放下高举的手臂轻启薄唇道,“怎么,没感觉了吗?”
竹幼晴由于刚刚被男人吻得有点缺氧,重获呼吸后,胸口不段的起伏着。
不去理会上官爵莫名其妙的话,视线扫过男人受伤的左手,可能是刚刚握着她的时候用力过度,纱布周围渗出了鲜红的血渍。
那抹刺眼的红,让她忍不住后背发凉。
“你的手……流血了!”她别开头,尽量不去看他的手,眉头紧蹙。
她不是在关心他,她只是不想看到血而已。
说来也怪,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受伤。
“你刚刚说的不是真心话,对吗?”上官爵眼底的愤怒消散了些,柔声问道。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真的在流血!”两人关心的问题根本不是同一个,上官爵关心的是刚刚竹幼晴说的喜欢楼下那个男人的事,而竹幼晴只是在关心上官爵受伤的手。
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件事。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竹幼晴回了回神,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刚刚那件事,翻了翻白眼,现在他的手在流血,竟然还有心思关心那间子虚乌有的事情,她也真的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谁让他莫名其妙的去猜忌她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她只是打蛇随棍上而已。
“我要你亲口说!”
“我……”
竹幼晴气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缠!看着男人从未有过严肃的脸,她只能再次开口,“刚刚跟你开玩笑啦!”竹幼晴说完抽了抽鼻子,这个男人是木鱼脑袋吗?
刚刚也是她随口一说,谁知道这个男人傻乎乎的当真了,伸出小手揉了揉红肿的嘴唇。
以后这种玩笑她再也不会在这个人面前讲了,今天还好受伤的只是嘴唇……
可恶的男人!
视线不知不觉的再次落在男人的左手,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却被上官爵募地拦腰抱起,强壮的手臂瞬间揽住她的大腿,接着脚底煞那间腾空而起,眼前的世界眨眼间颠倒过来!
“啊!上官爵你在干什么?”竹幼晴大喊一声。
“我要你记住,开这种玩笑,要付出代价的!”上官爵冷声开口。
竹幼晴大感不妙!
&bp;&bp;&bp;&bp;大腿被男人钳住,小腿使劲的扑腾着。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某人的屁股上!
竹幼晴瞬间老实下来,屁股麻麻的痛感传来,可恶,他竟然打她!
“上官爵,你竟然打我,我跟你没完!”
竹幼晴幽幽的声音从上官爵的身后传来,由于倒挂在上官爵的身上,声音听起来别有一番的味道。
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伸手抚上某人的翘臀,轻轻的又拍了两下,“乖乖听话,不乱动就不会挨打!”
话毕,拉开房门大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这会已经是坐满了人,所有人的视线不出意外的都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来。
上官爵不屑勾了勾唇,搂着竹幼晴的手臂紧了紧。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个小女人带回家中好好的‘惩罚’一番。
别人的眼光他自动的忽略。
此刻的竹幼晴被上官爵扛在肩上,屁股朝天,大头朝下,无法见人的姿势,不得不双手捂住小脸,她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等一下!”
鸦雀无声的咖啡厅倏然间响起一声冷冽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向吧台的方向看去。
发出此声的真是吧台内的向东辰,只见他并没有抬头,满是刺青的双手依旧忙碌这手中的工作,话落,将擦得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放到一边,方才微微的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刚要走出去的上官爵勾了勾唇,冷戾的双眸回头望向吧台的向东辰。
“她是我的员工,你不能将她带走!”
向东辰一边整理手边的杯子,一边说道,语气轻松,却也坚定。
上官爵一愣,接着冷哼一声,嘴角玩味的一抹邪笑扬起。
挑了挑剑眉,本来他是打算就这样走了的,不过这倒提醒了他,他还有件事情没有做。
大步移身到吧台前。
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吧台。
向东辰看着上官爵抱着竹幼晴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上官爵手臂轻轻的一用力,便将竹幼晴放到了吧台上。
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疯男人总算松手了,刚要从吧台上跳下来,却不成想,上官爵倏地跻身上前,轻松的将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中,一手手臂箍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提,就将她的身体搂紧了他的胸前。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这姿势……在这种地方!
这个男人知不知道害羞啊!
竹幼晴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简直太丢人了。
她清楚现在这个男人可不好惹,可偏偏现在有有人撞到了枪口上。
心里不免为向东辰担心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上官爵一手抱着竹幼晴的细腰,一手端起桌上的咖啡,眸低升起一抹嗜血的冰冷。
“她已经是我员工,你不能将她带走!”
向东辰冷静的重复了一遍,说完狭长的眸光望了望上官爵怀里的竹幼晴。
他这一望不要紧,本来就对他不爽的上官爵灵敏的扑捉到了他的这一煞那的眼神。
刚到嘴边的咖啡杯瞬间的停顿了住,接着慢慢的放下,眸光暗了暗。
肃杀之气四起。
“你……的……员工!?”语气明显加重。
“是的!很显然,竹幼晴小姐不愿意跟你走!我是她的老板,我有权保护她!”
虽然还没有签订合同,但是她已经通了面试,他有义务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你说我的女人是你的员工!?”
&bp;&bp;&bp;&bp;“你说我的女人是你的员工!?”
上官爵此话一出。
竹幼晴明显感觉到了男人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冷了几分,向东辰不了解这个男人脾气,可她熟悉的很,这种时候要是她不制止,说不定向东辰会被这个男人暴打一顿。
虽然他和向东辰只是初次见面,刚刚他完全可以不用管这些闲事,可他还是管了。
这说明这个男人是极为负责的男人。
冲着这点,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上官爵你……”
“除非竹幼晴小姐亲口说她很愿意跟你走,否则我不会放人!”
她刚要开口,却被向东辰的声音打断,向东辰狭长的眸里,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像是这事情他管定了。
“你们……”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来阻止我!”
竹幼晴眨了眨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刚要开口解释又被上官爵的的声音打断。
她语塞。
这两人到底有没有看见她?
难道她是透明的吗?
竹幼晴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犀利的眸光在她的身边穿梭,皱了皱眉。
心想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在周围蔓延开来。
千钧一发时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停!”
竹幼晴倏地伸出一只手臂挡在了两人的中间,将两人的视线隔断。
她要是再不阻止,说不定两人真的能动气手来。
被竹幼晴这么一阻止,两人方才收回咄咄逼人的眸光。
同时看向竹幼晴。
竹幼晴黑着脸,脸上的满是郁结之气。
“放开我!”
说完,使劲的推上官爵的束缚,从吧台上下来。
接着转身对吧台内的向东辰说道,“真的很谢谢能给我工作,我很喜欢你的咖啡,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喝到!”
“凡人咖啡随时欢迎你!”向东辰扯了扯唇,听见竹幼晴的话,他也大概懂了两人的关系,虽然他刚刚大概能猜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有点不太确认。
现在事情一目了然,他也就放下心来。
“那……下次见!”向东辰说完眸光不经意的扫过上官爵。
“下次见!”竹幼晴礼貌的回应。
向东辰此话一出,一旁的上官爵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有了燎原之势。
竹幼晴灵活的扑捉到了男人眼中的变化,急忙身后拉过上官爵的手,柔声道,“我们走吧!”
上官爵垂首望向身旁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竹幼晴,眼中的冷戾也瞬间消失,方才满意的勾了勾唇。
向东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狭长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布加拉迪车内。
“可以放开的我的手了吗?”竹幼晴垂首忘了忘男人紧紧握着的手。
满头的黑线。
拉个手至于还要食指相扣的吗?
真是个幼稚的男人。
由于两人十指相扣好一会了,手心难免有了些许汗渍,让竹幼晴很不舒服。
她甩了甩手,可是男人的手像是橡皮糖一样紧紧的扣在她的手上。
上官爵阴鸷的眸光望向前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看,突然悠悠的开口。
“刚刚为什么还要说下次见?难道你还要和刚刚那个人见面?”
“嗯?”
&bp;&bp;&bp;&bp;竹幼晴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原来是在计较她刚刚说的话。
“那只是礼貌而已!”她随口解释道,继续努力的掰着男人的手指。
可是她不掰不要紧,反倒是她越用力,男人握的越紧。
“说再见不行吗?”
“……”竹幼晴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解释道,“是向东辰他先说的下次见,我才跟着说的,你没听见吗?”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会在意她脱口而出的一句无心之话。
“向东辰?你们才见一面而已!就直呼其名了?”
“……懒得理你!”
竹幼晴不想再解释,她是真惹不起这个男人了。
须臾。
红顶别墅。
透明的水晶灯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发着璀璨的光芒。
“为什么让我回来!”
竹幼晴首先开口。
“那里不安全!”
“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解除了!”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意思,我没有同意!”
“上官爵,你是个无赖!”
“我是!”
竹幼晴倏地起身,长长的羽睫由于生气,上下忽闪着,“我不想跟无赖讲话!”
说完向门口走去。
“你没办法离开的,这里我已经加派了人手!”
竹幼晴站住,回头凝视着上官爵,“上官爵,你到底想干什么?”
“将合约进行下去!”
“我们之间没有合约了,你休想用合约束缚我!”
“谁说没有的?”上官爵说完慢慢的起身,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
啪!
竹幼晴应声看去,瞬间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她认得那个,那不正是她和这个男人的那份‘不平等条约’吗?
她的那份已经被她给撕毁了,而上官爵的那份在小岛上的时候她没有找到,这会终于现身了。
可恶,这个男人,竟然真的会用这个合约来要挟她。
想到这,竹幼晴如离弦的箭一边冲过了过去,那速度简直堪比百米冲刺……
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她快要过的手的时候,上官爵一个闪身将合约拿了过来,她无奈扑了个空,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跌进了沙发中。
“怎么?改抢了!”上官爵高大的身体上方笼罩下来,冲着陷阱沙发中的竹幼晴勾了勾唇道。
竹幼晴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懊恼的将头埋进松软的抱枕中。
一是他悔不当初,不应该跟这个男人签什么合约,二是她是真的跑的不够快啊,刚刚就差那么一丁点她就得手了,真是可惜了。
想着男人现在得意的脸,她就更加悔恨!
无奈的翻过身子,一张无辜的小脸望着上方的男人的脸,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咧了咧唇道,“哪有抢,我刚刚只不过在锻炼身体而已!”
“哦?锻炼身体?”
这个小女人还真能给自己找理由!
“咳咳!”上官爵干咳两声后,直了直身子,“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手中拿着合约,信步向卧房走去。
竹幼晴急忙的起身。
心想着下完了,合约在男人手中,那她以后岂不还得被这个真这个男人任意的摆布。
不行,她今晚一定要将合约弄到手才行!
“等一下!”
&bp;&bp;&bp;&bp;不行,她今晚一定要将合约弄到手才行!
“等一下!”
竹幼晴开口叫住上官爵,她现在得拖着他,要是他将合约再次藏起来,那她再想见到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听见身后竹幼晴的叫声,上官爵倏地停下脚步,脸上漾起一丝的笑意。
回头,掩去脸上的笑容,冷着一张扑克脸道,“还有事?”
“你要去睡觉吗?”竹幼晴眨了眨眼疑问道。
“你想要一起睡?”上官爵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看着竹幼晴。
“呃……当然不是!我是想说你的手……是不是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这个男人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主动要求跟他一起睡,真是想的美!
她只不过想看他手上的纱布渗满了血,才想主动帮忙的,谁让她天生善良来着。
只是有一小点是想趁机毁了男人手里的那份不平等的合约,只是一小点而已。
上官爵抬手冷睨一眼手心的被血染红的纱布,再抬首看了看沙发前一脸诚恳的小女人,目光中像是有点迟疑。
竹幼晴见上官爵犹豫的看着她,心里打着鼓,她是有点紧张,这个男人要是拒绝了她可怎么办,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见上官爵一味的看着她,她心里也越发的有点不安起来,接着补充了一句,“这样容易感染,伤口会好的更慢,真的,我不骗你,谁骗你谁是小狗!”
小狗?
哎,她都说了些什么啊,为了合约她还真是拼了。
不过,她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小女人如此的‘诚恳’和‘热心’,上官爵也不再犹豫嘴,勾了勾唇角,向沙发走去。
竹幼晴见上官爵朝她走了过来,心里窃喜,再看着男人手里拿着那份不平等合约,她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我去拿药箱!”心里有点小兴奋,一想到一会就能趁机将那份合约弄到手,她竟有点迫不及待了。
拿来药箱,坐到上官爵的身边,身手打开药箱,视线假装不经意的扫过男人放到一侧的合约,嘴角勾了勾。
“咳咳!”压了压嘴角扬起的笑意,正了正色道,“手给我!”
竹幼晴将上官爵的手放到腿上的一霎,眼睛又再次忍不住扫了一眼男人身旁的合约。
一会该怎么弄到手呢,直接抢?抢过来就撕了?那动作一定要快,不然被这个男人抓到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偷来?
趁这个男人不注意,悄悄的偷走,这恐怕也不太可能!
竹幼晴脑子飞快的转着,各种招数一一的闪现。
片刻后……
“怎么不动手?”某男幽幽的声音飘来。
“呵呵!不着急!”某女傻呵呵的神游着回道。
她还没想好用什么方法呢,怎么动手?
“什么不着急?”上官爵一脸狐疑的望着竹幼晴,显然是没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腹诽,这个小女人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了,她不是要给他换药的吗?
“嗯?”
&bp;&bp;&bp;&bp;竹幼晴瞬间醒了神,才意识到刚刚走了神,竟然一不小心说露了嘴,抬头木呆呆的看着男人疑惑的脸,嘴角抽了抽!
“呵呵……那个……我是说……不着急换药!我需要先检查一下……对检查!”
说完将男人的手轻轻的抬起,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
一边检查还一边自顾自的点着头,像是看明白了什么,其实她只不过想找个借口而已。
换药就是换药,哪需要检查什么的啊!
可是为了不让男人起疑心,这戏还的演下去,“咳咳!恢复的还算不错,没有红肿,说明没有什么炎症,不过伤口显然是重新裂开了,所以才会流这么多的血,下面让我来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竹幼晴说完,一本正经的将手慢慢的放回到腿上,有意的躲开男人投来的疑问的眸光。
小心的将纱布一点点的揭开,一圈一圈,看着越往里纱布渗透的越多的血,她的身体禁不住紧绷起来。
按理说她已经是身经百战了,可是最后看到裂开的伤口,身体还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伤口裂开了!”
一定是在咖啡厅的时候,这个男人太过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时弄裂的!
两弯好看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虽然心中有声音在说,这个男人受伤完全是他自找的,可是她还是忍住在想,这伤说什么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咬了咬唇,将药涂在男人的伤口,动作很轻很轻,只是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这伤和你没关系!别想太多!”上官爵轻易的看出了竹幼晴的心思,倏然间开口,像是在安慰她。
对于上官爵总是能猜中她的心思这件事,竹幼晴当然不愿意承认,可是这终究是事实,她的一个小动作足以出卖她的内心此刻的感受。
明明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但是嘴上却不认,“我什么也没想!”
这个男人伤成这样,当然和她没关系!
谁让他没事捏玻璃杯玩的!?
要说怪她说了什么话刺激他了,那就更是天大的笑话,他刺激她的时候,她也没想着去自残啊?
他活该!
这是她最后总结的结论。
处理好伤口,然后上药,再一圈一圈的裹上纱布,一切都小心翼翼的进行着,虽然上官爵一直告诉她他根本不觉得疼,但是她还是很温柔的处理着。
须臾。
伤口终于包扎完毕,白皙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沾湿一缕缕发丝贴在脸颊的两侧,看上去格外的柔媚。
竹幼晴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上官爵的手上,根本没注意上官爵看她的眼神已经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她更没意识到她一开始就犯了一个错误,由于上官爵将合约放到了左手边,她为了不让男人怀疑到她的企图,她特意坐到了上官爵的右手边,心想离合约远一点。
但是上官爵偏偏受伤的是左手,所以上官爵要想将手放到她的腿上,还能保持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自然是将身体往沙发的里侧转了转,整个人也离她较为的贴近。
此时上官爵右手臂舒服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从正面看去,竹幼晴像是被他环抱在怀中。
(希望妹子们多多留言哟~)
&bp;&bp;&bp;&bp;右手臂舒服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从正面看去,竹幼晴像是被上官爵环抱在怀中。
她和上官爵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她现在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稀疏落在男人炽热的眼眸中。
而此刻上官爵原本幽深的黑眸早已经微微泛红,小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馨香味道,游走进他的鼻腔,扰乱着他的呼吸节奏,下丨腹悄然间升起一股燥丨热。
感受小女人熟悉的体香和指尖的柔软,他在努力的压抑住内心一触即发的欲丨望之火。
竹幼晴看着包扎好的伤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下,抬手轻轻的撩起散落在额间的碎发,红润的唇瓣微微的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女人呼出甜如蜜的气息萦绕在上官爵的鼻翼间,不停的撩丨拨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小腹的炙丨热更加的难以忍受。
上官爵剑眉紧蹙,垂首凝视着面前忙碌的小女人,长长的秀发高高的挽起,微微露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脖颈,他甚至能看见上面依稀细小的汗珠,带有花香味如露水般晶莹的汗珠,他有种迫不及待想品尝的欲丨望。
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身体的某处更是肿胀的厉害。
心中像是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他要这个女人!
现在此刻!
他想吻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要报复她昨晚说出那样决绝的话,他还要惩罚她今天说出那样让他伤心的话,他要她……迫切的!
上官爵身体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一般,让他****焚身般的难受。
猩红的眸光俯视着小女人的脸,呼吸也不受控制的越发急促起来。
他要她!
这个想法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根神经。
这是他现在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就在他的欲丨望一触即发之时,竹幼晴一声清亮的声音倏然间想起。
“大功告成!”
她轻轻的拍了拍手,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将最后一块胶布贴在男人手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错!她很满意!
接着竹幼晴抬头看着上官爵,灵眸闪闪,“怎么样,包扎的还不错吧,是不是一次比一次要好很多?”
这个男人以前总是说笨手笨脚的,现在怎么样,看着她厉害了吧!
她现在的包扎技术完全可以敌得过专业的医师,虽然照比这个男人还差那么一点点,不过也是很不错的了。
可是当她抬头对上男人的眸光时,她嘴角扬起的笑容倏然间僵住在唇边。
“上……上官爵……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不妙!
太不妙了!
男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太不对了,还有干嘛离她这么近?
她突然间有种危险向她逼近的预感,男人星眸流转,幽深的眸底像是一个巨大的宇宙黑洞,吞噬着她的灵魂。
竹幼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无法成功的避开男人这种杀她于无形中眸光,究其原因,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bp;&bp;&bp;&bp;虽然她有她的万全之策,但是后背还是冒出了丝丝的凉风。
这可是在上官爵的家里,门口到处都是他的人,这会要是逃走也来不及吧。
心里默默的祈求这个男人一定要控制,再控制啊!冷静再冷静!
“你的手已经包扎好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纱布裹得紧还是松……”
竹幼晴想让男人转移注意力,这样一直看着她,她哪受的了啊!
对于她的问话,上官爵回应她的则是慢慢欺进的身体,当然还有一双她不敢直视的星眸。
男人高大的身体一点点的逼近竹幼晴,而竹幼晴的身体本能的向后倾了又倾,眼看着要被男人逼的倒在沙发上,黛眉紧皱,纤细的手臂使劲的向男人的结实的胸膛抵去……
由于男人太过的贴近,再加上男人那深不见底眸光的注视,她的小脸不争气的染上一抹酡红。
“怎么,害怕我在这睡了你吗?”上官爵邪魅的声音幽幽响起,深邃的眸光紧紧的锁住身下的小女人。
温热的气息喷在竹幼晴的脸上,痒痒的!
“你敢!”竹幼晴羞愤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她才觉得这样的威胁对上官爵来说简直是不足挂齿。
硬碰硬肯定不行,急忙的改变策略,眨了眨黑漆漆的水眸,扯了扯唇道,“你看,你的手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没什么事情我要睡觉去了!麻烦你能让开一点吗!?”
这情况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之内,本想着趁机将合约弄到手,她哪成想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地雷啊,一不小心她就有可能踩上去。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合约只能改天再想办法了,一想到男人随时都有可能兽性大发,她就心肝儿颤,搞不好不但合约弄不到手,她还得打上半条命进去,那她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上官爵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怕你感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你想啊,你手要是感染了,是不是得住院?那我是不是要去照顾你?你知道我讨厌医院,所以这完全是为了我自己!”
竹幼晴当然不会说她是想趁机将合约弄到手,要是这个男人知道她真实的想法,那她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看着竹幼晴努力解释的样子,心底竟然升起一股暖意。
下一秒,长臂一挥,倏地将要倒下的小女人捞入怀中,薄唇轻启,黯哑浑厚的声音犹如大提琴声音般让人沉迷。
“说!说你想要我!”
“……”
竹幼晴黑眸瞪得溜圆,瞬间怔愣住,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强大的气息将她包裹在中间,她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心脏似乎也比平时跳的要快了起来。
视线不经意的停留在男人微露的碎骨……
该死!
天灵灵,地灵灵,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说……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竹幼晴双手擎住男人压过来的胸膛,傻呵呵的扯了扯唇。
她现在也只能装傻充愣了。
&bp;&bp;&bp;&bp;她现在也只能装傻充愣了。
挪开看向男人的眼神,她怎么看他那里干嘛?现在可是千钧一发的时刻,男人的脸眼看着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她却忽地走了神。
竹幼晴轻叹一声,这个男人除了有一张妖孽般的俊美容颜外,身材怎么也练得这么好?
白色的衬衫微微的敞开,除了可以看见男人完美的锁骨以外还能看见男人那结实蜜色的胸膛。
竹幼晴一时恍惚,心中默念三字经,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这种状况,她一定是被男人的妖媚所蛊惑了,她原本的意志力可没有这么薄弱的啊!
“看着我!”
男人低沉的,黯哑的,犹如野兽般的声音,充斥着男性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她身体霎时像是触电了般,激灵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心低暗咒一声,这次她是气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胡乱的有反应。
恨恨的咬了咬唇,“上官爵,你能不要勾丨引我吗!?”
这分明是色丨诱,赤果果的色丨诱!
竹幼晴索性直接了当打开天窗说亮话,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她怎么能受到了?
竹幼晴此话一出,上官爵刚刚还紧绷的身体,竟然意外的忽地放松下来。
掩去眼中的焦灼的情绪,性感的唇角翘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睨着面前一脸红润的小女人。
照比立刻将这个小女人拆吃入腹,现在似乎有其他的事情比这件事更让他感到有趣。
“你是说我在勾……引……你吗?”上官爵明明听的很清楚小女人刚刚说的话,他却有意的重复一遍。
他似乎很享受小女人说‘勾引’这个词,想到勾引,他自然觉得那是女人才会干的事,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却用这个词形容他?
他一个堂堂未来挪亚集团的继承人,会如此屈尊降贵的去讨一个小女人的欢心吗?
他只知道以前那些莺莺燕燕勾引他,没想到他今天却成了这个小女人眼中的莺莺燕燕!
可恶的小女人!
“难道不是吗?上官爵别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你这么做对我根本不会有作用的!我才不会轻易的上你的当!”竹幼晴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还故意挪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根本就不削这种招数。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无比的‘坚定’的,这点她还是很有信心!
虽然有过那么一次阵地失守,所谓事不过三,同一个错误她绝对不会再饭,上次在这个男人家浴缸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呢!
上官爵知道他就这么被她无视了,他倒也看的开,既然人家不吃这招,那他只好放大招了!
“不会轻易上我的当?”上官爵戏谑的勾了勾唇,凝视着竹幼晴,像是能将她看穿般,“你是想说不会轻易上我的床吧?”
竹幼晴被上官爵的话给绕的有点懵,管他上丨床,还是上当,反正她都是不会上!
又恼又怒的扁了扁小嘴,“对,就是不会上你的床!”
&bp;&bp;&bp;&bp;竹幼晴俨然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架势,这点态度她还是有的。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视死如归的模样,邪魅扯了扯唇道,“还真是个小坏蛋,都坏到骨子里了,竟然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哦……我想起来了!”上官爵像是被突然记起了什么事情,继续调侃道,“对了,那次确实不是上丨床,而是在浴缸里!”
上官爵当然不会忘记那次那么美好的记忆,一想到那晚两人赤果果的躺在浴缸中,小女人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乘风破浪的样子,他身上的某处就有蓄势待发起来。
竹幼晴皱了皱娟眉,一听男人又拿那次的事情说事,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了。
灵眸眯成一条线,狠狠的咬了咬牙,这个臭男人总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欲哭无泪,被人奚落的感觉可不好受!
“那次是意外!”她大声的出声,挺了挺胸脯,义正言辞的急忙为自己辩解到。
“意外?不如……我们再意外一次怎么样?”上官爵说完搂住竹幼晴的大掌紧了紧,小女人纤细的腰肢在他手紧紧的箍住,像是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小女人的身体揉进他的胸前。
垂首轻轻的呼出一口灼人的气息,故意的喷在小女人的耳根。
炙热的气息在竹幼晴的耳根处散开,竹幼晴急忙的想躲开,可是动作太慢,煞那间又是一阵的酥麻传来,黛眉瞬间拧着了一起。
小手急忙的伸出,使劲的掰过男人伏在耳后的俊颜,恼羞道,“上官爵,你放开我!”
她这一掰不要紧,却正中男人下怀。
纤细的嫩白无骨的小手刚一伸出,一不小心倏地被男人一口含入口中。
男人轻轻的咬住她的手指,长舌在她手指间肆意舔丨舐一番。
身体慢慢的轻飘起来……
竹幼晴着实被吓着了,当然不是被上官爵的这个举动吓住,而是被她身体的反应吓着了,她之所以被吓着是因为这种时候她不应该理所当然的反抗的吗?
吊诡的是,她……没有!
她刹那间像是灵魂出窍了般,瞪着黑漆漆,雾蒙蒙的双眸,只是怔怔一动不动!
任凭男人柔软有力的长舌一遍遍的吸丨允,缠绕,在她的指尖。
后来某男问起这件事,她给出的解释是这样的:她睡着了!
当然这个解释也再次成为了男人的笑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竹幼晴睁着两汪空洞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直到一个类似闪电的东西击中她的全身。
具体是什么东西,她也不太清楚,因为她睡着了!
灵魂归位,竹幼晴募地抽出男人口中含住的手指。
她不知道她怎么了,身体随后便开始变的燥热难耐,像是被虫蚁啃食般难受。
黑漆漆的眼睛也微微的开始泛红……喉咙发干……脸越来也烫,身体里像是有个暖炉在炙烤着她。
脑袋也愈发的眩晕起来,意识模糊……身体发软……她这是怎么了?
这个男人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微微的轻启发干的嘴唇,灼热的眸光看着面前一脸邪笑的男人,“上官爵,你这个混蛋,你刚刚在干什么?”
&bp;&bp;&bp;&bp;明明是愤怒的质问,在上官爵的眼里面前面色潮红的小女人更像是在对他撒娇。
伸出舌尖扫了一圈性感薄唇,邪魅的笑容扬起,剑眉一挑,“我在勾引你啊!”俨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语气说不出的理直气壮。
竹幼晴真想扑上去咬一口这个恶男,可惜现在她并没有力气这么做。
“上官爵,你真恶心!”嫌弃的皱着眉。
“你不是很喜欢!”上官爵幽魅的邪笑道。
“我……哪有喜欢!”竹幼晴一时羞愤难耐,小脸气的更加绯红,“上官爵你胡说些什么!”
她怎么会喜欢,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根本就是个无赖!
“哦?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在胡说?在我看来……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的多了!”
她滚烫的身体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上官爵嘴角微微的翘了翘,说话间右手在竹幼晴的腰间来来回回摩挲着,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他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女人柔软的腰线。
他似乎还不满足,抬起受伤的左手撩起竹幼晴散落在脸颊的碎发,虽然手掌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但是手指依旧灵活,轻轻的勾起一缕发丝撩到竹幼晴微红的耳后。上官爵有点微凉的手指间擦过竹幼晴微微发烫的耳朵,让她身体不禁的一颤。
感受到小女人敏感的样子,他更加的想要她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这个小女人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投降,想到这,上官爵眸光一闪……
接着擎在空中的左手放到竹幼晴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似是在安抚下她抵触的情绪,动作舒缓,轻柔……
他的这个动作竹幼晴却没有躲开,她本来是想躲开的,但是一想到男人的手受着伤,又害怕不小心弄成二次伤害,咬着牙,一动不动的瞪着男人。
她倒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接过男人没让她失望,倏然间,上官爵眼底划过无尽的失落之情,幽幽的开口,“谢谢你!”
男人突然黯然的表情,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心中腹诽这个男人怎么了?怎么一会一个样!
不知道上官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竹幼晴狐疑的问道,“你在谢我什么?
上官爵刀削一般俊美的脸,一时间严肃无比,黯然伤神的将受伤的手从竹幼晴的头上放下来,深邃的眸光里蕴藏着无限的感激之情,“谢谢你为我包扎!”
说完轻轻的松开放在竹幼晴腰间的大手。
原来是这样……
竹幼晴摇了摇头,今天这个男人是第几次跟她说谢谢这个词了?
话说,这个词从上官爵的嘴里说出来,她还真的需要时间去适应。
竹幼晴在心里腹诽道,她要不是为了合约,才不会给他包扎呢!她哪有那么好心去给这个恶男包扎,哼!
合约!
对了合约!
她怎么忘了正事了!
竹幼晴突然间想起了她给上官爵包扎的初衷,顿时捶胸顿足,都是被这个男人给闹的,她的目的不是将合约弄到手的吗?
&bp;&bp;&bp;&bp;皱着眉,懊恼的伸出小手锤了捶小脑袋,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件大事。
合约呢?
在哪里?
就在她都低着头,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去努力搜寻合约的时候,上官爵低沉的声音幽幽的再次响起。
“时间不早了,我们各自休息吧!”说完,身子跟着动了动,像是起身欲势离开。
什么?休息!
竹幼晴见上官爵要走,心想这下完了,他这一走,肯定要将合约拿走了,那她可就没有机会了。
说什么也得留住他呀,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不管了,为了合约,她豁出去了。
就在上官爵刚要起身的的一霎,竹幼晴倏地上前一把搂住男人强壮的腰,一张粉嫩可人的脸上霎时间呈现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红润诱人双唇扯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就连声音也比平时更加的动人。
“没……没有……时间还早着呢!”
竹幼晴说完,努力的扯开唇,露出了两排洁白的贝齿,清澈如夜晚繁星的黑眸更是楚楚动人,冲着上方的男人忽闪着……
此刻小女人在犹如暗夜里的精灵,闪闪发着耀眼的光忙……
上官爵敛了敛眸光,淡淡的挑了挑剑眉,垂首俯视着身下小女人的脸,某男此时面上说不出的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被小女人搂住的腰也渐渐的更加紧绷起来!
但面上却假装不经意的冷睨一眼小女人搂在腰间的小手,性感的薄唇轻启,冷声道,“竹幼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话语中像是在提醒某人正在做一件非常,十分,极其‘危险’的事情。
“抱着你喽!这还不明显吗?”某女有恃无恐的回道。
“你是在勾引我吗?”
“勾引?我没有!”
“你有!”
“没有!呃……好吧……可能有一丁点,不过我不是故意的!”
“这样还不叫故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为了合约,竹幼晴是豁出去了,勾引就勾引吧,只要这个男人一放松警惕,她就将合约弄到手,到时候她会用上最快的速度将合约销毁……嘿嘿嘿……
竹幼晴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有件事情她忘了,那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读懂她的心思。
“你是让我相信你现在抱着我不是在勾引我吗?”
“嗯……”竹幼晴想了想,眨了眨灵眸道,“你也可以理解成我想让你……想让你……”
该死!
她该怎么编下去呢?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很危险的动物,现在她现在简直是往枪口上撞啊……
话说她还真有点冲动!
竹幼晴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编才好,支支吾吾的,小脸一会黑,一会红……
“想让我睡你吗?”上官爵阴冷的开口,语气自然无比!
“嗯?”
竹幼晴愣住,翘首仰视这男人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啧啧,这么完美的一张脸,为什么就长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样的一张脸和刚刚男人说出的那么无下限的话,怎么看都觉得不配啊!
哎!真是可惜了!
自动无视男人无下限的话。
“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让你……陪我聊天,对,聊天!”竹幼晴傻呵呵的扯着唇道。
&bp;&bp;&bp;&bp;可恶的男人,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想让她就犯,没戏!
要是这个男人敢跟她玩硬的,她就跟他拼命!
话说要是上官爵真的兽性大发,她真的能逃过一劫吗?这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要是能不损伤她的一兵一卒就将合约弄到手,这是最好不过了!
“聊天?”
“嗯,聊天!”
竹幼晴扇了扇两扇卷起的睫毛,嘴角挽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我觉得现在有比聊天更有意思的事情做!你要不要试试?”
“……”
竹幼晴傻眼,看着男人嘴角的邪笑,她知道事情正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急忙的抽回男人腰间的手,干干的扯了扯唇瓣道,“什么……什么事情啊?我觉得聊天很有意思啊!”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妙……
“光聊天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上官爵一说完竹幼晴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男人又会说出什么丧心病狂,不堪入耳的话,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男人倒正经了一回。
玩游戏,这个主意还真不错,趁着完游戏的空挡,她再找机会下手……嘿嘿……
到时候杀他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竹幼晴点了点头回道,“好啊,我同意!”
上官爵勾了勾唇,坐正了身子,挑了挑眉,“真的想玩?”
“当然!”
不就完个游戏吗,有什么还犹豫的,再说她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乎合约也!
竹幼晴没有多作考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说吧,玩什么?不过先说好,输了是要接受惩罚的哦!”说话的是竹幼晴。
她首先提出要求,有了惩罚那才有意思不是吗?待会她一定能凭借着她智商超过180的大脑将这个男人打的落花流水,这样她就可以提出有利于自己的要求了,比如解除合约,再比如让这个臭男人去外面学狼叫,哈哈想想她就想笑!
上官爵你等候着瞧,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上官爵狼狈的模样,竹幼晴差点笑出了声。
低调,低调!
某女压了压内心的狂喜之情,灵眸闪了闪,磨刀霍霍的挽了挽胳膊袖。
照比竹幼晴的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样子,上官爵倒是冷静的多,勾了勾无比性感的薄唇,淡定的开口。
“惩罚……当然要有!不过……”
“不过什么?”竹幼晴有点等不及看到男人出糗的样子,急忙问道。
“得由赢的一方定!”
“同意!”
这很公平吗,谁赢谁说了算,成王败寇,天经地义!
但是……要是这个男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可不好办了……
竹幼晴蹙了蹙眉,灵眸一动道,“先说好了,不准有过分的惩罚方式!”
虽然她不会输给这个男人,但是万一要是一不小心失了前蹄,这个男人提出什么非分的惩罚方式,可是极为不好的!
为了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她先讲好条件。
“什么叫过分的惩罚?具体说来听听!”
臭男人,明明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还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火大!
“当然是那种事情喽!”
&bp;&bp;&bp;&bp;“哪种?”
上官爵耸了耸肩,一副没听懂,云里雾里的模样,眼里也尽是一片的‘迷茫’之色。
竹幼晴真想上去给他一拳,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大声的开口道,“滚床单!”
除了这件事,她就没什么好顾虑了。
“ok!我接受!我当然不会有这么过分的要求,滚床单这种事情,我虽然很喜欢,但是我绝对不会要求你去做的,我相信你也不会向我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上官爵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对着竹幼晴说道,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就好!那我们就开始吧,说吧想玩什么?划拳,猜拳?还是海带拳?”
这些可都是竹幼晴擅长的游戏,一般人都以为这些游戏完全都是碰运气,但是竹幼晴可不是这么认为的,这些游戏可都是她稳赢不输的哦!具体什么原因,那就得涉及多个领域了,比如心理学,概率等等……
竹幼晴信心满满的等着男人的回应。
“你说了算!”上官爵勾了勾唇,“我什么都可以!”
竹幼晴扁了扁嘴,腹诽这个男人还真是臭屁,看她一会怎么收拾他。
眼里一道凌厉的眸光闪过,上官爵今天你落到本姑娘手中,可就别怪姑娘我不客气了!
“那就先来玩海带拳吧!”
既然有人送上们来,那她就不客气了,海带拳可是她最拿手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招毙命。这个男人竟然不识趣的让她选,她当然选她最拿手了喽。
心里一阵窃喜。
“好!不过什么是海带拳?”
“呃……”
竹幼晴晕倒,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连怎么玩都不会,就要和她比试,这也太自信了!
头顶一群乌鸦乌泱泱的飞过……
无奈的扶额,接着正了正身子,为了游戏的公平起见,竹幼晴耐心的给上官爵讲了一遍游戏的规则,“首先呢,两个人石头剪刀布,然后以赢的那个人的动作为主,如果猜拳猜输了的那个人的动作跟赢的人的动作一样的话就算输,比如要是我猜拳赢了,那我们同时做的动作,你的不能和我的一样,要是一样的话你就输了,动作吗,就是手臂做海带状地抖动,可以朝上,中间,两边方向抖动!听懂了吗?”
“海带一样的抖动?”上官爵皱了皱,狐疑道。
“嗯!像这样!”竹幼晴说完,伸出白细的小胳膊,上面,中间,两边抖动了一翻。
上官爵嘴角抽了抽,虽说小女人做起来动作可爱无比,但他一个堂堂的挪亚未来继承人,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还真的有点……
“就这样?”捏了捏眉心,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嗯!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竹幼晴跃跃欲试。
“你要和我玩这个?”
“嗯,当然!你不会怕了吧?”
“还有其他的游戏吗?”
“上官爵,你不会是真的怕了吧!”
“不是,我是怕你输了,会后悔选这个!”
上官爵挺了挺身子,悠悠的说道,煞那间锐利眸子闪过一丝的狡黠的光芒。
&bp;&bp;&bp;&bp;“不是,我是怕你输了,会后悔选这个!”
上官爵悠悠的说道,煞那间锐利眸子闪过一丝的狡黠的光芒。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我才不会输给你!哼!”
竹幼晴也不是闹着玩的,她可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见男人身上的硝烟味四起,她也愈加的兴奋起来。
煞那间,两人的锋寒的眸光交汇在一起,一场无硝烟的战阵就要打响……
公平起见,游戏规定,谁先输到五次就判谁输一局,一局后,输的一方便要接受赢的一方的提出的一个惩罚。
竹幼晴摩拳擦掌,只要赢五次,她就可以拿到合约了,呵呵,幸福来得真是太突然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石头剪刀布!”
上官爵赢!
那就以上官爵的动作为主,竹幼晴眼观鼻,鼻观心,注意力高度的集中……
“海带呀,海带!”上官爵出声。
“呃……”
竹幼晴傻眼,自己这是被秒杀了吗?
竹幼晴怔愣的看着伸向前方的小手,再看看对面那个男人同样伸向前方的手,彻底的傻眼!
刚刚她明明有那么0。01秒的时间扑捉到男人的手臂运动趋势向两边去的啊?
可是为什么两人的都同时向前了呢?
“呵呵……呵呵……”竹幼晴眯着眼,嘴角扯着笑看着对面的上官爵,只见上官爵怡然自得看着她,她只好傻乎乎的笑了笑,“你学的很快吗!”
“嗯!我知道!”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正式开始?”上官爵扯了扯薄唇,眉梢微挑。
“这局只是热身,我是怕你没听懂,所以故意输给你的,现在看来你学会了,咳咳,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
竹幼晴说完煞有其事的伸伸腰,抻抻腿,揉揉肩,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小女人耍赖倒是一个好手,明明刚刚输了,却不认输,不过看在他心情不错的份上,他就让她一回好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
在竹幼晴的一声令下,游戏正式开始!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这回事竹幼晴赢!
某女心里一阵窃喜,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腹诽道:上官爵,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你就等着好看吧!
要说刚刚男人之所能赢她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咳咳!不是死耗子,她怎么是死耗子呢!
完全是瞎猫碰到了睡着了雄狮!
对雄狮!
竹幼晴冷凝着一双大眼睛,注意力再次聚集在上官爵的一双手上,这回她可是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精神头,不杀他个片甲不留,她还就不姓竹了。
“海带呀,海带!”竹幼晴出声!
说是迟那时快,煞那间两人同时出手。
小手同时向两边伸去,根据她的判断,上官爵极有可能也会伸向两边!
可是这都是她的想象而已,只见她刚一出手,男人的手却向前伸了过去。
她失去了最好的秒杀机会……
&bp;&bp;&bp;&bp;上官爵顺利的避开小女人的手势,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按照游戏规则,下一个动作换他为主了。
也就是说,只要上官爵做的动作和竹幼晴的一样,那这一轮就是上官爵赢。
0。01秒后,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手同时交汇在两人的胸前。
两人同时做了向前的动作。
“你好像又输了!”男人抬手捋了捋头发,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竹幼晴呆呆的怔愣住,她这是怎么了啊今天,她的绝杀好像不起作用了。
等等!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没输,你违反了游戏的规则!”竹幼晴将手收回,双手环抱在胸前。
“哦?”上官爵挑了挑眉,正了正身子,腹诽这个小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你要喊,海带呀海带!我可没听见你喊哦!”
这次她真的不是玩赖,一切她可都是按照游戏规则在进行的!
刚刚她明明没听见男人开口,所以这一轮当然不算!
上官爵语塞,果然这个小坏蛋花招还挺多!
“我是没喊!”
“所以,这轮不能算你赢,本来呢你违反了游戏规则应该算你输的,但我看在你是初次玩的份上,那……这就算平手吧!”
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当然不会和这个男人斤斤计较的啦,不过游戏规则当然还得遵守。
“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个小无赖!
“嘿嘿……谢就不用了,我们接着开始吧!刚刚就算是第一轮打了平手,第二轮现在开始!”
在竹幼晴的指挥下,游戏再次重新开始。
“剪刀石头布!”
上官爵赢!
“海带呀海带!”
瞬息间,时间停止,两人各自的动作也都凝固……
“嗯?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竹幼晴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面前的男人难道有读心术吗?为什么他都能猜中她的动作?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就像竹幼晴,她哪会想到,她这个游戏高手今天会遭受奇耻大辱。
连连三局,她都被上官爵瞬间秒杀!
不想接受现实的她,木然的看着面前一脸邪魅笑容的上官爵,她真又恼又气,小嘴气的鼓鼓的!
她却拿男人丝毫没有办法。
她本以为自己十拿九稳肯定能赢的,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在扮猪吃虎啊!
不行,一定不要气馁,这才是第二轮。
后面还有机会,她一定能赢的!
呼!
轻轻的呼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继续战斗。
“再来,剪刀石头布……”
又是上官爵赢!
“海带呀海带!”
……
不好了,出大事了!
她的绝杀分分钟被男人破解!
可恶!
竹幼晴的脸也慢慢的黑掉,满头的黑线悉数落下!
整个人瞬间像是一个鼓鼓囊囊的气球被人一下子戳破般,泄了气!她今天真的是遇到对手了吗?
可是这个男人明明就第一次玩,他怎么那么会啊?
本来十分的斗志,现在已经被男人给消磨的失去了九分。
“我们开始下一轮了吧!”男人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bp;&bp;&bp;&bp;“我们开始下一轮了吧!”上官爵悠然的提醒面前木然的小女人,“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是赢了你四次,也就是说,只要我再赢你一轮,这局我就赢了,我没说错吧?”
竹幼晴低着头,白皙的小脸已经黑的如炭一般。
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悲催的一天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
她可是海带高手,她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孤独求败之人……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可恶的男人!
上官爵,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不是还有一轮吗?
现在看来她还有机会,虽然已经是赛点,而且机会很渺茫,但是她绝对不能放弃,抓住最后几次机会反败为胜!
竹幼晴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片刻后,整个人也荣光换发,满血复活!
“开始吧!”
竹幼晴撸了撸滑下来的袖管,斗志昂扬!
“上官爵,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竹幼晴还不知道输字怎么写呢!”
“哦?那我一会告诉你!”上官爵玩味的挑眉道。
竹幼晴本来想给自己示示威的,没想到她的一把利剑,像是插在了一团棉花上。
呛他,这个小女人还有点嫩!
竹幼晴不削的眯着小眼,气鼓鼓的看着面前高傲自大的男人,她才不会被男人强势的气场压倒。
这个关键时刻,一定要保持必胜的决心,才一定不会被打败。
嗯!一定要赢!
“废话不多说,开始吧!”
刀光剑影中,两人相厮相杀……
……
一分钟后……
“上官爵,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不会脱衣服的!”竹幼晴没想到,这个男人丧心病狂的让她脱光衣,这种无理的要求想都不要想!
虽然她输了,按照游戏规则,她应该接受惩罚,但是她绝对不会接受无厘头的惩罚的!
小手紧紧的护在胸前,而上官爵则是舒服的半躺在沙发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跟我结婚,你不同意,继续合约你也不同意,现在只不过让你把上衣脱了,你都怕成这样!你是想耍赖不成?”
“我才不会耍赖,分明是你提的要求都太过分,根本就是讹诈!哼!”
结婚?继续合约?
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不过脱衣服吗,她倒是可以考虑,又不是没看过,再说她里面还穿着内衣,想想这个惩罚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竹幼晴犹豫片刻,开口道,“愿赌服输,我接受惩罚!我脱!不过得把灯调暗点!”这样如白昼的灯光下,她怎么好意思,再说外面还有很多的保镖,万一被看见,她还怎么见人。
上官爵勾了勾唇,起身,伸手拿起桌子上面的遥控器。
哔!
轻轻一按,原本灯火辉煌的客厅瞬间的暗了下来,接着一道窗帘挡住了落地窗户。
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咬了咬牙,脱就脱谁拍谁?双手交叉在腰边买一手提起一边的衣角,刚要脱,没想到就被上官爵让人喷血的话打断!
“我要看脱衣舞!”
&bp;&bp;&bp;&bp;竹幼晴强忍着要砍人的情绪,慢慢的将捏在手心的衣角放下,冷静,一定要冷静,扯着唇,不爽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要你一边脱,一边跳!”男人悠悠的说道。
“上官爵,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吗?”
“我不这么认为!”他可一直等着呢!
上官爵坚持的态度,让竹幼晴白皙的小脸被气的通红,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能想的出来,跳舞,她怎么会跳舞!?
本来输了就让她很不爽了,这会男人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更让她气结。
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该有的风度还是得有,压住不爽的情绪,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而且,我只是输了你一局而已,只能答应你一个要求!”
“跳脱衣舞,本来就是一个!”
“……”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不过让她满足这个男人低级趣味,她还真做不出来。
怎么办呢?
竹幼晴皱了皱两弯娟眉,正了正身子,灵眸一闪,“好吧,这么跟你说吧,我呢,第一不会跳舞,二是身材又不好,人送外号叫舞棍,你不知道吗?舞棍的意思,就是身体僵硬,动作跳起来向根木棍一样,谁会想看你一木棍跳舞对吧?为了不影响你一会的睡眠和心理健康,我劝你应该慎重的考虑一下!嗯?”
竹幼晴动以情晓一理给上官爵分析道。
这个男人摆明了是想看她出丑,他要是真想看,大有比她身材好,脸蛋好,又会唱,又会跳的满足他,何必让她这四肢本来就不协调人跳?
竹幼晴坚信他才不会这么无聊!
虽然心里暗骂上官爵,但是面上得的服软。
假装可怜的眨了眨一双水眸,故作祈求状的望着男人俊美的脸。
“哈哈……舞棍!这个外号不错!”
竹幼晴额头三条黑线落下,这个男人好像放错重点了。
他是在取笑她的外号吗?
不过她不在乎!
“就是跳得难看,所以才有的外号,为了不让你感到不适,我可是友情提醒你的哦!”
“我考虑下……”
上官爵收起嘴角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菱角分明的下巴,一副很难做决定的模样。
须臾。
“不看!”男人倏然间开口。
“这就对了,我跳舞真的丑到不行,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真的不能看的!”
竹幼晴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男人接下来的话,又差点没让她吐血。
“不看……怎么对得起你舞棍这个称号!”
“……”
竹幼晴语塞,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一脸坏笑的男人,男人一句话将她再次推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官爵就是来这个世界上折磨她来的!
好!
他想看是吧!
那她就跳好了,他还真别想小瞧她!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存在什么尊严一说了,她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你确定你要看吗?”
竹幼晴给上官爵最后悔改的机会。
“当然!”
男人黯哑干脆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之情……
&bp;&bp;&bp;&bp;“当然!”
黯哑干脆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之情……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鹰隼般的黑眸睨着面前的小女人,如暗夜中的帝王般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中,双臂展开,舒服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他在等待,等待小女人精彩的‘表演’。
竹幼晴也不再犹豫,她刚刚也想通了,反正她跳成什么样子,她自己也看不见,就算是折磨,折磨的是那个男人,那不正好吗?
他可以一次次的折磨她?那她何不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折磨折磨他呢?
想到这,竹幼晴眸底一闪,嘴角旋即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计上心头的她,不再犹豫,募地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了男人的面前,一箭双雕的事情当然要做。
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管别的,为了合约她也得拼了!
刚要脱去上衣,却又被男人突然想起的声音打断。
“等一下!”
上官爵伸手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只听‘嘀’的一声,客厅内便随即想起了悠扬的的音乐声。
“开始吧!”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将遥控器放到了一边。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道,其实有没有音乐对于她来说都一样,因为她跳舞从来都不在拍子上!
一想到男人一会看到自己的‘舞蹈’时痛苦的样子,竹幼晴竟然有点期待了。
具体说她跳舞是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她记得有一次白小雨是这么跟她说的:幼晴啊,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跳舞了,你这哪是在跳舞啊,分明就是广播体操!四肢僵硬的像木棍,简直不忍直视啊!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想一睹她的舞蹈的风采,嘿嘿,那就不要怪她了……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竹幼晴动动手,动动脚,扭了扭脖子,像模像样的拉拉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武林高手呢!
上官爵则依旧一副等着小女人来震撼他的表情,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女人脱衣服,不禁有点坐不住了,“怎么还不开始?”
“已经开始了!”
“刚刚那是……在跳舞?”现在这个小女人衣着整齐的在那做伸展运动,他要看的可不是这个。
“当然,不过那只是热身,也算我的舞蹈的一部分!”
就在竹幼晴刚刚做伸展运动的时候,她可是一直都在策划一会的行动,怎么能让进一步的接触合同,又不会让男人怀疑。
她已经都算计好了!
上官爵你等着好看吧!
热身进行的差不多了,那就正式开始吧!
不再多想,下一秒,昏暗的灯光下,纤细的手指撩起衣角慢慢向上脱掉,一边脱一边跟随着曼妙的音乐胡乱的摆动着身体。
虽说她并不会跳什么脱衣舞,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无论是电影里还是电视里,她多多少少都有看过,那些身材火辣的女郎,一边跳舞,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最后衣着寸缕的在台上卖弄风骚,博取男人的眼球和钞票。
&bp;&bp;&bp;&bp;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去做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一会怎么将合约弄到手,哪里还管什么动作,本来动作就不协调,这会更是乱七八糟。
竹幼晴慢慢将手中的上衣扔到一边,虽然光线微微昏暗,但是她分明感觉到她刚刚的动作已经让这个男人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
心里窃喜,一定是受不了她的‘舞蹈’了吧!
看她跳舞,得有多强大的心脏啊?
见男人眸光愈发的猩红,她跳的更加的开心了,四肢僵硬的做着上上下下的动作,和悠扬的音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一边跳一边还数着拍子,完全是乐在其中的模样,她发觉她还真有点跳机械舞的潜质!
她这样开心,某男阴冷的声音响起。
“我让你跳脱衣舞,不是健美操!”
“衣服我已经脱了,而且我是在跳舞!”竹幼晴跳着回道。
“那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
“嗯?”竹幼晴若无其事的一边伸展身体,一边垂首看了看上半身,转过头冲着上官爵挑了挑眉,“内衣喽!”
上官爵扶额,这个小女人还真耍赖的高手,那件分明是穿在里面的吊带背心。
“脱了!”
“不脱!”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好啦,好啦,我脱还不行吗!”
竹幼晴扁了扁嘴,她本来以为脱了外面那间宽松的露肩T恤就可以了,没想到个臭男人这么较真。
脱就脱,反正里面还有内衣!
收回动作,伸手撩起腰间的衣角,倏地将吊带背心脱了下来,鼓着小嘴,气愤愤的仍到一边的沙发上。
就在她脱掉吊带背心的一霎那,某男小腹倏然间升起了一股欲丨望之火。
眸光紧紧的锁住沙发前的小女人,瓷白的精致的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润,可能是刚刚运动了缘故,鼻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红润的双唇微呡。
上官爵的视线一路往下,顺着莲藕般的玉颈继续往下游走,胸前包裹的紧紧的两团,让人垂涎欲滴,完美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一切都这么的完美!
这个小女人,她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他就已经沦陷了。
上官爵回了回神,假装不在意的模样,接着无比黯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头发放下来!”
“放就放!”
竹幼晴抬起愤愤的抬手,将绑在头顶的束发扯了下来。
乌黑的卷发,瞬间像是倾泻而下的瀑布,散落在肩头,盖住了她那呼之欲出的两团,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好更加的若隐如现。
这个男人想干嘛干嘛好了,反正她豁出去了。
他愿意看她就让他看个够,看到他不想看为止。
“开始吧!”
上官爵冷声命令道,冷冰冰的声音,掩盖住了他内心无限的焦灼。
竹幼晴也不是吃素的,与其让这个男人摆布,还不如她主动出击!
想到这,她唇角一勾,大步的走向沙发前上了一步。
上官爵一怔,接着薄唇勾了勾,腹诽这个小女人终于开窍了。
性感的薄唇轻启,“再近点!”
竹幼晴也没有退缩,又往前上了一步。
下一秒,她募地抬起笔直修长的右腿,一脚踩到上官爵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bp;&bp;&bp;&bp;下一秒,她募地抬起笔直修长的右腿,一脚踩到上官爵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竹幼晴的动作很突然,速度也很快,她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上官爵的两腿之间,如果再往前一点某男的小伙伴可就不保了。
竹幼晴垂眸俯视着上官爵,气愤道,“上官爵,不要以为你赢了我一局就可以随意的支配我!”
竹幼晴瞬间升腾起的强大气场笼罩在上官爵的周围,让他的身子微微的一怔。
顷刻间,他却不以为然的邪魅一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接下来想干什么?
垂眸,幽深的眸光锁定竹幼晴踩在他两腿之间的脚上,接着慢慢的上移,精美的脚踝,纤细笔直的小腿,一路上升到小女人修身牛仔裤包裹下的大腿……
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冷声道,“穿着裤子跳不太方便,脱了吧!”
竹幼晴气结,无奈的扶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听见她刚刚说的话!
气愤的募地附身上前,葱白的胳膊伸上前去,伸手勾起男人的下巴,清澈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的凌厉的光芒,冷声道,“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上官爵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臭男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让她脱裤子,他怎么不叫她脱光光?
竹幼晴募然间收回身子,夹杂着馨香的长长秀发掠过上官爵的鼻尖……
上官爵还来得及细细的品味小女人发间散发出的甜蜜香味,竹幼晴便起身撤回了踩在沙发上的右脚。
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她的脚尖不经意的划过上官爵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间,上官爵下腹瞬间一紧。
竹幼晴坏坏的勾了勾唇,她当然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好好的折磨折磨这个臭男人,反正之前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既然如此,她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折磨这个男人是后话,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在刚刚她附身上前的时候,她有清楚的看见,那份合约就压在男人的身边,只不过合约被男人的身体压住了大半,现在她的想办法弄到才行。
敛起眸光里得意之色,随着音乐慢慢的摇晃着身体,动动手啊动动脚,有了刚才的热身,这会跳起来也不是很难!
缓慢的摇晃身体,没有刚才的健身操的热烈,这会动作轻缓了许多,和音乐也更加的契合。
上官爵星眸流转,表情冷漠,但是眸底早已经升起炙热一片。
虽然小女人胸前的两团被散落下的头发遮住,但是中间的深沟险壑,还是偶尔会跑出来撩拨着他的紧绷的神经。
上官爵下腹已经肿胀到疼痛,但是表情却一如既往的阴鸷。
竹幼晴看着男人淡定的反应,心中腹诽: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对她的‘舞蹈’没有丝毫的兴趣了!
喜忧参半的她,皱了皱眉。
不能吸引这个男人,就没法接近合约,咬了咬唇,加大了动作幅度,本来僵硬的腰肢,也慢慢的带着扭动了起来。
&bp;&bp;&bp;&bp;不能吸引这个男人,就没法接近合约,咬了咬唇,加大了动作幅度,本来僵硬的腰肢,也慢慢的带着扭动了起来。
见男人身子动了动,竹幼晴嘴角勾了勾,看样子刚刚她的动作起了作用了,再接再厉,一双幽魅的水眸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崩射出极具杀伤力的光芒。
竹幼晴自从再次见到这个男人以来,她从来没用这种眼神去看他,今晚为了合约她真是豁出去了。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男人终于悠悠的开口,声音黯哑无比。
“过来!”
“干嘛!”竹幼晴嘴上不乐意心里却窃喜,男人终于开窍了!心想一会上前,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合约抢过来撕毁!
男人不再出声,回应她的只是冰冷的眸光,和抬手示意她过去他身边的一个优雅的动作。
竹幼晴当然知道,男人是在让她过去,可是这样过去会不会有种投怀送抱的意思!
不管了,那份合约就在男人的身后,此时不过去,更待何时?
不再犹豫,抬脚上前,站在了上官爵修长的双腿中间!
“上来!”
男人性感的薄唇轻启,一直处于压抑状态的声音更加的黯哑……
“嗯?”上他身上吗?
竹幼晴额头三条黑线落下。
“离得太远,我看不见!”
不去理会男人的命令,现在可是她拿到合约的好时机,刚刚她明明看见合约在男人的身体一侧,这会怎么没了?
本来是想趁机抢回来的,看样子是不太可能了!
她用余光扫向男人的身后的沙发上,想必一定是上官爵藏到了身后了!
嗯!
一定是!
因为上官爵刚刚一直没有动地方,合约肯定是在他不经意间移到了身后,所以她才看不见。
不过看不见合约,她也就更不好得手!想到这,何不冒险一试?
接下来她做出了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动作……
上官爵也没想到竹幼晴这么听话的就跨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瞬间,他也被小女人动作惊到了,他以为还要和她斡旋个几个回合这个她才会开窍,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的突然!
心底升起一丝惊喜之情。
竹幼晴则干干的扯了扯唇,心中腹诽,本姑娘要不是为了合约,才不会这样没有节操!哼!
不过这个臭男人大腿做起来还是蛮舒服的!
动了动身子,挪了挪屁股,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咳咳,开始吧!”她这一动,显然有人已经浴火焚身!
“我不会!”竹幼晴果断的开口,站着跳她倒是还能糊弄两下,这会都已经半骑在男人的身上了,她哪会那么多啊?
拧了拧眉,一脸痛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可是奔着男人身后的合约来得,哪有什么心思跳舞啊。
“嗯……”
竹幼晴不理会男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手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柔声道,“我太累了,让我歇会吧!”
话落,抬起双臂,极其自然的向男人的腰间搂去……
整个人也如同一只柔软的大懒猫般,瘫软在男人的身上……
竹幼晴双臂环绕在上官爵的腰间系,小手假装不经意开始乱摸起来,她可不是在吃男人的豆腐,她要找的是合约。
上面,下面……左边,右边,小手不停的搜寻着……
咦?合约怎么没了?
&bp;&bp;&bp;&bp;咦?合约怎么没了?
她刚刚明明看见合约就在男人的身后,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呢?
心中暗忖,难道是上官爵趁她不注意给藏起来了,那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不过要是那样的话,那她现在的处境可就不太乐观了。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后背一阵的发凉,不一会就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她为了合约牺牲真的是太大了点。
现在她可是骑在男人的身上,这样危险的事情她都勇敢的做了,要是弄不到合约,她可真的亏死了!
两弯娟眉紧皱,贝齿狠狠的咬着唇,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要放弃。
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精明,肯定不会那么有心机的将合约藏起来,合约一定还在他的身后,一定!
一面自我笃定,一面小手不断的像男人的腰间摸去……
等等!
她好像摸到了!
顿时心里一阵的窃喜!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就知道合约肯定还在!
不过好像被男人压在了屁股下面,她也只不过是碰到了一个小角而已,这样可不行,她得想办法让男人动一动才能进一步的下手,她相信只要男人稍微的挪一挪他那高贵的臀部,她定能得手!
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从合约上挪开呢?
竹幼晴暂时收回小手,脑袋飞速的运转动,好看的娟眉也拧在了一起。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头顶男人冰冷的声音悠然的响起。
“摸够了?”
嗯?
竹幼晴身体一怔,完了,不会被男人发现了吧?
怎么办?
“嗯……”急忙假装睡着般的嘤咛一声,不去理会男人的话!
他会不会发现了她的动机?想到这万分的懊悔刚刚太过着急,手中的动作难免有点大,想必男人误会了她是在吃他的豆腐。
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娟眉紧蹙,小手握拳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了咬!
不管了,管他发没发现,反正合约就在那里,她现在只要让这个男人挪一挪,她便可以得手,想到这她缓缓的撑起身子,小手撑在男人的结实的胸膛,努力的撑起‘疲惫’身体!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跟恶男斗就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候了!
“嗯……”再次柔声嘤咛一声,佯装又累又困的缓缓的抬头,小手揉了揉雾蒙蒙的大眼睛,“你说什么了,我刚刚睡着了!”说完还冲着面前的男人‘疲惫’的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上官爵邪肆的勾了勾薄唇,看着面前‘睡眼惺忪’的小女人,冷声道,“你穿成这样在我的身上睡着了?”说完挑眉冷睨着竹幼晴胸前若隐若现的两团。
这个小女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不是故意的!”竹幼晴主动认错。
“我在等你跳脱衣舞!”上官爵抬眸睨着面前的小女人,扯了扯唇道,“难不成你还想耍赖不成?”
“怎么可能?”
跳,一定要跳,她不但要跳,还得跳得这个男人‘坐立不安’的挪开他压着的合约!
&bp;&bp;&bp;&bp;竹幼晴摇了摇头,小手抚在额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幽幽的继续道,“咳咳,上官先生,我想郑重的提醒说一下,本姑娘绝对不是那种不遵守合约的人,即便是口头合约,也都一定会遵守,既然刚刚玩游戏不小心输给了你,那我愿赌服输,惩罚我当然会照做!所以请不要质疑我!”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不过,我相信你也同样是守约之人,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游戏之前达成的协议!”
“放心,我不会和你滚床单的!”
这才是竹幼晴担心的,万一一会她一不小心点燃了这个男人的浴火,吃亏的不就是她了吗,所以保险起见,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下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你确定吗?”
竹幼晴还是有点心有余悸,毕竟一会她要做的事情对她来说是非常的危险的,要是这个男人一时把持不住,那她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这种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做!
“确定!”男人声音黯哑,语气却斩钉截铁!
“好,那我开始喽!”既然男人如此的肯定,她大可以再相信他一回!
话说回来脱衣舞?
她哪会?
不过,别小看她的学习能力。
脑海里瞬间闪现在一些电影里出现过的一些香艳的画面,那些女人在男人的身上努力耕耘的模样一一闪现,让她脱光衣服不太可能,但是别的她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事不宜迟。
只见她白皙如葱白的右手绕过头顶将左耳边的碎发撩到肩的一侧,一边撩着乌黑的秀发,一边灵眸紧紧的锁住男人星眸,眸光释放出无比的妩媚,诱惑与深情!
据她了解女人这样撩起头发的动作,可以说是秒杀男人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貌似男人的反应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见上官爵仍旧一脸的冰冷,竹幼晴无奈的扯了扯唇,呃……看样子不太好用!
一定是她刚刚的眼神出了问题,都说得真情流露才行,这个……她还真做不到。
所以失败是必然的了!
竹幼晴以为她的这个动作是失败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当上官爵看到小女人那极度诱丨惑的表情的时候,他首先是怔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看过这个小女人在他的面前做这个动做,虽然动作简单,但是两人的眸光交汇的一霎,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温柔的小手抓住了般……
心里暗忖,一定是上帝派来这个小妖女来折磨他的!
只能不动声色的掩饰住内心焦灼的情绪,因为他想要更多,面前的小妖女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让他着迷,他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竹幼晴见男人眸光暗了暗,只好换下一个动作了,正了正身子,伸出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使劲的摆动了她那原本僵硬的腰肢。
等一下,好像和音乐不太协调!
那就再接在励的扭动着调整几下好了,没扭几下,她摇摆的动作便跟上了悠扬的音乐的节奏。
果然,她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才扭了几下,就扭的得心应手了,嗯!不错!
左边扭两下,右边扭两下……
一边扭还不忘一边给自己打气!
&bp;&bp;&bp;&bp;一边扭还不忘一边给自己打气!
跳舞她虽然不在行,但是这种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的功夫还是有的,学着电影里那些女人的动作,竹幼晴卖力的扭动着腰肢,这些显然还不够料,她又增加了自创的自认为电力十足的妖媚小眼神,外加**撩发!
这回,就算这个男人是座冰山也该融化了吧。
哼!
某女心里冷笑一声,初步估计用不了多一会,上官爵定会受不了她的‘极度诱丨惑’,然后愤然离开!
那样她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坐收渔翁之利,合约一到手,她就大功告成。
想到这,她腰部的动作加大了幅度……
嘀!
音乐声戛然而止!
“停!”男人清冷的开口,“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声音无比的冷冽,像是根本没有感情的人发出来的。
竹幼晴皱了皱眉,动作停下,听男人的语气,情况好像不太妙,心里在打鼓,难道她刚刚做的动作根本吸引不了他吗?
还是她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他?
“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的好吗!”竹幼晴很是疑惑男人怎么突然这么说,她可是很卖力的好吗!
双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并没有拿下来,刚刚可能是用力过猛的原因,这会已经是腰酸背痛,没想道这个男人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了些许挫败感!
现在还说她是在开玩笑,根本就是对她‘舞蹈’的嘲讽!
“你有认真在跳吗?”男人语气依旧很生冷,听这话,肯定是对刚刚她的表现很不满意就是了!
“喂,上官爵,我可是认真在跳的好吗?可能我跳的不够好,可是我也是尽力了啊!”
她本来就不会跳,这个男人干嘛这么的挑剔?
竹幼晴撅着小嘴,本以为她能小小的折磨一下这个男人,没想到他根本就对她没感觉,不对是很没感觉!还真是倒霉,可怜的她,刚刚还那么卖力到差点扭伤腰,没想到一切白费力气。
男人啊男人还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看样子取悦男人的事情她还真是没有天赋!
竹幼晴失望垂下小脑袋,她失望可不是因为她没有这样的天赋,而是她的合约啊,怎么才能拿到手呢?
“你可以跳得更好!”
“嗯?”竹幼晴一怔,他是在鼓励她吗?真是个不安好心的男人,这种事情做好了又能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取悦他!
不过这个男人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教她还是怎样?
“上官爵,你什么意思!?”
竹幼晴抬首,怔愣的看着男人一张俊美的有点邪厮的脸,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我说的做!”
竹幼晴咬了咬唇,皱着好看的弯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听男人话中的意思,他要教她怎么做了?
如果是那样,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反正她直奔着合约去,要是有人能教她怎么做,那她欣然接受。
谁让她没有过人的天赋呢!
思考片刻后,微皱的眉倏然间放平,挽了挽唇道,“说吧,虚心领教!”
竹幼晴抱着无比崇高的学习和取经精神,决定好好学学一番!
&bp;&bp;&bp;&bp;竹幼晴抱着无比崇高的学习和取经精神,决定好好学习一番!
“还记得我之前教过你怎么接吻吧?”上官爵黯哑的开口,一想到在岛上的时候,小女人‘努力上进’的模样,他某处一热。
而竹幼晴当然不会忘记了,为了配合他骗过他爷爷的那些眼线,她可是很认真负责的在学习!
话说接吻什么的和跳舞没有什么关系吧?
难不成让她一边跳舞一边吻他吗?
臭男人,他想都别想!
“我不要!”害怕男人再次提出无理要求,她急忙的拒绝道。
“不要什么?”
“吻你喽?”她才没那么傻,跳舞已经是她容忍的极限了,接吻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我没说让你吻!”男人幽幽的说道。
心里腹诽这个小女人还真是敏感,想想那个时候,他教她的时候,她不是也很享受的吗?怎么才没几天就忘了,这样可不好!
“……”竹幼晴额际数条黑线落下,想想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没说,那她还真的是想多了,一时羞愤的红了脸,气鼓鼓道,“那你说什么接吻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提什么接吻,她才不会再次犯傻呢!
“我的意思是让你跳舞要向接吻一样要真情流露,要有真情实感!”看到小女人恼羞成怒的模样,男人嘴角微勾的说道。
上官爵当然会很认真很负责,这个小女人现在可是坐在他的腿上,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样一个调教她的好机会?
刚刚这个小妖精只是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撩丨拨的他已经要吃不消了,如果要是在好好的教导一番,岂不更上一层楼?
压住小腹燃起的熊熊浴丨火,慢慢的将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强忍住随时就能将面前的小女人剥光拆吃入腹的强烈欲丨望,他继续道,“我问你,你在跳舞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嗯……”竹幼晴一怔,她当然满脑袋都是合约喽,可惜她是不会让这个男人知道的,“我在想怎么玩游戏才能赢你!”
灵机一动随便编了个理由,蒙混过去。
“所以,你是舞棍,那是因为你跳舞的时候根本没用心!”
“……”
竹幼晴傻眼,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又拿她的外号奚落她,可恶!
“上官爵,你到底教还是不教?”
竹幼晴恼羞成怒的小脸通红,她就不应该告诉这个男人她的外号,这下好了,以后她在这个男人眼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舞棍形象了。
见她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上官爵勾了勾唇,“搂着我!”
“干嘛?”
竹幼晴生气不想理他。
“不想学了?”
这……不行,说什么也要扭转一下局面!学习还是要学的,再说她的合约还没到手呢!
“学,当然要学!”
话落将手臂搭在了男人左右肩膀上。
“我让你搂着我!”
上官爵垂首睨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显然是在示意竹幼晴小手犯错了位置。
“搂,搂哪?”竹幼晴狐疑的眨了眨黑眸。
(推荐好看的完结宠文《宠妃逆袭:腹黑王爷溺宠妻》作者,坭小夭~女主强大,男主腹黑,从头笑到尾~包月免费看的~有兴趣的可以戳下,搜索书名,作者名字都可以,(づ ̄3 ̄)づ╭~)
&bp;&bp;&bp;&bp;“搂,搂哪?”竹幼晴狐疑的眨了眨黑眸。
腰?
脖子?
竹幼晴不知道男人说的是哪,小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放在哪?
“还真是个小笨蛋!”上官爵看着手忙脚乱的小女人,邪魅的勾唇道。
竹幼晴一听男人说她是笨蛋,心情一下子就不美好了,好歹他们也是校友好吧,这样说自己的校友是笨蛋怎么能行!
“我是小笨蛋,你就是大笨蛋!你要是再说我笨,我就不学了!哼!”竹幼晴生气的扭过头去,嘟着樱桃小嘴,去理会面前的男人。
上官爵嘴角扬了扬,伸出修长的手指,勾过竹幼晴的下巴,柔声道,“生气了?”
看着小女人生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心里顿时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相比小女人之前对他表现出的冷漠,他倒是很喜欢小女人对他发脾气的模样。
“搂住我的脖子!”上官爵命令道。
竹幼晴扁了扁嘴,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说是搂,她根本没有真的认真的搂,而是两只手交叠在男人的脖颈后,不是她不听男人的话,而是她坐在男人的腿上,要是真的搂上,那她的身体势必就得往前……
低头扫了一眼男人的那个鼓鼓的地方,难不成让她坐在男人那个上面吗?
虽说两人都穿着衣服,可是……还是算了,这样搂着应该差不多吧。
“紧一点!”
“已经很紧了!”
“还不够!”
“……”竹幼晴黑着脸,还要紧?两个人都要贴在一起了,一会还怎么跳?
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不管他了,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见男人一脸的严肃,小手假装听话的在男人的颈后动了动,心想应付下男人,但是这样根本行不通!
“就这样?”上官爵剑眉微蹙,显然对小女人刚刚敷衍他的动作很不满意,接着便冷声开口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异样,竹幼晴咬了咬唇,拧了拧眉,纠结的眸光迎上男人愈发冰冷的眼神,知道这会男人是在警告她,可恶的男人,竟用这种威胁的眼神看着她。搂紧,就搂紧,有什么大不了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心一横,原本跨坐在男人腿上的身体突然起身,纤细雪白细腻的双臂灵巧的缠绕住男人的脖颈,双臂使劲的一用力,两人的之间的距离也瞬间缩短到零……
反正是这个男人让她搂紧的,可不是她故意这么做的,谁让这个男人,一直让她紧点,紧点,再紧点,臭男人还用眼神威胁她,她当然要听话咯。
只是她现在的姿势可能不是那么的美观……
不过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这,她纤细的手臂又紧了紧,霎时间,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
“竹幼晴,你想勒死我吗?”
上官爵幽幽的声音,从竹幼晴的后脑勺传来……
上官爵扶额,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的力气这么大,这会搂的他有了些许窒息感,不愧是以前练过一点功夫,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臂还是有点力量的,只不过用错了地方。
&bp;&bp;&bp;&bp;竹幼晴听见了男人的声音却假装没听见,搂住男人脖颈的手臂还故意又加大了力度。
啪!
一声干脆响亮的声音响起。
接着竹幼晴便感受到了来自臀部的阵痛和酥麻……
“上官爵,你敢打我!”
皱了皱眉,臭男人竟然打他,那她偏不放开,手臂锁住上官爵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
“我让你放手,你没听见吗?”上官爵冷声道。
要是这个小女人不用这大力气搂着他,让他呼吸困难,这个姿势……他倒是很喜欢。
既能感受小女人胸前的柔软,又能感受小女人弹性十足的翘臀……
“不放!你不是让我搂紧一点吗?现在怎么又叫我放开,你还打我,我就是不放!”
他不要以为她会令他摆布,她又不是他的提线木偶,他让她松就松,让她紧就紧,教她跳舞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他根本就是想摆布她,哼!
竹幼晴倔脾气刹那间爆发,手臂也越搂越紧。
上官爵扶额,脖子被小女人箍的紧紧的,本想掰开小女人的胳膊,可又怕弄疼她,只好另想方法好让小女人松手。
上官爵星眸一闪,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接着,大掌再次抚上小女人的翘臀,这回他并没又打,而是轻轻的摩丨挲后……一下……一下的来回的揉丨捏着……
“还不放?”上官爵勾唇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听下。
“……”竹幼晴此时小脸已经拧成了一团,咬了牙,硬生生的挤出两个字“不……放!”
她说不放就不放!
这会竹幼晴已经和这个上官爵较上了劲,本来就是倔脾气,现在骑虎难下,更不想认输了!
“哦?那就看谁先认输好了?”上官爵突然提议道。
虽然脖子被小女人勒的要喘不过气了,不过他倒想和这个小女人玩一玩这种‘挑战极限’的游戏!
既然是游戏,那他就不客气了,一只大掌毫不迟疑的向小女人的腰间扶去……
竹幼晴紧紧的闭着眼睛,感受到男人的手掌划过她敏感的腰间,身体一紧,她就知道这个臭男人会来这招,真是可恶,摸她屁股不说,这会竟然摸她的腰,那一会还不得浑身上下摸个遍,怎么看都是她吃亏啊!
哎,刚刚就不应该跟男人稚气,现在也不至于被这个男人像吃豆腐,她还真是幼稚!
“谁跟你玩什么游戏,上官爵你再敢摸我,我就跟你没完!”
“哦?我倒想看看你跟我怎么个没完法!”
男人话落,上官爵的大掌顺着腰线,一路向上游去……
咔!
竹幼晴身体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声响,煞那间僵住……
这声音,不是别的,正是她内衣扣的声音,呃……大事不好了!
这个臭男人再次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她还清晰的记得上次这个男人解开她的内衣后发生的荒唐的事,现在又来……
该死的男人,臭男人!
气愤,羞怒,慌张,惶恐,错综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张嘴就在男人的肩上咬了一口。
咝……
上官爵肩部一阵刺痛传来……
(推荐好看的古言宠文:《爷的宝贝:腹黑王爷萌宠妃》作者坭小夭,包月文,搜索书名作者名字都可以(づ ̄3 ̄)づ╭~)
&bp;&bp;&bp;&bp;竹幼晴这一嘴咬下去,狠狠的咬在了男人的肩上,她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基与目前的这种状况,不是她出手,就是男人出手,与其自己被动的被这个臭男人玩弄,还不如她先下手为强!
所以她才决定下口咬他!
两排整齐的贝齿深深的陷入男人的肌肉中,虽然隔着一层衬衫,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男人肩膀上肌肉的坚实的‘口感’。
小嘴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才不傻,这会要是松开了,那她可就完了,这个男人非得把她生吃活剥了不可。
不管了,一动不动的咬住男人,搂住男人的胳膊也紧了紧,她突然感觉自己想一直吸血鬼,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她的牙齿,发泄了出去。
竟然萌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说不定她上辈子还真是个吸血鬼什么的!
一时怔愣,直到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幽幽的响起。
“想吃肉了?”
上官爵垂首冷睨一眼小女人伏在他的肩部的小脑袋,他非但没有阻止小女人疯狂的行为,反倒戏谑着说。
语气轻松自然,丝毫没有被人咬着一块肉的感觉。
上官爵说着,大掌沿着小女人的高举的手臂来回的游走在小女人光洁如丝的后背。
很是享受!
竹幼晴腹诽,这个男人难道没有痛感吗?她明明咬着他,他却还在那说着调戏她的话!
皱了皱眉,没有松口的意思!
像极了一只贪婪的吸血鬼还没有吸到足够的血液,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有点喜欢上男人肩头硬硬的肌肉了,口感还不错!
“嗯@#¥¥%%……”竹幼晴一边咬着男人的肌肉不放,一边支支吾吾的回应着上官爵的话。
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一定很生气,也知道后果很严重,所以她才向男人解释她这样做的原因,当然是上官爵解开了她的内衣,惹毛了她,现在她希望上官爵能将她的内衣给重新扣上,否则,她绝对的不松口!
可上官爵哪能听懂她在说什么,邪厮勾了勾唇,对付像磁铁一样黏在他身上的小女人,他自然有很多的办法。
“想吃就直说,我一定会喂饱你的!”上官爵说完在竹幼晴的耳边悠悠吹了口灼人的气息。
竹幼晴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上官爵明显感到了小女人身体的变化,再接再厉,大掌再次抚上小女人紧实的翘臀,接着竹幼晴便听见了来自布料撕扯的声……
嘶啦……嘶啦……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他在撕她的裤子吗?
可恶该死!
竹幼晴穿的是一条简洁版修身牛仔裤,她没想到无比结实的牛仔布料在男人的手中却能像纸片一样轻易的撕了开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只要男人在微微的一用力,她的裤子可就会灰飞烟灭!
感觉到裤子在男人的手中,即将成为碎片,她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倏然间放开了抱在男人脖颈间的手和咬着男人肩部的小嘴……
“好痛!”
她拧着眉,一脸痛苦的松开了胳膊,一手捂着嘴,一手捂住前胸摇摇欲坠的内衣……
&bp;&bp;&bp;&bp;竹幼晴拧着眉,一脸痛苦的松开了胳膊,一手捂着嘴,一手捂住前胸摇摇欲坠的内衣……
表情极为的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不是刚刚拔了颗智齿。
上官爵扶额,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女人是耍赖都要赖到骨子里了都,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女人这么多的花花肠子,这会明明是她用人类最坚硬的骨头咬了他,怎么变成她在那喊痛了呢?
看样子今天他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小女人,她还真的有点无法无天!
竹幼晴是一清二楚的知道她是惹上事,刚刚她也是一时的牙痒痒,再加上一时被男人的举动气昏了头,才‘轻轻的’咬了他一口,只是轻轻的咬了一口。
抬头望着上官爵,见男人薄唇轻呡,森寒的眸光冷凝着她,眼中还闪着凌厉的眸光芒。
悻悻然道,“上官爵,你的肌肉怎么那么硬,你是石头吗?”
小脸扬起,怔怔的看着上官爵,而上官爵嘴角一直噙着一抹让她不寒而栗的笑意,削薄的唇轻启道,“还有更硬的,要不要尝尝?”
竹幼晴见男人笑容诡异,而这种诡异的笑容她在熟悉不过了,她认得这种笑意,小心脏煞那间像是停止了跳动般,让她喘不过起来……
“呵呵……上官爵你……你想要做什么?”竹幼晴嘴角抽了抽,刚刚还捂着小嘴的手,撑在男人的慢慢压向她的胸!
“你难道不想要吗?”
男人说完,视线移到大腿根丨部的某处凸丨起,邪恶的挑了挑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男人邪肆的勾唇道。
“不知道!”
竹幼晴身体本能的向后倾了倾,想躲开男人的压制。
而上官爵长臂一挥,一把搂住小女人柔软的腰肢,手臂轻轻用力一提,便将小女人勾入到了怀中……
竹幼晴身体瞬间的僵住,因为她一直避开的那一刻还是到来了……
男人这一搂不要紧,她却不偏不倚一屁股做到了男人的那里……对,就是那里!
炙丨热,坚硬,的触感传来,身体本能的急忙想躲开。
小屁股扭了扭,想从上面挪开,本以为她可以,但是她这一动不但没有成功,反到使那个地方变的更加坚硬和炙丨热,更加的让她坐立不安起来。
该死!
竹幼晴心底暗骂一声,这个臭男人就不能放了她吗?
此时,当竹幼晴见到上官爵眼底散发出的那道她熟悉的光芒时,她就知道,什么合约,什么口头承诺,都慢慢的离她远去……
这会她的屁股被硌的好痛,她不想玩,她不要玩了!
“这个你不想要了吗?”
就在竹幼晴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男人手中拿起一件东西,在她的上方晃了晃,她抬头望去,顿时懵住,目光怔怔看着男人手中突然间出现的合约……
合约,是合约!
那份她极度想撕毁的不平等条约!
竹幼晴顿时来着精神,一双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的盯着男人手……
&bp;&bp;&bp;&bp;合约,是合约!
竹幼晴顿时来了精神,一双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的盯着男人手中的合约……
合约近在咫尺,她要是不做点什么,那今天晚上这一切不都白努力了吗?
目光炯炯的望着那份不平等条约,此刻似乎看到了合约在向她招手……
倏然间,小身体化作一只灵活的青蛙,犹如在捕食般弹跳而起,冲向男人的右手,动作灵敏迅速的扑了过去……
竹幼晴以为以她的这个速度,合约肯定妥妥的抢到手,最次也能给撕下一半来,那就样更好!
可这终究是她的幻想罢了,在上官爵面前她永远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就在她的高举的两只小手距离合约只有0。01公分的一刹那,只见男人拿着合约的手如移形换位般,合约便换到了另一只手中。
结果就是她扑了个空。
更倒霉的是她的身体由于动作过猛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糟了!
心底暗咒一声!
竹幼晴以为她会从男人的怀中跌落到地上时候,身体却再次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捞回怀中……
呼!
轻呼一口气,还好没弄得人仰马翻,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男人竟然拉住了她,算这个男人还有点人性,伸手拍了拍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脏,安抚下惊慌失措的心灵。
咦?
胸口好凉!
一种不详之感再次袭来!
垂首向胸前望去,竹幼晴怔住了,傻眼了,胸前空空如也,除了两只小白兔自由的乱跳着,内衣早已经掉落到一旁……
原来刚刚着急去抢合约,她一时忘了内衣扣已经被上官爵给解开了,猛然的起身再加上失去双手的依托,内衣便滑落了下来。
胸前失守,春光乍泄!
竹幼晴的脸已经由红转绿,由绿转黑……
她清晰的感觉到头顶,一道灼人的目光如激光般直直的射在她的胸前!
而她却如被人点了穴般定在那里……
画面定格!
大约三秒后,她倏然间才从定格的画面中抽离,以迅雷之势挡在了两只小白兔前。
刚要惊声尖叫的她,张大的小嘴瞬间被男人堵住!
“嗯……”竹幼晴双手抱在胸前,瞪着满是羞愤的水眸,望着面前男人魅惑的脸。
她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有什么能比她现在更悲催的事情吗?
“如果你想让更多的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尽情的大声叫好了!”
上官爵说完移开捂在小女人嘴上的大手。
他真是被这个小女人打败了,要不是刚刚他反应及时,这会他外面的保镖恐怕早就破窗而入了!
“……”
“上官爵,我恨你!”竹幼晴幽冷的说道。
说完此话,竹幼晴喉咙发涩,心里发酸,眼睛瞬间也氤氲起来……
“我知道!”上官爵冷声回应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质疑和不满,他只是淡淡的回到。
下一秒,某女的眼泪便水漫金山寺!
“呜呜……”
竹幼晴突然觉得她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了,一时想不开便抽泣了起来。
上官爵看到小女人脸上瞬间滴落的热泪,刚刚还微翘的嘴角倏然间轻呡,他没想到竹幼晴会突然的大哭。
&bp;&bp;&bp;&bp;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看到小女人低头不停抽泣,肩膀不停颤抖,心脏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刀般,心里一窒。
募地大掌抬起小女人的颤抖的下巴。
“为什么哭?”上官爵冷声的开口,剑眉紧锁,阴鸷的黑眸紧锁住小女人泪眼婆娑的双眼。
他想知道这个小女人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哭,难道是因为刚刚被他看了吗?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她身上的哪一处他不了如指掌!
“放开我!”竹幼晴想甩开被男人牵制的手,她哭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愿意哭就哭咯!
她当然不是因为被上官爵看到身体才哭,而是为了合约,目前来看合约是真的没有希望弄到手了,失望,绝望,懊悔,种种心情一股脑的涌上脑门,才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因为合约吗?”上官爵拿起合约问道。
上官爵猜测是这样,再加上这些天发生在她身上了太多的事情,小女人一时的消化不了,所以才崩溃的大哭。
竹幼晴双目含泪的看着男人手中的合约,眼泪又如决了堤的江水,滚滚而下!
呜呜……
瞬间哭的更惨了!
嘶啦!
嘶啦!
两道清脆的声音竹幼晴的头顶上传来……
发生什么了?
什么声音!
竹幼晴哭声戛然而止,抹了抹沾满了泪水的脸颊,抬头望去,只见头顶大片的纸屑飘飘洒洒的缓缓散落下来……
“上官爵你……”吸了吸鼻子,看着嘴角微扬的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疑惑的眨了眨红红的双眸,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把合约给撕了?”
“是!”
“……”
竹幼晴像是在做梦,这些确认是合约吗?上官爵亲手把合约给斯了?
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吧!
她从此就自由了?
呜呜……
竹幼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不相信吗?”
上官爵话落伸手捡起一旁一片带有她亲笔签名的碎片,递到她的面前,“上面有你的前签名,不信你看!”
竹幼晴刚要伸手去接男人手中的碎片,一想没穿衣服,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上官爵见状勾了勾唇,将纸片递到小女人的眼前。
竹幼晴见上面确实有自己的字迹,虽然只是一半,但是她很确定那就是她的字迹。
方才破涕为笑。
竹幼晴万万没想到,她费劲心思想绞尽脑汁没有得到的东西,竟然几滴眼泪就解决了,还真是讽刺,早知道这样,她还费这劲干嘛啊!
又是跳脱衣舞的极度折磨,又是跳贴身舞的性丨感诱丨惑,这个男人都不为所动,没想到她的眼泪偏偏歪打正着,哎!还真是没想到啊!
这下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终于不用受这个男人的摆布了,从此她可就翻身做主人了!
这些天以来,终于发生了一件值得她高兴的事情!
竹幼晴扯过一旁的内衣,三两下穿上,接着麻利的从男人的身上下来,走到旁边的沙发,捡起上面的刚刚衣服,迅速的穿好。
抹干脸上的泪水,转身,欲离开……
“等一下!”男人阴郁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有事?”竹幼晴吸了吸鼻子疑惑的回头道。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完结的事情!
“你要去哪?”
&bp;&bp;&bp;&bp;“你要去哪?”
果然是忘恩负义又不负责任的小女人,刚刚还撩起了人家的欲丨火,现在又没事人一样就像拍屁股走人?
她不会以为没有了合约就能自由的离开了吧?
虽然灯光很暗,但是上官爵此刻的脸更加的灰暗。
竹幼晴已经困到不行,抬手抹去悬在脸上没擦干净的眼泪,回道,“睡觉!”
这会已经是深夜,走了一天的路,刚刚又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当然要去睡觉咯,这个男人不会以为她要跑路吧?
“放心,我不会跑的!”
她才没那么傻!
她哪还有力气跑路啊,现在她只想好好的泡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一觉,才是最重要的吧。
上官爵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刚刚还深沉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他还在等着她感谢他,不过看小女人现在的表现,不是像有要感谢他的意思。
“说什么?”竹幼晴眨了眨疲惫的双眼,似乎没听懂男人话中的意思,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开口道,“哦,晚安!”
上官爵扶额,起身将散落在身上的碎纸屑拍掉,勾了勾唇柔声道,“晚……安!”
果然,她根本就没有要打算感谢他的意思。
眼底划过一抹失望的神情,他本以为这个小女人会高兴的扑进他的怀里,或者最次也得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想到她竟然表现的如此理所当然……
他那么慷慨的将合约给撕了,她就没有一点的感动吗?
这个小女人的反应怎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竹幼晴打了个哈欠,转身向楼上走去……
看着小女人的离开上楼,上官爵敛了敛失望的眸光,转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须臾。
楼上浴室,竹幼晴光溜溜的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中,微微的闭着眼睛,嘴角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感觉不太真实,一想到刚刚男人亲手将合约撕毁,心底又忍不住涌上一股无比兴奋的情绪。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也太戏剧了!
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这是真的了。
“哈哈……”
一想到合约变成了碎片,她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楼下,上官爵刚从浴室走出来,刚刚冲了个凉水澡的他,下半身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并没有擦干净,而是一直在滴着水,晶莹剔透的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到他蜜色的胸膛……
手中拿着的浴巾却忘记了去擦湿漉漉的头发,径直走大kz大床边坐下。
他走神了!
脑海中小女人的脸一直在出现在他的面前,怔愣的坐床边,思绪飘走。
她睡了吗?
还是在洗澡?
洗澡?
对,她一定在洗澡……
脑海中突然切出现小女人未着寸缕的躺在浴缸中香艳的画面,下腹刚刚浇灭的炽丨热的欲丨火煞那间又了燎原之势。
暗咒一声。
起身再次推开浴室的门,冰凉的水从头顶一直浇灌到脚底,但是紧绷的小丨腹,一直没有平息灼丨人的气息……
&bp;&bp;&bp;&bp;起身再次推开浴室的门,冰凉的水从他的头顶一直浇灌到脚底,但是紧绷的小丨腹,一直没有平息灼丨人的气息……
楼上。
竹幼晴躺在浴缸中,白皙的小脸已经变的又红又润,像是能捏出水来,嘴角微微的挽起,小脑袋歪在浴缸的旁边,舒服的睡了过去……
须臾。
忽地从梦中醒过来她,抬头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已经泡了好一会,伸手扯过浴巾,起身从浴缸中出来。
“嗯!好舒服!”享受的呻丨吟出声,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浴缸真的很舒服,按摩功能更是一流,躺在里面她都不想出来了。
坐在浴缸边,一边哼着歌,一边将身上的的水擦干净。
洗完澡后刚刚还疲惫的身子,这会已经舒爽了很多。
吹完头发,噗通一声陷阱柔软的床上……
竹幼晴卧室外。
上官爵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湿湿的头发还一直滴着水,他本以为洗凉水澡会让他恢复平静,显然并不太好用!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小女人的房间外面。
站在门外他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过了好一会捋了捋散落在额间滴着水的发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方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门……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再次抬手敲了两下……
床上的竹幼晴刚要睡去,听见有人在敲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她起身向门口走去。
梦游一样移动到门口,没有多想便伸手将门打开,揉了揉头发,眯着眼睛望去,只见眼前出现个两团结实的肌肉。
“咦?这是什么啊?”摇晃着小脑袋,似梦非梦的伸出一根小手指头戳了戳,“好硬哦……是什么啊?”
抬起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望去,只见一张妖媚的脸出现在她的头顶,定睛看了看,男人俊美的脸上,一双幽深的双眸正在深情的注视着她……
“嗯……好熟悉的一张脸……”竹幼晴小手攀上男人刀削般的脸,使劲的捏了捏,微眯的双眼不停的忽闪了卷翘的羽睫,“你是谁啊?”
上官爵皱了皱眉,只是凝视着面前娇滴滴的女人,不语。
任由小女人的手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揉搓着……
“奇怪……怎么有个木头人在这里!”
“……”
“还是个光着身子的木头人,哈哈……”
“……”
“不过……这个木头人怎么身上是湿湿的呢?这是什么啊?”
此话刚一出口,一双不老实的小手便向某男下半身的浴巾伸去……
“别乱动!”
就在小女人的手伸出去的一霎,上官爵倏然间黯哑的开口。
上官爵的声音让竹幼晴募地清醒过来。
“嗯?我在哪?刚刚发生什么?”
顿时从‘梦中’醒来的竹幼晴瞪大惺忪的眼睛,揉了揉小脑袋看见面前站着的上官爵,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煞那间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急忙就要关门。
但是刚刚还在‘梦游’状态的她,怎么可能快过欲丨火焚身的男人!
只见上官爵结实的手臂轻轻的一抬,便抵住了她使出了吃奶劲在推的门……
下一秒,男人微微的一用力,门便被推开来……
&bp;&bp;&bp;&bp;嘭!
门瞬间被上官爵在里面关上!
竹幼晴这时候方才彻底的清醒过来,伸出无骨的小手,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刚刚我做什么了吗?”竹幼晴抬头望着上官爵,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她有梦游的毛病,难道刚刚她又犯病了吗?
“小坏蛋,怎么吃完我豆腐就不想承认了吗?”
“上官爵?你怎么在我的房间了里?”忽地反应过来的她,急忙将赤丨裸上身的上官爵往外赶,“你快给我出去啦!”
竹幼晴上前,小手抵上官爵的胸前欲势将他推出门外。
但是她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跟上官爵相抗衡,纵使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上官爵伫立在那丝毫未动。
反倒是她的小手触及上官爵的胸前赤丨裸的肌肤,让面前本来已经极度危险的男人更加的危险了……
竹幼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下一秒,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上官爵倏地攥住她的手臂,轻轻的一带,她便这个人栽倒到了上官爵的怀中。
小脸正巧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
“上官爵,你放开我!”竹幼晴吓得惊叫出声,慌张的粉拳混乱捶打着上官爵的胸。
上官爵强忍着将小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黯哑出声,“说吧,怎样才能同意!”
他已经忍了一晚上了,还要他忍到什么时候!
“上官爵,你说什么呢?你快放开我!”
竹幼晴整个人被上官爵紧紧的抱在话中,小脸挤在在男人的胸前,憋的她要喘不过气来。
同意?
她让他同意什么?
“上官爵,你放开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果然是个固执的小女人,上官爵猩红的眸光暗了暗,这个小女人怎么就这么让他吃不消呢?要是以前,这会他定会将她剥个精光,吃个遍,可是他既然已经决定要重新开始,那他绝对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虽然他极度的渴望她,已经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但是他希望这个小女人能主动的接纳他……
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小女人开窍呢?
垂首,剑眉紧皱,深邃的眸子锁住胸前气鼓鼓的小女人,他只是看着,却什么也没有做。
怔忡间,上官爵发梢的水滴滴落到竹幼晴鼻翼,竹幼晴鼻尖一时痒痒的,不舒服的在男人胸前蹭了蹭。
小女人柔软如丝的黑发,散开在上官爵的胸前,带着无比甜蜜的馨香,让他一直压抑的欲丨望,更加的焦灼起来。
募地,上官爵轻轻的松开竹幼晴的身体,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到不行,“你是故意在折磨我对吗?”
“喂,上官爵,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里,还穿成这个样子,是谁折磨谁啊?你到底讲不讲理?”
竹幼晴也是忍无可忍了,大声的说道。
上官爵抬起双手抹去脸上的水滴,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睡觉,谁允许你用手指戳我的?还捏我脸,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是在告诉我什么?”
“我……哪有?”
竹幼晴刚刚梦游,她只有模糊的一点记忆而已,回想一下,刚刚好像梦见和一个是湿露露的木头人玩耍,难道她把上官爵当成了木头人了?
呃……那样就太不应该了!
&bp;&bp;&bp;&bp;转念一想,这个男人应该也没有撒谎,但她才不会承认这么丢人的事,仰着脖子据理力争道,“就算我这样做,也说明不了什么啊!是你想太多了好吧?”
嘟了嘟嘴,垂下小脑袋又接着呢喃一句,“何况又没把你怎么样不是吗?”后面这句很显然有点底气不足。
“哦?难不成,你希望把我怎么样?”
上官爵勾了勾唇,邪魅的睨着面前一脸红润的小女人,高大的身躯欺身上前,暧昧的说道。
竹幼晴被男人逼的后退两步,咬了咬唇羞愤道,“谁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出现在我房间门口,我还没问你,你在打什么主意呢!你怎么质问我来了?”
“我的意图还不明显吗?我就是想要和你上丨床!你看不出来吗?”
上官爵边说,边继续欺进竹幼晴,而竹幼晴只能被他逼的向后一直退去……
“上官爵,你无耻!”她最怕就是男人这招,他总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只要他想要他总是能想到各种办法来折磨她从而满足他的兽丨欲。
今天会是个例外吗?
竹幼晴皱着秀眉,她努力的躲开男人雄伟挺拔的身体,可是无论她怎么躲,终究被还是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所笼罩着……
可恶的混蛋!
竹幼晴无路可逃,男人一步步欺身上前,最后将她逼到了床边。
噗通一声,坐到了床上!
上官爵一脸坏笑的勾了勾唇,募地,俯身上前,一张绝美的脸瞬间欺近竹幼晴白皙的小脸……
“啊!”
竹幼晴以为上官爵要吻她,惊叫一声,急忙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片刻后,男人的唇意外的没有落下,竹幼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见面前的男人没了踪影,狐疑的向门口看了看,走了?
但是她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啊,人呢?
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了男人幽幽的声音。
竹幼晴回头望去,只见上官爵逍遥的躺在床上,双手抱在脑后,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上官爵,你下来,这是我的床!”
这个臭男人怎么可以睡在她的床上?
“我说了,我是来上你床的!”
“不行,我不允许你上!”这可是她的公主床,这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躺在上面,“上官爵你快给我下来!”
竹幼晴气愤的爬上床,伸手扯过一个可爱的抱枕扔向男人。
抱枕却被男人轻松的接住,竹幼晴气结。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将竹幼晴扔过来的抱枕随手放到头下当枕头,接着便道,“跟你上丨床和让我上你的床,你选一个吧!”
竹幼晴气的脸已经绿了,“上官爵,我才不会选!”
事不过三,她已经两次上这个男人的当了,这种充满陷阱的选择题,她知道无论她选什么,结果都会一样!
她绝不会傻傻的去配合这个男人,今天说什么她也不想再次上当了!
“你这个大骗子,我才不会再相信你,哼!”竹幼晴话落,又拿起一个抱枕砸向上官爵,气呼呼道,“你愿意在这睡,我让给你好了!”
(感谢to的打赏!么么哒(づ ̄3 ̄)づ╭?~)
&bp;&bp;&bp;&bp;既然他喜欢,那就让给他好了,她走还不成吗!
竹幼晴说完,下床,向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男人舒服的呻丨吟声,“好舒服的床,看样子我以后都得在这睡了!”
“臭男人,一大男人竟喜欢睡在公主床上,真是奇怪!”
竹幼晴气鼓鼓的,伸手拉了拉门把手,咦……怎么打不开?
拧了拧眉,再次使劲的想要打开,门依旧关的死死的,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一会,也没找到打开的方法,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连门都跟她作对!
“不用费力气了,门我已经锁上了!”
身后继续传来男人幸灾乐祸的声音,竹幼晴扶额,果然是男人在搞的鬼,回头望向床上得意的上官爵,手里还像拿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正冲着她邪恶的摇晃着。
看样子今天她非得和这个男人有场‘恶战’了。
“这个房间,我已经改造过了,不光这门,就连这床都能经过遥控,只要我轻轻一按手中的遥控器,而你的床就变成了……”
上官爵说完便倏地的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只见竹幼晴的公主床立刻来个大翻身,眨眼之间如变性金刚般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这种高科技的设计当然是上官爵的发明,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女人的安全考虑,就连窗户的玻璃,也都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防弹的,只要小女人待在这间卧室,基本上没有人能伤害了她。
但是这些他并没有告诉竹幼晴。
竹幼晴看着变了模样的床,目瞪口呆的走上前去,在她的惊呼声中,自己的公主床刹那间变成了一个偌大的kz大床!
“我的床呢?怎么会这样?”
竹幼晴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大床,上上下下仔细的寻找一番,也没看到她原来的床。
一张小脸已经瞬间黑掉,“上官爵,你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样,这个设计不错吧!?嗯?”
上官爵说完噗通一声在床上,邪魅的开口道,“这样翻雨覆雨起来岂不舒服的多了?”
“谁要跟你翻云覆雨了,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竹幼晴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去抢男人手中的遥控器。这床,这房间反正都是他的,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好了!
遥控器到手,找到相应的按键,可是无论她怎么按都没有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没用的,这是指纹遥控器,只有我能用!”
“……”
“过来,躺到我身边来!”
竹幼晴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原来这个男人一切都计算了好了,这个房间完全就是用来囚禁她的!
还故意用她最喜欢的颜色吸引她,她原来就是来到了一个楚门的世界,她的一切都是被这个男人算计好的!
她现在只不过是这个男人养的宠物,他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一切只看他的心情……
竹幼晴气的将遥控器扔回床上,走近床前,愤愤的开口道,“上官爵,我不是你的宠物!”
&bp;&bp;&bp;&bp;“宠物?”
上官爵勾了勾唇,这个小女人以为他把她当成了宠物了吗?
不过宠物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以后就是要把她当成他专属的宠物,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宠物。
“你是我的,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
上官爵说这话的时候,竹幼晴怔住,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眼中闪现出了帝王般的霸道与蛮横的眸光。
她突然之间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时候,这个男人就是如此,那时她却错误的把这种当做他对她的爱!
怎么?现在三年前的那个他又会来了吗?
但是她已经没那么傻那么天真了!
竹幼晴勾了勾唇,“上官爵,你终于变回以前的了吗?”
自从他们再次相遇以来,这个男人对她种种的表现在她看来都不太正常,不正常到她开始一度怀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上官爵,他和以往那个强势,蛮横,桀骜不驯的男人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没有了蛮横,没有了霸道,取而代之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温柔,宠溺,和毫无理由的溺爱。
有时她会害怕现在这个男人,害怕她有一天真的接受了他,害怕到她会再一次点燃心中那把已经熄灭了三年的火。
害怕她会忘了心里还有一道疤!
“怎么,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我吗?”上官爵说完募地起身,信步走到怔愣住的竹幼晴的身边,周身散发着一股既熟悉又强大气场,让竹幼晴心里一窒。
上官爵鹰隼般的黑眸,俯视着面前的竹幼晴,犹如一只倨傲的雄鹰凝视着自己还未到手的猎取,而竹幼晴就是那只他盯上的小白兔。
竹幼晴在他的注视下,身子微微的一怔,脊背不自觉的微微的发凉,刚刚那一煞那间,她分明看到了三年前那个上官爵的身影,是他,没错,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上官爵,这种像是要将她吞食入腹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小手下意识的握紧,刚刚还坚定倔强的眸光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三年间自以为完美的修炼,这会男人只用一个眼神,便将她打回原形!
竹幼晴像是突然间被上官爵带回到了三年前……眸光越发的涣散……
“怎么不说话!?”思绪被面前的男人重新拉了回。
眼睛微微的泛起了水雾,小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般,让她呼吸困难,努力的轻启红润的娇丨唇,“我……”卷翘的欲睫无力的轻轻的翻动着,清澈的眸子望着男人冰冷的脸,她一时恍惚!
“你喜欢以前那样我?”
“我没有……”
竹幼晴使劲的摇着头,她不是喜欢,她只是忘不了而已……
上官爵勾了勾唇,伸手箍住她小脑袋,募地,垂首猛地擒住了她的唇,动作迅速的让竹幼晴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
“嗯……”
男人霸道的唇煞那间覆盖住小女人柔嫩的唇瓣,没有温柔的亲丨吻,长舌轻而易举的撬开的小女人的紧闭的贝齿,蛮横的长驱直入,在温热的蜜丨腔中掠夺着……
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捏住小女人的脖颈,让她无处躲闪。
须臾。
&bp;&bp;&bp;&bp;上官爵慢慢松开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小女人,恋恋不舍的移开霸道的唇,纤细的手指覆上小女人微微泛肿的唇瓣,魅丨惑的开口道,“是这样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
“够了……”
竹幼晴冷厉的打断上官爵的话,抬眸对上男人猩红的眸子,“上官爵,你是个混蛋!”
“我知道!”
“你无耻!”
“我知道!”
“你……”
“可你就是喜欢是吗?”
“我……”
“嘘!不用说话!用你的身体告诉我!”
下一秒,上官爵倏地将竹幼晴抱起扔到了床上,高大欣长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竹幼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自从那天在男人的车里发生的那件事后,这个男人就没有对她这样的粗鲁过……
看来这个他终于露出他的本性了吗?
想到这,小手不断的打在上官爵的胸前,凌乱的头丝散落在脸上,让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腰间霎时传来一阵的冰凉……
“上官爵,这才是你,这些天都是在演戏对吗!”
“什么重新开始,什么结婚,什么还爱我,都是在演戏对吗?”
“这才是真正的你,上官爵,你就是衣冠禽兽!”
竹幼晴一边胡乱的捶打着,一边滔滔不绝的喊着。
这些话,她终于说出来了,她的疑惑,她的不理解,她要问个明白!
上官爵收回手,双臂撑在小女人的两侧,睨着红红的眸子,淡淡道,“我是认真的!”语气平淡的不像是在为自己解释。
募地,上官爵抬起左手轻轻的将小女人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撩到一边,手上包裹的纱布,擦过竹幼晴的脸颊,让她挣扎的小手突然的停下,顿然清晰的视线移到男人受伤的左手,片刻后,方才冷静下来,气喘吁吁的开口道,“认真?我不相信!”
面对竹幼晴的质疑,上官爵清冷的勾了勾唇,“现在由不得你不信了!
话落,性感的薄唇再次覆上竹幼晴的柔软的唇……
男人细密的吻,顺着小女人瓷白的玉丨颈一路下滑,柔软有力的长丨舌碾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那傲人的两团滑去。
大掌触摸到小女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满意的勾了勾唇。
嘶啦!
没有足够的耐心去解开小女人胸丨前的扣子,只是轻轻的一用力,纤薄柔软的睡衣便被撕裂开来……
男人燃烧的眸子静静的锁住身下小女人,精致绯红的小脸,娇小而高挺的琼鼻,一呼一吸间,不停忽闪的鼻翼上溢出了细细的汗水,紧闭的双唇,微微红肿……
视线划过锁骨,最后猩红的眸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小女人胸前傲人的两团上……
胸前的倏然传来的凉意让竹幼晴身体一颤,心里暗咒一声,难道今晚注定躲不过去吗?
慌张,羞愤,无助……让她紧张的咬着唇瓣,对上上方男人炽热的双眸,冷声道,“看够了吗?”
“没有!”
“要做赶紧做!”她故作潇洒。
“把手拿开!”男人命令道。
竹幼晴皱着眉,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她怎么可能听他的,虽然没有太多的力量抗衡,但也不至于彻底的放弃。
&bp;&bp;&bp;&bp;“不放!”
嘶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睡裤便在男人的掌心化作碎布,全身上下仅下一条小内内……
上官爵俯身看向身下故作镇定的小女人,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扬起,“下面不挡吗?”
“……”
竹幼晴两弯眉拧作一团,笔直的双腿被男人禁锢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这会她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一时羞愤的她咬了咬唇瓣,煞那间刚刚还满是愤怒的眸子,两行滚滚的热泪滑下……
“上官爵,你混蛋!呜呜……”
这会她势单力薄,架不住兽丨性大发的男人,与其跟他在这硬碰硬,还不如铤而走险一回……
嗯?
哭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刚刚这个小女人还像一只好斗的公鸡,怎么这么快就哭了?
又来这招!
刚刚在楼下,他就是被小女人这鳄鱼的眼泪给骗了一回,一时心疼她,便将合约给撕了,现在想想他还真是傻,这个小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小无赖,他怎么给忘了呢!
上官爵一只手撑在小女人的小脑袋旁,充满诱丨惑的声音响起,“是不是该换一招了?”
“呜呜……上官爵你什么意思啊?”
竹幼晴眼泪像决了堤的水坝,泪流成河假装没听懂上官爵话中的意思。
其实心里也一直在打鼓,这招是不是好用,不过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她真切的感觉到了男人对她的眼泪不是一般的在乎,想必这个男人一定是对女人的眼泪过敏吧,所以她决定再次尝试一下这个方法,万一要是好使了呢!
上官爵嘴角微扬,伸手帮助小女人擦去脸上滚烫的泪水,扯着唇道,“还真是没有创意!”
竹幼晴哭声戛然而止,刚刚还哭丧的脸一秒恢复费平静,眨了眨湿湿的睫毛,“哭,还能有什么创意,要不然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要说她哭的容易吗?
她可是一秒落泪,就算是专业演员也都很难做到吧,哭的如此专业,这个男人竟然还奚落她,真是可恶。
看样子,这个臭男人根本没上她的当!
“还不想松手吗?”上官爵挑眉看着小女人紧紧环抱胸丨前的双臂,他在给她主动投降的机会!
“不松!”竹幼晴决定奋战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缴械投降。
“反抗是没用的!”
“你管不着!”
“还嘴硬,看来真的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小坏蛋了!”
说完倏地,吻上小女人的耳垂。
“……”
一股温丨热的电流直窜全身,竹幼晴猛的一甩头……
“嗯……”
上官爵鼻腔一热……
埋在小女人的耳畔头缓缓的抬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向他袭来。
滴答滴答……
汩汩的鲜血,顺着上官爵的鼻翼滴落到竹幼晴的脸上……
竹幼晴瞬间傻了眼,她刚刚一时着急,不过‘轻轻’的用她坚硬的小脑壳撞了一下男人的脸,没想到……
“你流血了!”
竹幼晴被吓傻了,呆呆的开口道。
“我看见了!”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现在的心情了,他一直都相信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的克星,但是今天又让他领教了一回她的独特‘魅力’。
&bp;&bp;&bp;&bp;黑着脸,默默的从小女人身上起身。
捂着鼻子向浴室走去……
竹幼晴看着男人无比落寞伤感的背影,嘤咛一声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发誓!
“还不过来!?”上官爵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捂着鼻子道。
“嗯?”
“你脸上也有血!”
竹幼晴方才反应过来,腾出一直手摸了摸脸上痒痒的地方,放到眼前一看,鲜红的血渍沾了一手。
“血……”她的脑袋流血了吗?
“是我的血,你怕什么!”
原来是这样……起身抓起旁边的毯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跟上上官爵向浴室走去。
浴室内。
竹幼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上官爵的鼻子,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咝,好痛!”
“我还没使劲!”
“轻点,再轻点!啊!”
“这样行吗?会不会好点?”
“再进去一点!”
“好深,又要流血了!”
“嗯……拨出来吧!”
竹幼晴擦了擦额头的细密的汗水,将沾满血的一长条卫生纸从上官爵的鼻子里取出来,不过刚刚两人的对话……
好像哪里怪怪的……
“血已经不太流了,还痛吗?”
竹幼晴愧疚的皱了皱眉,又撕了一块纸巾将上官爵的鼻子堵住。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里面骨头会不会碎了?”竹幼晴身手摸了摸上官爵的鼻梁。
虽然外观看着不像是伤了骨头的样子,但是流出好多的血,不免让她很是担心。
要是真的把这个男人的鼻梁撞断了,她可就玩完了!
小手又按了按!
“啊,痛……”上官爵吃痛的皱了皱眉。
竹幼晴不解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痛了?
刚刚只不过用手纸给他清理了一下鼻腔中的血块,就痛得叫苦不迭,上次被刀子捅伤,他却像没有知觉,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这痛吗?”竹幼晴轻轻的暗了暗上官爵的鼻梁道。
“嗯!”官爵皱了皱。
“这呢!”又按了按鼻翼,“这也痛吗?”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
竹幼晴扶额,她刚刚到底使了多大的劲啊,难不成把男人真个鼻子都给撞碎了不成?
都说力是相互的,她的脑门也不怎么疼啊。
“这呢?”
“也痛!”
“上官爵你是不是在骗我,脸怎么可能疼?”竹幼晴伸回戳在男人脸上的手指,疑惑道。
她撞的是他的鼻子,怎么连脸也痛了?
“鼻子是不是长在脸上?”
“是!”
“所以哦,鼻子痛,脸当然也跟着痛了!”
“你的脸长在脑袋上,脑袋又长在身子上,你一会是不是整个身子都痛啊?”
“这还真不好说!”上官爵鼻子里塞满了纸巾,挑眉道,“那你打算怎么赔我啊!把我伤成这样,你不会想耍赖吧?”
“是我伤的你没错,可是……也是你欺负的我在先!按理也有一半的责任!不对……应该是你全责,我是正当防卫好吧!”
“果然想赖账,竹幼晴你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心,我都这样了,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情吗?”
“我……”
竹幼晴一时语塞,她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愧疚,不过一想到这个男人刚刚对她做的事,那为数不多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我才不会愧疚呢,是你活该!”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bp;&bp;&bp;&bp;竹幼晴懒得跟这个男人纠缠,伸手捧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脸上,刚刚只顾得给上官爵清理了,一时忘了自己的脸上也沾满了男人的鼻血。
旁边站着的上官爵看着身边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女人,邪魅的勾了勾唇。
“你不热吗?”
竹幼晴认真的洗着脸,懒得搭理他。
“不如,我们一起泡会澡吧?”上官爵一边说,一边痞痞的揉了揉塞满纸巾的鼻子。
“走开!”竹幼晴黑着脸,“上官爵,你的鼻子真的不想要了吗?”抬头瞪着镜子中的男人,冷冷的说道。
说完,还伸出小拳头冲着镜子中的上官爵比划了一下。
上官爵摸着还微微发酸的鼻子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好像有很多血滴到了你的……前面!”
“嗯?有吗?”
竹幼晴背对着上官爵将胸丨前的毯子打开来,垂首看了看,没有啊……
待她抬头,镜子中一双红红的淫邪的眸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她……
竹幼晴的脸瞬间僵掉,她竟然给忘了,她是站在镜子前面,虽然男人在她的后面,但透过镜子,身后的男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上官爵……你……”竹幼晴倏地将毯子合上,气的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然男人故意骗他,但是谁让她一时大意,让男人占了便宜。
吃瘪的她匆匆的洗完,伸手扯过毛巾,将脸擦干,便向外走去,虽然外面也不安全,可是照比浴室安全系数更高一点。
竹幼晴拖着长长的毯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她忘了这可是浴室,而且她还是光着脚丫子,湿湿的地板上洒满了水,本来就爱摔跤的她这会一着急,一个趔趄向前倒去……
“啊……”
地板是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这样倒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竹幼晴倒下去的一霎,她心想这下完了,非得摔个好歹不可!
可就在她将要着地的一刹那,身体倏然被裹着的薄毯向上提去,紧紧裹在身上的薄毯拽着她娇小的身体就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之后,一双有力的胳膊伸到了她的胸前,强壮的胳膊轻轻的一勾,便将她的身体勾了回来……
动作迅猛,有力,她有种骤然间被上帝之手救了一般……
站直摇晃的身子,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脏咚咚的狂跳着,是他刚刚救了她吗?
“上官爵……”
竹幼晴看着面前鼻孔里塞满纸巾的上官爵,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眸光闪闪的凝视着上官爵,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这个男人最帅的一次了,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及时,这会说不定她的鼻子也不保了,没多想,感激涕零的给了上官爵一个大大的拥抱……
咦?
怎么触感好像不太对哦?
募地松开面前一动不动的男人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胸丨前,顿时呆若木鸡!
两只小白兔正被男人一左一右的握在手中……
“我没要摸,是你贴上来的!”上官爵一脸无辜,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像是瞬间雷击到了般,头顶冒出了徐徐的青烟……
&bp;&bp;&bp;&bp;竹幼晴像是瞬间犹如雷击到了般,头顶冒出了徐徐的黑烟……
蹲在身子,幽幽的捡起掉在一旁的薄毯披在身上……此时此刻她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好好的冷静一下……
一动不动的蹲着,面前男人的脚也没有移动的意思,此刻她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黑……
须臾,头顶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
“咳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那么抱了上来,我根本没有时间躲开!”
“不要再说了!”
“不过手感吗,一如既往的好……”上官爵满意的扯了扯唇,垂首嘴角挂着笑意的看着双手,十根指头在抓了抓空气,显然是在回忆刚刚那一刻的美好……
“闭嘴!”
“不过好像比以前瘦了点,我记得以前一只手是很难全都握住的,但是刚刚……”
“上官爵,我让你闭嘴!”
竹幼晴终于忍不住了男人喋喋不休对她胸丨部的评价!
倏地抬头喊道。
黑着脸望向伫立在她面前的男人,只见男人塞在鼻子里的白色纸巾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红……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但是这还不是最让她想去死的,只见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煞那间不知道什么缘故,瞬间滑落在下来,她清楚的记得,面前的男人没有穿内丨裤的习惯,当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围在腰间的浴巾,慢慢的向下滑落的一霎那,竹幼晴觉得,她的世界亮了……
亮到要刺瞎她的双眼!
她目前的角度,从下往上看去……正好把那个看的一清二楚……
画面定格,竹幼晴怔住。
空气也像是瞬间凝固了般,煞那间变的稀薄,她呼吸不上来,脑袋眩晕,口干舌燥……
她感觉整个浴室的空气消失了一样!
一点五秒后,竹幼晴惊慌失措的瘫坐在地上。
相对于她的不知所措,上官爵倒是平静的多,他的手受伤了,刚刚自己根本没有围的很紧,果然还是掉了!
垂首,看着倒在他脚下的小女人,淡淡的勾了勾唇,挑眉道,“吓着你了?”
“……”竹幼晴早已躲进薄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这种画面看多了伤身,她宁愿自戳双目,也不要看!
“不好意思,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受控制!”
某男幸灾乐祸的调侃道,话落,还欲上前将竹幼晴抱起!
当然这完全是出于对小女人的保护欲,但是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上官爵,你不要过来!”
躲在薄毯中的竹幼晴感觉到上官爵向她靠近,大声的喊道,喊完身体像是只毛毛虫吓的急忙的向后缩去。
她不想看到他那里,可恶,他要是再敢靠近一步,她一定不会饶了他……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见小女人一直往后缩,上官爵直了直身子,勾着唇继续调侃她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的吗?不如……”
“上官爵,你要再不闪开,我就跟你不客气了!”
“啧啧,要说你就是个小无赖,怎么几天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
“上官爵,你有完没完了,我要憋死了,你赶紧给把浴巾围上,我不想看到这个不堪的画面!”
“好吧,既然这样,我只好委屈一下它了!你知道它比你还憋得慌!”
上官爵说完,伸手捡起地上的浴巾……
&bp;&bp;&bp;&bp;“你围好了吗?”
“我的手受伤了,没法使劲,你能过来帮我围吗?”
“……”
竹幼晴在心里暗自思忖,这个男人不会是骗她的吧,趁她不注意,又想挑弄她?
“真的围不上吗?”
“啊,好痛,我的手……”
男人吃痛的声音传来,竹幼晴皱了皱眉,慢慢的将薄毯露出一个小孔看去,只见男人吃力的手指使劲的捏着浴巾,看那样子真的很费劲。
她方才放心的将蒙在头上的薄毯放下,慢慢的起身。
“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竹幼晴实在不想在看到刚刚那种画面,伸出无骨的小手,将男人的浴巾扯了过去。
手臂饶过男人结实的腹肌,嫩滑的肌肤,擦过男人腰间,上官爵小腹已经灼热到不行。
黯哑的声音传来,“真是个狠心的小妖精!”
“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真的不想要吗?”
上官爵温热的气息在竹幼晴的头顶萦绕着,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男人焦灼的眸子,“不想!”倔强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定的!
“真的!?”上官爵手指轻轻的挑起小女人绯红的小脸,灼人的热气喷在小女人的脸上,无比魅丨惑的说道。
竹幼晴身体不由得一颤,急忙的躲开男人充满蛊惑的脸,“好了!”
话落,欲势收回放在男人腰间的小手。
“你的鼻子好像又流血了。”竹幼晴抬眸看着男人鼻翼下慢慢流出的鲜红的血液,皱了皱眉说道。
“看到你这样子,不流才怪,看样子我今天要自断经脉了!”
“那最好!”
“鼻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都说了不是我的事,你怎么还在找我麻烦?我顶多帮你处理下伤口,别的你休想!”
竹幼晴一眼就看出了男人的不怀好意,这会他鼻子流血,手还不好用,根本制服不了她,他要是敢动她,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把我伤成这样,刚刚还用致命的‘凶器’诱丨惑我,竹幼晴你未免做的也太过火了!”
“刚刚……刚刚我不是故意的!”再说吃亏的可是她,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可恶。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竹幼晴气结,叹了口气,伸手扯过一团纸巾塞到男人手中,摇了摇头道,“懒得搭理你,给,自己解决吧!”
上官爵垂首看了看手中的纸巾,在看看转身的小女人,嘴角抽了抽。
腹诽,这个小女人真是见死不救的主,让他自己解决这种话她都说的出口?
实在是太过分了!
须臾。
卧房。
竹幼晴站在床头,看着散落在床上各处的她的睡衣,无奈的扯了扯唇,这会男人还在浴室,她要趁男人没出来之前,想到好的办法解决她的睡觉问题。
床上不行?
他才不要和男人睡在一个一起。
可是这间屋里除了一个床,再就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睡人了,难不成她得睡地下吗?
踌躇之际,男人从浴室走了出来,见男人浴巾下的小帐篷依旧挺立,无奈的扶额。
“我不是让你自己解决的吗?”
“解决了啊!”他的鼻血擦的可干净了,这个小女人没看见吗?
&bp;&bp;&bp;&bp;竹幼晴皱了皱眉,指了指男人浴巾下的鼓起,一脸的嫌弃模样。
“竹幼晴,你是让我自己解决这个?”上官爵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下面,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残忍,但是没想到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让他自行解决,他的手可是受伤着呢……
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
但是竹幼晴可管不了那么多,“鼻血你当然得自己清理,不过那个,咳咳!你更要解决一下。”
它这样精力旺盛,一直雄赳赳气昂昂的,对她来说本来就是威胁。
刚刚在浴室,竹幼晴递给上官爵纸巾男人误以为是小女人让他自己解决直流的鼻血,没想到是让他自己解决他的下面!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高大的身躯慢慢的逼近站在床边的小女人,周身瞬间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小女人,你惹怒我了!”
“呃……”竹幼晴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见男人脸上微微泛起的怒意,她勾了勾唇,不以为然道,“惹你又怎么样,上官爵,你觉得你现在能打得过我吗?”
竹幼晴信心满满,这会男人手受伤,鼻子还在流着血,她就不信她打不过他。
“哦?看来你很有信心吗?不如我们来打一场怎么样?”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女人打底有多大的本事。
竹幼晴被上官爵这个提议吓的一愣,她刚刚也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没想到男人当真了。
这个男人现在是开玩笑的吧,一定是!
“呵呵……我刚刚给你开完笑呢!”
竹幼晴傻傻的笑道。
“过来,我可没跟你开完笑!难不成你怕输给我不成?”
“我是好女不跟男斗,而且你还在受伤的状态,这样就算我赢了你,也胜之不武是不?呵呵!”
竹幼晴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男人,手中裹着的薄毯紧了紧,腹诽这个男人不会是玩真的吧?
那她可真是自找没趣了!
“过来!”
“不!”
竹幼晴小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能打赢我,我就将床还给你!”
“真的?”竹幼晴眼前一亮,这倒是不错,刚刚她还在愁没地方睡觉,既然男人送上们来找揍,那她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竹幼晴瞬间化作战斗力十足的小公鸡,伸手扯过身上的薄毯,灵活的小手穿梭在薄毯中,三两下,刚刚还随意裹在身上的薄毯瞬间变成了一套像模像样的跆拳道服装。
伸出小手将长长的头发,拧了拧,最后盘成一个发髻,整个人一秒进入备战状态。
“哈!来吧!”竹幼声,声音洪亮有气势,她可不想一上来就被男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震慑住,所以她故意为自己造势。
“不错吗?”上官爵看着面前斗志昂扬的小女人,围着她绕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勾了勾唇,“不知道会不会只是个花架子!”
“别废话,来吧!”
竹幼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男人不会就穿着个浴巾跟她打吧?
“上官爵,你就穿这个?”
&bp;&bp;&bp;&bp;竹幼晴收回伸出的拳头,和腿,疑惑的皱了皱眉,这样万一要是男人的浴巾掉了怎么办?“这样不行,给,把这个披上!”
伸手扯过一旁的另一个毯子,扔向男人。
上官爵接住,看了看手中的薄毯皱了皱眉,冲着小女人摊了摊手,他可是伤残人士。
竹幼晴摇了摇头,不情愿的走上前去,将薄毯三两下穿在了男人的身上,最后不放心,还使劲的拽了拽,以防中途脱落,她可不想再被男人污染她的眼睛。
上官爵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薄毯,勾了勾唇,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心灵手巧,一个简单的毯子在她手中竟然像便魔术一样,眨眼间变成了一套时尚的跆拳道服装。
“好了,开始吧!”
竹幼晴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为了她的公主床,她今晚拼了!
“等一下!”上官爵伸手做停止的动作,“先说好,不能攻击我的鼻子!”
“放心好了,我很专业的好吗!”
话不多说,竹幼晴上前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单腿旋风踢,动作优美潇洒,这个动作是格斗术里相对高度的动作,对人体的柔韧度,和大脑反应灵敏度都要有很高的要求,但是竹幼晴做起来却无比的轻松。
一阵旋风刮过,身体稳稳的落地后,勾了勾唇,凌厉的眸子扫向上官爵,“怎么样?吓着了!”
竹幼晴心想先给男人个下马威,让他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会怎么样,怕了吧,哼哼,待会她还有厉害的呢。
拍了拍手,冷声继续道,“要是怕,直接投降还来得及!”
“看不出来,还有两把刷子!”上官爵刚刚看到小女人灵活的身后,他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小女人,娇小的身躯里还能迸发出如此大的力量,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更吸引他的是某女抬腿时不小心露出的那一片的美好……
薄毯下,煞那间露出的一片粉红色的小内内,真是看的他身体更加的燥热了。
话说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大意,连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可惜他是不会提醒她的。
“咳咳,再来!”上官爵当然还没看够,现在他不但要看个够,他想要和她“近身搏击”,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一想到小女人柔软的身体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他就更加的迫不及待了。
竹幼晴当然没有在怕,上来就是一记直拳向男人的胸前挥去,但是被男人轻轻的一闪,挥了个空。
但她毫不气馁,一个完美的侧踢,小脚脚面崩的溜直,用力的额向男的腰间踢去……
气势如虹,来势汹汹……
上官爵冷哼一声,悠悠的转眸看去,不削的勾了勾薄唇,身体又是微微的一闪,小女人的脚便擦过他的身体,踢了个空。
竹幼晴稳稳的站直,两次主动攻击都以失败告终,看来是她太轻敌了,既然这样她就放大招了。
只见她轻盈的又是一脚飞踢上前,接连这两次快击,她就不信,他一直都能躲的了。
&bp;&bp;&bp;&bp;嘭!
小脚正中男人的手臂外侧!
痛!
好痛!
竹幼晴脸瞬间纠作一团,心里暗骂一声,她这是踢到哪了?
小脚趾头像是踢碎了般疼的她,倏地伸了回来……
“好痛,好痛!”抱着受伤的小脚,原地踉跄这打转,“上官爵,你的手臂是铁做的吗?可恶,怎么那么疼?”
竹幼晴疼的直乱跳,一旁的男人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幸灾乐祸的看着嗷嗷直叫的小女人,嘲笑道,“这点痛就受不了了,那一会可怎么办呢?”
上官爵邪肆的勾了勾唇,伸手摸了摸鼻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女人好一会,方才道,“好点了吗?我可要开打了!”
竹幼晴坐在地上,抬眸看着男人嘴角挂着的一抹邪笑,后背直发凉,干干的扯了扯唇瓣道,“等一下,人家还没缓过劲呢,你不可以乘虚而入!”
“好,我等你!”上官爵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地上不断呻丨吟的小女人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痛……怎么会这么疼,我觉得我的脚指头断了……”
“这仗是打不了了,我觉得我应该休战……”
“上官爵,你是不是在你的手臂里面加了钢筋了?”
“呜呜……好疼,我的脚!”
上官爵俯身睨着身下一直喋喋不休,碎碎念的小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和刚刚那个斗志昂扬的小女人判若两人呢?
话说刚刚还以为她能和他交战个俩个回合,没想到他还没出手,小女人就不行了。
看样子还真都是花架子。
上官爵身手捞起小女人的小脚,弯腰仔细的检查一遍,除了脚背微微的有点红以为,别的看样子没什么特别严重的。
“放开我,别碰我的脚。”脚可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竹幼晴急忙的将脚丫从男人的手中抽了回去。
“我在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骨折!你怕什么,我能咬一口不成!”
上官爵说这话,他心里倒是有点心虚,因为当他握住小女人白皙,粉嫩通透的脚时,他还真有种想亲一口的冲动。
“咳咳,既然你受伤了,那床……我就不客气了!”
“等一下!”竹幼晴忽地起身,踉跄着道,幽幽的坏笑道,“你还没问我这只脚同不同意呢!”
“嗯?什么?”上官爵疑惑的挑了挑眉,0。01秒之后,他是彻底的对面前这个小女人刮目相看了……
感情她是在那演戏呢,只见小女人一条笔直的修长的小腿,冲着他的下体踢去……
此时此刻竹幼晴以为,她这一脚下去,定会踢的男人疼的满地打滚,到时候这个臭男人还不任由她摆弄,但是她千算万算,前面铺垫了那么长时间,还是被男人给发现了……
她的脚已经伸了出去,想要收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啪!小脚应声被男人的右手挡住,计划失败,下一秒,抬起的脚倏地落地,另一只脚一阵风似的再次踢去,交替的速度仅在眨眼之间……
啪!又是一声,竹幼晴彻底的傻眼了,男人只是微微的一闪身,大掌一伸便将她的小脚箍住,煞那间男人手臂轻轻的一拽,一招借力用力后,她整个身体便被男人拽入怀中……
&bp;&bp;&bp;&bp;而她刚刚抬起的那只脚,早已经被男人扛到了肩膀上……
站立的一字马,那叫一个标准。
上官爵双手紧紧的箍住小女人的腰,两人的身体此刻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竹幼晴一只脚踩地,一只脚靠在男人的肩头,而身体被男人箍的紧紧的动弹不得,这姿势……还能再**一点吗?
“筋很软吗!”上官爵强壮的有力的手臂搂着小女人的柔软的腰,在小女人的耳边邪魅的问道,“小坏蛋,竟然偷袭我,脚不疼了?”
竹幼晴被男人搂的喘不过气,嘴硬道,“偷袭怎么了,我就要趁你不备怎么了?”
她要是不采取点策略,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肉做的,她今天落到他的手里,算她点背好了!
“反正是被你抓到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就算死也要死的潇洒!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杀了你呢!”
“上官爵,你要干嘛?”
竹幼晴感觉到身体被那人倏地提起,而她的一条腿仍旧挂在男人的肩头……
“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不利用起来,不是白白浪费了你的一片真情了吗?”
“……”
怔愣一秒后,竹幼晴方才惊叫出声,“上官爵,你个禽丨兽,你快放我下来!”
上官爵这会已经蓄势待发,猩红的眸子吞噬着身下带着哭腔的小女人,极度魅丨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留着嗓子,一会有你叫的!”
咚!
男人强壮的身体,微微的一用力便将小女人抵到了墙壁上……
没有犹豫,霸道的唇猛地擒住小女人刚要吐出的话,长丨舌掠过小女人娇丨嫩的唇瓣,贪婪的舔丨舐着,接着不费力气的撬开小女人紧闭的贝齿,风卷残云般的开始了蛮横的掠夺……
“唔……”
竹幼晴挣扎的出声,但是声音刚一发出就被男人吞入口中,一双不老实的小手早已经被男人高举到头顶。
根本无从反抗,她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她不如享受……
想到这,被男人擒住的丁香小丨舌便狠狠的开始报复性的回应着男人的有力的长丨舌,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反客为主,嫩丨滑的小舌勇敢的缠上男人的游舌,一圈一圈努力的和那男人纠缠起来……
再接再厉!
小嘴含住男人的削薄的唇,一遍一边的亲吻着,那些男人教给她的知识她已经牢记脑海,这会一股脑的都用了遍。
动作娴熟,认真,大胆,其中她还勇敢的加入了她自创的各种花式动作……
上官爵被小女人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他以为她会抵死的反抗,却没想过小女人如此放的开,介于此,他轻轻的放下小女人的手臂……
须臾。
竹幼晴滚烫的脸,慢慢的从男人的嘴上挪开,红着脸,抬头对上男人猩红的眸光,轻启被吻的微微红肿的嘴唇,幽幽道,“就算我上你,我也不会被你上!”
哗!
小女人身手扯去男人下身的浴巾……
&bp;&bp;&bp;&bp;哗!
小女人伸手扯去男人下身的浴巾……
她要主动,她不要被动!
上官爵身体微微一怔,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猩红的眸光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魅丨惑的开口道,“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他倒很想听听这个小女人怎么解释。
“当然有!”竹幼晴仰起脸,一张不愿服输的小脸写满了肯定。
由于正在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再加上刚刚的主动任性,这会整个人累的气喘吁吁。
本来就绯红的小脸,已经变的酡红,白皙的额头沾满了细细的水珠,沾湿了脸颊两边的碎落的发丝,温丨热,氤氲的空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让她更加的有气无力。
“告诉我怎么个不一样……”
上官爵看着身下小女人倔强又不愿意服输的小脸,邪肆的勾了勾唇,垂首在小女的耳边呢丨喃道。
看似耐心十足的话,其实暗藏着男人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
下一秒,终于耗干了所有的耐心……
健硕的身体募地一用力,两人的的身体便紧紧的贴在一起。
刹那间,竹幼晴两弯清眉骤然紧蹙,男人毫无预警,突入突如其来的力量,杀的她有点措手不及。
可恶的男人,竹幼晴暗咒一声!
身体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此刻的疼痛,让她想到了三年前她,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虽然当时这个臭男人没有像刚刚那样的横冲直撞,但是两者痛感旗鼓相当。
三年前!她还深深爱着他!
她爱着他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即使是疼痛,她都觉的是快乐的!
狠狠的咬着唇,小嘴紧紧的抿着,她强忍住呼之欲出的呐喊……
她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出她现在的脆弱,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不希望向她求饶。
上官爵没想到小女人竟然对他刚刚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回应,他知道她是在忍耐,但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抬起伏在小女人耳边的头,柔声道,“怎么不说话?”
竹幼晴这会疼的要命,哪还有力气搭理这个臭男人,狠狠的咬着唇,呼吸急促,前面的两丨团此刻随着她有力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对于男人的话,她根本无法应对,她怕她一开口,便会不小心叫出声来,她只能一边咬着唇,一边狠狠的用眼神瞪着面前可恶的男人。
“怎么不敢开口了吗?”男人欠抽的说道。
“……”竹幼晴小嘴依旧紧紧的闭着。
这会说什么她也要忍住,千万要忍住……
上官爵像是故意调侃她,看到小女人强忍着的模样,他猩红的眸子,更加的炽丨热起来……
竹幼晴此刻真想上去咬一口面前的恶男,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他竟然还在那调侃她,他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她诅咒这个男人来世最好是女人,也让她尝试一下这种切肉之痛。
可恶,该死!
竹幼晴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男人能尽快的结束这一切,这个姿势真的很累的好吧!
但是男人并不体谅她现在这个高难度动作,就在她沉默之际,一次次剧烈的疼痛袭来……
竹幼晴心里暗咒一声……
感觉周围的空气愈发的稀薄了,呼吸变的更加的困难,身子也越来越绵软轻飘……
&bp;&bp;&bp;&bp;不行,她一定要挺住,绝对不可以投降,她更不要输给这个臭男人,想到这,她挂在男人肩膀上的腿微微的一用力,趁男人不注意落了下来……
竹幼晴发誓,她再也不要学什么功夫,跆拳道,什么的了,这些分明都是骗人的,因为根本就不好用吗。
不过,她用在别人身上可不是这样的效果,为什么偏偏到这男人这就变成另一番景象了呢……
终于,她不用做高难度动作了,身体也好受了不少,可是男人依旧赖着她。
都好一会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完没完?再坚持一会,她恐怕要被男人的攻势彻底的击垮了。
须臾……
竹幼晴筑起的所有防线都在男人的攻势下慢慢的土崩瓦解,迎接她的是一场没有止境的战争……
一番暴风骤雨般后,小女人已经彻底的瘫软在男人的怀中,没了反抗,没有了无谓的挣扎,而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般挂在了男人的腰上……
她注定会输给这个男人,输的一败涂地……
……
次日。
早晨刺眼的阳光穿透大大的玻璃窗,照在卧室内,只见床上两人赤丨裸着身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竹幼晴翻了个身,浑身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的疼,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躺在旁边的男人,她瞬间崩溃的扯过一旁的薄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那些都是真的吗?
这个男人是真的吗?
伸出小手摸了摸向一旁的男人,温热的结实的触感传入手心,她噌的将小手收回。
可是倏然之间,她裹在身上的薄毯被男人募地的掀开来……
哗!
娇小的身子无处遁行,赤果果的暴露在男人的眸光之下!
“睡的还好吗?”上官爵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耳边,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人幽幽的开口道。
一想到昨晚小女人,他下丨腹又燃起了滚滚的热浪。
他也奇怪,为什么他那么的需要她,如果没记错,他昨晚跟这个小女人可是大战着好几个回合,按理这会应该没那么大的反应了,但是当他看到小女人那满身爱的痕迹,他就又想要她了。
竹幼晴被上官爵扯去了毯子以后,方才发现自己身上秘密麻麻的吻痕,她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只是她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多……
胸丨前,胳膊,大腿,小腿,就连脚上都有!
可恶,她还怎么见人?
双手抱在胸丨前,像熟透了的虾米一样蜷缩着,正对着面前的男人,羞红的小脸扬起,看着男人满是邪魅的脸,轻启娇唇埋怨道,“上官爵,你看你干的好事,弄的我满身都是吻痕,讨厌死了!”
上官爵看着面前羞红脸的小女人,勾了勾唇道,“不如,什么都别穿怎么样?”
“讨厌!把毯子还给我!”
“过来,让我看看!”
上官爵说完伸手搂过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竹幼晴本能的躲开来,她不想这个臭男人再碰她!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妖精,才隔了几个小时,就翻脸不认人了!”
&bp;&bp;&bp;&bp;“上官爵,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跟你也只是这种关系,别的你休想!”
竹幼晴说完,一个灵活的翻身便将自己裹在了床单中……
上官爵眸光暗了暗,听小女人的意思,难不成他们现在的关系……只是这种床丨上关系吗?
他可不这么想!
“什么意思?”上官爵起身,冷凝着面前一直奋力扯着床单的小女人,他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我说的很明白了好吗,我相信你一定听的出来!”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在明知故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
“那好吧!”竹幼晴停下动作,伸手将胸前的床单拽了拽,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只是‘这种’关系,你懂了吗?只是‘这种’!”
为了不让男人有进一步的联想,她继续解释道,“还有,昨晚的一切都不能说明什么,你不要想太多,那都是本能的反应,跟个人的意识毫无关系!”
竹幼晴腹诽,这总能明白了吧!
换个角度想他们之间是非常非常纯洁的“那种”关系。
大家都是满十八岁的人了,这点应该都懂的吧!
“难道你一点的感情投入都没有吗?”
“当然!你不是天真的以为我们俩好上了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是不能的!”
“昨晚你不快乐吗?”上官爵并不相信她的话。
“……这个不关你的事!”
“你很快乐对吗?”他确信他的感觉是对的!
“我说了这个不关你的事!”
“告诉我!”上官爵倏地上前,身体欺进竹幼晴道。
竹幼晴被男人的执拗打败,见男人一脸的严肃之情,她反问道,“我的感觉对你很重要吗?”他将她挂在他的身上,然后又在床丨上折磨了她一夜,现在问她的感受吗?
“我只能说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
竹幼晴不知道她大早上就踩到了男人的地雷,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会乖乖的说出她心底的实话,那就是,“非常好!”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就在她说完那句‘不怎么样’以后,娇小的身子再次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赤果果的压在了身下……
上官爵幽深的眸底燃起一丝的怒意,俯身在小女人耳边幽魅道,“既然这样,我就再补偿你一次好了!”
竹幼晴肠子都悔青了,她刚刚怎么就说了那么一句呢,她要是说‘一般’,或者‘还行‘,再或者’差不多‘之类的不都行吗?
可她偏偏说了这么一句,没想道又把这个男人给惹到了!
哎!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不开心呢!
要怨只能怨自己了!
竹幼晴现在只是希望上面的男人能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那个……能给个机会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女子能屈能伸,只好赶紧求饶。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再折腾她的身子非得散架不可,小手交叉握拳,作祈求状。
“晚了!”
男人幽冷的声音传来。
&bp;&bp;&bp;&bp;下一秒,男人的炽丨热的吻再次落下在她胸丨前……
折腾,无休止的折腾!
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一**的向她袭来……
早上明媚的阳光照在两人交丨缠的身体上,让本来就无比炙丨热的温度,更加的热烈,更加的灼丨人……
在这个高丨潮迭起的早晨,竹幼晴彻底的沦陷在上官爵的身下……
…………
几日后。
“你可以上班了!”上官爵一面喝着咖啡,一面淡淡的说道。
“真的?”竹幼晴愣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见男人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顿时喜出望外,这些天她一直被这个男人困在家里,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还是前后左右好几个保镖跟着,实在是无聊至极!
对于找工作这件事,她也是说了好几次,但是男人一直都说等一等,没想到今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太好了!”竹幼晴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没想到上官爵真的给她安排工作了,话说她这些天一直都在努力的讨好这个男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有份工作,对于一个三无的外国公民,能在这里找到一份工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这个男人还一直暗中作祟,所以她决定就拿他开刀,软磨硬泡,加上各种糖衣炮弹,这个男人终于还是的同意了。
“就那么想工作?”见竹幼晴兴奋的样子,上官爵抬眸不理解的问道。
“嗯,当然,我才不要闷在家里,我要出去赚钱!”
“为什么不花我的钱!?”上官爵一边轻呡着咖啡,一边温柔的看着面前一脸兴奋的小女人。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触手可得,她为什么不要。
“因为我不想被你包养!怎么样?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竹幼晴说完,伸手扯过上官爵手中的面包塞入了口中,一脸的兴奋。
上官爵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勾唇道,“被我包养不好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停!上官爵这话还是跟别的女人说吧,你就别打我主意了,外面那么多的青春貌美的小女孩等着你去包养她们,干嘛总想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你知道为什么!”男人的画外音,她明白的很。
只是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再说他们之间不是已经谈好了吗,那晚两人终于在冰与火之间找到了平衡点,那就是‘只运动不谈情’!
这可是他们达成的一致的共识,难道他这么快就忘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她继续刚刚工作的话题,抬眸问道,“我工作的事,具体怎么安排的?明天就可以直接上班了吗?”
“嗯!”上官爵淡淡的回道,对小女人工作的事情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
“那我的工作是什么?你知道我刚毕业,还没有正式参加工作,所以……”
“总裁助理!”男人淡淡的说道。
“呃……”竹幼晴有顿时有点懵了。
总裁助理?
她没听做吧?
&bp;&bp;&bp;&bp;这个男人是跟她开玩笑的吗?她专业可是建筑设计,助理什么的,她哪会?
话说总裁助理?挪亚的总裁不就是这个男人吗?让她做他的助理吗?
“上官爵,你让我当你的助理吗?”
“怎么,不想做吗?”上官爵挑眉问道。
“不想!”竹幼晴一秒考虑都没有,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和这个男人一起工作,还是饶了她吧。
“给我换个工作吧,你们公司不是有很多分公司吗,随便哪个都行,职位吗……普通的设计师就好!”
设计师是她本来的专业,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是她的心里相对还是有点底,毕竟在学校的时候自己的设计得到过很多的好评,所以她有信心能胜任。
“你确定?”
上官爵本来想将这个小女人放到自己的身边,这样就能每天看到她了,没想道却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既然是在他的公司,一切都好说了!
“嗯!”竹幼晴小鸡食米似的点头,她心想工作什么的还是和这个男人保持一点距离的好,这样整天腻在一起,她不得疯掉才怪。
“那好,我再重新帮你安排!”上官爵之所以能这样爽快的答应下来,自然有他的计划。
竹幼晴十分意外加高兴,她没到上官爵能那么的通情达理,她还以为他会固执的将她放到他的身边,抬头偷瞄一眼喝着咖啡的男人,嘴角挽了挽。
竹幼晴一想要工作了,终于不用被这个家伙关在家里了,想想都有点小兴奋。
早餐时间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愉快的结束了。
……
‘方舟设计’公司,‘挪亚’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建筑设计。
虽然成立没几年,但是发展的非常的迅速,短短的几年时间便在市的建筑设计业风声鹊起。
设计了不少地标式的建筑,得到了业界的广泛好评。
现在的负责人正是上官爵的至交好友--慕枫。
总经理办公室。
慕枫和平时不太一样,西装笔挺的他坐在在办公桌前认真的翻看着文件,看上去和平时那个痞痞的男人判若两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让人心动,那么此刻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外面的一群女职员都已经被他散发的独特的魅力,个个被迷得小鹿乱撞。
一旁的电话倏然间的响起,伸手拿起电话,见是上官爵打来的,身体微微的一怔。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上官爵联系了,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自从上官爵宣布订婚以来就很少和他联系,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有点意外。
电话接通。
“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上官爵冷冷的声音。
“当然是在公司咯,我可是爱岗敬业的好员工,不知老板有何吩咐?”慕枫还对上官爵订婚没提前通知他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到现在订婚的对象他都不见过,这难免让他有点吃味,所以话里话外醋意十足。
“我一会到!”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段的忙音……
“喂……”
&bp;&bp;&bp;&bp;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段的忙音……
慕枫扶额,自从上官爵订婚以来,他明显的感觉到他这个手足的地位在下降,如此的重色轻友,他的一颗小心肝已经被伤的不成样子。
不过,如果他没听错,刚刚上官爵说他要来公司?
慕枫有点难以置信,心想,他一定是听错了,据他了解上官爵可是从来没有来过‘方舟’的,虽然背后给予公司很大的业务支撑,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难道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慕枫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到值得上官爵来‘方舟’找他的原因。
放下电话,满脸都是狐疑。
须臾。
上官爵优雅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让本来就气质出众的他,气场更加的强大,他的到来在‘方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此时此刻办公区虽然看起来平静无恙,但是那些花痴女职员们已经在暗中炸开了锅。
“刚刚看到吗?真是太帅了,我的男神果然非同凡响!”一个女职员坐在电脑前兴奋的敲着键盘。
“真人比报章杂志上帅的多了,对了,刚刚我进去送咖啡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紧张的我差点没把咖啡弄洒,没想到他还冲我着微笑了!我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真的?怎么可能?我的男神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怎么可能冲着你笑!是你错觉吧!”
“是真的啦,不过人家都订婚了,哎,我们是没机会了!”
“还真是羡慕那个女人,要是我有那么好的命就好咯!”
“算了,我们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慕少身上吧,据我所知他可是单身,看来我的机会大大的哟!”
……
两个女职员在电脑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叫一个热闹。
她们之间有些人就是奔着上官爵才应聘的这间公司,她们的梦想就是能有一天和上官爵见上一面,却不成想上官爵从来都不来这间公司,没有了上官爵但是慕枫多多少少弥补了她们对男神的渴望之情。
虽然慕枫在外面一向都是作风随性,但是在工作上从来不马虎,再加上外形照比上官爵并不差多少,所以在这些女职员们的心中除了有点花心以外,他的人气也并不低。
但是今天上官爵的到来着实让他心酸了一回。
慕枫倚靠在办公桌旁,双手抱胸,眉峰微蹙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上官爵,他实在看不懂他和上官爵几天不见,这个男人怎么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人心的光芒,原来的那座冰山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因为订了婚的缘故!
果然不能结婚啊,婚姻不光是爱情的坟墓,它还能让一个人彻底的大变样,完全是迷失自己的节奏啊!
作为一个不婚主义者,慕枫坚更加的持自己的想法了。
太诡异了!
这个男人太诡异!
慕枫实在不习惯上官爵变成这样。
“啧啧!”不禁咋舌道,“女人真是个可怕的生物!”说完摇了摇头。
&bp;&bp;&bp;&bp;上官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呡了一口。
“为什么这么说?”他挑眉问道。
“这还用问,你回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啧啧,瞧瞧你嘴角的笑,从刚进来可都一直挂脸上呢!”
上官爵勾了勾唇,放下手中的咖啡,不置可否。他裹着纱布的手霎时落入慕枫的眼中,慕枫微微一怔。
倏地开口道,“说吧,是谁!?”
“什么?”上官爵不解的看向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当然是伤你的那个人,难不成他们又有动静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不是他们!”
“那还有谁?用我帮你查查吗?”
能把堂堂的挪亚总裁伤成这样的人他倒想见识见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上官爵放下咖啡,冷睨一眼受伤的手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又是自己弄得?”
慕枫扶额,如果他没记错,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二次,自己把自己伤到了吧!
第一次好像是因为那个叫竹幼晴的女人,这次又是为了谁呢?他倒是很想知道。
“不会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慕枫试探着问道,上官爵当然不会回答她,所答非所问道,“明天会有一个人新人进公司!”
“男的女的?”
“女人!”
慕枫扯了扯唇,终于忍不住问道,“女人?和你什么关系?不是刚订婚就有情人了吧?”
要说以前上官爵安排过很多人进来,但是都是打电话通知他而已,像这种特意过来从来没有过。
一个女人能让堂堂挪亚公司总裁亲自过来安排工作,想必一定关系匪浅,慕枫虽然不是爱八卦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再一次发现,婚姻绝对是个不靠谱的东西。
“我只能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爵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浑身上下散发出高贵不凡的气息,面对慕枫的‘审问‘他不为所动,他今天之所以亲自来一是想看看这里的工作环境,二是交代慕枫一些相关的事宜。
一想到这里是小女人以后工作的地方,他当然要亲自视察一遍。
“不对!太不对了!”慕枫越想越不对劲,这个男人明明都已经订婚了,现在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的用心,这太蹊跷了。
这不是婚外情是什么?
“我认识她吗?”
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
“是她?”慕枫眼前一亮,不会真的是她吧?
脑海里突然闪过竹幼晴的脸,他才忽的响起,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可是一直都是和上官爵缠在一起的,虽然她对竹幼晴了解不多,但是隐隐约约中,他猜到了什么!
眸光一闪,倏然开口道。
“和你订婚的人也是她!?”
慕枫终于开窍了,恍然大悟的揉了揉眉心,其实他早就有预感会是那个女人,可是他没想到上官爵这么快就定了下来。
他和竹幼晴见过两次面,都是很短的会面,他也没有深刻的了解,不过冥冥中他却对这个女人有极其深刻的印象。
&bp;&bp;&bp;&bp;不光是因为竹幼晴的外貌吸引了她,还有就是竹幼晴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微妙的磁场,似乎让他有种未知的熟悉感。
上官爵抬眸看着慕枫一脸吃惊的样子,勾了勾唇,“是!”
“我说看着报纸上的背影那么熟悉呢,原来是她啊!”
慕枫正了正身子,继续道,“你们订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从在英国见第一面到现在才几天啊,就订了终身大事,还真是有点佩服你!”
慕枫并不知道,上官爵和竹幼晴以前的事情,他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在酒吧是第一次见的面。
上官爵也没要向他解释什么,他就这样被蒙在了鼓里。
“她明天过来,到时候给她安排一个设计师的职位!”
“设计师?”
“你是说你让你的未来的老婆,来这做设计师吗?”慕枫有点懵,“既然都订婚,怎么还出来上班?堂堂挪亚公司的未来少夫人,竟然能屈尊降贵干做一个普通职员,你就不怕媒体会大肆的渲染吗?”
“这是她的想法,我只是尊重她的想法,至于别的就拜托你了。”
上官爵说完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一边,起身,双手插兜,走到慕枫的面前,身手拍了下慕枫的肩膀继续道,“你知道只有将她放在这,我才能放心!”
话落,收回手,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的幽暗,脸色微微变冷,“还有那些人,好像还在打她的主意,我不希望她再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说到那些人,慕枫的表情也煞那间变的异常的严肃起来,“人在我这你就放心吧,别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人身安全这件事情我一定能做到。”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还有件事情我要和说,晚上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出来喝一杯!”
慕枫已经很久没和上官爵一起喝酒了,他当然乐此不疲。
“对了,把嫂子也带上吧,好让我们正式的认识一下!”慕枫接着道,“你放心,我慕枫有的是女人,电灯泡我是不会当的!”
上官爵勾了勾唇。
红顶别墅。
竹幼晴一天的心情都很好,见到上官爵回来,便从沙发上起身,微笑道,“你回来了!”
“嗯!”
上官爵勾了勾唇,走上前,见小女人兴高采烈的模样,伸手将她捞入怀中,柔声道,“想我了吗?”
语气暧昧,星眸流转,他这一天都在想她,他十分想知道她有没有同样的想着他呢。
这种亲昵的感觉,竹幼晴还有点不太习惯,一个转身,便从她的怀里逃走,这几天,她早就练就了几套躲避这个男人的招数,这种近身斡旋,她还是比较能够成功的。
上官爵见她躲开了他的怀抱,无奈的扯了扯唇。
“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呢!”竹幼晴神秘的说道,待会她可有大惊喜给这个男人。
“等我?”
上官爵吃一惊,她还是第一次等他!看样子这个小女人开窍了!
这种生活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想到这心底一暖。
&bp;&bp;&bp;&bp;“嗯!”竹幼晴继续道,“吃饭的事情一会在说,先说说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明天去哪上班?”
她担心男人是不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都没说想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等你想好了怎么说,我在告诉你工作的事情!”上官爵佯装生气,越过竹幼晴向卧室走去。
“喂……等一下……小气鬼!”竹幼晴小嘴鼓了鼓,犹豫片刻后跟上男人的脚步。
上官爵的卧室内。
上官爵伸手扯去脖颈间的领带,随手扔向一边,接着将上衣褪去。
竹幼晴走进上官爵的卧室门口,刚一推门便看见上官爵正在换衣服,急忙把门给关上。
拍了怕胸口,庆幸没进去,这会男人在换衣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她还是离那个男人远一点说话比较好。
慢慢的将门关上,背靠在门口,只好等上官爵换完衣服她再问他,双腿交叠的站着,悠悠的自言自语道,“臭男人干嘛一直吊人家的胃口!工作到底怎么样了呢……”
竹幼晴还没说完,倚在身后的门被突然间打开。
“啊……”
身体瞬间向后倾倒,一肢有力的胳膊一把将她拦腰接住。
瞬间倒在男人的怀里。
竹幼晴着实被吓了一跳,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她刚一站稳,便伸手锤在了男人的胸前,“上官爵,你吓到我了!”刚刚她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这个男人干嘛总作弄她。
嘭!
卧室的门被上官爵甩手关上!
空气中‘危险’因子在慢慢的扩散开来,竹幼晴灵敏的捕捉到了男人气息的变化,看着面前眸光微红的男人,傻傻的扯了扯唇,预感到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急忙道,“呵呵……你不是换衣服吗,我出去等你就好!”
竹幼晴转身欲往外走,可她刚走一步,就被男人伸手勾住她的背带裤给拽了回去。
“进来都进来了,那就待会再走吧!”
男人温热的气息传入竹幼晴的耳根,顿时身体被男人弄的一阵酥麻。
“还是不要了吧!”
竹幼晴急忙拒绝,她知道男人话中的意思,她身体刚恢复过来,就不能让她消停两天吗?
她也纳闷,这个男人为什么精力总是那么的旺盛,他就不觉得累吗?
“真的不要!?”上官爵说着一之手倏然间滑进了小女人的腰间……
竹幼晴根本来不及躲,妞了两下身子,最后还是放弃了,任凭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游走着。
“真的不想,对了,我工作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竹幼晴一边说一边将男人的大手往外拽。
“说你想我了,我就放了你!”
竹幼晴郁结,这会她又落入虎口,不说看样子是不行了,清了清嗓子道,支吾道,“我!@#¥¥你了”
“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咳咳!我说我……想……你了!”
竹幼晴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伺候,要不是为了工作,她怎么可能违心说这种话!
&bp;&bp;&bp;&bp;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方才将大掌从小女人的腰间抽了出来。
“明天就可以工作了!”
“真的?太好了!”
竹幼晴激动的跳了起来,“就知道肯定可以,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晚饭!”
“你给我准备的?”
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
只是这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觉得呆着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所以就给阿嫂放了假,当然她还是很感谢他能给她一份工作的。
上官爵知道这个小女人根本不会做饭,要是她亲自下厨,那他还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男人慢慢的放开手,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餐厅内。
竹幼晴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了一桌的菜,这可都是她亲自下厨做的,对于一个从来不下厨的人,能做出这么一大桌子菜,她也挺佩服自己的。
不过味道吗,她也不知道怎么样!
上官爵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满一桌的菜,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涌了上来,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特意为他做饭,看着对面温柔的小脸,突然感觉有点不真实。
“这个是糖醋排骨,这个是香煎鹅肝,这个是海鲜意面,还有这个特别推荐,我自创的,保证给你惊喜!”
上官爵迫不及待的一一品尝了起来……
须臾……
“怎么样?”竹幼晴看着对面眉头紧皱的男人,满脸期待,这可是她专门为感谢男人给她工作才亲自下厨做的菜,怎么看着男人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呢。
别的菜难吃她可以理解,但是这道可是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出来的!
“嗯……”
上官爵缓缓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慢慢的嚼着口中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虾啊!”
“你在说脏话吗?”上官爵眉头皱了皱,看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他实在是吃出是什么!
“……,我说的是虾,不是那个瞎!”竹幼晴额际三条黑线落下。
“嗯……”上官爵‘有滋有味’的嚼着……
“不过为什么长这样?”上官爵看盘子里奇形怪状,骨骼各异的‘虾’一脸的迷茫……
“这个很简单,首先把虾肉处理好,再切碎,最后再把切碎的虾肉放进虾一样的磨具里做成吓的形状……”竹幼晴兴高采烈的讲着。
……
“……”上官爵扶额,“那为什么不直接吃虾就好了?”
“呃……”竹幼晴呆住,想了想,男人似乎说的好像很对呢!直接吃虾不就好了吗?干嘛那么费劲!
“味道吗……”
“味道是不是很好?”一定是,这可是她第一次做菜,只可成功,不能失败!
竹幼晴满脸的期望,看着对面剑眉微皱的上官爵,只见他慢慢的端起水喝了一口后,无比艰难的开口道,“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
出去吃就是说,她做的很难吃吗?
竹幼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男人说完她有点蔫了,嘟着小嘴,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真的很难吃吗?”
“不是一般的难吃!”
“……”
&bp;&bp;&bp;&bp;“真的很难吃吗?”
“不是一般的难吃!”
“……”
竹幼晴郁结,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留情面,怎么说她也是辛苦了一下午,好不容易鼓捣出了些东西,就不能不要这样直接吗!
“你也太挑剔了吧,真的会有那么难吃吗?”
竹幼晴说着,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块放到口中。
“呃……”
下一秒,刚刚还白皙红润的小脸立刻变成了绿色。
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非得给这个东西一个形容词的话,已经不能用难以下咽来形容了,因为那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吃到口中的东西,只能说是味同嚼蜡,啮檗吞针。
刚嚼了一下,就赶紧吐了出来。
不过更让她诧异的是,她明明看到男人把嘴中的东西咽了下去,啧啧,她还真难为他了。
竹幼晴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倏地起身道,“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
话落,竹幼晴转身向楼上走去。
须臾。
竹幼晴换完衣服,刚要下楼,手机便响了起来,手机是上官爵买给她的,说是为了联系感情。
但是据她计算,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手机也就成了摆设。
这会竟然有人给她打电话,她着实一惊。
难道是白小雨,她只用这个联系过她。
拿起电话,见正是白小雨的,心里顿时一阵的惊喜,急忙的接通电话,刚要开口就被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打断。
“幼晴,是你吗?你没回英国对吗?”
白小雨一开机,看见竹幼晴给她发的信息,便急忙打了过来。
竹幼晴听见白小雨的声音心里一惊。
声音听上去没有了以前的清脆爽朗,反倒是多了一些疲惫,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我没回去!小雨,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找你,你的手机怎么一直都在关机?”
“说来话长,我想见你,今晚能出来吗?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白小雨想见竹幼晴,竹幼晴也是同样的心情,她在市可就这一个认识的朋友,有些话,她当然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随即两人便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挂掉电话,竹幼晴方才想起,要和上官爵出去吃饭的事情。
走下楼,想要跟上官爵解释,刚一走到楼梯口,便看见上官爵也换上了一套休闲装走了出来。
“那个……我不能陪你吃饭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生气,万一要是生气不让她出门,可就不好办了。
竹幼晴有点担心起来。
“我听见了!”
“什么?”
“你刚刚的电话,放心我不会拦着你的!”
刚才竹幼晴打电话的时候,上官爵正好从房间里出来,所以他不小心听见的她们之间的对话。
“那你……”
竹幼晴突然觉得实在是对不起他,刚刚还弄了黑暗料理让他吃,这会又放他鸽子。
“一起吧!”上官爵突然说道。
“一起?”
竹幼晴心想,他们好姐妹见面,这男人跟着是不是有点诡异!
这样她们还怎么说悄悄话啊?
&bp;&bp;&bp;&bp;刚要反对,上官爵又开口道,“你说的那个地方,正是我想去的,放心,我正好也约了人,不会打扰你们的!走吧!”话落,不由分说上前伸手搂过竹幼晴的腰,向外走去。
尚宫。
白小雨独自一人坐在包间里,神情恍惚的端着酒杯。
话说白小雨消失的这些天,她是一个去旅游了,自从和慕枫发生那件事以来,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她以为她可以潇洒的接受慕枫对她的冷漠,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女人一旦动了真情,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本以为关掉手机,独自一人出去散散心,就能忘掉烦恼,没想到出去一趟,除了人瘦了一大圈以外,别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将杯中的酒灌入嘴中,起身又倒了一杯。
抬眸看着熟悉的环境,冷冷的勾了勾唇,想到那晚就是在这里,她被慕枫那个家伙带回家的。
须臾。
当竹幼晴见到白小雨的那一刻,她吓了一跳,几天不见原来那个活泼可爱,时尔风趣幽默,时而牙尖嘴利的白小雨已经无影无踪。
这是发生了什么?
竹幼晴轻轻搂过瘦了一大圈蔫蔫不语的白小雨,心骤然间抽了一下,“小雨,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雨干干的扯了扯嘴角,故作潇洒道,“没事,就是失恋了而已!”语气假装轻松,说完失恋这个词,白小雨扁了扁嘴,难掩一脸的沮丧。
要说她根本就没恋过,失恋也是在暗恋中失恋的,想想还真有点辛酸。
“失恋?”竹幼晴有点那以置信,据她了解白小雨好像没有恋爱的对象,怎么这么快就失恋了呢,“那个男人是谁?”
“慕枫!”白小雨幽幽的说道。
对于她的事情,她从来都是和竹幼晴无话不谈,所以她并没有隐瞒。
竹幼晴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搜索着慕枫的记忆。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男人她倒是有点印象,忽地,眸光一闪,才想起,这个人不正是上官爵的朋友吗,那次在这里,她和白小雨被人欺负,后来上官爵和他出手救了她们……
想到这竹幼晴突然间回忆起,那晚他们都喝了很多的红酒,收拾完钱少皇和肥龙以后,慕枫就把白小雨送回家了,那时她还担心白小雨,怕她她喝多的酒被人欺负,但是白小雨一直执意让慕枫送她回家,她才无奈的放手。
怪不得,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都在恋爱当中,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竹幼晴慢慢的松开怀里的白小雨,柔声道,“你现在还在喜欢他?”
白小雨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非常……非常的喜欢!”
“那他是有女朋友了?”
“没有!”
“出柜了?”
“呃……应该也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呜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小雨泪如雨下……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没想到有一天,白小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哭鼻子,这完全不是她的作风啊!
想想她失恋那会,她是怎么劝她的,怎么轮到她自己身上就失灵了呢?
&bp;&bp;&bp;&bp;“你们到底什么原因分手的?”
分手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吧。
“呜呜……一言难尽啊!”白小雨嗫嚅着小嘴,“他好像根本不喜欢我!”
说着,眼泪如潺潺溪水般,留个不停。
“乖,别哭了!”竹幼晴有点不适应白小雨变成这样,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心疼,对于失恋这件事情,她也是应付不来的,三年前,要是没有白小雨的鼓励,她都不知道她能不能走到今天,垂首将白小雨悬在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柔声道,“为什么说他好像不喜欢你?”
竹幼晴突然想到,刚刚白小雨好像说的是‘好像不喜欢她’!
“呜呜……我还没跟他说我喜欢上他了!呜呜……”
“……”
竹幼晴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感情这个家伙在这自怜自哀呢,竹幼晴一开始也纳闷,她这朋友,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个性活泼爽朗,怎么可能有男人会拒绝,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没表白。
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声道,“好了,别哭了!”
“呜呜……”白小雨依旧泪眼婆娑。
竹幼晴正了正身子,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转头嘴角扬了扬道,“白小雨,别装了!”
白小雨见竹幼晴知道她是假装的了,瞬间破涕为笑。
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白小雨是在故意骗竹幼晴,看她的反应怎么样,会不会被她刚刚的样子吓到,不过经过她逼真的表演,竹幼晴的表现她很满意。
“哈哈……怎么样,被我骗着了吧!”白小雨说完,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她白小雨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哭鼻子,想想自己都觉得好笑。
“白小雨算你狠,我刚刚都差点要哭了!还以为你真的是失恋了呢!”
“哈哈,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竹幼晴虽然很生气,但是她也松了一口气!
心想她还真的是交友不慎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些天你跑哪去了,电话都打不通是什么情况?”
“我出国玩了几天!”
至于她为什么出国,当然和慕枫有直接的关系,其实这那事情说严重也挺严重,说不严重吧,也确实没有什么,介于这种拧巴的心情,她才决定自己犒劳了下自己,就满世界游荡了一圈,调整下心情。
“出国!?”
“嗯!我去了好多的国家,对了,我还碰见了不少的帅哥,个个都是极品,放心,我还留了他们的电话,其中有一个我特别的喜欢,就是沟通有点困难,他只会说阿姆哈拉语!”
“这是哪国的语言,怎么没听说过。”竹幼晴好奇的问。
“埃塞俄比亚!”
“呃……然后呢……”
“别提了,我们才见一面,他就要娶我,当时我就想找一个这个的男人嫁了也未尝不可,这样两人吵起架来多有意思,谁也不知道对方骂的是什么,还不会红脸,所以婚姻一定能够长久。”
“……”
竹幼晴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白小雨,只能扶额!
果然这才是白小雨啊,没心没肺,天真烂漫的大傻妞!
&bp;&bp;&bp;&bp;“那你喜欢慕枫的事情是真的吗?”
竹幼晴有点被她弄糊涂了,要是和慕枫的事情是假的,那这人家伙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去旅游?
“假的!骗你的啦,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男人,我就算喜欢埃塞俄比亚的土著人,也不会喜欢那种家伙的!”
“那……”
竹幼晴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满脸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白小雨,终于没有说出口。
“你是想问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什么对吗?”白小雨突然收起笑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淡淡的说道,“我和他上丨床了!”
说完干干的扯了扯唇,眸子暗了暗。
竹幼晴看着突然发现她眼神的异样,白小雨虽然刚刚说她都是在演戏,但是当她提到那晚的事,整个人看上去神色还是微微的发生变化。
竹幼晴断定白小雨有可能真的是喜欢慕枫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白小雨继续道,“那晚我喝得太多了,你知道我一喝多就容易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发生那件事我也很意外,我特别的了解他,所以我们之间就当这只是个意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做朋友!”
“你真的能当这是意外吗?”
竹幼晴看出了白小雨是有所顾忌,难道她是不希望失去和慕枫的友情才隐忍自己的想法的吗?那倒头来折磨的不是还是她自己!
“我……”
白小雨有点无言以对,扪心自问说一点都不喜欢,绝对是骗人的。
果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是骗不了这个好闺蜜的,“我不能……我可……真是喜欢上他了!”
“那你准备就这样一直瞒着他,默默的在他身边,继续做的他的好朋友是吗?”
“可能吧!我觉得我没有勇气跟他说这件事!”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白小雨!”
竹幼晴很难相信这种话会从白小雨的嘴中讲出来!那个敢爱敢恨的白小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畏畏缩缩了?
白小雨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也说不清楚她是怎么了,面对慕枫,她就会迷失自己。
白小雨第一次发现她有点不像自己了。
轻嗤一声,自嘲道,“我也觉得我好像变了,要是以前的我会怎么做呢!”
竹幼晴扬了扬唇道,“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后大声的说告诉他,‘本姑娘看上你了,交个朋友吧!’”
竹幼晴说完,白小雨顿时如醍醐灌顶,可不,这才是真正她不是吗?
她什么时候便的这么犹犹豫豫,婆婆妈妈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现在就要给他打电话!”
白小雨拿起电话,找到慕枫的名字,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按下去。
就在她怔忡间,竹幼晴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发现是上官爵打来的,竹幼晴皱了皱眉,这个家伙不是也在这家店吗,找她做什么?
电话接通。
“聊的怎么样了?”
“有事?”
“来一下楼上贵宾室!”电话那头上官爵命令的口吻传来,竹幼晴皱了皱眉,这个家伙不是说好不打扰她们的吗,干嘛还让她过去他那边?
“上官爵……你不是说不会打扰我们的吗?”
嘟嘟……
“……”
电话挂断,竹幼晴放下电话懒得去管他。
&bp;&bp;&bp;&bp;“你和上官爵又在一起了?”
白小雨一听是上官爵打来的,顿时忘了自己要给慕枫打电话的事情,显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问竹幼晴。
白小雨着急的问道,“我一直以为你回英国了,你怎么没回去?发生什么事情吗?”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电话道,悠悠道,“从那晚和你分开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刚刚只说我自己的事情了,赶快跟我说说你都发生了什么!上官爵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又在一起?”
竹幼晴刚要开口,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电话看了看,发现还是上官爵打来的,二话不说直接挂断。
看着白小雨兴致勃勃的样子,竹幼晴喝了口酒,正了正身子娓娓道来,“那就先从那晚我们分开后说起吧……”
须臾。
“什么?你们真的订婚了?”白小雨吃惊的喊道,“那报纸上的人真的是你!”
竹幼晴点了点头。
白小雨看到报纸的时候,她就发现那个的背影想竹幼晴,她还记得那天她打电话向慕枫证实的这件事,但是拿个家伙说他也不知道,也就是那个电话,让她知道慕枫那个家伙没有喜欢她。
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是的!”
“恭喜你!”白小雨瞬间湿了眼眶,满满祝福的神情,虽然她对上官爵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这毕竟是竹幼晴的选择,不管怎么样她都尊重她的选择,所以她是真心的祝福竹幼晴。
竹幼晴身体微怔,她以为白小雨会埋怨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会嘲笑她不知道好赖,那个时候上官爵是那样的狠心,现在她却忘了过去的一切又和他在一起,她没想到白小雨会祝福她。
竹幼晴心里暖暖的,继续道,“我们是订婚了,但是是假的!”
“假的?”
白小雨不解的看着她,竹幼晴继续道,“他那晚为了我受了伤,我为了感谢她跟他演了一场戏,不过现在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真的?”
“嗯!”合约都已经撕得粉碎了,她和他还能有什么关系呢!
“那他干嘛还给你打电话!?她是在缠着你吗,是不是他在威胁你!”白小雨担心的问道,她害怕竹幼晴会吃亏,急忙的问道。
“没有,这些都没有!”
白小雨松了一口气,不解道,“那你们……”
“我现在住在他的家里!”
白小雨听的有点雨里雾里,更加的不解,“既然你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为什么还要和他住在一起?”
竹幼晴刚要开口告诉她被人绑架的事情,包厢的门便被人推开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便闪身走了进来,竹幼晴和白小雨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上官爵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的到来让包间的温度骤然间降低了好几度。
竹幼晴身体一怔,这个男人怎么来了?
“我的电话为什么不接!?”上官爵冷鸷的眸光看着竹幼晴,冷声道,“你出来!”
(感谢:怼你嶶笑纯屬礼貌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づ ̄3 ̄)づ╭?~)
&bp;&bp;&bp;&bp;“我的电话为什么不接!?”上官爵冷鸷的眸光看着竹幼晴,冷声道,“你出来!”
竹幼晴扶额,深呼一口气,对着白小雨说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看到上官爵阴冷的脸,白小雨心里不免有点担心起竹幼晴的安慰,“没事吗?上官爵会不会对你发火,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
白小雨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心,竹幼晴勾了勾唇,笑笑道,“放心吧,那个家伙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不用担心!”
竹幼晴见白小雨为她担心的样子,她心里暖暖的,不禁的感叹,能有这样一个姐妹,真是她的很幸运。
竹幼晴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包间。
走廊内,昏暗的灯光下,竹幼晴跟上上官爵的脚步,忽地男人停下,转过身来,见依旧阴沉着脸,双手插在兜里,冷凝着她,竹幼晴心里腹诽,她不就是没接他电话吗,这个男人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怎么了?”
竹幼晴上前迎上男人冷厉的眸光。
“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上官爵剑眉微蹙,刀削一般俊美的面孔,在灯光的映射下,更加的深邃。
竹幼晴也没有在怕他,抬起一张理直气壮的小脸,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回答道,“我在聊天!”
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扬起,黑眸暗了暗,长臂,一伸一缩间,便将面前不听话的小女人勾入怀中。
竹幼晴身体突然的失控,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皱了皱清秀的眉头,隐隐约约感觉到男人的异样,“上官爵,你不要胡来!”
话落,她的身体就被上官爵募地抵到了墙上,这会走廊昏昏暗暗,并没有什么人,竹幼晴看着面前呼吸有点混乱的上官爵,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上官爵要干什么,但是她却有种太好预感。
娇小的身躯被上官爵紧紧的抵在墙上,男人粗壮有力的胳膊挡住了她的视线,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高大的身躯里。
“上官爵,你……”
“嗯……”
竹幼晴刚要开口,男人的唇便覆上了她的双唇……
她要疯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地方,毫无顾忌的就吻她,这会虽然外面没什么人,但是偶尔还是有人经过,他到底知不知道有害臊这回事啊?
被上官爵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喘不过起来,使劲的推搡着男人压向她的身体,但是这根本没有什么用。
最后还是放弃。
任凭男人的唇丨舌吞噬着她口中的氧气。
她被上官爵吻的身体越发的绵软,小手竟不知不觉的便攀上了男人的腰,小脑袋也开始飘飘悠悠起来。
一时竟然忘了身处何处!
走廊尽头传来的两人的脚步声和不时地耳语,让竹幼晴突然的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被男人吻的走神,小脸红的像番茄,一时不敢抬头。
缓缓神,让自己不要被男人的气息带走。
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示意上官爵有人来了,吻的好一会了,也该够了吧,但是面前的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不但没停下忙碌的唇,反倒吻的更凶了……
男人像是故意的捉弄她,不但吻,大掌更是放肆的伸进了她的上衣内……
&bp;&bp;&bp;&bp;竹幼晴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他在报复她没回他的电话,现在他是故意让她出丑!
眼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近,竹幼晴越发的局促不安起来……
上官爵倏然间松开竹幼晴的双唇,坏坏的勾了勾嘴角道,“怎么,害臊了?!”
“上官爵,求你了别闹了,有人过来了!快点放开我!”
竹幼晴伸手欲移开男人的大掌。
但是依旧没有用。
“怕什么,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上官爵说完,薄唇再次覆上。
竹幼晴无语,未婚妻,这哪跟哪啊?她才不是他的什么未婚妻呢!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竹幼晴只好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缩进上官爵的怀里……
“快看,快看……”从走廊经过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提醒另一个人道。
“哟,打得火热呢!”另一个人流着口水淫邪道。
两人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打断,“看够了吗?”
上官爵低沉,狠戾的声音,如黑暗中的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那两人,两人浑身一颤。
急忙的走开了。
两个人走远,竹幼晴方才露出红透了的小脸,“上官爵,都怪你,快放开我!”
上官爵邪厮的扯了扯唇,看着怀里的一脸娇羞的小女人,道,“下次记得接电话,不然……我就吃了你!”
说完方才放开被他紧紧压在墙璧上的竹幼晴。
“说吧,找我什么事!”竹幼晴揉了揉被吻的有点酥麻的嘴唇。
“想让你见一个人。”
“见人?谁啊?”竹幼晴疑惑道。
“不用紧张,是一个朋友,你们以前见过的!”
“那能带小雨一起去吗,她还在包间等我!”
“当然可以!”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叫她!”竹幼晴说完,松开上官爵的手,向包间走去。
须臾。
楼上贵宾室。
竹幼晴要是知道上官爵让她见的人是慕枫,她是绝对不会带上白小雨的,他们现在的关系这么的尴尬,这会见面,连她都觉得气氛微妙的很。
但是最让竹幼晴咋舌的是,慕枫身边还带了个女伴,只见那女孩长相清纯,看上去年龄不大,但是身材却是前丨凸后丨翘,说话的声音更是甜到腻死人。
她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白小雨,见她表情淡定,嘴角含笑,态度端庄大发,丝毫没有什么拘束,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小雨……你怎么在这?”慕枫看见白小雨吃惊道。
自从那晚以来,他们就没在见过面,慕枫打过几次电话给白小雨,但是也都是关机状态,他还以为白小雨生气不再见他了,没想到在这竟然碰到了她,不免有点吃惊。
“慕少,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难道有你慕少的地方,就不能有我白小雨了吗?”白小雨目光扫过慕枫身边的妙龄女子,轻嗤道。
果然是个花心的男人,女人还真是不少!
话说她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一直关机?”
&bp;&bp;&bp;&bp;白小雨刚要呛他,竹幼晴感觉到白小雨情绪的变化,急忙搂着住她打岔道,“你要带我见的人是……?”竹幼晴回头故意问上官爵。
“慕枫,是你要去的公司的总经理!”上官爵冷声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竹幼晴微笑着点了点头。
慕枫收回一直落在白小雨身上的视线,看向竹幼晴,道“你好!好久不见!”
“这位是?”竹幼晴疑惑的看了一眼慕枫身边的女子,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我的……”慕枫顿了顿,看了一眼白小雨,有些不自然道,“咳咳,我的一个朋友!艾丽!”
慕枫以为他都已经跟白小雨说好了,对于那件事情,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慕枫还是那个慕枫。
但是今天当他看见白小雨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至于是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慕少,人家叫蜜雪啦!你好坏,竟然记错人家的名字!”旁边叫蜜雪的女子娇嗔着蹭了蹭慕枫的身体,嗔怪道。
慕枫皱了皱眉,冷声道,“你不是有事要先走的吗?”
“慕少……我们不是……”
那女子见慕枫的脸色不对,识趣的起身,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借故离开了。
见女子离开,白小雨轻嗤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慕枫假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白小雨,眸光暗了暗。
而她这一眼,正好被竹幼晴捕捉到……
须臾。
竹幼晴突然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和上官爵还有事情要去办,要先走一会了!”
竹幼晴说着,起身给上官爵使了一个眼色。
上官爵没有多问便跟着起身。
这种时候,她必须的帮好姐妹一把才行,刚刚她看慕枫的眼神,凭她的第六感慕枫应该是对白小雨有感觉的。
“幼晴……”
“我们真的有事!”竹幼晴冲着白小雨眨了眨眼。
白小雨心知肚明,竹幼晴之所以这样做,是在给她和慕枫创造空间,好让她表白。
竹幼晴和上官爵离开后,包间内就剩下了慕枫和白小雨两个人。
慕枫看了一眼白小雨,先开口道,“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出来玩?”
慕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和平时一样。
“这跟你慕大少爷有关系吗?你有时间玩女人,我当然也有时间游山玩水咯!”
白小雨一想到慕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浑身没有一个细胞是自在的。
她并没发觉她刚刚那句话是多麽的醋意十足!
慕枫勾了勾唇,道,“我倒是想玩,可是……”
慕枫顿了顿。
其实他这几天过的并不是向白小雨想的那样潇洒,话说他自从和白小雨那晚后,她对别的女人怎么也提不起兴趣,要不是今晚和上官爵有约,他也不会去临时找了那么一个女人。
他自己也很奇怪,要是以前,一天没有女人都不行,可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那些往他身上靠的女人就打从心里往外反感。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中邪了,不喜欢女人还是他慕枫吗?
慕枫话到嘴边,没有继续下去。
他总不能跟白小雨说他那个地方不中用了吧。
&bp;&bp;&bp;&bp;“可是什么?”白小雨挑眉道,“是不是挑花了眼了啊!”
慕枫不语,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须臾,两人自顾自的喝酒谁也不语。
白小雨伸手又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灌入口中,喝得微醺的她,突然想起竹幼晴的话,她不是要做她自己的吗?
不管怎么样,她今天是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行。
是被拒绝也好,还是被嘲笑也好,她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为了给自己仗胆,她又倒了一杯酒,可她刚端起来,身后一双大手就给夺了过去。
慕枫看着白小雨一杯一杯的喝着红酒,虽然她知道她的酒量很大,但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夺下白小雨的酒,端过来一饮而尽。
白小雨见自己的酒被慕枫抢了去,伸手就要就要抢过来,没想到刚一起身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就在她刚一倒下的那一霎,慕枫将她抱进了怀里。
“你喝多了!”
慕枫抱着怀中的白小雨,煞那间手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微微一怔,眸光不自觉的盯着白小雨的微醺红润的脸,喉咙上下滑动了两下。
“放开我!”白小雨缓过神,急忙的从慕枫的怀里挣脱开。
慕枫看着面前红着脸的白小雨,他竟然心里莫名的悸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很美好,说不上是那种怦然心动,只是他的身体像是突然间苏醒了一般。
这种感觉是什么?
难道自己对着个女人有感觉?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慕枫有点搞不明白,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感觉,他猛地将白小雨拽入自己的怀中……
“啊!”
白小雨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结结实实的倒入慕枫的怀里!
她不知道慕枫要干什么,挣扎着想挣脱,身体却被慕枫抱得更紧了……
“别动!”
慕枫紧紧的抱着竹幼晴,一动不动的只是抱着她。
身体相互贴着,煞那间,慕枫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这些天他不是没有抱过女人,比白小雨身材好,脸蛋好的女人,他都没有感觉,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明明是有了反应,下丨腹紧绷,喉咙干丨燥,内体里像是有股热浪在席卷着他……
“慕枫,你在干什么?”
白小雨皱了皱眉,被这个男人抱的死死的,她就要喘不过气了。
“抱你啊!”
“为什么抱我?”
“怕你冷!”
“这是夏天!”
“哦!”慕枫慢慢的松开白小雨,红着眼睛道,“咳咳,不冷就好!那个……我是看你穿的这么少,怕你感冒了,咳咳!”
“怕我感冒?”白小雨要奔溃了,这个家伙在搞什么?
还有她刚刚看错了吗,他是脸红了吗?
“哦,你前面……前面的扣子开了!”
慕枫说完,红着脸,摸了摸鼻子,急忙的将头转向了一侧。
白小雨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胸丨前,可能是刚刚跌倒的原因,胸丨前的两颗扣子崩开了,肉嘟嘟的两丨团也不安分的跑了出来。
再抬头看看面前红着脸头转向一边的男人,勾了勾唇,伸手到挡住了前面!
&bp;&bp;&bp;&bp;这个男人还会脸红?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低头开始整理衣服,才发现扣子早就没了踪影。
“该死,扣子好像坏掉了!”
“给!”慕枫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了她,“穿上吧!”
慕枫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自己,他怕他一会看到白小雨那诱人的两丨团,会不会失去理智。
白小雨接了过来,轻声道谢。
穿好衣服,白小雨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红着脸的男人,勾了勾唇,扬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根据目前男人的表现,他要是一点都不喜欢她,刚刚根本就不会脸红!
“咳咳!我喜欢你?”慕枫一脸的迷茫,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慕枫好赖也是阅女无数,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
白小雨一听,心都凉了一大半。
但是她并不死心。
“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慕枫有点促狭起来,面前白小雨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莫名的紧张起来,像是谎言马上被人戳穿了般。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
白小雨算是拼了,她相信他的直觉,这个男人肯定是对她有好感的!
慕枫摸了摸鼻子,他喜欢她?怎么可能,他慕枫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树,放弃一片的森林?
再说,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爱情这种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的!
想想上官爵那个家伙,整天遍体鳞伤的模样,还有那性格的反转,他才不会傻傻的把自己的大好时光,只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抬眸看着面前的白小雨,正了正色,既然这个小女人不相信,那他就证明给她看好了。
四目相对……
慕枫启唇,一字一句道,“我……真的……不……喜……欢……”
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你’还没出口之时白小雨用自己娇软的唇瓣将他的嘴牢牢的堵住了。
慕枫怔住!
面对突入其来的吻,他只是木然的站着!
看着面前一张娇小可人的脸,他一时怔愣,双手傻傻的擎在白小雨身体两侧。
白小雨觉得面前的男人太他妈残忍了,怎么说她们也是多年的朋友,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这个男人就忍心对她说这几个字吗?
他就不能有一点点喜欢她吗?
好歹他们也是肌肤成亲,他就对她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她不要听见那几个字!
垫着脚,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前,小脸微扬,娇嫩的唇狠狠的覆在男人微张的薄唇上……
硬生生的最后一个字堵了回去……
片刻,白小雨脖子有点发酸,身体乱晃,脚尖也疼的不行,毕竟身高差距在那呢,这种姿势她也保持不了多长时间!
下一秒,白小雨移开了压在慕枫唇上的娇丨唇。
可就在她身体刚刚放松下来的一霎,腰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紧紧的箍住,接着身体猛地被提了起来……
白小雨抬头看着上方一张冷俊的脸,身体怔住。
募地,她的唇被落下来的炽丨热薄唇狠狠的堵住……
&bp;&bp;&bp;&bp;募地,她的唇被落下来的炽丨热薄唇狠狠的堵住……
白小雨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喝多了,第二,就是她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这个男人明明是想说不喜欢她,可他却在做着与他的言语相反的事情。
脑袋越来越发懵,小嘴被男人狠狠的吻着,炙丨热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些都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挣扎,任凭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有力的拖着。
须臾。
白小雨被慕枫慢慢的放下来,两人之间空气像是凝结般,接着头顶男人黯哑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我好像喝多了!”
白小雨愣住。
抬头看着男人的脸,见他慌张的想道歉的样子,她嘴角干干扯了扯,她没想到慕枫会说这句话。
“你喝多了?”白小雨冷冷的轻嗤一声,喉咙发涩,心抽了抽。
那刚刚的吻算什么?
又一次擦枪走火吗?
“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跟我说的吗?”
“我……”慕枫抬头扶了扶额头。
“算了……还是我先说吧!”白小雨干脆的说道,与其等这个男人开口,还不如她先说明白。
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我喜欢你!”
慕枫身体一怔。
黑眸紧紧的盯着白小雨,薄唇微微的抿着。
“我说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白小雨坚定的眸光看着上方男人的脸,黛眉蹙了蹙,心想这个男人这是什么反应?干嘛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不想说点什么吗?”
慕枫募地勾了勾唇,像是释然了什么事情般,淡淡的问道,“你真的喜欢我?”
白小雨点了点头。
看着一脸邪笑的男人,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你要跟我在一起?”
白小雨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喜欢我!?”
慕枫冷冷道,面上没有了任何的表情,话一出口,像是在质问白小雨般。
白小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为什么喜欢?我哪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咯!”
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那你了解我吗?”
“慕枫,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到底行还是不行!”
白小雨本来就是急性子,这会她哪管的了那么多,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你不要后悔!”慕枫眉头紧蹙。
“当然,这是我选择的路,我怎么可能会后悔!”
“既然选择了,就一定到底,即使是遍体鳞山,都不会退缩吗?”
“嗯!”
上官爵冷睨着面前视死如归的白小雨,忽地,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接下来发生的事,白小雨第二天在慕枫家的床上,也没想起来!
她是怎么迷迷糊糊到这的,中途都发生了什么,她统统的忘了一干二净。
揉了揉发胀的小脑袋,视线从自己一丝丨不挂的身体,到旁边熟睡的男人,一切都像是在梦里,除了浑身痛得让她无法动弹以外,一切都是美好的!
她挽了挽微微红肿的唇角,一个翻身钻进了男人的怀中……
&bp;&bp;&bp;&bp;……
今天是竹幼晴上班的第一天,但是昨晚一直在为白小雨的事情担心,所以一直也没睡好。
不知道那个家伙表白的怎么样了,一边吃早餐,一时恍了神。
上官爵看出了她恍恍惚惚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回来,你就这样心不在焉的,难道还在担心你的朋友?”
竹幼晴回神,端起装满牛奶的杯子,点了点头。
她想给白小雨打电话,但是又怕打扰到她。
“她是不是喜欢慕枫?”上官爵突然说道。
“嗯?”竹幼晴一愣,她没想一向粗线条的男人竟然也看出来了,这让她很是吃惊。
“你怎么知道的?”她不相信上官爵有这种眼力,想想昨天晚上,他好像一直喝酒,那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要是没猜错,上次在酒吧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已经好上了!我说的‘好上了’指的是‘发生了实质的关系’!”
竹幼晴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的男人,更加的吃惊了,连这个都能知道,这个男人是福尔摩斯吗?
上官爵继续道,“你的那个朋友叫白小雨吧,她很厉害,能让慕枫喜欢上,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般的女人!”
竹幼晴很好奇上官爵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是她更好奇的是慕枫真的也喜欢白小雨吗!
虽然她有细微的感觉到,但是也不不是很确定!
“你怎么知道慕枫也喜欢白小雨的?”
“眼神!”上官爵抬眸,深邃的目光望着竹幼晴道,“就像我现在看你的一样!”
竹幼晴受不了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来这招,“不要闹,我说正经的呢,慕枫有跟你说过吗?”
“我们男人之间从来不谈论这些!”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没说完,不光是眼神,还有动作,语气!慕枫支走了跟她一同来的女伴,说明他在乎白小雨的感受,聊天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说明他是在想她,时不时的用余光偷看看,当然就更明显了!”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喜欢我家小雨,那他为什么不敢承认?一点都不像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
“他……”话到嘴边,上官爵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怎么了?”
竹幼晴见上官爵眉头轻蹙了一下,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他们自然会处理好的!”上官爵柔声道,眸光暗了暗。
竹幼晴微妙的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问下去。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虽然她很担心,但是一想到白小雨根本就不是会吃亏的人,她那泼辣的性格,她还是很放心的。
虽然她对慕枫不太了解,但是有上官爵在,那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何况他们还是多年的朋友,想到这,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
摇了摇头,勾了勾唇角,继续吃着早餐。
“吃完饭,我送你去你公司吧!”上官爵放下手中的咖啡,主动提议。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bp;&bp;&bp;&bp;她想好了,她既然决定工作,那她就一定全身心投入进去,她不想让她和上官爵的关系被公司的同事知道,这样势必会影响她的工作。
所以在工作的期间,她要和这个男人保持一定距离,试想要是公司的人知道了,她就是那个和上官爵上头版头条的女人,那她的工作就没法好好干了。
“真的不用!?”看到小女人坚持的样子,上官爵挑眉问道。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会影响到我的工作!”
上官爵皱了皱眉,他怎么有了成了这个小女人绊脚石的感觉。
既然是她的决定,他只好同意,“那好,我安排别人送你!”
“……”
竹幼晴额际三条黑线落下,“那个,也不用,我自己座公交车去就好了!”
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让这个男人的豪华座驾出现在公司的门前,那样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她还是老老实实做她的普通上班族就好。
“公交车?”
上官爵声音扬起,据他的观察,这附近并没有公交线路,最近的也得步行到很远才能有。
“嗯!真的不用送!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竹幼晴说完没等上官爵反应过来,一溜烟消失在餐厅。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电话。
“保护好她,有事及时向我汇报!”上官爵冷冷的说道。
须臾。
竹幼晴穿着一套新买的职业套装,这可是用光了她大部分银两买下的,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是奈何她身材好,看上去端庄,大方,她很满意!
信心满满的向公司进发。
昨晚上,问了上官爵公司的地址,她也上网查了一下要坐的公交线路。
走了大约十分钟,便看见了公交站牌。
竹幼晴勾了勾唇,向车站走去……
可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车上的人很多,竹幼晴娇小的身子,穿梭在拥挤的公交车上……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哎呦,我的脚,你踩到我的脚了!”
“不好意思!”
“你长没长眼啊!”
“你他妈骂谁呢,我他妈不都说对不起了吗?”
“你想找打是吧,你才踩到我的脚还有理了,我看你丫是活腻了吧!”
竹幼晴身边的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骂将起来……
眼看就要有动手的趋势,竹幼晴心想这样下去,万一要是真打起来,势必会波及到周围的人,心一横,刚要上前,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前面,厉声开口道,“喂,我说你们两个,都把嘴给我闭上!”
男人声音浑厚有力,高大强壮的身材瞬间震慑住了来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着身材魁梧的男人,异口同声道,“关你什么事啊?”
只见那男人微微一笑,手臂轻轻一用力,胸前,瞬间鼓起了两团硕大的肌肉。
两个男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bp;&bp;&bp;&bp;竹幼晴被肌肉男挡在身后,见两人默默不语,心里为这个肌肉男点了个赞,虽然她本身对强壮的肌肉男,不太感冒,但是,这回她刮目相看了。
车子很快到站,竹幼晴下车,整理了一下被挤得有点乱的头发,理了理裙摆,深呼一口气,心想公司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吧。
不如找个人问问,回头看去,只见刚刚那个肌肉男,也在这站下了车,不如问问他吧,竹幼晴走上前去。
“你好,请问你知道‘方舟’设计公司,在什么位置吗?”
肌肉男看了一眼竹幼晴道,“跟我来吧,我也是去那!”
“真的,太好了!”
竹幼晴没想到今天出门遇贵人,还真是她的幸运日!
跟着肌肉男,不一会就到了一个设计非常前卫时尚的二层别墅门前,别墅通体是透明的玻璃建筑,现代感十足。
竹幼晴不禁咋舌,这座别墅的设计者真是个有才华横溢。
“你是新来的?”
肌肉男站在门口,点了一颗烟,一边吐着烟雾,一边将兜里的职工牌挂在脖子上,道。
“嗯,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是这里的员工吗?”
竹幼晴视线落在肌肉男牌子上!
“是!”
“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叫竹幼晴,以后请多多关照!”
竹幼晴说完伸出手。
“花逸。”肌肉男将手中的烟咬在嘴中,眯着眼睛伸手握了握。
收回手,便将口中剩下的半截烟熄灭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转身对着竹幼晴道,“一起进去吧!”
竹幼晴微笑的跟了上去。
两人刚一进公司,就迎上来一个女职员,个子高挑,面带微笑,身材凹丨凸有致,看见竹幼晴便停下脚步,“你是新来的吧?”
竹幼晴点了点头,“是!”
把那女子推了推眼镜,眸光扫过一旁的肌肉男,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竹幼晴道,“跟我来吧!”说完转身走去。
“她是我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的经理,找你应该是办理入职手续。”肌肉男说道。
“那我们待会见!”竹幼晴说完,便跟上了上去。
入职手续很快办理完了,竹幼晴拿着手里的有点发黄了的员工入职手册和工牌,被另一个职员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
竹幼晴皱了皱眉,这是她的办公室?
还是独立的?
“这里是?”
“竹小姐,这里是慕少特别吩咐为你准备的办公室!”
竹幼晴语塞,果然是给她搞特殊!
她只是一个刚刚毕业毫无经验的大学生,这样被特殊化,势必会让别的同事有意见,她可不想刚来就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变成焦点。
“慕少的办公室在哪?我想见他!”
“好,请跟我来!”
须臾,竹幼晴被带到了慕枫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慕枫春风满面的坐在办工桌前,嘴角微微的扬起,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好当中。
见竹幼晴进来,立刻敛去嘴角的微笑。
起身,饶过办工作,对着竹幼晴道,“请坐!”
&bp;&bp;&bp;&bp;“谢谢!”
竹幼晴坐下,慕枫随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竹小姐,还适应吗?刚开始工作心情难免都会紧张,熟悉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谢谢关心,我来是想问我办公室的问题!”
“怎么,如果竹小姐不喜欢,我可以让人给你换间更大的!”
慕枫腹诽,这可是上官爵未来的老婆,挪亚未来的少夫人,他怎么也不能委屈了她。
“那个,你误会了,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给我安排独立的办公室,我想我还是按照普通的设计师给我安排就好,这样被特殊对待,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慕枫一愣。
原来是这样!
看样子是他好心办了件坏事!
既然人家要求,那他只有照做的份了。
“那好,我这就叫人给你安排其他的位置!”
“那就麻烦你了!”
竹幼晴刚要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帮忙!”
“请说!”
“我和上官爵的关系,你能替我保密吗?”
竹幼晴顿了顿,“我想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所以,不希望被别的事情打扰到,你能帮我吗?”
“当然可以!”
慕枫没有想到,堂堂挪亚未来的少夫人,能够如此的屈尊降贵,还真是让他佩服。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竹幼晴致谢后便离开了慕枫的办公室。
当竹幼晴刚走,慕枫便接到了上官爵的电话。
电话接通,“她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上官爵的冰冷的声音。
慕枫慵懒的躺在沙发中,一边玩着手中的笔,一边道,“刚刚来找我了!”
“说了什么?”
“她说不想要独立的办公间,在我这的设计师,个个都想要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我可是选了一间景色绝佳的给她用,没想到您的未婚妻,竟然找我说她不想要,你说我能怎么办!”
电话另一端的上官爵勾了勾唇,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人给他安排普通的办公桌咯!”
“嗯!我知道了,对了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了,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订婚的事情是假的!”
“……”
慕枫瞬间呆住!
电话的另一端,再次传来了一串忙音……
慕枫整个人都不好了,感情他又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给耍了,那些头条都是假的?他真的被骗了?
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慕枫气不过,伸手拨通了上官爵的电话,电话接通,“上官爵,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看,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瞒我?你到底……”
“既然是朋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你什么意思?”慕枫有点懵,“这个家伙又让他做什么?”
“我想让假的变成真的,懂了吗?”
话中的意思慕枫当然听的懂,感情上官爵这个家伙是想让他帮他追未来的老婆啊!
也对,竹幼晴现在可是在他的身边,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奈何竹幼晴不愿意去上官爵的公司,所以他可是占着‘地利’这个优势。当然‘人和’吗?他不是也没有,既然白小雨和竹幼晴是朋友,那他就更方便了。
&bp;&bp;&bp;&bp;这么一说就差‘天时’了!
慕枫一拍大腿,上官爵那个家伙,这些年没少‘压迫’他,这会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轮到他整那个家伙了,哈哈,慕枫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咳咳,上官爵,说吧,给我什么好处!”
让他帮他追女人,他可不是白用的!
电话那头一阵的寂静。
慕枫见上官爵没有回应,还以为是手机坏了,看了看手机,见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大声道。
“喂,怎么不说话!哈哈,上官爵没想到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慕枫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敲竹杠的机会!
电话那头阴冷的声音传来,“说吧,你的要求!”
慕枫一听,正了正身子,压住内心的兴奋道,“咳咳,这个吗,得让我好好想想!既然你让我帮你,我这个好朋友当然会在所不辞,但是,你知道该有的表示……还是得有地……”
慕枫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直到上官爵的话将他打断,“既然这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加油吧!”
嘟嘟……
电话再次挂断!
慕枫嘴角挂着笑,看着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片刻后,眸光一闪,募地起身,向外走去……
此时座位上的竹幼晴围满了人……
“你叫什么名字?听说慕少给你安排了专门办公室你都不要?哎呦,你可真傻,要是我,我巴不得去呢!”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你今年多大了?”
“你的皮肤真好,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有没有男朋友,用不用我帮你介绍一个!”
……
竹幼晴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她有点懵,她以为办公室一定是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的地方,没想到,这里的人都那么的热情!而且问的问题也都奇奇怪怪。
竹幼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人群外围传来了干咳的声音。
“咳咳!”慕枫站在一群人的后面,干咳了两声,所有人见到慕枫来了,不但没有散开,反倒是聊的更开心了!
丝毫没有一点怕他的意思。
慕枫扶额,他这个总经理当得可是太失败,怎么一点威严都没,看样子他得给这帮‘白骨精’上上猛料了。
“王晓文,你的设计稿呢?”
“张华,你的计划书乱七八糟的写些什么东西!”
“还有你,画那么浓的妆,你是想吓死谁吗?”
所有人被慕枫骂了个遍。
叽叽喳喳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个个都低下了头。
静止几秒后,突然有人开口。
“头……不是我说你,你也该体谅体谅我们一下了吧,你都不知道我们都要憋出病了,天天对着同样的面孔,还有一堆厚厚的设计图纸,好不容易来个新鲜人,你就别再剥夺我们这唯一的乐趣了好吗?”
“就是,话说我们公司多长时间没来新人了!”
“头,今晚聚个餐怎么样!欢迎我们的新同事!”
慕枫要被这帮人气晕了,要不是靠这帮人‘方舟’每年都能拿下全国的设计师大奖,他非得把这帮人辞了不可!
&bp;&bp;&bp;&bp;“头,今晚聚个餐怎么样!欢迎我们的新同事!”
慕枫要被这帮人气晕了,但是他却对这帮人丝毫没有办法,要不是靠这帮人‘方舟’每年都能拿下全国的设计师大奖,他非得把这帮人辞了不可!
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最后一个人提议很好,新人欢迎会,嗯,不错!
“好吧,今晚我请客!”慕枫爽快的说道。
慕枫一说完,一帮人欢呼了起来。
“太好了,今晚可以狂欢咯!既然慕少请客,那就别怪我们咯,一定要找个好地方才行!”
“可以带家属吗?”有人突然提议道。
“可以,不过仅限异性朋友!别的一概不予考虑!”慕枫命令道。
“要带全体都得带哟!”又有人提议道。
“你们这帮人怎么了,不是欺负人的吗,这可是新人欢迎会,又不是你们夫妻聚会,万一我们新来的小伙伴没有男朋友怎么办!”
“怎么可能,长成这样,都没有男朋友,那还有天理吗?我说的对吧?呵呵!”说话的人冲着竹幼晴咧了咧嘴。
竹幼晴刚要开口,就被另一个人打断,“就这么定了,散了散了!”
竹幼晴一听傻眼了,难不成要把那个家伙带上!不行,不行,这样不就全暴露了吗,那她还怎么在这待下去!
要是她真的不带,这样也不好吧,所有人都成双成对的,就他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好像也不太好!
皱了皱眉头,思索晚上该怎么办!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难题。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抬手一看是白小雨的电话,拿着手机向外休息室走去……
“你在哪呢?”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白小雨清亮的声音,竹幼晴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心情不错。
“我在公司,慕枫的公司!”竹幼晴故意说道。
“什么?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惊呼!
“怎么?听见慕枫的名字就高兴成这样?”
“哪有……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等等,让我猜一猜!”竹幼晴打断白小雨的话。
“好吧,给你个机会,要是猜错了,今天晚上你就请我吃饭,怎么样?”
竹幼晴扬了扬唇道,“你和慕枫开始正式交往了……对吗?”
“……”
竹幼晴今天早上看到慕枫春光满面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在一起了,看来昨天晚上她的计划是成功了!
“你怎么知道……”白小雨惊讶道,闺蜜果然是闺蜜,真是先知先觉啊,“说吧,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还有,你怎么跑到慕枫的公司去了?”
“当然是上班啊,以后我可是这里的正式员工了!”
“上班?可是你怎么不去上官爵公司,怎么跑慕枫那了!”
“这个说来话长,今天晚上见面再跟你细说,还有今天晚上公司有聚餐,要求必须带上异性朋友,我正发愁呢!”
“把上官爵带上不就好了?”
“当然不行,再说……我和他……”竹幼晴顿了顿道,“我和他的关系很复杂……”
“不如,我帮你找个人?”白小雨建议到。
&bp;&bp;&bp;&bp;“还是算了吧!”竹幼晴一想到上官爵知道后的样子,她就后背发凉。
上次在咖啡馆她只是和向东辰说了一句‘下次见’就被他质问了半天,这会她不是往枪口上撞的吗!搞不好又得把她关在家里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她的工作,还是算了,大不了她就一个人去好了!
“既然你不想,那就没办法了!”白小雨倒是很想帮竹幼晴,只是她也不知道竹幼晴上官爵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搞不好,她反倒帮了倒忙。
“对了,晚上慕枫肯定会带上你一起,那我们晚上见吧!”
“嗯,晚上见!”
挂上电话,竹幼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要说她和上官爵现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她还真不好说。
回到座位上,刚坐下,一个长相甜美的,脸蛋圆嘟嘟的女职员,走了上来,“竹小姐,慕少让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竹幼晴看了看她的工牌,只见上边写着总经理秘书的字样,微笑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竹幼晴在心里腹诽,要是白小雨知道慕枫身边的秘书长得如此可爱,漂亮,一定会发疯不可。
当当当……
“请进!”
里面传来了慕枫的声音,竹幼晴便推门进入。
“慕少,你找我!”
慕枫见竹幼晴进来,急忙的从沙发上起身道,微笑道,“以后,就不要叫我慕少了,你就叫我慕枫吧!这样亲切些!”
亲切?
竹幼晴嘴角挽了挽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可是她闺蜜的男友,就没有必要用到亲切这个词了吧,“我还是叫你慕少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直呼名字,好像不太好!”
“还是叫我慕枫吧!”慕枫坚持。
慕枫显然是没意识到他的神经大条和坚持让竹幼晴有点尴尬,“要不这样,平时在公司的话,就叫慕少,私下就叫慕枫怎么样?”
“呃,这样也好!”慕枫只好妥协,言归正传道,“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你刚来,公司不能马上安排项目给你做,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做的是熟悉工作流程。”
“好的!”竹幼晴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们公司是挪亚集团的子公司,大部分的业务都是和总公司那边直接合作的,所以,你今天的工作就是熟悉挪亚集团!”
“熟悉挪亚?”竹幼晴身子动了动,“那……我该怎么做!?”
“正常新入职的员工,第一天的工作任务是到总公司参观,你……”
慕枫说到这,故意挑眉为难道。
“我可以!”竹幼晴见慕枫有所顾忌,一定是考虑到她因为上官家的原因,理所当然的会对这个流程很排斥,但是她想,只是去挪亚参观,这也没什么,“放心吧,我没关系的!”
“那好,我马上安排人将你带过去!”慕枫勾了勾唇,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只要让竹幼晴去挪亚找上官爵,那个家伙还不乐开了花。他可是在给两个人创造机会呢,就看那个家伙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陪竹幼晴一同去挪亚的正是早上和她坐一班车的肌肉男花逸。
&bp;&bp;&bp;&bp;花逸刚刚被慕枫叫到办公室,被告知安排了这个任务给他,他先是一愣,因为据他所知,公司从来没有对新人有过这项培训。
可为什么偏偏对新来的竹幼晴有这样特殊的‘培训’呢?
他有点疑惑。
但是毕竟是总经理的要求,而且他也很想出去透透气,没多问就答应了下来。
慕枫之所以让‘方舟’第二美男子一同陪竹幼晴前往挪亚,当然是想给上官爵一个下马威。
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天都有美男坏绕周围,看那个家伙不酸死。
慕枫打着小算盘,想着以后他有竹幼晴这个筹码,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了。
花逸开着车载着竹幼晴向挪亚的方向驶去。
“你刚来的时候,也去挪亚参观了吗?”竹幼晴问道。
“呃……”花逸被竹幼晴突然这样问,顿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有……我进公司比较早,现在公司的制度和以前都不太一样了!”
“原来是这样啊!”竹幼晴点了点头。
“你和慕少是朋友?”
“嗯?”竹幼晴一愣,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哦!”花逸眸光闪过一抹异色。
“她是朋友的男朋友!”竹幼晴怕他误会了他和慕枫的关系,解释了一句。
“哦,这样啊!”花逸淡淡的回了一句。
须臾。
“前面马上就要到了!”
竹幼晴抬头看去,只见车子缓缓的驶过挪亚总公司的大楼,金光闪闪挪亚oo在太阳的的照射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在这个大厦林立的街区,显得宏伟和高大。
竹幼晴这是第二次来这里,她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为了问上官爵红顶别墅的事情,那天在那个家伙的办公室里,她还晕倒了,没想到,这么快她又再次回来了。
还好次不是来找那个家伙的,而是作为挪亚的员工来而来的,心情还真有点复杂。
“在大厅休息室等我一下,我去停车!”花逸道。
“好的!”
竹幼晴下车,看着花逸的车子向车库的方向驶去。再抬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大门,抬脚走了进去。
竹幼晴刚一进旋转门,一个保安便走上前揽住了她,“你好,请出示证件!”
证件?
她当然有证件,低头刚要找,才想起来,证件在花逸的手里,刚刚他说要用,所以就给拿了去。
“不好意思,没有证件,我们一律不让进!”
竹幼晴挑了挑眉,只好站在门外等花逸。
须臾。
“你怎么没进去?”
花逸见竹幼晴一个人站在门外。疑惑的问道。
“没有工作人员的证件,保安不让进。”
“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花逸说完上前,将竹幼晴的工牌抬手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还贴心的帮竹幼晴将头发整理了一下。
面对花逸的举动,竹幼晴本想拒绝的,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只好尴尬的扯了扯唇。
“我自己来就行!”
“同事之间相互照顾是应该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走吧!”
&bp;&bp;&bp;&bp;花逸说完,向大厅内走去。
竹幼晴看着花逸的背影,摇了摇头,一定是她想多了!
不多想,跟在花逸的后面向大厅走去。
不远处,黑色的布加拉迪车内,气温已经降到冰点。
上官爵阴鸷的眸光,透过黑色的车窗,直直的射向挪亚的门前。
刚刚从一场会议上赶回来的他,没想到刚到公司的门前就看到了慕枫给他准备的‘惊喜’。
他接到慕枫的电话,说已经安排了竹幼晴来挪亚‘参观实习’,而他本来下午是有一个重要的应酬,但是一想到那个小女人要来,他毅然决然的推掉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跟一个肌肉男在他的公司面前做出如此的举动,她不是最讨厌肌肉的吗?
可恶!
看来他也要好好的给这个小女人上一课了!
上官爵幽深的眸光霎时间如淬了冰般冷厉。
幽冷勾了勾唇,薄唇轻启,“回办公室!”话落,车子,缓缓的驶向地下车库。
……
“你好,我叫爱丽丝!欢迎你们的到来!”
说话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职员,样子看上去二十多岁左右,皮肤白皙,笑容甜美,十分热情的样子。
“你好,竹幼晴。”
“你好,花逸。”
纷纷握手后,女职员笑着道,“请跟我来吧!”说完,眸光不经意的扫过花逸。
嘴角含笑的,扭捏着向前走去。
竹幼晴和花逸互相看了看,跟了上去……
挪亚很大,竹幼晴上次来的时候是直接去的上官爵的办公室,这次来她才发现原来挪亚集团是这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没参观多久,花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花逸拿起来看了看是慕枫打来的,皱了皱眉,接通,““……现在就回去吗?”
电话另一端慕枫好像又说了些什么。
花逸回到,“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竹幼晴停下脚步问道。
“公司突然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
“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
“好,那我先走了!对了,别忘了晚上的聚会!”花逸临走还不忘提醒她。
“我会准时到的!”竹幼晴发现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却有一颗细致入微的心。
花逸跟两人说完再见后便匆匆离开了挪亚。
那个叫爱丽丝的女职员见花逸离开,眸光里闪过一丝的失落。
随后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着竹幼晴冷声道,“这是各个楼层的,门卡,这是参观的工牌,我还有事,你就自己挨个楼层走一遍吧,哦,对了顶楼不要去哦!还有不允许拍照,把你手机给我!”
“嗯?”竹幼晴没想刚刚还彬彬有礼,一脸甜美笑容的女人,瞬息间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嘴角冷冷的勾了勾。
都说女人善变,这也太变的也太快了点,绝对可以媲美川剧变脸了。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手机!”女职员不耐烦的说道。
“实在抱歉,手机是私人财物,我不能给你!”
&bp;&bp;&bp;&bp;“实在抱歉,手机是私人财物,我不能给你!”
手机是上官爵买给她的,万一要是泄露了上官爵的信息,这不光对她,对上官爵都是很糟糕的事情,她当然不能随便就给了别人。
“什么?”女职员爱丽丝冷嗤一声,见竹幼晴根本没要给她的意思,脸色又冷了几分,“你一个新来的,竟然敢不遵守挪亚的规矩,你知不知道我能让你第一天上班就打包回家!”
竹幼晴淡淡扯了扯唇,心中腹诽,要是她真的把手机给了她,那她才真的有可能会卷铺盖走人了。
“如果你非得要那样做,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我没说错话,你的工作不是应该陪同我吗?你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吗?到时候打包回家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了!”
女职员被竹幼晴这么一说,心里一惊,她没想打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竟然顶撞她,话中似乎还有点威胁她的语气,心里不免有点顾忌。
“谁说我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我刚刚是临时有事,被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咳咳,我们开始吧!”
看着她立刻转变的态度,竹幼晴扯了扯唇,跟了上去。
须臾。
休闲室。
“哟,爱丽丝,越来越漂亮了,这位美女怎么没见到过?是新来的?”一个中年男职员看了一眼竹幼晴问道。
女职员爱丽丝,冷哼一声回道,“‘方舟’那边过来的,哎呦,烦死我了,非得让我陪同,走的我脚都麻了!”说完皱了皱眉,娇柔做作的低下腰,揉了揉腿。
竹幼晴端起水杯,轻呡一口。
“’方舟’据说今年又拿了全国的设计大奖,还真是厉害,听说那里的设计师都是个顶个的强,真不愧是我们公司的精英人才啊!”
中年男职员,说完艳羡盯着竹幼晴看着,讪讪的说道,“啧啧,年纪轻轻就能进入‘方舟’真是才貌双全啊!啧啧!”
“哼!这里面的事情你哪知道,人家可是慕少亲自吩咐过,要好好招待的!听好了是亲……自……吩咐的哦!”
爱丽丝挑着眉,冲着男职员眨了眨眼,传递这某种信号。
男职员一听她说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着扁了扁嘴。
竹幼晴无奈的扯了扯唇,她是真想将手中的水泼到大那女人的脸上,但是一想怎么说自己也是新人,面对这种事情,处理的太过激并不是什么好事。
倏地起身,嘴角保持一抹笑意道,“爱丽丝小姐,休息了好一会了,我们继续吧!”
她明明是在笑,但是爱丽丝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像是骤然间冷了几分。
正了正身子,“你……走就走喽,催什么催!”爱丽丝见竹幼晴眸光中闪过的一丝冷厉,让她不自觉的气势弱了下来。
爱丽丝有点懵,按理她不应该怕一个新人的,怎么刚刚却被一个新人的气势给震慑到了呢,好奇怪。
&bp;&bp;&bp;&bp;走在竹幼晴的身后,狠狠的瞪了竹幼晴一眼,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挪亚一共是二十九层,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部门,所以要想熟悉挪亚,就得一层层进入了解。
这会竹幼晴已经参观到了第十层。
滴!
随着电梯的停下,竹幼晴和爱丽丝,一前一后的下了电梯。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突然发现这层好像和别的都不太一样,不光是装修风格,很多地方都觉得不太对劲。
就连一进去的门都好像比别的地方多了好几道。
抬头看去,只见一侧的墙上写着,‘非工作人员请勿乱入’的字样,竹幼晴皱了皱眉,疑惑道,“这里你确定我能进去吗?”
怎么看这里都好像是相对机密的地方。
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真的可以吗?
竹幼晴正在踌躇的时候,爱丽丝走了上来到,“我说能就能,还不快进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放心吧,这里又没有鬼,你怕什么!”
爱丽丝没有回答她,并且有点不耐烦的说着,竹幼晴只好跟了上去。
“怎么没人?”
竹幼晴疑惑的看去,她进来竟然一个人都见到,奇怪这里怎么没有工作人员?
“这里是资料室,当然不会有人喽!”
资料室?
“我可是工作很认真负责的好员工,当然每一个地方我都要带你好好的参观参观!”
爱丽丝说完,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们要去哪?”
竹幼晴见她领着自己向一个走廊走去,狭小的走廊,澄黄的灯光,昏昏暗暗,突然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话说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
就在她正在疑惑的时候,爱丽丝开口道,“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她还没来得回答,爱丽丝就踩着高跟鞋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她最后还是抱了抱肩。
她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但是爱丽丝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实让她后背有点发凉!
等了好一会,竹幼晴觉得无聊突然看见有一间房门是开着的,她走上前去,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排排,一摞摞资料堆积在这间屋内。
竹幼晴好奇的上前,随手拿起一本开始翻阅起来。
资料多数是一些设计的稿件和投资计划书,翻看了便放下了。
看样子这层应该是仓库,主要是堆放一些没又用的废旧资料!
须臾。
看了看时间,见爱丽丝还没有出来,皱了皱眉,这里就她一个人,越发的有点毛骨悚然。
抬脚便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推门进去,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爱丽丝,你在里面吗?”
见没人回答她,接着又喊了两声,回应她的是一滴滴的水声,走进去,才发现卫生间空空如也,爱丽丝根本就没在里面。
竹幼晴更加的疑惑,她刚刚明明看见爱丽丝进去了,难道是她看错了?
可能是还有别的卫生间,想到这,抬脚离开了这个卫生间。
&bp;&bp;&bp;&bp;少顷,竹幼晴有点懵了,因为她找遍了整个楼层的所有卫生间都没见到爱丽丝的身影。
“难道是走了?”
她猜测,一定是爱丽丝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
想到这向门口走去,心里此刻也有点怕怕的,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傻眼了,门已经被锁死死的,是有人在外面故意将门锁上了,她的门卡在里面根本打不开。
可恶,竹幼晴暗咒一声,肯定是爱丽丝趁他不备故意将她所在这里。
急忙拿起电话,想要打电话求救,可是让她更崩溃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她有点抓狂了,什么情况这是?
电话没信号,门又打不开,而且她现在在十楼,难不成她是被困在这里了?
这种地方一看就是很少有人来的地方,她在这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样下去她不得困死在了?
想到这竹幼晴后脊背直发凉。
不行一定要冷静。
得想办法施救才行。
对了,不是还有窗户的吗,只要窗户能打开,她就可以写纸条扔下去求救了,急忙向窗户的方向走去。
当她看见密闭的窗户时,她真是彻底的傻眼了,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密室啊。
窗户被焊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打开。
这个方法显然是行不通。
看样子她真的要被锁在这里了。
可恶的爱丽丝,等她出去,一定给她好看。
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信号,气的将手机丢到一旁,这会已经累的不行的她,索性找了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再想办法。
……
同一时间二十九楼,上官爵阴冷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抬手将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拿起了电话,“她现在在哪?马上让她来见我!”
“爵少,刚刚我们问过陪同少夫人的人了,说她已经离开挪亚了!”
“什么?”他特意回来看她,这个小女人竟然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上官爵越想也生气,看来那个小女人的眼里还真是没有他。
倏地起身,抓起椅背上的上的外套向门外走去。
嘟嘟嘟……
上官爵拨通的竹幼晴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上官爵接连打了好几遍竹幼晴的电话,电话依旧没有拨通。
接着他便拨通了慕枫的电话,“她在哪?”
“什么在哪?”慕枫停下手中的工作,才反映过来,上官爵问的问题,“哦……你说她呀,当然是你的公司了!怎么?你没见到她吗?”
“她已经走了,是你让她走的?”
“不可能,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她不可能走!”
上官爵皱了皱眉,“确定她的位置后,给我打电话!”
慕枫挂掉电话,摸了摸头,接着拨通了挪亚那边负责接洽的电话,“我们这边过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们确定她离开了吗?”
“嗯,我知道了!”
&bp;&bp;&bp;&bp;慕枫挂断电话,嘀咕道,“真的走了?”看了看时间,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有可能参观完了,就直接回家了!
嗯!
慕枫断定一定是竹幼晴提前下班了。
拨通上官爵的电话,“她已经下班了,可能是回家了也不一定,这可是你没把握住机会的哟,可不能怪我,不过我们公司晚上会为她办一个欢迎会,你恐惧是来不了喽!”
“你确定她已经下班了吗?”上官爵突然有点担心起来,正常情况下那个小女人的手机是不会打不通的,不过一想到竹幼晴总是迷迷糊糊的,说不定手机没电了也不好说。
“哎呦,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放心吧,人丢不了的啦!”
上官爵抚了抚额头,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只要他一刻联系不到她,他的神经就紧绷起来,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舒缓下语气道,“好了我知道了!”
慕枫关掉电话,摇了摇头,继续整理手中的资料。
在所有人都以为竹幼晴已经下班的时候,她却在十楼累的睡着了!
募地醒来,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这个时间,她的欢迎会已经开始了吧?他们会不会在找她,可是她又没办法跟他们联系上,怎么办才好呢!
再次拿起手机,在整个楼层挨个地方试着往外打电话,但是无论哪个角落信号就是像是被屏蔽了般,没有一点反应。
最后她还是放弃。
现在她只有祈求,有人能破门而入来救她了。
……
同一时间,上官爵已经开车回到到了家中。
阿嫂迎了上来,刚要开口问竹幼晴怎么没有回来,上官爵的便急匆匆的先开口。
“她回来过吗?”
“少夫人从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上官爵皱了皱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倏地拿起电话,拨通,拨通的电话正是慕枫的,他首先要确定竹幼晴是不是跟他们在一起了。
“她到了吗?”上官爵握紧电话的指尖泛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疏忽了什么!但是又希望那都是他的猜想而已。
“还没有,不过……等一下……”
少顷电话那头传来了慕枫窸窸窣窣的声音,“竹幼晴没跟你在一起吗?”
接着便传来了白小雨的声音,“没有,为什么这么问?她不是在你们的公司吗?你们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慕枫皱了皱眉,才意识到事情根本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电话的另一端,上官爵清楚的听见白小雨的回答声,心里一紧。
在市,竹幼晴根本没有第二个认识的人,而她也没有逛街购物的习惯,更何况她跟本也没什么钱,所有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出去。
想到这,上官爵冷声问道,“你们聚餐约的是几点?”
上官爵冷冽的声音,让慕枫心肝都颤了颤,他可是答应过上官爵会好好照顾竹幼晴的,没想到第一天他就把他的女人弄丢了,看样子他是摊上事儿了!
&bp;&bp;&bp;&bp;“七点半!我们约的是七点半!”慕枫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四十。
再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天已经渐渐黑了来……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从来都不会迟到!”上官爵冰冷的声音传来。
“……”
“……”
接着电话一阵的死寂。
慕枫愣了,怔愣片刻后,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
“花逸,下午竹幼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慕枫冷凝着脸问道。
花逸放下酒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没有,怎么了?”
“竹幼晴不见了!”
“不见?”花逸急忙的起身,“不见是什么意思?我跟她说让她准参见晚上的聚会,她还答应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见?!”
“什么?幼晴不见了?”白小雨吓一怔,急忙起身。
“对了!她下午是跟挪亚一个叫爱丽丝的女人一直在一起的,我觉得问问她,看她知不知道些什么?”
花逸急忙建议到。
下一秒,慕枫接通了挪亚那边的电话!
须臾。
“我这边刚刚查到,她下午是跟一个叫爱丽丝的女人在一起的!我在想会不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慕枫打电话给上官爵说着他的猜测。
“我已经查到了!”电话另一端,上官爵的冰冷的声音传来。
“查到了?”慕枫惊讶的说道,他没想到上官爵的动作这么快。
“她没事了!”
“她在哪?”
“挪亚!”上官爵说完挂了电话。
慕枫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没事就好,话说如果竹幼晴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上官爵?
不过,她怎么会是在挪亚?
少顷。
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超级跑车,伴随着一个划破夜空的急速刹车声,停在了挪亚大厦的门前。
上官爵抬头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大厦十楼微弱的灯光。
皱了皱眉,抬脚向大楼内走去。
听见电梯突然启动的声音,让竹幼晴心里一惊,难道这会还有没下班的?
叮的一声。电梯停下的声音传来!
有人来了吗?
竹幼晴激动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救命啊!”她扯着嗓子大声的喊了一声。
见没有人回应,有接着喊了一声“救……命……咳咳!”
喊了一下午的她,这会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是她最好的机会,又拼命的喊了几声。
当她以为她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倏然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当上官爵一脚踹开门的一霎那,竹幼晴发誓这是她见过这个男人最帅的一次,当然她记不得她自己之前就已经说过同样的话了。
她只知道,他总会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及时的出现……
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介于,她被关到现在不足短短的五个小时,她也就忍住了!
怔愣的看着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眼泪不争气的在眼里打转……
竹幼晴此刻只想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脸每次都这样臭臭的!
&bp;&bp;&bp;&bp;不过即使男人一张臭脸,在她看来,也是最帅的一次!
竹幼晴嗓子涩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
哽咽着开口道,“你来了!”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这种时候,她不应该说,‘谢谢你来救我’,或者是‘看到你,我真的好感动,我还以为我永远要被很困在这里了!’亦或者她直接扑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再来一个热吻以示感谢之情!
但是这些她都没说,她只是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后扯了扯唇,露出两排洁白小牙道,“我们走吧!”
见男人依旧沉着脸,她最后还是识趣的上前拉住了上官爵的手臂。
刚要抬脚往外走,只听上管爵冷鸷的声音道,“你就没有什么像我解释的吗?”
解释?解释什么?
“啊……你是让我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呢今天来这里参观,爱丽丝说她要上卫生间,我就在这等她喽,可是我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来,然后我就去找她,发现不见了……再然后……你就来了……”
“解释完了!”
竹幼晴冲着上官爵忽闪着她那一双真挚的,真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我知道!”
他都知道?
竹幼晴有点疑惑,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本来想问个明白,但是转念一想,他都找到这里了,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都知道,干嘛还让我解释?”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不是……这件事,是什么事?”
竹幼晴小脸纠结在一起,想了想,好像她也没什么事情值得去跟他解释的吧!
不过看着面前男人阴鸷的脸,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那个……能给提示吗?”
“公司门前!”男人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等等我想想!”竹幼晴两弯眉拧了拧,公司的门前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脑仁都想的有点疼了,也没想起什么该跟她解释的事情。
“那个……能再给点提示吗?”
“看样子你是真的不记得了,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
要说这个小女人的记忆力不好,三年前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要说她记忆力好,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把那件事给忘了,难道她是选择性失忆吗?
“好啊……好啊!”竹幼晴实在不想想了,既然他愿意说那再好不过喽,“洗耳恭听!”
上官爵刚要启唇,却瞬间又闭上了,身体倏地上前双臂饶过竹幼晴脖子,将她挂在脖子上的工牌取了下来。
挑了挑眉道,“这是谁给你带上的?”说完在竹幼晴的眼前晃了晃,接着啪的一声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竹幼晴有点懵,怔愣片刻后,方才想起在门口等花逸是的一幕,她的工牌当时在花逸的手里拿着的,也是花逸帮她戴上的,原来那个时候这个家伙正看着她呢!
&bp;&bp;&bp;&bp;“难道你在跟踪我?”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为什么让那个男人给你戴?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竹幼晴看着面前男人,一脸认真的样子,难道他是在吃醋吗?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他是我的同事,同事之间相互照顾很正常啊,而且我还是新人,这也没什么吧!”
“你是不打算认错了对吗?”
上官爵说完这话,竹幼晴知道她的工作有可能就这么没了,这完全是在警告她吗,她要是不认错,那就真如那个爱丽丝说的,第一天上班就卷铺盖走人了,但是认错,她又不知道错在哪!
竹幼晴再次纠结起来,皱着眉头,看着男人冷鸷的脸,“我……饿了!”
“什么?我没听清!”
“我真的……饿了!”竹幼晴说完,捂着肚子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瞬间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她知道跟这个男人硬碰硬是不行了,所以她就采取最保险的方式,那就是装可怜,这个是她最拿手,也是最十拿九稳的必杀招!
上官爵扶额,果然这个小女人知道他的软肋,“好,那我等你回家再说,先去吃饭!”
“太好了,我都要饿死了,对了,他们还为我办了欢迎会,一定都等着急了!”
“是欢送会吧!”
“……”
竹幼晴的心瞬间凉了下来。她刚刚没听错吧,这个男人说的是‘欢送会?’
“上官爵,是欢迎会,欢迎……欢迎我的到来的欢迎!”
“我倒不这么认为!”
“你什么意思!?”竹幼晴傻眼了,这个臭男人不会不让她去工作了吧!
可恶!
“走吧,回家再跟你说!”
“不要,你现在就跟我讲清楚,不然我不走了!”
竹幼晴开始耍无赖,她隐隐约约有预感肯定是这个男人后悔她出来上班了,上班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情,他一向当心她的安慰,最倒霉的是他最讨厌她和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了,今天也被他逮个正着。
她的工作恐怕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她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嗫嚅这小嘴道,带着哭腔道,“上官爵,你太残忍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越想越难受,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你快说,你什么意思吗!什么欢送会,你是不是不让我出来工作了,你说话呀!”
竹幼晴越说越觉得自己无比的凄惨,伸出小手就在上官爵的胸丨前使劲的锤了起来。
上官爵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小女人的头,似是想安抚她,柔声道,“好了,不要闹了,我们回家吧,欢送会什么的就不要去了,这会估计都散了!”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会吧!”
竹幼晴一想到男人说的欢送会,她的心就疼!
才工作一天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点吧,这可是她第一份工作,就这样草草了事,她的心都碎了好吗!
红了眼眶,琼鼻一呼一吸的微微的颤动着,上官爵看着面前小女人委屈的模样,勾了勾唇,没再说话,上前倏地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
&bp;&bp;&bp;&bp;终于竹幼晴没忍住眼泪,在上官爵的怀里哭了起来……
竹幼晴被上官爵放到他的超豪华跑车里的时候,她还在哭!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这是他看过这个小女人哭的最惨的一次了,眼泪鼻涕流这个不停,伸手将一盒未开封的纸巾放到了她怀里道,“给,擦擦!”
“呜呜……怎么才拿给我!”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上官爵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竹幼晴将纸巾盒打开来,抽了一张,擤了擤鼻涕道,“这是谁的车?”
“我的,从来没开过!怎么样?”
“很好啊!比那辆乌漆麻黑的加长车,好多了!”竹幼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喜欢的话,可以给你!”
竹幼晴又使劲的擤了擤鼻子,道“我为什么要你的车!奇怪!”
“喜欢粉色的吗?”上官爵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竹幼晴吸了吸鼻子。
“买给你!”上官爵目视前方,悠悠的说。
“呜呜……你在收买我吗?”竹幼晴一想到这个男人又要用物质来收买她,她刚刚停下的眼泪,又一涌而出……
呼呼的风从她的头顶刮过,刮的她乌黑的卷发,在风中胡乱的飞舞着,伴随着她‘凄惨’的呜咽声,像是在给她伴舞般上下翻动着。
上官爵瞥一眼旁边的小女人,脸上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
就在竹幼晴哭的正起劲的时候,车子一个转弯,停了下来。
竹幼晴抹了抹眼泪抬头望去,只见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忽地,一阵微凉的海风夹在着海藻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
“上官爵,你怎么把我载到海边了?我们不是要回家的吗?”
“我看你哭个没完,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扔进海里!”
上官爵说着,打开了车门!
竹幼晴身体一怔,看着男人一张噙着坏笑的脸,立刻收声。
吓得躲在车里不敢出来。
上官爵饶过车头,伸手将车门打开来,勾着唇道,“下车!”
“不下!”谁知道这个男人发的什么风搞不好真的给她扔进海里也说不定!
虽然他在岛上的时候教过她一回游泳,但是她还没完全的学会,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小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说什么她也不会放手的!
“跟你开完笑呢,下来吧!”
“真的?”
竹幼晴扬起小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可怜兮兮的模样落入上官爵的眼中,看的他,剑眉微微的蹙了起来!
“放心吧!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竹幼晴见男人一脸的诚恳,方才慢慢的松开小手。
抬脚走下车来!
车子停靠的位置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这会上官爵正向沙滩的方向走去,远处繁星点点,细软的沙子,踩在脚下很是舒服。
“喂,你要给我看什么?”竹幼晴走在上官爵的后面,光着小脚踩在沙子上。
抬头看了看高悬月亮,星光闪烁,再看看远处灯塔上的光,竹幼晴扯了扯唇,这样的夜景真的很美。
看夜景岸边看就可以了啊,干嘛还要往海边走?竹幼晴皱了皱眉只好跟上上官爵的脚步!
&bp;&bp;&bp;&bp;少顷。
当竹幼晴看到眼前的景色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要带她来着里了。
“好漂亮!”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震撼的景色,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片蓝色发光的海水,远远望去,犹如蓝色星河坠入人间。
美丽的让她差点窒息。
风起浪涌时,甚至有成片的蓝色海浪涌上沙滩,煞是壮观。
竹幼晴看的呆住了,这种荧光海的出现可遇不可求,只有海水的温度和水质达到一定的要求时才会出现,而且出现的时间都特别的短暂。
“你怎么知道这会出现荧光海?”
竹幼晴伸手捧起一捧蓝色的海水,细细的观察起来。
上官爵勾了勾唇,见到小女人兴奋的模样,故作神秘的说道,“你想知道!?”
“嗯!”
竹幼晴光着脚丫踏在浪花上,垂首看着足下的泛着蓝光的脚印,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漫步在星河之上……
上官爵跟在她的后面,柔声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算喽!我才不要亲你,哼!”
竹幼晴无瑕跟她拌嘴,此刻她只想陶醉在这片蓝色星光中……
*
两人回到家中,阿嫂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竹幼晴饿了一天,这会吃的正酣。
“你怎么不吃?”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对面一直嘴角含着笑意的上官爵,好奇的问道。
他一直看着她,她的吃相会不会很难看啊!
“我不饿!”
“哦!好吧!”竹幼晴不再管他,继续吃饭。
吃完饭,她便上楼洗了个澡,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根本睡不着。
心里想找上官爵谈谈,一来她是为了工作的事情,二来是想感谢他,今天能够及时的找到她和给她惊喜。
但是她担心上官爵还会问他和花逸的事情,到时再乱吃一通飞醋,怕到时候她也不好脱身。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起身,开门走出卧室。
站在楼梯口,探着小脑袋的向下望了望,见客厅里没有上官爵的踪影,她皱了皱眉,心想这会一定是在卧室了,他睡了吗?
小心翼翼的下楼。
看了看时间,这个点男人应该是没有睡觉的习惯。
蹑手蹑脚的走到上官爵的卧室的门前,趴在门边上,侧着小耳朵,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发现里面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睡着了?
皱了皱眉,刚要转身离开,却一个不注意撞在了一堵‘墙’上。
“哎呦,我的鼻子!”
竹幼晴吃痛的揉了揉被撞的有点酸酸的鼻子,接着抬头看去,只见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你怎么在这?”竹幼晴倏地放下小手背在身后,这样主动找他认错,她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在我门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上官爵说完拿起手中的一本书敲了敲竹幼晴的小脑袋。
刚刚他一直在书房,没想到一回卧室就看着这个小女人撅着小屁股趴在他的门前。
&bp;&bp;&bp;&bp;“我……路过……”
“路过?”
“对啊,我要去书房拿本书看,所以路过这里……”
“哦?这样啊,我正好也要去书房,不如一起吧!”
“这么巧啊……好啊!呵呵!不过……”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手中的书,道,“你应该是刚从书房出来的吧!”
上官爵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是,但我发现这本书……不是我要找的那本,我正想去换一本来看!”
“……”
竹幼晴无语,转身向书房走去,上官爵跟上。
书房。
“喜欢看什么书?”上官爵一边假装在书架面前随意翻找着,一边问道,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小女人的身上。
“嗯……什么都行,只要有意思的,我都看!”
竹幼晴这会哪有心思去找什么书啊,她的目的可是跟上官爵‘讨论’明天上班的事情!
随手抽出一本,翻阅了起来……
一边翻一边若无其事道,“今天的事……我……”
“找到了!”
上官爵突然的发声,像是故意打断她话。
竹幼晴见上官爵根本没在理会她,鼓了鼓小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须臾,竹幼晴见上官爵依旧不去提她明天上班的事情,终于有点沉不住气了,倏地将手中的书合上道,“上官爵,我们谈谈吧!”
上官爵勾了勾唇,起身走到小女人的面前,伸手拿过竹幼晴手中的书,看了看道,“《查泰来夫人的情人》……你也喜欢看这本?”
“这本书最早可是**!”
“嗯?为什么?”竹幼晴好奇的又拿了起来看了看。
“因为这里面有大量情节的描写!”
“什么情节?”
竹幼晴有点不解的问道。
“性丨爱!”上官爵一本正正经的说道。
“……”
竹幼晴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只是随手拿了一本,没想竟然是描写那方面的,好吧,她承认,她还真够点背的!
“灵魂与肉丨体的碰撞……写的很好,用我给你读两段吗?”
“还是不用了!”竹幼晴募地从男人的手中抢过书,转身快速的放回到了书架上。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微红的小脸勾了勾唇。
“我觉得我还是跟你直说了吧!”
竹幼晴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道歉!”
竹幼晴说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不是让他道歉来着吗,那她就道歉好了,为了明天能继续工作,什么自尊心,什么对与错,她通通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官爵见小女人像是被逼上梁山满脸不情愿的模样,挑了挑眉,悠然的回到沙发上,悠悠道,“这种道歉,我丝毫没感受到诚意!”
“嗯?”竹幼晴一愣,她都这样了还没有诚意吗?“没有诚意,那要我怎样吗?”
“过来!”上官爵冷声命令。
竹幼晴摇了摇头,她有预感这个男人不是又要玩什么花招了吧,无奈的双臂抱在胸前,走到男人的面前。
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翻着书的男人,她有点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bp;&bp;&bp;&bp;站了半天见男人的视线依旧停在手中的书上,根本没有看她的意思,没再犹豫上前将男人手中的书抢了过来,一边低头翻看,一边极其的‘心平气和’道,“虽然我道歉,但是并不代表我错了,你知道我是很想继续工作的,所以我这完全是迫不得已!你休想拦着我!”
掷地有声的话刚一落下,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本合上!
帅气的挑了挑眉峰道,“我明天还会继续上班,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去定了!”
竹幼晴潇洒的将书仍回到男人的身上,再来个华丽的转身,欲离开书房。
就在竹幼晴说完转过身后,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腹诽着刚刚她这样做还真是冒险,不过她要不这样态度强硬,看样子男人又要对她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抬头挺胸,高昂着小脸,一步,两步……默数着拍子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虽然视线一直看着前面,但是她的心却一直盯着身后的的男人,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就在她刚要推开书房门的一煞那,身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了,“我让你走了吗?”
“……”竹幼晴一怔。
她才不会去管他,他不让走她偏要走,伸手就去推门把手。
咦?
好像根本没动!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果然书房也被他上了操控锁了吗!
倏地回头,冷声道,“上官爵,你干脆将我也变成可操控的好了!”
这个家里哪哪都被他控制了,不光她的房间,就连书房也都这样,在这个男人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
如果真是这样她还不免有点同情他了。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道,“这样不就太没意思了吗?”说完起身,双手插兜,移步到竹幼晴的面前,一张俊美的脸慢慢的贴近竹幼晴,“我喜欢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话落,抬手,大拇指轻轻的抚过,竹幼晴娇丨嫩欲丨滴的唇瓣。
“我喜欢看你咄咄逼人的样子,喜欢看你哭,看你笑,但唯独不喜欢看你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亲近,懂了吗?”
竹幼晴抬首倏地打掉上官爵拖着她脸的手,冷声道,“上官爵我不是为了你而活的,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再说我和花……”竹幼晴刚要说‘花逸’两个字,但是最后一个字还是没有说下去,顿了顿继续道,“再说我和那个同事也没有发生什么好吗!他只不过好心的给我戴了下工牌而已,我不觉的这有什么!更何况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不可以要求我这么多!”
“没有什么?他没有碰你的头发吗?”
上官爵在车里看的一清二楚,那个肌肉男的一举一动。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即使碰了又怎样,这根本没有什么啊!”
“你不是最讨厌大块肌肉的吗?为什么没有反感!”
上官爵说出这话,眸光暗了暗,他记得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全身上下有着夸张肌肉的男人,那天她却对一个讨厌的人微笑,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bp;&bp;&bp;&bp;“好吧,我承认我以前是对那种肌肉不感冒,不过人不能只看外表,我不能因为讨厌他的肌肉而去讨厌他这个人,还有你口中的那个肌肉男他人很好!”
“哦?你在为他说话吗?”
“是又怎么样?”
竹幼晴小脸扬起,本来人家又没错!
“可惜……很可惜!”上官爵感叹两声,竹幼晴蹙这两弯眉,不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可惜……他已经被我辞掉了!”
“什么?你把花逸给辞了?”一听上官爵将花逸给开除了,她瞬间心里一紧,眉毛拧在一起,十分的气愤,“上官爵你太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只是好心帮助了她一下,这个男人就把人工作给辞了?“上官爵你不可以这样!这件事情错的是我,我不该让他帮我戴那个工牌,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上官爵看着面前小女人着急的模样,醋意更浓了。
“你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他回来了!”
上官爵话落转身回到沙发中,拿起刚的书,悠闲的翻了起来!
竹幼晴没想到她第一天上班就害了花逸丢了工作,心里愧疚到了极点。
眼眶微红的看着沙发上一脸悠闲的男人,幽幽地说道,“我不出去工作了,你把工作还给他好不好!?”
上官爵正在翻书的手陡然停下。
“你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愿望吗?”
很显然小女人的这话更让他火大,上班工作一直都是她在乎的事,她竟然放弃自己最在乎的,只为了一个男人。
“这个不重要!”
“你再为他说话,信不信我明天让那个男人在市消失!”
上官爵的话刚一说完,竹幼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便夺眶而出,她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这是她哭的第几场了,刚刚眼睛才好不容易消了肿,这会又忍不住了……
只见她呜咽道,“呜呜……上官爵,你的心太狠了……呜呜……”
又哭了?
这个小女人是怎么了?
今天哭的次数都赶上他认识以来所有的次数了!
奇怪!
上官爵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小女人的面前,双手捧起小女人的脸,“你那个来了吗?”
“什么啊……呜呜……”竹幼晴抽泣道。
上官爵深吸一口气,一双阴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竹幼晴,再次一字一句道。
“你这月来月经了吗?”
竹幼晴哭声戛然而止!
这哪跟哪啊?这个男人怎么突然问她这种事情!?
“干嘛!?”
“快告诉我,这个月的有没有来!”上官爵眸光闪烁的看着竹幼晴认真道。
竹幼晴被上官爵问的一头雾水,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脑子里还在想花逸被这个男人辞掉的事情,脸上还悬着两行热泪,这会哪反应的过来,但是见上官爵一脸的严肃,她吸了吸鼻子,转了转眼睛道,“等一下我想想!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就可以了!”
上官爵耐着性子,这会他恨不得将面前的小女人抱到医院检查一番。
&bp;&bp;&bp;&bp;“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就可以了!”
上官爵耐着性子,这会他恨不得将面前的小女人抱到医院检查一番。
“没来,到底怎么了嘛?”
竹幼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她,难道这个男人开始对她的内分泌感兴趣了?
“你正常应该是几号?”
上官爵双手箍住竹幼晴肩膀,竹幼晴可以感觉到,男人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在看看男人眸光里的焦急之情,像是在期待什么,她更加的不解了!
想了想道,“十号!十一号!差不多吧!”
上官爵心一窒,今天都已经是二十一号了,难道真的是?
“你最近除了爱哭以外,有没有想吐,或者是想吃酸的辣的食物,还有……有没有感到疲倦……”
上官爵的话越发让竹幼晴有点听不懂了,什么想吐?什么酸的辣的?他不会以为……
她倏地开口打断了他,“等等!你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竹幼晴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家伙有没有搞错,她怎么会怀孕?
她才不会那么傻,她可是做足了安全的保护,每一次他们俩欢丨愉之时,她可都是小心翼翼,所以她断定,上官爵是误会了!
“……你想多了!”竹幼晴伸手拂去上官爵箍住她手臂的手,撇了撇唇道,“我没有怀孕!”
她才不会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呢,这真是太可笑了!
平白将自己大好的青春葬送在这个男人手里,这可不是她能干出的事情!
“我想多了……?”
上官爵眼里划过一丝的失落,剑眉依旧紧皱着道,“你怎么那么确定?”
“你那个没来,还这么的爱哭,而且还总是赖床,这些不都是怀孕的症状吗?”
“我那个最近一直都不太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爱哭是因为……因为你总惹我哭咯,至于赖床吗……咳咳……这是顽疾!”
“我不信,这没办法说服我!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现在?上官爵你疯了吧,这都几点了,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买验孕棒验就好了!”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竹幼晴扶额,看样子这个男人又跟她杠上了,“怎么样你才会相信?”
“让我看看!”
“呃……看什么!”
竹幼晴不知道这个男人要看什么?怀孕能看出来?
“上官爵,你是白痴吗?你以为你的眼睛B超机吗?扫一眼就能看见是不是怀孕了!?”
她要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我要看的不是你的肚子!我要看的是这里!”
“……”
竹幼晴头顶瞬间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男人实在逗她呢吧,他……他要看哪?
竹幼晴垂首看去,只见男人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她前面的柔丨软,接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她衣服的纽扣。
她霎时间有点慌了,就在男人将要解开第二个扣子的时候,她倏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睁着两汪红红的大眼睛,湿湿的羽睫上下飞快的翻飞着,心脏也加速的跳动起来,“上官爵,你要干嘛你!”
&bp;&bp;&bp;&bp;这也太突然了吧!
他怎么可以说动手就动手,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对那间事达成了共识,但是也不能这么随便的吧……
“嗯?”上官爵见双手被小女人牢牢的握住,拧着眉道,“我看过书上写的,怀孕了的女人,这里会和以前不太一样……不如我帮你检查看看!”
“哦,对了!”上官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放心,它们两个我最了解了……乖……让我看看!”
竹幼晴现在想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一朵奇葩!
帮她检查?这种想吃她豆腐的怪招都能想得出来,还真是难为他了!
“把手拿开!”抬眸瞪着男人一双无辜的大眼,极其‘平静’的说道。
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这个男人在这打情骂俏,刚刚还处于极度愧疚和悲伤中的她,这会还没缓过劲呢!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虽然没有看过怀孕女人的这里,但是书上描写的很详细了,只要是怀了孕的女人,这里都会变的比以前要大,而且那两点也会变的……”
“停!”竹幼晴实在听不下去!“你没事干嘛研究这些!?”
“兴趣!”
“变态!”
竹幼晴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这两个字可是这个男人最讨厌的,她怎么又给忘了呢!
“那个……我是说……我变态,呵呵!”
她认怂,因为她记得她可是在两个字上吃过不少的亏,吃一堑长一智这叫!
“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好困!”竹幼晴说完打了个哈欠,“你也累了吧,早点睡吧!”
说完,使劲的将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拽了下来,“门……能给我开开吗!”
这会不走,事儿可就大了!
上官爵看着面前想逃走的小女人,双手插兜,信步走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怕我吃了你吗?”
“当然不怕,吃人犯法,你当然不会做出犯法的事情!”竹幼晴故意的曲解上官爵的意思,她实则是在缓和空气正在发生变化的气氛。
但是她哪敌得过上官爵的散发出的气场,“我说的‘吃’可不是用嘴,当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
竹幼晴干干的扯了扯唇,“那个……还是算了吧!”她的小脸此刻已经红的像猴屁股!
“你明天还想出去上班吗?”上官爵突然说道上班的事情让竹幼晴立刻提起了十一分的精神。
“你同意了?”
“本来呢我是打算让你去的,但是现在我怀疑你怀上了,所以,我改主意了!”
“我真的没有怀孕,明天我跟你上医院检查就是了,这样行了吧!只要证明我没有怀孕你就让我去上班对吗!你不许反悔!”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现在?”
竹幼晴皱了皱眉,“现在没有办法,要不这样,你放我出去,我去药店买验孕棒怎么样!?”
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外面很危险,我不可能让你出去!”
&bp;&bp;&bp;&bp;“那你让你手下的人出去买好啦,这总行了吧!”
“他们今天都休息!”
“……”竹幼晴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可能这么巧,今天他们都休息?回来的时候她还看见门口站了两个人,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在骗她。
“那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竹幼晴说完,大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上官爵转过身子,长臂圈在竹幼晴身后的沙发上,严肃道,“我刚刚说的方法,就是我帮助你验孕的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事不宜迟来吧!”
“我不要!”竹幼晴吓的急忙用一旁的抱枕挡在自己的胸前,她说死也不会那么白痴的去脱衣服给他检查的!
“我不会脱的!”
“我只看不摸,怎么样!”
上官爵的一张俊美的脸此刻严肃的像一个真正的医生,要给一个小孩子打针一般。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只要让他看一眼,他就能知道这个小女人是否怀孕了!
要不然今晚他都会睡不着的!
“那也不行!”
竹幼晴就不明白了,就等一个晚上,第二天她就给他答案,为什么一个晚上也不能等,非得要她在他的面前脱光!
臭男人肯定居心叵测!
竹幼晴当然不明白上官爵此刻想知道她是否怀孕的焦急心情!
“你真的想让我动手吗?还有你的工作,你一点也不想要了是吗?”
上官爵一提到工作,她心里一紧,对,她还得工作,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同意她工作,这点要求……
竹幼晴思考了片刻后,决定将衣服脱了!给这个臭男人确认。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咬了咬牙,“上官爵,你说话一定要算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完,身手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上官爵冷凝着眸子,眸光烁烁的睨着面前小女人的手……
竹幼晴将头别到一边,这种画面还真是惨不忍睹,她竟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解开扣子,话说还是头一回。
就在背过手刚要解开后背的扣子时,突然下面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像是瞬间流着出来……
下一秒只见她倏地将脱下的衣服穿上……
“怎么了!?”上官爵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个小女人怎么一秒钟就变卦了?
“我……”
上官爵见小女人拧巴的小脸,皱了皱眉。
“我那个好像来了!”
竹幼晴一边扣扣子,一边起身向卫生间奔去……
沙发上的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的背影,扶额。
都是误会吗?
她根本没有怀孕!!
上官爵身体倏地向后靠去,一只手扶着额头,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卫生间的门,下一秒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内,竹幼晴看着小内内上鲜红的小花朵,咧了咧唇……
果然,她怎么可能怀孕,她才没那么傻呢!
但一想到身边没有卫生棉,心情瞬间就不太美好了!
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意,跑的一干二净。
当当当!
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接着是上官爵的声音响起,“怎么样了?”
&bp;&bp;&bp;&bp;“你能去我房间帮我拿包卫生棉吗?”
一听小女人要卫生棉,他就知道他的猜测是错误的了,眼神瞬间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转身,向门口走去。
听见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和开门声,竹幼晴勾了勾唇。
须臾。
竹幼晴出来,见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爵像是丢了魂似的怔怔的坐在那。
心中窃笑一番。
清了清嗓子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说我没怀孕,你偏不信,这回总该信了吧!”
说着兴高采烈的坐到上官爵的旁边,得意的看着他。
上官爵回了神,双目放空,转头幽幽道,“你真的那个来了,怎么那么巧,你不会骗我的吧!”
“哪有,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骗人呢!”竹幼晴一猜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相信她,就在刚刚,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就正好赶上她要脱衣服的时候,看来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要亲自确认一下!”上官爵说完,刚刚还阴沉的眸子,立刻回神。
亲自确认?
这种事情怎么确认?
他不会让她吧裤子脱了吧!
竹幼晴吓的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哎呦!我肚子好痛!”
话落,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其实她的肚子一点都不痛,她完全是在吓唬他!
上官爵见她拧着双眉,腾地起身将她抱起,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竹幼晴搂着上官爵的脖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这招还真的挺好使,看来她以后要经常的用到了!
少顷,楼上竹幼晴的卧室。
上官爵将怀中的小女人慢慢的放到床上,起身便离开了卧室,竹幼晴看着男人匆促离开的背影,她以为是回卧室休息了,让她没想到的是,须臾,上官爵竟然端着一杯热红糖水出现在她床前……
说实话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感动的!
“起来,把水喝了!”竹幼晴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男人手中的水杯,正在冒着徐徐的热气。
她突然心头一暖。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很关心她这是事实,是她否认不了的!
充满感激之情的接过男人手中的水杯。
温热的红糖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
“谢谢你!”竹幼晴柔声道,目光一直盯着手中的水杯,却不敢看男人眼睛。
虽然这个男人做了很多让她感到讨厌的事情,但是该感谢的时候,她还是要感谢的!
“感谢都不看人的眼睛,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嗯?”竹幼晴抬头看着他,脸上微微的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热糖水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热……
四目相对,竹幼晴一时间说不出的慌张起来,端着水杯的小手抖了抖!
“小心!”
上官爵急忙将小女人手中的水杯端了过来……
竹幼晴才发现糖水差点洒了出来!
“往里面点!”
上官爵命令道!
“什么?”竹幼晴不知道上官爵什么意思!
上官爵不语,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接着弯腰抱起竹幼晴将她的身体往里面挪了挪。
下一秒,他便半躺到了竹幼晴旁边……
&bp;&bp;&bp;&bp;上官爵不语,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接着弯腰抱起竹幼晴将她的身体往里面挪了挪。
下一秒,他便半躺到了竹幼晴旁边……
上官爵半躺着,长臂绕到竹幼晴的身后,将小女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道,柔声道,“靠过来点,我喂你!”
“……”
竹幼晴一时有点发晕,这……样好吗!
她只不过是来了大姨妈而已……而已!
这个男人就这样像她的男人一样照顾她……她有点适应不了!
“不……不用,我自己能喝!”
竹幼晴说完就要去端上官爵手中的水杯。
没想到被男人轻易的闪开,她的小手擎在空中半秒后,落寞的抽了回来。
“张嘴!”
上官爵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竹幼晴只好听令!
小嘴不情愿的张开一条缝隙,小小的抿了一口。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糖水太甜的原因,她竟然呛着了。
“咳咳咳!”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上官爵皱了皱眉,急忙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点了吗?”
竹幼晴这会咳的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嘴里支支吾吾像是还要说什么,“我……我……咳咳……我肚子……咳咳……”
她刚刚是怎么了,一定是这个男人对她太温柔,直接导致她呼吸错乱,才会喝到气嗓子里去!
“别说话!”上官爵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平静下来!
少顷,终于不咳嗽了,脸上的红润也下去了不少,深呼一口气道,“我刚刚想说的是,我肚子不疼了,你可以走了!”
竹幼晴这句话憋了老半天了,她终于还是说出来!
虽然听上去有点卸磨杀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赶脚,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感觉这太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般。
如果说在小岛上那几天这个男人对她好完全在演戏,那现在合约已经不复存在,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子!
而且他们之间已经谈的很明白了不是吗,他这样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
“真的不疼了?”
上官爵不理竹幼晴让他离开的话,他现在只关心她的身体,别的什么的他自然不会去理会。
“真的!”竹幼晴看着他,抿着唇,使劲的点了点头。
她真是一点都没撒谎,因为压根她就没疼过!
上官爵见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紧皱的眉,渐渐放平,柔声道,“好!那早点睡吧!”
男人话落,二话不多说,便在竹幼晴的身边躺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中间丝毫没有犹豫,卡顿,表情更是自然,闲逸。
竹幼晴小嘴微张,看着男人已经闭上了眼,她瞬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家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谁让她睡在这的,虽然他可以‘睡’在这,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的就睡在这的啊!
扶额,倏地起身,蜷着腿坐在男人的身边,看来她要好好的给这个男人上一课了……
&bp;&bp;&bp;&bp;俯身上前,小手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哎!这位大哥,这里不是您的卧房,您要是想睡觉,麻烦您下床出门右拐下楼后左拐第一间卧室就是你的了!这里是我的房间,听见我说的话没?喂!”
“大哥!?”上官爵微闭着双眸,双手垫在脑后,薄唇坏坏的勾了勾,“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这么叫!不错!再叫一声来听听!”
竹幼晴要被这个无赖气晕了,双臂环在胸前,咬着唇,怔愣的看着男人。
上官爵见她不说话,微眯着眼眸,睨了一眼小女人气嘟嘟的小脸,“怎么不说话?”
竹幼晴无奈的揉着头发,瞬间刚刚还乖顺的黑发,让她三两下,揉的乱七八糟!
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小脸,使劲的吹了一口气,将头发吹开,“上官爵,你不走是吧!好!算你狠,你不走,我走!”
她一打不过他,二说不过他,她能怎么办!
好女不跟男斗,这可是她的座右铭!
上官爵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疾不徐道,“你现在比贞子都可怕,出去是想吓死谁吗?”上官爵说完,还舒服的翻了身,显然是赖上了!
“用不着你管!”
竹幼晴说完,刚要起身,身体就被一只大手揽了过去……
噗通!
身体跌到软绵绵的床上,弹了几下后,方才平静下来。
下一秒,只见男人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有力的大腿,轻轻的一抬,便将她的下半身禁锢在他的双腿之间,接着一支手臂搂住她的腰,一支搂住她的脖子,轻轻的一用力,她的整个身子,便被男人吸进了他的身体里。
竹幼晴浑身上下像是被一只八爪鱼粘着了般,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
小脑袋被男人大掌困在胸丨前,双腿更是和男人的缠绕在一起。
这个男人就连她的小脚都不放过,不过他炙丨热的脚紧紧贴着她冰凉的脚,感觉……还不错……
“为什么拦着我!”
“为了不让你去吓人!”
“你管的太多了!”
“我只想管你而已!”
竹幼晴使劲的抬起被男人搂在胸丨前的小脑袋,吃力的说道,“你这样,我很困扰!”
上官爵勾了勾唇,伸手将小女人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胸膛,道,“你再动弹,我更困扰!”
竹幼晴的额头抵在上官爵的胸丨间,他的每一次心跳声,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她已经感觉到了男人的心跳在一点点的加速……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一下下扰乱着她的呼吸节奏……
须臾。
终于她有点受不了了,两个人这样缠在一起根本没法睡好吗!
趁着男人不注意,偷偷的抽出被男人勾住的腿,让她意外的是,她的脚已经不凉了,反倒是刚刚抽离时碰到了男人的脚竟然是冰凉的!
竹幼晴勾了勾唇,一个翻滚,整个身体从男人的辖制中脱离出来……
再回头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呼吸平稳,嘴角微勾。
冲着男人做了个鬼脸,腹诽这个臭男人就连睡觉的表情都这么帅,啧啧,还真是浪费了这副好皮囊!
&bp;&bp;&bp;&bp;竹幼晴勾了勾唇,一个翻滚,这个身体从男人的辖制中脱离出来……
再回头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呼吸平稳,嘴角微勾。
冲着男人做了个鬼脸,腹诽这个臭男人就连睡觉的表情都这么帅,啧啧,还真是浪费了这副好皮囊!
皮肤白皙光滑,眉毛,黑而有型,鼻子高挺,嘴唇性感迷人,就连睫毛都长长的,脸部整体轮廓俊美的更是让人无话可说……
再看男人刀削一般的下巴,已经长出了稀疏的胡渣……
竹幼晴一时恍惚,小手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向男人的下巴摸去……
碰到男人的胡渣的一霎,她吓了一跳,坚硬的胡渣扎在她的柔软的指尖,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竹幼晴你在干什么?
你刚刚是在摸这个男人!?
我这是怎么了!’
竹幼晴自言自语道。
她一定是太困了,意识也慢慢变的模糊不清!
可是当她再次将视线落到男人魅惑的脸庞上的时候,她竟然再一次失了神,食指轻轻的抚过男人的性感的唇,接着是高挺的鼻子,再往上便是男人闭着的双眸英挺的剑眉!
这个男人还真是……
竹幼晴喉咙干干的,小脸越发的燥丨热起来!
上官爵身体突然动了动,吓得她小手倏地收了回来,心跳砰砰的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了,伸手在胸前拍了拍,安抚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见男人只是动一下,并没有醒过来,她放松了一口气后,趴在了上官爵的身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会将他吵醒。
要说她自己都有点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了,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竹幼晴突然有种成为小偷的感觉了。
就在她极为不耻刚刚自己的行为的时候,身体又被某男一把捞回到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便也睡了过去。
翌日。
刺眼的阳光照在竹幼晴的脸上,慢慢的睁开眼,呢喃一声后起床,回头看了看旁边的地方,上官爵已经起床了。
当她看见床头放着的闹钟的时候,她有点傻眼,因为上面显示已经是九点半。
竹幼晴难以置信的看着闹钟,她分明记得她有调过七点半的闹铃,为什么没有响?
她还得要去上班,这会已经九点半,迟到是一定了!
竹幼晴痛苦的抓了抓头发,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她就迟到了!
匆匆的洗漱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职业装,便急忙的下楼去。
看见阿嫂在餐厅内准备早餐,她走了过去,阿嫂见到她来了,急忙的放下手中的餐具嘴角含笑道,“起床了啊!”
竹幼晴微笑道,“嗯,阿嫂,上官爵他走了吗?”
竹幼晴看着餐桌上吃剩下的食物,疑惑道。
“是的,上官先生已经上班去了,对了他叫我告诉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什么!他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什么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道。
“他还说,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让你这几天好好的养身体,不要乱跑!”
&bp;&bp;&bp;&bp;“……我知道了!”竹幼晴像泄了气的气球,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还有,上官先生特意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有补血功效的早餐,女孩子这种时候,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快看看,有没有你爱吃的东西!”
工作没了,她还哪有心情去吃东西啊!
但转念一想到这都是阿嫂精心准备的,只好吃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吃完饭竹幼晴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这次决不向上官爵妥协,所以她决定去挪亚找上官爵理论。
他要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就赖着他,直到他同意为止好了。
须臾。
竹幼晴便来到了挪亚。
这回还算顺利,拿着工牌,一路都没有人拦着她,直到进入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竹小姐,没有预约我实在没法让你进去!”
说话的是,总裁办公室外面的一个前台女职员。
竹幼晴懒得跟她解释,扯了扯唇,拿出手机便给上官爵发了个信息:我在你办公室的门外,让我进去!
发送成功不到一分钟,前台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前台职员接通电话,连连的点头后便挂断了电话!
抬头对着竹幼晴微笑道,“竹小姐,这边请!”说完走出柜台,一路引领着竹幼晴道总裁办公室。
上官爵办公室。
“找我有事!”上官爵看着竹幼晴一身职业装,修身的西服,紧紧的包裹着小女人娇小的身材,微露的半截白皙的小腿,既职业又不失性感妩媚,一切恰到好处。
上官爵勾了勾唇,“不是告诉你不用上班了吗!”
上官爵说完,放下手中的文件,半躺在转椅中,睨着面前小女人。
竹幼晴双手抱在胸间,同样冷凝着他,伸手将散落在肩上的碎发撂到身后道,“我要工作!”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冷冷的出口,这是她今天来着唯一的夙求。
上官爵勾了勾唇,起身饶过办工桌,双手插在兜里,信步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邪魅道,“就那么想工作?”
“是!”
“好!”上官爵转身回到座位上,“既然这样,就做我的私人秘书怎么样?”
“什么!?”
竹幼晴一愣,私人秘书,不还是让她在他身边工作吗?“我要回‘方舟’!”
“这不可能!”上官爵根本不会让她再次回到那个地方,慕枫太不靠谱,他要将她放到他的身边,亲自看着她!
这样他才能放心。
“那我也不要天天跟你待在一起!”
上班在一起,下班还要看到他,她会疯的好吗!
“给你工作你不要,可不要怪我咯!”上官爵说完,起身拿起身后的西装,“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办,我叫人将你送回家!”
竹幼晴见上官爵真的要走,难不成她这趟要白来了吗!
倏地上前张开双臂将男人拦了下来,皱着眉道,“要不这样怎么样,我们各退一步,我同意不去‘方舟’,你也不要让我做你秘书这个职位,除了这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样?”
&bp;&bp;&bp;&bp;竹幼晴态度坚定的看着上官爵,她相信上官爵肯定会答应她的提议的!
满脸期待的看着上官爵,等待着他的回答。
上官爵好整以暇的垂首看着小女人,嘴角勾了勾,挑眉道,“什么职位都可以?”
竹幼晴皱着两弯清眉,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确定!?”
“只要我能胜任,我都可以尝试!”竹幼晴信心满满。
上官爵回到座位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冷声对着电话说道,“上来一下!”
话落,便挂断!
放下电话的上官爵,抬眸看着面前一脸无畏的小女人,性感的嘴角荡起一抹邪笑。
须臾。
当当当。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进来!”
“董事长,你叫我!”来者是一个留着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中等身材,四十多岁,妆容精致,大方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极为正统的职业装,表情略显紧张。
“你们部门现在多少人?”
“回董事长,现在共30人!”中年女人回道,刚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有一个正在办理离职手续,不算她就是29个了!”
“怎么还没离职吗?”
“这……她一直在为自己辩解说……不是她的错,所以不肯签字!”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竹幼晴,像是有什么话,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没开口。
“不过现在已经签了,她很快就会离开挪亚!”
“嗯!”上官爵微蹙的眉,慢慢的放平道,“她走了以后,位置就留给你身边的这位竹幼晴小姐吧!”
竹幼晴一听甚是惊喜,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快就给她安排的职位,微笑的走上前去,伸手道,“你好,我叫竹幼晴,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好!”女人局促的说道。
说完急忙的抽出了手!
竹幼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是她有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不对,难道她知道了她和上官爵的关系了吗?
不太可能啊!
须臾。
竹幼晴便跟着中年女人来到了位于挪亚十五楼的宣传部。
走在中年女人的后面,一路随着她进去办公区域。
“哎,你听说了吗,爱丽丝之所以被开除,据说是因为得罪了上头,好像是**o,你们敢相信吗?”
“怎么可能……我们的爵少,怎么会跟她那个样的狐狸精扯上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断定昨天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没看见萱姐今天一天没笑过吗,这不刚刚果然被叫上去了!我猜啊,肯定没好事!”
“你就别再这瞎操心了,我们老大能有什么事!爱丽丝那个贱货闯的货,她自己承受,可别扯上我们老大!”
“别说了,老大回来了!”
几个人立刻的作鸟兽散……
“这就是你的位置,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宣传的一员了,我代表整个宣传部欢迎你的到来!”
中年女人说完拍了拍竹幼晴肩膀。
&bp;&bp;&bp;&bp;“我叫任萱,看年龄我肯定是比你大,以后你叫我萱姐就可以了!”
“好的,萱姐!”
“今天你就先熟悉下环境,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任萱说道。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话落,任萱便转身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坐在座位上的竹幼晴心里乐开了花,不过她也有点小担心,因为这个部门貌似和她所学的建筑设计没什么关系,她还是有点小失落,转念一想这也不错了,有总比没有强。
“你怎么在这?”
身后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竹幼晴转身看去,只见爱丽丝黑着一张脸,吃惊的看着竹幼晴。
竹幼晴也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爱丽丝,看着她手中捧着的纸盒箱,竹幼晴才恍然大悟,原来爱丽丝也是这个部门,很明显那个被开除的人就是她。
是因为她吗?
一定是昨天她把她锁在十楼的仓库,惹怒了上官爵,所以被那个家伙给开除了。
虽然她罪有应得,但是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看着爱丽丝捧着箱子,竹幼晴还是有点小内疚。
但是一想到昨天她把自己关在仓库里,心里好受了很多。
“我怎么不能在这?”
竹幼晴看着爱丽丝咄咄逼人的脸,一副质问她的口气,挑眉回道。
爱丽丝没想到,她会栽倒竹幼晴手里,昨天她本想教训下竹幼晴,没想到这件事却惊动了上面,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和上面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知道她是闯祸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上班,她就被告知被公司开除了,她也想矢口否认,还将所有的错推到竹幼晴身上,但是上面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态度强硬的让她都吃惊。
她以为她只要认错就可以平息这场‘误会’,没想道上面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今天冤家路窄,让她再次碰见害她丢了工作的祸首,反正她没了工作,看她不好好的修理她一番。
“哈!没想到我还没走,就有人来顶替我的位置了啊,还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是因为你而被开除的!我在挪亚干了五年,付出了我大好的青春,没想到因为你这个黄毛丫头就把我开除了!你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爱丽丝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突然恶狠狠地看着竹幼晴。
“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做!?”竹幼晴只想弄明白这件事!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我只不过上了趟卫生间,然后出来看见你不在,我就走咯,这难道也有错吗?那群白痴却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撒谎!”
她明明知道她一直都在那等她!
爱丽丝冷笑一声,凑到竹幼晴的身边阴冷道,“就算是我故意的,我也不会承认!”
竹幼晴看着爱丽丝扭曲的脸,扯了扯唇,心想她已经被开除了,再跟她计较这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完全没有必要!
“让我走!没那么容易!”
就在竹幼晴转身的一霎,身后的爱丽丝像只发狂的母老虎,凶狠的向她扑去……
&bp;&bp;&bp;&bp;就在竹幼晴转身的一霎,身后的爱丽丝像只发狂的母老虎,凶狠的向她扑去……
“小心!”身后传来好几个人的惊呼声。
竹幼晴没想到爱丽丝会在她身后来个突袭,竟然趁她不备将手中装满杂物的纸盒箱砸向她的身体……
但是奈何她躲闪及时,压根就没伤到她,此刻比众人还要吃惊的是爱丽丝,她刚刚眼看着手中的箱子落到了竹幼晴的头上,怎么瞬间她就扑了个空?
爱丽丝怔愣了一秒后,不甘心,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再次向竹幼晴的身上砸去……
竹幼晴当然不会等着这个疯女人来伤害她,就在爱丽丝刚一抬手之时,一股劲风从爱丽丝的眼前刮过……
啪!
“啊!”
接连两声,爱丽丝痛苦的捂着手腕,惨叫出声。
动作发生的太快了,快到爱丽丝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竹幼晴这一脚踢得爱丽丝的手掌连带胳膊都是麻麻的,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手腕,等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去竹幼晴已经收回了刚刚踢出去的腿……一脸的轻松。
爱丽丝脸色极为的难看,恶狠狠道,“你竟然敢踢我!”
扭曲的脸已经变形,她本来是想给竹幼晴一个教训,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是自己成了那个被教训的人,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不死心的她,倏地起身,便又向竹幼晴扑去!
这会根本没需要竹幼晴动手,旁边的人就将她拉住了,爱丽丝一看好几个人将她困住,顿时如发了疯的母狗,狂吠起来。
“够了!”突然个有力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出声的正是任萱,宣传部的部长,这里的大姐大。
只见任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冷睨一眼地上散落的杂物,大声呵斥道,“爱丽丝,你在干什么?”
“放开她!”任萱命令道,两旁拽着爱丽丝的人纷纷的放开手。
“萱姐,今天的事情你别管,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她!”
爱丽丝一想到刚刚被竹幼晴踢的一脚,就更加的生气,说完气愤的瞪竹幼晴。
竹幼晴倒是满脸的轻松,对于刚刚爱丽丝说要教训她的事情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爱丽丝现在依旧不自量力的劲,她还挺同情她的!
爱丽丝显然不是竹幼晴的对手,竹幼晴甚至都不会让她进她的身。
如此口出狂言,也未免太嚣张了点!
“爱丽丝,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挪亚,而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你要是再在这里撒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任萱看到爱丽丝嚣张跋扈的样子厉声道。
但是她又不想把事情弄大,这样要是传出去,对宣传部也不利,接着她软硬兼施道,“看在我们以往同事一场你还叫我一声萱姐的份上,我就不叫保安了,你走吧!”
任萱整个宣传部的老大,她当然要维护这里每个人的利益,这是理所当然的,虽然竹幼晴刚刚才来到这,而爱丽丝已经是在这呆了五年之久,她们多多少少还会有点私人的感情。
&bp;&bp;&bp;&bp;面对爱丽丝的无理取闹,她还是给足了面子!
但是爱丽丝这会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哪好顾得了那么多。
继续胡搅蛮缠道,“想让我痛快的离开,没门!”唾沫破横飞继续说道,“除非让她给我道歉,不然我今天就赖这了!”
道歉?
竹幼晴冷嗤一声,让她给这个疯女人道歉?
还真是可笑!
明明是这个疯女人陷害她,应该道歉的人是她吧!
这么无理的要求,她还真能开的了口!
“我不会像你道歉的,相反该道歉的人是你才对!”竹幼晴凌厉的眸光睨着爱丽丝。
面对这种泼妇般的女人,她当然不会怕她。
爱丽丝一听竹幼晴说不会道歉,她十分的不甘心,刚要说什么,就被任萱上前打断道,“爱丽丝,我劝你还是现在离开比较好,不然我真的不能保证事情闹大以后,你会怎么样!”
任萱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爱丽丝稍稍长点脑子,就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竹幼晴的背景,任萱已经猜的**不离十,她当然会衡量里面的厉害关系。
上前继续道,“赶快离开这里,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任萱一脸严肃的看着爱丽丝,爱丽丝终于开窍了,她知道现在闹下去肯定会对自己不利,冷冷的瞪竹幼晴一眼,道,“好!今天就看在萱姐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一回,下回再让我看见你,我保证不会轻易饶了你!哼!”爱丽丝说完伸手整理了下衣服,抬脚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竹幼晴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竹幼晴就知道她会这么做,但是两个人的相撞,最疼的那个当然是爱丽丝!
爱丽丝走后,竹幼晴便被任萱叫到了办公室。
“没事吧?”任萱关心的问道,她其实在心里祈祷竹幼晴千万不要出事情,万一真的有什么闪失被上面的知道了,那她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这次爱丽丝的事情,她本以为上面会连她一起开除,因为毕竟爱丽丝是她的手下,但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上面却意外的没有追究她的在责任。
不但没追究,还把竹幼晴安排到她的部门,这让她有点摸不清里面的头绪。
竹幼晴见任萱一脸担心的模样,微笑道。
“我没事,萱姐!”
她当然不会有事,怎么说她也是练过的,对付上官爵那个家伙不好用,对付一个泼妇还是绰绰有余。
“没事就好!爱丽丝她可能是一时无法接受被开除的事实,所以……”
“我理解她!”竹幼晴扯了扯唇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任萱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竹幼晴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她放心了不少。
“你刚来我们部门,可能有些工作你会不熟悉,这里是一些资料,你拿去翻翻看看,对你以后的工作会有些帮助!”
竹幼晴上前接过任萱递过来的资料,连忙致谢。
“这些资料你也可以拿回家读,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回家慢慢读,明天正式上班!”
&bp;&bp;&bp;&bp;竹幼晴手中拿着资料,看了看道,“我在公司读就好!”
她才不会想要回去。
任萱本来想给竹幼晴放半天假压压惊,没想到她根本就不需要,她只好微笑的点了点头。
须臾。
竹幼晴坐在座位上开始研究起任萱给她的资料。
资料大部分她还是能看的懂得,只是有小部分,出现的一些专业术语,还需要慢慢的了解。
“喂!”突然前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竹幼晴抬头看去,只见对面一个长相胖嘟嘟的女孩微笑着看着竹幼晴道,“你刚刚真是太帅了!”
说完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
“什么?”
竹幼晴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招,抬腿的那招,有时间可不可以教教我?”
女孩显然是被刚才竹幼晴一脚踢到爱丽丝的手给震撼到了,所以也想学来用。
竹幼晴反应过来后,冲她点了点头,挽了挽唇道,“好啊!”
“你是不是学过跆拳道?”
胖嘟嘟女孩走到竹幼晴办工作的一侧小声道,“我要是会跆拳道,我早就和那个爱丽丝打一架了!”
“我只是用它来保护自己,我没有想过用它来伤人!”
竹幼晴没想到她刚刚成了暴力典范。
“啧啧,话是这么说,但是爱丽丝那个小贱人,就该好好收拾收拾她!”
胖嘟嘟女孩一说到爱丽丝就恨得咬牙切齿起来,从她的反应竹幼晴可以看出,这个女孩一定是被爱丽丝欺负过,所以才被她讨厌的。
“我也要学!”另一个声音响起。
“还有我!”接着又是一个声音道。
……
二十九楼。董事长办公室。
“她怎么样了!”上官爵坐在真皮座椅中,潇洒的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刚刚打了一架!”
上官爵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慢慢抬头,皱了皱眉,声音冷了几分,“什么?打架?”
上官爵心里一紧,他一会不看着那个小女人,她就给他闯出祸来了!
“爵少,不用紧张,她没事!具体来说,她把人家打了!”
“她有没受伤?”
“一点都没有!”
上官爵松了一口气。
话说那个小女人第一天在挪亚上班就和人打架,她不是很珍惜这个份工作的吗?
难道就不怕被开除了!
“为什么打架?和谁?”
“那个陷害她的女职员爱丽丝!是爱丽丝先动的手!少夫人正当防卫!”
“嗯,我知道了,马上让她来找我!”
“好的!”
须臾。
任萱办公室。
“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任萱皱了皱眉,果然是让上头知道了吗。
任萱离开办公室,随手拿上一个文件夹。
竹幼晴见任萱向她走来,表情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萱走到她的面前微笑道,“看的怎么样了!”
“看了一小半,除了一些专业的术语外,大部分都能懂!”
“嗯,不着急,慢慢来,不懂得就来问我,对了,这里有份文件,需要董事长的签字,我手头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你能帮我上去一趟吗?”
“嗯?”竹幼晴愣了一下,“好……好啊!”清眉微微的蹙了一下。
&bp;&bp;&bp;&bp;接过任萱手中的文件,腹诽,让她去找他,她还真是躲都躲不过去。
起身拿着文件向电梯间走去,看着电梯一直闪烁的数字,竹幼晴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总觉的哪里怪怪的。
她本以为她的工作根本就不会和上官爵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看来实情并非如此……
叮!
电梯很快到达地二十九层!
竹幼晴刚一下电梯,前台的女职员,便走上前,迎接她道,“竹小姐,请跟我来!”态度无比的热情的说。
拿着文件向上官爵的办公室走去。
上官爵看着面前面色微微泛着红润的小女人,邪魅的勾了勾唇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他假装不知道竹幼晴要来这找他。
“别自做多情了,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竹幼晴直奔主题,将文件放到上官爵的桌子上。
她还有很多的资料要读,没有时间跟这个男人在这耍嘴皮子。
上官爵并没有理会竹幼晴递上来的文件,而是起身饶过书桌,走到她的面前。
幽深的黑眸冷凝着竹幼晴的脸,嘴角勾了勾。
竹幼晴见他不语,还眸光灼灼的看着她,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急忙的后退一步到,“只要签个字就可以!签完我就走!”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慌张的样子,欺身一步到,“听说你刚刚打了一架!?”却完全不管文件的事情。
“嗯?”竹幼晴一愣。
“呃……只是……正当防卫!”
“哦?”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竹幼晴狐疑的问道,这个家伙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没想到刚刚打架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看样子她以后在挪亚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知道了。
“这里可是我的公司!我当然什么都得清楚!”
也对!
竹幼晴扁了扁嘴,解释道,“是她先动的手,所以我才……”
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毕竟这个是她的在挪亚的第一份工作,这样刚上班就跟人打架,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我没有怪你,你解释什么!”
是哦!
她干嘛跟他解释她为什么打架?
真是奇怪!
“有没有受伤?”上官爵抬手捧过她的小脸,仔细的检查一番,接着又伸手抓住小手看了看。
“我没事!”竹幼晴急忙的将手从男人的手中抽离。“文件签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做!”
上官爵勾了勾唇,检查过后发现确实没事,他方才放心,转身将文件拿过来看了看,接着拿起笔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给!”
竹幼晴接过上官爵手中的文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话落,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晚上我等你一起回家!”
“……”
竹幼晴怔愣了一下后,回头道,“我不希望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会自己回去的!”
“我等你!”
“……”竹幼晴语塞。
“你不用等我!”
“等不等你是我的事情!”
“……我说了,我自己会回去!”这个家伙还真是固执的可以,“即使你等我,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走的!”
“哦?那可不一定!”
&bp;&bp;&bp;&bp;“……我说了,我自己会回去!”这个家伙还真是固执的可以,“即使你等我,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走的!”
“哦?那可不一定!”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离开的背影,邪魅的勾了勾唇道。
现在可是在挪亚,他的地盘,这个小女人再怎么折腾,也逃不过他的五指山……
上官爵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看他的文件,丝毫不为竹幼晴不听他的话而担心。
这边,竹幼晴拿着上官爵签了字的文件,回到十五楼后,直接就去办公室找任萱。
当当当。
站着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任萱的声音,抬脚进入。
“萱姐,文件已经签完了!”
任萱看见竹幼晴手里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道,“哦,太谢谢你了!让你特意跑一趟!”
任萱说完,突然感觉自己说的话,太过谄媚,接着道,“按理种事情,都应该我自己去签的,可是最近太忙了,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你真是帮到我了!”
“萱姐,不用太客气,既然我已经是宣传部的一员,为宣传部做些事是应该的!而且多熟悉工作流程,对我也是有很大帮助!竹幼晴见任萱跟她太过的见外,急忙补充道。
“哦,好啊,以后要是我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就找你了!”
“只要我都能帮的上,我都会很乐意帮忙的!”
“这么说来,你怎么有点成了我助理的感觉了!”任萱突然有了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如果她将竹幼晴升为她的办公室助理,这样……要是上头有什么“事情”她不就方便多了吗?
以前,公司总是说,要给她配个助理,但是她没有同意,但是现在来看,将竹幼晴放在她的身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竹幼晴一听说‘助理’,竟然想到了上官爵,不过只要不给那个家伙做助理,别人都无所谓。
“不如……你就做我的助理怎么样?”任萱直接问道。
“我真的可以吗,我没有工作经验,有些事情可能不太会做!”
竹幼晴说出她的担心。
任萱既然下定决定走这步棋,所以她更关心的可不是这些,“这些我都可以教你怎么做,你放心吧!不出一个月,我保证让你业务熟练!”
“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萱姐!”
对于竹幼晴来说,她做什么都无所谓,所以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转念一想,任萱的助理,那岂不是以后签文件的工作,她都得管了?
那……和上面那家伙见面的次数不是又多了吗?
竹幼晴想到这皱了皱眉,算了,见面就见面好了,反正她是公事公办,想想这是在公司里,那个家伙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心里自然放松了很多。
“那,就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助理了!”
任萱也没想到竹幼晴能够一口答应了下来,如果她没猜错,竹幼晴和上官爵的关系应该不浅,那她就更应该好好利用起这点了。
&bp;&bp;&bp;&bp;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周围的同事们纷纷的离开了办公室。
“竹幼晴,你怎么不下班吗?”胖嘟嘟女孩起身收拾办工桌,见竹幼晴没有要下班的意思,她走上前关心的问。
“哦,我呆一会在走!”竹幼晴扯了扯唇,她之所以不下班,当然是为了躲开上官爵那个家伙,她可不想被同事发现他和上官爵的关系。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决定最后一个走。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须臾。
待人都走了差不多了,她方才拿上包,起身离开。
那个家伙,这会已经回家了吧,嗯,一定是回去了!
想是这样想,但是她还是有点顾虑,刚一下电梯,就一个侧身躲到了一个柱子后面,向正门的方向望了望,黑色的水眸微眯着向外望去……
那个家伙这几天一直都是开着那辆蓝色的玛莎拉蒂,那车那么的抢眼,要是停在门口她一定能看的到。
竹幼晴定睛望去,果然被她看见了,只见门口,上官爵优雅的靠在车旁,一双鹰隼般的黑眸,时不时的向大厅的方向看着。
竹幼晴见上官爵真的在那等她,只能扶额。
这会看样子出不去了,公司的员工都已经走了大半,但是还有一些加班的陆陆续续从大厦里走出来,她根本不能去坐他的车啊!
就在她在大厅里踌躇的时候,突然水眸一亮,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既然那个家伙在前门,那她走后门好了。
竹幼晴想到这,一个向后转身,向后门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上官爵那个笨蛋,一定想不到她会走后门的事情,那就让他傻傻的在那等着她好了。
后门的位置相对较偏,一般人很少会走这道门,竹幼晴见这里根本就没人,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不一会还得意的吹了起口哨。一个人潇洒的向后门走去……
咦,这是谁的车,怎么和那个家伙的的车长得一样?
竹幼晴见一辆宝蓝色的法拉利停靠在了后门前,她在心中腹诽,这辆车和上官爵那辆的还真有是一模一样呢。
路过车旁,忍不住的看几眼。
可是当她看见坐在车里的人正是上官爵的时候,她傻眼了!
他不是在正门的吗?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跑到后门了?
不可能,这不能,这速度也太快了,竹幼晴使劲的掐了掐自己水嫩嫩的小脸,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当她看见上官爵那张俊美的脸以后,她知道这根本就是现实啊!
“你……你怎么在这!”她被吓的有点结巴了。
这简直是隐形换位好吗!
突然有点像是在看魔术般。
“我怎么不能在这!”车上的上官爵转头给了竹幼晴一个邪魅的微笑。
“你刚刚刚不是在……前门的吗?”竹幼晴说完立刻就有点后悔了,这样说,她不就暴露子的在偷看他了吗!
“我说过,我要和你一起回家!”上官爵坏坏的说道。
“可我也说了,我不要和你一起走!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bp;&bp;&bp;&bp;“知道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竹幼晴扶额,对于他来说当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她来说就不一样了啊,那她工作还怎么继续下去呢。
竹幼晴懒得和这个男人争论这件事,不再管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上官爵见竹幼晴执拗的样子,邪魅的勾了勾唇,启动车子,慢慢的跟上。
上官爵缓缓的驾着车子跟在竹幼晴的后面,走了好一会,竹幼晴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回头道,“上官爵,你离我远一点好吗!”她是在想万一要是有同事看见怎么办,这会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依稀还能看见不远处的走来的几个人。
万一要是有个眼尖的,看出了他们,对于她可不是个好消息。
“那你上车不就好了!”上官爵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这个橡皮糖男人,还真是黏上她了,恐怕她一时半会是甩不掉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只好决定上车。
倏地停下脚步,瞪了一眼车上的男人。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转身向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车门上官爵已经帮她开开,竹幼晴也没有要谢他的意思,冷声道,“就这一次,以后你不可以再堵我,听到没有!”
她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命令他。
上官爵勾了勾唇,侧头看着小女人皱着眉头的小脸,坏笑的挑眉道,“吻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上官爵,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能正经一点吗!”
“我很正经的,只要吻一下,我以后再也不会堵你,你愿意走哪个门走,就在哪个门走,我说真的!”
“真的?”竹幼晴心想怎么说她都不赔啊,只要她吻他一下,一切烦恼都解决了不是更好。
想到这竹幼晴没在多问,直接起身倏地凑到男人的身旁,上去就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啵!
小女人唇瓣在脸上轻轻的按了一下,但是瞬间这一蜻蜓点水似的吻,就在上官爵的心里升腾起一圈圈的涟漪。
温热的唇瓣在男人脸上残留的余温一直沁入他的心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满意的样子,道,“我做了,你要说话算话!”
“就这样!”“你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可是吻,你这怎么可能算呢!”
“……”
竹幼晴奔溃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在跟她耍花招,她怎么那么笨啊,她刚刚竟然相信了他。
“好吧,是我太笨,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竹幼晴发现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吃亏的总是她,她根本赢不过他。
“你承认就好,你本来就是一个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哼!”
竹幼晴发现要是自己说自己是笨蛋她还能接受,要是被这个男人说,她就完全的接受不了。
“脸吻合亲你都分不清楚,亏我还教你那么多回,你说你不是笨蛋是什么?看样子回家还得好好的练习练习了!”
&bp;&bp;&bp;&bp;竹幼晴发现要是自己说自己是笨蛋她还能接受,要是被这个男人说,她就完全的接受不了。
“连吻和亲你都分不清楚,亏我还叫你那么多回,看样子回家得好还练习练习了!”
“鬼才跟你练习呢!”
竹幼晴小脸别向一边不去理他,这个男人总是说话不算话,还找各种理由搪塞她,她以后再不能轻易的相信他的鬼话了。
随着车子的一声低沉浑厚的轰鸣声,蓝色的跑车犹如一道蓝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车速很快,竹幼晴被这惊人的车速吓了一跳,小手紧紧的抓着安全带,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上官爵感受到了身旁小女人的紧张,勾了勾唇慢慢的将车速放缓道,“怎么?害怕了!”
竹幼晴轻嗤一声,故作镇静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害怕!”
打死他,她也不会承认,她对开快车是有阴影!
当然起因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害怕就说一声,何必嘴硬呢!”上官爵再次将车速放缓。
“我才没有,你愿意开快就开快好喽!”
竹幼晴嘴硬的说道,其实她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男人面前她可不会服输!
“真的不怕!?”上官爵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一脸的紧张,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轻松自在,勾了勾唇问道。
“不怕!”竹幼晴说完,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像是准备好接受一场血雨腥风般。
上官爵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嘴硬,这样明显的谎话他还真的不想揭穿她。
“这车速如果不够,要不我带你去感受下真正的速度这么样!”上官爵突然想吓吓这个嘴硬的小女人了。
“什么意思?”在竹幼晴看来这车速已经够快的了,这个家伙还嫌不够吗?真正的速度是什么意思?
“真正赛车的速度,想尝试吗?”
“……”竹幼晴感到后背开始发凉,这个家伙是在故意的整她吧,赛车的速度?想吓死她吗?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她要是说她不想,这个男人肯定能嘲笑她的胆小!
但也不排除这个臭男人是在吓唬她,就算她说敢,这个家伙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吧,竹幼晴抱着这样一种心态,打肿脸充胖子道,“去就去,谁拍谁!我才不怕呢!”
上官爵勾了勾唇,这个小女人死鸭子光剩嘴硬了,既然她不怕,那就带她去玩一圈好啦。
须臾。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个广场边上,说是广场,实则是个一个诺大的赛车场。
“爵少,好久不见!”车子刚一停下,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上来,竹幼晴抬眸望去,男人大约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不过看他的一身行头,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一名职业的赛车手。
“最近状态怎么样!?”上官爵下车问道。
“很不错,有了爵少的支持,赢得接下来的比赛应该是轻而易举!”
“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bp;&bp;&bp;&bp;“好的!爵少,今天还要跑一圈?”
上官爵看了一眼旁边的竹幼晴,勾了勾唇道,“当然!”
“请跟我来!”
“你要来吗?”上官爵看着身旁的竹幼晴挑眉问道。
竹幼晴知道这会可不是闹着玩的了,当那一辆辆超级专业的赛车,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只想躲远远的。
“我在边上看着就好!”
这会她可不想逞能了,还是乖乖的做她的观众好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一脸邪笑道,“去观众席等我!”
竹幼晴点了点头,便向观众席走去。
须臾。
竹幼晴便看见上官爵出穿着一套赛车服走了出来,她眸光一闪,从行头上看这个男人绝对不输专业车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絮其外呢!
竹幼晴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坐到了观众席上。
上官爵冲他招了招手,像是在示意她要认真观看。
哼!
会开赛车有什么了不起,想当年她也开过好吧,只不过……只不过……撞了!
不过她相信终于有一天她会克服在心里上的恐惧的!
看着上官爵坐在赛车里,头上戴上了一个大大的头盔,而车子已经启动,发动机蓄势以待的发出嗡嗡的声音……
煞那间。
轰鸣的赛车音浪一阵阵的传来。眨眼睛间,上官爵的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出去。
“呃……好快!”
竹幼晴看看的呆着了!不由得惊呼出声。
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爵的车子,呼啸的从她的身边飞过,竹幼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车轮卷起的阵阵的青烟,从她的鼻翼间飞过……
上官爵的车子一遍遍的从她的身边飞过,她虽说不会担心上官爵的人身安全,但是这个家伙是在故意的向她叫嚣吗?她怎么感觉车子越开越快了。
随着幻影般的车身从她的前方擦过,她的呼吸都有种被疾驰而过的车子带走了的感觉。
须臾。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脚下。
车门打开,上官爵从车里走了下来。
接着刚刚那个赛车手赶忙上前道,“爵少,你的速度好像又快了,这样下去你完全了可以参加比赛!”
上官爵摘掉头盔,扔到来人的手中,勾了勾唇道,“放心,我是不会抢你们的饭碗的!”
说完,向看台上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正向她走来,一脸的得意模样,她故作不削的看向一边。
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拽!
“我开的怎么样?”上官爵见小女人一脸的不削,走上前去,站到了她的面前。
伸手掰过小女人傲娇的小脸道。
竹幼晴不情愿的被男人扭过脸,见男人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可能是刚刚戴帽子的原因,这会有一丝的凌乱。
最让竹幼晴受不了的是,即使男人头发很乱,但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酷帅的外表,一身赛车服,再配上有点放荡不羁的发型,简直比刚刚的赛车的画面还要让人感到窒息了。
竹幼晴没想到,那个家伙连赛车都会开,而且开的这么好,他怎么什么都会,而且样样都好专业的模样。
&bp;&bp;&bp;&bp;“咳咳!还行吧!”竹幼晴急忙的移开视线,这种让人中毒的画面还是少看点好。
“还行!?”上官爵挑眉问道,像是很失望的样子,慢慢松开手,坐到了竹幼晴的身边,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边说道,“今天可是我速度最快的一天!”
今天他的状态特别好,不排除有某人在场观看的原因,让他轻易的将自己保持的记录刷新了!
“哦,那恭喜你喽!”
竹幼晴面上不动声色的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可她打从心里佩服这个男人。
当然为了不让这个男人飘飘然,她一定不能让他骄傲。
“真的不想试试?”
上官爵转头看着竹幼晴再次试探的问道,说着摘下手套,伸手捋了捋额间的碎发。
“呃……”竹幼晴这会心里有阴影浮现,但是血液里存在的寻找刺激的基因,一直再搔丨动着她。
她突然有种想试试的冲动。
眼里升起一股犹豫之色。
她之所以会犹豫,主要是男人看她的眼神太过诱丨惑,这个男人的眼神分明充满了对她的鼓励,而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
“我……”
“你坐在我旁边,先让你感受一下!”上官爵说完倏地起身,将手伸到竹幼晴面前,像是断定竹幼晴会同意他的建议般,“来吧!”
“来就来,谁怕谁!”她才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掉链子,这种时候,哪有退缩的道理。
她早晚有一天要突破心理的那道障碍,说不定今天她就成功了呢!
竹幼晴迎上上官爵的黑眸,从男人的眼中她一刹那像是获得了足够的勇气,起身跟着上官爵向更衣室走去。
换完衣服,上官爵认真的给她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她也都认真的听着。
须臾,整装待发!
但是当她坐上赛车的一瞬间,她突然有点后悔了,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刀削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
要是她现在说,她不想玩了,这个男人会不会嘲笑她!
“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男人突然幽幽的说道,像是听见了她刚刚的心思!
竹幼晴身体一怔。
男人的这句话竟然意外的让她刚刚还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上官爵的话更像是具有某种魔力般,让她不由得去相信,她根本不会有事!
深呼一口气,看向前方的跑道,她释然开来!
“开始吧!”
她话刚落下,车身便冲了出去,一瞬间由于车子强大的惯性,她的后背紧紧的贴着靠背……
可能是上官爵顾及到竹幼晴,车子一开始并没有很快,竹幼晴很快的发现了这点!
她知道上官爵这个家伙一定是在照顾她,根本就没把车子开到很快。
几圈下来,竹幼晴感觉不错,这种速度她接受起来轻而易举。
但是接下来,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只听车子的声音瞬间发生变化,在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手脚利索的做着一系列的动作,难道这个男人刚刚只是让她热热身而已,这回才是要动真格的了……
&bp;&bp;&bp;&bp;但是接下来,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只听车子的声音瞬间发生变化,在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手脚利索的做着一系列的动作,她知道这个男人刚刚只是让他热热身而已,这回恐怕是动真格的了……
接下来,上官爵一踩油门,赛车飞速冲出,经过第一个弯道时,赛车突然再次加速,由于赛道的弯道较多,竹幼晴的身体也随着跑车左右摆动,有种坐翻滚列车的感觉。当车子经过一个个的弯道,她很明显可以感觉到车尾在摆动,驶入直道时,速度瞬间再次极速上升……
不要紧张,一定不要紧张,竹幼晴看着上官爵娴熟的做着动作,再看着面前各种仪表盘的指针迅速的飙升,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个家伙一定会把车子开得很安全,她现在也很安全!绝对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嗯!
相信他,她一定能做的到!
……
赛车如风驰电掣,白驹过隙般在跑道上来回的穿梭……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等车子稳稳的停下来的时候,竹幼晴摇摇晃晃的从赛车上走了下来!
“还好吗?”上官爵接着下车,摘下头套,走到竹幼晴的面前,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脸坏笑的问道。
“我很好!”竹幼晴摘掉头上的头盔,一脸轻松的说道。
“真的没事?”上官爵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小女人,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一般人坐这种车,都会被吓到,这个小女人怎么一点被吓到的感觉都没有!
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我当然没事了!”竹幼晴认真的回答,她中间有一段是有点怕怕的,不过一想到身边有这个男人在,她就莫名的感到安心。
此刻只是脑袋被转的晕乎乎,别的她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所以,整个过程下来,她还是可以接受,对于她的恐惧中,估计这回以后,已经好了**十了!
“话说回来,我还要谢谢你呢!”竹幼晴打算跟上官爵说实话。
“谢我?谢我什么?”上官爵挑了挑眉,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瓶装水,随手将盖子拧开,递到竹幼晴面前,能从这个小女人的嘴中听到谢谢两个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当然很感兴趣。
“我以前出过车祸!所以我对特别快的车速会有恐惧感!”竹幼晴接过上官爵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继续道,“那次车祸,你也知道啊,就是撞进便利商店的那次!自从那次以后,我开车都是很小心的,而且车速都不会很快!可能是心理上有阴影的缘故,所以一遇到速度特别快的时候,我就会害怕!不光害怕,我还会冒冷汗。不过我想从现在开始,我的病应该好了,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有阴影的事情!”上官爵皱了皱眉,他在想他是不是刚刚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害怕车速过快,正常人都会有的那种反应,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心里是有过创伤。
&bp;&bp;&bp;&bp;上官爵突然感到有点自责。
“因为我也想克服恐惧啊,我怕我说了,你会制止我喽!”竹幼晴不以为然的再次喝了口水道,“所以,我能克服恐惧,最应该感谢的是你!”
上官爵皱了皱眉,心里突然一窒,他真的很自责刚刚没有考虑的很周到,让这个小女人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她害怕开快车,有她在的时候他就慢慢就好啦!
“这没什么好感谢的,我们走吧!”上官爵黑着脸,伸手搂过竹幼晴的腰,向更衣室走去。
竹幼晴抬头看着男人郁结的脸,她挽了挽唇道,“你在自责吗?”
“……”上官爵不语。
“你真的不会在怪你自己吧?”
竹幼晴有点后悔她刚刚告诉这个家伙实情了!
看着男人剑眉轻蹙,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她开玩笑道,“骗你的啦!”
上官爵倏地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的看着她,一脸的不解之情。
“我刚刚是在骗你的啦,没想到你真的信了,哈哈,看样子我的演技还不错!”
“你说的是真的?”上官爵半信半疑的问道。
“真的啦!我是在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没想到你这么笨,竟然相信了,哈哈,你才是个真正的大笨蛋!”
“……”上官爵一听竹幼晴刚刚是在骗他,他的心情瞬间好多了,没那么自责了。
但是一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骗他,心情就更加‘火’大。
只见他募地弯腰,便将面前咧着大嘴笑的小女人拦腰扛到了肩膀上……
啪!
竹幼晴屁股上一声闷响!接着传来上官爵的冷鸷的声音。
“下次再撒谎,可不是只打屁屁这么简单了!”
“上官爵,你怎么又打我的屁股!?快放我下来!”
竹幼晴被上官爵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说打她就打她,真是太过分了!
她可是为他好,才改口的,没想道这个家伙恩将仇报。
竹幼晴就被上官爵扛着想更衣室走去……
须臾。
换完衣服,竹幼晴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走出更衣室。
竹幼晴走在男人的身后,小手捂着刚刚被这个男人吻的有点微肿的嘴唇,闷闷不乐的挪着步。
她没想到上官爵这个家伙那么的过分,竟然在更衣室对她‘大大出手’,要不是她极力的反抗,他才手下留情,不然她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上官爵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力气的小女人,勾了勾唇道,“用我背着你吗?”
竹幼晴这会确实没有了力气,刚刚被男人在更衣室‘蹂丨躏’一番,她是真的不愿意多走一步了。
背她……
竹幼晴看了看远处的车子,她倒是想……只是……
竹幼晴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个男人说是背她,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她急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跟了上去。
再次坐上上官爵的宝蓝色的玛莎拉蒂,竹幼晴感觉心情好多了,对比刚刚在跑道上的风驰电掣,这会车子的速度回归正常状态。
&bp;&bp;&bp;&bp;竹幼晴嘴角不知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接下来,想去哪?”上官爵目视前方,手中握着方向盘问道。
“回家!”
竹幼晴睁开微闭的双眼,她现在很饿,而且她还有大量的功课要做,明天可是她在挪亚上班的第一天,怎么也不能掉链子啊!
“好!那我们就回家!”上官爵说完,一打方向盘,车子飞速的向红顶别墅的方向驶去。
红顶别墅。
上官爵将车子停下,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下车将小女人抱起向别墅内走去……
阿嫂难道见到上官爵和竹幼晴一起回家,急忙上前迎接,看着上官爵小心翼翼的抱着竹幼晴走了进来,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急忙打手势,告诉上官爵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上官爵冲着他点了点头,抱着熟睡的小女人向楼上走去,可是没走几步,怀里的小女人就醒了过来。
“嗯……到家了吗?”竹幼晴呢喃着揉了揉眼睛,见上官爵的脸出现在她的正上方,皱了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到家!”上官爵看着小女人醒来,本来想抱她进去楼上的卧室的,只好转身将她抱下了楼梯。
“放我下来!”
上官爵放开竹幼晴。
“饿了吗?”上官爵看着她问道。
咕隆,咕隆……
竹幼晴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两声,尴尬的捂住肚子,冲着面前的男人扯了扯唇,接着点了点头。
上官爵看着一脸糗状的小女人,伸过手拉着她向餐厅走去。
少顷……
“嗯……好饱!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吧!”竹幼晴起身道。
“就吃这么一点?”上官爵皱了皱眉,这个小女人可是特殊时期,这种时候营养一定要跟上,看着竹幼晴就吃了两口就吃饱了,脸色暗了下来。
“坐下!”上官爵接着命令道。
“我真的吃饱了!”
竹幼晴才不会管他呢,不听他的话转身就要离开。
“你吃的太少了,这样子不行,过来!”
上官爵认真的看着她道,似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竹幼晴转身,咬了咬唇,果然她是寄人篱下啊,连吃饭的自由都没有,怔忡一秒后,再次回到座位上。
“这个,补血的,多吃点!”
“还有这个!”
……
她只好无奈的扶额。
拿起筷子,再次吃了起来。
须臾。
终于将上官爵夹给她的菜吃了个精光。
“呶,吃光了,你满意了吧!”
将盘子掀起,给男人看了看了,上官爵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竹幼晴心想,她还真是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了,连吃饭的事情他都要管,照这样下去她非得变成一个胖墩不可。
想到这她一声叹息,刚要离开餐厅,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会,我会去找你!”
“找我干嘛!?”
这个男人不是又要睡在她的房间吧,昨晚他赖了她一晚上,难不成今晚还不放过她?
“有事!”
上官爵将手的餐巾放下,端起红酒晃了晃。
竹幼晴一听说他有事情找她,一个转身再次回到座位上,扯了扯唇道,“既然有事,我们就在里说完就好啦,说吧!什么事情!?”
“这里不方便说!”
&bp;&bp;&bp;&bp;竹幼晴一听说他有事情找她,一个转身再次回到座位上,扯了扯唇道,“既然有事,我们就在里说完就好啦,说吧,什么事情?”
“这里不方便说!”上官爵幽幽的回道。
竹幼晴眯着眼,看着满脸神秘气息的男人道,“不要!我要你现在就说!”
上面才不方便好吧,这里现在就他们两人人,哪有不方便?
“你先上去,我待会去找你!”上官爵显然没有打算现在要告诉她的意思。
竹幼晴见上官爵一脸的严肃,只好作罢。
“好吧,不说算了!”说完,悻悻的起身离开餐厅。
须臾。
竹幼晴洗完澡,穿着浴袍趴在床上看着白天任萱给她的资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她轻轻的蹙了蹙眉。
想到上官爵说找她有事,她一直在等着他,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那跟男人的影子,合上资料,起身离开了卧室。
站在楼梯口向下望了望,见还没有男人的影子,只好回到卧室再次看她的资料。
她刚一趴下,身后便传来了大提琴般的男声。
“还没睡?”
竹幼晴回头望去,只见上官爵穿着白色的睡衣,正邪魅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竹幼晴被他吓了一跳,刚刚她明明没看见他,这会怎么一转身,这个家伙就到她的卧室了?
话说这个男人会瞬间移动吗?
“刚刚!”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瞥了一眼小女人手中捧着的资料夹道,“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说着上前,躺倒了竹幼晴的身边,挑眉问道。
“哦,这个啊,公司的一些资料,明天第一天上班,当然要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咯!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上官爵拿过小女人手中的文件,随意的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幽幽的说道,“老头子,出院了!”
竹幼晴一听上官爵青山出院,倏地从床上做了起来,心里顿时高兴的不行,她没想到,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老人家终于好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爷爷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竹幼晴热泪盈眶的说道。
上官爵抬眸,看着面前激动的小女人,勾了勾唇。
竹幼晴说完‘爷爷’两个字,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说错话了,急忙的解释道,“我说的是你的爷爷……不是我的爷爷!”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层关系了,这会在叫他的爷爷为爷爷,有点怪怪的不是吗!
听见她急忙的解释,上官爵幽深的眸子暗了暗,接着闪过一抹失望之情。
“老头子说想要见你!”
上官爵垂首继续翻看着资料倏然开口道。
竹幼晴一怔。
见她?
她当初之所以答应这个家伙假扮他的女朋友,就是为了老人家的病,现在病好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至于剩下怎么向老人解释的事情,那是他的事情,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难道他还在骗那个可怜的老人?
“你难道没有跟你的爷爷解释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bp;&bp;&bp;&bp;“医生说,虽然老头子的病有很大的好转,但是毕竟是不治之症,随时有复发的可能,所以短期内还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我不会冒这个险!”上官爵声音黯哑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需要接着演吗?”竹幼晴语塞。
她一想到那些他们两个在病房经历的惊心动魄的日子,她就后怕。
她害怕有一天谎言被揭穿,害怕她会让一个对她充满期待的老人伤心……
“我希望是!只有这样保持下去,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上官爵顿了顿道,“这段时间,我还不能告诉他实情,我怕他的病会再次复发,这样我们之前的努力会白费!”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她想要冷静一下。
怔忡片刻后。
她突然灵光一现,一拍大腿道。
“我想到了……你可以找别的女人陪你演,如果老人家问,你就说你换女友了,这样就可以了!”
竹幼晴自认为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只要别让她继续在老人面前演戏就好,因为她实在是不忍心再去欺骗老人家了。
“这样行不通的,我们上官家族的族规规定只要订婚的人都不可以悔婚!”
上官爵不急不慢的说道。
“什么?”竹幼晴一听脸都绿了,“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两人订过婚,以后必须要结婚的意思吗?”
竹幼晴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岂不是她以后连结婚都的和这个男人一起演一遍?
“是的!”
“O……O……O,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哪有这样的族规的,你一定是在骗我,那要是女方悔婚了呢?难不成你们要硬逼着人家嫁给你们家不成?”
“女方悔婚这个问题,我们家族至今还没有碰到过,据我所知还没有女人不想嫁入我们上官家!你……是第一个!”
“呃……”竹幼晴无语。
“那要是你悔婚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竹幼晴好奇的问道,这都已经是现代社会了,竟然还存在这么古老封建的家族制度,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后果很严重!”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冒险和我订婚,你难道没考虑后果吗?”
上官爵幽深的眸光望着一脸狐疑的小女人。
啪!
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扔到一边到,“我没想到……你会不愿意嫁给我!”
“……”
竹幼晴额际三条黑线落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自信啊,竟然想跟她假戏真做,还好她冰雪聪明。
“咳咳!我想说的是,我没办法和你继续演下去……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竹幼晴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她知道这样对老人很残忍,但是谎言一天不揭穿,她就会增加一天的负罪感。
“真的……不能再帮我一次?”上官爵幽深的眸光暗了暗。
“对不起!”竹幼晴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bp;&bp;&bp;&bp;上官爵听她说完,漠然的起身。
竹幼晴分明看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落寞和伤感之情。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要是再演下去,最后会伤的更深。
见男人不语,伤心的背影向门口走去,竹幼晴咬了咬牙,小手握拳,她在坚持着,她决对要坚定自己的立场,这种时候更不能心软和优柔寡断。
这时男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道,“对了,刚刚在下面给你煮了点夜宵,要是肚子饿了,下来吃点吧!”
男人说完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意,转身离开了卧室……
竹幼晴怔愣的坐在床上,她一时恍惚,她突然发觉自己很残忍,她这样时候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呢?
她刚刚不是没有犹豫,当看到男人脸上从未有过的悲伤之情,她承认她有一点点的动摇了!
“一定不要动摇,一定不要动摇……一定要坚持住……”竹幼晴摇了摇头,努力的将她认为不该有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是又忍不住继续碎碎念。
帮?
不帮?
帮?
不帮?
……
她该怎么抉择呢?
帮,她有可能‘一入豪门深似海’,虽然他们之间是假的,但是,只要她爷爷在世,也就是说她就得一直演下去……
据她对上官爵青山的了解,这会要是再见面,肯定得订下结婚的日子了,到时候她根本就不能再反悔,也不可能说她是假的她和上官爵之间根本没有什么,那她再想脱身可就晚了。
不帮,他爷爷得知他们一起欺骗他的事实,有可能病情加重,到时候万一要是……
还有上官爵那个家伙,她虽然不觉得她欠他什么,但是他确实一次次的帮助过她,就算他们之间现在是普通朋友,她也不能这么的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亲人离他而去,而她是完全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啊!
这两种选择,对于她自己,利与弊显而易见。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利弊这么的明显,她为什么还要纠结呢?
竹幼晴眉头紧锁,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是在在乎他吗?
不可能!
可是刚刚她看到男人落寞的背影的时候,为什么心里会堵得慌?
想到这,倏地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打开窗户,她要透透气。
她一定是想太多了,没有她的帮助,上官爵一定也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他一向都有办法的!
竹幼晴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自我安慰道。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向楼下望去,只见上官爵站在花坛中间,嘴里叼着一颗烟,一动不动的站着……
竹幼晴心里一窒。
他一定是在担心他的爷爷吧,明天他就要和爷爷坦白一切,告诉老人家她是假的女朋友,是他们连起来骗他的……
竹幼晴想到这,刚刚有点释然的心又纠结起来。
看着下面男人落寞的背影,她眸光暗了暗!
伸手关上窗户,不去看上官爵。
背靠在是窗户上,心情无比的沉重。
须臾。
竹幼晴推开了卧室的门,向楼下走去……
&bp;&bp;&bp;&bp;须臾。
竹幼晴推开了卧室的门,向楼下走去……
听见客厅传来了脚步声,上官爵转身向客厅看了一眼,见竹幼晴从楼上下来,他便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捻灭,向客厅走去。
“怎么还没睡?”上官爵以为这个小女人早就睡下了,没想道她会出现在客厅里。
“哦,我……睡不着!”竹幼晴见男人上前关心的问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不是肚子饿了?”上官爵柔声问道。
“没!”竹幼晴皱了皱眉,走到上官爵的面前。
抬眸看着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黛眉轻蹙,启唇道,“你说的那件事……我考虑了一下!”
上官爵一听心一提。
难道这个小女人改主意了?
“我可以陪你演下去!”竹幼晴眸光闪闪的看着上官爵,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谢谢你!”上官爵刚要搂过小女人,却被她阻止了。
竹幼晴接着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她可以陪他演戏,但是为了控制住整个局面,不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她必需要和这个男人事前将一切都谈好。
“说吧!”
少顷。
竹幼晴坐在上官爵的对面,怀里抱着抱枕,认真道,“为了避免你对我的误会,我先解释下我为什么同意!”
“第一,也是我的初衷,为了感谢你之前的几次帮助,这完全是为了让我自己心安,因为我不想欠你什么!第二,我觉得如果这样中途离场,对爷爷是做了件极为危险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将戏,继续演下去。”
“没有别的原因了吗?”上官爵挑眉问道,比如不想让他伤心,在比如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难道没有类似这种原因吗?
“没了,就这两个原因,别的什么,希望你不要想太多!下面,我们来讲一下条件!”
竹幼晴清了清嗓子道,“条件呢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真的希望我陪你一同演下去,这个你一定要答应才可以!”
“说吧!”
“我们不可以结婚!”
这才是最主要的,她可以跟他演演订婚的把戏,但是结婚什么想都不要想。
“万一你爷爷要是逼我结婚,你一定要站在我这边,你要是答应这条,我就同意!”
上官爵一张刀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薄唇轻启道,“好,我答应你!”
竹幼晴勾了勾唇,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起身道,“既然这样的,明天我们就去看望爷爷!”这会她直接就叫了爷爷,并没有改口。
上官爵听了,心里一热。
“那我明天下班在公司门前等你!”
竹幼晴一听男人要等她,倏地转身,一拍脑门道,“你要不说,我差点给忘了,在公司,我们关系一定,一定,一定要保密懂了吗!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这点一定要记住。”
“好吧!我尽量!”上官爵看着小女人严肃的模样,扯了陈唇道。
&bp;&bp;&bp;&bp;“不是尽量,一定!”竹幼晴无比的认真道。
“好,一定!”上官爵点头同意,这个小女人的要求真的不是一般的多,“那我们明天在哪汇合?”
竹幼晴眼珠子转了转,“这个吗……我想想,想好了明天再告诉你好了啦!”
上官爵看着一脸古灵精怪的小女人,勾了勾唇道,“好,我等你安排!”
次日。
竹幼晴吃完早饭,便等着去上班。
没想到她还没走出家门,就被上官爵叫住了,竹幼晴以为男人早就走了,没想到出现在她的面前。
“上车!”上官爵坐在车里,打开一侧的车门示意竹幼晴上车。
“有事?我要上班去,我就要迟到了!”竹幼晴不理睬上官爵,看了看时间,再不走,她真的要迟到了。
“已经帮你请假了!”上官爵不疾不徐的说道。
“什么?请假?你帮我请的?”
“是的!”
竹幼晴无奈扶额,她也是无语了,没想到第一天在挪亚上班就请假。
这个男人也太爱自作主张了。
“上官爵,你这样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都全暴露了吗?”
“放心!我当然没以我的身份,而是以你大表哥的身份打的电话!”
“大表哥?可我没有大表哥啊!”
这个男人还真能想的出来,连她的大表哥都搬出来了,话说她从小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表哥,表姐什么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从今天起,你就有了!”
竹幼晴摇了摇头,她真的被这个男人打败了,大早上的她平白无故就冒出来一个‘大表哥’来!
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总算没有很笨。
不过他干嘛不和她商量就这样自作主张?
她决定上车和他理论一番。
抬脚饶过车身,走到副驾驶座位坐好。
“我说这位大表哥,谁让你帮我请假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竹幼晴嘟着小嘴,看着身旁满脸笑意的男人。
而上官爵却不理会她的质问,所答非所问的说道,“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见男人又是一脸的神秘,算了她还是不要问了,因为就算她问,他也不会告诉她的!
皱了皱眉,轻叹一口气,看样子她的苦日子是来临了。
须臾。
宝蓝色的跑车在晨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车子急速穿梭在市知名的一条街道上,而这条街,正是云集了所有品牌的豪车销售店。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知名汽车品牌销售店的门前。
这个品牌是上官爵比较偏爱的,当然也是国际数一数二的汽车品牌。
“来这干嘛?”竹幼晴疑惑的看了一眼上官爵,问道。
他大早上就让她陪他来买车吗?
“傻瓜,当然是买车喽!”上官爵勾了勾唇,一边说,一边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解完自己的,转身去帮竹幼晴解开。
“买车?”
竹幼晴皱了皱眉,她没有要买车的计划啊,而且她的钱都已经被冻结,她现在也没有能力去买这么贵的车子啊。
“我没有要买车的计划,是你要买吗?”
竹幼晴追问道。
&bp;&bp;&bp;&bp;“当然!”上官爵没有多说,下车将竹幼晴一侧的车门打开来。
不多做解释说完便拉着一脸疑惑的小女人向店内走去。
少顷。
“这辆怎么样?颜色你喜欢吗?”上官爵问竹幼晴道。
“我吗?”竹幼晴狐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买车,干嘛问她意见!
“给你买的,当然得问你!”
“……”竹幼晴郁结,“那个……你是说你要买给我吗?”
“是的!”上官爵肯定的说道,“为了感谢你,我希望为你做点什么!还有你不是不喜欢我每天下班接你吗,这样的话,事情不是就解决了!”
“我不要!”
“可我已经买完了!”上官爵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
“买……”
突然一道响亮的男声打断了竹幼晴的话。
“上官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竹幼晴转身望去,一个中年男人急忙的赢了上来,上官爵勾了勾唇道,“我的车到了吗?”
“到了,到了,没想到您亲自过来提车!请跟我来!”
竹幼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家伙不久以前就买完了。
“走吧!”上官爵扬了扬嘴角,伸手搂住竹幼晴的腰肢,“我保证你会喜欢!”
竹幼晴知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只好跟上。
当竹幼晴看到眼前粉红色的跑车的一刹那,她怔愣住了。
水粉色的晶莹车身,在初升的阳光下,闪耀着迷人让人窒息的光芒……
“怎么样,喜欢吗?”上官爵勾唇问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道,“喜欢!”
竹幼晴实话实说,这种车子谁会不喜欢呢?
可是问题是,她真的能要这个男人这么贵重的谢礼吗?
“可是我……”竹幼晴刚要开口拒绝,就被男人的声音打断,“给!”
竹幼晴垂首看见男人递过来了车钥匙。
“开试试!
“我不行,我没有驾驶执照,你忘了吗,我的所有证件都被警察给没收了!现在都还在警局没有拿出来。”
“这样的话……那一会我陪你去考试!”
“……”
须臾。
“上官爵,你从哪弄出来的这些证件?”竹幼晴吃惊的看着上官爵给她的证件,这些不都被警局给收掉了吗?
“有了这些,你才能考试不是吗?”
上官爵不去回答她的问话。
“我在问你,你是怎么弄到的!”
上官爵一边开车,一边支吾道,“哦……这些……我想想……我就打电话要的咯!”
可不是他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摆平的事,他可一点都没撒谎。
竹幼晴半信半疑,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你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给你了我……的所有证件!”
“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信!”她知道他权利大,但是她可是被定为嫌疑犯的,而且现在也是在保释期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呢?
“那你打电话,让他们我的账户取消冻结!不然我不相信!”
“这个……没办法!”有了所有的证件和钱,这个小女人不逃之夭夭才怪,这风险太大了,他才不会那么傻。
“……”竹幼晴扶额!
&bp;&bp;&bp;&bp;“这个……没办法!”有了所有的证件和钱,这个小女人不逃之夭夭才怪,这风险太大了,他才不会那么傻。
“……”竹幼晴扶额!
本以为这个男人能将她的账户解除冻结,看样子是没戏了。
竹幼晴轻叹一口气,惆怅的望着从身旁掠过的树木,她真是心灰意冷啊,一想到那些她经历的悲催事情,黑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上官爵察觉到了小女人的失落,赶紧出声安慰道,“对了,上次的案子,听说有很大的进展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案件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你就可以脱身了!”
“真的?”竹幼晴兴奋的转过头,一听说案件有了进展,刚刚还黯淡的脸色马上容光焕发。
“当然是真的,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配合警丨方调查,千万不要想着怎么逃走哦,那样事情会变的更严重!”
“放心吧,我当然不会逃走,我跟本没做错事情,我是清白的!”
“嗯,我知道!”上官爵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很是感激,这个男人竟然无条件的相信她,支持她,她真的很感动。
须臾。
竹幼晴看着放在面前的证件,抬眸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带你考驾照小傻瓜!”上官爵勾了勾唇道。
“驾照可以考,但是你的那辆车子我不能要!”
竹幼晴认真的说道,那么贵重的礼物,她怎么可能收,她之所以答应他继续陪他演戏,完全是出自她自己的意愿,这个家伙却给了她这么大的礼,她是不可能接受的。
“那是你应得的,不要有负担!”
“我很认真,没跟你开玩笑”虽然她很喜欢那辆车,但是该有的理智还是得有!
“那辆车是特别为你定制的,全球就一辆,除了你,谁都不配拥有它。”
“……”
竹幼晴承认她拗不过这个男人,买不买是他事,但开不开就是她的事了。
驾照很快就办了下来。
竹幼晴看了一眼,便放到了包里,转头对着上官爵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上官爵挑眉看着身旁的小女人疑惑的问道,难道她想通了,同意要那辆车了?
“当然是谢谢你,帮我把这些证件找回来,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竹幼晴是在发自肺腑的在感谢这个男人,但是上官爵听来,却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小女人不是想逃走吧!
有了这些证件,她大可以买飞机票飞回英国去,一想到这,上官爵皱了皱眉,提高了警惕道。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警丨察说,那些证件用完了以后,还得还回去!”
他灵机一动,编了个理由出来,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为了预防这个小女人跟他玩失踪,把她的证件没收是非常有必要的。
“什么,你的意思这些都要统统还回去?”竹幼晴无语,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驾照不用,别的都需要还!”上官爵严肃道,“咳咳,给我,我帮你还回去!”
&bp;&bp;&bp;&bp;上官爵说完,示意竹幼晴将证件给他。
竹幼晴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谁叫她这么点背的卷入那件案子,没办法只好悻悻的将所有的证件统统的交给了上官爵。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上官爵刚要接过证件,但是被竹幼晴拽的死死的不肯放手。
这种时候怀疑是理所当然的,上官爵慢慢的松开手,“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带你去警丨察局问问清楚好了!”
看到小女人对他的猜忌,他逼真的说道。
说完打开车门,示意竹幼晴上车,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带她去警丨察局。
竹幼晴咬了咬唇,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骗她,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不用去了,我才不要再去那边地方!”
说完将所有的证件一并塞到了上官爵的手中。
上官爵暗笑一声。
睨了一眼手中的证件,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
车子启动。
看着小女人一张不开心的小脸,上官爵虽然有点不忍,但是一想到这可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所以他就释然了……
“一会没事,不如跟我去我家吧!”上官爵突然建议到。
“你家?一会?”竹幼晴看了看身上穿的职业套装,昨晚说好是晚上下班以后在去,现在她穿着上班时候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我想回家换套衣服,行吗!”
这件衣服太随便了,毕竟她是第一次去他的家里,这样可不行。
“回红顶太耽误时间,不如我陪你去重新买一套好了!”
“好吧!”
竹幼晴点了点头。
上官爵一打方向盘,车子向市最大的奢侈品中心驶去。
车子最后在一家知名服饰品牌店门前停下。
竹幼晴皱了皱眉,她的钱包已经早就饥肠辘辘了,这会来这她怎么吃得消。
看出了小女人的担心,上官爵勾了勾唇道,“放心选,我买单!你愿意帮助我,我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竹幼晴看着男人一脸感激加报恩的样子,只好点头了点头同意。
须臾。
竹幼晴看着车里大包小包堆成了一座小山,她扶额。
她本以为选一件今天穿的就够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将她试过的每一件都卖了下来!
“很美!”上官爵淡淡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竹幼晴有点不知道什么反应了。
小脸竟然不争气的红了。
“我是说衣服!”
“……”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的捉弄她。
“咳咳,我们接下来,就是要去你家了吧!”竹幼晴懒得跟这个男人一般见识,转移话题道。
“嗯!”上官爵启动车子,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小女人微红的脸上,邪魅的勾了勾唇道,“你在紧张吗?”
“有点!”可是要去他的家里,她能不紧张吗,一会肯定还要见到他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她会不会一紧张说漏嘴!?
这也太考验她的演技了吧。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一脸的轻松的模样,丝毫不为她的演技担心。
&bp;&bp;&bp;&bp;“你不怕我演砸了吗!”
“我相信你!”上官爵看着她温柔的说道,“你不用太紧张,有我在,放心吧!”
男人深邃的眼神迸发出,让竹幼晴十分信任的眸光,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一切应该会很顺利。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尽力的。
竹幼晴说是不紧张,但是一路上心里还是有点忧虑。
“用不用跟你说说我家里现在的情况!”
“……好啊!”竹幼晴本来是想问上官爵,家里成员的状况,有没有兄弟姐妹,但是一直没开口,没想到男人主动的要跟她说,心想真是太好了,弄清楚他家里的状况,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要上战场了一般。
“我的父亲在我母亲离开后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孩子,三年前他失踪了!”上官爵冷冷的叙述道。
“……”竹幼晴愣住。
这信息量有点太大了点。
母亲离开?
父亲失踪?
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竹幼晴心里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
她们以前交往三年中,他从来都没跟她说过这些。
原来他的家庭是这样,竹幼晴想出声安慰他,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脑袋有点懵。
“我说的太快没听清楚是吗?简单扼要的说就是,现在家里只有我,老头子,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竹幼晴哑然。
她不难听出上官爵对于他的继母和弟弟的态度,她的心里大概有了底。
原来这个男人是生活在这样的坏境中,竟然有点同情起他来了。
一个从小缺乏母爱的人,是多麽的……
竹幼晴眸光闪闪的看了一眼身旁面不改色的男人。
她想给他一个拥抱,可是男人在开车,显然是不行。
她想出言安慰一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不说话?”
“我……”
“你刚刚的眼神时在同情我吗?”
“嗯?”竹幼晴一愣,嗫嚅着开口道,“这样的身世,很难不被同情吧!”
竹幼晴没有隐瞒她的心里所想,可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个男人不会不希望别人的同情吧,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男人,担心他会不会不高兴她这样同情他。
果然,男人的脸冷了一份。
接着男人一个转弯后接着一个急刹,便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路边的一块空地上。
竹幼晴心想,完了,这个家伙果然还是生气了,这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可怜他,显然是自尊心受了了伤害了。
刚要开口道歉,男人却先冷冷开口,“既然是想安慰我,是不是拿出点诚意来!”
“嗯?”竹幼晴被男人搞得有点迷糊。
他难道没有生气吗?
“你不是说你很同情我吗,难道就不想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吗?”
“……安慰吗?”竹幼晴被男人问的有点懵。
这个男人刚刚还一副严肃,冰冷的脸,怎么一会就变了一副模样。
表情无比的轻松,愉悦!
难不成他是在硬撑的吗?
哎!
想到这,竹幼晴更加的有点怜惜他了。
“你真的需要我的安慰吗?”
竹幼晴也是发自肺腑的想安慰他。
“很需要!”
上官爵深邃的眸光望着面前的小女人,极其深情的说道。
&bp;&bp;&bp;&bp;竹幼晴也是发自肺腑的想安慰他。
“很需要!”
上官爵深邃的眸光望着面前的小女人,极其深情的说道。
竹幼晴看着男人一张充满‘悲伤’之情的脸,她心里一紧。
虽然不能完全的体会男人的心情,但是根据她的亲生亲历,也能稍稍的感受到那种缺乏亲情的悲怆之情。
“我真的很抱歉!”
竹幼晴柔声开口道,她不想说太多安慰他的话,她想他也一定不愿意去听这些。
“为什么跟我道歉?”上官爵睨着面前的小女人,见她比他都还要伤心的模样,心底一暖。
“我……”竹幼晴眸光闪闪,她之所以道歉,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她以为她是足够爱这个男人的,但是她却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刚刚说他的父亲是三年前失踪的,也就是说,他和她分手的时候,他的家里一定是发生了很多变故,而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当时作为他的女朋友,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这是她的问题,可是这个男人不应该主动的告诉她的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黑色的眸光幽暗一片,“我不告诉你当然有我的原因,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可是……”
“我在等你的安慰呢……”
对,她不是应该安慰他的吗,怎么开始变成质问了。
三年前这个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家伙背叛她,她一定会弄明白的……
但是现在她还是好好的给他点安慰吧!
“过来!”竹幼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似乎有种让人不能拒绝的命令成分。
“嗯?”上官爵一愣,这个小女人突然散发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气场。
上官爵身体一怔,一时间僵住。
就在他还怔愣的看着竹幼晴的时候,竹幼晴身体瞬间倾身向前,纤细白皙的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将男人牢牢的抱住。
煞那间,上官爵感到一股温暖的热浪直入心田,小女人的甜蜜的发香,温暖的体温,轻柔的呼吸,将他包裹起来。
他从未感受小女人如此主动的拥抱,这是第一次。
怔愣片刻后,他伸手搂住小女人擎在半空的腰肢。
手臂紧了紧。
就在上官爵心里无比感动的时候,肩膀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剑眉蹙了起来。
“咝……”
她在咬他!
很用力的那种!
上官爵知道小女人这么做的原因,箍住小女人腰的大掌又紧了紧……
少顷。
小女人慢慢的松口,耳边传来娇柔的声音,“怎么不问我,我为什么咬你!”
上官爵听见小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
“我知道!”他幽幽的回道。
“你真的知道?”
竹幼晴抬头,紧紧抱着上官爵的手臂松开了点,两弯清眉,拧在了一起。
“小傻瓜,有些事情不是并你想的那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竹幼晴敛去眼里的朦胧,慢慢的松开搂住上官爵脖子的手臂,柔声道,“我们走吧!”
她刚想正了正身子,却被上官爵一把抱起,娇小的身体瞬间被上官爵放到了他健硕的腿上。
“等会,时间还早!”
&bp;&bp;&bp;&bp;竹幼晴身体突然间被男人禁锢在怀中,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差点失去平衡,情急之下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
煞那间她才反应过来,男人的眸光像是在变化……
刚刚还满脸悲怆的男人,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个一张蛊丨惑人心的脸。
竹幼晴急忙的松开搂住男人的手臂。
“不是已经都安慰了,你还想要干嘛!”
话落,抬腿想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可是她微露的白皙的腿,刚要抬起,就被男人大掌按了下去……
“让我抱一会!”
上官爵黯哑的声音接着响起。
“刚刚不是抱过了吗!”竹幼晴欲再次起身,这样坐在男人的腿上,万一一不小心再点燃了不该点燃的东西,倒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刚刚是你抱我,现在是我抱你,不一样!”
竹幼晴见上官爵根本就是在耍皮赖,她有点后悔刚刚主动去抱他了。
看样子,这个男人是抱上瘾了。
根据她对这个无赖男的了解这样下去可不行,她要跟他讲明白才行,“那好,就抱一下,抱完你就放我下来!”
“当然!”
“那好!”
竹幼晴扭过身子,配合的搂住男人的脖子……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脸上扬起邪魅的笑意。
有力的手臂,一把箍住小女人的上半身,将小女人的身体紧紧的揉丨进了他的怀中……
两个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
小女人的柔丨软,虽然隔着布料他依旧能感受的到。
享受的将手臂又紧了紧,大掌不自觉的在小女人的脊背,上下轻丨揉起来……
“手别乱动!”
竹幼晴就知道这个男人会对她动手动脚,现在可是在这狭小的车里,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感受的到,就连他的呼吸她都感觉到节奏在变化……
“嗯?我有吗?”男人装疯卖傻的演技从来就是一流。
竹幼晴无语,抬手将男人游移到她屁丨股上的大掌拨开。
“你要再这样,我不让你抱了!”
竹幼晴开口威胁道。
说完,男人的手方才老实下来。
须臾。
竹幼晴被男人抱的有点喘不过起来了,这都抱在一起好一会了,这个男人也该松开她了吧。
“可以了吗?”
竹幼晴抬眸问道。
“等一会!”
男人黯哑的声音传来。
显然是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享受的模样,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腹诽这个男人到底多需要拥抱啊?
真是个缺爱的男人!
想到这个她决定在让他抱一会。
“好,再抱……一分钟!”竹幼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
“十分钟!”男人悠悠的说道。
“十分钟?”竹幼晴无语,叹了口气道,“好,两分钟!”
“八分钟!”上官爵。
“三分钟!”竹幼晴。
“七分钟!”上官爵。
“四分钟!”竹幼晴。
“五分钟!”上官爵。
“成交!”竹幼晴舒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真是难缠。
悻悻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像是战败的小猫,趴在男人的肩头。
上官爵勾了勾唇,将小女人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将小女人的身体往怀里拢了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接着性感的唇瓣贴在小女人的耳边,魅丨惑道,“你……好朋友走了吗?”
竹幼晴这会被男人搂在怀里,舒服的有点要睡着了,耳朵根被男人温丨热的气息骚的有点痒,微闭着眼睛小脑袋向男人的肩膀蹭了蹭。
“什么……”竹幼晴没听清男人说的是什么,什么好朋友,走?要去哪啊?
怔忡片刻后,小脑袋倏地从男人的肩膀抬了起来。
她刚刚一时迷迷糊糊,没听懂,这会她方才反应过来男人问的是什么!
“没!想都别想!”
竹幼晴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好心,原来他是在这等着她呢。
还好她特殊时期,不然想不到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我怎么办!?”
上官爵郁结的看着小女人,一想到他还得等她好几天,心情就无比的失落。
如果他没记错,他们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那个了……
“什么怎么办!?”竹幼晴就不懂了,这种事对于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重要,她如果没记错,前几天他们还刚在一起过,这才多长时间,这个男人就有又忍不住了!
“我是说它怎么办!”
上官爵说完,视线移向某女臀丨部附近的某个地方……
男人说完,竹幼晴方才感觉到男人的某个地方的不对劲。
“上官爵……你……”竹幼晴白皙小脸刷的一秒变的红润无比。
这个家伙的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精神,正有力的顶着她!
可恶!
“放我下来!”臀丨部的不适,让竹幼晴危机感来临。
“可是还没到五分钟!”男人富有磁性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才不要管那些,你快放我下来!”
那里的坚丨硬触感和炙热丨的温度霎时间传到竹幼晴的身体,小脸绯红的挣扎起来。
她知道这种时候,她越挣扎反倒会起到反作用,但是她又不能什么也不做。
身子被男人那里戳的很痛,她皱着眉,呢喃道“好痛!”
话音刚落,身体便被男人抱起,轻轻的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竹幼晴方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了看旁边男人强忍着欲丨望的脸,她是又好气,又好笑。
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竹幼晴,你觉得我现在很好笑吗?”上官爵黑着一张脸,郁结的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小女人,身体紧紧的绷着。
竹幼晴急忙捂住嘴,正了正色道,“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笑……哈哈!”
上官爵见小女人笑得越来越开心,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他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努力的将体内的欲丨望之火,慢慢的驱散,显然这还得需要点时间。
怔忡间,上官爵眸光一闪,看着身旁笑得正开心的小女人,他突然来了主意!
小女人,竟然嘲笑他?
不如……
嘀的一声!
车子的突然响起倏倏的声音,竹幼晴狐疑的看了看身后,只见跑车的软顶募然间升了起来……
眨眼间刚刚还敞篷的车子变成了密闭的空间……
&bp;&bp;&bp;&bp;眨眼间刚刚还敞篷的车子变成了密闭的空间……
竹幼晴狐疑的看了看慢慢将他们两个人包围起来的软顶,再看看旁边一脸坏笑的男人,她大概才猜到了什么,下一秒,转身就要推开车门!
这种时候,一切表明,这个家伙要干坏事!她再不逃走,可就要出大事了!
“晚了,已经被我锁上了!
身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竹幼晴不禁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飘渺不定……完全是一种大猫要戏弄小老鼠的语气。
完了,看样子,今天这个男人又要有花样啊!
慢慢的松开手,但是并没有回头,这会身后男人炽丨热的眸光正盯着她,她能清晰的感觉到!
这会她要怎么办才好啊……
可恶的臭男人,她为什么总是栽倒他的手里。
咬了咬牙,慢慢的转过身子……
“怎么不笑了?”男人挑眉问道,嘴角的噙着一抹邪笑。
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一只撑在方向盘上,正在痞气十足的看着她……
竹幼晴一看男人这姿势,这坏笑,还有这带有看好戏的语调,她心想这下可真完了!刚刚就不应该笑这个家伙的,她怎么没就没忍住呢,这下好了,这个男人铁定是要发火了。
“我错了!”
下一秒,这三个字从竹幼晴口中脱口而出,她认怂,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认错,求得原谅才是真理!
“哦?”
男人显然是不太相信她的认错的态度。
“我真的错了!”
竹幼晴双手抱拳,嘟着小嘴,一脸诚恳祈求道,撒娇卖萌求原谅,这点招数她的先试试好用不好用!
“错哪了?”
上官爵挑了挑眉,接着身子动了动,搭在方向盘的手突然落到了腰间的名贵的腰带上。
这一幕着实让竹幼晴深吸了一气,黑眸瞪得溜圆,一时间呆滞住。
心中腹诽的声音不断涌出,完了,完了,这个家伙要干嘛!他这是要解开腰带吗?
他……他要是敢解开,她就……她就哭给他看!
她已经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此刻,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邪魅的勾了勾唇,“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想……”
上官爵魅丨惑的声音让竹幼晴回了神!
说话?
他刚刚问她什么了啊?
对,他问她错哪了?
“我错在不应该取笑你!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人家就是没忍……没忍住吗!”竹幼晴说完,小脑袋垂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没忍住?那我一会要是忍不住了怎么办?”上官爵说完,腰间响起了金属发出清脆的声音。
竹幼晴猛地抬头,见男人欲势要解开腰带,小脸一会红,一会白,眸光紧紧的盯着男人的修长的指间……
一下秒,说时迟那时快,娇小的身体倏地扑身上前去……
白皙无骨的小手瞬间覆上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
上官爵被小女人突如其来的做作惊了一下,接着嘴角扬起一抹幽魅的笑容!
&bp;&bp;&bp;&bp;上官爵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样子很识相吗,垂首睨着趴在他大腿上的小女人,眼里升起一抹魅丨惑的笑容。
好整以暇的盯着小女人,大掌慢慢的从小女人的掌心抽离,既然小女人要亲自动手解开,他当然愿意了!
但是事实是这个男人想多了!
竹幼晴此刻一动不动的紧紧的捂着男人的腰带,见男人的大掌从腰带上拿走,她方才长吁一口气。
啪!
小手灵活的将男的腰带重新的扣上。
反复确认是真的扣牢了以后,她才放心的松开小手!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在他的腰间‘忙碌‘的样子,他此刻像是被人架在炉火上炙丨烤般,发觉他是误会这个小女人了,他刚刚错误的以为,小女人是要去帮他解开腰带……
原来这个小女人是一点都没开窍啊!
“竹幼晴,你在做什么?”头顶传来了男人黯哑加无比的冷鸷声音,竹幼晴慢慢的将小脑袋从男人的腰间抬起,咧着唇,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弯弯的卷翘的睫毛上下翻飞着,道,“帮你把腰带扣上啊!”
无辜的小脸,傻傻的看着剑眉紧蹙的男人。
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男人没看见吗?
等等!
这个家伙不会是误会了吧?
垂首看看她现在的姿势,还真有点不雅观呢!
刚要起身,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更加的黯哑,不难听出此刻男人焦丨灼的情绪。
“解开!”
“……”
竹幼晴握着男人腰带的手一紧,接着傻傻的扯了扯唇角,这会她也只能装疯卖傻了……
“一定不能解……相信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她严肃道。
“为了我好!?”
上官爵一听无奈的扶额。
他这会都要爆炸了,她却说为了他好,上官爵现在觉得这个小女人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他的。
“当然!那样会着凉的!”竹幼晴言之谆谆的说道,表情充满了对男人十足的‘关心’之情。
这会换做上官爵哭笑不得了,着凉?这个小女人真能想到出来。
“松手!”
遇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也只能认栽了!
“你要干嘛!?”竹幼晴小手死死的握着男人的腰带,不知道他要干嘛,她当然不能放手,万一男人趁她不备怎么办!
“我……要……下……车!”
上官爵冷睨着身下小女人紧张的模样,眸光猩红的他是没办法了。
“下车?哦!好啊!”竹幼晴一听说男人要下车,她方才慢慢的松开手。
“你要干什么去啊?”这个男人不会生气将她一个人丢下了吧?
急忙也下车跟上男人的脚步。
“你确定你要跟上来吗?”上官爵猛地回头,身手搂住小女人的腰肢,在她的耳边呢丨喃道。
竹幼晴一看事情不妙,急忙的推开男人的手臂,支吾道“……算了,我……还是回车里吧!”
说完只好悻悻的回到座位上。
须臾。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好一会了,上官爵还没有回来,向车外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这个男人竟然去了这么长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不免有点担心起来。
&bp;&bp;&bp;&bp;少顷……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长时间?”
“你真的想知道?”
“呃……”竹幼晴看着男人一张诡谲的脸和嘴角的那抹诡异的笑容,她急忙改口道,“那个……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好了!”
悻悻的将头别过一边,接着车子启动的声音响起,方才化解了她的尴尬。
须臾。
车子缓缓的向海边驶去。
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大片的白色的云朵,不远处的大海在耀眼的眼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海面上空海鸥自由的飞翔着……
竹幼晴趴在车的窗户上,看着不远处的美丽的海景,温暖的海风徐徐的灌进车内,她深吸一口气。
眼光明媚,景色宜人,心情舒畅!
“我们不是要去看爷爷吗?怎么到海边来了!”她突然想起他们原来约好是要去他家看望他爷爷的。
这会怎么来海边了?
“一会就到了!”男人悠悠的说道。
“嗯?”竹幼晴不解的转过身子,一会就到了?这附近好像没有住宅区吧?
疑惑望一圈,视线所及的地方,除了不远处那座山上若隐若现的一座类似城堡的建筑,别的她什么都没看见。
须臾。
他们的车子驶向那座山的脚下。
呃!
那里不会是他的家吧?
竹幼晴摇了摇头,肯定不是,那么大的一个城堡,怎么可能是他的家呢!
话说那个古堡从外观上看,应该一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这么古老的建筑,一定是受到国家保护,怎么可能是私人住宅呢?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她并没有多问。
直到,上官爵的车子,驶向了通往那做城堡的吊桥,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的猜测都是真的,这个占据了半座山的城堡,真是男人的家!
“我们到了!”
“你住在这里?”竹幼晴愕然的看着面前高大雄伟的城堡,这完全就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建筑好吗?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住这里,不过以后……你也要住在这里了?”
“……”
竹幼晴的心早已经飞向面前的古堡,根本没听见男人的话,
看着身旁小女人惊讶的模样,上官爵勾了勾性感的薄唇……
车子缓缓的驶进城堡大门……
坐在车里的竹幼晴要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她虽然在英国长大,也看到过很多英国贵族的城堡,但是像眼前这样壮观的城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首先看到了是一片碧绿的草坪,草坪的中间是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巨大喷泉,喷涌而出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五彩斑斓的彩虹,美丽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喷泉的周围还伫立着一座美丽的石雕,石雕是个是个身材丰腴的女人,女人长长的头发遮挡住圆润,曼妙的身材,从雕像上看,女人应该是一个西方美女,但是根据她的学识,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女神,或者是有名人,但是绝对不输那些著名的雕塑。
再仔细看女人眼神忧郁的看着海的方向,向是在等待着什么……
&bp;&bp;&bp;&bp;再仔细看女人眼神忧郁的看着海的方向,向是在等待着什么……
竹幼晴突然身体一怔,眸光紧紧的锁住石雕的眼睛,有一瞬间,她似乎从这个石雕的眼眸中看到她所熟悉的一种东西,是什么呢……
车子缓缓的饶过女人的石雕,向城堡的正门开去,竹幼晴只好收回视线!
视线望向越来越近的城堡,城堡的半边被白色的蔷薇花包围,白色的蔷薇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层美丽的光晕,在风中轻轻摇摆的花朵还带着清冽的微笑,单纯得令人神往,细腻如丝的白色那么轻盈,花瓣上的晨露犹如水晶一般,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竹幼晴环视周围,无论是城堡前的广场花园,还是近处伫立着的古堡的高墙,都种满了盛放的白色蔷薇花。
“好美!”她惊呼出声!
“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
竹幼晴一愣,回头看着男人一脸的宠溺之情,嘴角微勾的看着她,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当然,不过现在我们先去看老头子吧!”
上官爵这么一说竹幼晴才想起来,一会还有重要的任务。
“过来!”上官爵伸出手,示意竹幼晴拉着他。
竹幼晴上前拉住上官爵的手,这会到他的家里,一言一行都不能有破绽,一定不能让老人家看出来才行。
她一想到一会就能见到爷爷了,心里不免有点小紧张,想起在疗养院时候的惊心动魄,不知道一会是什么样子,万一老人家要是让他们结婚,她该怎么应对呢!
“你很紧张?”
上官爵垂首关心的问道,这个小女人小手在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很明显是在紧张。
“嗯?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一会要说的话!”
“不用想太多,放心吧,有我在!”上官爵勾了勾唇道。
竹幼晴抬头看着上官爵,男人深邃的眸光,给了她很大的安慰,她突然觉得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她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他在一切都会很顺利。
竹幼晴想到这,舒了一口气后,嘴角绽放一抹甜美的笑容。
上官爵松开她的手,伸手揽着她的腰,搂着她向大厅内走去。
刚进入大厅,竹幼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窗,照在整个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上,古老的钢琴上,欧式的沙发上,大理石的地板上……美丽的让人窒息!
整个大厅的建造不光有古典的成分,还有融入了一些现代的元素,让这里看起来不光有艺术欣赏价值,而是更适合人的居住。
竹幼晴感叹这栋建筑真是鬼斧神工……
这时一位身着仆人服装的女人走了上来,低头道,“少爷,少夫人,老爷正在楼上等你们!”
“好的,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完转头看着竹幼晴道,“我们上去吧!”
“嗯!”竹幼晴接着点了点头。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向一座楼梯走去。
&bp;&bp;&bp;&bp;竹幼晴抬头望去,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旋转楼梯,楼梯直通向楼上,宽阔的楼梯铺着华丽的地毯,上面还镶嵌了这各种美丽的花纹。
“跟我来!”
上官爵拉着竹幼晴上了楼梯。
竹幼晴站在楼梯向下望去,整个古堡的大厅映入眼底,古朴,华丽,高贵,典雅,和现代的时尚完美的融为一体,这里真的是让她叹为观止。
须臾。
两人来到古堡的二楼,穿过一个挂满各种名画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卧室的门前,卧室的门是由纯红木打造,上面雕刻着各种精美的图案。
“我们到了!”
上官爵示意竹幼晴爷爷就在里面。
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
当当当!
上官爵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了上官青山的声音,两人听见相视一笑,上官爵推开了卧室的门……
须臾。
城堡门前花园。
竹幼晴一个在花园里看着各种她从来没有看多的花,惊奇不已,当然花园里最多的还是盛放的白蔷薇。
竹幼晴垂首闻了闻一朵盛开的白蔷薇。
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男人声响起,“你也喜欢白蔷薇?”
竹幼晴转身,见上官爵双手插在兜里,正向她走来。
他以为上官爵刚刚在楼上陪爷爷,她怎么刚下来,这个男人就跟来了!
上官爵伸手摘了一朵白蔷薇,拿在手中,深邃的黑眸中散发出魅丨惑的眼神睨着竹幼晴。
阳光打在男人的身上,脸上,发丝上,在男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层美丽的光晕……
竹幼晴突然有一霎那被男人身上的某种东西震慑到了,一时恍惚,怔怔的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
“怎么,被我迷住了!”
耳边响起男人的性感磁性的声音,竹幼晴才回过神,急忙的别过微红的小脸,假装在欣赏旁边的花,不去理睬男人的话。
“过来!”
“干嘛……你不是陪爷爷的吗?”她狐疑的问道。
“在楼上看见你,忍不住就下来了!”上官爵说着,将手中含苞待放的白蔷薇戴到了小女人的头上。
“老头子的话,你不用在意,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住在红顶就好!”
刚刚上官青山让他们住在这里的事情,上官爵很担心竹幼晴不愿意。
但对于竹幼晴来说,上官青山没让他们立刻结婚,她就感到很意外了,现在只是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她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下来。
“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爷爷,我一定会住在这里的!”
“谢谢你!”
上官爵上前,一把将小女人拉到他的怀里,亲昵道。
“……”
四周花香扑鼻,上官爵却唯独对这个小女人身上的香味情有独钟。
手紧紧的抱着竹幼晴腰肢,两人相拥在花坛的中间。
二楼。
上官青拄着拐杖,矍铄的眸光,望着楼下花园里的上官爵和竹幼晴,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站在花丛中好一会后,竹幼晴见上官爵还不松手,只好竹幼晴小手推了推上官爵的胸膛,“都好一会了,可不可以放开我啊!”
&bp;&bp;&bp;&bp;“老头子好像在看!”
“真的吗?”
“嗯!”
“那好吧!”
竹幼晴皱了皱眉,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抱着上官爵的有力的腰,两人就这样抱在花丛中,在阳光的沐浴下,紧紧的相拥着。
“对了,老头子刚刚有问我订婚戒指的事情!”
竹幼晴一愣,突然想起上次上官爵给她的订婚戒指被她还给了他,她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爷爷一定发现了她没戴那枚戒指了,糟了,老人家会不会怀疑?
“爷爷他怎么说的,你怎么回的?”
她焦急的问道。
“放心吧,我说那枚戒指尺寸不合适你,我正在找人改制!”
呼!
竹幼晴深呼一口气,这个男人还挺聪明的吗,还好没有露馅。
“你还算聪明!”
“难得你夸我一会,为了表示我真挚的谢意,我决定……”上官爵邪魅的坏笑道。
“决定什么?”
竹幼晴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干嘛,不过应该也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嗯……”
竹幼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亲吻她,急忙的闪开来。
“爷爷在楼上看着呢,你怎么能……”
竹幼晴一时羞的小脸通红。
“傻瓜,你躲开是想让老头子怀疑吗?就是让他老人家看到我们相亲相爱才行啊!”
“嗯?”
竹幼晴刚刚没想太多,这么一想她干嘛要躲开呢,他们现在可是订婚的关系,接个吻好像也没什么啊。
“好吧,我错了!”
竹幼晴主动认错,她差点露馅了。
“抱着我!”
上官爵出声命令道。
竹幼晴只好听令,白皙的双臂饶过上官爵的腰环抱在男人的身后,柔声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多的白蔷薇?”
竹幼晴小脑袋趴在男人的肩头,身手抚上旁边的一朵白蔷薇。
“我母亲很喜欢!”
“你母亲?”竹幼晴将小脑袋从男人的肩头抬起,狐疑的看着上官爵道。
“白蔷薇象征着纯洁的爱情,也许这就是她喜欢白蔷薇的原因!”
上官爵说道这,眸光瞬间便的幽暗起来。
竹幼晴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想到刚刚在车里上官爵说她的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他,想必这会这个男人肯定很思念他的母亲。
“你还好吗?”看着男人伤神的样子,竹幼晴心头一窒。
刚想上前安慰他,男人却微笑的看着她道,“看到那个雕像了吗?”
竹幼晴顺着上官爵的视线望去,上官爵所说的雕像正是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让她感到十分好奇的那座。
“那个雕像……”
“那是她的雕像!”
“原来是这样……”“我想过去看看!”
上官爵勾了勾唇,搂着竹幼晴向雕像的方向走去。
看到石雕,竹幼晴虽然和吃惊,但是她也瞬间明白了,她刚刚在雕像的眼中看到的那抹熟悉的光芒,那不正是面前男人的眼中所散发出的吗!
他们的眼神时那样的相似,深邃中透出淡淡的忧郁,眸若清泉却又锐利有神……
这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星眸除了上官爵就应该是他的母亲了。
从雕像就能看出,他的母亲一定是个倾国倾城之人。
&bp;&bp;&bp;&bp;从雕像就能看出,他的母亲一定是个倾国倾城之人。
“她真的很美!”竹幼晴眸光凝视着面前的石雕,不由得感叹一声。
上官爵沉默片刻后,敛起眸底的幽暗之色,扯了扯唇道,“过来,我带你去别处看看!”
竹幼晴的视线还停留在石雕上,听见男人的声音后她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话落,两人沿着花园的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楼上的上官青山这会已经坐不住了,想想他四世同堂的美好愿望马上就要成为现实,他怎么可能还坐的住!
来回的在屋里徘徊着。
“小美!”
一声低沉的招呼声后,卧室的门被一个长相甜美,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推开来。
上官青山口中的小美自然还是那个在疗养院那个小美。
“老爷,你叫我!”小美甜甜的问道。
“我让你准备东西的都准备好了吗?”上官青山走到沙发前坐下后神秘的问道。
小美上前一步,回道,“放心吧,老爷,都已经交给厨房的师傅了!”
“好……好!”上官青山满意的捋了捋银白的胡须。
“老爷,你真用心,给少爷和少夫人准备了那么多的食材,我看啊过不了几天,少夫人一定能怀上!”
“嗯!这几天一定要让厨房多做写花样才好啊!”
“放心吧老爷,我都已经吩咐他们了!”
上官爵青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
这边上官青山在绞尽脑汁的想各种办法好让自己尽快抱上曾孙子,而这边上官爵当然也没一刻松懈。
刚刚在上官青山房间的时候,上官青山就已经跟他下最后通牒了,这显然是对他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
上官爵知道,老头子当初能毫不犹豫的答应演这出戏,可都是为了他的曾孙子,这戏都演了这么长时间,可小女人的肚子还没有动静,这‘先上车后补票’的计划,根本没有当初想的那么顺利啊。
上官爵想到这,眉头皱了皱,搂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
这几天可是大好的时机,可是一想到小女人的那个还没走,他就惆怅了起来。
不过算了算日子,也应该快了,只要小女人的那个一走,他就立刻……
上官爵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邪恶了,垂首看着小女人认真的在欣赏着墙壁上的画,他摸了摸鼻子道,“咳咳,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我什么都行!”竹幼晴视线全都停留在墙壁的画上,哪还顾得了吃,这里的画可都是世界上有名的画作,而且都是消失已久,现在可都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让她感到好奇的是,这些画到底是真的假的?
她想看个究竟,水灵灵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墙上的画。
“这些画……”
竹幼晴看的有点目不暇接,一幅接一幅的名画挂满了整面墙壁。
“这些画都是我母亲收藏的!这是她的一个爱好!”
“那……这些都是真品?”
“是的!”
竹幼晴有点咋舌,这里的画少说也有上百幅,如果都是真的,那可就价值连城了。
&bp;&bp;&bp;&bp;“就这样挂在这里,就不怕被偷走吗?”竹幼晴没想到这些随便一副就价值连城的画,就这样随意的挂在墙壁上。
“这个我从不但心,能进来这里偷东西的人,我会让他有去无回……只是……”
上官爵说到这,眸光突然一暗,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只是什么?”
竹幼晴转头问道,这个男人说话,怎么只说一半?
只见男人静静的望着墙上的画,勾了勾唇道,“没什么……”
男人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竹幼晴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抹苦涩的味道,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走吧,带你看点有趣的!”
上官爵敛起阴郁的神情,上前温柔的搂过竹幼晴的腰肢。
“有趣的?”
“是的!”
竹幼晴看着男人充满神秘气息的俊脸,只好跟了上去。
心中腹诽,难道这个家伙又要给她惊喜?
她倒是很期待男人的惊喜的。
须臾,两个人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个楼梯口,竹幼晴看了看楼梯的高度,应该是通往这个古堡的堡顶方向。
“上了这个楼梯,就是这里的最高的位置了。”
果然和竹幼晴猜的一样。
“走吧!”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还好我没有恐高症。”
竹幼晴说完松开男人的手,这个家伙一直都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是害怕她迷路呢,还是害怕她逃走,真是个小心翼翼的家伙。
挣脱男人的手,竹幼晴一个闪身,向楼梯口走去。
上官爵见竹幼晴要上去,虽然楼梯旁边有扶手,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这个小女人腿脚不够利索,紧紧的跟在小女人的身后保护她的安全。
竹幼晴刚上楼一圈,就走不动了,可能是来大姨妈的原因,浑身开始微微的酸痛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在腰上锤了捶。
“你的腰很痛?”
竹幼晴回头,急忙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很好!”
上官爵皱了皱眉,高大的身躯瞬间移动到竹幼晴的身边,有力的手臂倏地环住竹幼晴的腰肢,接着轻轻的一提,竹幼晴便感觉脚底像是踩到了棉花上。
“不用,我自己能走!”这个家伙把她当做三岁小孩子了吗,这么一点楼梯她都需要他来帮她,她还真够丢脸的!
“别乱动,搞不好,我们会一起滚下去!”
“呃……”竹幼晴瞄了一眼楼梯的下面,从这里要是摔下去,这个高度……
还是算了吧!
老老实实的让这个男人抱着好了。
少顷。
“这里就是城堡最高的位置了!”
上官爵慢慢将箍住小女人腰部的手臂放开,对着小女人说道。
徐徐的海风吹来,男人的发梢被吹落在额间。
竹幼晴抬头望向男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她突然间很感动,一时竟怔愣住。
“别看我,看那!”
上官爵见小女人一直怔怔的看着他,伸手捧起小女人的小脸轻轻的转向一侧……
竹幼晴再次被男人给她的惊喜震撼到了。
站在这里向不远处望去,蔚蓝的大海在耀眼的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像是在蓝色的海面上镶上了一层璀璨的钻石……
&bp;&bp;&bp;&bp;海面上时而有一群海鸥掠过向城堡的方向飞来……
在往下看去,广场,花园,石雕,喷泉,一切的美好景色都尽收眼底!
“这里真的太美了!竹幼晴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你喜欢就好!”上官爵转身看着小女人惊喜的脸,伸手将她搂住怀中,刚要开口说什么,倏地被突如其来的一只小手堵住了嘴。
上官爵一怔,看着面前小女人。
只见竹幼晴轻轻的开口道,“什么都别说!”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分享,在这种时候,这个男人会做出两件事,第一件吗,就是说一些诸如他想重新开始,或是他要永远和她在一起等等的话,第二件吗,肯定会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诸如让她亲他之类的。
介于此,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开口的。
所以,她决定给这个家伙打好预防针。
“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要说话好吗!”竹幼晴小手紧紧的捂在男人的唇上。
男人柔软温热的唇被她覆在掌心……煞那间某种东西从她的掌心煞那间传遍全身,身体不知觉的感到一阵的酥麻感……
可恶!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手心和他嘴唇的接触,她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还有这个男人的干嘛用这种魅丨惑的眼神勾引她!
该死!
“喂!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某女莫名其妙的嗔怪道。
“……”上官爵星眸带笑,睨着面前一脸绯红的小女人,深邃的星眸如同那幽蓝的海底,深不可测。
竹幼晴被男人的眸光看的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哦!我忘了!不好意思!”她急忙的松开男人。
刚刚她把他的嘴捂得严严实实怪不得这个男人不回答她。
她这是怎么了!?
有点手足无措的竹幼晴忙将视线从男人的俊美的脸上移开。
她可不能再看了,再看一会,她恐怕真的要沦陷在这个男人的‘阴谋’之下……
“你不让我说话,你却一直说个不停,这样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上官爵看着小脸红红的小女人,伸手抚了抚还留有小女人余温的性感薄唇。
“好啦,我们谁也不说了好吧!我们就认认真真的看着美丽的景色就好啦!”
她也不知道她刚刚怎么就语无伦次了,这会她要好好欣赏风景才好。
她才懒得理会这个男人!
“你的脸……”上官爵勾了勾唇,转过头望向海面。
“我的脸怎么了?”
竹幼晴见男人话说一半,嘴角还扬着一抹魅笑。
糟糕,难道她的脸红的很厉害吗!
身出小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急忙解释道,“风……是风刚刚吹的!你……你别想歪了!”
“想歪?”上官爵转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小女人,显然对她这种说法有很大的疑义。
“我……我……你……”
竹幼晴突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脚,顿时又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你在紧张什么?难道刚刚你对我……”
“你胡说什么!”
竹幼晴羞愤的转过头,这会她是跳进海里都洗不清了,她刚刚是怎么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能知道呢!
&bp;&bp;&bp;&bp;“你胡说什么!”
竹幼晴羞愤的转过头,这会她是跳进海里都洗不清了,她刚刚是怎么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能知道呢!
抬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双颊,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这么好的风景,她还要好好的欣赏呢。
转过头,望向一望无垠的海面,不去理会身边男人邪魅的目光。
竹幼晴欣赏海景,而她身边的男人却在欣赏着她……
在上官爵的眼里,这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可比任何景色美丽的多……
须臾。
竹幼晴和上官爵欣赏完美景,便从堡顶下来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青山给竹幼晴特别准备的食材,这会已经烹饪成了各种各样的美味菜肴。
欧式的复古餐桌旁竹幼晴看着满桌的菜,她的一颗想减肥的心,立刻土崩瓦解。
“这是老头子特意给你准备的!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为我要特别准备的?”竹幼晴有点疑惑的问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是的,这些食材都是经过精心的调配,听说吃了以后会……”
上官爵说道这,看着小女人狐疑的黑眸,他端起红酒轻呷了一口,他刚刚差点说露了嘴。
“会变胖!”
“……”
竹幼晴语塞,这么一桌子的食物,吃了能不变胖吗!
“嗯,不错,很好吃!”
食材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常见的,但是做出来的味道却很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
虽然上官爵不太信这些,但是把这个小女人养的胖胖的一直是他努力的目标,看到小女人大快朵颐的吃着,他自然也很开心。
没想到老头子还真有两下,明明都是些很普通的食材,却做出了这么多花样,看样子老头子真的是着急了。
须臾。
吃完饭的竹幼晴和上官爵来到了一个的卧室门前。
“我要进去了,你……”竹幼晴疑惑的看着上官爵,这个家伙怎么还跟在她后面干嘛,这可是她住的地方!
“我也住在这!”上官爵淡淡的说道。
“嗯?我要单独一间卧室,我才不要和你一间!”竹幼晴说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你忘了吗,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当然要住在一起!”这个小女人为什么总是忘记这么重要的一点,看来他的好好提醒提醒她了。
上官爵转身将卧室的门关上。
“我当然知道这点,可是我们并不是夫妻,分开睡也是理所当然!”
何况她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男人这样粘着她干嘛?
上官爵扯了扯唇,看着一脸坚定的小女人,道,“你却定你要一个人睡吗?据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晚上可是有暴风雨!”
“什么?暴风雨!”
竹幼晴扶额,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为什么每次单独跟这个男人在一起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这个免费抱枕可以再次借你一用!”
上官爵说完噗通一声倒在床上,高大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中。
&bp;&bp;&bp;&bp;“你骗人,今天天气还那么好,怎么可能有暴风雨?”
竹幼晴怀疑这个男人是在骗她,故意吓唬她才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跟她住在一起。
“咳咳,好吧,你竟然不相信我,太让我伤心了,那晚上可别过去找我哟!”
上官爵说完从床上慢慢的起身,看了一眼小女人将信将疑的脸,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竹幼晴突然喊了一声,上官爵一听这个小女人肯定是害怕了吧,所以想让他留下来,看来这招还真的很好用。
收起嘴角的笑意,悠悠的转身道,“怎么了?还有事!?”
上官爵想好了只要这个小女人说她害怕,他一定会还不犹豫的留下来陪她。
“给你衣服!”
刚刚在塔顶,海风微凉,上官爵怕竹幼晴受凉,便将自己的衣服脱给她,竹幼晴见上官爵要走,才忽地响起这事。
脱下上官爵宽大的外套,给男人递了过去。
“谢谢你的衣服!”
上官爵见小女人是给他衣服,失望的接过小女人手中的外套,再看着小女人脸上丝毫没有挽留他留下来的意思,他更加的郁结了。
“那你早点睡!”
虽然失望却不能表现出来,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悄悄的跟在上官爵的后面,上官爵却意外的没有发现她,竹幼晴跟着男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知道他住在哪个卧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海上的天气变化莫测,要是真的打雷闪电了,住在古堡里她能倚靠的也只有这个家伙了。
上官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倏地回头看去,见小女人跟在他的后面,他疑惑的皱了皱眉,“你是打算跟我去我的卧室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住在哪!?”
这里到处都是房间,她一定要弄清他住在哪才行。
“既然这样,不如我就住在你……旁边这间吧!”
上官爵说完转身向回走了几步。
“好啊!”竹幼晴当然一百个愿意,这样她晚上找起他来也方便。
放心的回到卧室,竹幼晴担心的拉开窗帘向远处的海面望去,海的上方确实有一团团的黑云萦绕天空中。
“难道真的要下雨了吗?可恶,一定不要啊!”竹幼晴双手合十祈祷一定不要下雨。
……
这边,上官青山得知上官爵和竹幼晴分开睡的消息,并没有感到意外,相反却平静的很。
他有他的计划和步骤,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胸有成竹的。
相对于上官青山的淡定,上官爵一想到和小女人分开睡,他就难以入睡。
上官爵最近发现,他的睡眠完全是和小女人跟他的距离成正比,他离她越远,他睡的就要不好,越近睡的就越香。
虽然现在他离小女人一墙之隔但是显然还是影响到了他的睡眠。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想着黄风暴雨快点来,这样他才能抱着她的小女人入睡啊。
侧头透过窗户向外望了望,海面平静依旧,哎,看样子他的愿望是要落空了……
&bp;&bp;&bp;&bp;午夜时分。
竹幼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臭男人骗她的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就在她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外面的风声惊醒过来。
其实风声并不大,她又睡的比较浅,听外面风声呼呼的拍打着这窗户,她便醒了过来。
难道真有暴风雨吗?
当当当。
就在她躺在床上还在担忧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难道是那个家伙!
竹幼晴下床,走到门口问道,“谁?”
“开门!”
门外熟悉男人的声音传来。
“干嘛?”
这个男人怎么还没睡!?
“暴风雨要来了,我是来当你的免费抱枕的!”
上官爵虽然语气轻松,却站在门外心情无比的复杂,他没想到他本来是想骗这个小女人的话,竟然真的要实现了,根据他的经验,这个显然是暴风雨来之前的预兆。
一想到这个小女人会害怕,他就再待不住了,急忙下床来。
心中充满了担忧之情。
“你骗人,天气预报都说没有了!”
竹幼晴为了确认这个男人是在骗她,她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天气预告,天气预告并没有说今天晚上会有暴风雨。
“小傻瓜,天气预告一定不准,现在海上的天气变化快,天气预告根本不可能更新那么快!”
竹幼晴一听男人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咬了咬唇,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情况,见狂风四起,她选择相信男人的话,身后打开卧室的门……
床上。
上官爵侧着身子,一只手臂正枕在头下,灵一只手臂则轻轻的搂到小女人的腰上。
竹幼晴背对着上官爵,伸手将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放到抓起放到身后。
可是她的手刚一放下,男人的手又放了上去,反反复复好几回,她终于放弃。
要不是看在这个男人一会要当她抱枕的份上,她才不会让这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呢。
上官爵嘴角扬起。
少顷。
一道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卧室,竹幼晴虽然闭着眼睛,却清晰的感觉到那剧烈的白光。
煞那间她一个翻身,便钻入了身旁男人的怀抱……
上官爵见小女人惊吓的样子,胸口一窒,他以为这个小女人害怕时需要他,他一定会感到幸福和高兴,此刻他搂着小女人,心里却像被人用手抓住了般,揪心的痛。
动了动身子,伸出双臂紧紧的将小女人搂在他的怀中。
上官爵突然希望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不再害怕闪电,不再害怕雷鸣,只因有他在她的身边,她无畏一切。
竹幼晴记得这是第二次她这样紧紧的搂着这个男人了,第一次是在小岛上的第一晚,那晚她还将这个男人的后背刺伤了……
那晚也是这样的电闪雷鸣,可是后来的事情她却记得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当时她好像还睡着了,话说,那样的天气,她能睡着还真是个意外!
噗通……噗通……噗通……
男人的心跳声,平稳且有力!
就是这个声音。
那晚,让她忘记窗外的电闪雷鸣的就是这个声音……
&bp;&bp;&bp;&bp;就是这个声音。
那晚,让她忘记窗外的电闪雷鸣的就是这个声音……
同样的温度,同样的声音,今晚却和那晚的心情截然不同……
没有之前的防备与抵触,多了一些信任和依赖。
这会外面的风声小了些,竹幼晴抬起小脑袋看了一眼男人俊美无匹的脸,开口道,“你睡着了吗?”
男人双眸微闭,神色沉静,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上官爵其实根本没睡,他的心全都在怀里小女人的身上,这会竹幼晴一叫她,他便睁开眼睛,睨着怀里的小女人。
“怎么了?还害怕?”上官爵关心的问道。
“没!我只想确认你睡着了没!”
她不想他比她先睡着,那样会让她更没有安全感,像是被人丢弃了般。
“乖……放心,你不睡着,我是不会睡的!”
竹幼晴嘴角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听见男人这样说她就放心了!
“说话算话!”
“嗯,听不见你打呼噜,我就不睡!”
“我才不会打呼噜呢!”
“好好……你没打,是我骗你的,打呼噜的是我!”
上官爵宠溺的说道,接着伸手将小女人的小脑袋温柔的按进胸间,双臂用力的紧了紧,这样搂着他,让他从未有过的满足。
不管怎么样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此刻是需要他的。
少顷。
天公作美,称了某男的心愿,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垂首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此刻却睡的比谁都沉,他轻吁一口气,稍稍的动了动被小女人压的已经没有知觉的胳膊,方才睡去……
翌日。
大雨洗过后的城堡,在清晨的阳光中,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
白色的蔷薇花瓣昨晚被风吹散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水洗过后的花瓣更加的洁白美丽,花瓣上晶莹的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阳的光芒……
温暖的阳光透过城堡的窗户照进卧室,照在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偌大的床上,竹幼晴躺在上官爵的怀中,舒服的翻了个身,上官爵伸手将不老实的小女人往自己的怀中拢了拢。
两人就这样在初升的朝阳中,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天晚上是竹幼晴睡的最舒服的一晚。
“嗯……”她舒服的呢喃一声,慢慢的睁开惺忪的睡眼,不出意外一张熟悉的俊颜出现在她的面前。
怔愣了一秒,竹幼晴才意识到,她的整个人是挂在男人的身上的。
她从小就喜欢骑着东西睡觉,这样她才能睡的香,这个习惯一直都没有变过,以前她是骑着抱枕睡,又搂又骑的那种,垂首看了看自己的姿势,显然昨天晚上她把这个男人当成是她的抱枕了。
太好了,还好这个男人还没醒,这会只要她小心翼翼的将腿拿下来,不被男人发现她的糗态就好了……
想到这,竹幼晴慢慢的将跨在男人腿上的她的腿抬起。
轻轻的……慢慢的……悄无声息的……
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脸,调整呼吸的节奏,见男人还没有醒来的样子,她舒了一口气。
&bp;&bp;&bp;&bp;腿慢慢的从男人的身上放下,搂着男人的腰的小胳膊也慢慢的抽了回来。
身体也慢慢的跟这个男人保持距离。
“呼!”
一切搞定!
不是她过河拆桥,而是她不知道怎么以正常的心态面对他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在她没有搞清楚她的内心之前,还是不要让这个男人误会的好!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这个男人昨晚无私的付出的。
躺在男人的一旁,扇子般的睫毛忽闪着,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她感激万分。
他昨晚一定是很晚才睡吧!
还有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姿势,一定是怕吵醒她……
竹幼晴心里一暖,不知不觉的伸出小手,抚上了男人的无瑕的脸颊。
男人的皮肤弹性十足,手感自然是好到不行。
啧啧……
她在心中腹诽起来。
一个大男人皮肤竟然这么好,竹幼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这个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手指轻轻的划过男人的滑润有光泽的脸庞,指间抚过男人乌黑的剑眉……微闭的双眸……
“好长的睫毛!”她不禁的感叹出声,这个男人的睫毛肯定比她的要长,不光长,还很卷翘她不禁的开始嫉妒起来。
咦这是什么?
痣?
这个男人的眉梢竟然有可小小的痣?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那是刻很小的痣,就在上官爵的眉梢位置。
竹幼晴将小脑袋凑近,仔细看了看,嘴角挽了挽,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长了一颗美男痣!
还真是有点可爱呢!
指间慢慢的向下移动,掠过男人的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男人柔软的唇瓣。
男人的唇微微的闭着,完美的唇形,恰到好处的薄厚……
最重要的是……
这两片唇吻起人来,真的很舒服……
竹幼晴一时恍惚,手指忍不住的从男人的唇上抚过……
怔忡间,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急忙的收回小手。
呼!
还好男人没有发现她,不然她得怎么解释才好呢!
收回小手,在胸口拍了拍,庆幸男人刚刚没有发现她愚蠢的行为。
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便要起身。
就在她转过身子,刚要起床的一霎,身后传来了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摸完了,就想走吗?”
“……”
竹幼晴身体一时僵硬住,怔愣的坐在床边,顿时石化!
“你……是不是应该也让我摸一下,这样才公平吧!”
“……”
竹幼晴这会小脸已经红透,像是有种做贼心虚的赶脚……脸上突然的灼热让她喉咙发痒,声音也变的飘渺起来,“我……”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原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睡着,他一直都是在那装睡!
可恶!
那她刚刚岂不是很丢人,对了她刚刚干什么了,她好像摸他来着。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她悔不当初啊!
怎么办?现在被男人逮个正着,她得怎么解释才好呢!
装?
他装?
她也装好了,他装睡,她就装……
想到这,竹幼晴慢慢的起身,晃悠着身体,微眯着双眸,耸拉着小脑袋,双手垂在身体的两侧……
&bp;&bp;&bp;&bp;哈哈,这招好,她要装梦游!
踉踉跄跄,晃晃悠悠的床前游荡了一圈,接着站在窗户前停了一小会,床榻上坐了一下……
神情恍惚,眼睛半睁半闭,为了更逼真,小嘴还不停的呢喃着什么,不知道的真以为她有梦游的习惯。
在地上游荡好一会后,她觉得差不多了,方才噗通一声倒到床上。
做戏做全套,为了让这个男人相信她,她的还适时的打了一声呼噜。
怎么样?
本姑娘可是在梦游,刚刚的事情可都是她在无意识下做的……
上官爵勾了勾唇,看着躺在身边装睡的小女人,他真是太佩服这个小妖精了,她刚刚是在梦游吗,为了不认账,她居然想出了这个方法。
俯身上前,一把将装睡的小女人揽到怀中,性感的薄唇凑到小女人的耳边道,“小东西,演的不错吗!”
男人温热的气息,让竹幼晴无法再装睡下去,伸了伸拦腰,嘤咛一声,“嗯……”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在她伸懒腰的同时,小手握拳,极其自然的将男人贴在她耳边的俊脸锤向一边……
“啊……咝!”上官爵被小女人一记粉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他的鼻子才刚刚好,这会又被小女人给了一拳,可恶的小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啊,对不起,我是不是打到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竹幼晴一边假装刚刚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上官爵十分抱歉的说道。
“我没事!”上官爵揉了揉鼻子。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有个怪物咬我的耳朵……没想到是你……”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一脸无辜的模样,他只能吃瘪。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你今天不去公司吗?”这个男人怎么还赖在床上?
“今天想陪你一天!”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昨天他们已经腻在一起一天了,今天她想自己待着。
“是老头子的主意!”
“哦,好吧!”竹幼晴起身,道,“你可以回你的房间了!”
“我还要再睡会!”上官爵不理会竹幼晴的命令,躺在床上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坏蛋,昨晚还抱着他,醒来就不认账了。
这会雨过天晴就要撵他走吗?
“可我要换衣服了!”
“你身上的每个地方我都看过了,你害羞什么?”
男人一听竹幼晴说她是要换衣服,刚刚还在的睡意,立刻消失不见,一只手拖着头,侧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女人。
“换吧!”
“你看着我,我是不会换的!”
男人这样看着她,她实在是没法脱衣服。
“那你头转过去好了!”
竹幼晴最后让步。
“还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好吧,我闭上眼睛总行了吧!”
“不行,万一你要是睁开了呢!”
竹幼晴才不会相信他会一直闭着呢。
“你要是再不换,我可要帮你换喽!”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好吧,算你狠,你不走,我走好了!”
竹幼晴拿上衣服,便向门口走去。
“你这样出去,会被人怀疑的!”
&bp;&bp;&bp;&bp;“你这样出去会被别人怀疑的!”
竹幼晴不得不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看了看拿在手中的衣服,再回头睨着床上一脸得意的男人,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男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她这样出去,要是被爷爷身边的人看见,一定会起疑心。
听男人的话她只能回卧室换了!
环视了一圈,最后决定躲到窗帘后面换。
飞速步走到窗帘的后面,用窗帘将身体挡住,哈哈,这个男人,没招了吧!
上官爵见竹幼晴躲到了窗帘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是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
竹幼晴动作迅速,三两下便换上了裙装。
从窗帘后面走出来,睨着床上一脸阴霾的男人,得意洋洋道,“本姑娘换完了,怎么样,傻眼了吧!哼!”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
他总有一天要让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听他的话的!
竹幼晴换好衣服推开卧室的门向外走去。
刚一出卧房的房门,便看见好几个佣人端着早餐站在门口。
“你们这是?”
“少夫人早,这是老爷吩咐给您准备的早餐!”
竹幼晴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不禁的感叹上官青山的用心良苦。
一行人将早餐拿进了卧室,方才陆陆续续续离开卧室。
竹幼晴津津有味的吃着上官青山给她特别准备的早餐。
一旁的上官爵则喝着咖啡,“老头子还真是偏心!”
他在家的时候,可没这待遇,吃饭必须到餐厅,这是老头子定的规矩,没想到这个小女人来了以后,这么容易就打破了他们家的家规。
“嗯……好好吃!”
竹幼晴才不去理男人的抱怨,她突然间发现这两顿她的食量明显的上升了,以前早上明明都不会有什么食欲的,可是上官青山给她准备的这些早点实在是太好吃了!
她最后吃的一点都没剩。
上官爵勾了勾唇,看样子让这个小女人增肥的计划快要实现了。
心里窃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用完早餐竹幼晴便离开了卧室。
……
须臾。
上官爵从卧房出来,并没有看见竹幼晴身影,这个小女人去哪了?
想给她打电话,最后还是没打。
客厅也没人,他皱了皱眉,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便看见不远处广场的花园里,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蹙眉望去只见竹幼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上官青山,漫步在花园中,有说有笑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上官爵站立在门口双手插兜,阴鸷的眸光望着不远处的小女人,性感的唇微微的上扬!
嗡嗡嗡……
上官爵的电话突然的响起。
抬手接起电话,视线却依旧盯着不远处,“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抬脚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上官爵刚一走近,竹幼晴便敛起笑容道,“爷爷在给我讲你小时候的故事,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光荣历史也不少呢!”
“哦?我怎么不记得了,说来听听!”
“不能跟你说,这是我和爷爷的秘密!”
&bp;&bp;&bp;&bp;“对!对!我们的秘密,呵呵呵……”上官青山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道。
上官爵则摇了摇头,挪步到竹幼晴的身边,不甘示弱调侃道,“我的光荣历史跟你比,可不都是小儿科吗!要不让我也分享下你的光荣故事?”
“嗯?幼晴也有光荣事迹?说来听听!”
上官青山来了兴致,等着上官爵的爆料。
上官爵对着竹幼晴坏坏的一笑,竹幼晴见此急忙打断道,“爷爷,你别听她胡说,我哪有什么光荣事迹!”
她的那些事,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在老人家面前抖落出来,这样怎么行!
这会她见上官爵要开口,她便淡定不了了,急忙的转移话题,“爷爷您看那片的花,开的不错,我推您过去瞧瞧去!”
没等上官爵开口,竹幼晴便推着上官青山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和上官青山谈笑风生。
留着上官爵一个人在原地,无奈的摇着头,抬脚跟上两人的脚步。
赏完花,将上官青山送回卧房,竹幼晴和上官爵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各自翻看着手中的书。
气氛恬静,安适。
须臾。
上官爵突然开口道。
“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说着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并没有抬头,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
“去哪?”
竹幼晴也没有抬头,淡淡的回了一句,思想像是沉浸在书中。
“去了就知道了!”上官爵回道。
上官爵并没有告诉竹幼晴要去哪,反倒是一贯的保持神秘。
竹幼晴抬眸瞥了一眼男人冷冽的脸,也没有多问什么,根据这个男人一贯的作风,就算是她问,估计他都不会告诉她,索性她就随他好了。
不去管对面的男人,她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上官爵见小女人不出声,抬眸睨着小女人见她认真的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性感的嘴角勾了勾,他突然间发觉对面的小女人要比他手中的书好看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上午的时光很快过去。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抬头望向对面的沙发,只见沙发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踪影,蹙眉,这个男人不是说要出去了的吗,怎么消失了?
刚刚可能是她太过于专注,就连对面的男人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注意到。
将手中的书合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站起,开始到处搜寻男人的身影。
突然间,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接着便被男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
她吓了一跳,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她刚刚明明没有看到有人在这里的啊,这会怎么突然冒了出来?
“吓着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竹幼晴无奈的扯了扯唇,道,“习惯了,我的胆子已经被你吓大了!”
她的潜台词是想说这个男人真是个幼稚鬼。
“那我道歉!”上官爵说完轻轻的在竹幼晴的头顶亲了一口。
竹幼晴无奈。
“你不是说要出去的吗?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吧!”
&bp;&bp;&bp;&bp;上官爵说完松开竹幼晴的腰,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等一下,不跟爷爷说一声吗?”
这样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老人家肯定会着急的啊。
“放心吧,我已经跟他说了!”上官爵停下脚步勾了勾唇道。
“那我这样……”
竹幼晴垂首看了看身上的粉蓝色的碎花裙,再看看上官爵,黛眉微蹙。
“不用换衣服,你很美!”
上官爵邪魅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眸光里闪现无尽的怜爱。
搂着竹幼晴向外走去……
车子驶出白蔷薇城堡,竹幼晴以为这个男人是带他去兜风,或者是又给她准备了一些惊喜,但是当上官爵的车子驶进一个豪华的酒店的时候,她傻眼了。
只见酒店的门口豪车云集,美女帅哥如云,男人西装革履,女人锦衣华服。
这是什么情况?
竹幼晴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颁奖典礼?
好像……不是!
她并没有看到有媒体,再说这个男人也不可能让她曝光。
“这是哪?”竹幼晴实在看不明白,转头问道。
“一个商业伙伴的生日会!”
“生日会?”
生日会搞成这样?竹幼晴不禁咋舌。
上官爵说完推开车门,下车,饶过车头走到竹幼晴的一侧道,“下车吧!”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担心道,“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上官爵嘴角扬了扬道。
竹幼晴挽了挽唇,起身挎着上官爵的胳膊向酒店走去……
生日会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却非常的私密。
进入宴会的每一个人都需要经过严格的验身,方才能进入。
竹幼晴不禁猜测,在市能有如此大的声势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卡!”
一个身穿警丨服的男人机械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上官爵扯了扯唇。
竹幼晴则皱了皱眉,据他了解上官爵并没有随身携带任何东西的习惯,他身上除了一部手机外好像什么都没有。
原来这个男人手机都不带,只是最近却反常的天天带在身边。
“邀请卡?”上官爵重复一遍道。
这个人竟然问他要这种奇怪的东西,他显然有点难以置信,因为他从来都不需要那种东西。
身穿警丨服的男人这会也有点不知所措,主要他是被上官爵身上强大的气场给震慑到了。
面前男人不怒自威的神情,淡淡的语气,面无表情阴鸷的眼神,令他不知不觉的后背直冒冷汗。
“对……对!我们必须要查看每个人的邀请卡!”
“哦,这样!我想想,我放哪了!”
上官爵这会竟真的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手指捏这下巴,剑眉紧蹙的想了想,道,“你们主子没给我!”
“主……主子?哦……那……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能让您进去,我们这有规定,没有邀请卡的一律不让进,实在抱歉!”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早就把面前的人轰走了,但是面对上官爵,他却一点勇气都没有。
“那……好吧!”
上官爵勾了勾唇,面色‘失望’的搂着身旁看热闹的竹幼晴转身就要走……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失望的拉着身旁看热闹的竹幼晴转身要走……
“上官先生请留步!”
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来者急匆匆的走上前去,先是训斥了一句刚刚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警卫,接着急忙的走到上官爵的面前,鞠躬弯腰道歉。
“上官先生实在对不起,老爷让我在这接待您,可是我刚刚临时有事,这个警卫是我临时加派的人手,他没能认出你,实在是抱歉!”
“不要怪他,他也是认真的执行他的任务而已!”
“上官先生您真是善解人意,请您跟我来,我们正老爷在等您!”
中年男人一脸的谦卑和歉意。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进入宴会场。
两人刚一进入宴会场,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向两人看来。
“这不是上官爵吗?能在这种场合见到他,真是少有!”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说道。
男人一旁的女人,见到上官爵的一霎瞳孔明显放大,口水都要流了出来,一脸的花痴样。
“对啊,我听说上官爵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的,没想到今天有幸见到他!真是太幸运了,我一定要和他合个影!”
女人花枝乱颤的说道,这时,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上来,“啧啧,旁边那个女人不会是他的未婚妻吧?这种场合竟然穿的成这样就来了,不愧是上官爵的女人!”
“哎,看样子我们是没戏了,你看人家,没化妆都那么美丽脱俗,啧啧,还真是个美人坯子!”
……
宴会中男男女女都向上官爵和竹幼晴这对投来艳羡的目光,男才女貌,真是天生的一对。
上官爵冷峻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搂着竹幼晴穿过人群,跟着中年男人的脚步。
“上官先生,老爷在楼上等您!”
中年人说完领着上官爵和竹幼晴向楼上走去。
当当当!
中年男人敲了敲一扇门,接着里面传来了声音,方才推门进入道,“老爷,上官先生来了!”
“哎呦,快快请进来!”室内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传来。
“上官先生,请进!”
中年男人做邀请状手势,上官爵勾了勾唇,搂着竹幼晴进入……
里面的主人正是今天的宴会的主人公!
向华天,市51军的现任军长,此人在市的军坛响当当的头号人物,性格暴烈,却重义气。
近几年开始将手中的权利慢慢转给他的儿子,而他开始涉足商业。
他之所以邀请上官爵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当然是想借机会建立商业上的人脉,为他以后的业务建立有力的基础。
“上官先生,你能来我,向某真是太高兴了!”
“哪里!”
“这位是?”向华天疑惑的看着竹幼晴道。
“我的未婚妻,竹幼晴!”
“恭喜恭喜!”向华天急忙的送上祝福。
未婚妻?
竹幼晴这会有点吃不消了,这个男人,这不是把她给公开了吗?
&bp;&bp;&bp;&bp;未婚妻?
竹幼晴这会有点吃不消了,这个男人,这不是把她给公开了吗?
他们不是说好了,只演给爷爷看的吗?这会怎么在一个外人面前也这么郑重的介绍起她来了。
小手在男人身后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好!”向华天伸手道。
“你好!”竹幼晴轻轻的握了握。
这个本是很礼貌的一个动作,而让某男的眼里像是进了沙子。
男人阴鸷的眸光像一把看不见的冰刀划过两人的手……
竹幼晴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温度降了几分。
这个家伙不会是在吃醋吧,她只不过跟一个能当她父亲的人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他怎么就变这样了?
须臾。
向华天开口道,“对了,今天邀请上官先生来,是有一事相求!”
“请说!”
上官爵坐在沙发中,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轻呡一口手中的香槟道。
“你知道我现在的事业刚开始起步,而身边又没有能帮助我的人,我的大儿子一直在部队,现在只剩我的小儿子能帮我了,可是他却从来都不听我话,对我的事业更是从来都不感兴趣。这不,终于他肯帮我了!我想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你们年龄相仿,一定能聊得来!以后还望上官先生能多多指教他!”
“很乐意!”
这时,向华天便开始吩咐身边的人。
“老爷,少爷他还没来!”
“什么?”向华天一听顿时面色大变。
低声喝到,“快去,赶紧给我叫来!”
“是!”
向华天皱起的眉慢慢放平道,“实在抱歉,小儿向来叛逆,疏于管教,这会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向先生息怒,年轻气盛,很正常!”
上官爵安慰道。
向华天摇了摇头。
上官爵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穿来了脚步声,接着管家走了近来道,“老爷,少爷来了!”
“还不快让他进来!”
“是老爷!”
这时门被人推开来,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只见男人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口处白色的衬衫并没有扣纽扣,而是微露着蜜色的胸膛,隐隐约约看见里面彩色的纹身,干净利落的圆寸头上清晰可见耳旁一道明显的刀疤,刀疤有的长度从发际一直延伸到耳朵后面。这道疤让本来一张帅气阳光的脸,显得有些少许不羁与邪气。
竹幼晴抬眸望去,一时怔住。
莫名的熟识感油然而生。
这个男人她在哪见过吗?
但是这张脸她却又是陌生的……
竹幼晴皱了皱眉,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面前男人的影响……
“东辰,过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向华天道。
向东辰?
竹幼晴突然眼前一亮,是他?
她有点难以置信,那个咖啡馆的老板,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文艺气息的男人,竟然和面前这个人是同一个人?
竹幼晴有点目瞪口呆。
相对于竹幼晴的吃惊,身边的男人却丝毫没有一点吃惊的反应,反倒是说不出的淡漠。
竹幼晴猜测,上官爵这个家伙一定是没认出来,不然这么可能这么的平静。
&bp;&bp;&bp;&bp;竹幼晴猜测,上官爵这个家伙一定是没认出来,不然这么可能这么的平静。
再看着向东辰,他好像也没什么,脸上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像是三个人第一次见面般,大家谁都不认识谁!
“你好,向东辰,请多多指教!”
向东辰首先开口道,说完,眸光不经意的掠过竹幼晴,嘴角一刹漾起一抹笑容,随着视线落到上官爵的身而转瞬消失不见。
“上官爵!”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的一霎,竹幼晴似乎感到有一股烧焦的气味在周围蔓延开来。
“这位是?”向东辰首先松开手问道。
竹幼晴一听向东辰这么说,她有点愣住,果然,他不记得她了,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他怎么可能记得呢。
这一点也不奇怪。
想想那天她狼狈的样子,他不记得她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她是不想再回忆起那天在咖啡厅的那不堪的一幕。
竹幼晴刚要开口,她的话就身边的某男抢先了一句到,“我的未婚妻,竹幼晴!”
“……”竹幼晴语塞。
这个男人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替他自我介绍了吧!
“你好!”
“你好!”
看来这个家伙真是不认识了,竹幼晴在心里窃喜道。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有话题聊,那我先下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向华天是想让向东辰和上官爵成为朋友,这样,对于向家以后在市的商界是非常的又好处的,因为他知道上官爵在市的地位和他出色的经商头脑,只要能和上官爵扯上关系,那对于向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向华天一走。
客厅里就剩下了上官爵竹幼晴和向东辰三个人了。
虽说都是年轻人,但是毕竟之前有过交锋,所以气氛自然有点怪异。
上官爵一张冷酷的脸,面无表情的晃动着杯中的酒,而竹幼晴则还纠结在对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咖啡店的老板的事。
她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两个人除了名字一样,气质好像截然不同。
向东辰首先开口打破沉寂道,“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
竹幼晴一时回神,“你……问我吗?”
“嗯!”
向东辰点了点头。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男人这么一说她这会就确定了!
是他,没错!
原来这个男人刚刚一直是在装作不认识她。
“我在挪亚上班!虽然还没有很正式的开始上班,但是我想以后会好起来的!”
竹幼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一眼,见上官爵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便继续道。
“对了,你的咖啡店怎么样了?”
“别人在帮我经营!”
“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你,那天见你的头发长长的,现在变的这么短,要不是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向东辰扯了扯唇道,“这样看着怎么样!?”
向东辰说完身体慵懒的向后靠了靠,上臂打开,放到沙发的靠背上道。
像是很期待竹幼晴评价。
“很好!”竹幼晴实话实说道。
她虽然和向东辰只有情一面之缘,但是两人却是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般毫无嫌隙。
这会竹幼晴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身边还有一个随时都会打翻的醋坛子。
她和向东辰极其自然的谈话,不知不觉中,已经触发了某男的敏感神经。
&bp;&bp;&bp;&bp;她和向东辰极其自然的谈话,不知不觉中,已经触发了某男的敏感神经。
向东辰坐在上官爵的正对面,眸光扫过一脸阴鸷的上官爵,正了正身子对竹幼晴说道,“恭喜你们!”
“嗯?”
竹幼晴疑惑。
“恭喜你们订婚了!”
“我们……”
“谢谢!”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上官爵突然说道,竹幼晴一愣,接着嘴角挽了挽。
向东辰看了一眼上官爵,眸底闪过一丝的幽暗,随手将杯中的酒灌入喉中。
他眼神中像是在隐忍什么,又像是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失落之情划过。
上官爵将对面向东辰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长的手臂将身边喝着果汁的竹幼晴突然的揽入怀中。
竹幼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虽然不太适应这个男人的在外人面前过于亲热的动作,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配合着上官爵的动作,向她的怀里靠了靠。
“生日会,马上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
向东辰倏地起身向门口走去。
上官爵搂过怀里的竹幼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亲爱的,我们走吧!”
竹幼晴看了一眼向东辰已经向外走去,这时她方才从上官爵的怀中挣脱,清眉微蹙道,“上官爵,你在干嘛?你是故意的吗?”
这个男人是在故意的秀恩爱还是怎么样?
他这样大张旗鼓的将她推出去,以后她怎么办?
难道他们真的要上演结婚的戏码吗?
“当然!”上官爵不以为然的看着竹幼晴,“我就是要告诉他,你是我上官爵的女人!”
“……”
竹幼晴扶额。
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他们的关系不正是这样吗。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女人!
楼下。
悠扬的音乐响彻整个大厅。
人们成双成对的在舞池中跳着舞……
竹幼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她想说这个男人不会让她去跳吧?
那可就糟了!
她是出了名的身体不协调,要是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去跳舞,可怎么办?
“咳咳!我们……”竹幼晴突然离开这里!
跳舞什么对她来说简直是灾难好吧!
竹幼晴看着身边悠闲的喝着香槟的男人,她刚要开口道。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竹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竹幼晴回头望去,只见向东辰站在她的身后,微笑的看着她道。
“跳……跳舞?”
竹幼晴干干的扯了扯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
“向先生还是找别人吧!”某男冷冷的开口。
“嗯?”
“她……有舞伴了!”
某男说着将手中的香槟伸手递给一旁路过的侍者,接着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竹幼晴便向舞池中走去……
竹幼晴这会是彻底有点懵了,因为她根本不会跳舞,天生的舞棍的她,这会被上官爵应拉着进入了舞池,看样子今天她丢人是一定的了。
上官爵和竹幼晴刚一进入舞池,音乐变瞬间切换成了优雅抒情音乐。
&bp;&bp;&bp;&bp;竹幼晴舒了一口气。
上官爵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的腰肢,将小女人拥入怀中,两个人相拥在舞池中央,慢慢的随着音乐的节奏而挪着脚步。
“还好不是跳刚刚那个华尔兹,不然我肯定要丢人了!”
竹幼晴伏在上官爵的胸前庆幸的呢喃道。
上官爵垂首看了看怀中的小女人,搂在小女人腰间的手紧了紧,眸光扫过舞池旁边的向东辰,嘴角勾了勾。
“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你不会和任何人一起跳舞!”
竹幼晴狐疑的抬头,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男热,蹙眉道,“你是认真的吗?”
这个男人是怎么了?
干嘛这么严肃的看着她,只是跳个舞而已,用不着太认真吧,话说回来,刚刚向东辰找她跳舞,这个男人是故意在搞破坏吧!
“这……我只能说,我在是你未婚妻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但是以后就没有办法了!”
“为什么!?”
上官爵的疑问,让竹幼晴发现她有必要和这个男人谈清楚一件事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总有一天这种关系会结束,当一切回归正常,到时恕我不能遵循你的建议!”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直将这种关系保持下去怎么样?”
“……”
竹幼晴发现她现在有点对牛弹琴的味道,被男人气的走神,脚下一不小心竟然踩空,一个踉跄后,被上官爵紧紧的搂进怀中……
一时惊魂,刚刚的谈话也瞬间被打断。
不过还好上官爵将她的身体抱住,不然,一定会倒下。
“谢谢你!”
竹幼晴伸手将散落在额间的碎发拨到耳后,她就知道她不会跳舞,差点又出糗了,“我刚刚没有踩到你的脚吧!”
她刚才好像是踩到什么东西上了,不会是这个男人的脚吧?
“没有,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上官爵说完拉着竹幼晴的手走出舞池。
一直站在舞池边上的向东辰,并没有进去跳舞,期间有好几个长相貌美的年轻女孩主动上前邀请他,都被他拒绝了。
而他一面轻呡着杯中的香槟,视线一直停留在舞池中……
见上官爵拉着竹幼晴走了过来,向东辰向前一步道,“没事吧?”
刚刚那一幕他正好也看见了,所以上前安慰,见上官爵表情微冷,他接着道,“刚刚看见你差点跌倒,有没有受伤?”
“没事,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脚!”竹幼晴挽了挽唇,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男人,“我是说踩到了我自己的脚!我其实根本不会跳舞的!”
“你跳的很好!”
竹幼晴一愣!
竟然有人夸她跳舞跳的好?她有点惊讶,心里却开心的不行。
本来想多说两句,但是当她看到上官爵一张冰冷的脸的时候,她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敛去嘴角的笑意道,“谢谢!”
这时一旁的上官爵开口道,“谢谢向先生对我未婚妻的关心!”
上官爵的这句话,很显然是在故意提醒向东辰竹幼晴可是他的女人!
&bp;&bp;&bp;&bp;而他的女人,当然用不着别的男人多余的关心。
向东辰听出了上官爵话中的意义,勾了勾唇道,“这是我父亲的生日宴,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愉快的度过这一时刻,保护每位客人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我想这些客人中并不包括我们两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上官爵说完,拉着竹幼晴的手向门口走去。
向东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眸光更加的昏暗。
竹幼晴被上官爵一路搂着离开宴会厅,回到车上,竹幼晴便发觉男人的不对劲,她发觉从这个男人看到向东辰出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不对了,难道他又在吃醋。
“我们这是要回家吗?”
“你想回哪?”
上官爵问她道。
竹幼晴想了想,她既然已经答应了爷爷在城堡多住几天,那她一定会守承诺的,“回城堡吧!”
“嗯!”
上官爵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是离弦的箭,绝尘而去。
车子平稳的行驶中……
“明天,我要去挪亚上班!”竹幼晴突然开口说道,“你不会反对吧?”
上官爵不语,视线看着正前方。
“就算你反对,我也要去!”竹幼晴见男人不回答她,一定是这个男人反对她。
不过,她刚刚只是在通知他,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反对也没用!
“我同意!”
上官爵轻启性感的薄唇,“你为什么以为我会反对?”
“你不是想让我一直都被你困在身边吗,所以我想,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你上班也是在我的公司不会是吗?”
那可是他的公司,她在他的公司上班,一切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当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嗯,也对呢!”
竹幼晴咬了咬唇,她为什么总也绕不开这个男人呢。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好了!”
她像是打了鸡血般,满血复活。明天将是她全新的一天,迎接全新挑战的一天。
一切尽在掌握中……
竹幼晴想想都兴奋。
回到白蔷薇城堡。
她便跟上官青山说了她要上班的决定,上官青山内心是一百个不想竹幼晴去上班,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他的未来的曾孙子还没有着落,他实在是不忍心让他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好好好!”上官青山笑的满脸褶子,心里虽然遗憾,但是面上却比谁都支持竹幼晴的决定。
竹幼晴心想,这个老人家真是善解人意。
根据正常人的思维,她这样看着幸福生活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跑去自找苦受的人,还真是少有。
“只要开心就好!”
上官青山口是心非的说道。
“谢谢爷爷!”
竹幼晴上去给了上官青山一个大大的拥抱。
……
在白蔷薇城堡的每一天都是愉快的,白天上班,晚上和上官爵一同回来。
对!
是一起回来,她坐他的车,当然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前提下。
这种生活美好而惬意,直到某人的出现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竹幼晴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经是她在白蔷薇城堡的四天了,上官爵今晚临时有事没能和她一起回来。
一回城堡,竹幼晴便看见一群佣人在忙碌着什么!
&bp;&bp;&bp;&bp;一回城堡,竹幼晴便看见一群佣人在忙碌着什么!
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包装袋,大包小包的堆积成山。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女人尖锐的笑声传来。
“爸,你看这件事我从法国巴黎给你带回来的!你快打开看看!这可是法国贵族最钟爱的品牌!您穿上以后肯定年轻十岁!”
“对了还有这件,这件是我给爵儿买的,他一定会喜欢的!想想爵儿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一定更加的帅气逼人!”
“还有这件,也是给爵儿准备的!”
“对了爸,这段时间,您的身体可好?”
“我好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
女人的声音滔滔不绝的传来,竹幼晴从女人欢脱的笑声和话语中,听出了她的身份。
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上官爵口‘那个女人’了吧!
那她一会见到她,该怎么自我介绍好呢,她和上官爵的关系据她所了解并不是很亲密,不能说是亲密,应该是很疏离的那种,那她的出现会不会显得很尴尬。
竹幼晴想到这,蹙着眉,现在关系这么的复杂她应该怎么应对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和上官爵的关系还是假的,虽然是假的,她还得要处理未来的这种婆媳关系,还真有点伤脑筋。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客厅走去。
“少夫人,您回来了!”
一个佣人看见刚一进大厅的竹幼晴,急忙迎上前去。
仆人的一句话,让薛凌美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住,手中动作也静止住。
薛凌美转头看着大厅门口站着的竹幼晴,她彻底的怔住。
眸光怔怔的看着竹幼晴,拿着衣服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她像是突然间定住了般,灵魂出窍似的望着门口的竹幼晴!
竹幼晴被薛凌美看的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她和上官爵继母的第一次见面,她总该说点什么吧,可是当她看见薛凌美投向她的眼神时,她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一时哑然。
一旁的仆人也被薛凌美的表情惊呆了,怔愣的呆在一旁。
“幼晴下班了,快过来!”
上官青山突然出声说道,说完将端在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边,冲着竹幼晴招了招手。
竹幼晴方才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少夫人?”
怔愣住的薛凌美被上官青山的话惊醒过来,看着向她徐徐走来的竹幼晴呢喃道。
眼神直直的看着竹幼晴,像是听见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加的平静些。
“爸爸,她是?”
一脸吃惊的薛凌美还没有缓过劲。
“我未来的孙媳妇竹幼晴,幼晴啊……咳咳这是……这是你未来的……婆婆……咳咳……”
上官青山支吾的说道,竹幼晴见上官青山咳嗽了起来,急忙上前,“爷爷,你没事吧!”
说着端起旁边放着的茶杯给上官青山。
“我没事!”上官青山一脸慈祥的安慰道。
婆婆?
竹幼晴蹙眉。
这个女人和上官爵的关系好像并不乐观,那个家伙会让她叫她婆婆吗?
刚刚从上官青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并不希望她叫这个女人婆婆吧。
还是不要叫好了!
“您好!”
竹幼晴礼貌的问好。
&bp;&bp;&bp;&bp;“您好!”
竹幼晴礼貌的问好。
“哦,你好!”薛凌美瞬间脸色一变,刚刚还僵硬的笑容,立刻变了一个样子,“哎呦……我这才出去几天,回来就有儿媳妇了啊,爵儿真是的,怎么也没跟我说啊!哈哈……”
薛凌美说着边说边笑的立刻上前拉着竹幼晴的手,开始仔细的端详起来。
“呦呦,爵儿真的不愧是我儿子,这姑娘长的还真是水灵!”
薛凌美说着伸手抚上竹幼晴的脸,嘴中不停的赞叹着。
“啧啧!真是个美人啊!”
竹幼晴被薛凌美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干干的扯了扯唇。
薛凌美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属于风韵犹存的那种,身材保持的比较好,脸上的皮肤也是包养的很好,看不出一点的皱纹。
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就是贵妇,贵妇就是我的气味。
“好啦,你呀别吓到幼晴!”上官青山见薛凌美拉着竹幼晴不放手,他出声道。
“爸,您这什么话,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她!”
薛凌美嬉笑着说道,接着急忙起身从一大堆的礼品堆中找到了一个盒子。
“你看看,爵儿要是告诉我,我一定会给幼晴带礼物回来了,不过这里正好有个好东西,就当见面礼送给幼晴吧!”
薛凌美说着,打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竹幼晴面前。
“这个……”
竹幼晴心想,这礼物她是肯定不能收的,可是一想她现在的身份,要是以上官爵未婚妻的身份,这礼物又不得不收!
就在竹幼晴还在思考的时候,上官青山道,“拿着吧!”
竹幼晴见上官青山都发话了,她也不得不拿着了,这会她拿着,等以后这些东西她还的一一奉还的。
“谢谢……阿姨!”
竹幼晴想了想还是叫薛凌美阿姨比较保险一些,虽然她能很自然的叫上官青山爷爷,但是她却不能很自然的叫薛凌美妈。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国外,家里发生了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了,刚刚听见佣人叫你说‘少夫人’,难道你和爵儿……”
薛凌美说到这,嘴角抽了抽,她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另一股情绪,当然这样的情绪是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
“幼晴和爵儿已经订婚了!”
上官青山高兴的说道。
“订婚?”
薛凌美手拿着刚刚礼品的包装袋,指间由于微微的用力过大,泛着白。
她吃惊的口吻,让上官青山面色一沉,矍铄的眸光冷冷的看向薛凌美,薛凌美一个恍神后,转念笑道,“哈哈……你看我一时高兴的竟然忘了问了,那你们想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这个我们还没有商量过!”竹幼晴心想她不会让她结婚吧。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薛凌美的下一句话开始了。
“哎呦,怎么还没商量呢,这么说我回来的真是时候,这以后你们俩个结婚的事情就由我为你们操办吧,等我明天找个大师来,算好良辰吉日,先把日子定下来再说……”
薛凌美兴奋的说着她未来的计划,竹幼晴这回有点傻眼了,她本以为爷爷不催婚就算过关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bp;&bp;&bp;&bp;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现在上官爵不在她的身边,也没有人替她挡着这一切。
“阿姨,结婚的事情我和上官爵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们都觉得现在还不着急结婚!”她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触怒面前的女人,但是对于结婚这件事,她是没有办法的。
“这是什么话,怎么能不着急呢,我可是等着抱孙子呢,爸,您是不是也等着抱重孙子呢?”
上官青山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专心的喝着茶,不去理睬薛凌美的话。
薛凌美见上官青山没有回答她,接着对着竹幼晴道。
“幼晴啊,你放心吧,你要是工作忙没有时间,一切都有我给你张罗就好了,还有从今天起,不能再叫我阿姨喽,要叫我妈!”
薛凌美说着,一脸的幸福溢于言表。
她的热情和极度的关心,却让竹幼晴不安起来,她没想到薛凌美对她和上官爵的结婚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前几天从上官爵的口中她感觉上官爵和这个后妈的关系根本不到这种会干涉到他婚姻的地步啊,可她今天看到的和听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这让她有捉摸不清。
不禁让她开始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回到房间,竹幼晴盯桌子薛凌美给她的礼物,轻蹙着眉。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上官爵这会还没有回来。
她突然想给他打电话。
她很少主动给上官爵打电话,除非有迫不得已的事情,拿起电话,一时犹豫。
她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他,他有可能在开会……
或者他在开着车,会不会不方便接电话?
看着手中的电话,一时发呆……
怔忡间,手中的电话突然的响了起来,见显示的上官爵打来的,竹幼晴赶忙接通。
电话接通。
“做什么呢?”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竹幼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礼物,回道,“没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一阵的沉默,竹幼晴等着男人的回话,电话中却安静下来,放下电话,见电话显示还在通话中。
她一时狐疑,这个家伙这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刚要开口询问,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刚开完会,半个小时能到家!”
“嗯,那你开车小心点!”
“……”
竹幼晴突然意识刚刚这句话,好像有点多余,她刚刚是在提醒那个家伙开车要小心吗?
这种肉麻的话她刚刚居然说出口了……
她这是怎么了!
没等男人的的回话,急忙的挂断电话。
须臾。
竹幼晴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抬头看了看时间,距离刚刚挂断电话,正好半个小时。
是他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嘴角勾了勾,听得出那正是上官爵的脚步声。
接着,卧室的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还没睡?”
上官爵开门,见竹幼晴眸光炯炯的望着她,便出声问道。
“我在等你回来!”
竹幼晴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bp;&bp;&bp;&bp;“怎么还没睡?”
上官爵开门,见竹幼晴眸光炯炯的望着她,便出声问道。
“我在等你回来!”
竹幼晴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当她看到上官爵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多想,而且她确实在等他回来。
上官爵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被竹幼晴的这句话惊到还是怎样,他只是静静的伫立在门口,眸光紧紧的锁住竹幼晴的眼睛,像是在欣赏一副完美的艺术作品般。
竹幼晴半倚在梳妆台前,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零点零一秒后,竹幼晴方才感觉到男人用极其‘危险’的眼神正望向她,忽地醒了神。
意识到刚刚那句话,过于的……暧昧,急忙补充解释道。
“我之所以等你,是因为我睡不着,还有……我事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你……不要想多了。”
竹幼晴被上官爵看的有点莫名的慌张起来,继续道,“我是真的有事!”
上官爵见她慌张的样子扯了扯唇,高大的身体走进她,伸手扯掉脖颈间的领带,“什么事?”
“给!”
竹幼晴说着将拿在手中的礼品盒交到上官爵的手上。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汇去形容那个女人,说是他的妈妈是肯定不行了,那说是他的继母?
这也不太妥当。
“这是阿姨给我的见面礼!”
最后她还是叫了阿姨,这样保险一点。
“阿姨?”上官爵微微的蹙眉,“那个女人给你的?”
上官爵说完瞥了一眼礼盒,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竹幼晴心里一紧,从这个男人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应该并不希望她收那个女人的礼物。
“我是不想要,只是爷爷让我拿着,我才没办法拒绝!”
竹幼晴担心上官爵会因此而不高兴,解释道。
“要或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上官爵冲着竹幼晴温柔的勾了勾唇,边说边开始脱上衣。
竹幼晴有点不懂了,这个男人明明是不希望她和薛凌美走的太近,为什么他要这样说?
“这些礼品,我想以后还会有很多,我想我是不能拒绝的,我要是拒绝我怕爷爷会起疑心。”竹幼晴将礼品盒放回到桌子上,“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现在我先收着,等以后我会还回去。”
“不用还!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上官爵这会脱掉了外套,开始解开衬衣扣子。
竹幼晴刚要对着他说什么,见男人已经露出了健硕的胸肌,急忙扭过头去,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抽屉中。
开口道,“不!我不会要你们家的任何东西,这样我会良心不安!”
话落将抽屉关上。
她说完这句话,上官爵手中的动作突然间停住了,抬脚走到她身后。
竹幼晴见男人没有了声音,急忙的转头看去,她刚一转头,男人健硕高大的身躯便欺压过来。
没有来得及躲开,便被男人抱在怀中。
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又怎么了?
干嘛突然抱着她?
&bp;&bp;&bp;&bp;头被男人按在胸间,男人坚硬的胸肌抵在她的额头,她都能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慢慢的抬头,看着男人刀削一样的下巴,嗫嚅道,“为什么突然抱人家!”
这样气氛很诡异的好吧。
上官爵垂首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抱你了!”
什么烂理由啊?
“对了,你先去洗澡,我一会还有事情跟你说!”
上官爵一听眼睛一亮,眸光顿时闪现一股消失已久的光芒……
“小坏东西……是不是你想要……?”
上官爵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脸,煞那间幻化成了一桩魅丨惑无匹的表情。
“……”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
“喂,想什么呢,不是啦!”
竹幼晴扶额,推开男人的身体,向床上走去。
上官爵眯着一双幽魅的黑眸,看着满脸无奈的小女人,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刚刚以为这个小女人让他快去洗澡,还天真的以为……
失望的摇了摇头,悻悻的向浴室走去。
须臾。
竹幼晴躺在床上等着和上官爵商量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实在太困,便睡了过去。
上官爵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浴室。
卧室的床上竹幼晴睡的正酣,上官爵勾了勾唇,轻轻的走上前去。
伸手慢慢拿起薄毯帮小女人盖在身上,生怕惊醒小女人的美梦。
上官爵躺在竹幼晴的身边,此刻眼底尽是无尽的宠溺之情。
他看的太过入迷,修长的食指,不知不觉间抚上的身旁小女人的脸颊,手指掠过小女人的眉梢,眼睛,鼻翼,直到最后落到小女人的唇瓣上。
软糯,柔丨滑,温润,像一颗诱丨人樱桃般,在诱丨惑着他。
他的轻抚让小女人的有了反应,小丨舌不经意的扫过唇瓣,瞬间两瓣唇变的湿丨润起来!
小女人很正常的一个动作,却撩丨拨起了某男的敏感神经。
可恶!
某男在心底暗咒一声,这个小女人是在故意的勾丨引他吧,一定是!
上官爵皱了皱剑眉,小丨腹瞬间升腾起一个燥丨热的火丨焰……
深吸一口气,调整下情绪,现在他还没弄清楚这个小女人那个走没有,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话说,距离这个小女人那个来已经好几天了吧?
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也有个五六天了,按道理也应该是已经结束了!
上官爵蹙着眉,下丨腹的炽丨热在驱使着着她,慢慢的掀起了盖在小女人身上的薄毯……
动作轻的像只大猫!
上官爵为了一探究竟算是拼了,脑袋伸进薄毯中,慢慢的向小女人的下面移动……
“啊……”
竹幼晴被下身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她惊呼的醒来。
抬眸望去,只见盖在身上的薄毯下面有一个‘东西’在蠕动着。
她吓得急忙起身!
她不知道薄毯下面是什么,
鼓起勇气,哗的一下扯去薄毯,只见某男正刚要伸出他的咸猪手,被逮个正着。
“上官爵你在干嘛?”
“帮你检查咯!”
“检查?检查什么?”
&bp;&bp;&bp;&bp;这半夜三更的,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她又没有病,他要给她检查什么啊?
“那个!”上官爵理直气壮的指了指竹幼晴的那里!
“……”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不去给这个家伙一拳的冲动,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官爵邪魅的扯了扯唇,嘴角闪过一丝坏笑后,向竹幼晴的方向幽魅的匍匐过去。
“等一下!”
竹幼晴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男人不要再往前一步。
上官爵假装听话的不在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别过来,我那个还没……还没走!”
竹幼晴说这话,她有点底气不足,因为她的大姨妈走了两天了!
她这是在骗他!
“我真的没骗你,你不要过来!”为了让男人相信她的话,她补充道。
“我不相信,不如让我亲自检查一下好了!”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他才没那么好骗,这个小女人谎话怎么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
检查?
竹幼晴一听有点懵,这个男人现在显然是要又开始了。
他怎么检查?还不是让她脱光光吗?不行她誓死也不会脱光让他检查的。
“我真的没骗你,人家肚子还痛呢,骗你是小狗!”
现在不能硬碰硬,她要迂回战术,搞不好今晚又的沦陷,所以她要守住阵地!
“哦?那我帮你揉揉肚子好了!”
上官爵说完鬼魅的笑道,身体继续向竹幼晴欺压过来。
竹幼晴被逼到了床头,窝成一个小球状。
上官爵身体慢慢的攀上她的身体,接着便将小女人压倒了身下……
迫不及待的大手向她的小丨腹伸去……
“等等!”
竹幼晴咬着唇,伸手抓住男人有力的大掌,抬眸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只好投降,“不用……检查了!”
她认输还不行吗?
这个臭男人认真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哦?难道你是在骗我吗?”
“……”
竹幼晴只好点了点头!
“小坏蛋,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官爵说着俯身吻上竹幼晴的唇。
“嗯……”带有惩罚的吻,让竹幼晴一时喘不过起来,挣扎着推开男人的脸,好不容易争取到喘口气的功夫,“那个……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上官爵这会身体已经上紧了发条,强忍着道,“完事再说!”
黯哑的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
完事?
可恶!
这个家伙就那么急吗?那件事才是很急的好吧,明天她就有可能被逼着跟这个男人结婚,他竟然一点紧张的感觉的都没有!
“我不想结婚!”
上官爵的头埋在竹幼晴胸前,听见小女人这句话,他倏然间身体一怔。
慢慢将头抬起,看着身下一脸绯红的小女人道,“我没有让你和我结婚!”
“不是你!是……”
“这个家里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命令你!”
竹幼晴抬眸望着上方的男人一脸的坚毅,皱了皱眉,这话虽然让她有那么一点感动,可是听起来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也不可以命令我!”
&bp;&bp;&bp;&bp;“我不一样,那个女人的话,你可以不用听,她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听我的话,听到没有!”
上官爵说完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竹幼晴的琼鼻。
“可是……”
要是明天薛凌美还逼她,她又怎么拒绝才好呢。
“不用想那么多,有我在!”上官爵安慰着说道。
竹幼晴咬了咬唇,看着男人刚毅的脸,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一切都没问题。
“现在放心了?”
“嗯!”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们来做一件真要的事情吧!”
“嗯?什么?嗯……”
竹幼晴还在疑惑,小嘴就被上官爵瞬间落下的吻给堵住……
极其温柔的吻,瞬间吞噬竹幼晴的身体……意识……灵魂……
她刚刚还要坚守的阵地,也在男人细密的吻中一点点的沦陷。
翌日。
餐厅内,竹幼晴,上官爵,薛凌美,还有上官爵青山坐在餐厅吃早餐。
“幼晴啊,今天陪妈妈去逛街好不好?”
薛凌美一边切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转头微笑着说道。
妈妈?
竹幼晴刚喝到嘴中的牛奶差点没呛着。
薛凌美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有点接受不了,虽说他和上官爵已经订婚了,但是这样直接的改口也太快了点吧。
“逛街?”
竹幼晴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她心里暗忖,这个家伙不是说要帮她的吗?
“嗯!我想陪你看看婚纱!”
“……”
竹幼晴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完全是逼她上梁山的节奏啊。
“阿姨……我……”竹幼晴刚要鼓起勇气说她现在还不想结婚的事,上官爵冷厉的声音倏然间响起。
“结婚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没打算让别人插手!”
上官爵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食物上,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他像是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
薛凌美怔愣了一下,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刀叉,不疾不徐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道,“这话怎么说的,你结婚可是上官家的头等大事,可马虎不得,既然已经订婚了,早结晚结都得结不是,为了挪亚集团以后的发展,快点结婚当然是好事!”
薛凌美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俨然是站在为上官家,为了挪亚集团的利益的至高角度说的这番话。
可这话,竹幼晴听的云里雾里,她和上官爵结婚怎么关乎到挪亚了?
难道这里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蹙着眉,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俊美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刚刚薛凌美的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空气。
慢条斯理的继续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方才启唇道,“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上官爵淡淡的一句话,加上嘴角扬起的一抹讥讽的冷笑,让薛凌美的脸色微微的开始变色。
“爵儿,我是你妈,这些事情我当然要管!”
薛凌美压住眼底的怒气,极其冷静的回答,说话的同时,嘴角还含着一个真正的母亲对儿子的爱的笑容。
&bp;&bp;&bp;&bp;竹幼晴一怔,她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现在努力的压抑住她内心的另一股情绪,但是面上依旧和煦,语气也是异常的平和。
从薛凌美的反应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情商不是一般的高。
薛凌美的话音刚落,这边上官爵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冷哼一声,嘴角的讥笑加深了些。
这种笑,让看在眼里的竹幼晴有点毛骨悚然。
现在她的面前像是上演了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上官爵和薛凌美的你来我往之间似乎有刀光剑影掠过。
而这种时候,她只能默默的静观其面,却也不能多说什么,余光睨了一眼上官青山,老人家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餐盘里的食物,像是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竹幼晴额际三条黑线落下。
这会四个人谁都不说话,各自吃各自的食物,
这气氛也有点太尴尬了和诡异了。
少顷,薛凌美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道,“爸,你怎么看?他们应该尽快办婚礼吗?”
上官青山被薛凌美这么一问,连着咳嗽两声,道,“对对……幼晴啊,你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这样子可不行!”
薛凌美见上官青山故意无视她的话,娇怪道,“爸……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上官青山转过头,道,“嗯?你刚刚说什么了?我耳朵啊最近也不太好使了,都有点听不清楚了!”
“我说爸您想不想快点抱曾孙子啊?”
“哦,这样啊,这个我当然想啊,可是这我尊重他们的意见!他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自然会给我生一个曾孙子的,有些事情急不得的!幼晴啊,你说,我说的对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上官青山会这么想,怪不得老人家没有逼她结婚,原来完全是在为她考虑啊。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头,竹幼晴心里松了一口气。
竹幼晴以为上官青山是通情达理,她完全不知道她和上官爵的关系,这个老头一清二楚。
上官青山是不可能去逼她的,他有他的一套办法去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老谋深算,远远超出了竹幼晴的想象。
这边薛凌美一听上官青山话中的意思,她轻嗤一声道,“爸,您不急,我可急着抱孙子呢!”
“爵儿,你不是不想结婚吧?”
薛凌美嘴角冷冷的勾了勾,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尖锐的刺向对面的竹幼晴。
竹幼晴一愣,这个女人眼神中瞬间升腾起的一股狠戾,让她心底一抽。
假的!
这个女人的话是假的!
这个女人真正面目是什么,为什么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这个女人如此黑暗的一面,怪不得上官爵会对她那样一个态度。
收起她的讶异之色,不去看对面的女人。
上官爵这会用餐完毕,将手中的餐巾放好,眸光一转,温柔的睨了一眼竹幼晴,悠然道,“结婚……我们当然会结!只是时间的问题!”
“哦?是吗?”薛凌美再次将视线落到竹幼晴脸上,“幼晴也是这么想的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嗯?”
&bp;&bp;&bp;&bp;“哦?是吗?”薛凌美再次将视线落到竹幼晴脸上,“幼晴也是这么想的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嗯?”
竹幼晴一时愣住,没想到薛凌美话锋对准了她,她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她怎么可能会和上官爵结婚?
不过现在的情况,她是不太可能说漏嘴,要是被上官青山看出破绽,一切可就白费了!
她绝对不会让种事情发生的。
抬头瞥了一眼上官爵,正了正色,嘴角含笑着答道,“当然,既然我们已经订婚,我想我们都会遵守承诺!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竹幼晴眼神真挚而坚定。
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她好像非上官爵不嫁般!
竹幼晴话落,上官爵嘴角邪魅勾了勾。
而薛凌美微怔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幼晴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哈哈,对对对你们一定会结婚的……你看我,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旧爱瞎操心,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哈哈……”
薛凌美笑声听起来有点瘆人,样子虽然看起来是像是高兴的笑,但是竹幼晴分明听出了里面夹在着的让人不是很舒服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女人真正目的是什么?
吃完这顿惊心动魄的早餐,竹幼晴便和上官爵驱车离开了白蔷薇城堡。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吗?”上官爵突然开口问道。
竹幼晴侧头看着男人,男人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她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到,男人是在很认真的问她这个问题。
刚刚在餐桌上的话,这个家伙不会当真了吧,她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为了爷爷,他会不会是误会了!?
“怎么不说话?”
上官爵转头看了一眼竹幼晴狐疑的脸,勾了勾唇继续道,“你是不是在想,是我想多了?”
“是的!”竹幼晴看着他轻蹙着清眉道,“你知道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即使是演戏,我也不能!”
上官爵皱了皱眉,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真是个狠心的小女人!”
上官爵低语一声,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车子很快的就要到公司了,竹幼晴远远的看见挪亚大厦的oo在早晨的阳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眼看着快要到公司了,竹幼晴开口。
“停在这就行!”
“这里?”上官爵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厦,“这太远了,最起码还得走十分钟以上!”
“不用担心我,你先走吧!”
竹幼晴推开车门便快速的下车。
她宁愿多走两步,也不愿被公司的人看到她和上官爵在一起,为了保险起见,这种做法是非常有必要的。
竹幼晴下车后,便步行向挪亚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坐在他的蓝色超跑内,看着小女人倔强的声影,启动了车子。
他之所以能够放心的将这个小女人放到路边,他也是做好了一切的安全措施。
所以他并不担心竹幼晴的安全问题。
竹幼晴见上官爵的车里消失在车流中,她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可她还没走几步,一辆复古的破旧不堪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到了她的面前。
&bp;&bp;&bp;&bp;嘀嘀!
两声喇叭声传来,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竹幼晴!”
竹幼晴听见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吃了一惊。
“向东辰?”
“你好!”
“你好!”
“你……一个人?”向东辰说着,将车子停稳。
“是的!”竹幼晴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向东辰。
“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向东辰疑惑的问道。
“上班!”
“上来吧,我正好要去挪亚!”向东辰说完,便推开车门,示意竹幼晴上车。
竹幼晴先是迟疑了一下,她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她脑海中今天突然出现了上官爵那张臭臭的脸,要是那个家伙知道她上了向东辰的车……
“不用了,我走过去就好,已经快要到了!”她还是不找麻烦了吧。
“难道你是怕我把你拐跑了不成?”向东辰调侃着说道。
“当然不是!”竹幼晴急忙的解释。
竹幼晴见向东辰一脸的热情,她要是再不上去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话说,上官爵那个家伙已经走远了,应该不会知道她上了向东辰的车。
想到这不在犹豫便抬脚上车。
“你怎么一个人?爵少怎么没跟你一起?”
向东辰启动车子狐疑的问道,上官爵竟然让他心爱的小白兔自己一个人走着去上班?
“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让他先走了!”
“原来是这样!”
向东辰转头看了一眼,竹幼晴,勾了勾唇。
“对了,昨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爵少的脾气我见识过,所以并不会太在意!”
从他们第一次交锋,向东辰就领教过了那个男人的霸道跋扈和独断专行的性格,那天在咖啡厅的事情历历在目,他怎么可能忘记呢。
向东辰勾了勾嘴角道,“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向东辰这么的大度,跟那个男人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要去挪亚?”
“是的,我父亲的公司之前和挪亚这边合作的业务,现在由我负责!”
竹幼晴很想问原本这个爱咖啡的文艺青年,怎么对经商感兴趣了呢?
心里很疑惑!
但是一想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虽然两个人很投缘,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该多问。
“不管做什么样的工作,只要喜欢就好!”
竹幼晴相信向东辰放弃他的咖啡厅一定有他的原因在的。
“嗯,我就是因为喜欢……”
向东辰喜欢两个字刚一说出,便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竹幼晴,眸光闪过一丝的幽黯之色,但是又转瞬即逝。
竹幼晴以为她话说完了,便接到,“喜欢就能做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向东辰扯了扯唇,目视前方,眼底划过一丝的难掩的沮丧之色。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
“……”竹幼晴语塞。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要到这种程度吧!
“我是因为一个人!”向东辰自问自答道。
&bp;&bp;&bp;&bp;说完转头看向竹幼晴。
这的一霎那,竹幼晴心里一紧,她突然感觉车内的气氛在慢慢的变化……
是她的错觉吗?刚刚向东辰看像她的眼神有点……
根据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向东辰像是在酝酿什么!
呃!
他不会说那个人就是她吧!
该死!
竹幼晴心里暗咒一声,这个男人不是喜欢上她了吧,这是要跟她表白的节奏吗?
这可怎么是好,要是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知道这件事,事情可就大发了。
心里默默的祈祷一定是她想多了!
“那个人是……”
向东辰停顿了一下,竹幼晴的心跟着他的大喘气而七上八下的跳着。
想想她刚刚要是不上这辆车该多好,这会也不会弄的这么尴尬。
现在好了,竟然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表白,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阳光帅气,温柔体贴,要长相有长相,要品味有品位,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真是可惜了!
“那个人是我父亲!”
“……”
竹幼晴嘴角抽了抽,咧了咧唇道,“……是你父亲……”
“嗯!”
向东辰专心的看着车,点头道。
这会竹幼晴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但是心里却羞愧到不行。
暗忖这刚刚她真是太逊了吧,她竟然误会向东辰喜欢她,天啊,看来她最近是有点不正常呢!
真是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她脸现在红不红,要是被人家看出来她的想法,可就太丢人了!
小脑袋慢慢的转向车窗一边,为了更好的掩盖住心中的羞愧,她急忙转移话题道,“你的车不错!”
眼神还假装忙碌的开始上下打量着车内。
破旧不堪的座椅,吱吱作响,上面的皮子已经开始斑驳脱落,车窗上的玻璃也都到处刮痕,她看到的一切都和她的上一句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车明显已经陈旧到不行……
不过细细看来着一定是个有历史的车子,虽然外观看起来不尽人意,但是坐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向东辰勾了勾唇,道,“你很喜欢?”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原来我们连爱好都相同!”
“……”
竹幼晴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好,只好尴尬的扯了扯唇。
须臾。
车子缓缓的驶向挪亚集团的正门。
“谢谢你!”竹幼晴下车礼貌的道谢。
向东辰探出头,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温暖的笑容像是要将人融化!
“我们可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我想以后会经常见面的!”
向东辰说完开着他的吉普车向地下停车场驶去。
竹幼晴看着开走的车子,挽了挽唇。
刚要向大门的方向走去,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回头只见一张圆圆的胖嘟嘟的脸出现在她的身后。
“嘟嘟!”
‘嘟嘟’是牛云云的外号,因为长相胖嘟嘟的宣传部的人都管她叫嘟嘟。
因为牛云云想学跆拳道,整天粘着竹幼晴向她要拜师学艺,所以整个宣传部跟竹幼晴关系最近的就是她了。
“偷袭成功,哈哈!”
牛云云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突然眯着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竹幼晴。
“说!”
“说什么?”竹幼晴挑了挑眉。
“刚刚那个极品帅哥……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bp;&bp;&bp;&bp;牛云云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突然眯着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竹幼晴。
“说!”
“说什么?”竹幼晴挑了挑眉。
“刚刚那个极品帅哥……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一定是刚刚和向东辰说话时被她看见了,所以才会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当然不是!你误会了,他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竹幼晴解释道。
“普通朋友?”牛云云显然是不太相信竹幼晴的解释,“我看不像,那个帅哥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哦?”
“真的没骗你!”竹幼晴看了看时间,“要迟到了,走吧!”
竹幼晴说完转身向挪亚的大厅走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争辩的好,不然会越描越黑。
“喂……幼晴,你等等我!”
牛云云急忙跟上竹幼晴,向大厅走去……
须臾。
挪亚总裁办公室。
“董事长,向氏那边的负责人到了!”
“让他进来!”上官爵埋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道。
“好的,董事长!”
少顷。
“爵少,我们又见面了!”
向东辰走进上官爵的办公室,见上官爵正在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他首先开口道。
“是你?”上官爵抬头蹙了蹙眉。
“爵少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吗?”
上官爵勾了勾唇,慢慢的手中的文件合上道,“怎么会,我这个人公私分的很清楚!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这个人,但是生意归生意,我不会掺杂个人的感情因素。”
“爵少,不愧是商业精英人才,还真是让人佩服!”
“请坐吧,既然以后和向氏的合作都有你来谈,那这种奉承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向东辰坐下后,道,“这些话是我发自肺腑之言,我想以后我们要经常的合作,还希望能多多的关照!”
“当然,既然我已经答应你的父亲要好好的关照你,我当然会做到!”
上官爵坐到向东辰的对面。
一身极为笔挺的手工定制西装,高大的身形显得更加的欣长和高贵,笔直的裤管下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无一不在显示他的显赫地位和气质。
男人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得不臣服与他强大气场,一种与生俱来高贵气息。
向东辰被上官爵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
对于向东辰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上官爵了,算算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是在咖啡馆,第二次是昨天的生日宴。
而这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个男人面对面单独的相处。
上官爵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冷睨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身体微微一怔。
一瞬间他像是感觉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肃杀之气。
向东辰虽然感受到了上官爵身上的冷厉气息,但是他没有任何畏惧的神情,反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
微笑着道,“太好了,在市能得到爵少特殊照顾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了吧?想想我还真是很荣幸呢!”
&bp;&bp;&bp;&bp;向东辰说着慵懒的靠近沙发中,扯了唇,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脸上露出的天真烂漫的阳光笑容和他圆寸头上的那道明显刀疤实在是不协调。
很难想象一个痞痞的人竟然有如此干净的笑容。
上官爵也一时愣住。
“既然爵少这么的照顾我,就让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吃饭就不用了!现在我们还是来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上官爵伸手将一份文件扔到向东辰的身上,冷声道,“这是挪亚集团近一年和向氏的合作企划书,介于上次的合作很成功,所以这回的合作项目我已加倍,没有问题的话,在最后一页签字就行了!”
向东辰收起嘴角笑意,正了正身子,拿起文件,随手翻了翻。
向东辰紧紧的锁着眉头,一张一张极其认真的翻看着……
中间不时点着头。
少顷。
“这个企划书……写的很好!”
向东辰抬眸看着上官爵,赞许的说道。
“写的很好?”
“嗯!非常的好!”
上官爵在怀疑他是否真的能看懂,“那你对象山路的项目怎么看?”
向东辰一听上官爵问他,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道,“很好!”
“……”
上官爵扶额!
“就这样?”上官爵脸色冷了几分,他是在认真的谈项目,怎么感觉像是在对牛弹琴?
向东辰见上官爵脸色愈发的冰冷,他知道是不能再装下去了。
“算了,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个企划书……我看不懂!”
“看不懂?”上官爵皱了皱眉,“你连企划书都看不懂,就要和我谈合作,你在跟我开完笑吗?”
“我知道这很可笑,当然你也可以嘲笑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选择相信你!”
向东辰说完,拿起一旁的笔,在最后一页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向东辰签完,便将文件递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接过向东辰递过的文件。
虽然他对向东辰这个人的印象不是很好,不过这个人做事情还算爽快。
“合作愉快!”上官爵看着手中的文件启唇道。
“合作愉快!”向东辰咧着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为了庆祝这次能够合作顺利,今晚就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向东辰再次提议道。
上官爵修长的手中轻轻的扣了扣手中的文件,勾唇道,“好!”
“要不把嫂子也带上吧!”
向东辰一提到‘嫂子’两个字,上官爵眸光一沉。
“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一起聚会,他恐怕去不了!”上官爵冷声道。
他还特别加重了‘陌生人’三个字的发音。
在他的心中,除了他以外的别的男人都是那个小女人的陌生人。
当然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上官爵一想那个小女人和面前这个男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画面,他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陌生人!?我和幼晴怎么会是陌生人!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
幼晴?
朋友?
上官爵心底暗咒一声,这个家伙是不想活了吧,要不是在他的办公室,他一定会打他满地找牙!
募地起身,转身走到办工作旁,极其冰冷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bp;&bp;&bp;&bp;上官爵倏地起身,转身走到办工作旁,极其冰冷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向东辰起身,微笑道,“那晚上见了!”
他看出了上官爵因为他刚刚提到竹幼晴脸色变冷,他为了不进一步的招惹上官爵,还是很识相的闪人为妙。
“等一下!”向东辰刚走到门口,上官爵便出声叫住了他。
“爵少还有什么事情吗?”向东辰回头问道。
上官爵背对着他,今天早上的那个小女人上了他车的事情,他派去保护她的保镖已经告诉他了。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竟然上了这个男人的车,上官爵刀削的脸冷又了几分。
握着文件的手指用了用力,指间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爵少……”向东辰站在门口,他很疑惑上官爵将他叫住,却什么也不说。
上官爵沉默片刻后,低声道,“你走吧!”
向东辰挠了挠头,不解的扯了扯唇。
“那晚上见!”
向东辰说完走出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出来了,出来了!”
“嗯,还不错啦!”
上官爵的两个花痴助理,这会已经被向东辰迷的神魂颠倒。
“帅倒是很帅,只不过这种阳光帅气的不符合我的口味,我还是比较喜欢爵少那种成熟有魅力的!”
“哎,可惜爵少都已经订婚了,我们是没戏了!”
一个女助理冲着向她走来的向东辰,挑了挑眉梢道。
“咳咳,小声点,他过来了!”
两人见向东辰向她们走进,赶忙收声。
“请慢走!”
两人齐齐的开口道。
向东辰站在电梯内,冲着前台的两个花痴女助理痞痞的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瞬间被电的双腿发软,向东辰属于那种标准的帅哥,虽然衣着打扮痞痞的,但是他那一张无敌阳光的脸,还是让人有种如沐晨风的感觉。
“好帅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暖男吗?”
电梯门关上的一霎那,一个女助理不禁开口感叹道。
“向东辰,二十一岁,向氏集团上的二公子!单身!”
“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次来是为了和挪亚谈合作的事情,既然是合作,我想以后她还会经常出现,所以,你还有机会!”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花痴女助理兴奋的出声。
“啧啧,你还真是个新人呢,难道你不知道二十九楼的规矩吗?”
“规矩?什么规矩!?”
“你这样要是被总裁知道,肯定会被开除了的!”
这个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说到开除,花痴女助理,立刻绷紧了神经。
“为什么?”
“你的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当然不是作为我们爵少的助理的基本素质!要想得到这份工作,一定要练的像我一样,学会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不然你一见到帅哥就犯花痴的毛病,这怎么行!”
“嗯,说的也对!”
花痴女助理点了点头。
两人说话的间隙,身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嗯,好的!”
挂断电话。
“机会来了,爵少要喝咖啡,你现在冲一杯给爵少送进去!哦对了,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去吧!”
&bp;&bp;&bp;&bp;“什么?我送吗?”
花痴女助理紧张的面容失色,她平时就的工作中可没有这一项,现在让她进总裁办公室送咖啡,她害怕会出错!
少顷,端着一杯冲好的咖啡花痴女助理,走进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了上官爵低沉的声音。
“董……董事长,您要的咖啡!”
上官爵没有抬头,视线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桌面,示意她将咖啡放到桌面上。
花痴女助理抬眸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上官爵,迈开小步子走到上官爵的身边。
此刻,阳光打在上官爵的身上,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光晕,他刀削一样的脸在阳光的投影下,看起来更加的深邃。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会上官爵右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钢笔,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掀着文件的一角。
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让人窒息的气息。
花痴女助理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上官爵,这会早已经看的入迷,就在她将咖啡放到桌子上的一刹那,指间一滑。
哗!
整杯咖啡瞬间洒了出来。
“啊!”
花痴女吓得惊叫出声。
还好上官爵反应及时,倏然间将手中的文件收起,方才没被咖啡浸湿。
“董事长,对不起……我……一时不小心!”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花痴女助理这会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带着哭腔说道。
上官爵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接着起身打开抽屉拿出一条口袋方巾,递到花痴女助理的手中道,“手有没有受伤?”
上官爵高大的身体走进花痴女助理的身边,关心的说道。
“没……”女助理这会已经被吓的灵魂出窍,她只看到上官爵哪张完美无瑕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
女助理直直的盯着上官爵的一张蛊惑人心的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先用这个擦一下!”
上官爵说着将手中的手巾放到女助理的手中,花痴女助理看了看手中上官爵给她的方巾,她想这会一定完了,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工作被她给毁了。
她以前就听说过,上官爵是出了名的的严谨,看这样子她今天是摊上大事了!
想到她马上会被开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上官爵转身按了一下电话,“咖啡洒了,来人处理一下!”
少顷。
上官爵坐在沙发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办工桌这边好几个人在忙碌着清理桌子上的咖啡渍。
须臾。
“董事长,咖啡渍已经处理完了!”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董事长,请问怎么处理她?”
“处理?处理谁?”
“……”
上官爵看了一眼泪站在一旁眼婆娑的花痴女助理,方才想起刚刚的事情,淡淡的说道,“咖啡是我不小心弄撒的,跟她没有关系!”话落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花痴女助理一惊,煞那间泪流满面……
&bp;&bp;&bp;&bp;“董事长,是您弄洒的?”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说的话吗?”
“没……我没有……只是!”女助理回头看了一眼花痴女助理,皱了皱眉,“我知道怎么做了董事长!”
说完两人便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休息室。
“刚刚怎么回事?”
“我……”花痴助理已经被吓得要虚脱了,想想刚刚惊险的一幕,她真没想到上官爵会替她挡了下来。
“我让你告诉我实话!”
“我……是我把咖啡弄洒了!呜呜……”
“真的是你弄的?但是为什么董事长会说是他弄撒的?”
“我也不知道!”花痴女助理低着头,盯着缠在手中的方巾。
“这是什么?”
“董事长给我的!”
“什么?你是说这是爵少的?”女助理拿起花痴女手中的方巾,眸光一闪,“咳咳,这个我会还你爵少,你的手没事吧?”
花痴女看了看手背被咖啡溅到的一小块地方,嗫嚅道,“只是烫到了一点,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我看今天你也没什么心思上班了,下午你就先回家吧,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明天再来上班!”
花痴女怯懦的点了点头。
花痴女走后,女助理看了看手中的方巾,嘴角展开一抹得意的笑意。
随手将方巾放入了自己的衣兜里。
宣传部。
牛云云这会站在竹幼晴的办工桌前,继续逼问着早上看到的那个极品帅哥的事情。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嘟嘟,我再说最后一遍,那个人真的不是我男朋友,真……的不是!”
“啊……好吧,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他的电话号码啊?嗯?”
牛云云一脸的花痴样,她虽然长相不是很出众,但是自信心从来都是爆棚的那种!
“电话?”竹幼晴皱了皱眉,“我没有他的电话!”
她和向东辰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她还真的没有他的电话。
“啧啧,都说是朋友了还能没有电话?算了,看样子我和他真的是没有缘分了!”
牛云云故作失落的样子,回到自己座位上。
竹幼晴扶额,接着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向电梯间走去。
嘀!
电梯门打开。
“向东辰!”
“幼晴!”
竹幼晴愣住,看到电梯里的向东辰,她有点吃惊,刚刚还和牛云云争论他的事情,这会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有点不自然起来。
一时竟然忘了进电梯。
“你不进来吗?”
向东辰说着用手挡住电梯,微笑着说道。
“哦!”
竹幼晴回神,抬脚进了电梯。
“几楼?”
“三楼!”
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这些文件是要拿给企划部的,企划部在三楼。
竹幼晴说完,向东辰便帮她按了电梯。
“把你手机给我一下!”电梯缓缓的下降,向东辰开口道。
“嗯?”
向东辰突然问她要手机,竹幼晴一愣。
抬头见向东辰和煦的脸,她掏出手机,递给了他。
竹幼晴的手机没有设密码,向东辰拿过手机,便拨通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晃了一下他自己的手机,接着将他的号码存在了竹幼晴的手机中。
&bp;&bp;&bp;&bp;竹幼晴的手机没有设密码,向东辰拿过手机,便拨通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晃了一下他自己的手机,接着将他的号码存在了竹幼晴的手机中。
“给!”向东辰的动作很快,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就完事了。
竹幼晴刚接过电话,电梯就下到了三楼。
叮!
“我到了!”竹幼晴抬脚走下电梯。
“再见!”向东辰说完冲着竹幼晴挥了挥手中的电话。
电梯瞬间关上。
竹幼晴拿起电话,只见她的电话簿上多了一个人的名字—向东辰。
她腹诽,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就在的视线还停留在电话上的时候,突然间电话响起,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
“向东辰?”
电话接通。
“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跳?”电话的一端响起了向东辰的声音。
“你刚刚在我手机里存了电话号?”
“是的!这样方便我以后联系!”
“……”
竹幼晴想说,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什么好联系的吧?
可是要是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将她的手机没收了呢。
想到这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晚上有什么间吗?”
“嗯?”竹幼晴抱着文件向企划部走去。
“我想请你吃饭,当然,不是只有你,爵少也回去!哦,他已经答应我了,你不会拒绝吧?”
“吃饭?”竹幼晴想了一下,要是上官爵那个家伙不同意她去怎么办,“晚上我恐怕去不了,实在不好意思!”
她想了想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那天在向华天的生日宴上,向东辰只是要和她跳支舞,那个男人就差点翻脸,哦,不对,是已经翻脸了。
现在他又邀请她去吃饭,很显然这种事情还会惹怒那个家伙。
“哦,好吧!”向东辰失望的说道,“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
“嗯,好!”
挂断电话,竹幼晴舒了一口气,推开企划室的门。
竹幼晴回到宣传部,就被任萱叫到了办公室,她发现她这个经理秘书的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跑腿了,这不刚刚从三楼上来,又被任萱差遣到二十九楼。
“董事长办公室?”
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轻轻的蹙了蹙,一想到和那个家伙见面,她就头痛。
“对,这是这个月的宣传计划,需要董事长签字,你上去一趟,哦,别忘了问董事长上次经费的事情!”
任萱一面忙碌的整理手边的文件,一边井井有条的吩咐道。
竹幼晴在公司是一百个不想见到那个家伙,事实是自从她开始工作以来,几乎每一天都要上去一趟,作为任萱的秘书,她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找那个家伙。
抬头看着电梯慢慢的爬升……
由于这几天她天天出现在二十九楼,她已经和前台的助理混的很熟了。
“董事长在吗?”
“幼晴你来了,过来我告诉你件事!”
女助理神秘兮兮的将竹幼晴叫到跟前道,“董事长恐怕今天心情不太好,刚刚新来的助理将咖啡弄洒了,差点没伤到董事长,你进去一定要小心点!知道吗!”
&bp;&bp;&bp;&bp;女助理好心的提醒竹幼晴,竹幼晴勾了勾唇,道,“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那好,你等一下,我先通报一声!”
“嗯!”
女助理通报完,方才示意竹幼晴进去。
竹幼晴推开上官爵办公室的门,刚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一股冷气募地向她袭来。
心中暗忖,果然这个家伙心情不太美丽,这会她一定要机灵点,千万千万不要踩到这个男人的地雷才行啊。
男人没有抬头看她,她主动上前道。
“这里是这月的宣传计划,需要你签字!”小心翼翼的将计划书递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抬眸看着他,一双冷鸷的眸子冷睨着她的小脸,一句话都不说,性感的薄唇轻呡着。
竹幼晴被上官爵看的直发毛,暗忖,这个男人是要干嘛,他干嘛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好像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吧?
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
“咳咳!对了,上次活动经费文件你看了吗?我需要拿走!”
竹幼晴见上官爵只是冷睨着他,一句话都不说,手中拿着的钢笔,不时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有点受不了了,对上男人的眸子,再次启唇道,“董事长,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麻烦您能别发呆了吗?”
竹幼晴想着不去惹毛这个男人,没想到她倒是被这个男人先给惹毛了。
上官爵邪邪的眼神看着竹幼晴,见她气的小脸通红,嘴角扬了扬,倏地起身,饶过办公桌走到竹幼晴面前。
双手背在身后,幽深的黑眸紧紧的锁住竹幼晴,像是要将她吞噬般,幽幽的开口道,“谁允许你上别的男人的车的?”
“嗯?”
竹幼晴一愣,上车?是早上的事?原来这个家伙在跟踪她?
“你在跟踪我吗?”
“回答我的问题先!”
竹幼晴扶额,她现在是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这个家伙竟然派人跟踪她?
“是的,我遇到了一个朋友,他正好顺路就让我上车了!你不会想说,这样你都要管吧!”
竹幼晴是彻底的服了这个家伙了,他怎么在家里一个样,出来又一个样,在家里时对她是百依百顺,但凡她一出了家门,这个家伙就像一个典狱长一样管着她的一举一动,还真是让她吃不消。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
她严重怀疑他有双重人格,或者是有被害妄想症之类的。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没你想的那么笨!”
“哦?你不笨,上次被绑架的是谁?被人关在仓库的又是谁?”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就会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还真是够了!
“好吧,我承认,那几次是我疏忽,不过今天早上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坏人,他……你也认识的,是向东辰!”
“我知道!”
上官爵悠悠的说道。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你这样草木皆兵的会很累的好吧!”
竹幼晴摊了摊手,她以为她很成功的劝服了上官爵,让他不要总是紧绷着着神经。没到男人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无语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
“……”
&bp;&bp;&bp;&bp;竹幼晴头顶一群草泥马跑过,卷起灰蒙蒙的一片……
她算看清楚了,这个幼稚的家伙还患有严重的疑心病。
无奈的扯了扯唇,眨着黑黢黢的大眼睛,极其‘深情’的看着上官爵,“我没有喜欢任何人……包括你!”
谁让这个家伙逼她来着,这回,某女是真是被逼急了!
一不小说了句让她终身后悔的一句话!
竹幼晴不是一般的后悔,刚刚她不是提醒过自己不要踩这个男人的地雷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该死!
男人周身的气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瞬间变的异常骇人!
再看看男人的猩红的双眸,紧蹙的剑眉,轻呡的薄唇……
无一不在显示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竹幼晴大感不妙,娇小的身体慢慢的后退几步……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咧了咧唇道,傻呵呵地道,“那个……你先忙!我有事先走了,呵呵……我真的有事,再见!”
竹幼晴一个快速的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以为她是够快的了,可是她刚要开门,只听见门上传来一声巨响。
咚!
男人有力的手掌支撑到她的面前,咚的一声后,吓得她急忙闭上了眼睛。
身后男人骇人的气息笼罩着她真个身体。
少顷,慢慢的睁开一直眼睛望去,只见男人的手臂还撑在她的面前……
上官爵的高大身体在阳光的投射下,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阴影,而竹幼晴被吞噬在整个阴影中……
竹幼晴脊背发凉,手心冒汗……
她在心里暗咒一声!
慢慢的转过身子,正面对着男人,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男人这种猩红的眼神了。
虽然心里直打怵,但是脸上尽量保持冷静,勇敢的迎上男人灼丨人的的目光,扬起倔强的小脸道,硬撑着说道,“上官爵,你吓唬我也没用,我才不会怕你!”
这里可是办公室,人来人往,她才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除非这个家伙疯了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收回刚刚那句话,我就让你走!”上官爵黯哑的声音无比的深沉!
此刻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是多麽的低落。
上官爵高大的身形犹如暗夜里的修罗般,欺压在竹幼晴的面前。
“好,我收回上一句话,你……吓唬我,我很害怕!这样行了吧!”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句!”
“你这个人还真是麻烦,你不说的刚刚那句吗?怎么又不是这句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会要闹了,快点放我走好吧!”
竹幼晴故意曲解上官爵的意思,她明明知道上官爵是让她收回,她说不喜欢他的那句话,可她也有自己脾气的好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往回收哪那么容易。
“你不收回是吗?”
男人的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可是竹幼晴偏偏又是个倔脾气,既然有犟上了,她也没有认输的道理!
“不收,我说的都是实话!哼!”
&bp;&bp;&bp;&bp;男人的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可是竹幼晴偏偏又是个倔脾气,既然又犟上了,她也没有认输的道理!
“不收,我说的都是实话!哼!”
竹幼晴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她就不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个男人敢对她怎么样!
瞪着黑溜溜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眉梢微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竹幼晴这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愣是和面前一脸冷鸷的男人对视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竹幼晴被上官爵无情的扛到了肩头。
某女这回是彻底的傻眼了,心里腹诽这个男人是打算把她扛到哪?
这里好像也没地方可去啊?
办公室虽然很大,难不成这个男人想在这里对怎么样吗?
不过话说,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的出来呢!
难以置信的她心咚咚直跳,
一时哑然!
上官爵这会是被这个小女人彻底给激怒了,心里燃烧着一股占丨有的欲丨望,愤愤的将小女人扛在肩头,向办公桌方向走去……
竹幼晴的心跳瞬间加速,突突的跳个不停。
好半天才缓过劲,使劲的用手拍打着上官爵的后背,小腿也无力的挣扎着。
她不傻,当然不能叫出声,心想万一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她凄惨的叫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呜咽着,使劲的捶打着男人坚实的后背,一下,两下,粉拳如雨点般落到男人的背上……
而她的捶打,像是给上官爵按摩般,让他心底的欲丨望之火燃烧更加剧烈!
她的每一拳犹如是催化剂,加速他欲丨望的燃烧!
嘀!
什么声音?
竹幼晴抬头看去,只见原本上官爵办公桌后面的书架,瞬间打开来……
她这会是彻底的晕了,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办公室里竟然还有密室?
“上官爵,你在开玩笑吗?”
竹幼晴带着哭腔说道,声音微微的颤抖着!
上官爵不语,抬脚进入密室,接着又是滴的一声,密室的门瞬间被关上!
“上官爵,你这个混蛋,你想要干嘛!”竹幼晴力气使得差不多了,有气无力的骂道。
噗通!
她被上官爵扔到了一张kz的大床上,身体弹了几下后,陷阱柔然的大床中!
上官爵幽魅的眸光,居高临下的睨着床上的竹幼晴,下一秒,伸手开始扯去脖颈间的领带。
哗!
领带抽出的声音。
嘶啦!
白色衬被上官爵从身上扯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没有耐心去一颗颗的解开扣子了,他现在就想拥有她,彻底的拥有……
可竹幼晴这会还在恍神中……
她还在疑惑,这个家伙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密室?
而且密室里竟然连床都有!
其实这个密室不光有床,还有一切的家居用品,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上官爵的的半个家,以前上官爵有时工作很忙的时候,他便住在这里。
所以这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等竹幼晴缓过神,上官爵已经光着上半身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了……
&bp;&bp;&bp;&bp;心里一紧,身体本能的向后退去。
上官爵扯了扯唇,俯视着面前的小女人,“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什……什么啊!”
“脱衣服!”
竹幼晴刚刚是不太相信这个男人能把她怎么样是因为刚刚是在办公室,外面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这会两人被关在这样一个密闭的房间内,她再也不会这么想了!
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咧了咧唇道,“呵呵,这里还有床……哦,还有电视,浴缸,跑步机……”竹幼晴不去理会男人的话,她想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她清楚这会男人的心情,所以她尽量的将男人的视线拉开。
“原来你也看电视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看电视呢,不如打开来看看都有什么节目吧……”竹幼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大声惊呼道。
说完一个翻身便向床边上移去……
她以为她能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其实她想的有点太美好了。
还没等她起身,上官爵健硕的身体便欺压上来,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瞬间将她淹没……
上官爵双臂撑在她的两侧,邪魅的勾唇到,“还是我来帮你脱吧!”
竹幼晴紧蹙黛眉,倏地将手撑在男人的胸膛,极其委屈的嗫嚅着小嘴道,“可我真的很想看电视!求求你,让我看一下就好!”
说完还不忘假装抽泣了两声。
上官爵勾了勾唇,他本来打算是将这个嘴硬的小女人直接吃掉的,现在看来事情还不能操之过急。
“真的想看?”
“恩恩!”竹幼晴小鸡食米似的点了点头,她哪是想看啊,她这完全是在拖延时间,她要等这个男人气消了,她才安全。
上官爵起身走到旁边拿起遥控器便将电视打开来!
“遥控器给我!”
竹幼晴起身,伸出手,还不忘咬着唇,娇嗔的说道。
上官爵见小女人一副柔媚姣俏的模样,甚是惹人爱,身手将遥控器交到了她的手上。
竹幼晴心里窃喜。
下一秒她便将电视转到了最爱看的动漫频道上。
翻了好几个电视台,最后锁定在《蜡笔小新》上。
电视里小新可爱的模样,瞬间让她笑的前仰后合。
竹幼晴的笑点低,加这段也确实好笑,她笑的很投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哈哈……你看小新多可爱!你快看啊……哈哈!”
上官爵皱了皱眉,看了看电视,再看了看面前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女人,他突然有点后悔打开电视了。
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你说什么……哈哈……笑死我了!”
竹幼晴没时间理会上官爵,视线再次停到电视上。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才是漂亮……”
电视里传来了小新唱的大象之歌。
“哈哈……好好笑……小新怎么那么可爱啊!”
竹幼晴被小新的大象之歌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喜欢大象?”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哈哈……喜欢,我好喜欢!”竹幼晴看的入迷,没有意识男人话中的陷阱。
直到……
某女的视线被某男的身体挡住……
&bp;&bp;&bp;&bp;“你喜欢大象?”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哈哈……喜欢,我好喜欢!”竹幼晴看的入迷,没有意识男人话中的陷阱。
直到……
某女的视线被某男的身体瞬间挡住……
“大象……大象……”电视里的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为竹幼晴现在的窘态配了搞笑的背景音乐。
嘀!
声音消失,电视瞬间关上。
房间倏然间安静下来,某女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句,“大象……大象……”
但是当她结合目前的所见时,倏然间满头黑线从头上落下。
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毁她童年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这事情发生。
呆若木鸡的窒息一秒后。
一声尖叫响起!
“把裤子穿上!”
就在上官爵步步逼近的时候,竹幼晴西斯底里的狂吼一身,强烈的音波,震动着面前男人的耳膜。
连她自己也小心肝也都颤抖了一下!
她的声音向来也都有穿透力,这一嗓子下去某男在风中凌乱了!
上官爵从来没有听过竹幼晴这么高分贝的尖叫声,还好这个密室的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小女人的叫声恐怕整层楼都能听见!
几秒后。
他垂眸冷睨小女人,再将视线转到让小女人惊声尖叫的某个部位……
只好压了压内心潜伏的欲丨望,随手扯过衣物将那个傲人的部位挡住。
上官爵是没有预料到,小女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刚刚不就是把裤子脱了吗,她也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吧!
上官爵是永远不能理解竹幼晴此刻的心态的,她上一秒还沉浸在充满着纯真,天真,幽默,可爱的画面中,哪想画风一转就让她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她真想彻底的洗洗眼睛!
充满了阴霾的脸,浑身散发着像是被虐后的悲怆之情,头顶冒出可徐徐的青烟……
她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上官爵将面前的不堪挡住后,她的身体也已经僵持住,怔怔的呆坐在床上,房间内还在回荡着她刚刚发出的怒吼声,而她像是被抽空了精气般,失了魂……
不管怎么样,这会男人是放过她了。
上官爵默默的穿回衣服,在他的生命里也只有这个竹幼晴能让他将已经褪去的衣服再次穿回去了吧。
连上官爵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还能做出多少让他打破自己原则的事情!
“走吧!”
上官爵敛去脸上的狼狈之色,柔声道。
竹幼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般眼睛呆呆的。
上官爵抬手扣着袖口的扣子,深邃的眸光睨着床上的小女人。
待衣服穿好后,他附身上前,垂首在小女人的额头温柔的亲了一口。
男人温热的唇瓣,轻轻的抵在竹幼晴的额头,停留片刻后,恋恋不舍的挪开。
“走吧……再不走我害怕我会改变主意!”
男人沙哑沉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竹幼晴的耳边悠然的响起……
上官爵的话音刚落下,她如梦游般倏地起身,动作僵硬的下床,向来时的墙壁方向走去……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伸手将密室的门打开!
竹幼晴从上官爵办公室里出来后,她的心还没有正常的归位,紧紧的将男人签完名的文件抱在怀里,向电梯方向走去。
“幼晴!”身后传来女助理的声音。
竹幼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听见女助理的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
女助理自言自语道,看着失魂落魄的竹幼晴,她再次想叫住她问个究竟,可是突然间电话响了起来,只好放竹幼晴离开了……
竹幼晴怔愣的看着电梯数字的飞速的跳动着,她的灵魂也慢慢的归位!
刚回到宣传部,牛云云就迎了上来。
“幼晴,听说你又上二十九楼了?”
每次竹幼晴上楼,牛云云都会过来打听一番,当然主要的目的希望能打听到上官爵的一些事情来。
虽然她进公司已经好几年了,但是见上官爵的次数,她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而且还要靠他的各种勘察和计算,算准了上官爵的出现的时间地点,才能‘故意’来一回擦肩而过的偶遇。
牛云云没想到竹幼晴却每天都能跟上官爵单独见面。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一想到刚刚那个男人,她就直打冷颤。
“太过份了!”牛云云愤愤不平的说道。
竹幼晴将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准备给任萱送去。
抬头狐疑的看了一眼牛云云,轻蹙眉头道,“怎么了?”
牛云云委屈道,“我都进公司好几年了,都没有单独跟爵少见一面,而你才刚刚来公司几天,却每天都能见到他,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竹幼晴没想到,牛云云竟然羡慕她,苦涩的扯了扯唇。
牛云云哪知道她的内心是世界那叫一个凄凉,每次上去不和那个臭男人纠缠一番她是不可能顺利下来的。
心里的痛楚也只能她自己消化了!
“你要是想去,下次我跟萱姐说,让你上去怎么样!?”
竹幼晴提议,她想最好以后这份工作都由被别人来做,这样她就能,不用每天见到那个臭男人了,岂不一举两得!
“真的?”牛云云兴奋的说道,但是她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好像又不大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这个办公室里哪个女人不想得到这份美差,怎么可能偏偏选中她?
“嗯,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太好了!”牛云云高兴的搂过竹幼晴一顿猛亲,“幼晴,我真的是太爱你了,么么!”
“好啦,好啦!”竹幼晴起身将整理好的文件抱在怀里,推开黏在她身上的牛云云,“我要送资料去了!你啊,不要高兴的太早,等成功了再来感谢我也不迟!”
牛云云傻呵呵的点了点头。
任萱办公室。
任萱有事没在办公室,竹幼晴推门进去,将签完字的文件放到了她的桌子上就出来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竹幼晴轻叹了一口气,她什么时候才能做她真正喜欢的工作啊,她好歹也是学建筑设计的,这个工作要是能让她发挥下她的余热该多好!
&bp;&bp;&bp;&bp;哪像这样,天天除了给任萱跑腿,就是整理一些简单文件,打字,复印……
虽然她很喜欢但是还真是有点无聊啊!
怅然若失的倚在办公室的门上,发起呆来!
“在想什么呢?”任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
竹幼晴急忙回神道,“萱姐,我来给你送文件,董事长已经签完字了……”
“进来说吧!”
竹幼晴跟在任萱的后面,进入办公室。
“坐!”
任萱招呼竹幼晴坐下,她瞥了一眼竹幼晴,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竹幼晴有点心不在焉,“没有,我很好!”
任萱勾了勾唇,看了一眼竹幼晴刚刚给她的文件,接着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文件,募地起身,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这个也要签字是吧?”
竹幼晴以为又是让她跑腿,刚要伸手去接,任萱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是!”
“哦!”竹幼晴扯了扯唇,将手收了回来。
“听说你是皇家艺术学院毕业的?”
任萱记得好像听说过这件事,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过竹幼晴的学历证明,其实她连竹幼晴的身份证明都没见到过。
她还记得那天上官爵将她叫到办公室,突然告诉她竹幼晴将顶替爱丽丝的职位时,她哪敢多问,就直接将竹幼晴带了回来。
而其他的一切入职手续,上头已经安排妥当,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对于公司领导层空降下来的人员,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这次也不例外。
任萱突然问学历,让竹幼晴瞬间来了精神,“嗯,我是的!”
“听说董事长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这么说来你们是校友喽!”
“嗯?”竹幼晴竟然忘了这件事,“是的……只是我们之前从来都没见过面,他毕业的时候我才刚进学校,所以我们彼此并不认识!”
竹幼晴赶紧和那个臭男人撇清关系。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这样看来你在我身边当助理还真是有点……”
“没……这份工作我做的很开心,真的!”
竹幼晴想说只要不让她再去干跑腿的活,就好了,她就这么一点要求,别的她都可以接受的!
“这里有一份工作,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任萱说着将刚刚拿在手中的文件递给竹幼晴。
竹幼晴眼睛一亮,心里暗喜。
接过资料,打开来。
“这是?”
“这是我们下一个要宣传的项目,现在由你全权负责!”任萱说着起身,“按理,这种项目是不能由新人负责的,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任萱说着回到了办公椅上。
竹幼晴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小心肝不停的颤动着,这可是她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她怎么可以没有信心呢。
“放心吧萱姐,我一定我尽我所能完成任务的!”
竹幼晴瞬间精神抖擞,信心满满的表决心。
任萱勾了勾勾唇道,“你是新人,我会再安排几个人给你,有什么问题你也随时来找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bp;&bp;&bp;&bp;竹幼晴瞬间精神抖擞,信心满满的表决心。
任萱勾了勾唇道,“你是新人,我会再安排几个人给你,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将这个项目放到竹幼晴的身上,也是在下赌注,从这些天的观察,她相信她的眼光不会出错!
“谢谢萱姐!”
竹幼晴兴奋的说道,想到以后她不用再跟那个家伙打交道了,心情舒畅起来,“萱姐,那我的现在工作由谁接手?”
“这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好吧!”
竹幼晴突然想起牛云云拜托她的事情,眼睛转了转道,“萱姐,让牛云云接替我的工作怎么样?据我所知她对这份工作是抱有很大的热情!而且我觉得她也比较适合这份工作!”
竹幼晴建议道,不管任萱答不答应,她都要试一试,万一要是答应了,不是更好!
任萱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一会将手头的工作跟她交接一下!”
“好的!”
从任萱办公室出来,竹幼晴手里紧紧的抱着任萱给她的项目文件,心里激动的不行。
回到座位,开始认真的翻看这次项目的一些资料。
“幼晴,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牛云云见刚刚还满脸阴霾的竹幼晴这会荣光换发的走出来,赶忙上去询问道。
“咳咳,你的那件事情,搞定了!”
“你是说……那件事吗?”牛云云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道。
“就是那件!”
牛云云兴奋的差点没叫出来,转念一想,又不能太声张,压低声音道,“真的吗?你是说以后我天天都可以见到爵少吗?”
牛云云激动的直流口水。
“嗯,我跟萱姐推荐了你,她也答应了,一会我和你做一下工作的交接。”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牛云云有点恍惚。
调整好呼吸后,她才冷静下来。
“幼晴,我太爱你了,你绝对是我的大恩人,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大餐!”
“你要请我吃饭?”
竹幼晴黛眉轻蹙,她今天是怎么了,算上牛云云是第二个人请她吃饭了,想了想到,晚上她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再加上她暂时不太想见到上官爵那个家伙,所以她做了个决定。
“好啊!”
她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既然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那我们今晚就来个不醉不归!”
牛云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竹幼晴的美差给她了,那她自己做什么呢?“幼晴,你的工作给我了,你要做什么去?你不是不想干了吧?”
“怎么会,我有这个!”竹幼晴说着将手中的文件拿起来,给牛云云看了看。
“这是?”牛云云不解的看着她。
竹幼晴微笑着道,“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什么?”牛云云迫不及待的问道。
竹幼晴清了清嗓子道,“萱姐给安排一个项目,而且这个项目由我全权负责!”
“啧啧,幼晴,你太厉害了,我能说我很佩服你吗!”牛云云一边咂舌一边说道。
&bp;&bp;&bp;&bp;她进公司这些年都没有接到独立的项目,没想到竹幼晴刚进公司几天就得到了这么一个项目,她真是羡慕嫉妒,没有恨,因为她一想到马上就能和上官爵单独相处,她就将一切烦恼忧愁,新仇旧恨抛到九霄云外了。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那我们两个更应该聚聚了,既然这样,那晚上……”
牛云云说到这里,故作神秘的眯了眯眼。
“晚上去哪?”
“秘密,不过放心好了,我保证你会满意!哦,对了,我不介意你带上你的那个极品帅哥男友哦!”
“他不是我男朋友!算了,我们还是谈工作吧!”
“对对对!怎么把这样事情给忘了!”
牛云云拉过椅子坐到竹幼晴的身边,两人开始做一些工作上的交接。
须臾。
竹幼晴原来的工作很简单,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事情,将一些没有完成的后续工作交给牛云云后,一切都搞定了。
“呼!”
“终于完事了!”
事情交接完,两人放松了下来。
“这些工作要是你一个人处理不完,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幼晴,你也太小瞧我了,这些对我来说,跟本就是小菜一碟,你就放心的去做你手上的那个大项目吧!”
竹幼晴微笑的扯了扯唇。
翻开手中的文件,这才是她作重要的事情啊!
不过刚刚任萱说要分配人员给她,这会看到几个人在办公室开会,想必是为了她的事情吧。
须臾。
“你好!”
竹幼晴认真的在看着手中的文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猛然间抬头看去,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
竹幼晴惊喜万分,花逸是她在方舟期间认识的一个朋友,只是因为她的原因,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给开除了,这会他突然间出现在竹幼晴面前,着实让她吃了一惊,瞬间脸上充满了愧疚之情,一想到是因为她,他才丢了工作的,心里自责的很。
一时语塞。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花逸看着一脸吃惊的竹幼晴调侃道。
“花逸,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你的工作还好吗?”竹幼晴一连好几个问题。
花逸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任萱的声音打断,“原来你们认识,太好了!”
任萱继续道,“花逸是我要求方舟那边过来的特派人员,帮助你这次项目的运行,既然你们认识,我不多做介绍了!”
竹幼晴一听花逸是从方舟那边过来的她有点疑惑,上官爵那个家伙不是说把花逸给开除了吗?
看样子事情并不是那样,难道那个家伙是在欺骗她吗?
“花逸这段时间会在我们部门工作,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哦对了,刚刚经过讨论,还为你们特别腾出了一间办公室,以后你们就在我旁边的那间会议室工作吧!”
任萱为了支持竹幼晴的工作,算是想方设法的帮助她,为她提供了一切便利的措施。
竹幼晴心里很是感激。
“谢谢萱姐,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bp;&bp;&bp;&bp;须臾。
休息室。
竹幼晴和花逸坐在桌子前喝着咖啡。
竹幼晴很想知道上官爵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骗她。
“非常高兴你能来帮我!”竹幼晴非常感谢花逸对她的支持,一想到有花逸这个前辈在,她就更有信心了。
“哪里,这个项目之前我也有参与,一些细节我比较熟悉,所以我才毛遂自荐来的!”
花逸说着眸光闪过一丝的柔光。
“上次的事情实在很抱歉,你们为我特别举办的欢迎会,我没能去上,大家一定很扫兴吧!”
想起那天她被关在十楼的仓库的事情,再加上上官爵不让她去方舟上班的事情,她实在很抱歉。
“对了大家都很关心你,后来得知你没事,大家也都放心了!”
“对了,听说将你锁在仓库的人是那天带我和你参观的那个爱丽丝吗?后来我也是听别人说我才知道这件事情,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花逸握着咖啡的之间微微的用力着说道。
“是她,我也不太清楚她为什么这样做,我很吃惊也很无奈,我想大概是因为一些误会吧!”
“没想到那个女人如此的阴险,还好你没什么事情,不然我不会饶了她!”
花逸说到这眸里一股寒光闪过。
竹幼晴一怔。
她没想到花逸会这么的关心她,话说他和她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而已。
“能问你和一件事情吗?”
竹幼晴放下咖啡道,她还是想弄清楚花逸被辞退的事情。
“尽管问!”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方舟对吗?”
“是的,最近工作比较少,我一听这边负责人是你,所以就想过来帮你!”
花逸虽然身材魁梧,健硕,肌肉发达,但是有一颗温暖人心的善良的心。
竹幼晴很是感动。
“谢谢你!”她再次致谢。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竹幼晴终于知道上官爵那个家伙是彻彻底底的在骗她了!
花逸根本没被辞退,可是那个家伙为什么骗她这件事,难道就是因为那天花逸给她戴了下工牌吗?
果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呢。
*
竹幼晴和牛云云约好晚上一起出去后,她便抽空给上官爵发了信息。
想想那个家伙今天晚上是和向东辰有饭局,所以他并不担心上官爵会管她!
“今天晚上和同事出去,下班不用等我!”
同事?
他会不会以为她跟男同事在一起,这样肯定又惹得他起疑心,想了想后,在‘同事’前面加了一个女字。
“今天晚上和女同事出去,下班不用等我!”
编辑好信息后,她又读了一遍,可是怎么读都觉得这条短息太过刻意的强调和她出去的是女同事,这样感觉她好像是很在乎那个男人的看法似的。
最后她纠结了半天还是将‘女’字去掉。
嗯!
就这样!
最后按了发送键,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短信发送不到半分钟,手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上官爵打来的,竹幼晴皱了皱眉,还没有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男人如鬼魅般的声音,“不行!”
&bp;&bp;&bp;&bp;短信发送不到半分钟,手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竹幼晴一看是上官爵打来的,皱了皱眉。
她还没有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男人冰冷的声音,“不行!”
不行?
竹幼晴扶额!
这个家伙问都不问,就跟她说不行,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告诉你下班以后不用等我,没有要争取你的意见!”
这样自作主张的限制她的自由,他怎么能这样,再说她也不可能听取这个臭男人的意见好吧!
还真是个霸道无理的人。
话落,她便将电话挂断。
她才不会在乎那个男人说什么呢。
不再管这件事情,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便忙了起来。
少顷。
竹幼晴正在认真的工作着,任萱突然走了过来道,“幼晴,看到牛云云了吗?”
“她好像去卫生间了!”
“这里有份文件,等她回来给董事长送去,董事长好像着急要看!”
“好的,我想她马上就能回来了,等她回来,我会给她的!”
竹幼晴伸手接过任萱手中的文件。
任萱刚走,牛云云就从卫生间回来了。
竹幼晴跟她说了文件的事情后,牛云云兴奋的直跳脚,对于牛云云来说,能和上官爵见上一面,绝对是她最让她兴奋的事情了。
接过竹幼晴手中的资料,便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不能理解牛云云为什么这么痴迷上官爵,一想到上官爵那张臭臭的脸,真不知道有什么迷人之处。
电梯间内,而牛云云掏出放到兜里的小镜子,臭美了一番,毕竟这是她和上官爵第一次正式见面,而且还是单独见面,她当然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牛云云属于身材丰满型的女孩,傲人的上围,呼之欲出。
伸手将胸前的口子微微的解开点,再将衣服故意的向下拽了拽,微微小露性感。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后方才放心的将小镜子放回衣服兜里。
心想一会就能见到上官爵了心里激动不已。
电梯最后停在了二十九楼。
前台的助理见竹幼晴换成的牛云云,皱了皱眉,“幼晴怎么没来?”
“她有其他的工作了,以后由我来接替她的工作!”牛云云手中拿着任萱给她的资料。
“哦,等一下,我先通报一下!”女助理拨通了上官爵办公室的电话。
“董事长,宣传部的人找你!”女助理说着,抬头看了看牛云云一眼,“嗯,好的,我知道了!”
女助理挂上电话,方才领着牛云云向上官爵的办公室走去。
牛云云这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紧紧的捏着文件,抬脚进入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董事长,这是您要的文件!”牛云云咬着唇,扭捏的上前道。
上官爵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听见不是竹幼晴的声音,他剑眉轻蹙,悠然的抬起了头。
“你是谁?”上官爵将手中笔放下,皱着眉说道。
牛云云心咚咚的直跳,这是上官爵第一次跟她讲话,她一时兴奋的竟忘了回答,痴痴的看着上官爵一张俊美的脸,眼睛里布满了桃花。
&bp;&bp;&bp;&bp;牛云云心咚咚的直跳,这是上官爵第一次跟她讲话,她一时兴奋的竟忘了回答,痴痴的看着上官爵一张俊美的脸,眼睛里布满了桃花。
上官爵见她不说话,声音冷了几分,“我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牛云云忽地缓过劲,急忙开口道,“我叫牛云云!”说完,牛云云羞怯的低下脸了头。
“怎么是你送来的?竹幼晴呢?”
“哦,幼晴她现在不负责这个工作了,现在由我为董事长服务……”
牛云云说完,急忙捂住嘴角的笑意。
听完牛云云的话,上官爵眉头皱的更深了。
“好了,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上官爵冷声道,接着垂首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董事长,这是你要的文件!”
牛云云再次上前道。
“这个你拿回去吧,我现在不需要了!”
上官爵声音暗沉,他没想到竹幼晴会躲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好的,董事长!”牛云云哪知道其中的事情,晃动着胸前的两团凶器,扭捏着走出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
上官爵没想到竹幼晴的工作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本来就阴冷的脸更加的深沉了。
竹幼晴这会忙的不可开交,她才不会管楼上那个家伙的心情如何。
看到牛云云回来一脸欢喜的模样,她勾了勾唇,继续手头中的工作。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表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间了。
牛云云则看了一眼忙碌的竹幼晴,“幼晴,马上下班了,别忘了一会一起走哦!”
竹幼晴刚刚一直都在工作,她都忘了要一起出去聚餐的事情,牛云云一提醒,她方才想起来。
“嗯,好的!”
但是转念一想那个家伙的是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他会制止她吗?
万一那个家伙发起疯来,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她一会一定不能让上官爵看到她离开才行,也就是说,她不能走她经常走的路线,万一那个家伙堵她,她就哪也去不了了。
“时间不早了,一会下班我们就抓紧时间走吧!”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想了想那个家伙不可能下来的那么早,所以他要赶在他的前面先离开公司,这样就能成功的避开他了。
下班的时间很快到来,竹幼晴和牛云云第一时间冲出了挪亚的大厦,竹幼晴想了想,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早的离开公司,以往她为了和上官爵会和,都是最后一个走,现在她为了避开那个男人,竟第一个走的。
竹幼晴刚一离开挪亚大厦,她就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可疑人员跟踪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幼晴,你在找什么人吗?”牛云云见竹幼晴四下望去,她疑惑的问道。
“没……没有,我们走吧,对了我们一会要去哪?”
“跟我来吧,一定包你满意!”
牛云云一脸神秘的拉着竹幼晴离开了挪亚大厦。
竹幼晴没有多问,毕竟她最近能够单独出来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现在那个男人没有阻止她,她已经谢天谢地了!
&bp;&bp;&bp;&bp;牛云云神秘兮兮的带竹幼晴来的这个酒吧,是市非常火爆的一间酒吧,名字叫的也很特别,叫做“夜猫”。
之所以叫做夜猫是因为来这里的人多数都是夜猫子,半夜三更不回家的夜猫子。
而这里所提供的当然也都是夜猫子喜欢的各式各样的特丨殊丨服丨务了。
当然都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这里是?”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酒吧的闪烁的霓虹灯。
她不解的问道。
“进去你就知道了!”牛云云眨了眨眼睛道。
话毕,拉着一脸疑惑的竹幼晴便向酒吧内走去。
挪亚,总裁办公室。
上官爵的脸上布满的阴霾之色。
手中紧紧的握着电话。
“她在哪?”
“什么酒吧?”上官爵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里透出了一股微寒的气息。
“那种地方人员复杂,一定要保护好她!”声音冰冷的吩咐道。
上官爵剑眉紧皱,挂断电话,便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边,竹幼晴和牛云云刚一进酒吧,就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酒吧虽然不大但是到处挤满了人,多数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动感躁动的音乐,沸腾的人群,一群年轻人兴奋的在舞池中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
吧台前,竹幼晴和牛云云一人一杯鸡尾酒。
“幼晴,我们去跳舞吧!”牛云云兴奋的大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兴奋的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子。
跳舞对于竹幼晴来简直是灾难。
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跳舞了吧。
“我不会跳,你去吧!”
竹幼晴端着酒杯,对着牛云云笑着说道。
她还是在这喝点酒比较舒服。
谁让她是舞棍的呢。
“走吧,我刚刚看见舞池里有好几个帅哥,我们一起去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就白来了!”
牛云云可是一个专业的花痴,对于她来说,花痴分为两种,一种是只远观,不亵玩,第二种则是她这种,吃到嘴里的才是货真价实的真正专业的花痴。
“啊?”竹幼晴喝到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这个牛云云感情是来这寻找一夜爱情的!
竹幼晴黑溜溜的眼睛瞪的溜圆的看着牛云云,她真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豪放’!
“啊?什么啊?赶紧的吧,不然一会就没机会了!”
还没等竹幼晴来的反应,就被牛云云将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
牛云云拉着竹幼晴便向舞池内走去……
舞池内人很多,男男女女拥挤在一起,尽情的扭动着身体,暧昧的摩挲着,眉目间火花四射。
牛云云刚刚在舞池外面的时候,就有了一个目标,这会她早就奔着她的目标去了。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没见到牛云云的身影,刚要离开舞池,就被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这会她被人群挤到了舞池中央,在热烈的音乐伴奏下,人们忘我的跟随者动感的音乐扭动着身体。
这时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年轻男孩扭动着身体向竹幼晴面前慢慢的靠近,男孩穿着时尚,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bp;&bp;&bp;&bp;这时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年轻男孩扭动着身体向竹幼晴面前慢慢的靠近,男孩穿着时尚,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男孩看起来很会跳舞,随着音乐有节奏的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不一会就吸引了好几个女生的目光。
再加上长得帅气逼人,更是让引得周围的女孩欢呼雀跃起来。
但是男孩显然对她们都不敢兴趣,目光唯独锁在竹幼晴身上,每每做一个动作都围绕在竹幼晴的周围。
竹幼晴根本不会跳舞,但是又不能干站着,只好随着音乐,尽可能的让四肢动起来……
动动手,动动脚……
犹如广播体操般的动作和面前这个舞林高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顷。
男孩进一步的贴近竹幼晴,竹幼晴也发觉面前的男孩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而且时不时的将身体向她这边蹭了蹭……
呃……
他不会是想和她……
大感不妙,转身向人群中挤去!
不知道为什么竹幼晴这会竟然想到了上官爵那个家伙,要是他在这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这跳舞,他恐怕不会轻饶了她!
想到这,竹幼晴脚底抹油,冲出了人群!
“呼!好热!”
在竹幼晴的努力下,她终于挤出了人群,回头看了看刚刚那个男孩已经淹没在人群中,终于放下心来……
抬头再搜索了一下牛云云的身影,也没有找到她,扯了扯唇,转身准备回吧台喝一杯,压压惊。
她刚一转身,就一头撞向了一堵坚硬的墙,根据她额头传来的痛感度,加上‘墙’的温度和味道……
糟了!
不会是说曹操曹操道真的到了吧……
竹幼晴用手捂着额头,缓缓的抬头,透过指缝向上看去,只见上官爵一张冷鸷的脸出现在她的头顶。
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将脸当住,刚刚还扬起的小脸,瞬间垂了下来。
心中暗咒一声,果然是那个家伙啊!
怪不得她刚刚在舞池中的时候感到有人一直盯着她,看来她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不过这个家伙好像没认出她来,这里的灯光很暗,嗯!他一定是没认出来。
竹幼晴抱着侥幸的心里,捏着鼻子道,“对不起!”连忙退后两步,就要绕开,面前的‘墙’。
“竹幼晴小姐!你怎么在这?”
竹幼晴一愣,这声音……
再次抬头,挪开两个指头,透过指缝看去,只见向东辰出现在她的面前。
竹幼晴一看,她这是被认出来了啊,也没有什么好躲的了,悻悻的放下手,扯了扯唇道,“向东辰是你……你怎么也在这里?真的好巧啊……呵呵!”
她傻呵呵的笑了笑,虽然在笑,她分明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一道道阴恻恻的目光正向她射来。
感觉到后脊背瞬间直发凉。
向东辰看了一眼上官爵,他忽地明白上官爵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他要换到这里了,一开始他还在疑惑,既然上官爵已经订了婚,怎么还会来这种地方,现在看来原来是为了面前的小女人。
向东辰秒懂后,勾了勾唇,“我们来这边谈事情!你是自己来的吗?”
“不是……我是和同事一起来的!”
&bp;&bp;&bp;&bp;竹幼晴说完看了一样上官爵,见男人阴森森的脸没有一丝的表情的看着她,她心里一紧。
“同事?”
“嗯,女同事!”她说完又看了一眼上官爵。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刻意的加了一个‘女’字,这绝对的是出于自我保护意识吧。
而向东辰这会突然想起竹幼晴今天早上跟他说过,她不想让同事知道她和上官爵是订婚的关系。
那一会要是见面岂不就露馅了吗?
“那你想要跟我们一起吗?”向东辰试探的询问道。
竹幼晴当然是一百个不想,面前这个家伙脸黑的要命,这会她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你们……”
竹幼晴本想说你们自己玩自己的吧,别管她!可是她还没有说完,倏然间就被旁边的男人拉着向外走去……
完了,这个男人这会准是生气了。
从男人指间的力度,她可以判断男人生气的程度,现在这个级别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喂,我的手好痛,你快放开我啦!”
竹幼晴拧着眉,痛苦的喊道。
她的反抗一点用都没有。
一路被男人拽着离开了酒吧。
酒吧外面,这会已经是华灯初上,各种霓虹灯点亮了夜晚。
上官爵放开竹幼晴的手,冷凝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她。
气氛阴沉的可怕!
“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竹幼晴怕一会牛云云找来,要被她看见她和上官爵在一起,到时不好解释,抬脚向酒吧旁边的一个巷口的角落走去。
“真是个粗鲁的男人,干嘛用这么大的力气!”竹幼晴一边走一边揉着手。
少顷。
黑暗的巷弄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竹幼晴看着面前一脸阴霾的男人,本来男人的脸就黑的不行,这会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加的阴森可怖。
上官爵并没有回答她。
依旧如犹如暗夜里的修罗,冷凝着她,像是随时都能将她拆吃入腹般。
竹幼晴故意无视!
“哦,我差点忘了,你一直都派人跟踪我!”
她一想到她每时每刻都活在这个男人的监视中,她就不自在。
“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你也不用这么的生气,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竹幼晴不以为然的先表态,今晚她确实不知道会来这种地方,这不管怎么样都有点太冒险了。
要是被人认出她来,总归是她的错!
见男人还不出声,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竹幼晴有点毛了。
“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说以后不会再来这种地方了!”她装可怜的嗫嚅着低语道。
她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一个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竹幼晴眯着眼睛望去,见是一个圆圆的身影。
“幼晴……幼晴……是你吗?”
竹幼晴心里暗忖,是牛云云找来了!?
这下可糟糕了,要是被她看见她和上官爵在一起可怎么办!?
话说牛云云刚刚在舞池里跳的正起劲,她恍惚看见竹幼晴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拉着向酒吧门口走去,心里有点担心,便跟了上来。
在酒吧门口没有看见竹幼晴,便向这边走来。
眼看着牛云云的脚步越来越近,竹幼晴情急之下一把搂住上官爵,接着一个转身便男人的身体推向了墙上!
&bp;&bp;&bp;&bp;而她的将小脑袋紧紧的贴到了上官爵的胸前。
“抱紧我!”竹幼晴贴上官爵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里光线黑暗,牛云云根本不可能看清楚,所以只要她不回应牛云云,她也不可能发现是她了。
竹幼晴也是情急之下才想的这个办法,这样一来,只要她和上官爵这样装作缠绵亲密的样子,牛云云准不会上前的。
想到这,伸手就搂着上官爵的腰,接着整个身体也都贴到了上官爵的身上。
就在她搂着上官爵腰部的一刹那,上官爵突然一个转身,募地,反将她按到了墙壁上!
竹幼晴先是吓了一跳,接着转念一想,这样其实更好,上官爵高大的声音身体能她挡住,这样一来牛云云更不会看到她了。
“原来你喜欢在外面做!”
男人低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嗯?”
竹幼晴一愣,这个男人说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做……做什么啊?”竹幼晴见男人误会了她的意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喜欢刺激的怎么不早跟我说?”男人语气充满了魅丨惑!
竹幼晴来不急解释了,这会牛云云越走越近,她也不敢大声的说话,只能紧紧的靠在上官爵的胸前。
上官爵勾了勾唇,忽地抬手一把捏住怀里小女人的下巴,接着便一口擒住了小女人娇丨嫩的香丨唇!
“嗯……”
一切都太突然了,竹幼晴还没来得急反应,可是现在她又不能反抗,只能任凭着上官爵在她的唇上肆意的吮丨吸着!
“幼晴……是你吗?”
牛云云站在离两人有五六米的距离,黑暗的小巷弄内,她根本看不清楚,只能试探的问了一句。
见没有人回答说她,而且看两人的状态又那么的缠绵,只好退了出去!
她皱了皱眉头,难道刚刚是自己看错了?
出来的人根本不是竹幼晴……
也是,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呢,根据她的观察,竹幼晴根本不是那种放的这么开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牛云云站在门口想了想,最后决定给竹幼晴打个电话,最后确认一下!
掏出手机,找到竹幼晴的电话,拨通……
下一秒!
一段美妙的旋律从巷子内传来……
牛云云傻眼了,这是竹幼晴手机的铃声,她听到过,这么说来,刚刚那个打的火热的两个人真的是竹幼晴吗?
想到这拿着手机飞速的向巷口跑步……
竹幼晴忘了手机这回事,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正是牛云云打来了的,她只好接通!
刚一接通,电话的另一端就传来了牛云云的咯咯的笑声!
“哈哈,幼晴想不到,真的是你!哈哈!”
“你下手可真够快的,怎么样,今天没白来吧?嘿嘿……”
竹幼晴扶额!
“哦,实在不好意思,你继续,不用太着急哟!”
牛云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牛云云刚刚讲电话的声音很大,就连上官爵都听的一清二楚。
竹幼晴崩溃的挂断电话,看样子牛云云是彻底的知道是她了。
还误会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不过还好,她没认出上官爵,总算还有点值得让她高兴的。
“好了,我估计她已经进去了,放开我吧!”
&bp;&bp;&bp;&bp;不过还好,她没认出上官爵,总算还有点值得让她高兴的。
“好了,我估计她已经进去了,放开我吧!”
竹幼晴悻悻的挂断电话,抬眸挑着眉梢看着上官爵道。
被误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比被发现和上官爵在一起要好的多,至少她还可以正常的工作生活。
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收起手机,竹幼晴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示意放开她,但是上官爵却依旧纹丝不动!
竹幼晴皱了皱眉再次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来这里真的不是我的意愿!”
竹幼晴仰着小脸解释道,但是当他对上男人阴鸷的眸光时,却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知道错了吗?”
头顶传来男人幽冷的声音。
竹幼晴本想说,她不就是去了趟酒吧吗,至于这样严肃的样子看着她吗?
当然这只是她的潜台词,这会她被男人禁锢在怀中,她才不会傻傻的去碰钉子。
下一秒,她便小鸡食米般的点着头。
想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妥协了,什么自由,什么尊严,暂时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这些东西只有以后再慢慢的争取,所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不就是这个理吗!
竹幼晴一边点头一边道,“我错了,我不来这种地方,下次一定不会再来了!”
“抬头看着我说!”男人命令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抬起小脑袋,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知道错了,请求原谅!”
“没了?”男人挑眉道。
“没了!”
竹幼晴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怔愣的看着上官爵道。
本来她就没有什么错,她这样就已经算是很好了好吗,这个男人竟然还不满足,他还想怎么样?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还有,你刚刚在舞池中干嘛?”
上官爵冷凝着竹幼晴,竹幼晴愣了一下,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她却能清晰的看清男人眸光中闪现的冷冽光芒。
果然,刚刚在舞池中跳舞的时候,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不过她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竹幼晴想了想到,“在舞池干嘛?当然是跳舞喽!”
“为什么和别的男人贴的那么近?”上官爵的声音冷了几分。
“啊……你说的是那个男孩啊……”竹幼晴才忽地响起在跳舞的时候有个男孩一直贴在她的周围,没想到这个男人连这个都看到了,“他总粘着我,我也没办法,你也看到了,我后来不是走了!”
竹幼晴这会庆幸她和那个男孩并没有多余的互动动作,要不然这会男人肯定又要跟她没完没了了。
“你既然不会跳舞,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一起跳?”
男人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的竹幼晴有点懵,看样子这个男人是认真了!
真是个幼稚的男人!
“我就是想动动筋骨而已,你不要想多了,还有……我那根本不叫跳舞!”
竹幼晴说完,一个下蹲,便从男人的手臂中挣脱。
&bp;&bp;&bp;&bp;竹幼晴说完,一个下蹲,便从男人的手臂中挣脱。
她以为她成功了躲开了男人的辖制,没想到她刚刚逃脱,就被男人健壮的手臂,一把捞了回来!
“动动筋骨?”上官爵黯哑的声音中充满的魅丨惑的语调。
“嗯!动动筋骨!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吗?”
竹幼晴身体又被男人禁锢住,她暗咒一声,假装什么也没发生道。
“那怎么不早跟我说?”
“跟你说?”
跟他说什么?
“我来帮你疏松一下筋骨!”上官爵俯在竹幼晴的耳畔冷声道,“保证将你全身筋骨都疏松一遍!”
上官爵说完一口含丨住竹幼晴的耳唇,轻咬一口。
“……”
竹幼晴霎时愣住,耳垂倏然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穿透全身,让她身体一紧。
她不敢反抗,她清楚的知道面前男人的脾气,她越反抗男人肯定越闹的起劲,所以她干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假装没感觉的咧了咧嘴道,“不用了,呵呵!我自己锻炼一下就好了!”
竹幼晴说完故作镇静的看着上官爵,像是她根本就没有感觉般。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性感的唇慢慢的扫过竹幼晴的耳朵……耳唇……最后落到白皙如莲藕般的脖颈……
竹幼晴没想到她的话对男人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她以为上官爵会放过她,没想到上官爵却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
咬了咬唇,只能硬撑着道,“我们进去吧,这里好黑!”
竹幼晴有种不祥的预感向她袭来,男人的长丨舌一直在撩丨拨着她的敏感神经,她有点要撑不住了!
紧绷的身体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有我在你怕什么?”男人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
竹幼晴一时语塞。
这个男人一直这样怎么行,一会她万一要是受不了了怎么办?
这会她的双手被男人按压到墙上,根本动弹不得。
刚要说话,只见男人大掌倏然间松手,她心里暗喜,难道男人是打算放了她吗?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被上官爵拦腰翻了过去,上官爵的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的抵到了墙上。
竹幼晴正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紧致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上官爵的健硕的身体里……
上官爵垂首轻轻的吻向竹幼晴玉丨颈,绵密的吻一点点吞丨噬着竹幼晴的心房。
“上官爵,你……”
竹幼晴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刚刚已经涣散的神经倏然间清醒过来!
“别说话!”
男人黯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竹幼晴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家伙不会是想在这……
混蛋,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上官爵,你混蛋!”
竹幼晴刚骂完,身后男人的吻就停了下来,接着她感觉到男人的头慢慢的从她的肩头抬了起来。
竹幼晴本以为上官爵是要放开她了,但是她又错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瞬间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倏然间感觉到男人的手向她的腰间伸去……
&bp;&bp;&bp;&bp;她倏然间感觉到男人的手向她的腰间伸去……
臭男人,吃了她半天的豆腐,这会还没完了!
竹幼晴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再加上她那紧致的翘臀被上官爵紧紧的贴在那个不应该贴着的部位,让她十分的不能适应,她打算跟这个男人说说清楚才行!
“住手!”
竹幼晴冷喝一声,这个巷弄黑黢黢的,这会虽然她们做什么别人也很难看见,但怎么说这里也是公共场所,这样光天华日,不对,是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男人下滑的手,小手紧紧的扣住男人的大掌,小手拉大手停留在她下腹那某个极为微妙的部位……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还好,还好……
还好她反应及时,要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守法好公民,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是话说会来,现在怎么办,男人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而她的力量也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竹幼晴皱了皱眉,看来还得走迂回路线,微微的侧过头,启唇道,“这里不行!”
上官爵鬼魅的勾了勾唇,他倒是听话,下一秒倏地便收回了手!
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刚一放松,男人的魔抓就伸向了她前面的高挺上……
竹幼晴顿时头顶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吗,她刚刚说的‘这里不行’意思可是在此时此刻此地,不行!而非刚刚被男人摸的那里不行!
她快要已经要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垂首满头黑线的睨着男人一双大掌紧紧的握住她的两丨团!
她真的很想砍人!
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的掰了掰男人的手指,没有丝毫的作用。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脖颈间男人呼出的灼人气息,一直在煎熬着她,可恶!
竹幼晴暗咒一声!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某个部位貌似正在发生着变化……
是那里,竹幼晴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妙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跟她在闹着玩的,他是来真格的了!
竹幼晴转过头去四下看了看,只见巷口处,不时的有人经过,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紧蹙着眉头,身体愈发的紧绷起来……
身体的反应让她根本不能正常的思考……
再加上男人的不断的摩丨挲让她身体的反应急速加剧!
竹幼晴在忍,她向来就坚信她的意志是能战胜某种外来欲丨望的侵入!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不管她怎么用她坚强的意志去抗衡,但是身体永远才是最诚实的!
嘴中突然传来的一声嘤咛声,让她刚刚微闭的双眸猛然间睁开来。
可恶!
她刚刚是走神了吗?
脑袋中眩晕感觉不段的袭来!
“小坏蛋,喜欢就说出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像是对她的嘲讽。
“我才没有喜欢!”竹幼晴气嘟嘟的鼓着小嘴道。
“哦?这里……也是这么想的吗?”
“嗯……”竹幼晴一不留神又是一声的呢喃声出口!
(感谢‘销售500年酵素’的打赏,么么哒(づ ̄3 ̄)づ╭?~?)
&bp;&bp;&bp;&bp;须臾。
酒吧内。
牛云云端着红酒,一脸诡异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竹幼晴,像是要将她看穿般!
少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幼晴,感觉怎么样?”
竹幼晴抬眸看着她,疑惑道,“什么感觉?”
“啧啧,跟我装糊涂是吗?当然是……”牛云云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道。
竹幼晴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说刚刚在巷弄里的事情,扯了扯唇幽幽的说道,“非常好!”
她的那个迂回的计谋再次得逞,上官爵那个家伙是被她玩惨了。
她感觉当然好到爆。
竹幼晴说完这句话,端起酒杯,眸光看向不远处的两个身影,具体来说她只是在看一个人而已。
一想到那个家伙黑黑的脸,她就想笑。
牛云云见竹幼晴嘴角含笑,再加上刚刚竹幼晴说她的感觉非常好,她还以为是那件事……
一听心里妒忌的要命,她本来也是看上了一个帅哥的,可惜她跟那个帅哥有缘无份,看样子今晚的计划是泡汤了!
话说,她从来好像都没成功过,不过还好她从未放弃寻找属于她的男神的脚步……
端起一杯酒一饮而下!其中的酸楚也只有她一个能体会了……
“打扰一下,能请两位喝一杯吗?”
牛云云刚刚将酒杯放下,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声音。
她眼睛一亮,侧头看去,只见一张稚嫩的白皙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小帅哥肤色白皙,五官清秀,帅气中带有一抹温柔!
牛云云刚刚喝到嘴里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这个小帅哥不就是她刚刚看上的那个吗?
原来……他喜欢她,不然怎么能要请她喝酒?
“当然……可以!”牛云云瞬间像是被男孩迷人的桃花眼迷惑住般,就连反应也变的迟缓起来。
牛云云心想,如此美味的小鲜肉,绝对的符合她的口味啊!
看样子今晚是有戏了!
上天不付有心人啊!
牛云云咽下口水,目光紧紧的锁住面前的小帅哥,一刻都没有移开!
显然又犯了花痴的毛病!
牛云云心里庆幸,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吧,她没想到这样一枚帅哥竟然主动送货上门来了,看来她今晚是没白来!
刚要开口和小帅哥聊两句,但是小帅哥就将视线转向了竹幼晴的一侧。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竹幼晴的脑海里还在回忆刚刚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坐了一个男人,她抬眸看去,黛眉紧皱了起来。
这个人不是刚刚在舞池里那个一直贴着她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在这?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认识你!”
竹幼晴此刻感觉前方不远处一抹寒光正向她的方向射来!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小帅哥微笑着道,笑容阳光明媚。
竹幼晴这会只想离开这里,这种搭讪的方法对她来说实属过于老套,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感觉到看向她射来的那抹寒光已经愈发的冷冽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去趟洗手间!”
&bp;&bp;&bp;&bp;竹幼晴只好借故离开。
见竹幼晴离开,男孩眸光闪过一丝的失落之情!
这边牛云云头顶一片乌云瞬间升腾而起……
她本以为这个男孩是看上了她,没成想是看上了竹幼晴,她涩涩的扯了扯唇,自我安慰道,也对,人家怎么会看上她!
她牛云云的身材和样貌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欣赏的了的!
再说这样的奶油小生根本就不是她的菜好吧!
伸手端起一杯红酒晃了晃。
“你们是朋友吗?”男孩侧身对着牛云云道。
“怎么,泡我朋友不成,你还想泡我吗?”牛云云有点不爽的说道。
她虽然是个花痴,但是这种被人当作备胎的事,她才不会去做。
“你误会了,我没想要泡你!”
“……”
牛云云满头的黑线落下,话说被一个帅哥这样说,她的小心灵不是一般的受伤!
“那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打算通过我来间接的接触幼晴,你想的美!
牛云云这会两杯红酒下肚,脑袋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生气的说道。
“没有,我只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
男孩想极力的解释他这个单纯的目的,但是牛云云却咄咄逼人的看着他,让她有点难堪。
“朋友?在这种地方交朋友,你敢说你没有别的想法,不过看在你长得如此鲜嫩的份上,本姑娘就暂且饶了你!”
“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小鲜肉还算有礼貌,见牛云云有点喝醉了,他也不便多做停留,“不好意思打扰了!”
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牛云云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见小鲜肉要走,健壮的手臂一把将他捞回到了座位上。
……
竹幼晴为了不让坐在她不远处的上官爵再次误会她,只好借故躲开小鲜肉的纠缠……
她知道那个男人的‘惩罚’会很出乎她的意料!
这种‘痛苦’的经历还是少体验的好!
推开卫生间的门,竹幼晴走了进去。
少顷。
竹幼晴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刚在巷弄的事情,嘴角扯了扯!
那个家伙一定很火大吧,在她的斡旋之下那个男人今天两次都没有得逞,一次是在他的密室,一次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她竟有点担心回家以后那个家伙会不会找她算账。
竹幼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她的之间流淌过,一时失神!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声音闪了进来!
竹幼晴抬头望去,心里一惊……
“上官爵你疯了吗,这里是女卫生间!”
竹幼晴没有想到上官爵竟然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
上官爵邪魅的扯了扯唇道。
“你赶紧出去啦!”竹幼晴说着上前将男人就往外推去。
竹幼晴是被这个男人给吓到了,这里可是女卫生间要是突然有人进来怎么办?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走到门口的方向,想看看有没有人要进来!
但是她刚上前两步,身体就被男人倏然间抱起。
竹幼晴心里暗咒一声不妙!
&bp;&bp;&bp;&bp;上官爵将竹幼晴放到盥洗台上,修长有力的大腿抵进她的双腿之间……
接着男人冷冽的声音响起,“刚刚怎么回事?”
竹幼晴扶额,果然又被这个男人看到了别人跟她搭讪的一幕。
“没什么事啊?只是交谈了两句而已!”
是那个男孩主动过来跟她说话的,她也没有办法啊!
再说她不也躲开了吗,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
“我说过我不想看到你和我不认识男人交谈!”上官爵的话微微的泛起了冷意。
今晚对于上官爵来说他的忍耐能力再次上升到了新高度,在密室他明明可以要了这个小女人,但是她没有,在巷弄要不是小女人跟她再三的保证不会再次发生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也不会轻易的收手,但是他没想到话音还未落,这个小妖精又和别的男人聊上了,他决定跟她好好‘谈谈’。
“我想要你!现在!”
上官爵话音刚落下,大掌便覆上了竹幼晴白皙滑丨嫩的双腿!剑眉紧蹙,声音越来越黯哑,灼人的脸贴在竹幼晴的脖颈间。
竹幼晴一愣,男人这句话的意思他是想在这里?
“不行!你答应过我,要回家才……这里当然不行!”竹幼晴羞愤的惊呼出声。
上官爵眸光猩红,慢慢停下手中的解腰带的动作,极度的沙哑道,“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下一秒,竹幼晴便被上官爵抱在怀里,向外面走去。
她刚要出声反抗,上官爵的声音便幽幽的响起,“要想不被人认出来你,就不要出声!”
竹幼晴听话的立即收声,接着快速的钻进上官爵的衣服里面,将小脸全都埋进上官爵的胸间。
吧台前,牛云云和小鲜肉聊的正酣,根本无暇顾及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竹幼晴,而不远处向东辰的目光从上官爵抱着竹幼晴从盥洗室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紧紧的盯着两人的身影。
向东辰此刻的目光似乎要比酒吧内的灯光还要黯淡很多。
敛起黯然的目光,端起一杯酒仰头灌入喉中。
少顷。
上官爵的宝蓝色的超跑内,竹幼晴正气愤的看着他,见上官爵要发动车子,她冷声道,“我要回去!”
牛云云还一个人在那里,她有点担心她!刚刚这个男人说这个酒吧鱼龙混杂,要是牛云云出什么事情,她会很自责。
“你的那个朋友陪我会找人保护好的,放心吧!”
竹幼晴一开口,上官爵就知道她的在担心什么事。
竹幼晴语塞。
既然男人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拿出电话,便拨通了牛云云的电话。
告诉牛云云她临时有事要先离开,她本以为牛云云会埋怨她,没想到牛云云语气听起来像是很兴奋的样子。
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竹幼晴扯了唇,悻悻然的挂断了电话。
酒吧内,牛云云放下手机,心里窃喜,竹幼晴一走这个小帅哥就是她的了,想到这,心里乐开了花。
酒吧外面。
向东辰看着绝尘而去的上官爵的跑车,抬手点燃了一颗烟……
&bp;&bp;&bp;&bp;酒吧外面。
向东辰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上官爵的跑车,抬手点燃了一颗烟……
看似平静的星眸中划过一抹冷厉的眸光!
*
上官爵内心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直煎熬着他,车里如离弦的箭般行驶在路上。
车速很快,竹幼晴并没有感到害怕,自从那次体验过了死亡飞车后,这种速度对于她来说已经完全不是问题。
少顷,车子缓缓的驶进了白蔷薇城堡。
城堡三楼一个窗户前。
薛凌美看着上官爵的车子,目光紧紧的锁住车上的竹幼晴,嘴角抽了抽,接着漾起一丝的冷笑。
片刻后,优雅的转身走出卧室!
大厅内。
上官爵和竹幼晴刚走进来,薛凌美就迎了上来,笑盈盈道,“爵儿和幼晴回来了!太好了,今晚我给你们亲自准备了晚餐!”,薛凌美说完转身对着身旁的佣人道,“快去告诉老爷爵儿和幼晴回来了,让他下来用餐吧!”
“是,夫人!”
上官爵的视线直接饶过面前的薛凌美,落到不远处的大理石餐桌上,见满满的一桌食物,他却轻嗤一声,搂着过竹幼晴,直接无视薛凌美向楼上走去。
竹幼晴被上官爵搂着,从薛凌美的身边走过,她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无形的敌意,但是她夹在中间又无能为力,只好任由上官爵拉着她上楼。
大厅内,薛凌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身体一个踉跄,扶着沙发椅背的手指尖微微的泛白!
“少夫人,老爷说他不下来用餐了了!”
薛凌美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戾道,冷声道,“把桌子上的菜,都倒了吧!”
“是,夫人!”
佣人没有半点迟疑,好几个人向餐厅走去,满桌子的菜原封不动的被倒进了垃圾桶中。
此刻,端坐在沙发中的薛凌美,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吹着杯子花茶,一张没有一点皱纹和异常发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慢悠悠的用杯盖轻轻的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优雅而沉静,只是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骇人的气息。
楼上,竹幼晴的卧室。
竹幼晴不知道上官爵和薛凌美之间的芥蒂到底有多深,所以她也无法从中调适,看着上官爵冷鸷的脸,让她皱了皱眉。
这种后妈与继子之间的关系,外人是无法理解的!
她也只能无能无力了。
刚刚在楼下,上官爵根本就没有要理睬薛凌美的意思,看样子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吧!
竹幼晴很难想象上官爵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面对一个极度讨厌的人,他又是抱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生活的呢!?
竹幼晴偷瞄了一眼正在脱衣的男人,心里倏然间升起一股怜悯的情绪。
“你是在想我很可怜吗?”
“……”
男人的声音倏然间想起让竹幼晴一愣,她只是偷瞄了他一眼,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每每被上官爵看穿了心思,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bp;&bp;&bp;&bp;她不能说是在可怜他,她此刻的心情不能叫可怜!
如果不是可怜那就是……心疼他?也不对!
她怎么会心疼他呢!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竹幼晴还在纠结她内心的这股莫名的情绪,那边男人又开口,“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上官爵一把扯下脖颈间的领带,扔向一边,勾唇道。
“我才没有可怜你!”竹幼晴嘟着小嘴道,“你那么讨厌,谁会可怜你啊!”竹幼晴冲这上官爵伸了伸舌头,扁了扁嘴。
竹幼晴说完这句话,上官爵手中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声音黯然而落寞,“我真的很让人讨厌吗?”
上官爵说这话的时候,幽深的眼眸,黯淡无光,眉头轻蹙。
竹幼晴见男人失落的样子,心里一窒。她突然意识到刚刚那句话好像伤到了他,她虽然从小父母都在身边,但是她也可以理解这种单亲家小孩的心情。
‘他很讨厌!’--这句话她刚刚根本就不应该说的啊!
她分明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了吗!
她该怎么弥补呢,这会她要是跟他道歉,他一定会更受伤吧!
竹幼晴抬脚走到上官爵的面前,挑着眉梢,大声道,“你当然是世界,宇宙,超级讨厌鬼!这个还用问吗!”
“要让我一一列举你让人讨厌的地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怎么样,这样满意可吧!”
“我真这么的让人讨厌?”上官爵冷睨竹幼晴,眉头皱的更深了!
“当然!要不我现在就跟你说说好了!”竹幼晴说着坐到了床头,双腿交叠在一起,扯过一旁的抱枕搂在怀里,一副将要娓娓道来的模样。
上官爵做的那些让她讨厌的事情,她可都在心里憋着呢,这会好不容易男人想听,她当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刚要开口,便被男人邪魅的声音打断。
“等一下!”
“怎么了?”
“我们进去说吧!”上官爵俯身上前,白色的衬衫领口微露,健硕的古铜色的胸肌半露在外面,看的竹幼晴小鹿乱撞。
“进……进去哪?”
竹幼晴有点心慌,这个男人离她这么进,还故意的引丨诱她的样子,不会又没安好心吧!
“浴室!”
“……”
竹幼晴语塞,果然是个没安好心的家伙!
“咳咳!在……在这说就好了!”
竹幼晴搂着抱枕的胳膊紧了紧,有点惶恐的说道,她可不能保证跟这个男人进去以后会不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知道这个狐丨媚的男人,是绝对有这个魔力的!
竹幼晴话音刚落下,身体便腾空而起,上官爵有力的臂膀轻轻的穿过她的双腿和腰际一把将她抱起……
转身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当当当!突然,门口突然间传来几声敲门声。
竹幼晴耳朵还算灵光,一把抓住浴室的门框道,“等一下,有人敲门!”
上官爵假装没听见,调整了下抱她的姿势,霸道的再次向浴室内走去。
“真的……有人敲门,会不会是爷爷!?”竹幼晴急忙说道!
上官爵悻悻的将竹幼晴放了下来。
转身向门口走去。
&bp;&bp;&bp;&bp;“少爷,这是老爷吩咐我们给少夫人准备的晚餐!”好几个佣人出现在门口,手中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道,“拿进来吧!”
佣人将食物都放下后,便离开了卧室。
“又是爷爷给我准备的吗?”竹幼晴上前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菜色,感动的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不用感动,做这些,老头子根本就是为了他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竹幼晴狐疑道,这些可都是上官青山特别给她准备的,她当然很感动!
“没什么!”上官爵说完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心中腹诽还真是个白痴小女人,她以为这些食物是普通的食材吗?这些可都是经过精心搭配的食物,目的也当然只有一个……
上官爵双手枕在头下,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津津有味的吃着美味的食物!
竹幼晴虽然晚上不怎么饿,但是她一看到这些美味的食物,就忍不住的吃了起来。
话说自从她来着这里以后,她的体重好像在直线上升呢!
薛凌美的卧室。
“夫人,老爷的人给少夫人单独送去了晚餐!”
薛凌美细眉紧蹙,心中怒气募地升起,她精心准备的晚餐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吃,难不成是怕她下毒吗?
她越想越气,倏然间,抬手将换装桌前的花瓶扔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花瓶应声被摔的粉碎。
瓶子里插满的白色蔷薇,散落一地!
薛凌美咬着牙道,“白蔷薇……白蔷薇……我最讨厌的就是白蔷薇,到底是谁给我放在这里的!?”
薛凌美看着散落一地的白蔷薇,募地上前,疯了一般的将掉落在地上的白蔷薇踩了个稀巴烂。
“对不起夫人,一定是新来的丫头放的,她不知道您不喜欢白蔷薇……”
站在一旁的佣人这会被吓的脸色发白,慌张的解释道。
薛凌美不喜欢白蔷薇这件事,城堡里的每一个老佣人私下里都知道,只是最近来了一批新人,有些人可能没记得住这点,便将花瓶里的花放入了一些白蔷薇。
薛凌美充满怒气的眸子微微泛着猩红,发丝稍显凌乱的散落在额间。
她就是讨厌白蔷薇,从她进入上官家那一刻,她就是讨厌这些白色的花,可是偏偏她却不能动这些花!
她还记得她提议过几次将这些花换掉,都被上官青山呵斥回去,所以她就再也没提过。
薛凌美木然的站在窗前,冷凝着迎着月光盛放的白色蔷薇花,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我吃饱了!”竹幼晴扯着唇看着面前被她打扫干净的盘子满足的说道。
“走吧!”上官爵起身穿上外套道。
“嗝……去哪?”
竹幼晴眨了眨眼,打了一个饱嗝道,身手抚了抚鼓鼓的肚子。
“当然是出去散步了!”上官爵看着竹幼晴面前空空的盘子,扯了扯唇道。
“散步?”竹幼晴看了看外面这会已经很晚了,现在出去有点太晚了吧!
再说她吃了这么多,根本就不想动弹了,话说这些食物这么那么好吃啊?完全可以媲美米其林的大厨了。
&bp;&bp;&bp;&bp;“散步?”竹幼晴看了看外面这会已经很晚了,现在出去有点太晚了吧!
再说她吃了这么多,根本就不想动弹了,话说这些食物怎么那么好吃啊?完全可以媲美米其林的大厨了。
竹幼晴慵懒的起身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上官爵见竹幼晴懒洋洋的躺回到了床上,根本没有想动弹的意思,勾了勾唇上前一步道,“你吃的太多了,不运动怎么行,这样会变的不健康!走吧!”
上官爵说完,向竹幼晴伸出了手!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严肃的样子,再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嘟着小嘴起身拉住上官爵的手。
城堡广场。
清凉的海风轻轻的吹动着广场边上的椰子树,静谧的摇曳着。
白色的月光如银粉般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城堡,美丽极了!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冷吗?”上官爵侧头柔声道。
竹幼晴摇了摇头,海风很温暖,夹杂着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夜晚的白蔷薇城堡别具一番味道,此时的花的香气也似乎比白天更加的浓郁扑鼻。
“这里真的很美!特别是这些花!”竹幼晴伸手抚上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感叹道。
走在花丛中的两人在月光下俨然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上官爵垂首看着面前一脸陶醉模样的竹幼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竹幼晴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但是看在她刚刚在卧室伤了某人的关系,就让他抱一下好了,就当是对男人的弥补了!
竹幼晴双臂饶过上官爵的腰部,轻轻的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她刚刚做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女性与生俱来的一种爱……
这个男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一定很孤单吧!
想到这又轻轻的抚了抚男人的背。
上官爵感受到小女人的小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性感的薄唇勾了勾。
她这是在安慰他吗?
上官爵正沉浸在小女人的爱丨抚中的时候确被一把推开来。
上官爵温柔的看着竹幼晴,疑惑道,“怎么了?”
竹幼晴抬眸,闪烁的星眸望着上官爵,柔声道,“你要是有什么想倾诉的……可以和我说!”
竹幼晴想到上官爵会不会因为和继母的关系不好,导致他心情会很抑郁,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所以她希望给这个男人做点什么!
“倾诉?”上官爵挑了挑眉。
真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女人。
她这是这关心他吗?
“嗯!我妈妈刚去世的时候,我也很难过,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好了!”
竹幼晴认真的建议到。她不是在开玩笑,这样两人可以经常交流就不会很痛苦了。
她本以为上官爵会很答应,不成想男人启唇道,“不用了!”
上官爵的拒绝让竹幼晴始料未及,她没想到男人会有这种反应。
眼神瞬间无比的失落,果然是她担心的太多了,这个大冰山怎么会需要别人的关心呢!
想想她还真是幼稚。
&bp;&bp;&bp;&bp;“我的母亲没有去世!”上官爵慢慢的松开搂着竹幼晴的手臂,双手插入裤兜中,眸光幽深的望着倒映着月光的一望无垠的海面,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有点懵,他的母亲没有去世?
她明明记得他说过他的母亲离开了啊?
离开?
难道是她误会了吗?
他所说的‘离开’指的就是离开!
而不是她所想的去世!
竹幼晴扶额!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竹幼晴很抱歉的说。
“你没有错,其实在我的心里她早就已经跟死了一样!”
竹幼晴抬眸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黛眉轻蹙,她突然想知道他的一切了,他的所经历的一切,他的内心……
上官爵说完转身搂过竹幼晴向花园的一头走去,淡淡的说道,“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的父亲突然跟我说她离开了我们!在我看来他们是很相爱的,我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会离婚!”
“我问他为什么会离婚,我清晰的的父亲跟我说,最爱的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上官爵说完突然停住脚步,目光定格在那个石雕上。
目光黯然而失落。
“我母亲走了不久以后,他便娶了别的女人!”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满脸的伤感之情,她的心里也顿时酸酸的,这个家伙竟然还有如此凄惨的身世,她这会应该好好的安慰一下人家才对啊!
想到这,上前一步,小胳膊从后面轻轻的穿过男人的腰际,从后面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眼眶也瞬间便的湿润起来!
上官爵身后突然被竹幼晴环抱住,抬手看了看小女人纤细的胳膊搂在自己的腰间,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此刻,两个人在花园里的一举一动都悉数的落到了楼上薛凌美的眼中。
薛凌美正站在窗户前,目光狠戾的盯着花园的方向。
*
几日后。
挪亚,宣传部。
竹幼晴起身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牛云云的座位还是空空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腹诽牛云云这个家伙已经是第几天迟到了。
话说自从牛云云那晚和那个小鲜肉好上了以后,几乎天天都迟到。
嗡嗡嗡!
竹幼晴的电话不出意外的震动起来。
竹幼晴看了看电话,果然是牛云云打来的。
“幼晴,老规矩!”
竹幼晴无奈的扶额,起身看了看任萱办公室的方向,确认任萱在办公室后,拿起牛云云放在她抽屉里的包包,趁人不备放到了牛云云的座位上。
接着便将牛云云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收了起来。
这些事情是竹幼晴最近几天经常干的事了,为了不让任萱发现牛云云经常迟到,她便担任起了制造牛云云已经到公司的假象。
须臾。
休息室。
竹幼晴一个人正在泡着咖啡,牛云云一个人蹑手蹑脚的从身后走了进来。
“呜……”
牛云云松了一口气。
竹幼晴回头见是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昨晚是不是又出去了?”
“哎,别提了,我们吵架了!”
牛云云一面戴上工牌,一面说道。
&bp;&bp;&bp;&bp;“吵架?”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每天看着牛云云和那个鲜肉煲电话粥,你很难想象热恋中的两人竟然还能吵架的时候!
“嗯!具体说来说我们还动手了,应该算是打架吧!”
“他打你了?”竹幼晴关心的问道。
“没有,是我打他!”牛云云云淡风轻在镜子前面拨弄着自己的假睫毛。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刚刚还真是有点瞎操心了,单从体重上讲牛云云就不会吃亏,这会她反倒替那个她的小鲜肉男友担心起来。
“为什么会打架?”
“她让我减肥!”
牛云云使劲的撕开一包速溶咖啡的袋子,气愤的将咖啡倒进杯中,一提起这件事她现在还压着火气。
竹幼晴噗嗤笑出了声。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因为这个两人就打起来了,还真有点让她意外。
“你不是也很想减肥的吗?”竹幼晴端起咖啡轻呡一口道。
“这倒是……不过……他主动让我减肥,我就是不开心!那个家伙肯定是嫌弃我才让我减的,所以我当然很火大!”牛云云手中拿着小勺搅拌着杯子中的咖啡叮当的响!
她是真的生气了!
“好啦,别生气了,也许人家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也说不定!”竹幼晴突然想到了上官爵,那个家伙可是每天晚上都逼她去散步。
想想她吃的那些好吃的晚餐,要是没有上官爵逼着她,说不定她也成了个大胖子了。
“也对!难不成是我误会他了!”牛云云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啊!好烫!”
竹幼晴摇了摇头,“你啊,怎么那么不小心,给!”
说着急忙递上一张纸巾,话说这个牛云云自从跟那个小鲜肉谈起恋爱来,就没正常过,一天天总是冒冒失失的,让她操碎了心。
“走吧,马上开会了!”
两人说完便离开了休息间。
会议室。
任萱正在做着最近的工作报告,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竹幼晴四下看去,却没有看到花逸。
难道他回方舟了吗?
竹幼晴皱了皱眉,没有花逸的帮忙,她的工作进行起来会很难!
会议进行了半个小时候才结束。
人们陆续的离开后,任萱叫住了竹幼晴。
“幼晴,你等一下!”
关上会议室的门,任萱严肃的说道,“幼晴,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花逸他回方舟了,所以以后的工作你需要自己去多费心了!”
竹幼晴黛眉轻蹙,怪不得他没看见花逸,原来他真是回去了,不过不是说好的来帮助她的吗,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
这也不是花逸的作风啊!
竹幼晴大为不解。
“能告诉我原因吗,是不是他临时有了其他的工作?”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据我了解,好像是上层直接参与的工作调动!”
任萱的一番话让竹幼晴更为疑惑,花逸之前说过他现在没有很忙的,为什么突然会被调动?
“嗯,我知道了!”
她的项目人员刚刚配齐,这会突然少了花逸这个有利的帮手,让她有点很失落。
不过,不管怎么样花逸还是帮她这么多天,她还是很感谢他的。
&bp;&bp;&bp;&bp;回到办公室,竹幼晴便打通了花逸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竹幼晴没开口,电话那头花逸的就开口道,“幼晴,实在抱歉,我不能帮你了!”
“没关系,我打电话就是想谢谢你这几天来的帮忙,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始!”
竹幼晴真心很感谢花逸的帮忙。
“我是想帮你,可是领导安排的工作必须要做,我也没有办法啊!”
花逸也很疑惑,他明明是有时间继续帮竹幼晴的,可是慕枫非得让他回来,具体原因慕枫并没有跟他说,所以他也不太清楚。
花逸继续道,“放心吧,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完成任务!”
“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
挂断电话,竹幼晴重拾信心,没有了花逸的帮忙,她一样可以的,心中默默的给自己加油鼓劲。
一天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了花逸的帮忙有这些事情相对过于繁琐,但是竹幼晴做的还算得心应手。
中午,吃完午饭,竹幼晴想着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她刚走到休息是室的门口,便听见休息室里传来了两个人聊天的声音。
“哎,你知道上次方舟来的那个帅哥为什么突然走了吗?”一个女职员八卦道。
“为什么啊?”另一个女职员很好奇的问。
“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其他人讲哦!”
“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我会守口如瓶的!”另一个好奇的女职员保证道。
“我跟你说啊,听说那个花逸和上头一个领导的女人好上了……所以就被调走了!”
“不可能吧……领导的女人……哪个领导的女人?那个女人是我们部门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就不能跟你细说了,自己想去吧!反正就我了解是上头直接下发的命令让花逸离开的,看样子应该没错!”
……
竹幼晴听完两个人谈话,脸色愈发的黯淡下来,对于花逸离开的事,她虽然也觉得事发突然,但是她也没打算细细的探究其中的原因,刚刚听了两个女人的谈话,她现在突然间隐约感觉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
竹幼晴皱着眉回到了座位上,回想起任萱告诉她的一些事,任萱告诉她,花逸是上级突然间的人事调动,而花逸也是这么是的。
想必其中一定有蹊跷!
想想在挪亚能有这么大的权利人也并不多!
“幼晴,想什么呢?”牛云云探出头疑惑的看着发呆的竹幼晴。
“没什么,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竹幼晴说完起身向电梯间走去。
牛云云看着竹幼晴匆忙离开的身影,更加的疑惑了,“她这是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牛云云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
竹幼晴上了电梯,看了看电梯上的数字,她迟疑下,抬手按了数字二十九。她一开始是想出去静一静,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按了二十九楼。
电梯瞬间向上爬升。
少顷。
叮的一声后!
电梯停在了二十九楼!
&bp;&bp;&bp;&bp;电梯停在了二十九楼!
竹幼晴醒了神,她怎么来着里了?竹幼晴看着前台女助理在埋头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她站在电梯里并没有下来,她本想是去外面吹吹风的,没想到竟然不知不觉中按了这层的号码。
“幼晴?”上官爵的女助理见竹幼晴站在电梯中,微笑的打招呼道。
竹幼晴见女助理发现了她,只好走下电梯来道,“董事长在吗?”
虽然心里怀疑花逸的事情是上官爵在作祟,但是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既然这样,她决定直接问上官爵。
“董事长刚刚出去了,一会就能回来!”女助理回道。
“那我待会再来吧!”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办公室禁闭的门,她深呼一口气,算了还是不要问了。
也许那两个人是瞎说的也不一定,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领导的女人!
“你有事?要不要等一会?”
“不用了,我有时间会再过来的!”
“好吧!”
竹幼晴说完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电梯很快就上来了,可电梯一开便看见上官爵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上……”竹幼晴一时愣住,怔愣了一秒后,便改口道,“董事长!”
上官爵一身定制的阿玛尼套装,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睨了一眼面前的竹幼晴,接着一言不发的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真是个傲慢自大的男人!
竹幼晴在心中腹诽道。
转身大声道,“董事长,我有事找你!”
竹幼晴有知觉,花逸的事情肯定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上官爵的脚步突然停住,回头冷睨了竹幼晴。
竹幼晴被男人看的发毛,见上官爵不说话,只是向看陌生人一般凝视着她,她正了正色继续补充了一句道,“是上次合同的事情,我的同事刚好有事,所以我来找你!”
男人阴鸷的眸光扫向竹幼晴的方向,片刻后淡淡道,“进来吧!”
话落,转身进入办公室。
竹幼晴看了看办公室的方向,这间办公司她不是应该躲开的吗,这会怎么主动送上门了?
但是一想到男人干涉她的工作吗,她就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抬脚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上官爵的办公室。
男人依旧一张冷俊的脸,慵懒的坐在沙发中。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不同于在家里的时候,男人脸上没有了温柔,宠溺,多了一些惯有的冷厉和淡漠!
“说吧!什么事情!”上官爵冷声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竹幼晴挑眉问道,这个家伙一定是在假装。
“知道什么?!”上官爵剑眉微挑。
“我吧,我就直说好了,是花逸的事情!他是你调走的吗?”
“你说的那个人我跟本不认识!”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一副茫然的样子!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跟她撒谎,她有第六感。
“我们知道一定是你给他调走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把他调回来!”
竹幼晴认真严肃的说道,话说没有花逸的帮忙,她的工作很难进行的吗,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捣乱呢!
&bp;&bp;&bp;&bp;“你说什么?谁对你很重要!?”上官爵倏然的起身,欺身上前,挑眉道。
男人突然的逼近让竹幼晴身子退后几步,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小题大做。
“我……我说的是工作上很重要!”竹幼晴无语,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的很重要!”竹幼晴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让他回来的!”
上官爵依旧睨着竹幼晴,阴鸷的眸光像是要将她吞噬!
话落,竹幼晴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果然是这个家伙搞的鬼,“上官爵!你承认了是吗!花逸是被你弄走的对吗!”竹幼晴瞪着上官爵,质问道。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一把将面前的竹幼晴搂入怀中,幽幽道,“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跟陌生的男人说话!你难道忘了吗?”
“花逸是我的同事,你在胡闹什么!”竹幼晴彻底被这个男人打败了,真是个小气鬼!
“你在生我的气吗?”
上官爵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竹幼晴促狭的双颊,深邃的眸光中闪现了无尽的宠溺!
“是!我很生气,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项目,你不支持也就罢了,干嘛还从中作梗,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竹幼晴水眸瞬间氤氲上一层雾气,嗫嚅着小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上官爵见竹幼晴一时嗔怪起他来,刚刚还冰冷的脸瞬间变的宠溺起来。
“好啦……我再让人给你安排一个助手好啦!”
上官爵最受不了竹幼晴这副摸样,只好服软!
“不!我就要花逸帮我,别人我不稀罕!”竹幼晴嘟着小嘴撒起娇来!
见男人服软,她再接再厉,开始了美人计!
“那个男人对心怀不轨!我不会同意的!”
见上官爵雷打不动的样子,竹幼晴假装抹了抹眼泪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花逸他怎么会对我心怀不轨,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情!”
上官爵清晰的记得那天在挪亚门口,花逸帮竹幼晴戴工牌的事情,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当然能了解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时候的心心理。
根据他的判断,那个男人定是她的女人没安好心!
竹幼晴可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让这个样一个男人在他的女人身边存在,真是可笑!
“你看到的事?你是说那天的事吗?”竹幼晴吸了吸鼻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爵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天的事情我不都给你解释过了吗,难道你根本就没有相信我?”
竹幼晴一脸委屈的看着上官爵,本来就白皙的脸,这会由于过于的气愤,而变的白里透着红,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看的上官爵有点受不了了。
“我相信你!”
上官爵说完轻轻搂住竹幼晴,想尽量的给她点安慰。
可是竹幼晴这会一想到男人还在计较那天她和花逸的事情她就平静不下来。
使劲的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她才不要这个男人的安慰,他竟然这样的不相信她,这会安慰她有什么用。
“你要是相信我就让花逸回来好啦!!”
&bp;&bp;&bp;&bp;可是竹幼晴这会一想到男人还在计较那天她和花逸的事情她就平静不下来。
使劲的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她才不要这个男人的安慰,他竟然这样的不相信她,这会安慰她有什么用。
“相信我就让花逸回来!”
竹幼晴撅着小嘴要求到。
上官爵扶额,深知这个小女人犯起倔脾气,谁也拗不过她。
“好吧!”
上官爵伸手抚了抚竹幼晴的头发,无奈的他只好妥协!
上官爵突然间答应让竹幼晴欣喜若狂,她没想到她这招死缠烂打还真的好用。
呲着牙,咧了咧唇,终于破涕为笑道,“真的?”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点了点头。
上官爵也没想到他会答应这个小女人如此无礼的要求,只是当他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的时候,他原本坚硬如磐石的心瞬间柔软下来。
“那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慕枫,让花逸回来!好不好!?”竹幼晴厚着脸皮说道。
她这会趁热打铁,万一男人要是反悔,她可就没招了!
上官爵看怀里的竹幼晴,挑眉道,“怎么,怕我反悔吗?”
竹幼晴咬了咬唇,这个男人总能看透她的心思。
“怎么会……我只是怕你一会一忙起来给忘了!”竹幼晴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娇嗔着说道。
“你不表示一下吗?”
上官爵魅惑的凝着竹幼晴,这种眼神竹幼晴当然懂得什么意思,这会也不能跟男人斤斤计较了,翘起脚尖,在男人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嗯!不错,不过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事了?”
竹幼晴皱眉,这里可是办公室,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她能做到这里也算是不错了,没想到男人竟然是这副摸样,是觉得她亲的还不够吗?
“这样不行?”竹幼晴黛眉轻蹙,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行!不如我们……”上官爵邪魅诱丨惑的眸光望着竹幼晴,看的竹幼晴有点发慌。
见男人将她的视线带向密室的方向,竹幼晴方才恍然大悟,她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安好心,趁这个机会他还不得好好的‘敲诈’她一翻!
“上官爵,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那一件事!”
给他一个吻,他就顺杆爬,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竹幼晴三两下挣脱男人的辖制,起身拿起男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把扯过上官爵的大手麻利的将手机放到了男人的手中。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可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啊!”
竹幼晴发现她就不能跟这个男人太过亲密,不然某些人就会得寸进尺!
“真的不想?”
上官爵长臂一挥再次将小女人搂入怀中,亲昵的低语道。
“不想!”
竹幼晴义正言辞,她真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要上官爵的一个电话,她的工作就可以顺利的进行了,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的难对付呢!
“我不相信!”
男人剑眉微挑,嘴角带着一抹邪厮的笑容。
“真……的,真的不想!”竹幼晴扶额,她实在是无心再跟这个男人周旋下去,只好冷声道,“你到底要不要打!”
&bp;&bp;&bp;&bp;竹幼晴气的嘟着小嘴,她的耐性都要被这个男人磨光了好吧!
上官爵见竹幼晴气的小脸微红,方才一本正经的拿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
电话一端,慕枫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入到竹幼晴的耳中……
“爵少又有什么事情吩咐!?上次那件事我可照着你的意思做了,不会是又有什么事情吧?”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上次的事情,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什么?”
电话那头慕枫崩溃的大声道。
上官爵皱了皱眉,将电话离耳朵远了一些。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在玩儿我啊,怎么一会变一个样!?我可是费尽心机让花逸回来的,你这会一个电话过来,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
慕枫喋喋不休的埋怨道,话说那天上官爵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花逸给调回来,他吃了一惊,在他的眼里上官爵对待女人可从来都是信心满满的,没想到现在却这么敏感小心,看样子这个男人这会是动真格的了!
慕枫也是看在这点份上义不容辞的就答应了下来。
慕枫的聒噪,让上官爵剑眉蹙了蹙,接着便冷声打断了慕枫的话,“今天就让他过来吧!”
上官爵话音刚落,慕枫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停顿了一秒后,慕枫又是一顿的连珠炮,“今天?今天不行,我已经安排了他其他的事情,明天过去吧……你知道我这边的工作最近也很繁忙,和你那边又有不少的合作项目……”
竹幼晴离上官爵很近,加上慕枫的声音又大,这会她都听的一清二楚。
听见慕枫让花逸明天过来,竹幼晴嘴角立刻绽放无比甜美的笑意。
“我说的是今天,其他的我不想听!”
上官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她想说的是花逸明天来就好了,这个男人何必这样子呢!
“其实花逸明天来就好了!他那边一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这样也有点太不通情达理吧!”
“哦?要不,干脆就不让他过来了好了!?”
上官爵挑了挑乌黑的剑眉道。
“不要!”竹幼晴真是被这个男人打败了,真是个霸道无理的家伙,“好啦,我错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竹幼晴差点犯傻了,这个家伙要是一不高兴,说不准真的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想到这竹幼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刚还真是危险。
还好这个家伙没有生气,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话多必失,既然花逸明天就回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了,不想多做停留,赶紧闪人。
竹幼晴想到这,开口道,“那个……我要工作去了,我先走了!”
话落,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身后男人幽冷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暗忖,这个家伙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吧!
心中默念三字经,慢慢的转身,眨着眼,挑眉问道,“还有事?”
“我之所以让那个人回来,你知道为什么吧!?”
&bp;&bp;&bp;&bp;“呃……”竹幼晴挠了挠头,“难道不是为了支持我的工作吗?”
想想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吧!
竹幼晴狐疑的看着上官爵,清眉皱了皱。
“不是!”上官爵幽幽的开口,抬脚向办公桌内走去。
竹幼晴一愣,不明白上官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不管他为了什么,对她来说都不是很重要,在她看来,最重要的是花逸终于能回来帮助她了,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她也懒得费那些个细胞去想了。
“不管你为了什么,我都很感谢你,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竹幼晴想想手中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她也不想在这跟这个男人浪费时间,转身推门就要往外走!
“我是想让他知道……”上官爵慵懒的坐在真皮座椅中,锐利的眸子看着站在门口的竹幼晴,停顿一下接着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
竹幼晴语塞。
握着门把手的指间紧了紧,她没想到这个家伙还对于她和花逸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一般的女人要是听到男人说这句话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但是她却什么感觉也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竹幼晴抚了抚额头,推门离开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回到宣传部,任萱又将她叫到了办公室。
竹幼晴这会已经猜到了是为了花逸的事情,果不其然,任萱高兴的招呼竹幼晴坐下后就跟她说了花逸要回来的事情。
“幼晴告诉你个好消息,方舟那边说,花逸要回来了,怎么样现在这会放心了吧!?”
任萱刚刚得到这个消息她也很意外,慕枫打电话给她说是方舟那边少了花逸工作都就无法进行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又说工作已经结束了,虽然她也感觉到很蹊跷不过既然是挪亚领导之间人员直接调动,她也没有好质疑的了!
竹幼晴看出了任萱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微笑着点了点头道,“真是太好了,对了萱姐,这次项目的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
她虽然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但是她又不能说漏嘴,只好假装刚刚才获得这个消息。
“好,拿来我先看看,这次的项目上级的领导也比较看中,计划书做好后可能还需要领导的审批!有可能的话,公司上层还会亲自过问这次的项目,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领导?
哪个领导?
竹幼晴在心里腹诽,只要不是上官爵那个家伙,她就没问题,要是上官爵亲自来管这个项目,那她岂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竹幼晴回到她的办公室,找到写好的计划书,准备给任萱送去。
“幼晴,听说花逸要回来了是吗?”牛云云好奇的问道,一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模样!
“是的!”竹幼晴点了点头。
“啧啧,可惜啦,可惜啦!”
牛云云摇着头一副极度惋惜的模样!
“怎么就可惜了?”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吃不到可惜喽!”
“……”竹幼晴无语的摇了摇头!
&bp;&bp;&bp;&bp;“怎么就可惜了?”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吃不到可惜喽!”
“……”
竹幼晴无语的摇了摇头!
“对了,幼晴你不是说上次那个极品帅哥不是你的男朋友的吗,那……你就跟花逸……嗯?”牛云云冲着竹幼晴邪恶的挑了挑眉。
对于她这种乱点鸳鸯谱的事,竹幼晴决定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竹幼晴拍了拍手中的文件干干的扯着唇道,“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这个牛云云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要是被上官爵知道有人这么拿她和花逸开玩笑,那个家伙一定会发火的吧!
竹幼晴想想后背都冒凉风!
任萱看了竹幼晴计划书后大为赞赏,让竹幼晴信心倍增。
“这个计划书做的很好,没想到你第一次做计划书就能做的这么好,我相信上面领导看了以后也会像我一样吃惊的!”
任萱拿起桌上的计划书递到竹幼晴的面前,道,“拿到财务审批吧,如果没问题你的项目资金会很快就会批下来!”
“真的吗?”
竹幼晴欣喜若狂,她没想到任萱会给她如此高的评价。
“嗯,放心去吧,一定没问题,对了,拿到财务之前还要董事长签字别忘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想想上官爵那个家伙也不能为难她,不过签字这个工作貌似有人比她感兴趣吧!
她突然想到了牛云云,找上官爵签字的这活她可比她感兴趣的多了。
竹幼晴拿着文件,去找牛云云。
“给!”
竹幼晴将文件放到了牛云云的面前道。
“这是?”
“我的计划书,需要董事长的签字!”
“哎呦喂,你怎么不早说啊,真是的!”牛云云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小腿一蹬便将办公座椅滑向一边,接着噌的一声起身,便头也不回的向电梯间走去。
竹幼晴摇了摇头,牛云云不是有对象了吗?而且是个会跳舞,颜值也不低的小帅哥!她怎么还对上官爵这么痴迷啊!
有点看不懂了!
不过既然牛云云愿意去,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不让她再见到那个男人,怎么都好!
少顷。
竹幼晴正在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等待着牛云云签字回来,她好再去财务申请资金。
没等多一会,她便看见牛云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方向,心想一定是计划书签完字了!
可是待她细细看去,只见牛云云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竹幼晴一愣,她的计划书呢?
难道还要等一等才能拿到吗?话说那个家伙好像也没有很忙啊,为什么不现在就给她签字呢?
“幼晴……”牛云云红着脸,对竹幼晴说道。
“怎么了?我的计划书呢?”竹幼晴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急的她赶忙问牛云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董事长那里!”牛云云小声的嗫嚅道。
“他是怎么说的?”竹幼晴很想知道上官爵对于她这份计划书的评价,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家伙看了没有。
&bp;&bp;&bp;&bp;牛云云小心翼翼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道,“董事长说……他说……”牛云云欲言又止!
竹幼晴看牛云云的反应有点不对劲,急忙上前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董事长他说你的计划书……是废纸!”
“什么?”竹幼晴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他说什么?”
“幼晴你不要伤心,计划书不行再写就好了,你一定不要太伤心啊!”
牛云云怕竹幼晴一时想不开,急忙的安慰道。
“我没事!”
竹幼晴白皙的小脸这会已经黑成碳了!
那个家伙有没有搞错,什么?废纸!?她精心写的计划书竟然被那个家伙说成是废纸?
怎么想也想不通,强忍着上去找那个家伙理论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怔怔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幼晴……”牛云云见竹幼晴很像是受了打击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想到刚刚在二十九楼,董事长看着竹幼晴的计划书时候的样子,她皱了皱眉!
心里腹诽竹幼晴是不是得罪过董事长,不然董事长为什么看到她的计划书就直接给否定了呢?
牛云云想到这,上前一面安慰竹幼晴,一面询问道,“幼晴,你之前做萱姐助理的时候,经常去二十九楼,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竹幼晴被她这么一问,蹙了蹙眉道,“不对劲?”
难道牛云云察觉到什么了吗?
还是那个家伙跟牛云云说了什么?
“嗯!我是说……有没有察觉到董事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故意刁难你之类的?”
“哦!这倒是没有!”
“那……有没有向你提出什么要求……比如……”牛云云挑着眉,暗示竹幼晴!
牛云云在想,竹幼晴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是个男人都会对这样的女人垂涎三尺,何况堂堂的挪亚董事长,可以呼风唤雨的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所以她猜测,董事长肯定向竹幼晴提出了一些要求,而这些要求,可能是竹幼晴还没答应,所以董事长便故意刁难起她来了!
牛云云的想象力可算是极其的丰富。
虽然离事实差不了多远,但是这毕竟是她的臆想,而真正的原因,就连竹幼晴也不太清楚。
竹幼晴见牛云云开始想入非非,直接打断她的想象道,“嘟嘟你想多了,不是这个原因!”
“不是这个……还能有什么?”牛云云难以置信的继续道,“那你说说,他为什么单单的否决你的计划书?”
“这我也不太清楚!”
竹幼晴想了想,难道是她的计划书真的有问题?
不过计划书已经给任萱看了,而且任萱也说很好,很有创意,怎么到那个男人那就不过关了呢?
竹幼晴挠了挠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下一秒她腾地起身,快步的向电梯间走去!
“幼晴?”牛云云吃惊的看着竹幼晴的背影,呢喃道,“这个家伙不会是去找董事长理论去了吧?……不可能……不可能……”
&bp;&bp;&bp;&bp;牛云云赶忙追了上去,据她了解董事长现在的心情可不是很美丽,竹幼晴要是现在找上去,一定没有好结果的!
在电梯关闭的一煞那,牛云云粗壮的手臂挡住了电梯门。
“嘟嘟!”
“幼晴,你不能上去!”牛云云手臂轻轻的一掰电梯门就被轻松的她打开来!
“什么?”
竹幼晴一脸的茫然看着牛云云健壮如牛的身子挡在电梯门口!
“你不是要上去找董事长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哦……我还以为你……”牛云云见自己误会了竹幼晴,急忙的将身体挪开来。
“嘟嘟,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竹幼晴扯着唇安慰道。
“那就好……!”
电梯门关上!
竹幼晴独自一人站在电梯里,伸手按了数字二十九!电梯快速的爬升!
最后停在了二十九楼!
她刚刚骗了牛云云,她就是要去找那个可恶的男人的!
她要找他好好的理论一番!
叮的一声后。
电梯门打开来,但是竹幼晴并没有下来,她在犹豫,她的计划书是不是真的写的不好?
不然那个家伙不可能这样对她的啊?
她这样直接去找他说理,是不是太过于莽撞了!
最后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写计划书,既然没通过,那她就再接再厉再写一份好啦!
这样不理智的找上来,一定会被那个臭男人奚落一番的!
想想还是有点太冲动了!
电梯门瞬间关上,竹幼晴最后还是没有下来!
回到宣传部,继续写她的计划书!
牛云云告诉了任萱关于竹幼晴计划书被上官爵否决的事情,任萱也是吃了一惊。
“董事长没说是什么原因吗?”
在任萱看来,竹幼晴的计划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被董事长莫名的否决那么一定就是存在她没发现的问题!
“没有!”牛云云回忆道,“董事长先是看了计划书,刚开始的时候我见他还很满意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策划人是竹幼晴的时候,她就直接将计划书扔到了桌子上!”
“你是说,是看到竹幼晴的名字的时候?”任萱也感到好奇起来。
“嗯!”牛云云点了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
牛云云还是一头雾水,而任萱像是明白了什么!
“萱姐,不会是幼晴得罪了上面人了吧?”
“不要乱说,是计划书的问题!你去干活吧!”
任萱吩咐道。
“是,萱姐!”
牛云云疑惑的走出了办公室!
“幼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牛云云回到座位看见竹幼晴已经回来了,心想这个家伙不是说去透透气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回来了呢?
“我没去!”
“那你做什么去了?”
牛云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怀疑竹幼晴是去了二十九楼找董事长理论去了!
“我去了二十九楼!”
竹幼晴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真的去了?那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进去,我想通了,我会再重新做一份计划书,直到他满意为止!”
她就不相信,她做不到那个家伙满意为止!
&bp;&bp;&bp;&bp;“什么?你真的去了?幼晴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进去,我想通了,我会再重新做一份新的计划书,直到他满意为止!”
她就不相信,她做不到他满意!
说着便整理资料,开始继续奋斗!
牛云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竹幼晴的肩膀,安慰道,“这就对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的!既然这样,为了安抚下你受伤的小心灵,我们晚上……出去喝一杯怎么样?”
牛云云挑眉道。
“我不太想去!”
竹幼晴对上次她倆一起出去被上官爵抓着还记忆犹新,这回要是再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未加思索她便拒绝了牛云云的建议。
牛云云却一脸的坏笑道,“怎么?不想再重温一下巷弄里的激丨时刻了吗?”说完还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
“……”竹幼晴语塞,额间冒出了无数的黑线。
激情时刻?
那晚在巷弄简直是她的噩梦。
她连想都不愿意在想了,话说那晚要不是她机灵的想了个好招骗过了那个家伙,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吧!
“晚上我还得写计划书,真的去不了!”
“那好吧,今晚就放过你了!不过等你计划书写完我们一定要一起出去玩!”
“嗯!”
“那你写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牛云云知道竹幼晴很看重这次的项目,她是十分想帮助竹幼晴的,可惜她能帮的忙也很少。
“嗯!”
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开始了忙碌了起来。
她的计划书是通过任萱和花逸给她的一些资料而写的,参考的也是挪亚多年积累的成功的案例,再加上她自己的创意而完成的,她十分的想不通为什么上官爵会彻底的否认她的计划书。
绞尽脑汁的看着原来的计划书也还是无法发现其中有什么重大的纰漏。
一页一页的又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还是没丝毫的收货。
挠了挠头继续寻找。
时间很快过去,竹幼晴手中的工作已经有了进展,只是她没有信心这次的创意会不会得到上官爵的认可。
照比原先的计划书,她本次的想法更加的大胆还加入了很多新鲜的元素,如果执行的到位,将会对挪亚集团的形象起到完美提升的作用。
只是其中还有许多重要的元素需要去添加。
倏然间,竹幼晴快速敲击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她脑海中想到了花逸,如果这个计划书有花逸的帮忙,那成功的概率就会增加一倍。
她腹诽要是花逸在就好了!
“计划书写的怎么样了?”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竹幼晴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花逸!”
她刚刚只是想了一下,没想到花逸真的出现了,她激动的都要流下了眼泪,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难道这是上天在帮她吗?
“看到我是不是很吃惊?”
花逸将他的公文包放到了竹幼晴一边的桌子上,微笑着挑眉说道。
&bp;&bp;&bp;&bp;竹幼晴吃惊之余却突然想到了上官爵那个家伙,她上去找他向他要人时,那个家伙是说让花逸今天过来的,而慕枫是说花逸今天还有工作,最快也得明天,没想到花逸今天真的就来了,果然那个家伙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
竹幼晴虽然知道花逸要来,但是花逸并不知道他能再次会来挪亚的原因,而这些竹幼晴是不会跟他讲的!
“我真的……很意外,你不是回方舟了吗,上次听萱姐说你临时接到了工作,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
竹幼晴假装不知情的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就是那边的工作又不需要我了,还有就是,这回我可能不会轻易的回去了,除非你这边的工作结束,我才会回去!”
花逸上次回去也是被慕枫安排了一些莫名其妙有的没的一些活,在花逸看来,那些工作有他没他都无所谓的,但是既然是领导的安排的工作,他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接受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工作了!”竹幼晴高兴的热泪盈眶。
但是现在比竹幼晴更加兴奋的是对面的牛云云,牛云云一见花逸,顿时两眼冒着绿光,口水都差点要流到桌面上了。
趁人不注意,偷偷的补了个妆,看着镜子中美美的样子,起身,饶过办工桌挪步到花逸的旁边。
“呀,这不是花逸吗?”牛云云端着手中的咖啡杯,假装刚刚看到花逸,吃惊的瞪着眼睛道,“花逸,你不是回方舟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牛云云声音甜甜的说道,心中腹诽难不成这个花逸是看上她了吗?
舍不得她所以回来了!
“公司安排让我,回来继续帮助幼晴完成她的项目!花逸转头回答道。
花逸虽然块头大,个子也很高,但是今天穿上修身的西装后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壮了,反而增加几分气宇轩昂的气质。
再加上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让牛云云思维慢了半拍。
“哦……是这样子啊!”牛云云小鹿又开始乱撞了起来。
“这回可能要多呆一段时间了!”
花逸微笑道,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看的牛云云更加的心醉!
“真是太……好……了!”
牛云云有点难以自制,她现在突然感觉到,她的春天再次来临了。
难道这才是她的真爱吗?
瞧瞧这若隐若现的胸肌,啧啧,这绝对就是她的菜啊!
“明晚有什么时间吗?”
牛云云脱口而出一句让人很容易误会的话。
花逸尴尬的扯了扯唇,显然有点意外,一时并没有回答。
牛云云突然间的这句话,让竹幼晴也有点始料不及,她了解牛云云是个只要见到帅哥就准会六神无主的人,现在想必是丢了魂了。
竹幼晴见花逸有点尴尬,便开口道,“嘟嘟的意思是,明天晚上我们想一起聚餐,她想邀请你一起,是吗嘟嘟!?”
竹幼晴话落,牛云云也回过了神,急忙的咧了咧嘴道,“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为了表示对你的欢迎,我们一起去吧!”
&bp;&bp;&bp;&bp;“好,我会一起去的!”
“太好了!”牛云云高兴的扯了扯唇。
牛云云这会也发现了她自己刚刚又犯了花痴的毛病,她猜测可能是离花逸太近的缘故,“我要工作了,你们慢慢聊吧!”
说完抬脚回到了座位。
牛云云走后,花逸便拿起了竹幼晴桌子上的计划书看了起来。
“这是你写的?”
“嗯!”花逸手里拿的是她给上官爵送去的那份的副本。
“这个计划书……被董事长否决了!”竹幼晴干干扯了扯唇道。
“否决了?”花逸见竹幼晴一脸失落的样子,皱眉问道。
竹幼晴这本计划书他前段时间也看过一些,但是那时候她还没有完成。
现在看来,这本计划书被否决连他也是无法接受的!
“是的!”
竹幼晴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份计划书,我觉得并没什么问题,上面没说是什么问题吗?”
竹幼晴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重新写一份,这个计划书毕竟是我写的第一份,被否决也是情理之中,所以我并不感到意外!”
花逸见竹幼晴信心十足的样子,开口道,“那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这正是竹幼晴所想的,她高兴道,“当然有,等一下用邮件发给你,你帮我分析一下数据的准确性,这个你比我要专业!”
“好的,马上!”
花逸拿起公文包,勾唇道,说完抬脚大步的向办公室走去。
竹幼晴发给花逸的数据资料花逸很快就分析完了,她看着花逸给她发的分析结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话说有花逸在,她的工作真的顺利了很多!
在花逸这个高人帮忙下,她的计划书很快的就有了雏形,竹幼晴想象着上官爵那个家伙拿到她的计划书的时候,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到这她更加的有干劲了。
下班的时间很快就到来了,办公室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离开。
最后诺大的办公室就剩下了两个人,竹幼晴和花逸。
牛云云本应该是第一个先走的,但是她今天为了等花逸,却刚刚才离开!
要不是她的小帅哥男友打电话来催她,她还能继续等下去,她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的瞄了一眼花逸,最后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公司。
空荡荡的办公司里,竹幼晴眉头轻蹙,不断滚动着手中的鼠标。
专注认真的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机突然的震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注意力。
伸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只见上面显示的是‘老公’来个字。
她黛眉轻蹙。
老公?
上官爵吗?
那个家伙竟然动了她的手机,而且还擅自改了她的电话显示!无奈的扶额,抬手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长时间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她刚刚一直在工作,竟然忘了告诉上官爵先走的事。
那个家伙不会傻傻的等了她一个小时吧?
“我在加班,你先回去吧!”
她又没让他等她,这也怪不得她好吧!
竹幼晴完全没有感到抱歉的意思。
“那我去找你!”
男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p:推荐好看的古言女强宠文:《盛宠医妃:狐狸王爷腹黑妻》,搜索作者名字,坭小夭就可以搜到哦~简介抢先看:初相见,她们一起看了场活春宫!
尔后,她醉酒将他扑倒吻了他。
吻了他?!
某男怒了,想他堂堂一尊贵王爷,保存了二十年的初吻献给了一个‘男人’!!!
咦?不对,胸前多块肉,摸着还很软……原来是‘他’是她!
再相见,他找上门来赖上她……一赖便是一辈子!
&bp;&bp;&bp;&bp;她又没让他等她,这也怪不得她好吧!
竹幼晴完全没有要感到抱歉的意思。
“我去找你!”男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找她?
拿着电话,回头看了看了一圈的办公室,这会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了人了。
她吁了口气。
等等!
那不是花逸吗?
竹幼晴定睛看去,只见花逸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难道花逸还没有走吗?
挂掉电话,起身上前查看,走近后竹幼晴才发现花逸也没有走,“花逸,你怎么没走?”
竹幼晴想了想,花逸才回挪亚,手头的工作也不是很多,他根本没有必要加班的啊。
“我在帮你审核数据!”花逸转过身子微笑着回道。
“审核数据?”她发给他的数据不是已经都分析完了吗?“什么数据?”
竹幼晴狐疑的上前查看。
“这份数据你不是已经发给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审核?”
“我不放心,决定再重新分析一遍,这遍马上要完事了!”
花逸说完继续在各种填满数字的表格中忙碌着。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没想到花逸为了她这么努力的在工作,她心里突然有点愧疚起来。
当然她是十分的感谢花逸的帮忙的,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官爵那个家伙一会就来这找她了,要是被他看见他和花逸单独的在办公室里,那个家伙肯定会发火的吧!
“你怎么也没走?不是在等我的吧?”花逸挑眉问道。
花逸这么说,让竹幼晴一愣,虽然知道花逸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还是有点慌张起来。
一时语塞。
“我在看玩笑的啦!你早点回去吧,再不走天就黑了,女孩子天黑走夜路会有危险的!”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放心吧,我待会就走!”
竹幼晴对花逸能够这样的尽心尽责,她很是感动。
看了看时间距离上官爵那个家伙给她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她要是再不离开办公室恐怕真有可能被那个家伙堵在这。
麻利的收拾完手头的资料,便离开了办公室。
上班的这些天以来,竹幼晴和上官爵已经达成了默契,为了不让公司的同事发现两人的关系,他们将会面的地点改在了离公司相对比较远的一个停车场。
竹幼晴离开挪亚后便向他们的秘密接头地点走去。
没走几分钟,果然看见上官爵那辆耀眼的宝蓝色超跑向她的方向驶来。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为了保险起见,她打开包拿出了她的秘密武器--一条丝巾!
这些天竹幼晴每当上上官爵的车子,她都要用黑超遮面,丝巾包头,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外人看来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这样一来她就可放心的上上官爵的车了,也不会担心不小心被人认出来!
上官爵的车子不出意外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身旁,打开车门坐到男人身边的副驾驶上。
反正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个男人要是数落她,她只要听着好了。
&bp;&bp;&bp;&bp;竹幼晴刚刚系好安全带的一霎,车子就来这个一百八十度的神龙摆尾,巨大的声音让竹幼晴急忙的抓紧了一旁的把手。
车子转完弯,便如离弦的箭般绝尘而去。
竹幼晴心里腹诽,从男人刚刚的车速来看,这个家伙是一准的在发火。
待车子平稳下来竹幼晴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不出她的所料,男人黑着一张脸扑克脸,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她想了想,也对,等了她一个小时不生气才怪吧!
何况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上官爵,只有别人等他的份,他等别人可是千古奇闻了。
想到这,正了正身子,清清嗓子道,“咳咳……我以为你早就走了,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这句话说完,转过用丝巾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脑袋嗫嚅道,“对不起还不行吗?!”
看了看男人,见男人的脸依旧冷的要命,竹幼晴扁了扁小嘴,看样子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车子平稳的开在路上,竹幼晴见男人不理他,她也懒得再说什么,脑海里还在想着计划书的事情,一些新的想法源源不绝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须臾。
一旁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有责备的语气让竹幼晴怔愣住。
“谁让加班的?”
原来这个大家伙是在责怪她加班?
不过对于加班这件事,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要不是他轻易就否决了她的计划书,害的她上还得重新写一份,她怎么会加班加点的干活啊!
既然男人问了,她也得必须实话实话实说。
“你!”
竹幼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道。
“我?”上官爵剑眉微蹙,冷声道,“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加班!”正言辞的说道。
“你是没有,可是你无缘无故否决了我的计划书,我当然要加班了!”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沉默了片刻,“加班是没有能力的人做的事情,如果你再加班,我还会将你的计划书扔进垃圾桶!”
男人语气淡然,却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竹幼晴愕然!
她没想到上官爵会说这番话,她可是无偿的在给挪亚加班,这个家伙不但不领情,还恩将仇报啊!
她真的有点搞不懂他了!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你可以不同意,但这是我的公司,一切有我来定!”
竹幼晴扶额,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可是从来都不讲理的,现在跟他在这讨论应不应该加班,好像还挺可笑的!
好吧,既然他不让加班,那她以后就不加好了!
这明明是对她有利的事情,她也没有必要不去执行吧!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加班了,这样行了吧!”
见竹幼晴很快的妥协,上官爵满意的勾了勾唇,接着道,“你的计划书,还没有发现是什么问题吗?”
男人突然提起计划书的事情,让竹幼晴一愣。
问题?她的计划书真的有问题吗?
她怎么没有发现?
“你是说的的计划书有问题?”竹幼晴伸手摘掉眼镜,蹙着眉头问道。
&bp;&bp;&bp;&bp;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满是期待的眸子望着一旁的上官爵等待着男人的答复。
而上官爵像是故意在吊者竹幼晴的胃口般,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鼻子,一副想知详情就的拿出点‘真情’的模样!
竹幼晴太想知道原因了,见男人突然的不说话,一时心急,小手不知不觉的抚上了男人的大腿,轻轻的推搡道,“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竹幼晴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触上官爵健硕的大腿一霎那,让男人下丨腹一紧,身体像是突然间被唤醒了般。
上官爵魅丨惑的勾了勾唇。
既然尝到了甜头,他就更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次好机会了!
“力度不够!”
男人幽深的眸子,魅丨惑的望着前方悠悠的吐出这几个字。
竹幼晴却满头的雾水,‘力度不够!’她的计划书力度不够?
这是什么意思,哪方面的力度不够?
这个家伙怎么话只说了一半?
“哪方面的力度不够?能说的再具体一点吗?”
上官爵勾了勾唇,道,“我是说你放在我腿上手——力度不够!”
“……”
竹幼晴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男人的腿上,倏然间将手收回,她刚刚太着急了。
上官爵这么一说,害的她又是双颊绯红起来。
正了正色,嘟着小嘴道,“你到底说不说!”
“力度在大点我会告诉你的!”
上官爵转头邪魅丨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将竹幼晴的视线带到他的腿上。
竹幼晴腹诽这个家伙是在戏弄她吧,故意吊她的胃口还真是可恶。
“你是让我给你按摩你的——大腿吗?”竹幼晴挑眉问道。
轻佻的语气,让上官爵下腹的一团火焰有越烧越旺的势头。
“别的地方你要是想按的话,我也不反对!”
上官爵此刻内心焦灼无比,但是语气却依旧冰冷。
“好,那我就按了!”
竹幼晴话落,小手轻轻的抚上男人的大腿。
白皙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上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接着,小手便大胆的向男人的双丨腿之间滑去……
上官爵心里窃喜,果然经过他这几天的调教,小女人比以前可谓是懂事了很多。
竹幼晴此刻嘴角噙着一抹邪邪的笑意,见男人的大腿慢慢的打开了,手男人腿上的肌肉也慢慢的变的更加的紧绷起来,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手指一点一点滑向男人大腿的内侧,指间也越来越用力……
“啊……”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凄惨的闷哼声,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后,停在了路边……
车内。
一脸痛苦的上官爵趴在方向盘上,一旁坐着的竹幼晴则幸灾乐祸的吹起了口哨。
少顷,上官爵慢慢的抬头,转身面相一旁的悠闲的竹幼晴,他努力的克制住想砍人的心情,幽幽道,“竹幼晴,算你狠!”
上官爵怎么也没想到竹幼晴会掐了他的大腿内侧,这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收拾这个小女人了。
&bp;&bp;&bp;&bp;少顷,上官爵慢慢的抬头,转身面相一旁的悠闲的小女人,努力的克制住想砍人的心情,幽幽道,“竹幼晴,算你狠!”
他怎么也没想到竹幼晴会掐了他的大腿内侧,这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收拾这个小女人了。
“不是你让我用点力的吗?”竹幼晴故作茫然的看着一张俊脸纠结成一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咯咯的笑声如银铃般清亮,竹幼晴发现这是这几天来最让她高兴的一幕了,看着男人痛苦的脸,她真想再狠狠的掐一下,“我可是听你的话,给你用力的‘捏’……的!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对我说狠话啊?”
竹幼晴嘟着小嘴,冲着上官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一时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见男人吃瘪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乌黑的剑眉拧在了一起,她终于没憋住笑声,哈哈大笑起来,这会笑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上官爵见竹幼晴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突出,阴森着脸抬手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飞速的驶向道路的尽头……
二十分钟后。
上官爵的车子刚一进入白蔷薇城堡,就看见一群家丁站在城堡的广场上忙碌着什么。
车子停稳以后,薛凌美突然扭捏着从客厅出来,尖利的声音倏然间响起,“哟,爵儿和幼晴回来了!”皮笑肉不笑的上前道。
“他们在做什么?”上官爵冷声问道,视线望向花园附近的佣人,并没有看薛凌美一眼,他此时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佣人般而不是自己的后妈!
上官爵冷漠的语气并没有让薛凌美感到有没什么不妥,和上官爵冷漠的态度相比她的态度反倒是热情的出乎人的想像。
“爵儿,你看,他们正在给花园施肥呢,过些日子那些花就会开的更艳丽了!”
薛凌美兴奋的说道,一面说一面上前拉轻轻的将手搭在了上官爵的手臂上。
她的这一个动作,让刚刚还看着广场方向的上官爵,倏地收回视线,淬了冰的眸子冷睨着薛凌美的搭在他手臂的手。
一双冰眸看的薛凌美募地回过神,慌忙的将手抽了回去。
“哦!”
薛凌美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抱歉的声音,接着转身上前搂住一旁的竹幼晴热情道,“幼晴啊,快进来,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竹幼晴看了一眼一旁的上官爵,见他眉头紧皱的盯着花园方向,她只好跟着薛凌美先进去。
可她们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上官爵冰冷的开口,“谁同意他们给花施肥的?”
竹幼晴分明感觉到薛凌美的身子顿了一下,接着薛凌美便松开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转身道,“哦……是我,我最近认识一个园艺师傅,他来我们家看到了这些花说需要施肥了,这不,我就吩咐下人买了些肥料,给这些花花草草的都施上肥,好长让他们长得快些!”
“让他们都停下!”
&bp;&bp;&bp;&bp;上官爵幽幽的撂下一句话,命令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这是只有主人才能有的语气,说完眼神掠过薛凌美大步的向大内走去。
面对上官爵的无视,薛凌美这会脸已经气得发白,食指紧紧的扣进掌心……
上官爵从她身边走过的一刹那,薛凌美终于爆发了,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这是我的家,我的花园,难道我连爱护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上官爵刚刚短短的一句话,这会已经让薛凌美面临崩溃的边缘,这是因为她知道上官爵根本就没把她当做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你当然没有!”上官爵说完冷哼一声,嘴角微微的翘起,一双阴鸷的眸子忽地闪现出一抹精亮的光芒。
“我没有?”薛凌美带着些许哭腔,涩涩的扯着唇冷笑道,“哈,我可是这个家里的唯一女主人,你竟然说我连养花的权利都没有?哈哈!”
薛凌美又冷笑两声。
“女主人?”
上官爵双手优雅的插在裤兜里,收起不削与冷漠的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戾之色,幽幽的开口反问道。
在上官爵的眼里这个家里的女主人确实在这里,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个让他感觉到无比厌烦的老女人。
“当然,我从嫁给你爸那天起,我薛凌美就是这个城堡的唯一女主人,现在是!以后一直都是!即使你不愿意承认,我都是!”
薛凌美一双古典的丹凤眼这会散发着无比骇人的戾气。
上官爵轻嗤一声,眸中的狠戾之色更加的深了些,大步走到薛凌美的身边,高大的身子瞬间欺压过去,上官爵强大的气场陡然间笼罩住刚刚还有着跋扈之势的薛凌美,“女主人的位置我劝你想都别想!”
薛凌美倏然间怔住,上官爵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她的一瞬间,她像是被某种可怕的东西附身了般,一动都动不了,直到上官爵转身离开的那一霎,她方才缓过劲来。
她刚刚这是怎么了?
薛凌美身体踉跄了两下,抬手抚上额头,揉了揉,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上官爵转身,侧过身子睨着一旁目瞪口呆的竹幼晴,柔声道,“饿了吗?”
“……”竹幼晴一时语塞。
腹诽这个家伙也太可怕了,刚刚还狠戾的眼神一秒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能将人瞬间融化的眸光……
如果说变脸的绝活让人感到神奇的话,那这个家伙刚刚绝对亮瞎了她的眼。
“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我?”
竹幼晴干干的扯了扯唇,道,“有点……”
她主要是被上官爵给雷到了,所以一时溜了神。
上官爵嘴角扬起一丝宠魅的笑容,伸出修长的手臂轻轻的环抱住竹幼晴的肩膀,搂着她向餐厅走去……
“爸!”
身后的薛凌美突然间带着哭腔喊道。
上官爵和竹幼晴纷纷的向楼梯口看去,只见上官青山拄着拐杖慢慢的走下楼梯,竹幼晴见此,急忙的上前搀扶。
这些天上官爵青山的的‘病’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原来只能依靠轮椅行走的他,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到处走了。
竹幼晴轻轻的搀扶住上官青山,上官青山高兴的冲着竹幼晴点了点头。
&bp;&bp;&bp;&bp;上官青山一直对竹幼晴这个准儿媳妇赞赏有加,在他的心目中已经认定了竹幼晴作为上官家的孙媳妇这个铁定的事实!
他刚一下楼梯,薛凌美便冲了上来,低着头,呜咽道,“爸……”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又怎么了?”上官青山佯装咳嗽几声,“都几岁了还哭!咳咳!”
“爸……这个家我是没法呆下去了,呜呜!”
薛凌美委屈的着抹了抹眼泪。
“谁又惹到你了?”上官青山一边说着一边拉过竹幼晴低语道,“工作一天饿了吧,过来吧,爷爷给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扶着上官青山向餐厅走去。
上官青山边走边说道,“你的事,吃完饭再说吧!”声音洪亮而有力度。
薛凌美见上官青山都说话了,她也只好作罢!
抬脚向餐厅走去。
餐厅内。
不出竹幼晴的意料,上官青山给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饭菜,而她的这些餐点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就连养病中的上官青山的都和她的不一样。
竹幼晴一开始也很好奇,她问过上官爵,上官爵给她的解释是,这是上官的传统,她也就信以为真了。
饭中,谁也没有说话,大家各自用餐,上官爵依旧的冷冰冰,就连吃饭也都冷的要命。
上官青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虽然已是耄耋之年,但是不见威严之风。
薛凌美坐在竹幼晴对面,以往这种时候她再就已经开始喋喋不休了,只是今天她却安静的要命,有气无力的捏着叉子的一端,轻轻的拨弄着盘子几片蔬菜。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晚餐结束后,在上官青山的要求下,上官爵和竹幼晴加上薛凌美一一留在了大厅内。
复古的欧式沙发中,上官青山依旧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坐到了上官青山旁边的位置,薛凌美坐到了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对面。
“说吧!”
上官青山端坐在沙发中,骨节分明的大掌叠握在龙头拐杖的上,声音浑厚有力。
“爸……”薛凌美抽了抽鼻子,双手放在腿上端坐在一旁,声音带有一丝难以忍受的委屈,“爸,这个家我真的待不下去了!呜呜……”
薛凌美没说两句话就又哭了起来。
咚咚咚!
上官青山双手抬起拐杖向木质的地板敲了敲。
“哭哭哭,你是小孩子吗?”厉声喝道。
上官青山话音刚落,薛凌美的的哭声戛然而止,抽了抽鼻子道,“不是……可是……虽说我是当妈的,可我这个妈当的也太憋屈了!”
“爵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青山矍铄的双眸睨着上官爵,老人虽说年事已高,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丝毫不输年轻的上官爵。
“我不知道!”
上官爵修长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慵懒的躺在沙发中,长臂优雅的搭在竹幼晴的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人都被你气哭了,你还会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上官青山说着抬起手中的拐杖就向上官爵的头上挥去……
&bp;&bp;&bp;&bp;“人都被你气哭了,你还会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上官青山说着抬起手中的拐杖就向上官爵的头上挥去……
一边挥去着拐杖一边还不停的呵斥道,“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咳咳……看我不打你这个嘴硬的家伙……”
上官青山说着欲势起身。
上官爵此刻根本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像是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薛凌美见状,急忙的上前扶住已快要站起来的上官青山,面露担心之色,自责道,“爸,小心您的身体,您可千万别动怒,今天这事都怪我,你别打爵儿,你要是想打就打我好了,都怪我自作主张给园里那些花施肥,这种事我怎么能做的了主呢!”
薛凌美一边拉着上官青山,一边说道。
她的一番话,可谓意义非凡,既对上官青山表示了担心,又对上官爵表示了无限的母爱,顺便将两人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可谓是将她这个慈母形象发挥的淋淋尽致。
“咳咳!”上官青山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好……你说说……为什么不让给花施肥!”
手中握着的拐杖由于太过生气的原因,不停的抖动着。
竹幼晴心里担心上官青山的身体,医生不是说老人家不能动怒的吗?老人都被上官爵这个家伙气成这样,他竟然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竹幼晴很是疑惑。
她想上前安慰上官青山,可是她毕竟还是外人,虽然佣人一口一句少夫人,但是这种家事,她终究还是不要管了。
“那些花没有施肥的必要,况且……”上官爵话说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阴鸷的眸子扫了一眼对面的薛凌美,勾唇道,“况且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碰那些花!”
上官爵话音刚落下,对面的薛凌美刚刚还嘤嘤啼啼这会就如同炸了毛的公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叫嚣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竟然换来了这么一句让人伤心的话,爵儿你太让我伤心了!”
薛凌美这会态度突然变的强硬起来,刚刚还一副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模样已经无影无踪,之所以会发生这样急速的转变,是因为她断定上官爵不会把她怎么样。
要是平时她可能会就怕上官爵几分,但是现在她知道有上官青山在,老头子大病初愈,上官爵当然会顾及到上官青山的病情,她算准了这点。
上官爵冷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接着悠然的将交叠的腿放下,慢慢的起身。
薛凌美见到上官爵站了起来,心里一紧,刚刚还高昂的脖子,这会慢慢的缩着回去,眼里闪过一丝的胆怯。
上官爵抬脚逼近她的声旁,高大健硕的身材瞬间将薛凌美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垂首,嘴角邪邪的笑容像是对薛凌美的嘲讽,他超强的气场再次让薛凌美败下阵来,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薛凌美,就已经让她腿脚发软,呼吸错乱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
&bp;&bp;&bp;&bp;薛凌美吓的慌张道,她刚刚只是猜测上官爵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现在她从上官爵眸光中似乎看到一点嗜血的光芒。
这让不安起来。
下一秒,上官爵邪厮的薄唇轻启道,“放心,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时间,我要去休息了!”
薛凌美嘴角抽了抽。
上官爵接着又转身看着一旁的上官青山道,“您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拉着一旁的竹幼晴便要离开大厅。
薛凌美恍惚的坐回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青山这会也连续咳嗽好几声,像是已经说不出话来,被身边的佣人搀扶着离开了客厅,一边走一边还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法管了,管不了喽!”
薛凌美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怔怔的呆坐在沙发中,须臾,慢慢的将头转过一边视线穿过大厅向广场上的花园望去……
竹幼晴的卧房。
上官爵半躺在床上,手中随意的翻看着一本书。
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竹幼晴站在床头看着男人冷峻的俊颜,扁了扁嘴,话说这个家伙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喂,你还好吧!”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有点担心起来,这种事情连她都会受到影响,何况是他呢。
“我很好,为什么这么问?”
上官爵将手中的书放下,接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竹幼晴过去坐下。
竹幼晴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饶过床头,坐到了上官爵的身边。
“我在想……刚刚的事!”竹幼晴将头发拨到一边,接着道,“爷爷不会有事吧!”
刚刚在客厅她看到上官青山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虽然老人家身边有专业的护士在看护,但是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来。
“放心吧,老头子好的很!”
上官青山的‘病’,上官爵最清楚,他一点都不担心,以为只有他知道那些都是老头子装出来的假象而已。
“真的没事吗?刚刚看他一直在咳嗽……”
上官爵轻轻的揽过竹幼晴的,伸手将她手中的毛巾拿了过来。
“不用我自己擦就行了!”
竹幼晴抬首扯了扯上官爵拿到手中的毛巾,这个家伙总是自作主张要帮她擦头发,这样她很不习惯。
“过来点!”上官爵命令道。
“真的不用!”
“听话!”
见男人一直坚持,她只好将身体像向男人的身边的挪了挪。
上官爵用毛巾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竹幼晴的头发,不一会,头发被擦的干了些。
“等一下,我去拿吹风筒!”
上官爵说完便起身下床,竹幼晴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恍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生活,她和他一起的生活。
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晚餐,一起睡觉……
两人形影不离的黏在一起……
温热的风穿过上官爵的指尖吹向竹幼晴的发丝,舒服至极。
竹幼晴任凭上官爵的指尖穿梭在她的发根,肆意的拨弄着……
&bp;&bp;&bp;&bp;她的头枕在上官爵的腿上,丝般柔顺的黑发从男人的腿上垂下,男人一边撩拨着她的黑发,一边轻轻的揉搓着。
温热的风时不时的钻进竹幼晴的耳中,让她不自觉的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急忙将伸手揉了揉耳朵。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继续手中的动作。
少顷,竹幼晴突然开口道,“爷爷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明天想回红顶了!”
“回红顶?”
啪!
上官爵手中的吹风筒呼呼的风声倏然间停了下来。
“嗯!”竹幼晴起身点了点头道。
上官爵蹙了蹙眉,眸光暗了暗。
“我不可能一直都在这!”
竹幼晴欲言又止,她想说的是他们毕竟是假装在一起的。
“好,那我明天送你回去!”
竹幼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上官爵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下里,她还以他不会这样轻易的答应下来,这个男人真是难得和一见的爽快。
“我和你也一起回去!”
“一起?你不在家陪爷爷了吗?”
“他有专业的人看护,不用我陪!”
上官爵说完冲着竹幼晴邪魅的勾了勾唇,像是看穿了竹幼晴的小算盘。
“呃……好吧!”竹幼晴语塞,看样子她还得继续过两个人的生活了。
她也只能认命了,谁让她寄人篱下了呢,作为一个标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她也只能将就着了。
“对了,明晚就不用等我了!”
竹幼晴突然想到明天晚上要聚餐的事情,她可答应了牛云云,而且花逸也会跟着她们一起去,她现在有点担心要是被上官爵知道了花逸跟她们一起会不会不让她去呢?
“怎么?你还要加班?”上官爵皱着剑眉,今天竹幼晴加班的事情就让他很不高兴了,一听见竹幼晴又这么说,他还以为是加班的事。
“不是!”竹幼晴扶额,见上官爵误会她了,只好解释道,“同事聚餐!”
她也不想多做解释直接说道。
“和那个男人?”
上官爵突然问道,让竹幼晴一愣,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本想瞒着他的,既然已经猜到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的,不过……”竹幼晴刚想说还有一个女同事,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冰冷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行!”
上官爵冷声道,男人的话根本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让竹幼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吗?”竹幼晴压着想发火的欲丨望,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同意,不过话说回来,她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得听他的了?
本来想解释的,见男人没有商量余地的态度,就让她很不是滋味,“我没有要争取你的同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我会自己回红顶,你下班以后不用等我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提前跟这个男人打声招呼才好。
“我说我不同意你和那个男人出去!你没听清楚吗?”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身手拿起一旁的书翻看起来。
像是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
&bp;&bp;&bp;&bp;“我说我不同意你和那个男人出去!你没听清楚吗?”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身手拿起一旁的书翻看起来。
像是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
“你不同意我也要去,这是我的自由跟你没关系,再说我们之间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你没有权利管我!”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他怎么总是这样,她难不成卖给他了吗?她的什么事情他都要管,这样下去怎么行?
“我不管我就要去!”竹幼晴说完,转过身子不去理会上官爵。
上官爵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竹幼晴冲着则他发火,雷打不动的冷酷模样慢慢的翻看着手中的书本。
他之所以不让竹幼晴去和她的同事一起去聚餐,主要是因为上次去酒吧那件事,她没想到竹幼晴会被她的同事带去那种地方,这回要是他真的同意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这些担心都是在情理之中,但是竹幼晴可不管这些,她知道她想去聚餐,这个男人限制她的自由,这在她看来是十分不能容忍的。
上官爵见竹幼晴嘟着小嘴,一言不发的躺在他的一侧,勾了勾唇,将手中的书本放好,接着慢慢的躺下身子,欺身贴上竹幼晴的耳边,柔声道,“怎么?生气了?”
上官爵温柔的声音,没能让竹幼晴受伤的心灵得到好转,上官爵见此,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起竹幼晴散落在白皙脸颊的碎发,将一缕缕碎发轻轻的撂到竹幼晴的耳后。
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小心的呵护一件易碎的珍贵艺术品般。
在上官爵的眼里,无论这个小女人是高兴,伤心,生气,她的每一种表现出来的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心,而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享这样的一种时刻,他爱她的所有,包括小女人不爱他讨厌他的时候。
上官爵宠溺温柔的动作,让竹幼晴很不适应,她轻轻的向一边挪了挪,躲开男人暧昧的动做。
这种只情侣或者是夫妻之间的动作她不习惯也是她极力避免的。
真实与演戏之间的界限她分的很清楚。
虽然她也有时候会沦陷在男人宠溺的眼神中,或者她也会偶尔迷糊一下,但是保持理智是她一贯的作风。
上官爵见竹幼晴有意的躲开他亲昵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之情。
“明天在哪聚餐?”他最后破天荒的退让一步说道。
竹幼晴听见男人问她,心里窃喜,看样子甩小脾气还是很好用的吗,收起嘴角的笑意,侧过脸,假装还在生气似的,冷声道,“地点还没定,不过你问这个干吗?你不会也想去吧?”
他要是还像上次那样子去找她,监视着她,她就不去了!
她可不想因为一顿饭就将她的工作给丢了,其中厉害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告诉我在哪,我好派人保护你!”上官爵说完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掰向自己这边。
两个人面对着面开始交谈开来。
&bp;&bp;&bp;&bp;“我真的有这么危险吗?”竹幼晴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有一种惊弓之鸟的作风,动不动就派人保护她,这样被人监视的日子很不好过的好吗。
再说距离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坏人也已经抓到,应该一切安全了吧?
“你知道,我不想你出事!”上官爵宠溺的伸手抚上竹幼晴脸颊,幽幽的说道。
深邃的眸光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处处需要人家的保护!
“你不了解我们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你知道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上官爵扯了扯唇道,“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见男人一副严肃的面孔,竹幼晴黛眉轻蹙,这个男人口中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加害于她?
“你难道知道他们是谁了吗?”竹幼晴好奇的问道,这群神秘的坏人到底想干什么?要了她的命亦或者是要了上官爵的命?
眨了眨清澈的黑眸,她想知道更多些,关于那些可怕的人的一些信息。
“嗯!”
上官爵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抓他们,只要将他们抓起来不就行了吗?”竹幼晴更加的疑惑,那些人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人身安全,以上官爵的脾气,竟然没有主动的出击,这又是为什么呢?
“有很多时候,事情没有看上去那样的简单,不过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让他们无路可走!”
上官爵狠戾的眸光,让竹幼晴看出了这个男人更加冷酷的另一面,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倒霉鬼会自己往枪口上撞。难道他们就没想到他们招惹的是一个从来不安套路出牌的人吗?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会告诉你餐厅的地点,这样你就能提前派人了!”
竹幼晴想了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微妙,当然她主要是不想给上官爵找麻烦,上次的事情历历在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要是碰上个亡命之徒,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
这会两个钟终于都相互体谅,相互做出了妥协,一派其乐融融,和谐无比的景象。
上官爵看着一脸笑意的竹幼晴而竹幼晴则看着一脸宠溺之情的上官爵,两人的的视线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幻化出无比绚丽的光芒。
气氛温馨,美妙……
月朗星稀,涛声依旧,温暖的海风夹杂着沁人心脾的白蔷薇花香,徐徐的吹了进来,整个卧室中都透着无比的芬芳的味道……
“好热!”
竹幼晴蹙了蹙眉,身体中突然间窜出一股燥热的气息,腹诽道,她这是怎么了?最近一到晚上她这个时间她的身体就像莫名的发热。
伸手轻轻的撩了撩身上的睡衣,她在想会不是是睡衣的原因,睡衣是纯棉质的睡衣,为了不走光,她选择的是质地有点厚的不透明的睡衣,因为现在她毕竟和这个‘活力’十足的男人在一起,这样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bp;&bp;&bp;&bp;会不会是睡衣太厚了?
也不太可能,现在天气也不是很热,刚来的时候穿成这样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燥热的啊?
这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对面男人的眼神里升腾起一抹异样的眸光。
垂首看了看胸前,忽地发现她刚刚用力过猛,竟将睡衣扯开来,肉嘟嘟的两团不听话的跑了出来。
看看自己的凶器,再看看男人即将要鼻血横流,一脸渴望的模样,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犯了一件多麽愚蠢的错误。
下一秒,她的白皙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慌忙的将胸前的睡衣扯了扯,极力想盖住那呼之欲出的两团。
“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竹幼晴认真的给对面已经喷出鼻血的男人道歉,她刚刚真的不是有意勾引他,不过这个家伙能相信她吗?
“嗯……我知道!”
上官爵喉咙滚动了两下,性感的嘴唇扯了扯,尽量的让自己的眼神离开对面小女人的那鼓鼓囔囔的两团。
可是他的眸光像是被定住般怔愣住。
“那……我们睡觉吧!”竹幼晴尴尬的说道。
“……”
睡觉?
一起睡觉?
这个家伙不会是又误会了她的吧!
可恶!
竹幼晴慌张的再次解释道,“我说的睡觉,不是那个睡觉,你不要误会呵呵……”
她这是慌张个什么劲啊?他们又不是第一天睡在一起,可是每次她都这样,她也是被她自己打败了。
说完急忙的转过身子,她这会身体是热的,脸一定也红的要命,她才不会让这个男人看见她这个样子,抬手急忙的扯过床上的毯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你刚刚不是说你很热的吗?”
上官爵见竹幼晴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一时不解的问道。
“嗯?我……又有点冷了!”
竹幼晴解释道,事实是她现在要被自己给闷死了。但是一想到外面男人那双要吃人的眸光,她就编了个理由。
“刚刚还热,现在又冷,忽冷忽热是不是要感冒了?”上官爵说着关心的附身上前,伸手扯掉竹幼晴蒙住脑袋的毯子。
“你……要想要干嘛?”竹幼晴防备的问道,“你别过来!”
她刚刚一直发热的身体,这会被她捂的已经焦灼难耐,她倒不是怕男人把她怎么样,她是在担心自己一会万一控制不住失控了就不秒了啊。
上官爵则无视她的警告,直接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竹幼晴屏住呼吸,男人健硕的胸肌抵在她的后背,强壮的胳膊饶过她的身体覆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了上来……
身后男人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脖颈间萦绕着,让她本来就微微发烫的脸更加的焦丨灼起来……
竹幼晴屏着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在发烧!”
上官爵放下贴在竹幼晴额头上的手,接着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说完急忙要起身。
“我没有发烧啦!”竹幼晴抬手将男人再次抚上她额头的大掌推开道。
&bp;&bp;&bp;&bp;她哪有生病啊,她身体好的很,只不过感到有点热而已。
这个男人真是在大惊小怪。
“没有发烧就不会这么烫!”
上官爵固执的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眉头深锁,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担心,“等一下,我去拿体温计!”
竹幼晴这会真是无语了,她的身体她还不清楚吗?
“我真的没有发烧,不信你就去拿体温计量一量好了!”
须臾。
上官爵拿着体温计走了进来,他直接走到竹幼晴的一侧,俯身柔声道,“张嘴!”
竹幼晴小嘴张开,上官爵将温度计放到竹幼晴嘴中道,“含住!”
竹幼晴听话的将温度计含住。
上官爵没有再上床,他坐在在竹幼晴的一侧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一会查看测温的情况。
竹幼晴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顷。
上官爵看了看时间,起身抬脚上前,俯身上前,“张嘴!”
竹幼晴张开嘴来。
温度计上面的显示是三十六点九度,这个温度是属于正常人的范围。
认真的确认上面的数字好几遍,上官爵方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我说我没有病吧,你还不相信我!”
竹幼晴扁了扁嘴。
“既然没有发烧,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烫吗?”
上官爵将手中的体温计放到一旁,高大的身躯伫立在竹幼晴面前,现在她倒是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小女人的脸之所以变的那么烫人,只能是因为这个一个原因了。
“我……我都说了是热的咯!”竹幼晴结巴道。
“热的?”上官爵魅丨惑的扬着薄唇,接着高大上身体倏然间俯下生来。
男人的一张让人窒息的俊脸,让竹幼晴此刻心跳再次加速跳动起来。
可恶!
她的身体最近怎么了,但凡这个男人的身体离她的身体很近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被人定住了般,动弹不得,最让她心烦的是,心里的某处总是痒痒的,像是人在拿着一根羽毛在搔动着她一般,让她有种浴丨火焚身的焦丨灼感。
“嗯,你离我那么进,我有点喘不气去了,你能……”
竹幼晴还没说完,某男的薄唇便落了下来……
上官爵性感的唇,轻轻的含住她娇丨唇,慢慢的舔丨舐着,他像是在故意的挑逗她,舌丨尖一圈一圈的环绕在她的上下唇瓣上。
他高超的吻技,让她已经本已经发烫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
上官爵温柔,甜腻的吻已经竹幼晴的身体慢慢的漂浮起来,身体越发的轻盈和陶醉。
少顷。
上官爵慢慢的挪开覆在竹幼晴唇上的薄唇,竹幼晴被上官爵吻得的迷迷糊糊,睁开微醺的,充满醉意的双眸,看着上方男一一双蛊惑人心的星眸,她迷失了……
这种让她上瘾的吻只有上官爵才能给她,只是简单的一吻,她就彻底的将自己的心交给了这个男人!
竹幼晴怔愣看着上方男人的深邃的如一汪深潭的眸子,她此刻放任自己沉醉其中。
“还想要吗?”
&bp;&bp;&bp;&bp;“还想要吗?”
男人薄唇轻启,性感的无匹的笑容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笑容。
上官爵看着身下的竹幼晴,见小女人娇丨嫩的唇瓣被他吻的微微的泛着红润的光泽,可能是刚刚吻的时间太长,唇瓣稍稍的有点红肿,他伸出手指,轻轻的覆上竹幼晴的朱唇,心疼的爱抚着。
虽然他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的神情,却没有继续的吻下去。
耐心的询问着竹幼晴的意见,要是以前他这会已经将面前的小女人剥了个精光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询问竹幼晴的意见,现在的他没有了霸道和强势,而多了细腻与温柔。
竹幼晴黛眉轻蹙,身体里的涌出的一股股欲丨望之火一直在撩丨烤着她,浓密乌黑的睫毛弯弯的翘起,轻轻的颤抖着。
由于身体太过焦丨灼难耐,她此时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带动着胸前的两团忽高忽低的起伏着。
上官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听起来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上官爵幽幽的再次说道。
竹幼晴缓过神来,微红的唇瓣慢慢的开启道,“我……”
“真的不想要?”
竹幼晴像是被男人魅丨惑的眼神迷住了般,一时脑袋失去了理智,无法正常的思维,她现在只能跟随着男人的眸光
“我想……”
最后字一个轻声发出……
也被男人堵回到了她的口中。
这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
清晨的阳光照进城堡的卧室,卧室里的一切都散发着昨晚暧昧过后的气息,竹幼晴慢慢的睁开双眸,身旁的男人睡的正酣,清晨的阳光打在男人的脸上,她的身体被男人搂在怀中,再仔细看去,才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不复存在。
低声暗咒一声。
方才回忆起昨晚的一幕。
她刚刚才动一下身子,身边的男人像是被她吵醒了般,搂住她的手紧了紧。
竹幼晴害怕男人突然间醒过来,只好等待男人再次熟睡,她好将男人的身体挪开了。
这会两人都是赤果果的,要是男人也醒来,她可就彻底崩溃了,她可不想就这样面对着他。
少顷,见男人再次睡着了,她才慢慢的将搂在男人腰间的手臂轻轻的抬起,为了不吵醒上官爵,她小心翼翼的做着动作。
成功将手拿起后,她便开始试着翻身,两人滑丨腻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让她每每做一个动作都很小心,慎怕一不小心就会将男人弄醒。
身体顺利的翻了过来,这会他枕着你男人的一只手臂,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胸前,她垂眼看了看男人的粗壮的手臂,深深的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
接下来,她就要把男人的手臂从她的胸前挪开了,只有这样她才能顺利的脱身。
伸出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握住男人的手腕处处,然后慢慢的将男人的手抬起。
好沉……
竹幼晴在心中腹诽这个男人的手臂怎么可以这么的沉。
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量将男人的手臂抬了起来。
&bp;&bp;&bp;&bp;眼看着男人的手臂就要被她搬到了一旁,可是没想到手一滑,啪的一声,手臂重重的落回到了她的胸前。
呃……好痛!
竹幼晴紧紧的抿着唇,胸口被砸的差点岔气,可是她也只能将头转到一旁,生怕男人会突然间醒过来。
少顷,见男人并没有醒,她方才舒了一口气。
再接再厉,转过头再次将视线放到男人的手臂上……
少顷。
经过一番的努力后,竹幼晴终于将上官爵的手臂成功的挪离了她的胸前!
接着一个轻轻的起身,回头看了看男人熟睡的脸,她快速的伸手扯过一旁的毯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抱着毯子便飞向了浴室。
浴室内。
温热的水流从竹幼晴的头顶冲下,乌黑的发丝直直的贴合在她的白皙光滑的后背,水流瞬间冲走了她身上昨晚弥留下的痕迹,除了那一块快红色的吻痕。
“可恶!”竹幼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见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她要崩溃了。
脖颈间,胸丨部,腰部,腿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竹幼晴上上下下的查看着身上的吻痕。
“后背还有!”
后背还有?
竹幼晴急忙的扭过身体向想看看后背的情况,咦?刚刚谁在说话?一转身,只见男人悠然的站在她的的身后。
“上官爵?你怎么进来的?”
竹幼晴惊呼出声,慌忙用手将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明明记得她锁门了。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傻瓜,当然是从门进来的!”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人,邪魅的扯着唇道。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就将门上了锁了!”
她不可能会记错的。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有钥匙!”
上官爵半倚在浴室的门边上,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内裤,凌乱的头发,惺忪的睡眼,整个看上去有种慵懒的性感。
上官爵话落,抬手将手中的钥匙在竹幼晴面前晃了晃。
“你……”竹幼晴无语。
她怎么把钥匙这件事给忘了,这里可是他的家,他当然会有钥匙了。
“一起洗吧!”
上官爵说完,没等竹幼晴反应过来,就将身上内裤褪去……
须臾。
上官爵和竹幼晴沐浴完,换好了衣服,便开门一同走出卧室。
刚一打开门来,就看见门外一个佣人面露焦急之色的站在了门外。
“少爷,少夫人!老爷在大厅等你们呢!”
上官爵见佣人脸色不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多问便搂着竹幼晴向楼下走去。
大厅内,上官青山端坐在沙发中,脸色昏沉,矍铄的眸光里尽是阴霾。
一旁的薛凌美眼睛红红,像是刚刚哭过。
上官爵剑眉皱了皱,他冷鸷的眼神扫了一圈,见佣人个个都低着头站在一旁,上前冷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上官青山叹了口气,双手握起拐杖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几颗白蔷薇。
上官爵垂首看去,只见沙发前的桌子上放了几颗奄奄一息的白蔷薇,他心里一紧,身后拿起一只仔细的查看起来。
下一秒,上官爵扔掉着手中的花,便跑了出去……
&bp;&bp;&bp;&bp;上官爵垂首看去,只见沙发前的桌子上放了几颗奄奄一息的白蔷薇,他心里一紧,身后拿起一只仔细的查看起来。
下一秒,上官爵扔掉着手中的花,便跑了出去……
竹幼晴的心一提,看了一眼上官爵扔到地上的花,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心里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抬脚跟着上官爵跑了出去。
竹幼晴远远的望去,花坛边上男人没落的背影,她的心里一紧,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移开,当她看到花园的中的景象的时候,她煞那间怔住了。
只见花园中,原本盛放的白蔷薇,已经奄奄一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也都纷纷耸拉下来,绿油油的叶子已经皱皱巴巴的蜷缩道了一起……
这个花园中不光是白蔷薇,还有很多其他的花也都像是得了病一般奄奄一息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这是怎么了?
竹幼晴皱着眉,看着满目疮痍的花园。
她突然间想到昨天一群人给花园施肥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施肥的原因吗?
竹幼晴不能肯定自己的判断,再看一眼面前的男人,只见他剑眉紧锁的冷凝着面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花园。
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紧握的双拳上,手面上的血管看的一清二楚。
上次男人跟她这些白蔷薇说是他的母亲在家的时候种下的,是她母亲的最爱,现在这些花全都没了,这个男人怎么能受的了。
而且她可以看出,这些花也是上官爵对她母亲思念之情的一个寄托。
可以想象这些花对于男人来说是多麽的重要。
竹幼晴想到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疼痛。
下一秒只见男人抬脚走进花园中,可能是昨天施肥的原因,花园中的突然还很疏松,一脚下去,便留下了一个脚印。
上官爵伸手拿起一珠来,黯然的眸光怔怔的望着这些白色的花瓣。
“这些花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竹幼晴实在很难相信面前的情景,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她急忙的上前查看。
“施肥过量!”上官爵冷冷的说道,一朵奄奄一息的花骨朵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施肥过量,真的是肥料的原因,可是昨天晚上上官爵不是不让他们给花施肥了吗?
为什么这些话会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种种的疑问让人很是疑惑。
竹幼晴上前蹲下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是不是肥料也出了问题?”竹幼晴皱着眉头疑惑道。
“也有可能,这些肥料根本不能用在这些花上!用错了肥料就等于在给这些花下毒!”
上官爵说完将手中握着的花瓣扔向了地上。
“下毒!?”
昨晚竹幼晴清晰的记得,薛凌美说认识了一个知名的园艺大师,既然是专业人士就不太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而且是有人故意的!”上官爵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锋利。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便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此美丽的花,怎么会有人故意的想破坏。
&bp;&bp;&bp;&bp;“故意的?”
那个人会是谁呢?
坚持要给这些花施肥的是薛凌美,难道是她吗?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走吧!”
上官爵说完将手中的残花扔到了地上,敛了敛眸光中黯淡神色。
从表情上看,根本看不出男人刚刚承受了多麽大的刺激。
反倒是一脸的轻松的神情。
少顷。
两人回到客厅。
刚一进客厅,薛凌美便冲了上来,哭丧着一张脸,抓住上官爵的手臂呜咽道,“爵儿,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竹幼晴一愣,上官爵说的真的没错,果然是施肥的原因。
不过,看到薛凌美痛苦的样子,跟本就不想是她故意而为之。
再说薛凌美也一定知道这些花对于上官爵来说是多麽的重要,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难道她是为了报复上官爵吗?
既然是报复,她大可以选择偷偷的进行,为什么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出这中事情来,难道她就不怕上官爵吗?
上官爵冷鸷的眸光看着抓着他衣袖的薛凌美,眼里一抹嗜血划过。
接着上臂微微的一用力,手臂便从薛凌美的而手中抽出,薛凌美突然失去支撑,一个踉跄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地毯上。
“哎呦!我的腰!”
薛凌美躺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抚在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旁边站着的一群佣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搀扶。
薛凌美自己一个人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她刚要爬起来,只见上官爵抬脚上前,高大的身体伫立在薛凌么的面前,混上上下散发着肃杀之气。
让她刚刚要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
男人削薄的唇轻启,垂首冷睨着地上哀嚎连篇的薛凌美道,“这样做你想过后果没有?”
上官爵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愤怒,语气淡淡的像是平时在交谈一般,听不出任何不正常的情绪。
竹幼晴皱了皱眉,她知道到男人现在应该很生气亦或者是很伤心才对,可是现在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的变化。
她开始担心起男人来。
人都有七情六欲,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生气的时候当然也应该很气愤才对,但是这跟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冰冷的模样?
这样总是压抑自己的情绪真的好吗?
心里的担心之情再次加重。
上官爵冷冰冰的话音刚刚落下,地上的薛凌美就大哭起来,声音更加的歇斯底里,本来就尖锐的声音,现在让人听上去像是有人要杀她般恐怖,“啊……我不活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花没了,我也跟着去好了……”薛凌美一边哭,一边吃力的起身向一旁复古的木质桌角上撞去……
竹幼晴见状只好上前将她拉住。
薛凌美见竹幼晴拉她,她却反手拽住竹幼晴的双臂可怜兮兮道,“幼晴,你相信我的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故意的伤害那些花,现在爵儿他不相信我,你一定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我……”
&bp;&bp;&bp;&bp;“我……”
竹幼晴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他眉头紧皱,像是对自己刚刚上前的举动很是不满。
竹幼晴刚刚也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劝阻,上官青山有病在身,佣人们又被吓得个个缩着脖子,上官爵是更是不可能上前,他这会有可能巴不得薛凌美撞上去。
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薛凌美撞出个好歹来,也只能是她上前劝阻了。
没想薛凌美这会抓着她不放。
竹幼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放开她!”
上官爵抬脚上前,对着薛凌美冷喝道,如剑的冷睨着薛凌美抓着竹幼晴的胳膊的手,眸光中血光乍现。
像是薛凌美要是再不放开,他就会将面前女人的手砍断了般可怖。
薛凌美倏地急忙松开了抓住竹幼晴的手。
“爵儿,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薛凌美抹了抹眼泪道。
上官爵轻嗤一声,她将她母亲留给他的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破坏了,他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上官爵上前搂过竹幼晴,直接越过薛凌美的声旁,走向沙发中坐下来。
而薛凌美见上官爵不回答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接着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优雅的将身上的衣服整理整齐,踩着轻盈的步伐,坐到了上官爵的对面。
这会竹幼晴不由的开始腹诽,上官爵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既然是薛凌美的责任,她怎么说也是上官爵的继母,不管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后果吧。
竹幼晴是这样猜测的,但是上官爵开口的话,就让她吃了一惊。
只听男人冰冷的说道,“那些花既然是你弄死的,以后我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上官爵说完,修长的腿轻轻的交叠在一起。
薛凌美这会像是终于灵魂归位,端做在沙发中,没有了刚刚的疯癫,优雅的掏出手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接着伸出手,轻轻的捏起裙边粘到的一点灰尘细声道,“哟,这我可不答应!”
薛凌美说完嘴角竟然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竹幼晴怔愣住,她刚刚是看错了吗?薛凌美刚刚还一副戚戚焉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一副模样。
她有点看不懂了,他们上官家的人都有双重人格吗?
对于薛凌美态度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竹幼晴一时很难接受。
转头看着上官青山倚在沙发中,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而上官爵对于薛凌美这种前后不一的表现也都没有一点的诧异的神色。
竹幼晴心里直打鼓。
她还在狐疑,薛凌美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爵儿,你别忘了,这里也是我的家!你让我走我就走,这有点不太可能呢!”
薛凌美说完,抬了抬手,只见一旁的佣人走上前来。
“夫人!”
“给我一杯咖啡!”薛凌美悠悠的吩咐道。
“是!”佣人说完便退了下去。
对面的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不削与嘲讽写在男人的脸上。
竹幼晴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上官爵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是不是坚持要薛凌美离开呢?
要是这样的话,两人之间恐怕又会有场唇枪舌战了。
&bp;&bp;&bp;&bp;对面的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不削与嘲讽写在男人的脸上。
竹幼晴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上官爵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是不是坚持要薛凌美离开呢?
要是这样的话,两人之间恐怕又会有场唇枪舌战了。
大厅内上官青山还在似睡非睡的倚靠在沙发中,上官爵则是慵懒的坐着,一贯王者的气势。
距离薛凌美要咖啡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这会她终于发现了佣人似乎已经忘了记了她的咖啡的事情。
倏地从沙发中站起来,大声的冲着身后的佣人呵斥道,“我要的咖啡怎么还没给我端来,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薛凌美的骂声刚一停下,一个年龄稍微年长一点的男人便抬脚走上前来,弯腰道,“夫人,实在在不好意思,少爷不允许我们满足您的要求!”
“什么?”薛凌美冷嗤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语气。
“我可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你竟然无视我的话,你到底好想不想在这个家里继续工作了?”
薛凌美威胁道,这会又拿出了她女主人的口气来。
“这……”男人像是很难为的样子。
“刘管家,你先下去吧!”
上官爵突然开口道。
“是,少爷!”
被上官爵叫做刘管家的男人点头后,退出了大厅。
薛凌美冷笑一声,见刘管家离开了,她转身坐回到了沙发中,细声道,“哟……现在家里的佣人都不听我使唤了的,难不成你铁定了要撵我离开不成!”
薛凌美说完,精锐的眼睛扫射了一圈大厅内,一副这是我的地盘谁也休想让我离开的模样。
“是的,我就是想让你离开!”
上官爵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把利剑向薛凌美刺了过去。
这个女人要是再呆在城堡里,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那些花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她竟然会对那些花下手,这个女人分明是不想活了。
“不就是因为那些花吗,我也是好心不是,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大不了我再找些给你种上不就行了吗!”
薛凌美这会完全没有了感到抱歉的意思而是一副云淡风轻,轻猫淡写的模样。
她的态度足以说明刚刚那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是她演出来的,看的一旁的竹幼晴后背直发凉,腹诽真是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女人。
上官爵冷睨着对面喋喋不休的女人,启唇道,“你想都不要想我会再让你碰那些花一下!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离开这个家!”
上官爵说完刚要起身,一旁的上官青山终于悠悠的开口道,“爵儿,那些花还有救吗?”
相对于现在这些事情,上官青山的心思还在那些花上面。
“花艺师傅正在补救,结果晚一点才会知道!”
“嗯!”上官青山点了点头,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薛凌美到,“你的那个园艺师傅现在在哪?”
上官青山突然问薛凌美,让她一怔,支支吾吾道,“园……园艺师傅!?”
&bp;&bp;&bp;&bp;“你不会是说是那个园艺师傅让你给花施肥的吗?那施肥的量也是他指导的吧,既然出了事,那就应该是他的责任,去把他人找到!”
上官青山徐徐的说道,语气沉着稳定。
薛凌美一听嘴角抽了抽,“是……是!”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大厅。
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反驳上官青山上的话,薛凌美当然也不敢,这会她只能识相的先离开。
要是她再敢多嘴,恐怕后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一旁的佣人被上官青山谴开,最后只剩下了上官爵和竹幼晴。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怎么可以这么急着下结论,以后做事不能这样!”
上官青山看着上官爵继续道,“我理解你看到那些花后会很伤心,但是不能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东西失去了理智,这样会被别人抓到把柄!”
上官青山幽幽的说道。
一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散发着智者的光芒。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些花就是被那个女人故意弄死的!这已经铁定的事实!”
上官爵相信他的判断,对于薛凌美,这个家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证据呢?”上官青山厉声道,“没有证据你要拿什么证明?她要说是那些佣人自己放多了,还有可能是那些肥料本身就有问题,这些跟她都没关系,你想没想过这点?”
“这些我不管,我只要让她从这家消失!”
“胡闹!”
上官青山冷喝一声,一旁的竹幼晴被他带有爆发力的呵斥声吓了一跳,上官青山的病还在恢复中,上官爵这个家伙难道忘了吗?刚刚老人说的话也在理,他这样直接反驳,要是把上官青山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竹幼晴想到这,急忙身手拽了拽上官爵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跟爷爷顶嘴。
可是上官爵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般,又接着道,“那些花没事就好,要是都死了,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上官爵说完倏地起身。
抬脚向离开大厅向外走去。
上官青山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很失望的样子。
“爷爷,你别太生气了,身体要紧,上官爵他也是太在乎那些花了!”
竹幼晴只想安抚下上官青山,万一老人家被气出个好歹来,上官爵那个家伙会后悔的!
“我没事!”上官青山幽幽的说道,抬头看着竹幼晴,“幼晴啊,你快去安慰安慰爵儿吧,你别看他表面没事,其实他现在伤心的很,想必你也知道了那些花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要是真的都死了,他会很伤心的,哎!”
竹幼晴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般,疼了起来,她没想到上官青山这么的关心上官爵,这个老人表面什么都不关心,其实内心最在乎的人就是上官爵了。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安慰他的,你也要保重身体才好!”
“放心吧,我没事,快去吧!”
竹幼晴从大厅里出来,便看见上官爵向花园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去花园里的一群工人在忙碌着,皱了皱眉,抬脚跟上前去……
&bp;&bp;&bp;&bp;“爷爷很担心你!”
竹幼晴走到上官爵的面前,柔声道,虽然面上看不出男人一丝伤心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伤感。
这会她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担心上官爵,只是现在她看到那些奄奄一息的花,她就心痛无比。
“我没事!”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目光紧紧的盯着花园里散落的花枝。
“少爷!”这时一个人拿着一珠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
上官爵皱着眉头,看着那人手中的花道。
只见那人兴奋的开口道,“少爷,你看,这些花还活着!”
上官爵急忙的接过那人手中的花,仔细的查看起来。
“你是说它们都没有死吗?”
“是的少爷,这些花看上去都奄奄一息,但是他们的大部分的根还是活着的,只要将更换土壤可能活过来!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的恐怕救不活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
“太好了!”竹幼晴这会看上去比官爵还要激动。
她真的是太高兴了,激动的眼角噙着泪水。
上官爵转头过头,看着面前一脸笑颜的竹幼晴勾了勾唇。
虽然大部分的花都保住了,但是还有一小部分没能成功的救活。
上官爵看着地上的残枝落叶,凌厉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抬手搂着竹幼晴向大厅走去。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人都在着薛凌美那个口中的园艺师的到来。
薛凌美倒是气定神闲的喝着咖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时,一个女佣人走上前来,“老爷,人到了!”
上官青山慢慢的睁开微闭的双眼,开口道,“让他进来!”
“是,老爷!”
佣人说完退了下去。
片刻后,一个西装革履戴着一顶礼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只见男人的发际间留下里一行汗珠,时不时的抬手擦拭。
刚一进大厅就礼貌的将帽子脱了下来,拿在手中,看上去彬彬有礼。
薛凌美见男人走了进来,不急不徐的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到了一边,抬眸瞥了一眼进来的男人,嘴角勾了勾。
男人大概知道发生的事情了,但是进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辩解,而是首先向上官青山礼貌的问好。
上官青山点头示意。
“爸,我就是听他的话才给那些花施肥的,那些花之所以会这样都怪他!是他叫我这么做的!”
薛凌美首先开口道。
男人转过头看了一眼薛凌美,对于薛凌美的指控他却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像是默认了薛凌美的话,一直低着头,不时的擦着汗。
上官青山脸色深沉,浑厚的声音倏然间响起,“那些花你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吧?”
“是的!”
“既然是在你的指导下发生的这种事情,你有什么说的吗?”
“上官先生,那些花是在我的指导下施的肥,发生这种事情,我深感抱歉!刚刚我有在花园仔细的查看过,可是我无法认同夫人对我的指控!”
&bp;&bp;&bp;&bp;“上官先生,那些花是在我的指导下施的肥,发生这种事情,我深感抱歉!刚刚我有在花园仔细的查看过,可是我无法认同夫人对我的指控!”
中年男人不疾不徐的说着,来人虽然看上去一副紧张的样子,但是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他还是很真诚的在陈述事实,不像是编造的谎言。
男人话音刚落下,刚刚还一副很淡定模样的薛凌美瞬间脸色一变。
尖锐的声音响起,“李师傅,你在这胡说什么,按你的意思那些花死掉是我的原因吗?”
中年男人说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过身来看着薛凌美道,“夫人,我并没有说是你的过错,不过我想说的是,肥料的用量我之前是亲自嘱咐过你的,但是很显然那些花死于施肥过多,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有!”
薛凌美一听中年男人这么说,她整个人都不安起来,倏地起身走到男人的面前,厉声呵斥道,“你胡说,那些花是你让我施肥的,肥料也都是你卖给我的,现在出了问题你当然要负责!”
薛凌美态度咄咄逼人的说道。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没有否定她的一句话,待薛凌美说完,他方才开口道,“夫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我只想问一句,夫人可曾按照我的嘱咐给花施肥呢?可有亲自监督工人的施肥过程呢?”
中年男人接连问了两个问题,让薛凌美顿时语塞。
“你……你说的那些我虽然没有亲自在场盯着他们,可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也都是按照我的吩咐在做的!”
薛凌美理直气壮的说道。
“夫人,现在事实是他们根本没有按照我说的量去施肥,才导致了现在情况的发生,所以这责任根本就不在我这!”
中年男人说完挺了挺腰板,像是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一旁的上官青山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薛凌美用浑厚的声音道,“既然是这样就是你和佣人之间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薛凌美瞥了一眼一旁的昨天干活的工人道,“反正不是我的错,肯定是他们听错了!”
一旁的工人这会个个都站不住了,每个人都紧张的要命,现在责任突然推到了他们的身上,不管是不是真的是他们的错,他们都没有好结果了。
一个年龄稍微长的一个工人怯懦的开口辩解道,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人看上去非常的朴实,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回老爷,昨天我们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做的,当时夫人告诉我们用量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我记得我还特意的又询问了一遍,我确定我没有听错,请老爷相信我们!”
“你们这么说,是我故意让你们毒死那些花的喽?”薛凌美转身对着说话的人厉声喝道。
说着眼中迸发出吃人的光芒。
说话的人看了一眼薛凌美便将头低了下去。
事件到现在,问题的症结也都一一的浮现。
薛凌美认定了是工人的失误,而工人们也像是有苦说不出。
&bp;&bp;&bp;&bp;一直没有发声的上官爵,这会在一旁看的早就失去了兴趣,慵懒的开口打断了薛凌美的辩解,“我们走吧!”
上官爵起身对着竹幼晴道。
竹幼晴这会也没有想继续待下去的想法,一直听薛凌美在这里为她自己辩解,所有人都已经被她的魔音折磨的要疯了。
“爷爷,我们公司还有事,要先走了!”
上官青山点了点头道,“去吧,这件事就有我处理好了!你们放心去工作吧!”
说完冲着上官爵和竹幼晴挥了挥手。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刚要离开,这边薛凌美尖锐的声音道,“等等,你们不能走!”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回头冷凝着薛凌美。
这件事到现在这样的状态,薛凌美以为是上官爵拿他没有办法,第一他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她的错,第二就算是她错去的将施肥的量弄错,也不能说是她故意的。
第三那些花也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
不管怎么样她都断定上官爵拿她没有办法。
薛凌美说完,大摇大摆的上前一步道,“爵儿,今天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断定是我干的,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不会就想这样离开吧!”
听薛凌美话中的意思,是要让上官爵给她道歉!
只是薛凌美太高估她自己了,上官爵认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更改呢!
上官爵嘴角的冷笑加深了些,他没想到薛凌美会勇气让她道歉,“不然呢?”
上官爵冷声的反问一句。
“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
薛凌么得寸进尺的说道,现在全家从上到下都不停她的使唤了,也失去了女主人的威严,所以只有上官爵跟她道歉,她方能晚会一点颜面,不然以后她真的不能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了。
上官爵轻嗤一声,居高临下的睨着薛凌美,嘴角的嘲讽之意加深了些。
话说他上官爵长这么大还没向谁正式道过谦,除了……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腰紧了紧。
“我没有道过谦,也不知道怎么为道歉,你能给我做个示范吗?”
上官爵说完扯了扯唇,垂首对着薛凌美道,眼里的充满了嘲讽不削。
“你……”薛凌美被气的嘴角抽了抽。
上官爵没有心情在多看薛凌美一眼,转身搂着竹幼晴离开了大厅。
气的薛凌美直跺脚!
……
少顷。
上官爵的车子开出了白蔷薇城堡。
今天竹幼晴本来会是很忙碌的一天,没想到一大早她打电话给任萱,说请假的事情,现在事情处理完了,她终于可以上班去了。
车内,上官爵目视前方认真的开着车子。
“你还好吧!”
竹幼晴看了一眼男人,关心的问道,虽然那些花已经救活了大半,可是上官爵的脸依旧黑黑的,这让他她很不安。
“你在担心我吗?”
上官爵转头看了一眼竹幼晴挑眉问道。
竹幼晴被上官爵这么一问,竟有些不自在了,正了正身子,假装看旁边的风景道,“我只是听爷爷的话想安慰你一下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bp;&bp;&bp;&bp;“安慰我?”
“嗯,你不知道,爷爷一直很关心你,他知道那些花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特别嘱咐要我安慰你!不过既然花没有什么问题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竹幼晴说完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
整个人都舒爽了很多。
这一大早就开始是了坐过山车式的紧张,现在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对了,那晚上我们还要回去吗?”竹幼晴想到那些花,这个男人肯定会放心不下定会回去看看的,原先他们商量好要回红顶,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你不是说要会红顶的吗?”
“可是那些花……”这个男人难道真的能放下那些花跟她回去吗?
“不用担心那些花!”
“可是……”
“放心吧,老头子会处理的很好!”
“可是爷爷还在疗养当中,这样让他一个人的照看,会不会太累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竹幼晴虽然不太想再见到薛凌美,但是她一想到上官爵肯定也不会太放心就这样离开,所以她干脆做下自我的牺牲好了。
“老头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运动,这样对他的身体有好处,你就放心吧!”
竹幼晴见上官爵一再的坚决她也不再说什么,只好同意了他的话。
一回到挪亚竹幼晴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计划书才刚刚完成一半,还好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做,上次花逸给她分析的数据刚好派上了用场,这样她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幼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病了吗?”
牛云云吃完午餐后见竹幼晴已经来上班,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嗯?生病?”
“你上午没来,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没有,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请了一上午假!”
竹幼晴见牛云云误会了,解释道。
“呼……”牛云云吁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那既然你没事,我们晚上的聚餐可别忘了哦!”
竹幼晴差点忘了聚餐的事情,想到聚餐,上官爵昨晚跟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对了,嘟嘟,晚上聚餐的地点在哪?”
她答应上官爵提前告诉他的,这样他好派人提前到去保护她。
她并不怕有人再去绑架她,她之所以同意也是让那个家伙放心。
“嘘,这是秘密,你只管跟着我来就是了!保证你比上次还嗨皮!”
牛云云一脸的神秘兮兮的说道,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这下可糟了,牛云云不说地点,她就没法跟上官爵那个家伙报备,可是她明明已经答应了他啊!
竹幼晴扶额!
不管了,也许上官爵那个家伙早就忘了也不一定。
大不了晚上她到地点以后再打电话通知他也一样!
嗯!
竹幼晴就这么决定了,再看看满桌子的文件等着她去处理,她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要开始工作,突然一个黑影笼罩下来,她抬头看去,只见花逸手中捧着一大堆的文件站在她的面前。
一张帅气的脸上满满的关心。
“你没事了?怎么没在家多休息一天!”
&bp;&bp;&bp;&bp;“你没事了,怎么没在家多休息一天?”
花逸见到竹幼晴像是很吃惊的样子,竹幼晴想到他肯定也是以为她真的生病了所以才这么关心的问她。
“我没有生病啦,是我家里突然有点事情,所以才请了半天的假!”
竹幼晴急忙的解释道,大家这么关心她,她心里暖暖的!
“没病真是太还好了!”
花逸勾了勾唇。
“午饭吃了吗?”
花逸突然问道,竹幼晴也方才想起来,她和上官爵一早上就被花的事情弄的忘记了吃早餐,这会已经是中午了,她的午饭都没有吃。
“没有,我准备去员工餐厅吃点!”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吃饭的事情对她来说也不太那么重要了!
“我叫了披萨一会一起吃吧!”花逸笑说道。
“不用了!”竹幼晴主要是不想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知道,要是他知道她和花逸一同用餐肯定又会胡思乱想的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种能避免的事情还是多点心眼比较好。
所以花逸的好心她只能拒绝了。
“哟,花逸,我也没吃呢,要不我陪你一起吃吧!”一旁的牛云云终于坐不住了,刚刚她一直都在听花逸和竹幼晴的谈话,终于忍不住插话道。
花逸倒是不见外,开口道,“当然可以,一个披萨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在开玩笑的啦,我刚刚有吃饭的啦,你就和幼晴慢慢吃吧,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竹幼晴无语,看样子牛云云又把她和花逸看成是一对了。
算了,她也懒得解释什么。
休息室。
竹幼晴最后在花逸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了陪他吃饭。
“对了,你上次计划书的问题我找到了!”
花逸拿着一块披萨吃了起来。
“真的!”竹幼晴差点没呛着,她没想到她计划书的问题竟然是花逸给她找到的。
“是哪的问题?”竹幼晴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数据的问题!”花逸将手中的披萨慢慢的放下来悠悠的说道。
“数据?”那些数据她反反复复计算了好些天,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怎么会还是这样?
竹幼晴皱了皱眉头道。
“是结果!这样把结果改过来以后,你可以继续用你原来的计划了,新的计划书你可以暂时不用再写了!”
花逸建议到。
“真的可以吗?不过我想先看看数据,要是没有问题,还得上董事长那审批才行。”竹幼晴一想到上官爵那个家伙肯定会嘲笑她的吧!
与其被那个家伙嘲笑她还不如直接写新的!
竹幼晴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对花逸还是充满感谢。
“谢谢你!”
竹幼晴突然想到花逸昨天晚上加班一定也是为了她的事情,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还需要别人帮忙!
本来就好强的她这会心里除了感激之情,也是满满的羞愧之情。
“为什么跟我这么客气!”花逸像是很不愿意听见竹幼晴感谢他的话。
“我只是觉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现在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竹幼晴这会也吃不下去了。
&bp;&bp;&bp;&bp;将拿到手中的披萨放了回去。
“我们是一个团队,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想的太多了!”花逸柔声安慰道,对于竹幼晴的见外他倒是有点不太高兴。
“不管怎么样,你加班帮我我真的很感动!”竹幼晴心里一直很感激花逸这几天的帮忙。
不过话说回来,有花逸在她真的轻松了不少。
竹幼晴说完花逸眼里闪过一丝的失望之色。
竹幼晴和花逸吃完午饭从休息室里出来后,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看了看是上官爵那个家伙打来的,她接通。
她还没开口,电话另一端男人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上来一下!”
竹幼晴皱了皱眉,这个家伙也不说找她干什么,就这么一句话真是可恶,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怎么可能说上去就上去,再说她的工作已经和牛云云的工作已经交换了那么长时间了,所有的工作她也不会再接手,现在她还总是去找他,这样一定会被同事误会的。
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替她想过呢?
“我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我不能上去找你!”竹幼晴就在男人刚要挂段电话的时候倏然开口道。
“为什么!”
那一边男人有点难以置信的冷声道。
像是根本不能理解竹幼晴的想法。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有工作!”竹幼晴压低声音道,她同时也压着火气,这会要是被人家知道和她通电话的是上官爵她真是要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她急忙的拿着电话,向外面走去。
“那我下去!”
男人冷声道,竹幼晴就知道上官爵会来这招,这招也是她最害怕的,她当然清楚上官爵那个家伙肯定没有在开玩笑的,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他会说道做到。
竹幼晴深吸了一口气,急忙的投降,“好啦,我上去就是了!”
她认输就是了,她现在没有必要跟这个疯男人一起疯,她一定要保持理智才行。
“这就对了,那我等你!”电话那头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竹幼晴狠狠的挂断电话,她算是彻底的服了。
挂断电话,竹幼晴回到座位找了一个文件夹便起身向电梯间走去,其中,关心竹幼晴的一举一动的莫过于是牛云云了,牛云云起身疑惑道,“幼晴,你这是要去哪啊?”
竹幼晴见牛云云突然间问她,她只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哦……我去财务室!”
“财务室?”
“对啊!哦……我的电梯来了!”
竹幼晴说着急忙的钻进了电梯,牛云云还没反应过来,竹幼晴就消失了。
牛云云挠了挠头,只好继续坐下来工作。
电梯里的竹幼晴深吸了一口气,刚刚还好牛云云没有多问她,不然像她这个一撒谎就脸红话多的人,肯定会露馅的。
竹幼晴在电梯中看着慢慢上升的数字,双眸转动,大脑不停的思索着,想着一会见到那个家伙她肯定要好好跟那个臭男人上上课才行。
这么有风险的事情他要是再让她做,她就跟他没完!
&bp;&bp;&bp;&bp;电梯很快就到了二十九楼,上官爵的助理看见是竹幼晴也吃惊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幼晴?你的工作不是已经交接了吗?”
“哦,那个我的同事最近很忙,所以我会暂时帮助她来签字!”竹幼晴这会已经锻炼出来厚脸皮了。
“哦,这样啊,你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女助理打完电话,方才放竹幼晴进去。
竹幼晴一进上官爵的办公室,便看见男人低头在认真的翻看着文件,认真的样子,还是挺让人着迷的,她难免一时有些恍惚。
“坐吧!”
上官爵没有抬头只是伸手指了指沙发的位子,视线还停留子在面前的文件上,竹幼晴转身看去,只见沙发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吃东西。
那些东西像是还没有吃过的样子,她刚刚和花逸一起吃披萨,好像还没有吃饱,这会看到这么些都是她爱吃的,肚子竟然开始叫嚣其起来。
“吃饭了吗?”男人依旧没有抬头冷冷的道。
“我……吃了!”
“吃的什么!”
“披萨!”
竹幼晴想想她和花逸一起吃的,要是被这个家伙知道了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在哪吃的?”男人步步紧逼的问道,让她有点慌张起来。
“员工餐厅!”竹幼晴假装自己的回道。
“员工餐厅?”上官爵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起身,抬脚走上前道,“员工餐厅没有在卖披萨!”
“……”
竹幼晴这会是傻眼了,她本来是想撒个小谎,糊弄过去,没想到被男人抓个正着,不过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员工餐厅没有卖披萨的?
竹幼晴的好奇根本就没有必要,上官爵虽然不在餐厅用餐,但是有一点竹幼晴是想不到的,那就是员工餐厅的所有餐点都是上官爵亲自把关,而且所有的菜色都是上官爵选的,有卖什么没有卖什么,他当然比谁都清楚了。
竹幼晴是无语了,脸红红的只好实话实话说,“好啦,我是和花逸一起吃的,是他买来的!”
只是吃顿饭而已,她怎么感觉像是要被捉奸了似的。
这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你是和那个男人一起吃的饭?”
“是的!”
话既然说了,就变得干脆起来,反正她又没做错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说?”
上官爵声音冷了几分,眸光也暗了暗,竹幼晴后背只发凉,这个家伙不会真的生气了。
那这个男人也未免太玻璃心了,竹幼晴暗咒一声,刚刚要是不撒谎就好了,她干什么自己给你找麻烦呢,现在好了反倒是说不清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男人冷声问道,一边说一边打开桌子上的食物。
被他一质问,竹幼晴忍不住打了寒颤,身体往后缩了缩,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道:“没,哪有!是你想多了!”
竹幼晴腹诽,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多心了,她急忙的转移话题道,“你让我上来干嘛!”
这个家伙不会是要她看着他吃东西吧!
“给!”上官爵伸手递过来一副刀叉。
&bp;&bp;&bp;&bp;竹幼晴腹诽,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多心了,她急忙的转移话题道,“你让我上来干嘛!”
这个家伙不会是要她看着他吃东西吧!
“给!”上官爵伸手递过来一副打叉。
真的是陪他吃东西吗?
“上官爵,难道你是让我上来陪你吃东西的吗?”
竹幼晴抬首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她是拿着个家伙没办法了,谁让现在她和他是上下级的关系,她也只能服从了。
“你说的没错!”上官爵晃了晃手中的刀叉,邪邪的勾了勾唇道,“既然知道了还不一起!”
竹幼晴只好倾身上前接过男人手中递过来刀叉。
“上次的计划找到问题所在了吗?”上官爵一面慢慢的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淡淡的说道。
竹幼晴也点了点头,想起上次的计划要不是这个男人故作神秘的不告诉她问题所在,她也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在新的计划上。
“哦?你找到的!”上官爵很是惊讶,挑了挑眉问道。
“呃……不是!”竹幼晴心里一紧,这会刚刚避开了她和花逸在一起吃饭的事情,要是她再说,是花逸帮助她找到了计划书中的问题,那个男人的醋坛子还不得又得打翻一次。
竹幼晴想到这,急忙的抬手叉起一块糕点放入了口中,享受的嚼了起来。
一面嚼一面享受的称赞道,“嗯……好好吃!这是什么口味的,真是太好吃了!”
其实竹幼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假装若无其事,对面的男人就越觉得不对劲。
上官爵冷鸷的眸光打量着从头到脚都不自在的竹幼晴,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刀叉勾唇道,“是那个男人帮你找到的吧!”
“……”
竹幼晴有点懵了,咽下口中的蛋糕,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点上官爵。
这个男人也太厉害了吧,她本以为她这样能瞒天过海的骗过去,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就被这个家伙给识破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竹幼晴傻呵呵的咧了咧嘴道。
上官爵不语,抬手拿起一块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道,“是你告诉我的!”
男人慵懒的声音带有几分神秘。
“我?”
竹幼晴傻傻的笑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告诉你这种事情!”
她才不傻,她虽然有时候迷迷糊糊,但是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主动的跟这个爱吃醋的男人说呢。
“你的眼睛就告诉我一切了!”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身体向后倾,修长的大腿交叠在哦一起,慵懒的靠在沙发中。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想着瞒着我,那个花逸既然是我让慕枫放他回来帮你,我就不会在意你和他的事情!”
竹幼晴怔住,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很大气的吗,竟然不是这么想的,那他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通情达理。
她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
“对了,新计划写的怎么样了?”
“还刚刚开始!”竹幼晴实话实说。
“这个计划先别写了,一会下去将你原来那份计划重新整理好拿来!”
&bp;&bp;&bp;&bp;竹幼晴惊喜道,“你的意思我可以启动第一个份计划了吗?”
上官爵点了点头。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竹幼晴一时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那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拿计划书来!”为了不浪费时间竹幼晴起身就离开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上官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
回到宣传部。
竹幼晴将原先的计划书出现的问题稍作修改后,便拿着计划书再次上楼找到上官爵,上官爵重新翻看了一遍后便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事情进行的异常的顺利人,她都有点像是在做梦一般。
“幼晴,这不是原来的那份计划书吗?”
比竹幼晴感到兴奋的是牛云云,牛云云这会难以置信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道。
“没错,正是那份!”
竹幼晴笑着道,一边说着一边将桌面上的资料整理干净。
“可是那个份你不是说被董事长给否决了吗?”
“这啊,多亏了花逸,是花逸帮我找到了问题所在,现在问题解决了,一切都搞定!”
“啧啧!我说幼晴,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好不好的谢谢花逸才行,你看人家一来就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问题,你不得好好的表示表示啊!”
牛云云起哄,说着抬脚看了看花逸办桌的方向。
这会花逸不知道去哪了,办公桌前是空的。
牛云云扁了扁嘴。
“说我什么呢!”
这时身后突然想起了花逸的声音,牛云云吓了一跳,转身望去,只见花逸正向她走来。
花逸身上散发的满满的男性荷尔蒙,让牛云云顿时神魂颠倒,一时看的入迷。
“花……花逸!”
牛云云一时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竹幼晴看出了牛云云又犯了花痴的毛病,“我们在说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花逸在两人身边停了下来,勾唇道,“什么大忙,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你帮了幼晴找出计划书问题的忙了!”牛云云缓过来神来,甜腻道。
说着视线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花逸的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上。
“给!”
竹幼晴神秘的将手中的文件给花逸递了过去。
她在想这事花逸帮她争取到的,他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这是?”
“看看就知道了!”
竹幼晴一脸的神秘。
花逸随手翻看起来,“这不是你原来的那份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
花逸很快翻看道最后一页,看见上官爵龙凤飞舞的的签名,他才明白过来。
“通过了?”
花逸一脸的吃惊,但是眼睛里也藏不住的喜悦之情。
竹幼晴点了点头。
“太好了!幼晴你真的很棒!”
竹幼晴没想到花逸会这么的夸她,现在计划能通过,还不多亏了花逸的帮忙,现在花逸反倒夸起她来,让她一时有点羞愧起来。
“没有!之所以能通过,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发现了数据中存在的问题,我现在应该到还在新的计划书里面纠结呢!”
“分析数据是我的工作,你不要跟我太见外!”
&bp;&bp;&bp;&bp;竹幼晴和花逸你来我往的开始相互的客气起来,一旁的牛云云翻了翻白眼,扭捏的调侃道,“哎呀,行了你们两个,看的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要我说我们今天晚上就不醉不归好了!”
“当然,为了庆祝幼晴的计划书顺利通过,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才行!”花逸微笑的说道。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聚餐的地点竹幼晴还不知道在哪,牛云云也不告诉她,刚刚她在上官爵的办公室,上官爵那个家伙也没有问。
她昨晚答应了他会下班以后跟他说的,这会眼看就要下班了,那个家伙也没打电话问他,会不会忘了呢?
“嘟嘟!”
竹幼晴抬头敲了敲对面牛云云的办公桌。
“怎么了幼晴?”
牛云云将埋在办公桌里面的脑袋抬了起来了。
“今天晚上聚餐的地点真的不能说吗?”
“当然,这可是惊喜,是我给你的一个大大的惊喜,要是提前告诉你了就没意思了!”
竹幼晴扯了扯唇,无奈的扶额。
“幼晴,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卖了的,再说不是还有花逸这个护花使者在的吗!”
牛云云说完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道,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竹幼晴知道牛云云是不太可能告诉她了,失望的拿起手中的手机,她要不要跟上官爵那个家伙说一下呢!
纠结了好一会,她还是打算告诉上官爵一下这件事情,虽然她也没感觉有什么危险的存在,但是她也不想惹那个男人,抬手拿起了电话向外面走去。
电话很快的接通。
“有事?”
“我想告诉你我晚上聚餐的事!”
“嗯,在哪?”
竹幼晴一听这个家伙果然没有忘记这件事,庆幸她打了电话。
“我……不知道!”
竹幼晴挠了挠头道,“同事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地点暂时保密,所以她并没有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竹幼晴扶额,怔怔的看着电话,腹诽上官爵是不是生气了?
摇了摇头,一定是她想多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她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刚一进办公区,便看着任萱迎面走来,任萱满面春风的看着她,笑着道,“幼晴,恭喜你计划书通过了!”
任萱虽然知道竹幼晴的计划书通过是早晚的事,但是她没想道会这么快。
“多亏了花逸的帮忙,没有她发现了计划书中的问题,我恐怕现在还在写呢!”
“你们两个绝对是很好的一个搭档,我相信有你们这个项目一定会顺利的完成的!”
任萱又说了鼓励竹幼晴的话。
竹幼晴回到座位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牛云云看着远远走来的竹幼晴焦急的上前道,“幼晴,你上哪去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牛云云迫不及待道。
一旁的花逸微笑着站在一旁。
在牛云云的催促下,竹幼晴拿起了外套和包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上官爵办公室。
上官爵看了看时间拿起了电话。
“少夫人走了吗?”
“回爵少,我们已经跟上了!”
&bp;&bp;&bp;&bp;上官爵看了看时间拿起了电话。
“少夫人走了吗?”
“回爵少,我们已经跟上了!”
那边上官爵的人马已经就绪,竹幼晴这会和牛云云,花逸,一行人已经上了车。
“幼晴,你就等着吧,我保证你比上次……咳咳,还要开心!”牛云云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身边的花逸,急忙的改口说道。
“嘟嘟,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来!”
竹幼晴害怕牛云云大大咧咧的说话不经过大脑,万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赶忙的打断道。
一说到她的男友,牛云云瞬间老实下来,刚刚还兴奋活跃的样子,一秒蔫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疑惑牛云云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难道和小男友又闹别扭了不成?
“我们分手了!”牛云云说着眼神变的黯然起来吗,有气无力的手臂撑在一旁的车窗上。
“分手了?”竹幼晴想了想,怪不得这几天没看见牛云云煲电话粥,原来是分手了,不过以牛云云的脾气一定是她把人家给甩了!
“嗯,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喜欢我!”牛云云说着,伤心的看了看窗外,“他抛弃了我!”
牛云云说完车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竹幼晴刚想安慰她,下一秒牛云云却哈哈的大笑起来,“哈哈……我骗你的啦!”
“嘟嘟……你!”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牛云云怎么说谎跟真的一样,害得她差点就相信了她的话。
竹幼晴假装生气的打了一下牛云云。
“不过我们真的分手了!”
“……”
竹幼晴扶额!
“是我甩的他,我喜欢上别人了!”
牛云云笑声戛然而止,一本正经的说道,竹幼晴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真的假的?”她有点不敢相信牛云云现在说的话了,这个家伙不是又在开玩笑的吧,竹幼晴认真的询问道,眉头皱了皱。
“真的!”牛云云干干的扯了扯唇,斜睨一眼前排不作声的花逸,接着吸了吸呃鼻子道,“我没开玩笑!”
“什么时候的事?你还好吗?”
竹幼晴关心的问道,她担心牛云云性格好强,现在是在强颜欢笑,虽然她了解她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但是两个人毕竟在一起过,这样突然间分手,作为女生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点伤害。
牛云云见竹幼晴很关心她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抬手拍了拍竹幼晴肩膀轻松道,“放心吧,我才不会有事,是我甩的他,又不是我被人甩,我当然不会有事啦!”
竹幼晴一开始还很担心牛云云,现在听牛云云说完,她也释然了很多,心想这样就好了,牛云云能这么想就好了!
“幼晴,快看我们要到了!”
牛云云突然指着外面说道。
竹幼晴顺着牛云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车子这会已经开到了海边。
这片海,竹幼晴从来没有来过,不同于上官爵家里的那片,周围除了山以外还多出好多大型的游轮。
“这里是哪?”
竹幼晴对市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
&bp;&bp;&bp;&bp;“这里是港口!”牛云云指了指停靠在码头的一艘游艇道,“那里就是我们今晚要去的地方!怎么样?不错吧!”
“你是说我们今晚要去海上吗?”
竹幼晴突然想起了上官爵,她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她即将出海的事,可是她刚要拿起电话,车子便停了下来,牛云云拉着她走下了车子,向邮轮的方向走去。
这个电话她并没有拨出!
这是个私人游艇聚会。
竹幼晴并不清楚这个派对的主题是什么,一切都是牛云云安排的,她也没有多问。
但是当她进入游艇后,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她今天做的最冒险的一件事情了。
“女士们先生们,请将你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锁进这个密码箱!”
刚一进游艇,一边西装革履的服务人员便走上前,微笑着提醒道。
竹幼晴狐疑,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还要将私人用品锁起来?
“嘟嘟?”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啦!”
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包和随身携带的手机都被牛云云一同拿了过去。
“我们两就放一个箱子里面吧!”牛云云说着便将她的东西和竹幼晴的东西一同放进了密码箱。
“先生!还有你的!”
服务人员见花逸没有要锁的意思,上前友善的提醒一句。
“花逸!”牛云云走上前道,“快点啦,我们先进去喽!”说着便搂着竹幼晴向舱内走去!
花逸见竹幼晴和牛云云离开,迟疑了一下后,方才将身上的物品锁在了保险箱里。
“先生,这边请!”
服务人员指示花逸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花逸狐疑的看了看牛云云和竹幼晴的方向,他刚刚明明记得她们两个是向另一个方向走的。
站在原地皱了皱眉道,“怎么不是一个地方吗?”
“哦,那边是女士通道,这边才是男士通道!”服务人员说着弯下腰,伸手示意花逸向另一个通道走。
“那我一会怎么才能找她们?”
花逸想着,这样本来就是他们一起来聚会的,怎么这会又分开来,那还有什么意思,何况他也不是很了解这里是什么样的聚会,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他也不好找她们!
花逸的担心十分的有必要,服务人员像是看出了花逸的顾虑,上前一步到,“请放心这位先生,您进去后,很快就会跟她们会和的!”
服务人员又仔细的解释了好几遍,花逸方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这边。
牛云云搂着竹幼晴向舱内走去。
游艇很大,上下分很多层,一层甲板,依稀可见一个身着比基尼的辣妹在上面聊着天,二层是娱乐休闲的地方,酒吧,舞厅,ktv,应有竟有。三层是则是客房,为来这里的客人提供一些必要的服务。
牛云云和竹幼晴刚进入大厅便又上来了两个工作人员。
这会则是两个高挑的女服务人员,只见两人身材前凸丨后翘,最惹眼的是她们都穿着比基尼!
竹幼晴抬头看去,瞬间傻眼了,这是什么派对?
&bp;&bp;&bp;&bp;不会是比基尼派对吧,这个牛云云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家伙不会事先就知道是比基尼派对,怕她不会来所以才保密的?
“嘟嘟,这里是?”
竹幼晴还没说完,两个刚刚那两个身着比基尼的服务人员就上前道,“请两位这边请!”
牛云云不由分说的拉着一脸愕然的竹幼晴跟上前去。
两个人被带到了一个更衣室内,灯火辉煌的更衣室内,挂满了各式各样比基尼。
竹幼晴彻底的傻眼了。
“您好,这里是这一季个个国际品牌知名大师设计的泳装系列,你们可以随意挑选……”
服务人员介绍完便退了出去。
竹幼晴看着满屋子的泳装,她有点懵,开口问道。
“嘟嘟!这里是……”
“哇……我漂亮!这套怎么样,我穿着一定会很好看,我喜欢黄色的,黄色的和我是不是很配?”
牛云云压根就没有听见竹幼晴跟她说话,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一件一件的翻看着面前的各式各样的泳装。
“嘟嘟!”
竹幼晴火了,他们明明是来这里聚餐的,怎么一转眼参加什么比基尼派对了!
“好啦幼晴……我就实话实说吧,这是个比基尼派对,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竹幼晴扶额,这个牛云云还真是让她头疼。
“嘟嘟,我们走吧,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竹幼晴说着便上前拉着牛云云要离开。
牛云云见竹幼晴要走,哭丧着脸哀求道,“幼晴,求你了,这个派对的票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就陪我呆一会好吗!你看这么多好看的比基尼,你那这么好的身材穿上去一定会艳压全场的,说不定啊,会有哪个富二代看上你了也不一定!”
“什么?”竹幼晴要崩溃了,要是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知道了她来这种地方,她会没命的好吗!
“求求你了幼晴,陪我待一会好不好,就一会会!”
“走吧,我真的不能来这种地方!”竹幼晴庆幸她刚刚没有给上官爵打电话吗,想必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她是在这种地方。
现在她只要离开,就不会有事情的!
可是当她看见牛云云一脸的伤心的样子的时候,她皱了皱眉。
“幼晴……”牛云云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竹幼晴,“要是你不想让人家看见你的脸,这里是还有很多面具,你可以戴上这个,这样别人就不会认出你啦!”
牛云云拉着竹幼晴的手晃了晃。
竹幼晴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柜子里挂满的各式各样的面具,她最后只能同意了牛云云的建议。
她是想,要是没有面具,她肯定会离开的,但是要是戴上面具就不一样了,别人很难认出她是谁,就算上官爵来着恐怕他也不认识她,要是这样,上官爵质问起来她大可以不承认就好了。
“幼晴,你真是太好了!”牛云云紧紧的搂着竹幼晴在她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今晚可是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什么终身大事!”
竹幼晴狐疑的问道。
&bp;&bp;&bp;&bp;“什么终身大事?”
竹幼晴狐疑的问道。
牛云云选了好几件喜欢的比基尼拿在手中,拉开一旁是试衣间的门道,“对了幼晴,我刚刚忘记和你说了,这个派对来的可都是市有名的富二代,个个都是金主,我们今天只要成功一个……那……”牛云云说着露出脑袋来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道,“你懂得!”
竹幼晴这会才明白过来,牛云云原来是有目的来这参加这场派对。
“嘟嘟,你不会是玩真的吧?”竹幼晴随手翻着衣柜里的各式各样的泳衣,这些泳衣多数都是布料极少的比基尼,她翻看了几件皱了皱眉,听见牛云云这么说她回头皱着眉问道。
“啧啧,幼晴啊幼晴,你的这张脸要是长在我的身上,我这会早就成了富家少奶奶了!就凭你这样貌这身材,找个富二代妥妥的!”
牛云云在试衣间里面喋喋不休的说着,竹幼晴左右为难的选着泳衣,听见牛云云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顷。
牛云云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牛云云的身材的虽然很有肉感,但是肉还算长对了地方,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她的这种身材会是喜欢肉感的男生的最爱。圆丨润的胸丨部在极少的布料包裹下,呼之欲出,皮肤还算白嫩,看起来丰腴之余,不乏性感。
“幼晴!”
牛云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前后后照了照镜子。
竹幼晴听见牛云云叫她,她转过头看去,吃了一惊,走上前,“好漂亮!”
“真的?”牛云云也很满意现在这件,故作娇羞的说道。
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她妩媚的撩了撩头发。
“真的很美,我保证一会你会迷倒一片!”竹幼晴冲着牛云云眨了眨眼睛。
牛云云顿时心花怒放。
“那你呢?你选好了吗?”她这才发现竹幼晴还穿着衣服,“幼晴,你不会不陪我了吧!”
“怎么会,我答应了你肯定会陪你的!在这里等我一下!”
竹幼晴转身进入了更衣室。
少顷,竹幼晴换完了泳装走了出来。
“这件怎么样?”
竹幼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旁边的牛云云,这件泳装是所有泳装里面布料相对没那么少的一件,这样穿起来她也不会不自在,其余的那些都太暴露了的。
站在一旁的牛云云却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幼晴,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牛云云一副惋惜的模样,转身,走到衣柜旁,伸手拿起一件粉色的比基尼扔到竹幼晴的手中,“穿上这件试试!”
“这件?”竹幼晴将牛云云递过来的用意撑开来看了看,只见一件套泳衣只有极少的三块布料组成,她皱了皱眉。
“不用再看了,快去试一试!”牛云云说着将竹幼晴大力推进了试衣间。
少顷。
“啧啧,真是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幼晴,这件衣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吗!”
牛云云站在竹幼晴的身边,啧啧称赞道。
&bp;&bp;&bp;&bp;镜子中的竹幼晴身材完美,匀称的身材纤细白皙,关键部位在极少布料的包裹下将性感一次表现淋淋尽致。
原本她的身材还是属于纤瘦的类型,可是这几天在白蔷薇城堡,被上官爵青山的特别料理给调理的更加的匀称丰丨满,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绝对可以达到了模特的水准,再加上一张出水芙蓉般的长相,想必这样出去会一定会引起轰动。
牛云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竹幼晴,再将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上,刚刚培养起来的自信心,瞬间消失殆尽,“幼晴,我敢保证今晚上所有男人的焦点绝对都在你身上!”
竹幼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牛云云这样说她反倒是有点担心了,这样的派对本来她就不应该来参加,万一要被认识的人认出来,她也不好跟上官爵那个家伙交代,她想了想后道,“还是算了,这么暴露的泳衣我真的不能穿出去!”
牛云云像是理解了竹幼晴的顾虑,身手搜扯过一个薄纱外套披在了竹幼晴的肩上,挑了挑眉道,“这样行了吧,穿上这件外套,就不那么暴露了!”
牛云云说着,再次打量了竹幼晴一番,抬手将竹幼晴扎起来的马尾给放了下来。
倏然之间,竹幼晴长长的黑发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到胸前,乌黑浓密的卷发散落在了她浑丨圆的胸前,让本来就引人遐想的更加的若隐如现……
“怎么样?”牛云云得意的看着面前竹幼晴,挑了挑眉道,“这样总行了吧,你看看!”
牛云云说着拉着竹幼晴转过身子,指着镜子里的竹幼晴道,“能挡上的都挡上了,你还担心什么?何况还有这个!”
牛云云说着又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一副面罩,戴到了竹幼晴的脸上。
竹幼晴看着镜子里的人,这会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她也不想太扫牛云云兴致,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吗!”牛云云呲着牙说道,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拉着竹幼晴便向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两位身穿比基尼的服务人员迎上前来道,“请问两位是更衣完毕了吗?”
两人服务人员看到竹幼晴的一霎那身子微微的一怔,相视对看了嘴角挽起一抹弧度。
“是的!”牛云云兴奋的说道。
“请两位跟我来!”
两个人说着转身向一条幽暗的走廊走去。
“这是要去哪?”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舞会还没有开始,两位请暂时跟我到包间休息一下!”
一个服务人员边走边说道。
牛云云见竹幼晴一脸的不放心,她急忙的安慰道,“放心吧,一会我们就能见到花逸了!”
花逸?
竹幼晴推了推戴在脸上的面罩,想到一会见到花逸,她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被认出了好,不然也太过尴尬。
少顷。
两个人带着竹幼晴和牛云云来到了一个包间内。
一打开包间的门,牛云云和竹幼晴吃了一惊,豪华的包间内满是更种名酒,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是?”
两人齐齐的问道。
“暂时休息区!请进吧!”
&bp;&bp;&bp;&bp;两人说着便将包间的门关上了。
“嘟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竹幼晴开始担心起来,不是说是派对的吗?
怎么让她们进来这种地方?
竹幼晴摘下面具四下查看了一下,这里一切还算正常,没有什么让人感觉不舒服的东西,除了一些高级的名酒之外,还有设置了很多让人放松的游戏设备。
包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的设计业却十分的奢华。
牛云云见竹幼晴十分警惕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幼晴,你一直都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她见竹幼晴在包间内到处的查看着,心想竹幼晴的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啥的。
她说着嘭的一声打开了一瓶香槟。
她当然不会想到竹幼晴之所以会这样,都是上官爵那个家伙教她的,在加上之前的被绑架的经历,她自己也自然会比一般人都要警惕几分。
“嗯?”竹幼晴从酒柜后面走了出来,扯了扯身上的薄纱,房间的门看了看外面的状况,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以防万一,非常的有必要!”
刚刚来时的路她都记得,这会她要观察紧急时刻逃走的路线。
竹幼晴拍了拍手,她自己从上次被绑架和被爱丽丝锁在仓库里,现在她到哪都要查看一番,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她已经养成了习惯。
“好啦,过来喝一杯!”牛云云抬倒了一杯香槟。
竹幼晴端起香槟,看着杯子中慢慢升腾起的气泡,他忽地想到了上官爵那个家伙,这会他会不会着急找不到她呢,今天晚上回去以后恐怕又得挨骂了。
“想什么呢?”牛云云端起酒杯撞了一下竹幼晴手中的酒杯吗,酒杯间撞出的清脆响声悦耳动听。
“没什么!对了,嘟嘟,你是怎么得到这里的邀请函的!”
牛云云放下酒杯,兴奋道,“能来这里绝对是我们的命运安排!”
“命运安排?”
竹幼晴黛眉轻蹙,一脸的不解。
“有一天晚上,我去酒吧,旁边坐了两个美女,听她们聊天说有这样一个派对,我一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想想来这的都是有钱家的贵公子,要是能钓到一个金龟婿,我不就发达了吗?后来我就问他怎么才能拿到邀请函!”
牛云云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呢?”
牛云云卖起了官司,一脸的神秘道,“然后我就拿到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可你是怎么拿到的?”
“呃……这个吗……”牛云云眨了眨眼睛,又喝了一口酒道,“保密!”
竹幼晴扶额!
刚想要问下去,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来,刚刚那个身穿比基尼的服务人员走了进来道,“两位请跟我来吧!”
牛云云兴奋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拉着竹幼晴向外走去。
竹幼晴临走时不忘将面具戴上,出了门外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认出她来,她一定要小心才行。
“派对要开始了吗?”
牛云云难掩兴奋的问道。
“是的!”服务人员微笑着回答,态度比刚刚热情了很多。
竹幼晴心里却莫名的忐忑起来,她却有种说不出的预感,说不上是不好,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
&bp;&bp;&bp;&bp;竹幼晴心里却莫名的忐忑起来,她却有种说不出的预感,说不上是不好,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
须臾。
竹幼晴和牛云云随着两人服务人员走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门前。
两个人齐声道,“两位请进!”说着完两个人便转身走开了。
“走吧!”牛云云深吸一口气,抬脚推开了门……
刚一进场,竹幼晴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只见灯火辉煌的大厅内,一群身穿性感比基尼的女人,个个端着香槟或是红酒,在大厅内三两成群的交谈着。
“这里怎么都是女人?”牛云云兴奋的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嘀咕道,竹幼晴见都是女人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起身跟上了牛云云向大厅内走去。
没有男人在场的比基尼派对让本来就浑身不舒服的竹幼晴放松了很多,至少这样要是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知道了,不会吃莫名的飞醋。
竹幼晴转身拿了一杯香槟,轻呡了一口。
环视了一周大厅内的情况,如果她没记错这里应该是这个游轮第二层,从大厅的正面看去,星星点点的海岸线在渐渐的远去,现在这个游轮应该是向海中行驶,而大厅的左侧面是一面黑色的玻璃墙,墙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竹幼晴走进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透过黑漆漆的玻璃墙什么都看不见。
她再将视线转移的到这道墙的正对面,只见是一个类似舞台的高台,上面的还立着几个钢管,类似表演使用的钢管。
竹幼晴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男人都没看见?”
牛云云扁了扁嘴道,不停的抱怨道,她的目的可是冲着那些有钱的金主去的,这会一个男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自然还是失落起来。
“嘟嘟,我怎么感觉这里怪怪的?”
竹幼晴第六感向来都很准确,这种感觉从她一进来这个游轮就一直跟随着她,所以她才处处留心。
“同感,没有男人的派对就是很怪!”牛云云只在乎她那些有钱金主的出现,别的她却一点意识都没有!更别说潜在的安全意识。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个派对难道都是女人吗?”
牛云云实在忍不住,转身问了旁边一个女人道。
只见那女人,上下打量一番牛云云后,嘴角勾了勾,一副不削和嘲讽之意,那女人刚要开口说什么,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同一时间大厅的灯也瞬间黯淡下来。
此时一个长相稍微年长的女人走上舞台,女人虽然年龄稍显年长,但是从她雍容华贵的穿着来看,却有着十足的气场。拍了拍手中的麦克风,女人有力的声音响起,“请安静,下面有请第一位竞选女郎上台展示!”
竞选女郎?
这是什么意思?
“嘟嘟!这是怎么回事?”竹幼晴握着香槟的指尖微微的泛着白。
“我……我也不知道!”嘟嘟这会也有点茫然失措,她明明记得这只是一个比较高端的交友派对,现在怎么说是竞选?
&bp;&bp;&bp;&bp;“邀请函上是怎么写的,她刚刚明明说的是竞选什么的,要是这样,恐怕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被竹幼晴这么一问牛云云也有点懵。
她只记得邀请函上写的是什么甄选!
具体是什么她也没仔细的看。
“我不记得了!”牛云云低着头说道。
竹幼晴被牛云云气的扶额。
“要不……我们先看看再说!”牛云云怯怯的建议道。
她想着好不容易才弄到这里的票,她钓金龟婿的心还不死,就算是甄选,她也想试试,万一要是被选上了也不一定。
“我们离开这!”竹幼晴一直感觉就不太好,这会派对突然变成了什么竞选,她更不想再待下去。
牛云云见竹幼晴转身要离开,她急忙的上前拉着竹幼晴的胳膊道,“幼晴……陪我再呆一会……不然我们不就白来了吗……”牛云云拉着竹幼晴个胳膊苦苦哀求道。
“嘟嘟……”
竹幼晴看着牛云云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心又软了下来。
“就一会……一会就好!”牛云云咧了咧嘴,上前搂着竹幼晴的胳膊,娇嗔道。
“一会,一会我们就走!”
“嗯!”
竹幼晴只好同意她再呆一会。
同一时间,台上的已经上去了两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只见两人先是跳了一段钢丨管舞,接着又是合唱了一首歌,表现的都非常的好。
两个人不管是身材还是才艺都让人赏心悦目。
两人表演完毕,被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叫到了一边,接着便消失在舞台一旁的通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厅内的人也愈来愈少。
表演完的人都分别被站在两旁的工作人员叫了出去。
竹幼晴黛眉轻蹙,根据她目前观察的情况,身材姣好的表现又好的被叫去了同一边,而身材和表演差强人意的被叫去了另外一边,这样看来应该是有人在对这些表演的人进行点评甄选才对。
可是这个大厅里除了这些竞选的女孩,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刚刚主持的中年女人这会也并在这里,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并没有认真的观看这些表演的人,那是谁在对这些人进行筛选呢?难道这里有摄像头监控?
竹幼晴后背直发凉,忽地她的视线转向舞台正对面的黑色玻璃墙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的脑海中闪现,目光怔怔的盯着漆黑的玻璃屏幕……
下一秒竹幼晴倏然开口,“嘟嘟,我们得离开这里了!”她一把抓住牛云云的手,语气稍显冰冷的说道。
“嗯?”牛云云这会正跃跃欲试的想上台展示一番,她怎么可能走!
“我觉得这里有人在监视我们!”
竹幼晴侧身轻轻的对着牛云云低语道,说着她扯了扯穿在身上的薄纱。她虽然知道这只是她的猜测,但是根据她的观察,这种猜测存在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竹幼晴说完,没想到牛云云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上前搂着竹幼晴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
&bp;&bp;&bp;&bp;竹幼晴说完,没想到牛云云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搂着竹幼晴安慰道,“幼晴没事的,放心吧!”她说完轻轻的将竹幼晴拉着她的手松开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台上的人表演完了,下一个我就上去,说不定,我有可能被选中哦!”
“什么?你要上去!”竹幼晴惊呼出声,“你都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些什么人,万一要是……”
“不会的放心吧,来之前我都打听好了在,他们肯定都是有钱的主!”
“不行!你不能这样,这样根本太可笑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竹幼晴说着拉着牛云云往刚刚进来时的大门走去,由于现在大厅内的灯光昏暗,她们饶了好几圈方才找到刚刚的入口。
竹幼晴抬手推了推刚刚进来的大门,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大门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般,一动不动。
“这门被锁着住了!”竹幼晴暗咒一声。
“现在表演还没结束,肯定不能让人随便的进出,要不我们再等一下,等表演完毕我们再出去!”牛云云建议道。
“你在这里等一下!”
竹幼晴不理会牛云云的话,向舞台的方向走去……
少顷。
竹幼晴这时走到了舞台边上,她见那里有两个工作人员,想着问问他们这里的其他出口处。
“出去?”
一个工作人员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竹幼晴。
“我和我的朋友想离开这里!”
“不好意思,表演没结束,你们不能出去!”
工作人员冷声回到,态度极其的冷漠,像是竹幼晴刚刚提出了一个非常过分的请求般。
“为什么不能出去,我们不想表演,请放我们出去!”
工作人员恶劣的态度,顿时让竹幼晴有点吃不消,语气也瞬间也变的强硬起来。
见竹幼晴坚持的样子,工作人员冷冷的勾了勾唇,轻嗤一声。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跑过来的牛云云的打断,“不好意思,我们等等好了!”
“嘟嘟……”
竹幼晴转头见是牛云云,皱了皱眉。
“幼晴,我们等一下好啦……你看就剩下几个人了……”牛云云指了指场内的几个人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突然冷声道,“要是着急,可以先让你表演,表演完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好啊!好啊!”
表演?
竹幼晴一愣!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表演的啊!
“嘟嘟,我不会上去的!”
竹幼晴话音刚落就被牛云云拽到了一边,牛云云低语道,“幼晴……来都来了,这样走了不是很可惜吗,这样好吧,我们一起上去,一起唱首歌怎么样?”
“唱歌?”
竹幼晴皱了皱眉,穿成这样,让她上去唱歌,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嗯……要不这样,我唱歌,你在边上给我和音怎么样!”
牛云云只好再想招。
竹幼晴看着舞台那头黑漆漆的玻璃墙,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如果表演完了就能离开,这也未免不是一个快速离开的方法,就像牛云云说的她只要上台附和着唱两句就可以了。
&bp;&bp;&bp;&bp;竹幼晴看着舞台那头黑漆漆的玻璃墙,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如果表演完了就能离开,这也未免不是一个快速离开的方法,就像牛云云说的她只要上台附和着唱两句就可以了。
“好吧!”竹幼晴只好同意。
台上表演的人很快就下来了,接着被一旁的工作人员带到了左边的通道。
下一组便是竹幼晴和牛云云。
场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两人做好准备。
舞台边上,牛云云紧张的要命,她转身看看竹幼晴一脸疑惑的问道,“幼晴,你不紧张吗?”她已经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而站在她身旁的竹幼晴却一脸的淡定,这让她大为不解。
“为什么紧张?”竹幼晴想了想,现在能让她紧张的只有上官爵那个家伙,别人不太可能。
“你想,一会万一要是有个有钱的金主看上了我们,我们可就发达了!”
竹幼晴摇了摇头,她对牛云云口中的金主并不感兴趣。
“走吧,到我们了!”竹幼晴示意牛云云上台,她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牛云云整理了一下包裹在她身上的比基尼,深呼一口气,搂着竹幼晴向台上走去……
牛云云随机选的这首歌曲,并不是双人合唱的曲目,所以,竹幼晴负责的部分少之又少,整首歌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牛云云一个人在独唱,偶尔竹幼晴穿插这哼唱两句,也都淹没在牛云云的声音中。
一曲唱罢,牛云云兴奋的不行,高兴搂着竹幼晴走下舞台。
“幼晴,我刚刚唱的怎么样?”牛云云着急的问道,这关乎一会是否能被选上,不过她现在自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照比刚刚那些唱歌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唱的还算可以。
“挺好的!”竹幼晴扯了扯唇道,她现在只想离开,刚刚的注意力也没有集中在歌曲上。
“真的!”牛云云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我就知道我有唱歌的天赋,谁让我有一副好嗓子呢!”
牛云云一时沉浸在她的幻想中,就在她们刚刚走下台来的时,一旁的工作人员也跟了上来,“两位小姐,请留步!”
“怎么样?是不是我被选上了!”牛云云迫不及待的问道。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牛云云,不屑的眼神上下扫了两下,转身对着竹幼晴说道。
“请这位小姐跟我来!”
牛云云见工作人员并没有打理她的意思急忙的问道。
“那我呢!”心也跟着瞬间凉了下来。
“您请跟我走这边!”另一个这时工作人员,这时也走了过来,上前一步道。
牛云云这时有点懵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选上,而且工作人员也没有要表明结果的意思,牛云云想万一要是竹幼晴被选上了,而她落选了怎么办!
看工作人员的态度,她不像是被选上了的样子。
“我和我的朋友要一起离开这里!”
竹幼晴礼貌的说道,她刚刚之所以决定上台唱歌,是因为唱完就可以直接的离开,但是现在工作人员又让她们两个分开,这又是怎么回事?
&bp;&bp;&bp;&bp;“离开?”
“是的!”竹幼晴坚定的说道,“请你们放我们走!”
“她可以离开但是你……不行!”
牛云云一听说她可以离开了,心也一下子彻底凉透了,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工作人员话中的意思,想必刚刚自己是落选了,所以才会轻松的放她离开。
而竹幼晴一定是被选上了,所以才不让她走。
“为什么不行?”竹幼晴皱了皱眉,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把这么多的女人聚集到这,搞什么竞选,但是在竞选什么?
这些人越不让她离开,她就越怀疑,心里也更加的惴惴不安起来。
工作人员,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竹幼晴,冷冷的勾了勾唇道,“我只能说现在还不可以,既然你来到这,想必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想离开得先跟我走一趟!”
竹幼晴见面前的工作人员态度也变的强硬起来,她心里一紧。
“我和她一起去!”牛云云这时倏然间喊道,她不想白白了来这么一趟,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门票,现在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怎么行。
“嘟嘟!”竹幼晴没想到牛云云会主动的要跟她走,她现在是可以完全离开了,这里要是真的如她猜测的那样是个是非之地,这会能走一个是一个,总比两个人都困在这强。
“嘟嘟,你先走!我随后就会出去!”
竹幼晴想着让牛云云先走,这样她可以去找花逸,找到了花逸,应该就会安全了!
“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牛云云根本没有理会竹幼晴的一番苦心,硬说道。
竹幼晴无奈的扶额,现在花逸一定在找她们,她们又一起被困在这,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一件好事!
再看看穿着她身上现在穿着的泳衣,她真是无语了。
“我要出去,你们没有权利强迫我做任何事情!”竹幼晴最后决定搏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还要去争取一下才行。
这样态度强势,也许对方会有所顾忌,说不定会放她们离开。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要是想出去,这个通道就是大厅的出口!”
“你是说从这里就能出去是吗?”
竹幼晴看了看幽暗的隧道,一直通往她不知道的方向,她疑惑的问道。
“是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竹幼晴心想,怎么不早说,早说了她不就早就跟着走了吗。
“那我们这就走吧!”
“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现在船是在海上,从这里出去以后,你还是在这艘穿上!”
竹幼晴她当然记得,她想只是要是从这里出去以后她就可以找到花逸了,有个男人在,还是那么壮的男人,她也不用再担心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我知道!”竹幼晴冷声道,“我们只是想离开!”说完拉着牛云云便向前走去。
“这位小姐,你不能走这边,只有你一个人可以!”
工作人员见竹幼晴拉着牛云云,急忙的要上前阻止,可是刚刚伸过来的手就被竹幼晴重重的甩开来。
&bp;&bp;&bp;&bp;“放开我们,既然是出口,我能走,我的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既然这样,我也不要走这边,嘟嘟,我们走另一边!”
竹幼晴说着拉着牛云云就要向另一边走去。
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只好松开了拉着牛云云胳膊的手,一个对另一个点了点头,这时才同意竹幼晴和牛云云一起离开。
牛云云高兴的扯了扯唇,上前搂住竹幼晴跟着前面的工作人员向一旁的通道走去。
少顷。
“这里,进去吧!”
工作人员对着一个虚掩的门说道,竹幼晴皱了皱,冷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的吗?”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这里就是出口了,进去你就知道了!”那个工作人员,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喂!”竹幼晴见她离开急忙想叫住她,却被牛云云伸手拽了回来,“幼晴……既来之则安之,不如我们就进去看看怎么样?”
牛云云说着,伸手就要上前推开房间的门。
竹幼晴眼疾手快的,一把将牛云云伸出去的手抓着,蹙着眉道,“嘟嘟,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一定不要盲目的行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大厅找人来带我们离开这里。”竹幼晴说着转身向刚刚出来的方向走去。
牛云云扁了扁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好吧!”
可竹幼晴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门打开的声音。
她心里暗咒一声,倏然的停下脚步,回头再看牛云云,只见她正向刚刚那个房间里的走去!
可恶!
见牛云云已经进去,她也只好折了回来。
“嘟嘟……”
竹幼晴站在门口,叫了两声,见里面没有动静,她又叫了几声,回应她的还是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这时可能是海上的风浪越来越大的缘故,船身也跟着不停的摇晃着,让人也跟着摇晃起来。
竹幼晴站在门口叫了两声见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她,再看了看门,这里的门都长的差不多一个模样,难道是她记错了吗?
明明就是这间牛云云刚刚才进去不可能听不见她的声音的。
难道是出事了吗?
竹幼晴想到这脊背冒出了一丝冷汗。
一种不详的预感不断的向她袭来,她站在门口,大脑不停的转动着,她在想牛云云进入这间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现在盲目的跟进去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如果如她所想,她现在一定不能进去。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竹幼晴便转身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求帮助,她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熟悉,如果能找到工作人员问清楚,一切就不会这么棘手。
当她向刚刚的大厅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便被一道门挡住了。
这里刚刚明明没有门的,这么会突然过不去了?竹幼晴暗忖道。
使劲的推了推门把手,门已经被锁的死死的根本过不去。
她又大声的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给她开门。
该死!
&bp;&bp;&bp;&bp;她又大声的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给她开门。
该死!
竹幼晴心一紧!
要是她过不去,牛云云现在进去那个神秘的房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透过门向另一边望去,偶尔能看见几个人穿梭而过,但是无论她怎么叫,那些人像是看不见她一样,脸根本没有看向她这边的意思。
思索片刻后,她也只能再次折反回去。
站在那个门前,用手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向里面望了望,但是依旧的黑漆漆的一片。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竹幼晴咬了咬唇,低语道。
一想到牛云云已经进去,她也只好咬咬牙,进去查看清楚才行,但是一想到潜在的危险,她眼睛转了转,四下寻找一番,最后视线定格在脚下的一双高跟皮鞋上。
用手撑着墙壁,弯着腰,褪下脚上的一双高跟鞋。
拿在了手中。
高跟鞋的鞋跟很尖,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自我保护的武器。
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高跟鞋,一手拿一只,调整好鞋跟的方向,紧紧的握在手中。
想象着一会万一遭到袭击,她好用她保护自己。
深吸一口气后,慢慢的调整好呼吸,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很暗,借着走廊上传来的光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房间里面空间还是很大的。
竹幼晴进去第一时间就蹲下身子将左手的一只鞋抵在门下面,这样是为了防止门突然被关上。
“嘟嘟!”她慢慢的站起身子叫了几声牛云云,但是空旷的房间没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
可是她没走几步,就听见啪的一声,身后的门瞬间被锁上。
竹幼晴猛然间回头望去,原本抵在门上的她的鞋也没了踪影!
可恶!
就在门关闭的一霎那室内的灯啪的亮了起来。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煞那间如白昼般刺眼,竹幼晴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双眼,慢慢的松开手,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只见空旷的室内,没有一个人,面前除了一个高台之外上面放了一张椅子,旁边零星色散落这一些皮鞭,手铐,绳子,铁链之类的东西……
竹幼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眉头皱了皱,这里是什么地方?地上的那些东西……
移开视线看再向前看去,只见高台的正前方同样是一面黑漆漆的镜子,竹幼晴光着脚踩在地摊上,向黑墙走去。
皱着眉看向黑墙壁,她总是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这里的一切都是让人感到无比的惊栗。
想到这里,她快速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只想离开这里,她要去找花逸来帮她才行!
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劲门却一丝不动,门被锁上了!
她被锁在了这里!
该死!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是这么回事!
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
回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些让人不堪入目的工具,她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再看看那面黑漆漆的墙,根据她的分析这面墙的后面一定隐藏这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她的突然间身体越发的冰冷起来,伸手扯了扯披在肩上的薄纱。
&bp;&bp;&bp;&bp;想到这,她的突然间身体越发的冰冷起来,伸手扯了扯披在肩上的薄纱。
四下观察一番,这里根本就不是刚刚那个服务人员说的出口,这里看上去除了刚刚进来时的门,没有其他的门。
但是牛云云分明就是进来来以后才消失的,这么就是说,这里肯定有其他的的地方可以出去。
一定不能慌,一定不能先乱了阵脚,这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人逼迫他做任何事情,从这点来看情况还不算太糟!
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找到其他的出口。
想到这里,她开始查看时四周的墙壁。
伸手拍了拍墙壁,看看有没有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声音。
她一点一点查看着……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面时钟,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刻钟左右,她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
但是她并没有要放弃,努力的寻找着……
“开始吧!”
倏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她瞬间怔住,这是什么声音?她惊愕之余,四下看了看,只见黑色的镜子上方有一排类似音响的东西。
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吗?
开始?
开始什么?
竹幼晴一时愣住!
“怎么?第一次来?”
声音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慵懒浑厚,不知道是音响效果过于清晰的缘故,她脸男人有力的呼吸声都能听的很清晰。
竹幼晴抓紧薄纱的手紧紧的攥着,眉头紧皱的看着那面黑漆漆的墙壁。
“你是谁?”
她本想不紧张,手心却不争气的冒出了丝丝的汗渍,她冰冷的回应道。
虽然心里有一丝的害怕,但是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她话音刚落,又传来了男人两声玩味的冷笑声。
“我的朋友在哪?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你的朋友很好,她的愿望……我会让人满足她的!”
男人轻嗤一声,声音也越发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开始,那就别怪我了!”
男人带有威胁性的说道。
竹幼晴双臂坏绕在胸丨前,冷睨着黑漆漆的屏幕,她不知道他要她干什么,她也不会听他的摆布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放了我的朋友,让我离开这!”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们都和这里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们只是误闯进来的。
“离开……哈哈……哈哈……”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空旷的房间一直回荡着男人略带恐怖的笑声,让竹幼晴头皮发麻。
她今天难道要被困在这里了吗?
不可以!
竹幼晴想到这里,深呼一口气,径直向椅子的方向走去……
“哼哼!这才对!”
男人冷哼出声,从声音可以听出男人似乎很满意竹幼晴现在的表现。
竹幼晴走到椅子的旁边,放下手中的高跟鞋,捡起一个很尖的铁质东西,拿在手中看了看,嘴角勾了勾。
“你喜欢这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竹幼晴手中拿着不明物体,抬脚向黑漆漆的玻璃墙壁走去……
嘭!
&bp;&bp;&bp;&bp;嘭!
竹幼晴抬首重重的手中的东西向玻璃上锤去……
玻璃却文丝未动!
嘭!
又是一下!
竹幼晴皱着眉看去,玻璃墙面像除了一点点的划痕以外,没有一点破损。
怎么会是这样?
“没用的,这是防弹玻璃!”
男人冷声讥笑道,像是在看竹幼晴的笑话一般。
嘭!
又是一声!
竹幼晴不理会黑暗中男人的话,抬手再次重重的向玻璃墙面砸去……
但是无论她怎么使劲,面前的墙壁还是没有丝毫的破碎。
“还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男人话落,便听见他冷声吩咐道,“把刚刚的那个女人带过来!”
“是!”
竹幼晴抬起的手,倏然间怔住。
少顷。
一声人的惨叫声,传来……
“啊……”
竹幼晴心里一紧,这是牛云云的声音,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嘟嘟,是你吗?”竹幼晴担心他们会对牛云云做什么,急忙的喊道。
“幼晴……快……救救我!”牛云云撕心裂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啊……好痛!”
竹幼晴一听是牛云云的声音,她知道这群人绑了牛云云。
“你的朋友现在在我的手上,要是不想听见你朋友的惨叫声,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男人话音刚落,牛云云的声音再次传来,“幼晴……救我……不要对我……要对我……呜呜……”
牛云云话没说完,便被人堵住了嘴。
竹幼晴身体踉跄了一下后,抬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这群人是在拿牛云云威胁她!
她知道他们没有再跟她开玩笑!
身体怔愣片刻后,便对着黑色的墙壁冷声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不希望牛云云受到伤害。
“把面具摘了!”
男人慵懒的声音带着轻佻的命令道。
摘掉面具她就有可能被认出来,这种变态还有可能把现在的一切都录下来,那会不会对上官爵造成影响,她现在这个样子,一旦被传出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面具不能摘!”
竹幼晴抬首抚上脸上的面具,冷声回到,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透着一股森寒的气息,冷冷的射向前方。
“哦?”
啪!
“……啊……不要……”男人话音刚落,便传来了牛云云无比凄惨的叫声。
听声音,牛云云像是被掌掴了一下!
竹幼晴心里一紧。
“幼晴……”
牛云云哀求声音不断的传了出来。
“求求你……”牛云云的声音再次的响起,竹幼晴咬了咬牙,握在手中的面具瞬间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哈哈……还真是一个美人坯子,我的眼光果然没错,现在看来比刚才看的好看好几倍呢!”
男人淫笑声响起……
“脸抬起来!”
男人再次命令道。
竹幼晴狠狠的咬住嘴唇,嘴角的血渍慢慢的滴落到胸前的薄纱上面……
她现在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切都得听这个男人的!
深呼一口气,慢慢的将脸抬了起来,由于太过气愤,胸前的不断的起伏着……
“不错……哈哈……”男人淫笑声在屋内回荡着,让竹幼晴有种想吐的冲动……
胃里不断的翻滚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般,搅着她难以忍受!
&bp;&bp;&bp;&bp;“不错……哈哈……”男人淫丨笑声在屋内回荡着,让竹幼晴有种想吐的冲动……
胃里不断的翻滚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般,搅着她难以忍受!
竹幼晴咬了咬牙,如果此刻这个男人要不是躲在屏幕后面,她定会上去狠狠的给他一记闷拳不可。
她发誓要将这恶心的男人打得满地找牙!
“只会躲在后面的无耻小人!”竹幼晴咬了咬唇,冷声道,如寒冰一样的眸光冷冷的射向黑色的屏幕,这会她没有再怕,满腔的怒火反倒让她更加清醒。
“嘴还挺毒的吗?怪不得……”男人的话说到一半,忽地停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亦或者对什么有所顾忌般,停顿了一下,“那就让我好好的调教调教你这只毒嘴小猫吧!”
男人说完,轻咳一声继续道,“你放心,只要你照着我的意思做,我不会对你和你的朋友怎么样,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说完又是奸佞的淫笑几声。
竹幼晴皱了皱眉,斜睨这黑色屏幕,一双黑色冷鸷的双眸如淬了冰般的寒冷。
想到昨晚上官爵告诉她不要出来,她没有答应,现在她却落到这种境地,她倏然间后悔没有听上官爵那个家伙的话。
要是她乖乖听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不是吗!
想到上官爵,他会来救她吗?
他知道她现在的状况他会怎么样?!
竹幼晴募地想到,那个男人依稀的跟她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尽量的拖延时间,他会第一时间来救她的!
这个承诺现在好用吗?
想想以前发生的种种的危机,貌似都是男人在最后一刻来救的她,救她与水火之中……
第一次会所中被那两个男人调戏的时候是,被绑架的时候也是……可是今天,她根本就没有告诉上官爵她这里的地点,何况,这里还是在大海上,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找到这里呢?
竹幼晴想到的这使劲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将希望寄托在上官爵的身上是不现实的,让她陷入这种困境的是她自己,所以一切的后果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再告诉她,一定要坚守两人承诺,等待上官爵的到来。
竹幼晴想到这里,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道,“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不然我不会饶了你!”她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看不出来,你还挺讲义气的吗,不过你的朋友就……”
说完之后,男人再次停顿了一下干咳几声,“咳咳……坐到椅子上去!”
男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像是故意做过处理般,听起来愈发的阴阳怪气!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高台上椅子,慢慢的挪开脚步,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过去……
光洁的脚踩在地毯上,让她感觉很不真实!
椅子看起来比一般的椅子要高大很多,上面挂满了一些皮质的绳索,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bp;&bp;&bp;&bp;竹幼晴看着眼前的椅子和那些工具,指尖深深的陷阱掌心中!
“坐上去,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两遍!”
让人反胃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强烈的灯光照在竹幼晴的脸上,让她有煞那间有点眩晕。
咬了咬牙,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气,抬脚坐到了椅子上。
当她刚一坐到椅子上后,男人淫邪的笑声再次传来,“这才乖!哈哈……”
“把你身上的披肩脱掉!”
男人怪里怪气的声音再次命令道。
竹幼晴咬住唇,缓缓的将披在身上的薄纱扯了下来。
“啧啧,身材果然不错,真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尤物!”
男人不断咋舌的声音传来,竹幼晴完全可以想象的出,男人一脸淫丨邪猥琐的模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
竹幼晴双手抱在胸丨前,笔直白皙的双腿在强烈的白色光线下,每个毛孔的能看的清楚,双腿紧紧的贴在一起,身体蜷缩在椅子中,尽量让身体的关键部位不被那个让人恶心的男人看到。
“不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竹幼晴身体不禁的打了个冷颤,她知道她不听男人话的后果,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想对她怎么样?
她突然发现她像是一只待人屠宰的羔羊,被扒光了皮,高高的悬挂在高处,等着食客的上门……
“哦对了,快把你身上的内衣都脱掉吧,虽然你穿上很美的,但是我还是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竹幼晴脑袋有点发蒙,她难道就这样被这个躲在黑暗中的男人操控着吗?
“不要!我不会脱的!”
她咬着牙狠戾的说道,看了看旁边的那些让人恶心的东西,这样下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她要找到时机反抗。
“哦?看样子,你对你的朋友的友情是假的喽……”“来……”
男人话落,就欲再次叫人。
竹幼晴知道这个男人是想再次加害牛云云,已达到牵制她的目的。
“等一下!”
竹幼晴冷喝一声,她的声音虽然没有经过扩音,但是足以达到震耳欲聋。
竹幼晴话毕,男人的便没有说下去!
呼!
竹幼晴心中舒了一口气,她知道男人没有命令身边的人对牛云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也没有听见牛云云的叫声,这样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下去。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必需反客为主,她这样一直被男人摆布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虽然心里坚定上官爵回来救她,但是她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间来,所以她要为自己争取时间才行。
竹幼晴说完,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拿起一旁的一个让人不堪入目的东西,好整以暇的观察一番,冷冷的勾了勾唇,抬脚踩着无比自信的步伐走到了黑色的大荧幕的正前方。
抬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向一边,眼中含着一抹不削与讥讽的嘲笑,悠悠道,“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我知道以为我现在的处境跟你谈交易会让你觉得很好笑,但是……我想你会听我说完的……”
&bp;&bp;&bp;&bp;竹幼晴说着,原本挡在胸前的手轻轻的抬起,撩起挡在胸前的黑长的秀发,魅惑的向身后撩去,瞬间她胸前的美好,展露无遗。
就在她撩开胸前秀发的一煞那,音响里传来男人一声粗重的深呼吸声。
竹幼晴眼眉带笑,魅丨惑的扯了扯唇,此刻,她知道她是在冒险,但是要是不冒险,牛云云和她的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这个赌局她一定要赢。
“说来听听!”
“放开我的朋友,我就是你的人了!”竹幼晴说着抬手抚上黑色的玻璃墙壁上,妖娆的身体也瞬间轻轻的贴了上去,用极其魅惑的声音娇丨魅道,“隔着玻璃多没意思,不如……”
竹幼晴的胃里在翻滚着,她在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现在是关键时刻,她一定要挺住,她的命和牛云云都握在她的手中,她一定不能有纰漏。
见男人片刻沉默,并没有回应她,心里一紧,但是面上依旧的妩媚动人!
她知道她这样有可能会失败,但是她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见男人不出声,微微的扯了扯唇角,转身像高台上面走去……
她抬脚上了高台后再次做到椅子上面道,眼中带着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媚丨笑,伸手拿起一旁的一个皮鞭在手中摆弄起来,悠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懂我在说什么吧!?”说完抬起一双勾人魂魄的媚眼,看向那面漆黑的屏幕。
竹幼晴是豁出去了,她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个男人都应该对她的话有所回应,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她根本就听不见男人的回答。
竹幼晴黛眉轻蹙,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刚刚提出的条件,根本就是对对方有百利而无一害,难道对方在顾忌什么吗?
他为什么不像跟她见面,还是对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她知道?
竹幼晴大脑在快速的运转着,想着各种可能存在的情况。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女奸佞的淫邪的声音倏然间响起,“你的计划是什么?”
“……”
竹幼晴身体微微一怔,握着皮鞭的手指泛着白色。
她的计划?
她的计划……
竹幼晴没有回应男人的话,倏然间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哼……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害怕我一个小女子吃了你不成!”
竹幼晴说着放下手中的皮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咯咯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可能是笑的太过投入,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眼泪,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竹幼晴的嘲笑起了作用。
“够了!”男人冷喝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竹幼晴收起笑声,一脸困惑的看着黑色的屏幕,狐疑道,“骗你?你一个大男人原来在害怕我一个弱女子骗?”
竹幼晴说完轻嗤一声道,挑眉道,“等等!你不会是个女人吧?连声音都害怕别人听见,故意进行处理,这会连面都不敢见,一定是个女人!”
&bp;&bp;&bp;&bp;竹幼晴收起笑声,一脸困惑的看着黑色的屏幕,狐疑道,“骗你?你一个大男人原来还怕我一个弱女子骗?”
说完轻嗤一声道,撩拨散落在胸前的碎发着挑眉道,“等等!你不会是个女人吧?连声音都害怕别人听见,这会又连面都不敢见,一定是个女人!”
竹幼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吃惊的捂住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话落,音响中穿来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竹幼晴眸光转了转,听声音她猜测到她激将法好像是有了点作用,她唇角勾了勾,开口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我怎么忘了!”
说到这,她抬手轻掩住嘴角的笑意,狐疑道,“你不会是那个地方不太好用吧?才会喜欢这些……”
故意将话说到一般,媚眼不可思议的瞥了一样旁边的物品,惋惜的摇了摇头。
竹幼晴这一系列动作和嘲讽的话,一气呵成,她估计着要是这个人真是个男人,这会不得被她气吐血来。
不过……怎么还没有反应?
她激怒到他了吗?
她会成功吗?
她心里突然没有了底!
此刻空气像是凝结了般,除了偶尔音响中发出的男人的喘息声,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一切都静止住。
竹幼晴一双妩媚的眼睛还在看着大屏幕,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也在看着她,所以她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大屏幕上。
现在谁也都不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竹幼晴的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这是她唯一的机会,现在她也只能不断的祈祷着一切能像她想象般顺利。
时间大概过了几秒钟,男人才倏然的开口,声音说不出的鬼魅。
“带她来过来!”
“可是大哥,她……”男人说完,身边的人反倒是有所顾忌,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男人厉声呵斥住,“闭嘴,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是!大哥!”
虽然短短的几秒钟。
竹幼晴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后背也慢慢的沁出了一层冷汗,男人短短的一句话,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第一步计划成功!
只要她要能见到这个男人,她就有机会,才不会这样被动的被操控。
这种方法虽然是在冒险,但是她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不管怎么样,拖延时间等到上官爵的到来,也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少顷。
突然黑色玻璃墙的旁边一道暗门打开来,竹幼晴听见声音,身体一惊,转身看去,只见门内走出来两个彪形大汉,身材魁梧彪悍,像两座山般向她这边移动过来。
两座肉山,径直走到竹幼晴的面前,二话不说他抬手就要将竹幼晴抱起!
“等一下!”竹幼晴双手交叉在胸前厉声阻止道,“我自己能走!”
她绝对不会让这群肮脏的人碰她的。
大汉看了一眼黑色的屏幕后,用手抚了抚耳朵这的黑色耳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方才放下手。
竹幼晴抬脚向暗道中走去……
少顷。
穿过长长的暗道,竹幼晴被两个彪形大汉带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前。
&bp;&bp;&bp;&bp;穿过长长的暗道,竹幼晴被两个彪形大汉带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前。
这里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呆的地方吗?
那个男人就在里面,竹幼晴双手抱在胸前,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进去。
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前相视一下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竹幼晴站在门前向里面看去,只见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如总统套房般的房间,竹幼晴脚步怔了怔。
“进去!”身后的大汉,冷声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起沉重的脚步,走了进去。
竹幼晴刚一进去,身后的大汉便退了出去。
嘭!
身后的门也瞬间被从外面关上,竹幼晴的身体一怔。
这里是什么地方?
牛云云又在哪里,那个男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放了她?
竹幼晴怔怔的站在房间大厅的地毯上,冷鸷的眸光扫了一圈室内的个个角落。
这里好像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
须臾。
门口传来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竹幼晴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门外的出现人的身影透过门下面的缝隙,隐隐约约的闪动着。
门瞬间从外面打开来。
竹幼晴蹙眉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后处。
面具?
一张带着黑色面具的脸,首先出现在竹幼晴的视线中,竹幼晴定神望去,只见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穿着一身纯白色西装和一双白色的鞋子。
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接着一道淫邪的声音从男人的面具地下幽幽的穿出来,“怎么,等着急了吗?”
男人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来,发出嗡嗡的低沉声。
男人说完抬脚向竹幼晴的身边走了过来。
竹幼晴身体靠在一旁的书桌前,不自觉的微微一怔。
“我的朋友呢!”竹幼晴冷声问道。
男人踩着缓慢的脚步,悠然的走到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皱着眉,寒冷的眸子如淬了冰一般冷冷的射向男人的眼睛。
黑色的面具挡住了男人的全部的脸,只能看见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精光眼神迸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我已经派人将她送走了!”男人说道。
这里是海上,送走,送她去哪?
“送走?”
竹幼晴质疑男人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竹幼晴还是有点不相信面前男人的话,但是现在她没有其他方法去保护牛云云了。
“我不相信,这里是海上,你们送她去哪了?”
竹幼晴冰眸瞬间升腾起一股熊熊烈火,她知道她唯有确定牛云云安全以后,她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现在男人说送走了牛云云这根本不可能。
“当然是送她……”男人话说到一半,像是故意的停顿一下后道,“去休息!”
男人说完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送走?
竹幼晴头皮一麻,在看看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嗜血的光芒,她心陡然一紧。
难道男人说的送走是,那个已经把牛云云给……
不可能的,牛云云不会有事,一定是她想多了,挥去脑海中不好的想象,冷声道,“我要见她!”
&bp;&bp;&bp;&bp;不可能的,牛云云不会有事,一定是她想多了,挥去脑海中不好的想象,冷声道,“我要见她!”
竹幼晴抬脚上前,坚定的眼神射向面前的男人,“一切按之前说的算,你既然答应了我,就得做到!”
如果牛云云遭受不测,她也没有必要跟这个男人在这斡旋下去了。
“哦?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男人说着,双腿交叠在一起,抬手轻轻的解开了白色西装的外套的一枚纽扣。
竹幼晴看着男人的动作皱了皱眉,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什么意思。
“既然是交易,我根本看不到你的诚意,要是看不到我的朋友,你休想碰我一下!”
竹幼晴狠戾的说道。
这个男人出尔反尔,现在又想用牛云云来辖制她,她才不会那么傻任他摆布,她现在要确认牛云云没有被这个男人个迫害,所以她一定要看到她。
“我要见到我的朋友!”
竹幼晴坚定的说道,她不能被这个男人的震慑道,无论如何她要占上风,这样才有有话语权,不然她将沦为这个恶心男人的玩物。
竹幼晴说完,眸光迸射出无比的狠戾的光芒。
她不想看着男人一眼,但是她的眼神却冷冷的凝视着面具下面那双诡异的双眸。
男人像是被竹幼晴的眸光震慑到了般,冰冷道,“来人!”
竹幼晴身体一怔,男人话刚落便听见门口处传来一串的脚步声,抬眸看向门的方向,只见刚刚那两个彪形大汉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大哥!”
两人径直都到男人的跟前,低头道。
只见沙发上的白衣男人,冷声命令,“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此时两个彪形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很为难的样子,扭曲这一张脸道,“大哥……”
竹幼晴心里一惊,从两个大汉的表情她猜测,是牛云云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们已经将牛云云给……
“怎么了?”白衣男人若无其事的问道。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中丝毫没有多在意的意思。
像是随口一问。
“大哥……那个女人……”
两个彪形大汉支支吾吾的说道,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竹幼晴心突突的直跳,不好的预感一直往上涌,没等两个人说完,她便冲上前去。
抓住其中一个大汉的衣服道,“你们把她怎么了?快说啊!”
牛云云到底怎么样了?
她现在哪?
竹幼晴使劲的摇晃着大汉的手臂,大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衣男子,在看着竹幼晴抓着他的手,他刚要动手甩开竹幼晴的手,却被白衣男子冷声呵斥住,“别动她!”
男人冷声命令的声音,让大汉抬起的手迅速的放了下来。胆怯的瞥了一眼沙发中白衣男人。
“说说怎么回事?”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
两个小时前。
上官爵的办公室。
上官爵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一直没有等来竹幼晴的电话,剑眉微皱,抬手拨通了竹幼晴电话……
&bp;&bp;&bp;&bp;……
两个小时前。
上官爵的办公室。
上官爵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一直没有等来竹幼晴的电话,剑眉微皱,抬手拨通了竹幼晴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无人接听?
那个小女人到底在做什么,竟然敢不接他的电话,连打了几个电话之后,依旧没有人接听。
啪!
上官爵将手机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
抬手抚了抚额头,暗忖,这个小女人一定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等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小女人不可。
电话刚被扔下,就响了起来。
上官爵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长臂一挥,将刚刚被他扔到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起来。
怎么?知道不接他的电话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主动打电话来认错了吧。
看在小女人打来的还算及时和他并没有很生气的份上,他暂时饶了她好了。
上官爵在心中腹诽着怎么教训竹幼晴一番,但是当他看见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并不是竹幼晴的电话,他的心瞬间碎了好几瓣。
电话是他派去保护竹幼晴的手下打来的。
上官爵半躺在真皮座椅中,抬手接通了电话。
“爵少,少夫人已经上船!”
“什么船?”
“是一个大型游轮。”
“一定要保护好少夫人!”
“放心吧爵少!”
这些手下,都是跟着上官爵出生入死的一路走过来的,有他们在上官爵向来都很放心。
竹幼晴这样一直不接他的电话,他虽然有一丝的担心,不过现在他派去的人已经跟上,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自从竹幼晴上次被绑架,他就变的特别的敏感,生怕竹幼晴再次受到伤害,巴不得能和竹幼晴形影不离,永远黏在一起。
现在想想他也真是太敏感了,那个小女人不过是跟同事聚个餐而已,他竟然如此的紧张,不知道要是让那个小女人知道了,会不会嘲笑他。
上官爵想到这,刚刚紧绷的身体倏然间倒向身后的椅背,慵懒的让身体放松下来。
双眸微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他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少顷。
上官爵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抬手拿起电话,电话上显示是向东辰打来的。
上官爵剑眉微挑,腹诽,向东辰找他会是什么事情,难道又要请他喝酒吗?
“爵少,一会有时间吗?”电话另一端响起了向东辰声音。
“什么事?”上官爵一想到这个男人和竹幼晴过于亲密的关系,他浑身都不好了,虽然两人在公事上有着交点,但是,生活中,他希望这个男人最好离他和竹幼晴越远越好。
可是向东辰这些日子像是赖上了他一样,偏时不时的出现在他和竹幼晴的生活中,这样他也愈加对这个男人反感。
所以语气冷了几分。
向东辰像是根本察觉不到上官爵的态度的冰冷,继续道,“想请你和幼晴喝一杯!上次想请你们,但是幼晴有事,今天一定不会在拒绝了吧!”
幼晴?
&bp;&bp;&bp;&bp;幼晴?
这个家伙直接称呼竹幼晴的名字,让上官爵更加的不爽起来。
幼晴也是他能叫的吗?
上官爵刚要教训这个家伙一番,却被向东辰接了过去,“爵少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难道是怕我把幼晴抢走了不成?”
上官爵压了压心中的怒气,蹙了蹙眉冷声道,“你想太多了!”
能抢走他的女人的人还没有出生!
“既然是这样,就出来吧,还是上次的那个酒吧,我等你们!”
向东辰一口气说完,没等上官爵回复,便挂断了电话,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电话,怔愣了一秒后,剑眉蹙的更深了。
向东辰是除了上官青山和竹幼晴第三位敢直接挂他电话的人。
上官爵眼里划过一抹冷厉。
看来得当面教训一下这个没有礼貌的臭小子了!
半个小时后。
上官爵宝蓝色的跑车停在了‘夜猫’酒吧门前。
这个酒吧正是上次竹幼晴和牛云云去的酒吧。
嘭!
上官爵关上车门,视线却不经意的扫向了那个幽深的巷弄口,那晚和竹幼晴在这个巷弄里发生的事情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性感的嘴角勾了勾,抬脚向酒吧的入口走去。
现在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
美女,帅哥,拥挤在一起,肆意的放纵的释放着自己的身体……
红酒,香槟,五颜六色的酒味融合在空气中,像是不用喝就让人迷醉……
动感的舞曲,DJ富有激情的喊麦声,人群的呐喊声,强烈袭来的音浪,让人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
但是这些对于上官爵来说却没有丝毫的影响。
一贯冰冷的脸,冷峻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如西伯利亚的寒流般冰冷气息,和这里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异常冷静,让这群人发现自己现在疯癫的状态是多麽的可笑。
“爵少!”
上官爵刚一走进酒吧,坐在二楼的向东辰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冲着门口的上官爵挥了挥手。
上官爵抬起冰眸向二楼包间的位置扫了一眼,抬脚向楼梯口走去。
向东辰见上官爵上来,兴奋的起身迎了上去。
由于酒吧内的音乐声太大,向东辰又怕上官爵听不见,只见他上前一步,倾身贴上上官爵的耳边大声的喊道,“爵少,幼晴怎么没来?”
向东辰没心没肺,竟然一点都么意识到他面临的危险,依旧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辞。
他哪知道,平时直呼竹幼晴的名字没什么事,现在却踩了某个人的地雷。
上官爵冷睨了一眼向东辰,冷哼一声,修长的拇指碾过含着一抹狠戾的嘴角,接着抬腿坐进沙发内。
接着垂首悠然的伸手夹了一个冰块,扔进一旁空的玻璃酒杯中!
向东辰见上官爵没有搭理他,他也见怪不怪似的扯了扯唇,跟着坐了下来。
急忙拿起桌子上的酒,识相的给上官爵斟满。
上官爵端起斟满酒的酒杯悠然的晃动着,身体也慵懒的靠在沙发中,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睥睨一切的眸光冷冷的射向对面的向东辰……
&bp;&bp;&bp;&bp;上官爵端起斟满酒的酒杯悠然的晃动着,身体也慵懒的靠在沙发中,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睥睨一切的眸光冷冷的射向对面的向东辰……
向东辰被上官爵冷厉的眸光看的有点后背发凉,再加上上官爵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笼罩在他的周围,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怔了一下。
感觉到不对劲的他,此刻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说错了什么话。
可是他左思右想后,还是没有回想起哪里不对,便忍不住开口问道,“爵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向东辰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误会?”
上官爵邪魅的挑眉,接着冷冷嘴角勾了勾,端起酒杯轻呡一口。
上官爵的态度让向东辰心里愈发的没了底,不自在的欠了欠身子,倏然间,他灵光一闪。
难道是……
向东辰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搭对了,忽地想起竹幼晴来,难道上官爵是在吃他和竹幼晴的醋吗?
想想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但是他又没法确定,直接问当然是行不通的,这样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向东辰正了正色,一边说,一边拿过酒杯,“嫂子……怎么没来?”
向东辰改口将之前的‘幼晴’改成了‘嫂子’。
向东辰话音刚落,上官爵眉梢微微的一动。
眼里的冷厉的眸光敛了敛,嘴角的的冷笑也渐渐的消散了些。
向东辰看着上官爵的反应,他的心中的石头瞬间放了下来,原来真的是因为竹幼晴,心中暗忖,还好他及时改了过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跟同事聚餐!”上官爵说着将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放到桌上,刚刚冰冷的脸色也稍微变化了些。
“看样子,你也知道,我不希望别的男人直接叫我女人的名字,所以,以后你知道怎么说话吧!”上官爵表情淡然,但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向东辰扯了扯唇,抬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圆润的脑袋,端起一杯桌子上的香槟,一脸抱歉的说道,“爵少教训的是,小弟我以后一定会记住,现在自罚一杯,希望爵少能够原谅!”
向东辰说完,一杯香槟灌区瞬间喉中,他爽快的性格,让上官爵反倒少了一丝的反感。
“还有!以后不允许直接挂掉我的电话!”
向东辰一愣,上官爵这么一说他也忽地响起,刚刚怕上官爵拒绝他的邀请,所以他冒险挂了上官爵的电话。
上官爵的脾气他也是略知一二,他本以为能躲过一劫,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我再自罚一杯好了!”
向东辰说完,抬手将自己的酒杯倒满酒,接着端起一饮而尽。
“你看,那不是上官爵吗?”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内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推了推他身边的女伴说道。
“不是吧……还真有点像,不过堂堂钻石王老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伴狐疑道,“这里可是有名的单身酒吧,上官爵不是已经都订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bp;&bp;&bp;&bp;“啧啧!有钱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要我说啊,他根本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一定是商业联姻,根本不是真爱!”
打扮妖艳的女人自己揣测道。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同时起身扭捏着向上官爵的方向走去……
少顷。
两个妖娆的女人出现在上官爵和向东辰包间的门口。
这两个女人正是刚刚那两个长相妖媚的女人。
只见两个人有说有笑,花枝乱颤的从上官爵的身边走过。
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
一个金黄色的钱包掉落在上官爵包间的门口。
“小姐……”向东辰听见声音,见是有人丢了钱包,倏然间喊道。
两个女人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相视一笑,接着急忙敛起嘴角得意的笑容,齐齐的转身。
“你们的钱包掉了!”
向东辰指了指地上掉落的钱包示意道。
“哦……是我的钱包!”一个女人捂着嘴惊讶的上前。
只见女人踩着恨天高,一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低胸裙装,让其身材看上去性感火爆,胸前白花花的圆球,呼之欲出的跟着女人脚下的小碎步不停的颤动着。
从上官爵和向东辰的方向看去,更是让人嘭血。
只见女人扭捏的弯下细腰,伸手兰花指捡起地上的钱包,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女人多半害怕走光,而需要用手挡住胸前,但是此时这个女人当然不会这么做,只见她不但不挡住,反倒偷偷的将裙子向下拉了几下,就在她弯下腰的一霎胸前的春光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这一切正好落入向东辰的视线中……
向东辰刚刚喝到口中的酒,瞬间涌入气嗓,不停的咳嗽起来。
“咳咳……”
向东辰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继续的咳嗽了几声。
此时上官爵却悠然如初。
向东辰费解的看着上官爵一张依旧冷鸷的脸,狐疑道,这个家伙,看到这样让人喷血的场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他此刻只能自叹不如了!
一边扯过一旁的纸巾一面好奇的打量着对面泰然自若的上官爵,一副心生佩服的表情。
“这位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丢了钱包!你真是个好人!”
妖艳的女人捡起钱包后,顶着白花花的大胸脯,上前对着上官爵嗲声嗲气道。
向东辰有点蒙。
刚刚明明是他告诉的,怎么变成上官爵成了好人了。
刚要开口为自己证明,就听上官爵嘴角扯了扯,冷声道,“是他,不是我!”
上官爵说这话,并没有抬头看那女人一眼,语气冰冷的让那女人嘴角抽了抽,识趣将视线转向向东辰,讪笑道,“哦,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竟然弄错了,不过好人的朋友也一定是好人就是啦,哈哈哈……”
女人聒噪的笑声让上官爵剑眉蹙了蹙,脸上划过一丝不悦。
“这位帅哥,真是谢谢你了,不如就让我请来我们包间喝一杯怎么样?”
女人说着伸出沾满各种颜色钻石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向东辰的肩头。
向东辰邪邪的勾了勾唇,垂眸瞥了一眼妖媚女人搭在他身上的手。
&bp;&bp;&bp;&bp;女人说着伸出沾满各种颜色钻石的轻轻的搭在了向东辰的肩头。
向东辰邪邪的勾了勾唇,垂眸瞥了一眼妖媚女人搭在他身上的手。
脸上虽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他的眸光里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不削与厌恶之情。
女人并没有看出向东辰眼中的异样,见向东辰没有回答她,不识好歹的弯下腰,将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凑近向东辰耳边,带有一丝魅惑的小声呢喃了几句什么话。
女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直逼向东辰的鼻腔,只见他眉头拧了拧端着手中的香槟,眸光微敛开口道,“不好意思,虽然你的身材不错,不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向东辰语气虽冷,但是态度还算平和。
那女人没想到向东辰会拒绝她,一时面子下不来,嘴角抽了抽后忽地讪笑一起来,“哈哈……这样……只能说我们是有缘无份了,不过两位既然帮了我,不如就留下电话,以后交个朋友吧!”
女人小算盘打的叮当响,能和上官爵对饮的一定也都是名门贵胄,搭上这样的人定不会吃亏,想到这,妖媚的眼睛在转了转。
“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随便交朋友的习惯!”
本是一句极其讽刺的话,从向东辰的口中说出来却温柔了许多,向东辰说着将女人打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的拿了下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女人只好抬手掩了掩嘴角的失落,道谢后悻悻的离开了!
“这些女人都怎么了?怎么都这么的开放!”
向东辰瞥了一眼离去的两个女人,愤愤的道。
“怎么?你不喜欢开放的女人吗?”上官爵嘴角勾了勾。
“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内敛的,像……”向东辰话说半句,看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爵扯了扯唇。
上官爵挑眉眸光微微聚,等着向东辰将话说完,他倒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他要敢说喜欢竹幼晴这样的,他定不会轻饶了他。
向东辰见上官爵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冷,他也顿了一下,正了正身子,傻呵呵道,“像我母亲一样!”
向东辰还算识相,最后搬出了他的母亲,弄得他自己完全是一个恋母情节严重的人。
上官爵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时,上官爵的电话倏然间响了起来,上官爵看了一眼电话是派去保护竹幼晴的手下打来的,眸光微冷,腹诽是不是竹幼晴出了什么事情了?
电话接通。
没等上官爵开口,便听见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保镖急促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通话信号很弱,另一端的声音充满了嗞嗞的跟踪干扰声音。
“爵少……我们……的人……失踪了!”
上官爵一听顿时心里一紧,握着电话的指尖,传来了骨节清脆的声音。
“卫生间在哪?”
“嗯?”
向东辰感觉到上官爵紧张的神情,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愣住。
“该死!”
这里音乐声太大,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本来就断断续续,让他更加的听不清楚。
&bp;&bp;&bp;&bp;“该死!”
这里音乐声太大,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本来就断断续续,让上官爵更加的听不清楚。
没等向东辰反应过来,只见上官爵拿着电话,一个飞身便从二楼跳直接跳了下去,身体矫健的如同一只行动迅猛的飞豹。
稳稳落地后,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门口奔去。
上官爵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向东辰的视野中。
待向东辰反应过来,上官爵已经冲出了酒吧。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向东辰定了定神,急忙的起身,跟上上官爵的脚步飞速的跑了出去……
酒吧外面。
失踪?
他派去保护竹幼晴的人都失踪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次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他试图想和电话另一端的人沟通,可是无论他多麽大声,电话那头像是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般自顾自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现……海上,信号……弱,有……人……用……了信号……干扰……”
上官爵站在酒吧外面,眉头紧锁,黑夜向一张巨大的网,笼着在这个城市的上空,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
他还在努力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神经极度的崩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句传过来的信息。
这时,向东辰也跟着跑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口不远处上官爵在焦急对着电话大声的询问着什么,他心中也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幼晴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上官爵再次试图和电话另一端的人沟通,他大声的向电话里喊道。
幼晴?
难道幼晴出事了吗?
刚刚听上官爵说,幼晴不是跟着她的同事去聚餐了吗,难道真的是她出了事!
向东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担心是竹幼晴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抬脚走进上官爵的方向,本来偷听人家打电话是不对的,但是他实在是太过担心竹幼晴,也管不了那么多。
走进上官爵的身边,他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听见我说话吗?”
“可恶!”
“该死!”
只见上官爵使劲的握着手中的电话,眸光中闪现出嗜血的光芒……
最后握着电话的手慢慢的放下,淬了冰的眸光望向漆黑的夜幕。
“爵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向东辰上前一步关心的问道,“刚刚听你说幼晴……不是……我是说嫂子怎么了?”
只见上官爵双眸紧闭,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周身的肃杀之气倏然间四起,下一秒便见他深吸一口气后,猛地睁开嗜血的双眸,抬手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准备两架飞机待命!”上官爵对着电话冷声命令道。
这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雨腥风的味道。
上官爵放下电话,转身向跑车的方向跑去。
直升飞机?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向东辰,急忙的跟上上官爵的脚步。
就在上官爵的车子发动的一刹那,向东辰纵深一跃,稳稳的坐到了上官爵的副驾驶座上。
发动机低沉轰鸣的声,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雄狮在暗夜中低吼着,煞那间卷起一道青色的浓烟,消失在暗夜的尽头……
&bp;&bp;&bp;&bp;就在上官爵的车子发动的一刹那,向东辰纵身一跃,坐到了上官爵的副驾驶座上。
发动机低沉轰鸣的声,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雄狮在暗夜中低吼着,煞那间卷起一道青色的浓烟,消失在暗夜的尽头……
“你在做什么?”
上官爵皱着剑眉冰冷的侧脸瞥向一边的向东辰,他现在没有心思跟这个家伙纠缠,他的心都在竹幼晴身上,却不成想这个家伙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直接的上了他的车。
“爵少,我要和你一起去!幼晴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去救她!”
向东辰知道竹幼晴肯定是出事了,他作为竹幼晴的朋友,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就上了上官爵的车子,他要跟着上官爵去救竹幼晴。
向东辰的想法太过单纯,在上官爵的眼里他现在就是意气用事,根本没有考虑到此去未知的危险。
上官爵见他主意已决,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并没有说什么阻拦他的话,向东辰以为上官爵是同意了,岂不知,当飞速行驶的车子,伴随着一声急速的刹车声停在了一个飞机坪时,上官爵便头也不回的抛下他飞奔向停在不远处的一架直升飞机上。
根本没有带着他一起走的意思。
向东辰没有多想,便飞奔着向飞机的方向跑去,时间就是生命,他是真心实意帮忙,他并不想被上官爵当做是拖油瓶。
“爵少……”
就在上官爵即将关闭舱门的一霎,向东辰追了上去,他站在飞机的踏板上,被上官爵伸手挡在了机舱门的外面。
“下去!”
上官爵没有时间和向东辰废话,他只想快一点出发,不知道竹幼晴现在怎么样,也可能正在遭受生命的危险,他绝对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上官爵话落打了一个手势,示意飞机马上起飞。
“爵少,幼晴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可以这样,多一个人去救她就多一份希望啊!”
向东辰站在机舱门口,扯着脖子大声的喊着,由于太过用力,脖颈处青筋暴露。
飞机坪上,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螺旋桨卷起的迅猛的风,不断的打在向东辰的脸上。
上官爵冷睨着面前的向东辰,0·1秒后,嘭的一关上了机舱的门。
向东辰失望的看着徐徐攀升的直升机,焦急的扶着额头。
他没有想到最后一刻,上官爵也没有让他上飞机,不过……这完全阻止不了他去救竹幼晴的心。
向东辰看着盘旋在他头顶上空的直升机慢慢消失在无尽的暗夜中,他抬手拿起了电话,“哥……我需要一架飞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关心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别管,我要你最快的速度飞来码头!来了我再告诉你!”
向东辰说完,便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他知道,他这个哥哥一定会来的!
因为从小到大,无论他想要做什么,哥哥从来都是无条件的满足他一切的需求。
&bp;&bp;&bp;&bp;虽说他们两个只相差一岁,但是他的哥哥却向父亲一般对他无条件的宠溺。
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飞机的事情。
果然!
少顷,一架军用阿帕奇直升机轰鸣着从黑夜中降落下来,稳稳的停在了停机坪上……
从机上下来的是一个身材笔挺,样貌非凡的年轻男人,一身干练的空军军装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乌黑的剑眉下,一双散发着精光的凤眼,眼梢微微的翘起,眸光流转,顾盼生辉,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力,流光波动的凤眼下面英挺的鼻梁,如刀削般的菱角分明,再往下,不薄不厚恰到好处的唇,性感十足。
男人还穿着军装,像是从部队直接飞到了这里。
“哥!”
向东辰飞速向向东煜跑了过去。
他就知道向东煜会来的。
看着现在他脸上焦急的样子,向东煜乌黑的剑眉皱了皱。
“东辰,发生了什么事情?”向东煜厉声问道。
“哥,飞机我暂时借用一晚,明天还给你!”
向东辰说着,抬腿便进入了机舱,根本不理会向东煜的关心之情,冲着前排的飞行员命令道,“起飞!快!”
他不能在耽误时间了。
“少爷……去哪?”前排飞行员为难的看向向东煜,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去哪?
向东辰皱了皱眉,他并不知道竹幼晴所在的方位,这点他怎么给忘了,向东辰有点绝望了,上官爵的飞机早已经飞远,即使现在追,也很难在追上!
向东辰失落的抱着头,低吼一声,心中的无能无力的愤懑,瞬间暴露出来。
向东煜,皱了皱眉,启唇道,“下来!”
“不行,不可以,我一定要去!”向东辰以为向东煜是让他下来,没想到带他抬头,向东煜早就坐到了驾驶坐内。
“哥……”向东辰不知道向东煜想要做什么,疑惑的抬头。
“戴上!”向东煜将旁边的一副耳麦扔给向东辰,一面启动飞机,一面接着道,“给我一些信息!”
“……”
诺大的市,他哪知道竹幼晴在哪?上官爵也没有跟她说一点关于竹幼晴的消息,不过上官爵既然动用了飞机,定不会很近,而且他刚刚发现上官爵的飞机是向海面飞去的,那竹幼晴一定是在海上了!
向东辰努力的回忆着上官爵在酒吧时候跟他说过关于竹幼晴聚餐的话,希望能够回忆出什么来……
“有电话吗?”向东煜不疾不徐的操纵着面前的各种按钮。眸光炯炯的望向前方,一张完美的侧脸倒影在机舱的玻璃窗上。
“电话?”
向东辰恍然大悟,手机有定位系统,这样就可顺利的找到了,他怎么给忘了呢!
向东辰掏出手机,快速的找到竹幼晴的手机号码。
“给我!”
这种事情对于空军上将向东煜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但是对于从来没有混过一天部队的向东辰却如同隔了一座山。
他将手机乖乖的交给向东煜后,松了口气。
这个哥哥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回一定也不例外!
&bp;&bp;&bp;&bp;他将手机乖乖的交给向东煜后,松了口气。
这个哥哥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回一定也不例外!
向东煜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抬手将电话号码输入飞机仪表盘上面一个显示屏上,少顷,仪表盘上边显示出来了要追踪人的位置。
向东煜看了看地点,启唇问道,“这个人是谁?”
“一个朋友,怎么样?找到她了吗?”向东辰急迫的问道。
“朋友?什么朋友?”向东煜皱了皱眉,据他了解,向东辰并没有这样让他紧张的朋友。
难道是有女朋友了吗?向东煜,嘴角勾了勾,疑惑的问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只是一般的朋友!她现在好像有危险,我得去帮她!”
这个弟弟从来都是等着别人去帮他,现在竟然大动干戈的主动帮助别人,看样子那个人一定对他十分的重要。
他倒是想一睹那个人的风采,什么人竟然会让他这个一向顽劣弟弟这么上心,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飞机在黑漆漆的海面上行驶着,向东辰不断的看向飞机的外面,他想看看是否能追上上官爵的飞机,但是他并没有看见……
这边,上官爵驾驶这飞机,飞速的在夜空中行驶着,神情无比的凝重,心中自责的声音传来,他不应该同意她一个人出去的,他不应该掉以轻心,他不应该在他在他第一次电话没有打通的时候,压下心中的怀疑。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置她于危险之中。
上官爵一双鹰隼般的狠戾的眸光,看着前方,少顷,只见仪表盘上面显示的目标位置越来越近,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几分。
……
游轮上。
待面前的壮汉,说完他们对牛云云所作的一切后,竹幼晴身体瞬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般,脑袋嗡了一声。
她不敢想象牛云云经历了些什么,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双手勉强撑住一旁的酒柜,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她告诉自己现在一定不能倒下去,不然一切真的完了。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上前用力的捶打着大汉,一边打,一边声嘶力竭的咒骂着,“混蛋,人渣!你们不得好死!”
大汉轻轻一扯,便将疯狂中的竹幼晴扯向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对着沙上一副悠然姿态的白衣男子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大汉咧了咧嘴,看着一旁的竹幼晴道,“嘿嘿,大哥,这个要是你不想要了……就也给兄弟们玩玩吧!”
大汉说出此话,白衣男子眸光微微的闪了一下,眸底漾起一抹淫邪的精光,接着,眸光一面,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吐出一个字,“滚!”
简简单单的和一个字,让大汉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向白衣男子鞠躬后,后退几步后便要离开。
“等等!”
坐在地上的竹幼晴慢慢的站起来,抬手狠狠的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幽幽道,“我要见她!”
她要确定牛云云还活着,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生命还在,一切都有希望。
&bp;&bp;&bp;&bp;大汉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等待着白衣男子进一步吩咐。
“带她去!”
“是,大哥!”
少顷。
竹幼晴跟在大汉的身后,本来就没穿多少衣服的她,这会再经过刚刚被告知牛云云发声的一却,身体越发的冰冷了,抬起双臂搂在胸前。
在不被大汉发现的情况下,余光假装不经意的撇过路过的一切。
这个游轮里面,设施错综复杂,而且都略有雷同,要不是她记忆力不好,根本就记不住。
走出那个总统套间,穿过一段幽暗的走廊,在攀上一层楼梯,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楼层,竹幼晴猜测,刚刚所在的那个密室应该是一个单独的空间。
努力的记下线路,方便不时之需。
至于最后她到底能不能从这迷宫般的船舱中逃出去,她心底并没有十足的信心。
七拐八拐后,终于来到了一个门前。
大汉回头看了一样竹幼晴,摸了摸鼻子道,“进去!”
竹幼晴搂在手臂上的指尖深深的陷进肉里,瞬间的心脏无比的抽痛起来。
抬手,推开了房间的门。
大汉站在门外把守,只有竹幼晴和一个人进去。
屋里面很昏暗,竹幼晴站在门口,紧蹙着眉向里面望去,只见黑黢黢的屋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道。
“嘟……嘟!”竹幼晴焦急的在幽暗的房间内搜索着,心脏痛的像是被人用手接住般。
这群畜生,他们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她还活着吗?
竹幼晴心里暗暗发誓要是她能活着出去,定不会饶了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就在竹幼晴焦急的在黑暗皱搜寻牛云云的身影时,在屋子的角落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幼……晴……咳咳!”
竹幼晴身体一颤猛地转身看去,只见角落里,一个人形的黑影蜷缩在地板上,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定睛看去,只见角落落里的人头发散乱,光着身子瘫坐在地上。
“嘟嘟!”
竹幼晴心里像是有什么都东西被堵住了般,让她喉咙一哽。
他们果真对牛云云做了丧心病狂的事情了吗?
竹幼晴没在迟疑,走上前去,查看牛云云的情况。
“嘟嘟,你还好吗?”
竹幼晴半跪在牛云云的身边,房间内很暗,待她凑近后,方才查看到牛云云的身上有斑斑的血迹。
这群畜生,她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牛云云见是真的是竹幼晴,她疯了一样的抓住竹幼晴的手,将竹幼晴扯到自己的身边,“幼晴,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
竹幼晴看着面前神情恍惚的牛云云,她能想象她经受的一切,心头像是被人用刀刺了般难受。
“幼晴……他们有没有对你这么样?”牛云云带着略带沙哑的哭腔,“幼晴……我错了,我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都是我的错,你一定要原谅我……呜呜……一定要原谅我……好吗?”
牛云云的泪水滴落到竹幼晴的手上,让她的心更加的痛了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既然能对牛云云这样,那接下来会不会也对她这样?
&bp;&bp;&bp;&bp;牛云云拉着拉着竹幼晴的手,长长的指甲陷阱竹幼晴的手臂中。
事情已经这样,现在也不是追究是谁对谁错的时间,只要大家还活着,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何况,还有上官爵,她有预感,上官爵回来就他,一定的!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确保她和牛云云生命不受到威胁。
竹幼晴抬首轻轻的搂住牛云云颤栗的肩膀,虽然她身上的温度也已经很低,但是她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
“能给她一件衣服吗?”
竹幼晴冲着门口的大汉说道。
“衣服?”大汉有点不耐烦,轻哼一声道,“没有!”接着又淫笑道,“穿了不还得脱吗!”
“禽兽!”
竹幼晴狠戾的眸光穿过暗黑的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直直的射向门口的大汉,大汉身体微微一怔,只见强壮无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的一下。
大汉也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一般,恼羞成怒,正了正惊慌失色的脸,吼道,“时间到了,快点出来!”
“幼晴……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
牛云云可能是惊吓过度,说完这几句话,便已经意识模糊,胡言乱语起来。
黑暗中竹幼晴将牛云云搂住怀中,凑到的她的耳边,低语道,“放心吧,我会回来救你的!”
竹幼晴说完,慢慢将牛云云搂住她的手掰开,起身向门口走去……
现在牛云云被这群不明身份的人锁住这里,目前来看他们并不会杀了她!
所以,只要她为他们两个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上官爵就一定会来就她们的。
不过……
竹幼晴跟在大汉的身后,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一起跟她们上船的那些女孩哪去了?
还有花逸!
花逸现在在哪?
他还好吗!
竹幼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多的女孩难道都遭到了这群人的伤害了吗?
那这群人又要将她们怎么样,难道永远困在这个游轮上,供他们享乐……还是……她们遇到了人贩子,要将她们卖到异国的妓院?
竹幼晴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不敢在继续的想下去,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抓住一切的机会逃出去!
可是如果这条船根本就是一个贼船,茫茫大海,她又能跑去哪里呢!
收起思绪,将视线转向一边的经过的通道,竹幼晴皱了皱眉,这里好像并不是她刚刚来的那条通道,这个男人要带她去哪里?
片刻后,竹幼晴一个踉跄,蹲坐在地上。
“啊!哎呦,我的脚扭了!”
竹幼晴惊呼一声,把蹲着捂着右脚踝,一脸痛苦的表情的说道。
大汉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竹幼晴,他的视线并没有在竹幼晴的脚上,而是不偏不倚的落到了竹幼晴的胸前……
竹幼晴从刚刚在套间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白衣男子手下的大汉,对她起了淫邪的心思,刚刚还大胆的向白衣男子索要她,没成想被白衣男子喝斥回去。
介于此,她便想到这招。
&bp;&bp;&bp;&bp;抬手将散落在胸前碎发撩向一边,魅惑十足。
大汉看着竹幼晴口水都要流了出来,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像是很顾忌的模样,便有意压住眼里的淫邪之意,冷声道,“快点走,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大汉突然变的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竹幼晴走在前面,大汉离她约两米,两人距离太远,近不了身,她根本不能对大汉造成威胁。
竹幼晴假装脚脖子崴了,一瘸一拐行走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左拐!”
“右边!”
“下去!”
大汉不断的命令着。
竹幼晴娟眉紧皱,听着身后的大汉的指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逃脱。
虽然不是同一条路线,但是竹幼晴算了算时间,要是再不逃走,她又会回到那个鬼魅的白衣男子手中,到时候想逃恐怕就没机会了。
片刻后。
“前面右转!”
大汉声音刚落,竹幼晴飞速的向前跑去,接着便一个转身消失在大汉的视线当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大汉没想到竹幼晴这个时候会跑,慌忙的追了上去。
大汉以为竹幼晴会逃走,岂不知,竹幼晴一个闪身将身体贴在了拐角处,就在大汉急忙的转弯之时,竹幼晴先是伸腿将大汉绊倒,就在大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一霎那,竹幼晴纵身一跃后,膝盖重重的落在大汉的颈椎上,接着手握成拳,一级重拳落向大汉的头部,大汉顿时昏了过去。
动作干净利落,正中大汉的要害。
竹幼晴看着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大汉,摇了摇头,她真是没想到,这个这个大汉这么容易就被她打晕,原来也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伸手在大汉的身上搜寻到关闭牛云云房间的钥匙后,起身再次将身体影藏在拐角处,探出头四下观察了一番后发现并没有人看见,方才转身向回去的方向跑去。
白衣男子一定还在等着她被大汉带回去,要是她尽快的逃走,那个诡异的人一定会起疑心,倒是恐怕定会派人来找她,所以她一定要争取时间才行,光着叫踩在冰冷的船舱中,脚底坚硬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脚每次落地都带来着深深的痛感。
但是竹幼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满脑子都在想着将牛云云救出来这件事。
突然前面出现和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竹幼晴眼前一亮,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跻身进去。
接着将忙慢慢在次虚掩上,房间里关着灯,借助走廊里面传来的微弱的光线,搜寻可以利用的东西,首先是衣服,再次是鞋子,走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来,里面除了一些裸露的表演用的衣服之外,并没有看见其他正常一点的衣服。
现在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
时间不等人,最后随手穿上了一件相对布料比较多一点的水手服,见地上放着好多皮靴,便找到一个大小和自己脚差不多的穿上。
想到牛云云也没有衣服穿,随手找了几件和她鞋子。
武装完毕后,便轻轻的推开门……
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刚刚记忆中的路线。
&bp;&bp;&bp;&bp;前面右转,再左转,第一个楼梯下去,狭窄的船舱内,错综复杂的通道出现在竹幼晴的面前,这种路线,一般人需要走个几遍都不一定能记住,但是她却记得很清楚,身体像个矫健的野猫般,无声无息的穿梭在通道中。
少顷,终于找到了牛云云所在房间的门。
拿出钥匙,打开,房间里依旧很黑,竹幼晴并没有开灯,主要是她害怕,万一要是这个房间也像最开始的那个房间,有人监控,那就糟了,她大概记住了牛云云所在房间里的位置,直接跑了过去。
“嘟嘟,我是幼晴,快点穿上这个!”
竹幼晴将衣服放到牛云云的身边,一件一件的给她穿到身上,这会牛云云像是失去了知觉般,一声不吭的任由竹幼晴摆布。
她自己像是一个橡皮人般,身体失去了指点,犹如散了架。
竹幼晴猜测牛云云可能是受了过度的惊吓,精神出现了异常导致的,单漆跪地一边穿,一边轻轻说着鼓励的她的话。
衣服终于穿完,再弯腰将鞋子给牛云云上。
“幼晴……你是不是要带我离开这里了!幼……晴快带我离开……”
牛云云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小声的嘤咛着。
竹幼晴抬眸对上牛云云发红的眼睛,“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她安慰道。
她们真的会没事吗?
她们能顺利的逃走吗?
上官爵回来营救她吗?
这问题在她的脑海中答案是肯定的,不管是真是假,只有坚定这个唯一的答案,她们才会有希望。
“不要过来,不要上伤害我!”
忽地,牛云云便开始胡言乱语疯了一把将半跪在她面前的竹幼晴用力的推开来。
竹幼晴身体瞬间向后倒去……
手臂急忙撑住失去平衡的身体,只听咔吧一声,竹幼晴指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咝!”
竹幼晴急忙的调整好身体,顾不得指尖传来的疼痛,三两下将靴子穿到牛云云的脚上。
她尽量的压低声音道,“嘟嘟,我是幼晴,看着我,我是幼晴啊!”
竹幼晴双手捧住牛云云不断摇晃的头,目光直视她冷静道。
牛云云双目空洞,盯着竹幼晴的脸看了还好一会,方才冷静下来,上前一把搂住竹幼晴,身体跟着涩涩的发抖。
“幼晴……你终于来了……知道帮你回来救我的……哈哈……”
竹幼晴轻轻的拍了拍牛云云的后背,尽量让她有安全感,安抚着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她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在白衣男人的人没有到来之前,她们必须找到藏身的地方等待上官爵来救她。
竹幼晴将牛云云的胳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部。
牛云云的身材比她要重,在加上牛云云已经处于虚脱的状态,根本走不动,竹幼晴完全是靠自己的身体在背着她行走。
豆大的汗水顺着竹幼晴额际流了下来。
“嘟嘟,一定要坚持住!”
竹幼晴一面身体用力在支撑着不让牛云云倒下,一面鼓励牛云云。
&bp;&bp;&bp;&bp;竹幼晴四下看了看,走廊上依旧没有一个人影,她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白衣男子还没有发现她们已经逃走,趁现在一定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牛云云现在这个样子,逃走是不太可能了,她们能做到的就是找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将牛云云安顿下来,她再独自去打探出去的路线。
“幼……晴……我不行了……”
牛云云艰难的喘息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再忍一下,等我找到前面的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好痛……”
牛云云抬手抚上自己的手臂,竹幼晴慢慢的将牛云云放下,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的上前查看,方才发现牛云云的手臂受了伤,伤口直往外冒着血。
竹幼晴皱了皱眉,迅速抬手撕下身上的衣服的一角,伤口不是很深,只是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竹幼晴利落的用刚撕下的布条包扎好伤口,可能是给上官爵绑扎太多回的缘故,动作都练得十分的熟练。
“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竹幼晴动作快速的将布料一圈一圈缠在牛云云的手臂上,关心的问道。
牛云云摇了摇头,示意竹幼晴并没有其他的伤口,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将布条最后轻轻的打了一个蝴蝶结后道,“这里很危险,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走吧!”
竹幼晴说完起身便再次将牛云云背起。
“……我一点都走不动了……”
牛云云没走几步,喘着粗气说道,说完便又瘫软在地上。
“你一定行的,再忍一会就行了,他们要是发现我们逃了,一定追来了的,到时候我们真的没机会逃了你知道吗?”
竹幼晴蹲下身子,一想到那群禽兽会做的事情,竹幼晴就脊背发凉。
在竹幼晴的再三鼓励下,牛云云终于再次站了起来,竹幼晴考虑到牛云云现在的状况,她只好就近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房间,走了进去。
船舱中设施错综复杂,房间大小无数,这会竹幼晴找到的这个房间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里面堆满了杂物。
这里是暂时藏身的很好的地方。
将门从里面锁上后,竹幼晴将牛云云慢慢的放下。
“幼晴……我好渴……”牛云云躺在地上,扯了扯嗓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你等一下,我看看这里有没有水!”竹幼晴压低声音道。
这个房间堆满了废旧的仪器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箱子。
竹幼晴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可是一无所获。
只能冲着牛云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坐到牛云云的身边,抬手抹去额际的汗水,由于刚刚背着牛云云,她原本润泽的唇,也已经干涩的发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脚步声……
竹幼晴的心瞬间提了上来,难道是他们找来吗?
不行,这样下去,她们两个都在这里,要是被发现就都会被抓到,但是要是他们分开了,最起码还幸免一个人。
“嘟嘟,你在这呆着,我去引开他们,要是……要是我没有回来,你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感谢:暖色独特的繁华づ的打赏,谢谢支持么么哒╮(╯▽╰)╭!
&bp;&bp;&bp;&bp;“嘟嘟,你在这呆着,我去引开他们,要是……要是我没有回来,你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牛云云眼神依旧空洞无光,似乎根本听不懂竹幼晴说的是什么,更没有一点的反应。
竹幼晴说完慢慢的挪动身边的废旧纸箱和杂物。
最后在一堆杂物的最里面弄出一个空隙,将牛云云安置在里面后,再用身边的杂物将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挡住。
面前的杂物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一切处理妥当后,她垫脚走到门后,趴在门边上,侧耳倾听外面的是否还有动静。
这里的房间很多,即使他们一间一间寻找也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外面这会已经没有了一点声音。
心想,那群人八成还没有发现她们已经逃走,不然这会肯定挨个房间翻了。
但是外面除了刚刚急促的一行人跑过的声音,别的什么都也没听见。
竹幼晴暂时松了口气。
慢慢的将门打开来,小心翼翼的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只见通道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竹幼晴一个闪身躲到了通道尽头的角落里面,静静的观察情况。
现在牛云云暂时安全,她赶紧想办法探清这里的情况。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计划着接下来将要走的方向。
“快点!”
“快!快!快!”
“找不到她们,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通道的里一端再次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并且可以清晰的听见人群中不断高喊的声音。
听声音,人数不下十人,一群人的步伐震的船舱中的地板轰隆隆直作响。
竹幼晴皱了皱眉,灵活的身体一个闪身移动到一旁一个狭窄的角落,机敏的眸光慢慢的闭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等待着!
待人群跑开后,她方才舒了一口气。
船舱毕竟是封闭式的空间,这里的地形她不熟悉,但是对手确清楚的很,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抓回去的。
竹幼晴咬了咬唇瓣,双手慢慢的在体侧握拳。
现在她要弄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逃走的路线。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人后,变开始了她的探寻。
要想知道更多,便要从这个里走出去,找到船上的其他人求救,还有花逸,花逸也上了这条船,如果这里只是那个白衣男子的秘密基地,而非整条船都是那个白衣男子的,那她们还有希望。如果整条船就是白衣男人的贼船,那她中有等着上官爵来救她了!
事不宜迟,她转身向通道一头走去……
“大哥……那两个小妞还没有找到!”
总统套间内,面具男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中,身上笔挺的白色西装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散发中耀阳的而诡谲的光芒。
站立在他面前的大汉,垂首汇报着情况,身体微微的颤栗着,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看一眼沙发上的白衣男子,瞬间被吓的缩回了脑袋。
“一群废物!”
白衣男子面具下面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声。
抬手摸上脸上的面具,慢慢的摩挲着。
&bp;&bp;&bp;&bp;抬手摸上脸上的面具,慢慢的摩挲着。
大汉见白衣男子不说话,吓得他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掉。
少顷,白衣男子忽地起身,悠然的问道,“跟我多长时间了!”
男人声音幽冷,冷清,像是嘘寒问暖的问候声,但是白衣男子的话却让大汉身体微微的怔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不断的向下滴落,不一会大汉面前的地毯上就已经潮湿一片。
“大……大哥……饶命!”
大汉没有回答白衣男子的问题,反倒开始求饶起来,眼睛里竟是惊恐的目光。
白衣男子面具下,一双细长的眸子,散发着漠然的光芒,抬脚走到大汉的身边,抬手拽了拽黑色皮质手套,冰冷道,“你知道弄丢我的女人是什么后果吧!”
大汉一动不动的低垂着脑袋,像是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我!”
“三……三年!”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扯过一旁白色西装口袋里面的白色的丝质口袋巾,将大汉额际不断冒出的汗珠,慢慢的擦拭干净。
动作轻柔,缓慢,一边擦一边似是关心道,“被那个女人伤的怎么样?”
大汉身体随着白衣男子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而不停的颤抖着,哆嗦着道,“!大……大哥……真的不怪我……那个小妞会功夫!”
大汉这会后悔当时轻看了竹幼晴,他哪知道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竟然能将他打晕了。
白衣男子听完大汉的话,手中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方巾,接着将手中的方巾拿在手中轻轻的把玩着。
眼神却越发的冰冷骇人。
见白衣男子不说话,大汉继续解释道,“大哥你不知道,那个小妞功夫了不得,你一定要小心才行,不然……”
“不然怎么样?”
白衣男子似乎很是‘好奇’的问道,手中的丝巾在他的把玩下,这会已经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绳子……
“大……大哥!我是说你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对那个小妞提防点才好!”
大汉这才反映过来,又说错了话了,急忙将话圆了回来。
“你的意思,我对付不了一个女人是吗!”
白衣男子手中的的丝巾越拧越紧,丝巾与他黑色的皮质手套不断的摩擦在一起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大汉一听,瞬间双膝跪地,头不停的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道,“大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小女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啊……大哥,是我太笨,让那个小女人逃走了,请大哥看在小弟出生入死已经陪伴大哥三年的份上,还望大哥饶了小弟一命!”
大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话落,只听啪的一声响起,原来大汉为了求得白衣男子的原谅,自己一巴掌扇向自己一侧的脸,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总统套房。
啪!
啪啪!
一开始是一边扇,没扇几下便开始两面开工,啪啪啪的声音,扇的十分的卖力。
少顷。
白衣男子终于慢慢的弯腰将手中的白色丝绳套到大汉的脖颈间……
感谢:暖色独特的繁华づ的打赏,亲亲~(づ ̄3 ̄)づ╭?~~~~
&bp;&bp;&bp;&bp;少顷。
白衣男子终于慢慢的弯腰将手中的白色丝绳套到大汉的脖颈间……
大汉抬起的手倏然间停滞在半空中,身体僵硬的如同被点了穴位般。
只见白衣男子将挂在大汉脖颈间的白丝绳,慢慢的打了一个结……
“大哥,饶……命……”
大汉双目惊恐的慢慢抬起头,像是预感到了危险般,颤抖着祈求道。
白衣男子混身上下散发出冷血的肃杀之气,面具下面一双极其惊悚的的双目迸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慢慢的将缠在手中的丝质绳子一点一点的勒紧……
皮质手套和绳子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大……大哥……”
“饶……命……”
大汉的声音听上去越来越诡异,一点点的慢慢的变弱……
“呃……呃……”
吱吱……
……
少顷。
空气中弥漫这一股死神刚刚降临过的味道。
“来人!”白衣男子瞥一眼脚下,眼里的闪过一丝快意过后的空虚……
只见他慢慢的将戴在手上的手套摘掉,接着随性的扔到一旁的地上,抬脚饶过地上的让他极为不爽的‘异物’,走到酒柜面前。
抬手拿起一瓶红酒看了看,口中呢喃道,“就是这瓶了!”
门外推门而入的是两个同样是身材魁梧的男人。
走进来的两个人,同时看到倒在地上大汉,身体微微怔了怔,但是惊恐的眼神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便开口道,“大哥!”
“抬出去扔到海里!”白衣男子背对着两个人,幽冷的命令道。
“是,大哥!”
躲在暗处的竹幼晴,这会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的呆掉了,她刚刚从储物间出来,本想打探一下船舱中的路线,奈何她走了好几圈还是没有发现能出去的路线。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让他们找到她,不如她主动出击,所以她趁人不注意便溜进了刚刚的套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没成想躲在暗处的她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屏住呼吸,压制住内心极度的恐惧,那个大汉是被那个人给杀死了吗?
就这样被白衣男子给杀死了?
竹幼晴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像是随时都能跳出胸腔般,抬手使劲压在胸前,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死掉的大汉被两个男子抬走后,门外再次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当当当!
“进来!”
竹幼晴的心情还没有平复,深呼一口气,透过夹缝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还未平复的心忽地停止了跳动!
“大哥!我们找到了这个小妞!”
噗通!
牛云云被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有气无力的动了动身子。
白衣男子悠然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慢慢的转身,斜睨一眼地上的牛云云,接着抬脚缓缓的走上前去。
牛云云从地上挣扎的想要爬了起来,头发乱七八糟的缠绕在脸上,目光空洞的望着面前的白衣男子。
看见了白衣男子手中的酒杯。
“水!我要喝……”
牛云云的口中不断的重复着她要喝水这几个字。表情狰狞,恐怖的像一个疯掉了女人。
&bp;&bp;&bp;&bp;白衣男子居高临下的睨着牛云云,轻轻的晃了晃红酒。
牛云云目光紧紧的盯着白衣男子手中的红酒杯,不时的伸出舌尖舔着干涩的唇,吃力道,“给……我……喝……一口……给我……”
一边说,一边抬手欲势搂住白衣男子的腿。
白衣男子冷血的眸光一抹嗜血闪过,倏地抬脚快过牛云云的身体,向沙发内走去……
“还有一个呢!”
白衣男子看着地上的牛云云,对着旁边的两个人质问道。
“大哥,那个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大哥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找到的!”
“这个是在哪找到的?”
白衣男子将腿翘起,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回大哥,这个女人……刚刚自己在夹层的走廊上出现的,她找我们要喝的,就被我们发现了!”
“大哥,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据我们了解她是被她的朋友救走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来!还主动找我们要水喝!”
“疯了?”
白衣男子转头冷睨了一眼地上的牛云云,这时,牛云云正向他爬过来。
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见状,急忙上去将牛云云拉着回去。
“大哥,怎么处理她?”
“扔海里!”
白衣男子不情愿似的扫了一眼牛云云,像是会污染她眼睛的污秽般冷声道。
一旁的站立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听不懂吗?这个女人不是我要的那个,丢了她,尽快找到另一个!”
“听……听……的懂大哥,我们知道了!”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后,纷纷弯下腰,准备将地上的牛云云搬离开。
躲在暗处的竹幼晴,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这一切像是做梦般,她不知道牛云云为什么会从储物间里面出来自投罗网,她更不敢相信这群人要将她真扔进海里。
心脏向要停止了跳动般,难道她要眼睁睁的看着牛云云被这群人给带走吗?
可恶!
牛云云为什么就不能等她回去就她,为什么就不等到上官爵来救她们……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恐怕等不到上官爵来就她们,她们两个都的献身大海了。
竹幼晴慢慢的闭上眼睛,她想祈祷奇迹的出现,可是现实是她再不出去就牛牛云云,牛云云恐怕性命难保。
深吸一口气,是死是活都交给命运的安排吧……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牛云云被群人给杀死!
可是她刚好要站起身子,房间里倏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不……要……杀……我!我有办法……帮你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嗯!”
白衣男子倏然间示意两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接着起身走到牛云云的面前。
牛云云再次被扔到了地毯上。
“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白衣男子看着地上的牛云云,急切的问道。
牛云云这会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干哑的笑声让人感到十分的恐怖。
&bp;&bp;&bp;&bp;“臭娘们,大哥问你话呢,你竟然在这装傻!”
一旁的男人正愁着没有表现的机会,急忙上前就给牛云云一脚。
这一脚重重的踢在牛云云的肚子上。
牛云云闷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捂着肚子一动不动的趴在地板上。
那男人见牛云云没了动静,像是还没过瘾般,欲势再次上前踹去。
“滚!”
白衣男子命令一声。
“是大哥!”
那男子吓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急忙的收起脚悻悻的离开了房间。
“看看她还活着没!”
白衣男子命令留下来的手下上前查看。
“大哥还活着!”那手下说完,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急忙的改口道,不是大哥,我是说这个女人还活着!”
白衣男子凌厉的眼神吓得手下一身冷汗,说完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喂她水!”
“是大哥!”
少顷,男子将一杯水灌入牛云云的口中。
牛云云终于再次醒了过来!
白衣男子用脚踢了踢牛云云的脸,道,“不想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男人阴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般。
牛云云慢慢挣扎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摸了摸嘴角的水渍,接着垂首看着身上的衣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再抬首看了看手臂上竹幼晴给她包扎过后的伤口,嘴角抽了抽!
“你答应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我朋友的下落!”
牛云云说完诡异的勾了勾唇角。
“我答应你!”
“哈哈,口说无凭,你怎么跟我保证你的话!”
牛云云说完慢慢的直了直身体,抬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整理干净,悠然道。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
白衣男子屹立在牛云云的面前,整个身体阴影笼罩在牛云云的身上。
“我想告诉你,跟我谈条件的人都已经不再整个世上了,你相信吗?”
牛云云手僵了一下,接着干干的扯了扯唇,“好吧……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我朋友的下落!”
角落的黑暗中,一双清澈的黑眸中蓄满了滚烫的泪水……
竹幼晴心口像是被人一把冰冷锋利的刀捅进去了,汩汩的留着鲜红的血。
她不敢相信面前一切的真实性,她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手臂传来的微微的痛感,瞬间被心脏的灼痛给淹没……
她没有在做梦,即使她不愿意相信那些话是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从牛云云嘴中说出来的,她也不愿意相信……
为什么?
他们刚刚还决定去救她……而她要救的人却出卖了她……
身体一瞬间冰冷起来,像是没了温度般。
竹幼晴慢慢收回视线,将身体靠在墙角,她害怕下一秒她支撑不住的晕过去,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她害怕牛云云再说出什么让她更加恐惧的事情来。
可是屋里毕竟除了他们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杂音,那边白衣男子和牛云云谈话的声音子再次传到竹幼晴耳畔……
两人每一句话,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字,都向一把把利剑穿透竹幼晴的心脏!
“说说吧!她的朋友她藏在哪了?”
&bp;&bp;&bp;&bp;白衣男子像是突然间来了兴致,大步走到沙发中,坐下来,看着牛云云道。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当然她一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我的朋友!哈哈,真是可笑!”
牛云云说着垂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那是竹幼晴给她包扎过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她不是你朋友那她为什么会去救你?”
“她?哼!”牛云云冷笑一声,不削的扯了扯唇道,“那个女人是路痴,没有我她根本逃不出去!”
牛云云一本正经的说道,像是他们编造的话,根本就是事实一般。
“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会回去一个地方!”
牛云云双手支撑在地上,一脸狰狞的笑着说道。
“说来听听!”
“那个女人刚刚把我藏在了一个地方,她说让我在那里等着她回来,所以……你们在那等着她,定会抓到她!”
“那是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冷声问道。
“我当然不会轻易的告诉你……但是如果你答应我放了我,我再告诉你!”
“哈哈……”
白衣男子连连发出两声恐怖的狂笑声。
虽然是笑声,却让人听上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牛云云身体僵了僵,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好笑的,只好配合着白衣男子跟着扯了扯唇。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白衣男子笑声戛然而止,幽冷的吐出几个字。
牛云云嘴角抽了抽,指甲深深的陷阱了地毯中。
“来人!”
白衣男子像是突然间失去了耐性,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牛云云吓得本来就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更加的惨白了,急忙的冲着白衣男子嘶喊道,“等……等一下!”
牛云云以为她可以跟白衣男子谈条件,她错了,她不是竹幼晴,竹幼晴为了她可以拼上自己的命跟这个恐怖的男人谈条件,可她正好相反。
她却在这跟这个男人谈条件怎么就自己,她输了,到底输在了哪,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我带你……你们去!”
牛云云低下头,小声的呢喃一句,她出卖了竹幼晴,也出卖了她自己。
暗处的竹幼晴已经无法再继续听下去,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见一点声音。
刚刚,她几度想冲出去,她要问问牛云云,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但是她忍住了,她不怪她!
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出卖另一个人,这也许是一些人生存的本能!
房间内,一行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套房,一时间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这会也开始大了起来,她似乎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外面波涛汹涌的浪涛声。
船身不断的摇晃,让她的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干呕几声后,终于平静了!
竹幼晴眉头紧蹙的蜷缩在角落里,她突然没有了力气,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般!
储物间!
这会他们已经到了那里吧!
一群人埋伏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
想想还真是可笑!
白衣男子像是突然间来了兴致,大步走到沙发中,坐下来,看着牛云云道。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当然她一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我的朋友!哈哈,真是可笑!”
牛云云说着垂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那是竹幼晴给她包扎过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她不是你朋友那她为什么会去救你?”
“她?哼!”牛云云冷笑一声,不削的扯了扯唇道,“那个女人是路痴,没有我她根本逃不出去!”
牛云云一本正经的说道,像是他们编造的话,根本就是事实一般。
“我不知道她在哪,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会回去一个地方!”
牛云云双手支撑在地上,一脸狰狞的笑着说道。
“说来听听!”
“那个女人刚刚把我藏在了一个地方,她说让我在那里等着她回来,所以……你们在那等着她,定会抓到她!”
“那是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冷声问道。
“我当然不会轻易的告诉你……但是如果你答应我放了我,我再告诉你!”
“哈哈……”
白衣男子连连发出两声恐怖的狂笑声。
虽然是笑声,却让人听上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牛云云身体僵了僵,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好笑的,只好配合着白衣男子跟着扯了扯唇。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白衣男子笑声戛然而止,幽冷的吐出几个字。
牛云云嘴角抽了抽,指甲深深的陷阱了地毯中。
“来人!”
白衣男子像是突然间失去了耐性,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牛云云吓得本来就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更加的惨白了,急忙的冲着白衣男子嘶喊道,“等……等一下!”
牛云云以为她可以跟白衣男子谈条件,她错了,她不是竹幼晴,竹幼晴为了她可以拼上自己的命跟这个恐怖的男人谈条件,可她正好相反。
她却在这跟这个男人谈条件怎么就自己,她输了,到底输在了哪,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我带你……你们去!”
牛云云低下头,小声的呢喃一句,她出卖了竹幼晴,也出卖了她自己。
暗处的竹幼晴已经无法再继续听下去,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见一点声音。
刚刚,她几度想冲出去,她要问问牛云云,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但是她忍住了,她不怪她!
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出卖另一个人,这也许是一些人生存的本能!
房间内,一行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套房,一时间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这会也开始大了起来,她似乎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外面波涛汹涌的浪涛声。
船身不断的摇晃,让她的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干呕几声后,终于平静了!
竹幼晴眉头紧蹙的蜷缩在角落里,她突然没有了力气,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般!
储物间!
这会他们已经到了那里吧!
一群人埋伏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
想想还真是可笑!
&bp;&bp;&bp;&bp;如果她一直不去,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饶了牛云云,时候牛云云的性命定会难保!
想到这竹幼晴嘴角苦涩的扯了扯。
少顷,慢慢的站起身来!
这个房间应该是白衣男子的卧房,这里肯定找到关于这里的一些信息,虽然心里笃定上官爵回来救她,但是那也是她在自我催眠而已,不断的暗示自己给自己一个希望。
房间跟一般的卧房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衣柜里全部都是白色的西装外套以外让人感到诡异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竹幼晴找到几件能能够防身的工具后,便离开了卧房。
牛云云一行人陆陆续续被她带到竹幼晴将她藏起来的储物间。
她指着一堆的废旧杂物道,“她就是将我藏在这里面的!”
“进去!”
白衣男子站在,门口,并没有要进去的打算,开口冷声的命令道。
“里面很闷,我会没命的!”
牛云云往后躲了躲,生怕这群人将她扔进去。
“嗯!”白衣男子示意了一声后,两边的大汉猛地上前,三两下将牛云云扔了进去。
“不要……我不要进去……你们想干什么?”
牛云云挣扎了两下,见没什么用,只能乖乖的闭嘴。
接着白衣男子再次吩咐手下的人埋伏在这个通道的个个角落,开始守株待兔。
那边竹幼晴趁机已经满船舱的打探开来,为了能够顺利逃出去,她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边她也知道牛云云带着那群人在等待着她,既然是想抓个现行,牛云云肯定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所以她并不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通道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动静,白衣男子和他的手下带着人埋伏在另一个房间,手下通过房间的猫眼盯着通道。
只要竹幼晴出现,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她抓住。
可是眼看着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通道里还是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直盯着猫眼的男人,额际冒出了汗珠,有点站不住了。
“大哥,那个小妞不会是在撒谎吧!”
手下质疑的问道。
白衣男子端在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目微闭,听见手下的质疑的声音,狭长的双目微微的睁开来,“闭嘴!好好的盯着!”
“是!大哥!”
手下急忙的收回视线,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通道内。
“可恶!”
竹幼晴站在一个通道的门前,用力的推了推门上的把手,可是门根本就是锁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出去。
她将手上能利用到的工具也都试了个遍,还是打不开。
这里的门不同与一般上了锁的门,里里外外还有两道铁栅栏似的钢铁门。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般的船舱里根本不会出现这些重型的防护门,这么严密的防护措施,难道是为了防止人逃跑吗?
竹幼晴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了,最后只好放弃,开始寻找其他的出路。
这边白衣男子终于失去了耐性。
倏地起身,冷声道,“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bp;&bp;&bp;&bp;少顷。
牛云云狼狈的被两个大汉三两下从废墟中捞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竟然欺骗我们大哥,我看你不想活了!”
“欺骗?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你们再等等,幼晴说过她一定回来救我的!她就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牛云云连滚带爬的移动到白衣男子的脚下,刚要伸手去抱白衣男子的脚,就被白衣男子身旁的保镖拽了回去。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白衣男子抬手轻轻的一挥,只见手下的人倏然间将牛云云架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要杀了我吗?”牛云云癫狂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要杀了你,不然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吗?”
白衣男子阴冷的声音让牛云云彻底崩溃了,开始手脚并用的胡乱的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喊叫道,“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群禽兽……”
牛云云两个男人拖了出去。
这边竹幼晴还在找着船舱的出口……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一声牛云云的惨叫声,竹幼晴心底一抽,想到一定是她没有去找牛云云,牛云云带着这群人扑了个空吧。
一个灵活的闪身后,竹幼晴抬脚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走去。
躲在不远处拐角的她,眯着眼望去,只见两个大汉一边一个架着牛云云,像是要将她送到什么地方去。
他们要将她怎么样?
杀了她吗?
虽然牛云云出卖了她,但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牛云云去死吗?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只见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人,只有两个大汉而已,她一个人估计也应付的过来,想到这,她抬脚跟了上去。
一是想查看他们会把牛云云怎么样,二是她正想看看那个方向是不是出口。
至于救不救牛云云,她会看着情况而定。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别杀我!”
牛云云苦苦哀求道。
只见两个大汉嘴角闪过一丝淫笑,却没有回答她,竹幼晴跟在三个人的后面,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楼梯旁。
一个大汉示意另一个大汉先上去,接着一上一下将牛云云连拖带拽的弄了上去。
楼梯口上面是锁死的,她刚刚有去过,奈何她根本打不开,难道那里是通往外面的吗?
竹幼晴没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轻轻的将已经开启的顶盖打开一跳缝隙,忽地一股清凉的海风迎面吹了过来。
甲板!
竹幼晴心头一惊,这里是甲板,那她就可以通过甲板离开这里了。
说不定还能找打其他人。
她现在还不能出去,那两个人抬着牛云云还没有走远。
她还要再等等。
终于可以离开船舱了,她一定可以逃出去的,竹幼晴屏住呼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不远处两个大汉聊天的声音,被海风吹了过来……
“大哥也真是的,就这么扔掉是不是太可惜了点!留给兄弟们玩玩也不错的啊!”
&bp;&bp;&bp;&bp;“大哥也真是的,就这么扔掉是不是太可惜了点!留给兄弟们玩玩也不错的啊!”
“你是不想活了吧,老四是怎么死的你还不知道吗?”
“怎么死的?”
“就因为他想要大哥的女人,所有才被大哥给……”
大汉没有上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捏脖子的动作。
一旁的男人,惊呼一声,道“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以后在大哥面前说话小心些,别死了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可是,老四不是因为失误放走了那个小妞才被……”
“那也是个原来是这样……话说那个小妞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让我们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大哥这么的反常,真是看不透!不就是个女人吗!”
“别废话了,把这个女人解决了才是正事!”
大汉说着抬脚踢了踢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牛云云。
见牛云云没有反应,嘴角扯了扯道,“动手吧!”
两个人说着,抬起牛云云便向甲板上走去。
“操,这个妞可够重的!”
一个大汉埋怨道,一边将牛云云的耷拉下来的一条腿抱在怀里,吃力的向甲板上上挪动着。
同一时间,竹幼晴手紧紧的抓在头顶的把手上,目光直直的看着不远处两个大汉和已经昏昏沉沉的牛云云……
眉头紧锁,下一秒,脚下一用力便起身上到了甲板上。
“等一下!”
竹幼晴站在离大汉不远处,高声喊道。
海风呼呼的吹来,夹杂着大海的腥味扑在她的脸上,头发迎风飞舞着,从她的脸颊划过。
不远处两个大汉听见竹幼晴的声音,猛地回头,两个人已经将牛云云抬了起来,下个动作便是将她扔到波涛汹涌的海中。
但是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们一时愣住,抱着牛云云的手臂同一时间快放了下来。
同时眯着眼睛望向竹幼晴所在的方向。
“三哥,这不是那个小妞吗?”
“好像还真是,这个小妞怎么会在这?”
“看来是自己送上门了!”
两个大汉相视一笑,抓住竹幼晴回去邀功是他俩此时相同的想法。
竹幼晴看着两个大汉疾步向她走来。
她微微的扯了扯唇,接着嘶啦一声从衣服上撕下一小条布条,抬手将散落在肩上的长发,紧紧的扎成一个马尾,在海风的吹拂下迎风飞舞着。
“小妞,算你识相,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我们动手呢,还是你自己跟我们走!”
两个大汉看着竹幼晴,双手抱着胸前,一步步慢慢的逼近竹幼晴,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竹幼晴逃出来的时候,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身上这身,海军制服,相比其他暴露的衣服,这件还算正常,她便没多想穿在了身上,可是现在站在甲板上的她,高挑的身材在配上这张本来就倾国倾城的不凡面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让人血丨脉丨喷张气息。
两个大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面对两个大汉的喊话,竹幼晴微微的挑了挑眉梢道,“你们是自己挑下去呢,还是被我给扔下去!”
&bp;&bp;&bp;&bp;“哟,这个小妞还挺辣的吗,怪不得大哥会喜欢!”
说话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了鼻子,一副淫邪的模样。
海风吹动着竹幼晴下身的裙摆,飘逸的风中翻飞,裙摆下一双笔直的双腿在月光的照射下,微微扶额泛着白色的光晕,曼妙的身材在充满诱丨惑的制丨服包裹下让人不禁的魂不守舍。
“三哥,不如我们……”
“老五你闭嘴,你真的是活腻了吧,你要是想像老四那样被扔进海里喂鲨鱼,你就这么干!还有你可别小看这个娘们,听老四跟我说过,她可是有两下子!”
“三哥,你胆子也太小了,竟然会怕一个女人,嗤!”
男人不削的冷笑一声,接着摩拳擦掌,舒展四肢,道,“三哥,你就站在那里等着看好戏吧!看看小弟我是怎么收拾这个小女人的!”
男人说着慢慢的向竹幼晴走去。
竹幼晴嘴角勾了勾,原来那个被白衣男子杀死的大汉,也就是被她两下打倒在地的那个倒霉鬼,是他们的兄弟。
他们话中的意思,白衣男子是他们的大哥,这个两个人分别是老三和老五。
这些人还真是可怜,那个白衣男子分明眼睛都不眨就把他们口中的老四给杀死了,他们还傻傻的为那个白衣男子卖命,真是蠢的可以。
竹幼晴冷睨着朝他走来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小妞,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看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
“过来吧你!”
“啊!”
“我的胳膊!”
“啊!”
“要了命了啊……三哥救命啊!”
瞬息间,男人刚一伸出手臂想抓住面前的一动不动的竹幼晴,他没想到了是,就在他伸出手臂的一煞那,竹幼晴上半身轻轻的一闪便躲过了他伸过来的咸猪手,接着就在他还没有收回煞那间,竹幼晴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肘,接着微微的一带,便将男人的身体拽向了几米以外,一招借力用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男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还没爬起来,竹幼晴便轻盈的飞身上前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要害位置,然后再一跃而起,在空着弯膝,最后重重落向男子的胸口……
动作干净利落,招招击中击中要害部位。
男人被打的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住下半身,瞬间昏了过去!
竹幼晴优雅的慢慢起身,低头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接着抬手将马尾甩到身后。
清亮的冷戾的声音响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人!”
男人见竹幼晴一脸肃杀之气,在月光的照射下,充满了幽冷狠戾之色。
顿时身体僵住,脸色发白,一动不动的怔愣在原地。
“我……我们……”
“哈哈哈……”
突然身后传来几声诡谲的笑声,竹幼晴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甲板上,拍手向竹幼晴走来。
“哈哈……好身伸手!”
竹幼晴身体一怔,这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bp;&bp;&bp;&bp;竹幼晴脑袋一阵眩晕,难道这是一个圈套吗?
她没有去找牛云云,但是他们算准了她会去救牛云云,所以才故意的假装要将牛云云投入海中,引她出来……
这时躺在不远处的牛云云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人一样漫步走到白衣男子身边道,挑眉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竹幼晴看着牛云云从她身边走过,对她像是陌生人般,她心里要窒息了。
身体微微颤抖着,听牛云云话中的意思,这个方法应该是她想出来的……
不可能的!
“嘟嘟……你在说什么?你……”
竹幼晴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当她看到牛云云眼底的一丝冷漠之后,她全都懂了!
“幼晴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把你引出来,我就得死,可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大把的青春,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牛云云义正言辞,厚颜无耻的说道。
竹幼晴嘴角扯了扯,心底暗笑一声,她笑她自己太笨,没想到会死在自己认为的朋友手中!
“原谅?你让我原谅你出卖我吗?”竹幼晴冷笑的睨着牛云云道。
“幼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后悔我做的一切,要是你受到生命的威胁,也会这么做……”
“闭嘴!不要把每个人想的都像你一般的龌龊!”
竹幼晴现在她一点都不恨牛云云,她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她的真心会换来别人的狼心狗肺!
她只是后悔她没有擦亮眼睛才会交友不慎!
仰头看了看头顶的一轮明月,勾了勾唇角,幽幽道,“嘟嘟,你以为你出卖了我,他们就会放了你吗?如果这么想你就大错特错了!”
竹幼晴苦笑一声,继续道,“嘟嘟,你真可怜!”
“来人,将这两个女人带走!”
白衣男子出声道。
“等等,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
牛云云没想到竹幼晴的话音未落便成了现实,她急忙的要上前拽住白衣男子的手,还没有碰到就被白衣男子身边的人拉开来。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帮你们引出人,你们就放了我的……”
牛云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真是个疯女人,把她的嘴堵上,我不想听见她说话!”
“啊……嗯……”
接着两个大汉上前将牛云云的嘴用衣服瞬间堵住。
牛云云手脚并用使劲的挣扎着,可是她哪是大汉的对手,三两下就将她制服后,拉着她向船仓内走去……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上前拉扯竹幼晴的大汉正是那个壮汉老三,见竹幼晴浑身上下散发着凌人的气势,他竟然也没有动手,老老实实的呆在竹幼晴的一米开外的地方。
竹幼晴转身自行的向船舱的入口走去……
嘭!
船舱的门重重的关上的一刹那,竹幼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下来回发生什么,她还有没有机会逃走,她都不去想了,她现在脑海里唯一想的竟然是那个家伙,说来也奇怪,她竟然想不起来上官爵的脸是什么样子了……
他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在他的脑海中是那么的模糊……
她这是怎么了?
&bp;&bp;&bp;&bp;她天天跟那个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腻在一起,每天都看着他那张脸,她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了,她能记得起所有人的脸,她连每天晚上给她送夜宵的佣人的脸她都记得,她却记不得那个男人的脸……
真是可笑!
竹幼晴扯了扯唇,难道是老天爷在跟她开完笑,让她忘记他吗?
也许吧!
“把她们两个关起来!”
“是大哥!”
……
上官爵冷睨仪表盘上的红色小点越来越近,眼眸中的嗜血之色也愈发的凝重。
少顷。
“爵少,前面有搜游轮!”
“就是它,打开舱门!”
哗!
机舱的门瞬间打开来。
上官爵起身走到飞机舱的门口,一股劲风进飞机中,上官爵屹然不动的冷凝着脚下的游轮,鹰隼般的眸光望向下面。
下一秒,纵深一跃,消失在机舱的门口……
套房内。
白衣男子背坐在一个沙发内。
“大哥!刚刚有一架直升在我们游轮的上空盘旋!”
白衣男子身体瞬间一僵,接着将翘起的腿慢慢的放下,声音略显激动,像是努力的压抑着一股情绪。
“查明来历了吗?”
“还没来得及就消失了!”来人如实汇报着。
白衣男子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的泛着白色。
“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白衣男子再次问道。
“已经关起来了,听候你的指示!”
“嗯!下去吧!”
少顷。
总统套间内,白衣男子一双诡谲的黑色眸子瞬间便的猩红起来。
将手中的红酒灌入口中,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终于来了吗!”
男子自言自语道。
男子的面貌谁都没有见过,就连他的手下也都没有见过。
男人,抬手拿起电话,悠然的说道,“准备好现金,这次绝对不会失手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的声音。
“我说到做到!”
接着百白衣男子挂断电话,抬脚走到衣柜旁,只见他轻轻的按动一个按住的按钮,瞬间诺大的衣柜瞬间移动开来,衣柜的后面一排排的枪挂满了整个墙壁,除了最新式的手枪,机枪,特种枪,还有很多手雷和炸弹。
只见他抬手拿起一把枪把玩了起来,嘴角含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上官爵,今天我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男人站在一堆的武器面前,脸上狠戾的笑容更深了。
须臾,男人转过头,忽地一张可怕的脸闪过他的眼前,那是衣柜上面的镜子倒影的他自己脸。
只见镜子中,男人的脸扭曲在一起,血肉模糊,散发着一股腐肉的腥臭味!
嘭!
男人拿起手中的手枪,向镜子中的人射去……
哗!
镜子的碎片四散开来……
散落一地……
地下的碎片倒影出男人更加狰狞可怖的脸……
“上官爵……上官爵……上官爵……”
白衣男人握着手中的手枪,发出吱吱的用力的声音。
这个男人在等待着上官爵,上官爵一样在等待着见他!
两人见面注定会是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bp;&bp;&bp;&bp;这个男人在等待着上官爵,上官爵一样在等待着见他!
两人见面注定会是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暗夜中,上官爵纵深一跃,犹如黑夜中的鬼魅般从天而降,快速降落的身体在快要降落到游轮上的一霎那,身后一张被风吹起的降落伞瞬间撑开来,摇晃中的降落伞摆动几下后便稳稳的降落在游轮的甲板上。
海风,暗夜,急速下降的高度,综合条件来看,这种环境下,能够如此迅速的降落的人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上官爵却做到了!
上官爵快速的将身后的降落伞摘掉,精亮的目光巡视着周围。
矫健的身体由于暗夜中的猎豹,双目迸发出一道嗜血猩红的光芒。
她怎么样了?她在哪?
上官爵一想到竹幼晴心如刀割般痛了起来。
上官爵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枪支,身体里一股滚烫的血液不断的翻滚着。
一路飞来他不断的自责中,要不是他对那些人掉以轻心,要不是他没有敌得过竹幼晴的对他的撒娇,他的女人怎么会再次落入别人的手中。
上官爵站在游轮的甲板上,如一只暗夜中的猛兽,四下巡视一番后,漫步到了船舱的入口。
砰砰!
掏出手中的手枪对着一道锁射去……
黑暗中,两道火光闪现后,只听啪的一声,通往船舱内的通道被打开来。
上官爵有力的手臂将盖子掀开来,里面的通道出现的在他的面前。
上官爵看了一眼下面,见里面并没有人。
纵深一跳,身轻如燕的他,便跳了了进去……
“爵少!”
上官爵刚一站稳,角落里一个男人便走上前来,上官爵本能的瞬间举起手中的枪,眨眼瞄准。
只见男人像是等待了很久,急忙上前礼貌道,“爵少,我们大哥有请!”
上官爵见男人并没有敌意,便慢慢的将枪放下,“这么说你们知道我会来?”
上官爵心头一紧,果真的冲着他来的!
那男人不语。
上官爵倏地收起举起的枪,挪步走到男人的面前,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过去,吓的那男人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们,自己倒是送上门了!”
上官爵阴鸷的眸光上下扫了一遍眼前的男人,冷声道,“这么说是你大哥绑架了我的女人的对吗?”
“爵……爵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男人哆嗦着回答。
上官爵剑眉微挑。
看来这一切都是个有人计划好的,等待着他送上门来,那他现在是不是在自投罗网?
上官爵嘴角扯了扯,他倒是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人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竟然绑架她的女人。
接着抬脚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推开总统套间的门,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上官爵的视线中。
“爵少,请把枪留下!”
上官爵勾了勾唇,将枪交到男人的手上,薄唇轻启道,“给我保管好,要是有半点损坏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那男人瞬间眼里闪过一丝的冷笑,他心想,没有了枪,上官爵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再说这里哪是陌生人能随便进入的地方?进去能再出来的没有几个人。
&bp;&bp;&bp;&bp;何况这个人可是大哥的大仇人!
“对不起了爵少!”
那人说完,便对上官爵上下起手,将身上摸了个遍,上官爵心里一阵恶寒。
上官爵见那男人眼神中不削的眼神,嘴角勾了勾,眸光射向室内,邪魅的看着一个身着笔挺的白色西装男子背对着门口站立着,他微微一怔,嘴角笑意加深了些。
接着他便抬脚悠然的走进白衣男子的身边,神情自若如进入自己的家般。
迈着优雅的步调,走进沙发的旁边,白衣男子依旧一言不发的背对着上官爵。
“沙发不错,很舒服!”
“有没有红酒?”
“哦?在那!”上官爵视线落到酒柜上,抬脚走上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空酒杯,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接着抬手打开了酒柜,“藏酒也不错!”
上官爵视线落到令郎满目的酒柜上,认真的挑选了起来。
一边选,一边还哼着歌。
像是根本没把白衣男子放在眼里一般,上官爵的怡然自若,让对面一直背着身子的白衣男子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边上官爵最后选了一瓶85年的拉菲。
嘭!
一声响亮的开瓶声音,只见鲜红的红酒,汩汩的倒入透明的酒杯中。
上官爵享受的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双眸微闭,接着放到嘴边轻呷一口,悠然道,“好酒!”
转身便回到沙发中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上官爵悠然的坐在沙发中,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中的酒杯,透过红酒杯冷凝着对面的白衣男人。
少顷。
白衣男人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接着便缓缓的转过身子。
手中的紧紧的握着一把重型机枪。
只见男人抬脚走到上官爵的面前倏地将手中的枪头对准了上官爵,一双猩红的眼睛如野狼般的直直的射向沙发上的上官爵。
上官爵眉梢微挑的看向对面的白衣男人,嘴角扯了扯,身体慢慢的向后靠去,神情依旧的慵懒惬意,似乎对于白衣男人的威胁没有丝毫畏惧之感。
哪怕只是一点点畏惧都没有。
下一秒上官爵眼里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像是面前的白衣男子根本就是个跳梁小丑般让人不由得发笑。
“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的为他卖命?”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接着手中的枪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像是很激动的样子,“这个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绑了我的女人,现在还用枪指着我,这种关系还不够明显吗?”
上官爵挑了挑眉梢,玩味道,“我想跟你说的是,今天你杀不了我!”
上官爵淡然的说道,语气自然轻松,像是已经预知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般。
帝王般的气势抬头冷睨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让白衣男人身体微微的一怔。
枪明明在他的手中,但是他却像是被人用枪抵着心口,一股冰凉的寒气从脚底升腾而起,瞬间向他的四肢百骸袭去……
握着枪的手不停的抖动着。
&bp;&bp;&bp;&bp;“上官爵,你凭什么这么说,现在枪在我的手上,只要我微微的扣动一下扳机,你就会死的很难看!”
白衣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不会的!”
上官爵慢慢的起身,弯腰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抬脚上前一步到。
“别动!”
白衣男子感受到了上官爵的威胁,抬手将枪抵向上官爵的胸前。
上官爵冷笑的扯了扯唇,垂首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枪头,抬头邪魅道,“你知道,你变成这样不是我的错,你要杀的人并不是……”
“上官爵,你闭嘴,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是你!”白衣男子眼中尽是无尽的痛苦,男人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然间眼神更加的狰狞可怖。
“我要杀了你……上官爵!”
“池飞!”
上官爵突然大喝一声。
这个名字一出口,只见那白衣男子身体瞬间僵住,接着双目放空,开始喃喃自语道,“池飞……池飞……好熟悉的名字!”
“那是你的名字!”上官爵幽冷的回道。
“哈,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我叫池飞?”男子身体一个踉跄便跌坐在地上,手中的枪却紧紧的拿在手中,只见他神情恍惚不定,募地,大叫道,“不对,池飞已经死了,他被火烧死了,火……火……”
白衣男子大喊着,神色慌张,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上官爵抬脚上前,眼里闪过一丝的怜悯之情,柔声道,“池飞,告诉我幼晴在哪?”
白衣男子忽地停下了惊恐的喊声,诡异的哈哈大笑起来,“幼晴?你的女人……哈哈……哈哈……”
“告诉我她在哪?”
“她不在这!她已经被送走了!”
白衣男子话说到一半,鬼魅的再次笑了起来,像是疯了般。
“你把她怎么样了,池飞,我警告你,竹幼晴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上官爵上前一把扯过白衣男子的衣领,一双幽深的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寒冷,阴冷的声音像是能将人冰封般。
“上官爵,你好像弄错了,你的命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
白衣男子说完,手中的枪头抵在上官爵的下巴上。
只见白衣男子慢慢的起身,“现在已经晚了,她早就被我的运出了海,我只能说……你来晚了一步!”
“上官爵,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的女人吗?哈哈你猜对了,我不杀她,我要让她活着,在一群男人的身体下面活着……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池飞,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幼晴是无辜的!你要杀的人是我,跟她没有关系!”
“无辜?哈哈……”白衣男子,冷笑了两声,“我才是真正无辜的人!可是谁又来可怜我!谁来同情我!你们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啊?”
上官爵垂首扫了一眼白衣男子手中的枪,接到,“池飞,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要硬要进去的!没人逼你!”
那段冰封的往事,上官爵不想提起,却不得不提起。
&bp;&bp;&bp;&bp;上官爵深吸一口气,他不希望将自己身上的不安传递到池飞的身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竹幼晴,她真的被池飞送走了吗?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幼晴在哪?”
上官爵压住心中的怒火,强忍着怒气道。
“上官爵,原来你也有在乎的女人,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女人了!看来他说的没错!”
“上官爵就算我不对你的女人下手,你的女人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嘭!
一声剧烈的声响,煞那间响起,白衣男子手中的枪头冒起了一股徐徐的烟……
就在刚刚,这个叫池飞的男人,冲着上官爵扳动了他手中的扳机。
他目光怔怔的望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大厅,面上的面具掉向了一边,露出了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
“上官爵,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哈哈……你想的太美了!”
池飞举起手中的枪,接连向前方扫射而去,瞬间屋内的火光四射,硝烟弥漫着整个房间。
一阵激烈的扫射过后,池飞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人用力的推来。
室内的灯已经被池飞给击碎,加上浓重的烟雾弥漫在门口,并不能看清来者为何人,只见那人还没有开口,池飞便端起手中的枪,扣动扳机,向门口的方向一阵的疯狂扫射……
砰砰砰……
几声过后,烟雾中,来者双手撑着两扇门上,鲜血从口中汩汩的流出……目光死死的盯着白衣男子的方向,像是在说什么……
“大……大……哥,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男人吃力的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嘭,一声!
接着男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啧啧!”
上官爵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不正是那个将他枪收去的那个人吗?没想到池飞这个家伙六亲不认,连自己的人都杀,不知道他的宝贝爱枪怎么样了。
池飞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扭曲的脸,抽了抽,倏地起身走到倒下的男子身边,鬼魅般的红色的瞳孔,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盯着地上的男人怔愣了一秒后,抬手将枪口对准了男人的头部。
接着嘭的又是一声,倒在地上的人脑浆四射,一道鲜血喷上他的本已经狰狞的脸,让他此刻如同魔鬼般的惊悚恐怖……
只听池飞黯哑声音呢喃道,“我说过进房间要敲门!”
上官爵躲在沙发的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心中暗忖,池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池飞了,这个人简直就是魔鬼,刚开始他还心存侥幸的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把竹幼晴怎么样,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乐观。
“池飞!你疯了吗,那是你自己的人!”
上官爵躲在沙发的后面,高声喊道。
上官爵话音刚落,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机枪上膛的声音,上官爵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池飞,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场火灾真正的幕后黑手吗?”
“杀了我,你会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池飞慢慢的向沙发靠近。
&bp;&bp;&bp;&bp;上官爵话音刚落,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机枪上膛的声音,上官爵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池飞,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场火灾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吗?”
“杀了我,你会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手中握着的重型机枪的杀伤力,上官爵一清二楚,但是听他的语气却依旧的从容淡定,丝毫没有面临险境时的紧迫之感。
池飞冷笑一声,慢慢的向沙发靠近。
“真相?”
池飞一张沾满鲜血的脸已经看起来更加的血肉模狰狞恐怖,已经变了形的嘴部扯了扯,狠狠的吐出两个字。
“我不想知道什么真相,我只想要了你的命,不光杀了你,我还会让你的女人生不如死,哈哈……怎么样,想不到你的女人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池飞说完,端起机枪又是一顿疯狂的扫射,子弹重重的他面前的沙发击出了无数的窟窿,接着从弹孔中冒出了徐徐的火焰夹杂着乌黑呛人的烟雾。
片刻之后,房间内的烟雾愈发的浓厚,视线也越来越不清晰。
嗡嗡嗡……
上官爵的电话响了起来,上官爵抬手接起电话,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向东辰的声音,“爵少,我们已经发现了一艘可疑的游轮,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向东辰和向东煜,一直跟随这手机定位的信息,从飞机上向下俯瞰,只见脚下的游轮上冒着徐徐的黑烟,而且边上还停放着好几艘快艇,显然很可疑。便想到给上官爵打电话确认。
上官爵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向东辰会找来,不过他现在生命攸关,可没什么时间打理他,刚要挂掉电话,倏然间响起要是池飞真的将竹幼晴送离了船,那向东辰正好能帮上忙寻找。
这个家伙来的正是时候。
上官爵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在这艘游轮上,这帮人绑架幼晴,她有可能被人送离了游轮,我脱不开身,你先去查看附近海域还有没有可疑的船只!”
向东辰一听,心里一紧,竹幼晴被人绑架了,还偷偷的被运走了?
向东辰黑眸紧皱,倏然起身对着向东煜道,“哥,幼晴被人绑架了!”
“幼晴?”向东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一见向东辰紧张的模样,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也没问向东辰说的‘幼晴’到底是跟她什么关系。
向东煜勾了勾唇,在市竟然还有这么嚣张的绑匪,向东煜身体里的好战因子,瞬间活跃起来,在这个和平年代,作为一个从头发丝武装的牙齿的空军上将,他自然手指头痒痒,奈何他不是一名警察,平时也就过过演戏的隐,这会这么嚣张的绑匪就在眼前,他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绑匪在这艘游轮上?”
“嗯,不过绑匪有爵少对付,他让我们先去截回被运走的幼晴!”
向东辰向来听上官爵的吩咐,既然上官爵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他自然不会辜负上官爵的一番信任。
&bp;&bp;&bp;&bp;向东辰信心慢慢的拍了拍向东煜的肩膀道,“哥,快点,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向东煜看了一眼脚下的游轮,悻悻的将飞机向游轮的前方飞去……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池飞疯了般胡乱的在房间内扫射着,但是房间里这会已经弥漫着滚滚的黑色烟雾,他根本看不清上官爵的所在的方向。
他只是根据上官爵刚刚的通话声,大概扫射了几下。
上官爵躲在暗处,池飞一声白色的西装,即使是有浓黑的烟雾遮挡了视线,但那身白色的西装依旧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池飞,这艘游轮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你现在告诉我竹幼晴的下落,我就饶你不死!”
黑暗中,传来上官爵幽冷的声音,听声音上官爵已经没了耐性,他没有还击池飞,是他对这个男人还心存一丝的怜悯之情,毕竟那件事情,池飞也是受害者,即使是他咎由自取,他还是希望他能忘记过去,好好的活着,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已经完全疯掉了,他的耐心也即将被这个疯子消耗殆尽。
“哈哈……”
池飞疯癫的狂笑一声,“上官爵,失去挚爱的心情怎么样?想想你的女人每天在男人蹂躏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是不是很爽呢?哈哈哈……”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女人味道不错,那么好的身材,简直要人命!”
池飞淫笑着继续道,“还有……胸前那颗红色的美人痣,真是让人过目不忘呢!可惜的是,耐力实在不行,才几个回合就受不了了,啧啧,这么好的货色给了兄弟们享用还真是可惜了……哈哈……”
就在池飞狂笑之时,一道和黑色的身影,瞬间移动到他的身前,煞那间,池飞的笑声戛然而止。
痣!
竹幼晴胸前那颗红色的美人痣!
上官爵双眸淬火。
“池飞,我给过你机会,我以为你是个人,其实你不是!你不配活着这个世界上!”
嘭!
一声闷响,房间内一道白色的声音瞬间倒下。
倒在地上的池飞,嘴角含笑,支支吾吾的像是在说什么,上官爵幽冷的忘了一眼地上白衣男子,接着抬起手中的他的手枪,“去死吧,地狱才是你的归属!”
嘭一声!
池飞抽出了几下身子,便不再动弹。
“爵少!”门口传来了一声男声。
碰他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上官爵抬脚越过倒在地上的池飞,向门口走去。
慕枫接到上官爵的电话的那一刻,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他带着一帮人同一时间跟随上官爵的飞机,乘快艇早就包围了这个游轮。
见到上官爵没事,他松了一口气。
上前就是给了上官爵一拳,收回拳,他愤愤道,“你这个家伙,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单独行动了?你这样万一有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像老爷子交代?”
见上官爵一脸的阴鸷,他眯着眼透过烟雾向屋内的地上望去。
“是谁?”
“池飞?”
慕枫吃了一惊道,“他还没有死吗?”
&bp;&bp;&bp;&bp;“死了!”
“不是……我是说,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慕枫惊诧的难以置信的问道。
上官爵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阴霾,一张脸阴鸷的可怕。
“你怎么了?”
慕枫发觉隐隐约约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上官爵的脸色灰色的脸,他更加疑惑。
“回去再向你解释,幼晴找到了吗?”上官爵冷声问道。
“还没有,不过,女人倒是找到了不少!”
“继续找!”
上官爵说着跟着慕枫向船舱中走去……
池飞已经死去,但是他手下的人并不知道,还在船上的各个角落为这个他们心目中的大哥卖着命的抵抗。
但是剩下的人也为数不多了。
激烈的枪声一阵阵的传来,响彻着夜空。
手榴弹爆炸声,机枪的扫射声,女人的呐喊声,交合在一起,整艘船硝烟弥漫呛人的烟雾……
船舱底部。
竹幼晴和牛云云被池飞关在一个昏暗的密室中。
“外面什么声音?是不是警察来救我们了?”牛云云趴在门口,听头顶上传来震动的声音,激动的说道。
竹幼晴蹲坐在一旁,双手抱住弯曲的双腿,怔愣的看着前方,并没有去理牛云云。
她和牛云云被那个白衣男子关在这已经都一个多小时了,牛云云在这里喊了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牛云云不停的跟她道歉,说着一些估计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竹幼晴就当她是空气般存在。
竹幼晴的安静淡然和牛云云的焦躁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抬眉瞥了一眼牛云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她无瑕去顾及牛云云的道歉,是因为她一直在回忆上官爵的样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越是努力的想那个家伙的脸,却偏偏记忆一片模糊。
她像是得了失忆症!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上官爵说的话。
“我们重新开始!”
“嫁给我!”
“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
竹幼晴身体越发的冰冷,抬手搂住双腿,慢慢的闭上眼睛。
那个家伙在干什么……
要是他知道她记不起他的样子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幼晴,你听,外面什么声音!”
牛云云突然间从门边上跑过来,拉起竹幼晴的手腕扯了扯,“是不是有人救我们了!对不对!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
“放开我!”
竹幼晴一把将牛云云的手甩开来,她不想让这个女人碰她,她不想看见她,她不想听她说话。
“幼晴……”
牛云云抽了抽鼻子,可怜兮兮的推了推竹幼晴的肩膀,说着就跪在了竹幼晴的面前。
哽咽着道,“幼晴,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不会怪你,可是我真的不是迫不得已才同意他们的……”
“闭嘴,我不想听!”
竹幼晴抬手将牛云云放在她肩膀的手拨开,起身走到对面。
“幼晴……”
牛云云低下头,抹了摸眼泪,抽泣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他们……他们好几个人把我给……”
&bp;&bp;&bp;&bp;她说着哽咽住,喘息一口气,抬头冷笑道,“我不甘心,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而你却安然无恙!我心里不甘心!我不平衡!”
这一会,刚刚还一副可怜的模样,却脸色募地一变,瞬间变得阴毒无比,眼中的狠戾之色乍然出现。
“什么!”
竹幼晴不敢相信牛云云出卖她,竟是因为她没有受到这群禽兽的迫害。
哈!
竹幼晴苦笑的摇了摇头,看着面前她不认识的牛云云,胃里一阵的翻滚。
心里像是又把锋利的匕首在翻绞着她,让她后背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你长得比我好看,身材还比我好,为什么他们偏偏对我这样,为什么!”
牛云云大声的喊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侮辱不是因为男人****了她,而是那群人没有****竹幼晴。
竹幼晴苦笑一声,她没想到牛云云是这样想的。
牛云云遭受那群人的****后,竹幼晴的心也很痛,可是毕竟她也无能为力,要怪只能怪那帮人禽兽不如,可这跟她没有关系啊,为什么牛云云不去恨那些人,偏偏要恨她!
“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以为你就没有责任了吗?”
竹幼晴当时曾劝说过她离开这里,可是她偏偏不听劝,这又能怪谁呢?
“我是受害者,我能有什么责任!”
牛云云语气轻佻,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来这里就是个最大的错误。
“幼晴,我知道你责怪我要钓个有钱的男人,可我就是想要找有钱人怎么样,我为什么不能找有钱人?喜欢有钱人有错吗?喜欢钱有错吗!我怎么知道这里是陷阱?我又怎么知道他们根本就是一群禽兽不如的败类!”
牛云云越说越激动,带着嘶喊着发泄心中的怒气。
竹幼晴苦笑一声,“对,没错,你是受害者,我也是!我们都会没命!这回你满意了吧!”
“不……我还不想死,我不要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竹幼晴疯了般,用力的嘶吼着。
船舱位于整个游轮的最底部,竹幼晴牛云云所在的位置还是最底部的暗室,在这里即使叫破喉咙外面也不会听见一丝的声响。
“没用的,这里是密室,声音会被隔绝!”
竹幼晴淡然的提醒牛云云。
但是牛云云不信,继续喊叫着。
少顷。
牛云云已经彻底筋疲力尽了,身体无力的瘫软在门前。
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我不想死……不想死……”
这边,上官爵站在甲板上,阴鸷的眸子跳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她到底在哪?
整条船动用所有的人都找遍了,却没有竹幼晴的踪迹,难道池飞真的将竹幼晴送走了吗?
电话再次响起,抬手看是向东辰打来的,急忙的接通,没等向东辰开口,上官爵倏然开口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可疑的船只?”
“爵少,暂时还没有发现可以的船只,放心吧爵少,现在有十架飞机周围的海域搜索,一有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bp;&bp;&bp;&bp;向东辰所说的十架飞机,正是向东煜所派来的军机,对于追捕绑架犯而出动军机,这是向东煜首次动用手中的特权,要不是为了这个他疼爱的弟弟,他说什么也不会冒着被向华天痛批的危险做出这种事情来。
“哥,舰队有没有?”
向东辰放下电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海面。
“向东辰!你哥我是空军,管舰队的是海军!”向东煜头顶数条黑线落下,他也是服了这个弟弟了。
“哦……这样啊……”向东辰很是失望,眼却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海面。
向东辰自小就对军队的事情不感兴趣,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哥哥想办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
“不过……”
“不过什么?”向东辰知道这个哥哥肯定有戏,急忙的回头问道。
“海军那我倒是认识人,出动几艘军舰倒是也不是问题!”
向东煜不想看着这个唯一的弟弟失落,索性拿起电话……
上官爵站在甲板上,抬头仰望着星空,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抓住了般绞痛了,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刚池飞的话。
慢慢的闭上眼睛。
还是发生了是吗?
他最担心的事情!
她还好吗?
“爵少!”
慕枫走上前,见上官爵表情凝重,已经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抓住了池飞的一个手下,我想他能知道幼晴一些事!”
“带他来!”
少顷。
这个人正是那个被竹幼晴在此地打趴下的大汉。
一想起竹幼晴,他恨得咬牙切齿,他巴不得他的老大将竹幼晴投进海里为了鲨鱼,只是他早些时候被竹幼晴打的起不了身,一直昏睡在房间,直到听到外面的枪声,他才晃晃悠悠的起来查看,哪想刚一露头就被一把枪抵在了脑门。
男人被双手绑着带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并没有转过身子看他,只是望着大海启唇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有半句谎言,我会要了你的命!”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虽然说着让人惊恐的话,却没有一点威胁警告的口吻,反倒像是在友情提醒。
男子歪了歪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睡觉,都怪那个娘们,竟然出手这么重!”
男人一想到竹幼晴向她伸过来的拳头,他心有余悸的埋怨道。
上官爵倏地身体微微一怔,微闭的双眸猛然间睁开来,猛地转过身,眼神中淬火一般的燃气一股烈焰。
“打你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上官爵削薄的唇微微的颤抖着,她有直觉这个男人口中的女人就是竹幼晴,他们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男人高大的强悍的身体在上官爵的身边瞬间便的弱小无比,此刻上官爵浑身上下肃杀之气陡然间升腾而起。
冷睨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刚刚还放松的表情,倏然间变的不那么轻松了,凄凄的抬眸对上上官爵猩红的眼眸,煞那间如一只狼狈不堪的猎狗被一头凶猛的雄狮盯着般,蔫了下了下来。
“什么……什么女人?”
男人被上官爵的气势吓得已经双腿发软,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般,怯懦的问道。
&bp;&bp;&bp;&bp;上官爵眸光猛然间一敛,抬脚上前一步。
“哦……你是说那个女人啊,她打……打完我,我就晕……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是被我们大哥带走了!”
男人想要是他的老大知道了他透露了他的行踪,想必定会要了他的小命,他虽然对面前的上官爵惧怕几分,可是在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之前,他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才行。
站在一旁的慕枫扯了扯唇道,“大哥?你们的大哥不会是池飞吧!”
“池飞?”
男子不知道慕枫说的是谁,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们大哥的名字。
“你大哥就是那个戴着面具,整天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那位?”
“是,那就我的大哥!”
男子心想这个群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他们大哥的名字,这个名字连他们都不曾听说过。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大哥的名字!”
慕枫扯了扯唇,抬脚走到男人的身边,邪魅道,“我们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一身……你大哥他……死了!”
说到池飞慕枫嘴角闪过一丝的不削。
“死了?”男人高大的身体瞬间倒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空洞的喃喃自语道,“我大哥死了!死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们被你大带走的那个女人的下落,不然我们也只能送你去见你大哥了!”
慕枫说着,募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咔吧的一声扣动扳机,轻盈的抵到男人的头顶。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这还差不多!”
慕枫满意的勾了勾唇,倏地收回顶在男人头顶的手枪,飞快的别入腰间。
“这件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三天前前,“夜猫”酒吧。
牛云云和她的小男友分手后,一个人坐在酒吧,郁闷的喝着酒,希望能再钓着一个半个的土豪。
可惜她连着来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的收货。
抬手将一杯伏特加灌入口中,拿起旁边的包刚要离开,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女人的谈话,让她收回了迈出的脚步。
“真的?都是富二代吗?”身边个身材窈窕,长相妖媚的女人吃惊的说着什么。
“当然,我拖了好几个人才弄到的入场券呢!”
“真的好羡慕你,我要是也能去就好了,这种趴在市可是头一回!”
“可不,听说迪拜的土豪公子门都要来呢!明晚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可惜,我没有入场券……”那个样貌长得十分精致的女人遗憾的摇了摇头,“要是能弄到票,让我做什么都行!”
“唉,我听说有个人手里有票!”
“真的?”
“真的!跟我来!”
……
黑暗的巷弄内,两男一女在交谈着什么,牛云云躲在墙边,竖着出耳朵仔细的听着。
少顷。
只见两个女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出来,牛云云立刻站直了身子,拿起手中的电话急忙的放到耳边。
眼睛却假装不经意的扫过两个女人放进包里的东西,上面金光闪闪印着金色的字体,让牛云云眼前一亮。
&bp;&bp;&bp;&bp;“太好了,我也能去了!”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就是贵了点!”
“这点钱算什么啊,你要是被哪个土豪看上了,这点钱掉地上你连弯腰捡起来的都懒得捡了!”
“嗯!也对!”
两个女人走后,牛云云咬了咬唇,转身向黑暗的巷弄望了望。
只见黑暗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手低头不停数着手中的钞票。
牛云云知道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那些富二代在等着她呢,她可不能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深吸一口气,便抬脚向巷弄里面走去……
“不单张出售!”
黑暗中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幽幽的说着。
“还有……这次的趴去的可都是美女帅哥,我看你……”
男人精亮的目光扫了一眼牛云云显然是在质疑起牛云云的身材和长相问题。
牛云云挑眉,心里气不过被这样打量,她虽然身材胖了点,但是怎么说长得还算过的去,这样被瞧不起显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了,可是气愤归气愤,一想到那些土豪正搂着大把的钞票等着她,她也就忍了下来。
男人的严格要求,这反倒更坚定了她想去的信念,这样严格的筛选美女,一定是非常的高端的聚会,才会有,她一定要去上。
“你可以带朋友!我有美女朋友,她可是一等一得大美女,我可以带着她跟着我一起去,她的美色绝对不亚于刚刚从你这买票的那两位!”
男人迟疑了一下,有点不耐烦道,“有照片吗?”
“有!”牛云云心里暗喜,看样子是有希望了,快速的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簿,将她竹幼晴的合照送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牛云云给男人看的这些照片,是竹幼晴平时工作的时候,牛云云拉着她拍的,没想到这会正派上用场。
牛云云来回翻了几遍,选了张竹幼晴单独的照片。
“怎么样,没骗你吧!”牛云云得意的说道,心里自然有了底气,凭借竹幼晴的长相,她稳稳能去的上了。
男人看着照片中的竹幼晴,嘴角勾了勾。
“这个不错!”
听男人的话,似乎很满意,牛云云心里更加的兴奋。
“对了,一个不够,我这还有个帅哥!”
牛云云说着将花逸的照片也翻了出来,美女和帅哥,这回准去的上了吧。
“你看看这肌肉,这长相……”花逸长相是不用说,不能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是不成问题的,再加十足的身材,她保证没有人能拒绝的了。
“嗯……这个也还不错!姓名,电话,年龄,会什么才艺,告诉我!”
……
拿着刚刚从男人手中买的三张入场券,牛云云心里乐开了花,激动的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入场券。
“么么!”
忍不住放到嘴边亲了一口,接着小心翼翼的放进包包中。
牛云云走后,巷弄里的男人便拿出手机,“大哥,搞定了!”
……
“就是这样!”
男人将几天前,他被派去钓牛云云的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上官爵本来就阴冷的脸,更加的冷鸷骇人了。
&bp;&bp;&bp;&bp;他没想到那些人这么的处心积虑的想要伤害他的女人,百密总有一疏,看来是到了跟那些人算总账的时候了。
“你他丨妈丨的赶紧说重点!说!你们老大把幼晴藏哪了?再不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说不了!”
慕枫上前一把拎起那男人的衣领,接着手臂一伸一缩间,重重的将那男人扔到了地上。
打人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他替上官爵代劳,这些天他也正好没有疏松筋骨,今天算是过了瘾了。
抬手刚要上前给那男人一记闷拳,却被上官爵叫住,对于上官爵来说这个人留着还有用。
“爵少,这个小子油嘴滑舌,我看杀了他得了!”
慕枫故意恐吓道。
“咳咳咳……”那男人被慕枫这么一摔连连咳嗽几声,他被竹幼晴收拾的那几下还没有恢复,这会哪经得起慕枫的拳头。
连连求饶。
“你说的那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大哥藏在哪了,我当时被她打的浑身散了架,就着急回房间休息了!”男人没说完,慕枫的拳头便比划了起来!
吓得他连气都没换继续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记得……”
男子忽地像是想起来什么,“我记得大哥好像说,把她们……把她们关起来……”
“关在哪?”
慕枫性子急,上前又是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战战兢兢的回道,“当时我被着急会房间休息,并没跟上去,所以……我不知道!真的!我没骗你们!”
慕枫气的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骂道,“你他妈说了半天,最后告诉我不知道!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
嘭!
慕枫终于没忍住,一拳击到男人的鼻梁,只听咔吧一声,男人鼻孔两注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男人捂着鼻子急忙跪地求饶。
一旁的上官爵抬脚走到男人的身边,现在手下的所有人都在找竹幼晴的下落,如果竹幼晴真的如这个男人所说被关在这艘船上,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能找的到。
可是现在连一点的线索都没有,那就如池飞所说,已经将她们运出来了这艘游轮,真有可能是真的!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谁的话,都不能掉以轻心。
第一种情况如果人在船上,他的人已经全员出动,在这艘船上寻找,即使将这艘船拆掉,也会找到。
第二种情况如果人被运出海,现在有向东辰去拦截,这样兵分两路,一定会找到人。
事不宜迟,上官爵冷睨着面前的男人,幽冷的声音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般让人不寒而栗,“找不到人,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就在上官爵一行人在游轮里掘地三尺的找着竹幼晴的同时。
“你们是什么人?是警察吗?”
“是你们救了我们?”
“把我们关起来又是什么人!?”
“我得救了吗?真的吗?”
船舱的大厅内,一群身穿比基尼的女人哭天喊地的挤在一起,脸上除了惊恐就是获救后的不可思议。
&bp;&bp;&bp;&bp;这些女人都是被骗来,池飞多年经营人口贩卖,这些女人被骗来后,会被他被高价出售给一个偏远的国家,卖去做妓丨女。
这些女人有些人中还天真的以为,她们会遇到所谓的土豪,想着能被有钱的人看上,没想到待他们才艺展示完后,便被分作三六九等,关在了不同的房间。
长得好看的有的还被池飞的手下****。
直到上官爵的人将这群女人救出,她们才算
大厅里一骗的混乱,吵杂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来。
大厅内,除了这群女人,当然还有一群长相颇为帅气的男人,男人也大多都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些男人也同样是被诱人的条件所吸引而来到这里,他们中间多数是为了能被有钱的人包养才来的,这些长相帅气的男人的市场要不这些女人的市场更宽,他们多数男女通吃,对于池飞这种专业的人贩子,他们更希望钓到男人而非女人。
这些男人中间,只见一双焦急的眼睛,四处搜寻着。
这个人正是花逸。
五个小时前。
“请跟我这边走!”身穿男生服务员服装的一个男人领着花逸向船舱中走去。
这个方向是和竹幼晴和牛云云的方向正好相反,花逸皱了皱头,心里有点搞不懂这里到底是什么聚会,为什么还要将个人的东西都锁起来。
但是一想到竹幼晴和牛云云都进去了,他也只好跟着服务人员走了进去。
“请问,怎么称呼!”
‘服务人员’热情的问道。
“花逸!”花逸心里还有一点防备,“这是聚会是关于什么的?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朋友!”
“花先生,您的朋友没有跟你说这是一个什么聚会吗?”
花逸一愣!
心里有种感觉怪怪的,看着面前‘工作人员’的眼神,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没有跟我说!”
“花先生,请更衣,至于派对的内容,您一会便会知道了!”
男人将花逸带到一个更衣见内,便转身离开了。
更衣间里面,同样都放着男士的泳衣,说是泳衣也就是一些花样百出的泳裤,花逸随手拿起一件,皱了皱眉头。
什么派对还需要更衣?
牛云云神神秘秘的根本没有跟他细说,难道是泳装派对吗?
花逸没有多想便开始更衣。
花逸的遭遇,大概和竹幼晴的没有什么区别,先是和一群男人安排展示才艺。
他当然不愿意,只是当他拒绝的时候便被池飞的手下带到一间暗房关了起来。
他想反抗已经为时已晚。
后来陆陆续续被关进来好几个男人,通过和那几个男人的聊天,花逸方才知道,他们是碰到人贩子了。
再后来,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上官爵的人将他们救了出来。
……
花逸四下看着人群,努力的搜寻竹幼晴的身影。
当她看见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的时候,花逸才意识到,竹幼晴和牛云云两个人可能遭受了和他同样的待遇,两个女孩子的情况有可能比他想象中的更糟糕。
&bp;&bp;&bp;&bp;想到这,花逸抬脚挤向人群中,一想到竹幼晴可能受到了和他一样的遭遇,或者是更糟糕,他眉头拧了拧眉。
“大家,请安静,不要惊慌,现在游轮已经开始往回返,你们已经得救了!”
这是时候花逸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间传来,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高台处,定睛看去那个男人有点面熟,慕枫站在高处,冲着底下的人群喊着。
花逸皱了皱眉,心想慕枫怎么会在这?
他又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
花逸带着疑问抬脚向前走去。
大厅中拥挤的人群中,一听见他们得救了,便更加的骚动了,女孩可喊声一阵阵响起,这些人多数原本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希望,没想到现在突然间有人将他们救了出来。
这些人大部分是抱着能攀上有钱人而来的,没想到落入陷阱,也算是好好给他们上了一课。
“我的一个朋友失踪了,想问大家有没有谁看到过,手机里面是她的照片,请大家传看一下!要是有人知道线索,请告诉我!谢谢!”
这是慕枫将手中的手机递到人群中,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议论声音此起彼伏。
“这个人,我见到过!她还另外一个胖胖的女孩在一起的,她们还上台唱了一首歌。”一个身穿女孩脸上的泪痕还有没有干,一只手抱在胸前,小声道。
“是的,我也记得,我是在她们后面表演的,我只她们表演完就被人带走了!”一旁的另一个女孩也开口道。
“我也看到过!她长得很好看,当时还披了一件薄纱,很漂亮,我还记得她!”
几个女人一眼就认出了竹幼晴,开始议论道。
“你们中有谁知道她被带去哪了吗?”花逸上前急迫的问道,心想这么多的人肯定能有人知道竹幼晴的下落,竹幼晴应该不会有事。
“这个我们不知道,她们将我们分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把她带去了哪里!”
这些人多数都是在竹幼晴和牛云云表演才艺的时候见到过的她,所以,竹幼晴后来被带走,她们自然不会再见到她了。
慕枫问了好几个人,也没有问出什么有利用价值的信息,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了。
“慕少?”花逸上前,激动的喊道,他刚刚以为看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慕枫。
“花逸?你没事吧!”
慕枫知道花逸被救了出来,但是他一直在找竹幼晴也没有时间去看他,他见到花逸没事,心里好受了些。
作为花逸的领导,他只是想保持他在公司的形象,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是不希望被手下的人知道的。但是现在事已至此,也无法隐瞒。
“慕少,你怎么在这?你们是什么人?那些把我们关起来的又是什么人?”花逸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听慕枫刚刚说,他们是来就他的,在这里好像他也没见到警察,那他们又是什么人?
“这个事情很复杂,回去再细说!”慕枫很想跟花逸解释,但是时间紧迫,他还要去找失踪的竹幼晴。
“你刚刚说有人不见了,是谁?”花逸其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是竹幼晴和牛云云失踪了,他只是不敢确认。
“是幼晴!她不见了!”
花逸心一紧,果然如他所想,竹幼晴和牛云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他被这群人粗鲁的关了起来,他知道这帮人不会善待竹幼晴和牛云云。
花逸心中满满的自责,因为竹幼晴和牛云云是同他一起来的,作为唯一的男人他并没有保护好两人女人,这让她很难给自己一个交代。
花逸的脸色沉了沉。
慕枫叹了口气道,“你和她一起来的,那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虽然是一起进来的,但是一进来就被分开了,这帮人将男人和女人分开关了起来!所以,我们根本没有看见她!”
“给!”慕少说着递给花逸一套衣服,花逸抬手接了过来,“现在爵少的人正在这艘船上搜寻,你也一起吧,多一个人就多双眼睛!”
“好,我们走吧!”
花逸说着快速的穿上衣服,跟着慕少向船舱内走去。
慕枫简单的给花逸讲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花逸倒吸一口凉气,他后悔莫及,他后悔当时不应该和竹幼晴分开的,那样她们也不会被人绑架。
花逸满心的自责!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竹幼晴竟然是上官爵的未婚妻,竹幼晴和上官爵的关系从那次欢迎会竹幼晴失踪,他有怀疑过,但是后来
她也有观察过竹幼晴,竹幼晴对上官爵的态度让他打消了这样一个想法。
现在得知这个消息,他的心也瞬间变的莫名的有点失落。
“花逸,你怎么了?”
慕枫感觉花逸精神不振的样子,想了想向花逸这种有责任感的人,一定对竹幼晴失踪的事情很抱歉,但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慕枫继续道,“爵少其实有派人保护幼晴!可是那几个人也被关了起来!”
“你是说爵少的人跟我们同时上船了吗?”
花逸没想到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上官爵的监视之中,这么说他在公司是不是同样受到了上官爵的监视?
花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的身份没有被这帮人发现,才没有收到杀害,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找幼晴她们吧!”
虽然知道竹幼晴是就是上官爵的未婚妻,但是作为竹幼晴的同事兼好友,他还是没有掩饰对竹幼晴的关心之情。
这会慕枫见花逸脸色越来越差,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停下脚步关心的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要不你先去休息,幼晴我们去找就行了!”
作为花逸的顶头上次,关心下属的安慰是慕枫的工作。
“我没事!”花逸黯淡的回道。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放心吧,这有我们,你先去大厅休息,等到岸了,我去找你!”
慕枫关心的说道。
“我真的没事,找幼晴要紧!”
是他没有保护好竹幼晴,这让他心里很难释怀。
慕枫见花逸坚持,便不再说什么。
……
&bp;&bp;&bp;&bp;“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放心吧,这有我们,你先去大厅休息,等到岸了,我去找你!”
慕枫关心的说道。
“我真的没事,找幼晴要紧!”
慕枫见花逸坚持,便不再说什么。
……
这个游轮内部结构,池飞花大价钱进行过改造,所以对于外人来说,进去以后,跟迷宫没有什么区别,综复杂的船体结构,加上房间里面套着房间,一间间密室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这大大的增加了搜索的难度。
给上官爵带路的是那个被慕枫打歪了鼻子的男人,因为他对船舱里面的结构相对其他人要清楚些,所以,这边由他带路。
但是在搜索了一间间密室后,还是毫无进展。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多搜索一分钟,竹幼晴的生命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向东辰那边还没有任何的信息,这对于上官爵来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爵少,前面的房间我们都搜索过了,没有少夫人的踪迹!”
上官爵站在那面漆黑的墙壁前面,看着黑色玻璃中反射出来的那张竹幼晴做过的椅子,厉声道,“继续找!每一间密室,每一个暗道,都要仔细的检查!”
“是,爵少!”
这时一旁捂着鼻子的男人,怯怯的上前道,“爵少……这里……少夫人曾经被带来过这里……”
男人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出去!”上官爵一声如从地狱里发出的声音,吓的男人急忙退了出去。
眼里的阴霾戾气渐渐的升起,那张淬了冰的脸,已经没有任何的表情。
视线透过黑色的玻璃屏幕紧紧的盯着那张椅子,椅子旁边依旧挂满了各种难以入目的工具。
上官爵拧在一起,此刻他的心撕裂般的绞痛着
他们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东西……
上官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那无法遏制住的愤怒和悲伤,已经吞噬了他的心。
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嘶吼一声。
嘭!
重重的一击,面前的黑色玻璃墙被他一拳击碎,煞那间,玻璃纷纷掉落下来,散落在上官爵的脚下。
听见声音,门外守护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的推门而入,只见上官爵右手垂在体侧,鲜红色的血,沾上了前面的黑色玻璃。
“爵少!”
“我没事!继续搜寻!”
上官爵转身捡起地上一片薄纱,那片薄纱正是竹幼晴披的那件,眸光猩红骇人。
就在上官爵刚要起身离开这间房间的时候,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接着慢慢的转过身子,视线再次落到那黑色的屏幕后面,他倏地抬脚上前。
“来人!”
“爵少!”
“凿开!”
上官爵一声令下,只见迅速上来几个人,左右开工,三两下便将黑色的屏幕后面凿开来。
这间屋子里有两条暗道,一条是通往白衣男子池飞的卧房,也就是那天竹幼晴被带进去走到的那道,那间暗道上官爵在池飞的卧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
现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另外一条。
&bp;&bp;&bp;&bp;这条暗道,是通往底舱的唯一通道,而这条通道,只有池飞和他的几个最信任的手下知道,当然,那几个人不是被池飞给杀了,就是顽强抵抗时,被慕枫给解决掉了。
看着面前出现的暗道,上官爵抬手将手中的枪上好子弹,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爵少,让我们先进去吧!”
手下的人担心上官爵的安慰,自告奋勇上前道。
“听见枪声你们再进去!”
上官爵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暗道里走去。
池飞手下的那个男人不可思议的挠了挠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秘密通道。
这条秘密通道到底通往哪,这个男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我是要死了吗?为什么我呼吸这么困难?”
昏暗的密室内,空气越来越稀薄,竹幼晴半靠在墙角,目光越发的涣散。
听见牛云云充满绝望的声音,她的嘴角慢慢的翘起,“这里是密闭的空间,氧气会慢慢变的稀薄,到时……”
“你是说,我们会被闷死在这里吗?”
牛云云本来就绝望的心,一听竹幼晴这么说,瞬间双目怔怔的看着角落里的竹幼晴。
竹幼晴吃力的抬头,看着对面的牛云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牛云云的心思她一目了然。
这里现在是两个人,要是少一个人,那剩下的空气就会供一个人多活一段时间,这样说不定就会等到有人来救她,能幸运的活下去也是不一定的!
对于牛云云的疑问,竹幼晴笑而不语。
竹幼晴知道那个白衣男人,将他们安排在这里的目的,也许就是想让她们自相残杀,然后相继闷死在这里吧。
“幼晴……你是不是没有原谅我!”
“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你能……原谅我吗?”牛云云大口的喘着气,像是随时都能死掉一般。
竹幼晴已经没有心思去搭理她,现在她呼吸困难,临死的绝望,像是一个黑洞般吸食着她残存的那一点点意识。
“幼晴……”
牛云云见竹幼晴不说话,艰难的起身,慢慢的向竹幼晴的身边爬去。
竹幼晴看着牛云云吃力的向她爬过来的这样子,嘴角扯了扯。
“幼晴……”牛云云吃力的叫着竹幼晴的名字,空气越来越稀薄的密室,让她本来就有点恍惚的神经更加的模糊。
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却将要死在这中地方,到底是哪出错了,她的人生刚刚开始,为什么就这样草草的结束?
这不公平!
竹幼晴募地睁开眼,大脑缺氧,导致整人跟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但是一个活下去心,让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
“幼……晴?”
牛云云吃力的抬起头仰望着竹幼晴,她不知道竹幼晴想干什么!
一脸的疑惑之情。
“我不想……死在这里!这不是我的命运!”
竹幼晴观察下四周,这个密室从里面看,是完全密封的。
那扇他们进来的门,和墙体融为一体,严丝合缝,根本无法撼动。
&bp;&bp;&bp;&bp;那扇他们进来的门,和墙体融为一体,严丝合缝,根本无法撼动。
抬头看着顶棚上灯光微弱的光芒,她慢慢的抬起手够了够。
牛云云见竹幼晴抬手要摸那个灯泡,她吓了一跳。
“幼晴你是不是想寻死?”
牛云云以为竹幼晴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空间,急忙上去一把抱住竹幼晴的大腿,想要阻止竹幼晴。
昏暗的灯光竹幼晴垂首看着抱着她双腿的牛云云,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踢开她,她只是无奈苦笑的扯了扯唇。
接着不去理会牛云云抬手勾了勾头顶上方的灯泡。
“幼晴,不如让我让去死吧,这样你就能多活一些时间啦!”牛云云扯着干涩的嗓子呜咽道,完全一副可以为竹幼晴自我牺牲的模样。
竹幼晴看着牛云云,慢慢的放下手,她没想到牛云云这种生死关头能说出这番话,现在空气稀薄,多一个人呼吸就少一点氧气,她一度以为牛云云会求生心切会对她心怀歹意,可是牛云云的这句话,让她对牛云云有点刮目相看了。
她能为了她去死?
她为了自己能够苟活下去,无情的出卖了她,现在又唱的哪出戏?
竹幼晴瞥了一眼已没有人样的牛云云,冷声道,“那你去吧!”
“……”
牛云云煞那间怔愣住,抬头对上竹幼晴没有丝毫情感的眸子,她知道竹幼晴根本就没有原谅她。
她也知道她现在的话竹幼晴没有半句相信的。
“什么……意思?”牛云云嘴角抽搐片刻,支支吾吾开口道。
牛云云装糊涂假装没有听见竹幼晴的话。
“你不是说能为了我去死吗?”
“我……你……”牛云云满脸的羞愧,她以为这样竹幼晴会感动原谅她,没想到竹幼晴真的要让她去死。
竹幼晴视线落在牛云云的抱着她的腿上,冰冷的眸子像是淬了冰般,让牛云云怯怯的将手收了回去。
接着抬手继续够顶棚的电灯泡,可是她的身高根本够不到,就算她使劲全身的力气,向上蹦去,可是还差一点。
这时,一旁的牛云云终于开口道,“幼晴……你是要够那个灯吗?”
竹幼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没有开口回她的话。
牛云云慢慢的爬了过去,接着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弯腰撑起了身子,小声道,“幼晴,你踩在我的身上,这样就能够到了!”
牛云云说着转过头示意竹幼晴上她的身。
她这样做也完全都是为了她自己,她看的出来竹幼晴是在找活路。
“我知道你是想活下去,我也是,所以你就上来吧!”
竹幼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牛云云。
“你放心,我还有力气,而且你也很轻,踩上来根本感觉不到!”
竹幼晴抬头看了一眼顶棚,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她知道牛云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好过不到哪去,那些人对她做了那些事,还受了那么多的惊吓,她还是有点不忍心。
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办法。
竹幼晴没再犹豫,抬脚慢慢的踩了上去,“要是受不了……告诉我!”
她还是有点担心牛云云。
“放心吧,我没事,你尽管踩吧!”
&bp;&bp;&bp;&bp;竹幼晴弯腰道,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下不停的晃动着,举起手慢慢的将头上的灯拧了下来。
本来就昏暗的房间,瞬间变的漆黑一片。
拿下灯,灯的上方是一个灯座。
本来竹幼晴是在身上藏了好多能用得着,帮助她逃生的工具,奈何被白衣人的手下都搜了去。
但是她并没有那么笨,抬手伸向脚下的靴子中,那是她在白衣男人卧室拿到一个餐刀。
这把刀是想逃跑是防身用的,没成想,直接被关在这里了,跟本没有用到的地方。
脱下上身的衣服,将餐刀的刀把裹上,用力的向灯座的空隙插了进去,链接电线的地方一定会有空隙,如果能将撬开来,一定会有外面的空气进来,这样她们就能多撑一段时间。
“你没事吧?”
竹幼晴担心脚下的牛云云会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不想表现的太过关心她,这样牛云云会误以为她原谅了她的所作所为。
“我没事……你放心的踩就是了!”
竹幼晴脚底下穿传来着牛云云吃力的声音。
竹幼晴手停顿了一秒后,接着便用尽全身力气将灯使劲的撬开了点缝隙。
只听啪的一声!
在她的努力下,终于灯座掉落了下来。
散落在地上。
接着一个拳头大的孔洞出现。
虽然屋内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空洞传来的阵阵阴风,让竹幼晴心里石头放了下来。
竹幼晴慢慢的弯下腰,从牛云云的身上下来。
“幼晴……怎么样?”
牛云云焦急的问道。
“暂时没事了,灯座下面有风灌进来!虽然很少,但是足够我们用!”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不会死了对吗?”
牛云云惊喜的说道。
竹幼晴半靠在墙边,刚刚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需要休息一会。
待身体恢复一些,她才能再上去,找逃生的路口。
牛云云慢慢的站起身子,仰着脖子用力的呼吸着头顶上方灌进来的空气。
“好舒服!”
黑暗的空间内,听见牛云云舒服的说道。
“幼晴,你真的很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黑暗中竹幼晴微闭着眼,嘴角无力的扯了扯,等待着体力恢复。
少顷。
牛云云也安静了下来,不在说
黑暗中,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竹幼晴躺在上面,舒服的翻了一个身,接着她光洁的身体瞬间被一双大手捞入怀中,她没有反抗,任凭那双有力的手臂搂在她的腰间,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手臂的主人灼丨热的身体,清晨的眼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眼睛上,她呢喃一声后,低头钻进了身旁男人的怀里……熟悉的心跳声,一下下传入她的耳朵,像是美妙的音乐声般,让她上瘾,小脸使劲的向男人的怀里蹭了蹭。
男人的嘴角勾起漾着宠溺的笑容,只听男人低沉黯哑,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道,“醒醒……小东西,该起床了!”
声音飘渺不定,像是来自天边,让她越来越听不清楚……
竹幼晴将埋在男人怀里的头慢慢的抬起,眯着眼睛望去……她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bp;&bp;&bp;&bp;他是谁?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让她有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可是她为什么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刺眼的照射在她的脸上,男人背着迎面而来的光线,她使劲的睁开眼,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可是她依旧看不清楚!
“你是谁?”
竹幼晴启唇问道,这个人熟悉又陌生的人,她为什么和他睡在一起?
她在等待着男人的回答,男人却不出任何声音的看着她,她皱了皱眉,在心中思索这这个人的来历身份,以及她脑海里存在过的记忆。
抬手抚上男人的脸颊,男人坚硬的络腮胡,轻轻的扎着她的指尖,手慢慢的上移,摸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柔软削薄的唇,男人舒缓的呼吸让她的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阳光慢慢的移走,照向了一边,待她再定睛看去,身边一张妖孽般的俊颜落入她的眼中。
“你是谁?”
“上官爵!”
“上官爵?”竹幼晴眼底一丝痛苦忽闪而过,摸着男人脸的手也瞬间收了回去!
她像是不愿意听见这个名字一般,眼神急忙的闪开来。
“你怎么在这?”
竹幼晴将头低低的埋进薄毯中,柔声问道。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是吗?”
“我没有,那是假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假的?”
“嗯!”
“你真的一直都爱着我……”
竹幼晴抬头看着面前一张她既熟悉有陌生的脸,记忆一点点的复苏……
……
“幼晴!幼晴!”
竹幼晴忽然被牛云云的大喊声吵醒,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刚刚……是梦吗?”
“上官爵……”
“梦,都是梦!”
竹幼晴喃喃自语着,一旁的牛云云在黑暗中使劲的摇晃着竹幼晴的肩膀,带着哭腔道,“幼晴你怎么了?刚刚一直叫你也不醒,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周围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
“幼晴,你没事太好了,你听,刚刚我听见的有声音!好像是在叫你的名字!”
牛云云拉着竹幼晴让她仔细听。
竹幼晴侧耳听去,好像外面真的有一点动静,“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进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们要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有人被关在里面了才行!”
“嗯!”
黑暗中牛云云点了点头同意。
接着两人便一口同声的开始呼救。
黑暗中,两个人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密室隔音墙,传到外面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少顷。
一道刺眼的光,照进密室中……
竹幼晴迎着光束望去,一张熟悉的脸落入她的眼眸之中……
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让她看的入迷,她没有上前,抬手挡住阳光,只是静静的看着男人向她走来,男人高大的身躯逆着光线,向她大步的走来,这段距离虽然很短,但是在她看来像是两人天各一方那般的遥远。
少顷,一个黑色的声影瞬间笼罩在她的声旁。
接着男人慢慢的蹲下身子,抬手将她抱入怀中。
&bp;&bp;&bp;&bp;此时时间像是静止了般,她的头靠在男人的宽厚的胸前,听着男人心脏穿来的悦耳的有力的跳动的声音,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随着她缓慢的呼吸进入她的鼻腔,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抬头看着男人坚毅的下巴上青色的胡渣,视线已经定格住……
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周围出了刺眼的灯光,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上官爵……”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上官爵……”
“是我!”
“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竹幼晴一双微闭的黑眸中泪水瞬间涌出眼眶,眼泪如同喷涌而出的泉水,洗过脸颊……
她哭了,视线中的上官爵越来越模糊……
面对死亡,她都没有掉一滴的眼泪,但是当她看清上官爵的那一霎她哭的不能自已。
她不是因为获救而哭,她哭是因为她终于能勇敢的面对了自己。
她爱他,她一直都爱着这着这个男人,她以为她可以从脑海中故意的屏蔽掉这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是她爱他已经深入了骨髓,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爱他的程度有多深。
她不能没有他!
竹幼晴双手紧紧的搂住上官爵的脖颈,一刻都不肯撒手。
上官爵一手搂住她的双腿,一手搂在她的腰间,轻轻的将她搂在怀中……
……
“什么?你是说找到了吗?在船上找到的?”向东辰手中握着电话,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的,爵少让我谢谢你的帮助!”
“好的,我知道了!”
向东辰放下电话,一时发愣,“找到了!太好了!”
这边向东煜集结了十艘舰艇已经对附近的海域开始搜索,听见向东辰打电话的内容,也大概知道人已经找到。
“哥!人找到了,我们回去吧!”
向东煜瞥了一眼向东辰,见他脸上脸色有点暗,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有……哪有!幼晴没事就好!我太激动了可能!哥,我们回去吧!”
“嗯!”
向东煜对着这个弟弟越来越不了解。
这种时候,他担心的那个女人既然已经找到,他应该高兴的才对的,可为什么他刚刚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点失落的情绪呢?
难道是因为不是他第一个找到的吗?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向东煜皱了皱眉,要想知道事情的真像还需要他进一步了解才行。
向东煜望向海面,海面上十搜舰艇还在搜寻可疑船只,他抬手拿起电话,告知他们搜索结束。
少顷。
海岸广场上,十几架的飞机停靠在海边。
成排的救护车严阵待命的等在岸边。
警丨察也闻风出动。
警丨察局丨长这时却姗姗来迟,不知道这个局长是有意还是无意,发生这种事情本应该第一时间到现场的,可是偏偏到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的时候才现身。
作为市的警丨察局丨长,他的目的是给上官爵充分的时间来自行解决,要是警丨察插手进来,有些事情也不会太好办,所以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bp;&bp;&bp;&bp;“爵少,实在不好意思,让少夫人发生这种事情,人没事吧!”
警丨察局长见到上官爵抱着竹幼晴从飞机上下来,第一时间跑上去,嘘寒问暖道。
保护市的人身财产安全,是作为一个警丨察局长的第一要职,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人口贩卖事件,这个警丨察局长乌纱帽恐怕不保了。
当然决定这个他的去留的人,是上官爵!
只要上官爵一句话,他的职位可能明天就回落入他人之手。
“人我已经替你解决了,剩下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上官爵冷鸷的说道。
“知道,知道,放心吧爵少!”
警丨察局丨长一听上官爵的语气,便知道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剩下的烂摊子,他已经轻车熟路,处理起来早已经得心应手。
池飞一死,他手下的人也死的死伤的伤,被池飞控制的人也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事情看起来也就没有什么棘手的了。
那个警丨察局丨长算是松了一口气。
竹幼晴还处在昏睡状态,上官爵抱着她大步的向停留在一旁的救护车走去。
向东辰下了飞机,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竹幼晴,他虽然知道人找到了,但是具体有没有受伤,并没有说,这样莫名的被绑架,一定遭受了绑匪的伤害,心里一直放不下,便让向东煜将飞机也停在了广场上。
向东煜开的是军用的飞机,他本来想直接飞回部队,但是向东辰一直坚持,他也不得不将飞机降落在广场上。
“爵少!”
向东辰远远的就看见上官爵抱着竹幼晴向救护车的方向走去,急忙的跑了过去。
上官爵见是向东辰向他气喘吁吁的跑来,为了不耽误时间,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向救护车走去。
“爵少,幼晴怎么样了?”向东辰跑上前去,关切的问道。
“还不清楚,需要医生进一步的检查!”向东辰转身回道,说完加快了脚下步伐。
上官爵没走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向东辰到,“谢谢你!”
“哪的话,幼晴也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上官爵看了一眼怀里的竹幼晴,没有多说什么,抬脚向救护车走去。
向东煜站在不远处,视线却定格在竹幼晴的脸上。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同样的脸两张脸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是她?
向东煜身体一怔,身体不知不觉抬脚跟了上去。
“哥!”
向东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奇怪的看着向东煜。
“哥,你怎么了?”
向东辰看着向东煜发呆的看着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方向,挑眉问道。
“哦……没什么!”
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上官爵的女人!
那天在小岛上的停机坪,炎热的阳光下,他和她匆匆一见。
那天向东煜本来是想载她离开的,奈何他临时有事情,他食言与她,这件事情向东煜记得很清楚。
他也曾怕手下的人去找她,也为了她特别的安排了飞机,可惜却再也没有找到她。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是他却清晰的记得她的容貌。
难道真的是她吗?
&bp;&bp;&bp;&bp;被绑架的人原来是她?
“哥,我们走吧!”
向东辰,说着拉着向东煜向飞机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不语,向东辰脑海中还在回放着上官爵抱着竹幼晴从飞机上下来是的画面,坐在飞机上的他,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一张本来阳光帅气的脸,这会也黯淡下来。
向东煜还在回忆着小岛上见到过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刚刚看到的竹幼晴。
向东辰的住所。
向东煜本来打算是回部队的,却莫名其妙的跟着向东辰回到了他的住所。
说是住所,其实就是一间建造别致的小木屋。
这个小木屋坐落在市海边一个鲜有人去过的山坡上。
这里是向东辰和向东煜小时候,他们的父亲带着他们经常来的地方。
向东辰非常喜欢这里,所以在他的然磨硬泡下求助东煜将木屋进行改造给他住。
向东煜对着弟弟也没有办法,他也多次劝说过,也曾一度要在海边给向东辰建造一个现代别墅给他,可是都被向东辰拒绝了。
他们家虽然家里有权有势,但这个弟弟却一向特立独行,放着豪宅不住,偏偏住在这里,可这里就如他那辆破烂不堪的吉普车一样寒酸。
这间小木屋在别人的眼里可能既不起眼又简陋,但是向东辰却不以为然。
“东辰,你的那个朋友真的是上官爵的未婚妻?”向东煜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
沙发是向东煜用木头定做的,几根木头简单而粗糙的钉在一起,上面放上海面棉垫子,便成了一个具有原始森林气息的沙发,及时是这样,向东辰却十分的钟爱。
向东辰思绪飘走,没有回答向东煜的问题,放在冰箱上的手一时僵住。
“东辰!”
向东煜又叫了一声。
“嗯?”
“我在跟你说话!”
“哦!你说什么了?”
向东煜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着!”
向东辰扔给向东煜一罐冰镇啤酒。
“我问你,你那个叫幼晴的女朋友是上官爵的未婚妻吗?”
“是!不过……”向东辰噗通一声陷阱沙发中,勾起手指将啤酒打开来。
“不过什么?”
向东煜转过身子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他们两个有可能是在演戏!”
“演戏?”
“嗯……这都是我是我以前的猜测而已,不过,今天看到上官爵担心幼晴的样子,我觉得我好想猜错了!”
向东辰说带这眼里浮现一丝的失落之情,抬手将手中的啤酒灌入喉中。
“你小子不会真的是喜欢她吧?”
“我……不知道!”
向东辰冲着向东煜眨了眨眼睛到,“哥,要是我喜欢她,你会帮我吗?”
向东辰璀璨的星眸闪着耀眼的光芒,此时的他像是坠入爱河般,迷离其中,脑海中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忽地微微的翘起。
让阴霾了好一会的脸,终于有了些许暖意。
“当然!”向东煜向来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这种事情按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既然向东辰主动求他,他当然会义无反顾的帮助这个弟弟。
“不过……恋爱这种事,你要让哥哥我怎么帮?”
&bp;&bp;&bp;&bp;“当然!”向东煜向来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这种事情按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既然向东辰主动求他,他当然会义无反顾的帮助这个弟弟。
“不过……恋爱这种事,你确定要让我帮住你吗?”
向东煜不懂这个弟弟向来对恋爱的事情不敢兴趣,没想到现在却主动让他帮忙追女孩子,心里甚是疑惑。
“还有,你要追的人可是上官爵未婚妻,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
向东辰慵懒的陷阱沙发中,抬手摸了摸也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无比神秘的邪邪的扯了扯唇,一脸坏笑的模样。
“哥,你真是以为我要追幼晴吗?”
“嗯?”
向东辰的话让向东煜更加的摸不清头脑,疑惑的挑了挑眉,拿着啤酒的手,抬起后又放下。
“哈哈……我刚刚开玩笑的啦!”
向东辰冲着向东煜哈哈大笑起来!
向东煜看着向东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将手中的啤酒灌入口中。
“对了,老头子的生意怎么样了?”
向东煜虽然对父亲向华天的公司不感兴趣,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关心向华天。
“不错,放心哥,有我在呢,你就放宽心吧!”
向东煜点了点头。
公司的事情向东煜帮不上什么忙,他对经商也不感兴趣,还好有这个弟弟帮助家里,才让他心里好受些。
可是据他所知这个弟弟好像以前只对咖啡感兴趣,这段时间突然性情大变,就连性格也都变的比以前开朗了很多,难道是因为那个叫竹幼晴的女人吗?
向东煜刚想开口说什么,向东辰便开口道,“哥,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你小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你是我哥吗,我当然得问问我未来的嫂子有没有着落,要不哥,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我可认识不少女孩子。”
“我现在还不想找,等我想找了,再告诉你,到时候你再帮我介绍也不迟。”
向东煜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对于谈恋爱这种事情,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不过刚刚向东辰这么一说他到是有些心动了,因为像他这种二十出头的年龄正是恋爱的好时间,但是他将时间都一心扑在了训练上。
所以他并没有时间谈恋爱,也不着急谈恋爱。
向东辰却为这个哥哥着急起来。
“哥,你也不能总想着呆在部队吧,你也要为了向家的传宗接代想想啊!”
“传宗接代?”向东煜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你小子说什么呢,什么传宗接代?”说着转过身子,吃惊的望着对面的向东辰。
向东辰倒也是一脸的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继承我们向家的香火喽,就是生儿育女!”
“嗯……”
向东煜忍着笑意,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吊了郎当的弟弟,能说出这番话来。
向东煜看着向东辰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压了压腹中的笑,正了正色道,“不是还有你的吗?”
&bp;&bp;&bp;&bp;“我不结婚这个重担当然就会落到你的身上了!”
“我?”
向东辰倏地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模样,“我……我不要!”
“嗯?”
向东煜挑眉,“难不成你不打算结婚?”
“不……不是……我是说……你是老大,当然是你承担起这个重任,我是老二,所以我可以不用承担喽!”
向东辰有理有据的说着。
向东煜摇了摇头,嘴角勾了勾。
兄弟两人很少见面,这一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
市中心医院。
竹幼晴的病房外,院长徐为人一头大汗的问道身边的医生,“怎么样?这回是什么病!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已经是了凌晨三点,徐为人一听说上官爵来了医院,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刚一到病房的门口便开始紧张的询问竹幼晴的病情。
一开始他以为是上官爵来医院进行突击的检查,没想到又是因为上次那个女人。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女人跟上官爵的关系非同一般,现在分析来看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快说啊,什么病,这个时间来一定是急性的吧,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徐为人一边穿上白色大褂,戴上手套和口罩,就要亲自进竹幼晴所在的病房查看。
“院长!”一旁的一声急忙将徐为人拉住,“院长,等一下,上官先生还在里面!”
“快让他出来,我进去!”徐为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进去。
“院长,人没事!”
“没事?”
“已经做了全身的检查,除了一些轻微的皮外伤以外,没有其他的伤口!不过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精神上的创伤!报告还没有出来。”
徐为人双手一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接着拉着医生的手便向一边走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来时人是昏迷的,具体原因还没有出来,现在情况都很正常,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徐为人一挥手将身边的所有医生护士都叫到了一旁的房间。
医院vp病房内。
病床上,竹幼晴已经睡去,白皙的手上插着一个细细的针管,房间内的十分的安静,安静到似乎能听见滴管中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病床前的沙发上,上官爵温柔的眸光望着病床上的竹幼晴。
当医生告诉他竹幼晴只是受了一点点的皮外伤的时候,他当时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在船上的时候池飞跟他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都是假的,他不想知道池飞为什么要骗他,他也不想去探寻其中池飞的心思,他只要竹幼晴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受到别人的伤害。
翌日。
清晨的温暖的阳光透过医院窗帘照到了竹幼晴的脸上,一张昨晚还白皙毫无血色的脸,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红润之色。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
再抬眼只见沙发上一张熟悉的脸正在看着她。
&bp;&bp;&bp;&bp;抬手发现手臂上插着一个细细的针管,她皱了皱眉。
医院?
可是他并没有闻到医院中那股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
“上官爵!”
她还是在梦里吗?
这一定是梦!
可是这一切又那么的真实,面前男人的脸是那么的清晰!
“我是在做梦吗?”
上官爵没有回答他,弯腰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下去。
男人温热柔软的唇瓣,停留在她的额头,让她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男人唇瓣的温度,还有男人身上的味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没有在做梦。
“上官爵,真的是你吗?”
竹幼晴激动的黑色的眸子瞬间湿润了,她真的得救了,上官爵救了她,是他再次救了她!
她就知道上官爵回来救她的!
“是我!”
感觉到竹幼晴激动的情绪,上官爵急忙的移开压在她额头的唇。
可是他的刚要挪开,脖子就被身下的竹幼晴一把的搂入怀中。
此时,竹幼晴的胳膊紧紧的绕在上官爵的脖颈间,生怕她会瞬间消失了一样,身体也半坐了起来。
上官爵被竹幼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更多的是震惊,与惊喜,在他的记忆力,这是他和这个小女人重逢以来,她第一次这样主动的搂住他!
上官爵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抬手轻轻的抚上竹幼晴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轻柔的动作让激动的竹幼晴也平静了很多。
可是白皙的手臂依旧紧紧的抱着上官爵不肯放手。
上官爵也一动不动的任凭竹幼晴这样抱着他。
少顷。
上官爵感觉到了肩头温热的湿润感传来。
接着便是一阵呜咽的声音!
“呜呜……”
小女人抽泣的声音让上官爵的心里绞痛着,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手捏住了般不停的随着竹幼晴的抽泣声而阵阵作痛。
“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上官爵黯哑的声音低沉的传来。
“呜呜……”
上官爵不说不要紧,他一开口,身后小女人的哭声更加的剧烈了,这样上官爵更加的心痛,也更加的懊悔和自责。
他没有保护好他,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是我的错,我不该……”
上官爵话说到一半,竹幼晴倏然的放开紧紧抱着上官爵脖颈的手臂,泪流满面的看着上官爵,“不要说话……听我说!”
“嗯?”
上官爵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小女人,疑惑的轻蹙着剑眉。
“我……”
竹幼晴强忍着不断往外流的眼泪,深吸一口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上官爵,她的眸光从来没有过这么的坚定不移。
“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嗯?”上官爵微愣。
竹幼晴眸光中透着一股坚毅,空气中四目相对,这会竹幼晴没有躲开上官爵的目光,她望着他,满含热泪的望着他。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样的话,我只想告诉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
就在竹幼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上官爵彻底的愣住了!
&bp;&bp;&bp;&bp;下一秒,上官爵性感的唇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终于等来了这个小女人的这句话,上官爵的心中犹如波涛汹涌着,但是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他故作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不是不相信竹幼晴的话,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来的有点突然。
抬手覆上竹幼晴的额头,柔声道,“好像有点热,是不是在发烧?”
说着就要转身去叫医生,“医……”
“我没病,我很清醒,我是认真的!”竹幼晴开口打断了上官爵,十分严肃的说道。
“嗯……”上官爵假装应付,像是在安慰病人般道,“我知道了,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再谈这件事情!”
“你是后悔了吗?”
竹幼晴眼泪悬在脸上,凄凄的问道,接着抽了抽鼻子。
“听话,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休息才好!”
上官爵说着上前抱着竹幼晴让她躺下休息。
竹幼晴的一番表态,让上官爵终于看到了希望,心里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可是竹幼晴现在这个状况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受了伤害才说出的这番话。
他分明还记得,他刚刚从那间密室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她都没有认出他,现在突然间又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更加让他不安起来。
少顷。
病房外。
“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上官爵问道,竹幼晴的种种表现都太过异常,这让上官爵很不安。
虽然医生已经初步检查没有外伤,但是这个更让他担心竹幼晴精神上是不是受到了伤害。
“是的爵少,根据我的分析,病人是受了极度的精神刺激后,才会有暂时的精神上的错乱!不过这种症状不会持续太久,只要病人保持良好的心情,症状会很快的消失!”
“精神伤害?”
上官爵心里一窒,他突然想到了池飞那张诡谲的脸,他担心池飞对竹幼晴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事情的真相现在也无从得知!
池飞已经死了,他更不想再让竹幼晴回忆起发生过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爵望着病床上已经熟睡的竹幼晴,剑眉紧紧的蹙起,接着抬脚向门口走去。
少顷。
医院的门口上官爵的黑色布加拉迪车内。
上官爵一双嗜血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已经被吓的直哆嗦的男人。
男人鼻子上裹着一层层白色的纱布,那是慕枫的杰作。
“爵少,我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做!那间房间确实是用来欣……欣赏……表演的,可是那会大哥突然该改变了主意!”
男人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那时,在那间黑色的玻璃墙后面,池飞命令竹幼晴脱掉衣服,竹幼晴不肯,提出了要见面的请求,他当时还很疑惑,大哥是从来没有和任何的女人见过面,他也很吃惊于池飞的决定。
“继续!”
上官爵冷声命令道。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据我了解大哥从来都没和女人见过面!还有当时有那个叫牛云云的女人在我们手中做砝码,看样子少夫人和她的关系应该很好,所以……”
“所以,你们威胁她!”
“不是我,是我们大哥……让我们……打她的!”男人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道,“不过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bp;&bp;&bp;&bp;“所以,你们威胁她!”
“不是我,是我们大哥……让我们……打的她!”男人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道,“不过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的嘀咕声没有逃过上官爵的耳朵,上官爵眉头一皱,冷声道,“大点声!”
男人怯懦的抬头,但是并不敢看上官爵的眼睛,稍微放大了点声音道,“我说那个女人,就是跟少夫人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她出卖了少夫人的!”
“出卖?”
上官爵的心一沉,脑海中搜索着一些信息,他并不记得有牛云云这个人存在,他只知道竹幼晴跟同事一起去聚餐,但是具体跟谁,他并没有细究。
现在听男人的话中的意思,是有人出卖了竹幼晴,这个人就是跟竹幼晴之前说的那个同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
上官爵的握紧的拳,咯咯作响,吓的男人又是一身的冷汗。
“其实那个女人是我去钓的,我也没想到她那么容易就上勾了。”
“看样子少夫人和他的关系非常的好,大哥……就用这个女人威胁了她!”
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着上官爵的话,生怕有一句话答的不对,那他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这和出卖有什么关系!”上官爵一双狠戾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抹血腥之色。
他想知道所有的细节,船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这个就要从少夫人逃走说起了!”
男人继续道,“那个女人不是被我四哥给那什么了吗,少夫人就提出见那个女人的要求,可是中途我四哥被少夫人给打晕了,所以少夫人带着那个女人藏了起来。
听到这,上官爵的心揪成了一团,他是没想到竹幼晴会经历了这些,那时的她得有多麽的无助,多麽的害怕,可同一时间他却什么也不知道在酒吧喝着酒。
上官爵心里自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见上官爵沉默不语,脸色愈发的阴冷,男人见上官爵不说话,他继续回忆道,“要说那个时候,少夫人还真是个女中豪杰,竟然把我四哥毫不费力的打趴下了,还真是让人佩服,这么说来,我挨揍也是……”
“说重点!”
男人收住话,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少夫人逃走后,我们大哥就发火了,他非常的生气,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么的生气,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将我四哥给杀了,哎,要说四哥跟了大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哥也真是太狠心了……
男人说道这,抬头看了一眼上官爵阴鸷的眼神正嗜血般的看着他,他急忙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
“这不……我大哥带上所有的兄弟去找少夫人,爵少你也知道船舱里面的大大小小的房间不计其数,就算一间间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事情吊诡在,就在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那个叫女人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当时还纳闷,是不是那个女人的脑袋坏掉了!”
&bp;&bp;&bp;&bp;男人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女人告诉我们大哥,少夫人将她藏在了一堆的废旧物品的后面,我们大哥要找的可不是她,所以大哥一气之下,便要将她扔到海里喂鱼,要我说那个娘们儿真不是好东西,为了自己能活命,竟然主动出主意,陷害少夫人!”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示意他继续,“她主动出主意说能将少夫人抓回来,我当时还不理解,少夫人为了她甘愿用自己和她交换,这会这个女人竟然为了自己能活命,就这样把少夫人给出卖了!我想想都恨得牙痒痒,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忘恩负义的女人。”
“虽然我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是都是那个叫池飞闭着我干的,就在我们假装将那个女人抬着扔进海里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少夫人再次回来救她,当然少人也因此中了我们老大的埋伏!”
“啧啧,当时少夫人的那两下,打的我还真不轻,我胸口现在还疼着呢,不过话说回来,少夫人还真是交友不慎啊!”
男人一副无限惋惜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官爵双眸紧闭,身体向后靠去,幽冷的声音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没有一句假话,爵少我要是骗你,你将我杀了都行!”
男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上官爵也就知道了竹幼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被朋友出卖,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是个不小的打击。
上官爵的心还在不停的抽痛,抬眼,望了望耸立在面前的医院大楼,抬手推开了车门。
“少夫人,怎么样了?”
“刚刚醒了一会,又睡了!”
“跟少夫人一同被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那间就是!”
牛云云的病房被安排在离竹幼晴不远的地方,也同样是vp病房。
上官爵看着牛云云病房的方向,冷冷的勾了勾唇。
这时病房中。
牛云云正在吃着医院特别的给她和竹幼晴准备的食物,当时竹幼晴和她一前一后的被送来,医院对她跟竹幼晴一样的重视。
牛云云躺在病床上,自从被救回来,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当时上官爵抱着竹幼晴的画面。
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上官爵怎么会来就她们,最诡异的是上官爵直接是冲着竹幼晴而去的,当时当她看到上官爵将竹幼晴抱在怀里心疼的样子,她的心再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没想到上官爵竟然和竹幼晴有着这么亲密的关系。
原来竹幼晴一直都在骗她!
牛云云想到这,毫无血色的十指紧紧的抓紧手中的水杯,眼中的嫉妒之火再次点燃。
“你听说了吗,那个女人真的是上官爵的未婚妻呢!”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上次爵少送她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现在看来,我还真是火眼金睛呢!”
“哎,真是羡慕嫉妒恨呢,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还真的很相配呢!”
“我也这么觉得的!男才女貌!”
……
&bp;&bp;&bp;&bp;牛云云的病房外,传来了两个女护士的声音,牛云云狠狠的瞪着门外,接着咬了牙牙,猛地将手中的水杯向门口扔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
水杯被瞬间摔的稀巴烂。
听见病房里面的剧烈声响,两个护士急忙的进去查看。
“滚!”牛云云撕心裂肺的冲着两个护士喊着,“都给我滚!”声音无比的刺耳。
两个护士见牛云云情绪激动,急忙上前查看,出言安慰着。
可是依旧牛云云像是疯了般,大喊着,像是得了失心疯般。
只见其中一个护士,掏出一个注满不明液体的针管,对着牛云云的手臂扎去。
随着液体慢慢的注入牛云云的手臂,牛云云也瞬间消停了下来。
两个护士麻利的将牛云云身体放平,一番检查过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消停过,不给她打镇定剂,就得把她送到精神病科去了!”
“可是医生检查结果,不是说她根本就没有病吗?”
“医生都检查过了,不过她来的时候她就有点不正常了,听说是被……”
“什么?”
一个护士小声的说着,“我听说……”
“咳咳!”两个护士刚要说什么,一个身穿白色医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放满病例的文件夹,“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还不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了!”
两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忙的弯下腰来清理地上的水渍。
牛云云这会也安静了下来。
医生上前查看了一下牛云云,见没有什么问题,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上官爵没有想到竹幼晴是因为牛云云的背叛而变成这个样子,他走到牛云云的病房前,见医生从牛云云病房中走出来,便抬脚上前冷声询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见面前的人是上官爵,急忙的开口回道,“牛云云小姐的并无大碍,只好调养几日便可以出院!”
“嗯!”上官爵抬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牛云云,嘴角一抹狠戾的划过。
……
翌日。
慕枫和白小雨一同来到医院,那晚竹幼晴出事,白小雨正好和慕枫在一起,她是执意要跟慕枫去,可是慕枫说什么也没让她去。
知道竹幼晴没事后,她便急忙的赶往医院探望。
“幼晴!”
白小雨看到竹幼晴躺在床上,针管插在手上,瞬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竹幼晴见是白小雨,一张满是阴霾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小雨你来了!”
“幼晴,你没事吧!”
白小雨带着哭腔问道,她一直都在担心竹幼晴,见竹幼晴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她也就放心了。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真的吗?”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我想出院,可是他非得让我再留着观察几天!”
竹幼晴说着,瞪了一眼上官爵。
“你们聊吧,我们出去抽根烟!”
慕枫说着拉着一旁的上官爵起身离开了病房。
&bp;&bp;&bp;&bp;上官爵和慕枫离开后,白小雨方才打开话匣子道,“幼晴,上官爵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你被绑架的事情才过去多长时间,怎么有出来这种事情!”
白小雨就这么一个至交好友,她的胳膊肘向来都是偏向竹幼晴这边,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不希望竹幼晴受到任何的伤害。
“小雨……”竹幼晴哽咽了一下,能有这样的朋友她真的很欣慰。
“这次的事情,是我问题,不怪上官爵!”
“你不要替那个家伙说好话了,我都听慕枫说了,这些都是那个叫池飞的男人策划的,当然那个男人也是冲着上官爵去的!”
“是吗!”
竹幼晴不知道那个白衣男人的名字,上官爵并没有跟她说,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上官爵都没有跟她提过。
“嗯,绑架你的男人和他们两个好像有什么过节,具体细节,慕枫没有跟我说,不过我敢肯定你这次发生这种事情也都是上官爵的原因!”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小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白小雨一脸的疑惑,不知道竹幼晴是什么意思,竹幼晴对上官爵的态度好像和以前也大不相同。
以前她可不会这么主动的替上官爵说话,现在话里话外,她都能听的出,竹幼晴处处护着上官爵。
白小雨眯着眼看着竹幼晴问道。
“幼晴……你和那个家伙不会是弄假成真了吧?”白小雨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试探的问道
“是我!”竹幼晴决定跟白小雨说出她的心事。
“嗯?你?什么意思?”
白小雨满脸的狐疑,不知道竹幼晴话中的意思。
“我可能还爱他……”
“……”
白小雨一时怔住,她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竹幼晴口中说出来,她一时惊呆了。
吃惊归吃惊,其实自从竹幼晴和上官爵再次相遇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情,白小雨也有所了解,虽然她反对竹幼晴再次和上官爵在一起,但是这毕竟不是她能决定的。
“原来我以为我已经不爱他了,因为我恨他,恨他三年前对我做的事,可是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好像再次爱上他了!”
竹幼晴说着,嘴角挽了挽。
“那三年前的事情呢?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原谅他了吗?你真的能过去心里那道坎吗?”
白小雨了解竹幼晴是一个心里藏不下事的人,三年前那件事情,像一个结一直藏在她的心里,这个症结要是不解开,她不相信竹幼晴会真的幸福。
白小雨一语中的。
这件事也是竹幼晴一直不敢面对的事。
“幼晴,我希望你能幸福,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爱情委屈自己!”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还爱着他,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忘记!”竹幼晴执拗的说道。
既然承认自己再次爱上了那个人,至于那件事,她再纠结在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小雨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以前的那个执念的小女人又回来了。
&bp;&bp;&bp;&bp;白小雨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以前的那个执念的小女人又回来了。
那个为爱义无反顾,那个深深陷进爱里面的小女人又回来了。
但是她却没有想到,这回让竹幼晴再次爱上的竟然是同一个人,还是那个冷如冰山,霸道专横,不可一世的上官爵。
白小雨当然是反对的,她知道竹幼晴脾气,绝对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奋不顾身的那种,她担心竹幼晴会再次受到伤害。
掉进一个坑里一次,再掉进同一个坑里,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
白小雨从竹幼晴的病房出来,上官爵和慕枫迎面走了过来,白小雨冷冷的瞥了一眼上官爵,对着慕枫说道,“你先回去!”
听她语气中充满了怒意,慕枫挑眉疑惑,只见白小雨转身对着上官爵冷声道,“我们谈谈吧!”
没等上官爵回话,她抬脚向前走去,上官爵和慕枫相视一眼,慕枫挑眉摊了摊手。
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馆,上官爵对面白小雨正充满敌意的看着他。
上官爵扯了扯唇,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让幼晴因为你受到伤多少次,你才能满意?”
上次的绑架,她听着都感觉到后怕,这回又是莫名的被绑,差点还丢了性命,这些已经让白小雨难以忍受。
她不想看到她最好的朋友一次次的陷入危险之中。
面对白小雨的质问,上官爵并没有反驳,白小雨说的这些都是事实,这次是他疏忽大意,才让竹幼晴身陷险境,不过他也没有向白小雨道歉的义务。
虽然白小雨是竹幼晴最好的朋友,但是在上官爵的眼里,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不会有男人和男人只见的关系来的那么靠得住。
那个牛云云便是例子。
白小雨见上官爵不说话,她压了压心头的怒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竹幼晴是我最好的朋友!”白小雨再次开口。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她这次约上官爵出来的目的很简单,“我不希望你再伤害她!”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按理身为第三者的白小雨没有资格去管的,可是现在竹幼晴还在病床上,作为竹幼晴的闺蜜,她不替竹幼晴说话,还能有谁替她说?
“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
上官爵慢慢的将手中的咖啡杯子放下,淡然的说道。
“上官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在做一件伤害幼晴的事!你到底想玩弄她到什么时候?”
白小雨一想到竹幼晴被这个男人抛弃的时候,那时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抽痛。
“我没有玩弄他!”上官爵声音冷了些,面上还是依旧的很有耐心。
对面的女人是竹幼晴的最好的朋友,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出卖与背叛她的女人,但是他并不相信这个女人哪一天不会因为一些原因也像那个牛云云一般做出让竹幼晴伤心的事情来。
&bp;&bp;&bp;&bp;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能为了竹幼晴两肋插刀的样子,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假象而已。
“没有玩弄?”
白小雨轻嗤一声,“那好,你说说三年前是怎么一回事?你那样做,你知不知道,幼晴受到的伤害有多大?再次让她陷入你的陷阱里,你安的什么心?”
面对白小雨的质问,上官爵扯了扯唇,薄唇吐出一个字,让白小雨没差点喷火。
“这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竹幼晴是我唯一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不应许任何人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你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她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只要有我白小雨在,你休想再伤害她!”
“这么说……你好像能为了她做任何事情?”上官爵没有反驳白小雨的话,只是玩味的问道。
“当然!幼晴的事就是我的事!”白小雨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能为了她去死吗?”
上官爵淡淡的问道,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白小雨吃了一惊。
“……”她一时哑然。
上官爵邪魅的挑眉看着白小雨愣住的一张脸。
“怎么?不能吗?”
说着,他慢慢的将手中的咖啡放下,一双星眸散发着深邃的眸光,只见他冷冷的勾了勾唇,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我能!”浑厚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白小雨语塞,她质疑对面的男人是上官爵吗?
是她以往认识的那个高傲自大,蛮横霸道的男人上官爵吗?可是刚刚那一刻她分明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和刚毅!
那种坚定不移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他说他可以为了竹幼晴去死!
白小雨嘴角挽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她笑的是,上官爵刚刚问她那个问题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直接的回答他,她能!她为什么会愣住?
白小雨看着对面的一脸坚毅的上官爵,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抵不过上官爵那句:“他可以为了她去死!”
白小雨无力的扯了扯唇,起身,默然的离开了咖啡厅。
她刚一走出来,慕枫便迎了上来。
慕枫见白小雨脸色不太好,他多多少少知道八成是因为竹幼晴的事情,和上官爵两个人闹了不愉快。
“我没事,对了,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先走了吗?”白小雨收神问道。
“爵少找我有事!”
“那我先回去了!”白小雨说着又失了魂般没再看慕枫一眼,便抬脚向前走去。
“小雨!”
慕枫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叫住了白小雨,抬脚跟上前去,目光中带着怜惜的看着面前精神不定的白小雨,轻轻的将她搂到怀里,在她的耳边柔声道,“放心吧,上官爵对竹幼晴是真心的!”
“嗯?”白小雨蹙眉,推开慕枫的身体,不解的看着他。
她疑惑慕枫怎么知道她在担心这个!
这个男人整天大大咧咧,就连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一天都糊里糊涂的,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bp;&bp;&bp;&bp;“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说!但是,我向你保证上官爵那个家伙不会亏了竹幼晴的!”
慕枫的一番话,让白小雨有点咋舌,也让她一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刚刚在咖啡馆,上官爵的的话,其实已经让她对上官爵固有的观念有所改观,现在慕枫又这样对她说,她终于放心了很多。
“我相信你!不过要是有一天那个家伙对不起我家幼晴,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慕枫坏笑着一把将白小雨搂入怀中,“那得看,到时候我们还是不是能像这样抱在一起了!”
白小雨知道慕枫话中的意思,她苦笑的扯了扯唇,暗忖这两个男人绝对是她的冤家!
……
白小雨走后,慕枫转身走进上官爵的所在的咖啡厅。
他们要谈的正是那个白衣男子池飞的事情。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上官爵抬眸问道,这次的涉及到的人数众多,而且还有警方的加入,一切事情处理起来都要小心翼翼。
不过上官爵知道处理这些事情对于慕枫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
“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
慕枫顿了顿,像是有个疑问,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你是想问……池飞为什么还活着吗?”慕枫一开口,上官爵就知道他的想法和他的疑问。
对于池飞上官爵一向不愿多谈,现在池飞突然出现,又突然间死去,这对于慕枫来说都有点懵,在他的印象里池飞这个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死在那场大伙子之中。
当那晚他听说那个白衣男子就是池飞的时候,他还一度的怀疑,直到他从警方那里通过D确认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是!”
慕枫点了点头,那件事还历历在目,可是为什么结果会和他记忆的不一样,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还是当时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上官爵一直瞒着他?
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慕枫,他这几天也都没睡个安稳觉,所以见到上官爵他就忍不住心里的疑问,想问个明白。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
慕枫一听上官爵这么说,他的心都凉了半截,他有预感这个疑问上官爵是不打算给他解开,可是哪怕给他一点线索也行啊,他可以自己去查,可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死的死,亡的亡,现在连唯一知道真相的上官爵都不告诉他,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啊!
上官爵不说,他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件事想问你!”
慕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
“是那晚海军那边出动舰艇的事!”
“舰艇?”
“对,那天晚上除了有十几架军机出动帮助搜寻幼晴以外,还有十几搜军用舰艇。”
上官爵皱了皱眉,舰艇是军方的,可是据他回忆,他并没动用海军那边的关系。
他思索片刻后,倏然间想到了什么,便扯了扯唇道,“是军方一个朋友,是他叫来的!”
&bp;&bp;&bp;&bp;“哦,那我知道了!”
“那边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只要将警方那边处理好就行了!”
慕枫点了点头。
……
池飞的事情,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刊登了出来,内容大概是在警察的英勇作战下,国际通缉犯池飞被击毙,船上二百多被贩卖少男少女被成功救出。
警方零伤亡,等歌功颂德的报道。
竹幼晴半躺在病床上,这样的报道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可是她还没有获得一些有用过的信息。
那天的事情,还在困扰着她。
“人贩?”
那个白衣男子是要将她们卖了吗?竹幼晴皱了皱眉,一脸的疑惑。
“看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竹幼晴嘴角瞬间挽起,抬眸望去,不知道上官爵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站在门口处盯着她看。
男人的幽深的眼波像是能瞬间将她看穿般。
对上男人炽热的眸光,一时间她眼里闪过一丝的笑意。
“看新闻!”
上官爵抬脚上前,伸手抚上竹幼晴的秀发,眼里充满宠溺的望着她片刻后,慢慢的弯下腰,竹幼晴见状以为上官爵是要亲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边躲了躲。
她的这个小动作,瞬间落入上官爵的星眸之中。
下一秒,男人视线转向竹幼晴手中插着的针管,柔声道,“好点了吗?”
“嗯!”竹幼晴心中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上官爵离她很近,近到,她都能闻到上官爵身上的那股熟悉的他特有的男人香气。
说来也奇怪,她是最讨厌医院这个味道的,她也是最恨医院这个地方,可是这次只要有上官爵在她的身边,她便没那么讨厌这个味道了。
这个男人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魔法?
竹幼晴疑惑的咬着唇,视线一时间竟然忘了从上官爵的脸上挪开。
“我脸上有东西吗?”上官爵见竹幼晴一直看着他,邪魅的问道,深邃的眸光望着面前怔愣的小女人。
“嗯?没……没有!”竹幼晴忽地回过神,一时感觉到脸上一股潮热涌了上来。
心里暗咒一声,自从发生这件事情以来,这是她第几次看着这个男人这样了?
竹幼晴啊,竹幼晴,你到底是怎么了?
此刻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让人尴尬的气息,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这让她很不理解自己了。
难道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性情大变了吗?
还有那天刚刚被这个家伙救出来时,她好像迷迷糊糊跟这个表白来着,如果她没猜错,好像还没拒绝了!
她愈发的不能理解现在的自己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视线假装忙碌看向窗外,她可不想让上官爵看到她莫名脸红时的窘状。
上官爵见竹幼晴有意的躲开自己,勾了勾唇,慢慢的起身,向一旁的沙发上走去。
“刚刚在看什么新闻?”
上官爵慵懒的坐在沙发中,抬手拿起身边放着的一叠资料,这些天,上官爵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病房度过的,为了能够节省来回公司的时间,他将病房当成了他临时的办公室。
&bp;&bp;&bp;&bp;“是这次的事!”
这几天竹幼晴一直在想白小雨跟她说的那个白衣男子的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次事件那个白衣男人是怎么策划的?
她和牛云云又是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落入那个叫池飞男人的陷阱中的。
这些她想弄明白,可是上官爵不像是要给她解释的样子。
她说完,看了一眼上官爵,眼神中满满的疑惑。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抬手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他看出了竹幼晴期待的眼神。
“上次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新闻上都是不太准确!”
不是不准确,是根本一点都不准确,这个上官爵比谁都清楚。
竹幼晴一听上官爵话中的意思,没想到上官爵要告诉她了,她正了正身子问道,“池飞是谁?”
池飞是谁?
这个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完的!
“一个老朋友!”上官爵严肃的说道,现在跟她说这个人的来历,还不是时候。
朋友?白衣男人和上官爵是朋友,这个比新闻还要不靠谱吧,竹幼晴皱了皱眉,她心中持怀疑态度。
“那她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才是竹幼晴想问的,他和那个男人无冤无仇的,她招谁惹谁了?
“因为我!他想要杀了我,所以用你做诱饵!”
“原来如此,可是他又怎么确定我一定会上那条船呢?万一要是我没去呢?”
“这些都不太可能,牛云云向他保证了你一定会去,所以,他们不会担心这个!”
牛云云?
“牛云云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她向他们保证你会到场后,方才将票卖给她,牛云云为了能攀上那些所谓的金主,她当然会费劲力气让你跟着她去!”
上官爵想到这,他更加的懊悔不已,这其中也有他的责任,要是他坚持不让竹幼晴根着前去,她也不一会有危险了。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嘟嘟……”
竹幼晴一想到牛云云,那个背叛出卖她的女人,心里就不是滋味,脸色也瞬间便的满是阴霾之色。
“还有,牛云云对你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说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竹幼晴一愣,她不明白上官爵的意思。
“打算怎么处置她?”
“处置?
“用不用我帮你?”
竹幼晴听的出上官爵的语气是没打断轻饶了牛云云,这个家伙没轻没重,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当然不会让他去处置谁!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
竹幼晴趁上官爵没有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她急忙的回道。
还有她在心里也没有打算对牛云云怎么样,牛云云是可恶,但是她的遭遇已经是对她进行了惩罚,她也是受害者,如果她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样和牛云云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以后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永远都不想看到,她最好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就好!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上官爵一想到牛云云对竹幼晴做的事,他心里就不舒服,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还真不是他上官爵的作风。
&bp;&bp;&bp;&bp;竹幼晴肯定的点了点头,牛云云的事情,她自有打算,她不希望上官爵掺和进来。
上官爵扯了扯唇,像是看出了竹幼晴的心思,他也不再说什么,拿起手边的文件,随手翻阅了起来。
这几天上官爵一直都在医院公司两头跑,工作上面也积压了一些,这会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门外的走廊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行人的脚步声。
“是这间?”
“是的,竹幼晴小姐就是住在这间!”
当当当。
接着便传来了几声敲门的声音。
上官爵蹙了蹙眉,这个时间不是医生查房的时间段,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脚向门口走去。
“爵少,我们来看幼……嫂子!”
上官爵见是向东辰和那个叫花逸的男子,站在门外,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两个人手中拿着的鲜花和水果篮,他剑眉蹙了蹙,像是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上官爵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门口,竹幼晴看不见来者是谁,抬头疑惑的看了看。
见好半天上官爵也不放人进来,她皱了皱眉问道,“是谁来了?”
“嫂子,是我!”
向东辰听见竹幼晴的声音,咧着嘴,身体冲着上官爵高大的身体挤了过去,上官爵最讨厌别人接近他的身体,当然某个人除外,见状,灵活的向一旁闪去,冷睨着向东辰,剑眉皱的更深了,可向东辰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嘴角高高的扬起,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欢快愉悦的气息。
“东辰!花逸!你们来了!”
之前慕枫跟竹幼晴说过,花逸在船上的遭遇,知道花逸并没有受伤,她也就放心了很多。
“嫂子,这是我们两个送给你的花和水果!”
向东辰说着,将手中的拿着的鲜花交到竹幼晴的手上。
“好漂亮!”竹幼晴低头闻了闻,“好香,谢谢你们!”
竹幼晴喜欢各种花,应该说只要是花她都喜欢,可是在她的记忆中某个人却从来就没有送过花给她。
一旁的上官爵见竹幼晴欢喜的样子,却一脸的阴霾之色。
“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的?”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哦,我们是在门口碰见的,在挪亚的时候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刚刚在门口见到花逸,一眼就认出来了!”
“嫂子,现在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
向东辰一连好几个问题,看样子他是非常的担心竹幼晴的病情。
“我很好,最近应该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
向东辰看上去比竹幼晴还要兴奋许多。
只是他一句一的嫂子叫的竹幼晴浑身不自在,虽然她现在是上官爵名义上的未婚妻,但是两人并没有结婚,叫嫂子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竹幼晴瞥了一眼旁边的上官爵,见他一脸的阴霾之色,勾了勾唇对花逸道,“花逸,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些天她不在公司,她负责的那个项目不知道还有没有在运行。
竹幼晴这一问,花逸倒是被问了一愣,只见花逸瞥了一眼身旁的上官爵,回道,“放心吧,公司的事情有我呢!你就放心的养病吧!”
&bp;&bp;&bp;&bp;竹幼晴捕捉到了花逸刚刚眼神中的紧张,她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她本来想问问项目的进展什么的,但是见花逸不愿多谈的模样,她只好作罢。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竹幼晴扯了扯唇,而花逸则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向东辰和花逸走后,竹幼晴看了看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爵,她的那个项目上官爵应该也会知道,不如就问问他好了。
见他一言不发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她咬了咬唇,想开口,又怕打断他的思路,但是又忍不住想知道那个项目到底怎么样了,一时犹豫着。
“想说什么就说!”
“嗯?”
竹幼晴挑了挑眉,假装听不懂上官爵在说什么,心中暗忖,这个家伙真是的,她都没开口,他就看出来她有事情要说了。
“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
“嗯……”竹幼晴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道,“那个……我负责的项目你有没有叫停啊?”
她这些天都不在公司,按照公司的惯例,这种时候项目没了主要的负责人,那公司是百分百叫停的。
刚才花逸支支吾吾的闪躲她的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才会猜测是项目被叫停了。
“没有!”
“没有?”竹幼晴心里暗喜,对上官爵那个感激涕零,她现在真想上前给这个大冰山一个热情的拥抱,以此感谢他的大人大量。
“嗯!现在是花逸在负责!”
竹幼晴扯了扯唇角,眯着眼睛,捏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她没想到上官爵对她真是太好了,他一定是知道这个项目对她的重要性,所以才没有将这个项目搁置,心里对上官爵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是转念一想,她得赶快出院,这个项目没有她怎么能行,虽然她相信花逸的工作能力,可是那些全是她的心血啊!
“我明天就出院!”
竹幼晴说着募地从床上要下来,一想到回公司工作,她就再也呆不住了。
“昨天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你不能出院!”上官爵并没有抬头,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幽幽的说道。
“我已经都好了,报告过两日来拿就好了!”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病,是这个男人一直太敏感,硬是让她在这住院观察,在她看来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过度担心。
“公司的事情有花逸在负责,你不用回去了!”上官爵猜到竹幼晴是因为着急工作的事!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竹幼晴想着得赶快回去和花逸将项目进行下去才行,想到这心中瞬间热血沸腾,这次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她的主要的工作还是她精心策划的项目!
“我说了!你不用回去了!”上官爵冷鸷的声音再次传来。
“……”
竹幼晴一颗兴奋充了热血的小心脏瞬间像是遭遇到了西伯利亚袭来的寒流般,从头凉到脚。
倏然间怔住,怔愣的看着沙发上一脸阴鸷的男人。
过了好一会方才开口,“……你……你什么意思?”
一种不好的预感向竹幼晴涌来,‘她不用回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bp;&bp;&bp;&bp;她为什么不用回去了?
只见上官爵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一旁,接着募地起身,大步走到竹幼晴的面前,一把将站在病床旁的竹幼晴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回到了病床上,弯腰看着竹幼晴一张满是狐疑的脸,柔声道,“我要你做我的全职太太!”
“……”
这句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般,在竹幼晴的头顶乍然响起。
全职太太?
这个家伙是要娶她的节奏吗?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竹幼晴瞪着一双如泉水般清澈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上方一双深邃无比的星眸,她有点晕……
“上官爵……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等你出院,我们就结婚!”
男人一张完美到令人发指的俊颜就这样一直睨着她,竹幼晴手紧紧的抓了抓体侧的传单,她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又在做梦。
结婚?
她想说这个男人吓到她了!
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深呼一口气道,声音有点微微的发颤,“之前我的协议中好像没有这条吧……”
假订婚已经是她的底线了,这又让她跟他假结婚,她做不到啊!
“我是认真的!”
“等等!”
竹幼晴说着就要起身,她要跟这个家伙说清楚才行,双手刚要支撑起身体,只见上官爵抬手将她的两只手瞬间固定住,她一时动弹不得。
她使了使劲,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在想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是不是那天她莫名其妙的表白闯的祸?
看来八成是了,那天她说想跟他从新开始,所以他就误以为她可以接受他的求婚。
可是在她看来谈恋爱和结婚是两件事情。
她承认她还爱着他,所以才会想要跟他再不计前嫌的重新谈一回恋爱,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他的求婚啊!
这个男人一根筋,可能根本就没有真正理解她的意思,所以才会这样冲动的想要跟她结婚。
解铃还须系铃人,竹幼晴拧了拧眉,看着上方的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要怪还得怪她自己啊!
“上官爵,我想我们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点误会!”竹幼晴眨了眨眼睛,挽了挽唇道。
“误会?”上官爵剑眉微蹙。
“咳咳……对,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竹幼晴说着,眼神示意上官爵将她的手放开。
上官爵慢慢的松开她的手,她起身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张妖媚的的俊颜。
现在的气氛还真有点让她感觉到不自在,她该怎么说才好呢,那天对着他真情表白的是她,现在她又怎么解释才不会让这个家伙觉得她是个善变的女人。
竹幼晴抬眸对上男人一双幽深的眸子,男人眸光清澈明亮,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剑眉微微的蹙着,一张诱丨惑人心的俊颜,让她有点不忍心说出让这个男人失望的话。
看着这张蛊惑人心的脸,竹幼晴竟一时忘了呼吸,脸上顿时炽热难耐,急忙的移开男人的视线,心里暗咒一声,拒绝这样一个男人的求婚,还真需要很大的勇气!
&bp;&bp;&bp;&bp;看着这张蛊惑人心的脸,竹幼晴竟一时忘了呼吸,脸上顿时炽热难耐,急忙的移开男人的视线,心里暗咒一声,拒绝这样一个男人的求婚,还真需要很大的勇气!
竹幼晴没想到她那句‘我们重新开始’对上官爵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看来,她有点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抬眸对上上官爵一双凝视她的眼眸,深呼一口气道,“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这是她现在想和他说的话。
上官爵星眸微敛,眸光瞬间黯淡了下来,微蹙着眉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不是……是……是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里准备!”
竹幼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男人的脸,她那些直截了当的话,话到嘴边就是没说出口。
“我可以等你!直达你准备还的为止!”
上官爵一脸的认真和严肃。
“……”竹幼晴语塞。
她该怎么跟这个家伙说呢!
竹幼晴看着男人固执的脸,她转了转眼睛道,“我现在想以工作为主,结婚的事情还不在我的计划内!”
这样说够明白了吧,她现在不想结婚,非常的不想!
竹幼晴在等待着上官爵的反应,只见上官爵怔愣了片刻后,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窗边,双手插在裤兜中,潇洒的扯了扯唇,看着窗外道幽然道,“工作对你来说比结婚更重要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现阶段是的!
“那我知道了!”
上官爵忽地转过身子,“我原本计划不让你回去上班的!”
“为什么?”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是这么计划的,没有了工作,她不等于被包养了一样吗?
竹幼晴很难想象没有工作她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太危险了!”上官爵抬脚走到竹幼晴的病床前道,“而且现在公司的人多数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这点不是你最担心的吗?”
竹幼晴一愣,方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这次的事件闹的这么大,想必在市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了吧。
那她的身份公司想必也没有几个不知道了。
她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呢。
皱了皱眉,心情陡然间失落下来,现在公司的同事知道了她是上官爵未婚妻这个事实,她还怎么回去呢?
就算回去,一切也都会变了吧!
竹幼晴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脸的苦恼。
竹幼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上官爵勾了勾唇,悠然道,“所以我才将你负责的那个项目交给了花逸!”
竹幼晴抬头望着上官爵一张悠然自得的脸,她知道这个家伙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而她还傻傻的想着要回到公司。
“我知道你不舍得,但是这是最好的办法,花逸对你这个项目很熟悉,交给他来接手,是最好不过的了!”
竹幼晴只能咬着唇,点了点头。
上官爵抬手抚上竹幼晴的秀发,似是给她一点安慰,这件事他本来是想着等待竹幼晴出院以后再跟她说的,可是竹幼晴一直问,纸包不住火,他也不想再瞒着她。
&bp;&bp;&bp;&bp;上官爵将竹幼晴轻轻的搂入怀中,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大掌温柔轻拍着竹幼晴的后背。
医院的日子终究是难熬的,虽然有上官爵无时无刻陪着她,还有白小雨隔三差五的来看她,但是她还是不想在这呆着。
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一些正常。
竹幼晴看着检查报告,看着上官爵道,“呶,我就说我没事,这回总该相信了吧!”
竹幼晴嘟着嘴,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
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爵勾了勾唇,接着起身道,“那我们今天就出院怎么样?”
既然竹幼晴身体没事,那就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出院,对于竹幼晴来说绝对是个大大的惊喜。
这可是她这些天听到的做让她兴奋的事情了,说走就走,倏地从病床上下来,便开始收拾东西。
上官爵看着面前性急的小女人,嘴角扯了扯,抬脚上前,从身后一把将竹幼晴搂入怀中,接着竹幼晴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传来。
“喂!”
竹幼晴耳朵急忙的躲开男人的呼吸。
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色。
“想去哪?”
身后男人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什么?”
竹幼晴挣脱男人的牵制,疑惑的问道。
“一会你想去哪?回我家还是回你家?”
上官爵的话让竹幼晴很是不解,她的家?
她的家在英国,难不成她要让她回去吗?
竹幼晴怔愣一秒后,蹙着眉,慢慢的转身,狐疑的看着面前一脸神秘的男人,她在等待着上官爵给她解释!
“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说!”上官爵勾了勾唇,松开抱着竹幼晴腰的手臂,抬手从裤兜了拿出了一串钥匙,竹幼晴眼前一亮,这个钥匙她认得,那是红顶别墅的钥匙。
只见上官爵晃动着手中的钥匙,温柔的看着她,她看不懂他的意思。
“给!”
上官爵拉起竹幼晴的手,接着便将手中的钥匙放到她的手中,柔声道,“它是你的了!”
“……”
竹幼晴看着手中钥匙,冰冰凉凉的钥匙被上官爵放在她的掌心,提醒她这不是在做梦。
“我的了?”竹幼晴瞪着眼睛看着手中的红顶别墅的钥匙,让她有点那以置信。
上官爵点了点头!
“这个房子本来就属于你,现在将她还给你算是物归原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竹幼晴看着手中的钥匙,眼睛里氤氲起了一层雾气,这栋别墅,虽然是她的亲生父亲留给她的,但是却被法院依法收回,现在的主人是上官爵而非她。
上官爵眼睛里满是宠溺,柔声道,“因为我的原因,你无缘无故的遭受那些人的伤害,我想弥补你!”
她因为他的原因接二连三的遭受别人的陷害,这个理由很充分。
只是上官爵之所以将红顶给竹幼晴,这并不是真正的理由。
真实的理由则是,上官爵为了让竹幼晴更加的有归属感,这是他真正的用意。
想到以往那些日子,这个小女人总是想要逃走,逃离他,逃离这个城市,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要将她留下,留在他的身边。
&bp;&bp;&bp;&bp;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再看了看上官爵,皱着眉,咬了咬唇,“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心里自然有一个考量,这栋别墅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她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得到它。
竹幼晴说着将手中的钥匙交还给上官爵的手中,继续收拾行李。
上官爵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竹幼晴不会收这分礼物,这个小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他的好意了,他的脸上并没有感觉到很意外。
他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他笃定这个小女人总有一天会和他结婚,到时候这些也终究是她的。
上官爵勾了勾唇收起钥匙道,“真的不要?”
“嗯!”
红顶别墅是上官爵的财产,她当然不会要了!
她要是想拿,第一次在办公室上官爵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就会答应了,何必等到现在!
收拾完东西,竹幼晴和上官爵便离开病房,剩下的手续上官爵已经吩咐了手下人去办理,所以他们可以直接的离开。
竹幼晴心情飞上了天,一路兴高采烈,一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她的心情美丽到不行。
可是刚出病房没几步,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幼晴!”只见身上穿着病号服的牛云云正迎面走来。
竹幼晴美丽的心情倏然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牛云云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这个人她这辈子都不想看到。
竹幼晴愣住一秒后,便从牛云云的身边走过,她不想多看她一眼。
“幼晴!”竹幼晴刚从牛云云的身边擦肩而过,她的手就被牛云云突如其来的一只手给拽住了。
两人一时僵持住!
“松开她!”
上官爵冷厉的眸光看着牛云云抓着竹幼晴的手臂的手。
牛云云一时被吓得急忙的松开手,怯懦的看了一眼上官爵,嗫嚅道,“董……董……事……长!”
“我们走吧!”
上官爵轻轻搂过怔愣在原地的竹幼晴,柔声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
少顷。
上官爵和竹幼晴回到了红顶别墅。
算了算日子,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幼晴回来了!”
阿嫂高兴的走上迎上前去。
“阿嫂!”竹幼晴快步上前,拉着阿嫂的手。
阿嫂心疼的摸了摸竹幼晴脸,见竹幼晴气色有点变化,她并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便开口道,“哎呦,幼晴最近是不是胖了?”
竹幼晴看了一眼旁边笑盈盈站着的上官爵,笑着道,“是胖了,被这个家伙给养胖了!”
这几天在医院,上官爵专门找人给竹幼晴搭配的营养餐,吃的她都胖了一圈。
“哦对了,少爷,你让我给幼晴准备的人参汤都做好了!”
“人参汤?”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让阿嫂准备的?她怎么不知道?
“嗯!”上官爵微微的点头。
“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端去!”
阿嫂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心想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她想喝阿嫂煲的汤的?
&bp;&bp;&bp;&bp;少顷。
阿嫂便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靓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喝完汤。
竹幼晴便上楼休息了,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想好好整理下思绪。
楼上卧室。
“呼!”
竹幼晴陷阱柔然的大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这些天感觉像是一场梦一般。
脑海中一幕幕让她惊悚的画面,不断的向她袭来,虽然这几天在医院有些调整,但是毕竟发生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一时半会她恐怕是很难忘掉。
今天在医院走廊里碰见牛云云时,牛云云那张苦涩中带有点忏悔的脸,一直在她的眼前闪现。
“想什么呢?”
上官爵不知道什么走到了她的床边,柔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竹幼晴忽地从床上做起,抬手梳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这个家伙走路不带声音的吗?
“刚进来,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上官爵说着噗通一声陷阱床中,竹幼晴的身体随着床上下的弹了几下后慢慢的恢复平静。
她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嘛,看样子这个男人是想睡在这里的节奏,想到这便倏然回头道,“我想一个人呆着,请你回你自己的卧室好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慢慢的起身,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体侧,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真是个狠心的小女人,你就那么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
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竹幼晴邪魅的勾了勾唇,魅惑的双眸睨着竹幼晴。
“呃……”竹幼晴头顶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独守空房?
这种肉麻的话,这个家伙也说的出口?
“我真的……”
“那好吧!今晚就放过你!”
竹幼晴还在想着怎着才能将这个家伙赶走,没想到上官爵竟然也没有纠缠太久便要起身离开,这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上官爵离开房间,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再次躺回到床上,享受的勾了勾唇。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没有洗澡,更没有脱衣服,就这样睡着了。
她睡的很香,还做了一个甜甜的美梦。
她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洒满花瓣的浴缸中,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周围氤氲着湿热甜美的水蒸气。
她的四肢百骸慢慢的舒展开来,心中的阴霾也随着温度的侵入而缓缓的晕散开来,消失不见。
“好舒服!”
她忍不住的呢喃出声,嘴角微微的翘起,享受的躺在浴缸之中。
……
翌日。
太阳刺眼的光照进卧室,打在竹幼晴的脸上。
竹幼晴慵懒的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薄毯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道了一边。
“嗯!”
一声嘤咛声响起,她抬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接着慢慢的睁眼望去。
此时,只见一张妖孽的脸正邪魅的看着自己。
她怎么又做梦了?
还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这是什么怎么了!
这个人的脸和那天她梦到的一样,俊美的让人窒息。
“上官爵!”
竹幼晴扯了扯唇,抬手揉了揉娇小的琼鼻,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这个味道我记得!”
&bp;&bp;&bp;&bp;“上官爵!”
竹幼晴扯了扯唇,抬手揉了揉娇小的琼鼻,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这个味道我记得!”
不过这几天的梦还真是奇怪,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同一个味道。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她白天天天跟那个男人黏在一起,所以才会总是梦见他。
竹幼晴使劲的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不要去想那个家伙,她一边摇头一边呢喃着,“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说着说着眼睛又开始打架,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上官爵看着面前让他苦笑不得的小女人,嘴角漾起着笑意,抬手将小女人滑落到一边的薄毯盖好,温柔的眸光看着面前已经进入梦乡的小女人,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竹幼晴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揉了揉惺忪的眼眸,看了看一旁的闹钟,才发现已经是早上十点半。
上班要迟到了!
这是竹幼晴的第一反应,但是揉了揉脑袋方才有点清醒。
她好像昨天已经被上官爵给辞职了,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用上班了!
一想到她现在已经是是个下岗人员,也就不在那么紧张时间这件事,反正也不用去公司,就算睡到明天早晨也没事了。
噗通!
刚刚做起来,又向后倒去!
咦?
怎么凉飕飕的?
竹幼晴突然间感觉到胸前凉凉的,而且……
心里不好的预感煞那间涌了上来,慢慢的垂首看去,只见胸前两只大白兔自由的舒展着……
这是怎么一会事?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穿睡衣就上床睡觉了,她好像也没有裸睡的习惯的呀?
竹幼晴急忙的用毯子将自己的上半身裹了起来,虽然现在那个家伙不在这里,但是她也保不齐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会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要是这一幕被那个男人看见了,不一定有要发生什么事情来。
竹幼晴坐在床上,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记得好像她并没脱衣服,这些衣服是谁给她脱的呢?
等等!
竹幼晴低头查看了自己下半身,只见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她的睡裤哪去了?
就在她包头凝思苦相的之时,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传入了她的鼻腔中……
这又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她昨晚好像也没洗澡,身上的香味又是哪里的?
竹幼晴越想越觉得诡异,忽地想到那个梦!
难道那不是在做梦吗?
她真的有洗澡,可是为什么她却什么都记得了?
重重的疑问围绕着她,等待着她的解开。
当当当。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竹幼晴皱了皱眉,想着是不是阿嫂叫她起床来了,便裹着薄毯,跳下床去开门。
“谁?”
由于她并没有穿衣服,她只能将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向外面看去,可能是缝隙太小的缘故,她并没有看到外面的人。
抬手又将门打开了点!
这时门边上一双有力的大掌倏然间抵在了门缝上。
&bp;&bp;&bp;&bp;这是门边上一双有力的大掌倏然间抵在了门缝上。
“醒了?”
上官爵?
是那个家伙,竹幼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裹着的薄毯,皱了皱眉,道,“喂,昨天晚上是谁给我脱的衣服?”
她的先问问明白才行!
“是阿嫂对不对?”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她希望给她沐浴更衣的是阿嫂,但是她又有个疑问,要是阿嫂的话,是怎么抱动她的?
“你希望是谁?”
上官爵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咬了咬唇,听这个家伙话中的意思,好像不应该是他才对!
“反正不希望是你!”竹幼晴一想到自己昏睡中被这个男人扒个精光,她真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吗?”门外男人反问一声,竹幼晴不解的挑了挑眉,接着男人说的话,让她差点没吐血。
“我也不希望是我,可惜……没有人愿意帮你清理你吐的东西!”
“……”
什么情况?
吐……吐的东西?
她吐了?
她为什么会吐,难道是她喝酒了,她努力的搜寻着脑海中仅存的一点记忆。
“你骗人!”这个家伙一定是在骗她!
竹幼晴冲着门外大喊一声,她才没有那么笨被这个家伙骗!
“我从来不说谎!”
门外男人的声音悠然肯定,听起来确实不像是在撒谎,可是她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接着她便睡着了……
嗯……好像好落了点什么!
竹幼晴使劲的挠了挠头,回头视线落在了床头那瓶喝剩下的红酒……
不会吧!
真是她喝的!
那瓶酒还剩下少半瓶,也就是说她自己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会吐也就在正常不过了!
啧啧!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可以进去了吗?”
门外上官爵的声音再次传来。
竹幼晴收回视线,皱了皱眉。虽然这个家伙有可能昨晚给她收拾了残局,可是不代表他现在可以放他进来。
“不可以!”
她可不想让这个男人乘虚而入,但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她大力一挥,抬手便将门瞬间关上。
“啊!”
就在门被她关上的一霎那,一声惨叫响起。
竹幼晴抬眸看去,只见上官爵的手被门给夹住了,她见状暗忖不妙,刚刚怎么没看见这个家伙的手伸了进来,这下可好了,这个家伙那修长的手指八成得被门给夹断了。
急忙的将关上的门打开,顺着门缝望去,只见门外男人一张如焦炭般的脸,黑的不成样子,竹幼晴咬了咬唇。
可这个根本就不怪她好吧,谁让他没事扒她的门的?
“放我进去!”
男人冷冽的声音传来,“我的手被你夹断了!”
果然不妙,真的断了,竹幼晴眼珠子转了转,这样子她更不能开门了,搞不好这个家伙要是发起火来,她岂不遭殃了。
“不放,谁让你把手放在门边上的,你活该!”
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还有她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让他进来好吧!
&bp;&bp;&bp;&bp;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还有她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让他进来好吧!
竹幼晴说完,门外却没了动静,心里犯着嘀咕,那个家伙难不成走了?
“我的手流血了!”
“……”
门外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竹幼晴身体一怔,流血了?
也是,刚刚她很用力的推门,被门夹出血液不是没有可能。
啧啧,手被挤出血了,那的多疼啊,竹幼晴想到这,心里一阵发寒。
要是她不给他开门,那她可就真的摊上事了,想到这竹幼晴便慢慢的将手中的门把手松开来。
就在她松开的一刹那,只见上官爵高大的身体瞬间挤了进来。
嘴角挂着一抹邪邪的笑意。
长臂轻轻一挥,便将竹幼晴搂入怀中,接着身体一转,手臂微微的一用力,竹幼晴便被他抵到了门上。
假的?
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受伤!
竹幼晴被上官爵搂住旋转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又上这个家伙的当了,他根本就没有受伤可恶。
“上官爵,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上官爵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一脸无赖的看着怀中被他钳制住的竹幼晴,说着慢慢的从竹幼晴的腰上抽出一只手来,认真仔细的看了看,挑着眉道,“我的手很好啊?”
竹幼晴被这个无赖打败了,这个家伙现在演戏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她竟然都没质疑他!
真是可恶的家伙!
“喂,放我下来!”
竹幼晴抬手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薄毯,强烈的抗议道。
穿成这样,被这个家伙这样的搂在怀中,鬼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
上官爵抬手摸了摸竹幼晴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圆润的肩头,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可以吗现在?”
竹幼晴被上官爵架在腰间,抬头对上男人已经略有点猩红的双眸,疑惑的问道,“什么可以吗?”
她只是让他将她放下来,他说什么可不可以啊?
真是莫名其妙!
“我想要你!”
“呃……”竹幼晴头皮发麻,这个家伙疯了吧,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害臊啊?
上官爵说完这句话竹幼晴上煞那间羞红了脸,急忙的将手搭在胸前,由于太过紧张,嘴也变的不利索起来,“上……上官爵,你别乱来啊!”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害羞这回事啊?
“害羞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腹诽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奇怪,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头一回这样,没想到她一次比一次紧张。
看到竹幼晴一副紧张的模样,他下腹的燥热瞬间升腾而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欲丨望,充斥着他的大脑。
下腹不断翻滚的热浪,一**的向他袭来,身体的燥丨热,越来越让他失去了耐性。
大掌慢慢在竹幼晴的腰部摩挲着,感受着那里的嫩丨滑和紧丨致。
“谁……谁害羞啊?”
竹幼晴抬手摸了摸脸颊,想要保持镇定的她,眼神却暴露了她的慌不择路。
说来也怪,她又不是第一次和这个家伙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为什么她每次都感觉像是第一次一样紧张?
&bp;&bp;&bp;&bp;每到这种时候,她是根本不敢看这个家伙的眼睛,那种能将她完全点燃的炽丨热眸光,她根本不敢直视。
竹幼晴躲开男人让人无法自拔的眸光,使劲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尽量让自己的身子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真是个奇怪的小女人!
上官爵暗忖一声。
接着道,“既然没有害羞,转过来,看着我!”
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
竹幼晴侧着脸,眼神看向别处,面前男人的话绝对是陷阱,她才不会上当,可是就这样被这个家伙看扁了,也太不是她的作风了。
转念一想,忍不住退缩,看他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
他的眼神对她来说绝对非同儿戏,搞不好……搞不好……
“怎么?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上官爵见怀中的小女人脸色微红,一双黑眸潋滟星光,让他的视线一刻都不想从这个小女人的脸上移开。
“谁说我不敢看!”
竹幼晴倏地转过头,一双清澈的明眸募地对上上官爵流转的星眸,煞那间四目相对……
“喂!说谁在害羞呢,好奇怪……怎么样,你以为我害怕看着你吗?哼,我才没有呢!”竹幼晴嘟着小嘴,昂着脖子,一脸正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嘴中不停的你呢喃着一些莫名其妙有的没的的话。
她慌乱的语气,毫无逻辑的语言,搭配上这倔强的小眼神,让上官爵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他不语,幽深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让竹幼晴一时更加的手足无措起来,本来就微红的小脸,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视线相接,眸光流转,男人的眼眸如宇宙的黑洞般一点点的吸食着她的灵魂,让她更加的慌张起来,“干……干不说话!我说的话,你的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是怕你才不敢看你,我只是……”
他这样看着她,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煎熬……
男人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那让她上瘾的香味,那让人不敢直视的俊颜,随时随刻都在扰乱着她的呼吸的节奏,可恶!
视线不由自己主的移向男人那性感的薄唇……
干!
干涩!
热!
燥热!
喉咙发干,发痒,嘴唇也们慢慢变的干燥起来。
四目相对,一双柔媚娇美,一双凌厉深邃!
下一秒,竹幼晴实在忍受不住嘴唇的干涩,张开娇嫩略有点干涩的唇瓣,伸出小舌舔了舔唇。
此刻她这一个动作就如导火索般,她不知道她这样一个极具充满诱丨惑力的动作,瞬间点燃了两人中间的欲丨望之火。
倏然间,上官爵一口擒住她伸出的小舌,四个唇边严丝合缝的交丨合在一起……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竹幼晴吓了一跳,她没意识到伸出去的香舌再想收回可没那么容易了。
“嗯……”
她嘤咛一声。
心里更是暗咒,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毫无预警的如猛兽扑食般吸食着她的唇丨舌,让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嗯……嗯……”
&bp;&bp;&bp;&bp;被上官爵吻着的竹幼晴嘤咛一声。
心里更是暗咒一声,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毫无预警的如猛兽扑食般将她擒入口中。
“嗯……嗯……”
竹幼晴蹙着眉,睁着雾眸,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紧贴着自己的脸,双手不停的将上官爵的身体用力的向外推去。
可是她的力量对于上官爵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不管她怎么用力,而她使出去的力气像是碰到了棉花般一样,消失不见。
男人的双唇灵活的擒住她的小舌,轻轻的吸丨允,疯狂的舔丨舐着她柔丨软香甜的唇丨瓣。
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甜腻……
少顷。
“嗯……”
嘴角突然滑出的一句嘤咛暴露了某女此刻已经转变的心境,刚刚还反抗的身体,现在已经彻底的瘫软在男人的怀抱之中……
身体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再次唤醒了般,让她不能自拔的沉浸其中。
那种让她上瘾的酥麻感透过男人的薄唇,传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根再无力招架男人一**的强有力的攻势。
身上的薄毯滑落一边,在上官爵的面前她从来都是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唇慢慢的吻向她身体的脸颊,双眸,耳际,脖颈,一路向下……
他每一个亲吻,都让她浑身颤栗,身体也慢慢的沁出一层薄汗……
卧房内,此起彼伏的娇丨喘声犹如一首动听的优美的曲子,回荡在诺大的房间内!
这是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一天,也是个似梦非梦的一天。
竹幼晴从上官爵的怀中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身体筋疲力尽,浑身酸痛的她,趁着上官爵还在昏睡中,便悄悄的溜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让她不敢直视的吻痕,遍布全身。
心中腹诽那个家伙到底是属什么的,为什么每次都要将她吻的体无完肤。
冰凉的水,从头顶一淋而下,酸痛的身体瞬间的到了缓解,她舒服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水冲掉了欢愉过后的疲倦,让湿粘的身体瞬间便的清爽起来。
“浴室我们要不要试试?”
身后突然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让竹幼晴吓了一跳,她惊慌的转头看去,只见上官爵未着寸缕的站在浴室的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一直都悄无声息的看着她吗?
管不了那么多,她急忙的转过身子,尽量的用手挡住身体重要部位。
虽然他们已经赤诚相见,但是这种在灯光下赤果果的四目相对,对她来说也太过尴尬。
“你快出去,我在洗澡!”
竹幼晴被对着上官爵,慌忙的命令道。
这个家伙是有偷窥癖好吗?干嘛无声无息的看着她洗澡!
她不知道她越是不让上官爵看,上官爵越看的津津有味,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竹幼晴的身体尽数落入上官爵的眸光之中。
上官爵半倚在门口,享受的看着里面竹幼晴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挂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bp;&bp;&bp;&bp;他不走,竹幼晴也不好再洗,更不好转过身。
两人就这样保持了一会,竹幼晴感觉到身后上官爵的眼神正火辣辣的看着她,让她身体也不禁的不自然起来。
冰凉的水,从头顶不断的浇灌而下,长长的乌黑的秀发,被水淋湿,柔顺服帖的贴在她的白皙的后背和丰丨润前丨胸。
凹丨凸有丨致的身材,玲珑诱丨人,在流水的冲洗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少顷,浴室的门被站在外面的猩红着眸子的男人用力推开……
“上官爵……”
“嗯……”
“我在洗澡……你……出去……”
……
上官爵和竹幼晴从楼上卧室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阿嫂看着他们两个相拥着从楼上下,嘴角噙着不言而喻的笑容,迎上前去,道,“少爷,少夫人,晚发做好了,请用餐吧!”
阿嫂这回叫竹幼晴少夫人,而不是平时叫的‘幼晴’,让竹幼晴很是疑惑。
阿嫂突然改了称呼让她一时很难适应,刚要开口让阿嫂不要这么叫,却被上官爵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嗯,我们知道了!”
阿嫂嘴角含着笑意退了下去。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腰,邪魅的勾了勾唇,向餐厅走去。
阿嫂的这句‘少夫人’像是在提醒着竹幼晴一些事情。
她和上官爵之间的关系也随着这个称呼在发生着微妙的转变。
她以为他和上官爵可以从头开始,但是她没想到他们的开始起点,便是她从冒牌的‘少夫人’瞬间转正牌的‘少夫人’,成为了挪亚集团未来少主的当家少奶奶。
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心理多多少少有点不能适应。
那天上官爵在医院跟她说结婚的事情,她好说歹岁算是敷衍了过去,事实是即使她没有同意上官爵的要求,事情也好像向着那个方向发展,她的根本控制不住。
这几天各大媒体也突然开始争相报道上官爵要结婚的消息,竹幼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面新闻报道的内容,她蹙了蹙眉。
新闻已经连着好几天在报道她和上官爵的事情,内容大都是说内部知情人士透露,挪亚集团继承者上官爵将迎娶不明身份的未婚妻,未婚妻的身份至今成谜……
竹幼晴盘腿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卡通抱枕,呢喃道,“不明身份?”
她怎么成了不明身份的了?
蹙了蹙眉,看着电视中那张他和上官爵吃饭时被狗仔队偷拍的照片,眉头皱的更深了。
照片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脸,但是由于光线很暗的原因,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楚。
“早知道有人偷拍,那天应该化个妆的,这样至少看起来和那个家伙更配一些吗!”
竹幼晴津津有味一边吃着捧在手中的冰激凌,一边摇了摇头!
少顷。
竹幼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好像搞错重点了,她不应该不想和那个家伙结婚的吗?
这样媒体大肆的宣传,对于她来说也根本就是帮倒忙!
她突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如果在这样下去,她该怎么做呢?
想到这,她没有了吃冰激凌的食欲,慢慢起身,关上电视垂头丧气的向楼上走去。
&bp;&bp;&bp;&bp;“怎么了?不看了?”
上官爵刚从书房出来,便看到竹幼晴一张垂头丧气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我要睡觉去了!”
竹幼晴四肢无力的蔫蔫的向楼上走去。
上官爵疑惑的皱起了眉。
“少夫人怎么了?”
刚刚他进书房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了一个样子?
上官爵见阿嫂走了过来,只好问问阿嫂是否知道些什么。
“刚刚看了新闻,我想是不是这个原因!”
新闻?
“什么新闻?”
“是少爷和少夫人要结婚的新闻!”
阿嫂如实说道。
上官爵抬脚向客厅走去,伸手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梁教授你怎么看待挪亚少主将要结婚的事情!”画面中间主持人向身边的人询问着对于上官爵结婚的看法。
别叫做梁教授的男人,极为认真的开始分析起来,“我认为上官爵的婚姻将会给挪亚集团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
主持人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请问是正面的影响还是负面的影响?您的分析依据是什么,请跟电视机前面的观众讲讲好吗?”
“嗯……这个……我不好说,我只能说,各占一半,上官爵作为挪亚的第一继承人,他的婚姻正常情况下会带给公司更多是正面额影响,但是据我了解他结婚的对象至今还是个迷,如果他结婚的对象家庭背景没有那么的显赫……咳咳……我想会对挪亚带来不好的影响会更大些!……”
梁教授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番。
“梁教授您的意思是,上官爵要是跟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结婚,他的事业将会受到影响是吗?”
“咳咳,这是肯定的,商业联姻是企业迅速扩张的重要途径,如果上官爵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他很有可能失去了向世界扩张的机会!”
“嗯,梁教授这么一说,我们更期待上官爵未婚妻的身份了!”
……
上官爵关掉电视,将遥控器随手扔到沙发上。
他可以想象,竹幼晴刚刚为什么会这样的垂头丧气了。
原来她是在担心这个?
还是在的担心其他的呢?
上官爵看着楼上竹幼晴卧室的门紧闭着,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翌日。
上官爵去了公司,已经变成无业游民的竹幼晴和白小雨越好了去逛街。
钱包里的钱是上官爵给他的,说是她上班以来的工资。
她算了算日子,她的上班天数不超过一个月,但是当她打开钱包的时候,着实被里面的钞票数量吓了一跳。
数了数上官爵一共给她的钞票数量,无耐的摇了摇头。
那个家伙绝对是要包养她的节奏啊!
从一摞摞的钱钞票中,抽出了几张后便将剩下的放回了原处。
刚一下楼,阿嫂便神色紧张的向前道,“少夫人外面好像有很多的记者!”
“记者?”竹幼晴蹙着眉,抬脚向窗户边走去。
“这些记者猫在这有好几个小时了,少爷一走他们就窜了出来,我看八成是想采访你的!”
&bp;&bp;&bp;&bp;“采访我?”
竹幼晴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电视中,把她形容成神秘女子的这件事,想必是想查她的身份的。
竹幼晴作为上官爵的即将要结婚的对象,竟然没有一家媒体偷拍到过她的正面,这对于那些狗仔队来说是非常好的新闻。
谁要能首先刊登出来,并调查处她的身份背景,将会得到非同一般的反响。
所以这回门口已经被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人团团围住。
“怎么还不出来啊?喂,谁放的消息?到底准不准?”
一个记者抹了抹下巴的汗水,对着身边的人埋怨道。
“准,当然准,这回的消息可是非常的靠谱,我听说啊,他们在这同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真的保准吗?我可不想扑了个空!”
“放心吧!”
竹幼晴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门外人群纷纷的议论着什么。
抬手看了看时间,据她和白小雨相约的时间快要到了,照这样下去看样子她非得迟到不可!
虽然白小雨不会因为她晚到而生她的气,但是一想她可没有迟到的习惯,她更不能让这帮人坏了她的习惯。
所以她眯着眼望去,倏地转身,向后花园走去。
“少夫人……”
“阿嫂,以后叫我幼晴!”
“是……是,幼晴你要现在要出去吗?”阿嫂一脸的担心。
竹幼晴见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阿嫂问道,“怎么了?”
难不成后花园也有记者?这不太可能吧!
果不其然,阿嫂指了指花园,一脸神秘的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像小飞机似的东西在花园的上空来回的飞,我猜是不是也是这帮人搞的鬼!”
“小飞机?”
竹幼晴抬脚向花园的方向走去,她还没有走出去,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小东西在别墅的花园上空来回的飞着。
“这也行?”
难不成她今天真的出不去了?
竹幼晴咬了咬唇,双手抱在胸前。
“幼晴,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用!”
竹幼晴说着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阿嫂狐疑的看着竹幼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少顷。
等在楼下的阿嫂听见楼梯口的小楼的声音,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出现在楼梯口的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嗯?
阿嫂眼神本来就不太好,急忙的上前细细的看去。
只见下来的是一个身材修长,戴着棒球帽的小伙子。
“你是谁啊?”
家里怎么会突然闯进来一个男孩?
待男孩走进,只见男孩脚踩球鞋,下身一个休闲吊带牛仔裤,搭配上身一件白衬衫,脖颈间还随意的系着一个黑色的领带。
男孩皮肤白皙,面容姣好,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圆圆的黑色小墨镜。
“阿嫂!”
竹幼晴的一声阿嫂叫的阿嫂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孩是竹幼晴装扮的!
阿嫂吃了一惊,只见竹幼晴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而这身衣服……
“幼晴?你……”
阿嫂看着面前的人,她有点不敢认了。
刚刚那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女人味十足的女孩哪儿了?
&bp;&bp;&bp;&bp;竹幼晴抬首勾起架在鼻梁上的墨色圆圆的黑色眼镜,露出了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
阿嫂立刻笑出来声音,“幼晴,真的是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我来了,他们要拍的是女人,我现在穿成这个出去,保证他们谁都不会想到是我!”
竹幼晴见阿嫂都很难认出是她,她更加的放心了,看来的易装术还是很成功的。
阿嫂上下打量了下竹幼晴,见她不光从穿着看不出来,就连她的妆容一也都经过一番的化妆。实在很难认出来了。
“幼晴,你真的要这么出去吗?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阿嫂还是有点担心竹幼晴会应付不了门外的那群记者。
“放心吧,阿嫂,我没事的!”竹幼晴说着便向后花园走去。
花园的后面有一条小道是通往外面的车库,一般人不知道,虽然天上有小型的飞机在监控着她,但是她这样出去,就算被拍下来,也不会有事。
果然外面的小飞机一直在竹幼晴的头顶上盘旋,她也不管那么些,背着一个小包便一溜烟的向花园后面的小道走去。
没走几步,忽然听见齐齐的声音传来,“少夫人!”
“嗯?”
竹幼晴回头一看,只见两个黑衣保镖戴着黑超,正一左一右的向他走来。
“你们怎么来了!”
竹幼晴认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经常跟在上官爵身边的两个人。
难道上官爵给她配了两个保镖?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自从上次的事件发生后,上官爵很有可能加强了对她的保护。
“少夫人,是少爷吩咐我们保护你的!”
两个保镖齐齐的说道。
果然是那个家伙,竹幼晴蹙了蹙眉,不过她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两个人也认得出来,也真是好眼力。
“保护我就不用了,你们自行解散吧!”竹幼晴说完转身就要走,他现在这个模样,根本就不用别人保护!
“不行少夫人,少爷吩咐过我们在您外出的时候一定要跟在您的身边!”
“呃……”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她不是不知道上官爵的良苦很用心,但是这样显眼的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跟着她,也太招摇过市了吧。
竹幼晴见他们很为难的样子,她也不好在说什么,因为毕竟这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他们也不过是服从上官爵的安排罢了。
拿起电话想给上官爵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同意,算了,想到这她将拿掏出的手机放回了包里。
“那好吧,跟着我可以,不过你们……”
竹幼晴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捏着下巴想了想,如果这样出去,他们一定会被围堵在外面的一群记者注意。
“你们回去换套衣服再出来吧!”
两个人你相互看了看后,只好折返会别墅。
花园后面是一片还没有长高的竹林,竹幼晴站在比她稍微高一点的竹林里面,等着那个保镖,微风徐徐,心情不错。
少顷。
两个人便别墅的方向走了出来。
“少夫人!”
竹幼晴抬眸看去,只见两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向她走来,两个人都将黑色的西服换下,换上了时尚的休闲服装。
&bp;&bp;&bp;&bp;竹幼晴抬眸看去,只见两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向她走来,两个人都将黑色的西服换下,换上了时尚的休闲服装。
脸上的黑色墨镜也换成了和自己身上的衣服相搭配的太阳眼镜。
远远的竹幼晴透过圆圆的黑色小眼镜看去,只见两个可以称的上是超级大帅哥的人向她走来。
抬起食指将眼睛勾下,看到她都有点不敢相信。
“少夫人,这样可以吗!”两个人齐齐的说道,两张英俊逼人的脸,冷峻的看着竹幼晴。
竹幼晴拽了拽背带裤的袋子,假装没有注意两个人的长相,道,“嗯,还不错!”
心中却在暗忖,上官爵那个家伙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的帅,他到底是找保镖还是找名模啊?
这两人的面貌和身材绝对可以相比国际明星了,上官爵那个家伙到底从哪找来的这么帅气的保镖?
这两人不但长得好看,就连身材也是一比一个好。
“走吧!”
竹幼晴一声令下,三个人向不远处的车库走去。
须臾。
当竹幼晴和两个保镖出现在她和白小雨约好的咖啡厅的时候,白小雨惊呆了。
白小雨抬头吃吃的望着向她缓缓走来的‘三个帅哥’的时候,心情已经瞬间飞扬起来。
当然她并没有看出来,走在前面的人是竹幼晴。
白小雨毫不吝色自己的眼神,只见她直直的看去……
走在前面的竹幼晴扯了扯唇,一脸坏笑的向白小雨走去。
“美女,等人吗?”
竹幼晴出声,将白小雨吓了一跳,立刻回过神来,惊奇道,“幼晴?是你?”
竹幼晴将眼睛摘了下来,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真的是你,你怎么穿成着这样?”
白小雨惊奇之余她还是很感叹竹幼晴穿起男装来真是帅的可以。
“还有他们是谁啊?”
竹幼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坐下,抬手端起咖啡轻呡了一口道,“我的朋友!”
“朋友?”
白小雨挑眉质疑,竹幼晴的朋友她怎么会不知道。
“啧啧,长得好帅啊!”
竹幼晴也知道他们长得帅啊,刚刚下车到现在她绝对的后悔让这个两个家伙换衣服了,她以为这样能掩人耳目,没想到身穿休闲装的两人相反的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这是她万万也没想到啊!
竹幼晴看着白小雨一脸花痴的模样,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帅是帅不过相比我家慕枫,好像差那么一点!”白小雨回头对着竹幼晴说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竹幼晴充满诚意的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赞同。
“对了,你看新闻了吗?”
白小雨突然将话题拉了回来,她也好似最近才发现新闻开始大肆的报道竹幼晴和上官爵要结婚的事情。
“嗯,看了!”
“你和上官爵真的要结婚了吗?”
竹幼晴扯了扯唇,“没有!”至少是她没有想要结婚。
她不知道是谁向媒体散布的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用心,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你没事吧?”
白小雨握了握竹幼晴的手,她担心竹幼晴会受到新闻上一些不好言论的影响。
“我没事啦,新闻上说的和我没有关系,我根本不会在乎的!”
&bp;&bp;&bp;&bp;其实竹幼晴是有点担心,只是她的担心的并不是向新闻里说的那样,什么神秘身份会影响挪亚公司的前途等等,而她担心的是上官爵那个家伙会真的以为她要和他结婚这个事情。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家的那位身份太特殊,我想要是我,在这种压力下肯定会受不了!”
慕枫没有什么大的背景,在白小雨看来,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虽然慕枫有时候对她忽冷忽热的,不过慕枫的脾气她后已经摸得很清楚,两个人大有白头到老的势头。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和上官爵的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的简单,想想新闻上说的那些,她是不在乎,可是事实是存在的。
及时她不在乎,但是多多少少会受影响。
“对了,幼晴,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白小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头疑惑的问道。
刚刚被竹幼晴惊到的白小雨现在才反应过来,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你都说了,身份太特殊……现在我被一群记者盯上了!”
“记者?”
白小雨吃惊的问道。
“是的,一群记者,我要不穿成这样,我根本不可能出来!”
“你说现在你家门口还有一群的记者等着拍你吗?”
“应该是的!”
竹幼晴无奈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那个家伙怎么不管管,你一个人怎么应付的了那些人?”
白小雨担心的问道。
上官爵?
竹幼晴挑了挑眉,要是他知道了,他会不会直接找人将那些记者直接赶走?
一定是这样,但是越是这样,那些记者就会跟的越凶,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
竹幼晴想了想,幸好那个家伙不知道。
竹幼晴和白小雨分开后便回了红顶别墅。
奇怪的是,待她回到别墅并没有看见那些记者的身影。
门前空空如也,甚是诧异的她推门走进大厅,便看见上官爵正慵懒的做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见有人进来,他慢慢的转过头挑眉看去。
一下秒,上官爵手中端着的咖啡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性感的唇角含着一抹邪笑。
竹幼晴见沙发上的上官爵嘴角噙着笑,知道这个家伙一定在笑她的装束,抬脚上前坐到了上官爵的对面。
“你在笑什么?”竹幼晴看着沙发上的上官爵,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挑眉问道。
“门前有记者,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上官爵敛了敛嘴角的笑意,问道。
上官爵回到家看到门前的的一幕,二话不说便下令遣散了门前的一群人。
问了阿嫂才知道竹幼晴和了两个保镖出去逛街去了,上官爵猜到这群人根本挡不住竹幼晴,但是没想到她是用这种方法。
看着面前的假小子,上官爵倏地起身走到竹幼晴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抬手将竹幼晴搂入怀中,细细的打量起来。
“打电话?我忘了!”竹幼晴摘到眼镜,拽了拽帽檐道。她才不会给他打电话,这点事情,她自己完全可以解决的。
上官爵手臂微微一用力,竹幼晴的身体便被他抱入怀中,接着抬手轻轻的将竹幼晴戴在头上的棒球帽脱了下来。
&bp;&bp;&bp;&bp;上官爵手臂微微一用力,竹幼晴的身体便被他抱入怀中,接着抬手轻轻的将竹幼晴戴在头上的棒球帽脱了下来。
竹幼晴一头乌黑的卷发瞬间一倾而下,垂落在肩头。
看到面前的假小子一秒变成女人,上官爵的满意的勾了勾唇。
这才是他的女人!
“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没有!”上官爵在竹幼晴的耳边柔声道。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她才不会傻傻的说出违背他意愿的话。
竹幼晴的顺从反倒让上官爵很是吃惊,在他的记忆力这个小女人可是一直都和他对着干的,现在变的这么乖顺,反倒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我给你的钱为什么没拿?那是你应得的工资!”
“那些钱太多了,我才工作十几天而已!”
她只是从中拿了几张,是她认为她应该拿的数量,其余的她已经送回了上官爵的卧室。
上官爵回到卧室时就是看见了书柜上的现金,才知道竹幼晴拒绝了他的好意。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心里也没有感到很意外。
听完竹幼晴的话,上官爵点了点头。
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张黑色的卡,放到的竹幼晴的手中柔声道,“给,那些现金用起来不方便,以后用这个!”
竹幼晴看着手中闪着金色光芒的卡片,心想她终于过上了被包养的生活的了吗!
一切都要从这张卡片开始了吗?
竹幼晴坐在上官爵的腿上,垂首看着男人一张俊美无匹的脸,再看看手中的卡片,嘴角勾了勾。
“上官爵,你这是真的打算包养我了吗?”
“包养?”上官爵轻蹙着剑眉,“你认为我是在包养你吗?”
他认为她可以给她想要的生活,一切她想要的东西他都可以给他,他愿意为她做这些。
“难道不是吗?”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不过我想说的是,我还要包养你一辈子!”
上官爵一双星眸动情的望着竹幼晴,竹幼晴一时恍惚,下一秒急忙的闪开男人的视线。
这个家伙的眼神杀伤力太强,她可不想再次沦陷其中。
“难道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吗?”
竹幼晴说着从上官爵的怀中挣脱开来,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沙发上一脸悠然的上官爵道。
不用说这卡里面的钱足够她回到英国去,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放心的将这么一大笔钱交给她,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
只见上官爵淡然的浅笑道,“要是以前……说实话,我会有这个顾虑,不过现在……”
上官爵睨着竹幼晴,“我非常的放心!”
要是在以前,上官爵还想方设法将竹幼晴的身上的钱物套走,以防这个小女人逃走,不过现在就另当别论了。
他知道竹幼晴不会离开他的,他有信心。
竹幼晴眯着眼看着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男人,她知道她上次对这个男人的表白让他对她的看法大有改观。
不过……
竹幼晴倏地弯下腰,一脸的坏笑的盯着上官爵道,“上官爵,你难道没听过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吗?”
&bp;&bp;&bp;&bp;竹幼晴眯着眼看着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男人,她知道她上次对这个男人的表白让他对她的看法大有改观。
不过……
竹幼晴倏地弯下腰,一脸的坏笑的盯着上官爵道,“上官爵,你难道没听过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吗?”
上官爵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古灵精怪的小女人,倏地起身,瞬间欺进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急忙的站直了身子,看着他,这会反倒换成了上官爵一脸坏笑的看着她,竹幼晴后退了一步,缓解男人高大的身体给她带来的压迫感。
没想到她刚要退后,便被男人修长的手臂一把捞了回来。
“就算在深的海我也要将你这针给捞回来!”上官爵身体紧紧的贴上竹幼晴的身体,两个人瞬间严丝合缝的黏在了一起。
“你不怕海底会有危险吗?”竹幼晴双手撑在上官爵的胸前,阻止男人慢慢下压的脸,双手手掌下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的冲击着她的掌心。
“跟你在一起难道不是一种冒险吗?”上官爵邪魅的扬了扬唇角,他的看着竹幼晴的眼神是那么的真挚与热烈,他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上的温度去慢慢的将面前这个心已经结成冰的小女人慢慢的融化。
竹幼晴抵在上官爵胸前的手力量渐渐减弱,心中某块冰冷的地方煞那间被男人的话轻柔的抚过,心中多了些暖意。
“上官爵,你说错了,我跟你在一起才是一种冒险!”竹幼晴伸手捏住男人俊逸的脸,挑着眉说道。
这个家伙竟然说跟她在一起是冒险,她选择跟他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冒险吧!
“嗯……”上官爵被小女人捏痛了脸,轻蹙着眉头道,“你看……现在是谁在冒险!”
上官爵眼神移向竹幼晴捏着他脸的手,无辜的说道。
“哦?这个?”
竹幼晴双手捧着上官爵的脸,若如其实的说道,“皮肤不错!”
话落,倏地松开手,冲着上官爵眨了眨一双清澈的黑眸。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向楼上跑去的灵活的身影,嘴角勾了勾。
吃完饭,竹幼晴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便看见上官爵穿着睡袍躺在她的床上。
“你怎么在这?”他们昨天已经达成了协议,两个人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也就是说恢复以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因为她实在不习惯两个整天腻在一起的感觉。
上官爵虽然又被小女人嫌弃,但是他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意。
“有事情找你!”
上官爵见竹幼晴站在床边,并没有上床的意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竹幼晴过来。
竹幼晴并没有听他的话,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什么事情?”
上官爵慢慢的起身,做到了床边,认真的看着她到,“不要管新闻里说的话!”
竹幼晴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接着勾了勾唇,“就这个事情?”
原来这个家伙在关心自己的会在意新闻里说的那些有的没的话,他是怕她胡思乱想吗?
&bp;&bp;&bp;&bp;怕她会因为新闻里面说的那些话想不开吗?
那他还真是想多了!
看着男人一张满是担心的脸,她慢慢的走上前去,一双水眸对上男人的有点担心又有点愧疚的星眸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竹幼晴话落,上官爵脸上刚刚的担心之色终于开始慢慢的消散开来。
接着,倏地上前长臂一伸一缩间将头发还湿湿的竹幼晴搂入怀中,接着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倒在他的身下。
“真的吗?”
上官爵温柔的望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竹幼晴,眸光中含着一抹一触即发的焦灼。
竹幼晴挑了挑眉,接着双腿轻轻的一用力便缠绕住上官爵的腰部,被上官爵这样压着,她当然也不示弱,双腿钳住上官爵的腰部,双手搂住上官爵的脖颈,接着使劲的一用力,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个个。
“真的!”
竹幼晴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男人,抬手将散落的头发向后撩了撩。
这个家伙总是欺负她,现在她准备翻身农奴把歌唱。
不过这个姿势确实有点不雅观,太容易让某人浮想联翩了,刚要动弹,却看着上官爵魅丨惑的望着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不言而喻。
竹幼晴却装傻充愣,假装看不懂他的意思,气愤道,“上官爵,你以后少欺负我为好!”
这不刚刚还在说着新闻上的事情,这个家伙就对她来这招,她要是不反抗,这会定是他口中的猎物了。
“哦?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上官爵将双手枕在头的后面,享受的挑着一边的眉毛反问道。
“当然是强制对我……”
竹幼晴说着到这,脸竟然不受控制的变的莫名的燥热,她这是怎么了,上官爵那个家伙明明对她什么也没做,她怎么突然有了那种感觉……
“对你怎么了?”
由于刚刚两个在床上的翻滚,上官爵的上身的浴袍这会已经松散开来,结实的蜜色胸膛袒丨露在竹幼晴的视线之下。
竹幼晴急忙移开视线,音色落显慌张道,“强制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扯着脖子道,声音也莫名的高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
“不想做的事情?”上官爵转了转星眸,假装在思索的道,“那是什么事情?”
“就是那件事喽!”竹幼晴被这个男人问的脸越来越红,这个家伙一定是在假装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她说的什么!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官爵一脸为难的样子,继续道,“你不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情,那我就没法改掉了!”
“是……是做……做……”
竹幼晴被上官爵逼的,话到嘴边说不出口,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做什么?做饭?”
“做什么饭?嗯……一定是炒饭了,我的最爱就是炒饭!对了,你也爱炒饭对不对!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炒饭吧?”
上官爵自问自答的调侃道。
气的竹幼晴小嘴撅上了天,脸色这会已经被气的通红了。
&bp;&bp;&bp;&bp;“上官爵,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
竹幼晴实在气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她为什么总是吃亏,“是上床这件事,是上床!”
竹幼晴有提高了几个分贝道,“以后你不可以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对我……”
话说到一半,她发现身下的上官爵忽然假装在睡觉的闭上了眼睛,她气不过,倏地弯下腰,附身贴上了上官爵的耳边,大声道,“不允许你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进入我的身体!”
竹幼晴是豁出去了,这个家伙这几天没少这样做,那天在浴室就是,他连最基本的前戏都没有,就这样进来了,更别说必要的安全措施,这样搞不好她会中奖的好吧!
事情严肃,不容儿戏,她是在十分人认真的跟他说话,不成想上官爵却敷衍她假装在睡觉。
上官爵抬手掏了掏被竹幼晴阵的有点痒痒的耳朵,慢慢的睁开暧昧流转的星眸道,“你不喜欢?”
说着抬手欲势伸进竹幼晴的微露的浴袍内。
“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竹幼晴身体微微的向后靠去,接着倏地伸手抓住上官爵伸过来的双手,将上官爵的手按压在他头的两侧。
身体也跟着向前倾去……
“撒谎!”
上官爵悠然的突出两个字,他并没有反抗竹幼晴的动作,两只手任由竹幼晴这样压着他。
“果然你的身体还要比你诚实的多!”
竹幼晴咬了咬唇,刚要反驳,却发现身下的男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她的胸丨前。
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胸前的浴袍这会已经滑落到肩头,一边不听话的小白兔,已经半露在外面。
竹幼晴惊慌失措的急忙松开钳制住上官爵的手,瞬间向后倒去。
可是她可能太过着急,用力也太猛,一时没控制住身体,本来是坐在上官爵的腰部的他,没想到向后靠去。
瞬间臀丨部被一个坚硬的异物戳了一下。
“咝……”某男一声痛苦的声音从齿缝间流出。
竹幼晴身体瞬间僵住,慢慢的挪动坐在异物上的身体,接着将视线落到上官爵的脸上,只见他男人的脸已经拧着了一团。
“呃……”
一脸抱歉的看着身下的上官爵,她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怎么知道这个家伙那里已经变成了那样,而且……“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痛苦的脸,她一脸的抱歉,虽然她的体重也不是很重,但是刚刚那一下,他那里不折断也得……
还有她也很痛的好吗!这个家伙干嘛一副他自己受伤的模样,他那里那么的硬,力是相互的,她当然也会受到同样的疼痛了。
竹幼晴屁股传来的疼痛感,让她蹙了蹙眉。
“好痛!”
轻呢一声,抬起屁丨股,一手扯了扯胸前的浴袍,一边揉了揉屁股。
“断……断了!”
身下的男人终于咬着牙吐出了两个字。
断了?
哪里断了?
难道是……那里断了?
&bp;&bp;&bp;&bp;竹幼晴瞬间石化。
这个家伙没在开玩笑吧!
她刚刚活生生的让这个家伙成了太监。
罪恶,太罪恶了!
竹幼晴满脸的愧疚的慢慢的从男人的身上爬了下来,眼泪泫然欲泣的挂在脸上,这真的是太刺激了,画风转变的太快她根本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直男,就这样变成‘弯’了?
那她就是见证这个奇迹的时刻的唯一人了!
不过罪魁祸首好像也是她。
将眼中激动的泪水往下咽了咽,接着咧扯嘴道,“那个……我去给你叫医生,你等着!坚持住!加油!”
“等……等!”上官爵急忙叫住转身要逃走的竹幼晴,痛苦道,“你要负责任!”从牙缝了吃力的挤出几个字。
“嗯?”
竹幼晴一愣,这倒是真的,是她一屁股将这个家伙那里坐弯的,按理好像真的她负责!
“我……我会负责的,不过现在找医生最要紧!”
“你!”
上官爵痛苦的动了动身子,好像身体被点了穴位一般,动弹不起来。只见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支吾道,“你帮……帮我看看!”
“我……”
“我帮你……看看?”竹幼晴崩溃,刚刚是她听错了吗,这个家伙让她帮她看看?
看哪?
看那里吗?
竹幼晴慢慢的后退,身子抵到身后的桌子上,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两弯清眉这会已经拧巴在了一起吗,像是比床上的上官爵还要痛苦几分。
“对!我起不来了,你过来……看看它还好吗?”
“……”
竹幼晴愕然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咧咧嘴道,“呵呵,上官爵你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医生好不好,我怎么知道它……它是死是活……”
竹幼晴心里慌的不行,看着男人浴袍下的鼓起,她是不打算帮这个家伙上前查看的。
打死谁,她都不会上前去看的!
“等医生来,它就真的没命了,听着!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了!”上官爵说着痛苦的呻吟两声。
上官爵此刻看上去是真的动弹不了了,竹幼晴小脸已经同上官爵般拧巴成一团。
“可我……”
一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痛苦是她造成的,心中的负罪感瞬间升腾而起。
“竹幼晴,我告诉你……我可是我家的独苗,我要是真的不行了,你想想老头子的病会怎么样!还有最重要的……你的性福生活……可就没了!”
竹幼晴前前后后思索了片刻,上官爵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爷爷知道上官爵成了不举之人,一定旧病复发不可到时候事情可就大了。
至于上官爵说的最重的这件事,她倒是没有所谓。
想到这,竹幼晴深吸一口气,脚步向床前迈了一步。
一边向前一边想着,她只是帮助查看一下,就一下,她是坚决不会碰那个家伙那里的!
嗯!
就这样!
抬脚上前,眯着眼,揪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小心翼翼的将男人绑在腰间的浴袍带子解开来。
随着他手指轻轻的拨动着,某男的身体也慢慢的变的更加的僵硬起来。
哗!
浴袍瞬间被竹幼晴抬手撩开来……
&bp;&bp;&bp;&bp;随着他手指轻轻的拨动着,某男的身体也慢慢的变的更加的僵硬起来。
哗!
浴袍瞬间被竹幼晴抬手撩开来……
“怎……怎么样?它还好吗?”上官爵极其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他此刻看似努力的使劲挺了挺身子,可能是太过痛苦没动弹几下,便又躺回了下去。
竹幼晴根本没有看男人的那里,小脑袋别向一边,眼睛紧紧的闭着,像是经受着跟上官爵同样的煎熬。
“嗯……不行,我根本起不来!”某男再次叫到。
算了,今天是逃不过去了,他的小命就在她的手里,她不帮他,这会也没有用人帮他了。
竹幼晴这会自己给自己做起了思想工作。
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紧闭的双眼,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床边挪动……
“快点……”某男声音愈发的黯哑,黯哑中似乎还掺杂着一点细微焦灼的声音……
竹幼晴这会被男人逼到了一定的地步,根本没有听出声音中的异样,她现在一心在想着怎么样才能确定男人那里是好用的!
竹幼晴脸慢慢的转过来,微红的脸看着男人的那里,一秒钟后,倏地将头别了过去,像是看到了怪物般。
“它……它好像还活着……”
她只是看了一眼,见拿东西依然挺立在那,就简单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想,要是刚刚真的被她一屁股坐断了,那里肯定不会像在一样坚挺伫立在那,想必一定会垂头丧气之类的!
可毕竟她不是医生,具体到底是怎么样,还需要进一步的查看才行!
“可为什么我没有知觉了?”
上官爵吃力的抬起头,也跟着看了一眼,声音中透着一丝的绝望之情!
看了两秒后,他将视线转向一旁脸的像西红柿般的小女人道,“你确定它还好用?可为什么没有感觉?”
竹幼晴双手抱在胸前,背对着床上的上官爵,微微的回头道,“真的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了吗?”
难道他那里真的就这样残了?
这下可不妙了,上官家看样子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竹幼晴现在心里只能默哀三分钟……别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真的没有了知觉了!”上官爵绝望的声音嘶哑道。
“那我去叫医生!”
竹幼晴抬脚就要离开,这个家伙下不了床,她也没办法,现在只能打电话叫医生来了。
“我还有一个办法!”
上官爵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
“用你的手!”
“……”
“帮我!”
“……”
“什么意思?”
用她的手……帮他……查看那里!
竹幼晴要被这个家伙雷到了,眸光闪过一丝的凌厉,募地回头,一步步走到床边上。
“上官爵,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那个什么吧!”
这个家伙,她真的是防不胜防,敢情他在这等着她呢!
竹幼晴突然脑袋转个了,冷着眸子附身睨着床上的奥斯卡影帝,扬了扬一边的嘴角道,“演的不错吗!
&bp;&bp;&bp;&bp;说着竹幼晴一屁股坐到了上官爵的身边,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上官爵继续悠然道,“我说我就是轻轻的坐了一下而已,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受伤,原来都是演的,上官爵,你真是够了!”
竹幼晴俨然看透了一切,激灵的大眼睛这会眯成了一条缝隙,邪邪的睨着依旧一脸痛苦的男人。
他还以为她是个任他摆布的无知少女吗?
他还以为她是那个心地善良,他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的很傻很天真吗?
竹幼晴说着,拿起手中的浴巾带子悠闲的在手指中摆弄着。
“演的?”
上官爵一听,抬手抹了抹脸,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刻的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认真与严肃的神情,一本正经道,“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难道不是吗?”
竹幼晴嘴角勾了勾,讥讽道,“没想到这次的小花招这么快被我识破了吧!”
既然这么严重,还不让她去叫医生来,反倒让她去帮他弄那里,还不是想着一些不堪的事情,哼!还好她冰雪聪明,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把戏,不然她真的要上当受骗去帮他……
竹幼晴越想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心里暗喜。
“当然不是,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懂男人那里比你想象中的要脆弱的多……你刚刚这样坐上去它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所以……它是真的受伤了!”
“编!继续编!”
竹幼晴甩着手中的浴袍带子,悠悠的讪笑道。
“我说什么你才能相信我?”
“要是真的很严重,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医生?”
这明显就是在骗她,竹幼晴挑了挑眉毛道。
接着侧着身子,用余光抬手将滑落在一旁的浴巾盖在上官爵的裸露的下半身。
“难道你想让整个市的人都知道我那里受伤了吗?如果现在去叫医生,势必会惊动埋伏在别墅附近的那些记者,你知道那些记者是多么的挖苦心思想知道我们的事情,这样一来,事情定会曝光,到时候挪亚受到的影响可想而知了!”
上官爵这么一说,竹幼晴眉头蹙了蹙,男人说的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医生万一要是向那些记者透露了上官爵受伤的部位,那明天早上的头版头条可就会是耸人听闻的大事件了!
到时候即使上官爵那里没有受伤,也会遭人悱恻,这样下来势必会影响挪亚。
她刚刚还真是没想那么多,想想这几天那些堵在别墅附近的狗仔,可都在等着能出现什么新闻呢!
竹幼晴咬了咬唇,看着一脸无奈的上官爵,走上前,挑了挑眉道,“就算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也没法帮你!”
“你可以的,相信我!”
上官爵冲着竹幼晴点了点头,满脸的信任之情。
“怎……怎么帮!”
少顷。
竹幼晴半坐在上官爵的身边,白皙柔软的小手伸进了上官爵的浴袍内……
“好点了没?”
竹幼晴咬着牙,问道。
看了看时间这都好一会了,这个家伙怎么还没说停下。
&bp;&bp;&bp;&bp;“轻一点!”
“嗯……”
“慢一点!”
竹幼晴蹙着眉,看着难男人‘痛苦’的呢喃声,还有男人身上沁出的细密的汗水,她真的是很愧疚!
想到这,手上按摩的动作更加的卖力了。
“这样行吗?”
她刚刚还怀疑他,想想真是不应该,那种力度,坐上男人这种脆弱的地方,万一要是真的被她弄成了不举,那以后上官家可真的是要断子绝孙了,而她就是这个罪魁祸首,想想后背冒出了一声的冷汗。
手中按摩的动作又卖力的很多。
“嗯……”
上官爵猩红的眸光望着卖力的小女人,喉咙不停的滑动着。
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
她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接着倏地将手收回,起身向门口走去。
小女人突然的离开,让躺在床上的某男近乎处在抓狂的状态。
没等他开口,跑向门口的竹幼晴便回头道,“等我一下,我有办法了!”说着一脸的兴奋,一溜烟的消失在卧室内。
“回来……”
此刻床上的某男的表情极为痛苦的……弓起的身子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少顷。
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来。
只见竹幼晴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兴奋的走了进来。
“那是什么?”床上某男满脸期望的望着跑进来的小女人,疑惑的问道。
“别动,一会你就知道了!”竹幼晴急忙上前将上官爵身子放平。
上官爵不知道小女人要干什么,想要起身看看,却被她按倒回床上,他也只好任小女人去摆布。
接着,哗!
竹幼晴毫不犹豫的将盖在上官爵下身的毯子扯了下来……
拿起手中东西,慢慢的放到了男人的受伤的部位……
“啊……”
某男一声惨叫声响起……
接着腾坐了起来,只见小女人一手一袋冰块紧紧的将他受伤的部位夹在中间……
某男瞬间崩溃……
“竹幼晴……你……你在做什么?”
冰块?
她在用冰块敷他的那里!
天啊!
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是彻彻底底的感受了一回,上一秒他还在感受着那股钻心的炽丨热,下一秒,那里就经受了冰镇的快丨感。
这绝对是对他的惩罚啊!
上官爵欲哭无泪的看着咧着嘴冲着他笑的小女人,小女人的眼睛里似乎在对着他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
竹幼晴看着一张俊脸已经拧巴成一团的上官爵继续道,“受伤了用冰块敷是最科学的,刚刚那样按摩根本就是在加重病情,这回你一定要信我!”
竹幼晴说着,从旁边又拿了一袋冰块放到了上面。
“……”
上官爵那里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
脸已经黑成了碳色。
“怎么样了,是不是好点了!”竹幼晴换了个姿势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竹幼晴看着一脸痛苦的上官爵,心想这个方法是不是不好用,这个男人的脸色怎么越来越差?
&bp;&bp;&bp;&bp;满脸担心之色的竹幼晴怔愣的打量着上官爵。
“好……好冰!”
上官爵怔愣的看着那里被小女人用冰块团团的围住,怔愣的说道。
“当然,这可是冰块,不过效果很明显,你看你刚刚还坐不起来,这会已经都能坐着说话了!”
竹幼晴说着冲着上官爵眨了眨眼睛道。
一想到自己的聪明才智挽救了这个男人命根子,她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少顷。
“什么时候完事?”
上官爵看着身下的冰块堆成了小山,支吾的说道。
“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
上官爵双手抓了抓床单道,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好,很好,非常的好!”
“真的?”竹幼晴蹙了蹙眉,虽然她知道这个方法好用,可好这也太快了点吧。
“真……真的好了!”上官爵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眸光闪闪的,认真的看着竹幼晴道。
竹幼晴见他好像真的好了许多,抬手将盖在上面的冰袋拿了下来,接着伸手扯过一旁的浴巾盖在了上面。
“太好了!没事就好了!”
真是虚惊一场,还好这个家伙那里没事,不然她会内疚死的!
上官爵终于动了一口气,噗通一声再次倒进床上。
他现在真是的有苦说不出啊!
这个小女人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绝对是!
“将冰块放下,过来陪我呆一会!”
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那里这会已经彻底的被打入冷宫,他现在开始担心那里这会估计是真的不好用了!
男人要求,竹幼晴也只好在照做,毕竟是她造成了这次伤害,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也是应该的。
乖乖的躺在上官爵的怀里,枕着男人的手臂。
“抱着我!”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
这个家伙一定很冷吧!
刚刚那么多的冰块敷着他,想必是冻坏了。
竹幼晴二话不说,抬手搂住男人的腰,整个身子半贴在上官爵的身上。
“这样行吗?”
竹幼晴抬眸望着男人一张木讷的脸,“好点了吗?”
只见上官爵垂首看着他,一双星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无力的摇了摇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般,吐出一个字。
“冷!”
都说母爱这个东西是女人与生俱来的东西,见上官爵一副无比惹人怜惜的模样,竹幼晴便倏地一把拽过身旁的薄毯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样好点了吗?”
她搂着上官爵的胳膊紧了紧。
只见上官爵无力的摇了摇头。
这样还不行?
竹幼晴蹙了蹙眉,没有多想,倏地将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身体整个贴上了男人身体。
现在只有这个快速的方法能让这个家伙好受一点了。
小女人沐浴后,柔滑的肌肤犹如丝缎般紧紧的贴附在上官爵的身上,温暖的身体犹如小火炉般将他身上冰凉慢慢的赶走,某个刚刚还沉睡过去的地方也跟着复苏过来……
少顷。
竹幼晴为了尽量让男人的感觉到温暖,她的上半身紧紧的贴着他的上半身……
&bp;&bp;&bp;&bp;少顷。
竹幼晴为了尽量让男人的感觉到温暖,她的上半身紧紧的贴着他的上半身……
“怎么样?这样好点了吗?”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她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上官爵不回话,她慢慢抬起埋在上官爵胸前的脸,想查看究竟怎么样了,没成想当她一抬眼,便看见上官爵正在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眸光流转,气息悄然的改变。
“我问……问你好点了,你怎么不回答我?”竹幼晴咽了下唾沫,喉咙发干让她声音略显的有点沙哑。
“你这样……”上官爵压了压波涛汹涌的内心,望着怀中小女人一脸娇羞的模样,小腹的炙丨热慢慢的恢复过来。
“你这样我怎么能好?”
竹幼晴见男人盯着她的裸丨露的小白兔看的入迷,眼神也近乎虚无缥缈起来,瞬间小脸更加的红了。
她刚刚没多想,一心想着怎么才能不让这个家伙那么痛苦,一时忘了她这样才会让他自己更加的痛苦吧!
“那这样不行还不行的话,我去下面拿毛毯上来!”反正她也感觉到此处不宜久留,她是没有别的想法,架不住这个家伙胡思幻想,趁着这个机会她的赶紧起身走人为妙。
可她想的美,身体刚一动弹一下,倏然间就被身下的男人一把捞了回去。
两人的赤诚相见的身体在次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嗯?”竹幼晴双手撑在上官爵的胸前,蹙着眉,看着男人一张散发着魅丨惑人心气息的脸,心想这个家伙不是刚刚还在那叫的痛苦不迭?这会力气怎么变是蛮大的。
“不用,你的身体就是我最好的暖炉!”
男人轻语道,声音中充满黯哑和隐忍。
不过这话还真是肉麻的很,在竹幼晴的记忆里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会说出这中话?
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嘴角抽了抽,想说上官爵到底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了?
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说出这么让她都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话呢。
最后她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咧着唇道,“你不会要说你很感动吧?”
她有点半调侃着说道,主要是心在气氛太尴尬。
她想这个家伙不会跟她说些道谢的话,那就太扯了!
那她严重怀疑这个家伙是否真的被刚刚她一屁股给坐坏了!
“嗯!我真的很感动,你能用你的身体去温暖我的身体,我想说……”
上官爵话说一半,就被竹幼晴打断道。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上官爵,你真的要说谢谢我是吗?”
上官爵见小女人比他想的反应要激烈,蹙了蹙剑眉道,“不是!”上官爵一本正经道!
竹幼晴算是松了一口。
“呼!那就好!”
这个家伙还算正常,这点她有点放心了!
竹幼晴的反应倒是让上官爵更加的迷惑起来,这个小女人是怕他感谢她吗?
她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爵百思不得其解,抬手捧起小女人贴在他胸前的娇嫩的小脸,疑惑的挑了挑眉,“你是在怕我说感谢你的话?”
&bp;&bp;&bp;&bp;“嗯!”竹幼晴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上官爵点了点头道。
这让上官爵更加的不能理解了!
“为什么?”
竹幼晴双手握拳抵在下巴下面认真的道,“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希望我感谢你吗?”
上官爵想了想,他记得那次绑架事件,他将这个小女人就出来的时候,她那时候有认认真真的谢过他,当时他的虽然她是在感谢他,但是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那句谢谢,让他感觉他和她是那么的陌生和遥远,虽然他拥有她的一切,但是那种熟悉的疏离感,让他的心随着她那就‘谢谢’而痛了好几天。
上官爵勾了勾唇,抬手抚上小女人的脸庞,柔声道,“我知道了,那以后我们谁都不要说这两个字!好吗?”
“嗯!”竹幼晴婉了挽唇。
放下抵在下巴上的粉拳,侧面贴上了男人的胸前。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像是一首美丽的乐章,不管她什么时候听都是那样的动听。
她内心无比的平静的安静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像是睡着了般。
相比竹幼晴的平静,上官爵倒没有那么的悠然恬静,他内心的还在波涛翻涌着,怎么说他作为在正常不过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睡的安稳?
焦灼的内心,炙热的下丨腹,肿胀到疼痛的某处……
抬眸看着小女人像是睡着了,此刻他的内心是无比崩溃的!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小女人此刻贴着他的温热的身体,那种至极的柔软和香甜,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一点点的占丨有一番……
“嗯……”
眼下小女人好像真的睡着了,还睡的很香的样子,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呢喃声,乌黑幽亮的秀发散落在他的胸前,撩丨拨着他的神经让他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的难以控制!
片刻后。
上官爵轻轻的抬手将小女人的身体抱向一边,他绝对不能再和这个诱丨惑人的小妖女贴在一起,估计要是继续下去他会疯掉的!
“嗯……”可能是感觉到了身体的移动,熟睡中的小女人再次嘤咛一声。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嫩红的娇艳的双唇,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猩红而焦灼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小女人温热的香甜的呼吸萦绕在他的鼻翼间。
他的内心是无比焦灼的,可是又无法平复平息这种感觉……
这个让他百看不厌,每一秒都不愿挪开视线的小女人,此刻就在就在躺在他的怀里……
他想亲她,他想吻她,想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心里的那份想占有她的那份炽丨热的情感,像火焰一般炙丨烤着他……
他终于忍受不住,一双性丨感的薄丨唇,轻轻的压上身下小女人的娇丨嫩的唇丨瓣,轻轻的吻着她唇丨瓣上的甘甜!
“嗯……”
竹幼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亲吻,齿缝中再次传来一声嘤咛的声音,上官爵急忙的挪开压在小女人嘴上的唇,看着怀里小女人美丽的嘴角,他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bp;&bp;&bp;&bp;……
翌日挪亚大厦。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上官爵坐在皮质的座椅中,看着对面沙发中的上官爵,一脸诚恳的道谢道。
上次的向东辰帮助他搜索竹幼晴的事情他还记得,心里想着找个时间当面感谢下他,没想到他自己先来了。
上官爵嘴脚噙着一抹邪笑冷睨着沙发上的向东辰。
向东辰对于他来说,这个人是有点诡异的。
这个人就突然的出现在他和竹幼晴中间,却又什么也不做,上官爵突然有点看不懂这个家伙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如果他是在打着他的女人的主意,但是他又对这个家伙丝毫没有感觉到威胁,他虽然和竹幼晴走的很近,却又没有表现成出对竹幼晴的好感。
一切的矛盾点都在这个家伙身上体现了出来。
“爵少,你跟我太客气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向东辰看着上官爵像是在审视着他,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道,“希望爵少以后就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
向东辰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就连此刻他说出这种话的眼神都让上官爵感觉到奇怪。
上官爵勾了勾唇,并没有回应他刚刚那番极为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话,挑了挑眉道,“听说你还叫了十几艘舰艇是吗?真的很感谢!”
上官爵暗忖军用舰艇并不是一般人都能启用的,从这点可以看出他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这也说明了这个家伙也确实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上官爵真诚的道谢,放到让刚刚慵懒的坐在沙发中的向东辰有点不自在起来,正了正身子,习惯的摸了摸头,咧着嘴道,“其实……飞机和舰艇都是我哥哥叫来的,都是他在帮我!”
“你哥哥?”上官爵想到上次在向华天的生日宴,好像听他说过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对经商不感兴趣,多年一直待在部队,所以那天他并没有看到向东辰口中干的哥哥。
“嗯,我哥是一名空军!”
向东辰骄傲的说道,一讲到他的那位无所不能的哥哥,一张本来就充满阳光活力的脸上,瞬间幻化出无限的色彩。
可以看出他除了对这个哥哥的依赖,而更多的是对这个哥哥的崇拜之情。
“他不喜欢经商,所以就一直待在部队!就连我爸上的生日会他都不会来,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和商人打交道!”
“很想当面谢谢他,既然他不喜欢商人,那就请你转达我对他的谢意好啦!”
上官爵想,他们不曾相识,却可以这么帮助他,本应要当面致谢才可以,但是既然人家有所喜恶,那他也不能强求。
向东辰一听上官爵这话,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起身大步走到上官爵的面前,像是很兴奋的样子道,“他很想见你!”
向东辰突兀的一句话,让上官爵一愣。
他和他的哥哥还想素未谋面过,他又怎么能认识他呢?
“真的!”向东辰像是很兴奋的模样,一双狭长的凤眼,认真的看着上官爵道。
&bp;&bp;&bp;&bp;向东辰突兀的一句话,让上官爵一愣。
他和他的哥哥还想素未谋面过,他又怎么能认识他呢?
“真的!”向东辰像是很兴奋的模样,一双狭长的凤眼,认真的看着上官爵道。
“见我?”上官爵看着他激动的模样,挑眉问道。
“当然,爵少的大名在市有几个不知道的,我哥他虽然对经商不感兴趣,但是一直对爵少你过往的那些事迹敬佩有加,他一定很高兴能见到你!”
向东辰兴奋的一屁股做到了上官爵的办公桌上,滔滔不绝的说道。
一时兴奋的他可能忘记了自己对面的人是上官爵,而他也太过放松的缘故,不知不觉就上了上官爵的桌子。
上官爵凌厉的眸光扫了一眼向东辰。
向东辰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的举动,大大咧咧的咧着嘴道。
“哦……对不起……”他知道自己太过随意,扯了扯唇,抬手摸了摸头,轻轻一跃从上官爵的桌子上跳了下来。
但是依然很兴奋道,“真的,他真的会高兴见到你的!”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冷声道,“等一下跟我的助理约个时间,我会带着幼晴要当面感谢他!”
“真的!?”向东辰兴奋的说道。
他没想到上官爵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脸兴奋的再三确认。
上官爵点了点头。
向东辰从上官爵的办公室里出来一直高兴的吹着口哨,一张俊美的充满一股邪气的脸上出现了无比天真烂漫的笑容。
抬手拿起电话便给向东煜打电话。
“哥!”向东辰开口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
“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向东煜一听见向东辰的声音就猜到了他是有好事了!
“明天下午你过来一趟!”向东辰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说道。
“什么事情?”
向东煜不知道这个弟弟又在闹什么,也不说明情况,好歹他也是个空军的上将,被这个弟弟指使起来就如同他的家丁。
向东煜暗叹一声!
“上次你帮助找竹幼晴的事情,上官爵想带着当面感谢你,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时间,就在明天下午!”
“上官爵?明天下午?”
接着向东煜电话的一阵的沉默声。
“对着哥,你可千万别迟到了喽!”
“嗯,对了!那个叫竹幼晴的女人会在吗?”
“当然,他们要当面谢谢你呢!地点和时间已经发在你手机上了,记住一定不要迟到了!”
向东辰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这边向东煜怔愣的看着电话,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是她吗?
真的同一个人?
这个疑问一直在困扰着他,也许明天就能顺利的解开这个谜团了吧。
红顶别墅。
餐厅。
“明天跟我见个人!”上官爵切着盘子里的牛肉,悠然的说道。
对面的竹幼晴眼睛一亮。
“见人?什么人?”
竹幼晴这几天在家里呆着都要把她闷坏了,出去还有狗仔队的跟踪,东躲西藏怪麻烦,她也懒得在出去,不过要是能和上官爵一起出去真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一想又要见那些和商务人士,去一些无聊的饭局,她也有点头痛。
&bp;&bp;&bp;&bp;“明天跟我见个人!”上官爵切着盘子里的牛肉,悠然的说道。
“见人?什么人?”
竹幼晴这几天在家里呆着也闷得慌,出去还有狗仔队的跟踪,她也懒得再出去,不过能和上官爵一起出去真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一想到要见那些和无聊之极的商务人士,她也有点头痛。
要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呆在家里好了。
“向东辰的哥哥!”
上官爵抬头道。
“向东辰的哥哥?”竹幼晴蹙了蹙眉,在她的印象里,向东辰好像跟她说过他哥哥的事情。
她记得又一次他们聊天聊到过他哥哥的事情,向东辰像是对他哥哥很崇拜的感觉,说起他哥哥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限的敬佩。
竹幼晴转了转眼睛,原来是见他,这样她的顾虑就并没有了。
还有她没记错的话,他哥哥好像是个军人,她从小就对军人很崇拜,看他们穿着军装英姿煞爽的样子,她想想都让人激动。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见小女人两眼放光很期待的模样,他的心里竟然有了少于的酸意。
但是只是停留了一会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喜欢军人?”
上官爵突然问道,抬手端起了手边的红酒。
“嗯,小时候觉得军人特别的帅,一直都很喜欢!”竹幼晴低头用餐,也没注意对面男人的眼中升腾起的醋意。
继续道,“我有个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当兵,不过……这个梦想好像有点难实现了!”竹幼晴抬头失落的感叹道,慢悠悠的嚼着口中干的食物。
“你想当兵?”
上官爵敛去眼中的醋意,挑眉问道,他还是头一次听这个小女人说有怎么一个梦想,看来他还要好好的了解她了。
翌日。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距离上官爵和向东辰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那个家伙还没有来接她,她心想是不是约会取消了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拿起手机刚要给上官爵打电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在家!”
“不用你来接我,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吧,那我等你!”
电话是上官爵打来的,说要来接她,竹幼晴心想他在公司,公司距离红顶还有一段距离,这样来回还浪费时间,不如她直接过去找他。
可是她拗不过上官爵,那个家伙非得说要来接她,她也只好答应。
过了一会。
上官爵的车子便停在了红顶的门口。
少顷。
车子一路向市的西面开去。
市的西面是山,山的另一面是海,距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
上官爵宝蓝色的超级跑车内,竹幼晴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乌黑的卷发随着跑车的风飞舞着。
“我们要去哪?”
竹幼晴转过头问道,不是说只是吃个饭吗,眼看着车子开出了市区,他们要去哪?
“带你放松一下!”
“嗯?”竹幼晴一愣,昨天晚饭的时候不是说见向东辰的哥哥吗,这会怎么改了?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疑惑的小脸,邪魅的扯着唇柔声道,“怕你在家里呆着闷坏了,出来放松放松!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bp;&bp;&bp;&bp;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疑惑的小脸,邪魅的扯着唇柔声道,“怕你在家里呆着闷坏了,出来放松放松!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个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管是身体好是心理都给竹幼晴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所以上官爵才会想到带她出来放松一下。
上官爵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对于竹幼晴来说她还是很感动的,这些天她怕有狗仔的跟踪,也没有出别墅,着实把她无聊坏了。
她并没跟上官爵说过这件事,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想到这点,让她很是感动。
看着上官爵刀削一般的侧脸,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这样看着我,我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开车!”
“……”
竹幼晴一时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看的时间有点长,竟然忘了挪开视线了,被男人这么一说,小脸一时绯红一片。
“手给我!”
上官爵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道,示意竹幼晴握住他的手。
“这样很危险!”竹幼晴蹙了蹙眉,心想都怪她,这个家伙在开车,她刚刚干嘛招惹他。
“放心,没事的!”上官爵目视前方,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向竹幼晴的一侧,车子这会非常平稳的开着。
竹幼晴拗不过他,只好将手伸了过去。
两人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上官爵的手大而有力,骨节修长而白皙,竹幼晴感受着上官爵掌心带来的温热,嘴角挽了挽。
此刻她的内心是平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这个家伙再次的是指交扣,内心如此的统一契合。
竹幼晴再次忍不住又将视线转向上官爵,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侧脸是那么的完美,几乎让她找不到一点的瑕疵。
啧啧……这个家伙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还有这个家伙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除了皮肤,还有就是让她极为妒忌的长睫毛,一个男人竟然又如女人般卷翘浓密的睫毛,竹幼晴想着如果在上面放上一个火柴棍,都有可能承受的住。想着想着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摸摸男人的长睫毛。
手不知不觉竟然抬起了起来……
“想要?”上官爵倏然间开口吐出让竹幼晴吐血的两个字。
上官爵视线依旧看着前方,但是小女人的一举一动都稀疏落在他的眼中。
她的凝望,她的一呼一吸,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嗯?”上官爵突然的发声,让竹幼晴刚要抬起的手倏地缩了回去,就连被他握着的一只手都收了回去。
可恶,她刚刚要干嘛,这个家伙在开车,她怎么就……
“你的头发上,粘到了柳絮,我刚刚忍住想帮你……”
随便编了理由想为刚刚她的疯狂的举动找个借口。
上官爵不作声。
“我错了,我知道刚刚很危险,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赶紧认错才是真理,刚刚她如果真的碰到了那个家伙的脸,万一一不小心挡住了他的视线,那发生的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事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见竹幼晴一脸的愧疚,他脚底一用力,方向盘一打,便将车子开向了一旁的一个小道。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见竹幼晴一脸的愧疚,他脚底一用力,方向盘一打,便将车子开向了一旁的一个小道。
刚刚他们走的是主干道,这会上官爵开向这边的并不是他们原先要走的路。
突然的变道,让竹幼晴一愣,这里道路狭窄,这个家伙要去哪?
“我们要去哪?”
见上官爵嘴角噙着笑意,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笑她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一个隐秘的地方!”
“隐秘的地方?”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去赴约吗?
怎么又会去什么隐秘的地方了?
虽然很疑惑,但是竹幼晴并没有多问,直到车子进入树林深处,停在了一个木屋前面。
木屋很老旧,但是保存的还算完整,从外面看上去有一种古朴温馨的感觉。
“下车!”
上官爵抬脚将车门打开来,冲着竹幼晴一脸的坏笑道。
“这里是?”
“进来就知道了!”
竹幼晴带着疑惑跟随着上官爵的脚步,走上的通往木屋的台阶。
台阶上长满了杂草,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这里,见上官爵弯腰从一块台阶的木板下面拿出一枚钥匙,竹幼晴很是吃惊。
这里这个家伙这么熟悉,一定是他以前经常来的地方。
伴随着吱嘎一声,小木屋的门被上官爵打开来。
“进来吧!”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走了进去。
木屋里面像是有人住过,有床有桌子,虽然很简陋,但是好像都能用,就连吃饭的碗筷都有,想必以前一定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不过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近期应该是没有人住过。
“这个木屋是你的?”
竹幼晴抬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木头雕刻的小动物细细的看来。
“过来!”
上官爵抬手将木床上的毯子掀开来,熟练的从一边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干净的毯子铺在了床上。
“嗯?”
“过来!”
上官爵坐在床上,柔声示意道,眸光猩红的望着竹幼晴。
竹幼晴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干吗,抬脚走了过去……
从木屋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夏日温暖的风从她的耳边吹过,车子很快向一座郁郁匆匆的山上开去……
竹幼晴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这里是她第一次来。
四下看去,之间车子穿过一片树林后,便继续向山林间行驶,周围的坏境绿意盎然。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个度假酒店的门口,竹幼晴才恍然大悟。
“度假酒店?”
竹幼晴下车看去,只见面前出现一座座别墅,别墅都坐落在半山腰上,竹幼晴抬头望去,要想进去别墅里面,还得需要座上缆车才能到达。
别墅坐落在山上,山的那边想必就是海了吧,如果是住在山顶的别墅,一定能看见山那边的海景。
这里的风景绝对是一流,但是对于上官爵这个住在蔷薇别墅的人,这里的景色也不会让他很意外。
“这里是哪?”
竹幼晴收回视线问道。
“挪亚的新项目!”上官爵抬手搂住竹幼晴的腰肢,柔声道,“马上就开始运行了!”
竹幼晴方才恍然大悟在,这个项目她之前有过了解,好像是和向氏合作的那个!
&bp;&bp;&bp;&bp;怪不得他们要约在这个地方见面了。
竹幼晴想起这个是挪亚近期最大的一个度假酒店项目,耗资百亿打造,集度假酒店、高尔夫球场、游艇俱乐部、赛马赌场与一体的高端旅游项目。
“那我就是这的第一位客人咯?”
“当然不是!”上官爵一本正经道。
“难道有人比我更早吗?”
上官爵摇了摇头,声音严肃了几分,浑厚的声音道,“你不是客人,你是这的主人!”
“……”竹幼晴怔愣了一下,看着男人认真严肃的一张俊颜,她扯了扯唇,“走吧,我想要参观一下!”
这种时候她没有反驳上官爵的话,是因为她不想破坏这么愉快的气氛。
“嗯,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上官爵勾了勾唇,搂着她向里面走去。
在外面看度假山庄已经是够雄伟辉煌,没想到走进里面更是惊人的豪华。
整个酒店已经达到了七星的标准。
酒店的一个法式餐厅内。
向东辰和向东煜一左一后的坐在欧式的复古沙发中每个人的手中各握着一杯红酒。
两个人虽然是兄弟,但是两人的无论是气质和长相都各有千秋,一个痞气十足,一个阳刚坚毅,要是非得找到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两人的身材相貌绝对是一个比一个帅气逼人。
“哥,觉得这里怎么样?”向东辰充满自豪的说道。这里是他和上官爵第一个合作的项目,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成果惊人。
他向来都很在乎向东煜对他的评价,这会他已经准备好了向东煜的表扬赞美之词。
“很意外!”向东煜轻呡一口红酒悠然道,“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向东煜怕这个弟弟太过自满,他有收敛住他的赞美之词。
“是被我才华和能力惊到了吗?”向东辰说着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一直深信你是经商的材料,这点我并没有吃惊,我吃惊是……”向东煜说道这,视线瞬间定格住。
他的眸光瞬间锁定门口走进来的一抹白色轻盈的身影……
向东煜突然间的停顿,让向东辰很是疑惑,他还在等着向东煜到底因为什么吃惊。
“哥,你在看什么?”向东辰顺着向东煜的视线望去,只见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原来是他们来了!”
向东辰高兴的站起来道,“哥,是爵少和幼晴来了!”
向东煜的视线依旧没有收回,整个人一时间怔愣住。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望着徐徐向他走来的一抹白色,他的黑色的眼瞳也愈发的慢慢的变大……
“哥……”
向东辰又叫了一声。
向东煜方才回神,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敛去眼中的一抹异色后,优雅的站起身来。
向东辰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自认为很了解这个哥哥,但是刚刚那一霎那,可能是兄弟之间心灵感应的原因,他分明感觉到向东煜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像是直接影响到了他,一时间他的心随着上官爵和竹幼晴的走进而莫名的剧烈的跳动起来。
&bp;&bp;&bp;&bp;那种情绪像是直接影响到了他,一时间他的心莫名随着上官爵和竹幼晴的走进而剧烈的跳动起来。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上官爵走上前首先表示抱歉,至于为什么会迟到,只有她身边这位小女人最清楚了。
“爵少不用客气,我们也刚到,哥,这位就是上官爵和嫂子竹幼晴。”向东辰回头对向东煜说道。
“向东煜,你好!”向东煜礼貌的点头。但是他的视线并没有在上官爵的身上多做停留,便直接转向竹幼晴的身上。
“你好!”
“你好!”竹幼晴微笑着迎上向东煜的目光,颔首示意。
向东煜看着面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竹幼晴,脑海中的两张面容终于融合到了一起,那天在小岛上匆匆一面,没想到两个人有缘再次相见,而今天的她已经没有了那天在烈日下狼狈不堪的模样,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般,那天的她,他还记得,短衣短裤,简简单单的装束,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少有的飒爽和强势,他甚至还记得那天在岛上这个女人和那群男人打斗时候的场面,她以一敌四,毫不示弱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
而现在,她却女人味十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了干练飒爽的一面,却多了几分娇柔和妩媚。
这个他找了很长时间的女孩,竟然是上官爵的未婚妻!
一时间向东煜身体再次怔住。
“哥!”向东辰见向东煜好像又走神了,他只好提高了音量,提醒向东煜。
向东煜像是接受到了来自向东辰的提醒,他却没有感到什么不妥,不疾不徐的收回视线,嘴角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
四人纷纷落座后,上官爵便开口道,“对于上次两位帮助,我深表感谢,所以想带着幼晴来好当面感谢!”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听说夫人……哦,不知道能不能称您夫人?”向东煜话说到一半,突然问道。
‘夫人’这个称呼到底能不能用,这是他想知道的,要是两人真的打算结婚,这个称呼想必也理所当然,他想知道答案。
“叫我名字就好了!”竹幼晴没有多想,本来他们就没有结婚,现在就这样叫着,她非常的不习惯,所以她便直接回道。
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某男在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一抹异色。
向东煜一听,嘴角微微的翘起,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他刚要开口,只见上官爵勾了勾唇,慢慢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悠然道,“我们已经订婚了,而且我已经把她当做了我夫人,所以这个称呼也不为过!”
上官爵得意的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竹幼晴。
竹幼晴见上官爵有意的坚持,她也只好假装同意的点了点头。
向东煜看着竹幼晴脸上微微羞涩的模样,他嘴角勾了勾道,“听说那天夫人最后并没有大碍,我和东辰都十分的高兴!铁特别是东辰他一直很担心!”
“我和幼晴都十分感谢二位的关心!”上官爵客气的说道。
“谢谢你们!”竹幼晴道。
&bp;&bp;&bp;&bp;“幼晴……哦不嫂子,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样客气也未免太生疏了!”
向东辰终于听不下去了,这样客气的你一句我一句,他很不习惯。
“来,这杯敬嫂子!”
说着四个人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度假别墅虽然是过几天开始正式运营,但是由于明天是开业大典,所以里面的客人这会很多。
透过餐厅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的就是露天的泳池,清澈的池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光满,泳池的旁边来来回回的穿梭着身材傲人的比基尼女郎,有金发碧眼的洋妞,也有身材不输外国女人的黑头发黑眼睛的国人,各色人种嬉笑着在泳池中。
上官爵和竹幼晴从餐厅吃出来,便直接向泳池对面的走去。
那里又是去客房的路。
“我们今晚不回家吗?”
“不回,我们这几天住在这里!”上官爵抬手搂过竹幼晴的腰肢,向客房走去,中途路过泳池,不时有美女向这边抛来艳羡的目光。
“这几天?”听上官爵的意思,接下来的几天她就会一直在这,她终于不用一个人呆在家里了。心里高兴的不行。
上官爵点了点头。
“太好了!”竹幼晴终于高兴的轻呼一声。
上官爵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嘴角勾了勾道。
这里比起红顶别墅要热闹的多,在这她完全是度假的节奏啊。
“这里会不会有狗仔?”
她未免有点担心起来,这里的人并不少,难免有些媒体的人进来,再加上这里是刚刚试营业,想必一定吸引了不少媒体来这边报道,这样她岂不很危险。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接近你的!”上官爵说着搂住竹幼晴的腰肢的手紧了紧。
竹幼晴当然相信上官爵的话,有上官爵的保证,她放心了很多。
法国餐厅。
向东辰和向东煜还在座位上,向东煜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刚刚从餐厅走出去的上官爵和竹幼晴,眼里像是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哥,你觉得他们是真的吗?”
向东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同样的盯着不远处竹幼晴和上官爵的背影。
“你喜欢她对吗?”
向东煜幽幽的说道,轻呡一口红酒道。
“嗯!”上官爵诚实的回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
向东煜勾了勾唇,对于向东辰的话喜欢上别人老婆的话,并没有一点的吃惊,他只是淡淡的开口讲他的事情,“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疗养岛上见到的那个女孩吗?”
向东煜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道。
“嗯?”向东辰正了正身子,看向向东煜道,“女孩?”
“嗯!”
向东辰蹙了蹙眉,摸了摸眉心,脑海中还是回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跟我说过你在岛上遇到了一个会功夫的女孩,还说她想搭你的飞机是不是?”
向东辰记忆中向东煜很少跟他说女人的事情,岛上相遇的这个女孩,是向东煜唯一一次跟他提到过的女人。
不过……
&bp;&bp;&bp;&bp;“怎么了哥?那个女孩不是没有找到吗?难道出现了!”
向东辰想着难不成他这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哥哥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女人?有了爱的女人。
“她在哪?是在外面吗?”
现在外面泳池旁成群的辣妹来回的穿梭着,向东辰想着是不是向东煜看到了那个女孩,视线迫不及待向泳池中望去,努力的搜索着他想象中的面孔。
而向东煜则不急不缓的收回视线,抬手将酒杯中的红酒尽数灌入喉中,伴随着喉结的滚动,眸光深邃了几分。
“她不是别人,就是上官爵的未婚妻,竹幼晴!”
向东煜微笑着望着向东辰,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笑容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
向东辰惊到了,身体瞬间僵持住,接着他慢慢的收回视线,怔愣的望着向东煜。
四目相对!
“是幼晴?”
“哥,你说的那个女孩是幼晴?”
“你一直找都没有找到那个失踪了女孩是上官爵的未婚妻竹幼晴?”
向东煜抬手倒了一杯的红酒,他本来是不想跟向东辰说的,可是对于他和向东辰来说,两个人之间是不可以有任何秘密的,这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哈哈哈!”
下一秒,向东辰莫名的大笑起来。
向东煜看着向东辰哈哈大笑的样子,他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没想到,我们两个人的口味还真的很像!”
向东煜说着,抬手给向东辰的酒杯也倒满。
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同时喜欢上已经是别人未婚妻的女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身旁笑的正憨的向东辰,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哥!我们的口味不一样!”
向东辰忽地敛起笑声,抬头看着向东煜认真道。
“不一样?”
向东煜没有明白向东辰的话,一时很是狐疑。
向东辰不疾不徐的抬手将向东煜给他倒的就灌入喉中,正了正色道,“哥!我喜欢的人不是幼晴。”
“不是?”向东煜更加的疑惑,“那天在海边的木屋,你不是还在说让我帮你的吗?”
“我是说过让你帮我,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在帮你自己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向东煜越听越不懂向东辰说的是什么意思。
“哥,我喜欢的人是上官爵!”向东辰淡然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住了般……
向东煜握着酒杯的手纸微微的泛着白色,身体瞬间在怔住,但是面上却没有一点吃惊之色,反倒是出奇的平静。
接着轻声的询问道,“真的?”
向东辰曾经想象着他跟向东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糟糕的结果是,他可能暴跳如雷亦或者是直接走掉。
好点会假装没听见,或者直接劝说。
这些他都能接受。
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却没有料想到,向东煜只是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意是怎么回事?
“真的!”向东辰抿了抿唇,点头道。
&bp;&bp;&bp;&bp;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却没有料想到,向东煜只是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意是怎么回事?
“真的!”向东辰抿了抿唇,点头道。
“哈哈……”
这回换向东煜笑了起来。
向东辰拧了拧眉,看着向东煜,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笑。心想这件事对于哥哥来说一定很突然,他一定是很难接受,所以才会崩溃的大笑。
一定是这样!
“哈哈……太好了!”向东煜出乎向东辰的意料的爽朗笑道。
“嗯?”向东辰狐疑的看这些向东煜一脸的疑惑,太好了?什么意思?“哥……”
“我们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向东煜刚刚还在苦闷他和向东辰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没想到向东辰喜欢的另有其人,这对他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
向东辰满头的黑线落下。
这个哥哥到底有没有在听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他关心的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哥,你真的不在乎我喜欢的是谁吗?”
向东辰认真道。
“我在乎!”向东煜笑声倏然停止,对上向东辰眸光,无比严肃道,“我在乎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的喜欢你!至于他是谁,是什么性别,是什么国籍是,是什么肤色,这都不是我关心的!”
“哥……”
向东辰喉咙一哽。
向东煜抬手端起手中的酒杯,语气轻松道,“看来我们都喜欢上了已经定了婚的人了,来,我们干一杯吧!”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两人杯中将红酒悉数灌入喉中。
这边,上官爵和竹幼晴已经进入酒店的总统套房。
“好美!”
竹幼晴站客厅的玻璃窗前,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惊叹景色的绚丽。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直住在这!”
上官爵抬脚走上前去,从身后搂着竹幼晴的腰肢,垂首在竹幼晴的耳边柔声道。
耳畔阵阵的酥麻让竹幼晴实在招架不住,急忙的转过身来。
“不如我们现在在把刚刚在木屋没有尽兴的再做一遍怎么样?”上官爵魅惑的睨着竹幼晴暧昧的说道。
“不要!”竹幼晴见男人又来了兴致,她直接拒绝,下面被这个男人这几天折腾的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
“这么美丽的景色,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真是浪费!”上官爵焦灼的望着怀里的小女人,垂首欲势要吻下去。
“等等!”竹幼晴一时着急抬手抓住男人的耳朵,想要阻止上官爵接下来的举动。
“上官爵,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热?”
竹幼晴是在转移这个家伙的注意力,不过这个家伙的耳朵很烫倒是真的!
上官爵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小女人的小九九,他一清二楚,“耳朵热当然是有人在想我,小东西,说,是不是你在想我!”
“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开始吧!”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这个家伙也真够自恋的了,他就在她的面前,她怎么会想他啊?
“不是我!我才没有想你呢!”
&bp;&bp;&bp;&bp;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暗忖这个家伙也是真的够自恋的了,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怎么还会想他呢。
“不是我,我才没有想你!”
竹幼晴双手撑在上官爵的胸前,撅着小嘴说道。
“真的没有想我吗?”上官爵挑着眉,魅惑的看着怀里一脸倔强的小女人,质疑道。
竹幼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般,否定的男人的问话。
上官爵假装失落的模样,抱着竹幼晴的手臂慢慢松开来。
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吧,看在在木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晚暂且先放过你这个小妖精!”上官爵说着抬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勾了勾竹幼晴娇小的琼鼻,以示惩罚。
竹幼晴被她这么一说,小脸刷的一下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般。
“对了,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你的车里了,我现在下去取,一会回来!”
上官爵一提小木屋里的事情,竹幼晴一时有点慌张,正好借着下去取手机的借口,她好透透气,省的的被这个家伙说笑。
可她刚要走,上官爵便从床上走了下来,抬脚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我陪你去!”
竹幼晴见男人跟了上来,转头道,“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
“真的不用?”
上官爵身体侧靠在门边上,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道。
“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能丢了不成!要是碰到记者什么的,我就直接提你,你不是已经都招呼好了吧?”
“当然!”
“那你还担心什么?”
上官爵自从竹幼晴上次出事以来,一直对她单独出行很警惕,但在竹幼晴看来,这么形影不离的保护她也有点太夸张了。
“好吧,我在床上等你!”
上官爵见竹幼晴坚持,他抬手打开了挡住的门,邪魅的挑眉道。
车库离现在他们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从酒店客房出来,需要饶过游泳池和餐厅后方才能回到酒店外面的车库。
离开客房,竹幼晴一路向车库走去,上官爵的车停在那里,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人找她,脚下的步伐慢慢的放缓,悠闲的看着路上的景色。
泳池旁聚集越来越多的俊男靓女,音乐声,嬉笑声,一浪浪的传来,看着他们一个个身穿比基尼的样子,竹幼晴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上次在船上的事情。
站在泳池旁的她一时失了神。
“喂,快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这时泳池中一个男人望着泳池边上的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一袭白的连衣裙,黑色的披肩卷发,在微风的吹动下,犹如画中走出来的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飘逸的仙气,眼神坚定,不染尘埃,她的出现已经吸引了泳池中的人们的注意。
“这个妞长的不错!”一旁的男人端着手中的香槟晃了晃。
“她是我的了!”这时一旁一个男人阴冷道,眸光中闪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少顷。
“这位小姐,能打扰你一下吗?”
竹幼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上前来。
&bp;&bp;&bp;&bp;“你在叫我吗?”
“是的!不好意思!”男人端着手中的香槟,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走上前来,混身上下只穿了一个泳裤。
“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男人笑盈盈的说道,一双有点醉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竹幼晴道。
面前的男人竹幼晴看了一眼,就判断出,她并没有见过他,因为只要是她见过的人,她脑海中都会有印象。
“不好意思,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们从来没见过!”竹幼晴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男人快步走到竹幼晴的面前,拦住了竹幼晴的去路,扯着唇道:“相见便是缘分,赏个脸,做个朋友怎么样?”
男人嘴角闪现一抹淫邪的笑意,眼神上下打量着竹幼晴。
做朋友?
竹幼晴见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还一副你答应不让走的表情,她蹙了蹙眉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她不想浪费时间,也懒得和这种人多说话,说完,便从男人的身旁饶过。
“哎呦,原来纪大少爷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啊!”这时泳池中穿来了几个男人的嬉笑声。
“就是,我们不会是看错了吧,纪大少爷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拒绝了,还真是新闻呢!”
“这画面太美了,我都不敢看了!”
“纪少,别灰心啊,在哪里倒下就在那里爬起来喽!”
泳池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着向这边看来。
被人们叫做纪少的男子,嘴角抽了抽。
转身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抬脚向竹幼晴的方向跑去。
“噢噢噢……”泳池中呼声一片。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竹幼晴,倏地再次站在了竹幼晴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竹幼晴见还是刚刚那个男人,有点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你想要干什么?”
“想和你交朋友!”男人倒是不卖关子,直接道。
这时泳池里的呼喊声,口哨声,嘲笑声,更加的响了亮。
竹幼晴这才发现她已经成了整个泳池的焦点所在,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纠缠不休的模样,让她很是为难,这里说不准有记者在,要是被记者拍到这一幕,明天的头版头条估计就有了,还有要是被上官爵知道,面前这个可怜的家伙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我刚刚说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劝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做我的朋友?”男人不依不饶的问道,此刻一群人起哄,他要是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想必定会遭到朋友的鄙视,所以他铁定了要成功。
竹幼晴抬手揉了揉眉心,腹诽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说任何话,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要是这个男人再敢拦着她,保不齐她会动起手来。
果然。男人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就在她从旁边刚要饶过男人的时候,男人抬手向她搂了过来……
“光天华日,欺负一个女孩子,这样好吗?”
&bp;&bp;&bp;&bp;倏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竹幼晴的面前,只见刚刚骚扰她的那个男人的手臂被眼前的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攥住。
一时怔愣住,抬眸看去,只见向东辰和向东煜出现在她的面前。
抓着那个骚扰她男人手臂的正是向东煜。
“是你们!”
竹幼晴有点尴尬,没想到这么窘的时候,会被他们碰到。
“幼晴,他有没有伤到你!”
向东辰急忙的走上前去,拉过竹幼晴的手开始查看道。
刚刚向东辰和向东煜从餐厅出来,他们要回客房休息,正好路过泳池,便远远看到泳池中的一群人在冲着岸上的两个人起哄。
向东煜一眼认出了竹幼晴,便快速的跑了过来。
他来的也正是时候,就在那个男人刚要对竹幼晴动手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个正着。
“我没事!”竹幼晴微笑道。
“放开我!”姓纪的男子见手臂被向东煜抓住,一时气愤低吼道。
他想要挣脱,但是奈何力量根本不是向东煜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向东煜将他的手臂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
男人叫苦不迭,身子如拧麻花般随着手臂拧了好几圈。
“给这位小姐道歉!”向东煜手臂轻轻一带,便将姓纪的男人拉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男人像是很不服气的样子,虽然手臂别向东煜了牢牢的抓住,但是依旧没有服输要道歉的模样。
果然,男人狠戾的出口道,“你们不想活了吗,竟然敢动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向东煜嘴角扯了扯,手臂再次微微的一用力,男人的手臂传来了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知道,不过一会你就会变成伤残人士这我倒是知道!”
向东煜冰冷的说道。
“啊……”男人痛苦的声音嗷嗷直叫。
这时刚刚在泳池中的几个男人,见姓纪的男人被向东煜制止住,纷纷向这边游了过来。
“怎么?还不打算道歉是吗?”
“道……我道歉!”
姓纪男子终于忍受不住手臂的疼痛,接连的认输道。
“放开他!”
这时水池中的几个男人也陆陆续续上岸,他们和这个纪姓男人应该只是普通的朋友,见姓纪的男被人欺负又不好不上去帮忙,但是谁都不愿动手的模样。
“滚!”
一旁的向东辰摸了摸鼻子,一张刚刚还充满柔光的脸上,立刻肃杀之气四起,嘴角的一抹痞气邪邪的冷笑再配合他那双亦正亦邪的眸子,让竹幼晴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群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本来他们和这个纪姓男人关系就很一般,这会也没有必要真的动起手来。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意思。
竹幼晴心想她这个男人并没有伤到自己,这会也已经多多少少受到了一点惩罚,要是再闹下去,想必会招来一些记者,事情势必会被闹大,到时候反倒会给挪亚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此刻息事宁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bp;&bp;&bp;&bp;想到这里,竹幼晴刚要开口说话。
“道歉!”向东煜一声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带有让人不能违抗的命令口吻。
竹幼晴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军人的特殊气质,那种不容侵犯,正义凌然的眸光,让她忍不住肃然起敬。
姓纪男人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但是迫于向东煜的压力,他只好慢慢的挪了挪身子,抬眸看了一眼竹幼晴,便低下头小声道,“对……对不起!”
“大点声!”向东煜一手握住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悠闲的插在西装的裤兜中,幽幽的说道。
“对不起!”
姓纪男人耸拉着脑袋,大声的叫道。
“滚!”
向东煜手臂轻轻甩,便将手中的姓纪男人,甩向了一边。
男人放走后,人群也都慢慢的散开来。
“谢谢你!”
竹幼晴没想到她就取手机的功夫,会发生这种事情。
向东煜并没有说话,只是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面前的竹幼晴,视线便转向了一边。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怎么一个人,爵少呢?”
向东辰好奇的问道。
“他在客房休息,我的手机落在车里了,我下来拿手机,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还好有你们!”
“手机取回来了吗?”向东辰问道。
“还没!”竹幼晴回道。
“你自己一个人去不行,那帮人很有可能还会回来骚扰你,得有个人陪你才行!”向东辰想着万一刚刚那帮人回来报复就糟了,竹幼晴一个人女人肯定会吃亏的。
为了竹幼晴的安全考虑,他开口道,“我们陪你去吧!”
“我没事,刚刚那个人已经受到了教训,应该不会回来,而且这里也有保安,我想他们不敢乱来!”
“哥!你先回去,我陪幼晴去车库!”
向东辰回头对着向东煜道,说完不容分说的拉着竹幼晴便向车库的方向走去。
站在水池边上的向东煜嘴角抽了抽,看着竹幼晴和向东辰的背影,眸光暗了暗,少顷,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老大,就是他!”
这时,一群人突然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向向东煜的方向走来。
“老大,就是这个男人,刚刚差点没把我的胳膊给拧掉!一会,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收拾他!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好给你的弟弟出这口恶气!”
“是他?”
“对,就是他!”
一群人呜呜泱泱的向向东煜的方向走来。
这边向东煜像是根本没有发现危险的步步逼近,反倒是嘴角挂着一抹邪邪的笑意,双手悠闲的插在裤兜中,笔挺的身材无比的英挺。
“站住!”
被一群人簇拥的男人大喝一声道。
“说你呢,给我站住!”
男人再次厉声道,向东煜脚步微微的一怔,侧头看着身边出现的一群人,嘴角邪邪的勾了勾。
停留一秒后,便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妈的,聋子吗?”
男人大声的骂道。
“说你呢!”
“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bp;&bp;&bp;&bp;男人大声的骂道。
“说你呢!”
“给老子站住听见没有!”
男人见向东煜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嘴里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快速的上前伸手就要将悠然行走中的向东煜拽住。
就在男人刚一伸出手臂的一煞那间,向东煜高大的身体灵活的一闪,接着抬手拽住男人伸过来的手臂,轻轻一带,便将男人的身体拽向了一侧。
男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在原地转了几圈后,踉踉跄跄的倒在了地上。
“哎呦喂,我的胳膊!”
男人坐在地上痛苦的叫喊一声。
刚刚簇拥在他身边的人纷纷上前搀扶。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怎么样了?”
“大哥,痛不痛!”
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把甩开纷纷向他伸过来的手,大声暴喝一声,“都给我上!”
男人话音未落,手下的一群小弟冲着泳池旁的向东煜飞奔而去。
向东煜见状,脸上一抹嘲讽的讥笑闪过,悠然的抬手看了看时间,接着修长的腿倏然间飞踢出去,第一个冲向他的人一秒钟的时间,只听泳池中扑通一声后,便被他踢进了泳池中。
接着他眸光一闪,盯着手中拿着酒瓶的一个男人再次飞踢过去,酒瓶的声音,水中挣扎的声音,骨头断了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来,配合着适时的劲暴的音乐声,现场简直堪称是现代武打片。
这会边上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特别是身穿比基尼的性感辣妹,个个都被向东煜的伸手折服,人群中开始窸窸窣窣的议论起来。
“这个男人好帅啊,有没有知道他是谁?”旁边一个看那热闹的妖娆女人眼睛紧紧的盯着向东煜问道。
“没见过啊,不过能被邀请来着里的肯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怎么,难不成你看上了?”旁边一个女人问道。
长相妖娆的女人,眉眼带笑,端着香槟的手不停的晃动着,一双狐媚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向东煜的视线。
“还打吗?”
向东煜站在一群倒在他脚下的人,戏虐的问道。
“大……大哥!”纪姓男人这会再次被向东煜踢爬在地上,对着不远处还没有爬起来的男人叫了一声。
那男人却灰溜溜的垂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要打就赶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向东煜双手插在裤兜中,身体笔挺的伫立在一群七倒八歪的人中间,周身散发着让人忍不住仰视的气息。
“你……你是什么人?”姓纪的男人心里不服输,他怎么也没想到向东煜一个人竟然将他带来的一群人都打趴下了,他不服,他报复的心还没有死,所以他首先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待他恢复以后,定会再次找到向东煜到时候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向东煜突然发现还有一个敢回话的,垂首睨着不远处的姓纪的男人,抬脚走上前去。
男人见向东煜向他走来,脸色顿时慌了起来,双手支撑着身体紧张的向后挪动了几步。
&bp;&bp;&bp;&bp;男人见向东煜双眸像是淬了冰般盯着他,后背倏然之间冷汗直流。
暗忖,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可是混迹市有些年头了,黑白两道的人也认识不少,这个人他怎么就没见过……
男人一面紧张的向后退,一面心里的疑惑让他想了解更多。
向东煜高大英挺的身子站在男人的面前,冷睨着他,倏地,抬脚踩到了男人的肩头,冷哼一声道,“我是什么人,你根本不配知道!”
说完,黑色的定制皮鞋在男人的肩头蹭了蹭。
转身向客房走去,这时刚刚那个身穿比基尼的女人嘴角勾了勾,抬手将酒杯递给了身边的女伴,跟上了向东煜的脚步也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女人一路跟着向东煜向客房走去。
向东煜走进电梯,这是女人也跟了上去。
“等一下!”女人见电梯的门马上要关上,急忙的跑了过去。
电梯里的向东煜抬手挡在了电梯中间,电梯方才停下。
女人心里暗喜,扭捏的走进电梯,电梯中并没有其他人,这会女人心里乐开了花,立刻搔首弄姿的望着一旁的向东煜,奈何向东煜根本没有要看她一眼的意思。
女人站在向东煜的前面,继续的如无其事的的撩着头发。
向东煜依旧像是没有看见她般,目视前方。
叮的一声后。
只听向东煜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女人这才停止了动作,回头妖媚的看了向东煜一眼道,“真巧,我也是这层!”
女人说着走下了电梯。
“不好意思,我找不到我的房间了!我好像迷路了,你能帮我找到吗?”女人见向东煜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急忙的上前一把抓住向东煜的手臂,带着魅丨惑声音问道。
她是打算吃定了向东煜,边说身体边向向东煜的身体上蹭了蹭。
向东煜皱了皱眉,冷声道,“你的房间号是多少?”说着他将手臂从女人的手中抽离出来。
“我记不得了!”女人声音娇柔酥麻。
“不知道房间号,我没法帮你!”向东煜说完转身就要走,不想多做停留。
“啊……”
女人见向东煜要走,身体瞬间倒向了一边。
向东煜蹙了蹙眉,转身回头见女人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的模样,他抬脚走上前去。
“小姐,你没事吧?”
“我……我……胃不舒服!”
“我帮你叫救护车!”
向东煜说着掏出电话。
“不……不用,我这胃病喝点热水就好了!”
“等一下,我去叫工作人员!”
“我……我想躺一会,我能去你的房间躺一会吗?”
女人捂着肚子,有气无力道,见向东煜要叫人,立刻犹如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的吸附在了向东煜的身上,向东煜见女人表情痛苦,只好将她带回到了他的房间。
“给!”向东煜将女人放到了床上,并端来了一杯热水送了进来,“小心烫!”
女人接过向东煜手中的杯子,嘴角划过一丝的得意的笑容。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bp;&bp;&bp;&bp;“你确定你没事吗?”
女人摇了摇头,一双媚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向东煜,不停的在暗示什么。
但是无论她怎么暗示,向东煜都毫无反应,像是面前的伸出比基尼的性感女人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存在般。
“我能躺一会吗?”女人坐在床边上,娇柔的说道。
“可以!请便!”向东煜点了点头,就要退出卧室。
可是他还么走两步,身后一双纤细的胳膊便将他的腰紧紧的搂住。
“我好冷,你能抱抱我吗?”女人心想暗示不成,明示总该明白了吧。
这会女人小手不老实的向向东煜的胸前摸去。
向东煜蹙了蹙眉,一把将女人的手攥住,大掌包裹着女人的柔弱无骨的小手,女人心里暗喜。
果然男人都一样,她要身材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胸有胸,要屁丨股有屁丨股,她就不行会有男人能不动心。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向东煜轻轻的一用力,便将她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挣脱下来。
接着身体一闪,便脱离了女人的怀抱,面无表情的冷睨着一脸吃惊的女人道,“小姐,请自重!”
他的这句话,差点没把坐在床上的女人惊住了,暗忖这个男人是古代来的吧,怎么是一根死木头,她都这样了,而他依然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还真是不一般。
不过既然是她看上的,她非吃到嘴中不可。
抬脚慢慢的逼近向东煜。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女人说着慢慢的将身上的比基尼肩带向撩了下来,就在女人的那两团呼之欲出之时,只见向东煜脚向门口走去。
女人见状使出吃奶的劲向门口跑去,身体瞬间挡在了门口,身上的肩带也煞那间掉落下来。
向东煜一米八五的身高,而这个女人一米六五的身高,向东煜并没有垂头看那面前的女人,他目视前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冷声道,“你的胃不疼了吗?”
向东煜不明白刚刚还一副可怜兮兮要死要活的女人,怎么这一会就变成活奔乱跳的了,难道这个女人是在骗他吗?
“痛,你要不要帮人家按摩一下下!”女人娇嗔的抬手拿起向东煜的手,向自己的胃部摸去!
“不好意思,我不会按摩,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可以帮你叫医生!”向东煜抬手甩掉女人身过来的手。
“不要嘛,人家就是要你帮我按啦,你快帮我……快帮我按一下好吗……”女人说着双腿已经攀上了向东煜的大腿,不停的上下摩丨挲着……
向东煜眉头微微蹙了蹙,片刻后,他倏地弯腰抱起女人,抬手将女人抱起扔到了床上……
女人心里窃喜,看来这个冰山是被她搞定了,终于忍不住了……她水蛇般的腰肢在船上不停的扭动着。
下一秒,女人被从天而降的传单裹了起来在,接着便被一双大手推在床上滚了几圈后,紧紧的被传单包裹起来……
向东煜弯腰一把扛起床上的女人,向卧室外面走去。
噗通!
裹在被单中的女人被向东煜扔到了门外。
&bp;&bp;&bp;&bp;接着嘭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女人就这样被向东煜扔了出去。
裹在床单中的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床单中不停的挣扎着。
“嗯……嗯……”
少顷,方才从被单中拱出了点缝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向东煜扔出了门外,气急败坏的抬脚踹了几下门后羞愤的向电梯的走去。
这边,上官爵躺在床上好一会也不见竹幼晴回来,决定下去找她,起身下床向门口走去。
电梯间。
叮。
上官爵抬脚走进电梯。
电梯中刚刚被向东煜扔出来的女人,见上官爵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喜出望外,刚刚那个已经够帅的了,这会进来这个更是让她挪不开眼,一时身体灼丨热起来。
心想今天绝对是她的幸运日,接连碰到两个极品男人,看样子,一会她一定要使出全身的解数将这个男人拿下才行,想到这,女人打起精神甩了甩头发。
“嗯……好热!”娇丨喘一声道。
见上官爵没有反应,心想一定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所以没被听见,一不做二不休,她抬手将裹在身上的毯子掀开点来,露出了纤细的胳膊。
“嗯……”声音娇柔,甜腻。
还故意将身子向上官爵这边转了转,生怕上官爵看不到她的一举一动。
这会她抬手将床单退到了胸的上面。
而上官爵满脑子都是竹幼晴,竹幼晴出去了好一会了,还没有回来,他不免有些担心,至于身旁的女人他自然自动忽视了。
女人有点吃不消了,心中腹诽,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果刚刚那个男人是个特例的话,难道这个也是?
女人不甘心,身体向上官爵的身边靠了靠,一双巨丨乳已经露出了大半,露出胳膊不行,她还要多露点才行。
“嗯……我的胃好痛!”
女人故技重施,说着便瘫软在上官爵的脚下。
心想着要是上官爵垂首一定能看见她面前,她就不信有男人会对这个不感兴趣。
终于她的计划得逞了,这时上官爵终于注意到身边的女人。
只见他垂首扫了一眼,接着抬手按住电梯内一个黄色的按键,剑眉蹙了蹙道,“一号电梯有客人胃痛,马上派人来!”
“……”
半蹲在地上的女人顿时傻眼,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
他叫人来了?
没有看见她的那个?
她白白的浪费了一番的感情?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碰到两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她已经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起来!
要说刚刚那个怎么的还把他带到了客房,虽然后来把她扔了出来,保不齐她碰到了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但是接连碰见两人有点不大可能了吧,这个男人怎么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女人失落的望着上官爵头也不回的走出电梯,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是她吗?”
“就是她,刚刚总裁说这里有个精神病,让我们来将她带走,快叫救护车!”
精神病?
她是精神病?
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精神病患者!
“我不是精神病……”
&bp;&bp;&bp;&bp;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精神病患者!
“我不是精神病……”
女人一路叫喊着被人拖出了大堂。
*
上官爵一路向车库的方向走去,这时一个手下突然间跑了过来将刚刚泳池边有人打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通报给了他。
上官爵脸色骤冷,马上就要举行开业典礼,这会发生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对于度假山庄的形象来说不可避免的会有些负面的影响。
“闹事的是什么人?”上官爵冷声问道。
“是季风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带着一些混迹黑社会的人围殴一个路人!”
“路人?”
“说是路人,是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不过……事情的起因,我想少夫人应该会清楚!”
“少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和少夫人又有什么关系?”
上官爵一听事情竟然牵扯到了竹幼晴,他剑眉皱了皱。
就在他刚要进一步了解的时候,不远处竹幼晴和向东辰迎面走了过来。
“上官爵……”竹幼晴见上官爵站在不远处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她微笑的挽了挽唇。
向东辰远远的望着上官爵,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眼底却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这边,上官爵见竹幼晴和向东辰在一起,他只是轻轻的蹙了蹙眉,要是以前他看到竹幼晴和向东辰在一起,他这会势必又醋意大发,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却毫无感觉,他知道向东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手机找到了吗?”
上官爵挑眉问道,视线扫过站在竹幼晴一旁的向东辰,只停留了一秒便有落到了竹幼晴的身上。
“嗯,找到了!”竹幼晴接着道。
竹幼晴不解,这个家伙不是说在客房等她的吗,她才出来多一会,他便后脚就跟来了!
“爵少还真是警惕,这么一会就出来找人了,难道怕嫂子被人拐走了不成?”向东辰看着上官爵若无其事的调侃道。
上官爵只是勾了勾唇,接着说道,“对了,刚刚这有人打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打架?”竹幼晴两弯清眉蹙了起来,“我们刚刚正好在车库,不太清楚!”
竹幼晴突然想到向东煜刚刚收拾那个姓纪的男人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件事情有关,她继续道,“哦,对了,你说的是不是刚刚东辰和他的哥哥东煜帮我解围的事情?他们只是碰了一下那个人,也不算打架吧!”
竹幼晴想着一定是手下的人看到了那一幕,所以小题大做告诉上官爵说这里有人打架,所以才误会了。
“解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爵一听竹幼晴说有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放心吧,我没事!”竹幼晴见上官爵满脸的担心之色,她先解除上官爵的担心,“事情是有个人男人跟我搭讪,被我拒绝后不依不饶,一直跟着我,还对我动手动脚的,被东辰和他的哥哥东煜正好碰见了,他们就帮我把那个男人给赶走了!”
&bp;&bp;&bp;&bp;竹幼晴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
她说的轻松,但是面前男人的脸色一点都不轻松。
只见上官爵担心的问:“你有没有受伤?”
上官爵声音冷厉,眼中的怒意煞那间浮现,听他的声音就知道她要是真的将那个男人的姓名告诉他,那个姓纪的男人可就有的苦日子过了。
这会她并不知道上官爵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竹幼晴微笑的安慰道:“我没事,多亏了东辰和东煜我才会免于别那个家伙骚扰!”
说着转过身子感激的望着一旁的向东辰,继续道:“东辰怕我一个人那个男人会跟踪报复我,所以他就陪着我去取的手机了。”
“这么说刚刚那个骚扰你的人确实回来了!”
上官爵已经分析到了是那群人发现了独自一人的向东煜,竹幼晴和向东辰去了车库所以他们并没有找到他们,所以就拿向东煜开刀了。
“什么?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竹幼晴倒吸一口凉气。
想着一定是那个姓纪的男人去找可帮手,肯定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她正好和向东辰去了车库,就躲过了一劫。
和竹幼晴的紧张相比向东辰一脸的轻松,丝毫不为他的亲哥哥担心。
“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斗殴事件,一群人对一个人,我想那个一人就是你的哥哥向东煜了吧!”
上官爵望着向东辰道。
向东辰嘴角邪魅丨的勾了勾,开口道:“如果是一个人单挑一群人,最后毫发无伤的话,那……那个人一定就是我哥了!”
他的哥哥何许人也,和他哥打架,除非是不想活了!
“他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他现在在哪?”
竹幼晴心里还是很担心向东煜的,她生怕他会因为她被人打伤,这样她会很过意不去,两人头一回见面,就欠下这样一个人情,着实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应该没事!”上官爵语气稍冷,虽然向东煜是为了竹幼晴才招惹的那群人,但是看到竹幼晴这会担心的模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向东辰嘴角勾了勾,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
少顷电话那边传来向东煜的声音。
他为了不让竹幼晴担心,便直接打电话跟向东煜确认,这样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哥,刚刚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是那个欺负嫂子的男人吗?”
“嗯,我知道了!”
“你有没有受伤?”
“一点都没有对吗?好,我知道了!”
向东辰打电话跟向东煜确认事情的整个经过,其实他对向东煜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这个哥哥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他现在之所以打电话完全是为了能让竹幼晴放下心来。
“他真的没事吗?”竹幼晴心想一群人打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碰着磕着,她心里腹诽是不是向东辰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和向东煜合起伙来骗她的。
“真的没事,嫂子请放心,我哥哥他的功夫一般人是根本不能近的了他的身的!”
“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是因为幼晴而起,不如明天再让我们请你们两个吃顿饭怎么样?”
&bp;&bp;&bp;&bp;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建议道。
“嗯,好的,我会和哥哥说的!”
向东辰没有一点的推脱,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上官爵的请求。
向东煜和向东辰的总统套房内。
“哥!”向东辰推门叫了声。
想着刚刚他错过了一场好戏,这会一定要让向东煜跟他讲讲经过。
“哥!”向东辰又叫了一声,向东煜方才从卧房出来。
向东辰飞奔上前,搂住向东煜的脖子,兴高彩烈道:“哥,爵少明天还要请我们吃饭!”
照比向东辰的兴奋,向东煜倒是平静了很多,一秒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了翘。
“嗯,我知道了!”
“对了哥,快给我讲讲刚刚你和一群人打架的事?”
向东辰说着连搂带拽的将向东煜摁进了沙发中。
他犹如小孩子般的举动并没有让向东煜感到厌烦,这会向东煜的脸上倒是一脸的宠溺的表情望着向东辰。
下一秒,他扬了扬唇道,“你想听什么?”
向东煜对着弟弟向来都是有使不完的耐心。
“当然是那群人怎么被你打趴下的喽,还有那个骚扰幼晴的你有没有好好的修理他?可惜我不在,要是我在我肯定会让那个男人有去无回!”
向东辰摩拳擦掌的愤愤道。
向东煜将事情的经过讲完便起身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要洗澡去了!”
他看着向东辰意犹未尽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向浴室走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
向东辰突然发现沙发的一旁掉落一个不明物体。
刚刚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他,瞬间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抬脚向不明物体靠近,向查看个究竟。
就在他捡起地上的不明物体的一刻,他的下巴差点没掉落下来。
只见那是一个女人的比基尼内衣,从罩杯的尺寸来看,这件衣服的主人定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话说他虽然对女人不敢兴趣,不过这个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他张大嘴巴看着手中的内衣,再看着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古铜色健硕肌肉的向东煜,他立刻秒懂了。
“哥……”
向东辰手中拿着比基尼幽幽的叫了一声,他这一声绝对是带着哭腔喊的,他没想到这个对女人不敢兴趣的哥哥终于开窍了……
这是多麽的让人感觉到惊喜啊!
向东煜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向东辰怪异的声音,便蹙着眉回头看了一眼。
“你在做什么?”
向东煜望着向东辰拿着一个女人的内衣,泫然欲泣的模样,他蹙了蹙眉。
他这一问反倒让向东辰来了兴致,捏着手中的比基尼,慢慢的站起身来,一脸激动的走到道向东煜的面前,将比基尼在向东煜的面前晃了晃,忽地咧了咧唇阴阳怪气道:“哥,你有女人了是吗?”
向东辰的话,让向东煜的眉头皱了皱,看着他拿在手中的内衣,脑海中方才回忆起,刚刚那荒唐至极的一幕。
“没有!”
“哥,这没有什么,你没有必要骗我啦!你看证据都在我的手中喽!”
“哦,这个是一个疯女人留下的,她刚刚被我扔了出去!”
“疯女人?扔出去?”
&bp;&bp;&bp;&bp;“哥,这没有什么,你没有必要骗我啦!你看证据都在我的手中喽!”
“哦,这个是一个疯女人留下的,她刚刚被我扔了出去!”
“疯女人?扔出去?”
向东辰听的有点懵,但是显然这件事情要比刚刚打架的事情更能提到起他的兴趣。
在他的形象中,这个哥哥可是个一丝不苟的军人,既然是纪律严明的军人那肯定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不过把一个女人给扔出去是怎么回事?
即使是疯掉的女人,那也不该对人家动粗的啊,这个可不是他哥哥的作风,想必其中必有蹊跷。
向东辰想到这,抬手再次勾着向东煜的脖子,将他向沙发的方向拽去。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向东煜这会是被这个弟弟给打败了。
“哥,你快点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向东煜无奈的摇了摇头,“事情是有个女人说她胃痛,想进来喝杯热水,我就让她进来了,不过后来我发现她在骗我,所以我就将她扔出去了!”
“……就这么简单?”
“是!”
“那个女人穿着比基尼进来的?”
“是!”
“你给她倒了热水?”
“是!”
“你们……没有做别的!”
“没有!”
向东辰的审问,向东煜都如实回答道,但是这显然不能满足他的好奇心。
“哥,这个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向东辰晃了晃手中的比基尼,挑着眉问答。
他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出去的,既然穿着比基尼进来的,走的时候难不成是光着身子?
啧啧,他这个哥哥竟然让一个女人光着身子从房间走去,却什么也都没做,这也算是个新闻了。
“哦,这个啊!”向东煜不急不慢的扫了一眼向东辰手中的比基尼道,“这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可能是她挣扎的时候遗漏掉的!”
“挣扎?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向东辰有点懵了已经。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人到底在这里和他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哥哥做了什么?
“是这样的,她说她的胃痛需要躺一下,我同意后,她便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我觉得她应该是根本不是胃痛,判定她在骗我之后,我很生气,所以就将她裹在床单中扔到了门口!”
“哥……”
向东辰这会已经说不出话来,这绝对是他的亲哥哥啊,送货上门的都不吃,他难不成也是和他一样对女人不感兴趣吧。
看来向家是绝后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和你一样?”
向东煜望着向东辰挑着一边的剑眉问道,嘴角邪魅的笑着。
向东辰将手中的比基尼扔到一边,认真的看着向东煜使劲的点了点头。
“很遗憾,不是!”向东煜说完轻轻的给了向东辰肩膀一拳道:“我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向东煜说着冲着向东辰眨了眨眼,倏地起身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向东辰看着向东煜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
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总统套房。
“还在想刚刚那件事?”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柔声问道。
&bp;&bp;&bp;&bp;*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总统套房。
“还在想刚刚那件事?”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柔声道。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想着和向东煜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因为她而大打出手,还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这让她很不安。
上官爵轻轻的搂了搂窝在他怀里的竹幼晴,眸光温柔如水。
“担心向东煜会因为你而受伤?”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抬头望着男人,这个家伙总能猜中她心里所想,她真的是无话可说,只能深深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他没事!”
上官爵说着抬手揉了揉竹幼晴的头,嘴角挂着安慰她的笑意,“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真的?”
听上官爵这么说她来着兴趣,“他真的很厉害吗?”
“他出生军事世家,从小就在军营中耳濡目染,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个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替他担心什么。”
上官爵的一番话,终于让竹幼晴很是愧疚的心,平复下来,脸上的阴霾也渐渐的消散,嘴唇也终于翘了起来。
见到小女人露出了难道的笑容,某男终于步入正题。
“小东西,接下来我们做点正事吧!”
“什么事?”
上官爵话音未落竹幼晴便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疑惑的看着他。
“当然是让你能开心的事!”上官爵魅惑的声音让竹幼晴有种熟悉的感觉,心想这个家伙不会又想跟她做那些事情吧!
想到这她募地起身,最快的速度逃离男人的怀抱。
“今天不行!”竹幼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今天在木屋他们已经疯狂了一回,身体的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这个家伙又要,她得赶紧躲开才行。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慵懒的身体陷阱沙发内,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眸光暧昧流转。
“可我就是想要怎么办!”完全一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样子。
“不要!”竹幼晴态度坚决。
见竹幼晴态度强硬,上官爵倏然间用一双如星辰般的黑眸,可怜兮兮的望着竹幼晴,目光还带着一种想让人忍不住上前给一个大大拥抱的柔弱情绪。
看着某男如此欠揍的表情,竹幼晴顿时石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爵在她的面前变现出了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是她知道这完全就是这个男人在假装可怜而已,所以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清了清嗓子道,“自行解决喽!”说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沙发上某男吃了个闭门羹,无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下一秒,上官爵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紧皱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星眸望着竹幼晴离开的背影,性感的薄唇勾了勾。
应竹幼晴的要求,两人晚上并没有住在同一件卧室。
竹幼晴完全是对上官爵没有一点的信心,她怕上官爵再次缠上她,所以才提出了这个要求。
诺大的大床上,竹幼晴刚刚泡完一个舒服的牛奶浴,躺在床上,没有那个男人的骚扰,她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嘴角不知不觉慢慢的上扬。
&bp;&bp;&bp;&bp;当当当……
门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竹幼晴心想肯定是上官爵那个家伙,这会不睡觉来骚扰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了。
她才不会傻傻的给他开门呢,门一开绝对就是引狼入室,到时候说不准折腾她到什么时候。
当当当……
门外的声音再次传来,竹幼晴蹙了蹙眉,冲着门口喊了一声道,“我说了今晚不行!”
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
当当当……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不停,只是声音没有很大。
实在受不了男人的骚扰,她只好起身下去开门。
咦?
门外根本没有人?
竹幼晴蹙了蹙,刚刚她明明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的,难道是她幻听了?
揉了揉脑袋,心想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回到床上,竹幼晴刚要躺下,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她一惊,声音清清楚楚,一定是有人在外面敲门才对啊。
竹幼晴抬脚再次下床,这会她一定要搞明白到底有没有人。
打开门,只见外面依旧没有人,空空如也的大厅内,根本没有人。
难道是见鬼了不成,她才不会相信真的有鬼这种东西存在呢,可是双手却不知不觉的抱在了胸前。
抬眸望了望男人卧室的方向,蹙了蹙眉,心想不是那个家伙搞得鬼吧。
眼睛转了转,抬脚向男人卧室的方向走去。
当当当……
敲了敲上官爵的房门。
屋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当当当……
抬手又敲了几声,门紧紧的关着,还是没有动静。
竹幼晴心想一定是这个家伙搞的鬼,这会不敢来见她,所以假装睡着了。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他以为他能吓得了她,哼,还真是幼稚,打死谁她都不会相信真的有鬼这种东西存在的。
竹幼晴冲着上官爵的门做了一个鬼脸后,打算不跟这个无聊的家伙玩下去,她还要美美的睡上一觉呢。
可是她刚一转身,便一头撞上了一堵湿漉漉的肉墙。
“哎呦……好痛!”
竹幼晴摸了摸湿漉漉的鼻子,仰头看去,只见头上方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出现在她的上方……
男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水滴顺着睫毛梢慢慢的滴落到男人高挺的鼻尖,然后竹幼晴眼睁睁的看着那剔透的水滴冲着自己滑落下来。
嘀嗒……嘀嗒……嘀答……
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扑鼻而来,让她一时失神。
下一秒。
“上官爵,你怎么在这?”竹幼晴突然回过神,慌张的将滴落在脸上的水抹了抹。
上官爵抬手撑在门上,性感的唇瓣轻轻的扯了扯,魅丨惑道:“这是我的卧室,你说我为什么在这?”
竹幼晴被男人这么一提醒,她轻咳一声,正了正色道,“你刚刚干嘛敲我门!”
“敲门?我刚刚在洗澡,怎么会去敲你的门!”上官爵一脸无辜的看着竹幼晴,挑着眉说道。
“你……没……敲?”
竹幼晴蹙眉质疑,她才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鬼话,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这个,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去敲你的门!你都说今晚不行了,我是绝对尊重的你的!”
&bp;&bp;&bp;&bp;上官爵说着抬手摸了摸鼻翼。
竹幼晴蹙了蹙眉,面前这个家伙根本不像是在撒谎的模样,如果真的不是他,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不过她是绝度不会相信有鬼这个东西存在的。
所以面前这个人即使不承认,那她心里也早已经断定了是他搞得鬼,但是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这个家伙,她也只能认栽了。
抬脚就要离开这里。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不是你,那肯定是有鬼了!”
说完,闪身就要走。
但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面前的男人抬手拽了回来。
只见上官爵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搂的她快喘不上起来了。
接着男人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我怕鬼!”
“……”
竹幼晴顿时身体僵住,这个家伙刚刚说什么?她没幻听吧,“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主要是不敢相信这个家伙说的话,她要确定她没有听错。
上官爵深吸一口气,搂着竹幼晴的手臂紧了紧,伏在竹幼晴耳边再次轻语一声道,“我说我怕鬼!”
呼~
竹幼晴无语的吐了一口气。
这个家伙这会又在闹的哪出啊?
他怕鬼?
这也太可笑了吧!
“咳咳~呃……我喘不过气来了……”竹幼晴轻轻的拍了拍上官爵的背。
她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
“哦,对不起,我刚刚一时害怕用了点力,你没事吧!”上官爵不好意思的说道,只见他说完,拉着竹幼晴的手便推门进入了卧房。
“上官爵,你说话不算话!”
竹幼晴见男人将她拽了进来,急忙的开门便要走。
“你不能走!”
上官爵说着神秘兮兮的将耳朵贴在了门边上,冲着竹幼晴小声道。
“为什么!”
“我一个人睡害怕!”
“……”竹幼晴哭笑不得,顿时语塞。
“我说了我怕鬼,你得在这陪我才行!”上官爵说着将门反锁,不容竹幼晴反驳,拉着她的手向床上走去。
竹幼晴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一甩开上官爵的手,“我为什么非你陪你睡?”
这个家伙霸道惯了,现在都容不得她去反抗了。
“你当然得陪我了!”
“给我给理由先!”竹幼晴望着坐在床边上的上官爵,双手抱在胸前睨着上官爵,嘴角努力憋着笑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鬼,这真是让她开了眼界了。
“因为只有你在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就这样看着面前上官爵,终于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好吧!”
她认输!
“我陪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你不可以碰我,听到了没有!”
“那我能抱着你吗?就像你害怕的时候抱着我一样!”
男人这么一说,她才想起,那些雷雨交加的夜晚,她害怕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充当她的抱枕,她才克服了自己的恐惧。
本来她害怕这个家伙耍花样,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嗯,抱着我可以,但是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同意!”
上官爵说着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一个快速的翻身,躺回到了床上,并将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bp;&bp;&bp;&bp;“同意!”
上官爵说着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一个快速的翻身,躺回到了床上,并将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一脸欠揍的冲着竹幼晴傻笑着。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的头发还在滴水!”
竹幼晴抬手扯过一旁的毛巾扔到了上官爵的头上。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抬手快速的用毛巾揉搓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便将毛巾扔到了一边。
竹幼晴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家伙给她吹头发的时候都那么的仔细现在自己擦起头发来,怎么就那么马马虎虎。
完全看不过去的她,捡起毛巾,走到床的另一侧,命令道,“过来!”
上官爵这会倒是听话的很,乖乖的挪了挪身子。
竹幼晴抬手便给上官爵擦起头发来。
这是她第一次给这个家伙擦头发,细软的毛巾和男人坚硬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轻柔的将男人头发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后,她取来了吹风机,慢慢的给男人吹了起来。
这些都是这个男人以往帮她做的,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她给他吹头发,竹幼晴想到这嘴角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会她的思绪已经飘远,但是上官爵此刻就没那么好受了!
温热的风穿过他稍短的发丝,轻柔的抚过他的头,伴随着小女人手指的温柔的抚摸,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身体忍不住的动了动。
“别乱动!”竹幼晴摇晃着手中的吹风机轻蹙着眉头。
这个家伙总是在乱动,她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帮他吹头发了。
“差不多了,我们睡觉吧……”
上官爵已经忍了好一会,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他会控制不住,直接的将这个小女人扑倒在床上。
“还没有干,再等一会!”
竹幼晴说着,继续手中的动作。
自己的建议被小女人拒绝,某男女也只能继续忍着。
可是小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他诺大的考验,他此时此刻内心的焦丨灼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
再加上小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一时间不断的灌入他的鼻腔中,伴随着耳边那种致命的撩丨拨,他全身这会已经僵硬燥丨热难耐了。
瞬间呼呼的热风不断的灌进他的耳朵中,终于某男再也忍受不住,募地抬手将小女人手中的吹风机夺了过来……
没等小女人反应过来,就将她一把抱上了床。
“上官爵,你干什么……你的头发!”
竹幼晴想这个家伙又还是发疯了,一时慌了神,她以为上官爵是要对她做出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来,没想到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男人只是在抱着她慢慢的躺下来,什么都没有做……
这让她吃了一惊,原来是她误会他了,他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竹幼晴背对着上官爵,腰被上官爵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色贴附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正是竹幼晴那会害怕的时候,她抱着上官爵的姿势,这会两个人的动作交换过来。
少顷。
上官爵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不断响起,男人像是睡着了,这会呼吸也变的平稳而轻柔。
&bp;&bp;&bp;&bp;少顷。
上官爵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不断响起,男人像是睡着了,这会呼吸也变的平稳而轻柔。
竹幼晴回过头,温柔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男人,她在想着个家伙真的是怕鬼还是假装的要她留下捏造的谎言呢!
这个她现在也搞不清楚了。
男人搂着她腰部的手臂动了动,刚刚想要挣脱上官爵的怀抱,又被他搂了回去。
竹幼晴蹙了蹙眉,只能任凭男人一动不动的抱着她的腰。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幼晴也渐渐的睡了过去。
翌日。
上官爵和竹幼晴同向氏兄弟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事晚上,所以白天两人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起床了小懒虫!”
上官爵抬手轻轻拍在竹幼晴屁股上,这会已经太阳高升,这个小女人还在床上与周公约会,上官爵将早点端到卧室,等着竹幼晴起床。
竹幼晴本来没有赖床的习惯,只是昨天晚上这个家伙一直搂着她,她半夜醒来了好几遍,直接导致她没能睡一个完整的觉。
竹幼晴眯着眼睛,迎着太阳光线,瞄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高大的黑影,下一秒又倒在了床上。
“不行,我还要睡一会!”
竹幼晴趴在床上,痛苦的说道。
上官爵一手端着咖啡轻呡着,一手端着餐盘看着床上如一只懒虫的小女人嘴角邪邪的勾了勾,一双俊逸的脸上充满了宠溺的光芒。
想了想昨天晚上,他好像一直搂着这个小女人来着,是不是她不习惯有人搂着她睡,自己影响到了她的睡眠了呢。
上官爵剑眉轻蹙,弯腰将手中的早点放到了一边,不在打扰她,转身向卧室外面走去。
回到客厅的上官爵,想到昨天打架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抬手拿起了电话。
“昨天打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爵少,那小子是季风公司的公子,没有您的指示,我们暂时还没有动他!”
“季风公司?”上官爵嘴角勾了勾,忽地想起是有那么一个公司来着,可惜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找到了。
“是!”
“老规矩!”
上官爵冷冷的丢下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骚扰他的女人,他才不管是季风还是龙卷风,统统都没有好的的结果。
挂掉电话,上官爵慵懒的躺在沙发中,悠然的喝着咖啡,等待着小女人的醒来。
少顷。
卧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上官爵抬眸望去,只见竹幼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卧室。
“哦,早啊!”竹幼晴眯着眼望着沙发上的上官爵,上官爵看着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小女人,嘴角勾了勾,“早!”
“哦……”竹幼晴站在门口使劲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后道,“我是不是起来晚了?今天我们有什么安排吗?”
竹幼晴说着晃晃悠悠的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咖啡,要吗?”
上官爵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竹幼晴一眼,见竹幼晴向他走来,抬手将咖啡递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bp;&bp;&bp;&bp;“嗯~!”
竹幼晴坐在上官爵的旁边,抬手将男人手中的咖啡接了过来,完全没有在意这咖啡是上官爵喝过的。
不知道是她刚刚还没有清醒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她根本没有多想,要是放到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和这个家伙如此的亲密的。
“嗯……好好喝!”
竹幼晴眯着眼,细细的品尝着咖啡的醇香,一脸的幸福。
边上的男人这会也看她看的入迷。
只见小女人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虽然有一丝的凌乱,但是却丝毫没有掩盖住她那姣好的面容,反倒是让她多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这会小女人喝咖啡喝的入迷,一时间竟不小心沾到了微翘的嘴丨唇,看到如此迷糊可爱的小女人,上官爵忍不住有种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嗯……”竹幼晴闭着眼睛享受着早午的阳光和香醇甜美的咖啡,一时忘我的陶醉其中,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一双星眸,眸底暗流涌动。
看着小女人如此美好的一刻,上官爵终于没有忍受住内心的占有欲,募地垂首一口擒住小女的香丨唇。
小女人柔软的娇唇瞬间落入男人的口中……
带有一丝丝咖啡的醇香的娇嫩触感,让男人煞那间彻底迷失,一时想要索取更多,便毫不犹豫的伸出长舌向小女人的蜜腔中探寻而去……
“嗯……”
竹幼晴猛然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的唇已经被上官爵霸道的堵住,一时间慌了神,刚刚还坐在她身边一切正常的男人这会怎么就兽性大发了呢,她刚刚可是对这个家伙零防备的信任,没想到原来她又疏忽大意了。
竹幼晴急忙的挣脱男人的覆下来的唇,没想到她一用力一慌张,手中咖啡瞬间洒了出来,浇到了她的微露大腿上。
咖啡已经不是很热,只有一点点的温度而已,但是也等感觉到有一点的温度。
“嗯……”竹幼晴的嘴这会被男人堵住,她只能睁大眼睛示意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上官爵这会正吻的投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女人两片性丨感撩丨人的唇瓣上,哪还顾的了这么多。
“嗯……”
竹幼晴还不气馁,再次用眼神示意男人,最后她也只好将手中的咖啡举到了两人的面前。
只见上官爵微微的睁开双眸,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小女人手中举着的咖啡杯,一双大掌轻轻一握,便将咖啡杯从小女人的手中夺了过去,接着长臂一伸就将杯子平稳的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竹幼晴只能无语的满头黑线落下。
接下来,上官爵便是变本加厉的在竹幼晴的口中放肆的索取着,长舌不断的撩丨拨着竹幼晴的小舌,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吸丨允,抵丨触,碰丨撞……
少顷。
上官爵意犹未尽的放开被他吻的微微有点红肿的双唇,一双迷离的双眸望着身下微微颤动的羽睫,他的小腹的那团欲丨火已经被这个折磨他的小妖精彻底的点燃了……
&bp;&bp;&bp;&bp;上官爵抬手抚上小女人的双颊……
一双星眸瞬间变的炽丨热猩红!
竹幼晴这会被男人吻的极度缺氧,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微微露出的嫩白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不断的起伏,这一切也都悉数落入了上方的男人焦丨灼眼中。
只见上官爵眸底一沉一双大掌顺势下滑,瞬间覆上身下小女人的睡衣内……
“咖啡……洒了!”竹幼晴望着上方男人蓄势待发的双眸,蹙黛眉带有求饶道。
“洒在我的腿上了!”
竹幼晴知道上官爵以为她在骗他,说着倏地抬起腿,只见白皙修长的大腿上面,滴落了几滴咖啡在上面。
竹幼晴以为她向男人展示她没有说谎,男人就会停止将要做的事情,但是她想的太过天真的,上官爵此刻已经入上了弦的箭,只要她做出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就能让这个紧绷的箭发射出去!
上官爵猩红的眸子紧紧的凝着小女人的一双如陶瓷般白皙的双腿,一时间他慢慢松开握着女人高挺的右手,抬手抚上了小女人的腿……
“咖啡……”竹幼晴一时愣住,她这是要让他看洒在她身上的咖啡,又不是……
竹幼晴此刻也只能认栽。
“咖啡是吗……我帮你清理!”
男人魅惑的声音在竹幼晴的耳边响起,声音轻柔掠过竹幼晴的耳畔,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竹幼晴一时后背直发凉,她知道她今天是不可能阻止的了这个家伙了。
这种沙哑声音在,这种炽丨热温度,都在预示着一场激烈的对抗要上演!
耀眼的阳光穿透一层薄纱照进诺大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男人上臂微微的一用力,圈住小女人的身体慢慢放倒在沙发上,接着男人的身体慢慢的下滑,直到他性感的双唇抵在了小女人的某处……
“嗯……”小女人从齿缝中发出一声羞涩的声音,微闭的双眸慢慢的睁开来,艰难的弓起身子望着男人伸出柔软的长舌不断的舔丨舐着洒在腿上的咖啡,一张绯红的小脸,瞬间红的如熟透的苹果般。
她试图想要制止男人这一举动,但是她的制止反抗,反倒让男人更加的变本加厉的舔丨舐着她的腿。
只见男人极其温柔的一点点,一圈圈,犹如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点般享受的陶醉其中……
男人的每一次触丨碰都让小女人的颤丨栗加剧,伴随着随着小女人的嘤丨咛声,男人慢慢的起身,抬手轻轻的褪去小女人身上的睡衣,最后小女人光洁的胴丨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男人的星眸之下……
室内风光旖旎,气氛暧昧流转,娇丨喘声,碰丨撞声,此起彼伏……
身体与身体的交融,心与心的相通,一切都让这个美好的早晨更加的醉人!
没有了以往的反抗,有的只是无尽的投入和给予,两个完美契合的身体之外是两颗想要给予对方更多的炽丨热的真诚的爱……
过往的那些存在的不存在的芥蒂,一时间随着那一刻的到来而消失在那股醉人的冲击中!
&bp;&bp;&bp;&bp;总统套房的浴室内。
透过浴室落地玻璃窗远远望去,蔚蓝的大海上几艘游船在海上自由的穿梭着,碧蓝的天空中散落这几朵悠闲的白色云朵,让整个天空更加的美的让人陶醉。
大海,海鸥,帆船,天空,云朵……
一切真的很美好啊……
此刻硕大的按摩浴缸中,女某心里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感叹的声音,可惜……
“咝……”
身体的某处传来阵阵的灼丨痛,让她欣赏美景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恶!
上官爵那个家伙,每次都弄的她体无完肤才罢休,害的她这会欣赏景色的心情都没有了。
就在竹幼晴蹙眉诅咒那个把她弄伤的那个家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男人急促的脚步声。
猛地回头看去,只见男人手中拿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和一些小盒子,还没有弄清楚那些事什么,只见两人四目相对,竹幼晴瞬间一张刚刚还白皙的小脸红的如熟透的番茄般。
“你怎么进来了?”
竹幼晴裸丨露身体急忙的浸入满是花瓣的水中,羞涩的问道。
为了不让这个男人再来骚扰她,她特意将浴室的门反锁了,就是为了防止某男突然的进来,到时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折腾的如散了架般,所以才想着和这个男人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才行。
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拿这些东西过来干嘛?
站在盥洗镜前面的上官爵,瞥了一眼浴缸的竹幼晴,视线却没有多做停留,便继续手中的动作,只见他快速麻利的将手中的袋子打开来,一边查看手中的瓶瓶罐罐,一轻松回答竹幼晴的问的话:“浴室这种地方当然会有留有备用的钥匙,为了防止人在里面滑倒无法及时进入的原因,钥匙很容易找到!”
“我知道这些,可我没有让你进来啊!”
“我知道!”
上官爵蹙着眉,一盒一盒的翻看着上面的字,幽幽的回答道。
竹幼晴无语,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拿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的好吗,冲着男人吐了吐舌头,以示对男人的抗议。
上官爵侧头撇了一眼小女人,嘴角闪过一丝甜腻的笑意,转过头垂首望着手中的药物,嘴角的笑容瞬间敛去,脸上一丝严肃的神情涌现出来!
少顷。
上官爵将整理好的药品拿到了一旁一个软榻边上,一张俊逸的脸此刻无比的严肃,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和心疼。
抬脚走到浴缸边,蹲下身来,双臂撑在浴缸边,柔声道,“出来吧,准备好了!”
竹幼晴微眯着双眸倏然间醒了过来,慢慢的探出身子,看着浴缸边上一脸诡异之色的上官爵,她身体向相反的反向靠了靠道,“什么……什么准备好了?”
这个家伙不会还要和她那个什么吧!
竹幼晴使劲的摇了摇头,她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她绝对不要了!
“上官爵,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bp;&bp;&bp;&bp;竹幼晴使劲的摇了摇头,她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她绝对不要了!
“上官爵,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竹幼晴腾地从浴缸中站了起来,一张粉嘟嘟的小脸上散发着温热的水汽,氤氲的身体犹如出水芙蓉般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上官爵好整以暇的望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小女人,性感十足的嘴唇微微的扬了扬,抬手拿起一旁的浴巾将小女人的身体包裹起来后,倏地抱出了浴缸中。
竹幼晴一时慌了神,见男人抱着她走向落地窗旁边的软榻,她心里一沉,心想这个家伙不会是真的还要和她那个吧?想到这竹幼晴湿漉漉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不停的扭动起来,手脚并用的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从水中刚被捕捞上岸的八爪鱼使劲的翻滚着,像是做最后一次的挣扎。
“不要……上官爵,你要再敢碰我,我就跟你没完!”
“滚开,你这混蛋!”
“上官爵你不要过来……”
……
从浴缸走到落地窗户边的软榻短短十几步的距离,竹幼晴已经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撕心裂肺的喊着。
少顷。
上官爵将挣扎中的竹幼晴轻轻的放到软榻上。
他看着面前泫然欲泣的小女人,他无奈加失望了摇了摇头柔声道:“躺好!”
“……”
竹幼晴只好听话的坐在边上,扯了扯生身上的浴巾,瞪着圆圆的黑漆漆的眼睛,可怜加无辜道的望着伫立在她面前的上官爵,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
“听话,我要给你上药!”上官爵说着将放在一旁的医用口罩戴在嘴上。
“上药?”
“嗯!”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说着垂首将袖口挽了起,动作专业的如同一个专业医生。
竹幼晴看了看旁边桌子上一小堆的药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家伙是去帮她买药了,不过这个家伙不会是要帮她那里上药吧!
她想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是上官爵是疯了,还是她疯了,她才不会让这个家伙帮她那里上药,这也太丢人了吧!
说什么她都不会接受的。
“那个……药我口服就可以了,至于那什么就算了吧!”竹幼晴看着那些棉签还有药物,她绝对拒绝这个家伙帮她!
“口服和外敷都必须同时进行才能很快好起来,不然见效会很慢,到时痛苦得可是你!”上官爵慢条斯理的说着,弯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拆开来。
动作娴熟专业,毫不逊色一个专业的医师。
竹幼晴见上官爵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中的动作,身体慢慢的缩成一团。
“先让我检查一下伤口,如果比我想象中的严重,我们就得去医院了!”
上官爵戴上医用手套,转头看着缩成一团在软榻上的竹幼晴,嘴角勾了勾道,“躺下吧!”
“……”竹幼晴抱紧双腿缩在软榻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要亲自帮她上药,要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可是,她受伤的地方可是那里……
她想到这一桩羞愧的小脸再次埋进了双腿中。
&bp;&bp;&bp;&bp;“放心吧,我有行医资格证,我想可以处理的不会比专业医生差!”上官爵端着双手一手拿着镊子,镊子上面夹着棉球,棉球上已经蘸了药水,信心满满的说道。
他以为小女人是不信任他的医术,所以直接打消小女人此刻的顾虑。
见竹幼晴还是不肯躺下,上官爵勾了勾唇道,“难道你想发炎了以后去医院吗?到时候给你看病的有可能是你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你真的可以吗?”
竹幼晴慢慢的将埋在腿上的脑袋抬了起来,心想男人说的不无道理,她那里一直在隐隐作痛,吃药的话未必见效这么快,万一弄不好在成了炎症,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竹幼晴想到这里,抬头看着面前站在的上官爵,见他从头武装到脚,医用口罩,医用手套,医用的各种小工具,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是医生。
但是一想到他是上官爵,她就怎么也无法将那里这么自然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上官爵见小女人还在犹豫,他抬脚上前弯腰在小女人的额头,重重的一吻,声音极其的温柔到,“听话……”
男人的这句话煞那间让小女人的坚持瞬间瓦解……
竹幼晴迎上男人无比淡定的没有一丝杂念的目光,眸光瞬间涌现出那股让她安心的宠溺之色,使她的坚持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望着上官爵男人的黑眸慢慢的躺了下来……
伤口没有上官爵想象的那么严重,没用多长时间,便处理好了,竹幼晴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只是一恍神的功夫,就听见了男人脱掉手套的声音。
“还痛吗?”
上官爵抬脚走到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的脑袋钻进一旁的薄毯中,假装是睡着了。
上官爵看着薄毯中的小女人,嘴角勾了勾,抬手摘嘴上的口罩。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是在假装睡着。
“我要出去办点事,药给你放在这桌子上,每种药吃多少都已经给你弄好,记得要起来吃了!”
上官爵抬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继续道,“我可能晚些回来,有什么问题给我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你想出去的话,告诉我,我派人来接你!”
他是怕这个小女人再出去出事,他决定从现在起要二十四小时派人贴身保护她。
上官爵说完刚要推门向外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转身道,“哦,对了,要是想我了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蒙着头的竹幼晴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啰嗦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她方才从毯子中露出了脑袋,侧头见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要吃的药丸,还有冒着热气的水,她玩了挽唇。
下面这会神奇的没有刚刚那么痛了也舒服了很多,不知道那个家伙给她涂了什么身体的药,还真的很管用。
吃完上官爵留给她的药丸,身体也舒爽了很多,就连原本酸痛的四肢,这会也好了起来。
看着窗外的景色,竹幼晴深深的吸一口气,身体瞬间充满了能量。
&bp;&bp;&bp;&bp;身体舒服后,心情自然而然要也好了很多。
竹幼晴一个人坐在沙发中,看着远处的海景,视线不有自主的望向一旁的电话上。
上官爵说要是她想出去就给他打电话,想着要是她打电话给那个家伙的话,他势必会派人跟着她,到时候她去哪,那个人就得跟着她去哪,这跟红顶别墅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咬了咬嘴唇,倏地起身拿起一旁的电话向客房的外面走去。
度假山庄的风景非常的好,不知道是不是即将要开业的原因,这会人也越来越多,山庄内,每个游乐场都变得热闹非凡,人们三五成群的在山庄内穿梭着,个个脸上都挂着欢快的笑容。
……
山庄外面一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上官先生,真的对不起,我儿子知道错了,请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季风董事长纪青天知道自己的儿子闯了祸之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山庄,好不容易找到了上官爵,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起来。
上官爵刚要上车,冷睨一眼突然冲上来跪在地上的中年秃头男人,蹙了蹙眉。
一旁的保镖这会见有人出现急忙的蜂拥而上将地上的男人拉开来。
“上官先生,小儿还小你就饶了他吧,求求你了……”
“上官爵先生求求你高抬贵手,就放过我们季风吧,我心心苦苦一辈子,就剩下这个公司了!”
……
男人趴在地上痛哭的喊着。
坐上车的上官爵微微的抬手示意,身边的一群人保镖方才将那哀嚎的男人松开来。
“带他上车!”
“是,爵少!”
手下的人三两下就将那男人推近车中。
那中年男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纪青天纵横商海也是二三十年,他们没想到他心心苦苦一辈子努力来的公司一夜之间便垮掉了,这其中的原因,他也是在一个小时前才知道的真相,原来是他那个不孝子得罪了挪亚这个大财团,他的公司才会被一夜之间遭到破产的危机。
如果他今天不来求上官爵对他们公司手下留情,那他的公司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是?”
上官爵冷睨着面前灰头土脸,一脸痛苦的男人道。
“上官先生,我是季风董事长纪青天,我来是恳求上官先生手下留情的!”纪青天这会坐在上官爵的对面,可能是被上官爵冰冷的气息感染到的原因,此刻他的情绪也不是那么激动了,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子道。
“我好像不认识你,何来的仇怨!”
上官爵修长的双腿慵懒的交叠起来,挑着眉问道。
纪青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上官先生,我儿子纪小风昨天在您的山庄打架的事情想必你也早有听说,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错了,我希望上官先生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原谅他这一回,纪某当感激不尽!”
上官爵冷哼一声道:“我想你找错人了,山庄有人打架闹事,自然归警丨察局管,你要救你儿子自然是去找个好律师而不是找我不是吗?”
&bp;&bp;&bp;&bp;上官爵说完这句话,纪青天的心凉了大半截,他的儿子现在确实是被关在警察局,可是谁都知道得罪了挪亚集团的下场当然不会好到哪去。
何况据他托人打听,他儿子得罪的真是挪亚的董事长上官爵,当时他也想不明白,只是普通的一场打架斗殴,怎么就这么严重了呢。
“上官先生,我那个孽子随你怎么处置,只是我的公司……”
纪青天已经决定放弃了他那个本来就没有任何希望的儿子了,他现在看中的是他的公司,只要他的公司不破产,让他做什么都行。
“至于你的公司……”上官爵摸了摸鼻子道,“实在抱歉我帮不了你,这是公司正常的并购是董事会决定的事情,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上官爵说完纪青天彻底的傻眼,他听闻上官爵是说一不二的人,现在看来公司被收购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听完上官爵的话,纪青天噗通一声倒在了车座上,上官爵再次微微的抬手,车门瞬间打开,瘫软掉的纪青天被两个黑衣人脱下车去。
其实事情还算有一些巧合。
这半年,挪亚的扩张的速度增加了一倍,一些小型的公司也逐渐的被挪亚吞并,至于刚刚这个季风公司,即使不发生这种事情,这间公司被挪亚吞并也是早晚的事情。
挪亚现在已经成为了市坚不可摧的金钱帝国。
而作为这个帝国的首要人物,上官爵即将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呢!
伴随着嘭的一声车门关闭的声音,上官爵的车子绝尘而去。
这边。
竹幼晴一个人在山庄里溜达,这种日子过的潇洒却也缺少了些东西。
“咦,那个人好面熟?”
竹幼晴远远的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山庄的保安亭中。
竹幼晴蹙了蹙眉,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人站在一群保安面前训着话,这里的保安已经被刚刚她进来的时候要多了,可能是昨天发生那件事的原因,所以上官爵肯定叫人加派了人手。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男人是谁呢?
竹幼晴站在不远处慢慢走近,拧了拧眉毛,在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
只要跟他接触过的人,她大概都会记得,有的时间久了可能会有点想不起来,但是只要给她时间她还是能想的起来的。
竹幼晴脑海飞速的转动着,一遍想着一边走近看,只见那个男人,身材微胖,凸起的肚腩将身上的制服鼓起了一个球型,男人这个身材当保安实在有点不合适,但是却像还是管理层,这更让竹幼晴有点看不懂了。
慢慢的靠近后,男人的面孔悉数落入竹幼晴眼中。
煞那间竹幼晴犹如醍醐灌顶般清晰的记忆涌现,她想起了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她从小岛回来后想要逃走时座上的黑出租车司机,那个憨厚的小胖,那个热情的小胖,那个将毒丨品塞在她行李中陷害了她的小胖子。
&bp;&bp;&bp;&bp;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她从小岛回来后想要逃走时座上的黑出租车司机,那个憨厚的小胖,那个热情的小胖,那个将毒丨品塞在她行李中陷害了她的小胖子。
竹幼晴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有点想不通,这个人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涉嫌携带毒丨品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但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出来?
还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海中好多的疑问一直萦绕不开,竹幼晴打算上前问个明白,问问那天他为什么要陷害她,害得她本来可以回英国的计划最后被这个家伙弄的泡汤了。
带着满肚子的愤怒,她抬脚上前。
“少夫人,原来你在这里!”
这时她突然被两人挡在了面前,她停下脚步,皱了皱眉,抬眸望去,只见是那个两个帅死人不偿命的保镖,“你们怎么在这?”
她明明没有给上官爵打电话,他怎么知道她出来了?
本来她还打算躲着上官爵给她配的保镖的这会却被逮了个正着。
“少夫人,爵少吩咐我们要保护你,请您一定要配合我们才行,不然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好交差的啊!”
两个保镖一脸的为难,他们说的是实话,要是竹幼晴再出点什么事情,恐怕他们的小命都不保了。
“这里这么多的保安,我能出什么事情呢?好啦……你们就放心吧,我没事的!”
竹幼晴现在一心想着上前和那个陷害她的小胖对峙,没有时间跟这两个保镖浪费时间。
“少夫人……”
“我现在有事,你们不要跟来!”
竹幼晴说着饶过两个保镖想站在不远处的小胖走去。
身后的两个保镖急忙的跟上。
“你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要是山庄再发生一起打架事件,那就别怪我到时候跟你们翻脸不认人!”
“下面我们来说说上次事件的具体的负责人,金明,陈旭阳,你们两个卷铺盖给我走人!”
“不要跟我说别的,现在马上给我走!”
“现在我们重新划分一下管理的区域!”
竹幼晴由远及近的走到小胖的一旁,她首先要确认这个人就是那天出租车的司机。
现在看来她真的没有认错人。
竹幼晴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小胖,嘴角勾了勾。
少顷,一群保安终于散开来,竹幼晴方才抬脚走上前去。
小胖一手拿着本子一只手里握着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时并没有注意走上前的竹幼晴。
直到竹幼晴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
小胖抬头看去,脸色瞬间僵住,不大的眼睛瞪的溜圆,一时间像是见了鬼般惊恐。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竹幼晴好整以暇的看着小胖,凌厉的声音问道,她从小胖紧张的样子可以看出那天就是这个家伙陷害她的!
跟在竹幼晴身后的两个保镖倏然的上前,“胖哥,这是少夫人你怎么不认识了!”
保镖一说完,竹幼晴一愣,胖哥?
这两个保镖和这个小胖子认识?
&bp;&bp;&bp;&bp;保镖一说完,竹幼晴一愣,胖哥?这两个保镖和这个小胖子认识?
“你们认识?”竹幼晴回头蹙着眉头问道。
“当然,就是胖哥介绍我们给爵少当保镖的,没有胖哥,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这个保镖还没说完,就募地被小胖一把捂着嘴连拉带拽的向一旁拖去!
“嗯……胖哥……你干……什么……放开我……”保镖一时搞不清状况,支吾的从嘴角挤出几个字。
少顷。
“说吧,那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小胖竟然早就和上官爵认识,这里的事情看起来比她想的要复杂的多了。
原以为那天的事情是个偶然,偶然碰到这个陷害他的小胖,偶然进了局子,偶然被扣了身上所有的钱和护照,原来是她想的太单纯了……
“少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胖一脸的肥肉揪成一团,为难的哀求道,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这会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隙。
“你在机场将一包毒丨品放到了我的包里,现在你却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觉得我有这么好骗吗?”
事情这么诡异,这么多的事情没有解开谜团,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始作俑者。
小胖痛苦的摸了摸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竹幼晴的面前。
“好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上官爵吩咐你做的就行了!”
竹幼晴虽然是在问小胖上官爵到底是不是那个整个时间的策划者,其实她的心里也再就有了答案。
“对不起,少夫人,我真的不知道!”
她算准如果真的是上官爵,那小胖是不会说的,如果说了,他要面对的是上官爵,那到时候上官爵定不会饶了他。
竹幼晴不打算再追问下去,小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默默的转身离开了保安室。
站在门外的两个保镖这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的上前跟上竹幼晴。
“备车,我要离开这里!”
竹幼晴像是丢了魂似的冷声道。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看,“少夫人,爵少说你不可以离开这里!”
不可以离开?
竹幼晴苦笑的扯了扯唇,是的,她哪都去不了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监视着,从那天他设计将她的钱和护照都骗走以后,她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抬手拿起电话,机械的拨通了上官爵的电话,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了上官爵温柔的声音。
竹幼晴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听着上官爵的声音,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
“药吃了吗?”
“好一点了吗?”
听见电话那头男人接连的问话,竹幼晴冷冷的勾了勾唇,轻声道:“上官爵,我想见你!”
没有任何感情和语气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小东西,是不是想我了?”
“你在哪?”
“我在公司,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我去找你!”
上官爵话还没说完,便被竹幼晴冷声打断,她现在只想见到上官爵问个明白那件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后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等我,我现在回去!”
竹幼晴深深的吸了一口子,慢慢的将手中的电话挂断。
&bp;&bp;&bp;&bp;上官爵挂断竹幼晴的电话,脸色瞬间便阴沉下来,他知道有些事情可能要发生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就接到了另一个人打来的电话。
“怎么回事?”上官爵冷厉的声音问道。
“爵少,少夫人发现了我!”
电话另一端正是那个小胖。
“什么!幼晴和你见面了?”
上官爵眉头紧锁的问道。
“是……是!我当时吓了一跳,我根本不知道少夫人也在山庄的啊,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过来,这几天山庄开业缺人手我就主动要求过来帮忙,真的没有想到会碰见少夫人!”
电话那头小胖开始解释起来。
上官爵捏了捏眉心,冷声道,“有没有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可是少夫人开始怀疑了已经!”
“好的,我知道了!”
上官爵挂断电话,倏地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董事长这是会议用的资料,请您过目!”
办公室助理这会敲门进来送上了一沓的资料。
“会议取消!”
“取消?可是董事们已经到齐了,就等着您了啊?”助理吃了一惊,这是董事长头一回突然间取消会议,而且是在会议马上就要开始的情况下。
“一句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说了取消你听不明白吗?”
“是!董事长!”助理低下了头。
上官爵说着拿起外套大步的向门口飞奔而去。
现在在上官爵的心里有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人正是竹幼晴,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件事情被竹幼晴发现,想必小女人现在内心一定很伤心吧。
黑色的布加拉迪车内,气温降到了冰点。
上官爵刀削一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鸷的眸光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车子快速的向山庄的方向飞奔着。
少顷。
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总统套房内。
竹幼晴坐在沙发上,她的脑海里还在回忆那天的片段。
被一群警察莫名其妙的带到警局,受到警察局长的盘问和威胁,最后在市无依无靠的她迫不得己打电话给上官爵求救……
她还清晰的记得那天那个男人推开警察门的那一刻她的激动的心情。
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他一直都在骗她,她一直被玩弄于他手掌之中,而她却信以为真。
上官爵推门走进客厅,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竹幼晴,心里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般的痛了一下,接着脸色一变,悠然的抬脚走到沙发前,凝望着沙发竹幼晴,柔声道:“药吃了吗?”
见竹幼晴没有回答他,他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淡然道:“那件事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他不打算在瞒她了,在他看来他那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只要能将这个小女人留在他的身边,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他敢做,也敢承认。
竹幼晴没有看着上官爵,她抱着抱枕的手紧了紧,她不敢看这个男人,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骗了她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只要听真相!”
“好,我告诉你!”
上官爵说着从竹幼晴身边做站起身来,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bp;&bp;&bp;&bp;“小胖是我的人!”
上官爵首先开口说道。
“那天从疗养院回来,我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不肯,所以我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
上官爵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他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在他的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即使是现在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情,他有错,如果非得说有错的话,那就是没有让那个小胖离开市!
“采取措施?”竹幼晴倏地抬起头,对上男人丝毫没有悔意的眸子,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就那么的自私,他凭什么让她变成了他手中的玩偶,这样玩弄!
“你让人在我的包里放了违禁品,这就是采取的措施吗?”
“是!”上官爵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
“采取措施就是将我所有的钱和证件都扣押在了警局吗?”
“是!”
“采取措施就是让我身文分文流落在街头吗?”
面对竹幼晴的一句句质问的话,上官爵都一一的肯定,他没有半点的反驳之意,当然竹幼晴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他的目的确实是这样。
竹幼晴见他都承认,她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冷笑一声后倏地起身道,“把我的钱和证件还给我!”
说着将手伸到上官爵的面前。
“坐下!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天你从疗养院回来后,你就要离开市,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所以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看来……我这么做是对的!”
“对的?”竹幼晴冷笑的一声,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上官爵,你认为这种欺骗来的感情是对的吗?”
“在感情上,我没有骗过你,从来都没有!”
上官爵倏然的起身,垂首睨着竹幼晴认真道。
竹幼晴嘴角勾了勾,冷哼一声,她没想到这种话上官爵会说的出口,他从来没有有骗过她吗?
那在他的心目中那件她极力想忘记的事情又是怎么一会事?
那件事情她本来是不想提及的,自从这次游轮事件后她就打算把那间事情忘了,忘记过往,忘记他们三年前在英国的事情,可是现在男人却说她从来没有欺骗过她的感情,她可以为选择性忘记,但不代表他可以扭曲事实。
“哦?是吗?”
竹幼晴望着上方男人的冰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她不想看到男人这样子说话,他宁愿他什么都不表达,她也不希望男人骗她。
“好!那你说说三年前那件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这她一直逃避的事情,她今天要问个明白,她要面对它!
“那件事我只能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别的我现在还不能说!”
“哼!”竹幼晴苦笑一声,“不能说是吗?”
“是的!”
上官爵拧了拧眉,心中此刻像是被人用刀刺了般绞痛着。
但是同他一样痛苦的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那道疤一次次的被解开,被别人解开,被她自己揭开,她以为她在已经麻木了不会痛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bp;&bp;&bp;&bp;但是同他一样痛苦的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那道疤一次次的被解开,被别人解开,被她自己揭开,她以为她在已经麻木了不会痛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诺大的总统套房内,竹幼晴望着上官爵那道依然坚定的眸光,她在等着他的回答,等着他给她一个解释,她在给他机会,但是上官爵却什么都没说,那件事就像一堵墙一般再次横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气氛降到了冰点,上官爵抬手轻轻的搂过竹幼晴微微颤抖的双肩,似乎是想安慰她,却被竹幼晴一把甩开。
上官爵抬起的手慢慢的再次放下。
“下午的药吃了吗?我去给你拿药!”他转身要去取药。
“我不吃!”
上官爵脚步微微的一怔,回头望着倔强的小女人。
“不管怎么样,药一定要吃,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我不希望你跟你的身体过不去!”
上官爵声音极其的淡然柔和也充满的担心,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小女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身体是我自己的,这和你没关系!”
竹幼晴这会正在气头上,跟本没有办法和上官爵正常的沟通,她每说出一句话都好像是带着尖刺一般直直的的插向上官爵的心脏。
上官爵眉头紧蹙,转身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少顷。
上官爵手中拿着药和盛满温水的杯子走了出来。
他望着蜷缩在沙发上的竹幼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给,把药先吃了!”
上官爵说着将水杯递到了竹幼晴的到面前,而竹幼晴像是根本看不见般,一动不动的盯着点窗外的风景,她的思绪像是被抽空了般。
上官爵弯下腰,将水杯和药放到了一边柔声道,“今晚约好的聚餐要不要取消了!”
距离和向东辰向东煜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上官爵见竹幼晴神情不定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小女人的脾气他最了解,这种事情不想个十天半个月,她是不可能想的通的,更不可能原谅他了。
上官爵说完,见竹幼晴不语,他拿起电话打算打给向东辰,想要取消约会,至于感谢的事情那只有等这个小女人恢复了元气再说了。
“约会照常!”
竹幼晴眼神望着窗外,幽幽的说道。
“嗯?”上官爵一愣,他没想到竹幼晴还会想要去参加什么聚会,将电话挂断,他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就更要把药吃了,这样才能好的快些!”
竹幼晴这会又立刻陷入了沉默中。
上官爵知道小女人现在是在跟他发脾气,换个角度想,他完全可以理解小女人现在的想法。
“给,这是你的卡,护照以及你的证件!”上官爵说着将一个小包放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这些东西上官爵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全都交给她,他不是不信任她,其实他已经早就想好要将这些东西想办法还给这个小女人,没想到他还没有来的急还,就被这个小女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竹幼晴看了一脸上官爵放在她腿上的那些她被警丨察拿去的东西,她嘴角勾了勾。
&bp;&bp;&bp;&bp;“为什么还给我?你就不怕我有了这些我会离开你吗?”
竹幼晴刚刚还在想这个家伙会不会继续扣着她的那些证件,好让她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肯定不会还给她,这个男人现在却将这些东西都还给了她,让她感到很意外。
上官爵嘴角扬了扬,一双深邃的星眸锁着竹幼晴道:“我知道你不会走的!”
男人的自信让竹幼晴一惊,这个家伙凭什么就那么有信心她会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他这样欺骗她,他却胸有成竹的相信她不会一气之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这个难缠的男人吗?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要是以前,我会一百个不放心,不过现在……”上官爵说完嘴角扬了扬,“我知道了你的心!”
竹幼晴身体微微一怔,上官爵的意思他是看透了她的心了?
也对,他一向都是能将她看的通透,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看不透的,他却早已经了然于心。
竹幼晴苦笑着抬眸,望着上官爵一双璀璨而充满自信的双眸,无力的扯了扯唇,这个男人永远都是最了解她的那个。
是的!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爱他,她依然爱着他,她对他的爱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炽热,也有可能比那时候还要更加的强烈。
她无法自拔,即使是现在这种她得知自己被他欺骗的情况下,她的心还是爱着他的!
一面是带着久远的恨,一面是带着新生的爱,因为有了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恨,让这份新生的爱更加的让她痴迷。
竹幼晴望着男人充满自信的双眸,她倏地将拿上官爵放在她面前的药,吞入了口中。
药是苦的,但是她却丝毫的没有感觉,这些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谁让她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家伙了呢!
“慢点,别呛着!”
上官爵起身坐到了竹幼晴的身边,抬手拍了拍小女人的后背,眼中宠溺的眸光闪现。
“别碰我!”
她现在这样还不都是这个家伙害的,现在假惺惺的装好人,她才不吃这套。
“好!我不碰!”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看着小女人脸上清晰的写着别惹我三个字,他只好识趣的坐在她的身边,尽量的不去触碰她。
竹幼晴吃完药,拿起一旁的证件头也不回的向她的卧室走去。
上官爵和向氏兄弟约好的时间事晚上七点钟,这会也正是山庄在举行第一场晚会的时间。
上官爵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四十,现在换衣服下去时间刚刚好。
下午的时间他一直都在开电话会议,这会也刚刚完事没有多长时间,起身疏松下身体,抬脚向竹幼晴的卧室走去。
整个下午这个小女人一直都关在卧室,都没有出来过,上官爵站在门口刚要敲门,门却倏然之间打开来。
上官爵瞬间怔住,抬起的手僵住在了半空中。
只见小女人一袭天蓝色的抹胸小礼服穿在身上,紧致的束腰将小女人完美身形勾勒的更加的凹丨凸有丨致,乌黑的长发这会扎成了干净利落的丸子头,脚下更是踩着一个她平时并不经常穿的与裙子同款高跟鞋。
&bp;&bp;&bp;&bp;“你……”
上官爵摸了摸鼻子,小腹瞬间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起热浪,喉咙一时发干的干咳两声道:“咳咳……干嘛穿成这样?”
这个小女人不是心情不好才对嘛,怎么一会不见竟然容光焕发如此光彩照人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属让他很意外。
刚刚那个一脸阴霾的小女人哪去了?
竹幼晴见男人挡在她的面前,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她扬起小脸,悠悠道:“这些衣服好像是你给我准备的吧,现在我穿了,你又问我为什么穿,这不是很奇怪吗?”
“……”
上官爵吃瘪,这些衣服确实是他叫人准备的,而且都是当下最流行的名牌限量款。
“走吧!”
竹幼晴说着,踩着轻快的步伐,越过一脸诧异的上官爵,向门口走去。
上官爵勾了勾唇转身望着小女人背影,性感的薄唇勾了勾。
少顷。
晚会的现场。
向东辰有点事情还没有到,向东煜这会自己一个人在会场。
这时从他身边有两个人西装革履的男人聊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季风公司的董事长闹着自杀呢!”
“自杀?真的假的,最近听说他的公司被挪亚收购了,难道是这个原因?”
“当然就是,你辛辛苦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被人家一夜之间给灭了,给谁能受的了呢!”
“哎,现在像我们这样的小企业真的不好做啊,简直是如履薄冰啊!”
“你怕什么,我听说是姓纪的儿子闹出了事情,得罪了挪亚,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情,跟我们当然没什么关系啦!”
两个人的谈话悉数落入向东煜的耳中,两个人说的姓纪的想必就是昨天那小子吧!
这么说来,上官爵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报复姓纪的那个人的?
向东煜蹙了蹙眉,他没想到上官爵的手段是这么的决断。
少顷。
“爵少,幼晴,这边!”向东辰见上官爵和竹幼晴缓缓的向他们走来,抬手招呼道。
见到两个人的一霎那,向东辰眼里一抹惊诧的笑容划过。
这会上官爵并没有搂着竹幼晴进场,两个人则是保持了一段的距离走进来的,这样一个画面,让向东辰心里涌现了好多的画面。
难道是两个人吵架了?
从竹幼晴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对于上官爵的态度和以往好像有点不一样。
向东辰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抬手轻呡一口杯中的红酒,转身对着一旁的向东煜轻语道,“哥,他们不对劲!”
向东煜这会的目光早已经被一袭清新飘逸的竹幼晴吸引了过去,幽幽的回道,“确实不对劲!”
“哥,你也发现了吗?”
向东辰挑眉,吃了一惊,果然是兄弟,有着一样敏感的第六感。
“太美了!”向东煜幽幽道。
“……”
向东辰语塞,原来这个哥哥是被竹幼晴给迷住了,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异常,看着目光已经僵住的向东煜,向东辰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官爵和竹幼晴走进。
“爵少是想亲自过来监督今晚的晚会的吗?”
&bp;&bp;&bp;&bp;这个晚会的策划是向东辰的公司,作为首次将这种项目策划的机会给挪亚以外的公司,这还是第一回,所以上官爵非常的有必要亲自监督活动的进行情况,毕竟这是山庄的第一个大型的活动。
“当然不是,我和幼晴最主要的还是想谢谢两位的昨天的事情!”
“爵少,你真的很见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值得好谢的,对吗,哥!”
向东辰说着,转身望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向东煜,向东煜悠悠将落在竹幼晴身上的视线收起,扯了扯唇,并没有接过向东辰的话,而是道,“听说上官先生已经将那个姓纪父亲的公司给打击到破产了是吗?”
向东煜嘴角勾了勾,幽幽的说道。
上官爵一怔,收购季风公司是昨天的事情,今天才最后定夺,没想到这个向来对商场不感兴趣的人竟然消息这么灵通。
他幽深的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后,勾了勾唇道:“听闻向东煜对商场的事情并不感兴才一直做军人,没想竟然对这种小事这么关心,还真是有点意外!”
向东煜冷冷的扯了扯唇道,“我在想上官先生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毕竟扰乱滋事的是儿子,这样将他老爸的公司一夜之间打击到破产了,是不是有点残忍!”
“哦?残忍!”
上官爵扯了扯唇,他并没有急着反驳向东煜的话,而是侧身抬手端起一旁服务生递过的香槟,放到嘴边轻呷一口悠悠道,“‘残忍’这个词要是从一般的人的嘴中说出来,我不会觉得奇怪,但是从一个军人的嘴中讲出来,是不是有点违和呢?”
上官爵的意思一目了然,对于一个随时待命的军人,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杀敌,那才是真枪实弹的血拼,那种赤丨裸丨裸的兵刃相接和商场上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哪一个才是真残忍呢?
上官爵的话一说完,向东煜的脸色一僵,他是没想到向东煜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身份,作为一个军人,他的背后是国家,他做的一切事情也理所当然是为了这个国家,不管从什么角度两者都不可同日而语。
上官爵的话显然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的不适。
“爵少,请不要误会,我哥从来都是这样,他呀就是心肠太软,他不知道商场如战场,你不杀杀敌人,敌人明天就反过来要了你的命。”
向东辰见气氛正在微妙的发生变化,急忙的调和道。
上官爵轻哼一声,嘴角划过一丝的不削。
向东辰转过身对着向东煜道,“哥,你不知道那个季风公司要是没有爵少的并购,这会真的要破产了!”向东辰摇了摇头道。
“不是已经破产了吗?”
“是被并购,和破产当然不一样!那个公司一年前资金链就出现了问题,这次要不是挪亚新的新资金流的注入才有了一线的生机,不然哪还有今天!”
“可是我听说,那个董事长被逼的要自杀难道是假的吗?”
&bp;&bp;&bp;&bp;“是被并购,和破产当然不一样!那个公司一年前资金链就出现了问题,这次要不是挪亚新的新资金流的注入才有了一线的生机,不然哪还有今天!”
“可是我听说,那个董事长被逼的要自杀难道是假的吗?”
“这倒是没有听说,在商场这种想不开的人太多了,是他们不开化而已,这和爵少一点关系都没有!”向东辰这样为上官爵说好话,在向东煜的眼里绝对是胳膊肘往外拐。
向东煜瞥了一眼向东辰,心里想着这个小子果然是重色之徒,竟然不顾哥哥为面前这个冷血的男人说话,这还收头一回。
刚要反驳,见向东辰正朝着他不停的使眼色,从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中向东煜就猜到了向东辰是想让他不要在说下去,向东煜读懂了他的意思,轻咳一声后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上官先生!”
向东煜垂首向着上官爵轻轻的点头,以示抱歉。
“来,我们来一杯吧!”向东辰说着随手将一旁的一杯香槟递给竹幼晴,“嫂子,一起吧!”
竹幼晴刚要接过向东辰手中的酒杯,上官爵便抬手挡住在她的面前,“她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她的那份我来好了!”
“嫂子哪不舒服?有没有很严重?”
向东辰一听说竹幼晴生病了,关心的问道。一旁的向东煜这会也微微的蹙了一下眉,但是面色却没有什么变化。
“……”
向东辰的问话让竹幼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怔愣了一秒后上官爵却帮着他淡淡的回答道:“她的胃不舒服,所以没办法喝酒!”
“是这样啊!”向东辰抬手招呼服务生,服务生很快就过来了,向东辰端起一杯果汁递给了竹幼晴道,“嫂子,你不能喝酒,那就用果汁代替酒吧!”
竹幼晴扯了扯唇的,点了点头,抬手接过向东辰递过来的果汁。
少顷。
上官爵和向东辰因为要对进行中的晚会进行监督视察,这会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的地方,而会场现在只剩下了竹幼晴和向东煜。
“没想到他们会回来找你!”
竹幼晴说的是昨天向东煜遭到那群人围攻的事情,她还没有亲口道谢。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向东煜的勾了勾唇道低声道:“想要感谢我的话,就和我做朋友怎么样?”一双邪魅的凤眸,瞬间充满了无限的魅惑,看着竹幼晴的眸光也在瞬息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
刚刚音乐声音掩盖住了向东煜的话,竹幼晴有点没有听清楚,她挑眉问道。
“不好意思,刚刚音乐声音太大,能在说一遍吗?”
向东煜眸光深邃的望着竹幼晴,扯了扯唇,道:“做朋友吧!”
竹幼晴这会听的很清楚,听见向东煜这么说让她做他的朋友,她噗嗤一声笑道,“你不说,我已经把你当做是我的朋友了!这是一定的了!”
竹幼晴说完,向东煜抬手拿过一杯酒,一脸的喜悦之情:“来吧!干杯!”
&bp;&bp;&bp;&bp;“嗯!”
清脆的玻璃声在两人中间传开来。
少顷。
舞台上这会这在有人演唱一首动人的情歌,歌声很优美,竹幼晴正听的入神。
相对于竹幼晴的投入,此刻向东煜却没有那么的淡然,他募地端起杯中的酒,抬手灌入喉中,侧过身子瞥了一眼全神贯注看着台上表演的竹幼晴。
待台上的歌曲唱罢,竹幼晴转头之际,向东煜幽幽的开口道。
“听说竹小姐和上官先生已经订婚了是吗?”
“……”竹幼晴先是微微的怔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向东煜会突然问她这件事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既然是朋友了,她实在不想冲着这样一位朋友说谎话,她和上官爵订婚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明白。
竹幼晴想了想道:“是的!我们已经订婚了。”
想到他们的订婚这件事情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太多,即使是朋友她没有上官爵的允许也没有办法直接说实话。
说完向东煜的眼神扫过竹幼晴握着水杯的指尖,勾了勾唇道:“那……恭喜了!”
竹幼晴察觉到了向东煜眼神若有似无的划过她左手手指,她手指并没有戴订婚戒指,正常情况下订婚应该有都会戴戒指的。
让人产生怀疑很正常。
戒指上官爵上次在小岛上时给过她,后来因为想着要离开便一气之下还给了那个家伙。
想想那天在初升的晨曦中,上官爵那个家伙将那枚闪着耀眼光芒的戒指戴到她的手上一霎,她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一时间那个画面清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天上官爵信心慢慢的将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奈何戒指太大,刚一戴上便从她的指尖滑落下来,想想那时上官爵那个家伙那张臭臭的脸,她一时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敛去嘴角的笑意,抬起右手将左手挡住,淡淡一笑道:“谢谢!”
“对了,有件事情不知道竹小姐是否还记得!”
向东煜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挑眉道。
“嗯?”竹幼晴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还记得前段时间你有追过一架将要起飞的军用飞机吗?”向东煜玩味的说道,“是在小岛上的时候!”
“我在追一架军用飞机?”
向东煜说完,竹幼晴感觉这画面怎么这么的熟悉,他一说是在岛上的时候,她也瞬间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你猜?”
向东煜这会卖起了关子,冲着竹幼晴挑了挑眉。
“等等,你不会是……”
竹幼晴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向东煜神秘兮兮的表情,她方才恍然大悟。
军用飞机?
向东煜不就是开军用飞机的吗?
“那天的人原来是你?”竹幼晴难以置信的一时惊呼出声。
向东煜扯了扯唇,点了点头以示默认。
“说起那间事情,我还要跟你道歉!”
向东煜敛去嘴角的笑意,认真道。
“道歉?为什么跟我道歉?”
竹幼晴有点想不明白。
“那天本来想让你上飞机的,但是我临时接到了任务不得不去执行,只能将你丢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bp;&bp;&bp;&bp;“要是因为这个,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跟我道歉啊,要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我不该不听工作人员的话,冒着危险去拦你的飞机,最不应该还跟他们打了一架!”
竹幼晴满脸的愧疚之情。
“说实话,你那天和四个男人打起来的画面,我一直记得,我当时也被惊到了,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外表如此柔弱的女生,竟然功夫这么好,让我很是吃惊!”
向东煜这么说反倒让竹幼晴有点不好意思了,脸微的泛起了红润。
向东煜继续道,“我一直很好奇,码头有很多的游轮你为什么不去搭游轮?”
向东煜不提,竹幼晴也差不多就忘记了,这么一回忆,让竹幼晴想到上官爵那个可恶的家伙,一时气愤难耐。
“要是有游轮,我怎么可能不去搭,你不知道游轮那天集体休息了!”
竹幼晴说完将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润了润嗓子道。
“休息?”向东煜虽然很少乘坐游轮出行,但是岛上供家属搭乘的游轮还有休息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她当然没法跟他说是上官爵那个家伙搞得鬼,让游轮集体停歇一天了。
竹幼晴脑海里不断的回忆那天的情况。
“那天,我着急离开小岛,游轮停业后没有其他的办法,想着去停机坪砰砰运气,没想到真被我等到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心情是多麽的激动,可惜……”
竹幼晴说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眸子里尽是无尽的惆怅之情。
想想要是那天她真的乘上了向东煜的飞机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在英国了。
那后来的发生的这么多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说不定她和上官爵的关系也就静止在了三年前。
原来那天这样一件小事就决定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见竹幼晴思绪飘走,向东煜幽幽道,“其实那天……我有派人回去找你!而且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架飞机!”
向东煜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没有看着竹幼晴。
“真的吗?”
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原来那天她碰到了一个超级大好人,而她却莫名的错过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想了想那天飞机飞走后,她就离开了停机坪,返回了码头,失望加失落的她一个人坐在码头等待着游轮的开放。
可惜等来的是上官爵那个家伙!
“嗯!”向东煜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看到你拼命要上飞机的样子,就莫名的想要帮助你!”
他说着抬眸望着面前的竹幼晴,眸光煞那间让竹幼晴有点看不懂。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看来是天注定我上不了你的飞机,想想要是那天我登上的你的飞机,今天也不会在这跟你这么开心的聊天了!”
向东煜一愣,眉头轻蹙道:“为什么这么说?”
“说来话长,简单点说呢,就是如果那天我顺利的离开了,我现在可能是在英国,而不是在这里!”
“这么说那天像是在逃跑?”
“可以这么说!”竹幼晴点了点头道。
&bp;&bp;&bp;&bp;“这么说那天像是在逃跑?”
“可以这么说!”竹幼晴点了点头道。
她那天可不就是在逃跑吗!向东煜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向东煜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然才对了,他此刻只是想知道关乎竹幼晴更多的事情,一时没多想便幽幽的问道,“有谁在追你吗?”
他的追问让竹幼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她总不能实话实说那天追她的人就是上官爵那个家伙。
向东煜见竹幼晴面露难色,他急忙道:“不好意思,我想我不该问这么多的!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那天有没有成功的离开?”
向东煜看出竹幼晴有点不想回答刚刚那个问题,他便换了一个问题问道,这个问题相对于刚刚那个就没那么难以做答了。
竹幼晴挽了挽唇,叹了口气道,“没有!”说着摊了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竹幼晴的话音刚落,上官爵和向东辰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两个人聊什么呢?”向东辰走过来,抬手搂住向东煜的脖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说来听听!”
向东煜勾了勾唇,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到上官爵和竹幼晴的身上,只见上官爵抬手轻轻的搂着竹幼晴的腰,两人四目相对,甚是甜蜜的样子。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个问题,那天在岛上让竹幼晴急着离开的人,不就是上官爵吗!
能将整个码头关闭运行的人,在市除了上官爵还能有谁呢?
“说什么呢刚刚?”上官爵垂首搂着竹幼晴的腰肢,刚刚还冰冷的眼神见到竹幼晴的一霎尽现宠溺的光芒,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
“是在小岛上发生的事情!”
竹幼晴实话实说道,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她真想讨伐下这个家伙,可是又想她不确定上官爵会不会在意她逃走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
如果传出去他们不和,那对挪亚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她又有点后悔了。
“哦?小岛上的事?你们在说我们订婚的那间事吗?”
上官爵来了兴致,一想到她和小女人在小岛上的快乐时光,他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竹幼晴眼睛瞪着溜圆的望着上官爵一双疑惑的眸子,咬了咬唇摇着头。
“那一定是我带你看日出的事情了?”
竹幼晴依旧摇了摇头!
“也不是,那一定是我教你游泳的事了!”
上官爵信心十足,心想这回肯定能猜的对!
可是竹幼晴依旧摇了摇头。
上官爵见竹幼晴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他勾了勾唇,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呷一口道:“这么说来,是我们两人吵架的事情了?”
吵架?
何止吵架这么简单!
这个家伙那会完全是要将她囚禁在岛上的好吧!
不过现在她也不方便和这个家伙多争辩什么,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还记得那天我生气要离开小岛吗?”
“记得!”上官爵怎么可能忘记那天他在码头找到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女人时她落寞的样子呢。
“那天我差点上了向先生的飞机!”
&bp;&bp;&bp;&bp;“记得!”上官爵怎么可能忘记那天他在码头找到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女人时她落寞的样子呢。
“那天我差点上了向先生的飞机!”
上官爵眉头轻蹙,那天的事情他记得,因为他的在电话中要求她在岛上多生活一阵子才导致的小女人害怕而逃走的,不过具体竹幼晴那天都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哦?难道向先生那天也在岛上?”
上官爵挑了挑眉,转头望着向东煜,眼底闪现一抹惊异之色。
“这么看来我们四个还真的是有缘分呢,原来哥你比我更早认识嫂子啊!”
向东辰兴奋的搂着向东煜道。
向东煜嘴角勾了勾,慢慢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看着上官爵道:“说来也巧,那天我正好去疗养院看望一个前辈,有幸见识了到了竹小姐的风采,可惜没有能帮助到竹小姐,还真是我的遗憾!”
上官爵听了向东煜的话,疑惑的侧过身子看着竹幼晴,接着道,“看来那天我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了?”
“嫂子,那天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我真的很好奇呢,爵少肯定也很想知道吧!”
向东辰看热闹不怕事大,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竹幼晴见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她看了看对面向东煜一脸悠闲的模样,她也只好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向东辰一听竹幼晴说完就不那么淡定了,这完全是改变了他命运的事件啊,不光关系到他和竹幼晴还直接关系到上官爵和向东煜。
向东辰虽然心里五味杂陈,但是面上他不想被看出什么异样。
“这么说来,要是那天嫂子坐上了我哥的飞机,那今天我们也不会这样在这喝酒了?”
“是的!不过还好我没走成!”竹幼晴说完,抬眸深情的忘了上官爵一眼。
四目相对,让人一目了然。
“看来,我们又欠了向先生一次人情!”
上官爵邪魅的勾着唇,看着向东煜说道:“我和幼晴敬向先生一杯!”
这回的感谢当然不同上两次的感谢,这次明明就是他的错失的一次机会,那天如果他没有着急离开,也不会和竹幼晴就这样的错过了。
向东煜心里是有点懊悔的,但是这种事情也只能他自己消化了,别人又怎么能理解呢。
四个人纷纷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须臾,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已经离开。
向东煜和向东辰两个人端着酒杯,四目相对,眼底闪过一丝的只有相互能懂得的苦笑。
“哥!真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早认识幼晴!”
向东辰晃着酒杯里的红酒,幽幽道,这会已经喝的有点微醺。
“嗯,只可惜……”
向东煜像是有种说不出的苦闷,横在他面前的障碍像是难以逾越的高墙,让他根本看不到希望。
“哥,你不是这么快就放弃了吧?我都没有放弃,你一定不要失去信心好吗?”
向东辰说着抬手勾住向东煜的肩膀,像是在给他打气。
&bp;&bp;&bp;&bp;向东辰说着抬手勾住向东煜的肩膀,像是在给他打气。
向东煜侧头看了一眼向东辰,嘴角扯了扯,将杯中的酒灌入喉中。
“东辰,你什么时候看到你哥哥我还没有努力就放弃目标了?”
向东煜说着抬手敲了一下向东辰的额头继续道:“你听好了,只要他们一天不结婚,我们就有希望!还有,他们订婚的事情也许根本就是假的!”
“假的?”向东辰惊讶道:“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向东辰一听向东煜这么说,他心里是又惊又喜,想到上官爵和竹幼晴根本就是在演戏,他内心刚刚奄奄一息的希望之火,这会又有了燎原之势。
向东煜不疾不徐的再次将两人酒杯中的酒倒满,悠然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说着端起酒杯继续道,“难道你没发现幼晴的手上根本就没戴订婚戒指吗?像上官家这种豪门世家,怎么可能会没有传家的订婚戒指,但是她手上却什么都没戴,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向东辰这会方才恍然大悟,他并没有向东煜这么细心,但是他回想了一下,竹幼晴的手上确实没有戴任何的戒指,看来哥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性。
“哥,会不会是幼晴忘记戴了也说不准!”
“那就更可疑了,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这场订婚!”
“也对!”向东辰被向东煜这么一说刚刚还微醺的双眸这么变的炯炯有神,信心满满道:“看来以后我们得主动一点才行了!”
向东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分析终究是分析,这些也只不过是向东煜猜测的结果,真相只有待进一步的观察才行。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情还是给了他们信心。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和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向东煜好奇的问道。
向东辰咧了咧嘴,一提到那天他在咖啡厅见到上官爵的那一幕他的心里便一涌现一股热浪。
“是在咖啡厅!”
“你的那个咖啡厅?”向东煜很是好奇,他记得那个咖啡厅是开在那条知名的街区,而那条街道在市也是出了名的同志聚集区,上官爵出现在那很正常,但是竹幼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呢。
“是的,就是我的那间!”
“有一天幼晴拖着行李箱来我这找工作,当时我没想要找一个女人,但是她对咖啡的独特见解和熟识的程度,让我刮目相看,所以破天荒的答应了她,并给她提供住宿的地方,但是没想到的是,当天上官爵就找到了我这,并强行将她从我面前带走了!”
向东辰说道这,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愫继续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自从那次见面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以为我这杯辈子都不会在见到他了,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里看到了他们订婚的消息!”
“所以你就义无反顾的卖掉了咖啡厅,进了爸的公司?”
&bp;&bp;&bp;&bp;那个时候向东辰做了这样一个决定的,向东煜也感到很吃惊,他很疑惑他这个弟弟一向是独自享受生活,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怎么一夜之间能有如此大的转变,就连性格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他是那种喜欢沉默,安静而忧郁,而现在确是阳光而乐观的。
原来都是因为上官爵!
“是的!做了这样一个决定我不后悔!”
向东辰说着,黑眸中散发着耀阳的光芒,“即使结果不像我想的那般美好,我也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向东煜抬手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向东辰的杯壁,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向东辰端起酒杯正了正身子道,“何况还有哥哥你陪着我!”
向东煜扯了扯唇,抬手摸了摸向东辰的脑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于向东煜和向东辰两兄弟来说,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弄清楚上官爵和竹幼晴订婚的真假,只有确定了这一条,他们才能有进一步的计划。
这边上官爵和竹幼晴一前一后的走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
上官爵在想刚刚小女人在聚会时候的对他的态度没有很冷淡,想必一定是原谅他做的那间事情了,这让他放心了很多,抬脚跟上竹幼晴的脚步,两个人并肩走着。
“我要去那边逛一逛,你先回去吧!”
竹幼晴倏然间侧过身子对着上官爵说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陪着你会比较安全!走吧!”上官爵说着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的腰肢,他刚一伸过来的手却被竹幼晴灵活的闪开。
“有他们两个陪着我就可以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上官爵回头望了一眼距离他们不太远的两个黑衣人,那两个人正是吩咐保护竹幼晴的那两个保镖,这会正形影不离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山庄里已经配备了很多的保安,要说安全,一定没有问题的,只是……
上官爵见竹幼晴闪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的怔了一下,接着像是无所谓的放下手臂,他一想到这个小女人要单独一个人在外面,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
“为什么想要一个人逛?”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夜晚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竹幼晴如璀璨星光的眸光,一时间让上官爵很难拒绝。
白天的那件事两个人还没有彻底的摊开来,这会竹幼晴又要一个人呆着,他心里难免有点担心,怕竹幼晴会有别的什么想法。
上官爵怔忡间倏然的开口道:“那好,我在房间等你!”说着,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竹幼晴肩上,垂首柔声道:“晚上风大,当心着凉!”
上官爵衣服上的温热气息瞬间将竹幼晴包围起来,她扭过脸,尽量不去看上官爵那张随时让她迷惑的双眸。
“那我先回去了,别忘了早点回来吃药!”
上官爵见竹幼晴别过脸不去看他,他大概看出来了小女人还在生他的气,他眼底一抹失落划过,接着慢慢放下搭在竹幼晴肩膀上的手臂,双手放进裤兜中,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女人倔强的侧脸两秒后,方才慢慢的转身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bp;&bp;&bp;&bp;上官爵走后,竹幼晴慢慢的转过脸,垂首睨了一眼披在肩头的男人的外套,抬头看了看男人在夜晚灯光下的背景,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诺大的山庄,夜晚的山庄照比白天有一番不一样的美景,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多了一片恬静和安逸。
抬手将上官爵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拽了拽,继续的向前走去。
少顷。
一个保镖突然上前道:“少夫人,听说今晚山庄有烟火表演,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跟我来!”
“烟火表演?”
“是的,我想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您现在的位置有点偏,不是最好的观看地点!”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烟火表演什么的她也不太感兴趣,毕竟她现在也没有那份心情去看。
竹幼晴说完,转身就要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两个保镖见竹幼晴要回去,四目相对了一下,脸上有种很为难的样子,一个保镖急忙上前道,“少夫人,我听说这次的表演是特别邀请国外的焰火大师来山庄的特别演出,机会难得,你真的不要看吗?”
竹幼晴停下脚步,轻轻的蹙了蹙眉,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心想一定是他们想看,所以才一直推荐的吧,竹幼晴见他们跃跃欲试很着急的样子,勾了勾,她没想到两个男人竟然对烟火感兴趣,还真是奇怪,想到这,她也不想太扫他们兴致,“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现在你们自由活动吧!”
“少夫人,这不行,爵少知道了肯定不能轻饶了我们的!”
竹幼晴见两个人更加为难的样子,她怔忡片刻后道,“那好吧,在哪看那表演,我们走吧!”
“太好了,少夫人请我们来!”
少顷。
竹幼晴被带到了一片空地上,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人。
她狐疑的四下看去,只见不远处是有几个人在忙碌着什么,可是观众哪去了?
“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难道其他人并不知道吗?”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面对竹幼晴的疑问,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看,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脸上的表情也略显神秘。
一个保镖开口回道:“少夫人,待会你就知道了!”
保镖这么说更让竹幼晴感到无比的疑惑。
可是她现在问他们,想必他们一也不会再告诉她什么,她也只好静静的等着表演的开始。
片刻后。
伴随着一声划破夜空的嘶鸣身,一道明朗的白色火光伴随着一股飘渺的青烟从地平线上一跃而起,急速的冲入黑色幕布般的夜空中,嘭的一声闷响后,刹那间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少夫人,快看,已经开始了!”
竹幼晴抬眸望向夜空,一朵朵美丽的烟花绽放在她的眼前。
“好美!”
她不禁感叹出声,烟花无疑是美丽炫目的,烟花的美好更多是因为它的短暂,美好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它的短暂而变的难能可贵。
&bp;&bp;&bp;&bp;竹幼晴望着天空中一朵朵绚丽夺目,璀璨耀眼的焰火,一时看的入神。
下一秒,只见天空中几个英文字母,她身体微微的怔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几个熟悉的字母,瞬间怔愣住,天空中出现的正是她的英文名字:‘’。
当那一团焰火幻化成那几个她熟悉的字母时她有点难以置信,望着天空中这几个字母慢慢的消失,她扯了扯唇,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于自作多情,那怎么可能是她的名字呢,这个名字太普通了,也许是另一个人也恰巧叫的也不一定。
可是接下来让更她更为吃惊,当天空中名字慢慢消失后,又出现了另外几个字母。
‘ORRY’!
竹幼晴蹙了蹙眉,喉咙瞬间哽咽住,黑色的天空瞬间被这几个字照亮。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给她的,但是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肯定和她有关系,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保镖,那俩个一直待在她身后形影不离的保镖却不知道去了哪。
待她再次转头看向天空之时,天空上又次出现了另外几个字母。
‘OVYO’!
接着粉红色的小心布满了整个天空。
同一时间身后熟悉的力量,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环抱住,接着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对不起!”
竹幼晴心口一窒,瞬间视线变的模糊起来。
抬手紧紧的抱着熟悉的手臂,慢慢的转过身来望着上方一张熟悉的俊颜,她柔声埋怨道,声音微微的带点沙哑,“刚刚怎么不跟我说有烟火表演?”
竹幼晴想到刚才他们一起从晚会的现场走出来时,这个家伙可什么都没有说,看来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上官爵扯了扯唇,黑色的眸子里,映着天空中盛放的焰火,“想跟你说的,可是你说你要一个人静静,又不想打扰你,所以只能先等你喽!”
上官爵说着抬起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竹幼晴鼻梁继续道:“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生我的气!”
竹幼晴嘟着小嘴,挣脱上官爵的怀抱,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焰火道:“你以为就凭一场焰火就能哄好我吗?你想的美!”
竹幼晴假装还在生气的仰着脖子气呼呼说道。
上官爵倏地一把将面前气嘟嘟的小女人搂入怀中,双臂紧紧的搂住,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竹幼晴一时呼吸困难。
“我说了,不允许你生气!永远都不允许你跟我生气,你记住了,我做的那些都是为了你,听到没有!”
上官爵一时间声音变的深沉起来,竹幼晴隐约可以听出男人这会是认真的在跟她说话。
刚刚这句话显然多半是命令的语气,竹幼晴蹙了蹙眉,她知道现在的上官爵是不容许她说一个‘不’字的,这个男人时而冒出的霸道和蛮横是她所无法抗衡的。
竹幼晴身体被男人紧紧的抱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少顷,上官爵方才慢慢的松开竹幼晴,柔声道:“冷吗?”
竹幼晴摇了摇头。
“回去吧!”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bp;&bp;&bp;&bp;几日后,挪亚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爵少,少夫人离开了红顶!”
“去哪了?”
“不太清楚!”
“查好再来告诉我!”
“是,爵少!”
少顷。
“爵少,少夫人刚刚是去见了一个人!”
“谁?”
“向东煜!”
上官爵忽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蹙了蹙剑眉。
公司这些天一直都很忙,根本没有时间陪竹幼晴,但是竹幼晴的一举一动上官爵都已经派人在身边,随时随地的向他汇报,这会电话接二连三的打来,看样子那个小女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上官爵一听说是去见朋友,他想着一定是竹幼晴的好朋友白小雨,或者是向东辰,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向东煜。
向东煜?
他对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好的,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着再次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自从上次的山庄见面以来,这是竹幼晴第三次见向东煜,话说两个人好像没有特别要见面的理由吧,上官爵想到这,倏地起身道:“备车!”
一个小时前。
竹幼晴从山庄回来以后便一直待在红顶,除了有几次跟白小雨约会逛街,其余的时间她都是待在家里,并没有随意的出去过。
一是她实在不想像做贼一样躲着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二是她也不想让上官爵那个家伙担心,因为每次她出去都会给他闯祸,索性她不出去了,听上官爵的意思,他即将要处理完那些事情,以后她就要解放了。
嗡……嗡……
竹幼晴拿起电话,看了看,一看是向东辰打来的,这会打来电话不知道什么事情,她抬手接通了电话。
“幼晴,orry,我实在不习惯叫你嫂子,叫你幼晴你不介意吧?”
竹幼晴还没说话,电话另一端就传来了向东辰爽朗的声音。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当然可以,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当然没必要叫我嫂子了!”
“只是,我怕爵少听到了会跟我不客气!”
“没事,不用管他,你找我有事吗?”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竹幼晴轻笑一声,她现在别的没有,时间却有的是,“说吧,什么事情?”
竹幼晴倒是很好奇,向东辰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皇家艺术学院,建筑系毕业的对吗?”
竹幼晴想了想,她忽地响起她是说过,那是向东辰给她面试咖啡馆的服务生时,她简单的做过自我介绍,没想到向东辰都还记得。
“是的!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向东辰的兴奋的声音:“你能帮我盖房子吗?”
竹幼晴一愣,盖房子?
她回忆了一下她盖房子的经验,那还是她在上学的时候,那时她跟几个同学一起完整过一个作品。
毕业以后,来到这,她就再也没碰过建筑设计,向东辰这么一说,她反倒有几分怀念的感觉。
&bp;&bp;&bp;&bp;“当然可以,你要是相信的话!”
竹幼晴坐在沙发上,抬手扯过一旁的一本建筑杂志,心中对建筑热爱也不曾削剪过。
“真的吗?”向东辰没有想到竹幼晴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一时难以相信。
“不过,我的设计费用可不低哦!”竹幼晴开玩笑道。
她可是从毕业以后就没有接过一个单子,这会比向东辰要开心的是她。
“幼晴,你放心,只要你开口,我向东辰绝对双手奉上!”
向东辰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竹幼晴咯咯的笑声。
“好了,我开玩笑的啦!”
“幼晴,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能请到皇家艺术学院的设计师给我设计房子,怎么可能免费呢!”
“好啦,不要在啰嗦了,不然我可要反悔喽!”
“那好吧……”向东辰只好收声。
“对了幼晴,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好去接你去看一下地址!”
“随时!”
竹幼晴爽快的答道,她现在可是闲人一个,时间当然是宽裕的很。
上官爵那个家伙现在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管着她,所以她的时间自然有她来支配。
“好,那我现在去接你!”
向东辰也不罗嗦,直接道。
“不用,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这样真的行吗?”向东辰忽然想到竹幼晴现在市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她的出行也一定不会很方便,不由得担心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竹幼晴安慰道。
向东辰也只好告诉了地址,竹幼晴便吩咐保镖备车。车子很快就驶出了红顶别墅。
少顷,车子翻过一个陡峭的满是礁石的山后,向一个人烟稀少的海边驶去。
少顷。
湿湿的,咸咸的海风从车窗惯了进来,“少夫人,前面就是了!”
说着车子便停在了离海滩不远的一块平地上。
竹幼晴下车后,视线瞬间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面前除了奇形怪状的礁石,什么都没有,就连面前的沙滩也都是满是奇形怪状的鹅卵石组成,这里显然不同于一般的海域,不管是地形还是什么,这里都像是别人遗忘的一片神奇的角落。
终于竹幼晴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抬脚向海边的一座木屋走去,木屋是这里的唯一的建筑,想必向东辰那个家伙说的就是这里了。
木屋看上去已经看上去摇摇欲坠,破旧不堪,想到这几天连日来的台风,肯定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竹幼晴想象着木屋原来的样子,暗忖,建造这个木屋的人必定是个有想法的人,木屋从外形上就别树一帜,是他没有见到过的建筑风格。
美中不足的是,选错了地点,这里正是海风的入风口,不被吹散了架就算是结实的了。
走进木屋,高腰抬手敲门,门就打开来。
“你好,竹小姐请进吧!”竹幼晴一愣,只见向东煜站在门口,冲着他微笑着伸手示意。
向东辰并没有告诉竹幼晴向东煜也在,这让她吃了一惊。
&bp;&bp;&bp;&bp;“你好!”竹幼晴敛去眼里的吃惊之色,跟着向东煜进入了木屋。
“东辰呢?怎么没见到他?”
竹幼晴见屋里除了向东煜并没有其他人,可是约她的人是向东辰,这会怎么变成向东煜了?
“他临时有事,可能会晚一点过来,请坐吧!”
向东煜端着两杯热咖啡站在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垂首看了一下沙发,与其说是沙发不过是一个木头架子,不过看上去倒是很结实的样子,形状也很特别。
“哦,稍等一下!”向东煜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一边,随手拿起一个厚厚的垫子放在了沙发上。
“请坐!”向东煜伸手示意竹幼晴座上去,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
木屋里的一切都很陈旧,说是陈旧其实有种质朴的感觉,一切都是原生态,没有过多的现代的东西,不过看起倒是很舒服。
“竹小姐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向东煜将咖啡端到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点了点头。
“是的,我没想到东辰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竹幼晴没有掩饰自己的吃惊之情。
“怎么,竹小姐不喜欢吗?”
竹幼晴轻呷一口咖啡,摇了摇头道,“很喜欢!小屋建的很特别,只要稍加修缮会别具一番风味!”
向东煜听见竹幼晴的话,嘴角勾了勾,这个木屋是他为向东辰建造的,他本身不是建筑出身,靠着他作为一名军人的基本生存技能,随意的搭建了这个木屋。
没想到等到了竹幼晴的夸奖。
“东辰要把这里拆了,他想从新建造一个木屋!刚刚你也看见了前天的台风已经将这里摧毁了大半,而且这里的地形并不好,他想从新选一个地点建一个新的。”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个木屋拆了真是可惜!”竹幼晴惋惜的感叹一声。
在她看来每一个房子都是有生命的,像这样一个有着独特风格的木屋,更是让她心中有点不舍。
“竹小姐是真的很喜欢这里,看来还是有人欣赏我的建筑设计的吗!可惜东辰那小子就没有你这么有眼光。”
向东煜听说竹幼晴是皇家艺术学院建筑系毕业,心想向这样高端大气的学府,培养出来的建筑师一定是设计地标建筑,摩天大厦之类的,没想到竹幼晴会喜欢这样接地气的小木屋,这让他有点意外,也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
“这里是你设计的?”
竹幼晴挑眉,有点难以置信。
向东煜微笑着回到,“是的,这个地方是小时候我的父亲最常带我们来钓鱼的地方,虽然很偏,但是风景却很好,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很多的鱼群,每一次来着都能有很多的收货!”
向东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里的一切都有着他和向东辰的回忆,他们一起钓鱼,一起游泳,一起长大……
“看来你们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竹幼晴看着向东煜一脸幸福的模样道。
“是的!”向东煜点了点头,“对了,想不想看东辰小时候的照片?”
&bp;&bp;&bp;&bp;竹幼晴看着向东煜一脸幸福的模样道。
“是的!”向东煜点了点头,“对了,想不想看东辰小时候的照片?”
“好啊!”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倒是很想看看向东辰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既然向东煜提议,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再说她和向东煜也只见过几面,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两人的在这间屋子里,不找点事情做,气氛还是真的有点尴尬。
说着,向东煜便起身向一个书柜走去,抬手从上面拿了一个厚厚的相册,一脸的微笑的她,转身再次回到沙发上。
“这是我们兄弟两个小时候的照片!”向东煜说着将照片递到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垂首看了一下,只见照片夹很厚,想必里面有很多的照片。
她微笑着抬手翻开来。
照片夹的第一张便是向东煜和向东辰两人的合照,不过两个人看上去像是十几岁的样子,一个清秀消瘦,一个圆润可爱,两人合力抱着一条比他们还要高的大鱼,冲着镜头笑得很是灿烂。
“这是我们第一次钓上来这么大的鱼,当时兴奋极了,就照了这张,不过这条鱼后来还是被我们给放走了!”
向东煜说着指着照片给竹幼晴讲解道。
竹幼晴惊讶的回道,“真厉害,小小年纪竟然能钓上这么大的鱼,真的不敢相信!”
向东煜嘴角漾着一抹微笑。
少顷。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竹幼晴和向东煜同一时间段向门口看去。
“是东辰回来了吧!”向东煜回头道,竹幼晴放下手中的相册。
门瞬间被打开来,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竹幼晴定睛看去,身体微微的一怔。
“上官先生!”
向东煜脸色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的冷意,但是只停留了片刻后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洋溢着微笑着的脸。
同一时间竹幼晴吃了一惊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爵勾了勾唇,慢慢的抬脚走进屋内,幽魅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上官先生请进!”向东煜微笑着道,“没想到上官先生大驾光临,请进,请进!”
上官爵看了一眼沙发方向的竹幼晴,眼神中一抹奇异之色划过,接着迈着悠闲的步子向竹幼晴的方向走去。
“我来了!”上官爵刚刚进屋,身后就传来了向东辰的声音。
接着向东辰推门而入。
原来上官爵得知竹幼晴和向东煜单独在一起,便打电话给了向东辰,向东辰告诉他约了竹幼晴的事情,他直接便找到向东辰和他一同驱车快速的来了。
木屋内。
上官爵轻轻的搂着竹幼晴的腰,竹幼晴被上官爵半臂环绕着,竹幼晴继续翻着手边的相册。
对面沙发上并排坐着向东辰和向东煜。
“好可爱!”竹幼晴随手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只见照片中是向东辰和向东煜小时候的照片。
“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再往后翻就是我们刚出生时候的照片了!”向东辰兴致勃勃的说道。
&bp;&bp;&bp;&bp;向东辰话音刚落!
啪!
相册就被一旁的上官爵伸手合上了!
“上官爵你……”竹幼晴同一时间转过头去诧异的看着上官爵道。
“听说两位想让幼晴帮您设计房子是吗?”上官爵说着悠然的翘起修长的双腿,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是的!”
向东辰收起诧异之色,点了点头道:“爵少刚刚进来的时候恐怕也看到了,这个木屋就要不能住人,所以我想重新盖一间!得知嫂子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的,所以我想麻烦嫂子帮我设计!”
“我也是那所学校毕业的!”上官爵挑了挑眉道。
“原来爵少也是皇家建筑学院毕业的!”向东辰吃惊的说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
“这么说来,嫂子和爵少还是校友咯!”
一说到校友,竹幼晴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润,往事不堪回首啊,要不是当初她对着个家伙一往情深,怎么可能成为他的校友呢。
“这么说,你们原来就认识了?”
向东辰这会才反应过来,一时一脸的吃惊,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这么深的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极有可能就在上学的时期就已经好上了,那……
“不是的,我进校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竹幼晴倏地抬眸道:“我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
竹幼晴说完看了一眼上官爵,只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开口道:“她说的没错!”
竹幼晴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那些事情,犹如给自己上上了一道道枷锁,她既然已经决定重新和上官爵开始,那以前的事情她就当没发生过。
所以上学时候的事情她选择忘记。
“原来是这样!”向东辰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心中暗忖,还好两个人关系并不是那样,如果上学的时候就认识,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当然对于她来说也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不过让竹幼晴吃惊的是,她没想到上官爵这么的配合她撒这个谎。
竹幼晴瞥了一眼上官爵,只见他脸上并没有出现其他反常的情绪,她也就放心了。
刚刚她还以为上官爵会生气的戳穿她的谎言,现在看来是她多心。
向东煜端着手中的咖啡,视线有意无意的掠过竹幼晴,嘴角的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原来上官先生和竹小姐这么的有缘分,据我所知在市乃至全国能考上这所大学的都屈指可数,没想到两位竟然还是校友,真的很让人羡慕!”
一直没有说话的向东煜这会突然间开口道。
他的视线扫过竹幼晴的脸,嘴角玩味的一笑,像是看穿了什么般!
竹幼晴不善撒谎,这会一听向东煜这么说,小脸更加的红润了。
“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缘分,即使两个人天各一方也都会走到一起,所以有些事情不用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上官爵说完,抬手轻轻的搂过一旁的竹幼晴,宠溺的望着她,看着这样一个画面的向东煜嘴角抽了抽。
&bp;&bp;&bp;&bp;“哦,对了,刚刚你说你要找友情帮助你设计房子,我想说的是,我之前也有设计过木屋!不过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原来爵少也喜欢木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能告诉我在哪吗?”
向东辰感兴趣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那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上官爵说着魅惑的望了一样怀里的竹幼晴道。
竹幼晴刚刚不怎么红了的脸,一时间又一阵绯红,说起上官爵那个木屋,他们前几日才去过,那里实在很……特别!
“幼晴,爵少设计的木屋怎么样?”
“嗯?很……好!”竹幼晴禁不住有点紧张起来,手心也冒出了一丝汗水,“你的房子想设计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想法?”
“哦,是这样的,我想设计……”
……
少顷。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从向东辰的木屋出来,接着便驱车向红顶别墅的方向驶去。
关于最后向东辰房子的事情,上官爵当然是将这个事情揽了过来,至于由谁来设计,那就是他说了算了,但是是谁都不可能是竹幼晴。
“刚才为什么突然将照片合上,不让我他们的相册?”
刚刚在木屋这个家伙突然将相册合上,很显然是不想让她看了,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这样做,所以她想问个明白。
“我不想让你看见别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
“什么?”竹幼晴皱了皱眉,她听不懂上官爵在说什么?
不穿衣服?
他们怎么会没穿衣服呢?
上官爵目视前方,幽幽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见向东辰说,再翻一页就是他们出生时候的照片吗?既然事出生时候的,那一定是没有穿衣服!”
“……”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她也是无语了,心里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真是幼稚的可笑,那只是小孩子的照片,他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再说向东辰根本就是她的朋友,这能有什么好忌讳的呢?
她现在实在是被这个家伙打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那你不让我帮助他设计房子又是怎么一会事呢?”
竹幼晴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家伙刚刚为什么三番五次的阻挠她,不让她给向东辰设计房子这件事。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角,悠然道:“我不希望你天天跟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说完倏然的回头冲着一脸惊讶的竹幼晴眨了眨眼。
上官爵轻松的语气,却让竹幼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她的自由什么时候又被这个家伙给剥夺了?
她只不过是帮助设计,他都不让,这个家伙显然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上官爵,你凭什么管我!”
竹幼晴想着要是不争取话语权,想必这个家伙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窗户关上,小心着凉!”
上官爵像是没听见,却随口说着搭不着边的话,竹幼晴见上官爵根本没有听她的话,伸手便将半开的车窗打开来。
呼!
海风一时间灌进车内,这会已经是夏末秋初,傍晚的风已经有了些许凉意。
&bp;&bp;&bp;&bp;微凉的海风瞬间将竹幼晴的长发吹开来,长长的秀发在风中飞舞着,接着便倏然间灌入衣服内,身体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汗毛也瞬间全都立了起来。
咝!
还真的有点冷。
可恶!
竹幼晴正了正身子,她今天穿的衣服也并不多,薄薄的一层衣服根本挡不了什么风,她使劲的咬了咬牙,虽然很冷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个家伙一定看她笑话。
打开窗户不到十秒钟,上官爵一打方向旁,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上官爵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接着他轻轻的一按,所有的车窗瞬间全都关上。
下一秒他将自己的外套快速的脱了下来,双臂一挥,便披在了竹幼晴的声上。
“我让你关上窗,不是让你打开窗!”
上官爵说着,一把搂过竹幼晴,冷声道,“你是傻瓜吗?现在风这么凉很容易就会感冒!”
竹幼晴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倏地推开男人的怀抱道,“我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听你的话,你这样忽视我的感受,擅自替我做主,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上官爵,我以为你和以前不一样,没想到你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你一点都没有变!”
那个霸道,那个蛮横,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
竹幼晴说完气呼呼的对上上官爵的眸子,他以为男人会有点悔意,即使没有悔意最起码也有点抱歉的意思,可是男人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眼神什么都没有。
男人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是有点吃惊。
竹幼晴暗忖,果然这个家伙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感受,她都这样生气了,他却一脸的淡然。
四目相对,一个人悠然淡定,一个人怒意微显。
两人就这样僵持住。
“生气了?”上官爵好整以暇的睨着面前气呼呼的竹幼晴,嘴角扬着一抹邪魅的笑意,说着抬手将竹幼晴稍显凌乱头发轻轻的撩向一边。眼神中的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竹幼晴见上官爵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也没有听她的刚刚说的话,抬手将上官爵的手拨开。
上官爵敛去嘴角的笑意,继续道:“如果你是因为那两个人跟我生气,那我就更不会让你去帮他们设计了!”
上官爵这句话,显然是充满了命令和强势,这也让竹幼晴内心那股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难道你不明白吗,我并不是生气你不让我给他们设计房子这件事,我生气的是,你不应该轻易的替我做决定!要不要帮他们是我的事,你要是不想让我帮你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商量,但是你不可以直接替我拒绝!”
竹幼晴越说越生气,她忽然觉得,上官爵跟她之间又有一堵无形的墙出现在她的面前。
自从她知道警察局那件事情是上官爵一手策划的以来,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被这个家伙控制着,她的衣食住行都在这个家伙的掌控之下。
她一直向往的自由也都不复存在,她以为她可以接受,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了。
&bp;&bp;&bp;&bp;自从她知道警察局那件事情是上官爵一手策划的以来,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被这个家伙控制着,她的衣食住行都在这个家伙的掌控之下。
她所谓的自由也都不复存在,她以为她可以接受,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刚刚为什么撒谎?”
上官爵凝着竹幼晴,幽幽的问道。
竹幼晴一怔,她没想到上官爵会突然问她这件事情,刚刚在木屋说她和他在上学的期间并不认识,当然是不想想起以前那些往事,难道这个家伙是误会她了吗?
“我想其中的原因你比我更清楚!”竹幼晴怔怔看着她,瞬间眼神中涌现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意味。
上官爵睨着面前的竹幼晴,一时间眼神变的阴鸷无比:“好,我知道了!”说着倏地转过身子,抬手发动了车子,向公路上驶去。
当上官爵看到竹幼晴眼低那一抹悲伤时,他忽然明白过来,竹幼晴之所以没有说实话,是因为她不想记忆起三年前的一些事,也许最不愿想起的就是那件事情吧。
车子一路急速的行驶着,两人一路无话。
少顷,车子停在了红顶别墅门口。
不巧,门口的的记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将门口堵住。
这会上官爵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这群记者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墅的门口,可惜这群人出现的不是时候。
“在车上等我!”上官爵说着推开车门,抬脚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坐在车上,心里一紧,刚刚听上官爵的口气,显然是要打架的节奏,她不由的担心起来。
可是她这会又不能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爵的背影向门口走去。
“你们快看,那不是上官爵吗?”
“车子里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快点,快点……”
这时候一群记者一窝蜂的向上官爵的车子跑去,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
但是当他们看到上官爵从车子里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每个人更是都拼了命的向上官爵的身边跑去,他们都想着能采访到上官爵。
“上官先生,车子里面是不是您的未婚妻?”
“请问上官先生,你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上官爵先生,你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家庭背景如何,你们是否是商业联姻!”
上官爵一时间被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
听完这些问题,他双手慢慢的从裤兜中掏出来,鹰隼般的眼神冷睨着一圈。
最后薄唇冷冷的突出几个字:“一分钟之内离开这里!不然后果自负!”
上官爵说着抬手看了看腕表,嘴角一抹邪厮的笑容闪过,显然是在计时。
围绕在一旁的记者一听上官爵的话,几个资历老的记者,纷纷后退了几步。
上官爵的脾气他们早有耳闻,高兴的时候他又问必答,不高兴的时候可能就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了事情了。
上官爵说完有几个记者已经开始无奈的收拾东西。
&bp;&bp;&bp;&bp;上官爵说完有几个记者已经开始无奈的收拾东西。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记者都那么的听话,有些新人记者,初生牛犊不怕虎,看到有些人开始撤离,嘲笑道:“真的要走吗?啧啧,胆子也太小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对于这种公众人物我们做记者的当然有采访的权利,再说这个地方是又不是私人的,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吧!”
“大惊小怪?你再不走,一会你就知道后果了!”
“光天化日的能这么样?再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一切都有法律,我不信他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你厉害,你在这呆着吧,我们可走了!”
几个有经验的记者抱着手中的摄影器材,一溜烟的消失了。
须臾,刚刚还一窝蜂的记者这会已经所剩无几,就剩下几个不怕死的抱着侥幸的心理,仍旧举着手中的摄像机溜到上官爵车子的方向使劲的啪啪的拍着。
透光车前方挡风玻璃,有几个记者幸运的拍到了车子里面的竹幼晴。
“哈哈,那帮胆小鬼,他们一定没想到我们能怕到吧!”
“我们发财了,竟然由我们杂志社拿到了了上官爵未婚妻的照片,看来我们的升职有希望了!”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冲着车子拍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上官爵再次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正好一分钟的时间。
只见上官爵走上两个记者的身后,阴鸷道:“现在的记者都不知道守法吗?”
听见上官爵的声音两个忙的不亦乐乎的记者回国头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上官爵说的什么意思。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知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场所,没有我的允许,你们现在是非法闯入?”
“上官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里是您的私人场所,我们现在就走!”
两个记者是见好就收,他们才不会得罪上官爵,既然已经拍到了竹幼晴的照片,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想着快点离开这里才是他们的上上之策。
但是当他们回过头来看向周围的时候,才发现这会人群已经都散去!
“既然来了我上官爵的家里,哪有不招呼的道理,走吧!”
上官爵说着忽地将车门打开来,一个闪身便上了车。
两个记者一时愣住,不知道上官爵要干嘛,一时间吓的魂飞魄散。
“上……上官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拍吗,我当然是让你拍个够了!”上官爵说着发动了车子。
两个人见上官爵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刚刚的肃杀之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一时很难判断上官爵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就在两个人还子在犹豫的时候,只见不远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四个黑衣人,向他们走来,靠近后将他们一左一后的架起向向别墅的方向拖去。
车上,竹幼晴蹙了蹙眉:“你们要把他们怎么样?”竹幼晴见上官爵一脸的诡异,她猜想上官爵要对刚刚两个记者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bp;&bp;&bp;&bp;想象着上官爵会不会将刚刚那两个人关起来暴打一顿也不一定。
上官爵此刻的心情她是看的出来的,刚刚在车上,这个家伙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两个人一路无语到现在。
想必上官爵是心情不佳拿着两个记者出气去了。
“你觉得我应该把他们怎么样?”上官爵转过头阿来,轻语道。说是争取竹幼晴的建议,但是在竹幼晴看来,这个家伙心里是肯定是还在生她刚刚撒谎的气。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而牵扯到别的无辜的人。
“放了他们吧,他们也不过是拍了我几张照片,将照片删除不就行了吗?”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勾了勾唇,转过身子看着竹幼晴玩味道,“我在你心中是不是特别的十恶不赦?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赖?”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的眸子,一时愕然,怔愣一秒后,她扯了扯唇:“上官爵,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她说着挑了挑眉,显然是有点难以置信的意味,这个霸道的家伙,难道他一直以为他是性格是和善的绅士不成?
啧啧,看来他还是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竹幼晴,你说话伤到我了!”
上官爵说着握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接着无奈的慢慢的转过身子无力的摇了摇头。
启动车子,车子缓缓的向别墅里开去……
少顷。
竹幼晴回到客厅,阿嫂站在门口见竹幼晴便抬脚走上前去。
竹幼晴想着阿嫂一定是做好了饭等着她呢,但是她现在并没有什么食欲,她便先开口道:“阿嫂,我先上楼洗个澡,一会再吃饭!”
“好的少夫人,不过,那两个记者现在已经在餐厅了……”
记者?
刚刚那个两个记者?
上官爵让记者进来了?
“记者在餐厅?”
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的慢慢从楼梯上下来,向餐厅的方向望了望。
只见餐厅却是坐着两个男人,她蹙了蹙眉,一定是上官爵那个家伙干的事,他到底要做什么?
刚刚上官爵说有事吩咐手下的人,这会在外面还没有进来。
“是上官爵让他们进来的,具体做什么,等他来了你再问他吧!”
“好的,少夫人!”
竹幼晴说着抬脚就要向楼上走去,心中暗忖,上官爵那个家伙是疯了吗?她躲记者还躲不开,这会怎么让两个记者进家里来了,刚刚还以为,会对这个记者不利,现在看来完全是对她不利了!
果然,她刚一回到卧室,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来。
这会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家伙。
“我要洗个澡,你先出去招呼你的记者朋友吧!”
竹幼晴疲惫的坐在床边上,头也不抬的,一边脱鞋子,一边说道。
“楼下记者还在等着采访你,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上官爵说着高大的身体站在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一听,手中的动作一时愣住,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采访她?
“上官爵,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允许他们采访我了?”
&bp;&bp;&bp;&bp;“上官爵,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允许他们采访我了?”
竹幼晴一脸的疑惑,她不懂上官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怎么可能接受采访,再说采访她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当她是未来的挪亚的少夫人不成?
“还有,你现在不是应该去将他们拍到我的照片都删除了才对嘛?”
“为什么删除?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早晚都要曝光在大众的面前,我觉得,现在就是很好的时候!”
“……”
竹幼晴哑然。
上官爵一脸平静的说着,他慢慢的弯下腰,大掌轻轻的捧起竹幼晴的脸,在竹幼晴呆滞掉的脸颊轻轻的一吻,继续道:“下去吧!”
上官爵说完,蹲下身子将竹幼晴刚刚脱掉的鞋子捡起来,一手拿起鞋子,一手握着竹幼晴的脚,慢慢的将鞋子穿回到竹幼晴的脚上。
穿完一只,穿另外一只,动作温柔像是怕弄疼她。
鞋子刚刚穿好,竹幼晴才缓过神来,一脚便将上官爵刚刚穿好的鞋子从脚上甩开来。
“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家伙竟然让他们在媒体上公开他们的关系,这简直是在说笑不是吗?他到底独断到什么时候,他连这种事情都不和她提前商量就直接的要这样做的吗?
“我刚刚说的你还不明白吗?”
上官爵说着慢慢的起身,抬脚走到刚刚被竹幼晴甩掉的鞋子旁边,弯腰再次捡起。
“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我要你解释清楚!”
上官爵悠然的捡起鞋子,站在竹幼晴的面前道:“我要跟你结婚,所以现在是公开我们关系的最好时机,这样说明白了吗?”
“我不同意!”
竹幼晴抬眸对上上官爵的眸子,认真严肃道。
这并不是小事情,一旦两个人的关系公布于众,那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想往回收就不大可能了。
而且这和他们一开始的约定也不相符,这对于她来说太突然了。
竹幼晴说完她不同意这几个字以后,上官爵却一点都没有吃惊的表情,他像是已经猜透了竹幼晴会这样说。
只见他慢慢的蹲在身子,继续手中的动作,温柔的握住竹幼晴的脚,将鞋子慢慢的穿上。
“难道你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什么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竹幼晴一边说一边脚用力的挣脱上官爵的手。
“在医院说的话!”
“医院?”竹幼晴忽地响起上次从船上被上官爵救下来时,她表白的那番话,“你……你是说那些话,当然是真的!”
她确实没有说谎,她那次早医院的那些话都是她内心所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见上官爵勾了勾唇,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慢慢的抬头对上竹幼晴的目光道:“既然是真的,那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我……”竹幼晴一时语塞。
确实是!
她说他爱他,现在他要和她结婚,她却总是躲躲闪闪,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
“把脚伸过来!”
上官爵抬眸看着竹幼晴柔声道,上官爵的话像是有催眠的效果,竹幼晴竟然一时恍惚的将脚伸了过去。
&bp;&bp;&bp;&bp;“我……”
“把脚伸过来!”
上官爵抬眸看着竹幼晴柔声道,上官爵的话像是有催眠的效果,竹幼晴竟然一时恍惚的将脚伸了过去。
下一秒,上官爵不紧不慢的将鞋子重新穿到竹幼晴的脚上。
“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上官爵说着手臂微微的一用力,一把搂住竹幼晴的腰肢,将她从床边上捞了起来。
“我不去!”竹幼晴忽然醒过神来,她刚刚差点被这个家伙给骗了,他的眼神总能让她失去意志,对于她来说上官爵这招总是管用。
还好她已经练就出了抵抗这种具有魅惑她心智的眼神的方法,那就是不去看他。
竹幼晴使劲的一把推开上官爵的伸过来的手臂,可能是她一时用力过猛,自身的平衡也没有控制好,原地一个踉跄后,便向后倒去。
要是在以前上官爵这个时候肯定第一时间将她的身体拉住,可是现在她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倒向了身后。
就在刚刚她倒下去的一霎那,她仿佛看见面前男人嘴角邪魅的笑意。
可恶,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在看她的笑话吗?
可是一切都迟了。
只听扑通一声。
她的身体重重的摔向了身后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将她的身体狠狠的弹起,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几下后,最后才归于平静。
竹幼晴倒在床上,修长的腿却搭在床边上。
刚刚太过狼狈,她只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是就在她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刚要坐起来的时候,却感觉到见一个条充满力量的,修长的,有力的大腿冲着她的双腿之间瞬间抵了过来。
接着她的双腿瞬间被分开。
倏地抬起身子,向下望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被上官爵高大的身影瞬间欺压上她的身体。
“上官爵……”
竹幼晴一时感觉到一股男人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男人微微的怒意。
“上官爵,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接受采访的!”
她倔强的双眸对上上方男人炽热猩红的眸光,看着男人眼中的微微散发出来的怒意,想必男人这会是真的生她的气了。
可是她也管不那么多,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采访的。
她主意已定,就算上官爵逼她,她也不会听从他的指使。
“现在有比采访更种要的事情要做!”上官爵充满魅惑和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说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竹幼晴冷凝着上官爵的阴鸷的眸子,她的态度坚决,像是谁都无法撼动。
说完将头别向一侧,不去理会上官爵。
上官爵其实并没有被她现在的表现激怒,眼中的一抹猩红瞬间加重,鹰隼般的视线从小女人脖颈间一路的下滑,最后落到小女人由于气愤而微微起伏的那个两团高挺。
下一秒,他撑在竹幼晴两侧的手臂慢慢的向下欺压下来,下身的一瞬间压向竹幼晴的身体。
竹幼晴在心里冷哼一声,她就知道这个家伙说服不了她的时候就会来这招,他征服不了她的心,就征服她的身体,这是个这个男人一贯用的伎俩。
&bp;&bp;&bp;&bp;可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跟这个家伙做这种事情:“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她的事情大部分这个家伙都在给她做决定了,现在她总不能连洗个澡的自由也被这个家伙剥夺了吧,那她简直也太不像话了。
“完事再洗~!”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接着便是男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一直撩拨着她那里敏感的神经。
“不行,我就要现在就洗!”
果然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专横,洗澡的自由都不给她。
竹幼晴说完这句话,忽地转过脸,拧着两弯清眉,怔愣的盯着上官爵的眼睛。由于她心里太过气愤,娇小的琼鼻两侧微微的鼓起。
上官爵被她这么一看,垂下去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脸上一丝的魅惑的笑意划过:“你是故意和我做对是吗?”
“……你要是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必要否认!”竹幼晴心想,她可不就是跟这个家伙在作对吗?
既然他看出来了,那她也没有必要隐瞒:“怎么样?不行吗?”
这样明目张胆的跟这个家伙做对,天知道有什么后果,不过一不做二不休,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嗯……”
上官爵蹙了蹙眉,这会竟然像是认真的思索起来。
他的表情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极为重大严肃的事情般,上官爵在思索之际,慢慢的将压在竹幼晴身上的身子翻向一边,一直手臂撑着脑悠然的回答道:“我喜欢你跟我做对的样子!”
“……”
竹幼晴一时语塞。
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是不是心里有毛病什么的,他一个堂堂的挪亚的总裁,他让人向东,没有人会向西,他过的可是那种一呼百应的日子,现在竟然说他就喜欢她跟他作对?
竹幼晴见他已经从自己的身上下来,为了不让这个家伙燃起那股欲丨火,她倏然间的起身道:“上官爵,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了!”
说着她抬了抬屁股,想着快速的想床边上挪去。
可是她想的太过美好,她根本就没有发现,男人眼抵那么猩红并没有这么快的消散。
就在她刚要站起身来的一霎那,身体瞬间被一双大手向后拽去。
噗通!
身体应声倒向了床上。
竹幼晴看着天花板,心中暗咒一声,暗忖这个家伙果然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接着上方出现了男人的那张熟悉的脸。
“我喜欢你跟我作对,但不代表你会赢!”
竹幼晴咬了咬唇,想着这个家伙是把她当成他口中的小老鼠了吧,他就是那只大猫,猫抓到老鼠并不吃,他是玩弄!
绝对是玩弄,这只大猫就是在玩弄她于他的掌心。
他喜欢看着她逃跑,她更喜欢将拼了命逃跑中的她不费力气的抓回来……
一次不过瘾,两次,三次……
这一刻竹幼晴也终于明白过来!
“上官爵,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口中的小老鼠?”
竹幼晴冷冷的勾了勾唇,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这个家伙一定是这样的。
&bp;&bp;&bp;&bp;竹幼晴冷冷的勾了勾唇,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这个家伙一定是这样的。
她说完,上官爵微微的一怔后,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柔声道:“嗯,这个说法倒是很贴切!”
“你喜欢看着我逃跑的样子,喜欢将我抓回来的感觉,是这样吗?”
“是的!”
上官爵一点都没有多加思索的点了点头。
“你……变……态!”竹幼晴咬了咬唇,受不了男人得意的表情,最后忍无可忍的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几个字。
她以为上官爵会反驳她刚刚的那个比喻,可是上官爵却一点都没有否认的意思,竟然这么爽快的认同她的说法。
那就是说他就是他也这样想的喽,看来这个家伙精神肯定有问题了。
“变态?你觉得我是变态吗?”
竹幼晴这三个字终于让上官爵的脸上微微的有了点异样的情绪。
竹幼晴却认真的点了点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上官爵邪肆的睨着身下的小女人,性感的薄唇微微的勾了勾。
哗!
一道声音响起,竹幼晴眉头紧紧的皱起,这声音……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抬眸看去,只见上官爵抬手将腰间的皮带倏然间抽了出来……
“上官爵你要做什么?”
“做变态应该做的事情?”上官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那抹笑意便的鬼魅起来。
竹幼晴倒吸一口凉气,她忽地响起了这一幕曾经在那里发生过……
皮带……
捆绑……
霸道的吻……
这个家伙不会兽性大发了吧。
竹幼晴想着一定是刚刚她那句‘变态’惹恼了他,她怎么就忘了呢,他最讨厌这个词的,可恶!
“那个……我收回刚刚那个词,你能不能不要……”
竹幼晴咧了咧唇狗腿道,她可不傻,这个人可是上官爵,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的上官爵,想着一会将要发生的一幕,她才不会傻傻的倔强下去,搞不好她又会自讨苦吃。
算了,她小胳膊小腿怎么肯能跟面前这个家伙对抗,她好女不跟男斗,她认输好了。
对,认输!
“不能!”
男人的幽幽的吐出两个字让她的想象彻底幻灭。
“接受采访对吗,我同意!”
竹幼晴身体慢慢的向后靠去,一天退,一边说道,“上官爵,你这样完全就是在欺负弱小好吧!”
这会说这句话的时候,某女是带着哭腔的。
她承认她害怕面前男人兽性大发的样子!
“我就是要欺负你怎么了不行吗?”
啪的一声,某男将手中皮带一手抓住一头,使劲的一拽,皮带在他的手中发出啪的一声响亮的声音。
竹幼晴一见上官爵要玩真的了,吓的她急忙的扯过一旁的枕头挡在自己的胸前,鼓了鼓勇气道:“上官爵,你要是敢再向前一步……”
竹幼晴见商量不行,她就只能换招了,这种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得竟然唤醒面前这个家伙,在她得眼里上官爵是完全失去理性了。
“你要怎么样?”
上官爵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摇晃着手中的皮腰带,一脸的坏笑。
&bp;&bp;&bp;&bp;上官爵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摇晃着手中的皮腰带,一脸的坏笑。
他现在之所以这样,他的目的也不过是想吓一下面前的小女人,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这种事情倒是让人有点上瘾。
只见他欺身向前,慢慢的靠近床上已经被他吓的魂不附体的小女人,痞痞的扯了扯唇,举起手中的皮带……
竹幼晴只好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
“以后要不要乖乖听我的话了!”
“要!”
“以后还说我是变态吗?”
“不说!”
“以后会好好的爱我吗?”
“……会!”
上官爵听见小女人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但是手中的皮带依旧的慢慢的挥动着。
“既然这样,过来!”
“嗯?”被上官爵逼到床角的竹幼晴一时愣住,像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是她也不能反抗,只好乖乖的爬向上官爵的方向。
“把衣服脱了!”上官爵冷声命令道。
“脱衣服?”竹幼晴一时愣住,吃惊看着上官爵,显然是不想听话他的话。
“嗯,快点!”上官爵说着抬手迫不及待的快速的剥开小女人胸前的纽扣。
他温热的修长的手指,犹如游蛇一般瞬间钻进小女人的上衣内,不出意外,一双大掌毫无保留的握住小女人的柔软。
“不听我的话,这就是后果!”
“嗯……痛……轻点……”
可能是他有点用力的原因,小女人一时发出一声嘤咛声。
但是就是这样的声音,瞬间激发了上官爵的小丨腹某处的欲丨望之火。
“吻我!”
“不要!”小女人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双黑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嗯?”上官爵剑眉一挑,怒意横生,倏地抽回手中握着小女人丰盈的手,一把将皮带拿了起来,“不然我可要……”
“上官爵……你混蛋!”
在上官爵看来小女人是故作娇羞而已。
“那要不要吻我呢?”
上官爵嘴角噙着坏笑,得意于他这个方法太过见效。
下一秒。
只见小女人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软糯的唇已经轻轻的贴了上来。
下丨腹骤然升腾起的热浪瞬间向他袭来。
接着他的大掌瞬间握住小女人的腰肢,欺身将面前柔然无骨的小女人扑倒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体顺价欺压上小女人的身体,双上迫不及待的剥去小女人上身的衣服,小女人胸丨前的柔丨软瞬间落入他的大掌只中……
“嗯……”
小女人不自觉的又是一阵的呢喃之声响起!
上官爵终于忍受不住一只大掌慢慢的向小女人的双腿之间滑去……
少顷,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床上跌宕起伏的响起……
“上官爵!”
“上官爵!”
“上官爵!”
“啊……”
泪流满面的竹幼晴,哭声响彻真个房间……
“上官爵,你醒醒啊……”
“上官爵,都怪我,我不该用花瓶打你的,你快醒醒啊!”
竹幼晴一边哭,一边趴在上官爵的身上,人工呼吸,心肺复苏。她没想到她刚刚只是用花瓶打了上官爵脑袋一下,这个家伙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挂掉了。
&bp;&bp;&bp;&bp;“上官爵,你醒醒啊……”
“上官爵,都怪我,我不该用花瓶打你的,你快醒醒啊!”
竹幼晴一边哭,一边趴在上官爵的身上,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她没想到她刚刚只是用花瓶打了上官爵脑袋一下,这个家伙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挂掉了。
经过他一个番专业的急救措施后,上官爵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竹幼晴一见上官爵醒了过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她破涕为笑的上前给了上官爵一个拥抱。
竹幼晴抱着上官爵的脖子,眼中的流入出无比的愧疚和担心,“你没事吧?”
“我……我……怎么了?”上官爵迷迷糊糊的问道,他显然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环境,刚刚他明明这个小女人上演这激烈爱情动作的戏码,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小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
“刚刚发生什么了?”
上官爵双手撑在床上,努力的让自己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头,他的额头怎么有点发胀,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我……打了你!”竹幼晴跪在上官爵身边,耸拉着小脑袋,身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类似不锈钢的艺术花瓶。
“你打了我?”上官爵吃惊道,终于缓过劲来的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是他昏过去的幻觉吗?
这个小女人未着寸缕在她的身上一丝不挂的放浪形骸的样子都是他想象的?
还有刚刚他用这皮带轻轻的敲打在她的身上也都是他出现的幻觉而已?
上官爵难以相信的深呼一口气,接着揉了揉脑袋,倏地抬头看着面前一脸愧疚之情,双手合十跪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
他一时语塞。
“竹幼晴你说,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总是受伤?”
竹幼晴蹙着两弯清眉,抬头看着上官爵,嗫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说完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男人问她这个问题也是她一直想要弄明白的,她也发现但凡她单独给这个家伙在一起,那他势必会因为她而受伤,这个定律从她们再次相遇以来就不断的论证着。
“你用这个打的我吗?”
竹幼晴怯怯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说着伸手拿起竹幼晴刚刚用过的‘凶器’,握在手中左右看了看,掂量了一下这个花瓶少说也有五六斤中,这样的花瓶砸向他不晕才怪。
这会竹幼晴也在犯着嘀咕,她刚刚只不过‘轻轻’的敲了一下这个男人的头,他怎么就这么容易晕过去了呢。
抬头看着男人正在端详着手中的花瓶,她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位置,心中腹诽上官爵是不是想要拿着这个花瓶报仇?
竹幼晴越想越觉得有危机之感,急忙上前将男人手中的花瓶夺了过来,咧着唇傻笑道,“这个太沉了,还是我帮你放回去吧!”
竹幼晴说是迟那时快,抱着花瓶一个灵活的翻身下床后,便将花瓶放到了离床很远的距离一个角落里。
“放在这比较安全!呵呵!”
&bp;&bp;&bp;&bp;“哦,你的伤,过来我看看怎么样了!”
竹幼晴抬脚上前,刚刚她用力过猛,她有点担心上官爵的脑门是不是头是不是被她伤的很严重,她说着急忙的上前查看。
“咝……好痛的!”
上官爵依偎在竹幼晴的假装很痛的蹙了蹙眉,其实他的头出了有点微微的疼痛之外,并没有很严重。
“是这吗?”
“这里?”
“这里红红的一定是这里了!”
竹幼晴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穿梭在上官爵的头顶,想要找到创伤的位置,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块出血的位置,看起来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
这个家伙之所以会晕一定是她一个寸劲正好打在了他的神经上,导致他暂时性的休克了。
“我的头好晕!”
上官爵说着立刻身体瘫软在竹幼晴的怀里,动作那叫一个自然。
竹幼晴瞥了一眼怀中的男人,祸是她闯的,她现在也要负起责任来。
“这样好点了吗?”竹幼晴轻轻的用手在上官爵的头上按摩着,让他能尽量的好受一些。
“嗯……这不错!”
上官爵使劲的往竹幼晴的胸前贴了贴。
“刚刚你真的不能怪我,你想,你要不是拿你的皮带吓唬我,我也不会用那个花瓶打你了,这会就给你长个记性,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欺负我,我一定还不会跟你客气的!”
竹幼晴一边揉着上官爵的脑袋,一面教训道。
她可不想以后活在这个男人的皮带之下,那次在车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一想起那件事情,她就条件发射性的害怕,所以她打他也是出于自我防卫。
“我那时跟你闹着玩呢!”上官爵这回虽然很光明正大的吃着小女人的豆腐,不过他也要为自己刚刚的举动给个合理的解释。
他之所拿出皮带吓唬她,也是一时兴起,他怎么可能真的和这个小女人完什么什么的游戏呢?
虽然他很想,不过……这也要小女人同意才行。
来日方长,所以他并不着急,再说这种事情也着急不得。
竹幼晴一听说上官爵跟他是闹着玩的,她撇了一眼怀里的男人,放在男人头上的手力道迅速增加:“鬼相信你是闹着玩的,下次你要在这样,告诉你我可真的不跟你客气!”
竹幼晴说着抬手将上官爵依偎在她胸前的脑袋推开来。
“好痛!”
上官爵继续佯装很痛苦的样子。
“忍着!”
竹幼晴说着头也不回的向浴室走去。
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的上官爵看着小女人无情的背影,一脸的落寞之情。
心中腹诽看来他的御妻之路是没有尽头了啊!
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上官爵抬脚向门口走去。
敲门的是阿嫂,刚刚的那两个记者还在楼下坐着,可是上官爵和竹幼晴都没有下去,所以她便上楼请示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什么事?”上官爵问道。
“少爷,那俩个记者还在楼下的客厅,他们一直吵着要离开”
“不用管他们!”
“是少爷!”
&bp;&bp;&bp;&bp;阿嫂说完便离开了。
上官爵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嘴角一抹邪魅划过,接着他便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内。
竹幼晴躺在浴缸之中,周围的热气包围这她的身体,舒服的闭上双眸,正在安静的享受这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她在想着她现在的处境,她现在有了护照,有了钱,她的所有被警局压着的物品也都交还给了她。
想着她自己是不是该从这搬出去了呢……
慢慢的深呼一口气,这时暂时的想法,想着要是将这个想法告诉上官爵那个家伙,那他会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呢?
“想什么?”突然间耳边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充满了魅惑的气息。
“没……没想什么!”竹幼晴将头向一边闪了闪,耳边抑制不住的酥麻,身体慢慢的向浴缸下面沉了沉:“你怎么进来的?”她刚刚明明将门反锁了,这个家伙进来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忘了这是我家!”上官爵睨着浴缸之中小女人湿漉漉的眼睛道。
“哦,对了,这是你家!”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心里想着要是现在她接着下一句说,‘我想离开你的家!’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突然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狐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嗯?”
竹幼晴一愣,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敏感,她的一个眼神就让暴露了她内心。
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这样毫无**可言。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
竹幼晴说完,身体倏然间向浴缸下沉去,一时间她的头没进水中。
她不想让上官爵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她知道这个男人只要一个眼神过来,她的内心就是彻底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将整个身体躲进浴缸之中,是她逃避他眼神的最好方法。
竹幼晴沉在水中,浴缸中的泡沫将她的身体隐藏在水底。
上官爵坐在浴缸的边缘,抬手轻轻的剥去水面上的一层泡沫,好整以暇的看着水下小女人憋得通红的脸,邪魅的勾了勾唇。
水中的竹幼晴从水里向上看着自己上方男人的脸,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
嘴中一点点的不断的吐出气泡,四目相对,他看着上方男的脸,直到她的口中的氧气慢慢的吐完……
“嗯……”
竹幼晴倏然间从水底跃起,氧气用尽,她急需要新的氧气。
可就在她张嘴呼吸的时候,男人的唇突然覆上她的唇,男人性感的唇,瞬间包裹住她的双唇,严丝合缝。
刚刚用力的一吸,变成了她呼吸男人口中的氧气……
一时一直忍呼吸的她,脑袋瞬间处在缺氧状态。
“嗯……”
竹幼晴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男人的得意的双眸,她使劲的挣脱开来……
“上官爵,你……”
竹幼晴看着面前男人得意的笑,她蹙了蹙眉,这个家伙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她做这种事情。
“我是情不自禁!”
上官爵看着浴缸中脸色绯红的竹幼晴理直气壮的说道,表情无赖至极。
&bp;&bp;&bp;&bp;竹幼晴不想搭理她,刚刚缺氧的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终于清醒过来,使劲的瞪着上官爵。
“我能一起吗?”上官爵魅惑的说道,显然是想和竹幼晴一起洗澡。
“不能!”
竹幼晴知道这个家伙要是想的话,不管她回答能或不能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果然她话音未落,面这个家伙就开始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少顷。
浴缸之中。
“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有习惯吗?”
上官爵看着离自己一尺远的小女人,他玩味的说道。
“习惯什么?”
竹幼晴将身上涂满的泡沫,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话,一边将旁边花篮里的额花瓣不断的扔进浴缸之中。
“当然是和我在一起?”
“没有!”
竹幼晴忙着手中的动作,没有空打理对面的男人,没有迟疑的果断回答道。
上官爵无比失落的看着他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的小女人,顿时挫败感油然而起。
“看来……这个浴缸有点大啊!”上官爵说着身子向竹幼晴的方向挪了挪。
竹幼晴见状急忙的向相反的方向也动了动。
浴缸是原形的,也足够大再加上竹幼晴的身子本来就很小,她要是蜷缩起来,上官爵根本够不到她的身体。
浴缸另一端的上官爵,看着小女人跟着他的身体同时移动着身体,显然是在躲在他,他无奈的挠了挠头。
“你……真的要这样吗?”上官爵终于忍不住了,他想现在就扑上去,将这个诱人的小妖精吃个精光,可是他又怕吓着这个小女人。
他现在只好忍着。
“怎么样?”竹幼晴玩儿着面前的花瓣,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上官爵抬手撩起面前的水拍向竹幼晴的方向,像是对小女人的无情的报复。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当然不知道了!”竹幼晴跟面前的男人打起了太极,当然她之所以这样也完全是不想再被这个家伙给弄的体无完肤,她身体刚刚恢复,她可不想再被这个家伙弄的那么狼狈。
竹幼晴说着躲开男人撩过来的水花,看着男人一双猩红的眼睛,就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是已经上了弦。
她还是躲开点好。
“对了,那两个记者你为什么让他们进来?”为了不让上官爵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件事情,她尽量的分散男人的注意力。
这个方法很是有效,只见她刚说完,男人眼中的即将燃烧起的欲丨望之火便有所收敛了。
“你不是让我对他们友好一点的吗?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
“什么意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竹幼晴挑了挑眉疑惑道。
“我是为了扭转我在你心目中大灰狼的形象,才这样做的!”
竹幼晴语塞,原来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想着上官爵杀气腾腾的模样,她还以为他要将那个两个记者给揍一顿或者怎么样,看起来她是误会他了。
“所以你就让他们来家里拍照吗?可是我并不想被拍到!”
竹幼晴暗忖这个家伙真的是用心良苦,不过重要的是将那些人相机里的照片删了才是正事!
&bp;&bp;&bp;&bp;“所以你就让他们来家里拍照吗?可是我并不想被拍到!”
竹幼晴暗忖这个家伙真的是用心良苦,不过重要的是将那些人相机里的照片删了才是正事!
她并不知道上官爵的打算,如果真的现在就放那两个记者回去的话,想必明天的头版头条就会是她的照片了吧。
“我希望你还是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比较好,我可以假装是的未婚妻,我也可以假装是你的女朋友,但是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曝光在公共的视野之内,这个……我不能接受!”
竹幼晴抬眸看着对面男人的脸认真的说道,这是她现在的想法。
“假装?”
上官爵动了动身体,修长的身体半躺在浴缸的边上,双臂慵懒的搭在浴缸的边上,透过晕散在两人之间的雾气,挑了挑剑眉道。
竹幼晴刚刚的话,显然是让他有点吃惊,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已经过了那种合约时期的逢场作戏,虽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认真的。
他没想到竹幼晴会这么说,他的心里突然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你还在假装吗?”上官爵冷凝着对面的竹幼晴,深邃的眼睛犹如一个能让人瞬间眩晕的宇宙黑洞,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竹幼晴。
“是的!”竹幼晴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回答了他的话,她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话音未落,上官爵倏然间收回了沉到浴缸低的而双腿,接着整个身子瞬间欺压到竹幼晴的面前,他的双臂撑在竹幼晴身体的两侧,强势的将她圈在怀里。
一双略带猩红的眸子,紧紧的锁住面前的小女人。
竹幼晴先是被面前的家伙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上官爵怎么了,她以为她已经让这个家伙归于平静,但是现在看来她又做的什么事情让触发了这个家伙的的那条敏感的神经。
她说错话了吗?
“你怎么了?”竹幼晴身体蜷缩成一团,防备的将手护在胸前,狐疑的问道。一双充满疑惑的眸子试探的望着上方男人猩红的双眸。
“受伤了!”
上官爵静静的看着竹幼晴,性感的嘴中幽幽的突出这几个字,他是真的受伤了,这个小女人原来一直都在假装,这样的话完全是让他一颗心受到了无情的撞击。
“哪?”
竹幼晴以为他真的受伤了,他跟她在一起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她有点紧张起来,抬手碰过男人的脑袋四下检查了一番。想着是不是刚刚在卧室的时候用花瓶打伤了他的伤口严重了。
“这里吗?”
“还是这里?”
她紧张查看了一番过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伤口在哪里?嗯?”蹙眉疑惑的询问面前的上官爵。
只见上官爵慢慢的抬起手,接着大掌贴上了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幽幽道:“这里!”
可不就是他的心受伤了吗?
“这里?”竹幼晴将上官爵的手轻轻的剥开,低头仔细的看了看,男人健硕的胸肌没有一点的像受伤的样子。
猛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男人是在跟她开玩笑,他跟本就没有受伤。
&bp;&bp;&bp;&bp;猛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男人是在跟她开玩笑,他跟本就没有受伤。
她无语的垂着脑袋,强忍着不将面前这个家伙大卸八块的气愤,她深吸一口气道:“上官爵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我只是在确认你到底有没有在假装,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
“……”
竹幼晴暗忖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幼稚。
“这个结果很满意?”她挑着眉,有点无奈的看着男人道。
“是的,我很满意!”上官爵说着抬起环绕在竹幼晴两侧的手臂,慢慢的向后靠去。
“不过……”他性感的嘴角勾了勾,抬手摸了摸自己有点湿润的鼻尖,魅惑道:“不过要是你能过来帮我按摩一下这里,我会更满意的!”说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上官爵你想的美,你都没有受伤,在那骗人,还让我给你按摩,你真太讨厌了!”
竹幼晴气嘟嘟拍着水面,向男人的头上撩去……
“过来!”上官爵并没有躲开竹幼晴,反倒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水珠顺着他的完美无瑕的脸上迅速的划过下来,平添了几分魅惑。
“不!”竹幼晴扭过小脸不去看上官爵的脸,严词拒绝。
“你不过来,我可要过去喽!”上官爵说着动了动身子,吓的竹幼晴深吸一口气。
“停!你不要过来,你要是不想受伤的话!”
“我不怕!”上官爵勾了勾唇道。
这点伤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根本不值得一提,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这么的在意他。
“我怕行了吧!”竹幼晴皱着眉,他动不动就因为她而受伤,她才不要总是被负着负罪感面对他。
“你忘了你每一次靠近我都会受伤了吗?”
她理直气壮的说道,这可是为了这个家伙的人身安全考虑。
“你要再不过来,那我就真的受伤了!”上官爵说着佯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竹幼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真的被这个家伙的演技折服了。
“我洗完了,你继续演吧!”竹幼晴说着从浴缸边上扯过一个浴巾,慢慢的站起身来,将浴巾挡住自己的身体重要部分后抬脚向浴缸的外面走去。
就在她以为安全逃离浴缸的时候,身体倏然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浴缸的方向拽去。
“啊!”竹幼晴惊呼一声,急忙的转过身体,只见上官爵手臂一声一缩间,就将她拽向浴缸之中。
怔忡间,她以为一定会跌倒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体犹如落到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上,一丝的疼痛都没有,反而是说不出的舒适。
等她回国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压着男人的身体。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走了?”身子下面传来男人鬼魅的声音。
“上官爵!”
竹幼晴惊呼出声。
“我什么,你以为我会这样就让你走了吗?”
自从上次山庄回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她的伤也早就好了,再不让他碰怎么能行。
“那里不是已经好了吗?”
&bp;&bp;&bp;&bp;“放开我!”竹幼晴柔软的腰肢不停的上官爵的身上扭动着,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家伙,一想到那里受过的伤,她就后怕,不知道这个家伙又会做出多麽疯狂的事情来。
可是她这一挣扎,身下男人的某处迅速苏醒过来。
“……”某男身体的变化,让竹幼晴一时呆住,暗忖,看来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都说经验越累计越丰富,可是为什么她总是忘记这件事?
男人某处的坚挺一直在她的身下发生变化,急忙一个翻身,柔丨滑的身体瞬间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我那里还没有好,还不行,至少是今天不行!”竹幼晴说着小脸一时变的绯红起来。
“过来给我看看!”上官爵看着小女人红彤彤的脸,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撒谎,他知道她那里其实早就好了。
“不行!”
竹幼晴一听说上官爵要检查,吓的她急忙用手捂住下面。
这是水中的泡沫已经慢慢的消失,循环的水也慢慢变的清澈起来,小女人粉红色的身体悉数落在上官爵的眼眸中。
看着小女人顾下面不顾上面慌乱的样子,上官爵性感魅惑的嘴角勾了勾。
手掌不知不觉慢慢的向小女人的方向游过去。
“不让看,那就是在撒谎了!”
上官爵似乎很喜欢这种和小女人周旋的时光,他享受的一把扯过小女人,暧昧的说道。
小女人的身体煞那间落入了他的怀抱,柔丨软娇丨嫩的身体犹如无骨般的让他一丝都不想放开。
“上官爵,你放开我,我真的还没好!”竹幼晴一时的惊呼道。
“我也没说要……我只是抱着你而已,难道这样都不行吗?”上官爵这会一脸的委屈,他可是什都没有做,他只是抱着小女人,没想到小女人反应这么大,这有点让他吃不消了。
说完,双臂微微的用力将小女人的身体向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抱了抱。
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浴缸中的水慢慢的晃动而溢出了浴缸,水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也越发的清晰可见。
上官爵嘴角漾起满意的弧度,看着小女人白皙如凝脂般的皮肤,他某处已经变的焦灼难耐。
一双有力的大掌顺着小女人后背不知不觉的向下面滑去。
“不是只是抱着吗?”小女人感觉到了他的手掌的游动。
上官爵下滑的大掌只好停了下来,鬼魅的扯了扯唇:“当然,我怎么可能做别的!”还佯装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的手!”竹幼晴抬眸对上男人焦灼难耐的双眸道。
“我的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上官爵将手抬起挑眉看了看,无赖道:“啧啧,你看他们都很听话的,绝对没有干坏事哦!”
这个小女人也太敏感了,他也只不过轻轻的摸了一下她那诱人的翘臀而已,他已经忍无可忍了,没有将这个小女人直接给要了,绝对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折磨,现在她竟然摸都不给摸,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而则竹幼晴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bp;&bp;&bp;&bp;而则竹幼晴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氤氲着热气的浴室内,周围的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上官爵和竹幼晴的身边。
竹幼晴已经要睡着了,水温适度,男人的手也很老实,大掌手也慢慢老实下来,不再做出其他的动作。
上官爵看着怀中的小女人也不再焦灼不安,脸上反倒多了份平静之色。
须臾。
上官爵睁开微闭的双眸,看着怀里的熟睡中的小女人,他扯了扯性感的唇,眸光中充满了无限的宠溺之情。
“嗯……”小女人像是做梦了般,梦呓一声,接着慢慢的睁开湿漉漉的双眸,望着上方男人魅惑的双眸,她先是微微的一惊,沁在水中的身体稍稍的颤抖了一下。
“睡的好吗?”上官爵柔声问道。
“嗯!”竹幼晴躲开男人让人窒息的视线,点了点头,“你一直都抱着我吗?”
“嗯!”
上官爵低沉的回答道。
“你的手臂一定被枕着麻掉了吧?”竹幼晴说着抬手轻轻的将上官爵的手臂从自己的身后拉道自己的面前,面露担心之情。
“咝!”上官爵轻轻的蹙了蹙剑眉,微笑道:“别碰!”
他的手臂这会确实已经失去了知觉,现在被这个小女人这样一碰,一时一种麻酥感席卷而来。
“不好意思!”竹幼晴有点不好意思,她刚刚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男人的怀抱太过舒服的原因,她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看着上官爵手臂被她枕的不能动弹,她心里满满的歉疚之情。
“我没事,放心吧,一会就好了!”
“我还是出去吧!”竹幼晴说着从上官爵的怀里出来,这都泡了好一会了,想必也差不多了吧。
“等一下!”上官爵见竹幼晴又还要出去,急忙的想要阻止,奈何他的手臂这会根本使不上力气,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竹幼晴走出浴缸。
竹幼晴心里这会倒是在窃笑着,还好上官爵手麻了,不然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暗忖要是被上官爵知道她那里根本就没有事情,她怎么可能逃得了那个臭男人的魔掌?
竹幼晴见上官爵没有跟上来,回到淋浴室简单的冲掉身上的花瓣后,穿上浴袍向卧室走去。
少顷。
卧室内。
上官爵已经从浴室出来,刚刚在浴室他没能忍心对这个小女人小手,不过现在吗……
他一颗要她的心不死,站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人,他邪魅的勾了勾唇。
“在等我吗?”
上官爵慢慢的将腰间的浴袍带子解开来,一面坏笑的看着竹幼晴。
“没有!”竹幼晴并没有抬头,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放在腿上的电脑。
“你在看什么?
上官爵见小女人根本就不理会他,心里瞬间挫败,只好赖着上前。
“没什么!”竹幼晴见上官爵向他走来,急忙的将电脑啪嗒一声合上,抬手放到了床头的一边。
“哦,对了,刚刚阿嫂上来说,那两个记者吵着要报警呢,说你在非法的监禁他们!”
&bp;&bp;&bp;&bp;“哦,对了,刚刚阿嫂上来说,那两个记者吵着要报警呢,说你在非法的监禁他们!”
上官爵听完冷哼一声,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穿上衣服,跟我下楼!”
“什么事情?”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下来就知道了!”上官爵神秘的道,说完转身向衣柜走去。
竹幼晴见上官爵如此的神秘,她竟有种说不出的不祥之感,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你不说我就不下去!”嘟着小嘴开始抗议。
上官爵听完倏地停下脚步,悠悠的回头好整以暇的望着床上的小女人一样,慢慢又向床上移步。
他高大的身体一点点的向床上的竹幼晴靠近,竹幼晴一时间慌了神,就在她弄不清楚上官爵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男人的手一把擒住她的下巴,接着性感的唇不由分说的覆盖上她的唇瓣。
“嗯……”
吻,重重的吻,上官爵灵活的长丨舌灵活的钻进竹幼晴的蜜丨腔之中,重重的卷起她的小丨舌,瞬间两人的舌丨尖缠绕在一起……
这回上官爵没有口下留情,他像是要将小女人口中的氧气吸干了般,让她一时间处于缺氧状态。
头也越发的眩晕身体也变的绵软不堪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少顷。
竹幼晴已经被男人吻的七荤八素后终于被男人恋恋不舍的松开口……
上官爵看着床上小女人已经微红的双颊和被他吻的微微红肿的唇,扯着性感的唇瓣幽幽道:“下去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等完事了,我们再继续!小东西,先忍一下!”
上官爵的吻就是有这种魔力,刚刚的一阵缠绵,已经让竹幼晴的脑袋处于严重的缺氧状态。
她的意识模糊,她的思维混乱,这会就连她的视线也都变的朦朦胧胧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凝着面前男人魅惑的双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
她突然间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不去想任何的事情,她的灵魂像是被面前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吞噬了般,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说完她便随着上官爵向衣柜的方向走去……
少顷。
竹幼晴此刻被上官爵迷人的眸子迷惑了,怔愣的看着他,怔忡之间,已经随着上官爵下楼来。
“少爷,少夫人,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阿嫂见上官爵搂着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先是微微的发愣,然后便微笑着上前说道:“那两个记者还在等着,刚刚吵着要报警,这会刚刚安静了下来!”
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侧过头看了一眼竹幼晴后,搂着她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待竹幼晴稍微有点苏醒过来,她已经出现在餐厅,出现在两个记者面前。
两个记者在餐桌见到竹幼晴的一刹那已经彻底懵了,他们没想到上官爵一直神秘保护得到未婚妻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两个人吓傻了眼,想着是不是今天肯定有去无回了,一时间面色呆滞略发的紧张。
&bp;&bp;&bp;&bp;“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会接受两位的访问!”
什么?
两个记者以为自己听错了早已经吓的魂飞魄散,其中一个哆哆嗦嗦道:“上官先生,您……您没有跟我们开玩笑吗?”
两个人来自同一家杂志社,这间杂志社在市是也是名不转经传的小企业,跟一些大的媒体根本就是没法比,这两个记者也是新上任没多久,经验也并不太丰富,这种事情突然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般。
刚刚他们还以为上官爵要对他们不利,没想到这会峰回路转,还意外的让他们独家访问!
“当然,我上官爵从来都不撒谎!”
两个记者暗自狠狠的掐了掐各自的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难掩嘴角的兴奋。
上官爵将要选择他们家的杂志作为首次公开的媒体,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惊天大惊喜,而且现在他们面前坐着的就是挪亚未来的少夫人……
少顷。
客厅。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坐在两个记者的对面,上的长臂一直搂在竹幼晴腰间,像是随时给竹幼晴鼓励般。
两名记者这会也酒足饭饱,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激动。
“上官先生,那我们的采访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点了点头。
两名记者一个拍照一个访问,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请问上官先生和竹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记者抛出第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于上官爵来说并没有很难回答,只见上官爵邪邪的勾了勾唇道:“结婚的时间还没有定,不过应该会很快了!”
“能方便问一下,两位是怎么认识的吗?看到两位如此的相爱想必一定有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上官先生能否跟我们广大的读者朋友分享一下呢?”
记者问完这个问题后,上官爵勾了勾唇,抬手将竹幼晴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楼道:“实在不好意思,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回忆,我无可奉告!”
记者一听上官爵这么说当然也就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方便回答了,既然这样他也十分识趣的不再问下去。
“能否问一下竹小姐怎么看待挪亚少夫人这个身份的呢?”
“……”竹幼晴一时恍惚,并没有回答记者的问话。
“咳咳……竹小姐?”
见竹幼晴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记者轻咳一声后挑眉问道。
竹幼晴方才慢慢的收回神,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闪过,幽幽道:“不好意思,你刚刚问我什么?”
记者见状急忙又十分有耐心的重复了自己刚刚问的问题。
“想问竹小姐怎么看待挪亚少夫人这个身份?”
“挪亚的少夫人?”竹幼晴幽幽的重复一遍,接着视线移向身旁上官爵的脸上,没有多做停留便移开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
她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上官爵这个家伙这回是来真的了吗?
他真的将要将他们的事情推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bp;&bp;&bp;&bp;瞥了上官爵一眼,见男人一脸悠闲的模样,她咬了咬唇。
“他的意思是她对这个身份很适应!”上官爵倏然开口接到,补充了竹幼晴没有回答的问题。
竹幼晴见上官爵有意帮她回答,她暗忖这个家伙果然是早就想到要将他们关系公开来。
他早在心里做的决定,为什么今天才告诉她?
果然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也只不过是被告知而已被动的一方。
“那我能问竹小姐的家庭情况吗?”
记者其实是想问竹幼晴的家庭背景,从而判断他们是不是商业联姻。
“不好意思,这个不方便回答!”
“不好意思爵少!”记者赶忙表示抱歉,对于他们来说现在采访内容足以赚取明天的热门话题,但是人是贪心的,他们总是想要知道一些更加劲暴的资料。
可是现在来看有点困难。
挪亚未来少夫人就在他们的面前,但是他们却不能多问,这让他们很不甘心。
“少夫人……”另外一个记者刚想继续问下去,问话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段。
“你们可以走了!”上官爵冰冷道。
“爵少,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少夫人……”
“送客!”
上官爵话音刚落,身后就上来两个保镖。
两个记者见状,只好放下手中的录音笔,不甘心的慢慢的起身,两个人本想再争取一下,但是见上官爵一张冷酷无比的脸,他们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两个记者很快离开别墅。
客厅里。
记者走了以后,竹幼晴才忽地响起这一切也许还是上官爵这个家伙的阴谋。
不行,她不能让刚刚采访的记录登上明天的头条。
她倏然间的起身向外追去,可是走到门口便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
失落的回到沙发上,看着男人嘴角噙着的笑意,她终于也有点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要这样做了?这些都是你的计划是吗?”
竹幼晴看着对面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样子,她想要问个明白。
“是的!”上官爵丝毫么可有要掩饰内心想法的意思,直接说道。
“你为什么不争取我的意见?”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他上官爵的老婆,他总要给他一个说法吧?
“过来,我告诉你!”上官爵拍了拍大腿,示意竹幼晴坐上去。
竹幼晴腹诽这个家伙现在还有闲心跟她开玩笑,他把她骗下来莫名其妙的接受采访,怎么说都不太厚道。
“上官爵,我在认真的跟你说话!”
“我也很认真的跟你说话呢,过来!”
上官爵慵懒的双臂搭在沙发的两侧,邪魅的看着竹幼晴道。
见竹幼晴并没有听他的话,只见他倏然的起身来,高大的身体瞬间欺压到竹幼晴的面前。
一双深邃的眸光紧紧的锁住竹幼晴还微微红肿的双唇。
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刚刚在楼上要不是这个两个记者,他是不会放了这个小女人的,现在记者已经走了,那现在他就有大把的时间将这个小女人怜爱一番。
&bp;&bp;&bp;&bp;上官爵耐着性子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幽魅道:“难道你不想成为我上官爵的太太吗?”
他语气虽然带着一丝的疑惑,但是更多的是那种说不出的强势的挟持。
“这个我还要考虑!”竹幼晴也没有在怕他什么,现在他们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什么,她说的也都是她真是的想法。
“考虑?难道做我上官爵的太太还用考虑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女人想成为上官家的人,我不信你一点都不动心!”
上官爵悠悠玩味的说着,“我要你告诉我实话!”
他话音未落,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竹幼晴的下巴,接着伸出手指碾过小女人柔软的唇瓣,脸上扬起邪肆的神情。
“我说的就是我心里所想,我知道你很疑惑我的想法,可这真的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哦?是吗?”上官爵像是根本没有在听竹幼晴的话,反倒是对他的唇很感兴趣的模样,视线一直锁着小女人的唇瓣不放。
心思也根本没有在谈话上。
竹幼晴看出来男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倏然间抬手将男人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打掉。
“上官爵,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嗯?我当然有听!”
“我不想跟你说别的了,现在我只想让你将那两个记者的采访取消了!”
她刚刚恍恍惚惚的被这个男人给骗了,现在她一定不能让那两个记者的采访公布于众,这样她真的就覆水难收了。
相对于竹幼晴的着急,上官爵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慢慢的起身,慵懒的做到竹幼晴的身边道:“已经晚了,他们已经走了!”
“那你给他们报社打电话,让他们将采访的记录删除就可以了!”
“这更不可能,人家是正常的访问,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利呢?”
上官爵打起了太极,他当然有权利,谁不知道他手中权利要做到这件事情简直是一如反掌,重点是他愿不愿意这么做了。
“你骗人!”竹幼晴气嘟嘟的说道,鬼才相信上官爵刚刚说的话,见男人一脸的无赖之气,她要抓狂了。
“嗯……我困了,我们睡觉去吧!”
上官爵说着募地起身,没等竹幼晴反应过来,身体就落入男人的怀抱。
男人充满力量的手臂,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萦绕在竹幼晴的周围。
“放我下来!”在大厅里上官爵就对她动手动脚,她非常的不习惯,她挣扎的想挣脱上官爵的怀抱。
扑腾下来小腿之后,没有任何的作用后,终于平静下来。
“放心吧,做我的老婆没有那么恐怖!”
上官爵俯身贴近竹幼晴的耳边,宠溺无比的声音悠然间响起。
竹幼晴眼睛瞪得溜圆,她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她真的要跟这个家伙结婚了?
明天报纸的头条就是她了吗?
嘭!
上官爵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有力的双臂抱着怀里欲哭无泪的小女人,向床的方向走去……
&bp;&bp;&bp;&bp;上官爵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有力的双臂抱着怀里欲哭无泪的小女人,向床的方向走去……
“做我的老婆就这样令你感到害怕吗?”
上官爵将竹幼晴扔到床上,视线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女人,嘴角玩味的翘着。
“是的!”竹幼晴身体慢慢的挪了挪,防备的看着面前双目猩红的上官爵。
“说说,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爵说着,身体倏然间倾向竹幼晴的方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给我个充足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对你不感兴趣行了吧!”这个男人每一次都这样粗鲁的对她,她当然要反抗了。
“不感兴趣?”,“是真的?”
上官爵慢慢的解开袖口衬衫的袖子,嘴角还噙着一抹暧昧的笑容,他可有点不认同这个小女人的话。
“是真的,千真万确!”竹幼晴看着上官爵认真道。
“除非你的身体告诉我,不然我不会相信!”
在上官爵的眼里这个小女人的身体比她的这张诱人的小嘴诚实的多了,所以现在能让他相信的就是这个小女人的身体。
竹幼晴一听上官爵这样说,她就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了,“你不要过来!”
上官爵这会哪还管的了这么多,高大的身体犹如一面墙一般瞬间欺压上来。
“上……”
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娇嫩的唇瓣就被上官爵突然其来的吻给覆盖住,刚刚出口的声音淹没在上官爵的口中。
无数次的吻,无数次的撩丨拨,上官爵有力的长丨舌每一次都能给竹幼晴想象不到的刺丨激和挑战。
上官爵霸道强势的给予,无论竹幼晴有多麽坚强的意志也都无法逃避。
竹幼晴此刻想着做个木头人,假装没有反应,但是上官爵娴熟的吻技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将她的所有交给了他。
大脑极度缺氧状态的竹幼晴,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意识。
少顷。
上官爵终于将唇从小女人的唇瓣上挪开,灼热的游舌从的唇上一路向下吻去。
白皙的脖颈,完美的锁骨,柔滑的香肩,小女人身上还有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香味道,身上的每一种气息都足以让他为之陶醉。
竹幼晴见上官爵的唇从她的唇上挪开,一时间得以呼吸。
她慢慢得睁开微醺的双眸,慢慢的垂首向下望去,只见男人的唇已经游移到她的胸丨前,她镇定后调整自己的呼吸,刚刚她自己说的话余音未消,她不可以这样,这样毫无战斗力,想着明天的媒体将要报道的内容,她真的要和这个家伙结婚,她蹙了蹙眉。
这对于她来时就像是在做梦。
不行,她要从梦中醒过来才行。
她不希望有一天她的事情自己无法控制,现在看来,她连这个男人的吻都摆脱不了,那以后她还能摆脱他什么呢?
“嗯……”
“怎么了?”
上官爵听见小女人不正常的哀痛一声,以为是他弄疼她了,急忙将埋在小女人胸丨前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bp;&bp;&bp;&bp;“我肚子痛!”竹幼晴拧了拧眉毛,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上官爵邪邪的勾了勾唇道:“肚子痛?”
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方法有点拙略,不过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年头她能用的方法这些日子也都用的差不多了。
“哪里痛?”
上官爵抬手轻轻的撩开小女人的衣服,伸手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温柔的抚摸着。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小女人的肌肤,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阵的颤栗。
“这里?”
上官的手指游移在竹幼晴的小腹的周围。
竹幼晴摇了摇头,抬手将上官爵的手抓住,她可不想再受这样的煎熬,他的每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的做出反应,这是她控制不了的。
抓住男人的手慢慢的放到一边,拧着眉道:“我想应该是胃痛吧,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
现在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候,现在的她无比的认真。
“哦?是吗?”上官爵
“那我帮你揉揉,也许能好一点!”上官爵说着刚刚被竹幼晴拿下去的手指这会又抚丨摸上来。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她也真的对这个家伙无话可说了,可是转念一想也不能认输,急忙的哀痛一声:“痛!”
她继续假装是胃痛。
喊完以后,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捂着腹部。
“你捂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对!”
上官爵早就看出了小女人是在耍花招,她的这点小伎俩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见竹幼晴捂错了地方,他便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小女人。
“啊?”竹幼晴垂首看了看她手捂的地方,确实不是胃部,怔愣一秒后,她便急忙的将手向胃部挪了挪。
“太痛了!”
竹幼晴继续‘痛苦’道。
“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瞬间好起来,想不想试试?”
竹幼晴不知道男人想做什么,抬眸看着男人一张神秘兮兮的脸,她好奇的问道:“什么方法?”
“一会你就知道了!”上官爵说着慢慢的俯下身子,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小女人的双手擒住,接着按到一边的床上,性感的唇瓣瞬间覆上小女人的腹部!
“上官爵!”竹幼晴彻底奔溃了。
她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的是简单粗暴混蛋,他说的方法难道就是这个吗?
上官爵的长舌轻轻的碾过竹幼晴的小腹,柔丨软,温丨热,湿丨滑,的吻落在平滑的小腹上面。
每一寸的肌肤上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少顷,上官爵的唇才慢慢的移向小女人的的胸丨前……
在上官爵看来,现在能将这个小女人变的服服帖帖的当然是唯有他的吻。
果然在他的不断地,一**的种重重的吻下,小女人变的乖顺起来。
少顷。
卧室的床丨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一次次此起彼伏的撞击下,一次次的将气氛推到最**。
明亮的越过透过窗户上的一层薄薄的纱窗照进屋内,照在床上两个相拥的未着寸缕的身体上面,卧室内两人热烈的灵魂欢愉过后气息,被夜晚的凉风一点点的带走……
&bp;&bp;&bp;&bp;翌日。
早晨的阳光照在大床上,上官爵翻了身,长臂轻轻的搂过一旁的‘柔软’,使劲的往自己的胸口搂了搂。
“小懒虫,起床了!”
上官爵闭着双眸,慵懒的说道。
抬手又将手中的柔软向自己的胸前抱了抱。
“小东西,还真是个小懒虫!”
他慢慢的睁开眼,一时间蹙了蹙眉,原来他手臂中搂着的根本就不是竹幼晴而是一个抱枕。
想着一定是小女人恶作剧,起床以后将抱枕放到了他的身边。
他性感的嘴角扯了扯,接着一个翻身从床长起身,向浴室走去。
少顷。
上官爵简单的洗完澡后,向楼下走去。
刚一下楼,眼神就开始搜索竹幼晴的身影,抬眼向餐厅的位置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竹幼晴的身影。
“看到少夫人了吗?”上官爵见阿嫂端着早餐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回少爷,我一早就在餐厅,并没有注意少夫人!”
上官爵蹙了蹙眉,向后花园走去,以前小女人起床以后总会在花园逗留片刻,想必这会是去看花了。
想到这他抬脚向后花园走去。
待他走到花园,才发现花园里也没有竹幼晴身影,他眉头蹙的更深了些。
她哪去了?
“少爷,早餐好了!”
阿嫂在在餐厅的门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
上官爵转身向客厅内走去。
少顷。
“你们看到少夫人了吗?”
“没有!”两个保镖齐齐的说道。
上官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以前小女人逃跑的一幕幕倏然间浮现在他的眼前,想到这,他飞速的向楼上的卧室跑去。
回到卧室,上官爵急忙开始翻找竹幼晴的包,她那个常用的包里面有她的护照和卡,要是小女人真的是逃跑了,想必一定带着这些东西。
可恶!
上官爵暗咒一声,他翻遍了整个卧室也没有见到小女人的包。
她逃走了吗?
她为了不跟他结婚,她真的逃走了吗?
上官爵心里一窒,他没想到竹幼晴真的会不辞而别,他以为他们之间的爱足以让她安下心来,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他自己了,他太自信了。
他还没有让她真正的爱上他,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太自信的结果。
上官爵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他并不知道昨晚小女人具体什么时间走的,他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也许是回英国了,也许是去了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他有点措手不及!昨天晚上两个人还那样的缠绵,今天却不见踪影。
坐在楼下的客厅,电视里已经开始大肆的报道这他和竹幼晴要结婚的消息。
‘竹幼晴’这三个字已经占据了各大电视频道的屏幕。
上官爵坐在沙发中,冷鸷的眸子紧紧的锁着电视屏幕,那个小女人是被他逼走的吗?
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嫁给他是吗?
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目光淬上了一层寒冷的冰霜,脸上的阴霾之色骤然间升起。
“少爷,车库的车子没了!”保镖突然进来报道。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想必一定是那个小女人开走了。
能躲过家里所有保镖的耳目,她一定策划了很久吧。
&bp;&bp;&bp;&bp;“少爷,是不是应该派人将少夫人找回来?”
站在一旁的保镖开始焦急的出着主意。
根据车辆的定位系统,找到车子是和容易的事情。
上官爵不语,片刻后,眉心的慢慢的舒展开来。
“不用!”
“可是……”
“下去吧!”
上官爵打断保镖的话,冷声道。
“是少爷!”
嗡嗡嗡!
上官爵放在身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点显示,是上官爵青山打来的。
想着一定是老头子看到了新闻,所以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吧。
“你小子,事情都搞定了,怎么不告诉我?还要等我看新闻才知道?”电话那头上官青山,劈头盖脸的责问道。
这些天上官爵根本就没有跟他汇报这边的情况,他还在担心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什么,没想到今天电视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消息。
“那只是八卦!”上官爵站在花园里,悠悠的回道。
要是昨天他还信心满满,可是现在事情却不向他预期的方向发展,竹幼晴现在离开了他,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么说,新闻是假的咯?”
“幼晴她……”上官爵听见门口出现了脚步声,那是他熟悉的脚步声,猛然间回头望去,看着面前的画面,他性感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幼晴怎么了?”电话另一端上官青山也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说她还没想好结婚的时间!”上官爵募地微笑的回道。
“这个你们不能太着急,我会找人算一个良辰吉日才好,你们两个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我来办就好了!”
“好的!”
将手中的电话挂断,上官爵双手插在裤兜中,眸光中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竹幼晴。
他此刻的内心事复杂的!
怔忡片刻后,抬脚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吃早饭了吗?”
上官爵坐在竹幼晴的身边,看着小女人的脸,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还汗水,他蹙了蹙眉,悠然的问道,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他也没有要问她刚刚去了哪。
竹幼晴转过头,对上上官爵的眼睛,她没有回答上官爵的话,而是直接开口道,“你怎么不问我刚刚去哪了?”
上官爵宠溺的抬手揉了揉小女人头,柔声道:“你要是想说的话,你自然会告诉我!”
“我刚刚是想离开你!”竹幼晴不想隐瞒,话还是说开了好。
“嗯!”上官爵收回手。
“我去了机场,买了机票!”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
“你不问我,是要去哪吗?”
上官爵不语。
“好吧,我告诉你,我原本想要离开你,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竹幼晴说完,抬手将放在包里的机票拿到手中,递给了上官爵。
上官爵抬手接了过来。
“为什么会反悔了?”
他只想知道这个小女人在最后一刻为什么会突然间反悔。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至于这个机票上的国家,他不感兴趣。
“我不知道!”竹幼晴双眸瞬间模糊起来,眼前男人的脸也愈发变的不清晰起来。
&bp;&bp;&bp;&bp;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至于这个机票上的国家,他不感兴趣。
“我不知道!”竹幼晴双眸瞬间模糊起来,眼前男人的脸也愈发变的不清晰起来。
她现在只是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回来的时候想象着上官爵会冲她大大的发火,可是现在男人却一丝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她很不能适应。
“你真的不怪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去哪是你的自由,我既然把你的证件交给了你,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上官爵平静的看着竹幼晴,他的一番话刚一出口,竹幼晴终于再也绷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一时间眼眶中的泪水喷涌而出。
眼泪顺着脸颊划过到她拿着机票的手上,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晶莹剔透。
这为什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这样突然间的不辞而别不应该被上官爵这个家伙给臭骂一顿,或者直接将她给关起来的吗?为什么他表现的这么平静,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般?
“傻瓜,怎么还哭了?是不是饿了?先吃饭吧,阿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上官爵说完拉着竹幼晴的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红顶别墅的门外已经被一大群的记者围的水泄不通,当然都是为了两个人结婚的事情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尚风杂志’什么来头?竟然对上官爵和他的未婚妻进行了独家的访问,真是见鬼了!”
一个资深的娱乐记者,愤愤不平的埋怨道,显然是对他们没有获得采访的机会而感到不满。
“我也在纳闷,据我了解那个杂志社也不过是刚刚成立两年,在圈里毫无存在感,今天早上看到他们独家的采访报道,我也吓了一跳!”
“说来也奇怪,昨天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们被上官爵的保镖带走了,我还以为他们要倒大霉了,没想到是中了彩票了!”
“这么说来,昨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坚持到最后是对了咯,看样子干这行还得有不怕死的精神啊!”
“可不,所以今天不采访到上官爵和他的未婚妻,我誓不离开!”
两个资深的娱乐记者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誓要采访到上官爵和竹幼晴,跟他们有着同样想打的记者现在已经跃跃欲试的挤在了整个别墅的门前。
“爵少,要不要将他们赶走?”
现在门口水泄不通,保镖上前想问问上官爵有什么吩咐,没有上官爵的安排,他们是不可能轻举妄动的。
“不用!”上官爵慢慢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抬眸望着对面的竹幼晴,柔声道:“准备好了吗?”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示意她已经准备就绪。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面对镜头,心里难免有点紧张,她已经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手心还是不听话地沁出了丝丝的细汗。
“不要紧张,有我在你怕什么!”上官爵说着轻轻的拉过竹幼晴的手,发觉她手心已经湿润,他嘴角邪魅的勾了勾,抽出自己西装口袋里面的白色口袋巾,将小女人的手垫在自己的宽大的掌心,轻柔的擦拭干净。
&bp;&bp;&bp;&bp;竹幼晴看着男人认真的帮她擦拭着,心头一股暖流涌动,一时间身体里像是有中强大的力量在支撑她,让刚刚还有点紧张的情绪消散的无影无踪。
少顷。
红顶别墅的门口。
数百家的媒体聚集这此,翘首以待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出现。
须臾间,等了一上午的时间,上官爵终于没有让他们失望,别墅大门缓缓的打开来,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腰,缓缓的从门里面走了出来。
上官爵一身阿玛尼高级定制的完美剪裁修身西装,挽着一袭白色精致香奈儿套装的竹幼晴出现在门口。
“出来了,出来了!”
“快,快,快……”
“哇……”
咔擦咔擦……
一时间所有的镜头,所有的闪光灯都亮了起来,即使是大白天,明亮的闪光灯却如夜晚的繁星般耀眼。
竹幼晴下意识的微微的侧过头,本能的想躲开面前无数闪光灯的照射。
但是当她看到上官爵却一脸镇静的冲着镜头的时候,她知道,现在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冲着镜头微笑。
想到此,她微微的挽了挽唇,将头慢慢的转向正面,冲着镜头展现着她迷人的微笑,仪态从容大方,脸上丝毫没有紧张的情绪。
“上官先生,请问结婚的日期是哪天?”
“上官先生,请问为什么选在今天宣布要结婚的消息?”
……
记者长枪短炮瞬间涌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居高临下的扫视一圈面前的记者,扯了扯唇悠然的一个个认真的回答着。
有几个记者向竹幼晴抛出了一个比较刁钻的问题,都被上官爵给接了过去,只留下了几个比较好回答的让她来回答。
少顷。
“我想你们都累了吧,来人!”
上官爵一声令下,一时间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一群记者的周围。
记者们纷纷的吓的噤声,他们以为是他们堵住上官爵的去路,令上官爵发火了,却不成想上官爵接着道:“我为各位记者朋友准备了午饭和饮料,当然还有红包,谢谢各位这么关注我和幼晴的婚事,一点心意请不要客气!”
上官爵话音未落,围在他身边一群记者纷纷后退去了些。
上官爵堂堂挪亚的总裁,红包福利当然是不能少了,所以他们没有等待的必要,转身向黑衣人的方向涌去,生怕去晚了就被抢光了。
就在所有的记者都纷纷的向后走去的时候,一个带着眼睛厚厚的眼镜片,跌跌撞撞逆着人流像上官爵和竹幼晴所在的方向挤了过来。
这人好不容易挤到了上官爵的面前,便利索的抛出一个问题。
“上官先生请问您现在宣布订婚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跟挪亚继承权有关系!”
这个问题是问的很突然,也不同于其他的记者问的,而是直接将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婚姻指向利益的圈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上官爵冷睨这面前的记者,脸色微微的变冷。
“上官先生,据我所知,挪亚的继承权并没有真正的由你继承,你现在结婚的目的是否是为了尽快的继承挪亚?”
&bp;&bp;&bp;&bp;上官爵鹰隼般的眸光睨着面前的记者,但是转瞬间,嘴角一抹笑容乍然出现:“不好意思,这个问题留在发布会回答,现在无可奉告!”
记者感觉到上官爵的周身倏然间散发微微的冷气,也只好闭嘴等待下午的发布会。
少顷。
上官爵的车内。
目的地,民政局。
一会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可是刚刚那个记者的问题却一直萦绕在竹幼晴的耳边。
他去她跟挪亚的继承真的有关系吗?
车上,上官爵平稳的开着车子,闲出来的手时不时的拉着竹幼晴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体温相融。
“想问我什么就问吧!”
上官爵首先开口,他早就看出了竹幼晴的心里所想,刚刚那个记者问他那个问题想必这个小女人也很好奇吧。
“嗯?”竹幼晴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上官爵看穿,急忙的假装若无其事,她已经答应跟他结婚,现在她却因为这点小事而怀疑他,这连她自己都很难接受。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和你结婚的吗?”
竹幼晴心里一紧,她没想到上官爵竟然这么说,这个问题还用问吗,除了爱她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
这不可能!
“我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竹幼晴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脸色也瞬间便的凝重了些。
“那我告诉你第二个原因!”
上官爵视线一直望着前方,下一秒,他倏然间将行驶的车子,停在了路边,竹幼晴见他将车子停下,她心里更加的惴惴不安起来。
第二个原因?
真的有第二个原因吗?
他娶她还有其它的她不知道的原因?
她很想知道!
“那个记者说的没错,我虽然是挪亚的唯一继承人,但是上官家有家规,只要我一天不结婚,挪亚的股权就不是我的!”
“跟你结婚是我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羽睫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脏也像是被平时跳的加速了些。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是做了多大的决定才跟上官爵这个家伙结婚的,在结婚的路上这个家伙竟然说跟她结婚是为了他的股权?
他现在是想让她再次逃走吗?
“现在逃走还来的及!”
上官爵转过身子,一手撑在方向盘上,一手撑在竹幼晴的靠背上,他宽大的怀抱将竹幼晴包在中间。
他现在是坦诚的,他刚刚说的这番话他本可以不告诉她,但是他没有,他选择让竹幼晴自己去斟酌,自己去做决定,这是他给她的自由。
竹幼晴倏然间将手从上官爵的掌心抽离出来。
眼睛望着前方的路,募地扯了扯唇道:“结婚以后,挪亚的财产都会是你的了吗?”
她冷不丁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这样上官爵没有想到,他以为竹幼晴会问,他到低是因为什么和她结婚,会质疑他爱她的程度,但是这些都没有,她关心的竟然是他能不能得到挪亚的股权。
“是的,只要我们结婚,老头子就会将所有的股权转移到我的名下!”
&bp;&bp;&bp;&bp;“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竹幼晴说完挽了挽唇,对着上官爵微笑着说道。
面对竹幼晴的飒然的笑容,上官爵一时间有点怔住。
她对他的信任让他很吃惊!
上官爵欣慰的点了点头,接着握紧方向盘,向民政局的方向驶去……
少顷。
民政局。
竹幼晴的国籍是英国,在结婚登记的手续上照比一般的程序多出很多。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按照程序一步步的进行着……
少顷。
“不好意思,竹小姐您的签证已经过期!”
签证过期?
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也真是太搞笑了!
难道是老天不让他们今天结婚的吗?
“都说好事多磨,看来是真的!”
上官爵轻轻的搂住竹幼晴肩膀,柔声道:“我们走吧!”
“你不会以为我不想结婚吧?我真的不知道签证已经过期这件事,你不要多想!”
签证一直都在‘警局’压着,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这会上官爵将签证给她以后,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而已没注意日期。
这样子说来,她今天要是真的想逃走也是不太可能的!
一切都命中注定,她不能里离开得了他,他们今天也不可能在一起。
“那下午的发布会还要不要进行?”
“当然,除非你不想跟我结婚了!”
上官爵说着魅惑的忘了一眼搂在怀里的竹幼晴道。
发布会设立在挪亚旗下的六星级酒店进行。
距离发布会的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这时会场内已经是人声鼎沸,市大大小小的媒体都纷纷到场,长枪短炮对着前方,人群挤满了诺大的大厅。
“你听说了吗,上官爵的未婚妻的家庭背景好像很复杂!”
“听说是跟段氏有关系,这是真的吗?”
“前段时间有人说过她帮助段家偿还了一笔不小的债务,具体她跟段家是什么关系,这个还不知道!”
“段家?是前段时间出事的段氏?”
“就是段其昌!”
“看来里面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呢!”
……
大厅内人们议论纷纷,直到发布会正式开始,人们才将注意力朱转移到台上。
“各位记者朋友,发布会正式开始,下面有请挪亚总裁上官爵先生和他的未婚妻竹幼晴小姐!”
在主持人的主持声中,煞那间,所有的闪光灯不停的开始闪烁,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咔擦声,上官爵和竹幼晴搂着竹幼晴走入会场。
刚刚在后台的时候,竹幼晴还在担心竹幼晴会不会紧张,看着竹幼晴优雅的坐下,他微微的勾了勾唇。
发布会的主要目的是答记者问。
所以并没有其他的多余的事情,便直入主题。
首先提问的是市最大的媒体派来的记者,“首先恭喜上官先生和竹幼晴小姐喜结连理,那我想问竹幼晴小姐和段家是什么关系?”
竹幼晴已经想到了今天将会是一场鏖战。
果然上来就是这么刁钻的问题。
段氏已经破产,她的亲生父亲也已经去世,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上官爵,会不会影响到挪亚呢?
竹幼晴转过头瞥了一眼旁边的上官爵,只见他冲着她点了点头。
&bp;&bp;&bp;&bp;上官爵的眼神中的鼓励让竹幼晴安下心来。
按理这种私人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必要回答的,但是她和段家的关系复杂,她不想媒体胡乱的猜测,与其被人家八卦乱写,她还不如直接的将事情说明。
她镇定看向刚刚提这个问题那个记者的方向,淡定的答道:“段其昌是我的亲生父亲!”
竹幼晴话音刚落,刚刚还安静的大厅就开始议论起来。
“段其昌是她的父亲,但是她却姓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段其昌的私生女吗?”
“上官爵要跟段其昌的女儿结婚,段家不是已经破产了吗?段其昌都自杀了,难道挪亚是想重振段氏?”
“段氏之所以破产听说是有人故意陷害,现在挪亚又掺和进来,这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下面各种议论都纷纷的传来。
竹幼晴冷静的看着下面人们各种诡异的眼神和指指点点,她不再说话。
她也没有必要再解释她和段家的关系,因为有些事情,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至于真相她也不太感兴趣,毕竟这是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
一个问题回答完,刚刚提问题的那个记者很显然还想知道更多,刚要你开口继续问,就被主持人打断,一个记者只能有一次提问的机会,这会又换了一个人提问题。
而这回提问题的人正是早上那个提出刁钻问题戴着厚片眼睛的记者。
他提问的对象不是竹幼晴而是上官爵。
“请问,上官先生,您选在现在结婚的目的是不是和挪亚的继承权有关系?”
这个问题正是早上那个时候问上官爵而上官爵没有回答的问题。
上官爵嘴角冷冷的勾了勾,这种事情相对敏感,因为直接涉及到挪亚的股票涨幅,要是他回答的不好,那就会让人怀疑他们结婚的目的不单纯,也就会让人更加的怀疑他和竹幼晴结婚是为了挪亚的继承权。
“当然有关系,我是挪亚的唯一继承人,我是否结婚直接影响到挪亚的继承,这是事实,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为了挪亚而结婚!”
为了挪亚结婚和因为结婚得到挪亚这是两回事,在外人眼里,他们宁愿相信上官爵是为了挪亚而结婚的,而非是真的找到了真爱。
有些人就是喜欢看别人的热闹。
“下面有请下个记者提问!”会议的主持人开口道。
接着下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发布会一个小时以后才结束,下面的记者反映太过热烈导致本来预计只开半个小时的发布会时间延长到了一个小时。
最后主持人不得不打断记者的提问,才强行将发布会结束,上官爵和竹幼晴在一群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
发布会结束,两个人回到红顶别墅。
这一天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竹幼晴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一切像是在做梦般,那么的不真实。
今天她差点就和上官爵结婚了,要不是她的签证出现问题,他和上官爵就成为了夫妻。
竹幼晴扯了扯唇,紧紧的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回荡着上官爵说过的话。
&bp;&bp;&bp;&bp;“想什么呢?”
门口传来了上官爵的声音,竹幼晴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没什么!”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脑子想的都是他。
“今天早点睡,明天跟我去城堡,老头子想见你!”
“嗯,我知道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
上官爵抬脚走上前,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他看出了面前小女人是有点吃不消了,坐到竹幼晴面前,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的肩膀道:“不要想太多,一切有我在!”
上官爵的话温柔的安抚着竹幼晴一直没有安定下来的心,她望着上官爵眸光里坚定而淡然的神情,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翌日。
白蔷薇城堡。
城堡里处处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自从上官青山得知上官爵和竹幼晴已经决定要结婚的消息,他就让人将城堡装饰了一番。
上官爵和竹幼晴走进城堡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看着城堡内张灯结彩的装饰,不知道以为是在举办什么重大的节日庆典之类的。
首先迎上来的是薛凌美,见到竹幼晴她急忙上前就拉住竹幼晴的手‘激动’道:“真没想到,爵儿就要和幼晴结婚了,一想到就要当婆婆我就高兴的要说不出话来了!”
薛凌美绝对是个演技派,在上官青山面前,她所能表现出来的尽可能的是个贤妻良母形象。
自从上次白玫瑰花事件以来,她再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能做的就是弥补之前的所作所为。。
薛凌美真正的面目是什么,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就是上官爵。
“既然说不出话,那就把嘴闭上!”
上官爵说着抬手将薛凌美搂着竹幼晴的手臂给扔到了一边,毫不客气。
薛凌美根本不在意上官爵的对她的态度,可能是她的心理足够强大,也可是她早已经习惯了上官爵对她的态度。
只见她娇嗔着说道:“哎呦,爵儿真是的,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大啊!你可别吓着人家幼晴!”
她说完便踩着小步走到上官青山的身边坐下,似是告状道:“爸,爵儿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上次花圃的事情?你快跟爵儿说说,这些天我都在做什么?”
薛凌美说着抬手,轻轻的摇晃着上官青山的手臂。
上官爵青山微闭的眼眸微微的睁开,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薛凌美的身上,直接开口道:“幼晴啊,我在这喘不过气来,你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好的爷爷!”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示意他不要和薛凌美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她之所以担心这个,是怕对上官青山的病情造成影响,她也是为了上官青山考虑。
上官爵点了点头,竹幼晴才向推着上官青山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白玫瑰花园。
竹幼推着上官青山在花园中慢慢的走着,上次被薛凌美下毒的花已经都活了过来。
“没想到这些花都能活过来,真是万幸!”竹幼晴看着满园的盛放的花朵,欣慰感叹道。
&bp;&bp;&bp;&bp;“幼晴觉得上次的事情是谁干的呢?”上官青山突然间问道。
上官青山说的事情,正是上次这些花被人施肥过量差点都被肥料烧死的事情。
竹幼晴顿了顿身子,那件事上官爵认定了是薛凌美干的,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但是在上官爵的心里薛凌美当然是第一嫌疑人。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没办法去猜测。”
“嗯,幼晴说的对,可是这些花确实是你薛姨故意使的坏!”
竹幼晴一怔,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上官爵的判断,但是她没想到连上官青山都这样认为。
难道他有什么证据吗?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呢?
难道是为了顾全薛凌美的面子吗?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不直接的揭穿她对吧!”上官青山回头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
“这些花是爵儿亲妈留下的,爵儿一直对这些花照顾有加,将自己的感情都寄托到了这些花身上,你薛姨不甘心,所以才想着对这些花下手!”
竹幼晴突然想起上官爵跟他说过这些花的事情,看来这些花就是横在上官爵和薛凌美之间的障碍了。
原来是这样!
可是薛凌美选择了一条太正确的方法,她不知道在上官爵的眼里这些花要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多。
“我想让你帮我劝劝爵儿,帮助我管着爵儿,别让他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就好!”
上官青山说完,轻轻的拉过竹幼晴的手,矍铄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的忧愁和欣慰,继续道:“我看出来了,爵儿只听你的话!我说话他是不会听喽!”
“怎么会,上官爵他一向都很在乎爷爷的!”竹幼晴说着蹲在上官青山的身旁,安慰道。
竹幼晴和上官青山回到城堡的大厅会,便有仆人上前急匆匆道:“老爷,出事了!”
“又怎么了?”
……
一行人匆匆的向阁楼的方向走去。
原来,刚刚竹幼晴和上官青山去花园,上官爵和薛凌美就在客厅吵了起来。
原因是薛凌美不满上官爵无视她,没有提前告诉她要结婚的消息,让她这个当妈的很没面子。
上官爵本来对薛凌美就看不顺眼,再加上次花圃的事情,他都没有跟她算账,现在薛凌美得寸进尺的埋怨他,他就一气之下直接将薛凌美关在了阁楼。
“人在哪呢?”
“老爷,人被关在阁楼那了!”
“还不快领我过去!”
竹幼晴和上官青山在好几个仆人的带领下,向薛凌美所关的阁楼走去。
上官青山拄着拐杖,竹幼晴担心他用手搀扶着他,以防他跌倒。
她一边向阁楼走去,一边心里暗忖上官爵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薛凌美怎么说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他竟然将人给关起来了。
看来两人的关系是进一步激化了,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让两个人的关系能缓和现在看来是事情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少顷。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上官爵,你不认我这妈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爵儿,你的心好狠啊!”
“爵儿,妈妈是爱你的呀!”
……
&bp;&bp;&bp;&bp;离薛凌美被关的阁楼还有好几十米远的距离,就传来了薛凌美歇斯底里的尖锐喊叫声。
竹幼晴蹙了蹙眉,搀扶着上官青山继续向阁楼走去……
“钥匙!”
上官青山站在大喝一声道。
“老爷,钥匙在少爷那!”
一个仆人怯怯的低头上前禀报。
钥匙被上官爵要去,他们也没有办法,即使有钥匙没有上官爵的允许他们也不可能擅自做主将钥匙交给别人,即使是上官青山。
“没有备用的吗?”
上官青山抬起拐杖使劲急促的敲击着地面暴喝道。
“回老爷,备用的钥匙也在少爷那!”
仆人吓的大气不敢出。
“爸,爸你快救救我啊,爵儿这是要跟我玩命啊!”
“爸,快让爵儿放我出去啊!”
薛凌美听见门口上官青山的声音,就知道来了救星,一时间在里面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上官青山气的雷霆大怒,一时间拄着拐杖的手直哆嗦,再次喝到:“给我把那个不孝子给我叫来!”
“是,老爷!”
话音刚落,一个仆人便飞速向上官爵卧室的方向跑去。
少顷。
只见上官爵悠闲的双手插在兜里吹着悠扬的口哨,慢悠悠的向阁楼的方向走来。
这会仆人已经为上官青山搬来了椅子,上官青山坐在椅子上,怒气未消的瞪着远远走来的上官爵。
一时间阁楼内雅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上官爵的方向。
只见上官爵倒是神情淡然的悠闲上前,瞥了一眼阁楼的方向后,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意,悠悠道:“什么事情?”
上官爵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上官青山募地抬手挥动着手中的拐仗向上官爵的头顶砸去。
“打死你个不孝子,我打死你……我打……”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上官爵见状,身体微微的一侧身,便躲过去了上官青山的拐杖,一时间,上官青山拐杖不断的在空中挥空。
“啊!”
“好痛!”
上官青山虽然没有打到上官爵,但是上官爵却假装被打的很痛,一些从小看着上官长大的仆人见状急忙上前拉架。
而竹幼晴则拉住上官青山,不让他继续动手。
这会阁楼里,所有人乱作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你们都别拉,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不孝子!”
上官青山一面挥舞着手中的拐杖一面,气愤的说道。
话音一落,所有的仆人都纷纷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谁也不敢上前,这会只有竹幼晴还在试图拉着上官青山的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上官爵和上官青山身上的时候,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倏然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们在这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男音响起,男声听上去悦耳动听。
所有人的视线一时间被男声吸引过去,纷纷侧头望去。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面容俊美的男人出现在阁楼。
“是俊秀吗?”
“是不是俊秀回来了?”
“儿子,是你吗?妈妈在这!”
阁楼里的薛凌美听见外面的男声,激动的带着哭腔不断地叫到。
&bp;&bp;&bp;&bp;上官俊秀,上官爵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虽然是同父,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和这个城堡却格格不入。
他犹如一个后来闯入者一般,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与其他人的疏离感,他的到来对于整个城堡来说像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侵略性。
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的一怔。
就连上官青山都怔愣了一下。
下一秒,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拐杖,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爵,像是在说‘看你闯的货’。
“俊秀回来了!咳咳……怎么不跟爷爷说一声,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到!爷爷,我妈呢?”上官俊秀眼神轻轻的飘过一旁的阁楼,柔声问道。
上官俊秀显然是明知故问,刚刚薛凌美哭喊的声音就算在几百米以外都可能听得见,他现在这么问,明摆着是想让上官青山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人在国外,自己的母亲在家里受欺负,他就是要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咳咳……”上官青山不舒服的连忙咳嗽两声,刚要解释就听见薛凌美的声音再次传来:“儿子,妈在里面呢……”
“俊秀……妈想你了!”
薛凌美无比‘凄惨’的身音透过阁楼厚厚的木头门,穿了出来。
上官俊秀眼神中冰冷的寒光直直的射向上官爵,接着倏然间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一时间整个阁楼都散发着一股阴森森的肃杀之气。
此时的竹幼晴内心是复杂的。
看着面前脸色微微泛白的上官俊秀,她暗忖这个人就是上官爵所嗤之以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面前这个人和上官爵根本就像有血缘关系。
不知道是她和上官爵关系较为亲密的原因,还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两个人完全是来自两个世界。
上官爵虽说也高冷,但是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害的气质,难以亲近但是让人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这个上官俊秀的冷是真的让人感到心里寒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触即发的狠戾则是让人一种不敢接近的阴冷。
她不禁为上官爵担心起来,现在这种状况,看来是越来越复杂,薛凌美可是上官俊秀的亲妈,自己的亲妈在自己家被自己的哥哥关起来,这个给谁都不会好受吧。
侧头看了看上官爵,见上官爵倒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见他悠然抬手将刚刚被弄乱的发型整理了一下,接着又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番,这种关键时候他还有时间整理发型和衣服,竹幼晴心都要为这个家伙操碎了。
只见上官爵不急不慢的将衣服整理好,抬脚上前,高大的身体移到上官俊秀的面前,扯了扯唇道:“欢迎弟弟回家!怎么不跟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才三年不见,哥哥怎么变的这么客气了,真是受宠若惊啊!”上官俊秀鬼魅的勾了勾唇:“是哥哥把我妈关起来的吗?”
上官俊秀的意思很明了,他刚一回家就看到这一幕,显然是被惊到了。
&bp;&bp;&bp;&bp;上官爵和上官俊秀的身高相差无几,现在四目相对,上官俊秀几乎是和上官爵平视,如果非得分出个高低的话,上官爵的身高略微的高出上官俊秀一个指节的高度。
“是!”上官爵面容轻松,他一点都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即使现在被上官俊秀质问,他依旧是一脸的坦然。
这种时候自己的亲妈被关起来,无论放在谁的身上,想必都会让人很难忍受。
一时间这个阁楼的空气都凝结了般,所有都屏住了呼吸,想象着两个兄弟肯定会大大出手。
竹幼晴心脏此时也不禁开始急速的跳动着,她想象着一会将会有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
而上官爵根本没有将上官俊秀放在眼里,这是谁都能看的出的,而上官俊秀此时周身散发的阵阵的寒气也是所有的人都能感受的到。
四目相对,一切一触即发。
能让这场战斗避免的人,只有上官青山,但是当竹幼晴侧头看向上官爵青山时,却发现他老人家一脸的从容和淡定。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这种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得有人制止才行,但是她一个外人更没理由去,因为这毕竟是家事!
就在竹幼晴还在担心之际,上官俊秀微蹙的眉倏然间放平,嘴角的笑意募地漾起,只见他微微的收回视线,淡淡道:“哥哥,我妈又做错的什么了,让哥哥这么的大动肝火!”
呼!
竹幼晴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听见上官俊秀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
同一时间她分明看见上官青山眼里一抹矍铄的精光闪过。
竹幼晴更加的看不懂了。
“难道弟弟是觉得我是无缘无故将她关起来的吗?”上官爵声音微冷,倏然间强大的气场笼罩在两个周围,他聛睨一切的反问,让上官俊秀一张俊美的脸上出现的极为不协调的尴尬表情。
“哥哥误会了,哥哥这么做定是有哥哥的原因,我只是在想有什么事情严重到将人关起来。”
“这个你还要亲自问你妈了!我也是按照家规办事,还望弟弟不要多心!”
上官爵说着掏出一只插在裤兜里的手,手指还吊着一个串钥匙。
“给,这是门钥匙,你们母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就破个例吧!”
上官爵说着将钥匙交到上官俊秀的手中,擦过上官俊秀的身体,向竹幼晴的方向走去。
上官俊秀垂首看着手中的钥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的浮现出来……
只见他紧紧的握着钥匙,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耻辱般:“等一下,是家规就一定要遵守,既然我妈犯了家规,那就要接受惩罚,不能因为我而破了规矩!”
上官爵回头冷冷的勾了勾唇,没有要接钥匙的意思,“,家规是人订的,是人就要有人情味,你们母子二人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可以让你们连面都见不到呢,至于家规……何必较真!”
上官爵说完轻嗤一声,很似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走到竹幼晴和上官青山面前道:“爷爷,您说是吧!”
&bp;&bp;&bp;&bp;“爵儿说的是,家规只是用来起到警戒的作用,既然知错了,就没事了,快去把门打开吧!”
上官青山说着,抬手示意上官俊秀去开门。
而这边,上官爵则搂着竹幼晴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了阁楼。
少顷,上官青山在两个仆人的搀扶下离开了阁楼。
薛凌美的卧室。
“俊秀,你刚刚做的很对,我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沉得住气!”
薛凌美的胸口还在起伏不定,一想到他被上官爵关进阁楼,她就气的直哆嗦。
“妈,你放心,今天上官爵对你做的,我会让他加倍奉还!”
上官俊秀眸光狠戾,一时间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儿子,妈知道!”薛凌美嘴角抽了抽,垂首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妈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上官俊秀轻轻的搂过薛凌美,嘴角的狠戾之色慢慢的加深。
“对了,他们要结婚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薛凌美推开上官俊秀的肩膀,一想到上官爵和竹幼晴要结婚,她心肝都直颤,只要上官爵和竹幼晴已结婚,那挪亚的股份可就都成上官爵的了。
那她这么些年的付出,将付之东流。
“结婚?”上官俊秀冷嗤一声,嘴角一抹不削划过。
这次他之所回国当然就是为了这件事,一想到他这个私生子一分钱都得不到,他咬了咬牙,握拳的手面道道青筋乍现。
“想的太美了!”
“看来我儿子是有主意了!”
薛凌美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瞬间破涕为笑的,拉着上官俊秀坐到沙发上,急急的问道:“儿子快跟妈说说什么主意!”
“说来听听,妈给你斟酌斟酌,可别再像前几次那样找些不靠谱的人,这次一定要一步到位才行!”
“妈,这回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失手!”
……
“你小子是想气死我吗?”
上官青山的起居室,上官爵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手中随手拿起上官青山放在沙发旁的拐杖,仔细的端详起来。
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更是让上官青山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他们母子更加的恨你,难道以后都要跟他们斗吗?”
“战争已经早就开始了,您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爵倏地站起身来,信步走到上官青山的面前,将手中的拐杖递到上官青山的面前道:“照顾好身子,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上官爵说完头轻轻的握了握上官青山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上官青山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延伸到这辈人身上,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上官爵回到卧室。
竹幼晴已经躺下,听见上官爵的脚步声,她回头看向门的方向,只见上官爵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想要起身,今天上官青山在花园里让她做的事情,她还没想好这么跟上官爵说。
可她还没有起身,就被上官爵从身后抱住,接着男人的唇边贴附上来。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竹幼晴缩了缩脖子,尽量让男人的唇离开她的后颈。
&bp;&bp;&bp;&bp;可她还没有起身,就被上官爵从身后抱住,接着男人的唇顺势贴附上来。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竹幼晴缩了缩脖子,尽量让男人的唇开她的后颈。
“让我抱一会!”身后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微微的侧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见他双眸微闭,脸上微微的有了些许的倦意,她不忍心打扰,只能转过头任凭男人搂着她的腰。
她睡不着,心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好多事情纠缠在一起,让她不知不觉的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她微弱的叹气声,却被身后男人捕捉到,上官爵温柔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
竹幼晴以为他睡着了,原是是在装睡,她挽了挽唇慢慢的转过身子,和上官爵面对面的躺着,这会上官爵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长臂一伸,再次将她搂入他的怀中。
一时间竹幼晴的身体紧紧的嵌入上官爵的胸前。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无比的舒心。
抬手轻轻的搂住上官爵的结实的腰,低声道,“没什么!”
说完小脑袋往上官爵的胸前拱了拱。
上官爵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陶醉的笑容。
“小东西,快告诉我为什么叹气?”
男人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接着便是男人温柔的吻,绵软的唇落在她的头顶,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
“我能求你件事情吗?”竹幼晴没有回答上官爵的问题,而是微微的将头从上官爵的怀里抬起,清澈的黑眸看着这上官爵。
上官爵慢慢的睁开眼睛,见怀里的竹幼晴一脸认真的模样,他抬手轻轻的将竹幼晴脸颊上的发丝撩到一旁,神情宠溺无比。
竹幼晴很少求上官爵什么事情,她刚刚一开口,让上官爵感到很意外。
“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回到我的卧室,我都答应!”
竹幼晴先是娇嗔的埋怨一句,便正了正色道:“你能答应我不和他们吵架吗?”
竹幼晴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两人,因为她并不了解上官爵和薛凌美母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盲目的提出要求,也是完全为了上官青山考虑,上官爵的脾气她知道,他根本不会因为上官青山的反对而和薛凌美和解,所以现在能将这场战争平息的也只有她。
当然这里也有她关心的一部分原因,今天在阁楼她清楚的看到了上官俊秀看上官爵的可怕的眼神,那种表面上服从附和,但是眼底的狠戾是掩盖不住的。
她担心上官青山,更担心上官爵。
她话音刚落,只见上官爵神色微微的一怔,接着轻轻的扯了扯唇道:“是老头子让你来劝我的吧!”
竹幼晴一见事情被拆穿,她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点了点头默认。
“其实爷爷他一直都很关心你,他是不想让你一直生活在阴霾之中,他就是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今天看到你和上官俊秀那样子,他不希望你们兄弟两个人刚见面就剑拔弩张,这样他真的很为你们担心!”
&bp;&bp;&bp;&bp;她也突然发现她管的有点多了。
“这是你的想法吧!”
上官爵柔声道,抬手将竹幼晴低下的头捧起,“是你在担心我对不对?”
这个问题不置可否,竹幼晴是担心他的,她不希望他危险,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上官爵的心里也是欣慰的,以前他不奢望竹幼晴能这么主动的关心他,现在她躺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他觉得这些都像是在做梦般,这是他追求的生活,所以那些试图破坏这些的人,他必定不会轻饶。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跟他们斗争,现在是他好好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他根本不可能放弃。
“我是很担心你!”
虽然在竹幼晴的眼泪,上官爵是无所不能的,他的权利和金钱已经达到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在她的眼中重要的是他这个人。
“你能为了我保护好你自己吗?”
四目相对,一个温柔缱绻,一个炽热深邃,一时间空气像是凝固了般。
竹幼晴说完这句话,她先是自己怔愣了一下,怔忡间,她也有点恍神,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番话。
她忽然间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瞬间也有点不安和局促。
看着上官爵深邃的眸光,她急忙的躲开上官爵的怀抱,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用手握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尽量让自己正常一点。
上官爵则侧着身子,一只手臂撑在耳朵旁,嘴角漾着笑意,悠悠道:“你让我很意外!”
上官爵没有想到竹幼晴是这么的关心他,他一直认为,她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她也从不轻易的对他说出一些甜言蜜语,这种肉麻的话从这个小女人嘴里说出,对他来说闻所未闻的,更像是一种恩赐。
上官爵此刻的内心是澎湃的。
他终于看到三年前的竹幼晴的身影,这个小女人终于向他敞开心扉了吗?
她终于不再封闭自己,她终于彻彻底底的接纳了他,原谅了他,他们那些无形的,有形的心墙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爵星眸流转,视线一直锁住在竹幼晴的身上,一刻都不愿放开。
竹幼晴听见上官爵感到意外的感叹,她一点都吃惊,她何尝不是感到意外呢,不光是他上官爵,连她自己都不太习惯她自己了。
什么甜言蜜语之类的也不是她的风格好吗,要不是上官青山让她劝慰他,她才不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没等上官爵给她承诺,她便快速的起身下了床。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则津津有味的看着神情促狭的小女人,扯了扯唇,撑起身子,坐在床头,继续欣赏小女人表演什么叫心慌意乱,坐立不安……
竹幼晴这会正是如此,她不去看床上男人投向她的目光,背着上官爵端起放在沙发旁桌子上的水杯,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
整个人也瞬间平静了不少。
“好渴!”
床上的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
&bp;&bp;&bp;&bp;竹幼晴勾了勾唇,接着抬手又倒满了一杯,慢慢悠悠的端着水杯,转过身体看着上官爵,但是显然没有要将水杯递上去前的意思。
竹幼晴心里暗忖,果然是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了。
“想喝?”竹幼晴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挑起一边的黛眉问道。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还贱贱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再配合他那杀人于无形中的眼神,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煞那间竹幼晴感到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了般,心里开始小鹿乱撞。
下一秒她倏然的转身,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水杯放回到了桌子上,接着回头‘无情’道:“要喝自己下来拿!”
说完冲着床上的上官爵故意的扯了扯唇。
上官爵没想到竹幼晴如此的‘无情’,刚刚还在他的耳边你侬我侬,眨眼的功夫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他还得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小女人才行。
坏笑在他的脸上飞扬而起,下一秒,他便起身下床,向竹幼晴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冲着她走了过来,她心脏骤然加速起来。
心里开始默念三字经……
上官爵高大的身体一点点的欺进她的身体,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上官爵居高临下的睨着面前已经无路可逃的竹幼晴,再次将向前迈一步,知道将小女人逼近刚刚放着水杯的桌子旁。
竹幼晴最后被上官爵逼的双手撑在身后擎着身子抵在了桌子旁。
上官爵焦灼的脸慢慢的靠近竹幼晴的小脸,嘴角的邪魅的笑容愈发深邃。身上不断散发出的焦灼的气息,瞬间将竹幼晴的身体笼罩起来。
竹幼晴下意识的别开头,双眸微闭,羽睫微微的颤抖着。
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上官爵的带来的‘狂风暴雨’,但是她却没想到上官爵抬手越过她的身体直接拿放在她身后的水杯,魅惑的勾了勾唇性感无匹的唇道:“闭眼睛做什么,我要的是水,不是要你!”
竹幼晴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男人已经转身回到上床,正冲着她举了举手中的水杯,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腹诽,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她侧过头,狠狠的咬了咬唇……
翌日。
城堡的餐厅。
初升的朝阳透过大厅的彩色玻璃窗照进餐厅,一时间餐厅里洒满了五彩斑斓的光线。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再也没有人提及。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一路说笑的从楼梯上下来,上官青山也在仆人的搀扶下做在了餐桌的主位。
薛凌美则独自一人在上官青山的旁边坐下。
“爷爷早!”
“嗯!”上官青山点了点头。
“爸,早!”薛凌美道,接着眼神扫向上官爵的方向。
“薛姨早!”竹幼晴见薛凌美看着她和上官爵,微笑的开口道。
薛凌美点了点头,接着又将视线移向上官爵的身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竹幼晴看出了薛凌美是在等待上官爵给她问好,但是她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bp;&bp;&bp;&bp;竹幼晴见状急忙的松开拉着上官爵的手,走到上官青山的面前搀扶着行动不便的上官青山道:“爷爷,昨晚睡的好吗?”
“好!好!”
上官青山连连说道。
两人的谈话,瞬间将薛凌美的视线拉向了这边。
竹幼晴搀扶着上官青山坐下,接着将上官青山手中的拐杖交到一旁仆人的手中后,她方才回到上官爵身旁坐下。
薛凌美也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俊秀呢?”
“俊秀他早上有事,早早的就出门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不用等他了!”
薛凌美看着上官青山回答道。
“这孩子怎么不吃早餐就出去了呢!那我就就先吃吧!”
上官青山说完,率先拿起了刀叉。
“等一下!”
薛凌美尖刻的声音倏然的响起:“爸,爵儿刚刚并没有想我说早安,不知道按照家规是怎么样的处罚?”
薛凌美突然间的开口,直接剑指上官爵。
竹幼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薛凌美一早上就想挑起事端,她昨晚还苦口婆心让上官爵不去招惹她,没想到她去找上门来。
将视线转到上官爵,只见上官爵冷嗤一声,端起红酒细细的品尝着,丝毫没有关心薛凌美的指控。
这边,上官青山慢慢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道:“爵儿!”
上官青山这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显然是对上官爵的提醒,意在提醒他现在说还急。
只见上官爵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倏然道:“家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一条?”
“家规里明明写道,作为晚辈要尊敬长辈,我站在你面前,你却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你这是尊敬吗?”
薛凌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底气比以往足了还几倍。
上官爵不把薛凌美放在眼里已经不是一个天两天了,让他跟这个女人问好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为什么薛凌美偏偏选在现在爆发,这其中当然是因为她有了上官俊秀的支持,有上官俊秀在,她量上官爵不会在轻易再动她。
所以她就百无禁忌的将憋了好多年的闷气统统的撒出来了。
“来人那!”
一个仆人上前。
“把家规拿过来!”
仆人应了一声便退下。
少顷。
家规的原本一般人并不能看见,仆人拿来的也都是影印本,即使是影印本,也都装裱的非常的漂亮。
薛凌美坚决自己抓住了上官爵的小辫子,昨天他将她以触犯家规的名义无缘无故的关进阁楼,今天她要以牙还牙让上官爵也受到家规的惩罚。
薛凌美嘴角噙着一抹狠戾的笑容,抬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家规,快速找到她刚刚说的那条。
大声的朗读了出来。
她记得一点都没错,家规确实有这条,而这是上官家的基本家教,所以触犯了这条相对应的惩罚也是相当的严重的。
但是自从上官家立了这个家规以来,没有一个人是因为这条而受到过惩罚。
啪!
薛凌美将家规阖上,递到一旁的仆人面前。
双手插在胸前,理直气壮的看着上官爵,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bp;&bp;&bp;&bp;上官爵则是悠然的扯了扯唇,道:“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明白这条家规的意思,上面明明说的是晚辈要尊敬长辈,可我不知道你是长辈还是晚辈呢?”
“我是你妈,当然是长辈!”薛凌美冷哼一声道。
她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有点底气不足起来,她自从进入这个家以来,上官爵从来没有接受过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真是可笑至极!”
上官爵嘴角一丝讥讽的看着薛凌美,眼神中的不削显而易见,他从来都没有当薛凌美是他家的一员,更别说是承认她这个后妈的身份。
薛凌美一时气的手直哆嗦,上官爵的轻描淡写的话让她恨的牙痒痒。
她不服,凭什么她不是上官家的一员,她一辈子都在守寡,现在却落的个无名无分。
“爸……”薛凌美画风一转,刚刚还面部狰狞的可怕,一眨眼的功夫立刻就变的哀怜起来,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爵儿这么说话,你就不管管吗,呜呜……”
“好啦好啦,别哭了!”薛凌美一哭,上官青山就变的不耐烦起来。
好好的一个早晨,就这样在薛凌美的哭声结束,上官青山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慢慢的起身,抬手接过一旁仆人递过来的拐杖,道:“爵儿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将就着他点,你一个做长辈的跟小孩子较什么劲,难道还用我教你吗?”
上官青山说话掷地有声,声音虽不大,但是语气不容反驳。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在有意的袒护上官爵。
薛凌美也不傻,当年她以小三的身份进入这个家庭的时候,虽然上官青山接受了她,但是她知道其实在上官青山的心里,一直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将她看做是上官家的一员。
上官青山刚刚说的话就说明了一切。
薛凌美冷哼一声,刚刚还哭丧的一张脸,立刻又变做另外一幅模样,目光怔怔的看上官青山,无力的扯了扯唇道:“爸,是我不好,您别生气,我不应该跟爵儿斤斤计较的,爵儿他还小,我是他的长辈,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爸是我错了!”
薛凌美说着慢慢的起身,向上官青山的方向弯了弯腰。
薛凌美道完歉后,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上官青山也上楼了,餐厅就剩下了上官爵和竹幼晴。
薛凌美这么一闹,竹幼晴也没有了食欲,看了看上官爵他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的吃着早餐。
“你去哪?”
竹幼晴刚要起身,便被上官爵叫住。
“我想去花园走走!”餐厅的气氛太过压抑,她想出去透透气。
“先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去!”
上官爵低着头切着盘子里的肉,命令道。
竹幼晴并没有听上官爵的话,抬脚就要向餐厅得门口走去,“我不饿,你吃吧,我在花园等你!”
“不饿也得吃!”
上官爵一把搂住路过他身边的竹幼晴,冷声道。
竹幼晴刚要反抗,只见上官爵倏然间抬起头,幽深的眸光微微的闪动,“过来,陪我吃完!”
&bp;&bp;&bp;&bp;上官爵声音柔和,语气也由刚刚的命令转为了请求,说完示意竹幼晴坐下。
少顷。
“以后真的都要像这样吗?”
竹幼晴挎着上官爵走在城堡的广场上,上官爵不语,只是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城堡二楼的方向。
竹幼晴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抬头好奇的望去。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上官爵说着收回视线,敛起眼底的阴霾之色,搂了搂竹幼晴的腰,柔声道。
竹幼晴知道有些事情,上官爵不会跟她说的,为了不影响她情绪的事情,他都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
就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上官爵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很反常。
竹幼晴瞥了一眼男人的脸,忽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
上官爵回头道。
“你是真心的要跟我结婚对吗?”
竹幼晴眸光流转,认真的说道,既然是结婚,那两个人之间就应该是无话不谈的,可他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一个秘密的集合体。
她想要知道一切,但是他却事事都瞒着她。
上官爵温柔一笑,抬脚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小傻瓜,这还用问,等你签证办好,我们就去结婚!”
“我说的不是领证的事,我说的是……”
竹幼晴怔了一下,看着男人幽深的眸光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坦诚!”
夫妻之间都应该坦诚相见的不是吗?
她在他的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他不应该也是如此的吗?
她想知道他的一切,他的想法,他的经历,他讨厌的,他喜欢的,他恨的,他爱的!
“你想知道什么?”
上官爵轻轻搂过竹幼晴,海风吹动竹幼晴柔软的发丝,轻轻的舞动着。
他抬手捧起竹幼晴的脸颊,将散落在竹幼晴脸上的发丝撩向她的耳后。
眼中的宠爱之情尽现。
竹幼晴抬手将上官爵捧在她脸上的手握在手中,转过头,视线向城堡的方向看了看道:“关于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成长的经历,他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在这城堡里发生的一切,他也都想知道。
上官爵听完,轻轻的将竹幼晴的脸捧了过来道:“小东西,有些事情会很没有意思!我怕你听了会很无聊!”
“不会,我会用心感受你的经历,我不想我们之间又什么误会!”
竹幼晴指的当然是薛凌美的事情,她想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想知道他现在他内心的感受。
“真的?”
上官爵挑了挑眉,看着竹幼晴认真严肃的表情,他勾了勾唇道。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不过会很长!”
“那……我们就从这白蔷薇说起好了!”
上官爵说着搂着竹幼晴向花园的方向去。
一整天的时间,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穿梭在花园,城堡,广场,后花园,他们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坐下,时而奔跑……
一个诉说,一个倾听……
这会已经是黄昏,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坐在城堡顶楼,看着落入的余晖,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bp;&bp;&bp;&bp;一天的时间,竹幼晴终于理解了上官爵所作的一切事情。
她对与薛凌美的态度,如果换做是她,她也许也会这么做的。
两人再次回到城堡大厅,天色以晚。
“你们两个这一天的时间都去哪了?好不容易回家一天都没见到身影。”上官青山坐在沙发中,双手拄着面前的拐杖道。
“我带着幼晴去熟悉城堡,以后她就要住在这里,我希望她能尽快的熟悉起来!”
上官爵说着搂着竹幼晴做进沙发中。
两人恩爱的模样,让坐在一旁头也不抬喝着花茶的薛凌美实在看不惯。
但是她识相的并没有出声。
“嗯,是应该好好熟悉熟悉!咳咳咳……”上官青山认同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连续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上官青山再次咳嗽起来!
这回的咳嗽不同以往的声音,以往都是咳嗽几声便停下了,上官爵也听的出是上官青山故意佯装的,不过刚刚那两声却不太像。
竹幼晴也听出了异样,心里猜测一定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上官青山病情加重。
她思及此,便起身上前,眼中满是担心的轻轻的抚了抚上官青山的后背道:“爷爷你没事吧?”
上官青山点了点头。
“快去那些水来!”竹幼晴回头对着身后的仆人说道。
“是,少夫人!”
仆人匆匆退下。
“咳咳……没事……我没事!”上官青山一边说,一边拉过竹幼晴的手,喘着粗气道:“不用管我,现在重要的是你你们的事,结婚的日期我给你你们定好了,就是这个月底,过了这个月你就是我们上官家孙媳妇了……咳咳咳……”上官青山拉着竹幼晴的手没说两句就又咳嗽起来。
上官爵蹙了蹙眉,按理他和竹幼晴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上官青山也不用再演苦肉技,但是他现在却这么逼真的咳嗽,又是怎么回事?
“来人!”
上官爵一声冷喝一声。
“打电话给希瑞医生!”
“是少爷!”
上官爵回想了这几天的老头子的气色确实不如以前,他一直以为老头子没睡好的原因,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扶老爷上楼休息!”上官爵说着两个仆人上前来。
“没事……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上官青山冲着上官爵气喘吁吁的说道。
“爷爷,还是我扶你上去吧!”
竹幼晴柔声道。
“爸,你没事吧!”
薛凌美这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放下手中的杯子,便扑了上去,瞬间将扶着上官青山的竹幼晴挤到了一边。
“爸,你都这把年纪了,一定要小心身体才行!一会希瑞来了,让她好好给你检查一下才好!”
薛凌美扶起上官青山,面露‘担心’的说道。
“小心点儿爸,我扶你上楼休息!”
薛凌美一时间将一个好媳妇角色演的淋淋尽致。
看着上官青山和薛凌美在一群仆人的簇拥之下离开大厅,竹幼晴抬脚走到上官爵的面前道蹙了蹙眉道:“爷爷没事吧?”
&bp;&bp;&bp;&bp;“放心吧,我不都说过了吗,老头子在没有抱到重孙子之前是不会有事的!”
上官爵说完,看着上官青山步履蹒跚的背影,他的眸底暗了暗。
希瑞是上官家的家庭医生,在疗养院的时候,希瑞一直陪在上官青山的的身边,上官青山的身体状况他是了如指掌。
上官爵和上官青山为了竹幼晴能够顺利嫁入上官家,两人上演的一出出大戏,希瑞医生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
“老头子怎么么样了?”
希瑞从上官青山卧室走出来,上官爵和竹幼晴便迎上前去问道。
希瑞看了一眼竹幼晴,再将视线落到上官爵的身上。
“不太乐观!”
上官爵现在还不能确定希瑞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竹幼晴在场的原因,他有可能说这话只是为了延续以往的谎言。
竹幼晴听完蹙了蹙眉,搂着上官爵的手臂的手紧了紧。
“我进去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上官爵轻轻的点了点头,竹幼晴转身推门进入上官青山的卧室。
竹幼晴一离开,上官爵和希瑞便向楼下一旁的书房走去。
“真的假的?”
上官爵心里已经担心的要死,刚刚希瑞说‘不容乐观’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有那么一刹那真的相信上官青山病了。
他面色凝重,紧皱剑眉,声音骤冷。
“真的!”希瑞医生点了点头道:“其实有件事情……”希瑞抬脚上前,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话到一半他停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上官爵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希瑞一时间羞愧的底下了头。
“是……是老爷子不让我说的,我真的没有办法!”
果然!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心里猛然间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般,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他都没想到一直装生病的上官青山真的会病倒了。
这个一切发生的太快,他都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什么病?”
“是肺癌!”
肺癌?
肺癌!
他开始搜索着老头子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
那次在疗养院不是他装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原来他一直都有病!
上官爵深吸一口气,双眸紧闭的转过身子,慢慢的松开扎住希瑞的手,冷声道:“多长时间了?”
“能有一年了!”
希瑞轻轻安慰到,“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老头子对治疗也很配合,特别是得知你和少夫人又走到了一起,他的病就没有复发过,在疗养院那段时间病情是最稳定的,所以我才同意让他回来疗养,不过刚刚已经给他检查过了,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一定不要让他受到情绪上的干扰,这点一定得注意。”
上官爵怎么都没想上官青山一直都真的有病,原来老头子连他都骗了……
……
“老头子怎么样了?”
上官爵靠在上官青山卧室的门口,脸上的写满了阴霾之色。
他并没有进去,见到竹幼晴推门出来,他起身低声道:“爷爷吃完药,刚睡,对了医生怎么说的?”
&bp;&bp;&bp;&bp;他并没有进去,见到竹幼晴推门出来,他起身低声道:“爷爷吃完药,刚睡,对了希瑞医生怎么说的?用不用去医院?”
“现在来看还不用去医院,这几天要在家多观察几天!”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没事的!”
……
上官爵站在上官青山的卧室窗前,直到上官青山醒来。
上官爵在心里是埋怨上官青山的,他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却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他,这让上官爵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是心里还是被对上官青山的心疼占据。
“咳咳……爵儿,你怎么在这,怎么不去陪幼晴呢?”
上官青山一醒来便看见上官爵站在他的面前,断断续续开口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官爵回头眸光黯然的望着床上的上官青山道。
“多大点事儿,有什么好说的!你工作这么忙,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操心!”上官青山无比轻松的说道,作为已经进入耄耋之年的老人而言,俨然已经看透了生死。
上官爵不语,双手如平常一般双手插在兜里,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中的黯然和悲伤之情是那么的明显。
“好啦,别难过,我都这把年纪了,能活到现在就是我的福气,我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婚事,了了这桩事,我也就知足了!”
上官爵还是没有出声,他只是怔怔看着床上的上官青山,眼中闪现的暗色光芒更加的深了。
上官爵从上官青山的房间里刚一走出来,上官俊秀便出现在了门口。
四目相对,上官俊秀首先开口道:“爷爷的病怎么样了?”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擦过上俊秀的身体,犹如他是透明的般,向楼下走去。
被上官爵无视,上官俊秀只能吃瘪,5他冷哼一声后,推门走进上官爵的卧室。
……
“儿子,上官青山不行了,上官爵没有了老头做撑腰的,这真老天在帮助我们啊!”
薛凌美一边给上官俊秀揉着肩膀,一边得意的说道。
一想到上官青山今天帮着上官爵说话,她就气的牙痒痒。
“今天早上,要不是死老头子替那个臭小子说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上官俊秀微微闭着的双目,忽地的睁开来:“今天早上怎么了?”
他绝对不会让人这伤害薛凌美,一听薛凌美又受气,他拧了拧眉头。
“他们又欺负你了?”
上官俊秀回头关心的问道。
薛凌美委屈的停下了忙碌的手,转身做到上官俊秀的对面,诉苦道:“还不是上官爵那个臭小子,他竟然无视你妈我,他以往对我不尊重也就罢了,现在……哼!我才不怕他!”
薛凌美一想到现在有个儿子为她撑腰,她底气一时间又蹿了上来。
“妈……”上官俊秀握住薛凌美的手,柔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能先忍一忍,等我得到挪亚,我会让上官爵跪在你的脚下!”
上官俊秀话落,薛凌美眸光闪闪,心里是感动无比,她此刻像是获得了无比大的动力,欣慰的点了点头。
&bp;&bp;&bp;&bp;“儿子,你放心,妈这些年都过来了,这点苦对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你能成功,让妈做什么都行!”
薛凌美一想到未来,她的眼睛是亮的。
这边,上官俊秀和薛凌美两个人在畅想着未来,他们想象着有一天做挪亚的主人,做白蔷薇城堡的主人。
但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上官爵和竹幼晴不结婚的情况下。
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卧室。
“我想提前举办婚礼!”
床上,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柔声道。
今天上官爵青山的一番话,让上官爵已经等不及了。
“我没问题!”
既然她已经决定嫁给他,婚礼和结婚证对于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是为了爷爷吗?”
竹幼晴已经猜到了**十,婚礼的日期是上官青山定的,现在提前想必是因为上官青山的病情吧。
上官爵刚刚明明跟她说不太严重,这么说来他是有意瞒着她的。
上官爵点了点头道:“他希望我们能够快点结婚,这是他心里唯一牵挂的事,我不希望他临走的时候,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竹幼晴搂着上官爵腰的手臂紧了紧,上官青山是上官爵唯一个亲人了,上官青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可想而知,感受到上官爵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伤感,她心里也像是被一双小手捏住了般疼痛。
要是以前,她还不能理解上官爵和上官青山之间的感情,但是今天上官爵跟她讲了他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后,她完全能理解上官爵现在心情。
那种即将要失去至亲的心痛,虽然她也曾感受过,但是她还是希望上官爵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爷爷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竹幼晴轻语道。
慢慢的撑起身子,看着男人黯淡的双眸,她心底一阵抽痛,抬手搂住上官爵的脖颈,紧紧将他搂入了怀中。
即使再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时候的上官爵是她见过最无力的时候,她能给予他的也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许久,竹幼晴慢慢的松开上官爵,看着怀里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她勾了勾唇。
轻轻的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上官爵的身上,看着熟睡中的上官爵她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
这会男人微微蹙着眉,她一时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抚过男人坚毅的脸庞,手指轻轻的将男人的微皱的眉心舒展开。
她动作温柔,舒缓,无骨的手划过上官爵的眉心,一下一下……
“嗯……”
上官爵像是感受到了竹幼晴的温度,一时间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可是一转眼刚刚舒展开的眉心再次微微的蹙起,竹幼晴无奈的放下手,轻轻的拉着刚刚被上官爵踢掉的薄毯,从新给他盖在身上。
注视着男人熟睡的脸,一时恍神。
她忽然有种想亲吻这个男人。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
凝着如婴儿般熟睡的男人,她不知不觉间垂首将唇贴到了男人的唇上。
男人的唇不像平时般那样微热,而是有一丝的冰凉……
“嗯……”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唇瓣的温度,上官爵再次低吟出声……
&bp;&bp;&bp;&bp;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唇瓣的温度,上官爵再次低吟出声……
上官爵的出声,着实让竹幼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募地将唇从男人的唇上挪开来,小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直跳。
回忆了一下他们上官爵单独相处的经历,除了在岛上的时候这个家伙非得让她学什么接吻,她才迫不得已的吻过她一次,除了那回,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这个男人。
竹幼晴抬手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垂首凝着上官爵,见他眉心的皱纹已经舒展开来,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该死!
她刚刚怎么了,着魔了还是抽风了,她怎么可能主动给的亲吻这个家伙!
现在搞的自己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的真是自讨没趣啊她!
这会脸上不受控制的突然升腾而起一股灼人温度,让她双眼迷离起来,接着就是一阵不能自抑的眩晕感。
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上官爵,她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去浴室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后,方才将脸上的灼热感消除,瞬间整个人也无比的清醒和轻松。
可是喉咙还是有点干干的,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刚刚放置水杯的桌子旁,倒了一杯清水后,喝了几口后方才消除了口中的干渴。
但是这回一来二去的折腾她也没了睡意,她便抬脚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城堡里面的结构复杂,一个走廊连着一个走廊,明亮的月光透过走廊上的窗户洒进来,照比白天别有一番风味。
这回所有的仆人也都休息了,城堡里静悄悄的,透过窗户时而传来树林里猫头鹰的叫声,不时地打破这片静谧。
竹幼晴漫无目的走着,虽然上官爵已经带着她熟悉了两次,但是有些地方她还不是很熟悉,走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失去了方向感。
仔细观察了周围一番后,方才发现面前的一切她都是没有见过的,这个地方她好像也没来过。
蹙了蹙眉,抬脚向前走去。
“竹小姐也睡不着吗?”
倏然间一个到男人阴魅的声音响起。
竹幼晴回头望去,只见白色的月光下一个男人高大的声音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背着月光,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只是看不清男人的脸。
竹幼晴定睛看去,才认出此人正是薛凌美的儿子,上官爵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官俊秀。
自从那天在阁楼见过一面以来,她并没有再见到过他,知道他和上官爵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糟糕,现在突然在这里碰见,气氛难免有点尴尬。
“是的,房间里有点闷,所以出来透透气!”竹幼晴微笑着答道,想到刚刚出来还穿着睡衣,抬起左手下意识的挡在胸前。
心中暗忖还好睡衣不是上官爵那个家伙选的,也没有那么的暴露,避免了一场尴尬。
只不过她没想到现在这个时间竟然还有人和她一样不睡觉。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看来,我和竹小姐是同病相怜!”
&bp;&bp;&bp;&bp;上官俊秀说着,漫步到竹幼晴的身边,抬手将披在身上的衣服递到竹幼晴的面前,“小心着凉!”
他离她很近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竹幼晴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刚沐浴完的肥皂的香味。
竹幼晴急忙的后退了一步,抬手做着阻止的动作。
“谢谢,我不冷!”
竹幼晴委婉的拒绝了上官俊秀的好意,主要是她和上官俊秀并不熟悉,穿一个不熟悉人的衣服,她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这种时间,这种气氛,却跟一个不太友好的人站在一起还真是危险!
“怎么,竹小姐是害怕我吗?”
上官俊秀倏然间魅惑的开口,这会他离竹幼晴已经很近,竹幼晴微微的怔愣了一下,心想能让她害怕的人除了上官爵那个家伙,还真是没有别人,这个人如此开口,她还真有点意外。
“怎么会,我怎么会怕你!”
“那就好!”
上官俊秀说着,抬脚倏然间抬脚上前,伸手将手中拿着的衣服打开,接着长臂一伸便将衣服披在了竹幼晴的身上。
竹幼晴一时愣住,她本想躲开的,但是他出手的速度太快,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臂就圈住了她的身体,要是她栽推开,势必会有肢体的接触,为了避免这个,她只好一动不动的僵住身体。
上官俊秀动作利落,相对于竹幼晴的不适,他却显得有点自然体贴,手臂没有在竹幼晴的身后多做停留,便收了回来。
竹幼晴呼了一口气。
想着要是这一幕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看见,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她也不便多自作逗留,便委婉道:“谢谢,衣服明天还你,我先回去了!”
竹幼晴说着,便饶过上官俊秀向前走去。
“竹小姐……”
上官俊秀突然再次出声道。
竹幼晴停下脚步疑惑的回头。
只听上官俊秀幽幽的开口道:“竹小姐好像走错方向了吧!”
竹幼晴一听尴尬的扯了扯唇,果然她是迷路了。
“哦,是吗,天太黑我没看清楚!”
两个人站的这个位置是好几个走廊的交叉处,除了竹幼晴现在选择的这个方向,还有两个方向供她选择,竹幼晴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因为她根本记不得来时的路。
踌躇了一下后,她最后选择了离上官俊秀较远的这一跳。
可是没走两步再次被上官俊秀叫住。
“看来竹小姐是迷路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上官俊秀抬脚走到竹幼晴的身边,闪着精亮眸光的黑眸望着竹幼晴,柔声道。
接着竹幼晴还没看清,他的手臂一身便轻轻的搭在了竹幼晴的肩上。
睡衣必定是睡衣,上官俊秀手掌的温度瞬间传到竹幼晴的身上,竹幼晴一怔,迅速的躲开来,冷声道:“不用,我自己能会回去,这里的走廊大部分都是相同的,多走几遍就可以找到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竹幼晴说着抬脚快速的向最后一条没有选的方向走去。
&bp;&bp;&bp;&bp;看着竹幼晴快速离开的背影,上官俊秀嘴角漾起一抹诡魅的笑意。
拐了好几个弯后,竹幼晴终于松了一口气,见身后没有人跟来,她放下心来。
看着前边不远的卧室,她将披在肩上的衣服一把扯了下来。
推门进入卧室,见上官爵还在熟睡,她悄悄的将手中的衣服放到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这样做是因为她不想让上官爵看到上官俊秀的衣服,不然明天他要是问起来她也不好解释。
蹑手捏脚的爬上床以后,一时间困意袭来,她慢慢的闭上的眼睛。
翌日。
等竹幼晴醒来的时候,上官爵已经不在房间里,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刚要下楼却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折返回房间见衣服还在那,想着一会还给上官俊秀,拿起衣服便向楼下走去。
“看到俊秀少爷了吗?”竹幼晴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上官俊秀,对面走来两个仆人,她只好问他们。
“没有!”
两个仆人摇了摇头。
“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吗?”
她想着还是给他送到他的房间算了。
“前面,左转,右手边就是!”
仆人给竹幼晴指了指道,她抬脚向前走去。
当当当!
敲了几下门。
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接着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回应,想必房间没有人,她只好拿着衣服下楼去。
“手里拿的是什么?”
竹幼晴刚一下楼,上官爵便迎面走上来问道。
“哦,这是……衣服!”
“拿这个做什么?”
竹幼晴心中暗忖这个家伙眼睛还真够尖的,她就害怕她看出来,他偏偏还问这么多。
不想他想太多,眼睛转了转开口道:“我……我怕冷!”
“嗯,早晚温差大,一定注意保暖!别感冒了,我可不想你留着大鼻涕跟我走红地毯!”上官爵说着抬手轻轻的刮了刮竹幼晴的鼻子道。
“走红地毯?什么意思!”
“今晚上有个活动,你跟我一起参加!一开始会有个走红毯的程序。”
“哦,好啊!”
竹幼晴点了点头,对于活动什么的她也不太感兴趣,想必又是一大堆的摄像机和记者围着问东问西的,想到这些她脑袋就疼。
“怎么,不想去吗?上官爵感觉到了竹幼晴并没有很兴奋,他挑眉问道。
“能不去吗?”
“不能!”
“那不结了!”
竹幼晴想着还是赶紧将手上的衣服还给上官俊秀,他的衣服拿在她的手上像是块定时炸弹一般让她不安。
“把手伸过来!”
上官爵忽然命令道,表情也瞬间便的严肃起来。竹幼晴心里一惊,心想是不是上官爵发现了手中的衣服不是她的了吧?
要是被他发现是个男人的衣服还不是他的,那事情可就大了,这个家伙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竹幼晴急忙将拿着衣服的双手背在身后,“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冲着上官爵咧着唇道。
心底则在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真是火眼金睛。
“什么没什么?把左手给我!”
左手?
看来是她想多了。
&bp;&bp;&bp;&bp;竹幼晴正在犹豫中,背在身后的左手就被上官爵一把拉了过去,接着手中尖传来一阵的冰凉。
垂首一看,原来是上官爵将一枚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
是那枚戒指吗?
定睛看去,果然是那枚传家戒指。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她正在疑惑,便听见上官爵柔声道:“戒指重新改良过了,本想等结婚那天再给你戴上,不过晚上的活动我不希望你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上官爵说着轻轻的转动着戴在竹幼晴手上的粉红钻戒,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
“怎么样?合适吗?”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她忽然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枚戒指最后还是戴在了她的手上,回想起第一次这个家伙将这枚戒指戴到她手上的时候,由于戒指过大的原因,从她的手上掉了下去,当时气的这个家伙直接将戒指做成项链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还扬言要将她养的胖胖的,手指才不会这么细。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只能将戒指改小一号。
戒指虽然经过了改良,但是那枚粉色的钻戒依旧的闪亮,晶莹剔透,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
“走吧,先吃饭,吃完饭,带你去选礼服!”
竹幼晴点了点头。
但是一想手中还拿着上官俊秀的衣服,搂着上官爵胳膊的她,趁着上官爵不注意四下看了看也没有搜索到上官俊秀的身影。
餐厅。
竹幼晴一眼便看见了上官俊秀和薛凌美早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怪不得她没找到。
上官俊秀抬眸看见上官爵和竹幼晴便起身对着上官爵竹幼晴道:“哥哥早,嫂子早!”
上官爵目光漫然的越过上官俊秀,根本就没有要理睬他的意思,上官俊秀则见怪不怪似的勾了勾唇后将视线落到了竹幼晴的身上,视线同样不经意般扫过竹幼晴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竹幼晴则诧异他这一句‘嫂子’,昨天晚上她还清晰的记得他一口一个竹小姐,没想到现在改口改的这么快。
按年龄来算,竹幼晴并没有上官俊秀大,他这么一叫,让竹幼晴感觉怪怪的。
不过以后既然嫁进上官家,这应该也是理所应当了吧!
竹幼晴想到这,冲着上官俊秀点了点头。
上官青山有病在身没有下来,餐桌前也就剩下了他们四人用餐。
上官爵依旧没有将薛凌美放在眼里,只见薛凌美端着手中的咖啡认真的品尝着,昨晚听了上官俊秀的劝,她这会也没有再闹。
少顷。
“儿子,吃这个,这个是妈妈特别吩咐厨房给你做的,多吃点!”
“儿子,喝点汤,这汤里营养可丰富了,对身体特别好!”
“儿子,怎么样,好吃吧!妈就知道你喜欢!”
薛凌美这会已经将上官俊秀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生怕上官俊秀吃不饱般,一时间餐厅里充满了浓浓的‘母爱’。
&bp;&bp;&bp;&bp;薛凌美的目的不言而喻,她就是想做给上官爵看,她就是想气上官爵。
那天将她关在阁楼的仇还没报,现在她要变本加厉的让上官爵难受。
现在上官青山这个大靠山不在,而她有上官俊秀这个坚强的后盾,她才不怕他。
当然这都是薛美个人的想法而已,只见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一张俊逸的脸上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嫉妒也没有感到厌恶,他只是像没有看到一般自动忽略眼前的不堪。
竹幼晴漫不经心的嚼着口中的食物,用余光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面无表情的切着盘子里的肉,神情淡然,闲逸,她也松了一口气,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对面的母子,她的心里也有点忍不住了,何况上官爵呢。
饭吃到一半,上官俊秀倏然间开口道:“嫂子……昨晚回去时没有再迷路吧?”
“……”
竹幼晴端在手中的咖啡轻轻的晃动一下后,刚刚喝到口中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咕噜!
最后还是逼着自己咽了下去,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僵住。
同一时间上官爵切着肉的刀子也瞬间停顿了一下,但是只是一秒的时间,他便继续切着盘子里的肉。
竹幼晴分明看见上官爵的眼中有一道阴鸷的眸光闪过。
收回视线,心里暗忖,上官俊秀搞什么鬼,他这是有意在制造误会吗?
话这么说太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
“咳咳,没有!”
竹幼晴暗忖这个家伙为什么忽然说这件事,他不会真的是故意的吧?
不禁在心里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俊秀,她现在是严重对这个家伙失望了!
不过想想昨晚也没有什么,她干嘛跟做了贼似的呢?
这样反倒感觉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勾了勾唇。
心情也放松下来。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大家各自吃饭吃各自的饭。
但是薛凌美却没有这个打算。
“儿子,什么迷路不迷路的,昨晚怎么了?”
竹幼晴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生怕上官俊秀再说出什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来。
“是嫂子昨晚出来透气的时候迷路了!”
呼~
竹幼晴心里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上官俊秀没有瞎说。
“对了,嫂子,我的衣服还在你那吧,要是方便的话,吃完饭我想取回来!因为那件衣服是我最喜欢的!”
“……”
竹幼晴这会头顶简直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里一串的火星语飘过……
暗咒,这个家伙是要闹哪样?
如果刚刚上官俊秀提到昨晚的事情,她还在猜测他的目的,不过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太明显了,他就是要上官爵难堪。
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竹幼晴腹诽着要是她这样坐以待毙,岂不便宜了这个‘长舌妇’?
想到这,她勾了勾唇,眼里一抹精光闪过。
竹幼晴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对母子了,放下手中的打叉,起身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bp;&bp;&bp;&bp;竹幼晴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对母子了,放下手中的打叉,起身道:“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嫂子,这么快就吃完了?”
上官俊秀挑眉问道。
竹幼晴嘴角勾了勾,“看到了一些不想看的东西,影响了我的食欲!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吃吧!哦,对了,实在抱歉你的衣服被我给扔了!”
竹幼晴说着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心里一时纳闷。
上官俊秀这么说他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虽然她知道他不会胡思乱想,但是他竟一点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心里甚是疑惑。
带着疑惑离开餐厅,竹幼晴便去了上官青山的卧房。
上官青山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可能是吃了药的原因,现在已经不咳嗽了。
“爷爷吃过早餐了吗?”
竹幼晴站在上官青山的门口看见两个佣人人正好从卧房走了出来,她抬脚上前问道。
“回少夫人,老爷说没有食欲!给他准备的饭菜,他没有吃两口就让我们撤下了!”
竹幼晴看了看两个仆人手中各自端着食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是少夫人!”
两个佣人说完便离开了。
竹幼晴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上官青山的声音,“我说了,我不饿,你们没听见吗?”
上官青山以为还是佣人让他吃饭,在卧室里大声的喊道。
“爷爷,是我!”竹幼晴轻轻的推开门,站在门口道。
“原来是幼晴啊,我还以为是他们在又要逼我吃饭了呢,快快进来!”
上官青山坐在床上,冲着门口的竹幼晴招了招手。
竹幼晴微笑着抬脚进入,看到上官青山的好气色,她也开心不少,“爷爷,刚刚听佣人说你又没吃多少饭,这样可不行!”
“别听他们瞎说,我可是吃了不少呢!这些佣人一天不是催着我吃药就是吃饭,最讨厌了!”
上官青山皱着眉道,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表情。
“爷爷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再说他们也是按照希瑞医生的吩咐叮嘱你吃药的啊,您就别责怪他们了!还有按时吃饭也很重要,你下次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可要生气了!”
竹幼晴柔声劝慰道。
“好好好!幼晴不要生爷爷的气,我下顿一定好好吃!”
上官青山在竹幼晴的劝慰下终于答应好好吃饭并按时服药。
竹幼晴就知道上官青山会听她的话,她也放心了很多。
陪了上官青山一会后,便回到楼下大厅,想着他们这会已经吃完饭,刚刚的事情她想还是亲自跟上官爵解释一下比较好。
虽然他不担心上官爵会真的误会他,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有必要说一下。
可是她下来却没有看见上官爵的影子,反倒是看到了上官俊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竹幼晴这会是非常的不想看到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见到是他,她转身向楼上走去。
“竹小姐,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
&bp;&bp;&bp;&bp;竹幼晴发现了,这个男人是黏上了她还是怎么的,她不想搭理他,他偏偏要招惹她,要不是看在他是上官爵弟弟的份上,她真想……算了,这种人她越是躲着黏的越紧,还不如她直接将话说明了,免得以后这个家伙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深吸一口气,转身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刚一走近,才发现上官俊秀手中拿着她早上要还给他的衣服。
她嘴角冷冷的勾了勾,厉声道:“叫嫂子!”
“什么?”
“我让你叫我嫂子,你没听见吗?”
竹幼晴看着面前一张欠揍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官爵可以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她不这么想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面前这个人就是欠收拾!
声音带着一丝的阴冷,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凌人气势。
就在刚刚她本来是不打算给这个人斤斤计较的,这个人毕竟是上官爵的弟弟,怎么说她这个做嫂子的也该礼让三分,但是她这一句‘竹小姐’她只真的有点被他惹到。
昨天晚上她这么叫她,她可以忍,因为他毕竟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但是今天早上他明明已经改口,现在又突然的改回来显然是有意的。
这种虚伪的家伙,不教育一下怎么能行。
竹幼晴话落,上官俊秀微微的愣了一下,但是煞那间嘴角的一抹诡魅的笑容闪过,玩味道:“没想到竹小姐也有这么特别的一面,有点意思!”
上官俊秀邪笑着摸了摸下巴,一脸诡笑的看着面前的竹幼晴。
在上官俊秀的眼里,竹幼晴是那种小鸟依人,温柔大方的女人,不管是第一印象,还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餐,虽然只有三次的碰面,她都给他留下了这种印象。显然刚刚竹幼晴表现出的另一面,让她吃了一惊,但是更多的是忍不住的欣喜之情。
暗忖,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竹幼晴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他在这闲的聊天,她的目的就是告诉上官俊秀她可以忍他一次,但是不可以忍它两次。
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上官俊秀话落,竹幼晴冷哼一声,嘴角扯了扯道:“看来你是不但打改口了是吗?”
“竹小姐,据我了解,你和我哥还没有结婚吧,既然没有结婚,你又怎么能要求我叫你嫂子呢?”
竹幼晴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冷声接到:“看来你作为上官家的人有点不合格啊,难道你没有读过上官家的家规吗?”
竹幼晴话落,上官俊秀一愣,脑海里不停的搜索着家规,眉头皱了皱。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看对吗?”竹幼晴自信的挑了挑一边的黛眉,勾着嘴角道:“咳咳!家规第一百条,‘戴上传家钻戒的人,即刻成为上官家的家庭一份子,并享受同家庭成员一样的待遇。’”竹幼晴说完,抬起左手将手背冲着面前的上官俊秀。
她手上精亮的粉红色的钻石闪着刺眼的光芒,钻石的光芒刺的上官俊秀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
&bp;&bp;&bp;&bp;这个钻石戒指作为一个上官家的人,意义不用多说,而上官俊秀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只是听说过,听薛凌美说过,因为这戒指是薛凌美一直想要得到的,梦寐以求的。
可是这枚神秘的戒指一直被上官青山保管着。
一时间他脸色微微的变了色,冷声道:“老头子将这枚戒指给了你?”
竹幼晴没有回答他的话,“叫嫂子!”
说着晃动着手中的钻戒。
“……看来是真的给了你!”
上官俊秀只能认栽,看着竹幼晴坚毅的脸,他嘴角抽了抽:“嫂……嫂子!”
上官青山知道他没有办法和家规抗拒,现在他不叫,如果被上官爵知道,那她就是犯了‘目无尊长’这条家规,搞不好真的会被受罚。
所以他只能乖乖的听话,一句嫂子出口,竹幼晴冷哼一声。
心里暗忖,果然还是家规有用,不过她怎么可能知道家规一百条是什么呢?
刚刚这些都是她编来骗这个家伙的,她没见到过家规,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这条怪异的家规,她刚刚也是一时灵光一闪编了这个谎话,没想到上官俊秀竟然相信了。
她想,既然家里的人都已经改了口,想必也是上官青山吩咐的,所以即使家规上没有这条,她也已经是默认的上官家的孙媳妇了。
竹幼晴在心里窃笑,但是面上却严肃到不行。
看着上官俊秀一张无比郁闷的脸,她敛了敛嘴角的笑意。
“以后说话注意点,原谅你一次可以,但是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上官俊秀连连点头,“谢谢嫂子的谅解,肯定不会有下次了!”
竹幼晴的目的达到,看着上官俊秀认错态度良好,她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少顷。
“刚刚去哪了?”卧房的走廊上,正好碰见了上官爵。
“在楼下,我也在找你,你去哪了?”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去了趟老头子的房间!”
竹幼晴一听,心里则在庆幸这个家伙刚刚不在楼下,要不然他非得将上官俊秀家法处置不可,到时候恐怕又要闹出事情了。
上官爵说着搂着竹幼晴道:“走吧,带你去选礼服!”
竹幼晴观察了一下这个男人,见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心中就更加的疑惑,昨晚的事情和早上餐桌的事情他真的不打算问她了吗?这完全不是这个家伙一贯的风格啊?
竹幼晴蹙了蹙了,再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咬了咬唇,心中的迷雾越来越重。
少顷。
上官爵驾驶着他的宝蓝色的兰博基尼,旁边坐着竹幼晴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她还在等待着上官爵能问她些什么,但是上官爵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男人的视线一直盯着正前方,车内不出意外的播放着她喜欢的音乐。
终于竹幼晴有点忍不住了。
“那个……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这个家伙难道在等着她主动交代?
“问什么?”上官爵悠然的反问道。
问什么?
看来他根本就是没往这个方向想,才会这样问的吧,不然他肯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才对。
&bp;&bp;&bp;&bp;那既然他这样,她也没有必要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最重要的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莫须有。
“没什么?”
竹幼晴果断回道。
但是上官爵的下一句却让她满头的黑线落下。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
竹幼晴一时有点懵。
原来这个家伙果然在等着她主动解释呢!
竹幼晴这会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本来也是想解释,可是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脸,她就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上官爵此时视线一直盯着前方,所以刚刚竹幼晴摇头上官爵并没与看见。
见她不出声,上官爵柔声道:“怎么不说话?”
“啊?我……有了!”
她反悔,决定交代!
竹幼晴话音刚落,只见上官爵稳稳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真的有了?”
上官爵激动的眸光微微的泛着红,目光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竹幼晴,竹幼晴则被上官爵的表情惊道了,使劲的点了点头。
她不就是想解释一下最晚的事情吗?
这个家伙至于这么激动吗?
真是奇怪!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啊!”竹幼晴说道,她还在想着怎么跟这个家伙解释。
“昨天晚上?”
上官爵重复了一遍竹幼晴的话,激动的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手微微的颤抖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上官爵在竹幼晴的耳边柔声道,但是还是难掩激动的心情。
竹幼晴这会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按理他不应该很生气的才对吗?但是这个家伙干嘛这么激动,难道是在感动她的坦诚?
“哦,我想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你在睡觉我也不想吵醒你!”
竹幼晴想到昨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正睡的正酣,他好不容易入睡,她怎么可能吵醒他跟她说他说些有的没的呢?
“小傻瓜,这怎么不是大事?你怀了我上官爵的孩子,就是比天还大的事!”
“……”
竹幼晴两眼瞬间空洞。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个家伙原来是误会了她的话,以为她怀孕了!
竹幼晴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她嘴角抽了抽,看着面前男人一张即将要喜极而泣的脸,她真的是不忍心说出实情的真相。
“那个……这事情真的不大,真不大!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竹幼晴实在不忍心,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上官爵,希望他能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送你回红顶,今晚的活动你不用陪我去了,回去让阿嫂照顾你我才放心,不过她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那我在雇几个专业的去帮忙!”
“嗯……等等,对了,孩子的房间还没有准备,还有衣服,奶粉,但最好是母乳喂养,这样对孩子好!但是要是你没有奶的话,我们也只能喂孩子奶粉了,不过一定进口最好的!”
“还有就是你现在一定要注意营养,但是也不能什么都吃,等一下我会让人给你量身定做一套孕妇专门的饮食,对,一定要这样才行!”
……
&bp;&bp;&bp;&bp;……
竹幼晴已经彻底的被上官爵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和自问自答给弄懵了。
她该怎么跟他说呢?
她该怎么打断他?
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
竹幼晴看着面前男人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激动,她还是不忍心……
但是如果她现在不说,以后更是不可能了,那样给他的打击不是更大吗?
竹幼晴定了定神,开口道:“我……”
她话到嘴边,“我没有……”
“我要当爸爸了,太好了!”
上官爵再次眸光闪烁,兴奋的说道。抬手轻轻的抚上竹幼晴的肚子,温柔的摩挲着。
“呃……”竹幼晴语塞。
她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好吗?
但是转念一想,再这样下去么,肯定会出大事的啊!
想到这竹幼晴上倏然的开口打断了上官爵的话。
“我没有怀孕!”
伴随着她的话音,上官爵的声音也陡然间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敢看上官爵的脸,双手握着头,一头钻进了上官爵的怀中……
瞬间,车内安静的可怕。
竹幼晴已经很难想象上官爵现在的表情,她也不敢去想了。误会是她造成的,要打要杀随她好了。
少顷,竹幼晴感觉男人一双大手抚上了她的头。
接着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我们会有的……”
竹幼晴心里瞬间抽痛了一下。
慢慢的将埋在上官爵胸前的头抬起来,看着男人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她的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之情,虽然她也不想发生这种误会,但是如果她能及时的告诉他,也不至于这样。
“我应该……”
“你应该吻我一下!”
竹幼晴想说的是,她应该刚刚就直接说的,是她反应太慢慢,可是她刚一口,便被上官爵的话打断,男人就样毫无防备的对她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让她吻她!
她是应该吻她!
竹幼晴看着面前刚刚还激情澎湃的男人,这会正安静的看着她,俨然一副心灵受伤后的样子,她慢慢的挣了正身子,看着男人深邃无比的星眸中,还有着刚刚激动过后留下的一丝猩红,她扯了扯唇,下一秒她轻轻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这确实是她应该做的!
男人的唇不像昨晚那样有一丝的冰凉,而是一贯的温热,柔丨软。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偷偷亲吻这个家伙时候的心情。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他,还是偷吻,没想到今天就主动献吻了,虽然是男人要求,但是百分之九十是她主动的。
因为她完全可以死拒绝男人的要求,但是她没有。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说,‘你想干嘛,就干嘛好了,我才不会吻你呢!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亲吻他,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失望吧!
想到这,她轻轻的含住了男人柔丨软的唇,有点安慰的,怜惜的,心疼的!
不同于以往的这个家伙逼着她学习动作,她终于知道这个家伙之前所说的走心是什么意思了。
一时间她竟有些点忘我的投入……
&bp;&bp;&bp;&bp;竹幼晴一时竟然有点忘我的投入了……
其实她只不过想安慰他而已,但是这也许就是这个家伙的阴谋,当她的吻上男人唇的一霎那,她的身体和大脑再也不受她自己控制了……
双唇轻轻的含丨住男人的唇,情不自禁的亲丨吻起来……
她没有别的想法,她就是想安慰面前这个被她弄的有点受伤的男人,用她的唇一点点的将男人心中失望的情绪驱赶出去……
她就是要主动,她主动的攀上上官爵的身体,主动的搂着他的脖颈,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吻。
但是这种主动的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她的主动就再次变成了被动。
上官爵反客为主的将面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搂入他的怀中!
少顷。
上官爵终于放开了被他吻得有点眩晕的小女人,温柔宠溺的黯哑声音在小女人的耳边道:“既然没有怀上宝宝,不如我们现在就来怀上一个怎么样?”
竹幼晴此时被上官爵抱在怀里,车座也已经放平,她看着上官爵眼中的那抹灼热,脸煞那间绯红一片,虽说这种事情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反感,但是当上官爵说要孩子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掩饰眼中闪现的一丝诧异。
在要孩子这件事情上,她从来都没有过想法,虽然上官爵是一百个想要,但是在她看来,她还没有做好做人母的准备。
竹幼晴有点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被上官爵弄的发痒的耳朵,慢慢的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她很想直接跟上官爵说她的心里话,但是一想到这个家伙肯定是不会同意她的想法,她只好换了个说法道:“我觉得,小孩子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晚点要,最起码也得等结过婚以后一两年再要,这比较符合我的计划。”
她没有说不要,她也没说要,她只是说等结过婚以后,晚点时间再要,这样才不至于让这个家伙接受不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微微的蹙了蹙眉,她接着道:“我可不想挺着大肚子穿婚纱,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很婚礼,还有要是怀孕了,我们的蜜月旅行怎么办?难道要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去吗?”
竹幼晴挑眉分析道,当然这些都是她的说辞而已。
心想她这样说上官爵肯定不会说什么了,而且他也肯定会同意。
竹幼晴话落,身体却陡然间被上官爵再次搂入怀中。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竹幼晴娇小的琼鼻。
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们的婚礼过几天就举行,所以你不用担心肚子会变大穿婚纱不好看这个问题,还有蜜月的话……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在蜜月中度过!”
“……”
竹幼晴哑然,怔愣的一时一句话说不出口。
就在竹幼晴怔愣之际,上官爵的一双大掌已经从她的腰间攀上了后背,粗粝的大手在她的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摩挲着。
“你也知道就算我同意你不生孩子,但是老头子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有个孩子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bp;&bp;&bp;&bp;竹幼晴蹙了蹙眉,想着上官爵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结婚以后,她就是上官家的香火的继承人,她要是不为上官家添丁的话,那还有谁呢?
上官青山的病一天不如一天,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他的唯一的愿望就是抱重孙子,所以她肩负的任务不是一般的重。
竹幼晴不语,看着上官爵一张语重心长的脸,她皱着眉头。
“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们能有个孩子,让我们之间的爱情能有个完美的结晶!”
“……”
“怎么?是不是感觉有压力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
能没有压力吗?
在没想跟上官爵结婚之前,她就想到跟这个家伙在一起的种种结果,这些她都有预料到过,毕竟一入豪门深似海,这谁都知道,何况是上官家这样大家族,家族的传宗接代的任务更是不用多说。
但是人都会抱有侥幸的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是不可能操控她的人生,而且上官爵也一定会站在她这边,并不会为难她,只要她不想,任何人都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是……
“你真的不想要孩子?”
上官爵的手突然间停住。
眼里的诧异之色并没停留多久,便瞬间消失不见,因为他也见过不怪了,这个小女人本来就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是他错了,他怎么可以用看一般的女人的眼光去看她呢。
她有她的想法,她的计划,他不可以替她做决定呢?
想到这他勾了勾唇,倏然开口道:“你不知道女人嫁入豪门需要靠生孩子来稳固地位吗?”他挑着眉。
“什么意思?”
竹幼晴一时疑惑,稳固地位?她需要吗?
“当然是少奶奶的地位咯,你不看电视剧的吗?那些女人可都是为了嫁入豪门,什么方法都使,生孩子可是她们的利器!”
竹幼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倒不是笑有这种想法的人,因为毕竟上官爵说的都是事实,有了孩子就有了砝码,即使换不来婚姻,也能捞上一笔不菲的财富,这是一些想嫁入豪门的女人最直接的方法。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笑出声的原因。
她笑的是,上官爵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竟然还看电视剧?
敛起嘴角的笑意她认真道:“我想我不需要吧,倒是你……”
“我什么?”
“需要稳固地位!”
“这话怎么说?”
“你要当心我休了你咯!”竹幼晴说着抬手将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一把抽了出来,“我看你是看电视剧中毒太深,你要知道那些电视剧里的桥段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
上官爵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了咯!”
上官爵话落,竹幼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怒气冲冲’道:“上官爵,你说谁是母老虎?”
什么,母老虎,她向来都是温柔可人,秀外秀中的好吧,竟然说她是母老虎,看来这个家说是不想活了。
&bp;&bp;&bp;&bp;竹幼晴说着,一把将男人的脖颈勾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上官爵的脖子,另一双手也没闲着,一把捏着上官爵的耳朵道:“这样可不乖哦,我可是无条件的答应了你的求婚,你要是敢逼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小心我……”
“呃……痛……痛……痛……我什么也没说!”
上官爵佯装吃痛,一张帅气的脸一时间皱在了一起,不过即使是这样还是帅的要命。
这会换做是上官爵立刻投降,虽然是被小女人教训,不过他还是很享受的。
对着小女人举白旗后,他的耳朵才被竹幼晴松开。
“哼,知道我厉害了吧,告诉你,跟我结婚以后可别后悔!”
威胁,**裸的威胁,不过不同的是,这回换做是竹幼晴威胁上官爵了。
竹幼晴的突然转变,上官爵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因为这才是真实她,这也是三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她。
虽然泼辣,但对他言听计从,对别人大大咧咧,对他却温柔体贴,时而顽皮搞怪,时而心思细腻!
这就是他喜欢的她。
上官爵扯了扯唇,长臂一生一缩间,便将面前的小女人搂入怀中。
“我唯一后悔的就事情就是让你等我这么长时间!”
上官爵深情的说道,搂着小女人肩膀的手紧了紧。
“不要脸,谁说我等你了,我才没有等你!”
竹幼晴的下巴抵在上官爵的肩膀上,翻了翻白眼,不情愿的说道。
“小坏东西,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竹幼晴继续翻白眼,她当然不会承认了,他也不想想那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三年的时间对她来说是煎熬也是促使她快速成长的阶段。
对了,那件事情……
竹幼晴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幕煞那间又再次重现。
一时间,抱着上官爵的手臂却紧了紧。
小脑袋往他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
“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竹幼晴将头埋在上官爵的胸前,低吟出声。
上官爵觉此刻像感受到了竹幼晴的心里所想,他的大掌再次抚上她的头顶,顺着她柔顺的秀发轻轻的抚摸着,似是安慰,似是无声的道歉。
“对,我是就是大坏蛋,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上官爵说完,轻轻的吻了吻小女人的秀发,眼里的一抹黯淡的光芒闪过。
“大坏蛋……有件事情,我没告诉你!”
竹幼晴头靠在上官爵的胸前,幽幽的说道,声音透过上官爵的衣服传出有点呜咽。
“什么事情?”
上官爵收回思绪,挑着眉垂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却倏然间发现小女人的肩膀有点颤抖。
接着便感受到了他胸前有点湿润。
上官爵心里一紧,竹幼晴抱着他太紧,他不确定小女人是不是向他看到的这样哭了鼻子,双手握住小女人的肩膀,想看个究竟。
可是他刚一动弹,小女人就再次钻入了他的怀中。
这更让他好奇。
“小东西,你哭了?”
上官爵狐疑的问道。
他这一问不要紧,躲在他怀里的竹幼晴一时间眼泪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bp;&bp;&bp;&bp;上官爵狐疑的问道。
他这一问不要紧,躲在他怀里的竹幼晴一时间眼泪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肩膀也不停的颤抖起来,接着便是放声大哭。
她这一哭,上官爵更加狐疑起来,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这样!
他问她不回答,他也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尽量的安慰她。
他猜测,根据刚刚两人的对话,这个小女人**不离十是想到了三年前那件事情。
一时心痛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上官爵蹙了蹙眉,小女人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他造成的,是他让她这么伤心,都是他的责任。
上官爵想到这,轻轻的拍了拍竹幼晴的肩膀,尽量扔让她平静下来。
但是他转念一想,小女人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的吗?
这会又哭的这么伤心是怎么回事?
上官爵实在想不到竹幼晴是因为什么哭成这样,他也没法说安稳她的话,只能让小女人哭个痛快以后再说了。
少顷。
竹幼晴果然没有刚刚哭的那么伤心了,小脑袋也从上官爵的怀中抬了起来。由于刚刚哭的太过伤心的原因,眼睛这会已经略微的红肿起来。
上官爵抬手拿起纸巾将小女人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他认真的帮她擦着,但是却什么都没多问。
他是在等她亲口说。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
“嗯!”
“是关于三年前的那件事的!”
“嗯,说吧!”
“我前几天遇到了一个人!”
竹幼晴抽了抽鼻子,声音有点沙哑道,可是刚刚已经被上官爵擦干净的眼泪瞬间再次滑落下来。
“给!”
上官爵佯装冷静,其实内心已经犹如波涛般汹涌翻腾起来,抬手递给竹幼晴那几张纸巾道。
竹幼晴接过纸巾,擦了擦止不住的眼泪。
可是她的情绪像是失控了般,已经无法控制。
这会又开始哭了起来。
上官爵蹙了蹙眉。
看着小女人的反应,再根据她刚刚话中的意思,他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可能性。
三年前!
三年前他很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被这个小女人看到,他没有任何的解释和挽留,无情的将她抛弃。
小女人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受伤的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
忘记前后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下一段的恋情。
所以她找了别人是吗?
她极有可能一起之下选择了跟别的男人……
难道这就是她哭的原因吗?
还真是个小傻瓜!
她一直瞒着他这件事吗?
上官爵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扬了扬,抬手轻轻的抚过小女人的红肿的双眼,“有些事情,你不用跟我解释的!”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呜咽道:“我真的不想瞒着你,你知道我不能有秘密的,这样我会活的很辛苦!”
竹幼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这是第一次这样情绪失控,就是在上官爵的印象里这也是第一次,他清晰的记得三年前发生那件事后,他看到的是她那张异常平静的脸。
但是今天……
&bp;&bp;&bp;&bp;“嗯,说吧!”
上官爵轻轻的揉了揉竹幼晴微微颤抖的双肩,正了正身子道。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竹幼晴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眸。
擦干眼角的泪水,将正了正色,道:“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
上官爵一听心里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他不是紧张,他只是觉得小女人现在看他的眼神跟以往有所不同。
“我也认识?叫什么名字?”
上官爵想着他和竹幼晴共同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但是他们的那些朋友怎么会和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他开口问道,希望能想起什么来。
竹幼晴道:“夜玄!”
竹幼晴话音刚落,上官爵的脸色瞬间阴鸷下来。
夜玄?
上官爵身子也瞬间僵住,视线却定格在竹幼晴的脸上。
……
几天前。
凌晨三四点钟。
事情是从这天开始的!
卧室内的kz的大床上,,竹幼晴根本睡不着,身边的男人已经睡去,经过一夜的折腾,竹幼晴浑身没有了力气。
她看了男人一眼,脑海里还在播放着晚上那两个记者采访时的一些画面。
明天!
明天他们就正式的宣布要结婚的消息,她的一切都会被媒体曝光出来,她的身世,她的家庭背景,还有那些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竹幼晴蹙了蹙眉,身旁男人的呼吸声平稳而温柔,可是她的心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轻轻将手从男人的腰上抽出,接着便下床,走到窗前,天还没有亮,但是有月光的照耀却明亮如白昼。
站在窗前,她轻轻的打了个寒战,目光一时间凝聚在桌子上的她的包上。
里面有她所有的证件和钱,这些都是上官爵给她的,她还记得,他说过,他之所有将这些都给她是因为他有信心她不会再次离开她!
竹幼晴蹙了蹙,怔愣的看着放在手边的包,一时出神。
怔忡间,她才猛的一会神。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钟,原来她站了这么长时间,再看着床上的男人呢依旧睡的很香,她勾了勾唇。
抬脚向更衣间走去。
简单的T恤加牛仔短裤和帆布鞋,这是她来时的打扮,将散落在披肩长发扎起,干净利落,这才是她最喜欢的穿着。
穿戴完毕,站在挂满各种名牌服饰的衣柜前,她扯了扯唇,随手将衣柜轻轻的关上。
踩着轻盈的脚步回到卧室,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男人,她抬脚走上床前,眸光微闪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他一分钟后,她转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还有男人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
少顷。
竹幼晴驾着上官爵的车子行驶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车子快速的行驶着,她的心却不受控制的莫名的抽痛。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她第几次的逃走了,一次是在小岛上的时候,一次是从岛上回来的时候,但是每次都是那么的曲折离奇,困难重重,但是却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人拦着她,也没有人追赶,更不会有人再次将她绑架,她知道只要她一直开下去,前方就是她的自由……
&bp;&bp;&bp;&bp;这会时间尚早,路上的车辆也不是很多,摒除内心的莫名的抽痛,她猛的一脚油门车子如离铉的箭一般向机场的方向飞驰而去……
少顷。
竹幼晴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看着手中的机票,她嘴角勾了勾。
将手中的机票放好,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她就静静的坐在这里,喝完这杯咖啡,她就会顺利的离开了。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让自己莫名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
“你好,请问这有人吗?”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头只见一个身材窈窕,皮肤白皙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会喝咖啡的人并不少,所以并没有多余的座位,竹幼晴回道:“没有!”
“谢谢!”
那女人将手边的行李放在一边,坐到了竹幼晴的一旁的空座上。
女人一头披肩长发,乌黑而亮丽,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就是个明星’的气质。
女人抬手摘掉黑色的墨镜,妩媚的甩了甩肩头的秀发,一时间魅力无限。
“快看,那不是最近很红的明星夜玄吗?”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客人一眼便认了出来。
“真的是她,这么看来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真的哎,我特别喜欢她演的电影,怎么办,我想要她的签名!”
“走走,我们去碰碰运气!”
两个人说完,便向竹幼晴座位的方向走来。
“你好,请问你是夜玄对吗?我特别喜欢你最近演的古装戏!”
“我们特真的特别喜欢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一时间竹幼晴的座位被好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和小男生给包围起来。
“签在哪?”女人脸上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很乐意,面无表情的接过一群人递过来的纸和笔,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夜玄!
竹幼晴侧头瞥了一眼,女人侧对着她,她并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是只是侧脸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长得不是一般的美,这种美结合了东方和西方的女人的优点,皮肤白皙,鼻子坚挺俏丽,性感的嘴唇更是丰盈朱红。
她判断这个女人应该是属于东方人和西方人的混血。
少顷,小小的混乱过后,要签名的人已经都走了。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广播还没有播报她的航班,她现在也只能静静的等着。
端起咖啡放到嘴边轻轻的呡了一小口。
“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一旁的女人突然间开口礼貌的说道。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杯子,转头将视线落到女人的脸上。
“没关……”
竹幼晴一时怔住。
心脏像是被人重重的碾压过了一般,呼吸瞬间瞬间停止,她像是要窒息了!
这个女人!
她认得!
她不光认得,她还十分清晰的记得!
竹幼晴怔愣的看着面前这种熟悉的脸,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脸色微微的泛着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那女人好奇的问道。
见竹幼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而且脸色也不太好,她关心的问道。
&bp;&bp;&bp;&bp;竹幼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回了回神,抬手握住胸口,尽量让情绪平静下来。
就在她冷静的时候,那个女人似乎也认出了她,刚刚还一张关心的脸,立刻也便了颜色。
接着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是你!”
竹幼晴苦笑的扯了扯唇,她不想问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会记得她,那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看着面前这张脸她其实并不想多做逗留。
此刻广播里也开始播报她的航班登机提醒,她没等那女人回答,她便倏地起身就要离开。
反正她要离开这里了,他们之间也许再也没有交集,这个女人……她就当没有看见吧。
竹幼晴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就要离开。
见竹幼晴要离开,那女人再次开口道:“竹小姐怎么是一个人,爵少没有陪你吗?”
竹幼晴迈出的步子微微的一怔,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不想跟她说话,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她一看到这个女人的脸,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早晨的事情。
这个女人出现在上官爵的床上,向蛇般的缠在他的身上,那个画面犹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脑海。
她冷冷的勾了勾唇,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女人似乎看出了她不削,慢慢的起身,走到竹幼晴面前道:“你不会还生我的气的吧?难道爵少还没有告诉你真相吗?不过我看新闻上说,你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难道你们……”
“你什么意思?”竹幼晴快速的捕捉到了这个女人刚刚用了‘真相’这个词,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真相?
竹幼晴的心突然快速的跳动起来。
“没有啦,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而已!”
女人见竹幼晴突然问她,她先是一愣,眼睛转了转急忙改口道:“你别误会,我真心的祝福你们能够白头偕老!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刚刚说的真相是什么意思?”竹幼晴厉声问直接问道,她知道这个女人故意岔开话题。
“你听错了,我哪有说着种话,不好意思我要登记了,先走了啊!”
那女人说着一手拎起自己的皮箱,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墨镜戴上,急急忙忙就要离开。
竹幼晴看出了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有意瞒着她,而且分明是想躲着她的意思,她上前一手握住女人的手腕。
“不告诉我真相,你哪都别想去!”
竹幼晴没有跟她废话,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当事人就在她的面前,她一定要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拉着我也没用啊!”女人皱了皱眉,一脸为难的说道。
竹幼晴手腕轻轻的一用力,女人便重新跌坐在沙发上。
“我说了,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你哪都别想去!”
竹幼晴长腿一伸,便横在那女人的面前,“我说到做到!”
竹幼晴双眸狠戾,她没有在开玩笑,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和这个女人开玩笑,她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她不想带着这样的疑问离开。
&bp;&bp;&bp;&bp;“我真的不知道!”
女人皱着眉,无可奈何的将刚刚戴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好,你不说什么是吧,那我们就这样呆着好了!”
竹幼晴说着,抬手叫来服务人员。
“再来一杯咖啡!”
不一会,服务人员就端了了一杯咖啡,看着竹幼晴悠闲的喝着咖啡,女人有点着急了。
抬手看了看那时间,她的飞机也即将到时间,如果这的要是这样耗下去,她准时要误点的。
果然,不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的胖胖的女孩便急匆匆的闯进咖啡厅,只见她直接冲着女人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道:“玄姐,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还在这喝咖啡啊,全飞机的人都在等你呢!”
这个胖女孩看上去应该是夜玄的助理,她话不多说,匆忙上前一把提起放在一边的皮箱就要往外拉,可是下一秒只见竹幼晴一把抓住皮箱的一边,轻轻的一推,便将皮箱推向一边,接着长腿一抬便将皮箱踩在了脚下。
动作迅速而果断。
那胖女孩手中瞬间抓空,急忙回头看去,才发现皮箱已经被竹幼晴踩在脚下,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圆框眼睛,一脸的狐疑。
“你……”她疑惑指着竹幼晴,一时吃惊道:“玄姐她是谁?她干嘛不让我拿你的行李箱?”
胖女孩对着玄夜说道。
玄夜苦恼的挠了挠头,像是要被逼疯了般,纠结的看这面前悠然的坐在沙发中的竹幼晴,她倏然间冲着胖女孩道:“几点了?”
“六点零五!”胖女孩抬起手腕看着表道。
“等我十分钟,我有些事情要解决!”
“玄姐,所有人都已经登记了,可就等你了!您要再不走飞机可就要起飞了,误了这趟航班,剧组的戏势必要延迟拍摄,到时候后果我们可赔不起啊!”
胖女孩像是要哭出来了般,带着哭腔道。
夜玄一排桌子道:“我知道你有办法不让飞机起飞,别废话了,你拿着我皮箱先登机,我随后就到!”
玄夜说着对竹幼晴道:“皮箱给她,我告诉你真相!”
女孩悻悻地拖着皮箱先走后,夜玄终于开口说出了三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三年前,英国,酒吧。
“啧啧,帅哥,真的是大帅哥,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来对了!”
“真的不错,这个人好像没见过,面孔很生啊!不过看他的身上穿的……姐妹们,看来今天晚上有大戏了!”
“姐妹们,这个人是我的了,你们休想打他注意!”
最后说话的正是夜玄。
夜玄,电影系毕业的高才生,国内的名不转经传的小演员,充其量算是个三线明星,唯一的优势就是一张可中可西的混血面孔。
独闯好莱坞失败后,便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到处吃喝玩乐,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有钱人将她捧红,屡试屡败的她却犹如打不死的蟑螂,只好有一线生机便奋不顾身的冲上去。
“玄儿,你能不能给我们留点肉啊,好东西都让你吃了,这怎么行?”
&bp;&bp;&bp;&bp;“就是,上次那个钻石王老五也被你白白浪费了,这回啊你就歇着吧!”
“就是,就是!”
一听说夜玄又要跟她们抢男人,一群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围着夜玄开始讨伐起来。
“怎么叫浪费啊,上次那个秃顶的老男人也叫钻石王老五?分明是你们不要,让给我的好吗!”
“告诉你们,今儿这个你们谁都别跟我抢,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急,不信你们试试!”
夜玄说着就开始撸胳膊挽袖。
一群女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只好谁也不再出声。
“玄姐,我支持你的电影事业,快去吧,加油!”
“好啦,好啦,我们跟你开玩笑的呢,我们姐妹几个可都指望着你出人头地红遍全世界呢,这么好的机会不让给你让给谁啊?你们说是吧!”
“对对!玄儿,加油!”
夜玄嘴角扯了扯,整理好衣服,端起一杯红酒摇曳着柔软的腰肢向吧台的方向走去……
“帅哥,一人吗?”夜玄妖媚的眼神冲着坐在吧台前的上官爵挑了挑眉魅惑道。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悠然的转过身,一双星眸瞥了一眼夜玄后,便转过身子。
夜玄心里一愣,她的长相怎么说也是中外通吃的好吧,要胸有胸要屁丨股有屁丨股,不至于被一般人这么无视吧。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人!
这个人她夜玄很喜欢!
夜玄暗自窃喜,刚刚离得比较远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器宇不凡,倒不是说从他的穿着上看出来的,而是男人生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了她,这种气质不像是西方人那种张扬的魅力,也不像东方人那种含蓄魅力,他是特别的综合体。
他的刚刚那聛睨一切的眼神简直让她为之一惊,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长相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刚刚她们用帅字来形容他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她很喜欢,非常喜欢,只能说这个男人就好是上天为她准备的,她在想如果这个男人要娶她的话,她会立刻同意!
什么明星不明星的,她宁愿为他放弃自己的理想,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夜玄一时恍惚,她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她竟然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坐在不远处的她的姐妹们个个像是打了鸡血般为她默默的摇旗呐喊着,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接着慢慢的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到一旁的吧台上,下一个动作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接着双臂使劲的夹着胸脯用力的挺了挺。
“咳咳,我叫夜玄,交个朋友吧!”
夜玄向来就是主动型的女人,既然她看上了,她也从来都不矜持。
虽然她从小在东方长大,但是性格却已经被西方女人同化。
夜玄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见上官爵并没有要转过身子的意思,她也不觉得尴尬,她倏然的收回擎在空中的手。
勾了勾唇,暗忖这是她第一次碰见不愿意正眼看她的男人,这更加的激发了她的好奇心。
“看样子你不怎么来酒吧吧?”
夜玄突然话锋一转,端起刚刚她放在桌子上红酒悠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上官爵转过身子问道。
&bp;&bp;&bp;&bp;上官爵确实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他并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第二他并没太多多余的时间。
“这么说来,被我猜中了!”夜玄冲着上官爵眨了眨眼睛道。
上官爵漠然的转过头,端起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来这种地方的人,哪有喝红酒的,rtr,给这位先生来杯hky。”
夜玄一个响指后,接着一杯hky递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这才是经常来这人的会喝的!”夜玄附身上官爵的耳畔,轻语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端起面前的酒杯募地灌入喉中。
“你的酒我请了!”上官爵放下酒杯将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后便起身要离开。
夜玄看着桌子上的一摞英镑,蹙了蹙眉,她没想道上官爵这么快就要走,一时太过心急,一把抓住上官爵的手臂。
一时间只见上官爵迅速的一翻手便反手抓住夜玄的手腕,眨眼睛便将她摁倒在吧台的桌面上。
“啊,痛……痛……”
“谁派你来的!”上官爵冷声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的手……要断掉了!”
“说不说!”
“啊……”
“放开她,你这个家伙,快放开她!”一时间夜玄一直在边上等着看热闹的姐妹们一股脑的冲上前来,将上官爵团团的围住!对上官爵拳打脚踢起来。
上官爵倏然间将手放开。
“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不喜欢我们家玄儿怎么还动气手来了!”
“就是,看着是个好人,怎么还打人?”
“玄儿你没事吧?”
一群人对着上官爵指手画脚后,便上前查看夜玄的的手腕。
“我没事!”
夜玄转了转红通红的手腕道:“不信,你们看,我真的没事!”
上官爵眸光扫过夜玄的手腕处,眸光微微的暗了暗。
抬手将一摞钞票扔到放到吧台上,接着抬脚便离开了酒吧。
“什么人这是,怎么打完人就走了?一句对不起都不说!”
“不过……这些钱……我先数数!”
“一百,两百,三百……”
“五千英镑,那个家伙不会是傻了吧,留下这么多钱?”
一群女人围着夜玄,开始兴奋的数着钞票。
夜玄却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兴奋,倏地一把将钱抓了过来,冷声道:“我要的可不是这些!姐妹们,等着我!”
夜玄说着抬脚向外跑去……
少顷。
酒吧外的停车场。
“你什么意思?”
夜玄握着一摞的钞票扔向上官爵的限量跑车内。
她目光如炬,一副我的尊严被你严重践踏了感觉。
上官爵幽幽的转过头瞥了她一眼,接着便发动了车子,像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般。
夜玄心顿时一愣,看样子,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了。
不过她夜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今天被她碰上了,要是不收货点什么,岂不是白忙活了。
她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上官爵手旁握着的方向旁上的车标,眼睛顿时发亮。
这辆车可不是一般的车……
这是全球限量版的名牌跑车。
夜玄一时激动的心砰砰直跳,她这是中奖了啊!
&bp;&bp;&bp;&bp;在她怔忡之际,上官爵的车子已经发动,就在上官爵发动车子的一霎,夜玄说是迟那是快,身子一跃,便跳进了上官爵的车内。
上官爵并没有将车子停下,而是继续开着车子。
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急速的刹车声,上官爵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马路旁。
“下车!”上官爵冷声道。
“不下!我现在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你以为给我点钱就能将我打发了,门都没有!”
夜玄翘着兰花指捏起一张落在她身上的钞票,一脸嫌弃的扔向了上官爵的身上,似乎在宣告她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人。
“下不下?”
上官爵周身的气温迅速的冷凝了下来,声音让人更加觉得阴冷。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他这是命令。
夜玄摸了摸手臂上倏然出现的鸡皮疙瘩,定了定神,心想,这个男人是自带冷气不成?
要是现在她不下车这个家伙不会跟她动手吧?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夜玄自我安慰到。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骑虎难下,要是现在下车,她成什么了?那也太没刚了,回去肯定被那帮三八姐妹笑话死,但是要是不下车,那……
夜玄不敢想象后果,怔忡间她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与其被笑话,还不如冒险一试,说不定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她看到的这么的冷血无情。
也对!长相如此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坏人,虽然以貌取人有点不对,但是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下,除非答应我的条件!”
夜玄生怕上官爵将她扔下车,她说着手偷偷的死死的抓着一旁的车门道。
上官爵这会像是失去了耐性,他推开车门,下车饶过车身,走到夜玄的一侧。
接着他轻轻的一按扭,嘀的一声后,被夜玄死死抓住的车门,自动开始上升,她一直牢牢抓着的把手也不得不放开来。
“下来!”
上官爵站在门口,冷鸷的眸光睨着车里的夜玄道。
“不下!打死我也不下!”
夜玄没有说完,只见上官爵附身上前,接着便抬手将她抱了起来,夜玄根本没有力气和上官爵抗争接着她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挂在了上官爵的身上。
上官爵也就没有要对她轻拿轻放的意思,手腕稍稍一用力,便噗通一声将她扔到了一旁的草坪上。
“啊……痛……我的屁股!”
“呜呜……你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啊,这三更半夜的你将我放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这条路连个过路的车都没有,我一个外国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走回家?看样子我今晚要在这被人……被人……呜呜……”
夜玄怎么也没想到上官爵能真的将她扔下了车,还直接扔到了地上,想想泪如雨下痛苦的哀嚎起来。
她这会是彻底蒙圈了,她刚刚还抱有的一丝侥幸心理现在已经彻底的消失殆尽。
看着上官爵面无表情动作从容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bp;&bp;&bp;&bp;但是一想到她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她拼劲最后的力气,冲到上官爵的车门前,趴在车门上可怜兮兮,泪眼婆娑的哭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其实是个好女孩,真的!我不骗你!看在我们来自一个国家的份上,别我把一个人丢在这求求你了!p……”
夜玄是彻底的投降了,现在来看,来硬的是根本行不通,关键时刻还得靠她这个专业六级的演员来施展下她那如火纯情的演技。
但是……
她选错了对象……
只见上官爵幽幽的转过头,冷哼一声后,嘴角扯了扯,抬手轻轻的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接着引擎的轰鸣声乍然响起,下一秒,上官爵的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绝尘而去,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混蛋,人渣,下三滥,变态狂……”
夜玄冲着车子用尽全力,扯着高分贝的嗓门大声的喊道。
“我诅咒你车子爆胎,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
“我诅咒你吃饭被饭噎,喝凉水塞牙……”
“可恶!啊……”
夜玄站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连蹦带跳的崩溃喊道。
上官爵车子的轰鸣音很快就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夜玄四下看了看,不禁的打了个冷战,虽说英国是个法制社会但是这黑灯瞎火的,要是真的碰上了一个半个的醉酒男人,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
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体两侧,才发现她出来的急,身上根本就没有带任何东西。
该死!
夜玄暗咒一声,暗忖她的人生还真不是一般的苦逼,怎么就那么点背遇到个冷血无情,油盐不进的主,按理她的眼光一直都不差,这回怎么史无前例的还看走眼了!不过想想那个家伙还真是可惜了那个长相,如此完美的皮囊下竟然有一颗石头一般的心肠,真是罪过!
夜玄一边走,一边暗忖反省,她是不是该改改这个一向以貌欺人的坏毛病。
时不时的抬头看下四周的环境,见并没有什么人跟着她,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搂了搂自己的手臂,沿着公路向前走去……
少顷。
急速的跑车轰鸣声传来,夜玄抬起发困的双眼没精打采地向前望去,只见一道刺眼过的白光远远向她的方向射来。
她微微的提了提神,抬脚向路边靠了靠。
本来她是想拦一辆车,跟人家蹭车的,但是转念一想,她长相的如此危险,万一要是遇到哪些意志不够坚定的男人,那可就真危险了,所以过去了好几辆车,她都没有招手。
这会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跑车,一想到跑车,她就想到了刚刚的上官爵,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车她是肯定不会上的,没准又会是个奇葩也不一定。
这回她一定不会浪费任何的精力和时间了!
想到这她向道边靠了又靠。
今晚决对是她最倒霉的一晚,她惹不起这帮有钱人,她还躲不起吗?
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脸侧向一边,这样完全是为了自我保护。
&bp;&bp;&bp;&bp;少顷。
伴随着一声,急速的刹车声,上官爵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身边。
夜玄一看车子停下,先是吓了她一跳,她还以为是想对她怎么样,身子本能的向后缩了缩,抬手挡在自己的额头,向车子的方向望去,刺眼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所以并没有看清车子,直到车灯瞬间熄灭,她才眯着眼看清来人正是上官爵。
心由刚刚的惊吓瞬间变换成了惊喜。
但是她向来都认为自己是个有自尊,有骨气之人,所以现在这种情况……
“上车!”
上官爵坐在车上,冷声道。
听见上官爵在叫她,她倏然放下挡在额前的手,接着正了正身子,挺了挺胸膛,假装没听听见,一脸不削的继续向前走去。
她并没有回头,虽然她一直很想回头看看上官爵有没有跟来,但是一想到她是个有骨气的人,她就咬了咬牙逼着自己不要回头。
她步子并没有很快,她这样做决对不是等着上官爵跟上来。
须臾。
听见身后再次响起车子的发动的声音,她皱了皱眉,终于忍受不住,倏然间回头看去。
只见上官爵的车子缓缓的向她开了过来。
“上车!”
“你不停车,我没法上!”
“你不是很会跳的吗?”
上官爵这会的车速并不快,夜玄也不在拿着劲,她大概知道她要是再不上车,这个家伙可就真的会将车子开走了。
没再犹豫,纵深一跃,便跳入上官爵的车子中。
少顷。
上官爵的公寓内。
夜玄的心砰砰的直跳,她没想到上官爵竟然直接的带到回了家。
她不是害怕上官爵对她做什么事情,她主要是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被这样一个极品男人带回了家,虽然男人性格上有点缺陷,不过冲着他后来又回去接她的份上,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哇……好漂亮的房子!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夜玄站着门口,望着里面感叹道,一个男人住这么大的房间还真是浪费,要是她能搬进来和他一起……
想到这她的嘴角一抹窃笑浮现。
“进来吧!”上官爵将手中的钥匙扔到大理石的桌面上,开始脱掉身上的外套。
他并没有回答夜玄的问题。
夜玄被眼前的一切都惊到了,这完全是她梦寐以求的房子,够大,够宽敞明亮,最主要的是风景还好……
心里的小算盘开始打得叮当响。
想着未来她就成为了这个房子的主人,扑通一声躺倒了面朝美景的沙发上,悠然的哼起了歌。
少顷。
浴室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她嘴角勾了勾,募地起身,扭着柔软的腰肢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上官爵躺在装满水的浴缸中,满脸的阴霾之色。
夜玄站在浴室的门口,先是一愣,她没想到上官爵会让她出去,她以为上官爵将她带回家肯定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没想到他却把她往外撵。
她越发的看不懂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度一室,他竟然对她不感兴趣!
&bp;&bp;&bp;&bp;这不免让她开始浮想连篇起来……
想着上官爵是不是有些特殊的癖好之类的,比如什么什么……再比如什么什么……
“一句话我不想说两遍!”
上官爵微闭着双眸,一只臂霸气的撑在浴缸的边上,另一只则是轻轻的揉捏着微蹙的眉心。
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苦恼般。
夜玄挑了挑眉,痛快的将解开的拉链迅速的拉上,心中暗忖,要是这个男人不阴着脸,她真想就这样不由分说的扑上去,将这个男人吃的骨肉都不剩。
悻悻然的回到客厅,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倒也没有影响她的兴致,在个个房间串了串,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变丨态总裁爱玩的一些见不得光游戏后的蛛丝马迹,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一尘不染的房间干净而整洁,地上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发现。
她摇了摇头,暗忖上官爵一定是个有洁癖的男人,不过她更喜欢!心里邪恶一笑。
坐在沙发上,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了一旁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光看盒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看了几眼后,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盒子的包装用的丝带,粉红色的丝带精致华美,扎成可爱的蝴蝶结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拽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别碰它!”
上官爵的声音从浴室的门的方向传来,夜玄倏然的收回手,若无其事的将抬起的手在空中画了一圈最后交叉在胸前假装抻了个懒腰,还故作疲惫的顺带打了个哈欠。
“嗯……好困哦!”
上官爵抬脚走到沙发前,弯腰将放在沙发上的精美盒子拿在了手中。
“咳咳……盒子很漂亮,送给女孩的吧!”
夜玄一眼就认出了盒子上的包装是一个著名牌子的商标,而这个牌子是著名的珠宝品牌。
所以她猜测面前的男人一定是受了情伤了。
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想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这个一个男人为了她黯然神伤,真是罪过啊!
上官爵不语,转身将手中的礼品盒放到了一个柜子中。
“不回答,看来就是默认喽,哎,真的羡慕那个女人,马上就能收到这样一份精美的礼物了,要是我该多好!”
夜玄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发,说完翘着二郎腿横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面前的上官爵,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她说完上官爵的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后,转身回到沙发的上。
睨着躺在沙发上的夜玄,冷声开口道:“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夜玄一听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暗忖不会这个家伙在真的是……
刚刚还一脸放松的她,这会突然变的紧张起来,结巴道:“什么……什么交易?”
“我想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夜玄喉头一时紧张的滑动一下,狠狠的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着。
“咳咳咳……”还是没忍住干咳出声。
演戏?
可不就是演戏嘛!
护士?老师?上班女郎?
&bp;&bp;&bp;&bp;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多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玩点正常人的游戏呢,虽然她也不是特别的反感那些什么什么角色扮演,按理这些她也是很拿手的,毕竟她是影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来着,只是……要不要上来就玩这么重口味儿的……
夜玄心里犯着嘀咕,怎么看上官爵也不像是那种人,但是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可能看外表。
“我需要钱!”夜玄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
当然她所要的这笔钱不是一笔小数字。
“多少?”
上官爵抬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支票簿,打开来。
“100万!”
夜玄狮子大开口道。
话落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这是在卖身啊……
说完,她严重的鄙视自己了一回,但是转念一想,除非这个男人疯了他才会出这么一笔钱。
“我可是从来都没……都没那什么过……,当然要是光角色扮演什么的,就五十好了,但是你要那什么……那什么!就一百!一分都不能少!”
她虽然经过了大风大浪,但是这种事情她也只在岛国片上看过,她自己倒是没有经历过,既然这个男人有要求,那就别怪她狮子大开口。
“给!”
上官爵随手将一张他刚刚写好了的支票扔到夜玄的面前。
夜玄咬了咬唇,她先是瞥了一眼支票上的密密麻麻的圆圈,心里一惊,暗忖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同意了吧?
翘了莲花指捏起落到了她腿上的支票。
“一二三四五……”
夜玄认真的数着支票上的零,一时间心脏都跳出了胸腔。
一百万?
真的是一百万?
这个家伙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可是在卖身现在?区区一百万她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
夜玄啊夜玄!原来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的节操呢?你的尊严呢?你的骨气呢?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有这些好像也不能当钱花……
但是……
“支票可以随时取现,那现在我们就算成交了,下面我来说下我的要求……”
“等等!”
夜玄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支票,低着头眼睛紧闭,如同尼姑打坐般坐在那里,突然间出声打断上官爵的话。
“怎么?嫌少?”
上官爵疑惑的看着夜玄问道。
夜玄依旧静静的坐着,只是这会手中的支票在她双手的紧握下,慢慢的变形……
少顷,她将手中的支票慢慢的揉成了一团。
她的举动让上官爵更加的看不懂了,价格是她开的,现在她却将到手的钱给揉碎,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上官爵皱了皱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再次开口道:“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上官爵没有了耐心,倏然的起身道。
“你是不是很有钱?”夜玄幽幽的低音传来,但是语气有力而干脆。
“……是!”上官爵蹙眉顿声道。
“很多钱吗?”
“……”
“我想要当明星!你把我捧红吧!”
“……
&bp;&bp;&bp;&bp;上官爵沉默中,夜玄猛地抬头。
“这些钱,我不要,我只想要当明星,你把我捧红,我会替你赚比这个多好几倍的钱,这样合作不是更好吗?当然你的那些要求……我会照做的!”
夜玄说完心脏咚咚狂跳,她这是在冒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她刚刚到手的一百万支票竟然给揉碎了,那可是一百万啊……
她明明可以选择接受这一百万的,但是她却没有说服自己收下拿钱,意外的选择了另外一条更加冒险的道路。
一旦失败,那她就是个超级大傻瓜了!
想到这夜玄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她揉碎的支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么那么傻,这个人和她根本就不认识,怎么肯能花钱去捧她呢?
真是见了鬼了,她刚刚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见上官爵没有回应她,一时肠子都悔青了。刚刚还充满斗志的双眸变成了满含幽怨的双眸,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上官爵呡着性感的唇,面无表情的冷睨着她,这种心情真是不好受啊。
她识相的慢慢的起身,垂着脑袋,向门口的方向飘去……
算了,她就当没来过好了,这一切都是在做梦,这个男人是梦,那一百万也是梦,还她的明星梦,彻彻底底的梦……
走出这个公寓,她的梦就会醒了!
“站住!”
“嗯?”夜玄脚底一滑,差点没跌倒。
“你要去哪?”
夜玄怯怯的回头一脸狐疑的望着上官爵,耸拉着的脑袋慢慢的抬了起来。
“既然相当明星就应该有当巨星范儿,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怎么能指望别去捧你?”
上官爵说着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的夜玄冷声道。
夜玄一听瞬间犹如打鸡血了般,她不傻,一下就明白过来上官爵话中的意思。
他这么说分明就是答应了她的请求的意思啊?
一时惊叫出声。
“呜呜……太好了!我要当明星了!”一时兴奋的手舞足蹈,眼泪在都要流了出来,但是转瞬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还发神经的她秒变高冷女神。
刚刚还兴奋的表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高冷妩媚的面孔。
夜玄踩着优雅的步伐,轻轻的撩起身后的裙摆,双手插在腰上,********的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俨然是瞬间切换巨星气质。
“下面……我们来谈谈你的要求吧!”
夜玄端坐在沙发上,魅惑的说道,这一会就连声音都变了个调,一时间她又忽地想到了什么,抬手掩着嘴微微的掩着唇,刚刚坐下的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故作娇羞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爵,接着蛇般的向沙发中的上官爵的身边倒去。
上官爵勾了勾唇,夜玄的身体还没靠过来,他便早已将身体从沙发上抽离出来,撂下一句话。
“明天早上我会告诉你!”
话落,头也不回的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夜玄拧着蛇般的身体,双目迷离的望着上官爵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妖媚的笑意……
&bp;&bp;&bp;&bp;话落,头也不回的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夜玄拧着蛇般的身体,双目迷离的望着上官爵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妖媚的笑意……
夜玄的心情这会激动的无以言表,她没想到上官爵真的就这么答应了她的要求,看着上官爵已经进了卧室,她也大概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了。
演戏?
只要他能将她捧红演什么她都愿意!
身体柔软的滑进沙发座中,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边咬着食指的指甲盖,一边在心中腹诽现在上官爵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少顷。
她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子后,倏地起身向上官爵卧室的方向走去。
当当当!
一只手搭在门框边上,半撑着酥软的身体,一只手轻轻的敲了敲上官爵的卧室的门。
放下手,将胸丨前的拉链轻轻的向下拉了拉,一瞬间,胸丨前呼之欲出的小白兔,露出了半边来。
门打开,上官爵高大的身体伫立在门口,挡住了夜玄的视线,她的视线一时间定格在上官爵结实的胸前。
慢慢的抬头,对上上官爵深邃的双眸,她狠狠的咽下口中喷涌而出的唾液。
啧啧!
这身材,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变态游戏,来吧,都冲着她来吧。
什么节操,什么尊严,什么梦想!
去它的!
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人不风流枉少年,看着面前如此美味的鲜肉她不吃,那她真的暴殄天物,罪无可恕!
夜玄想到这,身体犹如没有骨头般向上官爵倒去。
此时她的心里犹如盛放的一对娇艳的花朵,待人采摘,待人蹂丨躏……
可惜,浑身被粉红色的桃花包裹的她,却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是让人不忍直视的……
下一秒,只听扑通一声!
“啊……”
夜玄一声无比凄惨的喊叫声响起,倒在地毯上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刚刚跌了个狗吃屎!
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的从地上做起来,可是身体刚刚一动弹,一声无比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
嘶啦……
夜玄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手指穿来了丝质内裤的触感……
她的裙子非常不幸的扯了一个大口子。
可恶!
暗咒一声。
这条裙子是她花大价钱‘买’的,而且刚刚穿两天,这一弄坏,她还怎么退?
花两百英镑买这条裙子,她这回可算是亏大了。
就在她还为她的裙子暗自伤神的时候,上官爵早已经拿了一个外套走了过来。
阴冷的声音响起,“给!”
上官爵话落,抬手将一件风衣扔了道了夜玄的身上。
“穿上这个,去旁边的卧室休息!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
夜玄看着上官爵扔到她腿上的风衣,一脸的不解。
这个家伙什么意思?
难道今天晚上什么都不让她做吗?
明天早上找他?
难道这个男人喜欢在早上办事……
“不早说!可惜了我的裙子!”
夜玄翻了翻白眼,扯过风衣挡在自己的屁股上,踉踉跄跄的走出了上官爵的卧室。
&bp;&bp;&bp;&bp;翌日。
早晨五点钟。
夜玄还在熟睡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昏昏欲睡的她翻了了身,从床上滚到地上后,爬向门边上。
“早!”
夜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对着面前的上官爵说道。
“过来!”
上官爵说完,便转身向卧室走去。
夜玄看了看时间早上五点半,暗忖上官爵真是个诡异的家伙,果然有钱人都有不良的癖好,这个点她还没有睡醒好吗?
但是当她将视线瞥见上官爵裸露的背脊时,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眼睛也瞬间瞪的溜圆,咽了咽唾沫,行尸走肉般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上来!”
“……”
“过来,躺在这!”
“……”
“快点!”
夜玄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瞥一眼就能让她鼻血横流的性感男人,一时间脚不争气的挪不动,幸福来的太突然,一时怔愣在原地。
“过来!”上官爵声音发冷,脸色也不是很好。
夜玄发现这个男人根本不像是在享受这一切,倒是有点另行公事的感觉。
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和这个绝色美男浴血奋战一番。
想到这,她浑身冒火般的向床上扑去。
“别碰我!”上官爵冷声道。
“……”夜玄扑了个空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把衣服脱了!”上官爵冷声道。
这还差不多,她心里窃笑着慢慢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眼神一刻都不肯放开身边的上官爵,但是她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都不看她一眼!
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衣服都脱了,还能差事吗?
扯掉身上的衣服,身体呈型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轻轻抬了起来,在上官爵的面前晃了晃,上官爵这会视线根本就没有看着她,而是怔愣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目光空洞漠然,整个人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盖上被子!”
“……”
夜玄一时有点懵,这个家伙不碰她,不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道还让她自己来不成,夜玄想到这,也许这个家伙就喜欢主动的也不一定,脱光的身体瞬间滑进被褥中,接着便向上官爵的身体便挤了过去。
“躺着别动!”
“喂!没毛病吧?我他X的都脱成这样了,你看都不看老娘一眼,你丫到底在搞毛啊?”
当然这句话只是夜玄的内心的O罢了,她哪有种说出来啊,她还指望着上官爵将她捧红,这可是她的金主,人家要做什么她也只有照做,顶嘴?她还真没有那个勇气!
夜玄躺在被褥中,她估计了一下,她和上官爵身体只见的距离大概为几厘米的距离,但是她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想想她还真够怂的!
少顷。
他们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
夜玄实在受不了了,这对做法对她来说简直是丧心病狂好吧,敢问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让人痛苦的吗?
要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根本就不是心与心的距离,而是跟一个绝色美男躺在一个被窝里,你却不能不能动他!
&bp;&bp;&bp;&bp;夜玄想死的心都有了,静静的将头侧向一边,尽量不去呼吸男人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让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现在她恨不得她不呼吸!就这样憋死她算了!
少顷。
她微微的侧过头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他微闭着双眸,脸色凝重,除了一张郁结而充满阴霾的脸,她还看见了男人的眼睛周围像是有黑眼圈,难道这个男人昨晚一夜没睡?
就在她犯嘀咕之际,上官爵倏然间睁开了,接着性感的唇轻启,无比阴冷道:“搂着我的脖子!”
“嗯?”
夜玄一时惊诧的呆住!
“快!”
“哦!”
夜玄低低的回了一声,动了动已经有点僵掉的脖子,抬手搂在了上官爵的脖颈间。
“这样行吗?”
上官爵还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时间卧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打开来……
一道清爽的风从外面刮了进来,女孩身着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干净利索的白色T恤上面被涂鸦上了各种颜色的建筑物,女孩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礼品盒。
女孩看到床上的他们刚刚还充满甜蜜幸福感的微笑,煞那间被惊恐,惊诧,惊愕,直到最后被眼底的一抹漠然代替。
她谁是?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她又和这个男人什么关系?
夜玄一时有点懵,她脑子不笨,一时间各种复杂的信息综合在一起,最后直冲她的脑门,她忽地反应过来,这一切原来都是这个男人策划好了要做给这个女孩看的!
呵呵!
还真是精彩!
看来,她现在扮演的就是那个传说中千夫所指的小三了!
不过这个男人怎么不早说,怎么说她也是专业的演员好吗,临时发挥她不是不行,只是要能提前准备,走走场,对对台词啥的,她保证此时的画面更加的有冲击力。
不过,从这个女孩惨白的脸上来看,也许这样已经足够了……
惨白,冰冷,微微的颤栗!
这是她扑捉到门口女孩的状态。
冷漠,无情,悠然!
这是她捕捉到的男人此刻的状态。
只是男人微微的颤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少顷。
女孩已经走了。
夜玄如释重负的将手臂从上官爵的脖子上抽离,这场戏她也大概猜到了**不离十。
无非是这个家伙跟刚刚那个女孩要分手,用这种方法达到他的目的罢了,这种方法有效有省事,还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据她敏锐的观察力,刚刚那个女孩受到的伤害,不是一般的大……
真是个无情的家伙!
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她苦苦的扯了扯唇,抬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迅速的穿上。
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上官爵的卧室。
穿好衣服,当然她的那个裙子是没法穿了,所以她就在衣柜中找了一条牛仔裤和体恤,虽然有点小,不过她也只能凑合着穿。
根据她对这些衣服的判断,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她想着反正都分手了,这些衣服她穿个一件两件应该也没什么。
&bp;&bp;&bp;&bp;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她也没什么心情化妆了,想着大好的早晨就这么被这个渣男给破坏了,还真是丧气!
整理好了以后,夜玄开门便要离开。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刚要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她暗咒一声,失恋的男人不好惹,但是她穿成这样也是被逼无奈啊!
她的裙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裙子……”
“脱下来!”
“可我的衣服……”
“算了,我脱!我脱给你还不行吗!”
夜玄翻了翻白眼,一边走一边倏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穿着内衣的她,还故意从上官爵的身边走过,她知道上官爵对她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她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快速的换上她那条已经露了一半屁丨股的裙子,翻着白眼,双手捂着屁股向门口子一扭一扭的走去。
“可恶的家伙!”
“人都不在乎了,还在乎几件衣服,搞什么鬼?”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根本就是大笨蛋!个个自以为是,冷血无情,根本就不知道女人想要的什么!”
“白痴一个!”
夜玄一边握着屁股从上官爵的身边走过,一边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什么,最后还故意大声的骂了一句。
当然她就是故意骂给上官爵听的,她骂的人就是上官爵!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了好吗?
明明就是相爱,不去好好的在一起,非的弄这一出,搞什么搞!
要是不想在一起就直接说好了,怎么?女人就该让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男人伤害吗?
她想着刚刚要是换做她,她非得拿刀剁了这丫不可!
罪过,罪过,这哪跟哪啊?
她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你去哪?”
夜玄刚刚抬起一只手放在屁股后面的手开门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又说话了。
“关你屁事!”
想想刚刚那个画面她就犯恶心!
她现在就想离开这里,马上,立刻!
“过来,我们的交易还没有谈完,还有我的要求……”
上官爵声音低沉沙哑的说着,现在的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灵魂被抽空般了的驱壳在说话。
夜玄也终于受不了了。
站在门口,大声呵斥道:“现在还谈个毛谈啊,你当我夜玄是什么人,跟你这种人谈生意,我脑袋被驴踢了怎么着!告诉你,有的是人等着包装我,姐不差你一个,再见!不对!是永不相见!”
夜玄虽然是个没有谱的人,但是她也有她的底线的,她本以为上官爵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因为她的眼光向来都不会错,但是刚刚那一出,她算是见识到了,虽然她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孩是怎么样一种复杂的关系,不过用这种方法伤害一个女孩,她夜玄就是看-不-上!
义愤填膺的她说完便抬手开门。
第一她不想在这呆了,她想赶快离开,第二,她怕上官爵对她不客气。
她面上大无畏,其实心里狗腿的很。
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对流冷气传来,夜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了头……
&bp;&bp;&bp;&bp;糟糕了,大事不好了,看样子她今天得挨揍!
她嘴怎么那么欠,这是人家的事,她干嘛管那么多,夜玄啊夜玄,你真是吃饱了撑了的吗?
果然,她刚一打开门,一只冰冷的大掌从她的身后伸了过来,接着大掌倏然间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用力,便扯将她刚刚迈出一条腿的身体拽了回去。
嘭!
门重重的关上!
夜玄似乎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
都怪她这张嘴啊!
噗通!
身体重重的陷入了沙发中……
“干……干什么啊你?”
夜玄没种的开始结巴起来,声音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微微有些颤抖。
蜷缩在沙发上的她,眼巴巴的望着上官爵,不知道他将要对她做什么!
她刚刚那让说他,一定很生气吧?
“我们的交易!”
上官爵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抬手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中。
“要吗?”
上官爵起身将烟盒递到夜玄的面前道,挑眉道。
夜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官爵,再看了看他手中的烟盒,见上官爵并没有对大的威胁后,她慢慢的放松紧张的身体,抬手从烟盒中抽出来一支来。
啪!
上官爵将口中的香烟点着,接着将打火机抛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后被夜玄抬手接住。
少顷。
上官爵微闭着双目,有点凌乱的头发稍显颓废,他半躺在沙发中,徐徐的烟雾从他的的嘴角慢慢的喷出,萦绕在他的周围。
“咳咳!”
夜玄吸了一口后,连续咳嗽两声。
“不会吸烟?”
上官爵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稍显迷离。
“会,当然会,咳咳……我可是这个演员,吸烟怎么可能不会呢?”
夜玄眯着眼睛,眼睛已经被烟熏得流出了泪水,抬手不停的闪着萦绕在她周围的烟雾。
但是又像是害怕上官爵发现她不会吸,故作熟练的将夹在手指间的烟,放在口中猛吸了一口。
她其实确实不会吸烟,以前上表演课的时候由于剧情需要学过,但是他实在不喜欢烟那股呛人的气味,最后也只是学了吸烟的样子而已。
上官爵扯了扯唇,起身将手中已经吸食过半的烟捻灭,接着抬手将夜玄衔在嘴中的烟了拿了下了来,捻灭后扔进了一旁的水杯中。
“你……也不会吸烟吧?”
夜玄发现个奇怪的现象,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烟灰缸,一个经常吸烟的人不可能没有烟灰缸的,除非这个男人刚刚才要学吸烟或者他是戒烟后复吸。
上官爵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再次将身子向后切去,黯然无光的双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夜玄见他不会答,她也不再说话。
少顷。
上官爵才幽幽的开口。
“今天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
“我知道,放心!我不是那种三八的人!”
“你的要求我会照做!”
“我看这个就算了吧!”
夜玄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只是她实在不想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她的回答让上官爵视线微微的放平,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bp;&bp;&bp;&bp;她的回答让上官爵微微的放平视线,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
“说吧!”
“我不想我的成名之路是建立在今天这种事情上,我觉得我对不起你的女朋友!这就是原因!”
夜玄一想到刚刚那个女孩看她的眼神,她就浑身不自在,要是她再答应上官爵的要求她觉得自己会拧巴死。
她的话,让上官爵的眸光微微的晃动了一下,接着幽幽的接到:“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这么想!”
“我想来着,但是我恐怕没办法做到!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后悔吗?”
“也许会吧!”夜玄释然一笑道,这种事情她要是不后悔才怪,“不过……要是答应了你,我想我会更后悔!”
“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语气却说不出的疲惫!
夜玄看着对面的男人,她的心一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这个男人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他身上散发那种浓浓的伤感,让她情不自禁的被带入其中。
她看的出,此刻他的世界是黑色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夜玄倏然间开口:“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残忍吗?”
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任何人,但是她却控制不住的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
说完这句话,夜玄的心里是忐忑的,因为她不知道上官爵会给她什么样的反应。
刚刚还说自己不三八,现在又多管闲事的问东问西,这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上官爵阴鸷的眼神落到夜玄的身上,夜玄定了定神,她知道她踩到了男人的地雷。
但是下一秒,上官爵却忽地扯了扯唇,漫然的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
……
“夜玄小姐请注意,您乘坐的HV547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速由5号登机口登机,这是HV547航班最后一次登记广播提醒,谢谢!”
机场的广播一遍遍的播报这登机信息,打断了夜玄的话。
夜玄轻轻的拉过竹幼晴的手,看着竹幼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的喉咙也有微微的哽咽。
“我要走了,我只是将我的经历告诉了你,至于你怎么定夺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再见!”
“等一下!”
竹幼晴起身拉住夜玄的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竹幼晴眸光微闪的看着夜玄道。
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毕竟她只是不存在的第三者而已。
竹幼晴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些年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的画面,瞬间瓦解消散开来……
“你没必要谢我,只要你不恨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夜玄微微一笑之后,便向外跑去。
竹幼晴坐下,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夜玄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心中那个解不开的结,慢慢的消结开……
‘爵少是爱你的,这个我不会看错,他之所以这么做,我想一定是有他的苦衷,你一定要相信他!’
‘你没看见他痛苦的样子,我看见了!’
‘我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
&bp;&bp;&bp;&bp;……
竹幼晴给上官爵讲了那天早晨她逃亡时候的经历,她是怎么遇到夜玄的。
话毕,竹幼晴眼眶有点湿润的看着上官爵,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她现在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都已经被在重要,她原谅了他了!
眸光中闪现的释然的光芒!
“你不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不问他当时这么做的原因,反倒让上官爵很是好奇,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小女人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现在她什么也不问,这让他很不解。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竹幼晴嘴角挽了挽,眸光闪闪的看着上官爵道。
误会解开--这才是最重要的,她选择相信他,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竹幼晴话落,上官爵轻轻的将竹幼晴搂入怀中。
“对了,夜玄告诉我这件事情,你不会找她麻烦吧?”
“小傻瓜,当然不会!”
“我就知道你不会!”竹幼晴嘴角翘了翘,又补充了一句道:“她是被我逼的才破迫不得已告诉我的!”
“嗯,我知道,放心吧!”上官爵轻轻的拍了拍竹幼晴的后背,安慰道。
竹幼晴想到夜玄,她勾了勾唇,那个女人外表大大咧咧,心思却无比的细腻,她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竹幼晴想着也许她们两个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也不一定。
“走吧,我的礼服还没有选!”竹幼晴推开上官爵,提醒道,他们今天出来就是为了她礼服的事情,现在却被这个家伙忘在了脑后。
“但是我想……”上官爵魅惑的眼神转了转,恋恋不舍的松开竹幼晴的身体,他还没说完,就被竹幼晴一拳打在脑门。
“想你个大头鬼啊,还不快开车!”
上官爵悻悻的发动车子,想着本来他是有他的计划和目的的,没想到被竹幼晴残忍的拒绝了。
嗡嗡嗡!
上官爵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看。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竹幼晴见上官爵讲电话挂断,奇怪的问道。
“没事!陪你买礼服要紧!”
嗡嗡嗡!电话再次响起。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电话上的显示,是慕枫打来的。
“快点接啦,这样挂人家电话很不好!”竹幼晴知道上官爵是为了她才不接的电话。
上官爵没办法,只好拿过电话接通。
“什么事?”
今天是周末,慕枫很少在周末联系他,要是以前两个人还经常相约喝酒,但是现在慕枫有白小雨需要陪,上官爵也陪着竹幼晴,所以两个人除了公事上的见面,平时都很少见面。
“你在哪?”
“直接说事!”
“想找你喝酒!我失恋了!”
“没时间!”
上官爵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他还得陪竹幼晴买衣服,他怎么可能陪慕枫喝酒呢?
挂断电话,上官爵再次发动车子,这时慕枫的电话再次打来。
“看样子,他肯定有急事,你真的不接吗?”
&bp;&bp;&bp;&bp;“没事,他想找我喝酒!”
上官爵说着将车子开上路。
“他说她失恋了!”
“失恋?”慕枫失恋了,那白小雨岂不也失恋了?
两个人经常吵架是真的,不过从来没有闹过分手,这次难道是玩真的了?
竹幼晴不禁担心起白小雨起来。
嗡嗡嗡!
上官爵的电话刚不响了,竹幼晴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看了看电话,她蹙了蹙眉,电话是白小雨打来的。
电话接通。
“小雨……”
“呜呜……幼晴我和那个疯子分手了!呜呜……”
果然真的是分手了,白小雨和慕枫这一对冤家,除了没事吵吵小架意外就没有别的嗜好,竹幼晴蹙着眉,她想先搞清楚状况:“你在哪?”她问道。
“我在家!”
“我去找你!”
“你别来……我家里已经被我们给砸的不像样子了,我不想让你看见这么可怕的一幕!”
听白小雨话里的意思,他们两个是打架了?
竹幼晴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白小雨的脾气她是最了解的,动气手来不输男人,看样子两人这次闹得应该很凶。
“你没受伤吧?”
电话那头白小雨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我没有!”
“那就好,你不让我去,那你就出来吧,我在时代街区等你!”
“嗯!”电话那头白小雨支吾一声后,便传来一些摔碎碗碟的碰撞声,竹幼晴叹了口气
挂断电话,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眉头轻轻的蹙着,柔声道:“他们打架了……”
“我知道了,一会我将你放下就走!”
上官爵目视前方道。
“下次,下次你陪我去好不好,这次就由小雨陪我去选衣服好吗!正好你可以去找慕枫,我想他也很需要你现在……”
竹幼晴知道上官爵肯定不太高兴,明明是他们的二人世界,这会突发状况,她也没办法,白小雨是她唯一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管。
“嗯!不过……”
上官爵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什么?”竹幼晴挑眉问道。
“亲我一下!”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她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挽了挽唇道:“知道……不过要等下车,系着安全带怎么亲啊!”
上官爵回头看了一眼竹幼晴,嘴角勾了勾。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时代街区的路口。
竹幼晴下车前,解开安全带后便起身在上官爵的脸上亲了一口。
“嘴巴!”上官爵赖赖的开口道。
竹幼晴听话的将唇挪到上官爵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不够!”
上官爵不满意的说道。
竹幼晴这会哪有时间跟这个家伙黏在一起,上官爵话音刚落,就被竹幼晴的粉拳打在了脑袋上:“没完了你,小雨还在等着我呢,回家补给你!”
竹幼晴说完推门下车。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被慕枫那个家伙给搅和了,看他不收拾他的。
上官爵愤愤然的拿起电话,打通慕枫的电话。
“老地方!”
说完挂断电话,一脚油门,车子便绝尘而去。
&bp;&bp;&bp;&bp;‘时代街区’市最高端的购物场所,这里云集了所有国际的大品牌,但凡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也都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或者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小姐们,因为这里的衣服实在是贵到令人咋舌。
‘时代街区’的附近,也都是著名的米其林餐厅。
竹幼晴和白小雨越约好的这个餐厅是市著名比较著名的餐厅。
“小雨,你到了吗?”竹幼晴打通白小雨的电话,一边推开餐厅的门,一边问道。
白小雨的家离这地方比较近,所以有可能已经比竹幼晴先到了。
“马上了,你先进去点餐,我稍后就到!”电话那头传来白小雨的声音。
白小雨刚刚和慕枫打了一架,再加上她刚刚又哭又闹,这会已经乱了套,但是她偏偏又是个爱美的女人,这会洗漱,化妆,搭配衣服,已经鼓捣了一个小时,竹幼晴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刚刚准备出门。
她一说完马上就到,竹幼晴会心一笑,这个朋友她是最了解的,当她说马上就到的时候,那就意思半个小时之内能到就是最快的了,还有可能会等一个小时。
“那好,我去旁边的商店先逛一圈,你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竹幼晴挂断白小雨的电话后,便从餐厅出来,向一旁的商场走去。
晚会的礼服她还没有买,趁着这个时间她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这样也不浪费等待的时间。
竹幼晴进的是一个知名的国际大品牌,这种地方她平时是不会进的,因为自从她和上官爵相聚以来,她的衣服大都是上官爵帮她买来,放在衣柜里,她直接穿就好了,虽然她不反感逛街,但是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她现在进入的这件名品店,提供的是私人定制服饰,也有少量的限量礼服出售,所有她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她还能选到一件。
刚到门口,便上来了一位美女店员亲切的问候一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既然是国际大品牌,店员的素质也是不用多说,无论是语调,语气,肢体语言,仪容仪表,面目表情都非常的专业。
从店员的服务便可以看出品牌不是一般的高端。
“我想选一件礼服,能介绍一下吗?”
这家的礼服看上去,内敛不失大气,华贵有不张扬,正是竹幼晴喜欢的感觉。
“可以,小姐请跟我来!”
店员很热情,但是丝毫没有给人那种过度热情的压迫感。
店员最后将竹幼晴带到了一个专门放置礼服的区域。
看了看面前每一件都美丽的让人窒息的礼服,竹幼晴有点挑花了眼,这些礼服虽然很美,但是她觉得都不太适合她,第一她不是明星也没有必要穿的太亮眼,二是这些礼服大多都太过暴露,不是开叉开到腰,就是露胸,露后背,她不禁开始想象当上官爵看到她穿成这样,会是什么样抓狂的反应。
“这件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国际著名电影明星摸k比较钟爱的款式,您要不要试试?”
&bp;&bp;&bp;&bp;竹幼晴看了看,只见店员热情推荐的礼服可以用薄漏透来形容了。
“这件太露,不是我喜欢的款式!”
而且她并不想穿和别人同款,她可不想明天各大媒体对她的穿着有微词,这样做也是为了不给上官爵和挪亚添麻烦。
“这件呢?”
店员小姐,依旧很热情,抬手又拿起一件礼服走了上来。
竹幼晴看了一下,这件衣服,虽然没有很暴露,但是颜色却太过艳丽,她也并没有很喜欢。
竹幼晴再次摇了摇头,示意店员这件她并没有看上。
“谢谢,我自己选就好了!”
竹幼晴见那店员抿了抿唇,推荐再次被竹幼晴否定,脸上已经有点不好意思,而且眼神也略微的有点拘谨起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店员年龄不大,像是刚刚毕业的样子,而且可能是她的推荐竹幼晴没有采用,此时脸上略微的有点红润,也变的有点紧张起来。
竹幼晴眼神扫了一下女店员的工牌,她模糊的看见了上面写的是实习生两个字,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店员是刚刚开始工作,难免有点生疏。
她刚刚说要自己选,女店员一定以为竹幼晴不太满意她的服务,而且边上的站着的一个稍微年长的女人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表情虽然自然,但是眼神却显得几分严厉之色。
“请问,这件衣服是什么材质的?”竹幼晴指着一件单独陈列在一个柜台里的礼服问道。
那女店员一听,立刻神采飞扬,热情上前娓娓的介绍起来,表情也有刚刚的不自信变的自信起来。
竹幼晴勾了勾唇,认真的听着,这件衣服不同与刚刚那些礼服,一看就是出自名师之手,不管是廓形还是颜色,她看着都还不错。
她刚要开口说要试一下,只见那个中年女店员走上前来将年轻的女店员叫到了一边的角落。
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竹幼晴可以看出年轻女店员很紧张的样子。
竹幼晴疑惑之之际,只见又过来另一个店员热情的上前道:“这位小姐,这边还有一件礼服非常的适合你,请跟我过来!”
说完便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竹幼晴蹙了蹙眉,并没有跟上。
那女店员自顾自的走了几步,回头发现竹幼晴根本没有跟上,脸色微微的一变,但是嘴角又机械的上扬道:“小姐,请跟我来!”
竹幼晴勾了勾唇,忽地明白过来。
“我要试这件衣服!”
竹幼晴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中年女人将刚刚那个年轻的女店员已经带到了一个隐蔽的休息室。
“不好意思小姐,这件衣服我没法拿给您试!”
女店员扭捏着上前,微翘的嘴角俨然是在说,这件衣服可贵着呢,可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竹幼晴冷声道。
竹幼晴刚刚还想着大品牌的店,店员就是不一样,服务一流,没想到她完全错了。
那店员见竹幼晴见竹幼晴语气冷了几分,但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bp;&bp;&bp;&bp;那店员见竹幼晴见竹幼晴语气冷了几分,但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漫步上前道:“不好意思,这件衣服……不适合您!”
女店员说话故意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提醒竹幼晴什么,说着嘴角还泛起一丝丝的嘲讽之意。
“哦?难不成是尺码不适合吗?”竹幼晴眼神扫了一下衣服下面的标签介绍,尺码是她的尺码,那她就更确定了这个店员口中的‘不合适’的意思了。
“当然不是!”那店员轻嗤一笑,但是有立刻掩了掩嘴角,一本正经道:“这件衣服……您穿不了的,你知道我们店里可都是高级定制,限量版,能穿我们家衣服的可都是大明星,况且……”
女店员上上下来眼神打量了竹幼晴一番后,不屑道:“况且这件衣服只做展示,不售卖!”
“小姐,我觉得那边还有一些新款的礼服,我觉得有几件还蛮适合您的,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那女店员说完弯腰做着请的姿势。
竹幼晴扯了扯唇:“不用了,我现在觉得那些衣服衣服并不适合我!谢谢你的推荐!”竹幼晴说着抬腿便要走。
但是当她抬脚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刚刚那个年轻店员眼睛红红的走了出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抬脚向外走去。
“小文,你看!我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吧,她根本就买不起那件衣服,这种人你就该一眼辨识出来,这样才能避免浪费我们的时间,你还傻傻的去给她介绍,真是没有一点的分辨人的能力!”
“就是,小文啊,经理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呀根本就是个穷鬼,这种人我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真的好好学学才行。”
“小文,你是新来的,以后还要好好的学习啊!”
“你们怎么能这样评价人,不管她买不买的起,你们都不应该去评判人家,我们只要将我们的工作做好不就可以了吗?”
“你这人怎么那么死心眼,你逮个顾客都这样介绍,岂不浪费我的时间!所以你一定要有的放矢,还有,你知道那件衣服有多贵吗?要是不小心被弄坏了,还不买,你担负的起吗?”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人家很不尊重……”那个叫小文的女店员最后低声道,脸上已经憋得通红,像是在隐忍什么。
“呵,尊重只是给有钱人的,这种土包子,你尊重她有什么用?能给你钱花还是怎么地!”
那个女店员看着小文,一副无奈的样子。
被她教训的小文终于忍受不住,倏然开口道:“对不起,你们说的这些我做不到!我想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
说着店员小文一把扯下胸前的名牌,头也不回的向更衣室的方向快速的跑去。
那个女经理和刚刚说话的女店员看着她的身影,冷嗤一声后,相视一笑。
这时突然门口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近来。
竹幼晴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跟在女人后面的还有四个同样戴着黑色墨镜的黑衣人保镖。
&bp;&bp;&bp;&bp;这时刚刚还在训话的两个店员急忙的向来人的方向快步走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女经理说道,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店员。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来人的前右方,弯着腰十分的热情。
来人带着墨镜,看着行头就知道是哪个明星了。
“这件礼服怎么样,这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刚刚到货,您要不要试试?”
竹幼晴蹙了蹙眉望去,只见那女店员说的正是刚刚那一件不售卖的礼服!
竹幼晴扯了扯唇,抬脚上前。
她真的没想跟这几个店员过不去,她更没有想给谁脸色看的意思。
虽然刚刚被这几个店员奚落了或者说是瞧不起了,但是她都没有生气。
因为她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
但是现在事情却不一样了!
刚刚店员说不卖的衣服,现在却卖给别人,这显然是在对她撒谎。
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女店员已经小心翼翼的将那间礼服拿了出来,刚要交到那个女明星手里的时候,竹幼晴抬脚上前,倏然间挡在了两个人面前。
“这件礼服你刚刚不是说不售卖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那店员见好是竹幼晴,先是愣了一下,刚要说什么,接着看了一眼那个女明星,便尽量挽了挽唇道:“这位顾客不好意思,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你要是想买礼服的话,我们其他的店员会接待您的!”
女店员说完,眼神示意其他人上来。
“等一下!”竹幼晴冷声道:“这件衣服我要了!”
“这位顾客,我没有时间跟您开玩笑,请不要打扰我们正常的销售!”
“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这衣服我要了!”
那店员一时有点懵,脸上一脸的茫然。她怎么也没想到竹幼能买的起这件礼服。
一时怔愣住。
“你是聋还哑了,人家说这件礼服要了,你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开票去!”
身后突然想起了熟悉的声音,竹幼晴蹙了蹙眉,疑惑的向后看去,只见面前的女人有点面熟的样子,但是带着墨镜并没有看清楚长相。
“您……您请跟我来!”
那女店员,捧着礼服跟竹幼晴说道,竹幼晴还没有看清身后的人,只好跟上店员去交款。
刚刚那个女经理这会也有点不好意思的上前来帮忙打包礼服。
交完款,礼服被打包好,那女经理和女店员,假装忙碌却不敢看竹幼晴一眼,脸上微微的有了些许的愧疚之意。
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心,因为能买的起这么贵重的礼服的人,想必身份不用多说,她们运气好不被投诉,运气不好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请收好,这是您的礼服!”女经理亲自将礼服交到竹幼晴的面前,谦卑的说道,想尽量挽回一些好的印象。
“能帮我个忙吗?”竹幼晴将卡当回进钱包了,漫然的说道。她的眼神根本就没有落到那个女经理的身上。
“当然!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一定会帮的!”
女经理弯着腰,手中拎着礼服一脸笑容道,虽然笑容有点扭曲,但是还算有诚意。
竹幼晴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已经进来了半个小时,想必白小雨已经到了,她也不便多做久留。
她飒然的开口道:“能给我一些纸和笔吗?”
&bp;&bp;&bp;&bp;竹幼晴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已经进来了半个小时,想必白小雨已经到了,她也不便多做久留。
她飒然的开口道:“能给我一些纸和笔吗?”
“当然……快给竹小姐拿笔和纸过来!”那个女经理转身对着那个女店员说道,心里还在想着赶紧改变一下她的服务态度,不然搞不好事情就会往不好的方面发展,那就糟糕了。
“给!”那个女店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竹幼晴,接着将纸和笔递了过来,眼神中也同样写满了不安的情绪。
竹幼晴冲着她莞尔一笑,女店员见状脸上微微的泛起了红润。
竹幼晴不疾不徐的将包扣上,从容的接过纸和笔,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远处,带着墨镜的那个女明星,安静的随手漫不经心的浏览着手边的礼服,但是她的视线却时不时的向这边看过来。
少顷,竹幼晴将写完的纸条拿在手中看了一下,接着将纸折了两折后。
微笑道:“还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
“您请说!”那个女经理十分热情的说道。
她巴不得能多帮竹幼晴几个忙,这样她被投诉的几率就会变的很小。
所以这会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帮我将这个礼服交给刚刚那个被你们骂哭的女孩,可以吗?”
竹幼晴说着将纸条递到刚刚那个女经理的手中。
竹幼晴话音刚落,此时那个女经理已经一句话说不出话来,边上一直羞愧的没有抬头的那个女店员也一时惊愕的倏然的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两个人此刻身体都僵住。
竹幼晴见状便开口道:“要是你们觉得麻烦不想帮我的话,你们能不能将她的电话告诉我?刚刚要不是我她也不会丢掉工作,我只是想跟她说声抱歉!”
“没……没,方便,非常的方便!”女经理还算有点心理素质,急忙伸出手将竹幼晴手上的纸条接了过来。
她已经是被竹幼晴的决定给吓到了,这个贵重过的礼服,竟然被竹幼晴送给了一个刚刚来的实习生。
“谢谢你!”竹幼晴玩了挽唇,礼貌的道谢。
“哦,对了!帮我告诉她,要是她不喜欢这件礼服的话,她可以随意的处置,不用多虑!”
竹幼晴的意思很简单,她就是让这个女经理告诉刚刚那个女孩,要是她不喜欢这件礼服的话,她大可以将这个件衣服退货,当然退回的钱也就归那个女孩所有了。
这女经理双手微微的发抖,但是她又想表现的专业些,佯装定了定神后,道:“好……好的竹小姐!”
语气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发抖。
嗡嗡嗡!
竹幼晴的电话开始震动起来,想着一定是白小雨打来的,拿起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果不其然是就是白小雨打来的。
“我马上到了!”
竹幼晴对着电话说道。
那个女经理见竹幼晴要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有不敢上前叫住,一时纠结的蹙了蹙眉头,一脸的懊恼。
&bp;&bp;&bp;&bp;“经……经理……”那个女店员颤颤巍巍的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是什么人?还有这个礼服真的是要给小文的吗?我们会不会被投诉?”
那个女店员已经有点懵了。一连串好几个问题同时被提了出来。
“投诉?有可能比这个还要可怕!”
“经理你什么意思?”
女经理面色微微的发白,嘴唇也不自觉的发抖,“你不觉得她有点面熟吗?”
那个女经理一直目送竹幼晴直到竹幼晴离开。
“看着是有点……”女店员,皱了皱眉回答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有可能就是‘挪亚’集团的未来少夫人!”
“挪亚的少夫人?”女电话员一听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刚刚瞧不起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身份。
“那……那我们不是惨了吗?”
“何止一个惨的了得,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挪亚’你知道我们品牌国内最大的控股公司是哪家吗?”
女店员已经有点不敢听下去了。
“就是‘挪亚’!”
“经理,你是说我们刚刚得罪了我们的-董事长的夫人?”
女店员说完,身体踉跄了一下后,抬手扶住身边的柜台一角,双目空洞无神,已经彻底的失去的希望。
就在两个人已经面色发白的时候,刚刚那个女明星走了上来,冷笑一声道:“放心吧,挪亚集团的少夫人,可没有那么的小心眼,不过要换是我,立刻就把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给开除了!”
“夜……夜玄!”
夜玄的一席话,让两个女人瞬间地下了头。
她的话无疑是对这两个女人的落井下石,但是她就是要骂一骂才过瘾,她不像竹幼晴,可以大度的一笑而过,她就是要让这帮女人难堪。
“本来呢,还想看看礼服的,不过看到你们两个真是扫了老娘的兴致,明天见到钟祥那小子,一定要问问他,怎么管理这家的旗舰店的,竟然让一群阿猫阿狗混进来,真是影响品牌形象!”
夜玄口中所说的钟祥真是这家店名牌店的全国营销的总经理,这个名字在所有的店员的心中的熟识度和地位不用多说,要是说他们可以对最上层的上官爵不熟悉很正常,因为上官爵根本不直接领导她们,但是钟祥这个名字就不一样了。
这个人可是直接领导她们的人,得罪了他就等于自寻死路,不光这品牌店你呆不下去,就连其他的品牌店你也不可能有立足之地了。
夜玄说完,冷冷的勾了勾唇,抬手将眼睛戴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家店。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夜玄对身旁的保镖说道,说完快步的向外走去。
“竹小姐!”
夜玄看见竹幼晴独自一人像是在等什么人,她抬脚上前打招呼道。
竹幼晴听见有人叫她,回头看见刚刚在店里的那个女明星走上前来,跟她打招呼,她疑惑的蹙了蹙眉。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bp;&bp;&bp;&bp;夜玄走进,话落,摘下眼镜道。
“夜玄,是你!”竹幼晴挽唇一笑,她刚刚在店里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原来是夜玄,“刚刚在店里你怎么不没有叫住我?”
“我还没来及的打招呼,你就急匆匆的走了,你是在等人吗?”
“是的,一个朋友!她还没到!”
自从上次机场见面以来,她们是第二次见面,两个人俨然已经没有之前的生疏和尴尬,互相寒暄了几句后,一辆红色的跑车伴随着一声急迫的刹车声,停在了路旁。
竹幼晴向路边看去,认出了是白小雨的车子。
“是你的朋友来了吧,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们晚会再见!”
晚会?
她怎么知道她要去晚会?
竹幼晴见白小雨已经走来,她也不便多说,便微笑的点了点头。
“幼晴,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白小雨花枝招展的出现的在竹幼晴的面前,无论从打扮和气色上看,根本就不像是刚刚和男朋友吵架闹分手的样子。
“一个朋友!”
竹幼晴回道。
“朋友?你在市除了我还有其他的朋友吗?”白小雨一副吃了醋的模样,半调侃半认真的问道。
竹幼晴还在想着夜玄和上官爵三年前的事情要不要和白小雨说,她想说,但是又不想不出‘说’与‘不说’的必要性,反正她和上官爵已经决定在一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着要是真的告诉了白小雨,她说不定还要愤愤不平一番,上官爵瞒着她这么多年,她肯定是气不过的。
白小雨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决定暂时先对她保密。
“前几天认识的,走吧,我们进去吧!”
竹幼晴说着了拉着白小雨向餐厅走去。
“哎,看来我是既失去了爱情,又失去了友情了!”白小雨假装被抛弃的样子,感叹道。
既然是有名的餐厅,那等餐的时间可定不会太短,而趁着等餐的空挡,白小雨和竹幼晴便开启了闺蜜聊天模式。
“说说吧,怎么又吵架了?”
“我觉得他不爱我了!”
白小雨晃动着酒杯中的冰块,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竹幼晴听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白小雨这么说了。
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
“这回是因为什么?”竹幼晴轻车熟路的问道。
这一问不要紧,白小雨眼圈倏然红了起来,声音也瞬间便的呜咽:“他……他嫌我做的饭不好吃……”说完痛苦的抽了抽鼻子。
竹幼晴听完这个让她有点无语的理由,尽量的表现的平静些,生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白小雨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情绪。
“然后呢?”
“然后我就将做好的饭菜都给砸了!”
“……”
竹幼晴语塞,这她也不足为怪,这种事情倒是白小雨能做出来的。
“幼晴,你知道我是可是从来就不进厨房的人,为了他我不顾油烟味,又是洗菜又是炒菜,好不容易弄好了一桌子菜,好吃不好吃先不说,夸我几句他会死吗?”
&bp;&bp;&bp;&bp;白小雨说到这,情绪略微的有点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几个分贝,这时餐厅已经有几个人向这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白小雨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向来就不是活在别人眼光中的人,旁边人的眼光对她来说就如同是空气般。
“你猜他是怎么说的,他竟然说我是在浪费食物!幼晴,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白小雨越说越激动,竹幼晴见她有点收不住了,急忙柔声道:“给,先消消气!”说着将桌子上的红酒端到白小雨的面前。
白小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枫是不对,但是你也不应该将刚做好的菜直接倒在他的身上不是!”
刚刚从店里出来的时候,竹幼晴就就接到了上官爵的短信,说他正陪着慕枫在医院包扎伤口,听上官爵说是打架的时候伤到了。
她也没想到她们之间会打的这么凶。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现在在医院!”
白小雨一听慕枫进了医院,募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刚还一副气愤的模样转瞬就变的无比的担心。
“放心吧,上官爵有陪着他,不用担心!”竹幼晴安慰道。
白小雨听完竹幼晴的话,方才安定下来。
慢慢的坐下后,拿起餐巾擦了擦眼泪,啜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受了伤,他都没有跟我说!”
“一定是被盘子划伤了,太过分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的!”
白小雨越说越伤心。
竹幼晴见状,出言安慰道:“他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的,你内疚他也不会好受啊!”
“真的是这样吗?”
白小雨抽了抽鼻子道。
竹幼晴没意料到,白小雨和慕枫在一起以来,变的这么多。以往的她是比谁都大女人,现在这般模样让她感到很不能适应,不禁感叹起白小雨对慕枫的感情深到连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竹幼晴伸手拍了拍竹幼晴的手,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这种事情有一天会换做是她安慰白小雨。
想想她和上官爵分手那会,这些话可都是白小雨安慰她的。
中心医院。
上官爵和慕枫在医院刚刚包扎完走完。
本来慕枫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在上官爵的强烈的要求下,不得已才来包扎。
“我一个大男人,这点伤根本就是小意思,你这个家伙竟然让我来医院,诚心是让我丢人吧!”
慕枫说着扯了扯衣领遮住被白小雨挠了两条血印的脖颈。
上官爵走在前面,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讪笑道:“我这是在帮你!”
“这也叫帮我?你明明就是想看着我丢人好吗?你没看见刚刚那几个护士看我的眼神,简直不能再……不能再……”
“怎么?你难道不想和好了吗?”上官爵倏然的站住,回头道。
“那……那倒不是!”
“刚刚可是你主动让我给你想办法的,我只能说这个方法很好用!”
“真的?”慕枫挠了挠头,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几盒药,和瓶瓶罐罐的外敷药,他疑惑道。
&bp;&bp;&bp;&bp;“真的?”慕枫挠了挠头,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几盒药,和瓶瓶罐罐的外敷药,他疑惑道。
“不信?出去就知道了!”
慕枫只好跟上上官爵的脚步向外面走去……
慕枫在没有认识白小雨之前,也算是放荡不羁,驰骋情场的一个风流浪子,‘只运动,不谈情’是他的座右铭,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陷在白小雨的手中。
“你觉得她回来看我?”“这不可能!”
慕枫不削的说道,显然是对上官爵这个方法嗤之以鼻。
上官爵根本就不了解白小雨,这个女人可不同于竹幼晴,她的心肠哪里会这么软,他受这么点小伤,她怎么可能会来。
上官爵勾了勾唇,不去理睬慕枫的不以为然。
两人人站在医院的门口,等了大概几分钟后,慕枫终于等不急了。
“这不怪你……你真的不了解那个女人,她……”
慕枫还没有说完,上官爵下巴扬了扬道:“来了!”
慕枫已经一惊,抬头向不远处看去,只见白小雨开着她那辆敞篷跑车从不远处行驶而来。
“靠,真的来了!这个女人……”
慕枫还没有说完,见上官爵挑着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只好闭上了嘴巴,扯了扯唇,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
自己的的女人自己都不了解,慕枫是彻底输给上官爵了。
车子刚刚停稳,白小雨便从车上冲了下来,直奔站在路边的慕枫而去。
车上的竹幼晴见到上官爵,两人相视一笑,她便跟着白小雨下车来。
话说刚刚在餐厅的时候,白小雨一听说慕枫受伤了,哪还有心思吃饭,竹幼晴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担心的很,所以没有多想便偷偷的问了上官爵在哪个医院,拉着白小雨便来了。
“你这个呆瓜,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
“怎么样?严重吗?”
慕枫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白小雨一把扯了过去,仔细的检查起来。
“伤呢?伤口在哪?”
“轻……轻点,在手臂上!”
慕枫说着将衣服拉了下来,里面已经被医生包扎好了,看上去伤口还很大的样子。
白小雨咬了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愧疚的不行。
“疼不疼?”
“没什么就是缝了几针,医生说,要是再用点力气,就伤到大动脉了!真的没什么!”慕枫不咸不淡的说着耸人听闻的话。
这些当然都是他瞎编的,伤口根本就没有这么严重。
但是白小雨以为是真的,吓的她眼泪夺眶而出,“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你也是,不会躲开吗?就在那傻站着让我打!”
“这么严重要是破伤风了可怎么办,赶紧住院吧!”
白小雨真的当真了,想着都缝了好几针,也相当于动了手术,那必须的住院,不然她不会放心。
“住院……”慕枫一见白小雨俨然当真,竟然没有勇气告诉她真想,一时愣住。
“你听他瞎说,没那么严重的,回去敷几次药就行了!”
&bp;&bp;&bp;&bp;上官爵终于听不下去了,本来不想管的,但是见竹幼晴也跟着担心的蹙着眉,他便替慕枫说出了真相。
“什么……”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搂着竹幼晴离开了!
“呵呵……我骗你玩呢!还当真了!”
上官爵刚走,慕枫一边傻笑,一边搂过白小亲昵道。
白小雨可就没有那么多好脸色了,刚刚着实吓了她一跳,她真的以为慕枫受了重伤,不然上官爵怎么会跟着来医院。
看来都是做给她看的吧!
白小雨抬手便在慕枫的手臂伤口处轻轻一握。
“疼……疼……”慕枫呲着牙,叫苦不迭。
这点疼对于慕枫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装可怜是上官爵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告诉他的经验之谈,看着上官爵和竹幼晴紧紧搂在一起的背影,这样一个成功的案例他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白小雨见慕枫一张帅气的脸,煞那间扭曲成了一团,她也不忍心在再下狠手,毕竟伤口是她造成的,现在这样对人家有点太不地道了。
倏然的放开手,转身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慕枫傻笑着跟上。
“礼服买了吗?”
上官爵发动车子,看了看竹幼晴手中并没有拎着东西,疑惑道。
“没!你陪我去吧!”
上官爵打着方向盘,皱着很深的眉头思索道:“嗯……我可是很忙的哦?”
看上去很为难的样子。
“考虑?”竹幼晴扁了扁嘴,知道上官爵是故意的这样说的,她转了转眼睛道:“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这个大忙人了,我找别人去!”
竹幼晴说着抬手拿起电话,假装在电话里找人。
嗡嗡嗡,就在她假装找人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竹幼晴眼前一亮,不疾不徐的接起了电话。
“东辰,有事吗?”
说完竹幼晴故意的看向上官爵的脸,见他刚刚还得意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异样。
“哦?是吗?一会的话,我可能没有时间,因为我要去选礼服!”
“我暂时是一个人去!”竹幼晴说着故意将电话往上官爵的身边靠了靠,有意让她听见里面向东辰的声音。
上官爵蹙着眉,听见电话那头向东辰的声音道:“我陪你去吧,我现在有空,你一个也不安全!”
向东辰的话音未落,上官爵便一个急速的转弯,将车子停在了道路旁。
“电话给我!”
上官爵冷声道。
竹幼晴当然不会照做,看着男人阴森森的脸,她挑衅道:“干嘛给你,这可是我的电话!”
竹幼晴握着电话,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是他说他没有时间的,现在她约别人陪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好吗。
可是奈何上官爵的手臂太长,倏然间上官爵的手臂已经伸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一眨眼的功夫,竹幼晴手中的手臂,便被上官爵夺了过去。
“喂,喂……电话坏掉了吗?怎么没有人说话?”那头向东辰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哒!
上官爵二话不说便将电话挂断。
&bp;&bp;&bp;&bp;哒~!
上官爵二话不说便将电话挂断。
接着打开手机中的通讯簿。
向东辰,删除!
向东煜,删除!
小刚,小强是上官爵给竹幼晴配的保镖,上官爵功能性保留。
花逸,删除!
……
接着便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一串名字,那些名字也多数是竹幼晴在挪亚上班的时候认识的同事。
竹幼晴见上官爵一个一个逐条删除,她试图夺过来,但是却被上官爵的手臂挡在两人之间,她根本够不到。
删除完毕,上官爵看着通讯录里仅有的三个男性,他满意的勾了勾唇,将手机扔到竹幼晴的腿上。
“我这是为了你好,咳咳,就不用谢我了!”上官爵一本正经的说道,嘴角却抑制不住的扬起。
竹幼晴拿起手机冲着上官爵翻了翻白眼。
谢他?
她只想砍人。
看着通讯录里所剩无几的寥寥数人,她真的有点抓狂了。
“走吧,我们去逛街!”上官爵说着发动车子,竹幼晴也懒的理他,刚刚还说忙,还不是骗人的!
“上官爵你这样子简直太过分了!”
上官爵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笑吟吟着道:“这不叫过分,回家之后……那才叫过分!”
话落,还冲着竹幼晴嚣张的眨了眨眼。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好不再跟他一般见识,不去理会他。
……
向东辰放下电话,一脸的茫然之色,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竹幼晴挂断了电话,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向东煜见他表情不对,疑惑的问道。
“哥,你说爵少,是不是误会我和幼晴了?”
“什么意思?”
向东煜走过来,将一瓶啤酒扔到向东辰,向东辰抬手接住。
“刚刚我好像听见了爵少的声音,我猜测他有可能是吃我和幼晴的醋了!”
向东煜不语,只是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后,将手中的易拉罐拉开。
“你这样,每天一个电话打着,不被上官爵误会才怪!就算是好朋友,也没有这么频繁的,你说呢?”
虽然这个弟弟口口声声说是喜欢男人,但是向东煜却始终心里存在着很大的疑惑,那就是他喜欢男人是先天的还是后后天的?
要是后天的,那他会不会有一天变回来呢?
还有他会不会是双性恋,不但喜欢男人又同时对女人也不反感。
向东煜好整以暇的看着坐在沙发上鼓捣着手机一脸郁闷的向东辰,心里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
向东辰又拨了几遍竹幼晴的电话,电话还是没有接通,最后愤愤的将电话扔到一边,抬头道:“哥,你说什么呢,我和幼晴那可是纯洁的友谊,再说我喜欢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向东辰说着打开了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
向东辰的有时候表现出的孩子气,让向东煜很为他担心,上次他们的约定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弟弟让他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人,现在他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向东煜看着向东辰眉头皱了皱,起身坐到了向东辰的对面。
&bp;&bp;&bp;&bp;“东辰……有件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再重新的考虑一下!”
向东煜有些话,已经想了很多天,但是他一直没有找打合适的机会和这个弟弟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也害怕会伤到他。
有时候向东辰在他的眼里就像是没有长大的小孩,他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看起来坚强其实脆弱无比的心。
“哥……”向东辰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随便会放弃的人,但是感情的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太强求……”
向东煜尽量上自己的话,不会那么的尖锐和直接,这也是为了不让向东辰太难以接受。
对于竹幼晴,他是喜欢的,也可以说是真的爱上,但是当那天上官爵将竹幼晴从木屋带走的一霎,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没有向东辰想象的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不管他们现在的关系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好,他们之间的爱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向东煜希望向东辰现在能够放弃,去寻找属于他的那份感情,而不是去破坏上官爵和竹幼晴的!
“哥!你什么意思?”
向东辰声音低沉,眸光也变得阴黯了几分,手中发出了易拉罐被捏扁的声音。
向东煜已经预料到向东辰会有如此的反应,他神情尽量保持沉静,抬手将手中的剩下的酒灌入喉中。
“东辰,这次哥哥帮不了你了!”
“哥,你不是说你喜欢幼晴的吗?”
向东辰声音略微的有点黯哑,他没想到向东煜会主动放弃,据他了解向东煜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这么快就放弃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否认我喜欢她,但是……”
向东煜没说完就被向东辰的话的给打断。
“但是你没有勇气说出口是吗?哥,你和我不一样,我不说是因为我需要时间,而你呢,你连试一试都不敢!你害怕被拒绝,你害怕你会输给上官爵是吗?”
“我没有!”
“难道是因为你觉得他们订婚了,所以你才放弃?”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向东辰勾了勾唇道:“哥,要是我告诉你他们之间根本就不能在一起,现在的这些都将会成为过去,你还会放弃吗?”
向东煜没有明白向东辰的意思,但是如果竹幼晴和上官爵真的没有结婚的话,答案是肯定的,他会义无反顾的去追求他想要的那份感情。
但是他们已经要结婚了,这已经是事实,所以这种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他们已经要结婚了,东辰我希望你也能够快快的醒来,不要越陷越深,这样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向东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的关心之情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爱,他是真心的不愿看到向东辰受到伤害。
现在能制止这段感情的也只有他了。
向东辰摇了摇头,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一张本来阳光的面孔,一时间稍显颓废。
“哥,我只能说我不会放弃的,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我想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话落,他的清澈的眼中,燃气一丝耀眼的光芒。
&bp;&bp;&bp;&bp;竹幼晴和上官爵很快就从时代广场出来,竹幼晴看着上官爵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的袋子,她手中还有好几个的大大的袋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进去购物之前,她虽然已经预料到上官爵会给她买很多,但是她没想到这个家伙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拍,都说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但是在她的眼里上官爵更像是比购物狂还疯狂的人。
当然她手中拎着的,还有上官爵手里的,都是买给她的衣服。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竹幼晴将手中一堆的袋子扔进车的后面,这会车里已经摞成了小山。
“等一会,还有一家店没有去,我觉得,那家的衣服会很适合你!”上官爵抬手看了看时间道。
“不要了吧,只是参加一个晚会,用不着买这么多吧!”竹幼晴捶着腿,蹙着眉头说道。
“你要出现在公共视野中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些衣服怎么够,还有你一定要记住,我不想看到你一件衣服重复穿两遍!”
竹幼晴无语,看着上官爵一脸严肃的样子,她摇了摇头,一件衣服买来只能穿一遍?那然后呢,难不成扔掉?
这也太浪费了吧?
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爵反驳道:“你不觉得这很浪费吗?”
既浪费又不环保,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只要是你穿过的,都不叫浪费!”
“好啦,我知道了,你让我穿就穿咯,反正都是花你的钱!”
竹幼晴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今天太累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还有一家没有去,你确定要回去?”
竹幼晴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堆的袋子:“改天你再陪我来买也不迟!我想回家……”竹幼晴嘟着嘴道。
“好吧!”上官爵抬手摸了摸竹幼晴的头,饶过车身,打开车门。
这边,白小雨和慕枫已经到了家里。
白小雨虽然还在生慕枫的气,但是看着慕枫手臂上和脖子上她的杰作,本来还气鼓鼓的心,已经好了很多。
而慕枫见白小雨已经不在生气,他不禁开始感叹上官爵的方法不是一般的好用。
坐在沙发上看着白小雨开始收拾房间,他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脚抬一下!”白小雨开始清理地上的碗碟碎片。
“小心点,别被划到!”
“知道了,放心吧!”白小雨勾了勾唇。
“你受伤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上官爵告诉幼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跟我说?”
白小雨一边拖地,一边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虽然面上像是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件事。
“当然是不想让你担心了,要是你知道我受伤了,你哭着来找我怎么办!本来以为把你甩掉了,没想到又回来!”
慕枫说着慵懒的躺在沙发中挑眉道。
“你什么意思?是不想让我找你吗?”
慕枫刚刚的话实属开玩笑,没想到白小雨以为他真的不想她去找他。
见白小雨当真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道:“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了?”慕枫咧着唇道。
&bp;&bp;&bp;&bp;白小雨可没有要跟他开完笑的意思,立刻将手中的拖把扔到了一边,抬脚走到慕枫的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道:“慕枫,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分开!说吧,我想听实话!”
白小雨想到了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这段感情中主动的是她,相对于她的主动,慕枫是一直被她赶着走的那一方,现在她突然觉得,也许慕枫根本就没有很爱她,是她一直自欺欺人而已。
“我没说过要和你分开!”
慕枫见竹幼晴认真了,他竟然有点慌了,“你说什么呢?”
“我在认真的问你话,我知道一直都是我在主动,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现在突然发现这句话是对的,我想说的是,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你就跟我直说,我会放你走的!”
白小雨话虽这样说,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百个不希望慕枫离开她。
她喜欢这个男人这么长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走。
从慕枫对感情没有安全感开始,她将他慢慢的带入了她构建的感情世界,让他一步步相信爱情,放下心中的包袱,现在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但是她现在不想再这么的被动,她想要这个男人跟她说,是他离不开她,他没有她不行!
说白了,她在等慕枫的一句话。
“你是想让我走吗?”
慕枫脑袋一根筋,白小雨说完,他竟然以为白小雨想让他走。
“你想走吗?”
白小雨看着慕枫,眸光微微的有了些许的黯然,慕枫这样问让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想说不想的,但是她却怎么都开不口,如果她真的说了,等于还是她处于被动状态。
将问题再次丢给慕枫是她唯一的办法。
“如果你要是想让我走,我会走!”
慕枫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笑白小雨忽然有点看不懂。
“我希望你是自由的,我不希望我们之前的感情受到彼此的牵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意外,这种不稳固的基础一直在困扰着白小雨,她是害怕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突然的离开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将这个两人之间的定是炸弹直接引爆。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失去了自由,我也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但是面对这样一份感情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确定我能否承担的起让你永远幸福这个重任,是你的勇敢给了我力量也给了信心,让我有勇气选择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个爱着你的心,一直没有变过!”
慕枫的话低沉而温柔,没有铿锵有力的语气也没有信誓旦旦的表情,他的话语就像是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慢的浇灌进了白小雨的心田,一时间她的心头一暖,一股温热的力量直抵心扉。
&bp;&bp;&bp;&bp;眼睛瞬间也跟着湿润起来。
慕枫的这段话,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已经漏掉的气球,突然间被充满了气体一般,身体无比的飘然起来。
白小雨没想到这种话会从慕枫的嘴中说出来。
她清楚的记得,自从他们在一起以来,这个家伙一句肉麻的话都没有跟她说过,她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恋爱方式,但是突然间说这么多,她反倒有点不能适应了。
白小雨看着面前慕枫一张温柔深沉的脸,她竟然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咯咯的笑了两声后,一拳打在了慕枫的头上:“谁教你说这么肉麻的话的,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算了,你呀还是正常一点跟我说话好了,这样我真的不习惯!”
白小雨现在是多云转晴,慕枫在心里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暗忖,女人果然是个奇怪的物种,没想到这些话,还真管用,上官爵那个家伙难道一直用这些话将竹幼晴骗到手的吗?
想到上官爵还交给他好几招还没有用,他扯了扯唇道:“痛……我的肩膀突然好痛,能不能帮我看看!”
慕枫眯着一直眼睛,突然痛苦道。
白小雨见状,急忙上前,轻轻的掀开慕枫的衣服,“怎么了?是这里痛吗?”
“嗯!可能是刚刚不小心碰着了,可能要重新换一下药才行!”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换药我不会啊!”
白小雨蹙着眉,一脸的紧张道,见着慕枫痛苦的样子,她也跟着揪着心。
“我告诉你怎么做,你能行的!”
慕枫说着开始吩咐白小雨将纱布解开来。
“确定能行吗?这样伤口万一要是感染了,会不会更加的严重了呢?”
白小雨还是很担心,坚持要慕枫上医院处理,可是她还没有说完,慕枫已经将伤口上的纱布解了下来。
血淋漓的伤口,瞬间曝露在白小雨的面前,伤口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由于新割伤的,所以难免有点血腥。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白小雨心疼的要哭了出来。
“没事,只是有一点疼,过来,将碘酒给我涂上!”
慕枫说着便将碘酒递到了白小雨的面前。
白小雨看着面前的碘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受过外伤的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碘酒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只能手忙脚乱的无所适从。
“棉签,先用棉签蘸着碘酒把伤口处理一下!”慕枫说着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棉签。
这些东西都是上官爵让他买的,并告诉了他的用法,果然,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最好不过的。
一点小伤就能增进两人的感情,别说不怎么疼,就是再疼一点他也能接受啊。
“是这样吗?”
白小雨蹙着眉,捏着棉签,一点点的将慕枫的伤口处理干净。
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不跟这个家伙动武了,这看着慕枫疼痛的样子,她的内心愧疚的不能自已。
“嗯,很好,现在用纱布将伤口包扎上就可以了!”
&bp;&bp;&bp;&bp;慕枫满意的说道。
“那你还痛吗?”白小雨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一点都不疼了,真的!”
慕枫抿了抿嘴道。
白小雨以为慕枫在强忍着疼痛,一定是不想让她有负罪感,所以才骗她的,一时间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
抬手拿起纱布,一层层的将纱布裹在慕枫的手臂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慕枫。
终于,大功告成,看着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她欣慰的扯了唇。
慕枫此刻正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白小雨,见她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不禁心疼的抬起手,轻轻地帮白小雨将额头的汗水擦拭干净。
啪!
白小雨抬手将慕枫的手打掉。
“告诉你,以后我不许你受伤!答应我!”
“嗯?”慕枫一时怔愣。“这伤……”
这伤好像是她给他弄的吧!
“当然,这次是意外,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动武的了,但是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伤疤,我不管,这是你最后一道疤了,我命令你绝对不可以再添新的了!”
“嗯!”
慕枫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一把将白小雨搂入怀中。
……
“不是说是晚会吗?”
竹幼晴身穿一袭白色蕾丝镶边抹胸礼服,坐在上官爵的加长布加拉迪的车内,看着路边上已经被成群结队的人挤满了,她疑惑的问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慢慢的睁开微闭的双眸,回道:“是电影颁奖晚会!”
“颁奖晚会?”
“是的!有没有喜欢的明星?说不定你会见到!”
竹幼晴她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会,没想到这么是这么隆重的颁奖晚会。
“明星倒是有一个,不过现在先不告诉你!”
竹幼晴倒是有些小小的兴奋,她这个年龄当然也会像一般的年轻人一样有喜欢的明星,但是她知道要是她真的告诉了上官爵,那他不吃醋才怪。
“怎么?怕我吃醋不成!”
上官爵一语中的,竹幼晴心中所想他一猜就中。
“是!就是怕你这个醋坛子打翻了!”
“看来真的有喜欢的明星了?”上官爵挑了挑眉道:“要是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真的?”
“看来是真的有!”
上官爵突然转过脸,皱了皱眉,一脸的愁容。
竹幼晴嘟着嘴,没想到上官爵是故意的试探她来着,一时生气的不想理他。
“爵少,前面堵住了!”
“什么情况?”
上官爵微微的侧头望去。
“好像是一群追星的小姑娘,堵住了一辆车!”
“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上官爵蹙着剑眉问道。
“前面有一条不过也好像被堵住了!现在来看我们只能等一等了!”
“?”
竹幼晴清晰的看见车外面一群小女生手中高举着写着几个英文字母,站在路边高喊着。
“是的少夫人,好像是的粉丝!”
司机回头说道。
“是谁?”
竹幼晴和司机相互看了看,司机默默的回过头,不再说话,而竹幼晴则轻咳一声道:“是个明星!”
不用说也知道是个明星了,上官爵是想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看着竹幼晴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就莫名的关心起来。
竹幼晴则是故意不告诉她!
&bp;&bp;&bp;&bp;-国际知名影星,26岁,三岁出道,目前主演了无数部经典电影,获奖无数,不光人长的帅,而且还极具个人魅力,目前婚姻状态为单身。
当然一般稍微注意影视圈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上官爵却一脸的茫然。
“你喜欢他?”
“我是喜欢他……的电影!对!电影!”竹幼晴大喘气的回答道,她才不会傻傻的说她喜欢别的男人,虽然她确实很喜欢,但是这仅仅是对电影中他塑造的人物比较崇拜罢了,至于这个人,她不了解,也没见到过。
上官爵勾了勾唇,接着装过头去,看向车窗外及近疯狂的女孩们撕心裂肺的喊着,他嘴角闪过一丝不削和不以为然。
竹幼晴这会则是心中小鹿乱撞,没想到能见到心目中的最喜欢的明星,一时间竟然如车窗外的一帮追星族一般激动万分起来。
“咦?这里面的人是谁啊?”
“肯定也是明星,这么豪华的车,里面坐着的肯定是哪个大明星!”
“我来看看!”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四五个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现在上官爵的车窗外,开始贴着窗户向里面看了又看。
车窗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的。
几个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不停的用手拍打窗户,每个人手中的举着相机,个个堪比狗仔队。
一时间,刚刚还只是三五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围着上官爵的车子开始议论起来。
上官爵微闭着双眸不再说话,也没有被外面纷乱的情况所干扰到,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竹幼晴却没有那么的轻松了,看着车窗不断的被外面的人拍打着,她真想上前告诉外面的人,里面坐着的根本就不是明星,她们认错人了。
但是看着上官爵不闻不问的样子,她也只好作罢。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车子依旧被堵在马路上,虽然已经有交通警察前来疏通,但是目前来看还是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此时,车窗外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个个如打了鸡血般疯狂的摇旗呐喊着。
上官爵慢慢睁开微闭的双眸,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悠然的转过头去望了一眼车窗外道:“前面怎么样了?”上官爵问司机。
“爵少,看情况还得等半小时以上!车辆已经堵得太多了!”
上官爵听完蹙了蹙眉。
“要不要想其它的方法,这样等下去,我们一定会迟到的!”竹幼晴见上官爵根本就没有着急的样子,她建议道。
上官爵勾了勾唇,抬眸看着竹幼晴柔声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迟到的!”
上官爵说着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继续道:“你知道这场晚会是谁主办的吗?”
竹幼晴摇了摇头,心想不会是挪亚吧?
“是我!”
怪不得不着急,出钱的人在这里,他不到,晚会就不可能启动。
“让这么多人等着我们也不太好吧!”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距离晚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他们要是还被困在这里,那最后到的肯定是他们。
&bp;&bp;&bp;&bp;“那你的意思?”
上官爵挑了挑眉道。
“不如我们下车想别的被办法,总比困在这里强你说呢!”
迟到是竹幼晴最讨厌的事情,所以她建议下车。
上官爵摸了摸下巴,忽然间开口道:“好吧,就听你的!”
上官爵话落,便伸手打开了一旁的车门,一时间,车门外,一群小女孩瞬间将上官爵围住,相机手机不停的闪着灯光。
“上官爵?”
“真的是上官爵吗?没想到是他,我就知道一定是明星的!”
“上官爵,能签个名明吗?”
“上官爵你的要结婚了吗?求求你能不能不要结婚?”
……
一时间女孩们如蜜蜂般围了上来,将上官爵团团围住。
竹幼晴还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这一幕扁了扁嘴,她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受欢迎,而且围绕在他身边的竟然都是一些初中生样子的小女生,她不解的继续观察着。
按照正常情况,上官爵最讨厌就是被一帮人围着了,现在这种情况这个家伙一定很抓狂吧。
但是下一秒,只见上官爵接过一个小女生递过的本子和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什么,接着又是搂着合影又是握手,样样不落俨然一副巨星范,什么情况在这是?
在竹幼晴看来这种情况是非常反常的,上官爵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但是现在她又不好出去阻拦,不然显得她特小气。
看见上官爵搂着小女生的肩膀的手,她突然觉得哪里酸酸的!
少顷。
上官爵终于摆脱了一群小女生的纠缠,饶过车头转向竹幼晴的一边,接着抬脚上前将车门打开来。
竹幼晴还是犹豫了一下,她心想她这样下去不会被外面那些小女生围攻吗?
刚刚她想要下车是因为她以为不会有人认得她,但是看到刚刚那一幕,她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了。
“下车吧!她们很友好的!”
上官爵绅士的将车门打开来,示意竹幼晴下车。
“啊,好美!”
“你们真的很配!”
“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竹幼晴刚刚下车来,外面的一群人开始发出阵阵的感叹声,没有她想到的人身攻击,而是温馨的祝福声和赞美声。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爵少,前面汽车是开不过去的,不如你们两个骑着我的自行车去吧!”
这时一个女生主动上前给上官爵出主意道。
上官爵答应后,小女生转身从路边推过来一辆自行车,递到上官爵的面前。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上官爵礼貌的致谢后,示意竹幼晴座上去。
竹幼晴回忆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跟上官爵骑自行车,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兴奋。
抬手将身下的裙摆撩了起来,抱在怀里,接着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这时司机也跟着下了车,看到上官爵骑着自行车载着竹幼晴刚要离开,急忙上前道:“爵少,不如我叫人来好了!”
“这样很好,我不会有事。放心吧!”
上官爵说着,脚下一用力,车子便沿着路边穿过一辆辆停着的车辆向前驶去。
&bp;&bp;&bp;&bp;“那是谁?”
“听说是挪亚集团的未来的总裁和他的未婚妻!”
白色跑车里面一张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诡谲的笑意道:“挪亚集团不就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吗?”
“正是!听说这次晚会一开始挪亚没有打算主办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竟然同意了!”
“那个女人是她的未婚妻?”
白色跑车里的男人摘到面上的黑色墨镜视线定格住。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的,据我了解两个人刚刚已经宣布即将完婚,据说女方的背景很复杂!”
男人嘴角勾了勾,一抹邪邪的笑容从嘴角闪过。
“,看样子我们也要迟到了!”
“迟到?怎么可能?我最讨厌的就是迟到了!”
男人说完抬手从后座拿出一个滑板出来。
“,你不会要滑着去走红地毯吧?”
“人家挪亚的总裁都骑自行车了,我滑个滑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
“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接着,抬手将车门打开来,一手拿着滑板,一手戴上黑色的墨镜,浑身上下散发的巨星气质,瞬间吸引来无数的少女的蜂拥。
“,请给我签个名好吗?”
“你好帅……”
“,,……”
一大群一直等候在路边的人也瞬间被这群小女生的叫喊声惊醒似的,一窝蜂的冲着车的方向跑了过来。
只见被一群人包围的一脸的轻松,接着煞那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一群小女生的包围中突围出来。
速度快的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一时间又引出了无数的欢呼声。
踩在滑板上,身子微微的下压,待完全冲出人群后,方才回头向后看了看,一抹得意的笑容从嘴角划过。
留在白色跑着里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担心之色,但是少顷被一抹欣慰的眸光代替。
……
“下面向我们走来的是著名的新星夜玄小姐,让我用热烈的掌声欢迎!”
“夜玄,你好美!”
“夜玄看着边,笑一下!”
“这边,这边,请让我们看一下你的背部……”
“夜玄,请往前一点!”
红毯上夜玄一袭金黄色的镂空晚礼服亮相,她是最后一名出场的艺人,也是唯一一位受到广大媒体如此关注的影星,她的出场瞬间点燃了所有媒体的镁光灯。
红地毯上,夜玄拖着长长的裙摆充满自信的摆着各种各样姿势,随意而不浮夸,俨然已经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
充满自信的微微的上扬着嘴角,让刚刚出场的过的明星的光芒黯然失色。
摇曳着走过红毯,接着便要接受红毯主持的访问。
“夜玄小姐,这边请!”
红毯的一端,两个主持人一男一女站在在那里道。
主持人说着将话筒递到夜玄的手中。
夜玄优雅的接过话筒,视线落到了女主持人的脸上,接着嘴角倏然间扬了扬。
“请问夜玄小姐,您今天这套衣服是您自己选的吗?”
&bp;&bp;&bp;&bp;女主持微笑的问道,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夜玄的眼神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当然!”
夜玄看着面前露着半球的女主持,嘴角勾了勾,回答的简单扼要,说完便将身子转向了男主持的一面,俨然是不愿搭理这个女主持。
女主持像是感觉到了夜玄的变化,嘴角抽了抽。
夜玄现在是最红的女明星,有着超高的人气,所以她也不敢有什么反应。
“夜玄小姐,请问您最近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男主持见夜玄正看着他,立刻欢欣的抛出一个问题。
“这个月就会上映,到时候一定要来捧场!”
“一定,一定!”
男主持笑着承诺道,这时一旁的女主持也跟着附和道:“我们一定回去的,夜玄小姐的电影一定会很精彩!”
“哦?你也要去吗?”
夜玄忽地转过身子微笑着对女主持说道。
女主持一时受宠若惊的点头道:“当然,也夜玄小姐的第一场电影一定要去看的!”
“你就不用了!我听说你可是票房杀手来的,只要是你参与的电影票房都很惨淡呢!”
夜玄是影视圈出了名的毒舌,谁都知道她从来说话不饶弯子,也从来都不怕得罪人。直爽的性格也是得到超高人气的原因。
当是她这句话说完,俨然让人有点大跌眼镜。
她此话一开口,以后谁还敢找这个女主持人主持了,票房杀手?只要沾边就惨淡?不管是真是假,一两句话就能是毁了这个女主持的前程。
女主持人一时间身体瞬间僵住,这种**裸的人身攻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男主持人也被吓傻了。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
夜玄飒然一笑。
“哈哈,对,我们夜玄最爱跟人家开玩笑了,看把你吓的,对了夜玄接下来电影首映的主持人有人选了吗?不如让我去怎么样?”
男主持人急忙的将话题拉开。
夜玄掩嘴一笑,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道:“早就选好了,当然就是你旁边这位了,我这个人就不信邪,所以我现在决定请你来当支持人,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夜玄转身对着旁边还没有缓过劲的女主持人道。
那女人见状,立刻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但是转瞬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她的脸一时扭曲的不成样子。
“真的吗?太谢谢夜玄小姐的赏识了!”
夜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夜玄这么做绝对是打了一巴掌给个枣,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玩一玩这个女人。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前因的。
三年前,当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的时候,同样是这个女人对她做的事,她清晰的记得。
化妆间。
“谁是夜玄?”
“我就是!怎么了?”
夜玄听见有人叫她,慢慢的转过身子,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眉笔继续的画这眉毛。
她没有化妆师,也没有经纪人,这次的活动对她来说很重要,一切都要她自己一个人来,所以时间有点赶。
啪!
&bp;&bp;&bp;&bp;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向了夜玄的脸上,瞬间脸上升腾起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手中的眉笔也被面前的女人瞬间的打飞,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黑黑的印记。
“怎么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做了什么还来问我!”
夜玄咬了咬唇,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镜子,抬眸对上来者的眸光,面前的女人她认得这个女人正是这场活动的女主持,现在虽然不是很红,但是也已经小有名气。
夜玄强忍着不上去将这个女人暴揍一顿的冲动,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沉着一股气,冷声道:“你是不是打错人了,我们好像根本就不认识……”
啪~!
夜玄一句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又一巴掌挥了过来,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夜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打她第二下,那女人力气相当的大,一时间打的她的耳朵嗡嗡直作响。
夜玄双手握拳,指间已经陷阱掌心,她本来也是个小暴脾气,但是由于自己是个新人,又是单枪匹马的独闯娱乐圈,身边并没有其他人的照顾,什么都是自己亲力亲为,遇到再大的事情也都是自己解决,正因为是自己一个人,她也处处压着自己的性子,对人恭恭敬敬,生怕得罪了哪个大咖,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为人处世,当然她深知自己的脾气秉性并不适合这个圈子。
她也一直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尽,退一步海阔天空,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只要她尊重别人,别人也会尊重自己。
但是今天这两巴掌,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我不犯人,人也会犯我,这样被欺负,要是再不反抗那她还不如真的退出娱乐圈好了。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抬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被弄花的脸。
此时化妆间里的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着。
“她怎么得罪了廖红了,听说她背后有个巨有钱的男人正准备捧着她呢。”
“小点声,别被她听见了!这个女人可不好惹!”
“看来,今天是有好戏看了,得罪了廖红,还能在这圈子里混下去吗,真是太可怜了吧!”
“不过据我了解夜玄好像没有经纪人,这不干等着被廖红欺负吗!”
“我们要不要去帮她?”
“你活腻了?今天的活动主持人就是廖红,搞不好她给你小鞋穿!”
“可是这样……”
角落里,两人女人还没说完,便听见廖红一声暴喝道:“都给我滚出去!”
话落,两个女人灰溜溜的从化妆间向外走去。
这会化妆间就剩下了夜玄和那个小明星廖红。
“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和绍元哥联系,那下次见到你可就不是两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廖红一说完,夜玄冷哼一声。
廖红口中的少元是夜玄最近认识的一个男人,有一天在一个酒吧和几个姐妹喝酒时,一个男人非要和她交朋友,看那男人彬彬有礼,长得也不赖她就在一群姐妹的起哄下答应了下来,后来才得知这个男人正是她们去的这家酒吧的老板。
&bp;&bp;&bp;&bp;一群姐妹想着撮合她和那个男人,就老是让她带着她们去这间酒吧,这个绍元也不是小气的人,从来就没有收过她们的钱,为人大方豪爽,一来二去,她和这个酒吧老板绍元也就真的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也只是一般的朋友。
但是据她了解,绍元根本就没有女朋友,那这个女人……
廖红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夜玄后,便转身就要离开化妆间。
但是夜玄却没有打算就这样了事!
就在廖红刚要打开门出去的一霎,夜玄阴冷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说完,夜玄慢慢的将手中的纸巾放下,抬眸冷凝着门口方向的廖红道:“你好像有东西落在这了!”
廖红回头,瞪着夜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夜玄邪邪的勾了勾唇,抬脚走上前去,边走边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还能忘了呢!”
夜玄站在廖红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之气,就在廖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煞那间,只见夜玄抬手抓起廖红的头发,接着啪啪,两个巴掌落在了廖红的脸上……
一时间廖红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夜玄按倒在地上……
夜玄的膝盖顶住廖红的肚子,下一秒,夜玄便骑在了廖红的身上,抬手又是几个响亮的巴掌响起。
啪啪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化妆间响起了廖红凄惨的叫声。
“夜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廖红也太狠了,怎么可以这么打人啊?”
“这谁知道啊,我看啊肯定是两人抢男人来着!”
“不过打两巴掌还不够,还这么拼命打,也太残忍了,一会的活动看样子夜玄是参加不了了!”
门外所有的人都为夜玄捏了把汗,但是没有一个人要进去帮助夜玄。
少顷。
化妆间内终于平静了下来。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着门倏然间慢慢的打开来,夜玄大摇大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走出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夜玄?”
“她没事?”
“被打的是廖红?”
人们纷纷上前查看个究竟,只见夜玄冷冷的丢下几个字道:“这个女人刚刚好像羊癫疯发作了,你们帮她叫辆救护车吧!”
夜玄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离开了化妆间。
夜玄没有想到自从这次事件以来,她就再也没有接到过片约,她从此是彻底的离开了娱乐圈。
后来才知道,是廖红在背后使坏,到处散播她的坏话,让她没有戏可以演,从此她不得不被逼着离开,从此踏上了去往好莱坞的道路。
也正是这次的经历让夜玄知道了,只要不出名就会被人欺负,所以她发誓有一天她要成为一个大明星,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不看好她的,都踩在她的脚下。
……
这边,廖红早已经忘记了面前这个星光闪耀的女人就是曾经被她打过两巴掌的那个小演员,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也不可能记得。
但是夜玄看她的眼神却是她似曾相识的。
晚会还在继续。
“爵少还没有到吗?”
&bp;&bp;&bp;&bp;明星红毯已经接近尾声,晚会即将开始!但是上官爵迟迟没有现身,让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着急起来。
“放心吧,据我了解上官爵从来就不会迟到!”
另一个工作人员胸有成竹的说道,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分多钟。
“对了,,好像也没有按照安排的时间到,打电话问一下到哪里了?”
工作人员忙着开始打电话询问的经纪人。
今天的安排是让他们三个一起走红地毯,所以,三个人都没有出现不禁让他们开始着急起来。
“来了,来了!”
这边现场的工作人员突然兴奋的大声喊道,看了看时间正好!
“安排车辆直接开进来!”
工作人员以为上官爵是开车来的,所以特别安排直接开车进入主会场,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红毯上竟然是上官爵骑着一辆自行车!
“那是谁?”
“怎么会有自行车进去会场?”
一时间现场的工作人员乱作一团,不知道哪里来的自行车,立刻有人上前制止,但是当他们发现是上官爵和竹幼晴的时候,立刻有退了下去。
“是爵少,骑着自行车的是爵少!”
这时一直等在现场的媒体也瞬间开了挂般按着手中的照相机,一时间灯光闪烁。
将车子停下后,竹幼晴慢慢的从车座上跳下,将一直抱在手中的礼服慢慢的放下。
“紧张吗?”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柔声道。
竹幼晴心里想说紧张来的,但是一想不就走个红地毯吗?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身边还有这个男人陪着,就更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微微的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不过,以后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再参加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有这么多的媒体,这样给我一种我是明星的错觉!”
“你就是明星!”
“我才不是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么会事明星呢!”
竹幼晴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
上官爵转过身子,在竹幼晴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一时间镁光灯闪个不停。
少顷,上官爵慢慢的放开竹幼晴,才发现身后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
“你好,我是!”
“上官爵!”
刚刚已经有工作人员上来跟上官爵打过招呼,说会和一起走红地毯。
“这是我的未婚妻竹幼晴!”
“你好!”
竹幼晴看着面前身穿一袭白色西装的,顿时一刻少女心扑通扑通直跳,虽然她爱的人是上官爵,但是面对这个国际大明星,她还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小心脏。
不过这样上官爵这个家伙会不会生气呢?
竹幼晴暗忖道,但是转念一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好!”
冲着竹幼晴微微的颔首示意。
“你们是骑自行车来的吧!”说道,“我刚刚在路上看见了你们两个,没想到堂堂的挪亚总裁会骑着自行车走红毯。”
上官爵勾了勾唇,并没有接的话说,而是垂首看着竹幼晴道:“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
&bp;&bp;&bp;&bp;“……”
竹幼晴瞬间石化!
这个家伙在在说什么?
就算她真的喜欢,他也不能这样当着面说吧,这样也太尴尬了,而且他干嘛这么突然说出来,是故意的吗?
竹幼晴小脸一时间绯红。
而站在一旁的一脸的惊喜之色,刚要开后说什么,上官爵突然间有道:“眼光不怎么样!”
“……”竹幼晴再次石化!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竹幼晴回过劲来,感觉自己的身边刮来一股阴冷的风,侧头无比尴尬的看着,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意上官爵的话,一般的男人都好面子,被人家这么说肯定会不好受,但是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只见他笑吟吟的对着竹幼晴开口道:“能得到挪亚少夫人的赏识真的很高兴!”
竹幼晴见人家根本就没有生气,一时放下心来。
“你是怎么来的?”
竹幼晴扯开话题问道,“刚刚看见你的车子在我们的前面也被堵住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哦,我是滑滑板来的!”
“滑板?”
“是的,我是看到你们骑着自行车赶来,我才想到的,不然我肯定会迟到了!”
“我也很喜欢滑板,不过很长时间没有滑了!”
竹幼晴说着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冲着镜头一丝不苟的样子,她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时间的话……”
“她没有时间!”
上官爵忽地转过身子对着道。
竹幼晴见上官爵脸上浮现了一抹阴霾之色,她也只好不再说话。
竹幼晴被上官爵搂着走在中间,右边是上官爵,左边是,一时间灯光闪烁。
走完红毯,接着便是主持人的访问时间,访问结束后颁奖晚会才将要正式开始。
等待入场区。
“幼晴!”
夜玄一眼便认出了竹幼晴,热情的上前到招呼,但是当她看到上官爵的时候,却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爵……爵少!”
竹幼晴看出了夜玄的心思,一定是以为上官爵会责怪她上次她告诉事情真相的事情,她立刻挽了挽唇道:“夜玄,恭喜你,听说你今晚有两项入围是吗?”
“是的,但愿能得奖!”
夜玄说完眼神不经意的扫过上官爵的脸。
“你一定可以的,是吗?”
竹幼晴说完看了看上官爵,示意他道。
“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今年的评委口味很刁钻,一切都存在变数!”
“我看过你的电影,真的不错,我觉得一定可以得奖的!”
“谢谢你!”
“对了,等晚会结束我们一起吃晚餐怎么样?”
夜玄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上官爵眼神并没有很冷,她扯了扯唇道:“我恐怕……”
“一起吧!”
上官爵突然开口道,夜玄立刻收声,看了一眼上官爵,她立刻改口道:“好吧!”
“爵少,大会的主席想见你,说是有急事!”
身后保镖突然上前道。
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
“去吧,我自己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放心吧,我会陪着她的!”夜玄说着拉过竹幼晴的手道。
“嗯,我去看看,那你要小心点!有事打电话给我!”上官爵柔声对着竹幼晴说道。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竹幼晴的不放心。
&bp;&bp;&bp;&bp;晚会很快就开始了,竹幼晴和夜玄首先被邀请入场。
两个人的座位不是在一起,所以并没有挨着,竹幼晴身旁的位置是上官爵,而上官爵这会并没有回来。
四下看了看周围坐着的也都是一线的明星,作为整个晚会的主办方,她受到的关注此刻要比明星还多。
“你好竹小姐,我是美瑞,是电影《魔镜》的演员,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向竹幼晴伸过手来,无比热情道。
以她的身份,想要攀附的人不在少数,身边的人虽然心里想,但是都碍于面子也都是点头微笑罢了,但是这个女人却主动的上前来,让周围的人都开始眼红起来。
“你好!”竹幼晴并不认识这个女人,礼貌的回道。
“竹小姐您今天这个礼服真的太美了,我从来没有看多这么美丽的礼服,让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谢谢!”竹幼晴微微的额颔首表示感谢。
“不知道竹小姐这件衣服是哪个大品牌,下次我也想穿这家的礼服!”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注意是哪家的衣服!”
竹幼晴并不是不想告诉这个女人,其实是她压根就不关心这个,衣服是上官爵给她选的,至于拿个品牌她也没有看,因为她是只看衣服,并不看牌子。
那女人一听竹幼晴这么说,立刻以为竹幼晴是不想搭理她,说了两句客气的话,便灰溜溜的过头去。
周围的人相视一笑。
颁奖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但是上官爵还没有出现,竹幼晴看了看身边的空位,上官爵那个家伙明明是让她来陪她来的,现在他却消失的无影无终,是什么情况?
就在她还想着上官爵之际,身边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旁边。
“幼晴!”
竹幼晴转头望去,只见夜玄猫着腰走了过来,夜玄的位置和她的位置有一段距离,夜玄的比较靠近过道,一看就是为了她能够上去领奖的才这么特别的安排的,但是现在她却出现在竹幼晴的身边。
“夜玄,你怎么过来了?”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来的人不是上官爵,怎么会是夜玄。
“别说话,跟我走!”
竹幼晴蹙了蹙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夜玄一脸十分严肃的模样,她也没有多想便跟着夜玄向出口的地方走去。
就在他们起身的一霎那,大厅里的灯光瞬间黑了下来,黑暗中突然奏起了一段响亮的音乐声。
颁奖典礼此刻已经正式开始,黑暗中人们的掌声也煞那间响起。
而此刻竹幼晴被夜玄拉着快速的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现在还不能开门!”
“我们现在必须出去,放我们出去!”
“晚会已经开始,现在开门外面的灯光会对舞台上的灯光有所干扰,不好意思无法给您不能开门!”
站在门口的保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黑暗中,保安并没有看清想要出去的是谁。
待灯光稍微有点恢复后,那个保安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现在当红的影星夜玄。
&bp;&bp;&bp;&bp;“夜玄小姐……”保安有点略微的激动。
“对,我是也夜玄,你看我的衣服破了,我真的需要出去重新换一件才行!”
夜玄说着侧过身子,向保安展示了她的腰部微微露出的一小段口子。
“这……”
“求求你了……”夜玄说着冲着保安小哥眨了眨眼睛道。
“好吧!不过你们动作一定要快才行,不然被发现我有可能被开除了!”
保安不放心的交代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快速的出去的!”
夜玄拉着竹幼晴保证道。
保安小哥四下看了看,迅速的将门打开来。
竹幼晴和夜玄快速的闪身走了挤了出去。
呼!
夜玄深深的吐了一口,竹幼晴则是一脸的疑惑的看着夜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礼服坏了?”
竹幼晴关心的问道,也许这个就是夜玄拉着她出来的原因?
“是的,不过是我刚刚故意撕坏的!”夜玄说道。
“故意撕坏的是什么意思?是为了能出来刚刚故意的弄坏自己的礼服吗?”
“这个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才行!”
夜玄说着四下看了看,拉着竹幼晴向走廊的一头走去。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竹幼晴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首先上官爵没有回来,现在夜玄又神神秘秘的将她从会场拉出来,总觉发生了一些事情。
“先别说话,跟我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跟着夜玄向走廊的尽头快速的走去。
由于两个人都穿着礼服脚下又踩着高跟鞋,即使很想快速的走,但是也没有很快。
竹幼晴不再说话,虽然她和夜玄没有认识很长时间,但是她却本能的相信这个女人,现在上官爵不在身边,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选择相信这个女人。
“进来!”
夜玄拉着竹幼晴走进女卫生间。
竹幼晴没有多问便跟了上去。
这会颁奖典礼已经开始,所以卫生间里并没什么人,仔细的查看后,发现卫生间里并没人后,夜玄才放下心来,小声道:“看看你的手机!”
夜玄提醒竹幼晴道。
竹幼晴抬手拿随手携带的礼包,打开来,找到手机才发现里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
电话不出意外是上官爵打来的,才想到刚刚进入会场的时候已经将电话静音。
她蹙了蹙眉刚要打开信息看发生了什么。
夜玄便说道:“是爵少让我将你带出来的,他好像有非常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竹幼晴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情况下一定还又有危险逼近了吗?
但是竹幼晴现在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她倒是十分的担心上官爵的安危,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他在哪?”竹幼晴冷静下后,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晰,不过他告诉我不要让你给他打电话!他会联系!”
夜玄接到上官爵电话的时候她也被吓到了,她没有想到上官爵会主动给她打电话,自从三年前在英国分开后,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再联络过,上官爵能有她的电话对她来说也是个十分惊奇的事情。
&bp;&bp;&bp;&bp;“我知道了,谢谢你!”竹幼晴对着夜玄说道。
夜玄能送她出来,她是十分感谢的,还因此弄坏了自己的礼服。
“对了,你的衣服怎么办?”
竹幼晴看了看夜玄腰部开线已经越来越大,这样回去真的可以吗?要是真的上台领奖,万一要是被摄影机捕捉到了,那可就真的丢人了。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打电话给助理了!”
就在夜玄说话的同时,卫生间的门口方向传来了几声脚步声。
“玄姐,你在里面吗?”
“进来!”
竹幼晴和夜玄同时向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材胖胖的戴着圆圆的黑框眼睛的小女生出现在门口。
竹幼晴认得这个小女生,这个女孩正是夜玄的助理,她们在机场的时候见到过一见面。
“玄姐,这是你要的衣服和鞋子!”
小女生见到是竹幼晴,立刻微笑的点了点头道:“竹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上次真的是对不起!”
“没有,上次是我不对,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对了,竹小姐穿几号的衣服和鞋子,我不知道拿的这双鞋能不能穿!”
竹幼晴疑惑的看了看夜玄,夜玄开口道:“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这些是爵少吩咐我给你准备的,你现在需要马上换上!”
竹幼晴点了点头,开始脱掉身上的礼服。
“玄姐,这是怎么回事?”
夜玄的小胖助理,眼睛尖锐的发现了夜玄腰部的已经开了线,立刻脸色变了颜色,瞪着大大的黑眼睛道。
“不小心撕破了,对了有没有针线帮我缝上!”夜玄无所谓的说道。
“玄姐,你不会是玩我呢吧,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叮当猫,你当我什么都带啊?”
“这种时候就是体现你专业的时候啊,记得下次一定要带上,这次吗,就这么算了吧!”
夜玄倒是不在意那一点点的开口。
“玄姐,你难道想让明天头版头条都写着,夜玄买不起礼服,穿着破烂礼服登台领奖吗?”
“得奖,真的假的?”
“真的!还有五分钟,就该你上台领奖了!”助理已经透过经纪人知道了一些得奖的信息。
“真的吗?”夜玄没有想到她真的得奖了,一时兴奋的不能自已。
“恭喜你!”竹幼晴一边退掉身上的礼服,一边说道。
“这个礼服?”
助理小胖忽地发现竹幼晴手中拎着刚刚脱下的礼服。
立刻灵光一闪道:“竹小姐,这件礼服能借给我们玄姐穿吗?你看她的礼服破成这样,我实在是……”
她说完竹幼晴微笑着道:“当然可以,我们的身材差不多,我想你可以试试!”
竹幼晴其实刚刚就像跟夜玄说,让她穿她的礼服,但是她又怕夜玄不喜欢,她也就没有开这个口。
“真的吗?”
夜玄受宠若惊的问道,这件衣服她认得,这是法国著名的大师今年唯一的手工作品,刚刚在入场等候区一眼她便认出来了。
没想到竹幼晴竟然这么爽快的就将礼服借给了她。
&bp;&bp;&bp;&bp;“你的我衣服是因为我而弄坏的,而且我现在也没有穿它的必要了,给,快试试,时间不多了!”
夜玄感激涕零的接过竹幼晴手中的衣服,快速的身上的已经坏掉的礼服脱下。
小心翼翼的接过竹幼晴手中的礼服,快速的穿上。
“玄姐,正好!”
“我就知道,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一定能行!”
“幼晴真的谢谢你!”夜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的不亦乐乎,这件礼服能买她刚刚那件礼服好几套,怎么说她的那件也是国际大品牌,但是一跟这个件相比,立刻黯然失色下来。
夜玄看着镜子中美美的自己,心里激动万分。
“玄姐,时间要到了,该你上台了!”
助理小胖抬手看了看时间道。
“幼晴,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才行!”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竹幼晴这会也已经换装完毕:“对了,把鞋子也换一下,这是为这套礼服专门配套的鞋子!”
竹幼晴一说,夜玄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刚刚自己的鞋子,鞋子和礼服根本就不搭配,幸好竹幼晴提醒,不然一会就要闹大笑话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幼晴!”
急忙接过竹幼晴递过来的鞋子,匆匆的穿上,鞋子也正好,非常的合脚。
接着竹幼晴又将手中的搭配礼服的包,递到了夜玄的手上。
夜玄走后,竹幼晴打开了上官爵给她发的短信息,短息上的写着让她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然后发短信给他,他会派人来接她。
竹幼晴想了想这里是女卫生间,人来人往,也不见得安全。
想到这里,她抬脚离开了卫生间。
离开卫生间,竹幼晴便开始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这里是举办大型活动的类似体育场的场所,所以地形也相对的比较复杂。
现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搞不好又有人想陷害她也不一定,所以她处处都要很小心才行。
须臾,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正是上官爵打来的。
“在哪?”
上官爵阴鸷的声音传来。
“B1出口处!你在哪?”竹幼晴听见电话里上官爵的声音,她终于放下心来。
抬头看了看头上亮着灯的牌子,她回答道。
“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到!”
“好的!”竹幼晴放下电话,立刻更加的警觉起来,听上官爵话里的意思,她现在应该不是很安全的。
但是现在又没有人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就更应该提起十分的精神。
抬头看了看出口处不远处一个正在播放的电视,电视前面站了几个好像影迷的小女生,盯着电视屏幕屏住了呼吸。
竹幼晴瞥了一眼,见电视里播放的正是会场内的颁奖典礼,现在颁奖嘉宾正要公布得奖的人。
当那人念出‘夜玄’名字的时候竹幼晴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接着镜头便切换到了夜玄的身上。
夜玄激动的握着脸,镜头最后给了她一个大特写,看到她高兴的样子,竹幼晴也不自觉的为她高兴。
回神意识到自己的现在的处境,她转身向一旁的楼梯口走去。
&bp;&bp;&bp;&bp;上官爵说过让她找个隐蔽的地点待着,她四下看了看也只有楼梯那附近能安全点,不那么引人注意,所以她抬脚便走了过去。
这会她穿的便装,而且那些来回走动的人也都正在关注电视的画面,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楼梯间。
竹幼晴站在角落,开始拿出手机确认上官爵是否给她发了短信。
看了看见上官爵并没有联系她,她深呼一口气。
暗忖,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的还有人要杀害她吗?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再过一个小时颁奖晚会就要结束了,到时人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出,要是上官爵在这之前不来找她,她就要换一个地方了。
少顷。
楼梯的下方穿来了一串脚步声,听声音应该不是一个人,随着脚步声的走进,几个人的交谈声也越来越近。
“真的太好了,夜玄真的得到了最佳新人奖唉!”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她,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比现在更红,我一定会支持她到底的!”
“我也是,对了,我还听说她马上要去好莱坞拍片了,真的太厉害了,她要成为国际巨星了呢!”
……
几个小姑娘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夜玄的喜爱之情。
几个人路过竹幼晴的身边还在说着夜玄的事情,竹幼晴将帽子压了压。
走过竹幼晴的身边时,一个小女生好奇的看了一眼,接着轻轻的蹙了蹙眉,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小优,快点,下一个奖马上就要开了,你磨蹭什么?”
被前面个几个伙伴叫做小优的小女生最后歪着脑袋看了竹幼晴一眼后,方才恋恋不舍的跟上前面的几个伙伴。
“我跟你说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明星哎!”
“谁啊?”
“就是那个新闻里天天报道的挪亚集团的少夫人啊!”
“怎么可能?你看花眼了吧,那种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你真是傻傻的!”
“可是……也对哦……”
那个叫做小优的小女生挠了挠头,认同道。
几个喧闹的小女生走后,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她还需要继续在这等着。
嘀嘀!
两声信息提示的声音响起,竹幼晴急忙的拿出手机看了看,只见是夜玄给她发的信息。
“到家了吗?”夜玄。
“还没,在等他来接我,恭喜你得奖!”竹幼晴。
“谢谢,你要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夜玄。
“好的!”
竹幼晴勾了勾唇,夜玄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外表看上去粗线条,但是心思却这么的细腻,是竹幼晴没有想到的。
刚放下电话,她的身体就被人从身后环抱住。
竹幼晴先是一愣,接着嘴角扬起,知道是上官爵来接她来了,她立刻转过身子。
“你还好吗?”
竹幼晴急忙挣推上官爵的怀抱,赶忙检查上官爵身上是否有伤。
她一直担心上官爵出了什么事情,检查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一直紧皱的眉头才微微的放平。
&bp;&bp;&bp;&bp;“这套衣服很适合你!”上官爵上下扫视着竹幼晴,见她已经褪去礼服,这会轻装上阵,别有一番飒爽的气质,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这个时候你还贫嘴,快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颁奖晚会都没有参加,他到底去哪了?
上官爵轻轻的搂过竹幼晴的腰,宠溺的眼神浮现,接着魅惑的开口道:“抓老鼠去了!”
“什么老鼠?”
“一只大老鼠!”
竹幼晴蹙了蹙眉,并不明白上官爵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大老鼠小老鼠的,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算了,竹幼晴想着既然上官爵没有事了,她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便开口道:“你没事就好!”
“对了,夜玄刚刚得了最佳新人奖!”竹幼晴跟上官爵分享喜讯。
“嗯!”上官爵却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我们回家吧!”说着抬手搂过竹幼晴的腰,柔声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
回到白蔷薇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竹幼晴拿起手机,便给夜玄发了一个短息报平安。
“给谁发信息?”
上官爵将车子停好,看着竹幼晴正在摆弄着手机,他搂过她的肩膀假装偷看道。
“是夜玄!”
竹幼晴冲着上官爵扁了扁嘴,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什么都管了。
“她刚刚很担心我一个人会有危险,让我回到家给她发个信息,怎么这你也吃醋?”
竹幼晴摇晃着手中的手机,挑着眉问道。
上官爵一把搂过竹幼晴,将她瞬间揽入怀中道:“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说完性感的唇瓣就一口堵住竹幼晴的嘴。
少顷,上官爵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竹幼晴。
竹幼晴被面前这个家伙吻得迷迷糊糊,一时间竟忘了反驳刚刚上官爵说过的话。
只能跟着他向城堡的大厅走去。
“你……你们回来了?”薛凌美听见大厅的声音,这个时间她本来该是回房间休息的时间,今天却反常的出现在大厅的楼梯口处。
竹幼晴听见是薛凌美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薛凌美面露慌张的看着她和上官爵,蹙了蹙眉回道:“阿姨还没休息啊!”
“哦……我刚刚想要去睡觉的,听见声音就下来看看!”
薛凌美支支吾吾的说着,竹幼晴分明看见她的抓着栏杆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一时怔愣在那看着她。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已经走进。
“阿姨,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竹幼晴见薛凌美看见他们像是见了鬼般的感觉,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上官爵,见上官爵嘴角噙着一抹怪异的冷笑,她更加的不解了。
“我……我没事!那你们早点休息吧!”
薛凌美说着,眼神不自在的瞥了一眼上官爵就慌忙的转身向她卧室的方向疾步走去。
“她怎么了?你有没有觉得哪不对劲?”
竹幼晴看着薛凌美的背影,她急忙拉过上官爵的手臂问道。
“别管她,我们回屋吧!”上官爵看着薛凌美的背影回道。
&bp;&bp;&bp;&bp;竹幼晴瞪着上官爵,这个家伙到底在隐瞒着她什么?
看着竹幼晴气嘟嘟的看着他,上官爵抬手勾了勾竹幼晴的鼻子道:“回卧房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忘了,我还要好好的补偿你!”
上官爵说着拉着竹幼晴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少顷。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回到房间,竹幼晴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上官爵说着一把搂过竹幼晴,接着便将竹幼晴瞬间压倒床丨上。
竹幼晴见状,抬手就是一记粉拳落到上官爵的头上。
心里暗忖,这都什么时候了,今天发生这么多反常的事情,这个家伙难不成都要瞒着她不成。
上官爵佯装吃痛的皱了皱剑眉,玩味的看着怀里的竹幼晴,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快点告诉我,不然今天晚上我跟你没完!”
竹幼晴说着将拳头在上官爵的面前比划了两下,‘恶狠狠地威胁’道。
上官爵倒像是很享受的勾了勾唇,挑着眉道:“跟我没完……我也是这样想的……”
竹幼晴语塞,看着一脸坏笑的上官爵,她有点无语了。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哦!”竹幼晴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也不没有开玩笑!”
上官爵立刻佯装严肃的说。
“好!你不说是吧,那今晚我就不奉陪了,我要去旁边的卧室睡,你自己在这‘没完没了’好了!”竹幼晴说着使劲的推开上官爵就要离开。
可她刚要下床,要不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的一勾,便被上官爵勾入怀中,接着便被上官爵附身压住。
“还没结婚,就要分居,这个习惯可不好!”
上官爵魅惑的声音在竹幼晴的上方响起。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只能开始无声的抗议。
上官爵抬手轻轻的掰过竹幼晴倔强的小脸,性感的嘴角勾了勾道:“生气了?”
“是,很生气!”
竹幼晴转过脸,瞪着上官爵道。
“小东西,爱生气的女人会老的会很快!所以我不许你生气!”
“我就要变成老太婆,要你管!”竹幼晴气嘟嘟的说道,这个家伙平时很正常,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会卧室就变了个人似的,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沟通,最主要的是满脑子都想着那件事!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竹幼晴想好了,这个家伙要是不说的话,她今晚誓死不从他。
“就算你变成了老太婆……我也一样喜欢!”上官爵暧昧的说道,星眸深邃流转,虽然是两人的拌嘴的话,但是从上官爵的嘴中说出,却有种别让的意味。
但是在竹幼晴听来,要是平时,这个家伙这么说,她一定会被感动到涕零,但是现在这个语境,她也只能翻了翻白眼,唾弃上官爵的油嘴滑舌了。
“用你喜欢……要是我真的变成了老太婆,那你也是一个老头子了!”
“那你会不会喜欢我这个老头子呢?”
上官爵目光烁烁的俯视着身下的竹幼晴,半开玩笑的说道。
&bp;&bp;&bp;&bp;竹幼晴转了转眼睛,看着上官爵半认真的眸光,她故意道:“当然不会,谁说我会喜欢你这个老头……”
竹幼晴话音未落,上官爵的唇便如暴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嗯……”
竹幼晴崩溃了,这个家怎么说来就来……
毫无预兆的强丨吻……
嗡嗡嗡……
就在上官爵忘情的吻着竹幼晴之际,竹幼晴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电……嗯……电话……”竹幼晴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一边用力的拍打着上官爵健硕的胸口,提醒他道。
但是上官爵这会已经是上了弦的箭,哪还管的了那么多,上下其手,将竹幼晴的衣服已经撕扯开。
十几秒后,上官爵的唇终于舍得从竹幼晴的唇上挪开,迫不及待的向下滑去。
竹幼晴趁着喘息的功夫,开始搜寻手机的位置,手机依旧在震动,使劲的伸手将手机勾了过来,不去管伏在胸口的男人,按了了接听键。
“幼晴,你到家了是吗?”
竹幼晴一听是夜玄的声音,她便深呼一口气回道:“嗯,刚刚也有给你信息,你没看见吗?”
“我还没有来的及看!”
夜玄声音略显低沉,竹幼晴敏感的听出了她的异样,今晚夜玄得了奖不应该是很高兴的吗?
竹幼晴抬手将上官爵伏在她胸口的脸向一边推了推。
“晚会结束了吧?”
“嗯!”
夜玄那边声音怪怪的,竹幼晴蹙了蹙眉。接着便听见那头依稀的传来的声音。
“夜玄是吗?”
“……”
“感觉怎么样?”
“……”
“注意休息,伤口才能好的快!有事情就按这个按钮!”
……
竹幼晴一愣,她刚刚听错了吗?伤口?
夜玄受伤了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竹幼晴感觉到了夜玄那边的异样。
“我……我在医院!”夜玄支吾着说道。
“医院,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竹幼晴确认了刚刚她听到的对话。
这时,听见竹幼晴说有人受伤,上官爵也终于不再闹,将头从竹幼晴的胸前抬起。
刚刚还充满欲丨望的脸,一时间变的无比的阴鸷。
“刚刚颁奖典礼结束后,我被人捅了一刀,不过还好我躲的及时,伤口没有很深,你不用担心!”电话那边的夜玄说的无比的轻松。
“你是说有人故意的想伤害你对吗?”竹幼晴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得罪的人可多着呢,搞不好看着我得奖就脸红了,想着捅我一刀煞煞我的威风也不一定,毕竟树大招风吗。”
竹幼晴扶额,没想到夜玄心态这么好,都被人捅伤进医院了,还在那开自己的玩笑。
夜玄继续道:“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你的礼服我没办法还给你了,真对不起,上面开了个洞,还有很多的血粘在了上面……”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管礼服了,你要好好的休息,把伤养好才行!”
上官爵从电话中也大概听到了竹幼晴也夜玄的谈话。
夜玄说完,上官爵募地从竹幼晴的身上翻下,接着夺过竹幼晴手中的电话。
“我是上官爵,颁奖晚会结束的时候,你还穿的是幼晴的礼服对吗?”
&bp;&bp;&bp;&bp;“是!我着急回家,所以并没有来得及换礼服!”夜玄如实道。
上官爵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道:“好好休息!”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竹幼晴听见那边夜玄好像还在问着什么,但是上官爵却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便将电话挂断,她推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夜玄受伤跟穿我的礼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夜玄所穿的礼服正是她的,而且今晚的所有状况都表明有人想陷害她,就算上官爵没有跟她说,她也能猜到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默认。
“真的跟我有关系,那夜玄岂不是因为我受伤的?”
竹幼晴心里一紧,这等于是夜玄莫名其妙替她当了一刀,要不是夜玄,也许今天晚上受伤的就会是她了。
竹幼晴心里愧疚感油然而生,倏然间起身道:“不行,我要去医院看她!”
一想到夜玄替她挨了一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起身快速的换上衣服,就要去医院。
“今天晚上不行,明天我陪你去!”
“可我现在就想去,她是因为而受的伤,我不能不闻不问!”
竹幼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官爵却冷静的多,抬眸看着竹幼晴,剑眉微蹙。柔声道:“这个时间她一定也要休息了,去了以后会打扰到她休息,明天早上我陪你早点在过去!”
竹幼晴想了想,上官爵说的不无道理,她刚刚一时着急竟然忘了时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这么晚了难免后打扰到病人的休息,只好放下手中车钥匙,坐回到床上,一脸的阴霾。
“刚刚听她的声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伤势不是很严重!你别想太多!”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一脸的阴霾之色,上前安慰道。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竹幼晴忽地冷声道。
绑架!
陷害!
现在又是暗夜谋杀!
到底还要经受过多少磨难她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上官爵轻轻的将竹幼晴搂入怀中:“放心,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上官爵说着一抹狠戾从他的眼底升腾而起,带着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们也只是秋后的蚂蚱,再过几丨****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血债血偿!”
竹幼晴忽地感觉身边瞬间被一股冷气所包围,情不自禁的抬眸看着上官爵,见他眼中泛着阴鸷之色,她开口道:“他们?他们是谁?”
竹幼晴疑惑,既然上官爵知道那些人是谁,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或者直接交到警察的手里?
那些人干劲坏事,足够将他们送入监狱,关个十年八载。
他不动手又是因为什么?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了!”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声音虽然温柔,但是却能听出他对那些人的厌恶与愤恨。
竹幼晴点了点头。
次日。
竹幼晴想着夜玄的伤,她一夜都没有睡好,天还没有亮,她便醒来。
“小东西,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上官爵伏在她的耳边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柔声道。
&bp;&bp;&bp;&bp;竹幼晴翻了身和上官爵面对着面,抬手将上官爵的搂着她腰上的后放到一边:“我在担心夜玄,一会我们早点起床去看她行吗?”
“你这么早去,人家都没有醒,你这不是在打扰人家休息!”
“你想……我们一会还的洗漱,穿衣服,吃早餐,路上还有一段距离,这样算下来就的用去很长时间,万一要是遇到了堵车,我们还得等,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说呢!”
上官爵慢慢的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面前眼睛略微有点红血丝的竹幼晴,微微的点了点头。
接着两人便起床。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迎面却看到了上官俊秀。
“哥,嫂子,早!”上官俊秀礼貌的打招呼,眼底泛红幽暗。
上官爵抬眸,视线落到他的脸上,嘴角微微的勾了勾,接着垂首对着竹幼晴道:“先下去,我待会到!”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再看了看上官俊秀,点了点头后,便向楼下走去。
竹幼晴刚刚突然发现上官爵看上官俊秀的眼神有点不太一样。
像是比以往更加的冷戾了些。
难道两个人关系更加恶劣了吗?
想着最近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更家猜不透两个人关系了。
下楼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早餐一如既往的丰富。
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薛凌美应该早就下来了的,可是餐桌前却没有她的影子。
上官青山这几天病情复发,早餐的地点已经改在卧室。
两个人现在都不在,现在就剩下了竹幼晴一个人坐在诺大的餐桌前。
片刻后。
听见楼梯口处传来了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上官爵一个人走了下来。
“俊秀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刚刚还看见上官俊秀现在就上官爵一个人下来了。
“他?他说他不饿,我们吃吧,别管他!”
上官爵坐下后,悠然的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竹幼晴还是有点疑惑,但是见上官爵不愿多说,她也不再多问。
吃完早餐,上官爵架着车子载着竹幼晴向医院驶去。
少顷。
中心一医院。
徐为人是中心医院的院长,一听说上官爵要来,领着一群医生早早的开始列队欢迎。
“情况怎么样了?”
上官爵一边走一边问道。
“恢复的很好,昨晚一接到您的电话,我就按照您的要求将病人安排到最好的病房了!医生是我们院经验最丰富的,爵少请放心!”
“嗯!”上官爵满意的点了点头。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上官爵,狐疑的看着他,暗忖这个家伙昨晚什么时候给医院打电话安排的这些,她怎么不知道!
“没有什么事了,你们去忙吧!”
上官爵抬手将跟在身后的一行人遣散后,搂着身旁的竹幼晴,向vp病房走去。
敲了敲夜玄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了夜玄助理的声音。
竹幼晴和上官爵推门进入。
躺在病床上的夜玄,见是竹幼晴和上官爵来了,先是一惊,接着急忙让坐在一旁的小胖助理将她病床摇了起来。
&bp;&bp;&bp;&bp;“幼晴,爵少,你们怎么来了!”夜玄吃惊道。
她没想到竹幼晴和上官爵会来看她,一时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好点了吗?这是给你的花!”
竹幼晴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夜玄,心里不是滋味,想着一会怎么开口说出实情,要不是因为她的礼服,她也不会受伤了。
“好漂亮的花……”夜玄抬手就要接过,放在鼻尖享受的闻了闻。
“谢谢你幼晴!”
接着一旁的小胖看了一眼上官爵,脸微微的泛着红润道:“玄姐,我去弄点水插上去!”说着捧着花和花瓶走出了病房。
“快坐!快坐!对了爵少,真的很感谢你,听说是你特别让我住进了这么豪华的病房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是因为幼晴受的伤,我这样做也好是理所当然!”
“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夜玄蹙了蹙眉道。
“夜玄,事情是这样的!”竹幼晴想着还是她来亲口告诉夜玄比较好,毕竟她是因为她而受的伤。
“你昨天之所以被人捅伤,是因为捅你的人,误把你当成了我,所以才……”
竹幼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样解释给夜玄听的时候,夜玄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我懂了,你是说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穿了你的衣服所以才被人袭击的是吗?”
竹幼晴见夜玄不但没有生气,而且很兴奋的样子,一脸的狐疑的看了看上官爵,见上官爵不为所动,她蹙了蹙眉,接着点了点头,默认了夜玄说的话。
“哈哈,太好了!”夜玄爽朗的大笑道:“哦,你不要误会,不瞒你说,我昨晚还在想着到底是谁想加害与我,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你也知道现在恨我的人实在是数不胜数,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想害我,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放心了,原来根本就没有人要害我!”
“真的对……”
“幼晴,你可别跟我说对不起!我夜玄最受了了这个了,不就是划了一刀吗,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说实话还没有我纹身的时候痛呢,你也别忘心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要陷害你的人才行!”
“还有,昨晚那个人虽然我没看清楚,但是我大概的身高我还记得,这些我也都和警察报备过了,你们放心警察很快就能找到凶手的!对了,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凶手知道他伤错了人,想必一定还会不死心!”
夜玄说完,竹幼晴心里很是感动,夜玄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为她安危着想,一时间很是感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我!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你还别说,多亏了这一刀,我才能在这里休息几天偷偷懒,不然我都要累死了!”
“对了,你的礼服,实在是抱歉!”
那件礼服价值不菲,夜玄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是一脸的愧疚。
“不用管礼服的事情了,想想都怪我,要是我能考虑周全,不把礼服借给你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bp;&bp;&bp;&bp;“不要这么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没有你我就不会有上台领奖时的自信了,你说呢!”
竹幼晴苦笑的勾了勾唇角,看着病床上的夜玄,她满是感激之情。
少顷。
竹幼晴和上官爵已经离开。
“玄姐,刚刚我去缴费,医生说我们的费用已经有人缴纳过了,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夜玄的小胖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的胆子,疑惑的挠了挠头问道。
“缴过了?医生说的?”夜玄也很是疑惑。
“嗯,是医生说的,他们说,昨天晚上就有人提前缴了一笔钱,看样子接下来的几天所有的费用都不用我们拿了!”
夜玄蹙了蹙眉,忽地眸光一闪道:“是他们!”
“玄姐,谁啊?”小胖助理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没事别问那么多!”
“好吧!不过玄姐,你和上官爵还有她的夫人看样子感情很好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霸气的朋友啊,你怎么不和我说呢,哎,要知道挪亚在市的势力是无人能及的,有这样的有实力的后盾给我们撑腰,还怕有人会欺负我们吗!”
小胖助理神采奕奕的说着,心里美滋滋的样子。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我和他们也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夜玄说着抬手打了小胖的脑袋一下,让她清醒过来。
“普通朋友?怎么可能,他们特别安排你进入这个顶级的病房,全院的医生都围着你转,还给你缴纳的医疗费用,这还算普通?”
“不过玄姐,我们接下来那个广告怎么办,广告厂商又打电话来催了,说要跟我们毁约呢!”
小胖助理一想到这件事,立刻阴霾着脸道。
“毁约?”
“嗯!”
“那就毁约好了!”
“啧啧,玄姐就是霸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现在这样也根本动不了,他们连两天都不愿意等,还真是不近人情,那我们就毁约好了!不过玄姐,我忘了告诉你了,他们要你赔偿600万的损失费!”
小胖助理一边削着苹果,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
“什么?”
夜玄差点没吐血!
“600万!”
“嗯,是600万!”
“他们怎么不去抢啊,当我夜玄好欺负是吧!不过……他们给的广告代言费是多少?”
“6000万!”
“……呃……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要不我们一会就去拍怎么样?”夜玄吃力的动了动身子到。
6000万大洋啊那可是,她怎么可能傻到让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呢!
“可是玄姐,医生说你还得休息几天才能动!”
“别废话,快扶我起来!”
夜玄咬着牙关道,吃力翻了个身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给我准备衣服!快点!”
夜玄刚要起身,这时查房的医生推门而入。
“夜玄小姐,请回床上躺好!”
医生见状吓的几个人急忙上前,将刚刚好不容易下床的夜玄抱了回去。
“等等……我没事!”
“夜玄小姐,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一定不能起床!请您务必配合我们的工作!”
&bp;&bp;&bp;&bp;“夜玄小姐,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一定不能起床!请您务必配合我们的工作!”
进来查房的几个医生见状已经被吓得有点冒冷汗了。
夜玄只好回病床上乖乖的躺好,现在她是在医院,这里她可说了不算!
没办法躺在床上的夜玄,开始接受医生无微不至的检查。
“伤口有轻微的撕裂,安排人给换药!”
“是!”
一个护士匆忙的走了出去。
“夜玄小姐,你的伤口才刚刚缝上,你要是这样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没法跟上官先生交代的!”
医生为难的说道。
夜玄咧着嘴道:“我真的没有那么严重,你们就让我出去一会怎么样,我保证不会有事的,还有上官爵那边,我会给他打点话,不会让他找你们麻烦的,你们就放心吧!”
“不好意思夜玄小姐,我们没办法听你的话,您既然住进我们医院,我们就有责任将您医治好,要是您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医院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的!”
“真的不能放我出去吗?”
夜玄苦着脸,恳求着道,一想到那6000万的年代言费就这样泡汤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都在滴血啊!
“抱歉!”医生无比严肃认真的说道。
夜玄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慢的躺回到了床上。
过来一会,来个几个护士,给夜玄的伤口重新换了药,夜玄躺在床上放空,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
她要是再不出现,那个广告真的要泡汤了。
“玄姐,刚刚厂商来电话了!”
“怎么说的?”
“他们要毁约!”
“靠,真的要解约!没办法再谈了吗?”夜玄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两就不甘心。
“玄姐,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吗?”
小胖助理推了推眼镜说道,她虽然作为夜玄的助理,但是同时也兼做夜玄的经纪人,夜玄平时也不会过问这些经济上面的事情,她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给她说,因为夜玄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
“奇怪,太奇怪了,6000万就这样没了,能不奇怪吗?”
“玄姐,其实有件事情我没和你说!”
“嗯?”夜玄挑起一边的眉毛疑惑道。
“厂商那边之所以这样果断的毁约,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夜玄更加的疑惑道。
“他们说你之所以被人刺伤,是得罪了黑社会,他们为了品牌形象着想,同时也是为了规避分险,所以才会发生毁约这件事!”
“黑社会?”
竹幼晴翻了个大白眼,这哪跟哪啊?这次被刺伤完全是意外好吧,那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的!”
“这也太荒谬了吧,既然是他们无中生有,那所谓的赔偿他们600万的损失我们也没有必要承担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已经铁定了要我们赔偿,所以我打算开始请律师!”
夜玄皱了皱眉,现在她的演艺事业刚刚开始红火,如果现在要是爆出负面的新闻,对她未必是好事。
&bp;&bp;&bp;&bp;“除了诉讼法律,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方法不是没有……”
“什么方法?”
“厂商的领导想要见你!”小胖助理推了推眼镜,一脸神秘的看着夜玄说道。
一般的明星想要接到代言,多多少少都会被安排和厂商的领导层见面。
这是行业内众所周知的潜规则。
见面就不用多说了,喝酒,吃饭,聊天,搞不好还要陪那些金主们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夜玄也没有那么高大上,她也不是自视清高的人,她从踏进这个圈子,就已经对这些有的没的,明的暗的规则,了如指掌。
不过!
她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夜玄了!
她用了三年的是让自己从新回到这个圈子,她也放下决心将以前的身份抛弃,如果她要是在重蹈覆辙,那她等于又回到了起点。
“我知道了!”
夜玄勾了勾唇,微闭上眼眸道:“过几天给我安排和他们见面!”
夜玄的决定让助理吓了一跳。
想着这件事她是没有打算告诉夜玄的,但是600万的违约金毕竟不是小数目,所以她还是告诉了她的实情,想着夜玄肯定不会答应,她应该嗤之以鼻才对。
一脸狐疑的助理小胖,疑问道:“玄姐,你不是开玩笑呢吧!”
“没有,我是说真的,我可是夜玄,白给的钱不要,那我不就太傻了吗!”
“可是玄姐……”
“别问了,你只管安排时间就对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助理小胖皱了皱眉,并不知道夜玄是怎么安排的。
夜玄被不明人士刺伤的消息,已经被各大媒体传的沸沸扬扬。
各种各样的声音也都接踵而来。
有的说是夜玄被包养,受到了报复,也有报道说是她得罪了某个大佬,更有甚者竟然报道她是因为玩弄男明星,被人家无情报复,等等的流言满天飞。
夜玄啪的一声将电视关上,都说人红是非多,现在她是真的体会到了。
她住进医院的消息已经路人皆知,还好上官爵已经安排了医院对她进行了特殊的保护,才免于被记者的骚扰,不然现在她的病房应该早就被包围。
夜玄慢慢的起身,掀开窗帘的一角,向楼下停车场看去,不出意外,停车场上已经停了好几家媒体的车辆。
在这个狗仔队无孔不入的城市,她也只能学会适应。
这是她住院的第五天,伤口也愈来愈好转,看着桌子放着的鲜花她勾了勾唇,那是竹幼晴刚刚送给她的。
住院这些天来,竹幼晴每天都来看望她,陪她聊天,让她不至于一个人这么无聊。
想到竹幼晴,夜玄总觉得,两个人像是失散很久的姐妹,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却能无话不谈。
她有时候她有种错觉,她看到竹幼晴就像看到了自己性格里面的另一面,隐藏的时而浮现的另一面。
夜玄一时恍惚。
当当当。
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夜玄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来人是查房的医生。
&bp;&bp;&bp;&bp;“感觉非常好!伤口一点都不疼了!我觉得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夜玄说着转了转腰,向医生展示了一下道。
“嗯,恢复的是不错,我觉得为了保险起见,明天暂时不要出院,明天再观察一天,如果没有事,那就后天安排你出院,你觉得怎么样?”
夜玄叹了口气,本以为明天可以出院了,没想到又泡汤了。
不过后天出院款也不迟。
夜玄让小胖助理和厂商约的正是后天,后天一出院她就直接赴约去。
时间都计划妥当后,夜玄便躺回到了床上。
两日后。
“玄姐,终于可以出院了!”
“嗯,你先下去看看有没有狗仔队!”
夜玄趴在窗户边上向下忘了忘道。
小胖助理点了点头,接着便下楼去了。
小胖助理刚走,夜玄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恭喜你,终于可以出院了!”
“嗯,我现在觉得像是被关在监狱刚刚放出来了一样!”
“真的不用我去吗?”
“不用啦,你天天过来陪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等我忙完今天我们就出来喝一杯怎么样?”
“那好,一言为定!”
夜玄挂点电话,助理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完毕,她看了看受伤的地方已经由原来厚厚的纱布换做成了一块小小的伤口贴,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夜玄真的今天出院吗?”
“听说是的,我告诉你我的消息可准着呢!”
“不过我听说她最近和挪亚的少夫人走的很近,是真的吗?”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不过要是能拍到证据就好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内,两个狗仔议论着夜玄的事情。
停在医院附近的商务车不下十几辆,里面坐着的也都是守候在这好几天的记者,都想着能拍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少顷,小胖助理气喘吁吁的推门走了进来。
“玄姐,外面……外面有很多记者,要是我们这样出去,一定会被包围的!”
“我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要是不走的话,记者肯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可是万一这样出去,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突围啊……”
夜玄皱了皱眉,没有犹豫,抬脚向门外走去。
刚一推门,就看见门外站着的徐为人一脸憨笑的看着夜玄。
“夜玄小姐!”
“徐院长有事情吗?”
夜玄微笑道,这几天徐为人没少来看望她,对她也是照顾有加。
这个人给她的印象还不错,虽然说话处处都是官腔,但是却并不让人反感。
徐为人嘴角挂着笑,双手交叠的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诚恳道:“恭喜夜玄小姐出院!”
“谢谢!”夜玄挽了挽唇。
“夜玄小姐对我们的医疗队伍可还满意?”
“我很满意,我觉得,这里的医护人员都很尽责,不愧是市最好的医院!”
“嗯!”徐为人摸了摸肚子,脸上堆这满意的笑容,微微的点头表示很认同夜玄的评价。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自己对这个医院的自信和自豪感。
&bp;&bp;&bp;&bp;“夜玄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
徐为人突然说道。
夜玄一愣没想到这个面上看起来一丝不苟,不苟言笑的院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时微微的怔愣了一下。
“当然,要是夜玄小姐不方便的话,也没事的!”
徐为人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自然。
“不瞒您说,我是您的粉丝来的!”
“……”
粉丝?
夜玄顿时觉得她是真的红了,要说她的粉丝也不少的,但多数都是少男少女,很少有这么……
大叔也是她的粉?这让她有点喜出望外。
嘴角憋着笑,但是身后的小胖助理就没有那么能忍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你演的电影我都有看过,演的真不错!我很喜欢……”
徐为人以为夜玄不相信他,急忙开始证明自己绝对是真粉。
“我相信你,那我们就合个影吧!”
夜玄说着站到徐为人的一侧,大方的搂住徐为人的胳膊道。
徐为人一时身体僵住!
拍完照,夜玄主动要求再给他签了个名字,名字签在了徐为人的笔记本上的,龙飞凤舞的笔迹,看的徐为人一时心花怒放。
徐为人便开口道:“夜玄小姐,门口可能有记者,不如跟我走后门怎么样,这样避免你被他们骚扰!”
夜玄暗喜,果然粉丝就是体贴,刚刚还在愁怎么出去,现在徐为人就帮她解决了!
“好啊好啊!”助理小胖兴奋的欢呼道。
徐为人咧了咧唇,弯腰伸手示意夜玄从一旁的侧门出去。
饶过医院的大门,他们便从后门出来了。
“夜玄,真的是今天出院吗?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
“当然准,不过这个时间也该出来了,怎么还没见到人呢?”
“你丫说话,我从来都不靠谱,这次要是拍不到人,你别跟我会公司了!”
商务车内,几名狗仔不耐烦的说道。
这时不远处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进道:“你们这帮傻子,人都已经从后门走了!”
“什么?”
“靠!”
“还不他妈快追去!”
说着好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瞬间关上车门,向医院的后门走去。
“玄姐,看不出来,你的魅力真是无所不在啊?”
小胖助理还在想着刚刚徐为人的事情,调侃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我乃是老少通吃也!看来我也是妇男杀手了!”
“不过玄姐,今天晚上的饭局你真的要去吗!”
“去!必须去,不光去,我还要他们继续和我续约!”夜玄胸有成竹的说道。
“玄姐,我相信你!”
小胖助理说道。
夜玄回到住处,已经是下午,看了看时间距离和那个金主相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抬手打开衣柜,开始翻找合适的衣服,她今天晚上要来一场大戏了。
一想到要和那些大腹便便,一脸横肉的金主见面,夜玄就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美好到不行。
因为那些人不知道碰到她夜玄就是他们最幸运的日子了。
她不光要让这些人将钱乖乖的送给她,她还要他们尝尝她的厉害!
&bp;&bp;&bp;&bp;夜玄穿戴完毕后,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电话给助理。
“玄姐,你自己一个人真的能行吗?”助理看到夜玄蓄势待发的样子,还是有点担心她。
夜玄却无比的轻松道:“放心吧,我心里有谱,要是真的遇到了麻烦,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的!”
小胖助理无奈只好听天有名。
她说服不了夜玄,也只能由她性子去,不过她清楚夜玄并不是做事情莽撞的人,所以她心里还是有点低的。
“这是对方的公司的信息,今天和我们约的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约会的地点在金鼎私人会所。”
“叫什么名字?”
“X集团!”
“我是说那人的名字!”
“不清楚!”
“多大年龄?”
“未知!”
“不会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助理无奈的点了点头!
“玄姐,据我了解,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行为一直都很神秘!”
“嗯,我知道了,一会你开车将我送过去就行了!”
夜玄轻描淡写的说着,像是根本就不把这件件事放在心上的模样。
少顷。
一辆宝色的跑车徐徐的停在了“金鼎”会所的门口!
夜玄摘下眼镜,抬头看着头顶金碧辉煌的几个字,冷冷的勾了勾唇。
推开跑车的门,抬脚下车,转身对着坐在车里的小胖助理说道:“你回去吧,完事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玄姐!”
小胖助理开着车子掉头而去。
夜玄在门口站了一会,接着便向会所的大门走去。
“请问小姐也预约吗?”门口一个身穿紧身制服的女人走上前来,拦着夜玄问道。
“我找你们的董事长!”
“您是?”
“夜玄!”
“请跟我来!”服务人员见状急忙的将夜玄带向里面走去。
夜玄四下看了下,只见昏暗的房间内,并没有多少人,虽然装修的很是豪华,却不像是为了招揽顾客而特别的设计的,反倒向是主人自己的喜好!
夜玄蹙了蹙眉,她倒是有点好奇,这个神神秘秘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她叫到这个地方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真的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吗?
“夜玄小姐,这边请!”服务人员领着夜玄走到一个金碧辉煌的门前道。
夜玄抬头看了看,问道:“是这里?”
“是的,请进吧,我们的老总在这里等着你!”
服务人员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夜玄回头看了看,见服务人员嘴角挂着的莫名的笑意,她竟有点疑惑了。
推门进入。
相对于外面的昏暗,里面确是灯火通明,没有想象中的不良的气氛,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已经摆好盘的一桌子美味佳肴。
但是没有看见人在哪!
夜玄蹙了蹙眉,在桌子旁边坐下。四下看去,只见这个房间装修的古朴而大气,所有用于装饰的东西也都是用纯天然没有任何现代加工的痕迹的木料制成。
看了看时间距离相约时间还剩下几分钟的时间,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看样子是她来的早了。
不过这样这样守时还真是让人无语。
&bp;&bp;&bp;&bp;将手中的包放在一边,夜玄坐在桌子前面,无聊的等待着神秘人物的出现。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房间内的灯光瞬间熄灭下来。
接着便出现了微弱的烛光。
夜玄在心里暗忖,这到底在做什么?
烛光晚餐?
吃个饭而已弄得这么神秘还是第一次见。
少顷,一个黑影出现在夜玄的正前方,夜玄眯着眼睛看去,来人身材高大,并不能看清五官,她静静的坐着,带黑影走进,夜玄发现,此人并没有是她想象的那样的属于她想象中的标准的土豪形象,最起码从身材来看,不属于。
待黑影慢慢的走进,夜玄方才依稀看清楚了来者的轮廓。
不过面前的这个人完全颠覆了她对于这个人所有想象。
老者不光长了一张五官深邃的脸,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让人看上去忍不住多看几眼。
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年纪很轻,浑身下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不过……
夜玄怔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倏然间发现这个男人有种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气质,但是具体是什么,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他。
不管这么说你,面前这个男人还算是‘秀色可餐’。
夜玄满意的勾了勾唇,原先准备好的计划,现在看来不太适合了,她临时决定变换计划。
怎么说面前这个人也是个十足的小鲜肉,看来她今天是赚到了。
没办法谁叫她就是看脸的人呢!
“是你叫我来的?”夜玄抬眸看着面前男人道。
她准备公事公办,别的先不说,谈工作要紧。
“既然决定毁约,不知道今天找我来是何意?”
夜玄见男人不出声,继续道。
男人走到夜玄的身边,垂首看着夜玄,一双黑色的眼眸闪着精亮的眸光。
接着男人粗粝的大手倏然间轻轻的捏着夜玄的圆润的下巴,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夜玄眼神扫了一下男人捏住她下巴的手,并没有法抗,反而嘴角勾了勾,说来也奇怪,这种时候,她不应该是狠狠的将男人的手甩开的吗?
但是现在她为什么没有呢?
现在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夜玄淡定的眸光直直的射向上方的男人。
一时间两人目光在黑暗中交汇。
少顷,男人终于将手松开来。
高大的身子落座在夜玄的身边。
“做我的女人吧!”
男人倏然间开口道,声音阴冷却说不说的冷静和果断,像是他已经觉得夜玄就是他女人了。
说这话也是通知夜玄一声而已。
他这话一出口,夜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跟她才见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让她做他的女人,夜玄心里憋着笑,她猜测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
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和她约好的那个厂商的董事长,搞不好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不是X集团的董事长,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bp;&bp;&bp;&bp;夜玄再次问道,不然她真的以为自己是遇到了精神病了。
“答应我刚刚的要求,你的那个合约我给你加倍酬劳!”
男人慢悠悠的说着,浑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这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对于夜玄来说那股金钱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钱钱钱!
6000万的一倍!
夜玄此时此刻脑子里全是零,无数的零……
她算数本来就不太好,这会男人出完价码,她并不知道这一倍到底是什么概念,不过她知道那是一笔相当可观的价码,可以说是非常的可观了!
夜玄一时怔愣住,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不够吗?”
男人晃着手中的红酒,扯了扯唇道。
夜玄回神,她得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人是在开玩笑呢,还是说真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的!”
夜玄也不傻,虽然她对金钱没有抵抗力,但是保不齐这个男人就是想利用这点将她掉上钩,她才没那么笨呢,怎么说她也是混迹娱乐圈好几年,各种各样的诱惑也不是没空见过,现在她可冷静的很。
“如果你同意,今天晚上回去你就会收到一半的定金,当然这部分并不属于代言的酬劳,等待广告拍完我会付你另外一半,怎么样?”
男人不疾不徐的说道。
夜玄咽了咽唾沫,看样子面前这个人说的也不像是骗人的!
钱,好多钱!
只要她答应一声,她就会有很多钱的进账,但是这是她能做出的事情吗?
要是换做三年前,有一个男人长得又帅,还有钱,跟她提出这个要求,她肯定想都不会想,直接扑上去,但是现在……
她已经在娱乐圈混出了名堂,现在真的还要靠男人来赚钱吗?
而且这也违背了她重回娱乐圈的初衷。
夜玄心里打着鼓,一边是无尽的**在向她招手,一边是她自己心中那条线在勒住她。
怔忡片刻后,夜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男人疑惑的看向她吗,对于她的笑容一脸的不解。
“有什么好笑的吗?”
男人终于放下手中的红酒,冷声开口问道。
他这一问不要紧,夜玄咯咯的笑的更大声了,一时间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倏然间,夜玄的笑容戛然而止,她正了正身子道:“我不同意!”
她声音果断而有力,像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般。
夜玄话落,男人的身体微微的一僵,接着嘴角的一抹笑意闪过。
显然是对夜玄的回答有点意外,不过从他嘴角的笑意来看,他还是很满意的。
“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可以回去仔细考虑后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夜玄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还真是很有一套。
她刚刚好不容易做了决定,现在又让她回去考虑,这明显是在给她反悔的机会吗!
夜玄决定不和这个男人再纠缠下去,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是对钱没有信心啊,这回去一想,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她决定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
&bp;&bp;&bp;&bp;“不用了,我既然已经决定,不会改变,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夜玄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但是又忽地想到今天来这的目的,她募地转过身子道:“哦,对了,至于你想让我赔偿你们公司损失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夜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从会所出来,夜玄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般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金晃晃的几个字,她揉了揉微微发晕的脑袋,接着嘴角扯了扯。
“过来接我!”
“玄姐,谈的怎么样?他们没有对你这么样吧?”
小胖助理担心的问道。
“没有,我很好,快点过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少顷。
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了会所的前面。
“玄姐,合约有戏了吗?”
夜玄还在想着刚刚那个男人和他说的那些话,一时走神。
“玄姐!”
小胖助理皱了皱眉,轻轻的换了一声夜玄。
夜玄回过神来道:“你刚刚问我什么?”
“合约谈的怎么样?”小胖助理有点担心道,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夜玄这样的神不守舍的。
“哦,谈崩了!”夜玄淡然道。
“啊?真的谈崩了?玄姐你不是骗我玩呢吧?”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明天我们就请律师吧!”
夜玄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淡淡的说道,穿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影在她的脸上,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眸。
……
几天过去了X集团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既没有律师函也没有人过来找她拍广告。
夜玄坐在化妆间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她总是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玄姐!”
小胖助理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的惊喜的冲到夜玄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夜玄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里一紧,但是看助理一脸的喜悦之情,她紧张的心稍稍的放松下来。
“X那边来电话了!说……说……”
“说什么了?”
小胖助理兴奋的说话都结巴起来。
“他们说,合约继续,让你下午就去拍广告片!”
这绝对是惊喜了,夜玄没想到那个男人不但没有记仇,而且还让她继续代言,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嗯,我知道了!”
夜玄虽然很高兴,但是她一想到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她不禁又担心起来。
“玄姐,你怎么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小胖助理好奇的问道。
“他们好说什么了吗?”夜玄拉过助理问道。
“没了,什么也没说,他们只是让你过去拍片,对了定金已经到了!”
“嗯!我知道了!”
夜玄舒了一口气,想着一定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抛开那晚那个男人不说,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商业代言而已,所以她也没有必要想这么多。
下午X集团的广告拍摄现场。
夜玄代言的是一个化妆品。
广告拍摄的很顺利,本来预计是四个小时的工作,两个小时就顺利完成。
夜玄看着电脑里,自己的照片,满意的勾了勾唇。
&bp;&bp;&bp;&bp;广告拍摄的很顺利,本来预计是四个小时的工作,两个小时就顺利完成。
夜玄看着电脑里的自己的照片,满意的勾了勾唇。
事情发展的太顺利,一切都是那么的顺风顺水,反倒让夜玄感觉哪里怪怪的,钱太好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说过的那些话,还回荡在的她的耳边。
“夜玄小姐!”
夜玄恍惚之际,身旁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推了推眼镜道。
“夜玄小姐,今天的广告就拍到这里,可以手工了!”
夜玄看了看时间,距离原来预计的时间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真的可以了吗?”
“拍的很好,您可以走了!”
那个男人看了夜玄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人正是这个广告的导演,既然导演发话,她也没有多留下的想发。
多出来两个小时,她自然是她的自己的时间了。
就在夜玄刚要起身离开片场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到她的面前道:“夜玄小姐,我们的老总有事找您!”
夜玄一时怔住,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面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记起就是前几天晚上那个会所的服务人员,她蹙了蹙眉。
大概的猜到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
女人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并没有感到吃惊,继续柔声道:“夜玄小姐,我们前几日在会所才见过,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不说我还真没认出你来,怎么?你们老总找我有事吗?”
“我们老总说,想见您,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哦,不好意思,我没空!”
夜玄起身就要离开,今天的广告已经拍完,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
要是没空她是真的骗人的,广告拍完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只是不想在那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而已。
“据我了解,你的工作已经提前了两个小时完成!”
夜玄抬眸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女人,见她身材苗条,一声深色的制服穿在身上,带着黑框眼镜,一眼看上去应该从事的是秘书的职业。
她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昨晚那个男人秘书的之类的了。
不过,刚刚她好像看见这个女人和导演说了什么,难道是她让广告这么快就结束的吗?
“不好意思,我还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没办法跟你去见你的老总,也麻烦你帮我带着话,要是他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跟我谈的话就请他来片场找我好了!”
夜玄说完,起身便离开了片场。
翌日。
按照原来的行程下午还是拍广告。
想着今天也会像昨天一样顺利,可是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竟然一个镜头都没有拍。
而导演这会也不知道哦不去了哪里。
小胖助理这会等的也有点不耐烦了。
“玄姐,看来今天我们是拍不成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开始?
小胖助理话音刚落,那边导演就出现的了,冲着夜玄喊了句什么,意思让她过去。
&bp;&bp;&bp;&bp;片场导演向来都是最有权威的人,夜玄抬手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就这样白白的浪费,她本来就一肚子火,但是一想昨天的事,她便压了压性子,走了过去。
导演先是上下扫了一眼夜玄,眼神最后落在夜玄的脸上,停留片刻后,像是勉强满意夜玄的妆容。
“准备开拍!”
话落,一股浓烈的酒气喷到夜玄的鼻翼。
夜玄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不用多想也知道导演是喝酒去了,让她等了一个小时,这个人竟然去喝酒了?
工作的时间去喝酒?
夜玄心里顿时火帽三丈。
看着面前最熏熏的导演,她刚要上前理论一番,就听见导演高喊了一声。
“开始!”
夜玄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后,调整好心情后,转身向后走去。
这会上演的是雨中的戏份。
夜玄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几年的演艺经验,让她已经对这种戏份驾轻就熟,准备好充足的感情后,便向雨中走去。
“卡!卡!卡!”
身后传来了导演的几声烦躁的声音,夜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戏还没开始就被喊卡,一定是片场发生了什么意外了,接着回头疑惑的看去。
只见导演意外的疾步的走向她!
她出错了?
导演走进,厉声道:“有仔细看剧本吧?”
“看了!怎么了?”夜玄冷声道。
昨天晚上她已经将台词被的很熟练了,她是个专业的演员,这还用问吗,面对导演的质疑,夜玄微微的有点不爽。
但是一想,为了能早一点拍完,她再次忍住。
“看过剧本……不知道上来你就应该是嚎啕大哭的吗?”
导演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说着抬手敲在夜玄的肩膀上,一脸的怀疑和指责。
“导演,这个剧本上没有些,既然这是你想要的画面,就请你事先跟我说好,不然我只能按照我的演发去演!”
夜玄火蹭蹭的往上顶,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导演。
“剧本上没有?”
“我看没好好看剧本的是你吧,导演!”夜玄没好气的说道。
导演似乎很笃定自己记忆,接着大喊一声叫来了在现场的编剧厉声道:“剧本一开始怎么写的?”
当面对质,显然是和夜玄杠上了!
编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到导演的面前认真的回答道:“一开始是……女主角受到了情伤被男人抛弃,默默的站在雨中回忆过去的种种不幸,接着呢便是被一群流氓调戏,然后就是进入主题了……”
“上面没有写,她是在雨中嚎啕大哭的吗?”
编剧先是迟疑了一下,接着便打开卷在一起的剧本,推了推眼镜道:“嚎啕大哭?这个没有!”
“没有?”
导演信不过,一把扯过剧本,看了一眼后,脸色微微的一僵,接着扔到编剧的身上道:“为什么不写?失恋就应该是嚎啕大哭的不是吗?你到底会不会编剧?滚回去从新改!”
编剧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剧本,脸已经成灰色,小声道:“是……导演!”
&bp;&bp;&bp;&bp;编剧走后,导演转过身子,瞥了一眼夜玄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什么不妥,依旧我行我素,理直气壮道:“听说你最近还获得了最佳新人奖是吧?”
“是的!”
竹幼晴嘴角扯了扯。
暗忖看来这个导演今天是诚心看她不顺眼,想找茬!
“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拿这个奖!”
“哦?是吗?可惜你并不是评委!”竹幼晴说完轻嗤一声,挑着眉睨着他道。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已经是处在醉酒的状态,按理她也没有必要理会这种无聊的质疑。
但是她心里火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了,她说着垂眸挽了挽袖口,嘴角漾着一抹魅惑的笑意。
这个奖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荣誉,被这样**裸的质疑和侮辱,她也没有再忍下去的必要。
“女人失恋当然会嚎啕大哭,这点悟性都没有,还怎么演戏!”
导演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谁说女人失恋就应该嚎啕大哭的?你规定的?法律规定的?”
“这还用……”
“有人性格软弱,有人性格坚强,有人失恋会后痛哭流涕,也有人失恋会默默承受,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表达的方式也不同,你这样主观臆断,还真可笑!”
“你……”
“我什么?你说我不配得奖,在我看来,你才是真的不配当导演!”
“瞧瞧,瞧瞧,好一个伶牙俐的戏子,你知不知道,我有权利随时将你换下来!像你这样的演员多如牛毛,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将你替换下来,看你还这样嚣张!”
导演见夜玄并没有害怕他,一时口出狂言威胁道。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眼神中满满的不屑一顾,显然是没有把导演刚刚的话放在眼里。
合约已经正式千完,就连定金也都已经到账,现在换人,她巴不得呢!
见夜玄不说话,导演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夜玄的身上下的扫视着道:“怎么?害怕了吧?这就对了,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你一个小演员跟我玩脾气,我看你还嫩点!”
夜玄这会真的有种想砍人的冲动,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转身就要离开。
这种情况也没有必要再拍下去了。
夜玄一招手,小胖助理便冲了上去,“玄姐,怎么回事?怎么不拍了?”
小胖助理急忙上前,将装水杯递到夜玄的手中。
夜玄喝了一口道,“那个人酒喝多了,今天是没办法继续了!”
夜玄也不想再跟这个种人浪费口舌,她决定今天不拍了。
“喝酒?”
小胖助理转头向导演的方向看去,她刚一回头,便看着导演气冲冲的向这边走来。
“夜玄!”导演怒气冲冲的喊道,“谁他妈让你走的?给我回来!”
“玄姐,导演好像骂人了!”
一般的演员都知道,知名导演没有几个不是满口脏话的,对于夜玄来说这也见怪不过,不过她可是从来没有被骂过,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骂她?
以为她夜玄是吃素的吗?
&bp;&bp;&bp;&bp;就在导演走上前,张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倏然间,夜玄将手中的水壶中的水,瞬间泼向了过去。
哗!
瞬间一壶水浇到导演的脸上……
“玄姐……”
小胖助理被夜玄的这一举动吓的傻掉了!
不光是她,还有周围的所有人也都呆着了,一个演员竟然跟导演对着干,这在业内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这个导演还是业界很有知名度的导演。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秒后,片场都炸开了锅。
“啧啧,夜玄真的太嚣张了,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
“我倒觉得夜玄好样的,有些导演也太不拿演员到回事了!”
“我觉得也是,让大伙等了三人小时,两句对不起都没有,就算是大导演这样也不对吧!”
“什么不对!有名气做什么都对!我听说这个导演是X集团御用的广告片导演,夜玄这下可真的惨了了!”
……
翌日。
“玄姐,X那边来电话了,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让他们来找我!”夜玄冷声道。
“是,玄姐!”
小胖助理挂电话没多久,夜玄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显示的是一个未知的号码,夜玄蹙了蹙眉后,接通电话。
“我到了!”电话中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你谁?”
夜玄无语,最近怎么竟是遇到些不正常的人!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你的男人!”
“噗!”
夜玄口中的水差点没喷出来。
这哪跟哪?
她的男人?
这人是神经病吧!
夜玄皱了皱眉,刚要挂点电话,倏然间,一个人影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那个男人?
X集团的董事长,那个神秘的男人?
“咳咳,是你?”
“出来吧!”
夜玄想了想,冷声道:“工作的事情?要是其他的事情,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当然是工作的事,6000万的代言费,你以为一天时间就能赚到手吗?”
“你想说的是昨天的事情吗?告诉你不是我不配合你们的工作,而是……”
“见面再谈!”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
夜玄刚要大吐苦水,却被对方毫无预警的挂断了电话,她狠狠的咬了咬唇。
少顷。
夜玄家的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她的面前。
夜玄还没有走进,车门边打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在这里?”
夜玄十分好奇这个男人,怎么知道她家的地址的,难道跟踪她不成?
“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夜玄嘴角抽了抽,算了,就当她没问好了。
“我刚刚说了,不谈私事!”
男人扯了扯嘴角,接着一打方向盘,车子便冲了出去。
少顷。
‘金鼎’会所!
夜玄下车看了看面前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蹙了蹙眉道。
“跟我来吧,带你见一个人!”
夜玄本想说,怎么又来着这个地方,但是看着前面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也只好跟上。
少顷。同样是那天那个房间,不同的是,桌子前面站着一个脸色阴霾的男人。
&bp;&bp;&bp;&bp;少顷。
同样是那天那个房间,不同的是,桌子前面站着一个脸色阴霾的男人。
这个人正是昨天的那个被夜玄泼了水的导演。
见到导演,夜玄也大概知道今天来这的目的了。
“董事长!夜玄小姐!”
导演站在桌子前面,毕恭毕敬的礼貌道。
夜玄瞥了一眼导演,见他已经没有了昨天的跋扈之势,反倒多了一些客气。
这是什么情况?
“都坐吧!”男人示意夜玄和那个导演坐下。
夜玄一看到面前的导演,就想到了昨天那件不愉快的事,广告拍到一半,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她所不愿看到的,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那样做也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导演自找的。
“咳咳,夜玄小姐,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是……”导演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坐在夜玄身边的男人,继续道:“我真的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夜玄小姐不要你生气!”
导演说着抬手拭去脸颊的汗珠道。
他突然的道歉让夜玄有点出乎意料,昨天还冲着她骂骂咧咧的,今天怎么就这么怂了呢?
再仔细观察了导演刚刚看身边这个男人的紧张的眼神,她也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
夜玄扯了扯唇,睨了一眼身旁淡然的男人,她冷声道:“你以为我夜玄什么人?这种虚伪的道歉,我不需要!”
一看导演的样子就知道是受到了身边男人的压力,所以才跟她道的歉,完全不是真的诚心诚意想要跟她道歉。
“夜玄小姐……”
那导演见夜玄根本就没有要原谅她的意思,一时间额头的汗水不停的滴落下来。
“都怪我昨天喝了点酒,在您面前耍酒疯骂了您,你就看在我们合作一回的份上,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吧!”
夜玄漠然的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怡然自若的轻呷一口道:“这酒,不错,你还有事吗?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夜玄说着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一旁的男人道。
男人幽然的开口:“他既然已经道歉了,这件事情就做算了结了!”
说着一把来过夜玄的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夜玄的手腕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拽着,一时动弹不得,看着男人眼中倏然间散发的阴戾之色,她身体微微的一怔。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跟她说,要是她不接受道歉,她是走不出去的。
夜玄不傻,这个男人怎么说也是X集团的总裁,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就权当卖个人情好了。
“咳咳……放开我!”
夜玄抬手将男人拽着她手腕的手推了推,接着抬手拿起一瓶放在桌上红酒瓶道:“既然是道歉,就应该有道歉的诚意不是吗?你这么爱喝酒就把这瓶一口气干了,我就原谅你!”
夜玄说完,那导演先是一惊,接的将眼神落到男人的身上支吾道:“一瓶酒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半瓶,半瓶好不好!”
“不行!”
夜玄没有开口,一旁的男人却替她厉声开口道。
&bp;&bp;&bp;&bp;夜玄看了看男人,见他一脸的狠戾之色,和她第一次见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微微的蹙了眉。
“好!好我喝!”
导演迫于无奈只要答应了下来。
咕噜咕噜……
一瓶红酒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快要见底!
夜玄突然觉得自己就点太过分了,虽然她对着个导演很讨厌,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不人性了点。
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之情。
“好啦,好啦,不要再喝了!”
夜玄倏然间出声打断,那个导演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夜玄看着顺着嘴角滴落的红酒,皱了皱眉。
“我说了,不要再喝了!”
声音比刚刚高了几个分贝,那导演方才停了下来。
“咳咳,夜玄小姐终于可以原谅我了吗?”
“是,我原谅你了!”夜玄看着导演双目猩红,身体乱晃,她不耐烦的说道。
说完,便转身向门口大步走去。
走出会所的夜玄,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她这一天都遇到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夜玄小姐请留步!”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走到门口的夜玄转身向后望去,只见那个粘人的男人这会已经大步跟了上来。
“什么事情?”
事情不是已经都解决了吗?她原谅了那个酒鬼导演,还要她怎么样?
“你忘了一件事情!”
“我忘了事情?什么事情?”
夜玄看着面前一脸神秘的男人,她疑惑的问道。
“和我约会!”
呃……
夜玄的头一阵眩晕!
暗忖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难缠,刚刚说她是他女人,这会又说要和她约会,还真是够自恋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兴趣!”
“我有!”
男人说着,拉着夜玄便向停放在路边的跑车大步走去。
夜玄有种瞬间被挟持了感觉,但是又无法的反抗,一时间只能任由着男人拉着她的手像车边走去。
坐上车,夜玄揉了揉微微发红的手腕,气愤道:“喂,你看不出来我对你一丁点的意思都没有吗?”
夜玄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心里所想,她才不管她的话会不会伤到面前这个男人。
“我只知道我对你感兴趣!”
“你……”
夜玄有点怒了!
“据我了解,你一没嫁人,二没男朋友,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合适!”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夜玄毫不留情的说道。
她希望这个男人能知难而退!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了!”
“你没毛病吧?”
“没有!”
“……”
夜玄发现她已经不能和这个男人沟通下去了。
干脆她就不再说话。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继续问道,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夜玄默然。
“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算正式在一起了!”
夜玄看出了这个男人是彻底的没有救了,她也干脆不去搭理他,他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好了,他不是她的菜,这是肯定的。
虽然这个男人从长相上她挑不出毛病,身份上也挑不出毛病,但是她就是有种感觉,觉得这个男人跟她不会有好的结果,这种预感十分的强烈,她相信她的直觉。
&bp;&bp;&bp;&bp;“停车!”
夜玄冷声道。
“这里是高速!”
“高速?你要带我去哪?”
夜玄向窗外望了望,他们已经驶离了市区。
她的问话,男人只是用嘴角的一抹有点诡异的笑容带过。
夜玄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这个男人到底要带着她去哪?
少顷。
车子驶离高速,夜玄再次开口道:“放我下车,我要回家!”
“一会就到家了!”
男人转过脸,微笑着说道。
从男人的眼伸中,夜玄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幽魅的光芒。
抬手开始翻着包包里的电话,她要打给小胖助理来接她。
但是她还没有有拨通,电话倏然间就被身旁的男人抢了过去。
“还我电话,你想要干什么?”
夜玄伸手就要夺过男人手中的电话,一时间,行驶中的车子,在路上晃了晃,车身的晃动,让夜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是十分危险的,她只好深吸一口气冷静下坐好,不再抢电话。
须臾。
车子徐徐的开进一个别墅内。
别墅坐落在一个私人的高尔夫球场的旁边。
别墅从外面看上去,像是已经建造了很久,别墅的外墙上也都被绿色的植物爬满,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别墅的轮廓。
“这里是哪里?”
夜玄看着面前犹如威廉古堡般神秘的黑漆漆的建筑,一时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要好怕,这里是我家!”
男人说完忽地扯了扯嘴角,微微的露出一节白白的牙齿道,“哦,我忘了,现在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夜玄在心里重复了一句后,身体一阵的恶寒。
这个地方才不是她的家,这个男人是想的美!
“请跟我来!”
男人这会似乎换了一个面孔,一副无比绅士的模样。
别墅的大门已经锈迹斑斑,只见男人从雕花铁门旁边拿出一把钥匙,接着大门便被打开来。
推门进入后,首先看到是一个已经荒废已久的花园,花园内的植物已经是荒草丛生,除了偶尔冒出的几朵鲜艳的玫瑰花,别的几乎什么都花都看不见。
“不好意思,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
夜玄翻了翻白眼,这是人都能看的出来。
“请进吧!”
路过花园,顺着长满杂草的石阶,向别墅的门走去。
吱……
一声刺耳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夜玄皱了邹眉,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带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走进有点阴森的别墅,一股木头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夜玄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成想被男人搂着了腰。
夜玄一闪身,灵活的从男人的臂弯中躲开来。
男人看着空空的手臂,扯了扯唇。
夜玄四下看去,只见别墅内的一切都被白色的面部笼罩着,白色的棉布上面已经积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从灰尘的厚度来看,这里最少也有十几年没有住人了。
除了家具被白色的罩子罩住了,就连地板上也都扑上了厚厚的布料,这里的一切虽然陈旧的,但是可以看出主人对这里还是很爱惜的,保护的都很仔细。
&bp;&bp;&bp;&bp;除了家具被白色的罩子罩住了,就连地板上也都扑上了厚厚的布料,这里的一切虽然陈旧的,但是可以看出主人对这里还是很爱惜的,保护的都很仔细。
“这里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对吧!”
夜玄挑了挑眉道。
那男人听夜玄说完,惊诧的看着夜玄,像是没有想到她会猜到一般。
“哦,我看到了你的照片!”
夜玄指了指放在一个柜子上的照片框道,照片框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从灰尘的厚度上像是照片放在那并没有多久。
夜玄猜测,照片应该是最近不久放在那里的。
男人顺着夜玄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就看到了那个相框,一瞬间,脸色微微的泛着白色。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微笑地抱着一个小男孩在花园边上。
男人大步的走上前去,倏地拿起照片,一时怔愣住。
夜玄扁了扁嘴,从男人的脸色上看,应该是很惊奇似的,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这里面的小孩,应该是你吧?”
“我看着和你很像,所以才会猜到这里是你小时候待过的地方!”
夜玄抬脚四下看去,随手拿起一个放在桌子上的玩具道,“照片上的女人应该就是你的妈妈了吧,不过你的妈妈长得真的很漂亮,你吗……就没那么可爱了!”
夜玄说着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玩具。
“喂,这个玩具怎么玩的?”夜玄突然对手中的玩具挺感兴趣,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玩。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古董般,让她有点好奇了。
一时竟然忘了这里是这个神秘男人的家。
阳光透过别墅的窗户射进房间内,随着夜玄的走动,迎着阳光便可以看见细小的灰尘在房间内翻飞着。
“阿嚏!”
夜玄揉了揉鼻子,道:“不好意思,我灰尘过敏!”
男人勾了勾唇,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相框,脸色微微的恢复的血色后,对着夜玄冷声道:“我们上楼吧!
“上楼?”
夜玄抬头看了看旋转楼梯,一路向上看去,只见二楼还有好几间房间。
“上楼干嘛?”
夜玄抬手看了看时间道:“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在这回忆过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
夜玄说完一溜烟就要向门口走去。
奈何她的步子怎么可能有男人的步子大,一抬头一堵墙站在了她的面前。
“陪我上楼上待一会!”
“呃……”
夜玄有点无奈,她本想撒腿就跑,但是想着要是被这个男人抓住,这荒山野岭的,她上哪叫人去。
只好默默的转身,抬脚向楼长走去。
楼梯已经年久失修般走在上面吱吱呀呀的作响,让夜玄心里一阵的惊悚。
少顷,两人便上到了楼上。
楼上大概有四间房,每一间的门口都挂着一个洋娃娃,可能是时间很久的原因,洋娃娃也都变得黑不溜秋的,犹如恐怖片的那种不吉祥的娃娃般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夜玄一转身,身后出现了一个房间却不同于其他的房间。
这间房房门显然是新的,就连挂在上面的娃娃也其他的要新一些。
&bp;&bp;&bp;&bp;但是夜玄一转身,身后出现了一个房间却不同于其他的房间。
这间房房门显然是新的,就连挂在上面的娃娃也其他的要新一些。
“进去吧!”身后的男人冷声命令道。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夜玄想着这个人根本就有点不正常,虽然面上还算个正常人,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和神态显然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当然也不是胆小的人,怎么说也是有些经历的,对于一些突发的事情,她也有自信能够应付,当然要是她能躲开这个不必要的正面冲突,那岂不是更好吗。
可是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在她刚要回头的时候,男人倏然间再次将她的退路挡住,如一堵墙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男人玩味的挑了挑眉道,像是对夜玄的行为很是瞧不起。
夜玄冷哼一声,停下脚步道:“怕,你开什么玩笑!我看,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
“哦?那既然这样,就进去吧!”
“进去就进去!”夜玄明知道他是用激将法在激她,索性她就奉陪到底好了,他怎么说也是X集团的董事长,虽然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脸,但是这个身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有这点保证,想着这个男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思及此,夜玄抬脚走近那道门前,接着轻轻的握住,门把手,伴随着咔擦一声后,门被打开来。
房间内,一切都是崭新的,新到没有一丝的灰尘。
床是新的,窗帘是新的,柜子是新的,地板是新的。
“这里有人住?”
夜玄好奇的看着室内和室外的迥异的差别,一时有点狐疑。
这里很显然是有人精心的整理过。
“没有!”
身后的男人随着夜玄进入房间内,接着男人转身将门反锁。
夜玄听见上锁的声音,疑惑的向男人握着门锁的手中望去,吃了一惊道:“喂!你在干嘛,大白天的锁什么门你!”
夜玄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去,很用力的推了推门,但是门已经被锁的死死的了,跟本打不开。
“我不想被别人打扰!”
男人幽魅的开口,一双蕴含着无比暧昧的眸子,睨着身旁的夜玄,像是在提醒夜玄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打扰?”
夜玄额际黑线落下。
暗忖这个家伙不会相对自己做什么苟且之事?
这种毫无预警的事情,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你不会想跟我上丨床吧?”
夜玄嘴角抽了抽,一脸嘲讽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见他眼睛微微的泛着红血丝,眼波也在不停的暧昧流转。
“怎么?你不想吗?”
“我?”夜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说过,我对你不感兴趣!”
夜玄倏然间抬手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继续敛去嘴角的笑意道:“对于一个不感兴趣的人,我是不会跟他发生进一步的身体接触的!”
夜玄话音刚落,男人倏然间一个转身,抬手将她困在双臂间。
男人双臂撑在门上,将夜玄困在他的面前,高大的身体微微的下压,冷厉的视线与夜玄的眸光平视。
&bp;&bp;&bp;&bp;“哦?从来都没有过吗?”男人脸上一脸的质疑,像是对与夜玄刚刚说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当……当然!”
夜玄被他这么一问,竟然有点心虚起来,三年前的夜玄,要是说出这种话,一定会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三年前她可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的人,现在她红了,当然不会承认以前做过的事情。
“既然是真的,你干嘛脸红?”
男人收回一只手臂,抬手捏住夜玄的下巴道,嘴角扬了扬,已经将夜玄看的一清二楚。
“哪有,我为什么会脸红,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
夜玄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抬手就要将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打掉。
可是她刚一抬手,手腕就被男人粗粝的大手给攥住,接着男人微微的一用力就将她的手高举头顶。
“我喜欢诚实的女人,在我的面前你没有秘密!”
男人鬼魅的声音,让夜玄一时心里一紧,再加上手臂被男人控制着,她突然有点忐忑了。
但是理智让她保持冷静!
冷着眸子,凝视着面前鬼魅般的男人道:“你调查过我?”
听男人刚刚说的,想必这个男人对她应该是了如指掌了吧。
不过她以前在好莱坞的事情,很少还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试探她?
“你是我是喜欢的女人,我当然要了解清楚,你的过去不属于我,但是我有知情的权利,你知道现在只要有钱,想知道什么都不是难事!”
夜玄暗咒一声,想着这个男人说的也没错。
她在国外怎么说也演过几部戏,虽然角色很小的,但是也算是有迹可循的,再加上她那些数不清的狐朋狗友,只要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个**不离十,何况她的那些姐妹们,也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既然被这个男人了解了大概,她也没有必要再说谎了,夜玄不以为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那些清纯可人的小姑娘有的是,你大可以去找她们的啊?”
“可我就是喜欢你!”
男人说完,夜玄再次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怪!
“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
“我知道!”
“那你想怎么样?”
夜玄动了动被男人紧紧箍住的手腕,冷声道。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夜玄蹙了蹙眉。
夜玄话落,男人倏然间放下她的手腕,接着走到床前,抬手将脖颈间的领带拽了拽。
“过来,我告诉你!”
夜玄揉了揉微微发痛的手腕,看着面前男人的一举一动,她真的很想跑,但是门被锁上,她根本跑不了。
反抗,到时必定会两败俱伤。
“我说过,我不想……”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你选一个吧!”
夜玄皱了皱眉,双手握拳,她此时此刻真想一拳挥过去。
&bp;&bp;&bp;&bp;“要是我都不同意呢?”
夜玄看着面前的男人已经快速的脱掉了西装和衬衫,手中正在解着腰带,这会她这么问反倒有种垂死挣扎的味道。
“你没有其他的选择!”男人冷厉的开口,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眼看着男人的裤子就要退下,夜玄倏然的转过身子。
“说吧,想要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
夜玄倏然的转身道。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一时心里像是被人插了一刀般。
“睡你一次的钱!你要多少?”
男人一字一句的犹如一把利刃在她的心里翻搅了一下。
一时怔愣在原地,一时间,她白皙的脸由于一张惨白的蜡纸。
男人冷冷的勾了勾唇,睨着夜玄的脸,他像是很不屑夜玄有如此大的反应。
继续不咸不淡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褪去下半身的裤子道:“我刚刚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你的过往我了如指掌,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装什么清纯,这真的不适合你……”
啪!
男人的话音未落,夜玄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到男人的脸颊。
夜玄没有想到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夜玄在心里冷冷的嘲笑着她自己。
就在楼下,有那么一霎,她可笑的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就有种神秘的气息在吸引这她。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心动了!
就在刚刚,这个男人知道她以前的过往,还说喜欢她的时候,她也有一点动摇!
可笑!
可悲!
可怜!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她现在是在嘲讽自己,她竟然会白痴的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
男人被夜玄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脸上微微德的泛起了手指印,嘴角抽了抽,抬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
一时间眼底的狠戾之色倏然间的涌现。
下一秒,男人粗粝的大掌一把掐住夜玄的脖颈,重重的将她摁倒在床丨上!
“啊……”
夜玄纤细的脖颈被男人呢狠狠的按压住,一时吃痛的闷哼出声。
男人很用力,她感觉她的脖颈在男人是指间传出的咯咯的声音,接着便是缺氧,无法呼吸的她嘴巴微微的张开,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的喘息。
脑袋也渐渐的晕眩,面前男人一张狠戾的脸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她要死了吗?
原本清晰的世界便的混沌起来。
头顶上的天花板也不停的旋转着,眼前模糊一片,此刻她竟然忘了挣扎,任凭男人的指尖在她的脖颈慢慢的收紧……
少顷。
夜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漆黑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一点的声音。
这就是地狱吗?
夜玄慢慢的从床上爬起,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以为她是死了,不过,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下了地狱了呢?
看来一定是那次在英国坑了一个男人钱,让她得了报应了。
“早知道就将那800块还给那个男人了,这会也不至于下地狱啊!”
夜玄小声的暗叹一声。
&bp;&bp;&bp;&bp;不过这地狱里怎么会有床?
夜玄揉了揉有点疼的脑袋,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还软软的,明显她是坐在床上了。
“不错,还有床,看来阎王那老头,对我还不错……”
她刚完,室内突然变的灯火通明……
灯光一时太过刺眼,夜玄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待她慢慢的松开手的时候,面前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
夜玄突然惊恐出声,这个男人不就是她最后‘死前’看到的那个男人的脸吗?
“你见过鬼长得这么帅的吗?”
男人坐在夜玄对面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夜玄道。
“等等,我没有死吗?”
夜玄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脸。
“咝!”
很疼!
她真的没有死!
在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倏然间才想起发生过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有点微微的痛感。
“你……”
“我在等你……”
“你混蛋!”
夜玄募地起身,拿着一旁的枕头就像男人的头上砸去……
男人并没有闪躲,任凭夜玄用多大的力气他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就连脸上的表情也都没有变过。
夜玄手脚并用,犹如发了疯般,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的砸向男人的身体。
打了一会后,夜玄终于有点累了,一时间气喘吁吁的大口喘着气。
“打完了?”
男人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般。
“没有!”
夜玄还不解气,这个男人刚刚差点掐死她,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趁着喘气的功夫,她四下搜寻了一下周围可以利用的武器。
最后视线落在了一个金属的玩具车上面,她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迅速的将那个东西拿在手中,转身向男人的头上砸去。
咣……
玩具车重重的砸向男人的额头,一时间玩具车砸的瘪出一个坑。
夜玄一时有点愣了。
看着男人一脸的淡然,根本就没有躲开的意思,她高举着玩具车的手停留在空中……
男人悠悠的抬起头,脸上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看着夜玄道:“怎么不打了?打完就该我了!”
此刻夜玄有点不知所措,男人表现的越冷静她反而就越觉得不对劲,她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
慢慢的将握在手中的玩具车放下,接着无力的扔到地面上,她不是不想打了,她只是觉得有点无聊!
这个男人的反应让她觉得非常的无聊!
看着面前男人一张脸,不但没有怒气,反倒诡异的出现了一种她不能理解的柔情之色,夜玄无力的勾了勾唇。
“看样子你已经打完了!”男人说着慢慢的起身,高大的身体欺进夜玄的身体,夜玄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却双腿一软,不小心的跌落到床丨上。
身体随着床的柔软上下弹了几下后恢复平静。
她刚要起身,男人的身体瞬间欺压上来!
“看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男人说着,大手再次箍住夜玄的下巴,接着便一口擒住夜玄的唇……
“嗯……”
夜玄一声嘤咛从齿缝流出……
&bp;&bp;&bp;&bp;“看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男人说着,大手再次箍住夜玄的下巴,接着便一口擒住夜玄的唇……
“嗯……”
夜玄一声嘤咛从齿缝流出……
身体被男人压制在床上,男人有力的双腿用力的压住她纤细的腿,她的每一次动作都非常的吃力,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的作痛,不能有太大动作的她双手也被男人钳制住高举在头顶。
男人用力的撬开她的唇丨舌,长舌不由分说的就强行的进入的蜜丨腔之中,胡乱的掠夺着……
夜玄突然有点慌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慌乱过!
这个男人时而阴柔的可怕,时而又如此狂躁和霸蛮,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是矛盾的集合体。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想别的了,她已经成为了他口中的食物……
少顷。
男人终于移开了唇,慢慢得将头抬起,一双看起来已经猩红的双目,像是看着到手的猎物般的凝着身子底下的夜玄。
悠然的开口道:“味道不错!”
夜玄知道自已经无力反抗,但是根据她的性格,这样被这个男人白白的吃了,她是不会甘心的。
“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夜玄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与其这样被人家剥削,她还不如迂回反抗!
“哦?想好了?”
男人嘴角挂着一丝的嘲讽,似乎很意外夜玄会跟他谈条件。
所谓的谈条件,不就是要钱吗?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看透。
但是男人接下来的话,确让夜玄差点没吐血。
“你是想跟我谈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吗?这个我随你,你想怎么样,我都会满足你!”
男人说着伸手就要去解开夜玄的胸丨前的纽扣。
“等一下!”
夜玄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禽兽!
“我想要钱!”
“多少?”
“一个亿!”
男人嘴角勾了勾唇:“你还真的敢开口!”
夜玄也毫不示弱:“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吗?作为X集团的董事长,这点钱对你来说也是九牛一毛了吧!”
夜玄故意诈这个男人,她知道,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拿出这么多的钱给你一个女人?
这想想都有点扯!
她的目的也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难而退。
“不愿意?”夜玄挑了挑眉道:“那算了,不奉陪了!放开我吧!”
夜玄示意男人将她放开,但是男人却冷哼一声道:“放了你?那……你得问问它同不同意!”
“谁?”
夜玄四下看了看,这屋里并没有其他人!
夜玄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掌便倏然间攀上了她的裙摆中……
粗粝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攀爬向上,夜玄紧皱着眉,狠狠的咬着嘴唇,她现在只能任凭男人的手在她的腿上不停的滑丨动着。
“当然是它了!”
男人说着,结实有力的大腿,微微一用力,便将夜玄禁闭的修长的双腿打开来……
身下某个部位坚硬的顶着夜玄。
“你不能这样!”夜玄坚持想跟这个男人谈判,她希望能找到一线的生机。
“不能怎么样?”男人显然已经犹如开了弓的箭,手掌也由刚刚的冰凉,变的灼热起来。
&bp;&bp;&bp;&bp;“你不能这样!”夜玄坚持想跟这个男人谈判,她希望能找到一线的生机。
“不能怎么样?”男人显然已经犹如开了弓的箭,手掌也由刚刚的冰凉,变的灼热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犯法!”
“哦?”
“你放开我,我救不告你,不然……不然就我告你……”
“告我?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你别忘了,这里是我家,而且是你自愿进来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女人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会怎么样吗?而且我们的关系……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男人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夜玄现在跟X集团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的厉害关系,在这个潜规则横行的娱乐圈,也许谁都不会相信,她不是靠自己的身体得到的这个代言吧!
“但是我不愿意!”
“你以为警察会相信你吗?”
夜玄皱了皱眉,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眼看着男人手的手已经向她的双腿之间滑去……
“停!”
夜玄没想到她今天会栽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手中。
男人也倒是很配合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掌覆盖在夜玄的柔丨软臀丨上,紧紧的握着。
“你这样做,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这句话像是夜玄最后的宣言,她已经无力反抗,但是她也要‘死的’光荣不是吗!
她最后只能诅咒这个男人了,虽然她现在恶语相向,但是男人丝毫没有被她影响的意思。
粗粝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她的两丨腿丨间伸去……
……
几日后。
前几天夜玄平白无故为竹幼晴当了一刀的事情,竹幼晴她一直放在心上,想着什么时候见面正式感谢一下,那天夜玄出院她也没能去看她,一直很愧疚,这会想必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便给夜玄打了这个电话。
两个人便约好了时间,原本竹幼晴想着将见面的地点选在红顶别墅的,但是上官爵非得要选在白蔷薇别墅,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只好答应下来。
一大早,竹幼晴便开始让人准备好晚餐的食物。
“爷爷要是问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怎么办?”
竹幼晴担心上官爵青山知道有人想要杀了她,会担心她的安全,所以这会要和上官爵串号口词,以防两个人说的有出入
“我已经告诉他了!”
“什么?你告诉了爷爷,你为什么要将这种事情告诉他?他现在病的这么严重,这样对他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的啊!”
竹幼晴疑惑的蹙着眉,她不懂上官爵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放心,老头子,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就算我们不说,他早晚也会知道的!”
上官爵搂了搂竹幼晴,柔声道。
看到竹幼晴紧张的样子,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
“你是说,这些事情,就算我们想瞒着他,他也都会知道吗?”
“是的!”
上官爵微笑道。
没有人会比上官爵更了解上官青山了,作为一家之主的上官青山,足不出户就已经知晓了天下。
&bp;&bp;&bp;&bp;他虽然不说,但是却一清二楚。
听完上官爵的话,竹幼晴突然变的无比惆怅起来,见她有点失落,上官爵道:“怎么了?”
“你这么说……那爷爷是不是也知道了我的身世?那他会不会……”
夜玄担心的蹙了蹙眉。
她不是担心上官青山不能接受她,她是在自责,之前没有将自己的身世跟老人家讲,这样觉得自己不够坦诚!
“不要想太多了!”
上官爵柔声的安慰道。
他突然的觉得最近这点时间,这个小女人变的有点多愁善感起来。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晚餐的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时,薛凌美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大厅中的竹幼晴和上官爵依偎在一起,顿时嘴角不屑的勾了勾走上前道:“幼晴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想着亲自准备晚餐了?”
听见是薛凌美的声音,竹幼晴刚要起身回道,可是身体被上官爵紧紧的搂在怀中,似乎有意不让她起身似的。
转过头看了上官爵一眼,见他一脸的淡定之色,她也只好坐在沙发中对着薛凌美道:“是我的一个朋友晚上要来吃晚餐,所以才特备为她准备了一些!”
薛凌美一身碎花的旗袍,包裹着她微微的富态稍显丰腴的身体,扭捏着走进。
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圈餐厅的食物后,掩了掩唇,轻咳一声道:“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
“一个救过我命的朋友!”
“哦?”
薛凌美,嘴角抽了抽,脸上乍然出现一副很吃惊的模样道:“救了你的命?幼晴快跟阿姨说说谁要伤害你啊?”说着疾步上前,握着手绢的手,急忙的搭在竹幼晴的肩膀,弯腰道。
显然十分关心竹幼晴的安慰。
“阿姨,不用担心,现在没事了!”
竹幼晴扯了了扯,似是安慰她,她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还在淡然的喝着红酒,也没有像是要说什么的意思,她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上官爵和薛凌美吵架,两个人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一见面定会吵个天翻地覆。
这会上官爵不出声,她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下了。
“哎呦,幼晴啊,你知道你现在是挪亚未来的少夫人,仇视你的人可多着呢,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啊,还有就是爵儿你……”
薛凌美像是越说越起劲,她坐到了上官爵的对面刚要对着上官爵说着什么,见上官爵脸色已经出现的狠戾之色,她也只好画风一转,对着竹幼晴道:“你们两个一定都要小心再小心才行,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坏人可多着呢,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上官家,那些人可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钱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放心吧阿姨,我们不会有事的!”竹幼晴用余光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他脸色已经微微的发冷,急忙道:“阿姨,我们要去采点花来点缀下客厅,捎回再陪你!”
竹幼晴知道,她要是再不拉着上官爵离开,想必一会又又好戏看了。
&bp;&bp;&bp;&bp;眼看着上官爵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阴冷之气,她急忙起身拉着上官爵向大厅外面走去。
薛凌美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一抹诡异的笑意闪过。
少顷。
一辆白色的跑车慢慢的使劲白蔷薇城堡的大门。
竹幼晴和上官爵走上前去迎接夜玄的到来。
夜玄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她在市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是远远的看着这个梦幻般的城堡,她小的时候还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够进来看一眼,没想到这么快这个梦想就实现了。
一阵惊奇的感叹后,竹幼晴便领着夜玄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城堡。
“这里真的好美!”
夜玄走在广场花园边上,感叹道。
须臾。
竹幼晴便带着她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竹幼晴跟夜玄谈笑风声的说着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上官爵在一边安静的听着两人的聊着天,一切看起都很美好。
这时候薛凌美也上了楼上,并没有出现,竹幼晴也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们欢声笑语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处打断了三人的聊天。
听见有人下楼,竹幼晴和夜玄同时抬头向上看去。
夜玄看到男人的一霎那,嘴角的笑意陡然的僵住了。
“这么热闹,是有客人来了吗?”
说话的正是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双手插在裤兜中,悠闲的从楼上走下来。
心情似乎很好的模样,脸上也没有往日的一贯的严肃和阴冷之色。
大步走到沙发前,视线停留在夜玄僵住的脸上,勾了勾唇道:“这位是?”
竹幼晴见是上官爵俊秀,她急忙道:“俊秀,这是我的朋友夜玄,夜玄,这上官俊秀!”
“你好,初次见面!”
上官俊秀微笑的打招呼道,看着一脸僵住的夜玄,他似乎很是愉悦的样子。
“你……”
夜玄嘴角抽了抽,一张脸上除了吃惊的表情没什么都没有了。
她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将她……
夜玄胸口还在隐隐的作痛,她不想见到这个人,她一见到这个张脸,她的心跳就不停的加速跳动,似乎想要跳出她的胸腔般难受。
“你……你好!”
那晚的事情,她不想任何人知道,为了不让竹幼晴和上官爵发现她的不正常,她只好打起精神问好道。
相对于她的吃惊,对面坐着的上官俊秀却轻松的多了。
“夜玄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上官俊秀蹙了眉头,疑惑的问道。
夜玄一听,顿时身体一紧,她以为上官俊秀是要将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一时间有点慌张道:“没……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你一定是记错了,一定是的!”
夜玄急忙的否认道。
“夜玄小姐是不是演过一部电影?”
上官俊秀慵懒的开口道,眼神死死的盯着夜玄。
夜玄一听,是她刚刚太过紧张,误以为上官俊秀是想要说出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一时反映过激了。
强忍着上前给这个男人一拳的冲动,她冷声道:“是的!”
&bp;&bp;&bp;&bp;夜玄一听,是她刚刚太过紧张,误以为上官俊秀是想要说出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一时反映过激了。
强忍着上前给这个男人一拳的冲动,她冷声道:“是的!”
“我说我怎么看着夜玄小姐有点面熟呢!”
上官俊秀眼底一抹玩味的笑意闪过。
夜玄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此时此刻再次与这个男人见面,给她的冲击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这里是上官爵的家,这个男人难道也是上官家的人吗?
刚刚竹幼晴并没有给她介绍这个人的身份,她也只能猜测。
上官俊秀?
据她的了解上官爵是挪亚的唯一继承人,那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不是上官爵的亲兄弟了?
对!
肯定不是!
夜玄肯定自己的猜测。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给X商品代言的那个明星吧?”
上官俊秀一拍大腿道,像是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的夸张的表现反倒让夜玄吃了一惊,这个家伙还真的能装,他明明就是X集团的总裁,还在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装一装他们之间不曾见过面也就罢了,现在装作不知道她代言的事情,也未免太夸张了。
夜玄在心里暗咒一声。
“X?”
竹幼晴惊喜道:“那不是你的公司吗?”
竹幼晴对X集团有所了解,这家上市的公司正是在上官俊秀的名下。
虽然这个公司与挪亚相差甚远,但是实力在市也是赫赫有名的。
“正是!没想到夜玄小姐跟我这么的有缘!”
上官俊秀说着魅惑的目光一直盯着夜玄,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放在一旁的水杯。
夜玄咬了咬牙,她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上官家的人,她意外上官家会出现这样一个极品的人渣。
一时心里难以接受。
她以为这样的名门贵胄,一定都是像上官爵一样狂放不羁,潇洒倜傥的才子,那会出现像这样下作的流氓痞子?
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对了,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吧?”竹幼晴见夜玄脸色有点不对劲,关心是不是伤口出现了问题。
“嗯,已经完全的好了!”夜玄勉强的强颜欢笑。
外伤是好了,但是心里的伤口却在汩汩的留着血,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上官俊秀后,她倏然间开口道:“这个城堡真的好漂亮,一直想知道城堡的后面是什么!”
“我刚才还在想领你参观一下,既然你这么感兴趣,我们现在就去吧!”
“嗯!”
夜玄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上官俊秀的视线而已,她是真的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了。
“不如就由我领着夜玄小姐到处看看怎么样?”
上官俊秀突然间说道。
他突然的提议让竹幼晴感到很意外。
“这……”竹幼晴心想夜玄是她的朋友,上官俊秀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未免有点不妥。
“不麻烦你了,夜玄……”
“一点都不麻烦,而且我正好有工作上的事情找夜玄小姐谈,今天正好是个好机会!”
“工作上的事情?”
&bp;&bp;&bp;&bp;竹幼晴转身看了看夜玄,她想听听夜玄的说法。
夜玄明知道上官俊秀说的是假话,但是当他看向上官俊秀的时候,见他眼底那抹诡异的波动,她就知道如果她现在拒绝了他的要求,那一会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就会说出她和他的关系了。
夜玄转身对着竹幼晴道:“他说的没错,我和X的合约出现了一些问题,正好上官先生在这,不然明天我就要亲自去集团一趟了。”
“哦……那好吧!”
竹幼晴只好让上官俊秀带着夜玄去参观了,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她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两人走后,竹幼晴见上官爵一直坐在沙发中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她走上前去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上官爵悠悠的抬起头,对上竹幼晴的狐疑的眸子道:“什么?”
竹幼晴扁了扁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家伙刚刚一直都置身事外,他肯定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问了也白问。
“算了,就当我没问好啦,你就安安静静的做你的美男子吧!”竹幼晴扁了扁,转身就要向厨房的方向走去,没想到身体上瞬间被上官爵拽到了他的怀中。
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上官爵堵住了嘴唇,她瞪着眼睛看着男人一张魅惑的脸在她的眼前晃动着,她急忙用力的推开上官爵道:“你疯了吗?怎么能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这里是我家!”
竹幼晴无语,这个家伙从来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就不看地点,前段时间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男人还偶尔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但是现在显然是放开了,只要他想要,他就不由分说的做,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们今天有客人!”
竹幼晴急忙整理下被上官爵刚刚弄得有点微乱的头发,向大厅的门口看去,只见夜玄和上官俊秀也都已经走远,她才舒了一口气。
瞪了上官爵一眼后,便起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慌乱的样子,得意的勾了勾唇。
城堡的后面。
夜玄和上官俊秀一前一后的走着,夜玄不想跟他走的太近,又怕他打扰了她欣赏美景的兴致,索性不理会身后的男人,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上官俊秀嘴角一直挂着微笑跟在夜玄的后面,也并没上前打扰她。
少顷。
两人来到一位于城堡三楼的一个古老的书屋内。
夜玄好奇的推门进入,这里处处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高高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一摞摞厚厚的书籍,夜玄随手抽出一本来,上面奇怪的文字,她一个都不认得,只好放了回去。
“刚刚没有跟你说,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一直跟在夜玄身后的男人倏然间开口道。
声音并不大,但是在间空旷的书房内确听的一清二楚。
夜玄蹙了蹙眉,慢慢的将刚刚拿的书摆放整齐,接着转身看向男人的方向。
&bp;&bp;&bp;&bp;“我要知道你也是上官家的人,我是不会来的!”
夜玄双手插在胸前,毫不客气的说道。
刚刚有竹幼晴和上官爵在,她没有说出口,现在这个书房就他们两个人,她就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上官家的人?”上官俊秀嘴角扬起一抹稍显苦涩的嘲讽,接着冷哼出声。
夜玄看出了上官俊秀好像对‘上官家’很不削的样子,隐隐约约感觉这个男人和上官爵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上官俊秀扯了扯唇,身体慵懒的靠在门板上,眯着双眸道:“真的不想见到我?”
夜玄轻嗤一声,心想这难道还有什么好说谎的吗?
那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这个男人在她的眼里跟禽兽是没有任何什么区别的。
“我看到你就想吐,这个你相信吗?”
夜玄说着抬脚向门口走去,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上官俊秀身体堵在门口,一动也不动,见夜玄上前来,他走上前去,迎了上去。
夜玄抬脚想躲开,却被迎面而来的上官俊秀逼上前来,一时间她只好向后退,直到自己被逼到书架前面。
男人高大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浑身上下散发的狠戾的气息,让她一时间慌了阵脚。
“你要干什么?”
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有点微微的急促,看她的眼神也有刚刚的狠戾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迷茫的魅惑,她心里一紧。
“你在紧张吗?”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在夜玄的脸上,夜玄急忙的转过头去。
“我答应了嫂子带你参观,我还能做什么呢?”
上官俊秀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讪笑着说道,双手却不老实的在夜玄的腰间摩丨挲着。
“这里参观完了,我们出去吧!”夜玄暗忖,这个男人既然叫竹幼晴嫂子,也就是说他是上官爵的弟弟了!
哥哥和弟弟,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她刚刚以为这个男人不敢胡来,不过现在看来,他有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说着将上官俊秀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拍下来。
“你不觉得……在这里会很刺激吗?”
“你……不要脸!!”
夜玄狠狠的瞪着上官俊秀,动了动被他挤在书架上的身体。
随着她身体的挪动,书架也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别乱动!”上官俊秀倏地抬手将抵在夜玄身后的书架上,“这里的书架少说也有好几百年了,要是被你弄坏了,小心上官爵会让你走不出这个家门!”
夜玄蹙了蹙眉,抬头看了看还在微微晃动的书架,她只好不再挣扎。
“放开我!”
夜玄看着面前让她反胃的男人,冷声道。
“放开你容易,但是……我要高兴了才行!”
上官俊秀鬼魅般的眸子望着夜玄由于太过生气而微微起伏的两丨团,瞬间眼底的焦躁的情绪倏然间浮现。
话音刚落,上官俊秀的手便迫不及待的覆上了夜玄的胸丨前,用力的揉丨捏着,粗重的喘丨息声喷在夜玄的脸上,夜玄使劲的咬了咬唇,将头别向一边。
&bp;&bp;&bp;&bp;“嗯……”
上官俊秀的简单粗暴让夜玄一时间吃痛的出声,眉头紧紧的锁住。
“混……蛋……”
夜玄吃痛的骂出声。
上官俊秀勾了勾唇,抬手捏着夜玄的下巴,微微的一用力,便将夜玄的脸转了过来。
被捏着下巴的夜玄,嘴唇也被捏了变了形,粗粝的手指用力的碾过夜玄丰厚而红丨润的嘴丨唇,嘴角泛起一抹鬼魅的笑意。
下一秒,他猛地擒住被他捏着手中的双丨唇,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放肆贪婪的占有!
上官俊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用力的吸光夜玄口中的氧气,由于太过用力牙齿瞬间的碰撞,夜玄的口中传来了丝丝的血腥味。
少顷,他终于松开了口,喘着粗重的气息看着嘴唇上面沾着丝丝的血迹的夜玄,但是他眼中的野兽般的欲丨望却没有丝毫的消散,反倒更加的凶猛灼丨热。
灼丨人的视线慢慢的移到夜玄流着血的唇瓣,眸底一抹异色闪过后便瞬间消失,接着他垂首再次覆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刚刚的剧烈和蛮横,多了些绵丨柔和温存。
长丨舌慢慢的将夜玄流着血的唇一点点的舔丨舐干净,似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舔丨舐自己的流血的伤口……
须臾。
带着丝丝血腥味的唇,慢慢的移向夜玄的脖颈,一路向下……
良久。
剧烈的晃动后,书架上的书已经散落一地,书架旁,交丨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一动不动的彼此交换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欢丨爱过后的旖旎气息……
“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声音沙哑粗重。
男人双手扶着缠绕在腰间的如白瓷般的修长的腿,用尽最后的力气撞丨击着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的女人,直到筋疲力尽。
“知道我喜欢什么吗?”男人覆在女人的耳边再次呢喃道。此刻身体还没离开女人的身体。
女人犹如被抽了筋骨般绵软的摊在男人的怀里,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一缕缕的贴在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脖颈间。
女人像是没有听见男人的问话,目光中怔怔的盯着散落在地上的书籍。
裙摆已经被褪到在腰丨间,双手无力的搂着男人脖颈,圆润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肩头,身体一动不动!
像是没有了呼吸般。
“我喜欢这样一直在你里面!”男人鬼魅的声音再次响起。
……
城堡的餐厅。
晚餐已经准备好,迟迟不见夜玄和上官俊秀的影子,竹幼晴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我要去找找看!”
竹幼晴跃跃欲试的要向外走去。
就在竹幼晴刚要起身去找夜玄的时候,门口两个身影出现。
“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竹幼晴上前拉着夜玄的手说道,见夜玄脸色不太好,她蹙了眉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很好!”夜玄扯了扯唇道。
“嫂子不会以为我将她拐跑了吧?”上官俊秀在一旁冷笑着调侃道。
&bp;&bp;&bp;&bp;“没事,我很好!”夜玄扯了扯唇道。
“嫂子不会以为我将她拐跑了吧?”上官俊秀在一旁冷笑着调侃道。
“怎么会,晚餐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竹幼晴微笑的上前拉住夜玄的手便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刚坐下,薛凌美就下来了,刚刚竹幼晴差人上楼问过薛凌美,她说没有食欲不想吃晚饭了,但是这会突然下来,让竹幼晴有点疑惑。
还没等竹幼晴发问,薛凌美像是有点为难的说道:“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我这个做家长的,哪有不陪的道理!”
“阿姨,这是夜玄!”薛凌美起身给薛凌美介绍夜玄。
夜玄冲着薛凌美点了点头道:“阿姨好!”
“妈,这位夜玄小姐就是我们X集团的代言人!”上官俊秀嘴角挂着笑意说道。
“我说看着怎么这么面熟呢,这么一看本人比电视里的差别很大啊!”
薛凌美上下端详着夜玄,夜玄稍微的有些尴尬,这种被人审视起来并不好受,演戏的时候也就罢了,但是现实生活中,她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这种眼光看着。
“是吗,可能是我今天没有化妆的缘故吧!”夜玄扯了扯唇道。
想着是上官爵的妈妈,她也不好说什么。
上官俊秀诡异的眼神瞥了一眼夜玄,这眼神也只有夜玄能够看的懂里面的含义了。
“我是的意思你本人比电视里的要好看的多!”薛凌美笑着道。
吃完饭,竹幼晴本来想着让夜玄在城堡多待一晚,但是夜玄坚持要离开,她也只好不再强留。
夜玄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是由于她喝了点酒,只能找人开车送她。
“我送你回去吧!”
上官俊秀主动的说道,抬手扯过夜玄手中的包,接着便从里面取出了钥匙,动作自然的想是他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女朋友般。
“不用!”
上官俊秀的话音未落,夜玄倏然开口,接着一把扯过上官俊秀手中的包道。从她的声音中便可以听出她是极其的反感再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
她的激烈的反应让一旁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了些不正常。
“不如我送你吧,我刚刚没有喝酒!”
竹幼晴轻轻的扯过夜玄手中的包。
见状,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上官爵皱了皱眉,募地开口道:“还是我送吧!”
竹幼晴回头看了上官爵一眼,见他走上前,已经将她手中拿着的钥匙拿在了手中的,她扯了扯唇。
“真的不用了,我的助理一会来接我的!”
夜玄看了一眼上官爵,她急忙道。
“都别争了,我来送!”
上官俊秀不由分说的上前,一把扯过上官爵手中的钥匙,便上前搂着微醺的夜玄向外走去。
夜玄还没来及的反应,就被上官俊秀向外搂上了车。
“她没事吧?”
竹幼晴想追上前,她也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是她就是隐约的为夜玄担心。
上官爵搂住竹幼晴,轻声道:“我想我们关心的可能有点晚了!”
看着上官俊秀搂着夜玄离开的背影,上官爵剑眉皱了皱,意味深长的说道。
&bp;&bp;&bp;&bp;他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竹幼晴有点摸不清头脑。
“什么晚了?”竹幼晴狐疑的抬眸问道。
“不用管他们了,她不会有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的事!”
竹幼晴无奈,这个家伙一天满脑子都想着那件事。
下一秒,她便被上官爵打横抱起,向楼上走去。
少顷。
白色的跑车内,夜玄头微微的有点晕眩,记得在英国的时候,她还是很能喝酒的,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就喝了一杯红酒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难受。
抬手揉了揉眉心,面色微微的潮红。
“用不用把窗户开开?”上官俊秀目视前方倏然间开口问道。
夜玄将脸转向车窗的方向,她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一刻都不想,更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
一时间沉默无语。
上官俊秀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有什么不对,面对夜玄的不理睬甚至有点不削,他只是用嘴角的一丝诡异的笑容化解。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公路上,少顷夜玄微微的抬头向外看去,皱了皱眉。
“你走错方向了!”
这条路不是去她家的方向,她的家在相反的方向,这个男人这时要将她带到哪?
“我觉得,你这样子不应该回家!”
上官俊秀悠然的说道,一点不为自己的诡异的行为感到有什么不对。
“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你这样回家一定会被你妈骂,还有你那个酒鬼继父,你就不还害怕被她打吗?”
上官俊秀转动着方向旁,缓缓的将车子驶进了市知名的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挨骂?挨打?
夜玄一时冷漠无语!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将她调查的这么清楚。
她的家庭状况,她从来就没有跟别人说过,就连她的助理她都瞒着,没想到这个男人却知道这些。
“你……你怎么知道的?”
夜玄怔怔的看着旁边的男人,冰冷的说道,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有一把刀子插进了她的心脏。
“我说过,只要有钱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
车子缓缓的在酒店的门口停下,酒店的门童,快速的上前将车门打开来。
夜玄还在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色已经被阴霾所覆盖。
“下车吧!”
上官俊秀提醒她道,但是她并没要下车的意思。
接着上官俊秀勾了勾唇,起身快速的饶过车头,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后,便弯腰直接将夜玄抱下了车。
总统套房内。
夜玄呆坐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看着已经被上官俊秀褪去鞋子的双脚。
脑海中不断的翻腾着一些往日不堪的画面。
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她的过去,她的不堪,知道了她过往种种……
她本来可以向对待其他男人一样,不削一顾的一笑而过,但是为什么现在她的心却这么的寒冷?
她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男人对她的看法?
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知道了不堪的过去,为什么她会感到羞愧?
她此刻虽然穿着衣服,但是她却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样……
&bp;&bp;&bp;&bp;“要一起洗个澡吗?”
上官俊秀站在床头,一边脱掉上衣一边说道。
夜玄不语。
上官俊秀三两下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掉扔到了一旁,接着便走到床头,一把将夜玄从床上抱了起来。
夜玄的心已经飘走,任凭男人将她抱向浴室的方向。
一件件的褪去衣服,直到她一丝丨不挂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夜玄幽幽的抬起头,眼身飘忽不定的看着上官俊秀道。
“我是说过,我让你做我的女人!”
“一直帮助我的人是你吗?”
那个神秘的,总是在背地里默默的帮她成就演艺之路的男人,是他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夜玄无力的扯了扯唇,三年前,她从上官爵的公寓出来的那一刻她以为她会离开演艺圈,离开她梦寐以求的演艺事业,但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神秘的人出现了在她的生命力,这个人一直默默的在她的背后,让她的演艺事业一路飘红。
她以为是上官爵,她一时以为这个人就是上官爵。
因为毕竟她曾经和上官爵有过那么一段交易,虽然她拒绝了上官爵的帮助,但是不排除上官爵在背后默默的关心着她。
但是她突然间发现,也许是她想多了,这个人可另有其人。
会不会是面前这个人?
上官俊秀脸色微微的一怔,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夜玄在说什么似的,自顾自的拖着衣服,一件一件,直到身上一丝丨不挂。
“我知道是你!那个人就是你对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很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们从来都不认识,她甚至都没见到过他。
上官俊秀勾了勾唇,倏地将面前眉头紧皱声音略显沙哑的女人抱向装满水的浴缸之中。
“告诉我答案!”
夜玄被上官俊秀放到浴缸之中,她的目光却一刻都有离开上官俊秀的眼睛。
上官俊秀半躺在夜玄的对面,双手撑在浴缸的两侧,启唇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这就是答案!”
是他,真的是他,夜玄勾了勾唇,她没想到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是在她背后帮助她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上官爵,为什么是个让她痛苦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既然是他,那他有可能早就认识了她!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上官俊秀幽深的眸光怔怔的盯着对面的夜玄,脸色倏然间冷了下来。
“我……”
夜玄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她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会所,之前她从来就没见过!
“算了,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上官俊秀说着身体慢慢的滑向浴缸中。
听这个男人的意思,她应该很早之前就和这个男人见过面的,但是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倏地从浴缸的一端,移动到上官俊秀的一端,抬手将沉在浴缸中的男人从水中捞起。
瞬间四目相对……
水滴顺着上官俊秀的脸颊快速的滑落下来,夜玄捧着上官俊秀的脸,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bp;&bp;&bp;&bp;瞬间四目相对……
水滴顺着上官俊秀的脸颊快速的滑落下来,夜玄捧着上官俊秀的脸,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她想要看明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由于太过用力,她的指尖微微的泛着白色。
她从没有这么仔细点额看过这个男人,从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长的很俊美,现在仔细观察起来,这个男人单从长相看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英挺的鼻子,乌黑的剑眉,削薄的唇……
虽然好上官爵有几分相似,但是眉宇之间由比上官爵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这种男人她以前要是见过,她应该会多看几眼,要是在酒吧相遇过的话,说不定她会主动上前搭讪。
但是她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看够了吗?”
上官俊秀挑了挑眉道,反手将夜玄的手困到自己身体中。
“我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
夜玄垂下头,她对于这个人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只要你知道现在是我的女人就好了!”上官俊秀说着,已经迅速的含住了夜玄的双唇。
翌日。
躺在床上的夜玄,用力的伸了个懒腰,睁开惺忪的双眸,看了看身旁已经没有了上官俊秀的踪迹。
混身上下向散了架般的无力,刚从床上爬起来,放在包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起床了?”
电话那边上官俊秀的声音传来,夜玄蹙了蹙眉,没有出声,一早就听见那男人的声音,她非常的不习惯。
“我已经帮你叫了早点,吃完早点再工作!不然会没精神的!”
电话中上官俊秀柔声的命令道,像是他说话的对象是他的女朋友般。
夜玄皱了皱眉,倏然间开口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
她话音刚落,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听男人的意思,显然是将她当做他的女人了,夜玄扯了扯唇,她却不这么想,这个男人是帮住了她,将她从一个小小落魄演员捧成了一个超级巨星,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原谅他对她做的可怕的事情。
一时间两人谁都不在说话,电话中一片寂静。
少顷。那头的上官俊秀终于出声道:“嗯,我知道了,你别忘了吃早餐!”
说完电话传来的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夜玄看了看挂掉的电话,眼中一抹落寞的悲伤闪过。
翻了翻电话,才发现上面有一堆的未接来电。
助理打来了十几个,家里还有十几个。
她先接通助理的电话。
“玄姐,你昨晚去哪了?”
小胖助理现在和夜玄住在一起,两人同吃同住,所以她的行踪助理也都很关心,担心她会出事。
“我……”夜玄看了看面前着的毛巾上面写着酒店的名字,她开口道:“我在家!”
“你回家了?”
小胖助理呼了一口气道,“回家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害的我担心了你一个晚上!”
“我手机没电了,刚刚充上电,所以没有联系你!”
“那好,我知道了,我们片场见吧!”
挂断电话,夜玄起身离开了酒店。
&bp;&bp;&bp;&bp;挂断电话,夜玄起身离开了酒店。
*
夜玄去片场的路上,脑海里还在思索着关于上官俊秀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这个男人了。
以前在英国接触过很多人,按理说像上官俊秀这样的男人她应该有点印象的,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紧皱着双眉,使劲的揉了揉脑袋。
嗡嗡嗡,手边的电话不停的震动着,夜玄拿起电话看了看,只见上面显示的是家里的电话,她皱了皱眉。
“夜玄小姐您的电话是不是响了?”
司机以为夜玄没有听见电话的声音,好意的提醒道。
夜玄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她抬手接通。
“玄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妈妈啊,妈妈都想死你了!”
电话中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娇嗔的传来。
“我上个星期不是刚刚给你一笔钱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夜玄压低声音,冰冷道。
对方还没有开口,夜玄就已经猜透了对方想要说什么。
“哎呦,我的玄儿,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他……”对方还没有说完,夜玄便冷声打断道:“我说过了,他不是我爸!”
“是是是,玄儿说的对,只是妈最近不是搞了点投资吗,我不想总管你要钱,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赔了给底朝天,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跟你开口的啊!”
电话中的中年女人说话带着哭腔。
“我知道了!”夜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少顷。
“夜玄小姐,我们到了!”
前排的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将车门打开对着夜玄说道。
“到了?这是哪?”夜玄还没有将思绪拉回来,一时竟然忘了自己是在哪。
“前面就是片场了!”
司机指了指车头的方向,对着夜玄说道,夜玄回过神,怔愣一下道:“哦,我知道了!”
说着拿着自己的剧本起身下车。
迎面跑来的小胖助理,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夜玄心里还在想着刚刚电话的事情,一时也没听楚,直到走进方才听清。
“玄姐,导演在等你!”
小胖助理小心翼翼的说道,眼神中像是在传递这不安定的信息。
夜玄点了点头道:“在哪?”
“在那边的遮阳伞下休息呢,一直在等你,这会恐怕是要发火了,你一会上前可千万不要跟他顶嘴啊!”小胖助理小声的提醒道。
夜玄扯了扯唇,她现在哪有功夫去看别人的脸色。
夜玄还没有走到导演的身边,导演就从躺椅上倏然的起身,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招呼夜玄过去,小胖助理见状一脸的茫然,她刚刚明明感觉这个导演要发火的啊,夜玄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作为导演能有这么大的度量,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不过这也说明了夜玄在演艺圈的地位今非昔比了,她也跟着无限的光荣。
“夜玄小姐,您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再开拍!”
一阵有的没的寒暄过后,导演谄媚的说道,再也不是那天那个趾高气扬的嘴脸了。
&bp;&bp;&bp;&bp;一阵有的没的寒暄过后,导演谄媚的说道,再也不是那天那个趾高气扬的嘴脸了。
导演还是那个导演,只是,经过那天晚上的道歉过后,俨然是换了一个人般,客气的不能在客气,举手投足处处都被夜玄的气场所笼罩,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夜玄。
夜玄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的心思已经飘走,她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那就开始吧!”
夜玄一秒进入状态,她现在只想要早早的将这个广告拍完,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跟那个男人见面了。
也算了了一桩事。
“个个部门做好准备,马上开拍!”
导演拿起手中的对讲机,立刻吩咐下去,刚刚还十分安静的片场一时间变的忙碌起来。
夜玄很快梳妆化完毕,将脑海中某个男人的脸摈除掉后,立刻进入拍戏状态。
导演不再刁钻,她便一气呵成,很快就手收工了。
做在保姆车上,夜玄怔怔的看着窗外,再次出神。
倏然间回头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要回趟家!”
“玄姐,你不是昨晚回的家吗?”小胖助理手中捧着笔记本,认真的计算着什么,夜玄一说要回家,她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在她的印象里,夜玄是两三个月才会回家一趟,多数是给家里送些生活费,平时根本不怎么回去,即使她离家很近,也都很少回去的。
像这样接连两天都回家,还是很少见。
“嗯!”夜玄回神:“我明天的剧本昨晚落在家里了,我要回去一趟!”夜玄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嗯,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
夜玄驱车回到了位于市区一个高档的小区住宅内。
这里是她去年用自己的辛苦挣得钱给家里买的跃层别墅式洋房。
她很少回家,所以身上并没有带家里的钥匙,暗了暗门铃,里面传来了熟悉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是我!”
夜玄首先开口道。
“玄儿?”一段中年女人兴奋的惊叫出声。
接着便听见啪的一声,房门打开来,夜玄抬脚进入房间。
开门的正是夜玄的母亲尤丽丽,见夜玄回来了,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身穿大号的睡衣,头发高高的盘起,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洋溢着无尽的喜悦之情。
“玄儿,你可回来了,我都要想死你了!”
尤丽丽狠狠的搂过夜玄使劲的亲吻着,夜玄皱了皱眉,微微有点不耐烦的推开尤丽丽。
“他在家吗?”
夜玄瞥了一眼一旁的客厅道。
尤丽丽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到道:“在卧室呢!”
说着手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夜玄小点声,生怕将卧室的人吵醒。
夜玄坐到沙发上,抬手将包打开来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离开了!”
夜玄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卡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玄儿,你什么意思?”
“我可能会离开这个城市!”
“离开?玄儿,你说你要离开爸妈吗?”尤丽丽带着哭腔说道。
&bp;&bp;&bp;&bp;“是工作的原因,我可能主要出国了!”夜玄淡淡的说道。
“想的美!”
夜玄话音刚落,卧室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暴喝。
如雷的声音,让夜玄的身体微微的一僵。
说话的人正是夜玄的继父夜犇,一个身壮如牛,脾气暴躁,嗜酒如命的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
夜玄见是她的继父醒来,倏地起身道:“我走了!”
夜玄早就已经不把这里当做她的家了,这个房子也是看在尤丽丽将她养大的份上给她买的,当然跟现在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关系。
“走?你想这样就走?”夜犇抬脚走进夜玄的面前,一股浓烈的酒味灌入夜玄的鼻腔中,夜玄皱了皱眉。
“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以为你给我买了这套房子就能将我打发了吗?”
牛犇恶狠狠的盯着夜玄说道。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由这个男人摆布的小女生,她已经长大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今天回来,不是跟你吵架的,卡里我已经存进了一笔钱,这些钱是给妈的,我想够你们挥霍的了!”
夜玄说完,饶过夜犇的身旁,向门口走去。
一个身影快速向前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个人不是她的继父而是她的妈妈尤丽丽。
尤丽丽咧着嘴,看着夜玄道:“玄儿啊,你爸他说的没错,你这样把我们老两口丢下,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尤丽丽说着挤了挤眼睛,几滴眼泪瞬间落下。
“爸?我的爸爸不是这个人,这个人我不认识他!”
夜玄刚刚说完,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她的头发向沙发的方向甩去。
一时间夜玄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伸手拉她的人正是她的继父夜犇。
“你他妈是不是翅膀长硬了,你这个小婊子,我他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今天给我说出这种话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在夜玄的脸上响起。
夜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身体也被这一巴掌打的半躺在沙发上。
下一秒,夜玄被打的头一阵眩晕。
“你疯了吗?打坏了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你的酒钱可就只能指望她了!”
尤丽丽急忙上前扶起夜玄,冲着夜犇大骂道。
“养她还不如养一个白眼狼,当初是谁送她出国的,是我!现在她说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不认了了,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甩掉我!”
夜犇暴跳如雷的嘶喊道。
夜玄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嘴中泛着丝丝的血腥味,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目光最后落在桌子上放着的一把水果刀上。
“玄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就知道,他根本不舍得使劲的打你,他呀就是瞎做做样子而已,他哪舍得打你啊!”
尤丽丽说完,夜玄怔愣的盯着嘴角滴落在手背上的血渍,苦笑的扯了扯唇。
“玄儿,告诉妈,这个卡里有多少钱啊?”
尤丽丽扶起夜玄,抬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银行卡道,眼睛放着绿色的光。
&bp;&bp;&bp;&bp;尤丽丽扶起夜玄,抬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银行卡道,眼睛放着绿色的光。
“100万!”
夜玄目光怔怔的回答,眼神无比的空洞和阴冷。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一百万了。
“什么?才这点钱?”尤丽丽吃惊的惊呼出声,她已经打听到了夜玄最近接了好几个广告,而且都是大牌子,这点钱对于这个已经红到发紫的女儿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尤丽丽当然看不上眼,而且这点钱都不够还她欠下的外债的。
夜玄双手握拳道。
尤丽丽见夜玄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她急忙给站在一旁的夜犇使了使眼色,让他闪向一旁,接着上前轻轻的搂住夜玄道:“我的好玄儿,别生气了,这个酒鬼你还不知道,刚刚喝了点酒,等他一醒酒,就一准的后悔难过加自责,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嗯?”
尤丽丽轻轻的掰过夜玄微微红肿的脸,抬手揉了揉继续道:“就像上次,她把你打了以后,后悔的痛哭了好几天呢,你看见他手上的伤疤没有,就是他自己用刀砍的,说以后再打你就将整条手都砍掉!”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
尤丽丽是她的亲生母亲,都说母亲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
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打到吐血,她竟然还替他说话,夜玄的心已经掉进了冰窟窿。
下一秒,夜玄倏然的转过头,阴冷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射向尤丽丽的身上。
要说这个继父可恨,但是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才是伤她最深的人。
“妈!”
夜玄倏然间开口叫道,瞬间脸色一变,嘴角一抹诡异的的笑容闪过。
“玄儿……”尤丽丽以为夜玄是要给她钱,一时眼里放着光,声音也变的温柔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夜玄坐直了身子,整理下刚刚被夜犇扯乱的头发,抬手捏起一把被扯掉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拿在手中。
鬼魅的指了指尤丽丽手中的银行卡道:“妈,银行卡给我!”
尤丽丽看了看手中的银行卡,微微的犹豫了一下。
“妈,你说的对,我也觉得给你们这些钱……有点……”
“玄儿,我就知道你不会就给妈这点钱的!”尤丽丽说着将银行卡交到夜玄的手中,夜玄慢悠悠的拿到手中。
站在一旁的夜犇,醉眼迷离看着夜玄,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下一秒,只听见咔吧一声。
夜玄手中的银行卡碎成两半!
“玄儿,你这是做什么?”
尤丽丽见状,倏然间将夜玄手中的银行卡抢了过来,心疼的看着手中已经碎掉的卡片,她懵了。
虽然这里的钱不多,但是也够她生活一阵子了,到嘴的肉就这样没了,一时间她很难接受。
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夜玄是想给她另外一笔大额的,她将卡片扔到了一旁,转身冲着夜玄小心翼翼的说道:“玄儿打算给妈多少啊?”
说着手不由的向夜玄一旁的包包伸了过去。
&bp;&bp;&bp;&bp;说着手不由的向夜玄一旁的包包伸了过去。
夜玄见状,冷厉的眼神倏然间射向尤丽丽,一把扯过自己的包,诡魅道:“妈!我刚刚给你,你不是不要吗?”
“玄儿,你说什么呢,刚刚那钱也太少了,都不够……”
“少?”
“是的,太少了,还不够妈……”
“你不是我妈……”夜玄的话如冰刀般锋利的刺向尤丽丽。
尤丽丽瞬间脸色骤然冷却,嘴角抽了抽,接着微笑道:“玄儿,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是不是刚刚被这个死鬼给打糊涂了啊?”尤丽丽说着抬手摸向夜玄的额头。
“我……说……你……不……是……我……妈!”夜玄说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重复一遍,看我不打死你!”
夜犇暴戾的瞪着双目,恶狠狠的对着夜玄喊道。
夜玄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的情绪,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般平静。
夜犇话落,高大的身体上前弯腰就要去扯夜玄的头发,夜玄丝毫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下一秒,夜犇的手就冲着夜玄的头顶伸去……
一旁的尤丽丽见状,跟本就没有要阻力夜犇的意思,本来搂着夜玄的胳膊迅速的撤离,将夜玄一个留在了沙发上,她急忙的闪开来。
作为夜玄的母亲,她眼睁睁的看着夜玄被夜犇野蛮的从沙发上被扯了起来,却没有要帮助夜玄的意思。
“你这个臭婊子,看看你生的是谁的种,今天我不不教训她,我就不姓夜!”
夜犇用力的撕扯着夜玄的头发,使劲的左右甩动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头皮撕裂的痛感让夜玄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求饶,没有大骂,她任凭着夜犇将她的身体从左边扯到右边。
一旁站着看热闹的尤丽丽假装伤心的埋怨道:“玄儿,你太让妈妈伤心了,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你的妈呢,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将你辛辛苦苦养大的吗?”
“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我的心真是被你伤透心了啊!”
“你爸爸他这样对你,也是让你长个记性,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没良心了……哎呦,小心我的花瓶……”
就在夜犇将夜玄的身体重重甩向沙发前的茶几的时候,夜玄抬手捡起了被撞落地上的那把锃亮的水果刀……
外面天很阴,虽然只是下午五点,但是天空已经被浓重的雾气所笼罩,一切都灰蒙蒙的,暴雨即将来临。
一辆白色的跑车停靠这路边,车顶不停的闪烁着,透过浓雾看去,车的门把手上面沾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坐在车里的女人正是夜玄。
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目光怔怔的望着对面黑漆漆的海面,犹如被抽空的灵魂般呆滞的坐在那。
嗡嗡嗡。
一旁的电话已经响了很长的时间,她像是没有听到般,眼神空洞的盯着对面的大海。
&bp;&bp;&bp;&bp;海面上风很大,咸湿的空气夹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腥味混合在一起,从半开的窗户灌进车内。
少顷,夜玄机械的抬手接起不断响起的电话。
“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电话中上官俊秀的声音传来,夜玄握着电话的之间微微的颤抖着,血红的指甲染红了白色电话的背面。
她双唇紧紧的闭着,依旧怔愣的望着海面。
“你在哪?”
“……”
“告诉我你在哪?”
“……”
电话另一端,上官俊秀冷冷的蹙着眉,一阵海风呼啸的声音传来,他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车钥匙,大步向门口走去。
“是在海边对吗?”
“……”
电话中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上官爵俊秀一个的说话声。
少顷。
夜玄僵滞的唇角勾了勾,缓缓的放下握在手中的电话,起身打开车门。
呼啸的海风吹动着她本来就凌乱不堪的长发,潮湿的海风卷着湿咸的空气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被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越发的颤抖起来。
她抬脚向不远处的海滩走去。
少顷,一束强烈的光从不远处直直的照在夜玄的身上……
坐在车里的上官俊秀看到沙滩边的站着的夜玄身影,他抬手将车门打开,高大的身影向海边跑去。
夜玄死灰般的脸色怔怔的望着海面,她的脚底踩在冰冷的石头上面,裙摆已经被海浪打湿,身体冰冷的如海水般。
就在她抬脚向海中走去的之时,身后一股强烈的力量将她身体瞬间抱起。
接着便传来了男人冷厉的暴喝声:“你他妈想死吗?”
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很快便淹没在呼啸的海风中。
上官俊秀打横将夜玄向车的方向抱去。
车内。
上官俊秀发现了夜玄衣服上被海水冲洗的不太清晰的鲜红血渍,他皱了皱眉。仔细的检查夜玄后,看着她出了手肘处有点擦伤后,抬手拿起了电话。
“丰园路35号,派几个人过去解决一下!”
上官俊秀停顿了一下后,低沉着声音命令道:“做的干净点!”
丰园路35号正是夜玄的家。
“你……”
夜玄终于转过头,嘴唇已经变成青紫色,启唇虚弱出声。
“放心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刚刚只不过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上官俊秀说完,倏地脱下身上的外套,侧身披在了夜玄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接着便启动了车子。
此时车窗外已经大雨倾盆而下,上官俊秀目视前方,一脸冷戾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像是什么都有没发生般。
脸上平静如常。
十五分钟后。
车子缓缓使劲酒店的门前。
上官俊秀将车子停稳后,饶过车身,打开车门将夜玄从车子中抱起向酒店大厅走去。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上官俊秀将夜玄轻轻的放在床上,接着打电话向客房服务人员要了一些处理伤口用的碘酒和纱布。
“把衣服脱了吧,不然会着凉的!”
上官俊秀走到夜玄的身边,柔声道。
夜玄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张绝美的脸几近惨白的毫无血色。
&bp;&bp;&bp;&bp;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裹在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纤细的手臂上红一块紫一块。
上官俊秀看着面前这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女人,他只是眉头微微的蹙了蹙,接着将视线落到了夜玄的脚。
她最爱穿的高跟鞋已经早就没了踪迹,裸露的脚趾像是被石头划伤了,在一滴滴的留着血。
上官俊秀附身轻轻握住夜玄的脚,仔细的查看后,再次拿起了电话。
“有人受伤了,叫医生过来!”
五分钟后,一个拎着医药箱的男人出现在房间内,看到床边的夜玄,他身体微微的一僵,接着便低着头走了过去。
夜玄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被石头划出了一个小口,连带她手臂上的伤,医生很快处理完了。
“上官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
医生低着头,转身对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上官俊秀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上官俊秀点了点头。接着摆手示意医生离开。
可是医生却犹犹豫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怎么了?”上官俊秀起身走到医生的面前,阴戾的脸冷冷的望着医生。
“上官先生,这位小姐好像病的很严重!”
“你什么意思?”上官俊秀伸手擒住医生的脖领,轻轻的一用力,医生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
“这是真的,上官先生,我没有骗您!”
医生一脸哭丧着道,这会已经被吓的不成样子。
医生当然知道床上坐着的女人就是当红的影星夜玄,加上夜玄身上的伤口,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上官俊秀倏然间放开手,医生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好不容易站稳。
“说吧,她怎么了?”
“上官先生,这位小姐虽然皮外伤没有很严重,但是她好像精……精神出了问题!”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道:
“我看这位小姐,目光空洞,面色也不太好,猜想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最好能将她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医生说着走进夜玄,抬手摸了摸夜玄的额头道:“体温也不正常,我建议还是尽快送医院比较好,还有夜……这位小姐的头发像是被外力伤害过,头皮发红,得尽快治疗一下才行啊!”
医生差点说出了夜玄的名字,急忙的改口道。
夜玄依旧木讷的坐在床边像是失去了知觉般。
医生说完,上官俊秀抬脚走到夜玄的身边,这才发现她的发际微微的泛着红肿,看着一定是被人用力的拉扯过,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皱了皱眉。
刚刚他以为夜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想到她竟然伤的这么严重。
“上官先生,还是将这位小姐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医生再次建议道。
“滚!”
上官俊秀冰冷的低声道,声音很低但是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医生见状治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上官俊秀的声音再次响起,医生脚下一顿,回头疑惑的道:“上官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bp;&bp;&bp;&bp;上官俊秀走到医生的面前,不知道手中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冰凉的枪头对着医生诡魅道:“出去后,不会乱说吧?”
夜玄是家喻户晓的明星,这个人保不齐已经认出了夜玄,夜玄受伤外加精神不正常,万一要是传出去,想必会在引起惊涛骇浪。
医生吓的不敢抬头,怯怯道:“上官先生,放……放心,我会管好我的嘴的,请……请放心好啦!”
“滚吧!”
上官俊秀一声令下,医生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跑去。
上官俊秀当然知道夜玄现在需要去医院,发生的事情不用想他也知道,要是夜玄现在去医院,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嗡嗡嗡,上官俊秀的手机响了起来。
抬手拿起电话,一张俊逸的脸伤狠戾乍现。
“怎么样?”
电话里另一头声音同样的冰冷的说着什么。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嗯!”
“一定要干干净净!”
上官俊秀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上的夜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挂断电话后,上官俊秀走到床边,抬手轻轻将夜玄散落在额头的碎发撩了撩,眼底一抹诡异的光芒闪过。
翌日。
各大媒体开始报道一个震惊的消息。
早上六点。
“今日凌晨一点钟,丰园路35号,发生了一起煤气爆炸事件,记者获悉,房间内至少有两人死亡!”
早上七点。
“各位观众,今天凌晨丰园路发生的爆炸事件已经查明初步查明原因,起因是煤气泄漏引发的大爆炸,死亡者为一男一女,身份还有待核实!”
早上八点。
“各位观众,今日凌晨丰园路爆炸事件,死亡者身份已经初步查明,分别为,夜犇,男,41岁,尤丽丽,女四十岁。”
早上九点。
“著名影星夜玄的父母,今日凌晨在一场意外事故中丧生!”
电视里在不断滚动着报道这样让人震惊的消息。
白蔷薇别墅内。
竹幼晴紧紧的搂着上官爵,眉头紧蹙着一起,声音微微的颤抖道:“这是真的吗?”
竹幼晴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夜玄的身上。
“嗯!”
上官爵一脸的阴霾,搂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眼神死死的盯着电视中播放的爆炸后的现场报道。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竹幼晴这会已经不敢看电视中的画面,脑袋埋在上官爵的怀中道:“不知道夜玄现在怎么样?”
一时间失去双亲,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能承受的打击。
她担心夜玄,但是有感觉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很担心她是吗??”
上官爵抬头抚上竹幼晴的发丝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眼睛里溢满了焦虑的神情,她虽然和夜玄认识没有多久,但是有了那次为了她挡了一刀的经历后,两人人的关系也超越了一般的朋友。
竹幼晴倏然的起身道:“我要去见她!”
说着向大厅外面走去。
“这种时候,她也许根本就不想见任何人!”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他并没有起身,目光依旧望着电视中播放着的被烧毁的画面。
&bp;&bp;&bp;&bp;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他并没有起身,目光依旧望着电视中播放着的被烧毁的画面。
竹幼晴听见上官爵的话,她募地回头道:“这是你的想法,她现在也许是最需要朋友的关心。我不想让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她的身边。”
这是她现在的想法,夜玄现在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要是她没有人陪她,也许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情也不一定。为了避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也许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让陪在她的身边。
上官爵面色凝重的走到竹幼晴的面前,见竹幼晴主意已定,他轻轻的搂过她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但是也许现在她已经有人陪在了她的身边也不一定!”
“有人?”竹幼晴想了想上官爵说的不无道理,夜玄也许有男朋友陪着,也许有其他的家人陪着,她这样过去是有点唐突,搞不好让她更伤心了。
竹幼晴思索着上官爵的话,上官爵所说的话,不像是他的推测,他像是早已经预料般那样的笃定。
她只好听上官爵的话,待将事情了解清楚后,再去探望夜玄。
“啧啧,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来我们家的那个女的吗?”
薛凌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看着电视中播放的画面,一惊一乍的说道。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写满的不屑和讥讽。
“幼晴啊,你看来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那个叫夜玄的女人啊?”
薛凌美指着电视对着竹幼晴喊道。
竹幼晴转头回道:“是的!”
“她失踪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可是我们X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啊,收了钱,玩失踪是怎么一会事?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薛凌美所关心的当然不是事件的本身,而是事件给X集团带来的不良的影响,她想到的只有她自己的利益而已。
“俊秀,俊秀哪去了?”
薛凌美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上官俊秀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儿子,你现在在哪?”
薛凌美没等上官俊秀说话,她便问道:“儿子你有没有看新闻啊?不得了了,那个夜玄什么的,她死去的爹妈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是酒鬼一个赌徒,新闻都报道了,你到底在找些什么人代言X啊?”
薛凌美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报道一边对着电话中的上官俊秀指责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上官俊秀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儿子,妈可是为了你着想,妈知道你一定能将X管理好的,但是现在出了这种负面的新闻,妈能不关心吗?”
电话中上官俊秀又说了些什么,薛凌美方才将电话挂断。
口中还不断数落着夜玄的种种,竹幼晴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脚走到薛凌美的面前。
“阿姨,夜玄是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对她尊重一点!”
她知道她这样说一定会惹恼薛凌美,但是现在薛凌美对夜玄的种种说辞,不光是在侮辱夜玄,也同样在侮辱了她。
&bp;&bp;&bp;&bp;她知道她这样说一定会惹恼薛凌美,但是现在薛凌美对夜玄的种种说辞,不光是在侮辱夜玄,也同样在侮辱了她。
“咳咳,幼晴啊,我知道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就因为你这样才会被人骗,阿姨告诉你混迹娱乐圈的可没有几个好人,特别是家庭背景不干净的女人,可不能随便接触,我们上官家可是名门正派之家,要是被外人说三道四,影响了上官家的门风,你这个没有过门的媳妇可担当不起啊!”
薛凌美话里话外,都在数落着夜玄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而竹幼晴接触了这样一个女人显然是给上官家带来了麻烦。
也外带揶揄了一下竹幼晴还是没有过门的媳妇这件事情。
“我接触什么样的人,现在还轮不到您来管教我,夜玄是我的朋友,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要清楚一百倍,没有真凭实据就这样对一个人妄下定论,出言侮辱,我想败坏上官家家风的不是别人,而是您!”
竹幼晴字字珠玑,这样一个不明事理的,血口喷人的妇人,她也没有了尊重的必要。
“你……我败坏家风?哈,真是笑话!”薛凌美没想到竹幼晴对于她刚刚的一番话,反应这么大,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幼晴还是希望您下次不要听风就是雨,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盲目的轻信媒体误导性的报道,不然显得您特别的没智慧!”
“没……智慧?”
学薛凌美哑口无言的望着竹幼晴,而竹幼晴已经算是捡好听的说了。
要是换做上官爵,这会恐怕又有人哭爹喊娘了。
上官爵抬脚走到竹幼晴的面前柔声道:“走吧,我们还得去办理结婚的手续,时间已经不早了!”
上官爵说着便搂着竹幼晴向大厅外走去。
留在大厅的薛凌美气的嘴角直抽搐,眼底的狠戾之色已经掩埋不住。
“结婚?哼!”
……
之前两人结婚的手续没有齐全,结婚证一直没有办下来,这会终于手续齐全。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竹幼晴的心却莫名的不安的跳个不停。
明知道已经没有什么会阻止两人的结婚了,但是却还是有些不安心。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上官爵虽然目视前方,却能敏锐的捕捉到身旁竹幼晴的不安和焦虑。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胸口突然很闷!”
哗!
下一秒上官爵将车窗打开来,天气渐渐的转凉,灌进车内的空气有了些许的凉意。
“是不是太紧张的原因?”
上官爵抬手拉过竹幼晴的手,放在他掌心,发觉竹幼晴的掌心沁出了丝丝的汗渍,他扯了扯唇道。
“当然不是紧张的,不就是跟你结婚吗?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竹幼晴说着望向窗外幽幽道。
“哦?真的不紧张?那想问问竹幼晴小姐,马上要做上官太太的感受怎么样?”
竹幼晴扁了扁嘴,不削道:“没感觉!”
上官爵勾了勾唇。
嗡嗡嗡,上官爵手边的电话倏然间响了起来。
&bp;&bp;&bp;&bp;竹幼晴扁了扁嘴,不削道:“没感觉!”
上官爵勾了勾唇。
嗡嗡嗡,上官爵手边的电话倏然间响了起来。
“帮我接一下!”
上官爵对着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拿起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事希瑞两个字,竹幼晴的心募地揪了一下。
一时怔愣住。
电话还在想,上官爵见竹幼晴愣住,他疑惑道:“怎么不接电话?是谁打来的!”
竹幼晴回神,急忙的按了接听键。
当她看到希瑞两个字的时候,她就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她听见电话那头希瑞急促的而低沉的声音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要停跳了般。
“希瑞叔叔,什……什么事?”
竹幼晴声音不由自主的结巴道,她抬手将电话免提键打开来。
“是幼晴吗?爵儿在你的身边吗?”
“是的,他在开车!”竹幼晴拿着电话的手指由于用力过度而微微的泛着白色。
电话那头的希瑞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般道:“你们快回来,老爷恐怕不行了!”
希瑞的话还未落下,上官爵便一个急刹车就,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
果然。
竹幼晴就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还是发生了,她知道老天爷不会让他们这么快的就结婚的,这难道是天意吗?
上官爵一打方向盘,车子再次绝尘而去。
回到白蔷薇别墅,别墅里里外外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上官爵和竹幼晴还没到楼上上官青山的卧室,就看见薛凌美哭天喊地的在楼梯口处叫喊着。
见到竹幼晴和上官爵走来,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上前道:“爵儿,幼晴,你们终于回来了,他们说老爷不行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心好痛啊……”
薛凌美哭着上前道,上官爵根本就没有时间管她,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向上官青山的卧房走去。
“老头子怎么样了?”
这时希瑞走出了上官青山的卧房,上官爵走上前去冷声问道。
看着希瑞一张冷峻严肃的脸,上官爵从未感到过如此的不安和焦虑。
他以为上官青山最起码能等到他们结婚的,但是现在种种的迹象说明,老头子恐怕顶不住了。
希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时间恐怕不多了,可以看出老人家也在努力,但是病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知道了!”上官爵冷厉的脸上已经被阴霾所占据。
整个人瞬间低沉下来。
这一天终归要到来,但是当它到来的时候,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的接受这样一个结果,何况是上官爵,上官青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而且上官青山是养大他的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不用多言。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上官爵抬头问道,幽深的眸底储满落寞的幽暗。
“嗯!”希瑞医生拍了拍上官爵的肩膀,抬手推开了上官青山卧房的门。
此时里面刚刚还在忙碌的医生也都走了出去,像是已经放弃了治疗。
&bp;&bp;&bp;&bp;此时里面刚刚还在忙碌的医生也都走了出去,像是已经放弃了治疗。
卧室里面除了机器的滴滴声,安静的可怕。
床上的上官青山微弱的呼吸着,一旁放着的心电图,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停止般,事实也是如此。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抬脚走到上官青山的床头。
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闭着眼睛的上官青山,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手紧了紧。
竹幼晴此刻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刀刺了般疼,眼泪在眼眶里滚动,但是她有不能哭出声音来。
这样的场景她让她想起了她妈妈走的时候,那是她终生都不会忘记的时刻!
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般,让她一时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又不想哭出来,她怕她的情绪会影响到上官爵,他本来就已经很伤心,很难过,要是她在哭,这样会更让他受不了。
上官爵倏然间开口道:“想哭就哭吧!”
竹幼晴听见上官爵的声音,她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瞬间,眼泪如决了堤般夺眶而出。
出了上官青山病房的门,竹幼晴躲开上官爵走到角落已经彻底的崩溃到大哭。
刚刚她在病房强忍着,看到上官青山奄奄一息的样子,她也想到了她已经去世的妈妈,一时很难接受现在的状况,已经泣不成声。
身后,一个高大的声音出现在竹幼晴的身后。
剑眉紧紧的蹙着,接着高大的声音走上前去,轻轻的搂住竹幼晴不停颤抖的身体。
竹幼晴这会已经哭红了眼,抬手搂住上官爵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前。
上官爵轻轻的拍着竹幼晴颤抖后背,让她稍微的缓和点。
他能理解此刻她的感受,但是他的心也同样在接受着考验。
少顷。
大厅内。
上官俊秀一脸悠然的坐在沙发上,一旁的薛凌美见到上官爵和竹幼晴走下楼来,急忙挤了挤眼睛,眼泪挂在脸上。
接着抬手推了推上官俊秀,像是在示意他什么。
上官俊秀不耐烦的收起翘着的二郎腿。
所有人都到齐,希瑞医生坐在上官爵的一旁,首先开口道:“我真的很抱歉,跟大家说……老爷子的病情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希望大家能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希瑞医生脸色深沉,从未有过的悲伤和无力感在他的脸上浮现。
希瑞作为上官家的家庭医生,跟随了上官青山很多年,对于上官青山的病情最了解的也就是他了。
现在这番话,显然是他作为医生以来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生老病死,太正常不过了,也用不着这么伤感,与其被病痛折磨,还不如……”上官俊秀不疼不痒的说道。
语气轻飘根本没有半点的伤感。
他话音未落,对面坐着的上官爵阴戾的声音倏然间响起。
“滚!”
他现在没有精力跟上官俊秀说什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已经让所有人为之颤抖。
上官俊秀冷冷的勾了勾唇,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道:“这种气氛还真不适合我!”
话落,他抬脚头也不回向大厅的门口走去。
“这孩子,真是的,俊秀啊……俊秀……”
薛凌美说着抬脚也跟上上官俊秀的脚步。
&bp;&bp;&bp;&bp;夜玄父母的事情已经在娱乐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各大电视台整天滚动播报着这样一则消息。
除了替夜玄感到惋惜和悲痛之外,也有小部分八卦媒体开始对夜玄的身世进行深度的挖掘和猜测,各种流言也开始漫天飞。
夜玄此刻还在酒店里面,当然陪着她的人只有上官俊秀一个人。
这一消息还是被媒体捕捉到,这几天酒店外面已经被各大媒体记者所包围。
“夜玄真的在这家酒店里吗?”
“当然,这个消息绝对准确!”
“对了我听说还有一个神秘的男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男人?什么男人?”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是男朋友也不一定。”
“据我了解么,夜玄并没有男友的,什么时候出来了个男友?”
……
几个八卦媒体的记者堵在酒店门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关于夜玄的事情。
酒店房间内,夜玄怔怔的望着窗外,她的手机已经好几天没有开机了,自从那天晚上从家里出来,她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是整个人却瘦了一圈,本来就消瘦的身材,现在已经变的憔悴不堪。
距离夜玄不远处的沙发上,上官俊秀却表情轻松悠然的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嘴角挂着一抹诡谲的笑容。
少顷,他将手中的平板电脑关闭,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抬头望向落地窗前的夜玄。
开口道:“准备好了吗?”
夜玄并没有回答他,她依旧怔愣的望向窗外。
“现在外面对你的猜测越来越多,我想现在是你最应该去澄清的时候!”
上官俊秀说的,当然是夜玄父母的事情。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再加上夜玄突然的失踪,已经被媒体杜撰的像一部悬疑小说。
父母意外丧生,夜玄离奇失踪!
媒体向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将这样一件事情炒成嫌疑大片来吸引公众更多的关注,来博取收视率。
“你为什么要救我!”
夜玄倏然间幽幽的开口道,声音稍显虚弱无力,但是让人感到无比的冰冷,像是说话的人没有了温度般。
“你不要想太多,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着想,你是我X集团的代言人,为了公司的利益,我当然要这样做!”
“公司的利益?”
夜玄冷冷淡漠的开口,对于上官俊秀的话像是有点质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做?”
上官俊秀挑了挑眉,起身走到夜玄的身后,抬手将夜玄环抱在怀中,接着便垂首贴上夜玄的脖颈间。
语气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夜玄像是没有感知到上官俊秀的存在任凭着上官俊秀的一双粗粝的手掌,在她的手臂上来回的摩挲着。
此刻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脸上凝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一样。
少顷夜玄倏然间开口道:“我要去一个地方!”
夜玄说着,便募地挣脱上官俊秀的怀抱,向门口走去。
“记者会怎么办?”
&bp;&bp;&bp;&bp;“记者会怎么办?”
上官俊秀看出夜玄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记者会上,现在突然又不知道要去哪,他开口问道。
现在社会上的流言蜚语已经很多,要是再不出面澄清想必会对夜玄的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
纵使上官俊秀已经将事情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夜玄和她死去的父母之间多年的不和谐已经造成了这些流言的诱因。
所以现在能出面澄清,是最好的时机。
然而,夜玄根本就没有理会上官俊秀说的记者会的事情,而是木然的开口道:“你能送我吗?”
夜玄怔怔的站在门口,推开门的一霎那回头对着上官俊秀说道。
四目相对,上官俊秀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边的车钥匙,向门口走去。
车内,夜玄依然不说话。一路默然的看着窗外。
“去哪?”
“郊西!”
郊西是离市比较远的一个区,相对于市的繁华,郊西像是乡下的一个小城市。
上官俊秀没有多问,一路默默的开着车,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郊西。
郊西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除了靠近海边,有一望无垠的大海,还有一望无垠的草地和山丘。
这里地广人稀,居住在这里的人很少所以显的特别的空旷。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个院落的门前,拱形门上面写着几个字,‘阳光福利院’。
院子很大,干净整洁,院子内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花园旁边的衣架上晾晒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儿童的衣服。
上官俊秀和夜玄推门进入。
两个人的出现很快就被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在地上玩耍的小女孩看到,小女孩见到夜玄的一霎,急忙的起身快速的向一排房子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口中还叫喊着什么。
夜玄站在院子的中间,四下看了看后,抬脚向一排房子的方向走去。
她还没到门口,房子里就出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被刚刚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女孩拉着围裙拉着手往外走着,女人抬头看见了站在院子中间的夜玄,她先是一惊,接着急忙的将手中的拿着的要晾晒的衣服放到一边,迎到夜玄的面前。
“这位是夜玄小姐吧?”
女人上下大量了一番夜玄后,惊喜道。
“池园长,好久不见!”
“真的是夜玄小姐吗?见到您真的是太高兴了,快,快进来吧!”
池园长说着领着夜玄和上官俊秀向一排房子走去。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夜玄小姐请坐!”
夜玄和上官俊秀坐在放在池园长对面的凳子上,这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小脑袋,个个探头头,露出几双古灵精怪的小眼睛。
“夜玄小姐等一下,我去叫小军来!”
“不用!”夜玄见状急忙叫住池园长道。
“夜玄小姐这次来,难道不是为了看……”
池园长疑惑的看着夜玄转身道。
夜玄慢慢的起身,眼中的悲伤之色慢慢的浮现,看着一脸狐疑的院长道:“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bp;&bp;&bp;&bp;“哦,是这样!”池园长微笑道:“小军现在在上课,就在刚刚你过来时看见的那个教室!”
竹幼晴抬脚向门外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上官俊秀却一直皱着眉头。
他以为她将夜玄的所有的调查的一清二楚,可是现在这个小军是谁?
这里是福利院,这里的孩子也都是孤儿,难道两个人口中的小军是夜玄的私生子吗?
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的上官俊秀,疾步走到夜玄的一旁,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激动,因为夜玄这几天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好,如果他在这样激动,一定会影响到她。
上官俊秀,摸了摸鼻子,低柔道:“小军是谁?”
上官俊秀试探得问完,夜玄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依然漠然的走着,只是现在她的眼中像是有了些许的生机。
“我觉得,这种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将这种事情告诉别人的!”
上官俊秀以为夜玄在防着他,夜玄越是不说,他反倒越感兴趣,好奇心不断的冲击着他。
“小军不是我的私生子!”夜玄倏地停下脚步冷声道。
目光稍显不屑和默然。
说完转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低沉着声音道:“留在这,别过来!”
上官俊秀看着夜玄背影,蹙了蹙眉。
听完夜玄说那个小军并不是她的私生子,上官俊秀松了一口气。
这对于他还有X集团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那个小军到底是夜玄的什么人?想到这他抬脚向园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少顷。
“池园长真的不说是吗?”
上官俊秀站在园长办公室,双手插在胸前,第三次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夜玄小姐的应允,对于小军的身世我是不能说的!”
“我是夜玄的朋友,这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朋友……你不懂什么意思吗?”
上官俊秀特别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发音,显然是在有意的提醒园长,他和夜玄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夜玄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但是池园长却不为所动道:“上官先生既然是夜玄小姐的朋友,那就请您自己问她吧,何必为难我呢!”
上官俊秀扶额,问了一会见园长根本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他再次开口道:“我捐100万给你们,告诉我那个小军的身世!我想这回园长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上官俊秀说完,池园长微微一笑道:“首先谢谢上官先生对我们孩子的关心,但是,实在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
池园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在上官俊秀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接着低沉的声音道:“池园长还是老样子,不过这回您就收下他的钱吧,为了这些孩子们,我的那些事情又有什么呢?”
“夜玄小姐……”池园长见夜玄站在门口,她微微的一怔,接着道:“这……”
“算了吧,现在我突然没兴趣知道了,不过钱我会照样捐的!”
&bp;&bp;&bp;&bp;上官俊秀说着抬脚向门外走去。
少顷。
福利院门外的车内,上官俊秀微闭着双眸,他从来都不喜欢小孩,这会夜玄还没有吃出来,他只好在车里等着她。
忽然,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车窗,上官俊秀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车窗外一个小男孩手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对着他笑着。
胖乎乎,红嘟嘟的小脸上镶嵌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上官俊秀瞥了一眼窗外的小孩,虽然听见了那个小孩在跟他说话,但是他却不耐烦的将车窗关上,接着便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会。
小孩却并没有看出上官俊秀不喜欢他,这会反倒拍的正起劲了。
小手不停的拍着窗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上官俊秀一般。
小孩的执着终于让上官俊秀将车窗打开,想弄个明白这个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车窗一打开,小孩娇糯的声音响起:“叔叔,叔叔,你在干嘛?”
小孩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车内的上官俊秀道。
上官俊秀揉了揉眉心:“难道没有人教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吗?”
上官俊秀冷声呵斥,让小孩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咯咯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能将人的心都融化了般。
“可是叔叔不是坏人啊!”
上官俊秀一愣,看着面前的小鬼,他眼底一抹异色划过,依旧没有好气道:“告诉你叔叔就是个坏人,你要再不走开,叔叔可跟你不客气了!”
“叔叔骗人,叔叔是夜玄姐姐的男朋友,怎么会是坏人,夜玄姐姐不会和坏人交朋友的……”
上官俊秀一时语塞,冷凝着面前激灵的小鬼,他没有再说下去。
“叔叔,这是我给叔叔的礼物,每次夜玄姐姐都给我们买好多的礼物,现在小蛮将这个送给叔叔,这可是我最喜欢图案了,我就送给叔叔好了!”
小孩说着将胖乎乎的小手伸到上官俊秀的车内,手中紧紧的攥着一个机器猫的贴纸。
上官俊秀瞥了一样小孩递过来的手,他依旧有点不耐烦,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小孩子这种生物是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他之所以抬手接过,完全是想让这个小孩赶紧走开,离他远点才接的。
但是他刚要接过,小孩却突然死死的攥着手不放开。
上官俊秀皱了皱眉。
“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我想给叔叔贴在手上可以吗?”小孩眼睛期盼的望着上官俊秀道。
“贴手上?”上官俊军嘴角抽了抽。
看着小孩有点倔强的脸,他使劲的揉了揉头发,经过挣扎后,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小孩一见上官俊秀伸出了手,高兴的露出了小白牙。
少顷,小孩终于将那张机器猫的贴纸贴到了上官俊秀的手背上。
“叔叔,你喜欢吗?”小孩看着自己的最喜爱的贴纸,问道。
上官俊秀收回手,抬手看了看手背上的机器猫,他瞥了一眼小孩,低声敷衍道:“还行!”
“叔叔,什么是还行?”
下一秒上官俊秀便倏地将窗户关上。
&bp;&bp;&bp;&bp;上官俊秀收回手,抬手看了看手背上的机器猫,他瞥了一眼小孩,低声敷衍道:“还行!”
“叔叔,什么是还行?”
下一秒上官俊秀便倏地将窗户关上。
窗外的小男孩,胖乎乎的小嘴嘟了嘟,不明状况的捧着小脸看向车内的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已经将他的耐性都用光了似的,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垂首瞥见自己手背上的机器猫贴纸,他刚要用手擦掉,但是车窗外小男孩一脸吃惊的模样,让他终于把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少顷,夜玄从福利院出来,脸上的阴霾之色也稍稍的退下了不少,浑身上下充满了生机。
夜玄走上前,开门上车,接着冷声道:“走吧!”
上官俊秀看了她一眼,接着便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酒店,夜玄便主动要求上官俊秀给她安排记者见面会。
作为一个当红的明星,夜玄父母的事情已经在娱乐圈引起了不小的波澜,现在她突然的失踪也让外界对她猜测满天飞。
记者会临时在酒店的大堂举行。
发出消息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酒店的大堂就已经人满为换。
各路记者个个长枪短炮的对着台上的夜玄按着闪光灯。
当然台上除了夜玄就是她的助理小胖,而上官俊秀是不会出现在媒体的视线中的。
“夜玄小姐,请问这些天您一直都呆着这里吗?有人拍到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一个记问道。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
夜玄冰冷的说道,一脸的阴霾之色,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是在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既然已经和X集团有了合约,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继续履行下去,只要她活着。
所以她不希望因为她的关系而影响到X。
“请下一位记者提问!”
身边的助理小胖,拿起话筒道。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站起来道:“首先对夜玄小姐父母的离世表示哀悼,我的问题是,夜玄小姐你和你父母的关系好吗?还有就是你父母发生意外那晚您在什么地方?”
那个女记者问完问题,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夜玄怔愣的一秒后,接着便冰冷的开口道:“请问你是?”
那女记者刚刚并没有自报家门,这会夜玄一问,她才想起自己忘记说了,急忙补充道:“不好意思,我是华新报社的记者!”
“现在的记者可以像警察一样审问了?”夜玄语气很轻,没有指责,没有埋怨,她只是微微的转头以询问的口气问了站在身旁的小胖助理这样一个问题。
“不可以!”
小胖助理瞥了一样站在下面刚刚提问的那个女记者道:“这位记者朋友,请你想好了问题后再提问,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
那女记者只能悻悻的坐下。
记者会开了一段的时间后,夜玄回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便结束了。
“记者会开的怎么样?”
上官俊秀坐在沙发上,看着夜玄走进来,开口问道。
“很好!”
&bp;&bp;&bp;&bp;“记者会开的怎么样?”
上官俊秀坐在沙发上,看着夜玄走进来,开口问道。
“很好!”
夜玄并没有看他,短短的两个字,像是对上官俊秀问话的赏赐般。说完便抬脚浴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俊秀忽地发觉夜玄好像有了些微的变化,虽然变化不大,但是照比前些天,她今天从福利院回来以后,整个人也都精神了许多。
他揣测应该是那个小军的孤儿对她造成了影响也不一定。
“你要洗澡吗?”
上官俊秀见夜玄向浴室的方向走去,他起身问道,语气中却没有掩饰住一些对于夜玄的关心。
“怎么?你要一起吗?”
夜玄站在浴室的门口,对着上官俊秀说道。
“不是!”
“放心我不会自杀的!”
夜玄说完,便推门进入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
夜玄一件一件的退下身上的衣物,眼神依旧冰冷空洞,她光着身子怔怔的看着溢出浴缸的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直到水漫过她的脚,她才回神,抬脚走进浴缸中。
静静的躺在浴缸中,夜玄慢慢的闭上眼睛,身体慢慢的向下滑去。
水一点点的漫过她的嘴,她的鼻子,最后漫过她的眼睛和额头,再最后直到她的整个头都浸入了水中。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五十秒,五十一秒,五十二秒,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玄在水下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直到两分钟后,浴缸中的不断的泛起了汩汩的气泡,夜玄依旧没有浮出水面。
水中夜玄眼睛紧紧的闭着,她像是丝毫没有要浮出水面的意思,虽然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但是她却没有一点求生的意思。
从福利院出来的一刹,她就已经想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刚刚她看的那个孩子对她来说有些许留恋以外,她再无牵挂之人。
她已经将她所有财产在今天捐给了福利院,还有一部分留给了小军,现在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她应该为她做的一切付出这个代价,她不会选择去警察局自首,因为她不想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的手中结束,她要自己亲手将自己解决了,所以这是她最好的归宿。
浴缸中不断传来水泡的声音,她口中的氧气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身体也随着氧气的消失也便的轻飘起来……
就在她以为她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声响推门而入……
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从浴缸中捞起,再接着一股温热的水瞬间灌入她的口中……
“咳咳……”夜玄被上官俊秀放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时间不断的咳嗽出声。
“咳咳……”
依旧不停的咳嗽着。
随着她的咳嗽,口中的水不断的被吐了出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上官俊秀一张极度愤怒的脸,她微微的扯了扯唇。
“你……为什么救我?再次……救我!”
她挣扎的从地上坐起,赤果果的身体爆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给我浴巾!”夜玄指了指一旁放置的浴巾,她只是不想这样的狼狈。
“啪!”
&bp;&bp;&bp;&bp;接着男人暴喝的声音传来:“谁他妈让你自杀的,夜玄,我告诉你,你这条命已经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再敢死,就别怪我亲手结束你!”
上官俊秀说着,粗粝的手掌狠狠的掐着地上的夜玄……
“嗯……”夜玄虽然被上官俊秀掐着脖子,但是嘴角分明在上扬。
“说你不会自杀了!”
上官俊秀的手指不断的加重力度。
“呃……”
“说你不会再自杀了!”
上官俊秀眼神狠戾的看着地上的夜玄,他的手背已经暴起了青筋。
“嗯……”
夜玄吃痛的叫出了声音,脖颈间骨肉咯咯的响声传来……
上官俊秀看着在他手中没丝毫挣扎的夜玄,他倏然间放开了手。
眼睛已经布满了猩红之色道:“收拾一下吧!”
上官俊秀放开捏着夜玄脖子的手后,起身走去了浴室。
坐在地上的夜玄脸色慢慢的恢复过来,看着男人怒意未消的背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已经不是她的了。
须臾。
夜玄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微露的肩膀和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些伤痕也是那天晚上弄伤的。
但是夜玄像是没看见般,眼神空洞的可怕。
方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也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
吹头发,化妆,换衣服,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上官俊秀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将自己身上的伤痕一点点用化妆品盖上,直到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最后,经过一番的装扮后,夜玄焕然一新的坐到在了上官俊秀的面前。
一张本来憔悴的脸,在妆容的掩饰下,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倦怠,完美的妆容让本来就精致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动人。
东方和西方混血的轮廓,白皙的皮肤,娇艳的唇,娇小挺直的琼鼻,长而卷翘的睫毛让下透着琥珀色的瞳孔散发着和罂粟般的致命魅力。
只是她的眼神不再有以往的鲜活和柔美,现在更多是冰冷和慵懒。
“有烟吗?”
夜玄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道。
上官俊秀看着对面的夜玄,一时恍惚。
下一秒,便将一个根烟递了过去。
夜玄轻巧的用食指和中指夹起烟,放到了口中。
“嗯?”
夜玄将烟叼着嘴中,眼神示意上官俊秀点火。
上官俊秀只好弯腰上前,将夜玄的烟点着。
夜玄猛地吸一口,接着含住口中的烟几秒后,方才慢慢的吐出来。
一时间青烟在她的周围弥漫开来。
坐在对面的上官俊秀手中把玩着刚刚给夜玄点烟用的打火机,眼神已经在夜玄的脸上定格住。
他像是从来没有看过女人吸烟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夜玄扬起头,慢慢的突出口中的烟雾,接着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上官俊秀的眼中,那一抹微微的红,最后让他眼底一敛,那是他刚刚用力掐她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夜玄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轻的摩搓着,身体慢慢的变的轻盈。
“有没有人你吸烟的样子很美?”
上官俊秀终于幽幽的开口,眼神一刻都没有从夜玄的身上挪开。
夜玄听见上官俊秀的话,噗嗤一声冷笑出声,口中的烟雾也瞬间弥漫开来。
她慢慢的收起微微扬起的脖颈道:“这是我第一次吸烟!”
&bp;&bp;&bp;&bp;上官俊秀微微的一愣,一般刚学吸烟的人,都会被烟呛得咳嗽流泪,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第一次吸烟就这样的自如和享受。
这并不是夜玄第一次吸烟,但是也可以说是她第一次吸烟,因为以往她都是为了演戏而去‘吸’其实都没有真正的去将烟吞到肺里,多数是做做样子而已,这回她是真的要吸了。
上官俊秀刚想再问什么,却被夜玄开口打断道:“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夜玄说完,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上官俊秀,抬手将烟放到嘴边又猛地吸了一口。
上官俊秀疑惑的看着夜玄,像是不懂她问的问题般。
“怎么?你帮了我那么多,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做的吗?”
夜玄挑了挑眉道。
“你指的是什么?”上官俊秀收回落在夜玄身上的视线,翘起了二郎腿,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不要跟我说,你只想得到我的身体,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夜玄说完,上官俊秀冷笑一声,挑了挑眉道:“你很聪明!”
“被废话,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说你的要求吧!”
夜玄将手中的已经吸食过半的烟头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摁灭,继续道“你背地里帮助我成就了我的演艺事业,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是其一,其二,我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当然只要你高兴,你大可以取回去,介于这两点,我是你的人了!”
“哈哈……”上官俊秀听完夜玄的分析,他大笑了两声。
夜玄不以为然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上官俊秀冷凝着夜玄,脸上霎时间阴戾了几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倏然间将这个问题抛向夜玄,夜玄微微的蹙眉道:“上官俊秀,上官爵的弟弟!”
“哈哈……弟弟?你以为姓上官就是上官爵的弟弟吗?就是上官家的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告诉你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是上官家一员,当然用不了多久,整个上官家都会是我的了,这……当然需要你的小小的帮助了!”
“要我怎么帮你,说吧!”夜玄不懂这个人明明就姓上官,却不是上官家的人,难道是上官家的私生子吗?
“帮我杀一个人!”
上官俊秀脸色一时间骤然变的狠戾和诡谲。
虽然口中说的是杀人的话,但是眼神却丝毫没有迟疑,像是已经酝酿了很久般。
“杀人?”夜玄身体微微的僵住。她没想到上官俊秀会让她干这种事情,一时脸色微微的发白。
“怎么?害怕了?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能同时解决两个,再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上官俊秀语气说不出的鬼魅,一说到杀人,整个人也都变的狰狞不堪起来,握着打火机的手指间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人碎尸万段般。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腹诽这个男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能杀两个,再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她现在已经是游走在地狱边上的人了,下地狱也是也早晚的事。
&bp;&bp;&bp;&bp;她现在已经是游走在地狱边上的人了,下地狱也是也早晚的事。
夜玄觉得自己没有好顾忌的了,她的心也像是被一道厚厚的冰强冰封住了一样,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温暖,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判断她即将要做的事情是对的或者是错的,一切对与她来说,都想是一个大玩笑。
夜玄冷冷的将冰冷的身体向后靠了靠,冷凝着对面的上官俊秀,她只是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唇。
见她不语,上官俊秀继续道:“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我想已经没有你会害怕的事情了吧?”
“是不是,我帮你杀了这个人,你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夜玄冷声道,她不想看到面前这个男人,这个人却像鬼魅一般一直跟着她,让她,连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机会都剥夺,她要他离她远一点,越远越好。
这样她才能有机会跟自己有个了断。
“你难道是想让我离开你,才答应我的吗?”
上官俊秀突然语气有了些许的失望,他以为夜玄是因为他救了她的命,或者是因为他以前对她做的一切,所以才会答应他的要求,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上官俊秀眼底闪过一丝的悲凉之情。
“是,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是想让你离开我,我们注定了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应该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夜玄实际是想说的是,她是个将死之人,而面前这个人就是唯一一个阻止她走向生命尽头的障碍。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完成任务,我就放开你!”
上官俊秀认真的说道。
“说吧,你要杀的是什么人?你又想让我做什么?”夜玄机械般的问道,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杀人?
夜玄冷冷的勾了勾唇,她想想竟然有点兴奋了,她忽地想起那晚,她将那锋利的冒着寒光的水果尖刀刺向她的继父夜犇的腹部的一霎那,血顺着她握着水果刀的手指喷涌而出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悲伤,当她最后上瘾般的将那把刀在夜犇的腹部来回得**好几下后,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兴奋的,是疯狂的,甚至近乎用点癫狂的状态。
当她看到她的母亲尤丽丽狰狞着冲上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手中的水果刀。
那天晚上的种种浮现在夜玄的脑海中,她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那笑容是上官俊秀没有见到过的。
“上-官-爵!”
上官俊秀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上官爵的名字说出口。
“上官爵?哈哈……”
他已经早就预料到夜玄会很震惊,但是夜玄却忽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更加的鬼魅和让人惊悚。
“你在笑什么?”上官俊秀悠然的问道,看到夜玄如此的反应,并不是他预料的那样。
现在夜玄的表现已经说明她已经不是个正常的人了,他也没指望夜玄会回答他的话。
自从发生那种事情以来,夜玄的种种表现都在说明她是一个失去意志的女人。
上官俊秀话落,夜玄募地收起笑声。
&bp;&bp;&bp;&bp;一张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容上却搭配了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当然是高兴了才会笑!”
夜玄一秒后,脸已经变的冷酷无比。
“这个人是上官爵让你很高兴吗?”
上官俊秀不明白,夜玄怎么说也是和上官爵还有竹幼晴是不错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她竟然没有一点的吃惊?
“当然很高兴,实话告诉你,上官爵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喜欢的男人,听说他已经要和竹幼晴结婚了不是吗?既然我已经注定得不到他,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夜玄嘴角泛着一股狠戾之色,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对于上官爵根本就是杀无赦的!
上官俊秀听完夜玄的解释,他稍稍了有些理解,原来他根本不会想到夜玄竟然对上官爵有好感,要不是夜玄亲口对她说,他是还真的没有预料到。
握着打火机的手紧了紧,骨节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夜玄视线落到上官俊秀的之间,她嘴角勾了勾道:“说吧,让我做什么?”
上官俊秀回了回神,正了正身子道:“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官爵的?”
他像是对着很在乎,看着对面的夜玄,他的眸色阴鸷了几分。
“这……你不是对我调查的很透彻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跟上官爵……”
“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我现在只让你将他杀了!越快越好!”
上官俊秀一提到上官爵,他的眼中就涌现出隐藏不住的恨意。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你为什么要调查我?”
夜玄冷声问道,想起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她都在这个男人的监视下生活,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罪犯一般生活着。
“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上官俊秀扯了扯唇道。
上官爵?
她?
三年前?
上官俊秀要杀上官爵?
还有竹幼晴……
夜玄蹙了蹙眉,所有的一切都混和在一起,看似没有关系得四个人,细细想来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仿佛像是进入了时间隧道,想看个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年前。
还是那个不平凡的早晨。
“俊秀少爷,上官爵的女人从公寓出来了!”
“在哪?”上官俊秀摇下车窗,抬头看去。
“就是这个女人!我就知道上官爵真正的女朋友根本就不是那个叫竹幼晴的女人,看吧,这才是他的女人!”
一个微胖的男人指着从上官爵公寓走出来的夜玄说道。
“我就说,上官爵怎么会喜欢一个身材干瘪,没有发育完全的黄毛丫头,原来是金屋藏娇啊!他真正的女朋友原来是这个英国女人!”
上官俊秀看着夜玄摇曳的身姿,他冷冷的勾了勾唇道。
“俊秀少爷,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旁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站在路边等车的夜玄。
“既然这才是她真正的女人,那我们就和他玩玩好了!他以为我们会去找那个叫竹幼晴小丫头,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傻!”
“那依少爷的意思,我们就……”
&bp;&bp;&bp;&bp;“上官爵肯定以为我们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为了他这个正牌女友,他也肯定不会经常和这个女人见面,那我们就替他好好照顾照顾她好了……”
“少爷想怎么办?”
“下车!”
上官俊秀吩咐道,身旁的男人只好听令走下车子。
接着,上官俊秀发动车子,向对面的马路驶去。
这天是雨天,夜玄刚从上官爵的公寓里出来,她的脸色微微的有些不爽,想着刚刚再次床上发生的那一幕,再想起竹幼晴那煞白的脸色,她就满心的懊恼。
她向来都没有做过亏心事,不过刚刚做的那件事,还真事让她有点后悔。
她只希望竹幼晴不会太恨她,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一时恍惚才意识到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在英国就是这样,天气总是时好时坏,出租车也不多,想回到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要是这样回去准会变成了落汤鸡了。
抬脚向她租住的地方走去。
“小姐,请问你是伦敦桥怎么走?”
这时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了夜玄的面前,夜玄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一惊。
虽然男人戴着黑色的眼镜,但是却散发着一股色神秘的气息,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帅哥。
夜玄在心里感谢老天爷,这个时候竟然赐给他一个这么个俊男,虽然照比刚刚那个家伙差了那么一点,不过看再天气不好,她运气又不佳的份上,她就将就着吧。
夜玄弯腰上前,双臂搭在上官俊秀的车窗上,胸前的双峰被雨淋湿的布料包裹着,虽然没有露出来,但是更让人遐想。
“往前走一百米后左转就到了!”夜玄热情的回答道。
这种鬼天气,要是能有人送她就好了!
在她的眼里面前这个人男人就是不错的选择。
“哦,谢谢你!”
上官俊秀透过黑色的眼睛,上下扫视了夜玄在心中腹诽原来上官爵喜欢这样妖媚的女人,不论是长相和身材都不那个整天竹幼晴好的太多太多!
“下雨天,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走,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有陪你?”
上官俊秀心想,上官爵也真是够拼的,让这样一个女朋友在街上淋雨,难道就是为了保护她吗?
一定是这样的!
“哦,我男朋友他……”夜玄心想她哪来的男朋友啊?
“他早就离开我了!”夜玄微笑着说道,“我现在是单身!”
上官俊秀勾了勾唇,看来一定是上官爵让她这么说的了,为了保护她对别人保密两人的关系,看来她做的很好。
“哦,是吗,真的很谢谢你给我指路,为了感谢你,我可以送你一程吗?”
上官俊秀说着抬手已经打开了车门。
夜玄心里窃喜,说了句感谢的话,便抬脚上了车。
“请问小姐贵姓?”
“我姓夜,黑夜的夜,单名一个玄子,玄妙的玄!不过这个你可能听不懂,因为我是中国人!”
“很好听的名字,看来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家了!”
“你也是中国人?”刚刚上官俊秀带着眼睛,再加上他的轮廓也不太像标准的中国人。
&bp;&bp;&bp;&bp;所以他们之间的沟通也都是用的英语。
夜玄长的很像混血,一开始上官俊秀也以为夜玄是英国人,没想到听完夜玄的名字后,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原来是混血。
“是的,你是中国哪哥城市?”上官俊秀虽然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个女人的所有信息,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市!”夜玄说完,上官俊秀一愣,接着嘴角扯了扯。
这就对了,上官爵根本就是早就已经预谋好了,这个女人和他们一个城市,也就是说,等他一回国,他就会娶了这个真正的女朋友,倒时候,他就可以得到女人,又得到了上官家的财产,看来这一切他都已经计划好了。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我也是来自市!”
“太好了,我们是老乡了!”
夜玄惊喜道,接着便一顿的窃暗喜,看来她今天事遇到老乡了,还是个多金的老乡,要是她能和这个男人交个朋友,说不定就更好了。
可是转念一想,综合她现在的种种的经验,她要是太过主动,肯定又向前几次那样,将这些金主都吓跑了,这回,她决定走矜持路线,既然都来自同一个国家,想必思想也都没有外国人那样的开放,所以她决定这回不要主动出击,她要守株待兔。
“夜玄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上官爵俊秀开口问道。
“我是演员!”夜玄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撩了撩道。
“这个职业很适合夜玄小姐,不过,现在国内的电影事业正在蓬勃的发展,夜玄小姐就不想回到国内发展吗?”
“国内……”上官俊秀提到国内,夜玄微微的一怔,她忽地想想到她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国家,本想拼出一番天地再回国的,现在她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可能回去。
“见面即使朋友,我觉得我和夜玄小姐还是很有缘分的,正好我在国内有个朋友要拍一部电影,我看夜玄小姐形象不错,我可以推荐你去试镜!”
“真的吗?”夜玄没想到竟然这种好机会,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试镜都试了多少次了,没有人脉,背后也没有金主的支持,她就算形象再好,最后还是会输给那些要么被潜规则,要么就是内定的演员,根本就没有她的戏。
看出了夜玄的担心,上官俊秀扯了扯唇道:“你看我像骗子吗?”
“当然不是!”夜玄想了想道:“只是……”
“难道怕你男朋友不让你回去?”上官俊秀接着道。
“我说了我没有男朋友!”
上官俊秀扯了扯唇,腹诽,上官爵将这个小女友调教的还真的很不错,嘴还不是一般的严。
夜玄又思索片刻后,想着不然她就回去试一试,要是不成功,她再回来就好了,她也不损失什么啊!
“我去,告诉我时间,我一定会去的!”
“这就对了!把这个电话号码记住,回国后,联系他就可以了!”上官俊秀说着将一个电话号码给了夜玄。
几天后,夜玄便打包回了国!
&bp;&bp;&bp;&bp;夜玄回国以后,通过上官俊秀给她那个电话号码,找到了她要面试的导演,结果自然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面试当天她便被选为了最佳女主角,对于夜玄来说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当然最后她的演艺事业也就如日中天了。
……
当上官俊秀将这些都一一的跟夜玄说明后,夜玄性感的嘴唇冷冷的勾了勾道:“原来,你费尽心机,就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上官爵的真正的女朋友吗?”
夜玄嘴角泛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真的没想到,面前这个家伙会误会她是上官爵的女人。
可是转念一想,上官爵早就向外界宣布了她的女朋友不是吗?那这个家伙为什么还不知道?
“一开始,可以这么说,我以为你是上官爵的女人,所以才这样做,但是后来……”
上官俊秀说着,有什么难言之隐般,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上官爵的女人后,我……”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夜玄也很好奇这个男人能在背地里帮了她三年,默默的付出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出现过在她的面前,她的目的是什么?
“不能否认,我确实对你有好感,这种感觉直到最近更加的难以自制!我爱上了你!”上官俊秀一时间认真的眸光看着对面的夜玄,夜玄却好笑的笑出了声。
在夜玄的眼里,这个让她去杀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他竟然说他爱她,还真是可笑和讽刺。
“哦?看来你爱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吗?爱我就让我去杀人是吗?”
夜玄挑了挑性感的眉道,她根本就不削上官俊秀对她的爱,虽然她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而这一切也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名利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
“这也是我爱你的一种方式,等你完成了任务,我就会放开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夜玄冷哼一声道:“虽然不知道上官爵跟你什么仇,但是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杀了他的!”
夜玄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像是杀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游戏一般。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夜玄像是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
白蔷薇城堡,上官青山已经病入膏肓,医生也都二十四小时戴明明,城堡内,护士也医生进进出出,俨然没有了要结婚的喜庆的气氛。
上官爵和竹幼晴刚从上官青山的病房下来。
“爷爷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吗?”竹幼晴眼睛红红靠在上官爵的怀里道。
上官爵一脸的阴霾之色,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竹幼晴抬头,看着上官爵脸上从来没有过的悲伤之情,她心底像是被人用刀子翻绞着一般。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爵儿,幼晴,趁着你们两个人都在这,我有话想要跟你们说!”
薛凌美的声音丝毫没有悲伤之情,前段时间上官青山刚严重的时候,她还偶尔掉掉眼泪,装装样子,现在她已经懒得在装了。
&bp;&bp;&bp;&bp;上官爵没有理会她,只有竹幼晴微微的额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薛凌美抬脚走进沙发中,坐到了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对面继续道:“咳咳,俊秀有事,不在家,我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你们两个也知道老头子的病已经是没救了,那关于分家产的事情,我想现在也是时候说说了!”
薛凌美端起了一旁的花茶润润嗓子继续道:“我知道爵儿一直都不认我这妈,我现在也想好了,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也没有继续在这个家里的必要,所以我决定拿走我应得的那份,离开这个家!”
薛凌美自顾自的说着。
竹幼晴微微的正了正身子,她现在只不过是未过门的人,按理她这些家务事她也没有什么说话权,她起身道:“我去看看爷爷!”说着她便要起身。
薛凌美见竹幼晴要走,立刻抬手将她拉住道:“幼晴虽然还没有过门,不过也可以在这给主持一下公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作为一个旁观者肯定会比我们看的清楚,你留下来吧!”
薛凌美现在拉住竹幼晴,绝对是出于她对与她人生安全的考虑,现在上官俊秀还没有回来,对面的上官爵在她的眼里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搞不好都有可能直接将她从这个家里扔出去也不一定。
有竹幼晴在,也算是保险一点。
“我还是去看看爷爷吧,你们聊!”竹幼晴对家产的事没有兴趣。
薛凌美却死活都不放手,一再的要求她坐下,她也只好坐了下来。
薛凌美见状,嘴角扯了扯继续道:“老头子,以前是说过,只要你们结婚,挪亚就是你们的了,我觉得,这对我和俊秀一点都不公平!”
薛凌美理直气壮的说着,这些话已经憋在她的心里很长时间了,她一想到上官家最值钱的公司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心肝都颤。
她没有停顿的一直说着,像是想要将憋了多年的话,都一起说完。
对面的上官爵却漫不经心的搂着竹幼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上官爵,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薛凌美见上官爵根本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有点急了直接脱口而出上官爵的全名,以往在家,她从来都是叫上官爵‘爵儿’的,现在上官青山病入膏肓,她知道不会在有人管着她了。
上官爵听见她叫他的全名,他冷冷的扯了扯唇,悠然道:“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挪亚你不会得到一个分的股份,不光是挪亚,只要是上官家的,你不会得到一丁点!我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
见上官爵开口回应她,薛凌美更来劲了。
“这可由不得你,上官爵,你也不想想,我薛凌美可是上官家名门正娶回来的,俊秀可是留着上官家人的血液,能不能分到钱,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我现在是坐在好声好气的跟你谈,到时候惹怒了我,别怪和你撕破了脸,我们法庭上见!”
&bp;&bp;&bp;&bp;薛凌美的话简单的说就是在警告上官爵,她可以用法律的武器将上官爵告上法庭,来达到分割上官家财产的目的。
“哦?这么说你是要告我咯?”上官爵不屑的勾了勾唇,看着面前的薛凌美倒是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有趣。
打官司?
他忽地有了兴趣,在市有谁不知道没有人敢跟他上官爵打官司。
先别说没有人律师会为薛凌美辩护,就算有,上官爵也没有怕过谁。
“当……当然!”薛凌美语塞了一下,因为她忽地想起坊间盛传的一个关于上官爵的一段子,大概意思是,上官爵打官司从来都不需要请律师,都是他亲自上阵,即使对方是好几十人的律师团队,也都没有赢过他。
思及此,薛凌美不免有点心虚起来。
“那你还在等什么?”上官爵玩味的说道,像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般。
“上官爵,你也别太嚣张,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告你是吗?我薛凌美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薛凌美说着,气愤的起身道。
“我警告你,只要老头子活一天,你就将你的心给我收好,我不希望让外人看上官家的笑话,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面胡言乱语,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上官青山还尚未离世,家属已经开始争夺财产,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会对上官家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不得而知,上官爵警告薛凌美是有道理的。
薛凌美认定了上官青山命不久矣,所以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现在上官爵突然的命令她,让她收心,她当然不甘心,但是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能耐心的等,反正上官青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薛凌美碰了一鼻子灰后,便回到了卧房,气冲冲的拿起手机就要给上官俊秀打电话。
“儿子,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薛凌美被气的呼吸略显的急促。
“妈,你怎么了?”上官俊秀听出了薛凌美微微的怒意,他担心的问道。
“妈没事,儿子,答应妈,一定要将那个上官爵赶出上官家,我要看着他沦落街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凌美咬牙切齿的说道,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她对上官爵是恨之入骨了。
听见薛凌美的话,上官俊秀安慰后,发出了几声得意的冷笑道:“妈,你放心,上官爵的命,现在在我的手里了,我什么是时候让他死,他就得死!”
薛凌美一听,顿时怒气全无,她没想到上官俊秀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儿子,跟妈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薛凌美忽地想起上一次,上官俊秀说过要对上官爵亲自动手,后来,没有下文的事,现在竟然这么快就又了主意,她感叹果真是她的好儿子,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妈,这回,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但是我保证过不了几天,你就会看不到那个可恶的家伙了!”
上官俊秀在电话中信誓旦旦的向薛凌美保证道。
&bp;&bp;&bp;&bp;他不说,薛凌美也不再问,但是她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上官爵的命也不会有多长时间了。
“俊秀,你真是妈的好儿子,那个上官爵他以为他能和竹幼晴那个黄毛丫头这么顺利的结婚吗?哼,他想的美,儿子,你放心,妈还有致命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出来呢!”
“对了妈,老头子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死?”
电话那端上官俊秀一提到上官青山就不耐烦的说道。
薛凌美皱了皱眉道:“我也好奇了,那天我明明将他的药换了啊?那药量就算是正常人也都早就该一命呜呼了,不知道那个希瑞是怎么搞得,竟然给他抢救过来,现在老头子的病房天天都有人守着,你妈我跟本进不去,等我再想别的办法!”
“不行就买通老头子身边的护士,让她们做!”上官俊秀提议到。
“儿子,你不知道,老头子身边的那个几个丫头,一个比一个机灵,他们早就已经是上官爵那头的了,买通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儿子,你放心,我看那老头子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那天,上官爵和竹幼晴要去领证的那天薛凌美便想到这样一个主意,能顺利的阻拦住他们两人结婚的只有让上官青山出事,所以,她借故看望上官青山的时候,将他的药偷偷的做了调换。
薛凌美挂掉电话,起身向上官青山的卧房走去。
这时她刚走到一个楼梯口,看见两个护士在聊着什么,一个护士还用手握着脸,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小美,我真的没办法帮助,我的工资还要给我妈寄回去,给我弟弟上学,剩下的也是所剩无几,根本帮不上你的什么忙,真的抱歉!”
小美是跟着上官青山最长时间的护士,她从上官青山在疗养院的时候,就跟在他的身边。
另一个护士是刚进城堡没多久的一个护士。
“没事,我再想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就只能跟爵少开口了,但是我担心他根本就不会管我,到时候搞不好还会将我辞退了,那我就更没有钱帮家里换高利贷了!”
小美抽了抽鼻子道。
不远处,躲在墙角的薛凌美一听,心里暗喜,小美她认得,她是经常给上官青山换药的护士,也是进出上官青山卧房最勤的护士,听她们刚刚的谈话,是小美遇到了什么困难了。
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时机,说不定她能将小美买通,这样她就能方便出入上官青山的病房了!
薛凌美找个一个时机后,将小美叫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
小美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薛凌美道:“夫人,您有事吗?”
小美的职责就是看护上官青山,一般情况下跟薛凌美没有什么接触,所以现在薛凌美么单独找到她,想必肯定是有事了。
“你是叫小美是吧?”薛凌美立刻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说着拉着小美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是的,夫人!”小美脸色微微的有些异样。
&bp;&bp;&bp;&bp;薛凌美微笑着,将手中的一个沉甸甸的信封交到了小美的手上。
接着开口道:“听说你家里有些困难,阿姨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你!快收下吧!”
“夫人……”小美拿着手中的信封,根据重量来估算,里面的钱,少说也比她一年的工资要多了!
“别说了,这点心意你就收下吧,当我知道你家里出事了以后,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照看了老爷子这么长时间,我们上官家是非常的感谢你的,所以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或者想着还,我跟你说,这些钱你就放心的用,全当是你的奖金好了!”
小美握着手中的信封,一时激动的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薛凌美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小美颤抖的肩膀继续道:“你照顾我们家老爷子这么长时间,这些也是你应得的!”
“夫人,我真的太感动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的,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老爷的!”
小美有点激动的表决心。
“夫人,要是没有什么事,小美就去工作了!”
薛凌美微笑着将手从小美的肩膀上放了下来,眼中有了些踌躇,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小美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小美刚开离开的时候,薛凌美倏然开口道:“小美啊,老爷最近还好吗?希瑞医生也不让我进去,可是我实在是太担心老爷了!”薛凌美说着抬手抚了抚眼角,像是很难过很伤心的样子。
“老爷情况很不好,夫人,您不要太伤心,希瑞医生这样做,也是尽量让老爷能好好的休息!”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我是真的很担心老爷的病,作为儿媳妇,这个时候不能在他老人家病床前尽孝,真的心里太难受了!”
薛凌美说着,滴落几滴眼泪,表示她现在非常的愧疚。
“那,夫人您的意思……”
“小美啊,你什么时候值班,让阿姨去见见老爷子这么样?”
薛凌美走到小美的面前,提议到。
小美像是有点犹豫不决,见到小美拿不定主义,薛凌美继续道:“知道希瑞医生对你们管教的很严,所以为了不难为你,我就在门口看一眼就好,我不进去行吗?”薛凌美柔声道。
小美眼睛转了转道:“那好吧……今天晚上十点钟,就是我值班的时间,您就过来吧!”
小美最后和薛凌美敲定了时间,薛凌美高兴的上前搂着小美,激动万分。
小美走后,薛凌美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老头子活着一天,她就不舒服,与其这样要死不活的,她还不如直接送老头子上西天,这样大家痛快,到时候,她尽可以跟上官爵争家产了。
薛凌美想到这,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
晚上十点钟。
上官爵和竹幼晴也都已经回房休息,薛凌美看了看时间,她抬脚向上官青山的卧房走去。
这个时间城堡也都已经是静悄悄的了,外面除了偶尔有几只虫子鸣叫之外就是椰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海风轻抚,明月高悬。
“小美?”
&bp;&bp;&bp;&bp;薛凌美看见小美站在上官青山的门口,好像是在等着她,她快步上前道。
以往这个时候,门口会站着两个上官爵的保镖,但是此刻却并没有其他人。
“夫人您来了!”小美见薛凌美来了,她上前道。
“保镖都哪去了?”薛凌美好奇,保镖怎么一个都没有?
“他们突然间有事,希瑞医生也比较信任我,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守着!”小美解释道。
“那我可以进去看了吗?”薛凌美说着推门向里面看了看,门内,上官青山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薛凌美想了想,一会进去她要拔哪跟线才会给这个老头子死的更快一点呢?
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薛凌美说着就要推门进去看望上官青山。
“夫人,您进去可以,但是您千万不能靠近老爷子,爵少有交代过,除了医生和护士,其他人谁都不可以接近老爷的!”
“小美,这我知道,你就放心吧!你在这给我守着,要是希瑞医生来了,你就赶紧告诉我,我进去一会就出来!”薛凌美信誓旦旦保证道。
不接近?怎么可能?
不接近她可没有办法让这个老头子一命呜呼。
薛凌美不由分说的推开门,侧身走了进去,趁着小美不注意,她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上官青山已经奄奄一息的靠着呼吸机呼吸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没命了一样。
薛凌美走到床前,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冷笑,一时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的情绪。
眼睛四下看了看,最后视线定在了上官青山床头的呼吸机上。
薛凌美腹诽,只要将老头子的呼吸机拔了,那他就根本不可能再活了,薛凌美想到这慢慢的靠近上官青山的床头。
抬手向上官青山的呼吸机摸去……
“咳咳……”
上官青山突然发出两声咳嗽声,吓的薛凌美急忙的收回了手。
刚刚她差一点就碰到了老头子的呼吸机,老头子咳嗽的声音着实吓了她一跳。
仔细观察了下上官青山,见他闭着眼,除了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外,几乎是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薛凌美准备再次下手。
慢慢的伸出手……
啪……
连接呼吸机的线被她拔了下来。
没有了氧气的输送,老头子两分钟之内就有可能死去,只要站在这里两分钟,然后她再将呼吸机的线连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是她搞得鬼了。
眼里闪着诡谲的笑容,薛凌美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薛凌美的嘴角的笑意也越发的深刻了。
两分钟后,薛凌美看着床上的上官青山依旧安静的躺在那,她猜测老头子肯定是过去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线,再重新买将线接了回去,一切在短短的两分钟内搞定。
薛凌美刚将线接上,一直守在外面的小美就探进头来提醒她道:“夫人,时间差不多了!”
薛凌美看了一眼小美,不疾不徐的抬脚向门口走去,她要达到的目的完成了。
薛凌美走到门口,假装心痛的挤出几滴眼泪。
&bp;&bp;&bp;&bp;可怜兮兮道:“小美啊,老爷子恐怕不行了,我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是不是不行了啊?”
小美安慰了几句便送走了薛凌美。
少顷。
“儿子啊,搞定了!”薛凌美回到卧室急忙打通了上官俊秀的电话,向上官俊秀汇报刚刚她将上官青山呼吸机拔掉的事。
电话那头上官俊秀诡谲的笑声。
翌日清晨。
薛凌美从楼上下到客厅,还没有走下楼梯,就感觉一股冷气向她扑面而来。
她身体微微一怔,低头向大厅看去,只见大厅内,上官爵和竹幼请还有希瑞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的两排医生和护士,个个神情严肃,表情肃穆。
薛凌美嘴角勾了勾,不用猜就知道是老头子的事。
敛去嘴角的笑意,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接着啜泣着下楼。
一边走还一边哭道:“爸……爸爸……你怎么就这样就走了呢?我和俊秀还没尽孝,你怎么能狠心抛下我们……呜呜……”
薛凌美梨花带雨的哭着下楼来。
寂静的大厅内,她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这目光中大多都是满满的恶意。
一排护士的站在一旁,把头的护士正是小美,小美看见薛凌美,她嘴角眼中满满的厌恶之色,没有丝毫的悲伤。
不光是小美,所有人看薛凌美的目光都是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薛凌美倏然的收起了哭声,再抬头扫视了大家一圈后,才发现了哪不对。
所有人除了她没有一个流眼泪的,上官青山不是死了吗?怎么没有一个哭的?
就在薛凌美还在疑惑的时候,上官俊秀从外面回来了。
和薛凌美对上了眼神,在看看大厅内气氛,他没有和薛凌美多说什么,抬脚向沙发内走去。
薛凌美皱了皱眉,走到沙发中坐下后,视线望向对面的上官爵,见上官爵正悠然的端着咖啡在品尝,她冷冷的勾了勾唇道。
“爵儿,老头子都走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喝咖啡?你就不怕外人笑话我们上官家风不正吗?”
薛凌美暗忖,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下上官爵,可是她一直一以来的愿望,这会好不容易被她逮着把柄了,看她不好好的骂骂他。
“老头子走了?”上官爵慢慢的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接着挑了挑眉道:“你听谁说的?”
上官爵的话音刚落,薛凌美身体僵住了一下,腹诽,她之所以认为老太头子走了是因为是她拔了老头子呼吸机,但是她却忘了,她刚刚从卧室里出来,根本就没有通报她上官青山的死讯。
这样,她不就露馅了吗?
“这……”薛凌美一时语塞,支吾道:“你们一个哭丧着脸,医生和护士都站在这,这难道还猜不到吗?”
薛凌美说完,心里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个口误也总算圆过去了。
不过这会她更加的不安心了,对面上官爵悠闲的喝着咖啡,一边的竹幼晴也没有半点的伤心难过,就连一向严肃的希瑞医生都表现的轻松自然,这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薛凌美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呜呜……上官爵都怪你,我都没有看爸爸最后一眼,他老人家就这样走了,上官爵,你让我这个上官家的儿媳妇怎么面对上官家的列祖列宗?”
薛凌美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这时突然一声暴喝从楼梯口处传来。
声音浑厚有力,掷地有声。
“孽畜!”
薛凌美浑身一震,一旁的上官俊秀也瞬间呆若木鸡的向楼梯口望去。
当上官青山坐着轮椅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薛凌美和上官俊秀的内心是奔溃的。
薛凌美由于惊吓过度,瞳孔瞬间剧烈的收缩,脸色由于太过惊恐已经白如纸张。
一时身体也僵住。
上官青山坐在轮椅上,顺着楼梯边上特别的电梯索道,慢慢的向下滑。
老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虽然比以往瘦了不少,但是眼中那股矍铄的精神气息还依稀存在。
佣人推着上官青山慢慢的走进。
薛凌美终于缓过劲来,知道上官青山根本就没有死,不但没死,而且病好像比以前还要好了。
“爸……”薛凌美声音微微发抖的喊了一声,但是她话音未落,坐在轮椅上的上官青山再次开口道:“闭嘴,从今天起我上官青山没有你这个儿媳妇!”
薛凌美面色发白,嘴角抽搐,她看了看一旁的上官俊秀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爸……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病的脑袋不好使了啊?”
薛凌美眼神凌乱的看向坐在上官爵另一侧的希瑞道:“希瑞,还不快点给老爷治治病,他是不是病糊涂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希瑞面色凝重,乌黑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神中散发出的是对薛凌美的同情和厌恶。
希瑞当然不会回答薛凌美的问话,在他的眼里有病的是薛凌美。
照比薛凌美的手足无措,上官俊秀就表现的异常的冷静,除了刚刚上官青山突然的出现带给他的意外的震撼外,这会他就显的淡定从容的多。
“爷爷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俊秀……”薛凌美见上官俊秀要走,一时低低的出声。
上官俊秀并没有要管薛凌美的意思,说着便要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时上官青山低沉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哪都不能去!”
上官青山显然说的就是上官俊秀,他对于上官俊秀的态度显然要比对薛凌美的态度要好的多,但是上官青山却没有正眼看上官俊秀一眼。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坐下!”上官青山言简意赅,冷声的命令口吻,根本就没有给上官俊秀回旋的余地。
上官俊秀只好转身再次回到沙发中。
上官青山矍铄的眸光扫视了一圈大厅内的所有人,他倏然开口道:“这些天辛苦大家了,很遗憾我这条老命还不愿意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可能让一些人有些失望了!”
上官青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薛凌美身体微微的抖着,她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切到底事怎么一回事,上官青山怎么会没有死?
&bp;&bp;&bp;&bp;上官青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薛凌美身体微微的抖着,她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切到底事怎么一回事,上官青山怎么会没有死?
脸色也越来也不好,身体也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爸,看到您没事……我真的是太高兴了……”薛凌美假惺惺的说道,但是紧张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薛凌美说着走到上官青山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抚。
“滚开,我上官青山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碰我一下!”
“爸……”薛凌美被上官青山骂的红了眼眶。
她的话音未落,上官青山便扬起了手中的拐杖,吓的薛凌美急忙的躲开。
“爸,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骂我?就因为我误以为你去世了吗?您不知道爵儿这几天根本就不让我去看您,您的病怎么样,我也是通过护士和医生的口中得知的,这怎么能怪我呢?”
薛凌美是觉得自己委屈的要命,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干脆将问题直接推给了上官爵。
上官爵一听,冷冷的勾了勾唇,并没有反驳薛凌美的话。
薛凌美说的一点都没错,他这些天是让人守着病房了,这是事实。
“放肆!”
上官青山再次暴喝一声,吓的薛凌美又是一抖。
随着上官青山的暴喝声,上官青山手中的拐杖也被他用力的从手中甩了出去,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向了地板。
薛凌美只好缩着脖子坐回到了沙发上,不敢出声。
“你以为我是真的病了吗?薛凌美,我上官家带你不薄,我上官青山一直把你当作是我的女儿一般,可惜你一次次的让我失望,我已经忍无可忍。”
“我想现在就一件件的跟你算清楚!”
薛凌美一听,顿时心里一紧,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上官青山稳稳情绪后抬手示意,接着站在一边的小美将袋子不明物体拿了上来。
“老爷!”
小美将一袋子东西放在桌上后,狠狠的瞪了一旁的薛凌美一眼。
“看看,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
上官青山指了指小美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薛凌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团东西,声音有点颤抖:“爸,那是……什么……什么东西,您让我看什么?”
“这个我还要问你呢?”上官青山冷凝着精亮的眸子,眼中的闪现这戾绝之色。
薛凌美颤颤巍巍的上前,颤栗的手指轻轻的将那团不明物体挑了挑。
哗……
一时间好多瓶瓶罐罐从袋子中散落了出来。
薛凌美瞬间呆住。
里面的东西,她当然认得,这些瓶瓶罐罐正是她用来给上官青山下毒的药瓶子。
薛凌美着实被吓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这,这些用过的东西,她明明都已经扔掉了,怎么会再次出现?
她没有时间多考虑,怔愣的几秒后,她面色一变,一脸狐疑的看着上官青山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啊?爸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bp;&bp;&bp;&bp;薛凌美说死也不会认的,这些药可都是用来杀人于无形的,她不傻!
“你不认得它们,它们可认识你!”上官青山冷斥道:“是你乖乖的承认呢?还是找警察来?”
薛凌美一听上官青山说到警察的事,她心里一惊。
但是转念一想,这些药当时她弄的时候都是带着手套,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指纹,要是真的找警察来,警察未必能找的到确凿的证据。
“爸,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在什么,这些,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薛凌美带着哭腔道。
薛凌美似乎确定自己是被误会了,急忙道:“我又不懂用药,怎么会认识这些东西?”
薛凌美的死不认罪让上官青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爵终于冷声开口,他当然不会像上官青山那样还会给薛凌美自己认错的机会,此刻的他俨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十月二十日,你从黑市上买了这些药,你当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药,但是功能你是一清二楚,只要几滴就能要了人的性命,他们的用处……”
“上官爵!你别血口喷人!”上官爵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薛凌美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目猩红的指着对面的上官爵厉声喊道。
上官爵声音微微一顿过后,冷峻的眼神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薛凌美,继续道:“他们的用处就由希瑞医生说说吧!”
希瑞一听立刻正了正身子,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薛凌美:“这些药是我在老爷常用的药里面发现的,他们的包装虽然和正常的使用的药物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老爷用的药上面的日期我都记得,因为这次的药都是同一批,所以日期也都一样,二十一日那天爵少提醒我让我检查这批药物,所以我便对这些药物做了逐一的检查……”
希瑞医生说道这面色凝重的几分。
“很不幸,这些药都是致命的毒药!学名氰化钾!”
希瑞说完,最后将视线落到了薛凌美的身上。
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惋惜之情。
希瑞的话音落下,大厅内所有人的都面色凝重的看着薛凌美,所有人都不再说话,而薛凌美已经几近崩溃的站在所有人中间,没有一点反驳的力量。
“你……”
好半天她才从颤抖的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片刻后,薛凌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道:“你们诬陷我!”
目光如炬,斩钉截铁!
上官爵冷嗤一声,削薄的唇角勾了勾道:“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情,是不知鬼不觉吗?你把我上官爵想的也太简单了!”
上官爵手臂微微的一抬,身后的保镖便将一个硬盘扔到了薛凌美的身上。
“很不幸,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被拍了下来,拿回去好好看看吧!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将它复制了一份交到了警察的手中!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调查比较好!”
薛凌美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
被拍了下来?
她偷换换药的事情被上官爵拍了下来?
“你……”薛凌美万万没想到上官爵还留了一手。
&bp;&bp;&bp;&bp;“哈哈……”就在所有人等待着薛凌美还要怎么样狡辩的时候,薛凌美大笑起来,恐怖狰狞的笑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们都蹙着眉,阴谋被揭穿,罪行败露,这些足以让一个正常的女人变的癫狂,何况薛凌美本身就不太正常。
在所有人视线的逼问下,精神崩溃也是正常的,但是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些都是她应该得到的报应。
“哈哈……”薛凌美再次癫狂的大笑几声,下一秒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接着声音透出了几分诡谲。
脸色也微微乍然变的狠绝冷静了几分,她慢慢的坐进沙发中,视线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上官青山的身上。
“爸,这点小事也值得您这样大惊小怪吗?说我蓄意想谋害您,真是天大的笑话,您不会真的就这样相信了他们的话了吧,那如果这样,我看您真的是已经没救了!”
“你真是老糊涂了,现在科技这么的发达,什么视频录像都能够造假的,您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青山看着已经疯癫状态的薛凌美,他已经没有怒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警察已经快要感到了,一切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了!
一切按法律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薛凌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道:“爸,您这样做,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吗?还不是想将我和俊秀赶出家门,好让上官爵一个人继承所有的财产,好一个如意算盘!我薛凌美今天是看的清楚了,上官家什么名门世家,什么家风纯良,到头来还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薛凌美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城堡似乎都能听见她尖锐的声音。
薛凌美这招就叫做狗急跳墙,倒打一耙,她对于自己的罪行只字不提,相反她却开始将矛头指向了上官青山和上官爵是蓄意陷害她!
她的这一番话,已经让所有人哗然。
本来是简单的蓄意杀人,现在却变成了豪门争斗,显然是将问题复杂化。
薛凌美说完,上官青山已经满脸的阴霾,他是彻底的看清了薛凌美这个女人的阴险毒辣。
为了能够得到上官家的财产不惜一切代价,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薛凌美会这样做,但是他没有想到,她会想要了他的老命。
那天,当上官爵告诉他薛凌美在他的使用的药物中下毒后,他还不太相信,后来上官爵为了验证这个事实,便开始验证的设计。
上官爵早就猜到了薛凌美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
薛凌美说完,上官爵依旧冷声道:“看来今天你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了!”
上官爵没有功夫跟这个女人在这胡搅蛮缠磨嘴皮子,既然她还在狡辩,那就直接让她无话可说。
上官爵再次抬手示意。
站在一旁的护士小美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等待了好久般,终于该她上场了。
小美抬脚再次上前,接着将一直握在手中信封递到薛凌美的跟前道:“夫人,这是您给我的钱,我分文未动,请您收好!”
薛凌美一件小美手中的信封,顿时哑然,那个信封正是她昨天给小美的。
小美现在还给她想必是有什么寓意了?
&bp;&bp;&bp;&bp;“夫人,我只能告诉您,我家里是很需要钱,但是老爷和爵少已经给了足够多了!所以您的钱还是请您收好吧!”
小美的意思不言而喻,只要稍加思考就会知道,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个骗局而已。
“小美你……”薛凌美手中握着的信封吱吱作响。
“夫人,小美谢谢您的好意!”
小美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的尾音。
好意?
薛凌美昨晚在上官青山房间里做的一切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她照顾上官青山这么多年,对于上官青山的感情就像是她的爷爷般,她怎么可能让别人拔掉上官青山的氧气管?
薛凌美对她的蔑视,在她看来就是在侮辱她的职业。
小美终于将一腔的愤怒在此刻宣泄了出来。
“小美,她给你这些钱以后,让你做了些什么?”上官爵厉声问道。
“回爵少,夫人说想进入病房看看老爷,后来我答应了她!”
小美如实说。
“哦?进去了病房?”
“是的,少爷!”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小美瞥了一眼薛凌美激动道:“夫人……夫人她拔了老爷的氧气管!”
小美声音很大,对于薛凌美的昨晚做的事情,她是没有办法原谅的。现在终于能将薛凌美的罪行公布于大家,她比谁都高兴。
她的话一说完,现场的所有人再次被惊到了。
“臭丫头,我好心帮助你,你恩将仇报的在这里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薛凌美说着立刻起身上前就要去追打到小美,小美却一点躲开的意思都没,她根本就没有害怕薛凌美,就在薛凌美还没够到小美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上官爵的保镖就已经上前将薛凌美拉开来。
薛凌美即使在疯癫,也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两个彪形大汉轻轻一带就将薛凌美摁回到沙发内。
上官爵抬手示意小美继续。
小美将薛凌美的作案过程,一五一十的都讲了出来。
薛凌美怎么可能承认,投毒的事情是有录像的证据在,但是这件事单凭小美的一人之词根本就不构成威胁。
她抵赖道:“你以为警察会相信你一个黄毛丫头的话吗?哈哈,真是笑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护士,竟然会编造这么好笑的谎言,哈哈……”
“你站在门口,我在卧房的里面,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医疗器材,你说你将我的一举一动都看的一清二楚,你有透视眼吗?小心我告你诽谤!”
薛凌美哈哈大笑起来,对于小美的指控,一丁点都没有放在眼里。
“够了!”
一直默然的上官青山,终于再次暴喝出口。
“她看不清楚,我还能看不清楚吗?薛凌美你以为我真的睡着了吗?”
“爵儿跟我说你要害我,我还为你辩护,但是昨天晚上你将我氧气管拔掉的那一霎,我才看清你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是多麽的狠毒!”
这回换做是上官青山亲自证实这件事,薛凌美已经无力反驳。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上官爵设计给上官青山看的,好让薛凌美这个女人现出原形。
&bp;&bp;&bp;&bp;薛凌美两次想陷害于上官青山,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她再想狡辩已经无路可循了。
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这时等在门口的警察走了进来。
直接奔着坐在沙发上的薛凌美而去……
薛凌美看着大步向她走来的警察,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就在警察向她发出逮捕令的时候,薛凌美再次说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哗然……
“这是要将我带走是吗?”
薛凌美看着慢慢走近的警察,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恐惧,像是有种说不出的释然之情。
“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呢?”
当冰冷手铐带到了薛凌美的手上,她轻飘的出言道。她的话,所有人也都是当做她最后的挣扎而已,并没有人放在眼里。
面对薛凌美要被带走的事实,一旁的上官俊秀却意外的没有一丝一毫要为薛凌美担心的样子。
他慢悠悠的将身子在沙发上挪了挪,一切都像是跟他没有噶关系,或者说他并不担心薛凌美会有什么事!
上官爵此刻皱着眸子,冷睨着对面的有对母子,她剑眉蹙了蹙。
一切都太顺利了,可事情太过顺利未必是什么好事。
一旁的竹幼晴,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从今天早上上官爵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到薛凌美被抓,时间也不过两个小时,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奄奄一息’的上官青山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这是好事,可是薛凌美做的一切让她知道这个家里面是多麽的可怖和复杂,还好先在薛凌美被抓,没有人会再次被陷害,这是让她感到欣慰的。
竹幼晴的视线落到对面的上官俊秀身上,只见他低头玩弄着手中的戒指,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竹幼晴很不解。
据她分析,上官俊秀和薛凌美的感情是非常的好的,现在薛凌美被两个警察拷住,他却怡然自得的没事人一样,这显然是违反常理。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见他眉头轻蹙,便知道了上官爵和她有同样的疑问。
就在他们还在思索为什么的时候,薛凌美的一番话,再次让她陷入了不好的预感。
“上官青山,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将我送进监狱,而是阻止他们两个人结婚!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会后悔到死!”
薛凌美被带走之前,说的这句话,让上官爵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般。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很正常的,但是从薛凌美的口中说出,却在意味着什么!
上官青山看着被带走的薛凌美,他一张都是皱纹的脸上,一脸的阴霾。
上官家以外的人都散了以后,上官青山低沉的开口对着上官俊秀说道。
“俊秀,你跟我上来一趟!”
上官俊秀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上官爵,他诡谲的勾了勾唇,接着跟着上官青山向楼上走去。
两人走后,大厅内只剩下了上官爵和竹幼晴。
竹幼晴一言不发的靠在上官爵的肩膀,上官爵抬手将竹幼晴搂紧他的怀里。
&bp;&bp;&bp;&bp;竹幼晴一言不发的靠在上官爵的肩膀,上官爵抬手将竹幼晴搂紧他的怀里。
接着低声安慰道:“是不是觉得很累?”
竹幼晴脑袋往上官爵的胸口挤了挤,这一早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直觉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上官爵抬手在她的脑袋上亲了亲,柔声道:“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上官爵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竹幼晴的头发道。
竹幼晴脑袋从上官爵的怀里抬了起来,看着男人一脸温柔的脸,她微笑得点了点头。
上官爵起身,坐在沙发上的竹幼晴却没有动身的意思。
上官爵疑惑的垂首看向她:“怎么了?”
竹幼晴幽幽的抬起头来,眼睛一时有些发红,上官爵见状身体一怔。
“怎么了?”再次问道。
竹幼晴强忍着在眼圈中旋转的眼泪,幽幽道:“下次不要瞒着我了!”
竹幼晴肩膀微微的颤抖着,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有点难过。
上官青山没有病危这件事情,上官爵一直瞒着她,从去领证的路上被希瑞医生告知,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到看到病床上上官青山,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让竹幼晴以为上官青山真的就要离开了。
她心里的难过和悲伤当时无以言表的。
当今天早上上官爵亲口告诉她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薛凌美上钩后,她虽然很开心,但是却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最后她才知道,原来一直困扰她的是上官爵没有没有告诉她实情这件事!
她可以理解这是上官爵为了大局着想的,她的心还是有点隐隐的痛。
上官爵扯了扯唇,轻轻的将竹幼晴搂紧自己的怀中,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虽然上官爵口头答应了竹幼晴,但是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他不会让人心的险恶污染到她女人一丝一毫,他宁愿他去扮演那个欺骗她的人,他也不希望让他怀里的这个女人跟他一起去学会欺骗……
几日后。
早晨六点,太阳初升。
昨夜的一场大雨将城堡洗刷的焕然一新。
凌乱的床上,上官爵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竹幼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两个人的身上。
竹幼晴动了动身子,接着懒懒的翻了个身。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的腰,再次将竹幼晴的身体向自己的怀里抱了抱。
嗡嗡嗡……
竹幼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手机响了……”竹幼晴慵懒的出声。
竹幼晴话落,一只强壮修长的手臂越过竹幼晴的脑袋,将桌面上的手机拿到了手中,接着手指轻轻一划,接通后放到了竹幼晴的耳边。
竹幼晴机械的出声道:“喂……”
“幼晴,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电话中传来了白小雨惊叫声,震的竹幼晴的条件发射的向被窝里缩了缩脑袋。
“喂……幼晴,你这个家伙怎么不说话……喂喂……咦?电话是不是坏了……”
“下次跟我老婆说话注意音量!”男人幽魅的声音响起!
嘟嘟嘟……
&bp;&bp;&bp;&bp;“喂……幼晴,你这个家伙怎么不说话……喂喂……咦?电话是不是坏了……”
“下次跟我老婆说话注意音量!”男人幽魅的声音响起!
嘟嘟嘟……
电话的另一端,白小雨不明所以的看着电话,扁了扁嘴,不停的嘀咕道:“刚刚那个人是上官爵?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我们姐妹接电话,他一个第三者捣什么乱啊?”
“人家是都结婚了可不是第三者!”慕枫端过来一杯咖啡放到白小雨的面前,提醒她道,接着弯腰在白小雨的脸上请了一口。
“但是他们还没有举办婚礼啊,所以就算是领了证,没有我这个闺蜜的亲自见证,他们就不算正式结婚!”白小雨不服气道。
“听说日期都已经定了是吗?哪天?”慕枫吃着早餐,抬头问道。
“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给挂了,别让我见到那个自大的家伙,不然我跟他没完!”
白小雨一想到上官爵挂她电话,她就生气。
慕枫听她说完,勾了勾唇,继续吃着盘子里的早餐。
吃完早餐。
白小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电话是竹幼晴打来的,她急忙接起。
“喂,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怎么结了婚就忘了我这朋友了是吗?”
白小雨揶揄着说道。
“忘了,早就忘了,明明是你自从有了慕枫就把我给抛弃了,现在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吗?”竹幼晴反驳道。
“咦?我有吗?嗯……等我好好回忆一下……”白小雨故作糊涂的说道。
“一会出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须臾。
一家市中心的咖啡馆内,竹幼晴提前到了,点了一杯咖啡在细细的品尝着。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大都么都是好事,薛凌美被关了起来,听上官爵说,薛凌美已经请了律师。
上官青山的病情已经稳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和上官爵也已经在薛凌美被关进去的第二天就领了结婚证。
一切都很顺利。
竹幼晴心情不错,手中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发出清脆的响声。
视线看向窗外,现在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凉,秋天来了。
秋天是个收货的季节,竹幼晴想着她会收货什么呢?
“幼晴?”身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竹幼晴听见声音向后看去,只见邻座竟然是向东煜。
她和向东辰和向东煜兄弟两个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
“一个人?”
看见竹幼晴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他疑惑的问道。
“我在等我的朋友,她一会就到了,你也是一个人?”竹幼晴见向东煜的对面也没有人,她开口问道。
“哦,我马上要回部队了,但是又非常喜欢这家的咖啡,所以忍不住想来品尝一次!”
“回部队?什么时候走?”
竹幼晴没想到向东煜这么巧要回去。
“再过两天!”向东煜涩涩的扯了扯唇,看着竹幼晴的眼神,竟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对了,听说你最近结婚了是吗?恭喜你!”
他没有欢喜,嘴角却不正常的扯出淡淡的悲伤。
&bp;&bp;&bp;&bp;“谢谢,真希望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惜你要回部队了!”
竹幼晴一想她的婚礼在四天以后,而向东煜肯定那时候已经回去部队了,看来是不可能来她的结婚典礼了。
“婚礼日期是哪天?”向东煜问道。
“十一月二号!”
竹幼晴回道。
“那到时候再见!”
向东煜没有犹豫的出口答应道,他快速的回应让竹幼晴很吃惊,他刚刚明明说他要回去了,那他现在的意思?
竹幼晴还有点意外。
“太好了,真高兴你能来!”竹幼晴没有多问。
向东煜勾了勾唇。
“幼晴这位帅哥是谁啊?”
这时白小雨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竹幼晴和向东煜一直在交谈,没看见白小雨已经走了进来。
“小雨,你来了!”竹幼晴起身招呼白小雨。
但是白小雨的视线却没有离开向东煜,眼神扫过面前的向东煜,向东煜冲着白小雨礼貌的点了点头。
竹幼晴分别做了介绍。
少顷。
向东煜说临时有事先走了,白小雨一直目送向东煜的背影离开。
在白小雨看来,竹幼晴在市是没有多少朋友的,但是几天不见这个家伙身边竟然有这么帅的男人围绕着,她嘴角勾了勾,不知道上官爵那个家伙看到这一幕回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这个家伙,快如实招来,刚刚那个男人何许人也?”
白小雨眯着眼睛,暧昧的看着竹幼晴问道。
“我一个好朋友的哥哥!”
竹幼晴喝着咖啡,看着白小雨神秘兮兮的样子,她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喂,你想什么呢,我和他就是一般的朋友而已,你不要乱猜了!”
“好朋友的哥哥?”白小雨意味深长的有点敷衍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的婚礼你来当伴娘吧!”竹幼晴认真的说道。
“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有当过伴娘呢,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都会答应!”竹幼晴就这么一个好朋友,她的要求她当然会想办法满足。
白小雨轻咳一声道:“伴郎只能让我们家那位当!”
“当然可以,只要慕枫他愿意!”
竹幼晴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点小事。
“不能有其他的男人!”白小雨说着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要是刚刚那个男人也当伴郎的话,势必会将慕枫的给比下去。
慕枫虽然也很英气逼人,但是照比刚刚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肯定会被夺去风头。
“不会,放心吧!”
“你可别怪我,那天除了你家那位,就是我的慕枫帅!”
竹幼晴微笑的摇了摇头。
玩笑过后,白小雨瞬间眼中慢慢羡慕的眼神望着竹幼晴。
竹幼晴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羡慕你这么快就结婚咯!”
“真的?”
在竹幼晴眼里白小雨向来都是自由之身,她说想结婚让她很吃惊。
“真的!可是……”
白小雨眼中闪过一丝的惆怅之情,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家那个家伙……”
&bp;&bp;&bp;&bp;白小雨知道她能和慕枫走到今天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慕枫由一开始对她抗拒,到今天承认她的女朋友的身份,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至于像竹幼晴和上官爵那样走进婚姻的殿堂简直是奢望。
竹幼晴抬手拍了拍白小雨的手背安慰道:“不要想太多,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算没有那张纸又能怎么样?”
竹幼晴的话,让白小雨舒服不少,她抬头看着竹幼晴微笑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现在这么幸福,其实结不结婚真的关系不大!”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对了,幼晴,前几天我看了新闻说,上官家里出事了,是真的吗?你没事吧?”
白小雨忽地响起前几天看到新闻里面说,上官爵家族内斗还报了警,最后有人锒铛入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虽然不是爱八卦的人,但是一想到竹幼晴的性格善良,没有心机,要是真的嫁入豪门未必能斗得过他们,所以她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至于新闻上说的也都**不离十,只是事实要比报道的还要残酷,一句两句很难说的清楚!”
“幼晴,你要在上官家被欺负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出主意,两个人的力量一定比一个人的力量来的大,你说呢?”
竹幼晴点了点头,能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在背后默默的关心着自己也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白小雨不是竹幼晴的校友,两个人之所以会成为好朋友还要源于一场舞会。
那天竹幼晴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会,那时她刚刚和上官爵分手,心情低落道谷底的她整天足不出户,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但是一想到能够出去透透气,心想也许对她有好处,所以她便同意了邀请。
舞会上的人很多,也都是些年龄相仿的年轻学生,竹幼晴出众的外貌不出意外的吸引了很多男孩的注意。
主动上前搭讪的更是络绎不绝。
竹幼晴却没有根本没有心思跟他们纠缠,便一个人上了阳台透气。
这时看到了阳台的角落里有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灌酒,那女孩看上去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那个女孩就是白小雨!
就在白小雨被一个男孩纠缠不放的时候,是同在一个舞会的竹幼晴替她解了围,并将喝得烂醉的她送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白小雨也是后来听别人讲给她听的。
据说那天晚上竹幼晴将一个要对她施暴的男孩开了瓢,场面很是血腥。
两人从此就成为了好朋友。
竹幼晴救了白小雨,白小雨将竹幼晴从失恋的阴影中拽了出来,让她不再堕落下去,是她陪着竹幼晴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那段时光。
从此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坚固的友谊也就从那时开始的。
白小雨突然想到了往事的种种,一时看着竹幼晴有点感动,眼睛也起了雾。
&bp;&bp;&bp;&bp;“幼晴,谢谢你!”
白小雨发自肺腑的说道,那个时候是要是没有竹幼晴,白小雨真的不知道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喂,你干什么这么肉麻!”
竹幼晴嫌弃的将手从白小雨的手心抽了出去,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道。
白小雨咧了咧嘴,抽了抽鼻子道:“不知道……反正就是想感谢你!过来,我想抱你一下!”
白小雨说着冲着竹幼晴张开了怀抱,眼角还湿湿的看着对面的竹幼晴。
白小雨见状,先向后躲了躲,接着瞪着大眼睛担心道:“小雨,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说着起身伸出手在白小雨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在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的温度,疑惑道:“没有发烧啊!可是怎么行为这么怪异了呢?”
“喂……”
就在竹幼晴还在狐疑的时候,白小雨已经抱住了她的腰。
手臂紧紧的缠绕在竹幼晴的腰间,头靠在她腰侧,接着略显沙哑的开口道:“谢谢你,希望你永远幸福!”
竹幼晴心头顿时像被什么东西阻塞住,哽咽了一下后,便将白小雨的手臂掰开来:“喂,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你也不怕人笑话我们!”
白小雨在竹幼晴眼里可是从来都是男人性格,爽朗大气,这会怎么变的这么小女人气质了?
“幼晴,以后我不能经常见面你不会把我忘了吧……”白小雨呜咽道,像是要和竹幼晴生离死别。
“大姐,我是结婚,又不是去上前线……”竹幼晴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缠在她腰间的白小雨。
“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在我身边!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永远的好朋友好吗?”
竹幼晴叹了口气。使劲的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白小雨方才放开抱着竹幼晴的手。
她可不是那种煽情的人,所以这种情况还真的不适合她。
竹幼晴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白小雨冲她咧着嘴,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白小雨知道竹幼晴一定很好奇,一想大大咧咧的她怎么变的这么矫情了?
“想!”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白小雨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感动虽然很感动,但是两个这个家伙突然这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对!
“因为你要变成已婚妇女了!”
“……”
竹幼晴头顶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以后一想要约你出来,想到你抱着孩子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哭!”
竹幼晴看着白小雨夸张的表情她就想笑。
这个家伙是最讨厌小孩的,这她最清楚。
“一想到以后一群熊孩子在你的身边环绕,我就实在就控制不住了!”
白小雨说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放心吧,我和上官爵暂时还没有要小孩的打算!”
竹幼晴说着端起咖啡,她突然想到了上次上官爵误以为她怀孕时候兴奋的情景,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算了吧,你是上官家唯一的媳妇了,你不生孩子,怎么可能!”
竹幼晴突然觉的白小雨说的很有道理。
&bp;&bp;&bp;&bp;“算了吧,你是上官家唯一的媳妇了,你不生孩子,怎么可能!”
竹幼晴突然觉的白小雨说的很有道理。
上官青山的病虽然稳住了,但是毕竟已经年事已高,老人的愿望上官爵早就跟她说过,那就是能抱上重孙子。
“你说的没错!”竹幼晴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白小雨的话总是能一语中的。
她以为她嫁给了上官爵能像她想象中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现实摆在面前,她也许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你知道我并不讨厌小孩子,我现在之所以不想生孩子,是因为我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不喜欢小孩,我觉得我跟小孩子水火不容,一看到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兔崽子我脑仁就疼!”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在想到底白小雨经历了什么,能这样的讨厌孩子。
“对了,幼晴,你的婚纱照,还有结婚的地点,都选好了吗?主要结婚穿的婚纱,要不要我陪你去选?”
白小雨热心道。
“都选好了!结婚的地点就在城堡举办!”
“啧啧,你看看我怎么给忘了,你要嫁的人可是上官爵,拥有白蔷薇城堡的男人,当然是在城堡举办婚礼了!”
白小雨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的礼服还没有选,我怕我选了你不喜欢,不如一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竹幼晴建议道。
“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竹幼晴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咖啡馆后,便开车驶向了时代街区。
……
“哥,你真的要回部队了吗?”
向东辰怎么也没有想到,向东煜这么快就要回去,他所有的计划还没有实现,这让他心情很是郁闷。
电视上还在播放着上官爵要迎娶竹幼晴的新闻,坐在沙发上的向东煜起身将电视关上。
“你都看到了,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我留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
向东煜的脸同样的阴沉,一想到他明天还要参加竹幼晴的婚礼,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哥,我知道我不应该提出让你帮助我的这种要求,但是你有没有想替你自己争取一下呢?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结婚吗?”
“那个男人是上官爵!”
“上官爵怎么样?难道你怕输给上官爵吗?你连表达都没有表达过,就认输?这是作为军人的品质吗?”
向东辰越说越激动,在他的眼里,这个哥哥是无所畏惧的,他认为即使向东煜面临的是竹幼晴残酷的拒绝,也不可以这样轻易的放弃。
“东辰,感情的事情另当别论!你醒醒吧,你没看到他们真的很幸福吗?你难道真的忍心去拆散他们吗?”
向东煜有了微微的怒气。
他一想疼爱向东辰,这个弟弟个性独特,这他知道,他从小对他也是像父亲一般的百般呵护。
可是也样也养成了向东辰自私,执拗的性格。
向东煜的话落,向东辰沉默不语。
&bp;&bp;&bp;&bp;向东煜见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继续道:“放弃吧,爱一个人不一定得到他,看着他幸福这也事爱的一种方式,你说呢?”
向东辰面对着落地窗,双手握拳,目光怔怔的看着窗外,并没有回答向东煜的话。
“明天跟我一起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看着他们幸福下去,这就当是给自己做一个了断!”
向东煜垂首走到窗边的,站立在向东辰的身旁,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向东辰的肩膀,以示安慰。
须臾,一直沉默的向东辰终于出声,声音中有少于的落寞和伤感。
“哥……你真的觉得他们会幸福吗?”
向东辰幽幽的声音,让向东煜一愣,他勾了勾唇道:“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但是我猜测他们会幸福的,至少我希望他们会幸福下去!”
“哥,真伟大!我就不会这样,我希望他们明天接不了婚,就算结婚了,也很快就离婚,这就是我希望的!”
向东辰淡淡的说道,他的话没有一丝的感情!幽深的眸底突然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像是看到了希望般。
他的这番话着实让向东煜愣住了!
“东辰,你不可以这样,我知道祝福他们对你来说很难,但是你……”
向东煜扶额,这个弟弟让他很头痛。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明天我会你一起去参见他们的婚礼!”
向东辰说完,嘴角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向东煜放下抚在额头的手,看着向东辰的背影,他突然有点后悔让向东辰去参加明天的婚礼,心里有个东西隐隐约约让他很担心,他担心每天向东辰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向东辰大部分时间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是明天是他爱的人的婚礼,向东煜害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到这,他眉头皱了皱。
上官爵和竹幼晴要结婚的消息,已经在市路人皆知。
这群人中,祝福的是多数,但是也不排除一小部分人,心生恶意,打心里诅咒他们两个婚姻的人,薛凌美就是其中一个。
市,临时关押处。
薛凌美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她牙咬得咯咯作响。
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遥控器扔到了地上。
“喂,你找死是吗?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休闲工具,你不爱看给我滚一边上去!”
这个临时关押房间,算薛凌美在内一共关押了是个女人,这些女人也多数都是政丨治犯,或者是经济犯罪,进来前也都是社会上相当当的人物,所以即使面临被起诉,或者已经被起诉,等待宣判的命运,她们也都是活的有滋有味,根本就不像是坐牢的样子。因为在这里只要有钱和关系,她们很快就会出去!
薛凌美的举动招来了几个脾气不好女人的呵斥,但是薛凌美可不管那些,她是什么身份,上官青山的儿媳妇,上官家的人!
看着电视里播报的新闻,本来就不好受,再加上被这群女人围攻,薛凌美有点受不了了。
&bp;&bp;&bp;&bp;“你让谁滚呢?你给老娘我再说一遍!”薛凌美气势逼人的说道,一点没有畏惧的意思。
“吆喝,这女人好大的胆子,这是谁啊?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不想出去的了是吧?”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瞪着眼,喘着粗气的走上前来,指着薛凌美说道。
那女人说完,身边的一个女人走上前来,回应道:“大姐,这女人你怎么不认识了,这不就是上官家的那个著名的小三吗?”
“嗯?上官家?哪个上官?”
那女人皱了皱眉,眼睛转了转。
“咱们市还有几个上官啊?不就是挪亚集团的总裁,上官爵的继母吗,大姐你怎么忘了!”
“哈哈,我知道了!我他妈怎么能想到,原来是上官家也会有人犯罪啊?等等,你刚刚说她是什么来着!”
那女人皱了皱眉问道。
“我说她是上官爵的继母!”
“她是小三?”
“可不,这个女人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小三吗,大姐你不关心这些,我可知道的比你多着呢,我跟你讲,当时这个女人可是活生生的将那位正室给气死了,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小三,据说当时还挺着大肚子闹到上官家,哦对了,这个可不是八卦,新闻里都有报道的!”
“我他丨妈我最恨的就是小三了!”
那女人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个女人之所以被关进来,正好是因为她丈夫出轨,她一气之下将自己的丈夫给净了身,所以才会被关进来。
待身边的女人给她介绍完了薛凌美精彩的‘小三豪门上位史’,她已经红了眼。
眼神中肃杀之气乍起,猩红的眸光狠狠的看着对年的薛凌美。
薛凌美一时吓向后退了两步。
面前的女人比她身材高大的多,要是真的动气手来,她根本就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你想干什么?”
薛凌美意识到自己的不太安全了,吓得哆嗦说道。
“姐妹们,这个女人还用我亲自动手吗?”那女人大喊一声,身后的一群女人立刻摩拳擦掌回应道:“我来,我来,不要脸的小三,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救命啊,打人了……”
一群女人叫喊着冲着被逼到角落里的薛凌美一拥而上……
少顷。
当当当!
警棍敲击铁门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制服,一脸凶相的女人站在门口喊道:“薛凌美!”
蹲在角落里,衣服头发已经被扯的稀巴烂的薛凌美,突然站了起来,疯了一般的跑向门口。
“我是,我是,我就是薛凌美!”
薛凌美一见门口站着警察,顿时兴奋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跑去。刚刚她被这群女人打的时候,她喉咙都喊哑了也没有人来救她,现在终于有人来了,她要将刚刚被打的事情告诉她的警丨察,告诉律师,让这群女人没有好下场。
那女警丨察,阴冷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薛凌美,再将视线瞥向其他女人,接着并没有多询问什么,像是对面前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bp;&bp;&bp;&bp;薛凌美刚要开口告状,只见那女警丨察厉声道:“我没问别的,你把嘴闭上!还有,出去了不要乱说话!”
薛凌美只好乖乖的闭嘴!
门被打开后,薛凌美便被领出了那间临时关押房。
“警丨察同丨志,我要见我的律师!”薛凌美走在女警察的旁边强烈要求道。
那女警察倏然的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薛凌美,“你当然可以找律师,这是你的权利!”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
“有人想要见你!”
“我能问是谁吗?”
“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薛凌美跟在女丨警察的后面,向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少顷。
接待室内。
薛凌美一走进便看到了上官俊秀的坐在了桌子前面。
她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儿子,你来看妈妈了,妈妈想死你了!”
上官俊秀看到薛凌美衣衫褴褛的样子,顿时脸色变成了白色。
“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上官俊秀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薛凌美。
双手握拳,重重的击向桌面。
事实是在薛凌美被关进来之前,上官俊秀已经向这里的人贿赂了不少的钱,这里的人也向他保证过会对薛凌美多加看护,没想到事实会是在这样。
“儿子,先别生气,你想到办法将妈弄出去了吗?律师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薛凌美见只有上官俊秀一个人,她着急的说道。
“妈,你知道上官爵的在这的势力,现在根本没有律师敢接这个案子,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英国找到了敢接这个案子的律师,已经赶过来了!”
“真的吗?儿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薛凌美看到了希望。
“律师一到,交完保释金你就可以出来了!”
“嗯,我相信你儿子,对了儿子,我看新闻说上官爵明天要结婚了是吗?”
上官俊秀冷冷的扯了扯唇道:“是的,明天十点在城堡举行,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儿子,上官爵他对我们不仁,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对他们客气了!”
“放心吧妈,上官爵以为他已经赢定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我们可没有那么好欺负!想打垮我们,他真是做梦。”
上官俊秀眼里一抹诡谲的光芒闪过。
这边,竹幼晴和白小雨已经选好了伴娘的礼服。
但是白小雨再次老着竹幼晴逛起了婚纱店。
“幼晴,那件婚纱也好漂亮啊!”白小雨手中拎着好几个袋子,但是看到婚纱,她却想试试。
“去试试吧!”
竹幼晴对着站在一个婚纱橱窗前的白小雨说道。
“你不是已经买完婚纱了吗?”白小雨以为竹幼晴要去试穿,疑惑的问道。
“我让你去试!”竹幼晴拉着白小雨向那间店走去。
“我?我又不结婚,我试做什么?”
“谁规定不结婚就不可以试穿的?”
这时店内的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招呼道:“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
白小雨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婚纱,一时心里痒痒,也架不住竹幼晴的怂恿,便抬脚走了进去。
“橱窗里的婚纱,麻烦拿给我们试穿一下!”
&bp;&bp;&bp;&bp;这时店内的服务员已经走了过来招呼道:“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
白小雨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婚纱,一时心里痒痒,也架不住竹幼晴的怂恿,便抬脚走了进去。
“橱窗里的婚纱,麻烦拿给我们试穿一下!”
竹幼晴示意店员将橱窗里的婚纱拿出来,好让白小雨试穿。
“不好意思,两位,这个婚纱已经有人买走了!”
店员不好意思的回道,说完,又来了两个店员急忙将橱窗里的婚纱哦搬了出去。
“卖了?”
白小雨看着店员忙碌的身影,她叹了口气道:“果然是跟我作对,看来我跟婚纱是真的没有缘分!”
白小雨失望的看着那件她一见钟情的婚纱从她的身边掠过,心里不是滋味。
“一定还好能遇见更好的,属于你的那间婚纱在前面等着你呢,走吧,我们在去别家看看!”
竹幼晴见白小雨十分的失落,她拉着她的手,便向外走去。
白小雨从婚纱店出来,心情一直都不太美丽,她就是那种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人。
心里满满的不甘心。
“幼晴,陪我去喝酒吧!”
“喝酒?”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她答应上官爵不会太晚回去,现在时间还早,她还能有点时间。
“是的,你看你明天就要结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办一个单身派对?”
“单身派对?”竹幼晴勾了勾唇,白小雨绝对是什么事情都能想的出来,她想喝酒,偏偏说成是给她办单身派对。
“可是我不能喝太多,我怕明天会出状况!”
明天就是她大婚的日子,要是她今晚喝得烂醉,影响到明天的婚礼,那可就糟了。
“放心吧,你少喝一点没事的啦,就当是陪我了!”
白小雨说着,便拉着竹幼晴上了车。
竹幼晴想的是,今天怎么也是特殊的日子,没有上官爵,只有她和白小雨的一堆朋友,这也是她最后的婚前时光了,她也顾忌不了那么多。
竹幼晴开车,白小雨便马不停蹄的开始联络她的一圈的朋友。
这个时间并不是晚上,竹幼晴还在想,不会有什么人来参见这样一个无聊的派对,但是当她将车子停在一间酒吧的门口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酒吧的门口,停满了好多跑车,眼前的一番景象让她有点疑惑。
“不错,这帮人还是很给面子的吗!”白小雨看着停在酒吧门口的各色跑车,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小雨喜欢交朋友,为人也豪爽大气,回来市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交到了不少朋友,这些人也大多是在市的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也都是富家的公子和千金。
这个时间,酒吧按照往常是休息的时间,但是因为是白小雨认识这家酒吧的老板,所以,老板破例提前营业。
竹幼晴扫视了一圈门口停放的豪车,少说也有几十辆,看来来的人不少。
“小雨,你怎么这么快就约到这么多的人?”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bp;&bp;&bp;&bp;“啧啧,幼晴,你也太小瞧我了,在市我白小雨的名字也还算有点号召力的!快点车,跟我来吧!”
白小雨说着拉着竹幼晴向酒吧内走去。
待他们进来时,酒吧已经人声鼎沸。
喧闹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所有的年轻人又说有笑的打打闹闹在一起。
“小雨,这就是你的朋友吧?”这时一个长相妖媚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突然惊叫出声。
“呀,你不就是那天在酒吧将肥龙开了瓢的那个美女吗?”
这个男人这么一说竹幼晴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她好像以前见过一面模糊有个印象。
“你说对了,这是我的好朋友竹幼晴!”
白小雨介绍道。
竹幼晴冲着面前的妖媚男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雨,你就不用介绍了,竹小姐在市,还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上官爵的未婚妻!挪亚未来的少夫人!”
“知道就好,我可先跟你说,今天来着玩的人,我可不希望有谁拍照,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今天的事,我就跟你绝交!”
“小雨,这点事情,还能难的了我吗?你们就放心玩吧!”
少顷。
竹幼晴看着在舞池中摇摆的白小雨,她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白小雨冲着吧台前的竹幼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但是竹幼晴却摇头拒绝了。
“小姐,一个人吗?”
这时身后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竹幼晴侧脸望去,只见十七八岁的男孩,冲着她微笑着道。
男孩留着一头时尚的短发,干净利索,不同于其他男孩夸张的发型和衣着,男孩一身简单的造型,时尚而简约
眼睛干净而清澈,身材精瘦却不柔弱!
这个男孩给竹幼晴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清爽,很舒服!
“不是,我的朋友在跳舞!”
竹幼晴微笑的指了指舞池中的白小雨。
正常情况下,竹幼晴遇到这种情况,她大多都是对主动搭讪的不加理睬。
但是这个男孩给她的印象却是出奇的好。
竹幼晴也好奇,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了。
“能请你喝一杯?”男孩坐到竹幼晴的身边,嘴角扬起一抹干净的笑容。
男孩虽然说这像是要搭讪竹幼晴的话,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其他男人看着竹幼晴时那种觊觎和猥琐的神态,反倒多了些未脱的稚气。
竹幼晴勾了勾唇,冲着吧台的服务生招了招手道:“两杯雪碧!”
“未成年人,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竹幼晴微笑的看着旁边的男孩道。
那男孩脸上微微的不自然,但是转眼,嘴角笑意扬起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成年的!”
“我猜的!”竹幼晴将一杯雪碧递到男孩的面前道:“看样子我猜对了!”
竹幼晴说着端起手中的雪碧喝了一小口。
那男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端起竹幼晴的递给他的雪碧,咕噜咕噜的灌入喉中。
“这里谁都不知道我是未成年,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bp;&bp;&bp;&bp;那男孩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中充满了天真的稚气的问道。
“竹幼晴!”竹幼晴回答道。
“段凯泽,能和姐姐交个朋友吗?”
段凯泽说着将手伸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抬手握了握。
这时,竹幼晴的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还没来的回头,只见白小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什么情况这是?”白小雨看着竹幼晴和段凯泽握着的手,瞪着眼睛问道。
竹幼晴收回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小雨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凯泽,摸了摸鼻子道:“小伙长的倒是不错,不过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和谁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私人聚会不能随便进的?”
“小雨!”竹幼晴急忙制止白小雨咄咄逼人的追问。
段凯泽微笑着回答道:“我自己进来的,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
男孩丝毫没被白小雨的气势吓到,反倒坦坦荡荡,镇定自若。
“这就对了,我说我怎么没看过你,原来你是偷偷混进来的,说吧,你是哪家的狗仔队?”
狗仔队?
竹幼晴一惊,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这个男孩怎么可能是狗仔呢?
“我想你误会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拦着我,怎么可以说我是闯进来的?”
男孩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白小雨眯着眼睛认真的审视着面前的男孩,左看看右看看,见他无论从气质上还是语言神态,衣着打扮上,确实和那些畏畏缩缩的狗仔不太一样。
“你真的不是?”
白小雨还有些怀疑。
男孩站了起来,双臂展开,坦荡的冲着白小雨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我的身!”
男孩说完,白小雨也不跟他客气,嘴角勾了勾,抬手刚要摸男孩的胸。
“他还未成年!”
竹幼晴果断的开口道。
白小雨抬道一半的手,僵住在半空一秒后,收了回来。
本来想着趁机吃吃豆腐的,但是一听竹幼晴说未成年,顿时一惊道:“什么?未成年?谁让你进来的!”
白小雨眼睛瞪的溜圆的问道,这里是酒吧,未成年就往里进,搞不好会出事的好吧。
“我说了,没有人拦着我!”男孩放下手,坐回到吧台,抬手端起雪碧喝了一口。
“好,我知道了!”白小雨深吸一口气,今天的派对是她组织的,这出现这种事情,她应该负责的。
“你!跟我来!”白小雨说着不由分说的上前将还在喝着饮料的男孩向外面拉去。
可是男孩被白小雨连拖带拽向门外扯去。
“姐姐,我能留下你电话吗?”男孩被白小雨拉扯着,却不忘要竹幼晴的电话。
竹幼晴想到上官爵根本不可能让她和陌生人联系,她摇了摇头。
男孩被白小雨带了出去,不一会,白小雨自己走了进来。
“幼晴,刚刚那个男孩你是怎么认识的?”
白小雨担心那个男孩拍到了一些照片,要是明天竹幼晴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上官爵那个家伙不会轻饶了她的。
为了保险起见,她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放心吧,他真的不是狗仔,我敢保证!”竹幼晴将杯中的雪碧喝完。
&bp;&bp;&bp;&bp;“你怎么就怎么肯定,要是他身上真的带了针孔摄像机了怎么办,现在的记者什么方法都能想得出来,你不能轻信任何人的!”
竹幼晴看着白小雨比她还敏感的样子,她勾了勾唇安慰道:“放心吧,就算有什么事情,也由我顶着,不关你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小雨咧着嘴道:“我这不是怕上官爵那个家伙吗,我跟他不对付,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我帮你办什么单身派对,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不会啦,他没那么不通人情!”竹幼晴微笑道。
“啧啧,这还没结婚就替他说话了是吧,我的心好痛啊,不管了,我要喝杯酒疗下伤!给我一杯威士忌!”白小雨说着抬手要了一杯酒。
派对最后在白小雨倒下以后就结束了。
竹幼晴搂着白小雨向车边走去,接下来,她要将白小雨送回家,然后她才能回家。
竹幼晴吃力的搂着东倒西歪的白小雨。
“用我帮忙吗?”
这时一道声音从身旁响起,竹幼晴抬头看去,只见刚刚在酒吧里认识的那个叫段凯泽的男孩走了上来。
“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面前的男孩,她疑惑的问道。
“这位白小姐不让进去,我只好在这里等着你了!”男孩低声说道。
“你在等我?”竹幼晴吃力的搂着醉成一滩烂泥的白小雨。
那男孩见状,没有回答竹幼晴的问话,直接上前,一把抱起白小雨道:“车子在哪?”
竹幼晴愣住了,看着男孩已经将白小雨抱起,她只好指了指停在对面的车子。
男孩点头点头,抬脚向车旁走去。
“幼晴……再喝一杯!”
“豪门的媳妇可不好当……你胆子可真大……竟然嫁给了上官爵……”
“好酒……”
白小雨说着醉话,让竹幼晴有点哭笑不得。
心想还好这个男孩不知道她是谁,看样子也不认识上官爵,不然脸上不可能这么镇定。
男孩将白小雨放到车上,转身对着竹幼晴道:“刚刚你问我我为什么在等你,我想告诉你……”
男孩看着竹幼晴眼底瞬间竟然涌现出丝丝的悲伤之情。
一时像是哽咽住般。
竹幼晴看着面前的男孩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般,她竟然又点莫名的心疼,“哦,谢谢你刚刚帮我!”
竹幼晴看了看车上的白小雨,此时的白小雨依旧说着醉话。
“不用谢我,其实我有事想要求你!”
“求我?”这个男孩和她刚刚认识,她不知道她有什么能帮助他的。
“你能借我点钱吗?”
那男孩支吾的说道。
借钱?
竹幼晴第一反应是她遇到了骗子,但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少年,竟然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开口借钱?
他为什么会向她借钱,他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借给他呢?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竹幼晴其实有点气愤,她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这么的容易上当。
最让她好奇的是那男孩竟然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像是向她借钱天经地义般。
&bp;&bp;&bp;&bp;最让她好奇的是那男孩竟然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像是向她借钱天经地义般。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男孩又不太可能是骗子,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熟识的真诚。
“因为我知道你会借给我的!”男孩说完,竟然大方的伸出了手。
竹幼晴一怔,看着男孩伸向自己的手,她挑了挑眉道:“你就怎么确定我会借给你是吗?”
竹幼晴腹诽,这个男孩是当她傻还是怎么样?
竹幼晴说着双手抱在胸前,想听这个男孩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那来的的自信?
男孩见竹幼晴没有要掏钱包的意思,他收回手,扯了扯唇,接着一个利索的翻身,便坐到了副驾驶车座上。
伸手拍了拍车身道:“那我只好跟你回家了!”说完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
“……”
竹幼晴傻眼,看着男孩已经自顾自的坐到了车上,她被惊到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原本没打算找你的,只是我有我的苦衷,这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男孩说着抬手将有点凌乱的头发抓了抓。
现在面前这个男孩,已经和刚刚竹幼晴在酒吧时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判若两人。
在酒吧时,竹幼晴觉得这个男孩长相干净,眼睛清澈纯真,现在看来这个男孩根本就像是一个小痞子。
“下车!”竹幼晴对着车里的男孩说道。
她不想跟这个陌生小屁孩费时间,她还要将白小雨送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她答应了上官爵要早点回去的。
“我不会下车的!”
男孩说着还冲着竹幼晴挑衅的眨了眨眼睛。
竹幼晴有点哭笑不得,看样子她是被这个男孩给赖上了,“好吧,你不下是吧?那我只能报警了!”
竹幼晴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她不想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动手,那她只能让警察来了解决了。
拿起手机,才发现,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嗡嗡嗡。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是上官爵打来的。
“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另一端是男人担心的声音。
“和小雨在逛街,马上就回去!”
竹幼晴看了一眼车里的白小雨回答道。
她不是有意的隐瞒上官爵她在酒吧的事,她只是觉得这种没有必要告诉他。
“早点回来!”
“嗯!”
挂断电话,竹幼晴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酒吧闪烁的d灯,微微的舒了一口气。
“你是在骗你的未婚夫吗?”
车上的男孩手肘抵在车窗边上,看着竹幼晴笑道。
“小屁孩懂什么,这叫善意的谎言!”竹幼晴将手机扔到车上。
“你好像没有比我大几岁吧!”
男孩似乎很不乐意竹幼晴叫他小屁孩,嘟了嘟嘴。
竹幼晴见男孩好像生气了,上前一步,将车门打开来道,“快下车吧,姐姐我可没有说时间跟你在这玩游戏!”
“姐姐,你的电话好像响了!”
男孩没有下车,却指了指竹幼晴放在车上的手机道。
嗡嗡嗡……
手机确实在震动。
&bp;&bp;&bp;&bp;男孩进手机递到竹幼晴的手上,竹幼晴接过手机瞪了了他一眼,示意他下车。
“幼晴,小雨跟你在一起吗?”
电话是慕枫打来的,慕枫一直打白小雨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他才想到给竹幼晴打来询问。
竹幼晴看着车上已经宁酊大醉的白小雨,再看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叫段凯泽的男孩,她开口道:“你能过来Q酒吧吗?”
“出什么事情了吗?”电话中慕枫担心的问道。
“小雨她喝醉了!”
“喝醉了?我马上到!”
她现在被这个男孩缠着根本脱不开身,所以她只能请求慕枫的帮助。
“你是自己走呢,还是一会被我朋友轰走?”
竹幼晴看着车上的段凯泽道。
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中间情况,大白天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缠上了。
“姐姐,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流落街头吗?”
男孩开始对竹幼晴使出了苦肉计,希望能博去竹幼晴的同情。
“你不会是跟家里吵架,所以离家出走的吧!”
竹幼晴开始猜测,既然这样,那她就真的得报警了。
“不是的!”男孩摇了摇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着熠熠的光辉。
断然否定了竹幼晴的猜测。
“那就是你玩游戏输了钱,没钱回家了对吗?”
竹幼晴想不明白,这个男孩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向她乞讨。
“也不是!”男孩再次摇了摇头。
竹幼晴还是没有才对,她蹙了蹙眉。
“那你到底在这么回事?”竹幼晴有点抓狂了,要是这个男孩再不走,她就只能报警了。
“姐姐,你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什么”男孩说完,竹幼晴下巴要掉了,现在骗钱的都用这招吗?
“亲人?她跟他根本就不认识好吧,哪来的亲人一说,还真是笑话!”
竹幼晴苦笑一声。
“你可能难以相信,但是你听我说完,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好,你说吧!”竹幼晴认真的听着,她倒想看看这个男孩还能怎么编故事。
男孩正了正身子,娓娓道来。
“我叫段凯泽,今年十七岁,我原本是在法国念高中,可是我的学费已经欠了一年了,所以学校只能将我遣返。我的爸爸叫段其昌,母亲叫魏敏,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学校看我了,我回来以后才知道了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男孩说到这,竹幼晴身体微微的一僵,段其昌?
这个男孩是段其昌的孩子,那不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姐,你先别吃惊,我知道不管是谁忽然多出个弟弟都不会好受的,这我能理解!其实我挺后悔回国的,要是我一直在国外,我就会觉得他们都还活着,只是他们没有时间来看我而已,这样我就能一直欺骗自己下去,可是现在……”
男孩冷笑了一声。
原本清纯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该出现的苍凉笑意。
竹幼晴的心底抽痛了一下。
段其昌死了,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段氏破产,家里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个家族像是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
&bp;&bp;&bp;&bp;这个常年生活在国外的男孩也许是唯一的幸存者。
竹幼晴皱了皱眉,开口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让竹幼晴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姐姐!”
男孩转过头,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看着竹幼晴的眼神充满了希望。
“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我回家发现,原本的家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住宅,这些天我是在车站睡的,要不是我的行李和钱被人偷了,我不会找你的!”
竹幼晴眼睛有点湿润。
很难想象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屁孩,这些天经历的什么。
他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我知道了!”
竹幼晴抽了抽鼻子,慢慢的将车门关上。
这时,慕枫的车子开了过来。
慕枫一将车子停下,便跑了上来。
“幼晴,小雨呢?”
慕枫担心的问道,竹幼晴见是慕枫,打开后面的车门道:“她喝多了,回去给她煮点解酒汤,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哦对了,这是她今天买的礼服,你帮她拿回去!”
“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慕枫说着上前将白小雨抱了起来。
“这位是?”
慕枫眼神扫过坐在车上的段凯泽道:“幼晴你没事吧?”慕枫见竹幼晴脸色不太好,车上坐着的段凯泽他也不认识,关心的问道。
竹幼晴微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慕枫冲了竹幼你晴点了点头,虽然还有点担心,但是竹幼晴说没事,他也不便多过问。抱着白小雨快步的向车旁走去。
慕枫走后,竹幼晴上车,一脚油门,车子向白蔷薇城堡驶去。
“姐姐,你要带我回家了是吗?”
段凯泽问道。
“虽然你说的话我不能全信,可是我也不能将你交警察或者丢下你,所以暂时只能将你带回家了!”
竹幼晴柔声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对着男孩的话没有一丝的质疑。
段家的事情,上官爵会比她更加的了解,将这个孩子带回家是她现在唯一的办法。
“新闻里说你要嫁给上官家了对吗?”
“是的!”竹幼晴目视前方道。
“上官爵就是你要嫁的那个男人对吗?”
“嗯!”
竹幼晴回应道。
“明天就嫁给他了是吗?”
竹幼晴听出了男孩语气中像是在担心什么,她蹙了蹙眉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她隐隐约约感觉这个男孩好像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担心顾虑些什么,想说又不敢开口,所以才再三的确认的问她问题。
“没什么!”男孩不再问什么,直接将脸转过窗外。
竹幼晴一时更加的疑惑。
车子缓缓的驶进白蔷薇城堡。
城堡内到处都是忙碌的人,明天就是竹幼晴和上官爵结婚的日子,一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红地毯,花篮,来宾的座椅,香槟……
站在不远处的上官爵见到竹幼晴的车子开了进来,他嘴角勾了勾。
竹幼晴将车子停下,领着男孩向上官爵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站在门口看着竹幼晴和男孩走了过来,视线落在男孩的身上,眸光敛了敛。
&bp;&bp;&bp;&bp;“都买什么了?”上官爵并没有问男孩是谁,反倒问起了竹幼晴的收货。
“我没有买,陪小雨买了一些!先不说这个,我有事要跟你说!”
竹幼晴边走边将段凯泽的事情告诉了上官爵。
上官爵蹙了蹙眉,看着身边的少年,他倏然的开口道:“段氏……我并不熟悉!不过你的身份我会找人调查清楚,在调查的这段时间,我允许你暂时住在这里!”
“谢谢姐夫!”
段凯泽微笑的点头以示感谢。
“姐夫?”
上官爵勾了勾唇,虽然他不反感这个称呼,但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这样的称呼未免过早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上官爵看着段凯泽直接说道。
“谢谢爵少!”段凯泽改口道。
上官爵吩咐了佣人带着段凯泽离开了大厅,向三楼的客房走去。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骗我!”段凯泽离开后,竹幼晴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垂首道:“你知道你的身份一直都很危险,现在突然又平白无故冒出个弟弟,我们一定的小心防范!”
竹幼晴知道上官爵说的没错,段其昌虽然是她的生父,但是他们并没有见过面,他的家里的情况,她更是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段其昌破产,欠了很多钱,非要说她和段家的关系也只能是她帮助段氏还上拖欠建筑工人的工资。
这个男孩很有可能是别人冒充的来也不一定。
“嗯,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小心的!”
这是一个佣人的声音在竹幼晴的上官爵的身后响起。
“少夫人,老爷找你!”
“好的,我马上过去!”
上官青山的卧房。
竹幼晴敲了敲门后,里面穿来了上官青山的声音,竹幼晴推门进入。
“幼晴来了,快点过来,爷爷有话跟你说!”
“爷爷!”竹幼晴见上官青山气色非常的好,她也很高兴。
没有受到前几天薛凌美的影响,老人家看来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竹幼晴在上官青山的床边坐下。
“幼晴啊,听爵儿说你的家人有事不能过来参加婚礼是吗?”
上官爵说着脸上堆满了皱纹。
竹幼晴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已经跟上官爵早就说过,她的父亲有事不太可能来参加婚。
上官爵并没有多问,想必上官青山这会子是好奇了。
竹幼晴蹙着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没有多说其他的,事实就是这样,她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上官青山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开口,最后微笑道:“幼晴啊,你放心,你嫁入我们上官家,我们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上官青山矍铄的目光闪着慈爱的光芒。
竹幼晴微笑的扯了扯唇。
她的婚礼,她的亲人没有一个在身边,这是她不能控制的!
从上官青山的卧房出来后,刚要下楼,便看见段凯泽从走廊的一端向她跑来。
她勾了勾唇,谁说没有亲人,面前这个不正是她的弟弟吗?
&bp;&bp;&bp;&bp;从上官青山的卧房出来后,刚要下楼,便看见段凯泽从走廊的一端向她走来。
她勾了勾唇,谁说她没有亲人,面前这个不正是她的弟弟吗?
冥冥之中,竹幼晴就已经确认这个男孩肯定是她的弟弟。
“我能和你谈谈吗?”
段凯泽走进,从他嘴角的笑意上看,他对自己的住处应该很满意。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她虽然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状况,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管结果怎么样,她应该都能接受。
“你想问我什么?”竹幼晴首先开口道。
段凯泽唇角微扬,“你不怕我是骗子吗?”
将一个陌生人带回家里,这是一般人不会做的。
竹幼晴微笑道:“那你是吗?”
“是的话,你的目的是什么?”
段凯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竹幼晴,眼神干净的如纯净的湖水,似乎有一霎那这平静的湖水漾起了一**的涟漪。
“我在问你话,你看着我做什么?”竹幼晴上前抬手敲击了一下段凯泽的脑袋。
“姐姐,你知道那天我看见电视上新闻里说,你有可能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段凯泽没有直接回答竹幼晴的上个问题,眼睛闪烁的看着竹幼晴,一张已经微微也有了些英气的脸,细看来,眉宇之间竟和竹幼晴有几分的相像。
“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确认了你就是我的姐姐,我以前做梦都希望能有个姐姐,没想到我的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
段凯泽说着难掩面上的欢喜之色,但是这欢欣和只是持续了几秒钟,接着便被阴霾所覆盖。
“但是我不知道实现这个愿望的代价竟然是让我是失去我的爸爸妈妈!”
竹幼晴面前的这个初长成的男孩,也不过是刚刚十七岁,十七岁失去了双亲,在这人生最美好的阶段发生这种事情,她忍不住心痛。
段其昌同样也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不存在什么感情可言,所以她并不会太难过。
段凯泽说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有点哽咽,竹幼晴可以看出他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很难想象,当这个未满十八岁男生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在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痛苦。
“其实我想跟姐姐确认一件事情,是你替我的父亲还的债吗?”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段凯泽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些钱应该是由我来还的,不应该由姐姐承担!”
“可是……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不过姐姐请放心,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还给姐姐的!”
段凯泽激动的说道。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件事情吗?”
竹幼晴没想到这个还未成年的男孩,这么的有担当。
“那些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帮忙还钱,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愿,你不用有负担!”
“可是我作为段家的独生子,这份责任我必须承担。!”
&bp;&bp;&bp;&bp;对于段凯泽的勇于承担的性格,竹幼晴心里感到很欣慰。
明天就是她大婚的日子,只要上官爵将段凯泽的身份查明,那她就有了唯一的亲人了。
既然是亲人,那他的事也就是她的事,不会分彼此。
楼下。
上官爵刚刚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事派去调查段凯泽的人打来的。
竹幼晴听出了上官爵话中的意思,猜到了一些事情。
“怎么样?有调查到什么了吗?”
她迫不及待的问道,虽然她已经确认了段凯泽的省份,但是要是上官爵能将事情调查清楚,这样她更加的踏实一些。
上官爵挂断电话,冲着竹幼晴点了点头。
见上官爵点头,那就意味着段凯泽就是段其昌的儿子了!
“他真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竹幼晴心里有点兴奋,即使心里早就有准备,但是当事情做实的时候,难免有点激动。
同父异母!
她有弟弟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确实是段其昌的儿子,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上官爵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担心什么!
“太好了,我一直都希望我能有兄弟姐妹,没想到现在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不过,我想知道,段家破产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都消失了?”
竹幼晴担心段家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孩子流落在外面。
“段氏,欠了太多的钱,要是有人留下来,势必会遭到暴力讨债,所以只能逃走!”
上官爵说着,向楼上瞥了一眼,只见楼梯口处,段凯泽一声不吭的站在那。
上官爵收回视线继续道:“也许段家人的失踪,是段其昌临死的时候已经计划好的,至于在国外的这个儿子,他并没有很担心,因为讨债的不可能去到法国,即使到了法国也不可能去学校伤害他的儿子,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会秘密的转移一部分钱道法国,作为这个唯一的儿子的教育基金,至于我说的对不对,还的问问你的弟弟。”
“没有,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的学费很久没有缴了!我爸爸根本就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钱。”
段凯泽听见上官爵的分析,他快步的走上前去道。
“这些都是我猜测的,那你说没有,你的生活费的来源是什么?”上官爵问道。
“都是徐叔叔给我缴纳的,徐叔叔是我爸在法国的朋友,以前我爸爸工作没有时间照顾我,学校的事情都是我爸拜托徐叔叔帮我交涉的。”
上官爵摸了摸鼻子。
剑眉紧蹙着分析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你的这位徐叔叔了?”
段凯泽眼睛转了转道:“我的学费是一年一缴,年初的时候他来帮我缴纳学费的时候看到过一次,还给了我比平时多好几倍的零花钱的,当时我还问过他为什么给我这么多,他只是说,是我爸爸吩咐的!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了!”
段凯泽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惊呼道:“是徐叔叔吗?他将爸爸留给我的钱都私吞了!”
&bp;&bp;&bp;&bp;段凯泽双手维握拳,嘴中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徐叔叔……”
上官爵这些虽然都是他的猜测,但是段凯泽显然已经断定了这些事情。
竹幼晴走上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钱不重要,人没事就好!”
换个角度想,这个姓徐的人,没有伤害段凯泽就已经算是帮了很大的忙,按理,段其昌破产,如果这个人将段凯泽的出卖给那些讨债的人,想必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姐姐,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你就没想过会有危险吗?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回他道:“这个我一直也很奇怪,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原来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孩子,那天当我接到那个神秘的电话后,我就找到我现在的父亲证实这件事,他没有隐瞒我,而是直接告诉了我的身世!”
竹幼晴说到这,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霾之色。
上官爵看着她,蹙了蹙眉。
至于她现在父亲也就是她的继父有没有劝她不要回来,这个竹幼晴并没有说。
她继续道:“电话中的人说,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留给我一套房子,等我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都是假的,留给我的房子已经早就被银行卖掉,留下了的只有一笔巨额的债务!”
“姐姐,你说的是我们家的红顶别墅对吗?”
段凯泽想到他刚回国的时候,回家看过,那里早已经住进去了别人,进门都有保镖保守,他猜到了。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那个房子好像已经被人买下来了,真是可惜了,那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段凯泽想到了什么,瞬间失落下来。
竹幼晴见他失望的样子,开口道:“那里一定有你很多的回忆吧?”
“嗯,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爸领着我在院子里玩耍的的样子,对了,那里又一片的薰衣草花园,那是我爸爸最喜欢的花!”
竹幼晴身体微微的一怔,薰衣草也是她的妈妈最爱的花……
“姐姐,你怎么了?”
段凯泽看着竹幼晴出神的样子,他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事情!”
“只可惜红顶别墅已经是别人的,我相信姐姐也一定会喜欢那里的!虽然被人买了去,不过里面的大部分都还保留了原样,爸爸喜欢的薰衣草花园也都还在!”
“阿嫂……最重要的是一直很疼爱我的阿嫂恐怕也早就离开了吧……”段凯泽说着垂下了头。
竹幼晴微笑的和上官爵对视了一眼道,“一会吃完饭,我们能出去一下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我也去!”
段凯泽看了两人一眼,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官俊秀自从薛凌美被关起来后,他就没有回来过白蔷薇别墅,没有了他,多了一个段凯泽,晚餐的气氛欢快了很多。
上官青山对于段凯泽更是一百个喜欢,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个有了些许绅士风范,不但聪明还懂礼貌。
让上官青山很是开心,很快就打成一片。
&bp;&bp;&bp;&bp;竹幼晴现在才发现段凯泽虽然没有成年,但是性格俨然已经是个大人了,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有时候都比她缜密和成熟。
吃完饭,竹幼晴和上官爵带上段凯泽开车向红顶别墅走去。
段凯泽并不知道红顶别墅已经被上官爵买了下来。
当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他狐疑的问道:“姐姐,这里已经是别人的家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下车吧!”
竹幼晴和上官爵开门下车,相互挽着手一脸神秘的看着段凯泽道。
段凯泽挠了挠头,从车上下来,跟上竹幼晴和上官爵的脚步向别墅的门口走去。
“爵少!少夫人!”
门口的黑衣保镖齐齐的向点头,接着将大门打开来。
段凯泽蹙了蹙眉,一秒后,一脸的惊喜道:“姐姐,姐夫,这里是你们的家是吗?”
段凯泽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激动的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还不进来!”
竹幼晴和上官爵站在别墅大门的里面对着段凯泽道。
段凯泽激动的迈步走进了红顶别墅。
阿嫂听见了门口有人交谈的声音就知道竹幼晴和上官爵回来了。
站在门口高兴的迎了上来。
“少爷,幼晴,你们回来了!”
竹幼晴没有回应阿嫂,只是充满神秘的微笑的看着她。
阿嫂疑惑忽地发现竹幼晴和上官爵身后还站在一个人,由于这会已经是晚上,再加上阿嫂的眼神也不太好,并没有看清他们身后跟着的是谁。
但是段凯泽却停下了脚步,看着阿嫂的一刹那眼睛已经有了些许的湿润了。
身体僵直的站在原地不动。
竹幼晴和上官爵自动让开站向了一边。
阿嫂也终于发现了有个小伙子在怔怔的看着她,她心头一紧,抬手慌忙的将挂在脖子上的眼睛戴上,双手扶着眼镜,身体微微的前倾,向段凯泽的方向望去。
几秒后,阿嫂像是确认了什么,身体晃动了一下,接着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是……是小少……小少爷吗?”
竹幼晴刚想上前搀扶,却被上官爵轻轻拉住。
“阿嫂!”
段凯泽终于跑上了前去。
两人抱在一起,竹幼晴的眼睛也忍不住湿润了。
看到阿嫂微微颤抖的肩膀,就猜到阿嫂对于段凯泽的想念。
她忽地想起她回来的那天早晨,她刚刚见到阿嫂的时候,那种心情。
虽然阿嫂照顾她的时候,她还很小,也不会有什么记忆存在,但是当她看到阿嫂看她的时候,那种慈爱的眼神,就深深的触动了她。
“小少爷……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阿嫂原来一直认为,段凯泽向段家的其他人的人一样失踪了,没想到他会安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一时激动的老泪纵横。
段凯泽从小就是阿嫂带大的,段其昌总是很忙碌,根本就没有陪段凯泽的时间,魏敏也就是段凯泽的妈妈,自从生下段凯泽以来就连一块尿布都没有替段凯泽换过,她的心思也大多在打麻将和喝酒逛街上。
所以在段凯泽的心中,阿嫂的地位比段家的任何一个人都重要的多。
&bp;&bp;&bp;&bp;所以在段凯泽的心中,阿嫂的地位比段家的任何一个人都重要的多。
少顷。
阿嫂的情绪也渐渐的有了恢复,拂去脸上的眼泪,透过眼睛注视着面前的段凯泽,当初那个围着她转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小伙子,心里甚是安慰,拉着段凯泽向大厅走去。
“阿嫂,我以为你再也见不到你了!”段凯泽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他从法国回来的那些天,他试图想打听家人的下落,但是在市,他们一家就如同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杳无音讯。
就连那个平时还很热略的亲戚们也都搬离了这座城市。
阿嫂算是他回来以后见到了第一个亲人了。
“阿嫂,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段凯泽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这样才能找到一些线索。
阿嫂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再度哽咽了。
段氏的浩劫,在市已经不算是新鲜事,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把段氏的覆灭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几个能像她一样真正的经历了段氏的兴衰和风风雨雨。
说是经历,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阿嫂并不全部知晓。
她不过是段家的佣人,她能理解的就是段其昌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自杀,段凯泽的母亲,也就是魏敏在段其昌自杀以后也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家里的所有的贵重物品。
段凯泽的母亲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阿嫂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讲给了段凯泽听,她不想看到段氏这样一个百年建筑世家就这样倒下,毕竟以后能重振段氏的也只有段凯泽了。
阿嫂一双充满希翼的的眼睛望着段凯泽,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她看的出来,也相信段凯泽绝对不是一般的孩子,那种眉宇中间透露出的聪颖的劲头,甚是让她欢喜。
“失踪?”段凯泽,喃喃道。
“是的,自从段家出事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阿嫂点了点头。
段凯泽暗忖,父亲去世留下的欠款,母亲一定是为了躲避追债而藏起来了,应该不会有事,现在欠款也都已经还清,想必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回来的!
从红顶别墅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夜空,繁星点点。
坐在后座的段凯泽已经睡了过去,竹幼晴回头看了一眼他,猜测,这个弟弟这些天一定都没有好好的睡觉,看到段凯泽熟睡的样子竹幼晴嘴角微扬。
回到白蔷薇别墅,别墅灯火通明。
城堡的外面,已经悉数停放了很多车辆,大多都是全国各地的记者,上官爵大婚,媒体都想拍到第一手的画面。
但是这场婚礼上官爵并没有公开让媒体拍摄,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属于他和竹幼晴的时刻,他不希望有其他不相干的人参与进来。
明亮的淡蓝色灯光从城堡的低端照在别墅的墙壁上,让整个城堡看起来更加的神秘和庄严。
安顿好段凯泽,上官爵和竹幼晴便下楼熟悉流程。
流程很繁复,他们都要一一的熟悉。
&bp;&bp;&bp;&bp;婚礼,沿袭了西式婚礼的礼仪。
这是上官家的家族传统,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知道。
见现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漫步在广场上,广场的风夹杂着喷泉喷涌而出的水雾,落在两人的身上。
“紧张吗?”
竹幼晴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些许的水珠,抬眉望着上官爵摇了摇头。
婚礼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要不是为了不违反上官家的家规,她倒是觉得这种繁复的礼仪没有什么要举办的意义。
“我爸他不能来,这样真的没事吗?”
按照婚礼的传统,新娘应该是被父亲挽着手,交到新郎的手上,但是竹幼晴的父亲没有来,这难免让事情有些棘手。
竹幼晴担心要是被媒体知道这件事,必然会有些不好的说辞会影响到上官爵。
“不用担心这个!”上官爵将竹幼晴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柔声说道。
竹幼晴心里很抱歉,也不在多说什么!
竹幼晴结婚的事情,并没有告知夜玄。
同一时间,夜玄坐在床上,木然的看着电视中正在报道着的关于上官爵和竹幼晴明天要结婚的信息。
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一只大手在的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摩挲着,接着男人诡谲的声音响起。
“明天是个不错的机会,到时候去现场的人很多,人一多,下手也就方便了许多,你说呢?”
说话的人正是上官俊秀。
夜玄嘴角冰冷的扯了扯,没有一丝感情的笑意,只有冰冷的寒意。
“好啊!”
她只是机械的回应了一声躺在身边的上官俊秀的话,像是她根本就在意这个男人让她去做什么。
“那好,明天你准备一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提示,到时候你一定动作要快,不然上官爵身边的那群保镖会将你打成蜂窝!”
上官俊秀说完,这句话,突然自己怔愣了一下。
眉梢一挑,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接着道:“没有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不会让你轻易的去死的!”
说完,他起身再次将夜玄压倒自己的身下。
夜玄像是个木头人,任凭上官俊秀在她身上放肆的掠夺着,而她也不过是已经是失去灵魂的皮囊,没有反抗,没有情绪,只是躺在那里。
翌日。
白小雨早早就来到了白蔷薇城堡,她是唯一的伴娘,化妆间里除了她还有几个为竹幼晴换衣服的佣人和化妆师。
竹幼晴换完衣服从衣帽间走出了一霎那,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幼晴,你真的太美了!”白小雨看着镜子里的竹幼晴,惊呼出声。
“哇~好美……”
“真的好漂亮……”
竹幼晴身上穿的这这件婚纱,是上官爵找国际知名的婚纱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价值不用多说,光是镶嵌在裙摆上的钻石就用了好几百颗。
美轮美奂的白色婚纱让竹幼晴此刻看起来犹如仙境里才会出现的女神一般,有种让人窒息的美。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身穿婚纱的竹幼晴给惊到了。
“哟,真的很美啊!”
&bp;&bp;&bp;&bp;“哟,真的很美啊!”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竹幼晴和白小雨同一时间望去,只见薛凌美出现在门口。
白小雨并不认得面前的妇人是谁,她看向竹幼晴的却发现竹幼晴的脸色不太好。
在见身边的佣人也都见了鬼一般,一个个皱着眉。
“幼晴,这女人是谁啊?”白小雨听出了面前的女人并不是善茬,听的口气和进来时看竹幼晴的眼神,显然是不太友好,还有一点的嘲讽的意思。
“幼晴,你没事吧!”
白小雨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小雨你先出去一下!你们也都出去吧!”
白小雨点了点头,从薛凌美的身边走过,见薛凌美不怀好意的样子,她蹙了蹙眉。
一群佣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化妆间。
白小雨走后,竹幼晴冷声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凌美不是已经被警察逮捕了吗?
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呢?
竹幼晴说着不慌不忙的走到化妆镜前,将婚纱搭配的耳钉和项链,一件件戴在上。
“怎么?你不欢迎我是吗?儿子结婚,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可以不在呢?”薛凌美说着走到竹幼晴的面前,拉过椅子坐到了竹幼晴的对面,翘起二郎腿,抚了抚自己的衣襟道:“看样子我儿子媳妇是不希望我来了?”
竹幼晴并没有看薛凌美。
她不去想,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到这里的,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婚礼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举行了,宾客这会想必也都快要到齐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至于这个女人来这的目的,她没有心情知道。
“我劝你趁上官爵没有发现你在这里之前,赶快消失,不然会有什么结果,我不敢保证!”
竹幼晴一边将耳钉戴上,一边头也不转的说道。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她对薛凌美最好的警告。
“哈,是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薛凌美轻笑一声。
“是的!”竹幼晴淡淡的说道。
薛凌美冷哼一声后,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个方向,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呢,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今天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竹幼晴手突然怔了一下,脸色微微的一沉。
薛凌美见状,嘴角勾了勾继续道:“看来你应该也知道些什么了对吗?”
“你走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
竹幼晴冰冷的说道,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心情。
“啧啧!”薛凌美摇了摇头,慢慢的起身走到竹幼晴的面前,弯着腰盯着镜子中竹幼晴娇美白皙的脸庞,似是在惋惜什么道:“还真是个美人,可惜被人玩弄了都不知道!”
说着手指轻轻的划过竹幼晴的白皙的脸颊,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竹幼晴。
竹幼晴心里一阵恶寒,倏然的站起身来,躲开了薛凌美的手。
“你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她之所没有让人去叫上官爵,是因为她不想让这个女人破坏这样大喜的日子,要是让上官爵知道这个女人在这里,想必又会是一番的吵闹。
&bp;&bp;&bp;&bp;“别着急让阿姨走吗,阿姨还有很多的话要你好好说说呢!”
薛凌美阴魅的说着,抬手就要拿起放在桌子上首饰盒中钻石项链。
竹幼晴见状提着裙摆走上前,便一把抢了过来,项链是上官爵买给她的,她不希望上面沾上这个女人的气息。
一时间薛凌美扑了个空,手晾在半空中。
薛凌美慢慢的收回自己的伸出去的手,接着道:“母亲死的早,这女儿要嫁人,嫁什么样的人,连个给把关的都没有,我都觉得这姑娘太可怜!”
竹幼晴手中握着钻石项链,蹙了蹙眉,薛凌美在说什么她并不感兴趣,她只想这个女人赶快从这里消失。
薛凌美似乎发现了竹幼晴的不耐烦,她轻轻喉咙,干脆道:“好了,阿姨今天来是想跟你看样东西的!”
薛凌美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扔到了桌子上道:“看看吧!这是阿姨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请你收回去吧,你的礼物我不需要!”
“哟,这个丫头还跟阿姨客气什么,这个礼物我保证你会十分的惊喜!”
薛凌美见竹幼晴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她勾了勾唇,将刚刚自己反到桌子上的兴奋打开来,接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厚厚的一叠往桌面上一扔,只见扔在桌面上的一摞厚厚的相片,相片上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上官爵身边好像还站着一个男人,但是她并不认识。
薛凌美邪笑一声,抬手从一堆的照片中抽出一张来,扔到竹幼晴的身上道:“看看吧,阿姨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竹幼晴不去理睬照片:“我没有时间,请你出去!”
竹幼晴说着起身再次坐到化妆镜子前。
薛凌美刚刚扔到她身上的照片,也被她扔到了地上,跟本没有要看的意思。
薛凌美见状冷笑一声,“我看是你没有勇气看吧?你的心里其实比我清楚,你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竹幼晴不再理会薛凌美,薛凌美自顾自的说着。
“你可知道他曾经做过哪些不可告人的事?”
“你可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你可知道他是真的想娶你,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薛凌美一连好几个问题,竹幼晴蹙了蹙眉,耳边聒噪的声音不断响起,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化妆。
啪!
握在手中的眉笔也瞬间在她的手中断成了两截。
“薛凌美,你到底要说什么?”
竹幼晴已经被她吵到不耐烦。
“哈哈,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上官爵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为了事业,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清除阻碍他的人,比如这个人——哦,忘了告诉你了,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他叫段其昌!”
段其昌?
竹幼晴身体微微的一怔。
视线放到了照片上!
照片上的上官爵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那个男人像是在认错般的低着头。
&bp;&bp;&bp;&bp;竹幼晴身体微微的一怔。
视线放到了照片上!
照片上的上官爵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那个男人像是在认错般的低着头。
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身穿一身棕色的休闲西装,双手很拘谨的放在身体的两侧。
从男人样子上来看,竹幼晴并没认得这个人。
“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就是你死去的亲生父亲段其昌!”
竹幼晴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是小孩吗?你以为就凭这个几张照片和你那些没凭没据的话,就能让我相信你吗?真是笑话!”
竹幼晴心里的火气已经抑制不住,今天是她和上官爵大好的日子,她不容许这样一个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带着你的照片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竹幼晴已经忍无可忍,她不容许有人拿她的亲生父亲开玩笑,更不允许这个女人诽谤上官爵。
竹幼晴说着,将薛凌美放在桌子上的一摞照片,扔到了薛凌美的身上。
“滚,别让我说第三次!”
薛凌美死皮赖脸,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只是接过照片,拿在手中翻看着,继续道:“你是害怕了吧?”
“你害怕知道真相,你害怕你一直担心的事情变成事实,你害怕外面那个即将要娶你的人竟然是你的杀父仇人!”
薛凌没美声音越来越来大,尖锐刺耳的声音直入竹幼晴的心底。
竹幼晴心底一颤。
她知道薛凌美说的这些都是她胡乱编造的,一派胡言,但是她的心里却不争气的有个角落在一直跳动着,情绪中带着一丝的焦躁。
竹幼晴坐在化妆桌前,双目微微的闭着,双手握拳放在桌子上,不去想薛凌美的话,她要让自己静下来,不要让这个女人的话扰乱她的情绪。
不去理会薛凌美的话,缓缓的深吸一口气,继续将没有化完的妆补上。
但是她的手却不听话的微微的颤抖着……
“段氏可是市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在市能让一个庞大的家族产业一夜之间消失的又会是谁?”
“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你看了这些以后,我敢保证你一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薛凌美说着有将一摞的资料放到了竹幼晴桌子上。
“你可能怀疑我这么做的动机,但是我薛凌美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就跟你说实话,我就是想让你看到一个真实的上官爵的!”
薛凌美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坐在化妆镜前面的竹幼晴待薛凌美走后,她倏然的起身,将薛凌美放到她面前的一堆的资料拿在手中,接着走带一个纸篓旁边,全部都扔了进去。
但是就在她将所有的资料扔进纸篓的一霎那,她的眼神定格住……
少顷。
站在外面的白小雨见到薛凌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蹙了蹙眉,抬脚迎上前去。
“我想你还是先不要进去的好!”
&bp;&bp;&bp;&bp;白小雨见面前的女人气势高傲,一脸的尖酸刻薄样,她不由的从心里反感。
“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
白小雨才不管这个人是谁,她也没有要听她的话的!
“我是谁?我是上官爵的妈!”
薛凌美冷笑着道。
白小雨脸色一变,心里暗忖,上官爵的妈?
上官爵不是没妈吗?
难道她记错了?
“伯……伯母好!”白小雨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上官爵那个家伙的妈,竹幼晴未来的婆婆,怪不得刚刚态度这么的嚣张,为了不给竹幼晴添麻烦她只能压了压自己的脾气。
薛凌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冷笑一声道:“都是些什么人,真是没礼貌!”
白小雨咬了咬唇,皱了皱眉,这样被人说没礼貌她还是第一次。
看在这个女人是竹幼晴未来的老婆婆的份上,她暂时忍了。
白小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去招惹这个让人烦心的老女人。
薛凌美趾高气扬走后,白小雨才抬脚向竹幼晴所在的化妆间走去,一边走心里一边在想竹幼晴以后的日子该是多麽的苦啊,有这样一个婆婆给谁都不会好受吧。
不过刚刚那个女人是真的是上官爵的妈妈吗?
白小雨疑惑的推门进入。
“幼晴!”
白小雨进入化妆间,见竹幼晴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化妆镜前面,她抬脚上前想问问刚刚那个女人的事情:“幼晴,刚刚那个女人是……”
“幼晴,你怎么了?”
白小雨发现竹幼晴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的问道。
竹幼晴静静的做在化妆镜旁,手中握着的资料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
“幼晴,你怎么了?”
竹幼晴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怔怔的坐在那,眼神放空。
白小雨心里一紧,抬手轻轻的搭在竹幼晴的肩上,弯腰柔声问道。
竹幼晴方才回神,缓缓的转过脸,看着她,吃力的扯了扯唇道:“小雨,能帮我拿点水来吗?”
竹幼晴有点吃力的说道。
白小雨先是一愣,接着道:“水?哦,那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拿!”
白小雨想问竹幼晴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见竹幼晴脸色不太好,只好起身先去出去拿水。
少顷。
“幼晴,水来了!”
白小雨端着一杯水推门进来,却发现换装间内空空如也。
白小雨快步上前,发现竹幼晴刚刚穿在身上的白色婚纱已经被她褪下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而人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白小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婚礼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了,竹幼晴这个时候应该是整装待发的,现在却将刚刚已经穿在身上的婚纱脱掉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小雨快步向楼下跑去。
城堡里人来人往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有的来的比较早的,就进入城堡参观起来。
人三五成群的穿梭在城堡中。
“看到少夫人了吗?”
白小雨扯过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女孩,轻声问道。
“少夫人不是在楼上化妆间吗?”
&bp;&bp;&bp;&bp;白小雨皱了皱。
不确定竹幼晴去哪了,她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以防引起骚乱。
化妆间,卧室,卫生间,书房……
每个地方她都找了,就连电话她都打了,还是没有找到人。
白小雨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上官爵?
白小雨找不到竹幼晴,她忽然想到是不是竹幼晴去了上官爵那里。
上官爵在竹幼晴相反方向的化妆间,那里是上官爵更衣的地方。
刚刚她看到慕枫走进了那里。
想到了慕枫,白小雨抬手拿起电话。
“上官爵跟你在一起吗?”
白小雨直接问道。
“嗯,怎么了?”慕枫柔声道。
“幼晴在你们那里吗?”
白小雨再次问道。
“幼晴?她是今天的新娘子,怎么可能在这里?”
慕枫说完,白小雨的莫名的更加急躁起来。
“让上官爵接电话!”白小雨冷声道。
“出什么事情了吗?”听出了白小雨话中的紧张,慕枫急忙问道。
“快让上官爵接电话,我有事跟她说!”
白小雨现在着急,已经没有时间跟慕枫解释,她害怕竹幼晴会出事。
“爵少在讲电话!”慕枫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窗前已经穿戴整齐的上官爵道。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小时,他已经准备就绪。
“幼晴失踪了!”
白小雨只能开口道。
“幼晴失踪!”慕枫大声的叫了出来,他的声音也让一直在打电话的上官爵猛然间回头来。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电话,冷凝着对面的慕枫,慕枫一时怔愣的指了指电话。
上官爵快速上前,快速的将慕枫的电话夺了过来,冷声道:“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白小雨一听是上官爵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找不到她了!幼晴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小时前,我以为她只是去透透气,可是我找不到她了……”白小雨有点慌了,听见上官爵冷鸷的声音,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摔门的声音。
“回爵少,暂时没有找到少夫人!”
“继续找!”
上官爵剑眉紧蹙,握着电话的手上青筋爆出。
她去哪了?
他知道竹幼晴一定还在这里,他能感受的到。
须臾。
上官爵站在白蔷薇城堡的顶楼,静静的看着城堡下,一切都在他的眼中,他现在却看不到他想看的人。
她是后悔了吗?
她害怕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爵少,我们找到了一个人!”
上官爵的保镖将一个人带到上官爵的面前。
“你们放开我,滚开!”
“你们要干什么?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碰我!”
薛凌美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拉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脸已经狰狞成了一副惊人的面孔。
见到上官爵站在她的面前,她松开要去抓打保镖的手,哈哈大笑起来。
“上官爵,你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出来吧?”
薛凌美得意的对着上官爵说道。
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上官爵,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bp;&bp;&bp;&bp;上官爵冷哼一声,双手悠然的插在口袋中,坚挺笔直的西装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加的有气场。
聛睨一切的眼神,削薄的唇,阴鸷的气场瞬间让薛凌美怔愣的脸一下。
她感受到了上官爵此刻身上散发的冰冷彻骨的寒冷气息。
立刻安静下来。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抬脚走上前,冷冷的睨着她,却没有出声。
“爵少,这个女人刚刚有见过少夫人!”
一旁的保镖上前道。
上官爵蹙了蹙眉。
“哈,我是见了,我见我未来的儿媳妇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哪条的法律规定我不能见我儿媳妇?真是笑话!”
薛凌美挑着眉说道。
“你跟她说什么了?”上官爵冷声道。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而竹幼晴又失踪了,这其中势必有些原因。
上官爵几乎可以断定,这其中必有联系。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这是你的权利,但是我提醒你,这样结果可能不太好!”
上官爵淡淡的说着,但是他身上的阴霾之中却愈发的浓重,眸光中的狠戾之色显而易见。
“上官爵,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想都别想,我死都不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以为你能结婚吗?想都别想!”
薛凌美冷笑一声。
上官爵勾了勾唇,“动手吧!”
上官爵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台,站在薛凌美身旁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薛凌美扯向城堡的边沿。
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城堡的最高点,距离地面有十几米的高度。
薛凌美被两个保镖摁到城堡的边上。
“啊!”
薛凌美没想到上官爵真的会对她动手,身体被保镖一半扔到了外面,顿时吓的她脸色脸色发白。
用力的撕扯着两侧保镖的衣服,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薛凌美真的被吓到了,吓的她失声。
“说吧!”
上官爵阴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急不缓的淡淡的提醒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悠然的淡淡的。
薛凌美没有出声。
两边保镖的手,轻轻的一松,薛凌美的身体瞬间向下滑去。
十几米的高度,从这里落下去,定会摔个稀巴烂,任何一个人都会害怕。
即使她的心里相信上官爵不会这么做,但是当她看到距离她十几米的地面的时候,她还是冒了冷汗。
就在身旁的保镖即将松手的一霎那,她终于开口。
“我说,我说!”
“拉我上去我我说!”
薛凌美认输!
上官爵修长的手轻轻的一抬,两边的保镖轻轻的用力一提,便将薛凌美的从城堡边上拉了上来。
薛凌美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腿已经没有理力气在站起来。
上官爵站在薛凌美的面前,嘴角冷冷的扯了扯。
薛凌美半跪在地上,抬头对上上官爵阴冷的眼睛,诡魅开口道:“我给了她一些东西!”
“继续!”
上官爵冷声道。
“是关于……关于你的一些照片!”
上官爵没有一蹙。
眼神示意薛凌美继续。
薛凌美慢慢的额从地上爬其起来,双手支撑在城堡的墙边上,吃力道:“你和段其昌的……照片!”
&bp;&bp;&bp;&bp;薛凌美慢慢的额从地上爬其起来,双手支撑在城堡的墙边上,吃力道:“你和段其昌的……照片!”
“段其昌?”上官爵眉头微微的蹙起,“你还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你做了什么,我就说了什么,我只不过将你做过的事情,告诉给了她,至于她怎么判断,怎么决定那就是她的事了!”
薛凌美慢慢的站直身子,刚刚还煞白的脸稍稍的恢复了一点血色。
继续道:“上官爵,你做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这不知道吗?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在做,天在看,你能做的出来,就别怪被人知道!”
薛凌美阴魅的冷笑一声,抬手整理了一下刚刚被保镖拽乱的衣服。
使劲的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上官爵冷哼一声道:“滚吧,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里,不然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上官爵声音冷冽,像是能扎入人的骨髓般。
薛凌美不傻,现在她也只能见好就收,竹幼晴现在不见了,上官爵很有可能随时的失去理智,在她看来,现在最好是走为好,不然上官爵要是真的发起火来,她在想逃就没有机会了。
“走,就走,谁稀罕在这个地方,上官爵,我告诉,我还会再回来的,我是上官家的人,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夺回来的!”
薛凌美恶狠狠的临走还不忘放下狠话。
上官爵听完,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眼中的一丝嘲讽闪过。
“爵少,接下来该怎么办!”
身旁的保镖向前一步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竹幼晴却还没有踪影,但是保镖发现上官爵根本就没有很着急的意思,反倒是轻松的表情,他们不解的相互看了看。
“下去吧,告诉婚礼的司仪,婚礼取消!”
上官爵说完,眼神垂眸向下忘了忘,下面人头攒动,俨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上官爵话落,两个保镖都傻眼了。
取消婚礼?
现在不光是媒体,还有宾客都已经准备就绪,说取消就取消,肯定会一起所有人的猜测,这样对上官家的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爵少,那老爷子怎么办?”
“老爷子那边我回去解释,按照我说的去做,别的不用管!”
“是爵少!”
保镖疑惑的挠了挠头,接着便向城堡的下面走去。
少顷。
在城堡不远处的一个山丘上的一个大树下,竹幼晴独自一个人坐在那,离她几百米的地方便是婚礼的会场。
她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隐隐约约的海浪,她慢慢的抱紧了手臂。
“小心着凉!”
这时一个温暖的男声倏然的响起,竹幼晴一愣,回头望去的一霎,一件男人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你……”
竹幼晴身体微微的一怔,见来人是上官爵,她身体突然间不自然的向一旁缩了缩。
上官爵见竹幼晴眼中出现的细微的惊恐,他心里微微的抽动了一下。
接着便不坐到了竹幼晴的身边。
&bp;&bp;&bp;&bp;“婚礼已经取消了!”
上官爵看着不远处的大海,迎着海风说道,他的语气平稳,温和,就像是平时说话一般的自然。
竹幼晴不语,眼中却已经有了些许的湿润。
“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不知道你了解事情多少,我只想告诉你以后我会告诉你整个经过!”
上官爵漫然的对着竹幼晴说,像是解释,也不像是解释。
“以后?”竹幼晴敛去眼中的悲伤之色,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蜷缩的双腿,难过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她疑惑了,这个男人是她要嫁的人,马上要嫁的人,但是这个男人却像一个谜团一样,而他了解他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让她很不安。
“对,以后!”上官爵点了点头,转过看海的脸,那张绝美的脸还是保持着平时的俊美,在竹幼晴的眼里,这张脸从来没有外界的原因而展现过他阴暗的一面。
但是此时此刻的竹幼晴却看到这个男人不一样的一面。
那种她不了解,甚至是十分陌生的一面。
这让她很害怕。
“以后是什么时候?上官爵,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竹幼晴心里有好多问题,她都想一一的问清楚,她想要这个男人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难道,我在你的心中,不过是你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吗?是吗?”
竹幼晴双目已经储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她虽然不想在上官爵的面前哭出来,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的不停的颤抖着。
“我说的话,你都相信吗?”
上官爵幽深的眸光,静静的凝视着她,淡然道。
竹幼晴摇了摇头,眼泪不听话的从眼中夺眶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到抱着双膝的手背上。
上官爵的心猛地一抽,他说过,他再也不会让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他掉眼泪,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却再次因为他而痛哭流涕。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没有帮竹幼晴去擦掉眼泪,他只是默默的将头转过去。
“如果你相信我说的话,就跟我回去,如果不相信,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不相信!”
竹幼晴一字一句的说道,她每吐出的一个字,都让上官爵的心无比的抽痛。
上官爵皱了皱眉,声音却依旧的温和,“那好,我们去离婚!”
“离婚?”
竹幼晴冷笑一声,身体也随着上官爵的话音而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她像是看穿了上官爵的阴谋般,嘴角挂着一丝的冷笑道:“上官爵,你要跟我离婚是吗?这就是你的阴谋是吗?
”
竹幼晴说着,倏然的起身,将上官爵刚刚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重重的砸向上官爵的身上。
“难道这不是你想的,你不相信我,却相信薛凌美的话,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信任都没有,我们还有什么必要结婚呢?”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
“上官爵,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死的那个人是我的父亲,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而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嫌疑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bp;&bp;&bp;&bp;没有歇斯底里,有的只是娓娓道来,竹幼晴像是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只是想将事情弄明白,可是这个男人现在却一副不愿解释的态度,她似乎看出了事情已经很了然。
竹幼晴说着,便将手中的资料统统的扔到了上官爵的跟前。
照片,上官爵和段其昌的照片。
资料,上官爵最后见段其昌的地点,时间,挪亚收购段氏的资料,段氏和挪亚的纠纷的资料。
一切的证据材料都放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看着散落满地的纸张和照片,他深邃的眸光微微的敛了敛。
“这些?薛凌美就是给了你这些,你就相信了她是吗?”
上官爵淡淡的开口,拿起被竹幼晴丢在地上的外套,接着起身,走到竹幼晴的面前,修长的手臂饶过竹幼晴肩膀,将外套重新披到她的肩膀道:“你宁愿选择她,也不相信你的老公吗?”
上官爵眼神中略显失望的垂首看着她。
“相信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连一句合理的解释都没有,却让我相信你,上官爵你不可以这样!”
竹幼晴苦笑的抬头望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个已经是她和发展丈夫的男人。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上官爵轻轻的扯了扯微微滑落肩头的外套,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的解释,这让竹幼晴已经忍无可忍。
“时候未到?什么时候才能到?挪亚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告诉你和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竹幼晴声音冷了几分。
“我爱你才跟你结婚!”
“错了,你根本就是想要得到挪亚才跟我结婚的不是吗?”
竹幼晴苦笑着道,她倏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资料,扔到上官爵的面前继续道:“这上面已经写的清清楚楚,挪亚的继承者,必须在二十七岁之前结婚,才能得到挪亚的所有股份,你今年正好二十七岁,你是为了得到挪亚才跟我结婚的不是吗?”
手指还在颤抖着,手中的资料塞到男人的手中。
竹幼晴不愿意去去相信这些事情,但是手中握着的资料却不得不让她去相信。
上官爵是爱她的!
她曾经一度的这样认为,但是当她看到薛凌美给她这些资料的时候,她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你说的没错,这上面写着的也没错,跟你结婚,我承认有一部分是为了得到挪亚,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是爱你,所以才会跟你结婚的,这个你难道还要质疑吗?”
上官爵抬手拿过竹幼晴手中握着的资料,纸张已经被竹幼晴拧巴在一起。
上官爵双手慢慢的将纸张整平,继续道:“我没想到你会连我爱你这件事都要怀疑,如果是这样,我无话可说。”
“好,你无话可说,那就我帮你说!”
竹幼晴双手在体侧握拳,身体紧紧的绷着,“是你逼死了我的亲生父亲,你有负罪感想借着跟我结婚来弥补你的罪恶行径……”
“不是这样的!”
&bp;&bp;&bp;&bp;竹幼晴还没说完,上官爵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果断而带有一丝的狠戾。
上官爵说着抬脚逼近竹幼晴,高大的身体瞬间将竹幼晴娇小的身体笼罩住。
“你说错了,事情不是这样,你父亲的死是意外,我跟你结婚跟他的死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上官爵周身的气息,骤然降低了几度,冰冷的气息让竹幼晴微微的颤抖着。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上官爵这样冰冷的凝视着她。
显然是她触碰到了上官爵的痛点。
这更近一步说明了,他父亲的死跟上官爵有着拖不了的干系。
“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竹幼晴敏感的捕捉到了上官爵的异样。
“别人可以误会我,但是你不可以!”
上官爵一字一句的说道,冰冷的眼中中淬了冰一般的寒冷。
“明明认识我父亲,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是挪亚收购了段氏,难道这个你不知道吗?”
竹幼晴希望这个男能有力的反驳她,她更希望,最后这个男人能将她的证据都一一的驳倒,她期待着她所有的分析都是错误的。
“你没有假装不认识,你也根本就没问过我认不认识,这不存在假装!”
“挪亚每天都收购公司,这很正常!”
上官爵解释道。
“段氏是市四大家族,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一夜之间就被挪亚收购,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是采取了什么样的方法?”
“这是商业机密!”
上官爵冷静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
上官爵的对她问的问题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这个男人跟本就不是想解决问题的。
竹幼晴冷笑一声,她已经失去了耐心,既然他不说,他她也不想问下去。
“那好,你就是不说是吧?好,我们离婚吧!”
竹幼晴说着,抬手一拽再次将上官爵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扯了下来。
“我觉得,我们之间结束了!”
竹幼晴冷冷的说道,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海风吹干,留下了两行泪痕在脸上。
“真的要离婚吗?”
“嗯,我不可跟一个逼死我亲生父亲的人结婚!”
“可是我现在不想离怎么办?”
上官爵说着一把将竹幼晴搂入怀中,声音无比的温柔。
竹幼晴没有反抗,她只是站在那里任凭上官爵将她抱着,她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想离,也得离,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信任,这样生活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竹幼晴像是看到了两个人的尽头,双目怔怔的看着海面,一望无垠的大海,他们两个就像是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尽头一般。
“可是这个你说了不算!”
上官爵低头靠在竹幼晴的耳边,轻语道。
语气一样的温柔,只是声音中像是有些不容别人改变的命令。
“我的婚姻我做主,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和你离婚的!”
竹幼晴主意已决。
“可是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你一个人是离不了的,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爵双手紧紧的将竹幼晴往怀搂了搂……
&bp;&bp;&bp;&bp;几日后。
“少夫人呢?”
餐厅内,上官爵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着手中的红酒杯,慢慢的摇晃着。
“回少爷,少夫人说她不饿!”身后的佣人轻声回道。
“嗯,下去吧!”
上官爵点了点头。
餐桌对面的上官青山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今天距离取消婚礼已经是第七天了,各大媒体的蜂拥报道也已经过去,关于报道上官家婚礼闹剧的风风雨雨也都过去。
“婚礼推迟举行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现在还没有想发,待事情彻底解决在举行也不迟!”
“嗯,尽快解决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嗯!”
上官青山的话,显然是在说竹幼晴的事情,误会一天不解除,就不会有幸福的一天。
吃完饭,上官爵便回到了卧房,推门进入。
“为什么不下去吃饭?”上官爵走到床前,睨着躺在床上看书的竹幼晴,他柔声道。
“不饿!”
竹幼晴说着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她只事回答上官爵的话,并没有抬眼看他,视线也依旧盯着手中的书本。
“下去吃饭!”上官爵说着弯腰上前,抬手将就要去拿竹幼晴手中的书本。
竹幼晴身体却微微的一闪,便躲开了上官爵的伸过来的手。
“不要管我!”
她冷声的说道,说完,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上官爵的脸。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管你管谁?”
上官爵抬脚上前,修长的腿跪在竹幼晴的旁边,接着再次伸出手来。
“听话,吃完饭再看!”
他有力修长的手臂饶过竹幼晴一把将竹幼晴手中的书抢了过来,接着用书签放到竹幼晴正在看的那页,合上书,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竹幼晴手中的书被上官爵拿过去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天以来,这个男人将她向囚犯一样关在这个城堡里,她已经受不了这种无聊的生活。
“我说了我不吃!”
竹幼晴说着起身走到更衣室!
上官爵看着小女人倔强的声影,他起身也跟了上去。
“你还在想那间事情吗?我说,现在不是告诉你真实情况的机会,你难道就不能等一等吗?”
“我不想听你说的任何话,如果让我相信你的话,要么现在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的父亲打底是不是你逼死的,要么你就和我离婚,放我离开这里!”
竹幼晴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都是在滴血的,面前的这个男人现在在她的眼中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形象。
那个温柔的男人再也不知道哪去了,她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看来你一直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
上官爵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说不出的痛楚。
竹幼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痛,那间事情就像是一堵墙一般横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的心被厚厚的一层冰层包裹着。
“你能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了!”
竹幼晴抬手拿起一件外套,背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苦笑的扯了扯唇,转身向客厅走去。
&bp;&bp;&bp;&bp;“你要去哪?”上官爵见竹幼晴拿着包要出去的样子,他开口问道。
这些天他一直害怕竹幼晴会一时想不开,在向以前一样逃走,他干脆让人将城堡的个个出口都都守住,见竹幼晴换完衣服要出去的样子,他疑惑的问道。、
“怎么?害怕我逃走不成?你这样关着我有意思吗?”
“没有要关着你,要是想出去找你的姐妹,我可以陪你去!”
上官爵抬脚上前,柔声的说道,他尽量让自己的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悲伤,纵使当他看到竹幼晴悲伤的神情,他心里也在隐隐作痛。
“你想干什么?监视我是吗?哦,我忘了,这是你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方式了!”
竹幼晴说着推开卧室的门向门外走去。
楼下的大厅。
竹幼晴阴霾的脸上没有意思的笑意,楼下上官俊秀却笑的无比的灿烂。
自从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婚礼取消以来,上官俊秀每天都非常的开心快活。
“嫂子早啊!”
上官俊秀见竹幼晴从楼上下来,起身迎上来道。
竹幼晴没有心情打理任何人,现在她的心情不好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可是这个上官俊秀偏偏不长眼,自己往枪口上状。
上官俊秀见竹幼晴没有理他向餐厅的方向走去,他不识趣的跟了上去。
餐厅内。
佣人见到竹幼晴来了,急忙的上前帮助竹幼晴准备了一些她常吃早餐。
竹幼晴食之无味的嚼着口中的面包。
“嫂子,是不是心情不好?”
上官俊秀做到竹幼晴的对面,办打趣的说道。
见竹幼晴依旧没有理会他,他四下看了看,只见上官爵并没有跟上来,他嘴角勾了勾唇,走到竹幼晴的一侧坐在。
抬手拿起佣人给竹幼晴准备的食物,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些佣人可真是的,我刚刚吃的面包怎么没有这份的好吃,看来这帮佣人都该好好的调教调教了!”
上官俊秀愤愤的说道。
“二少爷,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面包都是城堡面包师傅今天早上刚刚做的,都是同样的材料,同一个烤箱拷出来,味道肯定也都一样!”
旁边的一个厨房的佣人急忙的走上前去解释道。
这些面包确实都是一个味道,上官俊秀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就是没话找话,见竹幼晴不搭理他,他也只能拿身后的佣人开刀了。
竹幼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能过去坐吗?还有要是觉得不好吃的话,就不要吃了!不要浪费粮食!”
上官俊秀见竹幼晴说话,刚刚还转向佣人的脑袋转到竹幼晴的一侧,扯了扯唇道:“嫂子是不是有起床气,大早上的怎么说话这么的呛人!哦,我忘了,你和上官爵还没有结婚吧,我叫你嫂子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我还是叫你幼晴吧!”
上官俊秀呲着牙调笑道。
眼神在竹幼晴的身上上下扫视着,慢慢的嚼着口中的面包,一脸的邪魅的笑容。
上官俊秀话落,竹幼晴倏然间将手中的面包扔到餐盘中,深吸一口。
&bp;&bp;&bp;&bp;她已经受够了。
本来就一肚子气没处撒,现在这个上官俊秀还招惹她,看来她今天不发威是不行了。
啪!
一记响亮的把丈夫在上官俊秀的脸上响起。
这个巴掌由于力度非常的大,直接将上官俊秀拿在手中的面包扇的飞了出去。
上官俊秀本来侧坐在竹幼晴身边的也被活生生的扇出去好几米,跌坐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竹幼晴转了转手腕,继续道:“下次再出口不逊,就不是这样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竹幼晴满脸的肃杀之气,她是将这几天的火气全都洒在了上官俊秀的身上。
上官爵守着秘密不跟她说,让她处在一个迷茫的迷局里面,现在还不让她出家门,本来就不好受,现在这个家伙自讨没趣的讨打,那她也就只好成全他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们,望着地上的上官俊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都掩面偷笑着。
见佣人不停的窃笑,上官俊秀一时下不来台。
毕竟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一个柔弱无力女人给打翻在地,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上官俊秀羞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口中传来了丝丝的血腥味,他一时愤怒的气盛,高大的身体噌的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你……”
他大掌高抬,落在空中的大掌显然是冲着竹幼晴去的。
竹幼晴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抬起脸怒视着上方的上官俊秀的手,她谁不害怕上官俊秀会真的打她,她还真的没想过上官俊秀会真的敢打她。
这一幕被身后的佣人看在眼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怔愣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可怕的事情发生。
上官俊秀即将要落在竹幼晴脸上的手,就在他的手即将落到竹幼晴脸上的一霎那,另一双手臂从天而降。
接着男人充满诡谲的声音倏然间响起。
“这个人可不是你能说碰就碰的!”
说话的人正是上官爵。
上官爵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握住上官俊秀的手腕,将他即将落到竹幼晴脸上的手轻轻的一带,上官俊秀的身体再次跌坐到大理石的地面上。
这一次没有刚刚那一次的轻柔,上官爵刚刚分明没有太用力,但是上官俊秀的身体明显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最后整个身体撞进放置在一旁的上餐用的推车上,推车上的碟碟碗碗被力量冲击的直接散落到上官俊秀的身上。
佣人一个个同时惊呼出声。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看情况。
“你傻吗?刚刚为什么不躲开!”上官爵眼神中带有微微的怒气,能看出她对于竹幼晴刚刚没有有意躲开上官俊秀的巴掌让他很生气。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微微动怒的脸,她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盘子里的早餐。
“你是想制造家暴的假象,借机跟我离婚是吗?”
上官爵冷声道。
因为只有这样一个合理的理由能够结束这个小女人不去躲开别人拳头的理由。
“是又怎么样?”
&bp;&bp;&bp;&bp;竹幼晴冷冷道,最后将手中的面包吃完后,她起身向大厅外面走去。
上官爵蹙了蹙眉,抬脚跟上前去。
“少夫人,你不能出去!”
挡在门口的几个保镖见到是竹幼晴,他们纷纷上前拦住了她。
竹幼晴没有说话,倏然的转身看向跟上来的上官爵,开口道:“放我出去!”
“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我不要你送,我要自己出去!”
“现在还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出去!”
上官爵蹙了蹙眉头,表情无比的严肃!
“上官爵,你打底想怎么样?你要关我关到什么时候?”
“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要是非得出去不可的话,必须我亲自在你身边,其中的原因你比我更清楚!”
上官爵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要去见白小雨,你送我过去的吧!”
竹幼晴淡淡的说道,虽然眼睛里充满了不服气,但是面对上官爵,她却不得不服软。
“那好,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上官爵冲着停放车辆的方向轻轻的一抬手,接着一辆跑车就快速的向这边开来。
“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竹幼晴无语,现在要想出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上了上官爵的车,方才能出这个城堡,这是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办法。
一路无话。
竹幼晴和白小雨越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依旧是两人经常去的那家餐厅。
“你也要进去吗?”
竹幼晴对着车子里的上官爵说道,这是她们姐妹聚会的时间吗这个男人也要跟着她进去那就太可笑了。
“你要是想让我进去陪你,我不反对!”
车里的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无比诚恳的回答道。
“我不想!”竹幼晴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好,我在这等着你!”
上官爵倒也听话,没有多说话,便乖乖的坐在车里。拿起了平板电脑冲着竹幼晴晃了晃。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后,转身向咖啡厅走去。
白小雨一见到竹幼晴冲着她走来,她急忙起身冲着竹幼晴招了招手。
“幼晴,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婚礼为什么要取消?那天你的又去哪了?”
白小雨有好多的问题想问竹幼晴,但是这些天她打竹幼晴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今天接到竹幼晴的电话,她先是很吃惊,能见到竹幼晴她更加的激动。
一连问了竹幼晴好几个问题后,她才坐下来。
竹幼晴苦笑的端起一杯咖啡轻轻的呡了一口。
“小雨,我想和上官爵离婚!”
竹幼晴说完,白小雨吓的跌坐道座位上,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幼……幼晴……你在开完笑吗?为什么会这样?”
白小雨一脸的惊恐,她有想过一竹幼晴的性格并不会很快适应豪门的生活,但是她万万没有想过竹幼晴会说和上官爵离婚。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婚礼突然取消的真正原因吗?
“发生了很多事情,这些事情让我无法再接受他,所以我选择跟他离婚!”
竹幼晴淡淡的说道。
“那上官爵呢?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白小雨着急的问道。
&bp;&bp;&bp;&bp;“那上官爵呢?他是什么样的态度?”白小雨着急的问道。
竹幼晴的脾气执拗这她知道,有时候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离婚这样的大事,她都能说的出来,这显然也不是在开玩笑的,要是上官爵也跟她一样不理智,那这刚刚维持几个礼拜的婚姻真的就此结束了。
白默认分章[1]小雨吸着一口气,想听听竹幼晴说上官爵的态度。
“他……他不想离!”竹幼晴眼睛充满了阴霾,一说到上官爵她黛眉就轻轻的蹙了蹙。
白小雨一听竹幼晴这么说,她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怎么可以这样说离婚就离婚?你和他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完美的婚姻吗?这样草率的就要离婚,幼晴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小雨不确定自己的话,竹幼晴能听的进去,可是竹幼晴和上官爵这一路走过来,她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她曾有一度不太支持两个人在一起,但是上官爵对竹幼晴的这些日子的付出也是有目共睹。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我们要是再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竹幼晴眼睛闪烁着略微有点悲伤的光芒,这让白小雨心里一紧,现在的竹幼晴是她没有见到过的,那抹眼底的悲伤之情,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作为竹幼晴的多年的好友,这点她看的一清二楚。
“说吧,上官爵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白小雨不在劝说竹幼晴,现在她唯一的好朋友正经受着从未有过的艰难,她不出手谁出手?
白小雨一脸的严肃看着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没有说话,这里的事情太过复杂,她知道白小雨是想替他出一口气,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白小雨能管的了的。
见竹幼晴不说话,白小雨揉了揉眉心,自顾自的猜测道:“他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白小雨说完,眉头紧皱的等着竹幼晴给她答案,像是如果竹幼晴点头,她就能瞬间冲出去一般。
竹幼晴见状,摇了摇头。
“不是女人?”
白小雨有点不敢相信,向上官爵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但是竹幼晴和他结婚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上官爵一定会在外面找女人,现在这个猜测被竹幼晴给否认了,她还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女人那是什么?
白小雨转了转眼睛,怔忡一秒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头凑到竹幼晴的一旁细声说道。
“他不是……有男人了吧?”
白小雨想象力太过丰富,一时让竹幼晴有点招架不住。
急忙的打断了白小雨的胡思胡乱想:“没有,他没有!你不要瞎猜了!”
“呼!”白小雨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像是她比竹幼晴都紧张般。
“那就好办了,不是因为女人,也不是因为男人,那一切都很简单了!”
在白小雨看来,只要上官爵还没有找其他的女人,那就代表他还爱着竹幼晴,那这段感情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bp;&bp;&bp;&bp;“可是……”竹幼晴欲言又止,上官爵和她亲生父亲的死脱不了甘心,但是这件事她又不能跟白小雨讲,她只能不再说话。
“我知道豪门的生活会很辛苦,上次你结婚的那天,我也见识到了上官爵的那个妈的威力,我非常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白小雨想到上官爵和薛凌美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是短短的见一面,薛凌美那种刁钻刻薄的劲,她就见识到了,让她印象深刻。
竹幼晴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呡了一口道:“那不是他的妈!”
白小雨一愣,疑惑道:“你说那个女人不是上官爵的妈妈,可是她亲口跟我说是上官爵的妈的呀!”
白小雨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那个女人叫薛凌美,是上官爵的后妈,虽然是继母,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那个女人的身份!”
竹幼晴慢慢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既然上官爵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身份,那她也就不是你的婆婆咯?”
竹幼晴点了点头。
她自始至终也没有雨承认过薛凌美的身份,这点他和上官爵永远都是在一方的。
“没有婆婆!”白小雨勾了勾唇道:“幼晴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不过我还有个疑问,那个女人不是上官爵的妈,那她那天干嘛那样趾高气昂的对你呢?这么说她也不过是上官家的小三而已!”
白小雨脑筋转的很快,对于豪门之内的一些事情,她还是很精通的。
“那个女人实际上已经被逐出了上官家门,那天她她突然出现我也很意外,我也是不想引起骚乱才没有声张!”
竹幼晴一想到那天薛凌美给她那些上官爵的‘罪证’的时候,她手中握着的咖啡杯紧了紧。
“幼晴,你突然想和上官爵离婚不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吧?”
白小雨觉察道了其中的关联,她突然记忆起结婚那天发生的蹊跷事,那天那个女人走后,她就发觉竹幼晴有点不对劲,接着竹幼晴好好的非得让她去拿热水,所以她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找到竹幼晴。
这么说来,那个女人的出现是让那天婚礼没有举办成功的原因。
事情被白小雨猜透,竹幼晴不再说话。
“幼晴,我说的没错是吧,是因为那个女人吗?是她搞的鬼吧!”
白小雨说道这,她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的激动,那个女人给她的印象非常的不好,竹幼晴又很容易被被人蛊惑,所以她坚信其中那个女人使了什么鬼把戏。
“那啦,我知道了!”白小雨像是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你也不用跟我多说什么了,我只问一句,你现在还爱着上官爵吗?”
竹幼晴没想到白小雨会问她这个问题。
她到底还爱不爱上官爵呢?
竹幼晴蹙了蹙眉头,暗忖,要是没有这件事情的发生,她当然还会爱着那个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也不清楚!”竹幼晴怔忡片刻后,给了白小雨这样一个答案。
&bp;&bp;&bp;&bp;要说不爱是不可能,可是一想到她爱的是逼死她亲生父亲的人,她那颗爱着他的心就像是被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般坚固。
看到竹幼晴微微有点痛苦的模样,白小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她呼了一口气道:“不如你跟我先住一阵子吧!这样你就不用回去纠结的面对上官爵了!”
白小雨不想看到竹幼晴有一点的不幸福,这也许是她唯一能为竹幼晴做的了。
让两个人暂时分开,相互冷静一下,待误会解开以后再回去,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然对谁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听见白小雨的话,竹幼晴微微的一怔,她不是不想出去住,但是就怕等在外面的男人不会同意。
“我觉得这样很好!”
身后突然想起了一声熟悉的男声。
竹幼晴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上官爵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白小雨注意力一直在竹幼晴这里,也没有看见上官爵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好!”白小雨本来想对上官爵指责一番,但是见到他并没有阻止她的提议,也就将心理的火气暂时压了下去。
“幼晴我们走吧!”
白小雨拉着竹幼晴饶过上官爵的一侧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竹幼晴的手臂突然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箍住,她回头望着上官爵,眼底的埋着浓浓的昏暗。
上官爵说着轻轻的松开拉着竹幼晴的手,抬手从西装的内侧兜中掏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要是想买东西,可以用这个!”
说着便伸手递到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垂眸看了看卡片后,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慢慢的抬头怔怔的望着上官爵。
上官爵见状,抬手拉过竹幼晴手,将卡放到了她的手中,“什么时候想回来,给我打电话!”
“幼晴,我们走吧!”
白小雨怕上官爵会反悔不然她将竹幼晴带走,她急忙拉着竹幼晴向门口走去。
站在原地的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店的门口后,方才掏出手中的电话拨通。
“二十四小时看护好少夫人,有事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爵少!”
电话那头响亮的回应声传来。
……
白小雨的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一栋高档的别墅的停车库内。
“幼晴到了,我们到了!”
白小雨转头对着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来过白小雨的家,但是这个地方她并没来过。
“小雨,这是哪?”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另一个房子,装修完一直没有住,我们两个这段时间就住这里吧!”
白小雨下车后,便拉着竹幼晴向电梯间走去。
“原来的那个房子,慕枫和我一直住在那里,我害怕你会住不习惯!”
“谢谢你小雨!”竹幼晴有点感动的说道。
在市竹幼晴也就白小雨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在她最难过的时候能有这个好朋友的陪伴,这是她感到无比欣慰的事情。
白小雨的家在十五楼。
&bp;&bp;&bp;&bp;白小雨的家在十五楼。
白小雨抬手按完了电梯,电梯刚要关上的一霎那,被一双大手挡在了中间,瞬间弹开来。
“不好意思!”电梯瞬间打开来,一张帅气脸映入白小雨和竹幼晴的眼帘。
“幼晴?你怎么在这?”
进来的人正是向东辰。
向东辰进入电梯,见到竹幼晴他一脸的吃惊,反倒是竹幼晴显得很平静。
“哦,这是我的朋友小雨,她的家就在这里!”
竹幼晴并没有跟向东辰说她来着的原因。
她不希望有人知道她和上官爵刚刚结婚就分居了。
寒暄几句后,电梯很快就到了十五楼。
“我们到了!”
“我住在十六楼,两位有时间可以过来做客!”
竹幼晴答应了一声后,便和白小雨进了家里。
“小雨,那个男人看着怎么有点面熟?”
白小雨一边开门,一边回头问着竹幼晴道。
“她是那天你在咖啡馆遇到了那个人的弟弟!”
“那个人叫向东煜是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
“向东辰,向东煜,怪不得我看着这么面熟呢,原来是兄弟两个!”
说话的时间门滴的一声打开来。
这套房子是白小雨的妈妈买来用来给白小雨结婚用的婚房,里面的装修风格也都是白小雨喜欢的风格。
“幼晴,快进来,看看我的婚房!”
竹幼晴一听,身体微微的一怔道:“婚房,也就是你结婚时要用的房子吗?那我们现在住这里……”
“哎呀,逗你玩呢,什么婚房不婚房的,你还真信啊!我想结婚倒是有人娶我!”
白小雨打趣道。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知道这套房子一定就是白小雨的新房了。
“小雨真的谢谢你!”
竹幼晴心里很是感激。
竹幼晴说完,白小雨佯装生气道:“幼晴,你要再跟我说谢谢这两个字,我可就跟你没完了啊!”
“好啦骂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竹幼晴上前抱着白小雨抱歉的说道。
这个房子虽然没有红顶别墅和白蔷薇城堡那样大那样豪华,但是看上去还算舒服。
“幼晴,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白小雨说着领着竹幼晴向客房走去。
“我很喜欢!”竹幼晴看着面前温馨的房间,她欣慰的说道。
“喜欢就好,这里的窗帘和床上用品都是我妈给我买的,要是你不喜欢,我们明天就去从新买新的换上怎么样!”
竹幼晴走过去,摸了摸床,又摸了摸窗帘道,“我很喜欢!”
竹幼晴微笑着说道。
白小雨倒是不客气嘲笑她道:“看样子,你的眼光和我妈的差不多吗!”
竹幼晴扯了扯唇,并没有反驳白小雨的话。
这里是白小雨的家,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法挑三拣四,一切她都接受。
“好啦,明天我们就去逛街怎么样?”
“好吧!”
竹幼晴也想散散心,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方法。
虽然段其昌和上官爵的事情还在困扰着她,但是事情毕竟不可能一下子就查清楚,她想着一定要慢慢来才行。
调整好心态再查清楚也不迟。
&bp;&bp;&bp;&bp;“好吧!”
竹幼晴也想散散心,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方法。
……
翌日早晨。
“幼晴,是你们,怎么这么巧!”
竹幼晴和白小雨刚刚从小区中出来,就在门口遇见了向东辰。
向东辰一身运动装,像是刚刚运动完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水。
竹幼晴见是向东辰,她微笑道:“我们正要出去逛街,对了东辰,昨天忘了问你,你不是一直住在海边的吗?怎么什么时候搬家了?”
竹幼晴昨天见到向东辰没来得急问,她一直好奇,这个向来形单影只的男人怎么舍得离开那个小木屋的!
“还不是因为你!”向东辰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因为我?”竹幼晴疑惑着说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嗯,就是因为你,让你帮我设计木屋,你也不答应,那间木屋已经不能住人了,我也只好搬到这里来了!”
向东辰说着扁了扁嘴,似乎对这里的住所并不满意。
在他的眼里这种住宅在高档,也比不过他的那间木屋。
“原来是这样,实在不好意思!”竹幼晴突然想起来,向东辰曾经让她帮助设计木屋的事情,后来因为上官爵的反对不得不拒绝他的邀请。
现在看来确实是她的原因。
竹幼晴有点抱歉的看着向东辰。
“我跟你开玩笑呢!”向东辰说着将手放到竹幼晴的肩膀上,扯着唇笑着说道。
竹幼晴轻轻的皱眉。
“是我哥他非得让我住在这里,说我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不安全!”向东辰笑着说道。
竹幼晴听罢才舒了一口气。
向东辰看了一眼不远处等在车子旁边的白小雨道:“下午有没有时间,晚餐来我家吃吧,我给你们做!”
向东辰说着抬眼看了一下白小雨,垂首对着竹幼晴说道。
“好啊,不过我的问下我朋友,看她有没有时间!”
“嗯!”向东辰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等你电话!”
少顷。
“有时间,当然有时间!”
竹幼晴将向东辰邀请吃完餐的事情告诉了白小雨,白小雨瞪着眼睛道。
白小雨虽然对慕枫的感情,可以用情比金坚来形容,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从来都是不放弃另外一种可能性!
“我的时间就是用来跟帅哥吃饭的!”
白小雨一边开车一边跟竹幼晴说道,竹幼晴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要给向东辰发信息,一番看手机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了向东辰的手机号,才想起来她的手机里的男性联系人早已经被上官爵那个家伙给全部删除了。
只有等逛完街再想其他的方法。
逛街对于竹幼晴来说没有一丁点的吸引力,她不是购物狂,偶尔逛街也都是要买一些必需品才会出来。
要不就是陪白小雨出来买东西。
“幼晴,你看这个窗帘怎么样?颜色图案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嗯,不错,不如就买这个吧!”
“可是这个我也好喜欢,怎么办?这个品牌的我都好喜欢!”
&bp;&bp;&bp;&bp;白小雨挑花了眼,看哪个都很喜欢。
竹幼晴扯了扯唇,对于白小雨这种有选择恐惧症的人,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一个窗帘她已经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拿定主意。
最后竹幼晴只好上前道:“不如都买了吧!”
“都买?”白小雨一愣,抬手看了看手中的两个花色,“嗯,也只能这样了!”
不光是窗帘,还有很多床上用品,白小雨最后都两套两套的买了一大堆,最后装满了整个购物车。
最后竹幼晴拿着上官爵给她的卡片结了账。
虽然白小雨吵着要结账,但是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白小雨这里,所以买这些东西的钱,理所应当是她拿了。
最后白小雨也没有在跟她争着付账。
回到家以后,白小雨和竹幼晴下车准备将东西拿上楼,这才发现她们买的东西太多,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很难搬上楼。
“幼晴,怎么办?”
白小雨看着一堆的东西,面露愁容。
“只能愚公移山了,一点点般,我想多跑几趟就能搬完了!”
“啊?不要!等一下,我让慕枫来帮我们拿好了!”
白小雨眼睛一亮,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还有个男友。
嘟嘟嘟!
电话接通。
“什么?开会?那我怎么办?”
白小雨嘟着嘴讲着电话,电话中慕枫好像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她才将电话放下!
“没办法,他在开会,看样子我们只能自己搬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抬脚上前拎起一袋子的物品。
见到竹幼晴这么卖力的拎着东西,白小雨也抬脚上前。
这时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慢慢的停在了两人的身旁。
白小雨见状,倏地将手中的袋子扔到了地上,拽了拽竹幼晴低声道:“幼晴,我有办法了!”
白小雨古灵精怪的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
竹幼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看着白小雨想那辆军用吉普车走去。
少顷。
“幼晴,我们的救兵来了!”
竹幼晴抬眸看去,只见白小雨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向她的方向走来。
竹幼晴直觉的那个男人有点面熟,定睛看去,她扯了扯唇,白小雨身边站着的男人真是向东煜。
“怎么?看见我就这么吃惊吗?”
向东煜走进,一双幽魅的双眸看着竹幼晴开口道。
竹幼晴回了回神,“我以为你已经回部队了,一时间没有想到是你!”
那次在咖啡馆偶遇道向东煜,她记得他跟她说过要回部队的事情,这些天过去了,能在这里看见他,所以才会感到意外。
“我过几天才走,刚刚看到你的这位朋友,我也很意外!”
白小雨掩了掩嘴笑道。
“刚刚我见到他我也很意外,上次在咖啡馆见过一次,没想到在这里再次遇到,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还是他认出了我,不然还真的要弄出笑话了!”
“笑话?”
竹幼晴不解的抗震看着白小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小雨羞魅的瞥了一眼向东煜,刚要开口说,就被向东煜声音打断。
“东西在哪?”
&bp;&bp;&bp;&bp;白小雨将没有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指了指后背箱里的东西,看着向东煜高大的身影向车后走去,她抬手摸了摸微微发红的脸颊。
向东煜看了看后备箱里的一堆的东西,弯腰,两只手轻轻一提便将后备箱里的好几大袋子东西拎了出来。
“我们也可以拎一些!不用都帮我们拎的!”竹幼晴不好意思的上前道。
但是下一秒,她就发现后备箱里已经空空如也,就连刚刚放到地上的两大袋子东西也被向东煜拎道了手中。
“帮我按电梯就行!”
向东煜轻松的对着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和白小雨已经被吓傻了。
他们买的东西中有很多都是玻璃制品,算了算大概的重量,少说也有个一两百斤重,没想到向东煜轻轻松松就拎了起来。
白小雨看着已经看的呆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视线紧紧的锁在向东煜结实的充满肌肉线条的背后和手臂上。
“啧啧,这才是真汉子啊!”
白小雨跟在后面,不停的在心中呢喃着,就差没有留口水了。
竹幼晴走在最前面,上电梯将电梯门打开后,用手挡在电梯的门边上,向东煜侧着身子走进电梯。
白小雨这才反应过来,将车子后背箱盖上后,急急忙忙的上了电梯。
“谢谢你,要是没遇见你,我们恐怕的跑断腿了!”
电梯中表示对向东煜的感谢。
白小雨认同的点了点头,视线还没有从向东煜的结实的手臂上挪开。
“向先生不愧是当兵的,身材……不是,我是说体格真的不错!”
白小雨略显娇羞的说道,脸上已经绯红一片。
向东煜将注视着竹幼晴的视线挪开,垂首回白小雨道:“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部队的训练要不这个强度大的多!”
叮的一声后,电梯停在了十五楼。
向东煜将东西拎到了竹幼晴和白小雨现在的住处。
白小雨热情的邀请他留下喝杯茶再走。
向东煜盛情难却,便留了下来。
向东煜很是疑惑,不难看出,竹幼晴是住在这里的。
竹幼晴和上官爵取消婚礼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那天他去参加竹幼晴的婚礼,后来被告知婚礼取消后,他就一直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论是媒体还是流言,都没有一合理的解释。
虽然现在竹幼晴就在他的对面他也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直没有开口。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你真的是我和幼晴的大救星!”
白小雨说着将一杯冰茶放到了向东煜的面前。
“不用太客气,幼晴是我弟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就不用太客气,你说呢!”
向东煜接过白小雨递过来的茶水,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声音,让白小雨小鹿乱撞。
“对了,东辰他就住在十六楼,也就是这个楼上,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他也可以帮助你!”
“嗯,一定!”白小雨不客气的说道。
“今天要不是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也不会这么沉了!”
&bp;&bp;&bp;&bp;向东煜接过白小雨递过来的茶水,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声音,让白小雨小鹿乱撞。
“对了,东辰他就住在十六楼,就在你们的楼上,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他也可以帮助你的!”
“嗯,一定!”白小雨不客气的说道,“今天要不是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也不会这么沉了!”她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房子很漂亮!”向东煜四下看了看。
“这个房子也是刚进来住,现在就我和幼晴住在这里!”
白小雨一脸花痴的看着向东煜,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但是向东煜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转头凝了一眼竹幼晴,微微的蹙了蹙眉。
白小雨的无心之话,已经告诉了他,竹幼晴和上官爵分居的事实。
竹幼晴见向东煜眼中散发出的异样的光芒,她扯了扯唇,知道向东煜已经猜到了她和上官爵的事情,也没有确认更没有否认什么。
她不善于说谎,特别是对于她的朋友,只要不是被媒体知道这件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更不担心向东煜知道这件事情会对其他人讲,她对朋友向来很信任。
“这里的装修有些是我妈帮我弄的,我怕幼晴会不喜欢,所以今天特别去买了一些装饰品……”
白小雨继续说着,说着说着终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之前竹幼晴就交代过不要让她对外人说出她住在这里的事,没想到她这么轻易的说了出去。
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以后,她后悔的捂着嘴巴,想要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
她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竹幼晴向她投过一个安慰中带着无所谓的眼神后,她才舒了一口气,看着向东煜会心一笑。
向东煜垂着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时间不早了,东辰还在等着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向东煜说到向东辰,竹幼晴方才想起向东辰让她给他打电话的事情。
“哦,我差点忘了,东辰说晚上要聚餐的事情,我还没有回他!”
“聚餐?”向东煜勾了勾唇问道。
“嗯,早晨说让我们购物完给他打电话的,但是我不小心将他的电话弄丢了,所以……”
“不用回了,现在就跟我上去吧,他已经做好了饭菜!”
向东煜不由分说的直接邀请道。
竹幼晴一时有点犹豫,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向东辰让她去吃饭,她会毫无顾忌的欣然接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向东煜在的话,她就觉得有点不自在。
白小雨见竹幼晴犹豫中,她扯了扯唇,冲着竹幼晴不经意的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竹幼晴只好道:“那好吧!”
说着三个人向楼上走去。
向东辰开门,见到竹幼晴和向东煜还有白小雨同时出现在他的门前,他一时高兴的惊呼出声。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我们在楼下碰到的!”
向东辰说着,示意都进屋来。
厨房内飘来了阵阵香气,竹幼晴扯了扯唇道:“好香,没想到你还会做菜!”
“真的好香,闻着都觉得好吃!”白小雨跟着道。
“你们没想到吧,我可是深藏不露呢,忘了告诉你了我可好米其林三星的厨师!”
“真的?”
白小雨惊呼出声。
“他骗你们的,他也就是个业余厨师罢了!”
向东煜拆台说道。
&bp;&bp;&bp;&bp;向东辰的厨艺不是一般的惊人,满满的这一桌子菜,让竹幼晴和白小雨看傻了眼。
“这些都是你做的?”白小雨向东辰有点质疑的说道。
这个男人明明长着一张绝美的脸很难将他于出入厨房的大厨联想在一起。
向东辰微笑的点了点头。
白小雨难以置信的咂舌。
“我也是随便做了些,全凭我个人的兴趣,要是不好吃的话,还请见谅!”
向东辰也是说客气的话,他虽然不是真正的米其林厨师,但是他的水平却非同一般。
四个人愉快的聊着天,但是谁都没有提竹幼晴为什么会住在这里的事情。
“哥,明天你就回部队了,这杯酒敬你!”
向东辰说着抬手举杯道。竹幼晴和白小雨的视线也同时转向向东煜这边。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部队临时通知,暂时不用回去了!”
向东辰吃惊的瞪着眼睛,“真的吗?哥,你不用回去了吗?”
这对于向东辰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嗯,不回了!”
向东煜说着抬手端起了酒杯,眼神不经意的瞥向竹幼晴的这边,眼底却像是在隐藏什么。
“太好了!”向东辰高兴的高举酒杯在向东煜的酒杯上碰了一下,接着清脆的声音响起。
见到向东辰如此高兴的样子,竹幼晴和白小雨也抬手端起了酒杯,四个人相互碰杯。
晚餐过后,竹幼晴和白小雨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两个人虽然喝的不是很多,但是奈何竹幼晴不胜酒力,一杯的红酒就已经让她有点醉醺醺。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格外的让她想喝酒。
要是只是向东辰,她也就放开了喝了,但是有向东煜在,她总觉得在向东煜面前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异样,所以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便拉着还继续喝的白小雨下到了十五楼。
“幼晴,你不觉得向东煜真的很帅吗?嘿嘿,要不是我已经有了慕枫,我肯定去追那个家伙!”
白小雨有点醉了,竹幼晴搂着她的腰,摇摇晃晃的开门。
刚要开门,竹幼晴便发现门口处,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
竹幼晴以为自己喝对了,眨了眨眼睛看去,只见上官爵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和白小雨的面前。
竹幼晴没想到这么晚了上官爵会出现在这里,她回忆,她并没有将白小雨家的地址给他,蹙了蹙眉。
“你怎么在这里?”
竹幼晴使劲的搂了搂向下滑去的白小雨。
上官爵看着她,一股浓重的酒味围绕着他,没有说话,大步的上前将即将倒在地上的白小雨揽了过去,冷声道:“开门!”
竹幼晴微微怔愣后,转身开门。
门开后,上官爵快速的将白小雨放到沙发上。
白小雨并没有闹,上官爵将她放到沙发上以后,她便翻了个身,安静的睡了过去。
竹幼晴这会还站在门口,后背靠在门上,垂首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钥匙。
上官爵回头看着她,抬脚走进。
“你也喝了?”话语中带着关心。
竹幼晴慢慢的抬头,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她看着上官爵的脸有点模糊。
&bp;&bp;&bp;&bp;但是她的意识还算清醒。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来了!”
昨天这个家伙还同意了她让她出来冷静几天,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他就找来了,是来监视她的吗?
“我来给你送东西的!”上官爵说着从西裤兜中掏出一样东西,握在手中,接着递到竹幼晴的面前。
竹幼晴蹙了蹙眉,上官爵手中的拿着的是那粉红的戒指。
自从婚礼取消以后,她就将那枚钻戒摘了下来,一直放在他们卧房的抽屉中。
没想到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竹幼晴看着男人手中的戒指,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上官爵见她不动,只是看着,他抬手将竹幼晴的左手拿起来,将那枚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下次记得戴!”
声音温柔如水,没有一丝的责备。
说完,垂首凝视着竹幼晴的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几下后,慢慢的放了下来,眸光中透露出温柔的眼神。
“什么时候想回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上官爵说完,便慢慢的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走后,竹幼晴看着无名指上闪着粉红色光芒的戒指,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她没想到和上官爵之间事情会弄到这样一个局面。
起初单纯的以为只要她爱着他就能永远跟他在一起的,但是突然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去面对上官爵。
即使她也曾一度的想说服自己,商场如战场,她父亲的死只不过是商场的一个悲剧罢了,但是这样的自我欺骗她还是不能接受。
抬手将面前的一杯红酒灌入喉中,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让她慢慢的昏睡过去。
……
竹幼晴没有回来,上官爵这几天都没有回白蔷薇城堡。
没有了竹幼晴的日子,上官爵的心思几乎都是专注在工作上。
挪亚上官爵的办公室。
向东辰和上官爵上次合作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最后收尾的工作也进行的差不多了,这些天向东辰也没少往上官爵这边跑,一趟趟乐此不疲,就连前台的秘书见到向东辰都已经熟络到不去问上官爵,而是直接让他进办公室。
这天一大早就来了,手中还拎着给上官爵的早餐。
“爵少,吃早餐了吗?”
向东辰走进上官爵的沙发,无比自在的坐下,眼神从进来一直没有离开上官爵一秒。
一边说一边将他带来的早餐打开来。
那是他亲手做的,特意给上官爵准备的。
上官爵垂首翻看着手中的文件,那些天为了准备婚礼,手中积压了不少的工作。
抬头短暂的瞥了一眼沙发中的向东辰,开口道:“我不饿!”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早餐不吃怎么行,不吃早餐会影响健康,这是我亲手做的,过来吃点!”
向东辰说着,嘴角扬着笑意,望着上官爵的眼神还没有挪开。
上官爵没有说话,鼻息中似乎在叹息什么,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向东辰见上官爵没有动弹,他起身走到上官爵的身边。
&bp;&bp;&bp;&bp;接着抬手将上官爵手中正在查看的文件合上,开口道:“吃完再看吧!”
上官爵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些天一直都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工作,昨晚他一夜没睡,这会才意识到已经早晨。
上官爵伸了个伸懒腰,“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说着站起身来。
向东辰邪魅的勾了勾唇,很享受的看着上官爵道:“昨天晚上路过这,看到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知道你在加班,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些早餐拿过来!”
向东辰说着指了指沙发已经摆好的早餐。
上官爵一愣,看着早餐,他点了点头。
“嗯,不错很好吃!”
上官爵夹了一块培根放进嘴中细细的嚼着。
向东辰坐在沙发上,假装不关心摸了摸鼻子的附和一声道:“我随便做的!”说着随便,但是眼底的喜悦却掩饰不住。
“现在很少有男生会做饭,是特别学过吗?”
上官爵吃的差不多了,拿着餐巾擦了擦嘴。
向东辰见上官爵很感兴趣的问他,他正了正身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以前留学的时候在餐厅帮过工,所以耳濡目染的学会了一些,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每天给你做!”
向东辰有点激动,刚刚来的时候他还担心上官爵会不会不喜欢吃他做的东西,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上次合作的事情,你很感激我,但是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上官爵说着放下手中的餐巾,慢慢的起身走到衣架旁,一边拿起挂在上面的西装一边继续道:“我对你的照顾,是我答应了你的父亲的,这点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这样做,我会有负担。”
上官爵说完,将西装穿在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沙发中向东辰的不对劲。
向东辰这些天几乎忘记了上官爵之所以这样对他,完全是出于对于他父亲的承诺。他以为他的付出终于有了上官爵的些许反应。
这让他刚刚看到了希望的心,瞬间被无情的熄灭。
向东辰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本来一张充满阳光的脸,瞬间布满了阴霾。
他噌的从沙发中站了起来,整个人阴沉了不少,幽幽道:“我就是想做给你吃,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声音低沉,夹杂着祈求的语气。
“嗯?”上官爵转身,听见向东辰的话,他身体微微的一怔。
手中整理衣领的动作慢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垂首站在沙发前身体略显紧绷的向东辰。
“你刚刚说什么?”
刚刚向东辰的话音很低沉,上官爵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向东辰握拳的手微微的发抖着,上官爵看出了他的异样,蹙着眉,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抬脚上前。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上官爵不知道向东辰怎么了,见向东辰垂着头站在那里,他更加的疑惑。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向东辰突然间抬头,双眸微微的泛着猩红,脸颊也由于太过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
&bp;&bp;&bp;&bp;上官爵蹙了蹙眉,知道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刚要开口问到底怎么了,却被向东辰撞开,接着向东辰摔门而去。
留在原地的上官爵一头雾水的看着向东辰离开的背影,他轻轻的挑了挑眉,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向门口走去。
向东辰的反常上官爵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竹幼晴。
“出来一下,我在你们楼下!”
上官爵对着电话中的竹幼晴说道。
“有事吗?”竹幼晴冷冷的问道。
上官爵已经好几天没来找她了,她刚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一大早上官爵就给她打电话。
这几天为了段凯泽上学的事情,她也忙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没有搞定。让她很是疲惫。
“下来,我在楼下等你!”上官爵说完就将电话挂断。
竹幼晴懒懒的翻了个身,看了看时间才早晨七点钟。
起身洗漱,简单的梳理一番后,便向厨房走去。
这几天白小雨也不在家,白小雨说是慕枫非要她去陪,所以她也没有勉强她留下来陪她。
随便在冰箱里翻找到了几天前买的几片面包,吃了几口后又喝了几口牛奶,早餐就这样搞定。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做到沙发中拿起电话,准备给昨天她去的那所学校的招生主任打电话。
电话接通。
段凯泽不能不去上学,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讲段凯泽送到一所大学里。
但是她跑了好多学校,都说不收,原因也都各不相同,有的说国外的课程跟国内的不一样,有的说年龄不符合,这样她很苦恼。
她当初以为会是很容易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却困难重重。
现在她打电话的这所学校,她还是很期待的,据她了解,这所学校是市有名的法语教学的学校,师资力量也非常的强大,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间学校上。
“什么?你们现在没有招生的计划吗?”
竹幼晴站在窗前,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没想到听到的依旧是不好的消息。
“王主任,我弟弟他真的很优秀,能不能给他一次面试的机会……”
嘟嘟嘟!
竹幼晴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电话挂段的声音,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噗通一声坐到沙发上。
当当当。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竹幼晴拖着疲惫的身体,无精打采的向门口移动。
门打开来,上官爵出现在门口。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竹幼晴没有时间理会上官爵,脑子里还在想着学校的事情。
现在看着上官爵出现在门口,一点都没有想起来上官爵刚刚有给她打过电话的事情。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让我等你这么长时间?”
上官爵抬手指了指手腕的表道:“我等了你一小时零二十分钟!”
竹幼晴满不在乎的转身向沙发上走去,并没理会上官爵。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他蹙了蹙眉,慢慢的放下手腕,抬脚上前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bp;&bp;&bp;&bp;竹幼晴满不在乎的转身向沙发上走去,并没理会上官爵。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的背影,他蹙了蹙眉,慢慢的放下手腕,抬脚上前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找我有事吗?”
竹幼晴将手中拿着的电话放到面前的桌子上,她并没有回答上官爵的话,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问她这个问题。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看你吗?我是你的丈夫,你难道忘了吗?”
上官爵说着坐到沙发上,他的视线移到沙发前放着的一张纸上面,那是竹幼晴标记学校和记录学校负责人的纸。
他蹙了蹙眉,弯腰上前将那张纸拿到面前,细细的看了起来。
“你已经答应了我展示分开一段时间,你不能反悔!”竹幼晴说着上前将上官爵拿在手中的纸张扯了过去,“别乱动我的东西!”
说着便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抬手揉了揉眉心道:“要是没有事情的话,请离开吧,我还有事!”
竹幼晴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一点到给段凯泽找学校的事还没有搞定她就非常的头疼。
上官爵坐在沙发中,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看着竹幼晴略带忧愁的面容,他倏然起身。
“早上吃饭了吗?”
上官爵见竹幼晴这些天消瘦了不少,就猜到她一定是没有好好的吃饭。
不禁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吃了!”
竹幼晴似乎是条件发射的回答他道,回答完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她吃不吃饭跟他好像也没什么关心。
她站在冰箱前面,看着沙发上赖着不走的男人,揉了揉眉心。
“吃什么了?”
上官爵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方向,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这些天,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这会难免有点想念她。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上官爵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要是她跟他机会,他就会想赖皮糖一样的黏上她。
“我都说了这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没有事情,请你离开这里,我还有事情要做!”
竹幼晴开口撵人,但是她越是这样,上官爵反倒越没有要动弹的意思,高大的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双深邃的黑眸似乎要将她吞噬。
竹幼晴本能的将眼睛从上官爵的身上挪开来,将头侧向了一边。
“跟我走吧!”
上官爵低沉的声音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猛地转过头,发现上官爵已经欺进了她的面前,一堵肉墙就这样立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去正视男人的眼睛。
“去哪?”
竹幼晴侧着头,接着双手撑在两个人之前。
上官爵垂眸冷凝着竹幼晴,大手一伸便握住竹幼晴的手腕,接着将她向门口拉去。
上官爵并没有回答竹幼晴要去哪,他只是这样霸道的将她拉着向门外的电梯走去。
电梯没有来。
上官爵紧紧的握着竹幼晴的手腕,静静的站在电梯的门口。
&bp;&bp;&bp;&bp;竹幼晴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她也就放弃了,这种时候她也只能安静的呆在上官爵的旁边。
叮的一声后,电梯从楼上下来。
上官爵拉着竹幼晴示意让竹幼晴先进去。
竹幼晴蹙了蹙眉,抬脚进去。
“幼晴!”
一个低沉的男声中充满欣喜的叫了一声竹幼晴的名字。
竹幼晴这才发现站在电梯里的向东煜。
竹幼晴冲着向东煜点了点头,微笑着刚要说话,上官爵的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正好挡在了她和向东煜之间。
“爵少,你们好!”
向东煜见上官爵也在眼中的刚刚漾起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殆尽。
上官爵侧头,睨了一眼向东煜后,冷声道:“怎么向先生也住在这里吗?”
“我弟弟住在这里,我是来看他的!”
上官爵扯了扯唇,眼底闪现一抹不削。
“对了爵少,东辰早上去找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向东煜早上就接到向东辰的电话,向东辰在电话中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所以他才想到问上官爵。
向东煜这么问,上官爵倒是想起了早上向东辰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生的那间怪异的事情。
“我不确定,早上吃完早餐以后,我说完不让他给我送早餐他就从我的办公室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
上官爵挑了挑眉道。
“爵少吃了他做的早餐了是吗?”向东煜问道。
上官爵点了点头。
“爵少还说以后不用他给你送早餐了是吗?”
上官爵侧着脸瞥了一眼略显严肃的向东煜,轻点了下头,以示确认。
向东煜确认过后,脸上瞬间被一片阴霾覆盖。
这悉数落到竹幼晴的眼中,竹幼晴蹙了蹙眉。
女人的心思永远都比男人的要细腻,敏感,对于向东煜和上官爵的对话,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她还没有办法去确认,这也只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
下了电梯,竹幼晴被上官爵搂着向停车场走去。
刚刚在电梯里向东煜问上官爵的那些问题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她勾了勾唇,看着上官爵专注开车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怎么了?”上官爵见竹幼晴突然笑了,他狐疑的看着竹幼晴问道。
“没什么!”竹幼晴敛去嘴角的笑意,使劲的摇了摇头。
上官爵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侧过脸怔怔的看着竹幼晴。
“我有这么好笑吗?”
上官爵知道竹幼晴一定是在笑他,但是他又不知道竹幼晴在笑什么。
竹幼晴捂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去笑出声,露出憋得通红的小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上官爵,使劲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突然来了兴致,这些天以来,他都没有见到这个小女人笑成这样,能在这里看到竹幼晴露出笑颜,他也很高兴。
扯了扯唇道:“真的不说?”
上官爵手中轻轻的按着前方的各种按钮,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按,两边的车窗瞬间升起。
&bp;&bp;&bp;&bp;竹幼晴见状,立刻知道上官爵想要对她做什么了,她正了正身子道,“真的想知道?”
竹幼晴挑着眉问他道。
上官爵点了点头。
能让这个小女人笑出这样,在他开来肯定是十分好玩的事情,不然怎么可能笑的这么开心。
这他当然想知道原因。
“东辰这些天一直给你送早餐?”
竹幼晴没有直接说原因,而是挑眉上官爵关于向东辰这几天的事。
“是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上官爵更加的疑惑,不太懂竹幼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早餐是他亲自做的吧?”竹幼晴知道向东辰很会做饭。
“好像是的!”上官爵突然回忆起今天早上向东辰好像跟他说过,那些早餐是他亲自准备的。
竹幼晴敛了敛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上官爵道:“恭喜你了!”
竹幼晴突然开口说道。
“恭喜什么?”上官爵皱了皱眉。
“这你还猜不到吗?有个人专门为你亲自下厨准备早餐,当然是喜欢你了!”
竹幼晴一出口,上官爵的身子一僵。
他的第一反应是,竹幼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今天早上难道是……
向东辰蹙了蹙眉看着面前一脸轻松,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竹幼晴,“有人喜欢你的丈夫,你不应该是和生气才对吗?”
竹幼晴轻松悠然的态度,让上官爵心里不是滋味。
在他看来,这种时候,这个小女人应该是吃醋或者是有些不高兴才对,但是显然竹幼晴一点危机感的没有。
“嗯?为什么要生气,这是让人高兴的事情,我生气不会很奇怪吗?”
竹幼晴耸了耸肩,一脸狐疑的看着的上官爵认真道。
见竹幼晴一脸的不在乎,上官爵也只好将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接着抿了抿嘴发动车子。
“对了,我们要去哪?”
被这么一闹,竹幼晴才想起来问,上官爵要带她去哪。
“去红顶!”
竹幼晴嘟着嘟嘴,见上官爵一脸的阴鸷,她也没有再问去红顶干什么。
车子开的很开,不一会就到了红顶别墅。
上官爵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将车子开到了门口,车子停下后,竹幼晴才发现段凯泽背着包等在了门口。
上官爵将车窗打开来,冲着门口的段凯泽招了招手。
这些天段凯泽一直都住在红顶和阿嫂在一起。
段凯泽一直等着竹幼晴给他找学校的消息,可是等了好几天也没有消息,今天上官爵给他打电话让他收拾好准备上学的时候,他吃了一惊。
“姐夫,你真厉害,我姐帮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几只要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段凯泽上车冲着上官爵兴奋的说道。
竹幼晴一听一下愣住,她没想到上官爵已经给段凯泽找到了学校,他什么时候找到的她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说?”
竹幼晴见上官爵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她一时感到无比的受挫。
这些天她东奔西走,各大高校都去了,没有找打一个合适的,可是这个家伙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是什么情况?
&bp;&bp;&bp;&bp;“姐,你不知道吧,姐夫给我找了一间法语学校,而且今天就可以去上课了!”
段凯泽一边说着一边将背在后背的书包摘下来放到腿上。
竹幼晴微笑道:“那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才行!这样才不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
“姐,你说什么呢?什么人家不人家的,姐夫又不是外人!”段凯泽说着一脸佩服的望着上官爵。
上官爵这会则嘴角勾了勾。
竹幼晴蹙了蹙眉,段凯泽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她还不能告诉他,她担心的转过身子,突然想要是有一天段凯泽知道关于上官爵和他父亲的事情,那他将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望着上官爵呢?
少顷。
“前面就是了!”
段凯泽将头探出车窗外,远远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学校。
这所学校是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能来这里上学的除了一些外籍子女外,就是市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
而且这里的教学丝毫不比段凯泽之前的法国学校差。
“上官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校长是一个说着流利国语的法国老头,见到上官爵和竹幼晴进来,急忙起身上前迎接。
这个法国老头正是竹幼晴今天早上打电话的那位。
他并不认识竹幼晴,但是他对于上官爵爵这个名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个学校的经费出了来自学生的学费意外,大部分都是上官爵所捐赠的,就连刚刚路过的教学楼也都是以‘挪亚’来命名的,可想而知上官爵给这所学校所做的贡献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上官爵给这间学校很多钱,但是他并没有出现在过这里,钱也都是通过银行或者基金会转过来的。
上官爵突然出现在这里,让这里的校长这个叫里昂的法国老头很是吃惊。
一番寒暄过后,法国人热情的开口问道:“请问上官先生这次才的目的是?”
上官爵来之前并没有告知他此行的目的。
法国人这么一问,也让竹幼晴和段凯泽一愣。
他们以为上官爵已经打点好了,没想到事情还没有确定。
竹幼晴摇了摇头,心里暗忖上官爵根本就不知道这家学校是多麽的难进,刚刚早上她已经打过好几遍电话确认这家学校根本就不招生,看来上官爵是太自信了。
“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麻烦里昂先生!”
法国老头依旧很热情,“上官先生请说!”
“这是我夫人的弟弟,我想让他在贵校上学,不知道贵校是否还招生!”
上官爵话落,那个法国老头一脸的笑意,起身道:“当然,我们学校一直都在招生优秀的学生,那既然是上官先生介绍来的,想必一定很优秀!我马上让人给他安排!”
“谢谢!”上官爵礼貌致谢。
法国老头说完,竹幼晴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早上明明她打过电话说不招生了,现在又突然招生是怎么回事?
“请问学费在哪缴纳!”竹幼晴说着抬手拿起包道。
“学费?”法国老头看了一眼上官爵,摸了摸头道:“上官先生对我校做的贡献如此之大,我们怎么能收学费呢!”
&bp;&bp;&bp;&bp;看着上官爵怔愣了一秒后,只听上官爵紧接着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严格说我们是夫妻!”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的腰,微笑着回道。
那检票的女人扯了扯唇道:“下次再来的话,可以买我们游乐场的情侣套票这样可以打八折!”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道:“那我们以后要经常来这了!”
“祝你们玩的愉快!”
检票员看了一眼上官爵微笑道。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刚进去。
两个检票的人便开始聊天道:“那个男的真的好帅啊!”
“可不,是不是哪个明星啊?”
“我觉得也有点面熟呢,那个女也很有气质,两个人真的很配呢!”
“啧啧,你看看人家,都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我家那个死鬼,根本就没有这种浪漫的气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上官爵领着竹幼晴向游乐场走去。
游乐场人不是很多,现在这个季节已经过了旅游的旺季,上官爵拉着竹幼晴向一个卖卡通面具的摊位走去。
“要两个!”
上官爵将拿起一个hoktty的面具看了看后,“戴上这个!”
竹幼晴看了看面具很可爱,她很喜欢,但是她不知道上官爵为什么让她带这个。
正在疑惑就看见上官爵拿起一个小熊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竹幼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上官爵,这个面具还挺适合你的!”
竹幼晴一时笑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上官爵在他的眼里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更不可能戴这么幼稚的面具,但是今天的上官爵却让她跟以往见到的不太一样。
“别光看我,你的也戴上!”
上官爵说着,拿过竹幼晴手中的面具,帮助竹幼晴戴上。
“果真的是我老婆,连戴着面具都这么可爱!”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透过那双小熊的眼睛,认真的看着。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的?”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知道吗?”上官爵说着抬手将竹幼晴被面具压住的碎发整理好。
“一直都喜欢……”竹幼晴点了点头,“看来我不是一般的不了解你了,我都跟你结婚了,竟然不知道原来你原来就是个小孩子!”
竹幼晴说着抬手敲了敲上官爵的小熊面具。
“既然这样,那就从今天开始,你正式的对我进行全面的了解怎么样?”
这也是上官爵为什么今天带着竹幼晴来这种地方的原因。
面具小面,竹幼晴的嘴角扯了扯,她何尝不想彻底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心里又是带着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她在害怕面前这个男人像她现在知道的那样可怕,那样的残忍,那样的冷血!
她现在之所以迟迟没有调查她的亲生父亲的自杀的事情,就是这个原因。
她害怕上官爵像薛凌美跟她说的那样……
那天薛凌美给她的那些资料如果是真的,如果薛凌美没有诬陷上官爵,如果她对上官爵的唯一的一点信任被那些证据摧毁,那她得有多痛苦……
&bp;&bp;&bp;&bp;看着上官爵怔愣了一秒后,只听上官爵紧接着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严格说我们是夫妻!”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的腰,微笑着回道。
那检票的女人扯了扯唇道:“下次再来的话,可以买我们游乐场的情侣套票这样可以打八折!”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道:“那我们以后要经常来这了!”
“祝你们玩的愉快!”
检票员看了一眼上官爵微笑道。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刚进去。
两个检票的人便开始聊天道:“那个男的真的好帅啊!”
“可不,是不是哪个明星啊?”
“我觉得也有点面熟呢,那个女也很有气质,两个人真的很配呢!”
“啧啧,你看看人家,都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我家那个死鬼,根本就没有这种浪漫的气质,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上官爵领着竹幼晴向游乐场走去。
游乐场人不是很多,现在这个季节已经过了旅游的旺季,上官爵拉着竹幼晴向一个卖卡通面具的摊位走去。
“要两个!”
上官爵将拿起一个hoktty的面具看了看后,“戴上这个!”
竹幼晴看了看面具很可爱,她很喜欢,但是她不知道上官爵为什么让她带这个。
正在疑惑就看见上官爵拿起一个小熊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竹幼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上官爵,这个面具还挺适合你的!”
竹幼晴一时笑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上官爵在他的眼里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更不可能戴这么幼稚的面具,但是今天的上官爵却让她跟以往见到的不太一样。
“别光看我,你的也戴上!”
上官爵说着,拿过竹幼晴手中的面具,帮助竹幼晴戴上。
“果真的是我老婆,连戴着面具都这么可爱!”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透过那双小熊的眼睛,认真的看着。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的?”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知道吗?”上官爵说着抬手将竹幼晴被面具压住的碎发整理好。
“一直都喜欢……”竹幼晴点了点头,“看来我不是一般的不了解你了,我都跟你结婚了,竟然不知道原来你原来就是个小孩子!”
竹幼晴说着抬手敲了敲上官爵的小熊面具。
“既然这样,那就从今天开始,你正式的对我进行全面的了解怎么样?”
这也是上官爵为什么今天带着竹幼晴来这种地方的原因。
面具小面,竹幼晴的嘴角扯了扯,她何尝不想彻底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心里又是带着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她在害怕面前这个男人像她现在知道的那样可怕,那样的残忍,那样的冷血!
她现在之所以迟迟没有调查她的亲生父亲的自杀的事情,就是这个原因。
她害怕上官爵像薛凌美跟她说的那样……
那天薛凌美给她的那些资料如果是真的,如果薛凌美没有诬陷上官爵,如果她对上官爵的唯一的一点信任被那些证据摧毁,那她得有多痛苦……
&bp;&bp;&bp;&bp;“小东西,在想什么呢?走吧,去前面看看!”
上官爵敲了敲竹幼晴的面具上的鼻子,将竹幼晴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
回神后,上官爵拉着竹幼晴向游乐场中心走去。
游乐场里面有很多的极限项目,这会上官爵搂着竹幼晴站在一个有五十米高的跳楼机前,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上官爵看了看竹幼晴。
“上官爵,你不会要玩这个吧?”
五十米高对于竹幼晴来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她有恐高症。
“不敢玩?”
上官爵显然是没有想到,竹幼晴会对这种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难度的的游戏产生抵抗。
“我有恐高症!”
竹幼晴上官爵来真的,她只好认输!
玩旋转木马,小火车,卡丁车,她都可以接受,但是这个……
“你就是不敢了!”上官爵毫不客气的戳穿了竹幼晴的弱点。
“上官爵,你不要太过分,我真的有恐高症!”
竹幼晴声音冷了几分,握着上官爵的手有点微微的用了力。
“我们还是玩别的吧,这个我不喜欢!”
“害怕了就直说。既然你害怕我们就玩别的吧!”
上官爵说话语气十分的让竹幼晴不爽。
竹幼晴咬了咬唇,心中一百个不甘心,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个家伙嘲笑。
心中的怒气四起。
“老公,人家好怕,人家不要玩这个恐怖的游戏,你赔我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啦!”
这时身边走来一对甜死人不偿命的情侣,其中那个黏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娇嗔着说道。
“宝贝,你害怕我们就不玩了,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吧!”
“么么,老公,我最爱你了!”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看着身边一脸不愿意的男人,她咬了咬唇。
“我们也走吧……”
“咳咳!”
上官爵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意思不言而喻。
“老……老公,我害怕!”
竹幼晴知道上官爵的意思,不就是让她撒娇吗,她这个她虽然不是天生就会,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竹幼晴也清了清嗓子,学着刚刚那个女人甜美的腻人的声音道。
“我没听见!”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抬手就在上官爵的面具上就是一拳。
“你耳朵是聋了吗?我说我害怕,我有恐高症!”
竹幼晴被上官爵惹急眼了,这个家伙是故意来这里折磨她的吧!
说什么不知道她有恐高症,分明就是想整她才带她来着中地方。
“我不玩了,你自己玩吧!”
竹幼晴说着松开上官爵的手,生气的向前走去。
上官爵见状,面具下一张俊逸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好看的笑意。
“你这样未免太扫兴了吧,刚玩一会就要走,这样我的票不是白买了吗?”
上官爵像是比竹幼晴更加的生气,走上前去,直接展开双臂揽住竹幼晴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她要被这个家伙给气疯了。
小气鬼!
吝啬鬼!
这和她认识的上官爵一点都不一样,怔怔的瞅着面前带着小熊面具的男人。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开口道:“票钱多少,我给你!”
&bp;&bp;&bp;&bp;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小气的跟她算门票钱。
竹幼晴开始翻找钱包。
可是她浑身上下都找遍了也没有,才想起来,她的包放在了上官爵的车上。
“等我回去,我会给你钱!”竹幼晴说着抬手推开上官爵的手臂,就要离开。
但是没有两步,她再次被带着小熊面具的男人揽住了去路。
“那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再说你现在跟我都不住在一起,万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男人完全是一副无赖的口气。
竹幼晴真的怀疑这个面具小面是不是真的是上官爵。
“上官爵,你今天是故意整我呢吧?”
竹幼晴说着抬手将戴在面上的面具扯了下来。
碎发从她的额头垂在她的脸上,一肚子气的她,使劲的吹吹头发,接着抬手将头发向后撩了撩。
“话不能怎么说,我要是知道你胆子这么小,我怎么可能带你来这种地方,顶多我带你去儿童乐园玩,你说呢!”
“上官爵,你……”
竹幼晴终于受不了了,她最讨厌就是被人家说成胆小鬼!
竹幼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让她气愤的小熊,她扯了扯唇。
“呼……好吧,上官爵我陪你玩!”
竹幼晴说着,上前一把拉住上官爵就向刚刚那个跳楼机的方向走去。
“你确定你要玩?”
“当然!”
竹幼晴说着已经向座位的方向走去……
十分钟后。
五十米的高空。
“上官爵,我要和你离婚!”
竹幼晴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上官爵的手,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扶手,眼眶里的泪水随时都有可能飞出似的。
“上官爵,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竟然逼着我玩这么可怕的东西!”
竹幼晴已经失去了理智般,不停的念叨着,她主要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恨你上官爵,你是我最讨厌的人,最讨厌的没有之一……”
竹幼晴闭着眼睛继续念叨着。
“这才是第一步,如果连这点恐惧都克服不了,那你怎么能学得会别的东西!”
上官爵的话竹幼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呢喃着,伴随着游戏设施从五十米高空迅速自由坠落,再瞬间升空,竹幼晴出了紧紧的握着上官爵的手,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但是一旁的上官爵却没事人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竟然在自由落体的时候还能说话,只听他对着竹幼晴说道:“这只是成为飞行员的第一步!”
竹幼晴似乎听见了他说的话,握着上官爵的手更加的有力了。
少顷。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上官爵垂首搂着怀里的竹幼晴,竹幼晴无力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很想将上官爵暴打一顿,但是这个家伙逼着她治好了她的恐高症这是事实。
“你刚刚在上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飞行员的?”
竹幼晴想起了上官爵刚刚在上面说的话。
“我要教你开飞机!”
上官爵挑了挑眉道。
“开飞机?”竹幼晴一惊,会开飞机一直是她的梦想,但是碍于自己的恐高症,这个梦想几乎不可能实现,没想到上官爵真的要教她。
那刚刚这个家伙是故意用激将法让她玩那个跳楼机的吗?
&bp;&bp;&bp;&bp;竹幼晴和上官爵还在游乐场里继续体验着各种极限挑战,同一时间一间昏暗的酒吧内,另一个人的心情却一杯杯的灌着啤酒。
“再给我一杯!”
向东辰已经喝了一个多小时,从上官爵的办公室出来以后,他便只身一人来到了酒吧。
心情极度的不佳的他已经喝了好几杯啤酒。
这会再次将空空的啤酒杯抵达酒保的面前,醉醺醺的样子,让站在柜台前面的酒吧,无奈的摇了摇头。
“东辰,你不能再喝了!”
说话的酒保是向东辰是相识的朋友,见到向东辰一杯杯的喝酒,他心疼的劝说道。
“给我酒……”向东辰其实并不能喝酒,他最爱的是咖啡,各种酒类对他来说远远没有咖啡对他的吸引力。但是今天他却对酒精这个东西产生了无比的好感,现在他喝的已经有点茫然了,让酒保很是担心。
“电话给我,我要给东煜打电话!”
那个酒保似乎也认识向东辰的哥哥,弯腰上前,在向东辰的兜里摸了摸,最后终于将手机拿到了手中。
向东辰的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所以酒保便第一时间在电话中找到了向东煜的电话,最后拨通。
这边。
向东煜接到向东辰的电话,急忙的接通,“东辰,你在哪?”
早上向东辰就给他打电话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就觉得不对劲,后来他在给向东辰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这让他很担心,现在电话打来,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东煜,东辰在我这,他喝多了,你过来接他吧!”酒保对着电话说道。
向东煜皱了眉,听见酒吧朋友的话,他方向盘一打,车子急速的向酒吧的方向驶去。
在向东煜没有到来之前,谁也拦不住向东辰酒要喝酒的心,才一会的功夫,两杯啤酒就下肚了。
少顷。
“东辰!”
向东煜推了推已经醉倒的向东辰,他从来都没有看到向东辰喝这么多的酒。
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东煜,东辰他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喝这么多的酒!”
“他……”向东煜看了一眼向东辰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也不能确认。
“他好像有不开心的事情!”
向东煜长臂一伸,便将醉倒在吧台边上的向东辰架了起来。
当他听见向东辰口中不断呢喃的话时,他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从酒吧出来,向东煜将向东辰放到车里,启动车子向家的方向驶去。
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上官爵将竹幼晴送回了白小雨的住处。
“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上官爵似乎有点不太甘心的再次问道,他以为经过今天竹幼晴应该可以跟他回家了,但是他没想到竹幼晴却依旧不想回家。
“你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回去的!”
竹幼晴下车,关上车门,就要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现在的反应,上官爵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下车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嘛?”竹幼晴见上官爵跟上来,她挑眉问道,这里是她和白小雨的住所,这个男人难道不打算走了吗?
&bp;&bp;&bp;&bp;“你不打算让我上去喝杯水再走吗?”
竹幼晴还没有回答,他高大的身子就跟着竹幼晴挤进了电梯中。
“没有!”竹幼晴抬手将即将要合上的电梯门打开来,并且无情的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站在竹幼晴的身边,双手有点不自然,这样被竹幼晴无情的拒绝,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这么快的会回答我!”
上官爵没有放弃,他的不屈不挠的精神让竹幼晴折服。
“下去!”
竹幼晴手指按在电梯上面,最后还是无情的吐出两个字。
上官爵怔怔的看着竹幼晴,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都十分的复杂。
怔忡间,就在竹幼晴和上官爵僵持不下,谁都没有让步的时候,突然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打算了两人的僵持的局面。
向东煜架着向东辰走了走了进来。
竹幼晴和上官爵同时将视线转向蹒跚进来的向东煜和向东辰,接着两个人同时向电梯的里面退了两步,让开更大的空间给他们两兄弟。
“这么巧,是你们!”
上官爵和竹幼晴还没有缓过劲来,向东煜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首先开口道。
“东辰怎么了?”竹幼晴疑惑的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向东辰问道。
“他……”向东煜眼神扫过上官爵,“他喝多了!”
“他不要紧吧?”竹幼晴有点担心,她从来没有见过向东辰喝的这么多,像这种烂醉如泥的状态她更是没见过。
“应该没事!”
向东煜将挂在他身上的向东辰使劲的向肩膀上提了提。
“需要帮忙吗?”
站在一旁的上官爵见向东煜有点吃力的样子,开口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向东煜冷声的回答道,不难体听出语气中的不客气。
上官爵挑了挑眉,似乎并没有察觉向东煜对他的恶意。
向东辰发生这种事情,其中的原因,向东煜比谁都清楚,那就是因为上官爵,就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
当然竹幼晴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大概,早上上官爵跟他讲了向东辰这些天来的反常的行为,特别是今天在上在办公室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女人,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都能有所察觉。
而当事人上官爵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的眼中,向东辰之所以跟他走的这么近,这么的依赖他完全是因为抱着感激他帮助的一颗兄弟之情,至于竹幼晴所说的喜欢不喜欢,他根本就是保持不同的观点。
电梯在攀升,三个人谁都不在说话,气氛略显的有点尴尬,就在三个人都沉默的时候,向东辰一句呢喃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一个诡异的气氛。
“上……官……爵……我……喜……”
向东辰呢喃的声音响起,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自信听来,上官爵三个字还是可以分辨的出的。
向东辰低低的声音,沙哑的呢喃着……
此时上官爵的脸已经慢慢的僵掉……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眉头紧紧的蹙着,削薄性感的唇也微微的抿着。
叮!
&bp;&bp;&bp;&bp;电梯应声而开,关键时刻,电梯到达十五楼。
“我们到了!”
竹幼晴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
向东辰的话,上官爵当然也没有听全,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电梯门关上,向十六楼爬升。
竹幼晴和上官爵站在房门前,竹幼晴首先开口道:“你还是回去吧!我要进去了!”
竹幼晴说抬手从包里掏出钥匙,很显然没有要邀请上官爵进去的意思。
“刚刚的事……”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说过,我一点都不吃醋!”
竹幼晴扯了扯唇,转身就要去开门。
似乎一点都不把上官爵的话放在心上。
“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我,要是这样,我也不会跟他走的这么近!”
上官爵还是想尽力的解释刚刚在电梯间里发生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东辰喜欢你也好,不喜欢你也好,我真的不在乎这个!”
竹幼晴的话干脆,爽快,但是在上官爵听来却不是滋味。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上官爵声音冷了几分,幽深的眸光中透着几分失望。
竹幼晴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不在说话。
“那好……我知道了!”
上官爵见竹幼晴不回答他的话,便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竹幼晴可以感觉到他的脚步微微的有点沉重,握着钥匙的手微微的怔愣片刻后,转动手中的钥匙,开门进入。
回到家中,白小雨依旧没有回来,竹幼晴无精打采的拿出手机看了看白小雨发给她的信息,意思是说最近她都不会回来住了,竹幼晴将手机扔到床上,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但是不知觉的脑海里还在闪现着上官爵那张欠揍的脸。
可恶!
暗咒一声向冰箱走去。
嗡嗡嗡……
手机响起。
竹幼晴放下刚刚拿在手中的饮料,转身走向床边拿起了手机。
电话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的号码,并不是她认识的人。
本来想挂断,但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促使着她抬手接通。
“你好,哪位!”
习惯醒的问道。
“幼晴啊,是我!”
电话中薛凌美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这个声音不是她希望听见的。
“有事吗?”
竹幼晴一听是薛凌美的声音,她语气冷了几分。
“出来见个面聊聊吧!”薛凌美尖锐的声音传来。
“见面?”竹幼晴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好聊的了吧!”
竹幼晴想将电话挂断,但是薛凌美下一句要说的话,让她握着电话的手一紧。
“我这有你感兴趣的资料,关于段家的!”
薛凌美的轻飘的声音透过电话,让竹幼晴觉得很不舒服,“我不需要!”
竹幼晴冷声的回答,却让薛凌美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我的好儿媳妇,段家的事情可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自己将段家的事情查个明白吧,但是我告诉你,你这种想法太天真,太幼稚,太愚蠢了,段家的事情就凭你一个女人是没有办法查明白的,要是你信妈妈一句,我这可都是真材实料,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bp;&bp;&bp;&bp;竹幼晴听罢,握着电话的手再次紧了紧。
“你不是我妈,我最后说一遍!”
竹幼晴话落,便将手中的电话挂段。
她坐在沙发上,身体有点冰冷,她不确定薛凌美是什么目的,她也不确定薛凌美手中关于段家覆灭的资料是否真实,她现在就像是陷入了泥淖一般,进退两难。
她现在是矛盾的,一边是上官爵的真面目等待着她去揭开,一边是她对结果的惧怕。她害怕薛凌美告诉她的都是真的,那她有可能会接受不了而奔溃。
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她从未有过的纠结。
当当当。
门口有人敲门。
竹幼晴将埋在膝盖上的脑袋抬起,走过去开门。
“东煜,有事吗?”
门外站在的是向东煜。
竹幼晴疑惑,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而且向东辰还喝多了,向东煜不是应该在照顾他的吗?
“能和你谈谈吗?”
向东煜高大的身体立在门口,深邃的杏眼炯炯的凝视着竹幼晴。
竹幼晴微微的发愣,她和向东煜没有跟向东辰熟悉,这种时间,这个男人突然说要和她谈谈,她一时犹豫。
“要是不方便的话,那我明天再来吧!”
向东煜说着转身就要走。
“进来吧!”
竹幼晴说着示意向东煜,向东煜脚步停下,转身冲着竹幼晴微微一笑。
“喝点什么?”竹幼晴微笑着道。
“水就好!”
向东煜略微有点紧张,一双平时淡定冷酷的眸子,这会微微有点猩红。
“给!”
竹幼晴打开冰箱倒了一杯水当到向东煜的面前。
“谢谢!”向东煜接过道,“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向东煜抱歉的说道。
“没事的,找我有什么事?”
竹幼晴坐到向东煜的对面,有点好奇,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她心里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隐隐约约中,她察觉到了什么。
向东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后,慢慢的放到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内心是十分的纠结的,此刻他又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定。
“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道歉!”向东煜开口道,“这件事情本来是不应该发生了,都是因为我,我没有能阻止事情的发生,让你受到了伤害,我想跟你说声抱歉!”
竹幼晴见向东煜表情严肃,她黛眉微微的蹙着。
“我大概知道了要抱歉的原因,但是我觉得,你根本没有必要跟我道歉!”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没想到,跟这个事情没有太大关系的向东煜会主动的跟她道歉。
“看来幼晴你是知道了!”
向东煜脸上挂着的依旧是歉疚的表情,“东辰他从小就太过固执,我曾经劝过他,想让他放弃,可是他总是一意孤行,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最后弄成这样,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伤害了你,他自己也痛苦!”
“我明白你的意思,爱一个人没有错,你不应该怪他,东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是有意想要伤害我,何况这种事情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的!”
&bp;&bp;&bp;&bp;“我明白你的意思,爱一个人没有错,你不应该怪他,东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他不会是有意想要伤害我,何况这种事情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的!”
竹幼晴面对这件事情的坦然的态度,让向东煜更加的羞愧难当,“真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大度!”
竹幼晴苦笑的扯了扯唇,“东辰他没事吧?”
见向东煜有不好意思,竹幼晴转移话题避免太过尴尬。
“嗯,他就是喝的有点多了,你知道他不是很能喝酒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寒暄两句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向东煜走后,竹幼晴便向浴室走去。
翌日。
清晨,放在床边的闹钟一直想个不停,竹幼晴睁开惺忪的睡眸,习惯性的翻了个身,一时忘了身边并没有人,空空的一旁,让她突然意识到她和上官爵已经分居了一段时间。
昨晚很晚才睡,一直想着上官爵和段家的事情,最后弄得她根本就没有睡好。
放在身边的资料被她翻的有点乱。
刚要起身收拾,放床头的电话一直嗡嗡作响,翻了个身,拿起电话看了看,只见依旧是薛凌美打来的电话,她蹙了蹙眉,直接将电话挂断。
她不打算再见薛凌美,即使薛凌美手中有她想要的关于段家的资料她也不会见她。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起床后,简单的梳洗一番,便拿着包出门了。
昨晚她已经想通,与其相信薛凌美给她的这些资料,还不如她亲自去调查段家的事情。
虽然薛凌美给她的这些资料看上去不像是伪造的,但是,在她没有将事情亲自弄清楚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别人给她的资料,何况这个人还是上官爵的死对头。
在调查事情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个地方安身。
这些天她一直都住在白小雨这里,今天她打算先为自己找一个住处。
虽然和白小雨关系很好,但是一直住在她的新房中,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想到段凯泽她最后决定找一个里段凯泽学校比较近的地方,这样比较方便。
“竹小姐,你看这间房子喜欢吗?这可是我们这校区剩下的最好的户型了!”
房屋中介的人热情的领着竹幼晴看着房子。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她对房子要求不高,只要户型设计合理就行。
这所房子位于段凯泽学校的对面,位置竹幼晴很满意。
“嗯,我很满意!”
“太好了,那我就跟竹小姐说一下关于房租的事情!”
房屋中介的人说着高兴的拿出纸和笔,示意竹幼晴坐下来开始讨论房租。
“我没打算要租它,我是要买!”竹幼晴疑惑道。
房屋中介的人一听,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急忙将关于房屋中租赁的合约换成了房屋买卖的合约。
这个地方位于市的繁华地段,房价当然也不便宜,房屋中介的人看竹幼晴穿着也打扮并没有很奢侈,再加上她长得又很年轻,所以他们想当然的以为竹幼晴只是想要租这个房子。
房屋买卖的手续交给了房屋中介办理后,竹幼晴下午便开始选家具。
&bp;&bp;&bp;&bp;她要搬离白小雨房子的事情还没有跟白小雨说,这会趁着有空,变给白小雨打个电话,将白小雨约了出来。
“搬走?”
白小雨很显然有点吃惊。
“嗯,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你的房子里,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才决定找一个房子,这样也方便照顾我的弟弟上学!”
“你弟弟?你什么时候有了弟弟?”
白小雨眼睛瞪得溜圆,她才几天没见竹幼晴,竹幼晴一说有了弟弟,她更加的难以置信。
“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竹幼晴端起咖啡轻呡了一口道。
“段家的人?”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白小雨的反应她能理解。
段家在白小雨的印象中是非常的复杂的,在竹幼晴没有来市之前,她早就听说过关于段家的一些事情。
竹幼晴是段其昌的私生女这件事一直都让她很怀疑,而且竹幼晴还糊里糊涂的替段家还了一大笔的外债,这就让她更加的疑惑。
疑惑归疑惑,说到底这也只不过是竹幼晴的私事,再怎么亲密的好朋友这种事情也不好管太多。
但是现在竹幼晴又莫名的收了一个弟弟,让她更加的担心起来。
“就是我们上次在酒吧认识的那个男孩!你见过他的!”竹幼晴提醒白小雨。
“酒吧?”白小雨转了转眼睛想起那天在酒吧好像见到了一个男孩,没想到那个人就是竹幼晴认的弟弟。
蹙了蹙眉,酒吧人员混杂,搞不好是一些骗子,“你是怎么跟他确认的?”
白小雨还是有点担心。
“确认?”竹幼晴挑了挑眉,从她和段凯泽相认好像她根本就没有质疑过,“他是我的弟弟我能感觉到!”
竹幼晴当初确定段凯泽是她的弟弟的时候,完全是凭的直觉。
“上官爵知道吗?”
竹幼晴向来都是凭感觉做事,这白小雨知道,索性她直接询问上官爵是否之情,如果上官爵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派人调查,这样她就能放心了。
“嗯,我弟弟的学校就是他帮忙找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
听见竹幼晴这么说,白小雨终于舒了一口气。
看到白小雨一脸轻松的样子,竹幼晴扯了扯唇,白小雨对她的关心她看在眼里,“放心吧,我没那么好骗!”
竹幼晴冲着白小雨微笑道。
“你出来住这件事上官爵知道吗?”
白小雨小心翼翼的问。
竹幼晴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你们……”白小雨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这几天她也看了电视新闻和报纸,关于上官爵和竹幼晴的事情她也了解了一些。
新闻上说,竹幼晴和上官爵已经取消了婚约,更有甚的说,上官爵和竹幼晴只是形式婚姻,为的就是能顺利的继承挪亚的遗产。
媒体的话,白小雨当然也没有全部相信,但是现在竹幼晴和上官爵分居是实情,即使她再往好处想,也不太可能想明白打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还没有离婚,现在只是分居状态!”
&bp;&bp;&bp;&bp;“你是怎么打算的?一直都这样下去?”
“目前只能这样,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竹幼晴所说的事情,白小雨并不知道是什么,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她也不便多问。
“是关于段家的事!”
竹幼晴不打算在隐瞒白小雨,她直接开口道。
“段家的事?”
白小雨蹙了蹙眉,“你是说是段家的事,让你们产生了误会吗?”白小雨很难理解这其中的原因。
“现在说是误会还为时尚早,这还要等待事情调查清楚才能确定!”
竹幼晴也不想这么早就判定这件事,上官爵到底和她亲生父亲的死有没有关系,这还得等到事情的调查。
“我不知道,所有才会想要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误会,那就是我错了!我会认错!”
说道上官爵她的情绪有点低落。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竹幼晴毕竟对市的一些情况没有她熟悉,她最起码还有家里的关系可以利用,这样多多少少能帮助竹幼晴些忙。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的哥哥是警丨察是吗?那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呢!”
“是的,要查的人是段家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叫魏敏,听说是逃走了,我想知道段家还有什么人!除了我现在认的这个弟弟,其他人都去哪了,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活着!”
“这没问题!”
白小雨很高兴能帮上竹幼晴的忙。
她向来都是行动派,竹幼晴一说完,她便拿起电话就给她在警丨察局的哥哥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哥,我有事要你帮忙!”
白小雨对着电话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竹幼晴不知道,不过看白小雨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叫魏敏,能查到她现在在哪吗?”
电话中低沉的男声,好像又说了什么话,让白小雨嘟了嘟嘴道,“哥,我最爱你了,这点小忙你肯定没问题的啦,我等你电话!”
电话那头好像还在说着什么,白小雨就以迅雷之势将电话挂断了。
“我哥说了,会尽快帮我查的,放心吧!”
“嗯!”竹幼晴扯了扯唇。
一切都要从这个女人开始,段其昌死了,段凯泽又从国外刚刚回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段家的一些事情她现在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段凯泽跟她说,他还有个妹妹还在上小学,应该跟她的妈妈在一起,还有就是段其昌的兄弟姐妹,也就是是段凯泽的叔叔姑姑们,也都消失不见,这也是竹幼晴要调查的事情。
找到他们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到这些,竹幼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这个人应该知道很多她想知道的事情,她一时竟然忘了!
竹幼晴锤了捶脑袋,忽然站在起来对着白小雨说道:“小雨,我先走了,你这边有消息的话,给我打电话!”
竹幼晴是说着就离开了咖啡厅。
“幼……”
白小雨还没反应过来,竹幼晴便消失在门外。
&bp;&bp;&bp;&bp;竹幼晴想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做了段家几十年佣人的阿嫂。
她怎么就将阿嫂给忘了呢,关于段家的事情,有谁能比阿嫂更加的了解?
红顶别墅。
“阿嫂!”
竹幼晴推门进入,正常这个时候阿嫂应该是出来迎接她的,在一楼的大厅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阿嫂的身影。
现在竹幼晴和上官爵都不住在这里,前段时间,段凯泽还在这,段凯泽走后阿嫂也就一个人住在这边了。
竹幼晴向阿嫂的卧室走去。
想必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睡午觉,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竹幼晴蹙了蹙眉,向后花园走去。
“阿嫂!”
竹幼晴见阿嫂一个人站在花园中,手中拿着电话好像在通话。
听见竹幼晴的声音,阿嫂急忙将手中的电话挂段,回头微笑道:“幼晴回来了!”
“嗯,阿嫂,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竹幼晴一向和阿嫂很亲密,上前直接拉着阿嫂的手道:“我们进去谈吧!”
“嗯!”
阿嫂点了点头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的拘束。
客厅中,阿嫂为竹幼晴端过来一杯花茶。
“阿嫂坐下吧,我有很对事情想要问你!”竹幼晴说着便接过阿嫂端过来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拉着阿嫂坐到了她的对面。
阿嫂神情略显紧张,眼神也不太自然的躲着竹幼晴。
“幼晴想问我什么?我一个佣人,知道的不是很多!”
阿嫂像是在顾忌什么,竹幼晴还没有问,她便说自己不知道。
竹幼晴见阿嫂有点异样,和平时不太一样,这样她感到很狐疑,但是知道段家的事情的人也只有阿嫂了,她开口道:“阿嫂,我想问问你关于段家的一些事情!”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幼晴想知道什么?”
阿嫂眼神有点闪躲的看着竹幼晴,似乎对竹幼晴即将要问的问题有点抵触。
“我一直很想知道段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段氏这么大的家族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了,这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你是段家的多年的佣人,段家的事情我想你比谁都了解,我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竹幼晴说着,有点激动,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她和上官爵的关系是否能够继续下去的一个重要的事件。
“幼晴……”阿嫂拉过竹幼晴的手,微微的有点颤抖,“有些事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段家的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去追查呢……”
阿嫂的一番劝说让竹幼晴感觉更加的怪异,按理阿嫂作为段家多年的佣人,对于段其昌不明不白的死应该是最希望知道真相的,但是她刚刚说的这一番话,让竹幼晴有点意外。
“怎么?阿嫂不希望我调查段家的事情吗?”
竹幼晴正了正身子,看着面前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的老人,她更加的看不懂了。
“哎……”
阿嫂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阿嫂不希望你调查,只是阿嫂不想见到你受伤,段家的事情就像是一汪浑水,你淌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了,即使出来也定是弄得一身污泥……”
&bp;&bp;&bp;&bp;竹幼晴两弯眉紧紧的蹙着,认真的听着阿嫂的话。
阿嫂说完,竹幼晴上前,轻轻的搂住阿嫂的肩膀道:“阿嫂,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阿嫂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只要将你知道的关于段家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虑。”
竹幼晴主意已决,就算前面等待她的是刀山火海,她都要调查个清楚。
至于阿嫂的一番话,她是不会动摇的。
阿嫂见竹幼晴态度坚决,眼底闪过一丝的无奈和惆怅。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竹幼晴蹙了蹙眉,搂着阿嫂的手慢慢的放开向门口看去。
脚步声很熟悉。
当上官爵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蹙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么巧,你在这!”
门口上官爵高大的声影向竹幼晴这边大步的过来,刚进门眼神就落在竹幼晴的身上。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会突然,这种时间他很少有空来红顶的,难道知道她要来这里吗?
虽然觉得这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也只是凑巧罢了,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你怎么来了?”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疑惑道。
“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来?”上官爵说着大步走到沙发前,悠然地坐到竹幼晴的旁边。
“阿嫂,有吃的吗?我饿了!”
阿嫂笑着起身道:“少爷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你想吃什么?”上官爵慵懒的陷阱沙发中,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伸出长臂搂过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抬手挣脱上官爵的伸过来的手臂,冷声道:“我不饿!”
“都中午了,怎么可能不饿!”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出现的还真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奇怪了。
“我刚刚有吃过东西!”竹幼晴看着上官爵不耐烦道。
“既然这样……阿嫂,做她最爱吃的吧!”
“我说了,我不饿!”
“我知道,我没说让你吃,做你爱吃的,我吃!”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腹诽上官爵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阿嫂没有时间,你还是出去吃吧!”
她不想浪费时间,起身拉着阿嫂道:“阿嫂,我们去书房吧!”知道上官爵这个家伙诚心是想捣乱来的。
“可我现在要吃饭!”
上官爵一脸的痛苦的看着阿嫂道,阿嫂见状笑笑道。
“幼晴,让我给少爷做点吃的去吧!你看他最近好像比以前瘦了呢!”
阿嫂看着上官爵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最受不了就是让家里人饿着肚子。
“可是……”
竹幼晴见阿嫂执意要去做饭,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好吧,等你做完饭我们再谈!”
竹幼晴决定退一步,谁让上官爵这个家伙饿成这样,最后她还是放开阿嫂,让阿嫂给上官爵做饭去了。
阿嫂走后,客厅里只剩下了上官爵和竹幼晴。
上官爵好整以暇的凝着竹幼晴,嘴角的挂着得意的笑容。
竹幼晴却懒得搭理他。
少顷。
阿嫂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两盘刚刚出锅的美味菜肴。
“幼晴,少爷,可以用餐了!”
上官爵看了竹幼晴一眼,起身站在竹幼晴的面前道:“阿嫂,我今晚不走了,帮我把卧房收拾一下!”
&bp;&bp;&bp;&bp;竹幼晴一听,环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她知道上官爵肯定是故意的。在故意阻止她向阿嫂询问段家的事情。
看见上官爵向餐厅走去,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阿嫂的面前道:“阿嫂,我明天再过来!”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厨房门口的上官爵听见竹幼晴刚刚跟阿嫂说的话后,勾了勾唇,抬脚向餐厅走去。
翌日。
竹幼晴接到白小雨打来的电话,白小雨的声音有点沮丧。
“幼晴,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哥什么也没有替你查到,我真的要被他打败了,怎么办!”
竹幼晴躺在床上,本来她也没有全部将希望都寄托在了白小雨哥哥的身上,得到这个答复她也有了些心理准备。
“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再想其他的办法!”竹幼晴虽然很失望,但是为了不让白小雨有愧疚的之情,她急忙安慰道。
“那你还想怎么查?你不知道在市想要找一个人真的很难,何况你要找的人有可能已经不在市了,这简直是大海捞针了!”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找还是要找的,就算结果不尽人意,我也会欣然接受。”
查段家她早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即使面对困难她也不会放弃的。
挂段电话,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有点早,便准被去红顶别墅见阿嫂,转念一想上官爵那个家伙一定还在,她只好再等一等。
因为有上官爵在的话,那个家伙肯定又从中捣鬼。
一个人在家实在是无聊,新买的房子家具还没有添置完,她又想着去买了些家具。
买了些家具已经是午后,看了看时间估计上官爵早就上班去了,她才去红顶别墅。
少顷。
红顶别墅。
她以为上官爵早就离开了,没想到她刚刚进入别墅的院子,就发现了上官爵正在给院子里的薰衣草浇水。
“这么巧,你又来了!”
上官爵见到她来了,转身看着他笑盈盈道。
竹幼晴扶额,深吸一口气,上前道:“你难道不上班的吗?”
“嗯,这个问题问的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呢是想在哪上班就可以在哪上班,这个你不知道吧,这几天我突然发现阿嫂一个人在这太孤单了,所以我决定这段时间会一直在这里陪伴她,你要不要一起来?”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问道:“阿嫂在哪?”她也懒得搭理上官爵。
“幼晴,你来了!”
阿嫂看起来很高兴的从大厅走来,手中还拿着要给花上的肥料。
“阿嫂,我帮你!”
竹幼晴见阿嫂齐拿起来很吃力的样子,上前将阿嫂手中有点重的肥料搬了过去,“这是要给薰衣草的肥料吧!”
“是的,这是少爷今天特别去买的,这个我也不懂,以前我照顾这些花的时候都没有施肥过,不过少爷说了,有了这些肥料这些花啊就能长的更加的茂盛茁长!”
不难看出阿嫂对这些熏衣草的爱护。
将肥料放到地上后,阿嫂说忘了拿施肥用的工具,转身向楼上走去,竹幼晴则看着整片的蓄意草入神。
&bp;&bp;&bp;&bp;熏衣草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一种花了,看着这些花,闻着那扑鼻的香气,让她面前浮现了妈妈生前的样子。
“啊!”
突然,头顶降落的一阵冰凉,让竹幼晴瞬间回神,冰凉的水从天而降,将她从回忆中瞬间抽离出来。
用手挡在头上,向后看去只见上官爵手中拿着的浇花用的水管正对着她的方向喷射而来。
“上官爵,你在干什么?”
竹幼晴慌忙的想到躲开上官爵的喷洒过来的水花,但是显然她跑的没有上官爵的手中的水管要快。
一时慌乱的在地上到处跑。
可是无论她向哪跑,上官爵制造的水花总能将她淋个透,一时被淋的像个落汤鸡。
“我在浇花啊,你难道没看见吗?”
上官爵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不断的舞动着手中长长的水管,像是无心的般,冲着竹幼晴喷着。
时间正好是中午,白色的水雾高高的喷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骄阳下生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彩虹……
竹幼晴现在可没有时间欣赏这样的彩虹,最后干脆不躲了,不是她不想,只是上官爵那个家伙很显然是故意跟她做对,无论她怎么躲,他就是要往她身上浇的意思。
灰着一张脸,怔怔的站在花园边上,任凭上官爵怎么做。
她腹诽,这个可恶的家伙想要浇就让他浇个够好啦。
她不躲了,反倒让上官爵失去了兴趣,也不再故意淋她。
竹幼晴见上官爵停下,她抬脚上前,她今天穿的仍旧是一件没有丝毫装饰纯白的T恤,下身是则是一件牛仔短裤。
纯棉的T恤这会已经被淋透,湿湿的贴在身上,里面穿的黑色的蕾丝br也隐隐约约,若隐若现,一时看的上官爵着了魔。
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两下,握着水管的手紧了紧。
他看的入迷,丝毫没有注意到竹幼晴怒气冲冲的正冲着他走来。
上官爵的视线还在竹幼晴的身上,只不过这会转移到了竹幼晴的脸上,头发也被水淋湿,水珠顺着发丝顺着发丝滴落到白皙的脸颊上,一张娇魅的脸上这会已经布满的水滴,阳光下,绚丽的彩虹下,向他走来的小女人,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
她的每一步,她的每一个眼神,她的每一个急促的呼吸,都让他看的忘记了他现在的处境……
上官爵已经彻底的被竹幼晴此时此刻的状态给迷住了,直到他握在手中的水管被竹幼晴夺了过去……
呲……
一声水柱瞬间喷射而出……
不偏不倚的从喷到了上官爵的脸上!
竹幼晴没有在跟这个家伙在客气,刚刚的仇还没有报完,她抬手将水管的的水调到最大的水量。
一时间喷涌而出的水,冲着上官爵而去,上官爵踉跄的差点倒在地上。
看着上官爵的狼狈景象,竹幼晴着实抱了刚刚的仇,这会刚刚还布满阴霾的脸瞬间被笑容取代。
上官爵看到竹幼晴露出笑脸,他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迎着水柱上前,一把将竹幼晴抱在怀中,两人在一**的水花中,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bp;&bp;&bp;&bp;阳光,薰衣草,水花,一时让竹幼晴忘了她正在和上官爵冷战,已经完全被水浇的湿透了两人,抱在一起,阳光下,欢笑声一片……
站在楼上看着花园里这一幕的阿嫂,脸上满是欣慰。
少顷。
竹幼晴从浴室出来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本来想着问阿嫂关于段家的事情的,被上官爵这么一闹,她竟然忘了正事。
“阿嫂,他人呢?”
竹幼晴从楼上下来,并没有看见上官爵,刚刚那个家伙非要和她一起洗澡,最后被她关在了门外。
“少爷他在书房办公呢!”阿嫂走上前回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
“阿嫂,上次的事,你还没有跟我说,不如现在我们聊聊吧!”
竹幼晴示意阿嫂坐下,上官爵现在不在这,她们正好有时间。
“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段家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阿嫂面露难色,垂首低声道:“幼晴,你别怪阿嫂,阿嫂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都已经告诉了你。”
竹幼晴神色微微的一愣,她不明白,阿嫂为什么这么快态度就转变了,昨天还说好要跟她说的,怎么进今天就不一样了呢?
“是上官爵不让你说的吧!”
竹幼晴猜到了,这个原因就是上官爵!
“不管少爷的事,少爷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阿嫂见竹幼晴将她不说的原因归因给上官爵,急忙提上官爵解释道。
“好吧,既然这样你不说我不勉强你!”
不管阿嫂是因为什么不告诉她,她都不会去责怪她,说与不说这是阿嫂她的自由,她不会强求。
失望是失望,但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改变,阿嫂这边不说,她也只能想别的办法。
起身就要离开,“阿嫂,要是你想起什么事情来想要告诉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阿嫂点了点头后,竹幼晴向门口走去。
看着竹幼晴略显失落的神情,阿嫂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从红顶别墅出来,竹幼晴隐隐约约猜到了是和上官爵脱不了干系,就算她知道阿嫂是因为听了上官爵的话才会这样,她也没有办法。
离开红顶别墅,竹幼晴便赶往新家。
今天是周末,她告诉了段凯泽的新家的地址,这会段凯泽已经到家了,还等着她去开门。
“姐,我已经到了!”
段凯泽站在小区的门口,给竹幼晴打了个电话。
“我在红顶,这边不好打车,你先找个地方等我一下,我可能会晚一点到!”
竹幼晴挂断电话,便向马路的方向走去。
红顶别墅区打车是非常难的,一般情况下,住在这里的都有自己的私家车,所有一般的出租车很少来这片区域。
一边向马路的方向走,一边拿出手机想试试其他的办法。
这时身后的几声喇叭声传来。
竹幼晴放下手机,转头看去,只见上官爵的车子缓缓的向她开来。
最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身边。
“上车!”
车门打开来,只见上官爵做在驾驶座上,冲着竹幼晴说道。
男人一张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bp;&bp;&bp;&bp;竹幼晴想了想要是她住在白小雨那,这个家伙要是说送她,她也就同意了,但是现在她要去的是她的新家,她暂时还没有打算让这个家伙知道她新家的地址。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竹幼晴果断且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某男人邀请。
“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打到车!”
上官爵见竹幼晴没有要上车的意思,抬脚推开车门下车来。
饶过车头,走到竹幼晴的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竹幼晴的去路,竹幼晴只好停下。
“谢谢你提醒,不过这是我的事!”竹幼晴说着抬头对上上官爵的深邃的眸光,倔强的模样,让上官爵一时拿她没有办法,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再次僵住。
就在竹幼晴以为上官爵放弃的时候,只见上官爵大掌瞬间箍住竹幼晴的手臂,接着弯腰打开车门,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上官爵推进了车内。
“上官爵!你……”
嘭!
车门瞬间关上。
少顷。
当上官爵的车子驶向她的新房子方向的时候,她再次被上官爵的给惊到了。
她以为这个地方上官爵根本就不知道,她再次失算,她以为她可以瞒着上官爵有了个自己的小窝,没成想,这个也没有躲过上官爵。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眼看车子就要到达了现在的新房子,竹幼晴终于忍不住出口,但是她话落,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个人是上官爵,她怎么就给忘了呢,她问完其实她早就猜到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家伙监视着。
竹幼晴扯了扯,苦笑的向后坐靠了靠,嘴角的笑意更多是对着个男人的无可奈何。
“算了,就当我没问好了!”
车子停下,竹幼晴不想多做停留,推门下车。
等在小区门口的段凯泽见竹幼晴下车来,将戴在耳朵上的耳机摘了来,微笑着向竹幼晴的方向跑来。
“姐,姐夫!”
段凯泽见上官爵跟在竹幼晴的后面,礼貌的打招呼。
“吃饭了吗?”竹幼晴开口问道。
“嗯,刚刚等你的时候吃了一个汉堡!”段凯泽微笑着回道。
“嗯,上去吧!”
竹幼晴说着抬脚向小区里走去,跟在她身后的上官爵和段凯泽愉快的聊着什么,段凯泽时而发出的阵阵的笑声。
片刻后。
“房间还没有收拾出来,正好你明天休息,可以帮着我整理!”
开门进入后,房间内的家具乱起八糟的摆放着,这些家具都是竹幼晴这两天采购的,但是由于太过沉重,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挪动,只能随便的摆在地上。
“姐,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个房子是竹幼晴之前告诉段凯泽说是给他上学用,她不想让段凯泽知道她和上官爵出了问题。
段凯泽挨个屋子看了看,对房子很满意。
“我也会偶尔过来!”
竹幼晴解释道。
“还有我!”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竹幼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抬脚向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bp;&bp;&bp;&bp;上官爵抬脚跟上。
卧室内。
“你回去吧!”
卧室内,竹幼晴站在窗前,大有往外黏人的意思。
上官爵上前,邪魅的勾了勾唇,却不理会她的话,“房子不错,我很喜欢,这个房间是我们的吗?”
说着不客气的坐到床上,慢慢的躺下身来,双手撑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起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竹幼晴突然觉得上官爵有点无赖,她明明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这个家伙却在那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着实让她有点恼火,募地,上前就要拉已经躺在床上的上官爵。
但是她刚一抬手,身体瞬间就被上官爵拽倒在床上。
噗通一声后,随着床垫的不断的上下起伏,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交叠在一起。
上官爵用极其魅惑的声音出声。
“想要?”
话落,没等竹幼晴缓过劲来,双臂紧紧的将竹幼晴往自己的身上压了压,两人人的身体瞬间更加的紧密。
竹幼晴压着上官爵,算算日子,他们两个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亲密的在一起了,这样近的接触,让她有点不适应。
“放开我!”竹幼晴启唇轻声道,她刻意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因为段凯泽还在门外。
上官爵冷魅的勾了勾唇,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声音暧昧至极:“想要就直说,这样扭捏也不是你的性格。”
“快放开我,我现在没心情!”
竹幼晴蹙着眉,看出了上官爵眸光中已经浮出的欲丨之色,她有点慌了,望着上官爵的眸子有点冰冷。
现在是非常时间,段家的事情还没有个思路,这个家伙却依旧这样粘着她,对于她来说是无比纠结的,所以她也没有心情跟这个她认为的嫌疑犯有任何的激丨情。
“我有!”
上官爵声音黯哑,就在竹幼晴冷着眸子望着他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的一口便擒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好几天没有尝到她的滋味,从心中涌现的新鲜感,让他舌尖的挑逗加深了力度。
“嗯……”
竹幼晴被上官爵弄的有点痛,一时呢喃出声。
暗忖身上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开始发疯了,因为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上官爵吻她吻的如此用力,像是要将她的唇舌吸进走一般。
她不去回应上官爵的吻,也不去反抗,不是她不想主要是因为她害怕弄出太的大动静让外面的段凯泽听见,所以现在她干脆假装自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驱壳一般,本来抵在上官爵胸前的手也慢慢的放到了身体的两侧。
上官爵感觉到了竹幼晴的消极抵抗,舌尖中的动作也渐渐的减弱下来,又霸道的掠夺渐渐变成了温柔的安慰。
须臾,恋恋不舍挪开被他吻得有点微微发红的唇瓣,深邃的眸子睨着竹幼晴娇美微微泛着红润的脸,他柔声极其的温柔。
“对我没兴趣了?”
黯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的情绪,眼底已经染上了几分猩红。
&bp;&bp;&bp;&bp;也许是想确认自己的判断,他的眼神充满了探究的顺着竹幼晴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一直到那起伏不平的胸丨前,见到身下的小女人有如此的反应后,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是!”
竹幼晴觉察到上官爵看出了她身体的异样,有点赌气的说道。
她生气是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她从来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都吻了她八百遍了,她却每一次都反应这么大。
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抓住衣角,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静下来。
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尽量让自己看起不是那样的紧张与焦灼。
“是不是我不管,只不过我想提醒的你的是,你现在是我的老婆,而我依旧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我待会要做的事情,合情合理更合法,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竹幼晴要了咬唇,黛眉微微的蹙起,上官爵说的当然没错,她是他的老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上官爵看着一脸无奈的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女人,性感的唇微微的扬了扬。
大掌已经迫不及待的攀上了竹幼晴的腰间。
感受到了男人手掌在她的腰间不停的游移着,竹幼晴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种时候压抑的**一旦点燃,那接下来的后果便是排山倒海之势……
当当当……
门外的几声敲门声传来,上官爵游移的手掌瞬间停顿了一下,向门的方向看去。
门外的段凯泽清亮的声音传来,“姐,这个花瓶摆在哪?”
段凯泽额头微微冒出了细汗,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花瓶,有点焦虑的站在门外,再看看禁闭的房门,他疑惑的挠了挠头。
“咦,没在里面吗?刚刚明明看见……”
他以为自己记错了房间,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门突然间打开来。
“花瓶是放在客厅的!”
竹幼晴快步的上前,垂首从段凯泽的怀里将花瓶接了过去。她尽量不让段凯泽看见她微红的脸颊。
但是客厅里的变化让她不得不将头抬了起来,刚刚还凌乱的客厅变的井井有条,惊的她捂住了嘴。
“这……这是你刚刚整理的?”
竹幼晴在客厅饶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干净,让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段凯泽一个人干的!
段凯泽见到竹幼晴惊喜的模样,他稍显悠然和得意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灌装的饮料道,“姐,我见不得东西不在它该在的位置!”
竹幼晴放下捂着嘴的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弟弟,一时有点难以置信。
段凯泽冲着竹幼晴微笑着,视线突然又落到竹幼晴刚刚放下的花瓶,端详了一下后,弯腰伸手将面前花瓶往茶几的正中间挪了挪,左右看了看好几遍,也挪动了好几遍,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会竹幼晴已经大概看出了什么。
“姐,你的头发……”
段凯泽弄完花瓶,表情专注的望着竹幼晴,最后终于忍不住上前开口道。
竹幼晴看着段凯泽冲着她走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段凯泽的手就抚上了她的头发。
&bp;&bp;&bp;&bp;“我的头发怎么了?”
“有点乱……”
“……”
竹幼晴的心也有点凌乱了,这完全是患有强迫症的弟弟啊,强迫症最受不了的不就是‘乱’吗。
想到刚刚在卧室和上官爵一番的纠缠,一定是头发在床丨上弄的很乱了,无奈又有点尴尬的望着段凯泽嘴角扯了扯。
“还是我来吧!”
就在段凯泽努力的想要帮助竹幼晴将微微有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的时候,上官爵一双大掌将竹幼晴揽了过去。
段凯泽见状,冲着上官爵咧了咧嘴,收回了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
上官爵抬手抚上竹幼晴乌黑的卷发,看着段凯泽幽幽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有强迫症对吗?”
段凯泽坐回到了沙发上,坐的位置依旧是刚刚他坐的那个地方,左右看了看后冲着上官爵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从小就这样,希望你们不要太烦我!”
说着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饮料罐,说道自己的病症他似乎有点微微的紧张,拿着易拉罐的手中微微的用着力。
“强迫症其实是一种精神疾病,你的年龄还小,还是趁早去医院接受治疗比较好!”
竹幼晴一听上官爵说的好像很严重,蹙了蹙眉有点担心,想到段凯泽一直在国外,从小就独立自主,想必也是疏于家人的照顾。
“你是说凯泽这样是病吗?”
竹幼晴以为这只是一种生活中的个人习惯,没那么严重。
“是属于焦虑障碍的一种类型!”
上官爵收回视线,垂首望着怀里的竹幼晴柔声道。
“放心吧,这种病很常见,只要找到好的医生,很快就能医好!”
竹幼晴从上官爵的怀里挣脱,有点心疼的她走到沙发旁,坐到了段凯泽的对面,上官爵也移步过去,坐到了竹幼晴的一旁。
段凯泽看着竹幼晴担心的模样,扯了扯唇,一张帅气而干净的脸上却轻松无比。
“姐,姐夫,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只是轻微的强迫症,还没那么严重!”
竹幼晴蹙起的眉有点放平,“那就更应该趁早了看医生了,不然严重了怎么办。”
“你姐说的没错,不要小看了这样的精神疾病!要是属于治疗以后会很影响生活,有很多人都是这样想最后病情严重,无法根治的!”
上官爵说的有道理,段凯泽也理解。
他更不想看到竹幼晴为他担心,以前他一个人在国外,家里的人也都很少关心他,突然间来自竹幼晴和上官爵的关心,然他心头一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是患有强迫症,但是这种病并没有非常的影响生活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看着竹幼晴眼中满是担心的神情,最后他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姐,姐夫,你们说的对,我会去医院将病治好的!”
段凯泽答应了去看医生后,竹幼晴放下心来。
“明天就去吧,正好我有时间!”
上官爵是绝对的行动派,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那就早早解决。
段凯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bp;&bp;&bp;&bp;段凯泽的事情,让竹幼晴再次认识到,没有上官爵原来她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就像现在段凯泽的事,要是没有上官爵,也不会找到这么好的医生。
翌日。
上官爵竹幼晴和段凯泽出现在市最权威的治疗强迫症医生的医院。
“医生,我弟弟的病情怎么样?”
整洁明亮的办公室内,一位年龄和上官爵相仿的帅气男医生坐在转椅中,表情严肃的看着手中的资料,不时的点了点头。
此人是全国知名的治疗强迫症的医生,正常情况下,他的预约已经排到了一年以后,但是因为上官爵的关系,当然也不用那么麻烦。
年轻的医生将手中的资料翻了翻,最后语气却意外地无比轻松道:“放心吧,病情不是很严重,现在基本上没有到要用药物治疗的阶段,只要进行简单的心理治疗就可以了!”
“心理治疗?”
“是的,他现在还属于比较初级的阶段,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医生看了看上官爵和竹幼晴,最后视线落在上官爵的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爵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大学的时候不是有修过心理学吗?真没想到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心理医生竟然到我这来找我看病。”
心理医生?
竹幼晴听罢狐疑的望着上官爵,她并不知道原来上官爵由学过心理学。
上官爵坐在竹幼晴的一旁,手臂慵懒的搭在竹幼晴的椅背上,看着她勾了勾唇回医生道:“记忆力不错,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爵少真会说笑,你的记忆在我们学校那可是你称第一没有人敢称第二的,说忘了是在说笑吧!”
上官爵摸了摸鼻尖表示,没有说什么。
竹幼晴挑了挑眉,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上官爵和这个医生是校友,怪不得能顺利的预约到。
“姐夫,原来你还学过心理学,那我的病以后就由你来帮我医好了!”
段凯泽一听说上官爵学过心理学,高兴的建议道。
竹幼晴则是蹙了蹙眉,要是真的由上官爵给段凯泽治病,那她们岂不又得天天见面了,那他们的之间……
“我也只不过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些,到现在也忘记的差不多了,你的病还是医生来治疗比较好!”
上官爵借口拒绝后,竹幼晴舒了一口气。
段凯泽听罢则有点失落。
竹幼晴心里却高兴,“嗯,还是由医生治疗吧,这样能比较专业一些!”
“哈哈,爵少,真的会说笑啊,当初爵少在学校心理学专业可是数一数二的,我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如果爵少要是进来精神医生这个职业,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竹幼晴不知道事这个医生是想拍上官爵马屁还是怎么的,一说起上官爵的在学校的光荣历史竟然没完没了的。
“嫂夫人您不知道,爵少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那可是风云人物,特别是在我们精神科专业,那可是顶尖的研究型人才,我真的一点都没夸张……”
医生滔滔不绝的讲着,这边上官爵嘴角则挂着得意的微笑。
少顷。
&bp;&bp;&bp;&bp;三人从医院出来。
最后当然是竹幼晴妥协了,相信了医生的建议,由上官爵担任段凯泽的心理治疗师。
“姐夫,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要厉害这么多!”
段凯泽完全不掩饰他对于上官爵的佩服之情,一双莹亮的黑眸崇拜的看着上官爵。
上官爵则目视前方,宠辱不惊的勾了勾唇,目视前方道,“咳咳……你也要好好学习才行,以后才成能为社会有用的人!”
傲娇的语气让坐在副驾驶的竹幼晴实在听不下去,这一下午她几乎没干别的,就听着那个医生吹嘘上官爵的光荣事迹,听的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扁了扁嘴,将脸转到一旁,懒得看上官爵得意的样子。
想当年她在学校的时候……
“怎么?不服气?”上官爵侧过脸,瞥见了竹幼晴脸上的不屑神情,轻咳一声,“刚刚他说的只是一部分,我还有很多……”
“凯泽,你饿了吗?”
竹幼晴假装没听见的故意打断上官爵的话,转过头,对着后座的段凯泽道。
上官爵本来还想继续炫耀一番,被竹幼晴活生生的出言打算,他只能吃瘪,眼神不自然的飘走。
“嗯,有点饿了!”段凯泽刚刚要把耳机戴上,听见竹幼晴回头跟他说话,他点了点头道。
“想吃什么?”
段凯泽认真的思考起来,眼睛转了转,最后眼睛一亮。
“我想吃阿嫂煲的汤了!”
段凯泽跟竹幼晴一样迷恋阿嫂的手艺,她这么一说让竹幼晴也想吃了。
但是一想到上官爵阻止她见阿嫂的事情,她咬了咬唇道,不知道上官爵还会不会再次耍花招。
“阿嫂最近可能不太方便……不如我们……”
竹幼晴说着瞥了一眼上官爵,想看看他的反应。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阿嫂上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正好也想吃阿嫂做的糖醋排骨,我们现在就去吧!”
上官爵侧头看着竹幼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太好了,好几天没有吃到阿嫂做的饭了,终于可以吃到了!”
竹幼晴见段凯泽兴奋的出声,她也不好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红顶别墅。
阿嫂不出意外的出来迎接,一见到段凯泽,阿嫂高兴的走了上来。
看到段凯泽也回来了,阿嫂又高兴了几分。
“凯泽也回来了,太好了!”阿嫂笑的满脸皱纹。
“阿嫂,学校吃的东西一点都没有食欲,我都想你煲的汤了!”
“哎呦,学校的东西都是大锅饭,肯定不能好吃了,知道你们要来啊,我今天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只山鸡,已经早早炖上了,待会就可以吃饭了!”
竹幼晴微怔,疑惑暗忖,他们刚刚从医院出来,来红顶也是临时起意,阿嫂怎么提前就将饭做上了?
这很奇怪!
想想刚刚明明在车上的时候,上官爵没有提前通知啊?难道……
竹幼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上官爵,上官爵假装没看见竹幼晴投向他的狐疑的目光。
&bp;&bp;&bp;&bp;修长的之间摸了摸鼻子道,“那个……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拿着手机向外走去。
竹幼晴看着男人逃也似的背影,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姐,我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吗?”段凯泽拉着竹幼晴道。
“嗯?”竹幼晴回神,挑眉,“你想留下来?”
“嗯!”段凯泽点了点头。
“好,想留下就留下吧!”
新房子还没有收拾好,现在回去住也不太方便,不如先让段凯泽在这住几天,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决定以后,竹幼晴向门外看了看,没看见上官爵的影子,她抬脚向门外走去。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竹幼晴刚一走进,便听见花园里传来了上官爵的打电话的声音。
“好的,有空的话,我一定会过去!”
竹幼晴隐隐约约听见上官爵对着电话讲着什么,像是很感谢对方一般,不知道是她听错了还是怎么样,好像模模糊糊听见上官爵说着保密之类的话。
皱了皱眉,抬脚走进。
上官爵听见了竹幼晴的脚步声,微愣后,便匆匆的将手中的电话挂断。
看着竹幼晴向她走来,眼中浮现一抹柔光。
“跟你说件事!”
竹幼晴双手悠然的插在牛仔裤的后面裤兜中,走进上官爵的身边却有意的不去接触他的眼神,而是将目光放到了面前的薰衣草的上。
“好事坏事?”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挑了挑眉道。
竹幼晴弯腰伸手拂过盛开的薰衣草,扯过一支,弯腰放到鼻翼间嗅了嗅。
“不好也不坏!”
上官爵视线不知觉的看着面前的竹幼晴微微的翘着性感的臀,曼妙的身姿在夕阳下,照映的格外的妩媚和柔美。
他强忍着将这个小女人拥入怀中的欲丨望,忍不住抬脚上前一步。
“说吧,什么事情!”
竹幼晴见上官爵走进,她直起腰,抬眸侧头迎上他的目光认真道,“能陪我在这住这一段时间吗?”
“……”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微怔,下一秒嘴角掩饰不住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行吗?”
竹幼晴见上官爵没有回答她,她眉头微蹙,以为上官爵不同意。
“这是我们的家,难道你忘了吗?”
上官爵长臂一伸,欲势将竹幼晴搂紧怀中,竹幼晴见状,身子一蹲,便躲过了上官爵的伸过来的手臂,上官爵失望的扑了个空。
竹幼晴蹲在下,指间轻轻的抚过薰衣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幽幽的出声,“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她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上官爵听的清清楚楚。
上官爵放下的手微微的一僵,眸光暗了暗,冷声出声,“你说什么?”
竹幼晴倏地起身,不去看上官爵,“没什么!”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大厅走去。
站在原地的上官爵幽深的黑眸紧紧的锁住竹幼晴稍显冷漠的背影,一时出神。
她已经不把这里当做是她的家了吗?
难道她的心已经从他的身上抽离了吗?
这是他的错觉还是事实?
上官爵剑眉紧蹙,心头传来阵阵的痛楚。
&bp;&bp;&bp;&bp;少顷,阿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餐厅里,竹幼晴看着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饭菜,上前拉着阿嫂道,“阿嫂,坐下一起吃吧!”
阿嫂苏虽然在红顶别墅做了几十年的佣人,但是在竹幼晴看来,阿嫂更像是她的亲人。
“对,阿嫂还是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吧!”段凯泽说着也要过来。
阿嫂见状,有点受宠若惊道,“哎呦,可使不得!”阿嫂并没有想要坐下的意思,反倒有点害怕一般。
阿嫂思想保守,主仆观念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即使她也把竹幼晴和段凯泽当成她唯一的亲人,但是她很难突破这层阶级意识去坐下和他们平起平坐。
“小少爷,幼晴,你们的好意阿嫂知道,但是阿嫂习惯了这样看着你们吃饭,看到你们爱吃我做的饭菜,这比什么都幸福。”
阿嫂语重心长的娓娓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竹幼晴和段凯泽相互看了一眼,见阿嫂有点为难,他们也不再强求。
“快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阿嫂示意竹幼晴和段凯泽坐过去吃饭,竹幼晴和段凯泽点了点头。
此时上官爵脸上却阴鸷的有点吓人。
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
这些天,竹幼晴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吃饭,在白小雨家的时候,她几乎都没有好好的吃饭。
这一顿是她这些天吃的最饱的最满足的一顿了。
吃完饭。
大家都在客厅里吃着阿嫂准备的水果。
“姐,姐夫,有一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段凯泽抬手将拿在手中的水果叉放在盘子边上,微笑着道。
竹幼晴抬眸,看着他,见他像是要说什么大事一般,一时疑惑。
段凯泽正了正身,道,“我想调查一些事情,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够帮助我!”
段凯泽从未有过的严肃,虽然他还未满十八岁,但是相对于一般的同龄人却略显成熟。
竹幼晴拿着水果叉的手微微的一僵,第一反应就是段凯泽要调查段家的事情。
段凯泽接下来的一番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我想弄清楚我爸是怎么死的,还有我的妈妈和妹妹她们在哪是否还活着,我知道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调查清楚,所以我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够帮助我!”
段凯泽说完,抬头看了看竹幼晴和上官爵。
竹幼晴听罢,脸上立刻浮现丝丝的忧虑之情,但是坐在她身边的上官爵却显得淡然不少。
竹幼晴首先出声道,“凯泽,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她怀疑段凯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会想要调查段家的事情,她不由的有点担心要是被段凯泽知道了关于上官爵和段其昌之间的事情,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薛凌美给她的一些信息,她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在这之前他不希望段凯泽有所参与。
“我只是直觉,感觉我爸不可能会自杀,我比姐姐要了解他,即使倾家荡产我也觉得他是不可能选择自杀的!”
段凯泽似乎很笃定自己的直觉,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超乎一般人的自信和冷静的判断。
&bp;&bp;&bp;&bp;“我只是直觉,感觉我爸不可能会自杀,我比姐姐要了解他,即使倾家荡产我也觉得他是不可能选择自杀的!”
段凯泽似乎很笃定自己的直觉,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超乎一般人的自信和冷静的判断。
段凯泽的一番话,让竹幼晴和上官爵都微微的一怔,竹幼晴是被段凯泽的有理有据的判断给惊到了,而上官爵像是想到了什么,拿着水果叉的手也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抬头睨着对面的段凯泽,一眼后便收回视线。
一直站在一旁的阿嫂,这会也拿着水果托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神情微微的有点紧张。
段凯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般,扭过头来对着身后的阿嫂说道:“对了阿嫂,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是关于我爸妈的事,我一直在国外,国内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我要清楚。”
段凯泽和竹幼晴想的一样,阿嫂是经历了段家兴衰的唯一见证人,现在唯独她还在这里,所以段凯泽和竹幼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阿嫂。
阿嫂听罢,身体微微的有点拘谨,抓着果盘的手,微微的用着力,眼神却不知觉的瞥了一眼上官爵的方向。
局促的开口道,“不知道小少爷想问什么?我一个佣人,虽然在一直经历了一些事情,但是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清楚!”
段凯泽还没有问,阿嫂就开始有意躲闪的回避道,和当初竹幼晴问她的时候反应不尽相同。
“阿嫂,这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些我家人的事情!”
段凯泽没有注意到阿嫂的异样。
对于段凯泽的计划,竹幼晴和上官爵都没有反对,段凯泽是段家的唯一香火了,调查自己的父母是他的权利。
吃完水果,竹幼晴和上官爵就上楼了。
为了不让段凯泽知道他们之间正在冷战,该有的夫妻的样子他们还要做出来。
楼下客厅。
段凯泽和阿嫂相视而坐。
之前竹幼晴想要询问阿嫂关于段家的事情,阿嫂借口不知道,并没有多说,现在段凯泽想要问,阿嫂脸上依旧有些许的为难。
“阿嫂,我想调查清楚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帮助我吗?”
段凯泽首先开口。
他没有直接询问关于段家的事情,反倒是直接的向阿嫂寻求帮助。
这样阿嫂微微一愣,满是沧桑的脸上微微的有点意外。
段凯泽显然是将阿嫂当成了他的亲人,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对于阿嫂他都是充满了尊重之情。
这种亲人之间的沟通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一个眼神过去,彼此就能看透彼此的心。
阿嫂眼睛有点闪烁。
“小少爷,你还小,有些事情……”
“阿嫂,请你答应我!”
阿嫂还没将话说完,段凯泽似乎就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话,出言打断了阿嫂的话。
阿嫂微怔,在她的眼里段凯泽也只不过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但是刚刚这个未成年的男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坚毅和笃定让阿嫂有点吃惊。
&bp;&bp;&bp;&bp;“我知道阿嫂会很为难,但是我想告诉阿嫂的是,不把这件事调查明白,我是不回会甘心的!”
段凯泽的一番决心让阿嫂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我知道了!”
阿嫂最后终于松了口。
“我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很多,有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毕竟我只是个佣人。”
段凯泽微笑着,点了点头。
段家的事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是简单不过了。
阿嫂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段凯泽以后,段凯泽脸上布满了阴霾之色。
事情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小少爷,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我只是站在一个佣人立场去评判一些事情,还有一些事情并不是我能理解的,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只能你自己去再调查了!”
“嗯!”
段凯泽后背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双目微微的闭着。
阿嫂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些许的心疼。
“小少爷,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阿嫂说着,望了一眼段凯泽接着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阿嫂走后,诺大的客厅就剩下了段凯泽一个人,半躺在沙发中,眉头紧紧的蹙着,微微有点稚气的脸上出现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阴郁之色。
阿嫂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萦绕,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那个没有什么事情都办不到,一向在他的心目中伟岸的父亲的形象不复存在。
那个爱打麻将,但是对他百依百顺的母亲的形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都和他所想象的这么不一样,这样他很苦恼。
“还没睡?”
竹幼晴见大厅还亮着灯,便下楼来,刚一下楼便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段凯泽揉着眉心。
“姐!”
段凯泽听见了竹幼晴的声音,正了正身子,向竹幼晴的方向望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竹幼晴走进,关心的问道,知道段凯泽和阿嫂在下面聊天,但是没想到聊这么长时间。
“嗯,刚刚问了阿嫂一些事情!”
“说什么了?”
竹幼晴以为阿嫂并不会告诉段凯泽关于段家的事情,就像是对她有所保留一样。
“关于我爸妈的!”
段凯泽声音低沉的出声,很显然对于阿嫂的说法,他有点失落。
竹幼晴一怔,她没想到阿嫂会真的跟段凯泽说那些事情,因为她昨天还问她关于段家的事情她都没有说,但是她却意外的告诉了段凯泽,竹幼晴很是疑惑。
阿嫂告诉了段凯泽,段凯泽再告诉她,明知道她会询问段凯泽,那她为什么这样做?
“说什么了?”
段凯泽幽幽的开口,将阿嫂的事情告诉了竹幼晴。
听完段凯泽的叙述,竹幼晴方才知道阿嫂为什么这样做了,因为阿嫂告诉段凯泽的事情,她也早就知道了,对于整个调查来说起不到什么作用。
阿嫂说的也都是媒体之前报道过的,还有就是段家破产的原因,再有就是段家后期的落寞。
&bp;&bp;&bp;&bp;“阿嫂说爸投资失败了,最后走投无路进行诈骗,还被关在牢房里一段时间,还说我妈整日的打麻将,输了很大一笔钱,最后还将我爸用来周转的一笔巨额财产都输光了,还将家里的钱全都卷走了……”
段凯泽幽幽的说道,越说情绪越加的低落。
阿嫂告诉段凯泽的这些,也都告诉过她,当初她刚回来的事情,阿嫂就以已经将这些事情告诉她了。
对于竹幼晴来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她想知道的是关于段家得罪了什么人等比较进一步的问题。
段氏这么大的企业一夜之间就被人弄垮,这其中当然是有很多值得推敲的事情。
看了一眼段凯泽,见他情绪很滴落,竹幼晴上前安慰道,“不要太难过,发生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没有办法阻止的,想开点!”
竹幼晴伸手搂过段凯泽,作为段凯泽现在唯一的亲人,她有义务现在给他一些支撑。
段凯泽毕竟是男孩子,而且性格也不软弱,转过脸,冲着竹幼晴扯了扯唇道,“有姐姐在真的很好!”
段凯泽微笑起来,一双明亮的黑眸很是漂亮,脸上刚刚还有的阴霾之色也被这柔美,温暖的笑意一扫而光。
竹幼晴看着段凯泽微笑的样子,心里夜升腾起一股暖意。
“不早了去睡觉吧!”
竹幼晴说着抽出搂着着段凯泽肩膀的手臂。
段凯泽则冲着竹幼晴听话的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
楼梯口处。
上官爵高大的身躯站在楼梯口处,静静的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段凯泽回卧室以后,竹幼晴去花园转了转后,便上楼了。
她刚一上楼梯,便看见了上官爵的站在那里。
“你在这做什么?”
竹幼晴看得出,上官爵站在这已经好一会了。
“等你!”上官爵柔声吐出两个字,看着竹幼晴的眸光尽是温柔和宠溺。
“等我做什么?”
竹幼晴扁了扁嘴,不知道上官爵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抬脚向楼上走去。
上官爵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像是刚刚沐浴完,领口微微的张开,露出了健硕的古铜色的胸丨肌。
头发刚洗完,似乎还没有擦赶紧,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到胸丨前,看上去让人不禁开始遐想。
竹幼晴不去看上官爵,自顾自的爬着楼梯,她还没有完全上到楼上,就被堵在面前的白色身体挡在面前。
竹幼晴缓缓的抬起头,视线从男人穿着灰色脱鞋的脚再到男人微露的结实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仰着脖子望着居高临下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尽量收起自己的不悦,抬头道:“你挡我路了!”
“我知道!”
上官爵垂首睨着竹幼晴,眼神说不出的暧昧和宠溺。
竹幼晴看着男人的脖子有点酸,她不想跟上官爵太过纠缠,直接道,“我困了,请你让开,我要睡觉去了!”
上官爵见竹幼晴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邪魅的勾了勾唇,弯腰和竹幼晴平视道,“这么巧我也想睡觉了!”
&bp;&bp;&bp;&bp;上官爵声音说不出的暧昧,眼底的那抹熟悉的光芒,竹幼晴再了解不过了,她当然知道上官爵想的是什么。
抬手使劲的推开上官爵挡在她面前的身体,头也不回的向卧室走去。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抬脚跟上她向卧室走去。
卧室内。
竹幼晴已经躺下,上官爵走进,看着床上躺着的竹幼晴,嘴角微微的勾着,接着就要躺到竹幼晴的身边。
“你睡沙发吧!”
竹幼晴幽幽的说道。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人和她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听见身边传来的动静,她冷声开口。
上官爵两条腿还没有完全上到床上,听见竹幼晴的略带命令的语气,他蹙了蹙没眉。
“老婆,你不能这样对我!”
上官爵说着轻轻的收回了另一只脚。
竹幼晴本来背对着上官爵的身体翻过身来,睁开眼睛看着上官爵道,“我现在没有心情!”
竹幼晴已经说过,在段家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她是不会和这个男人再有进一步的接触的,她今天之所以回来住是因为段凯泽的病,她不希望段凯泽对她产生怀疑,更确切的说是不想让段凯泽对上官爵产生怀疑。
“心情是可以培养的!”上官爵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双手压在脑后,静静的躺在竹幼晴的身边,一副无害的样子。
垂首意味深长的瞥了一样竹幼晴继续道,“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子,再次背对着他,不去理会他。
上官爵见此,像是有意的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接着抬手将卧室内的灯熄灭。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室内,映照在竹幼晴和上官爵的脸上。
这会竹幼晴并没有睡着,听着穿外的虫鸣声,她的思绪却一直在段家的事情上。
静谧的卧室,安静的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少顷。
“在想什么呢?”
上官爵突然见出声。
竹幼晴刚刚还闭着的眼眸,微微的阖上,假装睡着不去回答上官爵的问话。
“我知道你没有睡!”
上官爵通过呼吸就可以判断竹幼晴是睡还是醒着的。
竹幼晴无奈,身边的这个家伙对于她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她明明一动都不动的躺着,他却能准确无误的猜到她在假寐。
“睡着了!”
竹幼晴梦呓一声。
上官爵扯了扯唇,侧着身子,面对着竹幼晴的后背,一只手撑在颈后,温柔的看着她。
没有要拆穿竹幼晴显而易见的谎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少顷。
竹幼晴没有听见上官爵开口说话,她以为他睡着了,慢慢的转过头撇了一眼身后的上官爵。
“你不是睡着了吗?”
她刚一转身,只见上官爵一双灼人的眸光正好整以暇的瞅着她,她一时慌张的想要转过身子。
可是腰间突然伸出的大掌一把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瞬间搂住。
一时间竹幼晴被上官爵紧紧的搂紧怀里。
&bp;&bp;&bp;&bp;男人熟悉的力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心跳声,一瞬间扑面而来。
竹幼晴的头被上官爵的手紧紧的压在他的胸前,似乎有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她的脸靠在上官爵的裸丨露的胸肌丨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结实而滑润的皮肤,她惯性选择安静的接受。
她已经忘记了,有多长时间没有跟这个男人这样亲密的搂着了,自从结婚取消,而后薛凌美将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交给她,她再就没有跟这个男人同床过。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让她安心的温存,一时间席卷着她的理智,脑袋一时间放空。
忘记了那些让她烦心的事情,忘记那些还没有确认的结果,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唯独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的时候,她才是真的忘记一切,忘记自己,彻底的放松下来。
竹幼晴本来还放在体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上官爵的腰,紧紧的抱着。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上官爵垂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大掌穿梭在竹幼晴柔软的秀发间,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乌黑柔顺的秀发,指间轻轻的掠过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就这一下一下的撩丨拨着她。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他眼睛越来越迷离……
胸前,小女人的呼轻柔的喷在他的胸前,一下一下,轻轻的,揉揉的,有点温热,有点灼人。
上官爵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似乎有点忍受不住怀中小女人的撩人的呼吸。
借着明亮的月光,视线不受控制的向怀中小女人的微露的粉丨唇移去。
粉红的娇唇,看上去就甜美软糯,像一颗待人采摘的樱桃般诱人,看着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移向那可娇丨艳欲滴的‘樱桃’,拇指轻轻摩丨挲小女人那颗樱桃般的小丨嘴,柔丨软,细腻,嫩丨滑,就像是婴儿般的娇嫩。
上官爵指尖的动作,让怀里的熟睡的小女人感觉到了唇间一丝的异样,伸出粉红色的小丨舌舔了舔唇瓣,口中发出一声嘤咛后,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下一秒,小脑袋往上官爵胸前蹭了蹭,再次安静的熟睡。
上官爵看着这一幕,黑色的眸底已经染上了一分猩红,下丨腹的某处,像是被瞬间叫醒一般传来了一阵阵的肿丨胀之感……
蹙了蹙眉,终于忍受不住,募地翻身,猛地一口含丨住小女人的耳朵。
“嗯……”
竹幼晴猛的惊醒,身体已经被上官爵紧紧的压在身下,上官爵的一双大掌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向了她的睡衣内。
“上官……爵……”
“给我……”上官爵黯哑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焦丨灼和迫不及待!
竹幼晴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上官爵的双唇瞬间堵住了上了她的嘴……
“嗯……”
也许是中间隔了太长时间,男人这样的吻,让她一时间感觉有点的陌生,说是生疏,不如说有几分她喜欢的新鲜感……
&bp;&bp;&bp;&bp;一时间男人的柔丨软灵活的长丨舌不断席卷着竹幼晴,贯彻她全身的酥麻顾感,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有力的吸允而愈加的强烈。
眩晕,迷幻……
她想跟这个男人说,他们还在冷战,她想跟这个男人说她还对他心存芥蒂。
她还想说,他们时间那个嫌隙还没有愈合……
她想说的太多,但是面对男人时而疏离,时而密集,时而温柔,时而强烈的吻,她默然的将这些要说的话伴随着男人的甜蜜而炽丨热的吻统统的吞入腹中……
翌日。
周末的最后一天。
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再加上浑身的酸痛让竹幼晴很晚才起床,醒来以后就发现上官爵已经起床诺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脑海里闪现了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记忆,白皙的脸上染上一丝的红润。
简单的洗漱过后,并没有化妆便下楼了。
“幼晴起床了。”
楼下阿嫂一个人在餐厅准备早餐,见到竹幼晴下楼,阿嫂面带微笑的放下手中的活,向竹幼晴走了过来。
“阿嫂,他呢?”
竹幼晴并没有看见上官爵的影子。
她以为他去公司了,今天本来是说好了帮助段凯泽进行心理治疗的,心想那个家伙怎么说走就走了?
竹幼晴正在疑惑,阿嫂拉着竹幼晴微笑着道,“少爷正在跟小少爷打蓝球呢!”
竹幼晴挑了挑眉,疑问,“打球?”
“是的,在后花园的院子里!”
阿嫂笑盈盈的说道。
“那我去看看!”
竹幼晴说着抬脚向后花园走去,一边走一边疑惑,在她的印象里上官爵根本就没有打篮球的习惯,她也从来没见到过那个家伙会打篮球,带着满满的好奇心,她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红顶别墅的后花园对比白蔷薇城堡的花园广场要小多,但是建造出半个大的篮球场的地方还是绰绰有余的。
竹幼晴刚一走出大厅,饶过花园,便看见花园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篮球场。
远远的看去,只见上官爵和段凯泽正在争抢着篮球。
竹幼晴走进,看到上官爵的装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上官爵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高高的挽起,下身一件西装裤,脚上还穿着一双皮鞋。
看样子是打了好一会了,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白色衬衫,后背和胸前的的布料时而贴到身上,露出了他完美的肌肉线条。
竹幼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着正装打篮球,还打的这么好的。
只见上官爵弯着腰,动作灵活的运球,篮球在他的手掌心和地面不断的弹起落下,最后被他高高的抛起,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线后,稳稳地落入篮球框中。
咣当!
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竹幼晴扯了扯唇。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上官爵打篮球,她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这个爱好。
她一直以为上官爵只对那些晦涩难懂的各种经济管理理论书籍感兴趣,没想到他还是个运动健将。
“姐!”
段凯泽看见了竹幼晴站在篮球场的旁边,他刚要跑过来,就被上官爵一声冷喝叫住。
“继续!”
&bp;&bp;&bp;&bp;上官爵话落,便单手握着的篮球扔到段凯泽的方向。
段凯泽接过篮球,无奈的望着竹幼晴,眼神中像是在求救。
段凯泽吃力的运球,上官爵挡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在场上你追我赶,打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少顷。
上官爵终于示意段凯泽运动结束,段凯泽已经浑身大汗,抱着篮球气喘吁吁的向竹幼晴走来。
“姐,姐夫以前是不是篮球专业的?”
段凯泽见到竹幼晴就开始抱怨道。
竹幼晴疑惑的望了一眼上官爵,微笑道,“不是!哪有专业的还穿职业装打篮球的。”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染上些尘土,她笑着对段凯泽道。
“我觉得姐夫不去打篮球可惜了,他简直太厉害了,这么一个小时我一个球都没进,都被他盖帽了,他太厉害了,都要把我盖疯了!”
段凯泽心里那个受挫,大早上的就被上官爵从被窝里提溜起来,说要打篮球,本来想他怎么也是玩过的,没想到被上官爵虐成这样,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暗忖,明明是说帮他治疗强迫症,现在可好,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怀疑等他强迫症治好了,故意也要疯了。
竹幼晴见段凯泽委屈的找她抱怨,她瞪了一眼上官爵道,“欺负未成年人,你有意思吗,不如跟我打一场吧!”
竹幼晴一出口,段凯泽眼睛瞪的溜圆,“姐,你也会打?”
“那当然,我上学的时候,可是校队的主力球员!我们对还得过冠军呢!”
竹幼晴说的有点夸张,她从小就喜欢运动倒是真的,不过冠军却跟她没什么关系。
站在一旁的上官爵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垂首用手指背蹭了蹭鼻尖的汗水,幽幽道,“来吧!”
上官爵说着抬手拿起段凯泽怀中的落球,向球场上走去。
竹幼晴则将披在肩上的长发迅速扎起,接着撸胳膊挽袖向球场走去。
“姐,我跟你一队!”段凯泽跃跃欲试,“两对一,我们赢定了!”段凯泽暗喜,跟上了竹幼晴的脚步。
比赛正式开始。
竹幼晴和段凯泽一队。
“凯泽听着,我负责防守,你负责投篮!”
竹幼晴首先划分好各自的任务,段凯泽好像有不同的建议,“姐,还是我来防守,你投篮得分吧!”
段凯泽想着,他的身高和上官爵差不多,有他来防守肯定要比竹幼晴防守要好一点。
竹幼晴摇了摇头,竖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道,“听姐的没错!”
段凯泽眯了眯眼,狠狠的点了点头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段凯泽不理解为什么竹幼晴会选择防守,但是当球赛还是以后,他终于理解了。
只见竹幼晴双臂张开,挡在上官爵的面前,张牙舞爪的扰乱着上官爵的视线。
上官爵往左,她就往左,上官爵往右,她就往右,身体的灵活度让段凯泽看的目瞪口呆。
“看我做什么,赶紧投篮啊!”
在竹幼晴的提醒下,段凯泽用力一投,球偏出篮筐,打在了篮板上,并没有投进。
竹幼晴扶额。
上官爵则得意的抬手摸了摸竹幼晴微红的脸颊,邪魅的扯了扯唇。
这回换做上官爵控球。
&bp;&bp;&bp;&bp;竹幼晴进攻想要抢断。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竹幼晴虽然是篮球社的一员,但是实情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是什么主力,刚刚她也只不过是想向上官爵示威而已。
这要较量起来,她才知道她面对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要抢上官爵手中的篮球,她就是一个目的,就是要将上官爵打个落花流水。
她战斗力十足,虎视眈眈的盯着上官爵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一边防守一边暗忖怎么样才能将这个男人打败。
至于犯不犯规,那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盯着运球中的上官爵,她一个猛扑了上去,不光是不顾忌是否犯规的扑杀,完全是又拉又拽,有时候连抱都用上了。
这会也没有裁判,只要上官爵不去反对这样的方式,那就没有人反对了。
但是几轮下来,竹幼晴却有点吃不消了,无论她怎么抢断,那颗像是长了翅膀的篮球就是飞不出上官爵的掌心。
身上已经透出了微微的汗渍,就连呼吸一边的急速起来,最后在她无力的伸手去拽上官爵的衬衫,还是被上官爵一个华丽的假动作甩在身后。
假动作,又是假动作!
“停!”
竹幼晴于忍受不住上官爵的魔鬼一样的步伐,双手叉腰喘着粗气,气喘吁吁的再也跑不动了。
她奇怪了,上官爵带着球也没有要投篮的意思,这个家伙分明是在溜她玩儿呢吧?
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她已经有点眩晕,抬手示意中场休息。
“怎么了?”
上官爵带着球悠闲的走进,一边拍球,一边气定神闲的问道,轻松自在的样子和竹幼晴现在狼狈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不是人?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竹幼晴皱着眉,弯腰抬头看着上官爵一脸的不解,这会她和段凯泽都已经累的跑不动了,上官爵却没事人一样,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就是,姐夫,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刚刚你都陪我打了一个小时,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段凯泽躺在地上,已经四肢无力,身体绵软不堪。
上官爵了看面前的竹幼晴,再望了望躺在地上的段凯泽他勾了勾唇,“怎么?后悔要和我比了吗?”
上官爵嘴角透露着一股傲娇和得意,让竹幼晴甚为不爽。
要是段凯泽一个人打不过他也就算了,可是带上她,二打一还打不过……这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竹幼晴深吸一口子,双手插在腰上,抬脚逼近上官爵的身边,挑着眉问道,“现在比分多少?”
“三十比十四!”
上官爵记得很清楚。
“我们三十,你十四?”
“反了,你们十四,我是三十!”
竹幼晴冷嗤一声,“开玩笑的啦,分数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既然这样,下面继续吧!”
上官爵话落,抬手运球。
段凯泽见状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原本微微有的洁癖这会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么的,竟然忘了一干二净,随手拍了拍黏在身上的尘土,继续战斗。
&bp;&bp;&bp;&bp;“今天不赢了你,我就跟你姓!”
竹幼晴斗志昂扬的立誓道。
没想到刚说完,上官爵便接了过去,“上官夫人,你现在好像就已经跟我姓了!”
竹幼晴想了想,想想还真是,她已经跟他结婚了,当然是跟着他的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抱住了上官爵的腰。
上官爵想到这个小女人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但是她没想到她会直接如此明目张胆的去犯规,这不叫犯规,这完全是在玩特权!
但是他喜欢!
“凯泽,快去抢球!”
竹幼晴完全是光荣牺牲般的冲着还在梦游的段凯泽喊道。
段凯泽见状,呲着一口小白牙,轻松的将上官爵手中的篮球抢了过去,接着便是抱着球冲向篮筐。
咣当!
竹幼晴双手紧紧的抱着上官爵的腰,扭头看去,只见段凯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不负众望的将球扔进了篮筐。
“完美!”段凯泽看着弧线进球,站在篮筐下的他自恋的点了点头。
竹幼晴见着落入篮筐中的篮球,兴奋的冲着段凯泽欢呼起来,终于舍得将抱着上官爵腰的手松开来。
跑向段凯泽的方向,两人兴奋的先击掌,后拥抱庆祝。
“两分,记得加两分!”她声音说不出的高兴,冲着上官爵比划了胜利的手势,意思比分改写!
上官爵这会是彻底的被竹幼晴给打败了,这分明是耍赖的节奏,但是小女人却没有丝毫感觉到不对的意思。这在他看来也是非常神奇的事情。
犯规是犯规了,但是上官爵来说他的心底却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呢?
他似乎对刚刚某女抱着他的感觉上了瘾。
“再来!”
上官爵勾了勾唇,声音中夹带这一丝莫名的期待之情。
当然历史总是一再重演,竹幼晴再次用了同样的方式再次得分,接下来好戏继续上演,也是惊人的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时候竹幼晴都挂在了上官爵的身上,完全是做起了树袋熊,牢牢的黏在上官爵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竹幼晴这会也是拼了,为了能赢上官爵,她可是十八般武艺统统使了出来。
这会竹幼晴已经爬到了上官爵的背上不肯下来。
“进了,进了!姐,我们赢了!”
段凯泽兴奋的冲着竹幼晴高喊道,在他和竹幼晴共同努力下,终于赢得了这场球赛的胜利。
竹幼晴似乎比段凯泽还要兴奋,搂着上官爵脖颈的胳膊,刚要松开,却被上官爵的大掌固定住。
“上官爵,你放开我!”
竹幼晴一时间被上官爵控制在他的后背。
“别下来,我背你回去!”
已经打了好一会了,早上谁都没有吃饭,又消耗了这么大的体力,上官爵早就感觉到了竹幼晴的疲惫。
上官爵一开口说要背她,一时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在她的记忆力上官爵从来没有像这样背过她,这还是人生第一次。
这时,阿嫂也已经将早饭准备了好一会了,见他们谁都没有回来,便向球场的方向走来。
&bp;&bp;&bp;&bp;看着上官爵背着竹幼晴向花园的放向走来,她也就停下了脚步。
少顷。
厨房的餐厅。
上官爵和竹幼晴都回卧房简单的冲洗了澡。将一身的灰尘和汗渍洗干净后下楼开始用餐。
段凯泽还没有出现,对于一个强迫症的人,竹幼晴已经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什么时候建造的篮球场?”
竹幼晴一边用餐,一边有点好奇的问道,如果没记错她昨天并没有看到有篮球场,一早晨的时间,凭空出现让她感到很神奇。
“今天早上!”
上官爵抬眸,慢慢的嚼着口中的食物,一双温柔的眸子,对上竹幼晴好奇的眸光。
竹幼晴点了点头。
暗忖,一个早上就能建造出一个篮球场的也就只有这个家伙了。
“什么时候对篮球感兴趣的,我怎么不知道!”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吐司,端起牛奶杯子喝了一口,她假装不经意低吟一声,实则对这件事情十分的好奇。
她自以为对上官爵的习性了如指掌,但是她发现,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先前,这个男人带着她去赛车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吃惊了,现在连篮球都打的这么好,这对于她来说有点难以相信。
为了不进一步助长对面男人的嚣张气焰,竹幼晴强忍着不去再问出什么让这个家伙得意的事情。
上官爵脸上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但是嘴角的已经飞起的笑意,却掩盖不住他内心。
充满笑意的眸子,盯着竹幼晴看了好一会。
见上官爵一直盯着她微笑,她还以为是她的脸上沾上了东西,急忙拿起手边的餐巾擦拭了两下,“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上官爵魅惑的摇了摇头。
竹幼晴扁了扁嘴,放下餐巾,搞不懂他不去理睬的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这时上官爵像是自言自语的幽幽道,“爱就要说出来!”
餐厅很安静,即使上官爵的声音很低,竹幼晴还是清晰的听见了上官爵的刚刚说的话。
她端着杯子的手微微的一僵,假装没有听见,将杯子放到嘴边轻呡了一口。
“身体到是一如既往的诚实!”上官爵再次幽幽的出声。
话落,竹幼晴喝到口中的牛奶差点没喷出来。
上官爵的话,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抬眸瞥见男人一本正经吃着餐点,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这会双颊已经染上了一抹红润。
竹幼晴承认,刚刚在篮球场的时候,她确实有那么一霎那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或者说是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咳……”
脑海中突然闪现的昨晚上的画面,她喉咙一阵发痒,不自觉的咳嗽一声。
上官爵见状,勾了勾唇,长臂一伸,便将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递到竹幼晴的面前。
“给!”
竹幼晴接过水杯,身体莫名的燥热让她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吧!”
竹幼晴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道。
&bp;&bp;&bp;&bp;上官爵扯了扯唇,一双魅惑的眸光紧紧的锁着竹幼晴一张微红的小脸,极其诱惑的看着她。
竹幼晴见状,身体立刻更加的焦灼起来,急忙躲开男人的眸光,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这会,段凯泽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整洁的衣服向餐厅走来,见到竹幼晴从餐厅出来,他出声上前。
“姐,你吃完了?”
竹幼晴刚刚并没有注意段凯泽,脑海里还在想着上官爵的事情,段凯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的微微一怔。
“哦……吃完了,你也快去吃点吧!”
“姐,你的脸怎么了?”
“嗯?”竹幼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段凯泽抬手摸向竹幼晴的额头,对于段凯泽来说摸别人的身体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偏偏是对竹幼晴例外,他微凉的手掌轻轻的放到竹幼晴的额头,好看的眉头轻轻的蹙起,接着松开手在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温度,最后点了点头,蹙起的眉头也慢慢的放平。
“还好,没有发烧,一定是刚刚打篮球运动的原因才这么红。”
段凯泽幽幽的分析道。
竹幼晴没想到这个弟弟这么的细心,欣慰的扯了扯唇,微笑道,“我没事,你快去吃饭吧!”
少顷。
楼上。
“呼!”
竹幼晴坐到床上舒了口气,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官爵那双充满魅惑的双眸子还在她的面前晃着,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某人的脸甩开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很累是吗?”
突然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竹幼晴起身看去,只见上官爵站在门口处,那双让竹幼晴不敢正视的黑眸,魅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竹幼晴急忙的收回视线,慢慢的起身,声音又点沙哑道,“没有!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安排的?”
今天说好了是给段凯泽进行心理治疗的,竹幼晴想了一下,吃完饭该做什么,还得听上官爵的安排,因为毕竟懂得心理治疗的是他。
“安排什么?”
上官爵抬脚上前,走到床边,抬手就要抚上竹幼晴的秀发,眼中暧昧流转。
竹幼晴见状,募地起身,躲开了上官爵的伸过来的手,回头道,“当然是凯泽心理治疗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
竹幼晴蹙了蹙眉,明明已经说好的事情,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他的记忆力不是很好的吗?
“早上不是已经治疗过了吗?”
竹幼晴起身后,上官爵望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扯了扯唇回答道。
“你是说篮球赛吗?”
竹幼晴恍然大悟,原来,上官爵是想通过篮球来治疗段凯泽。
她这会方才缓过神来。
“是的,通过打篮球来治疗强迫症,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上官爵收回手,说着坐到床上,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的向后倾着,悠然的望着竹幼晴。
竹幼晴蹙了着眉,认真的听着,上官爵一说,她倒是觉得这个方法还真的很有效果,回想段凯泽今天在上球场上的表现和正常人相差无几,看样子这种运动是起到了很好作用。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bp;&bp;&bp;&bp;想到这她勾了勾唇,弯腰上前,眯着眼睛探究的盯着上官爵看了看,最后确认的点了点头道。
“嗯……不愧是学心理的,果然还是有办法!”
上官爵勾了勾唇,见竹幼晴十分肯定他的想法,心情再次飞扬起来,脸上的惯有的傲娇神态,再次出现。
竹幼晴夸奖完毕,见好就收。
毕竟她的溢美之词还是很匮乏的。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竹幼晴的意思是接下里对段凯泽的安排是什么,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上官爵眉梢一挑,道,“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绝对做到你满意为止!”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怎么满脑袋都是那件事。
“我是说凯泽的事情,你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打完篮球,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上官爵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目前还没有打算,不过要看他的表现,我才能再进行下一步治疗。
竹幼晴太想段凯泽能够好起来,所以她更希望上官爵更加密集的进行心理治疗。
看出了竹幼晴的想法,上官爵道,“治疗不能操之过急,要一步一步来,这样循序渐进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上官爵意思说白了就是,段凯泽的治疗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所以在他看来,这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同时也是在暗示竹幼晴,她和段凯泽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可能都要在留在红顶别墅了。
竹幼晴原本想着只是周末过来一下,听上官爵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事情并不是像她预想的那样简单。
“你是说我们需要一直住在这边了吗?”
竹幼晴试探的问。
上官爵收回撑在床上的胳膊,正了正身体后,起身道,“你们可以周末过来,可是我不能保证中间相隔太长时间会不会让治疗的效果消失,我只能建议你如果每天都有相对的治疗,这样对凯泽来说是非常有必要的!”
上官爵没有逼迫竹幼晴留下,他只是说出了他的看法,至于最后的决定权,他还是交给了竹幼晴。
但是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竹幼晴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了。
咬了咬唇,虽然心里很纠结,可是一想到段凯泽她就只能认了,最后冲着上官爵点头同意。
上官爵则面无表情微微颔首,但是此刻内心却是暗潮涌动。
楼下餐厅。
上官爵吃完了早餐,就剩下段凯泽一个人了。
今天早上的篮球对于段凯泽来说,他并不知道其中的意味,其实打篮球正是上官爵对于段凯泽心理训练的一种方法。
上官爵要让段凯泽在打篮球的过程中慢慢的将他的一些行为方式转变。
比如今天早上,段凯泽由于太过疲惫,自然而然的躺在地上的那一幕,要是平时段凯泽是不太可能这样做的,但是通过适量的运动很好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正是上官爵想要到达的目的。
&bp;&bp;&bp;&bp;早上的大量的运动让段凯泽这会正饿的不行,大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慢点吃……”
阿嫂刚一走进厨房就看见段凯泽狼吐虎咽的样子,她生怕段凯泽噎着似的,上前担心道。
“咳咳……”
阿嫂刚刚说完,段凯泽就接连咳嗽了两声。
阿嫂急忙将端在手中的果汁递了过去。
段凯泽喝了以后方才不再咳嗽。
阿嫂见状心疼的摇了摇头。
少顷。
竹幼晴和上官爵下楼来,段凯泽吃完早餐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复习功课。
“阿嫂,凯泽呢?”
竹幼晴下楼,并没有看见段凯泽身影,见阿嫂一个人收拾餐厅,她问道。
“小少爷回屋看书了,告诉我这些天落下了不少的功课,这会准备复习呢!”
竹幼晴点了点头。
这时上官爵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上官爵拿着电话向外面走去。
少顷。
上官爵回来告诉竹幼晴他要出去一趟。
“事情办完我就会回来,在家等我!”
上官爵摸了摸竹幼晴的头发,宠溺的说道。
“下午大概几点能回来,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竹幼晴之前答应了段凯泽一件事情,他们还要一起去做,为了避免上官爵回来的时候他们不在家,她跟上官爵确认时间。
“去哪?”上官爵挑眉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
这是她之前答应段凯泽的事情,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上官爵蹙了蹙剑眉,最后略微失落伸出手指刮了刮竹幼晴的鼻尖道,“好吧,不想说就不说吧!那我先走了!”
上官爵向门口走去,没走几步突然间又停了下来,转身大步走到竹幼晴的面前,“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
他虽然会派人在暗地里保护竹幼晴,但是该有的叮嘱他还是会说。
“知道了,我不会有事的!”
上官爵走后,竹幼晴便抬脚向段凯泽的房间走去。
敲了几下门,房间里传来了段凯泽的声音。
她方才抬脚进入。
“姐!”段凯泽见竹幼晴推门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
“一会我们出去吧!把你想做的事情去做了!”
“真的吗?”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段凯泽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说着将书本整理好,拿起自己的背包起身就要走。
“功课昨晚了?”
竹幼晴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书本,疑惑的问道。
“还没,我可以回来以后再做的……我们现在就走吧!”
竹幼晴看着段凯泽着急的样子,扯了扯唇道,“那好吧,我去拿件外套!”
少顷。
市最大的报社集团,宣传部。
段凯泽之前求竹幼晴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竹幼晴帮他登报纸寻亲。
竹幼晴带着戴着黑色的抬眼镜,将自己本来不大的脸,遮去了多半。
她不希望有人认出她来,怕又生出其他的是非来,所以保持低调是非常好的办法。
“你们要找的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妈妈和妹妹!”段凯泽说道。
“有照片吗?”
段凯泽从包里拿出一张他随身携带的全家福。
&bp;&bp;&bp;&bp;他将照片交给了报社的人后道,“我能不能再加上一句话?”
报社刊登的寻人启事,多数有专门的一栏,除了可以刊登照片以外就是写上联系人的电话,其余就是写基本的信息,别的就没有了。
听见段凯泽说要加上文字,编辑冷冷的突出几个字道,“二十个字以内,每个字一百块!”
段凯泽没有钱,一听说收费,他有点无奈的底下了头。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小版面了!要是你妈妈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她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么一小块,不如就在首页的这个位置刊登怎么样?这样才能醒目一点,你说呢!”
竹幼晴建议道。
坐在报社的编辑一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一直低头打字的脑袋微微的抬起,看着竹幼晴歪了歪嘴道,“你当我们报纸是路边免费发放的吗?嗤!”
“要是那样以为我们也不会来了,你说呢?”
竹幼晴见那编辑态度并不是很有好,她声音冷了几分。
“当然,我们报纸可是整个市最大的媒体,影响力根本不用多说,你既然知道还要想要上头版,只为了找一个人?你没开完笑吧?”
那编辑再次冷嗤一声吗,接着转椅一转,便随手扯过一张报纸,伸出食指报纸道,“你看看,我们头版都报道的是什么!”
竹幼晴瞥了一眼,只见头版头条上赫然出现了她和上官爵的名字——‘上官爵和竹幼晴婚姻告急,疑似分居!’
她已经见怪不怪,这也不是头一次上头版头条,推了推眼镜,暗忖:分居?她倒是想来着!
段凯泽见状,则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分居?姐……”
段凯泽看向竹幼晴,竹幼晴食指迅速抵在唇上,示意段凯泽不要多言。
段凯泽咽了咽唾沫,嘀咕一声道,“还真是能胡说八道!”
那编辑见竹幼晴和段凯泽都不在说话,她以为竹幼晴被她吓着了,刚要开腔只听竹幼晴倏然间开口道。
“头版头条就不用了,我看头版头条下面就不错,这样也不耽误你们报道那些八卦新闻!”
竹幼晴最后看中了一个位置。
那编辑一听再次吃惊的看着竹幼晴,竹幼晴则不去看她,继续道,“明天起开始刊登,刊登到人找到为止!”
竹幼晴说着开始打开包,“麻烦你告诉我每天的价格和转账的银行号!我会先付给你一个月的钱,你觉得怎么样?”
竹幼晴说着打开钱包,推了推眼镜对着那编辑说道。
编辑这会终于缓过进来,发现竹幼晴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时愣住。
现在能拉到一个广告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媒体这么发达,竞争也异常的激烈,没想到她竟然坐着就捡到了一个大客户。
“这个位置一天一万!”编辑小心翼翼的报出价格。
“好!给我账号!”
那编辑还有点没缓过劲来,“您真的要在这里刊登吗?”
“当然,我们像是开玩笑的吗?”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不知道刚刚哪一点表现的像是在开玩笑。
&bp;&bp;&bp;&bp;最后,广告顺利的刊登出去,内容段凯泽又加了一些,意思是让魏敏知道段家的债务已经还完了,再也不会有人讨债,还有就是他目前的住址,方便魏敏去找他。
段凯泽看着拿在手中的样板,高兴的点了点头,报纸一刊登出去,他就在家等着就好了。
竹幼晴之前答应过上官爵要早点回家,从报社出来,她便和段凯泽赶回家。
嗡嗡嗡。
放在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看了看,只见是白小雨打来的。
“小雨!”
“幼晴,你在哪?”
竹幼晴看了看外面,回答道,“我现在北山路,有事?”
她以为之前拜托白小雨帮她找人的事情有了回信了。
“你忙吗?不忙的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想着上官爵应该还没有回家,她便答应了下来。
“那你在北山路和兴山路交汇口等我,我去接你!”
电话挂段。
竹幼晴吩咐段凯泽先回家复习功课,她去见白小雨。
不一会的功夫,白小雨红色的跑车便停在了竹幼晴的身边,一脸兴奋的冲着竹幼晴招了招手示意让她上车。
“小雨,我们去哪?”
白小雨一脸的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
竹幼晴扯了扯唇,也不再询问。
少顷。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个让竹幼晴既熟悉有陌生的地方,她摘掉脸上的黑色墨镜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建筑,更加狐疑的看着白小雨。
“小雨,你带我来警丨察局做什么?”
这个警丨察局对于竹幼晴来说也是意义非凡,当初她可是被这里的人和上官爵合伙将她从机场骗走的。
想想那时候她在这里碰到的好些怪事,她真的不想进去第二遍。
“走,进去吧!”
白小雨将车子挺好,推门一车示意竹幼晴道。
“真的要进去?”
竹幼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上次你不是说要找人吗?我哥的一个朋友是这里的头,此人神通广大,据说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我想他应该能帮的了你!”
“这样……”
竹幼晴咬了咬唇,这会好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先为段凯泽找到他的家人要紧,点了点头,跟上白小雨向警察局内走去。
“请问高局在吗?”白小雨进门以后询问道。
那小警丨官看了看竹幼晴和白小雨一眼后,道,“高局不在,你们是什么人?”
通过此人的语气,竹幼晴判断,白小雨说的这个人一定是在这里非常的有威严,应该是一个官级很高的人。
白小雨微笑道,“我们是他的朋友!
那小警丨官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和白小雨后,冷声道,“既然是朋友就应该有电话吧,那你还是自己打电话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小雨翻了翻白眼,抬手拿起电话。
“哥,你的那个朋友怎么不在警局?”白小雨对着电话说道。
这会竹幼晴四下看了看,想到那天她被带到这个地方,经历的一番‘审讯’,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bp;&bp;&bp;&bp;白小雨放下电话,对着竹幼晴说道,“幼晴,我们走吧!”
竹幼晴回神,“走?”
“嗯,他不再这里,我们白来了!”
白小雨嘟了嘟嘴,拉着竹幼晴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不过我哥告诉我他现在的位置,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竹幼晴只好跟上白小雨。
少顷。
竹幼晴被白小雨带到了一个咖啡馆,这家正是她们经常去的那家。
“在这里?”
“在里面呢,走吧!”
两人说着推门进入,视线环视了一圈后,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要找的人。
只是白小雨也没见到过那个人,她来这之前,她已经跟她的哥哥打过电话,告诉她来就行了。这会她和竹幼晴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咖啡馆的人不多,但是也有好几个男士,她总不能一个个问,正在寻思之时,一个正对着门口方向的男人,冲着她们招了招手。
“小雨,是不是那个窗户边的那位男士?”
竹幼晴一眼便发现了那里有人冲着她们招手,只是那人怎么有点面熟?
这会离窗户那边还有点距离,她并没看的十分清楚,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好像在哪见过。
“嗯,应该是他了,幼晴我们过去吧!”
白小雨说着拉着竹幼晴向窗户边上走去。
待竹幼晴越走越近,那个冲着他们招手的男人脸色却越来越紧张,刚刚还笑盈盈的脸一时间僵住,只见他眼神看着对面的坐着的男人,不停的暗示着什么。
那男人好像明白了过来,慢慢的转头看向竹幼晴和白小雨。
“是你!”
竹幼晴嘴角勾了勾,终于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次‘审问’加‘诬陷’她的专业演员高凌,上官爵的同学。
竹幼晴还没来得急惊讶,视线瞬间和上官爵对上,“上官爵?”
竹幼晴看着对坐起的两个人,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边白小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本来是想给竹幼晴介绍个大人物,没想到上官爵却意外出现在这,而且看样子竹幼晴也好像和这个男人认识。
“幼晴,你们原来都认识?”
竹幼晴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我们不光认识,好像还有点小误会,你说呢高先生!”
高凌咧了咧嘴,傻笑着摸着板寸头,看了看竹幼晴,求救似的望着上官爵,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不停的道,“误会,真的是误会……嫂子请坐!”
高凌说着便起身将座位让给了竹幼晴。
一旁的白小雨见状,松了一口气,微笑道,“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太好了!幼晴,我一会正好有事,就不耽误你们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白小雨说着就要走。
“小雨,等我一下,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我们一起走吧!”
竹幼晴一想到那次被上官爵和这个叫高凌的人算计,她就不自觉的有股怒气。
“这……”高凌见竹幼晴要走,有点尴尬的站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爵见状终于出声。
“你要去哪?”声音浑厚有力。
&bp;&bp;&bp;&bp;竹幼晴停下,转头道,“回家,不然去哪?”
说完头也不回的跟上了白小雨的脚步。
从咖啡馆出来,竹幼晴就和白小雨分开了,白小雨本来说要送她回家的,但是她想着还有些东西要买,就让白小雨先走了,而她自己向商场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并没有逛街的习惯,她逛街的时候,完全都是冲着自己想要买的东西去的,至于暂时不需要的东西她不会多看。
商场的二楼,某运动装柜台前。
“这两套麻烦帮我包起来!”竹幼晴一眼选中了两套运动装,一套青春阳光的是给段凯泽的,另一套成熟型的是给上官爵的。
“小姐,请问都要多大码?”服务员热情上前。
上官爵的衣服的尺寸她还是很清楚的,段凯泽比上官爵稍微矮一点,所以她就给他买小一码的。
告诉了服务员衣服的号码后她有四下看了看。
“好的,马上给你开票!”那服务员看了看竹幼晴忽地想起来什么,接着开口道,“对了小姐,我们品牌今天有活动,买三套可以打八折,小姐要不要给自己也选一套?”
竹幼晴想了想,她不缺运动装,她平时穿的也都是休闲服装,运动装对于她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
“谢谢,还是不用了!就要这两套就可以了”竹幼晴微笑着回绝。
“那好,请跟我来!”
“等一下!”
这时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上来,竹幼晴听见声音微微的一怔,回头望去,只见上官爵冲着她走来。
她没想到上官爵竟然来了,他刚刚不是还在咖啡厅的吗?难道她一路都在尾随这她?
“你怎么在这?”竹幼晴狐疑的望着上官爵,眼中满是吃惊。
上官爵勾了勾唇,上前搂着她,先是对着服务员道,“再要一套女款,码!”
竹幼晴刚要阻止,只听那个服务员高兴到,“好的先生,马上给您包起来!”
竹幼晴见此也只好作罢。
“刚刚怎么走了?”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刚刚在咖啡厅里的事情,声音温和轻柔。
“想要找人帮忙,没想到要找的那个人竟然是你的朋友,我对他不信任所以走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不信任他,其中的原因你比我更清楚!”
竹幼晴迎上上官爵的目光,挑了挑眉。
对于那次事件的经过她还没有忘记。
虽然上次在度假山庄看到那个一起骗她的小胖,骗局被她揭穿以后,这个家伙给她道过谦,她也原谅了他,但是突然再次见到高凌,又让她想起了那件事,一时间实在气不过,所以干脆离开。
“这件事是我让高凌帮我的,他其实没有错,要怪就怪我,跟他没有关系!”
上官爵对朋友向来都是很将义气,高凌冒险帮他,现在又被竹幼晴误会,他当然会为高凌说话。
竹幼晴挣脱上官爵的怀抱,她其实知道那个高凌是上官爵指示的,但是她就是气不过,这两个人合伙骗她。
这边服务员热情的上前问道。
“小姐,请问刷卡还是现金!”
竹幼晴将手中的卡递到服务员的手中。
上官爵垂首发现竹幼晴手中拿着的卡片并不是他给她用的那张黑金卡,幽深的眸光暗了暗。
&bp;&bp;&bp;&bp;从商场出来,上官爵将买的东西放到后背箱中。
卖完衣服两个人又买了几双运动鞋,加起来,也算是收获颇丰。
车内。
竹幼晴一言不发的扣着安全带,不知道什么原因,安全带可能跟她做对,扣了半天还没有扣上。
并没有要向上官爵求救的意思,她自顾自的想要扣好。
“我帮你!”
上官爵坐在驾驶座上,见她遇到了麻烦,二话不说,转身长臂一伸,将安全带扯了过来。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脸贴着竹幼晴很近,像是已经要贴上了般。
竹幼晴将脸转向一边,尽量不和男人贴上。
可是他身上散发出了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是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她的鼻翼中。
屏住呼吸,不去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侧过脸双眸微闭,双手抓着衣服的一角,静静的等待着上官爵帮她系好安全带。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憋着吗?”
“嗯?”
竹幼晴转过脸,看向上官爵,只见坐正了的上官爵正在用一直无比好奇的眼光看着她。
而身上的安全带也已经系上了。
她正了正身子,脸上已经浮现了一抹红润,接着便冲着男人嗔怪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开车。”
上官爵见她脸上的娇羞神态,邪魅的扯了扯唇,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中,段凯泽听见客厅里的声音,便出来看见上官爵和竹幼晴领着袋子招呼他过去。
“凯泽,这是给你的!”
竹幼晴说着装着衣服的袋子递到段凯泽的手中。
“给我的?”
段凯泽欣喜的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来。
里面的运动装是竹幼晴给她选的,段凯泽很是喜欢,爱不释手拿在手中比量了好一会。
“喜欢吗?”
“非常喜欢,姐姐给我买的我当然喜欢!”
竹幼晴微笑着将另一个袋子递了过去,“这是运动鞋!你试试合不合适!”
段凯泽高兴的接过竹幼晴再次递给他的袋子,兴奋的打开来试穿。
鞋子的款式和衣服是竹幼晴自己搭配的,风格是她观察段凯泽的穿衣风格搭配的。
段凯泽迫不及待的将鞋子穿上后,在地上来回的走着,“姐,你怎么知道我穿几码的鞋子?”
竹幼晴笑而不答,只是开口问,“怎么样,合适吗?”
“嗯,非常的合适,很舒服!”
段凯泽做出要奔跑的姿势,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竹幼晴给他买的这一身衣服。
这边竹幼晴和段凯泽还在试鞋子,那边,上官爵已经拿着竹幼晴给他买的衣服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的视线一直都在段凯泽的身上,待她反应过来,上官爵已经不在大厅里了。
回头四下望了望以后,还在疑惑上官爵去哪了,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动门口的方向。
立刻脸上满满浮现一抹好看的笑意。
只见上官爵已经将她给他买的衣服换上了,一身运动装配上时下最新款的运动鞋,对于一贯都穿着西装的上官爵来说,俨然是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bp;&bp;&bp;&bp;“姐夫,你好帅啊!”
段凯泽立刻迎上前去,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吃惊的看着上官爵。
上官爵扯了扯唇,视线扫过段凯泽后,落到竹幼晴的身上,他似乎很在意竹幼晴对他的看法。
竹幼晴看着面前的上官爵,她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收起,眼中却意外的出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之色。
上官爵敏锐的捕捉到了竹幼晴眼底的异样。
“姐,姐夫真的是穿什么都好帅!”
段凯泽并没有发现竹幼晴的不对劲。
竹幼晴不语。
“去篮球场吧,我马上过去!”
“好的,姐夫!”
段凯泽听完上官爵的话,便拿起自己的衣服,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扯了扯唇,抬脚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而竹幼晴这会像是有点害怕看他一般,急忙的收回视线,开始假装忙碌的收拾手边的一些衣服和袋子。
上官爵弯腰,并没有说什么,开始默默的帮住竹幼晴收拾散落在沙发上和地上的东西。
“你去陪凯泽吧,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竹幼晴不去看上官爵,而是低着都出声道。
“你不一起?”
上官爵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出声问道。
“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你陪他就行了!”
竹幼晴一边说着,一边利索的将手中的空袋子放在一起。
上官爵看着她,最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眉头微微的蹙了蹙,“嗯,等你忙完了,去篮球场找我们!我想有你在的话,凯泽更能放轻松下来!”
“嗯!我会的!”
竹幼晴依旧没有抬头看着上官爵的眼睛,她像是有意在逃避面前的上官爵一般,刻意的挪开视线。
上官爵双手插在裤兜中,眼底的情绪很复杂,微微的怔愣一秒后,他开口道,“好!”
上官爵说着向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听见上官爵离开的脚步声,竹幼晴方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的侧头望向男人离开的背影,此时满满的回忆已经占据了她的脑海。
没变,一点都没有变。
她已经有三年四年的时间没有看着上官爵穿上运动装了。
刚刚上官爵从卧房向她走来的一霎那,她似乎看到了上官爵以前的影子。
竹幼晴怔怔的坐着,眼神一直没有从上官爵的身上收回来,在她看来,上官爵身上那一如既往的自信,还有就是即使穿着运动装都丝毫不减少的迷人的气息,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忽然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幼晴,这些还是交给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嫂已经站在了竹幼晴的身后,看着竹幼晴手中拿着的不用的一些包装袋道。
“嗯!”
竹幼晴忽地缓过神来,收回视线,将一直握在手中的袋子交到阿嫂的手中。
接着起身便向楼上走去。
阿嫂见到竹幼晴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竹幼晴刚刚跟上官爵说她有事,其实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她刚刚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因为她不想让上官爵看出她的不对劲。
回到搂上,呆了一小会后便将一身运动装换上。
她和他是情侣装,就连鞋子也都是和上官爵的同款情侣鞋。
换完衣服,竹幼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扯了扯唇。
&bp;&bp;&bp;&bp;想想她从来没有和上官爵穿过情侣装,这回还是第一次。
这件衣服她本来是没有打算要买的,要不是上官爵硬要买下,她也不会同意。
换完衣服,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段凯泽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她想着快点将他的病治好,那样也会尽快的从红顶搬出去。
嗡嗡嗡。
刚走到门口,放在床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床上的电话,她转身折返回去。
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她狐疑,她接触的人不多,所以一般认识的人也都认识号,既然是未知的号码,那多数是打错了。
拿起电话,还是客气的问道,“您好,哪位?”
竹幼晴话落,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请问你是不是登报找一个人?”
竹幼晴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怔,才想到上午的时候,她和段凯泽已经刊登了寻人启事。
难道是段凯泽的妈妈?
但是她忽地想起,她并没有给报社留下自己的电话,但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的?
竹幼晴正在疑惑,电话那头再次出声道,“哦,你可能很疑惑我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对吧,这个电话是报社的人给我的!”
竹幼晴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有在报社留下电话,是为了方便以后结账时候联络用的,想到这她才放心。
“是的,我在找人!你是?”竹幼晴心里微微的有点紧张,她以为要找到段凯泽的妈妈会很难,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一时有点激动。
“我想我认识你要找的那个女人!”
电话那头迫不及待的说道。
听电话中说只是认识魏敏,竹幼晴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是一想这才是第一天,她还是很高兴,有人认识魏敏,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还在市,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请问,她现在在哪?”
竹幼晴话落,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轻咳一声,有点支吾的继续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见面谈一下……你说呢?”
电话中女人的意图很明显,如果她真的打这个电话单纯是为了提供线索的话,她也不会要求和竹幼晴见面。
“好!”
几分钟后。
竹幼晴向后花园走去。
球场上,上官爵和段凯泽你追我赶,已经打的不亦乐乎。
上官爵一眼就发现了竹幼晴出现,视线微微的一怔后,便将手中的篮球抛给了段凯泽。
接着便向竹幼晴走了过去。
“姐夫,你去哪?!”
段凯泽顺着上官爵的视线望去,也发现了竹幼晴,他扯了扯唇,呢喃一句,“情侣装……”
暗忖自己好像有点变成了电灯泡……
上官爵迎上向他走来的竹幼晴,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和自己穿着情侣装的竹幼晴,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后,眼神中尽是甜蜜的柔情。
刚刚一直在运动,这会说话微微的喘着粗气。
“事情办完了?”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两个人穿同样的衣服,她忽然有点不自在起来。
“过来!”上官爵将手伸到竹幼晴面前,示意要她一起。
&bp;&bp;&bp;&bp;“嗯!”竹幼晴点了点头,两个人穿同样的衣服,她忽然有点不自在起来。
“过来!”上官爵将手伸到竹幼晴面前,示意要她一起。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伸过来的手,面前的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那同样是三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三年前,记忆却如此的清晰,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的手一直在发愣,上官爵见此,上前一步,身手拉过竹幼晴的垂在体侧的手,道,“在想什么呢?”
竹幼晴回神,“没什么!”
“一起玩一会吧!”
上官爵再次建议道。
竹幼晴知道段凯泽的治疗需要她,要想让段凯泽尽快的好起来,她必须得加入他们,虽然她现在并不太想跟面前这个她看一眼就会想到过往种种的男人在一起玩球。
竹幼晴看了看不远处的段凯泽,她点了点头,跟着上官爵向球场的方向走去。
打篮球对于段凯泽来说是非常的见效的,看着段凯泽挥汗如雨的模样,他的转变竹幼晴已经早就观察到了。
虽然上官爵用来治疗的方法都是比较简单的一些疗法,除了打篮球,还有就是一起跑步,一起给花园里的花施肥,浇水,这些多数都是三个人共同来完成,但是经过一天时间的接触,竹幼晴发觉段凯泽已经有了明显的效果。
段凯泽的病情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这会病情已经有了好转,竹幼晴已经动了要离开红顶别墅的心思。
翌日。
段凯泽早早的就离开红顶,去了学校。
而竹幼晴昨天已经和那个电话中的神秘人已经约好了要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看了看时间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这个地方不好打车,再加上她并不想让上官爵知道她和那个人见面的事情,所以她吃完早餐就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
这会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上官爵手中拿着厚厚的资料翘着二郎腿在那翻看着什么,见竹幼晴换完衣从楼上下来,他抬眸望去。
“要出去吗?”说着放下手中的资料,开口道。
竹幼晴一边下楼一边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放在随身携带的包内,抬头看了上官爵一眼,她刚刚还以为上官爵已经走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还在家里。
“嗯!”竹幼晴本想问上官爵怎么没有去公司上班,但是一想上次这个家伙跟她说什么他是co他想在哪上班就在哪上班的话以后,她就没问。
“去哪?”上官爵挑了挑眉,继续问道。
竹幼晴拿着包的手微微的一怔,但是下一秒她抬头对上上官爵的疑问的黑眸道,“新房!”
竹幼晴对上官爵撒了一个谎,说是撒谎其实也并没有全部是谎言,她是去见那个昨天约好的陌生女人,但是她想好了见完那个女人她就准备去新房子,将新房子再好好的收拾一下,这样等段凯泽好了和她过一段时间就能住进去了。
想到这里,竹幼晴心里也就好受了一些,毕竟她从来没有对上官爵说过谎话,这还是第一次,难免有点心虚的感觉。
在上官爵的面前她永远都是没有秘密的。
&bp;&bp;&bp;&bp;“那我陪你去好了!”
上官爵提议说道,虽然是他提议但是竹幼晴分明听出了上官爵话中已经自我决定了语气。
她还没有来的急回绝就已经发现上官爵从沙发上起身,接着向她的方向走来。
“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上官爵说着大步向楼上走去,根本就没有要听取竹幼晴意见的意思。
竹幼晴扶额的看怎男人向楼上走去,她扁了扁嘴。
心里暗忖,要是上官爵陪她去见那个人,那岂不是他就知道了她已经在调查段家的事情?这样他不就会更加的阻止她吗?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上官爵想知道她也不可能顺利的一直隐瞒下去,何况上官爵已经知道了她的意图。
竹幼晴想了想最后释然了,上官爵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毕竟凭借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阻止这个男人做任何的事情。
下楼梯,走到沙发上,坐着等待着上官爵换衣服。
须臾,上官爵换完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只见上官爵一改平时西装革履的装扮,以往都是高级西装定制加一双黑亮的皮鞋示人的他,这会竟然是一身放荡不羁的休闲装扮,休闲鞋,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夹克,连发型也都变的随意起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随性而狂野的不羁气息,虽然和平时严肃的西装装扮相差甚远,但是散发出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反倒多了几分桀骜的气质。
竹幼晴一时看的呆住,她不是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如此的装扮,只是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了。
“怎么了?”
竹幼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竹幼晴的面前,正弯腰怔怔的看着已经呆掉了竹幼晴。
“没……没什么!”竹幼晴回神,一时有点尴尬的收回望着上官爵的视线,脸上的染上的一抹绯红已经彻底的出卖了她。
上官爵邪魅的勾了勾唇,看着面前有点小小慌张的竹幼晴道,“我门什么时候走?”
竹幼晴这会才想起来这个男人要给她一起出去的,急忙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做起来道,“现在!”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见到这个已经熟悉到骨头缝里的男人会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说道上官爵,从昨天这个男人穿着一身运动装站在她的面前到现在这个家伙又穿着这样一身及具有男人气息的古惑仔装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突然发现她有点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车上。
竹幼晴坐在副驾驶的坐上,余光不经意的扫过上官爵的脸。
上官爵是属于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人,这会侧脸更是迷人的俊美,竹幼晴直觉的她内心的那只藏着的小鹿不听话的东撞西撞着她的胸腔。
见上官爵看了她一眼,两个人视线瞬间对上,竹幼晴急忙的躲开视线将头转向一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说那个平时一身西装严肃的上官爵让她有种惧怕和距离感,那昨天那个穿着运动装和今天一身休闲装的上官爵更她有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bp;&bp;&bp;&bp;上官爵视线继续看着前方吗,只是他的眸底升腾起一股魅惑和温柔之色。
车子往竹幼晴新买的房子驶去,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才忽然意识到,她和那个神秘的女人相约的地点和她的新家是两个方向。
“停……停车!”
竹幼晴忽然出声,暗忖这一早上都被上官爵这个家伙给搞的有点晕了,她怎么忘了她还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去做的呢。
“怎么了?”
上官爵听见竹幼晴叫停车,他缓缓的将车子停下来。
疑惑的转身问道发生了什么。
“错了!”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着急的看了看时间,最后舒了一口气后,才开口道,“方向错了!”
上官爵更加的疑惑,这个方向正是去往竹幼晴新买的房子和段凯泽学校的方向,他不会弄错的!
“没错,就是这个方向!”
上官爵十分肯定的说道。
竹幼晴最后缓缓的抬起头来,幽幽道,“我说错了,就错了,掉头吧!”
竹幼晴也不解释,直接开口让上官爵掉头。
上官爵没有再多问,一打方向盘,便将车子掉了一个头,接着向来时的方向开去。
车内,竹幼晴手中支撑在窗户上扶着脑袋,而上官爵则认真的开着车,他一也不问竹幼晴怎么了,他只是认认真真的开着车。
少顷。
在竹幼晴的命令下,车子停在了一个茶社的门前。
“停车!”
竹幼晴示意上官爵将车子停下,上官爵将车子停下后,挑着剑眉看着竹幼晴,再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茶社,“你想喝茶了?”
竹幼晴没有回答他,直接开开车门下车,“在车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竹幼晴说着撂下上官爵转身向茶社走去。
“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您请坐,在这稍等一下!”
服务于示意竹幼晴坐下后,给竹幼晴端了一杯茶过来后道。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这间茶馆不大,但是地点倒是很隐秘,一般的人要不是回头客,很难发现这家茶社,里面的客人也寥寥无几,除了角落里一个年龄有点长的男人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人。
竹幼晴端起服务员刚刚给她端上来的茶,轻呡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免费的原因,茶水并没有很好喝,她蹙了蹙眉,这样一个茶社,不知道是靠什么营业支撑的,这反倒让竹幼晴很好奇起来。
“你好,你就是竹小姐吧!”
这时一个长相大约在四十岁到四十五岁的男人走来过来,坐到了竹幼晴的对面。
“你是?”
昨天给竹幼晴打电话的是一位女士,并不是男人,这会怎么是个男人?
竹幼晴正在疑惑,那个男人便开口道,“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是我的老婆,她今天有事,所以让我和你谈谈!”
“原来是这样!”
竹幼晴点了点头,既然是夫妻那那个女人知道的事情,想必这个男人应该也知道了。
“我老婆在电话中想必已经给你说了吧,对于你要找的那个女人,我们可能知道些事情,这些事情也许对你会有些作用!”
&bp;&bp;&bp;&bp;“嗯!”竹幼晴点了点头,“希望是这样,当然要是真的能将人找到,我会给你们相应的报酬!”
竹幼晴见男人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她直接道。
本来这件事情就和人家没有关系,既然人家主动提供版主,给一点报酬作为感谢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那男人一听,顿时脸上浮现了一下笑意,声音也变的大声起来,“不知道竹小姐准备给多少?”
竹幼晴微笑着回道,“这个还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不过请你放心,要是通过你给的信息顺利找到了人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男人一听,慢慢的收回嘴边的微笑道,“呵呵,口说无凭,不如竹小姐给我立个字据怎么样!竹小姐不要误会,我们也不是无赖之人,也不会为难竹小姐的请竹小姐,这点放心!”
“竹小姐真是一个爽快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人是说冲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见状径直走了过来,竹幼晴转头望去,只见那个人手中拿着纸和笔的东西。
见此,竹幼晴扯了扯唇。
“这里是纸和笔,希望竹小姐立下字据!”
竹幼晴看了一眼男人递过来的纸和笔,她勾了勾唇道,“我没有写过这样的字据,将你想要的数额写上,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我会签字的!”
男人的意图已经这么明显,她刚刚还以为这个人不好意思开口,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竹幼晴话落,那个男人皱了皱眉,似乎觉得竹幼晴说的有点道理,直接开始动笔。
少顷。
竹幼晴接过男人写好的字据,看了一眼后道,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只见男人索要的费用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暗忖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点狮子大开口的意思,刚刚还说自己不是无赖之人,这会突然开除这个样个一个天文数字,对于竹幼晴来说也真的是没想到。
竹幼晴慢慢的将手中纸放到一边,看着对面的男人道,她觉得这男人突然变的猥琐起来,看她的眼神也和刚刚进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这就是你要的数字吗?”
竹幼晴想了想这个男人开的价码完全能买这个茶社好几个都不止,显然是拿它当成冤大头了,先不说这个男人能不给她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这个男人的动机就有明显的不善。
“是的,这正是我要的价码,怎么竹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竹幼晴收起嘴角的笑意,脸上也严肃了几分,“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的!”
竹幼晴再次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看了看对面男人一脸不友善的表情。
她突然有一种狼入虎口的感觉,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吗,先不说这里的环境让她有种阴阴森森的感觉,对面狠戾微露的男人和背后虎视眈眈瞅着她的那个高个子服务员,这些都让她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哦?竹小姐,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突然眉峰一跳,脸上的阴暗之色浓重了几分,看竹幼晴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竹幼晴虽然不是很很害怕,但是这个男人很显然已经有种要对她不利的感觉。
&bp;&bp;&bp;&bp;“不好意思,我已经说了,这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目前来看,我也没有看出你的诚意,既然这样,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竹幼晴说着,起身就要走。
回想起昨天那个女人给她打电话,她就觉得事情有点蹊跷,现在看来这很有可能是给她设置的骗局。
想到这,她只想要快点离开。
“慢着!”
那男人见状,倏然的出声,声音有明显的狠戾。
竹幼晴回头冷睨一眼坐在座位上的男人,“还有事吗?”
“竹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竹幼晴蹙了蹙眉,不知道男人想要耍什么花招,“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那男人视线望向竹幼晴刚刚喝过的茶杯,嘴角阴戾的扯了扯道。
竹幼晴见此,才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很明显是让她将刚刚喝过的茶水付钱。
扯了扯唇,抬手将包打开,她出门并没有带零钱,于是直接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了桌面上,“不用找了!”
说完,继续抬脚向门口去。
“哈哈,我想竹小姐是不是搞错了?”
那个男人在竹幼晴刚走到门口的位置便冷哼出声道,眼神不削的瞥了一眼那张一百块钱。
竹幼晴脚下顿了顿,并不明白男人什么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和这样古怪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好谈了,就继续向前走。
“慢着!”
突然间一个黑色的身影拦在了竹幼晴的面前,竹幼晴抬头望去,发现是刚刚那个站在一旁高个子服务员正抬高手臂拦在竹幼晴的面前。
就在竹幼晴疑惑之时,身后的男人再次出声,“竹小姐,这样就走了怎么行,区区一百块你以为就能将买下你刚刚喝的这杯大红袍了吗?”
“我的这杯大红袍价值天价,一杯10万,交钱让你走,不交钱,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竹幼晴一听,冷哼一声,果然如她所料这个男人看样子是想讹诈她一笔是一定的了。
竹幼晴懒得跟这群人纠缠,既然遇到地痞了,那她就报警好了。
抬手拿起电话,便要拨打电话,可是当她拿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蹙了蹙眉,猜想一定是这里安装手机信号屏蔽设施,所以她的电话才没有信号。
看了一眼那个猥琐的男人,一脸得意的样子,竹幼晴放下手中的电话,冷声道,“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说着,冷厉的黑眸望着那个男人道。
她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上次和上官爵在那个西餐厅遇到了黑店,这会她再次遇到了比那个还要黑的店,想想她的运气还真够背的。
竹幼晴话落,只见那个男人冲着那个高个子服务员使了一个眼色后,那个服务员得令后倏然上前就要抢竹幼晴包。
竹幼晴早就感觉到了他们会对她玩阴的,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人。
就在那人想伸手拽住她包的时候,她用力一拉,接着转身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只听咕咚一声后,那个高个子男人应声倒地。
&bp;&bp;&bp;&bp;“哎呦喂!”
那男人吃痛的大叫一声,竹幼晴看了看包,并没损坏后,抬手整理了一下长发后,冷嗤一声,“就凭你这个小蝼蚁竟然也敢跟我动手!”
“不错!好身手,没想到竹小姐还是个柔道的高手!”
一直坐在卡座里观战的猥琐男人,竟然拍手为竹幼晴叫好。
“我喜欢!”
那男人说着起身走到竹幼晴的身边,竹幼晴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两步,不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
男人先是冲着竹幼晴鬼魅的笑了笑,接着抬脚就将地上还在挣扎的那个高个子一脚踹到一旁,“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不能打不过,养你做什么吃的!”
地上的高个子男人连滚带爬的向后面的房间爬去。
“竹小姐,你是希望跟你动嘴呢?还是动手?”
男人猥亵的目光一直盯着竹幼晴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后鬼魅的出声。
竹幼晴冷哼一声,狠戾的眸光怔怔的看着他,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想要对她做什么!嘴角挂着一丝不削的笑意,暗忖,今天她又能好好的松松筋骨了,算算时间,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这个男人看样子是想自己送上门了。
“别废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竹幼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一下她的拳脚。
说着抬手看了看时间,据她进来已经有一会了,门外那个家伙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她也没有耐心再跟这个男人周旋下去。
“哈哈,看样子竹小姐是等得不耐烦了吧!”
那男人再次靠近竹幼晴,竹幼晴嘴角扯了扯,眼眸里肃杀之气四起。
男人不知死活的满脸的淫笑,“这么水嫩的姑娘,我还是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我老李今天是捡到宝了!”
说着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上的淫邪之意暴露。
竹幼晴见状,指尖深深的陷阱手掌中,身体的所有细胞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男人这会也等不及了,下一秒,饿虎扑食般的扑上竹幼晴的方向。
竹幼晴则微微一笑,紧握的拳头刚要发力,身子却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向后拽去,接着一堵肉墙挡在了她的面前。
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咯咯的传来。
“啊……”
三秒钟后,男人撕裂般的叫喊声震耳欲聋的响起。
竹幼晴从肉墙后面探出小脑袋,只见刚刚扑向她的那个男人的双手已经无力的垂着了身体的两侧,双眸猩红的失去了焦距般,呆滞的站在那里。
竹幼晴这会才发现阻止她疏松筋骨的人正是上官爵。
只见上官爵眸光狠戾阴冷的看着那个已经双臂断掉的男人,接着富有磁性的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碰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躲在上官爵身后的竹幼晴,翻了翻白眼,暗忖这个家伙夺去了她多麽好的一次机会啊。
“喂,我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我的吗?”
竹幼晴嘟着小嘴从上官爵的身后走出来说道,声音里满是责备。
&bp;&bp;&bp;&bp;上官爵微微的一怔,本来以为他这样做这个小女人会感激的过来抱着他,最起码也得感动的看着他,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
“我什么我,以后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竹幼晴说着拽了拽包,瞪了上官爵一眼后,嘟着嘴悻悻的向外走去。
上官爵碰了一鼻子灰后,没想到自己刚刚帮了个倒忙了?
无奈的看着竹幼晴的背影摇了摇头。
可能是刚刚那个茶馆老板的叫喊声太大,这会从后厨的方向涌出了好几个男人,个个都身强体壮,手里多数还拿着刀具,气势汹汹的向着上官爵走来。
上官爵则不以为然的摸了摸鼻子,双手插在口兜中,一脸轻松和不削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一群人。
接着他修长的大腿一抬,便将瘫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踩在了脚下。
“放开我们老大!”
一群人走进,本来刚想上前,却发现自己的了老大被上官爵用力的踩着脖子,接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面目表情极为的痛苦的叫喊着。
上官爵的脚微微的一用力,只见地上的那个男人瞬间开始抽搐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葬送在上官爵的脚下。
“你是什么人?”
一群人中的一个年龄稍长的人开口道,手中拿着的砍刀冲着上官爵比划着。
上官爵勾了勾唇,看着面前的一群人,他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的身份当然没有必要跟这群下三滥说。
“你们是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
上官爵说着脚下又是用力的一踩。
“求求……你!放……放了我……吧!咳咳……”
脚下被他踩着的茶馆老板开始求饶,双手已经无力的放到地上,唯一能动的双腿刚刚也被上官爵一脚给踹的失去了知觉。
上官爵冷睨了地上的人一眼,一脸嫌弃的抬头,望着对面的几个人。
这会,竹幼晴回到车里,等着上官爵,等了一会见上官爵并没有出来,她蹙了蹙眉,不知道男人搞什么鬼,一想到她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她只好回去看个究竟。
她这一回去不要紧,刚一进门就发现,一群人正在和上官爵对峙,只见那群人人手一把砍刀,她顿时眼睛一亮。
再看看上官爵,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暗忖这个家伙得多自信啊,才能这样得淡定。
那群人见竹幼晴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处,心想,这个会正是个好机会,上官爵将他们的老大踩在脚下威胁他们,那他们可以将这个女人绑了,来威胁上官爵。
那个带头的男人,冲了身边的马仔使了使眼色后,只见一个纤瘦的男人提着一把长长的尖刀冲着竹幼晴飞快的爬跑去。
竹幼晴则是脸上浮现了刚刚的微笑,手指已经深深的陷阱掌心,看来今天是她的幸运日了,本来刚刚还在抱怨上官爵不给她施展的机会,没想到这会来了这么多人。咬了咬唇,眼睛里已经瞬间升腾起一股嗜血的味道。
噗通!
竹幼晴刚要迎上前,只见冲着她跑来的那个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bp;&bp;&bp;&bp;竹幼晴疑惑的将抬起的拳头放下,收回跃跃欲试的腿,定睛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手中刚刚还握着的尖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落在了一旁。
而持刀男子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般,如死人一般的躺在地上。
这时怎么一回事?
竹幼晴暗忖,见了鬼了这是?
“上官爵,是不是你干的?”
“你回车里,这里我来解决!”
上官爵冷声道,丝毫不给竹幼晴表现的机会。
在上官爵的意识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竹幼晴,他永远都会保护她,这是他发过的誓。
但是竹幼晴却一点都不领情,见他一脸狠戾的看着对面的一群持刀的男人,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扶额。
“你们是想向他一样,还是像他一样?”
上官爵脚下再次用力,男人痛苦的呻吟更加的凄惨。
那群持刀的男人,相互看了看,他们没想到上官爵刚刚竟然没动地方就能将几米以外的他们的兄弟打的不省人事,看来他们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这帮人也多事是贪生怕死之辈,见到上官爵深不可测的功力,他们也不敢造次。
“兄弟好身手!”
带头的男人这会开始叫上官爵兄弟套近乎。
“不知道兄弟是那条道上的?能不能告诉弟弟,说不定咱们是一家人!”
上官爵今天穿的完全是狂放不羁路线,除了这件黑色的夹克还有放荡不羁的头型,还有那狠戾的眼神,不怪这群人将上官爵认成他们自己道上的人。
一旁的竹幼晴扯了扯唇,她知道上官爵最爱面子,虽说被认为是黑社会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是想想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既然他这么愿意帮她做事,那她就让他自己解决好了。
想到这,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上官爵被这群人认作是他们自己人,他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行头,苦笑的扯了扯唇,他本来今天是想给竹幼晴一点惊喜的,要不是昨天他穿的那身运动装让那个小女人紧张的不敢看他,他怎么可能会想到尝试换一种穿衣风格。
刚刚看到竹幼晴嘴角的笑意,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下一秒,忽地抬头对着那群人厉声道,“别跟老子废话,谁他妈跟你一个道上的!”
上官爵这会被这群没有眼力的人弄的有点哭笑不得。
“不……不是,您不要误会,我们也是看你伸手不错的样子,所以才会想到您是……”
那个带头的人见上官爵浑身上下散发的肃杀之气完全不是他们几个能够敌得过的,一时间吓的有点哆嗦起来,身后的人也都纷纷的将手中的拿着的刀具放到了地上,个个耸拉着脑袋。
上官爵见状越发的没有什么意思,本来想着好好的收拾一番这群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投降了,反倒让他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松开脚,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像想到了什么,转身厉声道,“你们是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还是我帮你们?”
&bp;&bp;&bp;&bp;松开脚,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像想到了什么,转身厉声道,“你们是自己去警察局自首,还是我帮你们?”
上官爵冷厉的眸光注视的面前垂头丧气,如败家之犬似的一帮人。
“我们自己去,马上去,请这位大哥放心!”
带头的男人头捣蒜似的回应道。
上官爵从茶馆出来,见竹幼晴一直站在外面打着电话,他扯了扯唇抬脚向车的方向走去。
少顷,车内。
“告诉我,你来这做什么?”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一眼那个茶馆,“找人!”
她想也没有必要瞒着上官爵了,这个家伙要是想知道,就算她不说,他也会知道的。
“找人?”
上官爵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疑惑道,根据他的反应竹幼晴猜测上官爵好像也不知道她正在做的事情,一时比上官爵更加的疑惑,她还以为他一直都在偷偷的跟踪她,了解她现在所作的一切事情,看来是她想多了。
“是的!”
车子开离茶馆的方向,她皱了皱眉,有点心不在焉,她一直再想关于那个陌生女人电话的事情。
昨天那个女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骗子,她之所以选择过来看看,是因为她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的,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收回视线,心情难免有点失落。
暗忖调查段家的事情,还真是举步维艰。
“段家的人?”
上官爵接着问道。
“嗯?”
竹幼晴一时失神。
“你想要找的是什么人?”
上官爵目视前方,将车子驶离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哦,是凯泽的妈妈!”
竹幼晴回答道,段凯泽一个人,无依无靠,即使有她这个姐姐,但是毕竟不是至亲,所以她帮助段凯泽找家人,也是这个姐姐应该做的。
上官爵的眸光暗了暗。
“有人告诉你,她人在这里?”
上官爵转过头,挑眉问道。
竹幼晴则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人告诉我她在这,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
她接着便将昨天有个女人打电话给她的事情,跟上官爵一五一十的说了。
“你在报纸上刊登了寻人启事?”
“嗯,现在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个了!”
竹幼晴实话实说,她不像上官爵,在市有很多人际关系脉络,她谁也不认识,唯一认识的白小雨给她介绍的人竟然还是这个家伙的朋友,她能怎么办?
上官爵扯了扯唇,看着竹幼晴一脸阴霾之色,眸底暗了暗。
“你找人我不反对!只是我不希望你每天都将自己置身于这样危险的环境中,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反对你帮助段凯泽!”
上官爵发表自己对今天这件事情的看法,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一想到今天如果他没有跟着竹幼晴出来,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形,那群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的出来,她也就非常的危险了。
“你还说!”
竹幼晴却不领情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bp;&bp;&bp;&bp;上官爵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是质疑竹幼晴的能力,他也知道以竹幼晴功力对付那几个小混混也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一想到那些有的没的危险围绕着她,他浑身就是不自在。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见陌生人,要是非要去不见的话,告诉我,我陪着你去!”
上官爵认真严肃的说着,他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
“好啦,我知道了!”
竹幼晴最受不了这个男人认真的样子,为了不让这个男人再唠叨她,她干脆答应下来。
很快就回到红顶别墅。
“你先回去,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可以一个人离开,你答应我的要做到!”
上官爵公司突然有事,要去处理,这会将竹幼晴放在门口,他则要赶回公司。
“好啦,我知道了!”
竹幼晴现在是没有办法,跟这个家伙住在一起,有很多事情,要是她不妥协的话,必然会出现不和谐的情况。
为了段凯泽,她还得忍耐一下。
上官爵见她听话的样子,方才满意驾着车子离开了。
竹幼晴则转身回到红顶,这个时间段凯泽还没有回来,她只能一个人在家开始研究着那些薛凌美给她的资料,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破绽。
挪亚集团。
上官爵的办公室。
“董事长,你回来了!”
迎上来的秘书,满脸的焦急之色,看样子事情比上官爵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上官爵拿过秘书递过来的资料,快速的翻看着。
“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秘书小声的说道,生怕上官爵会因此发火。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上官爵声音凌厉的几分。
“我……是……是向总说不用告诉你的,我想……”
秘书口中说的向总正式向东辰,这次出事的正是上官爵和向东辰合作的项目。
“你是给我办事还是给办事?”
上官爵此刻浑身散发的冷凝气息,已经让身边的秘书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是您……”
秘书小声道,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上官爵则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推门进入办公室。
秘书一听顿时奔溃,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发抖道,“董事长……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我真的知道错了……”
秘书一脸痛苦的站在门口,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上官爵,可怜的祈求道。
“帮我把门关上!”
上官爵幽幽的再次吐出几个字。
说着大步像办公桌内走去,跟本没有要听秘书解释的意思,在他手下工作的人,他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
“爵少,这件事是我的失误,何必迁怒别人?”
这时向东辰突然出现在上官爵的办公室的门口,看了一眼上官爵的秘书可怜的样子,他帮忙解释道。
向东辰多次出入上官爵的办公室,这里的秘书他也都混的比较熟悉了,一来二往也都处出了感情。
“你来的正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爵并没有理会向东辰为他的秘书求情的事情。
向东辰眼神示意那个秘书让她先离开,接着便转身将门带上。
&bp;&bp;&bp;&bp;“爵少,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负全责的!”
向东辰走进,望着上官爵,他认真负责的说道。
“负责?”上官爵冷嗤一声,“我倒是想听听你打算怎么个负责法?”
向东辰不以为然坐到沙发中,“爵少想怎么就怎么做好了,我会全力配合!”
上官爵翻揉了揉眉心,向东辰的态度已然让他有点头疼。
向东辰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事情的严重性。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这一次亏损了多少?”
上官爵倏然的起身,抬手拿起桌子上面的资料,大步走到向东辰的面前,接着便将资料扔到了向东辰的身上。
向东辰瞥了一眼资料上的数字,他淡淡道,“山庄的项目都是我在盯着的,无论亏损多少我都会承担这次的责任!”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态度是吗?”
本来这个项目已经收尾了,上官爵也就放心将山庄交到向东辰的手中打理,看来这次他是高估了他了。
剑眉紧蹙,脸上的阴霾更深了。
“爵少,只要你答应我继续跟我合作,我想我很快就能将这个漏洞补上!”
向东辰这会终于开始说出了他的内心所想。
上官爵转过的身子不去看他,听见他这么一说,他忽地像是想道了什么。
这次的事情事发突然,以前他也没有发现这个漏洞,难道是……
上官爵皱了皱眉,思忖片刻后,皱紧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下一秒他倏地转过身子,黑曜石般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坐在沙发上满脸期盼等着他回答的向东辰。
只见他他冷冷的勾了勾唇,嘴角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向东辰见此,脸色微微的跟着一变,他不明白上官爵为什么冲着他这样的笑,一时间他直觉的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的感觉。
“爵少……”
向东辰呢喃一声。
上官爵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高大的身体瞬间欺压向向东辰的放向。
浑身上才散发的鬼魅气息,强大的气场包围这向东辰,霎间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光洁的脸上微微的泛着红润,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着,黑色的眸底已经微微的泛起了淡淡的涟漪,上官爵从来没有离他这样的靠近过,此刻他心如撞鹿似的狂跳。
上官爵见状,冷冷的轻嗤一声,媚惑道,“以后换一个更高明的谎言,这也未免太小儿科了!”
话落,向东辰的脸色一暗,下一秒眸底的失落之色划过。
“爵少,不愧是爵少,这些资料我可是做了一个晚上,没想到还是没有能骗过爵少!”
向东辰将散落在一旁的资料一张张捡起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手段逼我跟你合作!”
刚刚有一霎那,他还真的相信了向东辰的话,还好他精明过人,当向东辰说想要跟他继续合作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此事的蹊跷。
“爵少,你不会怪我吧?”
向东辰的谎言被拆穿,他最关心的是上官爵会不会更加的生他的气。
“不会!”
&bp;&bp;&bp;&bp;上官爵说着走到办工作前,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接着打开来,抬手翻到最后一页,利索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没有一丝的犹豫。
文件签完字,他出声道,“过来!”
上官爵低着头声音有点冷,一贯的命令的口吻。
向东辰蹙了蹙眉,抬脚走进上官爵的身边,不知道上官爵要他过来做什么。
上官爵将一本文件递到他的手中。
“签字!”
“在哪签?”
“这里!”
“你的下面?”
“……”
向东辰摸了摸鼻子,看都没看就将自己的名字在上官爵的名字的下面签上。
“这样行吗?”
“两份都要签!”
向东辰弯着腰,凑近上官爵,上官爵则有意的离他远一点,待他签完,他看都没看,啪的一声将文件合上。
接着起身,冷声道,“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我想以后也没有必要再见面!”
说完,他便起身要离开的样子。
向东辰则顿时僵住,拿在手中的笔握在掌心吱吱的作响,手背上的青筋瞬间爆出。
合作结束?
没有必要再见面?
他是生气了吗?
向东辰知道上官爵一定是对他刚刚的做法生气了!
向东辰脸色微微的发白,一动不动的站在上官爵的办公桌前。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上官爵抬脚向门口走去,丝毫没有要管向东辰的意思。
“你生气了对吗?”
向东辰突然间开口,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他已经没有办法,自从那次事情发生以来,他就在也没有看到过上官爵,这期间他也来找过上官爵好多次,但是都被告知上官爵没来上班。
他一直觉得是上官爵有意在躲着他。
他受不了了,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想出了这个方法,但是显然这个方法失效了!
他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将事情搞砸了。
“你指的是么?”
上官爵没有回头,顿住脚,侧头冷声道。
上官爵的问话显然是包括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向东辰对他表白的事情,另一间就是这次的事情了。
“所有的事情!”
向东辰声音有点黯哑,眼睛里也已经充满了血丝,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上官爵则慢慢的转过身子,邪魅的扯了扯唇,望着向东辰的眸光没有一丝的责怪,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反倒是坦荡无比。
“我只能说是你想多了!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家陪我的老婆,你要是愿意在这呆着的话,我待会让人给你个泡一杯咖啡过来!”
上官爵说完,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向东辰近乎绝望的望着上官爵的背影,最后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抬脚离开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在这样一份感情里面,上官爵知道他是无情的,他没有给向东辰任何的机会。
但是他更加的知道,如果他不无情,那就是在给向东辰无限的希望。
这种时候,也许这样一种看似残忍的方式才是解决他们之间问题最好的方法。
他不喜欢男人买,但是被一个男人爱上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离开挪亚后,上官爵便驱车赶往红顶。
&bp;&bp;&bp;&bp;但是看了看时间以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一打方向盘,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这些天段凯泽还住在红顶,这个时间正是他放学的时候,所以他要去接段凯泽。
“姐夫!”
段凯泽接到上官爵的电话,知道上官爵亲自来接他,高兴的一下课便跑了出来。
上官爵冲他微笑的招了招手。
“姐夫,你怎么来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的!”
段凯泽一边将安全带扣上,一边说道。
在他的眼里上官爵这个集团的总裁,不可能有时间亲自来接他放学的。
“正好路过!”
上官爵微笑着回到。
接着车子向红顶的方向驶去。
听见上官爵和段凯泽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来,竹幼晴吃了一惊。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是姐夫接我回来的!”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道,“以后他自己回来就好!”
“我正好路过!”上官爵摸了摸鼻子道。
这时阿嫂就走了过来道,“回来的正好,饭都已经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三个人便向餐厅走去……
吃完饭,大厅内竹幼晴和段凯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官爵则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
“姐,今天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段凯泽忽然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跟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一怔,回想起那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挑眉问道,“说了些什么?”
段凯泽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一开始说了一些我并没有听清楚,我还以为是我们寻人启事的广告有了回应,听着又不像,没说几句后来就挂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想着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但是心里又好像觉得不是,“一点都不记得说过什么了吗?”
段凯泽见竹幼晴再次追问,他想了想,“好像说了什么对不起……我觉得一定是打错电话了吧!”
对不起?
竹幼晴暗忖,这个打电话的女人会不会是那天给她打电话的同一个人?
“你觉得那个女人的年龄大概是多大?”
“应该是三十多岁左右!”
“嗯!”
“怎么了姐?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昨天也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知道你妈妈的一些事情,我们约好今天在一家茶楼见面,但是去了以后是个骗子,我在想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竹幼晴突然觉得,这其中并不是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也许存在着更大的秘密。
“骗子,你是说这个女的和这骗子是一伙的?故意引诱我们去上当受骗?”
段凯泽更加的疑惑,“那结果呢?”
竹幼晴示意段凯泽不要紧张,“我没事,那个女人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一群无赖,被你姐夫给教训了!”
竹幼晴安慰道。
段凯泽方才舒了一口气。
“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如明天我再去茶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bp;&bp;&bp;&bp;竹幼晴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昨天去茶馆匆匆一趟,现在想想她还真够马虎的,那个茶馆的老板既然说他知道一些事情,也就是说他肯定是认识段家的人,如果她暗地里跟踪,也许就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段凯泽一听,顿时约约跃跃欲试的道,“姐,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太危险,我们两个一起去,能有个照应你说呢?”
竹幼晴则摇了摇头,“不可以,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
她坚决反对段凯泽跟她一起去冒险,她一个人行动起来会比较方便的多,不像是两个人还要多一份担心。
“既然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去了!”
段凯泽十分关心竹幼晴一个人是否能应付关过来,但是一听说竹幼晴是要去的地方鱼龙混杂这更让他担心起来。
“放心吧,我一个人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会让你姐夫跟我一起去!”
竹幼晴再次安慰的说道,段凯泽对她的关心,她是看在眼里的。
最后在竹幼晴的执意下,段凯泽也只好同意。
第二天,段凯泽正常上学去,而竹幼晴则在上官爵有事离开后,也没有来的急跟上官爵说这件事情,便一个人只身前往那个茶馆。
竹幼晴想好了,她不会像第一次你那样直接的去,这次她打算在背地里观察一段时间。
昨天上官爵的一番警告后,竹幼晴并不知道里面已经人去楼空。在距离茶社不远的地方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以后,方才发现里命已经空空如也。
走上前,只见茶社的大门紧闭,上面还贴上了警察的封条,皱了皱眉,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是要找人吗?”
就在竹幼晴徘徊在茶社的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上前去,招呼道。
“是的,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女人拉过竹幼晴,小声道,“这里昨天晚上就被警察给关了,我听说还抓进去好几个!我见你不像是坏人,我就实话告诉你,我还听说啊……”
那女人刚要说什么,便看见不远处一个男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她好像在顾忌什么般放下竹幼晴的手,“咳咳,有人来了,我就不跟你说了!”
竹幼晴蹙着眉,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要跟她说什么,不过她猜测肯定和段家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悻悻的回到红顶别墅,没有任何的收货。
说来也奇怪,接连好几天再也没有什么人再打电话来。
段凯泽也再没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调查段家的事情,也一度陷入了僵局。
几天后。
上官爵去了公司,而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再次回想到那个之前打电话来的陌生女人,她觉得有必要在继续追查下去。
少顷。
竹幼晴来到了距离那间茶社最近的警丨察局。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一进警丨局,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丨警上来热情的问道。
“你好,我想找一个人!”
竹幼晴见那个女丨警态度很好,她便直接说出自己的夙求。
&bp;&bp;&bp;&bp;“您要找的人是市的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
“那请问小姐姓名,你要找的人和你什么关系?要不是未成年的话,有没有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
竹幼晴蹙了蹙眉,心想要是她真的告诉了警滚察她的姓名的话,不被媒体知道这件事情也罢,万一警丨察走漏了风声,那结果肯定回事非常的糟糕的。
思索片刻后,她倏然开口,“我想要找的是一个杏林街,余香茶馆的老板!”
竹幼晴不得不最后改变了主意,与其跟警丨察说她要找段凯泽的妈妈魏敏,她还不如直接就找到那个老板,这样她可以想办法再问出一些事情来。
而且前几天白小雨已经帮她查过,根本不可能查到!
那个警丨察一听竹幼晴要找那个老板,她微微的一怔,立刻收起了手中的纸和笔,眼神严肃了几分,“请问小姐,你和他什么关系?”
“债主的关系,他欠了我一笔钱还没有还清,听说你们将茶馆给封掉了,所以我才会来着里!”
“是的,那家茶馆涉嫌违法,我们昨天晚上把它给取缔了,既然你是那个茶馆的债主,我想你可以起诉那个老板,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那家老板已经畏罪自杀了!”
竹幼晴微微的一怔。
畏罪自杀?
怎么会是这样?
那她的线索?
“小姐,请问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那个女警丨察见竹幼晴微微的发愣,她开口道。
“哦,没什么了,只是我想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自杀的?”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向您透露,这是我们的规定,要是你想减少损失的话,等待判决下来以后,那家茶馆会被法院拍卖,到时候,你倒是可以通过法律的手段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个茶馆上,而是那个茶馆男人的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和段家是拖不了干系的。
“请问那个人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竹幼晴突然间想到,死去的这男人和那个打电话给她的陌生女人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这个好像……”女警察翻看了手中的一些资料后道,“好像是还有个一个……女儿!”
竹幼晴蹙了蹙眉,“他没有老婆吗?”
“没有!根据资料显示,他的老婆几年前就死掉了,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这个未成年的小女儿!”
竹幼晴蹙了蹙眉,“请问他的女儿现在在哪?”
“在市福利院!”
竹幼晴从警丨察局出来以后,便直接打车去了福利院。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急切的想要看望这个孤儿,好像有种声音在促使着她要去见这个女孩,也许冥冥之中有人指引。
刚刚在警丨察那,她也获得了一些关于这个女孩的基本资料。
跟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后,便被一个女工作人员带领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竹小姐请进吧!”
工作人员说着打开面前房间的门,示意竹幼晴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bp;&bp;&bp;&bp;竹幼晴疑惑,想要问为什么要将门锁上,当她回头看见里面的情景时实让她吓了一跳,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要上锁。
抬脚走进,只见房间内的一切都已经被弄的乱七八糟,不论是床还是墙壁,都已经乱的不像样子。
竹幼晴向里面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呆呆的坐在已经弄的乱七八糟的床上。
“她怎么了?”
竹幼晴疑惑的回头望向带着她来的工作人员。
“你要找的孩子就是她,她是我们这最让我们疼头的孩子了!”
那个工作人员,说着便开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这个情况已经是好的了,刚来的那些时候,她玩的更疯,我们实在没办法才将她关在这里的!”
那个工作人员,继续道,“小风,有人来看你了,你跟人家说句话吧!”
小风,是这个小女孩的名字。
没有回答工作人员的话,小女孩依旧呆呆的坐再说那里,一言不发,慢慢的转过头,望向竹幼晴的方向。
她的眼神无比清澈而明亮,虽然只有十岁,但是眼中透露出的坚定和光芒,却像是经历了世事的成年人般淡然。
这种眼神,在竹幼晴看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好,我叫竹幼晴!”
竹幼晴见她并没有说话,她自我介绍道。
那女孩只是怔怔的看着她,依旧没有说话,漠然的让人有点感觉像是来自不同的国度。
“她就是这个样子的,说话要看心情,有的时候一天都不说一句话,有的时候话匣子一打开,又会说的没完没了!”
“你叫什么名字?”
竹幼晴试图让女孩说话,但是显然她再次吃了闭门羹。
那女孩清澈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竹幼晴,依旧沉默。
“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刚刚进来福利院,竹幼晴发现其他的孩子都在上课的上课,玩耍的玩耍,唯独她一个人被锁在这间房间里。
她猜测是不是这个女孩和其他的小孩不太一样。
“她啊,有多动症,会间歇性的发作,所以她一发作我们就得将她关在这里,我们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安静的女孩子,会有多动症。
“你一定不相信吧?呵呵我告诉你,可别被这个小东西的外表给骗了,她要是疯起来,谁都拦不住的,有时候严重了还打人呢!”
竹幼晴发现小女孩的神色微微的有了些许的变化,在工作人员说她喜欢打人的时候,她像是很在意的有了些抵触的表情。
消瘦的脸颊微微的有点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们走吧!”
竹幼晴说着,便起身就要走。
工作人员见状急忙的放下手中的活,“竹小姐,您要是想领养的话,我们这还有比她更可爱的孩子,要不我再领你去看看?”
工作人员说着将门锁好,见竹幼晴并没有回答她,她再次跟上竹幼晴的脚步,“竹小姐有所不知,小风的爸爸刚刚去世了,所以情绪上会有很大的波动,我想过一段时间,她肯定就会好起来的!”
&bp;&bp;&bp;&bp;“我知道了,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竹幼晴从福利院出来以后,心头就一直闷闷的,回到红顶已经是晚上了。
段凯泽也回到了家中。
这几天段凯泽的这边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让她也有点着急。
“凯泽明天跟学校请一天的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完饭,竹幼晴便到段凯泽的房间里,对他说道。
“去哪?”
段凯泽放下手中的书本,好奇的问道,竹幼晴从来都没有因为别的事情耽误过他的课程,这次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才会这么做。
“去了你就知道了!”
段凯泽点了点头。
翌日。
竹幼晴便带着段凯泽再次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段凯泽疑惑的问道。
“我想让你认一个人!”
竹幼晴和段凯泽刚一走进去,昨天接待竹幼晴的那个工作人员再次上前,热情的问候。
“竹小姐您来了,哎呦,这是你的男朋友吧,好帅啊!”
工作人员望了段凯泽一眼,以为竹幼晴身边的段凯泽是竹幼晴的男朋友。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段凯泽则嘴角微微的扯了扯,似乎并没有感到十分的不适。
“他是我的弟弟!”竹幼晴苦笑的扯了唇。
那个工作人员一听竹幼晴的话,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
“实在不好意,你们实在是太般配了……哦,对了,你们是来看小风的吧,跟我来吧!”
说着急忙拿起钥匙向昨天那个房间走去。
竹幼晴和段凯泽相互无奈的看了看后,跟上了那个人的脚步。
门再次被打开来,竹幼晴和段凯泽站在门口,向里面望去……
段凯泽见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里面的那张小小的床上,床上的小女孩也同样怔怔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般,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竹幼晴知道,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她昨天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太过多心了,怎么可能就凭一双有点相似的眼睛就可以判断这个小女孩就是段凯泽的妹妹,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小萱……”
段凯泽嘴角微微的抽动着,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可以看出他先的心情很激动。
段凯泽没有认错,坐在床上和他四目相对的真是他要找的妹妹,段凯萱。
一旁的工作人员,挠了挠头,听见段凯泽叫段凯萱的名字更加的疑惑,腹诽段凯泽为什么给这个女孩改名字。
段凯泽终于大步上前一把将段凯萱抱在了怀里。
“小萱,哥哥对不起你!”
段凯泽双手用力的段凯泽有点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眼泪也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竹幼晴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接着拉过一旁工作人员的手,“我们谈谈吧!”
工作人员见状似乎明白了什么,“请跟我来!”
领养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竹幼晴第一次觉得她和上官爵结婚证还是有些好处的。
办完领养的手续,竹幼晴和段凯泽便将段凯萱从福利院接回了红顶别墅。
&bp;&bp;&bp;&bp;竹幼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帮段凯泽找到了她的妹妹,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妹妹竟然是那家茶馆老板的女儿。
这其实需要了解的事情,她多了,事情的走向也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大厅内,上官爵竹幼晴,段凯泽还阿嫂,包括刚刚被接回来的段凯萱,情绪都已经稳定下来。
所有的人都望着段凯萱,希望她能开口说话。
但是就目前来看,她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小萱,你难道不记得哥哥了吗?”
段凯泽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坐在段凯萱的旁边,这些年段凯泽一直都是在国外生活的,跟这个妹妹也很少见面,现在妹妹已经不记得他了,让他很难接受。
眼中的失落和伤感之情表现的出来。
竹幼晴坐在上官爵的旁边,她的心也跟着段凯泽一样,昨天在福利院的时候她本来想将她直接带回来的,但是她并没有带她和上官爵的结婚证,想到手续也没法这么快办理,现在终于将段凯萱带回来,她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是不是失忆了,她怎么会连我也都不记得了呢?这才多长时间,萱萱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一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站在一旁的阿嫂眼泪都掉了下来,望着段凯萱的,抹了抹眼泪。
“很有可能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年龄又这么小,怎么可能承受住这么多这么大的打击!”
竹幼晴说着也跟着心痛的哽咽住。
上官爵抬手搂了搂竹幼晴,以示安慰。
“哎,这孩子,现在回到这里一定都不认得了吧!”
阿嫂叹了口气道。
“阿嫂,去给她准备些吃的吧!”
“好的,我马上就去!”
阿嫂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段凯泽这会心情已经低落到谷底,段凯萱突然出现在福利院,这事情更加的让他看不清楚。
“姐,小萱为什么会在会在福利院?有没有我妈妈的信息?”
段凯泽不愿意相信魏敏会将段凯萱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在他的眼里他的妈妈是爱他的妹妹的。
“事情很复杂,我现在也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需要经进一步查明才行,萱萱在福利院的事情是警丨察告诉我的,他们那边的记录是萱萱是那个茶馆老板的女儿,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了!”
其实竹幼晴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她不想将自己内心侧猜测跟段凯泽说,她害怕段凯泽会伤心。
段凯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竹幼晴对他有所保留。
“女儿?”段凯泽苦笑的扯了扯唇,“难道我妈妈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吗?是这样的吗?”
“事情还没有最后调查清楚,你也不要太……”
“我不伤心,她改嫁是她的权利只是小萱她……”
段凯泽心疼的看着一脸木然呆呆的坐在一旁的段凯萱,双目清澈没有一点波动,眸光里的那股淡淡的忧伤让竹幼晴看着都跟着一起心伤。
&bp;&bp;&bp;&bp;少顷。
竹幼晴眸光微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着段凯泽道,“福利院的人说,萱萱患有多动症,她可能需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明天你跟着一起去吧,她需要你!”
在竹幼晴的眼里,段凯萱迫切需要治疗,特别是心理上的治疗。
“不用去医院!”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爵终于开口道,一双鹰隼的般的黑眸扫了一眼对面的段凯萱,接着转头对着竹幼晴道,“她没有病,她现在需要的是心理上的有效辅导,这个我最擅长,你难道忘了吗?”
上官爵冲着竹幼晴邪魅的扯了扯唇,竹幼晴方才想起身边这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她怎么就给忘了呢,段凯泽的病不也是上官爵来给治疗的吗,这会段凯萱的病,他一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点竹幼晴还是比较相信上官爵的实力。
“嗯,那好,明天开始他们两个的病就叫交给上官医生了!”
竹幼晴双手合十,诚恳的拜托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抬起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我知道了,放心吧,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治疗好他们的!”
对面坐着的段凯泽则依旧一脸的阴霾。
“凯泽,你明天正常去上课,凯萱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专心读书是你应该做的,别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竹幼晴希望段凯泽不要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段凯泽点了点头,“小萱现在不认得我,我想她可能还需要些时间!”看着段凯萱呢喃道。
段凯萱这会像是被那句话刺激道了般,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微微有了些许异样。
刚刚还呆呆的目光,这会却直直的望着竹幼晴和上官爵的方向。
她怔怔的看了看上官爵,眼底一时间泛起了微微的怒意。
“她怎么了?”
竹幼晴已经发现了段凯萱的异样,一时间有点困惑,段凯萱看向她的眼神明显带有很浓的恨意,像是跟她有仇一般。
上官爵和段凯泽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两个人也都蹙了眉。
就在他们都大为不解的时候,段凯萱突然出声,声音尖利的让人毛骨悚然。
“坏女人!”
“坏女人!”
“坏女人!”
一时间几声刺耳的叫喊声在别墅里来回的回荡着。
竹幼晴有点被惊到了。
她不曾见过这个小女孩,她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她不理解段凯萱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大吼大叫,像是对她极度的憎恨一般。
一旁的段凯泽见状急忙上前,将即将扑向竹幼晴的段凯萱抱入怀中。
“你先上楼!”
一旁的上官爵高大的身体挡在竹幼晴的面前,阻拦住段凯萱的视线,也是为了不让出于疯癫状态的段凯萱对竹幼晴不利。
竹幼晴纵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她现在也只能听上官爵的,匆匆的向楼上走去。
听见大厅穿来的叫喊声,阿嫂也跑了出来,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担心的神情。
“阿嫂,她的房间给她收拾好了吗?”
“回少爷,已经收拾好了!”
&bp;&bp;&bp;&bp;“凯泽你马上带她回她自己的房间,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危险的东西,她现在这个样子,要保证她不被自己弄伤!”
“嗯!”
段凯泽点了点头,接着双臂一用力,便上段凯萱抱在怀里,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说来也奇怪,段凯萱在段凯泽的怀里立刻就停止了喧闹,一时间安静的下来。
抱进卧室以后,段凯泽便将她放到了床上,帮她盖上被子,而他紧紧的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的看着床上的段凯萱。
楼上卧房。
“她是怎么了?”
竹幼晴坐在床上,一想到段凯萱刚刚望着她嘶吼的样子,心情无比的失落。
上官爵站在他的面前,温柔的俯视着她,抬手抚上她的头顶,“这很正常,不要想太多,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现在怎么样了?”
“凯泽在卧室里陪着她,已经不闹了,这会估计是睡着了!”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方才舒了一口气,微微的闭上眼,这一天她太累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她都觉得有点疲劳。这会上官爵的大手扶着她的头,她感觉很舒服。
是时间困意向她袭来。
上官爵见状,弯腰慢慢的抬起了她一只脚。
竹幼晴惊醒不知道上官爵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一时间太放松了,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有点诧异的望着半跪着她面前的上官爵。
“帮你脱鞋子!”
上官爵说着柔和的说道,抬手将竹幼晴的一直鞋子脱了下来,接着便抬手就要去拿另一只脚,竹幼晴没有躲闪,上官爵已经灵活的将她另一只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
接着起身将竹幼晴轻轻的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好好睡一觉吧!”
上官爵双臂撑在竹幼晴的两则,俯身给了竹幼晴一个轻轻的吻,柔软带有一丝温热的唇,轻轻的在竹幼晴的额头压了下后,便依依不舍的挪开来。
这个吻温柔的让竹幼晴瞬间像是被催眠了般,望着上方男人俊美无匹的脸慢慢的阖上。
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到温暖,面前的男人此刻所散发出的那股然让无比心安的气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她以为她从来都是不需要上官爵的,她甚至还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情,她会义不容辞的选择离开他,但是当男人吻她的这一霎那,她却有种想要将这一刻变成永恒的冲动。
也许在睡梦中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解释不明的纠葛和秘密……
上官爵见到竹幼晴已经睡着,他方才慢慢的起身向浴室的放向走去。
翌日。
也许是昨天晚上睡的太好了的缘故,待她醒来的时候,上官爵已经早就么了踪影。
简单的洗漱过后,便下楼。
楼下段凯泽也早早的上学去了。
“阿嫂,他已经走了吗?”
竹幼晴说的是上官爵,楼下没有上官爵的影子,她以为他去了公司了。
&bp;&bp;&bp;&bp;阿嫂指了指花园的方向,示意竹幼晴看那里,竹幼晴走下楼梯,弯腰向花园的方向看去,只见花园里,上官爵和段凯萱正在给花浇水。
扯了扯唇,刚要走上去,突然想到昨天段凯萱那时的强烈的反应,她脚下的步伐踌躇了一下。
“他们已经吃过早点了,幼晴你也吃点吧!”
阿嫂看出了竹幼晴的心思,上前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转身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吃着早餐的时候,花园里不时传来的笑声,那是段凯萱和上官爵的笑声。
竹幼晴一开始就相信上官爵能将段凯萱给治好,在心理治疗方面,竹幼晴对上官爵还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听见花园里传来的笑声,她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扯了扯唇。
现在对于竹幼晴来说,找到了段凯萱已经有了很大的一步进展,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段凯泽的妈妈魏敏在什么地方,不过她有信心一定会找到。
上官爵陪着段凯萱玩了一上午,吃完午饭后,上官爵公司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便离开了红顶别墅,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叮嘱了竹幼晴一定要照顾好段凯萱,还告诉了她的一些注意事项,以防段凯萱对竹幼晴再次产生抵触的情况。
这会段凯萱一个人坐在花园的边上,手中把玩着上官爵给她编的花环,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是很开心的样子。同一时间,竹幼晴则抱着双臂站在离大厅内,静静的望着段凯萱,上官爵让她暂时不要和段凯萱太过的亲密,要一步一步来,这样才不会发生昨晚的那种情况。
竹幼晴咬了咬唇,并没有过去。
看到段凯萱手中拿着上官爵给她编的花环,她扯了扯唇,想想上官爵好像从来没有送过她这种东西,心中莫名有股酸酸的味道。
“这孩子,以前好好的,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了呢!不认识凯泽还说的过去,毕竟凯泽一直都在国外,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到的啊,哎……”
身后阿嫂端着刚刚洗好的一盘子水果站在竹幼晴的身后暗叹道。
竹幼晴听见阿嫂的声音,安慰道,“按理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太可能忘记过去这么多事情的,除非她的大脑受过伤,或者有过严重的刺激!等病治好了,就能认识你们了!”
“希望少爷能早点把这孩子的病治好!”
竹幼晴微笑的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阿嫂的肩膀,以示安慰。
“给她叫过了吃点东西吧!”
“好的!”
阿嫂放下手中的水果盘,抬脚向后花园走去。竹幼晴远远地看着,见阿嫂领着段凯萱过来了,她则转身向楼上走去。
上官爵说过让她尽量的避开段凯欧萱,所以她只能照做。
现在她最重要的是能够弄清楚段凯萱的妈妈在哪,这样她才能继续调查下去,突然间想起了白小雨也许能够帮她,拿起手边的电话,便给白小雨打了个电话。
白小雨接到竹幼晴的电话,没等竹幼晴开口,她便急忙说道,“我正好要给你打电话的,你今天有空吗?”
竹幼晴挑了挑眉,段凯萱有阿嫂照顾着,她正好有时间。
&bp;&bp;&bp;&bp;“有空,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竹幼晴想着白小雨的哥哥既然是警丨察,调查不出来段家的事情,也许能调查出来那间茶馆老板的一些事情,这样她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魏敏了。
“你来我家吧!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里!”
“那好,一回见!”
和白小雨越好见面的时间,竹幼晴换了一身衣服后,便向楼下走去。
“幼晴,你要出去吗?”
阿嫂见竹幼晴手中拿着包,上前问道。
“嗯,我去见个朋友,凯萱呢?”
竹幼晴没见到段凯萱,四处望了望后问道。
“在卧室呢,刚刚玩的有点累了可能,吃了点东西,这会已经睡着了!”
“嗯,帮我好好照看着她,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趟。”
交代完阿嫂以后,竹幼晴便直接打车去了白小雨的住处,她上次在白小雨住处的一些生活用品还没有拿走,想着这次去那正好可以带回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白小雨的公寓。
“幼晴好久不见!”
竹幼晴刚刚还想着会不会碰见向东辰或者是向东煜,没想到刚一走进楼下的大厅,就看看见向东煜迎面走来,跟她打招呼道。
竹幼晴微笑着迎了上去,“好久不见!”
“你是不是不在住了?我去找过你几次,里面都没有人在。”
竹幼晴方才想到,她搬走的时候并没有跟向东煜打招呼,想想还真是有点失礼,“不好意思,我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
向东煜表面上有点为所谓的样子,但是眼底的那抹失望之色无法掩饰的涌现了出来。
当初他没有按计划的时间回部队,完全是因为竹幼晴搬到这里住的原因,没想到这么竹幼晴就搬走了,这让他一时失落下来。
“东辰最近还好吗?”
自从上次向东煜因为向东辰的事情特别的跟她道歉以来,她就没有再见到过向东辰,要是在这件事没有发生之前,那个家伙早就联系她了。
“嗯,他……还好!”
向东煜说的很勉强,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竹幼晴虽然看出了他有意在隐瞒什么,但是他毕竟是向东辰的哥哥,有些事情,她也不便多也不好多管。
又寒暄了几句后,白小雨打电话来催她,她也只号匆匆的上楼了。
少顷。
“你要求婚?”
当白小雨跟竹幼晴说了她和慕枫的一些事情之后,竹幼晴吃惊瞪着大眼睛,有点难以置信。
“对!我要向慕枫求婚!”
白小雨已经做好了决定,她想嫁给慕枫,但是等慕枫跟她主动的求婚,估计是等到猴年马月了,与其这样被动,她还不如直接将被动转为主动。
“你想好了吗?”
白小雨一向都是敢作敢为,这竹幼晴是知道的,但是结婚必竟是大事,要是慕枫不想结婚,白小雨就求婚失败,这个结果她不确定白小雨能接受的了。
“我想好了!”
白小雨认真的眸子望着竹幼晴,很用力的点了点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坦然接受!”
&bp;&bp;&bp;&bp;听见白小雨的一番决心,竹幼晴知道白小雨是真的动真格的了。
白小雨在爱情里面的勇气和魄力是她一直羡慕的,那种不顾一切追求自己想要的大无畏的精神,是她所不具有的,所以在精神上,她绝对的支持白小雨的选择。
“好的,我知道了,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你尽管说,我会尽一切的办法帮助你!”
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白小雨的勇敢让她此刻也变的充满了力量。
虽然她和上官爵已经结婚,但是横在她面前即将要做的选择却比白小雨这个更加的困难,更加的让她不能鼓起勇气面对。
可以说,白小雨给了竹幼晴前所未有的力量。
白小雨见竹幼晴主动提出帮助,她呲了呲牙,咧着嘴道,“亲爱的,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白小雨感动的伸手搂过竹幼晴,一顿的猛亲,竹幼晴则见状嫌弃的躲开来。
“别闹了,快说正事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闹了好半天,白小雨终于松开竹幼晴,
“你还别说,我真有这么一个事情,需要你帮我一下!”
“嗯,你说吧!”
白小雨眼睛转了转道,“我希望你能陪我演一出戏!”
“演一出戏?”
竹幼晴不明白白小雨说的演戏是什么意思。
“我呢……具体求婚的细节已经想好了,现在差就差在最后这个关键的时刻!”
竹幼晴认真的听着,白小雨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的……”
少顷。
白小雨将事情的总体的策划跟竹幼晴讲了一番后,竹幼晴只能瞪着眼睛充满怀疑态度的望着她,她不敢相信白小雨这会玩的这么大,而且她的戏份也……
“真的有必要这样吗?会不会……”
竹幼晴刚要开始质疑这个方式,说是质疑不如说是担心。
“放心吧,既然玩就要玩大的,本来我主动求婚就已经违反常理了,那就玩点刺激的,这样给他一个深刻的记忆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怕……”
竹幼晴见白小雨信心满满的样子,她不知觉的就为她担心着,毕竟在她对慕枫的了解,他未必能接受这样一种方式。
“幼晴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白小雨嗔怪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竹幼晴,竹幼晴蹙了蹙眉,既然刚刚已经同意了,她也没有办法反悔,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尽量!”
“太好了,那就看你了!”
竹幼晴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白小雨交给她的任务巨大,不能出现一点的披露,这完全是到了考验了她的演技时候。
“太好了,我的事情解决了,具体实施的时间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来说说你的事情吧!”
刚刚一直在研究白小雨求婚的事情,这会竹幼晴才想起她自己的事情。
竹幼晴对白小雨说了她要调查一个人的时候,白小雨一口答应了下来,上次帮助竹幼晴的事情最后闹了个不了了之,她一直很愧疚,这次竹幼晴再次让她帮忙,她便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
&bp;&bp;&bp;&bp;“幼晴,不如现在我们就去找我哥哥怎么样,正好我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去,你当面跟她说不是更好吗?”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她便答应了下来。
竹幼晴和白小雨说着便离开了公寓。
白小雨先是给他哥哥打了个电话,最后确定了个时间和地点便开着车载着竹幼晴去见面。
“小雨,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个哥哥?”
竹幼晴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上次没有来得及问,这件事是她一直很疑惑的。
白小雨开着车,微笑着回答,“我说的这个哥哥其实并不是我的亲哥哥,他其实是我表哥!”
竹幼晴恍然大悟。
“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两岁,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他虽然不是我的亲哥哥,但是在我的记忆力他一直都是拿我当亲妹妹疼爱的,只要他有什么好玩的或者是好吃的东西,肯定第一时间想到我,只是最近几年由于我出国留学的关系,我们之间有段时间变的比较的疏远了,不过呢……现在我们又如胶似漆了!”
“如胶似漆?
竹幼晴挑了挑眉,她吃惊白小雨竟然用这个词。
“放心吧,她是我的表哥,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性的!我们之前可是纯洁的兄妹之情!”
“这个我相信,只是慕枫不会吃醋吗?”
“我才不会管他呢,我和我哥的感情可比他要深的多!”
竹幼晴挑了挑眉,不敢相信白小雨身边竟然有一个男人比慕枫好重要。
“怎么?不相信啊?我就这么跟你讲吧,我和我哥之间那是亲情和慕枫是爱情,在我的眼里亲情永远大过爱情,所以呢,慕枫充其量只能排在第三位!”
白小雨说到这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开始计算上官爵在她的心目中的排位了……
少顷。
白小雨的车子停在了一个警丨察局的门口。
远远的竹幼晴就看见一个身穿制服,身材笔挺魁梧的男人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像是在冲着他们这边招手。
只见白小雨高兴拉着竹幼晴走上前去。
“哥,这是我的闺蜜幼晴!幼晴,这是我的哥哥,郎雄。”
“你好!”竹幼晴冲着郎雄点了点头。
郎雄则望着竹幼晴有点微微的发呆。
白小雨见状,抬手在郎雄的面前挥了挥道,“哥……”一边挥手一边好奇的打量着郎雄,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哥哥这样失态过。
“哦,你好!我叫郎雄,二十六岁,一级警司,现在是单身!”
郎雄认真的做着自我介绍,白小雨憋不住了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哥……你太可爱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竹幼晴则掩了掩嘴角。
郎雄则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看了竹幼晴一眼。
郎雄的朴实和内敛是竹幼晴没有想到的,本来她想象着白小雨的哥哥一定是向白小雨一样的性格豪迈不羁,看来两个人的性格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简单的介绍完后,郎雄领着竹幼晴和白小雨向警丨察局内走去。
&bp;&bp;&bp;&bp;会议室。
郎雄端着走了进来,神情略带紧张的将咖啡端到竹幼晴的面前。
可能是太过紧张的原因,手中的咖啡轻轻的晃动着。
“哥,小心!”
白小雨见状,急忙的起身将郎雄的手中的咖啡接了过去。
“不好意思!”
郎雄不自然的收回手,有点局促的坐到椅子上,开口道,“我们这的咖啡都是速溶的,你们将就这喝,改天要是有时间,我再请你们!”
郎雄对着竹幼晴白小雨略带抱歉的说道,但是他的眼神却一直望着竹幼晴,态度也是非常的诚恳,生怕怠慢了竹幼晴。
白小雨从来没有看到过郎雄像今天这样魂不守舍,暗忖之后便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朗胸喜欢竹幼晴!
想到这,白小雨看着对面坐着的朗胸惋惜似的摇了摇头。
竹幼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朗雄的询问下,她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朗雄听完竹幼晴的来意,面带轻松的扯了扯唇道,自信道,“上次的事情没有帮到你,我一直觉得有点抱歉,这次你要查的这个人应该没有很特别,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竹幼晴没想到这么容易,内心一阵的欣喜,微微的颔首。
朗雄走后,白小雨借故上卫生间跟着朗雄走出了会议室。
从会议室出来的走廊上。
“哥!”
白小雨叫住了朗雄,快走了几步上前。
“嗯?你怎么出来了?”
朗雄转身,见白小雨出来,并没有在会议室陪着竹幼晴,他疑惑的挑了挑眉。
“哥,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幼晴了吧?”
白小雨说话从来不绕弯子,直来直往的性格不管是对朋友还是对亲人,都一个样子。
她这句话刚出口,让朗雄一怔,接着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咳咳,这个……”
本来性格也比较直爽的朗胸被白小雨这么一问,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哥!幼晴她结婚了!”
“……”
朗雄身子微微的一僵,气息冷了下来。
白小雨见状扯了扯唇,她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这个哥哥着想,她知道朗雄看竹幼晴第一眼就心生好感,这种时候要是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或者做她的旁观者,那最后受伤的会是这个哥哥。
她不想看到朗雄受伤,所以她只能将这个事实点破。
朗雄怔愣了一秒后,抬起大掌揉了揉白小雨的脑袋,有点吃力的扯了扯唇道,“嗯,我知道了,你这个丫头……”
白小雨见朗雄眼中不经意间一闪而过的失落之情,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朗雄这样的眼神,也许没有开始的就已经结束的爱情,对于她这个哥哥来说太过残忍了。
看着朗雄转身失望的离开,她轻轻的蹙了蹙眉,回到了会议室。
不知道刚刚发生这一切的竹幼晴,见白小雨推门进来,她柔声道,“小雨,这样总麻烦你哥哥,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想请他吃饭,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bp;&bp;&bp;&bp;白小雨扯了扯唇,做到竹幼晴的身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我的事呢就是我哥哥的事,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说着坐下,自言自语的喃喃一句道,“主要是……我怕他会情不自禁爱上……”话说到一半,她看着竹幼晴将下半句咽了下去。
“嗯?”
竹幼晴疑惑白小雨刚刚说的话,挑了挑眉。
“呵呵,没事!”白小雨咧了咧嘴,“那好啊,要是你请客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嗯,不要跟我客气!”
竹幼晴微笑道。
竹幼晴和白小雨喝着咖啡聊着天,不一会的功夫,朗雄就推门进来。
竹幼晴看着朗雄手中拿着的厚厚的资料,她顿时吸了一口气,一想到就能找到魏敏的线索,一时紧张起来。
朗雄坐下后,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
一旁的白小雨见状,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想要听听结果。
“请问竹小姐跟这个你要调查的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竹幼晴微微的一怔后,正了正身子道,“我跟他?”蹙了蹙眉,她还真的想不到她和那家茶馆老板有什么关系。
“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他跟我要调查的另一个人有关系!我想通过他来找到一些线索而已!那个我真正要调查的人就是上次我摆脱你调查的人!”
朗雄听罢,蹙了蹙眉,一时沉默。
“哥,你就别绕弯子了,快说你查到了什么?”一旁的白小雨都等不及了。
“这个人的资料都在这里!”
朗雄说着将拿在手中的资料推到竹幼晴的面前,虽然有点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将东西都交给了竹幼晴。
竹幼晴见状,道谢后刚要拿起,朗雄再次开口道,“资料的话,你可以在这看,但是不可以带走,你明白我说的吗?”
朗雄看着竹幼晴认真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非常的理解朗雄这样的做法。
“哥,这么多的资料你给幼晴复印一份不就结了吗?”
白小雨不会理解朗雄这样做的目的,在她的眼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资料里写的是什么。
少顷。
竹幼晴和白小雨从警丨察局出来后,便各自的分开了。
为了表示感谢,竹幼晴已经和白小雨约好了下次聚会的时间。
白小雨刚和竹幼晴分开,电话就响了起来。
“哥,怎么刚刚分开就想我了?”
白小雨见是朗雄打来的电话,调侃着嬉笑道。
“哥有话问你,不要闹!”朗雄略带低沉的声音让白小雨微微的怔住,将发动的车子熄灭,坐在车里认真听着。
“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白小雨蹙了蹙眉,“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本能的感觉到事情好像很严重的感觉,朗雄这会什么也不说,她有更加的担心。
“她是挪亚集团总裁上官爵的夫人是吗?”
电话那头是朗雄略带不确定的声音,但是很明显带有一丝的激动。
“哥……其实我应该一开始告诉你的……只是幼晴她……”
“好了,我知道了!”
&bp;&bp;&bp;&bp;“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你开车小心点!”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挂断的声音,白小雨嘟了嘟嘴,一头雾水的挂段了电话。
这边竹幼晴坐在出租车里,手中拿着电话的手紧紧的攥着,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刚在警丨局内的一些画面。
“小姐,请问你要去哪?”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竹幼晴问道。
听见司机的声音,竹幼晴方才会过神来,才想起来她上车的时候并没有说要去哪。
“红顶别墅!”
竹幼晴说完,再次将视线转向车窗外,这会天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她突然想到她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天和现在差不多,虽然一个是黄昏,一个是清晨,但是她的感觉竟然很相似。
记得那个时候,他一个人拎着皮箱,坐上出租车,当她告诉司机她要去红顶别墅的时候,那个司机跟她说的一番话。
“咦,小姐,你是不是座过我的车?”
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突然出声,打断了竹幼晴的回忆。
竹幼晴抬头看去,扯了扯唇,不得不说缘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刚刚她还在想着那个她来时对她忠告一番的司机,这会竟然就在她的面前。
冲着司机微笑道,“我想是的!”
“哈哈,我就说小姐看着好生面熟,看来我的记性好真的不错,如果我没继续哦,小姐是段家的亲戚吧?”
竹幼晴点了点头,司机这个说法她虽然不认同,但是她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比‘亲戚’这个词更适合她和段家的关系了。
见竹幼晴点了点头,司机的师傅话匣子再次打开来。
“想想时间过的可真快,我还记得小姐刚来那会我还劝小姐不要去段家,那时候还替小姐担心来着,现在看见你没事,我真的很高兴啊!”
竹幼晴没想到她的事情竟然有个陌生人默默的关心着,心头一暖,柔声道,“师傅,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小姐尽管问,这市虽然大,但是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司机信心十足。
“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跟我说段家是市的四大家族之首,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是因为投资失败所致,您觉得这是真的吗?真的是投资失败导致的吗?”
有些事情,是瞒不过老百姓雪亮的眼睛的,竹幼晴不想错过一个收集线索的机会。
“哈哈,小姐既然是段家的人,竟然会问我这问题,我想说的是,小姐……你问对人了!”
司机话锋一转,自我认同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在这个城市,对于四大家族的了解,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竹幼晴扯了扯唇,认真的听着。
“小姐要问我段家的覆灭是什么原因这还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能手说完的,想当年我可是非常看好段家的,段家虽然不是四大家族里面势力最强的,但却是历史最悠久的也是唯一的一个靠着祖祖辈辈的真才实学和聪明智慧发家的一个家族。”
&bp;&bp;&bp;&bp;司机娓娓道来,“可是这样的大家族能够一夜之间宣布破产最后被挪亚收购,这其中的事情就没有你们简单了!”
“您觉得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觉得是一场阴谋!”
司机声音黯淡的几分。
“阴谋?”
竹幼晴蹙了蹙眉,司机是师傅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所谓的阴谋论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不愿意将上官爵当成那个阴谋者的位置上罢了。
现在司机师傅的分析,她认真的听着。
“是的!当然这个陷害段家的人,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个主谋未必是人们所想的上官家!”
司机师傅十分神秘的说道。
“不是上官家?”竹幼晴呢喃了一句,在正常人的思维力,段家破产,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上官家,因为是挪亚收购了段氏所以的股份,既然是阴谋论,那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最后的主谋了。
这是人们惯性的思维,就连竹幼晴也这么想,但是显然,司机师傅的接下来一番分析,让竹幼晴发现了另一种可能。
“我并不这样认为,段家破产以后确实是被上官家收购了很多企业的股份,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段氏的企业才得以保留,从另一个方面讲上官家是挽救了段氏,而不是看着段氏毁灭!”
竹幼晴听到这微微的一怔。
“要是没有上官家挺身相救,出了高于市场的价格收购了段氏,我想市的今天会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说,有可能是上官家救了段氏一命?”
“姑娘,你要知道当时的段氏已经无药可救,股价的暴跌是谁都挡不住的!最后支撑住整个局面的是上官家,要是没有上官家,那结果不敢想象。”
竹幼晴蹙了蹙眉,司机师傅的一番言论,感触很深,虽然不能全部都相信,但是至少让她换一个角度去想问了。
“谢谢你师傅!”
竹幼晴下车后,给了司机一笔可观的小费后,便转身向别墅内走去。
而坐在车上的司机师傅,手中握着竹幼晴给他的小费,转头看竹幼晴的背影,迟迟没有发动车子,最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般,扯了扯唇。
回到家中。
这会段凯泽已经回来了,但是竹幼晴并没有看到上官爵的身影。
“姐,你回来了!”
段凯泽领着段凯萱从花园里走了过来,竹幼晴微笑着迎上去,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示意段凯泽,段凯泽领会到竹幼晴的意思后,将段凯萱拉到自己的身后。
“待会我有事跟你说,你先领着萱萱去吃饭吧!”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段凯泽见竹幼晴脸色不太好,刚要上前,却被身后的段凯萱拉着了手。
“我没事!我一会下来找你!”
竹幼晴说着便向楼上走去,段凯泽皱了皱清秀的黑眸抬头望着竹幼晴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的担心之情。
身后的段凯萱又拉了他两下,他方才回神,领着她向餐厅走去。
&bp;&bp;&bp;&bp;少顷。
上官爵站在餐厅的门口,见段凯泽和段凯萱在吃饭,并没有看见竹幼晴,他蹙了蹙眉开口道,“你姐姐呢?”
“姐夫,你回来了,我姐姐她在楼上!”
“她吃过饭了?”
上官爵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拿着的一包东西放到餐桌上,接着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阿嫂这时候正好端着刚刚煲好的汤进来,见到上官爵回来了,开口道,“少爷回来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视线再次看向段凯泽的方向。
“姐姐她好像有点不舒服,刚刚从外面回来就上楼了!”段凯泽一想到竹幼晴刚刚有点苍白的脸色,他就甚为担心。
他话音刚落,上官爵的端着水杯的手微微的一顿,下一秒就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说着上官爵没有继续用餐,便抬脚离开了餐厅。
“少爷,你这么快就吃完了?”阿嫂见上官爵要离开,她好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合上官爵的胃口,很疑惑的问道。
“还没有,我上楼换套衣服!”带着担心上官爵向楼上走去。
阿嫂则微笑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抬脚走进卧室的大床,高大的身躯站在床边上,看着趴在床上好像睡着了的竹幼晴,蹙了蹙眉。
上前弯腰慢慢的扯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的盖在竹幼晴的身上。
这会竹幼晴也没有睡的很沉,感觉身上传来的轻微的重量,她慢慢的起身,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上官爵见状,想到一定是他刚刚将竹幼晴吵醒了,心里有点愧疚。
“是我吵醒你了吧!”略带抱歉的声音响起,竹幼晴方才发现床前有人。
“你回来了!”竹幼晴翻身,将身上的毯子扯了下来,看了看后,放到了一边。
“刚回来!”上官爵抬手将领带扯开来,向更衣间走去。
“哦!”
竹幼晴淡淡的回应一声,才发现原来她散落在床上的一些资料这会已经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床头柜上了。
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放向,猜到资料一定是上官爵帮她整理的。
暗忖,那这些资料岂不是他已经都看见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被上官爵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大碍,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上官爵来说根本没有什么。
“你是不是不舒服?”
上官爵这会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运动的衣服,向她走来。
竹幼晴疑惑道,“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就好!”上官爵黑曜石般的眸子静静的睨着坐在床上的竹幼晴,柔声道,“下去吃饭吧,他们都在担心你呢!”
竹幼晴点了点头,跟着上官爵向楼下走去。
吃完饭上官爵领着段凯萱去散步了。而竹幼晴和段凯泽因为有事要谈,这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姐,你要跟我说什么?是不是我妈妈有消息了?”
竹幼晴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甜点,眼中一抹黯然的眸光闪过,“不是,你妈妈还没有消息!”
呼……
段凯泽失望的叹了口气。
&bp;&bp;&bp;&bp;“上次跟你说过我会调查一下那家茶馆老板,你还记得吧?”
段凯泽微微的一怔,他当然记得,只是那个男人存在对于他来说预示着更多他不想接受的信息,有一些信息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早有揣测。
“嗯!”
段凯泽淡漠的点了点头。
“我的一个朋友帮我调查了一下那个男人!”
竹幼晴聊天式的语气并没有让气氛便的很紧张,段凯泽虽然微微的抬头,看着竹幼晴,但是此时眼底的焦虑和紧张微微的显示了出来。
竹幼晴继续柔声道,“如果资料没有错误的话,他可能就是你妈妈的第二任丈夫!”
她说道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望着段凯泽的目光充满的关心,她生怕段凯泽不能接受,或者是因为事情得到证实他会受到心理打击。
“姐,其实你那天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
段凯泽双手不自然的摸了摸眼角,抬头目光坚毅的望着竹幼晴,脸上没有一丝的悲伤之情,却有着一脸的淡漠。
他此刻的表现让竹幼晴微微的动容,段凯泽虽然快要到十八岁了,但是在她的眼里他毕竟是她未成年的弟弟,她没想到段凯泽此刻表现的如此的坚强。
竹幼晴抬手轻轻的搂过段凯泽的肩膀,她不想用多余的语言去安慰她,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让段凯泽自己去调整心态。
沉默片刻后。
段凯泽终于出声。
“姐,我想见她!”
段凯泽所说的她就是他的妈妈魏敏。
“现在还不能,她到底在哪我现在还不知道,这还需要时间来调查!”
根据朗雄给她的资料上面显示,魏敏改嫁给那个咖啡馆老板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虽然她不算是失踪人口,但是谁都不知道她在哪。
段凯泽蹙了蹙眉,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冰冷,“还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我妹她还这么小,她怎么就能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竹幼晴发现段凯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是紧紧握着拳头的,光洁润泽的手背上,青筋一条条的爆出。
她不想看到段凯泽这样充满愤怒和憎恨,她想看到他快乐的样子。
目光投向电视的方向,心绪一时间早就飞走。
……
魏敏的调查陷入了僵局,竹幼晴想着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方向开始重新调查。
既然是想要了解真相,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调查整个事件的参与者:上官爵呢?
挪亚当初收购了段氏的所有股份,也是唯一一个家参与收购段氏的公司,所有的一切的归结都在挪亚这里。
这是竹幼晴最后的结论,那个司机师傅说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她不能就这样忽视这个可能性。
“想什么呢?”
床上,上官爵慵懒搂过竹幼晴的腰肢,温热的呼吸喷在竹幼晴的耳边。
竹幼晴缩了缩脖子。
“没什么!”说着她便一个灵活的翻身下床向更衣室的放向走去。
身上披着的薄毯将她的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的裹住,上面露出了欣长的脖颈和光润的肩部,上面某人的吻痕依稀可见,下面则只露出了细弱的脚踝和粉嫩的脚。
上官爵单手撑着脖颈,魅惑的眼神盯着竹幼晴的背景看的入迷,嘴角微微的翘起好看的弧度。
&bp;&bp;&bp;&bp;竹幼晴换完衣服,简单梳洗完后,画了个淡妆就要向楼下走去。
这几个天段凯萱的病在上官爵的心理治疗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原本空洞冰冷的眼神,现在已经有了微微的神采。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看到竹幼晴再也不激烈的抓狂。
这会段凯萱一个人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看到竹幼晴从楼上下来,和竹幼晴的目光对视了几秒后,淡然的扭头继续看着电视。
竹幼晴则欣慰的勾了勾唇。
每天这个时间,段凯萱都很早就起床了,因为过一会上官爵起床后,就会带着她出去玩。
这是她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光,可以看得出她是每天都非常的期待。
可能看见下楼的并不是上官爵,她眼中有点小失落。
“小萱,今天我带你玩好吗?”
竹幼晴走上前,试图想要进一步加深她很段凯萱的感情。
上官爵告诉她要循序渐进,所有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虽然现在好搞不懂为什么段凯萱的这么的反感她,不过她还是很有信心让段凯萱对她打开心扉。
竹幼晴话落,段凯萱并没有回应她,而是依旧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动漫画片。
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竹幼晴的声音。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向餐厅走去。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吃闭门羹了,她也已经习以为常。
正在吃早餐,竹幼晴便接到了白小雨的信息。
“今天?”
竹幼晴看着信息,挑了挑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一边喝一边在给白小雨回信息。
“今天你有事?”
这是上官爵走了进来,段凯萱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一张稚嫩的小脸红红的。
听见竹幼晴拿着手机,他出声问道。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继续输入信息。
回应完白小雨,她放下电话,问道,“你有事吗?”
上官爵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段凯萱,道,“今天我正好有时间,想带凯萱去一趟游乐场!”
竹幼晴看着段凯萱眼中的笑意,咬了咬唇,她已经和白小雨约好了时间,白小雨向慕枫求婚的大事还没有最后安排妥当,现在两件事情碰到一起,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是既然是跟段凯萱有关,她又不想错过这样改善两人关系的好机会。
最后也只能做了一个中和的决定,“你想什么时候去?”
“吃完饭就出发!”
上官爵望着段凯萱宠溺的摸了摸段凯萱的头微笑着道。
竹幼晴想了想,最后拿起了电话,将和白小雨见面的时间调整到了下午。
“好了,那我们吃完饭,就出发吧!”
少顷。
上官爵开车载着竹幼晴和段凯萱向游乐场的方向驶去。
孩子永远是孩子。
一上午的时间,段凯萱玩的很开心,手中抱着者好几个上官爵给她买的娃娃,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竹幼晴这会手中也拿着好几个娃娃跟在他们的身后,上官爵领着段凯萱,走在前面。
此刻上官爵眼中的宠溺让竹幼晴莫名的开始嫉妒起来。
&bp;&bp;&bp;&bp;她暗忖,上次这个家伙带着她来玩的时候,也没见他给她买娃娃啊。
这个家伙还真是偏心。
竹幼晴扁了扁嘴抱了抱怀中的毛绒玩具,抬脚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
这时,段凯萱突然的停下脚步,目光怔怔的望着不远处的一个射击游戏。
上官爵扯了扯唇,弯腰问道,“想玩吗?”
段凯萱点了点头,上官爵见状拉着她向前走去,竹幼晴跟上。
这是个射击游戏,只要射中气球就能得到相应的奖品,上官爵见段凯萱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弯腰柔声道,“要不要我帮你赢个奖品?”
段凯萱摇了摇头。
“嗯?你想自己玩?”上官爵疑惑的问道。
段凯萱咧了咧唇,接着使劲的点了点头。
上官爵嗯了一声后,直起身子,“老板,给她一把枪!”
“哎呦,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勇敢的吗,小小年纪就要自己玩!一般的小朋友可都是家长帮着玩的!”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把气枪递给段凯萱。
眼神中对段凯萱满是赞赏,其实心里乐呵的很,知道小孩子都是打不中的,他稳赚不赔。
竹幼晴见段凯萱端起了枪,站在一旁的上官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挑了挑眉。
“知道怎么玩吗?”上官爵弯腰再次关心的问道。
段凯萱点了点头,接着端起枪,毫不犹豫的嘭的一声,气枪中的飞镖弹出,紧接着一声对面气球爆破的声音。
上官爵和竹幼晴见状,吃惊的看着段凯萱,就连站在一旁的老板也被惊呆了。
接着又是嘭的一声,伴随着气球的爆裂,又一个写着礼物的纸片飞落下来。
段凯萱双手端着枪,双腿一前一后的站在,目光紧紧的盯着对面的目标,这会对面墙上的气球已经所剩无几,站在一旁的老板额头已经微微的冒出了汗珠。
上官爵和竹幼晴相互对视了一下后,会意的扯了扯唇。
砰砰砰……
接连几声后,最后剩下的几个气球相应的爆裂开来,纸片像飞舞的雪花,纷纷的落下。
对面墙上的气球竟然一个不剩的都被段凯萱一一击中。
“这……这……孩子……”
老板捂着头,眼睛里尽都是无尽的辛酸,他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人能全部击中目标,而且还是个小孩子击中的!
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段凯萱的枪法,让上官爵也有点怔住,刚开始段凯萱的击中的几发,他还以为是误打误撞懵中的,没想到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虽然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但是段凯萱毕竟还是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她的枪法……
竹幼晴这会已经看呆了,看着段凯萱不紧不慢的也一个个击中对面的气球,脸上波澜不惊的样子,竟然有几分酷酷的飒然,这显然是一般的同龄女孩不具有的。
段凯萱打完以后,抬手慢慢的将枪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抬头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上官爵,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眼睛里却像是在期盼着上官爵说着什么。
&bp;&bp;&bp;&bp;“不错!”
上官爵抬手揉了揉段凯萱的头顶,鼓励的说道。
段凯萱嘴角扬了扬,一脸的喜悦。
“这是你们的奖品,都拿去吧,想拿多少拿多少!”
老板虽然脸很灰,但是还算诚恳,将挂起来的娃娃一个摘下来,递到段凯萱的面前。
段凯萱看着面前堆积在一起的的娃娃,摇了摇头,似乎不是很满意。
“这些还不够吗?给,这个也给你了,我今天的买卖到此结束了!”
老板略有不甘心的又将几个大玩具也一并拿了下来。
段凯萱却依旧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上官爵见状开口道,“老板,将那个拿给她!”
段凯萱的视线一直盯着角落里的一个黑黑的毛茸茸的东西,上官爵猜测她是有想要那东西。
老板讶异的望着段凯萱,“你想要那个?”
段凯萱微笑的点了点头。
老板弯腰将一团黑黑的,毛茸茸的,落满了灰的动词,从角落里拿了出来。
使劲的抖了抖玩具上的灰尘后,交到了段凯萱的手中。
老板见段凯萱高兴的样子,他更加的疑惑,这个小毛绒玩具是一只小黑狗,全身都是黑黑的,一点都不可爱,一般的孩子都不会喜欢的一个玩具,看着段凯萱当做宝一样的抱在怀里,他感叹的开口道,“你们的孩子还真不一般啊!”
“……”
“……”
你们?
听见‘你们’两个字,上官爵和竹幼晴同一时间石化!
老板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继续道,“这个孩子将来绝对不是一般人,看来两位应该也是人中龙凤了!”
“老板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竹幼晴满头的黑线,上前道,“我们走吧!”
上官爵则勾了勾唇,拉着段凯萱跟上竹幼晴。
又游玩了一个小时后,段凯萱依旧玩的很兴奋,竹幼晴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和白小雨越约的时间越来越近,想着还要去往约会的地点赶,她也只能提前离开了,而上官爵和段凯萱还继续留在游乐园内。
少顷。
竹幼晴打车来到了白小雨的住处。
这里是白小雨和慕枫的住处,慕枫上班去了,这会就白小雨一个人在家。
白小雨正兴奋的和竹幼晴讲着她的计划,并一步步的告诉竹幼晴怎么开始实施。
竹幼晴则在边上认真的听着。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刺激?”白小雨激动万分的说着。
“很好,想好什么时候开始了吗?”
白小雨捏了捏下巴,眉头微微的蹙起,“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吧?”
对于求婚这样的大事,她当然也会选个良辰吉日,周末是个不错的日子,她已经早就选定了。
只要竹幼晴的时间能对上,那一切都搞定。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竹幼晴想了想周末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她和上官爵陪着段凯泽和段凯萱的日子,但是有上官爵在的话,少了她一个也应该不成问题。
“太好了,具体的时间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你做好准备就可以了!”
“嗯,那好!”竹幼晴点了点头。
谈完求婚的事情,竹幼晴忽地想到,上次白小雨的哥哥朗雄帮助她的事情,她答应了请吃饭的,这会她正好有时间。
&bp;&bp;&bp;&bp;便开口道,“上次你哥哥帮了我一个大忙,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那我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听说最近有几个案子挺忙的,不知道他忙没忙完!”
白小雨说着,抬手拿起电话,拨通了朗雄的电话。
电话很快的接通,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白小雨扁了扁嘴,挂断电话,说道,“没人接,估计还在忙!”
竹幼晴知道朗雄是个警丨官,事情一定会很繁重,这种情况也在她的预料之内,开口道,“那就改天吧!”
“我这个哥哥就是个工作狂,一年三百六十六天都在忙着工作,所以才会一直都单身!”
“他这么优秀,一定是缘分还没到,缘分到了自然有人会爱上,你呀就别操心了,现在就把你求婚这个大事搞定就行了!”
竹幼晴一说,白小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幼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帮忙!”
“什么事?”
竹幼晴怀里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挑了挑眉道。
“说是求你,其实我是想求上官爵的……”
白小雨和上官爵就是针尖对麦芒,这件事情她不能越过竹幼晴直接去找上官爵,所以她要先跟竹幼晴说。
“什么事情?我可以告诉他的!”
白小雨正了正身子,认真道,“慕枫和上官爵是朋友,他们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我想上官爵说什么慕枫也不会不听的,说实话,我对慕枫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不要笑话我,其实我想让上官爵帮我给慕枫做做思想工作,这样会不会成功的几率大一些?”
白小雨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上官爵在慕枫面前美言一番,当然思想工作的内容就是让慕枫进一步改变对婚姻的看法,或者说让慕枫能对婚姻这件事情不再抗拒。
这是白小雨一直都在努力的事情,虽然她已经在日常生活中潜移默化的向慕枫渗透了一些这方面的想法,慕枫也微微的有了些许的改变的,但是这些在她看来还差点什么,还没有到她想要的那种程度。
她想到上官爵这个已经结了婚的人,还是慕枫的死党,她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呢?
慕枫一直都很听上官爵的话,她很有把握上官爵能说服慕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竹幼晴听完白小雨的想法,她竟然有点头疼,她和上官爵前段时间还刚刚闹了离婚,这会让上官爵给慕枫做标准婚姻示范,这也太过勉强。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闹着别扭,但是你们两个一直在我和慕枫的心目中是绝对的模范夫妻,慕枫之前也很羡慕上官爵来着,只是他不想承认罢!”
“我和上官爵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虽然像在相安无事,但是我也不确定哪一天我们就会分道扬镳,其中的原因不用我多说!不过,既然你要他帮忙,那我我会回去争取他的意见,如果他愿意,就没有问题了!”
“嗯,我相信他一定会愿意帮忙的!还要靠你再美言几句……”
&bp;&bp;&bp;&bp;白小雨说完,呲了呲牙,当初她有这想法的时候她就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这会如果再加上上官爵给慕枫的灌输,想必她势在必得了。
竹幼晴回到家中的时候,上官爵和段凯萱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这会加上段凯萱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竹幼晴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画面,竟然有一股暖暖的热流涌上心头来。
上官爵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脸上浮现的是如孩童般的天真烂漫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就连她也很少见到过。
而且还是在看动画片的时候。
一旁的段凯萱坐在上官爵的旁边,手中抱着的是今天从游乐场得来的那种黝黑的小狗毛绒玩具。
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星光,随着动画片的剧情而变换的表情十分的丰富。
段凯萱第一个看见竹幼晴回来了,高兴的出声道,“姐,你回来了!”
这时上官爵也跟着转过头来,望向竹幼晴的方向,唯有段凯萱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动画片。
上官爵见到竹幼晴,接着便从沙发中起身来,向竹幼晴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小雨跟我说了些事情!”竹幼晴虽然没有像上官爵解释的必要,但是她还是补充了一句,“是关于她求婚的事情!”
上官爵神情微微的一怔,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求婚?什么求婚?”
他没听说慕枫要求婚。
“嗯,这件事情待会再跟你说,一会还有事情要麻烦你!”
“那好,我们先吃饭吧!”
说着,上官爵招呼段凯萱和段凯泽吃饭,他也搂着竹幼晴向餐厅走去。
饭菜依旧是阿嫂拿手的,不管是段凯萱和段凯泽还是竹幼晴都吃的非常的香,吃完饭,上官爵让段凯萱带着段凯萱去散步了,而他因为有事情要谈,和竹幼晴早早的就上去了楼上的卧室。
少顷。
上官爵拿着手中的吹风机正在给竹幼晴吹着头发,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修长的手指穿梭着竹幼晴湿湿的发丝间,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刚刚说的求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上官爵慢慢的晃动着手中的吹风机,开口道。
竹幼晴本来是她是想自己吹的,可是上官爵非得说要帮她,她也没有在拒绝,想着有人帮忙当然是好事。
可是男人的手一直在她的耳根边上穿梭,弄得她一时注意力无法集中。
“是小雨想向慕枫求婚的的事情!”
“什么?她要向慕枫求婚?”
上官爵手中的吹风机啪的一声关上来,嗡嗡的风声瞬间停止,上官爵以为是他刚刚听的没太清楚,又问了一遍。
“你没听错,小雨想向慕枫求婚,就是这个周末!”
“哈哈!我只想知道她是真的了解慕枫那个家伙吗?”
上官爵显然有点难以置信,当初白小雨和慕枫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因为在他的了解里,慕枫绝对是不婚主义者,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跟女人交往的原因,虽然现在勉强的接受了白小雨,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会选择和白小雨永远在一起,这是个铁一般的事实。
&bp;&bp;&bp;&bp;“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竹幼晴蹙了蹙眉,她没有上官爵了解慕枫,上官爵也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慕枫不会同意是吗?”
竹幼晴现在非常替白小雨担心,她害怕白小雨的一番苦心会付诸东流。
“当然,他不会同意的,要是他想结婚,他定会主动和她求婚,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上官爵的话非常的冷酷和残忍,但是也是最接近事实的。
“他既然不爱小雨为什么还会选择在一起呢?”
竹幼晴更加的不懂,是什么原因让慕枫这样的排斥婚姻,想想之前慕枫也这样的排斥和女人交往的,不过这么多长时间以来,他不也和白小雨相处的很好的吗?
“这不一样,爱和婚姻在慕枫的眼里是两件事情,这是我对他的了解。”
竹幼晴想了想,上官爵的话不无道理,嘴角勾了勾,起身,坐到上官爵的旁边,抬手拿过上官爵手中的吹风机,挑了挑眉道,“所以……”
上官爵见竹幼晴扬着眉角看着他,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尖。
声音极其的魅惑的反问道,“所以什么?”
竹幼晴收回视线,嘴角勾了勾,打开吹风机,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柔声道,“所以才想让你帮忙呀!”
上官爵假装没有听见,轻咳一声,“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竹幼晴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吹风机关闭,放到一边,抬头迎上上官爵的魅惑的眸光道,“是小雨让你帮忙的,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帮咯!”
竹幼晴用指甲盖就能想到,上官爵现在在打什么主意呢。
“哈哈,你在害怕什么?”
上官爵暧昧的笑声响起。
“我……我有什么害怕的,你帮她又不是帮住我,我才不会怕你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呢!”
竹幼晴太了解上官爵了,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答应别人一件事,别说是白小雨就算是她求他,那也得经历了一番剥削后才能同意。
看着上官爵的狡猾鬼魅的目光,她就能猜到上官爵的想什么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开出条件?”
上官爵慵懒的身体向床上躺去,看着竹幼晴的目光也瞬间变的让人摸不透,“怎么我在你的眼里原来是这样的势力吗?”
“呵呵,你……”
竹幼晴扯了扯唇,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她可是了解的很。
“我同意!”
竹幼晴还没说完,上官爵便倏然的起身,干脆的说道。
“嗯?”
竹幼晴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官爵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同意别人的要求了?
难道就是因为求人的不是她吗?
看来这个家伙完全是在针对她啊!
“你真的同意帮助小雨去说服慕枫吗?”
“是的,我同意!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结婚不会有难度!”
上官爵突然轻松的说道。
他态度突然的转变让竹幼晴一时有点搞不懂了,这和他刚刚说的根本就不一样吗。
“你是说,慕枫真的有可能答应吗?”
&bp;&bp;&bp;&bp;竹幼晴眼前一亮,刚刚还满是担心的眸子,这么冒着亮光,像是看到了希望。
“成败要看我们两个了!”
上官爵极其认真的说道,“你懂我的意思吧!”说着冲着竹幼晴挑了挑眉。
竹幼晴蹙了蹙眉,“我们?你是说我们两个人吗?”
“是的!”上官爵说着,再次拿过竹幼晴手中的吹风机,示意竹幼晴坐到他的面前。
接着道,“既然是想让慕枫解除对婚姻的恐惧,那我们应该做的就是让慕枫对美好的婚姻生活产生幻想,这样才不会让他产生抵触的心里!”
竹幼晴坐到上官爵的面前,上官爵帮她一边吹着头发,一边继续道,“所以展现美好婚姻生活的话,我一个人是不可能能完成的,你说呢?”
“……”
竹幼晴语塞。
暗忖上官爵绝对是个精明的家伙,说了半天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给慕枫信心对吗?”
“聪明!”
“……”
“怎么,难道你自己都没有信心吗?”
上官爵手中轻轻的撩丨拨起竹幼晴的秀发,慢慢的翻弄着。
“你觉得我们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吗?”
竹幼晴想了想问上官爵道,要是由她来说,她还真的不知道她和上官爵有什么地方向夫妻的地方。
竹幼晴的话音刚落,上官爵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他继续不急不慢的拨弄着竹幼晴还略微湿润的长发,声音犹如吹过竹幼晴头发的温热暖风般柔和。
“好像是还差点什么!”
竹幼晴蹙了蹙眉,“那差的是什么呢?”
彼此的信任?暖人的话语?
还是那为解开的谜团?
“是爱情的结晶!”
上官爵垂首在竹幼晴的耳畔,温热出声。
竹幼晴身体顿时间僵住,爱情的结晶?
他们之间差就差在她还没有怀上他的孩子吗?
竹幼晴一时的沉默,上官爵则并没有挪开他覆在竹幼晴耳边的唇。
下一秒,他不但没有离开,反倒让那本来就不存在的距离,变为跟更加亲密的接触。
他一口含丨住竹幼晴的耳唇,洁白的皓齿轻轻的咬住竹幼晴的耳唇,力度不大不小,像是在惩罚也像是在安抚,一点一点慢慢的玩丨弄着她。
竹幼晴禁不住的一阵阵战栗和酥麻贯彻全身,那种熟悉的眩晕感,瞬间袭了上来,让她忍不住的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上官爵进一步的撩拨丨她。
竹幼晴本能的躲开来,上官爵则没有进一步的有动作,而是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的给竹幼晴吹着头发。但是眼底的一抹猩丨红和焦灼的神色,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呼呼的热风并没有吹散竹幼晴和上官爵此刻的焦丨灼,竹幼晴被上官爵这么一弄,她的脸也不受控制的便的滚丨烫起来。
她默默的深吸一口气,不让上官爵发觉她现在不堪一击。
天生拥有敏感的身体,这是她也不想的,何况身后的那个男人是上官爵,他那熟稔的动作分分钟会让她彻底的沦陷。
&bp;&bp;&bp;&bp;竹幼晴不再说话,上官爵这会也不在出声,依旧用心的帮助竹幼晴将每一根的头发丝都吹干。
萦绕在两人周围的那股意味不明的气氛,却越发的浓郁了……
须臾。
竹幼晴耳边的嗡嗡声瞬间停了下来。
由于上官爵的手法太过舒服,她这么竟然睡着了,待她醒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干了。
“醒了?”
上官爵宠溺的望着躺在她怀里的竹幼晴,眼中流露出的无限甜蜜的宠溺之色。
竹幼晴抬手揉了揉眼睛,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睡着了,现在这样被上官爵的看着,一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嗯,我睡了很长时间吗?”
“还好!”
上官爵轻轻的搂过她,向自己的怀里抱了抱。
“我们刚刚说到了哪了?”
竹幼晴记得刚刚她在跟上官爵讨论白小雨和慕枫的事情来着,具体说道什么地方了,她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蹙了蹙眉,上官爵还没有回答她,她也开始回忆起来。
“夫妻的幸福生活!”
上官爵望着竹幼晴,极其魅惑的声音响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容易让人着魔动听的音乐一般的有魔力。
竹幼晴怔愣了一下淡淡的开口。
“哦!”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表现的更像夫妻一点!”
上官爵摸了摸高挺的鼻子,俊逸无比的脸上望着竹幼晴,黑眸深邃的让人看一眼就会有身陷其中的危险。
竹幼晴扯了扯唇,接着挣脱上官爵的怀抱,起身站在这他的面前,弯腰抬手握成拳头的小手上官爵的头顶敲击了一下道,“我觉得,我们最好打一架,这样就更像夫妻了,你说呢!”
“打架?”
上官爵邪魅的挑了挑眉,打架可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竹幼晴可没有在跟上官爵开玩笑。
“当然,你不觉得,夫妻之间要是不打架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夫妻吗?而且我们结婚也没有多长时间,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我觉得我们应该打架,你说呢?”
竹幼晴说着再次将拳头向上官爵的头顶敲了敲。
上官爵假装吃痛的蹙了蹙眉,“嗯,有道理,不如我们去床上打吧!”
“……”
竹幼晴无语,小脑袋瞬间捶了下来,下一秒,猛地抬起,这会她竟然变了一番面孔,‘恶狠狠’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上官爵,不忿道,“你以为我怕你,打就打!”
上官爵微微一怔,没想到竹幼晴竟然真的会同意他的提议,他所说的上丨床丨上‘打’当然不是真的‘打’。
见竹幼晴这会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迎战了。
竹幼晴的斗志昂扬,让上官爵有点懵掉了。
“老婆,你不会是真的要打吧?”
竹幼晴冷嗤一声极为不削的挑衅道,“当然,这几天我可是浑身都不自在,要不是上次你多管闲事,我再就疏松过筋骨了,都怪你,现在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当然也不会跟你客气喽!”
竹幼晴话音未落,便抬脚向上官爵的胸前踢去。
只见上官爵身体瞬间向后倾去,竹幼晴的扑了个空,身体在整个跌落到床上。
&bp;&bp;&bp;&bp;“先放你一马,再吃我一脚!”
竹幼晴一个灵活的翻身,从床上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后,一记重拳向还在梦游状态的上官爵袭击而去。
d!
上官爵是真的没有来的及躲开,就被竹幼晴一拳击在了他的胸上。
佯装吃痛的倒在床上。
竹幼晴见状,嘴角掀了掀,瞬间撤离上官爵的身体,身子稳稳的站在上下起伏的床丨上,居高零下的睨着上官爵。
上官爵这会被竹幼晴这一记重拳打的有点哭笑不得。
他本以为竹幼晴是跟他开玩笑的,没想见到竹幼晴真的就冲着他下了手,而且力量还真的不是很轻。
“咳咳……老婆……你玩真的……”
上官爵干咳几声,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当然!”
竹幼晴毫不含糊,不知道什么原因竹幼晴这一拳下去,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舒服了很多,也些许她太需要发泄了,这些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和上官爵之间那种模糊的关系,已经要她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面前这个处处对她隐瞒,浑身都是秘密的男人,她就是想打他!
竹幼晴想到这,纵深一踢,再次向上官爵的方向飞去。
上官爵突然眸光一闪,静静的望着竹幼晴向他横来的脚,他竟然没有躲开,一动不动的看着竹幼晴的脚向他的胸前袭来……
“嗯……”
上官爵再次闷哼一声。
胸口的一击,让他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一击过后,竹幼晴迅速的收回腿,胸丨口微微的起伏着,见上官爵有意没有躲开,她蹙了蹙眉道,“你故意找打是吗?”
上官爵则满足的扯了扯唇,“要是你开心的话,我愿意挨打!”眼神中尽是宠溺。
丝毫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起来还手!”
竹幼晴受不来上官爵这样对她纵容的感觉,她是很想打他,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是想打他!
其中的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站在床上的竹幼晴弯腰将躺在床上的上官爵拉起来。
但是她刚刚一弯腰,一伸手,上官爵就抬手一攥住她的小手,微微的一用力,便将她的身拽向了他的身上。
“这可是你说的?”
上官爵的眸光中瞬间迸发出的一股兽性的血腥,让竹幼晴微微的一怔,怔忡间,竹幼晴扯了扯唇,不削道,“是我说的!怎么样?”
这会上来一股劲后,竹幼晴一点都没有在怕。
“既然你主动让我打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上官爵说着没等竹幼晴反应过来,他健硕的身体已经将她压倒在了他的身下。
竹幼晴被上官爵重重的压着,瞬间不能动弹。
双手被上官爵用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手腕处传来的丝丝的刺痛让她一时间皱了皱眉。
“被吓唬我,我不怕你!”
竹幼晴精灵的般的水眸望着上官爵,手腕处虽然很痛,但是她还是在用力的挣扎着。
可能是用力的原因,一时间呼吸也便的急促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上官爵一只手将钳住竹幼晴的双臂高高的举国头顶,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住竹幼晴的下巴,暗声道,黯哑的声音中充斥着危险。
&bp;&bp;&bp;&bp;竹幼晴目光怔怔的望着上官爵,眼神中的无所畏惧,让上官爵的眼底瞬间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欲丨望。
再一次的沙哑出声。
“你知道这是我一直等着的!”
上官爵说着,眸光中迸射出那股原丨始的兽丨欲让竹幼晴为止一颤。
下一秒,上官爵捏着竹幼晴下巴的手扯过竹幼晴凶前的衣服。
嘶啦……
包裹着滚烫身体的衣服瞬间扯开来……
翌日。
凌乱的房间内,到处弥漫着昨夜留下来的痕迹,到处散落的布料和凌乱的床上,无一不显示了昨晚发生的一些。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内的大床丨上。
床丨上,两个身体交丨缠的相拥在一起,像是经过一番鏖战的场景,旖旎的风光无限。
在耀阳光线的照射下,白皙红润的皮肤发出莹润的光泽,莹白色的皮肤上面,时而出现的一块块让人羞涩的痕迹,似乎像是在说明这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嗯……”
竹幼晴嘤咛一声后,慢慢的将埋在上官爵胸前的脑袋抬了起来。
睁开还有这微微困意的双眸,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抬手挡在脸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熟睡中的上官爵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他眸光的是面前竹幼晴。
上官爵扯了扯唇,垂首在竹幼晴脖颈间吻了下去。
只是轻轻的一吻。
竹幼晴慢慢的闭上眼睛,放下挡着阳光的手臂,视线扫上凌乱不堪的床上。
脑海中昨晚的一幕幕立刻浮现出来。
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潮红。
“我要起床了!”
竹幼晴柔声道,身子动了动,示意上官爵将她放开,这会她的双腿和被男人有力的双腿压着,就连腰也都在他的双臂中抱着。
竹幼晴蹙了蹙眉,暗忖,上官爵是不是怕她跑了还是怎么样,这样一直抱着她,抱的死死的一个晚上都没有放开。
“再睡一会!”上官爵略带呢喃的声音在竹幼晴的脖颈间响起,带有一丝的不满足的沙哑,让竹幼晴有点为难。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时间已经很晚了。
“凯萱一定等着急了!”
这个时间是上官爵带着段凯萱出去散步的时间,这会上官爵还赖在床丨上,她担心段凯萱会不会在发作。万一闹起来,这些天的努力得不偿失。
“凯泽会带着她的!”上官爵听见竹幼晴说段凯萱的事情,他呢喃的回应了一句。
“凯泽这个时间早就上学去了!”
现在已经是八点钟,平时段凯泽七点就已经出门。
“他今天请假了!”
上官爵继续呢喃道,略点沙哑的声音犹如醉人的大提琴声。
“请假?”
竹幼晴疑问道。
段凯泽请假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是今天早上上官爵临时给段凯泽请的假。
上官爵慢慢的抬起头,睁开惺忪的双目,对上竹幼晴吃惊的眼神,柔声道,“今天我们出去一趟,凯萱需要凯泽去照顾。”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也猜到了,这些事情应该是上官爵今天早上临时决定的,不然段凯泽昨天晚上就会跟她说了。
&bp;&bp;&bp;&bp;“我们今天去哪?”
知道段凯萱有人照顾,竹幼晴便放心了。
抬头对上上爵的眸子,疑惑的问道。
“你忘了昨天晚上说的了吗?”上官爵垂首柔声道。
昨天晚上?
竹幼晴脸上一股燥热,她现在除了那件事情,她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小东西,怎么这么健忘了!”
上官爵抬手揉了揉竹幼晴的额头,“去找慕枫!”
找慕枫?
竹幼晴再次皱眉,她是记得上官爵答应了帮助白小雨去说服慕枫结婚的事情,但是她还真的记不得有说过要出去的事情。
“找他做什么?”
竹幼晴转了转眼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秀恩爱咯!”
上官爵挑眉道,竹幼晴听则罢额际黑线冒出,“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计划?你确定这样就行吗?”
她相信上官爵会做到交给他的任务,但是秀恩爱是怎么一回事。
“嗯……”
上官爵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你觉得这样不行?”
竹幼晴使劲的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认为不合适,完全是因为她对这种红果果的秀恩爱没有信心。
“那好吧!那就他们两个来我们家做客!”
竹幼晴眉毛挑了挑,这似乎也不赖,在家里她能表现的更加的自然一些,这样对于慕枫来说也许是个不错的说服方法。
“嗯,这个我同意!”她点头同意。
“那你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们晚上一起过来吃晚餐!”
竹幼晴同意了以后,便起身拿起了床头的电话,拨通白小雨的电话,告诉了这件事情,白小雨一听说上官爵答应了她,非常的高兴,也爽快的同意了晚上来红顶聚餐的事。
上官爵和竹幼晴从楼上下来已经是快要到十点钟,这时段凯泽和段凯萱也刚刚从外面玩完回来。
“姐,姐夫,你们怎么没出去吗?”
段凯泽以为上官爵和竹幼晴有事出去了,这会突然见到两人,有点诧异。
“临时决定不出去了,你们玩的好吗?”
上官爵见段凯萱抱着球,一脸的汗水,走上前弯腰问道。
段凯萱看着上官爵微微的笑着,但是她依旧用沉默回答他。
“很好,小萱她已经都能投进去了!”段凯泽笑着回答道。
“这么厉害,那我们改天一起玩一场,到时凯泽和凯萱都跟我一队,怎么样?”竹幼晴也走上前道。
“太好了,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强大了!”段凯泽很高兴。
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段凯萱却丝毫没有高兴的样子,刚刚的笑脸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像很不愿意跟竹幼晴一个队伍。
“凯萱,我们跟姐姐一个队伍好不好?”
段凯泽见状弯下腰,摸了摸段凯萱的头发,柔声道。
段凯萱怔愣了一秒后,突然扔下手中的篮球,向沙发的方向走去,很显然是有意在躲着竹幼晴。
“小萱……”
段凯泽见状皱了皱眉,段凯萱的对竹幼晴态度让他很忧心。
“凯泽,不要叫她了,让她看电视去吧!”竹幼晴扯了唇道。
“可是……”段凯泽不甘心,段凯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明明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唯独对竹幼晴的态度依旧这样的冷漠。
&bp;&bp;&bp;&bp;“我没事,她现在已经见到我不大吼大叫了,这不是已经好多了吗?”竹幼晴安慰他道。
“你姐说的没错!”上官爵见状,出声道,“她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给她写时间去慢慢适应。”
段凯泽抿了抿嘴,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段凯萱,低声道,“我知道了,是我太想让她快点好起来了!”
……
白小雨接到竹幼晴的电话,便同意了来红顶别墅聚餐的主意,她也能猜到了竹幼晴和上官爵这样做的意图。
“聚餐?爵少家里?”
慕枫一边穿着衣服,回头挑眉疑惑的问道,他跟上官爵做朋友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被上官爵邀请到家里做客。
不是两人的关系不亲密,而是两个大男人聚会聊天谈事情多数都去酒吧或者会所之类的地方。
这会一听说上官爵邀请他和白小雨去家里做客,一时间和是困惑,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白小雨半躺在床上,伸手扯过散落在一旁的睡衣,披在身上,见慕枫有点怀疑,她开口道,“是的,是幼晴说爵少特别邀请我们的,今天晚上你不是正好有时间吗,我们过去吧!”
白小雨这几天已经将慕枫的行程都牢记于心,他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他什么时候回来,等等一切行程的安排都已经记录的很仔细。
“那……好吧!”
慕枫虽然还是有点不解,但是既然是上官爵邀请的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红顶别墅。
傍晚。
“少爷,幼晴,晚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阿嫂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将晚餐准备完毕,做的还是她拿手的饭菜,由于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上官爵这会将白蔷薇城堡厨房的佣人也叫了过来,帮着阿嫂准备了晚餐。
这会白小雨和慕枫的车正驶向红顶别墅。
车内,白小雨正有点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你最近怎么了?”
慕枫开着车,感觉到了身旁白小雨这几天总是失神,他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疑惑的开口问道。
“嗯?”
白小雨回神,刚刚一直在想事情,并没有听见慕枫问她的话,“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
慕枫蹙了蹙眉的看来她一眼,柔声道,“我刚刚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
白小雨微微一怔,那么大的事情装在心里能没有心事吗?
她没想到慕枫竟然有了察觉,不自然的正了正身子,不知不觉声音竟然高了几分。
“我哪有什么心事啊,你想的也太多了,我刚刚是在看外面的风景呢,你这人就是这样总是爱胡思乱想……”
白小雨太害怕慕枫知道了她的计划,这会听见慕枫有点察觉,她反应异常的激烈,她以为她已经表现的够正常了,但是她刚刚那连珠炮似的解释,反而更让慕枫感到不对劲。
慕枫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转过头,好整以暇的望着白小雨,眯着眸子认真的打量着她。
“不对!不对!太不对了!”
&bp;&bp;&bp;&bp;慕枫接连三个质疑的声音出口。
白小雨一时被慕枫看的有点慌了,她本来就是那种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在慕枫的面前也从来都没有撒过谎,这会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面色有点微微的发红,再加上慕枫正眯眯着眼睛看着她,她有点慌张起来。
“哪……哪……不对?你说什么呢,快点开车啦,幼晴还在等着我们呢!”
白小雨急忙的躲开慕枫的眼神,转移话题道。
慕枫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最后收回视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声音有点低沉,“你要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一定要跟我讲,不要藏着心里,听见没有?”
“……”
慕枫的话一出口,白小雨的心一紧,暗忖,这个家伙还真是欠扁,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喜欢上别的男人?
听他的语气,如果她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这个家伙就会大公无私的让放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根别的男人走的意思吗?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勉强你的!”
慕枫云淡风轻的说着,他温和的态度,让白小雨一时有点心凉。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除了慕枫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在这份感情里面,她一直都是被动的,就连当初的表白也都是她主动,她本以为,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慕枫就会爱上她,彻彻底底的爱上她,但是从刚刚慕枫所说的话,她似乎听出了一些她一直在误会的东西。
白小雨一时间沉默了,眉心紧锁,开始担心起那个即将实施的计划。
也许她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少顷。
红顶别墅,慕枫将车子停在了红顶别墅的车库。
“少爷,少夫人,慕枫先生到了!”
站在门口的保镖上前来通报,上官爵和竹幼晴听到以后,起身向外迎接去。
竹幼晴见到白小雨的时候,见她脸色不太好,再看看慕枫好像却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借着慕枫和上官爵交谈的机会,她借口将白小雨叫到了楼上的卧室。
“小雨,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从刚刚到现在,白小雨好像一直都心事重重的,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竹幼晴话落,白小雨拉过竹幼晴的手,出声道,“幼晴,我觉得慕枫根本不可能答应求婚的!”
竹幼晴一愣。
从一开始白小雨跟她说这个计划以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白小雨这样的没有信心。
当初她抱有怀疑态度的时候,白小雨可是豪言壮语,信心满满,这几天的功夫,心态就变了呢?
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慕枫说了什么了?”
竹幼晴猜测原因不在白小雨这边,一定是慕枫说了什么话,让白小雨变成这样的。
“嗯!”白小雨点了点头将刚刚来时慕枫在车上说的话,告诉了竹幼晴。
“放手?你是说,他根本就没有要为自己争取你的意思吗?”
白小雨叹了一口气,眼中弥漫的淡淡的哀伤。
&bp;&bp;&bp;&bp;“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竹幼晴在想慕枫和白小雨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会对白小雨还是以前的那样的态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代表慕枫还是没有真正的爱上白小雨。
竹幼晴蹙了蹙眉,如果真的是她想这样,那白小雨接下来对慕枫的求婚定然是一场悲剧或者是闹剧了。
想到这竹幼晴更加的为白小雨担心起来。
她觉她很上官爵的婚姻已经够草率的了,她现在不希望白小雨的婚姻向她的一样。
白小雨使劲的摇了摇头,慕枫从一开始到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了解的,虽然对她已经是一种接受的态度,但是这是其中的爱的程度到哪里,或者说他有没有真正的爱上她,这些都是不得而知的。
“我也不知道,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让我本来拥有的那些信心,都已经消失殆尽!”
白小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竹幼晴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后背,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白小雨这样的难过。
“幼晴,我觉得我还是放弃好了,我突然在想,我和他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是却像夫妻一样,这不就是我要的生活吗?”
白小雨的话,明显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也能看出她是在退缩。
竹幼晴看的很清楚。
“你真的这样想吗?”
竹幼晴柔声道,一句话道破了白小雨内心所想,她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她还是想彻底的拥有慕枫,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爱人,让他彻底的接受她。
她就是要成为他的妻子!
“我……”
白小雨揉了揉眉心,一时奄然的的慢慢的垂首。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支持你,因为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害怕面对慕枫而这样的委屈自己,我不会支持你的!”
竹幼晴认真的说着,也让白小雨开始审视自己内心。
楼上,竹幼晴和白小雨谈着心事,楼下,慕枫和上官爵也同样谈着话,但是男人和男人并没有谈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上官爵今天的任务他记得,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之前既然答应了竹幼晴帮助白小雨向慕枫渗透一些对婚姻态度,这会,上官爵没有忘记这个重要的任务。
“怎么想邀请我来家里做客了?”
慕枫和上官爵在花园内搭建好的休闲区悠闲的坐着,慕枫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挑眉问道。
上官爵弯了弯唇,听慕枫的语气,他大概猜到了慕枫是对他和竹幼晴这次邀请他们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我和幼晴上次的婚宴最后没有顺利举行,想着今天补偿你们两个一下,所以特别让人准备了和那天婚宴一样的餐点招待两位,算是一个补偿了!”
上官爵不疾不徐的说道,给了这次聚会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和小雨都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连礼金都没有准备,这样也太失礼了!”
“这红酒不错,就当做是你们的给我和幼晴的礼物了!”
&bp;&bp;&bp;&bp;上官爵说着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杯子里的红酒正是慕枫和白小雨带来的。
“哈哈,这怎么能行,我改天一定将爵少的礼金补上!”
慕枫似乎在这件事情上,一点都不会马虎。
上官爵也只能任由他。
“对了爵少,刚刚我见到的那两个孩子真是段家的人?”
慕枫想起来刚刚进门的时候没看到了段凯泽和段凯萱,他听见上官爵跟他介绍说姓段,很吃惊。
段家的人早就在市消失了,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嗯!”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幼晴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弟弟!”
上官爵话落,慕枫更加的疑惑起来,之前虽然听说过竹幼晴和段家有关系,但是没想到真是段其昌的孩子。
“原来如此!”
慕枫诧异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篮球场上段凯泽和段凯萱的身影。
“那这么说,你多了一个小舅子和小姨子咯?”
慕枫这会不忘记看上官爵的玩笑,他说的一点都没做,如果竹幼晴是段其昌的私生女,那段凯泽和段凯萱可不就是上官爵的小舅子和小姨子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这话没错。”
慢慢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慕枫继续道,声音也对了几分炫耀和骄傲,“多了几个亲人没有什么不好,原来我以为我只要一个人就能活的很好,但是自从有了幼晴,我突然发现这种生活才真的叫生活!”
慕枫见上官爵动情的样子,他的眉心微微的蹙起,上官爵能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有点吃惊。
据他了解的上官爵,同样和他是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照顾,上官爵怎么说还有爷爷,虽然那个继母和弟弟并不是上官爵承认的,但是怎么说也是生活在一起的,但是他呢,他从来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不相信亲情,更不相信爱情,他唯独相信的只有和上官爵的兄弟之情。
当然这也是以前的他。
然而自从他有了白小雨,他的爱情观也好像在悄然发生这改变,一向视女人如衣服的他,竟然和白小雨同居了。算算日子他和白小雨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而这段时间里面,他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想想以前,他可是从来都是在避着女人的,像这样喝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那个时候,女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解决正常身体需要的工具而已,而他喜欢的也只是那男女之间简单的**上的关系,没有那些虚伪的暧昧,没有那些粘人的爱情,他混迹于女人之间却又孑然于一身,这才是他慕枫追求的生活不是吗?
他当然也知道上官爵和他不一样,上官爵的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竹幼晴。
但是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禁闭着的,从来都没有为谁打开过,他也不认为有人会拥有打开他心门的那把钥匙。
“你们在聊什么呢?”
白小雨和竹幼晴从大厅的方向想后花园走了过来。
&bp;&bp;&bp;&bp;慕枫望向白小雨,收回已经飘走的思绪。
“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上官爵开口回道,他意味深长的望向慕枫的方向,他明显感觉到,他刚刚的那番话,对慕枫产生了影响,他不确定是不是好的影响,但是他知道慕枫的心思已经开始被他动摇了。
白小雨勾了勾唇,坐到了慕枫的旁边,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刚刚来的时候阴霾,在楼上她和竹幼晴谈了很多,这会她刚刚郁结在心里的心结也彻底的解开来。
同一时间竹幼晴也坐到了上官爵的身边,上官爵长臂自然的搂过竹幼晴,眼中尽是无限的宠溺。
白小雨见状,抿了抿唇,望向慕枫的眸光中充满了说不出意味。
慕枫很少跟她在公开的场合做亲密的动作,少的都已经是个手指头都能掰得过来。
她也从不苛求,如果慕枫有一天会破天荒的这么做,她后悔很开心,在这种问题上永远都是她主动,她也已经习惯如此。
慕枫躲开白小雨透过来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篮球场。
“敢不敢玩一局?”
上官爵见慕枫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开口道。
“你这是在下战帖吗?”
慕枫收回视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望着上官爵,像是根本就没有把上官爵放在眼里。
“可以这么说!”
“玩点什么的?”
慕枫很显然被上官爵激发了斗志,扬了扬眉,眼中充满的自信的望着上官爵。
他虽然其他方面不如上官爵,但是在篮球这件事情上,慕枫是出奇的自信,因为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被领养之前,他都是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孤儿院没有什么好玩的玩具,而唯一的玩具就是各种的球类,篮球足球,羽毛球,这些都是他的拿手的特长。
“你说吧,我说恐怕你不敢玩!”
上官爵扯了扯唇,望着慕枫的眸光也变的深不可测。
“哈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敢跟你赌!”
慕枫显然是被上官爵给激到了,将杯中的红酒灌入口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篮球手心开始痒痒。
“这么有信心?”
“当然!”
慕枫说着已经开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扔到了椅子上,接着开始撸胳膊挽袖。
“你说我们该赌点什么?”
上官爵转头望着竹幼晴,想听听竹幼晴的有什么好的主意,竹幼晴扯了扯唇,她直接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对面的白小雨,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相互传递着某种信息。
白小雨轻咳一声道,“不如这样好了,要玩就玩大的怎么样?”
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一笑,都纷纷同意。
白小雨接着道,“这样!”她点头顿了顿,“输的一方就同意赢的一方提出的一个条件,你们觉得怎么样?”
“说的具体些!”
“只要不涉及到金钱或者违法,都可以!”
“同意!”
慕枫听罢,首先表态,他早就想整蛊一下上官爵这个家伙,这次终于有了机会,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上官爵见状,也开口表示同意。
&bp;&bp;&bp;&bp;说完了比赛的规则,四个人向篮球场上走去。
篮球场上,段凯泽和段凯萱这时候也放下手中的篮球,疑惑的迎了上来。
“凯泽,球场让给我们一会!”上官爵走过去,对着段凯泽说道。
段凯泽抬手将球扔到了上官爵的方向,上官爵单手握住球。
“姐夫,我和凯萱给你们加油!”
比赛正式开始。
这是一场一对一的比赛。
上官爵对慕枫比,竹幼晴和白小雨并没有上场。
慕枫是彻底的低估了上官爵的实力,他一直以为上官爵对球类运动不感兴趣,这是他一直的印象的,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篮球场边上,竹幼晴和白小雨一个给上官爵加油,一会给慕枫加油。
但是当上官爵进球的时候,白小雨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她面上虽然为慕枫加油,但是心里可是巴不得上官爵能赢。
站在竹幼晴旁边的段凯泽看的津津有味,场上两个人的球技都比他厉害,他完全是崇拜的眼神去观看球赛的。
段凯萱这会也将注意力投向了上官爵的身上,每当上官爵进一个球,她都跟着拍手,比谁都高兴。
“你说谁能赢?”
这会才慕枫和上官爵的比分相差无几,白小雨终于忍不住问竹幼晴道。
竹幼晴抬手握拳撑在下巴上,眯了眯眼,看向球场上的不相上下的两人,出声道,“上官爵!”
毫不犹豫的给了白小雨这个答案。
她了解上官爵的球技,慕枫的球打的是不错,但是球的命中率并没有上官爵的高,这么一会的时间就领先慕枫好几分,在心里优势上,上官爵要比慕枫打的更轻松一些。
白小雨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也觉得是上官爵能赢!”
竹幼晴转身对着白小雨说道,“放心吧,要是上官爵真的赢了,一定会提出让你乐开花条件的!”
白小雨媚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你刚刚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了!”
竹幼晴微笑的弯了弯唇。
“三分!太漂亮了!”这边段凯泽指着篮筐兴奋的叫喊到,“姐夫,你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偶像!”
一旁的段凯萱也跟着兴奋的连蹦带跳的拍着手。
竹幼晴听见段凯泽的叫声,抚了抚额头,暗忖,投个三个球就能就能将自己的弟弟收买了,还真是简单。
“姐,你看到了没,姐夫,刚刚那个三分球真的太帅了!”
竹幼晴刚刚和白小雨一直在说话,并没有看见,见到段凯萱兴奋的样子,她也跟着拍手叫好。
“凯泽,现在是几比几?”
“三十比二十二。”段凯泽转头回道,“姐夫赢定了!”
段凯泽说完,转头,视线再次球场的方向。
竹幼晴勾了勾唇,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分钟,现在上官爵已经将比分慢慢的拉大,只要上官爵发挥正常,那接下来的结果就很容易才猜到了。
比赛很快就进入到尾声。
没有意外,最后在上官爵一个动作矫健的扣篮下结束了整个比赛,最后的比分没有悬念的定格在了五十比四十三上。
&bp;&bp;&bp;&bp;从比赛场上下来的慕枫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但是他也输的心服口服,是他一开始低估了上官爵的实力。
“你什么时候篮球这么厉害了?”
慕枫喘着粗气,上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努力的撑起腰,仰头望着一脸轻松的上官爵道,惊愕道。
“我一直都这么厉害,你不知道妈?”
上官爵冲他挑了挑眉,脸上的自信无法比拟的。
“我认输了!”
慕枫垂下脑袋,大口的呼吸着,看来他是没有什么机会能赢上官爵的了。
连他最擅长的篮球都败在上官爵的手中,是他没想到的。
“说吧,你的要求!”
慕枫愿赌服输,既然上官爵赢了他,那他就应该接受上官爵提出的要求,现在他担心上官爵会提出多麽变态的条件。
“嗯……”
上官爵手中玩着球,时而在地上拍着,时而将球帅气的在指尖转动。
像是真的在思考。
“先不着急,回去以后再提也不迟!”
上官爵说着向球站在球场边上一直为他们加油的竹幼晴一行人走去。
首选迎上来的段凯萱,段凯萱跑上前,拉着上官爵的手,眼睛里竟是欢喜。
上官爵则摸了摸她的头顶,冲着她笑了笑。
“姐夫,你们打得太精彩了!”
在段凯泽的眼里,刚刚那场球赛的精彩程度完全不输正规球赛,而上官爵和慕枫的球技也完全不逊色于国家队的职业球员。
“给!”
上官爵见段凯泽迎了上来,便将手中的球扔给了段凯泽,段凯泽双手抱住。
竹幼晴和白小雨拍着手,相视一笑。
虽然慕枫输了,但是在白小雨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失落。
白小雨走到慕枫的面前,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是面上她该有的正常反应还是得有,不然慕枫会怀疑她。
上前,给了慕枫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安慰,抱着慕枫的同时,她不忘冲着竹幼晴和上官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竹幼晴和上官爵立刻也相视的一笑。
晚餐中。
上官爵终于提出了他对于慕枫的要求。
当然这个想法也是竹幼晴和白小雨的想法。
“说吧,你的要求!”
慕枫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肉,开口道。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和白小雨,扯了扯性感的薄唇,“我刚刚考虑了一下,我决定将这个机会交给白小雨去行使!”
上官爵话音刚落,慕枫诧异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上官爵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上官爵整蛊他的最好的机会,这个家伙竟然将这个机会给了别人?
慕枫扯了扯唇,嘴角漾起了一抹诧异的微笑。
“你确定你要这么样?”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对上慕枫难以置信的眸子道,“当然!”
他的目的就是这个,他当然会这么做!
慕枫看了看上官爵再看了看白小雨,扯了扯唇,苦笑一下,“好吧!”
说着,他也放下手中的刀叉,转头看着白小雨,声音中交杂了几分魅惑,“那白小姐准备让我做什么呢?”
&bp;&bp;&bp;&bp;白小雨这会心里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佯装冷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淡淡的出声道,“我的要求很简单!”
白小雨一想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嘴角的笑意还是流露了出来。
“是什么?”慕枫等着她提出要求。
白小雨端着双臂,慢条斯理的转头开口道,“未来的一个星期,你都得听我的!”
慕枫听完扯了扯唇,眼中的意味不明的看了上官爵一眼后,再将视线移到白小雨的脸上。
“我同意!”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白小雨的条件,可能这对于他来太多简单,他虽然不是什么都听白小雨的,但是以他对白小雨的了解,白小雨也不会提出什么苛刻为难他的条件来。
白小雨见慕枫答应她的条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想着她的计划是在这个周末实施,也就是说,慕枫现在同意了她这个条件,那求婚必然是成功的,除非慕枫出尔反尔。
这对于白小雨来说就是有了必胜的法宝了!
上官爵和竹幼晴也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眼里同时闪过一抹笑意。
“等等!”
慕枫突然间蹙着眉,出声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白小雨的心一提。
慕枫眯着眼,看着众人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慕枫从一开始就觉得整个件事情有点怪,现在在看看大家的表情,他更加的怀疑了。
“嗯?”上官爵。
“嗯?”竹幼晴。
“你什么意思?”白小雨。
三个人一听慕枫这么说,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不懂似一脸的迷茫。
个个都是演技派。
慕枫见三人都很疑惑的样子,很显然是都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从所有人的表现上看,反到是他想多了。
“额……没事!”
慕枫扎了眨了眨眼,最后只能作罢,暗忖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他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或者说是异常,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成章。
慕枫和白小雨从红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人离开后,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一笑。
白小雨的计划看起来不靠谱,不过有了今晚这个砝码,竹幼晴也不再担心求婚会失败了。
但转念一想,这样对慕枫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想什么呢?”
送走慕枫很白小雨,上官爵搂过身边的竹幼晴,垂首问道,见她蹙着眉,以为是哪不舒服。
“没什么!”
竹幼晴微笑着回道。
“是不是在想他们两个人最后到底能不能顺利结婚?”
竹幼晴点了点头,这个正是她现在关心的。
白小雨对慕枫这样的痴心,要是慕枫残忍的将她拒绝了,她真的不忍心看到白小雨伤心欲绝的样子。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上官爵抬手在竹幼晴头顶揉了揉,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楼,柔声安慰道,“慕枫不善表达,但是可以看出来他们相互之间的爱是真诚的!”
“你的意思是慕枫是真的爱小雨吗?”
&bp;&bp;&bp;&bp;竹幼晴从来没有听白小雨说过慕枫喜欢她的话,这个问题就连白小雨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现在上官爵这么说,让竹幼晴很吃惊。
上官爵点了点头。
“慕枫亲口跟你说的?”
竹幼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她追问道。
上官爵抬手轻轻的刮了刮竹幼晴的鼻尖道,“他怎么可能跟我说着些,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上官爵解释道,竹幼晴听罢,失望的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慕枫跟你说的,可是我们毕竟旁观者,有时候不一定能了解事情的真相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上官爵说的没错,在他的眼里,慕枫绝对是爱上了白小雨,这从一些细节里就能看的很清楚。
所以他对慕枫和白小雨的感情还是有信心的。
竹幼晴的一直以为上官爵对这种事情毫不关心,他这么一分析,她对上官爵刮目相看了,他观察竟然如此的细致,有的就然她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都注意到了,暗忖上官爵还真是很细心。
白小雨的计划是准备在周日实施的,今天是星期六,竹幼晴却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第一时间传来的是白小雨的哭声。
“呜呜……”
竹幼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想着一定是白小雨出事了,急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小雨,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天白小雨依旧呜咽的出声,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心里满满的担心。
“小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白小雨一直在哭,这样竹幼晴不由的紧张起来,因为白小雨很少像这样痛苦。至少她没见到过几回。
“我……我在喝酒……呜呜……”
竹幼晴觉得从白小雨计划求婚这一个星期以来,给她的感觉都是敏感脆弱的,甚至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不堪一击的。
竹幼晴想到,白小雨之所以变成这样,一定是跟她即将要想慕枫求婚有一定的关系。
毕竟这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而却她将面临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如果慕枫拒绝了她的求婚,那他们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可能很快就会走到尽头。
竹幼晴分析这可能就是白小雨心里产生变化的原因了!
又说了几句安慰白小雨的话,她终于停下了哭泣声。
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幼晴,我们分手了!”
“分手?”
竹幼晴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的用着力,以为是自己刚刚听错了!
“小雨你是说你和慕枫分手了是吗?”
她有点难以相信的又重复问了一遍。
电话那边,白小雨的声音再次哽咽出声,“呜呜……是的,我们分手了?”
竹幼晴蹙了蹙眉,这会她听的很清楚了,白小雨是和慕枫分手了,他们之间以前闹过很多的别扭,可是这会她突然感觉和以往有很大的区别。
这从白小雨现在的状态可以看的出来。
&bp;&bp;&bp;&bp;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白小雨哭的这么惨,这么的歇斯底里的。
竹幼晴虽然有点激动,但是现在她需要比白小雨要冷静,白小雨的脾气向来都很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冷静了片刻后,竹幼晴冷声道,“你现在在哪?”
她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和白小雨在一起,白小雨性格容易冲动,她尽力保证她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知道了白小雨的所在地方后,竹幼晴便叮嘱她不要乱走,呆在原地等她,她则放下电话,换衣服下楼。
客厅内,上官爵和段凯泽正在说着什么,见到她从楼上下来以后,两人一起看向她。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竹幼晴匆忙的下楼,一想到白小雨现在的状态,她的脚下的步伐就又快了几步。
“你要去哪?”
上官爵抬眸问道,段凯泽也很好奇的看着竹幼晴的方向。
“我去见小雨!”竹幼晴心里想着白小雨,头也不回的向门口大步走去,根本没有时间多看上官爵一眼。
“我送你去!”
上官爵说着已经起身来,他见竹幼晴匆匆忙忙,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有点担心。
竹幼晴听见上官爵说要送她,方才回头对着上官爵,红顶别墅这打车不方便,上官爵送她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再加上她刚刚听见白小雨的声音,好像喝多了,如果上官爵跟她一起去,这样多一个人帮忙也很好。
看着上官爵一秒后,她果断的点了点头。
一旁坐着的段凯泽见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起身急忙道,“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一起去帮忙?”
段凯泽跃跃欲试的想要帮忙,竹幼晴冲着他说道,“放心吧,你在家看着萱萱,你走了她就没人看着了!”
段凯泽皱了皱眉,虽然很想跟着上官爵去,但是一想到还在睡午觉的段凯萱,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最后,他留在了家里。
上官爵载着竹幼晴,快速的向竹幼晴和白小雨以前经常去的一家酒吧行驶。
竹幼晴担心的咬着唇,一脸的阴霾之色。
“快要到了,不要担心!”
上官爵目视前方,认真的开着车,但是竹幼晴周身散发的不安信息,让他不由的开始担心起她来了。
“小雨好像和慕枫分手了!”
竹幼晴幽幽的说道。
上官爵听罢,似乎并没有感到很意外似的,“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也许是只平常的一吵而已,过一会就会好了!以前不是听你说过,他们总吵架的吗?”
上官爵说的没错,白小雨和慕枫在这之前还动手过,上次慕枫还进了医院。
最后两个人也和好如初了。
“但愿只是一次普通的吵架!”
竹幼晴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分明感觉好像这次和以往的不太一样,白小雨这几天神经一直绷得很紧,这会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她是不会哭的这么惨的。
&bp;&bp;&bp;&bp;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
这间酒吧也是上次白小雨给竹幼晴办单身派对的那家。
推门进去,昏暗的酒吧里面,并么有什么人,这个时间是中午,所以人非常的少。竹幼晴刚一进去,便看见了趴在吧台上的白小雨,再看着她面前东倒西歪躺着的好几个酒瓶子,她心一紧。
大步走上前。
“小雨?”
竹幼晴叫了白小雨两声,见她没有动静,像是已经睡着可一般。
“竹小姐是吧?”
酒吧的老板也同时是酒吧的服务员,这时从吧台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见到上官爵他像是愣了一下,接着视线转向竹幼晴的方向道,“小雨她喝多了,我从来没看见过她在这么能喝的时候!”
老板看了一眼白小雨继续道,“这个傻丫头一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才会这样!”
“这些都是她喝的吗?”
竹幼晴看着吧台上放着的好几个空酒瓶子道。
“哎,可不就是她一个人喝的,你们来我了也就放心了,刚刚给她哥哥打电话,说一会过来,这都半个小时了也没见到人!”
“那我先把人带走了,要是她哥哥一会过来,你告诉他人被我带走了!”
“这没问题!我和她哥哥是朋友,待会他要是来了,我会告诉他的!”
酒吧老板说完,眼神不自然的望向上官爵,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在顾忌什么似的。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竹幼晴发现了老板的异样,出声道。
“那个……”
酒吧老板摸了摸头,支支吾吾的出声道,“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应该是上官爵先生吧?”
酒吧老板从看见上官爵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器宇不凡的人正是上官爵,这会竹幼晴问他,他也大胆的问道。
“说吧,什么事?”上官爵出声。
酒吧老板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道,“请问能不能跟俩位和个影?”
酒吧老板说完,上官爵和竹幼晴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
酒吧老板一间立刻乐开了花,酒吧为了自己的能够向客人展示有很多名人光顾,所以这是每一家老板都爱做的一件事情。
三个人从酒吧里出来以后,直奔停在门前的车走去。
竹幼晴刚要打开车门,便看见不远处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酒吧老板说已经通知了朗雄,竹幼晴想着一定是朗雄来了。
“怎么不上车?”
上官爵站在对面,看着竹幼晴愣在那,他疑惑的开口。
“等一下!”
上官爵顺着竹幼晴的视线望去。
警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
开车的朗雄远远的就看见了竹幼晴站在那里。
将车停稳后,下车直接向竹幼晴走去。
“竹小姐!”
朗雄跑向竹幼晴,一身警服的他,像是刚从工作岗位过来。
看见上官爵站在竹幼晴的对面,一时间刚刚洋溢起的笑容立刻冷淡下来。
“实在不好意思,听说小雨喝多了,让你特意跑一趟!”
“小雨是我的朋友,不用这样客气!”
&bp;&bp;&bp;&bp;朗雄看了一眼躺在车里面的白小雨,见白小雨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他蹙了蹙眉道。
“这丫头,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嗡嗡嗡……
一阵电话震动的声音响起。
朗雄蹙了蹙眉,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朗雄说着,拿着电话,向一边走去。
“嗯,我知道了,好!我会尽快赶回去!”
从朗雄隐隐约约的通话内容可以听出,他好像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办。
“郎先生要是很忙的话,小雨就要由我送回家吧!”
竹幼晴主动的说道,朗雄一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刚刚同事给他打电话,就是让他早点回去,他还在想白小雨怎么办,他该怎么开口跟竹幼晴说这件事情,现在竹幼晴主动开口,他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太谢谢你了,我实在是挪不开身,有你送小雨回话我就放心多了!”
朗雄客气的感谢一番,竹幼晴冲着她微笑的点头。
少顷。
上官爵认真的开着车,竹幼晴则心理泛着嘀咕,正常情况下,上官爵不是应该主动的问她为什么和朗雄认识的吗?
为什么这个家伙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这很反常!
想着要不要开口跟上官爵解释这件事情,咬着唇,内心还在纠结着。
“嗯……”
半躺在后座上的白小雨这会呢喃出声,竹幼晴担心的向后面望了望,只见白小雨舒服的翻了一个身后,便再次睡了过去。
口中呢喃了几句什么话,竹幼晴也没有听清楚。
“送她去哪?”
上官爵突然出声,竹幼晴则回答道,“去她的公寓!”
上官爵嗯了一声后,车子向之前竹幼晴住的那个公寓驶去。
白小雨之前给竹幼晴打电话,说她和慕枫吵架了,所以想在她不可能将她送到慕枫的身边,因为她不确定白小雨希望她这样做,这种情况下,也许将两个人分开暂时保持一点距离以后,相互冷静一下也许才是不错的方法。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白小雨的公寓。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就行了!”
将白小雨放到床丨上以后,竹幼晴对着上官爵说道,他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家里还有段凯萱需要他照顾。
但是上官爵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走到客厅后,便坐了下来。
“我打给慕枫,让他来照顾!”
上官爵说着拿出手机便还要给慕枫打电话。
“他们吵架了!”
竹幼晴坐到上官爵的对面,看着他认真道。
“这更应该让他来照顾,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不是很好!”
竹幼晴叹了一口气,上官爵并不知道他们闹分手的事情,还以为他们只见也就是简单的小打小闹而已。
“小雨跟我说,他们分手了!”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低声道。
上官爵听罢,跟着蹙了蹙剑眉,“分手?”
竹幼晴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闹分手了,就连她也都有点疲惫,更何况上官爵呢!
上官爵抿着唇,放下手中的电话。
嗡嗡嗡。
&bp;&bp;&bp;&bp;上官爵刚放下电话就突然震动起来,上官爵拿起看了看,电话竟然是慕枫打来的。
抬手接通电话。
“小雨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慕枫的声音有点低沉和黯哑。
刚刚他去了白小雨经常去的那家有吧,老板告诉了他白小雨被上官爵接走了。
“是慕枫?”
一旁的竹幼晴挑眉问道,上官爵点了点头。
竹幼晴二话不说直接将上官爵手中的电话接了过去,她从来都没有要管闲事的意思,只是这次慕枫的做法有点太过分了,无论两个人因为什么吵架,她都不该让白小雨一个人去酒吧喝酒。
“慕枫,你和小雨说了些什么,她怎么这么的伤心?”
竹幼晴质问慕枫道,白小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是那么的伤心,而且距离白小雨求婚的计划马上就要到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求婚还怎么继续下去?
慕枫一听见是竹幼晴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竹幼晴的问话,柔声问,“她是不是在你家?”
慕枫此刻说话,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没有一点的底气。
“没有在我家,我们在小雨的公寓!”
竹幼晴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一想到白小雨现在这个样子她就心疼。
“我知道了,那我马上过去!”
慕枫低沉的说道。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会上官爵也没有离开,和竹幼晴一直等到慕枫的到来。
须臾。
听见敲门声,上官爵起身去给慕枫开门。
“爵少!”
慕枫站在门外,眼睛下面两团黑黑的黑眼圈,一看就像是昨晚没有睡好觉。
见竹幼晴阴沉着脸看着他,他有点苦闷的揉了揉脸,最后略显疲惫的做到了沙发上。
竹幼晴依旧一言不发,她是白小雨唯一的闺蜜,这个时候她当然要为白小雨说话。
“幼晴,其实我们之间没有吵架!”
慕枫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向竹幼晴解释她和白小雨之间发生的事。
竹幼晴见慕枫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她还是很相信的,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两人没有吵架,那为什么闹成这样?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小雨让小雨难过的事情?”
竹幼晴不相信慕枫的话,白小雨给在电话中那种绝望的感觉,她听的清清楚楚,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自己一个人跑去喝这么多的酒?
慕枫见竹幼晴质疑他的话,他抚了抚额头,脸上的阴霾之色更加的浓重,“她这几天一直都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我,我问她,她也不说……”
慕枫说到这,竹幼晴和上官爵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实我有猜到了一些事情……”
慕枫说道这停顿了一下后,深呼一口气,抬头看着对面的竹幼晴和上官爵。
竹幼晴怔愣了一下,怀疑慕枫是不是知道了白小雨的计划。
“什么事情?”
竹幼晴试探的问一句,她假装是局外人。
慕枫干干的扯了扯唇,苦笑了道,“她应该也有跟你说吧,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瞒着我了!”
竹幼晴刚要开口,就被慕枫的话再次打断。
&bp;&bp;&bp;&bp;“她这几天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她的计划,还有她即将要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慕枫语气说不出的失落,他从那天知道白小雨要想他求婚以来,他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从来没有想要结婚,他以为白小雨和他的想法一样,但是当他得知白小雨即将做的事情以后,他就更无法去接受了。
“她知道了你知道整个事情了对吗?”
竹幼晴不敢想象要是这件事被白小雨知道了,那她会是多麽的伤心,她精心策划了那么长时间,鼓起勇气想要做的一件事,还没有实施就已经夭折在襁褓中。
其实这个时候,作为外人的竹幼晴反倒替白小雨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样,白小雨不会因为要承担失败的风险而受到伤害。
“嗯!”
慕枫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没有直接告诉她,估计她也已经猜到了这件事!”
竹幼晴皱了皱眉,想起白小雨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她也猜到了大概。
“我只是跟她说了我对于婚姻的看法!她不太能接受吧!”
慕枫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终于慢慢的将头向沙发的后面仰着,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也都沉默着。
慕枫的表现足以说明她对白小雨的态度,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上官爵也同样阴霾着脸。
说来说去,这毕竟是慕枫和白小雨两个人的事情,她和上官爵怎么说也都是个外人,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她也无法改变慕枫的恐婚症,那她只能让慕枫对白小雨的伤害减小到最小。
竹幼晴想到这,她起身道,“我去看看小雨!”
说完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走后,慕枫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声音多了几分黯哑,“你也早就知道了是吗?”
慕枫对着上官爵说道,他猜测,白小雨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竹幼晴,那竹幼晴应该早就告诉了上官爵。
他一直以为上官爵是跟他一条心,没想到上官爵竟然也瞒着他。
“我知不知道这不重要!”
上官爵抬眸冷凝着慕枫,眼中多了几分严肃,“你在害怕什么?”
上官爵没有在顾忌什么,在他看来慕枫是爱白小雨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慕枫会对一个女人这样,既然爱她,那就不应该在乎那一纸合约不是吗。
慕枫深吸一口气,被上官爵这样直白的一问,他眼中立刻浮现了刚刚所没有的忧郁之情。
“爵少,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和你的成长坏境不一样!”
慕枫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可以看出他此刻是无比的纠结的。
“就因为是这样,我以为你比我更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看来你想的要比我复杂的多。”
上官爵声音冷了几分。
慕枫在上官爵的眼里一直都是勇敢的,敢作敢当的,一个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但是慕枫此刻所表现出来得那一股胆怯和软弱,和之前的他相差甚远。
&bp;&bp;&bp;&bp;上官爵知道慕枫在怕什么,他也知道慕枫对家庭和对婚姻的恐惧完全来自于他是孤儿这个身份。
他从小就没有见到过他的爸爸和妈妈,与其说他对婚姻的恐惧,不如说是他对他即将要成为的身份而感到恐惧。
“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婚姻真的很美好,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还是希望你能改变你内心固有的想法,不要因为自己的执念而伤害爱真正爱自己的人!”
上官爵没有给慕枫任何的压力,这是他的选择,上官爵很尊重他。
“是我对不起小雨!”
慕枫幽幽的出声,眼中的一片猩红,已经可以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纠结。
“我不想看到她为了我而放弃自己,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但是我还是不能给她想要的!我对不起她!”
慕枫默默的呢喃着,声音中蕴藏的无比的痛楚与无奈。
“你没有对不起我!”
卧室门突然间打开来,白小雨从门内走了出来。
这会已经醒酒的她,清醒了很多,刚刚慕枫说的话吗,她都听见了。
慕枫说他对不起她,她也听的一清二楚。
此刻的白小雨像是已经想开了,她快速的走到慕枫的面前。
慕枫怔怔的抬头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白小雨,呢喃出声。
“小雨……你……”
“是我对不起你!”
白小雨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上官爵和竹幼晴相互看了一眼后,便慢慢的起身来,接着搂着竹幼晴向门口走去。
上官爵和竹幼晴走后。
白小雨做到慕枫的身边已经泣不成声。
哭了好一会,白小雨终于抹了抹眼泪,望着慕枫呜咽道,“我不应该这样自私,光想着跟你结婚,都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不对!呜呜……”
白小雨痛对于结婚这件事情,痛彻心扉的反省着。
“我不应该逼你的……”
白小雨一边说着,一边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
慕枫的心也跟着白小雨的一声声哭啼不断的抽痛着。
“过来!”
他冷魅的出声。
“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瞒着你做任……唔……”
白小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枫吻住了唇,她还出口的话,瞬间被吞入腹中……
*
几日后。
“姐!”
红顶别墅的大厅内,段凯泽的声音从大厅内传来。
竹幼晴听见了段凯泽的声音,便抬脚向大厅走去。
“怎么了?”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书,见段凯泽和段凯萱在沙发里坐着看着电视,她微微的一怔,刚要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段凯泽指了指电视的方向,她的视线看向电视的方向看去。
电视里面播放的是现在发生的新闻。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电视中一个记者将话筒递到薛凌美的面前,只见薛凌美冷冷的勾唇,画面中,薛凌美阴冷的望着镜头,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冲着镜头晃了晃。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我薛凌美从来都是说真话的,告诉你,我可是有证据的!”
&bp;&bp;&bp;&bp;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电视中薛凌美让人作呕的惺惺作态的样子,她眉头锁的更深了。
但是下一秒她怔愣住。
刚刚薛凌美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会不会是那些给她看过的照片?
再将视线投向段凯泽的方向,只见段凯泽整个人都已经阴冷了下来。
竹幼晴心里一紧,瞬间猜到了刚刚薛凌美给记者看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她一直都在担心的事情,也是她一直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
就是上官爵和她亲生父亲段其昌的照片。
“薛女士,请问您为什么现在才将这个证据拿出来?您的用意是什么?”
那个记者再次将话筒对准薛凌美。
薛凌美冷嗤一声,眼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狠毒,“为什么?上官家对不起我,我当然要将他们做的‘好事’公布于众,他不仁,也别怪我无义!”
薛凌美对着镜头恶狠狠的说道。
“那请问薛女士,你所谓的这些指证上官爵杀害段其昌的证据是从何而来的呢?你是否能跟电视机前观众交代一下?”
“不好意思,这个吗我无可奉告,我只能想跟上官爵说一声,他要是不撤诉,我就将他干过的好事一件一件的都抖落出来!”
薛凌美说着再次将拿在手中的资料在镜头前面抖了抖。
像是在威胁着电视机前的谁一般。
竹幼晴看到这,倏地上前,将电视关上。
电视机前面的段凯泽脸色微微的泛着白色。
段凯萱这会也不作声的坐在沙发上,怔愣的还在看着电视的方向。
“凯泽,那个女人是疯子,你不要相信她所说的话……她……”
竹幼晴只能尽量的安慰段凯泽,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她没有底气去替上官爵说话,还是她没有办法去解释现在这样一个局面,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凯泽冰冷的声音打断。
“姐,爸爸和姐夫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段凯泽慢慢的抬起垂下的头,眼睛里尽是无限的痛楚和难以置信。
“凯泽你听我说!”
竹幼晴想要上前解释,事情并不是薛凌美说的那样,可是她刚一伸出手就被段凯泽无情的扔掉。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段凯泽声音像是淬了冰一般。
抬头有幽怨的目光望向竹幼晴,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已经储满了泪水。
但是此刻的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就是没有滴落下来。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刚刚还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段凯萱突然间上前,一把拽过竹幼晴的胳膊,上去就是咬了一口。
“咝!”
竹幼晴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的剧痛。
“幼晴!小姐不得了了,快松开口!小少爷,快点过来帮忙啊!”
“哎呦喂,这可怎么得了哟!”
“都出血了!”
阿嫂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段凯萱咬着竹幼晴不放这一幕。着实被吓了一跳,急忙小跑上去将段凯萱拉开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响起。
“凯泽,你在干什么?”
竹幼晴没有想到段凯泽会对段凯萱出手,段凯泽这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段凯萱的脸上。
&bp;&bp;&bp;&bp;段凯萱脸瞬间红肿起来,竹幼晴急忙的上前查看段凯萱,而段凯泽则怔愣的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体的两侧,目光怔怔的望着竹幼晴手肘处汩汩留着鲜血的伤口。
竹幼晴手腕处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没来得及管自己的伤口,段凯萱被段凯泽一巴掌打的已经目光有些呆滞,可是眼睛里突然闪现的那一抹不同于往常的异色落入了竹幼晴的眼中。
“小萱,让我看看你的脸!”
竹幼晴说着让段凯萱做到了沙发上,她蹲在下来查看段凯萱的脸,小脸除了有点微微的红肿意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竹幼晴方才松了一口求气。
只是她发现段凯萱看她的眼神好像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小萱!”竹幼晴轻轻的呼唤了一声,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段凯萱。
“幼晴,快点将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阿嫂这时已经拿来了处理外伤用的一些药物,见竹幼晴的手腕处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心疼的上前查看。
“阿嫂,去找些冰块来!”
竹幼晴顾不得自己的伤口,段凯萱本来就有病在身,她怕被段凯泽这一巴掌下去,段凯萱的病情会更加的严重。
她现在就已经发现段凯萱的眼神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可是你的伤口……”
“我没事,我自己可以包扎的!”
阿嫂见状,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段凯萱脸微微的红肿,她急忙的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把手给我!”
身后传来段凯泽阴沉的声音。
不知道是竹幼晴是没听见还是在生气不愿回答他,她并没有回头。
段凯泽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竹幼晴的手,拿在手中的药膏,并没有上前。
“你的手在流血!”
段凯泽再次出声。
“你不应该打小萱的!”
竹幼晴慢慢的起身,转身望着段凯泽,抬手接过段凯泽手中的药箱,柔声道,“你回房间吧,我待会去找你!”
段凯泽垂在体侧的双手用力的握着拳,下一秒他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后,便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在一旁用冰块帮着段凯萱敷脸的阿嫂看着这样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嫂,要是上官爵问你,不要告诉她我因为什么受伤的!”
阿嫂看着段凯萱,最后只好点了点头。
竹幼晴不希望让上官爵知道这件事情,她一边将手腕处的伤口扎好,一边交代阿嫂道。
这时候她并没注意怔怔的望着她的段凯萱。
“你就是电视里那个人?对吗?”
一声稚嫩的童声响起,竹幼晴的手顿时僵在那。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望向段凯萱的方向。
刚刚是她幻听了吗?刚刚那个声音是段凯萱发出的吗?
竹幼晴惊喜的望着段凯萱,此时正在一旁帮着拿着冰袋的阿嫂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段凯萱所说的电视里的人是谁,她刚要开口询问,段凯萱又开口说话了。
“我妈妈说你是坏女人!”段凯萱望着竹幼晴抬手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不过我觉得你好像也不是很坏!”
&bp;&bp;&bp;&bp;段凯萱现在说的话,让竹幼晴有点摸不清头脑。
不过她也听明白了,段凯萱之所以叫竹幼晴是坏女人完全受了她妈妈的影响,她也猜到段凯萱现在之所以能够说话,极有可能是因为段凯泽刚刚的那一巴掌。
“小萱,你的头痛不痛?”
竹幼晴现在无暇去顾及段凯萱为什么说她是坏女人这件事情,她只想知道她的脑袋有没有问题。
段凯萱摇了摇头,放下摸着脸的小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竹幼晴,像还有很多话要对竹幼晴说一样。
“幼晴,这孩子好像以前不一样了?”
在一旁的阿嫂也看出了段凯萱的不一样,除了会说话,她好像连看人的眼神也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目光空洞而无神,这会已经变的和正常的小孩一样。
阿嫂一说话,段凯萱转头望向阿嫂,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稚嫩的开口。
“阿嫂,你是阿嫂对吗?”
阿嫂微微的一怔,她望着段凯萱的眼睛瞬间有点湿润了。
“小姐……”
阿嫂鼻子发酸,声音也有点颤抖。她没想到段凯萱竟然认出了她。
“小姐,你没事了!太好了,你终于记起来了!”
阿嫂说着,老泪纵横,段凯萱从进家门就没有说一句话,更别说看她一眼,这个往日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认不出她,这样她伤心了好些时日,现在段凯萱终于认出了她,一时间激动的拉着段凯萱的手。
段凯萱上前,紧紧的搂住阿嫂,小手在阿嫂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小声道,“阿嫂不要哭,你哭小萱也想哭!”
段凯萱说着抽了鼻子两下,眼泪已经从眼眶涌了出来。
竹幼晴心里也跟着一酸。
段凯萱的病竟然就这样神奇的好了,被段凯泽一巴掌给打好了,这虽然很戏剧化,但是这也是事实。
“我去告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少爷,他一定非常的高兴!”
阿嫂帮段凯萱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后,迫不及待的向段凯萱的卧室方向走去。
段凯萱坐在沙发上,竹幼晴坐在她的对面。
她望向竹幼晴的手腕处包着纱布的地方,眼睛闪烁着泪光,开口道。
“你是我的姐姐对吗?”
段凯萱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稚嫩出声。
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是的!你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
段凯萱听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在担心什么。
“刚刚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咬你的!”
她说着愧疚的埋下小脑袋,声音低低的,“我好想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的身体里面好像还有个脾气非常不好的人,她总是不让我说话,也不让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不要太自责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随意不会怪你。”
竹幼晴柔声安慰她。
“你人真的很好,可是我的妈妈……”
段凯萱好像还要说什么,这时正好被从卧室飞奔出来的段凯泽的叫声打断。
“小萱!小萱!”
段凯泽几乎是从卧室的方向飞过来的。
&bp;&bp;&bp;&bp;见到段凯萱望向他的眼神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段凯泽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哥!”
段凯萱转头,迎上段凯泽惊愕的目光,她大声的叫出了声。
“小萱……你……认识我了对吗?”
段凯泽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她这个妹妹回来了。
段凯萱上前一把搂着段泽凯,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一旁的阿嫂跟着摸着眼泪。
竹幼晴看着这样一个画面,她的喉咙又跟着一酸,终于不忍心待下去,起身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段凯萱的病突然的好了,这对于这个家来说,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非常大的好事。
“幼晴,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高兴坏了!”
阿嫂也跟着竹幼晴走了出来。
竹幼晴站在花园边上,回头望向客厅内,段凯泽和段凯萱紧紧相认的画面,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今天可能会很忙!”
竹幼晴淡淡出声。
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挪亚的大厦。
诺大的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表情严肃的望着上官爵。
这时一个声音开口。
此时正在召开的是挪亚很少召开的董事会!
“董事长,只要你开口,我会让人立刻删掉电视上现在播出的内容!”
此人说的正是薛凌美今天对着媒体爆料的那件事。
上官爵坐在黑色的真皮转椅上,周身散发的依旧是让人不得不臣服与他的强大气场。
照比其他人的焦急和忧虑,他却显然的异常的冷静。
上官爵冰冷的出声。
“不用!”
那个刚刚说话的人,还要说着什么。
上官爵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一抬,那人见状立刻收声,不敢再说一个字。
他此时一反常态的做法,让在做的很多人都有点难以置信。
上官爵一向对待外界的报道非常的敏感,因为只要一点小小的新闻都将给挪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相反,这一回,上官爵的态度显然和以往的大相径庭。
同一时间,挪亚公司的外面已经被各路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自从薛凌美爆出这样一个惊天的消息,媒体再次将视线聚焦在上官爵的身上。
所有的记者都想第一时间采访到上官爵,想要听听他对整个事件的态度和看法。
少顷。
上官爵的办公室。
他似乎并不为这件事情担心,依旧不疾不徐的翻着手中的文件。
媒体已经将段家的灭亡和段其昌的死都说成了是上官爵一手在幕后操纵的,这种舆论一边倒的事情,无论放在谁的声上都不会像上官爵这样淡定。
从社会上对于这次事件的反应来看,薛凌美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这时秘书将一杯现磨好的咖啡走了进来。
上官爵的心思向来是他们所猜不透的,挪亚俨然成了媒体的众矢之的,各种谣言已经满天飞,但是上官爵却丝毫都没有着急的样子。
“董事长,刚刚那个女人打电话找你!”
&bp;&bp;&bp;&bp;上官爵埋头继续审批文件。
“哪个女人?”
“姓薛的女人,那个在电视诬陷你的女人!”
秘书小心翼翼的说着。
上官爵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用管她,再打来就告她骚扰!”
“是,董事长!”
薛凌美现在主动的打电话给上官爵无非有就是有两个意思,一,向上官爵挑衅,二,进行骚扰。
但是她这些想法在上官爵看来,都太过幼稚了。
“现在媒体是什么反应?”
上官爵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对现在外面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的‘挪亚阴谋’一点都不在意。
“回董事长,现在的舆论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已经……”
秘书有点不敢开口了。
“说!”
上官爵冷声命令道。
“是,董事长,据我了解,媒体已经开始大肆的渲染此次事件,薛凌美已经将她掌握的所谓的证据交给了各大媒体,现在已经是所有媒体的头条!”
秘书心里其实也再为上官爵着急,现在已经都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上官爵再不出面解释,那挪亚今天的股票还会持续的下跌。
秘书站在上官爵的办公桌面前,认真的汇报着媒体的最新动态,不管是电视,报章杂志,还是细致到网络论坛,网上几乎都是对挪亚谴责的言论。
秘书汇报结束后,心里却泛着嘀咕,正常情况下,董事长应该早就做出了动作,眼看着时间朝着不利于挪亚的势头发展,但是董事长现在还能气定神闲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让她大为不解。
“好了,我知道了!”
上官爵并没有抬头,还在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秘书走后。
上官爵的电话嗡嗡的响了起来。
电话是上官青山打来的。
新闻上官青山当然也有看到,这种负面的新闻,关系到挪亚的生死存亡,上官青山打电话给上官爵想要问问他的想法。
“这几天没有回去,你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情吧?”
上官青山还没有开口问,上官爵就先问道。
电话那头上官青山说了句什么,上官爵扯了扯唇继续道,“您不放心?”
上官爵说完,他认真地听着电话里上官青山的话,放下手中的笔,接着将文件合上。
“还不是时候,再等几天!”
“嗯,我知道了!”
“我和幼晴过几天回去!”
上官爵挂断电话,便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向外走去。
嗡嗡嗡。
上官爵的手机刚刚挂断,电话再次响起,拿起电话看了看,是慕枫打来的。
“怎么回事到底?那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慕枫已经有点崩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怎么了?”
上官爵站在电梯内,看着头顶不断闪烁的数字。
“还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方舟的股票在持续下跌?上官爵,你在搞什么鬼?”
现在整个时间的影响已经蔓延到了挪亚的子公司,方舟也是第一个中招的。
“放心,现在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
上官爵抬脚走下电梯,向停车场走去。
“什么?你的意思还要跌?”
&bp;&bp;&bp;&bp;“什么?你的意思还要跌?”
上官爵的话让慕枫再次陷入崩溃。
上官爵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要开车了,挂了!”
慕枫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官爵就将电话挂断。
启动车子后,宝蓝色的跑车快速的驶出挪亚的大楼,向红顶别墅的放向飞奔而去。
同一时间,一栋略显陈旧但是干净古朴的老宅内。
液晶电视上播放着正在播放着新闻的内容。
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记者和薛凌美的图像。
“我今天有事情要向媒体朋友爆料!”
“薛女士,您能对您所说的话负责吗?”
“当然,我是上官爵的妈妈,他做的所以事情我都一清二楚,而且我现在还有关于他做过事情的证据!”
“您说他做过的所有的事情,您指的是什么事情呢?”
“哈哈,我说的这件事情可是个天大的秘密,你们一定要仔细听没想,仔细看好了!”
薛凌美冷笑着,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来,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照片来,接着她将照片对准了镜头……
电视前面,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阴鸷的眸光紧紧的锁定电视屏幕。
“您的茶!”
“嗯!”
男人收回视线,接过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好茶!好茶!”
赞许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男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年龄不是很大,但是那满头的银白色的头发,让他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了一大截。
转了转轮椅,男人低声出声。
“小风啊,推我去花园看看!”
“是!”
这时站在一旁,刚刚帮着端茶水的年轻男子,抬脚上前,推着男人向花园走去。
花园里盛开的薰衣草,扑面而来,男人安静的望着面前的一片熏衣草……
……
“可恶!”
薛凌美将拿在手中的一摞资料扔向了一边。
“妈,不用太担心,上官爵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上官爵俊秀坐在沙发中,阴冷的出声道。
“儿子,上次你不是说已经有了办法了吗?怎么还没有实施?”
薛凌美收起怒气,她这边已经对上官爵无从下手,媒体已经掀起了舆论,但是上官爵那边的置之不理的态度已经让薛凌美黔驴技穷。
她突然想到上官俊秀跟她说过他还有一直隐藏的杀手锏。
上官爵俊秀鬼魅的扯了扯唇,抬手玩弄着手中的一枚戒指,冷声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上官爵虽然不出来发声,但是一定也够他头疼的了,夺回挪亚,我们指日可待。”
“对了儿子,上次你从美国给我请回来的那个律师靠不靠谱,马上就要开庭了,要是我们官司打输了,那妈妈我以后可怎么过啊!”
薛凌美这段时间是上官俊秀帮助他付了一大笔的保释金方才将她保释出来,现在官司就要正式开始,她心里没了底。
指望上官爵撤诉是不太可能,一想到她要真的被关起来,她就彻底玩完了。
“律师不用担心!”
上官俊秀安稳薛凌美道,“不行……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bp;&bp;&bp;&bp;上官俊秀狠戾的眸光从眼底升腾而起。
“儿子你有杀手锏,妈妈也有,我让上官爵拿我没办法,让他跪在我的面前,求我饶恕!”
薛凌美的眼神比上官俊秀还要狠毒。
红顶别墅。
“少爷回来了!”
阿嫂迎上前,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进入大厅,冲着阿嫂颔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见竹幼晴,他出声道,“她呢?”
上官爵一问,阿嫂一怔,家里刚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上官爵问起来的话,她该怎么解释,一下恍神。
上官爵看出了阿嫂的心不在焉,蹙了蹙眉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幼晴刚刚还在客厅来着,这会可能已经上楼了。”
阿嫂不敢抬头看上官爵一眼,她怕她的眼神会让上官爵更加的怀疑。
“好,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着,便抬脚向楼上走去。
楼上的卧室。
竹幼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她没有办法不和上官爵暂时分开来。
“你在做什么?”
上官爵突然走进来,竹幼晴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她淡然的出声,“收拾行李!”
“做什么?”
上官爵走进,高大的身体瞬间欺近竹幼晴,他像一座山一样站在竹幼晴的身后,周身散发的冷厉的气息。
很显然他已经染上了微微的怒意。
竹幼晴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异样,并没有管那么多,继续将衣服都收进皮箱中。
“我和凯泽还有凯萱要出去住,我现在打包行李!”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住?”
上官爵冷声道,接着一把将竹幼晴的手的攥住。
阴冷的眸光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气息。
竹幼晴一时被上官爵的行为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上官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对她对粗了。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男人问的问题也非常的奇怪。
她为什么突然的离开,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
原本她以为她可以一直保守的秘密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这样的新闻要是被段凯泽知道了,他会怎么样,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这个男人都没有想过后果吗?
还是他在装傻?
“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吧?”竹幼晴蹙了蹙眉,眸光闪烁的望着上官爵冰冷的回答道。
“是因为新闻里说的那件事情吗?”
竹幼晴冷哼一声,她早就猜到上官爵是在跟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猜的果然没有错。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凯泽已经看到了新闻,他已经不是小孩子,新闻里将的什么他清清楚楚,你可以想象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竹幼晴说完,用力的挣脱上官爵的束缚,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他。
“你想跟他们离开这里是吗?就因为那个女人的胡言乱语?”
上官爵坐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床边,转头看着竹幼晴悠然的说道。
听他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没有放在眼里。
“胡言乱语?”竹幼晴嗤笑一声,她多麽希望新闻里说的都是胡言乱语,都是骗人的鬼话,可是薛凌美拿出的那些证据,还有她手中的那些证据,都已经将剑指向了上官爵,指向了挪亚。
&bp;&bp;&bp;&bp;证据确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让我相信你的话,就给我拿出证据!拿出驳倒薛凌美的证据!”
竹幼晴一边收拾手中的行李,一边认真的说道,她一开始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也不敢相信她的丈夫她爱的男人会是害死她亲生父亲的刽子手。
“如果你相信我,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你不相信我,就算我给你什么,都不会让你改变想法!”
上官爵眸光幽幽的望着竹幼晴。
啪,竹幼晴将行李箱盖子盖上,她身上已经染上微微的怒气。
她是真的很生气,她一直没有弄明白上官爵所说的相信到底是什么?
她爱他,她当然相信他说的话。
可是面对这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他却一个字都不解释给她听,就让她相信他,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相信,你让我相信你,但是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的父亲不是你杀的,你跟整件事情毫无关系?你说啊!”
竹幼晴垂着头,她低低的出声,但是她此刻的声音中分明夹杂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上官爵蹙了蹙眉。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是因为我有我的苦衷!这个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你的苦衷?那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段其昌是我的父亲,也是段凯泽和段凯萱的父亲,你是我的丈夫,我夹在你们中间,你让我怎么做?难道我就没有苦衷了吗?”
竹幼晴两弯清眉,紧紧的皱着,清澈的黑眸中已经储满了泪水。
她不是因为她的纠结和无可奈何而伤心,她是因为上官爵的在这件事情上的自私而伤心。
上官爵见竹幼晴氤氲着双目,一脸悲伤的望着他,他倏然间将面前的她抱在怀中。声音柔和了几分,“就不能在等一段时间吗?”
“放开我!”
竹幼晴才不想听上官爵现在所说的话,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她跟这个男人多在一起一刻,她的心就会更加的纠结。
她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已经说明了她现在的所想。
上官爵的心猛地一抽,接着,慢慢的放开了抱着竹幼晴的手臂。
“咝!”
竹幼晴受伤的手腕,被上官爵这样一抱,伤口传来隐隐的痛,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处。
“你的手怎么了?”
上官爵冷鸷的眸光望向竹幼晴的手腕,他敏锐的感觉到了竹幼晴手腕处的异样。
“什么怎么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小萱的病好了!”
竹幼晴急忙的起身,上官爵刚要上前查看,她便拽着行李箱向门外走去……
上官爵盯着竹幼晴的背景,怔愣了一秒后,起身跟了上去。
楼下。
“幼晴,你这也是要去哪里?”
阿嫂见竹幼晴拖着个大行李箱,像是要外出的样子,疑惑的上前问道。
“我要出去住一段时间,阿嫂,见到他们两个了吗?”
阿嫂指了段凯泽的房间,小声道,“都在凯泽的房间呢,两个人呢刚刚相认,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有好多话要说!”
&bp;&bp;&bp;&bp;阿嫂指了段凯泽的房间,小声道,“都在凯泽的房间呢,两个人呢刚刚相认,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有好多话要说!”
竹幼晴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想段凯泽的房间走去。
当当当。
竹幼晴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
段凯泽和段凯萱的声音一齐传来。
竹幼晴听见两个人的声音,勾了勾唇,抬手推开房间的门。
“姐!”
两个人又是同时出声。
竹幼晴见段凯泽正在收拾东西,她猜到了大概。
看来他们两人的心里想法都是一样的,这里他们没有办法在待下去。
“收拾的怎么样了?”
段凯泽没过来几天,他的东西并没有多少。
“差不多了!”
“姐,哥哥刚才跟我说,我们两个要搬出去了!”
段凯萱稚嫩的声音响起。
“嗯,我知道了,我会跟你们一起离开!”
竹幼晴说完,段凯泽突然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回头望着竹幼晴疑惑道,“姐,你也要出去住吗?”
段凯泽没又想到,竹幼晴会跟他们一样。
他以为竹幼晴会选择跟上官爵在一起,因为毕竟上官爵是她的丈夫,而死去的他的父亲,毕竟跟竹幼晴没有任何的感情,这是他的分析。
“是的,小萱,你去将你的行李也收拾一下,待会我们一起走!”
段凯萱使劲的点了点头,听话的向门口走去。
“姐,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走去吗?这样姐夫……不对,是上官爵会不同意吗?”
段凯泽叫上官爵姐夫,已经习惯了,突然想到这个姐夫有可能是杀害他父亲的人,急忙改口叫全名。
竹幼晴扯了扯唇。
“这是我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竹幼晴说完,段凯泽眼中闪过一丝的悲伤,默默的垂下了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悲伤的事情。
“怎么了?”
竹幼晴见此,疑惑的问。
“姐,爸爸真的是上官爵杀死的吗?我们家之所以变成这样,真的是姐夫一手造成的吗?”
段凯泽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希望真正的凶手不是上官爵该多好!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当那些证据一一的被曝光以后,他真的没有办法相信,上官爵是清白的了。
“凯泽,姐姐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对不起!”
竹幼晴略带一丝愧疚的回答道。
调查已经陷入了僵局,她也知道凭借她自己,去调查这样一个错综复杂案子是不太可能的,何况上官爵还在其中尤其使坏,组织她调查,她更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现在他们也只有等了。
现在事情闹的这样大,上官爵不可能一直这样沉默不去回应。
所以她只有静静的观察吗,静静的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门外。
段凯萱刚从段凯泽的房间出来,便撞向了一头肉墙上。,
抬起清澈的双眸向上望去,她眨了眨眼睛好奇的望着上官爵。
“姐……姐夫!”
上官爵听见段凯萱的声音,眉峰微挑,他性感的唇轻轻的扯了扯,接着弯下腰,看着面前的段凯萱。
&bp;&bp;&bp;&bp;“再叫一遍!”
上官爵好整以暇的看着段凯萱,他很意外,段凯萱的病这么快就好了,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姐夫!”
段凯萱望着上官爵的眼睛,清澈的水眸,定定的看着,她看的出神。
她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好看的眼睛,一时间看的入迷。
上官爵让她再叫一声,她竟然想都没想就再次出声。
上官爵眯了眯眼,眼中立刻浮现无比宠溺的神情,接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段凯萱的头顶。
好听的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响起,“太好了,看来小萱的病已经好了!”
上官爵的手指像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指尖传来的不大不小的力度,让段凯萱舒服的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立刻浮现出两道弯弯的月牙。
“姐夫,我要回我的房间收拾东西了!”
上官爵听罢,知道她也跟着一起离开,无奈的扯了扯唇,眼神扫向放在一旁的竹幼晴刚刚打包好的行李,知道了大概,接着微笑的再次抚了抚段凯萱的头道,“嗯,去吧!”
段凯萱飞快的向她自己的卧房跑去。
上官爵慢慢的起身,再次望着放在一旁竹幼晴的行李。
“少爷,幼晴说她出去一段时间,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嫂上前疑惑的问道,阿嫂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所以她并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
很显然竹幼晴要离开了,她一开始怀疑是小两口吵架,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不光是她,连凯萱和凯泽都会给她一起走!”
“什么,小姐和小少爷也要走吗?”
阿嫂吃惊道,心想段凯萱的病刚刚好,万一要是再出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上官爵点了点头,看向段凯泽卧室的方向,转头开始询问阿嫂道,“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上官爵突然的询问,让阿嫂微微的一怔,之前竹幼晴交代过她,不要告诉上官爵她受伤的事情,现在上官爵突然的问这件事情,她一时支吾起来。
“幼晴的手,受伤了是吗?”
上官爵刚刚在楼上,看到这竹幼晴裹着沙布的手腕,他还没来及问,竹幼晴就下来了,从竹幼晴逃避的样子就知道,竹幼晴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了。
“少……少爷,没发生什么!”
阿嫂急忙的向掩盖,但是对于一个一辈子没撒过几次谎的老人来说,她一开口上官爵就知道了她的在说假话。
“阿嫂!”
上官爵的声音微冷。
阿嫂见状,知道上官爵是认真的责问她,她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外面刚一进大厅就看见段凯萱咬着幼晴的手腕不放,都咬出血了,后来凯泽打了小萱也一巴掌,一开始具体因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阿嫂一五一十将她知道的告诉了上官爵。
上官爵闻言,剑眉深锁,脸上的阴霾中之色从未有过如此深沉。
坐在沙发中的上官爵,现在终于明白竹幼晴所说的苦衷了。
&bp;&bp;&bp;&bp;少顷。
竹幼晴和段凯泽走从卧室的方向走了出来。
段凯泽的行李已经打包完毕,他的东西比较少,简单的收拾下很快就收收拾完了。
现在就差段凯萱了。
竹幼晴刚一出卧室,就感觉道后背理由一股冰冷的视线看向她,直觉的后背冒凉风。
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上官爵阴鸷着着脸做在沙发上。
竹幼晴没有时间管他,她知道上官爵是肯定不会让她走的,但是现在他们主意已定,谁也不能揽住他们。
这会段凯泽见到上官爵,他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包放到沙发上。
同样,比上官爵更加阴鸷的是段凯泽的脸。
“新闻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段凯泽已经被这件事情困扰了一整天,他几次想去找上官爵问个清楚,但是都被竹幼晴给拦住了。
现在上官爵就坐在他的面前,他想听上官爵的解释。
段凯泽一出声,上官爵的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眼中那份显而易见的坦然神情,让段凯泽为之一惊。
上官爵此刻表现出的眼神不是他所预料的,他想象着,上官爵会为新闻里说的进行各种辩解还是怎样,可是他根本就不像是要解释的样子。
而且那种淡然和镇定,就如同整件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般。
“是你害死了我爸爸是吗?”
段凯泽追问道。
“我没有什么要向你解释的,我只想跟你说,照顾好你妹妹,她现在的病情虽然有些好转,但很有可能是一时的,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她,不要让她情绪受到太大的波动!”
上官爵没有接段凯泽的问题,反倒是开始提醒段凯泽现在责任重大。
段凯泽语塞。
一时间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他在上官爵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孩子。
即使他在愤怒,奈何上官爵的气场太过强大,分分钟让他刚刚的情绪冲散开来。
“嗯!”
段凯泽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但是忽地意识到自己的刚刚的做法太过顺从和弱小,可是他又没有反抗上官爵的能力,一时间各中情绪纠缠在一起,最后红着脸,猛地弯腰拎起沙发的包向门外的走去。
“姐,我去外面等你!”
一边走一边对着竹幼晴悻悻的说道。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知道上官爵根本就不会跟段凯泽解释的。
在她的眼里段凯泽还是个未成年的小男生,一个思想还未成熟的小男生跟跟一个狡诈的青年男人理论,肯定会吃亏。
“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
竹幼晴看着沙发上的上官爵,依旧淡然的样子,她心理不是滋味。
段其昌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未见面的一个陌生人,她不在乎,但是对于段凯泽不一样,那个人是他的爸爸,面对一个有可能是害死了他爸爸的人,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心理会是怎么样的,她想想都感觉到害怕。
面对竹幼晴责备,上官爵不以为然。
“你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不怕他会恨你吗?”
“你不用管我,你要照顾他们两个人,你想好了吗?”
&bp;&bp;&bp;&bp;上官爵根本没有要跟竹幼晴谈论这件事情的意思,再次将话题引到了其他的问题上。
而上官爵关注的这个问题也确实是竹幼晴即将面临的问题。
非常现实的问题。
在这里,阿嫂可以照顾段凯萱,上官爵也可以帮忙照顾。
她会很轻松。
但是要是真的从红顶搬出去,那竹幼晴即将要做的事情,就会比现在繁重的多。
这个才是上官爵主要担心的问题。
“这个不用你担心!”
竹幼晴没时间跟上官爵在这里聊这些,既然上官爵依旧这个态度,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转身向段凯萱的房间走去。
敲门进入段凯萱的房间。
“小萱!”
竹幼晴走进去,并没有看见段凯萱的声影。
正在疑惑之时,却听见床丨上传来了一阵呜咽的声音。
“小萱!”
竹幼晴诧异的上前,弯腰轻轻的掀开床上鼓起来的被子,只见段凯萱趴在床丨上,像是在哭泣。
“小萱,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竹幼晴疑惑的查看,只见段凯萱哭的更厉害了。
“姐姐,姐夫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
“……”
竹幼晴心里猛地一抽,她突然间才意识到她竟然忽略了段凯萱的情绪。
段凯萱还小,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是知道了要从红顶别墅离开的消息,所以心里一下子承受不了,还以为是上官爵将他们赶了出去。
“小萱……”
竹幼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么小的孩子了。
但是有一点也是她坚持的一点,那就是不能让段凯萱知道上官爵那些新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段凯萱这段时间跟上官爵已经产生了感情,只有将两个人尽快的疏离开一段时间,时间将两人建立起来的感情冲淡就没事了。
“小萱,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夫不会不要你的,只是最近……最近他可能要离开我们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我们在回来看他可以吗?”
竹幼晴尽量安抚好段凯萱的情绪,她的病刚刚好转,万一要是在犯,那就太糟糕了。
“真的吗?”
段凯萱抬起埋在被中的小脑袋,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竹幼晴道。
“嗯!”
竹幼晴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你让他来跟我说!我要她亲自告诉我!”
段凯萱起身,对着竹幼晴说道。
“那好,我去叫他!你别哭了哟,再哭就不可爱了!”
竹幼晴现在只能答应段凯萱,抬手帮段凯萱小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起身向门外走去。
少顷。
上官爵领着段凯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姐姐,姐夫说过几天她会接我们回来!”
竹幼晴拎着皮箱拉过段凯萱的手,微笑的道,“嗯!那我们走吧!”
段凯萱突然看着上官爵道,“姐夫你送我们好不好?”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的眼神微微一怔,看向上官爵。刚刚她让上官爵帮忙去哄骗段凯萱,她以为上官爵会不答应,没想到它竟然非常爽快的同意了,现在她怎么能再让上官爵送他们?
&bp;&bp;&bp;&bp;“好啊!”
上官爵微笑的摸了摸段凯萱的头,眼神中尽是宠溺。
“太好了,太好了!”
段凯萱高兴的晃着上官爵的手。
“小萱,姐夫很忙的,我们打车过去很快就能到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竹幼晴不想再麻烦上官爵。
“不要,我就要姐夫送我!”
段凯萱嘟着嘴说道。
竹幼晴想到段凯萱现在的病,她也只能妥协下来。
少顷。
上官爵载着他们向新房子驶去。
竹幼晴在段凯泽学校买的新房子也已经彻底装修完毕,已经可以入住。
上官爵将车开进了小区地下车库。
段凯萱领着大部分的行李箱,车次刚一停稳,便头开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向楼上走去。
“给我吧!”
上官爵想要将竹幼晴拎在手中的行李箱拿过来,却被竹幼晴给躲闪开来。
“你回去吧,谢谢你送我们!”
竹幼晴说完,便领着段凯萱走了。
站在车边的上官爵看着竹幼晴倔强的声影,无奈的扯了扯唇。
两日后。
段凯泽和段凯萱都已经被竹幼晴送进了附近的学校。
而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开始重新调查段家的事情。
“幼晴,你怎么又和上官爵分居了?”
白小雨一听说竹幼晴从红顶别墅搬了出来,惊愕的问道。
她这几天刚刚和慕枫和好,竹幼晴又和上官爵闹了别扭,她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竹幼晴则一脸的轻松,“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也只能这样了!”
“你是说上官爵和段家的事吗?”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
白小雨也已经听说了,她也知道竹幼晴是段家的私生女。
她有问过慕枫关于上官爵和段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像电视中报道的那样,但是慕枫也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像是他压根不知道一样。
“我一直很好奇这件事,说来上官爵这次还真的很奇怪,现在挪亚的股票持续下跌好几天了,就连慕枫的公司也跟着受到了影响,可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根本就没有要出来澄清的意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小雨皱着眉,她也弄不懂其中的原因。
竹幼晴扯了扯唇,“只有误会才需要澄清,如果是事实的话,是无法澄清的!”她幽幽的说道。
“你是说上官爵真的是段家灭亡的幕后黑手?那……”
白小雨看着竹幼晴没有再说下去,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竹幼晴和上官爵之间的关系也就不会在存在了。
以她对竹幼晴的了解,她是不太可能跟害死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选择离婚的!”
“幼晴……”
白小雨蹙着眉,伸手抚上竹幼晴的手背道,“商场如战场,也许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你说呢?”
“我知道!”
竹幼晴抬头,眼中充满了阴霾,她当然能够理解,商场如战场,但是死掉的人毕竟是生下她的人啊。
“幼晴,你有没想过,上官爵是无辜的?挪亚是无辜的呢?”
竹幼晴扯了扯唇,白小雨不是第一个跟她这样说的人。
&bp;&bp;&bp;&bp;竹幼晴扯了扯唇,白小雨不是第一个跟她这样说的人。
那天她遇到了她第一天来到这的那个司机师傅,也是说过同样的话。
她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司机跟她说过,挪亚确实收购了段家的很多公司,但是这些公司也是因为有了挪亚的收购,而从破产的边缘走向成熟。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为什么不开始调查呢?幼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有直觉上官爵根本就是无辜的,他虽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是他完全没有必要伤害段家的人,你想想段家所有人都消失了,这不是很蹊跷吗?”
白小雨说完,竹幼晴突然间被惊醒。
她才慢慢的回忆起来。
段家的人都失踪了,如果真的是上官爵逼的,那他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段家的事情。
包括段凯萱的事。
段凯萱是她去茶馆赴约时她找到的。
想想那次正是上官爵跟她一起去的那里,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上官爵,那他一定知道段凯萱就在那里,这样他也一定会阻止她去那里和那个陌生的女人见面。
从这样一个角度来推断的话,至少可以说明上官爵根本就不知道段凯萱在那里事情。
以上官爵的思维缜密程度来说,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疏忽的事情的。
竹幼晴越想越觉得,她好像真的忽略了一些事情。
脑袋飞速的转动着,努力的搜索着她思维的漏洞。
等等!
陌生女人,茶馆老板,小萱……
小萱?
对!
小萱!
竹幼晴眼睛一亮,她猛地一惊,她怎么就将段凯萱给忘了呢?
之前段凯萱失忆了,但是现在她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之前她经历过的事情,以她这个年龄未必不记得!
这不正是她的突破口吗?
“小雨,谢谢你提醒我!”
竹幼晴激动的抓着白小雨的手,感谢道。
“提醒?我提醒你什么了啊?”
白小雨还一头雾水!看着竹幼晴兴奋的样子,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竹幼晴说着便起身先行离开了。
段凯萱这个时间还在上课,竹幼晴早早的就来到学校,中午学校有午休的时间,想着可是趁着时间去和段凯萱见上一面。
“你好,我找三班的段凯萱!”
“你是她什么人?”传达室的保安大叔例行问道。
“我是她的姐姐!”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后,抬手拿起了电话。
“嗯……对,三班的……好的,我知道了!”
保安放下电话后对着竹幼晴说道,“你要找的人不在!”
“不在?”
竹幼晴蹙了蹙没,这个时间段凯萱应该是在学校的,除了这里她也不认得别的地方,再说这里是间封闭的学校,她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是的,她已经离开学校了!”
“这是什么意思?”
竹幼晴心里咯噔一下。
离开?
段凯萱怎么可能离开学校?
和谁离开的?
铃铃铃。
保安手旁的电话再次响起。
“喂……嗯,这样!我会跟她说的!”
电话是段凯萱的班主任打来的。
&bp;&bp;&bp;&bp;电话是段凯萱的班主任打来的。
保安放下电话道,“段凯萱的班主任刚刚打电话过来,她说人已经被她的妈妈接走了!”
妈妈?
段凯萱的妈妈?
“这不可能!”
竹幼晴难以置信。
“不会错的,孩子是自愿跟着走了,当时好像她的班主任也在场,这不会错的!”
那个保安一五一十的说道。
竹幼晴心咚咚的跳着,段凯萱就这样被人给带走了?
而且完全是她不认识的人,保安口中的说是段凯萱的妈妈,但是谁又能保证带走不是对段凯萱不利的人呢?
竹幼晴脚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小姐!”
保安大叔见竹幼晴神情恍惚的样子,关心的上前询问。
“小姐,你没事吧?”
竹幼晴深呼一口气,摇了摇头。
她现在该怎么办?
对报警!
“是警丨察局吗?我要报丨警!”
竹幼晴拿起带话,便拨通了报警电话,一旁的保安见状,疑惑的挠了挠头。
“我叫竹幼晴!”
电话那边人的警察询问了竹幼晴的姓名,她开口回答道。
警丨察局内。
“郎哥,我一会要出警去!又一个小孩失踪事件!”
朗雄蹙了蹙眉,道,“最近这是第几起了?只有你在负责的吗?”
“今天已经是第二起了,小黄还没有回来,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朗雄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出警!”
“太好了,郎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两个说着快步向警丨察局外走去。
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停在了华英小学的门口。
“是谁报的案?”
竹幼晴见有警丨察来了,急忙上前。
“幼晴?”
朗雄一眼就认出了竹幼晴,见竹幼晴着急的样子,他皱了皱眉。
竹幼晴这会也认出了朗雄。
“郎先生我的妹妹被人给带走了!”
竹幼晴赶紧说明情况。
一想到段凯萱落入了坏人的手中,竹幼晴内心的自责声不断的涌出来。
“不用着急,慢慢说!”
竹幼晴冷静了下来后,仔细的向朗雄说明了情况。
朗雄点了点头,对着站在一旁的保安说道,“把那个班主任叫来,还有将这里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要快!”
这种小孩失踪的案件,最重要的是办案要快,不然小孩很快就会被转移走。
那保安见状,急忙回到传达室拨通了段凯萱班主任的电话,几分钟后,段凯萱的班主任便匆匆地忙忙的从教学楼上下来了。
学校门口的监控被很快调了出来。
“你就是段凯萱的班主任是吗?”
那老师见警丨察都来了,看样子事情非常的严重,脑海里也在不断的回想着上午段凯萱被接走时的一些情形。
“是的,我是!那个女人不是段凯萱的妈妈是吗?”
班主任老师激动的询问着,如果事情核实后,那最后的责任就是她了,所以想在确定那个陌生女人的身份至关重要。
“那个女人带走小孩的时候还说了什么?你有没有察觉什么异常的?”
朗雄快速的询问着。
&bp;&bp;&bp;&bp;“我记得段凯萱是叫她妈妈没错,我听的一清二楚,任何人都会认为段凯萱和她真的是母女关系!”
“事情晒没有调查清楚,谁也不能确认!”
朗雄冷声道。
监控前,竹幼晴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女人,那女人大约四十多岁,样貌看的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朗雄指着屏幕上的女人,问道,竹幼晴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凯萱的妈妈,我无法确定!”
“要是你无法确定,那这个女人不排除真的就是她的妈妈!”
“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竹幼晴想到了段凯泽,她不认识,段凯泽不可能不认识的,那个女人要是他的妈妈,他一定会认得。
电话打通。
竹幼晴简单的向段凯泽说明的情况,段凯泽先是惊愕,再是紧张,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段凯泽和段凯萱的学校在同一个校区,没有几分钟,段凯泽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衣服也被一层汗水浸湿。
段凯萱望着显示器上的那个女人,他的眼睛瞬间被泪水占据。
“凯泽……”
竹幼晴看到段凯泽这个样子,猜到了那个女人真是段凯泽的妈妈没错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的妈妈?”
朗雄指着屏幕上的女人,认真的问他道。
段凯泽眼睛还盯着屏幕不愿意离开,听见朗雄的问话,他点了点头。
段凯泽确认了上面的女人就是他失踪了妈妈魏敏。
“既然是你妈妈,那事情也就解决了!”
朗雄看着竹幼晴道,“那个女人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是吗?”
上次竹幼晴拜托他要找的人正是魏敏,他记得很清楚,他后来调查了这个女人,但是资料库里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资料一点都没有,他更是无从下手,他还以为这个根本就离开了市,现在看来,这个人一直都在这里。
“是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我应该可以找的到,如果你要想找的话!”
朗雄一心想帮助竹幼晴,上次没帮上,这回只要竹幼晴开口,他定会义不容辞的去帮助她。
竹幼晴现在心情十分的复杂,她之前找魏敏完全是为了段凯泽,段凯泽深信魏敏是为了躲债而丢下了他,现在看来魏敏完全是不是在躲债,而是躲着他!
竹幼晴将视线移向段凯泽的身上,她现在很心疼段凯泽。
她怔忡这片刻后,冷声道,“找,我现在是段凯萱的监护人,她是我从孤儿院带回来的,这女人即使是生她的人,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监护人了,没有我的允许她没有权利这样做!”
竹幼晴一字一句的说道。
“嗯!”
朗雄点了点头,“那好,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个人我肯定会帮你找到!”
朗雄说完便带着现场的录像离开了学校。
段凯泽也没有心思再回学校,跟着竹幼晴回到了家中。
“姐,她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对吗?”
段凯泽坐在沙发上,怔怔的开口道,像是个失魂落魄的小孩。
&bp;&bp;&bp;&bp;竹幼晴揉了揉眉心,“应该是的!”她担心的望着段凯泽柔声道,“其实这是你好事,最起码她没有事,你也不用再担心她了,你说呢?”
之前竹幼晴和段凯泽还在报纸刊登了寻人启事,现在是看来,魏敏不但知道有人在找她,而且她还有意的躲着他们。
“嗯,她没事就好!”段凯泽幽幽的开口,“只是小萱……”
他不清楚魏敏为什么会偷偷的将段凯萱接走,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魏敏不会去伤害段凯萱。
只是段凯萱的病,现在刚刚好转,他唯一担心的是这个。
竹幼晴这会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她现在太自责了,她当初就不应该将段凯萱送进学校的。
“都怪我,我不应该将她送进学校,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发生在这种事情了!”
“姐,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应该怪我才对,是我坚持让她去上学的,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当初要是听你的,等小萱的病好一点再去上学的话,她也许就不会跟着我妈走了!”
“好了,我们都不要自责了,我有直觉,小萱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竹幼晴都在等待着朗雄那边的消息,但是没有任何的动向。
魏敏突然出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段凯萱,让竹幼晴刚刚找到调查的突破点,再次失去了希望。
她以为能从小萱的口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现在看来又泡汤了。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一直在看着手中的电话,生怕错过朗雄给她打来的电话。
就在这时,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情,魏敏是怎么知道段凯萱在哪个学校的?
跟踪他们?
还是有人告诉她?
要是有人告诉她的话,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竹幼晴后背一凉。
综合以往的事情的发展,一个人的脸在她都脑海中一闪而过。
上官爵这边,对于上次薛凌美的爆料已经过去了一些时日。
但是各大媒体没有停止对挪亚的各种追踪报道。
“董事长,我们的股票依旧持续在下跌,要是再不采取措施,很有可能会跌停了!”
董事会上,所有人急切的等待着上官爵的答复。
股票天天都在跌,只要上官爵不出来澄清谣言,按照这个趋势,那他们只能等着破产了。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上官爵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睨着对面已经汗如雨下的董事们,冷声出口。
“上官爵,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们董事会完全有能力弹劾你!”
说话的是挪亚的其中一个小股东,这几天持续股票的下跌,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这些坐在这里的股东们,向来都是很放心的将钱交给上官爵管理,因为他们既不用操心,也不用参与管理公司,就能有大把的钱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开始赔钱,他们对上官爵的态度也在发生了改变。
上官爵冷冷的勾了勾唇,慵懒的身子从转椅上撑起,抬头冷睨着刚刚那个暴跳如雷的人。
&bp;&bp;&bp;&bp;“李爱军,如果我没说错,你持有挪亚0。12%的股票份额对吗?”
上官爵手中的钢笔一下下在敲在桌面上,睨着站起来的那个叫李爱军的出声道。
“是!”
“挪亚什么时候让你赔过钱,你说来我听听!”
那男人一听顿时哑口无言,不自然的摸了摸头,羞愧的低下了了头。
上官爵一双阴戾的眸光扫过那个男人,接着冷魅一笑,“怎么说不出来吗?”
“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将你手中的股票卖了吧!”
“……”
“怎么?又不想卖是吗?”
上官爵募地站起身来,冷鸷眸光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冷喝道,“你们所有人共持有挪亚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有人想要抛售的话,就来找我,我会出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钱收购,有兴趣谈的来办公室找我!”
上官爵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留下底下的人都默不吭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再说话。
挪亚的股份上官爵持有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由着些股东持有,上官爵早就想要收购这部分的股份,一直没有机会,因为谁也不会笨到去卖掉这样一支稳赚不赔的股份。
但是现在挪亚的股份已经大面积下跌,所以这些人开始动摇了也是理所当然。
总裁办公室。
上官爵刚从会议室回来,秘书就迎了上来。
“董事长,办公室里有客人!”
秘书见上官爵脸色不太好,周身散发的阴鸷气息,她小声道。
“嗯!”
上官爵抬脚走进办公室内。
来人不时别人,是慕枫和好久不见的向东辰。
“爵少!”
两人见上官爵回来了,同时起身道。
上官爵的眼神掠过慕枫扫向慕枫一旁的向东辰,距离上次向东辰从这里离开,已经很长时间了,上官爵再就一直没有见到过他。
“你们找我有事?”
上官爵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到真皮转椅的上,向两人走去。
这时秘书端着茶水走了近来。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慕枫无瑕喝茶,上来就直接开口,方舟这几天的股票已经跌的不能再跌了,他还在等着上官爵想办法,但是几天过去了,上官爵还是没有动静。
“着急?为什么?”
上官爵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水身体悠然的靠在沙发上,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慕枫一听,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又暗了暗。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这样下去,我都自杀的心都有了。”
慕枫揉了揉眉心,这几天他一直都没睡好,天天盯着股票看,暴瘦了好几斤。
上官爵看着他,扯了扯唇,没有回答他,眼神扫过坐在慕枫旁边的向东辰。
让上官爵感到意外的是,向东辰却没有想慕枫那样的憔悴,反倒轻松自在的多。
上官爵和慕枫合作的项目也受到了影响,损失也很巨大,按理向东辰应该也是非常的着急才对,但是他此刻表象出的冷静,让上官爵对他刮目相看。
“你呢?找我也是这件事吗?”
&bp;&bp;&bp;&bp;上官爵眉峰微挑的看了一眼向东辰问道。
向东辰的脸略显的清瘦了很多,几日不见,上官爵忽地发现他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整个人看上去也淡然了很多,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是,我是来跟爵少告别的!”
向东辰的话一出口,上官爵身体微微的一怔,端在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向东辰,出声道,“告别?”
“是的!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想着认识爵少怎么长的时间,应该跟爵少打下招呼!”
向东辰眸光微微的有点闪烁,虽然话语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坦然,但是当他的眼神对上上官爵的眸光之时,眼底还是闪烁出了那一抹不舍和纠结。
上官爵听罢,一张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冷鸷的脸,依旧如初。
上官爵的表现似乎和向东辰期待的有所不同,向东辰见此,脸上的表情略带苦涩。
“什么时候走?”
上官爵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间抬头问道。
“明天!”
坐在一旁的慕枫突然插话道,“不如我们晚上去喝一杯怎么样?算是为你送行了!”
慕枫的心情因为股票的事情,一直都阴郁着,自从和白小雨和好以后,他也不太怎么去酒吧喝酒了,对白小雨也是一百个顺从,这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喝酒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这……”
向东辰看了一眼上官爵,他当然希望上官爵能为他送行,也不往他对上官爵的一片痴心。
但是以上官爵的性格,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晚上可能有事,不好意思!”
上官爵略带歉意的看着向东辰,向东辰苦涩的扯了扯唇,他心里已经预料到上官爵会这样说。
“爵少,你和嫂子不是已经分居了吗?”慕枫没心没肺的说道。
他刚刚才和向东辰认识,以前虽然有过几面之缘,也都没有说上话,他是知道向东辰和上官爵一起合作了个项目,具体两人之间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这会一件上官爵要扫他兴致,上去就给了上官爵‘一刀’。
上官爵被慕枫这么一说,手不自然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冷声道,“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靠加班是做不完的,再说现在挪亚股票跌成这样,还有什么好加班的?”
上官爵抬头看了一眼慕枫,眼睛里的情绪别说有多复杂。
刚要开口,慕枫不之所以的继续道,“人家东辰好歹和你朋友一场,原来你就是怎么对你的朋友的!”
慕枫话落,一旁的向东辰急忙帮着上官爵道,“我没事的,爵少的工作要紧,挪亚危机重重,我能理解!”
慕枫抚了抚额头,他刚刚明明激将法快要成功了,没想到向东辰却帮衬着上官爵来了这么一句。
暗自的叹了口气道,“哎,本来想放松一下的,这会没机会了!”
“算了!你选地方吧!”
上官爵彻底是被慕枫给打败了,无奈下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慕枫转悲为喜,“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
&bp;&bp;&bp;&bp;上官爵蹙了蹙眉,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五点,是不是有点早了!”
慕枫呲了呲牙道,“我怕回去太晚,小雨又找我麻烦!”
慕枫的话彻底的暴露了他现在在白小雨面前的地位,他也不知道怎么地,自从白小雨答应不跟她结婚以来,他就再也没有以前那样潇洒了,处处被白小雨压制着,他突然觉得,他现在的生活俨然就是‘妻管严’虽然他们根本没有结婚。
上官爵扯了扯唇,睨着一脸‘没出息’模样的慕枫,不忘揶揄道,“你也怕老婆?”
慕枫摸了摸脑袋,咧着嘴笑了笑。
“你不还是一样!”
上官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少顷。
两辆跑车和一辆破旧的吉普车缓缓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前。
这间酒吧,是市人均消费最高的酒吧,能在这里喝酒的自然都是些有钱人有势的人。
向东辰慢慢的将他那辆吉普车停在了一堆的豪车中。
他的车子还没有停稳,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眼光。
他的车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奇葩,这两车实在是太显然了。
“喂,小心点,会不会开车!”
什么人开什么车,开着这样一辆车的人想必也不可能是什么有钱人。
这不,车子还没停稳,只见从旁边路过的一辆褐色的奔驰,冲着向东辰的车开始鬼候鬼叫起来。
问题是向东辰的车压根就没有碰到那辆车,显然那人是故意的想要对这向东辰发泄。
向东辰并没有理会前面的奔驰,认真的将自己的车停稳。
“操,你他妈是聋子还是哑巴!我他妈跟你说话呢!这样的破车还好意思开出来,真是有病!”
那男人将头探出来,指着向东辰的车无缘无故又是一阵大骂。
“那丫他妈是不是找抽呢!”
坐在跑着中的慕枫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爆粗出口。
慕枫气愤的转过头去,刚要对着这上官爵说什么,可他刚一转过去,只见上官爵早已经推门下了车。
“爵少……”
“他要干嘛?”
慕枫和向东辰同时也都纷纷的推开了门,快速的下车来。
吱~
一时急速的刹车声响起。
只见上官爵走到个开着奔驰的男人的车前,直接将那辆车逼停了下来。
“你妈!”
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又是一声暴喝,刚刚的一幕着实把他吓了一跳,直接开门冲着上官爵大步的走了过去。
上前指着上官爵的鼻子就开口大骂,“你丫找……”
嘭!
那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上官爵一记重拳直接抡倒在地上,男人抽动了几下,嘴角流出鲜红血渍。
上官爵甩了甩拳头,不愿看地上的人一眼,抬头对着刚刚跟上来的慕枫和向东辰淡然道,“进去吧!”
“爵少,你的手!”
向东辰从来没有看到过上官爵这样的暴戾的一面,而他清楚,刚刚上官爵之所以样做,完全是因为他!他眸光暗了暗,走了过去,想要查看上官爵的手,却被上官爵给无情的躲开来。
&bp;&bp;&bp;&bp;“我没事,我们走吧!”
慕枫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只见那人支吾着,他冷笑一声,快速的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向酒吧走去。
豪华的酒吧内。
上官爵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一旁的向东辰和慕枫在聊着什么。
此时三个人坐在吧台前,酒吧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
成群结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时的向吧台前投来暧昧的目光。
三五个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显然是被吧台前三个极品帅哥给迷到了。
时而有大胆的,端着杯子,扭捏着烟柳细腰,想要上前搭讪的,也都被慕枫残忍的拒绝了。
刚刚拒绝了一个大美女,这会又上来了一个穿着性感低胸装的女人,手中捏着红酒杯,晃着凶器娇魅的上前来。
“帅哥们,要不要和妹妹们一起喝?”
上官爵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并没有要多看一眼的意思,向东辰这会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两个人都不搭理那个女人,那女人见此,只能将视线落到了慕枫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弯腰冲着慕枫露出了她的深沟险壑。
“那个……”
慕枫扫了一眼不远处,像他们投来迷人微笑几个女人,收回视线,他对着那个大胸美女道,“我有老婆了!”
说完,那女人咯咯的捂着嘴笑了起来,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笑声而此起彼伏的颤动着。
慕枫咽了咽口水道,“这有那么好笑吗?”
他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他和白小雨虽然没有结婚,但是现在在家里白小雨就是让他叫她老婆的。
刚一说起老婆。
慕枫放在裤兜里的电话就开始震动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白小雨打来的,慕枫一件来电显示是老婆,精神立刻紧绷起来。
二话不说,直接将电话接了起来。
“老婆……”
慕枫这一句老婆叫的上官爵和向东辰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轻咳哼一声。
“我真和爵少在一起,有个朋友明天要出国了,这不给朋友送行的吗!”
这个点慕枫正常情况已经下班回家了,他之前已经发短信给白小雨报备过说要晚点回去。
“真的是和上官爵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骗你!”
“老婆,我真的没有撒谎!”
“什么?让上官爵接电话?”
慕枫无奈的看着上官爵,发出求助的眼神,可怜兮兮的道,“小……小雨不相信我和你在一起!”
上官爵抬手接过慕枫递过他手中电话,放到耳边开始跟白小雨说着什么。
慕枫见状高兴的扯了扯唇,他在心中暗忖,果然还是上官爵这个兄弟够意思。关键时刻绝对够意思。
上官爵拿着电话和白小雨说了好一会后,方才将电话交还给慕枫。
此时刚刚那个大波妹已经离开了。
慕枫痛快的喝着酒,将电话放到一边,端起酒杯对着上官爵道,“爵少,敬你一杯!”
&bp;&bp;&bp;&bp;上官爵勾了勾唇道,“不想听听我和你老婆说了些什么吗?”
上官爵离慕枫比较远,再加上音乐声,慕枫并没有听清楚上官爵刚刚在电话中跟白小雨说了什么。
上官爵这么一说,他挑了挑眉,疑惑的看着上官爵,再看着嘴角浮现诡异笑容的向东辰,他一时慌了神。
“你……你丫跟我老婆说什么了?”
慕枫感觉到气氛明显有点诡异。
上官爵见慕枫着急的样子,他反倒不再说话,悠然的晃动着手中的红酒。
慕枫气绝,只好问向东辰,向东辰坐在离上官爵比较近的位置,刚刚上官爵的话,他停到了大概。
“东辰你有没有听到?”慕枫也不确定向东辰是否有听见。
“嗯?”向东辰无辜的看着慕枫,瞥了一眼上官爵,只见上官爵看着他意味不明的摸了摸眉梢,抬手的一瞬间,向东辰的视线不由于自主的落到了上官爵受伤的手上,怔忡间,他大概知道了上官爵的意思,微笑的开口对着慕枫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并没有听见!”
说完,冲着上官爵相视一笑。
慕枫一听扶额道,“完了,完了,看来你们两个诚心的想整我了!”
慕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直觉上官爵一定是在电话里说了他的坏话了,不然他不能这么怪异的冲着他笑。
慕枫说着,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白小雨的电话。
嘟嘟嘟!
“小雨……”慕枫皱着眉,一脸的痛苦的对着电话说道。
“怎么了?”电话中白小雨没好气的说道。
慕枫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飘向上官爵的方向,只见上官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眉头蹙了蹙。
“老婆,你千万不要听上官爵那个家伙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慕枫的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你还想做什么?”
白小雨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真的只是和那个女人说了两句话啊,你一定不要胡思乱想!”
“女人?什么女人?”
“……”
慕枫顿时石化!
再看向上官爵,只见上官爵摊了摊手,他方才恍然大悟,知道被上官爵给玩了。
“没,没女人!老婆,回家再跟你解释!”
慕枫慌张的将电话挂断。
他明明就是自己没事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事啊。
“上官爵!”
慕枫抓狂的揉搓着头发,最后愤然的将杯中的红酒灌入喉中。
上官爵见此,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这是向东辰第一次看见上官爵这样醉人的微笑,一时间看的入迷。
这有可能是他最后看到上官爵了,明天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上官爵,想到这,他抬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倏地灌入喉中。
少顷。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人呢?”
“草,给老子他妈出来!”
这时门口突然间出现了几十个拿着长刀和棍棒的人,个个凶神恶煞的堵在酒吧的门口处。
酒吧一时乱作一团。
&bp;&bp;&bp;&bp;“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
那女人求饶的说着。
那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听,抬手就要向那女人的脸上扇去……
“慢着!”
这时吧台边上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声音浑厚有力,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此人绝非一般等闲之辈。
说话的人正是上官爵。
他鬼魅一般的声音瞬间响起,本来吵杂的酒吧内,倏然间便的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同时向吧台的方向看去。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当面的跟这群人抗衡,上官爵出声,让在场所有都不由得产生了敬佩之感。
那个带头的大哥闻言,先是一怔,接着冷哼一声后,将手中的女人扔到了地,嘴角扬了扬晃着手中的砍刀向吧台的方向走去。
人是上官爵打的,他不想殃及到无辜的人,他倏然的出声后,那个带头的大哥冲着上官爵的方向走来,身后浩浩荡荡的还跟着一群人。
一时间酒吧内的人都为上官爵他们三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虎头帮’在这个地方的影响力非常的大,这个帮派也是这几年才兴起,据说,此帮派背后有警丨方的势力撑腰,甚至还有段时间传出有军方的势力,这些都是这个帮派之所以能够在市存活这么长时间的原因。
当然普通民众一般情况下很难见到这么多‘虎头帮’人同时出现,虽然是属于黑社会,但是这个帮派很少不会这样招摇过市,还有不同的声音说,这是个纪录严明,管理严格的帮派,甚至还有人议论这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帮派。
上官爵,慕枫和向东辰三个人,丝毫没有在意向他们走来的一行人,继续聊着天喝着杯子中的红酒。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给我出来!”
带头的大哥,看着坐在吧台前的是三个人,而打他们兄弟据他了解只是一个人,所以现在他们也不太分的清楚打人是谁。
上官爵慢慢的将杯中的红酒倒入口中,漫然的态度,让那个带头大哥开始恼火。
“你!”
大哥暴喝一声,手中扬起,超长的,明晃晃,闪着寒光的砍刀冲着上官爵的方向指了指,“就你!给老子出来!”
上官爵扯了扯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拿刀冲着他比比划划。
慕枫盯着穿过他面前的砍刀,竟然不合时宜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草,谁让你妈笑的!?”
那男人见慕枫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了。他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但是没有见过有人看见他们‘虎头帮’的砍刀笑的。
“这位兄台!”砍刀往桌子上点了点,“我要是你就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呢!”
慕枫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丝毫没被面前的砍刀吓到,反倒极其认真的好言相劝道,态度也是十分的友好,语气也极其的平和,一点都不像是被人拿着刀顶着脑门时说出的话。
“我觉得这句话也特别适合你,你劝你还是赶紧消失了比较好,不然一会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bp;&bp;&bp;&bp;那带头大哥,一听慕枫说出这带有威胁的话,瞬间将对着上官爵的刀子对准了慕枫。
故作愁眉苦脸,甚是为难道,“我今天都遇到些什么啊我,你们兹不兹道俺们是什么人?你们兹不兹道俺们现在多少人围着你们呢?你说你说这话,我还怎么能放过你哈,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也没法跟我身后的这帮出生入死的哥们儿肿么交代啊,我看你是诚心给我难堪的是不?”
那大哥虽然长相凶残点,但是说起话来却搞笑十足,加上可能是北方人的原因,满口都是北方话的味道,惹得慕枫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
“草,你t能不能严肃点,我们这还砍人呢,这气氛都让你给搅和了!”
带头大哥十分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身后的小弟见状,上前出主意道,“大哥,就别跟他们啰嗦了,直接都砍了得了!”
“砍!砍!砍!你t就知道砍,帮派就是让你们这帮有头没脑的人给祸害了!”
那带头大哥连打带踢的将上前出主意的那个小弟给踹到了一边。
“大哥,帮派解散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就别打他了,解决正事要紧。”
边上有个小弟急忙上前将那个带头大哥拉开来。
一旁,慕枫见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本人从小就混帮派,虽然最近几年没有在问及帮派的事,但是像这样的帮派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停!”
那老大见慕枫都笑出了眼泪,明晃晃的刀直接逼到了慕枫的下巴。
“你觉得很好笑是吧?”
“还行!”慕枫配合的回答道。
“我草,今天……”
那人抬起手中的刀作势要砍,只见旁边的小弟低声道,“大哥,这个人好像不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那大哥一听,眨了眨不大的眼睛,扭了扭脖颈不情愿的收起砍刀。
他们还算是有原则,他们今天只是来找那个打人的人,其他没关系的人,他们不会殃及,这是他们‘虎头帮’的帮规。
“大哥,大局为重啊!”
那小弟低声在大哥的耳边又嘀咕一句。
那大哥瞪了一眼慕枫,也只好作罢。
“你给我出来!”
无视慕枫,刀再次指向了上官爵的方向。
“等等,人是我打的,跟他没有关系!”
慕枫见状,急忙举手道。
“是你打了我的兄弟?”
那大哥有点质疑慕枫的话,用刀面拍了拍手心,眯着眼睛看了看慕枫,一脸的狐疑。
“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真的,我不骗你!”
慕枫这会玩心四起,看着那个大哥窘相四出,他更加的开心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打的?”
慕枫想了想,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证据,刚刚打人的是上官爵,上官爵的手因为一拳挥过去而受了点小伤,而他当然没有受伤。
“把你的手伸出了来我看看!”
那大哥突然才意识到这点。
就在慕枫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声阴戾的声音响起。
“不要闹了,人是我打的!”
&bp;&bp;&bp;&bp;说话的人,正是一直没有出声,默默地在喝着酒的向东辰。
向东辰话落,上官爵和慕枫同时看向他,只见他起身,走到了那个大哥面前。
“你们的兄弟对我出言不逊,我一生气,揍了他一拳,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这样怂的人,告诉他以后还是不要出来混了,还有你转告他,叫他不要说以前混过‘虎头帮’,听见没有?”
向东辰说着,抬手按了按那个带头大哥的肩膀,动作自然流畅,那带头大哥竟然一点意识都没有,双目不经意的扫过向东辰露出半截的小手臂,瞬间呆滞住。
“帮……帮……”
那大哥顿时说不出话来,看着向东辰的目光也便的诡异惊愕起来。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样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你说呢?”
向东辰的手依旧放在带头大哥身上,又拍了两下后,方才下来。
那大哥被向东辰说了一通后,顿时画风一转,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耸拉着脑袋像是一个被训斥过的小学生,许久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般,声音黯哑出声,“我们走吧!”
身后的一群小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诧异的提着刀上前。
“大哥,我们还没有为二胖报仇呢?”
“大哥,打二胖的就是这个几个人呢,管他谁是谁砍了得了!”
“大哥……”
“大……”
“闭嘴!”带头大哥,暴喝一声,“今天谁要敢动他们一下,我龙二跟他没完!”
他爆裂的嘶喊声,吵杂的人煞那间安静了下来。
龙二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将头抬起,看了向东辰一眼后,眼里闪过一丝得怪异。
“我们走!”
说着,他提着砍刀率先向门口走去。
一群小弟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消失在门口处。
少顷。
刚刚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三个喝酒的兴致。
“东辰,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能力,简直是太神了!”
慕枫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害怕那帮人,但是他以为这一仗是必打无疑了,他也都随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可是向东辰凭借几句话就能将那帮人解决了,还真事让他大开眼界。
向东辰不语,抬手将慕枫和上官爵的杯中的酒杯倒上红酒。
“刚刚还不是因为我,让二位惹上麻烦,东辰向二位说声对不起了!”
向东辰说完,端起酒杯一贯而下。
慕枫见状看了看上官爵,只见上官爵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突然觉得两个人哪里有点不对劲。
慕枫端起酒杯的同时脑袋飞速的转着,仔细的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好像漏掉了什么。
但是他一时有想不起来。
“三位,打扰了!”
这时酒吧的老板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瓶香槟酒,礼貌的弯腰道。
三个人同时看向酒吧的老板。
“刚刚实在对不起,这里是本店给三位赠送的一瓶酒,希望你们能喝的愉快!”
慕枫接过酒吧老板递过的酒,调侃道,“老板还真是有心,这酒我们收下了,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第一时间躲起来!”
&bp;&bp;&bp;&bp;慕枫接过酒吧老板递过的酒,调侃道,“老板还真是有心,这酒我们收下了,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第一时间躲起来!”
“是,是!慕少教训的是!”
酒吧老板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慕枫他认识,上官爵就更不用说。
眼神不敢去看上官爵,低着头连连致歉。
“好了,刚刚跟你开玩笑的,酒钱我们会照付!再遇到这种情况,别忘了第一时间报警啊!”
“是是!不过,慕少这酒……”
“这样吧,今晚这里的所有人的账单我来付,事情是因为我而起,我应该请大家喝一杯,为大家压压惊!”
酒吧老板一听乐开了花,“请问先生贵姓!”
“向东辰!”
少顷,在酒吧Dj的喊麦下,向东辰的名字响彻了整个酒吧。
半夜十二点。
从酒吧出来,慕枫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而上官爵和向东辰却依旧很清醒。
明亮的灯光照在当人身上,头顶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三个人来到酒吧前面的停车场。
上官爵拖着慕枫,向他的车子走去。
慕枫并没有开车过来,上官爵将已经喝醉了的慕枫放到他的跑车上,打电话叫来了人将慕枫送回了家。
空旷的停车场上,向东辰向上官爵走了过来。
“爵少!”
“怎么还没有走?没有人接你吗?”
上官爵以为向东辰已经走了。
“没有!”向东辰尴尬的摸了摸头道,“我手机没电了,你的方便借我用一下吗?”
上官爵点了点头,抬手将自己的电话递到向东辰的面前。
向东辰接过上官爵的手机。
上官爵的手机屏保是用的是竹幼晴的照片,照片是她在竹幼晴不注意的偷偷的拍的。
向东辰眼神落到照片上后,唇角勾了勾,拨通了向东煜的电话。
“哥!”
向东辰开口道。
站在一旁的上官爵点上一根烟,明亮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转身向一边走去。
“喝了点酒,没办法开车,你过来接我吧!”
向东辰对着电话说道,但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望向站在不远处的上官爵。
电话中向东煜好像又说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
向东辰关上电话,垂首看着手中屏幕上的照片,下一秒他抬脚向不远处的上官爵走去。
眼神扫所上官爵手中的燃烧过半的香烟,他开口道,“原来爵少吸烟!”说着将手中的手机递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接过手机,弹了弹烟灰,“要吗?”说着将手中的烟盒递到向东辰的面前。
他原来就吸烟,只是竹幼晴说过不喜欢他吸烟,所以他就再也没碰过,只是最近竹幼晴不在他的身边,再加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才想着放松一下。
向东辰看着上官爵递过的香烟,怔愣了一下,最后他还是接了过来。
但是当上官爵将烟递给他的时候,他却情不自禁的接了过来。
学着上官爵的样子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给!”
上官爵将打火机扔给他。
“你不吸烟吧?”
“嗯!”
&bp;&bp;&bp;&bp;向东辰点了点头,将烟点着后,放到口中猛地吸了一口。
“咳咳……”
一时间烟雾直直的冲进他的胸腔中,让他咳嗽声不断。
上官爵静静的看着向东辰,明亮的灯光下,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自由吞吐的烟雾萦绕在他的周围,让他本来就迷人而深邃的双眸,更加的鬼魅。
“扔了吧!”
向东辰咳嗽了好一会才终于停了下来。
看了看之间中已经燃烧过半的香烟,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今天谢谢你!”向东辰将烟扔到地上用力的踩灭,抬头望着上官爵,可能是因为刚刚被烟呛着的原因,他的眼睛有点红红的。
“谢我什么?”
“替我出气的事!”
上官爵扯了扯唇,夹着香烟的手指摸了摸鼻子。
“你误会了!没有想着替谁,纯粹是我自己想发泄一下而已!”
上官爵说完,长长的吐出一口白色的烟。
他的话,明显是在告诉向东辰,是他想多了,但是向东辰却不这么想,他认定了上官爵是为了他而跟那个人大大的出手的。
“原来是这样……”
向东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开就口道,“你应该知道了是吗?”
“知道什么?”
上官爵抬手看了看时间,接着将手中已经燃尽的烟蒂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箱烟蒂盒中,抬头问道。
“‘虎头帮’的事情!”向东辰回答。
“嗯!”
上官爵嗯了一声,他不想戳破他就是‘虎头帮’帮主的事情,没想到他自己竟然说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
向东辰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笑容带点自嘲,他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上官爵已经将他看透。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向东辰开的‘凡人’咖啡厅,那时候上官爵去咖啡厅找竹幼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东辰和好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竟然就被上官爵识破,这让他有点想不到。
想想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做过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事情。
上官爵扯了扯唇,“你的手!”
向东辰一愣,“你那时候就注意到了?”
他的手臂上的纹身,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五颜六色的纹路交汇在一起,一般的人会以为只是一般的图腾,并不会注意。
只有少数人才能认出,那是‘虎头帮’帮主才有的纹身。
但是即使是这样,只有看全了图案的人才能认出来,正常的情况下他都是穿衣服将这些图腾掩盖住,没想到上官爵只看了他手腕处的一小截,就能让出他来。
他一直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原来上官爵早就知晓他的一切。
“是的!”
黑丨社会,对于上官爵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但是在他的眼中,没有‘黑白’这两个字,黑可以变白,白也可以变黑,黑即是白,白即是黑。
有的人表面上是白,但是做的事情却黑到了心里。
就在向东辰还在诧异中时,不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
&bp;&bp;&bp;&bp;明亮刺眼的灯光照在上官爵和向东辰的身上。
少顷,车灯闪烁。
“我哥来接我了!”
“再见!”
上官爵开口道,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眼神。
向东辰点了点头,转身向车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倏地停下脚步。
站在原地并没有回头。
车灯打在他的身上,他只是默默的站着,片刻后,他抬脚向车的方向走去。
翌日,向东辰便离开了市。
……
“你确定你要抛售吗?”
“还不抛,挪亚都要玩完了!”
“就是!你们看见所有人开始抛吗!”
“好,你们卖我也卖!”
挪亚这几天的股票并没有像所有的人想象的那样好转。
各大股东纷纷开始抛售挪亚的股票。
挪亚集团再次站到了风口浪尖。
上官爵的办公室内。
“董事长,那个女人又向媒体提供了关于你陷害段氏的证据!”
上官爵翻动文件的手顿了顿。
“这次,她好像还拿出了一些段其昌是被人杀害的证据!”
秘书小心翼翼的会报着新闻的最新的动向。
当当当。
门外先是传来一阵脚步声后,接着便是急促的敲门的声音。
里面的人还没有回答,上官爵办公室的大门,就被被三个人给打开来。
三个身穿警丨服的人走了进来。
“你好,你是上官爵先生吗?”
上官爵抬头,身体向后靠了靠,冷睨着面前的三个人。
“我是,请问三位警丨官找我什么事?”
上官爵抬手很上手中的文件,漫然的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一旁的秘书见状,也只是蹙了蹙眉,丝毫没有惊慌。
“上官爵先生,请跟我们去警丨察局一趟!”
其中带头的警丨察说道。
“这位警丨官,你在跟我说话吗?”
“当然!”
“那我告诉你,实在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要是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你在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那警丨官一听,顿时脸上表情极为的不自然,“上官爵先生,我们怀疑你故意杀人!”
上官爵闻言,慢慢的起身,走到那三个警官的面前。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我会告你诽谤罪的!”
“我们有逮捕令!”
那警丨官显然是有备而来,待上官爵走进,他便掏出了逮捕令。
上官爵看都没看一样,冷声道,“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谁?”
上官爵无视那人手中拿着的逮捕令,直接道。
那警丨官开口道,“这个无法奉告!”
说着上前就要将上官爵带走。
但是那三个人刚刚一出手,只听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来。
“我看谁敢动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同样穿着警丨服的高凌风。
只见高凌风身后跟着一个人,气势汹汹的将刚刚那个三个警察团团围住。
“高局!”
刚刚那个警丨察,见高凌风出现在这,急忙收起了手中的逮捕令。
高凌风凝视了那人一眼,那人羞愧的底下了头。
“怎么样,你没事吧?”
高凌风走到上官爵的面前,关心的问道,他一听这件事情,他便第一时间赶来。
&bp;&bp;&bp;&bp;“我没事!”
上官爵扯了扯唇,“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你的人?”
高凌风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底下头的三人,略带抱歉的说道,“这我一会再跟你解释!”
说着他转过身对着那三个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滚!”
“高局……”
那人为难的看着高凌风,话到一半,见高凌风已经微微发怒,他们只好悻悻的向门口走去。
办公室内,这会只剩下了上官爵和高凌风两个人。
高凌风开口道,“他们是总局的人!你也知道你的事情现在闹的很大,上面实在受不了舆论的压力,只能立案调查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
“本来这件事情,应该我负责的,但是上面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我们是同学兼好友的关系,所以现在负责人换了!”
“逮捕令是怎么回事?”
立案可以理解,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的话,竟然能下来逮捕令,这显然有人为的因素。
“这个我还不清楚,好像也是上面直接批示的!”
“现在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谁?”
“是一个从别的区调过来的警丨司!”
高凌风回答道,“不过爵少,这样下去我可能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高凌风怎么说也只是个局长,像着样大的案子,仅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也未必能解决。
“虽然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里,恐怕你的认真对待了!”
高凌风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段时间,上官爵对于外界的这些反应,几乎是没有,面对薛凌美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他都选择沉默。
今天的是事情,他可以替上官爵顶着,但是他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上官爵见高凌风为他担心的样子,他扯了扯唇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情我自有我解决的办法。”
高凌风点了点头,上官爵既然这样说他也就放心了。
他也不想做些没有必要的担心,他起身道,“那好,你多保重,我可以保证最近这两天他们不会再动你,这点你放心!”
上官爵点了点头。
高凌风其实知道上官爵根本就是那么说被办就被办的人。
今天的这件事情,只能说明,那个叫朗雄的警丨司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上官爵在市的地位,向来没有人这么大胆敢动他,而这个人竟然直接来抓人。
高凌风走后,上官爵坐在真皮沙发中,抬手拿起了电话。
“准备好,明天就开新闻发布会!”
上官爵对着电话冷冷的说道。
当晚,上官爵回到红顶别墅。
“少爷,你回来了!”
阿嫂首先迎了上来,上官爵抬头见阿嫂眼睛红红的,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少爷,刚刚幼晴打来说,小萱失踪了!听说是被她的妈妈魏敏给抱走了!”
“我知道了!”
上官爵说着抬脚向沙发那走去,阿嫂走过去,继续道,“我担心小萱病会犯了,她的病刚刚好,她的妈妈肯定不能照顾好她,她小时候也都是我照顾的,她妈妈根本就没有照顾过她几天!”
&bp;&bp;&bp;&bp;上官爵拽了拽领带,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相信我小萱不会有事!”
阿嫂点了点头。
“对了,少爷,幼晴回来了!”
阿嫂说完,上官爵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回来了?”
上官爵略微有点激动,这些天他都一个人住,偶尔回去白蔷薇城堡看看上官青山,那天上官青山还问起来竹幼晴的事情,他说了个借口骗了上官青山。
阿嫂说着指了指楼上道,“好像是回来取东西的,说一会就走!”
阿嫂还没说完,上官爵就向楼上走去。
他迫不及待的推开了竹幼晴卧室的门。
竹幼晴这次回来是想将上次忘带走的资料拿走,她想着趁上官爵没有回来,拿着东西就走的,没想到上官爵今天却回来的这么早。
“你回来了!”
竹幼晴见上官爵推门走了进来,她回头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将手中的资料放到随身的包里。
“嗯!”
上官爵站在门口,怔怔的望着站在梳妆前面的竹幼晴,低声道。
几天不见,竹幼晴发现上官爵好像瘦了很多,之前她走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的憔悴。
她的心竟然微微的抽痛了一下。
“我……我回来取点东西,这就走!”
竹幼晴说着,将包上的拉链拉好,对着上官爵道。
她也不想多做就留,抬脚就像门口走去。
走进上官爵的身边,她稍作停留道,“小萱被她妈妈接走了,你要是知道他们在哪,就告诉我!”
竹幼晴说完,刚要离开。
上官爵倏然间出声。
“既然是被她的妈妈接走,你为什么还要找她?”
上官爵冷声出声。
竹幼晴抬头望着上官爵幽深的眸光,她开口道,“她是我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我要对她负责,即使是她的妈妈,她也没有权利将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何况,魏敏是不是真的能够照顾魏敏,这让她很怀疑。
既然将段凯萱丢下,那她就没有权利再去找她。
“不管怎么说,小萱还是在她的妈妈身边要比在你身边要好,你说呢!”
竹幼晴突然发觉上官爵说这话,明显是偏向魏敏,而且他说的好像他知道什么事情一般。
竹幼晴蹙了蹙眉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怀疑这件事是和上官爵有关系?
“我不懂你哦在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想跟你说,不用再找小萱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见到她的!”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越想越不对劲,上官爵的话,分明是知道什么。
她大胆的猜测道,“上官爵,是你带走了小萱是吗?是你让她的妈妈带走了小萱对吗?”
他害怕小萱跟她说些不该说的话,所以才会想着将她藏起来!
那次在茶馆遇到小萱,是上官爵始料未及的,所以他才没有时间去制止。
“不要再问我,再过几天事情就会争相大白了!”
上官爵说着向床边走去。
略显疲惫的摊在床上,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上官爵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bp;&bp;&bp;&bp;竹幼晴见状,抬脚跟了上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不可能不问明白就走了。
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总是阻止她调查段家的事情。
“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会在问,不过我想知道薛凌美最近在电视上说的那些是真是假,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嗯,那个……你也不用太当真,要是你还在怀疑的话……”
“怀疑?我一点都不怀疑,你将小萱从我身边带走也好,你阻止我调查段家也好,你做什么我都不再怀疑了!”
竹幼晴说着声音冷了几分。
上官爵听罢,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竹幼晴他眉头紧皱。
竹幼晴继续道,“我不怀疑,而是确定!”
竹幼晴说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微微的怒气,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上官爵是现在这样的一个关系。
他为了他的事业不择手段,他害死了她的亲生的父亲。
她本来对他还抱有一丝的希望,想着也许是不是她错怪了他,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像她希望的那样。
人在生气的时候,想法就会不受控制的变的偏激而极端。
竹幼晴的判断明显是受到了影响。
“你觉得你的父亲真的是我害死的吗?”
上官爵语气透着写许的冷气,竹幼晴的决绝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你就这么的确定吗?”
他说着心口微微的痛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眼中的阴霾之色也慢慢的爬升。
“是的!我确定!”
竹幼晴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她不想多在这里停留片刻,她一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害死她亲生父亲的人,她真的没有办法继续面对他。
“等一下!”
竹幼晴刚到门口,就听见上官爵冷鸷的声音倏然的响起,她停下脚步。
只是站在那,在等着上官爵跟她解释,她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希望上官爵能将她说服。
“走吧!”
“去哪?”
“带你去一个地方!”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着向楼下走去。
上官爵大掌紧紧的箍住她的手腕,一时间手腕传来的丝丝的疼痛。
“你要带我去哪?”
竹幼晴使劲想要挣脱上官爵的束缚,但是上官爵的手像是一个铁钳一般紧紧的箍住了她。
“少爷,幼晴,你们要去哪?”
阿嫂见状担心的走上前来。
“我们出去一趟,晚餐就不用准备了!”上官爵回头对着阿嫂说道,阿嫂应了一声。
“上车!”
上官爵让竹幼晴上车,竹幼晴不知道上官爵又在发什么疯,她并不想听他的话,现在这个男人说的话不能让她信服,因为他们这层不寻常的关系。
竹幼晴的手死死的拽着车门,就是不上车。
上官爵二话不说,直接将竹幼晴拦腰扛起,接着双臂微微的一用力,便将竹幼晴扔到了副驾驶的车座上。
“上官爵你到底想干什么!”
竹幼晴想要打开车门,但是车门已经被上官爵瞬间上锁,她推了两下后,车门没有反应,只好放弃。
&bp;&bp;&bp;&bp;“安全带!”
上官爵冷声道。
示意竹幼晴将安全带系上,但是竹幼晴根本就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
上官爵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对她这样的粗暴了,她也已经不是那个逆来顺受,听之任之的女人。
她不听他的话,他让她系上安全带,她偏偏不,她当这是反抗。
上官爵冷睨着竹幼晴倔强的脸几秒后,抬手将自己已经系好的安全带解开来。
接着他抬手越过她,亲自给她将安全带系上。
竹幼晴想要脱开面前的上官爵,奈何,上官爵向一堵墙一样在她的面前,她根本推不动。
“坐好,不好乱动!”
上官爵说着已经发动了车子。
车子呼啸着从红顶别墅驶出。
车内。
上官爵认真的开着车,竹幼晴则看着窗外,微凉的风从车窗灌进车中,竹幼晴不禁打了个寒颤。
唰!
下一秒,车窗瞬间关上!
“开窗!”
竹幼晴冷声道,她现在就想跟上官爵对着干,上官爵关窗,她偏要开开。
上官爵转过头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开窗,“现在风很冷,这样会感冒的!”
“我不管!”
竹幼晴转过头,怔怔的看着他,一点都不想屈服的样子。
上官爵并没有将窗户打开来,而是抬手摸了摸竹幼晴的手臂。
竹幼晴手臂的冰凉,透过他的手指,传到他的身上。
“你很冰!”
“开窗!”
竹幼晴固执的说道。
竹幼晴承认她现在就是故意在找茬,她就是想跟上官爵吵架。
但是上官爵的反应着实让她失望了。
“听话,一会就到了!”
上官爵说着,他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加速行驶中。
上官爵不说带她去哪,竹幼晴更加的煎熬,她怔怔的望着窗外,看着从面前像幻影一般越过的树木。
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市区,车子一路飞速的行驶在一条周围都是高大树木的森林中。
她可以断定这个地方是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嗡嗡嗡。
竹幼晴的手机这是开始震动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才想起来段凯泽这会已经放学了。
。
“姐,你在哪?”电话中传来了段凯泽的声音。
“我在……”
竹幼晴看了看窗外,再看看上官爵,她当然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在外面,可能要晚点回去,晚饭你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
竹幼晴对着电话说道。
“姐,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段凯泽在电话中说道。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不会太长的时间!”
竹幼晴不知道上官爵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做什么,她也只能给段凯泽大概一个时间!
“那好吧,那我等你回来!”
段凯泽挂段电话,将拿在手中的纸条慢慢的放到了桌子上。
只见纸条上写着几个字,字迹苍劲有力,那字迹他认得,那是他爸爸段其昌的字。
只见上面写着:‘儿子,等着爸爸回来!’
段凯泽静静的盯着纸条上的字,他抬手握着脸,想起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幕。
&bp;&bp;&bp;&bp;今天天早些时候。
段凯萱从教室刚出来,下去没有课,他想着去图书馆看书的。
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有个他并不认识的男同学,将这个纸条交给了他。
“你好同学,请问你是叫段凯泽吗?”
段凯泽点了点头道,“有事吗?”
“这是有个人要我交给你的!”
那个同学说着将一个纸条递到了段凯泽的手中,段凯泽蹙了蹙眉,看着手中的一个纸条,他还以为是同学之间的恶作剧,刚要扔掉,但是纸条的形状让他产生了好奇。
纸条是一个纸飞机的形状,短凯泽看着手中的纸飞机,怔愣了一下。
这个飞机的形状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因为是他小时候经常折的一样纸飞机,也是他的爸爸叫他折纸飞机的唯一的一种。
段凯泽怔愣的看了好一会,才将手中的纸飞机慢慢打开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从指间传到了他的四肢百合,他忽然觉得这个纸飞机是他的爸爸给他的,他轻轻的一点点的打开精巧的纸飞机。
当他将纸飞机全部的打开时,他身体再次僵住,只见洁白的纸上写着几个字。
‘儿子,等着爸爸回来!’
那字体正是段其昌的字体。
他认得!
段凯泽看着上面的字,他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滴落到他手中的纸上。
他爸爸没有死?
段凯泽怔愣的看着纸上的几个字,下一秒,他才猛的抬头想要追寻刚刚送个纸条给他的那个男生。
但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那个男生的身影。
段凯泽愣在原地,双腿向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知道,他父亲活着是不太可能了,这个纸条可能就是谁的恶作剧罢了。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要对他的爸爸还活着这件事抱有任何的幻想,不然这样最后希望落空,那他会比现在难过十倍二十倍。
他抽了抽鼻子,最后将视线望转向手中拿着的纸条。
接着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折回到原来的形状,折好后纸条夹在了他的书本中。
去图书馆的路上,段凯泽都是心不在焉的,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呆在图书馆中,他并没有看书,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思看书。
打开被他夹在收本中的那个纸飞机,他思绪飘到了小时候……
这一下午的时间,段凯泽都在混沌中度过的,一想到那个纸飞机和上面的内容,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没有一点的力气。
回到家中,竹幼晴也不在家,这几天段凯萱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段凯泽坐在沙发上,抬手给竹幼晴打了个电话。
竹幼晴这边。
接到段凯泽的电话以后,她本来就不安的心,更是焦灼难耐。
“还有多长时间?”
竹幼晴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刚刚段凯泽打电话给她,她听出了段凯泽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她猜测,段凯泽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她着急回去。
“马上就到了!”
上官爵淡淡的回道。
竹幼晴深深的一口气,已经开了好一会,天都黑了,也都出了市区,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打底要去哪?
&bp;&bp;&bp;&bp;竹幼晴深深的一口气,已经开了好一会,天都黑了,也都出了市区,暗忖上官爵这个家伙打底要去哪?
她问,上官爵不说,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
竹幼晴实在拿上官爵没办法,最后,只好默默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门,头扭向窗户的一侧,她不在看他。
少顷。
车子缓缓的驶入了一个不太宽的林间小道。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只见这个地方,地广人稀,椰林树影,环境非常的好。
车子开了不一会,就停在了一个二层别墅的门口。
别墅看上去有了些年头,都是纯木头制造的别墅,外观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再配合周围的高大的实木,这个别墅就像是会隐身一样神秘而庄严。
“我们到了,下车吧!”
上官爵推开车门,示意竹幼晴下车来。
她刚一下车来,只见别墅的门就打开来,一个年龄和上官爵相仿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人面色沉重而严肃,眼中散发的阴戾让人产生一种畏惧的距离感。
“爵少,你来了!”
那人上前,见到是上官爵开口道,说完眼神落到竹幼晴的身上,但是下一秒他又快速的挪开来,恭恭敬敬的站在门边上。
上官爵饶过车头,接着拉着竹幼晴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心里泛着嘀咕,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可是却有种她既陌生有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是什么呢?
就在她还在疑惑之极,一阵微风刮过,风中夹杂着一种扑鼻的香气让她身体微微的一怔。
是薰衣草!
这香味真是薰衣草的香气!
她不会闻错的,她四下看了看,借着灯光和月光,她看见花园里和红顶别墅一样种满了熏衣草。
想询问上官爵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上官爵已经搂着她的腰进了别墅的大厅。
“爵少,你先坐!”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
那人说着便向楼上走去。
竹幼晴听见那人的声音,她先是一怔,她向来对人的声音非常的敏感,一般有特点的声音她都会特别的留意。
就像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好像在哪听过……
蹙了蹙眉,她可以确定她一定在哪听过,这时一般会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这里虽然不如红顶别墅那把宏伟和宽敞,但是整个别墅的设计风格竟然和红顶别墅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怪不得刚刚她在外面看起来怎么这么面熟。
这里完全是小一号的红顶别墅。
上官爵扯了扯唇,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并没有回答竹幼晴的话。
“刚刚我闻到了熏衣草的香味,你闻到了吗?”
“是的,我记得这里应该是种了很多的熏衣草!”
上官爵微笑着对着竹幼晴说道。
竹幼晴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神秘的微笑。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蹙着眉头,低声的呢喃出声。
上官爵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这时楼上传来了重物敲击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地板是实木的,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让竹幼晴好奇的像楼梯口看去……
&bp;&bp;&bp;&bp;和红顶别墅同样的楼梯,从一楼延伸到二楼,只是不同的是,她发现楼梯的两则有一道金属轨道。
她认得这样的金属轨道,她记得在白蔷薇城堡就有这样的轨道,那是上官青山专用的,上官青山坐的是轮椅,上下楼梯行动非常的不方便,所以才会特别安装的这个。
所以她猜测,这个别墅里住着的应该是一个腿脚不太好的人,才会用到这个。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轨道的震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从楼下上下来了。
那人看上去四十五十岁,满头的银发梳理的一丝不苟,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突然没有打扰到您吧!”
上官爵对着那人出声道。
“怎么会,你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那人视线说话声音有点颤抖。
“不用推我,你去准备些茶水过来,我自己来就行了!”对着身后一直推着他的刚刚那个男人说道。
“是!”
那人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说不上来,这个男人竟然一眼都没有看她,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此人似乎是有意躲开她一般。
还有她发现这个男人除了声音有点微微的颤抖以外,他的手也一直在抖动着。
可以看出他现在非常的激动。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暗忖上官爵为什么不介绍一下,这样她也只能尴尬的坐在。
更让她以外的是,上官爵突然转头对她说道,“我去出去抽根烟!”
抽烟?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不过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他出去,难道是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吗?
竹幼晴狐疑的看着上官爵,但是上官爵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大步的向外走去。
“上……”
竹幼晴刚要起身,上官爵已经走了出去。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便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倏然间开口道,“先坐下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跟我说?”
竹幼晴疑惑的开口,这个男人是在跟她说话的吗?
她都不认识他,她才刚见面,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的。
但是从上官爵对这个男人表现出的态度来看,此人也许是上官家的亲信也不好说。
竹幼晴扯了扯唇,点了点头礼貌道,“您说吧!”
她注视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只见他虽然做着轮椅,但是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身上那种古朴的书卷气息,足以证明这个人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
那人看着竹幼晴,慢慢的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声音比刚才更加的颤抖,拿着眼镜的手也在不停的抖着。
“您没事吧?”
竹幼晴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直觉得,这个男人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没事!”
那男人摘下眼镜,抬手轻轻的拭去眼中的泪水,接着慢慢的再次戴上。
竹幼晴见她情绪太过激动,激动道已经落泪的程度,这会已经有点不知所措。
&bp;&bp;&bp;&bp;心里还在泛着嘀咕。
男人黯哑开口道,“幼晴!”
竹幼晴一愣,看来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却不认识这个人。
“您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们以前见过吗?”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想着是不是她记性不好,忘了见过这个人。
“幼晴这个名字……是我给你起的!”
男人抬头,眼睛已经是猩红一片。
“……”
男人的话音一落,竹幼晴的身体像是被钉子定住了般,瞬间僵住。
这个男人刚刚说了什么?
她的名字是他取的?
她清晰的记得,她妈妈在世的时候,跟她说过,这个名字是她的爸爸给他取的!
当然这个爸爸,就是现在还在英国的这个爸爸。
可是这个人……
竹幼晴一时呆住!
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怔愣片刻后,她苦涩的扯了扯唇,瞬间明白过来。
她扯了扯唇,沉声道,“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对吗?”
除了这种可能性,再也没有其它的可能性了。
此人就是段其昌,她的亲生父亲!
他没有死!
现在救活生生的在她的面前。
“是的!”
段其昌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两边的扶手,像是在极力的控制住不断颤抖的身体。
但是脸上已经老泪纵横。
“对!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段其昌呜咽着出声。
他面带无尽的痛苦,不断的折磨着他,愧疚让他说完这句话,便将头埋了下去。
“你的死亡只是一个骗局是吗?”
竹幼晴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被带入了这个骗局当中,从那个陌生电话到现,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被人玩的团团转。
等等!
电话?
那个她最开始接到的那个通知她的电话……
她大脑飞速的回忆着那天的事情,顿时她终于想了起来。
她冷笑一声,道,“是你叫人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是吗?”
竹幼晴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人,正是刚刚的那个男人!
他们的声音是一样的。
难怪她刚刚听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是的……是我叫小风给你打的电话!”
段其昌幽幽的回答道,“幼晴……”他再次哽咽。
竹幼晴看着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段其昌,她内心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她以为当她知道真相,她会非常的怨恨他,但是她没有,她只是觉得心情无比的轻松。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样做?”
她不明白,段其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能和她相认吗?
还是有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她想现在就知道答案,还有上官爵又在这样一个骗局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他明明知道段其昌没有死,却没有跟她说又是因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带她见他又是因为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想要见你,是你的妈妈不肯同意,是她恨我……”
段其昌说道此,情绪再次激动,顿了顿后继续道,“她走了……我以为我能见到你……但是蒋傲天偏偏不允许我见你!”
&bp;&bp;&bp;&bp;段其昌口中说的将傲天正是竹幼晴现在的父亲,也就是她的继父。
“你是说我爸爸不让你见我是吗?”
竹幼晴不解,按理说以她妈妈的性格,不让见,她可以理解,因为毕竟是这个人将尚在襁褓中的她和妈妈赶走的,妈妈恨这个人,所以不让见也是应该的,这在情理之中。
但是在她看来,她的爸爸是豁达的是通情理的,在她心目中他的爸爸对她永远都是溺爱,他怎么可能阻止呢?
难道是她的爸爸担心她被这个人夺走吗?
段其昌点了点头,“我想,只有我死了,他才会让你来见我!所以才会骗你回来!”
竹幼晴脑子嗡嗡嗡的疼。
这对于她来说太意外了,也太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告诉我?”
竹幼晴还是想不通,她已经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他等这么长时间才见面?
这说不过去的!
“其实……”
段其昌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这说来话长,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段其昌像是有事难言之隐,这会情绪已经稍稍的稳定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太那么激动。
竹幼晴见他不愿意在细说下去,她也不在追问。
段其昌活着,这对于段凯泽和段凯萱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她和段其昌虽然血缘上有关系,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感情基础,所以她这会意外是很意外,但也谈不上有多么的激动。
但是她知道,这对于段凯萱和段凯泽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这样做没有想过凯萱和凯泽吗?你知道他们都经受了什么吗?!”
竹幼晴无意指责段其昌苟且偷生,只是这段时间她已经和凯萱凯泽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一想到他们经受的一切,她的心就跟着痛。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你!”
段其昌眸光中尽是愧疚之情。
“你确实对不起他们,但是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未成年,而且段凯萱经历了什么样的不幸她无从得知。
他对不起他们两个这是事实。
“幼晴……”
段其昌看着竹幼晴,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竹幼晴阻止了,她讨厌这种压抑的气氛。
“你最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妈!”
竹幼晴突然的出声,一想到她妈妈带着还刚刚出生不久的她离开红顶别墅时候的情景。
这男人在外面有了小三,就将她妈妈从家里赶走,这是阿嫂跟她说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她很难想象这个男人当时是多麽的狠心。
“是!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是对不起她!”
段其昌抬头看着门外,这时一股香气扑鼻的薰衣草花香北风卷进客厅中……
“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我最对不起的女人……”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不想听他说这些,便转移话题,“凯萱的事情你知道吗?”
段其昌回神。
竹幼晴道,“凯萱被她的妈妈抱走了!这个我想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bp;&bp;&bp;&bp;“这个爵少已经告诉我了!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听见段其昌这么说,她放心了很多,段凯萱是她的女儿,既然他这么肯定的说她没事,那她也就放心了。
“那好,要是没什么事情,凯泽还在家里等我,我要走了!”
竹幼晴说着,起身就要告别。
“幼晴!”
段其昌突然抬手拉着竹幼晴的手,竹幼晴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抽离。
“幼晴,不要责怪爵少!”
竹幼晴垂眸望着他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竹幼晴说完,离开了大厅,向外走去。
门外,上官爵手中的香烟已经燃烧殆尽,见竹幼晴出来,他将烟蒂捻灭。
竹幼晴并没有看他,而是直接奔着车走去。
“爵少……”
这时刚刚出来迎接他们叫小风,跟在竹幼晴的身后走了出来。
“告诉段先生,她不会有事的,我们改天再来!”
“嗯,我会跟他说的!对了这个是董事长让你帮忙交给幼晴小姐的!”
小风将一个信封交到上官爵的手上。
上官爵点了点头接过,转身便向车边走去。
车子缓缓使出别墅。
段其昌坐在轮椅中,目光闪烁的望着缓缓驶出大门的车子,他幽幽的开口道,“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车内。
竹幼晴不语,扭过头看向窗外。
上官爵也沉默着。
两人谁也不说话。
少顷。
上官爵终于开口道,“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竹幼晴淡淡的回答道,“没有!”
她问他有用吗?
他要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她的,现在又让她主动问,这也未免太好笑了。
“其实……”
“好了,不用解释什么!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这几个月里,这个男人把她当做傻瓜一样玩弄,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她已经受够了。
“给!”
上官爵说着将刚刚小风让他帮忙转交的东西交给了竹幼晴。
竹幼晴回头见上官爵伸手递过来有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她疑惑的看着。
“我也不太清楚,是段先生交给你的!”
竹幼晴蹙了蹙眉,抬手接了过来。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金色的银行卡。
竹幼晴不明白段其昌为什么会给她银行卡,检查了一下信封只见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幼晴,这里是你帮我还的债,对于你的勇敢和担当,我真的很感动,这些钱我现在还给你,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财产,你不应该用在我的身上,此生能见到你,我已知足!’
文字最后的落款是段其昌三个字,竹幼晴看完,才知道卡片里面是她给段家还债用的钱。
她不知道段其昌哪来这么多钱还给她的,她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上官爵看了竹幼晴一眼,见她不说话,他开口问道,“是什么?”
“是还我的钱!”
竹幼晴说着将银行开放到信封中。
上官爵听罢,不语。
“段家不是破产了吗?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还给我?”
&bp;&bp;&bp;&bp;“是你借给他的吗?”
竹幼晴怀疑是上官爵借给段其昌,段其昌再还给她的!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什么意思?”
“我也要破产了,我都已经泥菩萨过江了,我怎么会有钱借给他?”
她这几天确实没有看新闻,因为电视上天天都是报道薛凌美又提供了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上官爵害死了段其昌,为了不让段凯泽看到,她干脆就没有关注。
没想到事情这么的严重。
“他没死,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背黑锅?”
竹幼晴不解的问,因为这件事,挪亚都要破产了,上官爵到底在搞什么鬼?
对于薛凌美和媒体的诬陷,他竟然一点反击都没有,这一点都像是他应该有的反应。
现在事情已经闹的这么大,想必警察也已经开始调查了,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上官爵见竹幼晴在为他着想,他心里的欣喜之感浮上心头。
竹幼晴叹了口气,看见上官爵这样的信心满满,她也不再说什么。
车子飞快的向市区行驶中。
少顷。
“跟我回家吧!”
上官爵正对着前方,倏然间出声道。
竹幼晴以为怀疑他害了段其昌所以才离开的家,现在段其昌还活着,那她就应该从外面回来了。
“凯泽还在那边,过一段时间的吧!”
竹幼晴突然觉得心真的好累,这段时间她因为上官爵和段家的事情,已经被弄的有点心力憔悴。
现在突然间事情来个大逆转,她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段其昌的假死,上官爵的知情不好报!
这一切,她突然觉得让她有点吃不消。
竹幼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扯了扯唇。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凯泽我已经叫人接回来了!”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
竹幼晴转过脸,看着他,“他知道了他爸爸还活着的事了?”
想到这,竹幼晴不禁为段凯泽感到高兴了,他现在一定高兴坏了吧。
明明以为已经死去的亲人,突然被告知还活着,那是一种什么样心情呢?
“还没,他还不知道!”
竹幼晴叹了口气,“难道这也要向他隐瞒吗?”
这其中事情太过复杂,但是她不懂为什么要向段凯泽和所有人隐瞒,这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现在我没有办法向你一一解释,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你便知道了!”
上官爵不说,竹幼晴也不再多问,他不能说的太多,她也习以为常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今晚带你来这,也是我临时起意,之前是没有这个计划的,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是说,可以告诉凯泽这件事了吗?”
“当然!”
回到红顶别墅。
段凯泽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大厅里。
见到上官爵和竹幼晴一起回来,他急忙的起身,手中还拿着那个纸飞机。
“姐!”
段凯泽迎了上去,面色中充满了激动的神情,他已经迫不及待将纸飞机这件事情告诉竹幼晴了。
&bp;&bp;&bp;&bp;段凯泽看了一眼上官爵,他浮现在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因为他不想这件事情被上官爵知道,在他现在看来上官爵的身份是危险的,他现在可是段家的第一仇人。
上官爵感觉到了段凯泽带有一丝不善的眼神,勾了勾唇,对着竹幼晴道,“我上去了,你们聊吧!”
说完他直接向楼上走去了。
竹幼晴看着段凯泽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段凯泽收回视线,道,“这个!”
他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纸飞机递到竹幼晴的面前。
“这是什么?”
竹幼晴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只见是一个纸飞机,不懂段凯泽为什么给她这个。
段凯泽神秘的示意她将纸飞机打开来。
竹幼晴拿着纸飞机走到沙发前坐下,轻轻的将折好的飞机打开来。
一旁的段凯泽这会似乎比她还激动。
竹幼晴将折好的飞机打开来以后,一行字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上面字,她才知道,这个纸条原来是段其昌给段凯萱报平安的信。
竹幼晴慢慢的将纸条这会原来的形状,她一边折,一边想着怎么跟段凯泽开口说她刚刚已经和他的爸爸见过面的事情。
“姐!”
段凯泽见竹幼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的激动,他疑惑的开口道,“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的爸爸明明都已经去世了,现在他突然收到这样一个神奇的纸条,而且他确认上面的字就是他爸爸的没错,这样诡异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法平复内心的激动。
竹幼晴回神,将已经折好的纸飞机放到了一边,柔声道,“凯泽……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段凯泽见竹幼晴突然的沉下声来,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姐你说吧,我听着呢!”
竹幼晴抬头对上段凯泽充满期望的眸光,她柔声道,“这张纸条……确实是你爸爸写给你的!”
她想着要是她直接跟段凯泽说,段其昌还活着,这样也太过突兀。
“姐,你说什么?如果这真的是我爸爸写的,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爸爸他还活着对吗?”
段凯泽激动的抓住竹幼晴的手,“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竹幼晴看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段凯泽似乎还不敢相信的样子,一时怔愣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竹幼晴见此,她扯了扯唇,轻轻的抚上段凯泽的肩膀道,“他确实还活着,只是现在可能还不能见你,我想过一段时间你们就会见面了!”
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上官爵是怎么样安排的,她也不敢给段凯泽什么承诺,她只能这样说。
“姐,你见过他了对吗?”
段凯泽幽幽的说道。
“是的!”
“他还好吗?”
段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着他的爸爸竟然安然无事,他一时很难相信。
内心太过激动的一时没有开口。
“他很好,只是可能没办法行走了!”
来的路上,上官爵告诉她关于段其昌的一些事情,她才知道原来,段其昌的腿是最近才不能行走的,具体的原因上官爵也没有多跟她将。
&bp;&bp;&bp;&bp;她猜测段其昌这段时间一定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什么?”
段凯泽皱着没,担心道,“他怎么了?他的腿怎么了?”
竹幼晴柔声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做着轮椅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你也不要太过难过,我看他的精神还是不错的!”
“姐,我能见他吗?”
段凯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段其昌。
显然他现在非常担心他。
“这个……”
竹幼晴不能马上答复他,因为刚刚听上官爵说过,段凯萱还活着这件事情,除了他和段其昌的那个手下,没有第三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她不确定,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的事情。
“我知道了……是他不想见我是吗?”
段凯泽失望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如果段其昌想要见他,早就会见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他眼中浮现的失落之情,让竹幼晴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
“我想不是他不想见,应该是不能见!”
段凯泽垂下的头慢慢的抬起,“要是小萱知道了就好了!”
段凯泽还在担心段凯萱。
“你爸还说,让你不用担心小萱,她没事的!”
“小萱跟爸爸在一起是吗?”
“应该是没有,不过你爸爸一定不会骗我的!”
她相信段其昌的话,可能只有他最了解魏敏,段凯萱被魏敏带走,想必段其昌是知道的。
“他还说什么了?”
段凯泽想知道多一点关于段其昌的事情。
“他还说……他对不起你和小萱!”
竹幼晴想到段其昌愧疚的眼神,她幽幽的开口道。
段凯泽身体向后靠了靠,没有再说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竹幼晴不想打扰他,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希望给段凯泽时间进行消化,她起身,向楼上忘了忘,接着抬脚向楼上走去。
她想找上官爵问问关于段凯泽什么时候才能和段其昌见面。
楼上。
“告诉他了?”上官爵见竹幼晴上来,他开口问道。
“是的,他想要见面,什么时候可以安排他们见面?”
这样明知道还在亲人世上却不能见面,对一个未成年的人来说是很煎熬的。
“明天!”上官爵开口道。
“明天什么时候?”
竹幼晴心里其实很诧异,她以为还得很长时间吗,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面了。
段凯泽一定非常的高兴。
“明天在家里等着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安排!”
竹幼晴点了点头。
她转身想要下楼告诉段凯泽这件事情。
“等一下!”
上官爵突然开口,漫步走到竹幼晴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着她。
竹幼晴好奇的看着他,但是他却一句话都不说。
“还有事?”
她不明白上官爵为什么这样看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事,就想看看你!”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眼睛里尽是宠溺。这些天因为段家的事情,他们分居了,现在这个小女人终于回来,他只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想要多看她一会。
&bp;&bp;&bp;&bp;他眸光太过专注,深邃的眼神看着竹幼晴。
竹幼晴见他不说话,只是这样傻傻的望着她,她忽地发觉,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上官爵像这样近了,这样突然被上官爵看着,她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我下去告诉凯泽这件事!”竹幼晴脸上微微的发烫。
“嗯,去吧,我在上面等你!”上官爵性感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她明明从上官爵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暗忖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
下楼他告诉了段凯泽这件事情,段凯泽竟然一丝的兴奋都没有,这出乎了竹幼晴的意料之外。
翌日。
挪亚外面已经人山人海,自从挪亚向外面宣布要开发布会就被各路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听说上官爵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挪亚现在终于做出回应,不知道能不能挽回现在的局面!”
“这还真的不好说,毕竟现上官爵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听说现在是交了巨额保证金才没有被捕!”
“没想到上官爵也会有今天!”
……
此时,一群围堵在挪亚一楼大厅等待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挪亚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相对于一楼大厅里的喧嚣声,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就清净了很多。
明亮的办公室内,放在角落里面的一盆白色蔷薇花,盛放的娇艳欲滴,白色的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慵懒的盛放着。
上官爵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悠然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文件是这几天他收购的挪亚剩余的那一部分股权。
现在他终于拥有了挪亚的所有股权,百分百的全部拥有。
看着手中的文件,他满意的扯了扯唇。
距离发布会召开好有半个小时,他抬手拿起电话。
“准备好了吗?”
上官爵对着电话说道,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了什么后,上官爵点了点头。
“一切按计划行事!”
挂断电话,上官爵起身,悠然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他嘴角勾了勾。
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同一时间。
得知上官爵要开新闻发布会,薛凌美就再也没消停过,这几天她一直在和媒体打交道,她用尽了方法想要将上官爵给击溃,看着挪亚濒临破产的边缘,她这几天可是高兴不行。
她以为现在的上官爵已经完全被她的实名举报给弄的溃不成军,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上官爵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召开新闻发布会。
“儿子,你说上官爵现在的什么目的?距离我们成功可就差一步之遥了!”
薛凌美一想到上官爵就要倒下了,兴奋了好几天。
原来她和上官爵俊秀想着要不要使出杀手锏,现在看来上官爵根本就没他们想到的那样的无坚不摧,她只不过向媒体爆料了他收购段家的一些事,就已经让上官爵吃不消了。
她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上官爵会在这个时候发起反击,这让她很意外。
&bp;&bp;&bp;&bp;她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上官爵会在这个时候发起反击,这让她很意外。
上官俊秀倒是很淡然的样子,不疾不徐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妈,上官爵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也不用这么的紧张,他开新闻发布会就让他开好了,难道他还能将段其昌起死回生?”
“这倒是!人已经死了,他当然没那本事,只是妈妈还是不放心,不如你陪妈妈去新闻发布会看看这么样!”
“你要去现场?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薛凌美现在跟挪亚的关系可不是一般,要是她突然出现在挪亚的发布会现场定会引起骚乱。
两个新闻当事人同时出现,当面对质,一定将会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我难道还怕他上官爵不成,再说要是他们看到了我,我就大闹发布会,让上官爵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会还有事,可能不能陪你了!”
上官俊秀对薛凌美说道。
“儿子,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可以了!”
半个小时后。
薛凌美带着大大的墨镜,将整张脸盖住,头顶带着一个黑色的大檐帽子,出现在挪亚发布会现场。
她这样的一番打扮混进发布会现场,要是她不将帽子摘下来,一般的人很难认出是她来。
发布会已经开始。
这是伴随着咔擦咔擦的拍照声,上官爵从在一群黑衣人的保护下,进入发布会现场。
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冷厉的气息,瞬间让刚刚喧嚣的会场只剩下照相机的声音。
发布会正式开始。
这次发布会的主要目的是向外界澄清这几天关于挪亚非法收购段氏的谣言。
发布会一开始,由挪亚的代理律师宣读了对薛凌美的起诉书。
这是上官爵对于薛凌美这几天言论的有力一击。
这些媒体已经预料到,挪亚要想翻身,状告薛凌美诽谤罪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媒体的眼里,这似乎没有什么用。
并不能为挪亚彻底的洗白,这是因为,这几天薛凌美提供的证据已经被警丨方采用,这已经说明薛凌美的证据是真是的。
“上官爵先生,你觉得挪亚还有能翻身的机会吗?”
一个记者突然站起来,吐出这样一个十分犀利的问题。
上官爵坐在台上,冷睨这下面站起来问他问题的记者道,“翻身?我觉得你这个词用的非常的不恰当,挪亚从来都没有倒下过何来翻身之说?”
上官爵说完,冷冷的扯了扯唇。
那记者继续问道,“挪亚的股票几乎跌停,挪亚的股东也纷纷开始抛售您公司的股票,这不足以说明挪亚已经开始走向没落了吗?”
“没落?我上官爵的字典了可没有这个词语!只要有我上官爵在的一天我就不允许任何人用这样的词形容挪亚!”
那个记者见上官爵态度强硬,只好悻悻的坐下,另一个记者站起来问道,“现在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您之前收购段氏的方法,您有什么好说的吗?还有薛凌美是您的继母,你觉得她为什么要冒险举报你!?”
&bp;&bp;&bp;&bp;这会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还要犀利。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眸光扫视了一圈后道,“我相信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法律会捍卫每一个公民的应有权利,如果我真的有触犯法律,我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如果有人心怀不轨,对我进行诽谤和诬陷,群殴想我们国家的法律更会为我讨回公道。”
上官爵的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底气十足。
他顿了顿后,道,“还有你说的那个人我跟她不熟悉,她更不是我的所谓的继母,在我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即将入狱的人而已。
上官爵说完,混在人群中的薛凌美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十只也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
上官爵的话无疑在向她示威。
她现在是在保释期间,如果上官爵不撤诉,那她面临的就是即将开始的官司。
“你的意思这次的事情您已经稳操胜券,一定会将她送入大牢是吗?”
“当然,但是我想也用不了这次了,我和她上次的账还没有算完,我会和她一笔一笔算,我一点都不着急!”
上官爵悠然的说着。
他的话只说一半,瞬间挑起了媒体对这件事情的关注,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报道挪亚报道上官爵已经进入了疲软期,现在他们潜意识里是非常希望上官爵能爆出一些关于薛凌美不为人知的资料。
媒体期待的永远都是新闻,要是剧情能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就更加的开心了。
“上官先生,您的意思是薛凌美并不是您的继母是吗?”记者问道。
“她什么都不是!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想要害死我家人的一个有着蛇蝎般心肠的恶毒女人!”
上官爵就知道媒体会对薛凌美的事情感兴趣,他也没有辜负媒体的一番好奇,适时地爆料出一些有价值的事情。
媒体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之前薛凌美在媒体上为自己塑造的是一个,无论做什么都被狠毒继子嫌弃的好母亲形象,现在突然间事情有了逆转,显然引起了媒体的兴趣。
“上官先生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一个记者这时候还是一步一步的询问上官爵。
上官爵扯了扯唇,证据?他不缺的就是证据,不过……
“对不起,在法院还没有正式开庭之前,我是不会向你们提供证据的!
上官爵故意调媒体的胃口。
发布会进入到一半,在底下混进在人群中的薛凌美已经气的发抖,她一想到上官爵就要将她告上法庭,她就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双手微微的颤抖着,脸色也微微的发白。
她在上官家十几年,竟然被上官爵说她根本就不是上官家的人,这让她很难接受。
她更没想到,这次发布会完全是上官爵想要整她而开的,全程没有一个人提到段家被上官爵非法收购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提到上官爵害死了段其昌这件事,所有记者问的问题,在薛凌美的眼里也都像是已经安排好的故意针对她。
&bp;&bp;&bp;&bp;“上官爵,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将我打垮吗?我告诉你休想,我儿子已经为我请了世界著名的大律师,你以为你凭借那点可怜的证据就能将我送进监狱吗?你休想!”
她突然的出声,吸引了大量摄影师的镜头,所有的照相机也都对着这样一个从头武装到脚的女人拍摄着。
一时间闪光灯不断的闪烁。
她的一番话,瞬间在现场引起了一番热烈的议论。
台上,上官爵睨着薛凌美的方向,不屑的扯了扯唇,对于薛凌美突然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意外,像是已经早就知道了她在现场一般。
“薛凌美?”
“这个女人真的是薛凌美吗?……”
“不可能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
薛凌美这会戴着帽子,人们开始纷纷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
这时有一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薛凌美,开始上前询问道,“你是薛凌美吗?”
还有的记者直接扛着摄像机对准了薛凌美的脸,给她一个大大的特写。
“我是!我就是薛凌美!”
薛凌美想着就算是她大脑会场,也绝对不能让上官爵得逞。
一不做二不休,她倏地将戴在头上的帽子扯掉,接着将面上的墨镜也摘掉了。
一时间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啊,真的是薛凌美!我说怎么面熟呢!”
“真的是那个女人呢,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这谁知道啊,不过我看这发布被她这么一闹肯定是开不成了。”
薛凌美扫视一圈现场的人,怒气冲冲的指着台上的上官爵叫嚣道,“上官爵,你这个杀人犯,你等着坐牢吧!你杀死段其昌的证据我都有,等我交给警察,你就玩完了!”
薛凌美刚刚一说完,现场的人再次的议论开来。
对于段其昌的死因现在还没有查清楚,薛凌美就擅自臆断这样名目张胆的口出狂言,让现场的人都被她的言论惊呆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此刻薛凌美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她的一言一行,他都没有必要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回应的。
但是此刻所有的人都期待着上官爵的反击。
人们的视线都投向了台上上官爵的身上,只见他漠然的坐在台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身旁的人便领会的他的意思。
接着开腔道,“现在是媒体提问时间,请其他人员不要在这里扰乱发布会秩序!至于这位薛女士,你的刚刚说的话已经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作为我们控告你诽谤证据,而且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发布会,我劝你在警丨察没有到来之前,赶快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台上上官爵的人刚说完,台下的薛凌美便大笑起来,笑声诡异的让人难以接受。
“哈哈……诽谤,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齐全,我已经将最重要的证据交到了警丨察的手中,什么?你报丨警,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报警,我也会报!”
&bp;&bp;&bp;&bp;警丨察也受理了她的最新的证据,而调查这个案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小雨的表哥朗雄。
发布会被薛凌美这么一闹,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在等着上官爵的回复,想要知道事情最后结果。
他也没有让人失望。
少顷。
挪亚的门口前传来了一声急促的警笛声。接着随着声音的听着,门口响起了一串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朗雄。
只见朗雄一身警丨服向发布会的现场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人。
他的出现立刻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下来。
朗雄扫了一眼现场,冷厉的眸光望向薛凌美,接着抬脚向台上走去。
所有的摄影师都将摄像头对准了上官爵,他们可不希望漏掉一个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头。
“哈哈,现在不敢没话说了吧,上官爵,你就等着做牢吧!”
薛凌美看着台上的画面,咬牙切齿的说道,像是从来没有这般痛快过。
她眼睛盯着台上,她想着上官爵马上就会被警丨察带走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个时刻。
“我叫朗雄,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
朗雄走到台上,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抬眸看了一眼他,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朗雄继续道。
“上官先生,警丨方怀疑你跟段氏董事长段其昌的死有直接的关系,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朗雄说完,看着上官爵,面上极其的严肃。
上官爵扯了扯唇,嘴角带着一丝的嘲讽,他悠然的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没太听清楚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
朗雄倒是也很有耐心的再次开口道,“上官爵先生,我们怀疑你跟段其昌的死也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朗雄铿锵有力。
他说完,底下的薛凌美,已经控制不住内心兴奋的心情。一想到上官爵就要被关起来,他她就更加的高兴。
“好!上官爵,你也有今天!”
薛凌美不是一般的兴奋,一想到上官爵快要被关起来了,她高兴的几乎要失控。
“等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个人是谁我没有我没听做吧?你说的是段其昌吗?”
上官爵直接忽视下面薛凌美的咒骂,他倏地放开捏着眉心的手,对着朗雄说道。
朗雄极其的有耐心地道,“是的,正是段其昌,你说的没错!”
“哈哈,段其昌?你有没有搞错?”
“我们没有跟你开玩笑!”朗雄十分认真道。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开玩笑!”
上官爵说完,他长臂一身,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清脆明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声音刚落,只见人群的后面,开始有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台上的朗雄向人群中看去……
他怎么也没行到,他会看到这样一幕。
要说在场的所有人最惊愕的没有别人,那就是薛凌美了。
薛凌美做梦也没想到,段氏企业的总裁,已经死了好几个月的段其昌会突然的出现她的面前。
&bp;&bp;&bp;&bp;此时台下所有人,都已经自动的闪开来,段其昌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圆形的眼镜下一双矍铄的眼睛,精亮有神。
面色平静的没有一丝的表情,身后推着他的是那个叫小风的男人,是也是一场的镇定。
此时人群可能是受惊吓过度,已经都纷纷躲开来。
“段其昌?”
“真的是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是,这人不是鬼吧?
这是人群中已经有比较胆小的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眼中都是难以置信,十分惊恐的样子。
“我认得他,这人真的是段其昌,他的眼角有一颗痣,他就是段其昌!”
“他没有死!”
……
人群中已经开始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但是被小风推着向人群中走来的段其昌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面色冷静的如一汪平静的湖水,跟在他身后的小风亦是如此。
在所有人诧异的眸光中,段凯萱饶过人群,被工作人员请到了台上。
此时人们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台上。
台上的上官爵悠然的玩弄着手中的戒指,而朗雄的脸已经有点微微的异样。
因为他刚刚还在以上官涉嫌杀害段其昌为理由要逮捕上官爵,现在段其昌却神迹一般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上官爵着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朗雄突然觉得脸上只发烫,在这么多的媒体的拍摄下,他刚刚的一言一行也都被记录了下来,这对于个公职人员来说,无非是耻辱的。
此时此刻,从段其昌进来到现在一直都目瞪口呆的薛凌美此刻的心情,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一开始以为她看错了,但是当她靠近段其昌仔细观察了以后,她的心瞬间石化。
就在所有人都注视着段其昌的时候,段其昌拿起话筒,浑厚的嗓音响起。
声音低沉有力!
“我还活着,我段其昌没有死!”
段其昌一出口,底下的拍照声此起彼伏,所有的闪关灯瞬间亮起,对着段其昌就是一阵猛拍。
段其昌突然的出现,他还活着好好的,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了。
之前薛凌美提供的所有的证据,将会成为诽谤他人的伪证,这对于薛凌美来说就如同宣判了她的刑期。
事实给了薛凌美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这样的一个闹剧,以这样的结果收场,对于挪亚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既然段其昌活着,那媒体之前对上官爵和对挪亚收购段氏的种种言论也都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谣言。
此刻红顶别墅。
竹幼晴和段凯泽坐在客厅中,正在收看着这场发布会的直播。
段其昌:“上官爵先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是他救了我!”
记者:“既然是他救了你,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来为他澄清,为什么要向社会隐瞒你没有死的消息?”
面对记者的犀利问题,段其昌不以为然。
段其昌:“我没想到,会有人拿我的失踪说事,更没想到有人会利用我来诽谤上官先生!”
段其昌现在所说的那个人呢,不是别人,正是在场的薛凌美。
&bp;&bp;&bp;&bp;他刚一说完,镜头就给到了薛凌美,只见薛凌美此刻面色已经微微发白,嘴角抽动着,俨然已经没有了刚刚职责上官爵的气势。
记者:“段先生,那你今天出现的目的是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段其昌冷厉的眸光扫向下面薛凌美的方向,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段氏已经垮掉,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但是!”段其昌突然加重了语气道。
“我不会让挪亚也垮掉!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我要警告你们,只要我段其昌活着的一天,你的如意算盘就不会得逞!”
段其昌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一番话台下有些人已经听出了些许的异样。
红顶的大厅中,竹幼晴紧紧的蹙着清眉,段其昌最后一句话她也敏感的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她暗忖:段其昌的这些话面上是说给薛凌美听的,但是细细品来,这话针对的不全是薛凌美。
他想警告的更像是另有其人!
一,薛凌美的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就是想要夺到挪亚或者说她得不到,也不要让上官爵得到,所以她想尽办法将挪亚击垮,这就是她为什么诬陷上官爵杀人的原因。
二,刚刚段其昌口中所说那个显然是让段氏垮掉的那个人,薛凌美当然不是让段氏破产的那个人,凭借她和他的儿子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其中一定另有其人。
三,既想毁掉段氏又想毁掉挪亚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姐,我出去一下!”
竹幼晴的思绪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段凯泽拉了回来,她刚刚一直都在推敲这段其昌的话,竟然忽略了身旁段凯泽的感受。
“你要去哪?我陪你!”
她希望能给段凯泽一点安慰,这样突然在电视中看到自己许久未见的父亲,而且是以这样一种面貌示人,想必他一时很难一平复内心的情绪。
“不用,我自己去花园待一会就好!”
段凯泽说着已经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看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
她后悔实现,继续看向电视。
电视中,依然在播放着段其昌的讲话的画面,刚刚有记者在问他的腿的事情。
“哎!”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的声音,竹幼晴回头看去,只见阿嫂抬手摸着眼泪,情绪似乎很是激动。
但是竹幼晴发现她看见电视中的段其昌并没有很意外。
“阿嫂!”
阿嫂这些年一直都在段家,看着段家的兴败,虽然她只是一个佣人,但是毕竟和段其昌这种主仆之情还是有的。
竹幼晴站起身来,走到阿嫂的身边柔声安慰道,“阿嫂,不要太难过,只要人活着就是就是喜事!”
竹幼晴轻轻的搂过阿嫂,让她坐下来。
阿嫂拭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电视中的段其昌,声音有点微微的颤抖,“董事长太不容易了!”
阿嫂说完,再次的老泪纵横。
竹幼晴看着电视中,段其昌坐在轮椅上,没到耄耋之年就已经满头银发示人,这显然是经历了许多艰难坎坷。
&bp;&bp;&bp;&bp;凌乱的大床上,处处散发着欢丨愉过后的气息。
浴丨室的方向传来了洗澡的水声。
上官俊秀翻了个身,从床上下来后,向浴丨室的方向走去。
浴丨室内。
一个女人完美的身体透过布满水珠的玻璃墙透过来,曼妙的身姿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内,更加的惹人遐想。
上官俊秀站在浴室的跟前并没有推门进去,他只是站在那静静的观赏着,像是欣赏一幅完美的名画。
少顷。
浴室的门打开来。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有着姣好容颜的,东西混血女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夜玄。
夜玄冲完澡,从浴室推门走去,她并没有听见刚刚上官俊秀进来的声音,这会上官俊秀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一张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诧异和惊奇。
“洗完了?”
上官俊秀抬脚上前,轻轻的将夜玄搂过来,将手上的浴巾轻轻的披在她的头发上。
她湿漉漉的秀发,此刻贴在她秀美略点惨白的脸上,即使刚洗完澡,她的脸依旧是冰冷惨白的。
她不语,只是接过上官俊秀递过来的浴巾,接着她有点不情愿的从上官俊秀的怀中挣脱来。
走到一边拿起浴袍,将身体裹起。
上官爵秀狭长的眸子看着夜玄的每一个动作,眼神掠过夜玄的身体,接着他嘴角勾了勾,抬脚向浴室走去。
这段时间,夜玄已经离开了大众的视线,她也早已经跟经纪公司解约。
她现在做的就是每天都呆在这里,每天都重复着做着同样的事情。
她不再拍电影,也不再拍广告,她的一切工作都已经停止。
夜玄面无表情的做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而无光,抬手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来。
电视打开来,她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头上的水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但是她却像是没有感情没有知觉一样的怔怔的看着电视。
她不断的按着手中的遥控器,不断的在切换这频道。
电视的画面不断的交替着,她似乎目的不是看电视,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不断的却换着频道。
“上官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打扰了!”
电视正在直播的是在挪亚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现在的画面是朗雄弯腰给上官爵赔礼,他错误的听取了薛凌美证据,而将上官爵当成了嫌疑犯,这样的一个天大的错误在这种场合被当场的澄清,这样的可笑的误会,在媒体面前他必需给一个说法。
电视画面给到上官爵,只见上官爵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后靠着,双腿交叠而放,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放松。
夜玄手中拿着的遥控我慢慢的放下,她的目光盯着电视屏幕,眸光望着上官爵的脸,眼神晃动了一下。
同时上官俊秀从浴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刚洗完澡,他身上简单的围了一个浴巾,看了一眼夜玄后向冰箱的方向走去。
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罐啤酒,走到沙发前。
&bp;&bp;&bp;&bp;到目前为止上官俊秀的心情是美好的,挪亚已经大势已去,他的梦想已经要实现,现在还有美人相伴,他吹着口哨看向沙发上的夜玄,见她正在看着电视,他扯了扯唇。
他知道夜玄根本没有在看电视,她在一个画面上停留的时间也不过一秒钟,这是这些天他观察到的现象。
这会她见夜玄放下了遥控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屏幕,他疑惑的看向电视画面。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说着坐到夜玄的身边,将手中拿着的啤酒递到夜玄的面前。
夜玄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要接过他手中的啤酒的意思,她依旧全神贯注的注视这电视屏幕。
上官俊秀见此,视线转向电视屏幕。
这会电视画面正好切换到薛凌美。
只见薛凌美脸色惨白的吓人,而在她面前站着的正是朗雄。
“薛凌美,我现在控告你涉嫌污蔑和诽谤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朗雄对着薛凌美说道,此刻薛凌美像是已经被剧情一百八十度的反转而吓到了。
嘴角不停的抽动着,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
朗雄似乎也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上前就要抓人。
“谁!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就跟他没完,你们应该抓的是上官爵,不是我,你们这群废物!”
薛凌美张牙舞爪的对着将要上前抓她的人胡乱的挥舞着拳头。
一时间周围的人纷纷的散开来。
看到电视中这样一个画面,上官俊秀的脸的表情骤冷,他怔怔的看着电视画面中薛凌美被警丨察戴上手铐,押送上了警车,他似乎还没缓过劲来。
“你妈被警丨察带走了!”
夜玄幽幽的出声道,她的声音冰冷到没有一丝的温度可言,她的这句话听不出任何的感**彩,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次陈述而已。
“我知道!”
上官爵俊秀也同样冰冷的回答道。
“真好!”
夜玄幽冷的出声,她这两个字刚一出口。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应声响起。
上官俊秀冷睨着已经被他一巴掌打倒在沙发上的夜玄,冷声开口道,“小心你的嘴巴!”
接着上官俊秀抬手一把扯过夜玄的头发,将她整个身体带到自己的怀里。
目光中浮现的那抹猩红,像是随时都能取了夜玄的性命一般。
“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保着呢!我让你三更死,你不会活到五更!”
他的手中拽着夜玄的头发,用力非常的大,夜玄头发上的水渍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到沙发上。
夜玄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不痛反笑,一张巴掌大精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波澜,惨白的嘴角扬起。
“那你就杀了我好吧……快点!”
夜玄冷冽的声音像是一把淬了冰的箭一想响起。
今天的夜玄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对生活的充满美好向往的女人。
她现在是个杀人犯,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魔鬼。
死亡在她看来就是解放,奈何面前的这个男人剥夺了她这个权利。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痛快的死去!”
&bp;&bp;&bp;&bp;“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痛快的死去!”
上官俊秀说着,倏然间松开拽着夜玄头发的手。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夜玄,他募地大掌钳住夜玄的下巴,指间用力的捏着夜玄的嘴,接着抬手将啤酒灌向夜玄的口中。
“咳咳……”
夜玄蹙着眉,啤酒灌入了她的气管,一时间咳嗽不断。
上官俊秀看着夜玄痛苦的样子,他似乎很满足,也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他冷戾的声音开口道,“以后我无论给你什么东西你都不可以拒绝!听见没有?”
接着他将啤酒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夜玄蜷缩在沙发上不停的咳嗽着,上官俊秀起身冷睨着她嘴角鬼魅的扯了扯,接着便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挪亚这边。
发布会最后在薛凌美被逮捕后而宣告结束。
同一时间,各大媒体也纷纷开始撰稿,开始对之前挪亚非法收购和上官爵涉嫌杀害段其昌的谣言进行澄清和解释。
当然媒体为了为自己洗脱罪名,不约而同的将矛头指向了薛凌美,而薛凌美成为了这次事件的最终责任人。
发布会召开一个小时以后,挪亚的股票便一路上涨。
挪亚办公室内。
上官爵坐在转椅中,悠然的喝着咖啡。
“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挺到现在!”
段其昌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你不用谢我,我现在应该感谢的是你,要是没有这件事,我想我也不能这么快的就收回挪亚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都是爵少出的主意,我也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戏而已!”
段其昌微笑这道,“只不过我想提醒爵少的是,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战斗才刚刚开始,你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方才有胜利的希望啊!”
“这个我有把握,我上官爵没有这么容易被打倒!”
“哎,要是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和你一起抗衡,那样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一个地步了。”
“放心,要是你感兴趣,段氏的公司还由你来管理,怎么样?”
上官爵见对段氏依旧恋恋不舍的样子,想必段其昌和他的公司感情一定非常的深厚,他便提议道。
“哈哈,谢谢你的好意,段氏在你的手中是我最放心的了,我现在一把年纪,腿脚也已经这样,我早就无心在经营了!”
“那你什么时候想要回段氏就告诉我,我随时欢迎你!”
少顷。
两辆车子停在了红顶别墅的门口。
一辆是上官爵那辆宝蓝色的跑车,一辆是黑色的普通轿车。
段其昌被小风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到轮椅上。
段其昌抬头看着面前的红木大门,他眉头紧紧的皱着。
这里可是他住了几十年的家。一时间心中的情绪不断的翻涌着。
“请进吧,他们都在里面等你!”
“能不能等我一下!”
段其昌,略带颤抖声音响起,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小风。
小风见状,停了来不去推他。
&bp;&bp;&bp;&bp;怔忡间,段其昌沙哑的开口道,“一切都像是在昨天,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一阵风吹来吗,夹杂这院子内熏衣草的香气。
“那些熏衣草的原来你还留着,真的是谢谢你了!”
“那些花我也很喜欢!”上官爵回答道。
“我们进去吧!”
段其昌抬头望着木质的大门,幽幽的说道,接着抬手示意身后的小风推他进入了别墅内。
……
几日后。
薛凌美已经被关起来好几天了,上官俊秀已经想尽了方法,但是仍然没有能够将薛凌美保释出来。
“上官先生,对于薛凌美的种种违法行为,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立案调查,我们警方怀疑她涉嫌伪造证据,诬陷和经济犯罪,三大罪名。在加上之前她涉嫌的故意杀人罪,现在已经无法行驶保释的权利,所以你不用再来了!”
上官俊秀面色凝重的看着此次案件的第一负责人朗雄。
嘴角扯了扯道,“我想见她一面这总可以吧?”
“不好意思,现在不行!”
朗雄冷声道,“你现在不能见她!现在能见她的只有律师别人一概不让见!”
朗雄说完,便一点都没有给上官俊秀留任何的情面。
“请回吧!”
朗雄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上官俊秀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油盐不进的主,稍后也悻悻的离开了警丨察局。
回到他现在住的酒店内,心情一直都很低沉。
总统套房内,他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这时夜玄一袭艳丽的红色出现在他的面前。
夜玄平时一个人在总统套房呆着,她都忘记了她在这待了多长时间。
平时她多数静静的发呆,也不像今天这样收拾打扮自己,现在突然这样一身出现在上官俊秀的面前,他微微的一怔。
“你要做什么?”他声音中掺杂着不悦。
“出去!”
夜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中如同已经冰封多年的海水。
“出去?”上官一听夜玄的话,他挑了挑眉,身体向后靠去,声音又冷了几分,“谁同意你出去的?”
上官俊秀现在一肚子火没出撒,这会夜玄又和平常不太一样,还想要擅作主张要离开,他心中的火气连连蹿升。
只是就算他发再大的火气,夜玄都像是看不见,她似乎已经失去了解读人面目表情的能力。
“我出去还需要谁同意吗?”
上官俊秀声音冰冷,她的声音还要比他冷还几分。
“当然,那个人就是我!”上官俊秀说着眼神示意夜玄做到沙发上。
夜玄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坐下!”
上官俊秀伸手拉过夜玄的手,手臂一声一缩间将夜玄摁倒在沙发上。
夜玄身体这段时间太过虚弱,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去和上官俊秀抗衡,被这样大力的一拽,重重陷阱了沙发中。
“你给我听好,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难道你忘了违背我的意愿,会有什么样的处罚吗?”
&bp;&bp;&bp;&bp;上官俊秀威胁的说着,抬手轻轻的将自己的西装扣子解开来,他目光有些许的狠戾。
夜玄眸光晃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的颤抖着,看着面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外套脱掉。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刚被上官俊秀这样一摔,她的眉头微微的蹙起,手腕手火辣辣的疼着。
她没有说话,幽幽抬起略带猩红的眼,眼中迸发出的冰冷与冷戾,像是要将上官俊秀深深的刺穿一般。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的甩向夜玄的脸!
“谁让你这样看我的,你是不是想死!”
夜玄嘴中瞬间涌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冷笑一声,她这样被上官俊秀打,已经是家常便饭。
她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被上官俊秀囚禁在这个房间内。
他不让她出去,什么都不让她做。
一开始的时候,上官俊秀确实对她不错,最起码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暴力,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上官俊秀像是变了一人一般,动不动就打她,轻则掌掴,重则就是上升为虐待了。
上官俊秀打夜玄完全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也知道他这样打夜玄,其实夜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觉。
她现在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
收回手,上官俊秀看着微微发红的掌心,他冷声道,“为什么不躲!”
夜玄冷冷的看着他,带有一点血丝的嘴角扯了扯,眼神中那种无所顾忌,目空一切的神情,突然让上官俊秀有点混乱。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夜玄慢慢的起身,将被上官俊秀打的有点凌乱的头发,重新抬手梳理了一下。
“把我的钱给我!”
夜玄冷冷道,右侧的半边脸已经被打的红肿起来,但是她好像一点的直觉都没有一般。
她所有的钱都被上官俊秀给扣下了,前一段刚出事的那段时间,上官俊秀将她最后一点积蓄都拿走了,她现在想出去都没有钱。
“钱?”
上官俊秀慵懒的靠在沙发中,抬起刚刚打夜玄的那只手掌,放到面前细细的观察起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无赖的说道,跟本没有要将夜玄的钱还给她的意思。
“我的钱,你拿走了我的钱!”
夜玄没有想到上官俊秀此刻会变的如此奸诈,她曾经有那么一刻以为这个人是值得她信任的,原来她看错了人。
“你开什么玩笑!夜玄,你知道你干过什么事情吧,难道这短短的几天你就忘了吗?”
上官俊秀鬼魅的声音在夜玄的身边响起。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刺刺进了夜玄的心中。
那件事情也像是一个没有停歇的梦靥向她袭来。
那件事,还能是什么事情,她杀了人!杀的不是别人,是她的继父还有她那个只会听她继父话的妈妈!
她统统的将他们杀死了!
她是个杀人犯!
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让她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她已经没有权利生活在这个世上。
&bp;&bp;&bp;&bp;想到这,她的目光在一次失去了刚刚燃起的光芒,慢慢的,第一点一点的再次暗沉下去。
“要是你不记得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上官俊秀睨着她,在夜玄听来,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魔音。
一字一句让戳在她的心里。
“不要说了!”
“闭嘴!”
“求求你……”
夜玄双手抱头,捂住耳朵,蜷缩在沙发中,身体瑟瑟的发抖着。
这是这段时间上官俊秀一直对她做的事情,每当她不听他的话,他就用这招来折磨她。
“怎么?害怕了是吗?”
上官俊秀抬手轻轻的撩起夜玄散落在面前的碎发,嘴角挂着得意的邪笑,他轻呼出一口气将只见的头发吹落。
诡魅道,“你是我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打你,不会跟讲你的光辉历史!”
夜玄微微的抬起头,眼睛里可能是因为过度的惊恐而储满了泪水。
上官俊秀见状倾身上前,轻轻的她搂在怀里,声音柔和了些呢喃道,“乖……”
“这样就对了!”
上官俊秀垂首睨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夜玄,满意的轻轻的拍了拍夜玄的肩膀,柔声道。
“告诉我,你刚刚要去哪?”
他就是要控制夜玄的一切行踪。
所以他不会允许夜玄单独行动。
夜玄这会已经不在发抖,眼中也没了泪水,只是双目再次回到了之前那样的空洞和冷漠。
“我想要找上官爵!”
夜玄沉闷的声音从上官俊秀的胸前想起。
上官俊秀一听,瞬间怔愣了一下。一提到上官爵,他就格外的紧张。
“你找他做什么?”
他不知道夜玄的目的是什么,上官爵和夜玄的关系让上官俊秀不得不提起了精神。
“杀了他!”
夜玄幽幽的说道,这三个字要是从一般人口中说出来,必定带有一丝狠戾,但是从她的口中说出,就像是和平时说的话一般,没有丝毫其他的色彩。
上官俊秀一直在拍着夜玄的肩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杀了他?”
“嗯,你之前不是让我这么做的吗,可是上一次因为婚礼取消的原因,我没能把握住机会,我想找到合适的机会,将他……”
夜玄声音柔弱而飘渺。
“我知道了!”上官俊秀没想到上次让夜玄做的事情,她都还记得,他很是诧异。
“你打算怎么做这件事情?”
上官俊秀垂首望着夜玄问道。
夜玄刚刚说的话,对他来时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在凭借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和上官爵抗衡,夜玄对于他来说也是不用白不用。
夜玄和上官爵之间的关系特殊,在加上之前她还为竹幼晴当了一刀,更是竹幼晴的救命恩人,所以她的身份对他相当的有利。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
夜玄柔声道。
上官俊秀点了点头,眉头蹙了蹙,他虽然对夜玄要做的这件事情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不过要是夜玄能接触到竹幼晴,取得她的信任,那一切都好办了。
以竹幼晴在上官爵心目中的地位,他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bp;&bp;&bp;&bp;“这个不急,不如你就从竹幼晴先开始好了!”
上官俊秀替夜玄想着办法来接触到上官爵。
“嗯!”
夜玄点了点头,以示认同上官俊秀现在的想法。
上官俊秀暗忖,上官爵毕竟和夜玄没有相交的点,但是竹幼晴不一样,她们都是女人,大可以以姐妹相称,到时候再伺机对上官爵下手。
如果夜玄真的能成功,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原来以为夜玄不太可能再帮到他,以夜玄现在的状态来看,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不过现在看来,夜玄这枚棋子还算是有点利用的价值。
几日后。
挪亚的办公室。
自从那天新闻发布会开完以后,今天是挪亚股票涨停的第五天了。
“董事长,他们又来了,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上午了!”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对着上官爵说道。
秘书口中的他们正是挪亚之前的那些控制着挪亚百分之十的股东们。
“让他们进来!”
“是董事长!”
秘书心里泛着嘀咕,那些人已经和挪亚没有关系,她很好奇为什么上官爵会同意他们见面。
少顷。
办公室内,进来了好几个人。
其中走在前面的就是那天在董事会上当中顶撞上官爵的那个董事。
上官爵见他们进来,抬头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聛睨一切的眼神扫视一圈来人,嘴角勾了勾。
来人相互看了看后,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什么事?”上官爵垂首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爵……爵少!”
最后开口的还是那个股东,只见那人挠了挠头,咧了咧嘴道,“那个……我们几个来呢是有事情想要跟爵少商量!”
“说吧!”
上官爵挑了挑眉道。
那人见上官爵还算和气,他心里稍稍的舒了一口气,大胆道,“我们是来跟爵少道歉的!上次的事……”
“说重点!”
上官爵声音冷了几分。
“是,是!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几个人希望爵少能将我们原来持有的股票……再卖给我们!”
那人说完,抬眼有点心虚的瞄了一眼上官爵。
只见上官爵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他以为事情有戏了,急忙接着道,“当然,我们可以多出一倍的价格买的,这个爵少请放心!”
他说完,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也都跟着附和点头。
“对,一倍!”
“我们出一倍的价格!”
……
这些人每个人都非常的有诚意的对上官爵信誓旦旦的说道。
在他们看来以现在挪亚股票的涨势就算他们以一倍的价格买回来,那他们再过几天也都会赚回来。
他们个个都打着如意算盘,想着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这对于上官爵来说,将到手的肉拱手让人,这几乎时不太可能的。
“哼!”
上官爵坐在真皮转椅中,冷哼一声。
“你把我上官爵当成什么了?”
上官爵冷笑道,接着她抬脚走到一群人面前,声音冷厉了几分,“当成慈善家了吗?对不起,我不是!”
那群人被上官爵这么一说羞愧的底下了头。
&bp;&bp;&bp;&bp;“当初可是你们自愿将挪亚的股票低价抛售的,我提醒过你们,是你们不听,现在又跑来这里让我将股票卖给你们,这未免太可笑了!”
“不是……爵少,当时那种情况,我们真的不得已的啊!”
“就是,就是!”
“不抛售我们就死定了啊,哎,当初要想到会有今天,我们也不会……”
“够了!”
上官爵暴喝一声。
“你们回去吧,以后别让我在挪亚看见你们!”
上官爵已经失去了耐心,对着面前的一群人冰冷出声。
这群人见此,知道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嗡嗡嗡。
上官爵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上官爵抬手拿起电话看了看。
电话接通。
少顷。
上官爵回到了红顶别墅,刚刚那个电话是竹幼晴打来的,这几天段其昌一直都住在红顶别墅。
“多谢这几天你们的款待,还有替我照顾凯泽还有凯萱!真的很谢谢你们两个!”
“段先生,请留步!”
上官爵走上前,对着段其昌说道。
“爵少请说!”
现在竹幼晴还没有认段其昌这个亲生父亲,他对于上官爵的称呼还是用原来的。
“请跟我来!”
上官爵说着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段其昌示意小风推着他跟了上去……
*
翌日。
竹幼晴接到夜玄的电话的时候,她吃了一惊,因为自从夜玄出事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过她。
中间她也打过几次电话给她,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对于夜玄,她一直都很想知道她好不好,那样不幸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竹幼晴一直为她感到难过。
不过刚刚挂断电话,她很欣慰,听夜玄的声音,像是已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后,竹幼晴便换衣服要去赴约。
楼下,上官爵在大厅里看着书,见她换了一身衣服。
他开口道,“要出去?”
“嗯!”
在家里她也觉得无聊,上官爵一整天都捧着书看,段凯泽也跟他爸爸走了,这会正愁没事干,现在有人约她出去,正好散散心。
“过来!”
上官爵示意她到他的身边坐下。
竹幼晴不知道他要干嘛,抬脚走到他的身边,“有事快说,我要没时间!”
“坐下!”
上官爵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柔声道。
竹幼晴不知道他要干嘛,更不想浪费时间,索性坐下来,听听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说吧!”竹幼晴将手中的包放到腿上。
“要见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谁?”
“夜玄!”
“……在哪见面?”
“浅草!”
“什么时候回来?”
“大约三个小时后!”
“……”
“三个小时!”
“我送你!”
竹幼晴还没有说话,上官爵便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男人向门口走去的背影,她满头的黑线落下。
上官爵他回头见竹幼晴没有跟上他。
“怎么了不走?”
竹幼晴无奈的扶额,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上官爵这样对她外出这件事情这样的敏感,但是动不动就要形影不离的跟着她,很是让她头疼。
&bp;&bp;&bp;&bp;上前,她尽量以商量的语气道,“那个……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这段时间开始试着开车了,为了不总是麻烦上官爵送她,她已经完全可以自己开车去赴约。
她之所以让自己尽快的摆脱小时候开车撞上便利店那间事情带来的阴影,也是为了摆脱上官爵这个粘人的家伙,她已经做到了。
“我在家没什么事情,正好可以送你!”
上官爵说着,根本就不给竹幼晴反驳的机会,直接自顾自的向外走去。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也只好跟了上去,没能说服上官爵她已经早就有心里准备。
上官爵开车很快就将竹幼晴送到了目的地。
“我到了!”
竹幼晴下车对着上官爵说道。
“嗯,我在这等你!”
“……”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竟然要在这等她三个小时,他愿意等,她也没办法。
“你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不进去?”
这会坐在车里的上官爵反倒是为竹幼晴着急起来。
“我……”竹幼晴挠了挠头,她虽然不反感上官爵在这里这样等着她,只是她想知道上官爵这个家伙到底是抽什么风呢?简直是监视她的节奏好吧。
“去吧!”
上官爵说着,将车窗关上。
竹幼晴透过车窗看着里面的上官爵,顿时有点气结。
看着跟夜玄相约的时间快要到了,她也只好不去管上官爵,抬脚向不远处的咖啡馆走去。
她到的时候夜玄已经到了。
看到夜玄的第一眼,竹幼晴直觉是她瘦了很多,夜玄本来就不是很胖,这段时间可能是因为家里的原因,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竹幼晴很心里也是一阵的酸楚。
夜玄微笑的走过来抱住她,她不禁的开口道,“你还好吗?”
在竹幼晴看来夜玄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她性格直爽,活泼爱笑,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心底细腻善良,这样一个女孩子竟然遭受了那样悲惨的事情,竹幼晴一时感到为她心酸。
想想要不是上官爵那个家伙,她也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不好朋友。
“我很好!”
夜巡扯了扯唇,神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嗯,我出国了玩了一圈,去了一些没有去过的国家!”
夜玄说道,她话说的很自然,虽然是谎言但是好像就连她自己都信了。
这段时间她明明就想活在地狱里。
竹幼晴却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
听见她说出去玩了,她的心也跟着舒了一口气,经历那样的打击,任何人都会受不了,出去游玩,散散心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对于夜玄来说这样的一次见面,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竹幼晴套近乎,这样才能进一步的接近上官爵,这是上官俊秀要求她的。
虽然她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上官爵,但是为了避嫌,她这样间接的接近竹幼晴,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跟竹幼晴以后热络起来,那样接接近上官爵对她来说是易如反掌。
“如果我没记错的的话,外面那辆车是爵少的吧?”
&bp;&bp;&bp;&bp;夜玄眼神扫向停在外面的那辆宝蓝色的跑车,透过车窗她隐隐约约看到了车内好像还坐着人。
“是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
“是他送你来的?”
夜玄幽冷的目光盯着窗外的车子,她眼底闪过一丝的异样。
“嗯!”
竹幼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想要解释,上官爵有多麽的难缠,多麽的粘人,但是是话到嘴边她又觉的夜玄未必想要听她唠叨这些,扯了扯唇道,“他正好在家没事,我不太想开车,所以就叫她送我来了!”
“爵少对你真的很好,你真的很幸福!”
夜玄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她扯了扯唇,眼底泛起一抹的悲凉,垂首搅动着杯中咖啡。
竹幼晴见此,她开完笑道,“你也可以找一个啊!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应该很多男人追求吧!”
夜玄抬头,敛了敛暗沉的眸光,她微笑道,“没有,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夜玄心里一片的悲凉,她是个杀人凶手,她已经不配在得到任何男人的爱。
竹幼晴见到夜玄面上阴霾之色,她蹙了蹙眉,思忖着夜玄一定是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
想想在一天里失去两位挚爱的亲人,那样的感受她不曾有过,不过她妈妈去世的那天,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种悲伤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
她知道她和夜玄所承受的痛苦根本不可能相提并论。
和夜玄从咖啡馆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他们聊了很多,两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聊起来自然忘记了时间。
最后,夜玄因为临时有事,便匆忙的离开了咖啡厅。
少顷。
竹幼晴开门上车。
上官爵抬手看了看时间,只见照比他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他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快就出来?”
“夜玄她临时有事先走了!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说着开门上车。
“时间还早,不如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竹幼晴微怔,她没想到上官爵竟然会跟她去看电影,这个家伙可是从来没有跟她看过电影的。
她点了点头算表示同意。
电影院。
由于是周末看电影的人很多,长长的队伍排了成了长龙。
“想要看哪一部?我去买票!”上官爵垂首柔声问道。
竹幼晴抬头看了看现在正在热映的电影。
这时旁边的一对情侣也在为选哪部比较好。
“哎,现在的电影都很无聊的样子,光看预告片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也觉得没意思,亲爱的,我们还是回家吧!”
“好吧,那我们就等夜玄主演的那部电影上映再来看吧!”
“嗯!好!”
一对小情侣的对话落入了竹幼晴的耳朵。
这时上官爵开口道,“想好看哪个部吗?”
“就这个吧!”
竹幼晴随便挑了一个喜剧片。
上官爵点了点头道,“你在坐着等着我,我去买票记得不要乱走!”
上官爵说着便抬脚向买票的队伍走去。
竹幼晴坐在休息区等着。
少顷,上官爵将大桶的爆米花和饮料的放到了竹幼晴的面前。
&bp;&bp;&bp;&bp;“先吃着,队伍有点长可能得等一会!”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站在队伍的最后,她一时很难相信这是上官爵能做出的事情。
一个堂堂挪亚的总裁竟然像个普通人一样去排队买票。
竹幼晴看着排在队伍末端的上官爵,扯了扯唇。
少顷。
上官爵手中拿着两张电影票走到竹幼晴的面前。
“喜剧那个买完了,我买了另外一部!”
“是哪部?”
竹幼晴挑眉询问,她刚刚明明看见屏幕上显示有卖的,怎么这个家伙确买不到到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上官爵神秘的说道,说完没容她反应,便拉着她像检票口走去。
竹幼晴疑惑的蹙了蹙眉。
“请跟我来!”
那检票人员看了一眼了上官爵和竹幼晴一眼,便主动说道。
竹幼晴更加的疑惑,一般情况下检完票直接进场就可以了,这会为什么他们单独被带走了?
“你买的是什么电影?”
竹幼晴想要查看上官爵手中的电影票,可是上官爵搂着他,“我们跟着他就行了!”
上官爵垂首柔声道。
竹幼晴只好作罢,跟上工作人员的脚步走去。
“上官先生,请进!”
“嗯!”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抬脚进入。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什么电影这么不受欢迎吗?”
竹幼晴好奇上官爵是不是买了一个根本就没有人看的电影。
“一会将要播放的是,最近才上映的相当受欢迎的惊悚电影,评价非常的好!”
“那为什么没有人?”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只见就她和上官爵两个人坐在电影院中,既然评价这么好,那上座率也太低了点吧。
那工作人员刚要回答什么,只见上官爵冲着他摆了摆手,那人便走了出去。
“我们两个人还不好吗?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上官爵柔声道。
竹幼晴翻了翻白眼,心里猜到了什么,“你不会是将整个包场了吧?”
“咳咳!怎么会!”
上官爵知道竹幼晴最讨厌的就是他搞这样的排场,所以他坚决不能承认。
“真的?”
竹幼晴挑着眉,试探性的睨着他。
“好啦,电影马上开始了!”
上官爵的话声刚落,电影院便黑了下来。
电影是新上映的恐怖片,这是她和上官爵第一次在电影院看电影,心里难免有点小激动。
不过这么多电影,这个家伙偏偏选这样一部电影是什么用意?
他不会想着,她会害怕,然后吓得会往他怀里钻吧?
竹幼晴在心里冷笑一声,那这个家伙的如意算盘怕要落空了。
她才不是那种会害怕的人!
电影刚开始。
刚开始一切都还正常,几个学生开车去荒山野岭探险,一切都还处于欢乐的气疯。
她转头瞥了一眼上官爵,见他满是欣喜和期待的正看着她,她急忙的躲开视线。
上官爵性感的嘴角扯了扯,像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伴随着剧情的进展,恐怖的元素慢慢的渗透进来。
“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告诉我!”
这时,刚刚有点恐怖的气息,上官爵柔声开口道。
&bp;&bp;&bp;&bp;“我不害怕!”
竹幼晴扯了扯唇,淡然道,这会她好像要比上官爵还要淡定,自然。
上官爵以为竹幼晴在说大话,毕竟,在他的眼里竹幼晴还是个比较好强的小女人,这种时候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胆小的人。
电影已经演了二十几分钟,几个学生迷了路,车子抛锚,只能步行寻找救援,来到了一个与外界没有接触的小村庄。
电影恐怖元素一点一点被释放出来。
竹幼晴看过这样的电影,一般的欧美制作也多数都是这样的套路。
学生一个个恐怖的惨死,杀人狂魔拎着电锯到处杀人,然后就是极其血腥的场面。
竹幼晴悠然吃着上官爵给她买的爆米花,手中的饮料已经喝的过半。
此刻正在播放的是一个女学生被肢丨解的画面……
“你不舒服吗?”
竹幼晴发现这会爆米花都被她吃的差不多了,刚刚一直都在认真的看着屏幕,竟然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这会真捂着额头。
“嗯?”
被竹幼晴这么一问,上官爵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来,影院中的灯光并不是很亮,竹幼晴也看不太清上官爵的脸,直觉的他的脸很白。
上官爵皮肤一想都很好,这会她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没什么!”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声音低沉了很多。
竹幼晴见他说没事,她看了看手中抱着的爆米花,将爆米花递到上官爵的面前道,“你不要吃点吗?再不吃我就要吃完了!”
“我不吃!”
上官爵将爆米花推到了竹幼晴的怀里。
其实他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他本想借这个看恐怖电影的机会,跟这个小女人亲密一下,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女人根本就不害怕,反倒是他,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他就莫名的难受。
这会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电影还在播放着比刚刚更加让人恶心的画面,上官爵却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侧头偷偷的看了一眼竹幼晴,只见竹幼晴这会看的全神贯注看着大屏幕,吃的津津有味,整个人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他纠结的蹙了蹙眉。
腹诽,这会要是他提议离开,这样也太不像话了,毕竟电影是他选的,电影还没结束就要离开连他自己丢不能接受,何况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一起看电影,他不想就这样将这样美好的时刻给破坏了。
电影已经演了三分之二,到了整部电影的**时刻。
此刻画面就不用多说了。
上官爵真的是后悔莫及啊,整个人也都不好了。
但是坐在他身边的竹幼晴却精神抖擞,看的那叫一个认真仔细。
在她的眼里,这哪是什么恐怖片啊,完全就是一个喜剧片。
“上官爵,你怎么没看电影啊?”
竹幼晴正在激动之际,转头看了一样上官爵,只见他还在扶着额头,疑惑的拍了拍他道。
“你怎么睡着了?这可是关键时刻!”
竹幼晴说着使劲的晃了晃上官绝的手臂。
这一摸不要紧,她才发现,上官爵的手是凉的。
&bp;&bp;&bp;&bp;竹幼晴的心一惊。
暗忖上官爵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家伙怎么像是没了呼吸一般?
吓的她急忙又叫了几声。
少顷。
电影外面的休息区内。
竹幼晴这会已经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电影还没有结束,她和上官爵已经出来了。
“你不敢看恐怖片为什么还要买这场电影?真的太好笑了……”
竹幼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忍着不再笑话上官爵的**,见上官爵这会已经好了许多,她开口道。
上官爵是真的被竹幼晴给笑惨了,他冷着眸子,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比较冷静。
“我只是胃不太舒服,我哪有像你说的是在害怕!”
打死谁上官爵也不会主动承认他是在害怕的,堂堂挪亚当家的,怎么可能连看个恐怖电影都害怕到脸色惨白呢?
这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嗯!看来一定是我误会你了!”
竹幼晴打算给这个家伙一个台阶下。
“就是这样!你误会我了!”
上官爵说着站起身来,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像刚刚那样有气无力。
他说完竹幼晴又差点笑出了声。
人生第一次和这个家伙看电影就以这样的结局收场,着实让竹幼晴没有想到。
只是多年以后,竹幼晴每每提到看恐怖电影,上官爵就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
上官俊秀给夜玄的任务,夜玄才刚刚开始执行。
算算她和竹幼晴上次见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日。
“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上官俊秀这几天去了好几趟的警丨局,还是没有见到薛凌美。
马上就要开庭了,律师这边,他也不太有信心能够赢得过上官爵,一时间将所有的希望放到了夜玄的身上。
夜玄吃着盘子里的蔬菜,食如嚼蜡的她,并没有吃多少。
上官俊秀问她话,她也没有抬头,只是幽声道,“还那样!”
她刚刚说完面,上官俊秀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眼中的冷气骤增,夜玄算是他最后能够逆转的机会了,这会夜玄竟然跟他说还那样,意思明显就是还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这让他不能接受。
“下次不要让我听见这样的话!”
他冰冷的说道,接着将盘子里的一块牛肉夹到夜玄的盘子中,“多吃点肉,不然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玄扯了扯唇,嘴角的那抹让人诡异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她怔怔的看着上官俊秀给他夹的那块牛肉,迟迟没有动刀子。
“怎么?不喜欢吃吗?”
上官爵俊秀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像是夜玄要是不吃的话,他下一秒就能将这片如塞到夜玄的口中一般。
夜玄抬手拿起放在一侧的打叉,将那块肉使劲的切成了好几块碎丁,放到口中慢慢的嚼着。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以前她最爱吃的就是牛肉,但是自从出事以来,她先是厌食,再就是只吃一点点蔬菜。
到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可能是时间太长没有吃肉的原因,她吃了几块以后,胃里非常的不舒服,一时间只想吐。
&bp;&bp;&bp;&bp;刚要放下手中的刀叉,只听上官俊秀冷声道,“吃完!”
夜玄强忍着胃中不断的翻滚,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嚼着。
上官见夜玄已经将盘子里的牛肉吃的差不多了,他满意的勾了勾唇,再次出声道,“今天再约她,一定要记住,成为她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夜玄漠然的扯过一边侧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吃完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餐厅。
少顷。
夜玄已经画好妆,换了一身的衣服。
“要去哪?”
上官俊秀堵在门口,冷凝着夜玄,身体靠在门边上。
“你不是让我去见竹幼晴的吗?”
夜玄说着,身体侧着出了房间,身后传来了上官军俊秀的声音,“不要乱走,你知道我会派人跟着你!”
夜玄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接到夜玄的电话以后,她就从家里出来了。
今天上官爵去公司开会,她一个人在了家里,这会正无聊便接到了夜玄打来的电话。
刚要出门,手机便响了起来。
电话是白小雨打来的。
“幼晴,做什么呢?”
“刚要出门!和一个在浅草朋友约好了。”
“浅草?我正好想喝他们家的咖啡来着,那一会见!”
嘟嘟嘟!
竹幼晴还没缓过劲来,白小雨就将电话挂断了,她无奈的扯了扯唇。
不过这种事情,她也已经习惯了。
浅草。
上次和夜玄相约见的地方。
这个地方她和白小雨很少来,他们比较常去的是另外一家咖啡厅,这里是夜玄选的地方。
这会来的有点早,点好了咖啡以后,也没见也夜玄的身影。
“幼晴!”
听见有人加她,竹幼晴转头看去,只见白小雨到了。
“你的那个大明星朋友呢?”
白小雨见竹幼晴一个人在这坐着,她好奇的问。
“她还没有到!”
“是那个叫夜玄的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
竹幼晴好奇,她并没有告诉她约的是谁。
“我一猜就准!”
竹幼晴挽了挽唇。
“我一想,能和你在这约会的当然不会是男人,那样要是被爵少知道了,那还了得,女朋友吗,你当然只有夜玄的那个明星了,不过,幼晴她最近怎么很少出来了对吗?已经很长时间没在电视上看到她了!”
白小雨忽地想起了,关于夜玄的一些新闻,她好奇的道,“听说她家里出事了,是真的吗?”
白小雨无心八卦,她只是纯粹的关心而已。
“嗯!”
竹幼晴轻呡一口咖啡,点了点头道。
“她没事吧?”
一想到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她都跟着头皮发麻。
“没事,她人很好!”
夜玄的恢复力,让竹幼晴都感觉到很是吃惊,不过听说夜玄有很多部电影都取消了,对于她来说一定打击不小。
少顷。
夜玄来了。
和那天一样,竹幼晴见她气色已经恢复,她勾了勾唇。
夜玄看见白小雨她先是一怔,接着扯了扯嘴角。
上官俊秀吩咐她让她和要和竹幼晴处理好关系,这样才能接近上官爵,白小雨既然是竹幼晴的朋友,那她更应该借着她跟竹幼晴处好。
&bp;&bp;&bp;&bp;相互之间打过招呼后,夜玄也坐了下来。
夜玄上次约竹幼晴出来,却被上官俊秀叫了回去,回去上官俊秀也不跟她说原因,她揣测是因为上官爵的关系。
因为上官爵是上官爵陪着竹幼晴赴约的,多半是因为怕上官爵发现他的人。
这回她并没有看见上官爵的踪影。
夜玄坐下以后,开口道,“怎么没看见爵少?”
竹幼晴扯了扯唇,也想到了上次上官爵偏要陪她过来的事情。
“他今天有事!”
“你们真的是很恩爱,我就知道爵少是一个宠妻无度的人!”
竹幼晴颔首微笑的回应。
白小雨则稍显酸意的摇了摇头道,“哎,我家慕枫要是能想爵少那样就好了!”说完端起咖啡悻悻的喝了一口。
竹幼晴开口安慰道,“话虽如此,但是要是慕枫真的这么对你,你未必喜欢!”
竹幼晴太了解白小雨的脾气了,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喜欢的就是慕枫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她早就看出来了。
“也是!谁叫最爱的就是他呢!”白小雨勾了勾唇,嘴角洋溢着意思甜蜜的笑意。
忽地她眼神一转,望向夜玄,突然意识到夜玄还没有男朋友。
她这样秀恩爱是否有点不切时宜,不过像夜玄这样的明星,怎么可能没有人追?
“夜玄,你的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我一定去电影院为你捧场!”
她急忙转移话题问起了夜玄工作上的事情。
夜玄扯了扯唇,嘴角挂着一抹苦涩,说到那部电影同样期待非常高的一部电影,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她怎么能想见到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她会又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坠落到人间地狱。
白小雨并不太关注娱乐圈的事情,她并不清楚夜玄这段时间除了家里发生那件事情意外,她已经宣布退出了娱乐圈。
她突然提到电影,夜玄的的眸光暗了暗。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电影应该是不太可能上映了!”
夜玄抬头柔声道,竹幼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内心的不舍和纠结。
“那真的太可惜了,有好多人都期待你的电影呢!”白小雨惋惜的说道。
“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美好,也没有那样好控制!”
夜玄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她的话,让竹幼晴自然想到了她父母的事情。
一夜之间因为意外失去了双亲,这放到谁的身上都不会承受的了。
她想要出言安慰夜玄,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夜玄继续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遭遇很惨?”
竹幼晴和白小雨相视,对于夜玄突然的问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遭遇这种事情,当然是非常的凄惨。
“我知道你们都在可怜我,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因此而可怜我,我真的没事,我活的好好的!”
夜玄说完地下了头,抬手端起一杯咖啡放到了嘴边。
“看到你能从阴影中走出来,我们真的很为你感到高兴!”
竹幼晴见夜玄情绪微微的低落,这种事情,不说则罢了,一说定会影响情绪。
&bp;&bp;&bp;&bp;竹幼晴见夜玄情绪微微的低落,这种事情,不说则罢了,一说定会影响情绪。
白小雨见状,倏然开口道,“难得我们今天有时间,三个人碰到一起,不如我们去喝点酒怎么样,光喝咖啡有什么意思,你们觉得呢?”
竹幼晴和夜玄相视看了一样,还没等她们两个开口,白小雨已经起身,直接上去拉着她们两个道,“走了走了,还犹豫什么?”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要到上官爵下班的时间。
要是那个家伙知道她这个时间和白小雨去酒吧喝酒,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酒吧还是白小雨经常和竹幼晴去的那间。
上次白小雨一个人在这喝的烂醉,自从那次以后,她就再也没去过。
这会老板见她来了,一边给她们倒酒,一边不忘记调侃上次白小雨喝醉的事情。
白小雨一听,不好意思的搂过竹幼晴道,“幼晴,上次的事情我后来听慕枫说了,听说是你和爵少把我弄回去的,我当时是不是很狼狈?”
“还好啦,最起码你没有耍酒疯,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哈哈,我酒品一向很好的!”白小雨咧着嘴说道。
酒吧老板将视线转到夜玄的身上,夜玄这会只是画了淡妆,衣着也不如以往那样光鲜亮丽。
但是作为明星还是让人有种天生的距离感,酒吧老板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否是夜玄,疑惑的想要上前确认。
“给我一杯伏特加!”
就在酒吧老板还没有确认的时候,夜玄倏然抬头对着他说道。
“好!请稍等!”
酒吧老板快速的给夜玄倒了一杯酒,递到她的面前。
夜玄端起酒便一口灌入喉中,火辣辣的烈酒瞬间滑向她的腹中。
竹幼晴和白小雨同时转头看向她。
白小雨眼神示意竹幼晴。
‘她没事吧?‘
竹幼晴蹙了蹙眉回答道,‘看起来很不好!’
‘心情不好就更不能让她喝这么急了!’
‘嗯!’竹幼晴也白小雨眼神相互传递着信息。
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担心夜玄,毕竟遭遇那样的事情,心里的创伤一下子是很难抚平的,即使再强大的一个人也不太可能。
“放心吧,我没事!”
夜玄将一杯伏特加灌入喉中,烈酒顺着她的口腔一路滑向腹中,瞬间灼烧着她,她眉头只是轻轻的蹙起,将杯子放下幽幽的开口道。
“老板,再来一杯!”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
竹幼晴和白小雨更加的担心起来,白小雨这会非常的后悔她刚刚的这个提议。
酒吧吧台前吗,夜玄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像是要将心中无数的痛苦驱赶出去。
“你看这个女人不是夜玄吗?”
这时从吧台前走过的几个男人开始向看向夜玄,眼中闪着一抹贼光。
其中一个人跟着向夜玄投来目光。
“不可能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夜玄,夜玄可是我的女神!”
“你丫,也太没品位了吧,那种女人还女神呢,难道你没听说过,她已经被无数的导演潜规则了吗?”
“真的假的?”
&bp;&bp;&bp;&bp;“这还有假吗,她这样的三流演员能一夜之间爆红,还不是靠年轻的肉丨体,不然你以为怎么能这样快就上位!”
“啧啧,就是!现在的女明星都是外表装清纯,实际上都是一副德行,只要你有钱都能搞到!”另一个人呢附和着说道。
“我不相信,在我眼里夜玄绝对不是那样的明星!”
“你丫就是傻子,你懂个屁,不信老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那人很显然笃定自己的判断。
“你想怎么做?”
“这还用说,爷今晚来了兴致,让你瞧瞧爷的真本事!”
少顷。
吧台前,夜玄已经喝的有了些许的醉意,而竹幼晴和白小雨一直都很担心夜玄并没有喝的太多。
“夜玄,这样喝下去不行的?”
白小雨见状,直接上去将夜玄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喝酒这个建议是她提出来了的,她也会负责。
“先不要给她!”
夜玄直接对着酒吧老板说道。
竹幼晴这会也上前,开始劝说夜玄。
这样会的功夫夜玄已经喝了好几杯了,虽然都是成年人,但是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夜玄抬头,眼神有点微微的迷离的望着竹幼晴和白小雨。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这里是酒吧,我们来不就是喝酒的吗?”
夜玄说着不顾竹幼晴和白小雨的反对,直接扯过旁边的一瓶啤酒就要喝。
“你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
竹幼晴夺过夜玄手中的酒瓶。
“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好了!”
白小雨提议直接将已经喝醉的夜玄送回家。
“好啊,可是我并不清楚她住在哪里!”
白小雨,“看她手机里有没有经常联系人,我们打电话过去问问好了!”
竹幼晴犹豫,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找到夜玄的手机,翻了翻里面的联系人,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人。
除了一个没有标记的电话号码,什么人都没有!
“不如就打给他好了!”
竹幼晴想了想,最后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的接通了。
“你好,请问你是夜玄小姐的朋友吗?”
电话那边并没有人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竹幼晴以为电话没有接通,放下电话看了看屏幕上已经通话十几秒钟,她蹙了蹙眉再次开口。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电话那头还是一阵的沉默。
下一秒电话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电话被挂断。
“怎么样?电话没打通吗?”
一旁的白小雨焦急的问道,这边夜玄已经有点让她招架不住。
“夜玄,你怎么在这?”
就在竹幼晴也白小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旁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看上去像是成功人士的男人。
白小雨已经一亮,听这个男人的口气像是认识夜玄似得。
说不定他知道夜玄的住址。
“你是她的朋友?”
白小雨问道。
“当然,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她最近好像很少出来,我们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太好了,你知道她的家在哪吗?”
&bp;&bp;&bp;&bp;她迫不及待的问道。
“当然!”那男人一听白小雨这么问,眼睛转了转,挑眉眼神望向已经醉醺醺的夜玄,“她是不是喝多了?”
“是的!”
竹幼晴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回答道。
“这丫头,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今天是怎么了!”
男人眼神看向夜玄,口气说不出的亲昵,像是和夜玄关系非常好才能说出的话。
白小雨一听,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熟人!”
“我也很意外,我正好要回家,我们的家离得很近,不如就让我送她回家吧!”
那男人虽然面上轻松平静,但是仔细听来语气中却有种掩盖的迫不及待。
“真的吗?”白小雨刚刚还在想怎么开口,这会人家主动说要送,她也高兴的问道。
“当然!”那男人点了点头,抬手握拳不自然的放到嘴边轻咳一声。
竹幼晴蹙了蹙眉,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点奇怪,事情也太过凑巧,她不禁开始起了疑心。
面前的男人突然的出现,说认识夜玄,但是认识夜玄的人太多了,这个人的话是真是假也无从考证。
“不过……我想还是不用麻烦你了,我会带她回家的!”
竹幼晴临时改了主意。
“幼晴!”
白小雨疑惑的看了看竹幼晴。
但是看竹幼晴主意已定,她也不再说什么。
“一点都不麻烦,我们家里离的非常的近……”
那男人见竹幼晴不让他送夜玄了,顿时有点着急。
“你看她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你们两个女孩子肯定背不动她,不如将她交给我好了!”
那男人说着不由竹幼晴和白小雨回复,便抬手上前要去帮忙。
竹幼晴见状立即觉察到了一丝的异样。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就在男人的手还没有碰到夜玄肩膀的时候,竹幼晴挡在了男人的面前,出言阻止。
“没……没我们真的是朋友!”
那男人见竹幼晴有点质疑,并且言语略微的生冷,他顿时有点慌了,话语也变的结巴。
“我没有质疑你是不是她的朋友,你这么说我反倒让我开始怀疑你了!”
竹幼晴周身散发着更加冰冷的气息,冷厉的目光灼灼的凝着面前的男人。
刚刚这个男人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让她进一步怀疑这个男人。
“咳咳!”男人眼神瞬间开始慌乱,面对竹幼晴对他的质疑,他有点干干的干咳两声。
眼神也在躲开竹幼晴的眼神。
“幼晴,你的意思这个人不是夜玄的朋友吗?”
白小雨瞪着大眼睛问道,听见竹幼晴开始质疑面前的男人,她顿时后背一凉。
她怎么这么粗心,这里虽然是她经常混迹的场所,但是也是人员复杂,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人摸人样,但是保不齐是个心怀不轨的家伙。
“喂!你这个家伙不是骗子吧?”
白小雨大步走到男人的面前马,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想看看能不能看不出什么猫腻。
“骗子?”
那男人冷哼一声,嘴角扬了扬,不削道,“我看起来这么不让人信任吗?”
“是的!”
白小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bp;&bp;&bp;&bp;那男人冷哼一声,嘴角扬了扬,不削道,“我看起来,这么不让人信任吗?”
“是的!”
白小雨毫不掩饰她现在对这个男人的质疑,刚刚她还没有很在意,现在看来是她疏忽大意了。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坏人,我已经说了我和夜玄是很要好的朋友,不信你问问她!”
那男人说着,示意白小雨和夜玄求证。
但是很显然,夜玄已经和的宁酊大醉,她怎么可能认识这个男人。
“不好意思,就算你是她的朋友,我们也没有办法将她交给你!”
竹幼晴说着,搀扶起夜玄示意白小雨不要在和这个男人再说下去。
这个男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信任。
白小雨见状,收回将要说的话,不在理睬那个男人,帮着竹幼晴将夜玄从座位上吃力的抬下来。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那男人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要伸手,竹幼晴见状,冷睨着他,眼神瞬间散发一股不太友善的冷气。
那男人见状无奈的扯了唇,将已经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小雨,我们走吧!”
竹幼晴也白小雨一边一个架着夜玄向酒吧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有点黑了,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喝了很长一段时间。
酒吧外面。
竹幼晴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但是手机却没电了了。
“幼晴,不如见她带到我的公寓去吧!”
白小雨最后提议道。现在这个情况,夜玄喝醉了,她们也只能想这个方法了。
“那好,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叫车!”
白小雨点了点头,看着竹幼晴向酒吧不远处的马路边走去,她吃力的将夜玄放到了下来。
竹幼晴走了没多久,白小雨就听见酒吧门口处陆陆续续走来了几个人。
“哟,这不是夜玄吗!”
“就是,刚刚没有得逞,现在还有没有人想要碰碰运气的?”
“要不我试试,看她喝的这么醉,说不定我们哥几个都能轮上呢!哈哈……”
几个男人的淫笑声从白小雨的身后传来。
白小雨接着酒吧的霓虹灯向门口看去,只见隐隐约约好像是刚刚那个说是夜玄朋友的男人和他的几个朋友走了过来。
白小雨蹙了蹙眉,他们几个人的聊天声音她也都听见了,看来果然是骗子。
还好她和竹幼晴没有上当受骗,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假装没看见,将头转过去。
要是换做平常她一定不会控制她的暴脾气,上去将那个男人收拾一番,但是现在不行,夜玄喝成这样,万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她也付不起案责任。
这笔账她先记上了,来日方长,她一定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人。
但是事情却不像她想的那样。就在她想着不去招惹这帮人的时候,这帮人却主动的送上门来。
“两位美女,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这是那群人中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后的将白小雨和夜玄围住,殷勤的说道。
白小雨勾了勾唇,见两个男人眼睛冒着泽光,一看就知道来着不善。
&bp;&bp;&bp;&bp;“你们最好里老娘我远一点,在这混也不打听打听我白小雨的名字!”
白小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先给两个来了个下马威,这种时候气势一定不能输。
“哈,小妮子口气还不小,白小雨?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人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白小雨。
白小雨不甘示弱,一看便知道这些人是混社会的,看上去也不像是黑帮,顶多是些不知名的富二代。
“还真是孤陋寡闻,一看你就知道不是在这混的吧?”
白小雨冷嗤一声,睨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抬手将一个男人衔在口中的香烟掐了下来。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学什么不好,偏学人家泡妞,都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两个人似乎被白小雨充满痞气的话给震慑到了,瞬间有点哑然,相互看了看后,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真是笑话,你以为就凭你一两句话就能吓到我们吗?”
其中一个男人眼神望向白小雨扶着的夜玄,眼底一抹鬼魅的笑意闪过,“跟我走吧,我们的车就在前面,我们保证不碰你!”
那男人话锋一转立刻便的和善了许多。
白小雨当然不会上他们的当,见几个男人死缠烂打的纠缠这她,她不得不使出她经常用的招数。
“我说你们你个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你知道我的哥哥是谁吗?说出来你们可别吓着了!”
“想吓唬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说来听听你哥哥谁是?”
“我哥哥……”
白小雨还没有开口,只见竹幼晴像她们跑了过来。
竹幼晴远远的就看见白小雨和夜玄被一群人包围住,她知道她们又遇到麻烦了,车子还没有打到,就急忙的赶了过去。
“小雨!他们是谁?”
竹幼晴走过去,将夜玄搂住,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冷声问道。
“我不认识,他们非得要送我们回家,我怎么赶都不走!”
白小雨回答道。
“哟,又来一个,这个好,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看来兄弟几个今晚有福了!”
其中一个男人眼睛盯着竹幼晴,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幼晴,别管他们,我们走吧!”
白小雨示意竹幼晴赶快离开才好。
“等等,你还没说你的哥哥是谁呢,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那群人说着将她们三人围了起来。
白小雨看着阵势就知道就知道今晚上会发生点什么了。
“我哥哥是警丨司,怎么样怕了吧,你们要是敢再纠缠我们,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那群人一听相互看了看后哈哈大笑起来。
“警丨司,你是在吓唬我们吗?”
他们中么有一个人相信白小雨的话,反倒是像是被白小雨这种临时说谎的能力给逗乐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是吧!”
白小雨没想到他们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好笑的样子,她冷嗤一声。
“我们当然相信,不过,这也不耽误我们送你回家不是吗?助人为乐警丨察叔叔一直都这样教导我们的哟。
”
几个人调侃的说道。
&bp;&bp;&bp;&bp;几个男人又跟白小雨纠缠了一番,最后终于开始对她们三个动起了手脚。
“别碰我!”
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向竹幼晴伸出了手。
竹幼晴见状急忙用包将身体挡住。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也没有什么人,这个时候要是这几个男人真的想要对她们做什么,也很难逃离。
竹幼晴顿时后背冒出一股冷汗。
“哟,这还真热闹!”
这是不远处一股强烈的光线打到竹幼晴这边,她眯了眯眼睛迎着光线望去,只见在管束的照耀下,两个高大的男人向他们走来。
“爵少,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啊!”
慕枫对着身边的上官爵说道。
竹幼晴和白小雨见他们两个人,顿时先是吃惊,然后才是惊讶。
“怎么是你们来了?”
白小雨很好奇他们怎么在一起,而且会是一起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这个时候都没有回家,作为丈夫的我当然要出来找找了!”
慕枫走上前,看着已经快要累趴下的白小雨,眼中尽是心疼。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她们出来喝酒也是临时起意,她也并没有告知其他人呢,现在突然杯子找到,白小雨一时情绪非常的低落。
“我是不知道,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啊!”
慕枫说着,眼神撇向上官爵。
竹幼晴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她也没有跟上官爵提到过这个酒吧。
“你不会还在跟踪我吧?”
竹幼晴知道上官爵有派人跟踪她认识人的习惯,她也早就知道了。
想必今天这种情况下,也许是那个家伙早就预料到的。
上官爵扯了扯唇,抬手摸了摸鼻子,刚好对着一脸疑惑的竹幼晴解释,只听那群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大声的说道。
“你们又是谁?别在这碍眼!”
这会可能是天黑的缘故,已经看不清来人是谁,在加上强烈的车灯迎着他们照了过来,一时间根本不可能看的清楚。
“哈哈,爵少,你有没有发觉,最近好像我们总是能碰到这些有眼无珠的人!”
这个时候慕枫还不忘调侃着。
上官爵冷哼一声,抬脚走上前去。
高大的身躯背着光线站在几个男人的面前,这群男人看着上官爵,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的,但是上官爵周身散发出的一股股冰冷的气息已经瞬间感染到他们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
其中一个鼓了鼓勇气,不要命的说道。
上官爵的视线却没有发放在他们的身上,越他们直接投向了竹幼晴和白小雨只见的夜玄的身上。
下一秒,他方才移开视线,不削的睨着面前的几个人冷声道,“都给我过来!”
声音中充满了狠戾。
几个人一听上官爵充满冷气的声音,瞬间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会竟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怎么?没听见我说话吗?”
上官爵双手插兜,继续冷睨着他们。
“你是上官爵吧?”
这是几个人中间突然有个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声音,几个人纷纷的同时看向说话的那人。
&bp;&bp;&bp;&bp;“这个人我认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上官爵!”
他一说完,顿时几个人哑然,眼睛瞪的溜圆的慢慢将视线投向了上官爵。
“看来还是有一个长眼睛的!”
慕枫在一旁轻声的冷嗤一声。
“要哟喂,你看看我们哥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爵少,真是该打!”
那人说着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像是对上官爵道歉了。
“我们哥跟她们开完笑的,上官先生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一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说道。
江湖上有谁不知道上官爵这这个名字,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显然是这几个女人和上官爵有这不同寻常的关系,搞不好上官爵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记得他们听有人说过,之前肥龙和钱少皇就是因为调戏了上官爵的女人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会他们可不想再历史重演。
“哦,开玩笑,我上官爵可是从来都不跟人开玩笑的!”
上官爵说着抬手低头转了转手中的戒指。
眼里的肃杀之气四起,顿时吓得面前的几个人直哆嗦。
“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竹幼晴见状急忙的开口道,这个几个男人也没有将她们怎么样,她不想看到上官爵因为这件事而跟这帮人大大的出手。
她的话也打破了现在两边焦灼的气氛。
“夜玄跟我回去,小雨你和慕枫回去吧!”
“幼晴你打算就这样走了吗?”
白小雨显然还没有打算要放过这帮人,心里还想要收拾这群不务正业的人,但是见上官爵已经开始搂过住竹幼晴,她只好将视线投向了慕枫。
慕枫见状,挠了挠头道,“没有爵少的允许我是不能随便和人打架的!”
白小雨听着慕枫的解释,也只好作罢,这中时候要是没有上官爵的支持,慕枫以一敌五也未必能赢得过他们。
最后她只好放弃。
放过一群小混混后,竹幼晴和上官爵上了车,夜玄这会躺在后排的座位上已经睡了过去。
“你最近和她见面的次数不少呢!”
上官爵一边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夜玄,眼底一抹异色划过。
竹幼晴回头看了看夜玄,她回答道,“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想是需要朋友的时候,我想帮助她度过难关!”
上官爵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车次驶向红顶的放向。
“你打算带她回家吗?”
上官爵问道。
竹幼晴蹙了蹙眉,想想她还是不知道夜玄的住所,她也只好这样,“嗯,我不知道她住在哪了,只能暂时让她跟我们回家了!”
“嗯,这样也好!”
车子快速的想红顶别墅驶去,少顷的功夫,车子就停在了红顶别墅。
安顿好夜玄后,竹幼晴方才和上官爵上楼休息。
“你知道夜玄家里发生的事情吗?”
上官爵这是突然问道。
她不明白上官爵的意思,“看新闻了解到了一些事情,怎么了?”
竹幼晴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经历的是很让人同情,不过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走的这么近比较好!”
&bp;&bp;&bp;&bp;“她经历的是很让人同情,不过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走的这么近比较好!”
上官爵这是在提醒竹幼晴。
竹幼晴微微一怔,她不明白上官爵的话,夜玄这个人也是因为上官爵她才认识的,想必也是上官爵信任的人。
在加上上次也夜玄为了她受伤的事情,她对于夜玄是不存在任何的猜忌,现在上官爵反倒提醒起她来让她有点疑惑。
“夜玄她有什么问题吗?”
竹幼晴直接问道,上官爵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说出这话,想必一定有一定的原因的。
“你知道,现在想看着我挪亚倒下的人太多了,说不一定哪一个就是不怀好意,所以一切都要慎重才行!”
“你是说连夜玄都有可能对我们不利对吗?”
竹幼晴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她从来没有想过夜玄会对她不利,一个为她当过刀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他不利呢!
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个不好说!”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你可以跟她交朋友,但是一定不要投入太多!”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上官爵的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她虽然心里还在疑惑,但是为了挪亚,她也只能听上官爵了。
翌日。
夜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大厅中没有人,她站在客厅向后花园望去,只见花园中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在花丛中漫步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相亲相爱的样子,她一时间看的眸光闪闪。
“夜玄小姐,早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请去厨房用餐吧!”
阿嫂见夜玄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发呆,上前说道。
“谢谢,我就不在这用餐了,一会麻烦你告诉幼晴和爵少,我有事先走了!”
夜玄说着便转身向大厅门口走去。
阿嫂看着夜玄的背影,她蹙了蹙眉头。
少顷。
竹幼晴和上官爵从花园回到客厅,阿嫂便迎上来将夜玄刚刚临走是交代她的话告诉了竹幼晴和上官爵。
“走了?”
竹幼晴吃惊道。
“是的!她还说,谢谢你昨晚的照顾,在这住了以晚上给你添麻烦了,对了她还特别交代说要改天过来谢谢你!”
竹幼晴疑惑的蹙了蹙眉,夜玄突然的离开她没有想到。
“嗯,我们知道了!”
上官爵说完,阿嫂便退了下去。
“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所以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上官爵安慰竹幼晴道。
“嗯!”
这边,夜玄和上官俊秀居住的五星级总统套房内。
夜玄推门进来,昨天晚上喝太多了,导致她这一大早上头都是晕晕的。
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会。
“昨天晚上玩的不错吗!”
径直往卧室走去,并没有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上官俊秀,上官俊秀见她没有说话,他幽暗的开口。
夜玄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过来!”
沙发上的上官俊秀厉声道,声音中透露出了丝丝的不悦。
夜玄脚下顿了顿,转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上官俊秀。
“有事?”
&bp;&bp;&bp;&bp;夜玄坐到沙发上开口问道。
“进展的怎么样了?”
上官俊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睨着夜玄道。
现在夜玄是唯一能快速帮助他的棋子了,只要夜玄能够快速的打入上官爵的身边,就等于将上官爵牢牢的握在了他的手掌心,他想什么时候发威,他就什么时候发威。
“你不是派人跟踪我了吗?”
夜玄冷冷的回答他的话。
“我想听你亲自跟我说!”
上官俊秀冷鸷的眸子凝视着夜玄,像是她一句话要是说的不对就能将她杀死的感觉。
夜玄冷冷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狠戾的眸光从夜玄的眼睛里迸发而出。
对峙了几秒以后,夜玄低低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般,“我昨晚睡在他们的家里!”
这算是一个非常大的进展了,她用了几天的时间就让竹幼晴将她带回了家里,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对上官爵下手,因为一个人家里是非常的放松警惕的时候。
“然后呢?”
上官俊秀听见夜玄已经进入了上官爵的家中,并没有很意外。
“然后我就回来了!”
夜玄挑了挑眉,并没有想做太多的解释。
“为什么不在他的家里多呆一段时间,谁让你这么着急回来的?”
上官俊秀冷冷的说道。
“我觉得,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现在竹幼晴对我是非常的信任的,但是我拿不准上官爵也是这样,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先回来缓一缓比较好!”
夜玄分析道,虽然她的这番分析并不是她内心所想,她只不过在红顶别墅的时候,看到上官爵和竹幼晴恩爱的样子被感动了罢了,一时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想那些阴暗的计划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失去了一个很好接触上官爵的机会!”
上官俊秀似乎对夜玄的做法非常的不满意。
“我不这么觉得,我过一段时间可能还要去一趟,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夜玄不想在和上官俊秀多说什么,起身就要离开。
在她看来,只要她按照上官俊秀吩咐她做的将上官爵杀了就好了,但是她没有考虑到薛凌美的将要面临的审判即将要要来了,上官俊秀已经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要马上看到结果。
“你明天再去一趟他们的家!”
上官俊秀冷声吩咐道。
“明天?明天太快了,还要再多等几天才行!”
夜玄转头质疑上官俊秀的话。
“我告诉过你,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上官俊秀冷厉的说道。
“我尽量!”
夜玄说着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俊秀显然是已经急的火烧火燎了,眼看着薛凌美的就要被关进大牢,而他这边还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将薛凌美弄出来,所以他现在已经是人锅上的蚂蚁。
薛凌美面临的好几项指控,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她这辈子再监狱里度过下半生了。
一想到这些,上官俊秀就更加的想要让上官爵去死。
“我要听的不是这句话!”
&bp;&bp;&bp;&bp;上官俊秀阴戾的眼神瞬间冷鸷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明天会上他们的家,搞清楚他们家里的状况,最后拟定下手的时间和地点!”夜玄最后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目标。
“好,我等你的消息!”
上官俊秀说着将一杯红酒灌入喉中。
“上官爵,你以为你能这样轻松的将我们达倒吗?看来你太小看我上官俊秀了!”
翌日。
夜玄并没有和竹幼晴约见面,便独自一个人出现在了红顶别墅的门口。
“夜玄小姐!”
阿嫂见夜玄一个人站咋门外,她急忙上前招呼道,夜玄是竹幼晴的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所以她格外的关心。
夜玄点了点头,抬脚进入,昨天晚上她是喝醉了来的,今天早上她也走的太过匆忙,这里她她丢没有好好的欣赏。
四下看了看,满院的薰衣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夜玄?”
竹幼晴听见地下客厅传来了阿嫂招呼的声音,她下楼来,见夜玄来了,她一怔。
之前夜玄并没有跟她说过要来家里,这样突然的出现她很是好奇。
“怎么看见我突然来访是不是很奇怪?”
夜玄看见竹幼晴从楼上下来,她首先开口道。
竹幼晴扯了扯唇,看见夜玄冲着她微笑着,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暖意。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看到夜玄的笑容。
“没有,怎么会!”
“我是特意来感谢你昨天对我的收留的!”夜玄再次出声道。
“真的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竹幼晴疑惑的招呼夜玄坐下,没想到一件小事夜玄这么的放在心上。
“是的!”
夜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一般情况下,我是很少喝那么多酒的,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特别的想喝,所以才会醉成那样子,昨天没有到打扰到爵少吧!”
夜玄说着,四下看了看,并没有见到上官爵。
“当然不会!”
竹幼晴见夜玄十分的客气,她回答道。
“昨天早上正好有点事情,着急去处理,没有跟你们告别,实在是不好意思!”
“好啦,不用在跟我客气了!”
竹幼晴微笑的上前扯过夜玄的手道,“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当然不用这么的客气了!”
夜玄扯了扯唇,接着点头以示同意。
“对了,怎么没有看见爵少?”
“哦,他有事去公司了,我一个人在家!”
竹幼晴回答道。
夜玄眼里闪过一丝的异样,接着道,“这个别墅古香古色,真的很漂亮,外面的薰衣草也很美,住在这里真的很惬意!”
“你也喜欢薰衣草吗?”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最喜欢的花就是熏衣草,刚刚看到满院子都是,我真的非常的兴奋!”
夜玄说着眼睛里充满了欣喜。
竹幼晴见夜玄高兴的样子,她也跟着心里暖暖的,起身道,“跟我来吧,后院还有一些刚种下的薰衣草,我们一起去看看!”
夜玄点了点头跟上了竹幼晴。
夜玄说她喜欢熏衣草完全是欺骗竹幼晴,为了博取竹幼晴的信任。
&bp;&bp;&bp;&bp;有着同样的喜好,更能增进两个人的感情,这总没有错。
“这些花,都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其实我妈最喜欢的花也是薰衣草!”
竹幼晴一边给刚刚发芽的薰衣草浇水,一边向夜玄解释道。
“你的妈妈在英国吗?”
夜玄口上询问着竹幼晴,其实眼睛却假装不经意的扫向了别墅的后院。
根据上官俊秀给她的指示,她今天的任务是弄清楚红顶别墅里外构建,她猜测上官俊秀是想寻找下手的机会。
眼神最后落在了后花园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人身上。
她计算了一下,从她刚刚进门的时候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再到现在后花园她看到了,家里最起码应该有四到五个黑衣人把手着。
“我妈她早就过世了!”
竹幼晴慢慢的洒着水,悠悠的回答道。
她家里的状况她从来都没有跟夜玄说过。
夜玄一听,身体微微的一怔,收回视线,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
“不会,我已经过了那个想到妈妈就难过流泪的阶段,现在我每每看到她所喜欢的话一天天长大,我对她的思念就会多几分!”
夜玄眸光幽冷。
她没想到竹幼晴的母亲也早早的去世了。
说道父母,竹幼晴也察觉到了夜玄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她放下手中的水壶,转头道,“对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我们到那边的凉亭谈谈怎么样?”
夜玄微微的一怔,点了点头。
这时阿嫂端过来一些咖啡和甜点。
两个人坐在凉亭中。
夜玄见竹幼晴一脸神秘的样子,她突然好奇起来。
“还记得上次你替我当了一刀的事情吗?”
竹幼晴首先开口。
夜玄扯了扯唇,那是她没有出事之前的事情了,她都已经要忘记了。
“嗯!”
夜玄轻呡一口咖啡,点了点头。
不知道竹幼晴要说什么。
“你救了我一命,我和上官爵一直商量着好好谢谢你!”
竹幼晴放下手中的咖啡。
“你刚刚都说了,朋友之间不用这样客气的!”
“这不一样,你救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
竹幼晴一本正经道,“所以,我们会尽我们的力量满足你一个要求!”
夜玄一听,她怔愣了一下。
“你也不用太有负担,因为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所以才想到这个主意!”
夜玄扯了扯唇,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要求的!”
她是一个将死之人,现在哪还有什么愿望可言,要是以前,她定会说出一百个一千个,可是现在她只是想早点摆脱这痛苦的人生。
竹幼晴蹙了蹙眉,她突然间发现,夜玄似乎根本就没有走出前段时间的阴影。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最喜欢拍电影的!”
竹幼晴提醒夜玄这个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嗯,不过那是从前!”
夜玄眸光中充满了阴霾。
“难道你现在对电影都没有兴趣了吗?”
“我……”
夜玄支吾者着抬头看着竹幼晴。
片刻后,她扯了扯唇,突然道,“拍电影对我来说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
听见夜玄的话,竹幼晴灵光一闪道,“上官爵的公司最近有投资一部电影,你来演女一号怎么样?”
&bp;&bp;&bp;&bp;夜玄支吾者着抬头看着竹幼晴。
片刻后,她扯了扯唇,突然道,“拍电影对我来说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
听见夜玄的话,竹幼晴灵光一闪道,“上官爵的公司最近有投资一部电影,你来演女一号怎么样?”
其实这是竹幼晴最近想到的能报答夜玄最好的办法,前一段时间她听说夜玄的人气大不如前,以前的经济合约也都纷纷和她解约,为了能帮助她继续演艺的道路,她决定让上官爵投资电影。
当然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报答夜玄的救命之恩。,
夜玄听了竹幼晴的话,神情微微的一怔,自从换个经济公司解约以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演戏了,演戏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恐怕没有办法在继续演戏了!”
夜玄抬头对上竹幼晴期待的眼神,眼神中那种茫然和空白,让她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是去了期望。
“为什么不能继续演戏?难道当一名演员不是你的追求吗?”
竹幼晴听见夜玄这样的回答,她非常的替夜玄感到惋惜,在她看来夜玄是非常的适合演戏的,她的第一部电影就获得了这么好的成绩和评价,这样说放弃就放弃了,还真是可惜。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夜玄说着眼睛不去看竹幼晴而是飘向了远处。
她的存在已经失去意义,她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驱壳而已,被上官俊秀当做提线木偶的驱壳。
竹幼晴想要劝说她几句,但是她却没能开口,因为毕竟夜玄经历的并不是她能想象的。
“那好,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强求你,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有一天你要是想拍电影了,就告诉我!”
竹幼晴承诺道。
夜玄扯了扯唇,收回视线,竹幼晴想要为她做的,她打心里感激,但是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期盼的呢。
“谢谢你幼晴!”
夜玄衷心的想要感谢竹幼晴,刨除她再次接近竹幼晴的目的,她内心对竹幼晴还是非常的感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这是阿嫂面带笑容走了过来。
“幼晴,少爷回来了!”
竹幼晴一愣,算算上官爵走了不一会,按理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的,难道已经解决了?
两人回倒客厅,果然看着上官爵在沙发上悠然的喝着咖啡。
“公司的事情解决了?”
竹幼晴上前问道。
上官爵看见夜玄她收回视线点了点头道,“嗯,是的!”
“家里客人?”
上官爵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中闪现不明的意味。
竹幼晴说明了夜玄的来意,上官爵点了点头。
但突然间想到,上官爵昨天跟她说的话。
上官爵昨晚告诉她不好和夜玄走的太近,具体的原因他并没有多说。
“夜玄小姐,最近好像并没有很忙啊!”
“是的!”
夜玄看着上官爵,她心里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
“听说这段时间有好几个电影节,不知道你即将参加哪一个?”
“这可能会让爵少失望了,我哪个都不会去参加!”
&bp;&bp;&bp;&bp;“这可能会让爵少失望了,我哪个都不会去参加!”
夜玄大方的说道。
“难道夜玄你是真的退出娱乐圈的吗?”
上官爵像是随口问道。
夜玄扯了扯唇,嘴角挂着一丝的苦涩和痛楚,“嗯,是的,我已经决定退出娱乐圈了,刚刚听幼晴说你要投资一部电影让我做第一女主角,我真的很感谢你!”
“那真的是很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答应,看来观众是没有口福了!”
夜玄在红顶别墅呆了一段时间后,便借故离开了。
回到居住的酒店,上官俊秀并没有在酒店里。
她松了口气。
这样不用在经受上官俊秀拷问事情的进展了。
夜玄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竹幼晴和上官爵的话,想着要是以前有这样一个机会放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不由分说的答应下来。
毕竟当一个演员是她的梦想啊。
这是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是上官俊秀给她配的,里面除了上官俊秀就没有其他的联系人,但是这几天她却多了竹幼晴和白小雨这两个好朋友。
这会打电话给她的她也不知道是谁。
拿起电话看了看,只见是上官俊秀打来的,她接通电话。
“在哪?”
上官俊秀上来就质问道。
“还能在哪,在酒店!”
夜玄冷声道,接着便躺在了床上,讲电话放到耳边,她不想听上官俊秀的声音。
“今天谈的怎么样?”
上官俊秀逼问道。
“还好!”
夜玄慢慢的闭上眼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上官俊秀的问题。
还好两个字刚刚出口,她便想到了上官俊秀貌似跟她说过,她不想听见她这样回答问题,她继续道,“他们家里有很多保镖,安保很严!”
夜玄将今天在红顶别墅看到了告诉了上官俊秀道。
“还有呢!”
这上官俊秀早就猜到了,上官爵对于外界的防备是前所未有的。
他觉得这都是为了保护一个人,那就是竹幼晴。
“他们想投资一部电影,由我来主演!”
“你答应了吗?”
电话那头上官俊秀竟然有点小小的兴奋,如果夜玄能让上官爵来投资,那不管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夜玄冷声道,“没有!我已经对演电影没有了兴趣,你知道我感兴趣的是什么!”
夜玄声音幽冷的让人心疼。
“答应他们!”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俊秀命令的声音。
夜玄一怔,慢慢的睁开眼睛,听着上官俊秀的语气,就知道他在打着什么算盘。
但是这些夜玄都不感兴趣。
“我没有理由什么都听你的!”
夜玄淡然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
她听上官俊秀的话已经够多了,对着这件事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这一回她打算自己做主。
电话挂断后,夜玄就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感觉有人进来了她的卧房,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去,上官爵俊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站在她的床前,怔愣的凝着床上的她。
&bp;&bp;&bp;&bp;“醒了?”
上官俊秀见夜玄醒来,他冷声开口。
夜玄对上他的眼睛,略显疲惫的动了动身子,并没有要和他说话。
上官俊秀扯了扯唇,上前坐到夜玄的身边,附身靠近她的脸,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着精亮的光芒,像是能将夜玄看穿一般。
“为什么挂断我电话!”
声音中充满了危险。夜玄蹙了蹙眉,道,“你想怎么样?”
听上官俊秀的意思,像是又要对她动手。她没有害怕过他什么,说来她从来也没有害怕过谁,只是这个男人太只以为是,以为他能吓到她。
“我说过,你不可以武逆我的意思,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挂我电话,你有想过后果吗?”
上官俊秀声音越发的冷厉,他以为他已经彻底的控制了夜玄,面前这个女人也会令他摆布,但是当他看见夜玄眼中那种倔强和不屈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
他以为已经征服的人,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的软弱。
“结果?最坏的结果就是你将我杀了!”
夜玄冷哼一声,慢慢的起身,眼中已经消失的漫然和无所畏惧又悄然出现。
“你知道我最不怕的是什么!”
夜玄出口的话似乎越发的冷戾。
她的话让上官俊秀也为之一怔。
但是只维持了一秒,下一秒她又瞬间恢复了狠戾,“我说过骂你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之前,你休想死!”
说着他倏然抬手一把钳制住夜玄的脖颈,大掌用力一紧,瞬间,夜玄感觉自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捏到窒息一般。
但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不是吗?
她就这样被上官俊秀捏着,紧紧的捏着,她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反倒眼睛中浮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和期盼。
氧气慢慢的消失,呼吸已经几近停止,她能听见的就是脑中传来的嗡嗡作响的声音,还有脉搏有气无力的蹦跳身。
她以为她即将要离开的时候,箍住她脖颈的手掌突然的松开来。
接着上官俊秀的冷笑声响起,“想死!我不会这么快成全你的!”
说完他的大掌再次伸出,一把再次箍住夜玄的下巴,手臂一声一缩间将夜玄勾入她的怀中,接着四片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翌日。
夜玄接到上官爵的电话的时候,上官俊秀就在她的身边。
电话中,上官爵并没有说约她见面的目的,夜玄木然的放下手中电话,看了看时间,她起身下床。
“他说什么了?”
床上上官俊秀悠然的问道。
“约我见面!”
上官俊秀听罢,嘴角勾了勾,眼神凝视着对面一丝丨不挂的夜玄。
“见面?在哪?”
上官爵很好约女人见面,这事情连他都知道,但是这会竟然主动的约夜玄见面,让他很意外。
“在挪亚!”
夜玄背对着上官俊秀,拉开衣柜,取出里面的内丨衣床上。
“嗯,既然让你去他的公司想必是工作上的事情,记住我跟你说的,答应他昨天的话,听到没有!”
&bp;&bp;&bp;&bp;夜玄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好,并没有要回答上官俊秀的话,转身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夜玄没有想到,等她洗漱完出来以后,上官俊秀再次对她提出了要求。
“我改变想法了!”
上官俊秀,坐在沙发上,看着即将出门的夜玄说道。
夜玄懒得理他,直接向外走去。
“等一下!”
上官俊秀起身,走到夜玄的面前,他并没有发火,而是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夜玄蹙了蹙眉,“有话快说,我要迟到了!”
上官爵最讨厌的就是人迟到,她记得一清二楚。
“我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什么?”
上官俊秀眼神狠戾,他看着夜玄神秘道,“说实话,让你亲手去实施计划,我是有点不放心,以上官爵的伸手和他保镖的警惕性,恐怕你没出手就被识破了,所以我想了一个完全之策!”
上官俊秀说着拉着夜玄做到了沙发上。
并且慢慢的将自己的计划讲给了夜玄听。
须臾。
夜玄坐在沙发上,眼神微微的发愣,她没想到上官俊秀不是一般的狠毒。
“怎么样?这个方法对于你来说应该是非常的容易吧!”
上官俊秀说着,抬手勾起夜玄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我知道,你对上官爵……”
他话说到一般半,突然住,眼底一抹异色划过。
“放心,我会照你说的办的!”
夜玄说着起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上官俊秀看着夜玄的背影,他竟然一时恍惚。
现在薛凌美还被关着,一想到这都是上官爵造成的,他的心如同被人用针扎了一般。
对于夜玄,上官俊秀更多是对她的利用,目前他能够最快的对也上官爵进行打击报复的也就只有夜玄了。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夜玄的身上。
但是他绝对不光是让上管爵受到打击这么简单,他要求的更多。
夜玄出现在挪亚,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虽然这段时间她并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但是之前她积攒下来的人气还是让她从踏进挪亚,就收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秘书将夜玄带到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夜玄小姐,董事长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请进吧!”
“好的,谢谢你!”
夜玄推门进入,上官爵的位于挪亚顶楼的办公室。
诺达的办公室就上官爵一个人坐在办工作桌前,认真的伏案工作着。
见夜玄推门进来,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去。
夜玄看了上官爵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径直都到诺大的玻璃窗前,若有所思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的美景。
少顷她倏然的开口。
“还记得你在英国的公寓也有这样一个大的落地窗!”
她语气淡然柔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是的,我很喜欢落地窗!”
上官爵扯了扯唇,看着夜玄道。
“那个时候还真是美好,没钱,没名气,什么都没有却是快乐的!”
上官爵沉默不回答她。
夜玄看着窗外继续徐徐说道,“要是能回到以前那段时间就好了!可惜……”
她欲言又止,话没说完,转身看着上官爵。
&bp;&bp;&bp;&bp;上官爵沉默不回答她。
夜玄看着窗外继续徐徐说道,“要是能回到以前那段时间就好了!可惜……”
夜玄周身散发着丝丝的冷气,转头看着上官爵,目光中的冰冷,让上官爵都有了一丝的寒意。
上官爵突然想到在英国酒吧第一次见到夜玄的时候吗,这个女人充满了活力,身上的那股朝气蓬勃和对未来的无限向往是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的眼神却如死灰般,没有一丝的生机。
“路上自己走出来的,我想如果你后悔了一切还来的及!”
上官爵抬脚走进夜玄幽幽的说道,像是有所指,又像是无意间脱口而出。
夜玄微微的一怔,她知道上官爵话中的意思,她现在变成这样,确实是她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她不回家就被会被她的继父责骂,如果她当时忍住了责骂,就不会将那把水果刀捅向她的继父还有她的妈妈。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是一切都晚了,她们已经都被她亲手杀死了,死在了一起。
她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亲自毁了她的前程,她的人生!
她看着上官爵,欲言又止,她没有像上官爵倾吐她的内心,虽然这个男人是她最信赖的,也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
“爵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夜玄抬脚走进上官爵,一袭性感的低胸紧身红色连衣裙,将她的火丨辣的身材包裹的更加曼妙。
“你说在那间酒吧?”
上官爵收回视线面相落地窗。
“是的!”
夜玄继续靠近上官爵,她眸光幻化出了几分溢彩,“知道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没有回答她。
夜玄自问自答道,“我当时在想,这个男人一定是我的了!”
夜玄说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对当时她的想法感到一丝的羞愧。
上官爵嘴角挂这笑意。
“当时我在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男人这么和我的胃口,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你一样完美的男人,当时我的心跳了厉害,我佯装镇定,看到你头也不回的走开根本就没将我放我眼里,我心里是那么的失落!”
夜玄说着嘴角挂着一丝的苦涩,“当时年轻气盛,哪受得了男人对我这样,说实话当时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的自信的,一时受不了这样的挫败感追出去赖上了你!”
夜玄说到这,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上官爵也勾了勾唇,像是在跟着夜玄回忆当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
夜玄说的这些,上官爵当然也记得,他当时记得一清二楚,这个女人疯了一样的上了他的车,他最后一气之下将她丢在了路边,最后还是心软将她捡回了家。
出于他的计划,他利用她上演了那一幕大戏。
“我当时还在想怎么会有这样女孩,你胆子真的很大,当时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当然不怕,因为没有坏人会长得如此迷人!”
夜玄声音柔和的几分,继续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bp;&bp;&bp;&bp;上官爵摸了摸鼻子,淡然道。
“当时有没有对我有动心,哪怕一点点!”
“……”
上官爵怔愣了一下,他像是没有想到夜玄会问他这个问题。
想到当时他爱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竹幼晴,对于夜玄他当然没有动过一点的心。
他刚要开口会答,夜玄便倏然开口,“你的犹豫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夜玄叹了口气,“要是没有竹幼晴,你会爱上我的对吗?”
她抬眸,期望的眸光望着上官爵,眼底那种绝望和空洞消失不见,瞬间出现的是对某种感情的期望。
“不会!”
上官爵果断的说道,他像是根本就没有回答,就脱口而出。
“你知道我爱的人是谁!”
上官爵没有一丝的犹豫,告诉了夜玄这个她不愿意知道的答案。
“我是说没有竹幼晴,你也不可能爱上我吗?”
夜玄没想到,她将自己放到这样一个低,却没有换来上官爵的一句话,她心里的失望之情更加的难以形容。
上官爵点了点头。
更坚定了他的回答。
夜玄苦涩的扯了扯唇。
“我原来这么的不值得人去爱……”
夜玄幽幽的说道,心里像是被人用冰锥扎透了般。
“如果我刚刚说的话有伤到了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上官爵见夜玄脸色不太好,他不擅长安慰人,只能尽力的说句让夜玄不要将他说的放在心上的话。
“没事……”夜玄冷冷的回应道,“对了,还没有问你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夜玄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眸光也没有了焦距的看着窗外。
“是昨天的那件事!”
上官爵说着转身回到办工作前,拿起一个文件夹。
“这里是关于新电影的剧本,我和幼晴已经看过了,我们都觉得角色非常适合你,要是你反悔了就告诉我!”
上官爵说着将剧本递到夜玄的面前。
夜玄垂眸看着上官爵递给她的剧本,看都没看的就接过去道,“我同意了,既然爵少和幼晴都觉得我该演,那我就演!”
夜玄的突然的反悔,让上官爵感到很意外,他以为最起码还得等夜玄将剧本看完才能给他回复,没想到她怎么快就做了决定。
“很好!你先回去看下剧本,我这边会马上物色导演!”
上官爵说着抬手拿起了电话,他已经迫不及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竹幼晴了。
竹幼晴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让夜玄振作起来,她已经不忍心看着夜玄就这样堕落下去了。
“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
夜玄突然开口道。
眼神盯着手中的剧本,幽幽的说道。
上官爵听罢,手中的电话还没有拨通,他放下电话,扯了扯唇道,“你是幼晴的朋友,何况你还救过她一命!”
上官爵知道夜玄感受到了压力。
“放心,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幼晴,她希望你能走出低谷,所以才帮助你,而起单纯只是想要看到她开心而已!”
上官爵轻松的说着,抬手拿起了电话。
&bp;&bp;&bp;&bp;夜玄看着上官爵给竹幼晴打电话告诉了她这件事情,嘴角扬了扬。
看着手中的剧本,她心里的思绪在翻腾着,她以为她再也不会有机会演电影了,她以为她再也不回不去以往了,但是上官爵和竹幼晴却给了她一条她想都不敢想的道路。
从挪亚回到酒店。
“看来上官爵对你还真是有点意思的,不然为什么在你的身上砸钱呢?”
上官俊秀将手中的剧本扔到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看着夜玄,“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现在你的目的可不是要了上官爵的命那么简单!”
上官爵对夜玄的信任,竹幼晴对夜玄的信任,这对于上官俊秀来说都是无形机会。
夜玄是他的人,如果能利用好夜玄这颗潜力无限的棋子,那一切都有可能被他逆转。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夜玄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抬手木讷的拿起沙发上的剧本,起身垂首道,“我回卧室看剧本了!”
“嗯,去吧!”
上官俊秀见夜玄听话的样子,满意的挥了挥手道。
翌日。
上官俊秀终于见到了薛凌美。
距离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上官俊秀意外被通知可以和薛凌美见面了,他也很意外。
薛凌美自从被关押以来,整个人也都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除了瘦了一大圈,人也便的恍惚起来。
这会见上官俊秀来看她,一时间抓着上官俊秀的手死死的不放开。
嘴中也是一直念念有词。
“儿子,你终于来看妈妈了,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上官爵他想关我一辈子,门都没有,我薛凌美一定不会输给他的……”
上官俊秀蹙了蹙眉,一言不发的听着薛凌美说着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薛凌美说了好一会,终于停了下来。
“妈!”上官俊秀没想到薛凌美会变成这样。
其实薛凌美自从那天在挪亚发布会受到上官爵的刺激以后,她整个人也都像是有点疯癫了般。
“你放心吧,儿子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上官俊秀紧紧得抓住薛凌美的手,目光闪烁。
“哈哈,上官爵想弄死我,他想的太天真了!”
薛凌美突然开始大笑道。
“他真正的敌人可要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哈哈……”
薛凌美咬牙切齿的说道。
“妈,你什么意思?”
薛凌美虽然说着半疯癫的话,但是上官俊秀知道这话未必是假的。
因为她还记得,之前薛凌美跟他说过关于她有一个杀手锏的事情。
难道上官爵还有其他的仇人?
上官俊秀急切的问道,如果能有人同他一起对付上官爵,那样比他容易的多了。
“妈,你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俊秀急切的想要知道。
薛凌美突然静了下来,眼神怔怔的望着上官俊秀,“儿子,如果上官爵他真的不打算撤诉……”
薛凌美怔愣了一下。
眼底浮现一抹诡异。
上官俊秀认真的听着。
“如果他真的想要将我送到监狱……我也不会让他好受的……在白蔷薇城堡我的卧房里的抽屉里有一封信,看了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bp;&bp;&bp;&bp;薛凌美冷笑一声。
信?
上官俊秀将信将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薛凌美在说疯话,难道一封信就能将上官爵彻底打败吗?
上官俊秀从看守所出来以后便直奔白蔷薇别墅。
心里还在将信将疑薛凌美的话,不过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确定薛凌美说的那封信是否真的存在。
白蔷薇别墅。
自从薛凌美被赶出家门以来,上官俊秀就很少回来。
刚一走进客厅,便听见客厅里穿来欢快的笑声。
“爷爷,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好了!”
说话的是竹幼晴。
上官爵和竹幼晴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最近正好有空,两人便打算回来住几天,陪陪上官青山。
“哎呦,前段时间让你们操心了,现在好了,你们尽管去做大事,我这个老头子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上官青山拉着竹幼晴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竹幼晴看到上官青山目光矍铄,精神抖擞,她微笑着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眼不发的上官爵道,“我和上官爵已经想好了,这段时间我们陪您!”
“好!好!那我就更高兴了!”
门外的上官俊秀这时候走了进来,上官青山见到他笑容立刻收起,怔愣了一下后开口道,“俊秀,你回来了!”
“我来取点东西!”
虽然薛凌美对上官青山做了极其可恶的事情,但是上官青山并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对待上官俊秀。
“怎么?你要离开这里不成?”
一听说上官俊秀要离开,上官青山立刻面容微变。
上官俊秀似乎也不怎么在乎。
他扯了扯唇,抬脚走进上官青山的身边,冷声道,“我离不离开,难道您还在乎吗?”
“你这孩子,没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孙子,虽然你妈妈对我做的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我从来没有认为和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青山微微的有点气愤。
“孙子?”
上官俊秀冷笑一声,眼神撇向一边的上官爵,他不削道,“您的眼中还有我这个孙子吗?你要是把我当做您的孙子还会将我妈送进监狱吗!?”
上官俊秀眼神充满了狠戾,他的紧紧的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混账!”
上官青山爆喝一声。
倏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目相对道,“我一直以为你和你的那个狠毒的妈不一样,没想到你你竟然黑白不分,说出这样混账的话来!”
上官青山瞬间被上官俊秀气的直哆嗦,握着拐杖的手不停的抖动着。
“她是我妈,无论她做什么都她都是我妈,这谁都改变不了!”
上官俊秀说完,转身向楼上走去。
“看看,看看,那个狠毒的女人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好!太好了!”
上官青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薛凌美的卧房。
里面的佣人正在打扫房间。
“你们在干什么?”
上官俊秀见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卧房显然已经被重新整理过了,里面原来薛凌美的东西也都换掉了。
他突然的出现,让正在整理的房间的佣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少……少爷!”
“我妈的东西呢?”
&bp;&bp;&bp;&bp;“少……少爷!”
“我妈的东西呢?”
正在整理房间的两个女佣人相互的看了看,一时有点紧张的支支吾吾道,“夫人的东西已经都搬……搬走了!”
那佣人说完有点害怕的底下了头。
“什么?搬走了?”
上官俊秀顿时脸色大变,这个房间一默认分章[1]直都是他的妈妈薛凌美的,自从薛凌美出事以来,这里就没有人住过。
但是他没想到这里会被从新整理。
“谁让你们动这个房间的?”
上官俊秀的声音淬了冰,他这样问,其实他心里也大概猜到了这件事情一定是上官爵吩咐她们做的。
“这……是……是……”
“好了,告诉这个房间里原来的东西都哪去了?”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将房间清理干净!”
两个佣人回答完谁也不敢说话了,上官俊秀见此,倏然的转身离开了卧房。
薛凌美之前跟他说的那封信是他现在最担心的,房间里的东西已经都不知去向,就连那封信再找不到,就坏了他的大事了。
快速的走到楼下,这会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们都去哪了?”
上官俊秀怒气冲冲的抓到一个佣人,一把扯过来问道。
“俊秀少爷,你说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当然是上官爵那个家伙!”
“少爷和少夫人陪老爷散步去了!”
那佣人说着指了指广场的方向。
上官俊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花园附近有两三个人影,他倏然的将佣人扔到了一边。那佣人一时没站稳,踉踉跄跄的转了一圈后,方才没有倒下。
看着上官俊秀向大厅外面走去,他咕哝了一句什么。
花园边上。
竹幼晴推着上官青山的轮椅车,身后跟着上官爵,三个人像是聊到什么好玩的笑话,上官俊秀还没有走近,就听见竹幼晴咯咯的笑声传来。
“上官爵!”
上官俊秀一走进直奔着上官爵去了。
他眸光透着狠戾,像是随时都能将上官爵给揍一顿一般。
上官爵悠悠的回头,双手出啊在裤兜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并么有开口。
上官俊秀双手提着拳头冷睨着他,启唇道看,“谁让你动我妈的房间的?那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妈的私人物品,你将它们弄去哪了?”
上官俊秀像是在强忍着不直接将拳头挥向上官爵。
但是这会像是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什么东西?”
上官爵挑了挑眉,他明显没有听懂上官俊秀在说什么。
“我妈的东西!”
上官俊秀看了一眼上官青山,他强忍住一触即发的怒气,再次开口道。
“那些垃圾已经被我扔掉了!”
上官爵不削的说道。
“什么,扔掉了,那是我妈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扔就扔!”
上官俊秀说着,上前猛地就要扎住上官爵的衣领,但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就被上官爵瞬间躲开来。
他一个踉跄后扑了个空。
“混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要动手吗?”
上官青山见状上官爵还没有开口,他暴喝一声道。
&bp;&bp;&bp;&bp;上官青山见状上官爵还没有开口,他暴喝一声道。
“你妈的东西我已经叫人给放起来了,还没有问明白就动手,成何体统!”
上官俊秀一听,顿时哑然,他没想到******东西并没有扔掉,整理了下衣服,狠狠的瞪着上官爵道,“谁让他动我妈房间的?”
“是我!”
说话的人还是上官青山。
“你妈她已经不是我上官家的人,当然这里也不会为她留有容身之处!”
上官青山铿锵有力的说道,对于薛凌美做过的那些事情,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上官青山说完,上官俊秀只能无言以对。
他悻悻的转身离开了。
找到薛凌美的物品后,他便开始在一堆的杂物中翻找薛凌美之前跟她说的那封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俊秀少爷,这里就是从夫人房间里原来的东西,老爷特别吩咐过,说一件都不要丢,所以东西一件不少的都在这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上官俊秀说着,示意佣人下去后,他便开始继续翻找。
薛凌美之前说是在抽屉中,现在书柜不知道哪去了,那找一封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上官俊秀终于在一堆的杂物中找到了薛凌美所说的那个封神秘的信件。
上官俊秀迫不及待的打开来,想要看看里面的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
昏暗的灯光下,上官俊秀小心翼翼的打开来。
那是一封看上去很普通的信件,除了一些老旧之外,没有其他的不同之处。
上官俊秀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读着信上写的内容,他眉头深锁着,少顷,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鬼魅的弧度。
读完后,他将信折叠好重新的放进信封中,抬脚走出了昏暗的仓库。
他站在仓库外面,看着不远处上官爵和竹幼晴,上官青山三人的身影,扯了扯嘴角。
将果然还是老的辣,将信拿在手中拍了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惊天的逆战,有了这封信,上官爵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将信放心上衣中,抬脚向大厅走去。
竹幼晴推着上官青山跟上官爵走进大厅的时候,便看见了上官俊秀一个人坐在大厅中悠然的喝着咖啡。
不同于刚刚的怒气冲天,这会他面上平静了很多,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上官青山看了一眼上官俊秀后,对着身后的竹幼晴道,“幼晴,你也累了,让小美推我上楼就可以了!”
上官青山说着便抬手示意站在一旁随时待命的小美上前来,推他上楼去了。
“我们谈谈吧!”
上官俊秀见上官青山已经上楼了,他倏然间开口道。
“谈?谈什么?”
上官爵不觉得自己和上官俊秀又什么好谈的,搂过竹幼晴也要上楼休息。
“我觉得,话不等那么说,我妈还有放出来,我们当然有的谈的!”
上官俊秀丝毫不害怕上官爵拒绝他,他胸有成竹的站起身来,漫步道上官爵的面前道,“我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bp;&bp;&bp;&bp;“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官俊秀说着,冲他神秘的一笑。
上官爵摸了摸鼻子,看着上官俊秀道,“想要说什么就直说吧,在这故弄玄虚也没有什么意思!”
上官俊秀看了一眼竹幼晴,欲言又止,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那我先上去了!”
竹幼晴看出了是个俊秀对她好像还有点顾忌,她松开了上官爵的手,开口道。
上官爵蹙了蹙眉,点了点头答应了竹幼晴的提议。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吧,这里恐怕不太方便!”
竹幼晴走后,上官俊秀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之所以答应也是给竹幼晴的面子,这会上官俊秀又哟啊换一个地方说话,他不由得,面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有什么话这里不能说的?”
这里是他的家,上官爵当然不会介意,只是上官俊秀一听扯了扯唇,“走吧,我也是为了你好,这里佣人这么多,保不齐会有大嘴巴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上官俊秀说着,上官爵还没有同意他便抬脚向外走去。
“要说什么就快说吧!”
城堡后面的空地上,上官爵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跟上官俊秀在这废话。
想着无非是因为薛凌美案子的事情,一定是想要求他撤诉还是怎么样。
“上官爵,我妈的案子,你是怎么打算的?”
上官俊秀背对着上官爵,他直接开口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果然事情跟他预料的一样,上官俊秀的目的也不过如此。
“现在案子已经交给了警丨察去审理,你要想求情还是怎么样,找我是没用的!”
上官爵不想耽误时间,说着抬脚就要离开。
“警丨察还不是听你的,如果你不起诉,警丨察当然也不会去管这件事情的你说呢!”
上官俊秀说着倏然的装过身来,冷厉的眸光望着上官爵。
“不起诉?你知道那个女人对我,对上官家,做了什么吗?”
上官爵冷嗤一声,对于上官俊秀的话,他有点难以置信,他妈妈差点亲手杀了他的爷爷,也差点亲手葬送了上官家的家族事业,现在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跟他说出这样的话,这未免有点太可笑了。
“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撤不撤诉?”
上官俊秀现在丝毫没有在求情的意思,反倒语气像是在威逼着上管爵一般。
上官爵一听,顿时有种苦笑不得。
看来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了,就连说话和思维方式都以一样的。
上官俊秀和薛凌美如出一辙。
“我告诉你,你把耳朵竖起来听仔细了!”
上官爵声音冷了几分。
上官俊秀仰着头,不削的看着上官爵。
“说吧,我洗耳恭听!”
“薛凌美对我上官家做的事情吗,我会一件不落的讨回来,我不但讨回来,还会让她加倍奉还!”
上官爵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强有力的语气,已经表明了他现在的态度和坚定的立场,就算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改变的。
&bp;&bp;&bp;&bp;上官俊秀听罢,意外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好,太好了!”
说着还为上官爵拍了拍手。
“上官爵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天我记下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哪一天发生了点什么事情,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上官俊秀冷哼着像是警告上官爵似的说道。
“那你千万要记清楚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接着转身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的上官俊秀冷鸷的眸光望着上官爵的背景,狭长的眸光充满了狠戾的神情。
自言自语道,“上官爵,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几天,我看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说着往草坪上淬了一口唾沫,像是对上官爵的诅咒一般。
上官爵回到楼上的卧房。
竹幼晴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奇的上前问道,“谈完了,这么这么快!?”
“嗯!”
上官爵一把留过迎上前来的竹幼晴,慢慢的闭上双眸,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怎么还没有洗澡?是在等我的吗?”
上官爵说完,被竹幼晴用力的一把推开来。
“才没等你了呢!”
竹幼晴说着转身向浴室的方向走去,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曼妙的身姿,他迫不及待的也追了上去。
少顷。
诺达的床上,上官爵轻轻的将竹幼晴搂在他的臂弯中,语气温柔的像是能捏出水来了。
“想想我们好像很长时间没有……”
上官爵说完就被竹幼晴的小手一把堵在了唇上。
“不要说话!”
她现在很享受两个人就这样单纯的搂在一起,心想要让上官爵这个家伙把话说完,不用想就知道一定会将这和谐的气氛给破坏了不可,所以干脆她就不然他把话说完。
“啧啧,真是个思想复杂的小女人,我要说的是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洗澡了!你想什么呢?”
竹幼晴听罢,嘴角抽了抽,满头的黑线落下,果然是她想多了,不够想想一定是上官爵故意这么说的吧。
“哪……哪有想什么,你说什么我才听不懂呢!”
竹幼晴知道是上官爵故意挖坑让她跳,果然她还是上当了。
“小东西,怎么害羞了?”
上官爵说着抬手抚上竹幼晴的小脸,幽魅的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幼晴的脸慢慢的在他的手心里变红,他满意的扯了扯唇。
“对了,刚刚上官俊秀找你做什么?”
竹幼晴急忙的想到了白天那件事情,趁机扰乱上官爵的思绪道。
上官爵一听竹幼晴提到上官俊秀,立刻没有了兴致,松开竹幼晴的小脸,淡漠道,“他?他想让我撤诉,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爵说着双手枕在脑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头顶的灯光,他继续幽幽的说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上官爵突然变严肃了脸,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庆幸。
“我会让那个女人为她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上官爵幽幽的说着,竹幼晴见此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上官爵胸前,每当上官爵说道薛凌美便如此,这让她很不忍心。
&bp;&bp;&bp;&bp;上官爵对于薛凌美所做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
竹幼晴听着上官爵咚咚的心跳声,她闭上了双眸。
少顷。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敲门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老爷你们过去!”
说话的是上官青山身边的女护士小美。
上官爵和竹幼晴同时起身,一般情况下,上官青山要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不会主动让小美过来贴别的叫他们的。
竹幼晴担心的看着上官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上官爵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老头子能有什么事情!”
接着他便起身,拿上放在床头的竹幼晴的外套递到竹幼晴的面前,“穿上,小心着凉!”
竹幼晴接过衣服披在身上,跟着上官爵向上官青山的卧室方向走去。
“少爷,老爷不在卧房!”
走在前面的小美回头对上官爵道。
“他现在在哪?”
这个时间上官青山应该是睡下了,今天什么情况?
“老爷在大厅里!”
小美说着眼神有点怪异的看着上官爵,上官爵蹙了蹙眉,点头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明亮的大厅内,上官青山坐在他一贯坐的位置,面色凝重的可怕,手中紧紧握着的拐杖像是在微微用着力。
大厅里并不是只有上官青山一个人,站在还有上官青山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上官俊秀。
上官爵瞥了一眼上官俊秀,眼神瞬间便的阴鸷起来。
上官俊秀这会却反常的淡定自如的多了,他见上官爵来了,把桌上的一个信封不急不慢的收了回来,接着慢悠悠的放到了上衣的口袋中。
上官爵扫了一眼那东西,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搂着竹幼晴坐到沙发上,开口道,“你怎么还在这?”
上官爵说的当然就是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自从薛凌美被逐出了家门以来,他几乎就不在这个家里过夜了,外面天已经黑了,他难不成想在这过夜不成。
“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不会离开!”
上官俊秀说着,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上官青山,“爷爷,你说我说的对吧!”
上官俊秀有意争取上官青山的意见,实则在拿上官青出来压制上官爵的霸气。
上官爵扯了扯唇,已然明了。
“是的,这里是你的家,你当然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上官青山破天荒的这会替上官俊秀说话,让一旁的竹幼晴微微的一怔。
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
她细细观察上官青山只见他眉头深锁,像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爵儿,我这会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跟你说!”
上官爵蹙了蹙眉头,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上官青山的异样。
上官青山抬头一双矍铄的眼睛望着竹幼晴和上官爵两人,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爵……儿……”上官青山欲言又止,面上说不出的痛楚,“爵儿,还是撤诉吧!”
“什么?”
&bp;&bp;&bp;&bp;上官爵深锁着眉头看着上官青山,上官青山竟然让他撤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我的话,关于薛凌美的案子……”
上官青山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关于那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还是撤诉吧!”
“你在说什么?撤诉?你让我饶了那个女人吗?”
上官爵凝视着上官青山,开始怀疑上官青山是不是受了什么威胁,犀利的眼神瞬间扫向他身边的上官俊秀。
今天下去,上官俊秀曾将找过他跟说关于案子撤诉的事情,被他严词拒绝了。
现在就连上官青山都向着他说话,帮着薛凌美求情,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才会这样。
“是你!”
上官爵冷眸射向一边看热闹的上官俊秀,一脸的怡然自得的他,更让上官爵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在其中耍了什么花招。
面对他的质问,上官俊秀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双腿悠然的交叠在一起,一边外弄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眉梢微微的挑起,嘴角也是慢慢的不削和嘲弄,“这是爷爷的意思,难道你没听见吗,你不会连爷爷的意思都想武逆吧!”
“他说的没错,这是个人的意思,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上官青山说着,极为认真负责任的说道。
但是他的异样还是让竹幼晴和上官爵起了疑心。
“爷爷,这件事情,警察已经立了案,现在想要撤诉恐怕来不及了!”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竹幼晴对着上官青山说道。
“这我知道,不过我相信爵儿有办法搞定这件事情的!”
上官青山有点疲惫的说道。
“可是……”
竹幼晴还要说什么却被上官青山打断,“好了,明天就将这件事情办了,别的我不想听!”
上官青山说完,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只见他脸上布满了阴霾。
想着上官爵刚刚还在说这件事,一会的功夫事情就发生了这样大的逆转,他一定很纠结吧。
想着上官爵一定还会问问上官青山其中的原因,到是上官爵却一个字都没有在多说。
上官俊秀走后,竹幼晴便一个人回到了卧室,而上官爵则直接去了找了上官青山。
他刚刚之所以没有在大厅内,逼问着上官青山改变主意的原因是因为有上官俊秀在。
现在卧室内只有他们祖孙两个人,有些话终于可以说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爵站在窗户前,看着坐在床上,瞬间像是病情又加上官青山。
上官青山扯过一旁的氧气罩深深的吸了一口,方才有力气开口跟他说话。
“爷爷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会你也……你也不要问原因,就将薛凌美放了吧!”
上官青山有气无力的说道,对于上官爵问他的问题,他避而不谈。
“那个女人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了她?你难道忘了她对你做的事情了吗?”
上官爵蹙了蹙眉。
“我当然还记得,只是……”
上官青山说着眼睛里的光黯淡下来,“她怎么说也是俊秀的妈妈,我不希望那孩子恨我,你就当这是我的私心好了……”
&bp;&bp;&bp;&bp;“私心?”
上官爵更加的不懂,上官青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尊尊教诲,但是现在这个迟暮的老人竟然说出这样善恶不分的话,这并不是他的爷爷能做出来的事。
“我不觉的你是出于私心才说出这样的话!”
上官爵,眸光冷凝,看着床上的上官青山,他再次质疑道。
“爵儿……就当是爷爷求你了行吗?”
上官青山还没有说完,上官爵便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卧室。
守在门外的小美见上官爵出来了,吓了一跳,面色也微微的承惊恐状。
“少……少爷!”
小美低着头,呢喃一声。
上官爵停下脚步,垂眸忘了小美一眼,“跟我来!”
小美听罢,急忙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
须臾。
离上官青山卧室不远处的一房间的拐角。
“说吧!”
上官爵冷鸷的声音在,小美的头上响起。
小美抬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开口道,“少爷,今天俊秀少爷晚些时候和老爷在卧房呆了一会!”
“什么?”
上官爵一听顿时心里一紧。
他早就知道是上官俊秀那个家伙搞得鬼,果不其然。
“我之前那怎么吩咐你的!”
上官爵之前已经三令五申的让上官青山身边的人保护好上官青山,一般要人要见上官青山都要向他报备的。
这个小美一向办事情非常的可靠,没想到这回竟然疏忽大意了。
小美先是求饶,接着蹙着眉急忙的解释道,“是老爷,老爷同意的,老爷的话飞,我没办法武逆,本来我是想阻止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告诉我,他们都谈了什么?说了什么?”
上官爵一想到上官俊秀单独和上官青山呆在一起,他就更加的担心起来。
薛凌美上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又让上官俊秀得手了。
小美被上官爵这么一问,便愧疚的低下了头。
支吾着开口,“少爷,老爷让我出去了,我站在门外边,更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小美说着,生怕上官爵对她发火。
上官爵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已经蹭蹭往上窜的火气,“什么都没听见是吗?”
“是的……不过……我倒是看到了俊秀少爷将一封信递到了老爷的手中!”
“信?”
上官爵微微的一怔,疑惑开口。
“好像是一封信,不过我不太确定是不是,老爷看了以后,就生气了,非常的气愤!”
小美说着自己也都疑惑了,眨了眨眼睛呢喃道,“说来也奇怪,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老爷这么生气了,看来那封信上一定写了什么让老爷接受不了的事情……”
小美自言自语的分析道。
“还有什么?”
上官爵冷鸷的问道。
“没有了!”小美摇了摇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上官爵。
上官爵点了点头,小美说的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信息,看来一切的问题就出在上官俊秀的那封信上了。
他腹诽着,上官俊秀今天要找的东西也正是那封信了吧。
&bp;&bp;&bp;&bp;挂不得他得知薛凌美的房间被整理了,这么激动,原来是有重要的东西。
信!
谁给谁的信?
到底写的是些什么内容?
为什么老头子会这样的激动!?
种种的谜团都要慢慢的解开!
上官爵回到卧室后,竹幼晴着急的迎了上来。
见他面带阴霾之色,知道还是因为爷爷要他放了薛凌美的那件事,她开口。
“问出原因了吗?”
竹幼晴也在好奇为什么上官青山会突然的让他撤诉。
当初薛凌美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上官青山第一个要求交给警察处理的,现在却反悔,这一点都不符合上官青山的性格。
上官爵摇了摇头,搂过竹幼晴做到床边,脑海里还在回想这小美跟他说的那份信的事情。
“爷爷他不说吗?”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竹幼晴跟着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做?”
她深知就这样放了薛凌美对于上官爵来说有多难。
当初薛凌美在媒体上那样诬陷他,差点将挪亚搞到破产,还不容于收集好了证据将那个恶毒的女人送进监狱,没想到上官青山却突然下了命令。
上官青山的病最经受不起的就是打击吗,如果他们不听取的上官青山的要求,硬是不撤诉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怕到时候,上官青山的身体出现问题。
那样就麻烦了。
“你怎么还没睡觉?”
上官爵收回神,温柔的搂过竹幼晴,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看到竹幼晴在为他的事情担心着,心里一阵的心痛。
“我在等你!”
竹幼晴依偎在上官爵的怀里,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许温存的话。
她的话音未落,上官爵略带凉意的双唇便轻轻的贴到了她的额头。
“小傻瓜,下次不用等我!”
“不,我就是要等你!”
竹幼晴倔强的抬眸对上上官爵宠溺的眸子。
“小傻瓜!”
上官爵说着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里刮竹幼晴的坚挺的鼻梁,以示对她的妥协。
……
撤诉!
上官爵经过一夜的挣扎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不管怎么样,在他的心中没有人能代替得了上官青山的位置。
“已经向警方撤诉,他们也已经受理!”
上官爵对着床上的上官青山说道。
这是他现在除了竹幼晴以外唯一的亲人,如果这样能避免上官青山受到致命的打击,他愿意这么做。
上官青山点了点头,虽然上官爵没有武逆他的意愿,但是他似乎也没有很开心。
“这样你满意了吗?”
上官青山咳嗽几声,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轻松。
“爵儿,你能照我的意思做……我真的很高兴,只是……”
上官青山说着再次咳嗽起来。
“小美!”
上官爵见状知道上官青山的病好像有所加重了,一时心情变的很是沉重。
一直守在外面的小美,听见上官爵的声音,急忙的推门进入。
上官青山的病情,明显有所恶化,急忙为上官青山地上了药。
吃完了药,上官青山的咳嗽方才止住。
&bp;&bp;&bp;&bp;吃完了药,上官青山的咳嗽方才止住。
“叫希瑞过来!”
小美听罢,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不用啦,我好的很!”
上官青山一听说叫希瑞医生来,立刻表示自己身体没有问题。
“不要在逞强了,还是叫希瑞过来看看的比较好!”
这段时间以来,上官青山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上官爵也已经给希瑞放了一个长假,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上官青山这会又犯病了。
“我……真的没事!咳咳……”上官青山依旧坚持自己的身体很好。
上官爵摇了摇头。
从上官青山的卧房出来,上官爵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高凌风。
高凌风作为原来负责上官爵起诉薛凌美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一听说上官爵要撤诉,立刻便打来电话询问。
两个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上官爵便驱车赶往。
“爵少,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要撤诉,这是真的吗?”
高凌风虽然现在不负责这个案子了,但是具体的进展他还是了如指掌的。
“嗯!”上官爵点了点头。
“你丫到底在搞什么,那个女人差点毁了你,你怎么能说撤诉就撤诉了?”
在高凌风看来,这种事情上官爵是干不出来的,因为在他的眼里上官爵一直都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
“这个我也没想到!”
上官爵无奈的扯了扯,回答道。
“这么看来你一定有难言之隐了!”
高凌风皱了皱眉,即使心里很难理解这件事情,但是既然是上官爵的选择他也会支持的。
“对了,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高凌风说着,从一旁的拿过一个文件夹,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东西。
说着将文件打开来,里面夹着几页纸张。
“这可是我能力的极限了,我将我能用上的关系都用上了,就查了这些,你看看有没有你能用到的!”
说着将文件递到了上官爵的手中。
上官爵面色无比的凝重,接过高凌风递过的文件,视线落到上面,认真的一页页的翻看着。
高凌风看着上官爵认真的模样,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挑眉道,“爵少,这么久远的东西真的不好找,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些!”
高凌风明显在有意向上官爵邀功。
“嗯!”
上官爵嗯了一声。
见上官爵并没有别的反应,高凌风叹了口气,他还想和上官爵能好好的感谢他一番,没想到这个老同学压根就么有那个意思。
悻悻的收回视线,冲着吧台的方向比划了一个手势,接着服务员便送上了两瓶酒。
“我有事先走了!”
上官爵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倏然间起身道。
“等等,不是说好了陪我喝一杯的吗?”
酒刚刚送到,没想到上官爵就要走,高凌风急忙道。
“我有事走了,你尽管喝,我买单!”
“这还差不多!”
高凌风扯了扯唇,看着上官爵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抬手拿起电话,“今天天哥心情好,有没有想要喝酒的。哥请客……”
&bp;&bp;&bp;&bp;黑色的加长布加拉迪车内。
上官爵手中紧紧的握着刚刚高凌给他的文件。
“爵少,去哪?”
上官爵一时失神的望着车窗外。
“爵少?”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失神的上官爵,再次开口问道。
“豫园!”
“是爵少!”
少顷。
车子缓缓的驶入一片种满紫色薰衣草的别墅。
豫园,正是段其昌现在的住所。
车子刚一驶入院子,小风就迎了上来。
“爵少!”
上官爵点了点头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姐夫?”
今天是周末,段凯泽见上官爵来了,立刻迎了上去,自从红顶别墅搬离出来以后,段凯泽就没有再见到过上官爵。
一段时间不见,忽然见到上官爵出现再他现在的家里,面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段凯泽这会手上正拿着上官爵给他买的篮球,像是要出去玩。
上官爵冲着他点了点头,便直奔着段其昌去了。
“凯泽,去给花浇浇水!”段凯泽刚要上前询问什么,一听段其昌发话,他只好悻悻的抱着篮球向外走去。
段凯泽走后,段其昌开口道,“找我什么事情?”
上官爵便将手中的文件递到段其昌的面前。
“这是最近调查到了一些资料,你看一下!”
段其昌抬手拿了起来,极其认真的看着。
他认真的翻看完以后,将资料放到了桌子上,幽幽的开口道,“当时的情况我根本记不得了,我只看见那个人身材很高大,那时我意识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人长相!”
段其昌摇了摇头,“就算那个人站在我的面前,我恐怕都不认得!”
“这是能调查到的最有效的资料了!”
“嗯,这个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人比我想的要阴险的多,他不光是想要我破产,他还要看着我死在他的面前。
”
上官爵听罢,蹙了蹙,这个人极有可能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他想杀了我,没想到却被你救了!我段其昌命不该绝!”
“既然他一心想要杀了你,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就此放弃,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才行!”
“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段其昌看待生死的态度已经不再是当初得知有人要杀他那般的惶恐与焦灼。
他本可以就这样隐居生活下去,但是他没有,既然他选择了曝光自己活着的消息,那他就已经做好了再次一次的准备。
……
翌日。
上官爵撤诉以后,薛凌美不出意外便被放了出来。
警丨察局外面。
“儿子,干的真棒!”
薛凌美从警丨察局一出来,就开始洋洋得意的夸奖上官俊秀。
上官爵撤诉对于她来说就等于一次胜利,被关起来这段时间,她没少吃苦,现在终于被放出来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我不会让上官爵那个家伙得逞的!”
“乖儿子,妈相信你!”
薛凌美兴奋的搂过上官俊秀。
两人驾车向上官俊秀的公寓驶去。
车内,上官俊秀忍不住问道,“妈,那封信是哪里来了?”
&bp;&bp;&bp;&bp;上官俊秀一直和好奇,为什么薛凌美会有这样一封信,那封信他看过了,是极其私丨密的信件,这样的信件怎么可能随便的得到。
薛凌美勾了勾唇,眉梢扬了扬道,得意道:“儿子,你也不看妈妈有多大的本事,告诉你儿子,妈遇到高人了!以后就不用愁弄不死上官爵,有了他,我们就等着坐山观虎斗吧!”
“听妈的意思,难道还有人想要上官爵死吗?”
“当然!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不过呢,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至于这封信,我就先给上官青山那老头一点颜色看看,他要是不老实,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可是妈,信上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头子看了,脸都绿了吧?”
薛凌美一提到上官青山,顿时兴奋起来,想着上官青山看到这样的一封信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被吓到了,对了,我已经刚答应了他,等你出来以后就将信给他!”
薛凌美冷哼一声,“给他!当然得给他!不过那老头子想得也未免太过天真得,他以为我就这一封信吗?哈哈,这是大错特错!”
薛凌美得意的勾了勾唇,抬手拿起电话。
电话接通。
“喂,那个薛凌美,托您的福,我今天已经顺利出来了!”
“恩恩!我知道您就放心吧,我会按照您吩咐的做的!”
“好的,哈哈哈,好!好!”
薛凌美打着电话,一旁的上官俊秀疑惑的想要知道薛凌美通电话的是谁。
薛凌美放下电话,他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妈,他谁是啊?”
“他?当然是我们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啦!”
“朋友?”
薛凌美梳理了下头发,埋怨道,“不说他了,这几天在里面都要闷死我了,饭都没有能好好的吃打一顿,儿子吗,给妈找个餐厅,妈要好好的补补身子才行!”
……
白蔷薇城堡的大厅内。
薛凌美出来的消息上官爵一早就听说了。
这会没想到她会主动送上门来。
“少爷,那个女人来了,说是来找老爷的!”
佣人上来报告薛凌尅美已经在楼下。
“嗯,我知道了!”
上官爵这会正在书房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一想到女人恶毒的女人就在楼下,他面色淬了冰的冷鸷。
楼下。
薛凌美悠然的坐在沙发是上,她和上官俊秀还时不时的有说有笑的甚是开心。
上官爵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楼下传来的阵阵刺耳的欢笑声。
“哈哈,儿子,还是家里的沙发坐着是舒服呢!”
薛凌美说着抬手摸了摸沙发,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佣人相互看了看,一脸的嫌弃和厌恶之情。
“来人啊,怎么没有人上茶啊?”
薛凌美气势凶凶的冲着不远处站在的两个仆人喊道。
那两人却装作没有听见般,根本就没有要理会薛凌美的意思。
“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还好意思回来!”
“就是,一想到她对老爷做的事情,就觉得她像个魔鬼!”
&bp;&bp;&bp;&bp;“还让我们给她倒茶,她疯了吧!”
“要是我根本就没有脸再回来!”
两个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咕哝着,又像是故意的说给薛凌美听似的。
“哎呦看把你们一个个能耐的,看我不撕了你们的脸!”
两个佣人的话,薛凌美可谓听的一清二楚,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个佣人,像是还气不过干脆直接起身上要前去。
那两个佣人见状,眼看着薛凌美就要扑上她们,一时惊慌失措的躲开来。
大厅里立刻乱作一团。
“住手!”
这时楼梯口处一声暴喝声传来。
薛凌美立刻僵了一下,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上官爵的声音。
见上官爵下来了,她方才收敛了些,整理了下自己的动作后,故作端庄的回到沙发中。
“哎呦,这不是爵儿吗,这么几日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的大啊!”
薛凌美讥讽的说道。
“这不欢迎你,请你赶快离开!”
上官爵走进,冷睨着沙发上坐着的薛凌美和上官俊秀冰冷的说道。
“哦,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找你的!”
薛凌美抬眸看着上官爵,细着嗓子回答道。
“是爷爷让我们来的!”上官俊秀跟着说道。
“是我让他们来的!”
这是楼梯轨处传来了铁轨和轮椅的轮子摩擦声。
薛凌美见上官青山下来了,便和上官俊秀相视一笑。
上官青山坐在轮椅上被小美推着下来了。
“你们上去吧,我和他们有话要谈!”
上官爵冷眸扫了一眼上官俊秀和薛凌美那张得意的脸,上官青山发话,他也只能暂时不再说什么。
“我们走吧!”
竹幼晴搂过上官爵,示意他离开。
四处蔓延的火药味,已经在欲势着,要是不把上官爵叫走,那待会可能要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了。
上官爵和竹幼晴上楼以后,大厅内只剩下了上官青山,上官俊秀和薛凌美了。
上官青山面色凝重。
“你们也下去吧!”
站在旁边的两个佣人纷纷点头,小美则担心的看了一眼上官青山,面前的女人有前科,做的事情也都历历在目,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具体发生什么,她早已经知道了大概。
“老爷,有事你就叫我!”
小美说完,眼神不友善的扫过上官俊秀和薛凌美。
像是在警告他们两个一般。
薛凌美对上小美投过来的眼神,嘴角扬起一丝的冷笑和得意。
一旁的佣人和小美都下去后,上官青山方才说话。
“信呢?”
上官青山浑厚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目光烁烁的望着上官俊秀。
“着什么急,爷爷!我还有件事情要求您呢!”
上官俊秀说着和薛凌美相视一笑。
薛凌美则掩了掩嘴角。
上官青山一听,像是已经预料到了,慢慢的点了点头,“果然不是我上官家的人啊,出尔发尔的事我们上官家的人是做不出来了!”
“哈哈,爸,您这话说的也太不中听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俊秀他都是血管里流的就是上官家的血脉,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bp;&bp;&bp;&bp;上官青山沉默不语。
薛凌美见状揶揄道,“爸,您说的也对,有些事情还真说不准,谁是谁的种,还真的不好说呢!”
薛凌美语气轻佻的说完,上官青山一时很是气愤,手微微的颤抖着。
“闭嘴!”上官青山幽幽的说道。
“哈哈,是是!”
薛凌美故作听话的掩了掩嘴。
“咳咳,爷爷我就直说了,我和我妈没有住的地方,您是不是该给我们想想办法啊!”
“你想要什么就直说!”上官青山低着嗓音道。
上官俊秀冷冷的勾了勾唇,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狠戾的,他冷嗤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孙子,但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上官家的人,我现在要的也是我和我妈应得的那份!”
上官俊秀说着将手中的一张合约拿了出来。
上官青山紧锁着眉头。
“这里是我和我妈的要求,既然你不能将挪亚和这个家给我们,但是我想上官家的其他财产总该有我们的份吧!”
“上官家给你们的还少吗?挪亚的继承权和这座城堡的继承权当然是属于上官家的长子来继承,这是毋庸置疑的!”
“凭什么,我也是上官家的孙子,为什么没有我份?这不公平!”
上官青山一听上官俊秀的话,立刻怒目相斥,“混账,你现在的公司是谁的,你的车,你的公寓,都哪里来的?上官家几百年的家业都是由长子来继承,难不成你想违反上官家几百年的家规不成!”
上官青山忍无可忍的抬手就要端起拐杖打向上官俊秀。
“爷爷,您别急啊,要我说啊,家规不也是人定的,再说那家规都几百年了,现在什么时代了都还家规家规的!您还是真个老古董!”
“放肆!”
上官青山说着手中的拐杖瞬间飞了出去。
一旁的薛凌美见状急忙的上前,好声好气,假惺惺的安慰道,“爸,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啊,您消消气,看看这个合约,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您就签了吧!”
薛凌美说着,抬手将桌子上的和约递到上官青山的面前。
“滚,不要叫我爸,我怎么会是你这个恶毒女人的爸!我上官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爸,您说什么气话呢!我一天没有和俊秀他爸离婚,就还是您的儿媳妇不是!”
上官青山大口喘着粗气,薛凌美在一旁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去被上官青山用力的甩开来。
“拿开你的手,禽兽不如的东西!”
上官俊秀见状,笑嘻嘻的起身,将拿在手中的一个信封在手中拍了拍。
“爷爷,只要你签了这个文件,这个信我就交给你!”
上官俊秀知道这个封信对于上官青山的重要性,他是在用这个有利的把柄威胁上官青山。
“爸,我们只不过想要北山那栋老宅而已,你想想,到底是上官家的家族名誉重要还是那栋房子重要,这两者孰轻孰重你可要想清楚了!所以我劝您就不要多想了还是快签了吧!不然要是被媒体知道了欣赏的内容,到时候上官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bp;&bp;&bp;&bp;上官青山目光怔怔的盯着上官俊秀手中的信封,幽幽的出声。
“北山老宅……”
那是上官家很久以前的老宅,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也早就荒废,但是那块里可是见证上官家辉煌的老宅。
北山老宅占据了市黄金地段,市场价值就更不用多说。
上官青山没想到薛凌美竟然觊觎那块地段。
“是的,那里可有我和俊秀的美好回忆呢!”
在十几年前,薛凌美曾经带着上官俊秀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薛凌美说的并没有错。
在薛凌美没有正式进入白蔷薇城堡的时候,她和上官俊秀就是住在那里的。
“好!好!北山老宅给你们!”
薛凌美一听上官青山答应下来,立刻喜上眉梢。
“太好了,那真是谢谢爸了!”
她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之情。
那块地她初步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个几千万,看来她真是发达了。
上官青山沉声一句,“我不是你的爸,以后也别让我见到你!”
薛凌美这会已经心里乐开了花,哪还顾的了这么多,尖着嗓子说道,“爸,既然同意了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好了!”
“把信给我!”
上官青山已经对这对母女彻底的失去了信任,不要来那封信他是不会签字的。
“把信给他!”
薛凌美示意上官俊秀,上官俊秀将信从兜里拿了出来。
“爸,别怪我说你,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你那么多疑,我和俊秀怎么可能骗你呢!我们说好给你的一定会给你的!呶!”
薛凌美将信递到上官青山的面前,还不忘记数落上官青山两句。
上官青山一把接过信,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过后,方才在那文件签上自己的名字。
“拿着这分合约滚吧!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这个家,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上官青山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信,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
“放心吧,我们当然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
薛凌美说着,向上官俊秀使了了脸色,上官俊秀似乎还有什么要说,却被薛凌美眼神制止了。
“儿子,我们走吧!”
薛凌美将手中的合约兴奋偷偷的冲着上官俊秀晃了晃后,急忙装进她的包中,上前拉过上官俊秀就向门外走去。
薛凌美母子走后,大厅里只剩下了上官青山一个人。
他慢慢的打开那封已经被他攥成一团的信,口中念念有词。
“罪孽啊!罪孽!”
说着将握在手中的信撕成了碎片。
上官爵和竹幼晴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从大厅里出来,向广场上走去。
两人这时像是故意向他炫耀,回头冲着正在二楼窗前的他们挥了会手中的合约。
“他们走了,我们下去看看爷爷吧!”
竹幼晴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这个对母子来着不善,爷爷突然的改变立场,已经让她很怀疑和担心。
上官爵点了点头。
楼下。
这时佣人已经将大厅重新打扫了一遍,上官青山不在客厅了。
&bp;&bp;&bp;&bp;“老爷呢?”
竹幼晴上前问一个佣人道。
“老爷刚刚说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出去?
竹幼晴看了一眼上官爵,见他面色无比的凝重。
“会不会有事?”
据她了解,这段时间上官青山是很少出门的。
“说要去哪了吗?”上官爵冷声道。
“没有,是希瑞医生陪他去的!”
希瑞是今天才到的,一听上官青山有希瑞医生陪着,竹幼晴放心了很多。
但是上官爵却依旧不放心的样子,掏出电话,拨通了希瑞医生的电话。
电话接通,响了好一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嘟嘟嘟!
一阵的忙音过后,电话挂断。
“怎么样了?”竹幼晴见上官爵的面色更加的凝重,焦急的想要询问情况。
“电话没有人接!”
竹幼晴蹙了蹙眉。
“你在家哪也不要去,我去去就来!”
上官爵刚要向外走去,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电话正是希瑞打来的。
电话中,希瑞简单的说明了下状况,大概是上官青山要他陪着出去透透气,让上官爵不要担心之类的话。
“老头子,没事!”
上官爵挂段电话,告诉了竹幼晴希瑞电话里说的一些情况,竹幼晴舒了一口气。
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给谁都不会觉得奇怪,何况是上官爵。
上官爵和竹幼晴在白蔷薇城堡等着上官青山回来,想要问明白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傍晚。
希瑞载着上官青山的车子回来了。
让竹幼晴意外的是,上官青山看上去心情非常的好,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爷爷,您回来了!”
竹幼晴迎上去,见上官青山面带笑容,气色也好了很多!
“你们两个都在啊,太好了!”
上官青山说着,向沙发的方向走去,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以后出去先说一声!”
上官爵倏然间开口道,他的话中充满了对上官青山的担心和他突然出门的埋怨。
“是是!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上官青山继续道,“今天早上薛凌美来了你们也看到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
上官爵蹙了蹙眉,认真的听着。
“北山那栋老宅我给他们母子了,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上官青山说着,眼神落到了上官爵的身上。
上官爵蹙了蹙眉,北山老宅对于上官爵来说并没有太多的记忆,毕竟那里他也没有住过,不过既然是上官家的东西,他也没有不维护的道理。
“为什么给他们?”
上官爵想到了薛凌美和上官俊秀走的时候冲他挥着手中的文件,原来是关于北山老宅的。
那个恶毒的女人和她的儿子,在上官爵的眼里永远都不属于上官家,现在上官青山将老宅给她们,这让他和不能理解。
“爵儿,俊秀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就算你不承认,他也是!我知道你恨那女人,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那栋老宅就算是给俊秀的补偿了!以后他们也和上官家没什么关系了!”
“我不懂你这样做的原因!”
&bp;&bp;&bp;&bp;不光是上官爵,就连竹幼晴更加的不懂,上官青山这样做的原因。
薛凌美差一点就亲手杀了上官青山,上官青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原谅了她,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好了,不要再说了,合约我已经签了字,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上官青山看了一眼一脸阴霾的上官爵道,“我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这点决定我还是能做的!”
一旁的希瑞见上官青山要起来,急忙上前搀扶着他。
上官爵还想说什么,但是见竹幼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蹙了蹙眉。
人永远是贪得无厌的。
比如薛凌美这样的一个女人。
北山老宅这样容易就到手了,让她的**更加强烈。
“儿子,我还真是后悔,当初没有要点更值钱的东西,我当时怎么就没有多要点呢!”
薛凌美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关于北山老宅的地契,这会突然感叹自己当时没有狮子大开口真是太可惜了。
“妈,你不说还有很多信吗?再拿一封去要不就得了!”
上官俊秀淡淡的说道,没有向上官青山要更加值钱的,他也很后悔。
“对哈,儿子,我怎么给忘了,等我打电话再要点信,那我们就可以……”
薛凌美说做就做,放下手中的地契,就拨通了那个神秘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电话那头的男人依旧是那深沉的声音。
寒暄几句后,薛凌美便向电话中的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秒后,出声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同时电话那头也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薛凌美一听,顿时转了转眼睛回答道,“好啊,我同意,这正是我希望的,看到上官家破产也是我做梦都想看到!”
“怎么样?”
上官俊秀见薛凌美挂上了电话,他急忙上前问道。
“儿子,搞定了,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比我们还想要看着上官家破产啊,这么一来,上官青山那老头子要一命呜呼了!”
薛凌美一想到有人比她还要恨上官家,她心里就兴奋的不行。
“妈,那个人到底是谁,现在看来,弄倒挪亚根本就不用我们动手了,有人比我们还要急切!”
上官俊秀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迫切的想要上官家一败涂地。
“说来也奇怪,这个人我还真是没见过,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接到这个的电话,不过现在我们也没有必要管他是谁,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上官俊秀认真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们和上官爵正面冲突是不太可能赢的了,如果有这样一个幕后的同盟帮助他们,当然是非常好的了!
“儿子,我要出去一趟,那人说还要给我们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我想那要比信件更加的让上官家紧张了!”
薛凌美说着,便匆匆的出门了。
上官爵没有阻止上官青山将北山老宅给薛凌美,但是并不代表他坐以待毙等着薛凌美的阴谋得逞。
上官爵电话响了起来。
是他派去跟踪薛凌美和上官俊秀的人打来的。
&bp;&bp;&bp;&bp;看来是有消息了。
“爵少,薛凌美现在从公寓出来了,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跟上,看看她见的是什么人,回来向我汇报!”
上官爵吩咐道。
“是爵少!”
少顷,一个黑衣人跟上了薛凌美。
薛凌美根据电话中人的吩咐,在她家附近的饶了几圈后,便东拐西拐的进了一家咖啡厅。
上官爵派去的黑衣人也跟着进去了。
只见薛凌美拿起电话讲了句什么,在咖啡厅并没有点咖啡,只是坐下来从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拿起了一个什么包包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咖啡厅。
跟踪薛凌美的人将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上官爵。
翌日。
白蔷薇的大厅内,薛凌美没有出现,另一个人却出现了。
这个人就是夜玄。
夜玄这是第三次来到白蔷薇城堡,第一次是和竹幼晴一起来的,那二次在这个城堡的某个房间里和上官俊秀发生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第三次是竹幼晴和上官爵结婚典礼的时候。
“这是我第四次来这里!”
竹幼晴笑了笑,“以后你一定还要常来了!”
夜玄点了点头,这次来是她是为了上次答应了上官爵投资电影的事。
“爵少呢?”
夜玄见上官爵并没有出现在大厅,她来之前已经打电话告诉了上官爵,这会没有见到上官爵,她疑惑的问道。
“他有事没有处理完,还得等一会才能下来,我们先聊聊吧!”
夜玄点了点头。
“剧本看的怎么样了?”
竹幼晴将佣人端过来的咖啡递到夜玄的面前。
“看完了,随时都可以开拍,不过我还不知道男一号定的是谁?”
竹幼晴神秘的笑了笑道,“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明星!你可以猜一下!”
男一号当然也她钦点的,那天上官爵问她关于男一号的事,她就随口说了她最喜欢的一个明星,没想到上官爵当即就联系到了这位明星的经纪人,而且只是一通电话便将这件事情敲定了下来。
“我想想,你喜欢的男明星……”
夜玄眯了眯眼睛,眼睛转了转。
“给点提示!”
夜玄还真的不知道竹幼晴喜欢哪个男明星。
一时也猜不到。
“好了,告诉你啦,是!”
“?”
夜玄挑了挑眉,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大牌巨星,有多少一线女明星可是排着队想要跟他合作,要是在她以前得知这样的消息,她一定会兴奋的要死,但是现在她却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
“是的!”
竹幼晴冲她点了点头以示确认,“他可是我最喜欢的男明星,听说人非常的好,虽然娱乐圈很乱,但是他从来没有么绯闻,最!最!最!重要的他可是单身……”
竹幼晴冲着夜玄古灵精怪的说道,话中的意思一目了然。
“真是太谢谢你啦,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想要恋爱的打算……”
夜玄干干的扯了扯唇,脸上尽是苦涩之情,对生活已经没有了奢望,更何况是爱情呢?
“这个吗还真的不好说,爱情这东西可是谁都琢磨不透的!”
&bp;&bp;&bp;&bp;竹幼晴冲着她眨了眨眼。
少顷。
大厅里只剩下了夜玄一个人在沙发上做着喝茶,竹幼晴说是给夜玄上楼拿一样东西,就这样一个将她一个人凉在了客厅内。
少顷,大厅的门口处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请进吧!”
这是管家的声音,夜玄向门口望去,只见身穿白色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处。
夜玄微微一怔,那人她认得,正是竹幼晴刚刚说的大牌男星。
巨星就是巨星,他一出现在大厅的门口,一股扑面而来的巨星气场瞬间笼罩在大厅内。
不过这个人怎么不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竹幼晴视线安排好的?
夜玄蹙了蹙眉腹诽道。
“少爷和少夫人现在在楼上,您先喝杯茶,我这就去叫他们!”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男人引进了客厅内。
“你好!”
见沙发上坐着的夜玄,先是一怔后方才礼貌的开口道,嘴角挂着的一抹迷人而温暖的微笑,像是能将人融化了。
夜玄脸上依旧平静而冰冷。
夜玄敷衍的点了点头。
悠然的坐在夜玄的对面,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挑了挑剑眉,倏然见开口。
“夜玄!我没认错吧?”
说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夜玄,一张迷人的双眸,即使不说话,却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夜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一个国际大明星竟然认识她。
一时一脸得惊奇和诧异。
“你就是得了最佳新人奖的夜玄,我没看错吧?”
说着凝着夜玄的脸。
他似乎一点都不再乎第一次见面是否会尴尬,一双迷人的双眸瞬间紧紧的锁住夜玄,仔细的打量起来。
一面认真的看着,一面自言自语,“嗯……应该是没错,夜玄的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看来我的记忆力还不错!”
“……”
“咳咳,你的电影我都看过,你是很有演技的一个新人,有个人的风格,我很喜欢!”
“……”
“我非常看好你未来的星途!”
“……”
“怎么?我吓着你了?”
见夜玄一句话不说的看着他,他勾了勾唇,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说道。
夜玄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淡然的对上他的目光。
沉静,淡然如水,波澜不惊。
相对于夜玄的冷静,却被夜玄此时此刻的眼神给惊到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女人竟然用这样的一种眼神看着他。
谁叫他长着一张没有女人不为之疯狂的面容,他自认有点魅力的。
但是此时此刻,面前这个女人却用一种瞬间能将他看穿的目光淡淡的睨着他。
她没有说话,他似乎就已经听到了她那潺潺如清泉的声音。
“没有!”
夜玄终于淡淡的开口。
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弧度,眼神不由自主的凝着夜玄,一时看的出神。
这时大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方才回神,收回落在夜玄身上的视线,和夜玄同时抬头向楼梯口处望去。
&bp;&bp;&bp;&bp;只见上官爵挽着竹幼晴从楼上走了下来。
竹幼晴的用心显而易见,当她看到看夜玄的眼神时,她嘴角勾了勾。
“这次找你们来,是为谈电影拍摄的问题!”
上官爵说完,看了一眼竹幼晴,心中腹诽,要不是竹幼晴吵着让他将找来,他是不会管那么多的,毕竟电影的拍摄有他旗下的投资公司负责,而他也只不过坐等收益而已。
“爵少很有眼光,听说这个剧本当时有很多家投资公司想要拍摄的,没想到被爵少拿到手了,还找了这样一个实力派的女演员担任女主角!”
扯了扯唇,眼神撇了一眼夜玄,夸奖道。
“最想怕这部电影的可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婆!”
上官爵说着,抬臂搂过竹幼晴,宠溺的一笑继续道,“是她吵着让我买来拍的,哦对了,她可是你的头号粉丝!”
上官爵说着,假装吃醋的勾了勾竹幼晴的鼻子。
听罢,受宠若惊的惊呼道,“真是太谢谢少夫人的喜爱了,这部电影我一定会尽力的去发挥我的实力!”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你演的每部电影我都看过,我想你一定不会让我这个头号粉丝失望的!”
竹幼晴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电影马上就要开拍了,你们两个是不是需要提前彼此沟通熟悉一下?”
虽然她听过,好的演员入戏很快,不过这部电影男女主是一对新婚的夫妻,要是能提前酝酿情绪,这样拍起来不是更加的和谐吗!
当然这都是竹幼晴有意安排的说辞。
她提议刚提出来,夜玄便第一时间开口拒绝道,“不……不用啦,我想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入戏应该很快的,你说呢?”
夜玄心中暗忖,竹幼晴一定是故意的,想要给她和制造条件。
她以为会像她一样拒绝的,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开口道,“有些人入戏很快,但是我绝对不是那种人,一个好的电影开拍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是必要的,这样男女主才能心灵相惜,找到默契和彼此的信任,所以我觉得少夫人说的对,提前熟悉彼此是非常有必要的!”
“……”
夜玄哑然,她分明有种落入了陷阱中的感觉。
“对对!听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演员说的,肯定没错!”
竹幼晴说着冲着夜玄一脸的坏笑。
一旁的上官爵也假装没有听懂一般,悠然的喝着茶。
“电影定在后天开拍,既然要培养默契的话,那就应该尽快才好!”
上官爵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不过我想知道夜玄小姐,今天和明天哪天有空,这样我们约个时间怎么样?”
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当然此刻他内心秉持的是专业演员的对工作的一贯认真的态度。
夜玄蹙了蹙眉,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明天!”
“好,那就明天,明天我们约个时间再见一面,一天的时间虽然有点短暂,但是也应该能够对彼此大概有个了解!”
翌日。
夜玄刚刚起床,手机便响了起来。
&bp;&bp;&bp;&bp;夜玄在穿衣服,并没有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
上官俊秀抬手拿起夜玄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然,电话号码他没见到过。
这个电话是他给夜玄买的,里面的联系人他也都认真的筛选过。
一看来电并不是他认识的人打来的,他刚要接起,就被夜玄夺了过去。
“他是谁?”
上官俊秀见夜玄面色微微的有点紧张,他警惕的问道。
“一个朋友!”
“朋友?”
上官俊秀疑心加重,夜玄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除了竹幼晴,她和以前娱乐圈里的那些人也都失去了来往,所以她说是‘朋友’,上官俊秀更加的怀疑。
“嗯!”
夜玄淡然的说道,说着并没有接起电话,而是将电话直接的挂段,挂断电话后,她便抬脚来开了卧室。
上官俊秀愈发的觉得不对劲,看着夜玄的背影他蹙了蹙眉。
夜玄从卧室出来以后便抬手拿起手机翻看刚刚的来电记录。
她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打电话来的是谁,昨天从竹幼晴家里出来以后,便向她要了电话号,并告诉她今天会给她打电话,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早打来。
怔愣的看着电话号一会,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将电话拨回去,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听见了脚步声后,她便将电话放到了口袋中。
上官俊秀从卧室出来,冲着夜玄走去。
偏偏夜玄刚刚放到口袋中的手机却嗡嗡的再次响了起来。
上官俊秀走进,手机的声音很大,他还是听见了。
“怎么不接电话?”
他一把搂过夜玄,挑着眉问道,眼底闪过一丝的诡异。
夜玄脱开他的双臂,抬手将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向耳后梳理了一下,漠然道,“打错电话了!”
说着掏出电话,刚要再次挂断,却瞬间被上官俊秀夺了过去。
夜玄心一紧。
电话接通。
“你找谁?”
上官俊秀冷声道,他说完,电话那头微微的怔愣的一秒后,便传来了一个男人说对不起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想我是打错了!”
说话的人正是。
那电话这边的本想打电话给夜玄询问今天的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没想到电话接通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疑惑的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以为自己是打错了。
说了好几句对不起之后,便抱歉的挂断了电话。
“好奇怪,电话号码没错啊!”
仔细的对了一遍电话号码后,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他刚刚拨的电话号码正是夜玄昨天给他的,但是怎么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上官俊秀将电话还给夜玄,狭长的眸子冰冷的看着她。
“这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
夜玄懒得理会他,转身就要向浴室走去,却被上官俊秀一把扯进了怀里。
“你别给我耍花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见了什么人吗?”
“知道还问?”
夜玄的手腕被上官俊秀紧紧的箍住,传来的刺痛让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bp;&bp;&bp;&bp;上官俊秀倏然的松开夜玄的手腕,接着冷笑道,“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人!现在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人!”
上官俊秀的话,让夜玄的心一沉,面前这个男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她有那么一霎那确实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说完了吗?”
夜玄冰冷的望着上官俊秀,眼睛里淬了冰的寒冷,“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你还有要说的就一起说完吧!”
她淡淡的说道。
上官俊秀冷哼一声,他抬手将手腕处的衣袖扣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去哪?”
“见竹幼晴!”
夜玄冷冷的回应他,上官俊秀给她的任务就是让她接近竹幼晴,更进一步的将两个人的关系靠近,这样才能有机会,要是他什么时候想对上官爵出手,就会很方便。
“嗯!一有情况就跟我汇报,还有上次说拍电影的事情,现在准备怎么样了?”
夜玄将包跨在肩上道,“明天就开拍了,明天就会组拍摄,电影拍完才能回来!”
夜玄想着为了避免这个男人小题大做的发脾气,她觉得有必要事先跟他说清楚未来的行程。
“我知道了!放心我不脸连这个都管你的!”
上官俊秀大气的说道,其实心里没有比他更加的担夜玄会接触到别的什么人。
夜玄从酒店出来以后,便拨通了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你好!”
夜玄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歉意,她只是平淡的开口,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同样平静的声音。
“我是夜玄,我们今天约好了见面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夜玄首先开口道。
“你在哪,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是,温柔的声音,夜玄一怔,她以为他肯定会疑惑的问东问西,关于那个电话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问。
“不用!”
夜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没有多说其他的什么,只是她不想这个事情被上官俊秀知道,这样一来那个男人不知道又要说想到了了。
“还是我去接你吧!”
坚持的说说道,没有理会夜玄的坚持。
夜玄扯了扯唇,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很坚持的,“我在金贝这边!”
金贝是夜玄酒店这边离的比较近的街道的名字。
“嗯,你在哪等着我,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后,夜玄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像是要下起雨的样子。
少顷,果不其然,不一会的功夫天空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夜玄站在一个便利店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形色匆匆的人,有的躲在一个雨伞下面说说笑笑,有的则用衣服包裹着头,快速的奔跑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每个人都那样的快乐。
而她的心却还被困在无底的深渊,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一时间出神。
面前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而她却像是没有了目标的一艘孤帆在无尽的大海上飘荡着。
&bp;&bp;&bp;&bp;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回神。
她并不认得这个车子,车门打开来,一双透着光亮的黑色皮鞋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车门旁,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夜玄勾了勾唇。
“夜玄小姐!”
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一双幽深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夜玄,夜玄回神才发现面前的人是。
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不太一样,相对于昨天的光鲜亮丽,现在的装扮更加的平易近人一些。
“你来了!”
夜玄刚要抬脚上前,却被一旁同样躲雨的一群人的惊呼给惊到了。
“这个人是吗?是那个著名的影视明星是吗?”
“就是,就是,我看着也有点像啊!”
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过路人和同样在屋檐下避雨的人的目光。
这是人群中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要靠近想要查看究竟是不是。
“真的是他呢,真是的是那个大明星,我要和他照相,还要问他要签名。”
那人说着急忙的想要上前。
“等等我也要!”
一会的时间所有人都蜂拥着堵住了便利店的门口。
虽然还下着雨,但是也没有阻止人们的热情。
“小心,别挤到!”
“签在这里吗?”
“谢谢你的支持!”
“好的,我会加油的!”
非常有耐心的对待每一位路人,夜玄则这会被挤到了一边。
也许是她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的原因,并没有几个人认出她来,这样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想想以前她红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站在一旁,看着人群中间的微笑而有耐心的样子,她扯了扯唇。
这会天气已经转晴了,原来阴霾的天空也被大片的阳光取代。
雨过天晴,温暖的眼光将夜玄身上的灰蒙蒙的气息驱散开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仰起头享受这阳光带来的片刻温暖。
“你是夜玄吗?”
这时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模样的小女孩拿着刚刚签完名的本子,好奇的打量着夜玄。
夜玄微微的一怔,看着面前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她点了点头,由于她之前扮演的形象都是扮演的是古灵精怪的少女,所以她的粉丝也多数是这种还在上学的小孩子。
夜玄冲着面前的小女孩,尽力的扯了扯唇,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是你的粉丝,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那个小女孩像是很激动,手中握着的笔激动的掉到了地上。
夜玄见状,弯下腰,将她掉落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她抬手接过小女孩手中的本子。
在上面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龙飞凤舞的名字签完,她还在名字下面附送上了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
夜玄抬眸问道,那小女孩红着脸,轻声道,“我叫钱小鱼!”
“很好听的名字,我很喜欢!”
夜玄说着,便在本子上写了几句鼓励这个小女孩的话。
那小女孩见状,更加的激动了。
&bp;&bp;&bp;&bp;小女孩走后,又从那边过来学生模样的小孩找她来签名,她都一一的签完。
一边签名,一边时不时的向夜玄这边投来好奇的眼神。
少顷,要签名拍照的人也越来越多,由于时间的关系他不能一一满足。
最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将所有人聚集了起来,拍了一张大合照后。
少顷。
的黑色跑车内,夜玄一言不发的望着车窗外。
他扯出一张湿巾,将手擦拭干净,转头好整以暇的望着夜玄,他开口道,“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要安静的多!”
夜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和她说话的意思。
“我一时以为你是个活泼开朗的人,看来是我错了!”
“我们一会去哪?”
他话音刚落,夜玄却意外出声问道,她似乎关心的是接下来的行程。
“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柔声的问道,“有想去的地方吗?”
夜玄蹙了蹙眉,“没有!”
她确实没有想和这缠人的男人去的地方,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偏偏这个男人聒噪的很。
“嗯,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夜玄的不耐烦,也有可能是他感觉到了而自动忽视。
他突然的问道夜玄的喜好,夜玄跟家的不耐烦了。
“我喜欢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放我下去!”
夜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本来是充满了不满的气话,却把给逗乐了。
“哈哈,这是我见你以来你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夜玄的已经有点不满的脾气。
夜玄受不了他了,怔怔的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
见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看来是我惹你生气了,我道歉,不过呢,我没办法放你下车!”
“为什么?”
夜玄冷声问道,难不成这个家伙要将她绑架了不成?
“因为这是高速!”
说完指了指外面,夜玄转头看去,果然他们的车子已经上了高速了,高速上当然没有办法停车。
夜玄皱着眉望着车窗外,暗忖这个家伙要将她带到那里去。
“你要带我去哪?”
她今天答应这个家伙出来是为了培养默契的,现在是做什么去?
“带你去一个地方!”
神秘的说道。
夜玄不想多问,她知道了问了这个男人也未必能够告诉她。
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不在说话。
而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却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须臾。
“少爷,我们到了!”
这是前排的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回头对着说道。
夜玄下车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马场。
“走吧,跟我来!”
说着上前就要拉住夜玄的手,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夜玄当做刚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那种自然的熟悉感让夜玄很是排斥。
他温暖的指尖轻轻的握住她手的一刹那,却被她无情的抽离开来。
&bp;&bp;&bp;&bp;只是笑吟吟的说道,“这里有很多人骑马出入,一会要小心!”
他好心的提醒夜玄说道。
这里是市最大的马场,也是很多名人富商经常出入的场所。
和夜玄刚一进入马场,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和一个手中拿着文件的女人就走了上来。
“少爷,您的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说话的是这个马场的负责人。
“嗯,我要的另外一匹马运来了吗?”
“是的少爷,您昨天打电话过来后,我们就从英国空运过来了一匹,这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
夜玄则心不在焉的环视了四周。
据她观察这里应该是一个马术俱乐部,马场上有好多的马在训练着。
她以前很喜欢马,只是有过坠马的经历,让她对这种动物避之而不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带她来这种地方。
“怎么了?”
见夜玄的脸色不太好,上前关心的问道。
夜玄摇了摇头。
“走吧!”
说着冲着夜玄笑了笑。
少顷。
他带着夜玄来到了马棚,这里大大小小养了很多匹马,各种品种的马不下百匹。
夜玄以前很喜欢马,所以她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她看了几匹,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马都是价值不菲的稀有品种。
最后停在了一个白色的马棚前,这个马棚不同于其他的马棚,除了颜色意外,就连里面的马也是纯白色的。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品种。
“给你介绍一下,它叫强尼,他是我从小养大的一匹英国纯种贵族马!”
夜玄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他是个男孩子,见到美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打趣的说道。
“我……我……”
夜玄手心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渍,脑海中突然的闪现了她坠马时候的片段。
“过来……”
再次说道。
夜玄摇了摇头,面色一会白一会红。
蹙了蹙眉,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急忙的上前查看夜玄。
“你怎么了?”
他上前关心的问道,他见夜玄的脸色有点不对,眼神中明显有种恐惧和排斥,知道了他可能忽略了什么事情。
“你在害怕吗?”
他疑惑的问道,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关心。
夜玄点了点头,见状上前抬手将夜玄搂在了怀里,他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夜玄的冰凉的手指。
他的心一沉,才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简单。
大掌抚过夜玄的额头,他的心一紧,指间传来的炙热,让他吓了一跳。
“你在发烧,可恶!”
这才发现夜玄是在发烧。
他已经没有时间管其他的了,倏然间弯腰将夜玄抱了起来。
“少爷,夜玄小姐怎么了?”
一旁的助理急忙上前焦急的问道。
“她在发高烧,快去叫医生来!”
说着将夜玄抱到了一个休息室内。
这时马场的经理也闻风赶来。
“少爷,医生正在赶来了!”
&bp;&bp;&bp;&bp;“嗯,快去给我准备一些冰块过来,最好给我找一些退烧的药!”
不慌乱的吩咐着。
那个经理急忙的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少顷,冰块和药都拿来了,很快就给夜玄喂了下去。
“一定是今天在外面淋着雨着凉了!”
一旁的助理分析道。
蹙着眉头坐在夜玄的面前,夜玄则躺在沙发上,吃完药以后,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
“夜玄小姐怎么也没有说,都烧成这样样子了,一定很难受吧!”
沉着脸,他一脸的自责,他在自责为什么没有即使发现她已经生病了。
都怪他太粗心了,“医生还没来吗?”阴鸷着脸焦急的说道。
“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了!”
马场并没有给人看病的医生,医生也是现从外面调来的。
少顷。
医生终于赶来了。
在给夜玄做了详细的检查后,结论是夜玄并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再加上没有休息好而晕倒了。
医生开完了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少顷。
夜玄安静的躺在床上,这会她已经被送到了离马场很近的度假酒店。
“这里是哪?”
到了中午夜玄终于醒了过来,慢慢的从床上撑起身子,抬头看了看周围她一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见她醒来了,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这里是酒店,你刚刚在马场晕倒了!”
“我晕倒了?”
夜玄揉了揉眉心,脑袋还有点昏沉。
药效也开始起了反应,她直觉的困意不断的向她袭来。
“嗯,快点躺下在休息一会!不要乱动!”
上前将她身子放平,示意她再多休息一会。
夜玄蹙着眉,看着正在担心的看着她,她的心里一暖。
轻声的开口道,“谢谢你!真的不好意思!”
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给添麻烦,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的不争气。
“放心吧,你没事,医生刚刚来过了,你只是感冒发烧了而已,吃点药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坐在夜玄的声旁,柔声安慰她。
夜玄点了点头。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夜玄摇了摇头,此刻眼睛有点湿润。
“现在好点了吗?头还痛不痛?”
夜玄再次摇了摇头。
说着抬手抚上了夜玄的额头,细心的给她试温度,眉头紧蹙收回手掌,他点了点头放心道,“嗯不烧了,应该是药效起了作用!”
他耐心的样子,让夜玄一开始对他的成见也都消失不见。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明星,定是高高早上,特别自私的一个人,没想到他要比她想的温柔的多得多。
“睡吧!”
说着轻轻帮她将被子盖好。
他浑身散发那种让人无比安心的温情,让夜玄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自从夜玄出事以来,她从来都没有睡的这样的安心过。但是此刻她仿佛像是回到了出事以前那种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时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这是她后来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bp;&bp;&bp;&bp;这样舒服的睡着以后,待她醒来的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她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这也是她睡的最长的一个饱觉。
“现在几点了?”
夜玄躺在床上的,发现竟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先是一惊,收起惊讶的神情,开口问道。
见她醒来,急忙放下手中的书,抬脚上前轻声道,“两点,怎么样?还难受吗?”
夜玄摇了摇头,这一觉醒来觉得舒服的多了。
头也不再痛,身体也不再那样无力。
见夜玄已经恢复了体力,他高兴的扯了扯唇,紧皱的眉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关心的问道。
夜玄点了点头。
高兴道,“这里有一家餐厅的餐点不错,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过来!”
他说着就要给出门。
夜玄见状,柔声道,“不如我们一起去餐厅吃吧!”
一听顿时欣喜的点了点头,夜玄主动要和他一起用餐,他当然非常的愿意。
夜玄这会身子刚刚恢复体力,他生怕她跌倒,刚要上前扶住她,但是一想到上午他夜玄反感的甩开他的手的事情,他伸出去的手,略带尴尬的收了回去。
夜玄见状,嘴角无力的扯了扯,抬脚上前,伸手主动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误会,我只是害怕会跌倒而已!”
夜玄轻声的解释道。
吃惊的看着夜玄,身体瞬间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走吧!”
夜玄见他痴痴的看着她,她开口提醒道。
“嗯!”僵硬的点了点头。
这个度假酒店是以马为主题的,因为离马场非常的近,所以一般来这里的也都是过来骑马的名流贵族。
就连酒店下面的餐厅也都是以马为主题的餐厅。
夜玄和挽着手刚一走进餐厅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是哎!”
这这会已经有顾客认出了他们。
也见怪不怪,作为一个国际知名的巨星,这样的事情也都是稀疏平常的。
他冲着看向他的人们,点了点头。
接着便搂着夜玄坐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那个女人是谁啊?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这时,一旁两个名媛打扮的女人开始议论道。
“不会吧,怎么可以有女朋友?他不是一直都单身的吗?”
“怎么可能!我早说过,这种明星多半都有女朋友,只是不公开而已!”
“哎,真的太伤心了!不过那个女人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呢?”
“我觉得好像也在哪见过呢!”
这时两个女人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了夜玄,夜玄并没有很在意她们投来的目光,毕竟她以前也是众人瞩目的明星,只不过最近才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了而已。
“看着怎么那么像前段时间非常火的夜玄啊?”
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认出了夜玄。
“你还别说,真的有点像呢!”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能配的上我们家的呢?”
其中一个女人有点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bp;&bp;&bp;&bp;接下来的谈话,便是两个女人的对夜玄的口诛笔伐,什么整容,什么演技烂,各种毫无根据的绯闻都相继的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她们的声音很大,夜玄和听的一清二楚。
夜玄则像是没有听见,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涟漪,就像那两个女人说的不是她一样。
但是要是换做以前她这会早就上去和那个女人理论了,打起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的她却认真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波澜不惊的像是对那两个女人的话自然的屏蔽掉了。
相对于夜玄的冷静,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却没有那么冷静了。
这在夜玄看起是非常的诧异的。
“她们真的很没有礼貌!”
他面色凝重,拿着刀叉的手微微的用着力,能看出他现在已经有了怒气。
“不用管他们!”夜玄见此,反过来安慰他。
夜玄的话音刚落,已经从餐桌前起身了。
他从来没有跟粉丝发过脾气,甚至对于那些恶意诋毁他的黑粉,他也都很有耐心的包容他们,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诋毁夜玄的人,他却做出了他从没有过的行为。
“对了,我还听说夜玄跟一个广告商的老总有一腿呢!”
“真的吗?她表面看起来还蛮清纯的啊,没想到是靠身体上位的啊,真是个狐狸精呢!”
“绿茶婊,娱乐圈里多的是呢,还是我们的好,人长的帅气不说,从来都没有过绯闻,我真是爱死他了……”
“快看,向我们走过来了哎!”
“真的吗?我不敢看他啦,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两个女人激动的说道。
走进。
他一时太过生气,走进那两个女人,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们,周身的怒气显而易见。
“,真的是你吗?”
那两个女人这会已经被他的强大的气场给迷倒了,花枝乱颤的迷失了方向。
“真的是他……”
她们根本就没有发觉此刻散发出了丝丝的怒气。
深呼一口气出声。
夜玄远远的看着,她如死灰一般的内心,在起身的那一刻,慢慢的有了些许的生机。
她以为她那已经死了的心,此刻竟然又有了一丝的悸动,她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看见在和刚刚那个没有礼貌的女人说着什么,但是却什么都听不清楚。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两个女人已经低垂着脑袋站在了她的面前。
“向夜玄小姐道歉!”对着那两个女人厉声说道。
夜玄一时怔愣。
“对……对不起!”
其中一个女人支支吾吾的出声。
她们刚刚还为要给她们签名的,没想是他们的谈话被听到,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大点声!”
很不满意她们的态度,冷厉的说道。
那两个女人相互看了看,最后一起大声对夜玄道了歉。
&bp;&bp;&bp;&bp;夜玄蹙了蹙眉,看着这一整天都温柔的像棉花糖般的男人,此刻所表现出的严厉是她没有想到的。
两个女人道完歉后,一张严肃脸,方才有所舒缓。
“没想到你会为了我去找她们理论!”
“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好说话是吗?”
夜玄扯了扯唇,“觉得你很温柔,不会随便的对粉丝发脾气!”
早上在便利店门口,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对喜欢他的粉丝是那样的爱护和关心,实在是很难和刚刚那个严厉的人相比。
“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我也有我的底线,他们怎么说我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他们对你不尊重!”
夜玄微微的怔愣住,此刻的话,就像是一双温暖而柔软的手,一把攥住了她冰冷的心房。
她没有再开口,只是将脸转向一边,怔怔的看向窗外。
“你怎么不吃了?”见夜玄没有在吃盘子里的食物,他疑惑的开口道。
“我吃饱了!”
这顿餐点已经是夜玄这些天来,吃的最饱的一顿了,在酒店的这段时间,她根本没有一顿像今天这样吃的这么多。
“就吃这点就饱了?”
虽然知道女明星为了能保持身材吃的很少,但是没想到夜玄吃的这么少。
“嗯!”夜玄点了点头。
从餐厅出来,天已经有点蒙蒙黑。
本来是打算让夜玄单独在酒店开一个房间住一晚,但是夜玄却坚持回去。
“我已经跟剧组说了,明天电影延迟一天拍摄,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彻底,这样明天你就可以不用拖着生病的身体开工了!”
夜玄没想到会因为他向剧组请假。
“所以,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呆在酒店哪里都不要去,听见没有!”
温柔的命令道。
夜玄蹙着眉,她倒是想这样,但是她一晚上不回去,那后果会有多严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用,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真的,我的头都不痛了!”
夜玄还是坚持要回去。
“为什么非得回去?难不成有男朋友在家等着你吗?”
突然来这么一句,夜玄一愣,抬眸对上深邃的眸光。
男朋友?
她有吗?
那个人,算是她的男朋友吗?
一时间,她摇了摇头,就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摇头否认,刚刚的莫名其妙的就这样否认了。
见次,嘴角一抹笑意毫不掩盖的浮现。
“跟我走吧!”
下一秒,他倏地搂过夜玄,没有再争取她任何的意见向酒店走去。
少顷。
“我就住在你的隔壁,要是有需要就去敲我的门,听见了吗?”
将夜玄送到门口,柔声道。
夜玄点了点头。
房间内,夜玄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很长的时间。
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发愣。
电话不出意外是上官俊秀打来的。
夜玄拿起电话,毫不犹豫的便挂断了!
这是她第一次不解上官俊秀的电话,她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但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是想要片刻的自由。
&bp;&bp;&bp;&bp;没有折磨梦魇缠绕着她是轻松的。
看着沙发上的外套,她微怔,外套是回来的时候他怕她冷给她披在身上的。
看的入神,思绪翻飞,如果她早一点遇到这个男人,如果她没有出事,如果她还有资格去爱上别人……
夜玄心瞬间抽痛一下,下一秒她弯腰拿起外套,向门口去。
少顷。
夜玄拿着手中的外套站在了的门外。
她垂首看了看手中的衣服,怔愣了一秒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打开来,高大的身体站在门口处,他刚刚沐浴完,上身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在滴着水。
见到夜玄站在门外,他先是有点一惊,但是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夜玄先开口。
“我……”
夜玄见他只是静静的睨着她,她脸颊微热,不知道是因为烧还没退还是别的什么,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抬手将手中的外套递到他的面前。
“你的外套,刚刚忘记给你了!”
充满魅惑的眸子静静的睨着她,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外套,幽魅的说道,“谢谢!”
他说着,抬手接过夜玄手中的外套,两人指间相处的一霎,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夜玄身体,她瞬间收回伸出去的手,一时间拿在手中的外套掉落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
夜玄见状,急忙的蹲下身要将外套捡起来,与此同时也想要弯腰去捡,一时间两个人的头瞬间碰撞在一起。
“啊!”夜玄惊呼出声。
“你没事吧!”
一把搂过夜玄,想要查看她是否有受伤。
大掌煞那间抚上了夜玄的额头。
夜玄尴尬的起身,抬眸对上的担心的眸光,她脸上的那么红润更加的红了。
“没事!”说着,推开了抱着她的,有点慌张道,“不打扰你休息,我回去……”
“啊!”
就在夜玄刚要转身的一霎那,的长臂一伸,便将她刚刚挣脱的身体,瞬间勾回了他的怀抱中。
他刚刚还平静的呼吸,这会有稍显急促。
他璀璨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夜玄,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等一下!”
他幽幽的开口道,声音中那股压抑的躁动,他没有发觉他的声音已经微微的有点沙哑。
“还有事吗?”
“嗯!”
低沉的声音回答道,猩红的眸光望着夜玄。
“还是放开我……”
“嗯……”
夜玄的话音未落,双丨唇便被瞬间落下的薄唇堵住……
夜玄直觉身体变的很轻,她没有挣脱这突入起来的吻,她只是慢慢的闭上的眼睛。
少顷。
卧室的kz的大丨床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
夜玄使劲的掰开压在她身上的的双唇,冷声道。
她的话音一出口,的眉头瞬间紧锁住。
“难道你不想吗?”
他疑惑的睨着她,他以为她是愿意的,他吻她,她明明就是有回应他。
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bp;&bp;&bp;&bp;“你对我好,就是要跟我做这件事情吗?”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眉头蹙紧,眸底的一抹冰凉闪过,夜玄的话让他心里一窒。
他看着夜玄略带倔强和执念的小脸,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下一秒他扯了扯唇,起身,拿起掉落在床沿便的外套,头也不回的向卧室的门外走去。
走后,卧室内只留下了夜玄一个人。
她呆呆的坐在床丨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她不会有感觉的心,却传来了丝丝的抽痛。
她疑惑的挑了挑眉,抬手轻轻的放在心脏的位置。
脑海中还在闪现这刚刚略带失望的面孔。
少顷。
夜玄抬脚走出卧房。
房间的客厅内。
电视上在演着欢乐的综艺节目,阵阵的笑声在诺大的房间内散开。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虽然电视里的不时传来欢笑声,但是他并没有觉得好笑,而是冰冷的一张脸。
“我……”
夜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的紧张,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明明她说的也都没错,但是当她看到这个男人的脸的时候,她就是莫名的感到紧张。
她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见沙发中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一直看着电视屏幕的方向,她觉得自己特别的悲哀。
忽然明白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她这样一个人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难不成想要面前这个男人说爱她吗?
还是让这个人人瞩目的巨星对她说,他不是贪恋她的肉丨体,而是爱上了她的灵魂。
呵呵!
夜玄苦涩的扯了扯唇,她明明就是一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的人,竟然还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夜玄啊夜玄,你到底在想什么?
夜玄自嘲的暗忖着。
收回望向男人的视线,她转身就要离开。
她刚刚就不该来这里,明明是她带有一丝期盼的送上上门来,现在却责怪人家……
“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夜玄推开房间的门,刚要迈出门的一霎,客厅里传来了的黯哑刚毅的声音。
夜玄瞬间怔住,疑惑的回头看向沙发的方向。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电视的声音也很大,她还以为是电视中发出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抬手推开了门。
啪!
电视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清晰的声音传来。
“并不是想要和你上丨床才对你好!”
是的声音,这回夜玄听的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悉数落尽她的耳中。
她扯了扯唇,的话让她的刚刚如冰冻的心,瞬间射进了一丝阳光,已经冰冻的心被这样一句话温暖的像是融化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但是她听到这句话就是莫名的轻松下来。
他不是她想的那样肤浅!
她误会他了!
这样开始安慰自己,甚至都没有去怀疑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相信他。
勾了勾唇,抬脚离开了的房间。
&bp;&bp;&bp;&bp;回到自己的房间,夜玄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心脏充满了活力,心中像是有只活泼好动的小鹿在蹦蹦跳跳着。
她似乎都能听见心脏有力的跳动的声音。
嗡嗡嗡!
放在一旁的电话还在想着,拿起电话看了看不出意外,电话是上官俊秀打来的。
翻了翻来电记录,就在她刚刚出去的这一会的功夫,未接来电已经有几十个。
刚刚挂断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夜玄抬手将电话关机。
之前跟上官俊秀说过她明天才进组,所以今天晚上不会去,上官俊秀肯定会找她麻烦,但是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竟然不想在理会上官俊秀。
躺在床丨上,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丨瓣,唇边还残留这刚刚那个男人留下的问道。
她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翌日。
昨日的一场雨,让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微风徐徐,空气中夹杂这泥土的芬芳。
夜玄和再次来到了昨天的马场。
电影已经延迟一天拍摄,所以今天夜玄还要和在一起一天。
昨晚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一般,谁都没有再提,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为明天电影的拍摄培养下默契。
“它叫强尼是吗?”
夜玄迎上牵过来的马,上前道。
“你还记得?”
昨天她一直在发烧,后来还晕了,他以为她会忘记了他马的名字。
“怎么会!”
夜玄站在离马好几米的位置,并没有要上前的打算,她双臂抱在胸前,有点瑟缩的看着面前的马和。
“你对马是不是很恐惧?”
昨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明白,夜玄就晕了。
“嗯,我被马伤到过!”
夜玄回忆道,那是她第一次骑马,那时她对马还是很喜欢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向乖顺的马瞬间暴躁起来,接着便将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而她也被马的后脚种种的踩到了。
但是的情况很危险,要不是那个驯马师关键时刻将她保护住,她很有可能被马踩死了。
那次事故以后,她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接近过马。
听到她说过因为马受过伤,蹙了蹙眉,心中的疑惑也瞬间解开来。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道。
“你知道电影有骑马的桥段要拍摄吗?”
突然想到,如果她害怕那电影里面的情节该怎么演。
要说找替身是不太可能的,以为据他了解,这个电影的导演在圈内是有名的不用替身的导演。
“嗯,知道,所以才想让你教我!”
夜玄还是没有靠近,她里的很远开口大声说道。
“你想我教你?”
没想到夜玄会主动的要他帮忙教她骑马,一时间他被她的勇气给惊愕道了。
明明害怕马,还怕的要命,但是能勇敢的突破自己的心里障碍,用于挑战自己的恐惧,这让他很佩服。
“嗯!”
夜玄点了点头,冲着面上流露出了十分坚定不移的神情。
说道,“那好,我会把你教会的,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bp;&bp;&bp;&bp;夜玄努着劲想要学会骑马了,最起码她要练到不去在对马产生恐惧。
何况电影中的骑马的桥段,她还要去演。
“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是对夜玄的唯一的要求,人和人只见要是没有信任,那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一个共同的目标。
夜玄听罢,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夜玄绝心已定。
少顷。
马场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唯独夜玄一个人站在马场边上,看着空荡荡的马场发呆。
心中腹诽,刚刚那个男人已经答应了她要教她,这会竟然没有了踪影是什么回事,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害怕的逃跑了。
抬头看了看空旷的马场,昨天来的时候,马上想很多辆马的人,但是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很是疑惑。
“对不起,今天马场不对外开放!”
“什么?我可是驱车好几个小时才到这的,为什么不开放?”
这时不远处的接待处传来了一阵的喧闹声音,夜玄抬眸望去,只见是一个已经穿外骑马装的女人站那里大吵大闹起来。
“你们也太过分了,马场分明就没有人在用,为什么不让用!”
“是在抱歉,今天马场我们另有他用!而且昨天我们已经电话通知过各位会员,您难道是没有接到过电话吗?”
马场的经理跟一个女人说道。
“什么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那女人说道。
“不好意思,根据您的会员身份记录,我查到昨天我们工作人员确实有通知过您这件事!”
那女人显然是不太服气,毕竟来这里赛马的都是有钱的名门,这样被拒之门外她们怎么能受得了。
“不行,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竟然一个人独占马场!”
那女人不理不饶的说道,说着已经向马场的方向走去。
后面的经理见状急忙的想要上前阻挡,可是已经晚了,那个女人已经走到了马场的边上。
“明明就没有人在用,竟然骗我!可恶!”
那女人狠狠的咬着牙跺着脚。
夜玄看着这女人为之抓狂的样子,她蹙了蹙眉。
这时不远处,一个红色的光芒出现在所有人目光中。
披着着身后美丽的彩霞,快速的向夜玄的方向飞奔而来。
那是一匹红色纯种马,也正是为了夜玄练习而从英国才空运过来的汗血宝马。
一匹马的价钱足以敌得过一辆超级跑车。
夜玄认出了骑在马背上的人正是。
“……”
夜玄怔愣的看着他的身影,喃喃道。
与她通同样呆住的是站在她不远处的那个刚刚吵闹的女人。
“好帅啊!”
那女人看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口水也都要流了出来。
“这个人不就是……”
那女人一眼就认出了,她一时间被迷的几乎要晕倒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像是在欣赏罕见的旷世美景一般。
少顷。
骑着那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停在了夜玄的面前。
&bp;&bp;&bp;&bp;他知道夜玄还对马有种恐惧的心里,所以他贴心的将马停在了里夜玄几米以外。
他帅气的从马上跨下,稳稳的落地,抬手抚了抚马头,像是对马的鼓励一般。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看出他对马是真正的热爱。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他对着夜玄说道。
夜玄惊住了,她没想到会送给他这样一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宝马。
“送给我?”
夜玄向后退了一步,虽然很高兴能受到礼物,但是这样一个大礼,她还是没办法收下。
“是的,给他起名字吧,他是个男孩,今年五岁,以马的年龄来算,这是年龄是正是青春期!”
“额……”夜玄满头的黑线落下,一想到青春期,那一定是热血躁动的,也就预示着这匹马是十分的好动和不安的,从这角度想的话那她再次受伤的可能性是非常的大的。
“给!”
这是走进了夜玄,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把新鲜的草叶,递到了夜玄的手中。
夜玄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你答应过我要相信我的,难道你忘了!”
夜玄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帮助她克服恐惧,她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拿着这把草叶,去喂你的新朋友吧!”
说完,他首先拿着草上前,给夜玄做了示范。
夜玄深呼一口气,抬脚跟着他走上前去,她实在太害怕了,小心翼翼的闭着眼睛将手中的青草递到了马嘴边上。
马鼻子中呼出的热气喷子在她的手中,热热的,让她的手不停的想要收回来。
“拿住,这样她才能吃的到!”
就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了他,抬手握住了她瑟缩的手,他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夜玄的手。
夜玄一时间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终于敢睁开了眼睛。
“你看他很喜欢你!”
身后是鼓励的声音,他的声音像是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让她从未有过的心安,她没有在像刚才那样害怕了,刚刚还在发抖的手也平静了下来。
“你看我没骗你!”
说着覆上夜玄的手,慢慢的牵引着她抚向马头的方向。
她本来并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性子也没有如此的娇弱。
要说别的什么动物,除了蛇,她还在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惧怕的,只是对于马,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克服。
但是又不想让觉得她太过矫柔,一时间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想着不就是摸一下吗,也死不了人,反正还有会保护她,一定也不会发生像那次的事情。
一鼓作气,她顺着牵引的方向就要勇敢向马头摸去。
“原来是在这泡妞呢!”
说话的是刚刚那个穿着骑马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来。
她突然的出现,在加上她尖刻的声音,瞬间将那匹本来安静的马惊吓到了。
就在夜玄的手刚要碰到马的时候,马瞬间嘶吼的一声!
&bp;&bp;&bp;&bp;突然间的尖叫着实吓了夜玄一大跳,她煞那间收回了手。
带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被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orry,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
那女子知道自己的突然的出现惊到了马匹,急忙的道歉。
但是她嘴角浮现的一丝的笑意,让人不得不猜测她到底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这里已经不营业了,请离开这里!”
心疼的瞥了一眼怀中的夜玄,抬头对着那个讨厌的女人冷声道。
“不营业你在这做什么,就因为你是明星,难道就能有特例吗?”
那女人显然对出现在这里十分的不满意,她看出了是使用的明星的特权。
她一脸的不削。
“作为明星,就不应该处处给别人添堵,凭什么你就可以用马场,我就不可以,告诉你我可是这里的顶级会员,你知道我一年在这里花多少钱吗?”
那女人说着,故意的挺了挺胸脯。
这里的顶级会员都会在胸前佩戴与被人区别开的徽章。
这女人所佩戴的正是这里级别最高的镶着金边的金色徽章。
扫了一眼那女人的徽章,他蹙了蹙眉。
那女人同一时间瞥了一眼的胸前,只见他的胸前什么都没有佩戴,她更加的得意起来。
没有再说话,他垂首看了看怀里的夜玄。
这会夜玄也好多了,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你们两个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既然害怕马,就不要来了,装什么小鸟依人!”
那女人嘴不是一般的毒,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夜玄见状,不想为难,刚刚那一吓已经将她学马的那点信心冲散了差不多了。
“不如我们……”
她刚要开口,便抢先一步对着那女人说道,“谁说害怕马就不可以学马了?”
他说着,拉过夜玄的手向马的方向走去。
那女人见状,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上来,不要害怕!”
说着已经骑上了马背上,夜玄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上面的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上去。
“我……”
“不用害怕!”
夜玄对上坚毅的目光,她犹豫了,只是她没有办法克服此刻的心里。
往日的一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马的嘶吼声从的左耳游动要右耳。
但是突然间,当她看到望着她,充满期望的目光的时候,一时间,像是有了非常大的勇气支撑着她一般。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她克服了恐惧的感觉。
她抬脚跨上了马背,身后的紧紧的抱着她,她从未有过的心安。
“放心,有我在,不要害怕!”
说着,双腿微微用力,接着轻轻的甩了甩手中的马绳,马已经慢慢的向前走去。
坐在马背上的夜玄,此刻并没有那的害怕了,跟着的节奏,已经飞驰的跑了起来。
“我真的不在害怕了!”
&bp;&bp;&bp;&bp;就在在刚刚她还因为害怕马而不敢上前,但是这会她却已经坐在了马背上飞奔起来了。
“你真的很勇敢!”
其实也没有想到夜玄会这么勇敢的克服了心里上的恐惧。
刚刚他也只不过是想要用激将法,让夜玄去努力的改变心态,没想到,他真的成功了。
刚刚的那女人见状,蹙了蹙眉,她没想到夜玄真的能就样骑上了马。
撇了撇嘴暗忖她刚刚不是害怕的吗。
少顷。
夜玄和的马停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夜玄将缰绳一拉,马瞬间停了下来。
“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还要锻炼一下,保不准会不会伤到你!”
完全出于好心的提醒了那个女人。
那女人见状,似乎还是不愿意离开。
就在她还想要理论的时候,马场的经理急忙的赶了过来。
“这位顾客,我们今天真的不营业,请您赶快离开这里!”
那经理十分为难的说道,但是那个女人似乎还是不买账。
抬头怒气冲冲的指着夜玄和道,“他们怎么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那女人显然是和杠上了。
扯了扯唇,瞬间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接着他抬手接住夜玄。
“他?”
那经理抹了抹额头的汗渍,对着那个女顾客道,“他……他不一样!”
经理看着那女人刚要说什么,但是站在一旁的突然眼神示意他,那经理立刻收声。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应该耽误了您的学习马术!我们现在就离开!”
“少……”那经理见状,着实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是他的一时工作的疏忽让这个女人走了进来的。
“放心吧,我们不学了!”
打断那经理的话,继续看着夜玄说道,“她已经不在惧怕马了,那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下面我们还别的事情要做!”
夜玄点了点头,她抬手摸了摸一旁的马,道,“我都会骑马了,当然不在害怕了!”
“那好我们就正常营业了!”
那经理微笑的说道。
那女人见状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但是心想既然目的达到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从马场出来,夜玄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舒服,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她面色绯红的望着身边的一时间出神。
“看什么呢?”
突然转头看向夜玄,四目相对,夜玄一时间没有来的及躲避开。
“谁看你了,我在看那边的风景!”
夜玄紧张的解释道。
“我可没有说你在看我,你又在解释什么呢?”扯了扯唇魅惑的说道。
夜玄一时间面色更加的绯红,这个男人刚刚好像真的没有说她在看他啊?
真是的,她真是怎么了?
“这里个马场是你的吧!”夜玄故意扯开话题道。
刚刚在马场,她从那经理的眼神就知道,他对的敬畏就看出了异样。
她就猜测马场的主人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嗯!”
&bp;&bp;&bp;&bp;“嗯!”
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他丝毫没有感到自豪么,他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个马场是我的,别的都是我爸爸的!”
这里除了马场周围还有高尔夫球场,度假酒店等等产业。
夜玄认真的听着。
她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说道他的爸爸,像是有种说不出的敬畏。
“我爸爸他很有钱!”
对着夜玄说道,夜玄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突然说道。
夜玄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蹙了蹙眉。
“这里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可是我不想要,因为在我看来这些根本就不属于我,只因为这些财富并不是我亲自赚来的!”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马场,道,“但是这个马场不一样,这个马场是我用我第一部电影的片酬换回来的,它是属于我的!”
他认真的模样,让夜玄看的的入神,她没有想到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你有兄弟姐妹吗?”
夜玄不禁好奇的问道,这样的家业,既然他不想继承,那要是有兄弟姐妹的话,他也就不用在烦恼了。
“没有!我是独生子!”
痛苦的摇了摇头,“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我的命运终究逃不过成为这些资产的傀儡!”
他说着起身,站在一个山丘的顶上,向下望去。
夜玄可以看出他向往的并不是面前物质的浮华,她知道想要的是那种只有自在的生活。
“知道吗,这部电影将会是我最后一部电影了!”
突然说道,夜玄一怔。
“我已经答应了我爸,在我三十岁之前就会退出娱乐圈,然后接管我家的企业!”
“最后一部电影?”
夜玄轻轻的重复这他的话,她没想到,她会是他最后合作的艺人,也是他的收官之作。
她突然有种莫名的压力,深深的舒了口气。
“嗯,怎么?是不是感觉到很有压力?”
感觉到了夜玄的异样他安慰到,“放心吧,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将这部电影完成的很好的!”
“以后都不在演戏了吗?”
夜玄问完突然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可是她还是想问出来,因为她不敢相信,像这样有表演天赋的艺人会选择在他人生巅峰的时候退出演艺圈。
她不说,但是面上为他感到的惋惜之情还是显而易见的。
“是的,其实当初我选择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我的父亲就是反对的,但是……”
他说道这,他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处,扯了扯唇道,“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演戏,我从小就喜欢,如果我出生在一般人的家庭,我也许会演一辈子的戏!”
他幽幽的说道。
夜玄感到了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无奈的伤感,一时间被他的情绪感染。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告诉我你的故事!”
说着收回自己的思绪,重新坐到夜玄的身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他刚刚说的话,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夜玄是他第一个倾吐的对象。
“我?”
夜玄心里一紧!
她?
&bp;&bp;&bp;&bp;“我?”
夜玄心里一紧!
她?
她的故事?
“嗯!”
点了点头,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关于她的故事。
夜玄面色突然间变的泛白,喉咙瞬间也便的干涩。
她该对这个信任她的男人说什么呢?
“我……”
夜玄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起来,可能是一时太过的紧张的缘故,她的心手心已经开始冒出了丝丝的汗渍。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见夜玄有点不适的模样,他急忙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是不是昨天的烧还没有退?”他蹙着眉头,将手紧紧的贴着夜玄的额头,“嗯……应该没有发烧了!只是你的脸为什么怎么的惨白?”
他疑惑的问道。
“我没事!”
夜玄倏然的起身道,“我们走吧!”
她不想在说下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面前这个对他推心置腹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不堪。
做了一天的梦像是突然哪间醒了过来。
现实!
她是个杀人犯,这就是现实!
她没有资格跟这样一个男人在这人生谈理想,她怎么会配得上的!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格。
的车上。
“你的家在哪?我送你!”
夜玄摇了摇头道,“谢谢,我已经和朋友约好见面的!”
夜玄目送这的车子离开后,她方才打车像酒店的方向驶去。
这两天她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的,想到上官俊秀会给她打很多的电话,她皱了皱眉。
电话刚一开机,就弹出了好几条信息。
信息不出意外正是上官俊秀发给她的。
十点:‘你在哪?限你半个小时内回来!’
十二点:‘看来你是胆子大了,不过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一点:‘好了,我们谈谈!’
三点:‘回来吧!’
夜玄逐条翻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除了好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外,就是一条条的短信。
“小姐,前面有点堵车,要是你着急的话,我可以在前面将你放下!”
司机师傅回头对着夜玄说道。
夜玄放下手机,抬头看去,只见前面已堵赌的成了汽车的长龙,她蹙了蹙眉。
“好!”
暗忖,这个地方并不是经常堵车的道路。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是不能过去了,前面好像是出车祸了!”
车祸?
夜玄为怔,就在司机出口的一霎那,她的心莫名的一揪。
“嗯,听广播说,好像是出了车祸,所以才会这样的堵的!”
夜玄下车,这个地方里酒店还有一段的距离,所以她也只能走会酒店了。
走了不一会,一辆白色的救护车从夜玄的身边呼啸鸣笛开过。
看来是有人受伤了。
再走了不一会就到了车祸的现场。
道路已经被救援的警车封锁,夜玄抬头看去,只见道路的中间两辆车碰撞过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地上到处都散落着车子的零部件,车子已经被撞的扭曲变形了,救护车闪着灯停在了一旁。
但是并没有看到伤员。
&bp;&bp;&bp;&bp;从车祸现场看,两辆车应该是发生了非常剧烈的碰撞。
“啧啧!听说是那辆白色的超跑超速了呢!”
“一看就知道是超速行驶,不知道死没死人!”
“听说那辆黑色的跑车好像伤的很严重,救护车已经开走一辆了。”
救护现场周围的人纷纷的议论着,夜玄从一旁经过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夜玄没有时间对做停留,想着明天就要进组,在加上上官俊秀的事情,她加快了步伐。
就在她就要离开车祸现场的时候,突然她脑中一闪。
她忽地停下了脚步,怔愣的僵住。
刚刚那辆黑色的车子……
她好像在哪见过,她疑惑的蹙了蹙眉,本来已经离开了车祸现场的她,猛地回头看去。
夜玄怔怔的看着车祸现场那辆黑色的车子,车子已经变形,但是她却觉得这辆车子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的心咚咚的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心之情,一时间涌向她的胸腔。
那黑色的车子正是的车子!
不会是他!
不可能是他!
只是看起来像罢了!
她在暗暗祈祷着。
这种车子很常见,肯定是她想多了。
车祸现场已经被封锁,她跟本不可能进去。
她掏出电话,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下一秒她拨通了的电话。
嘟嘟!
电话传来接通的嘟嘟声音,虽然只响了两声,但是夜玄却感觉像是响了一个世纪般长久。
嘟嘟!
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知道电话那头传来,人工的人音。
“对不起,你播的电话暂时无法拨通!”
夜玄放下电话,心想一定是在开车,所以并没有时间接她的电话。
一定是这样。
“不好意思,请问黑色车子的主人怎么样?”
这时一个身穿警丨服的拿着对讲机从夜玄的身边走过,夜玄冲破了隔离线一把拽住了那人,上前问道。
“对不起小姐,请赶快离开这里!”
那人根本就没有要理会夜玄的意思,反倒开始驱散她。
“等一下!”
那人刚要离开,夜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再次上前将那人拽住,“那个黑色车子我好像是我朋友的,我很担心他!”
见夜玄不像是在说慌,那人放下手中的对讲机,道,“你是说黑色的那辆车吗?”
夜玄点了点头。
“那辆车的主人伤的很严重,已经被送到这附近的医院,目前唯一知道的是一位男性伤员,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到三十岁几左右!身高一米八五左右!”
“什么……”
“小姐!”
那人见夜玄怔住,抬手晃了晃夜玄的肩膀,夜玄回神。
性别,年龄,身高!夜玄的心抽痛一下,这些都符合,难道真的是他吗?
但是就算是这样夜玄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还有没有其他信息,他的名字现在还不能查到吗?”
“不好意思,现在还不起清楚!不过有件事情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事故是有那辆白色的跑车引起的,而且司机已经肇事逃逸!”
那人说着便离开了。
&bp;&bp;&bp;&bp;夜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医院。
夜玄想到了刚刚那个人说过,伤者已经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只要到医院确认一下伤者的身份就可以了!
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请到离着附近的医院!”
少顷。
医院的大堂内。
“请问,刚刚从车祸现场送到这的伤者在哪个病房?”
夜玄刚一进医院的大厅,她就拽住一个护士焦急的问道。
“你是说车祸现场送来的吗?那人已经转院了!”
“转院?”
“是的!”
“那你知道转到那个医院了吗?”夜玄的声音由于太过紧张有了些许的黯哑。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知道好像是被被家属带走了,具体是哪个医院我们也不知道!”
转院?
这里是全国有名的三甲医院,要不是伤的很重,根本不可能转院!
但是到底是不是呢!
夜玄跪在地上,她身体像是瞬间被抽空了般。
“小姐,你没事吧!”
那护士见状,关切的问道。
夜玄使劲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起身向医院的外面走去。
夜玄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打来可酒店房间的门。
房间内,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直直的冲进她的鼻腔。
她皱了皱眉。
昏暗的房间并咩有开灯,从厚厚的窗帘夹缝中透过的些许光亮照在沙发的方向。
她身体无力的抵在门上,只想要歇一下,抬眸顺着光线望向沙发的方向。
一个黑的的人影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握着一个酒瓶。
夜玄扯了扯唇,她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男人。
昏暗下,那男人紧紧凝视着门口的夜玄,夜玄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戾气夹杂这呛人的酒味。
“过来!”
上官俊秀阴冷的声音鬼魅的响起。
他像是一直都在等着夜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因子。
夜玄咬了咬唇,抬脚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不想跟这个男人发生正面的冲突,她已经厌倦了。
就在她关闭卧室门的一刹那,一个拿着酒瓶的手臂瞬间抵在了门缝中。
她的力量根本抵不过门外的上官俊秀。
嘭!
门被推开来,夜玄也被强大的力量推倒在了地上。
上官俊秀高大的身躯站在夜玄的面前,一双猩红的眼睛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倒在地上的夜玄。
此刻就像是一只猛兽擒住了一只已经筋疲力尽的小鹿。
下一秒上官俊秀抬手将将酒瓶中剩下的酒灌入喉中。
嘭!
空酒瓶被他用力的扔向对面的墙壁。
瞬间玻璃碎片四散开来。
夜玄紧紧的锁着眉,刚要挪动身体,身体就被上官俊秀突然伸过来的脚重重的踩住。
接着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背叛我的代价会很严重!”
夜玄冷笑一声,她丝毫没有惧怕上官俊秀,只是她现在担心的并不是她而已。
“放开我!”
她用力的想要挣脱上官俊秀的踩踏。
“咝!”
撑在地面上的手掌,直直的按向了散落的地毯上的一片碎玻璃。
&bp;&bp;&bp;&bp;她冷笑一声。
抬眸对上上官俊秀的眸光。
眸光一冷,视线定格在上官俊秀的手臂上,他好像那里受伤了,视线向下移动,只见不光是手臂,他的腿好像也受伤了。
衣服上像是被烧过,脸上也都是黑黑的油渍。
她心里一抽,一种不详的有感油然而生。
“你……”
夜玄黯哑的出声。
“你受伤了!”
她说完,上官俊秀苦笑一声,“哈,你在关心我吗?”
夜玄冰冷的看着他,但是内心却说不出的紧张,她沉默不语,没肯定也没有否认。
她当然不是担心他,她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
上官俊秀说着抬起踩住夜玄的脚,蹲在她的身旁,冷凝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鬼魅的气息,“我看……你是在担心另外一个人吧!”
上官俊秀说着,伸手一把钳住夜玄的下巴,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戾声道,“你确实应该关心你那位白马王子……”
他还没说完,夜玄的心像是瞬间窒息了一般。
豆大的眼泪瞬间从眼里夺眶而出。
一瞬她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制造了那场车祸,那辆黑色跑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是这个男人为了报复她而故意制造了刚刚的那场车祸,她现在也想起来了,那场车祸中出现的白色跑车,不是被人的,正是上官俊秀的。
“哟?哭了?”
上官俊秀轻轻的一用力,便将夜玄的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身上的酒气夹在着汽油和血腥味瞬间传到了夜玄的鼻腔中。
一切都已经了然。
是她害了!
这一切都本不该发生了。
她的手再次沾满了鲜血,她已经无法赎罪。
夜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不说话?你的那位男朋友这会已经一命呜呼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上官俊秀嘴角带着诡谲的笑意,像是很享受现在的成果。
“我说过,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从我身边将你夺走!”
“那个男人以为他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吗?想都别想!”
“被这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我要让你记住,是你害了那个男人,你的手上已经鲜血淋淋,你永远都别想翻身!永远都别……
就在上官俊秀话音还未落下的一霎那,他钳住夜玄的手臂,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咝!”
他下意识的松开夜玄,夜玄快速的挣脱他的钳制。
上官俊秀的手臂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口子。
“你不该伤害他!”
夜玄手中紧紧的握着一个玻璃碎片,冰冷的出声。
她眸光猩红,此刻她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刺猬,瞬间身上充满了刺人的武器。
因为她,一个无辜的人就这样被陷害了,一想到她的心中就像是钻进了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
上官俊秀垂眸瞥了一眼汩汩留着鲜血的手臂,他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下一秒,他慢慢的从地上站起,周身弥漫的酒气和血腥味四散开来。
&bp;&bp;&bp;&bp;他一步步的逼近夜玄,狭长猩红的眸子紧紧的逼近她,直到将夜玄逼近了墙角。
“你想杀了我?”
上官俊秀高大的身躯将夜玄逼在床边上,他一把扯过夜玄身后的床单,接着用力的一扯,洁白的传单被他撕出一条,接着他一边将床单缠绕在他流出的手臂上,一边悠然的说道,“反正你已经杀了好几个人呢,也不差我一个,那就来吧……”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冲着夜玄暴喝一声。
“来啊!杀了我!”
上官俊秀疯狂的嘶吼,让夜玄手中的玻璃随便瞬间滑落。
“怎么?不敢了?”
“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车熟路了吧?”
上官俊秀弯腰逼急夜玄。
他的步步紧逼让夜玄乱了思绪。
一句一句她是杀人犯,已经将夜玄的思绪拉回到了出事那一天。
她手心握着的那柄尖锐的水果刀,用力的捅向他继父的腹部,那一霎那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继父的最后的眼神,最后的动作,就连那粗重的喘息声她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件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
乱!
恐惧!
她像是突然间没有了呼出一般,怔愣的睁着惊恐的眼睛。
脑海中还在播放着那血腥的画面,就在她的握着水果刀的手抽出来的一霎那,她母亲扑向她的一霎那。
她失手杀了她的亲生母亲。
虽然她的妈妈不曾真正爱过她,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要杀了她。
即使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面对继父对她的暴力,母亲依旧视而不见,到是她终究是没有想过她要将刀刺向她的妈妈。
头脑像炸开了一般的疼痛难忍,夜玄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向一边倒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眼睛睁的很大,口中不断的呢喃着。
“我不想杀他们!”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
“我不是!”
她蜷缩在床上,口中一直的嘤咛着。
一旁的上官俊秀好整以暇的看着着样的一幕,他满意的扯了扯唇。
他欺身上前,惨白的指间粘着几滴血渍,他鬼魅的望着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夜玄。
“乖……有我在不要害怕!嘘!”
他似是安慰的抬手抚过夜玄的额头,手指粘连的几滴血渍在夜玄惨白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红的痕迹。
慢慢的俯身躺倒了夜玄的身边,长臂轻轻的将夜玄搂在怀中,低头似是安慰的吻了吻夜玄的额头,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翌日。
受伤的消息已经从医院走漏的风声。
“各位观众,现在报道一则重要的新闻,知名国际巨星昨日在我市车祸受伤,他所乘坐的跑车被超速行驶的逆行车辆撞毁,现场惨厉……”
“具体身在何处,伤势怎么样,现在无从得知!”
“据悉,生命垂危,家属已经放弃治疗,他的粉丝已经纷纷开始为他祈福!”
各大新闻媒体,已经对这场车祸进行跟踪报道。
&bp;&bp;&bp;&bp;只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的下落,连续报道的也都是重复的内容。
车祸以后,被送进了医院,但是没有过久便被神秘的人接走。
后来有记者赶到医院访问过当天给治疗的医生,但是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也都是三缄其口,没有一个说出了他伤势到底怎么样。
白蔷薇城堡内。
竹幼晴双手抱膝蜷缩在沙发上,眼睛已经红了好几天了。
作为的铁杆粉丝,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上官爵看着沙发中一眼不发,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的竹幼晴,他蹙了蹙眉。
将手中拿着的毛毯披到了她的身上。
“小心着凉!”
现在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他生怕她会着凉,见她伤心的样子,上官爵的心中一阵的抽痛。
这些天,自从出事以来,竹幼晴每天都盯着电视,想要知道关于伤情的消息,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上官爵坐到她的身旁,轻轻的搂着她,声音极其的柔和。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夜玄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红着眼依偎在上官爵的怀抱中。
她小声的呢喃道,“都怪我,要是当时我不让他担任男主角,他也不会来市,说不定就不会出车祸了!”
她自责的说道。
“小傻瓜,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想听见你这么说!”
上官爵说着,紧了紧手臂,想要给竹幼晴一丝的力量。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说了他不会有事的!”
上官爵看着屏幕幽幽的说道,轻轻的拍着竹幼晴的肩头。
“真的?”
竹幼晴猛地抬头,她充满期望的望着上官爵,她心中一阵的欢喜,因为她知道上官爵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谎话,他说的话总能实现。
现在上官爵说不会有事,那就意味着他真的不会有事。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道,收回望向电视的视线,继续道,“他所乘坐的是目前最先进的跑车,从这辆车子的损毁程度来看,驾驶员不会有大碍!”
上官爵分析着,指了指电视上播放的画面,“你看,车中的安全气囊已经弹出,他受伤是肯定的了,但是并不会有生命的危险!”
这会电视中正在播放着车祸现场的画面,上官爵指着屏幕,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好像真的是这样……”
竹幼晴抹了抹眼泪道,“太好了,我就说他不会有事的!”
这几天媒体的渲染,已经让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到了希望,再加上神秘失踪,没有一点活着的迹象,这已经让她看不到希望了。
不过听上官爵这样一分析,事情就了然了许多。
“要是能看到他就好了!”
竹幼晴幽幽的呢喃道。
因为突然间的车祸,电影项目已经全面的搁浅。
竹幼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上官爵则淡然的多。
几日后。
竹幼晴一直深信这上官爵的话,所以她知道不会有事。
&bp;&bp;&bp;&bp;现在一定事躺在某家医院里静静的养着病,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但是她每天还是守在电视旁,希望能得到关于的一点点消息。
今天是周末,上官爵并没有在家里陪着她。
“夜……夜玄小姐来了!”
这时阿嫂从门外走了进来,神情有点紧张的开口说道。
竹幼晴见阿嫂怪怪的,蹙了蹙眉。
“夜玄?”
竹幼晴一惊,发生车祸这些天来,她曾经打电话联系过她,出事的那天是正是和夜玄在一起的,所以她想问问关于车祸的一些信息,可是她打她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过。
这会见到夜玄,她心想正好问问她一些事情,说不定她能知道。
她起身向门口的放下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向她走来。
竹幼晴这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瘦骨嶙峋的人就是夜玄。
夜玄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原本就不太胖的她,短短几日的时间,再次消瘦了一大圈,竹幼晴心里一阵的抽痛。
她起身上前,看着夜玄,她已经吃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女人是命苦的,但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番糟糕的景象。
她心里暗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最后还是夜玄先开口打破了沉静。
“我是不是很丑?”
她说着扯了扯唇,这一笑让她脸上本来就已经皮包骨的颧骨更加的明显。
竹幼晴的心又是一阵的抽痛。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
“嗯,那就好,早上照镜子,我都没有认出来我自己!”
都俨然已经这番模样,夜玄还是不忘记调侃下自己,但是她声音中的黯哑是难以掩饰的。
竹幼晴蹙着眉,喉咙一阵的酸痛。
她突然间觉得她这个朋友当的一点都不称职,一时间自责感悠然而起。
她想问问打底发生了什么,她想问问的事情太多,最后却柔声道。
“过来!”
竹幼晴敛去内心的悲伤和自责,她拉着夜玄的手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夜玄的手很冰,除了骨头没有别的,这跟本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手。
她强忍着泪水,拉着夜玄坐到了沙发上。
也许是看出了竹幼晴的伤感,夜玄扯了扯唇,想要缓和下略带悲伤的气氛。
“你也在关注是吗?”
夜玄看向电视的方向,电视中锁定是娱乐新闻频道,要是一有消息,这个频道会第一时间播放出来。
竹幼晴回头看了看电视,她点了点头。
夜玄继续道,“我也是,可是根本就没有他的消息!”
她幽幽的说道。
“他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竹幼晴想到上官爵曾经告诉过她,所以看到夜玄这么伤心的样子,她安慰着说道。
竹幼晴说完,夜玄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
“但愿吧!我今天找你来,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的!”
夜玄说着气息微弱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竹幼晴担心的看着她,“什么事?”
&bp;&bp;&bp;&bp;她欠她的,上次本想给她一次当女主角的机会,但是偏偏事与愿违,发生这种事情,已经让她很愧疚了。
现在夜玄主动要她帮忙,她当然也会尽力帮助她。
夜玄说着将手中的一个纸条递到了竹幼晴的手中。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帮我照顾他吗?”
竹幼晴疑惑的将夜玄手中的纸条打开来。
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和一个联系人的电话。
她蹙了蹙眉,“这是?”
“她是我唯一的牵挂,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他会很孤独!”
“你在胡说什么?”竹幼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夜玄的话,让她有种要离别的感觉。
夜玄扯了扯唇,嘴角挂着一丝的苦笑。
“你看我这样子,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竹幼晴的心又是一抽,看着夜玄的眼睛深深的凹陷下去,她知道她也许说的没错。
不过……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竹幼晴终于忍不住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陨落,她却什么都不做。
可能现在有点晚了,但是她想要为夜玄做点什么。
“你为什么会变的这么瘦?”
竹幼晴说着,她掀起夜玄的袖口,她想看看是不是她得了什么病。那样手腕处一定会有很多的针眼。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病,我好的很。”
夜玄说着将竹幼晴撩起的袖管放下。
继续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得了厌食症,所以才会这样!”
厌食症?
竹幼晴紧皱这眉。
“厌食症是可以治疗的,难道你是打算放弃了吗?”
竹幼晴没有想过夜玄会得厌食症,这种病虽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是要是没有正确得治疗,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天天的饿死。
夜玄不语。
似是默认。
竹幼晴见状,将刚刚夜玄给她的纸条扔到了夜玄的身上。
“我不会替你照顾这个人的,你休想就这样放弃!”
她当然不会答应她,如果她真的答应下来,那就等于了却了她唯一生存下去的念头。
“你一定要答应我!”
夜玄似乎已经知道了竹幼晴会拒绝她,她抬手再次将手中的纸条递到了夜玄的手中。
“他叫小军,现在六岁,现在在孤儿院,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我不会去看他的,我说话算话!”竹幼晴坚持道。
“你会的!”夜玄看着竹幼晴肯定的说道。
“我不会!”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电视里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各位观众,现在为您插播一条重要的新闻,著名影星刚刚被宣告在美国医治无效去世……”
夜玄手中拿着纸条的手瞬间从手中滑落。
死了!
他还是是死了!
夜玄和竹幼晴都怔住,空气像是瞬间凝结了一般。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车祸现场的画面,但是看着这个样画面的两人面前却是空白的。
一切太过突然,她们竟然都没有来的及流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画面。
&bp;&bp;&bp;&bp;就在几分钟前竹幼晴还在安慰夜玄说,不会有事,可是几分钟以后,电视就爆出了这样一则让所有人都愕然的消息。
噩耗!
这对于夜玄来说已经没有能力去承受这样一个冰冷的事实。
“不可能!”
“不会的!”
夜玄惊恐的看着电视屏幕,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她那稀疏而干枯的头发,脸上的充满了难以名状的痛苦。
竹幼晴眼泪也在瞬间夺眶而出。
死了!
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当她看到夜玄激烈的反应时,她还是疑惑了。
她记得夜玄之前说过她并没有很喜欢,她也不是他的粉丝,但是现在她表现出了痛却是非常的强烈。
难道?
她不想往那方面想,但是夜玄此时此刻的痛心的样子,已经让竹幼晴确定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她当初决定撮合夜玄和的时候,她就会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是天生的一对,虽然只有一两天的时间,但事实很有可能是他们彼此已经爱上了。
竹幼晴看着夜玄无比惊恐中带有难以克制的悲伤之情,她心中像是被把刀子一般深深的割了一刀。
上官爵说错了,真的死了,新闻不停的播报这则新闻。
……
“她呢?”
上官爵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他脸上同样阴霾的可怕。
阿嫂见上官爵回来了,便将夜玄到来的事情告诉了上官爵。
上官爵点点头像楼上走去。
直接推门进去,抬眸向床上看去,只见竹幼晴将自己握在被窝中,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他蹙了蹙眉。
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错了,死了!
上官爵不语,躺在竹幼晴的身边,一眼不发的看着裹在被中的竹幼晴。
她无言以对,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也很疑惑为什么他会分析错去,如果根据现象车辆来判断,死亡的可能性为零,但是错了,偏偏他还向竹幼晴做了保证。
他不知道该安慰竹幼晴,这是样一个意外,出乎了他的意料。
抬手轻轻的拍了拍竹幼晴裹着的被。
他并没有开口。
竹幼晴感觉到了上官爵躺在了她的身边,翻了个身,接着脑袋从被中探了出来,露出了一双红红的有点肿肿的眼睛。
上官爵见状,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不起!”
上官爵首先开口对他的判断失误道歉。
他不说话不要紧,他一开口,竹幼晴瞬间再次崩溃的钻进了上官爵的怀抱中。
少顷。
竹幼晴抽泣声才停止,上官爵的胸前被弄湿了一大块。
竹幼晴轻柔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今天夜玄来了!”
“嗯!”
上官爵回应一声。
“她变的很瘦,很瘦!”
“嗯!”
上官爵轻轻的抚摸着竹幼晴的肩膀。
竹幼晴将埋在上官爵胸前的头抬了起来,“她知道了去世的消息,她看起来比我还要伤心,我猜测……”
竹幼晴说道这,见上官爵疑惑的看着她,她没有说下去,这种事情,作为男人的上官爵应该不会懂的。
&bp;&bp;&bp;&bp;她悻悻的将头再次埋进上官爵的怀抱中。
“我可能做了一件非常错的事情!”
竹幼晴一想到夜玄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就越发的自责,要是她没有撮合他们两个人,夜玄也不会哭的这么的伤心,如果她没有让来演这部电影,那这件事情会不会没有发生。
竹幼晴内心的自责,已经越来越严重。
上官爵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他厉声道,“不要胡说,的死是意外,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官爵才不会允许竹幼晴这样的折磨自己,何况的死确实跟竹幼晴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听新闻上说,已经开始全国通缉那个超速驾驶的肇事者,警方还怀疑对方酒驾!”
上官爵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
竹幼晴幽幽的回应道。
“所以,我不想你这样自责听见没有!”
上官爵命令似的口吻说道。
竹幼晴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刚说夜玄怎么?”
上官爵想到竹幼晴刚刚说夜玄出事了,他问道。
说道夜玄,竹幼晴还心有余悸,夜玄离开的时候,竹幼晴还在想着怎么样帮助她,想着上官爵原来学过心理学,那厌食症一定程度是心里有问题,所以她决定问问上官爵,说不定上官爵也能像医治段凯泽和段凯萱一样将夜玄医治好。
她对他非常的有信心。
“她得了厌食症,现在已经瘦的不成样子,我想帮助她!”
竹幼晴一口气说道。
“厌食症?”
上官爵俊秀蹙了蹙眉。
“嗯,她现在病的很严重,我想要是再不好好治疗的话,我担心她的生命安全!”
竹幼晴一想到夜玄的样子,她就心惊胆战。
“有那么严重?”
上官爵回忆了一下前几天夜玄来白蔷薇别墅和商讨剧本的时候,那时看起来瘦是比较瘦,但也没有到医治的程度,现在很多的女性为了保持身材,都是瘦的。
短短的几日不见,难道夜玄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了厌食症,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已经危及到了生命!”
竹幼晴严肃着脸,继续道,“今天她来说是让我帮她照顾一个小孩子,好像是个孤儿,说是她现在唯一的牵挂,我怀疑她想自杀!”
上官爵没想到事情要比他想的严重的多。
“既然已经危及到了生命,我想最好的治疗方式应该是去医院,这样治疗才能直接有效!”
“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到,但是跟本没有去医院的打算,所以我才想到你!”
上官爵面色凝重,夜玄是竹幼晴朋友,而且之前还替竹幼晴挨过刀子,她没有理由不去帮助她。
“那好,我会尽力帮助她,不过这要看她现在的情况!”
上官爵答应下来,竹幼晴点了点头,准备明天去找到夜玄,将这样事情给夜玄说清楚。
翌日。
去世的噩耗还笼罩着,市到处都正在报道着这个新闻。
但是对于竹幼晴来说,这个事情她已经改变不了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助夜玄,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bp;&bp;&bp;&bp;抬手拿起手机,她打算俩系夜玄,她担心她要是在不帮助夜玄,她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想到她一个人父母去世,这样无依无靠,她又担心起来。
电话接通,但是并没有接。
“怎么样了?”
上官爵见竹幼晴蹙着眉,他开口问道。
“没有人接电话!”
“她住在哪知道吗?”
竹幼晴摇了摇头,每一次都是夜玄主动的联系她,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家的地址。
一时间竹幼晴更加担心起来。
“她不会有事吧……”
竹幼晴担心的呢喃道。
少顷。
竹幼晴的电话想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是夜玄打来的,她急忙的接了起来。
“幼晴!”
电话中夜玄虚弱的声音传来。
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在哪?”
竹幼晴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事吗?”
夜玄问道,竹幼晴则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想着夜玄比一定能同意她的计划,在夜玄的身上她感觉到了的是那种无力的绝望,所以她判断也许是夜玄再就有极端的想法。
她故作轻松道,“只是想见你一面,你现在有时间吗?”
竹幼晴说完,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的声音,几秒过后,夜玄虚弱的声音道,“嗯,那我过去找你!”
竹幼晴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夜玄的身子并不适合外出走动,她开口道,“你在哪?我去找你吧!”
一方面担心夜玄,一方面,她想知道夜玄的家到底在哪!
之前她看新闻报道过关于夜玄的事情,不过媒体曝光的那个地址根本就不存在,趁这个机会她问个明白。
“这……”
她问完,夜玄又是一阵的沉默,竹幼晴感觉到了夜玄好像很顾忌她问她的地址,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的犹豫,让竹幼晴很是疑惑。
“我在,啊……”
夜玄刚一开口,电话却倏然间挂断。
竹幼晴狐疑的看着已经被挂段的电话,还有刚刚挂断电话之前那一声惊恐的叫声,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
难道她出事了吗?
她刚刚明明听到了夜玄的惨叫声,还是她听错了?
竹幼晴越想越觉得蹊跷,她开始担心起来。
一旁的上官爵看到她脸色微微的泛白,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感觉夜玄好像是出事了!”
竹幼晴呢喃的回道。
“我刚刚听见夜玄的忽然大叫一声挂断了电话,而且……我好像听到了男人呵斥的声音……”
竹幼晴蹙着眉,夜玄并没有男朋友,听那男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很凶的样子,那人和夜玄是什么关系?
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将电话再次拨通。
电话很快接通。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竹幼晴咬了咬唇,内心的焦虑之情加重。
竹幼晴心里还在焦灼之极,上官爵已经上前将她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上官爵不语,她只是翻看了夜玄的电话号码。
果然和她想的一,夜玄的身边一定有人在阻止她给她打电话,刚刚那个声音就是很好的证明。
&bp;&bp;&bp;&bp;少顷。
他拿起了自己的电话。
“给我查一下,***这个号码,告诉我她现在的位置!”
“嗯!”
“要快!”
在一旁看着上官爵的竹幼晴有点不懂难道上官爵就凭着夜玄的电话号码就能查到她的位置吗?
上官爵睨着竹幼晴,见她好奇的看着他,他勾了勾唇道,“不要着急!她不会有事的!”
竹幼晴扁了扁嘴,她知道上官爵实在安慰她,但是自从他告诉她不会出事后,她就有点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了,她也知道上官爵说的话,也都是安慰她的谎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上官爵一眼看出了她的内心的想法,他挑眉问道。
竹幼晴不语,接过上官爵地递过来的手机,不语,也是默认。
“对于的事的……”
上官爵欲言又止。
竹幼晴狐疑的看向上官爵。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相信我,听见没有!”
竹幼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假装听懂似的点了电点头。
上官爵说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几分钟后。
上官爵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接着他的手机便收到了一个短信息。
“地址查到了,我们走吧!”
上官爵对着竹幼晴说道,只是凭借夜玄的电话号码,就锁定了她的所在地,这样竹幼晴有点吃惊。
但是面前的人毕竟是上官爵,他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她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说完,便已经和上官爵匆匆的向外赶去。
夜玄到底怎么了,她一路都在担心。
“她现在在哪?”
坐在车里的竹幼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夜玄的地址。
“马上就到了!”
上官爵说着猛踩了一脚油门。
竹幼晴看了看前面,前面出现在她面前的凯飞管正是她和夜玄经常光顾的。
难怪她每次都约她来这里,原来,她的家在这边。
“到了!”
上官爵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竹幼晴下车四下看了看,这附近都是商业区,并没住宅楼。
出了对面一个五星级酒店,也没有其他的能住人的地方了。
夜玄的家也不可能在酒店,竹幼晴这样想着。
“她现在在酒店!”
上官爵指了指街道对面五星级酒店。
竹幼晴愣住,“你说夜玄一直都住在这里?”
她为什么一直都住酒店?难道她在市没有自己的房子吗?
“我们走吧!”
竹幼晴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拉着上官爵想马路对面走去。
进入酒店,竹幼晴方才想起来,上官爵虽然能查到夜玄在这家酒店里,但是可能查到夜玄所住哪个房间。
“可是我们不知道谈住在哪个房间怎么办?
“小傻瓜,这还是问题吗?”
上官爵轻轻的刮了刮竹幼晴的鼻尖,抬脚向酒店的前台走去。
“帮我查一下夜玄小姐住在哪个房间!”
“对不起先生,客人的信息我们是保密的!”
前台工作人员客气的说道。
“咳咳,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有急事找她!”
&bp;&bp;&bp;&bp;“对不起先生,客人信息我们不可以随便透露的!”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满头的黑线落下。
暗忖上官爵到底早搞什么,这样问人家当然不会告诉他的!
客人的信息当然也不会不会这样随便的透露。
竹幼晴扯了扯上官爵的手臂,上官爵回头看着他疑惑道,“怎么了?”
“你确定这样能问出来吗?”
“嗯……等一下!”
上官爵说着,回头勾了勾唇,对着前台那女服务生,道,“有纸和笔吗?”
那服务员微笑的点了点头将纸和笔递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接着上官爵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什么递到了那名服务的手中。
只见那服务员看着后,脸色微微的泛着红润,紧张的着上官爵点了点头。
“您……您稍等!”
接着便在旁边的电脑上敲击了几下。
“黑夜的夜,玄妙的玄!”上官爵提醒道。
竹幼晴挑了挑眉,知道上官爵做到了,但是具体是在那纸上面写的什么,这个家伙却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对不起!我们这没有叫夜玄的!”
“没有?”
上官爵蹙了蹙眉,手机定位一定不会有错,不过怎么可能没有呢?
“会不会用别人的名字开的房间?”
上官爵沉默不语。
暗忖竹幼晴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夜玄在就在这家酒店是一定的,既然没有她的名字,也就是说夜玄是在别人开的房间里。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开房间呢?
况且这里都是实名制的!
“夜玄还有没有什么朋友,也许是用朋友的身份证开的房间!”
上官爵问竹幼晴道。
但是竹幼晴根本就不知道夜玄其他的事情,她更没有见过夜玄有其他的朋友,即使有她也不可能知道。
竹幼晴摇了摇头。
上官爵和竹幼晴陷入了困境,这种时候不太可能再调监控来排查。
“两位请跟我来!”
那前台服务生此时轻声的说道,说着冲着上官爵和竹幼晴使了一个眼色。
竹幼晴和上官爵微微一怔,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跟了上去。
两个人被这个酒店的前台带到了一间相对隐秘的房间。
那前台女孩看了看四下无人后,方才开口。
“我知道一个女孩,她行为很怪异,虽然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不过你可以去看看!”
“你们要找的是那个明星对吗?”
竹幼晴和上官爵点了点头。
那女人叹了口气道,“那就有可能不是了,那个女人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而且最近好像是得病了,瘦的不成样子!”
“瘦!?”
竹幼晴惊呼一声,夜玄不正是很瘦吗。
“那请问她现在在哪里?”
竹幼晴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女人多数就是夜玄了。
“她住在天子一号总统套房!”
竹幼晴和上官爵相互看了看,知道**不离十了。
上官爵轻轻的冲着那女人颔首以示感谢。
那女人娇羞一笑。
天子一号房间是这家酒店为数不多的总统套间。
坐电梯一路向上,直达天字一号总统套房。
&bp;&bp;&bp;&bp;要是夜玄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她担心的要命。
上官爵敲了好几下门,依旧没有人开。
“会不会弄错了?”
竹幼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上官爵抬手搂了搂她的肩膀,继续抬手敲着门。
少顷。
门瞬间打开来。
开门的正是夜玄。
“是你们!”
夜玄见到竹幼晴和上官爵站在门口,她吃惊的开口,但是脸上的局促和不安让竹幼晴看出了一丝不正常。
竹幼晴蹙了蹙眉。
“你没事吧?”
竹幼晴急忙上前查看夜玄。
“我没事,请……请进吧!”
夜玄病没有问竹幼晴和上官爵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她只是低着头,像是极为恐惧似的将夜玄和上官爵领进房间内。
上官爵和竹幼晴坐下在夜玄的对面,见夜玄毫发无损她也就放心了,假装不经意的环视了一下房间,但是她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但具体是哪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这里像是终日不见阳光,就连四周的窗帘也都是拉上的。
“就你一个人?”
竹幼晴蹙了蹙问道。
“是的!”
夜玄点了点头,虽然在回答竹幼晴的问题,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飘忽不定,像是在观察什么。
她的回答,让竹幼晴心里一紧,这么大的房间,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住,无疑还住着一个男人。
这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这很容易就能猜到。
竹幼晴和上官爵相互看了一眼,上官爵的眼神告诉她,他也怀疑这里有男人住。
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抢了夜玄电话的男人。
见竹幼晴和上官爵怀疑的样子,夜玄急忙道,“你们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们拿!”
“不用麻烦了,我们坐一会就走,对了,我们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什么事你们说吧!”
竹幼晴蹙了蹙眉道,“其实是我一意孤行,我想帮助你治疗你的厌食症!”
竹幼晴试探的说道,其实她的心里很害怕夜玄会不同意。
“你帮我治疗吗?”
“其实不是我,是他!”
夜玄看着身边的上官爵。
夜玄一惊,她没想到竹幼晴会让上官爵帮她治疗。
她一时看着上官爵不知道说什么好。
“爵少?”
“嗯,他以前学过心理学,并且成功的治好了我弟弟妹妹的多动症和强迫症,我觉得他完全可以治疗好你的厌食症。”
竹幼晴信心满满的说道。
但是他说完后,夜玄陷入了一阵的沉默,她像是在躲避什么,急忙开口道,“我怎么可以让爵少帮我治疗,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怎么会,你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要太客气了!”
竹幼晴将她的计划说给了夜玄听。
“你们在一个人住在这里一点都不方便,所以我决定让你搬到我们家,这样治疗起来会很方便,你说呢?”
她分析,夜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一个人生活太过封闭,再加上之前她父母的事,在加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么多不悲伤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bp;&bp;&bp;&bp;她很有信心将她的病治好。
“我没打算治好我的病,我的病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请回吧!”
夜玄态度直转急下,一听说竹幼晴将她的计划说完,她瞬间便的冷漠下来。
竹幼晴有点傻眼,她想过夜玄会拒绝她,到是她没想过直接,而且像是有一丝怒意的拒绝了她。
心里一凉,她没想到她的行为会让夜玄这样的反感。
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介意,既然已经打算帮助她,那也绝对不会放弃。
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上官爵倒是冷静的多,只见他冷凝着眸子,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玄已经不耐烦了,她已经起身站在竹幼晴和上官爵的面前。
“我知道!但是我绝对不会放着你不管,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竹幼晴说着上前抓住夜玄的手,她的手已经瘦的都是骨头。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
竹幼晴说完,夜玄怔愣的看着竹幼晴几秒后,她倏然的将竹幼晴的手甩开来。
“你以为你是谁,我说过的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请你们快点离开!”
夜玄怎么可能答应竹幼晴,如果是那样的话,不就正好乘了上官俊秀的意了吗。
她如果真的住进了竹幼晴家里,那样的话,上官俊秀会让她做什么,她不敢想象。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夜玄十分激烈的表现,她越发的觉得事情不对劲。
“好,我们走了,刚刚我说的话,请你再仔细考虑一下,同意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竹幼晴说完和上官爵便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和上官爵走后,卧室的方向,门瞬间从里面打开来。
上官俊秀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你那么好!”
上官俊秀一脸得意的看着夜玄,手中握着一个啤酒罐,说着将啤酒罐灌入口中。
“我跟她关系一般,她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要报答我上次替她挡了一刀罢了!”
夜玄急着想要和竹幼晴撇清关系。
“怎么?怕我伤害她吗?”
上官俊秀鬼魅的低头望着夜玄道。
夜玄并没有回答他,她抬脚就要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上官俊秀却募地开口道,“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你同意了!”
夜玄的脚步怔住。
“什么?”
她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刚刚的他们的谈话被上官俊秀听到了。
“我说,让你给竹幼晴打电话,你就说你就同意的了她刚刚说的,明天你就去她的家里……跟上官爵一起住!”
夜玄心里一紧,她已经影影约约的感觉到了上官俊秀的目的。
“我没病,我不需要他们给我治疗!”
“这你说了不算!”
“上官俊秀你到底想干什么?”夜玄突然间转头对着上官俊秀道。
她已经接近奔溃的边缘,是这个男人杀了,她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样。
“我要干什么……这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bp;&bp;&bp;&bp;“我不会听你的任何的事情,你要做什么你自己去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再任由你摆布!”
夜玄冰冷的说道。
她已经看透一切,自从得知出事以来,她就放弃了一切。
她已经没有任何在乎的事情了。
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要挟她,只要再过几天,她的身体就会停止一切的生命气息。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呵!好一个没有关系,不过……”
上官俊秀话说到一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鬼魅一笑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大可选择自己去死,但是连累到别人就不对了你说呢?”
夜玄蹙了蹙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军……你难道都不要了吗?”
“……”
“你的私生子,你未成年生下的一个男孩!跟谁生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被你寄养在孤儿院里,你不会连他都想抛弃吧!”
上官俊秀说完,夜玄瞬间瘫坐在地上。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夜玄惨白的脸上出了惊恐,没有其他的表情。
“啧啧,还真是母子情深,将你全部的积蓄都给了他,你还真是个好妈妈,我都差点被你感动了!”
上官俊秀说着蹲在夜玄的身旁,抬手将她的下巴挑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滴水不漏,我可没有那么好骗!”
他说完将捏着下巴的手使劲的一甩,面色立刻变幻了成了狠戾。
“你知道我的脾气,要是惹我生气,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就难说了!”
“你把小军怎么样了?”
夜玄用尽力气冲着上官俊秀说道,她没想到上官俊秀会用一个孩子来威胁她。
她是戴罪之人,但是这和小军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不过是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罢了。
“他?”
上官俊秀坐在沙发上,交叠这双腿,挑着眉道,“放心吧,他很好,最起码比他在福利院活的要好!”
“你想要对他做什么?上官俊秀,如果你敢伤害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怎么开始威胁我了,你好像弄错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听我的话,乖乖的住进上官爵的家中,随时待命!”
做在地毯上的夜玄头低低的垂下,稀疏的头发散落下来,干枯的双手支撑在地上,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会照你说的做,不过我想知道小军他到底有没有事!”
“放心吧!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上官俊秀一听夜玄松了口,她得意的扯了扯唇,从兜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
电话是正是打给小军的,电话免提后,上官俊秀和小军通话。
从电话中可以听出小军很高兴上官俊秀给他打电话。
聊了几句以后,电话就挂了,他并没有让夜玄跟小军通话。
听见小军的声音,夜玄松了一口气。
最后她也只好向上官俊秀妥协。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bp;&bp;&bp;&bp;她刚说完,上官俊秀便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扔到了她的怀里。
夜玄拿起电话,拨通了竹幼晴的电话。
……
翌日。
夜玄准时出现在了竹幼晴的家门口。
她抬手摸了摸隐藏上衣衣襟处的小小的窃听器,她蹙了蹙眉。
窃听器是上官俊秀给她安装在她的衣服中的,用来窃听她和竹幼晴及上官爵的通话记录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大门中走去。
昨天接到夜玄电话的的时候,竹幼晴很意外,她想到在酒店的时候,夜玄是那样厉声的拒绝了她,没想到她和上官爵还没有到家就接到了夜玄打来的电话,当她说同意了她提出的帮助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相对于她的紧张,上官爵就没有那么的惊讶,他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竹幼晴回到家便开始收拾别墅。
他妈将夜玄安排在了红顶别墅,主要是因为有阿嫂在这,阿嫂做的美食加上上官爵的心里辅导,她很有信心能将夜玄的病治好。
“欢迎你来我们家!”
竹幼晴上官爵和阿嫂站在门口,迎接夜玄的到来。
夜玄看着笑着迎接她的三个人,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痛的让她难以忍受。
这都是真心要帮她的人,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夜玄拿着一个包站在那里,弯着腰道。
“不要这么说,你能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
竹幼晴说着上前,将夜玄肩上的包拿到手中道,“这段时间,你就放心住在这里,这个家里出了我和上官爵还有阿嫂住在这里,你要有什么事情找阿嫂她也会帮助你的!”
竹幼晴话落,阿嫂笑着上前,将竹幼晴手中的包拿了过去,对着夜玄说道,“夜玄小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阿嫂说着领着夜玄向客房走去。
夜玄现在住的这个房间正是之前段凯泽住的那间,段凯泽走后,竹幼晴将里面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这会夜玄正好可以用。
阿嫂进房间里将夜玄的包放下,说道,“夜玄小姐,请你一定不要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谢谢你阿嫂!”
夜玄冲着阿嫂点了点头,后便退出了房间。
房间外面阿嫂心疼的摇了摇头,阿嫂最难过的就是看到人吃不下饭变瘦,听说夜玄是得了厌食症,阿嫂就更加的心疼了。
想到这,她挽了挽袖口,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阿嫂!”
竹幼晴叫住了阿嫂,见阿嫂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她就知道阿嫂一定是开始准备了午饭了。
她叫住阿嫂也正是为了午餐的事情,见状她扯了扯唇道,“没事了,你去忙吧!”
阿嫂点了点头快步的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上官爵上午有事,这这会已经去了公司。
竹幼晴站在夜玄卧室的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竹幼晴想着一定是夜玄没有听见吗,或者是睡着了,她不想打扰她,便抬腿上了楼。
少顷。
&bp;&bp;&bp;&bp;阿嫂便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
因为夜玄是得了厌食症,所以在阿嫂并没有做很多大鱼大肉的菜色,之前竹幼晴也吩咐过她,要多做些易消化清淡的,她照做了。
夜玄坐在一桌子菜前面,她吓到了,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多品种的菜了。
以前在酒店的时候,都是上官俊秀给她什么她什么,这段时间她更是根本就没有吃东西。
“我知道你没什么食欲,不过呢你可以先尝尝,有没有爱吃的!”
竹幼晴柔声道。
“你先尝尝这道,这道是阿嫂特别为你准备的!”
夜玄勉强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放到口中,慢慢的嚼着,面前的菜看来颜色非常的漂亮,香气四溢不禁的让夜玄多吃了一口。
“嗯,很好吃!”
夜玄慢慢的嚼着口中的食物。
竹幼晴和阿嫂相视一笑。
“不油腻,味道却很浓厚,我很喜欢!”
夜玄并没有让阿嫂和竹幼晴失望,她又夹了一块慢慢的嚼着。
“这是什么菜?”
“这道是鲜人参百合炒鱼滑!”
阿嫂笑着回答道,“幼晴说你不能吃她油腻的,里面吃起来像鱼肉的东西其实是淀粉做的,其实应该用鲮鱼肉做的,但是怕你受不了腥味就换了食材。”
“让您费心了!”
夜玄见阿嫂这么用心的给她做饭,她心里很是感激。
阿嫂笑道,“不用客气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还有好几道菜,你都尝尝,要是有特别想吃的就跟我说,我晚上再给你做!”
夜玄点了点头。
这是她在红顶别墅的第一顿饭,她吃的确实不少,这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竹幼晴也没想到夜玄会吃下很多,看来,就算没有上官爵的这个心理医生的治疗,她的厌食症就很快能有所好转。
吃完饭,在花园附近散了一会步后,夜玄便回了房间。
“怎么样今天?”
上官俊秀打电话给夜玄询问情况。
“嗯,很好!”
夜玄在电话中低声的说道。
“说的细致点,上官爵有没有在家?你为什么和他没有任何的交流,难道你忘记了我交代你什么了吗?”
夜玄皱着眉头,她当然记得上官俊秀交代她的是什么,“他今天不在家,你难道没有听见幼晴说他去上班了吗?”
夜玄摸了衣服夹缝中的窃听器她忽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我要睡觉了,没事我挂了!”
夜玄说着便将电话挂段。
挂段电话,她怔怔的看着和放在床上的外套,抬手将里面的窃听器扯了下来。
这是上官俊秀特别花大价钱给她买的窃听器,体积非常的小,可以放在衣服兜中就可以窃听到周围十米范围的一切说话声音。
她紧紧的看着,想要将这个小小的东西扔进垃圾桶中,但是一想到小军还在上官俊秀的手中,她就慢慢的将窃听器放回道了衣服口袋中。
一个礼拜后。
夜玄的气色已经有了明显的恢复,原来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而现在已经明显有了红润。
&bp;&bp;&bp;&bp;“太好了,你看体重又增加了!”竹幼晴看着电子称上面的数字,她高兴的说道。
一时间兴奋的拉着夜玄跳了起来。
“多亏了你,不然我的体重不可能增的这么快!”
夜玄扯了扯唇,眼睛里都是慢慢的感激之情。
“午餐的时间快到了,夜玄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去!”
一旁站着的阿嫂这时上前说道。
“阿嫂,我晚上有点事情可能要出去一趟,就不要做的饭了!”
“出去?”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嗯!”夜玄点了点头,“我要回去一趟,我有东西忘记带过来了!”
“那好,我送你过去吧!”竹幼晴说着,就要起身送夜玄过去。
“不……不用!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
夜玄急忙道,眼神有点慌乱的看着竹幼晴拒绝道。
“那好,你自己打车注意点,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竹幼晴对夜玄关心的说道。
“好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短短几天的时间,夜玄已经好多了,没有了那几天的弱不禁风,整个人气色变了好多。
竹幼晴点了点头。
夜玄走后。
上官爵望着竹幼晴,嘴角勾了勾道,“她恢复的很好,这回你放心了?”
“当然没有,我的目标是将她治好,现在她只不过方才好了一点点,她可能还需要在我们家多呆一段时间才行!”
“这我知道,只是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你没发觉吗?”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道,“还记得上次酒店房间的事情吗?”
“怎么了?”
竹幼晴好奇的问道。
“那个房间并不是以她的名字开的,这么亲近的关系,一定不是一般朋友关系,我想应该是他的男朋友之类的!”
“你是说她有男朋友?”
竹幼晴蹙了蹙眉。
她有点不敢相信上官爵说的话,夜玄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她要是有的话,他的男朋友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这样子,而且她一而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我猜测是的!”
上官爵挑了挑眉。
“嗯……这不可能,一定是你猜错了!”
竹幼晴想到前段时间死的时候,夜玄撕心裂肺的感觉,很明显夜玄个是有感情的,一个已经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可能跟另一个男人产生感性?
再说,当初她有意将介绍给她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她是想要撮合她和,如果已经有了男朋友,那她一定会告诉她的!
“可能吧!”
上官爵敛了敛眸光道,“对了,上次去豫园,凯泽说想你了,趁今天下去有空,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凯泽?”
竹幼晴算了算日子,她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段凯泽见面了,自从段其昌回来以后,段凯泽就跟段其昌走了,她也没在去看过她。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头。
“那好,等吃完饭,我们一起过去!”
红顶别墅的大门外。
夜玄打了一个出租车,但是车子并没有向她住的酒店驶去,而是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bp;&bp;&bp;&bp;夜玄说是去酒店取点东西,实则是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
出租车已经使出了市的市区,向郊区行驶中。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儿童福利院的门口。
夜玄下车,心咚咚的跳着。
她这次来是想找到小军,但是她并没有把握小军还在这里。
抬脚向福利院走去。
福利院的院长远远的看到了夜玄就走了上来。
“夜玄小姐,你怎么来了?”
院长像是非常的吃惊。
夜玄一愣,她知道她来晚了。
“小军他……”
夜玄还没有出口,院长就诧异的望着夜玄,“夜玄小姐,小军怎么了?”
“小军是不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夜玄黯淡的说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今天来也完全是为了碰碰运气而已。
她心里叹了口气。
院长更加疑惑的看着她道,“夜玄小姐,小军不是你已经接走了吗?”
“就是前几天,有个男人拿着你出示的证明,带走了小军,难道不是您带走的吗?”
“嗯?是……是我!我忘了,我是来看小云的,一时说错了名字!”
夜玄急忙的改口道,她知道院长说的额那个人就是上官俊秀了。
那个男人用假的文件,将小军从福利院带走了。
“吓死我了!”
院长拍了拍胸口道,“我还以为是被骗子带走了,你确认了我就放心了!对了,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小云已经被人领养走了,您恐怕再也见到不到她了!”
“哦,是这样,太好了!”
这里很多的孤儿,能被人领养去了,对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夜玄她从心里为小云感到高兴。
在福利院带了一会后,夜玄便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所以她并没有直接的回红顶别墅,而是给上官俊秀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
夜玄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男人带走了小军她心里就再也无法平静。
“这不是我应该问你的吗?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随便离开上官爵家的?”
上官俊秀这会已经知道了夜玄去了福利院。
夜玄也没有吃惊,因为她身上有窃听器,想必上官俊秀对她的行踪已经掌握的很透彻。
“我要见小军!”
她声音中淬了冰的冷,一想到小军的生命有危险,她握着电话的指尖泛着白色。
“既然这么想见他,就更应该听我的话不是吗?你这样子不听话,我真的没有办法相信你呢!”
上官俊秀鬼魅的说道。
“你让我做的,我都照你的意思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夜玄充满怒气的说道,她已经对上官俊秀言听计从了,他还是不让她见小军,这点她已经有点受不聊了。
“那你去福利院做什么?”
上官俊秀冷声道。
夜玄去福利院当然是抱着侥幸心里去的,如果小军没有被上官俊秀从福利院骗走,那她就可以抢先一步将小军带走了。但是很显然,结果并不是那样。
她失算了!
“我去看望小军,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bp;&bp;&bp;&bp;夜玄的目的,她也没有必要向上官俊秀隐瞒。
“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这样傻吗?傻到开这种玩笑?”
上官俊秀继续道,“过来,跟你的‘夜玄阿姨’打声招呼!”
夜玄一听,胃里不停的翻滚着,似乎像是要吐出了一般。
强忍着要呕吐的欲丨望,她深吸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接着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夜玄阿姨,我想你了,你怎么还不来见我!”
电话中,小军的声音传来,夜玄敢要开口,便听见上官俊秀道,“你要乖乖听话才行,不然你永远都看不到你的夜玄阿姨了!”
“嗯!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电话中上官俊秀和小军的对话,悉数的落进夜玄的耳中。
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小军的性格倔强,是个从来都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而屈服的孩子,刚刚电话中,小军的声音明明就是有种深深的惧怕感,她从这点可以猜测出,上官俊秀一定对小军做了什么。
“听见了?小军可是要比你听话的多了!”
上官俊秀的声音传来。
夜玄声音微微的有点颤抖,咬牙切齿,“上官俊秀,你要是敢动小军一个跟头发,我发誓一定不会饶了你!”
“啧啧,你怎么怎么不长记性,刚刚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既然这样……”
“夜玄阿姨……啊……”
小军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一身惊恐的叫声,像是在向夜玄求救。
夜玄胸口一窒,“放开小军,你还要我做什么,你说吧!”夜玄咬着唇说道。
她屈服了!
现在小军在上官俊秀的手中,她不可能拿小军的命来赌。
“我让你做什么,你自然明白!”
上官俊秀阴魅的说道。
“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小军!”
夜玄冰冷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这要取决你的表现了!”
上官俊秀说完,电话挂断。
竹幼晴和上官爵下午定好去的豫园。
这会吃完午饭,上官爵载着竹幼晴便出发了。
豫园是段凯泽和段其昌住的地方。
竹幼晴很少过来。
原因是每次她看到那和红顶相仿的建筑,还有那满院的薰衣草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的妈妈。
要不是上官爵说段凯泽想要见她,她是不会去的。
对于段其昌,她依旧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毕竟她从小就离开了这个男人,即使有血缘关系,也并没有将两人的关系拉近。
车子已经到了豫园,车门刚一打开,北风吹来的薰衣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爵少,少夫人!”
小风站在门口迎接上官爵和竹幼晴。
这是段凯泽从房子里跑了出来,直接冲着竹幼晴大步的走了过去。
“姐姐!”
段凯泽一见到竹幼晴,欣喜的叫出了声,“姐夫!”
“嗯!”
上官爵冲着他点了点头。
“姐,姐夫,快进来吧!”
段凯泽说着拉着竹幼晴向大厅内走去。
段其昌这会已经在大厅里了,见到竹幼晴他的嘴角勾了勾,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只是眼中的散发的温暖和祥和和上次竹幼晴见到的他有很大的不同。
&bp;&bp;&bp;&bp;“你们来了!”
段其昌首先出声,说完眼神望着上官爵身边的竹幼晴。
上次竹幼晴还得,段其昌向她道歉的样子,历历在目。
竹幼晴只是冲着段其昌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这时段凯泽像是看出了什么,他拉着竹幼晴的手道,“姐,我有事找你,你来一下!”
“什么事?”
竹幼晴挑了挑眉,还没缓过劲,就被段凯泽拉着向楼上走去。
段凯泽住在楼上的一个阁楼内,这里虽然没有红顶别墅那般的豪华和宽敞,但是却无比的温馨和精致。
虽然是阁楼,但是也一个住也是足够的。
竹幼晴跟着段凯泽进去他的房间,她四下看了看,她还是喜欢这里的建筑风格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质朴和简单。
像回归到了建筑的本质。
木头的楼梯,木头的地板,就连屋内所有的家具都是用的实木,一进屋就能闻到一股自然的头香气。
“这里很不错!”
竹幼晴坐在沙发上,勾了勾唇道。
“姐,我的强迫症已经好了!”
段凯泽高兴的说道,看他高兴的样子,竹幼晴知道他不会说谎的,只是强迫症病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了,她很是吃惊。
“真的?”
“嗯!”
段凯泽说着,拉过书桌台前的椅子坐到竹幼晴的身边道,“是不是很意外?”
竹幼晴扯了扯唇,“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竹幼晴知道段凯泽的病早晚都会好的,因为她相信上官爵,但是她没有想到会好的这么快。
“哈哈,你也不看看是给我治的病,在加上你弟弟我顽强的毅力,当然很快就好了!”
段凯泽得意的说道。
“只是……”
段凯泽说着说着神情就黯淡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怎么了?”
竹幼晴见他眉头带着愁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不知道凯萱的病怎么样了!”
“凯萱?”
竹幼晴煞那间明白过来,原来段凯泽是在担心段凯萱,段凯萱已经被她妈妈带走不知去向,就连她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她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竹幼晴只能安慰他道,想着段其昌上次跟她说过段凯萱的事情,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她也就没有在关注这件事情,毕竟带走段凯萱的不是别人是她的亲生妈妈。
“我知道,只是有事后不自觉的想到她,要是她能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说不定她现在的病已经好了!”
“你爸爸……”
竹幼晴顿了顿,继续道,“你爸爸没有告诉你关于凯萱的事情吗?”
上次她问段其昌这件事情,段其昌说段凯萱不会有事的。
“没有!”
段凯泽神情黯淡下来,段其昌和魏敏已经离婚的事情,段其昌并没有跟段凯泽提过,所以魏敏现在到底在哪她也不知道,更别说段凯萱了。
“他可能以为我一点都不关心吧!”段凯泽说道。
他很少和段其昌交流,所以一定程度上,他的内心是孤独的。
竹幼晴蹙了蹙眉,“你不问,他自然觉得你不关心,要是想问就要问!”
&bp;&bp;&bp;&bp;竹幼晴不想看大段凯泽这样忧郁的样子。
从楼上下来以后,竹幼晴便和段其昌说了段凯泽的事情。
段凯泽现在是叛逆事情,想法也比以前多了,所以她只想提醒段其昌不要忽视杜凯泽的感受。
“谢谢你!”
段其昌对竹幼晴十分感谢的说道,要不是竹幼晴,他也不会想到这么对,以前段家还没有出事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魏敏在管,况且段凯泽一直都是在国外,跟本就不用他们照顾,他根本就没有很关注段凯泽的内心的感受。
“你要不告诉我,我真的以为他跟她的妹妹的感情没有那么的深!”
“他很爱段凯萱,要是条件允许,我想让你带他却和段凯萱见一面,我想不光是段凯泽,段凯萱一定也很想这个哥哥吧!”
竹幼晴建议道。
段其昌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你说的我知道,只是……”
他话说道一般顿了顿道,“我和她妈妈已经离婚有一段时日了,凯萱归她抚养,按理我是不可以和那孩子见面的!”
“你是说段凯萱被法院判给了她的妈妈是吗?”
“是的!”段其昌点了点头,脸色十分的晦暗,“所以我担心她根本就不可能让我们见面的!”
段其昌这么说,竹幼晴蹙了蹙眉,当初是她将段凯萱从孤儿院领养回来,要说抚养权,段凯萱的抚养权应该归她和上官爵所有。
魏敏当然没有权利去这么做了。
“你想见她吗?”
竹幼晴吸了一口气,像是明白了什么。
“当然,只是我不想让事情便的很僵,如果我偏要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想给小萱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你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吗?”
段其昌点了点头,接着抬手接过小风递过来的纸和笔。
“我想她们应该在这个地方!”
说着他便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地址递到了竹幼晴的手中。
“那好,我和上官爵现在就过去!”
“姐,姐夫,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这时段凯泽从楼上下来,听见了竹幼晴和段其昌的谈话,他急忙的下楼下来。
“没问题,我们一起去吧!”
竹幼晴答应了段凯泽,坐着上官爵的车向段其昌写的地址走去。
少顷。
“前面就是了吧!”
竹幼晴摇下车窗,向一个居民楼看去。
地址写的地方就是现在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错的。
“她们只在这种地方?”
段凯泽心里抽痛一下,太头向道路两旁的公寓望去,这里是即将要拆迁的地方。
所以这个地带的居民楼都是非常的破旧。
东拐西拐的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中。
小巷阴暗潮湿,斑驳的墙壁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坍的感觉。
“前面过不去了,只能在这停下!”
上官爵说着将车停在了一边。
三个人下车,同时抬头向破旧不堪的居民楼看去
脚下不断留过的污水,发出阵阵的恶臭气味。
“姐,小萱住在这种地方吗?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段凯泽难以置信的看着脚下踩着的生活垃圾,皱了皱眉头道。
&bp;&bp;&bp;&bp;竹幼晴拿出段其昌给她的地址,仔仔细细的又将地址对了一遍,发现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就是这里,前面那栋楼就是了!”
竹幼晴指了指出现在他们前面十分破旧的一个居民楼道。
“嗯,应该就是那栋了!”
上官爵蹙了蹙眉。
“原来小萱一直都住在这样的地方?”
段凯泽心里满是自责,他开始心疼段凯萱。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段凯萱了,说着已经抬脚向前走去。
这里的地形很复杂,三个人走了好一会,方才从这狭窄的小巷子里走出去。
他们的出现也吸引了不少居民的目光,毕竟住在这里的人,不是一些工地上的农民工就是一些社会相对低层的人。
“请问,栋3号是这里吗?”
楼下,竹幼晴拿着手中的纸条,问路边的一个路人道。
那路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再将视线扫向了上官爵和段凯泽,冷声的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竹幼晴一愣,见那男人一直很好奇的打量着她们,她蹙了蹙眉。
“我们向要找人!”
开口的是上官爵。
那人见上官爵浑身上下散发的摄人的气场,他急忙的收回视线道,“是的,你要找的3号这家人?”
竹幼晴见那路人很是诧异他们,她更加的疑惑了,腹诽难道这个人认识段凯萱?
“你认识住在这里的人?”
竹幼晴开口问道。
“这里的人?哈,这里的人没有不认识的!”
那人很气愤的说道,显然是肚子里有气。
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了一下。
“你们找她们做什么?”
“我们……”
那人似乎比竹幼晴更加的好奇,问完忽地发现自己好像问的有点多了,便没有多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竹幼晴看着那男人有点不忿的背景,更加的狐疑。
“我们上去吧!”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向居民楼内走去。
少顷,他们停在了一个三楼。
“应该就是这里了!”
竹幼晴指了指面前的门,她刚要抬手去敲门,便听见一个传来了几声尖锐的叫骂声。
女人骂的很难听,除了女人的骂声,并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
这时竹幼晴看向了段凯泽,只见他的脸色越发的不正常了。
想必里面那个女人就是她的妈妈魏敏了。
可见他已经听了出来。
“你不去偷,我能怎么办?我哪有钱给你买吃的!”
“我养你这个白眼狼有什么用,当初就不应该将你接回来,多你一张嘴吃饭,还不能帮我赚钱,我要你什么用!”
“昨天还给我收了几十块钱,今天可好,一共就拿回来三块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是吧!”
……
里面不断传出的声音,让竹幼晴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方才停止,接着便是一声高喝声,“谁啊!”
竹幼晴蹙了蹙眉,想着要是她说出她的身份魏敏一定不会给她开门的。
她眼睛转了转开口道,“我是凯萱的老师,她在家吗?”
&bp;&bp;&bp;&bp;里面安静了几秒后,接着传出了沉重的脚步声。
竹幼晴面前的门也瞬间的打开来。
门被打开的一煞那,段凯泽便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啊!抢劫啊!”
魏敏没有看清面前的人,惊恐的大叫一声,接着被段凯泽撞的普通一声倒在地上。
待她定睛看去,只见段凯泽竹幼晴和上官爵站在了她的面前。
三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冰冷,魏敏顿时反应过来。
她怔怔的望着段凯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没有了刚才训斥段凯萱的嚣张跋扈,这会眼睛里竟是无比的惊恐和惊慌。
“儿子,凯泽……”
魏敏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将段凯泽拉近她的怀里高兴的抹了抹眼泪道。
“你不是我的妈!”
段凯泽一把将魏敏推开来,魏敏的话段凯泽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气愤的推开魏敏后,向跪在破旧沙发前的段凯萱走了过去,段凯萱又像是恢复到了在孤儿院那会一般,眼神空洞毫无精神,双目怔怔的望着段凯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凯萱,凯萱,我是哥哥!”
段凯泽见段凯萱又发病了,他心里十分的痛心,他可以想象这些日子段凯萱经历的什么,他也知道这些都是魏敏造成的结果,他将段凯萱从地上抱了起来,心疼的搂紧怀里,而段凯萱则仍旧的一言不发。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魏敏这才发现竹幼晴和上官爵站在门口的地方。
“我是段凯萱的监护人,来接她离开这个地方!”
竹幼晴现在心像在滴血,她看到段凯萱变成这个样子,内心的自责声一浪高过一浪。
“你是谁我比谁都清楚,但是你想从我身边将小萱抢走,门都没有!”魏敏说着艰难的从地上撑起自己肥胖的身体。
“小萱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将她从我身边抱走,这你想都不要想!”
魏敏说着肥胖的身子移动道竹幼晴的面前。
她扫了一眼站在竹幼晴身边的上官爵道,“你以为找个有钱的男人,你就能换掉你那一身私生子的血液了吗?”
魏敏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道,“这张脸长的和那个狐狸精简直是一模一样,你也是靠着这张脸勾引了这个男人吧!”
“你在说什么?”
竹幼晴心里一窒,她知道魏敏面上是在说她,其实她话里有话,很明显她是在说她的妈妈。
“我劝你最好把你的嘴闭上,不然后果不会很好!”
一旁的上官爵突然冷声道。
“哎呦,上官大人,可别生气啊,娶了这样一个女人,我要是你可不能把她带出来,不然啊,你回家就有可能喜当爹啦!”
魏敏的话音刚落,段凯泽便上前,冷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段凯泽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妈妈会是这样的人,在他的印象里,她的妈妈对她人虽然比较冷漠但是绝对不像现在这般的古怪和尖刻。
“凯泽,你让妈给你说完,这里头的事情还多这呢,妈妈一点点说来给你听!”
&bp;&bp;&bp;&bp;魏敏意犹未尽的说着,刚要开口,便又被段凯泽打断。
“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
段凯泽见魏敏有点疯癫的样子,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段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作为段家原来光鲜亮丽的当家夫人,一定经历了不少艰难的事情,是受了某种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病?妈妈好着呢!”
魏敏看着上官爵勾了勾唇道,“怎么?段家的别墅住的还习惯?”
魏敏说的是红顶别墅,红顶别墅原来真是段家一家住在里面的。
上官爵剑眉紧蹙不去理会她的话。
“上官爵,你以为你娶了宝贝回家了是吗?哈哈,我告诉你,你娶的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呢……”
魏敏说着,抬手就要抚上竹幼晴脸颊,她刚要伸出的手,便被上官爵把抓住,狠狠的扔向了一旁,魏敏的身体踉跄了一下。
“姐,姐夫,不用管她了,我们带小萱离开这里吧!”
段凯泽说着弯腰示意段凯泽上他的背上面,段凯萱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非常配合的趴在了段凯泽的背上面。
一言不发的非常的乖顺。
“你们休想带走我的萱儿!”
魏敏见状,一个饿虎扑食就将段凯萱从段凯泽的背上拽了下来。
她也不管会不会伤到段凯萱,肥胖的身子紧紧的压在段凯萱的身体上,紧紧的抱着生怕竹幼晴将段凯萱抱走。
“凯萱现在的监护人是我,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会让她呆在你的身边的!”
竹幼晴冰冷的说道。
“妈,你快点放开小萱,你这样会压到她的!”
段凯泽见状急忙的想要上前将魏敏从段凯萱的身上挪开。
“你这个狐狸精,你妈夺走了我的老公,你现在又想夺走我的孩子,你们都是魔鬼!”
魏敏自言自语道。眼睛里都是惊恐。
少顷。
楼下响起了一阵的警车鸣笛的声音。
“爵少,怎么了这是?”
高凌风接到上官爵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刚一上楼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他疑惑的蹙了蹙眉。
上官爵简单的向高凌风说了下事情的经过,高凌风点了点头道,“你是说这孩子已经被你和幼晴领养了是吗?”
“是的!”
高凌风蹙了蹙眉,道,“那就好办,既然是从孤儿院领养的,那就说明他的父母已经自动放弃了抚养权……”
“我知道了!”
高凌风揉了揉眉心,看着屋里让人头疼的画面,他抬脚上前,高大身体伫立在魏敏的面前。
“你是让自己放开这个孩子?还是让我的人将你带走呢?”
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警察先生,她是我的女儿,你评评理,我的女儿为什么抚养权是这个狐狸精的?即使不是我的,那也是段其昌那个死鬼的,怎么可能是她的!”
高凌风也有点头疼,这里的事情很复杂,他并不是很清楚。
“你先放开她,我们到警局再说!”高凌风说道。
“我不!她是的女儿,你们谁都别想把她带走!”魏敏说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怀里还紧紧的抱着段凯萱。
&bp;&bp;&bp;&bp;即使这种情况下,段凯萱却依旧的面色冷静,眸光空洞,情绪丝毫的没有受到影响。
“放开那孩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口口声声说她你的女儿,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压着她她会受伤的!”
所有的人都为了段凯萱倒吸一口凉气。
高凌风的提醒似乎一点用的都没有,魏敏依旧狠狠的抱着段凯萱,她粗壮的手臂紧紧的箍住段凯萱的脖子,将她瘦弱的身体垃近自己。
魏敏这会已经有点疯狂了。
她冷笑的看着竹幼晴,突然开口道,“竹熏衣,你都死了还来缠我家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要过来
!”
魏敏一开口,竹幼晴怔住了。
在场的人也都怔住了。
“竹熏衣是谁?”
高凌风诧异的看着上官爵和竹幼晴道,现场的人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啊。
“是我妈!”
竹幼晴幽幽道。
她没想到魏敏在一直记恨着她的妈妈,如果她没记错,当初是这个女人将她的妈妈从段家赶走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小三,现在却反咬一口!
“她疯了!”
竹幼晴怔忡道。
“是的,这个女人精神极为不正常,她很可能会伤害到段凯萱。”上官爵皱着剑眉冷声道。
高凌风点了点头,他也看出了面前这个女人是在胡言乱语,他最后警告说,“最后警告你一次,再不放开那个女孩,警方将采取强制措施,请你自己考虑清楚!”
魏敏一听,神情稍微的紧张了一下,但是仍旧前言不搭后语的呢喃道,“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和其昌也不会离婚,都怪她……”
眼看着魏敏的精神几近崩溃,高凌风冲着站在门外待命的警丨察招了招手,瞬间门外好几个身穿制服的警丨察同时涌入了房间内。
瞬间气氛便的极为紧张。
“能不能不要伤害她!”
一直没有说话的段凯泽突然开口道,高凌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对她实行暂时的麻醉,这样才能保护所有人!”
听了高凌风的话,段凯泽方才舒了口气,魏敏虽然十恶不赦,但是怎么说也是生他的妈妈,他的心里难免还是有点担心,但是他最关心还是段凯萱。
这会段凯萱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丝丝的汗水,脸色也微微的泛着白色,眼睛也没有刚刚那般的明亮,像是没有了生气一般。
竹幼晴心疼的看着段凯萱。
她这会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段凯萱刚到红顶的那段时间一直都管她叫‘坏女人’,原来是受了魏敏的影响才会这样。
在高凌风的手势下。
啪的一声。
一直麻醉枪响起,接着直直的射向了魏敏的身上。
魏敏怔怔的看着已经扎到她身上的飞镖,她只是怔怔的看着,嘴角不时的还浮现了一丝的笑意。
“射击成功!”
高凌风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着魏敏的麻醉开始生效。
一分钟后,只听扑通一声,魏敏重重的倒在这地板上,所有人的心也都沉了下来。
……
段凯萱被竹幼晴带回了红顶别墅。
&bp;&bp;&bp;&bp;之所以没有送到段其昌那里是因为,一来段其昌是个残疾人,生活都不能自理,自然也没有办法照顾小孩子。
二来,段凯萱的病又犯了,所以留在红顶别墅,上官爵可以帮助照看和治疗,这样一举两得。
竹幼晴和上官爵领着段凯萱回到红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会夜玄也从外面回到了红顶。
“这个小女孩是谁?”
夜玄看着段凯萱问道。
“她是我的妹妹!”
竹幼晴回答道。
“你的妹妹?”
竹幼晴从来没有跟夜玄说过关于段凯萱的事情,她解释道,“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夜玄点了点头。
“她现在还不想说话,等一段时间她就能开口了!”
竹幼晴摸了摸段凯萱的头发道。
“你是说她是不想说话!?”
夜玄疑惑的看着段凯萱道。
“是的,她有时候就会不爱说话,有时候又比谁都能说,这啊要取决于她的心情了,你说对不对小萱!”
竹幼晴蹲下悉心的问道,但是段凯萱没有半句要说话的意思。
“你们聊,我带她去她的房间!”
竹幼晴说着,领着段凯萱向段凯萱原来住的那间卧室走去。
卧室的东西她都没有动过,她知道又一天段凯萱还会回来的,果然她猜的没错。
“小萱,这里是你最爱的玩具,我都给你留着呢,你看!”
竹幼晴将抽屉打开来,里面躺着她以前给段凯萱买的芭比娃娃,还有很多毛绒玩具。
段凯萱看着那些玩具,没有意一丝的惊喜之意。
下一秒,她倏然间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
竹幼晴一惊。
原来……原来……她没有犯病!
呼……
竹幼晴瞪着眼睛,惊喜的看着段凯萱,她还以为段凯萱的病又犯了,弄了半天,原来被段凯萱给骗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
段凯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竹幼晴道。
像是对她的反应很不能理解。
“……我当然知道!”
竹幼晴眼睛转了转,极其神秘道,“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什么是第六感?”
段凯萱天真的问道。
她一边问,一边抽屉里的玩具一个个都拿了出来,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竹幼晴蹙了蹙眉,第六感,什么是第六感?
她做到了床上,想着该怎么回答段凯萱的问题。
“我认为,第六感就是一种心灵上的预感,它非常的神秘,它没有重量,没有颜色,只是一种临时的想象……”
“十一,十二,十三……”
“还有就是它一般情况下都非常的准!”
“十八,十九,二十……”
段凯萱还在认真的数着她的芭比娃娃,竹幼晴看着段凯萱专注的模样,她扯了扯唇,没有再解释下去。
“哪有这么复杂,第六感不就是一种心理反应!”
段凯萱说着,淡然打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
“……”
竹幼晴竟无言以对,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怎么知道的?”竹幼晴狐疑的问道。这种事情学校应该也不会教的吧,何况段凯萱应该也都没有继续上学了。
&bp;&bp;&bp;&bp;“姐夫告诉我的!”
段凯萱自豪的说道。
上官爵?
竹幼晴点了点头,一定是上次段凯萱在家里上官爵帮她治病的时候,告诉她的。
不过过了长时间段凯萱都还记得,记忆力不一般。
“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段凯萱突然出声。
“嗯?好的!”
竹幼晴从段凯萱的床上下来,将刚刚自己坐皱的地方重新抚平了。
刚要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竹幼晴想着她一定会有很多的问题,比如她的爸爸在哪?哥哥在哪?妈妈怎么样?
段凯萱抬眸看着竹幼晴,怔忡道,“有!”
段凯萱双手抱在胸前,小脸气鼓鼓的,蹙起眉头,皱着鼻子,对着竹幼晴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讨……厌……你!”
段凯萱说完,嘭的一声,重重的将门关上!
门外竹幼晴一头的雾水,这一幕被客厅里上官爵和夜玄看在眼里。
竹幼晴悻悻的回到客厅。
“看来小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我……”
竹幼晴心里挫败感油然而起。
“我看可不是这样!”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他伸手扶着竹幼晴的肩膀。
“嗯?”
“你抛弃了她,她当然会生你的气了!”
“抛弃?”竹幼晴心里一窒,上官爵的话瞬间提醒了她。
她可不就是将段凯萱抛弃了吗。
她将她送到了学校,她却被她的妈妈带走了,而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没有将她找回来,她之前对她的承诺也都没有实现。
竹幼晴看了看段凯萱卧室的方向,她心头像是有颗石头压着她一般。
对于段凯萱的亏欠,她终于才反应过来。
愧疚的蹙着眉,看着上官爵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好我们去的及时,我想小萱也不会太在意的!”
上官爵安慰她说道。
竹幼晴愁眉苦脸道,“都怪我,没有很细心的想到段凯萱的想法,这样一来,她肯定更加的讨厌我了!”
竹幼晴揉了揉了眉心道。
“哦,对了!”
竹幼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道,“我想我们误会她了,她刚刚在房间了跟我说话了,听她说话,她应该没有犯病!”
“你说她说话了?”
“嗯,她跟我沟通都很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如果是你这样的话,那她在自己家的时候,就有可能是故意装的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眉头微蹙道,“真是个聪明的小女生!”
“那她为什么要装病?”
竹幼晴狐疑的问道。
“你想,她妈让她去偷东西,如果她要是不装病,被人抓到了,就很难脱身,但是如果她装病的话,被人抓到就可以用她有病当幌子,这样就可以顺利的脱身了!”
“原来是这样!”
竹幼晴心疼的认同,“都怪我,当初就应该找到她的,这样她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算了,就让她恨我吧,不然我的心里会很不好受的!”
“她最应该恨的应该是我才对,你别忘了当初让你不去找的可是我!”
&bp;&bp;&bp;&bp;上官爵突然说道。
他在提醒竹幼晴这件事,竹幼晴转了转眼睛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话说,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她?”
竹幼晴反问道。
上官爵将她往怀里拉了拉道,“我还以为在她在她妈妈的身边会比在你的身边更幸福,但是我没想到,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这么说来,罪魁祸首是你,而不是我喽!”
上官爵扯了扯唇,颔首以示默认。
“放心吧,她现在没事了,比什么都强!”
“嗯!”
警丨察局这边。
高凌风将魏敏带回到警丨局以后,便开始对她的询问。魏敏现在面临的指控是教唆未成年人盗窃罪。
“我不承认这样的罪状,你有什么证据说她是我教唆的?”
魏敏不服气的叫嚣道。
“这是你女儿的日记,里面都是记录了你哪天教她做的事情,你看看吧!”
高凌风说着将从魏敏的住处搜到的证据扔到了她的面前。
魏敏愣住了,她没段凯萱会写日记,将她吩咐她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记录了下来。
她吃惊的一页页翻看着,脸色由红变绿,由绿变白,一时间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
“怎么样,这会改承认了吧!”
高凌风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敏,他最近也都被上官爵给搞迷糊了,他一个堂堂的局丨长,现在竟然帮她审这种鸡毛蒜皮的案子,但是他又马虎不得。
“不要在跟我玩猫腻我告诉你,这些都是证据就算你不认也不太可能了,证人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你面临你的就是巨额罚款,重则还有牢狱之灾!”
高凌风一点都没有说大话的意思,他只是认真的向魏敏陈述这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过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魏敏是难以逃脱干系。
魏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被警方审讯的对象。
“我承认!
魏敏终于承认了事实,“要是我承认了吗,你们能放了我吗?”
她真将这种事情当做儿戏。
高凌风冷笑一声后道,“我看你将警丨察局当成是你开的了吧!”
魏敏最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承认了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这个事实。
……
红顶别墅。
段凯萱得知了魏敏被关进去了消息以后,她就像是没有感情一般继续的摆弄着自己的手中的洋娃娃。
段凯萱来红顶也有一段时间了,得知她没有犯病,竹幼晴还是希望她能去上学。
虽然上次已经有一次黑暗的经历,但是还是应该接受教育的。
“小萱,明天姐姐送你上学去怎么样?那样你就可以有很多小伙伴了~!”
“你是又在撵我走是吗?”
段凯萱放下手中芭比娃娃,十分反感的说道。
“当然不是,这里是你的家,没有任何人会让你离开的除非是你愿意,我只是让你去学校上学,怎么会是撵你走呢?”
“我不去!我才不去学校,学校一点意思都没有!”
“……”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
算算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试着说服段凯萱了。
&bp;&bp;&bp;&bp;结果更是一次比一次还要惨烈,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翌日。
经过她和上官爵的轮番劝说,段凯萱还是同意了去学校上课。
竹幼晴心情大好,她没想到段凯萱竟然这么的听上官爵的话,她劝了一晚上都没有成功,上官爵就说了几句话,段凯萱就答应了上学的事情。
上官爵开着车子,载着竹幼晴和段凯萱去上学了。
学校还是上次那间学校,有了上次的教训,竹幼晴已经提前和学校那边报备过,除了她和上官爵谁都不可以将段凯萱接走。
一路上,段凯萱背着书包,脸上无比的轻松自在,竹幼晴有点疑惑,按理段凯萱不愿意上学的,这会竟然一点的排斥的都没有,难道上官爵给她施魔法?
竹幼晴将段凯萱送到学校的门口看着她进去以后方才和上官爵离开。
这是段凯萱第二次进入这个学校,第一次她如愿以偿的上完了一节课就被魏敏从学校接走了。
当时她想既然不用上课,对她来说也未免不是一个好事,但是后来的事就超出了她的想象力之外!
一年三班。
段凯萱所在的班级。
“各位同学,这位是段凯萱同学,大家还记得她吗?”
讲台前,段凯萱站在班主任老师的身边。
“记得……”
下面的同学一起说道。
段凯萱虽然只上了半天的课,但是对整个班级的同学来说,对她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段凯萱是记不住了,但是她的同班同学却没有人记不住。
“她怎么又回来了?”
“就是,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看来有好戏看了!”
……
下面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班主任老师见状,“好啦,好啦,不要说话了!”
班主任发话,下面的同学顿时鸦雀无声。
“段凯萱,你坐到你原来的位置!”
段凯萱抬脚向中间空着的一个座位走去。
噗通~
段凯萱没走几步就被绊倒在地板上,手中拿着的文具盒瞬间掉落在地上,里面竹幼晴给她削好的铅笔散落一地。
她刚一倒下,教室里的同学瞬间轰然大笑起来。
她顾不得膝盖处的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将掉落的铅笔一根根的捡起来。
“都不要笑!段凯萱同学,你没事吧?”
班主任老师站在讲台上,见状并没有上前,只是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段凯萱将笔放回到文具盒中,回头看了一眼冲着她做鬼脸的一个男孩说道。
“那好,我们开始正式上课……”
“你刚刚没事吧?”
段凯萱的同桌是个带着眼睛的小女孩,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道。
“没事!”
段凯萱的蹙着眉,视线扫过刚刚那个冲她做鬼脸的男孩冷声道。
“对了,刚刚我看的很清楚,你是被季小虎绊倒的!”
“我知道!”
段凯萱翻开书本,冷声道。
“你知道?”小眼镜吃惊的道。
“嗯!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
段凯萱扯了扯唇道。
“不客气,我们是同座,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bp;&bp;&bp;&bp;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坐在她们不远处的季小虎回头虎视眈眈的冲着她们坏笑着。
下课铃声响起。
“下课!”
“老师再见!”
老师刚迈出了教师,瞬间几个男同学围住了段凯萱。
“段凯萱,你竟然还敢回来!”
说话的人正是季小虎。
段凯萱不疾不徐的将笔放进文具盒中,接着将文具盒放进了书桌里面。
她缓缓的抬头淡然的望着季小虎,接着扫视了一圈。
一旁的小眼镜被吓的早已经不知道钻去了哪里!
但是段凯萱却一点都没有被这般的阵势吓到。
啪的一声,她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屑的冷笑道,“刚刚是你绊倒我的是吧?”
季小虎冷嗤一声道,“是我怎么样?”
季小虎是这个班里的老大,虽然都是同龄,但是他的个子要比其他的同学高一头,在加上他家里既有钱又有势,家长总是时不时的给班主任送礼,所以他深得老师的喜爱。
仗着老师对他的袒护,仗势欺人,拉帮结伙,搞小团体非常的再行。
所以对于一个刚进班级的新人,这种下马威是必须要有的。
但是很显然他今天碰到了一个硬钉子。
“若果我没记错,你是季小虎是吧?”
段凯萱挑着眉问道。
“真是我!”
“上次的账,那这次也一并都算了吧!”
说道上次,段凯萱刚到这个巴班级的时候,也收到了‘见面礼’,就是一屁股胶水!
要不是她妈妈将她接走了,她都想好怎么教训教训这帮幼稚的小鬼,没想到这回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哈哈,好大的口气!你打算怎么跟我算啊?就凭你一个人,想要打我们吗?”
季小虎显然是没有将段凯萱放在眼里。
段凯萱看了看站在她们面前这个几个人道,“我想要跟你们单挑!”
“单挑?”
段凯萱当然不傻,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好几个人,要是一个个来的话,她绝对有赢的胜算。
“你不会怕了吧!”
季小虎比段凯萱高出一头,但是此时段凯萱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将他比了下去。
“我……我当然不怕!比就比!”
“那好,放学以后,我们操场见!”
放学后,段凯萱在一群同学的簇拥下,来到了操场。
“凯萱,你真的要和季小虎打架吗?”
同座小眼镜推了推眼镜,站在段凯萱一旁,难以置信的问道。
她也是被季小虎欺负过,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反抗过,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过比她高,比她要有劲的男孩。
这会段凯萱说要单挑季小虎,一时间让整个班级都轰动了。
操场上此时也聚集了很多其他班级的同学来看热闹。
“季小虎,你不会真的要跟一个女孩子打架吧?”
季小虎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一个男孩。
操场上,季小虎和段凯萱站在所有人中间,中间还留了一个空地。
“你真的要和我打架?”
季小虎首先开口,双手抱在胸前,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跟班。
&bp;&bp;&bp;&bp;段凯萱则是一个人站在那,身后的同桌小眼镜,这会不知道躲哪去了。
“你不会是怕了吧!?”
段凯萱挑着眉,不削道。
“虎哥,我们几个人打一个女孩子,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的呢!”
这时季小虎身后的一个小胖子,走上前,在他的耳边说,接着他又说了句什么,季小虎蹙了蹙眉头。
段凯萱见状,冷嗤一声,她故意将地点选在这,就知道季小虎不会真的对她下手,不然他将会被全校的同学笑话。
男生打女生,这可是被人不耻的!
“不如,我们来投篮怎么样?”
这时季小虎突然扬声道,他也知道跟一个比他弱小的女生比试,无论输赢,他都输了。
所以他决定听取一旁小胖的话,跟段凯萱比投篮。
“投篮!?”
段凯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暗忖,投篮她当然不会输给这个他,在刚被竹幼晴带会红顶的那段时间,都是她陪着她的哥哥段凯泽联系篮球的,她的投篮讥技术丝毫不输给段凯泽。
“如果我输了,我向你道歉!要是你输了吗……你就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的做什么!”
季小虎抱着篮球,对着段凯萱说道。
段凯萱眼睛转了转,道,“我同意,开始吧!”
“那好,我现在说下规则,每个人投十个球,谁投进的多谁赢!”
季小虎信心满满,对于篮球他算是班级里玩的比较好的了。
段凯萱同意以后,所有人都散开来。
篮球场上腾出了位置。
段凯萱和季小虎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先投篮。
最后段凯萱先投。
段凯萱接过季小虎扔过来的篮球,她熟练的运球动作让季小虎吃了一惊。
“虎哥,她看起来很会打篮球呢!”
“我看也就是花架子而已,会运球也不代表会投篮!”
季小虎不愿意相信段凯萱会打篮球这个事实,因为和他同龄的女孩子,根本没有玩蓝球的。
嘭!
段凯萱抱起篮球用力的向上抛去,第一个篮球投出。
在所有人的注意下,篮球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后,稳稳的落入篮筐之中。
“进了,进了!”
场边的女同学,都为段凯萱欢呼起来。
段凯萱却丝毫没有感到奇怪,跑到篮筐下接起掉落在地上的篮球,开始准备第二次投篮。
“虎哥,看来这个段凯萱还真是不简单啊!”
季小虎冷嗤一声道,“她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是碰巧了而已!”
季小虎绝不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嘭!
只见说话期间,段凯萱手中的篮球已经再次抛了出去,篮球打在了篮板上,接着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篮球瞬间弹入了篮筐中。
“哇,她太厉害了吧!“就是,都已经进了两个了,真的没想到呢!”
“看来季小虎是遇到对手了!”
季小虎这会微微的蹙着眉,表情有点僵硬,如果刚刚第一个球是运气,是凑巧,那第二个球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
站在旁边的小胖,也不在说话,紧紧的盯着场上段凯萱手中的篮球。
&bp;&bp;&bp;&bp;但是接下来几个球,更加的人季小虎他们吃不消了,段凯萱零失误连续投进了六个球。
每一个球都投的非常的飘亮。
虽然着比赛的继续,季小虎的压力也越开越大。
他本以为投篮他是赢定了的,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出意外,段凯萱最后一个球十分精准的投进了篮筐。
十个球全都投了进去。
这就算对于专业篮球员来说都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一个小女孩完成了。
所有的同学都被段凯萱给惊呆了。
其中包括刚刚还信心慢慢的季小虎。
段凯萱讲球扔到季小虎的身上,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季小虎手心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渍,球还没有拿到手中,就瞬间滑落到了一旁。
一时间引起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季小虎抱着球站在投球点。
他现在的压力非常的大,既然段凯萱十球十进,他要是想赢的话,那他必须也得十个球都的进去才行。
这样他们才能从新开始。
季小虎不禁的越想越紧张,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的第一个球从怀里飞出后,便擦着篮筐落到了地上。
没进!
第一个球就没进,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段凯萱胜利!”
这时小眼镜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突然大喊道。
季小虎垂这小脑袋,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站在操场的中间,不远处的篮球滚落在一旁。
段凯萱抬脚上前,捡起地上的篮球,走到季小虎的面前道。
季小虎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垂着头。
段凯萱只是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季小虎终于缓缓的抬起头,脸已经憋得通红。
“对……对不起!”
好半天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段凯萱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篮球推到了他的怀中,“我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她抬脚向潇洒的离开了球场,这个时间已经是放学了,想着竹幼晴和上官爵已经来接她,她也一路快速的向校门口跑去。
段凯萱走后,操场上的同学也都散了,只有季小虎还在愣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段凯萱跑去的方向,他蹙了蹙眉。
校门外。
上官爵开车来接段凯萱。
等段凯萱到的时候,上官爵已经被一群学生团团围住了。
“好帅啊!他不是那个明星吧?”
“他要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
上官爵被一群小学生围着,他一时间无法脱身。
抬手看了看时间,段凯萱应该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看见段凯萱的身影。
“哥哥,你是在等人吗?”
“是的,我在等一年三班的段凯萱,你认识她吗?”
“我不认识她,不过今天我听说有一群一年的小孩子,在操场那边打架,你要找的人会不会是去看人家打架了?”
“打架?”
上官爵皱了皱眉,这个学校是他听说管理非常严格的学校,怎么会有人打架,难道老师都不管的吗?
“哥哥,你放心了,我刚刚听说,他们好像最后比赛投篮了呢,听说一个小女孩将一个小男孩给赢了!”
&bp;&bp;&bp;&bp;上官爵点了点头,视线继续望向学校门口的方向。
这是段凯萱一风一样的速度快速的从一堆的学生中,飞速的跑了出来。
后背被着的包也都飞了起来。
“姐夫!”
段凯萱刚一出校门远远得就看到了站在上官爵。
直接奔着上官爵跑去。
“小萱!”
上官爵张开双臂,搂过段凯萱。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适应学校?”
“姐夫,我明天不要来上课了!”
段凯萱嘟着嘴抱怨道。
“怎么了?”
上官爵蹙了蹙眉头道,说着为段凯萱打开了车门。
段凯萱爬上了车的后座,上官爵也跟着上了车。
“我一点都不喜欢学校,这里的人我都不喜欢,我明天不要来上课了好不好!”
段凯萱皱着眉头,娇嗔的对着上官爵撒娇着说着。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没有说什么!
“姐夫,你同意了?”
段凯萱以为上官爵会反对她,没想到她没说几句,上官爵就答应了她说的要求。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
“可是姐姐肯定不会答应的,她一定会逼着我去学校!”
“放心吧,我会和你姐姐说的!”
上官爵开口道。
段凯萱一听,顿时高兴的在后座上打滚,“姐夫,你太好了!”
几日后。
段凯萱和夜玄的到来,让这个家比以前热闹了很多。
这天,吃过早饭以后,所有人都非常的开心,但是只有夜玄一个人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
竹幼晴敲了敲夜玄卧室的门。
里面传来了夜玄的声音,推门进入。
这几天夜玄在竹幼晴的悉心照料下,气色渐渐的已经恢复。
按理,夜玄应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但是竹幼晴总是能感觉到,夜玄身上的种种忧伤的情绪存在。
“你在做什么?”
竹幼晴走进卧室,只见夜玄在收拾东西,她疑惑的问道。
夜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刚还想着告诉你的……”
夜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她略带歉意的说道。
“告诉我什么?”
竹幼晴更加的狐疑,看着夜玄手中拿着的东西,她也看出了大概。
“我想我不能总是打扰你们,算算我在这边的时间,也已经有好几天了!”
夜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在这边,什么事情都不做,白吃白喝的我怎么想都觉得太不像话,所以我想还是不打扰你和爵少了!”
夜玄说完,竹幼晴一愣,她没想到夜玄会这样想。
她一直以为夜玄会欣然接受她的好意,毕竟之前她帮过她,现在看来,是她疏忽大意了,没有顾及夜玄的感受。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竹幼晴暗叹一声,夜玄的病刚刚有所好转,如果这样就送她里离开的话,说不定前面的治疗也会前功尽弃。
这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不这样,夜玄心理上又过不去,她一时进退两难。
但是有一点她是非常的笃定的,那就是绝对不会放夜玄就这样离开!
现在只要想到一个办法能消除她心理的障碍就好了。
&bp;&bp;&bp;&bp;竹幼晴眼睛转了转,最后她眼睛一亮道,“有办法了!”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然段凯萱不想去学校那……
“你来做小萱的家庭教师好不好?”
竹幼晴一时兴起想到了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挽留住夜玄,有能满足段凯萱不想去学校上学的难题。
“这……”
夜玄一时有点愣住。
她没想到竹幼晴竟然想到这样一个法子。
不过以她的学历,去教一个小孩子,那是绰绰有余的。
“小萱一直都不想去学校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我最头疼的事情,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一说道段凯萱竹幼晴满脸的愁容。
夜玄蹙了蹙眉,“教小萱你完全可以,以你的学历,应该教的比我还要好很多!”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竹幼晴摇了摇头嘴道,“你觉得,以小萱的性格,她会让我教她吗?这个家里我看她最讨厌的就是我了!”
竹幼晴说的一点都没错,段凯萱讨厌竹幼晴在红顶别墅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也试图想要缓和这种气氛,奈何段凯萱就是不喜欢她,她明明就已经尽力了的,却一点用都没有。
这点夜玄也是知道的。
“可是教书……”
她一个专业演员,突然去教小孩子,这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我知道你可以的,不要再说了!”
夜玄的话还没有说完,竹幼晴就一拍大腿,就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明天我就去买一份教材,就这么定了!”
竹幼晴说完,夜玄根本就没有时间拒绝,她便离开了。
夜玄怔怔的看着已经收拾一般的衣服,她现在变成了进退两难。
夜玄白天说要离开的事,晚上就被上官俊秀知道了。
电话中,上官俊秀再次对夜玄施加压力。
“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准备离开的?”
上官俊秀略带怒气的声音传来。
夜玄冷声道,“我怎么会离开?我只不过想要找个借口想要达成你给我的任务罢了!”
“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会达成你给我的任务,但是我也有我的方法,如果你什么事情都要管一管,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电话那头上官俊秀沉默了片刻后道,“好,你记得小军在我的手里就好,如果你要是有一点什么其他的想法,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夜玄听到这,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上官俊秀真的以为夜玄要离开,而夜玄却没有这个想法。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接近上官爵。
现在竹幼晴已经完全是信任她了,要想进一步接近上官爵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
上官爵现在很少在家里,所以她几乎见不到上官爵。
她想了想最能长时间接触到上官爵的方法就是进入上官爵的公司。
今天她本以为竹幼晴会让她进入上官爵的公司上班,她没想到竟然是让她帮住段凯萱补课。
翌日早晨。
夜玄起床后,发现餐厅里只有上官爵一个人在吃早点。
&bp;&bp;&bp;&bp;夜玄并没有看见竹幼晴,疑惑问道,“幼晴呢?她吃完了?”
说着,拉过椅子做到了上官爵的斜对面。
“说是去帮小萱买教材去了。”
上官爵穿着白色的衬衫,早上一抹骄阳落到他的肩膀上,干净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个三明治,抬头对着夜玄说道。
夜玄点了点头,想到竹幼晴昨天好像和她说过。
这是她第一次和上官爵单独的吃早餐,对面坐着的人太过耀眼,这种耀眼不同于其他人,上官爵身上散发那种让人不得不却注视着他的光芒。
夜玄眼扫过上官爵肩膀上的那抹耀眼的光芒,她一时看的入神。
“怎么了?”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见夜玄真看着他,他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
夜玄回神急忙的收回视线。
慌张的端起一杯牛奶送到了嘴边,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由于太过慌忙,牛奶瞬间灌入了她的气嗓,一时间咳嗽不断,手中端着的牛奶也一时间洒了出来。
“没事吧?”
上官爵起身走到夜玄的身边,抬手拿过纸巾递到了夜玄的面前。
夜玄匆忙的接过,“没……没事!”她抬眸望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上官爵,阳光中,面前这个男人是那样的耀阳,光洁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璀璨的明眸,这个男人是那样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怎么样?好点了吗?”
上官爵性感的薄唇开口说话。
夜玄倏地扭开视线,“嗯,好……好了,可能是刚刚喝的太急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抬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的吃着他的早餐。
接近上官爵,然后要完成的任务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上官俊秀交给她的必需完成的任务。
夜玄一边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在脑海中想着怎么样才能完场这个任务。
她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上官俊秀的目的。
接近一个人太简单了!
她现在住在这里,每天都和上官爵见面,按理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她知道,上官俊秀的所说的接近并非如此的简单。
“我吃完了,一会我要去公司一趟,幼晴不在家,凯萱就麻烦你了!”
上官爵起身对着夜玄道。
夜玄道,“好的,没问题!”
上官爵走后,她怔怔的看着上官爵递给他的纸巾,陷入了沉思。
目前她的状况可以说是复杂的,一方面她不得不听从上官俊秀的摆布,一方面她对于竹幼晴和上官爵的复杂心理,每走一步她都是无比的纠结和混乱。
她俨然已经是个千古罪人,这点她从未质疑过。
为了小军,她现在也只能选择继续向前,即使全面等待她的是万丈深渊……
“我姐呢?”
段凯萱迷迷糊糊的从卧房走出来,见客厅里只有夜玄一个人,她上前问道。
“你姐她去给你买上课用的教材!”
“我……上课用的……教材?”
段凯萱刚刚还睡眼惺忪的眼睛,顿时睁得溜圆。
&bp;&bp;&bp;&bp;“嗯!”夜玄点了点头。
她可一百个不想学习,一想到道竹幼晴已经给她去买教材了,整个人就不好了!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夜玄则勾了勾唇。
段凯萱虽然年龄不大点,但是却极其自己的想法。
她虽然不去上学,但是却有点都不笨,交过她的东西一遍就能牢记,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孩子。
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中,舒服的打了个滚问夜玄道,“她说什么时候送我去学校了吗?”
夜玄方才明白过来,原来竹幼晴并没有告诉夜玄是她教她的事。
“不去学校!”
“嗯?不去学校?真的?”
段凯萱腾地从沙发上坐起。
“是的,不去学校,由我来教你怎么样?”
夜玄微笑着说道,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她也大概了解了段凯萱的个性。
在她的眼里,段凯萱的性格竟和她小时候有几分相像。
“你教我?”
段凯萱惊讶的皱着好看的眉毛,微胖的小脸写满了质疑。
“嗯!怎么?你不喜欢吗?”
夜玄没想到段凯萱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不让她去学校而是在家里教她她会很高兴的,段凯萱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呃……怎么说好呢……我不是个好学生,你知道吧?”
夜玄点了点头。
“那你还想要教我?”
段凯萱难以置信的挑着了挑眉。
“嗯!”
夜玄扯了扯唇回答道。
“那好吧,既然你觉得你可以的,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个乖孩子!”
夜玄微笑着揉了揉眉心,好整以暇的看着段凯萱,这个孩子简直就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她竟然有点期待了。
夜玄将脚段凯萱教书这件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但竹幼晴买了教科书以后,她便开始了她的老师身份。
教师的地点选在了别墅一间明亮宽敞的书房。
阳光头过大落地窗照进来,眼光充足,非常的适合做教室。
第一堂课是英语。
夜玄英语不用说,毕竟在英国呆过一段时间,叫一个小学生英语,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英语?”
段凯萱抬手翻了翻英语教材,大眼睛眨了眨,显然对英语不感兴趣。
“是的,我们第一节课上英语课!”
“我为什么要学习英语?”
段凯萱狐疑的看着英语课本,接着啪的一声将课本合上。
“英语是现在世界通用的语言,学校英语走向世界,多一门语言,就能更加全面的认识世界……”
夜玄俨然已经进入了教师的模式,十分认真的给段凯萱解释她为什么要学习英语。
“那说英语的人会不会也想了解我们,既然这样他们就会学习我们的语言,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交流了!”
“……不是,英语真的很重要,你不学的话就……”
“这是什么课本?”
段凯萱根本就没有听夜玄在上面说什么,抬手拿起一本数学课本,敢看了两页。
皱了皱眉。
“哦,这是数学课本?”
&bp;&bp;&bp;&bp;“数学?我不喜欢数字,我不要学!”
“数学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不学数学的话,你可能什么都干不了的!不如你就连……”
夜玄十分认真讲解这数学的重要性。
但是段凯萱则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我以后不打算研究科学,所以学这个一点用都没有,我不会学的!”
“……”
夜玄揉了揉眉心。
“语文?这个倒是有点用,字必须的学会才行!”
终于段凯萱有认为她要学的东西了。
“好!我们就学语文好了!”
夜玄来了精神,将手中的英语书换成了语文课本。
……
夜玄教段凯萱还算顺利,但是一想到上官俊秀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就越发的不安。
小军还在上官俊秀的手里,每当她看到段凯萱就会想到小军,他们两个年龄相仿,要是能让两个人在一起学习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这天,吃完早饭,竹幼晴说有事要出门。
但是具体做什么,谁都不知道,没连上官爵她都没有告诉。
竹幼晴驱车赶往的地方正是郊外的福利院。
上次夜玄给她的地址她看一眼便记住了上面的电话和地址。
“您好,我想找一个叫小军的孩子!”
竹幼晴之所以想要找到这个孩子,是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对夜玄是非常重要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和夜玄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军?不好意思,小军已经不在这边了!”
院长皱着眉头,小军已经被接走很长时间,她狐疑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找那孩子。
“他去哪里了?”
竹幼晴也很疑惑。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也不太方便回答您这个问题!”
院长不愿意向竹幼晴透漏关于小军的去向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还是谢谢能关心小军,虽然我不能向你透露小军的去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很好,你不用为他担心!”
竹幼晴点了点头。
心中还在疑惑小军到底去哪了。
会不会是夜玄将小军带走了,如果是夜玄的话,那她为什么还要她照顾小军?
带着疑问,竹幼晴回到了红顶别墅。
“你今天怎么了?”
夜玄上前问道,见竹幼晴悻悻的样子,她很是疑惑。
“没什么,对了今天小萱怎么样?没有在闹脾气吧?”
“没!她很乖,很听话,对了爵少刚刚还在找你,说你回来了让你去书房找他!”
“嗯,我知道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抬脚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上官爵正在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见竹幼晴进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文件。
“今天去哪了?怎么才回去来?”
“去了一个地方!”
竹幼晴黯然的回答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上官爵抬脚走到竹幼晴的身边,关心的搂过他,见她有心事的样子,她蹙了蹙眉。
“其实我今天去了孤儿院!”
竹幼晴觉得,她也没有必要一直瞒着上官爵,毕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孤儿院?你去那里做什么?”
&bp;&bp;&bp;&bp;上官爵诧异的问道,接着搂着竹幼晴做到了座椅上。
见他好奇的看着自己,竹幼晴勾了勾唇道,“我去找一个人,是夜玄上次拜托我照顾的一个孩子,可是我今天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想必是被夜玄接走了!”
“嗯……那你问过她了吗?”
“没!”竹幼晴从上官爵的身上下来,看着他道,“我想她一定很在乎那个小孩,为了能让她安下心在这教小萱,所以才想着将那孩子接过来,这样她就不会分心了!”
“那个小孩是她要领的吗?”
上官爵蹙着眉问道,“会不会是被别人领养了?”
“是的,可是院长并没说是被谁领养了!”
竹幼晴黯然道,“不知道夜玄知不知道,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伤心?”上官爵扯了扯唇道,“孤儿院的孩子能被领养不应该是很幸运的吗?如果也玄喜欢那孩子,那她自己怎么不领养了?”
上官爵分析道。
“也对!我想是碍于她自己的身份也不一定,你想她是个炙手可热的明星,怎么可以突然多出一个孩子,这样会对她的事业有很负面的影响的!”
竹幼晴分析道。
“嗯,不是没有可能!”
上官爵点了点头。
“你说,要是我告诉她那孩子别人领养了,她会不会很伤心吧?”
竹幼晴担心也夜玄会因为小军的事情更加的伤心难过。
“不太可能,她没有领养那孩子,就已经做好了那孩子被别人领养的准备,所以她应该不会太意外!”
“嗯,那我去告诉他这件事情!”
竹幼晴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出了书房,竹幼晴便见夜玄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她提着心上前,想要将今天的水情告诉她。
“想什么呢?”
竹幼晴坐到夜玄的身边,心里其实在想着一会要怎么跟夜玄开口说这件事情。
“没什么!”夜玄扯了扯唇道,“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做老师,怎么办?”
夜玄脸色有点惆怅,竹幼晴见她为难的样子,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小萱一点都不停话,我去说说她去!”
竹幼晴不用猜就知道段凯萱一定不服夜玄的管教,她那小脾气一上来,谁都管不住。
“不是,不怪她,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
夜玄有点为难的说道,“她不想学英语和数学,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叫我害怕到时候会耽误她的课程!”
竹幼晴松了一口气,原来夜玄在担心这个,她勾了勾唇道,“你说她不喜欢学数学和英语是吗?那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了!”
“我想了一天了也没有想到好的方法,她还是只想学习语文,说什么都不停,这不给她的英语和数学的教科书也都被她丢到了垃圾桶!”
竹幼晴点了点头,看着夜玄手中拿着的教科书,她倏然的欺身,预向段凯萱卧室的方向走去。
“幼晴!”
夜玄想要拉住竹幼晴,但是她已经走到了段凯萱的门口。
当当当!
竹幼晴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
&bp;&bp;&bp;&bp;竹幼晴再次抬手敲了敲,这次敲了很大声,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也没有到睡觉的时间,她抬手推开了段凯萱卧室的门。
“小萱?”
竹幼晴带上门,只见段凯萱坐在书桌前,摆弄着手中的玩具。
“谁让你进来的?”
段凯萱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有敲门,你没听见吗?”
竹幼晴拉过椅子坐到段凯萱的一旁道,“夜玄老师说你不想学数学和英语?”
“是你让她当我的老师的?”
段凯萱显然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是,是我让她做你的老师的!”
竹幼晴扬了扬眉道。
“我不要她当我的老师!”
段凯萱嘟着小嘴,抗议道。
“为什么,难道你想去学校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明天就送你去上学,你觉得怎么样?”
竹幼晴厉声道,段凯萱脾气倔,而且在魏敏那吃了那么多的苦,她不希望这个孩子以后变成一个没用到小公主。
“我不要!”
段凯萱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听说竹幼晴要将她送到学校去,她急忙的抗议道。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我想让姐夫帮我补课!”
“你姐夫?”竹幼晴挑了挑眉,“你姐夫他还有公司要顾,根本没有时间给你上课,这不可能!”
段凯萱皱着眉,一脸的痛苦。
“姐夫不行,那就让我哥来教我好了!”
以前都是段凯泽来帮助段凯萱补的课,她才会想要段凯萱来帮她。
“你哥哥?他更没有时间了,他还有很多的课业要做,哪有时间教你!”
段凯萱的提议再次被竹幼晴给否决了。
竹幼晴见段凯萱失落的样子,她倏然间开口道,“你不想让夜玄姐姐教你的话,不如就由我来教你怎么样?”
竹幼晴说完冲着段凯萱挑了挑眉,俨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
段凯萱一定顿时吓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急忙双手在胸前划叉,她当然一百个不想让竹幼晴来教她。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一脸的诚恳的望着段凯萱,认真道。
“那个……不用了,我想还是让夜玄姐姐教我就好了!”
段凯萱最怕的人就是竹幼晴,这会竹幼晴一说主动要帮助她,她才不会答应。
“既然这样,如果你不想让我亲自授课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知……知道!”
段凯萱低垂着脑袋算是认命。
“好!那我们来说说你不想学英语和数学的问题。”
……
在竹幼晴一番化话聊下,段凯萱终于妥协了下来,不管是数学还是英语她都没有在说过不要学。
夜玄一直都很好奇,竹幼晴给段凯萱施了什么魔法,让她这么的听话。
不过随着段凯萱的越来越听话,夜玄离她的任务也越来越遥远。
她每天都跟段凯萱呆在一起,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和上官爵接触,那她的任务也就无法完成了。
但是还好,她有的是时间,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但是一想到小军还在上官俊秀的手中,她就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bp;&bp;&bp;&bp;“夜玄姐姐,你怎么了?”
段凯萱见夜玄脸色不太好,像是在对什么事情非常的愁苦,她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说道哪了?”
夜玄回了回神,继续给段凯萱讲课。
而段凯萱则蹙了蹙眉头,她敏锐的观察到了夜玄有心事。
想着她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竹幼晴。
“姐,我看一定是夜玄姐根本就不想教我!你这样逼着人家教我,也太自私了吧?”
段凯萱这样说完全也是为了她怎么不想上课找理由。这回是借着夜玄为借口。
竹幼晴蹙了蹙眉,段凯萱说的这件事情,她不是没有观察到过,夜玄有时候怅然所失的样子,她也见到过。
她猜测一定是夜玄有心事。
难道是小军的事情?
这些日子,夜玄也已经渐渐的恢复了以往的体格,无论是气色还是体重,她都已经很快的恢复了。
这天出过晚餐,竹幼晴便和夜玄向后花园走去。
竹幼晴想借着这个机会询问夜玄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前几天去了那个地方?”
竹幼晴突然间说道,她估计着夜玄之所忧郁,**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事情。
“什么?”
夜玄没听懂竹幼晴在说什么,她疑惑的问道。
“那个福利院!”
竹幼晴开口道。
她话音刚落,夜玄蹙了蹙眉道,“你去福利院要找小军?”
夜玄将小军的事情告诉了竹幼晴,她也再就猜到了竹幼晴有一天会去那里。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夜玄的反应和她想像的差不多,她没有很吃惊,想必也是猜到了她去的目的。
“我去晚了,小军被人给领养了!”
竹幼晴灰着眸子道,她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夜玄,但是一想夜玄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
夜玄点了点头,她的反应很平淡,竹幼晴也知道她肯定是早就知晓了这样事情,所以这些天才会这样的失落。
“你一定很伤心吧?”
夜玄微微的怔愣了一下,小军在上官俊秀的手里,这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是现在竹幼晴误会被别人领养走了,她又无法说出事情,她只能点了点头,尽量不去说太多的话。
见她不语,竹幼晴更加的替她伤心。
“我想小军一定会很幸福的,所以希望你不要伤心了!”
“嗯!”
夜玄点了点头。
小军的事情,竹幼晴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向这样安慰夜玄几句而已。
对于夜玄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竹幼晴提到小军,夜玄对小军更加的思念,回到房间后,她便给上官俊秀打了电话。
想要问问小军的近况。
“你一点进展都没有还来问我小军的事情?”
电话中上官俊秀没有好气的说道,夜玄心里一紧,她知道今天是没戏了。
“我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接近上官爵,他现在每天都不在家,你让我怎么做?”
夜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哀求,一想到小军在上官俊秀的手中,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心理说不上来的痛。
&bp;&bp;&bp;&bp;小军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以前在福利院,但是福利院里面还有专业的护工,而且小军都是夜玄请的专门的保姆照顾,现在确实跟在一个男人身边,她怎么能放下心来。
“怎么做?你还来问我了,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容易就能想到办法的吧!”
电话中上官俊秀丝毫不给夜玄一点机会。
“给我发张小军的照片好吗,我想看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跟在你的身边吗?还是有人专门照顾他的……”
夜玄将心里担心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但是会应她的是一阵的沉默,接着就是一声声的冷笑声……
嘟嘟……
夜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挂断!
她茫然的看着手中的电话,握紧电话的指尖微微的泛着白。
当当当!
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的声音。
“请进!”
夜玄抬手将电话放到了一边,整理了面目表情后,门应声而开。
“夜玄姐姐,这个题我不太懂,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段凯萱手里拿着作业本,作业是夜玄给她留的,这会好像是遇到了难题,跑过来找夜玄帮她解答。
“夜玄姐姐你怎么了?”
段凯萱疑惑的看着夜玄微微发红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夜玄扯了扯唇道。
“夜玄姐姐,你是哭了吗?”
“没……没有!刚刚眼睛里进了灰尘,所以才会这样子!”
夜玄找了个理由将她红红的眼睛敷衍了过去。
她以为段凯萱很好骗,但是她错了,段凯萱虽然是小孩,但是她并不同于一般小孩子。
她善于观察,善于分析人的心里,这些都是上官爵交给她的。
“夜玄姐姐,你是不是会遇到了什么难题?”
“没有姐姐很好,姐姐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在撒谎!”
“嗯?”
夜玄微微一愣,段凯萱瞬间看透了她的心。
“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是闪烁的,这是姐夫告诉我的,你刚刚就是在说谎!”
夜玄脸微微的泛红,她的谎言瞬间被段凯萱识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看来我是才对了!”
段凯萱继续道,“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姐夫,告诉她你在担心什么,姐夫很厉害的,他什么事情都能办的到,你让她帮助你就好了!”
“你姐夫?”
“嗯,我这就告诉他,然他帮你好了!”
段凯萱说着就要向门口跑去。
夜玄见此,急忙将她拽住道,“小萱,等等!”
“怎么了?”
段凯萱回头疑惑道。
“我想找个问题你就能帮助我!”
“我?”
段凯萱愣住,慢慢的回到夜玄的身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道,“你确定我就能帮助你吗?我现在还是还是个小孩子!”
“你可以的!”
“那好,你说吧,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段凯萱突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认真的想要听夜玄说话。
夜玄见此,扯了扯唇道,“只要你去学校上学就可以了!”
“……”
段凯萱满头的黑线落下,几秒后,她叹了口气道,“难道你是因为不想做我的家庭教师而心事重重的对吗?”
&bp;&bp;&bp;&bp;“你很讨厌我一定!”
夜玄见此,急忙道,“不是这样的,我很喜欢你,只是我想一直很想做其他的事情,而不是单单的做你的家庭教师!如果你能去学校上课,那样我就可以去做别的了!”
夜玄认真的解释着。
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不能一直当段凯萱的老师,这样她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小军了。
为了小军,她也只好想其他的办法。
“怎么?你是不是不想帮助姐姐?”
见段凯萱和为难的样子,夜玄问道。
“怎么会!”
段凯萱突然开心的笑道,“夜玄姐姐,这太容易了,我明天就去上学校上课,那样你就可以不用在教我了!”
“真的吗?”
夜玄有点吃惊,段凯萱是最不想上学校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
“真的!”
两人很开就达成了决定。
翌日。
段凯萱早早的就起床了。
“小萱,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餐厅内,段凯萱的身影罕见的出现了。
竹幼晴很是好奇。
“姐,姐夫,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段凯萱背着书包,认真的看着上官爵和竹幼晴,上官爵和竹幼晴相识疑惑的看了看。
“说吧,什么事情?”
竹幼晴不知道段凯萱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的问道。
“我想去上学了!”
“你现在不就正在上吗?”
“我说的是去学校上课!”
段凯萱大声的宣布道。
竹幼晴和上官爵微微的一怔,这对他们来说也太突然了,段凯萱可是跟学校有仇的,这会突然改变主意,他们都感觉还有点意外。
这会只有夜玄只是微微恩恩笑着,没有一点的意外。
竹幼晴看了看夜玄,知道夜玄肯定说了什么,一定是夜玄劝说段凯萱去上学的,她才会去的。
“那好,我去送你上学校!”
上官爵抬脚道。
一切都太突然了,竹幼晴还没缓过劲,段凯萱便一路小跑的跟上了上官爵的脚步。
“小萱,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明天就不去了吧?”
车内,上官爵试探的问道。
“当然不会,我已经做了决定了,以后我都不让夜玄姐姐教我了,我要去学校学习!”
“哦?看样子,你是听了夜玄姐姐的话了是吗?”
上官爵也猜到了其中一定是夜玄说了什么,段凯萱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一定会在学校好好的学习的!”
上官爵摇了摇头。
……
上官爵送走了段凯萱,段凯萱走后,夜玄便闲下没有事情做了。
她已经计划好了。
段凯萱一走,她就要想办法。
虽然她已经有了计划,但是也要看具体的情况了。
“我听小萱说了,你是想找个工作什么吗?”
上官爵问道,夜玄微微一怔,她最后还是点头默认。
“我不想在做演员,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了做演员的激情!”
夜玄暗声道。
竹幼晴眼睛转了转道,“既然这样,你不如就去他的公司上榜好了,以你的学历,一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的!你说呢?”
竹幼晴示意上官爵道。
&bp;&bp;&bp;&bp;“嗯,这倒没错,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公司看看!”
上官爵说道。
“真的吗?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吗?”
要是能去上官爵的公司,和上官爵一起工作,这对于夜玄来说,最好不过的了,这样接近上官爵是易如反掌。
“当然可以!”
上官爵点了点头。
“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公司先看看!”
“只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入职场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习惯!”
“这个你不用担心,有他在,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但是竹幼晴进入挪亚被人欺负,她是没有曝光自己的身份,现在夜玄和她不一样,大可以说是上官爵的朋友,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她这个新人了。
“嗯!”
夜玄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样顺利,接下来,她就要正式进入挪亚了。
翌日。
上官爵便开着载着夜玄去公司了。
夜玄是演员出身,以前也没有任何的职场经验。
一进入挪亚的大厅,她就被扑面而来的目光所吓到了。
这种目光不同于她做演员的时候,一时很不自在。
夜玄的到来着实吸引了不少挪亚员工的目光,毕竟能跟在上官爵一起来公司的女人跟本就没有,即使是竹幼晴,上官爵的老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和上官爵一起进公司。
夜玄跟着上官爵在一路所有人的注视下,坐电梯上了顶楼,上官爵的办公室。
“这位是夜玄!”
“你好!”
“你好!”
人力资源部的经历,这会已经被叫了上来。
“给她安排一个适合她的岗位!”上官爵对着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吩咐道。
“请跟我来吧!”
夜玄点了点头跟上了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脚步。
“这个女人不会是董事长的情人吧,还有我看她这么这么的面熟?”
“就是,就是,她长的好像一个电影明星啊~!”
“是叫夜玄吧?我看她怎么那么像那个前段时间得了最佳新人奖的夜玄啊?”
“不会吧,堂堂一个大明星,竟然会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我不会看错吧,还有她和我们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几个公司职员聚到一起,开始对夜玄窃窃私语着。
“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清白的,我对爵少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坚定自己的立场,她不认为上官爵和夜玄有不轨的行为。
“要我说,你的想法就是太嫩了,这年头,向我们爵少这样的精品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往上扑的吧!”
“就是男人对女人哪有什么抵抗力,何况像夜玄这样长得又美,又有气质的女明星!”
“她已经早就退出娱乐圈了吧!”
“好像真的是的呢,不然也不会上我们公司来的啊!”
她们最后一致的认为,夜玄和上官爵之间有着暧昧的关系。
夜玄最后被安排到了销售部门。
夜玄从来没有做过秘书部门。
这个部门也是刚成立不久,也是在上官爵的建议下成立的。
上官爵要做的事情繁重,所以他早就想有人能够分担他的工作。
&bp;&bp;&bp;&bp;“夜玄小姐,你的任务就是帮董事长准备好要出去约见的资料,这份工作对董事长来说是非常的重要的,你能做好吗?”
秘书部门的经理是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穿一身标准的职业想,端庄又不失优雅。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夜玄之所以被安排在这样职位,寓意不言而喻,她和上官爵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从他们早上坐一辆车来公司,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被安排在秘书部门,一点都不意外。
当然夜玄也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她也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安排,所以她信心满满。
一想到小军,她就想要加快完成她的任务。
“这是今天董事长要见客户的资料,我已经帮你答应出来了,你拿去给董事长过目一下!”
“好!”
夜玄接过秘书长接过的资料,她起身向上官爵的办公室走去。
秘书的办公室就在上官爵办公室的楼下,所以夜玄没有搭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
“你们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小明星竟然是董事长的情人哎!”
“真的吗?”
“这还有错,我亲眼看见他们坐一辆车来公司的!”
“怎么会怎么样,我的纯情总裁,怎么也变成这样子了呢!”
“所以我说啊,男人是很善变的动物啦,即使他再爱自己的老婆,但是也不会拒绝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啦!”
夜玄在门口,楼梯间两个女职员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关于她和上官爵的绯闻。
夜玄冷冷的扯了扯唇,抬手使劲的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嘭!
门关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
两个女职员急忙收声,向门口的方向看来,之间夜玄如无其事的从她们身边走过,她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庆幸没有被夜玄听见刚刚她们谈话的内容。
上官爵的办公室。
这几天上官爵在和一个知名的地产公司谈一个非常大的项目,所以事情特别的多,一时间他又开始忙碌起来。
夜玄将资料放到他的桌上后,他方才反应过来。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望着夜玄道,“怎么样?新公司,新工作还习惯吗?”
“很好,比我想的要简单的多了,我原先以为只有演戏会比较适合我,没想见到我还能做其他的工作,只是那些繁琐的表格很让我头疼罢了!”
“刚开始都会这样,熟悉一段时间就好了!”
“嗯!那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夜玄走后,上官爵便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以后表格的整理工作不要交给她!”
说完,便管段了电话,电话那头秘书长王云,怔愣的看了看电话,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时夜玄也从楼上下来了,看见秘书长王云直接上前道,“王经理,还有事情要我做的吗?”
“没……没有了,对了,上午发给你的那些表格,你不用整理了,我会重新找个做的!”
夜玄微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是和上官爵有关系。
夜玄在挪亚的第十天。
&bp;&bp;&bp;&bp;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份工作,只是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看了看时间,她抬脚离开了座位。
当当当。
敲了敲上官爵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了上官爵的一贯冰冷的声音。
“午餐想吃什么?我去帮买!”
这些天上官爵的午餐都是夜玄帮着准备的。
上官爵抬头道,“我们出去吃吧!”
夜玄愣住,一时间紧张道,“好,那我去拿外套!”
“我在停车场等你!”
“好的!”
夜玄没有多说什么,她便转身向离开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少顷。
夜玄已经穿戴好,顺便补了个妆,这是她和上官爵第一次单独的在外面用餐,所以心情说不出的紧张。
这样独处的机会也是她应该好好把握的时机。
找到上官爵的车子,但是并没有见到上官爵的声影,她看了看时间,上官爵从来不迟到的,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
这时电梯的方向上官爵拿着电话,对着电话说着什么。
夜玄扯了扯唇,看着上官爵的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
“不好意思,我们可能会晚一点再去吃饭了!”
“嗯?”
“上车!先陪我见一个客户!”
夜玄一时愣住,上官爵竟然让她陪他见客户,和上官爵所谈的生意的一定都是一些有权有势人的人,这么重要的场合,万一她要是说错了话,将谈判弄砸的那可不是儿戏。
“怎么了?”
上官爵见夜玄心神不定的样子,他开口问道。
“没什么!”
夜玄干干的摇了摇头道。
“不如我一会先去餐厅等你怎么样?我害怕我会妨碍你谈判!”
“不用,我想谈判用不了多长时间!”
上官爵直接拒绝了夜玄的建议。
夜玄只好同意。
一家私人会所内。
夜玄跟在上官爵的后面,走了进去。
这家会所,外面看起来并不怎么样,但是当夜玄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从装潢上就能看出,这是一家为极少数人开放的私人会馆。
“上官先生,我家主人,正在里面等你呢!”
上官爵一进门,就有人迎接上来道,那人瞥了一眼夜玄后道,“这位是?”
一看夜玄是陌生面孔,那人立刻警觉起来,上官爵扯了扯唇道,“我的秘书!”
“原来是这样,请进吧!”
那人敛了敛眼眸,弯腰示意上官爵和夜玄向前走。
“上官先生,我家少爷就在里面!”
上官爵点了点头,抬手推开了门。
夜玄站在上官爵的后面,抬眸望去,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
笔挺的白色西装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高大的身材就那样立在他们的视线中。
夜玄蹙了蹙眉,单从男人的背影来看,这个背影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人似乎知道他们推门进来,铮亮的皮鞋转了过来。
“!”
夜玄惊呼出声,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一时间脑袋一阵的眩晕。
&bp;&bp;&bp;&bp;“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
夜玄扶住一侧的椅子,她眼睛瞪着溜圆。
“你们好,我是彦子君,初次见面!”
扯了扯唇,抬脚走上前去。
相对于夜玄的惊愕,上官爵却冷静的多了,他似乎一点都感觉到惊奇。
扬了扬嘴角开口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国了!”
扯了扯唇,抬脚上前道,“想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怎么样?有吓到你了吗?”
上官爵摇了摇头道,“在我的预料之中!”
当所有人都觉得真的死了的时候,上官爵的心里其实还是笃定他的猜测的。
所以当他看到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也只是印证了他的猜测再次应验了。
“果然,爵少就是爵少,连这个都能猜到!”
就在上官爵和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上官爵身后的夜玄。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上前向夜玄礼貌的伸出手,夜玄的大脑此刻却是一片的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本就没有死!”
“他真的没有死……”
夜玄的抬头紧紧的凝着他,一时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怔忡间,出声略带尴尬的收回手。
夜玄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面前的人怎么真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眼神微暗。
“两位请这边做!”
上官爵见状,扯了扯唇,夜玄和的事情他已经看得很明白。
来着之前,他也没想打要见的是会是。
三个人坐下后,说出了他假死的内幕。
原来他的父亲早就想让他退出娱乐圈,那场车祸,给他了一个很好的契机。
养病期间,他的父亲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将他已经死亡的信息发布了出去。
一夜之前,这个人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数完,他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夜玄,只见她一脸的阴霾,脸上郁结之气越发严重。
他蹙了蹙眉。
夜玄和上官爵从会所出来以后,依旧有点魂不守舍的。
“董事长,我能请半天的假吗?”
上官爵刚打开车门,夜玄走上前低声道。
“当然可以!”
上官爵回头道。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会所,大概猜到了什么。
“我下午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
夜玄点了点头。
上官爵说着驾车离开了会所。
会所二楼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一个人站在门口的夜玄,他眸光暗了暗,接着抬脚向会所外面走去。
……
“那次车祸……”
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放到了夜玄的面前,夜玄静静的看着徐徐升起的热气,她柔声开口道。
“我只是受了点伤,本来是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但是我的父亲将我关了起来,没收了我的所有通讯设备,直到我答应了他接管公司,他才肯放我出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bp;&bp;&bp;&bp;“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夜玄终于开口道。
“是我……”
“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错!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错的是对方酒驾!”
对于车祸的起因,还是相信警方的判断。
当然他也正在动用一切的资源帮助警方知道到那个肇事者。
“据说对方所驾驶的车也是少有的豪车,现在警方已经初步的有了线索,肇事者很快就能找到了!”
“……”
夜玄默然的看着她想开口告诉撞伤他的人是谁的,她想告诉他那个是多麽的危险。
夜玄摸了摸大衣角出的窃听器,她的心像是淬了冰的寒冷。
他们现在的谈话,上官俊秀已经听到了吧……
“你知道吗?我在疗伤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倏然间眸光柔和了起来,望着夜玄的脸声音有点黯哑,“是你!那个我一直放不下的人是你!”
“……”
夜玄心抽痛一下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已经死了,你应该叫子君!”
“子……子君!”
夜玄从微凉的双唇中挤出两个字。
“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叫我,听到没有!”
夜玄木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面前叫彦子君的男人。
但是在夜玄看来,这一切却没有任何的变化,面前的人即使换了个名字,但是他还是那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上官俊秀报复的人。
她现在身上有窃听器,想必现在她和的谈话已经通过窃听器传到了上官俊秀的耳朵中……
夜玄一想到这,她后背瞬间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你好像瘦了很多!是因为我吗?”
看着夜玄稍显瘦弱的身材,相对于他出事之前的时候,夜玄像是瘦了一大圈。虽然她已经照比前些日子胖了很多。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夜玄并么有回答他的话,快速的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看着夜玄慌张的背影,蹙了蹙眉。
夜玄从会所出来,便打车回了红顶别墅。
竹幼晴见夜玄回来了,她急忙迎了上去,见她一个人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狐疑的上前问道。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幼晴,没死!”
夜玄抬起头,怔怔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
竹幼晴抬手握住夜玄瘦弱的双肩,以为夜玄是在说胡话。
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夜玄却还没有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暗忖道。
“真的!我没有说疯话,他真的还活着,我刚刚就是从他那回来的!”
夜玄幽幽的说道。
“我们坐到沙发那边说吧!”
竹幼晴还认为是夜玄在说胡话,她扶着夜玄坐到沙发上,然后吩咐阿嫂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夜玄喝着水,她则拿出了电话。
她要打电话给上官爵,夜玄早晨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要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bp;&bp;&bp;&bp;“是的,刚刚回来,不过她有点奇怪,一直在说胡话,她一直再说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
竹幼晴起身,对着电话低声说道。
“她说的没错,是还活着,我和夜玄刚刚已经见过他了!”
“什么!?”
竹幼晴惊呼出声,这会连上官爵都这么说了,她没有理由不再相信!
“你是说还活着吗?他真的活着?”
“嗯!”
上官爵肯定的回答道。
竹幼晴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她想大叫一声,但是又害怕吓着夜玄,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一时语无伦次起来。
“他在哪?他为什么没有死?不对,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可能你要问他本人了,不过我想这件事情,他可能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毕竟他的身份不允许这件事情公开!”
“好!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竹幼晴激动的挂上电话,一把搂住坐在沙发中的夜玄,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相对于竹幼晴恩恩激动和兴奋,夜玄却依旧冰冷如同不食人间烟火。
像是活下来的那个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好了,他没有死!”
竹幼晴对着夜玄说道。
想着刚刚夜玄已经和见过面,她急切的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夜玄摇了摇头。
“那他还认识你吗?”
夜玄点了点头。
“不过……他既然没有死,那他为什么要对外界说谎呢?”
竹幼晴狐疑的蹙了蹙眉,她想不通里面的原因。
“他叫彦子君,他要继承他父亲的事业,所以只能牺牲了这个名字,而他一彦子君这个名字从新活着!”
夜玄没有一丝的兴奋可言。
相对于得知死的时候的惊愕,这会却平静的可怕!
“彦子君,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是艺名,而他的真名从来都没有曝光过,竹幼晴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高兴的不行。
活着的消息,通过夜玄的窃听器,很快就传到了上官俊秀的耳朵里。
当天晚上,夜玄便接到了上官俊秀打来的电话。
“原来还活着……”
上官俊秀鬼魅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他太意外了,因为他当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撞击的车了,以他车子的损坏程度他不可能没事。
“既然你的小情人还活着,那我就陪他玩玩好了!”
上官俊秀倏然扬声道。
“上官俊秀你还想怎么样?”
夜玄已经感觉到了上官俊秀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一想到还将受到危险,夜玄的脸阴鸷的可怕。
“放心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的傻了,我会让他……”
“你会下地狱的!”
夜玄打断了上官俊秀要说的话,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记者她将电话狠狠的像墙壁上砸去。
嘭!
电话撞击墙壁的声音响起。
此时的她是无助的,她本以为她可以一死了之,但是没想到她却被一个魔鬼缠身。
救不出小军,现在她将再次连累无辜的。
&bp;&bp;&bp;&bp;“谁?”
夜玄声音黯哑。
“是我幼晴,刚刚是什么声音?”
“是,是我不小心把手机弄掉地上了!”夜玄敷衍着道。
她没有给竹幼晴开门,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以彦子君的身份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翌日,夜玄再次来到了和见面的那个会所。
她打算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她无法再让受到任何的伤害,那样她会生不如死。
“他不在吗?”
会所的服务员见到是夜玄,如实说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少爷他从来都不会将他的行程告诉我们的!”
夜玄不知道的联系方式,虽然猜到上官爵会知道,但是她又不想让上官爵知道她私底下和有来往。
一个人无所适从的站在会所的门口,她一时间很迷茫。
“夜玄小姐,不如你去找个地方看看,少爷有时候会去那里!”
就在他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会所的服务员突然走上前来,将一个地址交到了夜玄的手上。
夜玄道谢后,便打车向纸上所写的地址方向驶去。
“小姐,前面就是了!”
司机师傅将车子停在了一个酒吧的门口。
夜玄下车,直奔着酒吧门口走去。
她走进酒吧的那一霎那,脚步却说不出的沉重,站在门口处,她向里面看去,想到她来的目的,没有再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酒吧很私密,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坐在那里,悠然的喝着杯中的就。
人不多,但是她并么有看到的影子。
想到的身份,分析他也不太可能这么无所顾忌的坐在外面,抬脚向酒吧的包间走去。
“真巧啊!”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大手一把搂过夜玄的肩膀,将她向外拖去。
夜玄吓的颤抖了一下,她急忙回头看去,抱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冰冷的双手紧紧的箍住夜玄的肩膀,将她从包间的走廊向外拖去。
就在同一时间,一间包厢的门打开来,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上官俊秀和夜玄,他蹙了蹙眉,灯光很昏暗,他突然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熟悉的。
“夜玄?”
他开口喊了一声,想着要是夜玄一定回应他。
身后传来了叫她的声音,但是夜玄却被上官俊秀紧紧的抱着。
“你要是敢答应,小军的命就没了!”
上官俊秀说着快速的挟持夜玄离开了酒吧。
酒吧外面的停车场。
夜玄被上官俊秀三两下塞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内。
夜玄的肩膀被刚刚上官俊秀捏的隐隐作痛。
嘭!
轿车门瞬间关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响起,夜玄的左脸瞬间红肿起来。
“你想破坏我的计划是不是?”上官俊秀阴魅的声音响起。
啪!
又是一巴掌!
“想让那个男人来对付我?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
&bp;&bp;&bp;&bp;上官俊秀说完,一脚油门,将车子驶离了酒吧。
夜玄头发有点凌乱,目光也有点涣散。
她一动一动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像是没了呼吸一般。
少顷。
车子停在了一个废旧的别墅门前。
这间别墅她认得,记得上官俊秀带她来过一次。
这里真是上官家老宅。
车子停下,上官俊秀下车,将夜玄从车子上拖了下来。
夜玄也没有反抗,她只是由着上官俊秀拖着她,一路拖进了别墅中。
这个老宅早已经废旧,上次他带她来的时候是夏天,这会已经入秋,一地掉落的树叶和枯黄的草木,在一阵风的吹拂下更加的阴森恐怖。
嘭!
大门被上官俊秀一脚踹开。
“老大,你回了!”
这时几个大汉从别墅的一个侧间内走了出来。
“将她关起来!”
几个大汉一听,立刻听令上前,三两下将夜玄从地上抱了起来,接着抱着她向楼上走去。
夜玄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
这里她也认得,特别是这里的一个房间。
几个大汉将她关心楼上的一个房间内,接着就下楼了。
“老大,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带回来了?”
上官俊秀没出声,冷睨了一眼说话的那个大汉,“哪那么多的废话!”
那大汉一听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那个孩子名字样了?”
“刚刚消停一会,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
“嗯!一定不要让他再逃走,不然,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
几个大汉连连的点头。
楼上的一个房间内。
小军从凳子上挑了下来。
这个房间,窗户已经被用铁块焊死,根本不可能出去。
房间的门更是不太可能出去。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小军立刻坐回到床上。
门打开来。
上官俊秀推门进入。
瞥了一眼床上的小军,上管俊秀嘴角勾了勾。
抬脚走上床前。
“这样子才乖!”
上官俊秀冷冷的说道。
就在上官俊秀放松警惕的时候,小军却突然间从床上跳了下来接着快速的向门口走去。
门刚刚上官俊秀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锁。
小军很顺利的逃了出去。
上官俊秀阴魅的扯了扯唇,抬脚不疾不徐的更了上去。
他高大的声影站在楼梯口处,向下睨着一抹小小的背影,嘴角扬了扬。
这个别墅所有的窗户和门都已经锁上,没有任何的出路可以出的去。
上官俊秀这样的淡定也说明了一切。
砰砰砰!
被关在另外一间房间的夜玄不断的敲击着木门,听到了走廊处的脚步声,她的心一紧。
“小军!小军!上官俊秀你开门,放我出去……”
夜玄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夜玄阿姨……”
刚跑到楼下的小军,听到了楼上夜玄的声音,他停在楼梯口处,向楼上的房间望了望。
接着他从新转身折回了楼上。
上官俊秀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般堵在了楼梯口处。
小军抬头看着上官俊秀,眼里没有意思的惧怕。
“怎么不跑了?”
上官俊秀挑眉看着小军,阴魅的讥讽道。
“你将夜玄阿姨也给抓来了?”
&bp;&bp;&bp;&bp;刚刚他不会听错,那就是夜玄阿姨的声音,小军小脸通红,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上官俊秀。
“你夜玄阿姨跟你一样不听话,我当然也得给她点教训了!我说过不听话的孩子都要被打屁股,你夜玄阿姨也不例外!”
“你不要伤害夜玄阿姨,你这个坏人,大坏蛋!”
小军说着小手已经抱住了上官俊秀的大腿,接着,小嘴上去就咬住上官俊秀的腿不放。
“小混蛋,竟然敢咬我!”
上官俊秀一使劲便将小军拎了了起来,接着拽着他的脖领,一抬手将小军扔了好几米远。
“啊!”
小军一声的惨叫声。
“上官俊秀你这个禽兽,你放开小军,我会杀了你的!”
夜玄一面咚咚的捶着门,一边冲着门外大喊着。
刚刚的惨叫声是小军发出的,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小军那孩子性子烈,虽然只有几岁,但是却勇敢的很。
门外上官俊秀抬脚移步到夜玄所在房间的门前。
门瞬间打开来。
夜玄倒在地上,看到门口的上官俊秀她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上官俊秀就冲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啊……”
上官俊秀冷冷的看着冲他跑过来的夜玄,身体微微的一侧,便躲开了袭击。
夜玄扑了个空,直直的跪倒在门外。
“小军……”
“夜玄阿姨……”
夜玄抬头看向楼梯转角处的角落,小军握着胸口坐在地上,夜玄的心已经快要窒息了。
她快速的爬向小军的方向将小军搂进怀里。
“小军,小军……你怎么样了?”
心痛的在滴血,一想到上官俊秀对小军做的事情,她的眼睛瞬间淬了火一般的猩红。
“夜玄阿姨,我没事的,那个坏蛋是不是打你了?”
受伤的小军不忘记关系夜玄,让夜玄心里更加的痛苦。
造成现在局面的人就是她,当初要是她不让上官俊秀这个禽兽知道小军的存在,小军也不会发生这么事情。
都怪她!
都是她的错!
“还真是母子情深呢!”
站在她们面前的上官俊秀,面带讥讽的看着这样的一幕,他弯腰轻轻的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一脸的不削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给你们时间好好的反省一下,不打扰你们团聚了!”
上官俊秀说着,移步向楼下走去……
夜玄失踪了!
手机打不通,不在公司也不在红顶。
“她不会不辞而别的,夜玄不是这样的人!”
竹幼晴还在揣测夜玄的去向。
夜玄跟她请假的时候,并没有告知他去向,但是从夜玄这几天的精神状况来看,一定有什么心事。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我想过一会就会有消息了!”
上官爵说着搂过竹幼晴,柔声安慰道。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说失踪就失踪,上官爵这会已经叫人对夜玄开始了追踪。
“你确定能找到她吗?”
竹幼晴抬头望着上官爵担心的问道。
“小傻瓜,你就放心等着吧!”
果然,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上官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bp;&bp;&bp;&bp;果然,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上官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怎么样了?”上官爵的声音略带严肃。
“回爵少,人已经找到了,不过……”
电话那头一阵的踌躇声。
“说!”
上官爵听出了些许的不对劲,立刻厉声命令道。
“夜玄小姐在北山老宅里!”
“北山老宅?”
上官爵蹙了蹙眉,北山老宅是上官家的老房子,那块地连同房子一并被上官青山给了上官俊秀。
“是和他在一起?”
上官爵口中的‘他’,正是上官俊秀!
“是的爵少,据我们观察,不光是他一个人,宅子里面至少还有三个打手!”
“打手?”
上官爵眉间微蹙,侧身看了一眼竹幼晴,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夜玄她怎么样了?”
竹幼晴见上官爵的脸色有点严肃,她急忙上前询问道。
上官爵挂掉电话,示意竹幼晴不要太过紧张。
“她和上官俊秀在一起!”
上官爵悠悠的说道。
“上官俊秀?”
在竹幼晴的印象里,夜玄并没有几个朋友,更不太可能喝上官俊秀那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她百思不得其解,努力回想和夜玄在一起时,她忽略的记忆。
“他们现在在北山老宅里!”
“北山老宅?他们怎么会在那里?他们两个……”
竹幼晴看上官爵的眼神,隐约猜到了什么,“难道他们两个一直都有往来,那……”
“如果我没猜错,那时在酒店里的男人正是上官俊秀!”
“什么?你是说,夜玄一直都跟上官俊秀在一起?这不可能,夜玄怎么会跟那种人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的原因很快就能知道了!不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的目的并不乐观,如果单纯是男女朋友关系,未免太简单,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夜玄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男人,会不会是她是被迫的?”
竹幼晴猜测,一定是夜玄受了上官俊秀不明原因的挟持,所以才会被迫和他在一起。
一想到这竹幼晴后背一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夜玄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吗?
就在她担心不已的时候,上官爵的手机再次响起。
“说!”
“爵少,老宅的每一个入口都已经被封死了,跟本没有办法进去!还有我们的人刚刚听见老宅里传来了争吵声和小孩子的叫声!”
“原地待命,等我的指示!”
上官爵挂断电话就对竹幼晴道,“你说的没错,她是被他胁迫的,胁迫的筹码我想就是你前几天要帮她找的那个叫小军的孩子!”
上官爵快速冷静的分析,让竹幼晴恍然大悟。
细细想来,夜玄既然被上官俊秀挟持住,那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上官俊秀让夜玄接近她,这样就可以威胁道上官爵了吗?
“可恶!”
竹幼晴暗咒一声,难怪夜玄这段时间看起来怪怪的,有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的打电话,她也产生过怀疑,现在看来,这就是症结所在了吧!
&bp;&bp;&bp;&bp;夜玄偷偷联系的人,正是上官俊秀。
“那现在怎么办?夜玄会不会有危险?”
竹幼晴一直都在担心夜玄的安慰,毕竟一同被上官俊秀挟持的还有小军,小军毕竟只是个孩子,与遇到这种事情,想必一定会吓到了!
“现在老宅的进出口都被封死了,不可能强行进入,如果这样会对她们两个不利!”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上他们被那个可恶的家伙拘禁吗?”
“办法不是没有,那个房子的后面有一个秘密通道,从那里可以直接进入里面,不过……”
上官爵,冷冷的扯了扯唇,挑眉道,“如果直接进去将他们救出来,那就太没意思了!”
“你什么好意思?难道你不打算救他们吗?”
竹幼晴不相信上官爵会见死不救。
如果夜玄真的是上官俊秀派来的卧底,那她在红顶,在她身边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迟迟的动手,这足以说明她心里并没有伤害她的念头,所以现在才回被上官俊秀拘禁起来,目的当然是对她进行威胁。
见上官爵不出声,竹幼晴真的以为上官爵不但算就夜玄了。
“你真的不打算救她了吗?”
上官爵冷魅一笑道,“当然不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说不定会被严刑拷打!”
竹幼晴越想越害怕。
“小傻瓜,你想多了!那个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你想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夜玄这张王牌他当然也不会就这样浪费了!”
上官爵看了看时间后,抬脚坐回沙发中,表情悠然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就好!”
“你是说,夜玄自己会回来?”
“当然,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回来了!”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上官爵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夜玄性格倔强,如果她宁死不屈的话,那后果就不会这样的轻松。
“如果她回来的话,就说明,她已经向上官俊秀屈服了,如果是这样……”
“一切顺其自然!”
上官爵轻松的说道。
“她被上官俊秀操控,回来的目的一目了然,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竹幼晴不明白上官爵这么做的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还是帮不了夜玄和小军吗?”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样才是真的害了她和那个孩子!”
上官爵勾了勾唇道,“我们只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他以为他在暗处,其实却相反!”
上官爵说完,竹幼晴嘴角勾了勾,瞬间明白了上官爵的意思。
“那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们以退为进,这是个好方法!”
少顷。
果然,没出上官爵的预料,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接着就是阿嫂的声音,“夜玄小姐,你回来了!”
“嗯!”
夜玄低低的回应声。
“夜玄小姐,少爷和幼晴都在客厅等你吃饭呢!”
&bp;&bp;&bp;&bp;“这么晚了,他们还没有用餐吗?”
“幼晴说了,要等你回来和你一起吃!”
“嗯……是这样!”
夜玄再次跨进红顶别墅的大门,她的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她同意了上官俊秀的条件,完成交给她的任务,然后换回小军。
而上官俊秀交给她的任务不是别的正是让她将上官爵和竹幼晴拆散。
他让她做为第三者!
夜玄脚步无比的沉重,她早就知道上官俊秀不会有好心,但是她没想到竟然让她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幼晴待她如亲姐妹,她现在能活着就是因为竹幼晴在她最黑暗的时候帮助了她,但是现在她却恩将仇报。
“夜玄,你回来了!”
竹幼晴见夜玄悄然的站在门口,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抬脚上前道。
“嗯!我今天有事回来的有点晚了,听阿嫂说你们在等着我吃饭是吗?其实你们不用等我的!”
“不要放在心上!过来,一起吃饭吧!”
餐桌上,夜玄一言不发的吃着饭,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一下后道,“对了,小萱今天她今天去她爸爸那了,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夜玄心里一直都装着事,所以她并没有发现餐桌上少了平时喧闹的段凯萱。
竹幼晴这么一说,她方才反应过来,抬头扫视了一下旁边的空位置,淡漠的应了一句。
吃完饭,夜玄便借由身体不舒服,早早的回到了她的卧室。
客厅外,竹幼晴和上官爵蹙了蹙眉。
“你说对了!”竹幼晴不得不佩服上官爵的聪明才智。
“当然,我怎么会错呢?”上官爵还是第一次听见竹幼晴的肯定,瞬间扯了扯唇角。
“她真的回来了,小军一定一定是被当做人质被上官俊秀压着了!”
“接下来就要看他到底想要她干什么了!”
竹幼晴皱了皱眉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吗?”
“放心,小傻瓜,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上官爵说着一把搂过竹幼晴柔声道,“她不能动武,也不会投毒,顶多靠着她身上的那个窃听器,窃取一下我们的谈话,他要是愿意听,就然他听好了!”
“窃听器?”
竹幼晴眼睛瞪着溜圆,上官爵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很是狐疑。
“是的!”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她的衣服里有现在最先进的窃听器!”
竹幼晴吃惊的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她压低声音道,“你说她的身上有窃听器,那我和她的谈话岂不是都被窃听了!?”
“不光是你的,还有我的,五十米范围内的声音,几乎都都能收录!”
“什么!”
竹幼晴再次被惊到了。
她这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了,二话不说吗,拉着上官爵就向后花园跑去。
上官爵任凭竹幼晴紧张的拉着她向外跑。
知道两个人来到了篮球场。
“呼!”
竹幼晴大口喘着气,双手撑膝,抬头看着上官爵道,“这里一定很安全了吧!”
&bp;&bp;&bp;&bp;竹幼晴大口喘着气,双手撑膝,抬头看着上官爵道,“这里一定很安全了吧!”
目测这里离夜玄所在的地方,最起码有一百多米了,窃听器肯定已经无法做效。
“嗯!”
上官爵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竹幼晴,他勾了勾唇继续道,“其实我们没有必要跑这么远的,那个窃听器已经被控制,只要我不愿意让他听见的声音,他都不会窃听到!”
“什么?”竹幼晴要哭的心都有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跑这么远!”
“我只是想享受一下,你拉着我手跑的感觉,很不错!”
上官爵说着享受的摸了摸鼻子,像是已有未见的样子。
竹幼晴则已经无语了。
这个家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那么的不正经。
“好啦,快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夜玄被控制,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泥沼吧?”
“她已经身在沼泽了,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跟我们合作!”
“跟我们合作做?”
竹幼晴不太懂上官爵说的话。
“配合我们将戏份演下去,是她唯一能救自己和那个孩子的方法,当然这个也需要她本人的同意!”
竹幼晴眼睛转了转,上官爵说的大概意思她也明白了。
夜玄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会对她和上官爵非常的不利,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不如直接让她去选择倒戈,这样三个人将戏演下去,既能救出小军,又不会让敌人得逞。
上官爵果然是上官爵,想事情从是滴水不漏,一箭双雕。
“那有我去说服她吧!”
“嗯,只有这样才是做好的办法!”
翌日。
“今天公司放假一天,不用去上班了!”
吃完早餐,夜玄刚要起身,上官爵幽幽的开口道。
夜玄的身子微微的一怔后,回头道,“放假?今天不是节日也不是周末,周末会突然放假!”
夜玄狐疑的问道。
“今天是公司成立第三十年,是公司内部的一个节日,所以才会放假一天!”
“哦,原来是这样!”
夜玄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太好了,那今天夜玄就可以再家里陪我了是吗?太好了!”
竹幼晴高兴的说道,什么成立三十年,什么放假,这些其实都是上官爵临时编造的理由。
为的就是让她好有机会和夜玄好好的谈谈,将她的计划传达给夜玄。
但是夜玄并不知道这些。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等你吃完饭无聊的话,可以叫我!”
竹幼晴咧了咧唇,点头答应。
夜玄走后,竹幼晴便向上官爵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问她可不可以讲话了。
上官爵点了点头。
“呼……”
竹幼晴深呼一口气道,“这样不能随便说话,我要憋死了!一想到有个人在暗中偷听我们讲话,我就后背发凉!”
“不用担心那个,有话快说,长时间窃听不到我们谈话,他会怀疑的!”
上官爵提醒竹幼晴道。
&bp;&bp;&bp;&bp;竹幼晴恍然大悟,急忙道,“我想说的是,我一会就去跟夜玄讲话说明白,到时候你别忘了将窃听器关了,千万,千万别忘了!”
“嗯,放心吧,不会还有错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自己给自己打气,这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直接单面的戳穿夜玄的‘阴谋’,这毕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少顷。
竹幼晴敲了敲夜玄卧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了夜玄的声音,她方才抬脚进入,进去前,冲着上官爵打了一个手势。
“在做什么呢?”
竹幼晴随手关上们,见夜玄一个人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个东西,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小东西而已!”
夜玄说着,有点慌张的将手中的东西塞到枕头下面,“找我有事?”
“嗯!”
竹幼晴坐到夜玄的身边道,“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也不绕弯子了,告诉我上官俊秀让你来我们家目的是什么?”
竹幼晴沉静的看着夜玄,无比认真的问道。
她话音刚落,夜玄的脸瞬间变的惨白无比,哑口无声的望着竹幼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三秒后,她声音微微的有点颤抖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身上的窃听器已经被上官爵屏蔽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谈话会被上官俊秀窃听到!”
“屏蔽?”
“是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
夜玄难以置信的蹙着眉,她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被竹幼晴和上官爵识破,她以为她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恰恰相反。
“我……”
这一切太突然了,夜玄一时很难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的小军还没有救出来,计划就已经被破坏,这对她来说无非是比什么都重的打击了。
“窃听器藏在哪里了?”
时间有限,竹幼晴必须马上找到,这样才能和夜玄进一步谈话。
“在……在这里!”夜玄指了指自己的一个大衣扣子给竹幼晴,“就是这个!”
竹幼晴接过夜玄的递过来的一个类似黑色纽扣的一个窃听器,她看了看道,“衣服脱了!”
夜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慢慢的将衣服脱到一旁,夜玄看了看时间,距离上官爵给她的时间还有一分多钟她皱了皱眉头道,“一分钟以后,我们的谈话就会被上官俊秀窃听道,你要想救出小军,就要按照我说的做,听到了吗?”
一提到小军,夜玄瞬间有点奔溃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不要哭了,不然声音会不对!这样那个人会产生怀疑的!”
竹幼晴抬手轻轻的帮夜玄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好了,相信我,小军一定不会有事的,前提是你要按照我说的做才行!”
北山老宅,上官俊秀坐在窃听器前面,认真的听着红顶别墅里的每一个声音。
当当当……
“请进!”
“夜玄,一会陪我去P怎么样?”
“P?”
“嗯,小雨前几天给了我两张贵宾券,听说是新开业的可以免费体验,我们一起去吧!”
&bp;&bp;&bp;&bp;“这……”
“去吧,去吧,不去我生气了!”
“好吧!”
接着传来的就是两人的向外走的脚步声和不断传来的嬉笑声。
上官俊秀冷冷的扯了扯唇,“果然还能笑的出来啊!”
少顷。
窃听器里面传来的是一阵阵的音乐声和不断传来的水声。
除了这个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上官俊秀放下耳麦,知道听不到什么了。
同一时间,竹幼晴却和夜玄坐在客厅里,相视而坐。
“这样他真的听不到了吗?”
夜玄看了看放在卫生间流着水的水龙头边上的窃听器,不放心的问道。
“想必他现在唯一能听见的就是那哗哗的水声了!”
上官爵坐在竹幼晴的边上,端起咖啡轻轻的品尝着,似乎像是个局外人。
“那就好……那就好……”
夜玄的手微微的有点僵硬,竹幼晴看出了她此时略微有点激动的心情。
但是她并没有出言安慰,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她能将事情的经过自己亲口说出来。
安静了一会后,夜玄终于深呼一口气开口说话。
她慢慢的将低着的头抬起来,此刻她像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
竹幼晴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下定的决心。
“我对不起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夜玄开口便是向竹幼晴和上官爵道歉。
竹幼晴蹙了蹙眉,而上官爵则依旧冷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知道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个!”
竹幼晴声音冷了几分,她从来都不觉的夜玄需要向她道歉,最起码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随意道歉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竹幼晴的话,让夜玄各家的羞愧难当。
“好,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竹幼晴正了正身子,心也跟着揪着。
“其实我和上官俊秀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确切的来说是在英国的时候……”
……
“你杀了你的父母……”
竹幼晴听到这里,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很难夜玄的父母会死于她的手下……
“是的!是我亲手杀了他们!怎么样没想到吧?”
夜玄此刻嘴唇微微的泛着白色,毫无血色和猩红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狰狞恐怖。
“是那个男人帮我收拾了残局获取我对他的信任!”
“你是说,你们家的火是上官俊秀放的吗?”
“是的,那个时候我非常的害怕,我本来是想着一死了之的,可是他偏偏不让我死,他就是想故意的慢慢折磨我,这是他的乐趣!”
夜玄越说情绪越发的激动,一说到她父母的事情,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竹幼晴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尽量让她平静下来。
夜玄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小军是我唯一的牵挂,被她知道我这个软肋后,他私吞了我留给小军的钱,然后还绑架的小军来威胁我!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小军就会没命了!”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
竹幼晴柔声安慰道。
“你们已经知道了?”
&bp;&bp;&bp;&bp;“是的,昨天上官爵已经派人在北山老宅发现了你们,所以……”
“幼晴,我对不起你们!”
夜玄再次崩溃的大哭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爵终于出声。
他的一句话,让夜玄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确定是你杀了你的父母的?”
“……”
“……”
夜玄和竹幼晴同时怔愣住,抬头看向上官爵的方向。
上官爵扯了扯唇,继续道,“听不懂吗?我在问你,你说你用水果刀捅了你的父亲和母亲各一刀,但是你并没有办法确定你的这一刀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是我杀了他们!是我亲手杀了他们!没错的!”
夜玄喃喃自语道。
竹幼晴抚了抚她的后背,狐疑的看向上官爵,她不懂,夜玄的父母都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上官爵实在质疑凶手不是夜玄吗?难道夜玄刚刚说在说谎,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夜玄岂不是疯子吗?
“好,那你告诉我,你当时有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在你的面前死去?”
上官爵的声音冷厉的几分。
夜玄用力的扯着头发,似乎很是折磨。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在我面前倒下了,都是血,我的手上都是血……我很害怕……非常的怕……”
“是的,你非常的害怕,所以你就不顾一切的冲出了公寓,而你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上官爵扯了扯唇,将夜玄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毕。
“上官爵,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竹幼晴真不敢相信,上官爵说的这么话,如果是这样的话,夜玄的父母就是被上官俊秀派人放火烧死的了!
那对于夜玄来说岂不是更难以接受吗?
“你在说什么……”
夜玄幽幽的抬起头,她充满幽怨的眸光惊恐的望着上官爵,一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夜玄,你的父母还没有死!”
“……”
“……”
夜玄刚刚努力支撑起的身子瞬间倒在沙发中!
“上官爵,你说的是真的吗?”
都已经被警方鉴定以死亡的人根本就没有死,这真的存在吗?
竹幼晴也想知道答案。
啪!
上官爵将一张照片扔到了茶几上,竹幼晴急忙捡起,递到了夜玄的手中,夜玄发白的手指慢慢的将照片捏在手中。
猩红的双目瞥向照片上两个熟悉的面孔。
是的。
那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母亲和她的继父。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笑的很是开心的样子。
从照片的背景上看应该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国外的样子。
夜玄呆住了,她像是没有了呼吸般静止在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照片一动不动的。
竹幼晴从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上官爵说的一定没错。
只是事情还是是很蹊跷,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警方找到的被烧焦的牙齿缺失是他们的,几百万买他们几颗牙,这他们很乐意的!”
上官爵说完夜玄嘴角微微的扬起,脸上闪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竹幼晴都觉得有点可怕……
&bp;&bp;&bp;&bp;事情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让竹幼晴和夜玄都惊呆了。
夜玄的父母还活着!
这就意味着,夜玄一直背着的杀人犯包袱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他们不是我杀的……”
夜玄双目猩红的可怕,口中一直喃喃自语着。
瘦弱,纤细的食指揉进自己的悉数的头发当中,整个人看上去不知道好似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夜玄,你还好吗?”
竹幼晴担心夜玄受不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主要是事情太过突然了。
人没死当然是好事,不过这对于身体一向虚弱的夜玄未必是什么好事,竹幼晴害怕她一时太过兴奋而昏厥过去。
“我不是杀人犯……”
夜玄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说话,她只是一个人在沙发上晃动着。
“他们想在在哪?”
夜玄突然间出声道。
眼睛直直的望着上官爵,充满了询问。
上官爵抬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沉静,双目似一潭幽深的湖水,平静之极,此刻他的静默反而让夜玄极端抓狂的心也跟着沉稳下来。
渐渐的她眼中的猩红也逐渐的消退。
“他们在英国!”
上官爵柔声道,充满磁性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魔力,安抚着对面刚刚还狂躁不安的夜玄瞬间沉静下来。
“英国……”
夜玄低声喃喃道。
“嗯,他们用几颗牙齿换来的钱买了房子和车子,在英国过着逍遥的生活,不过最近他们可能有点不那么舒服了!”
上官爵继续道,“据我了解到的是,那天晚上也就是你用那把小水果刀将他们捅伤的那晚,他们并没有很严重,就在他们跑出公寓后,就被几个黑衣人接走了,我想那些人就是你打电话求救的那个人派来的吧!接着公寓莫名的就失火,烧毁了所有的证据,而你也就以为他们死在了火海!”
夜玄也没有在问下去,一切都她来说都不一样了,既然那俩个人还活着,那她一直背负的包袱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顷。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夜玄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双目中肃杀之气瞬间涌现,这种戾气是之前所没有的。
“我让你做的事情,在简单不过了,这不光是为了我,也同样是为了你自己和小军!”
上官爵扯了扯唇继续道,“我和幼晴已经商量好了,你呢接下来这段时间还依旧听从上官俊秀的安排,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既能保护你自己也能保护道在他手中的小军!”
夜玄认真的听着上官爵的吩咐。
这些日子她再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让她经受这些痛苦的那个人她必定会报复的。
夜玄手紧紧的握拳,手中握着的指尖咯咯作响。
“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那好,告诉我他接下来让你做的任务吧!”
上官爵开口道。
夜玄先是一怔,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身边一直搂着她的竹幼晴道,“幼晴,我说了,你会原谅我吗?”
&bp;&bp;&bp;&bp;夜玄不想伤害竹幼晴这样一个真心的朋友,她更不会想让竹幼晴伤心。
“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道,无论上官俊秀让夜玄做什么,她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因为这些都不是夜玄真正的想法,她是被逼迫的!
夜玄一脸的愧疚和不安道,“他让我拆散你们两个!”
夜玄清晰的说道。
“拆散我们?”
竹幼晴扯了扯唇,嘴角扯了扯,她有点哭笑不得,这个上官俊秀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奇葩,竟然会让夜玄干这种事情。
不过她想了想,上官俊秀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真是想要看到上官爵和她分开吗?
还是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就这样?”
上官爵也很疑惑的问道。
“嗯,是的,他非常的想要拆散你们两个,也许他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幸福所以才心生妒忌!”
“咳咳!”
上官爵轻咳一声,他邪魅的勾了勾唇,事情也许就和夜玄说的差不多吧,上官俊秀是想彻底的打败他,当然他也抓道了他的软肋,看样子,这些日子他要好好的照看竹幼晴了,不然不知道上官俊秀还会耍什么花招。
“既然这样你就更要照着他要求你的做了!”
上官爵还没开口,竹幼晴就爽快的说道,为了不给夜玄的压力,竹幼晴继续道,“我在看来,这件事情非常的好办,你呢天天跟他去公司,这样就能理由骗上官俊秀说你是为了完成任务二故意的接近他的,他一定不会有疑心。”
夜玄点了点头,这也真是她当年初去上官爵公司的目的。
“然后呢,你们两就做戏给上官俊秀那个混蛋看,已达到蛊惑的目的!”
竹幼晴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她的出场台词。
“你确定要这样?”
上官爵摸了摸鼻子看竹幼晴丝毫都没有在乎她和夜玄一起去公司的上班的事情,反倒是开始指导起他的演戏了,他心里不是一般的惆怅。
虽然是只演戏,他这个没心没肺的老婆,怎么就这样的想的开,难道一点飞醋都不吃吗?
“我当然确定,当然成败都在你们两个这边,特备是夜玄,一定不要顾忌到我,你尽管按照你原来的计划演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你就能演的更加的逼真的!”
“我……”
夜玄见竹幼晴满不在乎的样子,她突然的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一时没有了信心,万一她要是演砸了,岂不是辜负了竹幼晴的一片真情。
“怎么了?”
竹幼晴看出了夜玄没有了刚刚的冲劲,而是如有所思的样子。
“我怕我会将事情搞砸了,你们这个样子帮我,但是我却一点信心都没有!”
竹幼晴扯了扯唇安慰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别忘了,你是最佳新人奖是怎么得的,你可是名副其实的演技派新星啊!”
一听竹幼晴这么说,夜玄终于恢复了少许的信心,她抬头对上竹幼晴鼓励的双目,“幼晴,真的很谢谢你,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bp;&bp;&bp;&bp;“所以说,有我们在你就放心的将这个戏演好,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将小军救出来了!”
一提到小军夜玄终于又有了力量。
小军现在还在上官俊秀的手中遭受这那个变态的折磨,她一天不救出小军,她就更加的不安心。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这几天就做场好戏给那个混蛋看吧!”
“嗯!”
夜玄使劲的点了点头。
翌日。
上官爵和夜玄一同去了挪亚上班。
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天将会是神奇的一天。
晨光透过诺达的落地长照进了上官爵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大厅内。
上官爵坐在办工作前伏案工作着,整个人看上去熠熠生辉。
少顷。
门外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待脚步渐渐的清晰以后,接着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上官爵低头道。
门打开,进来的人不是别人真是夜玄,夜玄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杯。
“董事长,这是你要的黑咖啡!”
夜玄将咖啡慢慢的放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咖啡道,“我没要咖啡!”
夜玄轻嗤一声道,“董事长,据我了解,你每天早上都有喝咖啡的习惯,今天早上你就没喝,所以我就特别为您泡了一杯,你喝喝看味道怎么样?”
夜玄说话的声音比平时甜了好几倍。
细细听来,从她刚刚的话中不难听出其中的用意。
“嗯,谢谢你,我会喝得,你出去吧!”
上官爵声音依旧的冰冷,跟平时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董事长……”
夜玄扭捏的声音再次响起,也可能是她被自己的声音给惊到了,一时间愣住。
怔忡间,上官爵抬头望着她,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般,她恍惚一下后,才继续道,“这杯咖啡可是我亲自为你现磨的,你不喝我会很难过的,你就喝一口吗,我就不走了!”
夜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将她要说的话说完。
上官爵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他冷哼一声,抬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放到嘴边轻轻的呷了一口,“嗯,还不错,味道很好!”
上官爵喝完,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真的,董事长真的喜欢?”
“以后,没有人的时候就叫我名字的吧,董事长还是让别人来叫吧!”
“好的,爵少!”
夜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
夜玄从上官爵的办公室出来以后,她的心还在咚咚的跳着,刚刚的一切虽然都已经排练好了,但是这不同于演的戏,不行可以再来一条,这可是现场直播啊。
刚刚她和上官爵的所有的对话,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呼吸声都已经传到了上官俊秀的耳朵里了。
几天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也是他们策划的第一步。
成败就看晚上的结果了。
果不其然。
夜玄刚刚下班回家,就接到了上官俊秀打来的电话。
“今天看样子是有进展了?”
上官俊秀得意的声音传来,夜玄扯了扯唇,冰冷出声道,“当然!”
&bp;&bp;&bp;&bp;“今天不错,看来你已经开窍了,上官爵那个人用情专一,想要勾引到他,以你的实力虽然用点困难,不过不是不可能,在专一的男人都无法停止对别的美好女人的想象,特别是美好的身体,所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当然,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也会这样做的,何况他现在已经对我有了点意思,我想两距离将他弄到手也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也不要太有自信了,这种事情急不得!”
“小军现在在你的手上,我能不急吗?”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
啪!
夜玄将电话挂断,她已经不想听上官俊秀多说一句话。
小军在上官俊秀手中一天她都不会好受的。
按照计划,明天她和上官爵的关系将再次进一步的接近。
上官俊秀不着急,她却着急的很,为了不让上官俊秀看出破绽,所以他们已经将整件事情的进展放慢了好几天。
翌日。
上官爵的车内。
夜玄首先开口,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唔……”
夜玄突然的干呕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上官爵担心的问道。
“没有,可能是早晨吃的太急了!”
“真的没事吗?”
上官爵声音充满了关心。
“唔……”
夜玄再次的干呕一声。
“坐好,我送你去医院!”
上官爵的声音再次响起……
另一边,上官俊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了勾。
刚刚在上官爵的车子里的谈话悉数落到他的耳朵中。
“真是个聪明的小妞,想到用苦肉计!”
“男人都有保护女人的本能,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会更加的接近了呢!”
医院内。
病床上,“爵少,我口好渴!”
夜玄语气无力的说道。
“我拿给你!”
上官爵的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夜玄的面前,夜玄则抬手接了过来。
“你能喂我喝吗?”
夜玄的声音娇滴滴的响起,接着便是一阵的沉默声和喝水的声音。
“谢谢!”
“既然让堂堂的有妇之夫为她水喝,这个夜玄还真是不简单!”
上官俊秀认真的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
“今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在这休息一天!”是上官爵的声音。
“怎么行,我刚来公司不能搞特殊的!”
“你是我的人,没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的!”上官爵的声音。
“他的人?”上官俊秀扯了扯唇,喃喃的重复道。
“爵少……咳咳……”夜玄娇羞的声音。
“你没事吧!”
上官爵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爵少,你对我这么好,我怕幼晴会误会我们的!”
“放心吧,她不会的,何况我们什么都没有!”
“爵少……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我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我生病都没有人关心我……只有你……呜呜……”
夜玄哭泣的声音传来。
“不要哭了,我们之间都是好朋友,这点忙不算什么!”
“我多麽希望我生病的手有人能抱一抱我……”
&bp;&bp;&bp;&bp;抱她?
窃听器的另一段上官俊秀摒住了呼吸,夜玄的这个要求如果上官爵同意,那就说明了上官爵对夜玄是存在好感的。
那对于下一步的计划的实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上官俊秀屏住了呼吸,想要听清楚传过来的声音。
“谢谢你!”
是夜玄的声音。
一小段的沉默过后,便是夜玄道谢的声音,他也就知道了大概!
上官爵肯定是同意了夜玄的要求。
那他们两个现在肯定是紧紧的抱在一起了。
上官俊秀扯了扯唇,对夜玄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会死假象,事实是,同一时间,病房内,上官爵坐在夜玄的对面,而夜玄则半躺在床上,幽幽的开口道,“爵少,真的很感谢你的拥抱,你的拥抱好温暖……”
而这些台词也都是他们和竹幼晴三个人提前写好的台词。
目的当然是让窃听器另一端的上官俊秀上当。
事实是上官俊秀也顺利的被他们欺骗了。
上官爵和夜玄演完这一出,就回到了红顶别墅。
竹幼晴上前眼神询问他们的是否顺利,夜玄点了点头。
待夜玄回到卧室以后,她便抬头打电话给上官俊秀,想要将今天的事情确认一遍,看他是不是有听到。
“你都听到了?”
夜玄冷声道,语气中都是对她今天表现的自信。
“嗯!不过,没想到你原来是个会勾引人的小妞!”
“别废话,下一步该怎么做什么告诉我,我好好去准备。”
上官俊秀冷嗤一声道,“看样子还蛮着急的吗?我的目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就是想要看到他们两个离婚,而你的作用吗……就是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他们两个离婚了,你就可以放了小军和我?”
夜玄没想到上官俊秀是这么阴毒的男人,竟然想让上官爵和竹幼晴离婚。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们。
“当然,只要上官爵和竹幼晴拿到离婚的证书,你的小军就会顺利回到你的怀里了!”
“好的,我知道了!”
夜玄不耐烦的便将电话挂断。
接着起身便离开了卧室。
她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上官爵,这样他们才能想到办法来对付上官俊秀。
“你是说他要求你,看着我们离婚才行?”
竹幼晴看着夜玄在手机屏幕上打出的字,她吃惊的打着字。
现在他们只能靠着在手机上打字来相互传达信息。
“那不好办,你放心吧,明天你们两个在做一场戏,然后我就要借机提出离婚的要求。”
“那好,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三个人商量好对策后,翌日便要实施计划。
计划是样,上官爵和夜玄在办公室缠绵,正好被竹幼晴逮个正着,上官爵承认喜欢上夜玄,让后借机提出离婚。
一切都已经就绪。
吃完早餐后,夜玄便和上官爵开车去上班了。
而竹幼晴则按照计划等在家中,距离她‘捉奸’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家里等着。
而以另外一边,夜玄和上官爵已经到了办公室内。
&bp;&bp;&bp;&bp;而以另外一边,夜玄和上官爵已经到了办公室内。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董事长还像跟他那个新来的秘书去医院了!”
“真的假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的?”
“这还有假,千真万确,是我的一个医院朋友告诉我的!”
“那个女人不会是怀上了董事长的孩子了吧?”
“这就不知道,不过我看我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倒是真的!”
……
办公室内,所有人都认定了夜玄和上官爵的关系。
这会夜玄已经进去上官爵的办公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出来,外面的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一切也都安静如常。
直到竹幼晴到来,才引燃了整个挪亚。
正牌夫人现身挪亚,这并不常见,况且这个时候可是非常时期。
夜玄还在董事长的办公室内还没有出来,如果这个时候董事长夫人进去,那就有事情看了。
“少夫人,你在这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董事长!”
前台的秘书本能的想要将竹幼晴揽住,竹幼晴嘴角不经意的扯了扯,没想到上官爵的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忠诚这么替她着想的秘书。
“不用,我进去找他就行了!”
“少夫人……”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吗?”
竹幼晴不想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上官爵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没……没有……”
“那好,你下去吧,我让你上来,你在上来!”
“可是……”
“难道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那秘书见竹幼晴声音冷厉了几分,她只好听令,低着头坐着电梯离开了。
竹幼晴当然知道她来的目的,抬脚就向上官爵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使劲的将门推来。
门内,上官爵和夜玄坐在沙发上,没有想象中的香艳的画面,但是她的反应却如同见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上官爵,你和她在这里做什么?”
“你们……”
竹幼晴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她将她所有表演的天赋都用在了今天这样一场戏份上,虽然她只要表现出声音就好,但是她为了能让自己的情绪更加的逼真,表情也跟了上去。
只见她十分痛苦的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上官爵和夜玄继续道,“你们被着我竟然做出这样苟且的事情,上官爵没想到我看错你了……”
上官爵也没有闲着,假装将夜玄冲动他的身上推开,夜玄也配合的呢喃一声。
“幼晴,你听我说,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都搂在了一起还没有什么?”
竹幼晴声音带着撕裂,表现出来的是痛苦的控诉。
“幼晴你听我解释……”
上官爵从来没想过这种画面会出现在他和竹幼晴之间,他也不是能做出这种不道德事情的人。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所以这些台词都是竹幼晴替他想好的。
“我不要听你的说!”
嘭!
&bp;&bp;&bp;&bp;“我不要听你的说!”
嘭!
接着就是门关上的声音,竹幼晴跑出了上官爵的办公室。
上官爵和夜玄相视看了看后,抬脚就要追上去。
“爵少……”
夜玄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似乎想要挽留住上官爵,不想让他追上竹幼晴。
“爵少……咳咳……”
夜玄紧接着咳嗽了几声,像是昨天的病还没有好,她这样一咳,上官爵当然就停下了脚步。
“你没事吧?”他‘关心’的上前查看。
“爵少……我的胸口好闷……好闷……”
演戏夜玄比谁都在行,照比竹幼晴的歇斯底里,她却表现的游刃有余,声音更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帮你看看……”
上官爵说道,当然这只是说说而已,此刻上官爵早已经做到了夜玄的对面,而夜玄也只是一个人在那自导自演给窃听器后面那个唯一的听众听而已。
……
‘捉奸’的事情就这样的顺利的完成了。
竹幼晴和上官爵帮助夜玄骗过了上官俊秀,也骗了挪亚那些不知情的员工们。
当然竹幼晴将‘捉奸’的地点选在挪亚的办公室,也是有她的目的在的。
翌日。
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婚姻已经有第三者第三者插足的消息,成为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这件事情一夜之间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哈哈……”
上官俊秀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报着的新闻,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开始还真的用点低估了夜玄的实力,当然据他了解,能让上官爵喜欢上被的女人也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没想到夜玄竟然办到了。
只要夜玄乘胜追击,将生米煮成熟饭,那上官爵必然就会和竹幼晴离婚了。
上官俊秀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只要上官爵和竹幼晴离婚,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夜玄和上官爵俊秀一结婚,那就等于他在上官爵的身边安装了一刻随时都有可能一引爆的定时炸弹。
具体什么时候引爆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上官俊秀想到这,他抬手拿起了电话。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真的有两把刷子,接下来,你就给我看好了上官爵,找到机会你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吧!”
生米煮成熟饭?
夜玄冷嗤一声,“你不是让我让他们离婚就行了吗?告诉你,他们已经开始办理离婚手续了!”
夜玄冷冷的恢复道。
“什么?”
上官继俊秀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样的迅速,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我想明天他们就有可能直接去将离婚手续办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夜玄冷冷道,“你别忘了你的承诺!”
她在提醒上官俊秀小军的事情。她怕他反悔。
“哈哈,先让我看看他们是否真的离了我才能信守承诺!”
“那好!一言为定!”
翌日。
上官爵和竹幼晴便去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手续。
当然这里的人都是上官爵视线安排好的,他们的离婚证也是假的!
为的就是应付上官俊秀。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理完毕。
&bp;&bp;&bp;&bp;离婚手续很快就办理完毕。
当然为了能让上官俊秀相信这是真的,上官爵特别告知了媒体。
上官爵离婚的消息瞬间在社会生引起了很大的争论和回想。
上官爵离婚坐实。
夜玄的任务完成。
但是实情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她以为上官俊秀是纯粹想让她拆散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婚姻,可是并非如此。
夜玄充满激动的心情拨通了上官俊秀的电话。
“看到了吗?他们离婚了,你什么时候放了小军!”
“哈哈,别着急吗?他们离婚只是第一步,你呢还有其他的任务,等你完成了其他的任务,我就会将小军放了!”
夜玄一听上官俊秀令人发指的声音,她的握着电话的手咯咯作响。
虽然她已经预料到了上官俊秀是个无赖,却没预料到他是如此的让人厌恶。
“上官俊秀,你还想要做什么?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上官俊秀不急不慢的说道,“既然都已经走了这一步了,就不要有放弃的念头,你都马上要成为上官爵俊秀的夫人了,难道你就不向往吗?”
“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和上官爵结婚吗?”
“还真是聪明!”
“这不可能!”
夜玄冷声拒绝了上官俊秀的提议。
“难道你不想要小军了!”
“小军我当然要,不过我再也不会听你的摆布,你根本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无赖!”
啪!
夜玄将电话挂段。
少顷。
“看来,我们不能这样和他耗下去了!”
竹幼晴对着上官爵说道。
“嗯!”
“你有什么好的方法没有?”
上官爵蹙了蹙眉,当初之所以用这招来对付上官俊秀,就是避免用强攻北山老宅这个方法。目的也是为了能避免小军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现在看来,上官俊秀的目的太过险恶,他得不不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明天约他见面!”
“嗯?”
“什么意思?”
竹幼晴和夜玄同时疑惑的问道。
难道这个时候要和上官俊秀见面吗?
“明天,约他见面!”
“你想怎么做?”
竹幼晴和夜玄同时问道。
“这些你们先不用管,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翌日。
夜玄按照上官爵的吩咐打电话给上官俊秀。
“你要见我?”
“是的!”
“你想要说什么,在电话里说就可以了!”
上官俊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不行,我要和你当面谈!”
“夜玄,你不会是叛变了吧?”
上官俊秀阴魅的说道。
夜玄的心一紧,难道是她变现出了什么漏洞让上官俊秀起了疑心了?
“小军现在在你的手里,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叛变?”
“那就好!不过在你没有和上官爵结婚之前我是不会见你的!”
上官俊秀说完便管段了电话。
这个计划失败了,上官俊秀疑心太重,他根本不可能让夜玄去见他。
上官爵蹙着眉。
突然间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这个人能帮助到他们。
“我出去打个电话!”
上官爵说完,向外走去。
&bp;&bp;&bp;&bp;上官爵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真是他的爷爷上官青山。
“老宅的秘密通道还在吗?”
上官爵对着电话说道。
电话的另一端,上官青山微微一怔,上官爵从来都没有在老宅呆过,老宅有秘密通道的事情,他竟然会知道,他感到很吃惊。
“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秘密通道的事情的?”
上官青山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回头跟你说,我只想知道它到底还在不在?”
“应该是在的!那个秘密通道很隐秘,上官家除了我和你爸,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上官青山还在疑惑上官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好,我知道了!”
“等一下,你小子怎么和幼晴离婚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晚一点我再向你解释!”
上官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回到了客厅。
竹幼晴和夜玄都蹙着眉,一想到上官俊秀对夜玄起了防备的心里,事情可能就更加的难办了。
“没想到我们都把戏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个家伙还会起疑心!”
竹幼晴蹙着眉头道。
“他本来就是个心思缜密的变态,想必这几天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所以才招致了他的怀疑!”
夜玄分析道,前些日子她都没有任何的进展,相反这几天事情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当然会引起上官俊秀的猜忌。
看见上官爵从外面进来,竹幼晴迎上前去,询问情况。
“怎么样?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上官爵点了点头,“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的人会在今天晚上潜入北山老宅直接将小军救出来!”
“这样万一要伤到小军怎么办?上官俊秀势必已经雇佣了很多打手,这样贸然的闯进去,势必会引起一场战斗!”
“放心好了,我说了是潜入,我的人会十分的小心,到时候尽量采用一招制敌的方法,这样就不会伤害到小军了!”
“这样真的行的通吗?”
竹幼晴担心的问道。
“当然!”
上官爵对他的计划很有信心。
翌日。
阳光明媚,照在长满了青苔的废旧别墅的表面,看起来阴森恐怖。
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笔直的修长的双腿从车上迈了下来。
下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
上官爵铮亮的皮鞋踩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向别墅的正门走去。
同一时间,别墅的阁楼,上官俊秀抬手撩开窗帘的一脚向花园的方向看去,他嘴角扯了扯。
他没想到上官爵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一个人!
“这是胆子不小呢!”
上官俊秀喃喃的冷笑一声。
“老大,上官爵那个家伙现在正在向别墅走来。”这时守在一楼的黑衣人急急忙忙的上楼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冲他摆了摆手道,“放他进来!”
“真的要放他进来吗?”
“废话,难道我们十几个人打不过他一个人!”
上官俊秀冷喝一声,那黑衣人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bp;&bp;&bp;&bp;上官俊秀抬脚走到衣柜旁,拿起放在衣柜里面擦得铮亮的黑色手枪,放到了自己的腰间,接着抬脚向楼下走去。
他没有要杀上官爵的打算,上官爵现在还在不是要死的时候,挪亚现在还在他的手中,他的目的是夺回挪亚到那时候,他才会将这个绊脚石挪开。
只是上官爵突然出现,一下子打乱了他原先定好的步调。
抬脚向楼下走去。
站在别墅外面的上官爵,看着禁闭的大门,他扯了扯唇,抬脚上前敲了敲门。
门瞬间打开来。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俊秀。
“哦?怎么是你?”
上官俊秀假装不知道上官爵要来这里。
故作吃惊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
上官爵直接无视为他开门的上官俊秀,就这样淡然的进入了别墅。
上官爵此刻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上官俊秀的身体微微一怔,刚刚想要应对的话,一时间全被这股强大的气场给打乱了。
“怎么会……这里虽然已经被爷爷送给我,但是你也可以随时来的!”
上官俊秀抬手将别墅的门带上。
上官爵瞥了一眼上官俊秀已经进门锁上了,他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我还以为这里没有人,路过这里想着来看看,没想到你会住在这里!”
上官爵说着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便当盒,想必是这里的打手们吃的。
“这里是我小时候呆过的地方,毕竟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即使住在大酒店,我也还是会想念这里!”
“只是这里阴气太重,小心得病!”
上官爵友善的提醒道。
“哈哈,谢谢关心,我也不经常住在这里,只是偶尔过来住几晚罢了!”
上官俊秀说着,抬脚走进上官爵的身边道,“只可惜,你住惯了城堡,感受不到这里的温暖!”
上官俊秀扯了扯唇道。
上官爵则笑而不答。
“啊……”
这时突然一声小孩的叫声响起。
上官爵蹙了蹙眉。
“刚刚是什么声音?”
上官爵佯装不知道那就是小军发出的声音。
刚刚他并没有叫人将小军的嘴封上,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怕这件事情被上官爵知道,所以此刻他也并没有惊慌。
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最近有几个附近的调皮的小孩子总是偷偷溜进来玩,想必是他们又来捣乱了吧!”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原来是这样!我能到处看看吗?”
上官爵突然起身道。
“哥!”
上官俊秀突然叫上官爵道。
这一声哥,上官俊秀很少叫,上官爵一听顿了顿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不行吗?”
“当然可以!请我带你四处看看!”
上官俊秀抬脚上前,看着上官爵道,“这里年久失修,有很多地板都已经腐朽,我怕哥你会不小心踩到了腐朽的地板,要是磕着碰着我可没有办法向嫂子交代啊!”
上官俊秀话锋一转圆滑的解释道。
上官爵则笑而不答。
上官俊秀和上官爵一前一后的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向楼上走去。
&bp;&bp;&bp;&bp;楼上的某个房间,正是关着小军的房间。
上官爵似乎已经感受了道了来自小军的求救的声音。
上官俊秀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个房间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
上官俊秀推开了上楼梯的第一间房间的门,他介绍道。
里面除了简单的家具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很显然这个房间并不是他用来软禁小军的房间。
接连走了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空空如也。
小军在哪?
上官爵蹙了蹙眉。
看了看时间,他的人已经还是进入了秘密通道。
他四下看了看道,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一个上了锁的房间。
“我能看看这个房间吗?”
上官爵抬脚向那个上了锁的房间走去。
“哦,这个房间啊,这里是堆放杂物的房间,没有什么好看的!”
“哦?是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直觉告诉他,小军就被上官俊秀关在这个房间里面。
“打开我看看!”
“哈!哥,我都说了,这里是堆放杂物的!”
上官俊秀淡然的说道,他丝毫都不介意上官爵的执意。
上官爵和上官俊秀双目怔怔的对视三秒后,上官爵收回视线道,“既然是杂物也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说着他便抬脚离开了楼上,向楼下走去。
上官俊秀扫了一眼那扇禁闭的房门,也转身跟了上去。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上官爵被着上官俊秀出声道。
上官俊秀摸了摸他放在腰间的手枪,如果他现在拔枪的话,就可以直接将上官爵杀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上官爵只身一人,而他楼上还有还有个帮手,他们几个人杀了他一个人,一定是轻而易举的!
一想到上官爵倒在地上,上官俊秀的双目瞬间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他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间的枪上……
“哦对了,什么时候想要卖掉这里的时候,可以跟我说,我想我会将它买回来的!”
上官爵突然间的回头,吓得上官俊秀放在腰上的手瞬间放了下来。
“你想要买这个别墅?”
原来上官爵来这里是为了要买这栋别墅。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无聊到来这里吗?”
上官爵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的嘲讽!
“我现在还没有要卖掉这里的打算,这里毕竟是我从小呆过的地方!”
上官俊秀沉声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那就好!”
他不希望上官家的东西会落到别人的手中。
上官爵就这样离开了,在上官俊秀的面前直直的离开了,他错过了唯一杀死上官爵的机会!
“可恶!”
上官俊秀暗咒一声,刚刚是多麽好的机会,如果他将腰间的枪拔出来,对准上官爵的头部,他就可以顺利的将他杀死了。
他错过了这个绝好的机会。
他懊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因为充血而变的猩红恐怖。
“上官爵,你就好好享受你剩下的不多时光吧!”
他幽幽的看着上官爵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上官爵离开后不久,上官俊秀便抬脚向楼上走去。
&bp;&bp;&bp;&bp;抬手将锁着小军房间门的锁头打开来。
刚刚上官爵要看这个房间,他并没有开门,这会他推开了门……
房间内已经空空如也……
上官俊秀脑袋嗡的一声……
小军不见了……
小军失踪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上官俊秀这么也没有想到,小军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来人!”
他大吼一声,他向楼下看去,原来待命的黑衣人打手这会也没有一个人回应他,整栋别墅内除了他的声音都静悄悄的。
他快步的走到窗前,哗的一声打开窗帘,透过禁闭的窗户,远远的望去,只见上官爵的车子已经飞速的驶离了这栋别墅……
他似乎看到了上官爵嘴角的笑意。
上官爵!
是上官爵捣的鬼!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房间的门还依旧上着锁,就连窗户也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是这个房间里的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上官俊秀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步路蹒跚的黑衣打手上楼来。
黑衣人嘴角留着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腿。
“老大,刚刚有人进来了,将我们的人都打伤了!”
“人?从哪进来的!?”
上官俊秀依旧很是迷惑,这个房子他最熟悉不过了,所有的出口他都一清二楚,这里怎么会有人进来?
“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就这样凭空出现了,而且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来的!”
上官俊秀苦涩的扯了唇,他果然还是输给了上官爵那个家伙!
……
计划完美落幕!
小军被上官爵救回来了。
和北山老宅里的压抑气氛想比,红顶别墅这会要欢乐的多了!
“小军!”
夜玄看到上官爵将小军抱下车的一瞬间,她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一把将小军抱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一笑。
“太好了,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看到夜玄和小军幸福的样子,竹幼晴终于也放下了一桩心事,这些天来,为了能救出小军,他们付出了这么多的时间,能得到这样一个圆满的结果是最好不过的了。
……
“幼晴,爵少,这段时间谢谢你们了!”
夜玄已经打包好行李,事情已经解决,她已经决定要离开市,要和小军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想好要去哪了吗?”
竹幼晴和支持他们离开,毕竟如果还留在市的话,上官俊秀未必会放过他们。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和小军到一个很远很隐蔽的地方去,这样我们就会安全了!”
夜玄现在所有的愿望就是不再受到所有的伤害!
竹幼晴点了点头,接着将一个信封递到夜玄的面前,“这个你拿着,我想你和小军会用的上的!”
夜玄蹙了蹙眉,接过竹幼晴递过来的信封,“这是什么?”
通过信封里面的触感,她已经大概知道了里面是张卡片。
“这个我不能要,你们已经帮助我太多了,真的不能再让你们帮我了!”
夜玄心头暖暖的,没想到竹幼晴这会还要替她着想。
&bp;&bp;&bp;&bp;“拿着吧,这不是给你的,这是个小军的,你现在身无分文,难道你想看着小军跟你受苦吗?”
夜玄低头看着身旁的小军,她鼻子酸酸的。
“不要有负担,拿着吧!”
竹幼晴说着已经将信封放到了她的包中!
“你们放心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上官爵所说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上官俊秀那边的事,也是夜玄最为关心的。
以上官俊秀的势力要想找到她,未必是件困难的事,但是如果上官爵能够帮助他们作掩护,或者进行阻挠,那他们就走的更加的放心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夜玄眼眶里储满了泪水,对于上官爵和竹幼晴,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感恩之情。
所谓大恩不言谢,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告别以后,竹幼晴便送他们座上了上官爵特别问他们准备的车辆。
看着夜玄的车子驶出了红顶别墅,竹幼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放心吧,他们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上官爵轻轻搂过竹幼晴幽幽道。
“嗯?”
竹幼晴疑惑的收回视线,她不明白上官爵的意思。
“待事情解决完,她要是想回来,自然可以回来!”
竹幼晴大概知道了上官爵的意思,她点了点头。
“对了,……”
“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他,想必他现在已经到机场了,最后一面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竹幼晴欣慰的扯了扯唇。
少顷。
载着夜玄的车子停在了市的国际机场。
机场内的休息室,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黑色的墨镜下,一双眼睛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从眼睛可以看出他像是失眠了。
“夜玄阿姨,我们要去哪?”
小军拉着夜玄的手,天真的问道。
“阿姨要带你去一个非常安全,非常美丽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小军兴奋的样子,夜玄嘴角扯了扯。
休息室内,透过透明的玻璃门,远远的就看到了夜玄,他端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接着他抬脚向外走去。
夜玄没想到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虽然从他的外形和穿着一般的民众很难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死去的。
但是她离他很远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他。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夜玄的心脏就越发的激烈的跳动着。
那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走进,他依旧戴着黑黑的太阳镜,只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忧伤和悲愤是难以掩盖住的。
夜玄此刻内心是复杂的,一方面她已经决定离开,或者说她不得不离开,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联系,另一方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也决定放手。
综合种种,就在她和面对面的时候,她扭过了脸,佯装没有看到。
的脚步却瞬间顿住。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心情瞬间低落道谷底。
&bp;&bp;&bp;&bp;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心情瞬间低落道谷底。
那个他爱着的女人,竟然没有认出他!
“等一下!”
突然间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的突然出声,让夜玄急匆匆的脚步,瞬间也顿住。
回头,夜玄拉着小军的手却并没有回头看他。
“夜玄阿姨,这个人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小军回头看了一眼,拉了拉夜玄的手疑惑的问道。
夜玄拉着小军的手紧了紧道,“不是的,他可能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夜玄不想再浪费时间,她说着头也不回的拉着小军的手就要走。
但是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夜玄的身体拽到了一边。
“夜玄,你就要这样不辞而别是吗?”
情绪有点激动,他钳住夜玄的肩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今天要不是上官爵告诉了他,夜玄要离开的消息,他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夜玄了。
面对的质问,夜玄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冰冷道,“好巧,原来是你啊!”
夜玄语气云淡风轻,与她此刻的心情恰恰相反。
“你跟我来!”
这是公共场所,来晚有很多人经过这里,二话不说,直接来着夜玄便向贵宾休息室走去。
“坏人,放开夜玄阿姨!”
小军以为要对夜玄不利,上去就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的脚踝上,他蹙了蹙眉,将视线落到小军的身上。
“小军,他……不是坏人!”
夜玄抬手拦住了小军的下一个动作。
机场贵宾休息室内。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的飞机马上就要飞了!”
夜玄面上依旧冰冷,她决心已定,更不想再拖泥带水。
灼灼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夜玄,他的呼吸有点沉重,面色更是冷鸷的吓人。
少顷,他揉了揉眉心,终于开口,“那天你去酒吧找我什么事情?”
夜玄微微一怔,她以为他会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市,没想到他会问那天的事情。
那天,夜玄去找是想将上官俊秀就是开车撞了他的那个人,还有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
那天她被上官俊秀从酒吧掳走,而她也没有将这样事情顺利的告诉。
“找你?我没有找过你!你弄错了吧!”
夜玄漠然的开口。
她当然要否认,她已经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下去,因为她知道要是知道真相的后果,以她的了解,是斗不过上官俊秀的!
她不想再看到他受伤,而且是因为她!
“你在狡辩,会所的工作人员说,你有去会所找过我,而他们也给了你我所在酒吧的地址!”
“那是他们记错了吧,一定是别的女孩子找的你,他们搞错了!”
夜玄不承认!
“不可能,女孩我就认识你一个人,不可能是别的女人!”
斩钉截铁的说。
&bp;&bp;&bp;&bp;夜玄冷笑一声,语气有点痞气,“就认识我一个女人?这话还真的不太能相信呢!”
揉了揉眉心,“不要岔开话题,现在不是争论我认识多少女孩子的时候,我问你的是,你那天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的思路很清晰,他眼睛由于太过激动,已经充满了红血丝,脸色则略显的有点疲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夜玄倏然的起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军道,“小军,我们走吧!”
小军听令,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见状,却再次一把将夜玄按倒在沙发上。
“不说明白,你那里也不许去!”
他声音有点霸道和强硬,像是已经忍耐道了极点。
他低着头,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拽住夜玄的手,狠狠的不肯放手。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夜玄见强制着她,她蹙着眉,想要挣脱。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幽幽的说道。
“坏人,放开夜玄阿姨!”
小军见状,瞬间咬住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狠狠的就是一口。
咝……
的手臂一阵的痛感传来,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动弹一下,任凭小军咬着他的手臂不放,他依旧的纹丝不动。
“小军……不要……”
没有怎么样,夜玄却被吓的惊呼一声。
急忙将小军拉向了一边。
只见的手臂上,两排紫色的压印赫然的出现。
夜玄蹙了蹙眉。
“你……”
她已经对整个男人无话可说了,她知道她如果这样的走开,他是不会放她走的。
今天她必需将话说清楚才行。
“好,我说!”
夜玄深吸一口气,她彻底的败给了这个执念的男人。
她开口,方才缓缓地抬起头。
“那天我去会所找你,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夜玄说到这,她顿了顿,“我告诉你这样事情,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夜玄话到一半,她突然道。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认真的回道。
有了这句话,她放心了很多,接着道,“车祸!是车祸!”
夜玄深吸一口气,她刚开口,就已经明显感觉到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那场车祸……罪魁祸首是我!我找你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情,那场差点要了你的命的车祸,完全是我引起的,要是没有我,你就不会差点失去了生命……”
夜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目光却怔怔的望着,她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会怎么样看她呢?
他会恨她的!一定!
夜玄已经一切心理准备!
但是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放你走了吗?那场车祸怎么会是你的错?夜玄你用这样低智商的谎言想让我去恨你,然后放你走是吗?你想都别想!”
“……”
夜玄怔住,看来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了!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肇事者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bp;&bp;&bp;&bp;夜玄嘴角扯了扯,语气冰冷的漠然道。
“肇事者?”
微怔。
“是的,就是那辆黑色跑着的驾驶者,疯了一样撞向你的那个人,你知道他和我什么关系吗?”
夜玄声音此刻变得鬼魅起来。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幽幽道,“你认识那个人……”
“当然,我们住在一张床上,怎么会不认识……”
夜玄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那笑容似乎像是这嘲笑,怎么会喜欢她这样一个女人!命都差点没了,却依旧像一个傻子一样缠着她不放。
“这不可能……”
面色发白,喃喃的开口。
“是你不想相信罢了,那个男人知道我和你走的很紧,他就一气之下开车撞了你,谁知道你命大,就这样活了下来,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他最好,不然他一定还想着要杀了你!”
夜玄轻描淡写的说着。
紧紧箍住夜玄的手,慢慢的松开来,他一言不发的默默的坐在那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灵魂。
夜玄瞥了他一眼,她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捏着一般,让她喘不过起来,但是面上却依旧的淡然。
这就是她的目的,既然已经要离开,她就选择跟这个男人一刀两断,她不会再让他对她有任何的幻想。
手腕被男人握的有点红红的,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旁边的小军看到这一幕,急忙的上前查看夜玄的手。
夜玄却反手握住小军的手,拉着她向外走去。
就在夜玄推开门的一煞那,突然的出声。
声音黯哑而深沉。
像是从无底的深渊中发出般。
“你爱过我吗?”
夜玄扯了扯唇,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问她这个问题。
嘭!
休息室的门关上!
门外夜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夜玄阿姨,你怎么哭了!”
小军仰着头,望着夜玄关心道。
“夜玄阿姨才不会哭,是阿姨眼睛里进东西了!”
夜玄蹲下,对着小军道,“小军给阿姨呼呼一下就好了!”
小军听罢撅着胖乎乎的小嘴,在夜玄的眼睛上吹了两口气。
“嗯!阿姨好多了,我们走吧!”
说着,夜玄拉着小军向登机口处走去……
*
夜玄走了。
就这样在市消失了!
上官俊秀抓狂了!
“废物,一群的废物!”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上官俊秀派人找了夜玄七天,几乎将整个市的都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夜玄和小军的影子。
“老大,那个妞是不是已经早就出国了?”
一个黑衣人,皱着美眉头,上前道。
“这不可能,出国人口方面,我已经找人查过了,没有!”
“是不是换了个身份,现在弄个临时的身份证太简单了,说不准是用的别的名字,换了个身份出国了呢?”
上官俊秀蹙了蹙眉。
方才恍然大悟,夜玄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上官爵却轻而易举可以办到。
这其中一定是上官爵帮着她离开了!
上官俊秀握拳狠狠的砸向桌面,双目淬了火般,气愤道,“上官爵!上官爵!你给我等着!”
&bp;&bp;&bp;&bp;上官俊秀俨然已经对上官爵恨之入骨了。
即使没有夜玄这层关系,他也早就将上官爵当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看样子,是时候将这个钉子拔去了……
同样,上官爵也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可是一直都等着呢!
“爵少,上次谢谢你!”
端起一杯红酒对着上官爵说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不要这么说,我可是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告诉了上官爵他在机场并没有能将夜玄挽留下来。
“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她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
眼中满是苦涩,他和夜玄之间有太多的鸿沟需要跨越,能有这样的结局,他也已经足以。
该说的话,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上官爵不语,举起就被碰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来喝酒吧!”
感情的事情,不是勉强就能得到的,两个人有缘无分,或者是时候未到而已。
“真羡慕爵少和少夫人,你们两个真是恩爱!”
眼中满满的艳羡,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这不是正是他一直都在追求的吗?可惜他的那个她并没有体会到他的用心。
“我们刚开是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顺遂,只不过现在看起来不叫好而已!”
上官爵嘴角勾了勾继续道,“我们两个经历的事情说来也是让人感叹!”
“难道爵少和少夫人不是很顺其自然就在一起的吗?”
看来,上官爵和竹幼晴是真心相爱的,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加上上官爵家世显赫,有谁能够阻止了他们呢?
上官爵扯了扯,摇头道,“我们刚开始的时候,经历的事情,要比你们坎坷的多!”
上官爵说着,将杯中的就灌入喉中。
思绪已经飘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他为了让竹幼晴离开他,他费尽心思让设局欺骗了竹幼晴,让竹幼晴放弃了他。
那个时候他所承受的痛苦是一般人都难以想象的!
“真看不出来,原来爵少也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
幽幽的说道,也许正像上官爵说的那样,他和夜玄也许就是时候未到,上天在考验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经历一番风雨过后,方能在一起。
“对了,爵少!还有件事情,我要和你报备一下!”
突然严肃起来。
上官爵回神,见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谈事情的样子,他挑眉。一脸的狐疑。
“什么事情?”
“上官俊秀是你的弟弟吧?”
突然提到了上官俊秀,上官爵放下手中的红酒杯。
“他不是我的弟弟!”
上官爵从来都没有这个弟弟,现在问他,他自然要说清楚。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疑惑,“那个人不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媒体以前都有报道过,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你是听媒体说的吧?都是假的!那个人和他的妈妈跟我们上官家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bp;&bp;&bp;&bp;见上官爵语气冷了几分,略带抱歉的说道,“那我知道了,既然爵少这么说,我就好办多了!”
有点释然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
上官爵隐隐约约感觉到他要对上官俊秀做什么事情,但是又无法确定。
“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误以为那个上官俊秀是你的弟弟,你是的朋友,动你的弟弟这种事情我实在没办法下手!”
淡笑道,“既然爵少说他不是你的弟弟,听爵少的语气,想必那个叫上官俊秀的人和你的关系并不是很气密,所以我决定将我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上官爵蹙了蹙眉。
“爵少难道不好奇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反倒好奇上官爵的冷静。
“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问呢?”
上官爵淡淡的说道。
其实即使不说,他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夜玄走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这些几天我也暗地里调查了事情的始末!”
抬手将空酒杯倒上红酒,他也给上官爵的酒杯倒上了一些。
继续道,“我上次的车祸,肇事者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俊秀!”
他说完,上官爵的眉梢微动。
“那场车祸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个人当然也是抱着谋杀我的心情去制造了那场车祸,我没有死,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会将这样事情就这样的让它过去,该讨的债我还是会讨回来!”
“你跟我说这些,是怕我会阻止你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在外人的眼里,是不是在市所有姓上官的人都是他的亲戚?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多此一举了,我和你的说的那个人并不太熟,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跟我上官爵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官爵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太眉望着道,“不过……”
他话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爵少尽管说!”
看出上官爵的心中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如果你是想找那个人算账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做好充足的准备,那个人并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难道爵少是在担心我不成?”
“没有这个意思!”
上官俊秀阴险毒辣,最擅长就是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夜玄走了,想必这会他已经开始抓狂了。
上官爵似乎都能想象的道他此时此刻的样子。
“爵少请你放心好了,我虽然不精通算计,但是对付这样一个人,还不至于太过困难!”
上官爵扯了扯唇。
……
夜玄走了,上官俊秀就像是失去了双脚的鸟,他在一直的飞着。
所有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已经搁浅。
破坏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婚姻关系,显然是成功了。
但是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怎么就失算了呢!
上官俊秀一想到那天上官爵突然出现在北山老宅的时候,那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要是他当时拔枪对着上官爵就是一枪,想必现在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bp;&bp;&bp;&bp;“妈,上官爵一天不死,我就不安心!”
上官俊秀再次找到了薛凌美,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一想到上官爵他就恨得牙痒痒。
当然薛凌美心里也不是这么好受的。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那个秘密人物进行会面。她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儿子,妈知道你不甘心,不过你放心,上官爵那个小子他已经高兴不了几天了!”
上官俊秀眼前一亮,“妈,你是不是又和那个神秘人物会面了?”
上官俊秀知道只要那个人一出现,上官爵就不会再嚣张了。
因为那个神秘的人物总是能给到他们对付上官爵的信的招数和办法。
“这还用说,上次给的我们的信,我不是才用它换来我们的北山老宅吗?这回……”
薛凌美说着,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妈,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可不可靠?”
上官俊秀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他也只不过听薛凌美说过,其实那个神秘的人物,就连薛凌美也没有见到过。
每次约见面,那个人就将东西交到薛凌美的手中,而他本人却从来都没有现身过。
“儿子,放心好了,我知道那个肯定比我们还要恨上官家,不然他也不会帮助我们来对付上官爵了!”
“嗯!对了吗,那个人这回是怎么说的,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儿子,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了,还记得上次帮住我们换来了北山老宅的那封信吗?”
上官俊秀眼睛转了转,信上的内容他当然还记得,不过,那封信难道已经在上官青山那里了。
“妈,那封信不是已经给了上官青山那个老头了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信上的内容!”
上官俊秀蹙了蹙眉。
他当时大概还记得那封信上的内容。
“不就是一封情书吗?”
“那你可知道,是谁给谁的情书?”
薛凌美冷笑一声,上官俊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面上虽然是一封简单不过的清楚,但是中间牵涉到了人,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谁给说的情书?”上官俊秀蹙了蹙眉道,“难道不是爸爸给一个女人情书吗?”
上官俊秀当然知道,那封信的男主人公不是别人,真是他和上官爵共同的父亲,上官澈!
“哈哈,这当然没错,那封信确实是你那个死鬼老爸的字迹,不过……”
薛凌美一提到上官澈,她的就恨的牙痒痒。
想当年她嫁给了上官澈受尽了冷落,她以为上官澈对上官爵的妈妈念念不忘,所以才不能接受她。
谁能想到,那个‘痴情’的男人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
“妈,你就被卖关子了,那封信的女主人公到底是是谁,快点告诉我!”
上官俊秀急急道。
薛凌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像是对于那个女人的不削和嘲讽。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竹幼晴的妈妈竹熏衣!”
薛凌美说完,上官俊秀彻底的傻眼了。
“什么?”
上官俊秀惊呼出声。那个女人竟然是竹幼晴的妈妈?
&bp;&bp;&bp;&bp;“不然你以为上官青山那个老头子为什么这么会这样的紧张。上官爵和竹幼晴现在是夫妻关系,如果上官澈和竹熏衣是情人的关系,那也就是说,如果上官澈当年和竹熏衣生了孩子,而那个孩子恰好就是竹幼晴的话……”
薛凌美说着,惨白的面孔带着诡谲和狰狞。
“那上官爵和竹幼晴不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了吗?那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就是乱丨伦了吗?”
乱丨伦!
薛凌美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更加的鬼魅。
“乱丨伦!就是****!”
薛凌美越想越开心,似乎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加让她兴奋。
这会上官俊秀也双目放着鬼魅的光芒。
突然间,上官俊秀像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质疑道,“妈,如果真的是这样,上官青山那个老头子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在一起呢?”
啪!
上官俊秀说完,薛凌美一巴掌拍向他的头顶。
“你真以为他们是兄妹吗?你难道没有看那封信上的日期吗?”
“没有看见!”
“根据信上的日期可以判断,当时竹熏衣已经怀孕了,如果按照那个日子计算,竹幼晴的年龄应该比上官爵的大才对,因为那个时候上官爵还没有出世。所以从这点判断,竹幼晴和上官爵根本就不可能是兄妹!”
“妈,你的意思是,竹熏衣在生竹幼晴之前还有一个孩子?”
“是的!”
薛凌美扯了扯唇道,“我想,那个孩子应该被竹熏衣给送人了吧!”
“那个孩子是谁的?不会是也会是我爸的吗?”
事情太过复杂,毕竟是上一辈的事情,一辈的恩怨情仇,谁能说的清楚呢。
“孩子是谁的,在哪!在并不是我们关注的点,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刚刚我们推断到的那个结论,就足够我们对上官爵施加压力了!”
“可是我们现在都没有了充足的证据,那封信也被上官青山那个老头要去了,现在我们手中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奸情了啊!”
“傻孩子,你真以为,我就是你那一封信吗?你也太小瞧你妈我了!”
薛凌美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口袋,递到上官俊秀的手中。
“打开来看看!”
上官俊秀疑惑的接过薛凌美递给他的口袋,他伸手打开来。
只见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的相互靠在一起,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俨然一对幸福的情侣。
“我爸……这个女人是谁?”
“竹熏衣!”
薛凌美醋意十足的不情愿说道。
“他们两个?”
“这就是有力的证据,从照片就能看出,他们两个在恋爱,根据照片上显示的时间,你爸三天后会娶他的第一个老婆,这种时候还跟女人鬼混在一起,这样的照片要卖给媒体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反响呢?”
“媒体当然会对这种事情兴趣的,媒体对上官家的任何丑闻都会感兴趣……”
上官俊秀怔怔的看着照片上,幽幽的说道。
……
白蔷薇城堡。
&bp;&bp;&bp;&bp;……
白蔷薇城堡。
竹幼晴和上官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所以他们谁都没有时间回来。
一回来,两个人直接上楼看望上官青山了。
“少爷,少夫人,老爷约朋友出去了!”
小美见竹幼晴和上官爵回来了,上前通报道。
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一笑。
他们以为没有他们的陪伴,老头子会很孤单,看样子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竹幼晴上前问道。
“没有,老爷每天这个时间都出去,一般都是下午五点左右就会回来了!”
小美如实说道。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上官青山的朋友,上官爵也略知一二,所以他并不担心上官青山。
少顷。
竹幼晴和上官爵在客厅看电视等着上官青山,这是佣人急匆匆的上前道。
“少爷,少夫人……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
上官爵蹙了蹙眉,见佣人慌张的样子,他挑眉问道。
“是薛凌美和俊秀少爷!”
佣人压低声音道。
“他们来做什么?”
上官爵皱着眉,向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人影以前以后的向大厅内走来。
人还没到,就已经听见了刺耳的声音。
“哟,好几天没来,这里的白蔷薇花,越发的茂盛了!”
薛凌美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到了大厅内。
竹幼晴蹙了蹙眉,看着上官爵见他脸上的肃杀之气越发的凝重,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怎么?今天家里没有人吗?”
薛凌美迈着轻佻的步伐,走进了大厅内。
狐媚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大厅,最后将视线落到了上官爵和竹幼晴的身上。
“哟,都在啊,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家呢,看样子我们娘俩来的还真是时候!”
薛凌美自说自话的上前,刚要坐下,只听上官爵倏然的出声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说过,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上官爵压着一触即发的怒火,暗沉道。
“哈哈,爵儿,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吵架的,再说我和俊秀也没有那个耐心,我们娘两今天来呢是有正经的事情呢!”
薛凌美说着,抬手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
但是她并没有将照片直接给到上官爵的手上。
“话说我和俊秀虽然离开了这个家,但是你知道,我的心还是牵挂着这个家的,我虽然不能与这个家患难与共,不过……但凡我知道又一点能够让这个家不得安宁的事情,我都会尽力的阻拦的!”
薛凌美的话,云山雾绕,上官爵听的不耐烦了。
“我对你做的事情不敢兴趣,在我没有发货之前,我劝你好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
上官爵说着将交叠的双腿放下来,冷凝着薛凌美道。
“咳咳,爵儿,我就知道你是个急性子,不过这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之间以前有一些误会,可是现在情况可不一样!”
薛凌美说着,将手中的照片抽出一张递到了上官爵的手中。
&bp;&bp;&bp;&bp;薛凌美说着,将手中的照片抽出一张递到了上官爵的手中。
那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也都是黑白的,但是照片依旧保存的很好,很清晰。
“爵儿,看看这个,也许你就不那么着急赶我走了!”
薛凌美说着将原本扣在桌子上的照片翻了过来。
上官爵垂眸,眼神在照片上扫视了一眼。
照片上的人他认得,那个年轻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爸爸上官澈!
他蹙了蹙眉,认出了上面的男人,他再次将视线投向了照片上。
“怎么?不认得了吗?”
薛凌美冷笑一声,扯了扯红唇道。
上官爵并没有出声,而是抬手将照片拿了起来。
“嗯?”
一旁的竹幼晴突然间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像我的妈妈?”
竹幼晴皱着眉头,她不敢相信,照片里的那个年轻的女人长得这么像她的妈妈竹熏衣。
“哈哈,幼晴好眼力,那个女人可不就是你的妈妈吗?这孩子怎么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认识啊!”
薛凌美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你怎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
竹幼晴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她的妈妈竹熏衣,她的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很少,她也鲜少见到过。
现在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样的照片,让她很是疑惑。
照片中,她的妈妈和那个男人很是亲密,看样子应该是情路的关系。
不过那个男人是谁呢?
显然绝对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段其昌,更不会是他的现在的继父。
那这个男人是谁?
难道她的妈妈还有第三个爱人吗?
竹幼晴的心咚咚的跳着,当她看向上官爵的时候,只见上官爵的脸色也已经变的有点发白。
“怎么?幼晴,那个男人你不认识你吗?”
薛凌美冷嗤一声道。
竹幼晴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劲。
照片上的男人她像是在哪见过,那男人眉宇间竟然和上官爵有几分相似之处。
难道……
竹幼晴的心咚咚的跳着不停。
难道这个男人是上官爵的父亲吗?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是从上官爵的此时的此刻的脸色,她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爵儿,你不会连你爸爸都不认得了吧?”
薛凌美看着上官爵细着嗓子说道。
上官爵我在手中的照片微微的用着力,指尖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下一秒,他抬手将照片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淡漠的扯了扯唇道,“只不过一张照片,你拿这它来想做什么?”
“爵儿?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照片,难道你就不好奇,幼晴的妈和你爸是什么关系吗?”
薛凌美说着抬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道,“啧啧,你们看看,多麽郎才女貌的一对啊?这样亲密的照片,一定是两个人关系非常的好才能拍出来的吧?”
薛凌美在故意的想要误导竹幼晴和上官爵。
上官爵蹙了蹙眉,从照片上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不过是两个人关系非常,才拍下照片作为留念,这有什么还怀疑的?!”
&bp;&bp;&bp;&bp;“不过是两个人关系非常,才拍下照片作为留念,这有什么还怀疑的?!”
上官爵显然不受薛凌美的蛊惑。
“那个时代,能拍出这样的照片,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哦?”
薛凌美扯了扯唇继续道,“不是我说啊爵儿,那个时候幼晴的妈好像还有孕在身呢!你说她的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薛凌美的话一出口,顿时竹幼晴和上官爵的脸色已经煞白。
一切都太突然了!
竹幼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妈妈竟然和上官爵的爸爸认识,而且两个人……
如果薛凌美说的是真的,她的妈妈有孕在身的话,那她就是那个孩子……
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竹幼晴的身体微微的抖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都是真的吗?
竹幼晴的脑袋嗡嗡作响,如果薛凌美说的是真的,那她和上官爵又是什么关系?
那他们现在又算什么呢?
越想越可怕,竹幼晴直觉的后被直发凉~!
“薛凌美,你以为弄一张照片,随便胡说八道一番,我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睨着桌上的照片道,“我不管你从哪弄来这么写东西,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警告你,如果你还在打着歪主意,我奉劝你还是尽快收手的好!”
相对于竹幼晴的惊慌,上官爵一如既往的冷静。
“爵儿,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处处为了上官家着想的,我知道你一定以为这些照片是我不怀好意找人合成的,但是我告诉你,这些照片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难道你忘了,我可不是光有照片,我还有你爸和幼晴她妈书信来往的证据!哦,对了,就是上次给老爷子看的那封信,要不是老爷子求我,我才将那封信交给了他,难道你都忘了吗?”
薛凌美说着,轻轻抬起手指将桌上的照片捏了起来。
“你这孩子还真是不懂事,这些照片可是我花了高价钱从一个记者的手里买的,你想想要不是我的机警米瑞,这些照片要被不良媒体刊登出去,那后果可就大了!”
“你也知道,那些记者可不管这些是不是真的,有了照片,他们不得大肆报道吗?到时候,你们两个还有上官家不得成为全社会的笑柄吗?那我们上官家到时候可就没脸在面对人了!”
薛凌美说着最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上官爵不语,他眉头紧锁。
竹幼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竹幼晴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放肆!”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只听见门口处一声暴喝响起。
出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青山。
“薛凌美,难道你还没有闹够吗?”
上官青山拄着拐杖,向这边走来。
听见上官青山的声音,薛凌美身体一抖,急忙将手中的照片放了起来。
“幼晴,爵儿,你们先上去!”
上官青山对着竹幼晴和上官爵说道。
上官青山说完,竹幼晴和上官爵却谁都没有动弹一下。
&bp;&bp;&bp;&bp;上官青山抬手示意竹幼晴和上官爵,让他们两个离开。
竹幼晴点了点头和上官爵离开了客厅。
记得上一次的时候,上官青山也是让他们两个离开了。
这回同样,像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一样,上官青山越是这样,竹幼晴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你在担心什么?”
楼上的走廊内,上官爵点上一颗烟,放到了口中。
竹幼晴很少看到上官爵抽烟,上一次见到他抽烟是在小岛上,她逃跑不跑成的时候。
想想这还是她第二次见他吸烟。
“没什么!”
傍晚十分,黑色的幕布渐渐的笼罩过来,站在阁楼上,可以看到美丽的落日余晖。
昏黄的阳光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一阵的烟雾在他们周围散开来。
这会已经天气已经有点转凉,竹幼晴抬手摸了摸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她静静的看着夕阳。
脑海里还在想着薛凌美刚刚说的那些话!
“穿上这个,小心着凉!”
上官爵抬手将自己的夹套脱下来披到竹幼晴的身上。
瞬间带着上官爵体温的夹克让竹幼晴温暖起来。
夹克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不是很浓,更多的是他身上特有的香气。
很好闻。
“你还在想那个疯女人的话吗?”
上官爵知道竹幼晴心中肯定还有很大的疑惑没有解开,只是有些事情他也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是肯定的!
那就是他们不会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放心吧,事情不会像她说的那般糟糕的!”
上官爵说完,猛地吸了一口烟,接着一股白色的烟雾瞬间从他的鼻中喷出,像是瞬间带走了他所有的烦恼。
“你怎么知道的?”
竹幼晴想着是不是上官爵知道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比我们要清楚的多!”
“谁?”
上官爵扯了扯唇,继续道,“上一辈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不过老头子一定是清清楚楚的!”
对!爷爷!
竹幼晴突然眼前一亮,上官青山一定知道上一辈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真的如同薛凌美说的那样,那上官青山一定不会让她和上官爵在一起的。
既然他们得到了上官青山的肯定,以上官青山的洞察力和聪明才智,他一定知道事情的强因后果了。
竹幼晴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说你爸和我妈,他们……”
竹幼晴话到一半,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上官爵分析道。
“好朋友?”
“嗯!”
“他们之间一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我想还要问问老头子才能清楚了!”
“隐情?”
竹幼晴喃喃道。
记得小时候,她每每听到妈妈和继父吵架,她就觉得继父对妈妈好过往有所有说辞。难道是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算了,不要再乱想了!”
上官爵说着将手中的捻灭,抬手将竹幼晴抱紧,柔声道,“等一会我们去问问老头子到底是什么回事!”
&bp;&bp;&bp;&bp;“隐情?”
竹幼晴喃喃道。
记得小时候,她每每听到妈妈和继父吵架,她就觉得继父对妈妈好过往有所有说辞。难道是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竹幼晴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希望能从儿时的记忆中,找到一些端倪。
楼下!
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一贯的趾高气昂,他们来的目的不言而喻,和上次一样,为的就是对上官青山进行敲诈。
他们握着上官爵的父亲上官澈和竹幼晴的母亲竹熏衣的合照,以此来要挟上官青山。
上官爵青山当然知道里面的厉害关系。
如果这些照片真的被媒体披露的话,那他们上官家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薛凌美,我不管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照片,我只想告诉你,你的条件我不会满足你的!”
上官青山上次已经对薛凌美屈服过一次,上次用的是北山老宅,这次薛凌美这次肯定也会狮子大开口。
没等薛凌美提出条件,上官青山就将她的嘴堵死了。
“哈哈,爸,这话您怎么说的,我只是拿着照片给你看看,让你过目过目,您看你怎么还跟我急了呢?”
薛凌美端过咖啡,轻轻的呡上一小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用这些照片来勒索我们上官对吗?”
上官青山气势逼人,威严的愤怒道。
“爸,姜还真是老的辣,我和俊秀这次来呢,当然是有事想要求您,您看看这些照片,也许我们会好好的谈谈呢!”
薛凌美说着,将手中的照片,扔到了上官青山的面前。
上官青山矍铄的双目,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照片,他冷哼一声道,“只不过是h几张照片而已,年轻人找一起,拍张照片留念,这好像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上官青山说完,将茶几上的照片扔到了薛凌美的方向。
他话落,薛凌美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言语带有一丝的嘲讽,“爸,别人不知道,您还能不知道,前几天给你的看过的他们来往的信件,今天是照片为证,你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薛凌美一步步将上官青山往不好的方向引。她的目的就是让上官青山相信,上官澈和竹熏衣的不寻常的关系。
“即使是那样又能怎么样?”
上官青山却根本一脸的淡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根本就不把这当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怎么样?爸,你用北山老宅来换我手中的那封信,现在你说没什么,难道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既然能换,说明那封信值得你这么做!”
薛凌美说着脸色骤冷。
像是没有了耐心。
“上次的事情,是因为我可怜你在上官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加上我对俊秀一直都有所亏欠,所以才将北山老宅给了你,我也劝你还是知足吧,贪心不足蛇吞象,别到时候再将自己送进了大牢,到时候可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了!”
上官青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并没有让薛凌美又意思的反悔之心。
&bp;&bp;&bp;&bp;“爸,我和俊秀还真的是谢谢你了,我就实话实话说了吧我们娘两可不是一个北山老宅就能大发的了的,告诉你我们要的可是挪亚的股权,你要是不给我娘两一个说法,就被怪我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薛凌美俨然是狗急跳墙了。
与其和上官青山在这斡旋,她还不如直接她的目的说出来,这样简单明了,直接扼要,岂不是是轻松。
在她的眼里上官俊秀就是上官家的人,就应该享受和上官爵一样的待遇,如果说她得不到上官家的认可,但是上官俊秀是没有任何错的,所以她要用尽自己的力量来为上官俊秀争夺财产。
“哈哈!”这会笑的是上官青山,他笑声在整个古堡的大厅里回荡开来,突然的发笑让薛凌美和上官俊秀面面相觑,摸不清头绪。
“薛凌美,你好大的野心?”
上官青山站起身来背对着薛凌美和上官俊秀。
一时间他并没有说话,但是周身却散发一种强大的气场,让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不自觉的正了正身子。
“其实这件事情,我本不想说的,但是你们既然逼到门上了,我也就不得不说了!”
上官青山嘴角仰着笑意道,回头悠然道,“你们拿信来也好,拿这些照片来也好,无非是想说,楼上那两个孩子有可能是兄妹的关系是吗?”
上官青山一语道破薛凌美的内心的想法,薛凌美轻咳一声,看了看上官俊秀,脸上有些不自然。
薛凌美不语就等于是默认了。
上官青山扯了扯唇,抬手招呼佣人上前来。
“去,将我放在桌上的文件拿来!”
小美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少顷。
小美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小楼来。
将文件交到了上官青山的面前,上官青山一摆手示意将文件交给薛凌美看。
薛凌美一头的雾水,并不清楚上官青山卖的什么官司。
只好抬手接过小美递过来的文件。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薛凌美打开文件,翻看了起来,知道她看到了文件最后的结论,她方才明白,她所做这些都是徒劳而已。
“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薛凌美喃喃道。
一旁的上官俊秀见长,一把扯过薛凌美手中的文件,仔细的反翻看着。
“妈,他们真的不是兄妹,那竹熏衣那时候怀的是谁的孩子?既然不是我爸的那又会是谁的?”
上官俊秀挠了挠头,并没有发现薛凌美的脸色已经越来越不好看了。
“怎么样?看明白了?”
上官青山抬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薛凌美面前的茶几上。
薛凌美被气的双手直哆嗦,其实她早就预料到竹幼晴和上官爵不会是兄妹的关系,只不过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敲诈一下上官青山而已,没想到她的计划就这样被上官青山识破了。
“俊秀,我们走吧!”
薛凌美脸色十分的不好看,起身拉着上官俊秀就要离开。
“妈,事情还没弄明白,我们不能走!”
&bp;&bp;&bp;&bp;上官俊秀似乎还不死心,这趟抱着要到挪亚股份的信心来的,没想到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他当然不会死心。
“俊秀!我念你是我孙子的份上,这回的事情就这样,要是你再敢有什么花花肠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了!”
上官青山沉重的声音充满了威严感,不得不让上官俊秀低下头来,俨然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被大人训斥一般。
楼上。
“他们走了!”
上官爵突然说道,竹幼晴透过走廊上的窗户向下望去,只见薛凌美和上官俊秀急匆匆的离开了白蔷薇别墅,他们一边走一边而语着什么,像是对事情产生了分歧。
“我们下去吧!”
上官爵说着拉着竹幼晴向楼下走去。
楼下,上官青山一脸的轻松,竹幼晴和上官爵相视的看了一眼。
“爷爷!”
竹幼晴上前,但心的问道,“爷爷,发生了什么?”
上官青山扯了扯唇道,“幼晴,你用担心这些,你就快快乐乐的做我们上官家的媳妇就好了,别的就交给爷爷帮你处理!”
竹幼晴听见上官青山这些说,心里一暖。
“我们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用不着你一个人扛吗,我们是一家人,也是你唯一的亲人!”
这已经是上官青山第二次独立的处理薛凌美的事情,上一次他瞒着上官爵将北山老宅莫名其妙的给了薛凌美,最让上官爵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上官青山竟然撤销了对薛凌美的谋杀的指控,这些他都没有再过问,毕竟以上官青山的处理事情的能力,他一定有他的想法和原因的。
但是事情不能总是发生,发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不能让上官青山一个人承担和解决。
话说会来,总有一天他会是上官家的主人,他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经过。
上官爵的质疑,让上官青山有点为难。
“爵儿,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上官青山依旧没有要说的意思。
“爷爷,上官爵说的很对,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而不是你一个人默的承受,这样我们心里真的会很难过!”
竹幼晴柔声说道。
她的话让上官青山的心里一软,一时间沉默不语。
“爷爷,那个女人刚刚是不是用那些照片威胁你了?”
竹幼晴猜测说道,不用想就知道薛凌美来的目的。
“是的!”
上官青山点了点头道。
“那……”
竹幼晴担心的刚要说什么,上官青山抬头目光沉重。
“放心吧,这回我什么都没有给他们!”上官青山说道。
“对了爷爷,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竹幼晴也很好奇,为什么她的妈妈会有和上官爵的父亲的合影,难道他们以前真的是恋人关系吗?
“这说来话长了!”
上官青山摇了摇头,“不过我很好奇这些照片怎么会到薛凌美的手中的!”
上官青山蹙了蹙眉道,“你们一定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是吗?”
&bp;&bp;&bp;&bp;竹幼晴和上官爵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一脸的期待。
“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上官青山抬手拿起一张掉落在地上的照片道。
“这些照片都是摆拍,目的就是让你现在的继父离开你的妈妈!”
竹幼晴听的有点迷糊。
难道当时她的妈妈就已经和现在继父在一起了吗?
这不太可能,既然是这样那她的妈妈又怎么会和她的生父段其昌在一起?
“当时,你的妈妈怀着身孕找到了上官澈,他们两个从小就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绝对没有那么一层关系,他们也只不过纯洁的友谊而已!”
“你说我妈妈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竹幼晴当然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了?
“孩子是你现在的继父的,他们真心相爱,可惜他们却不能在一起,你的继父家世显赫,但是你的母亲却出身贫寒,这样子在当时来说是不太可能被接受的,你的母亲但是又怀有身孕,为了你连累你的继父,她才想到了在当时唯一能帮助她的人--就是上官爵的父亲上官澈。”
竹幼晴恍然大悟,原来她的妈妈和继父根本就是早就在一起了,而不是像她想象的后来才认识的。
“然后,为了能让我的继父没有负担,所以我的妈妈才会和她的当时唯一的好朋友拍了这些照片,来欺骗我的继父?”
“是的,因为只有你的妈妈以喜欢上另外和一个人,你的继父才会收手,不然他一定不会放弃的母亲的!”
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母亲为什么后来会和另外一个人生了她?
竹幼晴脑袋嗡嗡的响,她的妈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最后又和继父走到一起是怎么回事?
“说道这里,其中的有我的一些原因,当时上官爵的父亲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是忽然间你的母亲出现了,而他们也并没有跟我说清楚事情的真假,我还以为上官澈要和上官爵的妈妈悔婚,所以我一气之下让上官澈接了婚,而你的母亲当时正好也有追求者,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最后嫁给了你的生父,段其昌!”
竹幼晴终于明白过来了!
她的心突然也有点发凉。
她的妈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很难想象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还怀着身孕,无家可归的样子。
“但是段家的老大,段其昌一直都很爱慕你的母亲,最后他也选择和你的母亲结婚,我想他是真的很爱你的母亲吧!”
说道段其昌,上官青山沉声道,“只是没想到段家这样的名门贵族竟然会不顾当时的道德枷锁,会娶了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上官青山显然对段其昌当时的做法感到佩服。
“那……我妈当时怀的孩子现在在哪?”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据我所知,当时你的妈妈在段家生下了一个孩子,但是并没有看到过那个孩子,我想这只有你生父能知道吧!”
&bp;&bp;&bp;&bp;竹幼晴想到了段其昌,如果上官青山说的是真的,那她妈妈怀的那个孩子的下落只有段其昌会知道了。
“我们去趟豫园吧!”竹幼晴开口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上官爵是个行动派,既然想要将事情调查清楚,那现在就要去调查。
“恩,我们现在就走吧!”
上官爵开车载着竹幼晴像豫园的方向驶去。
豫园。
和有着和红顶别墅一样的构造,可以说几乎是一模一样,当车子开进豫园的时候,她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薰衣草,难道这都是因为她的妈妈吗?
竹幼晴看着满园的薰衣草,她已经看出了什么。
“里面请!”
小风依旧上来迎接他们,竹幼晴透过落地窗望向客厅内,段其昌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她收回视线,抬脚向大厅内走去。
“知道你们要来,董事长高兴坏了!”
小风回头道,竹幼晴没有说话,自从上次她从这里离开以后,她就没有再回来过,她以为她可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董事长在里面等你们呢!”
竹幼晴刚一进屋,段凯泽和段凯萱就赢了上来,见到是竹幼晴他们高兴的扑了上去。
“姐,姐夫,你们是来看我的嘛?”
上前说话的是段凯萱,她这几天一直都呆在段其昌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红顶别墅了。
“是的,怎么样,这这边也不回去是不是不想要姐姐了?”
“怎么可能呢,姐,我哥给我正在补课,待他补完了就我就回去了!”
“你哥给你补课?你怎么这么爱学习了啊?这还真的很难得呢!”
段凯泽上前到,“姐,你不知道,她啊就是瞎说呢,说什么补课天天缠着我,根本就不是要学习的!”
“谁说我不是学习的了,你没发现我的成绩这几天一直都在上升嘛?”
“哦?是吗,那我一会要好好的考考你了!”
上官爵突然间说道。
“呵呵,姐夫,你就饶了我吧,你出的题目可不是一般人能答的上来的!”
“那这回呢就饶了你一下,下次一定要好好的学次才行,这样才能不会害怕我考倒你!”
一番的说笑过后,所有人都十分开心,但是竹幼晴这次来当然也不是为了段凯萱和段凯泽,她的目的是为了那个失踪的孩子而来的。
“凯萱和凯泽你们先上去吧!”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段其昌终于出声,他面色有点暗,像是已经看出了竹幼晴这次来的目的。
“爸,姐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能叫我们离开呢?”
段凯萱一听段其昌让她离开,她首先不开心道。
“听话,不能这样子任性,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段其昌佯装生气的队段凯萱说道,段凯泽见状,“凯萱我们先上去吧!”
上一次竹幼晴和上官爵来的时候,他也是被段其昌支开了,想必有些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他才会劝说段凯萱离开这里。
&bp;&bp;&bp;&bp;段凯萱嘟着嘴,“好啦,哥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爸说什么你都听,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段凯萱说着已经生气的离开了。
“好了,我们上去吧!”
段凯泽说着,拉着段凯萱离开了。
两个人走后,竹幼晴和上官爵走到段其昌的面前。
“你们是有事情才来的吧?”
段其昌声音暗声道,“你们一进来我就知道你们有事情来问我的!”
“是的,我们是有事情才问你的,这次来呢,当然也是为了那个问清楚一件事情!”
“恩,说吧,我会如实的回答你的!”段其昌没有说别的,只是低头道。
“其实有些事情,你们不来问我我也会找时间告诉你的!”
段其昌说着摘下眼镜。
“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俩是想问你,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我妈妈当时为什么要嫁给你,她当时怀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竹幼晴冷静的说道,就像是她面对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一般。
也确实,在竹幼晴的心里她从来都没有当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父亲,所以即便面对面,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为什么突然要问我这些?是不是你们听说了什么?还是那个人又有了动作?”
段其昌突然说道。
“是的,我想及时我们不采取行动,那个人也会一步一步的将我们逼向悬崖!”
上官爵说道,他们口中的人,竹幼晴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隐隐约约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和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幼晴可能不太知道,有些事情我可能要细细和你说!”
竹幼晴扯了扯唇,她早就想到了上官爵会对她有所隐瞒,但是没想到这些事情,他早就和段其昌知道了。
“那个时候,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就是要娶她!”
段其昌说着,声音有点哽咽了。
“当时她怀着身孕,不可能跟那个人结婚,那个人也不太可能娶她!”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竹幼晴蹙着没头说道,虽然她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是你现在的继父!
竹幼晴微怔住,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那个人就是她的继父!
“以蒋家的家规,他怎么可能娶她?当时她走投无路,我的出现也许及时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一样!
段其昌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有点微微的激动。
“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会是我的女人,我当时就这么想的!”
竹幼晴和上官爵认真的听着。
“事情也向我想的那个方向发展的!”
“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她和你继父的事情,我知道如果我要是不帮助她没有第二人会帮助她的!她当时为了那个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她完全是为了孩子才跟我在一起的,要不是那个孩子,我向我也没有那个机会!”
段其昌说着抬手戴上了眼镜。
“当时我想,只要她能给我结婚无论她是以什么样的目的我都会接受的,我想我是爱她的,即使她不爱我,我也会和她结婚!”
&bp;&bp;&bp;&bp;“你知道以我们段家的实力,想嫁给我的女人都排成队,现在我要娶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所有我和家里做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竹幼晴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们的结婚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她将孩子生下来,然后待等我们结婚以后,再将那孩子接回来我们一起阜抚养!”
段其昌说着眼里有点闪烁。
“当时这是我们结婚的唯一办法了,所以我们很快就答应下来,你的母亲最后生下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
段其昌说着,有点语塞。
“那孩子后来……后来……”
竹幼晴见段其昌支支吾吾的没有出口,她有点着急道,“后来呢?那孩子哪去了?
竹幼晴知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对意外,说不定那孩子已经被段其昌的家人给送走了,这对于段家来说是耻辱,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让这个孩子存在。
竹幼晴越想越害怕。
“你们将他送人了是吗?”
竹幼晴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很难想象她的妈妈当时有多痛苦。
“是的,你说对了,那个孩子一出生我就没有看到,他们派人将那个孩子一出生就送走了,但是我并不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果然是这样……”
竹幼晴暗暗道。
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个孩子就是一个错误,他的存在让很多人都痛苦了。
“我当时也很努力的想要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但是我根本就调查不到!”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但是她的妈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她为了那个孩子决定嫁给她不爱的人,却最后驶失去了那个孩子。
“后来呢?”
竹幼晴想了想如果那个孩子被你们段家给弄走了,那她的妈妈就根本不可能留下来。还跟面前这个人生了她!
“后来,你妈妈绝食抗议,一天不一天瘦,我当时被逼的没有办法最后以死相逼家里,我们段家当时主事的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被我比的没有办法,最后才想说出了那个孩子的所在地!”
竹幼晴蹙着眉头认真的听着,相对于她的紧张,一旁的上官爵却一点的紧张感都没有。
他只是认真的听着,但是面上却依旧的风平浪静,像是已经知晓了一切。
“那个孩子现在在市,他当年被我爸给了一个他手下的保镖,但是以那个保镖的收入,也是一个小康家庭,最后那家人的发展也十分的不错,在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竹幼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家人……姓慕!”
竹幼晴心里咯噔一下,慕?
“羡慕的慕吗?”
竹幼晴疑惑的问道。
“正是!”段其昌说完,他眼神不自然的瞥向了上官爵的方向。
竹幼晴敏感的捕捉到了这样的一幕,羡慕的慕,慕……
难道?
竹幼晴转过脸来,看着呢上官爵,她没有啥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在等待这什么!
&bp;&bp;&bp;&bp;段其昌分析道。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不光要报复段家,他还要报复我们上官家!”
上官家?
竹幼晴更加的不能理解了
她只是怀疑,她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她的猜测,她在等,她在等着上官爵能够亲自的告诉她。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
上官爵悠悠的说道。
“我猜到什么了?”
竹幼晴冷声道。
“你想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个姓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慕枫!”
慕枫?
果然是慕枫!
慕枫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
竹幼晴对于慕枫的印象虽然很少,但是她每次见到慕枫的时候,她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个人她像在哪见到过。
“你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你为什么不早就告诉我?”
上官爵瞒着她,原来一直都瞒着她,就连慕枫就是她哥哥的事情她都隐瞒着她。
“告诉你又能这么样?不告诉你又能这么样?”
上官爵悠悠的说道。
“是的,那个孩子就是慕枫,收养他的人家慕田,他就是在那个家里长大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都爵少的身边,他们是朋友,我很欣慰!”
“原来是这样,你们都一直瞒着我,好,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都一起告诉我吧!”
竹幼晴说着正了正身子,她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段其昌看了一眼上官爵,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我告诉你,你知道是谁讲段家弄的家破人亡,最后破产的嘛?”
上官爵淡然的说道。
“是谁?难道她也知道吗?她也认识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现在的继父!”
继父?
竹幼晴的面色微微的泛白,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跟她的继父有关!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不可能,我的继父他现在在英国,他根本不可能回来做这些事情的!
”
竹幼晴开始质疑上官爵的话,怎么可能是她的继父,她的继父为什么要对段家做这样的事情,这样残忍的事情?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的继父是在对我进行报复!”
段其昌冷声说道。
“报复?”
“是的,他为了报复我当时娶了你的母亲!”
“原来是这样……不过他最后还是和我的妈妈在一起了不是吗?那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报复你呢?”
“我想他以为你妈妈爱上了我了,所以才会对这件事情忌惮在心,你妈妈死了,他要将这些年的恩恩怨怨都发泄出来,所以才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段其昌分析道。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不光要报复段家,他还要报复我们上官家!”
上官家?
竹幼晴更加的不能理解了。
要说报复段家是为了报复,但是为什么会报复上官家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嘛?竹幼晴突然间想到了薛凌美拿来的那些照片。
难道是因为她的妈妈跟上官爵的父亲上官澈拍的那些照片嘛?
那些亲密的照片存在,所以才会引起了他继父的猜测。
他的继父一定误以为她的母亲已经跟上官澈在一起过,所以才会挨个报复。
&bp;&bp;&bp;&bp;几个月前!
“是他吗?”
段其昌结果上官爵递过的文件,打开来,视线落到文件上。
他眸光微敛,握着文件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人并不陌生。
少顷,段其昌慢慢的合上文件后放到了桌子上,身体靠向椅背,抬手摘掉眼镜,闭上了眼睛。
幽幽的开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上官爵沉默不语,听了段其昌的话,他似乎比段其昌都要疲惫。
看着桌上面上的照片,他似乎不想承认,“你确定吗?”
“是的!”
段其昌缓缓的睁开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
“没想到会是他,这个人……”
上官爵揉了揉眉心,像是很为难一般。
见他欲言又止,段其昌看出了其中有事。
“你认识他?”他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不过幼晴对他应该非常的熟悉!”
“幼晴?”
上官爵点了点头,说着松开揉着眉心的手,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人……是幼晴的现在的父亲!”
“你说什么?”
段其昌一听,顿时瞪着眼睛看着上官爵,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愕然。
“你……是说幼晴的继父是这个人吗?”
上官爵点了点头。
段其昌顿时呆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外的在微风中飘荡着的薰衣草,许久他嘴角干干的扯了扯,幽幽的出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久远的思绪瞬间将涌上段其昌的面前,往事一幕幕的浮现,他眼角一时间示湿润了。
对于段其昌来说,这个将他陷害的家徒四壁的人,这个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他并不陌生。
但是对于上官爵来说,这个同样是对他威胁重重的人,却是他心爱女人的父亲!
这一切太过荒谬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这是上官爵现在最想知道的。
段其昌收回视线,像是还没有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他……是在报复!”
他幽幽的说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我们根本就是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官爵很不理解其中的原因。
“这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
事情就是这样的,看似已经非常的清晰了。
将傲天-竹幼晴的继父,他就是这一系列事情的幕后黑手!
得知这一事实的时候,不光是竹幼晴不敢相信,就连上官爵都难以置信。
从豫园出来以后,竹幼晴坐在副驾驶,她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她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一路无话,回到了红顶别墅。
“我想去见我的他!”
竹幼晴口中所说的他正是她的继父-蒋傲天。
竹幼晴从小就生活在父亲蒋傲天的保护之下,自从她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她虽然知道了她并不是蒋傲天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把这个一直爱护她的爸爸当做是继父看待。
她当时决定和上官爵结婚的时候,她打过电话给蒋傲天。
&bp;&bp;&bp;&bp;虽然他们是很亲密的父女关系,但是对于这种事情,蒋傲天当时给他的态度却是十分的西式的,只有几句祝福的话,并没有其他的多余的。
竹幼晴很了解蒋傲天的性格,所以她当时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毕竟两个人都生活在西方,从小就养成了独立的性格,所以竹幼晴很开心能得到蒋傲天的祝福,虽然他最后并没有来参加她的婚礼,当然最后她的婚礼也并没有成功的举办。
“你想好了吗?”
上官爵其实早就猜到了竹幼晴会去和蒋傲天见面,他几乎都已经知道竹幼晴会问他什么问题。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说着已经拿起了电话。
太多的疑惑需要她去解决,所以她决定现在就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打通!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爸!”
竹幼晴开口道,即使那些事情真的是蒋傲天做的,但是作为蒋傲天唯一的女儿,这一点她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竹幼晴一声爸过后,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的一片。
“爸,我是幼晴,你在吗?”
竹幼晴追问道,电话明明就已经接通了,但是电话那头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嗯!”
少顷,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回应声。
竹幼晴舒了一口气,她听的出来,那声音就是蒋傲天的。
自从她从英国回国以后,她们的通话次数少的可怜,这次算算应该是他们的第三次通话!
“爸,你现在还在英国吗?”
竹幼晴想要见到蒋傲天,所以她的问清楚他现在的所在地。
“是的?有什么事情吗?我一会还有个会议,你要是没有什么事请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爸,我过几天会回英国找你,有些事情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在蒋傲天要挂电话的时候,竹幼晴急速说出了她的目的。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接着暗沉的声音道,“不用过来,过段时间我会回国!”
蒋傲天一字一句的说着,竹幼晴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了谱,既然他说要回国,那她就不用去英国了。
“好的,那等你回来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竹幼突然觉得,她跟蒋傲天之前,突然变的如同陌生人一般,那种原本父女之间该有的对话,却在刚刚无比生硬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中,表现的十分的明显。
她感觉这个父亲,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但是要说具体的原因,她却没有头绪。
“怎么样?”
上官爵开口问道,见竹幼晴的脸色不太好,他十分的关心。
“他说他过段时间会回国,我想他回来就会联系我的!”
竹幼晴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电话,眼神却没有从爸爸这两个字上挪开。
“他要回国?”
上官爵狐疑道。
上官爵之所以这样的吃惊,是因为据他了解,蒋傲天这次回国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的单纯。
上次一他回来,将段家一夜之间在市消失,段其昌差点被他给杀死,现在他突然说要回来,那他必然和段其昌之前所说的联系上了。
&bp;&bp;&bp;&bp;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将上官家铲除!
见上官爵很是讶异的样子,竹幼晴疑惑道,“怎么了?难道你在担心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竹幼晴看出了上官爵心中的担心。
“没有!”
上官爵矢口否认,他猜对了蒋傲天来市的目的,但是他却一点没有惧怕过蒋傲天,在英国的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他可能过一段时间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将事情从头到尾弄个明白!”
难道真的是她的继父做的这些事情吗?
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很难以相信。
“嗯,我想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这一切的了!”
距离竹幼晴给蒋傲天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按理蒋傲天应该已经回来了,但是竹幼晴的手机却迟迟没有接到蒋傲天的电话。
一切都静悄悄的,寂静的可怕。竹幼晴经常讲电话放在身边,险怕错过了蒋傲天打来的电话,她也想过再次到电话过去询问情况,但是一想到电话中蒋傲天那既熟悉有陌生的声音,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又过去了几天,白蔷薇城堡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了薛凌美和上官俊秀的骚扰,挪亚公司运转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就是这样无比安逸无比和谐的气氛,竹幼晴的心里却一点也不感到踏实,反倒是一种惶恐的感觉。
果然!
事情在几天后还是发生了。
“什么?你说什么?”
竹幼晴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脑袋是处于眩晕的状态。
“少夫人,少爷失踪了!”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身边的贴身助手,竹幼晴知道这个人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她早就有预感会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却不能确认。
“不要慌张,你先冷静下来,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给我听!”
竹幼晴极度冷静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那个保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竹幼晴。
原来上官爵接到一个电话后,便将本定于下午的回忆取消了。
就连经常跟在上官爵身边的这个保镖也被上官爵下令不要在跟随他。
他当时就感觉到奇怪,但是既然上官爵有命令他也就没有再跟上去。
但是根据她的经验,上官爵这次要见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他为了上官爵安全的考虑,决定秘密的调查上官爵的下落。
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联系到上官爵,上官爵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竹幼晴看了看时间,正常情况下已经到了上官爵下班回家的时间,再加上上官爵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也就不的不相信了那个保镖说的话。
“少夫人,少爷最近一直都不是很正常,这你知道吧?”
那个保镖突然说道。
竹幼晴心里一紧,他这么一说也就提醒了她,上官爵段时间确实有些不太正常,特别是最近这几天,他几乎都要不平时晚很多回家,而且一直在讲电话,像是跟什么人商量着什么事情。
&bp;&bp;&bp;&bp;她也问过,可是上官爵却说只是一般生意身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
竹幼晴当时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多疑了。
“嗯,你们继续调查他的下落,一有情况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挂断电弧,竹幼晴再次拨了上官爵的电话号码,但是依旧还是关机的状态。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的电话都能追踪定位到,但是上官爵用的电话却不是普通的电话,他的电话安装反追踪系统,所以根据电话定位找到人是不太可能的。
竹幼晴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能够帮助她的人。
慕枫?
竹幼晴想到慕枫一直都是上官爵的左右手,这种时候慕枫一定能够想到有效的办法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慕枫的电弧也出于关机的状态。
这太不正常了。
她抬手打通了白小雨的电话。
她还没有开口,就听见电话中白小雨声音传来。
“幼晴,我正要找你呢,你家爵少将我家那位拐去哪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竹幼晴蹙了蹙眉,听电话中白小雨的意思,慕枫是和上官爵在一起了?
难道他们两个一起都失踪了,这有点不太可能。
“小雨,你别太着急了,我也正在找他们,不过事情可能有点糟糕,上官爵的手下说上官爵接到电话后就一个人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们也查不出来,现在看来他应该不是一个人离开的,他应该和慕枫在一起!”
竹幼晴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毕竟两个人呢要比一个人强,怎么说也会有个相互的照应。
一听竹幼晴说他们两个有可能出事,白小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幼晴你说什么?他们两个不会有事吧?”
“这个暂时还不太清楚!”
竹幼晴理性的说道,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些猜测,但是却无复发印证,现在只能等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会白小雨也匆匆的赶到了红顶别墅。
可是等了几个小时过去以后,上官爵和慕枫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幼晴,你去哪?”
白小雨见竹幼晴面色凝重的向外走去,她开口问道。
“我去打个电话!”
竹幼晴说着已经拿着电话向外走去。
“上官爵和慕枫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竹幼晴对着电话说道。
段其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看来他是准备动手了……”
他?
竹幼晴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人的面孔,这个人正是她的继父蒋傲天。
“你说的是我爸爸对吗?”
“正是他,这几天我已经让爵少要小心行事,看来还是被他得手了!”
段其昌感叹的说道,但是似乎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我爸爸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竹幼晴不想听段其昌的话,她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可是不相信段其昌的话,她还能相信谁的,其实在她的心里,她也早就将这个人与这件事情联系上了不是吗?
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bp;&bp;&bp;&bp;可是不相信段其昌的话,她还能相信谁的,其实在她的心里,她也早就将这个人与这件事情联系上了不是吗?
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真的是他干的吗?
竹幼晴怔愣的看着电话,事情发生的这么诡异,上官爵和慕枫的电话依旧打不通,这进一步说明,他们两个一定处在了一个比较特殊的环境中。
竹幼晴拿着电话回到大厅内,白小雨见她面色不是很好,急忙上前道,“幼晴,这么了?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竹幼晴摇了摇头,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蒋傲天这还没有办法下定论,所以她还不能随便的将这样一个猜测告诉白小雨。
“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这么干坐着,一点事情都不做啊?”
白小雨是真的急了,一想到慕枫有可能处在危险之中,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是的,我们不能这样干坐着等,我们要做些什么!”
竹幼晴说着,抬手再次拿起电话,她要你打电话给蒋傲天,她要将事情弄明白。
拨通了蒋傲天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竹幼晴蹙了蹙眉。
直到电话自己挂断后,她方才再次拨通了将傲天的电话。
一旁的白小雨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会竹幼晴在联系谁,难道她还有能帮助到她们的人吗?
她来之前也后已经跟她在警局的哥哥说过了,朗雄也没有给出她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毕竟慕枫和上官爵失踪还没有到24小时,所以警察局是没有办法立案调查的。
“你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白小雨着急道。
“是的爸爸!”
竹幼晴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你爸爸不是在英国吗?”
“我想他已经回国了!”
“但是就算你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有办法搬到连警察都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吧?”
“我只是试试,也许……他能帮上忙!”
竹幼晴扯了扯唇道。
“那怎么样?电话没有打通吗?”白小雨急切的开口道。
“嗯,他没有接电话,也许他……很忙!”
竹幼晴蹙着眉,她也在思考蒋天傲不接电话的原因。
同一时间。
一间阴暗的房间内,上官爵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
他的眸光微微的有点涣散,像是被用过什么药物一般的没有精神。
而躺在他身边床上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早就不省人事,昏昏欲睡着。
上官爵双手微微的用着力气,指尖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伯父!是你吗?”
上官爵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黑影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嘴角勾了勾。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嗜血的肃然之气。
上官爵皱着一双冰冷的剑眉,浑身尽是无力感,但是他的思维还算清醒。
他再次对着黑暗中那个伫立的黑影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到是你没有必要这样子对我的朋友这样!”
上官爵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省人事的慕枫,他冷声道。
&bp;&bp;&bp;&bp;上官爵说完,黑暗中,那个黑色的人影动了动,接着侧过身子看向床上的慕枫,他扯了扯唇道,“果然不是一般人,同样的药量那个小子早就不省人事,而你却还清醒!放心,他没事,他不过是倒霉蛋而已,谁让他偏偏和你在一起!”
说话的身,渐渐从黑暗中抬脚走出来,身体高大而魁梧,头发梳理的特别整齐而得体,剪裁精致的西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蒋傲天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个贵族的气质。那种自带的强大气场瞬间笼罩在这个房间内。
“还有,别叫我伯父,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亲密!”
蒋傲天做到上官爵的对面,虽然年过五十,但是那双鹰隼般的却犀利的让人无法直视。
上官爵却丝毫没有被蒋傲天的气势所影响道,他抬眸,不屑的扯了扯嘴角道,“伯父,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老婆的爸爸,我其实应该叫你爸爸的,不过我还真的不太习惯,当然只能叫你伯父了!”
“爸爸?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老婆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吗?”
蒋傲天说着,抬手抽出放在西装口袋里的口袋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道。
“事情是这样,但是据我了解,你对幼晴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你对她的爱,我可是看在眼里的!”
“哈哈!”
蒋傲天仰天大笑道,“难道……你想利用我对幼晴的感情,让自己脱身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话说而已!”
上官爵扯了扯唇继续道,“你绑了我,自然有你的目的,虽然我是您的女婿,但是这和不足以让您放了我不是吗?”
“当然!”
蒋傲天冷声道,“我事情还没有办完,也先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上官爵冷哼一声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让上官破产吗?以此来达到你报复我父亲的目的!”
蒋傲天慢慢的站起身子吗,将手中的口袋巾放入他左侧的口袋中。
动作随意却十分的优雅。
俨然一副老绅士的做风。
“果然是上官澈的儿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但是有一点你却猜错了,我对你们挪亚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蒋傲天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不是为了挪亚,也不是为了杀了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上官爵以为蒋傲天为了报复他的父亲一定会对挪亚或者他不利,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像他像的那样子。
那蒋傲天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上官爵原本就已经支撑不下去的身体,终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下午。
距离上官爵和慕枫失踪已经是有二十四小时,全市的警察也都纷纷的出动,看是秘密的调查整个事件。
白蔷薇城堡内,上官青山一脸的阴霾,他端坐在沙发上。
“是他!一定是他!”
上官青山幽幽的说道。
他口中的人竹幼晴当然知道就是她的继父蒋傲天,现在所有知情的人都将嫌疑人指向了他,
“您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小雨还是一头雾水。
&bp;&bp;&bp;&bp;“您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白小雨还是一头雾水。
竹幼晴则咬了咬唇道,“是我的继父!”
“什么?”白小雨惊呼出声。
“你是说是你的英国的父亲绑架了他们?”
白小雨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说道,“你们没搞错吧,伯父怎么会绑架他自己的女婿?这也真是天大的笑话!”
竹幼晴蹙了蹙眉,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根本就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明白的。
“幼晴,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怎么可能是坏人?”
白小雨在英国的时候,经常和竹幼晴回家,蒋傲天向来都她们两个非常的和善。
而且她对蒋傲天的印象非常的好。
这会突然告诉她这样一个事实,她有点接受不了。
上官爵是他的女婿,慕枫更是跟他八杆子打不着,他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对他们两个做出这么诡异的事情?
“小雨,事情我慢慢在跟你解释,不过到底是不是我爸爸做的这件事情,我也不能十分的确定!”
白小雨点了点头眉头蹙着了一团。
看来事情并不是她想向的那样简单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警方的搜查还在继续,但是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
“媒体方面一定不要走漏了风声,不然会影响这个挪亚的股市!”
挪亚的董事长失踪,天知道这样一则炸弹会对挪亚造成多大的影响。
“放心吧爷爷,警丨方的负责人是我的哥哥朗雄和上官爵的好朋友高凌风,他们都是非常可靠的人,我想不会走漏任何的风声的!”
白小雨认真严肃的说道。
“那就好!”
上官青山点了点头。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白小雨说的那样简单,就在一个小时候以后,上官爵失踪的消息就已经在各大媒体和网络传播开来。
当然这样的消息并不是警丨方泄露的,而是有人直接向媒体投放了这样一则消息。
瞬间上官爵失踪的消息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
当然前面都加上了两个字‘怀疑’。
‘怀疑上官爵失踪’,因为说都无法确认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放出消息的应该是那个人吧!”
竹幼晴蹙着眉,现在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找不到上官爵的下落,只能不停的给她的继父蒋傲天这个唯一的嫌疑人到电话,不停的打,她一定要问清楚!
但是无论她怎么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就在媒体大量报道上官爵失踪这件事情以后,挪亚的股票一路开始下降。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混乱当中。
大厅内,上官青山抬起矍铄的双眸,看着竹幼晴道,“幼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竹幼晴蹙了蹙眉,上前坐到了上官青山的旁边,疑惑的看着上官青山。
上官青山声音有点沉重,“现在只有你能救出爵儿了,现在你要按照我说的做,只有这样爵儿才不会有危险。
上官青山十分沉着冷静的说道。
“爷爷,你说吧,我会尽力的!”
竹幼晴认真的听着上官青山的吩咐……
&bp;&bp;&bp;&bp;一个小时以后,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白蔷薇城堡的广场上。
巨大的风声,卷起了白色的花瓣,在空中翻飞着。
“幼晴,我们等你回来!”
白小雨冲着站在飞机舱门口的竹幼晴挥了挥手,高声的喊道。
竹幼晴冲着她点了点头,最后关上了机场的门。
飞机慢慢的升起,在白蔷薇城堡上空盘旋了一圈以后,向不远处的海面飞去……
竹幼晴带着耳麦,隔绝了飞机产生的巨大噪音。
竹幼晴头透过玻璃窗向海面上望去……
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在大厅里上官青山跟她讲的话。
“幼晴,你一定要将爵儿的父亲请回来,不然你的继父对我们上官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官爵的父亲上官澈!竹幼晴跟她说过他的父亲,在她的记忆力,上官爵的父亲早就已经去世了,没想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能这件事情连上官爵都不知道。
“蒋傲天无非是想要报复爵儿他爸才绑架爵儿,但是他不知道,我的那个儿子早已经不问世事,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所以只有你能去将他找回来,将当年误会解除,方才能救出爵儿啊!”
……
竹幼晴收回视线,飞机下面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偶尔会出现几座岛屿。
“还需要飞多久?”
飞机已经全速飞行了三个小时,但是仍旧没有到达目的地。
“少夫人,前面就是了,请你做好跳伞的准备!”
跳伞?
竹幼晴微怔,她之前并没有跳伞的经验,最多的是她只看过上官爵跳过!
这对她来说她突然了!
“少夫人,前面那个岛屿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竹幼晴顺着那人指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绿色的岛屿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待飞机慢慢的下降,竹幼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岛屿上一座和白蔷薇城堡一模一样的城堡出现在竹幼晴的视线当中。
更让竹幼晴感到难以置信的是那城堡的被种满白色蔷薇花所包围。
“白蔷薇城堡?”
竹幼晴暗忖,这里真的就是上官爵的父亲上官澈的所在地了。
上官爵的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白蔷薇,他的妈妈去世后,一定是为了缅怀她的妈妈,所以才会种植大量的白蔷薇,以寄托思念之情。
“嘟嘟嘟!”
这是飞机驾驶员的仪表盘上红灯突然的闪烁着,不停的发出警告的声音。
“前方属于私人领空,请快速离开……”
人工智能也开始机械的提醒他们目前的所在情况。
“少夫人,我们的飞机在一分钟内,必须的离开了,请你快速做好跳伞的准备!”
竹幼晴的心揪在了一起。
竹幼晴从来都没有跳过散,每次上官爵说教她,她都一各种理由拒绝了,最后上官爵无奈,只能教了她一些理论上的内容,比如跳下去的姿势,什么时间打开降落伞,等等!
还好当时她为了应付上官爵也稍稍的听了一些,但愿一会她能顺利的降落。
&bp;&bp;&bp;&bp;穿好降落伞以后,飞行员又再次帮她解说了一下降落伞的使用,她深呼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
哗!
舱门瞬间打开来。强烈的气流瞬间灌入飞机的驾驶舱内,飞机不平稳的开始摇晃起来。
竹幼晴半蹲在飞机的舱门口,她已经没有了退路,为了上官爵她今天必究跳下去,即使等待她的是死亡,她也必需跳下去。透过眼睛向下望去,小岛就在她的脚下,白蔷薇城堡就在她的脚下……
“嘟嘟嘟……”
飞机的警报还在继续的想着,竹幼晴心一横,纵深跳了下去……
就在她跳下去的一瞬间,盘旋在小岛上空的飞机迅速的飞离了小岛的上空……
强劲的风将竹幼晴的纤细的身体吹的在空中不断的翻腾着,一股比一股还要强劲的气流瞬间将竹幼晴的身体向天空中抛去,距离原来的路线也越来越远。
竹幼在空中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后,她终于掌握住了气流,瞬间将身体舒展开来,对着气流平稳的向小岛的方向俯冲而去……
一分钟后,一个白色的降落伞在城堡周围的树林里降落……
一个小时以后……
竹幼晴以为她自己死了,因为她撞上了树枝,原本计划落在城堡的正中间空地上的,却没想到她的计划路线出现了眼中的偏差,她只记得最后出现在她视野中的是一片树林。
竹幼晴慢慢的睁开眼睛,视线渐渐的清晰,她慢慢的支撑起身子。
“咝!”
剧烈的头痛让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
她抬眸看去,面前出现的一幕,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如同通话中公主的房间一般出现在她视线中。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铺满了具有异域风情的地毯,类似图案的布幔在房间的到处都是。
精美的桌椅,精美的寝具,华丽的装饰,这里到底是哪里?
竹幼晴蹙了蹙眉,才发现她身边站着两个既有西方人的身材和肤色,又有东方人精致的面孔的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身着白色蔷薇花的裙子,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她!
她死了吗?这里是天堂难道?
这两个女人是天使吗?
竹幼晴吃力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那两个天使般面容的女人后面,她想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翅膀。
因为天使不都是有翅膀的吗?
可是她并没有看见。
那两个女人相视一笑道一个对着另外一个说了句竹幼晴从没有听过的语言,接着其中一个女人抬脚快速的向门外走去。
竹幼晴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最后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她终于清醒过来。
“原来我没有死!”
那留在原地的女人看了一眼竹幼晴,嘴角勾了勾。
“是你们救了我是吗?”
竹幼晴蹙着眉头问道。
那女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竹幼晴想着一定是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最后她分别用了英语,法语来问,那女人只是冲着她笑。
并没有回应她。
竹幼晴不想浪费时间,上官爵还等着她去救,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bp;&bp;&bp;&bp;抬脚就想门口的反向走去。
她刚要开门。门就被两个身穿华服的女人拉开来,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竹幼晴迎着耀眼的光芒看去,只见一个如同希腊女神般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如同女神般的光环萦绕在她的周围。
她一时怔愣住。
那女人嘴角一丝恬静的笑意,那笑容似乎能够融化时间万物。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柔身开口道那声音如同天籁般美妙。
“竹幼晴!”
竹幼晴冷静下来,回答道。
“过来……”
那女人说着抬起轻盈白皙柔美的双手拉过竹幼晴的手,向一旁的华美的沙发上走去。
那女人身上像是有一股自来的仙气,让竹幼晴不得不跟随着她,接着坐到了她的身边。
“听说你是撑着降落伞下来的?告诉我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那女人声音好听的不行,竹幼晴恍惚一下后,道,“我来找一个人!”
竹幼晴当然是按照上官青山说的才来到这里,但是这里的一切却又和上官青山说的不太一样。
“找人?”那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告诉我你要找谁?”
“我要找的人叫上官澈!”
竹幼晴话音刚落,那女人笑了笑道,“你找他做什么?”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既然女人问了,想必上官澈真的就在这个岛上,他没有失踪,更没有死!
既然人在,那上官爵就有救了。
“找她会市救他的儿子!”
竹幼晴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想到上官爵可能身处险境,她心里就想有一把刀悬着一般。
那女人一听竹幼晴说完,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还一张和煦的面孔,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爵儿怎么了?你又是什么人?”
爵儿?
竹幼晴蹙了蹙眉头,这个女人竟然叫上官爵叫爵儿?
这样亲密的称呼,恐怕只有有血缘关系才能叫的出口吧?
“我是他的老婆!你是?”
竹幼晴皱着眉头,眼神锁住面前这个女人,她忽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上官爵有几分相似,上官爵有着中西混血的脸,那笔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清澈绝伦的双眸,竹幼晴越看越像。
“你是他的……母亲……”
竹幼晴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
她看的一点都没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的母亲,白蔷薇国的女王——艾露!
“是的!”
艾露点了点头道。
竹幼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上官爵一直思念的女人竟然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她突然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让自己的亲生骨肉误会自己已经死去,而她在这人间天堂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而她的儿子却在那里天天的思念她!
这让竹幼晴无法理解!
“告诉我爵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露虽然很担心,但是她依旧举止优雅,丝毫没有因为焦急而乱了分寸。
竹幼晴收起心中的疑惑,她没有发问,毕竟这不是她能管的了的事情。
&bp;&bp;&bp;&bp;“他失踪了,很有可能被人绑架了!”
艾露认真的听着,柔美的脸上刚刚才浮现住了一丝的担心。
“他会被人绑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艾露说着嘴角突然浮现一丝的笑意,说道上官爵似乎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
“而那个绑架他的人我想你也认识!”
竹幼晴无法认同艾露的话,她知道上官爵很厉害,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被人陷害。
艾露认真的听着。
“那个叫蒋傲天,是我爸爸,是继父!”
竹幼晴话音刚落,那女人嘴角立刻浮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原来如此,你就是竹熏衣的女儿是吗?”
艾露突然笑了起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竹幼晴道,“真像,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简直是一模一样!”
“是的竹熏衣真是我的母亲!”
竹幼晴道。
“你的知道你的身世了吗?”
艾露柔声问道。
竹幼晴点了点头,“我想现在不是关注我身世的时候,还是赶紧想办法救出上官爵要紧!”
“你的父亲当年违背整个家族的意愿冒着被驱逐出家族的风险,毅然决然的取了你的母亲,我记得很清楚!”
“我想现在并不是……”
“我说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惜……得到了你母亲的人,得不到你母亲的心,你妈妈心里一直爱的却是你的继父,蒋傲天,那个外表自大,内心却如丝般的男人!他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母亲嫁给了段家,却无能为力,他所经历的痛我能理解,想必她这是来复仇来了吧?”
艾露柔声的说着,整件事情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像是变了一个问道。
竹幼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妈妈最爱的人竟然是她的继父。
在她记忆中,他们很少沟通,母亲少言寡语,成天沉浸在她的绘画世界中,而父亲每每都是静静的看着她作画,鲜少有十分亲密的时刻。
他们是最熟悉的人,也是最陌生的人。
在竹幼晴的眼里,他们就像两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而彼此之间像是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将彼此相隔一方。
那种疏离感无时无刻不存在。
“你说我母亲一直爱的人是我的继父吗?”
竹幼晴蹙着眉头问道。
“你的母亲生性清冷而孤傲,这可能是学美术的女人都有的性格吧,而你的父亲更是一个高情商低情商的倔强男人,他们及时彼此深爱着对方,却说都不愿意说出来!”
“想当年,你母亲一气之下嫁给了段其昌,也是她的性格使然!”
艾露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执拗的女人……”
竹幼晴脸色一片的昏暗,原来她的母亲嫁给她的亲生父亲,并不是全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为了和她的继父置气!
想想母亲这样做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深爱的人,不能在她怀孕以后娶她,她能怎么办没呢?
因为她出身卑微,就没豪门拒之门外在,和对于一向生性高冷的母亲来说,难道不是一个打击吗?
&bp;&bp;&bp;&bp;“还好最后有情人终成圈属!只可惜他们虽然在一起了,却无法原谅彼此的过往……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就在艾露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声音从门的方向出现了。
上官澈……上官爵的父亲!
竹幼晴一眼就认出了来者。
“你就是竹幼晴吧?”
上官澈,高大的身躯几步都到竹幼晴面前,竹幼晴起身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了她的名字,想必他应该对外界有所了解。
有着和上官爵一样星眸的中年男人,虽然眼角多了几道皱纹,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与众不同的气质和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和你会市!”
上官澈说完转身对着艾露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少顷。
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在城堡的广场上。
竹幼晴和上官澈先后上了直升飞机,直升飞机迅速的驶离了这个秘密的岛屿。
两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了市的白蔷薇城堡。
接着,第二天上官澈便接管了已经处于危机状态的挪亚集团,接者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开发布会的目的是向世人宣布他回来了,有他在挪亚不会垮掉。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他最重要的目的想告诉蒋傲天,他回来了,他可以放了他的儿子了。
果不其然,召开话不会不长时间,上官澈的手机便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越好了见面的地点后,他便独生一人赴约。
相约的地点是在一个空旷的废旧的工地上。
废旧不堪,满是残垣断壁的石墩上站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目光一阴鸷的看着远方。
“你果真还活着!”
蒋傲天望着向他走来的上官澈,冰冷的说道。
“是的,我一直都活着,要不是你闲的没事干,绑架我的儿子,我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你以为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将你找到!”
“蒋傲天,熏衣已经走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她在天上看着会高兴吗?”
上官澈淡然的说着,眼神不削的扫过蒋傲天手中的那只枪。
“天堂?我从来都不相信有这样一个地方,要是你相信的话,不如我今天就送你去好了!”
蒋傲天说着倏然间举起了手中那把手枪,直直的对着上官澈的方向。
上官澈扯了扯唇,抬脚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一生都在记恨着这些事情,你却忽略了你最爱的人!”
“是你们夺走了我最爱的女人,我要将你们全都杀了!”
“所以你才将段其昌弄得家破人亡!现在你又想来报复我是吗?就因为我当年收留了被你抛弃的无家可归的怀了你孩子的女人?”
“怀孕收留?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蒋傲天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枪,声音微微的颤抖道。
“怎么?你连熏衣怀了你的孩子都不知道吗?”
上官澈讥讽的扯了唇,“看来当时熏衣给你写的信,你都没有收到,这也不奇怪,谁让你当初没有斗得过你的家族呢?段其昌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娶了她!说起来还是真的很佩服他!”
&bp;&bp;&bp;&bp;上官澈讥讽的扯了唇,“看来当时熏衣给你写的信,你都没有收到,这也不奇怪,谁让你当初没有斗得过你的家族呢?段其昌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娶了她!说起来还是真的很佩服他!”
上官澈话音刚落,蒋天傲手中的枪瞬间上了膛。
从她阴鸷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被上官澈给激怒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家伙,不然你的下场会跟他一样的惨!”
蒋天傲说着,抬脚大步移动上官澈的面前。
“不过你刚刚说熏衣怀孕是什么意思?”
蒋天傲将冰冷的枪头指着上官澈的太阳穴,阴冷道。
当年,他为了竹熏衣也做出了他的努力,只是当时他在家族中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以他微弱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蒋老爷子的地位。
可是如果他要是知道竹熏衣当时怀孕了,那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但并没有人告诉他。
“哦!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既然想知道还用枪指着我?”
上官澈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的将蒋天傲手中的枪剥开来,而她则悠然的做到了一堆瓦砾上面。
“坐下吧,事情的经过很长,我想你站在会很累的,毕竟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你说呢?”
上官澈挑着眉道。
蒋天傲稍稍有些犹豫,但是下一秒他还是坐到了上官澈的身边。
两个人看着面前的废墟,时间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
上官澈首先开口道。
“为什么?”
蒋天傲皱着剑眉,他以为只有他还会记得这里。
“你是不是把她带回来了?”
上官澈说着,眼神落到蒋傲天怀里的一个鼓鼓的东西。
“这是她的愿望!”
蒋天傲说着将怀里用着精美的小口袋装着的一包东西。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你现在才将她带回来!”
那包东西正是竹熏衣的骨灰。
她希望落叶归根,而这个废墟的所在地正是当年竹熏衣的家。
“我要将她埋在这里!”
蒋天傲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袋子放开,抬头望着一片废墟继续道,“这里将会成为她的最后的归属!”
“想必这里已经被你买下了吧?”
上官澈猜测这里将会成为一个墓园,只属于竹熏衣的墓园。
“是的!”
“这是她最爱的地方,我要让她永远留在她最爱的地方,待我老去,我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沉寂。
须臾。
蒋天傲冷声开口道,“她将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
上官澈点了点头道,“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呢?”
他扯了扯唇。
“说吧,他现在在哪?”
上官澈瞥了一眼蒋天傲,他的视线最后放后当到了上官澈的微微有点颤抖的是上。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她怀着你的孩子,你却见她抛弃了,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
上官澈语气季讥讽的说道,说道那个孩子,想当年竹熏衣受的哭,谁又能知道呢?
&bp;&bp;&bp;&bp;一个女人,为了这个男人所付出那么多,现在又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可是当时要不是你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我怎么会一气之下,不去管她!”
上官澈一听,嘴角挂着笑意。
“我以为你有多聪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蒋天傲狐疑的皱了皱眉。
“你难道还不明白,当年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吗?”
上官澈没想到竹熏衣的这个方法这么有效。
竟然欺骗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
想想当时竹熏衣为了能够让蒋天傲彻底的对她死心,亦或者说是让这个男人亲自放弃她,而她更是为了不在拖累他,所以才拜托上官澈跟她拍了那么多的‘亲密’的照片,当然还有那些莫须有的情书,已达到两个人恋爱的假象。
看来这个榆木脑袋一般的男人是真的相信了。
“这不可能!”
蒋天傲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们两个的阴谋给欺骗了。
“呵!难不成你以为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上官澈扯了扯唇,“熏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就像是亲兄妹一样,我们是很亲密,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会是这样……”
蒋天傲幽幽的道。
“这个方法是她想出来的,你当时不是也信了吗?可是我爱的人另有其人,这个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了吧?”
上官澈说着,眼中流露出了一股温柔的甜蜜。
他爱着的人不正是上官爵的母亲艾露吗!
“你们真的没有在一起过吗?”
蒋天傲幽幽的说道,他的眼神也慢慢的黯淡下来。
也许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你相信了她,虽然这是她希望的,但是她的心也彻底的受伤了,她毕竟是个女人,有着对爱情完美的幻想,我想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太希望你相信了这件事情,毕竟这是对你们爱情的相互不信任才会产生的结果,如果你相信她,就不会真的相信照片,既然你信了,那就说明你的心里对她还是有着不信任!”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当时真的相信了……”
“她得知你信以为真,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你就会放弃她了!”
“……”
上官澈继续道,“你放弃了他,果真放弃了她……但是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上官澈说道这,脸上的阴霾加重,“可是我不能娶她,第一我爱的人是艾露,第二即使我爱他,我的家族也不会同意!所以那种情况逼迫下,她只能选择嫁给了为人忠厚的段其昌!”
“我觉得,真正爱她的人,不是你,更不是我,那个人应该是段其昌而已……可惜他却被你弄成了废人!”
上官澈扯了扯唇继续道,“说到段其昌,不得不说他这个人还真是一条汉子,身为市四大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竟然敢以一己之力违抗整个家族,这一点你没有做到,我更没有做到!”
说到这里,蒋天傲的脸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光彩。
&bp;&bp;&bp;&bp;“只可惜,这样一个真正爱着熏衣的人,却被你报复到妻离子散!”
“他活该!”
提到段其昌蒋天傲突然脸色一变,“他错就错在爱上了他不该爱的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也许吧,当年他为了能顺利将熏衣娶回家,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包括同意将熏衣的孩子生下来后被段家的人抱走!”
“我想这也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吧!毕竟他不可能替别人养孩子,这样对于段家来说算是莫大的耻辱了!”
“你是说段其昌将孩子给了别人?”
“那种情况他也只能这么做!”
上官澈声音冷了几分,他非常能够理解,段其昌这样做的目的。
“那个孩子是给了别人,他现在也活的好好的!哦不……这应该问你才对!”
上官澈抬眸挑眉扯了扯唇说道。
“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懂吗?那个孩子就是上官爵的好朋友慕枫,同时也是被你绑架的人!他和我家爵儿还真是难兄难弟!”
“那个小子是我的儿子……”
蒋天傲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枪瞬间滑落下来,“我蒋天傲的儿子……”
“哈哈,怎么?难道你还怀疑吗?我想以你的性格应该需要做个D鉴定吧!”
毕竟蒋天傲谁都不会相信。
“不用,我相信你说的话!”
“那就好,既然是这样,我们只见应该也没有什么误会了吧?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上官澈说着,已经起身。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熏衣之所以跟段其昌离婚吗,我想是她忘不了你吧!”
上官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将蒋天傲最后的一个点意志彻底击溃。
“她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我的儿子……”
他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道。
他的目光越发的涣散。手中的枪也慢慢的举了起来。
他慢慢的将枪举像了自己的太阳穴……
“蒋天傲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
上官澈冰冷的眸光直直的望向端起枪对着自己的蒋天傲。
“我要和我的熏衣说声对不起去了……”
“你是对不起她,但是你死了,你知道你更对不起的是谁吗?是幼晴和慕枫你的一双儿女!”
上官澈厉声暴喝道,他没想到蒋天傲会选择自杀这样的方式。
“是的,我对不起他们!我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用我的自私和狭隘的心报复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你这是懦夫的行为!”
“是的,我就是给懦夫!”
“你死了以后,你觉得幼晴会原谅你吗?”
上官澈的话刚一出口,同一时间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不会!”
出声的人真是竹幼晴,而一同随她而来的是上官爵和慕枫还有白小雨。
走在前面的竹幼晴的声音瞬间将蒋天傲的吸引过去。他转头问望去,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四个人,嘴角勾了勾。
冰冷眼中却出现片刻的温存。
“幼晴……”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竹幼晴冲着蒋天傲嘶喊着,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废墟上。
&bp;&bp;&bp;&bp;她说着向蒋天傲跑去,由于废墟坑坑洼洼,她脚下也是跌跌撞撞,终于一不注意,她便跪倒在地上。
身后的上官爵蹙着眉,但是并没有上前搀扶,只是静静的看着竹幼晴。
这毕竟是竹幼晴的家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竹幼晴这一跌倒,蒋天傲的心瞬间揪了一下,拿着枪的手刚要放下,想要上前查看情况,但是他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立刻又将枪举起。
竹幼晴吃力的抬头,看着离她只有几米远的蒋天傲,她咬了咬牙,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
“幼晴……没用的,爸爸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你和上官爵的结婚我都没有来,爸爸真的是个混蛋!”
“爸!你不要再说了!”
竹幼晴站起身来。
“我不是你爸,我也不配做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父亲是段其昌,他才是你真正的爸爸!你应该恨我的,因为是我让你的亲生父亲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你何必要拦着我呢?”
“不是的,我在我的心目中,你才是我唯一父亲,从小我是在您的呵护中长大,你爱我疼我,这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爸!你要是这样做了,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竹幼晴的眼泪已经喷涌而出,面前的人是她的叫了将近二十年的父亲,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自杀。
可是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的简单。
只见蒋天傲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像是已经对着个世界生无可恋。
竹幼晴突然的心底一凉。
下一秒,她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抹刺眼的光芒出现在这片废墟之上。
“幼晴……”
“幼晴……”
……
所有人同时出声。
所有的目光齐齐的投向竹幼晴的手中拿着的那片玻璃碎片上。
只见竹幼晴的手紧紧的握着那尖利无比的玻璃碎片,玻璃片的最尖端抵在她的脖颈处。此时的她眼眶中储满的泪水。
可能是太过用力,她的之间已经出现了丝丝的血红色。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蒋天傲。脖子微微的仰着,眼神中的那抹坚定和倔强让所有人都冒出一身的冷汗。
就在所有人都上前的时候,只有上官爵冰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竹幼晴,幽深的眼底泛着一丝血色的光芒。
“幼晴……”
最后喃喃出声的是蒋天傲,他没想到竹幼晴会以死相逼。
“你们都别过来!”
竹幼晴冰冷道。
“幼晴,你想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说话的人是白小雨。白小雨边上的慕枫则紧紧的皱着眉头,如刀一般的目光狠狠的刺向了蒋天傲的方向。
突然间,一道冰冷的响起。
“够了!”
说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直没有出声的上官爵抬脚大步向蒋天傲走去。
“你死了不要紧,我却不希望我我老婆被你害了!”
他目光十分的冷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bp;&bp;&bp;&bp;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只见他悠然的抬起手,将一时怔愣住原地的蒋天傲手中的枪,轻轻的拿了过去。
上官爵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将手中的枪拿起把玩了起来。
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上官爵只用了五秒的时间,就将手中的那把枪拆解的四零八罗,他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接着零碎的部件从他的手指间滑落一地。
蒋天傲怔愣的看着上官爵,他的双手垂在身体的两侧,像是被抽空灵魂一般。
“一切都结束了!”
他幽幽的说道。
上官爵不语,转身向竹幼晴的方向走去。
竹幼晴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她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那玻璃碎片瞬间滑落到了她的脚边。
上官爵站在她的面前,眉头紧紧的蹙起,一张阴鸷的脸上写满心疼和气疯,他心疼她,却生气她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上前一把抓过竹幼晴的受伤的手,他的心也随着那鲜艳的血色在一滴滴的滑落,他说过不会再让她受伤,但是现在她却伤痕累累的出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几日后。
“你一直都知道他们没有失踪也没有去世?”
竹幼晴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吃惊道。
她还奇怪为什么那天他见到了上官澈,一点惊喜或者惊奇的感觉都没有,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都在骗她,什么母亲去世,父亲失踪,根本就是他臆想出来的。
“我的母亲选择了那种生活,抛弃了我,我只能假装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至于我父亲……他在我和我母亲只见他选择了我母亲,所以我也只能当他失踪咯!”
“好好好!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是我理解能力不足行了吧,你呀以后要是再跟我玩这样的游戏,我就跟你没完!”
客厅内竹幼晴手上沾满了蛋糕就要去涂抹上官爵的脸,两个人一时间在客厅里闹了起来。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几天是上官青山的八十岁大寿,喧闹了一天的白蔷薇城堡这会客人已经走了穿不多了,听见楼下传来嬉笑声,上官澈好奇的问道。
“爸!”
竹幼晴见上官澈下来了,急忙收回了要抹向上官爵的手,用纸巾将手指才干净。
“你们两个还真都是小孩子!”
上官澈佯装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上官爵突然出声道。上官澈不属于这里,这上官爵比谁都清楚。
“你说什么呢,爸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多呆日子了!”
竹幼晴说着看着上官爵,上官爵则低头拿过一旁的一个生日用的火柴摆动了起来。
上官澈看了一眼上官爵,抿了抿嘴,他知道上官爵一直都恨他离开这里。
“我打算明天走!”
上官澈说着,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不自然的握着拳。
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上官爵说,但是有无法开口。
&bp;&bp;&bp;&bp;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上官爵说,但是有无法开口。
“明天?这么快就要离开?”
竹幼晴很难理解,上官澈和艾露这两个人这种做法,只是这毕竟是他们的选择!
只是……上官爵一定会很难过吧!
她知道上官爵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想念他的父亲母亲的,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罢了。
竹幼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上官爵,只见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意外或者其他的表情,淡漠如初。
他轻轻的抽出一根火柴,点燃,火柴在他的之间燃气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其实……”
上官澈再次出声。
竹幼晴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她倏然间起身说道,“呀,我怎么给忘了……爸,我刚想起来,爷爷刚刚叫我过去一趟!”
“嗯!去吧!”
上官澈点了点头。
竹幼晴扯了扯唇,起身快速的俩开了客厅。
这种时候,父子两个人最需要的是空间,这么多年不见,想必两个人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她借故离开,给两个人充足的空间。
竹幼晴刚走,上官爵便也要起身,似乎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单独和上官澈待小去。
“爵儿!坐下!”
上官澈厉声说道。
上官爵怔愣了一下后,他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父亲就是父亲,即使他在恨他,但是那种父与子只见的心灵上的牵绊却永远都存在。
上官澈抬头望着对面不愿意直视他的上官爵。
“这些年委屈你了!”
“你就要跟我说这个吗?”
“我和你妈一直都在牵挂着着你,但你知道她的身份……”
“牵挂就不用了,我过的很好,何况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而感到内疚,不然我的心会很不安!”
上官爵语言冰冷,似乎跟他交谈的人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爵儿……”
上官澈语塞。
想当年,他不是没有想过将上官爵带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个孩子一向性格倔强,他跟本就不愿意在那个无名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所以他们也只好狠心将年幼的上官爵留给了上官青山照顾。
“你说完了?我还有事!”
上官爵倏然的起身,没有给上官澈再次开口的机会,转身向大厅外面走去。
楼梯口处,竹幼晴搀扶着上官青山看着这样一幕,上官青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样子,他怎么可能打开心门!”
上官青山洪亮的声音在楼梯口处响起。
竹幼晴搀扶着他向楼下客厅走去。
“爸!”上官澈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爵儿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性看似冷漠,无情,但是骨子里却是个细腻,柔软很!我不管过去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们两个为人父母的,将来怎么来弥补他!”
上官青山声音高亢而有力,几句话说的上官澈底下了头。
“爸,我明天就打算离开这里了!”
上官澈声音有点小,可能觉得自己做的太过无情,一时间失去了面对上官青山的底气。
&bp;&bp;&bp;&bp;上官澈声音有点小,可能觉得自己做的太过无情,一时间失去了面对上官青山的底气。
“什么!明天就走,你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再次离开?那你告诉我,我临死之前还能不能不能再见到你说啊!”
上官青山说着已经气的扬起了手中的拐杖。
“这个我还要和艾露商量,如果允许的话……我想我还事会回来的!”
“好……好……好!”上官青山缓缓收回手中的拐杖,手微微的颤抖着,“找你的艾露去吧,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上官青山彻底被上官澈给激怒了。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艾露的身份特殊,这次要不是爵儿情况紧急,我也不可能就这样的随便回来的!”
上官澈一直在努力的解释着,可是上官青山已经听不下去了。
而竹幼晴也是听的云里雾里,她不明白上官爵的父母,为什么会在那个岛上?
她后来也上网查过,一个用于自己领空的地方,既不是一个国家,也不是一个组织,它就那样存在着。
至于上官爵父母的身份,她是最后才了解了一些,他们是那个岛上主人。
“幼晴!”
上官青山被佣人送上了楼,而上官澈眼神示意竹幼晴去看看上官爵。
其实就算他不听她,她也会去看上官爵的,只是她现在还有几乎话要对上官澈说。
对她的公公说。
“爸!”
竹幼晴突然间叫住了刚要离开的上官澈,她开口继续道,“我想他现在需要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他需要的人是他的母亲!”
竹幼晴一语中的。
上官爵的心里真正思念的人,是他的目前艾露!
“我清楚你们现在在那个岛上的目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的要分开,我只想知道,上官爵很爱那些白蔷薇!”
“……”
上官澈看着竹幼晴说完便向楼上走去,他蹙了蹙眉,抬脚向广场外的花园走去……
翌日。
上官澈离开了白蔷薇城堡。
一个月后。
一架白色的,喷满白色蔷薇花瓣的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了白蔷薇城堡……
……
“薛凌美,上官俊秀,我代表警丨方控诉你杀人未遂,诽谤,勒索,绑架未成年儿童罪,现在正式逮捕你们!”
说话的正是高凌风。
“哈哈,你们警丨察都疯了吧,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都是我们干的?”
薛凌美狰狞的吼道,一旁的上官俊秀则一脸的呆然。
“俊秀,你快将他们赶走,妈妈不想看到他们!”
上官俊秀缓缓道抬起头,嘴角扯了扯道,“妈,我们输了,我们输给上官爵,你那个幕后的好人,也不帮我们了,不但不帮我们,他还将我们都害了!”
上官俊秀没想到,他本来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那个幕后黑手的,可惜,他却竟自己的小命拱手奉上。
“妈,你知道那个一直帮助我们的人是谁吗?”
上官俊秀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个人是竹幼晴的继父,那个人是上官爵的老丈人!哈哈!他怎么可能帮助我们……哈哈……”
&bp;&bp;&bp;&bp;上官俊秀疯了,彻底的疯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等待他们母子的都将是做不完的牢……
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两个人阴险狡诈,贪得无厌,最后定会自食恶果!
将他们送进监狱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
……
红顶别墅,这天欢声笑语!
段其昌带着段凯泽和段凯萱回了,白小雨和慕枫也在。
“幼晴,快过来!”
白小雨站在厨房,大声的叫喊着竹幼晴。
“姐!小雨姐姐在叫你呢!”
段凯萱放下手中的课本,快速的跑到竹幼晴的面前,拉了拉竹幼晴的一衣角道。
竹幼晴摸了摸段凯萱的头,笑了笑,“嗯,我马上过去!”
白小雨自从知道慕枫是竹幼晴的哥哥后,整个人也都更加的愉悦了。
她和竹幼晴是闺蜜,虽然不输一般的亲姐妹,但是现在有了这层关系,更是亲上加亲。
这不,今天买了一堆的好吃的,非要约所有人来吃她亲自下厨做的饭。
“怎么了,大厨?”
竹幼晴走进厨房,刚一开口,只见厨房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这会白小雨正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愁眉苦脸的看着竹幼晴。
“幼晴……”
白小雨带着哭腔看着竹幼晴道。
“怎么了这是?”
“鱼……”
“鱼怎么了?”
“我不敢杀它!”
白小雨本来想为了大家能吃到新鲜的鱼,而她特意买了一条活的,这会却不敢下手了……
“放着我来!”
只见竹幼晴从柜子中拿出一条围裙,穿在身上。
抬脚走到白小雨的面前,接过白小雨递过来的刀。
“你打算怎么做?是清蒸啊还是红烧?”
竹幼晴说着,双手已经将还在游泳的鱼从水槽中捞了出来。
“我还没想好呢!”
白小雨见竹幼晴一只手将鱼摁在砧板上,另一双手已经已经将手中大的刀从鱼腹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鱼的内脏瞬间裸露出来……
白小雨见状已经吓的要晕过去了。
“幼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残忍了?”
“不会啊,这么跟你说吧,我的刀法很好,我想它还没有感到痛,就已经进了你的锅里了!”
竹幼晴说着,已经将鱼收拾了干净利索了。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白小雨上前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鱼道,“可我不会做鱼啊!”
竹幼晴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嫂子!你不会做,你买它做什么?”竹幼晴扫视了一圈厨房,白小雨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竟然没有看到一盘已经成型的菜。
“别告诉我,你什么才都不会做……”
竹幼晴幽怨的看着白小雨。
白小雨急忙将身后的平板电脑藏了起来,咧着唇道,“怎么……怎么会,我当然会做!”
竹幼晴看出了白小雨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了。
“那这条鱼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要抢救它一下?”
“其实我觉得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竹幼晴听罢,无语的揉了揉头发,“我去叫阿嫂……”
白小雨看着竹幼晴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唇。
&bp;&bp;&bp;&bp;“其实我觉得可以再抢救一下的……”
竹幼晴听罢,无语的揉了揉头发,“我去叫阿嫂……”
白小雨看着竹幼晴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唇。
没过一会,阿嫂便出现在了厨房内。
阿嫂自然是竹幼晴叫来的,因为在竹幼晴看来,如果让白小雨为这么多人准备晚餐,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阿嫂,谢谢你来帮我!”
白小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道。
“白小姐,说什么呢,为大家准备餐点是我的工作,这有什么好谢的!”
阿嫂说着,已经利索的原本乱七八糟的厨房收拾的井井有条了。
“那我就帮你打下手好了,这样你做的还能快些!”
“当然最好了!”
阿嫂说着,已经将炒锅倒上了油,她转身将旁边的一盘还没有洗好的小白菜交到了白小雨的手中。
“把菜洗了,一会用来炖汤,洗完菜你就帮我把准备点蒜头!”
阿嫂利索的干着手中的活,也没忘交给白小雨活干。
白小雨很少下厨房,在家里,她和慕枫两个人也都是在外面用餐,或者买来吃。
顶多有时候早上她烤点面包片,或者煎几个鸡蛋,当然那些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一个小时以后……
白小雨和阿嫂配合的还算默契,一道道美味也从厨房端到了餐厅。
“哇……好香啊……”段凯泽和段凯萱,顺着香味已经到了厨房。
“这些都是你做的?”
段凯萱诧异的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问道。
白小雨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虽然不是我炒的,但是是我洗的!”
“嗯……这样……”
段凯萱握着嘴巴,强忍住笑意道,“那一定很好吃了!”
“那当然!”
“因为是阿嫂做的吗!”
段凯萱说完便跑了出去!
吃饭的时间很快来了。
大家也都纷纷落座。
上官青山并没有来,所以段其昌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上官爵的老丈人,所以让他做主位也是理所当然。
上官爵坐在他的旁边,而竹幼晴则坐在了上官爵的对面。
“嗯!不错!”
段其昌点了点头,对饭菜的口味十分的中意。
毕竟阿嫂做了他几十年的佣人,再次吃到阿嫂做的饭菜也是十分的感慨。
就连他看到这个房子也内心也是十分的澎湃的。
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角落,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虽然里面的家具已经和以前的不一样了,但是留下的每一个东西都能勾起他的美好的回忆,当然也有不好的回忆。
吃完晚饭,白小雨和慕枫也都有事离开了。最后剩下了段其昌。
竹幼晴和上官爵还有段其昌坐在大厅内,而段凯萱和段凯泽已经去篮球场打篮球了。
“幼晴啊,我看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段其昌是不想在这样熟悉的环境下待下去,毕竟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像是回到了以前。
那种甜蜜中带有点酸楚的味道。
“等一下!”
上官爵突然间开口道。
段其昌刚刚站起的转动轮椅,手突然停了下来。
&bp;&bp;&bp;&bp;段其昌刚刚站起的转动轮椅,手突然停了下来。
“其实,我和幼晴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段其昌看向竹幼晴,竹幼晴冲他点了点头。
上官爵继续道,“我和幼晴决定将这里送给你!”
“什么?”
段其昌蹙了蹙眉,红顶别墅是当年他抵押给银行的,而银行最后又卖给了上官爵,如果按现在的市值计算,红顶别墅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毕竟关系到周围房地产开发项目,等等等等!
这么贵重的东西,上官爵突然说要将它给他,段其昌一时间有点难以置信。
“这里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况且有着你和幼晴母亲的美好回忆,所以将这里交还给你是做好不过的了!”
“你这个小子在开什么玩笑,这里早就已经不是我段其昌的了,我有豫园就已足够,我怎么可能接受你们这样的大礼呢?”
“我的爷爷需要我们两个呆在他身边,所以这里我们以后也不会常来,与其将它买了我想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好。”
“这……”
段其昌心里很是诧异。
“这里属于你,豫园虽然和这里相差无几,但是毕竟不是这里,你以后住在这里阿嫂也会照顾你,这样我和上官爵也会很放心!”
段其昌见竹幼晴也这么说,他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为家人做这点事情,跟本就没有什么,如果你不同意,我和上官爵会很伤心,或者你根本就没有那我当你的亲生女儿看待!”
“这么会……”段其昌看着竹幼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爸!”竹幼晴突然的出口,她这一声爸刚一叫出,段其昌的储满眼眶的泪水也就夺眶而出。
“爸……”
竹幼晴抬手拉过段其昌的手,再次出声。
在竹幼晴的这一声声的爸叫出口,段其昌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两天后,段其昌搬回了红顶别墅。
当然段凯萱和段凯泽也都跟着搬了回来。
……
白蔷薇城堡。
客厅的电视上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
新闻中出现的画面,让坐在沙发上的上官青山不停的点着头。
“嗯,不错,他们两个终于自食其果了!”
画面中薛凌美和上官俊秀狼狈的被押上了警车,警车鸣着笛向监狱的方向开去。
薛凌美和上官俊秀两个人同时被宣判终身监禁,并没收了他们所有的财产。
同一时间。
在另一个城市的一个公寓内,也正在播放着这个新闻。
“终于……终于……”
夜玄手中拿着勺子,站在客厅和厨房的中间,喃喃道,看到电视中的画面,她似乎像是从来都没有这般的开心过。
“妈!怎么?你怎么不做饭了?”
小军看见夜玄站在客厅中间,手中还拿着笔的他急忙向前问道。
见夜玄依旧很激动的看着电视,他疑惑的顺着夜玄的视线望去。
此时电视中出现的是上官俊秀的画面,他身穿囚服,头发凌乱,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bp;&bp;&bp;&bp;“坏人,那个人不就是绑架我们的坏人吗?”
“是的!”
夜玄激动的蹲下,搂过小军说道,“小军,以后我们就安全了,在也不会有人想要伤害我们了!”
“太好了,太好了……”
小军兴奋的搂着夜玄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吃完饭,夜玄便接到了竹幼晴打来的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
竹幼晴开口问道。
“是你们做的吗?”
“不全是!”竹幼晴回道。
“其实,我和小军在这个城市过的也挺好的……”
“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竹幼晴直接打断了夜玄的话,让夜玄没有说下去,她这一句‘这里才是你的家!’已经让夜玄无法抗拒了。
她没有亲人,她唯一的那两个亲人已经早就不在她的记忆中。
这里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根本就是孤独的。
说不想回去是骗人的,只是她真的因为这个才不想回去的吗?
还是她在回避着某人。
“妈!”小军从外面走了进来,喊她道。
“怎么了?”
夜玄挂断电话,关心的问道。
“老师说,明天有活动,需要你去参加一下!”
“好的,明天我会去的!”
“可是……老师还说……”
小军有点为难的底下了头,揉了揉衣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夜玄见状,看出了小军的异常,他平时说话不这样,她上前将小军抱进怀里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什么事情都一起承担,所以你心里有什么话,一定都要告诉妈妈,然后我们一起解决的不是吗?”
夜玄这么一说,小军方才抬起头来,“老师还说……让带爸爸妈妈过来,而我并没有……”
夜玄的心瞬间被什么都洗揪了一下。
“小军在担心没有爸爸会被其他的小朋友嘲笑是吗?”
“不是的,小军才不会在乎被人说什么,只是我是担心妈咪,担心妈咪明天一个该怎么办?”
原来小军一直都在担心夜玄会被其他家长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所以他根本就是在担心夜玄而不是他自己。
夜玄的鼻头一酸,虽然小军还是个孩子,但是他心思细腻的远远超出了她。
夜玄心疼的将小军紧紧的抱在怀里。
“放心吧,妈咪没事,妈咪和小军一样,都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
“嗯!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亲子活动是在周日举行。
今天周六,夜玄带着小军去了补习班学习钢琴,而她趁着空挡决定为了配合这次的活动,去商场买一套和小军的亲子装。
二楼亲子装柜台前,并没有什么顾客,夜玄一间间细心的挑选着。
“嗯!就要这套了!上面的超人图案,小军一定会非常的喜欢!”
夜玄很快就选定了一个款式。
“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这时身后一个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夜玄的心瞬间凝结在一起,这个声音是她熟悉的,十分熟悉的。
但是她却没有勇气转过身子看他。
“这套,你的皮肤白皙,这套浅蓝色最适合你,当然浅蓝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bp;&bp;&bp;&bp;夜玄的手紧紧的握着,她依旧没有回头。
“服务员!”
男人再次开口,服务员也跟了上去。
“请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这套我要了!”
“好的,先生我请这边付款!”
走进夜玄,抬手搂住夜玄的腰,接着健壮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变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你……你怎么在这!”夜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嗯,当然是来买东西的了?”
“我不是说商场,我是说……”
夜玄没有说说完,便猛地松开了她,佯装没听见的样子,“哦,我的去付款了!”
夜玄蹙了蹙眉头。
“走吧!衣服卖完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吃饭的时间,我已经订好位置我们现在就去吧!”
“放开我!”
夜玄急忙甩开的手,“我还要去接小军!我不会和你去吃饭的!”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小军我已经帮你接来了”
眨了眨眼睛道,“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我的车里了!”
“什么?”
夜玄吃惊的皱着眉头。
“走吧,我想他肯定也饿坏了!”
不由得夜玄回应,他便上前拉着夜玄向楼下走去。
的车上。
“妈!”
小军拍打着车窗,看见夜玄从商场出来,他高兴的推开车门向夜玄跑去。
“小军!”夜玄急忙上前搂过小军。
“妈,这个叔叔是不是我们上次在机场见到了那个?”
小军记忆力非常的好,他和也就见过一面,他就记住了。
“是的!”夜玄点了点头,“我们回家吧!”
夜玄说着,领着小军便要离开。
“妈!可是我已经和这个叔叔说好了……”
小军突然间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
“说好什么了?”
“这个叔叔答应我明天陪你参加活动了!”
“什么?小军你……”
夜玄没想到小军会这么的信任。
自从上次被上官俊秀绑架以来,这个孩子一向都非常的警惕的,今天却不同以往。
“妈咪,这个叔叔他不是坏人,而且他也都答应我了,你就同意了吧!”
小军从来没有求过夜玄什么,他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只是今天却很反常。
夜玄蹲在小军的身边,“小军,这个人和妈咪不是很熟,明天的活动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陪你就好了!”
“……”小军。
“上车!”
夜玄刚说完,倏然间的道。
“我们不会和你走的!”
夜玄说着,拉着小军就要离开。
“嫁给我!”
突然间身后的声音响起,这句话像是点中了夜玄的某个穴位一般,她脚步倏然间停止。
小军嘴角勾了勾,抬手拽了拽夜玄的衣服。
“妈咪……”
夜玄回头!
只见手中拿着一个戒指跪在了她的身后。
夜玄眼泪瞬间湿润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
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盒子道。
&bp;&bp;&bp;&bp;“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
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盒子道。
他说的没错,以他现在的身份,是非常的不适合出现在这样公众场所,而且是一这样的一种方式。
其实他本想早餐厅跪下来向夜玄求婚的,可惜夜玄根本就不跟他走,最后将他逼急了,也只能这种情况下掏出戒指。
“你是在逼我吗?”
夜玄双手搂着小军,小军眼睛含笑,抬头充满希望的望着夜玄,他似乎都已经有点等不急了。
“我受过伤,膝盖不能长时间这个姿势!”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让你跪下!”
“而且我不喜欢被多人看着!”
“这更是跟我没关系!”
“这枚戒指很贵的!”
“我不稀罕!”
“答应了吧!”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
“妈妈……你就答应了吧!这样你就不用每天看着这个叔叔的照片了!”
“……小军!”
“看来是没有什么悬念了!”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大步的走到夜玄和小军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就这样站在夜玄的面前,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冲淡了她刚刚一直都在坚持。
“我不会答应你的!”
夜玄抬眸,蹙着眉头看着。
则当是没有听见夜玄的话,反倒是这会嘴边已经挂上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他魅惑的眼神直达夜玄的心里,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将夜玄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瞬间安稳下来。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的心里被瞬间注入的那股暖流所征服了!
“现在已经晚了!”
说着已经将那枚镶有淡蓝色的钻石戒指戴到了夜玄的手指上。
“妈咪,戒指好漂亮哦!”
小军拿过夜玄的手,兴奋的说道。
“小军的眼光也不错,跟我一样,这戒指是我一眼就相中的,看来我们果然是一家人!我们回家吧!”
说着还没等夜玄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到了车上,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快速的飞驰而去。
“回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
夜玄看着现在走的这条路真是她和小军现在住处的方向,不过这个地址她根本就没有给过任何人,这个家伙有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一个人住址,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到我吗?那你也太小看你的老公了!”
说着冲着夜玄魅惑一笑。
“谁说你是我老公了?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好吧!”
夜玄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以为给她戴上了戒指,她就是他的人了吗?
“嗯……你说的对,这样,你正好提醒我了,那一会到家,你戴上你的户口本,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书!”
“不好意思,我的户口本早就已经被火烧掉了,我们没办法结婚了!”
夜玄一说完,抿着嘴,手指在车座边缘点了点。
“停车!”
“怎么了少爷?”
“去民政局!”
“是少爷!”
&bp;&bp;&bp;&bp;“去民政局!”
“是少爷!”
话音刚落,车子急速的转弯,向民政局的方向驶去。
“喂,你要干嘛,你不会真的要去民政局吧?”
“当然是真去,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你……”
夜玄也懒得和他在争辩什么,只好闭上了嘴,不在理他,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叔叔,你和妈咪结婚以后你就是我爸爸了是吗?”
小军天真的看着道。在小军的眼里,绝对是做爸爸的完美人选,其实他一直都在关心夜玄的终身大事,也****不少的心,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是的,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我当然就是你的爸爸了!”
“太好咯,太好咯,我有爸爸了!”
小军兴奋的喊道。
“小军……”
夜玄语塞,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军对一个男人这样的毫无芥蒂,虽然他们只是见过两面,却像是见过了无数遍的好朋友一般的数落,这也真是太诡异了在她看来。
“妈,明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却学校参加活动了!”
竹幼晴看了一眼,为了不让小军失望,毕竟那个活动他已经期待了很久,只好点了点头。
“少爷,民政局到了!”
司机开口道。
司机说完,下车将夜玄一侧的门打开来,“小军,你在这等着,我和妈咪去去就来!”
夜玄见是玩真格的了,她坐在后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我不会去的……我连身份证都没带!”
“我带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带有什么用!”
“我带了我们两个人的!”
说着已经将手中的身份证在夜玄的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会有我的省份证,这不科学!她明明记得,她早上出门并没有带,但是这个家伙是怎么拿到的?”
夜玄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将视线落到了一旁如无其事看热闹的小军身上。
“小军!是你!”
“妈咪,是你忘记了带,所以我就顺手帮你放到了你的包包里,只是叔叔要,所以我就拿给她了!妈咪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不要把这当成背叛啊!爱你妈咪!”
小军说着,抬手给了夜玄一个飞吻,向她表示无限的热爱之情。
夜玄这会已经被拖进了民政局。
少顷。
民政局的门口。
“老婆,我饿了,我要回家吧!”
将结婚证书放在手中把玩着,一丝一刻都不想放下。
“切……要吃你自己去饭店吃好了,干嘛要回家吃,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做饭不成?”
夜玄冷嗤一声,她之所以跟这个家伙结婚,完全是为了小军。
一想到被这个家伙逼迫,她就恨得牙痒痒。
“外面的不卫生,我就要吃你亲自做的饭!”
夜玄懒得说话,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像做梦一般,就这样嫁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她还能说什么!
“走吧!我们回家。”
他不由夜玄反抗便抓着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bp;&bp;&bp;&bp;“叔叔,叔叔,你和妈咪真的结婚了是吗?”
“嗯!”
说着炫耀的将结婚证书递到了小军的手里,夜玄则满不在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看向窗外。
“那我以后就叫你爸爸了是吗?”
“是的,如果你愿意叫的话,我是非常,非常,超级,超级高兴呢!”
“哈哈,真的是这样吗,那我就叫你爸爸好了!”
小军一叫出声,夜玄心里一紧,小军虽然一直都在担心她嫁不出去这件事情,但是她没想到小军会这么快就叫‘爸爸!’
“小军……”
“妈咪,小军从今天开始有爸爸了!”
夜玄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军这样的高兴过,她只好点了点头。
少顷。
车子停在了夜玄和小军的住宅楼的楼下。
“好了,谢谢你能送我回来,我们上楼了!”
夜玄快速的说完,拉着小军便头也不回的向公寓的入口处走去。
车上,修长的大腿轻轻的一伸,便从车上下来了。
“你们落下东西了!”
在夜玄和小军的身后,大声喊了一声。
夜玄和小军纷纷的回头,看着他,好奇是不是她真的落下了什么东西,只见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今天在商场买的运动亲子装。
夜玄方才明白过来。
“谢谢你!”
夜玄接过手中的袋子,可是袋子被死死的拽着不放,一时间两人坚持不下。
“算了,你留着吧,我们两个明天在买也不迟!”
夜玄主动放弃。
“逗你玩呢,给!”
说着已经将口袋交到了夜玄的手上。
“我只想提醒你一句的是,你还落下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夜玄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她记忆力一向就很渣,这会竟然说什么她信什么。
“小军,帮妈咪看看,还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小军则摇了摇头,狠狠的叹了口气。
“妈咪,我想你是把我的新爸爸给忘了吧!”
“……”
小军说完,才反应过来。
“小军,不要胡说骂我们走吧!”
可是她们没走两步,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跟了上来。
夜玄也懒得理他,就当是没看见,直直的向门口走去。
夜玄住在十五楼。
电梯内,只有他们三个人。
小军站在夜玄和的中间,他左右看了看两个人,说都不说话,他眼睛转了转。
“这位先生,请留步,十五楼是私人空间,您既然不是这里的客人,就不要跟来了!”
夜玄下了电梯,挡在电梯的门口,看着里面的说道。
“妈咪,这个人是我朋友呢!”
“小军……”
“小军说了,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要请他来家里做客!”
“……”
“谢谢你的要请,我们赶快进屋吧,外面有点了冷,你举得呢!”
小军偷偷一笑道,“是好冷啊!妈咪我们赶快进去吧!”
夜玄无力招架,只好认栽,放这两个人进去。
公寓内。
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四处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个家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极其的温馨。
&bp;&bp;&bp;&bp;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放在那里。
处处散发着一股温馨到让人陶醉的感觉。
“你先做一下,我去给你准备果汁!”
说话的人不是夜玄而是小军。
夜玄这会根本没有出来,而是故意回了卧房。
不一会的功夫,三杯新鲜的果汁出现在客厅的桌子上。
“这是你做的?”
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才多一会的功夫,面前这个小屁孩就已经炸出了新鲜的果汁。
“怎么?你不爱和吗?这可是我和妈咪的最爱!”
“哦,不是这么会,我很喝的!”
还没有回过神来,急忙端起了果汁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你妈妈呢?”
并没有看夜玄。
“她在她房间里,我想这会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明天她一定就会活蹦乱跳了的!”
小军安慰着说道,听他说话,根本就不像是几岁的男孩。
“给!”
小军说完,将手边的果汁推到了的面前。
“嗯?”
“这是我妈妈最爱的果汁……”
扯了扯唇,终于明白过来,小军是然他去卧房给夜玄送果汁,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十分的笨拙,这种事情竟然还让一个小屁孩叮嘱。
心里虽然感慨万千,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付诸于行动。
起身端起果汁就向夜玄的卧房走去。
当当当!
他抬手敲了敲房间的门。
门内并没有人说话,他等了几秒种后,便抬手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你要干嘛?”
夜玄见突然进来,防备的将被子裹在身上。
“放轻松,虽然你是的老婆,但是我也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和你……这是小军做的果汁,他说这是你的最爱!”
“将果汁放下,你就可以出去了!”
“啧啧,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感叹一声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到了夜玄的床上。
“你想做什么?”
夜玄说不紧张,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
“真没想到,你会成为我的老婆!”
“我也没想到……”
夜玄幽幽的说道。
“嗯!明天参加完那个活动,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我们一起会市怎么样?”
“回市……”夜玄突然陷入了一阵的沉思。
那个地方有她太多的回忆,美好的,恐怖的,甜蜜的,崩溃的!
重重的记忆就像一个个画面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怎么?你不想吗?这里你一个人都不认识,难不成你想永远在这里?”
“我还没想好!”
“放心吧,回到市,我们就举办婚礼,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的隆重,毕竟我的身份不适合太过高调,所以我决定举办一个家庭婚礼,你觉得名字样?”
认真的说着,似乎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当然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这样就能避开人们的视线了!你绝得呢?”
夜玄抬眸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没想到,会将事情计划的那样的完美。
。
&bp;&bp;&bp;&bp;夜玄抬眸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没想到,会将事情计划的那样的完美。
他以为以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可能进入到他家,毕竟他家在市也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的大家族。
她还以为,他跟她结婚,也只不过是一时脑袋发热的结果罢了……
没想到,这个家伙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仔细。
夜玄慢慢的坐了起来,她紧紧的听着继续讲着她的计划,他们的将来……
……
一个月以后。
白蔷薇城堡。
几天是白蔷薇城堡最热闹的一天。
城堡的外面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今天是个大日子,整个市所有的媒体都已经悉数到场。
却被一排排的黑衣人挡在了城堡的外面。
“听说今天是上官爵和竹幼晴大婚的日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他们吧,上次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上次他们根本就没有结成,我想这次一定是将没有完成的婚礼,再次补上了!”
“真的是上官爵和竹幼晴?我看未必,据我所知,在这里举行婚礼的可不是一对!”
“什么?”
这个记者一开口,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会?你是从哪里听说来的?”
“哈,这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门外,人们开始纷纷的猜测,到底是谁在里面结婚?
虽然他们连云梯都准备了,但是却什么都看不道。
所有的人都翘首以待着能幸运的捕捉到一些画面……
白蔷薇城堡的里面!
那个记者说的一点都没错,在这里举行婚礼的确实不是一对!而是三对!
绿色的草坪上出现了很多用鲜花搭建的拱门,鲜艳的白色蔷薇花瓣上沾满了露水,新鲜的像是在呼吸,洁白的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红毯的尽头,优雅走来是身穿镂空蕾丝洁白婚纱的夜玄,秀发高高的挽起,露出了洁白的脖颈和那迷人的锁骨,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她挽着的自然是那个不需要华丽的服装就能散发迷人气质的。
低头望着夜玄,两人相视一笑。
走在他们后面的是身穿一身丝质耀眼拖地低胸长裙的,丰腴的身材在精美婚纱的包裹,摇曳生姿。站在她身边的慕枫,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那种安慰中透露出满足的笑意。
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最后出现的那对新人的身上。
就连夜玄和竹幼晴的心也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只见竹幼晴头戴白色蔷薇花编制的花环,缓缓的从城堡的走向草坪。
身穿一身洁白拖地婚纱,婚纱的尾部镶满了白色的蔷薇花瓣,花瓣美丽而圣洁……而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那花仙子一般美丽的让人窒息。
她身边的男人嘴角扬子一抹好看的弧度。
“紧张吗?”
上官爵低头在她的耳边私语一声。
“又不是第一次嫁给你,有没好紧张的!”
“真的?”
“当然!”
上官爵嘴角的笑意加深,挽着竹幼晴向前方走去……
完结咯!
亲爱的小伙伴们~正文部分算是正式完结了,打心眼里感谢一直以来默默陪伴着花生的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早就写不下去了!~深深鞠躬!
接下来是番外,会发到月末,然后花生就会开新文~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
内心的话:这是花生的第一次写文,没自信,没经验,能写这么长也是挺神奇的,更让我感到无比……超级欣慰的是……那些一直追文的你们,说实话……我也挺佩服你们的,这么‘诡异’的文,竟然也能看下去O(∩_∩)O……
不过……接下来呢,花生要吸取经验,从新出发,绝对不会在辜负你们对我的不抛弃不放弃!努力码字,努力想情节……
让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值得……
还有就是……我这个人不太会和小伙伴们互动……看着别的作者能和自己的读者关系都很好,我着急却没有办法,因为本人实在是木讷的很,虽然很想却还是会不好意思……
希望你们能理解……
谢谢你们!
爱你们!
&bp;&bp;&bp;&bp;竹幼晴和上官爵小时候的故事……
十年前英国。
一个私人聚会,上官爵和竹幼晴的初次见面。
这次聚会云集了英国伦敦的所有商界名流。
“小晴!”
身穿一身酒红色的旗袍的竹熏衣蹙着眉,刚刚还在她身边和几个小朋友一起玩的竹幼晴这会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怎么了?”
蒋天傲蹙着眉,走到竹熏衣的面前,询问道。
“你看到小晴了吗?”
“没有!”
“哦!她可能是跑出去了,我去找她!”
竹熏衣说着,抬脚就要向外走。
“你找她做什么?她还能丢了不成,那边有个老朋友我想介绍你给认识一下,跟我过来!”
“等一下!”
竹熏衣面露难色,蒋天傲的那些朋友她根本就不感兴趣,但是他总是不厌其烦的给她介绍,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蒋天傲就已经转身先走了。
她脚步踌躇了一下。
“怎么了?”
蒋天傲回头挑眉道。
“没……没什么!”
竹熏衣抬脚嘴角勾了勾,扬起了她一贯的微笑,抬脚跟了上去,极其自然挽着蒋天傲的手臂!
会场的门外。
几个小孩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围在了中间。
“道歉!”
只见那个小女孩小手紧紧的拽着一个小胖男孩的领结,胖乎乎的小手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眉头皱着,气嘟嘟的脸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生气,而微微的泛着红润。
“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叫我道歉!”
小女孩手更加的用力了,瞬间勒的那个男孩的脖颈,那个胖男孩不停的挣扎咳嗽起来。
“你将它扔进了游泳池,还不让阻止它爬上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杀死了它!所以你必须跟它道歉!”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清澈的如同一汪湖水,长长的睫毛由于太过的生气而微微的颤抖着。
只见他一只手紧紧的揪着那个胖男孩脖领不放,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极其温柔的抱着一个全身湿漉漉正在涩涩发抖的小野猫。
“道歉?你让我跟一只猫道歉,真是太可笑了,我看你是疯了吧?”
那个男孩说完,胖手臂使劲的挥向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却一丝的害怕都没有,她没有要躲开的意思,目光依旧坚定的望着那个男孩,像是他要是不道歉,他就会一直不松手。
啪!
男孩的手臂突然在半路停住,就在他的手即将要接触到小女孩的一瞬间,一只手从空中截住了他的粗壮的手臂。
“一个男孩子竟然欺负一个欺负一个女孩子,亏你还是车身绅士世家,这种画面要是被你的父母知道,我真的很难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说话的是一个年龄少长几岁的男孩,男孩一身黑色的西装,一张混血的脸,完美的让人惊叹。
男孩嘴角挂着一抹邪邪的笑意,一只手悠然的插在西裤兜中,另一只手则挡住那个胖男孩的手。
“我当然是绅士!我这也不叫欺负人,你难道没有看见是她先跟我动手的吗?我这叫正当防卫而已!”
&bp;&bp;&bp;&bp;“哦?”那个伸出放在裤兜中的手,低头看着小女孩怀中摆着的湿漉漉的瑟瑟发抖的小野猫,他抬手轻轻的抚了抚那个小野猫的小脑袋。
“难道你虐待这只可爱的小猫,也是因为正当防卫了吗?”
那男孩说完,箍住胖男孩的手微微的一用力,便被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啊!我的胳膊”
那胖男孩痛苦的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大男孩冷嗤一声,低头对着小女孩道,“你的衣服都湿了,跟我来吧!”
小女孩看了看怀里的奄奄一息的小野猫,再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比她高一头的男孩。
“我不想它死掉,你能救它吗?”
“跟我来”
少顷。
大男孩带着小女孩绕过花园,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客厅。
“爵少爷,你怎没在宴会上,怎么跑这边来了?”
“不用管我,帮我她能穿的衣服,还有找一条干一点的毛巾,快点给我拿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给你拿!”
那佣人说完,就快速的向楼上走去。
“它是要死了吗?”
小女孩眼睛里储满了泪水,胸前的衣服因为抱着小猫咪的原因而弄湿了一大片。
“它不会死的,它只是受到了惊吓,我想一会就不会有事了”
“真的吗?你说它不会死?”
“嗯!”
男孩使劲的点了点头,接着抬手轻轻的抚了抚那只小猫,眼中的闪现一抹温柔。
小女孩终于破涕为笑。
抬头望着面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大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爵”
“我叫竹幼晴,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我没有朋友!”
“那我就做你朋友好吗?”
“我考虑一下!”
少顷。
门口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穿来。
“小晴!”
“太好了,你原来在这里!”
竹熏衣终于找到道了竹幼晴。
“你怎么跑这边来了,你让妈妈着急死了,以后千万不要乱跑了好吗?”
竹熏衣激动的抱着竹幼晴,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找到就好了,没有大碍,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不过,小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这边?”
说话的人是上官家的世交,这次上官爵被上官青山送到英国读书,便将上官爵交给他照料。
当然他也是这次宴会的主人。
“她救了一个落水的小猫,我在帮她!”
“是的,爵少,让我帮这位小姐准备了件干净的衣服,还让我准备了干毛巾,我想是用来给小猫用的,爵少爷真的很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佣人手中拿着刚找到的衣服,走上前去解释道。
“嗯,原来是这样,爵儿做的很好,不愧是有教养的好孩子!”
“这个孩子是?”
说话的人是蒋天傲,他见面前的上官爵眉宇之间有股说不出的气质,他忍不住问道。
“这个孩子,是我一个好朋友托我照看的,年纪小小却聪明过人,我想只要好好的调教定会是一个可塑之才”
“什么可塑之才,我看就是一个流氓罢了!”
这是突然间一个言语犀利的女人闯了进来,只见她怀中抱着刚刚那个胖男孩。
&bp;&bp;&bp;&bp;这是突然间一个言语犀利的女人闯了进来,只见她怀中抱着刚刚那个胖男孩。
胖男孩眼睛都要哭肿了,这会见到上官爵,他突然间再次大哭起来。
“妈咪,就是他们两个,就是他们欺负的我!”
那男孩眼泪鼻涕挂在脸上,气愤的喊道。
“乖,妈咪的好儿子,不哭,妈咪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那女人说完,慢慢的将那胖男孩放下,而她挽了挽袖口上前道。
“魏先生,今儿我也是冲着你的面来的这地,这个两个孩子竟然竟然联起手来欺负我家大宝贝,你瞧瞧这手腕都要脱臼了,还有这脖子也被掐的红肿起来,我说魏先生,你总该给我们娘两主持个公道吧?”
那女人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像是不给个说法,她定会将这个家闹的天翻地覆似的。
“凌小姐,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也都是孩子,孩子和孩子在一起玩耍嬉戏总会有些磕磕碰碰,这也是难免的……”
“磕磕碰碰,刚刚在泳池边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儿子脖子是被这个不知道谁家的小疯子给掐的,我儿子脱了臼的手腕,是被这个没教养的小屁孩给弄伤的,你就别为他们狡辩了!”
那女人的话一说完,竹熏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冷意。
小声的询问旁边的佣人道,“这里哪里可以换衣服?”
“夫人请跟我来!”
那佣人说着领着竹熏衣向旁边的卧房走去。
那女人见竹熏衣要带着竹幼晴离开,她三步并两步上前厉声道,“难道你想不负责任的逃跑不成,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谁也不许离开这!”
“放心,我们不会离开这里,你最好也不要走,因为我还没有听过谁叫我的女儿是‘疯子’”
竹熏衣原本柔和的面孔,瞬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她冰冷的脸上煞那间像是染上了一层冰霜,让人看上一眼,冰透到最心里。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极其的温柔和悠然。
即使这样她依旧保持着嘴角的微微上扬的笑意!
这样的她,让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瞬间怔住。
话落,竹熏衣扯了扯嘴角,极其优雅的将视线落到了那个女人握着她手臂的上的手。
那个女人急忙的收回手,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竹熏衣和竹幼晴在佣人的带领下去了卧房。
“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家府上没有女孩,所以我也没有能找到女孩穿的衣服,只能找到这些爵少爷穿的小了的衣服,给你拿来了”
竹熏衣一边帮竹幼晴将湿漉漉的小礼群脱掉,一边笑着说道,“这已经很好了,我呀就是将她当成男孩子看的,今天这套礼服要不是我逼着她穿,她是不会穿的”
竹熏衣说完那佣人放心的笑了。
“我很喜欢这套衣服,比这些幼稚的礼服舒服多了!”
竹幼晴说完,解脱似的舒展着小身子,“我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的麻烦,穿这么别扭的衣服,干什么都不方便,这样多好!”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放在床上的衣服,自顾自的穿了起来。
竹熏衣和那佣人相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bp;&bp;&bp;&bp;竹熏衣和那佣人相视一笑,无奈摇了摇头。
穿完衣服,竹熏衣便领着竹幼晴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那个叫姓凌的女人见竹熏衣领着竹幼晴回来了,她冷静了一下道,“好了,我长话短说,我觉得事情既然这样了,那我儿子遭受的待遇也是事实,那就请你们给我一个交代吧!”
那女人话音刚落,竹幼晴便开口,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却清脆明亮,“是他先做了不好的事情,要道歉也是他先向这只小猫咪道歉才对!”
“你说什么?”
那女人见状,眼睛瞪的很大,像是很气愤的样子。
“是他先将这只小猫咪扔到了泳池中,他还试图不让它爬上来,明明就是他残忍至极!”
竹幼晴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她就更加的生气了。
“儿子,她说是真的吗?”
那胖男孩的支支吾吾不说话,慢慢的低下头来。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不光不道歉,还要动手打一个女孩子,这样没教养而粗鲁的事情,就是他刚刚对做的!”
上官爵极其平和的说道,没有职责也没有不削,他只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陈述下来。
“你不要污蔑的我的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打人?”
“这个你要问问他自己了!还有,当时还有好几个小朋友都在场,你可以挨个问问他们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女人有点急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受到了欺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一时间有点慌张不知道名字收场。
“凌小姐,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了,我看你这件事情还是就这样算了吧,毕竟这些都是些孩子。你说呢?”
那女人不说话,一时间哑然。
沉默片刻后,转身就要拉着那个小胖想要离开。
“等一下!”
她还刚抬脚,一声悠扬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真是竹熏衣,竹幼晴的妈妈。
“我觉得这女士,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那女人见竹熏衣说话,一时间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跟我的女儿道歉,哦,还有这个小绅士道歉!”
竹熏衣说着冲着上官爵微笑道。
“你……”
“不是我,是他们,你出言不逊,先是污蔑,后是诋毁和辱骂,我想作为正常的有教养的人,都应该道歉的吧?”
竹熏衣说完,现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只见那女人嘴角抽动了几下后,“对……对不起!”
艰难的从嘴中吐出了几个字后,她快速的抓着那小胖的手,消失在门口。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这次晚会过后,竹幼晴和上官爵再也没有见过面……
但是在竹幼晴的生活中,这个大男孩却永远都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
几年后。
“小晴,这是你一生的选择,你真的要报这个学校,放弃你的美术生涯吗?”
竹熏衣揉了揉眉心,她没想到这个学了美术学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莫名其妙的要跑去学习建筑,这让她很不能理解。
&bp;&bp;&bp;&bp;竹幼晴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孩子,这次的选择她知道即使她反对,那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妈,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呢聪明过人,学什么都一定能学好的,我喜欢建筑就像我喜欢美术一样,当然报考建筑学院,不代表我会放弃美术啊!”
竹幼晴说着搂过竹熏衣道,“妈,放心吧,我会好好学习的!”
竹熏衣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告诉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给妈妈一个理由!”
“嗯……这个吗……是个秘密!”
竹幼晴说完,便快速的起身,领着包包向门口跑去道,“过一段时间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对了妈,晚饭不用等我了……”
竹熏衣看着竹幼晴快乐的向外面跑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英国皇家建筑学院,世界有名的学府。
竹幼晴放下学了十年的画笔,报考了这里,她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爵。
竹幼晴坐在校园内的草坪上,翻看着手中的书,不时的抬头望向教学楼的出口处。
她在这当然不是学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抬手看了看时间。
“怎么还没出来,这个时间应该是下课了的!”
竹幼晴蹙了蹙眉头,起身将书合上后,站在原地又等了几分钟。
“他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晚的,难道是从别的门走了?”
竹幼晴想到这,就要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h!”
竹幼晴吓了一跳,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声音出现在她的面前,面前这个男孩一头金发,碧蓝色的眼睛,充满笑意的看着竹幼晴。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
“怎么又是你!”
这个男孩是她的同班同学,同样是学习建筑的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怎么?有事情吗?”
竹幼晴想着还要赶紧去找上官爵,她害怕脱的时间长了他就离开了。
那她就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我想约你吃晚餐,可以吗?”
那男孩很直接,说着将手中已经准备好的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递到了竹幼晴的手中。
“吉姆,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
竹幼晴说完,那英国男孩,一脸的悲伤,默默的收回手中的那朵红玫瑰,不过转瞬他便扬起了笑容,“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嗯!”
竹幼晴点了点头!
少顷。
“请问上官爵在吗?”
竹幼晴走到了上官爵的教室,他一般情况下都在这里上课,但是现在她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哦,他好像是去图书馆了!”
图书馆?
竹幼晴对学校里面的路线还不是很熟悉,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在这上课。
距离她开学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想要多见上官爵几面,因为待她进校的时候,上官爵就会毕业了。
“谢谢!”
竹幼晴转身就离开了教师。
但是身后传来的同学的谈话,让她心凉了半截。
“这是第几个女孩子找上官爵了,看来他还是真的太受欢迎了,还真是羡慕!”
&bp;&bp;&bp;&bp;“就是,这个还好,不过刚刚那个辣妹,简直是太美了,这个就太干瘪了,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根本就没有竞争力啊!”
竹幼晴听罢深深的叹了口气,她不是不知道不止她一个人追上官爵,上官爵在皇家建筑学院是有名的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少的追随者呢,不过她还是十分有细心能够脱颖而出的!
去图书馆的路上,竹幼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她在酝酿一会要是见到上官爵她该说什么?
你好?
你还好吗?
你还记得我吗?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好吗?
竹幼晴越想心脏跳的越快。
她抬手捂着心脏,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嘭!
由于走的太过着急,竹幼晴不小心撞上了一堵‘墙’
哗!
手中的书本瞬间被掉落到了地上,手中夹着的纸条也都被撞落,飞了出来。
“我的书!”
竹幼晴来不及管自己发晕的头,直接跪在地上开始捡起地上的书本。
带她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书已经被她撞到的那堵墙捡了起来。
“谢谢!”
竹幼晴见书被对方拿去,她抬手就要接过来,一想到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有点着急。
可是她刚要拿回来,那本书却被对方死死的扣在手中,悠然的翻阅起来。
“你……”
竹幼晴疑惑的抬头,望向对面那个人人,一时间她产点没坐在地上。
出现在她对面的不是别人,真是上官爵。
她一直追随的上官爵。
怎么偏偏在这里遇到他?她准备了好几遍的台词,一时间大脑却一片的空白。
“你在跟踪我?”
上官爵抬手将竹幼晴夹在书中的一张他的照片抽了出来。
那张照片是竹幼晴偷偷拍的,角度自然是有点向狗仔队偷拍。
“我……”
“为什么偷拍我的照片?”
上官爵啪的一声很上厚厚的书本,再次将视线落到了竹幼晴的身上,他冷峻的眼神扫视了竹幼晴一遍后道,“你不是这里的学生吧?”
“我是!现在不是,不过马上就回是了!”
竹幼晴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不管你是不是,这样偷拍都是不对的!所以照片我留下了!”
上官爵说着吗,将手中的书本扔到了竹幼晴的怀里,他则起身就要走。
“等……等一下!”
竹幼晴硬着头皮站起来,她不能就这样放弃这样一次机会,“你不记得我了吗?”
竹幼晴以为他会记得她,记得她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光。
那段纯洁的友谊。
“嗯?我们见过吗?”
上官爵回头道。
“你是?”
上官爵一脸的狐疑,显然是不记得她了。竹幼晴的心瞬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是这样……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竹幼晴说完蹙了蹙眉。
她怎么可能认错呢?
这个人是她暗恋了十多年的男人,他化成灰她都认得,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认出她来,着不公平。
上官爵挑了挑眉,见竹幼晴不再说话,他抬脚离开了。
竹幼晴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中。
&bp;&bp;&bp;&bp;竹幼晴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中。
“小晴,你不是晚上不会家吃饭的吗?”
竹熏衣刚刚准备后了晚餐,见竹幼晴回了她狐疑的问道。
竹幼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晃晃悠悠,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尸体般,缓缓的移动道楼上。
噗通一声陷阱床中。
“他不记得我了!”
“他把我忘了!”
“……”
竹幼晴心里不是一般的失落。
可是转瞬她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
她倏然间大笑起来。
“幼晴啊幼晴,你是真的太傻了,都说女大十八变,她现在和以前都要不是一个样子了,他怎么可能还认得自己呢?”
竹幼晴快速的下楼。
“妈!”
竹幼晴做到竹熏衣的对面,对着竹熏衣道,“妈,你看我以前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没有啊!”
竹熏衣不知道竹幼晴发什么疯,她看都没看,继续吃着晚餐。
“妈,你再好好的看看,我和小时候是不是一点都不一样?”
“你这孩子怎么了?当然不一样,这还用说吗?小时候的你既可爱又漂亮,哪向现在这么调皮!”
“真的不一样?”
“嗯!一点都不一样!”
“太好了,谢谢妈咪!”
竹幼晴说着激动的在地上乱跳起来。
时隔这么多年,他当然不会记得她的长相,这还用说吗?
她眼睛在转了转,决定明天还要继续她的计划。
翌日。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竹幼晴还是在等着能见到上官爵一面。
可是她整整等了一天却一点收获都没有,就连上官爵的人影子也没见到。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间看到篮球场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
上官爵?
真的是上官爵吗?
竹幼晴快速的跑道篮球场上。
只见上官爵正在篮球场上浑汗如雨的透着蓝。
“爵,那个女孩一直在看着你呢!”
上官爵的队友有好提醒上官爵道。
上官爵一边运球一边将视线转到竹幼晴的方向。
他只是扫了一眼,接着便转过头,继续玩着篮球。
竹幼晴远远的看着上官爵,她在等着他结束,她想好了,她决定跟上官爵说出实情。
告诉她是谁,要是他再不记得她的话,那她就放弃了。
少顷。
“什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竹幼晴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那个竹幼晴!”
“不好意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小水你总记得吧?”
下水是那次他们两个共同救下的小野猫。
“小水是什么?”
“……”
竹幼晴的心再次遭受了无比沉重的重创。
她最后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走吧,你这个没记性的家伙……”
上官爵扯了扯唇,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回头对着一脸无奈和落寞的竹幼晴道,“这个给你!”
他说着将手中的一张照片扔到了竹幼晴的身上。
“下次记得拍的好看一点!”
“……”
&bp;&bp;&bp;&bp;“下次记得拍的好看一点!”
“……”
竹幼晴吃惊的看着上官爵潇洒的背影,她有点疑惑了,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竹幼晴小心脏咚咚的跳着,慢慢的拿起上官爵扔到她怀中的照片,她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着实让她心花怒放。
只见上官爵给她的这张照片根本就不是她偷拍他的那张,而是是一张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照片。
“这是怎么一回事?”
竹幼晴喃喃道。
“难道是他觉得那张照片不好看,所以才会重新拿来一张送给她的吗?”
竹幼晴看着照片上上官爵一张英俊道无法比拟的脸,她双颊染上一抹绯红。
从此皇家建筑学院的校园里多出了一对情侣。
三年后。
漆黑的房间内,上官爵阴冷的脸似乎比外面夜幕还要让人感到阴冷。
“怎么样?调查清楚了吗?”
“爵少,那个人势力不是一般的大,不光是国外,还牵扯到国内,我想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
“还是调查不到他是谁吗?”
“这个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上官爵冷哼一声,手中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电话,这个时间竹幼晴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他垂眸,只见电话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的号码。
他抬手将电话接通。
“三天之内!我限你三天之内和你的女朋友分手,不然我会让今天的事情再次重演!”
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被处理过了,根本分不清楚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
上官爵蹙着剑眉,握着手中的电话紧了又紧。
“你到底是谁?”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只想让你知道,要是你不离开你的女朋友,那就被怪我对你没呢不客气了!”
上官爵放下电话,鹰隼般深邃的眸光盯着窗外。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意外,他的心头的激动还没有完全的平复,当时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想必他和竹幼晴的命都会没了。
是什么人这样极端和迫切的想要他们的命,而且唯一的条件竟然是让他和竹幼晴分手。
这也太过荒谬了。
这人到底是谁呢?
上官爵眉头紧皱,这个奇怪的电话让他再次不安起来。
翌日。
“我想去见见你的父母!”
上官爵坐在沙发对着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竹幼晴说道。
“真的吗?”
竹幼晴听到客厅里上官爵的话,立刻放下围裙,兴奋的说道。
两个人恋爱这么长时间,她还是头一次这样主动的要求见她的父母,竹幼晴想着一定是上官爵太爱她了,所以决定尽快的将两个人的事情定下里。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竹幼晴做到上官爵的身边,轻轻的搂过他的腰道,“太好了,那我明天就跟我爸妈说某人,让他们都准备一下!”
“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吃完饭,竹幼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电话,准备给竹熏衣和蒋天傲打电话。
&bp;&bp;&bp;&bp;“嗯!”
上官爵点了点头。
吃完饭,竹幼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电话,准备给竹熏衣和蒋天傲打电话。
“喂,妈!跟你说件事情!”
竹幼晴娇嗔的说道,一想到上官爵要见她的父母,一脸幸福掩盖不住。
“见面?”
电话中竹熏衣先是吃惊再就是惊讶多一些。
“怎么?你们不想见吗?”
竹幼晴很诧异竹熏衣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是!只是妈妈想问你,你和他是认真的吗?”
竹幼晴知道她的妈妈一定以为她不会这么快就和上官爵确定关系,毕竟她现在大学还还没有毕业,这么早就谈婚论嫁毕竟有点太过着急了。
这她都能理解。
“妈,我们当然是认真的,我们很相爱的,我想我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的!”
竹幼晴对外来充满了憧憬和想象,但是她并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那好,不过这件事情我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你知道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所以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没有意见!”
“好的,妈咪,我等你的电话!”
竹幼晴放下电话,叹了口气,虽然不是很有压力,不过心底某个地方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怎么样?时间定下来了吗?”
上官爵见她放下电话,以为她已经将时间敲定了。
竹幼晴却对他摇了摇头道,“还没,不过我想很快就能定下来了,你不知道我爸爸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所以……”
“他们在当心我不是真心的?”
“嗯!你知道这种见面意味着什么吗?”
竹幼晴有意在提醒上官爵,这其中的含义。
因为在英国人的文化中,这种见面太平常不过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是在东方人的用眼中,这种事情就复杂的多了。
“我会和你结婚吗?”
竹幼晴抿了抿嘴,轻轻的颔首。
“那你跟她说,就说我会娶你的!”
“……”
竹幼晴语塞。
她和上官爵谈恋爱谈了三年的时间,这个男人从恋爱确定到现在一句承诺的话都没有说过,但是现在她竟然说出了要娶她这样的话。
竹幼晴一时怔愣住。
“怎么了?”
上官爵挑眉看着竹幼晴,问道,他却一脸的淡然,像是刚刚那句话根本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竹幼晴回了回神道,“你确定我要跟我爸爸妈妈说吗?”
上官爵点头。
“可是……”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你是不是对我还有点不信任?”
“没有……怎么会!”
竹幼晴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有点底气不足的意思。
毕竟这样的承诺来的太过突兀。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和上官爵的这段恋情都是她主动的,而上官爵一直都是被她爱着的。
都说女人在爱情里面太过主动,最终会被抛弃,但是她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承诺,那她算不算是个特例呢?
就在竹幼晴还在思索的时候,她手边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幼晴……”
电话中传来了竹熏衣有点黯哑的声音。
&bp;&bp;&bp;&bp;“幼晴……”
电话中传来了竹熏衣有点黯哑的声音。
“怎么了妈?”
竹幼晴下意识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很对。
“你爸他,他反对你现在谈恋爱!”
竹熏衣的话还没有落,竹幼晴的心瞬间像是被冰冻了一般。
“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是你爸爸的意思,他说你还没有毕业,而且他不希望你这么快就找男朋友,说会影响你的事业!”
竹熏衣陈述道。
“妈,爸爸才不会这么说的,爸爸这么爱我,他怎么可能反对我谈恋爱呢?”
竹幼晴总觉得哪里很蹊跷,事情怎么会这样?
她的爸爸像来对她爱护有加,甚至可以说是宠溺来形容,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的反对她恋爱,这不符合常理。
“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家!”
竹幼晴说完,眼睛红红的放下电话。
一旁的上官爵见状蹙了蹙眉道,“我送你回去!”
说着已经起身拿起了外套。
“不用我自己做地铁就可以了!”
竹幼晴心情低落道谷底,她没想到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竟然这个爱着她的爸爸会想要剥夺她的幸福的权利。
“我不放心!”
上官爵并没有多说什么,已经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向门口走去。
竹幼晴也没有在说什么,上官爵决定的事情谁都不可能改变的。
少顷。
上官爵将车子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别墅门口。
“我在这等你!”
上官爵坐在驾驶座上转头说道。
“不用了,今晚我不想回去住,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竹幼晴和上官爵早已经在上官爵的公寓同居,这是他们同居以来,竹幼晴第一次回家住。
“好的!”
上官爵没有是什么,抬手发动了车子。
竹幼晴则推门下车。
灯火通明的别墅内,竹幼晴刚一走进去,就看见竹熏衣眼睛红红的坐在沙发上,见竹幼晴回来了,她急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幼晴!你回来了!”
“我爸呢?”
竹幼晴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蒋天傲。
竹熏衣指了指楼上,示意竹幼晴蒋天傲在楼上的书房。
竹幼晴二话没说,等等等的向楼上走去。
二楼的书房。
竹幼晴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进入。
“这孩子,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蒋天傲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埋怨一声。
竹幼晴却管不了这么多的,直接道,“爸,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蒋天傲缓缓的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的将眼睛摘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问你,我妈说你反对我谈恋爱是真的吗?”
竹幼晴不情愿的重复了一遍道。
“嗯……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我听你妈说了,没错这个问题我是反对的!”
蒋天傲认真的说道,竹幼晴蹙了蹙眉,刚要说话,只听蒋天傲继续道。
“你这孩子还小,太单纯,太容易受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先以学业为主,这样呢,才能没有白白浪费你这三年的大学,你说呢?”
&bp;&bp;&bp;&bp;“你这孩子还小,太单纯,太容易受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先以学业为主,这样呢,才能没有白白浪费你这三年的大学,你说呢?”
蒋天傲极其自然的说道。
“爸,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竹幼晴没想到一想开明的爸爸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一定会对爸爸很失望,不过呢……”
蒋天傲的话还没说完,竹幼晴便已经摔门而去……
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在这个开放的年代,她的爸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顽固不化的话来,也着实让她很震惊。
“小晴!”
楼下,竹熏衣见竹幼晴眼睛有点发红,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急忙上前安慰道。
“小晴,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这和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在这个家呆着了,我走了!”
竹幼晴说着,松开竹熏衣向外面走去。
这会已经是繁星点点,外面也没有出租车,竹幼晴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她不想打电话给上官爵回来,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
夜晚的风有点凉,她抬首抱在胸前。
这是突然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车!”
车门打开,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竹幼晴的心一暖。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竹幼晴对着坐在车子里的上官爵说道。
她明明看见上官绝的车子里离开了,难道他一直都没有走吗?
“我在等你!”
上官爵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为什么知道她一定会出来,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极其自然的说道。
“哦!”
竹幼晴吸了吸鼻子,做到了温暖的车内。
上官爵发动车子,车子向两个人的公寓飞驰而去。
“对不起!”
竹幼晴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对不起什么?”
上官爵一边开着车,目光正视前方说道。
“我爸爸的事情,他不想见你,我的的事情,他很反对!”
竹幼晴将蒋天傲的态度告诉了上官爵。
“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怪你!”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我们现在不还是很好的在一起吗?他不允许,不代表我们会乖乖的听话!”
竹幼晴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很是内疚,但是见上官爵并没有很在意,她也就轻松了很多。
几日后。
一间昏暗的咖啡馆内。
“你真是不择手段!”
“这就是我让你们分开的方法!”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上官爵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只是他没想到,他会用尽手段,为了达到他的目的。
“这个你不用管,你要是真的爱她就离开她,不然我会让你们都得不到好的结果!”
“她是的女儿,你难道会杀了她不成?”
“……”
那人沉默了片刻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上官爵蹙了蹙眉。
“按照我说的做,不然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
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分明就是威胁,但是在上官爵听来,这却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这个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差点要了他和她的命。
&bp;&bp;&bp;&bp;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上官爵去弄清楚,所以他选择了和竹幼晴暂时分开,这也是他深思熟虑以后,最后的结果。
为了能和竹幼晴分开,他开始了他的计划。
这便有了后来,上官爵和夜玄共同上演的好戏……
……
番外:慕枫和上官爵的初见。
英国。
一间昏暗的酒吧内。
上官爵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前已经堆积了好几瓶空空的酒瓶。
“帅哥~”一声娇嗔暧昧的声音在上官爵的耳边响起。
上官爵转过视线,他此时此刻脑海里都是竹幼晴那张看着他眸光冰冷的脸。
他做到了!
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就这样将他这个生日给摧毁了,摧毁了他和竹幼晴三年的爱恋,一点都没剩下。
此刻他只想将他自己灌醉,这样她的脸就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身边,一位衣着暴露的女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那血红的唇,暴露的肌肤,勾人的眼神,无一不在像被人宣告,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上官爵抬手将一杯烈酒灌入喉中,刺激的辛辣感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看来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那女人扯了扯唇,挑眉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消除消除……”
女人说着柔软无骨的双手已经伸进了上官爵的大腿内侧,开始摩挲起来。
上官爵冷哼一声,一把将那女人的游走的手擒住。
接着暴喝一声。
“滚!”
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力量,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都齐齐的向这边看来。
那女人没想到自己会吃个闭门羹,脸色有点异样,但是转瞬间,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
那女人一开口,旁边的几位男士,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黑暗中一个男人嘴角勾了勾。
上官爵现在心情不好,即使这个女人长得再美,在性感,她也不会感兴趣,别说他多了,就是正常情况下,他都不会看这样艳俗的女人一眼的。
他自顾自的继续喝着他的烈酒,今晚他的目标就是让自己彻底的喝醉,因为他从来没有醉过,所以他打算了为了她而醉一回。
但是偏偏,他都喝了好几瓶,脑袋还是清醒的很。
他皱了皱眉头。
“这位帅哥,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看上你了!”
那女人说着,转过身子,抬手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多少,开个价!”
写完将纸条递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冷凝了一眼纸条,他冷哼一声,慢慢的起身,幽魅略带惺忪的眸光掠过那女人,便转身就要走。
他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烦,他打算换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战斗。
“等一下!”
就在上官爵已经从吧台的凳子上下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群黑衣人,瞬间向上官爵团团围住。
上官爵扯了扯唇,看着阵势,一定是自己惹上事了,不过,一想到今天这么多的烦心事,他心里反倒暗暗叫好。
&bp;&bp;&bp;&bp;“软的不吃,只能给你硬的了!”
那女人蛇一样的身体瞬间缠上了上官爵的身体,像是威胁,但是眼中却是无限的暧昧和魅惑。
“离我远一点!”
上官爵不喜欢除了竹幼晴以为外的女人接触他的身体,这个女人和他接触的一霎那,他的身体里的细胞像是都在反抗着。
“哈哈,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让我离远一点的男人!”
那女人显然没有要松开她手的意思。
上官爵从来都不会对女人动手,所以他身体灵敏的一动了到了一边,顺利躲开女人的抚摸。
接着他便自顾自的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那群黑衣人见状,抬手就将上官爵围住。
上官爵冷哼一声,一个飞踢已经将面前的一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酒吧本事休闲娱乐的地方,一群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瞬间都四散开来,生怕一会有什么凳子酒杯将自己砸伤。
但是昏暗的灯光下唯独一个人坐在原来的位置地洞不动的继续喝着杯中的红酒。
被上官爵一脚踢开的一个大汉,踉跄了几下后,便倒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不远处上官爵还在和几个大汉对打这,这边,那个大汉见状,拎起一个凳子就要向上官爵的方向砸去。
可是他还没有将高举的凳子扔出去,他的脑袋就被身后的几个重击开了瓢。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正是慕枫。
慕枫抬脚向上官爵的方向走去。
慕枫这几年一直待在特种部队,对付这几个小喽喽,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但是此时一旁看见突然杀出一个人的那个女人,顿时愣住。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都要倒下了,她也识相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须臾。
酒吧外面。
慕枫将一张纸巾递到上官爵的手中,上官爵接过,轻轻的擦了擦他的手背。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上官爵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却冒死帮助他将黑衣人赶走,这不符合逻辑。
“因为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国家!”
慕枫扯了扯唇道,“我一看你就知道是同胞,同胞受难,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这也说不过去,你说呢?”
慕枫轻松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爵扯了扯唇道。
“慕枫!你呢?”
“上官爵!”
上官爵起声道,“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向停车场走去。
慕枫见上官爵要走,他急忙追了上去。
“兄弟,能帮个忙吗?”
慕枫走上前,说道,上官爵疑惑的挑了挑眉,道,“什么事?”
“说来有点惭愧,我的行李被航空公司延误了,我身上的钱也不够住宿了,你能借我点钱吗?”
“需要多少?”
上官爵说着已经开始掏出自己的钱包。
慕枫心里一暖,他没想到,上官爵竟然一点迟疑都没有,就这样的答应了他,他还没有说金额,上官爵已经将一千一磅放掏了出来。
“这些够吗?”
慕枫见状,急忙道,“足够了,我的行李明天就会到,还请你给我给我留下个联系方式,明天我会全数还给你的!”
&bp;&bp;&bp;&bp;慕枫诚恳的说道。
“不用了!”
上官爵说着,已经抬腿上了面前的跑车,车子瞬间发动,接着扬长而去。
慕枫看看自己手中的钞票,在看看那辆跑车,他点了点头。
翌日。
上官爵公寓的楼下,慕枫站在他的跑车旁啃着汉堡。
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他见上官爵下来了,急忙摸了摸嘴道。“我们又见面了!我是特意来还你钱的!”
慕枫说着掏出了一千英镑递到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不语,他看都没看那些钱,抬手将手中的墨镜戴上。抬脚打开了车门。
“我说过不用了!”
上官爵说完,发动了车子。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上官爵蹙着眉,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这还不简单吗?你的车牌号!”
慕枫摸了摸鼻子道,“其实,就算没有你的车牌号,我也能找到你!”
慕枫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在侦查和发侦查方面,他可算是这个世界上顶尖的人才。
也可以说是他是一个顶尖的计算机天才。
“你还会什么?”
上官爵突然对慕枫感了兴趣。
“这个吗?一时不好说,只要你想调查的,我都能想办法帮你调查到!”
慕枫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成分。
“上车!”
上官爵命令似的语气说道。
这种话根本就是让人无法拒绝。
慕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上了上官爵的车子。
“开条件吧!”
上官爵目视前方,突然出声道。
慕枫有点摸不清头脑,这么一会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个人想要聘用自己吗?
“你猜的没错,我是想让你帮我做事,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我开出十倍的价格你!”
慕枫差点没笑出了声,他转头道,“看来我是碰到金主了!”
“我想是的!”
慕枫摸了摸鼻子道,“我不会要你的钱的,如果你想要我查什么,就尽管告诉我,当然要是有需要钱的地方,你出就可以了,但是我不会要你的酬金!”
“为什么?”
“我说过,我们都都同胞,你昨晚那样帮助我,也说明了你是个重义气的人,既然眨这样哦慕枫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朋友的忙我是一定会帮的!”
慕枫说完,上官爵的嘴角勾了勾,“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上官爵和慕枫就这样认识了。
没有竹幼晴的日子里,慕枫几乎占据了上官爵的所有的时间。
上官爵也正是借着慕枫他方才能暂时忘了竹幼晴。
“查到了吗?”
上官爵问道。
慕枫一直对电脑在输入些数字,电脑屏幕上也一直都在闪烁着。
“这个人很隐秘,我想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着急!”
上官爵说着做到了沙发上,抬手拿起手机,手机上没有竹幼晴的任何信息,一想到他们交往的时候,他的手机一天总是没有消停的时候,于之前的相比,现在太过冷清。
“你在等电话?”
慕枫挑眉瞄了一眼上官爵,见他不停拿起电话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他终于看不下去了。
&bp;&bp;&bp;&bp;慕枫挑眉瞄了一眼上官爵,见他不停拿起电话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了,他终于看不下去了。
开口问道。
“没有!”
慕枫扯了扯唇道,“在等女朋友的电话吧?两个人吵架了?要我说,女人这种生物就不应该招惹,太麻烦,你看看我,我呢虽然走在百花从中,但是却从来不单独采花,我喜欢自由的感觉,讨厌被一个女人束缚,这样才潇洒吗!”
慕枫自顾自的说着,回头一看,此时上官爵已经离开客厅。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说的可是真理啊!”
上官爵的卧室内,他摇晃着杯子中的红酒,思绪已经再次飘走。
他狠狠的伤害了她,她一定对他死了心了吧!
这回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外他们两个吵架,最多几个小时就好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一切都变了。
她还精心为他准备了蛋糕,她当时的目光他还记得一清二楚,那种绝望和漠然,当时他曾经有那么一煞那想要冲过去告诉她,这些都是他安排的,都是假的,他和那个叫夜玄的女人也不过是为了演戏给她看而已。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他和她都有可能有人身危险。
忍!
等!
等他将一切都解决了,等他将事情调查清楚,他就会回去找她!
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查就是三年,三年里他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也曾经找过她,但是她却像消失了一样。
“爵少,这次去英国出差,要不要我陪你去?”
慕枫一想到回到他们离开一年的英国,他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你要想去的话,我不会拦着你的!”
“那好,那我就牺牲我的宝贵的时间,陪你去寻妻了!”
慕枫说道这,突然顿一下,“不过爵少,你不会真的还是去找那个女人的吧?”
“我是有会议要在英国召开,你想到哪里去了!”
上官爵是说着,简单的打包了几件行李。
“嗯,也是,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一定是她故意躲着你,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上官爵不语。
英国的行程是三天。
这是在英国的最后一晚。
上官爵看着窗外的景色,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爵少,我们去酒吧喝酒去吧!我听说前面有一条街道那里新开了一间酒吧,非常的不错,我们一起去吧!”
“你去吧,我没兴趣!”
“啧啧,真是太扫兴了,你这个家伙真的太无聊了!”
慕枫一副嫌弃的模样,他刚要离开,上官爵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拿起了外套,向外走去。
慕枫吹了一声口哨后,挑了挑眉,将门带上。
慕枫之所以要来这间酒吧是因为,他和一个朋友已经约好了。
这个人正是白小雨。
酒吧内,白小雨看着慕枫一脸的坏笑道,“你的那个朋友呢?不是说介绍给我的吗?怎么没看见?”
“你?”
“我怎么了?”
“你不是他的菜!”
“慕枫,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白小雨还配不上你朋友不成?”
&bp;&bp;&bp;&bp;“慕枫,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白小雨还配不上你朋友不成?”
慕枫摸了摸鼻子道,“你想多了,你那么美,怎么可能配不上他,只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所以才会对其他的女人不感兴趣!”
慕枫解释道。
“原来是个专情之人,嗯!那我就暂时放过他了!”
白小雨抬手将慕枫圈了过来神秘道,“我呢,一会给你介绍个朋友,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首先你不要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不然我跟你没完!”
在白小雨的恐吓下,慕枫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慕枫也算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所以她对于白小雨所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当他当看到竹幼晴的时候,那眼神散发的异样光芒,已经将他彻底的出卖了。
几年后慕枫回忆起这段酒吧发生的趣事,他还感叹一声,明明是自己的妹妹,他怎么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
番外:慕枫和白小雨婚后趣事。
“老公,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
白小雨咬了咬唇,虽然心里很激动,但是她面上却伪装的很好。
“怎么了?”
慕枫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最近方舟的业绩节节攀升,他已经打算上市。
所以手头的工作特别的多。
“你转过来吗!”
白小雨有点不高兴的说道,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时刻,慕枫却偏偏一点都不配合她,着实让她很是失望。
“你没看我忙着的吗!”
慕枫继续埋头看着资料,白小雨经常粘着他,他也已经习惯了。
“你到底转不转过来?”
白小雨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慕枫一愣,方才慢慢的转过头,皱着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飙的白小雨。
“老婆,怎么了?你吃错药了,干嘛这么大声?”
“老公!”
白小雨说着搂着慕枫德尔脖子,慕枫扯了扯唇,他心里明了了,因为往常这种情况基本就是缺钱了,他二话没说直接道,“反正钱都是交给你保管的,你想买什么就去买吧!”
慕枫干脆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
白小雨猛地推开慕枫道,“我是有正事和你说,你怎么以为我是想要购物啊?”
白小雨一脸的委屈道。
慕枫则挑眉,一脸的狐疑看着她,像是在对她说,除了这个她也没有什么好这么跟他商量的吧?
“说吧!”
上官爵推了推眼镜道。
“那你听好了,我怀孕了!”
白小雨话音刚落,慕枫便从椅子中串了出来,惊呼出声,高兴的样子像是一直好久没有吃到香蕉的大猩猩。
“我老婆怀孕了,我要有小宝宝了,我要当爸爸了!”
“我要当爸爸了!”
……
满屋子都是慕枫高兴的欢呼声,白小雨热泪盈眶,她都没有想到慕枫会有这么激动的表现。
她之前还在想慕枫会不会对孩子不太敢兴趣,因为据她观察,慕枫很少接触孩子,她还以为慕枫根本就不喜欢孩子。
所以她一直都采取必要的避孕措施,没想到她完全误会了慕枫,这个家伙其实比谁都想要孩子。
&bp;&bp;&bp;&bp;所以她一直都采取必要的避孕措施,没想到她完全误会了慕枫,这个家伙其实比谁都想要孩子。
“老婆我太爱你!”
慕枫高兴的抱起白小雨,一想到白小雨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她急忙将白小雨放下,小心翼翼道,“老婆,没事吧,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现在才两个月,不要那么的紧张!”
相对于慕枫的紧张,白小雨却轻松了很多。
白小雨怀孕的消息,她很快就告诉了竹幼晴。
“恭喜你,小雨,你要当妈妈了!”
竹幼晴高兴的搂过白小雨,祝福她道。
“幼晴,你和爵少什么时候……”
白小雨没说完,竹幼晴扯了车唇,摇着头道,“我们两个还没有想到,因为这毕竟还要看缘分!”
“你真的不想生吗?”
白小雨一直不理解,竹幼晴平时很爱小孩子的她,为什么就是不自己生一个,按照上官家的家规,竹幼晴应该早就应该为上官家传宗接代,虽然着中想法很传统和老旧,不过这是竹幼晴逃不过的。
“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竹幼晴开口道。
“嗯!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既然你还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太过着急,我想缘分到了,上天一定会赐予你一个完美的孩子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
……
“老公,帮我倒洗脚水!”
白小雨坐在沙发上,指使着正在擦着地板围着围裙干活的慕枫。
“老婆,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倒洗脚水!”
慕枫艰难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厨房走去。
“老公,我想吃酸苹果!”
慕枫扯了扯唇,一脸的幸福,即使白小雨都已经这样了,但是他却依旧百依百顺,完全一副家庭主妇的形象。
嗡嗡嗡。
慕枫的电话突然想了起来。
“出来!”
语气生冷而几句命令的口吻,能用这种口气跟慕枫说话的除了上官爵没有别人。
慕枫皱了皱眉道,“今天不行了,我的家务活还没有干完!”
慕枫一边说着,一边削这苹果。
“你在干什么?”
上官爵以为自己听错了,慕枫这个家伙,竟然在做家务,这要是放到一前,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这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上官爵扯了扯唇,表示他内心极度的无奈。
“那还吧,我不打扰你了!”
上官爵说着就要挂段电话。
“等一下!”
慕枫咬了咬牙,偷瞄了一眼白小雨,白小雨已经有了些许的睡意!
他点了点头,突然道,“老地方等着我,我一会到!”
慕枫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他径直走到正在打瞌睡的白小雨的面前,果然是怀了晕了,睡觉的时间都比其他人多很多。
“小雨,我们上卧房睡吧,这里有凉风,可别着凉了。”
慕枫凑到白小雨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他见白小雨没有反应,他抬手弯腰将熟睡中的白小雨抱起,只见白小雨还是没有清醒的意思。
轻轻的将白小雨放到了卧房,然后他再将门关上。
&bp;&bp;&bp;&bp;心里一阵的窃喜,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
一想到这些日子,慕枫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他其实早就想出去了放松一下了。
但是一想不能将白小雨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他便委屈自己了。
少顷。
一家酒吧内。
慕枫刚一进酒吧内,就一样看到了上官爵一个人坐在那里。
“爵少!你丫真是轻松的很啊,我的命就没那么好了!”
慕枫刚到就将一杯就直接灌入了喉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上官爵扯了扯唇,悠然的喝着杯中的红酒。
“小雨这不怀孕了吗,哎,所以我就失去了自由了!”
慕枫摊了摊手道,上官爵看着他调侃道,“你都要做爸爸的人了,干点活当然是应该的,你要知道女人怀孕可比你要辛苦的多的多了!”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
慕枫刚要抱怨,上官爵便抬手举起酒瓶,将慕枫的杯子倒满。
“好了,我知道,我也想过这种日子,可是还没有机会呢!”
上官爵眼里一抹失落划过。
“爵少,你什么意思,你也想要孩子?”
慕枫吃惊道,这么想想,上官爵和竹幼晴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理两个人也早就应该有孩子了!
难道之前有什么隐情?
“当然,我很喜欢孩子!”
上官爵点了点头道。
“难道是幼晴,她不想要孩子?”
慕枫大胆的猜测道。
“嗯,可能吧,我以前就听她说过,她还没有想要做妈妈的准备,我想她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上官爵略带伤感的说道。
“我听小雨说,幼晴好像很喜欢孩子的!”
“嗯。她是很喜欢小孩,但是她却不想生,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嗯……是这样!”
慕枫蹙了蹙眉,接着转瞬便绽开来,“我想一定是你们的缘分还没到,时机道了,自然就会有了,说来,这种事情也是不是说发生就发生的,真的很需要时机啊!”
慕枫安稳道。
上官爵点了点头。
“这我知道,只是我怕……”
上官爵话到嘴边没有继续下去。
“你是在担心你家老爷子吧?”
慕枫很快就猜到了上官爵实在担心上官青山,毕竟上官青山已经上了年纪,虽然说身体还算硬朗,但是毕竟已经是耄耋之年的老人,说不好哪天就突然离开了,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慕枫瞬间也猜到了为什么上官爵让他出来喝酒了,一定是老爷子发话了,而他又不知道怎么跟竹幼晴开口。
所以才会这么的惆怅。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在担心老头子,他老人家毕竟已经老了,人一老难免会有一些未完成的心愿想要尽快完成,而能抱重孙子,是他的最后的愿望了!”
上官爵说完,慕枫点了点头。
从酒吧出来以后,上官爵便直接回到了白蔷薇别墅。
“你怎么才回来?”
竹幼晴坐在沙发上,见上官爵醉醺醺的从外面回了,她迎上前去问道,“你喝酒去了?”
“是的!”
&bp;&bp;&bp;&bp;上官爵搂过竹幼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亲了一口道。
“和慕枫?”
“嗯!”
上官爵低声道。
上官爵很少怎么晚回家,竹幼晴知道上官爵一定有心事,不然不会这么玩回来的。
将醉醺醺的上官爵抚上搂以后。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上官爵,竹幼晴的心里猛然的一紧。
她像是想起什么。
“难道是因为那间事情吗?”
竹幼晴静静的看着上官爵的脸,她蹙了蹙眉。
她上前,看着熟睡的上官爵,扯了扯唇。
翌日。
清晨的阳光照在诺达的卧房内,上官爵起身后发现竹幼晴已经早已经起床了。
“这是醒酒汤,先喝了吧!”
楼下的餐厅,上官爵刚一坐下,竹幼晴便端着一碗热乎的汤走了进来。
“这是幼晴起早给你做的,趁热快点喝了吧!”
上官青山笑盈盈的说道。
上官爵和竹幼晴眼神瞬间交汇在一起。
“爵儿啊,公司要是没有什么事请,今天你和幼晴就陪我去一个地方怎么吧!”
上官爵放下手中的勺子,看了一眼竹幼晴,见竹幼晴冲着她点了点头。
他也点了点头道,“嗯!”
上官青山一听,笑着道,“太好了,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能不能告诉我?”
上官爵一头的雾水,见竹幼晴神秘的样子,他更加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上官青山依旧买这官司,不愿透露行踪。
吃完早餐,一行人便驱车赶往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便停在了一个山脚下!
“这里是?”
上官爵蹙了蹙眉,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上官青山要来的地方是寺庙。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爵搂过竹幼晴小声的问道。
竹幼晴扯了扯唇,小声的回应道,“爷爷的有位朋友在这里,我们是来拜见他的!”
“朋友?”据上官爵了解,上官青山根本就不信佛,他在这里怎么会有朋友呢?
上官青山在佣人的搀扶下,终于爬上了位于半山腰的寺庙。
上官爵也明白过来,上官青山来着里的目的了。
原来,上官青山是求子心切,所以几天特意将竹幼晴和上官爵带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烧香拜观音来了。
上官爵有点哭笑不得走到上官青山的面前。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上官爵一边低声说,一边接过旁边的和尚递过来的香火。
“我是不信,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灵,我的一个朋友他也不信,前些日子就是在这里拜过以后就生了个白胖孙子!”
“没看出来,我们上官家也有迷信的时候!”
“你小子好好给我拜,哪来这么多废话!”
上官青山内心还是十分的虔诚的,只要能让他抱上重孙子,做出这点事情那算得了什么呢?
“好好!”上官爵无奈的只能听从上官青山的。
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即使不灵也没有所谓。要是灵了那不就更好吗。
“幼晴啊,你过来,也爵儿一起跪下!”
&bp;&bp;&bp;&bp;竹幼晴接过燃烧的香火,抬眸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上官爵,她抿着嘴,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
“不要笑,严肃点。”
上官爵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竹幼晴深吸一口气,听话的跪在了上官爵的旁边。
她没有信仰,上官爵也是,至于这种行为她也没有很反感,他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迎合上官青山。
只要老头子开心,心里舒服,他们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从寺庙回来以后。
上官青山的抱孙子计划还是没有平息。
“爷爷,她是?”
竹幼晴刚从外面购物回来,便看见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看穿着也不像是新来的佣人。
“这是我给你找的营养师!”
上官青山笑盈盈道。
竹幼晴满头的黑线落下,她也大概知道了。
“哦!”竹幼晴点了点头。
“以后你的餐点都由她给你单独准备!”
上官青山说到。
“爷爷……”
竹幼晴想说,她现在只所以没有怀孕是另有原因,至于在食物方面,当然是没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我一点都不着急!一会下来吃晚餐,她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快去吧!”
上官青山说着,冲着竹幼晴摆了摆手手。
竹幼晴也只好领着东西上楼上卧房。
她能理解上官青山的心情,可是现在她真的已经做好了当妈妈的准备了吗?
“你想要孩子?”
竹幼晴侧过身子,抬眸看着正在读着书的上官爵。
上官爵将书本放下,垂眸看着她,扯了扯唇道,“当然,我希望我能和你有个爱的结晶,这不是很好吗?不过身体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我知道老头子给你的压力很大,不过呢,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竹幼晴没想到上官爵会这么的为她着想。
“小傻瓜,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么边的!”
竹幼晴扯了扯唇。
翌日。
竹幼晴便早早的气场去了白小雨那里。
“幼晴,你来了!”
白小雨刚刚生完孩子,躺在床上,见竹幼晴来看她,激动的要给竹幼晴讲生孩子的过程。
“你还好吗?”
“我一点都不好!”
“怎么了?”
竹幼晴见白小雨一脸的不乐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家伙竟然丢下我们娘俩去公司了!”
慕枫临时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这会并没有在病房照看白小雨。
竹幼晴一出现她便开始大吐苦水,对慕枫进行讨伐。
竹幼晴扯了扯唇。
“对了,幼晴,你看到我的宝宝了吗?”
白小雨说着就要起来。
竹幼晴见状急忙上前道,“你不要动,医生说了,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会我会让护士带我过去的!”
在竹幼晴的劝说下,白小雨终于才安分下来。
少顷。
竹幼晴看着婴儿篮里的刚出生的小宝宝,她心里就像是有一股暖流慢慢的升起。
她忽然想着,要是这个孩子是她和上官爵会是这么样呢?
那上官爵那个家伙一定高兴坏了吧!
竹幼晴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浮现了一丝的笑意。
&bp;&bp;&bp;&bp;竹幼晴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浮现了一丝的笑意。
“我们也生一个怎么样?”
突然间身后一个熟悉男人声音响起。
竹幼晴回头看去,只见上官爵正向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没有时间吗?”
早上竹幼晴本想和上官爵一起来的,但是上官爵临时有事就没能跟她一起,现在看到上官爵突然出现在里,她疑惑道。
“事情办完了,不放心你就过来了!”
上官爵说着搂着竹幼晴的腰,低下头视线落到了篮筐里小宝宝的身上。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可爱!”
上官爵幽幽的说道。
“嗯!我们……不如也生一个吧!”
竹幼晴看着宝宝,突然开口道。
她的这句话算是回答了上官爵刚刚进门时候问她的那句。
上官爵一听微微怔愣了一下后道。
“生孩子会很痛苦,你不怕吗?”
“小雨都不怕,我怕什么!”
“要是生个小男孩,以后会很调皮,你不会厌烦吗?”
“嗯,这个吗如果他不听话,那就由你来管好了!”
“要是生女孩,你就的为了她操碎了心!”
“还是由你管好了!”
竹幼晴和上官爵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他们声音很低,没有很愉悦,没有很严肃,只是向平时聊天一样的自然。
“嗯!那走吧!”
上官爵和竹幼晴算是达成一致,上官爵最后说道。
“去哪?”
竹幼晴看着篮子里的宝宝,有点恋恋不舍道。
“当然是回去生孩子了!”
“……”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她都答应说要生孩子了,没想到上官爵竟然这么着急。
她一时语塞。
“怎么了?”
上官爵疑惑的问道。
“那个……不用这么着急吧!”
“我着急!”上官爵说着已经拉着竹幼晴的手向医院外面走去。
害的竹幼晴急忙给白小雨大段话,告诉了她临时有事,先走了。
上官爵的车一路飙回了白蔷薇别墅。
“你们回了!”
上官青山这会正坐在客厅内,见上官爵和竹幼晴这么会就回了了,他也是疑惑。
“不是说要去医院看朋友的吗,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
“我们有急事要办!”
“什么事啊?”
上官青山见上官爵有点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便开口问道。
上官爵刚要开口,竹幼晴便狠狠的掐了上官爵一下,上官爵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竹幼晴道,“哦,没什么,你继续喝茶吧,有结果了再告诉你!”
上官爵看了一眼竹幼晴,便搂着她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卧室内。
上官爵将门锁上后,便一把抱起竹幼晴向床边上走去……
一个月以后。
竹幼晴便顺利的怀上了上官爵的孩子。
她拿着测孕棒,走到上官爵的面前。
“我有了!”
“有什么了?”
上官爵继续看着文件,没有理解竹幼晴的意思。
“宝宝!”
竹幼晴悠然的做到上官爵的身边,将手中的测试结果放到了上官爵的面前。
上官爵方才明白过来,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抱着竹幼晴在卧室欢呼起来。
&bp;&bp;&bp;&bp;上官爵方才明白过来,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抱着竹幼晴在卧室欢呼起来。
“对了,不能剧烈运动!”
上官爵兴奋的放下竹幼晴,小心翼翼的扶她做到一旁的沙发上。
“没事,刚怀上,不要这么紧张!”
竹幼晴见上官爵极度小心的样子,她扯了扯唇道。
“我要当爸爸了,太好了!你在好好的休息,我去告诉老头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
竹幼晴说着起身道。
“放心吧,没事的!”
竹幼晴见上官爵一副担心的样子,她上前道。
上官爵点了点头,搂着竹幼晴向楼下走去……
番外:薛凌美
市的女子监狱内。
“老大,听说你那个新来的是个原来在社会上是个富太太呢!”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个女人的来历不一般,我还听说她还和挪亚集团有关系!”
“可不,这个女人不就是挪亚集团的当家的吗!”
多人监狱内,几个女人围在一起一个的身旁,开始议论起来。
女人比其他的女人都要身材健壮的多,从背影看几乎像是一个男人一般。
“你们是的是真的?”
那女人一边磕着瓜子,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薛凌美。
“老大,假不了,我还听说了,这个女人是上官家的姨太太,将原配赶走了,她却鹊巢鸠占,实打实的小三成功上位!”
这女人一说完,那被叫做老大的女人恶狠狠的飙出一句脏话。
“妈的,我t最恨就是小三了,今天她落到我的手中,那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那女人说完,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冲着刚刚躺下的薛凌美喊道。
“喂,起来,谁允许你睡觉了?”
女人说完,抬脚就向薛凌美的腿上踢去。
薛凌美吓了一跳,急忙从床上爬了下来。
“老大,请问有什么吩咐!”
薛凌美猜到这不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等都非常的低调,出了信任注定会被欺负之外,她也没少受苦。
“听说你原来是个小三,是吗?”
薛凌美一听,立刻道,“老大,你不要听他们瞎说,我怎么可能是小三呢,我和我丈夫结婚的时候,他的前妻已经死了!”
薛凌美急忙为自己辩解,老大最恨小三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天这里的人她也都摸清了大概。
如果她要是人了小三这顶帽子,那以后她的日子就难过了。
“死了?”
那女人扯了扯唇,对薛凌美的话,提出了质疑。
“你以为我这么好骗的啊,你明明就是想要拆散人家夫妻,所以才会利用使出奸计上位,在我面前你还想使诈,我看你还嫩了点!”
那女人根本不相信薛凌美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薛凌美急忙再次澄清,“老大,你不要听她们说,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和我丈夫是真心相爱,难道喜欢上已经一个男人有错吗?”
薛凌美说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十分的委屈。
“这么说,你真的是受冤枉的?”
那女人一说出口,只见旁边的一个女人走上前来道,“她要是冤枉的,那我就根本就根本没犯过罪,我也是被人冤枉才进来的,哈哈,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
&bp;&bp;&bp;&bp;那女人一说出口,只见旁边的一个女人走上前来道,“她要是冤枉的,那我就根本就根本没犯过罪,我也是被人冤枉才进来的,哈哈,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
“就是,她要是被冤枉的,我也没杀过人,我还是清白的呢!”
一群人说着上前不断的奚落道。
薛凌美额头冒出了丝丝的细汉。
“对了老大,我还听说,她不但是小三,而且是个十分恶毒的继母,她为了能够得到财产对她的继子不择手段,我还听说她伙同她的儿子,差点害死了她的继子,这个女人就是个标准的恶毒继母!”
这个女人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的惊呼一声。
小三加上恶毒继母,薛凌美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哈哈,好一个恶毒的女人,看来我们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那被叫老大的女人说着,在也没忍住怒气,握着拳头就向薛凌美的鼻子上砸去。
“啊……”
薛凌美一时躲闪不及,鼻子被那女人打的汩汩的留着血。
这一圈哪够,只见那群疯了一般的女人,纷纷上前,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
几分钟后,在一群狱警的哨子声中,所有的人都瞬间归位。
待狱警到来之前,只有薛凌美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一个狱警走进来,四下看了看,抬脚走到薛凌美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手中拿着本子记录这什么,见薛凌美这幅样子,她并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
“报告长官,这个女人不小心从上铺摔了下来!”
薛凌美还没有开口,只听旁边的一个女人解释道。
“闭嘴,我问你了吗?”
那女人急忙的底下头。
“起来!”
那狱警让薛凌美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薛凌美已经被打的骨头散了架,哪还有力气。
“还能不能起来了!”
那狱警不耐烦的说道。
薛凌美吃力的做了起来。
“没……没事!是我不相信摔了一脚!”
薛凌美不傻,她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她要是说是被人打的,那她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以后要小心一点,我不希望你给我添麻烦,听到没有!”
那狱警凶神恶煞的说道,其实这种场面不难想象,只是这个监狱里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有些规矩就连这些狱警都的服从。
那狱警说着转身离开了牢房,临走的时候,她看了那个老大一眼,冲着她点了点头。
狱警走后,一群人便再次将薛凌美团团围住。
“看来你还算懂点事!”
那老大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懂!”
薛凌美吃力的说道。
“哈哈,看来非要我把话说清楚了是吗。既然是富婆,那你一定藏了很多私房钱吧,正好我这正缺钱打理这些狱警,这么说你总该懂了吧?”
“我没钱,我的钱都被法院给查封了,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薛凌美带着哭腔说道。
“你说这话糊弄鬼呢,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点私房钱?”
“我……”
“甭跟我废话,你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被怪姐姐不客气了!”
&bp;&bp;&bp;&bp;“你说这话糊弄鬼呢,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点私房钱?”
“我……”
“甭跟我废话,你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被怪姐姐不客气了!”
没等薛凌美说完,那女人再次上前抬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要是想好好的在这里活着出去,那就听我的,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那女人冷哼一声,脚下微微的一用力,便将薛凌美踩得痛苦不堪。
“我给……我给!”
薛凌美见状,为了保命她也只能同意。
“哈哈,算你识相,还不干净给我交出来!”
女人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吓的薛凌美魂飞魄散。那女人刚将脚松开,她便踉踉跄跄的起身,向自己的床铺走去。
薛凌美进来监狱之前,她也早就听人说过,监狱里面有的是潜规则,而她为了能最好的保护好自己,所以她便将自己的私房钱也带了进来,以备不时之需,当然这也让她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监狱里是不能带钱的,她之所以能带进来,当然也都是上下使了不少的钱。
“快点!”
那女老大见薛凌美磨磨蹭蹭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就好,这就好!”
薛凌美说着,抬手将自己的枕头抱在了怀里,接着便从枕头的角的一个缝隙中取出了一小卷的现金。
“拿过来!”
那女老大见到了现金,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看来是真的有钱啊,这么多的现金都能带进来,也真有你的!”
说着将薛凌美紧紧握在手中的现金夺了过去,迫不及待的开始点起了钞票。
“就这些?”
那女人似乎还想要更多,挑眉凌厉的望着薛凌美,凶神恶煞的问道。
“没了,这可是我所有的钱了!”
薛凌美带着苦相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不过今儿我们就到这,你呢以后要给我小心点,别犯道我的手中,不然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可能轻饶了你!”
“是是是!我一定会乖乖的听大姐的话,大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薛凌美急忙的表决心,她已经将自己大部分的现金都给了这个女人,要是再换不会来太平的日子,那她就太倒霉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薛凌美以为她可以平安度日,虽说监狱里的生活不是一般的苦,但是没有人来前来骚扰殴打她已经是万幸。
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她不但没有得到相应的保护,反倒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逼她要钱。
薛凌美的私房钱也很快就散尽。
等待她的是无限的痛苦的日子。
与女子监狱相邻的男子监狱。
上官俊秀的日子更是不好过。
“哟,瞅瞅来,这小鲜肉还真是嫩的很啊!”
男子监狱中,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光着上半身,身上刺满了红红绿绿的刺青。
“大哥,这个小鲜肉不如你就收了吧!”
旁边的一个娘娘的男人走上前去,极其暧昧的说道。
“啧啧,还真是,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想……”
&bp;&bp;&bp;&bp;“啧啧,还真是,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想……”
那男人眼中的淫邪之意更是丝毫的没有掩饰。
“老大,这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突然的开口道。
“我t管他是谁,只要我看上的人,就算是外面那些穿制服的我都能弄到手!”
被叫老大的这个人,口气非常的嚣张,他正是这个监狱里的老大,就连狱警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的一个黑丨社会头目。
虽说是在监狱中,但是他的势力却丝毫没有消减,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哥,这个小鲜肉就是大名鼎鼎的上官爵的弟弟!上官俊秀!”
那戴眼镜的男人一说完,那个刺青老大立刻怔住。
“哈哈……”
刺青老大怔愣了一秒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狰狞而恐怖。
“没想到啊,没想到!”
“怎么?老大,难道您和上官爵认识?”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不过他倒是我一直都很欣赏的一个人,不过这个人既然是他的弟弟,那我就更应该好好的照顾照顾了……”
刺青老大说着,抬手摸了摸上官俊秀的白皙的脸。
此刻上官俊秀已然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就连他的双腿也早就不停使唤的瘫软在地上。
“你们想要干什么?”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但是他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恐惧的内心。
“当然是和你玩玩!”
“滚开!”
上官俊秀一把将那刺青男的手打开,接着用尽力气向墙角爬去。
“还是个急性子,不过我喜欢!”
那刺青男淫笑的出声。
“大哥,我还听说,这个人是陷害了上官爵,才被上官爵送进来的!”
“你刚刚不是说他们是兄弟吗?”
“是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最讨厌的就是兄弟之间相互暗算了,这种不义之事都能做的出来,我很不喜欢!”
刺青老大说完,抬脚走到上官俊秀的面前,接着蹲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说说,你都对你的兄弟都做了什么?”
“你不要听他们瞎说,我是被他陷害才进来的,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上官俊秀努力的在为自己辩解。
“大哥,千万不要听的!”那个眼镜男不慌不忙的接话道,“上官俊秀,这个人我都已经打听的一清而出了!”
眼镜男说着冲着上官俊秀冷笑一声,“他为了能得到上官家的财产,密谋策划多起杀人事件,只是被那个精明的上官爵识破了而已,而这个可怜虫,却抱憾终生了!”
“上官爵那个人我是有所耳闻,听说他是一个非常中义气的人,江湖上也早就有他的传闻,看来是你不识好歹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这种人见的多了,我想最适合你的只有这里了!”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有了!”
上官俊秀带着哭腔说道,上官俊秀原本就是个骄傲的人,这会落到如此的下场他的已经忘记了原来的那个自己。
只要能抱住命,他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bp;&bp;&bp;&bp;只要能抱住命,他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啧啧,看看他可怜的样子,还真是招人喜欢!”
那刺青老大说完,旁边的眼镜男冷冷的扯了扯。
“大哥,你也太喜新厌旧了,真是的,不理你了!”
那眼镜男说着伸出兰花指推了推那刺青男后,便起身离开了这个牢房。
牢房里的剩下几个男人,见眼睛男走了,也要转身离开,像是已经察觉到了气疯在发生变化一般。
上官俊秀见状大喊道,“都别走,都别走!”
他话音刚落,已经走到门口的一群人回头冷笑的看着上官俊秀道,“哟,老大你听听,这小嫩肉可真是孺子可教啊!看来他真得好好调教调教他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玩够了,自然会轮到你们!”
刺青男一说完,冲着门口摆摆手。
那一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就要向外走。
“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
上官俊秀突然大声说道。
一听到钱字,人们纷纷的围了上来。
“大哥,我没听错吧,这个小嫩肉刚刚是说他有钱吗?”
“听他说!”
那刺青男来了兴致,冲着上官俊秀说道,“说说,你有多少钱?”
上官俊秀看有戏,他起身底气有些足了,“只要你们不动我,我就将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少废话,说重点!”
“只要你能保护我不受到……不受到伤害,我会先付你们每个人一万元!”
上官俊秀额头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话音刚落,只听牢房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哈哈,一万!”
“老大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竟然要给我们每个人一万元!”
“真是太好笑了!”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捧腹大笑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
只见那个老大一脚将上官俊秀踢得倒在了地上。
“你丫是逗我开心呢吧?你t知不知道我是谁?一万?”
刺青男说着,一脸的怒气,像是受到了诺大的侮辱。
上官俊秀之所以被揍,原因他可能现在还不明白,他面前的这个人可是掌控了市所有毒品买卖的人,而他竟然天真的认为可以用区区的一万元就可以买通他,这无非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
就在他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那个刺青男再次已经提在了他的胸口,接他一股鲜血从他的嘴角喷涌而出。
“不要再打了,我还……我还……”
嘭!
又是一脚,这一脚不偏不倚直直的提到了他的脸上,上官俊秀瞬间倒在了地上。
“哎呦大哥,可别动气,多好的一个材料啊,打坏了我都心疼!”
这时一旁有人上前想要劝阻。
“醒了以后拖到我的房间里!”
刺青老大冷声吩咐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
番外:向东煜和向东辰
“什么时候回来?”
向东煜坐在诺达的办公室中,对着电话说道。
“明天!”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向东辰的声音。
向东煜一听扯了扯唇,抬手拿起了他的日程表。
&bp;&bp;&bp;&bp;向东煜一听扯了扯唇,抬手拿起了他的日程表。
“我去接你!”
“好的,哥!”
向东煜挂掉电话,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算算日子,向东辰已经走了有半年多。
这个弟弟从来都是这样的任性,而他作为他的哥哥,却只能宠着他,任由他的性子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不过,这次向东辰能回来,他还是非常的高兴。
翌日。
向东煜提前了一个小时,为了就是能准时的接到向东辰。
一个小时以后。
“哥!”
向东煜远远的就看见了,向东辰,冲着他跑了过来。向东煜勾了勾唇,眼里一抹温暖的光芒闪过。
向东辰比以前瘦了些,但是整人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阳光帅气。
向东煜迎上前,给了向东辰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人紧紧的抱了一会,向东煜才发现向东辰的身后站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身高也相仿的男人,只是不同的是个白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察觉到了向东煜的异样,向东辰笑笑松开向东煜。
“哥,这是我的朋友弗兰克!弗兰克,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我的亲哥哥!”
向东辰说着向那个男人介绍向东煜。
向东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微笑道,“你好!”
说着伸出手。
那外国男人开口,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你好!”
虽然发音不是很准,但是也算是能听明白!
少顷。
“他是?”
向东煜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外国人和向东辰不一般的关系,但是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哥,不要误会,这个人只是我的普通朋友,他说很喜欢东方的文化,所以我就带他来玩玩而已,你不会以为他是的男朋友吧?”
向东辰说完,勾住向东煜的肩膀道,“哥,除了你我就是不会爱上别人的!”
向东辰开玩笑似的说道。
向东煜握拳给了向东辰一拳,“怎么还是这个德行,看我不收拾你!”
向东煜说着抬手锁住了向东辰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
翌日。
“东辰,我想要去你们的画展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弗兰克听说最近有画展,他央求向东辰陪着他前去。
向东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
“没问题!”
弗兰克说的这次画展是市这些年举办的最高端的画展,所以这次来的人非常的多。
竹幼晴早就听说这次画展,她原本就学美术,再加上竹熏衣对她的熏陶,有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上官爵不放心她一个人前往,毕竟她已经怀有身孕,便推掉了下午的工作,特意陪着她来看画展。
画展上人很多没了能够保护好竹幼晴,上官爵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我真的没事,不用这样紧张我的!”
竹幼晴见上官爵十分的小心的样子,她安慰道。
“这怎么行,这里的人都看着画,根本没有注意会不会撞到前方的人,不保护好怎么行!”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能在上官爵的保护下,她认真的欣赏着每一幅画。
&bp;&bp;&bp;&bp;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能在上官爵的保护下,她认真的欣赏着每一幅画。
“我很喜欢这个画家的作品,我想买一些,不知道有没有出售的意向!”
弗兰克对着向东辰说道,向东辰扯了扯唇看着他道,“没想到你真是热爱中国的文化,一会我会问问这里的主办方,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作者,要是他能卖的话就好办了!”
“太好了东辰,那就麻烦你了!”
弗兰克笑着对向东辰说道。
两个继续向前走,又欣赏了几幅人气颇高的画作之后,向东辰和弗兰克继续向前走。
就在他一抬头的时候,一双既明亮又深邃的眼睛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的心瞬间像是要窒息了般。
“东辰,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弗兰克并没有看见向东辰的异样,急忙拉着他向前走去。
向东辰身体却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定都没动,这会弗兰克终于察觉到了向东辰的不对劲。
“东辰,你怎么了?”
“我……没事!”
向东辰说着急忙躲开视线,微笑着看着弗兰克道,“跟我过来一下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向东辰说着老着弗兰克的手便向前走去。
“爵少,好久不见!”
向东辰首先开口,上官爵看到向东辰先是一惊,虽然和向东辰不见才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像是变了一个模样。
略微消瘦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精壮了不少,不过相同的是,他依旧嘴角微微的扬着,表情永远都是那样的阳光。
“东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官爵吃惊的说道,他以为他会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他。
“昨天回来的!这是我的朋友弗兰克!”
向东辰拉过弗兰克给上官爵介绍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这么着急给上官爵介绍他这个朋友,也许他的内心不想让上官爵太过自责还是怎么样。
上官爵眼神扫过两个人紧紧扣在一起的手,他嘴角勾了勾道,“你好!”
弗兰克看着上官爵,一时愣住,他竟然忘了接上官爵的话。
一时蹙着眉。
“弗兰克!”
向东辰拉了拉弗兰克的手,示意他上官爵在跟他讲话,弗兰克这才反应过来。
“你好!久仰大名!”
弗兰克用他蹩脚的中文突然说出了句无比清晰的词,一时间让上官爵和向东辰都惊住了。
“久仰大名?”
上官爵挑眉。
他虽说是个公众人物,但是也不至于让这个外国佬也认识。
久仰大名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就在上官爵还在疑惑的时候,向东辰突然开口道,“这是弗兰克新学的成语,他不太会用。”
向东辰说着转过身子对着弗兰克说道,“你们第一次见面,不要用这个词,这样用是错误的!”
弗兰克刚要开口解释什么,他的话再次被向东辰拦截住,“你还得还好学习,听到没有!”
弗兰克不在说什么。
&bp;&bp;&bp;&bp;弗兰克不在说什么。
“爵少,怎么你一个人在这看画展,嫂子呢?”
向东辰四下看了看道,“她嫌我烦,这不将我支道了一边,而她自己正在前面看呢!”
“那好,我这就过去看看她!”
“我带你过去吧!”
上官爵说着带着向东辰向前面走去。
少顷。
当向东辰拉着一个白人的手出现在竹幼晴的面前的时候,竹幼晴先是吓了一跳。
同样,当竹幼晴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出现在向东辰面前的时候,向东辰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东辰他是?”
竹幼晴眨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十指相扣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我的朋友弗兰克,弗兰克这是我的好朋友竹幼晴!”
竹幼晴这么也没想得到向东辰会跟一个外国人成为一对。
当是向东辰被上官爵伤透了心,这是也算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归宿。
竹幼晴看到这样一番景象,她的内心还是无比的欣慰的。
从画展回来的路上。
“那个人就是你一直爱的人是吗?”
弗兰克坐在车上突然间问道。
向东辰开着车,视线看着前方,并没有回答他。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紧张的你!”
弗兰克说完感叹一声看向窗外。
向东辰笑了笑,嘴角闪过一丝的苦涩,“你怎么知道我紧张,我才没有!”
“不要狡辩了,你拉着我的时候,你的手是湿湿的,这说明你当时非常的紧张!”
弗兰克一句话就点破了向东辰的内心。
向东辰摸了摸鼻子道,“你也看到了,他已经结婚了,他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他们能幸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哦?是吗?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让我冒充你的男朋友?”
“难道你不愿意吗?”
向东辰转头扫了弗拉克一眼,弗兰克立刻笑出了声,“我当然愿意,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跟你回来这里,你真以为我是为了感受这里的文化才来的吗?”
弗兰克说完,向东辰扯了扯唇道,“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他半开玩笑似的调侃道,弗兰克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他面上突然严肃起来。
“这个还用问吗?”
弗兰克继续道,“不过我也知道,你的心里那个人的身影似乎还没有全部的抹去,我想等你心里没有钱其他人的时候,我才会和你在一起,你呢也不要随随便便就利用我,这样我会很不高兴!”
弗兰克认真的说着,似乎他对今天画展上向东辰用他当做挡箭牌的事情有所忌惮。
“生气了?”
向东辰笑笑道,“这么长时间,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生气的样子!”
“我是认真的,没有跟你开完笑!”
弗兰克见向东辰笑嘻嘻的样子,他依旧面无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利用你了!”
“那就好!”
“我要你正式做我的男朋友!”
向东辰极其随意的说道,他的视线依旧看着前方,像是在宣布什么,又像是在聊天。
&bp;&bp;&bp;&bp;“我要你正式做我的男朋友!”
向东辰极其随意的说道,他的视线依旧看着前方,像是在宣布什么,又像是在聊天。
“你说什么?”
弗兰克难以置信的看着向东辰,而向东辰却依旧像平常那个样,脸上轻松自然。
“我们在一起吧!”
向东辰再次补充道,他的话像是没有任何的征兆,就这样自顾自的宣布了。
“你的心里,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吗?”
弗兰克小心翼翼的问道,虽然他很激动,毕竟自己追了这个人这么长时间,作为一个从来只被别人追,从来没有主动追过别人的男人,他没想到他竟然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最后成功了。
“从我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这些天,我也将自己调整好,将他这个人从我的世界里彻底的清除!你一定是想说,那我为什么今天看到他会有那个样的反应是吗?”
向东辰看着弗拉克问道。
弗兰克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想问你的,既然你已经不爱他了,为什么还会有那样的反应,你当时看他的眼神,还有你当时还依旧那么的紧张,这不都在说明你还爱他吗?”
弗兰克的分析一点都没有错,如果对一个人没有感觉,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反应,正确的反应不应该是你像对待普通的朋友一样的自然的吗?
越是紧张才越觉得有问题,这一点都没有错。
“他毕竟是我爱过的人,要说一点的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我对他残留的那一丝的情谊,完全不能代表我还依旧爱他!那剩下的也许是我自己对自己的梦吧!”
向东辰说完弗兰克似乎懂得了些什么,他笑了笑道,“好了,我相信你!”
“那就好!”
向东辰扯了扯唇,侧头看了一眼弗拉克,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番外:蒋天傲
“谁的电话?”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怅然的样子,蹙着眉头问道。
竹幼晴抬头看向上官爵道,“是我爸爸的!”
“那个爸爸?”
“有事?”
上官爵疑惑的问道,自从蒋天傲离开了市,他就没有联系过他们,这会突然打电话给竹幼晴,上官爵也感觉到很好奇。
“嗯!”竹幼晴点了点头,“他想要让我们去趟英国!”
竹幼晴说完,上官爵更加的疑惑,“没说是什么事情吗?”
竹幼晴摇了摇头。
“你答应他了?”
竹幼晴点了点头。
电话中,江天傲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想竹幼晴了,让竹幼晴去英国来。
竹幼晴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蒋天傲的那句话,她也什么都没有问,便答应了下来。
“没说什么事情,什么都没说,就让你过去,这是不是有点太蹊跷了?”
“不是我,是我们!”
竹幼晴提醒上官爵道。
蒋天傲在电话中说的很明白了,就是让上官爵和她一起去。
她当然也没问是什么事情。
“嗯……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去打个电话,安排下接下来的工作,明天我们去飞过去!”
&bp;&bp;&bp;&bp;“嗯……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去打个电话,安排下接下来的工作,明天我们去飞过去!”
上官爵从来都是行动派,说着已经开始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竹幼晴扯了扯唇。
能和上官爵一起出去,即使不是却英国,她都会很开心。
两个人一起出去旅游,简直就像是在度蜜月一般。
“飞机票已经定好了,是明天早晨的,行李让佣人收拾一下,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就飞!”
竹幼晴坐在床上,将手中的电话放到了床头,张开双臂道,“过来让我抱抱!”
竹幼晴发现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的可爱,他总是能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根本就不用她操任何的心,而她什么都不用做!她觉得她越来越像是,他样的一个宠物了。
“怎么了?”
上官爵见竹幼晴眼睛有点湿润的样子,他疑惑的上前。
竹幼晴一把搂住上官爵。
“老公,你怎么这么完美!”
“……”
“老公,我太爱你了!”
“……”
竹幼晴说着松开手臂娇小的身体已经钻进了上官爵的宽大厚实的怀中。
“咳咳!既然这样,不得有点表示啊?”
上官爵暧昧的在竹幼晴的耳边说道。
竹幼晴娇羞的抬头,在上官爵的脸颊亲了一口,以此表示对上官爵善解人意的感谢。
“不够!”
上官爵开始耍起了无赖,一边脸亲完,他又转到了另外一边。
竹幼晴勾了勾唇,又在他的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
“这……”
上官爵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性感的薄唇,极其无赖的说道。
竹幼晴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让她刚刚那样主动送温暖的,只好按照上官爵的指示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上去……
但是这一吻,两个人的唇就黏在了一起……
翌日。
飞机顺利降落到英国。
上官爵搂着竹幼晴刚一下飞机,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直接停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位请上车!”
两个黑衣人外国人,上前对着上官爵和竹幼晴说道。
“你们是?”
竹幼晴还没说完,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幼晴啊,你们到了吧,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们了!”
电话是蒋天傲打来的。
竹幼晴看了看面前的黑色的车和黑色的人,她方才知道这些人是蒋天傲派来的。
“嗯,我看见他们了爸!”
说着她和上官爵上了车。
车子是直接从停机坪将上官爵和竹幼晴接走了。
车速很快,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古朴的别墅前面。
别墅看上去很破旧,竹幼晴也不认得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这里显然不是她原来的家。
下车以后,竹幼晴一脸的疑惑,这里她从来都没有来过,她不知道蒋天傲让她来这里做什么!
当当当。
敲了敲门。
开门的人正是江天傲。
“幼晴,爵儿,快进来吧!”
蒋天傲说着让他们两个人进屋。
“爸,你住在这里?”
竹幼晴难以置信,将天傲放在自己的豪宅不住,竟然住在这样一个破旧不堪的地方。
“是的,这里真是我以后的住处,原来的那栋房子已经被我卖了!”
&bp;&bp;&bp;&bp;竹幼晴难以置信,将天傲放在自己的豪宅不住,竟然住在这样一个破旧不堪的地方。
“是的,这里真是我以后的住处,原来的那栋房子已经被我卖了!”
蒋天傲一身十分朴素的装扮让人看上去根本和他的身份不相符。
竹幼晴知道蒋天傲这些天一定是心里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改变,忽然他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
竹幼晴开口问道,上下打量了一下蒋天傲,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发生了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蒋天傲说着帮竹幼晴和上官爵倒上了茶。
上官爵点了点头接过蒋天傲递过来的茶水,上官爵发现,蒋天傲和上次他见面时候看到的那个嘟嘟逼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凌人气息的男人已经相去甚远,面前这个人处处散发是一种闲适而且平易近人的气息。
“这次让你们两个过来,我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交代!”
江天傲说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递到竹幼晴和上官爵的面前。
竹幼晴看了看上官爵,“爸这是什么?”
“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蒋天傲说着,示意竹幼晴将文件打开来。
竹幼晴打开文件,只见上见面写着几个大字,“股权转让书”
竹幼晴一头雾水,上官爵看后则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什么?”
“幼晴啊,你知道爸爸已经老了,公司的事情我想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打理,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所以,我决定将我所有的财产和股份都交给你!”
蒋天傲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似乎已经将事情都办理的差不多了,不管竹幼晴愿意不愿意她都将是他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都不管公司的事情了吗?”
蒋天傲显然是想要回归田园,从此从商业帝国里退出了。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再也不问公司的事情,这些都是你的了!”
蒋天傲说着将文件递到竹幼晴的面前,“翻到最后一页,你在上面签个字吧!”
竹幼晴有点懵,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接受蒋天傲的公司,她一直认为这些和她从来都没有关系。
“爸,这些我不能要,这些是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我不会要的!”
“这些有你和爵少来为我经营我是非常的放心的,不然我也不会将它交给你们,来签上吧!”
竹幼晴看着文件,最后只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对了,一会我聘请的律师就要到了,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
蒋天傲出去以后,竹幼晴开口道,“以后就麻烦你了,你知道我没有什么商业头脑!”
竹幼晴看着上官爵嘟着嘴道。
上官爵扯了扯唇,搂过她道,“傻瓜,放心吧,一切有我你怕什么!”
竹幼晴微笑着点了点头。
少顷。
一个白人律师和蒋天傲一同进来,将剩下财产交接的事情都办完以后,竹幼晴方才发现,蒋天傲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bp;&bp;&bp;&bp;一个白人律师和蒋天傲一同进来,将剩下财产交接的事情都办完以后,竹幼晴方才发现,蒋天傲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爸,你为什么将你所有的积蓄都给我了,你自己都没有留点吗?”
“我一个老头子了,要钱做什么,何况在我的心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竹幼晴点了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即使蒋天傲将钱和股票都给了她,但是在她的心里这些东西都还是她蒋天傲的!
“这个房子我一个人住还是有点大,我想将它买了换了一个小一点的!”
蒋天傲说着四下看了看这个有点破旧的别墅。
“爸,不如你就跟我和上官爵会去吧,怎么样!”
竹幼晴其实早就想要将蒋天傲接回去,但是她怕蒋天傲不愿意,所以一直都没有提出来,现在蒋天傲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公司要他经营,那他就没有了任何的牵绊,这样他一定能跟她回去的。
“我也这样想的,你一个人在国外,还不如跟我们回去,这样也有个照应,何况幼晴一直都很关心你,如果能在身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蒋天傲苦涩的扯了扯唇。
“我是没脸回去了!”
“爸,你说什么呢,我们谁都没有怪你,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误会也都已经解开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
竹幼晴一见蒋天傲心事重重,在雇过往的事情里还在纠结,深陷其中不能挣脱,她的心就跟着揪在了一起。
“幼晴,我做的错事太多了,他们谁都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现在我将事业交给你我的心就彻底的放空,我会用我剩下的时光去赎罪,你们不要再劝我了!”
蒋天傲决心已定,无论竹幼晴和上官爵怎么劝说他都已经做好决定一样,说着他已经起身,像是不想再说下去。
“爸,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走吗?”
竹幼晴见蒋天傲已经十分执念的样子,她心里酸酸的。
“是的!”
竹幼晴最后点了点头,她太了解蒋天傲的性情,只要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有人能撼动他的想法的。
“那好,我知道了!”
竹幼晴说着和上官爵已经起身,“那我们回去了,你自己也多多保重!”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们也不要太为我担心,这不值得!”
蒋天傲是在解除竹幼晴的内心的心思。
“嗯,我知道了爸,我们先走了!”
竹幼晴和上官爵从蒋天傲家里离开,她的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她没想到蒋天傲会将他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一带丁点都没有留下。
“放心吧,你爸这边我会派人照顾,他不有事的!”
上官爵安稳竹幼晴道,他知道竹幼晴在担心什么。
“嗯!”
竹幼晴抽了抽鼻子。
“还有,你爸这边的公司,我可能会亲自盯着,所以可能会经常的出差,你呢要是不放心你爸,那我们就可能要两头跑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竹幼晴点了点头!
……
&bp;&bp;&bp;&bp;番外:上官澈和艾露
“真的不回去吗?”
“我说过,那里已经不在是我们的世界!”
艾露看着上官澈眼睛透过窗户望着蔚蓝的大海,晶莹碧蓝眸子,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仙气。
“听说生的是一个男孩子,也就是你的孙子,你就真的不想去看看?”
上官澈搂着她腰肢,将她的脸转过来问道。
“你知道,我已经和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有他们的生活,而我的生活是在这里!”
艾露微笑着说道,望着上官澈的眸子没有一丝的动摇。
“那好,既然你不回去,我也不会去了了,他们生活的好,我就已经很放心了!”
上官澈抬手示意停停机坪上的飞机,下一秒飞机便飞离了停机坪。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非常的残忍?那毕竟是我们孩子!”
上官澈幽幽的说道。
“也许吧,从离开那个世界开始,我已经做好了不回去的决心,上次爵儿要不是受到了生命威胁,我也不会让你回去就他的!”
“还好上次只是虚惊一场,他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艾露微笑着说道,“放心吧,他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佣人走了进来。
“女王,有飞机侵入我们的领空!”
那人汇报着说道。
“是什么人!?”
艾露蹙着眉说道。
“根据我们的监测,好像还是上次的那家飞机!”
那佣人说完,上官澈的突然笑了笑道,“看来我们不去看他们,他们倒是来看我们了!”
“禁止降落,将他们驱赶出我们的领空!”
“是女王!”
艾露一下完命令,上官澈皱着眉头道,“难道你不打算见他们吗?”
“我说过,我会见任何人!”
“他们可是我们的孩子!”
“……”
少顷,佣人再次前来汇报。
“女王,已经有不明的物体降落到岛上,我想他马上就要降落了!”
“什么!”
艾露突然的转身望着城堡广场上的一抹白色降落伞,只见降落伞稳稳的降落下来,降落伞上下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
“爵儿!”
上官澈激动的跑出了城堡,向停机坪上抛去。
果然,上官澈第一眼就认出了上官爵,上官爵这次来,不是为别的,为了就是接他的亲生父母会去。
少顷。
“爵儿,你怎么来了!”
上官爵还没来的急收起子身上的降落伞道,“爸,我来接你们回去!”
上官澈激动的点了点头,上前抱了抱上官爵。
上官爵四下看了看城堡的周围道,“爸,这里还和以前一个样子,怎么都没有变!”
他已经离开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很以前一个样子。
“是的,你不是不知道,你妈妈从来都不喜欢改变!”
“嗯!我妈呢?”
上官爵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艾露,他有点失望,但是却也在意料之中。
“她在城堡里等你呢!一听说你来了,她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bp;&bp;&bp;&bp;“她在城堡里等你呢!一听说你来了,她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爸,你就别说谎了,你一说谎话,就脸红,这个我还记得!”
上官爵说着将自己身上的降落伞拆下来。
“走吧,我带你找你妈妈去!”
上官爵点了点头跟上了上官澈的脚步。
少顷。
“不舒服?”
上官澈听见仆人说这话,他立刻蹙了蹙眉,知道艾露是不想见上官爵。
“是的,女王说,她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了!”
“告诉她,我会一直等下去,她一天不见我,我是不会离开的!”
上官爵扯了扯唇,端起一杯花茶喝了起来。
那仆人点了点头道,“是!”
“这次来……”
上官澈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是想让你妈跟你回去吗?”
上官爵,“我想她了,想要见她一面,而且顺便想要带她见见她的孙子!”
竹幼晴刚刚生了一个男孩,所以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他的妈妈艾露看看。
上官爵一说完这话,上官澈一愣,因为在他看来,上官爵是根本不可能说出这话的。
上官爵从来都是不善于表达的那种,这会竟然这么直白的说出想要见他的妈妈艾露,着实让上官澈吓了一跳。
“这些年,我一直当她死了,但是你知道,我是非常想她的,所以我就来了!”
“当然我也知道她也很想我,即使现在她不见我,我也知道那不是她的真正的想法,也许是一时糊涂!”
“还有,幼晴说也很想你们,她没有了妈妈,所以她就已经在心里当她是她的妈妈了,所以这次,我希望她能跟我回去一趟!”
上官爵不紧不慢的说着和。
上官澈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上官爵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勇敢的表达自己藏在心里多年的爱,原来都是因为竹幼晴。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少顷。
上官澈来到了艾露的卧房。
“你都听到了!”
艾露点了点头,“我以为他的心里早就没有我了,这孩子跟我的印象里的那个孩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知道了!”
“那就出去吧!”
艾露点了点头,抬脚走出了卧室。
“妈!”
上官爵见到艾露的第一样,他走过去,开口道。
艾露点了点头,“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妈妈吗?”
艾露难以置信,上官爵就这样原谅了她。
“为什么恨你,你是我妈妈,我的家人,当时的选择离开这里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我没有做到照顾你的责任!”
“我不一样长大了!”
“爵儿,我是没有脸在见你!”
“妈,跟我回去吧,幼晴她想见你!”
艾露点了点头。
飞往市的飞机最后降落到了白蔷薇别墅。
竹幼晴怀里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站在白蔷薇城堡的门口,她的嘴角勾了勾。
“孩子,你的爷爷奶奶来看你来了!”
她低头在怀里的小宝宝的脸上亲了一口,抬头望着向她走来的三人……
&bp;&bp;&bp;&bp;番外:
幸福的结局。
“叫爸爸!”
上官爵不死心的再次抱起了躺在婴儿车里吸着奶嘴的小水。
小水是竹幼晴给孩子取的名字,她虽然迷信,但是上官青山给孩子算了一卦,先生说着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哭过,据说是命中缺水,既然这样,竹幼晴干脆给孩子取了小命“小水!”
小水粉嫩的小嘴用力的吸着含住口中的奶嘴,忽闪着长的过分的睫毛,静静的看着上官爵。
“叫爸爸,快叫爸爸……”
上官爵不厌其烦的再次一字一句的教着小水,尝试着让他说出‘爸爸’这两个字。
一旁的竹幼晴上前,幸灾乐祸道,“小水叫妈妈!”
竹幼晴刚一说完,只见小水抬起胖呼呼的小手将含在嘴中的奶嘴拿掉,接着笑眯眯的开口道,“^”
小水虽然才几个月大,但是却神奇的能叫出了妈妈这个词,不光妈妈,还有爷爷哥哥姐姐等等……所有的称呼。
出了爸爸!
上官爵叹了口气,面对竹幼晴的炫耀,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禁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想要捉弄他,但一想到他毕竟才是几个月的小宝宝,所以他也只好认命。
自从小水来到这个家里,白蔷薇城堡没有一天是没有笑声的。
“姐姐,小水呢?”
这天段凯萱和段凯泽周末过来玩,一进客厅便开始四处寻找小水。
“在楼上睡觉呢,凯萱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
竹幼晴说着搂过段凯萱做到了沙发上。
“周末了姐姐,这么严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段凯萱一脸的疑惑的看着竹幼晴道。
“姐姐想问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竹幼晴所说的爸爸自然是她的亲生父亲段其昌。
段凯萱一听是说段其昌的事情,她扯了扯唇道,“在家天天收拾他的花园呢,他将豫园的薰衣草都移植到了红顶别墅,他说他现在住在红顶,豫园的薰衣草没有人照顾,所以才想到这个方法。”
“是这样,已经移植完毕了吗?”
段其昌腿脚不太方便,她想着要不要派人过去帮忙干活吗,这样能为段其昌减少一点工作量。
“还没有呢,你知道那些薰衣草我爸爸是多麽的爱护,所以别人根本插不上手,就连我和我哥哥他都不让我们帮忙,生怕弄坏了他一颗薰衣草。
“嗯,我知道了!”
竹幼晴自从有了小水,她都很少关注段其昌,现在想想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红顶别墅看完段其昌了。
少顷。
段凯萱和段凯泽要回红顶了,两个人有很多功课要做,没待多一会便要起身离开。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竹幼晴已经收拾好东西,她要暂时离开小水一段时间,小水交给了额经验丰富的佣人照看,她还是很放心的。
“姐姐,你要跟我们回去吗?那小水怎么办?”
“放心吧,他有佣人照顾,我们走吧!”
竹幼晴说着,没等段凯萱和段凯泽发出疑问,便已经上了车。
&bp;&bp;&bp;&bp;须臾,车子停在了红顶别墅的外面。
竹幼晴抬脚下车,刚一进院子,便发现满园的薰衣草已经被修正的整整齐齐。
只是还有一小块的地方还没有修正过。
只见段其昌坐在轮椅上,面前穿着围裙,手上戴着收条,在小心翼翼的修剪着每一株薰衣草。
“爸!”
竹幼晴站在段其昌的对面,看着段其昌额头已经挂满了汗珠,她开口喊道。
段其昌手微微一怔,抬起弯下的要,抬头望着不远处向他走来的竹幼晴。
“幼晴,你怎么来了,小水呢,他谁在照看?”
段其昌在担心小水没人照顾。
“他有佣人照看,放心吧爸,不过爸,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的吗?”
竹幼晴看着面前大片的薰衣草花,她感叹是什么样的毅力让段其昌一个人干完这么多的活。
“是的,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闲着没事将这些花花草草整理了一下!”
段其昌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是在竹幼晴的眼里这样一个大的工作量竟然是一个腿脚如此不便的人去完成还是非常的让人震惊的。
“我帮你吧!”
竹幼晴说着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你也是,这么多的活家里也这么多的佣人,为什么不叫人帮你一下!身体不好这么辛苦的干活万一累出病来了,可怎么办!”
竹幼晴一边拿起手边的一株薰衣草花,一边嗔怪段其昌不懂得保护自己的身体。
“呵呵,幼晴说的是,以后爸不会干怎么多活了,看到幼晴替我担心,爸爸真的是好高兴!”
段其昌从看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竹幼晴会认他这个爸爸,当竹幼晴叫出口的那一煞那,他早已经觉得死而无憾了。
“爸爸,我这次来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竹幼晴一边整理手中的花,一边旁敲侧击说道。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段其昌这会已经不在做活吗,而是呆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竹幼晴摆弄那些花草,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是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我上次和上官爵去英国,偶然间遇到了一个医生,听说是英国著名治疗腿部疾病的医生,所以我和上官爵商量了一下,打算让你去英国治病!”
竹幼晴柔声细细的说着,而段其昌却没有意思的惊喜的表现,对于治疗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要求过也没有尝试过将病治好,他心里像是很满足于现在的状态,至于让他恢复行走的能力,他更是没有人很的期望。
果不其然,竹幼晴一说完,段其昌就立刻娓娓道来,“幼晴啊,你的心意爸爸心领了,可是爸爸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治好我这双老腿,上天让我下辈子用这个方法赎罪,那我就欣然接受,这都是命运,我从没想过会违背上天的指示!”
段其昌一说完,竹幼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据她和上官爵了解,那个医生极有可能将段其昌的病治好,她虽然已经想到了段其昌会反对治疗,但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反感。
&bp;&bp;&bp;&bp;“爸,这不是你应该得的,你这么爱妈妈,你对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当时状况最好的选择,你没有做错什么,即使是错也不是你的错误,你不该这样惩罚你自己!”
竹幼晴喉咙哽咽,段其昌用这样的方式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进行忏悔,无非是想要赎罪,想要赎他在竹熏衣身上犯下的罪。
“幼晴啊,我知道你和爵儿的心思,我也知道你说的那个医生很有可能能将我的腿治好,但是……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犯下的错误,这样就当让我心里舒服一点吧!”
段其昌说完,抬手转动轮椅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他的态度已经告诉了竹幼晴,他是不会选择去英国治疗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治疗他的腿。
竹幼晴蹙着眉,起身看着段其昌倔强的身影,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般。
“姐姐,爸爸怎么了?”
这是段凯泽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事,凯泽,过来帮姐姐将这些花种上!”
竹幼晴说着拿起一株薰衣草递到了段凯泽的手中。
段凯泽见状急忙道,“姐姐,这些花爸爸都不让我们碰的,姐姐就不一样,你一来就帮他弄这些花,他竟然都没有冲着你发火,姐姐就是不一样啊!”
“说什么呢,我们当然都一样,哪有什么不一样!”
竹幼晴说着瞪了一眼段凯泽道,“快点帮爸爸把这些花种完,这样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知道了大姐!”
段凯则是说着,冲着不远处的段凯萱摇了摇手臂喊道,“凯萱,快点过来帮忙干活!”
段凯萱回应了一声,向这边跑来。
翌日。
白蔷薇城堡。
“昨天去红顶别墅,跟爸爸说那件事情了吗?”
上官爵心里也为段其昌惦记这英国治疗的事情,这会突然想了起来。
竹幼晴抱着睡着了的小水将他慢慢的放到了摇篮中。
走到上官爵的面前柔声道,“我们出去说吧!”
上官爵为怔,抬脚跟着竹幼晴离开了婴儿房。
“怎么了?”
上官爵疑惑的问道。
“昨天我去找爸爸,告诉了他这件事情!”竹幼晴说着叹了口气。
“怎么样?他说什么时候去了吗?”
上官爵以为有这样的机会,段其昌一定会答应的。
“没有,他拒绝了!”
竹幼晴一想到段其昌的激烈的反应,她的心情就低落无比。
上官爵也感到一惊,毕竟这件事情是好事,这样的好事段其昌竟然拒绝了,他着实搞不清楚为什么。
“他说什么原因了吗?”
段其昌一边打着领带,一边坐到竹幼晴的身边,蹙着眉头问道。
“嗯,他之所以不愿意治疗是因为,他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对于这样惩罚没有理由去不接受!”
竹幼晴揉了揉眉心,有点惋惜的说道。
“什么?惩罚?惩罚什么?他是这样说的?为什么要说这些?”
上官爵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竹幼晴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bp;&bp;&bp;&bp;“我知道了,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劝他的!”
上官爵说着上前搂住竹幼晴安慰的说道。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你真的能劝得动他吗?”竹幼晴一想到段其昌笃定的样子,像是雷打不动的决定,她就即使是上官爵亲自去劝说也未必能撼动段其昌的想法。
“放心吧,这件事情要想解决当然也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呢,解铃还需系铃人!”
上官爵说着冲着竹幼晴眨了眨眼睛道。
竹幼晴一头雾水的看着上官爵,她倒是有点期待了。
……
“找我什么事情?”
酒吧的吧台前,上官爵和慕枫并排而坐,慕枫这几天一直都很忙,不过上官爵约他,他还是推掉了手头的工作前来赴约。
“让你帮个忙!”
上官爵扯了扯唇一脸神秘的说道。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堂堂爵少竟然要我慕枫帮忙?”
慕枫和上官爵认识这么对年,他鲜有让他帮忙的时候。
“是关于你段其昌的事情!”
上官爵一说完,慕枫愣了一下,大概知道事情的方向了。
“嗯,继续!”
慕枫已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这个段其昌是他命运的转折点重要的人。
如果当初不是他将他送走,他也不会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就是竹熏衣分开。
“他的双腿有治愈的可能,但是他并不像配合治疗!”
上官爵说着慕枫挑眉道,“这和我什么关系?”
“因为能劝动他的人只有你了!”
“我?为什么是我?”
慕枫有点好笑的说道。
“他之所以不配合治疗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罪,而这个罪的来源就是你,他是在赎在你身上犯下的嘴,当初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都知道了,所以……”
上官爵话到一半,没有在说下去,因为他这样做对慕枫来说也算是非常的为难,毕竟慕枫也是受害者,他不能忽略慕枫的感受。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慕枫沉默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然道,“这个老头子也真是的,还真是固执,能将腿治好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放心吧,我会劝他的,不过成功不成功我就不能保证了,你和幼晴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你也知道我不太会说服别人!”
慕枫轻松话语让上官爵松了一口气。
“你也是的,就这么点小事在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害的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上官爵笑了笑抬手端起酒杯碰了碰慕枫的酒杯,发出一声轻脆的悦耳的声音。
“谢谢你慕枫!”
这是上官爵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慕枫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慕枫则调侃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叫我小舅子吧!”
“小舅子?”
上官爵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慕枫可不就是他实打实的小舅子吗!
慕枫是竹幼晴的哥哥,这让他们之前的感情更加的亲密了。
……
几日后,在慕枫的劝说下,段其昌在竹幼晴和上官爵的陪同下,踏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
————————
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