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木蓝蓝
&bp;&bp;&bp;&bp;“念念,你为什么不喊我恒哥哥了?”蓝思恒忽然问。
达奚宛姝沉默片刻说:“都喊了你哥哥了,以后还怎么喊你……”说到这里,达奚宛姝羞红了脸。
“喊我什么?”蓝思恒追问道。
“老公……”达奚宛姝把头转向一边。
听见这个称呼,蓝思恒吃了一惊,随后憨憨地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以后结了婚再换嘛。”
“谁要跟你结婚了?”达奚宛姝撅着嘴说。
“你不和我结婚,以后怎么喊我老公啊?”
“恒哥哥,你喜欢我吗?”达奚宛姝忽然抬起头来问,她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喜欢啊,不喜欢你,上次就……就不会答应跟你出去……”蓝思恒略显羞涩地说。
达奚宛姝笑了笑,“这么说你也是挺期待那天的吧?”
“有点儿吧。”
“只有一点儿吗?”达奚宛姝立即板起脸来。
“不是!是非常!非常非常多的期待!”蓝思恒立即改口,“可是,念念,我们现在还小,现在还要好好学习,等上了大学,我们再谈恋爱好不好?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达奚宛姝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
“那你要保证,以后听我的话,不许再调皮捣蛋了。”
“好吧,那我以后听你的,可是,你以后会对我好吗?”达奚宛姝用期待的目光盯着蓝思恒。
“会啊。”
“像我老爸对我妈妈那样,不是怕她,而是爱她?”
“嗯。”
“像欧叔叔对季阿姨那样,管着你,就是爱你,一切都是为了你?”
“嗯。”
“像我干爸对我干妈那样,爱她就是要好好地陪着她过好这一生?”
“嗯,也会像我爸爸对我妈妈那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蓝思恒郑重其事地说。
达奚宛姝用力地点点头,“那成交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蓝思恒把书包拿给达奚宛姝,“书包里有你要的东西,快去厕所,一会儿我们回教室了。”
达奚宛姝羞涩地点点头,拿着书包去了厕所,可是从厕所里出来,她又开始有点儿怯怯地。
“恒哥哥……”
“怎么了?”蓝思恒不解地问。
“我的衣服脏了。”达奚宛姝撅着嘴说。
蓝思恒想起自己抱着达奚宛姝时手上的鲜血,他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你。”
达奚宛姝把衣服接了过来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蓝思恒身边,牵着他的手向教室走去。
“对了,念念,你那次为什么突然要喊我出去……开房啊?”蓝思恒略显羞涩地问。
“因为女人只有把自己交给了男人,才会真正地和男人在一起啊。”
“谁和你说的啊?”
“我妈说的,我妈就是把自己交给了我爸,然后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爸了,她说我爸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那我以后也要做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恒哥哥,你说我们会不会像我干爸和干妈一样很小很小在一起,然后在一起一辈子呢?”
“会啊。”
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两只小手牵在一起,开启了彼此携手成长的另一段人生。
&bp;&bp;&bp;&bp;盛大的生日prty!
作为今天的主角,蓝紫涵一身亮蓝色的礼服,头发如同一朵花苞一样在脑后绽放。
旁边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算起来,每个寒假和暑假,楚天策都不在京西市,他们的生日又是在暑假里,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呢。
“求婚!”“求婚!”“求婚!”
现场大家纷纷鼓掌,鼓动楚天策求婚,楚天策羞涩地挠了挠头,默默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今天的蓝紫涵却不在状态,她的目光被自己的爸爸蓝臣以及他的秘书吸引住了,两个人手里拿了两张纸,在耳语着什么。
蓝紫涵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走过去夺过了那张纸。
蓝臣面如死灰。
那是两张D鉴定书,蓝紫涵看见了鉴定结果,感觉自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竟然不是蓝臣的亲生女儿!而另外一张纸上写着另外一个名字:范灵珊。
她,亚洲首富蓝臣的女儿,轻狂拽酷二十四年,受尽万千宠爱,就在她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老天爷送给她一份大礼。
骄傲如她,轻狂如她,冲动如她,占着别人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四年的荣华富贵,脑子一热,立即离开了蓝家。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大街上游荡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者三个小时。
过去二十四年的奢华生活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要知道她前二十四年过得有多轻狂,她这之后的日子过得就会有多卑微。
老天爷这是在整我吧?蓝紫涵心想。
现在去哪儿呢?
除了自己的两个闺蜜,她还真的找不出自己还认识什么人了。于是,她先去找了萧可可,萧可可家境不太好,为人谦卑,性格比较内向。
另一位闺蜜苏婉儿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一个时尚宠儿。蓝紫涵找了萧可可,两个人便一起去找苏婉儿。
苏婉儿主意多,心想着苏婉儿肯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三个闺蜜一直如同连体婴一样,萧可可自然也有苏婉儿家里的钥匙,她们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开门进了苏婉儿的家里。
苏婉儿正在打电话,情绪似乎十分激动。
“对,没错,蓝紫涵并不是亚洲首富蓝臣的女儿,真正的蓝小姐是一个名叫范灵珊的女孩儿。这可是一手新闻,明天刊登,绝对是独家新闻。我可以提供一些图片给你们,但还是像之前那样,记得给我一部分版面。”
苏婉儿顿了顿,“就说国民闺蜜苏婉儿不离不弃,别忘了我的演唱会也需要一定的版面报道。”
蓝紫涵和萧可可站在苏婉儿的身后,蓝紫涵只觉得自己身体僵直,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闺蜜竟然在向媒体输送一手新闻,还要连带给她自己刷存在感。
“婉儿!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利用小涵的新闻,来为自己炒作呢?!”萧可可最先忍不住,朝着苏婉儿的后背怒斥道。
苏婉儿可能太认真了,丝毫没注意到背后有人,她转过身看见两个人,面色有些惊愕,急忙挂掉了电话,“小涵,我……”她看看蓝紫涵,看看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如何解释。
“婉儿!难不成你一直都在利用小涵做新闻?小涵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萧可可并未停止对苏婉儿的指责。
“够了!”苏婉儿把脸一沉,叹了口气,“好吧,坦白来讲,从一开始接触你,就是为了要红,像我这样没有背景的女孩子,不找个靠山,怎么红起来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苏婉儿倒是痛快。
“婉儿,你真的!”萧可可还想要替蓝紫涵讨回公道。
“萧可可!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们家那么穷,想和小涵上同一所学校,靠什么?还不是靠接近我和小涵,写一些我们的花边新闻来赚稿费嘛,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吧?也就是我觉得这些新闻能给我耍一些存在感,也就没有拆穿你!”
蓝紫涵的目光转向了萧可可,萧可可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来回搓着,“小涵,我……”
“好,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蓝紫涵抬手,一人给了她们一巴掌,随后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有眼无珠!”
她决然而去。
她像是一个游魂一样,游荡在清冷的街上,感受着全世界的恶意,以及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她狂傲了二十四年,一朝跌落,还真是可笑啊。
抬头看见了酒吧,蓝紫涵便钻进了酒吧里。
坐在吧台,她向吧台小哥要了几杯酒,这个时候,她丝毫没有考虑自己是不是有钱付账,因为她从来不会过问价钱,每次都是直接刷卡,开心的时候,还会让小哥自己多刷点儿钱当小费。
吧台前有一个小屏幕,正在播放着一个类似演唱会的东西,听见里面的声音似乎在喊着“范灵珊,范灵珊!”
“那女的是谁啊?”蓝紫涵向吧台小哥问。
“范灵珊啊,她以前在这里驻唱,现在是一个小明星,也不怎么红,像她这样没背景的是红不起来的。”吧台小哥一遍擦着酒杯一边说。
蓝紫涵又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没所谓了,“她会红起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占着人家的身份,人家早就红起来了。
忽然有人走过来,夺过了她
&bp;&bp;&bp;&bp;“小涵,别喝了,跟我走。”楚天策拉着蓝紫涵的手腕,就准备向外走。
蓝紫涵挣脱开了他的手,“楚少爷,我想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没有资格这样和我拉拉扯扯的,你看这个,”蓝紫涵走到屏幕前,指了指上面的范灵珊,“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蓝家的大小姐。”
“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楚天策冰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与他无关,只有蓝紫涵入得了他的眼。
“你少拿这种话来哄我!给我滚!和以前有关的人我都不想看见!”蓝紫涵拿着酒瓶对着楚天策说。
楚天策垂下眼睑,他的侧脸拥有完美的弧度,精致的五官闪过一丝疼痛。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再不走,我真的动手了!”蓝紫涵借着酒劲儿吼出来。
楚天策仍旧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蓝紫涵举起酒瓶就砸向了楚天策,玻璃碎片四溅,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还有血的甜腥味。
周边的人都愣住了,但很快便平息下来,无非就是小情侣在闹别扭而已。
“你为什么不躲开?明明知道我敢的!”蓝紫涵怒吼道。
“从六岁到二十四岁我认识你十八年了,我哪一次躲过?”楚天策灼灼的目光,击退了蓝紫涵最后一道防线,她终于还是哭了出来,脑袋抵在他的胸口,肆无忌惮地大哭。
认识十八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掉眼泪。以前都只是装哭骗骗他,可这一次是真的。
楚天策将她揽在了怀里,“没关系,都过去了,即便是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即便是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这是多美的表白啊。
她的心一下子便被暖到了,好像从冰窖一下子钻进了火炉里。
楚天策开着车载着蓝紫涵,先是去了医院,把他头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走到了大街上。原本还想开车的,可蓝紫涵说自己想走一走,他便陪她。
已经凌晨三点钟了,街上几乎都看不到人影了,他拉着她的手,像是拽着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蓝紫涵说自己累了。楚天策便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间。
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四目相对,楚天策伸出手来,摩挲着蓝紫涵方才流泪的脸,窗户里不断吹来徐徐的风,将窗帘也吹了起来。
“小涵,我今天准备向你求婚的。”楚天策笑了笑,摸向自己的口袋,这才想起自己回家换了衣服,而戒指还在那件衣服的口袋里,“忘了,戒指还在西服的口袋里。”
“不重要了。”蓝紫涵向楚天策那一边靠了靠,“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万一家里是捡破烂的,戴那么贵的戒指多不合适啊。”蓝紫涵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想象着戴上戒指的模样。
蓝紫涵的话把楚天策逗乐了,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开玩笑,都可以把他逗乐,“你们家如果真的是捡破烂的,这不是还有我嘛,我难不成还要让自己的老婆去捡破烂啊?”
“谁是你老婆?”蓝紫涵在楚天策的胸口捶了一下,却不成想被他直接抓在了手里,他的嘴唇慢慢靠近她的嘴唇,蓝紫涵把脸转向了一边。
虽然认识了十八年,也早就知道彼此有婚约,也一直是以对方未婚夫和未婚妻的身份存在,可他们真的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楚天策翻了一个身,半个身子压在了蓝紫涵身上,“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吗?”
蓝紫涵姣好的面容上,镀上了一层红润,那颜色在灯光的映衬下,美丽至极,她钻到他的怀里说:“你觉得呢?”
那一晚,蓝紫涵脸上带着泪,嘴角带着笑,她想老天爷对她还是公平的,让她在失去家庭,失去闺蜜,失去一切之后,还给她留下了未婚夫。
……
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衣服交织在一起。
蓝紫涵睁开惺忪的睡眼,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实存在的。
就好像灰姑娘十二点被打回了原形,她二十四年也被打回了原形,从一个万千宠爱的千金小姐,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无姓氏的孤儿。更讽刺的是,当她投靠自己的闺蜜时,竟发现两个闺蜜一直把她当成赚钱的工具而已。
昨晚又是一个充满戏剧化的一晚。灰姑娘被打回原形,得到了水晶鞋,而她被打回原形,得到了楚天策。
想起昨晚,蓝紫涵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蓝紫涵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老天爷对她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留了一个男人给她。她伸个懒腰,看向旁边是空的,便坐了起来,“天策!”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天策!”
还是没有人回应。
“天策,天策,楚天策!”蓝紫涵连续喊了好几声,仍旧是没有回应,“这兔崽子去哪儿了啊?”蓝紫涵挠了挠头,便瞥见床头柜上的一张报纸,顺手便拿了起来。
报纸的大版面刊登了世界首富之女蓝紫涵非亲生的重磅消息,也介绍了蓝臣真正的女儿范灵珊的相关消息,讲述了这段乌龙事件。底下一个小版面引起了蓝紫涵的注意。她的瞳仁慢慢放大,盯在那个标题上。
“蓝小姐易主:楚天策与蓝灵珊的订婚典礼定于下周举行。”
蓝紫涵觉得心口一阵疼痛,好像是被谁那刀一下一下地剜似的。
他订婚的对象是亚洲首富的千金小姐,谁在那个位置上,自然就和订婚,如今她已经被踢下了那个位置,自然也就轮不到她了。
蓝紫涵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楚天策的手机号,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了一个令人心碎的女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这句话如今听上去,竟然是那么的讽刺。她看见被单上那一块血迹,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好看的刺眼,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傻,被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了,还在相信人家的鬼话!
&bp;&bp;&bp;&bp;走出酒店,蓝紫涵背着自己从蓝家带出来的唯一行李——一个双肩包。外面阳光灿烂,蓝天白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便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通讯录。
虽然曾经是世界首富之女,可是,她的交际范围真的很窄,很多人会抱着不同的目的接近她,家里也禁止她交一些没所谓的朋友。蓝紫涵的手指落在一个名字上,胡政平。
这个人是谁?
她在大脑中仔细搜索,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当初她的闺蜜苏婉儿开演唱会的时候,因为衣服出了问题,临时叫她上去唱了一首歌,拖延了一下时间。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下台之后,一个男人愣是拦住了她,问她要不要出道发专辑。
当时,她的另一位闺蜜萧可可还白了人家一眼,“她哪里用得着发专辑啊,你知道她是谁吗?”
这个人就是胡政平。
蓝紫涵试着把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男人吓了一跳,可还是给了她一个地址,叫她去找他。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可靠不可靠,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新任,她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好像只有这样一条路了。
“老天爷,你T送给我的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蓝紫涵指着天大骂一声,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胡政平给自己的地址了。
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蓝紫涵知道这个地方,萧可可就在这个大厦里上班,这大厦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华天传媒帝国,这里走出去的明星个个都是大腕。
胡政平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清秀自然,带着一股傲气,她的确很漂亮,可放眼娱乐圈里,哪个女明星不漂亮呢?别管是整容还是没整容的,漂亮的女星一抓一大把。
从苏婉儿的演唱会见到他,他回家便百度了一下这小姑娘的资料。
大家给她的标签是:人生大赢家。
为什么说她是人生赢家,得从京西四少开始说起。
京西市是我们国家的首都,也是皇室居住的地方。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富豪云集,最出众的要数世界富豪榜排名第六位的达奚光祖以及亚洲首富蓝臣了。
宇文枫是京西四少的第二位少爷,人称枫少,他是京西市市长的儿子,拥有世袭的爵位,风度翩翩,口才了得,从小就按照政治家的方向培养,据说曾经受到女王的称赞。
达奚家族有两位少爷,一位是达奚光祖的儿子达奚野,人称达少,精通二十多个国家的语言,擅长和计算机相关的一切,据说他在家里安装的智能机器比皇宫里的还要先进。
楚天策是达奚家族的第二位少爷,人称楚少,他是个全能天才,学什么会什么,会什么精什么,上学的时候每门功课都是全学校第一名,都说他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美到惊艳。
至于京西四少之首,恐怕只是一个传说,因为并没有人见过他,他是什么样的身份,究竟存在不存在,都是一个谜。
京西四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们高傲地不可一世,只有蓝紫涵可以接近他们,确切地说是零距离接触。蓝紫涵是达奚光祖的干女儿,达奚野自然就是她的干哥哥,从小就对她是一千个宠爱,而楚天策更是和蓝紫涵有婚约在身。
因为富豪家庭里儿子很多,关系要好的达奚家族、蓝家以及宇文家,都只有儿子,所以,蓝紫涵一出生就是万千宠爱。
正因为所有人都宠她,她才成了今天这个刁蛮任性的模样。
这样自带新闻的人物,胡政平不可能不签的。
蓝紫涵是在第三天拿到胡政平的合同的。里面的霸王条款,让她差点儿一口血喷在合同上。
合同里规定,蓝紫涵必须听从公司的安排,且一年之内不会享受任何劳务分成,也就是说一年里,不管她给公司赚多少钱,她都一分钱拿不到。
不过,胡政平告诉她,公司可以解决她的住宿问题,用车问题,每个月还有一万块的活动经费,也可以说是她的佣金。一万块,她以前一双鞋都不止这个数。
可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不得不签约,她在合同上写了两个字:紫涵。她没有姓氏,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好,那我们就来研究一下你的出道问题了,我的设想是在三个月内给你出一张专辑,你都会些什么?”
蓝紫涵深呼一口气,将满肚子的愤怒吞回了肚子里,“我会钢琴,吉它,古筝,尤克里里,小提琴,架子鼓,哎呀,太多了,数不过来,还有我会跳舞,什么舞都会跳。”蓝紫涵顿了顿,又说:“我可以翻唱,烈焱所有的歌。”
烈焱,国际巨星,发的每张唱片都卖到爆,拍的每部电影都票房口碑双丰收。
胡政平上下扫了蓝紫涵一眼,都说富人圈里的少爷小姐什么的,都是绣花枕头,蓝紫涵竟然会这么多东西,她不会是耍自己的吧?
“翻唱烈焱的歌需要授权的,目前烈焱可从来不把自己的歌授权给别人。”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搞定。”
蓝紫涵的话再一次让胡政平震惊。
胡政平带着蓝紫涵来到了为她准备的公寓。走进公寓的门,蓝紫涵真正体会到了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蓝紫涵叹了口气,坐在了床上,把背包拿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只河马,这是一只丑陋至极的河马,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河马的一只眼睛还带着一个眼罩,头上一顶帽子,酷似海盗。
每次看到河马的时候,蓝紫涵都想笑,这一次也不例外,可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只河马是楚天策亲手做给她的,一个男人做这种针线活当真不易,若不是她逼着,他也绝不会做的。
蓝紫涵不禁又想起了楚天策。
“小哥哥,你喜欢我吗?”
“小哥哥,你可以牵我的手吗?”
“小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这是记忆之初,她和他说的三句话,从小就调皮捣蛋的她,从不怕生,第一次看见他,就主动来拉了他的手。从那天开始,他们一起疯,一起玩,一起闹,一起携手长大。
还是小屁孩儿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每天和另一个人怎么玩都玩不腻。直到十八岁的时候,大人们告诉他们,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是有婚约的,情窦初开的年纪,忽然觉得彼此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所有人都说,蓝紫涵的坏脾气、急性子全都是楚天策惯出来了。
她所有的作业都交给楚天策来做,她犯的所有错,都要楚天策来承担后果,她做任何事情,都要楚天策陪伴。后来,她月经初潮,每次都痛经,在那之后,楚天策每到那几天,都会陪在她身边,还会偷偷帮她记着下一次来月经的日子。
而如今,他竟然在给了她最美丽的第一夜之后,弃她而去。
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也不过如此。
一滴眼泪砸在河马的帽子上,蓝紫涵抽泣了一下,便把这个河马抱在了怀里。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把自己睡了之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还要把一张他要和别人订婚的报纸放在自己的床头恶心自己。
蓝紫涵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那个号码,显示“混蛋”,这是楚天策的手机号,她的手机里对于楚天策的称号一直都在改变,“混蛋”“混球”“兔崽子”“姑奶奶的跟屁虫”“五毛钱帅哥”“无敌臭屁”。
想了想,她还是接了电话,“混蛋!你T什么意思?把姑奶奶睡了,拍拍屁股走人了,竟然还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你是不是想死?”蓝紫涵接了电话,噼里啪啦一顿臭骂。
骂着骂着,忽然觉得一阵委屈,“天策……”
电话那端迟迟没有声音,若不是还可以感觉到电波的声音,蓝紫涵还真的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她把声音开到了最大,甚至按下了免提,可对方还是没有声音。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蓝紫涵吼了一声。
“小涵……”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对……”
&bp;&bp;&bp;&bp;“咚咚咚!”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了蓝紫涵一跳,她一不小心按到了挂断,电话被挂了,等她把电话打过去,对方便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了。
蓝紫涵叹了口气,便去开门。
打开门的那一刻,蓝紫涵以为自己在做梦,门口站着的人是萧可可。她背着书包,还拉着一个行李箱,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两个人这样站立着,有些尴尬。
良久,萧可可才开口说话:“我知道胡经理要安排你出道,所以主动请缨做你的经纪人,你……不会嫌弃我吧?”
“小涵,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道歉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我的学费生活费,你都可以帮我出,可我不想那样,所以……算了,对不起。”萧可可紧紧咬住嘴唇。
蓝紫涵一伸手便把她搂在了怀里,还好这个拥抱来的还不算太迟。
只是动情的时刻还不足两分钟,蓝紫涵又开启了吐槽模式,“你脑子进水了吧,大姐?你马上也要升经理了,马上就是上升到年薪二十万的主儿了,你来做我的经纪人,你是想和我一起饿死吗?”
“萧可可!你简直傻到冒泡,你之前公司分配的公寓是这里的两倍,办公环境也是超级豪华的写字楼,不用东奔西走,我说你傻,都是抬举你了!你都是玷污了傻这个字!”
萧可可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听着蓝紫涵的吐槽。
然后,蓝紫涵吐槽模式关闭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了。她更是把萧可可拉到了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可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好啊,怪恶心的,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好吗?”萧可可满脸嫌弃地推开了蓝紫涵的脸。
两个人嬉笑打闹了一会儿,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小涵,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老实说,我很担心你,胡经理很抠门,他给你的合同我看过了。我在这个圈子多少也知道,就算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明星,每个月的开销也得在几万到十几万,我这里有一些积蓄,不过,也不多,也不知道咱们……”
蓝紫涵捂住了萧可可的嘴,“所以,为了你,我也得红起来呀,不就是一年嘛,熬过去就好了。我到时候让那个胡抠门跪着求我和他续约!”蓝紫涵笃定地说。
若不是萧可可,她想必也没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
“好,那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恩!”
接下来的几天,萧可可带蓝紫涵买了几套礼服和平时穿的衣服,因为蓝紫涵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还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才几天的功夫,蓝紫涵从胡政平那里拿到的一万就花光了,萧可可还拿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积蓄。
闲下来的时候,蓝紫涵还是会拨打楚天策的手机号,可是要么就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关机状态,再也没有打通过。
蓝紫涵用了五天的时间,总算是适应了自己新的住所,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一周之后,她便开始了一个明星的成名之路。
胡政平又给蓝紫涵布置了新的任务,专辑里有几首快歌,需要蓝紫涵学跳舞,蓝紫涵一边录专辑,一边又开始学跳舞。
舞蹈室
不时传来杀猪般的喊叫,又好像是女人生孩子一样的喊叫。没错,这个声音的来源就是蓝紫涵,舞蹈老师正在费力地帮她打开韧带,萧可可也在一边帮忙。
蓝紫涵的腿在慢慢被劈成一字马,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打湿了地板,她只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在很小的时候也经历过。
“好,休息一下!”舞蹈老师拍了拍蓝紫涵的大腿,长出一口气。
蓝紫涵累瘫在地上,萧可可急忙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老师,小涵已经跳舞很好的,为什么这次拉韧带这么疼啊?”萧可可问。
“这就是偷懒的下场,韧带时间长了不拉,就会回缩的,比方说你一开始可以拉一米,训练之后可以拉到一米五,但一段时间不练,你可能会回到80公分。紫涵,你应该有两年没有练过了吧。”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蓝紫涵有气无力地说,“是我活该,以前我哥都逼我练的,后来,就偷懒了。”
“不过,韧带完全拉开以后,你学跳舞应该会比别人更容易一些,毕竟你的基础在那里。加油吧!”舞蹈老师给蓝紫涵一个微笑,便喝水去了。
胡政平要求一切都是速成,所以蓝紫涵的韧带也就两天的时间就已经差不多OK了。接下来,就开始学习舞蹈动作。
晚上结束练习的时候,蓝紫涵坐在地板上没有动,萧可可拍了她好几下,她都没站起来。萧可可觉得不对劲儿,看了看蓝紫涵,她的脚一直都没有动,萧可可刚要伸手,便被蓝紫涵制止了。
“别动,可可,我的脚动不了了。”蓝紫涵喘着粗气说。
萧可可吓得也不敢动了。
好半天,蓝紫涵忍着疼痛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白色的袜子上有着鲜红的血迹,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等一下!”萧可可刚要动,蓝紫涵又制止了她,“拿手机,拍下来,这可是涨粉儿的好机会。”
随后,蓝紫涵发了一条微博,“练了一天的舞,脚丫子的味道当真是极好的,叫我臭脚小姐。”蓝紫涵还配上了自己脚的图片,还发了一张下午训练时的照片。
“小涵,都这样了,你竟然还笑的出来!”萧可可心疼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蓝紫涵从一出生开始,穿的鞋子都是上万的名牌款,八岁那年,因为脚发育的不是太好,还专门找名牌厂商定做的鞋子,一双鞋十几万。她的脚早就被这些名牌鞋子惯坏了,哪里穿的惯这些廉价的地摊货呢,跳了一天舞,磨破也是正常。
&bp;&bp;&bp;&bp;天成公寓
一起吃饭的时候,萧可可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蓝紫涵低着头,看见她掉眼泪,急忙说:“可可,我忍着巨痛上药,再回来,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哭上了?”
“我就是心疼你嘛!”萧可可听见蓝紫涵的话,哭的更厉害了,“我就奇怪了,你当初是万千宠爱,现在呢,身份不在,那些宠你的人,一个都不在了,难道他们只在乎身份,就不在乎这二十多年的感情吗?!”
蓝紫涵叹了口气,她心里当然也不好受,可还是强打着精神,“哎呀,有钱人心凉薄啊,他们都是有钱没良心的人,不用在意的。”
“别人也就算了,天策呢!他竟然对你不闻不问,难道他这辈子都只能跟一个身份结婚吗?”
提到楚天策,蓝紫涵的心莫名地疼起来,是啊,那个男人在温柔地夺走了她第一夜之后,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萧可可看到蓝紫涵落寞的眼神,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些话,“对不起,小涵,我不该和你提这些的,但是,我一直好奇,你究竟爱不爱天策呢?”
“我要是说不爱,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吧?我和他十八年的感情呢,哎呀,我还真是早熟啊,”蓝紫涵脸上的笑容令人心疼,“可可,你知道吗?有时候两个太熟,就找不到恋爱的感觉了。”
“而且,我都不知道他爸妈是谁,他到底是谁,我问了无数次,也得不到答案。”
“我每次都问他,你爱我吗,他就会不爱,我问他为什么,你猜他说什么?”
萧可可静静地听着。
“他说因为你太烦人。我们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究竟爱不爱我,直到大家都知道我不是蓝家的女儿,才发现,他原来真的不爱我。”说到这里,蓝紫涵叹了口气,“行了,吃饭吧,以后这些咱们都当笑话听了!”
她除了坚强起来,别无选择。
晚上躺在床上,蓝紫涵发现自己的粉丝涨了一千多,原因自然是因为今天发的那条微博。因为已经确认出道,公司也帮她给微博加了V,以前她不玩微博,现在有了微博,也便开始注重积累粉丝了。
早上,萧可可起床下楼买早点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双鞋,那个牌子她认识,是蓝紫涵经常穿的牌子,萧可可打开看了看尺码,也是蓝紫涵的尺码。
萧可可拎着鞋子走进卧室,蓝紫涵打个哈欠,刚刚起床,头发凌乱,如同鸡窝一般,看见萧可可手里的鞋子,眼睛一亮,顿时清醒过来。
“可可,你斥巨资给我买的鞋?”蓝紫涵立即接过来,试穿一下,大小刚刚好。
“不是我买的,就放在咱们家门口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两个人把鞋盒的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仍是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肯定是亲爱的田螺姑娘,可怜我,给我送来了一双鞋,管它呢,先到先得,我看见了,那就是我的了!”蓝紫涵抱着鞋便不撒手了。
会是谁呢?两个人有太多的疑惑,一来知道蓝紫涵穿鞋习惯的人不多,二来知道蓝紫涵住在这里的人更是不多。
时间紧迫,她们也顾不上去考虑这双鞋是谁送的了,只能匆匆忙忙去录音棚,因为蓝紫涵的脚有伤,萧可可便协调了录音棚的人,暂时先进行录音的工作。
一整天的录音,蓝紫涵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萧可可不断在她嘴里塞着薄荷味的含片,更是恶心至极,蓝紫涵本就不喜欢薄荷味。
录音终于结束了,蓝紫涵刚想和萧可可说晚上想吃点儿好吃的,便看到萧可可一脸不开心地走过来。
“怎么了,妞儿?”
“那个胡经理,简直可恶,我都告诉她,你脚受伤了,今天录了一整天,嗓子也不舒服,可他非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表演,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不去不行,因为宴会表演名单上已经印了你的名字。”
“什么宴会啊?还需要表演?”
“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宴会,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到时候还会特别介绍你,这是一个走红的好机会。”萧可可把胡政平的话转达给蓝紫涵。
“我去!”蓝紫涵不知道是骂了一句街,还是只是单纯同意去,总之,这场宴会非去不可。
皇家酒店
蓝紫涵穿了一套白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放了下来,垂在脑后,清新优雅。因为胡政平说要她弹钢琴,所以,她才会打扮的这么雅致。
萧可可和蓝紫涵到达酒店的时候,胡政平也亲自跟了过来。一走进酒店,蓝紫涵才知道,这场宴会是楚天策和蓝灵珊的订婚典礼。
她立即转身。
“连这么点儿刺激都不敢面对吗?你若是走了,别人都会看不起你的。”胡政平就知道蓝紫涵会逃跑,所以,他才会亲自来监督的,从这些天的接触,他也知道这姑娘的弱点,自尊心强得要命,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
蓝紫涵咬了咬嘴唇,又转过身来,瞪了胡政平一眼,好像在说,去就去,谁怕谁呢。
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中,蓝紫涵昂首挺胸,淡然地走进了这场宴会。在这场宴会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得她,毕竟她曾经无数次出席这样的宴会。
“哎,你们看那不是原来的蓝紫涵吗?她怎么来这宴会了?”
“据说她离开蓝家,要做明星了。”
“唉,想想也怪可怜的。”
因为脚疼,她走得很慢,优雅的像是一个公主。她径直走向了表演台,坐在了钢琴座椅上,轻轻敲了几个键,试了一下钢琴。
很快,蓝紫涵出现的风波就被主角登场的风波盖过去了,蓝灵珊挽着楚天策的胳膊出来了。蓝灵珊一套价值不菲的公主裙,化了精致的淡妆,魅力非凡,而楚天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只是奇怪地戴了一只口罩,令人捉摸不透。
说到底,这还是蓝灵珊认祖归宗之后,第一次公开亮相。
&bp;&bp;&bp;&bp;“你们知道吗?这个蓝小姐之前很可怜的,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后来做了小明星,也不出名,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
“这下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的新专辑马上就要发了,而且蓝家还投资了一部热门电视剧,她是女一号!”
蓝紫涵一直淡定地坐在钢琴那里,不发一言,她已经努力让自己屏蔽掉周遭的声音,可是,那些声音还是会从四面八方攻击她的耳膜,一阵一阵,刺激着她的心脏。
楚天策的眼神更加冷漠了,他几乎不理会周遭的人,中间达奚野过来和他说话,他才勉强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因为戴着口罩,大家也只能看到他那双犀利而冰冷的眼睛。他抬眼,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蓝紫涵。
眼神似乎有了一丝热度,只是很快便消失了,他只是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蓝灵珊也看到了蓝紫涵,她大步流星拉着楚天策来到了表演台下面。“蓝……”那个“蓝”字只说了半个字,她便换了词语,“紫涵,你下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你能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
蓝紫涵从表演台上走了下来,站在蓝灵珊和楚天策面前,她一低头看见楚天策的手腕上带了一块腕表,她知道,那是一辆阿斯顿马丁的钥匙。蓝紫涵冷笑一声,“你不觉得挺可笑的吗?”
“这没有什么可笑的呀?我是特意去了公司,请你过来参加表演的,原本以为你不乐意的,却没想到你这么大度。”蓝灵珊绽放笑脸,一副纯洁不谙世事的表情。
“我是想小气,可也得有人给我机会呀,你说对不对呀,楚先生?”蓝紫涵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楚天策。
楚天策忽然一阵迷茫,不知道为何蓝紫涵的目光如此冰冷。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我听说你也要出道了,不妨跟你说一些经验,一定要抓住所有的机会,也要感谢那些给你机会的人。”蓝灵珊喋喋不休地说。
“是吗?那我还真要感谢楚先生,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蓝紫涵抬手就给了楚天策一巴掌,“这一巴掌算是谢谢你。”
谁知道这一巴掌竟然把楚天策的口罩打掉了,他冷酷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嘴唇发白,最重要的是脸上竟然有一道伤口,红红的,还未痊愈!
蓝紫涵也被楚天策的样子吓了一跳。
“啪!”蓝紫涵毫无防备,自己也挨了一巴掌,然后就看到了蓝灵珊愤怒的目光,“你不要得寸进尺!竟敢在这里打人,你太过分了!”
很快便有人过来,给楚天策再次戴上了另外一支口罩。
蓝灵珊似乎并不解气,还要动手,被楚天策拉住了,他冷冷地说道:“一个旧人,怎么配参加新人的订婚典礼,你真的不该喊她来。”说完,便拉着蓝灵珊走了。
一个旧人……
这四个字狠狠地砸在了蓝紫涵的心上,十八年的感情,就换来了这四个字,一个旧人,没错,她失去了蓝小姐的身份,对于他,只能是一个旧人。
蓝臣见气氛不对,急忙招呼主持人宴会开始,在这之后,表演也开始,蓝紫涵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参加宴会,自己根本只是一个负责表演的人而已。就像马戏团里,供人们观赏的猴子一样。
达奚野看到了人群中的萧可可,凑了过去,声音很轻地问:“过得好吗?”
萧可可冷笑一声,丢下了六个字:“有钱人心凉薄。”然后,就走去了蓝紫涵的身边。
没过一会儿,主持人便走过来,告诉蓝紫涵说,“蓝小姐要求唱一些歌来听。”说着,便把支架和麦克风放在了钢琴上。
“搞什么?!小涵今天录音一整天了,嗓子都哑了,都听不出来吗?”萧可可和主持人辩解。
“干咱们这一行的,哪有和主家翻脸的,主家让唱就唱了!”主持人丢下这句话便走了。
蓝紫涵拉了拉萧可可,便把麦克风放好了。
轻柔的声音伴随着优美的钢琴响彻在宴会厅里,蓝紫涵的声音有一些沙哑,给歌曲增添了一些伤感,可依旧那么动听,仿如天籁。
宴会厅的大门再一次打开了,两个人走进来,金发碧眼。他们一进来立马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开始纷纷讨论来的两个人是谁,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希家的两位少爷,个子高一些,面容较成熟的是希越,年轻一些的是希扬。
希家一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们在欧洲富有盛名,两位少爷的父亲希辉是个华裔,娶了一个英国人做妻子。希辉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位于第十位。
希扬,如同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般,他安静的模样,仿佛全世界与他无关。他向四周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蓝紫涵身上,便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站在了蓝紫涵的钢琴下,可惜蓝紫涵唱的太投入,并没有注意他。
台下有人又开始议论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就蓝家知道蓝紫涵不是亲生的第二天,希家的人替小少爷上门提亲去了。”
“听说,蓝紫涵跑去英国那两年一直和这个小少爷在一起,小少爷对蓝紫涵痴迷的不得了,一路从英国追到了这边。”
歌声停止,钢琴停止。
希扬的脸上绽放了干净美好的笑容,就好像是雨刚刚洗刷过的天空一般,干净而透明,不掺杂一丝杂质。
他在鼓掌,旁边的人似乎也被他触动了,也跟着鼓掌。
蓝紫涵看向他,先是一怔,随后笑了笑。
希扬抬起手,直愣愣地凝望着她,蓝紫涵站起来,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轻轻地走了下来。
“对不起,小涵,我来晚了。”希扬的声音轻柔地飘进了蓝紫涵的耳朵里。“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说我家里很穷,其实,不是的……”希扬满脸的歉疚,“可是,正因为不是这样,我才能走进这场宴会,才能再一次见到你。”
“我当初也骗了你啊,不过,讽刺的是,我当初跟你说,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现在倒是应验了。”蓝紫涵自嘲地说。
&bp;&bp;&bp;&bp;“没关系,我不在乎。”
萧可可“嗖”地一下凑过来,“小涵啊小涵,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混血帅哥,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看见蓝紫涵又有了人保护,萧可可也满血复活。
“希扬,这是我的闺蜜,萧可可,”然后,蓝紫涵又指着希扬说,“这是希扬,我的男,”她原本是想说男闺蜜的,可是恰好楚天策和蓝灵珊在旁边敬酒,“朋友。”或许,这样她才可以挽回一点儿可怜的尊严吧。
希扬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有些喜出望外。
而一旁的楚天策,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她竟然在英国的那两年交了一个男朋友,那么,他又算什么?
蓝紫涵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蓝灵珊手上的戒指,那是一颗很闪亮的钻戒,戴在蓝灵珊细长的小手上,是那么相配。蓝紫涵不免有些心痛。
她想起自己从蓝家离开之后,和楚天策去了酒店。楚天策亲吻了她的额头,很遗憾地告诉她,原本今天生日会是想准备和她求婚的。
可是,当时,楚天策掏了自己的口袋,却没有找到戒指。
如今想来,蓝紫涵忽然觉得他是在骗人的吧。大抵也是哄自己开心的吧,男人啊,没一句实话。
宴会结束,希越叫人把萧可可和蓝紫涵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希越拍了拍蓝紫涵的肩膀,说了一句“改天我们聊聊希扬。”那句话意味深长,让蓝紫涵猜不透。
接下来的几天,蓝紫涵都在忙着新专辑的录制,以及舞蹈的学习。却在突然的一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自己是蓝灵珊,想约她见一次面。
蓝紫涵原本不想去,可是,想想如果不去,岂不是怕了她,她可不希望自己在蓝灵珊的眼里是一个懦弱的人,所以,蓝紫涵直接赴约。
咖啡厅里
蓝灵珊打扮得很时尚,一身Ch,手里拿着V的包包,桌子上还有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因为她也是明星,不得不找一个包间。
蓝紫涵来到这里,瞥见了桌子上的车钥匙,那曾经是她的车,哀求了好久,才让蓝臣买给她的玛莎拉蒂。
蓝灵珊笑了笑,拿起钥匙,“很眼熟吧?其实,我本来想把你的东西通通丢掉的,但是,我又想,那样的话,好像显得我很小气,再者说,我觉得你看到这些应该会很难过,所以,我就留下了。”
“你找我如果是想让我看看这些曾经的东西的话,那就不必了,我没兴趣。”蓝紫涵站起来欲走。
“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我是谁吗?”
蓝紫涵停住了脚步,是的,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蓝灵珊有一些眼熟,只是一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又坐在了位置上,仔细看了看蓝灵珊,还是想不起来。
“哼,”蓝灵珊冷笑一声,“你怎么会记得我呢?可我,倒是把你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你为了不和天策订婚,硬是给他喝了药,花钱把一个女人送到了他的床上,演了一场出轨的大戏。”
记忆被拉扯回两年多以前。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一定要买阿斯顿马丁的吗?我都说了多少次啊,你有没有记住我说的话啊?!”看到楚天策开回来的车,蓝紫涵简直要被气死了。
“我知道,可是,这是达奚伯父给我买的,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要那么贵的车啊。”楚天策满脸无辜。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在人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就好意思了?我干爹有的是钱!”
“小涵,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自从订婚选了日子,你就一直莫名其妙发火。”楚天策觉得自己怪委屈的,自从家里人定下了订婚的日子,她就动不动发脾气。
“楚天策,你爱我吗?”
“不爱。”
“为什么?”
“你太烦人了,不就是一辆车嘛,至于发那么大脾气,过些日子等我自己有了钱,我买阿斯顿马丁给你开,可以了吧?”
蓝紫涵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头离去。快要订婚了,她却从来没有听到他说一句,我爱你。
订婚典礼当天。
“天策,你把这个喝了。”蓝紫涵端着一杯水来到楚天策面前。
“为什么?”
“不为什么,让你喝你就喝。”蓝紫涵挑着眉毛说。
楚天策接过来,一仰头便喝了下去,喝完没多久,便晕晕乎乎睡着了。她想要算计他,简直太容易了,轻而易举便可以将他放倒。
蓝紫涵早已经让人帮自己找好了一个女人,她付了二十万的酬劳,便把一个女人送到了楚天策的床上。
楚天策再次醒来,便是被众人围观,身边还有一个赤身**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楚天策在订婚典礼当天出轨,蓝紫涵以此为由,一气之下去了英国。
其实,楚天策后来有很多机会可以解释清楚,可他为了保护她,硬是一个人挡住了所有的风风雨雨,为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家里关了一年的禁闭,延迟一年才毕业。
这件事情的影响在当时还是很大的,后来,蓝家和达奚家为了平息这件事,也为了洗白楚天策,硬是说床上那个女人勾引楚天策在先,给楚天策下了迷药,爬上了楚天策的床。
“我就是那个你花钱送到他床上的女人。”蓝灵珊瞪大眼睛,用愤恨的语气说出了真相,“我上学的时候,就爱上了天策,不然,也不会答应你做这种事,那个时候,只是一心想接触一下天策而已。”
“只是我怎么都想不到,那一次蓝家和达奚家为了洗白这件事,硬说是我勾引天策,让我身败名裂,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走红,就因为这一次,失去了所有的机会,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蓝紫涵,噢,不,你现在已经不姓蓝了,现在的你,和当初的我一模一样,连自己爹妈是谁都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姓范,我们孤儿院的院长姓范,孤儿院的孩子都姓范,哈哈哈。”蓝灵珊复仇的快感,让她大笑起来。
&bp;&bp;&bp;&bp;“当年,我并不知道……”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只想告诉你,你在我身上造成的伤害,我会一点一点儿讨回来的。你占着我的身份,在我的位置上轻狂了那么久,享受了那么多的荣华富贵,可都是建立在我的颠沛流离,屈辱苟活上的!所以,我不会放过你的,走着瞧。”
蓝灵珊在桌子上扔下了几张百元大钞,戴上墨镜,便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蓝紫涵在座位上坐了许久,有些不甘心,蓝灵珊说的没错,可这是自己的错吗?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一开始就是个孤儿,也不至于品尝到这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了。因为一直生活在地狱,不知道天堂的美好,也就不会觉得自己不幸了。
医院
蓝紫涵没有想到在京西市第二次见到希扬,竟然是在医院里。希扬仍旧是面容平和,就好像没有风的湖面,经不起半点波澜,仍旧是安静的如同待在画纸里一样。
她把目光从病房里收回来,转向了希越,“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希扬吗?”
希扬的存在一直都是希家的痛,从他一出生开始,他就是生命被定格的孩子,医生说他活不过十七岁。希家一直把希扬保护的很好很好,只想让他有限的生命能够延长一些。
从小到大,他不会大哭,也不会大笑,不会跑,也不会跳,因为每一次情绪激动,亦或是剧烈运动,都有可能让他丧失生命。小的时候,他也不接受这些,孩子哪有不喜欢跑跳的呢,可每一次泡完,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也就听了家人的话。
他能有这般安静的性格,以及温暖的笑容,都和他与生俱来的病是有关系的。
正因为希家把他保护的很好,所以,他平安地度过了十七岁,十八岁,一直到现在的二十一岁。
可是,遇上蓝紫涵,或许是因为情绪一直处于波动状态,希扬的病情很不乐观。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想问我要什么,然后可以离开他,对吗?”蓝紫涵心想,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我的确是想问你要什么,但是,不是要你离开他,而是要你陪伴他。”希越浅浅地笑。
“陪伴他?”蓝紫涵有些不解。
“我们全家都以为,不断延长他的生命,才是对他好,可他自从遇见你,他才真正的笑,真正的开心,我想我们全家都错了,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延长他的生命,而是要让他有限的生命尽可能快乐起来。自从和你谈恋爱……”
“我们没有谈恋爱的。”蓝紫涵矢口否认。
“可希扬却把你当成恋爱对象,他很爱你,不然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能够在西餐厅里待那么久呢?又怎么会不顾生命危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赶过来呢。”希越回答说。
“可你们家那么有钱,难道这种病治不好吗?”
“希扬的情况有一些特殊,我们一直联系专家,专家说像他这种情况,只有更换一颗心脏,可手术很复杂,条件还不成熟,所以,我们也在等。紫涵小姐,我希望你看在希扬陪伴了你两年的份上,能够真正地陪他谈一场恋爱,他说,能和你谈一场恋爱,死而无憾。”
蓝紫涵将头埋的很低,虽然她一直在人前说希扬是她的男朋友,可是,她只把希扬当成自己的男闺蜜。
“如果你觉得很为难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是你的错,理应由你承担。”希越见蓝紫涵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
蓝紫涵仍旧没有说话。
“我们家本来在你生日那天去提亲的,可那天下了飞机,赶到你们家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如果你还是蓝家的……”
“没有如果。”蓝紫涵打断了希越的话,“越哥哥,我答应你。”
“好,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为了希扬,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希越笃定地说。
“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说完,蓝紫涵便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恰好希扬也醒了过来,能够在醒来的一瞬间看见心爱女孩儿的笑脸,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希扬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应该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少年吧。他伸出一只手,蓝紫涵急忙把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你都知道了?我哥哥应该把我的病告诉你了吧?很庆幸我又醒过来了,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醒过来。”希扬的声音很轻,像棉絮一般轻柔地令人不敢触碰。
“胡说八道什么呀!你有我在呀,你知道吗?之前大家都是我是个混世魔女,阎王爷都怕我的,我在你身边,谁敢动你!”蓝紫涵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我告诉你哦,你已经从我的男闺蜜正式晋级到男朋友了,开心吗?”
希扬笑了,很用力的笑,这是他这辈子最用力的一次笑,他知道她可能只是同情他,即便如此,他也全盘接受,因为正如他自己说的,和她谈一场恋爱,死而无憾。
蓝紫涵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我马上要做明星了,这是我的微博,我可能不能每天陪你,但是,我坚持每天发一条微博逗你开心,好不好?我的粉丝都说从我的微博里找笑料的,我保证看我的微博你会很开心的。”
希扬点点头。
蓝紫涵陪了希扬一会儿,便因为录音棚那边催促,急急忙忙就走了。希越走进房间的时候,希扬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这不禁让希越觉得,那女孩儿果然是有魔力的。
“哥哥,你帮我一个忙好吗?”希扬说。
希越坐在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说吧。”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让别人看不起她。”希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光芒纯粹自然,不掺杂一丝杂质。
“好。”他提任何要求,他都要答应他的,从他一出生开始,就是如此。
&bp;&bp;&bp;&bp;第二天,希扬和蓝紫涵订婚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少有人知道希家的身份,毕竟他们的名望只在欧洲地区,而他们家和这边也没有生意往来。当希扬和蓝紫涵订婚的消息一出,大家还是吃了一惊。
“希少与紫涵订婚,紫涵小姐堪称最好命的女人”“紫涵小姐:逃离豪门,又入贵门”,多家报纸和杂志都采用了这样的标题。因为这个消息传来,紫涵的粉丝又是涨了一大截,不少粉丝留言,要求她传授嫁入豪门秘籍。
达奚家
楚天策将刊登着希扬和蓝紫涵订婚消息的报纸撕得粉碎。手背上青筋暴起,愤怒的眼睛,充满了血丝。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看到这则消息,他五味杂陈。
有人敲门,楚天策说了请进。
蓝灵珊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天策,我叫厨房的阿姨熬了一碗燕窝粥给你,趁热喝了吧,补补身体。”
“放下吧。”楚天策将那张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冷冷地说了三个字。
蓝灵珊瞥见了墙角的几个酒瓶,便说:“天策,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要总是喝酒,说你,你总是不听,要不然伤早就好了,也就不至于拖拖拉拉这么久都没有好。”
“知道了。”又是冰冷的三个字。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蓝灵珊也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便走出了楚天策的房间,靠在走廊的墙上,想起第一次见到楚天策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还在上学,一次晚会上,蓝紫涵站在学校的小礼堂唱歌,结束的时候,楚天策抱着一捧玫瑰走上了舞台。
那一刻,她便迷上了他冷酷的样子,她的心底默默地出现了一个声音,我要温暖他。
蓝紫涵接过那束玫瑰,不知道是嫌弃花的样子,还是讨厌花的包装,在楚天策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蓝灵珊当时的心便莫名地疼起来。后来,她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看见他胳膊上被掐红的地方,便开始讨厌蓝紫涵。
那个时候,她就想,如果自己是蓝紫涵,肯定会在舞台中央亲吻他,拥抱他,而不是用粗鲁的方式对待他。
想想,原来的梦想竟然这么快就成真了。蓝灵珊不确定楚天策爱不爱自己,但是他确定楚天策是不爱蓝紫涵的,如果他爱她,他就不会和自己订婚了。想到这里,蓝灵珊坚定了自己爱下去的理由。
录音棚
又是疲惫的一天。自从大家知道蓝紫涵和希扬订婚的消息,对待蓝紫涵好了许多,虽谈不上恭恭敬敬,可最起码不会大声呵斥她。
录制结束,萧可可将金嗓子含片强制塞进了蓝紫涵的嘴里,可蓝紫涵实在无法忍受薄荷的味道,硬是吐了出来。
刚刚走出录音棚,便看到希扬的车子停在外面,萧可可急忙打趣地说:“哎呦喂,看看这是多么贴心的男朋友啊!”
萧可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蓝紫涵则和希扬坐在了后面。
“晚上风这么凉,你就不要出来等我了,小心感冒了,你又要去医院了。”蓝紫涵说。
“没关系。”希扬浅浅地笑,他的话真的很少,只是一直会看着蓝紫涵傻笑,只要看见她,就觉得全世界都是美好的。
“哎呀,你们真的是要虐死我们这种单身狗啊,”萧可可转过身来,“混血帅哥,你未来老婆大人录了一天歌,都不吃药哎,你看怎么办呢?”萧可可晃了晃手里的药片。
希扬直接接了过去,托起蓝紫涵的脸,摆出一副恳求的表情,蓝紫涵撅了撅嘴,“好吧,好吧,我吃,啊——”希扬顺势将药片放进了蓝紫涵的嘴里。
“哎呀,受不了了,鸡皮疙瘩掉一地。”说完,萧可可便转过身去了。
车子一直开到了蓝紫涵和萧可可住的天成公寓,蓝紫涵原本想让希扬进去坐坐,希扬却微笑着拒绝了,“不了,我们还没有结婚,这样不太好,而且,你也累了,回去早点儿休息吧。”
“那好吧,你回去也早点睡。”
希扬踌躇了一小会儿,向前迈了一小步,在蓝紫涵的额头上轻轻地刻上了一个吻,“晚安。”
“晚安。”蓝紫涵微微一笑。
原本已经坐上车子准备回去的希扬,忽然想起了什么,摇下了车窗,“对了,我让哥哥买了一些零食和水果,叫司机帮你们拿上去吧。”
两个人本来想自己拿就好,等打开后备箱的时候,才发现的确需要借助司机的力量,因为实在太多了,她们两个是拿不了的。
希扬坐在车里,看着蓝紫涵走进了楼里,一辆车子从他的身边经过,他并没有在意。那是一辆阿斯顿马丁,车里的人正是楚天策,他看到希扬亲吻蓝紫涵的场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便把车子开走了。
总算是可以安安稳稳地休息一下了,蓝紫涵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在床上装死。萧可可看着那么一大堆的零食和水果开始发愁。
“咱们的冰箱哪里装得下呀,小涵,你赶快拍张照片,发到微博里,晒一下,气死那个蓝灵珊和楚天策!”萧可可蒙生一计。
“有什么好晒的呀。”蓝紫涵睁开了眼睛。
萧可可凑到了蓝紫涵身边,“小涵,这个希扬对你可真好,他的眼神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也不怎么说话,好像只要看见你就满足了似的。但是,我一直很好奇,你真的和他订婚了吗?”
“没有啦!”蓝紫涵坐起来,“希扬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他们家希望我可以陪陪他,希扬说,只要和我谈一场恋爱,他死而无憾了。所以……”
萧可可大叫可惜,“不过,我觉得他们家那么有钱,将来说不定可以做手术,万一手术成功了,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了吗?你的好日子又来了。”
“可可,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不依靠男人生活,咱们自力更生,你说好不好?”蓝紫涵目光笃定。
萧可可用力点点头,“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咱们没钱了。”
&bp;&bp;&bp;&bp;“啊?!”蓝紫涵张大嘴巴,“怎么可能?这才月初哎!”
“是啊,你的几件礼服就花了一万多呢,毕竟你穿的太寒酸的,可能会让人看不起的。我的存折也不过两万块,还剩下一点点,再这样下去,咱们下半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蓝紫涵倒在了床上,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会为钱发愁。
“要知道在蓝家的时候,我每个月省那么点儿钱充自己的小金库了,到现在至少也得有个几百万吧,啊!肠子都悔青啦!”天成公寓里,蓝紫涵一声长叹,把楼道里声控的灯都打开了。
夜总会
只是京西市顶级的夜总会,这里常常会有名人亦或是有钱人出没,不为别的,这里装修高档,服务质量好,且保密措施做得最好,因为常常会成为许多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的选择。
蓝紫涵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人群中显得娇艳无比。她以前也经常来这里,只不过以前是顾客的身份,而如今是陪唱的身份。两个女孩子捉襟见肘,不得不出来赚点儿钱了,于是,蓝紫涵就想到了来这里陪唱。
萧可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拉住了她,“小涵,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你以后出了名,这可就是你的污点了!”
“哎呀,可可,都什么时候了,咱们两个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你还考虑什么污点?先填饱肚子再说吧。”蓝紫涵大步霍霍向前走。
萧可可急忙跟了上去,“可是……”
“你放心,我之前经常来这里,和这里的老板很熟的,只陪唱,又不会陪睡,就今天一天,赚到钱,咱们马上就撤。放心,不会有事的。”蓝紫涵一连说了几个“放心”,可萧可可哪里放心得下。
蓝灵珊恰好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了这两个人,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蓝紫涵,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她走到服务台,和当值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便走回了自己的包间。
在这家夜总会里,名人很多,有钱人很多,所以自然而然也会有一些想出名的人来这里陪唱,当年,蓝灵珊就在这里陪唱过。这些陪唱的人,大部分都是抱着可以被包养,亦或是可以被包装出道的心态才来的。
508包间
蓝紫涵找了一路,总算是找到了这一间,萧可可还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甚至试图制止蓝紫涵如此疯狂的赚钱行为。
“哎呀,终于找到了。”蓝紫涵刚要推门,萧可可拉住了她。
“小涵,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的可可大宝贝儿,这个客人超级有钱的,开口价就十万,而且服务生跟我说了,很规矩的客人,经常来这边,你放心吧,就这十万,咱们可以用好久了,就唱这一次,我发誓。”说着,蓝紫涵推开了门,那一瞬间,她笑脸绽放,“先生们……”
然后,她身体僵直,笑容也僵硬在脸上,感觉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包间里的人,她是那么的熟悉,烈焱,宇文枫,达奚野,楚天策,还有蓝灵珊。他们像以前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之前她坐的那个位置,换成了蓝灵珊。
房间里的人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她到底混的多凄惨,才沦落到在这里陪唱的地步呢!
蓝灵珊却绽放了最迷人的笑容,此情此景,她经历过,她怎么都忘不掉,当她走进包间里,看到蓝紫涵和这些少爷们坐在一起的场景。
当时,烈焱似乎对蓝灵珊非常感兴趣,便招呼她坐到了她的身边,可谁知蓝紫涵暴跳如雷。
“那位小姐,我对你们这种小姐的生活真的特别感兴趣?不是说是什么明星?有没有作品啊?会不会是少儿不宜的作品呢?”
“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们陪唱的话,会不会陪睡呢?可以带出去过夜吗?每个晚上多少钱啊?”
蓝紫涵的每句话都让她如同针扎一般,最后,烈焱解救了她,让她离开了这里,她对蓝紫涵的恨又增添了几分。
如今,他们变换位置,终于可以报仇了。
烈焱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可仍旧冷酷无比。烈焱,原名蓝子寒,蓝臣的儿子,蓝紫涵之前的哥哥。二十岁那年,和蓝臣闹翻,从蓝家离家出走,并出道做了明星。
楚天策的目光一直盯在蓝紫涵的身上,她怎么会混成这样呢?他不免心疼起来,可仍旧坐在原地没有动。
“紫涵小姐,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啊?”蓝灵珊站了起来。
烈焱那张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脸,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达奚野攥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带走,宇文枫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楚天策把头扭向了一边。
蓝紫涵咳嗽了一声,笑了笑,“是啊,好巧啊。”
“我知道大家都有一点儿尴尬,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的,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跟服务生说出价十万,但既然是你,那价钱就随便开喽。”说着,蓝灵珊拿出了一张支票,并递给蓝紫涵一支笔,“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所以随便填。”
“蓝小姐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力?”蓝紫涵挑着眉说。
“是啊,我爸爸刚刚给我的权力,银行卡多少会有一些不方便,一些大额数字,还是支票来的容易一些。”蓝灵珊把“我爸爸”三个字咬的很重,她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就十万吧,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
“好。”蓝灵珊飞快地在那张支票上填好了数字,“不过,我要是直接把支票给你,你肯定也不会要,你也是有脸面的人,怎么能白拿别人的钱呢,这样吧,我这边有一些酒,知道你是海量,就当是请你喝酒了,喝完酒,唱首歌,十万你拿走。”
蓝紫涵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大概有十来瓶的样子,她努力扬起笑脸,“真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啊。”说着,蓝紫涵拿起了一瓶酒,仰起头,便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bp;&bp;&bp;&bp;蓝灵珊没有想到蓝紫涵会如此痛快,所以,她毫不犹豫打开了剩下的所有的酒。
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喝到第四瓶的时候,蓝紫涵已经喝得很慢了,她甚至需要喘好几口气才能把一瓶酒喝完。
“小涵……”萧可可担心地看着她,她知道她的酒量的,她的酒量的确不错,可是这么喝下去,非出事不可。
达奚野想要站起来,烈焱按住了他。
“哥,你难道……”
烈焱的眉眼闪过一丝心痛,他幽幽地说:“她总是要长大的。”
萧可可试图抢夺蓝紫涵的酒瓶,“我替你喝。”蓝紫涵一伸手,便把萧可可的手打开了,“你走开!”蓝紫涵继续喝酒。
第五瓶,她喘了四口气喝完,第六瓶,她喘了六口气才喝完。第七瓶,她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萧可可扶住了她。
“这才第几瓶?怎么不行了?”蓝灵珊像是看好戏一样看着她,她终于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她就是喜欢看她这个样子。
蓝紫涵看了一眼蓝灵珊,又接着拿起了桌子上的酒。
九瓶,她终于喝完了,可是,腿也软了,她直接坐在了桌子上,蓝灵珊把麦克风递了过来。
尽管她的神志在渐渐模糊,可她还是让萧可可帮她点了一首《时间煮雨》。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他,有谁迷路了吗?”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当初说一起闯天下,你们还记得吗?”
“那一年盛夏,心愿许的无限大,我们手拉手也成州,划过悲伤河流,你曾说过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现在我想问问你,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记忆撕扯着每个人的心。
还记得十七岁生日那年,蓝紫涵簇拥在哥哥们中间,大声喊着:“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一辈子不要离开我最爱的哥哥们!你们谁也不许离开我,谁先离开我,就杀无赦!”
而如今,物是人非,与全世界背离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而他们竟然真的任由她背离出他们的世界。
蓝紫涵终于把歌唱完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了几下,没有吐出来。
蓝灵珊拍了几下手,似乎是在鼓掌,“还真是精彩呢,喏,十万块,到手了,赚钱还真是容易啊。”她趾高气昂地将那张支票放在手上,萧可可刚要去拿,蓝灵珊便一个“不小心”把支票弄到了地上。
蓝紫涵冷笑一声,推开了萧可可,她踉跄地趴在地上,捡起了那张支票,“走,可可。”
“欢迎下次再来,如果没钱了,可以跟我说。”蓝灵珊挥挥手。
蓝紫涵狂笑起来,“谢谢,我祝你和他,”蓝紫涵的手找了很半天,总算指到了楚天策,“早生贵子。”这四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如你所愿。”蓝灵珊也回敬了她四个字。
萧可可费了很大的力气,总算是把蓝紫涵带出了夜总会。
“可可,咱们有钱了,有钱了。”刚说完,蓝紫涵“哇”地一声便吐了出来,萧可可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招手准备打车。可出租车一看有人喝多了,停都不会停下来。
就在萧可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法拉利停在了他们旁边,萧可可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人,“上车。”是达奚野。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萧可可便带着蓝紫涵上了达奚野的车。萧可可把地址告诉了达奚野,达奚野转动方向盘,启动了引擎。
上了车的蓝紫涵,开始耍酒疯,说胡话。
“可可,我们有钱了,有钱了!我现在最爱的人就是你,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喝西北风!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只有你愿意在我身边,所以,我只爱你,可可,我只爱你,我谁都不爱。”
“好了,我知道了,你休息一下,马上就回家了,一会儿我帮你去买药,就不用这么难受了。”萧可可安抚着蓝紫涵。
“回什么家?我没有家了,可可,没有了,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好可怜啊,”蓝紫涵大笑起来,“可可,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问我爱不爱楚天策那个混球吗?”
达奚野听到这里,打开手机,偷偷打开了录音器。
“我当然爱他!十八年的感情,我怎么会不爱他,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爸是谁?他妈是谁?他都不告诉我,我就特别生气,就故意不理他。”
“你知道吗?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全世界最T混蛋的话,他说,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全T狗屁!他T把我睡了,就滚蛋了!”
萧可可诧异地看着蓝紫涵,“小涵……”
达奚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滑,差点儿撞上路边的栏杆,蓝紫涵经过这一晃,“哇”地又吐了。
“你好好开车!”萧可可朝着达奚野怒吼。
蓝紫涵咳嗽了几声,又接着说,“可可,你知道吗?他把我睡了,十八年了,他第一次睡了我,我早就梦想这一天了,可是……他这个混球,不是人!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他和蓝灵珊要订婚的新闻。”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蓝紫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碎的感觉,可可,我心碎了,你知道吗?好疼的,”蓝紫涵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觉得全世界都塌了,男人都是混蛋!都T靠不住!”蓝紫涵声嘶力竭地怒吼。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可可抬眼看了一眼达奚野,发现达奚野也在透过后视镜看她,两个人马上便转移了路线。
“老天爷,你送我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我T太喜欢了!”蓝紫涵指着车顶大喊,吼完,蓝紫涵便大哭起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哭声,令人心痛的哭声。
或许,也只有喝醉了酒,她才可以这样放肆的哭泣吧。自从离开蓝家,她还真的没有痛痛快快地哭过呢。
萧可可没有哄她,还是让她哭出来吧。
&bp;&bp;&bp;&bp;车子终于停在了天成公寓,蓝紫涵一下车又是一阵呕吐,她连站都站不住了,达奚野只好把她背到了房间里,又去外面买来了醒酒的药,给蓝紫涵灌下去,折腾了好半天,蓝紫涵总算是睡着了。
直到蓝紫涵房间的灯熄灭,楼下的一辆阿斯顿马丁才缓缓离开。
不知怎的,蓝紫涵突然没了声音,达奚野和萧可可变得有点儿尴尬起来。
达奚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大概有几十万吧,先拿去用,以后用钱,直接来找我,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你们两个女孩子……”
“你拿走,我们不需要。”萧可可冷冷地说。
“可可……”达奚野还想说什么。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和小涵都不希望再和你们产生任何交集,小涵说的没错,有钱人心凉薄,你们宠了她二十四年,到如今,她不再是那个身份,你们就都离开了她,难道你们宠的只是一个身份吗?”萧可可冷笑道。
“我们有很多的无可奈何。”达奚野的表情落寞下去。
“那麻烦你们带着你们的无可奈何,离开我们这里。”萧可可将达奚野推出了房间里,达奚野敲了几次门,萧可可没有开,他便离开了。
听到门外没有声音,萧可可打开门,发现达奚野已经走了,她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里。
达奚家
楚天策站在窗口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慢慢迷离,蓝紫涵喝醉酒的样子不断在他的脑海中重复着。
他房间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楚天策吓了一跳,扭过来,看见了一脸愤怒的达奚野,他刚要开口问问蓝紫涵的情况,就挨了达奚野结结实实的一拳头。
这一拳,达奚野用了全力,直接把达奚野打倒在了床上,一股甜腥味充斥在楚天策的嘴巴里。
“天策!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娶小涵,你也可以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玩弄她!十八年的感情,你可以不要!也没有人逼着你要!你也可以玩女人,想怎么玩儿都可以,但是,唯独小涵,不可以!”达奚野愤怒到了极点。
“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天策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达奚野将一个优盘扔到了楚天策的床上,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在车上的录音拷到了优盘里,然后过来拿给他,让他知道自己的可耻行为。
从小到大,达奚野对蓝紫涵的宠爱,可是一点儿都不比楚天策少,只是他的宠爱更像是一个哥哥宠爱妹妹那般。
“你自己听吧,你可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别忘了小涵是谁!”说完,达奚野大步流星走出了楚天策的房间。
走出门的时候,恰好碰见了蓝灵珊,“哥,你回来了!”蓝灵珊甜甜地说。
“哼!”达奚野冷笑一声,便走掉了,率真如他,别人可以把蓝灵珊当成蓝紫涵去疼爱,但是,他不能。
蓝灵珊看了看达奚野的背影,所有人里,就他一直对自己冷淡的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把他给得罪了。
蓝灵珊回过头来,刚要问出了什么事,便看见楚天策嘴角的血,“天策,你怎么了?”
楚天策一伸手将那个优盘握在了手里,“没什么,说错话,惹哥不开心了。”
“那哥也不能打你啊。”蓝灵珊有些不悦,传言中都说楚天策是达奚光祖的私生子,所以才会在达奚家受到少爷的待遇,也或许真的是这样,所以,达奚家的其他人一直对他有些冷淡。
蓝灵珊觉得怪心疼,走到了楚天策旁边,“痛不痛啊?要不要我帮你上点药?”
“不用了,你怎么没有回家?”蓝灵珊代替蓝紫涵成为了达奚光祖的干女儿,她经常住在这边。
“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
“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觉。”
蓝灵珊收起准备说的一肚子的甜言蜜语,叹了口气,“好吧,那晚安。”说完,她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楚天策的房间。
蓝灵珊前脚刚走,楚天策便拿出了那个优盘,打开电脑,插进电脑里,将那段录制的音频打开了。
只有蓝紫涵一个人的声音。
“我当然爱他!十八年的感情,我怎么会不爱他,可我连他事谁都不知道,他爸是谁?他妈是谁?他都不告诉我,我就特别生气,就故意不理他。”
“你知道吗?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全世界最T混蛋的话,他说,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全T狗屁!他T把我睡了,就滚蛋了!”
“可可,你知道吗?他把我睡了,十八年了,他第一次睡了我,我早就梦想这一天了,可是……他这个混球,不是人!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他和蓝灵珊要订婚的新闻。”
“心碎的感觉,可可,我心碎了,你知道吗?好疼的,”蓝紫涵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觉得全世界都塌了,男人都是混蛋!都T靠不住!”
“老天爷,你送我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我T太喜欢了!”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楚天策的眉毛在剧烈地抖动着,怎么会这样?
那天早上起来,他发现酒店客服塞到房间里的报纸,看到自己要和蓝灵珊订婚的消息,震惊程度和蓝紫涵是一模一样的,这件事竟然没有告诉他,竟直接刊登了报纸。
因为担心蓝紫涵发现报纸,他把报纸撕得粉碎,更是扔到了房间外面的垃圾桶里。他着急回家取消婚姻,给她放下了银行卡,也留下了字条,可为什么蓝紫涵没有提到呢?偏偏说在桌子上发现了写着订婚消息的报纸!
这一切不是太蹊跷了吗?
从订婚典礼上,他就察觉有些不对劲儿,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他一定要调查清楚!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可能在一起,可他也不能任由这样的误会发生,他也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bp;&bp;&bp;&bp;天成公寓
蓝紫涵整整睡了一整一夜,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萧可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涵,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可可凑过去问。
“刚醒,你就婆婆妈妈的,可可,我睡了多久啊?”蓝紫涵挣扎着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总算是想起一些事情来了,“我记得还在夜总会啊。”
“早就回来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唉……我舍不得你,肯定会醒过来的,有没有人来看我啊?”
萧可可面露难色,她知道蓝紫涵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可是,与其让她抱有一丝希望,不如让她彻底和那些人断了联系,“有啊,希扬啊,他接我们回来的,在这里守了你好一会儿才走的。”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啊?”蓝紫涵觉得不对劲儿。
“碰巧了呗,好了,你赶快起来吧,胡抠门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你怎么不去录音棚,估计咱们这两天又有的忙了。”萧可可说。
“可可,我喝多了,有没有耍酒疯,说胡话啊?”她不是没有喝多过,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喝多了情况,有一次,她喝多了,竟然抱着楚天策,说她想和他上床,还真是吓坏了众人。
“你觉得呢?抱着我一直亲啊,亲啊,还一直说,可可,我好爱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好肉麻啊,鸡皮疙瘩掉一地!”萧可可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她还是不要去拆穿她的心事了,免得她又一次难过。
蓝紫涵笑了笑,“嗯,嘿嘿,是我的风格。”
差不多恢复了三天,蓝紫涵总算是从醉酒中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投入到新专辑的工作中。胡政平又一次给蓝紫涵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拿到烈焱的授权。蓝紫涵拍拍脑袋,才想起这回事。
在夜总会的时候,见到了他一次,应该那时候问他的,可是,又怎么会机会呢。蓝紫涵把手指放在手机屏幕烈焱的微信那儿,好半天才点开。
“哥,我能请你帮个忙吗?”写好了,蓝紫涵又删掉,总觉得怎么写都有点儿不妥,最后,她发了一条很正式的消息,“烈焱先生,您好,我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她用了“您”,在业界,的确应该这样喊他,毕竟他可是近几年的天王级人物。
对于蓝紫涵来说,烈焱这个哥哥似乎比爸爸还要亲,烈焱比她大五岁,从小就带着她。蓝臣工作很忙,大部分时候,都是烈焱和蓝紫涵在一起。烈焱对蓝紫涵的教育很严格,逼她学各种乐器和舞蹈,不许说脏话,不许没礼貌,有好多个“不许”。
集完全宠爱于一身的蓝紫涵,常常无法无天,连蓝臣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却一直很怕烈焱,烈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听。
而她从蓝家带出来的东西,一个是楚天策亲手做的那个河马,还有烈焱用快递提前寄给她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一本秘密花园,和一套铅笔。
蓝紫涵回忆着过往,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忽然手里的手机一震,“皇家酒店805”。
皇家酒店805
烈焱并没有回蓝家,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每次回来都是住在酒店里。沙发上坐着宇文枫、达奚野,没有楚天策,更没有蓝灵珊。
“其实,小涵被护士抱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烈焱吐了一口烟。
宇文枫和达奚野同时抬起头来。
“那个时候,我五岁,已经开始记事了。当时我妈妈早产,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抱进了保温箱里,当时调皮,跟着过去看,我看到了她胸口的一颗红痣,可是,当护士再抱出来给大家看的时候,那颗痣不见了,换成了一块蓝色的像鹰一样的胎记。”
烈焱弹了弹烟灰在烟灰缸里,接着说:“那次在夜总会,灵珊被叫到我们房间里陪唱,我看见了她胸口的红痣,记得小涵还发了脾气。”
“哥,那你当时明知道抱错了,为什么不要告诉蓝伯父呢?”达奚野说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烈焱没有回答,而是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渐渐迷离,不由得叹了口气,脸上是谜一样的表情。
没有人继续问下去,他们知道,烈焱每次有这样的表情时,就是他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哥,那小涵的父母呢?总不可能一个孩子就是凭空出现的吧?”达奚野换成了另外一个话题问。
“我找了医院的存档,没有任何记录,我还找了那天的一个护士,她说有可能是孩子的妈妈临时生产,没来得及存档,生下孩子又不打算要,所以干脆就逃跑了。我找不到任何线索。”烈焱叹了口气。
“可是,哥,即便小涵不是你的亲妹妹,她和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有些话,达奚野很早就想说了。
“别忘了,如果没有小涵,那个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人,会是灵珊,灵珊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在小涵最快乐的时候,是灵珊最痛苦的时候。小野,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是,你不要忘了,对于我而言,灵珊才是我的亲妹妹,蓝家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宇文枫和达奚野都不再说话,这个选择题太难了,蓝紫涵没有错,蓝灵珊也没有错,烈焱说得对,如果当初没有蓝紫涵,那个陪伴他们一起长大的是,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人是蓝灵珊,所有人都亏欠蓝灵珊的。
即便蓝灵珊闹得再过火,那也是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这个乌龙事件的结果也只能是现在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蓝紫涵的微信,那样一条微信,客气地让他有些心痛,可是,他却有一些慰藉,能写出这样的微信,她应该长大了一些吧。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接待一个客人。”烈焱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了蓝紫涵的微信。
&bp;&bp;&bp;&bp;宇文枫和达奚野走后没多久,蓝紫涵便出现在了皇家酒店805的门口,手抬在半空中良久,迟迟没有落下,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话语来面对自己曾经的哥哥。
门一下子打开了,烈焱站在门口,蓝紫涵仰起头看着他,那一个瞬间,她真的好想掉眼泪。
“进来吧。”烈焱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蓝紫涵跟着烈焱走进去,关上了门,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走一步。烈焱发觉她站在原地,又走了回来,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想哭就哭吧。”
她再也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双手抱着他的腰,痛哭起来。从生日到现在一个多月,除了醉酒的大哭,这是她唯一一次肆无忌惮地哭。
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比她前二十四年经历的事情都要多,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泪,一股脑都哭了出来,哭湿了烈焱的黑色衬衫。
蓝紫涵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她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才慢慢抽泣着停下来。烈焱从茶几上的抽纸里抽出了几张纸,帮她擦干眼泪,又把纸巾丢到了垃圾桶。
两兄妹两年多没有见面,再见面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份,他们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言。
“找我什么事?”烈焱首先开了口。
“我的新专辑想翻唱你的几首歌,胡抠门,就是我的老板,要我找你要授权,想问你,可不可以。”
“可以,”他答应地如此爽快,这些年,很多人都想翻唱他的歌,可他一个授权都没有给过,“不过,小涵,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要记住,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份了,灵珊现在才是我的亲妹妹。”
“那我以后喊你什么呢?”蓝紫涵努力抬起头,抽了一次鼻涕,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这样随意,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放下自己所有的倔强,像个孩子一样。
烈焱拿出了手机,指着蓝紫涵发的那条微信说,“就像这样,就可以。”
蓝紫涵似乎有些哽咽,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好”,却没能听见任何声音。
烈焱摸了摸蓝紫涵的脑袋,就像之前那样,他总是喜欢摸她的脑袋,有时候还会弹一记栗子,“小涵,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的话吗?”
“二十四年,你和我说的话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句。”蓝紫涵觉得自己怪委屈,这二十四年来,他跟她讲过的道理多的数不过来,只是她却不曾记得一句半句,全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烈焱顺手便在蓝紫涵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就知道你记不住。”
蓝紫涵吐吐舌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陪伴你走过一生,很多人都是来了又走,有的人可以回来,有的人就此错过,再也不会有交集。你应该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就当我们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吧。”
蓝紫涵深深吸了一口气,“哥,我记住了。”
烈焱拿出手机,指了指蓝紫涵发来的消息,“刚说过的话,又忘了?”
“习惯了嘛,一时间改口哪里改得了那么快,我保证,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喊你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你们丢脸,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是不给你自己丢脸。”烈焱纠正说。“小涵,你该长大了。”
蓝紫涵用力点点头,便离开了烈焱所在的房间。蓝紫涵前脚刚走,卧室里走出一个女人来,身姿绰约,“烈焱,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妹妹,肯定不会像你这样狠心。”
烈焱抬头看了看她,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你不了解她。”
女人坐在了烈焱的旁边,“你真的打算在这之后,对她就不闻不问了吗?二十四年的感情,说扔就扔掉,你把感情当什么,抹布吗?”
烈焱没有说话。
女人似乎不死心,“那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像丢掉你和你妹妹这段感情那样,丢掉你和我之间的感情呢?”
烈焱笑了笑,“你是和我撒娇吗?”
蓝紫涵走出皇家酒店,转过身去,望了望烈焱的房间,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仰视他了,再见面,他们可能就要变成路人,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尽管想到这里,蓝紫涵觉得有些心痛,可她仍旧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因为,她做不到忘记他们。
一转身,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她的面前,蓝紫涵当然认识这辆车,楚天策的座驾,在他和蓝灵珊的订婚典礼上,她就已经看到了他那块阿斯顿马丁腕表钥匙,这款车是当年她叫他买,他没有买的那一款。
看到驾驶位上的楚天策,蓝紫涵便忍不住冷嘲热讽,“哟,阿斯顿马丁啊,够气派的,楚少爷,今天没带着自己未婚妻出去玩儿啊?”
“蓝……”刚喊出口,楚天策便闭了嘴,紧接着说,“紫涵小姐不也没和自己混血未婚夫出去玩儿吗?”他原本不想和她用这种陌生口气说话的,听到她这么说话,也就忍不住这样对白了。
蓝紫涵楞了一下,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像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得靠自己双手努力奋斗,才能有饭吃,不像你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也一样是高高在上的少爷。”
楚天策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寄人篱下”这四个字,除了蓝紫涵,估计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了,尽管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一直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你敢不敢上来?”楚天策没有理会蓝紫涵的那句“寄人篱下”,而是直截了当说了这一句。
“怎么不敢?我怕你啊!”说着,蓝紫涵蛮横地打开车门,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是蓝紫涵的软肋,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蓝紫涵是个点火就着的急脾气,激将法这一招对于她来说最有效,当你问她“敢不敢”的时候,她的下一句肯定是“怎么不敢”。
&bp;&bp;&bp;&bp;楚天策猛踩油门,把车子的速度飙到了很高。蓝紫涵稍微打开了一些车窗,感受着风的吹拂,她并不在乎他开到哪儿,他就是开着车把她给卖了,她都不知道,因为蓝紫涵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
以前在蓝家的时候,很少让她开车出门,不是她车技不好,而是她出去之后,大部分情况都需要求助家里人锁定她的位置,然后把她带回来。即便是有导航这种东西,她仍然是不认识路。
两个人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蓝紫涵一直盯着窗外看,楚天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好多次。一直想要找个话题说话,可始终没有找到。
阿斯顿马丁一直开到了郊外的银山半山腰,银山这个地方,蓝紫涵还是有印象的,记得当年和哥哥们一起来这边爬过几次山,也看过一次日出,银山这块地方寸土寸金,风景很美,这是她非常喜欢的一个地方。
再后来,听说这里被私人承包下来,旅游区域也禁止对外了,就没有再来过。
让蓝紫涵诧异地是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栋别墅,一座小巧别致的别墅,虽然不大,可从外面看上去是那么精致。
楚天策竟然在这里有座别墅?蓝紫涵的脑袋里有无数问号。
“这是你的吗?”因为好奇,蓝紫涵说了坐进车子以来第一句话。
楚天策没有回答,蓝紫涵接着说:“也不知道你和我曾经的干爹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花这么大的价钱,给你在这里买一栋别墅,难不成你真是他的私生子?”
楚天策仍旧没有说话,下车打开大门,又坐回车里,把车开进了院子里,下车,熟练地开门,走进了别墅。蓝紫涵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别墅,楚天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随手挂在了衣架上,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里,将门钥匙扔在了茶几上,传来清脆的声响。
蓝紫涵发现门口有一双女款的脱鞋,便自己直接换了,穿上去,发现正和自己的脚,心里暗喜,难不成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她偷偷瞥了一眼楚天策的脱鞋,竟然是情侣的脱鞋!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没钱花了,为什么不找你的未婚夫呢?他不是欧洲巨富的小少爷吗?怎么?不管你?”楚天策坐在沙发上,顺手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是他,我是我,我为什么非要靠男人生活呢?”蓝紫涵走了过去,坐在了茶几上,正对着楚天策,夺过他的烟,用力按在了烟灰缸里。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烟味!”她其实连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都不知道,才发现她竟然那么不了解他。
楚天策忽然冷笑一声,“你是我的谁呢?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感受,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你还不是一样,是别人的未婚夫!”楚天策话音刚落,蓝紫涵立马吼了出来。
他们凝视对方,大概顿了三秒钟的时间,楚天策站起来,一把扯过蓝紫涵。蓝紫涵推开楚天策,抬手就是一巴掌。
楚天策又要上前,蓝紫涵抬手,又是一巴掌,他再度逼近,她毫不手软,又是一巴掌。
“有本事再过来啊,我打的很爽呢!”蓝紫涵歪着头,绷着嘴唇,直愣愣地盯着楚天策。
楚天策再度将蓝紫涵搂入怀中,这一次没再给她打自己的机会,他是男人,倘若他不给她机会,她还真的打不到他,蓝紫涵没再动手。
蓝紫涵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做,她现在已经无力反抗楚天策,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夜,想起了那朵绽放在床单的红梅花,更想起了楚天策的不告而别,还有他当年说过的那句话:爱了,才可以做。
还记得,当年年纪小,还不懂得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情,哥哥们有时候会谈起,就总是避讳着年纪尚小的楚天策和蓝紫涵。后来,两个人偷偷听到了哥哥们谈论,哥哥们谈起过这些事。
那是爱了,才可以去做的事情。
等到他们真的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义,楚天策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口气,仍旧认为,爱了,才可以去做。
蓝紫涵心想,由此看来,他应该是爱着自己的吧?
之后,楚天策起身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便走了出来,“去洗澡吧。”
蓝紫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楚天策正在玩手机,看见蓝紫涵出来,便随手关了灯,只开了一个床头灯,蓝紫涵爬到床上,钻进了被子里。
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便各自转身睡去了。
蓝紫涵每晚都要抱着毛绒玩具才睡得着,她翻来覆去,一直没有睡着。楚天策在黑暗中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身边,蓝紫涵摸了摸知道是毛绒玩具,便抱在了怀里。
她的每一个习惯,他都记得很清楚,或许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蓝紫涵抱着玩具,便睡去了。
&bp;&bp;&bp;&bp;而楚天策却很久很久都没有入睡,关于那天的事情,他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却始终开不了口,问了又能怎么样呢?告诉她,自己留了纸条,也留了银行卡,又能怎么样呢?
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更何况,她已经有了未婚夫。
那就算了吧。
没过一会儿,楚天策便听到了床的旁边,蓝紫涵均匀的呼吸声。
那个晚上,蓝紫涵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穿着婚纱站在了草地上,而楚天策骑着一匹白马来接她,他们骑着白马驰骋在草地上,好久好久。
清晨
蓝紫涵从睡梦中醒来,她用一个微笑迎接了照耀在她身上的阳光。蓝紫涵翻个身,“天……”
楚天策正背对着他,裸露的背上爬满了一道道的刚刚痊愈的伤口。
“你的后背……”
楚天策发现蓝紫涵在看自己,立即将衬衫穿在了身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每一颗扣子扣好。
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从他的手里划了一道抛物线,便落在了蓝紫涵盖着的被子上,蓝紫涵低头一看,那是一张银行卡。
“什么意思?”
“卡里有五十万,这是你的交易所得,以后没钱了尽管来找我,我解决生理需求,你解决生计需求,各取所需。”楚天策的语气低沉的不能再低沉。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蓝紫涵的心上。就在前一晚,她还沉浸在和他在一起的美梦里,甚至前一秒,她还奢望或许还可以重归于好。可就在这一刻,她再一次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如同玻璃“哗啦”一下,碎了一地。
楚天策见蓝紫涵没有说话,便转过身来,“怎么?嫌少啊?这个价钱以你的身材和姿色,已经不少了,我已经看在咱们认识十八年的份上,给你抬价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呢?她胸大啊,她漂亮啊,何必这么对我?”蓝紫涵将头扭向了一边,声音里透露着悲伤。
“在未婚妻面前,我当然要保持我的绅士形象了,没结婚就不能碰。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找你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是因为我认识你十八年,你比那些卖身的小姐干净。”楚天策把“干净”两字咬的很重。
蓝紫涵闭上眼睛,她攥紧拳头,嘴唇也在一直颤抖,她真的很想冲过去,狠狠地抽他一番,可是,她又没有力气和勇气,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自己选择坐上车的那一刻开始的吗?
“所以,紫涵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你缺钱的时候,的确可以来找我,继续做我们的交易,我还有事,先走了,这里比较远,我叫了一辆车,一会儿自己走吧。”说完,楚天策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蓝紫涵就听到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楚天策把车开走的时候,还抬眼看了一眼楼上。他的心脏感觉被谁攥在手心里一样,疼的不能呼吸了,可是,他别无选择。
蓝紫涵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穿好衣服,走下楼,没一会儿,一辆车子便停在了别墅里,蓝紫涵坐上,便离开了这里。
车子开到天成公寓便停了下来,蓝紫涵走下了车子,没有和开车的人说一句话。
蓝紫涵目光无神,走进自己家,萧可可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凑了过来,“小涵,你去哪里了啊?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
蓝紫涵掏出口袋看了看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了,她没有说话,将楚天策给她的银行卡给了萧可可,便直奔卧室,躺在了床上。
“这是哪里来的啊?”萧可可追进了卧室。
“楚天策给的。”蓝紫涵幽幽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他把我睡了。”蓝紫涵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萧可可张大嘴巴,把满肚子的疑问咽了下去,或许,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下,还是给她一些自己的时间吧,兴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不要过多地去干涉她的感情了。
第二天,蓝紫涵发了一条微博,“打满鸡血,妥妥地复活!”然后,附上了两张她的搞怪照片。蓝紫涵的确满血复活了,她开始不再对爱情抱有幻想,一伸手碰到从蓝家带出来的那个海盗河马,忽然觉得这个河马是那么讨厌。
自从有了这个河马,蓝紫涵每晚都抱着它入睡。蓝紫涵把玩了一会儿那个河马,便把那个河马丢进了柜子里,连同她的青春,她和他所有的回忆都锁上了,然后,把柜子的钥匙丢进了垃圾桶。
有些事情,既然忘不掉,那就锁起来,再也不要打开了。
蓝紫涵和萧可可商量了一下,将蓝灵珊的十万,以及楚天策的五十万,加在一起,她们拥有了六十万,为了方便,蓝紫涵买了一辆车,一辆廉价的现代车。萧可可又帮蓝紫涵买了几套礼服,因为新专辑的宣传工作,她不希望她太寒酸,剩下的钱留下,备不时之需。
没过多久,蓝紫涵的新专辑《我是紫涵》便正式和广大听众朋友见面了,这张几乎创立业界记录的专辑,一上市竟然反响出乎意料的好。
新专辑的宣传语便是,获得烈焱唯一授权的歌手——紫涵,给你全新的视听盛宴。大家原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买的专辑,心想一个新人,一个从神坛跌落的落魄小姐,敢翻唱烈焱的歌。
可是,大家很惊讶,她的声音空灵婉转,宛如天籁,她的音乐,十分多变,可以是轻快的快歌,也可以是温柔的慢歌,可以是狂放的摇滚,也可以是性感的爵士。很多人听完专辑,不禁发表感慨,原来她不是花瓶,不是一个绣花枕头。
蓝紫涵在新专辑上市后第三天打开了自己的微博,粉丝已经升到了五万人。这段时间,蓝紫涵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软件——小咖秀。一点开,便爱上了这个软件,开始录制属于她自己的小咖秀,然后上传到微博里。
她夸张的面部表情,加上天然青秀的脸,为她继续赢得了粉丝。
&bp;&bp;&bp;&bp;“刚想夸你是才女,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逗比。”“紫涵,你精神分裂了,知道吗?快把节操捡起来!”“紫涵,你真的够了!经纪人给她吃药!药不能停!”
每天刷着这些评论,蓝紫涵忽然觉得生活中给人带去欢乐,又从这些欢乐里获得别人的欢乐,也挺好的。
这些天,蓝紫涵也是忙坏了,忙着赶各个通告。
天成公寓
今天对于蓝紫涵而言,简直是最美的一天,因为没有通告。可她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见房间里不时传出各种声音,紧接着萧可可就来喊她起床了。
蓝紫涵翻了一个身,“可可,好不容易没有通告,你就让我多睡会儿吧,求你了。”
“哎呀,今天的活动比任何一个通告都要重要,赶快起床!”萧可可拍了拍蓝紫涵的屁股。
好半天,蓝紫涵才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成了鸡窝一般。
萧可可拿着两件礼服,一件是天蓝色,一件是藕荷色。“哪一件更好看?”
“你疯了吧?”蓝紫涵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她也看得出来,这两件礼服是前段时间萧可可刚定做的,一套就要一万多,说留着以后有重要的活动再穿,这已经是她们能够买得起最贵的礼服了。
“今天你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胡抠门打电话告诉我,说今天要召开全体会议,所有的艺人,无故不得缺席。”萧可可极其认真地说。
“为什么?”蓝紫涵挠挠头问。
“改朝换代,今天大BO要出现了。所有的女艺人都争奇斗艳,想要给大BO留下一个好印象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可不希望你太寒酸。快说,哪一件?”
蓝紫涵想了想,指了指那件天蓝色的礼服。
下午,萧可可还带着蓝紫涵做了头发,会议是五点钟开始,她们做完头发,匆匆忙忙就去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一过来,蓝紫涵才知道,这些明星们有多么在意和大BO见面的机会。一个个争奇斗艳,比走红毯还要漂亮,当然了,谁不希望在新的老板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呢。
出道到现在,蓝紫涵还是第一次以公司艺人的身份参加这样的会议,如果不是这样的会议,她甚至都不知道,蓝灵珊竟然和自己是同一个公司的。
当然,还有烈焱,烈焱近几年是以工作室的形式和公司合作的,相对自由。
烈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暗红色的领带,以及黑色的西装,他的后面跟着好几个助理,经过的艺人都纷纷和他打招呼,他只不过点个头就走了。
蓝紫涵急忙闪在了一边,烈焱经过她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和她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蓝紫涵叹了口气,虽然还是不习惯,可是,也无可奈何。一转头,看到蓝灵珊向自己走来。
今天的蓝灵珊格外漂亮,一条飘逸的桃红色长裙,头发高高盘起,显得贵气十足。
“好巧啊,我们是同一家公司。”蓝灵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下蓝紫涵,“礼服不错,不过,这款式是前年的款式了吧?也难怪,你也买得起这种过时的款,因为它们打折打的最狠。”
蓝紫涵莞尔一笑,“你找茬还没找够啊?”
“没有啊,这段时间,我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找茬了。紫涵小姐,听说,你买了一辆车子哎,早说啊,要知道上次在夜总会,就多给你一点儿了,也不至于,你寒酸到买一辆低端品牌的车,开那种车很危险的,哈哈。”蓝灵珊大笑着,扬长而去。
蓝紫涵翻了个白眼儿,萧可可跑过来,叫她赶快进去,经纪人和艺人是要在一起,今天的萧可可也特别选择了正式端庄的女士西装。
会议在华天传媒经纪大厦顶楼的大会议室举行,椭圆形的会议桌坐的都是天王天后级别的人物,而后面的座位自然是给小明星们坐的。烈焱坐在会议桌旁无可争议,可是,蓝灵珊竟然也坐在了那里。
“她怎么有资格坐在前面呢?虽然自从进了蓝家,她的名气一再提升,发的专辑也是大卖,又开始进军演艺圈,可是,她怎么都算不上大腕儿啊!”萧可可有些不解。
不仅萧可可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可蓝灵珊坐的稳稳当当,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色,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会议主持人用麦克风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因为大BO马上就要出场了。
“下面有请华天传媒经纪公司新任CO,楚天策先生,大家鼓掌欢迎。”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楚天策款款而来,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天蓝色的衬衫,紫色的领带,站在他的位置上点了一下头,便坐了下来。
下面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怎么会是他呀?”“没听说华天和达西集团有关系啊。”“怪不得蓝灵珊坐在那儿呢,人家是未来的老板娘。”
看到楚天策,蓝紫涵的目光闪过疑惑和愤恨,她攥紧拳头,咬紧了嘴唇。萧可可看了看她,抓住了她的手,小声地说:“放松点儿,就当不认识他。”
蓝紫涵和萧可可对视一眼,笑了笑。
蓝灵珊始终用膜拜的目光看着楚天策,她更加得意了,全世界都知道她和楚天策订婚了,楚天策出任CO,她可不就是将来的老板娘。
楚天策扫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室,目光扫到那一抹天蓝色,停顿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发言稿,“很高兴能够和大家成为同事,我希望在我接任华天的总裁之后,能够带领华天进入一个新的高度。谢谢。”
完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可楚天策已经将麦克风转移开了。后知后觉,这才开始鼓掌。主持人和楚天策耳语了几句,主持人便宣告会议结束。
竟然就这样结束了?要知道为了见他,所有人足足准备了一整天的时间,他竟然说了两句话就结束了?这不是坑爹么……
&bp;&bp;&bp;&bp;蓝紫涵和萧可可在人群中走着。
“小涵,我真的没想到竟然是天策哎,他怎么会是华天的CO呢?我记得达西集团和华天并没有什么联系的。”萧可可满肚子的问号。
“你问我呀?”蓝紫涵指着自己说,“我还想问你呢。”蓝紫涵语调轻松,可是,她的心却蓦的疼起来,她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楚天策,却没想到她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
“可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哎,十八年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呢?一个人要是有些话不想说,难不成你撬开人家的嘴巴啊?”蓝紫涵翻个白眼。
忽然发现洗手间,蓝紫涵叫萧可可等自己,便走了进去,拐角进去就是洗手间,中间有一个小门洞,进去才分开男女,就在这个小门洞,蓝紫涵头也没抬就进去,结果被人一下子撞了出来,差点儿摔倒,刚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竟然是楚天策。
蓝紫涵的目光定格在楚天策的脖领处,天蓝色的衬衫倒是和她的天蓝色礼服很相配,最重要的是那条紫色的领带。
蓝色衬衫,紫色领带,那是他的标配,确切的说,是曾经的蓝紫涵要求的他的标配。他还有一个标配动作,用右手手指指一下衬衫,指一下领带,最后手掌贴在胸口。
那是她的名字,蓝--紫--涵。
楚天策发现蓝紫涵盯着自己的领带看,直接把那条领带扯了下来,顺便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蓝紫涵吹了一口气,“楚天策,我发现我就是一傻X,这么多年,我竟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是你的老板。”楚天策冷冷地说。
蓝紫涵冷笑一声,“你赶快雪藏我吧,我求你了。”蓝紫涵忽然双手作揖,这是她一贯的搞怪作风。
“好狗不挡路。”楚天策将目光从蓝紫涵身上收回来,直直地看向了前方。
“切。”蓝紫涵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这个声音,用力撞了一下楚天策的胳膊,这才走进了里面,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喂,希扬,怎么了?我想吃西餐,那就西西里好了,恩,那好。”
楚天策听见蓝紫涵打电话的声音,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便走出了洗手间。
夜晚达奚家
楚天策坐在沙发上正在玩手机,蓝灵珊坐在他的身边,一条金黄色的金毛猎犬在他们身边来回转着。金毛犬在楚天策身边蹭了蹭,不小心蹭到了蓝灵珊,蓝灵珊厌恶地踢了一脚,“死狗,走开!”
金毛犬发出“呜呜”地声音。
“ovr,这边。”楚天策抬眼看了看金毛犬,金毛犬ovr便乖乖地趴在了楚天策的脚下。
“天策,这样喊一条狗真的好吗?我才是你的情人,你每天都喊它情人。”蓝灵珊没好气地说。
“那是它的名字。”楚天策幽幽地说着,抚摸了一下ovr顺滑的毛发,ovr还舔了舔楚天策的手掌。
蓝灵珊最讨厌这种东西,不时用厌恶的目光看着ovr,而ovr虽然是畜生,似乎也很讨厌蓝灵珊,楚天策不在的时候,常常发出“呜呜”地声音。
“给狗起这样的名字,还真够有病的。”蓝灵珊说完,看向楚天策的脸,他的脸闪过一丝不悦,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是他的狗,名字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取的,蓝灵珊急忙凑近了楚天策,“咱们晚上去吃什么啊?”
蓝灵珊一靠近楚天策,ovr又发出了“呜呜”地声音。
“没胃口。”楚天策继续刷着朋友圈,眼睛忽然定格在蓝紫涵的一条朋友圈状态中,她发了两张自拍照,写着:好久没吃西餐啦,打扮得美美的,去吃西餐喽。
蓝灵珊还没得及说第二句话,楚天策便关掉了手机,“吃西餐吧,去西西里。”
“好!那我去换衣服。”蓝灵珊跳起来,急忙跑去了楼上。
西西里西餐厅
这是一家很有小资情调的西餐厅,装饰的很有情调,深受情侣的喜爱。假节日的时候,这里往往需要提前两天开始订座位。好在今天既不是节日,又不是周末,人不是很多。
车子停稳,希扬和蓝紫涵从车子里走出来,蓝紫涵对着车子里的人挥挥手,“越哥哥,你真的不要和我们一起吗?这家的牛排很好吃的。”
驾驶位上的希越笑了笑,“就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了,一会儿来接你们。”说完,便开着车离开了。
蓝紫涵吐吐舌头,“那我们进去吧。”两个人刚一转身,便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楚天策和蓝灵珊。
蓝灵珊的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容,她亲密地挽着楚天策的胳膊。蓝紫涵原本不想理会他们的,牵起希扬的手准备进门。
“紫涵!”蓝灵珊果然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家餐厅啊?”
蓝紫涵转过身来,笑容绽放,牵着希扬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是啊,真巧。”
楚天策的目光定格在蓝紫涵和希扬的十指相扣上,久久没有离开。
“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噢,我好像想起来了,报纸上曾经说你订婚了,我还以为是杜撰的,原来是真的呀。”蓝灵珊上下打量着希扬。
“希扬,这是我的,”蓝紫涵停顿一下,“老板楚天策先生,还有他的女朋友,蓝灵珊小姐,这是我的男朋友希扬。”
希扬微笑着伸出手来,楚天策的目光却还定格在他们的十指相扣,蓝灵珊用肩膀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儿来,伸出手去。
蓝灵珊也伸出手,“纠正一下,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既然大家一起来,那就一起坐吧,还可以聊聊天。”
蓝紫涵原本想拒绝了,可希扬抢先说了,“好,我都不太认识小涵的朋友。”
楚天策的心底一阵难过,他竟然也喊她小涵,和他喊她的称呼一样,他认识她十八年,他不过两年而已,竟然……
&bp;&bp;&bp;&bp;四个人选择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毕竟蓝灵珊和蓝紫涵都是明星,加上这段时间蓝灵珊的名气大旺,自然不希望被一些人打扰到。
服务员准备了两个菜单,分发给了他们。
蓝灵珊一边打开菜单,一边说:“今天能够在这里遇上,也是咱们的缘分,今天这顿饭我们请。”随后,她便指着菜单上的几个菜品说,“服务员,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天策,你呢?”
“随便。”楚天策抿了一口服务员刚放到桌子上的白开水。
蓝灵珊又向服务员点了几个菜,然后十分大方地便对蓝紫涵说:“紫涵小姐,随便点,不用客气。”
蓝紫涵将菜单向希扬这边一推,“帮我点吧,亲爱的,我去一下洗手间。记得帮我点一些冰激凌,他们这里的冰激凌很好吃的。”
“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蓝灵珊也站了起来,蓝紫涵白了她一眼,便朝着洗手间走去了。
餐桌这边只剩下了两个男人,希扬将菜单从头翻到了尾,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中意的菜,始终没有点餐。
“她喜欢八分熟的黑椒牛排,来这家店必点,水果沙拉要千岛酱,果汁要现榨的草莓汁,甜品少要一些,她有蛀牙,冰激凌,”楚天策顿了顿,拿出手机打开了日历,看了看标注的月经期的日子,“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给她吃冰激凌了,她会肚子疼。”
对于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希扬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抬头看向服务员,“就按照楚先生刚才说的。”
洗手间里。
蓝紫涵出来洗手,蓝灵珊也出来了,蓝紫涵照了照镜子,随口说出了四个字:阴魂不散。
蓝灵珊并没有被激怒,这些年打拼,练就了一身控制情绪的本领,“紫涵啊紫涵,你可真是本事啊,从蓝家一出门,立马就攀上了有钱人家的少爷。”
“对呀,想学吗?可以教教你啊。”蓝紫涵绽放笑容。
“我才没有心思学这种本事呢,靠身体上位这种事,有些人做得来,有些人做不来的。”蓝灵珊不屑一顾地说。
两个人回到了座位上,菜品已经上齐了,蓝紫涵看了看桌子上的牛排,便高呼:“哇塞,亲爱的,咱们这么默契,你竟然点了我每次来这家店必点的黑椒牛排!”蓝紫涵又环视了一下,“可是,我的冰激凌呢?”
“你不是吃凉的会肚子疼吗?”希扬并不明白楚天策说不要冰激凌的用意。
“谁说的?本小姐的肚子那可是让冰激凌喂大的!”
“别忘了过几天是什么日子。”楚天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蓝紫涵听见了楚天策的话,拿手机看了看日历,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服务员,加单!香蕉船,彩虹桥,还有火山,各来一份!现在上。”
吃饭中间,大家的话都很少。冰激凌上来,才让蓝紫涵眼前一亮,她把整整三份冰激凌通通塞进了肚子里,希扬在旁边不停地问她,“真的没关系吗?”
吃完冰激凌,蓝紫涵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凉的,希扬抽了一张纸,轻轻擦去蓝紫涵嘴角的冰激凌沫,连看着她吃东西都是一种极大的享受。不小心触碰到蓝紫涵的手。
希扬忍不住蹙起眉头,“这么凉?”然后,把蓝紫涵的手握在了她的手心里。
楚天策一直不紧不慢地吃着牛排,一整块牛排,他只吃了三分之一的样子,便放下了刀叉,开始玩手机。其实,他哪有心思玩手机呢,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一扫对面的两个人,还真是恩爱非常呢。
蓝紫涵和希扬的相处,不禁让蓝灵珊顿生醋意,同样是未婚妻,她却从楚天策那里什么都得不到。蓝灵珊只好关切地问楚天策,“天策,你没胃口吗?怎么才吃了那么一点点?”
“吃饱了,晚上没有什么食欲。”楚天策回答说。
“我们吃好了!一会儿希扬的哥哥来接我们,我看你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咱们就,散了吧?”蓝紫涵将冰激凌的勺子扔在了桌子上。
楚天策打了一个响指,“买单!”
结完账,四个人一起走出去,希扬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楚天策,“楚先生,我们互相留个电话吧。”
蓝紫涵有些诧异,蓝灵珊更是有些诧异。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留电话的呢?
“好。”楚天策拿出手机,希扬说了一连串的号码,“我给你打过去。”他把号码存储好,便给希扬打了电话。紧接着希扬的电话响起来。
四个人就此分开。
楚天策带着蓝灵珊回了家,希扬也把蓝紫涵送回了家。
躺在床上,楚天策思绪万千,忽然手机响了一下,发现有人加自己微信好友,打开一看是希扬,便直接点了接受。
没过一秒钟,希扬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楚先生,我知道你很了解小涵,你和她一起长大,应该知道她的一切,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太多了,我做个文档给你吧。”
“好的,十分感谢。”
楚天策起身,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多页,可是,还有很多很多,他写不下去了,过去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吞没了他。
“她喜欢帽子和皇冠,曾经收集了各种各样的帽子和皇冠,喜欢帽子是因为她要装酷,喜欢皇冠,是因为她从小就有很多人宠爱,总觉得自己是个公主。”
“她爱挑食,挑食的理由千奇百怪,不过,不要被她的理由所欺骗,只要你把食物做得足够好,她还是会吃下她不吃的东西。”
“她花生过敏很严重,不能吃任何掺杂花生的东西,她自己粗心大意,以前都是家里人一再提醒。会致命的,切记切记。”
“她痛经很厉害,因为她在月经前特别喜欢吃冰激凌,一定要记着她的生理期,然后叮嘱她,不可以吃一切凉的东西。”
……
&bp;&bp;&bp;&bp;楚天策的手指停了下来,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个冷漠的孩子,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世界的温暖和善意,很多人都说他天生不会笑,其实,只不过是被周边人心的冰冷所同化了而已。六岁那一年,他被迫离开家,来到了达奚家。
来到陌生的环境,他更加沉默和冷漠,直到有一天,他趴在窗台上看风景,忽然发现达奚家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公主裙。小女孩忽然仰头看见了他,笑了笑,然后对着他挥了挥手。
对于他而言,那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善良最干净的笑容。
十分钟之后,他在客厅里看到了她,她似乎很调皮,在客厅里一会儿跑,一会儿跳,旁边比她大一些的大哥哥,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小涵,别闹了。”
她忽然窜到了他面前,对着他笑,缺了两颗牙齿的她,笑起来的样子可爱,又有点儿可笑。
“小哥哥,你喜欢我吗?”第一句话。
他当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小哥哥,你可以牵我的手吗?”第二句话。
那句话像是充满了魔力,他不由自主地便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抓住了她肉呼呼的小手。
“小哥哥,我好喜欢你。”第三句话。
当然,当他们再大一些,当她知道他不过比自己早出生了八个小时,她就不再喊他小哥哥,可是,这个称呼,却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她的出现,照亮了他灰暗的生命,如果不是她,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将会与孤独共度一生。六岁,遇到她,他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笑意,很浅,很淡。
想到这里,楚天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在屏幕上打字。
天成公寓
蓝紫涵趴在床上,一副要死的模样。每个月的那几天,她都是这样度过的,之前在蓝家的时候,每次到生理期,她就不上学,一整天都趴在床上下不来。基本上三天之后,才能再一次生龙活虎。
“小涵,你干嘛要逞能非要吃那么多冰激凌呢,怎么样,提前来了吧?今天还有公司的宣传片要拍呢,你这个样子怎么拍嘛!”萧可可坐在一边干着急。
蓝紫涵忍着疼痛,捂着肚子坐了起来,她脸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我可以忍,宣传片不是一会儿就可以拍完吗?咱们走吧,估计现在人少,我们可以先拍。”
“你可以吗?”萧可可是又心疼,又心急。
蓝紫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谁没有大姨妈呀,又不会死人。”然后“嘿嘿”地笑了笑,萧可可也真是服了蓝紫涵,疼得死去活来,竟然还笑得出来。
两个人立马开车去了摄影棚。每一年,华天传媒经纪公司总是会拍摄一组宣传片,公司的每个艺人都要参加,大牌的明星是单个拍摄,而一些小明星便是组团在一起。这可是提升公司形象的时刻,每个艺人都不敢怠慢。
果然如蓝紫涵所料,现在人很少,她们这一组的人已经到齐了,大家都纷纷开始化妆,准备进入摄影棚拍摄。
化妆间里,蓝紫涵一直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坐好,让化妆师上妆。化好妆,换好衣服,便趴在化妆间里等待着拍摄。
楚天策和两个助理出现在了这里,过往的人都纷纷和他打招呼,“楚先生。”“楚总。”因为这是公司的年度宣传片,又是他上任以后第一件事,所以,他自然格外重视。
穿过化妆间的时候,他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化妆台上的蓝紫涵,单单一个背影,他就知道那个就是她。从她的姿势上,他也能猜到到底是什么事。
楚天策照样还是看了看日历,记录的月经期还没有到,可能因为上次吃了太多的冰激凌导致提前报到了。
楚天策回过头对其中一个助理耳语了一会儿,助理点点头。他们便走了。没过一会儿,拍摄总监便宣布今天的拍摄改期了。
化妆间里纷纷传来了抱怨声,“什么嘛?都准备好了,又不拍了!”“就是嘛,等了这么久,说不拍就不拍。”
“实在抱歉,各位,我们的拍摄改期了,因为宣传片的设计有一些瑕疵,我们楚总精益求精,不允许有任何瑕疵存在。所以,只能抱歉了。”尽管他自己也很为难,可是,楚天策已经下了命令,他也不能不遵守。
萧可可过来拍了拍蓝紫涵的肩膀,“小涵,小涵,太好了,不用拍了,咱们回家吧,今天可以休息了。”
蓝紫涵迷迷糊糊坐起来,眨了两下眼睛,才和萧可可一起回家。
萧可可在路上就说回家给蓝紫涵熬一些红糖水,再买一些暖宝宝,所有的计划都计划好了,却没想到还没到家,公司就给她打电话,要她回公司开个会。她只好把蓝紫涵送回家,又返回了公司。
蓝紫涵继续躺在床上装死,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可可这个笨蛋,是不是又忘记带钥匙了。”一边嘀咕着,她一边捂着肚子,走到门口,打开门,没有人,要关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的塑料袋。
“不会有人给我送炸弹吧!”蓝紫涵念叨着。
她先是踢了几脚,一袋红糖露出来,这才敢放心地拿起来,里面有一袋红糖,一些红枣,还有几张暖宝宝贴,关键是里面的那一包卫生巾,这个牌子是她唯一会用的品牌,一个进口的牌子,全市只有一家超市才买得到。
蓝紫涵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人,便把门关上了。蓝紫涵把那个塑料袋放在床上,心已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记忆被拉扯回十五岁那年。
那次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儿,忽然发现来了大姨妈。十五岁,还没有习惯大姨妈的存在,总是忘了记日子,也不会把卫生巾带在身上。而且,她出门从没有带钱的习惯,加上她的内裤已经沾上了血,而且,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裤子,上面隐隐约约也有一些血迹了。
&bp;&bp;&bp;&bp;怎么办?她只好拿出手机,先是给莲姐打电话,莲姐是陪伴了她十多年的管家,可是,莲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便给苏婉儿打,苏婉儿的手机是关机,大概是在赶通告,而萧可可也不接电话。
打给谁呢?她想起了达奚野,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个从小到大最疼她的哥哥靠谱了。
“哥,我在华景接艾玛超市负一层的厕所里,来大姨妈了,你快买卫生巾,内裤,还有暗色的裤子来解救我!”
电话一接通,她顾不上那么多,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打完电话,她便在厕所里一直等着,终于,她听到了厕所里传来了声音,“我在最里面的这一间。”说着,她便把手伸出去了,外面递进来一个双肩包。
她快速换好衣服,走出了厕所,“哥,今天真的谢谢你。”话音刚落,便发现厕所外面站着的人是楚天策,楚天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儿,她的脸紧接着也红了起来。
十五岁的他们,对男女刚刚开始有一些概念。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并排着走,走着走着,他们的手就碰在了一起,她首先抓住了他的手,他顺势把她的手捏紧,牵着她,一路走回了家。
想到这里,蓝紫涵嘴上浮现了一抹笑意,十五岁的楚天策,有些羞涩,也有一些冷漠,却唯独对她,百依百顺。蓝紫涵的心不免疼了起来,可是,现在看来,那些不过是青春年少的梦,当她不再是蓝紫涵,梦也就碎了。
楼道的拐角处,楚天策看着蓝紫涵把塑料袋拎进去这才离开。他回到自己的车里,顺手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也想起了十五岁那年的事情。
接到达奚野电话的时候,他恰好在家里,正在电脑前玩游戏。
“哥,你没有搞错吧?那是女孩子用的东西,而且,我怎么能碰小涵的内衣呢?”
“反正小涵早晚都要嫁给你,赶快去,要不然你让她一直在厕所里吗?”达奚野挂了电话。
他去了蓝紫涵的房间里,打开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那就像是女孩子的秘密花园,他至今都记得打开那个抽屉时,他的脸已经红的要炸开了。他迅速抽了一条内裤塞进了书包里,又拿了一条牛仔裤。
买卫生巾是最后的难题,他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去买卫生巾这种东西呢!他找了一家很小的便利店走进去,假装在看洗漱用具,等没人了,迅速跑到卫生用品专区。
可是,女人们的卫生巾真是一种让男人们凌乱的东西。
他不得已,又给达奚野打电话,“哥,这卫生巾怎么买啊,什么带护翼的,日用的,还有什么c,这都是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卫生巾怎么买,你找个女人问!”达奚野一不小心吼了出来。
挂了电话,他随便抽了一包便去结账了,收银员瞅了他一眼,“二十。”
他从书包里找钱,一不小心把蓝紫涵的内裤掉了出来,收银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瞅瞅那条内裤,瞅瞅卫生巾,又瞅瞅楚天策,顿时凌乱了。
好不容易付完钱,他来到了蓝紫涵所说的那个厕所里,可是这是女厕呀,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进去呢?
恰好,救星出现了,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在这里,她看到他一直站在外面,有些好奇,便说:“小伙子,男厕在旁边。”
“额……阿姨,我朋友在里面,她,月经期,你能不能帮我把书包给她?”
打扫卫生的阿姨一愣,“想不到长得这么俊俏的小伙子,还很贴心的嘛,既然贴心,那就要贴心到底,还是自己送进去吧。”
“不,不了。”
“哎呀,去吧,去吧,阿姨帮你看着。”打扫卫生的阿姨直接把他推进了厕所里。
既然推进来了,那……他咳嗽了两声。
“哥,是你吗?我在最后一间厕所里,肚子疼的厉害,你一会儿没有事情吧,要送我回家啊。”蓝紫涵的声音。
他看见最后一间厕所里一只手伸了出来,他急忙把那个书包递了过去,然后,匆忙跑出了女厕所。
“送完了?”打扫卫生的阿姨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
“小伙子,这样就对了,想当年我们家那个老头子,也就是这么贴心才追上我的。”打扫卫生的阿姨似乎特别有兴致,搞得他更是不好意思了。
“哎呀,你不用不好意思,小年轻的,这样很好的,男人就这样疼老婆,那些对老婆不理不睬的,就应该赶快离婚。”
长大一些的蓝紫涵有了自己的习惯,她只用一个牌子的卫生巾,而那种卫生巾全市也只有一家超市可以买到。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给她买小面包的经历,不过在这之后,基本上每次都是他陪她买,或是直接帮她买,渐渐地竟然习惯了。
楚天策的烟抽了半根便丢到了窗外,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希扬:小涵生理期,肚子疼,我以你的名义买了一些东西给她。
希扬很快便回复了:谢谢。
楚天策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位置上,便把车子开走了。
正捂着肚子正在给自己熬红糖水的蓝紫涵,收到了希扬的微信。
“小涵,好些了吗?”
“嗯。”蓝紫涵还不知道希扬在说什么便直接回复了。
“东西收到了吗?”
“是你拿过来的?”
“对。”
“那你怎么不进来呢?”
“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事,过两天再来看我吧,我在家里休息几天。”蓝紫涵有些失落,可究竟为什么失落,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隐约觉得这东西并不是希扬拿过来的。虽然,知道她用那个牌子的人有一些,可她确定希扬肯定不知道。
蓝紫涵在三天之后,生理期的疼痛差不多过去了,虽然还没有彻底干净,可也足够她打起精神,满血复活。顺利拍完公司的宣传片,胡政平便告诉了她一个惨绝人寰的消息。
“开演唱会,开玩笑吧?”蓝紫涵双手撑在桌子上,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胡政平。
&bp;&bp;&bp;&bp;胡政平似乎非常淡定,点燃一支雪茄,吸了好几口,才开口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蓝紫涵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大哥,麻烦你看一眼我的微博,粉丝只有六万人次,就算是这六万人全部买票看演唱会,体育馆也坐不满啊。”
蓝紫涵用力喘了一口气,“更何况,我这里面还有一些僵尸粉,还有一些成天看我笑话,发私信骂我的人,这里面能有一万人买票,我就要去烧香,拜拜菩萨!”
“紫涵,不要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嘛!你的专辑销量很好的,在新歌榜上,仅次于蓝灵珊的。”
“什么,什么?”蓝紫涵打断了胡政平的话,“仅次于蓝灵珊?也就是说没有那个女人好了?”
“蓝灵珊唱歌很不错的,她又有粉丝基础,而且公司对她包装那么好,专辑卖的在你之上这很正常啊。”
蓝紫涵猛拍桌子,“我呸!那个阴魂不散的死女人,我在哪儿,她就要在哪儿,那我,我同意开演唱会,但是,我事先声明,赔了钱,你可不要找我。”
胡政平暗喜,这小姑娘的软肋一抓一大把,简直太容易操控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让她开演唱会的。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这段时间就赶紧筹备演唱会吧。”胡政平满脸奸笑。
蓝紫涵一向不喜欢看新闻,胡政平今天提到了蓝灵珊,她就随便翻看了几篇报道,结果,果然是如胡政平所说,蓝灵珊风头正劲,自从进入蓝家,很多人都同情她,加上她的歌的确不错,迅速就蹿红。
在音乐榜单中,排名前三的歌曲全部是蓝灵珊的,再下面,才是蓝紫涵的。蓝紫涵甚至还听了几首蓝灵珊的歌,她唱的的确不错,转头一想,烈焱唱歌那么好,作为他的亲妹妹,蓝灵珊肯定也错不了的。
萧可可在洗手间,蓝紫涵在外面等她,两个人说好一起回家的。
洗手的时候,萧可可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蓝紫涵,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们说楚总是不是有病啊,刚发一张专辑,微博粉丝不过几万人,就开演唱会,还是八万人的演唱会,果然是初来乍到,没经验。”一个女人说。
“是啊,据说高层一直反对,楚总还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什么自己是老板,连这点儿权力都没有吗?你说他这是为什么啊?花钱赚吆喝吗?”
“你别忘了,当年楚总订婚对象可是紫涵呢,说不定顾念点儿旧情。她想开,就让她开呗。”说完,两个女人走了出去。
萧可可磨磨蹭蹭从洗手间出来,蓝紫涵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你尿频,还是便秘啊?这么久?!”
“人多嘛,等了一会,走吧。”萧可可白了蓝紫涵一眼。
晚饭的时候,萧可可一直低头吃饭,蓝紫涵吧唧吧唧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一边吃,一边夸萧可可的手艺。
“小涵,你爱天策,还是爱希扬啊?”萧可可装作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蓝紫涵听到这话,差点儿被嘴里的米饭噎死,好半天才生吞下去,“可可,你怎么了?”
“没事呀,就是随口问问,我一开始觉得你爱天策,后来,希扬出现了,又觉得你爱希扬,可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的呀。”萧可可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蓝紫涵的碗里。
蓝紫涵放下筷子,“可可,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希扬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之所以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的哥哥请求我这么做,希望我可以陪伴希扬走过最后一程。”
萧可可打算放过蓝紫涵,她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她,“那如果天策是爱你的,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蓝紫涵“呸”了一声,“他爱我?他睡我还差不多!上次那五十万,就是他用激将法把我带走,然后把我睡了,我当初还特天真地以为,他是爱我的,可是,早上他丢给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他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我干净。”
说到这儿,蓝紫涵停顿了一下,“我本来想把那张卡扔了的,可是回头一想,T的,都被他睡了,自己一分钱都不拿,那算什么!以后,不要再和我提他了,我现在就想把这一年赶快过去,红遍大江南北,让你过上好日子!”
蓝紫涵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她心底也有一些小秘密,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尽管这么说,可她还是希望,他是爱自己的。
萧可可拍了拍蓝紫涵的脑袋,既然她已经不希望被打扰,那她所知晓的一切,还是不要说了吧。如果她知道他爱她,可又不能和她在一起,岂不是给她自己徒增烦恼吗?
胡政平真正印证了蓝紫涵的绰号“胡抠门”,他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可以赚钱,绝对不会放过蓝紫涵。一场群星演唱会,他美名其曰让蓝紫涵找找演唱会的感觉,便把她带到了这里。
来了之后,蓝紫涵才知道,这场演唱会其实就是一场高端一些的商演而已,每个明星都可以拿到不少的酬劳,唯独她一毛钱都拿不到,还要卖力气演出。
化妆间里,蓝紫涵正在化妆,一些大牌明星还没有来,他们都是压轴演出,而蓝紫涵在前面几个就要出场。
“可可,我饿了,你去帮我找点儿吃的吧,我怕我一会儿低血糖晕过去!”蓝紫涵夸张地说。
萧可可白了她一眼,摸了摸蓝紫涵的肚子,“你这个肚子还真是无底洞呢!吃多少都会饿!”说完,便出去帮她找吃的。
一般情况下,演唱会的后台区会为艺人们准备一些茶歇,但是,由于现在只来了一些小明星,主办方便想省个钱,还没有完全准备出来。
“不好意思,现在的茶点只有这些吗?”萧可可问工作人员。
“暂时只有这些,一会儿才会有其它的准备出来。”工作人员回答。
“我们家艺人对花生过敏,这些果仁都不能吃,那麻烦待会儿准备出来,喊我一声。”萧可可说完,转身回到了化妆间。
&bp;&bp;&bp;&bp;恰好,蓝灵珊进门,看到了这一幕,她转身对身边的助理耳语了一阵,便大步流星走进了化妆间里。
蓝紫涵看见蓝灵珊,把脸转向了一边,她就是打心眼儿里讨厌这个女人,不想和她产生任何交集。
蓝灵珊以往也会说两句风凉话,讽刺一些蓝紫涵,可这次,她只是瞅了她一眼,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化妆。
“小涵,工作人员说一会儿才有吃的,你先忍忍。”萧可可走过来说。
没过一会儿,便有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小车走了进来,“有甜品可以吃了,有人需要吗?”
蓝紫涵恰好化好了妆,“呀,有甜品,我的最爱,可可,帮我拿!”
萧可可直接走到了工作人员的小车前,拿了两块奶油蛋糕,便递给了蓝紫涵,并叮嘱她小心一点儿,别弄坏了刚化的妆。
紧接着,蓝紫涵便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人头攒动,这架势必定是大碗来了,萧可可向着人群中一看,可不是嘛,楚天策来了,这场商演大部分的艺人都来自华天传媒经纪,他这个老总也理应过来看看。
大家纷纷和他打招呼。蓝紫涵拉了拉萧可可,两个人便背对着他开始吃蛋糕。吃到一半的时候,萧可可觉得太干,便去找工作人员拿矿泉水。
蓝紫涵的化妆师看见蓝紫涵把蛋糕吃的满脸都是,十分不满,蓝紫涵急忙把蛋糕放在一边,让化妆师帮自己补妆。
“紫涵,不要再吃了噢,要不然还要给你补妆。”化妆师叮嘱说。
蓝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忽然,她觉得胃里难受,胃里的东西向上涌,她把垃圾桶拉回来,便在里面吐了一口,心想可能吃的太急了。可没过半分钟,她便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人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一样。
化妆师觉得不对劲儿,急忙走过去,“紫涵,你怎么了?”
“花……花……”蓝紫涵呼吸急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萧可可看见她这个样子,急忙丢掉了矿泉水,跑了过来,“小涵,你怎么了?”
“可……可,花……花……”蓝紫涵呼吸越来越急,浑身僵直,动弹不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蓝紫涵抽搐的模样吓坏了在场的艺人,有的人开始尖叫,以为她犯了羊角风之类的疾病。
楚天策听到了人群中的尖叫,又看见蓝紫涵的样子,急忙跑了过来,“小涵!小涵!”
“他刚才吃了什么?!”楚天策怒吼道。
“蛋糕。”萧可可指了指旁边的蛋糕,楚天策拿起来闻了闻,“有花生,她过敏了。”说着,楚天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药,倒出来了两粒,“水!”
萧可可愣了一下,他第一时间就冲过来,单凭嗅觉就能知道蛋糕里有花生,而且随身带着花生过敏的药。可为什么他还要装着对她那么冷淡?一个男人是多爱一个女人,才可以做到像他这般。
“愣着干什么?水!”楚天策又喊了一声,萧可可回过神儿来,才急忙把水拿给了楚天策。
把药塞进了蓝紫涵的嘴里,她似乎好一些了,可还是呼吸不顺畅,楚天策拿起蓝紫涵的手,发现她手上已经有了红色的小点,脖子上也满满的都是,“不行,要送医院!”说着,楚天策横着抱起蓝紫涵,冲向了门外。
萧可可急忙跟在了后面。
楚天策直接把蓝紫涵抱进了他地下车库的车里,开着车直奔最近的医院。萧可可一边抓着蓝紫涵的手,一边看向楚天策的侧脸,他青筋暴起,嘴唇也绷得很紧,似乎非常紧张,他的眼神时不时向后看看。
“如果她呼吸不顺畅,再给她吃一粒药。”楚天策说。
“好。”萧可可又给蓝紫涵喂了一粒药。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附近的医院,楚天策抱着蓝紫涵进去,直接让医生输脱敏的液体,他这才放了心。
随着液体注入到体内,蓝紫涵的症状立马得到了些许缓解。
萧可可走出门外,听见楚天策在打电话。
“我说的话听不懂吗?把她的位置给我调到最后一个!如果不能调,那就干脆取消!告诉主办方,想要赔偿尽管来找我!”楚天策的语气仍旧带着愤怒和急切。
他挂了电话,紧接着又打了一个电话,“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艺人的茶歇里,不要掺杂任何和花生有关系的东西,一丁点儿都不行!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挂了电话,楚天策给希扬发了一条微信,“小涵花生过敏了,现在在医院。”
希扬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楚天策接了电话,语气缓和了许多,“没错,你不用过来了,输液很快便可以缓解,不用担心,这不是第一次。一会儿,我看情况安排她的演唱会,你如果有时间,晚上去演唱会那边接她吧,好,就这样。”
楚天策转过头,看见萧可可正盯着自己,“她怎么样了?”
“好多了。”萧可可回答。
“你去看着她吧,待会儿可能还要回演唱会,把输液的速度调的慢一点儿,我们不着急回去。”说完,楚天策转过身去,点着了一支烟,便开始喷云吐雾。
蓝紫涵输液输了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楚天策买了一些水和吃的,要她和萧可可吃完再回去。
回去的路上,蓝紫涵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今天还真是有福气,竟然劳烦总裁大人救了我的命,还亲自送我们回演唱会,是不是呀,可可?”
“小涵,你少说两句话吧。”萧可可拉着蓝紫涵的手,“你刚才真的把我吓死了。”
“你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每次都感觉要死了,但每次都能活过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蓝紫涵大笑起来。
“紫涵小姐还是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你现在可是华天的艺人,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死了赔偿是小,让华天染上艺人致死事件的污点,那可就不好了。”楚天策冷漠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bp;&bp;&bp;&bp;“哼,我告诉你,你盼着我死,嘿,我就偏偏活给你看!”蓝紫涵嘴上这么说,可内心却是一阵绞痛,原本还在为他及时救了自己而开心,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已。
萧可可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陷入了沉默。
演唱会已经接近了尾声,最后压轴演唱的歌手是烈焱。
楚天策把烈焱喊进了一间休息室里,“哥,拜托了,我知道你很为难,可你也应该知道,如果小涵今天不登台,或者压轴登台,对于她会有什么影响。”
烈焱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便走出了休息室。
蓝紫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让化妆师补了补妆,看见烈焱走过来,笑了笑。
“紫涵小姐,《爱情的信仰》你会唱吗?”烈焱问。
蓝紫涵的眼睛立马亮了,“会呀!”
“那就走吧。”烈焱歪了歪头,伸出手,蓝紫涵兴奋地搭上烈焱的手,两个人牵着手,便上了台。
主持人也开始报幕了,“下面有请我们的天王烈焱先生,带来他的经典曲目,《爱情的信仰》。”
台下爆有热烈的掌声,要知道今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正是冲着烈焱来的。
音乐声响起来,却听到一个女声传了出来,“你曾说,爱情是你最大的信仰。”
紧接着才传来烈焱的声音,“我说过,爱情是我最大的信仰。”
他们手牵手出现在台上的那一刻,观众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烈焱很少和女星同台合作,今天却破了例。
大家都沉浸在他们的歌声里,也在纷纷猜测,为何烈焱对蓝紫涵如此青睐,难不成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楚天策在后台听到他们的歌声,松了一口气。而蓝灵珊已经气的七窍生烟,她的未婚夫,先是抱着她去了医院,她的哥哥又是和她同台演出。原本以为她已经夺回了一切,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还是那么在意她!
演唱会结束了
蓝紫涵卸了妆,便和萧可可走了出去。前面人太多了,演唱会的观众还没有散去,可她们的车停在了体育馆这一侧,她们必须穿过观众去拿车。
就在这个时候,希扬的车停在了她们身边,希扬坐在后面,摇下了车窗,“小涵,快上来。”
蓝紫涵急忙上了车,萧可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萧可可一歪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后面的阿斯顿马丁,那辆车,她认识,是楚天策的。
楚天策开着车回了家,达奚光祖正在和自己的太太喝着茶,他打了一声招呼便回房间去了,他一向不喜欢在客厅里待着,尽管相处多年,和达奚光祖之间也没有什么话题。
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足足在床头坐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直到听见敲门声,才回过神儿来。
打开门,看见蓝灵珊,楚天策这才想起了,他一心想着蓝紫涵,演唱会一结束,便赶紧出来了,结果希扬早他一步过来,他没多想便回来了,竟然把蓝灵珊忘在了演唱会现场。
“我有事着急先走,忘了和你说了。”楚天策淡淡地解释说。
“是担心紫涵吧!”蓝灵珊面容冷峻,她原本以为住在豪门里的人,大多都是无情之人,所以,当楚天策知道蓝紫涵不是蓝家的女儿之后,便立即要和自己订婚。却不成想,他竟然是爱她的。
楚天策从蓝灵珊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什么,也没有解释,便直接坐在了床上,背靠着床头,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来。
他从见到她第一天开始,就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天策!紫涵今天花生过敏的时候,你未免表现的太积极了一些吧?”蓝灵珊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她很爱他,不希望在他面前丢掉形象和尊严。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看着她死吗?”楚天策头也没抬,语气里的冷淡令人心底升起一片凉气。
“她死了又怎样?”蓝灵珊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
楚天策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她死了,公司要拿出一大笔的赔偿金,也会让公司就此蒙上污点。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这样敏感,我和她之间,毕竟还有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
蓝灵珊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楚天策的话只是想蒙混过关而已,如果她没在现场,或许她还会相信,可是,她看见楚天策紧张的神色,也看见楚天策随身携带的抗过敏药,只是因为公司利益,怎么会紧张成那副模样!
可是,她还是愿意给他一个台阶下,因为她还不想打破现在的关系,她希望他可以真正爱上她。
“好吧,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天策,我希望你可以记得,你要娶的人是我,她已经是过去式了。”蓝灵珊的话失去了应有的力度,或许在心爱的人面前,再强悍的人夜会软弱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楚天策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我去洗澡,准备睡了。”他去浴室,经过蓝灵珊的时候,忽然被她从后面搂住了腰。
“天策,我们已经订婚了,结婚是迟早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发生一些什么了?”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说这样的话,在外人面前嚣张跋扈,而对于心爱的人,她宁肯低落到尘埃里去,只要他爱自己,在所不惜。
楚天策慢慢掰开了蓝灵珊的手,“我是个很传统的人,还没有结婚,不该做的事情不可以做。”
“那,你碰过她吗?”蓝灵珊垂下头,落寞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神色。老实说,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很想问,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早就知道有婚约,既然迟早要做的事情,应该早就做了吧。
楚天策顿了顿,“没有。回去睡吧。”说完,楚天策转身便走进了浴室。
蓝灵珊总算找到了一些平衡,她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尽管楚天策的话不太可信,可她仍旧选择相信,毕竟最起码让自己扳回一城。
&bp;&bp;&bp;&bp;蓝家
蓝臣一早便起床,今天对于所有的富豪而言,都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女王一年一度宴请各方富豪的日子。
他穿了一套格外正式的西装,坐上车便走了。
古堡王宫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堡,只有皇室才可以在这里居住,人们给它叫王宫。目前居住在这里面的人是我们国家第99任女王。我们的国家仍旧实行君主立宪制,女王拥有一票否决权。
宴会里,水晶吊灯光彩夺目,照射在能印出人像的地板上,还有那些闪着银光的餐具上面。
高贵典雅的女王坐在椭圆形桌子的正前方,已经四十多岁的她,仍旧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在她还是个公主的时候就颇受瞩目,一朝加冕,更是万千瞩目,只是直到现在,她还是单身。
“我最亲爱的臣民们,感谢你们过去的一年里,对我们国家做出的贡献,我代表我忠贞的子民对你们说一声谢谢,正是你们这些领头人,才为我们国家带来了繁荣和昌盛!”女王高高举起了她的酒杯。
“谢女王!”大家高呼,举杯痛饮。
最靠近女王座位的是一位白头发的老头楚耀华,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伯爵特有的黑色双排扣制服,神采奕奕,他是世界的首富,有人说他富可敌国,这话一点儿都不假,而且他是唯一一位获得女王亲赐伯爵爵位的平民。
在白头发老头的旁边分别是达奚光祖,地位仅次于白头发老头,财力却逊色的多,再旁边是亚洲首富的蓝臣。
达奚光祖一向豪迈,端着酒杯和蓝臣喝酒,旁边三三两两的人在聊天。原本就不是什么国宴,并没有太严谨的规矩。
“你们听说了没有,女王有一个私生女呢,她还是公主的时候,和别人偷偷生下的。”
“怎么可能呢?皇室的人是不允许未婚生子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要被打掉的。”
“咱们女王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轻狂的公主呢,她估计是偷着生的吧,不然,她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呢?我听人说,女王正偷偷让人帮忙寻找她的女儿呢。”
“也对,如果女王没有孩子,也没有人继承,那该多惨啊。”
“不对呀,女王的姐姐,前任女王不是留下一个女儿吗?”
“那个公主?已经好几年没有消息了。”
蓝臣看了看低头喝酒的楚耀华,便凑了过去,毕恭毕敬地向他敬酒。楚耀华似乎并不把蓝臣放在眼里。
“蓝臣,你这个换女儿的乌龙事件,真是让我很恼火。”楚耀华抿了一口酒。
“实在不好意思,楚老,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让您受惊了。”蓝臣一脸奴隶相,在楚耀华面前,他理应如此。
蓝紫涵刚生出来的时候,就和楚天策订了婚,自此,他就享受着楚耀华为他提供的许多便利,这些年若是没有楚耀华,蓝臣也不会爬到亚洲首富的位置上。
“不过,天策和你女儿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筹备一下婚礼吧。”楚耀华说。
“是,是,是,这婚礼也差不多该举办了。一切全听楚老的吩咐。”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楚耀华看都没有看蓝臣一眼,他见过太多这样谄媚的嘴脸,根本不屑一顾。
“这些年楚老帮了蓝氏集团这么多,我哪里还好意思提要求呢,但凭楚老安排。”
楚耀华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提要求,以前还不是一样提出了许多要求。
达奚光祖走了过来,“楚老,今天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回寒舍,您老应该也好久没有见过天策了吧?”
提到自己的孙子,楚耀华的表情总算是有了一些松动,可是,很快他便收起了自己的松动,马上板起脸,“他最近过得好吗?”
“天策在我家,您放心,那孩子好得很,只不过,这孩子从小和小涵一起长大,也早就认定小涵是他的未婚妻,这一下子,全乱了。”达奚光祖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还是很心疼自己曾经的干女儿的。
楚耀华冷笑一声,“女人嘛,原本就是传宗接代而已,有什么好乱的,乱,说明他还不够成熟。”
达奚光祖无言以对,楚耀华这人天性冷酷,他背地里常说楚耀华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商场杀手。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亲孙子楚天策,他也是一副冷冷地模样。
说到楚天策,虽然外界一直传闻他是达奚光祖的私生子,可事实并非如此,他是世界首富楚耀华的亲孙子,是楚耀华钦定的继承人。
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从小就寄养在达奚家,又为什么要和蓝家的女儿订立婚约,这就是富豪们之间的秘密了。
“楚老,您今天要不要去看天策呢?”达奚光祖继续追问,“之前天策每个暑假和寒假都回家,如今他毕了业,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您是不是……”
“不用了,宴会结束我还有事,坐飞机直接回去了。”楚耀华打断了达奚光祖的话。
宴会又恢复了平静,女王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楚老,借一步说话。”
楚耀华毕恭毕敬点点头,在女王面前,他还是不敢造次了,尽管他富可敌国,拥有世袭的伯爵爵位。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的会议室。
“女王陛下,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楚耀华首先开了口。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您帮忙,您的势力几乎可以延伸至世界的边边角角,我想这件事对您来说,并不困难。”女王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犹豫。
“什么忙,女王陛下请说。”
“我二十四年前生了一个女儿,没错,就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个私生女,未婚生子是皇室不允许的,所以,当年偷偷生下了她,便着急回来登基,再回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那您是在哪里生下了她?”
“那家医院我找过了,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我才请您来帮忙。皇族的人胸口都有一只振翅高飞的蓝色雄鹰,那是皇族的标志,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样一个线索。”
楚耀华倒吸冷气,这不是大海捞针吗?更何况,那是女人,标志还在胸口上,这要如何查找呢?
“好,我尽力而为。”
&bp;&bp;&bp;&bp;收到萧可可的邀约,让楚天策有一些意外,他原本不想赴约,可转头一想,萧可可一直和蓝紫涵在一起,这段时间她又积极筹备演唱会,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找他,他这才来赴约。
咖啡厅里,原本萧可可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楚天策过来,觉得太引人注目,两个人便去了包间。
“找我什么事?”楚天策点了一杯冰咖啡,给萧可可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些甜点,他并不知道萧可可的口味,只是知道蓝紫涵喜欢,心想她喜欢的,朋友应该不会讨厌。
“你还爱着小涵,对吗?”萧可可扫了一眼楚天策点的东西,便直奔话题。
楚天策端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拍,便把杯子放了下来,“不爱了,也可能从来没爱过。”
“你撒谎!”萧可可目光灼灼,狠狠地盯着楚天策。
楚天策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呢?”
“那双鞋子是你送到我们门口的吧?宣传片说不拍就不拍了,我想也是因为你看见小涵生理期肚子疼,所以才取消的吧?小涵花生过敏,你迅速从兜里掏出了药,我想你应该时刻带着药。”
楚天策静静地听着。
“还有,你晚上原本是想送我们回去的,结果被希扬抢了先,我看见你的车开过去了。有一次,小涵回来丢给我一张银行卡,说你把她睡了,给了她五十万,我想你只不过是想帮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反正也有了之前的第一次,也不在乎多一次。”
萧可可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这都是我看到的,我没有看到的,应该还有许多,可是,天策,既然你这么爱她,为什么要离开她?如果你没有离开她,小涵至少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楚天策原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没有想到蓝紫涵身边的闺蜜如此明察秋毫,他早该想到萧可可是个很聪明敏感的姑娘,不像蓝紫涵,那么迟钝。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可以自己做决定的。”楚天策垂下眼睑,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紧,他生来注定不能做自己的主,他只希望可以保护自己爱的女人。
他爱她,只愿她过好这一生,他便心满意足了。
“那你也不至于狠狠地伤害她吧?上次在夜总会,小涵喝多了,一直和我说,可可,你知道心碎的感觉吗?你和小涵一起长大,应该知道她的性格,她平时看上去没心没肺,可她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无论多么难过,也要自己一个人承受。”
“如果我告诉她,我还爱着她,却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对于她而言,岂不是更大的伤害?还不如就此结束,长痛不如短痛。”
“你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萧可可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楚天策紧紧握住了咖啡杯。
“好吧,我多少可以了解在豪门世家的人,很多事情不可以如愿。就像……”萧可可想到这里,没有把话说完,“我也不问了。很多事情,小涵和你一起十八年,都没有问出来,我又怎么可能问出来呢。”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世界首富楚耀华的孙子,是未来帝楚集团的继承人。”楚天策缓缓地说。
萧可可瞪大眼睛,所有人都以为楚天策只不过是达奚光祖的一个私生子,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世界首富的孙子。
“很惊讶吧?但是,也很悲哀吧?唐唐世界首富的孙子竟然不能住在自己家里,住在别人家也就算了,还要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楚天策冷笑一声,这世界上有太多无可奈何。
“那你应该可以……”
“不可以,可可,我的生命里有太多不可以。豪门里的人,婚姻差不多都不可以自己做主的。更多的话,我也不能和你再说了。我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这辈子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
楚天策的眼神落寞下去,他什么都不求,只求她这一生能够过得好,仅此而已。
“可可……”楚天策忽然抬起头,目光里失去了往日的冷漠,代替的是温柔和炙热,“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所以,我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也不要告诉她,我还爱她,免得她更加难过。”
萧可可第一次看见楚天策这样的眼神,真挚到让她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要命的天才楚少。她点了点头。
楚天策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希扬对她好吗?他们应该很好吧。”楚天策的话像是问句,可听上去总觉得是陈述语。
萧可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要不要告诉他希扬的情况呢?
爱情里的两个人,谁先对彼此死心,谁就会过得更好一些,谁的难过就会少一些,既然这样,那还是不要让他继续难过下去了吧。
“很好,希扬对小涵百依百顺,和你有一拼了,他们一直都很好。”萧可可回答说。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明明希望她过得好,可是听到她过得好的消息时,他却仍旧是心痛。
“那就好。”
“可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楚天策难得如此低声下气。
“你说。”萧可可猜到肯定是和蓝紫涵相关的事情。
“我会继续保护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和任何事伤害到她,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我还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能够帮到小涵的,我必定竭尽所能。”
“好,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也希望她过得好,既然你说终究是不能和她在一起的,那我也不会去给她增添烦恼,我答应你。”
“谢谢。”
楚天策结完账便离开了,萧可可坐在包间里,好一阵惆怅。他们这些人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既然如此,那还是离他们远一些吧。
萧可可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羡慕她的身边有一个楚天策时刻陪伴着,可此刻,她是那么同情他们,明明是真心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一个在拼命掩饰自己爱着,一个在拼命放弃这段爱。
&bp;&bp;&bp;&bp;演唱会的第二天,蓝紫涵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的粉丝一下子窜到了十几万人,昨晚她和烈焱的压轴演出,简直惊艳,那些烈焱的粉丝纷纷跑到她的微博下,询问她和烈焱是什么关系。蓝紫涵一心想要保护烈焱的身份,什么都没有回应。
谁知事件愈演愈烈,竟然有新闻报道说蓝紫涵之所以可以出道,顺利出专辑,并拿下翻唱烈焱歌曲的特权,全部都是因为蓝紫涵是烈焱的秘密情人!加上一些狗仔队甚至拿出了之前偷拍烈焱的照片,里面的确可以看到蓝紫涵的身影。
其实,那些不过是烈焱和蓝紫涵他们几个人秘密聚会的照片而已。可是,公众不知道啊!烈焱出道,除了和女星晴然有过一些捕风捉影的绯闻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其它绯闻了。蓝紫涵从出道到发专辑,未免太顺利,又和烈焱默契演出,大家也只能如此猜测了。
就在蓝紫涵不知道如何回应的时候,一条新闻马上上了微博的热搜,烈焱的真实身份。那条新闻说烈焱实际上是蓝氏集团董事长蓝臣的儿子,因为想要成名和家里发生矛盾,离家出走至今,所以,他是蓝紫涵曾经的哥哥。
烈焱转发了那条微博,并说:原本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的身份,可更不想让大家给一个单纯的女孩扣上勾引我的帽子,紫涵小姐曾经是我的妹妹,帮她是理所当然的,摘掉豪门小姐的标签,希望大家能够看到真实的她@紫涵小姐,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的亲妹妹@蓝灵珊。
这条微博一下子成了热门,也让蓝紫涵和蓝灵珊的粉丝数窜了一大截。
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清早刷牙,蓝紫涵都觉得充满活力,想着烈焱竟然亲自发微博来澄清传闻,还大力宣传了一下自己,蓝紫涵的心别提多开心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满嘴的牙膏沫。
灵机一动,蓝紫涵找来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然后点开微博,写上:口吐白沫,额……我中毒了。
“刷个牙也不消停!”“够了,逗比女神非你莫属!”“是中了烈焱天王的毒吧,哈哈。”
不过,也有人觉得早上起床不施粉黛,蓝紫涵这张素颜照,清秀自然,还真是漂亮。
看见评论里说自己是逗比女神,蓝紫涵非常喜欢,随即便把自己的微博名字改成了逗比女神紫涵。
华天传媒经纪公司
楚天策安然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里,俨然一个总裁范儿十足的男人。工作累了,他揉了揉眼睛,顺手拿起藏在抽屉里的摆台,那是一张他和蓝紫涵的合影,楚天策用大拇指蹭了一下照片上蓝紫涵的脸,嘴角浮现了一抹微笑。
敲门声。
楚天策将摆台放回抽屉里,收起笑容,冷漠地说了一声:“请进。”
贴身助理孙健走了进来,“楚总,紫涵小姐过敏事件基本上查清楚了。”
楚天策眉头一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调查了负责茶歇安排的人,他们的的确确按照您的吩咐,在任何食物中都不掺杂任何和花生相关的东西。紫涵小姐吃的蛋糕并不在茶歇安排中。而是,另外有人从外面购买进来,让工作人员分发给大家的。”
“是谁?”
“蓝灵珊,蓝小姐。”孙健据实回答,“茶歇的人说,蓝小姐说茶歇一直安排不出来,有些艺人都饿了,她自己从外面买了一些甜点,给大家填填肚子。”
楚天策握紧拳头,在桌子上用力一锤,桌子上的东西跟着震了一下,孙健也感觉自己后背一耸,“我知道了,你再帮我去调查一下这家酒店25号晚上所有的监控录像,尤其是在我出现以后的。”说着,楚天策递给孙健一张名片。
“好。”孙健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还有什么吩咐吗,楚总?”
“没有了,记得我让你做的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出去吧,有什么事情再联系。”
孙健点点头,便走出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蓝灵珊,楚天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女人的脸,原本他还觉得这女人身世可怜,明明是千金小姐,却落魄地陪酒陪唱,过了二十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以,他可以容忍她的坏脾气,也可以不计较她成为蓝小姐之后的嚣张跋扈。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还要对他心爱的女人下手。别管是谁,只要想伤害蓝紫涵,那就不可原谅!
下午的时候,楚天策接到了孙健的电话,“楚总,您是不是记错日子了?25号并没有记录啊?”
楚天策仔细回忆,“不对,应该是26号凌晨以后。”
“好的,我再查一下,麻烦您调一下26号凌晨的录像,谢谢。”孙健在那边说着。
楚天策在慢慢等待着。
“有了!楚总,我看到你了,还有紫涵小姐,还有……这个人应该是蓝小姐,蓝灵珊小姐。”担心楚天策分不清称呼,孙健又强调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楚天策挂了电话,闭上了眼睛,果然是她,原来她一直暗中跟踪自己。
“蓝灵珊,很好。”楚天策幽幽地说了这五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蓝灵珊的微信,“天策,我爸爸说晚上叫你来家里吃饭,有时间吗?”
楚天策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出微信的时候,蓝灵珊内心是十分忐忑的,收到楚天策的回复,蓝灵珊欢呼雀跃起来。
站在衣柜前,蓝灵珊翻看着这些衣服,因为要维持在蓝臣面前乖乖女的好形象,她并没有给自己买多少衣服,蓝紫涵的衣服,她也没好意思提出全部扔掉。看了蓝紫涵的衣柜,蓝灵珊才知道蓝紫涵多么奢侈,有很多衣服都没有穿过,有的只穿了一次。
现在出门买衣服,也来不及了,蓝灵珊只好选了一件蓝紫涵的衣服,那是一件蓝色银丝的连衣裙,她特意化了妆,喷了香水。拉开抽屉,想选几件首饰,蓝灵珊看见了那张银行卡和纸条。
&bp;&bp;&bp;&bp;她顺手拿了起来,冷笑一声,至于那张银行卡,她早就查过了,里面的钱不过一百万而已。她现在才没心思理会这些呢,从抽屉里拿了两件首饰,便把抽屉合上了。
“小姐,楚少爷来了。”门外的佣人喊了一声。
蓝灵珊心花怒放,急急忙忙走出了门。楚天策走进门,抬眼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蓝灵珊,瞥见那件衣服的时候,眼睛微眯了一下。
“天策!你来啦!”蓝灵珊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楚天策身边,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
餐桌上
蓝灵珊一直在楚天策的碗里夹菜,楚天策只动了几下筷子。蓝家,他来过无数次,自从蓝紫涵离开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过来。
蓝臣看了看蓝灵珊和楚天策,“天策啊,你看你和灵珊都已经二十四岁了,订婚典礼也过去一些日子,这婚礼是不是也该办了?”
听到“婚礼”,蓝灵珊立即羞涩地低下了头,要知道她盼着早点儿嫁给楚天策,已经盼了许久了。
“不着急,我现在刚刚出任华天的总裁,比较忙,等忙过这阵子再说吧。”楚天策喝了一口汤,“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楚天策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蓝灵珊见楚天策放下了筷子,也急忙放下了筷子,“爸,你慢慢吃,我也吃饱了。”说完,站起来,和楚天策一起上了楼,走进了蓝灵珊的房间。
房间还是以前的房间,好像并没有变过,只是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蓝灵珊走在前面,楚天策走在后面,他面容冷峻,“把衣服脱了。”
蓝灵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身子为之一振,随后面色绯红,“天……天策,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让你把衣服脱下来。”楚天策的声音仍旧冷漠,平淡无奇。
“你不是说结婚之前,不会……”明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可是,嘴里却还是说着相反的话。
“你脱还是不脱?”
“好啦,听你的。”蓝灵珊拉开了拉链,楚天策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蓝灵珊。等他再次转身过来的时候,蓝灵珊已经躺在了床上,楚天策顺手把床单一扯,便盖住了蓝灵珊的身体。
他用力地压在了蓝灵珊的身上,蓝灵珊紧紧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她最期待的那一刻终于来了。
“你很早之前就希望我这样了吧?可是,我真的不屑于碰你一根手指头,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蓝灵珊猛地睁开眼睛,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被楚天策牢牢地压住了,动弹不得。
“你也配穿她的衣服吗?那件衣服是她二十一岁生日宴的时候穿的,那是她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后来因为胖了穿不了,一直挂在衣柜里,没动过,你竟然敢动她最喜欢的衣服?!”楚天策咬牙切齿地说。
“你一直都爱她对不对?”蓝灵珊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你觉得呢?我以前只是看你可怜,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需要可怜,她花生过敏,你在蛋糕里掺花生,你想叫她死是不是?”
“我才不会让她死,我只会一点点折磨她,然后,从她身上把我二十多年受的苦全部讨回来!”蓝灵珊眼神犀利,放射着仇恨的光芒。
“那我就一点点折磨你,把你让她受的苦,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楚天策站起身,刚想要走,忽然歪过头去,“银行卡和纸条呢?”
蓝灵珊先是一愣,她看向了梳妆台下的抽屉,心里还在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楚天策顺着蓝灵珊的目光看过去,打开了抽屉,拿出了银行卡和纸条,他走到门口,刚要打开房门。
“楚天策!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就是仗着达奚家吗?可你和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能娶我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取消婚约吗?!”蓝灵珊怒吼道。
楚天策冷笑一声,“那就劳烦你,去和你爸爸说,说你要取消婚约,如果真的可以取消婚约,我说不定还可以谢谢你。”说完,楚天策打开门,又说了一句,“别再跟踪我,否则有你好看。”
说完,他便离开了。
一滴屈辱的眼泪,从蓝灵珊的眼角偷偷流淌出来,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自己已经卑微到了何种境地,为何他还是如此对自己。
蓝灵珊穿好衣服,喊来几个佣人,“把蓝紫涵的衣服通通给我扔出去!都拿走!”她一再催促佣人们,声嘶力竭地大喊。
起初是衣服之类的东西,后来,她开始嫌弃家具,也让佣人们把家具都搬走,墙上蓝紫涵贴的海报,她也用力撕扯了下来,“都搬走!搬走!我要换新的,立刻就换!”
她像是疯了一样地在咆哮,佣人们谁也不敢出声,只是按照她的指示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去,在所有人眼中,之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姐已经全然不见了。
蓝臣听到蓝灵珊在咆哮,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也难怪她会发脾气,楚天策和蓝紫涵从小一起长大,这样的情分,怎么是一纸婚约就可以代替的了的呢?蓝臣把管家喊了过来。
“以后,小姐的任何吩咐,你们只管服从就好,不要有任何怨言,这是蓝家二十多年亏钱她的。”蓝臣吩咐道。
“是,老爷。”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
“小涵,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老爷,小姐,不,紫涵小姐,现在已经开始走红了,而且,据说要开演唱会了。”管家回答。
“演唱会。”蓝臣点了点头。
达奚家
客厅里的气氛有一些尴尬,达奚光祖抽着雪茄,正襟危坐,他的太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楚天策坐在他们的对面,他坐的笔直,达奚野刚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气氛不对,就急忙走了过来,顺便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香蕉,剥了皮便开始吃。
“开什么会呢,这是?”达奚野在家里一向是没规矩惯了。
&bp;&bp;&bp;&bp;“所以,伯父,伯母,我自己已经找到了公寓,准备搬出去住,很感谢这些年伯父伯母对我的厚爱,我想我已经打扰了太长的时间,也是时候搬出去了。”楚天策毕恭毕敬,虽然这些年,他们对自己只有宠,没有爱,可他仍旧感谢他们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天策,你要搬走?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达奚野问,“你不会是因为我上次打你的事吧?我上次也是因为……”
“哥,怎么会呢?是我不对。跟这件事情无关。”楚天策对着达奚野笑了笑。
“小野,你竟然打天策?!”达奚光祖怒斥道。
“没有,伯父,闹着玩儿的,不当真。”楚天策急忙解释。
达奚光祖吐了一口烟圈,“天策,你长大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伯父也就不拦着你了,有时间常回家里看看。”达奚光祖叹了口气,“可是,天策,你和家里商量过了吗?”
“已经商量过了,放心吧。怎么说我也已经二十四了,又是华天的总裁,许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最后一句话,楚天策说的很没有底气。
“那好吧。”达奚光祖点点头。
“天策,你住哪儿啊?要不我跟你搬过去,我也不想在家里住了!”达奚野顺口一说,后脑勺马上挨了达奚光祖一巴掌。
“臭小子,心思不放在正事上,老子在,你就休想出去住!”
“随口一说嘛。”达奚野瞥了达奚光祖一眼,拍了楚天策的后背一下,“走,上楼聊去!”楚天策跟着达奚野便上了楼。
回到楚天策的房间,达奚野随意地躺在了楚天策的床上,顺手拿起楚天策床头的烟点燃了一支,楚天策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哥,你最近见过小涵吗?”楚天策幽幽地问,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面对这个哥哥的时候,他才可以袒露心扉。
达奚野摇摇头,“天策,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特别羡慕你们两个。身在豪门里的人,过着令人艳羡的生活,可是有太多东西都不能自己做主,尤其是婚姻这种事,所以,我当初知道你们两个有婚约的时候,是特别开心的。”
楚天策倚在墙上,静静地听着达奚野的话。
“可造化弄人啊,小涵竟然不是亲生的,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小涵,竟然不是亲生的。”达奚野重复了这句话,“天策,其实,之前我真的很羡慕你,老实说,甚至有点嫉妒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家呢?”
“为什么这么说?”楚天策问。
达奚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抽了几口烟,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多了一些成熟的韵味。
“如果不是你出现,和小涵订婚的人就会是我,我们家和蓝家是世交,我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心里懊悔了好久,如果没有你,小涵便是我一手捧在手心里的,然后最后成为我的新娘,总好过将来找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吧。”
楚天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哥,你什么意思?”
达奚野没有回答楚天策的问题,“懂事之后,我就知道,我是不可能触碰爱情的,那样只会让自己受伤,也有可能伤害别人。”达奚野坐了起来,将剩下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天策,我先回房间了,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呢,你,”达奚野走到楚天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劲儿很大,让楚天策感觉肩膀有些发麻,“抽空回来,算了,我去找你,晚安。”
楚天策仔细琢磨着达奚野的话,难不成达奚野一直都是喜欢蓝紫涵的?可是,这些年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蓝紫涵身上,根本没在意谁对蓝紫涵有情感,不过,说到疼爱,达奚野对蓝紫涵的疼爱如果排第二位,那就没人敢排在第一位了。
第二天,楚天策自己一个人搬的家,在达奚家的一个隐蔽房间里,他存了一屋子的秘密,那些都是关于蓝紫涵的记忆,他生怕搬家公司的人弄坏,哪怕弄脏也不可以,所以,他自己一点点用车子拉去了他的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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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紫涵又在和胡政平“对簿”,胡政平抽着烟,样子怡然自得,蓝紫涵则像是一只斗鸡一样,上蹿下跳。
“没有嘉宾?你让我一个人唱一整场演唱会,你要玩死我吗?”
“不给我准备任何乐器,你让我拿着大白菜练琴吗?”
“一个月的时间?我蓝紫涵只是个凡人,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四十八小时!”
胡政平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蓝紫涵的指责了,他显得非常淡定,优哉游哉吐了几口烟,“紫涵啊,你不要这么暴躁,出专辑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暴躁,结果呢?还不到三个月专辑就出来了,反响还不错。”
“这不是出专辑好吗?这是演唱会,我只有一张专辑,怎么撑四个小时的演唱会啊!”蓝紫涵暴跳如雷。
“没有嘉宾,你可以自己联系嘛,你不是烈焱的妹妹吗?可以找他呀!乐器呢,演唱会的时候会提供,可现在公司实在不愿意在你身上投钱了。至于时间,我觉得你没问题的。”胡政平大言不惭地说。
蓝紫涵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胡政平这个抠门大王的,她只好拉着萧可可走了,好在还有一间排练室可以用,两个人坐在地上想办法。
因为蓝紫涵自己的歌很少,想要撑起一场演唱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蓝紫涵只好用自己擅长的乐器来为自己撑场面了,可是,她都两年几乎没有碰过任何乐器了,肯定要抓紧时间练一练。可是,没有乐器,去哪儿练呢?
蓝紫涵和萧可可坐在地上,一个人托着下巴思来想去,一个人在地板上胡乱地比划着什么。
萧可可掏出手机想了想,“小涵,要不然你今天先练练舞蹈吧,乐器的事情,我想想办法,看看找我之前认识的朋友借一借。”
P:今天第一次收到打赏,真的超级开心,所以多更一章,谢谢这位书友,万分感谢。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fh挺!!!
&bp;&bp;&bp;&bp;“好吧,那你去吧。”蓝紫涵头也没抬,继续坐在地上想事情。
“那我走啦!”萧可可背上自己的双肩背包,便走出了排练室。
蓝紫涵坐在地上,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如果可以找人帮忙,那么她只能找一个人了,虽然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可总得试一试。蓝紫涵立即拿起自己的包,跑了出去。
达西集团
蓝紫涵抬头看了看这栋大厦,将眼睛上的墨镜向上推了推,走了进去,趴到一进门的管理台前,热情的接待小姐立马说:“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我找你们总裁。”
接待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蓝紫涵,“请问您有预约吗?”
“额……没有。”
“那不好意思,小姐,我不能让您进去,不过,我可以帮您通报一声,请问您贵姓。”
姓氏的问题,一直困扰蓝紫涵许久,说姓蓝吗?可她早已经不是蓝家的女儿了,可是,自己又不知道亲生父母,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又不能说自己就是蓝紫涵,毕竟成了明星有太多不方便。
“你和他说一句暗号,就说,我不吃葡萄,就吃葡萄皮。”蓝紫涵说道。
接待小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了蓝紫涵,仔细确认了一下这句话,便打了电话,特别不好意思地和对方说:“有一位小姐要见总裁,她说我不吃葡萄,就吃葡萄皮,对,你就这样和总裁说。”
挂了电话,接待小姐长出一口气,“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蓝紫涵白了接待小姐一眼,“很奇怪吗?有什么好笑的。”说着,便大摇大摆上了楼,直奔总裁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达奚野出来了,在她脑门上猛拍一下,关上门办公室的门。
“死丫头,我就知道是你,说吧,找我什么事?”达奚野从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递给了蓝紫涵。
“哥,就数你有良心。嘿嘿嘿。”蓝紫涵憨笑着。
“废话,从小到大谁最疼你?”
“你!”蓝紫涵绽放幸福的笑脸。
“但是,你可不要出卖我,我只能偷偷和你保持联系,要是被大哥发现了,他肯定会骂我的。”
蓝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我知道你最疼我,我最爱你了,哥!”
“从小到大就这点儿优点,嘴巴甜!”达奚野捏了捏蓝紫涵的下巴。
蓝紫涵把自己遇到的问题,一五一十告诉了达奚野。
“所以,你现在只是要我为你准备一些乐器就可以了,对吗?”达奚野“总结陈词”似的说。
蓝紫涵再次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对,也不需要太好的乐器,不会花你很多钱的,你放心好了,我只要古筝、吉它、尤克里里、小提琴,钢琴可以租一个。”
达奚野再次在蓝紫涵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说的好像你哥我很穷似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总裁办公室,你哥我是谁?总裁!总裁,知不知道?但是,买什么样的呢,我又不懂,所以,咱们研究,走。”
说着,达奚野穿外套,准备出门。
“那你不上班了?”
“上什么班?我是总裁,知道吗?总裁还需要坐班吗?笨丫头!”
“那咱们去哪儿?”
“去你公司。”
为了掩人耳目,达奚野换了便装,也戴了一款墨镜,和蓝紫涵的墨镜是相似的款式,两个人这样一前一后走出了大厦。
达奚野来到地下车库,坐进了车子里,蓝紫涵随脚就到了,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摘掉墨镜,蓝紫涵欢呼:“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是情侣哎,好酷。”
达奚野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应蓝紫涵的话,便把车子开走了。
车子停在了华天传媒经纪大厦的停车场,两个人坐电梯直奔排练室,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见萧可可正在指挥着人搬钢琴,萧可可撞上达奚野的目光,很快便躲闪开了。
“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啊?”蓝紫涵钻进排练室,发现不仅是钢琴,其它的乐器基本上已经齐全了。
“额……我找朋友借来的。”萧可可说。
“看来,我又可以省钱了。”达奚野摸了摸蓝紫涵的脑袋,“那我先回去了,小涵。”
“不好意思啊,哥,让你白跑一趟了,你回公司吧,回头来这里看我排练,或者去我家吃饭,可可做的饭可好吃了呢!”蓝紫涵夸张地说。
“是吗?可可还会做饭啊?那我有机会可要尝一尝,不聊了,先走。”达奚野挥挥手,便走进了电梯里。
萧可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愣愣地出神儿,蓝紫涵用胳膊肘捅了捅萧可可,“在看什么呀?”
“噢,没什么,你快进去试试吧。”萧可可说着,又朝电梯口看了一眼,这才进了排练室。
“可可,你这朋友是土豪哎,全部都是新的呢!”蓝紫涵一进门就大喊。
“啊?是吗?他只是说暂时用不到,我就全都搬过来了,新的那就用呗,这个朋友很靠谱的。随便用。”萧可可急忙说。
看见乐器,蓝紫涵莫名地兴奋起来,打开钢琴,便开始弹起来,紧接着又试了试古筝。
“可可,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哥逼着我学这些东西,每一样都不能落下,长大了,也一直提醒我要坚持练,可我去英国那两年,真的是一次都没碰过这些东西。”蓝紫涵一边说,一边弹琴。
蓝紫涵练了一段时间,天色也不早了,便让萧可可下去拿车,这两天开车比较多,蓝紫涵叫萧可可先去加油,她自己多练一会儿。优美的钢琴声响彻在空旷的排练室里,就连走廊里都能隐隐约约听到音乐声飘来。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忽然想起那个陪自己练琴的少年来。
每次练琴,他都会坐在窗口,静静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她练多久,他就守着她多久。
楚天策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站在排练室外,一直静静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钢琴声。
P:感谢嗯哼嗯哼-艾逗比盆友的打赏,为了打赏,今天加更一章哈,不过要晚上了。如果喜欢这本书记得推荐给自己的盆友哇!新人一枚,求支持噢。
&bp;&bp;&bp;&bp;楚天策这才想起来,上次他订婚的时候,蓝紫涵弹了钢琴,在这之前,大概有好几年的时间,没有听过她弹琴了。
十岁那年,在钢琴室里,他靠着窗口,看着认真弹琴的她,阳光穿过白色蕾丝的窗帘照射到她长长的头发和纤细的手指上。在他眼里,全世界都是灰暗的,唯独她,是闪着光芒的。那个时候,他每天都听她弹琴,怎么听都听不腻。
蓝紫涵忽然猛地按了几下钢琴键,发出刺耳的声音,“不弹了!不弹了!烦死了!”蓝紫涵又在发脾气了。
“小涵,哥哥说你今天要弹二十遍的,你才弹了十遍。”楚天策提醒说。
“天策,我想出去玩儿,我不想弹琴了。”蓝紫涵从座椅上窜下来,“哥哥要问你,你就说我弹够了,不就行了吗?”蓝紫涵眨眨眼睛。
“好吧,走,我带你出去玩儿!”楚天策拉着蓝紫涵的手便偷偷跑出了钢琴室。
可他们的诡计还是被烈焱一眼便拆穿了。
“是谁想出来的这个主意?”烈焱问。
“是他!”蓝紫涵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楚天策。
“哥哥,是我非要带小涵出去玩儿的,我一个人玩儿太闷了。”楚天策连忙解释,“也是我想出撒谎说弹够了的。”
烈焱当然知道这主意是蓝紫涵的,因为她一向都爱偷懒,又总是喜欢欺负楚天策。那天,烈焱打了蓝紫涵的手心。挨了打的蓝紫涵,却把气撒在了楚天策身上。
“都怪你,撒谎都不会,被哥哥看出来了,害我挨了打!”蓝紫涵就是不理楚天策,楚天策急坏了,“小涵,小涵,你手疼不疼?让我看看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打我。”楚天策摊开手心。
蓝紫涵在楚天策的手上打了好多下,可楚天策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只要她能够理自己,和自己说话,和自己玩儿,他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想到童年的往事,楚天策的嘴角不禁轻轻上扬,当年还真是幼稚。忽然,音乐声停止了,房间里传出蓝紫涵的脚步声。楚天策向后退了一些,然后,假装向前走。蓝紫涵打开门,恰好看到楚天策过来。
擦肩而过,谁也没理谁,刚刚经过彼此,楚天策停住了脚步,“站住。”
蓝紫涵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有事吗,老板?”
这句“老板”听得楚天策有些刺耳,“你见到老板都不会打招呼的吗?”
蓝紫涵“哼”了一声,“打招呼?我不打你,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蓝紫涵握了握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演唱会好好准备,别给公司丢脸,我可不希望我刚上任,我旗下的艺人,演唱会的票都卖不出去。”楚天策冷冷地说。
蓝紫涵抱着肩膀,歪着头,梗着脖子,“你放心,票卖不出去,我全吃了!”
“吃?那我岂不是还要让公司蒙上艺人发疯吃票的耻辱。”楚天策的眼眸依旧冷漠无比。
“你想说什么呀?你要是想说,票卖不出去,让我多陪你几次,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哼,你以为你自己很值钱吗?”说完,楚天策便径直向前走。
蓝紫涵看着楚天策离开的背影,握紧拳头,青筋暴起,这男人不但把自己睡了,还竟然侮辱自己,不行,决不能放过他。
她冲上去,朝着楚天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去死吧!楚天策,你这个大混球!”
楚天策向前一个踉跄,再回过神来,蓝紫涵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楚天策钻进洗手间里,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上面一个明显的脚印,这臭丫头,还是改不了抬手便打,抬脚便踹的毛病。
不知怎的,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微笑来。被她欺负了十八年,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蓝紫涵几乎天天把自己关在排练室,摆弄着那些乐器们,不知道是因为许久没练,还是因为压力太大,心浮气躁,她总是练不好,练上一会儿,就准备摔东西。
“啊——”蓝紫涵一声咆哮,让萧可可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小涵,不行你就休息一下好了,你这样没练好,再把东西搞坏了,可就不划算了。”萧可可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温馨提醒。
“休息?我们只有,”蓝紫涵看看手机上的日期,“二十五天了,可可,二十五天,我要把十几首曲子弹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要练跳舞,我现在死的心都有。”
萧可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蓝紫涵身边,“以前都是谁监督你练琴啊?你的老师吗?”
蓝紫涵摇摇头,“我哥啊,还不都是他逼着我学这些东西,要不然我哪里会学这些破烂玩意儿!你是不知道,每次我弹不好的时候,我哥都会打我手心,我现在想起了,都能体会到手心被打肿的感觉。”
“把手伸出来。”萧可可忽然说。
“干嘛?”蓝紫涵不知道萧可可要做什么,可是还是乖乖摊开了手心,萧可可用尽力气在蓝紫涵的手心拍了一下,清脆的声音中,两个人都尖叫了一下,“你还真打啊你?”
“我还不是想让你找找感觉。”萧可可吹了吹自己被拍疼的手,“你自己在这里练吧,我不打扰你了,像你们这种艺术家,需要安静的环境,我走啦。”
“那好吧。”蓝紫涵目送萧可可离开。
可是,她仍旧找不到感觉。钢琴弹不顺,便拿起吉它,吉它弹不好,便又开始抚古筝,古筝搞不定,又拿起尤克里里,最后,什么都没有搞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书包,一盒铅笔洒落出来。
蓝紫涵捡起来,这才发现是自己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烈焱因为赶不回来,提前快递过来的生日礼物,一本秘密花园。老实说,蓝紫涵对这种东西真的不感兴趣,甚至翻都没有翻开过。若不是今天无意中把铅笔弄出来,她也不会把那本书拿出来。
谢谢yof的打赏,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力量噢,会一直努力更新哒。另外,紫涵和天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有没有人猜出来?
&bp;&bp;&bp;&bp;翻开最后一页,蓝紫涵有一个习惯,什么东西也好,总是喜欢从后面往前面看。让她诧异地是,最后一页竟然写了字!
“当你的心静不下来的时候,就拿起铅笔,翻开这本书,创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秘密花园。”
这是烈焱的字,虽然没有签名,可蓝紫涵一眼便可以看出来。看看铅笔,又看了看这本书,蓝紫涵便开始涂起来。
她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睛里只有图案和色彩。天生就是粗线条的她,竟然爱上了涂色这件事情,她耐着性子,总算了涂好了一幅图。端起来,看了看,还是比较满意的。
蓝紫涵俨然一个微博达人,什么事情都习惯发微博,将自己涂好的这幅画传到了微博上,并附上了烈焱写在最后一页的那句话。
深吸一口气,蓝紫涵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多了,便开始从古筝开始练起。从小,蓝紫涵就觉得古筝这种乐器真的不适合自己,和她的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可烈焱非要她学,她不学也不行,硬着头皮硬是学了下来。
弹着弹着,也就找到了感觉。也不知道弹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三个小时,蓝紫涵一个不小心让琴弦崩了一下手指,“嘶……”她看向自己的手指,已经变得红肿起来。
然后,一双白皙细嫩的手便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蓝紫涵抬起头,看见了希扬那张干净的如洗后天空的笑脸。
“疼不疼?”希扬轻轻地吹了吹蓝紫涵的手。
“还好吧,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蓝紫涵竟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
“过来半个小时了吧,你的手都肿了。”希扬蹙着眉头,轻轻揉搓着蓝紫涵的手。
“没关系啦,好久没弹了,等弹出茧子来就不会疼了,我这是好久没弹,所以才会这样。”蓝紫涵轻描淡写地说。
门外,楚天策一直注视着房间里的动静,透过那个细长的玻璃窗,他可以看见希扬将蓝紫涵的手轻轻握在手里,不停地帮她吹气。
曾经何时,那个位置上的人一直是自己。那个帮她揉手指,那个帮她吹气的人一直都是自己。他好想冲过去,抱抱她,亲吻她的手指,可是他不能。
八岁的时候,她开始弹古筝,对于烈焱刚刚给她加的这个乐器,她很是不满,练了一个小时,撅着嘴巴,抬起自己的手,委屈地想要掉眼泪。
“疼吗?”他把她的手心疼地握在手里,帮她揉一揉,搓一搓,吹一吹。
“废话,当然疼了!要不你试试!”蓝紫涵没好气地说。“轻一点。”
他丝毫不敢怠慢,轻轻地帮她揉着。
“天策,你要是能帮我在冰箱里偷一个冰激凌,我的手肯定就不疼了。”蓝紫涵开始装哭。
“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
“好,你别哭了,我去给你拿。”说完,楚天策便飞奔而去。
如今她弹琴的手,有另外一个人去安抚,他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去试着把蓝紫涵交到希扬的手上,可他还是想要多看她一眼,多听她说一句话。
楚天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迅速离开了排练室,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才接了电话。
“楚总,紫涵小姐的演唱会门票销售情况不是太好。”
“现在卖了多少?”
“不足百分之一。”
“密切关注一下门票的销售,倒计时还有一周的时候,如果还是不好,就把票都买下来。”楚天策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她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如果演唱会的票卖不出去,她会很没面子的。无论如何,他都要维护她。
达西集团
在总裁办公室无聊至极的达奚野,打开了电脑,点进一个门票销售网站,搜了搜蓝紫涵的名字,竟然发现门票几乎没有怎么卖出去。“这么惨。”达奚野嘀咕着。
他顺手播了秘书的电话,“最近公司是不是没有什么福利了?”
“是的,总裁,行政部正在策划,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秘书回答。
“我在网上看到紫涵小姐要开演唱会了,等演唱会前几天吧,购买一批门票,就当做是公司员工的福利,如果行政部那边有意见,那就以我个人的名义发放。”说完,达奚野挂了电话。
蓝氏集团
蓝臣作为执行董事长,不经常在公司里,他早已经让秘书调查了蓝紫涵演唱会门票的销售情况,销售十分惨淡。
“如果门票到最后几天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人买,那你就把剩下的门票全部买下来。”蓝臣吩咐秘书说。
蓝灵珊恰好来公司,听见了这句话,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爸爸!”
“好了,你出去吧。”蓝臣对秘书说,然后,笑脸转向蓝灵珊,“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有时间来公司了?”
“我也不小了,也该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看看有什么可以帮爸爸的。”蓝灵珊乖巧地站在蓝臣身后,开始给他揉肩。
“哈哈,还是女儿懂事,不像你哥,这么些年也不知道回来,就知道在演艺圈里打拼。你呀,有时间多来公司学习,等爸爸做不动了,还指望着你可以接班呢。”蓝臣拍了拍蓝灵珊的小手。
“知道了,爸爸,我现在已经开始减少工作了,明星只是一时的职业,到最后肯定要回归到家族的企业中来的。”
蓝臣不停地笑着,他对蓝灵珊的话非常满意。
慈善晚会
胡政平哪有那么容易放过蓝紫涵呢,她现在每个月的薪水是固定的,当然是从她身上炸出的油水越多越好。蓝紫涵在接到参加慈善晚会通知的时候,一万只草泥马在她的心里奔腾而过,可她没有选择,只能过来。
这几天急着摆弄那些乐器,蓝紫涵的手指流过好几次血了,毕竟是许久没有练过,长时间的训练,她的手指哪里受得了。
蓝紫涵已经化好妆等待上台了,萧可可蹲在地上,正在帮她擦消毒药水。还有一些艺人正在各忙各的。
感谢西边的童谣的再次打赏,感谢阳光一点的打赏,撒花……已经收藏的亲千万不要弃文哦,我始终觉得女主角是需要成长的,一瞬间变得无敌了,那是不可能的,映射到我们自己身上,终究也是需要一个成长过程的。女主角在成长,希望她能给大家带来正能量。
&bp;&bp;&bp;&bp;蓝灵珊穿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手上端了一杯橙汁。她走得很慢,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萧可可。
“好了,小涵,你不要乱动乱摸东西。”萧可可说着,准备站起来。
蓝紫涵专注在自己的手指上,并没有发觉蓝灵珊过来了,就在萧可可起身的一瞬间,蓝灵珊恰好走到了萧可可身边,一个不注意,碰洒了蓝灵珊手里的橙汁,黄灿灿的橙汁撒在了蓝灵珊白色的裙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萧可可只听见水撒了的声音,也知道自己碰到了人,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急忙道歉。
“你眼睛瞎了啊!”蓝灵珊抬手便狠狠抽了萧可可一个耳光。
萧可可的眼睛里立马噙满了泪水,蓝紫涵“噌”地站起来,一拉萧可可的胳膊,便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抬手就给了蓝灵珊一个耳光。“蓝灵珊,你疯了吧!今天晚上没吃药,到处乱咬人!”
“蓝紫涵!是你的经纪人弄了我一身橙汁,你还要打我?”蓝灵珊没有再动手,而是捂着脸说话。
“我T就打你了,怎么了?那是你活该!谁叫你不长眼睛!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也不至于为了一杯橙汁,就打人吧,我看你就是想找事儿!”蓝紫涵气红了眼。
“小涵,算了。”萧可可捂着脸,拉了拉蓝紫涵。
“我告诉你,蓝灵珊,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侮辱我,但是,你要是敢动可可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死磕到底!不要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亚洲首富的女儿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蓝灵珊愤恨地留下这句话,便去换衣服了。
蓝紫涵狠狠瞪了蓝灵珊,转过头来看向萧可可,“可可,你怎么样?”
“没事啦,你这么冲动惹了她,她可不要回头报复你啊。”萧可可担心地看着蓝紫涵。
“我怕她吗?我要是怕了她,我就不姓……”蓝紫涵说到这儿,又把话转了口气,“我的演唱会就不开了!可可,以后,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欺负咱们两个,大不了拼了命了,谁怕谁呀!”
“好了,别说了,这里这么多人,赶快准备一下上台了。”萧可可催促说。
慈善晚会很快就结束了,只是第二天一个关于蓝紫涵的视频引起了人们的疯狂转发,标题是:慈善晚会后台蓝紫涵耍大牌打人。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这个不足一分钟的视频转发量就达到了千万。大家纷纷评论留言,“蓝紫涵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竟然在做慈善晚会的时候打人,这种人也配做慈善。”“她还说亚洲首富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曾经不也是亚洲首富的千金小姐吗?这是在自己打脸吧。”
就连早上,不知道小视频事件的蓝紫涵,还发了一条小咖秀的微博,许多网友纷纷评论,“别再这里装纯情了,你就是个腹黑女!”“滚出娱乐圈,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也配开演唱会吗?”
网民的力量是伟大的,蓝紫涵的微博已经被恶毒的语言填满,她不得不关闭了评论。而且,原本就销售惨淡的演唱会,遭到了全部的抵制,就连之前已经在网络售出的票,也有退票的现象。
蓝紫涵并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她关闭评论之后,还准备和萧可可去排练室排练呢,胡政平就打来了电话。
“紫涵!你是不是疯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演唱会还开不开了?本来门票卖的就不好,这下可好,一张都卖不出去了,我不管,你尽快自己摆平这件事,否则,演唱会的损失,你来承担!”胡政平挂了电话。
“呸!”
萧可可把拿起的背包又放了回去,“怎么办,小涵?这下完蛋了。”
蓝紫涵的脑筋在飞速运转,她也没心思去排练了,如果演唱会最后开不成,那排练还有个屁用,所以,她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看了一下新闻,发现视频里的打人事件还上了娱乐头条。
都说人红是非多,她这人还没红起来,是非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
忽然,弹窗出来一则新闻,“女王继承人成全民关心问题”这是一则分析报道,因为已经年过四十的现任女王始终都是个单身,让人民不禁开始担心起女王继承人的问题。
女王继承人是有规定的,一般而言,女王继承人是会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进行各方面的考核,考核通过之后,正式加冕为王储,接下来三年为实际考核时间,如无意外,二十八岁的时候正式加冕为王。
蓝紫涵忽然就跳了起来,“可可,如果女王来参加我的演唱会,那你说我的门票会不会大卖?”
萧可可走过来,摸了摸蓝紫涵的额头,“你也不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呢?那女王是什么角色?就连你哥哥烈焱的演唱会,她都没有听过,更何况是你这种只发了一张专辑的小明星。”
蓝紫涵并没有理会萧可可给自己泼的这一盆凉水,她打了一个响指,“可可,为今之计,就只有请女王来参加我的演唱会了,我来想办法。”
“小涵,你别胡闹了!私闯古堡王宫,那可是要被关起来的!”
“我没有说私闯进去啊,我要光明正大的进去。”蓝紫涵打定主意,“我脖子上这个脑袋,虽然不知道是谁生的,可我还是挺珍惜的。”蓝紫涵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古堡王宫
王宫就建立在京西市的东侧,靠近郊区,离市区不算太远,可也不能算近。王宫占地面积大概有十万平方米,由主楼、东西两翼组成,非常富有古典色彩,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远远看上去,只能看见王宫的一些顶而已。
所以,对于所有人而言,王宫都是非常神秘的地方。
蓝紫涵把车子停在了附近了停车场,步行走了过来,因为这里是不允许长时间逗留的,所以,她围着门口转了好几圈。
王宫只有一个金碧辉煌的正门,剩下的每个方向有一个侧门,除了正门有两排队伍把守之外,其余的门都只有两个护兵把守。
今天加更一章答谢“西边的童谣”再次打赏。我会努力更新,不会弃坑的哈,放心看哈。
&bp;&bp;&bp;&bp;蓝紫涵瞅准了西侧的那扇门,因为这站岗的两个人长得帅,在她的概念里,只能靠夸奖来套近乎,可如果夸长得丑的人,首先把自己恶心到就不好。所以,在这个拼颜值的年代,她还是选择了两个帅哥哥。
“你来这边已经转了好几圈了,这里是王宫,快走吧。”负责把守的帅哥哥彬彬有礼。
“嘿嘿。”蓝紫涵立马绽放出迷人的笑容,走到了站岗的护兵面前,“兵哥哥,你长的好帅呀。”
“嗯,别人都这么说。”护兵不为所动,脸上连点儿表情都没有。
“额……”蓝紫涵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
“你到底要干什么?”护兵问。
“我要见我们伟大的女王。”蓝紫涵直接说明了来意。
“别搞笑了,小姐,女王日理万机,怎么会见你呢?快回去吧,该写作业了。”护兵瞅了她一眼,便又目视前方,像个木头人一样开始站岗。
写作业?蓝紫涵指着自己,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自己看上去是智商低呢,还是真的是年轻到写作业的年龄?
蓝紫涵只好默默地离开,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前面一辆加长的林肯车,蓝紫涵记得之前隐约听蓝臣提起过,女王坐的就是加长的林肯!她忽然蒙生一计,躲在了梧桐树底下的灌木丛中。
林肯车经过的时候,她拿起一个石子,砸在了发动机箱上。车子立即停了下来,司机吃了一惊,下车查看。
蓝紫涵就趁着这个时候,偷偷溜到后面,打开后面车厢的门,钻进了车里。她原本还准备了一块石头,万一后面有人,她也好威胁一下,可是,却发现车里只坐着一个女人。蓝紫涵只能看到她挺拔的后背,她戴着耳机,所以并没有听见后面的声音。
司机重新坐到了驾驶位上,将车子开进了王宫的停车场。车子停稳了,女王摘下耳机,慢慢走下车。
蓝紫涵紧跟着下了车,“女王!”
突然传出来的女声吓得女王尖叫一声,司机急忙发现车子里竟然有别人,急忙按响了车子上安装的警报,很快,便有一群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冲到了这里,拿着枪,对准了蓝紫涵。
蓝紫涵急忙举起双手,“我……我只是想见女王而已。”
女王似乎对这种场面也并不陌生,很快便从刚才惊吓的神色中缓过神儿来,“把枪放下。”
护卫队听从女王的指令,将枪慢慢放下来,但是仍然提高警惕,生怕一个闪失,女王有性命之忧。
“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蓝紫涵把背包拿下来,刚准备把门票掏出来,一个壮硕的护卫队队员,便将她的双手抓住反扣在身后,并将她压倒在地,“啊——”
“门票,门票,这是门票。”蓝紫涵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
“放开她!”女王急忙下令。
护卫队队员离开了蓝紫涵的身体,蓝紫涵甩甩手,揉揉肩膀,“哥哥,你有180斤吧?你这样压在我一个弱女子身上,不怕把我压死吗?麻烦你冲上来的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体重好吗?”
护卫队队员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理会蓝紫涵,女王却捂嘴偷笑,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端庄。
蓝紫涵从地上站起来,“女王,我想请你参加我的演唱会。这是门票。”蓝紫涵毕恭毕敬地递上自己演唱会的门票。
司机将门票接过来,转交给了女王,女王扫了一眼门票,“我是紫涵演唱会。”
“没错,我就是紫涵,我的专辑叫我是紫涵,我的演唱会也叫我是紫涵。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明星,没有资格请女王参加我的演唱会,可是,我真的很努力地去筹备这场演唱会的,你看,我的手。”蓝紫涵举起自己的双手,“弹琴的时候,受伤了。”
“哦,是这样。”女王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我的歌曲比较多变,我个人比较喜欢欢快的歌曲,我觉得做明星一定要给别人带来欢乐,我的微博一直都特别搞笑的,大家都叫我逗比女神。我相信女王一定会喜欢我的演唱会,因为这将会是一个盛大的prty。”
“女王在王宫里待久了,肯定也会觉得闷的,不如出去听听演唱会,也顺便和人民大众亲近一些,我觉得这样是比较好的,不然所有人都觉得女王是高高在上的角色,这会阻碍女王听取民意的。”
蓝紫涵一口气说了很多。
女王的笑容慢慢加深,云淡风轻的面容多了一丝慈爱,她微笑着点点头,“你可以多给我几张吗?”
“啊?”蓝紫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王宫里需要放松一下的人可不少。”女王的笑容风华绝代。
蓝紫涵从背包里掏出所有的门票,其实也不过十来张,“这是全部了。”
“好,如果有时间,我会去的,预祝你演唱会成功。你家在哪儿,我命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天已经很打扰您了,我的车在附近,你派人送我出去吧,我怕这些带枪的帅哥们,万一走火可就……”
“好。”
蓝紫涵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王宫,临走的时候,才注意到女王穿了便装,一套淡紫色的套装,可仍旧无法抵挡与生俱来的王室气质。
女王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离开,心底里幽幽飘出一个声音来,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也像她这么大了。不知怎的,看到这个女孩儿,她竟然想自己的女儿了。
蓝紫涵坐到车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却觉得漫长地好像过了好几十年那样。不过,一直都觉得女王是高高在上的,今天一见,却觉得多了一些亲切感。
任务完成,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蓝紫涵可是一路哼着小曲的。
当天晚上,一条爆炸式的新闻便席卷了整个京西市,甚至是整个国家。为了让女王更贴近人们的生活,专门由女王的秘书开通了微博名为女王的日常的微博,这个微博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bp;&bp;&bp;&bp;这个微博发布了一条微博,“今天有一点儿小意外,女王收到了紫涵小姐的演唱会门票,开心得不得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自邀请女王参加自己的演唱会,这小妞儿够胆量!”随着文字的发布,还附上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正是蓝紫涵的演唱会门票。
随即,蓝紫涵转发了这条微博,“谢谢女王大人赏脸,小女子这厢有礼啦!”。
一个晚上,蓝紫涵的微博粉丝增长速度呈现井喷模式,一时间竟上了百万粉丝数。她嚣张也好,霸道也好,网络传闻再不堪也好,连女王都要听她的演唱会,这是何等的荣耀!一瞬间,人们便忘却她之前的所有,只知道她是唯一一个邀请女王参加演唱会的人!
出售演唱会当天门票的网站,就在那一个晚上竟然因为访问量过多而瘫痪了,第二天紧急修复,门票一抢而光。
蓝紫涵又投入到演唱会的筹备工作当中,门票卖出去了,她的压力更大了,她不能让这场演唱会葬送了自己的明星路,她要让自己惊艳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都记住,她是紫涵。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她可以不用这么拼命的,即便是门票卖不出去,也会有人帮她帮她买下所有的门票,撑住这场演唱会的门面。
没过两天,蓝紫涵便上传了两张血淋淋的双手照片,并说:叫我拼命小姐,为了演唱会,我拼了,你们随意!
底下的评论立马开始心疼这个二十四岁刚刚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中跌落下来的千金小姐,她曾经什么都不发愁,如今竟然如此拼命。
“拼命小姐,悠着点儿。”“支持你,我们的逗比女神不能倒下。”“加油,你是最棒的!”
距离演唱会就剩下半个月了,蓝紫涵真正开启了拼命模式,她除了要把乐器练得炉火纯青之外,还有几首快歌的舞蹈需要排练。
华天经纪公司大厦
楚天策站在顶楼大厅的玻璃窗前,大厦里的人都来去匆匆,很少有人在这里停留。这里的视野非常好,可以俯瞰京西市大部分区域,楚天策很喜欢这里,尤其喜欢在这里抽烟。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紫涵现在真的特别拼命,现在练跳舞,晕过去两次了,说是低血糖。”
“你看她整个人瘦了好多,不过,也难怪,女王都要去看她的演唱会,她肯定压力很大,当然得拼命了。”
“可是,拼了命又能怎么样呢?那个胡政平趁火打劫,和她签的合同,头一年都拿不到钱的。”
“唉,真可怜。”
听到这些,他刚刚舒展开的眉头皱了起来。楚天策吐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便走进了电梯里,想也没想便按了12楼,蓝紫涵的排练室就在12楼。
他总是习惯性地站在后门的地方,透过那个细长的门玻璃看着里面的蓝紫涵。蓝紫涵一个人在里面跳舞,没有舞蹈演员陪着她,他之前看过她的计划安排表,过几天才会和舞团一起排练,这几天她只是先学动作。
舞蹈老师已经下课了,蓝紫涵对自己的舞蹈动作不满意,所以一个人在跟着音乐继续练。一个旋转的动作,她头一晕,竟然再一次晕了过去。
总裁休息室
楚天策在蓝紫涵的嘴巴里塞了一块糖,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满满的全是伤口,和许多年前,她开始练琴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找来药水和医用胶带找来,轻轻地帮她上了药,并包扎好。
他就这样在床边静静地凝望着她,她的确瘦了,突出的锁骨便是最好的证据,原本婴儿肥的脸,也瘦削了不少。
蓝紫涵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房间也很陌生。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嘴巴里甜甜地,这才发现嘴里竟然有一颗糖,她一歪头,发现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子前,这个背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全部包扎了一遍,嗅一嗅,还有着浓郁的药水味道。
“天策,你是爱我的吧?”蓝紫涵缓缓地说。
楚天策听见这突兀而来的声音,身子一震,他没有立刻转身过去,收起所有欣喜的表情,转过身来的时候,仍旧是那张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脸,
“我记得我一直都说不爱你的。”楚天策冷冷地说,他在努力压抑自己内心炙热的火焰,也在不断控制自己的情绪。
蓝紫涵的心沉寂下去,的确,他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天策,你爱我吗?”“不爱。”“为什么?”“因为你太烦人。”
“可我觉得你就是爱我的,要不然,我是怎么爬到了你的床上?我的手又是谁给我包扎的,还有我嘴里的糖又是谁塞进去的。”
“可怜可不是爱。”楚天策立即打断了蓝紫涵的话。
空气中沉默了一分钟,楚天策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盒酸奶,还有一盘水果,“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吧?营养不良了,你知道吗?”他把这些东西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蓝紫涵把酸奶拿过来,伸向楚天策,楚天策很识趣地把吸管给她插进去,蓝紫涵便喝了起来。
楚天策坐在床边,听着蓝紫涵吸着酸奶的声音,很快她便喝完了,扔掉酸奶盒子,拉了拉他的领带,楚天策转头看向蓝紫涵,咖啡色的眼眸,此刻楚楚可怜。
忽然,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楚天策也瞬间清醒过来。
他便坐了起来,尽管贪恋拥吻的美好,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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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蓝紫涵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从床上滑下来,忽然觉得腿脚发软,身子又要倒下,楚天策一个箭步冲过来,便把她揽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下来。
“你还说不爱我?不爱我干嘛这么紧张过来抱我?”蓝紫涵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楚天策直接松了手,失去重心的蓝紫涵直接跌在了地上,楚天策的心一震,很快便转过头去,“收起你这些装蒜的本事来吧,你要是在我这里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蓝紫涵扶着床站起来,可能低血糖的症状还有一些,她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走了,不打扰你了,回头别人看见我躺在你的床上,我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蓝紫涵的声音有气无力。
走到了门口,蓝紫涵忽然停住了脚步,“楚天策,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爱我,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说完,蓝紫涵推门,走出了总裁休息室。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是啊,走出这个房间,她就好像又被打回原形,又要拼尽全力,去排练,去弹琴,去跳舞,去赚钱。她最近真的太累了。
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今天的她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那个嚣张跋扈,轻狂拽酷的她,似乎不见了,这个她看上去那么脆弱。
西西里西餐厅
虽然,最近一直很忙很累,可希扬的邀约,蓝紫涵还是会尽可能地赴约,自从知道希扬的病情,蓝紫涵便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蓝紫涵到餐厅的时候,希扬已经等候多时了。
“对不起,来晚啦!实在是太忙了。”蓝紫涵一边道歉,一边坐在了希扬的对面,让她诧异地是希扬已经点好了菜,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是她爱吃的,如果说希扬点了上次点过的东西,那并不稀奇,可是,都是上次没点过,且是她最爱吃的。
“哇,你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我的口味了。”蓝紫涵伸出胳膊,调皮地在希扬的头上晃悠两下,弄乱了希扬的发型,希扬也不介意,只是对着蓝紫涵笑。
“你喜欢就好,快吃吧。”希扬拿起了刀叉,开始帮蓝紫涵切牛肉,蓝紫涵开始胡吃海塞,希扬吃得很少,可只是看着她吃东西,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中途,希扬去了一次洗手间,蓝紫涵仍旧在吃水果沙拉,忽然,希扬的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也亮了一下,蓝紫涵原本没想去拿希扬的手机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就瞥了一眼,却不小心瞥见上面的名字:楚天策。
好奇之下,蓝紫涵才拿起了手机,滑动解锁,希扬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点进去蓝紫涵才发现两个人竟然聊了那么多,而且聊的全部都是自己。蓝紫涵的手指轻轻一划,便翻了好几页,忽然发现楚天策发过来的一个文件,蓝紫涵打开了。
那个文件足足有三十多页,写的全部都是她的习惯,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吃什么东西有什么习惯,喜欢去哪里玩儿,喜欢哪家餐厅,喜欢哪家咖啡馆,林林总总,详细的不能再详细。
怪不得,最近希扬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对自己的口味。蓝紫涵急忙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心里却如同长满了野草,慌乱起来。
吃完饭,希扬把蓝紫涵送回了家,可蓝紫涵并没有上楼,而是步行去了天佳公寓,早就听说楚天策住进了公司的公寓里。天佳公寓和天成公寓都属于华天的员工公寓,只不过天佳公寓住的都是高层人士。两栋楼只隔了一个马路的距离。
蓝紫涵随便一打听,便打听到楚天策的公寓号码。
2505
蓝紫涵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楚天策便从电梯里走出来了,看见蓝紫涵的那一刻,着实楞了一下,她不是今天和希扬约会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找我有事吗?缺钱了?”楚天策的言语仍旧是冷冰冰的。
“楚天策,我来大姨妈的时候,那些东西都是你买的吧,希扬说是他买的,可知道我用那个牌子的小面包,只有你一个,希扬怎么可能知道。我跳舞的时候那双鞋子应该也是你买的,能够清清楚楚记得我的鞋码,应该只有你。”
蓝紫涵顿了顿,接着说:“我过敏的时候,你随身携带着药,比我自己还积极,还有那天我低血糖晕倒。还有,你写给希扬的文档,那么多页,全都是关于我的,你还不承认你爱我。”
楚天策楞了一下,都说她感情迟钝,怎么现在便聪明了呢?
蓝紫涵走到楚天策面前,抬头凝望着他冷漠的眸子,“天策,你究竟承不承认你爱我?”
“我只是可怜你,如果这让你误会了,那么不好意思,紫涵小姐,至于写给希扬那个文档,只不过是觉得你这个人简直麻烦透顶,好不容易勾搭上一个混血帅哥,再因为你的臭脾气跑了,那你岂不是更可怜。”
“啪!”蓝紫涵用力甩给楚天策一巴掌。
“如果我的行为让你误会,这一巴掌扯平了。”楚天策仍旧冷漠。
“一个男人如果不爱女人,又怎么会容忍她随随便便扇自己耳光。”蓝紫涵没有理会楚天策的理论。
“那我能怎样?打回来?太损形象了,更何况,我不认为你能禁受住我一巴掌。”楚天策似乎不想再和蓝紫涵纠缠下去,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楚天策,你最好不要承认你爱我,也不要让我知道你爱我,否则,以我的性格,你知道后果是什么!”蓝紫涵大步流星离开。
楚天策的钥匙插在锁里,他迟迟没有转动,没有开门,而是愣在原地。
承认了又能怎么样?不能在一起的痛苦,远比不爱来的更残酷。
如今想来,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在这十八年里,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那个时候,他始终觉得陪伴是长情的告别,没能说一句“我爱你”,如今,他想说了,却再也没有机会。
感谢西边的童谣再次打赏,继续加油,fh挺!
&bp;&bp;&bp;&bp;蓝家
蓝臣坐在沙发上吸着烟,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早已经离开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了,可他的心仍旧无法沉静下来。
不由得想起二十四年前的事情。
他的女儿早产,妻子是因为临产前出了车祸,孩子勉强保住,妻子却撒手人寰。那个时候的蓝臣处于崩溃边缘,公司资金周转问题严重,妻子又撇下一个女儿,又离开了他。
老实说,他很感谢自己的妻子,在最后的关头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近几年来,富豪家庭总是喜男不喜女,总想要自己的家族企业留给儿子,因此,这几年出生的差不多都是儿子,而他生了一个女儿,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联姻在他们这种家庭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各大家族表面上看上去是一棵棵大树,实际上根底下早已死死缠绕在一起。他有了女儿,便可以联姻了。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达奚光祖和他是世交,孩子还没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嚷嚷着联姻了。
当时的达奚光祖位于富豪榜第十位,他有一个三岁的儿子达奚野。达奚光祖还算是个十分讲义气的人,立马准备给蓝臣的公司注入资金。
但是,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神秘家族也抛来了橄榄枝,如果蓝臣同意联姻,他公司的资金漏洞,他们将悉数补上。蓝臣有些动心了,便和达奚光祖商量,达奚光祖是个很豁达的人,直接同意了,但是,他要认个干女儿,蓝臣答应了。
因为是早产,孩子生下来,他只看了一眼,孩子便被护士抱进了保温箱里,接下来,他便忙着妻子的丧事,以及公司的资金周转。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忙完,护士把孩子交给他。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不是他的女儿!
虽然刚出生的孩子一天一个样,可是,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女儿胸口处有一颗红痣,而这个女孩的胸口好像有一块蓝色的胎记!这块胎记是那么蹊跷,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却缺少了一些气魄和细致。
人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胎记。
“护士,你们搞错了,这个不是我的女儿?”蓝臣把孩子还给了护士。
护士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仔细查看了一下,好像的确对不上。
“请你们把女儿还给我!”蓝臣发怒了,这么大的医院,竟然会把孩子搞错。
“蓝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出生的孩子太多,医院这几天又是新来的实习护士值班,可能搞错了。”护士也犯了难。
“那我的女儿呢?”
“前几天,有一个孩子找不到亲生父母,好像是亲生父母生下之后就走了。医院已经把孩子转交给了福利院。”
蓝臣让医院联系福利院,可是,福利院给出的解释是,那个孩子刚刚被抱过来的时候,就有一个家庭看中了,如今已经把孩子领养走了,联系领养人,竟然发现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就这样兜兜转转,查来查去,一个孩子好端端地就找不到了。
医院答应蓝臣继续找下去,并问蓝臣这个孩子怎么办。
亲生女儿就在他忙碌的时候搞丢了,可他现在不能没有女儿,他必须有一个女儿来完成联姻,然后,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蓝臣便把孩子带回家了,并取名为蓝紫涵,原本蓝家的孩子应该随一个“子”字,可是,他知道孩子并非亲生,也就没有随“子”。因为害怕被联姻的家族知道这件事,他给了医院一大笔封口费。
“爸爸,这个不是妹妹,妹妹的胸口有一颗小红痣,我看见了。”五岁的儿子蓝子寒拉了拉蓝臣的衣角。
蓝臣诧异地是自己的儿子竟然知道了,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怎么回事,他甩给儿子一个耳光,五岁的蓝子寒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妹妹,不管怎么样,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蓝臣怒吼道。
不管怎样,他只能接受这个非亲生的女儿,而亲生女儿,他也要继续找下去。
蓝紫涵小的时候,蓝臣并不怎么理会她,也可能因为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等自己找到女儿,这个女儿肯定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他甚至没有给他取名字,直接拿儿子的名字,改了一个谐音便成了她的名字。
可他的儿子蓝子寒却对这个妹妹青睐有加。
等到蓝紫涵会说会跳会跑的时候,才引起了蓝臣的注意,她是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他这才开始慢慢接触她,宠爱她。可是,总觉得他们之间缺少一些,也可能就是血缘的缘故吧。
亲生女儿,他足足找了二十四年,才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找到了在夜总会陪唱的范灵珊。
可是,当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却有些舍不得自己养了二十四年的非亲生女儿蓝紫涵。
蓝臣吐了一口烟圈,当年为了让自己的公司起死回生,他利用了蓝紫涵,而今,他找到了亲生女儿,却抛弃了她。他并非不想挽留她,只是不知道如何挽留她,她性子从小要强,占有欲更是强得要命,她是不可能接受继续留在蓝家的请求的。
他不挽留,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觉得愧对于她,每每想到她,就觉得寝食难安。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的儿子蓝子寒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毁了一个女孩子安稳的一生,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如今看来,他确实遭到了报应,自己的儿子离家出走,已然成为天王级的明星,可他自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早已不是清纯女孩儿的模样。
蓝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这两年他也明显衰老了许多,和他年龄相仿的达奚光祖,已经将集团总裁的位置交给了他的儿子达奚野,而自己仍旧还要在商场打拼,继承人的位置都不知道要传给谁。
&bp;&bp;&bp;&bp;蓝灵珊走进客厅里,打开了灯,房间里,瞬间光亮起来。
“爸爸,医生不是说,你肺不好,不要抽烟的吗?你怎么又开始抽烟?”蓝灵珊捂着鼻子走过来,拿过蓝臣的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
蓝臣望着蓝灵珊笑了笑,如今愿意陪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这个女儿了,尽管她是个有心机的女孩子,可蓝臣终究觉得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不抽了,听你的。”
在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中,演唱会前夕,蓝紫涵终于病倒了,嗓子发炎,连发声都困难。因此,演唱会白天的最重要的一次彩排,也只是走了一个过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场演唱会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希扬发来微信,因为演唱会太乱了,希越怕他受不了这样激动的场面,所以,不允许他过来。可希扬还是发来了“加油,不要紧张”的温暖话语。
不紧张?简直要吓尿了,好吗?蓝紫涵发了一个笑脸回复希扬,尽管,她现在按键的手都有一些瑟瑟发抖。
蓝紫涵一直坐在椅子上休息,她嗓子疼的难受,不时地还咳嗽两声,这个样子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了。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萧可可一边喊着,一边跑过来,后面还跟着达奚野。
蓝紫涵抬了抬眼皮,“哥,你怎么来了?”
“闭嘴,别说话,我不来,谁给你找医生啊?”达奚野拍了拍蓝紫涵的脑袋。
医生把药箱放下,托起蓝紫涵的下巴,“张嘴,啊……”
蓝紫涵立即张大嘴巴,医生看了看,摇了摇头,“你这炎症太严重了,我只能打一针速效药。”
“打……打针?我不要!”蓝紫涵立即反抗。
达奚野立即钳制住了蓝紫涵,“没事儿,疼一下就好了,不打针你怎么开演唱会?”达奚野用一只手抓住蓝紫涵的双手,一只手捂住了蓝紫涵的眼睛。
萧可可抬头看了看,便把头扭向了一边,“小涵,你就坚持一下吧。”
医生将药和针管准备好,好在蓝紫涵看不到,萧可可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根针好长……还冒着寒光,针头直接从脖子上直插入喉咙。达奚野也不忍直视,把头扭向了一边。
针打完了,蓝紫涵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速效药的效果果然很快,她的嗓子最起码可以唱歌了,检查一下,整场晚会,不会有太大问题。
萧可可摸了摸蓝紫涵的手,冰凉冰凉。
“小涵,你的手好凉啊。”萧可可担心地看着蓝紫涵。
“我紧张啊!你知道吗?我都上了十几次厕所了!”蓝紫涵说。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毛犬闯进了后台,忙碌的人们纷纷尖叫和躲闪,立马引起了蓝紫涵的注意,“ovr!”蓝紫涵喊了一声,金毛犬ovr直接扑进了蓝紫涵的怀里。
“哎呀,ovr,我好想你,想死你了。”蓝紫涵亲昵地抚摸着ovr,ovr似乎也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发出“哼哼”的声音。
ovr的出现,让蓝紫涵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ovr不是在……”萧可可看了看ovr心生疑惑。
达奚野拉了拉她的袖子,萧可可看向他,他便摇了摇头,萧可可也就没再说什么。
演唱会体育馆外
在阿斯顿马丁的车里,楚天策的目光闪耀着深邃的光芒,“ovr送过去了吗?”
“楚总,已经送到紫涵小姐那边了。”电话那端回答。
“你就在那边守着吧,等演唱会开始,如果紫涵小姐不要ovr,你再把ovr带出来。”说完,楚天策挂了电话,点燃了一支香烟。
“紫涵,来试一下你的古筝!”负责现场乐器安排的人对着蓝紫涵喊了一声。
蓝紫涵将ovr交给萧可可,便走了过去,看见古筝的那一刻,她蹙了一下眉头,“这不是我平常用的古筝啊。”
“这个是广告赞助商赞助的,公司这样安排的,咱们也不好不用啊。”负责现场乐器安排的人也是面露难色。
“那好吧。”
“你赶快试一下,第一首歌就要用呢。”负责人催促说。
“好。”蓝紫涵坐在了古筝面前,刚动了几下琴弦,“啊——”蓝紫涵尖叫一声,一根琴弦绷断了,锋利的琴弦直接打在蓝紫涵的手指上,先前还未痊愈的伤口,这一次一下子把整块肉都掀了起来。
顿时,鲜血直流,蓝紫涵的双手血淋淋地,甚是可怕。
“小涵!”萧可可急忙跑了过来,看着蓝紫涵的手,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办?”
“赶快包扎一下。”达奚野急忙让医生过来包扎。
蓝紫涵将自己的双手举在半空中,也可能是事发太突然,也可能是因为疼痛地失去了知觉,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双手,没有一丝表情。
“绑的紧一点儿,一会儿我还要弹琴。”良久,从她的嘴里冒出这句话来。
“都伤成这样了,还T弹什么?”达奚野忍不住吐了脏口。
萧可可表情凝重,不由得瞪了达奚野一眼,便转向蓝紫涵,“小涵,古筝可是第一个节目,你这样子,怕是……”
“改不了了,本来时长就不太够,再删掉一个,更缩水了,没关系,我撑得住,尽可能弹吧。”蓝紫涵咬着牙说。“手就只能这样缠着胶带上场了,镜头离的远,应该不会看得太清楚。”
现场导演走过来,“马上要开始了,赶快各就各位。”
医生也正好包扎完毕,导演扫了一眼蓝紫涵的手,并没有出声,而是直接去和其他工作人员发号施令去了。
现场人声鼎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王的缘故,现场来的歌迷都特别的热情,大家都很期待,这将会一个怎么样特别的演唱会,让女王也有兴趣来参加。灯光暗了下来,荧光棒纷纷闪耀着动人的光彩,给人的感觉是,这是一个迷幻的世界。
在现场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大家慢慢安静。开场方式是,蓝紫涵坐在升降台上,抚弄古筝,用一首动人的曲子开场。
&bp;&bp;&bp;&bp;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了。
升降台缓缓升起,悠扬的音乐声也徐徐传来,蓝紫涵一身白色和粉色相间的裙子,这条裙子具有迷人的古装色彩,配合这样的曲风,再合适不过。古筝过后,紧接着就是具有古典特色的扇子舞。
尽管蓝紫涵已经很用力来弹奏曲子,可是,伤口的疼痛,让她的手指每次发力都是疼痛难忍,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出去正常一些,享受一些,优雅一些,可实在做不到,她得咬着牙才能绷住神经来弹奏这曲子。
现场不时传来“嘘”声,像这种水平的古筝弹奏,大家见的多了,激情的地方用不上力,爆发力也不强,大家虽然不懂古筝,可听上去总缺少一些力度,总是让人不舒服。
如果大家是来听这样一般水平的古筝弹奏,何必来她蓝紫涵的演唱会呢?
嘘声不断传来,淹没了现场的声音。蓝紫涵自然是听到了,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去弹奏,总不能跳起来,告诉大家,手受伤了,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痛苦的古筝演奏总算是结束了,舞团立马上台,和蓝紫涵表演扇子舞。原本的设计,是让大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蓝紫涵,她也可以温柔似水,也可以多才多艺,没想到在出场便栽了跟头。
扇子舞本就是一个过渡的表演,中规中矩,大家似乎也不怎么满意,心情还停留在古筝的阴影中,嘘声再一次传来!
在一个演唱会,开场的时候,就嘘声不断,这是每一个歌手的耻辱,能有这样的嘘声开场,恐怕也只有蓝紫涵了。
有人递上了麦克风,蓝紫涵开始演唱第一支歌曲,是她新专辑里的歌,这首歌在新歌榜上一直占据很好的位置,是一首轻快的歌曲,希望能带动全场的气氛。
蓝紫涵的歌声还是很有震慑力的,能翻唱烈焱歌曲的人,唱功必须了得。前半段歌曲,还真的让场上观众安静了下来,并跟着音乐开始哼唱。
后台的萧可可紧张万分,她一直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她太了解蓝紫涵的脾气了,蓝紫涵是点火就能着的性格,而且是个急脾气,极度缺乏耐心,一连出现几个事故,她真的担心,下一秒蓝紫涵爆粗口,干脆摔话筒走人。
达奚野看着萧可可紧张的神色,说了一句:“不用太担心,小涵自从离开蓝家,成熟了很多呢。”
萧可可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达奚野一眼。
副歌的部分来了,蓝紫涵正准备发力唱歌的时候,麦克风忽然传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竟然没有声音了。
“切——”“吁……”“下去吧!”“别再丢人现眼了!”“我们花那么多钱买票,就是看你在这里搞笑吗?”……
现场的观众极度不满,所以,大家一开始不买票是对的,因为一个小歌手,用三个月的时间做了一张专辑,筹备一个月就准备开演唱会,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毫无现场经验,还开什么演唱会呢?
蓝紫涵做了“暂停”的手势,立马有人上台,更换了一个麦克风。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真的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不小心伤了手,也就够了,麦克风突然没有声音,真是够了!她真的好想摔麦克风走人,可是,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自己的结局。
她很有可能从此再也红不起来,然后,甚至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她必须忍耐,不禁要忍,还要让那些等着看自己笑话的人,统统闭嘴。她不能就这样被打倒,绝对不能。
这首歌曲的伴奏音乐再一次出现。几乎是在这首歌快结束的时候,现场观众的情绪才慢慢平稳下来。
可是,乌龙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吗?
蓝紫涵又一连唱了三首歌,都是极具感染力的歌曲,蓝紫涵的声音是非常有感染力,就像当初在苏婉儿的演唱会上,她可以一鸣惊人,靠的是美丽的音色,以及空灵婉转的歌喉。这一次,她想让观众看到她多变的音色。
这几首歌下来,总算拢住了现场的观众。虽然一开始有几个乌龙事件,但是,票都买了,总不能走了吧?蓝紫涵的歌声也让大家开始专注到舞台上这个歌手。
蓝紫涵似乎也慢慢进入了状态,她笑着大口喘着粗气,“我知道我的开场可能让大家很郁闷,但是,有很多事情我是没有办法控制,我只能控制我自己,让这场演唱会更精彩。”
蓝紫涵喘了一口气,“接下来是非常欢快的歌曲,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跟着我嗨起来!”蓝紫涵伸出一根手指,将胳膊高高举起,声音高亢,带动现场的气氛。
她跑下台去,迅速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一出场,便引来了现场的尖叫。只见蓝紫涵穿了一套海盗装,俏皮可爱的海盗装,配上节奏轻快的歌曲,还有蓝紫涵调皮地舞姿,和一位公主装扮的舞蹈演员拼舞的桥段,让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蓝紫涵还在现场表演了快速换装,一连几首舞曲风格的歌曲,又唱又跳还真是掀起了一个不小的**。
欢快的歌曲结束,蓝紫涵又将自己会的几项乐器通通搬了出来,抱着尤克里里,一边唱歌一边跳舞,让她像是一个音乐精灵一般。抱着吉他和乐队合作,也让她酷劲十足。最大的亮点是,她忽然拿起小提琴,开始进行反拉小提琴!
现场的掌声雷鸣般地响起来。
观众们越看越觉得着迷,她当真是一个很有才气的歌手,乐器的表演信手拿来。看上去玩世不恭,实际上却把人带进了另外一种音乐境界,一种欢快、轻松的音乐圣地。
后台,萧可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金毛犬ovr似乎也感觉出主人的出色表演,哼了两声。萧可可摸了摸ovr的毛发,“ovr,你看,你的主人是不是很棒呀!”
&bp;&bp;&bp;&bp;达奚野凝望着台上的蓝紫涵,不禁陷入了沉思中,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总觉得她是个调皮的女孩子,却没成想有一天,她竟然也可以这样美丽动人,魅力四射。
萧可可看着达奚野注视台上的目光,心不免沉了下去。
演唱会快节奏阶段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全场的观众都已经嗨了起来,紧接着,蓝紫涵会再次唱几首慢歌,平复一下观众们的心情。
蓝紫涵换了一条亮蓝色的小礼服,长发垂在脑后,还有一对蓝色的鹿角。她美丽的模样映衬在大屏幕上,让观众都惊叹这姑娘的装扮真是独具匠心。
现场的灯光再一次暗下来,一束光打在白色的钢琴上,也照在了蓝紫涵的身上。
优美的钢琴声响起来,蓝紫涵陶醉地弹着钢琴,这个环节是自弹自唱,单纯的钢琴,有时候会显得太单调,所以,这个环节也是有伴奏声传出来的。
蓝紫涵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她的手包裹了医用胶带,还有一些鲜血印了出来,此刻,她的手指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地失去了知觉,还是因为太兴奋,早已经忘记了疼痛。
就在蓝紫涵准备开口唱歌的时候,音响里忽然一阵刺耳声传过来。
现场观众刚刚摆脱了乌龙事件的影响,这下乌龙事件又来了,全场发出惊讶的声音。
蓝紫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钢琴也停了下来。她不安地看向指挥台。
萧可可急忙跑去音响控制室,“出了什么事?怎么没有声音了?”
“线路有问题,我们正在查看!”音响控制室的人正在查找着原因,看上去不慌不忙,可萧可可又不懂这些,只能站在一边干跺脚。
达奚野也是不安地看着坐在钢琴那边的蓝紫涵,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走过,直奔台上而去,一晃而过,他还没看清楚是谁,那人已经拿着麦克风走上了台。
萧可可看见了,急忙叫灯光师追加一束光过去。
所有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即便是离得远一些的观众也可以通过屏幕看到,那是烈焱!
国际巨星——烈焱!
他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简洁干净,依旧是冷冷地模样,他径直走向了钢琴,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钢琴的凳子上。
现场的掌声、尖叫声几乎要把体育馆的房顶掀起来了!这是故意安排的吗?竟然请来了烈焱!简直太惊喜了!烈焱的出现,顿时让大家感觉这票价值了!
蓝紫涵也如同小粉丝膜拜偶像一样,张着嘴巴,仰视着烈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口水流出来似的。
烈焱拿起麦克风,对着现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全场立即安静下来,鸦雀无声。他坐在了蓝紫涵旁边,用手轻轻一推,便合拢了蓝紫涵的嘴巴。
他修长灵活的手指开始在钢琴上跳跃,蓝紫涵看了看烈焱,也开始把手放在了琴键上。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弹琴弹不好的时候,烈焱总是坐在她身边,给她指导,虽然口气重一些,可那是她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四指连弹!
现场的观众都被他们默契的配合深深折服,而且他们坐在一起,竟然是那么和谐,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问题,反而会感动得想要掉眼泪。这是烈焱第一次做别人演唱会的嘉宾,这个人是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四年,却又被发现非亲生的妹妹。
蓝紫涵是真的落泪了,眼泪砸在琴键上。
摄像师的镜头捕捉到了这一画面,同时,当镜头对准钢琴琴键的时候,也看到了蓝紫涵缠着胶布的手指。
烈焱那极具磁性的声音在体育馆传来,蓝紫涵婉转的歌喉也在体育馆传来。他们不仅四指连弹,还深情对唱!
一曲完毕,所有人久久回不过神儿来。
唱完了,烈焱站起来,对着现场鞠了一个躬,没有说一句话,便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现场。
此时,音响也已经修好了,演唱会继续。
烈焱的出现将演唱会带向了**。
此时,演唱会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烈焱的到来,让蓝紫涵的情绪波动比较大,好在没有影响接下来的演唱。
唱完最后一首歌,蓝紫涵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演唱会,原谅我第一次开演唱会,真的没什么经验,现场出了很多问题,也感谢大家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继续唱下去,今天有太多的意外,也有太多的感动。”
“我想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紫涵,是因为家庭的一些变故。我前段时间觉得,我的世界都要塌了,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世界,也爱了二十四年的人们,全部离我而去。”
“但是,现在,我重新站起来了,我希望大家能够用全新的眼光去看我,最后,我想说,我是紫涵,谢谢你们。”
蓝紫涵深深鞠了一个躬,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
是啊,她没有错,她曾经出生在富豪家庭里,有钱任性是所有豪门家庭里的人会有的习惯。她并非亲生,一朝跌落,也不是她的错,毕竟二十四年前,她刚刚呱呱坠地,还是个婴儿而已。
可现在,她重新站起来了!愿意去努力奋斗属于自己的一切,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为她的坚持,为她的努力,为她的遭遇。
蓝紫涵对着现场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后台,萧可可早已在这里等候她了。此刻的萧可可也是泪流满面,这短短的四个月,好像一辈子那么长,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索性她们挺过来了。
两个好姐妹相拥在一起,紧紧地,谁也不愿意分开。
“小涵,太好了,太好了!太完美了!”萧可可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心情,激动地大叫。
可是,她忽然觉得身子一沉,蓝紫涵的身体慢慢下滑,晕了过去。她强打起来的精神,终于在结束的这一刻崩塌了,就好像能量耗尽了的机器人一般。
&bp;&bp;&bp;&bp;医院
蓝紫涵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嘴角一抹淡漠的微笑。她睡的好甜,好香,似乎是在做梦。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点流入她的体内。
她原本身体就有一些炎症,高强度的演唱会,再加上她原本就有一些低血糖,才让她下了演唱会便晕倒了。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把她的手重新包扎,又输一些消炎药,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达奚野和萧可可一直守在床边,达奚野一直打着哈欠,这都一晚上没有睡了,又累又困。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萧可可不敢看向达奚野,眼睛看着蓝紫涵,却是在和达奚野说话。
达奚野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钟了,“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回去收拾一下。那一会儿,你们怎么回家呢?”
“我们打车就好了。”萧可可回答。
“也好,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吧,走了,拜拜。”达奚野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开车慢一点儿,不行就找代驾吧。”萧可可说。
达奚野回过头来,看了萧可可一眼,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嗯。”于是,便走出了病房。
萧可可看了看输液瓶,又看了看蓝紫涵,她也打了一个哈欠,这一晚上,若说到累,她丝毫不逊于蓝紫涵,已经守了她整整一夜了。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钱包,心想蓝紫涵肯定饿了,醒过来肯定要吃东西,便去买些早点。
蓝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梦里,她还在演唱会上,和烈焱一起弹钢琴呢!
眨巴了几下眼睛,蓝紫涵总算知道自己晕了过去,此刻应该是在医院里,她瞥了一眼头顶上的输液瓶,再一回神儿,忽然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
蓝灵珊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自从进入蓝家,她的笑容里总是有一些骄傲和自豪。她抱着胳膊,身子倚着墙。
“你来干什么?”蓝紫涵说,她的声音还是有一些沙哑。
“来看你的笑话啊,紫涵,我不得不恭喜你,若不是我哥出现,估计你的演唱会就砸了。”蓝灵珊摇摇头,好像有点儿遗憾,她把“我哥”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担心蓝紫涵听不清楚。
蓝紫涵把头扭回来,她实在不愿意看见蓝灵珊这副嘴脸。
蓝灵珊的嘴里发出“啧啧啧”地声音,“你看你现在,好可怜啊,本来开演唱会就那么吃力,还遇到那么多的乌龙事件,你说,怎么会那么巧呢?这些乌龙事件全都在你身上。”
蓝紫涵的眼珠转了转,昨天晚上的一系列事件简直太凑巧了,先是古筝,她明明已经告诉负责人,古筝容易出问题,一定要拿自己的那架古筝,一般人也都知道。用新古筝也没有问题,可赞助商拿来的古筝怎么会突然断了弦呢!
还有麦克风没有声音!音响也出问题!
“你还没有想明白啊?”蓝灵珊的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怎么那么愚蠢”,“好吧,那我就实话告诉你,都是我找人安排的。古筝,麦克风,音响,全部是我安排的。”
“原来是你!”蓝紫涵握紧拳头。
“对呀,就是我呀,不过,我觉得昨天还可以更过分一些,让你的演唱会直接搞不下去才好。”说到这里,蓝灵珊叹了口气。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把我往死里整?!”
“你说呢?你过了二十四年锦衣玉食、万千宠爱的生活,我呢?我食不果腹,颠沛流离。直到现在,那些宠爱你的人都还没有完全接受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可能受尽宠爱的人就会是我。”蓝灵珊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蓝紫涵无言以对,她说的是事实,可是,这也是她无能为力的事情,又不是她非要抢占了她的位置。
“所以,紫涵,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之前所受过的苦,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后面,还有更精彩的。”蓝灵珊咬着牙,嘴角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我等着!”蓝紫涵忽然扭过头去,“蓝灵珊,我以前不想跟你争什么,是因为我觉得你曾经确实很可怜,可我现在发现,你不是可怜,你是可恶!”
“好啊,那咱们就看看是谁笑到最后。”蓝灵珊嘴角扯了扯,她很高兴她把蓝紫涵激怒了,这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
其实,蓝灵珊大可以把一切隐藏起来,不告诉蓝紫涵,这一切是自己动的手脚。可她偏偏要告诉她,她就是想让蓝紫涵知道,她一切倒霉的事情,都是她蓝灵珊一首操控的,她蓝紫涵的命就掌握在她蓝灵珊手里。
她要她倒霉,她就得倒霉,她要她吃苦,她就得受苦。
有时候,背后的黑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有人要害你,做足准备,却怎么都躲不过去。
蓝灵珊离开的时候,正碰上萧可可,轻蔑地瞄了一眼萧可可,就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
萧可可急忙跑回病房里,“蓝灵珊怎么来了,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她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没什么的。”蓝紫涵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可可,我以后不可以再被人欺负,也不可以再让你别人欺负。”
萧可可看着蓝紫涵笃定的目光,笑了笑,“小涵,昨天虽然出了那么多意外,但是,网上对你演唱会的评价非常好,我们的努力也算是没有白费。”
蓝紫涵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还不够,可可,我要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谁也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好啦,好啦,你肯定会大红大紫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对了,你演唱会晕倒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希扬,我怕他因为担心你,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bp;&bp;&bp;&bp;“不告诉他就对了,他现在受不了刺激。我的ovr呢?”蓝紫涵忽然想起自己的狗。
“昨天太匆忙了,我让演唱会那边的一个负责人,把ovr送去宠物店了,一会儿咱们回去的时候,再把它带回去吧,可是,你准备留下ovr吗?”
“咱们现在连人都养不起,更何况ovr了,回头我就给他送回去。”想到那个人,蓝紫涵只觉得心里疼了一下。
萧可可点点头。
演唱会结束了,蓝紫涵的微博粉丝一下子一百多万。这一天的新闻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她演唱会的报道,最精彩的莫过于烈焱的出场,兄妹二人的四指连弹合唱。大家都对这个节目印象深刻。
“才女紫涵”、“音乐精灵紫涵”这些标签都贴在了蓝紫涵的身上。原本,抠门又是财迷的胡政平想趁着风头,给蓝紫涵安排一些通告,亦或是商演,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取消了,换成了给蓝紫涵的假期。
出专辑和演唱会着实让蓝紫涵没有一刻喘息的机会,这次来之不易的假期,终于让她松了一口气。她会和萧可可一起买菜,偶尔也会早上负责买两个人的早点。
买菜的时候,蓝紫涵对着萧可可说了一句话,“可可,你知道吗?我当年开着几百万的跑车驰骋在大路上的,从没有想过自己今天会为了一毛钱和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人生还真是一场奇遇。”
萧可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行了,你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慨啊。”
清晨,萧可可起来去买早点,她们两个的早点,都是谁先起床,谁就去买,大部分时间都会是萧可可去买。
那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出现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看见这辆车了。昂贵的跑车在这里总是有一些突兀,显得格格不入,很难不引起人们的注意。
萧可可走上前去,想要说两句话,阿斯顿马丁便开走了。其实,她只是想告诉她,蓝紫涵很好,他不需要惦记了。
第二天,蓝紫涵起来买早点,也看到了那辆阿斯顿马丁,她虽然迟钝,之前好几次都没有看到,可她毕竟不傻,知道那辆车是谁的。本想走过去奚落那个人一顿,阿斯顿马丁却逃走了。
蓝紫涵站在原地拎着豆浆和油条,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再来看。第二天,蓝紫涵很早就起床了,主动提出要去买早点,还顺便戴上了ovr。
“ovr,一会儿看到你的主人,一定要跑过去噢。”蓝紫涵话音刚落,ovr就挣脱了绳子,直奔阿斯顿马丁,一窜就窜到了窗户上,不停用爪子拍打玻璃。
ovr是蓝紫涵离开京西去国外之前的几个月才养的,她去了英国之后,ovr就一直是楚天策在养,所以,ovr自然要和楚天策更亲切一些,他的车子,他的味道,ovr第一时间便能察觉到。
蓝紫涵甩着胳膊,阔步走向了阿斯顿马丁,楚天策摇下了车窗,摸了摸ovr的头。
“哼,楚总,您这一直偷窥我,不太合适吧?你肯定对我有意思,不然,怎么会连续好多天出现在这里呢?”蓝紫涵眯着眼睛,一副要追查到底的样子,“你还承认,你爱我?”
楚天策打开车门,没有直视蓝紫涵,他吹了一下口哨,ovr便跳上了车子,“我只是来要回我的狗。”
“借口!”蓝紫涵怒吼。
“信不信由你,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生活水平,连自己都养不起,更何况是ovr这样的名贵犬种,给你看一眼,已经很够意思了,再见。”楚天策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蓝紫涵对着车子大吼,“你就作吧你!早晚作死你!”
楚天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蓝紫涵,带着ovr离开了。他想他最近应该远离她了,毕竟如果自己的心思被她拆穿,那将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毕竟,他不可以爱她。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最近娱乐圈里似乎刮起了一股真人秀风,不少电视台纷纷购买国外版权,引进真人秀综艺节目,首次尝试真人秀节目的明星都尝到了甜头。
由华天传媒经纪和京西娱乐电视台筹备的一档真人秀节目已经开始对外打广告了。这是一档全新的真人秀综艺节目,名叫《我是女神》,邀请的都是女神级别的人物,整个节目早已放出口号,还原生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五位女神。
这节目未播先火,首先放出宣传海报的便是影后级人物——晴然。晴然是近几年来唯一可以和烈焱比肩的女明星,有人说这档真人秀晴然一个人便可以承包所有的收视率了。
还有刚刚拿下最佳人气女歌手,以及多首单曲获得金曲奖的蓝灵珊。蓝灵珊的走红虽然只有这小半年的时间,但是,不得不说,她的每一首曲子都堪称经典,大街上许多人都会哼她的歌。当然,很多人也说蓝灵珊的加入,后台撑腰的成分比较大。
还有著名主持人崔佳怡,名嘴崔佳怡是当之无愧的女神,她能歌善舞,能说会道,近几年来,还没有人能够超越她,所以,她至今稳坐京西卫视的一姐。
还有一位也是演员赵灵玉,前些日子刚刚在国外拿下了一个国外大奖,近几年来,也是作品不断,算得上当红小花旦了。
而最后一位女神,始终没有相关报道。节目组给出的解释是,正在和几位女明星洽谈,不知道能谈下哪一位。
自从蓝紫涵休假这几天,达奚野来蓝紫涵和萧可可公寓的次数日渐增多。今天,他又买了一大堆的水果和零食,来这里蹭饭吃。
萧可可今天包的饺子,三鲜馅儿的饺子让房间里充满着饺子的鲜味儿。
“我说哥,你怎么老在我们家蹭饭吃呢?好像没吃过饭吃的,每次都吃那么多。”蓝紫涵一脸嫌弃,刚来的那两天还是比较欢迎的,来的次数多了,就开始嫌弃他。
“你们家里的饭好吃啊,可可的手艺简直不能再赞了!”达奚野说着,看向萧可可。
&bp;&bp;&bp;&bp;“那是,我们可可那可是非常厨艺超群,将来,谁要是娶了可可,那绝对是享福死了!”蓝紫涵看着萧可可,眼光里满满的全都是爱。
说到这里,萧可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吃了一个饺子,“小涵,你别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不过,我才不会让别人把你娶走呢,你是我的!哎,哥,你别和我抢!这是我的,我的!”蓝紫涵开始和达奚野抢起饺子来。
萧可可看了看这两个人,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低头吃饭,谁也不理会。
大家都吃饱了,达奚野抽了一张纸准备擦嘴,还没用,便被蓝紫涵夺走了。
“哎,小涵,正好你们两个休假,要不然我带你们出去玩儿吧。”达奚野刻意强调了“你们”两个字。
“没时间。”
“好啊。”两个人同时说出口。
达奚野和萧可可同时看向蓝紫涵,“你要干嘛?怎么会没时间呢?”萧可可急忙问。
“额……”蓝紫涵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我有点儿事情要办,所以,没时间,有机会吧,哥,谢谢你的好意,要不然你带可可去吧!”蓝紫涵灵机一动。
“我……”萧可可还没来记得拒绝。
“好啊,那你不去算了,我带可可去。”达奚野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到时候我们玩好了,你可别眼馋!”
“不眼馋,不眼馋!”蓝紫涵坏笑着摇头。
因为,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自然就不会答应达奚野的邀约了。可萧可可却糊里糊涂地要准备和达奚野一起出去玩两天。
第二天一早,达奚野便开着车带着萧可可离开了,他们前脚刚走,蓝紫涵也开着车走了。她的目的地是银山的别墅,虽然只去了一次,而且迷迷糊糊,不知道楚天策走的是什么路,可她还是壮着胆子上路了。
一边走,一边看导航,总算是来到了银山的山脚下,银山脚下有一片高档住宅小区,蓝紫涵在这里打听了一下,便知道如何找到楚天策所在的别墅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总算是找对了地方。可是,门是锁着的。
老实说,蓝紫涵并不知道楚天策会不会来这边,至于这边的别墅到底什么时候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蓝紫涵还真的琢磨不透。其实,她可以去公寓找他的,可是,蓝紫涵更喜欢这里,这里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可以让他们远离纷纷扰扰。
想到这里,蓝紫涵多少还是觉得不舒服,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生活了十八年的人,她对他竟然了解那么少。
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做好的十足的打算。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的确很想他,再来,她想要一个参加《我是女神》的特权,这同时也是她为自己找好的退路,万一到时候面子上过不去,她就直说自己是要来特权的就好。
蓝紫涵为自己的计划沾沾自喜。
夜深了
一辆阿斯顿马丁开上了山,楚天策这些天的确忙的晕头转向,这两天恰好事情少一点儿,想着来这边好好休息一下,从公司出来,带上ovr便直奔银山别墅了。
车灯照的蓝紫涵睁不开眼睛,也许是因为方才睡了一觉的缘故,她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把头扭向了一边。
看到蓝紫涵,楚天策也吓了一跳,她怎么来这儿了?
ovr看到了主人,挠了挠门,楚天策急忙把门打开,ovr直接窜下去,跑到蓝紫涵面前,在她脸上好一阵舔,“ovr!你弄得我满脸的口水!”蓝紫涵站了起来。
楚天策打开门,把车开进了院子里,蓝紫涵也急忙上了车,紧随其后。
似乎是因为这是一个私密空间,他们不需要像外面那样装出冷漠的样子,更不用说很多难听的话刺激对方。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楚天策很感激ovr在这里,不然,两个人还真的有一些尴尬了。
楚天策给蓝紫涵开了门,他自己返回车里,把自己买的一些东西拎了进来,塞进了冰箱里,他每次来这边,都会买一大堆吃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蓝紫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和ovr玩耍,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楚天策瞥了她一眼,便准备上楼。
“哎,我饿了。”蓝紫涵忽然对着走到楼梯一半的他喊了一声。
“冰箱里有吃的。”楚天策甩下这句话,便上了楼。
蓝紫涵去开冰箱找吃的,身子愣是打了一个挺,冰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她最爱喝的酸奶,最爱吃的水果,最喜欢的黑芝麻吐司和拿破仑糕点,冷藏室里还有冰激凌。
她笑了笑,拿了两块拿破仑糕点和一盒酸奶便放在了餐桌上。
楚天策下来的时候,已经脱掉了西装,换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白色的鸡心领T恤,蓝色亚麻长裤,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
他一直就很完美,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是学校的第一名,学什么会什么,会什么精什么,上大学开始健身,身材也好到了爆。所以,上大学的时候,人们都说蓝紫涵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ovr!”楚天策喊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狗粮倒在了ovr的饭盆里,ovr见到食物,便直接扑了过去,开始大快朵颐。
“ovr,你是猪吗?”蓝紫涵鄙视地看了一眼ovr。
楚天策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便抽了起来。蓝紫涵吃饱了,也走了过来。
她像上次那样坐在茶几上,面对楚天策,“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我去英国的时候?”
“早就学会了。”楚天策幽幽地回答。
一句“早就学会了”还真是让蓝紫涵难过的,他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呢?蓝紫涵夺过了楚天策的烟,没有扔掉,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学着男人们的样子,抽了一口。
(我回归了,今日加更一章,感谢亲爱的们国庆期间的打赏哟,这个假期想了许多情节啊)
&bp;&bp;&bp;&bp;一口烟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还……给你。”蓝紫涵急忙去找水,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劲儿来。
然而,她却发现楚天策丢了那支烟,顿时暴跳如雷,“喂,你这样很浪费的!想当年你吃过我多少我吃剩下的东西!你现在这是在嫌弃我吗?因为上面有我的口水,所以你丢掉了那支烟?!”
“被你弄断了。”楚天策回答说。
蓝紫涵立马沉静下来,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过激了,干嘛要那么敏感呢?干嘛要表现得那么在乎他?
接下来两个人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蓝紫涵只是在沙发上和ovr玩耍,只给楚天策留了一个人的位置,可楚天策并不在意,一直在看电视。
蓝紫涵和ovr的动静有点儿大,时不时会碰到楚天策,最后一次,他终于忍不了了,便急忙站了起来,“我上楼洗澡睡觉了,你随意。”说完,便上了楼。
“ovr,听到没有,要睡觉了,去睡觉。”蓝紫涵小声对ovr说,然后也上了楼,只是蓝紫涵不知道楚天策那句“你随意”是什么意思,是要她,还是不要她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蓝紫涵直接走进了卧室里。
楚天策刚好把他自己的睡衣拿出来,看见蓝紫涵进来,便说:“衣柜里有睡衣,你在这边洗,我去隔壁。”说完,拿着睡衣便走了。
蓝紫涵吐吐舌头,打开衣柜,身子又不由得挺了一下,衣柜里挂着好几件睡衣,款式都是她最喜欢的纯棉卡通,蓝紫涵伸手看了看吊牌,还是她最爱的牌子。
这是为自己准备的吗?蓝紫涵的脑海中有无数的问号。
她愣了一会儿,便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走进了浴室,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楚天策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蓝紫涵吹干了头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擦护肤品,顺手拿起来,却发现梳妆台上的护肤品都是她曾经最喜欢用的牌子。
来不及想太多,急急忙忙擦好护肤品,便钻进了被窝里。
她斜眼看了看楚天策,楚天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都在手机屏幕上,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瞪了他一眼,直接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房间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楚天策又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两下,便将手机放在了床头上,他这才躺下来。黑暗中,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蓝紫涵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楚天策则发出黝黯的光芒来。
他们各怀心思。
上一次发生那种事,还有一次激烈地扇耳光前奏,这一次要怎么开始呢?
蓝紫涵把手收进了被子里,她慢慢地向楚天策那边开始探,终于,摸到他的手了。几乎是在一瞬间,楚天策扑了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早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扑通”一声,楚天策忽然觉得后背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让他一时间失去支撑,直接压到了蓝紫涵的身上,蓝紫涵也觉得身体上重了好多,不由得喊了一声。
楚天策立马起身,掀开被子,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还以为有人呢!原来是——ovr。
“ovr!”楚天策沉闷地喊了一声,似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ovr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还没有玩够,在床上转起了圆圈,好不容易两个主人凑到一起,它当然兴奋了。
楚天策和蓝紫涵对视一眼,两个人还没有在明亮的空间里这样相对过呢,不由得脸红起来。
虽然,他们在一起十八年,小时候不懂事,虽然也见过彼此的身体,可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长大了,这还是第一次。
楚天策急忙下了床,把自己方才扔下来的睡衣捡起来,慌忙套在了身上。蓝紫涵也急忙把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ovr,走。”楚天策把ovr带出了房间,ovr似乎也很识趣,知道该睡觉了,也就跟着楚天策去了属于它的狗窝。
把ovr搞定之后,楚天策回来了,走了两步,又回去把门关上了,这别墅就他们两个人,原本觉得没有关门的必要,谁知道一条狗也能坏了他们的好事。
楚天策走到床边,发现蓝紫涵连脑袋一起钻进了被子里,不时传出压抑的笑声,身体因为一直憋笑,在不断发抖。
“你在笑什么?”楚天策仍旧冰着一张脸,冷冷地说。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蓝紫涵笑得更厉害了,笑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还笑。”楚天策再次说话,更是点了蓝紫涵的笑穴一般,让她不停地笑了起来。
“噗嗤”一声,楚天策终究没有抵挡住这次乌龙事件,自己也笑了出来。“你别笑了,行吗?”
“那你干嘛要笑啊。”蓝紫涵一边笑,一边在被子里说。
楚天策关掉房间里的灯,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让你笑,还笑!”
楚天策在被子里咯吱蓝紫涵,这是蓝紫涵的软肋,有时候挨欺负气不过的时候,他就会用这一招,因为他心疼她,实在舍不得打她,不像她,心狠手辣,每次打人,都绝对不留一点儿力气。
“不笑了,不笑了!都说了不笑了呢!”蓝紫涵一边喊着一边求饶。
楚天策忽然停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吻向了她的嘴唇,轻轻地,柔柔地。
好在这一次,没有人打扰他们,也没有狗来搅了他们的好事。
第一次,他因为担心弄疼了她,一直小心翼翼。
第二次,他们打得火热,似乎也只是发泄满腔怒火。
第三次,他们才真正进入状态,开始享受这最动人的时刻。
&bp;&bp;&bp;&bp;结束了,他们便躺了回去。
楚天策却打开了灯,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半人高的河马玩偶。蓝紫涵自然认得,上次在这边,他也拿给了她,只是当时太黑没看清楚。
她每晚都会抱着河马睡觉,她会喊它“河马君”。
她从小就一定要抱着玩偶才能睡着觉。心理医生说这是极度缺乏爱的表现。
楚天策将河马放在了蓝紫涵身边,这才关了灯,躺回了床上。
只听见“咚”地一声,河马就已经被蓝紫涵一脚踹到了地上。蓝紫涵一翻身,抱住了楚天策的胳膊,牢牢抓住,再也没有分开。
“明天我醒来之前,你不要走。”黑暗中,蓝紫涵的声音有一些低沉。
楚天策扭过头去看着她,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了。
“我不想像上次那样,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蓝紫涵幽幽地说。
有些东西,她仍旧无法释怀,就像上次,她的人生刚刚经历了暴风雨的洗礼,忽然有人说了一句,即便是全世界都抛弃她,他也不会不要她。他给了她活下去的信念,也给了她最美好的初夜,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那种从天堂摔到地狱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好。”楚天策只说了一个字,便伸出胳膊把蓝紫涵搂在了怀里。
虽然这一生,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可在我能够给你温暖的时候,绝对不会吝啬一丝一毫。
蓝紫涵绝对是睡觉的一把好手,以前在蓝家的时候,她基本每天十点来钟才会起床,而且如果没有睡得很舒服便起床了,起床气将一直延续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楚天策早早就醒了,他可是不敢惹她,虽然她还抓着他的胳膊,他动弹不得。
可能是因为换了地方睡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和萧可可在一起之后,起床起的普遍早了,八点多钟的时候,她竟然醒了。
蓝紫涵睁开眼睛,看见楚天策那双迷离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她,她吓了一跳,“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吗?”
“我刚醒。”明明已经盯着她看了半个多小时,他却撒了谎。
天亮了,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昨晚还因为一只狗的搅局,让两个人笑着完成了一次翻云覆雨,却在此刻,都不知道说什么。
楚天策拿开蓝紫涵的手,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开始穿衣服,脱掉睡衣的时候,蓝紫涵看见自己昨天晚上在他后背上的杰作,一道道的指甲印,真是深刻地很。
她不免抿抿嘴,笑了笑。
“你今天就回去吧。”楚天策穿好衣服,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蓝紫涵回答,她实在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留在这里,即便是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以她那倔强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楚天策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蓝紫涵也完全没有了睡意,想着这栋小别墅,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转过,便起身在楼上转了几圈。
楼上一共也没有几个房间,有一间是钢琴室,里面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在所有她学过的乐器里,钢琴是她的最爱,其它的说不上喜欢,是为了学才学的。尽管学钢琴的时候,她也很痛苦,可她仍旧是喜欢。
有一间应该是舞蹈排练室,四面全都是镜子,还有把杆,有大屏幕,也安装了音响。
最后一间,竟然是一个衣帽间,轻轻打开柜子,蓝紫涵看到了自己最爱的白色T恤,每一件都是她的z,她慌忙打开了所有的衣柜,礼服,泳衣,运动装,休闲装,运动鞋,高跟鞋,包包,应有尽有,全部都是她喜欢的。
最重要的是还有她最爱的帽子和王冠。
蓝紫涵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同时,脑袋里也有无数的问号,这栋别墅难道是为自己打造的吗?
她顺手拿了一件白色的T恤套在了身上,又拿了一件牛仔裤。白T恤和牛仔裤是她的标配,也是他的标配。
蓝紫涵下了楼,楚天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的衣服上,没有说话。
他已经亲手做好了三明治,样子和外面买来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差别,蓝紫涵坐在餐桌上,拿起一个便往嘴里塞,楚天策则吃的很优雅。
吃完早餐,蓝紫涵便准备离开了,她站在门口,楚天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我走了。”
“嗯。”
她多希望他可以留一留自己,哪怕说一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也可以啊。可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蓝紫涵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屋子。
蓝紫涵坐在了自己车里,趴在方向盘上好一阵子。
而楚天策已经站在二楼的房间里,远远地看着她了。他不是不想留她,他要以什么样的理由留她呢?即便是留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不能再给她希望了,那样只会让她越陷越深,最后,痛苦的仍旧是她自己。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着这样的痛苦。
蓝紫涵又从车上下来了,她拿出自己的钥匙,上面挂着一个瑞士小军刀,她悄悄走到大门前。大门是电动的,只要轻轻按一下旁边的按钮就会自动打开。可是,她拿出小军刀,割断了一条露在外面的线。
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楚天策的电话。这一幕早就被楚天策尽收眼底。
“哎,你们家这门好像坏了,我出不去啊,按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蓝紫涵装作着急的样子。
“噢,可能是许久没有人管理,线路短路了吧。”楚天策一边远远看着蓝紫涵,一边打电话。
“那我怎么办?”
“这边离山下的物业远,一时半刻,还修不了,你今天就住这儿吧。”其实,他的门都是有应急系统的,只要启动应急系统,就可以把门打开,只是,在他看见蓝紫涵的举动时,他不想让她走,便给了自己和她一个理由。
&bp;&bp;&bp;&bp;“好吧,真是麻烦。”嘴上有点儿不情愿,内心却在狂喜,蓝紫涵挂了电话,这次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可以留下来了。
一走进门,蓝紫涵便忍不住抱怨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啊,大门都能坏了,赶快投诉!”蓝紫涵低着头,好一阵抱怨。
楚天策从楼上下来,也没有说什么。
这一整天,他们话很少,更多的时候,蓝紫涵是和ovr在一起玩耍。蓝紫涵也忽然觉得幸好有ovr在,不然,两个人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
晚上,夜色很好,满天星辰,映衬在整片天空上。
蓝紫涵跑去钢琴室看星空,因为这间房间最好,有一个很大的阳台,是看星空的最佳位置。
楚天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径直走向了钢琴。“要不要弹钢琴?”他的话听上去是疑问句,却怎么都让人觉得是陈述句。
“不要了,我的手指还没好呢。”蓝紫涵伸出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已经不需要胶带包扎,可依旧有一些红肿,上面好几条伤痕,最深的那条还没有痊愈。“你弹给我听吧。”
楚天策没有回答,直接把手指放在了钢琴上,他的手指虽然不像烈焱那般修长,但弹起钢琴来,也还是不错的。他弹的是《致爱丽丝》。学过钢琴的人都知道,这是必学曲目。
当年这首曲子,还是蓝紫涵教会的他。当时,楚天策花了三天的时间,便已经学的很好,蓝紫涵还有一些不服气,鸡蛋里挑骨头,硬是说人家弹的太差劲。
优美的钢琴充斥在整个房间里,蓝紫涵坐在阳台上,抱着膝盖,望着远处的星空。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呢?
楚天策弹着琴,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阳台上的蓝紫涵,以前都是她在弹琴,他在静静地听,如今换了位置,竟如当年一样和谐美好。他也在想,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呢?
晚上要睡觉了。
他们还是做了和昨天晚上一样的事情,只是这一次,楚天策记得锁门了,昨天的惊吓一次就够了。
蓝紫涵在楚天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天策,你还不承认你爱我?”
楚天策没有说话,只是把蓝紫涵搂的更紧了,有时候一句“我爱你”似乎根本是没有必要的。蓝紫涵照样还是抱着楚天策的胳膊入睡明天真的就得回去了,就让她再做一个美梦吧。
早上,蓝紫涵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猛地坐起来,这才听见洗手间里的声音,心里才踏实下来。今天就要回家了,想到这里还有一些怅然。
她一歪头,竟然发现楚天策睡觉那一侧的床头柜里拉开了,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避-玉-套。
她爬过去,打开抽屉,结果,她看到了一抽屉的——避-玉-套。
两次在这边做的时候,蓝紫涵都没有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天策就已经套上,又没有开灯,她更没有看见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他一个人,竟然在这里藏了这么多的避-玉-套!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经常把女人带到这边来过夜?
蓝紫涵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画面。在他的床上,和他缠绵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
恰好这个时候,楚天策出来了,脸刚刚洗过,英俊无比,“醒了?”他直接走到衣柜前拿衣服,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今天要回公司,有会要开。”其实,他昨天就准备回去开会了,只是因为蓝紫涵在这里,他才推迟了会议。
就在她快要开口的时候,一张卡片扔到了她的面前。
“我很少来这边,以后你过来,就直接刷卡进来吧。”楚天策说着。
蓝紫涵面容冷峻,她拉开抽屉,把那一长溜的避-玉-套拿出来,还有一些没有开包的盒子,“你能解释一下你买这么多避-玉-套做什么吗?”
楚天策幕的愣住了,这要他怎么解释呢?难道要把这栋别墅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吗?他早就决定把别墅的秘密烂在肚子里了。
“你别告诉我,是和我做,你难不成是先知,知道我会过来?即便是,也不需要买这么多吧?哼,”蓝紫涵冷笑一声。“还好,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不然我还会觉得愧疚呢,我可不是白白陪你睡的,我要参加《我是女神》。”
楚天策穿衣服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愣了数秒之后,才开口“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楚天策不敢相信,一定要自己再确定一下。
“是啊,不然,我来这里白给你睡啊?”蓝紫涵仰起头,当她看到那一抽屉的避-玉-套,知道自己不是楚天策唯一的女人,她必须挽回自己的面子。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分钟的时间。
“好,我也从来不会白白睡女人,等着吧。”楚天策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他终于知道她昨天为什么要耍小心思留下来,原来是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说出来,从一开始她就是带着目的而来。
蓝紫涵,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楚天策!”蓝紫涵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你觉得陪了我两晚,可以提两个要求,我也认了。”楚天策又恢复了之前冷漠的样子。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蓝紫涵反驳说。
楚天策愤怒地回过神来,掐住蓝紫涵的脖子,将她抵到了床头上,“那你是哪样的女人?你从一开始踏进这个门,就是想要参加那个节目,蓝紫涵,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什么时候也像那些卖身的女人一样了?”
楚天策的话也彻底激怒了蓝紫涵,他们在一起十八年,十八年啊,他竟然把她看成那样的女人。
“对!我就是那样的女人,怎么样?我从一开始来,就是想要爬上你的床,然后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蓝紫涵的眼睛里散发出冰冷的光芒,“如果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就去找别人好了!对于我来说,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
&bp;&bp;&bp;&bp;楚天策的手又用了一分力,蓝紫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T地想和我做交易,就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别让我恶心!”楚天策愤怒地吼道。“你最好给我保持初夜时的样子!否则,这交易,我随时取消!”
蓝紫涵咳嗽了两声,楚天策的手松开了,他直起身子,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楚天策,你以为你夺走了我的初夜吗?你别傻了,我的初夜,早就在英国的时候,给了希扬,可你难道没有听说女人是可以做修复手术这回事吗?”蓝紫涵紧接着说。她那点火就着的脾气,这辈子都改不掉。
楚天策彻底被打败了,他穿好衣服,夺门而出,没过一会儿,蓝紫涵就听见ovr哀怨的叫声,可能是楚天策拉着它走,扯痛了它。紧接着,便是引擎的启动声。
他走了。
蓝紫涵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掉了下来。这两天,是她从离开蓝家之后,过得最美好的两天,然而却在一瞬间打碎了。
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说话的时候不经过大脑,如果她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呢?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可是,她同样心痛的是这别墅竟然也会有别的女人来过,她原本以为这会是属于她和他的私密空间的。
真傻啊。
她冷笑一声,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这个地方根本就不专属于她,可能这里不知道来过多少女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后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开着车离开了。
华天传媒经纪
楚天策开着车回到了市里,早饭都没有吃,回到自己的公寓梳洗一下便直接来到了公司里。这两天还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呢,每每想到蓝紫涵的话,他的心都仿佛有人用刀子插一样。
“对!我就是那样的女人,怎么样?我从一开始来,就是想要爬上你的床,然后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
“如果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就去找别人好了!对于我来说,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
“楚天策,你以为你夺走了我的初夜吗?你别傻了,我的初夜,早就在英国的时候,给了希扬,可你难道没有听说女人可以做修复手术这回事吗?”
“楚总,楚总。”秘书连续叫了他好几声,最后不得不在椅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楚天策回过神儿来,咳嗽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我是女神》这个节目,最后一位嘉宾定了谁?”
“噢,已经谈好了,是苏婉儿,网络上她的投票也是非常高,还掀起了微博的一个热搜,大家都很支持苏婉儿,她时尚感比较强,正好弥补了前几位女神的空白。”秘书在一边解释说。
“定紫涵小姐。”楚天策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苏婉儿那边已经谈好了,价钱什么的,大家谈的都比较愉快。而且,苏婉儿小姐也已经拍摄了宣传海报,正准备公布呢。”秘书面露难色。
“我说定紫涵小姐,就是紫涵小姐,照我的话去做。”楚天策听到秘书的话,立即黑了脸,秘书看他脸色不对,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好的,我来安排。”
她不是就想要这个吗?好,那他就给她,他倒要看看,这个东西到底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可以让她不惜拿身体来换。
蓝紫涵回到天成公寓的时候,萧可可已经回来了,因为达奚野还有事情要忙,就直接回了公司。
萧可可看见蓝紫涵回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面前,“小涵,你知道吗?你要上《我是女神》了!胡政平刚刚给我打的电话,你是第五位女神哎,这可是所有女明星都梦想得到的。”
蓝紫涵先是一愣,随后,便“哦”了一声,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挺好的。”
“什么叫挺好的!那简直是太好了!从一开始知道有这个节目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适合参加,你的性格最适合参加真人秀了,肯定会大红大紫的,虽然咱们一毛钱都赚不到,可你红了,明年合约到期,就可以抬价钱了呀。”
蓝紫涵并没有心思听萧可可长篇大论,她直接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玩手机,有意无意问了一句:“可可,你们玩的还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萧可可立即停止了自己的长篇大论,面色有一些红润,“还……还好。”
“嗯,那就好。”
“对了,小涵,今天胡政平告诉我说,你那张临时身份证不行,不能用了,让你尽快拿着户口本去办理身份证。”萧可可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
蓝紫涵拿开手机,目光停留在萧可可身上,是的,她两年前丢了一次身份证,当时着急出国,便办了一张临时的,回国之后,也没什么地方用身份证,也就没在意这回事。
可是,户口本在蓝家,想要办身份证,她就必须回去一趟。小半年了,她没回去过一次,也没见过蓝臣。
“好,我尽快去拿户口本。”蓝紫涵应了一声。
蓝家
再一次踏进这个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地方,蓝紫涵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她在沙发上坐的笔直,尽管她刚开始坐下来的时候,还是想像之前那样躺下,亦或是盘腿坐着。
两个户口本摆在茶几上,蓝紫涵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她的户口始终是独立的,从来没有出现在蓝臣这个户主下面。之前她的一系列手续都是有人帮她办,即便是必须亲人办理的事项,也都是有佣人陪同,替她拿着一切资料。
蓝紫涵张了张嘴,看口型应该是喊爸爸,可她立马就改了口,“伯父,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啊?”笑容里有一些苦涩。
蓝臣只是叹了一口气,是啊,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犯错,他不理会,她调皮捣乱,他无所谓,她像个男生一样,他视而不见,任由她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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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涵,你最近过得好吗?”蓝臣没有回答蓝紫涵的问题。
蓝紫涵也大概知道,这不回应便是默认了吧,可是,她仍旧感谢他的养育之恩,让她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成长了二十四年。
“我过得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你呢?”蓝紫涵笑了笑。
蓝臣点点头,“也很好。”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可他仍旧感谢她这些年给他带来的欢笑,填补了没有女儿的空白。
“那就好。”
做了二十四年的父女,再见面,竟然默默无语,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姐,您回来了。”佣人将门打开,毕恭毕敬地弯了一下腰。
蓝灵珊哼了一声,便将自己的包给了佣人,换了拖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便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蓝紫涵和蓝臣,她立即仰起脖子,眯起眼睛。
蓝紫涵看见蓝灵珊回来了,也就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户口本,“伯父,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了。”
蓝灵珊的嘴角一抹淡漠的微笑,“既然来了,那就多坐一会儿嘛,我一回来,你就走,搞得好像你怕我似的。”
“已经坐了很久,聊了很多,就先走了。”蓝紫涵拿着户口本径直向门口走去,经过蓝灵珊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声,“女神见,我不会输给你的。”
蓝灵珊脸色突变,惊恐地看向蓝紫涵满是笑容的脸,她什么意思?她也要参加《我是女神》这个节目了吗?
蓝紫涵带着骄傲的笑容离开了蓝家。
蓝灵珊转过头来,脸色便好转了许多,“爸,紫涵来家里,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正好可以和她聊聊嘛。”
“她来就是拿个户口本,也没什么事,灵珊,你过来,爸爸有话和你说。”蓝臣招了招手。
蓝灵珊迈着轻快的步子坐在了蓝臣的身边,“什么事?”
“你和天策最近感情进展的怎么样啊?”蓝臣问。
突然听到“楚天策”的名字,蓝灵珊身子还是为之一震,上次,楚天策从蓝家羞辱了她之后,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见过面,她最近想让自己忙起来,只有忙起来,才能短暂忘却楚天策。
“还……还好。”蓝灵珊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天策和小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孩子虽然不爱说话,可对小涵是百依百顺。想让他忘记小涵,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爸爸,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和他好久没见面了,我看他也没有要娶我的意思,要不然……”
“他必须娶你,他也只能娶你。”蓝臣坚定地说了这两句话。
蓝灵珊抬起头,表情有一些愕然,“爸爸,你什么意思?”
“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说太多,但是,爸爸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天策必须和你结婚,他就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和你结婚。至于为什么,爸爸不方便告诉你。”
“爸爸之所以和你说这件事,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心爱天策,想要和他过日子的话,那就去感化他,让他爱上你,蓝家的未来,还有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可就靠你自己争取了。”蓝臣说完,喝了一口茶。
“天策……他不是我干爹的一个……私生子吗?”因为十八年前,达奚家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六岁的孩子,所有人都猜测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大部分都认定楚天策应该是达奚光祖在外的私生子。所以,蓝灵珊也一直这样认为。
蓝臣笑了笑,“他的身份可不简单呢。”蓝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让蓝灵珊自己把握机会。
蓝灵珊自然也知趣,像蓝臣这种在商坛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对于一些商业机密,一向都是不随便说出口的,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天佳公寓
华天传媒经纪的顶级公寓就是这里了,只有公司的高层才会在这里居住。楚天策从达奚家搬出来,就住进了这里。大家都觉得以总裁的身份,住在这里多少会有些屈才,可楚天策一意孤行,住进了这套公寓的顶层。
从公司回来,他坐电梯直接上顶楼,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点头示意,也没有说话。走到自己的门口,钥匙刚刚插进锁孔中,他忽然愣住了,门没有锁,房间里有人!
正想着,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容冷漠地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鞠躬,“少爷,您回来了。”
楚天策走了进去,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虽然,这老头儿已经是满头白发,可穿着西装,身材匀称,面容冷峻,精气神儿十足。他双手拄在拐杖上,那是一个南极仙翁为拐杖头的红木拐杖,他的手正好交叉放在南极仙翁的头上。
“爷爷,你怎么来了?”楚天策脱下外套,交给了门口穿西装的男人,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里,刚刚把钥匙放到茶几上。
“跪下。”白头发老头冷漠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他甚至都没有抬眼皮看一眼这个喊自己爷爷的孙子。
楚天策只是看了一眼白头发老头,便慢慢弯曲身子,然后,双膝跪在了地上,这些年,他跪过很多次,也无需问什么理由,因为爷爷总会有他的理由。
“你竟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从达奚家搬了出来,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飞了。”白头发老头语气并不激动,但是铿锵有力,很有威慑力。
“不是,离公司太远,不太方便而已。”楚天策解释说。
“那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我觉得这是小事,没有必要劳烦爷爷。”
“混账!”白头发老头儿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什么是小事?身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大事!”
“我知道了,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白头发老头儿听了楚天策的话,似乎觉得比较满意,“好了,这件事就不追究了,你毕竟也是成年了。不过,你和蓝小姐的婚事,也差不多该举办了,有没有问过蓝家,关于聘礼和婚礼的事情?”
“我觉得我还年轻,应该把心思放在……”
&bp;&bp;&bp;&bp;楚天策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头发老头又是猛敲了一下地板,“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反抗我?什么叫还年轻?婚礼的事情,最近就开始着手准备,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如果你不希望我入土也不能闭眼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
这个白头发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当今世界首富——楚耀华。楚氏家族经营的帝楚集团企业在世界上的影响非比寻常,他们的产业遍布全球边边角角,而楚耀华更是让自己走上了世界首富的瞩目地位。
楚耀华还曾经获得了女王亲赐的世袭爵位,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这可不是一般富豪可以相比的。毕竟,能够拿到一个世袭的爵位,且还是最高级别的公爵,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楚天策艰难地发出这个声音。
楚耀华瞅了一眼自己的孙子,他瘦了,脸色也不好看,也可能是最近太辛苦了,刚刚想要关心他一下,却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起来吧。”
楚天策慢慢直起身子,楚耀华用拐杖指了指他旁边的沙发,楚天策便坐了过去。
“天策,你结完婚之后,我就准备慢慢把集团企业交给你打理,这么多年对你的培养,相信你肯定能把企业打理的非常好。”楚耀华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
楚天策扯了扯嘴角,“嗯。”
“至于结婚,我知道蓝家那个大小姐,你根本不喜欢,男人要打拼的事业,女人喜不喜欢无所谓,她们原本就是生育的工具,只要能生孩子就可以了。到时候,你成为世界首富,又继承了我的爵位,想要女人那还不容易吗?”
楚天策垂着头,眼神里落寞万分,可他只想要蓝紫涵一个。
“不过,”楚耀华的面容忽然严峻起来,“你要记得,除了你娶过门的蓝小姐,不可以让任何女人怀上你的孩子。”
“嗯。”楚天策说的每一句话都如鲠在喉。
“还有,等你接管了集团,华天就交给别人打理吧,本来让你管华天,也只是让你练练手。”
楚天策猛地抬起头,“不用了,还是我来打理吧,我两边都不会耽误的。”这么半天,这是他说的最流畅的几句话。
楚耀华点点头,“也好,你要是想打理就继续打理下去,年轻人嘛,多少都是喜欢这种公司。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秘书,”楚耀华指了指身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以后让他留在你身边,帮你做点儿事。”
“不……”楚天策自然知道楚耀华的用意,无非是想派个人监视他而已,可是,他即便是拒绝,也拒绝不过,也便只好同意了,“好,谢谢爷爷。”
蓝紫涵正式加入《我是女神》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都纷纷觉得不服气,原本已经透露敲定了苏婉儿,竟然临时换成了蓝紫涵,这不得不令人引发猜想。
论资质,蓝紫涵的确配不上这个节目,她只不过发了一张没获过奖的专辑,开了一场满是乌龙事件的演唱会,虽然她征服了观众,可毕竟也只能算一个新人。而且大家已经挖出,之所以女王会参加她的演唱会,完全是她铤而走险,私闯王宫换来的。
“紫涵滚出《我是女神》”这个话题很快便成了微博的热搜。甚至许多人,如果不换人,那就不看这个节目了。
可蓝紫涵还是抵抗住压力,直接参加了节目的录制。
《我是女神》终于开始录制了。
晴然第一个来到了集结的地点,她一身薄荷绿的长裙,清新自然。崔佳怡一身休闲装,似乎是来度假的,赵灵玉穿了一件粉红色公主裙,十分香艳。蓝灵珊戴着遮阳帽,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更是抢眼。
只有最后一位了。
蓝紫涵从车上跳下来,活力十足!她穿了一套黑白相间的运动裤,戴着一顶骷髅头图案的鸭舌帽,并将帽檐转歪,还佩戴着大大的墨镜,酷劲十足,运动范儿十足!“哈喽,大家好,我是紫涵!”
当五位女神站在一起的时候,运动范儿的蓝紫涵和其他四位显得格格不入,“我好像和你们站在一起,不太搭哎。”然后,便不由自主和她们拉开了距离。
蓝灵珊轻蔑地看了一眼蓝紫涵,没有说话。
她们从集结地开始就要告别经纪人,和节目组一起前往拍摄地点了。
萧可可和蓝紫涵说了许多注意事项,尤其让她提防着蓝灵珊,蓝紫涵满不在乎,在萧可可耳边说:“我之所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想要在亿万观众面前,公开揍她,揍完她,还要她跟我拥抱,夸我,崇拜我,不敢有一丝怨言。”
经纪人都走了,节目组也准备出发。蓝紫涵忽然想起自己花生过敏的事情还没有和节目组交代,便凑上前去找到节目组的负责人。
“你好,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节目组,我花生过敏,所以,在提供的饮食里,不要放和花生相关的任何东西。”蓝紫涵很有礼貌地说。
负责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难道还要单独为你准备吃的吗?节目组这么多人呢!你也好意思!”对于她这种小明星,自然是得不到重视的。
“你好,打扰一下。”一个美妙的声音飘过来。
负责人抬头一看是女神晴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什么事啊,晴然姐?”
“我花生过敏,所以麻烦你告诉负责饮食部分的人,千万不要在我的饮食里放任何和花生相关的东西。”晴然莞尔一笑,优雅万分。
“好的,没有问题。”负责人急忙应承下来。
“紫涵小姐不是也过敏吗?那正好,我们的饮食可以一起安排了。”
“好的,没问题。”负责人绽放笑脸,“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谢谢。”晴然微笑着点点头,便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我KO,天壤地别啊!”蓝紫涵发完牢骚,急忙追上了晴然,“晴然姐,你真的花生过敏吗?”
&bp;&bp;&bp;&bp;“对呀,而且很严重呢,你呢?”
“我也是。”蓝紫涵一边说着,一边望向晴然。
她有一双碧波动人的杏眼,咖啡色的瞳仁,粉腮红润,眉清目秀,还真是犹如一缕春风般清新自然。
蓝紫涵顿时被自己的女神迷住了,她是很喜欢晴然的,她的每一部电影,她都看过。之前沾烈焱的光,还参加过她电影的首映礼,而且,她一直都有关注烈焱和晴然的绯闻。但是,初次见面,也不好问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紧接着,节目组没收了嘉宾们的手机,以及她们带来的吃的之类的东西。随后,便带着五位女神去了第一个拍摄地点——海边。
老实说,蓝紫涵之所以要参加这个真人秀节目,是因为她太了解真人秀了,她之前就是一个真人秀的脑残粉,各种真人秀都看过。她也知道观众喜欢的并不是什么明星,而是在节目中展现真实自我的明星,所以,她才来参加这个真人秀。
别的女神都是几个摄像师跟着,全方位,360度无死角,而蓝紫涵却只有一个摄像师跟着,这从中就看出了谁地位高谁地位低了。
跟拍蓝紫涵的摄像师垂头丧气,蓝紫涵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我保证你一个人拍到的地方,比他们好几个人拍到的都用到的多!而且,我帮你成微博红人,包在我身上!”
摄像师小赵并不相信蓝紫涵的话,可既然已经这样分配,他也别无选择,只期待蓝紫涵能有更多可以拍的东西。
第一次录制节目,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当导演一公布任务,全部傻了眼,所有的游戏都是“真枪实弹”,需要女神们亲自上阵,砍椰子,海中捉鱼,更有五十块买海鲜的变态任务,当然不乏一些考验智力和体力的游戏。
女神们纷纷表示自己来错了节目,而只有蓝紫涵一个人是真正享受了这个节目。
最后一个环节,需要在游戏中获胜的两位女神对抗,选取这一站的海上女神。留到最后的两个人恰恰是蓝紫涵和蓝灵珊。
这场对抗是在海水中进行,美名其曰湿身诱惑。两个人分别用绳子拴在两边,中间是一张一人多高的高凳子,高凳子上有一个花环,谁先爬上桌子,并把花环戴在头上,便取得胜利。
导演的哨声吹起,两个人开始直奔高凳子而去。这一刻,蓝紫涵等了很久了。
论力气,自然是蓝紫涵更胜一筹,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各项运动那是手到擒来,而且,她一直都有健身,自然要比蓝灵珊强一些。
蓝紫涵不紧不慢向前走,蓝灵珊比蓝紫涵快一步,就在她刚刚向上爬的时候,蓝紫涵高喊一声:“灵珊姐,对不起啦!”话音刚落,抱着蓝灵珊的腰就把她摔了下来,两个人同时落水。
在水里,蓝紫涵还不忘故意让蓝灵珊灌了两口水,紧接着蓝紫涵爬起来,向上爬,蓝灵珊也打算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不料想,她还没碰到蓝紫涵,蓝紫涵便摔了下来,正好拿她当了肉垫。
蓝紫涵再次爬上去,蓝灵珊已经没有回天之力,戴上花环,蓝紫涵急忙跳下来,把蓝灵珊扶起来,“你没事吧,灵珊姐?”
在这么多摄像机面前,摄像机就代表了观众,蓝灵珊自然敢怒不敢言,“没关系,没关系。”
蓝紫涵紧紧拥抱了蓝灵珊,嘴里说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蓝灵珊也是会作秀的主儿,也抱着蓝紫涵说:“恭喜你。”
因为这档节目着急上线,五位女神连续拍了两站地。做游戏的时候,每次分组,蓝紫涵都是一马当先,她也首先选择晴然,理由很简单,因为晴然是她的女神。
第二站地快要结束的那天晚上,蓝紫涵和晴然一组,她们抢到了豪华房,可以看星空的豪华树屋。已经停止拍摄了,她们收拾一下,便躺在床上开始看星空。
“晴然姐,你和我哥,不,你和烈焱在谈恋爱吗?”蓝紫涵终于找到单独的机会问这个问题了。
晴然扭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蓝紫涵,蓝紫涵被晴然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晴然姐,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别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涵,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娱乐圈里,你这样很直白地问别人谈恋爱的问题,是会吃亏的,记住,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晴然意味深长地说。
蓝紫涵点点头,“那到底是谈没谈啊?”
晴然叹口气,摇摇头,“我刚才说的话白说了。”
蓝紫涵嘿嘿地笑了笑,便把头望向了满天星斗的天空,天气很好,星星布满了整个天空,极具浪漫色彩。
“你很喜欢星空啊?”晴然看着蓝紫涵痴迷的目光问。
蓝紫涵点点头,“是啊,小时候最喜欢看星空,有一次,天策还……”她不经意间说到了那个名字,心立马沉寂下来,那个人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任何一段记忆,都会有他的身影。
那一年,为了陪她看星空,他们爬上了屋顶,蓝紫涵太兴奋,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屋顶上,差一点儿摔下去,是楚天策拉住了她,为此,他弄伤了胳膊,胳膊吊在脖子上整整一个月。
“怎么了?”晴然发觉她有些不对劲儿。
“没怎么,他又不爱我,我干嘛还要总想着他。”蓝紫涵叹了口气,直到离开了楚天策,她才知道原来她是那么爱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呢?”晴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涵,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能够争取的机会,能够在争取的年纪,去努力争取自己的东西,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晴然的眼神黯淡下去。
“能够在争取的年纪,去努力争取自己的东西,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蓝紫涵重复了一遍晴然的话。
两个人没再说话,却各怀心思。
(这些天发烧感冒,我仍旧没有断更啊……我的老朋友们还在么?)
&bp;&bp;&bp;&bp;结束了两站的拍摄,蓝紫涵终于回到了萧可可的怀抱里,希扬和萧可可一起来接蓝紫涵,蓝紫涵和希扬小聚了一下,便催促他回去了。
达奚野听说蓝紫涵回来了,也跟着来凑热闹。蓝紫涵忽然问,“哥,我不在的这两年,楚天策那个混球都在干嘛?玩女人吗?”
听到蓝紫涵的话,达奚野着实楞了一下,这鬼丫头竟然主动提到了楚天策,“玩女人?这十八年,楚天策天天围着你转,看过别的女人一眼吗?不过你提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你去英国的第二年,天策每天都出去,好像很忙。”
“忙什么?”蓝紫涵紧接着问,似乎非常急切。
“具体忙什么不知道,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身上还都是土,我都怀疑他去当建筑工人去了。还有啊,他还让我陪他逛街,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啊鞋啊,单是白T恤,就买了多件。”达奚野夸张地形容着。
蓝紫涵若有所思。
“我记得还买了礼服,都是你喜欢的牌子,我当时还问他,为什么一次性买这么多衣服,他告诉我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就知道了。”达奚野仔细回忆说。
蓝紫涵直接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不等达奚野和萧可可说话,她就直接走出了门,她大概已经猜到那个别墅的秘密了。
钢琴房,舞蹈间,所有的衣服、鞋子,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
她直接跑过马路,来到了对面的天佳公寓,这个时间,楚天策差不多已经该回来了,她直接上了电梯,按响了楚天策的门铃。
楚天策看到蓝紫涵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间楞了一下,随后便又恢复了平静,“紫涵小姐,今天又来和我做什么交易么?”
“交易你个头啊!”蓝紫涵推开楚天策,走进了房间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楚天策的公寓,四面看了看,便转过身来,抱着胳膊,面向楚天策,“你还是不愿意承认爱我?”
楚天策冷笑一声,“一个笑话说多了就不好笑了。”
“好,天策,银山别墅那座别墅,你应该是为我准备的吧,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想求婚以后,咱们就搬过去,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我的尺寸买的。”
楚天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去了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才缓缓地说:“紫涵小姐,天底下的女人都有差不多的尺寸,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一些,如果你觉得是为你准备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要买那么多避-玉-套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很肯定,那些东西就是给我买的!你不可能给别的女人买东西,你十八年身边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
“那我今后不想只有你一个女人了,森林这么大,只要一棵树,多浪费呢,是男人都好色,都希望自己的身边有许多女人围绕,各种各样的,性感的,温柔的,体贴的,而我之前太傻了。”楚天策一口气说了很多,可他始终没有看向蓝紫涵的眼睛。
蓝紫涵只觉得自己浑身在发抖,虽然来之前她一直非常确定那栋别墅就是为她单独打造的,可楚天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天策,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承不承认你爱我?”蓝紫涵压制着自己的火气,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他肯定承认爱着她,对于她而言,那就足够了!
“这个问题你从小问到了大,你现在落魄了,是想抱住我这棵大树,摆脱自己现在的窘迫吗?”
楚天策伤人的话语再一次袭来,蓝紫涵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她喘着粗气,用力呼吸。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
谢谢嗯哼嗯哼艾逗比的打赏!撒花,爱你!
&bp;&bp;&bp;&bp;两个人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
蓝紫涵冲着门口大步走去,“我倒要看看深更半夜,是哪个女人来上你的门,她是性感的,还是温柔的,还是体贴的……”
楚天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蓝紫涵,“回来!”
门外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不过,现在蓝紫涵真的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你放开我!”蓝紫涵用力捶着楚天策的胸口,楚天策没有理会,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定格在那个上锁的房间上,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将蓝紫涵一把推了进去,“想活命就不要说话!”
“不想活命!我就想看看是谁!”蓝紫涵挣扎着想要出门,却被楚天策再一次推了进去。
“你最好乖乖闭嘴,否则,我真的保护不了你了。”
蓝紫涵看见楚天策脸上那般严峻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没有再挣扎跑出去。楚天策趁机锁上了门,深呼一口气,才去开门。
楚耀华给楚天策安排的秘书阿森站在门口,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天策恢复了之前的冷酷和冷静。
“噢,帮您安排了一些夜宵,晚上见您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应该也饿了。”阿森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
楚天策把塑料袋接了过来,“谢谢,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我吃完夜宵也准备睡了。”
“关于最近公司的一些事情,我想和您汇报一下。”阿森对楚天策毕恭毕敬。
楚天策原本想赶走他,却没想到他还有事,只好让他进了房间。阿森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安排。楚天策哪有心思听,眼睛时不时就飘向蓝紫涵所在的那间房间。
蓝紫涵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这才放了心,原来真的不是女人,她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也引起了阿森的注意,楚天策咳嗽一声,“这两天把我之前养的金毛犬弄了过来,刚换了地方不太习惯,我把它关起来了。”
“噢。”阿森接着汇报工作,直到汇报结束,才说:“少爷,您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
“没有,有不清楚的地方,明天再问你,今天实在太晚了。”楚天策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阿森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少爷。”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楚天策也没有说话,一直把阿森送走,关上了门。大半夜过来送宵夜,还汇报工作,他自然知道这肯定是他爷爷吩咐,让阿森来监视他的。
蓝紫涵嘀咕了一声,刚才撞到的那个东西把她的脚弄疼了,她蹲下来摸摸索索,好像是什么铁的东西。蓝紫涵实在摸不出那个东西是什么,听着外面的男人好像已经走了,便顺手打开了这个房间的灯。
然后,她就被眼前所有的景物惊呆了。
&bp;&bp;&bp;&bp;这个房间里有两面墙,摆着两个置物架,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玩具,刚才蓝紫涵踢到的东西,是一艘铁制的帆船,做工并不细致,应该是个人手工做的,还有木吉它、泥人、杯子、洋娃娃……
总之,应有尽有。
很多东西做的都不是很精致,看上去应该是自己做的,并不是买来的,蓝紫涵轻轻拿起了一个泥人,上面刻着“ovr”,她随便找了几个东西,上面都刻着这个单词。
窗台的地方还摆着一个望远镜,蓝紫涵走了过去,只是用望远镜看了一眼,便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从这里恰好可以看到她和萧可可住的地方,望远镜的倍数很高,她现在还可以看见萧可可正躺在床上看书。
楚天策送走阿森,猛然想起蓝紫涵还被关在房间里,他急忙过去打开门,发现蓝紫涵正在望远镜那里盯着看。他的身子僵直,当时太着急,担心阿森发现他和蓝紫涵有来往,只想着把她藏起来,却没想到让她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蓝紫涵把目光从望远镜那里收回来,望向门口的楚天策,“你还不承认你爱我?这些东西那么旧,估计是以前你做的吧,为什么之前没有送给我?”
“你想多了。”楚天策走过去,拉着蓝紫涵的胳膊,便把她拽了出来,顺手便把那个房间的门锁上了。
蓝紫涵一出门就嗅到了饭菜的香味,扫视一下房间,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夜宵,便直奔夜宵而去,“我饿了,先吃饱再和你理论!”
她倒是不客气,直接坐下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色泽诱人的灌汤包,就丝毫不理会楚天策,开始吃了起来,或许是吃的太急,一不小心噎到了。
楚天策瞅了她一眼,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吃饱喝足,楚天策又抽了两张纸递给了她,“吃饱了,就走吧,我要睡觉了。”楚天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天策,你到底承不承认你爱我?”蓝紫涵虽然有时候犯迷糊,可她并不糊涂,该问的问题还得问。
“你承认爱你,又能怎样?”楚天策仍旧没有回答蓝紫涵的问题。
“你承认爱我,我就跟你。”那一刻,蓝紫涵的表情无比认真,当她知道楚天策没有抛弃她,反而一直默默守护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
“可我不想要你。”楚天策抿了抿嘴才说了这句话,将原本想说的“不能要你”,换成了“不想要你”。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注视着彼此,他们都读不懂对方眼神里的语言。
一个是冷漠,一个是期待。
“好,那我等你承认的时候,再来找你。”蓝紫涵经过楚天策身边的时候,楚天策一把抱住了她,嘴唇直接吻上了蓝紫涵的嘴唇。
蓝紫涵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楚天策,如果承认你爱我,我现在就和你睡。”
&bp;&bp;&bp;&bp;楚天策听到蓝紫涵的话,脸上面无表情,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他此时此刻的确很想要她,可是,他不能。
他默默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然后目光直逼蓝紫涵。
蓝紫涵把头垂下去,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外套径直走到了门口,站在门口,她停住脚步,瞅了一眼楚天策,“楚天策,我等你说爱我。”
“抱歉,你这辈子等不到了。”
蓝紫涵冷笑一声,便踏出了门口。
楚天策保持原来的姿势,若不是窗口吹进来的风让门晃动了一下,不知道他还要站多久。他走到那个堆积了一屋子礼物的房间里,蓝紫涵说的没错,这一屋子的礼物都是送给她的。
他们没有在一起过过一次生日,每次生日他都要回楚家,这些礼物就是他在楚家的时候偷偷做的,总觉得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可看到蓝紫涵每年过生日收到的那些礼物,他又始终没有勇气送给她。
蓝紫涵已经回到了她的公寓里,躺在卧室的床上,忽然想起楚天策房间里的望远镜,虽然很远,她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她可以很肯定楚天策此刻肯定在看着自己。她走到窗口,“唰”地拉上窗帘。
“让你再也看不到!”
“小涵,你在和谁说话啊?”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的萧可可探过头来问。
“没谁,自言自语。”说完,蓝紫涵便躺在了床上,床头柜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一看是萧可可的手机响了,淘宝的推送消息。
蓝紫涵顺手拿了起来,浏览了一下淘宝,一不小心点开了微信,发现萧可可竟然和楚天策一直有微信联系。蓝紫涵瞅了一眼萧可可还在认真盯着电脑,便把声音调小了一些,点开了萧可可和楚天策的语音记录。
“天策,小涵现在在演唱会现场,她很好,只是非常地紧张。”
“天策,小涵需要乐器,你看能不能给她搞到?”
“天策,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蓝紫涵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需要乐器的时候,萧可可出去了一会儿便把全新的乐器带回来了,怪不得她在演唱会现场紧张地尿频的时候,ovr就出现了。原来,这两个人一直有联系啊。
看完这一切,蓝紫涵急忙把萧可可的手机放回了原位,一个是自己的闺蜜,一个是自己的男人,这两个人虽然都是为了自己好,可这样串通起来,倒让蓝紫涵觉得有些不舒服。
蓝紫涵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心想,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儿,那姑奶奶就陪你们玩到底喽。
这几天没有《我是女神》的拍摄任务,可胡政平也给蓝紫涵安排了一些通告。一早上,萧可可就开始准备蓝紫涵今天要穿的衣服。
蓝紫涵坐在床上啃着苹果,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可可,我今天赶不了通告了,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说着,蓝紫涵便捂住了肚子。
&bp;&bp;&bp;&bp;“你去录节目之前不是刚刚来完大姨妈吗?”萧可可觉得很奇怪。
“额……我月经不调了嘛,现在压力这么大,想我之前这千金贵体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呀,月经不调也是正常。”蓝紫涵捂住肚子,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萧可可叹了口气,每当蓝紫涵提到过去的事情,她总是会败下阵来,“今天的通告还很重要呢,这样你在公司休息,我自己去公司一趟,看看能不能取消吧。”萧可可叹了口气。
蓝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萧可可拿上手机和包便出了门。
蓝紫涵心想,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蓝紫涵躺在床上玩了好一阵子的手机,大概过了两个来小时的时间,萧可可便发微信告诉她,“小涵,真是太好了,给你安排的通告因为其他嘉宾的问题,整期节目都向后延期了,具体什么时候录制等通知。”
蓝紫涵的嘴角轻轻上扬,还不是楚天策一个人说了算。
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咖啡色的瞳仁里露出一抹狡黠。蓝紫涵打个响指,从床上翻身起来,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
……
萧可可从公司里回来了,刚一上楼,就看见蓝紫涵站在门口,背着背包,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袋,目光呆滞地盯着房间里看。
“你怎么不进屋啊?”萧可可看了蓝紫涵一眼,便转向房间里,她的嘴巴立即变成了O型。
她们的房子已经彻底被毁了,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玻璃全部被砸碎了,满地都是碎片,电视、洗衣机、冰箱什么的都被砸的稀巴烂。萧可可正要走进去,一把被蓝紫涵抓住了胳膊,“别进去。”说着,蓝紫涵指了指房顶。
萧可可抬头看见房顶上的天花板也被砸了好几个窟窿,灯摇摇欲坠,随时会掉下来似的。这要是走进去,说不定随时会被砸到脑袋。
“这是谁干的?”萧可可尖声问道。
“我出去买东西,回来之后家里就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我惹到了谁,要把咱们置于死地!”蓝紫涵冷静地说。
“蓝灵珊!”萧可可第一个想到了这个名字,“那个死女人肯定是不肯放过你,不过,她最近好像一直没有打扰我们,噢,也有可能是苏婉儿,你作为第五个女神出场,原本是抢了她的。”
蓝紫涵瞪大眼睛,她没有想到萧可可现在也竟然具备了如此的分析能力,“对!肯定是她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人!可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咱们先找个酒店住下吧,这房子原本就是公司分配的,不知道会不会让我们赔,我去和公司的相关人员交涉一下。”萧可可说道。
蓝紫涵点点头。
萧可可忽然大叫一声冲进了卧室里,拉开床头柜,“糟了,小涵,我们的钱!”
蓝紫涵冲进去急忙把萧可可拉了出来,“你不要命了你!”
“我们的银行卡不见了!这分明就是想要把我们置于死地嘛!”萧可可气的直跺脚,“我钱包里只有一百块了。”
“我钱包里也只有一百块,刚才出去买东西,花了七十块,还有三十块。”
还真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啊。
&bp;&bp;&bp;&bp;“小涵,要不然你先去希扬那里,我趁着还没有下班,去公司和公司说明情况,看看房子的问题怎么解决。”此刻的萧可可倒是淡定了许多。
“也好,那你去吧。”蓝紫涵笑了笑,看着萧可可走出了家门。
萧可可前脚开车刚走,蓝紫涵便拦住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跟上萧可可的车子。她才不会去希扬那里呢,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惊动希扬那边的好。
蓝紫涵跟着萧可可的车一直到了华天传媒经纪大厦,蓝紫涵料想的没错,萧可可直接来到了楚天策的办公室,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在电话或是微信里是说不清楚的,她只能亲自来找楚天策说。
看看四下里无人,蓝紫涵把耳朵贴在了楚天策办公室的门上。
“什么?你说家里被人毁了,银行卡也被偷了?”
“是啊,小涵说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变了那个样子,现在是没有办法住人了。”
“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小涵也没有看到。”萧可可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楚天策,毕竟蓝灵珊现在楚天策的未婚妻。
“那小涵会不会找希扬帮忙呢?”
“你觉得可能吗?以小涵那么要强的性子,她才不会和希扬张这个口呢。”
蓝紫涵看见有人过来,就急急忙忙躲进了楼道里,好一阵子等人走了,她刚想出去,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急忙下了两层楼才接电话,生怕萧可可听到自己的声音。
“小涵,公司这边说公寓那边都是有保险的,不需要我们赔偿,而且天佳公寓这边正好腾出了一套房子,可以让我们搬过去。”
“哦,天佳公寓不是公司高层人员才可以入住的吗?”蓝紫涵明知故问。
“是啊,但是公司觉得像咱们这种情况还是住进天佳公寓比较安全一些,万一再出现什么问题,公司也承担不起呀,好啦,你就别问了,我们现在就可以住进去了。”
萧可可挂了电话,蓝紫涵憋着笑差点儿憋出内伤,这两个人为了蒙混过关,还真是蛮拼的,什么样的谎话都能编的出来。
晚上,萧可可和蓝紫涵便住进了天佳公寓505。
这下好了,她们两个终于不用再挤到一张小床上了,天佳公寓两居室,高档公寓,宽敞明亮,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小涵,我今天去胡政平那里一趟,胡政平表现还不错,预支给我们几个月的薪水,我们也不愁没饭吃啦。”萧可可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
“胡抠门也有善心大发的时候啊,不过,可可啊,我觉得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公司员工,若不是公司员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估计已经露宿街头了对不对?明天你带着我去感谢一下人家呗。”
“额……”萧可可的笑容僵在脸上,“算,算了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你在家好好休息。”
蓝紫涵点点头,“那好吧。”看着萧可可满脸窘迫,她还是不要再逗她了。
华天经纪传媒大厦总裁办公室
第二天蓝紫涵趁着萧可可不在,一个人来到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看到之前打赏和投推荐票的读者不见了,好心塞,继续努力,一定是最近的章节不好看,呜呜,我先哭会儿)
&bp;&bp;&bp;&bp;她的手刚刚要敲门的时候,忽然听见门里传来的咆哮声音。
“什么叫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天成公寓没有监控吗?给我一帧一帧地看,务必给我查清楚是谁毁了紫涵小姐的房子!查不出来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蓝紫涵站在门口偷笑,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办公室的规矩不懂吗?为什么不敲门?”楚天策听见有人进来大吼一声,此刻的他背对着门口靠在了办公桌上,并没有看见蓝紫涵。
“不好意思,我不会敲门,要不然你教我啊。”
听到蓝紫涵的声音,楚天策愤怒的脸恢复到了以往的冷漠,他慢慢转过身来,坐在了自己的舒适的椅子上,“找我什么事?”
蓝紫涵直接走到了楚天策的办公桌,坐在了他的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托着脸,拉进了她和楚天策之间的距离。
“楚总刚才好大的火气啊,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怒了我们的总裁大人,啧啧啧,我猜楚总是为了谁才发火的吧?”蓝紫涵阴阳怪气的语调。
“你找我有事吗?”楚天策背靠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了烟盒,抽了一支烟出来,刚要拿打火机,便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把烟放回了烟盒里。
楚天策这一系列的举动让蓝紫涵心里暖暖的,她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好几个烟头,想必他现在烟瘾也不小了,却已经学会在她面前克制自己的烟瘾。
“你没有必要考虑我的感受啊,这里是你的地盘,想抽就抽呗。”
“我只是现在不想抽了而已,别自作多情,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楚天策也是无奈,这个问题他都问第三遍了,这女人还不说。
“没事儿啊,我非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没事就不能和你来聊聊天吗?”此刻蓝紫涵的内心是在狂喜,她就喜欢看他这个着急的样子。
“没事就出去吧,我没时间和你闲聊。”楚天策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摆到了自己面前。
“我今天来呢,就是想来谢谢楚总的,楚总在我最危难的时候,能不计前嫌来帮我,还真是让我感激涕零,真不知道如何回报楚总这份大恩大德呀。”蓝紫涵仍旧托着腮,眼巴巴地盯着楚天策那张完美到极致的脸。
“这是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而已,员工的公寓都是购买了保险的,自然不会让你们赔付,之所以让你们搬进天佳公寓,也只不过是因为天成公寓没有了房子而已,说不定你们之后还要搬出去。”楚天策假装看文件,说了一大堆。
蓝紫涵没有说话,楚天才说完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他猛地抬头,发现蓝紫涵一脸笑意正盯着自己。
“楚总,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来大姨妈了不能工作,谢谢楚总帮我把工作延期。楚总以为是什么?我可没提到什么房子的事情,哦……”蓝紫涵拉长语调,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房子也是楚总的安排的呀,那我要陪楚总睡几次,才能回报楚总呢?”
楚天策捏着笔的手在发抖,说来说去竟然被她给绕进去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要工作了。”说不过她,就只好转移话题下逐客令了。
蓝紫涵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装吧,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说完,蓝紫涵径直向外走。
她还没有走出去,门再一次开了,蓝灵珊走了进来。
&bp;&bp;&bp;&bp;蓝灵珊看见蓝紫涵在这里,着实楞了一下。
蓝紫涵也没有想到蓝灵珊竟然也会突然进来,她忽然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用双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被你逮到了还真是有点儿尴尬呢。”不等蓝灵珊质问,蓝紫涵首先开了口。
蓝灵珊先被将了一军,便有些自乱阵脚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觉得以你这样的智商应该是可以看出来的呀,就算看不出来,也应该是可以猜出来的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啧啧啧。”
“你!”蓝灵珊向前迈了一大步,手举了起来,朝着蓝紫涵的脸回了过去。
楚天策见状“嗖”地就站了起来。
可她的手没有落在蓝紫涵的脸上。蓝紫涵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以为我每次都会被你打到吗?”蓝紫涵用力甩下蓝灵珊的手,“不想在节目里被我虐惨的话,最好平时对我客气一点。”
不提节目还好,提起节目蓝灵珊更是生气了,录完两期《我是女神》回到家,她浑身上下都是青紫,休息了好几天才缓过劲儿来。
说完这句话,蓝紫涵回头瞅了一眼楚天策,便向门口走去。
“站住!”蓝灵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紫涵小姐,你这样随便出入我未婚夫的办公室是不是不太合适呢?要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蓝灵珊把“身份”两个字咬的很重。
“我能不能随便出入你未婚夫的办公室,这恐怕不取决于你,要取决于你的未婚夫吧?他让我来,我自然就可以来,想要掌权说话,还是等扶正了再说吧。”
“如你所愿,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掌权说话了。”蓝灵珊的嘴角一抹怪异的笑容。
“我等着。”蓝紫涵说完便走出了门,出了门她脸上的嚣张气焰全无,难不成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蓝紫涵走后,楚天策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并没有要看蓝灵珊一眼的意思。
“天策,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她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楚天策面无表情地说,翻了一页文件继续看。
蓝灵珊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傻,看见楚天策穿的整整齐齐,又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想必蓝紫涵也只不过是想气气她而已。蓝灵珊立即笑容满面,“我相信你不会和她做那种事的。”
“你有事吗?我今天很忙。”楚天策冷冷地说道。
“我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婚礼的事情。”虽然蓝灵珊仍旧无法接受即将要和自己结婚的人,对自己是一副冰山的态度,可她仍旧耐着性子和楚天策说话,上次蓝臣和她说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和蓝氏集团下辈子的荣华富贵估计就要靠眼前这个如冰山一样的男人了。
《我是女神》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播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原本大家喊着“紫涵滚出《我是女神》”的那些人,纷纷转了阵营,因为第一期的节目如果说有看点,那除了女神的好身材和好脸蛋,也就只有蓝紫涵了。
&bp;&bp;&bp;&bp;蓝紫涵的女汉子功力瞬间虏获了大批粉丝的心,她不矫情,不做作,真实不装,又爱耍宝耍酷,当真是令人喜爱的不得了。在女神们拿着100块在市场买海鲜的那个片段收视率达到了最高。
蓝紫涵在市场里完全充当起了晴然的保镖,“不好意思,我们家艺人不能随便拍照!对不起,请给我们家艺人让出一条血路。”
面对节目组的抠门,蓝紫涵更是利用晴然这个影后大肆刷脸。
“这可是晴然姐哎,干脆送我们啦!”
“送我们五只螃蟹,可以和晴然姐拍一张照片!一斤虾只可以拍背影!”
“送我们两斤扇贝,让晴然姐给你签个名,只送一斤?那签上之后留十秒钟,我再擦掉!”
一路上晴然被逗得止不住哈哈大笑,网友们给晴然取名晴天哈哈。而蓝紫涵运动能力超强加上对游戏的预知能力也让节目组十分意外,晴然毫无运动神经,又是游戏黑洞,两个人的CP简直迷倒众生。
第一期节目一播出,微博热门话题全都是关于蓝紫涵的。更是有人忽然发出一个名为“只有我觉得晴然和紫涵很像吗”的话题,贴上了几张蓝紫涵和晴然的照片,大家惊呼两个人确实有点儿像。
看到这个话题,晴然急忙发了一条微博,贴上录节目时和蓝紫涵的两张合影,附上“都说我们很像,小涵,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么?@逗比女神紫涵小姐”。
蓝紫涵也急忙回应转发,“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个人的互动更是把蓝紫涵捧上了天,蓝紫涵仅一期节目就收获了五百万粉丝。
新的一期节目又开始录制了。和上两期节目不同的是,这一期节目改成了单人战,不进行女神之间的分组了。通过节目组安排的游戏,到达不同的登山口,开始登山,首先登山成功的女神将获得这一站的女神封号。
这座山并不是普通的山,而是一座未开发的荒山,登山过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
蓝紫涵没有了晴然这个累赘,在游戏中再次获得了第一名,但是导演组却临时改变了游戏,原本获得第一名的会获得最好走的登山路,导演组却改变为赢了比赛首先抽取登山路。
结果,蓝紫涵抽到了最不好走的那条路。
蓝紫涵坐着车子来到了自己选择的登山口,正在准备登山的时候,忽然发现一直跟拍自己的摄像小赵竟然不在了。
“小赵呢?他不是负责跟拍我的吗?”蓝紫涵看了看跟拍自己的摄像问,这个摄像一直带着一个鸭舌帽,看上去并不友善,加上蓝紫涵习惯在路上和小赵聊天,便询问小赵的去向。
“小赵今天不太舒服,换成我跟拍你了,紫涵小姐,赶紧走吧,要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山顶了。”摄像似乎有一些急切。
蓝紫涵心里一阵疑惑,小赵方才还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不舒服了呢?这个摄像一点儿也不友善,不过,她也顾不上多想,录节目要紧,就赶紧开始爬山了。
“紫涵小姐,这条路不对,你应该这样走。”摄像对蓝紫涵说。
&bp;&bp;&bp;&bp;蓝紫涵看了摄像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的路。
“不对吧,这边看上去才像是走过的。”蓝紫涵觉得有些奇怪。
“不会有错的,我们事先都踩过点的,听我的没有错。”摄像继续说。
“好吧。”蓝紫涵最终还是听了摄像的话,毕竟这是一座荒山,还是听摄像的比较好,万一走丢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荒山景色还不错,蓝紫涵走着走着便哼起了曲子,可是越走就越是不对劲儿,她停下脚步,看了看前面。
“不对吧,这里的草都一人多高了,你们确定提前踩过点?”蓝紫涵回过头来。
哪里还有人!原本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摄像早就不见了身影!蓝紫涵脸色一沉,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怕是走进了原本设计好的圈套了!
蓝紫涵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怪自己粗心大意,小赵没有跟着自己,编剧也没有来,她早就该提高警惕的。这肯定是有人串通好了,把小赵换走,又买通了摄像把自己带到了一条错误的路。
蓝紫涵这样想着,可是,她现在被困在山里,也不能找蓝灵珊算账。她开始根据自己的判断向上爬山,可是越爬觉得越是不对劲儿。
蓝紫涵原本就是个路痴,根本不知道如何判断方向,越走越迷糊,走到后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向上爬还是向下走。
傍晚时分
其他四位女神已经陆陆续续登顶了,第一个爬上山顶的蓝灵珊高举旗子兴奋地拍照摆PO,另外三位也爬了上来。
晴然是第四位才上来的,她拿着一根棍子累的气喘吁吁地,等她回过神儿来才发现,蓝紫涵竟然还没有上来。
“小涵呢?她不应该早就上来了吗?”晴然不禁问了一句。
“可能她的那条路不好走吧。”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回应了一句。
因为只有所有人到达了山顶才可以完成节目的录制,所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蓝紫涵上来,可是大家等了足足一个小时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还是没能等到蓝紫涵。
晴然慢慢着急了,她和蓝紫涵聊天比较多,她知道蓝紫涵的运动能力,她爬了两个小时都爬上来了,蓝紫涵没有理由已经过去四个小时都还没有上山顶。
她直接来到了总导演面前,“郑导,天已经黑了,紫涵小姐还没有上来,是不是应该派人下去找呢?”
郑导的脸色很差,他似乎有一些慌张,眼睛时不时瞄一眼不远处的蓝灵珊。
晴然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儿,“郑导,我相信你也知道紫涵小姐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节目组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可不单单是买了保险就万事大吉了。”
“郑导,还是再等等吧,毕竟紫涵选的路最难走,用的时间长一点儿也是难免的,万一一会儿人回来了,还得再派人去找派出去的人,这节目今天怕是就录不完了。”蓝灵珊走过来插了一句嘴。
郑导没有再说话,一边挠头一边等待着。
晴然发现郑导和蓝灵珊的眼神不对劲儿,直接从编导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喂,帮我联系当地的派出所就说录节目的嘉宾不见了,再帮我联系一下华天经纪的相关负责人,说紫涵小姐录制节目期间失踪,问这件事怎么处理。”
&bp;&bp;&bp;&bp;“什么叫失踪了怎么处理?人找不见了,还不快去找!紫涵小姐有任何差池,你们全给我滚蛋!”楚天策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不断颤抖。
方才的属下给他打电话说蓝紫涵录制节目的时候在荒山里失踪,问他应该怎么处理,他一听到蓝紫涵的名字便开始暴怒。他几乎一秒钟都没有停留,直接冲出门去,开着车便直奔节目的拍摄地点。
他一路把油门踩到了底,脸上有着豆大的汗珠滴落,如果知道她录制节目会发生意外,他死活也不会让她参加这个节目的。
天已经黑透了,节目组的人已经安排所有人从荒山撤离,回到了节目组驻扎的酒店里,派出所的人已经赶到,开始组织人进行搜山了。
可是,这座山一直就没有开发过,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搜山也只能是集体小范围行动,效率低的不能再低。
郑导趁着慌乱之际,来到了蓝灵珊的房间里,此刻的蓝灵珊淡定自若,还悠闲地喝着咖啡。
“蓝小姐,您还有心思在这里喝咖啡呀,万一紫涵小姐真的找不到了……”郑导肠子都悔青了,不应该贪图一时之利,答应蓝灵珊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你慌什么,她即便是出了意外,真的死在这山里,那也是一场意外,公司给她买了保险,保险公司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蓝灵珊白了郑导一眼,抿了一口咖啡。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踏踏实实地当你的导演,该安排找人就安排找人,该组织大家休息就组织大家休息,你现在已经坐不住,是想让别人知道紫涵丢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郑导叹了口气,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要出门,郑导的手机响了,“喂,什么?楚总来了?”
蓝灵珊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抖,楚天策竟然来了!
郑导挂了电话急忙向门外跑去,还没走到门口,便看见楚天策风风火火而来,不等他开口说话,楚天策便问:“紫涵小姐找到了吗?”
“还没……楚总,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跑过来还真是……”
“闭嘴!一个大活人都能给我丢了,我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我告诉你,找不到紫涵小姐,这档节目立马给我下档!全节目组的人都给我滚蛋!”楚天策怒吼一声,便转身离去。
走出酒店,他的助理立马迎了上来,“楚总,这座山是荒山,当地居民都不敢轻易进山的,派出所的人已经把搜山的人撤回来了,现在天已经黑透了,山里有狼,地形也不清楚,只能等到明天再搜山了。”
“等到明天?开什么玩笑?你立马去联系派出所的人,让他们尽快组织当地熟悉地形的居民进行搜山,没有人愿意去,那就开高价!谁能找到紫涵小姐,条件随便开!”说着,楚天策抢过了助理手里的手电筒便朝着山那边跑去了。
“楚总,楚总,您去哪儿啊?”助理着急地问,他跟了楚天策这么久,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虽说楚天策这人极其冷漠,话少得可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一遇到蓝紫涵的事情,他就像一只斗鸡一样,随时准备战斗咬人。
助理看见楚天策跑进了荒山区域,也只能按照楚天策的意思开始找人搜山了。
&bp;&bp;&bp;&bp;楚天策拿着手电筒单枪匹马就冲进了荒山,他甚至没有迟疑一秒钟,没有考虑这荒山到底有多危险,他只知道如果蓝紫涵在这山里发生什么意外,他活下去也便再也没有意义了。
从六岁那年,她出现在他生命里,将他的生命重新点亮,她便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唯一的理由。
“小涵——”楚天策在山里大吼一声,可回答他的却是死亡一般的沉寂,随后传来了两声乌鸦的叫声。
楚天策的脚步很快,他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随意扒开眼前的树枝亦或是高大的野草,这座荒山的野草有一人多高,树木的枝杈也是长得乱七八糟,一些树枝和野草不断抽打着他的脸,划破脸也在所难免。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楚天策忽然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拿手电筒一照是一堆白骨,看上去应该是羊的白骨,楚天策的心一沉,很有可能这座荒山里有狼或是比狼更大型的动物。他不免更加紧张,也更加着急了。
这座山这么大,又是没有开发过的,连条路都没有,要怎么找人呢?
楚天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山里夜里转凉,温度估计也就只有十几度的样子,过了凌晨估计还会更冷,蓝紫涵是个路痴,又特别怕黑。想到这里,楚天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他又低头看了看脚底下的羊骨,手电筒向四周照了照。
忽然看到树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他急忙走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是荧光贴纸!
楚天策记得这东西,烈焱曾经带着他们几个去野外生存的时候,曾经教过他们,在野外一定要带上荧光贴纸,迷路的时候就一路贴上去,这东西要比什么布条好用得多,因为晚上哪怕有一丁点儿月光照过来,都会反光的。
他的内心燃起一丝希望,蓝紫涵如果带着荧光贴纸,那肯定还带了其它野外生存必备的东西,他开始沿着荧光贴纸的方向一路走一路喊。
他的脚步很快,走了好半天,贴纸不见了,“小涵——”他对着四周吼了一声。
蓝紫涵的确带了野外生存必备的东西,准确地说从一开始参加这个节目,她就做足了准备,背包里时刻带着这些东西。可是,她很怕黑,天黑透了之后,她便不敢走了,心里也开始一阵阵发慌。
一不小心竟从上面滚了下来,只觉得腿上一股钻心地疼痛,顺着腿摸过去,黏糊糊的一片。因为怕黑,因为受伤,她便蜷缩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黑暗中,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她实在太害怕这样的黑暗了。隐隐约约中,她忽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她屏住呼吸,凝神一听,真的是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近了,更近了,是楚天策!
“天策,是你吗?”蓝紫涵先是小声试探了一下。
“小涵——”
蓝紫涵听的真真切切,的确是楚天策的声音,“天策,是你吗?”她用尽力气喊了一声。
&bp;&bp;&bp;&bp;听到蓝紫涵的声音,楚天策总算是出了一口气,“是我,我在呢,别怕。”
听到楚天策的声音,蓝紫涵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是呢,有他在,她有什么好怕的。这十八年来,她都是这样度过的,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好。
楚天策用手电筒照了照下面,总算是看见了蓝紫涵,“你是怎么下去的?”
“摔下来的。”蓝紫涵回答说。
“你等着我,我马上下去。”楚天策看了看四周,绕了一小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还算比较好走的地方,他顺势一跳,便跳了下来,来到了蓝紫涵身边,他没有问她冷不冷,便直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受伤了吗?”楚天策拿着手电筒在蓝紫涵的身上照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几声狼叫传了过来,蓝紫涵直接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两个人瞪大眼睛惊恐地望向四周。
“不行,我们得马上生火。”楚天策说道。
蓝紫涵把背包摘了下来,拿给楚天策,“东西都在这里面呢。”
楚天策把背包接过来,在四周捡了一些干的柴火,便从蓝紫涵的背包里拿出火柴,点了好几根总算是把火生起来了,楚天策背对着蓝紫涵,借着火光,蓝紫涵才发现楚天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他这一路追过来,肯定已经累坏了。
火堆越烧越旺,照亮了两个人存在的空间里。黑暗中的他们没有迟疑一秒钟回应,而如今有了光,彼此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受伤了。”蓝紫涵过了好半天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便说了这句话。
楚天策立即紧张地走过来,“哪里?”
蓝紫涵把腿伸了出来,楚天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蓝紫涵的裤腿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他轻轻地把她的裤腿卷起来,发现她的小腿上划了好几道伤口,血已经干涸结痂了。
楚天策顾不上心疼,急忙把蓝紫涵的背包拿过来,她的背包里有消毒药水和纱布。楚天策坐在了蓝紫涵的旁边,蓝紫涵顺势双手抱住了楚天策,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疼就咬我。”楚天策说完,便轻轻地给她开始上药。
蓝紫涵趴在楚天策的后背上,却莫名地想要掉眼泪,她记得应该是十三岁那一年,她上体育课磕破了腿,他背着她去医务室上药,他和她说了同样的话,她还真的咬了,楚天策一声都没吭,后来才知道她在他后背咬了两个深深的牙印,还咬出了血。
不知道是因为身份的转变,让他们的感情也变了,还是她长大的懂事了,始终没有下去嘴,而是攥着楚天策的衣服,强忍着疼痛没出声。
楚天策把蓝紫涵的伤口处理完毕,转过头来问:“还有哪里?”
蓝紫涵摇了摇头。
楚天策站起来,又去捡了一些柴火过来,在火堆里添了一下柴火,火烧的更旺了。照的他的脸一明一暗,他却再也没有勇气,转过头去看她一眼。
蓝紫涵盯着楚天策的后背愣愣地出神儿。
他们这样沉默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忽然听见蓝紫涵大叫一声,“啊——有蛇!”
(这一段是两个人感情转折点,终于知道彼此的心思)
&bp;&bp;&bp;&bp;楚天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蓝紫涵面前。
蓝紫涵抬起自己的手,“咬到我了。”
楚天策几乎没有迟疑一秒钟,抓过蓝紫涵的手,嘴巴便附在那两个蛇的牙印上,开始嘬起来。
那一秒钟,蓝紫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竟然不需要考虑就直接过来嘬血,他难道就不怕死吗?蓝紫涵的眼眶有一些湿润了。
楚天策把嘴里的血吐了出来,蓝紫涵却突然把手抽了回去,“天策,你抱着我。”
“等一会儿。”楚天策伸手去拉蓝紫涵的手,蓝紫涵却把手背在了身后。
“我就要现在抱!”
楚天策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她抱在了怀里,不由得又去拿她的手,蓝紫涵又一次躲开了,“天策,你说我会死吗?”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楚天策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的脸贴在了她的脸上。
“可我现在觉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觉得我会死的,天策,我就要死了,你就承认你爱我好不好?咱们在一起十八年了,小时候不懂事,可咱们懂事也有七八年了吧,床也上过了,你都没有说过一句爱我的话。”
“你不会死的。”楚天策再一次抱紧了蓝紫涵。
“那你说爱我呀,哪怕骗骗我也好啊,天策,你说爱我,你说呀!”蓝紫涵变得有些着急了。
他抽泣了一声,紧紧地抱着她,即便是下定决心离开她,他也没有这么痛苦过,他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她了一样,“小涵,我爱你,我爱你。”
她终于听到他说爱她了,他也终于承认爱她了。蓝紫涵想哭又想笑,她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他竟然说爱她了,而且说了两遍,还喊着她的乳名。
这句“我爱你”,她等了太久太久了,如果来得早一点儿,她或许就不会去英国,她或许乖乖和他订婚,她或许已经和他结婚,即便是后来非蓝臣亲生女儿,也可能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可是,她终于等到了,他是爱她的,而且用生命爱着她。
蓝紫涵托起楚天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楚天策却一把推开了她,“不行,我刚才吸了你的血,嘴巴上肯定沾染了毒液。”
“没关系。”蓝紫涵再一次凑了上去。
楚天策照样还是把嘴唇躲开了,“不行。”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可能两个人还依旧这么进行着一种类似生离死别的温馨。
蓝紫涵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让楚天策摸不着头脑。
“那条蛇没有毒。”蓝紫涵倒出了事实。
“你怎么知道没毒?”
“它咬了我一口,我拿手电筒照了它一下,是一条草蛇,没有毒的。而且,哥说过毒蛇咬人之后,咬到的地方会立即赶到麻木的,我没有感觉啊,倒是被你嘬的很疼,你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吧。”蓝紫涵笑着说。
楚天策没有发火,他甚至生气都生不起来,总之,她好,那就什么都好。
“天策,打小你就斗不过我,我演的那么假,你也相信啊。”
他是很想不去相信啊,可是他没办法不去相信,因为一万里还有一个一,万一是真的呢?他不敢有丝毫的怀疑。
&bp;&bp;&bp;&bp;“你刚才不是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吗?你确定那条蛇没有毒?”楚天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我是饿的没力气嘛,那条蛇肯定没有毒,我发誓。”蓝紫涵说完,拿起背包,她记得天还没黑透的时候,她顺手摘了几个不知道是苹果还是梨的东西,现在正好可以吃了。
楚天策走了过去,“你等会儿再吃,先给我一个。”
蓝紫涵递给楚天策一个果子,并没有多想什么,心想楚天策肯定也是饿了。楚天策接过去直接就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蓝紫涵刚要吃的时候,他却阻止了她。
“干嘛?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过了一会儿,楚天策才说:“你吃吧,没有毒,就是有点儿酸,你可能不喜欢。”
蓝紫涵忽然觉得楚天策给她要了一个果子,迫不及待地吃下去,还不允许她吃,并不是因为他饿了,而是想给她试试有没有毒。
这个晚上简直惊心动魄,她等到了他说爱她,也了解了他有多么地爱她。
她的心里有温暖的东西在静静流淌。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楚天策对她好的场景来,她暗暗骂自己太傻,从来不把他的好放在心上。
“天策,你过来抱着我。”蓝紫涵要求道,“没有你没有安全感。”
楚天策倒也听话,他抱起她,离着火堆近了一些,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脸也贴得很近,蓝紫涵不由自主便吻上了楚天策的嘴唇。
这对于楚天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恩赐,想他十八年在她身边围着她转,知道有婚约之后,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不仅没上过床,更没接过吻,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蓝紫涵和他牵牵手,他已经觉得要美上天了。
他们吻的很柔很轻,只觉得彼此间的呼吸游走在自己的耳边,那感觉十分美妙,虽然已经上过三次床了,可只顾着鱼水之欢,没有好好地亲吻过。
他们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彼此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彼此的嘴唇。
“天策,你和灵珊接过吻吗?”
楚天策的内心依旧是崩溃的,这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有。”
“亲过嘴也算,亲过脸都算!”蓝紫涵不依不饶。
“也没有。”楚天策继续回答。
“你以后不许亲她,更不许和她上-床,牵手,拥抱,这些都不可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蓝紫涵用手环抱住楚天策的脖子,盯着他深邃的眼眸,生怕他听不清楚,语速放到了最慢。
“你睡会儿吧,天亮了我们还得回去呢。”楚天策用外套裹了裹蓝紫涵的身体。
“不要转移话题,你先答应我!”蓝紫涵撅起嘴说。
楚天策的嘴角轻轻上扬,一抹笑容浮现脸庞,她是在和他撒娇吗?要知道这些年她和他说话永远都是蛮横的态度,有时候看见别人的女朋友在男朋友怀里撒娇还挺羡慕的。
“好,我答应你。”说完,楚天策在蓝紫涵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
蓝紫涵笑着闭上眼睛,甜甜地睡去了。
&bp;&bp;&bp;&bp;天亮了。
火堆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冒出了缕缕青烟。山里的早晨有一些湿冷,楚天策被冻醒了,他看了看怀里的蓝紫涵睡的香甜,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轻轻地吻了她。
蓝紫涵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对着楚天策说了一声:“早。”
“早。”
等蓝紫涵缓过神儿来,楚天策扶着她站了起来,直接把她背在了身上。他多少还是记得自己来时的路的,蓝紫涵是路痴,他可不是。楚天策沿着路一直走,时不时把蓝紫涵的身体向上扶一扶。
搜山的队伍也终于找到了他们,可楚天策执意要自己背着蓝紫涵,没有人说什么。他就这样背着她一路回到了节目组驻扎的酒店。
这一夜估计没有人睡的安稳吧,都在各怀心思,各自揣摩着什么。
蓝灵珊看见楚天策背着蓝紫涵回来的那一刻,脸气的都要绿了,她竟然这么命大,还活着,而他恰好把她找到了。
郑导看见楚天策急忙迎了上来,“找到了,紫涵小姐找到了,真是太好了。”
看见郑导,楚天策立即变了脸色,“人是找到了,可这件事还没完,等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楚天策背着蓝紫涵离开。
蓝紫涵对着蓝灵珊吐了吐舌头,似乎在宣布她的主权地位。蓝灵珊更是气的直跺脚。
楚天策把蓝紫涵放在了自己的车子上,开着车便离开了这里。楚天策的助理拿上蓝紫涵寄存在节目组的行李,也急忙跟上了楚天策。
他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把蓝紫涵送去了医院,医生帮蓝紫涵处理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她腿上的伤最严重,伤口较深,加上没有及时处理,已经有一些化脓了。为了安全起见,医生还是给她输上了一瓶消炎药。
楚天策还特别向医生提到了蓝紫涵被蛇咬到了手,确认不是毒蛇咬的,楚天策这才完全放了心。
不知道是谁把蓝紫涵录制节目失踪的事情发到了网上,蓝紫涵打开自己的微博,好多粉丝都在留言,问她怎么样了。
“天策,节目都没有录完,大家都知道失踪的事情了,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啊?”蓝紫涵问。
“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了,我会私底下调查,但对外只能说是意外。”
蓝紫涵点了点头,拍了一张正在输液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看上去气色不太好,脸上也有划破的伤口,但是仍然是笑容满面的,她在微博里说,“亲爱的们,我很好,勿念,节目拍摄中发生了意外,让大家挂心了,真是太不好意思啦。”
楚天策一直守在床边,看到她的微博没有说话。
昨晚他们接吻拥抱,靠的那么近,而现在仍旧恢复了之前的沉默。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楚天策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蓝紫涵。
“天策……”蓝紫涵喊了一声。
楚天策抬起头来,看向了蓝紫涵,“怎么了?我在呢。”
“我想回家。”
楚天策先是一愣,他从小就没有家的概念,他太希望有个家了,当他和蓝紫涵在银山别墅里一起吃饭看电视睡觉逗狗的时候,他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听到她说想回家,他第一个想到了银山别墅那里,只是不知道她嘴里的“家”到底是不是那里。
&bp;&bp;&bp;&bp;“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啊,伤口有点儿化脓感染了,再说还要换药。”
蓝紫涵非常淡然地摇了摇头,“有你啊,你给我换药不就行了,等输完这一瓶,你就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们的家。”
楚天策的脸上似微风吹过的湖面,有着淡淡的涟漪,他握住她的手说:“好。”
输完液,楚天策向医生要了这两天要换的药,便开车带着蓝紫涵离开了。蓝紫涵不希望别人打扰他们,她掏出手机给萧可可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自己很好,这两天和楚天策在一起,不回家。发完微信,不等萧可可回复,她便关机了。
楚天策的手机就放在了车里的储物箱那里,蓝紫涵也顺手拿过来,给他关了机,楚天策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半路,他下车买了一些吃的东西。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银山别墅,他们的家。
蓝紫涵的腿只是外伤,而且伤到了小腿,走路还是没问题的,可楚天策却坚持抱着蓝紫涵进了屋,还亲自为她换了拖鞋。
晚上,楚天策竟然还下厨做饭了,蓝紫涵只不过睡了一个下午觉,醒过来竟闻到一阵香味,直接就下了楼,发现楚天策已经煮好了面。想他堂堂一个少爷,竟然会下厨做饭,还是让蓝紫涵惊讶不已。
她没问什么,他也没说什么。
吃过晚饭,蓝紫涵便又回卧室了,换了睡衣,抱着PD看《我是女神》,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竟也能笑的前俯后仰的。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家里穿着睡衣看电影,这是她最爱的生活状态。
楚天策收拾好碗筷,也回了卧室。捧着一本金融类的书籍便看了起来。
就这样,她在一边看综艺节目,他在一边看书,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她的笑声,亦或是他翻书的声音。静谧安好,也可能是他们还不太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彼此之间话很少,只是蓝紫涵说口渴,楚天策下楼给她倒了一杯水。
节目看完了。蓝紫涵关掉PD,斜着眼睛看向楚天策,发现楚天策也正在盯着她看,不过是盯着她的胸口——的胎记。
那是一块蓝色的胎记,单看形状,有点儿像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可是细看之下却觉得只不过是一块形状奇特的图案而已。
楚天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块胎记,他见过许多次,但每次都没有看的那么完全。蓝紫涵对自己的胎记很忌讳,从来都是会用衣服遮挡住,小时候,她还会说老天爷喜欢谁就会给谁留个记号,老天爷肯定是太喜欢她,所以给了她一个个大大的记号。
今天她穿的吊带睡衣恰好把胎记完全露了出来,发现楚天策正盯着这里看,她用手直接捂住了,“干嘛?”
“没事。”楚天策急忙把目光收了回去,又重新看自己的书。
蓝紫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把那块胎记盖住,向楚天策这边蹭了蹭,“天策,你不会是嫌弃我胸口的胎记吧?”
“没有。”楚天策淡淡地回应说。
“我想把这块胎记做掉,我在网上查过,说这种胎记是可以洗掉的。”
&bp;&bp;&bp;&bp;“还是不要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伤疤。”楚天策浅浅地说。
“噢……”蓝紫涵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眯着眼睛,指向楚天策,“我知道了,你不想让我做是担心我在胸口留了伤疤,更影响你的**了是不是?”
“我没有。”楚天策满脸无奈。
“那你为什么?”
“怕你痛啊,”楚天策一边看书,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不定还能用这块胎记找到你的父母呢。”
提到父母,蓝紫涵不禁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没有找啊,我去医院问过了,他们说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人家生下孩子不想要了,就丢到医院里了,他们都不要我了,我干嘛还要找他们。”蓝紫涵的目光落寞下来。
楚天策看了她一眼,便把自己的书放在了床头柜上,轻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蓝紫涵忽然瞅了楚天策床头柜的抽屉一眼,想起里面那么多的避-玉-套,便满脸坏笑着问:“你为什么要在床头柜里放那么多的避-玉-套呢?你不会觉得自己那方面特别厉害吧?”
楚天策被蓝紫涵逗乐了,他直接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顺手关了灯。
黑夜中,她灵动的双眸直抵他的魂魄一般,他幽邃的眼睛散发出繁星一般的光芒。蓝紫涵俏皮地伸出手抵在了她的胸口,“不告诉我,就不许碰。”
“那我就强上。”说着,他便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岁月静好,他们尽情享受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动人时刻。直到筋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地睡去了。
清晨,蓝紫涵猛然惊醒,发现身边没有了楚天策,她急忙坐起来,“天策!”朝着安静的屋子喊了一声。
楚天策急急忙忙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怎么了?”
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下,虚惊一场,蓝紫涵叹口气,重新躺下,薄唇抿了抿,“没什么。”
楚天策只是上了个厕所,他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就醒过来。他重新回到床边,重新拥她入怀。想必她还是在初夜那一晚,因为他的离开而耿耿于怀吧。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我不会离开了。”
蓝紫涵却再也睡不着了,可能是方才受了惊吓的缘故,可她腻在楚天策的怀里却不肯离去,眨巴了两下眼睛,说:“天策,你会和灵珊结婚吗?”
楚天策垂下了双眸,要告诉她其实家里已经在安排他们的婚事了吗?他还不想打破现在的美好,说了一声:“不知道。”
蓝紫涵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忽然觉得现在的时光得来不易,还是不要再提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吧,尽管她现在觉得自己像是在偷情一样,睡了别人的未婚夫。
他们在这里住了整整三天,没有开手机,没有任何人打扰,白天看电视、弹钢琴、在山里散步,晚上照旧享受鱼水之欢。
离开这里的前一晚,做完之后,楚天策抱着蓝紫涵正要入睡,蓝紫涵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楚天策蹙了蹙眉头,“为什么要拍照片?”
(今天早上看见的留言,特别开心,原来一直没有抛弃我,感谢打赏,今日加更一章,么么哒)
&bp;&bp;&bp;&bp;“纪念一下啊,你放心,不给别人看。”蓝紫涵珍宝似的把照片看了好几遍,才把手机放了起来。
楚天策没有说话,抱着蓝紫涵便睡去了。
第二天,楚天策开着车带着蓝紫涵离开,把她送回了公寓里,他自己则去了公司。
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刚走出电梯,楚天策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便看见阿森迎了过来,楚天策不禁蹙起眉头。
楚天策走进办公室,阿森也急忙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少爷,您这几天去哪儿了?打您的电话都打不通。”
“处理一点儿私事。”楚天策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他依旧冷漠地如同冰山一般,然后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坐。”
阿森规规矩矩坐在了楚天策的对面,先是把一沓文件放在了楚天策面前,简单汇报了一下这些工作,然后才说了重点:“少爷,楚老说您和蓝小姐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六,离婚礼还有二十天的时间。”
楚天策的眼睛不免又低沉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阿森见楚天策没有说话,便接着说:“楚老说婚戒和蓝小姐婚礼当天的首饰,以及你们的婚房,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您和蓝小姐拍个婚纱照,去登个记就好了,至于其它的,楚老说您和蓝小姐自己安排就是的。”
楚天策仍旧没有说话,他的思绪早已经飘远,在想蓝紫涵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少爷,楚老的意思是婚礼办的低调一点儿,只邀请社会上层人士参加,介于蓝小姐是个公众人物,暂不对外公布,怕媒体打扰。”阿森继续说。
“好,我知道了。”
阿森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蓝灵珊,对蓝灵珊点头致意,便离开了。蓝灵珊仍旧没有敲门,便走进了楚天策的办公室,看见楚天策思绪飘飞,便去饮水机那里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楚天策看看桌子上的水,抬起头看见了蓝灵珊,“有事吗?”
蓝灵珊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这个还有二十天就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直到现在仍旧对自己冷如冰霜,每一句话都能把她从火山推向冰窖。
“婚礼在下个月初六,阿森之前和我提过了,他说只需要拍个婚纱照和登记就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拍婚纱照呢?还有登记的话也要选个好日子。”蓝灵珊努力收起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和楚天策说话。
“我的户口本不在这边,登记的话等等再说吧。”楚天策冷冷地说。
“可是,离婚礼也就二十天了,民政局都是周一到周五工作,恐怕来不及了……”
“我们家是名门望族,难不成还会骗婚吗?就算这辈子不登记,你是名门正娶的,也不妨碍大家承认你是楚太太。”楚天策直接把蓝灵珊的话噎了回去。
蓝灵珊被楚天策噎地没话说了,“那婚纱照呢?”
“你自己安排吧,我都可以。”
蓝灵珊总算是听到了一句让她舒服一点儿的话,“那就下周吧,我和影楼先预定一下时间,还有晚上的宴会你别忘了。”
宴会?楚天策忽然想起来,一周之前,他就接到了邀请函,是一家酒庄的宴会,请到的都是各界名流。
&bp;&bp;&bp;&bp;宴会
灯火辉煌的酒店,擦得很亮的地板几乎可以照见人影,漂亮的水晶灯悬挂在大堂顶部靓丽无比,这家酒庄是非常有名气的酒庄,出产的酒都是各富豪贵族的最爱,所以能请到各界的名流一点儿都不意外。
走进大堂,两边的长桌上摆满了高脚杯。
蓝灵珊和楚天策出现在了门口。蓝灵珊心里一点儿都不痛快,两个人明明是一起的,可他就是不允许她坐他的车,硬是叫她坐他助理的车过来。她原本想要挽住他的胳膊,他却急忙甩开了,她只能拖着长裙在后面跟着他。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她可不能让自己丢了面子,仍旧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因为她即将成为楚天策的妻子。
楚天策和许多人一一点头碰杯,蓝灵珊今天穿了一条火红色的拖地长裙,十厘米高的亮钻水晶鞋,相当抢眼,加上她最近参加《我是女神》人气也是看涨,许多人都过来纷纷赞美,让蓝灵珊再一次得意起来。
门再一次打开,三个人出现在了门口,金发碧眼的两个男人和一身红裙的蓝紫涵。
两个人竟然撞衫了!
蓝紫涵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所以选了一条红裙,双肩设计,加上荷叶边的衬托,将她胸部不够的缺点完全遮住,凸显出纤细的腰肢。而蓝灵珊的拖地长裙是一条低胸款裙子,火辣辣的胸部呼之欲出,令人血管喷张。
蓝灵珊瞅了一眼蓝紫涵,眼底冒出一丝杀气,这女人时时刻刻都在和她作对。
可蓝紫涵选择这条裙子真不是故意的,她也并不知道蓝灵珊要穿红裙子,她只是问了希越今天是什么宴会,希越说是一家酒庄的宴会,这家酒庄做的红酒非常好。蓝紫涵便选择了红色。
蓝紫涵一进门便端了一个高脚杯,里面装着红酒,她一饮而尽,吧唧了两下嘴。
希越白了蓝紫涵一眼,他只觉得这样的喝酒方式简直是暴殄天物!希扬却喜欢的不得了,“小涵,你慢慢喝,小心喝呛了。”
“哎呀,放心,我是海量。”蓝紫涵满不在乎,又拿了一杯。
“海量?小涵,你到底多能喝?”希越倒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我八岁就开始喝红酒了,喝这东西和喝饮料差不多。我从小到大只醉过两次,最近的一次喝了九瓶洋酒。”蓝紫涵解释说。
“如果你没有吹牛的话,那你应该是我见过的酒量第二好的人。”希越浅浅地笑了笑。
“第二好?第一好的人是谁啊?”蓝紫涵倒是有了兴趣。
“你知道川东市赌神吗?他的儿子欧文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从来没有见他喝醉过,有一次整整灌了他十瓶,他愣是没醉。”希越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
蓝紫涵被吓坏了,妈呀,十瓶,看来还真是海量的人。希越聊了一会儿,便去找一些熟悉的人聊去了,只剩下蓝紫涵和希扬在这边。
蓝灵珊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了这里,楚天策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可他知道蓝灵珊过来必定是带着而已,担心他对蓝紫涵有什么不利,便跟了过来。
&bp;&bp;&bp;&bp;“紫涵!”蓝灵珊娇媚的声音响彻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她迈着轻快的步子,竟然抱了抱蓝紫涵,这当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蓝灵珊当然要这么做了,在《我是女神》里,她们一起参加节目,那必定是很熟的关系,她若对她冷若冰霜,岂不是让人觉得她小气吗?
这个拥抱让蓝紫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蓝灵珊顺手端起了一杯红酒,“紫涵,你带着未婚夫过来,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我一看见你们呀,就赶紧走过来了,是不是该罚你喝两杯呢?”蓝灵珊转向希扬,“不如希先生代劳。”
希扬是不能喝酒的,这对他的病情不利,但是他也不想让蓝紫涵难堪,便把手伸了出来。
可谁知道蓝紫涵抢先接过了酒杯,“我的未婚夫不能喝酒,我来替。”说完,蓝紫涵一饮而尽。
她竟然替他挡酒!
楚天策的心里一股说不出的苦涩,从小到大,她从未维护过他,别说是维护了,不把她做的坏事、错事栽赃到他头上,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蓝紫涵竟然为希扬挡酒,她是有多在乎他,才去维护他啊。
蓝灵珊见蓝紫涵如此维护希扬,知道自己刁难不了希扬,也就继续转向了蓝紫涵,“紫涵,你看咱们姐妹两个还真是默契呢,今天都选了红色礼服,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比美呀。”蓝灵珊这话听上去是在开玩笑,可蓝紫涵自然听得出这里面的意思。
“我要是故意跟你比,那我肯定不穿红色,我得穿蓝色。”蓝紫涵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楚天策。
楚天策仍旧是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所以,蓝紫涵如果穿蓝色那就是要和楚天策搭配情侣了,这句话真是戳中了蓝灵珊的雷区。
不过,蓝灵珊没有生气,她薄唇轻启,“你看你,不是和我故意比的,这不是也比上了。在节目里你就和我比,现在还想比,那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呗,咱们倒是比比看。”蓝灵珊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不好意思,今天来品酒的,没兴趣。”蓝紫涵挽着希扬的胳膊一转身。
蓝紫涵这个小小的举动落在楚天策的眼睛里,更是令他酸楚万分,她竟然可以随意挽着他的胳膊,那么她当他到底是什么?
蓝灵珊可没打算这么放过蓝紫涵,“那就是你不敢喽,不敢就认输嘛。”
蓝紫涵的脾气谁不知道呢,最讨厌别人用激将法,她也明知道自己这脾气最容易被人利用,可还是受不了激将法,百发百中。蓝紫涵转过身来,扶了扶额头,“好啊,那你说比什么呢?”
蓝灵珊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发现宴会上有一个小舞台,她看了舞台一眼,便转过头来对蓝紫涵说:“那边有个舞台,咱俩不如每个人出个节目,用声音分贝器来看谁的人气更高一些,怎么样?”
蓝紫涵瞄了一眼那边的舞台,她对蓝灵珊的意图再清楚不过,论唱功,她怎么可能比得过蓝灵珊呢?蓝灵珊这分明是想在这些社会名流这里,让大家看她出丑。
可她蓝紫涵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啊!”
&bp;&bp;&bp;&bp;蓝紫涵和蓝灵珊要表演节目进行比赛的消息在宴会上很快就传开了,这些社会名流表面上看上去都是衣冠楚楚,可实际上也都是一些好事的主儿,不仅好事,还很好色。一看美女要比赛,自然是要捧场的。
宴会主办方知道两个明星如此捧场,还要奉献节目,急忙拉来一个主持人来主持大局。主持人拿了一个声音的分贝器,在很多娱乐节目里,这东西很常见。
主持人讲明规则,便对台下两位红衣美女说:“两位,谁先来?”
蓝灵珊和蓝紫涵一起走到了台上,台下掌声四起,蓝灵珊对着蓝紫涵微微一笑,“那我就先来吧。”说着,便接过了主持人手里的话筒,还和现场的音响师沟通了一下。
主持人拿着分贝器,一直对着台下的人们,时刻关注分贝器的计数情况。
蓝灵珊选择了一首她专辑里的经典曲目,这首歌还获得十大金曲,更是受到了业界的好评,敢在这里唱一首难度这么高的歌,她还真是勇气可嘉。
蓝紫涵不得不佩服蓝灵珊的歌声,足足跨越了三个音区。
一曲结束之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被蓝灵珊的歌声所折服了,就连蓝紫涵自己也是用力鼓掌。
蓝灵珊走到蓝紫涵身边,刚唱完一首难度这么高的歌,蓝灵珊竟然面不改色,这不禁让蓝紫涵的佩服多了几分。
“该你了。”蓝灵珊把麦克风递给蓝紫涵。
蓝紫涵没有接过来,“我不用麦克风。”
“那你用什么?”蓝灵珊觉得怪纳闷的。
“不是说表演节目吗?又没有说一定要唱歌的,我在这里想给大家表演一个独门绝技。”蓝紫涵满脸坏笑。
“噢?我倒想见识一下,你能有什么独门绝技。”蓝灵珊收回麦克风,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她还真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主持人这个时候上来了,对着观众们说:“刚才蓝小姐一展歌喉,当真是精妙绝伦,犹如天籁之音,刚才蓝小姐获得的掌声分贝值是一百五十七。我们来看一看紫涵小姐要唱什么。”
“我不唱歌,我要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个独门绝技。”蓝紫涵对主持人说。
这句话倒是也让主持人充满了好奇心,“紫涵小姐说,她要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个独门绝技,说实话,我自己也非常好奇,大家拭目以待吧,如果表演得好,大家千万记得掌声和尖叫声!”主持人说完退场。
谁都不知道蓝紫涵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她从来都不会按照套路出牌的。
楚天策紧紧盯着台上的蓝紫涵,虽然这个晚上,她给他的刺激着实不少,让他内心的酸楚和苦涩多的几乎要咽不下去了,可是,他仍旧担心她,害怕她真的抵挡不住蓝灵珊的强大气场。
希越和希扬倒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台上的蓝紫涵,希扬始终面带微笑,眼睛紧紧盯着蓝紫涵看,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因为眨一下眼睛就少看了她一秒钟。
蓝紫涵面带微笑地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位置,扫视了一下台下的观众。
&bp;&bp;&bp;&bp;现在全场安静下来,都期待着蓝紫涵的表演。
只见蓝紫涵双手背到了后面,大家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又把双手拿到前面来。蓝紫涵的礼服是双肩设计,领口开的不大不小,她直接从领口进去,解开了自己的两个内衣肩带。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嘴巴变成了O型,大家大概猜到她的意图了。
蓝紫涵的动作还在继续。
现场那些好色之徒们早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看接下来的动作了,吹口哨的吹口哨的,尖叫的尖叫,鼓掌的鼓掌,一时间现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蓝紫涵从两边的肩膀把肩带扯了下来,只见她再次把手伸进领口,轻轻一扯,便把自己的内衣扯了出来,随手便扔了。
这一下,各方正是尖叫四起。
蓝紫涵竟然站在舞台中央表演了一个徒手脱内-衣的节目,当真是惊讶和惊喜!蓝紫涵的礼服后背是绑带设计,所以,她把手伸到后面,把绑带系的紧一点儿,礼服便又严丝合缝地在她的身上了。加上她胸前有荷叶边的设计,穿不穿内衣当真是一样的。
蓝灵珊的脸色变成了土灰色,她没有想到蓝紫涵竟然当众脱内-衣。
主持人走上台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女明星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呢,不过刚才分贝值已经高达二百多,谁胜谁负已经见分晓了。不过,大家对最后的成绩不在意了,刚才那一幕简直不能更惊艳了。
蓝灵珊走到蓝紫涵面前,“哗众取宠!”
“有本事你也取个宠啊?不过,我觉得你要是敢脱的话,肯定比我的要好看。”蓝紫涵指了指蓝灵珊的胸部。
蓝灵珊穿的是低胸的衣服,小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全靠内衣拖着呢,她要是敢把内衣脱了,那和把衣服脱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胸大无脑。”蓝紫涵回了蓝灵珊四个字,便跳下舞台,朝希扬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用了短短两分钟便赢了蓝灵珊卖力演唱的一首金曲,她就是想告诉蓝灵珊,她根本不想和她比较,因为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希越已经憋笑半天了,在国外这样大胆的女孩儿都不多见,更何况在这里,他给蓝紫涵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也多亏了希越和希扬都在国外,能够接受这样大胆的行为,不然肯定觉得蓝紫涵太有失名媛气质了。
楚天策就站在舞台下面的左侧,蓝紫涵经过他的时候,还刻意停下了脚步,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的未婚妻丢脸了。”
楚天策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嘴唇松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蓝紫涵回到了希扬的身边。
宴会继续。
即便是真空上阵,蓝紫涵的小身板也显得特别好看,虽然男人都喜欢身材极好的女人,可这样古灵精怪的女人也未尝不是一种新的尝试。
蓝紫涵接受着大家的碰杯敬酒,她一直挽着希扬的胳膊,转过身去的时候,看见楚天策正盯着她,她举了举酒杯,抿了一口。
楚天策也对着她举了举酒杯,尽管面无表情,尽管心里不舒服,也还是回应了她。
只不过他们这小小的默契举动却没能逃过蓝灵珊的眼睛。
蓝灵珊默默地攥紧拳头,这口气她怎么能咽下!
&bp;&bp;&bp;&bp;宴会结束了。
蓝紫涵和希家两兄弟一起向外走,刚刚走到车子前面,蓝紫涵正要往车厢里钻的时候,希扬忽然喊住了她,“小涵。”
“怎么了?”蓝紫涵已经探进车厢里的脑袋又伸了出来。
希扬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一般人都看得出那是装戒指的盒子,希扬轻轻打开那个小盒子,一枚蓝宝石的戒指熠熠闪亮。
蓝紫涵一怔,他这是要求婚吗?可是她……
“小涵,我过些天要回英国了,可能要做一个手术,如果顺利的话,等我康复了,我们就结婚,好吗?”希扬的表情务必认真,他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真挚动人的光芒。
蓝紫涵知道希扬是认真的,可是她不爱他呀,她根本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而已,若不是因为他的心脏病,她绝不会任由他刊登订婚的消息的。
她的手迟迟没有伸出去。
希越走过来,一只大手按在了蓝紫涵的肩膀上,他稍稍用了用力,“希扬,小涵都被你准备的惊喜吓着了。”
希扬也倏地笑了笑,“可能是有一点儿意外吧。”
蓝紫涵自然知道希越捏自己肩膀一下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让她接受戒指,把希扬的情绪稳定下来,蓝紫涵伸出了细嫩的手指,“那你帮我戴上吧。”
希扬将戒指取出来,轻轻地套在了蓝紫涵的手指上,大小正合适。蓝紫涵对着月光看了看这枚戒指,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种蓝宝石市面很少见,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而且,蓝紫涵最爱的便是蓝宝石。
“小涵,戒指你收下了,那以后可就是我们希家的少夫人了,可不许反悔。”希越对着蓝紫涵眨了眨眼睛。
“我巴不得呢!”蓝紫涵对着希越吐了吐舌头。“对了,刚才希扬说的手术是什么手术?”
“是针对他病情的手术,做了这个手术之后,希扬有可能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过些日子我们回英国。”希越回答说。
“那我陪你吧。”蓝紫涵扭过头去对希扬说。
希扬却连连摇头,“不要了,我不希望你为我担心,不碍事的,我做完手术再回来找你,回到英国,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希扬的笑容仍旧干净地如刚洗过的天空一般。
希越把蓝紫涵送回了公寓了,回到家,蓝紫涵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有些慌神儿,她最后还是摘了下来,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看到床头柜,她不禁想起自己锁在床头柜下面那个柜子里的东西。
她已经把钥匙丢掉了,可她舍不得丢掉里面的东西,搬家的时候也就连同这个床头柜一起搬了过来。
《我是女神》节目组给蓝紫涵打来电话,新一期节目的拍摄又要开始了。蓝紫涵顾不上希扬的求婚,就又投入到《我是女神》这个节目的拍摄当中了。
这一次拍摄比较特殊,因为加入了特殊男嘉宾,和女神们一起挑战任务。这一期的嘉宾就是烈焱。
蓝紫涵看到烈焱的那一刻也着实吓了一跳,可是,烈焱和蓝灵珊在一起,她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一个。
&bp;&bp;&bp;&bp;蓝紫涵坐在一边和晴然正在聊着什么。
忽然看见蓝灵珊和她的助理正在给工作人员门分喜糖,一个个包装精美的喜糖盒,透着喜气洋洋的感觉。
蓝灵珊一边发还一边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家老公不喜欢声张,婚礼都是秘密举行,就不邀请大家了,回头请大家喝喜酒,这喜糖大家先吃着,提前沾沾喜气。”
“恭喜蓝小姐了!”“蓝小姐真是好福气!”“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蓝紫涵的目光停留在蓝灵珊的喜糖盒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目光呆滞,神情涣散。
前几天,她和楚天策在一起的时候,她还问他会不会和蓝灵珊结婚,他说不知道。这才几天的时间呀,蓝灵珊就已经把喜糖发出来了,想必举办婚礼也没几天了,这结婚定日子是大事,不可能草草定下的。
她问他的时候,他肯定已经知道婚礼的事情了,可是他竟然还说不知道!
蓝灵珊看见蓝紫涵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慌了神儿,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无论她给她多少难堪,她终究抢不回楚天策了。她把喜糖盒给了晴然一个,又顺手拿出一个,“紫涵,先吃喜糖,回头我发请帖给你。”
蓝紫涵没有动,她还木然地盯着前方愣愣地出神儿,晴然见状急忙替蓝紫涵接过了喜糖盒,“这丫头八成又想着节目游戏的事情呢,别理她。”
蓝灵珊自然知道晴然这是在替蓝紫涵开脱,她也没想理会她,已经达到了刺激她的目的了,这就够了。蓝灵珊轻蔑地扫了一眼蓝紫涵,便又去别的地方发喜糖了。
节目正式开录的时候,蓝紫涵一直没有什么状态,总是神情恍惚,受了不少苦头。而另一方面,烈焱和蓝灵珊配合默契,兄妹二人亲密无比,更是刺激到蓝紫涵的心脏。
那个晚上,晴然和蓝紫涵一组,因为蓝紫涵状态不佳,没有赢得游戏,只能分到一栋破房子,而蓝灵珊分到了豪华房——一栋二层小别墅。
小别墅里,蓝灵珊显得特别开心,夜深了,拍摄也停止了,工作人员都休息了。烈焱才敲开了蓝灵珊的卧室。
蓝灵珊打开门看见烈焱有一些惊喜,虽说他们是亲兄妹,但是自从她进了蓝家,烈焱对她倒是百依百顺,不过却少了那么一点儿亲密感,主动找她,也还是第一次。
“哥,你找我有事啊?”
烈焱蹙着眉头,眸子里的光芒有些许黯淡,他走进房间里,似乎心事重重,良久才说了一句:“灵珊,你确定要嫁给天策吗?嫁给天策可未必是好事。”
蓝灵珊的身子猛地一震,这是什么话?他是想劝她不要嫁给楚天策吗?
“哥,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很喜欢天策啊,可能你不太了解,我之前和天策也是一个学校的,那个时候就一直喜欢他,现在嫁给他,也算是实现了当年的梦想吧。”
“可天策对你的态度,我想你是知道的。”烈焱拧着眉头,虽说这个妹妹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沉淀,可必定是亲生的啊,他不可不想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bp;&bp;&bp;&bp;蓝灵珊当然知道,楚天策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在蓝紫涵身上,烈焱这话什么意思,是希望自己取消婚礼,给蓝紫涵腾地方吗?
“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想提醒你一句,现在我才是你的妹妹,我希望你能替我着想,我爱天策,所以我一定要嫁给他。”蓝灵珊的表情冷漠下来,失去了方才的热情。
烈焱知道蓝灵珊是个极度敏感的人,她必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烈焱蹙着的眉头豁然开朗,嘴唇也松动地抿了抿,“灵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说天策脾气太怪,的确不怎么好相处,再加上他的身份,估计你嫁过去会受不少气。”
蓝灵珊听到烈焱这么说,总算是心里舒服一点儿了,“没关系的,哥,我肯定会让天策接受我的,我也觉得我会是楚家的好媳妇。”
“好,依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哥都会帮你的。”烈焱说完笑了笑,便走出了蓝灵珊的房间。
最后这句话让蓝灵珊很不舒服,好像她嫁给楚天策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破房子里的蓝紫涵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脑子里全都是蓝灵珊手里的喜糖盒,她一遍一遍问自己,他们真的要结婚了吗?
晴然在外面洗漱回来,发现蓝紫涵还是神情恍惚,便坐在了她的床边,“小涵,你看今天灵珊得意的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让她那么嚣张。”
蓝紫涵直接就坐了起来,“对哦,我再这样下去,灵珊不得得意到天上去了,不行,我得好好录节目,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晴然捂着嘴偷着乐,“你这丫头,真是服了你了。”
第二天,蓝紫涵恢复状态,开始好好游戏,做游戏的时候处处针对蓝灵珊,有一个打地鼠的游戏,蓝紫涵专门找准蓝灵珊的脸,打的那叫一个痛快。
蓝灵珊不是拉着烈焱炫耀这个哥哥吗?蓝紫涵便在一边和晴然玩小咖秀,原本晴然不喜欢这种东西,她要维持她的女神范儿啊,可慢慢地便被蓝紫涵带跑偏了。
“烈焱,过来一起玩儿啊。”晴然忽然对着烈焱喊了一声。
蓝紫涵不由得有些紧张,烈焱看了看晴然,又看了看蓝紫涵,便走了过去,坐在了晴然旁边,而蓝紫涵坐在地上,正举着手机录小咖秀,不知不觉烈焱就入了镜。
烈焱和晴然一样,受不了这种东西,若不是晴然喊他,他还真的不想过来。蓝紫涵玩的正嗨,把镜头对准晴然和烈焱,晴然做了一个鬼脸,烈焱呢翻了一个白眼。
蓝紫涵发到微博里,瞬间评论有两三万。
大家都在呼喊“紫涵,你还我们的男神女神!”“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三个人好和谐”
蓝灵珊昨天才有的得意劲儿,一下子便被蓝紫涵高涨的情绪压下去了。不过,她丝毫不气馁,因为婚礼快到了,有蓝紫涵哭的时候。
这期节目录制结束,蓝紫涵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楚天策的办公室,她一定得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晚上九点半还有一章,昨天的打赏忘了加更了,今天补上)
&bp;&bp;&bp;&bp;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楚天策背靠着自己的办公桌,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前几天希扬给他发微信问他蓝紫涵喜欢什么样的钻戒。楚天策愣了十分钟才回过神儿来,回了他三个字:蓝宝石。
想想这么好几天过去了,希扬应该已经把一颗蓝宝石的钻戒套在蓝紫涵的手指上了吧?别管他们曾经享受过多么美好的日子,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他有未婚妻,而她也有了未婚夫。
楚天策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最起码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他来照顾,总好过一个人都没有吧,毕竟他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她身边。
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楚天策吃了一惊,转过身来,便看见蓝紫涵已经冲到他面前,咖啡色的眼眸里放射出犀利的光芒,那眼神直触他的心底。
“你们要结婚了是不是?”
楚天策不敢看向蓝紫涵的眼睛,他垂下眼皮,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我上次问你,你告诉我不知道,你竟然骗我!楚天策!你混蛋!”蓝紫涵怒吼道,“那我算什么?小三儿?二奶?”蓝紫涵的目光转瞬便消失了所有的怒气,转为落寞和难过。
“原来是我一直在犯贱,是我犯贱。”蓝紫涵喃喃自语,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蓝紫涵猛地抬起头,“天策,你告诉我,还可以改变吗?如果你不想娶她,那你就努力一下好不好?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楚天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多想告诉她,不是他不想娶她,而是他不能娶她。
两个人正在对峙的时候,蓝灵珊也出现在了门口,她录完节目回家洗了个一个澡,梳妆打扮一下便过来了,在这里看见蓝紫涵还真是有一些意外,她嘴唇轻轻上扬,眼睛微眯,便直奔楚天策。
“天策,我约好了影楼的摄影师,明天我们就去拍婚纱照吧,你有时间吗?”蓝灵珊假装蓝紫涵是空气一般,她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楚天策身边,双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样子亲密地让蓝紫涵想要呕吐,她的目光盯着蓝灵珊挽着楚天策的双手,她还记得楚天策答应过她,不会碰蓝灵珊,不会和她牵手、拥抱和接吻。可楚天策此刻并没有拒绝。
“紫涵,我和天策初六结婚,有时间就过来喝杯喜酒吧,我相信你肯定会祝福我们的。”蓝灵珊颇为大气地说。
“对,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蓝紫涵支撑在桌子上的双手收了回来,她垂着头转身离开,明明离门口很近,她却觉得这几步走了好久,每一步都好像是走在刀刃上一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你别后悔,楚天策。”说完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楚天策将蓝灵珊的手拿开,“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我的办公室。”
“她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可是你的正牌妻子。”
“她以后不会来了。”楚天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bp;&bp;&bp;&bp;接下来的这几天他们再也没有联系。
蓝紫涵接到胡政平的通知要筹备新的专辑了,她迷迷糊糊度过了这几天,在朋友圈里看着蓝灵珊各种秀恩爱,今天是婚纱照,明天是婚礼蛋糕的,偶尔能看到楚天策的一张侧脸,布满了忧愁。
她已经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东西,可还是控制不住,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打开。
《我是女神》播出了第二期,如果说第一期节目让大家看到了一个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蓝紫涵,那么第二期,大家看到了一个坚强、努力的蓝紫涵。
有一段内容是蓝紫涵和晴然在深夜里聊天的对话。
“我学跳舞的时候真的吃了不少苦头,七岁才开始学,那会儿拉韧带就很疼很疼了,老师说我也没什么天分,可我哥一定要我学跳舞,哭过闹过都没用。跳舞这东西谁学谁知道,又累又疼。”
“我韧带拉断过两次,有一次是十二岁的时候吧,疼的两个月都动不了,做什么都只能让人背着。”
“我乐器差不多都学了一个遍,弦类乐器是我这辈子的痛,手上的茧子是起了一层又一层,当时一起学的小伙伴都偷偷比谁的手上茧子厚。开演唱会的时候,其实我很久没练了,古筝的弦直接把我手割破了,全都是血,演唱会就那样坚持下来的。”
“我没有童年,也没有什么朋友,所有的时间都在学东西,周六日和每天放学之后,我都在练,不是练这个,就是练那个,所以我特别怕我哥,之前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学这些,现在想想真的特别感谢他,要不然也不会有我现在这样。”
这一段内容让很多人都颇为感动,谁能想到一个出生在富豪家庭里的千金小姐,竟然有如此苦逼的童年,关键是她还那么努力向上。这期节目足足让蓝紫涵收获了六百万粉丝。
可她最近哪有心思关注自己有多少微博粉丝呢。
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洒在了温馨的房间里。
蓝紫涵猛然惊醒,瞬间摸到床头的手机,眼睛直勾勾盯在了今天的日期上,初六,楚天策和蓝灵珊结婚的日子。
没工作的时候,她差不多都要睡到九点、十点钟的,可今天这才八点便已经毫无睡意。
萧可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子,丢到了她的手上,“一大清早就来送快递,你又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啊?”说着,萧可可打了一个哈欠。
“我没有买东西啊,最近哪有时间买东西啊。”蓝紫涵回答说。
“那反正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你自己拆开看吧。”萧可可张大嘴巴,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我回去再睡一会儿,还没有睡够呢。”说完,萧可可便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蓝紫涵晃了晃这个快递盒子,里面传来东西晃动的声音,她从床头柜上拿出自己的钥匙,用钥匙上拴着的一把瑞士小军刀把快递盒子划开了。
里面有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白色的纸条。
她看了看银行卡,又把纸条拿了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惊恐万分。
&bp;&bp;&bp;&bp;那是一张已经磨得又脏又皱的小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她当然认得,那是楚天策的字,她从小看到大的。
“小涵,我要暂时离开这边几天,等我回来娶你,我爱你。”
最后还有一个落款日期,楚天策从小写任何东西都是规规矩矩的,日期是他必然会写的,而这个日期是蓝紫涵生日的第二天,也就是离开蓝家的第二天!
她又拿起那张银行卡看了看,这张银行卡是楚天策的,上面还有楚天策名字的拼音。这是什么意思?
蓝紫涵忽然心跳的很快,难道说那天楚天策并没有不辞而别,给她留了银行卡和纸条,着急回家争取和她结婚。
他说过要她等他回来,他会娶她的。可为什么他回来之后,反而装作和她毫无关系呢?
蓝紫涵的脑子里乱极了,他暂时离开这边几天,去了哪儿?蓝紫涵忽然想起楚天策每到寒假和暑假都会离开京西市,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每次问他,他都说是回家。她当时还觉得楚天策在撒谎,他的家不就是达奚家吗?
如此看来,楚天策可能真的是有家的,他回家是想要告诉家里人要和自己结婚吗?
蓝紫涵的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办呢?他的的确确是爱她的,而且从始至终,他都是爱她的,很爱很爱。
就冲这一点,她要把他抢回来!
蓝紫涵从不惧怕商业联姻,人人都说富豪家庭里的人大多身不由己,这句话蓝紫涵从不相信,因为烈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烈焱可是蓝臣唯一的儿子,他都可以和蓝臣翻脸不做继承人,说明只要有胆子,出生在什么家庭都不怕。
楚天策现在缺的就是胆子,蓝紫涵紧接着便内疚起来,她总是逼着他说爱她,她却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对他说过,反而是一直受希越的嘱托和希扬在一起,这肯定让楚天策误会了。
不行,她得告诉他,她也是爱他的。
蓝紫涵翻身下床,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背上背包就来到了萧可可的房间里,“可可,我要去抢婚!”
萧可可猛然惊醒,“你说什么?”
“快起来,跟我去抢婚,我要把天策抢回来,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说着,蓝紫涵便把萧可可拉了起来,“你现在陪我去婚纱店买婚纱!”
萧可可整个人都傻掉了,“你又抽风了你?”
“我没抽风,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蓝紫涵就跑出房间,在门口换鞋,准备出门。
萧可可不敢让蓝紫涵胡闹,急忙穿衣服跟了出去。
蓝紫涵开着车一路狂飙,来到了一家婚纱店。
蓝紫涵在婚纱店里翻翻找找,最后指着一件一字肩的小拖尾婚纱说:“就要这一件!”
“哎呀,小姐,你可以真有眼光,这件婚纱可是最经典的款式,法国浪漫主义色彩的婚纱……”
她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和楚天策趴在橱窗里看过婚纱,当时楚天策说过,他娶她的时候,就希望她能穿一件像美人鱼一样的婚纱。
蓝紫涵当然找不到当年一模一样的婚纱,她迷迷糊糊也记不太清楚天策到底是指的哪一种婚纱,她只是觉得这件婚纱和当年那一件款式差不多。
&bp;&bp;&bp;&bp;六万块。
这件婚纱竟然价值六万块。蓝紫涵急忙从钱包里掏出卡准备付钱,在付钱的一刹那,萧可可把手伸出来,挡在了刷卡机上。
“小涵,你想好了吗?你真的觉得你能把天策抢过来吗?这几万块钱是咱们最后的钱了。”萧可可皱着眉头,不安地看着蓝紫涵。
“我势在必得!天策是我的,”蓝紫涵拍了拍萧可可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
萧可可的手无力地落下,有些话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和蓝紫涵说,可她看她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又不知道如何劝阻她。
蓝紫涵干脆利索地刷卡付款,请这家影楼的造型师,为她做了发型,化了妆。抢婚就得有个抢婚的样子,她可不想让蓝灵珊看不起她。
做完这一切,蓝紫涵开始给达奚野打电话,因为她并不知道楚天策在哪里结婚,电话里传出达奚野含着嗓子的声音。
“哥,你在哪儿呢?地址发给我。”蓝紫涵知道这场婚礼达奚野肯定会参加,她找他,就肯定能知道楚天策在哪里结婚。
“小涵,你别胡闹,这可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哥,你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你就忍心让天策娶了别的女人吗?”
达奚野还是把地址发给了蓝紫涵,虽然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他宁愿蓝紫涵能试一试,说不定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圣菲教堂
婚礼开始了。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可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除此之外,一个普通人都没有,即便是这样,教堂里也坐的满满的,世界首富的孙子,帝楚集团的继承人,楚天策的婚礼,谁敢不来呢?有太多的人仰仗着楚家的威望存活了。
也是直到今天大家才知道,一直被传是达奚光祖私生子的楚天策,竟然是世界首富楚耀华的亲孙子!而且,据传,这场婚礼之后,楚天策将正式接任帝楚集团,成为新一任帝楚集团的总裁。
楚耀华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仍旧拄着拐杖,面带微笑,不怒自威。旁边是一位约四十来岁的贵妇,雍容华贵,大方得体,楚天策的婶婶韩雅。达奚光祖也和楚耀华坐在了同一排。
达奚野坐在教堂中央的位置上,旁边还有烈焱、宇文枫等人。希扬和希越也在受邀之内,原本希越是带着希扬回英国的,但是收到请帖,才知道原来楚天策是楚耀华的孙子,这场婚礼他们不得不参加。
婚礼开始了。
蓝灵珊挽着蓝臣的胳膊缓缓走进教堂里,当蓝灵珊出现在现场的那一刹,全场都惊呼。
新娘子简直太美了,唇红齿皓,肤白如玉,那白色拖尾的婚纱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楚天策面无表情,从蓝臣的手里接过蓝灵珊的手,他幻想过无数次结婚的场景,只是没有想到现实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眼前人却换成了别人,那么再美丽的场景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神父念了好一阵子的词,他威严地注视着全场的嘉宾,问道:“现在有人反对这场婚姻吗?”
原本是走过场的一句话,在教堂里举办婚礼,都有这一句。
大门被推开,光芒照射进来,“我反对!”
&bp;&bp;&bp;&bp;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门口。
只见蓝紫涵穿了一件一字肩小拖尾的婚纱,这件让她看上去纤瘦、秀丽,她的头发微卷的垂在脑后,头顶上是一顶水晶钻的王冠,旁边还点缀着一些小花朵。
精致妆容的她,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周遭开始乱了起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一场婚礼怎么能有两个新娘子呢?蓝紫涵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走上前去。
楚天策看见蓝紫涵的那一刹那,眼睛明显睁大,他从没有想到蓝紫涵会出现在他的婚礼上,而且还穿着当年他喜欢那种婚纱,他的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蓝灵珊看见蓝紫涵的时候,又瞄了楚天策一眼,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还敢穿着婚纱出现在婚礼上,不过在这样的场合里,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这场婚礼上的人非富即贵,她万万不可失了身份。
蓝紫涵走到台下,站定了脚步,她微微一笑,抬起眼睛凝望着台上穿着新郎装的楚天策,“小哥哥,你喜欢我吗?小哥哥,你可以牵我的手吗?小哥哥,我喜欢你。”
这是他们记忆最开始的对白,蓝紫涵刚刚说这三句话的时候,眼泪就湿了眼眶。
楚天策更是全身颤抖,她记得,她竟然记得……
“这是我们六岁那年刚刚见面的时候,我和你说的话,六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我都不记得了,可我记得那天你的样子,你皱着眉头,不会说话,也不会笑,可我那个时候好喜欢你,因为我觉得你长得好漂亮。”
“八岁那一年,因为弹钢琴弹不好被骂,我心情不好非要上屋顶看星星,你什么都没有说就陪着我,结果我太调皮了,在屋顶上不老实,当时你为了拉住我,摔在瓦片上,头上缝了好几针。”
“十二岁的时候,我上舞蹈课把韧带拉断了,整整两个月,你都背着我,去厕所,去食堂,去任何一个我想去的地方。后来,我好了,才知道这两个月我胖了六斤,而你整整瘦了十斤。”
“十五岁的时候,我们和哥哥去爬山,下山的时候我实在累了,在半山腰耍赖就是不肯走,哥哥们都训我,只有你什么都没有说,就把我背起来了,整整两个小时,好几次差点儿摔倒你都撑住了。下了山你的腿疼的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我每次都要你帮我写作业,可你每个寒暑假都不在我身边,却仍然要帮我写作业,十七岁那年作业特别多,我一个字都没有写就等着你回来,你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帮我写作业,可第二天你就住院了,医生说是你用眼过度。”
“我每次打架你都帮我,每次犯错你都替我受惩罚,我做任何事情你都会陪着我,人人都说我被你惯坏了,我的确被你惯坏了,可你把我惯坏了,你就要离开我。天策,你这样是不道德的。”
蓝紫涵抽了一下鼻涕,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尽管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谢谢,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我的,从一开始到生命的结束,你都是我的,可我没有想到命运和我们开了那么大的玩笑。”
“天策,说的再多都没有用,我今天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你愿不愿意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
&bp;&bp;&bp;&bp;楚天策一直都以为他为蓝紫涵做的一切,她都忘记了,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子。
坐在教堂第一排位置的楚耀华吹了吹白色的胡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楚天策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开始像他的爸爸那样拥有不同的女人。
他的拐杖杵了一下地面。
那个声音很小,可楚天策听到了。他的内心在不断挣扎,他从没有想过蓝紫涵竟然会来抢婚,更没有想到原来她爱他,一点儿都不比他爱她少。
可是,他的爷爷在,他不能让爷爷知道自己还有另外的女人存在。
一声冷笑从楚天策的嘴里发出来,蓝紫涵楞了一下,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你走吧,不要打扰我的婚礼。”楚天策不敢看向蓝紫涵的目光,他是知道她的,她很要面子,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伤了她,她肯定会很难过的。
蓝紫涵抿了抿嘴唇,既然敢来,她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她早就猜想到这是一场豪门联姻,所以,她稳了稳自己的脚跟,脸上继续绽放了笑容。
“天策,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知道这可能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商业联姻。可你是自由的,你想想哥啊,他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能做。”蓝紫涵垂下头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你跟我走吧,我养你,不做少爷又能怎样?”
蓝紫涵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就好像六岁那年,她要他牵她的手那样,“你可以牵我的手吗?”
楚天策没有想到蓝紫涵竟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退却,他要带她走吗?他的脚超着蓝紫涵的方向挪了一小步,他的手也在跃跃欲试。
现场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们,似乎大家都在期待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像这样的抢婚情节大概也只有在电视剧里才可以看到吧。
坐在后排的希扬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他从小不会哭,也不会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却在这一刻流下了眼泪。
他一直都觉得蓝紫涵是不爱楚天策的,她也曾经亲口承认过她不爱楚天策。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爱他已经爱到了这种地步。
那么,他对于她来说算什么呢?她说过他是她的男朋友,说过他是她的未婚夫,就在前几天还答应了他的求婚,接受了那一枚蓝宝石的钻戒。
希越把手搭在了希扬的肩膀上,似乎是在给他支撑下去的力量,“希扬,我们走吧。”
希扬点了点头,“好。”
紧接着,希越便带着希扬悄悄离开了现场。
蓝紫涵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她已经坚持了好久,仍旧没有等到楚天策的答案,手臂已经渐渐麻木了,可她仍旧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很难。
而楚天策,他太想带着她离开了,他做梦都想和她在一起。
曾经,她就是他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没有他,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勇气活下去。他的内心在煎熬,他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少爷身份,也不是舍不得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他是有苦衷的,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bp;&bp;&bp;&bp;楚耀华“嗖”地站了起来,咳嗽了一声。
这个举动一下子把楚天策从自己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不能带她走,如果走了,他知道自己和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楚天策的声音似乎是穿越了几个世纪传进了蓝紫涵的耳朵里。
她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已经麻木的原因,她的手放下来的很慢,就像是电影按了慢放键。
“天策,你不爱我吗?你曾经说过你爱我的。”蓝紫涵似乎还没有死心。
“如果不是因为你骗我说你被蛇咬了就要死掉了,我怎么会说爱你,不要再自取其辱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配得上我吗?说什么你养我,你拿什么养我,用你每个月一万块的薪水吗?”楚天策的嘴边发出了一声冷笑。
楚耀华听到楚天策的话,微微点点头,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蓝紫涵把头垂了下去,眼睛里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来,她忽然就笑了,笑自己痴,笑自己傻,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自己自取其辱。
“叫保安,把她带走,不要打扰我的婚礼!”楚天策这句话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来的,他不愿意再看到蓝紫涵落寞的眼神,他不想伤害她,一根汗毛都不愿意动她,可他知道这次对她的伤害是毁灭性的。
他击退了她内心所有的防守,把她的尊严踩在了地上。可他别无选择,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蓝灵珊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神色,看着保安把蓝紫涵推出去的样子,还真想拍几张照片发到微博上呢,绝对劲爆。
楚天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被保安拖走的蓝紫涵,他的心如同被刀子一点一点剜着似的,他这辈子守护她,不愿意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可没想到这世界上最大的委屈是他给的。
他在心里默念,小涵,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你撑住,等我。
蓝紫涵被保安拖着,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是看见楚天策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竟然模糊了,好像就此在她的世界画上了句号。
婚礼照常举行。
教堂的门再一次关上了。
蓝紫涵站在门口失魂落魄,方才还是神采奕奕,抬着头,拎着雪白的婚纱,而现在她感觉自己落魄地像个叫花子。
萧可可一直都在外面,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从蓝紫涵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这次抢婚失败了。
“小涵,你别难过,这是商业联姻,天策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不是不爱你。”萧可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可可,陪我去喝酒。”蓝紫涵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说话了。
“好,我陪你。”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萧可可都会同意的。
萧可可带着蓝紫涵来到了酒吧里,她想让蓝紫涵先换掉婚纱,可蓝紫涵死活不同意,走进酒吧,她就要了十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别喝这么急。”萧可可想,或许醉了,她也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教堂这边的仪式结束,所有人就都离开这里去了楚耀华定下的饭店里。
宾客很多,来敬酒的人也很多,楚天策都一一拒绝了。因为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自己保持清醒。
(你们知道吗?写这段的时候,我哭的稀里哗啦的,知道你们都盼望抢婚成功,但是很抱歉,我也很希望小涵抢婚成功,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bp;&bp;&bp;&bp;达奚野过来敬酒,“天策,别人的你可以不喝,哥这杯酒你可一定得喝。”
楚天策还没回过神儿来,达奚野便把他拉到了一边,背对着宾客,他忽然一拳就打在了楚天策的肚子里,楚天策咳嗽了一声,差点儿吐出来。
“天策,这一拳是替小涵打的,以后再伤害她,就不是一拳的事情了,给我记住了。”达奚野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楚天策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酒便离开了。
楚天策没有说话,他用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好一会儿才从疼痛感里解脱出来,达奚野这一拳打的够结实,不过,楚天策毫无怨言,甚至觉得打得好。
锦江苑别墅区
这里是楚耀华为楚天策准备的婚房,这里的地段虽然不在市中心,可是距离华天经纪传媒大厦最近,比起市中心的堵车来,这里似乎更适合居住。
十一点钟的时候,楚耀华派人将楚天策和蓝灵珊送回了这里,没有人闹洞房,他们直接进了别墅。
蓝灵珊喝了少许的红酒,面色红润,她这一天也累坏了,尤其是穿了高跟鞋,站了足足一整天,一进门她就把高跟鞋脱了,直接换上了脱鞋。
两个人走进了卧室里。
卧室的大床和地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处处透露着结婚的喜气,这火红的气息刺激着蓝灵珊的视觉,她知道楚天策今天没有喝酒,大概也是等着这**一刻值千金吧。
“天策,我先去洗澡。”蓝灵珊顾不上身体上的疲惫,便钻进了浴室里。
楚天策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
蓝灵珊担心楚天策等不及,她洗澡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穿着浴袍出来了,浴袍外露出的肌肤细腻如雪,透着女人独有的芬芳。
“把灯关了。”楚天策抽着烟说。
蓝灵珊先是一怔,随手关掉了灯。“我也不太喜欢亮着灯。”
楚天策立即起身,拉上了窗帘,最后窗帘合拢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楼下。
蓝灵珊慢慢走近楚天策,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他绝美的脸颊,楚天策看见楼下的车子离开了,他将蓝灵珊一推,便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
“你去哪儿?”蓝灵珊被楚天策推倒在床上,还以为他会压过来,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离开了。
楚天策本来已经走出房间了,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回来了,“我出去一趟,在我爷爷面前不要乱说话,否则有你好看。”说完,楚天策再一次走出了房间。
蓝灵珊在黑暗中彻底慌了神儿,他晚上一口酒都没有喝,原来是保留精神,晚上去找她。她在房间里痛哭起来。
蓝紫涵和萧可可在外面待了好久,萧可可终于把蓝紫涵带回家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总算是把蓝紫涵弄到了床上,蓝紫涵已经喝多了,多的不能再多。
萧可可见她还穿着婚纱,便去脱她的婚纱,谁知道蓝紫涵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婚纱,“别动我的婚纱,我要让天策帮我脱。”
萧可可一扭头看见门还没有关,便急忙出去关门,就在她快要关上门的一瞬间,一只大手按住了门。
&bp;&bp;&bp;&bp;萧可可抬头便看见了楚天策,这个时间他不应该是抱着他的新婚妻子洞房花烛夜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楚天策一迈步直接走了进来,“可可,给我两个小时。”
“天策,你都已经结婚了,就不要再来伤害她了好吗?你看她这个样子。”萧可可指了指卧室里的蓝紫涵。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天策抓住萧可可的那只手又用了用力。
萧可可看了一眼卧室里的蓝紫涵,叹了一口气,“我去外面走走,醒酒药在我包里,你给她吃一颗,她会好受点儿。”说完,萧可可拿上门口挂着的钥匙,走了出去。
“谢谢。”说完,楚天策从萧可可的包里拿了醒酒药,又倒了一杯水,直接走进了蓝紫涵的卧室。
他把她抱起来,把醒酒药塞进了蓝紫涵的嘴里,又给她灌了一口水,“小涵,醒醒,是我,我来了,今天和你说了那些难听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又让你伤心了,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蓝紫涵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今天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迷迷糊糊地,眼前的东西全都是重影,“天策……天策,你混蛋你!你竟然不要我,你竟然不要我!”蓝紫涵捶着楚天策的胸口。
“我要你!我要你,小涵,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楚天策捧着蓝紫涵的脸,轻轻拍了拍,希望她可以清醒一点儿。
“真的吗?不许骗我。”蓝紫涵呵呵地笑着,她此刻甚至分不出现实和梦境。
“不骗你,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清醒一点儿好不好?”楚天策用力抖了抖蓝紫涵,蓝紫涵胃里一阵翻滚,干呕了两下,差点儿吐出来。
楚天策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他也死心了,估计她这个样子是听不进他说的话去了。
“小涵,你振作一点儿,我答应你的,不会和蓝灵珊牵手,不会抱她,不会亲她,不会碰她,我是属于你的,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蓝紫涵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忽然眼睛睁大了一些,“天策,你是我的,我是如来佛祖,你是孙悟空,你永远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楚天策被蓝紫涵的话逗笑了,“对,我永远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我也不想逃出你的手掌心。”
蓝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笑着,她忽然翻了翻身,“我以后再也不穿婚纱了,好难受,新娘子的婚纱只有新郎才能脱,你快帮我脱下来。”
“好,以后再也不穿了。”说着,楚天策便把手伸到蓝紫涵的后背去帮她解开婚纱的绑带。
楚天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脱婚纱还这么费劲,他倒腾了好久,总算是把蓝紫涵的婚纱脱下来了。
可能是被婚纱禁锢了太久,解除禁锢之后,蓝紫涵似乎清醒了一点儿,她伸出手来搂住了楚天策的脸,“天策,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只和你才有的洞房花烛夜。”
一朵娇羞的花朵在蓝紫涵的脸上瞬间绽放。
&bp;&bp;&bp;&bp;蓝紫涵直接抱住了楚天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声:“天策,我爱你。”
“我更爱你。”他在她的耳边回应道。
蓝紫涵笑着,主动亲吻上楚天策的嘴唇。
炙热的吻,暧昧的鼻息,让这个房间里充满了无限的幸福。
原本就喝多了没有力气的蓝紫涵,在一番**过后,更是化成一滩水腻在楚天策的怀里,楚天策亲吻着蓝紫涵的额头。
“小涵,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过了这晚,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蓝紫涵微微一笑,“晚安,老公。”
听到蓝紫涵叫的那一声“老公”,楚天策更是心花怒放,“晚安,老婆。”
蓝紫涵沉沉地睡去,可楚天策却不能,他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关于他的身世,关于他为什么不能爱她,关于他现在的计划。他把蓝紫涵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在房间里找来了纸和笔。
他坐在床头开始给蓝紫涵写信,时间有限,他已经不可能等到蓝紫涵清醒过来再告诉她了,只能通过写信的方式。
“小涵,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对不起,没有等到你醒过来,但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在你没有醒之前就离开你了……”
楚天策一直在写,写了好长好长,中间蓝紫涵翻了一个身,他立马警觉地转过身去看,发现蓝紫涵继续睡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又继续写。
终于写完了,他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本想抱着她待一会儿,可看了看时间,时间快到了,他必须得走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穿衣服。
穿戴整齐,他蹲在床边,轻声地说:“小涵,我走了,你好好睡吧。”
蓝紫涵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楚天策又在蓝紫涵的脸庞亲吻了一下,站起身,恋恋不舍地离开,给萧可可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他要走了,要她好好照顾蓝紫涵。
萧可可其实一直没有走远,这么晚了,她就待在楼下的麦当劳里,看见楚天策的车出来,她也就走回了家,走进蓝紫涵的房间里,瞥见垃圾桶里用过的避-Y-套。
她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蓝紫涵睡得香甜,她也就放心了,正要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了床头的那封信,便顺手拿了起来。
萧可可在惊恐万分中将这封信读完了,看到后来,她的手甚至一直在颤抖,楚天策将自己不能和蓝紫涵在一起的真相写的清清楚楚。
可这个真相着实吓到了萧可可,她望向蓝紫涵,她不想要她再继续受到这种折磨了,老天爷给她的折磨已经太多了,如果继续和楚天策下去,她只能承受更多的折磨和痛苦。
不,作为她的闺蜜,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萧可可这样想着便把信纸团成了一团,可是,在她准备丢掉的时候,又似乎觉得不妥。
蓝紫涵是爱楚天策的,万一楚天策的计划成功了,他们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万一呢?
萧可可再一次把信纸展开,又看了一遍楚天策的计划,她迟疑了。以蓝紫涵的性格,她断然不会原谅楚天策的,所以,这个信纸不能丢,只能藏起来,万一有那么一天他们可以在一起了,她还可以把信纸拿出来,帮他们解释一切。
(周五的打赏,今天加更一章,大谢,么么哒)
&bp;&bp;&bp;&bp;可是藏在哪里保险呢?
两个人形影不离,所有的东西都是资源共享,藏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蓝紫涵发现。萧可可的目光定格在床头柜上。
这个床头柜是从之前的公寓里搬出来的,当时蓝紫涵执意要搬过来,萧可可知道原因,她亲眼看见蓝紫涵把楚天策送她的河马锁进了这里,并且丢掉了钥匙,看来是不准备打开了。
就是这里!
萧可可打定主意之后,将信纸折了两下,顺着床头柜的缝隙,塞进了蓝紫涵锁好的那个柜子里。她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全部收拾了一通,蓝紫涵喝的断片了,通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记得前一晚的事情,明天她就是一口咬定楚天策没来过。
蓝紫涵一直睡到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分,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晕晕的,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衣,婚纱也被收起来了。
昨天在教堂的一幕幕又重现眼前。
“你拿什么养我?每个月一万块的薪水吗?”
“不要再自作多情。”“不要再自取其辱。”
可她昨晚分明感觉楚天策来了,他一直抱着她说话,说他不会碰蓝灵珊,说他只爱她,他们还在床上滚了床单,她说了老公我爱你,而他也说老婆我爱你。
萧可可忽然开门走了进来,打乱了蓝紫涵的思绪,“小涵,你醒了?怎么样,舒服一点儿了没有?”
“可可……”蓝紫涵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虽然是自己的闺蜜,可是总不能直接问楚天策有没有过来和她滚床单吧,“昨天……有没有人来过?”
“没有啊,要是有人来就好,我也不至于那么辛苦,你喝多了比猪还要重,可把我累惨了。”说着,萧可可拿给蓝紫涵一个文件袋,“傻过了就长大了,好好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再记得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蓝紫涵把那个文件袋接过来。“这是什么?”
“女神的拍摄要坐飞机去外地了,证件你都带着,免得到时候太远了再有什么麻烦。”
“灵珊会去吗?”
“她不去,这一期没有她,更是你崭露头角的时候,你也不想想,人家新婚,还不好好腻在老公身边。”说完,萧可可拍了拍蓝紫涵的脑门,她说“新婚”和“老公”的时候,加强了语气,似乎是故意要说给蓝紫涵听的。
萧可可走出了房间里,蓝紫涵又重新躺下,是啊,昨晚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人家还是新婚呢,怎么会去录节目呢?
她只是有点儿难过,昨晚竟然做了一个那么美的梦,都说噩梦可怕,可美梦更可怕,在梦里太美好的东西,在醒来的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萧可可说的没错,傻过了就长大了,自己已经犯了一次又一次的傻,真的该长大了。让自己忙一点儿吧,说不定忙起来,就会忘记自己的痛苦了。
蓝紫涵拿起萧可可给自己的文件夹,沉沉地叹了口气,目光忽然定格在自己的身份证上。十八岁那年拍的照片,有点儿婴儿肥。
“蓝紫涵。”蓝紫涵轻轻地念着自己的名字,猛然坐了起来。
&bp;&bp;&bp;&bp;华天经纪传媒大厦
身份张、户口本通通扔在了胡政平的办公桌上。
叼着雪茄的胡政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抬起头看向蓝紫涵那张带着骄傲的脸庞。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胡政平,我告诉你,我们之前签署的合同是无效的,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叫蓝紫涵,不叫紫涵,虽然我被蓝家赶出门,也并非蓝家的亲生女儿,但是在法律上,我仍然是蓝紫涵。”蓝紫涵把自己的名字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胡政平吓得一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斜着眼看向蓝紫涵,想必今天蓝紫涵是势在必得,所以脸上才会出现这样自信的表情。
“别欺负我不懂法律,我好歹也是在蓝家待过二十四年的人,和蓝氏集团的律师也打过交道,我在签名的时候只签了紫涵两个字,这份合同拿到哪里去都是不算数的。所以,我现在要和你重新谈条件。”蓝紫涵双手支撑在办公桌上,瞪大眼睛看着胡政平。
胡政平原本还想糊弄一下她,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到底她是在豪门里待过的人,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商业上那点儿事,她应该也是知道的,胡政平可不敢妄来。
“好,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条件?”胡政平平静地说。
“以后我赚的钱咱们五五分账,”胡政平刚要开口说话,蓝紫涵就伸出一只手挡在他面前,“我知道别的艺人的价钱,我之所以和你五五分账,是感激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愿意帮我一把。”
“你以为你自己很值钱吗?我当初签你,现在也可以不签你的。”这样谈条件的艺人,胡政平可是见多了。
“你可以不签我,想签我的人现在多了去了,如果我计算的没错,咱们合作的这段时间,你至少在我身上赚了五百万,你和我签的每月一万块,可你和华天可不是这样签的,你里外里不知道装进兜里多少钱呢。”蓝紫涵抱着胳膊趾高气昂地说。
“紫涵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胡政平被蓝紫涵戳到了软肋。
“好啊,如果你不怕的话,我就让华天的人去查证,看看咱们谁有理。关于这个我不想和你理论,我只问你五五分成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我就去找别人。”
胡政平上下打量了一下蓝紫涵,她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明星,谁不想签呢?别说五五分成,就是二八分估计都会有人同意的,《我是女神》这个节目可是彻底把她捧火了。
“好,我们重新签合同。”胡政平只好妥协。
“那就准备合同吧,我下午还要坐飞机去录制节目,免得我回来反悔。”
合同差不多都是现成的,很快便打印出来,双方签了字,蓝紫涵签完字就走出了胡政平的办公室。
胡政平刚想发飙,蓝紫涵又折了回来,“胡抠门,这段时间有工作尽量给我安排,时间很多,我想忙一点儿,也为了让你我多赚点儿钱。”说完,她就走了。
这个死丫头。胡政平狠狠咬了咬牙,竟然算计到他头上了。
&bp;&bp;&bp;&bp;蓝紫涵和胡政平签完合同,便直接坐上飞机去节目的拍摄地了。
没有蓝灵珊的一期节目看上去十分和谐,蓝紫涵照样是全节目的灵魂人物,自从她火了之后,她在节目组的待遇也和晴然几乎持平了。
这一期节目录制的非常顺利。
晚上,蓝紫涵照样会和晴然聊天,晴然察觉出了蓝紫涵的异样,虽然她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相比之前总是有那么一些不一样。
蓝紫涵在画《秘密花园》,晴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涵,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啊。”蓝紫涵干净利落地回答。
“你有心事可以和我说啊,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在荧幕上给大家带来欢笑的人,未必是一个快乐的人,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
晴然一语戳到了蓝紫涵的泪点,可她用力把即将要掉下来的眼泪收了回去,对着晴然微微一笑,“我真的没事。”
“那就好,你没有考虑过做演员呢,我这边有一个电影的邀约,我已经确认出演女一号,你有没有兴趣演我的妹妹。”
蓝紫涵眼睛一亮,“好啊,只要可以赚钱,我现在什么工作都可以接。”
晴然一怔,她答应这个角色竟然是因为钱,“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谁和钱有仇呢?我要努力奋斗!,我要让别人知道,姑奶奶不嫁豪门,因为姑奶奶自己就是豪门!”蓝紫涵攥着拳头,一副小财迷的样子。
晴然被蓝紫涵的样子逗乐了,“那好,价钱我这边帮你谈一下,以你现在女神的身价,价钱肯定不敢给你开低的。”
这期节目录制完,晴然很快便联系了电影剧组的制片人,帮蓝紫涵争取到了六百万的片酬,这个价钱虽然比起晴然两千万的片酬差得很远,可是对于一个新人而言真的不少了。
天佳公寓
萧可可正在比对着蓝紫涵最近的一些工作安排,一边看着一边嘀咕着胡政平近期竟然给蓝紫涵安排了那么多工作,几乎要把各大综艺节目上个遍了。
“啪啦”一串钥匙打在桌子上,出现在萧可可面前,吓得萧可可身子一震。
她拿起钥匙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蓝紫涵,“干嘛?”
“搬家!”蓝紫涵嬉皮笑脸地说,“这是新家的钥匙,还有你的新车钥匙。”
萧可可看了看蓝紫涵,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你没发烧吧?”萧可可站起来,摸了摸蓝紫涵的额头。
“哎呀,晴然姐介绍我拍电影,片酬提前拿到了,我买了一套别墅,给你和我分别买了一辆车,花光了。”蓝紫涵摊开双手,说的十分干脆。
“电影还没拍,钱你就花光了?”萧可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几百万的片酬竟然一瞬间就消失了。
“别怕,钱没了还可以再赚的嘛,不过,我得开启疯狂赚钱模式,因为我买房子是贷款买的。”
萧可可吓得下巴差点儿掉地上,“你买的什么房子啊这么贵,几百万还不够,还要贷款。”
“锦江苑别墅,以后咱们就要和蓝灵珊做邻居了。”蓝紫涵说这句话的时候,眉飞色舞。
&bp;&bp;&bp;&bp;锦江苑别墅区
楚天策和蓝灵珊结婚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楚耀华和韩雅准备回去了。这两个人便准备离开了。
随着楚天策的身份浮出水面,在婚礼之后,他也正式接管帝楚集团,帝楚集团也正式将总部迁到了京西市,让外界颇感意外,楚耀华竟可以把一个如此巨大的工程做的滴水不漏,外界竟不知道一丝一毫。
因为楚耀华不喜欢京西市的繁华,所以婚礼结束,他还是要和韩雅回到西唐市,那边环境优雅一些,适合老年人居住。
“天策,虽然你接手了集团,工作也比较忙,可人生大事也要抓点儿紧了,赶紧生个孩子,这样咱们就四世同堂了。”韩雅亲昵地帮楚天策整理了一下衣领。
“婶婶说笑了。”楚天策笑了笑,在一旁的蓝灵珊却红了脸。
“你婶婶说的没错,工作要紧,孩子也要紧。”楚耀华笑着,点了点蓝灵珊。
蓝灵珊羞涩地低下头,“知道了。”
楚耀华和韩雅,以及楚耀华的贴身助理一行人走出了房子。
一辆搬家的货车从他们眼前经过,停在了旁边的别墅里。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紧接着穿过,停在了货车的旁边,两个女人从车上走下来。
蓝紫涵摘下大大的墨镜,仔细审视自己的新房子,一只胳膊搭在了萧可可的肩膀上,“精装别墅,拎包入住,怎么样,满意吗?”
萧可可点点头,“满意是满意,可是咱们每个月都要还好多贷款的,这里的房子上千万呢,加上利息,每个月要还上十来万呢,再加上咱们的日常开销,这……”
“你说错了,车我也是贷款买的,首付就把我的片酬花的差不多了,我算了一下,最起码近一年,每个月要还二十多万。”
“咱们退了吧。”萧可可立即打了退堂鼓。
“别开玩笑了,买了还能退?放心住,姑奶奶养得起!”蓝紫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带着萧可可走进了别墅里。
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楚天策一行人还站在旁边那栋别墅的门口。
楚天策紧蹙着眉头,她怎么到这儿来了,目标这么明显,他爷爷迟早会发现的。
楚耀华毕竟年老了,眼睛有点儿花,加上只在婚礼上见过蓝紫涵一次,并没有太在意蓝紫涵和萧可可两个人,无非是觉得楚天策今后有了新邻居而已。
可韩雅却看得真真切切。蓝灵珊看得更是真真切切。
“爷爷,婶婶,不早了,你们回去吧,到了家告诉我一声。”楚天策急忙出声说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灵珊,我可就把天策交到你手里了,好好照顾他。”楚耀华对着蓝灵珊说。
“放心吧,爷爷。”蓝灵珊甜甜地笑着,这爷爷对她这个孙媳妇还真不错,婚礼上她戴的那套首饰便是楚耀华送的,单单是那枚钻戒就价值几千万,更别提那条钻石项链和那套耳坠了。
送走楚耀华和韩雅,楚天策又等了一会儿,等天黑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快就去了隔壁,他不能让蓝紫涵住在这边,他爷爷随时可能监视到的,这样太危险。
&bp;&bp;&bp;&bp;萧可可给搬家公司的人结了账,刚把他们送出去,正要关门的时候,楚天策推门进来了,看见是楚天策,萧可可低下了头,到底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她有点儿不敢面对楚天策。
“小涵,你要搬家你告诉我啊,我帮你买房子,你为什么搬到这儿来?”楚天策直接走到了蓝紫涵面前。
“楚先生,你进我们家是不是应该敲个门呢?世界首富的家庭难道就没有家教吗?”蓝紫涵歪着脖子,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冰冷地看着楚天策。
她是在录节目的间隙才知道楚天策并不是达奚光祖的私生子,而是世界首富楚耀华的孙子,她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她竟然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从那一刻开始,她开始讨厌所有的富豪家庭,这些富豪家庭简直是冷血家庭。
蓝紫涵的话让楚天策有些意外,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清清楚楚写在了信里,难道她没有看明白吗?他会娶她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涵,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楚天策拧着眉头问。
“我明白啊,我非常明白,我明白的不得了。是我自作多情,我自取其辱,当初是我犯贱,死皮赖脸地要你说爱我,要你和我在一起,不好意思,当初还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像您那种肮脏冷血的家庭,姑奶奶还真的不稀罕!”
肮脏,冷血……
楚天策被这两个词语彻底打败了,她不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而是知道自己的家庭状况之后,开始厌弃自己。
萧可可看到楚天策的目光一瞬间便失去了原来的温度,她是知道那封信的,她也知道蓝紫涵说出“肮脏”和“冷血”两个词语完全没有针对楚天策的家庭,可是她知道这两个词语对于楚天策的打击。
“小涵,你少说两句!”她忍不住还是劝了蓝紫涵,毕竟她也不想伤害楚天策。
“我说的有错吗?傻完了就长大了,人不会一直犯傻,更不会一直犯贱。我犯傻犯够了,犯贱也犯够了,我清醒了,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好了。”蓝紫涵目光笃定,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要努力赚钱,她要凭借自己的本事跻身上流社会,她再也不要被人看不起,不依靠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本来就是我不配。”楚天策垂下头去,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般,他嘴里轻轻说了这几个字,便转身离去,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挪动着脚步。
萧可可站在门口,她焦急地看着楚天策,“天策,小涵心情不好,她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不是那个意思。”
楚天策苦笑一声,“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你不用安慰我了。”说完,他推门出去。
“麻烦把门关一下!”蓝紫涵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楚天策的脚步滞了一下,把门关好,一步一步挪回了他的房子。
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就这样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原来蓝紫涵是真的瞧不起他的家庭,是啊,他也瞧不起自己的家庭,他宁愿自己出生在一个乞丐的家庭,也不要出生在他的家庭里。
可是,出生的家庭,谁又能选择呢?
&bp;&bp;&bp;&bp;楚天策走后,蓝紫涵的眼神也落寞下来,她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很难听,可她没有办法,她生怕自己后悔,生怕自己一个没有忍住,又扑进了楚天策的怀抱里。
萧可可走到蓝紫涵身边,“你何必呢?你们好聚好散,这样伤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在婚礼上说我自作多起,说我自取其辱的时候,难道就不过分吗?富豪家庭都是没有人性的,世界首富家的少爷,寄养在别人家,让别人戳着脊梁骨说了十八年的私生子,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蓝紫涵咬着嘴唇说。
“还有,明明不相爱,偏偏要搞什么商业联姻,不联姻就能死吗?他们眼里只有钱,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的,可可,以后我们和这些人离的远远的,都T是冷血动作!”蓝紫涵将手一扬,直接上了楼。
有些人总是这样,明明相爱,又互相伤害。
萧可可长长叹了一口气,她的内心仍旧在挣扎,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只知道她真的不想再让蓝紫涵受到伤害了,只能说让他们两个人长痛不如短痛吧。
楚天策从蓝紫涵的房子里走出来,便直接回了家,他“砰”地关上了门,吓得蓝灵珊身子一震。
因为愤怒,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他紧握拳头,青筋暴起,回想着蓝紫涵的话。
蓝灵珊不敢上前,因为她觉得现在的楚天策很恐怖。
他忽然吼叫一声,顺手拿起衣架举起来便扔到了地上,他像发疯了一样,拿起东西就摔,看到东西就砸,房间里充斥着砸东西的声音,稀里哗啦。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蓝灵珊捂住了耳朵,在她的眼里,楚天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可从未这么暴躁过,想必去蓝紫涵那边,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真的触碰到了楚天策的底线。因为害怕,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楚天策的发泄一直持续了半个来小时,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手臂上划了好几道伤口,他也毫不在意。他停了下来,整个客厅里已经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蓝灵珊,他迈着大步走过去,直接抓住了蓝灵珊的手腕,“蓝灵珊,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想和我上-床?”
蓝灵珊听见楚天策的话愣住了,她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
楚天策直接把蓝灵珊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不知怎的,在楚天策的怀抱里,蓝灵珊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竟找到了安全感,这不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吗?结婚的这几日,他们一直在一张床上睡觉,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
到了卧室,楚天策把蓝灵珊扔到了床上,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衬衫,便压在了蓝灵珊的身上。
蓝灵珊顺势抱住了楚天策,楚天策的动作粗暴有力,让蓝灵珊异常痛苦。
他没有耐心脱掉她的衣服,暴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尽管楚天策对待她的方式很粗暴,可蓝灵珊内心仍旧是欢喜的,她有一种复仇的快感,似乎她已经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爸爸,哥哥,家,小姐的身份,还有未婚夫,不,确切的说是自己的丈夫。
(别担心,什么事都没发生)
&bp;&bp;&bp;&bp;可是,就在蓝灵珊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时。
楚天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趴在蓝灵珊的身上,喘着粗气。
“怎么了,天策?”蓝灵珊娇喘着问。
他忽然便站了起来,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从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枕头,又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衬衫,“以后我们分房睡。”说完,他便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卧室。
一滴屈辱的眼泪从蓝灵珊的眼角溢出来,凭什么蓝紫涵给他气受,她要承受他的发泄呢?她感觉自己从天堂一下子摔倒了地狱。
蓝灵珊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她捏紧了拳头,牙缝里挤出了蓝紫涵的名字。
这一切的屈辱都是蓝紫涵带来的!她绝对不会忘记的。
这栋别墅里一切趋于平静,另一栋别墅里却在小小庆祝。
萧可可从外面买了一些饭菜和酒回来,两个小姐妹正在餐桌上碰杯喝酒,虽然贷款买了这么贵的房子意味着要拼命工作,可好歹两个人也总算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小涵,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房子买在这里啊?”萧可可问,她一直都不太明白蓝紫涵这是唱的哪一出。
“第一,距离公司方便,第二,这里清净不容易被狗仔队发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要把隔壁恶心到死。”蓝紫涵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可你这样也是在恶心自己啊。”萧可可说。
蓝紫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了话题,“可可,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个小时工了,每天负责给咱俩做做饭,打扫一下房子什么的,咱们俩忙着赚钱,哪有时间打扫啊,再说了,外面的饭都吃腻了,在家吃饭才有家的感觉嘛。”
“你算了吧,咱们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再找个小时工,还要付给人家薪水,这又增添了开支,能做饭我就来做,不能做就在外面吃。”萧可可白了蓝紫涵一眼。
第二天一早,萧可可去公司谈蓝紫涵接下来的新工作,蓝紫涵睡到了自然醒,听见楼下门铃响便起来开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出现在门口,自称是过来做小时工的。蓝紫涵心想萧可可这速度还真快,嘴上说不找人,这么快就把人找来了。
她和张妈交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和安排,“张妈,家里的情况呢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们工作太晚,您做好饭放锅里就行了,不用等我们回来的,如果我们确定不能回来吃饭的话,会提前告诉你的。”
萧可可回来看见张妈也着实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张妈第一次做的菜让萧可可和蓝紫涵都觉得比较满意,也就继续留用了。
接下来,蓝紫涵便进入了疯狂的忙碌状态,一周七天,两天的时间要录制《我是女神》这个节目,剩下的五天也全部是工作安排,跑通告,上商演,筹备新专辑,还有《绝色神偷》也要准备开拍了。
工作多,一些必要的应酬也是越来越多。
今天晚上是《我是女神》制片人请客,她不去不合适,可去了又没少喝。萧可可开着车车子还没有停稳,蓝紫涵便推开车门下车了,跑到花坛里便吐了起来。
萧可可急忙下车。
&bp;&bp;&bp;&bp;“小涵,我都告诉你了,不要空着肚子喝酒嘛,你就是不听,你再能喝,那毕竟是酒啊。”萧可可一边埋怨着,一边拿着纸巾和水跑过来。
蓝紫涵摆了摆手,“吐出来就好多了,就是现在有点儿胃疼。”蓝紫涵说着,又咳嗽起来,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来,两个人便直接进了屋子。
因为晚上是聚会,萧可可提前就告诉张妈不需要做饭了,打开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萧可可叹了口气。
蓝紫涵一进门就趴在了沙发上,虽然没喝醉,可也是昏昏沉沉的。
“小涵,我出去给你买点儿吃的吧,你这样多难受呀。”萧可可走到蓝紫涵身边,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蓝紫涵照样还是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萧可可正迟疑着,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一下门,她吓了一跳,这都半夜了谁还来敲门啊,壮着胆子去开门,却没有看见人,一低头发现脚底下的塑料袋,便拿了起来,摸了摸还有点儿热,她四周看了看便拿进了房间里。
塑料袋里有几包酸奶,还有两晚热乎乎的小米粥,喝完酒来一包酸奶最好了。萧可可笑了笑,可是这会是谁拿过来的呢?她转头一想,还会有谁呢,除了隔壁那一位,谁还会蓝紫涵这么好呢,方才她也确实看见楚天策的车开过去了。
“小涵,你喝点儿酸奶,一会儿把粥喝了就去睡觉吧。”
蓝紫涵迷迷糊糊坐起来,还以为萧可可大半夜出去给她买吃的,并没有多想着东西是哪里来的,喝了酸奶解了酒,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她的胃里总算是舒服一点儿了。听萧可可的话,她直接回卧室睡觉了。
楚天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抽着烟,烟火忽明忽暗,直到他看到对面的灯全部熄灭,这才返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虽然那天她的话完全否决了他,可他还是做不到对她置之不理,那是他守护了十八年的人,守护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就像是上了瘾一样,怎么样都戒不掉。
蓝灵珊就住在楚天策的隔壁,对于楚天策的一举一动,她再清楚不过。她对蓝紫涵已经恨之入骨,虽然嫁给了楚天策,成为万众敬仰的楚太太,可她这个有名无实的楚太太还真是窝火到家。
在《我是女神》节目里出了上次的事情,楚天策对节目组的人员一再叮嘱,蓝紫涵有任何闪失吃不了兜着走,她也不敢造次了。节目组为了安全起见也再也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在节目里,她是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了。
蓝灵珊觉得口渴,便下楼去喝水,走到客厅一转头竟然发现了楚天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她抬头看了看楼上,便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了楚天策的手机。
有密码,蓝灵珊猜想蓝紫涵和楚天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生日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数字,而蓝灵珊也是那一天出生的,所以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输入了“0728”,果然对了!
当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蓝灵珊的嘴角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迅速将手机里的东西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
“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
&bp;&bp;&bp;&bp;蓝灵珊吓得一激灵,不小心把楚天策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楚天策马上就要睡了,发现手机不在身边,便急忙下楼寻找,却发现蓝灵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
“额……我的手机找不到了,正好看见你的手机在这里,就拿过来想拨打一下自己的手机,可是有密码打不开。”蓝灵珊急忙从地上捡起手机,毕恭毕敬拿给楚天策。
楚天策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不要乱动我的东西!”说完,他转身上楼。
蓝灵珊这一颗心才总算是落了地。
楚天策躺在床上,忍不住打开了手机,相册里全部都是蓝紫涵的照片,他想她的时候,总是会看照片。上次在银山别墅,两个人亲热完,蓝紫涵还拍了照片,他偷偷从她的手机里把这些照片拷贝了出来。
看着她俏皮的模样,他的唇角不禁向上弯了弯,手指摩挲在手机屏幕上,拿着手机,亲吻了一下,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睡觉。
第二天,满世界都是楚天策和蓝紫涵的不雅照片,微博、杂志、新闻、各大网站把楚天策和蓝紫涵的照片全都传疯了。
照片中的楚天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而蓝紫涵只有半张脸出镜,熟悉自拍的人一看这就是自拍的照片,从半张脸并不能完全断定就是蓝紫涵,但是发布新闻的人一口咬定就是蓝紫涵,还拿了蓝紫涵微博里的照片作对比。
一时间蓝紫涵勾引楚天策的微博霸占了微博热搜榜。
“紫涵真是不要脸,人家都结婚了还纠缠着人家”“这分明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知道楚少是帝楚集团继承人急忙又贴上去了”“做就做了还拍照片,这分明是想拿照片搏出位嘛”
网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倾向,毕竟楚天策前段时间刚刚和蓝灵珊结婚,而蓝紫涵虽说现在也红了,可是和楚天策的身份一比那才是小巫见大巫,大家都说蓝紫涵勾引楚天策。
再加上这段时间蓝紫涵刚刚买了别墅和跑车,许多人更是猜想这是蓝紫涵从楚天策那里得到的好处,不然她怎么这么快就能买车买房呢,毕竟她的座驾和别墅可都不便宜。
胡政平看到这些新闻,立即停止了蓝紫涵的一切工作,一般而言明星出现这种绯闻,还是暂时不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好。
萧可可看到网上的无理谩骂简直要气疯了,蓝紫涵竟然十分淡然,她看了看那些照片笑了笑,“才爆了这么几张,还有更劲爆的,怎么没发呢?”
“小涵,这照片真的是……”
萧可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蓝紫涵在那边点头,“确实是我,而且还是我亲自拍的。”
“天策那里有照片吗?”
“他那里没有吧,照片是我拍的,他也没有找我要,”蓝紫涵吧唧了两下嘴,对着屏幕又笑了起来,“这照片拍的简直傻死了,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我们现在所有的工作都停了,没有工作就没有钱,而且你进了《绝色神偷》之后,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剧组里,几乎没有额外工作时间,我们要在你进剧组之前把贷款的钱攒出来,你想想我们的贷款吧,大小姐!”
萧可可真是败给蓝紫涵了。
&bp;&bp;&bp;&bp;绯闻事件已经持续了五天,丝毫没有退下去的热度,楚天策的身份刚刚揭晓,而蓝紫涵又是这段时间最火的女明星。这个绯闻一时间是退不下去了。
而绯闻的另一女主角自然非蓝灵珊莫属,在热搜榜里大家也纷纷关注蓝灵珊这个刚刚嫁入豪门的太太如何回应,这次事件竟让蓝灵珊更红了。
偏巧她这几天活动还很密集,每一次活动采访都伴随着这次事件,蓝灵珊都是十分大度地表示不知情,更让这次事件引起了大家的诸多猜想。
做完活动回家,蓝灵珊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自己家的门,谁知道她一进门,一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掐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抵到了墙上。
“照片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偷看了我的手机?”楚天策从看见这些照片的第一眼便想起了那天蓝灵珊拿自己手机的事情。
蓝灵珊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她抓着楚天策的手拼命挣扎,楚天策稍稍松开一些,让她讲话。
“你的手机有密码,我怎么打开的了,这些照片分明就是她自己发上去的,她想红想疯了才想到这种方式。”
“你T闭嘴!”楚天策的手又稍稍用了一分力,他其实也想到了,最近蓝紫涵的确缺钱,一天都没有闲着,为了赚更多的钱,她几乎什么活动都可以接,并不排除蓝紫涵为了搏出位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
“你们之间那点儿龌龊的事情,倒让媒体追着我来问,害我这个正房太太都没脸见人了,我会自己黑自己吗?”蓝灵珊壮着胆子说。
楚天策倒是把手松开了,蓝灵珊捂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她的脖子红了一整圈。
也对,她没有必要自己黑自己的,这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警告你,蓝灵珊,上次在节目录制现场发生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做的,好在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是,我警告你,你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楚天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准备上楼。
“楚天策!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告诉你爷爷吗?”
听到蓝灵珊这么说,楚天策的勾了勾嘴唇,转过身来,“你要是敢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告诉我爷爷,我告诉你,你和你爸爸的蓝氏集团就等着倒闭吧,我不妨告诉你你爸爸之所以眼巴巴地要把你嫁给我,是因为蓝氏集团没有帝楚集团早就破产了。”
楚天策说的没错,蓝氏集团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经奄奄一息,若不是帝楚集团的协助,恐怕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只不过商业上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楚天策也是成为帝楚集团的总裁之后,才不断挖掘出这些所谓豪门集团根根相连的事情。
“所以,你要是想活的舒服一点儿,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哪天真的把我惹恼了,你就得和你刚团聚不久的爸爸喝西北风去了。”楚天策上了几个楼梯,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又接着说,“如果你那方面有需求的话,也可以去找别人。”
蓝灵珊简直要气疯了。
&bp;&bp;&bp;&bp;夜,万籁俱寂。
蓝紫涵照样还是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胡政平的意思是她现在哪里都不能去,不仅公开场合不能去,就连上街都要少去,不然被狗仔队拍到的话可就惨了。
这些天可是把蓝紫涵闷坏了。整天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从窗户里看见好像是楚天策的车子回来了,她灵机一动,打了一个响指,“找点儿乐子去!”
“你要干嘛?”萧可可还没有回过神儿来,蓝紫涵已经出去了。
蓝灵珊正在餐厅里吃饭,看见楚天策进屋,也没有说什么。
楚天策没有理会她,坐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
蓝紫涵站在楚天策家门口狂按门铃。
听到门铃响,蓝灵珊有些迟疑,但还是走到门口去开门,看见蓝紫涵穿着家居服站在她家门口,还真是吓了一跳。
楚天策也一眼瞥见了蓝紫涵,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蓝紫涵深夜造访做什么。
“你来干什么?”蓝灵珊抱着胳膊挑着眉毛瞅着蓝紫涵。
原本蓝灵珊没打算让蓝紫涵进屋的,可蓝紫涵硬是向前迈了一步跨进了屋子里,“看新闻了吗?”
蓝灵珊心想这女人都快被全天下骂死了竟然还好意思提绯闻,“当然看了,不够尽兴呢,还有没有更劲爆的?”
“更劲爆的?你跟你老公晚上做的时候自己拍呀,那不都是现成的吗?”蓝紫涵凑近蓝灵珊说。
提到这个蓝灵珊便一肚子火,直到现在楚天策都没有碰过她,她不禁有些哑然,可在蓝紫涵面前还是镇定自若,“我可没有你那个雅兴。”
一看蓝灵珊这个反应,蓝紫涵又偷瞄了楚天策一眼,便大概猜了一个差不多,“没有雅兴,还是没有机会啊?”
“什么就没有机会?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蓝灵珊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楚天策,他在这里,她也不敢乱说话,要是她敢胡说什么,楚天策插一句嘴,她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你着什么急啊?我就随口一说嘛,看你这表现肯定是被我说中了。啧啧啧,”蓝紫涵托着下巴上下扫了蓝灵珊一眼,“楚总还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你这么一个身材好的女人都不碰一下,还真是浪费。”
蓝灵珊想要把门关上,蓝紫涵一把就把门挡住了。
“我还没说完了,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两夫妻,可你知道你家老公有几块腹肌吗?你知道他身上有几颗痣有几个伤疤?你知道他一个晚上要几次?你知道他一次要多久?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姿势吗?”
蓝紫涵伸出手指画了一个圈,指着自己说:“我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哦。”
“你要不要脸啊!”蓝灵珊简直要气疯了,自己可是楚天策的正牌妻子,竟然被她如此羞辱。
“不要脸啊,我告诉你,别以为发几张照片就可以在我身上泼脏水,谁能证明那照片就是我呢?现在的拍照技术那么高明,再说还有P这种东西,你搞不垮我的。”
听了蓝紫涵的话,楚天策倒是灵机一动,似乎有了主意。
&bp;&bp;&bp;&bp;蓝紫涵说完,迈着骄傲的步子返回了自己家。
蓝灵珊站在门口却浑身发抖,这是她蓝灵珊最大的耻辱,她转过身看见楚天策径直上了楼梯,这种事情他是不会理会的,尽管她是他正牌的妻子,他也不会对她有丝毫的维护。
“紫涵,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蓝灵珊捏紧拳头说。
第二天,楚天策一到帝楚集团,便把助理喊进了办公室。
他自己的个人助理小陈是他的心腹,不像阿森是楚耀华派给他的,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找阿森办事。
“你去找一个和紫涵长得有些相像的人来,然后……”楚天策给小陈使了一个眼色,小陈立即凑近了楚天策,楚天策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小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楚天策为了维护蓝紫涵竟然会想到这种办法,“楚总,这恐怕不妥吧,您这可是……”
“没有什么不妥的,照我的话去做。”楚天策黑下脸来。
小陈跟了楚天策也有一段时间了,看到楚天策这个表情万万不可多事,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了。
两天之后,一条更劲爆的消息席卷了整个娱乐圈,直接淹没了蓝紫涵和楚天策的绯闻。一系列楚天策和某位嫩模的照片登上了各大网站头条,两个人的照片比上一次更加劲爆,甚至还有嫩模个人超大尺度的照片,真是看得人酣畅淋漓。
乍一看这嫩模的模样和蓝紫涵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并且她在自己的微博上公开承认自己才是楚天策那个相好的女人,她在微博上说“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不开心哦,可不是谁都有本事搭上楚少的”。
网友们真是跌破眼镜,原来和楚天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蓝紫涵,而是另有其人啊,之前黑蓝紫涵的人纷纷倒戈。
楚天策找这样一个女人还是很容易的,又可以赚钱,还可以出一次名,这对于许多女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再说了,模特又不同于明星,她们的职业就是给人各种拍照啊,尺度大一点儿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在这个嫩模红起来的同时,楚天策的身上更是多了许多唾沫,是啊,之前和蓝紫涵纠缠不清,现在娶了老婆,又和嫩模勾搭上了,他是有多花心,多渣男呢?
蓝紫涵看见这些新闻,发了一条微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并附上了几张她买房和买车的贷款合同的照片。
许多路人和黑竟然纷纷转粉了,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小姑娘哪里勾搭楚天策了,分明就是自力更生,贷款买个房都要黑人家,这也太没天理了。
世事难料,这次事件不但没有让蓝紫涵掉粉,反而还涨了几十万的粉丝。
而阿森在看到新闻的第一瞬间就冲进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少爷,您为了帮助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把脏水都泼在自己身上呢?您刚刚出任总裁,这对于您的影响是十分不利的,再说了,楚老那边也肯定不会……”阿森可真的是出于对楚天策个人的考虑。
“我不在乎。”楚天策淡淡地应到。
“万一股东们揪着这件事不放,您这总裁的位子……”
&bp;&bp;&bp;&bp;“闭嘴,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楚天策已经受够了阿森的啰嗦和指责,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当然是您,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楚老会生气的。”阿森急忙低下了头。
“他那边我自己会解释,不需要你过问,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楚天策拿起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是。”阿森说完转身出门,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急忙低头让路,“楚老!”
听到阿森的声音,楚天策急忙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迎接楚耀华,“爷爷,您怎么来了?”
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还没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楚天策就挨了楚耀华一巴掌,“混账!”
楚耀华年老自然没什么力气,但是出手打楚天策,这还是第一次。
楚天策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你看看你这些新闻!”楚耀华从助理手里拿过那些报纸甩在楚天策的脸上,“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才几天的功夫,这些花边新闻就已经满天飞了,我坐飞机回家,饭还没吃一口,就已经接到了董事会成员对你的控诉!”
“对不起,爷爷,是我做的不好。”楚天策的声音说的很没有底气。
“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工作上!我已经决定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了,直到你可以独自掌控公司为止,另外,从今天开始除了公司和家里,你哪里都不许去!”楚耀华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
阿森同情地看了一眼楚天策,什么都没有说,也离开了办公室。
楚耀华彻底杜绝了楚天策的一系列活动,哪怕是一些必要的应酬,也是由助理全程跟踪,甚至连车都不让他自己开了,无论去任何地方都需要有人监视和跟踪。他除了自己家和公司,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不过,对于楚天策的禁足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这段时间楚耀华对楚天策的表现非常满意,完全没有辜负他对他从小到大的栽培,楚天策在公司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是精准无比,甚至有时候楚耀华都会自叹不如,他不禁感叹自己的孙子天生就是做总裁的料。
如今已经是冬天了,华天经纪传媒已经开始和电视台筹备跨年演唱会,华天的艺人这一段时间都变得非常忙,跨年演唱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次亮相。
阿森开着车子慢慢驶进锦江苑别墅区,楚天策向外面看了一眼,便看见了蓝紫涵的宝马跑车,尽管他之前再累,也会在车子驶进别墅区的时候向外看,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看见蓝紫涵的机会。
蓝紫涵和萧可可从车上下来,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他看见她又瘦削了许多,他没有卸任华天总裁的身份,对于她的情况一直都知道,因为有贷款在身,她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一直忙着接工作。
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萧可可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个人肩并肩回了家。
“停车!”楚天策忽然喊了一声,“我要出去一趟。”
阿森面露难色,“少爷,楚老之前吩咐过的,您别让我为难。”
&bp;&bp;&bp;&bp;“我要买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楚天策的声音没有之前命令的口吻,倒像是和阿森商量一样。
阿森吞了一口吐沫,“楚老说您要买任何东西……”
“那你帮我去买。”楚天策说着,要了阿森的记事本,飞快地在上面写了好几行字,“你现在开车过去,出小区右转就是药店,你放心我绝对不下车,也不会乱跑。”
阿森实在拗不过楚天策,只好把车子又开出了锦江苑,来到楚天策所说的药店,阿森刚要下车的时候,楚天策又说话了,“等等!往前走几十米有一家便利店,你顺便买一些梨还有冰糖,再买一包山楂糖。”
阿森点点头,下了车,他打开自己的记事本,发现上面是几种治疗咳嗽的药,不免觉得一向冷酷的少爷竟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他能把这些药熟记在心,还不忘买上山楂糖,想必这药很苦。
他按照楚天策的指示把这些东西买齐,又开着车回了锦江苑,“少爷,太太不舒服吗?”
“没有,你敲一下隔壁的门,把东西放在她们家门口就行了。”楚天策在车子停稳之后下了车,回到了家里。
阿森按照楚天策的指示,将那些东西放在了隔壁门口,原来这边的女人才是少爷的真爱啊。
萧可可听到敲门的声音立即去开门,像上次一样看到了地上的塑料袋,便直接拿进了房间里,蓝紫涵已经上楼去洗澡了,她知道这东西一定是隔壁送过来的,看了看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蓝紫涵洗完澡下楼,发现萧可可在厨房煮东西便凑了过去,“可可,你大半夜在煮什么东西啊?”
“冰糖雪梨!”萧可可回答道,“桌子上给你买的药,你赶快吃了吧。”
听到“冰糖雪梨”四个字,蓝紫涵脚步一滞,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药,一股暖流瞬间在体内流动。
她冬天一感冒就会咳嗽,每到冬天总是会吃很多治咳嗽的药,这么清楚记得这么药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看到那包山楂糖,蓝紫涵就更加确定了。
蓝紫涵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乖乖地把那些药吃了,那个哄她吃药的人不在了,她也就没有矫情的必要。
原来这世上所有矫情的女人,都只是矫情给自己爱的那个人看的。
萧可可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冰糖雪梨来到了蓝紫涵面前,“小心烫。”
“可可,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为我煮冰糖雪梨的人。”蓝紫涵剥开一块山楂糖放在了嘴里。
“嗯?谁是第一个啊?还有人比我对你更好?”萧可可调皮地眨眨眼睛。
“隔壁的混蛋啊。”蓝紫涵说话的时候,便把那碗冰糖雪梨端到了自己面前。
“天策还会煮冰糖雪梨啊?”萧可可先是一愣,随后才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的,还记得我咳嗽吃了很多药,也好了许多,可还是有一点儿咳嗽,可我实在不想吃药了,他就偷偷把药给我扔了,然后偷偷给我煮冰糖雪梨。”蓝紫涵猛地抬头,“这些都是他拿过来的吧?”
萧可可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
&bp;&bp;&bp;&bp;“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们还真的以为我傻啊?你是不是还和他有联系?”蓝紫涵想到萧可可之前偷偷向楚天策汇报自己行踪的事情。
萧可可摇摇头,“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那他怎么知道我咳嗽?”蓝紫涵猛然想起方才回来的时候,好像是看见了楚天策的车子,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辆车开进来又开出去了,难不成是为自己买药去了?
蓝紫涵摇了摇头,“随他吧。”
萧可可握住了蓝紫涵的手,“小涵,你还爱着天策吗?”
“爱又能怎么样呢?而且我也知道他爱我,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在婚礼上那么羞辱我,无非是想让我断了对你的念想,他无法放弃他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
萧可可听着蓝紫涵的话,忽然发觉眼前的蓝紫涵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没心没肺的蓝紫涵有些不一样,她以前很少会说正经话,总让人觉得她的世界除了吃喝玩乐就没有别的可以做。
而现在她竟然可以这样理智地分析问题。
“也可能天策有什么苦衷吧。”萧可可垂下头去,那个苦衷只有她知道。
蓝紫涵冷笑一声,“能有什么苦衷呢?那可是世界首富哎,还有女王亲赐的公爵爵位,那是一个多么令人羡慕的位置啊,谁舍得放弃呢?如果是我,我可能也都心痒痒的,可是我更爱自由,那样的生活不快乐。”
萧可可无言以对,她不想看到蓝紫涵痛苦的样子,可是也不准备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毕竟那是一个火坑啊,她怎么允许自己最好的朋友跳进火坑呢?
“没关系!姑奶奶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挺知足的,你看我们现在有了大别墅,有了跑车,还是两辆,一辆宝马,一辆奥迪,多好!人呢,一定要向前看!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攒钱把贷款还清了,睡觉去了,晚安,可可宝贝儿!”
说着,蓝紫涵搂过萧可可,亲了她一口,便上了楼。
萧可可笑了笑,她最欣赏蓝紫涵这副模样,哪怕出了再大的事情,哪怕她心里再难过,她也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永远都是那么乐观,毫无畏惧。
因为元旦马上就要来了,各个电视台的节目都开始准备跨年的晚会,《我是女神》暂停播放一周,蓝紫涵虽然不需要去录制节目了。
可是跨年晚会又得准备了,这小半年她从一个没有粉丝的人变成拥有两千万粉丝的明星,可谓是今年杀出的一匹黑马。
蓝紫涵一下子接到了好几个电视台的邀约,希望她可以参加跨年晚会,而作为华天的签约艺人,华天和京西电视台的跨年演唱会,她不得不参加,而华天的艺人参加跨年演唱会都是友情价。为了赚钱,她还接下了另一家电视台的邀约。
原本不录制节目可以休息一下,现在看来反倒是更忙了。
京西电视台的跨年演唱会历年来都是收视冠军,每一年都是众星云集,今年也不例外。
萧可可带着蓝紫涵来和演唱会负责人谈跨年演唱会的节目。
蓝紫涵正坐在休息室等待着和导演洽谈,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bp;&bp;&bp;&bp;苏婉儿。
蓝紫涵抬头便看见了苏婉儿,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她和苏婉儿以及萧可可,三个人可是铁三角,做什么活动都在一起,就好像连体婴儿一样,好的如胶似漆,怎么分都分不开。
苏婉儿当初能进入这个娱乐圈,还是得益于蓝紫涵的人脉。
当时达西集团需要找明星拍摄一支新上市化妆品的广告,蓝紫涵便向达奚野推荐了苏婉儿,结果苏婉儿就凭借这一支广告出道了,并且越来越红。
可蓝紫涵打死都想不到在她生日那晚,离开蓝家之后,她原本打算投奔苏婉儿的,却没有想到苏婉儿正在忙着和媒体爆料自己并非蓝家亲生这个重磅新闻,同时也知道苏婉儿之所以和自己交好,也不过是看着自己家有钱,能够给她借个竹竿向上爬。
前些日子,还听萧可可提起过,苏婉儿自从失去蓝紫涵这个支柱,便找到了一个富商男朋友,事业蒸蒸日上,可谓爱情事业双丰收呢。
“好久不见了。”苏婉儿仍旧是漂亮的无可挑剔,身材也是好的无可挑剔。
“不想见当然见不着了。”蓝紫涵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丝毫没有想要理会苏婉儿的意思。
苏婉儿也不禁哼了一声,当初的蓝紫涵是蓝家的女儿,轻狂拽酷怎么样都顺理成章,可如今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刚刚有点儿小名气的小明星而已,竟敢和她蹬鼻子上脸。
“蓝紫涵,噢,不对,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苏婉儿顺势坐在了蓝紫涵的身边。
“我姓姑,名奶奶。”蓝紫涵抬起头来,对着苏婉儿讪笑。
苏婉儿咬咬牙,还是改不了之前的臭脾气,都落魄成这副德行还一副全世界中心的样子。
“别一副全宇宙你最厉害的德行,蓝紫涵,我告诉你,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靠着卖萌和装酷才有了那么几个粉丝,你那点儿臭毛病要是被粉丝们知道了,那可是能把你黑的连骨头都不剩!”苏婉儿咬牙切齿地说。
“有本事苏小姐也用卖萌和装酷赚点儿粉丝啊,我的臭毛病是不少,可苏小姐当年整容的事儿……”蓝紫涵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看手机。
“你!”苏婉儿气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咱们走着瞧!”
洽谈完跨年演唱会的蓝灵珊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心里还琢磨这两个人之前不是特别要好的闺蜜么?怎么现在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呢?
一抹笑容不禁浮上蓝灵珊的嘴角,她可以不动蓝紫涵,可她可以利用别人动她呀!
苏婉儿怒气冲冲离开了座椅,去房间里和经纪人洽谈跨年晚会的事情去了。萧可可看见苏婉儿的样子,急忙跑回了蓝紫涵身边。
“小涵,她来找你做什么?”
“没事瞎嘚瑟呗,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蓝紫涵不以为然。
“你可要离她远一点儿,你不知道吧,女神那个节目,原本最后一个人选的是她,都已经谈好了一切工作,海报都做出来了,临时换了你。还有《绝色神偷》这部电影,女二号原本也是她的,结果又被你抢走了。”
萧可可又凑近了蓝紫涵一些,“关键是片方给她的价钱开的是五百万,结果你顶替了她不成,还比她多了一百万的片酬,她那么爱记仇,早就想办法报复你呢!”
&bp;&bp;&bp;&bp;听了萧可可的叙述,蓝紫涵当真觉得这世上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回事,无意中竟然还真的和苏婉儿对着干上了。
“她活该!”蓝紫涵觉得自己除了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
没过一会儿,负责人请蓝紫涵进去洽谈,萧可可和蓝紫涵便一同走进了办公室里,导演组希望蓝紫涵可以唱三首歌曲,一首慢歌,两首快歌,因为《我是女神》的收视率爆表,蓝紫涵也逐渐走红,导演组希望把蓝紫涵的出场顺序放在中间的位置,也算是一个小**。
要知道历年跨年演唱会,明星的出场顺序便可以看出明星的地位,压轴出场的都是大腕,开场的明星几乎都是炮灰,能把蓝紫涵放在中间的位置,也足以见到导演组对她已经开始重视起来了。
对于导演组的安排,蓝紫涵也表示可以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打开了门,大家都回头看,竟然看见刚才已经走出去的苏婉儿又一次回来了。
“不好意思,导演,方才有个事情忘记说了,没打扰你们吧?”苏婉儿笑容绽放,非常有礼貌地说。
“苏小姐,有什么事情您请说。”导演对苏婉儿和颜悦色,丝毫没有不满,谁不知道如今苏婉儿炙手可热,她还有一个富商男友,不得不给些面子。
“关于我的服装问题,我希望自己来解决,就不劳烦你们了。”
“没问题。”
苏婉儿轻蔑地看了蓝紫涵,说完了事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坐在了蓝紫涵的旁边,“导演,您不知道吧,紫涵小姐五岁就开始学跳舞的,几乎把所有的舞种都学过了,演唱会上可一定要让她露一手啊。”
导演似乎获知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急忙转向蓝紫涵,“紫涵小姐,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萧可可和蓝紫涵刚要说话,便被苏婉儿抢了先。
“当然了,我和紫涵小姐可是好姐妹呢,她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紫涵小姐尤其擅长黑天鹅32鞭转呢。”
“黑天鹅32鞭转!”导演更是大跌眼镜,十分诧异地看向蓝紫涵。
“开什么玩笑?黑天鹅32鞭转,那可是芭蕾舞里的特技,我学跳舞只是个皮毛而已,怎么可能会呢。”蓝紫涵急忙解释。
“哎,紫涵,不要谦虚嘛,你多厉害呀,大才女一枚,乐器样样玩得转,舞蹈更是手到擒来,我看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敢吧?”苏婉儿再次将了蓝紫涵一军。
“紫涵小姐,如果你有这样的绝活,可一定要在跨年演唱会上露一手啊,跨年演唱会你如果露一手,还等到什么时候呢?”导演也似乎迫切需要在跨年演唱会上寻找亮点。
“导演,不如这样,让紫涵小姐开场表演,用黑天鹅32鞭转开场,绝对惊艳,一开始就达到**!”苏婉儿再次向导演进言。
导演打了一个响指,“没错,这样简直太好了!紫涵小姐,这场演唱会绝对让你一次爆红!肯定会成为历年来最精彩的演唱会。”
“导演,我想还是按照我们之前洽谈的那样来安排吧,紫涵小姐近一段时间还是很忙的,恐怕没有多少时间来排练。”萧可可及时替蓝紫涵解围。
&bp;&bp;&bp;&bp;导演似乎有些失望,刚刚还在为有了一个好节目而兴奋,一下子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
萧可可拉着蓝紫涵离开,她太了解蓝紫涵了,再多坐秒钟,蓝紫涵恐怕就把这件事应了下来,苏婉儿追了出来。
“紫涵,不会就是不会,说什么没有时间呢,你不是曾经号称自己什么舞都会跳,什么乐器都会玩儿吗?怎么真让你表演的时候,又变成缩头乌龟了呢,我告诉你做明星呢,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少说大话,牛皮吹破了,抽的是自己的脸。”
苏婉儿也是再了解蓝紫涵不过,她之前过于轻狂,最受不了别人挑衅她。
蓝紫涵对于苏婉儿的讥讽和刺激,早就受不了了,要不是刚才萧可可及时把她拉出来,她在办公室就已经同意了,苏婉儿又再一次刺激了她,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跳就跳,有什么了不起的!”蓝紫涵瞥了苏婉儿一眼,说完她转身要回办公室,萧可可急忙拉住了她,“那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萧可可哪里拉的住蓝紫涵,蓝紫涵硬是走回办公室,对导演说:“导演,你刚才的提议,我同意了。”
苏婉儿见蓝紫涵已经上钩,也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她就只等着跨年演唱会上的好戏了。
蓝紫涵的确是从五岁就开始学跳舞了,差不多的舞种都学过,芭蕾舞不是没有学过,可她的老师说蓝紫涵没有什么资质,学学街舞、民族舞、健美操之类的还勉强可以,芭蕾舞对舞者的要求实在太高,所以她学了一学期就没有继续。
再说黑天鹅32鞭转,这可是芭蕾舞里的特技,是芭蕾舞者最厉害的绝技,即便是练习多年的芭蕾舞者都不太可能完成。
而且,跳好了,掌声绝对应有尽有,跳不好,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所以,哪怕是资深的芭蕾舞者也不敢随随便便挑战黑天鹅32鞭转的。
而且,蓝紫涵有一个天生的弱点,她受不了旋转类的动作。虽然从小学跳舞,可旋转类动作一直是她的死穴,撑死了转上五六圈,多了直接就趴地上了,而黑天鹅32鞭转要足足转上三十二圈呢!
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一定要每天练习,保持腿部肌肉的耐力和平衡。如今蓝紫涵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练习啊!
回到家,蓝紫涵也开始反思自己当时简直太冲动了,竟然一不小心就上了苏婉儿的当!苏婉儿这分明是挖好了一个坑,等着自己向里跳呢。
“可可,你当时为什么不拉住我?”
“我拉得住你吗?你每次最受不了人家挑衅,你下次能不能冷静一点儿?我们这回完蛋了,等着让观众看笑话吧。”萧可可叹了口气。
“不行!我怎么能咽的下着口气呢?明天开始给我找老师,我要用这半个月的时间把黑天鹅三十二鞭转拿下!”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晚上“紫涵和黑天鹅三十二鞭转”的话题上了微博热搜榜,这还多亏了苏婉儿。
她担心蓝紫涵后悔,便随手发了一条微博,“我们的紫涵小姐要在跨年演唱会上表演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哦,大家一定要看,真是才女不可小看呀”她还直接艾特了蓝紫涵。
&bp;&bp;&bp;&bp;大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一部分人认为蓝紫涵根本是自取其辱,黑天鹅三十二鞭转是什么动作啊,她怎么可能跳的了。
而一部分人充满了期待,认为自出道以来,蓝紫涵一直给大家带来惊喜,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
蓝紫涵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为了不让自己在跨年演唱会上出洋相,蓝紫涵开始练习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了,因为需要大量的时间,她只能推掉了一些工作。
全京西市能够掌握黑天鹅三十二鞭转的芭蕾舞老师只有一位,而且这位老师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她只能把一些技巧教给蓝紫涵,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老师,怎么能让自己在旋转的时候不晕呢?”这是蓝紫涵最想知道答案的一个问题。
芭蕾舞老师一贯的高冷范儿,她在愣了数秒之后,非常平和地对蓝紫涵说:“习惯就好。”
蓝紫涵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没有什么技巧,只是习惯就好。
毕竟有舞蹈功底在身,她的柔韧和力量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转个五六圈肯定要栽倒在地上了,连续来上两三遍,她就得在地上躺一会儿,头晕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练习了一个来小时,浑身湿透不说,蓝紫涵冲进洗手间便吐了起来,把肚子里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还是觉得恶心的不行。萧可可一直帮蓝紫涵拍打着后背。
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萧可可干呕了好几下,没有吐出来。
蓝紫涵喝了一口矿泉水漱了漱口,把水吐掉之后说:“可可,你怎么也吐起来了?”
萧可可摆了摆手,“我没事,可能一直看着你转,现在又看着你吐,也恶心了吧。”
“那你别看了,我练习的时候,你还是不要看了,咱俩有一个人吐已经可以了。”蓝紫涵长吸一口气,返回了排练室。
萧可可忧心忡忡跟在了蓝紫涵的后面,她掏出手机看了看,这个月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了,竟然还没有来。
不会怀孕了吧?可最近这么忙,她也没有时间去检查。
因为晚上有华天一年一度的跨年宴会,蓝紫涵也没有练习多久,便和萧可可回家换衣服去了。
华天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跨年宴会,一般都是在跨年演唱会的前些天举办,因为要准备跨年演唱会,每个明星都会比较忙碌,今年尤其如此。所以,今年的跨年宴会比前几年都要稍早一些。
跨年宴会也不过是明星们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而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华天的大腕很多,蓝紫涵算不上什么人物,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她今天穿了一套淡蓝色的礼服,长发披肩,装饰了和衣服同色系的头饰,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
大门打开,蓝灵珊一身红色的低胸礼服,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挽着楚天策的胳膊出现在门口。
楚天策毫无表情,在这样的场合,做为华天的总裁,他少不了要给蓝灵珊一些面子。
两个人的出现立马引来很多人的围观,碍于蓝灵珊老板娘的身份,不少人在她身边环绕,那叫一个众星捧月。
大门再一次打开了,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出现在门口,众人惊艳。
&bp;&bp;&bp;&bp;季冰柔。
百分之百的千金小姐,自小便是名媛淑女,具备一个千金小姐应该具备的所有的品质,高贵,典雅,谈吐大方,举止优雅,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一个千金的风采。
作为四季集团董事长的独女,未来的她可能还会有多重的身份存在。
十年前,华天传媒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称霸一方,季冰柔的爸爸以季冰柔的名义入股华天,如今季冰柔掌握着华天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股东来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无可厚非。
黑色的低胸晚礼服,包裹着她完美曲线身材,这件礼服几乎将她整个迷人的后背展露出来,当真是惊艳无比。
不少人前来给她敬酒,她都一一点头致谢,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蓝紫涵有点儿饿了,拉着萧可可来餐桌上找点儿吃的,在精致的奶油蛋糕和水果中,她毅然决然选择了水果,因为要控制体重,她不得不放弃自己最爱的奶油蛋糕。
拿了一小块西瓜就站在角落里开始啃,在这样的宴会上,这些水果区几乎是没有人来的,纯碎是个摆设,所以,蓝紫涵吃的不亦乐乎。
忽然觉得一股力量从自己的后脑勺袭来,让她的脸直接和自己端着的盘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KO!”她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一抬头便看见了季冰柔那张万恶的脸。
季冰柔捂嘴偷笑了好一阵子,萧可可急忙从蓝紫涵的脸上把几个西瓜籽拿下来,又给了她一张纸巾,让她擦擦脸。
“你有病啊,出门没吃药吧!”蓝紫涵瞥了季冰柔一眼,擦了擦自己的嘴。
“还是老样子,我去国外这几年,也不见你潜心修炼一下自己的脾气秉性,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季冰柔端着高脚杯,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你去国外的这几年,也不见你潜心修炼一下自己的脾气秉性,真是让我失望透顶。”蓝紫涵接着说。
“学我说话就没意思了。”季冰柔抛给蓝紫涵一个白眼。
蓝紫涵并没有心思和季冰柔在这里唇枪舌战,直接抓着她的肩膀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看你的正前方四十五度方位,你的闺蜜应该在那个地方,跟你一起长大的应该是她,去吧去吧,不要再骚扰我了。”
季冰柔回头瞅了蓝紫涵一眼,她上星期刚刚回国,一回国听到的便是蓝家这些新闻。她面带微笑,走向了楚天策和蓝灵珊。
“天策!”她端着高脚杯,迈着优雅的步子,穿梭过众人,来到了楚天策和蓝灵珊面前。
蓝灵珊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方才自己这个老板娘的风头都被她抢光了,的确是有些不爽呢,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认识楚天策。
季冰柔端着高脚杯和楚天策碰了一下杯子,各自抿了一口酒。
“天策,这位小姐是谁啊?怎么之前没见过呢?”蓝灵珊挽着楚天策的胳膊,似乎是在宣布自己的地位。
“季冰柔,算起来,我和天策从几岁就认识了呢,对吧,天策?”季冰柔绽放着迷人的笑容。
紧接着楚天策便和季冰柔聊了起来,当蓝灵珊完全不存在一样,这让蓝灵珊更是气愤至极。
&bp;&bp;&bp;&bp;聊了好一阵子,季冰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蓝灵珊说:“哎呀,你看我,老朋友见面只顾着聊天,都忘了你太太还在呢,蓝……你叫蓝,蓝什么来着?”季冰柔假装认真思索的样子。
“蓝灵珊,如果你记不住我的名字,可以直接喊我蓝小姐,亦或是,”蓝灵珊看了楚天策一眼,接着说,“楚太太。”
“哦,我想起来了,一回国就听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要说蓝紫涵还真是命好啊,一个孤儿竟然到蓝家这样的豪门做了二十四年的大小姐,惯了一身臭毛病,脾气更是坏的一塌糊涂,我之前见她都恨不得掐死她。”季冰柔咬牙切齿地说。
不等蓝灵珊接话,季冰柔紧接着说:“你看你性格多好,又温柔又体贴,身材也是好的不得了,不像蓝紫涵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要是男人和她在一块,肯定会怀疑自己的性取向,那和男人在一起有区别吗?”
蓝灵珊捂嘴笑起来,季冰柔这些话说的还句句在理,几句话便把蓝紫涵总结的彻彻底底,这些话她很喜欢听,尤其是楚天策还在身边。
“是啊,不过人家命好,现在还出道了,又做了明星,慢慢地也走红了。”
“是吗?”季冰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那个德行也可以走红?现在的粉丝眼睛都长哪儿去了呢。”
蓝灵珊越发觉得和季冰柔聊得很投机,“说到底,当年若不是医院的乌龙事件,可能咱们从小就认识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我和天策都结婚了,咱们才认识。”
“是啊,谁说不是呢,像蓝紫涵脾气这么臭的女人啊,就应该走你小时候的路,从小让她成为孤儿,叫她去捡破烂,沿街乞讨,被杂技团收了去,从小拿鞭子抽练绝活,练不好饭都不要吃了。发育成熟了呢,就去做三陪,陪人喝个酒,睡个觉什么的。”
季冰柔的话说的蓝灵珊一阵白一阵红的,简直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这女人身材那么差劲,估计男人对她是不会感兴趣的,还没陪人上过床,就被人一脚踹下来了,然后凄凄惨惨的,估计都活不到二十四岁,倒是你……”季冰柔的小眼神在蓝灵珊身上扫了一下,这眼神更是让蓝灵珊浑身不舒服。
蓝紫涵身材不好,陪人睡不了,她的意思是自己身材好,能活下来是靠陪人睡觉了?
“你什么意思?”
“你刚听出我什么意思啊?真是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啊。幸好当年医院闹了一出乌龙事件,要不然我的童年,我的青春,都要和一个有胸没脑的女人度过,那多悲哀呀。”
“你!”蓝灵珊伸出手指指向季冰柔,季冰柔直接把她的手指拨开了。
“其实生在哪儿不要紧,要紧的是人的心在哪儿,在天上就高贵,在地上穿的人模狗样,也不过是衣冠禽兽。”季冰柔继续说,随后她把目光转向了楚天策。
“天策,当年你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蓝紫涵后面,小涵长小涵短,叫的那叫一个亲热啊,没想到成年以后也喜欢这种有胸无脑的货色,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你,”季冰柔凑近楚天策的耳朵,“她是不是处跟的你呀?”
&bp;&bp;&bp;&bp;“季冰柔!”蓝灵珊这一嗓子,引来了许多的目光。
她看向四周,急忙把满肚子的脏话咽了回去,对着四周尴尬地笑了笑。
季冰柔抱着胳膊,对着她莞尔一笑,“好脾气,点赞!”说完,又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了蓝紫涵身边。
蓝紫涵看见季冰柔急忙转过身去,继续和萧可可吃吃喝喝,季冰柔弹了蓝紫涵一记栗子,“躲什么躲,本大小姐刚才给你报仇了,还躲我?”
“报仇?我看你们聊得挺嗨的嘛。”蓝紫涵嘴上这么说,可她看见蓝灵珊的脸色,估计这季冰柔又用了她的必杀技,这女人的毒舌功夫,她可是从小见识到大的。
“喂,你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回来干嘛?”
“回来订婚。”
“和谁呀?”
“你哥。”
“哪个哥?”
“达奚。”
只听见“啪嚓”一声,一只高脚杯落在了地上,酒花四溅,季冰柔和蓝紫涵不约而同看向了萧可可,萧可可有些尴尬,“有些手滑,不小心把杯子摔了,我去趟洗手间。”
“没有划到你吧?”蓝紫涵关心地问。
萧可可笑着摇了摇头,便急忙去了洗手间,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忽然觉得一阵恶心,立即跑进厕所,把方才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她用手洗了洗嘴巴,又补了补妆,淡定自若地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蓝紫涵和季冰柔已经开始讨论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了。
说到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季冰柔可是最有发言权的,她十八岁那年在一场表演中,用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征服了所有的观众,从而吸引了巴黎歌剧院,邀请她去继续学习和深造。
蓝紫涵和季冰柔从小都是在比赛中长大的,如果说蓝紫涵成为今天多才多艺的才女是烈焱逼迫她学习的功劳,那季冰柔也是功不可没的,因为季冰柔天赋很高,什么事情都想要和蓝紫涵比,蓝紫涵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逼得她必须努力努力再努力。
都说勤能补拙,天赋再高的季冰柔还是和蓝紫涵不相上下,唯独芭蕾是蓝紫涵的弱项,季冰柔便开始在芭蕾上下功夫,这几年她在国外也取得了一些成就,玩腻了,也就回来了。
和季冰柔短暂相聚之后,蓝紫涵又得回到她的阵地,继续她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蓝紫涵虽说有了明显的进步,已经可以坚持十几圈了,可是离最后的目标还差很远,而她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些天因为一直旋转,蓝紫涵总是头晕目眩,总是吐个没完,后来索性空着肚子练习,练完也不想吃东西,一个多星期,硬是瘦了五六斤。
季冰柔走了这几年,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也就还有蓝紫涵能玩得起来,闲来无事,便来看蓝紫涵排练,见到排练室的蓝紫涵,季冰柔还真是吓了一跳,这女人比一周之前更瘦了。
“我说小涵,你这搓衣板的身材,要是再瘦,可就真的是前后都一样了,怪不得楚天策不要你呢,摸着你跟摸自己有什么区别!”
“你给我滚!”蓝紫涵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练了一会儿,头晕的很,听见季冰柔的话,心也塞了。
&bp;&bp;&bp;&bp;“来来来,别练了,你这样练不好的。”季冰柔硬生生把蓝紫涵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又拉着她上了顶楼。
华天传媒大厦有五十多层高,站在顶楼视野非常好,能够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还记得小时候,有比赛的时候,她们也会经常站在教学楼的顶楼吹风。
“小涵,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学芭蕾吗?”季冰柔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风的吹拂。
“还不是因为我没有芭蕾的天赋,我越是差劲的地方,你就越是要学好,然后刺激我。”蓝紫涵白了季冰柔一眼,她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跳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吗?”
蓝紫涵摇了摇头,这个她可是真的不知道,要说黑天鹅三十二鞭转那可是需要勤加练习的,季冰柔从小就不是个勤奋的孩子,只不过靠着自己的天赋,任何一门艺术课都不会太差劲。
“还记得当年跳舞的时候,天策就像是暮光之城里的爱德华一样,随时准备为你冲锋陷阵,为你卖命牺牲。我当时还是挺羡慕你身边有天策的。”
蓝紫涵叹了口气,她特别不愿意提起楚天策这个人,便岔开了话题,“这和黑天鹅三十二鞭转有什么关系啊!”
“还记得当时你只要摔倒,天策立马冲过来扶住你,有一次人家走神儿了,没有及时跑过来,你把他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啊,我当时觉得你真的是矫情到姥姥家去了!”
“你别提他行不行,说正事!”蓝紫涵没好气地说。
“你摔倒了有人扶,我摔倒了没有人扶啊,如果你知道自己摔倒了会疼,没有人来扶你,你还敢摔倒吗?我当年就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不是你,我摔倒也不会有人来扶我,所以我不能摔倒。”季冰柔点着蓝紫涵的脑门说。
蓝紫涵瞬间便沉默了,是啊,如今的自己别说是摔倒,哪怕是摔死在地上,恐怕都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跑过来扶自己了。
“你不坚强,脆弱给谁看呢?没有了楚天策这个观众,你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冰柔的话彻底刺激了蓝紫涵,再次回到排练室,她的状态好了许多,虽然还做不到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可是比起之前只能转上十来圈,已经进步了许多。
跨年演唱会转眼间就要到了,这场万人瞩目的盛典,演唱会现场刚刚开启大门,就已经有大批观众拿着票进来了,这场演唱会一票难求。
因为是第一个登台,蓝紫涵早早就来到了现场,当其他人还没有来的时候,她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了。
看看陆陆续续进来的观众,蓝紫涵不免有些紧张,现场导演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紫涵小姐,不知道你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练的怎么样了,我们的开场效果可全靠你了!”导演对蓝紫涵寄予厚望。
“还好。”蓝紫涵扯了扯嘴角。
“那就好,等你惊艳亮相喽。”
蓝紫涵深吸一口气,其实直到这一刻,她这些天也没有完成过一次黑天鹅三十二鞭转,最好的一次也不过转了二十八圈。
&bp;&bp;&bp;&bp;就在蓝紫涵紧张地连续上了三四次厕所的时候,看见了苏婉儿,苏婉儿的出场顺序比较靠后,这也可以看出她的名气在这些明星里是处于上游的,她完全没有必要来这么早。无非是想过来看她笑话罢了。
“紫涵,听说你最近一直都在练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哦,不知道练的怎么样了?”苏婉儿直接来到蓝紫涵面前。
“放心肯定会让你惊艳的。”蓝紫涵努力扬起笑容回应苏婉儿,哪怕她一会儿跳砸了,让她嘲笑,这个时候她也绝不会让她看低自己。
“是吗?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喽。”苏婉儿早就得到消息,蓝紫涵排练许久,连一次都没有完成过,所以她现在这么得以自然是有理由的。
“紫涵小姐,候场了,马上开始!”负责引导的人过来喊她。
蓝紫涵和萧可可立马跟在引导员后面,就在这个时候,楚天策和蓝灵珊来了,这是他上任之后第一场跨年演唱会,自然会参加的。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就立即挪开了。
蓝紫涵的眼神落寞下去,和他擦肩而过,竟不敢再看他一眼,可能这辈子他们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到达了候场的区域。
季冰柔说的没错,如果知道自己摔倒了也不会有人扶你,你还会摔倒吗?曾经的她是全世界的宠儿,如今的她只不过是全世界的弃儿,曾经有那么多人疼她,爱她,今非昔比,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那就是自己。
脆弱给谁看呢?矫情给谁看呢?
曾经那些疼爱她的人的面孔一一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如今他们都已经离自己远去了。只有自己了……
萧可可把手搭在蓝紫涵的肩膀上,“小涵,加油,我在升降台那里接你。”
蓝紫涵点点头,听见主持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负责人将麦克风交给她,她便绽放笑容登台了。
全场热烈的掌声。
蓝紫涵第一首歌是一首摇滚歌曲,她身穿一身黑色,身上有闪闪发光的水钻,戴着她最爱耍酷的帽子,平凡但不平庸,当她坐在架子鼓的位置上的时候,大家掌声四起,蓝紫涵这是誓将乐器玩到底的节奏啊!
她潇洒自如地打着架子鼓,演唱完她的第一首曲目,紧接着第二首是一首连唱带跳的歌曲,也是她即将发行的新专辑的歌曲——《我不要王子》。
这首歌的大意是,她需要一个守护在身边的骑士,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听上去是快节奏的歌,却满满都是悲凉。
然后,快速变装,她在舞蹈演员的维护和帮助下,脱下了她的黑色皮裤,穿上了芭蕾舞者黑天鹅的衣服。
全场惊呼,传说中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真的要出现了吗?
“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我可能跳不好,真正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脚尖的移动不能超过一根皮带的距离,我承认我做不到,但是我已经很努力了,”蓝紫涵微笑着说,“接下来,如你们所愿!”
先是一个造型亮相,在场上完成几个漂亮的跳跃动作,真正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开始了。
“一,二,三,四……”全场的观众都在帮她数着。
“十,十一,十二……”
&bp;&bp;&bp;&bp;“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全场是雷鸣般的掌声。
蓝紫涵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到来,腿一软,便优雅地倒在了台上,她将手优雅地一扬,全部身体缩成一团,就好像一只沉睡的天鹅一般。
升降台慢慢下落,全场观众告别了这只美丽的黑天鹅。
掌声还在继续,方才的表现简直太惊艳了!
萧可可还在升降台等着蓝紫涵,蓝紫涵慢慢下落,她还保持着方才谢幕的姿态。
“小涵,太好了,你做到了!”萧可可简直太兴奋了,练了这么久,终于在台上完成了,她的手刚碰到蓝紫涵,发觉蓝紫涵有些不对劲儿,她一动不动。
“小涵!”萧可可又连续喊了好几声。
蓝紫涵这才摆了摆手,“别动我,头晕,恶心。”
好在一会儿升降台用不到,蓝紫涵在升降台这里躺了好一阵子才算缓过劲儿来,萧可可扶着她,因为之前没有吃东西,她干呕了两下没有吐出来。
“小涵,你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咱们还要去别的地方呢。”
为了赚钱,蓝紫涵之前接下了两个地方的跨年晚会,为了协调时间,那边已经帮她把时间调的靠后了一些。
“走吧,我没事!”蓝紫涵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后台的苏婉儿脸色已经变成了土灰色,本想利用她的嚣张轻狂好好让她丢人现眼,却没有想到这一下倒是让她博得了满堂彩。
这一次还真是失算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咱们走着瞧。”
萧可可心疼地扶着她站起来,两个人一起向外走去,以前的蓝紫涵虽说也不胖,可至少脸上也是有点儿婴儿肥的,而现在呢,身上真的一两肉都没有了,为了还贷款,这段时间更是累得不行。
从另外一个地方参加完跨年晚会,两个人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回到家,两个人倒头便睡着了。
跨年晚会结束之后,会有一小段短暂休息的时间,第二天她们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张妈已经做好了午饭,两个人穿着睡衣就下了楼,坐在了餐桌上。
昨天什么东西都没吃,蓝紫涵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坐在餐桌前,刚吃了两口,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匆匆忙忙就跑去了洗手间。
萧可可拿起葱花饼吃了两口,看了看洗手间的蓝紫涵,“小涵,没事吧?”
蓝紫涵从洗手间颤颤巍巍地走出来,“都睡了这么久了,怎么昨天的那股晕和恶心的劲头还在呢?”蓝紫涵嘀咕了一声。
萧可可也觉得胃里一阵恶心,但是她强忍住了,不希望蓝紫涵察觉到。
蓝紫涵重新坐回餐桌上,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竟然毫无食欲了。
“紫涵小姐,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怎么你都不动筷子呢?”张妈紧张地站在一边问。
“没有,张妈,你做的菜很好吃,是她这几天练那个舞蹈动作,总是觉得恶心,没事的。”萧可可急忙和张妈解释。
“觉得恶心?紫涵小姐,你除了恶心还有没有别的症状啊?”张妈八卦似的问。
蓝紫涵想了想,“这几天浑身都不舒服,腰酸的不行,总想睡觉,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紫涵小姐,我年轻的时候在一家中医院里做护工,也学过一点儿中医,要不然我给你摸摸脉吧。”张妈主动请缨。
&bp;&bp;&bp;&bp;“好啊!”蓝紫涵直接把自己的手伸给了张妈,心想自己家请的做饭阿姨还不错,竟然还懂这个。
张妈把手搭在了蓝紫涵的手腕上,煞有其事地摸着,不禁皱了皱眉头,“紫涵小姐,你这脉象……”
“怎么了,不会是绝症吧?”蓝紫涵瞪大眼睛急忙问。
张妈摇了摇头,“是孕脉,只有孕妇才会有这种脉象的。”
蓝紫涵差点儿把刚才好不容易喝进去的汤吐出来,“孕,孕,孕脉?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不可能!”蓝紫涵急忙否定。
可她转头意识到一件事,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上一次来大姨妈的时间……这个月竟然已经推迟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完蛋了!真的种了,我大姨妈已经推了快一个月了,最近太忙,把大姨妈都忘干净了!”
萧可可吓得勺子都掉了,“你不会吧?”
就在蓝紫涵以为自己从今往后不可能再和楚天策有任何交集的时候,竟然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
“不对呀,可可,最近两个月我没有和天策上过床啊,怎么可能怀孕呢?上一次和他做这种事是拍完一期女神之后,距离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怎么可能……”
蓝紫涵忽然想起楚天策结婚当天,她做的那个很真实的梦境。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呢。
“天策结婚那天真的来过,我不是在做梦,他绝对是来过的。”蓝紫涵像是在和萧可可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有可能只是月经不调呢。”
蓝紫涵突然抓住了萧可可的手,“可可,你告诉我那天他是不是真的来过?”
萧可可垂下眼皮,如今怕是也瞒不住了,她只好点了点头,“他来过。”
饭后,蓝紫涵和萧可可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对于这个突然怀孕的事情,她们都失了分寸,而萧可可有她自己的心事,她刚才差点儿就把手伸给张妈,让张妈帮自己摸一摸脉了。
两个人都像丢了魂儿一样,忽然听见有人按响了门铃,萧可可去开门,便看见了季冰柔。
看见季冰柔过来,蓝紫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这女人一向鬼点子多,尤其是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一把抓住季冰柔的手腕,“柔柔,我怀孕了。”
“谁的?”季冰柔大吃一惊,顺口就问。
蓝紫涵脸色突变,在她脑门上狠狠弹了一记栗子,“你说呢!”
“天策的?我去!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好戏啊,就你这搓衣板的身材,天策也下得去手?”
“滚蛋!快给我出出主意,现在到底怎么办?”蓝紫涵怒吼道,这女人能不能抓住事情的重点啊。
“怎么办?找他去啊,你就问他,是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那个什么珊。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最后他不要,也得恶心他们两口子一下,再讹上他一笔钱。反正忍心吞声把孩子做掉,不是你风格!也太便宜那帮人了。”季冰柔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你这么了解我?”蓝紫涵虽然没想到具体的办法,但是她还真的不打算忍气吞声把孩子拿掉。
&bp;&bp;&bp;&bp;季冰柔白了蓝紫涵一眼,“切,我是谁?”
蓝紫涵可是个沉不住气的急脾气,想到就得去做,就按季冰柔说的去做,就算是这孩子不要,那也得恶心他们一下,讹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好过,他们也休想好过。
她给楚天策发了一条微信,问他现在在哪儿,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给他发微信,楚天策很快便回复了消息,三个字:办公室。
蓝紫涵穿上衣服就准备去找楚天策,萧可可一把拉住了她,“小涵,你还是先去医院一趟吧,万一没有怀孕呢,你去闹他,有什么意义吗?”
“这话你就说错了,怎么没有意义,万一楚家想要这孩子,让天策休了那个什么珊也不一定啊,再者说,偷偷摸摸做掉孩子,岂不是太便宜了那帮人。”
蓝紫涵没有迟疑,直接甩开萧可可,打开房门便出去了。
萧可可眼看着追不上蓝紫涵了,便扭头对季冰柔说:“你这样会害了她的!”
“什么叫害了她,难道你不希望她和天策在一起吗?”季冰柔不以为然。
“你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那你了解?”
萧可可狠狠剁了一下脚,没再说话。
蓝紫涵开着自己的红色宝马便出了家门,她并不知道楚天策到底在哪个办公室里,于是先去了华天大厦,办公室里没有人,这才去了帝楚集团的大厦。
这还是蓝紫涵第一次来到帝楚集团,先前也只是从新闻里看见了关于帝楚集团的报道,这座大厦也成为了京西市的标志性建筑,建造的气势恢宏,岂非一般集团大厦能比的。
这么大的地方,想知道总裁的办公室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吗?所以,蓝紫涵直奔前台接待,询问总裁办公室。
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的楚天策,接到了秘书转接过来的电话,他猜到会是蓝紫涵,便直接叫人把她带过来。
他猜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否则绝不会找他的,所以,他很快便回复了消息。
刚刚挂断电话,楚耀华一行人便走进了楚天策的办公室,后面还跟着蓝灵珊,他们是在楼下一起碰到,所以顺便就一起上来了。
楚天策眉头紧蹙,急忙站起来,“爷爷,你怎么来了?”
自从对楚天策实行禁足政策,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楚耀华这段时间对楚天策是非常满意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眯眯地看向自己的孙子,“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
楚耀华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最近做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孙子。”
“爷爷过奖了。”楚天策生怕蓝紫涵冲进来,趁着楚耀华转身的时候,给蓝紫涵发了一条微信,“别过来”,时间太短,怕楚耀华发觉,他也只能发三个字了。
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楚耀华叹了口气,“天策,最近很忙吧,要注意身体……”话还没说完。
只听见“砰”地一声,有人把门踹开了。
蓝紫涵看见屋子里这么多人也是有点儿诧异,她咳嗽一声,直奔楚天策,“我问你,要她,”蓝紫涵指了指蓝灵珊,又指向自己的肚子,“还是要他?”
&bp;&bp;&bp;&bp;楚天策震惊地看着蓝紫涵,看着蓝紫涵的肚子,有些恍惚,明眼人都知道蓝紫涵这手指是什么意思。
蓝灵珊也吓了一跳,她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地位,蓝紫涵如果真的怀孕了,这楚家会不会让自己和楚天策离婚呢?这楚老可一直盼着四世同堂呢。
看见楚天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蓝紫涵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楚天策身上了,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说:“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给我答案,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语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了,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便大步流星走出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楚天策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就听见楚耀华把拐杖杵得震天响,“天策!刚夸你两句,没想到你把别的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你难道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爷爷,她是开玩笑的,她不可能怀孕的。”楚天策回过神儿,脸上全是汗珠,他手心里全都是汗,急忙向楚耀华解释。
“没有怀孕,她来你这里闹什么闹?这种女人你爷爷我可是见多了,想借着孩子攀上踏进楚家的门,想都别想,能给你生孩子的人只有她,”楚耀华指了指蓝灵珊,“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都得死!”
楚耀华恶狠狠的话一出口,蓝灵珊只觉得后背僵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这老爷子看上去和颜悦色的,没想到心肠竟然那么狠毒。
都说楚耀华富可敌国,连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都不敢拿他怎样,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天策,你不要走你爸爸的路,否则,你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楚耀华冷漠的脸如同石刻的一样,好像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他的孙子。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五岁那年的场景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他头低的不能再低,“爷爷,我会劝她,把孩子打掉的,不要伤害她,千万不要伤害她。”
蓝灵珊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地连嘴都张不开了,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天策,孤高冷傲,如今的他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在哀求自己的爷爷放过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这一幕在蓝灵珊的眼里得到的讯息是,他在她这个妻子面前,替另外一个女人求情,他竟然爱她爱到了这般模样,让她恨得不禁手指掐进了肉里。
“你爸爸当年也是这样求我,让我放了他心爱的女人,但是我信了他,结果呢?他背叛了我。我不会再相信这样的鬼话,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现在的任务是工作。”楚耀华拄着拐杖,在几名助理的簇拥下离开了。
“爷爷!”任楚天策如何呼喊,楚耀华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蓝灵珊也很识趣,一个人走出了办公室。
楚天策刚想要出门,便被阿森拦住了,“少爷,请您回到办公室里,这是楚老的吩咐。”
门口不仅有阿森,还有楚耀华留下的几个保镖。
楚天策木然站在门口,他的爷爷难道真的像五年前处理掉爸爸的情人那样处理蓝紫涵吗?
&bp;&bp;&bp;&bp;蓝紫涵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家,想想刚才楚天策错愕的表情,她就觉得心里爽的不行。
季冰柔已经不知去向,萧可可在家里来回踱步,看见蓝紫涵一个箭步冲过去,“怎么样了?”
蓝紫涵摆了摆手,“等着吧,我给他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吓吓他。”蓝紫涵眨眨眼,一抹坏笑附上脸庞。
张妈临时有事请假了,萧可可炒了两个菜,没过一会儿有人按响门铃,蓝紫涵打个响指,猜想肯定是楚天策来了。
萧可可去开门,在门口看见了达奚野。
虽说已经许久没见过达奚野,可看见他的那一刻,蓝紫涵还是有些失望,“哥,你怎么来了?”
“你搬了新家都没有请我来坐坐,还问我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达奚野看见餐桌上的菜直奔餐桌。
萧可可面容冷峻,可还是给达奚野添了一双碗筷。
“你是来蹭饭的吧?”蓝紫涵白了他一眼。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萧可可如坐针毡,蓝紫涵和达奚野聊得倒是很嗨,当达奚野听说蓝紫涵怀孕的时候,一口饭差点儿噎死,咳嗽了好一阵子,整张帅气的脸憋得通红。
“小涵,那你打算把孩子做掉了?”达奚野缓过劲儿,通红的脸慢慢褪去颜色。
“对呀,我这不是等着天策那混蛋来找我吗?他要是要,我就偏不给他生,我可不希望他是因为孩子和我在一起,他要是不要呢,那我就把他恶心透了,再把孩子做了。”蓝紫涵早已打定好主意。
“别啊,给我生个小侄子玩,我给你养着!”达奚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蓝紫涵一口饭差点儿全喷到达奚野的脸上,“我才不要生呢。”
萧可可吃饭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筷子就那样举在半空中,呆呆地望着自己碗里的米粒,愣愣地出神儿。他说替她养孩子,那自己的孩子呢?
达奚野忽然瞥见萧可可,急忙在她眼前晃了晃,“可可,你怎么了?”
萧可可回过神儿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
她又吃了两口饭,便说自己吃饱了,把自己的碗筷拿去了厨房,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匆匆忙忙去了洗手间,怕被餐厅的两个人听见,她甚至都不敢发出声音来。
帝楚集团
楚天策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看上去平静地没有一点波澜,心里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外面的保镖仍旧挺拔地站立着,阿森也始终没有离开办公室一步。
他忽然一眼瞥见了阿森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阿森。”
阿森抬起头来,迎上楚天策熠熠闪亮的双眸,黑眸微眯,这还是他做楚天策助理以来,第一次听见楚天策喊自己的名字,“什么事,少爷?”
“你已经结婚了吧?”
这个问题更是吓了阿森一跳,“是,我结婚了。”
“你有孩子了吗?”
楚天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阿森有些应接不暇,他和楚天策向来都只有工作上的问题,今天忽然问到家庭,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还没有,不过快了,我老婆怀孕五个月了。”一想起这件事,一向冷漠的阿森,脸上不免浮现了一抹笑容。
“如果你知道你老婆和你的孩子正在危险当中,你会像我一样坐以待毙吗?”
&bp;&bp;&bp;&bp;阿森一怔,他当然明白楚天策什么意思,只是楚耀华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啊。
“我是个男人,可我现在连我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楚天策攥紧拳头,那种深深的无助感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属下办事不利,只不过上了一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让少爷逃跑了。”阿森抬起头,望着楚天策。
那一瞬间,楚天策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他急忙站起来,顾不上穿外套,就急急忙忙向外走,经过阿森的时候,还轻声说了一声“谢谢”。
他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
“等一下。”阿森再一次开了口。
楚天策转过头来望着他,“你说。”
“少爷,我今天放你走,可也是于事无补,楚老的为人您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允许有私生子存在的,所以,如果您想要紫涵小姐活着,还是劝她把孩子拿掉吧。”阿森跟了楚耀华这几年,对于当年的事情再清楚不过,虽然很残忍,可他还是说了这些话。
楚天策垂下头去,“你帮我预约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给她做流产手术,预约好了,发到我的手机上,我会带她去的。”
说完,楚天策转动门把手,走出门去。
保镖照样还是拦住了他,阿森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保镖便给楚天策放行了。
楚天策没有一秒钟的停留,他没有开自己的阿斯顿马丁,因为那样目标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他叫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锦江苑。
天色渐晚。
萧可可这两天似乎也特别爱睡,送走达奚野,她便回房间睡觉去了。蓝紫涵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安,先前去找楚天策的那种刺激早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全都是疑惑。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正想着,忽然有人按门铃,按门铃的人似乎非常急切,一连按了好几下。
蓝紫涵直接扔掉抱枕去开门,楚天策见门一开,向身后望了望,便直接冲了进来。两只手臂直接把蓝紫涵圈在里面,蓝紫涵不得不靠在了门上。
“我每次都做了措施,你怎么可能会怀孕的?”楚天策每次都是小心谨慎,且每次都有戴,怎么都想不通竟然还会怀孕。
蓝紫涵听见楚天策这么说,再看他满脑门都是汗,方才还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冲上了云霄。
“这么说你结婚当天也做措施了?”
“当然!”楚天策脱口而出。
“噢……”蓝紫涵拉长声调,有点儿戏弄人的意味,“那这么说你结婚当天抛下你身材爆表的新婚妻子,没有和她洞房花烛夜,而是带着套来找我,这目的还真的是……”蓝紫涵伸出手在楚天策的胸口掐了一把。
听到蓝紫涵这么说,楚天策顿时觉得脸色一阵绯红,可是事实容不得他否认,“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明明每次都做措施,你确定你怀孕了?”
“喂喂喂,你可是学校里的学霸哎,生理卫生课没有好好上吗?老师都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避孕方式是可以百分之百避孕的,戴-套也不一定就怀不上啊,如此说来,你的小蝌蚪还是挺厉害的。”
楚天策立马泄了气,这世上的确没有一种方式可以百分之百避孕。
&bp;&bp;&bp;&bp;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蓝紫涵戳了戳楚天策的胸口,“你把一个孕妇卡在门口,想要干什么?”
楚天策这才把手放开,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阿森发来的短信,“华中医院,后天上午十点,江医生,一定要准时。”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黑眸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这些光芒全部落在了蓝紫涵身上,或许三天之后,她就会恨死他,因为他要亲手杀掉他们的孩子,这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后的三天了。
想到这里,楚天策猛地站起来,抓住蓝紫涵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儿啊?”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在我身边。”
“我要是不同意呢。”蓝紫涵甩开楚天策的手。
“不同意也得同意!”楚天策呵斥道,吓了蓝紫涵一跳,从前的楚天策可从来不会和她这样讲话,“可可的车钥匙呢?”
蓝紫涵顺手在茶几上指了指,楚天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直接拿上,便又拉着蓝紫涵出门了。
他没有开车过来,开蓝紫涵的车也可能会不安全,眼下只有开萧可可的车了。
楚天策似乎很着急,他的手用力抓着蓝紫涵的手腕,蓝紫涵不禁抱怨道:“你能不能对一个孕妇温柔一点儿啊!”
他的力度立即小了一点儿,开上车带着她离开了锦江苑。蓝紫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向窗口望了望,虽然是个路痴,可是去了几次银山,这条路她还是记得的,楚天策这是打算带着她去银山别墅。
半路路过一家便利店,楚天策下了车,快步走向便利店,想了想又折了回来,“你下车看看自己想吃什么。”
蓝紫涵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爱吃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自己看着办吧。”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楚天策在便利店里好一阵子才出来,他足足拎了好几个塑料袋子,让蓝紫涵大跌眼镜的是,他竟然还买了新鲜的蔬菜。
车子一路开到了银山别墅,让蓝紫涵诧异地是,这栋别墅和之前竟然没有什么两样,看上去也不像是长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好像是一直静静等在这里,等待着它的主人。
等楚天策收拾好买的东西,已经十一点钟了,蓝紫涵打了一个哈欠,“我洗澡睡觉了。”
现在是冬天,这边没有暖气,听蓝紫涵说要去洗澡睡觉,楚天策也急忙跟了上去,拿出了一床厚一些的棉被,又急忙打开了空调。
蓝紫涵在烧水,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楚天策做这一切,嘴角不禁向上勾了勾。
虽然在他的婚礼上,他说了那么重的话,她也曾经想要和他彻底断绝一切关系,可此刻看着他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仍然爱他,她忽然感激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能够拥有他,哪怕只有这一刻。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掉入他的漩涡了,可她仍旧还是不可自拔地跟着他过来,这里是他们的家。
洗完澡,他们躺在床上,却谁也睡不着了。
方才还困得要死,一躺下竟然这么清醒,蓝紫涵转个身,看向月光下楚天策深邃的眼眸。
&bp;&bp;&bp;&bp;蓝紫涵一直在动,让楚天策以为她冷,他便伸出手帮她把被子向上盖了盖,并伸出胳膊抱住了她。
她哼哼了两声,在他的怀里怎么会冷呢?
蓝紫涵甜甜地睡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楚天策轻轻地亲吻了她的脸颊,他怎么能睡得着呢?
他和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过一秒就少一秒,他又怎么舍得睡着?
清晨
温柔的阳光透过薄雾,细碎的洒满整个房间。冬天的早晨总是带着一种清冷,令人忍不住要向被窝里钻一钻。
蓝紫涵最先从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楚天策背对着她还睡着,其实她不知道楚天策也不过才睡了一两个小时而已。
本来还是抱着她的,没想到她睡着了,他就把她丢一边了,蓝紫涵撅着嘴,狠狠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我饿了,去做早饭!”
楚天策本来睡得就轻,加上蓝紫涵这一脚,彻底醒过来,他出了一口气,便站起来走出卧室。
让蓝紫涵诧异地是,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楚天策便已经做了一桌子的早餐,三明治,煮鸡蛋,小煎饼,牛奶,通通摆在了桌子上。
吃过早饭,两个人无事可做,楚天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蓝紫涵躺在楚天策的大腿上,拿着手机玩游戏。
半个小时的时间,她都一直在玩一关,手机里一直发出一个声音,“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啊!”蓝紫涵又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彻底泄气了,直接把手机丢给楚天策,“给我过了这一关!”
楚天策也没有犹豫,接过手机,不过三分钟便把这一关卡通过了,把手机还给了蓝紫涵,蓝紫涵看看手机,又看看楚天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半个小时都玩不过去,他三分钟就搞定了。
她从来不怀疑楚天策很聪明,从小到大他可都是学校里的学霸,看不见他怎么学习,他却永远霸占着第一名的位置,关键是只有学习就算了,偏偏他玩什么就会什么,好像全世界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一样。
这分明就是在歧视她的智商嘛!
“喂,你干嘛那么快玩完嘛!你这样显得我很笨好吗?我玩了半个小时过不去,你三分钟搞定,显得你很本事是不是?”蓝紫涵躺在楚天策的大腿上,对着楚天策那张完美的脸吼道。
楚天策直接俯下身子,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他一点点触碰着她柔软的嘴唇,轻轻撬开她的牙关,钻入了她的嘴里。
蓝紫涵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推了两下没有推开,也便任由他吻了,不仅由着他,还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好一阵子,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温热的嘴唇,定定地盯着她咖啡色的眼眸。
蓝紫涵发觉自己被他盯的竟然有些害臊起来,要知道他们在一起十八年的功夫,竟然也会因为彼此灼热的目光而感到害羞,她急忙把双臂挡在胸前。
“不行啊,孕妇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楚天策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开,他的确很想要她,可他自然也知道不能碰她,便急忙把目光转移,免得再把持不住。
蓝紫涵坐起来,“天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bp;&bp;&bp;&bp;他幽邃的黑眸扫过她清秀的面庞,她这个问题让他的心不免收紧,如果他告诉她,他并没有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她肯定会狠狠抽他一巴掌吧。
“都行。”楚天策将头转向了一边。
“其实我也挺纠结的,我喜欢女孩儿,可是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爸爸尤其疼爱女儿,我不希望她分走你对我的爱,可是生男孩儿,我又觉得太调皮了。”蓝紫涵像是在自说自话。
可每一个字听到他的耳朵里,却是实实在在砸在了他的心上,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当爸爸这回事,蓝紫涵很早之前就说过自己不想生孩子,加上他也不喜欢小孩儿,总觉得孩子会是一个悲剧,也就对孩子没什么概念。
而这个孩子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让他们两个都措手不及。
“中午想吃什么?”楚天策岔开了话题。
“我想吃什么你就做什么吗?”蓝紫涵沉思片刻,似乎是在故意刁难楚天策一样,“菠萝古老肉,番茄牛腩,辣子鸡块……”
楚天策没有说话,而是拿上PD点开了做菜的软件,搜索了蓝紫涵刚才说的几个菜。
“看看教程就能学会啊,你逗我呢?”
“试试看吧。”楚天策看完,拿着PD直接进了厨房,好在这几个菜的食材差不多都有,关上厨房的门,楚天策便忙碌起来。
当自己随口说的几个菜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蓝紫涵瞪大眼睛,眼珠子差点儿要瞪出来了,她不禁暗暗佩服楚天策还真的是什么都会啊。
顾不上夸奖他,她便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看着她大快朵颐,楚天策的脸上也总算是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整个下午,楚天策都坐在沙发上拿着PD看世界地图,蓝紫涵凑过来,发现他看的是世界地图,撇了撇嘴,楚天策的世界,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天策,你看世界地图干什么啊?这世界那么大,你还不如多看看你未来的宝宝呢。”蓝紫涵直接把楚天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我都很难想象,我当了妈妈会是什么样的。”
楚天策的大手就放在蓝紫涵的肚子上,隔着衣服似乎能感受到孩子心脏的跳动似的,尽管他很清楚两个月大的孩子只不过黄豆粒那么大。
他叹了口气,把蓝紫涵拥在了怀里。
此刻他的心情有多么沉重,她又如何能知道呢?
他们两个很少说话,即便是说话,也似乎只有蓝紫涵一个人在说似的。她说什么,要什么,做什么,他都依着她,连一个“不”字都不会说。
晚上,他早早就给她放好了洗澡水,蓝紫涵二话没说便进了浴室,舒舒服服泡着澡。楚天策就守在卧室里,手里仍旧拿着PD看世界地图。
他现在忽然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把蓝紫涵带出来,他可能就不会心情这么复杂,他越是看着她,越是守着她,越是谈论宝宝这个话题,他就越是舍不得。
虽然他从未想过自己当爸爸这回事,但是,这还是头一次他有了想要当爸爸的**。
“啊——”浴室里一声尖叫。
&bp;&bp;&bp;&bp;楚天策丢开PD直接冲进了浴室里,“怎么了?”
浴室里雾气腾腾的,雾气缭绕中,蓝紫涵没穿衣服,她也没有想到楚天策竟然就这样突兀地闯进来了,让她一丝防备都没有。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蓝紫涵怒吼一声。
楚天策可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眼里除了出水芙蓉一般的蓝紫涵,还有一抹鲜红的血迹,就在她的手臂上,他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干什么呀?”她现在没有穿着衣服,被他这样抱起来,总觉得太尴尬了。
“别闹。”楚天策只说了两个字,便把蓝紫涵抱到了床-上。
“你好歹让我穿件衣服。”蓝紫涵抱怨道。
楚天策直接把被子扯开,裹住了蓝紫涵的身体,只把那只受伤的胳膊露了出来。
他急急忙忙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了医药箱,拿出棉棒和药水,帮她上药。
“别以为你给我上药,我就会原谅你,流-氓!偷看人家洗澡,还在人家不穿衣服的时候抱人家!”蓝紫涵继续吼道。
“行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不知道是因为受够了她的矫情,还是为自己冲进浴室辩白,他竟然头一次回应了蓝紫涵这种矫情的话。
说完倒是让蓝紫涵一愣,自顾自得便笑了起来,“也对啊,宝宝都有了,哪里没有看过呢,嘿嘿。”
“怎么受伤的?”楚天策仍旧是拧着眉头,他手上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疼她似的,其实这样小的伤口根本无需这么小题大做,小时候,她调皮捣蛋,经常受伤。
“我起来拿浴巾嘛,不小心胳膊杵在墙壁上,谁知道那个墙壁的边沿那么锋利啊,一下就蹭破了。”
“笨蛋。”楚天策亲昵地捏了捏蓝紫涵的鼻子。
“你才是笨蛋,你敢说我是笨蛋?”蓝紫涵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以前他们确实经常斗嘴,虽然每次都是蓝紫涵胜利,可楚天策也绝对会还几句嘴的。后来,变成了这种关系,他和她说话都很少。
“不是笨蛋是什么?你够不到不会喊我一声帮你拿吗?从小到大就是笨蛋。”楚天策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对对对,我从小到大都是笨蛋,哪比得上你聪明啊,你是学霸,我是学渣,行了吧?不过你别得意,我马上就给你生个小笨蛋,小学渣。”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随我?”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或许是许久没有这样交流过,这一切熟悉又陌生。楚天策在沉默片刻将他的手悄悄伸进了被子里,覆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
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肚子上悠悠地传过来。
“小涵,我们真的有宝宝了吗?”楚天策将蓝紫涵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嗯。”蓝紫涵应了一声,她的手也放在了他的大手上,楚天策却抓着她的手一起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抬起头凝视着他,他完美的侧颜落入她的双眸中,漆黑的双眼剥落他以往的深沉和冷漠,此刻尽是温柔。
他从未有过这般温柔和享受的神色,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受。
那一刻,她想要把孩子留下来。
&bp;&bp;&bp;&bp;她的手覆在肚子上,拥着他们的宝宝,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拥着她和他们的宝宝。
蓝紫涵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家三口手牵着手,是那样的幸福和快乐。
老实说,去找他的前一刻,她都没有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甚至他把带她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过。
对生孩子这回事,她一向不怎么喜欢,可这一刻,她竟贪恋这一刻的美好。她想要留住这永恒的美好。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多久,蓝紫涵才发现自己连睡衣都没有穿呢,急忙推了推他,让他给自己拿件睡衣。
楚天策也匆匆忙忙洗了一个澡,两个人便上、床睡觉了。
蓝紫涵翻来覆去睡不着,楚天策一直没动,可也始终睁着眼睛。
此刻,他才是最挣扎的。
他把她带到这里来,原本打算享受最后的温存时刻,却不成想从未想过做爸爸的他,竟然有了要留下孩子的念头,他舍不得,没错,他太舍不得了。
从小到大,他最渴望的便是拥有一个家,所以他建造了这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别墅,想要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如今,有了宝宝,这个家才算是完完整整吧。
楚天策翻了一个身,轻轻地唤了一声,“小涵,睡了么?”
蓝紫涵根本就没有睡着,听见她说话,急忙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还没,怎么了?”
“我们移民吧,到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里去,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我们把宝宝生下来,好好抚养他长大,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好吗?”楚天策的声音很慢很轻,就那么柔柔地钻进了蓝紫涵的耳朵里。
“移民?”这个提议倒是蓝紫涵没有想到的,“只有我们两个带着宝宝吗?我想其他人了怎么办?哥哥们,可可,他们,我们都不要了吗?都不在乎了吗?况且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那可就是另一个世界,我怎么觉得……”
楚天策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蓝紫涵的嘴唇,“我不在乎这世界,我只在乎你。”
我不在乎这世界,我只在乎你……
这是多么好听的情话啊,在这月色朦胧的深夜里,尤其显得一往情深,触碰到她的心里,暖暖的。
还记得上一次他说,即便是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蓝紫涵几乎没有迟疑一秒钟,便说了:“好。”
既然他可以为了她舍弃全世界,她又何尝不能为了他舍弃全世界呢?
楚天策伸出手来摩挲着她可爱的小脸,“晚安,老婆,好好睡吧。”
蓝紫涵又向楚天策这边钻了钻,直到和他紧紧地贴上才算罢休,“晚安,老公,晚安,我们的宝宝。”
在他的怀里甜甜地睡去。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虽然带着她远走高飞有一定的难度,可他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不行呢?他这样做的确很不孝,把他爷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撇下,可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成功逃脱,过两年楚耀华年老了,或许便可以对所有的事情释怀。即便不能释怀,再过两年,估计他身体也撑不住了,可能也不能拿他怎样。
&bp;&bp;&bp;&bp;半夜,蓝紫涵想要上厕所,睡得太沉实在不愿意动,便踢了楚天策两脚,哼哼着自己要上厕所。
楚天策睡得很轻,被她吵醒也没有说什么,原本就矫情到家,现在有了宝宝更矫情了,他也就不计较了。只好抱着她去厕所,看着她迷迷糊糊上厕所的样子,他在洗手间里竟然还笑出了声。
看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抱回去的时候,还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以示惩戒。
第二天两个人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楚天策照例还是做了丰盛的饭菜,把蓝紫涵撑得肚皮滚滚的。
楚天策还是研究世界地图,帝楚集团的生意真的是做遍了全球,世界各地都有他们的分公司,找一个楚耀华的手够不到的地方着实不容易。
最后,楚天策将目光定格在了南半球的一个小岛上,可是移民也不是说马上就能移民,得需要办理手续,这个过程又需要很长的时间。楚天策也只好先定好机票,以游客的身份过去,移民的手续在这段时间办理。
蓝紫涵仍旧是玩游戏,玩累了要吃水果,楚天策洗了一个苹果,给她削了皮,又切成了块,给了她一个牙签,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她拿着牙签叉了一块苹果放到他嘴边,楚天策刚要去咬的时候,她急忙把手缩了回来,叫楚天策扑了一个空,她咯咯咯地乐起来。
楚天策也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的事,蓝紫涵再次把苹果递了过去。
他刚要去咬的时候,想起刚才的事情,“不吃了。”
“别呀,这次是真的。”蓝紫涵坏笑地说。
楚天策想了想,先抓住她的手腕,一口咬下苹果才松了手,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笑。
“天策,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啊?不算你的那些什么股份,房地产之类的,就算手里的钱,我得看看你能不能养得起我和宝宝呀。”蓝紫涵饶有兴趣地问。
“五千多万吧。”楚天策漫不经心地回答。
蓝紫涵一下子从沙发上便坐了起来,“五千多万,你上任才多长时间啊?你们帝楚集团是印钞的吗?”
楚天策笑了笑,回答说:“不多攒点儿钱怎么养得活你,何况还有一个小的。”
蓝紫涵美美地笑了,她忽然觉得虽然之前楚天策对她那么冷淡,也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可现在看来他好像一直做着随时带她走的准备。
实际上,他的确一直在攒钱,他说的也没错,蓝紫涵在蓝家的时候那可是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不多攒点儿钱,还真的养不起她。
晚上临睡觉之前,蓝紫涵总觉得下腹一阵胀痛,这种感觉像是要来大姨妈一样,蓝紫涵一再摇头,不可能啊,自己怀孕了怎么还能来大姨妈呢?
忽然觉得一阵湿热,她匆匆忙忙钻进了洗手间,看着内、裤上的血迹,她大吃一惊,真的来了大姨妈?她难道没有怀孕?会不会是流产?
蓝紫涵急忙百度了一下流产的相关内容,再根据自己此刻的感受,她确定自己是来大姨妈了。
她赶快穿好衣服,准备去衣帽间那里拿卫生巾,她记得之前在衣帽间的时候看到过,楚天策之前买下的。
正要出门,门忽然开了,蓝紫涵一下子就撞进了楚天策的怀里。
&bp;&bp;&bp;&bp;“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楚天策点了一下她的脑门。
“没,没,没什么。”蓝紫涵还不敢告诉楚天策自己没怀孕的事情。
“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哪里有个当妈妈的样子,嗯?”楚天策抬起她的下巴,忽然眉头一拧,“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晚上可能有点儿吃多了,胃里难受。”
“那我去给你拿点儿山楂糖促进一下消化。”楚天策转身出了门。
蓝紫涵长出一口气,钻进衣帽间迅速翻找之前的卫生巾,然后钻进洗手间,把卫生巾垫好。
恰好楚天策也回来了,蓝紫涵立即笑着迎接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楚天策知道她没有怀孕,说不定会一口吃了她吧。
楚天策剥了一颗山楂糖放进她的嘴里,“以后别吃那么多,菜好吃也一样不能多吃,怀孕的时候增加营养是对的,但是增加过量的营养会形成巨大婴儿,增加生产的难度,也会影响孩子的智力发育的。”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蓝紫涵不禁哑然。
“网上看的啊你有时间也多看看吧,不过让你看那些东西比登天还难,从小就不好好学习,作业都要我替你写,我也不指望你能学什么了,还是我来看,然后叮嘱你吧。”楚天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蓝紫涵杵在原地,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是多在意这个孩子啊,愿意为了这个孩子放弃自己的一切,还偷偷查看那么多相关的资料,随口就能说出一大堆来。
倘若他知道……
“怎么了?”楚天策见蓝紫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马上折了回来,把她搂在怀里,“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有点儿重了,不高兴了?”
“没有,我有点儿困了,睡觉吧。”蓝紫涵笑了笑,便收拾一下睡觉了。
楚天策还是把她搂在了怀里,临睡前亲吻了她的额头,“晚安,老婆,晚安,我们的宝宝。”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温柔的大手隔着她的睡衣摸了摸她的肚子,脸上带着再满足不过的笑容。
可蓝紫涵却觉得他的手有些烫人,烫的她浑身难受。她真的好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可是她说不出口,觉得太残忍了。
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昨晚他们刚刚达成移民的意愿,今天更是讨论了一整天,憧憬了未来美好的生活。可老天爷怎么就那么残忍,竟然让她误会自己怀孕了,大姨妈整整迟到了一个月才来。
好像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上,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这种煎熬中,蓝紫涵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今天是他们打算离开的日子,楚天策很早就起床了,亲吻了她的脸颊,蹑手蹑脚起床去做早餐,蓝紫涵一整夜没睡好,直到这会儿才真正睡着,并没有察觉。
等到他做完早饭回来的时候,蓝紫涵一翻身把被子踢开了。
他惊恐地发现白色的睡衣上竟然有血迹,脑海中忽然想起五岁那年看到的一幕,流产!
“小涵,快醒醒!”楚天策摇晃了一下蓝紫涵的身体,随后他打开衣柜拿了一件羽绒服出来,掀开被子把她包裹进里面。
&bp;&bp;&bp;&bp;楚天策的动作快到了一定的境界,三下两下便把蓝紫涵包裹成一个粽子,抱起她就向外跑去。
“天策!你放我下来!”蓝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不断挣扎,在睡梦中被叫醒,现在又被抱出来,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涵,不会有事的,现在出血不一定就是流产!”楚天策抱着蓝紫涵直接下了楼。
蓝紫涵忽然明白了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一直翻身,不小心把血迹弄到了衣服上,楚天策肯定是以为流产了。
他把她抱到了车上,系好了安全带,又坐到驾驶员的位置上,他刚要启动车子,蓝紫涵便把手按在了钥匙上。
“不是流产!”蓝紫涵不得不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他。
“你说什么?”因为太着急,楚天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怀孕,昨天晚上我突然发现自己来大姨妈了,一直不敢告诉你。对不起,天策。”蓝紫涵气若游丝地说,她知道这很残忍,可是终究也瞒不过去的啊。
楚天策眼眸里的光亮瞬间便黯淡下来,就好像一盏灯火,忽然失去了灯油,慢慢熄灭的样子。
好像一个美梦忽然就醒了,用了许久吹大了一个气球,结果一瞬间爆炸了。
那种感觉比心碎还要难过。
蓝紫涵也不知道自己和楚天策是怎么回到别墅里的,他们一个坐在了沙发上,一个回到了卧室里,谁也没有和谁说一句话,也许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们编制好的美梦啊,就这样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楚天策只觉得晴天霹雳,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为了孩子放弃一切,逃到天涯海角去,忽然知道原本孩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其实他并没有怪蓝紫涵,他只是难过,难过的不能再难过。
蓝紫涵坐在卧室里,呆呆地盯着地板,她比楚天策更难过,她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楚天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她现在已经十分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听萧可可的话,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再去找他呢?
如果没有品尝过甜蜜的味道,也就不会觉得苦涩有多么难以令人接受了。
蓝紫涵的思绪被电话铃声拉了回来,她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或许打电话的人十分有耐心,蓝紫涵接了电话,“喂。”
“喂,您好,请问是楚先生吗?我是江医生。”电话里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声音。
“你打错了,这个电话的尾号你换成5,再重新打一次吧。”蓝紫涵和楚天策的电话号码只差一个尾数,当年拥有第一部手机的时候,他们一起办的,前面的号码都一样,只不过她的尾号是8,楚天策的是5。
当年两个人形影不离,别人打错电话是常有的事情,也没有造成什么不方便。蓝紫涵也没有多想,心想可能是他留电话的时候写的太潦草,别人认错了,也或者是打电话的人不小心按错了。
就在蓝紫涵快要挂电话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找你也是一样的,我是妇产科江医生,预约的流产手术时间到了,请问什么时候过来?”
&bp;&bp;&bp;&bp;流产手术,预约,江医生,妇产科……
蓝紫涵把这一系列的名词组合在一起,心忽然像是被谁揪住了一样的疼,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这个孩子,原来他早就预约好了流产手术,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仅此而已。
“如果来做手术请准时过来,不来的话,可就还要等许久了,流产手术宜早不宜晚……”
蓝紫涵的手慢慢垂下,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不知道被谁掏空了一块,原本还在内疚,可现在,她是庆幸,幸好没有怀上孩子,不然也只是被孩子的亲生父亲亲手杀死!
楚天策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看见蓝紫涵抬起头那一瞬,愤恨而冷漠的目光。
她原本不打算哭的,可看到他那一刻,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对不对?从你把我带到这里之前,你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拿掉孩子的准备对不对?你好狠的心啊,楚天策,他是你的孩子,你竟然真的想亲手杀了他!”蓝紫涵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此刻,他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的确是让阿森预约了手术,只是他的心慢慢软下来,又有了后来的打算,早就忘了手术这回事。
“楚天策,我真的好庆幸我自己没有怀孕,老天爷对我真的很好,没有让我怀孕,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我最爱的男人,要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蓝紫涵咆哮着,她面目狰狞,慢慢俯身蹲在了地上。
“我没有……”楚天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而出。
“你还说你没有,江医生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楚天策,其实我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生下这个孩子,我只是想恶心恶心你罢了,没怀孕正好。反正我也没打算生,而且我也不会给你生!”
蓝紫涵努力仰起头,尽管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仍旧努力睁大双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她要挽回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
“因为你不配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这样不堪的爸爸,有这样不堪的家庭!”
楚天策听着她的话一个一个字砸在他的心上,竟毫无反驳的能力,是啊,原是他不配。
“你们豪门里的人还当真没有一个好东西,原是我犯贱,我昨天还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还在做梦呢,给一巴掌塞一块糖,哼,干得漂亮,这是我最后一次犯贱了。”
蓝紫涵的语句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话说了很多,到最后连说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
蓝紫涵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可能是蹲的太久,腿有一点儿麻,她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楚天策急忙把她扶住了。
可她直接把他的手甩开了,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换好衣服下了楼,这三天一直在别墅里穿着拖鞋乱走,以至于她连自己的鞋都找不到。
她大抵也是无所谓了吧,开门便走了出去。
&bp;&bp;&bp;&bp;楚天策直到看见她光着脚走出去,这才追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楚天策开的是萧可可的奥迪车,他急忙拿上钥匙追上了蓝紫涵。
“小涵,你去哪儿?”楚天策开着车子,跟在蓝紫涵后面。
“去我该去的地方。”蓝紫涵冷冷地回答。
“那你上车,我带你去,你连鞋都不穿,这里又这么远!”楚天策着急了,她可以恨他,可以骂他,但是他不能允许她这么对待自己!
“不需要!”蓝紫涵冰着一张脸,甚至看也没看楚天策一眼,她已经心灰意冷,她害怕听到楚天策关心的话语,或是一坐上车子,又会像以前那样犯傻。
她要杜绝和他的一切联系,彻底了断他们之间这段感情!
楚天策把车子停下来了,拔下了钥匙,追上蓝紫涵,“这是可可的车,你开回去,免得我再送一趟了。”
蓝紫涵闪过楚天策继续向前走,这条路很偏僻,路上玻璃渣、石头、树枝什么的应有尽有,可她丝毫不觉得疼,可能心里更疼吧,其它的疼痛也就感受不到了。
楚天策又重新回到车子上,慢慢地跟在她后面,心里期盼着她可能想通了就会上车,可他对她也再了解不过,性格撅的很,脾气上来,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蓝紫涵总算是走出了山路,走上了高速公路,银山这边实在太偏僻了,那栋别墅的位置更是偏僻。
蓝紫涵也累了,她抬起头,用手背拂去脑门上的汗珠,鬓边的几缕头发因为汗液的侵蚀已经打了卷。
“在这里是打不到车的,我送你回去。”楚天策仍旧没有死心。
蓝紫涵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马路上看,高速上很少有车来往,即便是有也都是拉货的大货车。蓝紫涵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叫车的软件,好在现在叫车软件很方便,只要肯加价,就不愁打不到车。
楚天策没有离开,他大抵也是猜到蓝紫涵要用叫车的软件,只能等她叫到车再走了。
没过一会儿,一辆白色的斯巴鲁V停在了蓝紫涵的身边,不等车上的司机开口,蓝紫涵打开车门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启动引擎便把车开走了,她叫到车了,他也松了一口气,想必两个人之间也是完了。楚天策开着车返回了银山别墅,刚才出来的太着急了,他什么都没带就出来了。
斯巴鲁的主人是一个颇为俊俏的男人,说一个男人俊俏,大抵是说这男人有点儿娘娘腔,可是这男人的确是俊俏,但绝不是那种娘娘腔。
男人时不时瞅一眼蓝紫涵,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刚才开车的姿势不舒服,临时停下车而已,怎么这女人就上来了呢,而且她竟然还光着脚,脚上还有血。
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他把耳机戴上,接听了电话,“舅舅,哎呀,你就不要催我了,我不是一直在帮您找吗?那家医院我已经去过了,查了许多人都没有您说的那个啊。”
“放心吧,舅舅,我一定会帮您找到女儿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也真的很好奇我竟然还有一个表姐。”
“开车打电话,一点儿都不敬业。”蓝紫涵没好气地说。
&bp;&bp;&bp;&bp;“啊?舅舅,我真的没有泡妞,路上捡了一个女人,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对方挂了电话,男人也摘掉了耳机。
“你这女人话真多,不知道在男人打电话的时候,有女人插嘴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吗?”男人狠狠白了蓝紫涵一眼。
此刻的蓝紫涵没有心思理会这男人,她身子依靠在座椅上,头靠在了门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男人打量了蓝紫涵一下,长得还算清秀,看着还有点儿眼熟,不过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自己说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哎,你失恋了吧?”她不理他,他就越是对她充满了兴趣。
蓝紫涵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斜靠着,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不紧不慢接了电话,“喂。”
“您好,小姐,刚才是您叫车吗?我已经到达您刚才输入的地址了,没有看见您人啊。”
蓝紫涵一下子便清醒过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人,“你不是专车司机?”
男人白了她一眼,“你把我专车司机了?本少爷像是专车司机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坐上车了,白让你跑了一趟,我回头会支付给你车费的。”蓝紫涵挂了电话,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那你是谁?干嘛要让我上车?”
“谁让你上车了?我的座椅不舒服,我就停了一下车调了一下座椅,谁知道你的脸皮那么厚,直接开车门就坐上来了!”
“那我上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可以让我下车啊!”
男人微微一笑,“我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从来不会拒绝美女的要求。”
蓝紫涵白了他一眼,自己这迷糊的毛病还真是不小,要是被人给卖了,估计还在给人数钱呢!
“能够认识也是咱们有缘分,你好,我叫欧宇辰。”名叫欧宇辰的男人介绍自己说。
“紫涵。”蓝紫涵极不情愿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索性是坐上了陌生男人的车,看样子这男人也不会拿她怎样,她也就没有在意,仍旧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紫这个姓氏哎,紫色的紫吗?不错,长见识了!”
之后欧宇辰还说了好多话,啰里啰嗦的,蓝紫涵也没有细听,她一副神游的模样,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欧宇辰也觉得一个人说话无趣,也就不再说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挑战,想自己所到之处总是美女环绕,却在这里碰了壁。
到市区了,蓝紫涵总算是有点儿精神了,她直起身子对欧宇辰说:“你把我送到锦江苑就可以了。”
“我还是先把你送到医院吧,你的脚都受伤了。”
蓝紫涵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脚心全都是泥土,上面血迹模糊,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不用了。”
欧宇辰没有听蓝紫涵的话,一个人自作主张将蓝紫涵送到了医院里。
当蓝紫涵把双脚落在地上的一瞬间,才感觉到穿心的疼痛。欧宇辰二话没说,将她打横抱起来,便走进了医院的门。
&bp;&bp;&bp;&bp;欧宇辰直接把蓝紫涵放到了外科的操作台上,医生让她趴着,此刻才算是看清楚,她的脚心上玻璃渣、荆棘、沙子、泥还真是什么都应有尽有。
医生先是清洗了一下蓝紫涵的脚,又消毒,将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掉,才开始处理伤口。
要知道每一次的触碰,那都是钻心的疼痛。
欧宇辰哪见过这个,天生胆子就小,医生在蓝紫涵脚底下处理伤口,他只能远远看着,站在蓝紫涵脑袋这边。
他蹲下来,看了看蓝紫涵,她正紧紧闭着眼睛,五官都聚集在一起,似乎一起用力抵抗来自脚底的疼痛。
“哎,很疼吧?”欧宇辰拍了拍蓝紫涵的肩膀。
谁知道她伸出手来,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狠狠咬住了他的手。
“啊——”欧宇辰的尖叫声传来。
医生见过这场景无动于衷继续上药,等上完了药,嘱咐道:“这几天不能碰水,有几个玻璃扎的还是挺深的,一定要注意,最好这几天都不要下床了。”
蓝紫涵趴在床上缓了好一阵子,才缓缓起身,坐了起来,然后眼睛直勾勾盯着欧宇辰,欧宇辰被她盯得发毛。
“我要回家。”蓝紫涵面容冷峻,冷冷地说道。“把我抱到车上去,然后送我回家。”她的语气生硬,不带一丝情绪。
“我欠你的啊!”欧宇辰脱口而出,自己今天出门绝对没有看黄历,调个座椅捡个女人,莫名其妙来到医院,还被这女人咬了一口,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的手麻木得没有感觉。
“谁让你把我弄到医院里来的。”蓝紫涵冷漠地扫了欧宇辰一眼。
“我!”欧宇辰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本来做个好事,没想到倒被赖上了!
他也是被气的没了脾气,看见蓝紫涵的手机在床头上,直接拿了过来,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储上去,又拨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号。
“我今天救了你,哪天我肯定得讨回来!”欧宇辰眼下是没了办法。
“少废话!”蓝紫涵张开双臂。
欧宇辰咽下这口气,把蓝紫涵又抱回了车上,又按照蓝紫涵的吩咐把她送回了锦江苑,刚要进门的时候,蓝紫涵一把把他推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便走了。
蓝紫涵踮着脚走进了房间里,萧可可听见动静急忙走了出来,发现她光着脚,脚上还缠着纱布,急忙问:“这是怎么了?”
“受点儿小伤。”蓝紫涵强打起精神,吸着凉气,走到了沙发前急忙坐下,把脚抬了起来。
“天策刚才把车送回来了,你们两个……”
“彻底结束了。”蓝紫涵不等萧可可说话,便说了这五个字,“我没有怀孕,可能就只是月经不调吧,想不到楚天策竟然早给我安排了流产手术,真没有想到他竟然为了他自己那个位置,可以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
萧可可没有说话,定定地望着蓝紫涵。
“我们彻底结束了,我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把他从我的心里连根拔起。”
蓝紫涵苦笑一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自拍照,发了跨年晚会之后的第一个微博,“新的生活开始了”。
手机响了一声,有人加她的微信。
&bp;&bp;&bp;&bp;蓝紫涵看了看这个人不认识,直接就忽略掉了,没想到这人还挺执着,加了三四次,蓝紫涵便点击了同意,便再也没有理会。
“明天都有什么安排?”蓝紫涵一边玩手机一边问。
“白天是《绝色神偷》的开机,马上就要正式开拍了,接下来可能会非常忙,《我是女神》也要开始继续录制。跨年演唱会之后邀约不断,你不回来,我也不敢给你接。”萧可可担心地望着蓝紫涵。
“接啊,只要时间上能安排的开,通通都接,先把咱们的贷款还上啊。”蓝紫涵漫不经心地说,她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的粉丝在跨年演唱会之后竟然窜上了四千万。
而跨年演唱会上的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也几乎占据了第二天的各大新闻头条。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张妈辞职了,咱们回头再请一个吧。”萧可可说。
蓝紫涵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是一整天的忙碌,《绝色神偷》也正式开拍,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晴然,蓝紫涵还是比较开心的。
而楚天策这边似乎并不好过。
莫名其妙失踪了三天,楚耀华气的胡子都要歪了,他不相信自己调教出来的孙子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模样。
金水湾别墅区
为了监督楚天策,楚耀华便住在了这边。客厅里,安静地可怕至极,没有人敢说话,就连佣人走路都是踮着脚的,害怕出一丁点儿声音惊扰了这座别墅的主人。
楚耀华坐在沙发上,手驻在拐杖上,脸上的愤怒仍旧没有散去。
楚天策坐在旁边的单人座沙发上,垂着头,面容憔悴。
“爷爷,她没有怀孕,是她自己搞错了,您不用担心了。”楚天策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和不甘。
“即便是没有怀孕,也不应该放过她,这种利用孩子来威胁男人的女人最可怕,哪天她真的怀上了楚家的骨肉,那还了得。”楚耀华对蓝紫涵的印象极其不好,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一方面也是因为楚天策的爸爸当年就犯了这样的错误。
“她没有!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根本不是有意来争什么的!”楚天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急忙辩解。
楚耀华冷笑一声,“你现在被她迷住了,当然会这么说。这件事你就不需要再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爷爷!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她见面了,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更不会让她怀上楚家的骨肉,我求你放过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楚天策当然知道楚耀华的那一句“处理”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你说的,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关系。天策,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做不到,就别怪爷爷心狠了。如果被我发现你偷偷和她联系,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楚天策的脑袋再次垂了下去。
楚天策是了解楚耀华的脾气的,他一向疑心很重,所以在楚耀华面前,楚天策把手机里关于蓝紫涵的一切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了,微信拉黑,微博取消关注,手机号删除,甚至屏蔽了蓝紫涵的手机号。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bp;&bp;&bp;&bp;时间总是会随着忙碌而变得快起来。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萧可可开着车载着蓝紫涵回到了锦江苑的别墅。
刚刚把车子停好,萧可可忽然觉得肚子一阵难受,那种感觉很疼,她也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正从身体里流淌出来。
蓝紫涵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萧可可没有跟上来,便转过身去,“可可……”
发现萧可可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她急忙走了过去,“可可,你怎么了?”
“医院。”萧可可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蓝紫涵大绝不妙,急忙扶着萧可可上了车,她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因为太过于着急,蓝紫涵出门的时候差点儿和迎面进来的车撞上,而那辆车正好是楚天策的车,当时开车的人是阿森。
蓝紫涵没有理会,急忙打方向盘,将车“嗖”地开了出去。
这么晚了,她这着急地要去哪里啊?
楚天策歪头看向了蓝紫涵开走的方向,阿森照常开车,将车开进了别墅区。
随时半夜,可别墅区里却明亮得很,路灯建设的非常密集,楚天策不由得朝蓝紫涵的别墅望去,却不小心发现了地上黑乎乎的东西,当车子的车灯扫过的时候,他看清楚了。
那是血迹!
刚才蓝紫涵的车就是从这里开出去的,难不成……
“阿森,追上她的车!”楚天策没有着急下车,而是对前面开车的阿森说。
阿森没有动,而是淡然地说:“少爷,您忘了,您刚刚答应过楚老,再也不和她有任何联系了,否则……”
“我下车,你跟过去看看,回头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楚天策急切地说道。
“那有什么区别吗?少爷,还是不要联系了,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紫涵小姐好。”阿森铁面无私。
楚天策的心沉寂下来,是啊,为了她好,就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可他还是担心,想了想给达奚野打了一个电话,如果说还有人能够信得过,那非达奚野莫属了。
达奚野正在餐桌上应酬,像他这样的总裁免不了这些应酬的,接到楚天策的电话,一听说是蓝紫涵出了事,他便急忙脱身出来了。
给蓝紫涵打了一个电话,确定是哪家医院,他就赶过去了。
华中医院急诊室外
蓝紫涵坐在椅子上,她脚上还有伤,刚才开车的时候,又动了伤口,此刻疼痛传来动弹不得。
她一直拔高身体,不停张望着急诊室。
达奚野风风火火跑过来,“小涵!”
“哥?”看见达奚野,蓝紫涵着实一愣,“你怎么来了?”
“先别管这些,你没事吧?那是谁进了医院?”
“是可可,正在急诊室呢,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肚子疼。”蓝紫涵回答。
听到是萧可可在急诊室里,达奚野的眉头皱了起来,刚刚放松一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达奚野的手机响了,是楚天策的电话,“喂?我刚到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门开了,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谁是萧可可的家属?”
达奚野来不及挂断电话,便冲到了护士面前,“可可怎么样了?”
&bp;&bp;&bp;&bp;“病人流产了,孩子在子宫里已经死了一个多星期了,需要马上进行流产手术,你们谁来签字?”护士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流产?”达奚野立即慌了神儿。
“流产!”蓝紫涵更是吓到了,萧可可一直是个单身,怎么可能会流产呢?“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可可连男朋友都没有的!”
“不会搞错的。”
达奚野在慌神儿片刻之后,抓住了护士的胳膊,“她怎么会流产的?”
“我们在她的体内发现了中药成分,且这种成分是推迟经期用的,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直推迟经期,可推迟经期的药物是不能随便用的。赶快签字吧。”
蓝紫涵踮着脚尖走过来,达奚野却一把抢过了签字笔,“我来签吧。”他平时写字很好看,如今签自己的名字却歪歪扭扭,三个字写了好半天才写完。
护士拿到签字转身回了急诊室。
楚天策在电话那一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护士的话,他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推迟经期的药物……
挂了电话,他给阿森打了一个电话,索要了一个妇产科医生的电话,把电话打了过去,对方知道楚天策的身份,丝毫不敢怠慢。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如果正常人服用了推迟经期的药物,会有什么副作用?”楚天策面容冷峻。
“一般来说短时间服用只是会推迟经期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可能就会导致腰膝酸软,呕吐,犯困等症状。”对方回答。
“是不是像是怀孕了一样?”
“没错,一些人服用了推迟经期的药物之后,就好像是怀孕了一样,很多症状和怀孕早期是相似的。”
楚天策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这绝对是一场阴谋!蓝紫涵误以为自己怀孕了,她并不是故意的,而是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推迟经期的药物,让她误以为自己怀孕,从而来帝楚集团找自己闹事。
只是楚天策暂时还猜不透下药的人到底针对的是蓝紫涵,还是自己。如果针对的是蓝紫涵,那这个人必定是蓝灵珊,想要置蓝紫涵于死地的人除了蓝灵珊也就没有别人了。
如果针对的是自己,想要以此让自己背负上新婚与人有染,有私生子的罪名,从而让董事会的人群起而攻之,把他赶下总裁的位置。
可楚天策转头一想,蓝灵珊并不知道楚家的那些事,楚耀华究竟为什么讨厌私生子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的身份刚刚公布于众,隐藏的秘密太多了,凭蓝灵珊根本不可能打探出楚家的那些秘密。
所以,这场阴谋针对的是自己。可眼下,他保护蓝紫涵,会让楚耀华对蓝紫涵赶尽杀绝,他不保护她,可能也会有别的人来害她。
楚天策还真是纠结。
还没有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条布满荆棘坎坷的路,可没有想到灾难来的这么快,也这般迅猛。
&bp;&bp;&bp;&bp;萧可可的手术做完了,因为麻醉药还没有过,她一直昏睡着。
蓝紫涵坐在床边一手托着腮,盯着萧可可看,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萧可可竟然会怀孕?她直到现在也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啊,而且两个人无话不说,她都没有提起过,怎么莫名其妙就怀孕了呢?
达奚野站在病房里,愣愣地望着萧可可那张惨白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腿就好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感觉到达奚野一直站立着,蓝紫涵转过头来,“哥,你别站在那儿了,坐会儿吧,这么晚了,你明天如果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这里有我呢。”
达奚野听见蓝紫涵的声音没有说话,而是走近了病床,离萧可可近了一点儿,“等可可醒了我再走。”
萧可可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好半天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她看了达奚野一眼,没有说话便看向了蓝紫涵。
“可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交男朋友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蓝紫涵质问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怀上他的孩子,竟然都不知道来看你一眼!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我帮你出气!”
萧可可摇了摇头,“你别问了,都过去了。”
“可是……”蓝紫涵看见萧可可落寞的眼眸,知道她心里肯定也很难过,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把话题转向了流产的药物上,“可可,你为什么要吃推迟经期的药啊?咱们虽然很忙,可也没有必要吃啊。”
“我没有吃过推迟经期的药啊。”萧可可一脸茫然,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既然知道怀孕,她又怎么可能碰推迟经期的药呢。
“没吃?可护士说你就是吃了推迟经期的药,才会导致流产的!”
萧可可迟疑了一下,继续摇了摇头,“我确定我没有吃过。”
蓝紫涵忽然想起自己推迟了一个多月才来的大姨妈,让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她猛拍了一下床,“是不是我们吃的饭菜里有药!我的大姨妈推迟了一个多月呢!以前都很准的,这次竟然推迟了一个多月!张妈!”
想到张妈,蓝紫涵眼睛放光,“你是从哪个家政公司把张妈找来的?咱们吃的饭菜一直都是张妈来做的。”
萧可可再次摇了摇头,“张妈不是你找来的吗?我一开始不想找保姆的,咱们开销太大了,后来看见张妈,还以为是你找来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不是我找的,我一直以为是你找的!看来这个张妈很有问题。”蓝紫涵猜测到。
萧可可没有心思想这些问题,“小涵,咱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我做了流产手术,估计要养几天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就自己先忙着吧。”说完,她挣扎着坐起来。
达奚野走上前去,“我送你们回去。”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萧可可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不用了,小涵开车来的,你回去上班吧,已经耽误了你一个晚上了。”
&bp;&bp;&bp;&bp;因为早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达奚野没有坚持,便独自驾车离开了。
蓝紫涵带着萧可可回了家,原本蓝紫涵是不放心萧可可的,想要给她找个保姆过来,最起码给她做饭,萧可可坚持不用,说自己休养几天就没事了,硬是把蓝紫涵赶去拍戏了。
这些天蓝紫涵的工作都是排的满满的,也实在脱不开身。
楚天策一晚上都没有睡,他一时间还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能让蓝紫涵解脱困境。他也很清楚,楚耀华的人一直在监视他,一旦他和蓝紫涵有任何联系,那楚耀华必定是言出必行的。
一整个上午他都在想这件事,以至于开会的时候,总是走神儿,助理在他身边提醒了好几次。
楚天策拿上自己的外套,径直走出了办公室,“阿森,陪我去一趟达西集团。”
阿森愣了愣急忙跟上了楚天策的脚步,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业务上的往来需要到达西集团的,心想楚天策和达西集团的总裁达奚野熟识,也有可能是私事,便没有多问。
车子一路开到了达西集团,阿森下车正要跟随楚天策上楼,楚天策却转头对他说:“你在车里,我去去就来,私事。”
说完,楚天策便上了楼。
帝楚集团和达西集团有业务上的往来,所以,他来达西集团合情合理,更何况他找的人是达西集团的总裁,更不会引来什么怀疑。
楚天策直奔达奚野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门便直接走了进去,一进门便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烟味。
达奚野的身体半依靠着办公桌,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小山一般的烟灰,想必他这一上午没少抽烟。
“哥。”楚天策唤了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达奚野吐了一口烟圈,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对楚天策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你说。”
“小涵和可可必定是被人算计的,小涵之前误认为自己怀孕,也是药物的原因,我猜两个人都有事,那应该和她们家做饭的保姆有关系。”
达奚野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小涵已经猜到了。”
“这件事是冲我来的,我想应该是我们家族里的人做的,具体是谁我还在调查。这段时间小涵有危险,我希望你可以……”
达奚野猛然抬起头,黑眸冷漠盯着楚天策,“是冲你来的?”
“没错。”
楚天策话音刚落,达奚野一挥拳便打在了楚天策的脸上,楚天策毫无准备,向后退了好几步,可达奚野并没有罢休,直接揪住楚天策的衣领将他抵靠在墙上。
“你知道可可的孩子是谁的吗?”达奚野眼睛通红,咬着牙说。
楚天策一怔,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
“是我的!可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是我的孩子,我还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楚天策,”达奚野咬牙切齿念出了楚天策的名字,“你是杀害我孩子的间接凶手!”
楚天策没有说话,他不明白萧可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是达奚野的呢?他不是要和季冰柔订婚了吗?订婚典礼的请柬还在他的办公桌上呢。
&bp;&bp;&bp;&bp;“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此刻的楚天策能了解达奚野的感受,当他知道蓝紫涵没有怀孕的时候,也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一个孩子一样,那种滚滚而来的失落感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
“你到底还要给她们带来多少灾难?不要再去招惹小涵,你离她远一点儿,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达奚野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他也知道毕竟这件事不是楚天策做的,楚天策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走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会派人保护她们两个的,如果你希望小涵好,那就离她远一点儿,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达奚野的语气十分低沉,眼神也落寞下去。
楚天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不出来,他垂下头离开了达奚野的办公室。
达奚野在办公室里,又抽了两支烟,最后一支狠狠抽了一口,捻灭在了烟灰缸里,拿上外套出了门。
他买了一些补品,吃的喝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放进了车子后座上,又开车去了一趟蓝紫涵的片场,拿上了她家的钥匙,来到了锦江苑。
萧可可一整个上午都在睡觉,浑身无力,麻醉药的药力一过,她觉得身上疼得不行,可又不想动,除了睡觉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钟了,抿了抿嘴唇,口有些渴,刚要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水,门就开了。
达奚野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他方才进来了一次,只是她还睡着,怕吵醒她,便去楼下烧了一壶热水。
看到达奚野进来,萧可可楞了一下,又盖好被子,重新躺好,“你怎么来了?”
达奚野把热水递给了萧可可,坐在了床边,没有回答萧可可的问题,他叹了一口气才开口:“对不起。”
是啊,他早就欠她一声对不起,一次醉酒之后和她发生了关系,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却从未给她一个名分,甚至还要瞒着所有的人。
听到他这三个字,萧可可只觉得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你用不着道歉,是我自愿的,也怪我自己忘了做措施。”
她永远都是那么软的性子,对所有人都好,好像亏欠所有人一样。
“是我忘了做措施,做措施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事情。可是,可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怀孕的事情呢?”
萧可可苦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没有流产,我也准备忙过了这段时间去做人工流产的。”
她的回答让他感到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吗?
“为什么要做掉?”
“不做掉能怎样?”萧可可努力抬起头,她拼命控制自己的眼泪,她一向不争不求,是啊,他马上就要和季冰柔订婚了,自己留下这个孩子算什么呢?
季冰柔是谁?那是季家的大小姐,将来还要继承家族企业,她呢,她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乡下丫头,努力了十几年才考上大学,走进了大都市。
&bp;&bp;&bp;&bp;萧可可的话把达奚野噎到了,是啊,不做掉能怎样?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是,最起码争取一下他的意见吧,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有了孩子,难道不应该是两个人一起想办法的吗?
“我们结束吧,达奚。”萧可可看了看达奚野,抽了抽鼻涕,当她说上一句话的时候,真的好想听他说一句“我养啊”。
还记得达奚野对蓝紫涵说的那一句“我替你养啊”,她心底有一点小小的期待,他可以替别人养孩子,难道就不能养自己的孩子吗?
可达奚野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自己终究是配不上他的,也不可能走进达奚家的豪门。
达奚野抬起头来,眼睛直愣愣盯着萧可可,“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反正我们只不过在一-夜-情的基础上多过了几夜而已,你以后会有新的生活,我也一样。”萧可可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说的轻松自然。
可每一个字却都砸在了达奚野的身上,他没有想到在萧可可的心里,他们的交往竟然只不过比一-夜-情好一点儿而已。
达奚野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出来,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才缓缓地说:“好,但是孩子是我的,我有责任照顾你,等你痊愈了,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萧可可的心彻底跌到了谷底,她多希望达奚野可以挽留一下这段感情,就算不说娶她之类的话,哪怕他反驳她,说这段感情在他眼里从不是一=夜=情那么简单,她也不会这么狠心。
“不必了。”萧可可咬咬嘴唇,将头转向了一边,“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由不得你。”达奚野说完起身走出了卧室,没一会儿从外面带来了外卖,两个人便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片场
第一次拍戏,蓝紫涵有太多的不适应,好在有晴然在她旁边指点一二,加上这个角色是本色出演,蓝紫涵很快便投入到了拍摄的过程中。
晴然饰演的女一号倾城是个知性大方的冷美人,蓝紫涵饰演的女二号倾心是个古灵精怪的俏丫头,姐妹二人武艺高强,以偷窃为生,不过专门偷盗那些不义之财,然后拿给那些食不果腹的穷人。
男一号的扮演者是当红小生顾思浩,而男二号的扮演者真是让蓝紫涵跌破眼镜。
欧宇辰!
今天有两个人第一场对手戏,欧宇辰嬉皮笑脸来到蓝紫涵身边,很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的微信?”
蓝紫涵白了他一眼,“姑奶奶很忙,没时间理会一些闲杂人等。”
“我是闲杂人等?你还真是过河就拆桥!”不过蓝紫涵这等性子,还真是让他喜欢,他可是欧家的二少爷,不知道多少小女生围着崇拜着,眼前的蓝紫涵竟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蓝紫涵根本不愿意理会欧宇辰,专注拍戏,可没想到两个人在戏里配合的还挺默契,基本都是一条就过。
拍完了今天的戏,蓝紫涵准备回家了。
一辆斯巴鲁停在了她的面前。
欧宇辰歪了歪头,“请你吃晚饭,赏个脸吧。”
&bp;&bp;&bp;&bp;“今天没时间,改天吧。”蓝紫涵冷冷地说道。
“你怎么那么忙啊?”欧宇辰话音刚落,只见蓝紫涵按了一下自己的车钥匙,一辆红色的宝马小跑车呼应了一声,蓝紫涵坐进了车里。
“你是看不起我的斯巴鲁吗?”欧宇辰对着蓝紫涵大喊。
蓝紫涵没有说话,直接坐进车里,开车便走了。
欧宇辰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改天小爷换辆车,吓死你!”
蓝紫涵直接回家了,家里还有萧可可呢。没人在的时候,她通常会踮起脚尖走路,脚心的伤口总是时不时扯痛她敏感的神经。
一进家门,她脱下鞋子,发现纱布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血,踮着脚尖拿起药箱,把纱布拆掉,上了药重新换了一次。
第一次上药还是笨手笨脚的,她弄了好半天总算是弄好了。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楚天策做的,她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很用力,似乎是在默默感受那些疼痛,她想要让自己记住这些疼痛,永远的记住,因为今后不会再有人帮她上药了。
今后一切只靠自己。
上完药,套了一双干净的白袜子,蓝紫涵才去了萧可可的房间。
达奚野晚上和萧可可吃完饭才走的,蓝紫涵推开门的时候,萧可可正在玩手机。
“可可,客厅里那些补品谁拿来的?”蓝紫涵坐在了萧可可的床边。
“是……达奚。”萧可可不敢看向蓝紫涵的眼睛,她和达奚野的事情,她可是一丝一毫都不敢透露给蓝紫涵的。
“我哥还挺有良心的嘛,我明天得去录女神了,正好我让哥过来照顾你,别人我也不放心。你这几天千万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我。”蓝紫涵的语气十分温柔,丝毫没有她过去嚣张霸道的样子。
萧可可倒是笑了,这样的蓝紫涵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她说这么暖心的话也还是第一次,“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温柔?”
蓝紫涵握住了萧可可的手,“可可,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我不会再犯傻了,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来往了。”
萧可可心莫名疼了一下,当她知道了楚天策的秘密,就不希望她和他有来往了,可是当从她的嘴里说出不会和他有来往的时候,她竟然会心疼。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录节目。”萧可可拍了拍蓝紫涵的手。
蓝紫涵第二天就去录节目去了,给达奚野打了电话,叫他照顾萧可可,其实她不打电话,达奚野也会过来的。
录节目必定会看见蓝灵珊,只不过蓝灵珊也不敢拿蓝紫涵怎样,两个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节目录了两天半,便又匆匆忙忙返回片场拍戏。
今天的戏是和苏婉儿的对手戏,当初倾心这个角色原本是定苏婉儿了,后来蓝紫涵来了,便直接顶了苏婉儿,导演便给苏婉儿安排了一个反派角色,戏份和蓝紫涵差不多。
这场戏是倾心被苏婉儿饰演的琉璃抓到,刑讯逼供的一场戏。
镜头里,蓝紫涵被绑在一块木头上,苏婉儿拿出了匕首,在蓝紫涵的脸前晃了晃,“钻石的秘密你要不要告诉我?不然,我可就真的动手了。”
“做梦去吧。”
匕首在蓝紫涵的胳膊上一划,蓝紫涵的表情立即扭曲。
导演默默叫了一声“好”。
&bp;&bp;&bp;&bp;蓝紫涵在片场经常笑场,她是这部剧的戏剧担当,几乎全部搞笑的戏份都是她在承担的,加上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所以笑场是肯定的。
今天这场戏拍之前,导演最担心的就是蓝紫涵没办法把疼痛和挣扎的感觉表现出来,毕竟她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对于她来说还是有难度的,但是导演没想到蓝紫涵的表情竟然如此到位,像是真的一样。
一刀,一刀,又是一刀。
蓝紫涵在苏婉儿的脸上啐了一口,“你丫就是今天杀了我,我也不说,姑奶奶骨头硬着呢!”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苏婉儿的匕首朝向蓝紫涵的脸。
“好!过!”导演发号施令,“紫涵,今天的表演太到位了,还担心你拍不过呢,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场务人员急忙把蓝紫涵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一个场务人员解绳子的时候,蹭到了蓝紫涵的胳膊,弄了一手红色。
“这血弄得也太逼真了吧。”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红色擦了擦。
蓝紫涵脸色很难看,欧宇辰凑了过来,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哎呦,你也太入戏了吧?行了啊,赶紧出来,真没想到你演技还不错嘛!”欧宇辰真是越来越欣赏眼前的女人了。
蓝紫涵脸色铁青,欧宇辰觉得不对劲儿,因为蓝紫涵穿的是黑色紧身衣,并不容易察觉有血。
欧宇辰只是觉得好奇,用手蹭了一点儿血,本想研究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却发现一股咸腥味!
真的是血!
“别动我胳膊,疼!”蓝紫涵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是真的流血了?”欧宇辰这下笑不出来,“导演!道具有问题!”欧宇辰对着导演大喊,这一喊不要紧,把所有人都喊过来了。
晴然听见了急忙走过来,带着蓝紫涵去了更衣室,帮她把黑色紧身衣脱下来,在剧里两个人穿得最多的就是这身紧身衣。
她诧异地发现蓝紫涵的胳膊上已经鲜血淋漓,匕首划的那几道非常鲜明,看上去伤口不浅。“不行,得去医院!小涵,你怎么不说话呢?”
“我说了还怎么演出来呢?”蓝紫涵其实早在苏婉儿划第一刀的时候就知道道具肯定是被换掉了,且在她穿的这套紧身衣也动了手脚,因为原本是要在里面贴血包的,她当时没有察觉衣服不对劲儿。
她也知道自己这场戏不好拍,又不是科班出身,第一次拍戏,估计拍好多条都过不了,即便是告诉大家道具出了问题,重新更换道具,难道就能保证不出问题了吗?
所以,权衡之下,她决定把这场戏拍完。
晴然叹了口气,这种更换道具的小伎俩,她在出道之初的时候也遇见过,丝毫不稀奇。
“先去医院吧。”晴然说。
欧宇辰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下一场戏恰好是两个人的,蓝紫涵拍不了,欧宇辰也拍不了,所以,欧宇辰直接载着蓝紫涵去了医院。
医生让蓝紫涵脱下外套。蓝紫涵把外套脱下来,里面穿了一件吊带衫,她的胎记展现在医生面前。
&bp;&bp;&bp;&bp;医生看见蓝紫涵的胎记倒是来了兴致,“你这块胎记倒是有意思?不过这是胎记还是纹身啊?”
蓝紫涵这才想起自己胸口的胎记,“是胎记。”
欧宇辰刚刚交费回来,听见两个人的对话非常感兴趣,“什么胎记啊?”
蓝紫涵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欧宇辰,你去帮我买件衣服吧。”
“要我帮你买衣服?”欧宇辰着实一愣。
“号的就可以,我一件衣服都没带出来,我相信你的品味。”
“好吧。”欧宇辰悻悻地走出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对自己说话永远都是命令的口吻,而他似乎从来也不知道拒绝,看来是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欧宇辰走后,蓝紫涵才开始让医生给自己上药,整个胳膊上七八条伤口,有几个伤口还是很深的,需要缝合,医生给蓝紫涵打了麻醉药。
“你如果担心男朋友看见胸口的胎记,完全可以去做掉的,现在的技术把这种胎记做掉,可以一点儿痕迹都不留的。”医生一面缝合伤口,一面和蓝紫涵说话。
“你搞错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倏地,蓝紫涵便想起了楚天策,她胸口的胎记的确很令人讨厌,所有的礼服和衣服都必须恰到好处地遮住那块胎记,又在胸口上方,估计没有男人会喜欢胸口有胎记的女人吧。
可是,他不嫌弃。
蓝紫涵苦笑,他不嫌弃又能如何?
欧宇辰回来的时候,蓝紫涵的伤口已经基本上处理完毕了,整个右胳膊的上臂都缠满了纱布。
见欧宇辰回来,蓝紫涵急忙把自己方才那件衣服穿上了。
“有几个伤口很深,还好没有伤到动脉。这些天不要洗澡,不要沾水,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以免扯开伤口,不要喝酒,牛羊肉,葱姜蒜,海鲜一类的最好都不要吃,给你开了一些消炎药,按时服用。”
欧宇辰给蓝紫涵买了一套运动套装,还有一件长款的羽绒服,颜色和款式蓝紫涵都比较满意,只是穿衣服的时候比较费劲。她一条胳膊又不能动。
“喂,你眼睛瞎啊。”蓝紫涵保持穿衣服的动作看着欧宇辰。
“哦。”欧宇辰急忙上前,帮蓝紫涵把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蓝紫涵发现欧宇辰的手边还有一个装饰精美的礼盒,凭她的经验这里面应该也是衣服,而且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蓝紫涵指了指欧宇辰的礼盒。
“礼服,我觉得呢,作为回报,你应该陪我去参加宴会,我今天晚上有宴会,还没有女伴呢,怎么样?”
欧宇辰买衣服的时候就在想,这女人也是时候回报自己一下了,于是擅作主张给她买了一件礼服。
“你让我一个伤残人士陪你参加宴会?”蓝紫涵白了欧宇辰一眼。
“没关系,礼服我挑选的是长袖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就是陪我亮个相而已。”欧宇辰眼巴巴地盯着蓝紫涵,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吧。”蓝紫涵到底还是同意了。
宴会
年底了,宴会变得多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宴会数不胜数。可蓝紫涵怎么都没有想到欧宇辰带她来参加的竟然是达奚野和季冰柔的订婚宴。
&bp;&bp;&bp;&bp;虽然蓝紫涵知道达奚野和季冰柔订婚,但是两个人竟然谁都没有给她请柬,这倒是让她想要呕血。
不过,转头一想,这两个人之所以不给自己发请柬,应该也是因为这场订婚宴必然会有另外一个嘉宾,不对,应该是一对嘉宾。
避免重逢,也是为她好。
实际上,季冰柔和达奚野谁都没有发请柬,只不过是家里安排的罢了。这场订婚宴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欧宇辰是代表欧家过来的,虽说欧家和达奚家以及季家没有什么往来,因为欧川山的名号,达奚光祖也发了请柬。
蓝紫涵和欧宇辰的出现立即成为了焦点。
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二少爷哎,这个紫涵还真是能勾搭,竟然连二少爷都勾搭上了。”
“二少爷是谁?”
“东川市有名的贵族欧家,他的舅舅欧川山那可是赌神,妈妈欧雨桦是雀后,他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贵族,东川市做为赌城,为咱们国家经济复苏之初可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呢。东川市谁不知道欧家啊。”
“为什么喊他二少爷?”
“欧川山还有一个儿子,一表人才,现在继承了老爸的风采,人送称号赌圣。这二少爷随妈妈的姓,所以都喊他二少爷。”
“这紫涵还真是天生狐媚啊,不是和希家的二少爷勾搭上了吗?据说都订婚了。”
“希家的两位少爷早就回国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面,估计是这婚事黄了,可能也是知道了紫涵的为人吧。”
欧宇辰也不傻,早就从网上看了一些蓝紫涵的资料,可是他总觉得网上的那些人只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她能博得那么多人喜爱,证明她的魅力所在。
楚天策一早就来到了宴会上,正在和达奚野聊着什么,蓝灵珊站在一边一句话都插不上,忽然一转头就看见人群中的欧宇辰和蓝紫涵。
她不是受伤去医院了吗?苏婉儿一早就给她汇报说她伤的不轻,拍戏的时候竟然还忍着一声不吭,这倒是让蓝灵珊小看了她。
没想到竟然还会出现在这里。
蓝灵珊拉了拉楚天策的胳膊,用下颌指了指蓝紫涵和欧宇辰的方向。
楚天策眉头紧皱,她这么快就开始新的生活了?
欧宇辰看见楚天策,在蓝紫涵的耳边轻声说:“走,会会你的前男友。”
“前男友?”蓝紫涵有些犯迷糊,对于楚天策,她还没有意识到楚天策就是自己的前男友。
“你知道的还不少。”蓝紫涵话还没有说完,欧宇辰便迈开大步走向了楚天策,她只好硬着头皮跟过去。
“达少,今天订婚,祝你和季小姐百年好合,我先干为敬。”欧宇辰从服务员的手里拿过一杯酒,一仰头喝得干干净净。
蓝紫涵都看傻了,以前都是别人这样看自己喝酒的,这还是头一次遇见和自己喝酒方式一样的人。
“客气了。”达奚野说着抿了一口酒。
欧宇辰又倒了一杯酒,转向了旁边的楚天策,“楚少爷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去,这杯酒敬你,算是补过了。”
楚天策拿过一杯酒,达奚野挡住了,“天策,你刚才已经喝不少了。”
&bp;&bp;&bp;&bp;楚天策还是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欧宇辰倒是有些惊讶,“楚少真是好酒量!我干了,你随意。”欧宇辰又拿起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楚天策没有犹豫,也同样干了一杯酒。
这个情况,他可不想输。
欧宇辰再拿起第三杯酒的时候,蓝紫涵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够了,欧宇辰。”
蓝紫涵是知道楚天策的酒量的,三杯必吐,五杯必倒,他的酒量真的不行。
蓝灵珊微笑着端起一杯酒,“紫涵还没喝呢,今天是你的好哥哥和好姐妹的订婚宴,你怎么也得喝几杯吧,你一向酒量不错。”
蓝紫涵自然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凭达奚野和季冰柔任何一个人的关系,她都逃不过,更何况,她可是出了名的海量。
她刚要端起酒杯,欧宇辰便拦住了,“你忘了,医生说你不能喝酒,小心你伤口发炎。”
欧宇辰的语气简直温柔到了极致,说完还不忘对着蓝紫涵抛个媚眼。
她受伤了?楚天策的眉头忽然皱得很紧。
欧宇辰拿过蓝紫涵的酒杯,“我来替她。”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楚天策不想在欧宇辰面前丢了面子,可他毕竟酒量不行,和欧宇辰喝酒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这又喝了两杯,他转身便优雅从容地去了洗手间。
“我去下洗手间。”蓝紫涵在欧宇辰面前小声说了一句,便去了洗手间。
男洗手间和女洗手间很近,蓝紫涵还没有走到的时候,就听见男洗手间里传来的呕吐的声音,她知道这必定是楚天策。
“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逞强!”蓝紫涵咒骂了一句,贴在墙角等着他出来。
楚天策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看见蓝紫涵的时候,也是波澜不惊,没有什么表情。
“不能喝就别喝,又没有人强迫你。”楚天策原本想要装作没看见走过去,没想到蓝紫涵说了话。
他站定,转过身来,“所以,你是让你的新男朋友在报复我吗?”距离他们在银山别墅里温暖相拥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挽着别的男人出现在宴会上了,他的心怎么能不痛。
蓝紫涵也没有料想到楚天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她没有反驳,“算是吧。”
“半个月前还答应和我逃到天涯海角,现在就已经另结新欢。”楚天策冷笑一声。
“那你呢?表面上说为了我放弃一切,可背地里却想要把我的孩子打掉。我们就这样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以后两不相欠了。”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他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好。”
他转身离去。
一个“好”字彻底断绝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楚天策也早知道楚耀华容不下蓝紫涵,他和她再有交集,只会害了她,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想问她的伤口,终究也没有理由问出口。还是偷偷摸摸给助理发了一条短信,叫他调查一下告诉他。
听到那个“好”字,蓝紫涵的心莫名地疼起来,明明是自己说出来的,可听他说“好”的时候,她还是那么心痛。
明明相爱,何必互相伤害呢?
她咬了咬嘴唇,返回了宴会上。
恰好服务生经过,她随手拿起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bp;&bp;&bp;&bp;酒精的温热顺着她的食管滑到了胃里,似乎让她清醒了一点儿。
欧宇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说了不让你喝酒的吗?”
蓝紫涵白了欧宇辰一眼,“这点儿酒对于姑奶奶来说,还算酒吗?你以为就你能喝。”
“嗬,好大的口气,除了我妈,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喝酒很厉害呢,改天咱们拼一个,等你伤口痊愈了。”
蓝紫涵瞄了欧宇辰一眼,没有应答。
可他们亲密的举动却落在了楚天策的眼里,之前她和希扬似乎也很亲密,希扬回国了,如今又有了一个欧宇辰。
他心里怎么舒服得了?
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终于登场了,季冰柔一身红色的低胸礼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妖艳万分,倾国倾城。
她一出现,立马成为了焦点。
在公共场合,她一向是高贵的名媛淑女形象,向宾客们微笑致敬,每一个动作都完美至极。
蓝紫涵不禁吁出一口气,这女人永远是这样,不完美到极致绝不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见人群中的蓝紫涵,季冰柔踩着恨天高迈着步子优雅地走过来,只是看见她身边的男人楞了一下。
“小涵!”季冰柔给了蓝紫涵一个非常正式的拥抱。
蓝紫涵嫌弃地推开她,“行了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嫌弃死你了。”
“嫌弃我还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怎么,新男朋友啊?”季冰柔下颌抬了抬,指向了欧宇辰。
“不是。”蓝紫涵急忙否定。
“怎么不是?”欧宇辰听见蓝紫涵的否定十分不悦。
“少捣乱!”蓝紫涵把季冰柔拉过去聊了彼此的近况。
订婚宴开始,看着台上的达奚野和季冰柔,不知怎么的,蓝紫涵竟然还觉得以前没看出来,现在看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不过,她始终觉得谁娶了季冰柔这个两副面孔的小妖精,谁这辈子是倒了血霉了。这个两面派的女人实在不好对付。
蓝紫涵无心在订婚宴上待下去,没过多一会儿,便拉着欧宇辰离开了。
欧宇辰把蓝紫涵送到了锦江苑,蓝紫涵对着欧宇辰一摆手,“你回去吧。”
欧宇辰愣愣地瞅着蓝紫涵,竟然都不会邀请他进屋坐坐?不过,他有别的心思也就不介意了。
“紫涵,你有男朋友吗?”他深情地说。
“没有,别告诉我你想追我。”蓝紫涵急忙把欧宇辰这个刚要攒起来的小火苗掐灭。
欧宇辰也觉得心塞得狠,头一次有女人不等自己开口就把自己噎回来了。他咽了一口吐沫,硬是调整了一下状态,“那你现在有了。”
“有什么?”蓝紫涵傻傻地问。
“男朋友啊。”欧宇辰摊开双手说。
“小弟弟,你多大了?”蓝紫涵忽然歪着头对欧宇辰的年龄产生了兴趣,这样的追求方式,她还真的不感冒。
“二十二。”
“姐不喜欢姐弟恋,OK?”
“女大三抱金砖啊。”
“我今年二十四,你会不会算数啊?”蓝紫涵抛给欧宇辰一个“你很白痴”的白眼。
&bp;&bp;&bp;&bp;欧宇辰被蓝紫涵搞得有些心塞,这不是他自己设定的剧情啊。
“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男朋友就行了!”欧宇辰有些着急了,这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女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姑奶奶是单身贵族!”蓝筱夕白了欧宇辰一眼。
“那你现在有了,他的名字叫做欧宇辰。”欧宇辰狠狠地放下这句话,迅速离开现场,开上自己的车子急忙离开。
他担心自己再这样待下去,蓝紫涵再说出什么噎人的话,他今天估计要撞墙了。
蓝紫涵“切”了一声回了房间里。
因为身上有伤口,蓝紫涵简单洗漱一下就躺下了,总觉得身体有些冷,她又多拿了一条毯子盖上。
楚天策参加完达奚野的订婚宴也回来了,走出订婚宴现场,他和蓝灵珊就形同路人,一起进了家门,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这间卧室恰好可以看到蓝紫涵的卧室,看到那边灯已经熄灭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很乱,她和欧宇辰发展到哪一步了?她会留他在家里过夜吗?
楚天策发觉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已经不能和她再有任何来往了,她有了好归宿,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刚要转身,忽然发现蓝紫涵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
蓝紫涵到底还是半夜发起烧来了,伤口原本就很严重,又没有按照医生说的按时吃消炎药,晚上又喝了一点儿酒。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脑袋热的好像要炸开了似的。
拿起手机的一瞬间,她忽然想要给楚天策打电话,电话打出去的一瞬间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她急忙挂了电话,自己穿上一件衣服下了楼,萧可可这两天还在休养,她也不想打扰她,自己便下楼找退烧药,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这些年对于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比较了解的,一旦发烧肯定是高烧,而且一时半刻也不好退下去。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她回楼上穿了一件羽绒服准备出门。
楚天策一直紧紧盯着蓝紫涵的卧室,没过一会儿,便听见开门的声音,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蓝紫涵披着羽绒服走了出来。
想起今天欧宇辰的那一句“小心你伤口发炎”。
她受伤了?身体不舒服?
楚天策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是十二点半,他太了解蓝紫涵了,超级怕麻烦,如果不是特别严重,她肯定会扛过去的。
想也没想,他便直接下了楼。
蓝紫涵发着高烧,走路轻飘飘的,所以她走得很慢。楚天策冲下楼的时候,她还没有走出多远。
她身体摇摇晃晃,拼命坚持着向前走,可终究抵抗不住高烧的身体,腿一软,便跌倒了。
可是,原本冰凉的地面竟然变成了温暖的胸膛。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见黑暗中楚天策那张完美的面庞,扯了扯嘴角,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了,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点输入她的体内,药物起了作用,烧也退了一些,她便醒了过来。
楚天策正守在她的床边,眉头皱成一团,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了。
&bp;&bp;&bp;&bp;“胳膊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楚天策把蓝紫涵抱进医院的时候,拿掉她的羽绒服,就发现胳膊上的伤口渗出血来了,他也只是听欧宇辰说了那么一嘴,也不知道她的伤口在哪儿,估计是他抱她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碰到了。
“拍戏的时候受伤了,没什么。”蓝紫涵平静地说。
楚天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好一阵子,一瓶输液瓶要输完了,楚天策喊护士过来换药。
“护士姐姐,我这还有几瓶啊?”
“还有三瓶,估计要输到天亮了,你快睡觉吧,让你男朋友也歇一会儿。”护士说完便走了出去。
蓝紫涵叹了口气,“你走吧,天亮我输完就自己回去了。”
楚天策看了看时间快四点钟了,天亮之前他必须回去,否则让别人知道他半夜送蓝紫涵上医院,楚耀华那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给蓝紫涵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轻轻地说了声:“那我回去了。”
“嗯。”蓝紫涵把头转向一边,女人有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想让他走实际上是想要他留下来,当他真的要走的那一瞬间,她还是难过地掉下了眼泪。
发高烧他都不会陪着自己了?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他鞍前马后地伺候,一步都舍不得离开的,而现在,她叫他走,他还真的走了。
蓝紫涵叹了一口气,感情淡了终究都是如此吧。
楚天策临走的时候还交代了护士一声,这才离开,他也是无奈,如今和她走得越近,对她越是不利。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所有的药都输完了,蓝紫涵仍旧有些低烧,医生建议她留院观察,最好再输一天液,她叫医生开了点儿药,便匆匆忙忙去了片场。
帝楚集团
楚天策也是一夜没有睡,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的门,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便把自己的助理小陈喊了进来。
“我昨天发短信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出来了吗?”楚天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调查出来了,紫涵小姐确实受伤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的?”楚天策拧着眉头问。
“我问了几个人负责道具的人,拿了点儿钱给他们,他们还算听话,一五一十全说了,说是苏婉儿给了他们钱,把道具给换了。”小陈一五一十回答。
“苏婉儿?”楚天策怎么也想不到是苏婉儿,蓝紫涵和苏婉儿以及萧可可在大学时期那可是好的和连体婴儿一般,好得不得了,她竟然会害她?
“你确定?”
“我确定,是苏婉儿没错。”小陈肯定地说。
“那就给我封杀她,尤其是有小涵的地方,绝对不可以有苏婉儿。”楚天策下达了命令。
“是。”小陈走出了办公室。
小陈是楚天策的心腹,断不会出卖他的,所以涉及到蓝紫涵的事情,楚天策都是找小陈去办。
蓝紫涵赶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开工了,晴然见到她,急忙走了过来,“小涵,你今天不是不来了吗?”
&bp;&bp;&bp;&bp;“谁说我不来的?”蓝紫涵笑了笑。
“你不是发烧了吗?胳膊也受伤了,今天一早就有人给导演打了电话,说你不来了,我还打算今天的戏拍完去看看你呢。”晴然拉着蓝紫涵的手,心疼地抚了抚她的额头,“还有一点儿烫。”
“没事儿啦,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去换衣服,帮我告诉导演,今天的戏照常拍就好了。”蓝紫涵对着晴然微微一笑,便直奔更衣室去了。
晴然望着蓝紫涵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想起烈焱的那一句:她终究是需要长大了。
周末金水湾别墅区
楚天策竟然带着蓝灵珊来这里过周末了,蓝灵珊也觉得奇怪,以往楚耀华经常会在周末的时候喊楚天策过来这边,可楚天策经常推脱,楚耀华知道楚天策很忙,也不会说什么。
楚耀华告诉楚天策要他周末过来,不知道还说了什么,楚天策竟然直接应下来。
走进别墅里,楚天策大步走进客厅,“爷爷,婶婶,天赐。”
蓝灵珊也紧跟着喊人,只是看到最后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竟然慌了神儿。
“灵珊,过来,这是我的儿子天赐,上次你们婚礼的时候,他身体不太舒服,没有让他参加,这次让他过来,让你好好见见。”韩雅拉着楚天赐的手走到了蓝灵珊面前。
楚天赐是楚天策的表弟,和楚天策一样都是一表人才,粗略看上去两个人还有些相像呢,尤其是侧脸竟然看上去一模一样。
蓝灵珊盯着楚天赐,目光有一些闪烁,楚天策对着蓝灵珊微微点头,显得非常有礼貌。
“灵珊,你别介意,我这孩子福薄,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就不会说话了,看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好,你可以和他说话,他能听见的。”说起儿子是个哑巴,韩雅的脸上多了一丝愁容。
“这些事情就不要总是提了。”楚耀华似有些不悦。
蓝灵珊听到韩雅的话很诧异,她扭过头去看了看楚天赐,楚天赐冷漠的脸如同死灰一般,只是在她看向他的时候摇了摇头,她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也可能是楚天赐在这里的原因,楚天策要比平时的脸色好看一些。
餐桌上,楚天策挨着楚天赐,一直在给他夹菜,还把虾皮剥干净放进了他的碗里。
楚天策亲昵地摸了摸楚天赐的脑袋,那目光里全都是宠溺。
除了见过楚天策对蓝紫涵好,还没有见过楚天策对谁这样好呢。
蓝灵珊忽然觉得对于楚天策而言,楚天赐这个弟弟的地位应该非同一般吧,否则他也不会接到楚耀华电话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决定过来。
“天策,你和灵珊已经结婚一段日子了,怎么还没有好消息?”韩雅面带微笑地问。
楚天赐看了看楚天策,又看了看蓝灵珊,目光定格在蓝灵珊微红的面庞上,拿着筷子的手不禁多用了一分力。
“在努力了,婶婶,你怎么比爷爷还要着急。”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错,楚天策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当然着急了,你没有妈妈,家里只有我一个婶婶,我就当你半个妈了,这以后有了孩子,自然是我来帮你们带。”
&bp;&bp;&bp;&bp;“天赐今年也二十三了,婶婶还是着急给天赐找个女朋友吧。”
说着,楚天策看向楚天赐,眼光里都是宠溺。
楚天赐抬起头来,用手语告诉楚天策“我不着急”。
这顿晚餐吃的蓝灵珊难受不堪,她始终低着头,因为总觉得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她的身上。
在楚耀华的要求下,楚天策和蓝灵珊晚上没有回去,而是住在了这边。
楚天策去楚耀华的书房里训话去了,蓝灵珊一个人走在走廊里,想着今天那道灼灼的目光。
忽然觉得背后窜出一个人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来人抓着手腕一路向上走。
她忽然嗅到那股浓郁的薄荷气息,这味道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她没有挣扎,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拖着自己走。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男人一直拖着她走到了顶楼,这里几乎不会有人过来,连灯都没有。
男人把蓝灵珊抵在了墙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哥?”他开口的嗓音有一些沙哑,带着一种沉闷。
“因为我爱他。”蓝灵珊把头转向了一边。
“你胡说!”楚天赐愤怒的目光里带着悲愤。
“我没有胡说!我从见到天策的第一眼就爱上他了,而且是在你之前,那一年我只有十七岁,我为了他才考上了大学。”蓝灵珊的语气十分决绝。
“那我算什么?”楚天赐的语气里忽然多了一点儿哀求。
“你给了我十万,把我包了下来,让我陪你过了一个月,你说你算什么?”
楚天赐松开了自己的手,是啊,当年他出去旅行,遇见蓝灵珊的确是个意外,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是蓝灵珊,她叫范灵珊,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姑娘。
她需要钱,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她十万块,让她陪了他一个月,那一个月是他一生里最快乐的时光。
蓝灵珊见楚天赐不说话了便问:“你明明就会说话,为什么你妈妈说你六岁就成了哑巴?”
黑暗中,楚天赐的目光落寞下来,“有些事情你还是少问,我可以说话这件事,如果你想活命也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枕边人。”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阵子。
蓝灵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可以走了么?”
“我们将近四年没有见过面了,你就这么着急走吗?”楚天赐的语气没有了方才的冷酷和悲愤,似乎是在哀求。
只一眼,蓝灵珊就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一如当年,当年她二十一岁,刚刚踏足娱乐圈受尽了屈辱,而他只不过刚满二十岁而已。
虽然他拿钱给她,可她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他的爱,他的情,他的一切。当年的他青涩的如同新出芽的橄榄青翠欲滴,而现在多了几分成熟。
只是,当年她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她当时虽然不知道他是楚家的少爷,可能随随便便在商场里给她买下十几万包包的男人必定是非富即贵的。
所以,离开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更何况她那个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楚天策。
“是,我怕天策找我。”蓝灵珊决然地说。
“那你走吧。”
蓝灵珊真的迈开腿要走,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bp;&bp;&bp;&bp;楚天赐原本已经黯然的目光,似乎又点燃了一丝小小的火焰。
她停住了脚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的吧?
蓝灵珊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把脸稍稍侧过来了一些。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包了我一个月吗?”
“为,为什么?”当年在那个夜总会里,老板多得是,可她却偏偏选择了稚嫩青涩的他。
“因为我十七岁就爱上了天策,而你长得和他很像,仅此而已。”蓝灵珊说完便决绝地离开了。
这句话却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入了楚天赐的心脏,他年少的爱情原本只是借了哥哥的光而已。
不对,那根本算不上爱情,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她原本就是狠心的人,可是面对楚天赐,她却怎么都狠不下心来,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让他死心,别在爱自己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片场
自从欧宇辰说了开始追求蓝紫涵之后,他还真的付诸于行动了,每天都要给蓝紫涵送一束鲜花。
在片场更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蓝紫涵后面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他这股殷勤的劲儿全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可蓝紫涵对他一向是不冷不热,偶尔开两句玩笑,还真是让所有人都跟着着急。
晴然和蓝紫涵坐在椅子上对台词,两杯青柠汁端到了两个人面前,连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个人是欧宇辰。
“来来来,两位女神对台词累了,喝杯青柠汁润润喉咙降降火。”欧宇辰像是个小随从一般把青柠汁递到了两个人手里。
蓝紫涵喝了一口青柠汁,斜着眼瞅了瞅欧宇辰,“欧宇辰,你可以退下了。”
“你别这样嘛。”欧宇辰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蓝紫涵旁边,“看在我辛辛苦苦给你们搞来青柠汁的份上,陪我说两句话总可以吧。”
“可以啊,刚才说了一句,现在说了一句,我再多说一句已经算是送了你一句了,走吧。”蓝紫涵摆了摆手。
欧宇辰的脸上满是黑线,心塞到了极致,若不是在晴然面前,他还真的很想发顿脾气。看蓝紫涵对自己实在不感冒,只好退下了。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像是蓝紫涵这么难追的!
晴然笑了笑,“小涵,欧宇辰这孩子,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的。”
“晴然姐,我真的不搞姐弟恋的。”
在一旁的欧宇辰听到晴然这句话急忙又凑了过来,“在真爱面前,年龄算个屁!”
蓝紫涵狠狠瞪了欧宇辰一眼。
“你们聊,你们聊!”欧宇辰急忙离开了。
看这两个人如此逗趣,晴然忍不住又笑起来,“你们两个挺般配的,如果真的可以发展看看,年龄还真的不是问题,你也该放下之前的一些事情了。”
“哎呀,不提这个,快对台词!”蓝紫涵急忙转移了话题。
这段时间因为蓝紫涵的手臂受伤,一些高难度的场次都推到年后拍摄了。可毕竟打斗的场面很多,加上又是冬天,蓝紫涵的手臂一直恢复得很慢。
蓝紫涵也知道多亏了欧宇辰鞍前马后地伺候,每次去医院他都屁颠屁颠地跟着,每天接送她去片场。可是关于爱情,她暂时还不想去触碰。
萧可可调养的差不多了,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
&bp;&bp;&bp;&bp;正好要过年了,许多工作都放缓,蓝紫涵心想正好趁这个机会给萧可可放一个长假。
锦江苑别墅里
茶几上两张银行卡,蓝紫涵笑眯眯地看着萧可可,萧可可看了看茶几上的银行卡,又看了看蓝紫涵,不是很明白她的用意。
“你这是做什么啊,小涵?”
“这些钱呢都是咱们两个一起赚来的,除了还贷款的钱,还剩下一些,我把它们分成了两份儿,你我各一份儿。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要,这些钱都是你工作赚来的,我只不过是你的经纪人而已,更何况公司也有发薪水给我。”萧可可不想接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公司给你的薪水能做屁呀!没有你我哪能赚这些钱啊,可可,你比我需要钱,你爸妈身体不好,你把之前所有的积蓄都用在我身上了,我这辈子都还不清的。”
“什么还不还的,跟我你还说这些?”
“所以你跟我还用讲这些吗?卡你拿着,不要让咱们姐妹为了这个闹掰了。”蓝紫涵把银行卡塞到了萧可可的手心里。
萧可可知道蓝紫涵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也就只好收下了,“那我替你攒着,回头你需要钱找我要。”
“你就自己花吧,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过,你回老家之前还得帮我个忙,帮我找两个老师。”
“什么老师?”萧可可瞪大眼睛,她怎么忽然要找老师呢?
“舞蹈老师,架子鼓老师,我现在的才气基本上已经用光了,那些乐器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我顶多也是会个皮毛而已。所以,我要在跳舞和架子鼓上下下功夫,我要做演员里跳舞跳的最好的,舞蹈演员里架子鼓打的最好的,架子鼓鼓手里唱歌唱得最好的。”
萧可可点点头,其实有关蓝紫涵江郎才尽的说法在之前的网络上就已经有了,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一个快速消费品,把自己那点儿能量耗尽,红极一时,也就会走下坡路。没想到蓝紫涵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要充电了。
回老家之前,萧可可帮蓝紫涵敲定了两位业界知名的老师,她便提前坐上了回家的飞机,飞回老家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蓝紫涵一个人,快过年的这几天,《绝色神偷》剧组也放假了,《我是女神》也停止录制,不过,她仍旧很忙,接了许多通告。
一直忙到了除夕,做完最后一个通告,她开着车返回了别墅里。
这两天隔壁的别墅一直没有亮灯,她心想大概是去楚老爷子那边过年了吧。
全世界都在狂欢,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些天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欧宇辰好像也回家过年了,萧可可也回家过年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而她却连家都没有。
她坐在沙发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没有动作,没有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以往过年的时候,她都是众人围绕的,而今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外面燃放起了烟花,火树银花绽放在天际里,霎时间点亮了天空。
十二点了,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夹杂着手机的铃声。
蓝紫涵忽然想起以往这个时候,都会接到楚天策的电话。
&bp;&bp;&bp;&bp;楚天策每到寒假和暑假的时候,都会回楚耀华那边,所以他没有陪她过过一个新年,而他们的生日也恰好是在暑假里,所以,楚天策也从来没有陪她过过一个生日。
烟花足足放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才慢慢消退下去,估计很多人都去吃年夜饭了吧。
蓝紫涵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来,她这才听见,慌忙拿起了手机。
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蓝紫涵愣了好一阵子,才按了接听键。
“喂,请问你是哪位?”
“是我,小涵。”希扬干净纯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竟然是希扬!那个给了她一枚求婚戒指,便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的人,这段时间她也是太忙了,也根本无暇顾及和希扬联系。
“希扬!真的是你!”这个时候接到任何人的电话她都是兴奋的,“你过得好吗?身体怎么样?手术做了吗?”
“我很好,身体也很好,手术……正在安排中,你过得好吗?”希扬按部就班回答着蓝紫涵的问题。
“我很好啊,我最近很忙,过的很充实呢。”
“那就好,新年快乐,小涵。”希扬的语气暗沉下来。
“新年快乐。”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他们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当初求婚的事情,似乎大家心照不宣。
接到希扬的电话,蓝紫涵还是很开心的,最起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惦记着她。可才过了半小时,她又开始惆怅起来。
微信里大家都在抢红包,以前她也很热衷这种事情,可现在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电话,也是陌生的号码,蓝紫涵接了便听出对方是谁了。
“新年快乐呀,怎么样?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之前的许多年都是这样度过的。”蓝灵珊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
蓝紫涵毫不犹豫便挂了电话。
萧可可和晴然给她发来了新年快乐的微信,还有一些不太相熟的人,她礼貌性地回复了谢谢,便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天空中还有一些时不时冲上天际的烟花,她叹了口气,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她索性拿了一瓶酒便出了门。
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蓝紫涵拎着酒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锦江苑离华天的大厦很近,抬头看了看大厦,她便走了进去,直接上了顶楼。
冬天的风凛冽地吹着,她裹了裹自己的羽绒服让自己暖一些,喝了一口酒。
大厦的顶楼视野非常开阔,在这里欣赏烟花最合适不过了,只可惜已经一点多钟了,放烟花的人越来越少。
蓝紫涵笑了笑,连续喝了好几口酒,有时候酒量好也是一种悲哀,醉酒了最起码就忘了,可偏偏她酒量好,一时半会还真的醉不了。
寒风中,她的身影显得特别单薄,她看了看顶楼的天台,拎着酒瓶就站了上去。
她张开双臂,享受着风的吹拂。
忽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抱住,直接把她扑到了地上。
他给她做了肉垫,所以摔在地上的时候,她一点儿都不觉得疼。
黑暗中,她一眼便认出了那双黝黯澄澈的眼睛。
&bp;&bp;&bp;&bp;楚天策从楚耀华那边抽身过来,只是想她第一次一个人过年应该会很寂寞,他只是想过来看看她,却没有想到刚到锦江苑就看见她拎着酒瓶出来了。
他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没想到她竟然来到了这里,还想到了自杀!
楚天策的手一直抱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竟无言以对。
良久,她起身站了起来,“你以为我跳楼啊?”
楚天策没有说话,他的确是这样以为的。
“我才没有那么傻呢,这世界这么美丽,我才舍不得死呢。”蓝紫涵的话说的十分牵强,她苦笑了两声,“你跟踪我啊?”
楚天策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你的娇妻还在家里等你呢,你跑出来找我算怎么回事啊?”她其实真的很想听到他说一句在乎自己之类的话,可他偏偏就是不说话。
在他把她抱下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暖暖的,她觉得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可楚天策仍旧没有说话。
蓝紫涵渐渐失去了耐心,“楚天策,从你想要把咱们没有怀上的宝宝杀死的那一刻,咱们之间就没有可能了。”
她瞥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酒瓶走了。
是啊,他们终究没有可能了,所以他也不想解释什么。
就在他转身也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他拿出手机照了照,发现地上有一条银色的手链。
应该是抱住蓝紫涵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他捡起来,快步去追蓝紫涵,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好把手链收进了兜里。
看了看时间,估计着这会儿楚耀华的麻将已经打完了。楚耀华是个很传统的人,每年过年都要守岁,一整晚都不睡觉,约上几个人打麻将。
他也只能趁着楚耀华打麻将的兴奋劲儿才能偷跑出来,否则楚耀华知道他偷偷和蓝紫涵见面,后果不堪设想。
金水湾别墅
这里还是灯火通红,楚天策走进了客厅里,发现楚耀华就坐在沙发上,这么快麻将就打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楚耀华这几年也是年岁大了,早就禁不起一整夜的折腾,楚天策没走多一会儿,他便有些支撑不住了,硬撑了一个小时,麻将局也散了。
“去哪儿了?”楚耀华问。
“几个朋友非要约着一起守岁,去KTV唱了一会儿歌,就赶紧回来了。”他现在身为帝楚集团的总裁,有一些商场上的吃请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耀华舒展开了眉心,“我老了不中用了,怕是熬不住了,你也赶快回房间吧,别让灵珊等着急了。”
“是,爷爷,那我先回房间了。”楚天策迈着稳健的步子回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便走到了楚耀华身边,在楚耀华耳边耳语了一阵子,楚耀华脸色突变。
“既然是他先不守承诺的,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他机会了,等过了初五,就把那个女人了结了吧,让她把这个年过完,也看在天策喜欢她的份上。”楚耀华眯着眼睛说。
“是,楚老。”
&bp;&bp;&bp;&bp;楚天策回了房间,蓝灵珊已经刷手机刷的手机都烫了,虽然她和楚天策也不怎么说话,可有他在,她最起码心里踏实一点儿。
看见楚天策回来,蓝灵珊急忙放下了发烫的手机,“你去哪儿了?”
“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汇报吗?”楚天策看也没看蓝灵珊一眼,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便走进了浴室。
蓝灵珊咬了咬牙,这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她这辈子算是捂不热了。
可日子还得照常过,眼下她这楚太太的名号威震天下,她还舍不得摘去,加上蓝氏集团还要依靠帝楚集团才能存活,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她默默走到了衣柜前,想把明天要穿的新衣服准备出来,确切地说是天亮之后要穿的衣服,因为再有两三个小时,估计天就要亮了。
她脚下一滑忽然撞在了衣架上,把楚天策的外套弄掉了,她急忙捡起来重新挂好,却发现地板上有一条银色的手链。
蓝灵珊捡起那条手链看了看,这条手链她怎么会不认得呢?录节目的时候见蓝紫涵戴过,这是她一个粉丝送她的,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他果然是去见她了!
原本平静的心一下子沸腾起来,她攥着手链的手有些微微地发抖,她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他竟然还和她有联系,除夕夜还要去陪她!
她孤苦伶仃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一个这样的人出现来陪伴自己呢?
楚天策匆匆冲了一个澡就出来了,发现蓝灵珊站在自己的衣服那里愣愣地出神儿,手上拿着蓝紫涵那条手链。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从她手里夺过了那条手链。
“别随便动我的东西!”楚天策拿过来,仔细确认手链有没有损坏。
“你去找她了?”蓝灵珊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找她了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楚天策把手链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冷冷地说道。
“跟我怎么没有关系?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虽然你不认同,可在所有人的眼里,我蓝灵珊都是你楚天策的妻子。”到底是在楚耀华的地盘,蓝灵珊也不敢大吵大闹。
“哼,”楚天策冷笑一声,“在外人面前,我顾忌楚家的颜面,少不了给你几分面子,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还装什么装,我们登记了吗?我碰过你吗?既没有事实,也没有合法程序,你蓝灵珊顶多有个头衔而已。”
“你!”蓝灵珊被他气坏了,是啊,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登记结婚,他更是没有碰过自己一下,“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做的这些事告诉所有的人,让你从帝楚集团总裁的位子上滚下来!”
“你去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从你亚洲首富千金小姐的位置上滚下来,还是我先从帝楚集团的位置上滚下来。”楚天策丝毫不把蓝灵珊放在眼里。
蓝灵珊一怒之下夺门而出,楚天策也没有在意,他一早就知道蓝灵珊的弱点了,她是个不能舍弃荣华富贵的人,所以她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看的比什么都重,她是不敢把这一切告诉任何人的。
蓝灵珊敲开了楚天赐房间的门,楚天赐一脸茫然望着门外的蓝灵珊。
“你帮我个忙。”
&bp;&bp;&bp;&bp;蓝紫涵的大年初一,基本上都是在被窝里度过的,除夕夜几乎一夜没睡。
大年初一,她就舒舒服服躺在被子里睡过去了,直到下午接到季冰柔电话的狂轰滥炸,她这才醒过来。
“我限你半小时赶快穿衣服洗漱!”季冰柔在电话里怒吼道。
挂了电话,蓝紫涵才打个哈欠懒洋洋地起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季冰柔来到了蓝紫涵的家里,她的身后跟着达奚野。
接上睡的半死不活的蓝紫涵,三个人一起冲向了火锅店,大年初一的夜晚,在外面吃团圆饭的人还真是不少呢,幸好这家火锅店是达西集团旗下的连锁店,达奚野过来,这里的负责人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三个人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聊聊天什么的也是挺开心的。
忽然,蓝紫涵就岔开了话题,“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腻歪到一块儿的?”
“其实……”达奚野刚要说的时候,觉得桌子底下被季冰柔狠狠踩了一脚,他扭过头看着季冰柔,“你干嘛?”
蓝紫涵看了看达奚野,又看了看季冰柔,“其实什么啊?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这样眉来眼去的呢?”
“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你眼睛有点儿瘸,没看出来罢了。”季冰柔美滋滋地夹了一块羊肉塞进了嘴里。
“你眼睛才瘸呢。”蓝紫涵白了她一眼。
季冰柔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去一下洗手间,达奚野急忙跟了出去。
蓝紫涵叹口气摇摇头,“这两个人到底有多腻乎啊,上洗手间都一起!”
洗手间外
季冰柔狠狠在达奚野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达奚野“嗷”地痛叫一声。
“你疯了吧,季冰柔!”
“我看你是疯了,你把咱们假订婚的事情告诉小涵,不就等于把这件事告诉了全世界吗?”
“小涵是自己人,她又不会出卖我。”达奚野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胳膊,这女人的劲儿还真是大啊。
“可她会出卖我!出卖我就等于出卖你!从小到大,她可没少出卖我,破坏我的好事,就是她最大的乐趣!所以,你千万不能告诉她。而且,我告诉你啊,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心里有人了。”季冰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达奚野不屑一顾向房间走去,“小爷我心里也有人了。”
“你心里也有人了?谁呀,谁呀?我认不认识?”季冰柔急忙跟在了他的屁股后面,要说达奚野的女性朋友还真的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和谁谈恋爱,这个消息一下子点燃了季冰柔爱八卦的小心脏。
可她一路追到包间里,也没能问出来。
蓝紫涵自己一个人倒是吃的自在,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发现是欧宇辰发的微信,“我初六回归,你有没有想我?”
季冰柔一下子夺过了蓝紫涵的手机,“欧宇辰?你不会真的和这个小子谈恋爱吧?”
“你管我呢。”蓝紫涵不想理会季冰柔。
“他跟你肯定不是认真的。”季冰柔把手机还给了蓝紫涵。
“不是认真的最好。”
&bp;&bp;&bp;&bp;接下来的几天,蓝紫涵照样是睡到自然醒,醒来出去吃点儿东西,便返回自己的别墅,好在萧可可离开之前,给家里买了架子鼓和钢琴,也把一个房间收拾出来做了舞蹈室。
别人的假期是在放假,而她的假期需要充电。
《绝色神偷》里倾城和倾心后期都有用枪的戏份,道具组提前把仿真模拟的手枪给了她和晴然,因为戏份里,倾心是一个非常喜欢花式玩手枪的人,她需要把那些花哨的动作练出来。
想着年后要继续拍了,也把仿真手枪拿出来练练手。
偶尔达奚野和季冰柔会过来,三个人吃吃饭或者玩玩牌,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初六的早上,蓝紫涵接到了欧宇辰的电话,欧宇辰说自己的飞机晚点儿了,可能要下午才能到。
蓝紫涵也没有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傍晚时分,蓝紫涵实在无心练自己的手枪,也无心练什么架子鼓,便拿出电脑准备上会儿网,登录了许久没有登录过的QQ,发现QQ邮箱里静静躺着十几封邮件。
她翻看了一下这些邮件,大部分都是广告邮件之类的,唯独一封陌生人的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点开之后,眼睛立即放大。
那是许多激情照片,尺度之大令人咋舌,估计男人们看见这些照片都会血管喷张的吧。
这些照片的女主角就是蓝灵珊,而男主角,蓝紫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是楚天策。
照片里的蓝灵珊身材极好,有好几张都是正对着镜头拍的,那眼神带着挑衅的味道。
蓝紫涵多看一眼这些照片,都觉得恶心至极,她“砰”地一下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他们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是啊,在一张床上躺着,孤男寡女,**,不发生点儿什么才怪呢。
明明已经说了两个人没有可能,明明已经说了两个人已经结束,可是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疼得不行。
她趴在电脑上,心里一直念叨着“不能哭,不能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十八年,她都以为楚天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即便是自己从蓝小姐的位置上被踢下来,她仍旧觉得楚天策是自己的。
除夕夜那天晚上,当楚天策以为她自杀抱住她的时候,她嘴上说着两个人没有结束,可她仍旧觉得楚天策是在意她的。
直到看到那些照片,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他,可转头一想,他从来就不是属于自己的啊。
手机响了起来,蓝紫涵擦掉脸上的眼泪,接了电话。
“我下飞机了!”电话里传来欧宇辰兴奋的语调,“真不容易啊,你是不是等我等的着急了?”
蓝紫涵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欧宇辰的存在,只是欧宇辰一厢情愿地告诉她,自己在干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回来,自己飞机延误之类的,一下飞机,就立即打电话通知她。
“欧宇辰,你爱我吗?”
“废话,不爱你,我追了你那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追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心呢!”
“那你今天晚上来我家吧。”
&bp;&bp;&bp;&bp;“今天晚上去你家?”欧宇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晚上”和“家”这两个词语串联在一起,可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
欧宇辰来不及问明白蓝紫涵的意思,那边就挂了电话,先问他爱不爱她,然后又叫他晚上去她家里?
这是不是关于那方面的暗示呢?一定是的!欧宇辰给了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急匆匆回了自己住的公寓,好好梳洗打扮了一般,他可不希望自己在飞机上泡了好几个小时,就这样狼狈地去见蓝紫涵,更何况蓝紫涵有那方面的暗示,他更不敢怠慢啊。
把自己整的干净利索之后,他才开着车去了锦江苑。
蓝紫涵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待着,她的心乱极了,脑子里全都是楚天策和蓝灵珊的激情画面。
就在她的别墅外面,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在伺机而动,这个人已经在这栋别墅外蹲了好几天的点儿了,大过年的过来执行任务也够心塞的,可没办法,谁叫他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呢。
夜慢慢深了,他准备行动了。
可一辆车子开过来,他便又蹲在了灌木丛里,欧宇辰开着车哼着小曲,把车子停在别墅外,拿上自己的九十九朵玫瑰花,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按响了蓝紫涵家里的门铃。
在别墅外的人没有想到半夜还会有人到访,他只能继续等待机会了。
蓝紫涵好半天才下来开门,看见欧宇辰一脸茫然,“当当当当!送给你的,我的女神!”欧宇辰将玫瑰捧在了蓝紫涵面前。
“谢谢。”蓝紫涵有气无力地说着,接过玫瑰就放在了茶几上,“去卧室吧。”
欧宇辰惊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你这么直接啊?”
“怎么了?”蓝紫涵转过身来问。
“没什么,太突然了,心情有点儿小激动呢。”欧宇辰搓了搓手,便跟在了蓝紫涵的后面。
欧宇辰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突突突的,好像就要跳出胸口了。
他在心里默默咒骂自己太没出息,人家女人都没有这么紧张,自己一个大男人紧张什么呢?
他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走进蓝紫涵的卧室里,欧宇辰吞咽了一口吐沫,“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儿啊?”
蓝紫涵回过身来,“啊?你说什么?”她整个人都失魂落魄,根本没听清楚欧宇辰说什么,就看见欧宇辰张开双臂走向了自己,然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下意识地双手推开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要不然我们坐下聊个天什么的,要不然喝两杯吧,”提到喝酒,欧宇辰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咱们两个一时半会儿也喝不多。”
“我们来拍张照片吧。”蓝紫涵忽然有了这么个念头,她把手机拿了出来,“就刚才那样拍一张照片。”
虽然欧宇辰觉得蓝紫涵的行为挺特别的,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按照蓝紫涵的指示拍了照片,蓝紫涵还对着镜头用力笑了笑。
照片拍完,蓝紫涵推开了欧宇辰,把照片用美图秀秀修饰了一下,在微信里发给了楚天策。
&bp;&bp;&bp;&bp;但是很快微信就反馈了蓝紫涵消息,照片发送失败了。
并且,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提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楚天策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这是想要和自己彻底了结吗?
她很希望是楚天策不小心删掉了自己,她登录了自己所有的聊天软件,这些都有楚天策,她发现楚天策竟然删除了一切有关于她的联系。
她这下真的相信了。他竟然删除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
蓝紫涵点击了添加对方为好友,验证信息里写了三个字:你混蛋。
一滴眼泪砸在了手机上。
欧宇辰并不知道蓝紫涵怎么了,她自顾自得摆弄着手机,也没有理会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她努力扬起头来,“我没事,开始吧。”
“好。”欧宇辰抿了抿嘴唇,走到了蓝紫涵身边,刚刚把脸凑过来,蓝紫涵就推开了他,“我们要不要先坐下?”
“也对。”
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床边,四目相对,看着欧宇辰慢慢凑过来,蓝紫涵深吸一口气,还没有和楚天策以外的男人离的这么近过,她忽然觉得很紧张。
“我们要不要把灯关了?”蓝紫涵继续说。
欧宇辰顺手关掉了灯,黑暗中,她仍旧显得诚惶诚恐,感觉欧宇辰慢慢靠近自己,又忽然推开了他。
“我口渴了,想喝水。”说着便打开了灯。
“我去给你倒水。”欧宇辰说着急忙下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给蓝紫涵端了一杯水,蓝紫涵咕咚咕咚就喝光了。
欧宇辰把灯关上,他的嘴唇还没有碰到蓝紫涵的时候,又感觉蓝紫涵推开了自己。
“我还渴。”蓝紫涵用力喘了一口气说,又顺手把灯打开了。
欧宇辰什么都没有说,耐着性子下去给蓝紫涵倒水,顺手还把水壶拿了上来,免得他上上下下来回跑。
“不渴了吧?我们继续?”欧宇辰试探性地问,蓝紫涵点了点头,他便再一次关上了灯。
已经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欧宇辰也是怕了,早已经没有之前的兴致,可还是耐着性子紧紧抓住了蓝紫涵的肩膀,生怕她再一次把自己推开。
而这一次,蓝紫涵直接用头顶了他一下,“咱们还是喝点儿酒吧。”她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再一次把灯打开了。
欧宇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在玩我?”
“我没有啊,我紧张嘛。”蓝紫涵捂住自己的脸,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
她咬咬牙,跺了跺脚,“算了,不喝了,就这样吧!”
“你这次是真的吗?”欧宇辰真的不想再玩这种游戏了。
“是真的!关灯!”蓝紫涵把眼睛闭上,一副赶赴沙场的模样。
欧宇辰把灯关掉了,心里默念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慢慢靠近蓝紫涵,似乎是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他有点儿不太敢动了。
这一次,蓝紫涵还真的没有躲,也没有把他推开。
可就在这个时刻,玻璃哗啦一声就碎了,一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男人从窗户里爬进来,“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在这儿玩老子呢?”
&bp;&bp;&bp;&bp;蓝紫涵和欧宇辰相互对视了好几秒,不知道这个从窗户里爬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老子在这儿蹲点儿好几天了,既然你这个小情人撞到了枪口上,那就连你一起解决掉!”他也实在失去耐心了,大过年的谁不想和老婆孩子团聚呢,偏偏自己赶上这么个差事。
组织上的意思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让他这个新人练练手,可谁知碰上这么两个人。
当两个人意识到来者不善的时候,黑衣人已经一脚把欧宇辰踢翻在地了,虽然说是新人,可毕竟功夫不差啊。
“上个床都这么墨迹,你这样的女人肯定没人要!还有你,磨磨唧唧的,早就扑倒不就没事了!”黑衣人对着蓝紫涵说完,又对欧宇辰说,说着就要把蓝紫涵绑起来,可谁知蓝紫涵也不是好惹的,一脚踢中了他的要害。
蓝紫涵看见自己床头柜上的仿真手枪灵机一动,顺手拿了起来,等黑衣人缓过劲儿来,发现一把枪抵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别动,再动我就让你的脑袋开花!”蓝紫涵忽然想起自己剧里就有这么一句台词。
“还真是小看了你这个丫头片子。”黑衣人动也不敢动。
“谁派你来的?让你来这里干什么?”蓝紫涵开始刑讯逼供,欧宇辰也起来了,踢了黑衣人一脚,“快说!”
“我说,是组织上派我来的。”
“什么组织?”
“这不能说,这是秘密。”
“秘密重要,还是脑袋重要?”蓝紫涵怒吼道。
“我反正是干不了这一行了,告诉你也没什么,”黑衣人也比较恼火,第一次行动就失手,听说是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没想到是倒了大霉。“楚耀华,你知道吗?”
听到楚耀华的名字,蓝紫涵心里一惊,果然被她猜到了,这年头敢在京西市这么闹的人,除了楚耀华还能有谁呢?
“也不知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得罪了世界首富楚老。”黑衣人叹了口气。
“他要你来杀我?”
“杀人到不至于,不到万不得以,杀人这事我们是不干的。顶多就是把你绑架到国外去,卖到一些深山野林的野蛮部落,让你永远都回不来了而已。”
“我KO!这招够狠的呀,这还不如直接杀了算了呢。”欧宇辰忍不住吐了脏口,“怪不得我舅舅说看不上这种暴发户的贵族呢,根本就是野蛮人,觉得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了。”
“你哪里那么多废话!”蓝紫涵狠狠瞪了欧宇辰一眼。
“忍不住吐槽两句也不行啊?你是怎么得罪楚耀华的?”欧宇辰问,虽说他多少知道一些蓝紫涵和楚天策的关系,可也不至于让楚耀华赶尽杀绝啊。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空档,黑衣人的拳头打在了蓝紫涵的手腕上,蓝紫涵手一抖,手枪掉落在地上,黑衣人急匆匆便从窗户里逃走了,这个行动已经失败了,他可不想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抓在手里头。
“追啊!”欧宇辰见黑衣人跑了,想要上前去追。
“追你个头啊!”
“我们手里有枪,不用怕他的!”
“你真的很傻很天真哎,你也不用脑袋想想,我怎么可能会有枪呢?那把枪是假的!”
&bp;&bp;&bp;&bp;“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你等着人来了连你一块卖到深山老林里去啊?”蓝紫涵踢了地上的欧宇辰一脚。
“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蓝紫涵摆了摆手。
“不行!我放心不下你。”欧宇辰一脸担心地凝望着蓝紫涵,蓝紫涵觉得欧宇辰实在太墨迹了,直接把他推出了门。
欧宇辰叹口气,在门外蹲坐了一会儿,发现也没有什么动静,便走进自己的车里,开车出锦江苑的时候,恰好碰见了楚天策。
楚天策透过玻璃窗看见了欧宇辰,欧宇辰也没有理会他,便直接把车开走了。
他深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蓝紫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觉得这楚耀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楚耀华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世界首富,又拥有最高的公爵爵位,连女王陛下都要给他面子,他想要做什么事情,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不行,她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找那个老头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打定主意,蓝紫涵穿上外套开着车便出去了,想要找到楚耀华的住所并不困难,世界首富选定金水湾别墅作为居住住所,这个新闻之前早就播过了,至于金水湾的别墅,最富丽堂皇的那一个肯定就是了。
金水湾别墅区
楚家的别墅的确是最富丽堂皇的,和他们世界首富的身份相得益彰。外面看上去灯火辉煌,过年的味道还很浓郁。
蓝紫涵可不是来欣赏别墅的,她直接走到门口对保安说:“我要见楚耀华。”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你以为我们楚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保安不耐烦地答道。
“你告诉他,我就是他楚耀华处心积虑想要害死的蓝紫涵,他派去的人简直是个猪脑子,我命大,躲过一劫,你问他是不是没胆量见我?”蓝紫涵面容冷峻,她既然敢来,就有回不去的打算。
反正惹了楚耀华,她就是躲过了这一次,也不一定能躲过下一次。
保安面面相觑,一个保安只好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儿就跑了出来,“楚老让你进去。”
蓝紫涵大步霍霍便迈进了楚家的大门。
客厅里装饰豪华,地板都能映出人脸来,豪华的水晶灯垂吊在客厅中央,细碎的灯光撒在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身上。
他手里依旧拿着那个南极仙翁的红木拐杖,不怒自威,颇有富豪的风范。
许多人见他都会吓的瑟瑟发抖,可蓝紫涵却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土埋了半截的老头儿,难不成有钱还能让他长命百岁。
“你就是蓝紫涵?”楚耀华首先开了口,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楚老爷子,你处心积虑地想整死我,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怎么样?本姑奶奶的容貌配得上你的宝贝孙子吧?”蓝紫涵挑着眉瞅了楚耀华一眼。
“没教养!”楚耀华第一眼就不喜欢蓝紫涵,“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无非是觉得我们楚家有钱,想攀个高枝变凤凰,之前还假怀孕骗天策,被天策识破了之后还阴魂不散,现在竟然还敢上门来。”
&bp;&bp;&bp;&bp;楚耀华当然知道自己的孙子迷恋这女人,可在蓝紫涵面前,他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孙子主动纠缠的人家。
蓝紫涵仰天长笑了好几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我虽然不知道你孙子是怎么跟你形容我的,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和楚天策青梅竹马起十八年,既然你说起假怀孕的事情,那我就跟你说一说。”
她咳嗽一声,运了运气,“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怀孕,我的我闺蜜的饭菜里被人下了药,一种推迟经期的药物,让我误以为自己怀孕,去找楚天策理论,而我的闺蜜却真的因为这些药流产了,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你闺蜜流产和我们楚家有什么关系?”楚耀华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肯定是你的孙媳妇,或者楚家其他什么人做的,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蓝紫涵斩钉截铁地说,“还有,我真的觉得你是这个世界最绝情的爷爷,楚天策可是你亲孙子,你把他扔到达奚家,让所有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私生子,整整骂了十八年。”
楚耀华吹了一下胡子,这些他自然知道,他也很心疼,只是他始终觉得男人如果做大事,受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每个寒暑假他回来之后都瘦了一整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虐待他?你是他的爷爷,他爱吃什么,讨厌什么东西,有什么特殊的习惯,喜欢玩什么,等等等等,这些你都知道吗?”
“他已经长大了。”楚耀华没好气地说。
“你说得好轻松啊,你知道一个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疼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你都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很内向,很冷漠,不爱说话,好像根本就不会笑吗?这些都是你这个所谓的爷爷造成的!”
楚耀华确实觉得蓝紫涵说的很对。
蓝紫涵挠了挠头,忽然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偏题了,自己不是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吗?怎么现在倒成了替楚天策讨公道的了。
“楚天策的问题,我们就说到这里,总之,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对得起他叫的那一声爷爷。下面说我的问题,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一定要把我卖到深山老林去?”
楚耀华不苟言笑,“因为你我的孙子屡次犯错,无心打理帝楚集团,你觉得这还不够吗?更何况他已经结婚了。”
“狗屁!如果这么说,那都是拜你所赐,你应该把你自己卖到深山老林里去!”蓝紫涵吼完觉得不对,“你这么老也没有人要你!”
“你!”楚耀华气的用拐杖猛拍地板。
楼上,韩雅早已经坐不住了,她急忙给楚天策打了电话,“天策,你赶快过来一趟吧,楼下那个名叫蓝紫涵的女人和你爷爷吵起来了!”
“本来就是这样,我和楚天策已经没有瓜葛了,他都已经开始给你们楚家开枝散叶了,我也有了我自己的新生活,你为什么还是揪着我不放呢?”
“留着你始终是个祸害!”
“你这个老糊涂,你也就七十多岁吧,怎么智商还不如五岁的孩子,都跟你说了没有瓜葛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赶尽杀绝?活该你的儿子都死光了!有你这样糊涂的爹,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意义!”蓝紫涵开始口无遮拦。
&bp;&bp;&bp;&bp;“混账东西!”楚耀华大骂一声,“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蓝紫涵犯了楚耀华最大的忌讳,楚耀华原本有两个儿子,可惜两个儿子都去世了,他最忌讳别人提起他死去的儿子。
进来了两个保安准备把蓝紫涵拖出去。
“你说不过我就动用武力!你这个死老头,你不喜欢听什么,我就偏偏要说什么,你坑了你的儿子,现在又开始坑你的孙子,你真的以为我不在了,天策就好过吗?”
蛮横的保安们拉扯着蓝紫涵,可蓝紫涵似乎没有尽兴,拼命地挣扎着,甚至和两个保安撕扯起来,衣服没几下就扯烂了,蓝紫涵索性来了一个金蝉脱壳,直接把外面的毛衣脱了下来,只穿了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衫。
保安可不会就这也放过她,又过来拉扯她。
“放开她!”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
保安们听见楚天策的声音楞了一下,可看了一眼楚耀华又继续,毕竟这个家里楚耀华才是说了算的人。
楚天策直接冲过去,左一拳右一拳打开了两个保安,毕竟楚天策是这个家的少爷,他们也不敢还手。
看见楚耀华抬了抬手,他们也就退出门外了。
楚天策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看被拖到地上的蓝紫涵有没有受伤,把她搀扶起来。蓝紫涵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几个扣子被扯开了。
就在她抖了一下衣服的一瞬间,顾耀华眉头紧蹙,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蓝紫涵那个地方有一块蓝色的印记。
楚天策慌忙向楚耀华求饶,“爷爷,你放过她吧,我求你了。”
蓝紫涵看见楚天策竟然给楚耀华下跪,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对着楚天策的后背一脚就踢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辈子只在求婚的时候跪自己的老婆,你就这么随随便便下跪了,给我起来!”
“你别闹了。”楚天策侧过头去,小声地说道。
“楚天策,你给我起来!他是谁啊,你就这样跪他!他让你被人戳着脊梁骨喊了十八年的私生子,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蓝紫涵拉着楚天赐的胳膊,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可她哪里拉得动楚天策啊。
楚耀华没有看楚天策一眼,而是双手驻在拐杖上若有所思,脸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
“楚天策,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赶快给我起来!”蓝紫涵继续拉扯楚天策,拉不过,还在他的后背上猛拍。
“爷爷,我求求你了,你放过小涵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放过她。”楚天策苦苦哀求。
楚耀华先是咳嗽了一声,这代表他要开口说话了,“这个丫头在这里也闹了半天了,现在已经很晚了,留她在这里过夜吧,你让管家安排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楚耀华说完站了起来,在贴身助理的陪伴下上了楼。
楚天策站了起来,把管家喊了过来,吩咐了他安排蓝紫涵住在他房间的隔壁,他太了解自己的爷爷了,现在虽然这么说,可保不准今天晚上还会发生一些什么。
蓝紫涵狠狠瞪了楚天策一眼,“你就贱吧你。”
&bp;&bp;&bp;&bp;蓝紫涵走进了为自己安排好的房间里,楚天策也跟着走了进来,知道她怕冷,身上的衣服又扯坏了,他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她的衣服在这边还有,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楚天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蓝紫涵插了话。
“我嫌弃!非常嫌弃!”蓝紫涵怄气地坐在床上,“她?她是谁呀?直接说你老婆不就得了。”蓝紫涵没好气地说。
“洗个澡睡觉吧。”楚天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说你怎么那么贱呢?那么没出息!那个位置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动不动就要向那个老头儿下跪!”蓝紫涵仍然对楚天策向楚耀华下跪这件事耿耿于怀。
蓝紫涵始终觉得楚天策之所以对楚耀华唯唯诺诺,都是因为世界首富以及那个世袭的公爵爵位。
“他是我爷爷。”他的声音很轻。
其实,他多想告诉她,那个位置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她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没过一会儿,有人敲门,楚天策警惕性地去开门,是一个小姑娘,这别墅里的一个佣人,“什么事?”
“少爷,这是管家让我送过来的东西。”小姑娘甜美地回答。
“交给我吧。”楚天策把东西接了过来,便把门关上了,仔细看了看这些东西,无非是一些洗澡用的,还有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都是全新的。
检查一遍这些东西,楚天策又交给了蓝紫涵,“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觉吧。”
“你也在我房间啊?”
“我在隔壁,有事喊我。”楚天策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蓝紫涵想了想自己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呢。
楚天策脚步一滞,“还有什么事吗?”
“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是想和我再也没有联系了吗?”虽然蓝紫涵心里知道答案,可她还是不死心,想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楚天策的脑海中第一反应当然是要否定的,只是他想起今天的事情,听自己的婶婶在电话里模糊地谈起,是因为楚耀华想要蓝紫涵的命,才让蓝紫涵找上门来的。
楚耀华为什么一定要置蓝紫涵于死地,楚天策心里很清楚,很有可能是除夕夜他发现自己和蓝紫涵偷偷见面了,他离开她,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楚天策没有立即回答自己,蓝紫涵的心里还有一点点期待,他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吧。
“是。”楚天策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蓝紫涵方才燃起来的希望,被这一个字彻底打破了。
她知道他可能放不下自己,可是为了那个世人敬仰的位置,他还是愿意出卖自己的爱情。
她叹了口气,走进了浴室里。
走出浴室,她换上了那件吊带的睡衣,虽然冬天穿这种睡衣有些冷,可总比没有强吧。那块蓝紫涵自认为的胎记恰好露了出来。
有敲门的声音,蓝紫涵打开门,看到方才那个小姑娘。
“小姐,请问你还需要一些什么别的东西吗?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够不够?”小姑娘甜甜地说。
“够了,不用了,谢谢。”蓝紫涵说完,关上了门。
&bp;&bp;&bp;&bp;楚耀华坐在自己房间的摇椅上,紧闭着双目,面色凝重。
“你坑死你的儿子,现在又坑你的孙子!”蓝紫涵的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楚天策的爸爸楚云朗,个性叛逆,誓死不听自己的话,可他还是强硬的把楚云朗捆绑在了自己身边,给他安排了一个名媛淑女欧雪桦结婚,直到欧雪桦怀上楚天策,他才肯放楚云朗出门。
欧雪桦怀上楚天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楚云朗,不知道为什么,欧雪桦生楚天策的时候疼痛异常,去了医院,医生也说难产。
好端端的一个人,生下楚天策就去世了。医生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楚天策的一条小命保住了。
这一切楚云朗都不知道,他出去就没回来,在外面过起了逍遥自在的生活,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楚耀华知道之后,百般刁难。谁都知道楚耀华最忌讳的就是私生子,可那个女人不但生了一个儿子,肚子里还有另一个。
原本欧雪桦已经死了,楚云朗心想自己可以再娶,可楚耀华不能接受这女人的身份,她只不过是夜总会里陪酒的女人,这身份怎么能入的了楚家的门。
为了保住自己的骨肉,楚云朗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让自己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和楚天策同吃同住。
楚耀华再狠心,也不会算计自己的亲孙子。
这个办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谁能想到楚耀华的心竟然狠到了如此地步,在自己的亲孙子面前,毒害了楚云朗的私生子,以及楚云朗外面的女人。
至于楚天赐的爸爸,楚耀华的小儿子楚云际则是在家族争斗中被人害死的。
说到底,如果他不是世界首富,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会是这样的下场,所以,蓝紫涵说的不无道理,自己的确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敲门的声音。
助理走进来,靠近楚耀华,轻声唤着:“楚老,楚老。”
楚耀华缓缓睁开眼睛,不知不觉他竟然老泪纵横,想他白发人送了两个黑发人也实属不易。
助理给他递过来一张纸巾,楚耀华擦了擦脸,又恢复了那张冷漠的脸,“怎么样了?”
“进来吧!”助理对门外喊了一声。
刚才去蓝紫涵房间里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刚才身上戴着针孔录像机,早已经把蓝紫涵拍的一清二楚了,“楚老,拍到了,您看。”小姑娘把录像机拿给楚耀华。
蓝紫涵身上那一块印记清清楚楚出现在了楚耀华面前。
助理对小姑娘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小姑娘便毕恭毕敬走了出去。
“楚老,您看这个是不是女王陛下告诉您的那个纹身?”
楚耀华点了点头,“很像,但是也不能确定,她身上这个纹身虽然不如皇室家族纹身那么精致,但是粗略看上去是一样的。”
“那是不是就代表她就是女王陛下的私生女,未来的女王继承人呢?”
“我也不敢肯定,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丫头随便纹身的,可是既然是皇室家族的纹身,在一般的店面不可能纹的到,就是有人可以纹出来,也一定不会给普通人纹的,另一种就是这丫头确实是女王的女儿,只是当时给她纹身的人不够专业。”
&bp;&bp;&bp;&bp;“既然是女王陛下的私生女,那必定不是皇族御用的纹身师傅纹的,肯定有些偏差,所以我认为紫涵小姐应该就是了。”助理分析说。
楚耀华点点头,“嗯,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那对于楚家来说是好事啊,女王陛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将来必定会加冕为女王,如果少爷和她在一起,那将来可就是亲王了,到时候谁还敢打楚家的主意,谁还敢打帝楚集团的主意呢。”助理为这个消息而兴奋不已。
楚耀华冷笑一声,“做亲王有什么好的?想当初女王赐予我公爵的爵位,还不是想要拉拢我,我给国库不知道添了多少钱,天策如果真的成为亲王,我辛辛苦苦打造的帝楚集团还不都倒贴给国家了。”
助理身体微滞,楚耀华的话也不无道理。
这些年帝楚集团还真的没少给国家做贡献,这个捐款那个捐款的,单单是为国家的军队每年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那楚老,咱们把紫涵小姐的身份告诉女王陛下,这也是功劳一件。”
“功劳?我还要什么功劳?她女王陛下有的,我什么没有,她没有的,我也未必没有。”楚耀华提到女王陛下更是不屑一顾了。
“那楚老您是怎么打算的?”助理更加不明白楚耀华的用意了。
“如今我说她是女王的女儿,她就是,我说她不是,她就不是,先留着她,说不定以后可以派上用场。”楚耀华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处理蓝紫涵的好办法。
这个夜晚估计谁也没有睡好。
楚天策担心蓝紫涵更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大清早就去了隔壁,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应。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踹门闯了进去,才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
他匆匆忙忙下楼,看见楚耀华正端坐在餐桌上吃早点,见他如此匆忙,咳嗽了一声,楚天策急忙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了楚耀华面前。
“爷爷。”
“我已经派人把她送回家了。”楚耀华当然知道自己的孙子这么匆忙的原因。
“送回家了?这么早?”楚天策有些不敢相信。
“她已经把话和我解释清楚了,知道你们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我也就放心了。之后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这下你放心了吧?”楚耀华一边喝着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您以后真的不会伤害她了吗?”楚天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我说话一言九鼎,不像你明明已经做出了承诺,却还是出尔反尔。我虽然不动她,可你答应我的事情也必须做到。”
“是,我会做到的,只要您不伤害她。”楚天策的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楚天策还是有一些放心不下,急急忙忙塞了几口早点就说去公司了,实际上他来到了锦江苑,看见蓝紫涵昨天开的车已经回来了,他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过完初六,这个年也算差不多过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蓝紫涵的一切工作也逐渐恢复过来,萧可可也从老家回来了。然后,两个人开始了从早到晚的忙碌。
&bp;&bp;&bp;&bp;今年的情人节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往年的情人节都是在寒假里,蓝紫涵和楚天策还真的没有过过一次情人节。
蓝紫涵记得只有一次,那一年闰九月,一年有两个九月,第二年的情人节来得很晚,那个时候恰好已经开学了。
那一年蓝紫涵和楚天策是大一,很久很久之前,蓝紫涵就已经计划着等情人节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过了。
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每一年楚天策都可以按时在开学的时候回来,可就是那一年楚天策竟然病倒了,情人节过去一周了才回来。
尽管当时楚天策出现在蓝紫涵面前的时候还发着高烧,可蓝紫涵还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看着窗外卖玫瑰的小女孩儿,蓝紫涵不禁想起那一年,她已经忘记两个人是怎么和好的了,可仍旧记得他们错过的那唯一一个可以一起度过的情人节。
有人敲门,蓝紫涵收起自己所有的思绪去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鲜红的玫瑰,鲜花速递小哥都被淹没在这玫瑰当中了。
“萧可可小姐,麻烦您签收一下。”快递小哥说。
“好。”蓝紫涵把玫瑰接过来,帮萧可可签了字,和快递小哥说了谢谢便把玫瑰捧了进去,“可可,快看有人送你玫瑰花哎,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
萧可可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也走了下来,看见蓝紫涵手里的玫瑰,不禁一怔,“给我的?”
“确实是送给你的呀,没送错,这单子上还写着你的名字呢,可是……”蓝紫涵翻找了一下,“没有卡片。”
“噢,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放起来吧。”萧可可接过这捧玫瑰花,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呢,虽然没有留言,但是她很期待是那个人送的。
紧接着门铃又响了,蓝紫涵又去开门,又是一大捧玫瑰花,这一次花是送给她的。
蓝紫涵捧着玫瑰进来,也没有从里面找到卡片。
“可能是欧宇辰吧,他那个人就喜欢搞这个。”萧可可猜道。
“不管了,去片场拍戏了,一会儿该迟到了。”
蓝紫涵和萧可可开着红色宝马小跑车,和这喜庆的情人节倒是很相配,到了片场,更是有各种玫瑰和巧克力,收到玫瑰最多的当然是女神晴然了。
剧里凡是晴然的男粉丝基本上都送了玫瑰给晴然。
没过一会儿,欧宇辰隆重登场了,他在剧里扮演的小少爷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这套西装恰好也派上了用场,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出现在了片场。
他径直走到蓝紫涵面前,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脸,嘴巴紧绷着,表情很严肃,单膝跪地,把玫瑰举到了蓝紫涵面前。
“紫涵小姐,火红的玫瑰代表我火红的心,请你手下我这一刻因为遇见你而慢慢火热起来的如同火一般热情的心吧!”
全场响起来的掌声以及笑声。
“欧宇辰,你在念绕口令吗?”蓝紫涵每次见到他,都有一种想要拿起扫把把他扫到火星去的冲动。
欧宇辰站起来,表示这句话他昨天默念了许久,“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呢?”
“我有情调,只是和你没有。”这句话比上一句话更伤人。
&bp;&bp;&bp;&bp;欧宇辰心塞到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能给他一点儿面子吗?
蓝紫涵笑了笑,接过了欧宇辰的玫瑰花,“介于你是第一个在情人节送我玫瑰的人,我就收下了,不过你买的玫瑰真的太多了,一束就够了。”
欧宇辰看见蓝紫涵接过了自己的玫瑰,兴奋地急忙拍手,根本没听清楚蓝紫涵的话。
看蓝筱夕喜笑颜开,他抓紧机会急忙和蓝紫涵说:“我舅舅和表哥二月二的时候过来,你陪我一起呗。”
“他们过来看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啊,拜托了,我在这边也没有什么朋友,就你一个,我要让我舅舅和表哥看到我在这边过得很好,自然需要一个朋友过去,我一个人说好像在骗他们似的,加上他们对我一向不太信任。”欧宇辰开始各种墨迹。
“帮你撒谎骗人啊?这事我擅长,帮你了。”蓝紫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分仗义地说。
欧宇辰更是笑到捂着肚子,今年的情人节简直太好运了。
虽然今天是情人节,可一向严格不近人情的导演却没有给大家放假,反而是开始加班了。
因为这部影片赶着上映,这段时间不得不加快进程,晚上照常拍戏。
锦江苑
夜深了,蓝灵珊特意推掉了晚上的通告,今天回来的稍微早一点儿,虽然她不对楚天策抱有任何期望,可她还是想和他过一个情人节。
楚天策已经在家了,这个家对于两个人而言更像是一个酒店,各自拿着钥匙各自回来,不说一句话。
蓝灵珊和楚天策的婚房卧室,也在新婚楚耀华在这边监督结束之后,楚天策再也没有走进去,一直是蓝灵珊独守空房。
蓝灵珊将一束玫瑰拆开包装放进了花瓶里,装饰好了之后,拿到了茶几上,楚天策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眼光忽然定格在那束娇艳的玫瑰上。
不知道他送她的玫瑰有没有收到?她会不会也像蓝灵珊一样把它们小心翼翼放在漂亮的花瓶里。
蓝灵珊触及到了楚天策的目光,她看了看楚天策,将玫瑰忽然摘下了一朵递给了楚天策。
“天策,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一个情人节,我知道你很忙,你送我一朵玫瑰花吧,就这一朵,行吗?”她的声音卑微地不能再卑微了。
她扬起笑脸面对着楚天策那张冷漠的脸。
楚天策没有说话,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他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的时候说:“我从来不送别的女人玫瑰。”
蓝灵珊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她是谁,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只是声音却仍旧令人心疼。
“天策,你很早之前就预定了情人节的玫瑰送给她,我不要那么多玫瑰花,我只要这一朵,你把它接过去,再给我,就当是你送我的,这样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楚天策没有犹豫一秒钟便说了这三个字。
“我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蓝灵珊紧紧握住那支玫瑰,玫瑰上的刺扎进了她的手心里,鲜血流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对我低声下气,你想得到玫瑰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我不介意。”
&bp;&bp;&bp;&bp;蓝灵珊愤恨地看了楚天策一眼,“楚天策,这是你自己说的。”
“没错,是我说的。”楚天策说完,双手插进裤兜里,径直上了楼。
蓝灵珊一怒之下夺门而去,楚天策也没有理会,她的生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从六岁那年开始,这世界上唯一他在意的女人就只有蓝紫涵。
两周之后,《绝色神偷》加班加点总算是杀青了。
可蓝紫涵仍旧忙碌,除了每日工作安排,她还要和自己的架子鼓老师、舞蹈老师学习,其余时间更是把自己泡在健身房里。
因为《绝色神偷》里的导演把蓝紫涵推荐给了另外一个导演,这位导演徐可那可是偶像剧的鼻祖人物,现在他正在筹拍一部主打青春的励志电影。
这部电影原本定了苏婉儿的,但是近段时间因为封杀令,导演也不敢再用苏婉儿,恰好蓝紫涵过来,徐可之前也是知道蓝紫涵的,知道她有舞蹈功底,黑天鹅三十二鞭转更是她的成名转。
所以基本见面试了一段戏之后就敲定了合作,这部戏的男一号是欧宇辰。
这段时间蓝紫涵简直忙到了极致,《我是女神》重新开始录制,她忙完了《绝色神偷》又开始进入新剧组,加上新专辑她也想早日面市。几乎十二点之前没有回过家。
《我是女神》拍完了最后一期的节目,节目组举办了一场晚宴答谢《我是女神》所有的工作人员,作为主角,女神们自然是需要参加的。
晚宴
现场觥筹交错,辛苦了几个月的工作人员几乎二十四小时工作,加上这个节目在各个综艺节目中收视率名列前茅,工作人员更是不敢懈怠,如今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场晚宴并不正式,只是大家吃吃喝喝聊聊而已,贴心的晴然给每位工作人员送上了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其他几位女神也不甘落后,纷纷给工作人员问候。
女神和女神之间的礼物当然最受大家瞩目了,晴然送给了蓝紫涵一顶精致的王冠,王冠采用花瓣点缀,中间的钻石更是闪闪夺目,令人惊叹,晴然这是对蓝紫涵有多大的感情,才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最关键的是蓝紫涵最喜欢王冠。
“晴然姐,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蓝紫涵虽然喜欢王冠,也知道自己和晴然又是拍戏又是录节目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可她也是有分寸的。
“没关系,”晴然凑近蓝紫涵的耳朵,“我和他的心意,你能不要?”
蓝紫涵秒懂,她当然知道晴然嘴里的那个“他”就是烈焱了,这是在向她坦白他们真的恋爱!
“要,当然要!不过,我觉得这个你也一定会要的。”蓝紫涵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个银色的手镯,“这条手镯,我和那个他一人一条,走出蓝家的时候不小心戴出来的,你以后可以和他一起戴了。”
蓝紫涵给晴然戴上手镯,晴然为蓝紫涵戴上了那个王冠,两个人相视一笑。
许多人在窃窃私语,又瘦削了许多的蓝紫涵和晴然真的有点儿像,她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还真是不一般的缘分呢。
“紫涵!”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蓝灵珊走了过来。
&bp;&bp;&bp;&bp;她手里拿了一个锦盒,看见蓝紫涵,亲密地拥抱了她。
现场许多人都被蓝灵珊这一声高亢的嗓音吸引过来,又看见她拿了锦盒,更加好奇了。这蓝灵珊可是豪门太太,她送出去的礼物必然不是一般的礼物。大家纷纷凑过来看蓝灵珊的礼物。
蓝灵珊见人聚集地差不多了,便打开了锦盒。
“紫涵,这是我精挑细选的礼物,我觉得配你最合适不过了,除了这个,我还真的找不到别的什么来送给你。”
她把锦盒拿到了蓝紫涵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里面的项坠拿了出来,顺手一甩,当项坠停止摆动的时候。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妖媚狐狸,做工非常精细。
只是大家可不在意它是什么做工,是什么材质,那可是一只狐狸呀,狐狸代表什么?
当然是狐狸精!
早就听说蓝紫涵和楚天策一直不清不楚,这下蓝灵珊亲自送蓝紫涵一条狐狸项坠,这不就是摆明了说蓝紫涵是勾引楚天策的狐狸精吗?!
现场的人都不太敢说话了,这分明就是大房和小三儿的博弈嘛!
蓝紫涵也不傻,也知道蓝灵珊是什么意思,说她是狐狸精?她恨不得上去抽烂蓝灵珊的脸,可如果那样的话,她在这个圈里还怎么混呢?
在众人的目光中,在这鸦雀无声的环境中,她伸手接过了那条项坠。
“谢谢灵珊,真可爱,我好喜欢哦,我们两个上辈子肯定是姐妹,要不然怎么灵珊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呢!”
“喜欢就好,不过不是你的东西,你再喜欢也得不到,既然得不到就不要自讨苦吃了。”
蓝灵珊的话更是让现场的气氛尴尬至极,这就更加坐实了蓝紫涵勾引楚天策的罪名了。
“灵珊,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两个女人过河,一个女人身材超级好,另一个女人超级丑,身材也特别差,恰好过来一个太监,你说这个太监是背哪个人过河呢?”
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听说过,现场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这蓝紫涵一向鬼马精灵,不按照套路出牌,天知道她这个问题到底是从书上看来的,还是她自己胡编乱造的。
晴然也是一头雾水。
“当然是背漂亮的女人过河,美女当然是要沾点儿便宜了。”蓝灵珊泰然自若,一个无厘头的问题而已,估计蓝紫涵又是在耍宝,她也不当真。
蓝紫涵“噗嗤”一声笑了,“如果胸大就叫美女,那奶牛岂不是美得无与伦比!”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关键是蓝紫涵的手还转着圈指着蓝灵珊低胸礼服露出的那两个半球。
“你!”蓝灵珊气的脸都绿了。
她在这个圈里可是出了名的胸大女人,这不是拐着弯骂她吗?
“哎,紫涵小姐,你那个问题到底答案是什么啊?”
“对呀,快告诉我们,猜不出来呢!”
大家都开始好奇那个答案是什么。
就连晴然也扯了扯她的手臂,“你快告诉大家,不要让大家猜了。”
蓝紫涵转了转眼珠,“你们这么好奇啊?”
&bp;&bp;&bp;&bp;“对呀对呀,你快说!”众人异口同声。
蓝紫涵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先来看看我送灵珊的礼物吧!”
她拍了两下手掌。
一个超级大的盒子被推了进来,大家全都围拢过来,都纷纷好奇这个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灵珊,是你打开,还是我打开呢?”蓝紫涵挑着眉问蓝灵珊。
蓝灵珊后退了一步,“你一向都不按套路出牌,我可不敢打开。”
她确实有些发憷。
蓝紫涵走上前掀开了那个盒子,大家看到里面的东西又开始大笑起来,这不是刚才蓝紫涵说的奶牛吗?黑白点的奶牛一小群出现在众人眼前。
“我知道你喜欢毛绒玩具,所以送你最可爱的奶牛,四只大的,三只中等的,八只小的,请楚太太笑纳喽!”
四!三!八!奶牛!
这分明就是骂她死三八,还是一直胸堪比奶牛的女人!
蓝灵珊的脸色铁青。
众人笑了好一阵子,看向蓝灵珊的脸,她可是楚太太,谁也惹不起,大家慢慢停住了笑声,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上。
蓝紫涵揭开了谜底,“这个你们都猜不到啊,笨死了,一个太监,两个女人,当然谁也不背喽,因为太监举不起来啊!”
知道谜底的众人更是开怀大笑,这次谁也忍不住了,这个带点儿黄色的小问题,引爆了所有的笑点。
蓝灵珊气的直接离开了现场,剩下的人自然是一片欢腾,反正她在节目里经常给工作人员使脸色,也不怎么让人喜欢,大家都碍于她楚太太的身份不敢得罪她,这下她走了,大家也自由了。
蓝紫涵的新戏青春励志电影《带翅膀的女孩儿》正在拍摄中,本来挺开心的事情,可是搭档欧宇辰就不怎么开心了,她之前答应欧宇辰见他的家人,欧宇辰是软磨硬泡,蓝紫涵也赖账不得。
二月二这天下午,蓝紫涵给自己放假半天,好久没有休息了,她舒舒服服睡了一个下午觉。萧可可这些天被公司选派出差了,也不在家。
季冰柔知道她休息,这段时间欧宇辰和蓝紫涵的绯闻也是满天飞,正好抓机会来骚扰她一下。
在季冰柔的骚扰下,蓝紫涵总算是醒过来了。
蓝紫涵蓬头垢面,坐在床上发愣,这季冰柔可是第一次走进蓝紫涵的卧室,仔细打量着,不一会儿便把目光放在了蓝紫涵的床头柜上。
那个床头柜有些历史了,从天成公寓搬到天佳公寓,又从天佳公寓搬到了这里,原因还不是因为那里面有她的宝贝河马君,那个楚天策亲手做给她的河马。
“你这个屋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床头柜简直太碍眼了!这是哪辈子的古董啊?”季冰柔一边说,一边敲打着这个床头柜。
“我乐意关你什么事啊!”蓝紫涵起床气犯了。
“我看着真的很碍眼,老娘不舒服的东西通通都要扔出去!我这就给你换掉!”季冰柔说着就要把这个床头柜搬出去。
蓝紫涵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床头柜上,“你干什么啊?这是我们家的东西,你别随便乱动!”
季冰柔隐隐约约从蓝紫涵的两腿中间看见了锁,“就这么个破床头柜你还给锁上了?你这里不会有宝贝吧?”
&bp;&bp;&bp;&bp;“我每个月还那么多贷款,穷的叮当响,怎么会有宝贝呢!”蓝紫涵白了季冰柔一眼。
“那你干嘛把这个床头柜当宝贝一样护着,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季冰柔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个床头柜。
“自从我离开蓝家,这个床头柜就一直跟着我,我舍不得丢掉不行啊!”
刚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蓝紫涵一看是欧宇辰打过来的,接了电话就开骂,“打什么电话?!不知道姑奶奶在睡觉吗?”
欧宇辰急忙小心翼翼道歉,然后询问她几点能起床出门,他过来接她去饭店里。
蓝紫涵没好气地说:“半个小时过来接我!”便把电话挂了。
季冰柔还真是同情欧宇辰,摊上蓝紫涵这么个女人,之前她是同情楚天策。
不过她更同情楚天策,楚天策可是足足忍了她十八年的臭脾气。
蓝紫涵定定神儿,便起来洗漱,没再理会季冰柔。
皇家饭店
在某一个包间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他犀利的眼神似乎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让人偷瞄一眼都觉得汗毛耸立,可不得不说即便是五十岁他依旧看上去风度翩翩。
赌神欧川山坐的稳如泰山。
赌神世家欧家在川东市那可是名门世家,他们的祖上曾经在王宫里任高官,一直都是贵族出身,可比那些因为富有或者做了突出贡献加封为贵族的贵族高贵得多。
欧家自古就是赌神世家,欧川山二十七岁便继承了父亲的赌神封号,无人能及。他的儿子欧文如今也慢慢继承了他的绝技。
赌这件事只有在川东市才是被允许的,所以在川东市,欧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门打开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容姣好,衣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抬手看了看手表。
“爸爸,辰辰说他今天带女朋友晚点儿过来。”欧文坐了下来。
“女朋友?他什么时候又交女朋友了?这小子三天两头换女朋友,如果只是玩玩看的女朋友就不用带过来了。”欧川山的声音低沉有力。
“辰辰说这是她最后一个女朋友,说爸爸您一定会喜欢的。”欧文接着说。
“噢?那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了解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儿他断定自己的舅舅会喜欢。”欧川山嘴角上扬,轻轻地笑了笑。
此刻,欧宇辰的车子已经停在蓝紫涵家门口了,蓝紫涵懒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
毕竟是见欧宇辰的家人,她也不能怠慢,穿了一套米白色的斗篷套装,戴了一顶米白色的小礼帽,毕竟是冬天,她也不敢露太多。
欧宇辰见到蓝紫涵的时候两眼放光,今天化了淡妆的蓝紫涵格外好看。
“看什么看?没见到漂亮妞儿吗?”
“见过漂亮妞儿,但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漂亮妞儿,漂亮妞儿,请吧!”。欧宇辰急忙帮蓝紫涵打开了车门。
蓝紫涵坐进车子里,两个人一同前往饭店。
一路上欧宇辰又接到了欧文的电话,“表哥,我知道了,今天绝对让你和舅舅惊艳!”
&bp;&bp;&bp;&bp;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虽说不是什么节日,可老一辈的人都喜欢这一天,把一家人都叫到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饭。
街上人有点儿多,所以,堵车是必然的。
京西市的交通状况一直都是如此,稍微有点儿人气的日子都是一片堵。
欧宇辰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又堵车了,这女王陛下也不知道治理一下京西市的堵车情况!三天两头都堵!”
蓝紫涵歪着头撇撇嘴,“女王陛下那么忙,这点儿小事哪里管得过来,倒是你那个舅舅,听你说是什么赌神?”
“那是!我舅舅在川东市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提起自己的舅舅,欧宇辰显得神气十足。
“他怎么想起来京西市了,川东市的发达程度可丝毫不亚于京西市的。”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表姐,前段时间我舅舅说自己有一个私生女,正好我来这边拍戏,就让我帮着找,他隔段时间就过来,时不时就给我打电话,我都烦死了。”
说到“私生女”,蓝紫涵来了兴致,“你那没见过的私生女表姐有什么特征没有?说不定我就是你的表姐呢!”
“我那个表姐呀,她……”刚说到这里,欧宇辰猛踩油门,和前面的车子追尾了,他只顾着和蓝紫涵聊天,一时间没控制好油门,直接撞到了人家车子的屁股上。
猛地撞了一下,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好在车速不快,车子也没有什么问题。
欧宇辰急忙下车,为了快速解决问题,他决定私下里解决,就不麻烦交警同志了。
蓝紫涵站在路边,眼下堵车堵成这样,她也只能等着了。
锦江苑
蓝紫涵走后,把季冰柔一个人丢在了家里,她实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季冰柔盯着蓝子涵的那个床头柜,越看越别扭,她走进那个床头柜,用力拉了拉那把锁,打不开。
“小涵那个鬼丫头一定在这里藏了宝贝!”季冰柔念叨了一句,便上网找了一个开锁电话播拨了出去。
不出二十分钟开锁师傅就带着工具过来了,一看只不过是一个床头柜的锁,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向季冰柔要了一百块钱扬长而去。
“开一把破锁一百块!这钱赚的可真容易。”季冰柔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了床头柜,把里面的河马拿了出来。
这只河马她是见过的,这是楚天策当年亲手给蓝紫涵做的,蓝紫涵嘴上骂这只河马太丑,私底下却是当宝贝一样,每天晚上还抱着这只河马睡。
“这还不是宝贝?”季冰柔把河马放在了床上,又向床头柜里看了看,好像有一张纸,她把手伸进去拿了出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情书,肯定是楚天策写给蓝紫涵的情书!这女人藏起来了!
虽然偷看人家的情书不太礼貌,可季冰柔还是笑了笑,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一眼也没什么。
可她展开这封信开始读的时候,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哪里是情书,这是楚天策的家族史!是楚天策为什么不能娶蓝紫涵的原因!更有楚天策为了蓝紫涵制定的大计划!
&bp;&bp;&bp;&bp;看完了这封信,季冰柔还真是心惊肉跳。
可她转头就想,既然楚天策在信里说的清清楚楚,蓝紫涵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楚天策呢?难道她怕死?
不对!这绝对不是蓝紫涵的性格,凭季冰柔对蓝紫涵这么多年的了解,蓝紫涵如果知道楚天策不能爱她的原因,她绝对会死死缠住楚天策的,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她除了烈焱,怕过什么啊?
季冰柔看了看床头柜,很有可能这封信蓝紫涵根本就没有看见,是楚天策放进这床头柜里,等哪一天蓝紫涵自己发现的,只可惜蓝紫涵早就锁起来,一直不知道?
她想了想,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蓝紫涵不知道这件事,她应不应该告诉她呢?
和楚天策在一起前途一片黑暗,那分明就是向火坑里跳啊,可是,没有了楚天策的蓝紫涵,真的没有真正地快乐过。
她要怎么选择呢?这道选择题还真的让人伤透脑筋。
而另一边,蓝紫涵和欧宇辰已经解决了追尾的问题,重新坐回了车子里,堵车的情况也好多了。
“我说欧宇辰,你小子这开车技术真的怂到家了,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啊?左拐,按喇叭!你还想出一次车祸啊!”蓝紫涵一顿臭骂。
欧宇辰开始在蓝紫涵的指挥下开车,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姑奶奶一会儿自己开车门跳车了,那今天自己怎么和自己的舅舅交代啊!
蓝紫涵倒也没提不去的事,只是把欧宇辰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两个人好不容易到了皇家饭店。
蓝紫涵抬头一看竟然是皇家饭店,“你舅舅挺气派啊,这可是最好的饭店了!”
“那必须的!我舅舅是什么人物啊?”说到自己的赌神舅舅,欧宇辰立马神气。
“我们欧家的资产虽然比不上那些什么富豪之类的,可想要有钱分分钟就可以从赌场里捞上上百万来,只不过我舅舅不出山了,也不让我表哥以此牟利,专门打理家里的赌场就可以了。”
说完,门口的人把门拉开,请二位走进去。
欧宇辰向服务员报上了欧文的名字,服务员就立即带着两个人走向了包间里。
“我先去个洗手间!”这一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蓝紫涵早就想上厕所了。
欧宇辰等她出来,两个人又一起走向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欧宇辰先一步走进去,蓝紫涵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的一只脚都迈进包间里了,又退了出来,毕竟在人面前打电话不礼貌。
“柔柔,你干嘛?你说什么?”蓝紫涵咬着嘴唇听着那端季冰柔说话。
欧宇辰已经进了包间,看见自己的舅舅和表哥咳嗽一声,“舅舅,表哥,不好意思出了点儿事,下面我向你们隆重介绍我的女朋友,紫涵小姐!”
欧川山面无表情,欧文则是笑了笑,这小子还是喜欢耍宝。
“人呢?”许久不见女孩子出来,欧文便问。
欧宇辰向后一看,蓝紫涵没有跟进来,“等一下啊,可能有点儿害羞。”欧宇辰急忙又走出去。
&bp;&bp;&bp;&bp;只见蓝紫涵拿着自己的手机慌慌忙忙已经快跑出大厅了。
“喂,回来啊,你去哪儿?!”欧宇辰对着她的背影喊。
蓝紫涵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她直接跑出饭店的大门。
欧宇辰见追不上了,急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我有急事,先不和你说了。”蓝紫涵挂了电话。
她早就跑没了人影,欧宇辰也是无奈,垂头丧气走进了包间里。
“舅舅,表哥,我这个女朋友临阵脱逃,唉……”他坐在了椅子上,好在丢人也只是丢在自己家里人面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欧川山根本对他的女朋友不感兴趣,以往他也带回来不少女孩儿,可最后都没有在一起,所以有与没有也无所谓了。
“辰辰,让你找的人现在有线索了没有?”欧川山思女心切,急忙问。
欧宇辰立即坐好,把后背挺直,“舅舅,你这也太着急了吧,我来这边还要拍戏,没那么多时间找表姐啊,再说了,那么一丁点儿线索在京西市找一个人和大海里捞针有什么区别?”
“辰辰,我们现在有了新的线索,把手机拿出来,我传给你一张照片。”欧文在一旁拿出了手机。
很快,欧宇辰接收到了欧文传给他的照片,那是一张十分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胸口的印记放大之后倒是可以看清楚,一只蓝色的雄鹰。
“这是哪个年代的照片啊?像素这么渣?”欧宇辰不禁皱着眉头抱怨说。
“有照片就不错了,上面的印记只是一个小婴儿,现在长大了,印记应该也会有所变化的,你就拿着这张照片去找吧,但是……”欧川山立即严肃起来。
“你小子给我记得,这张照片属于机密,如果泄露出去,是可能有牢狱之灾的。所以,比对完其它线索之后,这张照片只能做为最后确定的线索,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拿出来。”
欧宇辰连连点头。
“好了,吃饭吧。”欧文说。
三个人开始共度晚餐,时不时聊聊欧宇辰的近况。
只是欧川山实在没有什么胃口,自从知道自己在外还有一个女儿之后,他整个人都瘦削了许多。
当年那一场虐恋,他已经觉得对不起孩子的母亲,现如今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他更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女儿,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女儿,并且好好对待她,来弥补这二十多年对她们母女的亏欠。
可造化弄人啊,只有这么一点儿线索,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女儿呢?
蓝紫涵打车匆匆忙忙回到了锦江苑,一踏进门便着急地走向季冰柔,“信呢?”
季冰柔把信藏了起来,“小涵,你真的没有看过这封信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的我都不知道!快给我!”蓝紫涵伸出手,十分急切地索要楚天策留下的那封信。
季冰柔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那封信拿出来,“你好好看吧,保证颠覆你的三观!”
反正季冰柔的三观是被颠覆的彻彻底底。
&bp;&bp;&bp;&bp;蓝紫涵急忙把信展开,楚天策好看的笔迹跃入她的眼帘。
“小涵,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在你醒来之前离开你,我必须回去,被我爷爷发现的话,我们两个就真的完了。
原谅我之前对你那么冷漠,说了许多伤你的话,那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过完这一生,我默默地保护你,爱你就够了。
生日那天过后,我着急回家是为了和蓝灵珊解除婚约。回家之后,我才知道了有关于我的家族的秘密,以及我非娶蓝灵珊不可的原因。
帝楚集团是根深蒂固的家族企业,高层全部都是我们家族里的人,这就免不了明争暗斗。大家对总裁的位置虎视眈眈,我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不仅要名正言顺,还要有靠山。
纵观豪门里我们的同龄人,身为蓝氏集团的千金,又是达西集团达奚伯父的干女儿,蓝灵珊是唯一的人选,当然这个位置以前是你的。我必须仰仗这两家的势力才能把帝楚集团总裁的位置坐的安稳。
以前我对于这个位置没有什么兴趣,可我是唯一一个能够继承这个位置的人,从小就被我爷爷寄予了厚望。那一次,我看见爷爷坐在他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张老照片老泪纵横,那是一张全家福,有我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以及叔叔。
他在商场厮杀了一辈子,却也落得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果,直到那一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他只不过是一个孤独的老人而已。
如果连我都背叛他,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这个位置我不要也得要。
我之所以狠狠把你推开,也是因为家族的原因。
我妈妈临产前被人下毒,医生全力才保住了我的命,我的婶婶几经灾难才生下了我堂弟,后来再也不能生育,我叔叔被家族里的人害死了。堂弟很小的时候被人毒害,命保住了,却从此不会说话。
楚家的女人都不长命,楚家的孩子都难养活。
这也是为什么我从小就离开了楚家,寄养在达奚家的原因。若不是爷爷提前把我送走,我想我要么落得和我堂弟一样的结果,要么就早已离开人世了。
楚家的女人,尤其是继承人的女人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妈妈是,我婶婶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也是。
家族里的人心狠手辣,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婶婶告诉我,她自从嫁进楚家,出了不下十次大大小小的车祸,五次流产,才最后生下了我堂弟。若不是因为堂弟成了哑巴,叔叔也去世,她也不能再生育,恐怕她和我妈妈是一样的。
婶婶说她现在依然每天活得战战兢兢,如果哪天爷爷快不行了,她这个儿媳妇要分得一部分股份和遗产,恐怕还会继续让人迫害的。
我怎么能够让你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里呢?所以,我必须狠下心来把你推开,我宁愿孤苦一生,也不愿意你陪我走在刀刃上。
可当我看到你穿着婚纱走进教堂的时候,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十八年,你早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不对,应该是生命的一部分。
&bp;&bp;&bp;&bp;所以,为了咱们能够在一起,我们暂时辛苦一点儿吧,不要公开见面,尤其不能让我爷爷知道你的存在。
小涵,你一定要相信我,等我坐稳总裁的位置会对帝楚集团进行一系列的措施,我要彻底改变帝楚集团的内部结构。
暂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为了和你能够在一起,我一定会做到的。
这段时间可能比较漫长,我们会很辛苦,但是,无论遇到什么,我都希望你知道一件事。
这一生,我只爱你。
明早胃里不舒服,记得喝点儿酸奶,我先走了,吻你一千一万次。”
信上面标注的日期是楚天策结婚的那一天。
蓝紫涵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她终于可以把一切解释通了,原来他不和自己在一起,是为了保护自己,原来他为了能够和自己在一起,扛下了所有的一切,原来他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你是在哪里发现的?”蓝紫涵的眼前一层雾气,她抓着季冰柔的手问。
“在你的宝贝床头柜啊,可我不明白天策为什么要把这封信扔到床头柜里呢?”季冰柔仍旧表示十分疑惑。
“我去找他!”说着蓝紫涵就要向外冲。
季冰柔急忙拉住了她,“大半夜的,你去哪儿找天策啊?他家连灯都没有亮,明天早上再说吧,我觉得你现在太冲动了,你应该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他说。”
蓝紫涵心想也对,这两天楚天策的家里一直没有亮灯,估计是去楚耀华那边了,只能等明天去公司找他,也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晚上,蓝紫涵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知道拿起手机看时间看了多少次。
想到楚天策结婚那天之后,她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她就心如刀绞,如果早看到这封信,他们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早上,蓝紫涵急急忙忙就开车去了帝楚集团,她戴着墨镜混在了一帮上班族里,总算是进了帝楚集团的核心办公区域,而总裁办公区是需要指纹识别的。
“怎么这么麻烦?上次来都没有!”还记得她上次来这里都没有这套系统。
她随便把手指按上去,提示了三次识别错误,便出现了密码输入,“0728”她按了这个数字,门直接就开了。
蓝紫涵暗笑,这个生日密码还真是百试百灵。
走到楚天策的办公室门前,蓝紫涵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回应。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应该已经来上班了,开会去了?
“紫涵小姐,请问您有事吗?”背后一个冷漠的男人声音传过来。
蓝紫涵转过身看见了楚天策的助理阿森,她是见过这个男人的,之前一直跟在楚天策身后。
“我找你们楚总。”
“紫涵小姐,如果您不想惹祸上身,也不想给少爷惹祸上身的话,还是不要找少爷了。我相信您自己也清楚原因。”阿森冷冷地说道。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少爷出差去国外了,一星期之后才会回来,昨天的飞机。”
关键时刻竟然出差了,蓝紫涵也没有办法,只好等他回来再找他了。
&bp;&bp;&bp;&bp;蓝紫涵在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度过了整整六天。
这六天简直是度日如年,好在她给自己安排的工作很忙,要不然还真的要被时间磨死了。
夜晚,她从舞蹈老师那里回来,发现自己家的灯亮了,心想着应该是萧可可出差回来了,便急忙回了家。
萧可可是回来了,两个好姐妹好好叙了叙旧。
“对了,小涵,我接到剧组的通知了,你们那部戏要进入学校封闭拍摄了,因为学校那边要求的,担心一些粉丝会到学校去影响学校秩序,所以,明天大家要进入学校封闭拍摄一个月,今天晚上咱们得收拾东西。”萧可可说。
“一个月封闭拍摄?”蓝紫涵“嗖”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萧可可被蓝紫涵的举动吓了一跳,“封闭拍摄怎么了?你干嘛这么激动?”
蓝紫涵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萧可可,萧可可张大嘴巴,好久没有回过神儿来,她怎么都想不到蓝紫涵这么快就发现那封信了。
“所以,我这几天在等天策回来呢,明天正好他回来,咱们就要去封闭拍摄了。”蓝紫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我觉得你和天策的事情应该好好想一想,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你不要太冲动,你想想因为自己太冲动,做过多少后悔的事情。”萧可可善意相劝。
“后悔?我才不会后悔呢!前面就是火坑我也跳!晴然姐之前就和我说要在争取的年纪好好去争取,我和天策又不是没有未来,如果我们努力了没有未来,那我们也认了,可关键是还没有去努力,又怎么知道不可能,我相信天策,我也相信我自己。”
蓝紫涵笃定地说,她是个认准了就会去做的人,从来不会怕什么,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没有去做而后悔。
萧可可哑口无言,她很想告诉蓝紫涵,那封信她一早就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让她跳向火坑,所以藏了起来。
可她想了想,还是不敢说,这段姐妹情谊,她还是很珍惜的。
萧可可暂停了蓝紫涵的其它工作,第二天蓝紫涵便进入了剧组驻扎的学校开始进行封闭拍摄。
这所学校为剧组人员提供了宿舍,基本上演员们都住在了宿舍里。
晚上,蓝紫涵心不在焉地在宿舍里玩手机游戏,和楚天策的事情还没有妥善解决,她始终觉得心里有一个疙瘩,系在心里难受的很。
可她又不能联系楚天策,因为之前楚天策删除了一切和她的联系方式,就连电话都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忽然灵机一动,她可以发邮件啊,邮件这东西又不会被屏蔽,可她这个迷糊鬼根本不记得楚天策的邮箱,于是在我微信上给达奚野要了楚天策的邮箱。
要到了邮箱,蓝紫涵便偷偷摸摸钻进了学校的机房里。
锦江苑
这段时间楚天策真的是忙到了极致,帝楚集团和华天传媒两头跑,他又不肯放下华天的工作,毕竟蓝紫涵是华天的签约艺人,万一她有什么事,他还可以帮她。
出差回来,他一刻也没有歇息,又是批文件又是开会的。
刚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累了,便站起来回了卧室。
蓝灵珊晚上睡不着,想去书房找本书看,便走进了书房里,发现楚天策的笔记本竟然没有关。
&bp;&bp;&bp;&bp;她其实也不想窥探楚天策的**,只是在她找书的时候,电脑忽然响了一声,她好奇一看,发现右下角弹出接收到一封邮件的消息。
从弹出的消息里她看到了邮件的一些内容,便急忙坐了下来,打开了那封邮件。
“天策,我是小涵,你写的信我看到了,如果我早一点儿看到这封信的话,咱们就不会闹成这样了,原谅我说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话,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也容易冲动,情急之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看了你的信,我很难过,原来这十八年你过得这么辛苦,我也终于知道你之所以不娶我,是想保护我,不希望我成为家族争斗的牺牲品。这样看来灵珊挺惨的,哈哈!
看到邮件之后,马上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真的好想你。”
见到这封邮件,蓝灵珊握住鼠标的手在瑟瑟发抖,原来楚天策故意冷淡蓝紫涵是为了不让她成为家族争斗的牺牲品,而楚天策娶了自己,竟然是找一个挡箭牌!
她怎么可以让他们得逞?
这辈子她自认为是得不到楚天策了,但是这两个人给她带来的痛苦,她下辈子也不会忘的,所以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家族争斗的牺牲品?她可不希望自己成为家族争斗的牺牲品,她要好好利用楚家的家族,得不到楚天策,就要从别的地方来补偿!
蓝灵珊毫不犹豫地将邮件删除了,不过她记下了蓝紫涵的邮箱地址,她暂时还没有想到如何回复这封邮件,等她想到了自然会回复她的。
删掉邮件,蓝灵珊拿上自己想要的书便迅速离开了书房。
楚天策在房间里洗了一个澡,短暂休息了一下,又返回到了书房里,他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
坐在椅子上,楚天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电脑有任何异常!
发完邮件,蓝紫涵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宿舍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拍戏的时候,蓝紫涵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生怕错过楚天策的电话,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一个人的电话。
“喂!”背后忽然传来欧宇辰的声音。
正在走神儿的蓝紫涵吓了一跳,一下子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她慌忙捡起来,试了试按键,还好手机没有什么问题。
她狠狠瞪着欧宇辰,“你想死啊你!把姑奶奶的手机摔坏了,我把你摔坏!”
欧宇辰觉得自己怪委屈的,“你怎么了啊?今天早上吃了枪药吧?火气这么大?”
“懒得理你!”蓝紫涵瞪了欧宇辰一眼便走的离他远远地。
因为惦记着楚天策的电话,蓝紫涵拍戏一直有点儿漫不经心,被导演骂了好几次,之前一场戏拍两三条可以过,现在得拍上七八条,还是勉强通过。
整整三天过去了,蓝紫涵还是没有收到楚天策的电话,第四天的时候,她实在坐不住了,又偷偷跑去了机房。
登录邮箱,发现邮箱里躺着一封邮件。
&bp;&bp;&bp;&bp;蓝紫涵迫不及待打开了邮件,果然是楚天策发过来的!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只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我现在和灵珊过得很好,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只有这样几句话,蓝紫涵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屏幕的光太亮了有一些刺眼,她的眼泪就这样硬生生地掉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了键盘上。
只可惜发现的太晚了,我和灵珊过得很好,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蓝紫涵想起之前蓝灵珊发给她的那些激情照片,这样看来,他们的确过得很好,的确是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的。
楚天策啊楚天策,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等呢?还是彻底伤了心,真的不想回头了。
蓝紫涵啊蓝紫涵,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发现这封信呢,如果早一点儿,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怪楚天策没有耐心,还是怪自己太迟钝,怪自己说话太恶毒,就这样把这段感情错过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疼的不能呼吸,疼的不知所措。
第二天,蓝紫涵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她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有些人可能注定就是不能在一起的。
露水花园小区
一辆保时捷开进了小区里,将车子停在停车场,烈焱戴着大大的墨镜从车上下来,同时下来的还有同样戴着墨镜的晴然。
烈焱把车子后座上的几个塑料袋提上,两个人便手牵手走进了靠里的一栋别墅里。
因为早年在外求学经历,以及离家出走独自生活的经历,烈焱还当真烧得一手好菜,今天是两个人认识的七周年纪念日,他们自然好好庆祝一番。
七年前,他们还什么都不是,他不是什么天王,她也不是什么影后,可这也没办法妨碍他们一见钟情。
如今他们的身份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的感情却比之前更加深厚了。
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喝了一点儿红酒,不胜酒力的晴然面色红润,碧波荡漾,这模样勾起了烈焱心里的火焰。
晴然说自己有些头晕,便上了楼,站在卧室的床前,把窗子打开,习习的风吹进来,让她眯起了眼睛。
烈焱从身后抱住了她,“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都认识七年了,他们早该同居了,可晴然一直不同意,烈焱也没有勉强,加上两个人都很忙,同居的事情一再搁置。
而如今他想把工作停一停,把重点放在家庭上。
晴然勾了勾唇角,“想为你欺负我提供便利是不是?”
烈焱笑了笑,捏了捏晴然的下巴,“以前想欺负你,不也随时可以吗?这些年我打过多少飞的去片场找你啊,我只是想和你有个家。”
晴然垂下头去,细碎的头发拂过她的脸,家?这个词似乎对于她来说太遥远了一些。
烈焱再一次把晴然的下巴托起来,“怎么了?还是不同意?”
晴然看着烈焱那般渴望的目光,同居的事情,他已经争取了好多次,可她次次拒绝,他不但没有恼火,反而对她更好。
如果再一次拒绝,他会怎样呢?晴然真的有些不忍心。
“怎么不说话了?为难的话我就不问了。”烈焱充满磁性的声音再一次袭来。
想当年她就是迷恋他的声音,然后才迷恋上他的人的。
&bp;&bp;&bp;&bp;晴然伸出双手捧起烈焱那张冷峻的脸。
然后,她微笑着点点头。
烈焱心花怒放,七年的等待终于梦想成真了,他轻抚她的面庞,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走到了床边。
晴然自然知道烈焱想要做什么,当她被放到床上,他的身体马上要压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双手抵住了他。
“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把避-玉-套用完了,你有没有买?”
“好像是用完了,没有就不用了,反正也不舒服。”烈焱用手指挂了挂晴然的鼻子,便想要去亲吻她的嘴唇。
“不行!”晴然把脸转向一边,“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生啊,我们今年都二十九岁了,女人年龄越大生孩子越困难,薇姐是我们的前辈,今年三十七岁生的孩子,身体也不好,在床上躺了六个月,挨了几十针保胎针才把孩子生下来。”
烈焱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全都是心疼,“虽然这种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可我不希望我们是那样的,还是趁着年轻生个孩子,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
晴然听着烈焱的话,有一些意乱情迷了,这些话多好听啊,他渴望家庭,她又何尝不渴望呢,可她不能,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我现在还不想生孩子。”晴然直接忽略了烈焱的话,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着烈焱的眼睛。
“那好,我出去买。”烈焱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在清冷的街上,他的心也有一丝寒冷,有时候总觉得晴然太神秘了,虽然在一起七年,他却总感觉有时候看不透她。
晴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躺在床上,一滴眼泪滴落到枕巾上。有时候,她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走近他,可是越陷越深,陷得拔不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收手,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离开,让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她又离不开,也舍不得离开。
烈焱在半个小时后回来了,买了好几盒避-玉-套塞进了床头的抽屉里,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直奔主题。
可这个晚上,他们两个谁都知道,他们并没有尽兴,确切地说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草草了事,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什么,便相拥而眠了。
似乎是弥补,晴然第二天便搬进了烈焱的别墅里,两个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这些天达奚野是百无聊赖,想起大家许久没有聚会了,便在微信群里喊着晚上一起去KTV嗨一次。
收到微信,烈焱便转头问晴然,“晚上和我的小兄弟们去唱歌怎么样?不知道他们大嫂赏不赏脸?”
听到“大嫂”这个称呼,晴然忍不住笑起来,“那就看在他们大哥的面子上赏个脸喽。”
两个人相视一笑。
达奚野在微信群里最后补充了一句:不要带女人!
烈焱看了看直接忽略掉了。
翡翠明珠KTV
烈焱是最后一个来的,他和晴然穿着情侣休闲装,说到底这也是在兄弟们面前第一次公开亮相。
看见晴然,房间里的达奚野、宇文枫、楚天策都傻掉了。
&bp;&bp;&bp;&bp;烈焱和晴然相视一笑。
“怎么见了大嫂也不说话?”烈焱牵着晴然的手走进了包间里。
还是达奚野机灵急忙喊了一声“大嫂”,把果盘递给了晴然,“大嫂,别客气!”
听见他们这么喊自己,晴然还有些害羞了,羞赧的神色在KTV包间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特别好看。
一开始因为晴然在,大家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没过一会儿便熟识起来,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晴然一直依偎在烈焱身边,偶尔也会拿起麦克风和烈焱合唱情歌。
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聚过了,大家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究竟哪里不对劲儿,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不是说以前大家聚会都很热闹的吗?现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晴然对烈焱说。
“以前觉得小涵那丫头在的时候很烦,现在才发现她不在的时候,原来我们真的很无聊。”烈焱笑了笑。
达奚野一直和宇文枫划拳拼酒,楚天策酒量太差,只是做为一个看客,时不时笑笑。
两个人喝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喝了,达奚野忽然转过头去问楚天策,“前几天小涵给我打电话要你的邮箱地址,她要干什么啊?”
楚天策一脸茫然,“不知道。”
“这死丫头不知道又整什么幺蛾子。”达奚野嘀咕了一声。
“她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说,就是问我要你的邮箱地址。”
楚天策也没有说什么,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蓝紫涵的手机拉进了黑名单,各种联系方式全部删除。
而以蓝紫涵的性格来讲,哪怕他们认识十八年,她也绝不会记得他的QQ号、微信号之类的。
她只有他的手机号,那还是因为他们的手机号只差一个数字。
她要邮箱应该是要找自己吧?
楚天策走出了包间,赶紧把蓝紫涵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然后打了蓝紫涵的电话,结果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女中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拿着手机愣了片刻,返回了包间里。
兄弟几个聚会结束之后,楚天策把喝酒的几个人全都一一送回了家才开车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书房。
他想蓝紫涵要邮箱地址那只有一件事,是要给他发邮件的,他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并没有发现蓝紫涵发过来的邮件。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上次在楚家,他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删掉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是不想和她再有联系了。他原本是要保护她,不希望楚耀华再对她有任何伤害。
可当他知道她在找自己的邮箱地址时,心一下子被搅乱了,她一定是有事找自己的,说不定是要紧的事。
华天传媒大厦
楚天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签署了几份重要的文件,最近一直在帝楚集团忙碌,他的忙碌也总算是告一段落,总算是有时间来华天这边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安排,陈助理?”总是憋在办公室里签文件或者开会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苦闷了。
“楚总,您想有活动安排那还不容易吗?咱们华天投资的几个电影正在拍摄,您可以过去探班,几部电影的首映礼,您也可以参加。”
&bp;&bp;&bp;&bp;“可以探班的都有哪些电影?”楚天策问。
“《乾坤》、《1989年的夏天》、《逆风》,还有《带着翅膀的女孩》,《带着翅膀的女孩》观众期待很高呢,紫涵小姐拍完《绝色神偷》之后名气大涨,这片子还没有上映就已经火了。我看不如咱们去……”陈助理自然知道楚天策的心思。
所以与其让楚天策自己说出来,不如由他建议一下,也省的楚天策为难。
“好,你来安排吧。”楚天策自然同意了。
英华高中
《带着翅膀的女孩》正在这所学校里紧锣密鼓的拍摄中,因为学校担心时间太长对学生的影响不好,所以要求片方尽可能早一点儿把戏拍完。
所以,原本每天拍摄十二个小时,拍到后来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拍到几点算几点。
这些天一直在学校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蓝紫涵不免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
她的学生时代和楚天策自然是分不开的,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逃课,一起去吃饭,一起放学回家。
这几天,蓝紫涵都不怎么在状态。
今天,蓝紫涵从化妆间走出来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大家似乎看上去都非常紧张,就连拍戏的时候总是打哈欠的副导演今天都显得格外精神。
导演走到蓝紫涵身边,面色凝重,“紫涵,今天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啊,可不能像前几天似的,一会儿咱们的投资人要过来探班,咱们这电影前期宣传工作,可就看今天投资人的满意度了。”
“噢,知道了。”蓝紫涵也没有在意,投资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可是既然导演亲自找她来说,她也打起精神来了。
下午的戏有一场是雨中比舞的戏,蓝紫涵饰演的灵儿被老师钦点为领舞,可队里的人不服气,便拉出去比舞,可恰好下起了大雨。
这场景蓝紫涵一点儿都不陌生,以前她和季冰柔在健美操队的时候,也比过舞,只不过没有在雨中比过罢了。
戏里许多场景都是蓝紫涵曾经经历过的,所以这个角色对于她而言,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拍戏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大雨其实是拿着水管喷出来的,真正“下雨”的只有主角的头顶。
第一遍拍摄的时候,因为雨水有点儿大,蓝紫涵有些睁不开眼睛,于是又拍了第二遍。
第二遍拍摄的时候,导演让道具师把雨水调的小一点儿,以便于蓝紫涵能够顺利完成舞蹈动作。
楚天策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带着助理来到这边,恰好看见蓝紫涵在雨中跳舞的场景。
她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不断地流淌下来,可她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仍旧自信满满跳着自己的舞步。
他不禁想起那些陪她跳舞的****夜夜,那个时候跳舞的她是快乐的,不为赚钱,只是单纯地跳舞。
可现在他好心疼那个跳舞的她,为了生计,她不得不遭受这样的苦难。如果他可以爱她,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发生。
“去买一个保温瓶,让学校食堂的人帮忙煮一点儿姜汤,一会儿送到紫涵小姐手里。”楚天策吩咐身边的助理说。
&bp;&bp;&bp;&bp;“OK!非常好!”导演一声令下,雨水停止。
欧宇辰拿着羽绒服立即走到了蓝紫涵身边,将衣服裹在了她的身上,蓝紫涵冻得瑟瑟发抖。
虽然已经立春了,可冬天的寒冷还没有彻底散去,再加上这冰冷的水一浇,整个人冷到了心里。
“楚总!您来了!真是刚才只顾着拍戏,都没有看到您,实在抱歉!”导演看见楚天策,急忙迎了过去,吩咐人给楚天策拿了一把椅子过来。
听到这声音,蓝紫涵朝着导演走过去的方向看了看,是楚天策,原来这部电影的投资人是楚天策。
可她暗暗告诉自己,是他又怎样,他只不过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除此之外,和自己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楚天策见导演走向自己,把自己的目光从蓝紫涵身上收了回来,“不用理我,你们拍你们的就好。”
下一场戏仍旧是雨中的戏,欧宇辰在剧里是和蓝紫涵青梅竹马的男同学,这部剧不仅涉及到梦想,也设计到青春懵懂的爱情。
灵儿赢得了比舞的胜利,却失去了她的好朋友,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雨中。欧宇辰饰演的欧阳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他轻轻地吻了她,对她说:“不要灰心,你还有我。”
简短的调整之后,又开始拍了。
蓝紫涵站立在雨中,雨水打湿了她的身体,她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不断有雨水流淌下来。
她抬起头看见不远处正在看她拍戏的楚天策,一种情愫油然而生,伤心,难过,落寞,孤单,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充沛的表现了出来。
欧宇辰轻轻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他撑着一把雨伞,挡在了她的头上。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幻觉,还是因为雨水进了眼睛,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眼里忽然看见的不是欧宇辰,而是楚天策。
“灵儿,别难过了,回家吧。”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伤心难过的模样,欧宇辰也心痛万分。
蓝紫涵想起自己从蓝家逃离的那个晚上,“小涵,跟我走!”
“我没有家了,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这句台词原本是没有的,是蓝紫涵自己忽然加上去的,只是导演没有喊停。
剧中的灵儿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儿,所以这句台词也很符合设定。
“可你还有我啊,不要灰心,你要记得,我永远都站在你的身后。”
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楚天策那个晚上的话一直回荡在蓝紫涵的脑海中。
蓝紫涵忽然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这个拥抱在设定中也是没有的,他们在雨中拥抱了良久,蓝紫涵在欧宇辰的怀里大哭。
当她离开他的怀抱,他蜻蜓点水吻了她的嘴唇,“跟我回家吧,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
灿烂的笑容如同雨后的彩虹绽放在蓝紫涵的脸上。
这一切都被楚天策收入眼底,他的思绪也被拉扯回当年上学的时候,他也曾经无数次这样蜻蜓点水一般地亲吻她。
那个时候,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害羞,总是推开他,说他欺负她。
“天策,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亲我!”
“我说不允许,你就不亲啊,你怎么那么听我的话?”
“那我现在要你亲我,你亲啊!”
&bp;&bp;&bp;&bp;画面定格在两个人雨中的对视里。
导演叫好!
“这段戏加的太好了,还有刚才的两句台词!”导演对着蓝紫涵伸出了大拇指。
从雨中走出来,蓝紫涵急忙又披上了羽绒服,瑟瑟发抖在地上跳来跳去。
陈助理从食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先是走到了楚天策身边,楚天策没有接过来,而是让他直接拿给蓝紫涵。
“紫涵小姐,你辛苦了,喝点儿姜汤吧,这是楚总特意让我去食堂里给你熬的。”陈助理走到蓝紫涵身边说。
蓝紫涵看了看这个保温瓶,又看了看那边漫不经心在玩手机的楚天策,“谢谢,我不需要。”
说完,蓝紫涵便走到欧宇辰身边,和欧宇辰对下一场戏的台词去了。
陈助理只好把保温瓶又拿了回去,他也没有想到蓝紫涵会不要。
“楚总,这怎么办?”
“你先拿着吧,一会儿再拿给她。”
陈助理只好一直拿着那个保温瓶,他又跑去蓝紫涵身边问了两次,蓝紫涵还是不要,最后一次连理都没有理他。
最后那个保温瓶落在陈助理的手里,倒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似的,也不知道该给谁。
在水里淋了那么久,又是这么冷的天,蓝紫涵多少有些吃不消,也来不及洗个热水澡,把头发吹干了就继续拍下面的戏了。
好在今天蓝紫涵状态特别好,拍的几场戏都一两遍就通过了,所以,今天收工也比较早。
楚天策一直在片场,直到收工,陈助理才提醒他:“楚总,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住,住在这里?楚总,您的意思是住在学校里?”陈助理怀疑自己听错了,住学校宿舍?楚天策这千金贵体的,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呢?
导演在一旁听到了,也觉得有些为难,“楚总,您要是想住在这边也行,这附近有比较高档的酒店,这学校哪里是您能住的啊。”
“你们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住,就当是体验剧组的生活吧,麻烦你安排一下吧。”楚天策彬彬有礼地说。
“那好吧,那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叫上几个演员,紫涵,晚上陪楚总一起吃个饭?”导演对着穿着羽绒服的蓝紫涵说。
蓝紫涵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捏了捏鼻子,“导演,我有点儿不太舒服,还是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她看都没有看楚天策一眼便径直去了学生宿舍。
导演多少觉得有些尴尬,头一次遇见主演不给投资人面子的情形。
“楚总,这紫涵今天拍了一下午淋雨的戏,怕是有点儿吃不消,您就多担待吧。”
“没关系。”楚天策漫不经心地说,心已经跟着蓝紫涵走了。
晚上,楚天策和陈助理以及剧组的导演、副导演几个主创人员一起吃了饭,因为他在意的人不在场,这顿晚饭也就草草了事了。
导演还真的给楚天策和陈助理安排了学生宿舍,楚天策让陈助理买了一些感冒药,叫他给蓝紫涵送过去。
陈助理面露难色,“楚总,您就不要难为我了,您今天也看见了,紫涵小姐压根不给我面子啊,这东西还是您亲自送比较好。”
&bp;&bp;&bp;&bp;楚天策想了想,拿起那个保温瓶还有陈助理买回来的感冒药。
“你早点儿休息吧,不用管我。”说完,走出了他住的宿舍。
蓝紫涵的宿舍他当然知道在哪儿,今天有人带着他来看宿舍的时候,他特意问了一句。剧组住的宿舍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之前是教师宿舍男女混住。
导演让人给楚天策安排的是最好的两个房间,在顶楼上,特意让人好好收拾了一下。
楚天策毫不费力就来到了蓝紫涵的宿舍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继续敲,还是没有人回应。
出去了?
楚天策想着便走出了宿舍楼。
蓝紫涵正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抬着头望着星空。
今天天气不错,星星全都出来了,漫天的星斗,一眨一眨煞是好看。她喜欢星空,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躺在草地上数星星。
蓝紫涵抽了抽鼻涕,不免难过起来,自从离开蓝家,再也没有人陪她看星空了。以前,无论多晚,无论多冷,只要她想,楚天策都会陪着她。
可如今,只有她一个人看星空了。
忽然觉得有人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身边,她扭过头去看见楚天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楚天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借着月光看见她在流鼻涕,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了擦。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并不热,把保温瓶递给了她。
“先喝点儿姜汤吧,明天早上如果还是不舒服,就把感冒药吃了。”楚天策抬头看了看星空,他自然知道她是跑出来看星空的,“今天淋了雨,早点儿回去睡觉吧。”
她抽了抽鼻子,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不是说了以后再也不联系了吗?
不是说他们之前的所有都是过去式了吗?
不是说他和灵珊过得很好吗?
不是说不希望她打扰他的生活吗?
那为什么他还来招惹自己?
蓝紫涵猛地站起来,把楚天策的衣服脱下来丢给了他,保温瓶没有接,感冒药没有接,她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不要你管!”便向宿舍走去。
既然他都已经说了不要她打扰他的生活,那她才不会犯贱呢!她要维护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只好狠心地离开他。
楚天策看着她离开的倔强背影,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去追上她。
追上她又能怎么样?就连今天对她的温暖,他都不应该给她,他实在不想再给她希望,让她继续难过了,可是他又实在不忍心看她感冒。
蓝紫涵怒气冲冲回到了宿舍里,坐在自己的床上生闷气,她又把那封信拿了出来,自从看了这封信,她就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她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为什么?为什么时间对他们那么残忍?让她彻底错过了他。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不甘心和自己青梅竹马十八年的爱人,就因为一封迟到的信,丢失的彻彻底底。
楚天策还坐在草地上,他抬头看着星空,这么美的星空,他也喜欢,只可惜再美的星空,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也变得没有了意义。
忽然草地的那一边又传来了脚步声。
&bp;&bp;&bp;&bp;楚天策转过头去看见了蓝紫涵。
蓝紫涵的手里拿着楚天策曾经写的那封信,只是她折了好几下,握在了手心里。
“怎么又出来了?小心感冒。”楚天策担心地看向了她。
有的时候,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哪怕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远离她,却还是习惯性地关心她,有些话,有些行为,几乎都不经过大脑。
蓝紫涵听到楚天策的话,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
“既然说了我们之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既然说你和灵珊过得很好,既然说你不希望我打扰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楚天策,你真的好残忍!要断就断的彻底一点儿,还来关心我做什么?”
说完这些话,倔强的她,还是掉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她不想这样没出息,也想远远地走开,可是她做不到,她必须要一个解释,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楚天策一脸茫然地看着蓝紫涵,站了起来,借着月色看见她脸上的泪光,他走近了她,本想帮她擦眼泪的,可手指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抬手打开了。
“你哭什么?”
“你说我哭什么?”蓝紫涵眼泪汪汪地抬头盯着楚天策。
“哭陪了十八年的男人现在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哭我深爱的男人刚刚给了我一点儿希望,却又把我伤的彻彻底底,哭我是个笨蛋,人家都说了是过去式,还是不死心!”
蓝紫涵的话更是让楚天策摸不着头脑,可是见她哭的这么伤心,他心里又觉得心疼,忽然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蓝紫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抱,一直在挣扎,可楚天策十分用力,她最后也失去了挣扎的意识,便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对付蓝紫涵,楚天策还是很有一套的,那就是抱着她,哪怕她十几次地推开,也要继续抱着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为什么?”蓝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喃喃自语。
因为哭腔的原因,楚天策根本听不太清蓝紫涵的话,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个“为什么”。
蓝紫涵似乎哭够了,在楚天策的怀里不断抽泣。
“小涵,你到底怎么了?哥说你要我邮箱地址,你有事要找我吗?”楚天策终于可以说话了。
蓝紫涵猛地把楚天策推开,觉得他的话好奇怪,两个人都已经发了邮件,他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拥抱了太久,蓝紫涵已经忘了自己手心里还有那封信,就在她推开楚天策的时候,那封信掉在了地上。
楚天策看见了,弯腰捡起了那封信,将那封信展开,虽然月光很暗,但是那封信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他咧了咧嘴角。
“这个还留着做什么?”
“是!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就不应该那么激动!写这封信的人言而无信,是个食言的小人!”说着,蓝紫涵把那封信夺过来,三下两下便撕碎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撕了也好。”
听到楚天策的话,蓝紫涵更加愤怒了,什么叫撕了也好,撕了就当没有这回事吗?撕了就当这一切全都是过去式了吗?
&bp;&bp;&bp;&bp;“现在说撕了也好,当初为什么要写给我?”蓝紫涵似乎在咆哮。
她从来不觉得楚天策会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最起码在这十八年里,他答应过她的每一件事,他都做到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你如果发邮件找我有事,就现在告诉我,如果是工作或者生活上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楚天策不想再和蓝紫涵说下去。
他真的不想再提那封信的事情了,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摊开心扉,把自己家里那些龌龊和恶心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是他却听到蓝紫涵说了“肮脏”两个字。
想起过去那个瞬间,他就觉得心痛。
“不要和我装傻!你已经用最残忍的方式,用最恶毒的语言把我问题解决了!”蓝紫涵大声地说。
楚天策愣了数秒钟,忽然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是有什么问题,“小涵,你给我发邮件了?”
“你装什么傻?你都给我回了邮件,还问我发没发邮件!”
“我最近一直有登录邮箱,没有收到你的邮件啊!”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蓝紫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登录了自己的邮箱,点开楚天策发的邮件拿到楚天策面前。
“你敢说这不是你发的邮件?”
楚天策把蓝紫涵的手机拿过来,仔细确认一下,“这邮箱是我的,但是这邮件不是我发的,哥那天告诉我你要了我的邮箱地址,我就一直等你的邮件,可惜都没有都等到。”
“那这是鬼给我发的?”蓝紫涵看着这封邮件。
“信不信由你,我怎么可能会说出我和灵珊现在过得很好这样的话,谁动了我的邮箱?”楚天策忽然冒出了这样的疑惑,既然邮件是从他的邮箱里发出来的,那肯定是有人动了他的邮箱。
他的电脑防御系统一直做得很好,不可能有人侵入的,怎么会发出这样的邮件?而且,这个邮箱地址是他的私人号码,并不是工作用的,对于黑客来说也没有价值啊。
“你确定这邮件不是你发的?你也没有收到我的邮件?”蓝紫涵方才还失落的小心脏一下子就复活了似的。
“我确定,不过我要查一下到底是谁动了我的邮箱。”楚天策拿出自己的手机,刚要给他的T管理员打电话,蓝紫涵就抢走了楚天策的手机。
“不要查了,我知道你没有发过这样的邮件就行了!”蓝紫涵忽然双臂环绕住楚天策的脖子,“天策,你知道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简直要激动死了,原来你不是不爱我,你是太爱我了,才要把我推开。”
楚天策看着满是泪痕的蓝紫涵脸上绽放了笑容,他的心情也恢复了一些,好在他习惯了这样阴晴不定的她。
“我不在乎什么家族争斗,也不害怕有人会害我,我也不介意你的家庭是这样的。我只在乎你,只在乎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我看到这封信就去找你了,我就想和你说这些,可你出差了,然后我又来这边封闭拍摄,所以才给你发了邮件。”
楚天策更加迷惑了,“你是说你最近才看到这封信的?”
&bp;&bp;&bp;&bp;“是啊,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啊,你也真够笨的,干嘛要把这封信放在床头柜里呢?那个床头柜我早就锁上了,钥匙都丢了,要不是柔柔那个家伙有窥秘心理,咱们可能这辈子都要错过了。”
“床头柜?”楚天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明放在床头柜上面了,蓝紫涵应该一睁眼就可以看到,为什么是锁在床头柜里呢?当时家里只有萧可可,难不成是……
蓝紫涵忽然撅起嘴巴,和刚才哭哭啼啼的她判若两人,“楚天策!这是姑奶奶的选择题,什么时候轮到你替姑奶奶做决定了?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应该是姑奶奶自己选择走还是不走。”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楚天策抚摸着蓝紫涵满是泪痕的脸,“小涵,我爱你,只想你过好这一生。”
他的声音像是樱花落地一般,轻盈地飘落进了蓝紫涵的耳朵里,他从来不会说好听的情话,却在他们必须分开之后说了好几次。
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我不在乎这世界,我只在乎你。
我爱你,只想你过好这一生。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过好这一生呢?”
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了,他们就这样凝视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被她的话彻底打败了,是啊,没有他,她怎么过好这一生呢?除了自己,他还真的不知道有谁能把她照顾好。
楚天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把蓝紫涵紧紧拥入怀中,“我已经试了很久,就是没有办法忘掉你,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在做什么,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欺负。”
蓝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嘿嘿地笑了笑。
“你这上半辈子都把我宠坏了,想把我丢给谁啊?”
可是,楚天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他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你也不想想,我从小到大怕过什么?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来害我。更何况,到底是谁害谁还不一定呢。”
蓝紫涵顿了顿,接着说:“我已经想好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按照那个”蓝紫涵指了指撕碎的那封信。
“说的去做,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等你把家族内部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在一起,这样的话就会比较辛苦,毕竟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另一个选择呢?”
“另一个选择就是你干脆跟你爷爷说,不要做什么继承人了,你一无所有也没关系啊,我养你,我不介意你吃软饭。”蓝紫涵扬起笑脸,对着楚天策眨了眨眼睛。
听到蓝紫涵的话,一下子把楚天策逗乐了。
“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明星了,养活你不成问题的。”
月光下,蓝紫涵的脸上还带着泪痕,这是这也无法掩盖她那张清秀美丽的脸,清澈的眼睛,只一眼便能让他心乱神迷。
楚天策慢慢低下头去,蓝紫涵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楚天策要做什么,于是她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吻。
“是谁?!”一声呵斥忽然传来。
&bp;&bp;&bp;&bp;一道亮光忽然袭向了两个人。
楚天策和蓝紫涵相互看了看,大惊失色。
一个老大爷的声音传过来,“你们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两个人对了一下眼色,慌忙逃跑,楚天策牵着蓝紫涵的手,两个人逃的飞快。
“站住!”老大爷在后面追着。
到底年轻,楚天策拉着蓝紫涵一下子就跑的没了踪影,到了一栋教学楼前,直接躲进了黑暗的教学楼后,老大爷拿着手电筒直接就走了过去。
蓝紫涵趴在楚天策的胸口,斜眼看着老大爷拿着手电筒走远了。
因为跑了这一路,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蓝紫涵趴在楚天策的胸口,更是感觉他的胸口一起一伏。
记忆把两个人拉扯回到了大二那一年,也是同样的星空,也是同样的草地,也是同样的他们。
那个时候刚开学,蓝紫涵就被通知挂了三门课,本来楚天策在自习室帮她补习,不知怎的,蓝紫涵又开始发脾气,后来索性跑了出来。
楚天策哄了许久才把她哄笑了,他陪着她在草地上看星空,看着看着,他就吻了她。
当时吻的那叫一个热烈,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刚刚知晓男女之事,楚天策吻的热烈,后来就开始情不自禁了,把她压倒在了草地上。
他当时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小涵,我想要你。”
蓝紫涵半推半就,嘴上一直说着不行,身体却一直在配合他。
就在他马上要解开她的衣服时,也是一个老大爷拿着手电筒照在了他们身上。两个人彻底蒙了,爬起来撒腿就跑。
事后,蓝紫涵埋怨了楚天策好一阵子,楚天策自从那一次之后,再也不敢碰她。
说到底,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那还是唯一一次差点儿就擦枪走火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们两个在跑什么啊?又不是学生,怕什么?”
“条件反射吧。”楚天策回答。
“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一次吗?”蓝紫涵一边偷笑一边问。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次之后再也不敢碰你,你整整两个星期都没有怎么和我说话。”这么痛的领悟,他怎么会忘记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你太笨了!”蓝紫涵在楚天策的胸口捶了一下,“我说不让你,你就不碰啊,你怎么就那么听我的呢?你要记住,女人有时候是口是心非的,我当时说不要呢,不一定就是不要哦。”
“那现在呢?”楚天策的大手揽在蓝紫涵的腰上,又多了几分力,“现在要不要?”
蓝紫涵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这儿啊?”
“回宿舍。”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手牵手回到了宿舍,已经半夜了,夜深人静,剧组的人都已经睡着了。两个人蹑手蹑脚走在宿舍的走廊里。
“我今天不应该让你碰我的,谁叫你今天让我哭来着。”蓝紫涵嘀咕说。
“那我一会儿好好补偿你。”楚天策说着揽着蓝紫涵的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刚亲完,蓝紫涵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楚天策抬起头,看见蓝紫涵宿舍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bp;&bp;&bp;&bp;欧宇辰站在蓝紫涵的门口,看了看蓝紫涵,又看了看楚天策。
最后,他把目光定格在两个人的十指相扣上,相扣的手指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你们……”
蓝紫涵急忙松开了楚天策的手,虽说她不在意这些,可毕竟欧宇辰追了她这么久,她也不想伤害人家。
“天策,”蓝紫涵抬起头看向楚天策,“你回你宿舍,睡觉去吧。”
楚天策似乎有些不悦,为什么看见欧宇辰,就要把他赶走了,越是在男人面前,他越是要强调自己的地位。“为什么?”他冰着一张脸说。
“别问了,你先回去,快!”蓝紫涵催促说。
楚天策眼睛微眯,一只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蓝紫涵躲开了,“别闹了!”
楚天策直接转身离开,看都没有看蓝紫涵一眼,便径直上了楼,他的宿舍在顶层。
蓝紫涵打开宿舍的门,欧宇辰跟着她走了进去,“所以,你们现在是……”欧宇辰首先开了口。
“我们在一起了,”蓝紫涵挠了挠头,“你不要难过,其实,我和天策六岁就认识了,青梅竹马十八年,之前有一些误会,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所以……”
欧宇辰对着蓝紫涵伸出一个手掌,“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又要失恋了。”
“欧宇辰,其实你这人挺好的,就是咱俩真的不合适,以后还是好朋友。”蓝紫涵咬着牙说出了“好朋友”三个字。
做不成恋人,就只能做好朋友了。
“行了,不用说了,我都懂。”欧宇辰摆摆手,“回去睡觉了,晚安。”
欧宇辰的眼神落寞下去,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用心追一个女孩子呢,没想到屡战屡胜的他,这次栽了一个彻彻底底。
“对了,我们现在不能公开关系,麻烦你保密。”
蓝紫涵能感受到欧宇辰的失落,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期待他能够早点儿振作起来吧。
这天晚上,楚天策几乎没有睡着,一来这宿舍的床简直太不舒服了,咯的他难受,二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要好好制定一个计划了,夜长梦多,让蓝紫涵等的越久,她的危险就越多。
还有他的邮箱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邮箱按理说不应该出现问题,肯定有人动过他的邮箱,用他的邮箱回复了蓝紫涵的邮件。
他登录这个邮箱一般都是在家里,家里只有蓝灵珊,难道是蓝灵珊?应该不会错的,可眼下他又不能去找蓝灵珊对峙,如果找了,那蓝灵珊必定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还不如将错就错,让她以为两个人因为她的邮件彻底分开了。
第二天起来,楚天策觉得浑身酸痛,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等他起来,陈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早点,吃过早点楚天策才知道,剧组的人早就开工了。
楚天策心里莫名酸楚起来,以前的她哪里会起这么早,昨晚那么晚才回来,今天那么早就去拍戏了。
看来他一定要早点儿把她娶进门,要不然这样的苦不知道他还要受多少。
片场
中午开饭的时候,他总算找到了能和她单独接触的机会。
&bp;&bp;&bp;&bp;在楚天策的宿舍里,陈助理去饭店订了一些外卖,按照楚天策的吩咐,都是蓝紫涵爱吃的菜。
吃饭的过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蓝紫涵这些天吃剧组的盒饭,每天都是那几个菜都吃腻了,今天终于吃美了。
楚天策没有怎么吃,只是看着她吃,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电话响了,楚天策接了电话,“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楚天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电话是阿森打过来的,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及时回去处理。他本来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的。
蓝紫涵调皮地窜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生气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楚天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昨天晚上还真是够心塞的,被大爷打扰了也就算了,最后还被欧宇辰给搅了局。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是生气了,如果是我,我也会生气的,可是那我也没办法啊,欧宇辰对我挺好的,情人节的时候还送了我两次玫瑰花。”蓝紫涵伸出两个手指比划。
“我也送了啊,提前很久就预定了玫瑰,一大清早就给你送过去了。”
“那是你送的啊?”蓝紫涵吃惊地问,“我还以为是欧宇辰呢,当时还说呢,他怎么还要送两次。”
这下楚天策心更塞了,昨天晚上为了把自己赶走也就算了,情人节的玫瑰竟然也误以为是他送的!
蓝紫涵捂嘴偷偷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别生气了,那你也没告诉我啊,不能怪我。”
楚天策看见蓝紫涵偷笑,更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嘲弄,他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体拉进自己,“还笑!”
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情不自禁,尤其是当她眨巴着那双咖啡色的大眼睛和长长的睫毛时,他就更是会不能自制。
直接揽在怀里,低头吻上去。
他的手有些不安份,蓝紫涵直接离开他的嘴唇,抓住了他的手,“别闹,一会儿我还要去拍戏呢。”
他的呼吸有一些急促,“那你回家补偿我。”
“好。”蓝紫涵拉长语调。
楚天策是下午离开的,临走的时候去了一趟剧组,因为不能公开关系,他只能远远地给她一个眼神,就和陈助理一起离开了。
晚上拍完戏,蓝紫涵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忽然就很想念楚天策,明明刚刚分开了不足半天,这思念便开始泛滥了。
以前天天和楚天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前方面对的会是什么,可能是长时间忍受和楚天策的秘密来往,很有可能还会有一些莫名的危险和危机。
可她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最起码他们现在有希望在一起了。
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毫不犹豫挂断了。
有时候会有一些神通广大的粉丝搞到她的电话,会给她打骚扰电话,萧可可不止一次提醒过她,陌生电话一定不能接。
可这个电话再一次响起来,蓝紫涵还是挂断了,她想楚天策想的正出神儿,不想被电话打扰。
打电话的人还真的很执着,再一次打了过来,蓝紫涵看着号码有些出神儿。
这是谁啊,这么执着?
&bp;&bp;&bp;&bp;蓝紫涵想了想,接了电话,“喂,谁呀!”
“为什么不接电话?”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蓝紫涵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哪儿知道是你呀,你换号码了?”
“以后找我就打这个号码,我新买了手机,又办了一张卡,一会儿加我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专属号码吗?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手机那端传来楚天策的笑声,“本来就是。”
“你一会儿下载一个名叫小恩爱的PP吧,最近很火的,每个人的账号只能绑定一个账号,有很多功能的。”
“好,一会儿我去下载。”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总是会有说不完的话,隔着电话也是满满的思念。
他们同时下载了小恩爱,也绑定了彼此的账号,开始在小恩爱上聊天,刚刚用难免要把所有的功能都试一试。
设定恋爱纪念日的时候,两个人都犯了难,从哪一天算是两个人开始恋爱的日子呢?十八年吗?那会儿还是小屁孩呢。
“从过生日那天开始吧,你把初夜给我的那一天。”楚天策发过来一条消息。
蓝紫涵笑了笑,便把那天设定为两个人的恋爱的第一天,那一天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质的改变,自然特别一点儿。
小恩爱里有一个状态的发送,就是告诉对方自己的状态,有正在吃饭,正在看电视,正在想你,正在拉粑粑,当看到想爱爱了这个状态时,蓝紫涵坏笑一下便直接发过去了。
“想和你爱爱了,很想……”只要点击这个状态,系统自动发送给对方。
“你是故意的。”楚天策回复了这五个字。
隔着屏幕,蓝紫涵都能感受到来自楚天策深深的怨念,她还没来得及回复,楚天策的消息再一次发过来,“你信不信我一会儿过去!”
“好啦,不和你闹了,我再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楚天策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你个小坏蛋,引诱我。”
“对呀,我就是引诱你,怎么样?谁叫你那么禁不住引诱呢。”
“我现在过去。”
“你别!现在都十一点了,我明天五点就要起床了,”说着,蓝紫涵打了一个哈欠,“要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这么早?那算了,今天晚上饶了你,等你回来记得补偿我。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吧,一会儿你点击一下我睡了,我明天喊你。”
“好啊,那我睡了,晚安。”蓝紫涵隔空亲了一下。
“晚安,不过你这个吻不算,回来通通补给我。”
挂了电话,蓝紫涵抱着手机美滋滋的,终于找回了以前的感觉,这种失而复得感情更值得珍惜。
她点击了一下“我睡了”便进入了梦乡。
早上五点钟,楚天策特意给自己设定了闹钟,闹钟一响,他就拿起手机,点击了“一键叫起”按钮。蓝紫涵这边就响起了音乐,从睡梦中醒来。
看见楚天策发过来了消息,“起床了,小懒虫,早安,吻你一千一万次。”
眯着眼睛,蓝紫涵美美地笑了。
新的一天,打满鸡血,万一以后真的需要养男人呢?
蓝紫涵迅速穿衣服起床了。
&bp;&bp;&bp;&bp;在学校里又封闭拍摄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是把学校的部分拍完了。
蓝紫涵迫不及待地回了家,本来想给楚天策一个惊喜,所以她提前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回来的事情。
可结果前脚踏进自己家门槛,后脚就跟着萧可可去了录音棚,新专辑的录制出了一点儿小问题,有一首歌需要她重新录一下。
这一忙就到了半夜了,回家已经是十一点了,心想太晚了,还是明天再告诉他吧。
楚天策晚上有一个应酬,回来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得向蓝紫涵家瞟了一眼,结果看见她房间的灯竟然亮着。
阿森在他身边,他没有说话,等阿森走后,他急忙给蓝紫涵打了电话,“回来了?”
“嗯,回来了,本来想告诉你的,可……”
“下来开门。”楚天策不等蓝紫涵解释,便喊她下来开门,随后便挂了电话。
楚天策站在蓝紫涵家的门口,等待着她来开门,门开了,他迅速走进去,直接把蓝紫涵抵在了门上,“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
他有些责备她的意思,可终究生气敌不过思念,不等她开口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蓝紫涵轻轻推开了楚天策,“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新专辑出了点儿问题,我又跑了一趟录音棚,回来就现在了,嘘,小点儿声,可可已经睡了。”
“问题解决了吗?”
蓝紫涵点点头,“当然了,我是谁呀,这点儿小c还能难得到我?”蓝紫涵神气地努努鼻子。
楚天策把蓝紫涵抵在门上,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你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啊?”
“补偿我!”楚天策这次有些恼了,再次吻上她的嘴唇有些惩罚的意味,吻的很重,似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蓝紫涵也是思念成疾,所以也没有推开他,尽情享受着他霸道且带着侵略性的吻。
楚天策将蓝紫涵紧紧拥入怀里,双臂将她环绕在怀中,好像要把她融入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两个人都吻的七荤八素,吻的失了分寸。
忽然,楚天策像是惊醒一般,离开了蓝紫涵柔软的嘴唇,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用迷离的目光凝视着她有些迷醉的小脸。
“家里有避-玉-套吗?”
蓝紫涵“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在家里放那个东西干嘛?”
“那我得走了,要不然就出事了。”楚天策有些不舍得在蓝紫涵的下嘴唇啄了一下。
“我明天去药店里买避孕药不就得了。”
“不行,吃那个伤身体,算了,改天再好好要个够。”楚天策咬了咬牙,嘴里说出“晚安”两个字便夺门而去。
他害怕他再多待一会儿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蓝紫涵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没有要闭上的意思,还是头一次吻的这么热烈呢?
这男人真扫兴!
不过,蓝紫涵隐隐约约知道楚天策别墅里存了那么多避-玉-套是为什么了?确实是给他们两个准备的。
可也没有必要啊,难道楚天策不想要孩子?虽然她对孩子没有什么感觉,可楚天策不想要孩子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嘟嘟”手机里忽然传来了小恩爱的消息推送声音。
&bp;&bp;&bp;&bp;“睡了吗?”
是楚天策发送过来的小恩爱消息。
“还没有。”蓝紫涵回复说。
“先别睡,等着我,一会儿给我开门。”
“已经很晚了。”蓝紫涵发送过去,发现消息一直处于未读状态,也没有想太多,便蹑手蹑脚起来了。
萧可可的房间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想必已经睡熟了。她披了一件外套便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口等着。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单凭这个身形就能断定是他没错。
楚天策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了门口“怎么在这儿等着,不冷吗?”说着,急忙打开门,拥着她走进去。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啊?”蓝紫涵揽住楚天策的腰,觉得他身上的温度低的吓人,衣服冰也就算了,连皮肤都是冰的。
“我洗了一个冷水澡,发现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楚天策凑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情意绵绵地说。
之前那个吻让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他一进家门便冲进浴室,痛痛快快冲了一个冷水澡,从头冷到脚,可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那个吻,他又有一些情不自禁了。
这一个多星期的思念累积,他都要熬不住了。这才决定半夜出去买东西买了,说什么今天晚上不能再放过她。
楚天策塞给她一盒什么东西,“这下可以放心了。”
蓝紫涵低头看了看,发现是杜蕾斯,原来他大半夜出去买这东西去了。
又是霸道的吻袭来,蓝紫涵推了推他,“别闹,等一下,去房间里。”
楚天策没有听她的,仍旧是迷醉地吻着她。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萧可可披了一件外套站在楼上,看着两个人衣冠不整,脸蛋也是红扑扑的,还不停喘息着,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蓝紫涵手上那盒杜蕾斯上。
她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蓝紫涵急忙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可可……你,醒了啊?”
“你们……继续。”说完,萧可可脸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锁上了门。
简直尴尬死了!
蓝紫涵抬手在楚天策的身上狠狠拍了一下,“都怪你,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去房间嘛,多尴尬啊。”
“那都已经这样了,能怎么办?”说着,楚天策把蓝紫涵打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虽然他觉得刚才也挺尴尬的,可他毕竟是男人要面子嘛。
一夜欢好。
蓝紫涵原本想在楚天策的怀里好好睡一觉,没想到楚天策却叹了口气说:“我得回去了。”
“做完就走?你是不是人啊你?把我当什么啊?”蓝紫涵立即暴跳如雷。
“不是那个意思,天亮之前我必须回去,要是被人看见就麻烦了,重要的是还要防着蓝灵珊。”
蓝紫涵心想也对,现在两个人不能公开关系,一切要等到楚天策把帝楚集团摆平了再说。可想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儿委屈。
楚天策搂住蓝紫涵的肩膀用了用力,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了捏她撅起的嘴巴,“生气了?我也想抱着你睡,可现在不行啊,可能我们还要忍好久的,你第一天就受不了了?”
&bp;&bp;&bp;&bp;蓝紫涵撅了撅嘴,想到现在还真的不是缠绵的时候,她也就没有那么气了,毕竟也是为了以后的长远打算。
“谁说我受不了了?巴不得你早点儿走呢!”
楚天策笑了笑,“口是心非。”
他看见床头柜上的那只河马伸手拿了过来,“先让河马君陪你,过两天我把OVR从宠物店接回来,让它也陪着你,让它们两个先代替我。等咱们可以在一起了,我保证都抱着你睡。”
他语气温柔地不能再温柔,他心里也是多有不舍,实际上,他可能比她还要难过。
“一个玩具,一个狗就把你代替了。”蓝紫涵叹了口气,从楚天策的怀里挣脱开,抿了抿嘴唇。
“天策,要不然你就从你家离开好了,不一定就要做什么世界首富嘛,我现在赚的也不少啊,够我们两个生活了。”
蓝紫涵的话让楚天策更加难过,也更加为难,他不是不想,他也不是为了那个位置,主要是他不能总想着自己,还要想着自己的爷爷啊。
“小涵,我不是为了什么首富,如果我走了,帝楚集团连个接班人都没有,我爷爷辛苦一辈子……”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都懂,你走吧。”蓝紫涵制止楚天策说下去,她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就知道楚天策会说些什么。
“那你笑一个。”楚天策摸了摸蓝紫涵的脸蛋。
蓝紫涵咧了咧嘴,“走吧,晚安。”
楚天策给了蓝紫涵一个绵长的吻,才起身穿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返回来又亲了她一下,“真舍不得你。”
蓝紫涵被逗乐了,推了他一把,“行啦,赶快走吧,要不然你今天晚上都走不出这个门了!”
楚天策握了握拳头似乎是在下决定,一转头急忙走出了门,他也担心自己这样下去走不出这个门。
蓝紫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啊,这才第一天,第一个晚上,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坚持下来。
前途一片茫然。
刚开始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个过程是这样的艰难,她不是后悔,只是觉得太难过了。
楚天策轻手轻脚回了自己的家,这下可以安安稳稳睡个觉了,可是方才蓝紫涵的表现也让他觉得难过。
她一向嚣张轻狂惯了,而今却要忍受和自己的地下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要更努力工作了,争取早日坐稳这个位置,争取早日把帝楚集团的内部结构清理干净。
蓝灵珊睡觉一直都很轻,加上晚上她喝了一杯咖啡,总也睡不着,听见楚天策的房间进进出出,她起身便看见楚天策去蓝紫涵那边的一幕。
没想到自己发的那封邮件竟然没起到作用,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蓝灵珊自然也知道两个人做了什么。
蓝灵珊也是心知肚明,楚天策终究不可能成为她的人,所以,她还要另外找一棵大树才行。
可是,在她的眼皮底下,两个人这样苟且,让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bp;&bp;&bp;&bp;雨漫咖啡厅
接到蓝灵珊的电话,韩雅还当真有一些意外呢。
其实,侄媳妇约婶婶吃个饭喝喝咖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自从楚天策和蓝灵珊结婚,除了两个人回一趟家之外,韩雅这个婶婶和眼前的侄媳妇便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
加上,韩雅本身就知道楚天策和蓝灵珊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两个人半分情谊都没有,所以她对蓝灵珊更没有什么联系的必要。
“灵珊,你单独把我约出来是有事吧?是不是和天策吵架了?”韩雅抿了一口咖啡,保持着她那高贵的姿态。
“婶婶,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话吧,你在我面前也没必要装成什么贵妇。”蓝灵珊冷笑一声,说到底她觉得韩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装的人。
韩雅先是一愣,可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会让蓝灵珊这样的小辈糊弄住呢。
“灵珊,你在说什么呀?”
“天赐一直都会说话,他从来都不是哑巴,你让他隐忍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保护他,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天策,紧紧盯着天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让他为你的儿子挡下明枪暗箭,因为谁都知道一个哑巴是不可能成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的。”
听到蓝灵珊的话,韩雅瞪大眼睛,可很快便端起眼前的咖啡,微微一笑说:“你真会开玩笑。”
“我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不仅仅知道天赐会说话,我还知道你现在已然着急想要让天赐代替天策成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了,所以,你找机会向紫涵下手,引起爷爷的注意,搅的天策心神不宁,也让爷爷和天策产生裂痕。”
蓝灵珊说的有板有眼,其实这一切她也只不过是猜测,也不是完全肯定的。
但是当她看见韩雅的面部表情随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发生改变,她说的更加大胆,也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天策让你来的?”韩雅试探性地问。
蓝灵珊摇摇头。
“你也不必害怕,如果我想帮天策的话,早就把这些告诉爷爷去了。”
“那你想要做什么?”韩雅有些疑惑。
这女人把自己做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又来找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帮你。”蓝灵珊只说了四个字。
韩雅愣了数秒,便哈哈大笑起来,那轻狂的姿态把她的本性暴露无遗。
“帮我?你现在可是天策的太太,谁会相信一个女人会帮着别的人来反自己的老公呢?”
蓝灵珊不慌不忙,反倒是轻松起来,看来韩雅在楚家这样的豪门里生活,也不过如此。
“婶婶,我想如果你真把我当成天策的太太,你就不会对紫涵下手,而是对我下手了。”
正因为她不是楚天策心爱的女人,所以她现在才能安然无恙。
韩雅收起自己的狂笑,只留一抹邪魅挂在嘴边,“倒是小看了你这个丫头。你说你要帮我,我怎么能够相信你?”
“随你,我只知道现在唯一可以让天赐坐上帝楚集团继承人位置的机会,只有一个。”
&bp;&bp;&bp;&bp;楚天策和蓝紫涵开始各自生活,他忙他的帝楚集团,她忙她的演艺事业。
两个人最近都有一些忙碌,楚天策大刀阔斧开始对帝楚集团内部进行整合,而蓝紫涵电影要拍,新专辑也马上要发布了,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两个人住的那么近,可是早出晚归,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一个星期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仍然停留在聊小恩爱、打电话的交流上。
这天楚天策总算是抽出一些时间,把ovr接了回来。
晚上蓝紫涵有一场戏要拍,大概十点钟结束,楚天策在蓝紫涵最喜欢的那家烤肉店定了包间,然后便开着车等在了蓝紫涵拍戏的地方。
差不多十点半的时候,蓝紫涵总算是收工了,她告诉萧可可让她自己回家,她自己直奔楚天策说的地点。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楚天策递过来一杯热乎乎的奶茶,“累了吧?”
“嗯,也饿了。”蓝紫涵接过奶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身上都暖了。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楚天策启动引擎,直接带这蓝紫涵来到了那家烤肉店,进了他提前预定好的包间里。
不知道是因为拍戏拍累了,还是因为见到楚天策食欲大开,蓝紫涵吃的那叫一个畅快,一个人足足吃了两盘肉,最后摸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伸了一个懒腰。
“啊——好饱呀。”
“过来。”楚天策嘴角轻轻上扬,他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因为每次见她吃东西的时候,都好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单看她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蓝紫涵蹭着脚步来到楚天策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绕住他的脖子。
“咱们两个见一面真不容易,不过比牛郎织女好一点儿,他们一年才能见一次。”
“再忍忍,以后就可以天天见面了,我送你一个礼物。”楚天策眨了眨眼睛神秘地说。
“什么礼物?”蓝紫涵瞪大眼睛充满了期待。
“闭上眼睛。”
蓝紫涵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咧开嘴巴笑了起来,她最喜欢收礼物了。
楚天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了蓝紫涵的掌心里,蓝紫涵睁开眼睛,翻看了一下手里这个东西。
“这是哪家店的打折卡?”
楚天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略微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是会员卡,是信用卡。”
“有钱吗?”蓝紫涵把这张黑卡举起来问。
“要多少有多少。”
“这么牛!还真是小看了这黑不溜秋的东西。”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张卡做不到的。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服务,打电话给银行的话,还要提供我的身份证号码,以我太太的身份。如果平时花钱的话,密码是我们的生日。”楚天策说。
“我要是想买一架飞机呢?银行也提供这服务?”蓝紫涵不敢相信地问。
“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蓝紫涵说着拿起手机,拨打了黑卡上的号码,很快电话便接通了,“你好,我是楚天策先生的太太,他的身份证号码是。”
楚天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指给蓝紫涵看。
蓝紫涵照着身份证念了一遍他的身份证号码。
&bp;&bp;&bp;&bp;“您好,楚太太,请问可以为您提供什么服务?”
“我想买一架飞机。”
蓝紫涵只当是闹着玩儿的,也没有当真。
“楚太太,您想要什么样的机型?需不需要我们为您联系一下专业人员,帮您提供飞机机型的介绍呢?”对方丝毫没有吃惊,而是非常有礼貌地应答。
“额……我再想想,改天再联系。”蓝紫涵咽了一下口水,急忙挂了电话,然后拿着卡片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天策,“这张卡真的这么牛啊?”
楚天策笑了起来,“我怎么会骗你,等这部电影拍完了,少接点儿工作,你不需要赚钱,玩玩就可以了。”
“那不行,我得赚钱,万一哪天你落魄了,我还得养你呢。”蓝紫涵对着楚天策抛个媚眼儿。
楚天策的大手按在蓝紫涵的后脑勺上,直接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得不说他的自制力当真是好到了极点,哪怕是许久未见她,也能及时停止自己下一步动作。
缠绵了一会儿,他们凝视了彼此,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亲都亲不够。
可才见面,又要分开了。
他们一起回到了车里,楚天策开着车,蓝紫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等红灯的时候,他把手放下来,抓住了蓝紫涵的手。
转过头去看着她,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他下一周的工作安排让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见她了。
所以,现在多看一眼是一眼。
车子快要到达锦江苑的时候,楚天策忽然把车停在了没有路灯的一个角落里。
“干嘛要停车啊?”
蓝紫涵正纳闷的时候,楚天策的大手忽然过来搂住了她,身子探过来便亲吻上她柔软的嘴唇。
蓝紫涵只是轻轻地配合他,她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也能感受到来自他深深地不舍。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楚天策用力抽离了自己的嘴唇,那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一种煎熬,可蓝紫涵似乎意犹未尽,嘴巴又迎上来,楚天策轻轻啄了她一下。
“不能再亲了,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现在很想要你。”楚天策一边喘息着一边说。
“那……”蓝紫涵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回家呀?”
“今天不行,我回去收拾东西,三点钟的飞机,出差去国外。”
失落滚滚袭来,“又出差?那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啊?”蓝紫涵撅着嘴巴说。
“我怕说了,你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就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回来了。”楚天策急忙安慰她。
“好吧,”想了想,蓝紫涵从包里掏出一个钥匙,“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家里的钥匙,下次不要喊我开门了。”
她把钥匙放在他的手心里。
“等我回来。”
蓝紫涵点点头。
他把车子开回了锦江苑,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即使离得这么近,也还是不能在一起。
蓝紫涵一直在自己的卧室里,没过多一会儿,一辆车开过来便把楚天策接走了。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就在楚天策离开京西市的第二天,一个重磅新闻席卷了整个京西市。
&bp;&bp;&bp;&bp;一个标题名为“豪车激吻门:楚少的秘密情人”席卷了整个京西市。
当天,激吻门的照片登上了微博的热搜榜,每个网站都给了这个事件十足十的关注度,都是头条新闻!
新闻里,有昏暗的几张激吻照片,还有楚天策和神秘女人牵手走进烤肉店的照片。
楚天策的阿斯顿马丁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闻,所以当照片中出现这辆豪车的时候,所有人都确定里面的人就是楚天策。
至于那个看不太清楚脸的神秘女人,所有新闻里也都表明那个人就是蓝紫涵。
更是有媒体曝出,蓝灵珊这个正房太太曾经在参加完《我是女神》之后赠送给蓝紫涵一枚狐狸的项坠,就是警告她离自己的老公远一点儿。
没想到时隔没多久,蓝紫涵竟然公然和楚天策发生了激吻事件。
蓝紫涵的微博底下一片骂声,都说她是小三儿,虽说大家都知道当初蓝紫涵和楚天策情深意重,可那个时候楚天策并没有结婚,大家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
可如今楚天策已经和蓝灵珊结婚了,蓝紫涵再和楚天策有联系,可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在这样的事件中,受伤害的永远都是女人,毕竟楚天策已经结婚了,不会有人指责他婚内出轨,只会有人说她是勾引有妇之夫。
这新闻出现的第一天,蓝紫涵就看见了,也没有当回事,毕竟这样的新闻之前也出现过,可第二天这新闻仍然是头条,而且她的微博评论无数,都是一些辱骂不堪的字眼,她只好关闭了评论功能。
早上,正准备和萧可可出门,刚一打开门,摄像机、人群忽然涌了上来。
“紫涵小姐,麻烦你说一下最近的激吻门事件!你现在和楚先生是在交往吗?”
“紫涵小姐,之前楚太太送你一条项坠是不是叫你离楚先生远一点儿呢?”
“紫涵小姐,你在粉丝心中一直都是非常纯洁的,却在背后做一个小三儿,难不成你一直是表里不一?”
……
蓝紫涵用力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萧可可不免担心起来,本来觉得这新闻没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有人泄露了她们的地址,现在把大批娱记都招惹过来了。
“怎么办呀,可可?”蓝紫涵也是六神无主,做明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大的阵仗。
“我先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把这些记者弄走,看来今天我们是出不去了,今天的几个活动最好都不要参加,估计那帮记者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词等着你呢!”
萧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蓝紫涵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呢?他在国外应该没有看见这新闻吧?他现在去国外必定也是为了两个人能够在一起而努力,万一知道了这新闻,必定会影响他的。
想想看,蓝紫涵还是没有把电话拨出去。
萧可可打了好一阵子的电话,手机都有一些发烫了,“小涵,公司的意思是暂时不要露面,把手里的工作都停一下,这件事情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蓝紫涵点点头。
她再一次登录了微博。
&bp;&bp;&bp;&bp;一个名为“紫涵滚出娱乐圈”的话题上了微博热搜榜。
娱乐圈这种地方,最忌讳小三儿了,更何况,蓝紫涵的形象一直都是清纯丽人,古灵精怪,她成为小三儿,当真让广大的粉丝无法接受。
“本来还挺同情你的,千金小姐身份丢了,未婚夫丢了,你自己默默努力也算是一个励志故事,可你现在还去和人家纠缠不清,那就是你贱了。”
“女人犯贱真的没治,逗比女神做的好好地,去当小三儿,你还要不要脸啊?”
“你在节目里和灵珊姐妹情深都是装的吧?你抢人家的老公,对得起姐妹吗?”
蓝紫涵看到这些东西,倒吸一口凉气,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是啊,楚天策都结婚了,她丝毫不怀疑她和楚天策是真爱,可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就是第三者啊!
萧可可看蓝紫涵脸色不对劲儿,急忙抢过了她的手机,“这些东西全都不要看,一出事这帮粉丝就胡乱骂人!”
“我觉得他们说的挺对的,我本来就是个第三者啊,我之前抢了人家的身份,现在抢了人家的老公。”
蓝紫涵语气低沉,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定的,可没想到这些潮水一般的谩骂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你怎么……”从蓝紫涵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萧可可还是第一次呢。
她难道不应该说“姑奶奶就抢了怎么样,姑奶奶那是真爱”,这才应该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呀。
“没事儿,我回房间了,正好昨晚没睡好。”说完,蓝紫涵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楚天策从一下飞机开始就一直忙碌,因为不想和蓝紫涵分开的时间太长,更是想早日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所以他给自己安排了超级紧密的行程。
签完最后一个合约,楚天策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到了这边都没有和蓝紫涵说一声,急忙拿出手机打开了小恩爱。
“在忙吗?”
蓝紫涵躺在床上,回想着两个人的过往,如果自己的身份一直是蓝家的大小姐,那他们现在可能早已经结婚了。
而如今,造化弄人,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维持着地下情,连见面都成了一种奢侈。
明明是真爱,却偏偏像是偷情一样。
听到小恩爱的消息急忙拿起手机,回复了楚天策的消息。
“在家”。
紧接着楚天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今天休息啊?”
听到楚天策的声音,蓝紫涵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突破口,她只觉得自己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拼命忍住即将要掉下来的眼泪。
蓝紫涵抽了抽鼻子。
那边的楚天策立即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感冒了吗?”
“一点点。”蓝紫涵急忙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收起来,“可能是太想你了吧。”
楚天策绽放笑脸,以前蓝紫涵骂人骂的很直接,心情不爽的时候,骂人的话都能写作文了,而现在正式恋爱,她说起情话里更是直接。
“这么想我啊?那我就不回去了,让你多想想我。”
&bp;&bp;&bp;&bp;“你爱回来不回来,不回来拉倒。”蓝紫涵没好气地说。
“回去,我敢不回去吗?下午签了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协议,这个合作对于帝楚集团来说很重要,这是我总裁考核的内容之一。”
“你有多想我?”蓝紫涵对这些提不起任何兴趣。
“你猜。”
“猜不到。”
“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一个合作要去谈,先挂了,你多喝点儿水,感冒了记得吃药,我回去的时候要健健康康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呢。”
“我挂了。”楚天策匆忙挂了电话。
蓝紫涵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没有好好回答问题就匆忙挂电话,可结果小恩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问我有多想你吗?我没有多想你,只是比你想我多一点儿而已。”
看见屏幕上的话,蓝紫涵便笑了。
新闻事件还在持续发酵中。
第三天的时候,公司给萧可可打来电话,说最近一段时间蓝紫涵都不能出门,公司的公关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原本谈好的几个代言也取消了,之前蓝紫涵接的几个代言也纷纷找上门来,毕竟签合约的时候就已经签署了条约。
代言期间,艺人不能出现恶劣性绯闻,一旦出现即时取消合同,并索取艺人赔偿。
如果这件事情再得不到妥善的解决,恐怕蓝紫涵把现在的房子、车子全都卖掉,都赔不起。
因为合约没有谈妥,楚天策多耽误了一天,第三天半夜才和对方的总裁谈成了合作。
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想到回去一定要给蓝紫涵带礼物,楚天策便想着明天出去走走,顺便给她买礼物。
也许是因为快回去了,有些睡不着,楚天策摸出手机点开了微博,在微博上他有一个小号是专门关注蓝紫涵用的,今天突然登录,发现蓝紫涵的微博里一片谩骂之声,他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
马上看了最近几天的新闻,这才知道他离开的那天被人偷拍了。
楚天策立即联系了自己在华天的助理陈助理,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知道她过得不好,他立即订了回去的机票,连夜赶到了京西市。
因为时差的原因,他赶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陈助理已经等候在机场了,一下飞机,楚天策便急切地问:“她怎么样了?”
“紫涵小姐这几天都没有出家门,不知道是谁泄露了紫涵小姐的住所,前几天一帮记者堵在门口,好在后来保安把人清理走了。公关进行了一系列活动,也没有什么效果,现在照片满天飞,公司暂时还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陈助理一五一十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楚天策。
“一帮废物,连个绯闻都处理不好!”楚天策吼道。
陈助理吓得一哆嗦,唯唯诺诺地说道,“可是这件事涉及到楚总你,所以公司高层也不敢擅自拿主意。”
“我先去看看她。”
说着,楚天策就要开车前往锦江苑。
却被阿森拦住了,“少爷,您现在绝对不能出现在锦江苑。”
“为什么?”
&bp;&bp;&bp;&bp;“既然有人知道了紫涵小姐的住处,肯定有不少记者一直等候在周边,您如果出现在那里,不就坐实了这绯闻吗?而且您不仅不能去,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如果记者知道紫涵小姐就住在您的隔壁,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写呢?”
阿森的话说的有道理,楚天策冷静下来,眼下他还真的不能回去。
“回华天!”
楚天策和陈助理一起回到了华天传媒大厦。立即召集有经验的公关部部门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一般这种事情处理方式只有两种,要么不回应,这件事情的热度自然而然就会下去,第二种就是暂时雪藏紫涵小姐,等公众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紫涵小姐再照常工作,可是目前来看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所以第一种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楚总您自己,所以采取第二种方式比较稳妥,只是代言过的几个产品现在纷纷要求赔偿,紫涵小姐个人的损失比较大,而且一年半载之后,再次复出的话,可能也红不起来了。”
楚天策听着这些公关部的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其实他自己也大概可以猜到这种结果,“如果我和紫涵小姐同时否认,并且采取上诉的方式来证明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呢?”
公关部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部门经理说:“楚总,这种方式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的话,恐怕对紫涵小姐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明星自己打脸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到时候恐怕后果更恶劣。”
楚天策转头一想,自己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身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也一直是媒体偷拍的对象。
他现在做出的一切努力是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如果现在否认,到时候又公开在一起,那蓝紫涵这小三儿的帽子这辈子也别想摘掉了。
不,他决不允许她的身上扣着这样一顶帽子。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考虑一下。”
公关部的人都离开了。
楚天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目前来看,雪藏蓝紫涵是最好的方法,也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对于几个代言的赔偿金,他倒是不担心,他只是担心蓝紫涵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她现在的成就都是她自己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想到这里,楚天策拨通了蓝紫涵的电话。
“喂,你回来了?”电话很快便接通了,蓝紫涵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楚天策不是想责备她,而是觉得这么大的事情,她都不要他一起分担,让他既心疼她,又觉得有些难过。
“你都知道了?哎呀,告诉你有什么用?要是你从国外跑回来,肯定也要耽误不少事啊。”
“我是谁?”
“天策啊,你傻了吧?”
“再说。”楚天策对于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楚总。”
“再说!”楚天策加重了语气。
“帝楚集团的总裁,继承人?”
“我是你的什么?”没办法只好提醒她了。
&bp;&bp;&bp;&bp;“既然有人知道了紫涵小姐的住处,肯定有不少记者一直等候在周边,您如果出现在那里,不就坐实了这绯闻吗?而且您不仅不能去,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如果记者知道紫涵小姐就住在您的隔壁,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写呢?”
阿森的话说的有道理,楚天策冷静下来,眼下他还真的不能回去。
“回华天!”
楚天策和陈助理一起回到了华天传媒大厦。立即召集有经验的公关部部门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一般这种事情处理方式只有两种,要么不回应,这件事情的热度自然而然就会下去,第二种就是暂时雪藏紫涵小姐,等公众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紫涵小姐再照常工作,可是目前来看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所以第一种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楚总您自己,所以采取第二种方式比较稳妥,只是代言过的几个产品现在纷纷要求赔偿,紫涵小姐个人的损失比较大,而且一年半载之后,再次复出的话,可能也红不起来了。”
楚天策听着这些公关部的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其实他自己也大概可以猜到这种结果,“如果我和紫涵小姐同时否认,并且采取上诉的方式来证明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呢?”
公关部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部门经理说:“楚总,这种方式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的话,恐怕对紫涵小姐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明星自己打脸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到时候恐怕后果更恶劣。”
楚天策转头一想,自己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身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也一直是媒体偷拍的对象,他现在做出的一切努力是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如果现在否认,到时候又公开在一起,那蓝紫涵这小三儿的帽子这辈子也别想摘掉了。
不,他决不允许她的身上扣着这样一顶帽子,“你们先回去吧,我再考虑一下。”
公关部的人都离开了。
楚天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沉思,目前来看,雪藏蓝紫涵是最好的方法,也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对于几个代言的赔偿金,他倒是不担心,他只是担心蓝紫涵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她现在的成就都是她自己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想到这里,楚天策拨通了蓝紫涵的电话。
“喂,你回来了?”电话很快便接通了,蓝紫涵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楚天策不是想责备她,而是觉得这么大的事情,她都不要他一起分担,让他既心疼她,又觉得有些难过。
“你都知道了?哎呀,告诉你有什么用?要是你从国外跑回来,肯定也要耽误不少事啊。”
“我是谁?”
“天策啊,你傻了吧?”
“再说。”楚天策对于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楚总。”
“再说!”楚天策加重了语气。
“帝楚集团的总裁,继承人?”
“我是你的什么?”没办法只好提醒她了。
&bp;&bp;&bp;&bp;“蓝灵珊?”楚天策皱起眉头,刚才亮起来的光芒一瞬间又暗沉下来。
“没错,现在也就只有太太可以帮紫涵小姐了,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只要太太发一个微博,告诉大家那个人不是紫涵小姐,是她自己和您出去约会,事情自然而然就解决了。”
“这样可以吗?”楚天策略微迟疑,“小涵和蓝灵珊的身形,以及穿衣打扮差太多了,不会这么轻易蒙混过关吧?”
“这都无所谓的,如果说想要有说服力,让太太穿上紫涵小姐当天的衣服,在那家店里拍张照片就可以了。至于大家信不信,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连正房太太都不在乎,别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阿森继续说道。
是啊,只要蓝灵珊站出来,说那个人是自己,一切不就自然而然解开了吗?
就算是身形差很多,蓝灵珊认定是自己,别人也说不上什么,顶多就是说蓝灵珊护短。人家受害人都无所谓,广大的网友还有什么争论的必要吗?
可是,要让楚天策去求蓝灵珊吗?她未必会帮这个忙。
楚天策忽然想起来,自从他回来,蓝灵珊都没有露脸,记者把锦江苑闹得天翻地覆,蓝灵珊竟然不在?这事未免太蹊跷!
“她在哪儿?”楚天策问。
“太太这几天回楚老那边了,说您不在,韩夫人正好把她叫过去,陪她逛逛街什么的。”
楚天策立即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冲出了大厦,直接开车来到了金水湾别墅区。
刚一进门就看见韩雅和蓝灵珊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韩雅看见楚天策火急火燎地进来,急忙打趣说:“你看天策出差回来,这么着急就过来了,小别胜新婚,想老婆了吧?”
蓝灵珊笑了笑,“婶婶,你就别说笑了。”
“我有话跟你说。”楚天策没有理会韩雅的话,径直上楼。
蓝灵珊跟在了他的后面,刚一进门,楚天策用脚把门踢上,便掐着蓝灵珊的脖子把她抵在门上。
“照片是你拍了发给媒体的吧?为什么这两天出事,你恰好不在?”
蓝灵珊似乎也料到楚天策会是这样,也似乎习惯了他的脾气,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发那些照片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让别人知道我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有染,我很光荣吗?这两天婶婶知道你出差,喊我过来陪她的。”
楚天策松开了自己的手,蓝灵珊说的也有道理,她爱面子,爱自己的身份,总不能自己给自己抹黑吧。
蓝灵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现在要你帮我个忙,发一条微博,说那天和我一起吃饭,在车里接吻的人是你。”楚天策用命令的口吻说。
蓝灵珊仰天大笑,“真好笑,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凭什么要让我帮你呢?确切地说,我凭什么要帮一个抢了我老公的女人呢?我恨不得她这辈子翻不了身。”
楚天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眼下他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
“你开个条件吧,只要你肯发这条微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楚天策无奈地说。
&bp;&bp;&bp;&bp;蓝灵珊喜笑颜开,好像如获珍宝似的。
“真的吗?什么都答应?如果让你和她断绝一切联系,和我好好过日子,让我给楚家生个孩子,你也答应吗?”蓝灵珊挑衅似地站在楚天策面前,眉眼中写满了魅惑。
“你!”楚天策指着蓝灵珊的鼻子,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可是除了她,谁又能帮蓝紫涵摆脱困境呢?
“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蓝灵珊轻蔑地笑了笑。
楚天策蹙着眉头,攥紧拳头,但很快又松开了,“好,我答应你。”
蓝灵珊听到楚天策的话,却莫名地狂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这卧室里,有点儿瘆人。
“你还真是为了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啊,不过,我就是真的拥有了你,你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她,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意思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天策咬着牙齿说。
“你最近在帝楚集团行动很多,我听我爸爸说你正打算吞并蓝氏集团,我的条件对于你来说很简单,马上给蓝氏集团注入新的资金,直到蓝氏集团起死回生,扶持我爸爸坐稳亚洲首富的位置。”
“好!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也希望你说到做到,立即发微博。”楚天策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蓝灵珊的条件。
“不着急,要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你去她那里把那天穿的衣服给我拿过来,然后我们走一趟那天你们去的店,拍几张照片。否则,空口无凭,我拿什么让人家相信。”
“好。”楚天策说完就打开了房门,一只脚刚刚迈出去。
“等等!”蓝灵珊再次开口说话了,“天策,你确定你帮得了她一次,帮得了她两次,帮得了她一辈子吗?”
楚天策脚步停滞,垂下眼睑,“不是确定不确定的问题,是必须。”
“好一个必须,只要你还在这个位置上,你就会不停给她带来灾难。”蓝灵珊微微一笑,“我真的很庆幸你不爱我,否则,这些灾难恐怕都要降临到我的头上了。”
听了蓝灵珊的话,楚天策的眼神落寞下去,是啊,这一切的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
他没有说话,迈开腿走出了房间。
他一边走,一边给助理打电话,要助理去蓝紫涵那里拿衣服,现在他出现在那里不合适,也只能让助理去拿了。
走到客厅里,韩雅忽然喊住了他。
“天策,你来,我有话和你说。”韩雅春风满面。
楚天策并不想在家里多待,可韩雅毕竟是长辈,且从小也很疼他,想了想,还是坐在了沙发上,“婶婶,有事么?”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前几天接到国外一家医院的电话,说是针对天赐的问题,他们已经有了新的治疗方法,据说像天赐这种情况,已经有人治愈了,所以,过几天我会和天赐一起出国去治病,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这么说天赐可以开口说话了?”楚天赐喜出望外。
“是啊,听医生的意思,有八成的把握,我们天赐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bp;&bp;&bp;&bp;和韩雅了解了一下情况,楚天策便急急忙忙走了。
蓝灵珊从楼上走下来,韩雅瞄了她一眼,“你这个办法到底可行不可行?我怎么没从天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这是唯一的办法,天策为了紫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那是世界首富的位置,又是尊贵的公爵爵位,他会舍得吗?”韩雅不免担心,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财富和地位的诱惑呢?
“你放心吧,他会的。”蓝灵珊笃定地说。
很快,楚天策拿上蓝紫涵那天穿的衣服,和蓝灵珊走了一趟那天去的店里,拍了几张照片。
蓝灵珊倒也痛快,规规矩矩发了微博,配上了和楚天策的合影。
“只不过换种方式和我老公约会而已,你们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说我老公和我的好姐妹搞地下情,你们当我是瞎子吗?拜托,这不是言情小说。”
这条微博一出,大家纷纷转发。
原来只不过是一场乌龙事件,楚天策和自己的太太蓝灵珊出去约个会而已,人家明媒正娶,在车里别说是激吻,就算是真的车震,那也是合情合理。
和事先预想的一样,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下来了。
为了避嫌,楚天策这些天都没有回锦江苑,两个人也一直没有见面。
蓝紫涵又恢复了平常的工作,因为微博最近谩骂太多,萧可可没收了她的手机,卸载了微博,不允许她看相关的新闻。
莫名其妙就平息了这次绯闻,蓝紫涵又正常活动,拿回手机,重新安装了微博,这才看见蓝灵珊那条微博。
照片里的他们那么亲密,照片里的他们那么般配,照片里的他们刺痛了她的眼睛。
虽然蓝紫涵知道这是为了帮助自己解脱困境,但是看着蓝灵珊穿着自己的衣服,和楚天策那么亲密,她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怪不得那天陈助理过来拿衣服,后来,又把衣服还回来了。
蓝紫涵拎着自己那几件衣服便丢进了垃圾桶里。
楚天策打电话,她不接,发小恩爱,她不回。
夜,万籁俱寂。
九点多钟的时候,楚天策回了锦江苑,直接来到了蓝紫涵的家里,他有钥匙,但想想萧可可也在家,还是选择了敲门。
开门的是萧可可,看到楚天策,萧可可又是一阵内疚,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小涵在卧室里。”说完,她便上了楼。
楚天策也知道萧可可对自己的冷漠是为什么,可他顾不上这么多,某人这几天都不理他,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刚一走进蓝紫涵的卧室,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好在他身手敏捷,直接抓住了枕头。
“滚出去!”蓝紫涵没好气地说。
他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心情也不太好,刚一进门,她就喊他“滚出去”,他心情更差,好在这些年习惯了她的脾气。
“你生什么气啊?”楚天策把枕头放到床上,坐在了蓝紫涵身边,刚伸出手想要捏捏她的小脸,便被她打开了。
“别碰我!回家碰你老婆去!”
“你不就是我老婆?”楚天策耐着性子哄着她,看见她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和蓝灵珊的照片,他大概也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了。
&bp;&bp;&bp;&bp;“我不是你老婆!”蓝紫涵气急败坏。
楚天策向蓝紫涵靠近了一点点,伸出长臂揽住了她的肩膀,蓝紫涵照样躲开了。
“我跟她拍那些照片都是为了你啊,要不然这次绯闻的事情就解决不了了,都是摆拍的,你没必要为了这个生气。”
楚天策细声细语地解释。
她当然知道都是为了她,可女人有时候就是矫情,明知道是为了自己好,却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和蓝灵珊靠的那么近。
谁叫她是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的女人呢。
“为了我也不行!”蓝紫涵的态度仍旧强硬。
“你不要无理取闹嘛,别闹了,好不容易见个面,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原本他是在哄她,可一个“无理取闹”更是激怒了蓝紫涵的敏感神经。
“我无理取闹?对!我就是无理取闹!那你敢说你没有碰过她吗?”蓝紫涵要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的节奏。
楚天策垂下头去,他想起刚结完婚的时候,蓝紫涵对他说了那些话,那个时候他想认命,把蓝灵珊扑倒在床,虽然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仅仅扑倒了她而已,可他心里也是觉得对不住蓝紫涵的。
“就一次。”楚天策缓缓地说。
“一次?!有一次也是有!”蓝紫涵忽然想起蓝灵珊发给她的那些照片,那照片尺度之大,她至今都忘不了,他大概说的就是那一次吧。
“以后不会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楚天策的语气仍旧温柔至极,估计这辈子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了。
“不好!不好!不好!”蓝紫涵站起来,拽着楚天策的衣服向外走,打开门把他推出去。
她把门锁上了。
楚天策在门外敲门,“小涵,你别闹了,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走吧!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
楚天策在门外等了许久,隔一会儿说句话,可蓝紫涵始终没有给他开门,他只好离开了。
回了家,躺在床上,他哪里睡得着呢,拿出手机,给她发了小恩爱,“我错了,就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就这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他又补上了一句话。
蓝紫涵看见了,但是没有回复他。
等到心情平复下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在无理取闹,可她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就是想要发脾气。
以她的性格,要她隐忍下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第二天,蓝紫涵接到通知,《绝色神偷》马上就要上映了,做为主创人员,她要跟着团队跑全国几个主要城市进行宣传活动。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楚天策打招呼,心想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也未尝不可。
楚天策连续一周每天在小恩爱上发一遍“我错了”,却没有得到蓝紫涵的任何回复。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工作压力有多大,把家族内一个长辈送进了监狱,开除了五个家族里的后辈,他必须把家族掌权的人清除干净,才能保证不会再有人觊觎继承人的位置,蓝紫涵才能平安。
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了了,让陈助理查了蓝紫涵所在的城市,立马定了去那里的机票。
&bp;&bp;&bp;&bp;连夜赶到了蓝紫涵所在的城市,到了她所在的酒店。
蓝紫涵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以前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他都会发一条“我错了”的信息给她,今天却迟迟没有来。
想想看,最近都没有理他,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分了,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喂……”因为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把这个字拉了很长的调。
已经到达门口的楚天策,脚步微滞,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喂。”
“你在干嘛?”蓝紫涵慵懒的声音传过来。
“在想你,今天怎么肯给我打电话了?”
蓝紫涵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看在你一连七天给我发消息说错了的份上,姑奶奶就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
“好,知道了,姑奶奶。”
蓝紫涵听见楚天策喊自己“姑奶奶”,顿时乐出了声音。
“姑奶奶想你了。”
“那你过来开门吧。”
“嗯?”蓝紫涵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便感觉有人硬生生闯进来,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那温暖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又惊又喜!
她任由他抱着,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你怎么来了?”
“我未卜先知,知道姑奶奶想我了,我能不来吗?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一个星期都不理我。”楚天策捏了捏蓝紫涵的脸蛋。
蓝紫涵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坏笑着,一边向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时间不多,我早上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四点钟的机票,只能陪你,”楚天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钟,“四个小时,从这里到机场还要一个小时。”
蓝紫涵撅了撅嘴,见一面还真是难。
楚天策亲吻着她的脸颊,“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她扬起笑脸,眼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脸颊,“怕什么?”
“最怕你生气和我发脾气不理我,虽然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没少哄你,可真的没有积累什么哄你的经验,所以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总生气,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不理我,嗯?”
“好吧,看在你今天大老远跑过来的份上,我就收一收自己的脾气,争取少发脾气。”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
楚天策还是有分寸的,知道时间有限,他的精力也有限,多少克制着自己,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钟了。
他急忙下床开始穿衣服。
才见面马上就要分开了,蓝紫涵的方才还欢呼雀跃的心,一下子便沉寂下来,躺在床上,心仿佛被掏空了一番。
楚天策系扣子的时候,发觉蓝紫涵有些异常,便坐在了她身边,拿起她的头发扫了扫她的脸蛋,“怎么了?”
“你又要走了。”蓝紫涵语气低沉。
楚天策抿了抿嘴唇,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不高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不高兴,赶快穿衣服滚蛋吧,一会儿误了飞机了。”
他能听出她语气的不舍,也知道此刻的她有多想让他留下来,他何尝舍得她?他又何尝不想留下来呢?
&bp;&bp;&bp;&bp;楚天策沉默片刻。
忽然走到衣架前,又把衣服脱了,“不走了,今天晚上陪你睡。”
蓝紫涵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真的?”
可转瞬她的眼神便落寞下来,“你还是走吧,你要是不走肯定要耽误不少事情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也不好。”
楚天策却没有听她的,把衣服脱了,直接钻进了被子里,然后把她揽入怀里。
“不碍事的,今天一定得陪你。”说着,楚天策拿出手机给阿森打了电话,告诉他把机票改签,然后还推迟了会议的时间。
蓝紫涵钻进了楚天策的怀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来自他胸口的温暖,“天策,你和灵珊……真的亲热过?”
“怎么会?”楚天策被蓝紫涵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我怎么可能会和她亲热呢?”
“那上次你说有一次。”
“上次你跟我发过脾气之后,我本来是想认命来着,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把她扑到床上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甚至会觉得恶心,满脑子都是你。”
蓝紫涵笑的更灿烂了,可是,那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猜想大概又是蓝灵珊的诡计吧,回头再收拾她!
“怎么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蓝紫涵紧紧搂住楚天策,“没什么!睡觉吧,晚安!”她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
楚天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第二天,他们还是得分开了,尽管分开很困难,但是能共度一晚,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蓝紫涵第二天仍旧参加宣传活动,活动上有一个智力问答的环节,因为网上一直传言蓝紫涵是学渣,加上她自己也经常在微博里这样形容自己,主办方不信,一定要让蓝紫涵证明一下自己。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蓝紫涵都是一头雾水,一直憨笑,搞得台下也是一片大笑。
“我可以场外求助吗?”蓝紫涵吐了吐舌头,“我是学渣,但是我认识学霸呀。”
“好啊,麻烦工作人员把紫涵小姐的手机拿上来。”
工作人员把蓝紫涵的手机拿给她,她很快拨打了一个手机号,这个手机号除了楚天策的私人号码,也没有别人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楚天策正在开会,他扫视一下下面的人,直接接了电话。
“我这里有几个问题,你帮我回答一下。”蓝紫涵开始念那些题目,“埃菲尔铁塔的那个设计师的全称叫什么?”
“古斯塔夫埃菲尔。”
“大象的怀孕期有多久?”
“22个月左右。”
“圆周率的第八位数字是什么?”
“3。”
蓝紫涵一口气把主持人问她的问题一股脑掏给了楚天策,楚天策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的时间,便能把问题回答出来。
主持人凑过来,忽然发现蓝紫涵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存储名称,“这位先生,你知道吗?紫涵小姐把你的电话号码存储名称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全场哄笑。
“紫涵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吗?让我们来八卦一下。”主持人把话筒对准蓝紫涵。
&bp;&bp;&bp;&bp;“暂时保密。”蓝紫涵俏皮地吐吐舌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她的保存名称,楚天策倒是有一些意外,他微笑着挂了电话。
全会议室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看,听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人都在议论纷纷,以前的楚天策在会议上从不会这样,而且他今天竟然笑了!
楚天策咳嗽了一声,“继续开会,刚才说到哪里了?”
这个“全世界最帅的男人”的称号,让他足足美了一整天,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里,他还在回想着主持人的话,若不是脱不开身,他还真的很想看看她的手机,到底存储的是不是这个名字。
晚上,突然接到楚耀华的电话,要他晚上回家一趟。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楚天策便急忙回了家,刚踏进客厅,就看见楚天赐坐在沙发上,前些日子他和韩雅去了国外。
“哥……”
这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楚天策的脚如同黏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他的目光落在楚天赐的身上,这一声“哥”他等了太久了,小时候他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喊他,后来便彻底没了声音。
这一晃快要二十年了。
“天赐,你会说话了?”楚天策走过去,抓住楚天赐的肩膀。
楚天赐笑着点了一下头,嘴巴张开,似乎有一些吃力,“是,可以说话了。”
韩雅也站了起来,“天策,你看把你也给惊着了,你爷爷也可高兴了,医生说天赐的问题不大,只是这些年都没有说过话,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呢。”
“能说话就好,慢慢适应吧,不着急。”楚天策兴奋地说。
“说到底还是你有福气啊,天策,你看你现在这么忙,正需要一个帮手的时候,这天赐就能说话,正好可以帮你分担一下了。”韩雅的话意有所指。
可楚天策只顾着高兴,连连称是,也没有太在意。
晚上因为楚天赐能说话了,楚天策还主动陪着楚耀华喝了两杯酒,只是楚耀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像往常一样绷着一张脸。
饭后,楚耀华把楚天策喊去了书房里。
没想到刚一进书房,楚耀华便把一沓的资料扔到了楚天策的脸上,“你给我解释一下,把股东送进监狱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把家族里的几个人开除又是几个意思?”
楚天策淡然自若,他早就料到楚耀华会找自己,也早就知道股东们肯定会来楚耀华这里给自己告状。
“银叔近几年来确实做了不少对不起集团的事情,让集团的直接损失达到了三个亿,间接损失更是不计其数,更是打着集团的旗号非法融资,我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至于开除的人,那都是拿着薪水不做事的人,不用也罢。”
楚天策说的理直气壮。
“好一个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我之前是这样教你的吗?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直接后果会让几大股东联合起来弹劾你,你这个总裁的位置还要不要了?!”楚耀华的拐杖把地面敲的咚咚响。
“爷爷,我觉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帝楚集团不再受制于人,让我们家里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
&bp;&bp;&bp;&bp;楚耀华拿起拐杖,直接打在了楚天策的胳膊上。
“混账!”楚耀华大骂一声。
楚天策动也没有动。
“一旦股东们撤资,会毁了帝楚集团世界第一集团的地位!也会毁了楚家世界首富的荣誉!你是成心想要气死我吗?”
“爷爷,我觉得比起世界首富,比起第一集团,家人的安危更重要。”楚天策的语气平缓下来,没有了方才的理直气壮。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自从你上任之后,帝楚集团的业绩蒸蒸日上。但是,天策,你不要挑战的底线,你已经食言了,我如果要了那女人的命,你也无话可说。”
楚天策心里一惊,他和蓝紫涵的交往一直是秘密行事,一共也没有见过几面,可到底还是被楚耀华知道了。
“爷爷……”
楚天策刚要说什么,楚耀华便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讲话,“我不想听你说,我只想告诉你,股东们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之所以没有像你一样动他们,是因为我还要保出楚家的地位,帝楚集团不缺钱,楚家更不缺钱,没必要因为他们这些蝗虫而毁了我们的声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照我的话去做,否则我不保证你下次还能见到那女人!出去吧!”
楚耀华冷漠的声音,把楚天策刚刚因为知道楚天赐会说话的兴奋劲儿打的七零八落。他的计划落空了,恐怕在他还没有处理完这些股东的时候,蓝紫涵的小命都没有了。
目前帝楚集团的及大股东都是楚家家族里的人,这些人觊觎帝楚集团继承人的位置多年,所以一直想要处心积虑祸害楚家的人。
妈妈的惨死,叔叔的惨死,楚天赐变成哑巴,这些都和他们有关系。这些人不除去,楚家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可楚耀华功利心太强,一心想要世界首富的地位,一心想要帝楚集团成为世界第一集团,他宁愿这些人一直处心积虑地害自己,也不会对这些人斩草除根。
那他还怎么和蓝紫涵在一起呢?
而另一边,蓝紫涵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下午参加完活动,所有的主创人员在一起聚餐,可结果大家吃饭都没事,唯独蓝紫涵一个人回到酒店开始上吐下泻,直接被送进医院,说是食物中毒。
洗完了胃,蓝紫涵躺在病房里打点滴,晴然和萧可可守在她身边。
“可可,你说怎么会这么奇怪呢?所有人都一起用餐,小涵也没有吃过额外的东西,怎么就只有她有事呢?”
萧可可苦笑,“我早就提醒过她,她不听啊,明知道是火坑,偏要向火坑里跳。”萧可可心疼地看向蓝紫涵,有时候还真的挺佩服她的,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而她呢,别说是奋不顾身了,连迈出那一步都不敢。
萧可可的话让晴然有些迷惑,“什么意思?”
“没什么,晴然姐,她可能肠胃不太好吧。”
蓝紫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嘴里缓缓地说了一句:“别告诉天策。”
&bp;&bp;&bp;&bp;蓝紫涵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小恩爱的声音,她伸出手表示要拿手机。
萧可可把她的手机递过去,洗了胃,加上本事就很难受,她也没有什么力气,虚弱地拿着手机看见楚天策发来的消息。
“今天累不累?”
“累了,我先睡了,晚安。”
她知道,一旦她说了晚安,他一般就不会打扰她了,她如果说别的,他肯定会把电话打过来。只要听到她的身体不对劲儿,他就会察觉出问题来的。
发完信息,蓝紫涵又睡了过去。
萧可可让晴然回酒店了,这里有她一个人就可以了。晴然回去之后,萧可可坐在蓝紫涵身边,越想越替蓝紫涵感到委屈。
为什么不告诉他?难道不应该让他知道她为了他已经陷入了危机重重的境地了吗?他的爱是火焰,会把她烧成灰烬的!
想到这里,萧可可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出了病房。
……
清晨
太阳光照的蓝紫涵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输完了,她手上的针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拔走的。
恍恍惚惚便看见楚天策坐在她的床边,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把眼睛闭上再一次睁开,眼前出现的还是楚天策那张脸。
她抬起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小手便被楚天策抓在了手里。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原来我不是做梦啊,你怎么来了?”
蓝紫涵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儿血色,声音还带着一些沙哑。
“我那天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吗?”楚天策真是又生气又心疼,她食物中毒入院了,都不告诉他一声,听到这个消息,他立即订了飞机票过来。
“没什么事,就是吃坏东西了嘛。”
“那也要告诉我啊,饿不饿?渴不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天策心疼地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
“不饿,不渴,看到你哪里都舒服了。”蓝紫涵故意打趣说。
楚天策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看号码直接挂断了,可手机再一次响起来,楚天策直接关机了。
“你不用管我,去忙吧,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你不想和我早点儿在一起了?”
他把她的手放在脸颊上,“我想,我做梦都想。”
他张了张嘴,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如果她知道现在楚耀华给他的压力,她肯定会难过的吧?
“小涵,你好好养病,我抽空过来看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许再瞒着我了。”
蓝紫涵点点头,“快走吧,你就不该跑这一趟,有钱也是一样啊,天天打飞的。”
他亲昵地吻了她的额头,恋恋不舍地离开,刚走出病房,便看见萧可可,萧可可似乎是在有意等他。
“天策,我想你也知道小涵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那么多人偏偏她一个人住院了,我不用说你也知道为什么。人不能太贪心,江山美人不可能都是你的。”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家告诉你爷爷,这个总裁你不当了,然后老老实实和小涵在一起,要么你就离开小涵,回去规规矩矩做你的总裁,不要再给她带来灾难了!”
&bp;&bp;&bp;&bp;因为身体原因,蓝紫涵缺席了下面几站的宣传活动,在医院了输了两天液,她就和萧可可回了家。
为了照顾蓝紫涵的身体,萧可可特意把这几天的工作安排全部推迟了几天,让蓝紫涵好好休息一下。
蓝紫涵又瘦了,原本因为忙碌,她日渐瘦削的身材,因为这次生病住院更瘦削了。
可能是因为住院的,她的气色都不太好,脸上总觉得有一些苍白。萧可可给蓝紫涵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煮了燕窝粥,让她补补身体。
“小涵,你觉得生命和爱情什么更重要?”萧可可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忽然抬起头来问。
蓝紫涵喝了一大勺粥,“可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现在不是活着吗?我相信天策,他肯定会想办法搞定他们这个乱七八糟的家族的,你忘了天策是天才了吗?”提到楚天策,蓝紫涵满满地都是自豪感。
“可是,你可以在网上查一下,天策他们的楚氏家族在近一百年都积累了大量的财富,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天策的爷爷那么厉害,都没能把家族治理好,你觉得天策年纪轻轻可以搞定吗?”
“哎呀,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蓝紫涵的脸暗沉下来,她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她只是不想去想罢了。
萧可可没有继续说下去,“小涵,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像这种中毒事件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了。”
“放心吧,可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萧可可还真是佩服蓝紫涵,什么时候都能这么乐观,好像天塌下来,都和她没有关系似的。
午饭的时候,萧可可一直提到楚天策,蓝紫涵还真的有些想念他了。
她看了看手机,楚天策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发小恩爱,明知道她食物中毒入院了,看了她一眼便消失了,这让她多少有些不痛快。
想了想,蓝紫涵决定乔装打扮去找他。她戴了一顶棒球帽,又佩戴一个超大的墨镜,还戴上了口罩,开着车便前往帝楚集团。
像上次一样,她轻易就混进了帝楚集团的大厦,总裁办公室的密码没有改过,她这一路走的轻松自在。
刚走进总裁办公区域,一个陌生的男人迎面走来,乍一看和楚天策还真是有些神似呢,他经过她的时候,她驻足凝望,这侧脸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细看之下,就不像了。
这男人怎么能和她的楚天策相比呢?
那陌生男人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过。
蓝紫涵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有人回应。
那陌生男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蓝紫涵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找谁?”
“额……找楚天策楚总。”
“他不在,以后也不会在了。”陌生男人说完,径直走出了总裁办公区域。
什么意思?蓝紫涵正纳闷呢,听见了阿森的声音,“紫涵小姐。”
“天策呢?”蓝紫涵回过神儿来。
“少爷今天早上向董事会递交了辞职报告,现在应该在楚老那里。”
“辞职报告!”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bp;&bp;&bp;&bp;“没错,少爷今天提交的报告,不过董事会那边还没有回应。”
“那这么说他是要辞职了?”
“是少爷本人的意愿,究竟能不能辞职卸任,还需要楚老同意,我估计少爷现在正在和楚老对峙。”阿森一本正经地回答。
蓝紫涵点点头,心花怒放,他要辞职了,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呢?他辞职的原因,肯定是为了自己。
“刚才那个长的和天策很像是谁啊?”蓝紫涵不禁好奇起来,“是来代替天策的吗?”
“你说的是天赐少爷吧,两个人的确有点儿像,只不过神似,细看之下一点儿都不像。天赐少爷的确进入公司了,不过是不是代替少爷就不知道了,我先忙去了,紫涵小姐。”
蓝紫涵点点头,“你忙。”
金水湾别墅区
书房里的气氛似乎是凝固的,地上乱七八糟的书籍和资料,桌子上更是凌乱不堪。
楚耀华坐在檀木椅上,面色沉重,连呼吸都透露着一股怒气。
而楚天策站得笔直,身姿挺拔,一动也不动。
今天早上的辞职报告无疑像是一颗炸弹一样,这对于帝楚集团而言可是重磅新闻,还从来没有人从这个位置上主动辞职卸任呢?
楚天策是楚耀华一手培养的继承人,他竟然没有商量一下直接把辞职报告递交给了董事会,这不是打自己爷爷的脸吗?
所以,楚耀华当然会盛怒。
暴风雨过后,楚耀华冷静下来,“天策,年轻人难免气盛,一时冲动爷爷可以理解。”
“爷爷,我并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我考虑再三的结果,我今天站在这里,也不是和您商量,而是通知您一声,我相信您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所以,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只想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我辜负了您多年的栽培,可我相信天赐会比我做得更好。”
楚天策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充满了力量。
“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继承人的位子!”楚耀华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自己的孙子在他眼里是不争气到了极点,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五岁那年,我看着弟弟死在我面前,看着那位阿姨在我面前流产自杀,也看着爸爸悲痛欲绝,那个时候我就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眷恋了。直到遇见她,我才觉得我活下去还有一些意义,我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我只在乎她。”
楚耀华再一次被楚天策的话气到,这就是他调教出来的好孙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弃他不顾,弃帝楚集团不顾。
这一点和他爸爸太像了!
他用力把手里的拐杖丢了出去,南极仙翁的拐杖头恰好打在他的脸上,而他依旧岿然不动,“混账东西!”
“爷爷,你也不要生气,是我不孝,好在天赐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他肯定会比我做的更好,把帝楚集团带领到一个新的高度。”
楚天策的话倒是提醒了楚耀华,楚耀华原本怒气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你知道就好,要知道我楚耀华并不只有你一个孙子,我还有天赐,所以你也犯不着用辞职来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
“你今天走出这个大门,就不再是我楚耀华的孙子!”
&bp;&bp;&bp;&bp;“楚天策,你想好了,你今天从这个大门出去,你将一无所有,我会冻结你所有的账户,没收你所有的黑卡以及不动产,这些都是帝楚集团和楚家给你的,既然你都决定要离开,那这一切也都要还回来。”
楚耀华闭上眼睛,他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坐上世界首富的位置。
只是这是楚天策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自己顶多就是不做帝楚集团的总裁,不做这个继承人。
可他仍然是楚家的人,哪怕最后楚耀华给他一个最小的职员来做,他也心甘情愿,只是没想到楚耀华的心这么狠。
“爷爷……”
楚耀华抬起手,示意楚天策住嘴。
“还有,以后也不能再喊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子,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不过天策我要提醒你,你应该知道男人养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一个男人一无所有,你觉得这女人还会跟着他吗?”
楚耀华所有的话无非是想让楚天策改变主意。
楚天策站在原地,他不是舍不得钱财,他是舍不得自己年老的爷爷啊,他头发已经全白了,近两年身体也不太好,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儿媳妇和两个孙子。
楚耀华看见楚天策垂下头去,一抹笑容浮上脸庞,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变成一无所有的人,这落差他怎么会受得了呢?
“爷爷,我不用考虑了,已经决定了,我不会收回自己的辞职报告的,既然您说我走出这大门就不是楚家的人,那我走就是了,您多保重。”
“你!”楚耀华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他,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天策跪在地上,给楚耀华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爷爷,记得少抽烟,少喝酒,定期检查身体,虽然您不认我,可在我心里依然是我的爷爷,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保重。”
他最后看了一眼楚耀华,眼睛里满是惦念和不舍,转身离开。
“站住!”楚耀华吼了一声,“来人!”
楚耀华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楚老,您有什么吩咐?”
“楚天策从今天开始就不是我楚家的人了,把他身上一切和楚家有关的东西都给我拿回来。”楚耀华说得十分绝情。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还不快动手!”
男人靠近楚天策,“少爷,对不起了。”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说着,楚天策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自己的身份证以及藏在钱包里蓝紫涵和他的一张合影,剩下的全都给了其中一个男人。
径直走出楚家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一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阳光。
这结果并非他想要的结果,被爷爷赶出家门,他心底多少有一些难过。
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他回头看了一眼楚家的大门,离开这里,展开新的生活,可为什么他觉得心里这么沉重呢?
“嘀嘀——”一辆红色的宝马小跑车出现在他的眼前。
女人背靠在车上,正用一双饱含期待的目光凝望着他。
&bp;&bp;&bp;&bp;见到她,似乎所有的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走吧,我来接你回家的,楚先生,从今天开始,姑奶奶包养你,你可以吃软饭啦!”蓝紫涵轻启薄唇,一出口还是那股子轻狂的模样。
楚天策绽放笑颜,慢慢走到了她身边。
“身体好点儿没有?我都订好机票了,准备去那边接你呢。”
他的确已经订好了机票,准备从楚家出来就去那边看望蓝紫涵。
“我已经好了,见到你什么都好了!”蓝紫涵兴奋地说。
“小涵,我现在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什么都没有了。”他缓缓地说。
“你还有我啊!你有了我不就有了一切了吗?我都说了你现在被我包养了!走吧,楚先生。”蓝紫涵把自己的车钥匙交到楚天策的手里。
“虽然比不上你的阿斯顿马丁,可好歹也是辆跑车,凑合开吧。”
蓝紫涵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楚天策则去了驾驶位,开着车载着蓝紫涵回了锦江苑。
刚一进门,就看见萧可可拉着行李箱出来了。
“可可,你这是干嘛呀?”蓝紫涵瞪大眼睛看着萧可可,不太明白萧可可这行为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还是回公寓那边去住,你和天策在一起,我还住在这边多不方便啊。”萧可可没有看楚天策,直接对蓝紫涵说。
“这里房间那么多,又碍不着,你干嘛要搬走嘛!”蓝紫涵焦急地说。
“你不觉得不好意思,我还觉得不好意思,你们天天花式秀恩爱,让我一个单身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行了,你们赶紧进门吧,我先去那边收拾一下,你也赶快带着天策去收拾一下房间吧,你看你房间乱的!”
萧可可嫌弃地看了一眼蓝紫涵,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言语中丝毫没有不悦,可楚天策看着萧可可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应该还在介意,把他写的那封信藏起来的这件事吧。
蓝紫涵吐了吐舌头,“可可,那你要经常回来!”
“放心吧,我是你的经纪人,咱俩这辈子是分不开了!”萧可可背对着蓝紫涵喊了一声,把行李箱装进了她的车里便把车子开走了。
目送萧可可离开,蓝紫涵拉着楚天策走进了房间里,“我今天给你买了好多东西,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所以……”
她满脸坏笑地瞅着他,楚天策拍了拍他的脑门。
她的房间真的是够乱的,乱七八糟的购物袋堆在地上,听说楚天策辞职了,她第一时间冲进商场,血拼了一把。
楚天策打理着这些刚买回来的东西,发现蓝紫涵帮他买好了当季的衣服,有好几套,都是他平时穿的款式和颜色。
这还不算,他从这些购物袋里还发现了内裤、袜子、睡衣,应有尽有,关键是都是情侣款!
他看着这些东西不免就笑了起来,蓝紫涵推了他一把,“笑什么笑!你不喜欢也要穿的,谁让你现在被包养呢!”
然后,她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地说:“我连避-玉-套都买了,各种各样的,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他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好啊,那我现在试,可以吗?”
&bp;&bp;&bp;&bp;金水湾别墅区
楚耀华还沉浸在楚天策离开的痛楚中,老实说,虽然他心狠,硬生生剥夺了他的一切,可他心里却在滴血。
他难过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孙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抛弃了楚家的一切。
韩雅端着饭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小米粥和几碟小菜。
“爸爸,您别难过了,天策可能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年轻人嘛,难免浮躁一些,您晚饭什么都没有吃,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您好歹吃一点儿。”
楚耀华看了一眼韩雅,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东西放下吧,一会儿我会吃的,你把我的秘书喊进来。”
“是。”韩雅把东西放下就走出了书房。
没一会儿楚耀华的贴身秘书就走进了书房里,毕恭毕敬地站在楚耀华面前,听从他的吩咐。
“天策辞职的事情对外先瞒着,就说天策身体不太好,暂时休养一段时间。把他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封死,决不允许他动用楚家的一分钱,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楚耀华面容冷峻地说。
“是,楚老,那天赐少爷呢?他进入集团怎么安排?”
“天赐……”楚耀华思虑片刻回答说,“任命他为副总裁,天赐年纪尚轻,和天策的能力差太远,先让他学习学习吧,集团内部的重要事情都来我这里汇报。”
“好的,楚老,我马上去处理。”
“还有,你告诉灵珊,这段时间不要回锦江苑那边,对外也不要透露半个字,让她回家去住。你告诉她,就说是我说的,天策会回来的,让她好好在家等着。”楚耀华接着说。
楚耀华坚信楚天策会回来的,他只不过贪玩,想换一种生活方式,等他玩腻了,肯定会回来的。
夜晚,深邃神秘。
锦江苑的别墅,厨房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楚天策在房间里忙碌着,忽然听见手机的声音,单听音乐就知道蓝紫涵的电话,因为他为蓝紫涵的来电设定了单独的来点音乐。
正在切菜的楚天策一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可他顾不上这么多,急忙去客厅里拿手机,“喂。”
“你在干嘛?”
“做饭。”
“我这边的通告九点结束,到家也就九点半吧,等我吃饭啊,先挂了。”不等他说什么,她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楚天策看看自己的手指,找了一个创口贴贴上,继续做菜。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蓝紫涵才回来,楚天策关掉电视站起来,“回来了?”
蓝紫涵“嗖”地冲到楚天策的面前,“有没有想我?”
“有,快吃饭吧。”担心饭菜凉了,楚天策一直把菜放在锅里温着,没一会儿功夫便把饭菜全都端上了桌子,都是平时蓝紫涵爱吃的几道菜。
蓝紫涵是吃完饭之后才看见楚天策的手指受伤的,她拿着他的手指问:“你的手怎么弄得?”
“没事,切菜的时候切到手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是笨蛋吗?切菜都能切到手?”
楚天策捏了捏蓝紫涵的鼻子,“还不是为了接你的电话。”
&bp;&bp;&bp;&bp;“接我电话和你切到手有什么关系啊?”蓝紫涵挠了挠头。
“当年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电话响三声必须要接通,否则的话后果自负,你有一次就因为电话响了四声,我才接的,足足一个星期没有理我。”楚天策抱怨道。
蓝紫涵捂着嘴笑了笑,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挺矫情的。
“所以,你就是着急接我的电话,才切到手的?那我允许你以后电话响六声之前接听电话,翻倍喽。”
楚天策嘴角上扬,在他心里只要听见她的电话,总是会第一时间接起来,又怎么会在乎响几声呢?
晚上,躺在床上,蓝紫涵忽然转过身去抱住了楚天策,“天策,我们结婚吧。”
“好啊。”楚天策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应下了,这件事她不说,他也会说的。
蓝紫涵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忙起身,“天策,你和灵珊办手续了吗?你们现在有没有离婚!”
楚天策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入怀中,“我和她压根就没有登记,找了一个理由就一直拖着始终没有登记。”
蓝紫涵喜出望外,“真的吗?”
“当然了,我怎么允许我的结婚证上出现别人的名字呢?”
楚天策刮了刮蓝紫涵的鼻子,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和蓝紫涵会有今天,当初和蓝灵珊的时候,他只是从心底里抗拒,就是死活没有去登记。
“太好了!不过结婚登记的日子咱们得好好想想,要找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生日?不行不行,太遥远了,四五个月呢,可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啊。”蓝紫涵仔细搜刮好日子也没有想到什么特别的。
“那你就好好想想,等想到了再说吧,你最近不是很忙吗?快睡吧。”楚天策帮蓝紫涵盖了盖被子,抱着她便入睡了。
帝楚集团总裁办公室
楚天策自从离职之后,这间办公室就暂时成为了楚天赐的办公室。
他现在是帝楚集团的副总裁,但是内部的人都明白,楚耀华只有两个孙子,楚天策离职,楚天赐任命为总裁那是早晚的事。
蓝灵珊来到了这里,自从楚天赐成为帝楚集团的副总裁,她出入这里倒是频繁了一些,好在她来这里都是乔装打扮一下,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就是前总裁夫人。
刚走到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忽然听见立马传来的声音,她便滞住了脚步。
韩雅正在办公室里和楚天赐交谈。
“天赐,你现在刚刚出任副总裁,所有人也都知道你将来肯定会成为帝楚集团的总裁,可是,不拿出点儿业绩来,别人不会信服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吞并蓝氏集团和达西集团。”韩雅的声音冷漠非常。
“妈,这两个集团不是一直和我们有很好的关系吗?为什么还要吞并?”楚天赐有些不解。
“你爷爷的野心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当初扶持这两个集团,就是为了让他们成为帝楚集团的左膀右臂,现在帝楚集团已经是世界第一的集团,要他们也没有什么用了,吞并之后会让帝楚集团的位置更加稳固。”
&bp;&bp;&bp;&bp;“可是,蓝氏集团是……”楚天赐面露难色。
韩雅的面色沉下来,“天赐,不要以为你和那个女人来往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你,再者说,她是天策不要的女人,你捡起来这算什么?和她断绝来往,蓝氏集团非吞并不可,至于她,到时候打发点儿钱就算了。”
蓝灵珊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她攥紧拳头恨不得冲进去,把韩雅打个鼻青脸肿,这女人过河就拆桥,还真是个狠角色呢!
很快,她便镇定下来,这步棋她是走错了,不过,她也不会让韩雅就这样得逞的。
蓝灵珊怒气冲冲离开了帝楚集团。
《绝色神偷》上映了,上映当天的票房就突破了一个亿。做为整部戏的搞笑担当,蓝紫涵首次触电的效果极佳,虽说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可她的演技受到了一致好评。晴然稳重大方,蓝紫涵调皮可爱,她们这两姐妹一时间吸粉无数。
随着《绝色神偷》的上映,蓝紫涵筹备已久的第二种专辑也正式发行了,这张专辑精工细作,延续了风格多变的特点,最出彩的有几首摇滚歌曲,蓝紫涵亲自担任鼓手一展风采。在V里,她更是大秀舞技。
一时间邀约不断,每天的新闻头条都是蓝紫涵的相关消息,《绝色神偷》票房又破了多少,新专辑的歌曲又有那首进入了金曲榜单。
用如日中天来形容蓝紫涵现在的事业,一点儿都不过分。
人越红,自然也会越来越忙,每天忙着赶通告,忙得不可开交。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习惯性拿起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粉色爱心便露出了笑脸,虽然没有消息,可她也还是想要点开小恩爱。
目光定格在纪念日上,她“嗖”地坐了起来,“我想到了!”
她穿着睡衣就跑下了楼,直接钻进了厨房里,楚天策正在做早餐。
“天策,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楚天策一边煎鸡蛋一边问。
“结婚登记的日子啊,再有一个来月我们就相爱满258天了,258就是爱我吧,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啊,这样就不用等到过生日了,这几天我写一首新歌,我们两个唱,等到那天的时候正式发行单曲P作为我们的定情歌曲。”
蓝紫涵拍了拍手,为自己的主意拍手叫好,“简直太完美了!”
楚天策笑了笑,“好啊,你快去洗漱,一会儿吃饭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呢。”看着她最近又瘦削了一些的小脸,楚天策心疼地捏了捏。
“以前捏你的脸都是肉嘟嘟的,现在一点儿肉都没有,要不然减少一些工作吧,我出去找份工作,你也不要这么辛苦。”
“不要!我都想好让你吃软饭了,你就乖乖在家给我吃软饭好了!我特别享受现在这种生活!”蓝紫涵亲了一下楚天策便拿着手机出去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从离职到现在他整整在家待了两个多星期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待下去吧。每次提到出去工作的事情,蓝紫涵都表现出十分抗拒的情绪。
&bp;&bp;&bp;&bp;蓝紫涵最近的工作安排简直满到了极致,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天策在家的缘故,她每天都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早上工作到晚上,一直都是精神饱满。
最近工作多,赚的钱自然也多的很。
可是,萧可可却发现蓝紫涵赚的钱越多,她就越是变得抠门了。
萧可可见蓝紫涵这么累,想给她买一份外卖,结果却被蓝紫涵拦住了,“不用了,就吃节目组的盒饭好了,省点儿钱花吧。”
“我没有听错吧?”萧可可摸了摸蓝紫涵的脑门,“也不发烧啊,你不是最讨厌盒饭的吗?小涵,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很抠门,衣服也很少买了,化妆品更少。”
“我现在在攒钱呢,我要给天策买一辆阿斯顿马丁!他以前过得那是什么日子啊,现在落差这么大,我总要弥补一下嘛。”
蓝紫涵憨笑着,想到过生日的时候,把一辆阿斯顿马丁的钥匙腕表递到楚天策的手里,那该是多么完美啊。
“好吧,抠门小姐,你慢慢攒钱吧。”萧可可无奈地摇摇头。
下午做完节目的时候,蓝紫涵看见现场一对恋人正在接吻,仔细想想最近这一个多星期的时候,她和楚天策都没有好好接过吻了。
她掏出手机,用小恩爱给楚天策发了一条状态,“想和你爱爱了,很想……”
很快,楚天策便回复了,“晚上等你”
蓝紫涵收起手机,晚上的通告更是特别起劲儿。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萧可可开着车送蓝紫涵回家,把她送进家门,蓝紫涵有些饿了,便跑去厨房吃东西。
萧可可看了一眼楚天策,眼神闪躲,她还在介意私藏起那封信的事情。
“我先走了。”萧可可立即出门。
楚天策追了出去,“可可,那封信小涵不知道是你收起来的,她以为是我放的,她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还有,你流产的事,我很抱歉。”
萧可可微微笑了笑,便开车离开了。
回到卧室里,楚天策急忙拿出电脑,这两天他开始在网上寻找一些兼职工作,恰好一家公司出价二十万要做一个策划案,他要和几个人竞争这个策划案。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一定要交稿,因为白天耽误了一些时间,他现在得赶快补回来。
蓝紫涵在浴室里哼着小曲,看心情应该是不错的。楚天策抬头看向浴室,嘴角不禁上扬,随后又赶快写策划案。
洗完澡出来,蓝紫涵吹干了头发,也把皮肤好好保养了一下,满意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了被子里。
看见楚天策抱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便好奇地凑过去,“你在干什么?”
“做一个策划案。”楚天策头都没有抬,表情专注在电脑屏幕上。
“什么策划案啊?”
“给一个公司做的,我十二点之前必须要交上去的。”楚天策回答说。
蓝紫涵的脸色立即暗沉下来,“你找工作了?”
听到蓝紫涵的语气不对劲儿,楚天策立即转过头来。
“我想好了,不出去工作,可以在家做OHO啊,这样可以一边赚钱,一边照顾你,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bp;&bp;&bp;&bp;“不行!我不需要你赚钱!我只要你在家守着我!”蓝紫涵拧着眉头,有些发怒了。
“小涵,我答应你以后你在家的时候绝不工作,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现在也在家呀,你还不是一样在做什么策划案!”
“今天情况特殊,这是第一次合作,我不想爽约,就这一次,好不好?”楚天策温柔地哄着她说。
“是我重要还是策划案重要?”蓝紫涵立即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这二选一的问题,楚天策是深受其害,蓝紫涵经常会问这些问题,可今天他还没有回答出口,蓝紫涵直接躺下转过身去,顺手关上了灯,“睡觉!”
楚天策看了看自己没有完成的策划案,又看了看蓝紫涵,不由地吁出一口气来,他合上电脑,把电脑拿进了书房里,又返回卧室,抱住了蓝紫涵。
“当然是你重要了,这问题还用问吗?”他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肩膀,蓝紫涵就迅速把他的手拿开了。
“别碰我!”
“别生气了,老婆。”楚天策用力抱住蓝紫涵,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谁是你老婆?”蓝紫涵用力推着楚天策,可也没能抵挡住他盖过来的嘴唇,半推半就中,便被他压在身下了。
其实有时候女人并不是真的生气,只不过是因为感觉受到了忽视,矫情一下罢了。
**过后便是晴天,躺在楚天策的臂弯里,蓝紫涵娇羞地戳着楚天策的胸口,
“以后不要惹我生气。”
“是我惹你生气,还是你自己生气的啊?动不动就发脾气。”楚天策捏着蓝紫涵的鼻子说,“上次不是答应过我,以后收着点儿自己的脾气吗?这么快就忘了。”
“可是我今天就是特别生气,你闲着没事做什么策划案啊?”蓝紫涵再次撅起嘴。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不说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楚天策的大手将蓝紫涵的眼睛捂上,“睡吧,晚安。”
蓝紫涵香甜地睡过去,楚天策却迟迟没有睡,等到她真的进入梦乡,他轻轻抽出抱住蓝紫涵的胳膊,蹑手蹑脚下了床,走进了书房里。
他看了看时间急忙重新打开电脑,继续做自己的策划案,等到他做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十分了。
他急忙给联系人打电话,“你好,张先生,我的策划案已经做好了,迟了十分钟,你看……”
“对不起,楚先生,别人的策划案早就交上来了,我们也发现了特别不错的。所以,这次不能和你合作了,抱歉。”
“说不定我的策划案是最好的,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楚天策从进入职场开始就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过话。
“对不起,楚先生,已经过了截稿时间,我们不喜欢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合作。”
“那好吧。”楚天策挂了电话,他也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所以很能了解对方的心态,也便没有多解释。
金水湾别墅
蓝灵珊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这里,算好时间这个时候楚耀华会在家,而韩雅和楚天赐都在公司。
走进楚耀华的书房,蓝灵珊淡定自若地笑了笑,“爷爷,我可以帮你让天策回来。”
&bp;&bp;&bp;&bp;楚耀华听完蓝灵珊的叙述,摸着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对于蓝灵珊的计划,他很满意。
他咳嗽一声,威严开口:“你的计划是天衣无缝,但是,有一点我不能同意。”
“哪一点?”蓝灵珊心想自己这计划可是盘算了好几天的,难不成还有什么漏洞?
“不能把那个女人置于死地,她不能死。”楚耀华缓缓开口。
“爷爷,紫涵必须死,就算她不死也要让她彻底消失在天策面前,否则天策还是会和她纠缠在一起的。”蓝灵珊急忙解释,她想接着楚耀华的手,彻底将蓝紫涵斩草除根!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为什么,这计划容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楚耀华下了逐客令。
蓝灵珊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终究也没有说出来,便走出了书房。
楚耀华的秘书弯腰凑近楚耀华,“楚老,少夫人的计划的确不错,只是这紫涵小姐可是女王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个计划一定要天衣无缝,否则将来女王知道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容我再想想。”楚耀华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的孙子本事,和谁纠缠不行,偏偏纠缠上女王的私生女,好在现在也只有楚耀华一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就更难办了。
录音棚
由蓝紫涵亲自作曲楚天策填词的歌曲《青梅竹马》,两个人今天进棚录音,这首非常唯美清纯的歌曲是以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故事为背影进行创作的,没有什么难度,但是非常好听。
萧可可在外面听的如痴如醉,节奏简单舒缓,好像在听一个人在娓娓道来一段青春岁月的爱情故事,让一股暖流在内心深处缓缓流淌。
几乎是一气呵成,两个人配合默契。虽然楚天策是第一次进入录音棚,但是很快便进入状态。
录制结束的时候,蓝紫涵凝望着正在喝水的楚天策,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眼神里流露出深深地迷恋和崇拜。
楚天策发觉蓝紫涵在看着自己,轻轻将她的鬓边的头发拢到了耳后。
“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楚天策觉得莫名其妙,也有点儿被欧紫涵看的害羞了似的。
“天策,你唱歌的时候简直太迷人了,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见你这么一个全能型的老公!”
蓝紫涵眨巴着桃花眼,频频暗送秋波。
楚天策立即就笑出声,“那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全宇宙,才能遇见你这么一个漂亮大方又有才华的老婆。”
“你们两个真的够了!有你们这么互相吹捧的吗?天策,我觉得你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全宇宙,才能遇见小涵这么一个超级麻烦精,外加迷糊鬼,还是个又馋又懒的学渣!”萧可可凑过来说。
蓝紫涵白了萧可可一眼,“天策都不说我呢,你说什么?”
“他是不敢说!我替他说!”
录制结束之后,没过两天,他们就为这支单曲拍摄了V,走的仍旧是唯美风格,他们回到了当初的校园里,穿上了当年的校服。
恍惚间感觉回到了学生时代。
&bp;&bp;&bp;&bp;这支V基本上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拍摄完成了。
都是他们最真实的表情和感受,也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
拍摄团队在拍摄结束之后便离开了,蓝紫涵想在校园里走走,恰好今天是周末,学生们都放假了,这想法和楚天策的不谋而合。
夕阳的余辉撒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两边的小草开始冒出一层绿色,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他们手牵手漫步在石子砌成的小路上,蓝紫涵忽然滞住脚步,眼睛微眯凝望着楚天策,“天策,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楚天策微微一笑。
“你如果这样问我,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六岁那一年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有种感觉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蓝紫涵咧开嘴大笑起来,“你别骗人了,六岁还是个小屁孩,懂什么啊?”
“是真的,去达奚家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身边围着一群的佣人,却没有人对我笑过,也没有人会和我说话聊天,只有偶尔去婶婶那里看见天赐才会多说两句话。后来,我爸爸把一个弟弟带到了我面前,还有他怀孕的情人。”
楚天策深邃的眼眸忽然暗沉下来,“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我有一个弟弟,有一个阿姨,也有爸爸在身边,那个阿姨对我很好,我们一家四口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日子。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过了的悲剧,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都塌了,我有一整年都没有说过话,直到遇见你。”
蓝紫涵听着楚天策的话,不免心疼起来,这十八年里,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却从未提起这段伤心的往事。
“你第一次站在我身旁喊我小哥哥,对我笑,说喜欢我,就好像一个人经历了太久的黑暗,忽然见到了阳光一样。你知道吗,小涵?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所以,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了吧?”楚天策双手拉起蓝筱夕的小手。
蓝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楚天策反问说。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时候看见你,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小哥哥特别开心。长大一点儿忽然听大人们说咱们两个以后要结婚,那天晚上我都没有睡着,我想老天爷对我真好,让这么多人疼我,还给我一个这么帅气的未婚夫。”
楚天策被蓝紫涵说的话逗乐了,“难不成除了长得帅,你就没看上我点儿别的?”
“我是外貌协会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咱们两个也会自然而然结婚,然后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下药,还把灵珊送到我床上,让所有人都误会我出轨了?”楚天策捏了捏蓝紫涵的脸蛋,她干的这个“好事”,他可是忘不掉,当初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蓝紫涵撅撅嘴,“谁叫你当初不说爱我的,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也不说爱我,我以为你不爱我的。你也真是的,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也不和大家解释。”
“我是可以解释,可我舍不得你挨骂。”
&bp;&bp;&bp;&bp;是啊,他哪里舍得让她挨骂,他恨不得替她挡下所有,只愿意让她生活在无忧无虑的蜜罐里。
这一整天都被满满的甜蜜包围着。
结束了校园之行,两个人回了家,刚一开门,ovr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在蓝紫涵身边蹭蹭,在楚天策身边蹭蹭,好像终于有种一家团聚的感觉了。
楚天策急忙拿出狗粮喂ovr,又给蓝紫涵做了饭,两个人美美地吃了晚饭,找了一个电影看,电影还没看完,蓝紫涵便打起了哈欠。
“好了,快洗澡睡觉了。”楚天策关上了电视。
蓝紫涵努力睁了睁眼,伸出双臂,“你抱我去。”
楚天策二话没说,便将蓝紫涵打横抱起,抱进了浴室里,蓝紫涵懒洋洋地趴在楚天策身上,越发矫情起来,“我懒得动,你帮我洗澡吧。”
搞得楚天策真是哭笑不得,只听他气定神闲地说了一句:“小涵,你知道吗?你和ovr特别像。”
“怎么像了?”
“我每天要给ovr准备狗粮,也要给你每天准备饭菜,我每天要给ovr洗澡,现在也开始给你洗澡。你们难道不像吗?”楚天策捏了捏蓝紫涵的鼻子。
蓝紫涵在楚天策的胸口捶了一下,“讨厌!”
她凑近楚天策的耳朵,坏坏地笑了笑,“要不然我们一起洗呀?”
“不要!”楚天策断然拒绝,“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控制不了就不要控制了嘛,怕什么呀。”蓝紫涵不以为然。
“哦?”楚天策将蓝紫涵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听你这话的口气,原来今天你想啊?那我今天可要好好满足你,等我拿套去。”
楚天策刚一转身,便被蓝紫涵拉了回来,“天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初别墅里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的套了吧?”
“你还记得高中上生理课的时候吗?老师上完课,你忽然就很别扭,你跟我说你这辈子不想生孩子,还说生孩子太痛苦了,我当时答应过你啊。所以,不生孩子就一定要避孕,不小心有了会更麻烦。”
蓝紫涵忽然觉得内心一阵酸楚,这件事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都想好了,以后不要孩子,就我们两个人,反正我也不喜欢孩子,家里有你一个已经够我头疼的了。”
蓝紫涵忽然紧紧抱住了楚天策,“天策,我好爱你。”
“好了,别闹了,还要不要亲热了?”楚天策吻上蓝紫涵的嘴唇。
她被吻的神魂颠倒,只觉得全世界的幸福都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他吻着自己,抱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这个吻永远都不要停下来,她希望时光就静止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再走。
又是全新的一天。
楚天策早早起床给蓝紫涵做好了早餐,两个人打打闹闹吃完早餐,萧可可便过来接蓝紫涵走了,今天临时有一个活动要参加。
目送蓝紫涵离开,楚天策便带着ovr去遛弯儿了。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楚天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起来,接听电话,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好,我马上过去!”
&bp;&bp;&bp;&bp;蓝紫涵坐在车里一直打着哈欠,本来以为今天没有工作的,和楚天策折腾到了大半夜,早上想多睡会儿的,却接到萧可可的电话说有活动。
她这会儿是真的没睡够。
“可可,今天是什么活动啊?大早上的才通知。”蓝紫涵问。
“我也不清楚,说是新专辑的一些活动,要在皇家饭店举办,我把你送到那里,那里有人接应你。”
“嗯?那你呢?”
“公司要我回去开会,事儿都赶到一块儿了。”
萧可可把蓝紫涵送进了皇家饭店,就匆匆赶回华天大厦,有负责接待的人带着蓝紫涵去了休息室,告诉她一会儿会有人来和她具体解释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蓝紫涵坐在休息室里,有点儿无聊便拿出手机,打开小恩爱,准备和楚天策聊天,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楚天策也没有回复。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蓝紫涵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儿,慌忙站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一块白布蒙上了她的嘴巴,没一会儿功夫,蓝紫涵失去了意识。
皇家医院重症监护室
楚天策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接到楚耀华秘书的电话,他第一时间就开车过来了,兜兜转转才总算找到了重症监护室。
“我爷爷呢?现在怎么样了?”楚天策看见楚耀华的秘书焦急地问。
“少爷,楚老的情况不太好,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进行监护,楚老想见您。”秘书毕恭毕敬。
“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自从您离开楚家之后,楚老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每天都吃得很少,再加上天赐少爷对集团业务不熟悉,少不了楚老操心,最近楚老喝酒也比较多,昨天晚上忽然就晕倒了。”
“行了,别说了,快带我进去。”楚天策已经十分内疚了。
他是楚耀华一生的心血,可是他却在最后的关头背叛了他,选择了离开。
楚天策知道楚耀华状态不佳,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生的心血就这么毁掉了。
秘书带着楚天策走进了重症监护室外面一间房间里,两个人被护士拦住了,“探视病人需要穿无菌服,而且不能带电子产品,会影响到监控设备的使用的。”
楚天策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交给了秘书,“你帮我保管一下,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说完,楚天策跟随护士,在护士的帮忙下穿上了无菌服,这才走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轻轻地走到床边,看见楚耀华躺在床上闭着双眼。
“爷爷……”楚天策轻轻地换了一声。
楚耀华缓缓睁开了眼睛,“天策,你来了……”
“爷爷,是我,我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
楚耀华摇了摇头,“本来就是土埋半截的人了,也不指望能活多久,能够在最后的日子看看你,我已经知足了。”
“爷爷,别这样说,你不会有事的。”
“我在商场打拼了一辈子,把帝楚集团打造成了世界第一的集团,你爸爸不争气,为了一个女人就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叔叔命不好,天灾**没躲过,又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好不容易把你培养起来,你也离开我了。”
&bp;&bp;&bp;&bp;听着楚耀华的话,楚天策心如刀绞。
他的心在滴血,他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爷爷,集团不会垮掉的,你还有天赐,天赐不会比我差的。”楚天策安慰说。
楚耀华笑了笑摇了摇头,“天赐天生不是这块料,他生性软弱,优柔寡断,也没有集团总裁的气魄,我想我们的帝楚集团快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忽然走过来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示意楚天策过去一下,楚天策跟着护士走到了门外。
“你爷爷的情况现在很不稳定,你千万不要刺激他,他现在根本承受不了精神上的刺激。”护士提醒说。
“我爷爷他情况很严重吗?是不是……”楚天策有种不祥的预感。
“能抢救过来已经是奇迹了,都已经快八十岁了,不过,医生说也就这些日子的事了,希望你能有一个心理准备。还是多说一些让他高兴的事吧,说不定他一高兴,有活下去的意愿,对病情也是有好处的。”
楚天策点点头,又重新回到了病房里,他的脚步变得非常沉重,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回想着护士的话,说一些让他高兴的事,他现在最想听到的话,大概就是他能够回到帝楚集团,帮助他继续打造帝楚集团的神话吧。
楚耀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他现在只有两个孙子了,而楚天赐又被楚耀华认定为不能继承集团的人,只有他楚天策了。
“天策,你最近过得好吗?”楚耀华重新睁开眼睛,似乎已经看淡了一切,转过头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孙子。
楚天策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都到了这也一个紧要关头,说谎话骗骗他,让他能够走得心安一些,这恐怕是他这个孙子唯一可以做的了。
他忽然抬起头来,“爷爷,我过得不好,非常不好,你说得对,我一无所有是不能让我的女人幸福的,一个男人也不应该依靠女人生活。所以,我决定回来了,回到你身边,帮你打理我们的帝楚集团。”
楚耀华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也比方才有了神采。
这个变化,楚天策看在眼里,也很激动,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我之前太贪玩了,所以才会那么冲动离开你,离开楚家,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会辜负你二十多年对我的栽培,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天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楚耀华伸出手来。
楚天策急忙握住了楚耀华枯槁的手,“是的,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原谅我之前不懂事。”
楚耀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郊外破旧的仓库
蓝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浑身冰凉,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在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周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只有一件薄薄的贴身衬衫,怪不得会觉得冷,虽然已经是春天,可这季节到底还是有些寒冷的。
她的手脚全都被捆住了,嘴巴上也贴了胶布,她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出现在她的眼前。
&bp;&bp;&bp;&bp;蓝紫涵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又讨厌的面孔。
蓝灵珊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紫涵,用脚踢了踢她的腿,“装什么死?”她俯下身,把蓝紫涵嘴上的胶布扯了下来。
蓝紫涵倒吸一口凉气,这胶布粘的那么结实,这有力的一扯,还真是疼得要命!
“蓝灵珊,你想要干什么?你T的活腻歪了是吗?你要么整死我,整不死我就等着坐监狱吧!”蓝紫涵破口大骂。
听到蓝紫涵的辱骂,蓝灵珊丝毫也没有流露出愤怒的神色,反倒是洋洋得意,她骂的越难听,代表她越气愤,她看到她这副样子,觉得更开心。
“你骂吧,随便骂,反正你现在在我手上,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最后坐监狱的是谁,可就不知道了。”蓝灵珊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知道今天这绑架事件是谁策划的吗?”
蓝紫涵瞪着蓝灵珊,那眼神恨不得杀死她。
“就是你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和他白头到老,费尽心思从我身边抢走的楚天策。”
“你放屁!”蓝紫涵吐了一口口水,“别胡说八道,天策策划绑架我?你编故事也编的像一点儿,再不行找个写小说的帮你也行啊!”
蓝灵珊叹口气摇摇头。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天策为什么不能绑架你?为了你他连世界首富的位置都可以抛弃了,可和你在一起之后呢?天天像个哈巴狗一样的伺候你,你觉得这样的日子他会喜欢吗?”
蓝紫涵咽了咽吐沫,尽管心虚,可还是怒吼道:“你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挑拨?我才没心思挑拨你们呢?给你听一点儿东西吧。”蓝灵珊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打开了播放器,“这是现场刚刚发回来的,新鲜热乎的很,你可要听仔细了!”
播放器里传来兹兹啦啦的声音,随后便有楚天策的声音传出来。
“爷爷,我过得不好,非常不好,你说得对,我一无所有是不能让我的女人幸福的,一个男人也不应该依靠女人生活。所以,我决定回来了,回到你身边,帮你打理我们的帝楚集团。”
“我之前太贪玩了,所以才会那么冲动离开你,离开楚家,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会辜负你二十多年对我的栽培,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天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原谅我之前不懂事。”
蓝紫涵多希望这是杜撰出来的,可是这声音的的确确是楚天策的,他的声音,她不可能听不出来的。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楚天策写策划案的时候,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他也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工作,可都被她拒绝了,她还和他发了脾气。
整天在家里洗衣服做饭喂狗等她,这样的生活,他不喜欢,原来这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蓝灵珊见蓝紫涵的眼神有些木然,嘴角浮起一副得意的笑容,她把手机拿近蓝紫涵,“看这照片,现在的天策已经和我爷爷达成共识,他要回到曾经的总裁位置了。”
&bp;&bp;&bp;&bp;蓝紫涵盯着蓝灵珊的手机,上面是一张楚天策和楚耀华秘书的照片,楚耀华的秘书,蓝紫涵是见过的,而楚天策穿的就是今天早上穿的衣服,说明这照片的确是今天才拍的,只是背景看不太清楚。
“至于你嘛,天策还是爱你的,最起码他一再叮嘱我说,不可以让你有任何伤害。”
蓝紫涵冷笑一声,难道这伤害还不够吗?为什么他明明不开心,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来?
为什么他明明心里有那么多事,却从来不和她透露半分呢?
他还是在意身份和地位的,一直都是。
“不过,紫涵啊紫涵,我觉得你真的太自私了,天策是什么人,那是国内外媒体称为商界天才的人,他上任没多久,就让帝楚集团的总利润提升了三个百分点,你知道帝楚集团三个百分点的利润是多少吗?几十个亿。”
蓝灵珊还没有说完,“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你只会觉得自己开心就好,真是自私到了极致,他天生就是做总裁的料,你却要他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所以,天策也是受不了了,才会出此下策。”
蓝紫涵沉默了,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愣愣地盯着地板上的某个位置,思绪飘了很远很远,想到最近这一段日子,她的确只想到了自己,却从来过问他的感受。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啊!他难道就不能和自己坦白一次吗?
蓝灵珊见蓝紫涵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一声,“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难过,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已经绑架了我,明天你就正式开始你的逃犯生活了。”
“什么?我绑架了你?”蓝紫涵回过神儿来,“明明就是你绑架我!”
“这个时候,当然是谁掌握主动权,谁就说了算了,我说是你绑架了我,就是你绑架了我,至于为什么,明天你就知道了。”蓝灵珊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男人拿着一块布捂住了蓝紫涵的嘴,这熟悉的气味,和她被绑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一会儿她就失去了意识。
医院
天都黑了,楚天策想起自己早上过来,还没有和蓝紫涵联系过,趁着楚耀华睡着的空档,他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楚耀华的秘书恰好也回来了。
“我的手机呢?”楚天策问。
秘书面露难色,“不好意思,少爷,刚才去了一趟集团,我把您的手机放在办公室忘了带回来了。”
“那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秘书想了想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楚天策,楚天策是记得蓝紫涵的手机号的,很熟练地拨了她的手机号,可是却迟迟没有人接,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可是,他又不记得萧可可的手机号,便把手机还给了秘书,“一会儿帮我打这个号码,告诉她,我爷爷病危,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电话打通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交代完这些,楚天策便又返回了重症监护室里。
秘书叹了口气,看了看口袋里楚天策的手机,也只能这样了。
&bp;&bp;&bp;&bp;华天传媒大厦
萧可可捂着嘴打着哈欠,从早上开会到现在一直就没有停过,关键是这会议到底是什么会啊,乱七八糟的,听都听不懂,身边的人和她一样都打着哈欠,对这会议意见非常大。
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五点钟了,也不知道蓝紫涵的活动结束了没有,这女人竟然也不知道联系一下自己。
总算是解放了,会议的负责人说给大家准备的晚饭,萧可可肚子也饿了,心想自己先去垫一垫吧,便去了餐厅里。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蓝紫涵打电话,可是电话打通了,对方却挂了。萧可可也没有在意,活动可能还没有结束,蓝紫涵不方便接电话,那正好,她可以痛痛快快把这顿饭吃完了。
正吃着饭呢,忽然有人就坐在了她的对面,萧可可抬起头就看见了一脸阳光灿烂的欧宇辰。
还别说,自从蓝紫涵和楚天策在一起之后,欧宇辰几乎没有骚扰过蓝紫涵,萧可可基本上也没见过他了。
“可可,怎么就你一个人,紫涵呢?”欧宇辰问。
“她去做活动了,我今天一直在这边开会,你怎么在这儿啊?”萧可可一边吃着一边问。
“我和我的经纪人来这边谈一个合作,路过餐厅看见你,心想一会儿也没事,就过来找你坐坐。”欧宇辰笑着说。
萧可可也没有说什么,欧宇辰一直都是个自来熟的人。
“哎,可可,我有一张特别搞笑的动图,发给你看看啊。”欧宇辰最近就靠着这张图弥补自己内心的创伤呢。
萧可可笑了笑,“看来你最近心情不错啊。”
“唉……失恋的人能怎么样呢?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人,结果人家旧情复燃和之前的人在一起了,我能怎么办?”欧宇辰一声长叹,“我发给你。”
说着,欧宇辰上了微信,正准备把这张动图发给萧可可,可结果旁边的人过来碰了他一下,他一不小心点错了,等图片发出去才发现自己发错了。
萧可可刚打开那张图片,欧宇辰就用手捂住了。
“别看了,快删掉!这是机密!我舅舅要是知道了,我就别活了!”
“你把手松开,你不松开,我怎么删除呢?”
可结果萧可可不但没有删除,反而还把图片放大了,“我见过这个!”
欧宇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在哪儿?”
“小涵的胸口就有这样一块胎记的,我们一起洗过澡,我看的清清楚楚,不可能记错的,可你怎么会有这个的?这个应该是很小的时候拍的吧?”
“你确定吗?”欧宇辰抓住萧可可的手紧张地问。
“我确定,就是一块蓝色的和鹰一样的东西,小涵穿衣服从不露出来,知道这块胎记的人也很少。”
“这么说紫涵就是我表姐?!”欧宇辰被这个结果吓到了。
“你表姐?”萧可可也被吓到了。
“是我舅舅的私生女,我来京西,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帮我舅舅找他的私生女的。”
就在这个时候,萧可可的手机响起来,“你说什么?绑架案?怎么可能呢?别开玩笑了!”
&bp;&bp;&bp;&bp;蓝紫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醒过来的时候,蓝紫涵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松开了,嘴巴上也没有封胶布,衣服也被人穿回来了,这里安静的可怕,好像除了自己也没有别人。
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她没什么力气,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麻的,她在地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第一时间就想到给楚天策打电话,她想把事情问清楚,可是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再打的时候,对方就关机了。
那一刻,她只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可能蓝灵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蓝紫涵走出了这个仓库,因为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立即露出了笑容,以为是楚天策打过来的。
可是把手机拿出来一眼,这才发现是达奚野,不是楚天策。
“哥,怎么了?”
“小涵,你在哪儿呢?你怎么那么傻,怎么会去绑架蓝灵珊呢?你这下摊上大事了!”手机里传来达奚野焦急地声音。
“哥,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绑架她!是她陷害我!哎呀,跟你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蓝紫涵这才意识到蓝灵珊昨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刚刚警察来我这里了,询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你,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你现在已经被警方通缉了,据我了解,他们人证物证都有,还有绑架现场的监控录像!”
蓝紫涵顿时就懵了,自己明明被绑到了这个仓库了,为什么还会有绑架现场的监控录像呢?她昨天的衣服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难不成是他们拿走让人装扮成自己了?
“小涵,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我有,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呀?其实这是……”蓝紫涵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楚天策的名字,“是楚家人做的。”
“你等一下,我先定位你的位置,”达奚野曾经在蓝紫涵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装置,直接连接到他的电脑上,确切地说开始玩电脑的时候,他就给身边的每个人都装了,“我知道你在哪儿了。”
“我要不去找警察说清楚吧。”蓝紫涵冒出这样的念头。
“已经定案了,如果按你说的,楚家那么有势力,肯定会做的天衣无缝,即便是你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为自己洗白的,你等着我,我去接你。”说完,达奚野挂了电话。
蓝紫涵拿着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又饿又冷又伤心,她抱着肩膀蹲在地上,不由得就掉下了眼泪。
她满脑子都是楚天策,拿出手机再一次打了楚天策的电话,还是关机,眼泪便像决堤一般流淌下来。
她点开小恩爱,发了好多条消息。
“天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天策,你想要回家你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天策,我承认我很自私,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可你这么对我就真的心安理得吗?”
达奚野是在中午的时候才过来的。
看着蓝紫涵哭肿的双眼,达奚野的心里一阵酸楚,“别哭了,我来了,快上车吧,现在各个路口都有警察,都在找你,我得马上带你离开。”
&bp;&bp;&bp;&bp;达奚野的车内安装了复杂的路况系统,所以,他把所有警察封路的路都绕过去了。只是多花了一些时间而已,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足足走了三个小时。
他把她带到了港口。
达奚野从车里拿出蓝紫涵的背包,“小涵,我长话短说,这里是我从你家给你拿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这是船票,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一会儿坐船离开这里。”
“那我去哪儿啊?”蓝紫涵揪心地问。
达奚野的眼睛看向了远方,他用手指了指,“海的对面就是川东市,估计这段路要走上两天了,你去那里避避风头,目前来看警方只是在京西市区里找你,暂时不会想到那么远的川东市。”
“哥,我还能回来吗?”
达奚野垂下头去,抱了抱蓝紫涵,“到了那边换一个手机号,和我保持联系,我先帮你探探风头,也许会有转机的。”
蓝紫涵从达奚野的口中也听了出来,那个“也许”或许就是“也许不可能”吧,楚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他们做事情天衣无缝,不会留下漏洞的。
达奚野狠心推开了蓝紫涵,“快走吧!船要开了!”
蓝紫涵扑进达奚野的怀里,用力抱了抱他,便转身上了船。
达奚野心里很清楚,这一别,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重症监护室
楚天策在楚耀华的床边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似乎是因为楚天策的归来,让楚耀华也有了精神,他中午竟然开始吃东西了。护士说能吃东西,说明楚耀华已经度过危险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楚天策这才稍稍宽了心,不知道秘书有没有帮他打电话,他走出了重症监护室,发现秘书不在,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在护士的引导下走了过来。
“楚先生,关于蓝紫涵绑架蓝灵珊小姐的案子,我们希望可以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绑架?”楚天策蹙着眉头问。
“昨天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是前任蓝家的千金小姐绑架了您的太太蓝灵珊小姐,目前蓝紫涵已经潜逃,我们知道你们一直有联系,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调查这起案件。”
楚天策彻底懵了,蓝紫涵早上出去不是做活动去了吗?怎么一天的功夫,她就绑架了蓝灵珊呢?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而且监控录像也确实录到了蓝紫涵绑架蓝灵珊小姐的全过程,我们正在全力追捕逃犯。”警察十分严肃地说。
楚天策跟着警察去了警局,从监控里确实看见了画面里的人绑架了蓝灵珊,那个人穿着和当天蓝紫涵出去时穿的一样的衣服,身材体型也很像,就连一个侧脸也很像。
警方断定这个人就是蓝紫涵。
楚天策坐在警局里思绪万千,他没有想蓝紫涵绑架蓝灵珊的动机是什么,而是直接想解决的办法,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又怎么帮她解脱困境呢?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回到帝楚集团总裁的位置,动用楚家的人脉和资源来帮助蓝紫涵洗脱冤屈。
&bp;&bp;&bp;&bp;川东市,那可是一座迷人的大都市,这座城市的繁华程度绝不亚于首都京西市,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再加上一年四季都舒适的温度,让这座城市成为世界各地的人都喜欢来玩一玩的地方。
最重要的一点是,各个地方的富豪都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是这个国家唯一可以赌钱的地方,赌神的家族也生活在这里。
蓝紫涵坐了两天一夜的船才总算下船了,因为晕船,她在船上吐的七荤八素的,即便是下了船,还感觉自己飘飘荡荡的。
迷迷糊糊踏上了川东市的土地,她还来不及体会这座城市的新鲜,就先体会到了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总要找个地方吃东西,好在达奚野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站在T机面前,蓝紫涵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达奚野的生日是哪天。
以前达奚野的生日倒是每年都过的,这两年好像没有过过,可蓝紫涵就是想不起是哪天,估计达奚野知道蓝紫涵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也会被气的半死吧。
蓝紫涵连续输了三次密码,银行卡就被锁住了,她想打电话问一问达奚野,又感觉达奚野会骂自己,后来转头一想,达奚野说了让自己过来这边换手机号的,要不然警察会查到的。
这样一想,蓝紫涵也就不敢给达奚野打电话了。
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蓝紫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坐在了T机下面,望着天空发呆。
“小姑娘,你到底取不取钱啊?你不取就把地方让开。”一个男人站在旁边说。
蓝紫涵急忙挪了挪地方,这个男人熟练地取了钱,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奇怪的,便问:“小姑娘,你是内地来的吧?”
因为川东市是一个岛,所以川东市的人统称别的地方的人为内地人。
“京西来的。”蓝紫涵有气无力地说。
“京西来的?那应该很有钱啊,内地人来川东不要么就是赌钱,要么就是来玩儿的,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男人颇有兴趣地蹲下来问。
“我把银行卡的密码忘了,卡也锁死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蓝紫涵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能不能信任,反正就是一股脑把自己的状况告诉了人家。
“没钱没关系,你去赌场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能捞一笔呢。”男人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一毛钱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家赌啊?”蓝紫涵白了这男人一眼。
“这你就不懂了,不是只有钱才能赌的,你也可以用别的,反正你也走投无路,不如去碰碰运气。”男人说完就要走。
“你带我去吧!”蓝紫涵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就跟着男人走了。
这男人一路把她带到了赌场就去别的地方玩儿了,蓝紫涵也总算是开了眼了,之前听烈焱说要过来玩,她就想跟着,可烈焱死活不带她来,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也进了一次赌场。
一个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看见她一个小姑娘在赌场里乱晃,便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嘛呢?”
“我想赌钱,可是我手里没有钱。”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可以帮你啊。”
&bp;&bp;&bp;&bp;“你可以借钱给我吗?”蓝紫涵忽然觉得有了一丝生机。
“不是借钱给你,赌场的规矩,没有现金可以拿别的东西来当的,比如你可以陪我睡几个晚上,哈哈哈……”小胡子奸笑起来,后面的两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
“除了陪你睡觉,别的可以吗?”蓝紫涵抱着肩膀,丝毫没有畏惧。
“可以,就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咖啡色的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小胡子紧紧盯着蓝紫涵的眼睛看。
“好!”蓝紫涵心想在这个地方横竖没有钱是活不下去的,再者说自己已经倒霉透顶了,总不至于老天爷还会让自己更倒霉吧,索性就答应了。
这小胡子还挺爽快,带着蓝紫涵就进了各个区域开始玩起来。
可是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即便是蓝紫涵觉得自己已经倒霉透顶了,可她的霉运还没有结束,玩什么输什么,简直倒霉到家了!
蓝紫涵挠了挠头看了看那边在玩麻将,她便径直走过去,谁知道小胡子直接把她拉了回来。
“小姑娘,你都玩了两个小时了,一块钱都没有赢过,已经输的这么惨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小胡子顺手摸了一把蓝紫涵的下巴。
蓝紫涵急忙把他的手打开了,“姑奶奶还没有玩够呢!你等我把麻将玩过了!”说着就要向麻将的房间走。
小胡子对手下的男人使个眼色,两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一路拉着她走进了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
蓝紫涵这才感觉到自己可能掉入陷阱中了,“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小胡子和两个男人大笑起来,“你报警啊,哥哥我可以给你提供手机,你看看警察是听你的,还是听我们的?”
“放我出去!”蓝紫涵想要逃走,被他们拦了回来。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刚才你输了那么多钱,之前也答应把你的眼睛给我,现在该是兑现的时候了。”小胡子拿出了一把匕首,用手擦了擦,在蓝紫涵的眼前晃了晃。
蓝紫涵吓得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不过,如果你肯陪哥哥睡几个晚上,让哥哥舒服了,哥哥说不定就留着你这双眼睛。”小胡子又提出了新的条件。
“呸!”蓝紫涵吐了一口吐沫在小胡子的脸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让姑奶奶陪你睡觉?你给姑奶奶提鞋都不配!”
“T的,敢跟老子耍横,也不看这是谁的地盘?!”小胡子被蓝紫涵激怒了,“给我抓住她!”
两个男人直接动手,一左一右将蓝紫涵禁锢住了。
蓝紫涵心里嘀咕一句,好女不吃眼前亏,“嘿嘿,哥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初来乍到的,不太懂事,您别介意啊?”
“哼,现在知道乖了,刚才好好说你不说!现在,晚了!”小胡子今天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致玩女人,拿着匕首走到了蓝紫涵面前。
冒着寒光的匕首在蓝紫涵的眼前晃了晃。
“啊——不要挖我的眼睛!不要挖我的眼睛!”蓝紫涵尖叫起来。
&bp;&bp;&bp;&bp;为了帮蓝紫涵洗脱冤屈,楚天策重新回到了帝楚集团,继续担任帝楚集团总裁一职,处理完帝楚集团的各项事务,楚天策便马不停蹄来到了华天传媒大厦。
陈助理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楚天策快步走进办公室,陈助理急忙跟了进去。
“小涵的事情,现在有媒体曝出吗?”楚天策急切地问。
“目前还没有,因为紫涵小姐是公众人物,警方觉得影响不好,暂时没有对外公布。只是紫涵小姐这两天所有的活动都没有参加,一些商家和主办方已经是各种投诉了。”陈助理回答说。
“压下所有的新闻,不允许任何媒体报道这件事,谁要是敢透露风声,就不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另外,紫涵小姐的工作全部停止,有需要赔偿的让他们尽管来找你处理,钱不是问题,封住嘴就可以了。”
楚天策始终蹙着眉头,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会尽快去办理的,可是,紫涵小姐现在都找不到人,恐怕时间久了就会有人乱猜测的吧?”陈助理提出自己的见解。
楚天策沉默片刻,抬起头来说:“一周之后,如果还没有找到她,就说她因为身体原因暂时告别娱乐圈,别的什么都不要说。”
“好,我知道了。”陈助理走出了办公室。
楚天策垂下头去,心里默念,小涵,你到底在哪儿啊?
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楚耀华秘书那里,他急匆匆去了医院,秘书还在那里守着,手机还给他的时候,秘书满脸歉意。
“少爷,不好意思,您的手机一不小心格式化了。”
楚天策也没有在意,急忙拿过手机。
“手机响过吗?没有人来电话吗?”
秘书摇摇头,“没有。”
楚天策一边拿着手机向外走一边给蓝紫涵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传来一个冷漠的女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医院
蓝灵珊一直在特护病房里,因为演完了那出好戏,她以受惊过度为由住进了特护病房,她站在窗前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蓝紫涵落魄的模样,她可能已经流落街头了吧?或许也会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虽然没能把她整死,但是这样生不如死的结果,让她更加满意。
门开了,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她转过身去,看见一脸怒气的韩雅走进来,不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韩雅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蓝灵珊捂着脸,抬起头来,用笑容迎接韩雅的怒气。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和老爷子演了这么一出戏,把天策又弄回了集团!”韩雅得知楚天策继续担任总裁的时候,气的简直要发疯了!
“我早就说过,我可以帮天赐坐上那个位置,也可以把他从那个位置上踹下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蓝灵珊洋洋得意。
“你!”韩雅伸出手指指着蓝灵珊,颤抖地说不出话来,她精心策划好的一切就这样让这个女人毁了!
&bp;&bp;&bp;&bp;“我要是你,就现在和天策搞好关系,让天赐继续担任副总裁的位置,有天策在,天赐永远都不可能坐在总裁的位置上!”蓝灵珊见韩雅气的发抖,更加嚣张起来。
“等着瞧吧!”韩雅拂袖而去。
她走出特护病房,怒气未消,她把牙齿咬得生响,眼神里露出凶狠的目光。
她以为楚天策自动放弃总裁的位置,楚天赐便可以稳稳当当坐上总裁的位置,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韩雅终于意识到只要楚天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楚天赐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帝楚集团的继承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机会了解他,为楚天赐坐上总裁的位置处决一切后患!
打定主意,韩雅稳定情绪,气定神闲走出了医院。
天佳公寓
萧可可一个人在公寓里,手里一直拿着手机,已经整整五天过去了,蓝紫涵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警方认定是她绑架了蓝灵珊,一直都在通缉她,就连锦江苑的房子也被查封了。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只能一遍一遍拨打蓝紫涵的电话,却始终听不到任何应答。
有人敲门!
萧可可立即警觉起来,是她回来了?
她急急忙忙跑去开门,“小……”还没喊出来,就看见达奚野站在门口,她的心顿时又沉落下去。
达奚野走进了房间里,和萧可可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达奚,看在你和小涵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不能帮帮她吗?”萧可可终于开口了。
达奚野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而是打开门看了看外面,又把窗户全部关上,最后还把窗帘拉上了,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我把小涵送走了。”
萧可可眼睛瞪大,“送走了?送到哪里去了?”
“川东,她只能去那里了,我给她买了船票让她坐船走的,可是按理说她早就应该到了,我告诉她,她的手机可能会被监听,让她到了那边换手机号,可是到现在她还没有联系我。”达奚野蹙着眉头说,这两天他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慌。
“就一定要走吗?她肯定不会绑架灵珊的!她要是想绑架她,以小涵的性格,肯定会告诉我的,可是她一直就没提过,怎么可能绑架她?”
“但是警方证据确凿,灵珊回来之后就一直躲在医院里,一律不见人。我猜应该是楚耀华要对付小涵的,楚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他们要想解决掉小涵,我们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的,即便是找到了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只能把她送走了。”
萧可可的心落寞下来,“那现在我们就只能等着了,是吗?”
达奚野点点头,“先等等看吧,我担心的是小涵到了川东也不来个电话,川东是那么复杂的大都市……”
正说着,萧可可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萧可可急忙接了电话,可是她的神情却越来越木然。
挂了电话,萧可可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达奚,你能陪我去一趟警察局吗?”
&bp;&bp;&bp;&bp;太平间
达奚野和萧可可来到了警局,警局的人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太平间。
阴森恐怖,阵阵寒气逼来,萧可可充满恐惧地打量着这个地方,达奚野看了她一眼,便搂住了她的肩膀。
警察将一具尸体拉出来,本来想要拉开拉链,却又停住了手。
“两位,尸体是从川东市发现,连夜运过来的,发现的地点是乱坟岗,我们怀疑是打架斗殴致死。尸体面无全非,而且被挖去了眼睛,比较恐怖,但是我们通过对死者的D检测,已经证实这就是蓝紫涵,你们还是不要看了吧?”
“不会的,她不会死的!这个不可能是她!”萧可可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尽管警察的语气很肯定,可她仍旧不愿意相信。
“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她怎么会……”达奚野也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应该不会搞错的。”警察笃定地说。
“不对!你们肯定搞错了!”达奚野一只手搂着萧可可,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打给了烈焱,打给了楚天策,把可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一遍,让他们都过来认尸体,证明这个不是她!
烈焱和楚天策一前一后来到了太平间里。
“不可能的!小涵不可能死!她不可能死!”楚天策的情绪非常激动,他甚至不敢靠近尸体一步。
烈焱向前走了一步,楚天策立即拦住了他,“哥,我们走,这个不是小涵,这个不是她!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烈焱还是向前走去,亲手拉开了拉链,看见里面的尸体,他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
他慢慢拉上拉链,就在他马上要完全拉上的时候,忽然瞥了一眼尸体的下巴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疤。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便把拉链全部拉上了。
“我们大家接受现实吧,这个确实是小涵,她从小跟着我长大,我不会认错的。”烈焱哽咽地说着。
“不会的!不可能!”楚天策仍旧站在很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萧可可依偎在达奚野的怀里痛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
这个时候,烈焱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接完电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方才的电话是蓝家的管家打过来的,蓝臣今天咳血,后来便晕倒了,现在住进医院确诊为肺癌晚期。
烈焱走到楚天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策,我爸爸生病住院了,小涵的丧事就由你来办吧,小涵喜欢大海,给她在海边买一块墓地吧。”
说完,烈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这里。
蓝紫涵的案子结束了,因为人已经死了,继续查下去也没有必要。警方承诺会继续追查蓝紫涵的死因,给家属一个交代。
楚天策按照烈焱的嘱托,在海边买了一块墓地,将尸体葬在了墓地里,没有举办丧礼,因为即便是举办了,也不会有人来参加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发布蓝紫涵的死讯,只能自欺欺人地认为她还活着。
墓碑做好了,上面刻的字是“爱妻蓝紫涵之墓”。
楚天策坐在墓碑旁,旁边摆着好几瓶酒,眼泪簌簌而下。
&bp;&bp;&bp;&bp;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吞噬。
十八年,他整整守护了她十八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不愿意她受一丁点儿委屈,不愿意看她掉一滴眼泪。
可是造化弄人,原本觉得可以顺理成章和她结婚,和她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却突然发生了令他绝望地转折。
后来,他还想着可以一直默默守护她,哪怕偶尔看她一眼,他也知足了。而现在,看她一眼竟然也成了永远的奢望……
“小涵,从你八岁开始喝红酒,你就一直想叫我陪你喝酒,可我酒量差,一直没有陪你喝过,不是我不愿意陪你喝,是我担心我喝醉了没有人照顾你。今天我陪你喝……”
楚天策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小涵,都是我不好,我从一开始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就应该控制对你的感情的,如果我能够和你断绝关系,你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可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没有你,让我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小涵,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刚出生妈妈就死了,五岁的时候爸爸也死了,现在连你也离开我了,是不是我这辈子就注定没有人爱呢?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离开我?”
“还是我天生就是个祸害,把你们一个个都克死了……”
楚天策苦笑一声,又猛灌了一口酒。
天渐渐黑下来,海边也起风了,或许是因为心里寒冷,也不觉得天气寒冷了。
这个海边,他和蓝紫涵曾经来过,小时候在这里玩过沙子,在沙子上写过字,还在这里游过海泳。
他丢掉酒瓶,走到了海边,迎着海风,开始用力嘶吼,他在咆哮,在发泄,一遍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小涵,你回来!”
“小涵,对不起!”
“小涵,我爱你!”
……
当他筋疲力尽,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回来的时候,他跪在了沙滩上,双手抱住头,痛苦地扎到地上,痛哭起来。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结束自己这痛苦的挣扎的,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失魂落魄走上了海岸。
楚天策酒量很差,他喝了些酒,现在已然有些醉了,加上精神上的刺激,让他有些混沌不堪,坐在车子的驾驶位上,他趴在方向盘上好半天没有动。
忽然身子为之一震,他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启动引擎,车子就这样上路了。
这里是郊区,现在又是半夜,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开着车晃晃悠悠行驶在路上。
忽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楚天策失去了意识。
鲜血顺着他的睫毛流淌下来,他的睫毛煽动了几下,便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那辆车看了看楚天策便急忙逃离了现场,一边开着车离开,一边打电话,“韩夫人,撞得不轻,但是人死没死不太清楚,这小子反应太快了,躲的很及时。”
救护车呼啸而至。
&bp;&bp;&bp;&bp;医院
VP病房里,不时传来的咳嗽声听的令人心烦意乱,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而来,及时给蓝臣输上了止咳化痰的药物,这咳嗽声才好一些。
医生出门的时候拍了拍烈焱的肩膀,烈焱便跟随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你爸爸的情况不太好,”医生的表情十分严肃。
“我们给他的片子看了看,已经是肺癌晚期了,癌细胞扩散得很快,而且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这几天会尽快安排手术,争取延长他的寿命。”
烈焱知道肺癌晚期是什么后果,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医生,如果手术顺利的话,我爸爸还可以活多久?”
这是让他最纠结的问题,也是他最不想却必须要问的问题。
“这个不好说,患者和患者的体质不一样,有的患者做完手术心态好想得开,吃得好睡的香,能活上三年甚至更长,有的患者总胡思乱想,也不控制喝酒不注意饮食,可能也就一年左右吧。”
“好,我知道了,那麻烦您安排最好的医生给我爸爸做手术,钱的事情不需要考虑。”烈焱说。
“我会尽快安排的。”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烈焱吸了一口凉气,按医生的意思,即便是手术顺利,蓝臣的寿命也最多只有三年了。
他忽然很后悔,自己当年的任性和执着,因为蓝紫涵的事情,烈焱一直觉得蓝臣太重利益,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死活。当年他执意离家出走,却从未想过自己是蓝臣的继承人,如果没有自己,他该是多么的空虚。
想想达奚光祖和蓝臣年纪差不多,如今达奚光祖早已经隐退好几年,蓝臣却还要拼死拼活在商场打拼。
还记得自己离家出走的那几年,每次打电话,蓝紫涵都在电话里问“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特别想你,每次想你都要抽好多的烟”。
想想看,他的病或许也和自己有关吧,如果不是因为过度劳累,加上过度饮酒吸烟,他可能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晴然来到了医院里,看见烈焱站在门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了?”
烈焱看见晴然,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听到晴然的话又摇了摇头,“不太好,过两天做手术,医生说可能手术顺利的话,还能活上三年的时间。”
晴然能察觉出烈焱语气里的落寞和难过,“别太难过了,医生们都是做最坏的打算,总是会保守估计,好好休养也不是没可能发生奇迹的。”
烈焱点点头,“我这些日子在医院里陪我爸,可能不回家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别过来了,医院里细菌太多,你身体又不好,回去吧。”
晴然很想留下来陪着他,可是听了烈焱的话,觉得自己坚持也没有意义,烈焱去病房照顾蓝臣了。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从包里拿出一张报告单。
她怀孕了。
本来是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个孩子的。
不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不能生孩子,可这个孩子偏偏还是来了。本来有做措施,后来烈焱不想做措施,她以为躲开关键的那几天也没事,可谁知道还是中了……
&bp;&bp;&bp;&bp;病房里
蓝臣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身边的烈焱竟然笑了笑,他已经多久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呢,每次见到他都是在电视上,知道他的消息也是在娱乐新闻里。
“小寒,你妹妹有消息了吗?”蓝臣说这话又咳嗽了一声。
烈焱给蓝臣倒了一杯水,又扶他坐起来,把枕头给他垫高一些,医生也提醒过如果咳嗽就坐起来,会好一些的。
“灵珊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她准备要过来的,我没让她过来,再让她休息几天吧。”烈焱回答说。
“我说的不是灵珊。”蓝臣目光呆滞地看向了窗外。
烈焱心里一惊,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蓝臣从来不在乎蓝紫涵的,小时候不在乎,现在也不在乎。
“这案子不好结呢,人也找不到。你就别惦记了,交给警察去办吧。”烈焱没打算告诉他蓝紫涵去世的事情,既然他还会主动提起,说明他还是有一些在意的,如果知道她死了,他多少也会难过的吧。
病房里传来一声深深地叹息,“都是我害了她,你说的没错,她这一辈子就被我毁了,如果当初不是我为了集团的利益把她留在家里,她也许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别说了,医生说过两天手术,这两天让你好好休息,你就不要想这些事了。”
同一家医院,另外一间病房里。
楚天策的身体多处缠满了纱布,活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他还没有醒过来,一直昏睡着。
楚耀华听说楚天策出车祸的事情,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一开始守在急诊室的外面,现在是守在病房里,寸步不离。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孙子拉回来,让他重新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他怎么就出了车祸呢?
韩雅也在一边,楚天赐也来了,韩雅对着楚天赐使了一个眼色,楚天赐就走近了楚耀华,“爷爷,你都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了,连口水都没有喝,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是啊,爸爸,天策不会有事的,医生不也没有说什么吗?等他醒过来,或是有近一步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韩雅也在一旁帮腔。
楚耀华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几名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查看了一下楚天策的各项数据,并记录在册。
楚耀华在秘书的搀扶下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医生,我孙子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要如实告诉我。”因为年纪大了,又一天一夜没合眼没吃东西,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透露着疲惫。
医生叹了口气,“楚老,您孙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他醒过来是没有问题的,估计也就这两天了。只是……”医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楚耀华紧张起来,一手抓住医生的手腕问。
“车祸的时候,玻璃碎片伤到了他的眼角膜,所以,很有可能,您的孙子会失明,希望您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楚耀华。
“失明?!”楚耀华听到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捂着胸口滑到了地上。
“楚老!”秘书大喊。
&bp;&bp;&bp;&bp;川东市欧宅
这栋年代考究的别墅,采用的是简约的北美风格,处处透露着复古的气息,别墅的面积不大,后面附带一个小花园,临山傍水,环境优雅安静。
别墅的某一个房间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温暖的气息不言而喻。
可是,床上的人仍旧沉睡着。旁边玉树临风的男人一直守在床边,欧文,赌神欧川山的儿子,这里是他的房间。
把蓝紫涵抱回来的时候,别墅里实在没有太合适的房间,加上蓝紫涵一直昏睡,就直接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门开了,一脸严肃的欧川山走了进来,“还没醒?”
“还没醒,爸爸,等她醒了,我会告诉你的。”欧文站起来回答说。
欧川山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蓝紫涵,脸上还有几道伤痕,已经结了痂,可小脸还是看上去楚楚可怜。
得到欧宇辰的消息,知道蓝紫涵就是欧川山的私生女,欧家便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可谁知道却在自己家的赌场发现了她。好在营救及时,没能让赌场里的那几个小混混给糟蹋了,可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身上有一些外伤,她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过来这边气候不同,她有一些水土不服,高烧一直不退,在家里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我今天出去一趟,她如果醒过来,你就把事情都告诉她吧。”
“我知道了。”
欧川山又看了一眼蓝紫涵,这才出了门。
他没有走多久,蓝紫涵便挣扎了一下,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欧文急忙探过头去。
她煽动了几下睫毛,便缓缓睁开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她睁大眼睛盯着自己头顶上的天花板,自己这是在哪儿啊?
她拼命回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尤其是胸口,有一些灼烧似的疼痛。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盖在她的额头上,蓝紫涵这才转过头去,看见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你是谁啊,这是哪儿?”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欧文把自己的手拿开,“已经不烧了。”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死了?还是在做梦啊?我的眼睛还在吗?”
“你摸摸看啊。”
紧接着这傻姑娘还真的去摸自己的眼睛了,摸了摸还在。
这举动倒是把欧文逗乐了,“眼睛都看得见怎么会不在呢?”
蓝紫涵笑了笑,“我一定是在做梦,看来我真的挺花痴的,做梦都能梦见帅哥陪着我,嘿嘿。”
“你不是在做梦,你也没有死,你现在在家里,你自己的家。”欧文终于开始回答她的问题了,欧文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张纸过来,“你是欧川山的女儿,我是你的哥哥欧文,这是你和爸爸的D鉴定报告。”
蓝紫涵把那张纸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
“这是趁着你这几天昏睡的时候抽血做的检测,你胳膊上还有抽血的针孔呢,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再抽血做一次鉴定。”
&bp;&bp;&bp;&bp;蓝紫涵伸出胳膊来看了看,果然有一个针孔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在家里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加上身上有伤,高烧一直不退。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至于赌场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那几个人,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欧文据实回答。
“欧家?赌场?你说的是那个赌神世家的欧家吗?”蓝紫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欧家她还是有所耳闻的,之前希越也和她提到过。
“不然还会是哪个欧家?”
蓝紫涵激动地坐起来,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胸口的伤口,她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阵灼热的疼痛传过来。
“别乱动,身上有伤口。”欧文急忙提醒她。
可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伤口呢?
这个地方?这不是自己有胎记的地方吗?
“我这儿是怎么伤到的?”蓝紫涵捂着胸口,歪着头问欧文。
欧文面露难色,原本她就已经有伤在身,又水土不服,可欧川山坚持要给她做一个祛除胎记的手术,虽然手术是个小手术,可毕竟那块胎记无关紧要,何必在这个时候去给她做掉呢。
如果不是因为做掉这块胎记,可能蓝紫涵身上的伤也不至于让她一直高烧不退到现在。
“爸爸说既然已经找到你了,也没必要留着那块胎记,更何况女孩子身上有块胎记也不好看,所以就给你做掉了。”欧文说话慢条斯理,生怕触动她敏感的神经。
他之前是见过她的,在蓝紫涵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他受烈焱的邀请,参加了她的生日宴会,只不过一面之缘,当时的她太活泼任性,他还记得自己对烈焱说过,自己要有这么个妹妹直接掐死了。
没想到这妹妹还真的是他的。
“做掉了!”尽管语气温柔,可仍旧无法抵挡蓝紫涵的怒气,“都不和我说一声就给我做掉!太过分了!将近二十五年没有见过我的面,没有好好疼过我,刚一见面,先给我一个伤口!有这样当爸爸的吗?”
“好了,你饿不饿?我去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儿吃的。”欧文站起来,明显是在逃避问题,反正这个问题他也解决不了,他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不饿!气都气饱了!”
“还是吃点儿吧。”欧文说完就走出了房间里,顺便把门关上了。
蓝紫涵坐在床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胸口贴着纱布的地方,别的地方的伤都没有什么大碍。
她现在拥有了自己的新身份,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倒是还可以,只是那个还没有见过面的爸爸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自己的胎记去掉,这也太霸道了。这让蓝紫涵对他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不对,刚才好像一直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妈妈,她得出去问问。
蓝紫涵穿着睡衣光着脚就下了楼,恰好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了客厅里。
“爸爸,你回来了?”欧文先提前打了招呼。
蓝紫涵向前紧走两步,“你就是那个不经过我同意就去掉我胎记的人?!”
&bp;&bp;&bp;&bp;欧川山一进家门第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睡衣的蓝紫涵,刚要对着她笑笑,可这笑容还没出来呢,就听见蓝紫涵指着自己的鼻子冲过来就喊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不经过我同意就去掉我胎记的人?!”
他的脸色立即沉下来,“我是你爸爸。”
“你是我爸爸就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去掉我的胎记吗?你二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刚一见面先把我胎记去掉,你太过分了!”蓝紫涵对着欧川山大喊。
厨房里做饭的佣人听见这声音也为之一振,还没有见过谁敢和赌神这么说话的呢。
“连你这个人都是我给的,难道去掉你一个胎记都不行吗?更何况,那是为了你好。”欧川山黑着一张脸坐在了沙发上。
房间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这父女二人好不容易团聚,第一次见面应该是高高兴兴地才对,怎么这就开始吵上了呢?
“你说这句话不觉得脸红吗?你把我生下来都没有管我,还好意思去掉我的胎记,那个胎记跟了我二十多年,你呢?!”蓝紫涵大步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欧川山的对面。
“我如果知道你的存在,肯定早就找你了。”欧川山的语气缓和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我妈呢?”蓝紫涵仍旧是怒气冲冲。
欧川山沉默数秒回答说:“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蓝紫涵有一些难过,在蓝家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本来以为自己来到欧家,说不定还会有妈妈,没想到还是没有,她心想可能注定自己这辈子和妈妈这个人物没有缘分吧。
“好吧。”蓝紫涵说完站起来上了楼。
欧川山叹了口气,“蓝家好歹也算是亚洲首富,怎么就把她养成这个样子,一点儿教养都没有,看来还需要好好管教。”
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是说给欧文听的,欧文听见了,也没有说话,而是叮嘱厨房把饭做好了给她送上去。
欧川山把一本户口本交给了欧文,“一会儿上楼拿给她看,告诉她以后和自己过去的身份告别,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身份了。”
“爸爸,你可以自己拿给她看的。”欧文倒是觉得这是一个接触她的好机会,改善一下父女关系嘛。
“我累了,回房间。”欧川山说完就上了楼。
恰好厨房的饭菜也做好了,欧文带着佣人一起走进了蓝紫涵的房间里,佣人把饭菜放下就直接出去了。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让厨房随便做的,坐下快吃吧。”欧文说。
蓝紫涵确实饿了,也没有说什么,坐下便开始吃饭。
欧文把户口本放在桌子上,“爸爸把户口本给你办好了,过两天你好一点儿了,我带你去办理身份证。”
蓝紫涵打开那个户口本上面有欧川山,还有欧文,又翻了一页看见自己的名字是欧紫涵。
“欧紫涵?都没有给我改名字吗?”
“爸爸说这名字你都叫了这么多年,改起来麻烦也就没有改。”欧文回答说。
蓝紫涵还是美美地,毕竟她以后不再是紫涵小姐,而是欧小姐。
“对了,我手机呢?我得告诉我的朋友们我找到家了,我现在也有姓了。”欧紫涵兴奋地说。
&bp;&bp;&bp;&bp;“你的手机丢了。”欧文迟疑片刻回答。
他们当然不希望欧紫涵和过去的人有联系,毕竟她现在还是一个逃犯,欧川山顶着很大的压力才帮她重新办理了户口本,用另一个身份生活在这里的,又怎么轻易让她和过去联系呢。
“啊?丢了?可我从来不长脑子的,我的微信啊,QQ啊,还有我朋友手机号之类的,我都不记得的。”欧紫涵向来就是个糊涂蛋,丢了手机等于丢了一切!
“你现在还不能和朋友联系,别忘了你可是个逃犯,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吧。”欧文提醒说。
欧紫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对,那好吧。”
川东可是个迷人的都市,尤其是对于欧紫涵来说。
欧川山对外宣称,自己曾经有一个女儿,只是女儿从小体弱多病,怕是养不活,从小就送去了国外,而现在总算是把女儿接回来了。
有了家,有了姓氏的欧紫涵,虽然不太喜欢自己的爸爸,觉得他太强势,可还是挺兴奋的。
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京西市
欧紫涵找到自己的爸爸,这是好事一桩,可是她在京西市的朋友们却没有一丁点儿好消息。和她的幸福相比,他们却沉浸在痛苦当中,真可谓冰火两重天。
蓝臣做了手术,手术不算很顺利,可也算成功了,医生让蓝臣在医院里好好休养,蓝氏集团岌岌可危,加上出了欧紫涵的事情,他每天都是郁郁寡欢。
而楚耀华因为楚天策失明的事情竟然过度刺激,一下子中风了,好在抢救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可他毕竟年纪大了,这一下折腾竟卧床不起。
楚天策也应了医生的话失明了。
他坐在病房里,脸朝向窗口的方向,眼睛上还缠着纱布。
阿森走进了病房里,“少爷,你休息一会儿吧,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注意休息。”
“我爷爷怎么样了?”楚天策语气低沉。
“楚老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下不来床,过几天医生说可以用轮椅试试。楚老很关心你,少爷你可不能让楚老总为你操心。”
“我要是死了不就可以不操心了吗?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让我现在生不如死。”是啊,当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失明的时候,他多想自己没有被救回来呢,不如就让他跟着欧紫涵一起走了算了。
“少爷,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了等你眼睛上的伤口好了,就可以进行眼角膜移植了,虽然医院里眼角膜紧缺,可是楚老说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让医院帮您安排眼角膜移植的。”
阿森本以为楚天策可以重见光明会好一些,他以为楚天策现在的伤心和难过都是因为失明导致的,却忽略了楚天策真正难过的是失去了欧紫涵。
“哼,”楚天策冷笑一声,“眼角膜还是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我不需要,没有她了,我看见这世界又能怎么样?你们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不要管我。”
阿森彻底僵住了,他不要做手术,不要眼角膜,不要看见这世界!
&bp;&bp;&bp;&bp;天佳公寓
自从得知欧紫涵的死讯,萧可可便一蹶不振,她已经躲在家里好几天不出门了。对于她而言,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姑娘,在京西这样的大都市里,处处被人看不起,而欧紫涵却从来没有看不起她,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仔细算来,自己在京西市确实没什么朋友,除了欧紫涵。可是,现在竟然她也不在了。
萧可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靠背,蜷缩成一团,尽管已经盖了厚棉被,可她还是觉得冷。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是达奚野买饭回来了。
这几天,达奚野一直在这里陪着她,两个人话很少,达奚野负责一日三餐,总是哄着她吃点儿东西,尽管她吃不下,可看见达奚野辛苦买来的饭,多少还是会吃一点儿。
萧可可笑了笑,他是在可怜自己,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爱呢?
门开了,达奚野走进来,坐在了她的床边,“吃点儿东西吧,买了你最喜欢喝的海鲜粥。”
如果说这座城市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那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好。”萧可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达奚野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被窝里暖暖的,出来还是有一些凉。
刚要下床的时候,达奚野竟然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他抱着她毫不费力,直接把她抱到了餐桌前,慢慢放下她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萧可可看见欧紫涵总是让楚天策背着或者抱着,她总会说她很矫情,可如今自己也被这样抱着,那种温暖不言而喻,原来被人呵护是这样一种感觉。
温暖直接触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两个人在餐桌上没有说一句话,沉默地吃完了这顿晚餐,达奚野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今天都没有怎么劝,萧可可就把碗里的粥喝得一干二净。
吃完饭,萧可可准备刷碗,达奚野急忙站起来说:“你去看电视吧,我来。”说着,便把餐桌上的碗收拾进了厨房里,紧接着就传来了水流声。
萧可可望着厨房,忽然觉得鼻子有一些酸楚。
还记得那是大一的时候,她第一次来到这样的都市里,对于任何事物都是新鲜的。幸运地和欧紫涵分到同一间宿舍里,达奚野过来看欧紫涵,欧紫涵揽着达奚野的胳膊说:“可可,这个是我哥!”
看到达奚野的那一刻,萧可可竟然垂下头去,有些脸红了,好在当时房间里光线很暗,没有人发现她的脸红了。她当时就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气和阳光的男人呢?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哪怕阴天下雨都会觉得天空晴朗无云。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种,萧可可算是信了这句话。
后来,因为和欧紫涵走得很近,她和达奚野也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可是他们很少说话。萧可可知道自己配不上达奚野,他是豪门里的少爷,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农村丫头,她只能把对他的喜欢放在心底。
可谁知道命运就是如此弄人,她以为她只能把爱放在心里的时候,老天爷却给了她一个和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bp;&bp;&bp;&bp;那次欧紫涵的生日派对上,他喝多了,她也喝了点儿酒,两个人**,竟然真的发生了关系。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得不同了。
达奚野的脚步声扰乱了萧可可的思绪,他把碗洗好之后回来了,坐在了她的身边。
萧可可打开电视机,播到一个电影频道便开始和达奚野一起看电影,电影看完,萧可可打了一个哈欠,便去浴室洗澡了,洗完澡钻进了卧室里。
达奚野看看时间也该睡了,他也洗了一个澡,这些天他一直睡在沙发上,虽然之前和萧可可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这一次他并不想为难她,也担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一直睡沙发。
萧可可从卧室探出头来,看见达奚野正在整理沙发,这公寓的客厅很小,沙发更是小的可怜,达奚野一米八几的个头在那沙发上别提多憋屈了。
“达奚,你进来睡吧。”萧可可在卧室里喊了一声。
达奚野也没有多想,便走进了卧室。心想萧可可可能昨天做噩梦了有点儿害怕,因为他昨天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半夜听见她在卧室里喊了一声。
他伸出长臂抱住了萧可可,“可可,小涵走了,我也很难过,可是活着的人还要活着啊,把她记在心里,在这里你还有我呢。”
萧可可在达奚野的怀里掉下了眼泪,在她觉得自己在京西孤苦无依的时候,忽然自己爱的那个男人说“还有我”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被捂热了。
达奚野把萧可可搂的更紧了,亲吻着她脸上流淌下来的眼泪,萧可可忽然努力仰起脸吻上了达奚野的嘴唇。
然后,有些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却是第一次萧可可如此认真和主动。以前的她十分木讷,只是任由达奚野动作,偶尔回应配合,因为她也实在不懂这些男女之事。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狭小的房间里,萧可可首先醒了过来,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达奚野,亲了亲他的脸颊。
她本想下床给达奚野做早餐,却发现达奚野的手机屏幕亮了,还一闪一闪的。达奚野担心吵到萧可可睡觉,晚上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萧可可把手机拿起来一看,差点儿把手机摔到了地上,上面显示两个字:柔柔。
是季冰柔的电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把萧可可打回了现实,达奚野是有未婚妻的人,他是豪门的少爷,她是豪门的千金小姐,他们门当户对,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农村丫头,无权无势无钱。
从小到大灰姑娘的故事看过不少,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灰姑娘呢?一滴眼泪砸在了手机屏幕上,萧可可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心底深处的自卑再一次吞噬了萧可可,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达奚野,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没有什么为什么,她终究是配不上他的,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
她下了床,走进了厨房里。
厨房里的香味把熟睡的达奚野叫醒了。
&bp;&bp;&bp;&bp;达奚野打了一个哈欠走了出来,发现萧可可正戴着围裙做饭。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虽然生在豪门里,可他的梦想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他期待每天醒来,自己的妻子在厨房里为自己做早餐,他们甜蜜拥吻说早安。
达奚野从后面抱住了萧可可,“早,可可。”
萧可可的身体僵了一下,“早,去洗漱吧,饭已经好了。”
达奚野乖乖地去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然后坐在餐桌前和萧可可一起吃早餐,萧可可的手艺他是见识过得,早餐却是第一次,她做了鸡蛋饼,熬了南瓜粥,简单的早餐也能做的如此美味。
他整整喝了两大碗粥,撑得肚皮滚滚的。
“你今天就去上班吧,离开公司好几天了,肯定堆了很多事了。”萧可可说。
“那你呢?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达奚野还是有些担心萧可可的,但是现在看上去萧可可的气色还不错。
“我还好啊,没事的。”萧可可努力绽放自己的笑容。
“那好,我今天回去一趟,晚上你给我包水饺吧,我晚上回来吃。”达奚野贪心地说。
“好。”萧可可爽快地答应了。
达奚野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脚已经踏过了门槛却又回来了,一把搂过萧可可,亲吻了她的脸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萧可可踮起脚尖也回了他一个吻,达奚野这才满意地离开。
下午,萧可可买了猪肉馅、韭菜和虾仁,坐在餐桌上就开始包饺子,包着包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了。
她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包在饺子里,让自己的感情随着这些饺子去吧。
她包了很多饺子,把一些冻在了冰箱里,剩下的给达奚野煮好了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她拉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里。
再见了,我的青春,再见了,我的爱,再见了,我的达奚。
川东市
欧紫涵在慢慢适应自己的新家,可她始终没有喊过欧川山一声爸爸,也没有喊过欧文一声哥哥,她不是不想喊,而是怎么都喊不出来。
在家里闷了好几天了,除了办身份证的时候出了一趟门,欧川山还没有允许她出过门呢,欧紫涵怂恿欧文去问问欧川山,可不可以让自己出门。
欧文走到了书房门口,刚要敲门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的女儿和你没有关系,她是我太太生的,之前一直担心养不活,所以也没有对外公开。至于我们的女儿,以你的身份和地位都找不到,更何况是我。”欧川山的声音十分严肃,严肃里还带着冷漠。
欧文的手停在半空中,欧川山在和谁讲电话?欧紫涵是自己的亲妹妹?不可能啊,如果按照欧川山的说法,那她怎么会流落在外呢?
难不成讲电话的人就是欧紫涵的妈妈?可欧川山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对方女儿已经找到了呢?
欧文敲了敲门,欧川山在里面说了一声“进来”。
“爸爸,小涵想要出去走走,让我过来问问今天可不可以带她出去玩儿。”
&bp;&bp;&bp;&bp;“让她自己来。”欧川山冰着一张脸说,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吵了一架之后,父女两个几乎没有交流。
“好。”欧文走出了书房,关于刚才的电话,他只字未提,以欧川山的性格,有些事他不说的话,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问出来的。
没一会儿,欧紫涵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探进脑袋来看了看正在看书的欧川山,“额……我想和欧巴出去逛街。”
欧川山头也没有抬,“和别人说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加上称呼?还有,他叫欧文,不叫欧巴,你还敢给他改名字。”
欧紫涵“噗嗤”一声笑了,“欧巴是哥哥的意思啊,韩语里的欧巴就是哥哥。”欧紫涵走进书房,“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霸道啊?我都在家里闷出角来了,你都不让我出门?”
“一点儿礼貌都没有,你凭什么让我准许你出门?”欧川山满脸怒气。
“不让出去拉到!”欧紫涵瞪了他一眼,走出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欧川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叫声爸爸有那么困难吗?”
晚饭的时候,欧紫涵开始发起了脾气,坐在餐桌前就是死活不吃饭,她要以绝食来抗议自己的软禁待遇!
“大哥,我的小侄女呢?快让我瞧瞧!”未闻其面,先闻其声,一个高亢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欧紫涵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着彩色长裙,头戴遮阳草帽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姑妈。”欧文站起身喊了一声。
这优雅的女人拍了拍欧文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便直接坐到了欧紫涵的旁边,直接把欧紫涵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开她的胳膊,上看下看。
“大哥,你看是不是和我很像的?”优雅的女人对欧川山说,随后转过头来对欧紫涵说:“我是你小姑妈,亲的哦。”
这么大岁数了还卖萌,让欧紫涵多少觉得有些鸡皮疙瘩乍起,“小姑妈,那难不成我还有大姑妈,二姑妈的?”
欧川山在这个时候用力咳嗽了一声。
这女人尴尬地笑了笑,“习惯了,我给你爸爸叫大哥,排行最小,所以才说是你小姑妈的。欧宇辰那是我儿子。”
眼前的女人的确是欧川山的妹妹欧雨桦。
欧紫涵的思绪一下子被拉扯回去,是啊,当初欧宇辰一直在和自己念叨自己的舅舅是赌神如何牛来着,自己怎么把这事忘了呢?
如此说来,自己是欧宇辰的——表姐!
“欧宇辰呢?”
“辰辰拍戏去了,最近比较忙,你还没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这边,突然就说回京西拍戏,怎么打电话都不回来。”
提起自己的儿子,欧雨桦也是一肚子的气,她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女儿,结果生下来是个儿子,把她难受了这二十多年。
“见了姑妈也不喊人,真是没教养!”欧川山一边吃饭一边嘀咕了一句。
欧紫涵瞥了他一眼,“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叫!没见过你这样当爸爸的!说我没教养,怨谁?!”
欧雨桦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敢和自己的哥哥这种语气说话的人,这丫头不愧是欧家的后代,有种!
&bp;&bp;&bp;&bp;欧川山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到底还是疼爱这个费尽周折才找到的女儿的,所以,第二天还是同意欧文带着欧紫涵出去走走。
出了大门,欧紫涵就好像是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般,玩的那叫一个痛快。
川东市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这里成为了购物者的天堂,欧紫涵更是买的一个痛快!欧文跟在她后面刷卡,然后拎包。
欧紫涵又跑进试衣间试衣服去了,欧文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欧巴,好看吗?”
只见欧紫涵穿了一件双排牛角扣的小风衣,颜色和版型极佳。
“在这边你不需要穿这么厚的衣服的,这里一年四季最冷的时候穿一件长袖T恤就好了。”欧文善意提醒。
“我可以回去穿啊!京西市的冬天很冷的!鹅毛大雪,能把人的鼻子冻掉!”欧紫涵说着脱下这件衣服交给了导购小姐,“开票吧。”
欧文张了张嘴,他很想告诉她,她从此就告别京西市了,可又觉得这个时候告诉她,实在有些残忍,便没有说出来。
欧紫涵买的大包小包足足塞满了整个后备箱和后座,欧文还给欧紫涵买了一部新手机,装上川东市的卡,她终于有手机了!
坐在车子里,欧紫涵意犹未尽,“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逛的吗?”
欧文瞄了一眼满满一后座的购物袋,“你还没有买够吗?”
“是还没有玩够呢!怎么啦?嫌我花的钱太多了?”欧紫涵瞥了欧文一眼。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天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花的我的钱,看在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哥哥?”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那不都是咱们家的吗?”欧紫涵嘿嘿地笑了两声。
“这话你说错了,我十八岁以后就没有给爸爸要过钱了,家里的人都是经济独立的。”
“啊?那我得先跟老欧算算账,把我前二十多年的账算回来。”欧紫涵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带你去家里的赌场看看吧,省的和上次似的,没人认得你。”欧文说完启动引擎,便将车子开往了赌场。
欧文的车子刚一停下,立马就有人迎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见过大小姐,你们以后都认着点儿。”欧文对迎上前来的人说。
“这就是欧先生刚从国外带回来的女儿啊,大小姐好!”
欧紫涵还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这么多人一起鞠躬喊她“大小姐”,这即便是在蓝家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她咧开嘴笑了笑,“好。”
这个地方,欧紫涵上一次来是半夜,都没好好看看这里,当时只顾着赌钱来着,没想到第二次来她竟然是以主人的身份。
“老白,你带小涵四处走走转转,我去处理点儿事。”欧文说完就走进里面。
那个名叫老白的男人对欧紫涵说:“大小姐,请吧。”
欧紫涵走马观花很快就在里面溜达了一整圈,老白带着欧紫涵去了楼上,欧紫涵趴在栏杆上向下望着。
忽然有人从外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身躯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啊,紫涵!”
&bp;&bp;&bp;&bp;苏婉儿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啊!
欧紫涵的死讯没有几个人知道,楚天策把所有的事情都压了下来,这件事绝不对外公布,就让大家以为她已经隐退了。
所以,苏婉儿并不知道欧紫涵的“死讯”,只当她还是一个逃犯在四处逃亡呢!
“苏婉儿?”欧紫涵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她如今是越发亭亭玉立了,身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是暴发户。
“许久没见,你这胸更大了,在韩国做的吧?还是之前那家整容医院吗?”
欧紫涵的话一出口,苏婉儿的脸立即阴沉下来,她瞥了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眼,“你别胡说八道!你一个逃犯还敢在这里嚣张!我看你是等着进监狱呢吧?”
“我是逃犯怎么了?生活总需要一点儿不一样的东西滋润嘛,不像你,整天除了整容就是傍大款。”欧紫涵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苏婉儿旁边的男人。
“你!”苏婉儿抬起手来,如今她也不需要怕欧紫涵了,毕竟她是个逃犯,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老白原本以为欧紫涵见到了老朋友叙叙旧而已,没想到这“老朋友”竟然动起手来。
他直接抓住了苏婉儿的手腕,那力道十分惊人,苏婉儿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拧断了。
“你是谁啊?啊——好痛!”苏婉儿痛的连声音都变调了。
她旁边的男人见自己的女人被欺负,急忙招呼带来的几个手下。
老白一声呵斥:“谁敢动!”
十几个青年壮丁一窝蜂地涌上来,赌场毕竟是一个复杂的地方,所以每天都有十几个身高马大的青年壮丁穿着便装混在人群中,以防有人滋事。
苏婉儿的男人吓得一动不敢动,他身后那几个豆芽菜一样的手下更是不敢动。
“在这儿还敢撒野,也不瞅瞅这是谁的地盘!”老白霸气十足地吼道,随后他松开了苏婉儿的手。
苏婉儿握着自己的手腕,眼睛里噙着泪珠。
“对,也不瞅瞅这是谁的地盘!”欧紫涵随声附和,顺便对着苏婉儿做了一个鬼脸。
欧文知道外面发生了事,急忙赶了过来,他刚才听到女人喊疼,还以为是欧紫涵出了事,急忙问:“没伤着吧?”
不知不觉,他也对这个突然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妹妹关心起来了。
“没有。”欧紫涵看戏看的正热闹,没心情搭理欧文的关心。
苏婉儿也总算明白了,“我说呢,怎么你在这里这么牛气,原来是攀上了欧家的少爷,紫涵,我说你本事倒也不小啊,一个金发碧眼的希扬,一个全能天才楚天策,现在又是赌神的儿子。”
凡是进赌场来玩的人,想必没有人不认识欧文,因为赌场的手册上刊登的就是欧文的照片。
“你这死婆娘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欧家的大小姐!”老白在一旁急忙辩解。
苏婉儿的脸立即就变成了土灰色,“欧家的大小姐……你怎么可能是……”
“对呀,我就是欧家的大小姐呀,所以,你现在站的每一寸土地那都是姑奶奶的地盘!在姑奶奶的地盘撒野,你自己想想后果!”欧紫涵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脑袋瓜。
&bp;&bp;&bp;&bp;“你说你自己是欧家的大小姐?你不是孤儿吗?”苏婉儿诧异地问。
“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我现在找到我的家啦,我爸爸就是超级牛的赌神喽,我哥哥就是无敌帅的欧少喽,还有我的姑妈,就是貌美如花的麻雀天后。怎么样?厉害吧?”欧紫涵一通炫耀。
苏婉儿的肺简直要气炸了!
有些人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没想到她因祸得福,来到了川东市,竟然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关键是她的家庭还那么牛!
“算你走运!不过你也别得意太久,欧家就是再本事,也没办法改变你是个逃犯的事实!”苏婉儿只能拿逃犯这事来说了。
欧文正要开口,只听欧紫涵气定神闲地说:“你还真别拿这事威胁我,你整容的事情想必没人知道吧?可我知道呀,你这鼻子垫过,下巴也垫过,开过眼角,还打过瘦脸针,现在嘛,还隆了胸。”
“你!”苏婉儿情急之下竟然把这事忘了。
“我怎么了?哪家医院,哪个医生,我通通都知道,你尽管去告发我,不过自己想想后果,如果你的粉丝知道你是一个人造美女,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呢?”欧紫涵抱着肩膀得意地说。
苏婉儿狠狠瞪着欧紫涵,欧紫涵知道她太多的秘密了,何止是整容这些事呢,所以她也不能拿她怎样。
“算你狠!我们走!”苏婉儿拉着自己男朋友就要向外走。
欧文的手下却揽住了他们。
“欧巴,让他们走吧,你放心她不会泄密的,因为她的秘密也在我手上。”欧紫涵得意地说。
“你确定?”欧文不安地问。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她以前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呢!”欧紫涵把“闺蜜”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故意寒碜苏婉儿,“她这个人就是对闺蜜这两个字最大的玷污!”
苏婉儿咬着牙一言不发。
欧文对着手下使个眼色,那些人让开了道路。
苏婉儿忽然转过头来,对欧紫涵说:“你在这里过着大小姐的生活,可别忘了京西市的老朋友吗?你找到了新爸爸,也别忘了以前的爸爸,他现在在医院里,估计活不了多久了,而你的情人楚天策,现在已经成了瞎子,哼!”她冷笑一声离去。
“你说什么?”欧紫涵听到这些话准备追出去,却被欧文拦住了。
“她没有说什么,今天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家了。”欧文拉着欧紫涵就准备离开。
“欧巴,我得问清楚什么叫我以前的爸爸快死了,天策瞎了?这才多久啊,怎么可能会这样?我得找她问清楚!”欧紫涵再一次想要冲出去追上苏婉儿。
欧文一只手便把她拉了回来,“她在说话气你,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气我?”欧紫涵有些不解。
“对呀,她见你太得意了,想给你泼泼冷水,所以编一些谎言来骗你,你怎么这么傻?”欧文拍了拍欧紫涵的脑门。
“真的吗?可是,她这脑袋得转的多快,才能第一时间编这么好的谎言来骗我啊?这根本就不着边际嘛!”
&bp;&bp;&bp;&bp;事实上,苏婉儿和自己的男人在上飞机之前还是得到了警告。
苏婉儿在飞机上和自己的男人那是好一阵解释,毕竟能够攀上这个富商,她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当初被楚天策雪藏,她只能找人救自己,攀上富商,和华天解约,现在事业刚刚有了起色,却碰上了欧紫涵。
真是倒霉透了!
回到家里,欧紫涵还在因为苏婉儿最后说的那两句话不依不饶,晚餐的时候更是一粒米也没有吃。
欧文敲了敲欧紫涵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你不是想知道刚才那女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吗?打电话给辰辰,他一直在京西,肯定知道的很清楚。”
“对哦!把他给忘了!”在床上躺着的欧紫涵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掏出手机,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刚买的手机一个手机号都没存,“手机号给我!”
欧文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把自己的手机号,欧川山、欧雨桦、欧宇辰的手机号全部存进了她的手机里。
欧紫涵拿过来打通了欧宇辰的手机号,“欧宇辰!”
“啊……那个……表,表,表……”欧宇辰在手机那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一个表姐都叫不出来。
“表你个头啊!我问你,我那边的朋友都好吗?”欧紫涵问。
“都挺好的呀,可可回老家了,季冰柔把她爸爸的公司接管了,达西集团的那个最近也挺好的,你哥最近拍电影呢,晴然姐好像也在拍电影……还有,还有……”
“说重点!”欧紫涵怒吼一声。
“楚天策回帝楚集团了,一直挺好的!”欧宇辰一口气说出来。
“那你有没有听说蓝家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我以前的爸爸有没有生病啊?”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没听说啊,你也不想想,他要是生病了,那你哥还能拍电影吗?”
“也对噢。”欧紫涵仔细琢磨欧宇辰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虽然烈焱离家出走了,可蓝臣毕竟是他的爸爸,放下心的欧紫涵心情转好,忽然有了捉弄欧宇辰的想法。
“辰辰,”欧紫涵学着家里人的语气,家里人都这样喊欧宇辰嘛,“叫一声表姐听听。”
“我挂了!”欧宇辰挂了电话。
欧紫涵撇撇嘴,“你别让我看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欧文见欧紫涵心情转好,也就放心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他的卧室,他又给欧宇辰打了一个电话,“辰辰,不愧是拍戏的,演技不错。”
“表哥,别高兴得太早了,她爸爸真的活不了太久了,到时候新闻媒体一爆,你瞒不过她的!”欧宇辰担心地说。
欧紫涵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到墙角堆得那一堆东西,想起今天花了不少钱,便决定把钱讨回来。
打定主意,便走向了书房,这个时间,欧川山肯定在书房里。
其实,欧紫涵也多少觉得家里的人很难适应,欧川山和欧文都是处女座,两个人的生活都好像是时钟一样,到几点敲几下,绝不会耽误一秒钟。
欧川山九点到十点钟必定会在书房里看书,而欧文每天早上五点钟必定起床去跑步,他们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刻着时间走的。
&bp;&bp;&bp;&bp;欧紫涵一向没有敲门的习惯,她直接推开门,把头探了进去。
在这个家里,不敲门就敢在这个时间进书房的人,除了她也没别人了。
欧川山抬眼瞄了她一眼,“不敲门就进门的毛病,还改不了。”
“嘻嘻嘻……”欧紫涵直接走进来,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欧川山的对面。
“咱俩算算账呗。”
“你在和谁说话,臭丫头?”欧川山头也不抬翻了一页书。
“刚洗完澡一点儿都不臭,香的,不信你闻?这屋里也没有别人啊,当然是和你说话了。”欧紫涵分明就是在装傻。
欧川山常常吁出一口气,知道她在装傻,也没有逼迫她非要叫自己,把书合上,“说吧,算什么账?”
“我从出生到现在的抚养费啊。”看见桌子上有计算器,欧紫涵顺手拿过来。
“我告诉你,我可是不好养的啊,一岁之前的奶粉和尿不湿,三岁到六岁上幼儿园,六岁之后上学,买衣服,吃饭,吃零食,十四岁之后来大姨妈的卫生巾……”
欧紫涵一边说着,一边按着计算器。
欧川山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
“还有每年生病,我身体不好,每年都生病的,还有我大学毕业之后买的车,一辆玛莎拉蒂,也就二百多万吧,”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还有我这些年缺失父爱的精神损失费,加起来……”
“不对!欧巴说你十八岁之后就不给钱了,我减去车的钱,还有几年的吃穿用度钱,四舍五入,就算你两千万吧!”欧紫涵把计算器转给欧川山看。
欧川山看了看计算器上的数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亏钱这个女儿实在太多了,别说是两千万,就是两个亿,他都要给。
只是他想弥补她的是亲情,不是钱啊,这闺女倒是给自己要起钱来了。
“怎么?嫌多啊?”欧紫涵见欧川山不说话,“我再给你打个五折!一千万!不能再少了!”
“跟你亲爹讨价还价……”
“现在是你这个亲爹和我这个亲闺女在讨价还价。”
“去我卧室把我的钱包拿过来,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欧川山说完,又把自己的书翻开了。
拿钱包?这事有门!
欧紫涵急忙跑去欧川山的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钱包,交给欧川山。
欧川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欧紫涵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黑卡,竟然是黑卡!
“这个你拿去吧。”欧川山把卡递到欧紫涵面前。
“黑卡哎,这是你的全部家当吧?你都给我了?天啊,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哎!”欧紫涵把黑卡拿在手里,激动地说。
欧川山以为欧紫涵不认识这张黑卡,虽然蓝臣是亚洲首富,也可能会有一些银行邀请他办理黑卡,但是这家银行的黑卡他确定蓝臣不可能有,因为这家世界最知名的银行只会邀请有身份的人办理,前提之一就是必须是贵族。
“你认识这张卡?”
“认识啊,我以前也有一张。”
没错,她以前的确有一张一模一样的,除了上面的卡号和名字不一样,其它地方都是一样,楚天策送给她的。
“谁给你的?”
欧紫涵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人的面孔,“我先回房间了,谢谢你的黑卡!我保证不会乱花钱的!”
&bp;&bp;&bp;&bp;欧紫涵拿着欧川山的黑卡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生病的那几天,她一直住在欧文的房间里,欧文则住在客房。后来,佣人把一间房间收拾出来,她也就有自己的房间,逛街的时候,她还买了一些装饰品摆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蜷缩在床上,手里拿着欧川山的那张黑卡。
这张黑卡让她忽然想起了楚天策。
绑架事件,她多少还是怨恨楚天策,她觉得如果他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位置,他可以告诉她,有什么话不能说呢?可他偏偏采取这样的方式。
可她到底还是爱他的,而且现在还很想念他。
听欧宇辰说他回到了自己的总裁位置上,而且过得很好,她更难过了,失去自己,他过得也很好吗?
可见自己在他心里其实也没有想得那么重要吧。
京西市
习习的海风吹来,一辆保时捷停在了路边,阿森从车上下来,手里抱着一捧七彩的风信子,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ovr首先从车上跳下来,随后楚天策也走了下来,他的胳膊还打着石膏缠绕着纱布挂在脖子上,头上也缠绕着纱布,透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也缠绕着纱布。
医生已经断定他会失明了,因为车祸的时候,受伤最严重的是他的头部,所以他昏迷了许久才清醒过来。而玻璃碎片更是伤到了他的眼睛,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光的存在。
“阿森,你不用过去了,ovr带我就好了。”楚天策说完,便牵着ovr向前走去。
ovr很聪明,来过一次的地方,第二次便可以准确无误地找到,只是当初养它的时候,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它真的可以成为一只导盲犬。
楚天策给欧紫涵建的坟墓就在这里。
他把那一束七彩的风信子放到了墓碑前,风信子的花语:永远的怀念。
ovr乖乖地坐在了墓碑前,楚天策也坐在了墓碑旁边,他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冰凉的墓碑。
“小涵,我来看你了,”刚说出第一句话,他忽然就冷笑了一声。
“不对,我现在看不见你了。”
那言语中都是苦涩。
“我知道你最害怕孤单,所以今天过来陪陪你,我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才让他们同意来看你的,出了车祸就被禁锢在医院里了,都不能过来陪你。”
“你知道吗?小涵,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如果这场车祸能够让我撞死就好了,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只可惜我没死,还成了一个瞎子,连自杀都困难。”
楚天策苦笑,那声音凄苦无比。
阿森站在不远处,他虽然听不见楚天策的声音,可是他能看见他的嘴巴一直张张合合在讲话。
在他印象中,楚天策的话少得可怜,哪怕是开会的时候,总结陈词都是一笔带过,多一个字都不会,可他面对欧紫涵的墓碑却能不间断的说话。
手里的手机响起,这手机是楚天策的,楚天策失明之后一直都在他手上。
上次在楚耀华秘书那里,楚天策的手机格式化,号码全丢了,所以这会儿也没有显示。
阿森接了电话,“你好,这里是楚天策先生的手机。”
“我是希扬,麻烦你让楚先生接电话。”
&bp;&bp;&bp;&bp;川东市
接下来的日子里,欧紫涵俨然一个欧文的跟屁虫一般,每天跟在欧文的屁股后面,他去哪儿,她就要去哪儿。
欧紫涵也多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后天出现的哥哥。
她跟着他去练习跆拳道,去练习击剑,去游泳等等,她还知道原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vcoff咖啡馆竟然是欧文一手创办的,因为欧文特别喜欢咖啡。
提到vcoff咖啡馆想必一些小资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家高端服务的咖啡馆,全年无休不打折,在那里可以品尝到吵架正宗的咖啡,而且环境优雅,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这里的VP会员全国也不过发行过几十张的样子,不过VP并不是谁都能办理的,也不是打折用的,而是可以喝到最顶级的咖啡,不过能不能喝到要看运气。
这几天跟着欧文去跆拳道馆,也让欧紫涵体会到一件事,她的韧带又回缩了。
所以,晚上吃过晚饭,她休息了一下,便开始自己拉韧带。
过年之后,她一直跟着舞蹈老师苦命练习舞蹈,舞蹈老师曾说想要维持良好的韧带柔韧度,没有什么好办法,就是反复的拉韧带。
自己拉了好一会儿的韧带,她已经是满头大汗,虽然很疼,但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她满头大汗地跑进了书房里,欧川山和欧文各自占据书房的一角看书。
“欧巴,帮我个忙!”欧紫涵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取了几本书。
欧文放下自己在看的书跟着欧紫涵走进了她的卧室里,“帮什么忙?”
欧紫涵把书放到地上,一个一字马劈开,一只脚搭在大概十几厘米高的书上,因为韧带的疼痛,她咬了咬牙。
“你过来帮我踩一下跨!”欧紫涵忍着疼痛说。
“踩跨?”欧文惊恐地说,“不疼吗?”
“废话!当然疼了,拉韧带嘛,哪儿有不疼的,你放心踩不会有事的!”欧紫涵说。
欧文走过去,抬脚踩在了欧紫涵的屁股上面。“这样?”
“你使点儿劲行吗?一直到我的腿全都贴在地面上!”
欧文一用力,欧紫涵疼的叫了一声,欧文急忙把脚收回来。
“没事儿,就像刚才那样踩就可以了。我是好久没拉韧带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我还得跳舞呢,不然回去之后更要吃苦头了。”
欧文终于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她还惦记着自己曾经是个明星呢。
他终于忍不住了,“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拉韧带了,不用再吃任何苦头了,因为你不可能回去了!”
“你说什么?”欧紫涵把腿收起来站起来,因为疼痛,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欧文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欧文叹了口气,“小涵,虽然这对于你来说很残忍,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的案子不可能了结了,你今后都要在川东生活,你现在需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我不要!”欧紫涵怒吼道。
“这不是你自己能……”话说到一半,欧文的手机响起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上面闪烁着两个字:烈焱。
而欧紫涵眼睛一撇,便看见了屏幕上那两个字……
&bp;&bp;&bp;&bp;欧紫涵伸手去抢欧文的手机。
欧文直接把手机举得高高的!
“你认识我哥?!”欧紫涵一边跳着抢手机一边说。
“我不就是你哥。”欧文故意回避欧紫涵的问题。
欧紫涵索性也不跳了,“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认识烈焱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当初也没有问我认不认识,好,我告诉你,我和烈焱是同学,你十三岁的时候,我还参加过你的生日派对呢,是你自己没脑子!”欧文拍了拍欧紫涵的脑门,便径直向外走。
欧紫涵跟在了欧文的屁股后面,可谁知欧文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将房间反锁,欧紫涵一步没跟上就被锁到了外面。
她站在门外用力拍门,“开门!跟我把话说清楚!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
欧紫涵在门外闹腾了好一阵子,心想烈焱神通广大的,认识欧文一点儿都不稀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闹什么。
何况欧文也说了,他们是同学,同学之间打个电话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嘛,想到这里,她就回自己房间拉韧带去了。
欧紫涵一边拉韧带一边在想,自己应该和欧文讨好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套取几个手机号出来,反正她现在是把所有人的手机号都丢了。
只记得楚天策的,可是她又不想打。
欧文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完电话,面色更凝重了,听见门外没有动静,他便打开门去了书房里。
“刚才那个臭丫头闹腾什么了?”欧文刚一进门,欧川山便首先开口问。
“没什么,她发现我认识烈焱说我骗她。爸爸,有个事情得和你商量。”欧文坐在了欧川山的对面,“蓝臣快不行了。”
欧川山眉头一拧,虽然他也听说了蓝臣因肺癌住院的事情,毕竟蓝臣是亚洲首富,他得病的事情,媒体早就爆过了。
可是,欧川山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这么快?”
“手术本身就不怎么成功,加上蓝臣的心情一直不太好,癌细胞扩散得很快。”欧文把烈焱告诉自己的事情复述了一边,“临死前想和小涵见一面。”
“你不是做了手脚,让那边的人都以为小涵死了吗?”欧川山并不想让欧紫涵再和京西市的人有任何来往。
“是,可是,蓝臣并不知道,烈焱怕他知道以后承受不了,一直都没有说。烈焱也没有非说一定要见,只是说如果方便的话,看我们能不能安排一下。”
欧川山叹了口气,思虑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毕竟是养了她二十多年,如果没有他,这臭丫头不一定能活到现在呢,你去安排吧,但是,除了蓝臣,其他人就不要见了,免得生出别的事端来。”
欧文点点头走了出去,立即打电话让助手订了两张飞机票,打完电话,他就敲开了欧紫涵的房门。
欧紫涵抱着肩膀,斜眼望着欧文,“向我认错来了?哼,姑奶奶不一定原谅你!”
“小涵,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事先给你打一针预防针,不是好事。”欧文轻轻开口,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和她讲清楚这件事。
“不是好事就不用说了。”
&bp;&bp;&bp;&bp;欧文带着欧紫涵很轻易就登上了飞机,欧家的人在川东市做什么事情刷脸就可以了,所以即便是欧紫涵带着墨镜和口罩也顺利登机了。
“到了那边一切听我的,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逃犯呢,不听话的话,我真的帮不了你。”欧文这些话来来回回说了十几遍了。
欧紫涵点点头,没有更多的动作和表情,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自从她知道蓝臣得了肺癌住院,并且现在已经快不行了的时候,她就一直很沉默。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这种事,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到了京西市,欧文把欧紫涵先是安排在了酒店里,他自己给烈焱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一下时间。
医院
蓝臣的病房里已经挤满了人,和蓝臣一直交情不错的达奚光祖忙前忙后,这些天一直在这里,达奚野也过来了好几次。烈焱和蓝灵珊更是寸步不离,这些天一直守在蓝臣身边。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烈焱让大家都回去,主治医师把烈焱叫到了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能就一两个时辰了,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沉重地说。
烈焱闭上眼睛,痛苦地点点头,虽然早就预想到了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刻马上就要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感觉自己双腿打颤。
回到病房里,烈焱拍了拍蓝灵珊的肩膀,蓝灵珊抬起头,一双眼睛有些红肿。
“灵珊,你出去一下,我想和爸爸说两句话。”
蓝灵珊愣了一下,可还是按照烈焱的指示走出了病房,大家都在外面等着。
烈焱给欧文发了一条微信,“进来吧。”
“爸爸。”烈焱凑近了蓝臣。
蓝臣缓缓睁开了眼睛。
“爸爸,你撑着点儿,小涵马上就来了,你不是说想见她吗?她马上就来了。”
这个时候,医院的走廊里,一名身材高大穿白大褂的医生,身后还有一名护士小姐缓缓走向这边。
“低头,走快点儿。”欧文的声音传来。
欧紫涵把头低的更低了,她戴着口罩,也戴上了一副眼镜,可欧文仍旧担心这里的人会把她认出来。
走到病房门口,欧紫涵头也没抬,跟着欧文直接走进了病房里。
蓝灵珊一直在医院,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医生,护士换了许多,可主治医生只有那几个,她不可能不认得。
可是,终究也只是觉得奇怪,她沉浸在蓝臣快要去世的悲痛里,也顾不上想其它的事情了。
走进病房里,欧紫涵直接来到了床边,“爸爸……”
烈焱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爸爸,小涵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她。”
蓝臣缓缓睁开了眼睛,干裂的嘴唇轻轻咧开,露出了一丝笑容,“小涵,爸爸对不起你……”
“没有,爸爸,没有,你对我很好,真的!”
这一瞬间,欧紫涵的眼泪扑簌簌地而下。
烈焱直接捂住了欧紫涵的嘴巴,“别哭,好好说话,你现在不能被人发现,知道吗?好好和爸爸说话。”
欧紫涵泣不成声,这个时候哪里是说能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呢?
“小涵,你哥哥说的没错,你这一生被我毁了……”
&bp;&bp;&bp;&bp;“没有,爸爸,真的没有,你别这么说。”欧紫涵一边哭一边说。
“小涵,你过得好吗?听说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他们对你好吗?”蓝臣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他们对我特别好,爸爸,我爸爸是赌神,他很厉害,也很疼我,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不骗你。”
“那就好。”蓝臣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可紧接着,烈焱发现蓝臣的眼神有一些涣散。
“阿文,带小涵走!”烈焱直接把欧紫涵拉起来推给了欧文。
“我不走!”欧紫涵还要跑向床边的时候,被欧文拉了回来。
“听话,要不然就走不了了,来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欧文拿纸巾帮欧紫涵擦掉鼻涕和眼泪,重新把衣服给她整理了一下。
“叫他们进来吧。”烈焱说了一句。
欧文把欧紫涵挡在身后打开了门,“你们可以进去了。”
当人们蜂拥而至的时候,欧文趁乱带着欧紫涵走出了病房里。
欧紫涵走出病房便听见里面哀嚎的声音,她转过身想要回去,一把便被欧文扯回来了。
“不要命了!”
他就这样连拉带扯地把欧紫涵带出了肿瘤科的大楼,欧紫涵总算是平静了一些,她甩开了欧文。
“我自己可以走。”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去了。
蓝臣的身边有蓝灵珊那个亲生女儿在尽孝,而她终究是多余的。
欧文在前面走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刚才简直太惊险了,万一被人发现就糟了。
可他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欧紫涵没跟过来,转过身去发现欧紫涵站在一个牵着一只金毛犬的男人面前愣愣地出神儿。
楚天策面对着肿瘤科的大楼,按理说他是蓝臣名义上的女婿,他应该来过来的,可眼下他还是需要一个别人照顾的病人,也就不去添乱了。
他牵着ovr,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可头上的纱布还在,脸上还有些许未痊愈的伤痕。
欧紫涵定定地看着楚天策,她就在他的面前,而他没有任何表情,眼神迷离,眼球里还有一些血色。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睛竟然眨都不眨。
ovr见到欧紫涵一直上蹿下跳。
“不好意思,挡你的路了。”楚天策收了收牵引绳,“ovr,别闹!”
欧紫涵眼巴巴地盯着楚天策,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苏婉儿说的都是真的,楚天策现在变成了瞎子!
欧文急忙走回来,拉了拉欧紫涵,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出声地告诉她:“快走。”
欧紫涵没有动。
“少爷,你怎么又出来了?”阿森拿着一件外套急匆匆地跑过来,看见欧紫涵的那一刻,“紫……”
“嘘……”欧文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中央。
阿森反应也极快,无论欧紫涵死没死,她都是一个潜逃的犯人,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少爷,我们快回去吧。”阿森看了欧紫涵一眼,把外套披在了楚天策的身上。
“小涵的爸爸是不是去世了?我听见哭声了。”楚天策问,然后和阿森离开了。
欧紫涵向前迈了一步,此时此刻,她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啊。
&bp;&bp;&bp;&bp;欧文捂住欧紫涵的嘴巴,急急忙忙离开了这里。
这一路上,欧文一直忙着做这个做那个,欧紫涵也顾不上问他,上了飞机之后,欧紫涵终于忍不住了。
“你一直都知道我爸爸快去世了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天策变成了瞎子对不对?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对不对?你不但瞒着我,还要欧宇辰骗我!”
欧紫涵的眼睛里噙满泪水,满脸怒气地质问欧文。
欧文看了下四周,头等舱里没什么人,转头对欧紫涵说:“没错,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可能都不会回来这里了,这里的一切最好忘掉。”
欧紫涵张了张嘴,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回不来的原因,绑架案一直都没有了结,她即便是回来,也是逃犯,随时有被关进监狱的可能。
而她自己也清楚,作为绑架案的被绑架者蓝灵珊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这一路上,欧紫涵都出奇地沉默,原本欧文还以为她会大闹特闹一阵子呢。
这安静让欧文觉得有些怪异,可也没有说什么,总比闹起来不好收拾地好。
欧宅
欧文带着欧紫涵进门的时候,欧川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看见欧川山,欧紫涵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养了自己二十四年的爸爸不在了,老天爷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还给了自己一个亲生爸爸。
她飞奔而去,扑进了欧川山的怀里,这一举动吓坏了欧文,更是吓坏了欧川山。
欧川山急忙把报纸扔到了一边,没多久他便听见她的哭声,“爸爸,我以后只有你了。”
“嗯?”她竟然开口叫爸爸了,这倒是让欧川山有些意外。
可欧川山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年轻的时候,他只有欧文一个儿子,欧文从小到大就不是粘人的孩子,加上他的严格教育,欧文可是从小就没有这样抱过他。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抱着,欧川山还真是不太习惯。
“爸爸,我以后只有你了……”欧紫涵把话又说了一遍。
欧川山把架在两边的手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一路也累了,快去洗个澡,一会儿吃晚饭了。”
欧紫涵从欧川山的怀里爬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用力点点头,“我上楼去了。”说完便站起来上了楼。
京西市
医院里,楚天策的世界仍旧是黑暗中,他在阿森的陪伴下参加了蓝臣的葬礼。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病房的窗前。
如果她知道她的爸爸去世了,肯定也会难过的吧?
想到这里,楚天策不禁捏紧了拳头。
听见房间里的脚步声,楚天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因为失明,耳朵会变得很灵敏,他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医生来了。
“我不想再说了,我不会接受眼角膜移植的手术的!别多费唇舌了!”
医生的脚步滞在原地,叹了口气离开了。
阿森就在医生的后面,看见楚天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过,他走到了楚天策床边,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少爷,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紫涵小姐,她可能没有死。”
&bp;&bp;&bp;&bp;阿森的话像是给楚天策的身体注射了一剂强心剂。
“你刚才说什么?”楚天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紫涵小姐很可能没有死,那天蓝臣去世的时候,您站在肿瘤科大楼前遇到的那个护士……我看样子很像紫涵小姐。”
楚天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我挡住去路的那个人吗?”
“对,她当时穿了一身护士服,从肿瘤科大楼里出来,眼睛哭得有些红肿,我当时差点儿喊出来。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好像是川东欧家大少,回来之后我查了一下资料,最近一段时间欧家确实传出多了一位小姐。”
楚天策静静地听着。
“不过,欧家说这位小姐是赌神欧川山的妻子生的,因为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寄养在国外,这段时间刚刚接了回来,我让人刻意打听了一下,说这位欧小姐名叫欧紫涵。”
“所以,小涵没有死……”楚天策终于露出了笑脸,那笑容挂在他的脸上像是雨后的彩虹一般。
这可能是这段时间,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少爷,您应该振作起来,接受希少爷的建议吧,赶快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说不定还可以见到紫涵小姐。”阿森趁机说。
楚天策犹豫着。
蓝家
烈焱和蓝灵珊一起把蓝臣的丧礼操办完了,这场丧礼十分简朴,也是按照蓝臣生前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老天爷才如此惩罚他,一再要求丧礼要简办。
蓝灵珊这些天也很累,不过,她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谁都知道丧礼结束之后,就是公开医嘱的时候了。
沙发上,蓝臣的律师将遗嘱宣布完毕。
蓝臣在生病之初就已经写好了遗嘱,他的遗嘱十分公正,将蓝氏集团所有的股份一分为二,自己名下的房产和存款也是一分为二。
“两位,如果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签字按手印吧。”律师对他们两个人说。
“好。”蓝灵珊没有想到蓝臣竟然会把一般的遗产给自己,她这个半路认回的女儿能够拿到一半遗产还真是意外,毕竟豪门里多半是希望儿子继承的。
“等一下。”烈焱开口了。
蓝灵珊刚刚把笔拿起来,便又放下了,“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蓝灵珊生怕烈焱不满遗嘱分配。
“灵珊,爸爸所有的遗产全部都给你。”烈焱轻轻地说,“这些原本就是你的,蓝氏集团又撑了这二十多年完全是因为蓝家还有一个女儿,所以这些理应都是你的,算是蓝家亏欠你的吧。”
“哥,我……”蓝灵珊更加意外了。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放弃遗产继承了,所以这些都是你的,好好打理蓝氏集团,也算对得起爸爸了。”说完,烈焱站了起来,径直走出了蓝家的别墅。
站在门口,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忽然露出了笑容。
这一切都结束了,也可能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自己,即便是拿了也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烈焱开着车离开了蓝家,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这些天都没有回来过,心想晴然应该想自己了吧,可他推开门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房子。
&bp;&bp;&bp;&bp;川东市
这些天,报纸上全都是亚洲首富蓝臣去世的消息。
总是被这些新闻环绕,欧紫涵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身边人的去世,有些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欧川山叮嘱欧文,这些天多带欧紫涵出去走走,让她从蓝臣的死讯中尽快恢复过来,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欧文也还算听话,带着欧紫涵可是去了不少地方。
这几天,欧紫涵来了大姨妈,肚子一直很疼,也就没怎么出门。这天早上,欧紫涵一觉睡到了十点钟,家里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负责做饭的佣人吴妈看见她从楼上下来,便问:“小姐,我把早饭给你热一热吧,少爷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叮嘱我一定要让你吃早饭的。”
“好。”欧紫涵点点头。
没一会儿,吴妈就把早饭给欧紫涵热好了,端上了餐桌。
欧紫涵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喝着燕麦粥,没什么胃口,她吃得很慢,肚子还是有点儿疼。自从蓝臣死后,她像是成熟了不少,没有之前那样闹腾了。
手机急促地响起来,她发现是一个远洋电话给自己打来的,想了想还是接了,“喂。”
“小涵,是我。”那个干净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希扬?
“希扬,是你吗?”欧紫涵迟疑了一会儿。
“对,是我。”
那端很快要求视频电话,欧紫涵也直接点击了同意,可是,接通之后,欧紫涵看到的画面是一团黑漆漆的。
“希扬,你这太不够意思了,我都看不见你。”
“我的手机摄像头坏掉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小涵,我好想你。”希扬的声音透过手机仍然那么好听。
“我也很想你啊,改天我去英国找你,或者你来找我吧?”欧紫涵笑了笑。
“好。”电话那端沉默片刻。
“你做手术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
“怎么还没有做啊,过年那会不是说就要做了吗?真够麻烦的。”欧紫涵皱了皱眉眉头。
“小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扬转移了话题。
“你问啊,咱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欧紫涵把手机戳在了餐桌上,她自己继续喝着燕麦粥。
“你爱我吗,小涵?”希扬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听到这个问题,欧紫涵着实楞了一下,她没有想过希扬回问这个,记忆忽然如洪水猛兽一般吞噬了她的大脑。
她想起了自己答应希越的事情,想起了自己接受了希扬的蓝宝石戒指,想起了希扬可能还有的病。
她更想起了死去的蓝臣,是啊,她不愿意再失去身边的任何人了,哪怕是一个许久没有见过的朋友,她也不想再吝啬自己的语言,等自己没有机会说爱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所以,她微笑着抬起头来,“我爱你呀,希扬,我特别特别爱你,真的。”
“谢谢。”
欧紫涵透过电话,都能感受到电话那端的希扬在笑,可是没过一会儿,电话就忽然挂断了。
她以为是信号不好,给希扬把电话拨过去,可是对方却关机了。她也没有怎么理会,心想有可能只是没电了吧,就继续喝自己的燕麦粥。
&bp;&bp;&bp;&bp;虽然有家人的陪伴,欧紫涵不至于孤单寂寞总想着蓝臣的死,可她多少也还是失去了之前的快乐。
晚上,路过书房的时候,欧紫涵听到欧文和欧川山对话,欧文要出差去英国一趟。
欧紫涵直接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欧巴,你去英国吗?那你带我去吧,我想见个朋友。”欧紫涵说。
“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别人谈话了?”欧文可不想带着欧紫涵这个拖油瓶,她简直是太麻烦了,有时候真的不知道烈焱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偷听,恰好路过就听见了,你带我去吧,我不会捣乱的。”欧紫涵走到欧文面前,扯了扯他的胳膊。
“不行,我去英国有正事要办,不是出去玩儿的。”欧文断然拒绝。
见欧文不同意,欧紫涵就走到了欧川山面前,“爸爸,你让欧巴带我去英国吧,我在家里都要闷死了。”
把老爸请出来这一招果然有效,虽然欧川山仍旧是绷着一张脸,可毕竟自从进了这个家门,欧紫涵还真没有求自己办过什么事呢。
“阿文,你就带小涵去吧,多带几个人看住她,你忙你的,让别人带着她出去走走就行了,女孩子多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欧文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欧紫涵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好吧,爸爸,不过,小涵,你要跟我保证,到了英国一切听我安排。”欧文说。
“好,我保证!”欧紫涵总算是有点儿精气神儿了。
第二天,两个人收拾好行李就去了英国,到了英国,欧紫涵一再强调自己不是第一次来,对这边还是挺熟悉的,可欧文就是不放心,一直让她在酒店里,还让人看着她,哪里都不许去。
把欧紫涵都要憋坏了。
好在到英国第四天,欧文便把自己的工作处理清了,也就可以带着欧紫涵到处走走了。
在英国转了几天,欧紫涵想到希扬家里去看看,这希家和欧家也还算有些交情,欧文带着欧紫涵上门拜访也合情合理。加上欧文和希越曾经在英国的时候还是同学一场,也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到了希家,欧文和欧紫涵坐在沙发上默默等着。
希越走了出来,看见欧文便急忙走了过去,许久不见的同学碰了碰拳头。
看见欧紫涵的那一刻,希越笑了笑,“风水轮流转,阿文,想不到小涵竟然从烈焱的手里过户到你这里了。”
“谁说不是呢。”欧文瞥了欧紫涵一眼。
“越哥哥,希扬呢?我今天可是特意来看希扬的,我可是求了我爸爸,才让我欧巴带我过来的。”欧紫涵充满期待地望着希越。
“是,这话不假,我作证,为了能跟我来英国,可是把我爸爸都搬出来了。”欧文紧接着说。
可是,希越的目光却落寞下来。
“越哥哥,你怎么了?”欧紫涵察觉到希越的不对劲儿。
“希扬他……上周去世了。”希越缓缓开口。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我上个星期和希扬视频电话来着,他怎么可能……”欧紫涵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和你视频电话的时候,希扬就快要不行了,电话是我打的,他让我按住手机的摄像头,没有让你看见他的样子。”
&bp;&bp;&bp;&bp;希越带着欧紫涵来到了希扬的房间里。
房间里一尘不染,简洁,干净,如同希扬的人一般。房间里摆放着一件抹胸的齐地婚纱,窗外的风吹过来,浮动着婚纱的头纱。
“这是希扬自己设计自己做的婚纱,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在房间摆弄这件婚纱,明知道你不可能为他穿上这件婚纱,却还是微笑着做好每一个细节。”
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摆放着一枚银质的胸章,上面雕刻着希扬头像的模样。
“这是上次希扬去英国一家银器店让人专门做的,一共两枚,另一枚的头像是你,他走的时候就戴在他的胸口。”
……
欧紫涵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目光灼灼看向希越,“为什么没有给他做手术?你不是说已经可以做手术了吗?”
希越苦笑,“原本是打算带他回来检查做手术的,但是在楚天策的婚礼上,希扬发现原来你一直爱的人是楚天策,我们就匆忙离开了,回来之后,他拒绝做手术。既然你深爱着别人,他也就没有好起来的必要了,反正他觉得也是为你活着。”
“你们可以给我打电话啊!什么叫没有好起来的必要,身体是他自己的啊!不会劝他吗?”欧紫涵着急地喊道。
“劝,当然会劝。希扬说他是爱上你才觉得生命有意义,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没有了你,他就觉得没有意义了。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犹豫,可后来又不肯了,他说换了心脏是不是就不会爱你了,如果那样的话,他宁肯不去做这个手术。”
“我们全家人都在劝他,可是,希扬就是不听,我们也没有办法。后来,医生说希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阶段,如果手术的话风险太大,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两成,后来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他死,竟然都是因为她!
欧紫涵穿上了希扬留下来的婚纱,也戴上了那枚胸章。
希越带着欧紫涵来到了希扬的墓碑前。
希扬的墓碑就竖立在海边,这个海边是希扬和欧紫涵初识的地方,希家把这一片海域都买了下来,只想让希扬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睡着。
看见墓碑上希扬微笑的模样,欧紫涵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
“希扬,我来看你了,为什么你没有等我呢?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为什么连死你都不肯告诉我?”
欧紫涵的眼泪簌簌而下,“你看你做的婚纱我穿上了,很合身,可见你还是很了解我的,还有你做的胸章,我也戴在身上了,我会一直一直戴着他,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希扬,你会一直守护着我的,对吧?”
说着说着,欧紫涵再也忍不住,她趴在地上,指尖抓住地上的土,崩溃地嚎啕大哭。
在这片安静的海域,除了海风和海鸥的声音,就只剩下她的哭声了,那哭声凄惨地令人心碎。
欧文叹了口气,这一趟真的不该来。
也不知道欧紫涵哭了多久,哭的嗓子哑掉,发不出声音,哭的眼泪干掉,再也流不出眼泪。
“小涵,希扬没有怪你,他很感谢你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哪怕你答应做他女朋友一直是在骗他,他也感激你给了他一段爱情。”
&bp;&bp;&bp;&bp;“小涵,你不要内疚,你这样的话,希扬也不会安心的,希扬最后听到你说爱他的时候,嘴上是一直带着微笑的。”
“小涵,希扬临终前将自己的眼角膜给了楚天策,他说自己最起码还留下了一双眼睛可以看着你,所以,你可以当他还活着……”
尽管希越说了这么多,可只有说这句话的时候,欧紫涵抬眼看了看希越。
“他是因为我才死的,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遇见他,他也不会这么远去找我,如果不是我骗他和他在一起,如果我能一直和他联系,如果我能没有忽略他,说不定他就可以手术,说不定他就不会死!”
欧紫涵的心里满满地都是内疚,她一直觉得这些都是因为自己。
她在海边穿着那件婚纱坐了整整一夜,不说话,也不哭了,就那样一直坐着。
第二天,欧文带着欧紫涵回了川东市,回家之后,欧紫涵将希扬的那枚胸章别在了自己内衣的肩带上,那里最靠近她的心脏。
欧紫涵一病不起,高烧持续不退。
高烧中的欧紫涵嘴里一直念叨着。
“都是因为我……”
“对不起……”
“希扬……”
欧文一直守在欧紫涵的床边,这次他的肠子都悔青了,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她闹得天翻地覆,也绝对不会带她去英国。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有能力让时光倒流。
欧紫涵的高烧持续烧了三天,欧川山更是放下自己手里所有的事情,一直没离开家里,生怕欧紫涵有什么意外,他也很后悔,真不该因为她喊了几声爸爸,就答应她去英国。
她这一病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渐渐可以下床活动,高烧是退了,人整个瘦了一圈,小脸苍白毫无血色,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每次换内衣的时候,她都要把胸章拆下来别在换的那件内衣上,每换一次内衣,她都要看那枚胸章好几遍。好多次,她甚至还要苦上一阵子。
又过了差不多两周的时间,欧紫涵的病是彻底好了,可是人却越来越没有精神,一开始大家只觉得她是沉浸在希扬的死讯里无法自拔。可后来时间久了,发现她还是郁郁寡欢。
欧紫涵的精神时好时坏,最好的时候顶多也是不哭不闹,很少露出笑容,最差的时候就一直躲在房间里,好几次半夜还做噩梦惊醒,在房间里大叫。
吃完晚饭,欧紫涵放下筷子向楼上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来说:“一会儿吃饭不用喊我了,我不饿。”
然后又继续走回自己的房间。
餐桌上的人都满脸错愕。
吴妈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欧先生,少爷,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们,小姐前几天给我要安眠药来着,她说她晚上睡不着,我就给了她一片,可她每天都来找我要,一片还不够。”
“然后呢?吴妈,你都给她了?”欧文急切地问。
“没有没有,她给我要的越来越多,我就不敢给她了,这两天我都躲着小姐,生怕她又给我要安眠药,年纪轻轻地就吃上安眠药了……”
欧川山叹了口气,“阿文,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bp;&bp;&bp;&bp;心理诊所
欧文找了川东市名气最大的心理医生来给欧紫涵诊治病情,带着她过来的时候,欧文做了许多铺垫工作,可没有想到见到医生的时候,欧紫涵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好一会儿,医生让助手把欧紫涵带去了别的房间,才让欧文走进诊室里。
“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欧文急切地问。
“欧先生,她的情况不太好,目前来看是抑郁症的前兆,如果她这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发展成为抑郁症。”医生坦白而言。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可是听见医生这么说,欧文还是有些诧异。
接下来,医生又向欧文了解了一下欧紫涵近一段时间的各方面情况。
医生叹了口气说:“欧先生,如果按您说的她是近一段时间才原来之前的生活来到这里居住,对于她而言本身就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在这段时期会很脆弱,但是接连两个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去世,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欧文静静地听着。
“而且,还有一个人的死和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她心地善良,又十分内疚。所以,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那现在应该如何治疗呢?”
“治疗的话,我这边来讲只能暂时给她开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但是药物只能在她情绪特别低落的时候,或是反反复复状态不佳的时候才能给她。然后,你多带着她出去走走,接触一下新鲜的事物和人,定期来我这里做心理治疗。”
欧文从诊室里把欧紫涵带走了。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从心理诊室里出来,欧紫涵看上去似乎好一点儿了。
“欧巴,我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了?”
听见欧紫涵这么说,欧文吓了一跳,她都能知道自己得了抑郁症,是不是代表她就没事了呢?
“我听见你和医生说话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欧紫涵接着说。
“医生说只是抑郁症的前兆,说你再这样发展下去情况不太乐观,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是不是应该多出去走走了?”欧文拍了拍欧紫涵的小脑袋。
欧紫涵摇摇头,“等我想出去玩儿的时候,我肯定会出去玩儿了,可我现在不想出去玩儿。”
得知欧紫涵的事情,欧雨桦牵着自己的宠物金毛犬来到了欧宅。
“你们都别着急,我听我一个好朋友说,她有一个朋友以前是重度抑郁症,后来家里人给她买了好多的宠物狗陪着她,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竟然好了,所以,我把我的露cky牵来了。”
欧川山没有理会,要是欧紫涵能对露cky产生兴趣也倒是一个好办法。
欧雨桦把露cky牵到了欧紫涵的房间里,“小涵,快过来,看小姑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欧紫涵看见露cky的时候眼睛一亮,急忙走过去摸了摸露cky光滑的毛发。
欧雨桦见她这个样子,觉得有门!
“小姑妈,我以前也养了一只金毛犬,叫ovr。”欧紫涵缓缓开口。
金毛犬大多长得差不多,看到这只金毛犬,欧紫涵不禁想起了自己的ovr,想到ovr,自然而然也就想到了楚天策。
“我现在好想他。”欧紫涵说着说着,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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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露cky,我就把它带走!你别哭啊!”
欧雨桦一直喜欢女儿,谁知道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儿,结果生下了欧宇辰,快四十岁的时候还想拼一把再生一个,可结果没能怀上,所以,欧紫涵出现在欧家的时候,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可她却把自己心爱的侄女弄哭了,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小涵,你别哭了,小姑妈错了,马上把露cky带走,这样吧,姑妈决定让你当姑妈的接班人,教你打麻将怎么样?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打麻将最适合女人了。”欧雨桦在旁边说着。
欧紫涵哭的更厉害了。
欧川山和欧文闻声赶来,看见欧紫涵蹲在地上大哭,欧川山急忙把欧雨桦赶了出去。
欧紫涵蹲在地上哭了好一阵子,这段时间她似乎特别爱哭,她以前有多爱笑,现在就有多爱哭,很多事情都能勾起她心里的伤心事。
她的病情也是时好时坏,除了给她吃抗抑郁的药物,定期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之外,欧家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京西市金水湾别墅区
今天是周末,自从楚耀华中风,出院之后,楚耀华一直坐在轮椅上在家休养,楚天策每个周末都会和蓝灵珊回楚家来。
楚天策更换了眼角膜重现光明,也可能是因为更换的是希扬的眼角膜,让他的眼底泛起一抹淡淡的蓝色,让他的目光显得更加深邃和迷人了。
手术很成功,吃了一段时期的抗排斥反应的药物,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早早就开始重返帝楚集团,开始忙碌的工作。
初进帝楚集团的时候,楚天策下令开展的几个大项目开展的非常好,将帝楚集团的盈利再次拉高了几个百分点。
如今,他已经彻底通过了帝楚集团的总裁考核,用他出色的表现坐稳了他现在的总裁位置。
蓝灵珊一直躲在洗手间里一直没有出来,她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蓝灵珊最清楚不过,楚天策已经坐稳了总裁的位置,将来楚耀华归西,将遗产分配,他必然会成为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
当初,楚天策和自己结婚,也只不过是想借助达奚家和蓝家两家在京西市的势力,让他的总裁之路走得顺畅一些,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了,所以,蓝灵珊很清楚,下一步,楚天策就会和她离婚的。
虽然两个人从来没有办理过结婚手续,但是以楚家这样的家族而言,必然也会有一个正式的宣布程序。
蓝灵珊现在手里虽然握着蓝家所有的股份,可蓝氏集团已然成为一个空壳,她握在手里也早晚会有落败的一天。
时间到了,蓝灵珊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猛地睁开,发现两道杠!
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如果这个时候她宣布怀孕,楚天策那么孝顺,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也不会在楚耀华面前和她翻脸的,更不可能提离婚了。
蓝灵珊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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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餐桌上一向都是非常安静的,偶尔楚耀华会询问楚天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但也只不过寥寥几句。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楚天策早已打定主意要结束和蓝灵珊的这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他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爷爷,婶婶,我今天有件事要说。”
大家都看向楚天策,他面色有一些凝重,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大家都没有说话。
就在他马上要开口的时候,蓝灵珊忽然抢先说:“亲爱的,不知道你要说的和我要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爷爷,婶婶,我怀孕了!”
只听见“啪”地一声,楚天赐的勺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楚天策抬起头看向蓝灵珊,蓝灵珊在对他微笑,那微笑里掺杂了太多其它的东西。
“天啊,太好了!灵珊,你简直太争气了!”韩雅一个劲儿地夸赞说。
楚耀华更是合不拢嘴,“好,好。”他一直觉得楚天策的心思没有在蓝灵珊身上,一度以为蓝灵珊是不会怀孕的。
没想到这幸福的一刻竟然来的这么快。
“天策啊天策,你刚才就是要说这件事吧?你看你还真是会装呢,搞得那么严肃,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都要当爸爸的人了!”韩雅笑着说。
蓝灵珊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她知道此刻楚天策是有苦也难言了,他总不能在餐桌上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之类的话吧。
他如果他真的那样说,那还不把楚耀华直接气死过去。
饭后,韩雅拉着蓝灵珊叮嘱了好一阵子,即便是面和心不合,她也要装出一副好长辈的样子来,蓝灵珊也假装听着,在家里少不得给她几分面子。
楚天策一个人回了房间里。
蓝灵珊和韩雅结束了谈话,也回了房间,只是刚一进门,楚天策便把她逼到了墙角。
“孩子是谁的?我警告过你,出去玩儿别可以,别把肚子搞大!”楚天策怒目而视。
蓝灵珊却丝毫没有畏惧,看到他这副生气的样子,心里甚至还有一些沾沾自喜。
“你生气了,是因为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吗?”蓝灵珊洋洋得意,“我还以为你根本无所谓呢!”
“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明知道我马上就要和你离婚!”楚天策恶狠狠地说。
“当然是真的!”
蓝灵珊进来的时候没顾得上锁门,门也是开着一条缝的,楚天赐走过来,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直接闯了进来。
“哥,你放开她,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听见楚天赐的声音,楚天策有一些意外,“天赐!”
“哥,不关灵珊的事,是我,孩子是我的,是我对不起你。”楚天赐来到蓝灵珊面前,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要伤了她,她怀孕了。”
“天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吗?”楚天策咬牙切齿地说,他从小最疼爱的弟弟竟然和蓝灵珊有了孩子!
“哥,我和灵珊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忽然就嫁给了你,我很爱她……”楚天赐的眼神落寞下来。
“天赐,你知不知道你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bp;&bp;&bp;&bp;“我当然知道我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知道她受过多少苦吗?二十四年,她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受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你们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仅此而已,难道这有错吗?”
楚天赐的表情非常的认真。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楚天策彻底被他这个弟弟打败了。
“哥,你成全我们吧!”楚天赐苦苦哀求。
“你要我怎么成全你们?要我去现在去告诉爷爷,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然后让你们结婚?爷爷会被我们气死的!”楚天策头痛欲裂。
如果这个孩子是别人的,这件事可能还会好办一点儿,可这个孩子偏偏是他的弟弟的,是他从小最疼爱的弟弟的!
楚天策愤怒地离开了房间。
楚天赐转过身来看着蓝灵珊,“灵珊,你真的怀孕了吗?”
蓝灵珊点点头,“你要做爸爸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我会保护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楚天赐笃定地说。
楚耀华的贴身秘书把楚天策喊到了楚耀华的房间里。
坐在轮椅上的楚耀华明显老了许多,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这一场病给他带来的影响不小,医生说站起来的可能性很小,只能提高他的生活质量,毕竟他已经快八十岁了。
“爷爷,您找我?”楚天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楚耀华身边。
楚耀华对着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把一沓文件交给了楚天策,封面上写着两个字:遗嘱。
“爷爷,这是……”
“你打开看看,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让你看到这份遗嘱的,我担心你看到以后就没有什么动力了。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楚耀华对楚天策的表现甚是欣慰。
楚天策打开了这份遗嘱,他诧异地发现受益人的名字里只有他一个人,楚耀华所有的股份,所有的财产,全部只给了他一个人!
“爷爷,你怎么可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般来说,我既然把总裁的位置给了你,财产方面应该给天赐和你婶婶多一些的。你婶婶这个人心计太重了,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只是她这些年对你和天赐都不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楚天策静静地听着。
“我的财产无论如何分配,都不会让所有人满意地,所以,爷爷把这个难题给你,如果你体恤天赐和你婶婶,就在我归西之后,把一部分财产转到他们的名下。”
楚天策点点头,原来楚耀华是这个用意。
“天策,你要记住人心都是贪婪的,人永远都不会知足了。在商场上我没有什么好提醒你的,我唯一可以提醒你的是,有时候对待自己的亲人也不要太心软,像我们这样的家族除了利益,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
楚天策不太明白楚耀华的话,他有时候总觉得自己的爷爷心太狠。
“天策,灵珊肚子里的孩子是天赐的吧?”
楚天策诧异地看向楚耀华,没有说话。
楚耀华冷笑一声,“我虽然老了,可是我不瞎,灵珊和天赐那些龌龊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诉我了,你和你爸爸一样太倔,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绝对不碰一下。”
&bp;&bp;&bp;&bp;“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了楚家的颜面,还是需要委屈你,暂时不要公布她怀孕的消息。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流淌着楚家的血液,如果实在没办法,也就只好委屈你到底了。”
楚耀华伸出枯槁的手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
他没有多大力气,可是楚天策却觉得自己的肩膀好沉好重。
委屈到底……
他好不容易才坐稳总裁的位置,本以为可以摆脱蓝灵珊,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难不成他要接受这个孩子,然后和蓝灵珊过一辈子吗?
楚天策的心情莫名地沉重起来。
他想起了远在川东市的欧紫涵,他最心爱的女人,知道她没有死,他不知道有多开心,欣然接受了眼角膜移植手术。
可是在手术前夕,他就静静地躺在希扬的身边,他听见希扬在和她通电话。
他听见电话那端的她用十分平和和郑重其事的口气说:我爱你啊,我特别特别爱你,希扬。
他一直以为她是不爱希扬的,他一直以为她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直到她听见她说特别特别爱希扬,他才回想起欧紫涵和希扬之间的事情。
她说她的第一次给了希扬。她会在公众场合维护希扬,替希扬挡酒。她还接受了他的蓝宝石求婚戒指。
楚天策想,可能老天爷对自己就是这样残酷吧,自己心爱的女人爱着别人,而他要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还要接受一个别人的孩子……
川东市
欧文带着欧紫涵再一次来到了心理诊所。
每次心理医生都会在诊室里和欧紫涵单独聊天,也就是心理治疗,每次都长达一两个小时。
不过,欧文十分怀疑,这样的治疗是否有用。因为这段时间欧紫涵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她的心情阴晴不定,犯病的时候还要人强行在她的嘴里塞药。
结束了心理治疗,心理医生把欧文请到了诊室了,欧紫涵则和医生的助手去了其它的房间。
“医生,我妹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呢?已经治疗了这么久,似乎没有什么进展。”
医生点点头,“欧先生,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要找你的原因,我想你们是不是应该给她换一个环境生活。”
“换一个环境?”欧文不解地问。
“对,我的意思是回到她之前居住的地方,每次她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最多的都是她以前的生活,以前的朋友,每次说到这些的时候,她还是会露出微笑的。我想她可能没有办法接受完全放弃她以前的生活,让自己彻彻底底生活在这里。”
欧文垂下头去,这可是给欧家出了一个难题。
“而且,和以前的朋友在一起,可能更容易让她忘记最近一段时间去世的两个人,毕竟她以前的朋友对她是非常了解的,而你们虽然是她的亲人,未必了解她。”
“好,我回去和我爸爸商量一下。”
欧文带着欧紫涵回了家。
欧文把医生的话全部转述给了欧川山,欧川山蹙着眉头,低头一言不发。
这的确是一个大难题,欧紫涵现在还是一个逃犯,虽然欧家人动了手脚,让京西市的警方以为欧紫涵已经死了,可毕竟她以前是个明星,有那么多人认识她,一旦这件事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bp;&bp;&bp;&bp;欧川山迟疑了许多,一方面他舍不得刚刚认回的女儿,一方面他又觉得回到京西市危险重重。
可是,为了欧紫涵着想,他还是决定让她回到京西。
“阿文,你暂时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带着小涵回京西吧,虽然有点儿冒险,总比她一直这样下去强得多。”欧川山终于做出了决定,“小涵的案子,你去想想办法,最好是让被绑架的那个人翻供,总之,努力试试看。”
欧文点点头,“我会的,我也会保护她的,你放心吧,爸爸。”
欧紫涵在自己的房间里,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大部分时间,她都是这个样子,欧文想带她去哪里,她都拒绝,几乎没有出过门。
有人敲门,她说了一声“请进”。
欧文走进了房间里,来到了她的床边,把一个背包放到了她的床边,欧紫涵看见这个背包立即有了精神,这是她来川东市的时候带的那个背包!
她拿起来看了看,她的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在。
欧紫涵不解地望着欧文。
“你现在想联系谁就联系谁吧,我不管你了,另外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要我带你回京西。”
听到这个消息,欧紫涵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急忙坐起来,窜到欧文身边,抱着他问:“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没有,只不过你现在还是一个逃犯,我们回去很危险,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欧文伸出一根手指。
话还没有说完,欧紫涵就把话接了过来,“听话!”
“没错!一定要听我的话。”
“没问题!”欧紫涵把自己的背包抱在怀里,脸上绽放笑容,要回去,她当然开心了,这是来这里这么久,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欧紫涵的表现让欧文觉得她之前好像是装的一样,“小涵,你不会装出来骗我和爸爸的?”
“没有啊。”欧紫涵一脸无辜,心里开始盘算回京西的事情。
欧文叹了口气,之前也曾经怀疑她是不是装的,但是医生说了这个是装不出来的,装的了一时,也装不了那么久。
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记得听话。”说完便走出了欧紫涵的房间。
看她现在的状态,欧文对治疗好她的病充满了信心。
欧文把自己手里的工作都交代好,过了两天便带着欧紫涵坐飞机回到了京西市。
两个人住进了皇家酒店。
欧川山在京西市有一栋房产,只不过很久都没有人住了,欧文先去了家里,吩咐人这几天收拾一下。
“欧巴,我在锦江苑有一栋别墅的,我们可以住在我那里的。”欧紫涵说。
“小涵,我希望你时刻谨记自己是一个逃犯,别得意忘形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欧文瞥了欧紫涵一眼。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监狱那种地方,她可不希望自己进去。
“一会儿戴上墨镜和口罩,我带你去商场,买一套礼服。”
“买礼服干什么?”欧紫涵瞪大眼睛问。
“晚上有一个舞会,下午你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舞会,”欧文眨了眨眼睛,“说不定可以看见你的朋友们。”
欧紫涵欢呼雀跃起来。
&bp;&bp;&bp;&bp;盛世度假酒店
这家主打休闲的酒店经常会举办酒会亦或是舞会之类的活动,每次活动都会吸引许多豪门青年一代来参加。因为这家酒店的老板后台比较硬,所以每次举办活动都能把邀请卡发到各个富豪手中。
今天是这家酒店每季度一次的假面舞会,参加舞会的女人必须戴一张面具,而参加舞会的男人则没有硬性要求。
达奚野酷爱这一类的活动,基本上每次都会参加,楚天策原本不想来的,他一向对这种活动没有兴趣,但是达奚野硬是把他拉过来了。
这场舞会里还有烈焱,若不是因为某人一定要他来,他还真的不想来,晴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心情一直不太好。
舞会开始了,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的女人们穿梭在舞池当中,楚天策一直站在一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饮非饮,他和达奚野两个人正聊着天。
烈焱没过一会儿也加入到了他们中间。
就在三个人聊天的时候,欧文和欧紫涵总算是出现了。
今天的欧紫涵戴了一面银色狐狸的面具,一身红的耀眼的抹胸礼服,她胸口的胎记已经去掉,虽然那一块皮肤比其它地方的皮肤颜色深一些,但是只要稍加涂抹一些粉底就看不出来了。
欧紫涵挽着欧文的胳膊,款款走进来。
烈焱对着欧文招了招手,欧文瞄了一眼欧紫涵,拍了拍她的手,便带着欧紫涵走向了他们。
两个好朋友见面拥抱了一下,“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欧文,川东赌神的儿子。”
然后烈焱向欧文一一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弟弟级别的人物。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戴着面具的欧紫涵,欧文看了欧紫涵一眼,“这是我妹妹,你们喊她小欧就可以了,刚到京西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嗓子发炎了,说不了话,大家见谅。”
欧紫涵对着大家点头致意,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走到烈焱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烈焱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欧紫涵,他很识趣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舞池,两个人在舞池里跳了一会儿,欧紫涵便回来,把手伸给了达奚野。
达奚野也不想博了欧文的面子,毕竟是烈焱的朋友,也就只好和欧紫涵去跳舞了。
跳着跳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欧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欧紫涵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是吗?可我看你很眼熟呢?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吧,要不然以后到了大街上见了面咱们都不认识。”达奚野继续说道。
欧紫涵还是摇摇头,心里默默咒骂道,哥呀哥,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随意搭讪的毛病啊!
“搞得这么神秘可就没意思了。”达奚野撇了撇嘴。
这一曲结束,达奚野把欧紫涵送了回去,轮到楚天策了。
老实说,楚天策并不确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欧紫涵,身形来看确实差不多,可是最重要的是那块胎记没有了,欧紫涵一向把那块胎记视为自己的命根子,她怎么可能去掉呢?
欧紫涵微笑着走向了楚天策,也同样把手伸给了他。
&bp;&bp;&bp;&bp;楚天策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刚要碰触到她的手那一刻。
两个人四目相对。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眼底那一抹淡蓝色,她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希扬那张干净的面庞,她急忙把手抽了回来,点了下头,便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摘下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以为再次见到他,可以很平静很平静的,可是没想到还是这样心跳加速。
看到他那双眼睛,她就更加不能把持住自己,那是希扬的眼睛,每当想到希扬,她就会想起希扬的死,就会内疚,就会心痛。
楚天策一路跟着她来到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他静静地朝镜子这边看了一眼,欧紫涵急忙转过身去,重新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欧紫涵匆匆忙忙走出了洗手间,和楚天策擦肩而过地时候,她忽然没有站稳,高跟鞋崴了一下。
楚天策第一时间抓住她的胳膊,扶住了她。
欧紫涵点头致谢,便急匆匆离开了。
楚天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即便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她,那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这一幕偏巧全部被蓝灵珊看在了眼里,她今天也在受邀之列,因为是戴着面具出场,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真实面貌,她也只不过是听说烈焱、达奚野、楚天策都来,觉得有些蹊跷,便跟着来了。
蓝灵珊看着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打听了一下,说是欧家的大小姐,小时候一直被寄养在国外,是近一段时间才接回欧家的。
看她刚才和楚天策刚才的互动,蓝灵珊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当初的蓝紫涵。
她一直默默观察着欧紫涵。
从洗手间回来,欧文就不允许欧紫涵乱跑了,让她乖乖坐在一边吃水果,欧紫涵也还算听话,便坐在一边开始吃水果。
忽然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她一扭头便看见一个戴着金色孔雀面具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
欧紫涵放慢了咀嚼地动作,欧文回到了欧紫涵身边。
“欧巴,那边的女人一直看着我。”欧紫涵在欧文的耳边低语。
欧文顺着欧紫涵下颌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得出是谁吗?”
欧紫涵摇摇头,“戴着面具看不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吧。”欧文说。
匆匆忙忙和烈焱告别,欧文便带着欧紫涵离开了。
这一匆忙离开更是引起了蓝灵珊的注意,她急急忙忙也跟了出去,走出酒店,欧文没有让欧紫涵摘下面具。
蓝灵珊打了一辆车一路跟着欧文他们来到了皇家酒店,直到进了酒店里,欧紫涵才摘下面具。蓝灵珊也总算是看清楚了。
是她回来了,没有错!她竟然没有死!
蓝灵珊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她不禁感谢老天爷对自己还真是好,她需要什么,什么就来了。欧紫涵的回归对于她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她也不禁感叹,欧紫涵还真是好命,刚从蓝家的豪门里走出去,这马上就走进了欧家这个名门里。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又可以好好利用她了。
毕竟欧紫涵现在还是一个逃犯,某人不会一直让她成为逃犯的。
&bp;&bp;&bp;&bp;蓝灵珊回了家,没过多久楚天策也回来了,两个人还是像之前那样零交流。
不过,蓝灵珊一点儿都不着急,她才不会自己贴上去,她要等着楚天策来求自己,他会有低下头求自己的那一天的。
第二天晚上,楚天策很早就回家了,之所以回家这么早,无非是想和蓝灵珊好好谈一谈。
尽管他知道欧紫涵一直爱着希扬,尽管他知道可能他和她没有可能了,尽管他的心在滴着血,他也还是要帮她。
蓝灵珊端着一杯红酒穿着睡衣坐在沙发前,楚天策把车钥匙仍在茶几上。
“蓝灵珊,我们谈谈。”楚天策缓缓开口,他依然保持着刚刚在上的姿态,因为眼前的女人当真是让他感到恶心,若不是为了帮欧紫涵,他连和她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至极!
蓝灵珊莞尔一笑,“谈什么?我洗耳恭听。”
“我要你去警局,告诉警方的人,之前的绑架案是一场误会,她只是想和你闹着玩儿而已,只不过事情搞得有点儿大,并且让你误会了。这是我要求你做的事情,至于你的条件,随便开!”
楚天策豪气万丈地说,为了帮她,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蓝灵珊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你是为了帮你的她洗脱罪名,让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京西市出现吧?只可惜,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条件,我想要的你也未必做得到。”
“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呢?”楚天策的面容依旧冷峻,谁都知道楚天策即将成为下一任世界首富,他不觉得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到的。
“那好,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和我痛痛快快地离婚,然后让我和天赐光明正大的结婚,且前提是不能损害我和天赐的名誉。”蓝灵珊挑着眉,一边说一边看着楚天策。
这第一个条件,楚天策就已经是濒临崩溃,楚耀华明明叮嘱过他,这是楚家的家丑,这家丑决不能外扬,他能用什么方式去解决呢?
“好,我答应你。”楚天策咬着牙说,“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嘛,”蓝灵珊故意拖长声音,又抿了一口红酒。
现在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她自然更加得意忘形了。
“现在你爷爷还活着,我也不至于把你逼到死路上,天赐现在在帝楚集团基本上没有任何实权,只要有你在,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实权。所以,我要你割让几个帝楚集团名下最好的分公司给他经营。”
“好,我答应你。”凡是利益相关的事情,楚天策都会答应地十分顺畅,钱、利益对他而言都是虚的,他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还有吗?”楚天策接着问。
“还有我的第三个条件,也是最难的条件。这件事可不是你自己答应就好的,你答应没有用,得某个人点头同意才行,不过,我觉得以她的脾气是不太可能接受这个条件的。”
蓝灵珊微笑着看了楚天策一眼。
“到底是什么条件?”楚天策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若说前两个,他的确可以想办法做到,虽然损失比较大,可毕竟他可以想办法,可如果是让别人……
&bp;&bp;&bp;&bp;楚天策除了答应蓝灵珊的条件,别无选择。
“你既然答应地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好搏你的人情,明天我就和你去警察局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蓝灵珊颇为大度地说。
“你不怕我出尔反尔?”楚天策疑惑地问。
蓝灵珊反倒是笑了,“怕?应该是你怕吧,如果你出尔反尔,我大可以直接去警察局翻供,说你对我威逼利诱。”
楚天策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也大概明白蓝灵珊应该是录音了,看来她早就是有备而来。
“好,我们成交了,我不会出尔反尔,你说的我都会做到,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个威胁我,蓝灵珊,我也不保证会告诉全天下所有人,你婚内出轨,勾搭的还是我弟弟,到时候撕破脸,我楚家没有颜面,想必你也会遭到所有人的唾弃。”
楚天策看了蓝灵珊一眼站了起来,“所以,别逼我。”
蓝灵珊依然保持着微笑。
皇家酒店
这两天,欧紫涵在酒店里闷坏了,偶尔和欧文出去吃好吃的,她都需要戴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她摆成一个“大”字,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门铃忽然响了,应该是酒店的服务生,欧紫涵也没有心情去开门,直接喊了一声:“欧巴,去开门!”
欧文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阿森。
“您好,欧先生,我是楚天策楚先生的特别助理,关于欧小姐的事情,我希望可以和你好好谈一谈。”
欧文自然是听说过楚天策的名字了,他一直都知道欧紫涵身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所以,他让开了门。
两个人在欧文的卧室里谈了好一阵子。
欧文把阿森送到了门口,阿森似乎有些不放心,转过身来对欧文说:“欧先生,请您务必做好欧小姐的工作,楚总知道这对于欧小姐来说很难,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知道,我会劝他的,也请你回去告诉楚天策,替我谢谢他。”
阿森笑了笑,“欧先生有所不知,欧小姐是我们楚总心尖上的女人,为她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告辞了,欧先生。”
“我并不觉得作为一个已婚男人的心尖上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阿森礼貌地点下头,走出了酒店房间。
欧文想了想,走到欧紫涵门前,敲了敲门。
“门没锁,敲什么敲!”里面传来欧紫涵有气无力地声音。
欧文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涵,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摆脱逃犯的身份,你愿意试一试吗?”
欧文的话像是一剂强心剂一样,欧紫涵急忙坐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欧文,“废话,当然愿意了!现在只要可以摆脱逃犯这个身份,你让我裸奔都可以!吃苍蝇都没有问题!”
“别轻易说这种大话。”
“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样啊?”欧紫涵拉着欧文的胳膊,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是,听完欧文的话,欧紫涵方才的豪言壮志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我不同意!这比让我吃苍蝇都恶心!”
欧紫涵站在床上,指着天花板大喊,“我死都不会同意的!让那个女人死了这条心!”
&bp;&bp;&bp;&bp;蓝灵珊在刚刚进入蓝家的时候确实火了一阵子,嫁进楚家之后又是火了一阵子。
但是可能一直没有多少好作品出现,她的名气也始终围绕在她的身份上,渐渐也就没有那么红了。
但是,一档全新的明星演唱比拼节目彻底让她火了起来,这个节目请的都是实力派歌手,让歌手与歌手之间进行残酷的比拼。蓝灵珊一轮接着一轮晋级,竟然一路厮杀到了决赛。
外界对于蓝灵珊夺冠并不看好,毕竟她是和许多歌坛前辈竞争,想要拿到冠军,歌唱得好,还要有足够的话题度。
所以,蓝灵珊提出的最后一个条件就是,在决赛的时候,让欧紫涵作为演唱嘉宾,和她合唱一首歌!
这对于欧紫涵来说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明明就是她害了自己,她处心积虑一个一个地给自己挖下陷阱,现在让她反过头来去帮她,以欧紫涵嫉恶如仇的性格,这件事可不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欧紫涵在卧室里把蓝灵珊骂了一千八百遍了。
“小涵,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欧文十分淡定地说。
“别和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不想听,我宁愿当逃犯,我也不要让蓝灵珊称心如意!”欧紫涵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长腿。
“你知道你以前为什么处处让人算计吗?”
“为什么?我命衰!”欧紫涵没好气地说。
“就因为你这性格太冲动了,太沉不住气了。你觉得蓝灵珊的用意是什么?”
“恶心我啊?这件事多好啊,要是我,我也会这样做啊,既可以把我恶心到,又能帮她拿到冠军,我不是跟你吹牛,这样的节目我见多了,如果我可以帮她,她肯定可以拿到冠军的!”
“所以,你这样誓死不从正好中了她的圈套。你想想,是让她看见你恶心,她会高兴呢?还是看见你无所谓觉得高兴呢?”
欧紫涵托着下巴仔细思索。
“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我不但要去,我还要做到完美极致,让她不能得逞。等这件事结束,等你摆脱了逃犯的身份,再找机会去报仇,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欧紫涵“嗖”地站起来,指着欧文的鼻子大喊:“你这个腹黑男!”
欧文笑了笑,把欧紫涵的手指拨开,“我不否认,但是有时候人的确需要腹黑一点儿,否则像你这样没脑子,别人挖个坑,你就往里跳,这辈子可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欧紫涵跺了跺脚,“那好吧,姑奶奶先把这口气忍下,等事后再找她算账!”
蓝灵珊还算说到做到,第二天便和楚天策去了警察局,将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
她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刚开始受了惊吓,也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身体康复了,就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欧文第一时间带着欧紫涵去了警察局,她总算是摆脱了逃犯的身份,至于之前那具尸体,警方也会重新立案的。
警方把欧紫涵狠狠批评了一顿,这种玩笑今后是开不得了,还让她在警局写了检讨,让欧文进行了担保。
恢复自由之身,欧紫涵走出警察局觉得神清气爽,她看见不远处那辆阿斯顿马丁,也看见了站在阳光下的那个伟岸身躯。
&bp;&bp;&bp;&bp;有些事情迟早都是需要面对的。
欧文看了欧紫涵一眼,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去车那里等你,一会儿过来找我。”
欧紫涵点点头。
欧文说完,又看了一眼楚天策,对于楚天策,欧文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原本觉得这个人还可以的,但是他毕竟已经结婚了。
欧紫涵慢慢走向了楚天策,她其实一直都很想问他,为什么当初没办法放下那个位置,却用绑架这样的方式回到楚家,回到那个位置上。
可是,当她看向他的眼睛时,眼前又浮现出希扬那张脸。
她仍旧无法忘记希扬的死,尤其是此时的楚天策拥有希扬的眼睛,他的眼底浮现一抹淡淡的蓝色。
欧紫涵走到楚天策面前,脚步站定。
临近黄昏,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长,曾经何时,他们是那样般配的恋人,就连影子都般配到无可救药,可如今……
她仰起头来,迎上他的目光。
楚天策很想用微笑来迎接她的目光,可是当他发现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的时候,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欧紫涵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希扬!
这辈子,他宠她,惯她,忍她,护她,爱她。
可以为她赴汤蹈火,可以为她冲锋陷阵,可以为她摘星捧月,甚至可以为她卖命牺牲。
可他唯独不能容忍,她的心里爱着别人,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们在一起快十九年的时间了,她对他说过的情话也不过几句,可那天,她竟然用非常认真的语调说,希扬,我特别特别爱你。
这句话无时不刻回荡在他的耳边。
欧紫涵轻轻抬起一只手,轻轻靠近楚天策那张俊美的脸,可是,在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楚天策的时候。
楚天策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下滑,她能感受到他很用力,她的手腕有点吃痛。
“欧小姐,麻烦你看清楚我是谁!”他的语气冰冷得不能再冰冷。
欧紫涵的目光黯淡下去,薄唇轻启,“对不起。”
楚天策又看了她一眼,坐进自己的阿斯顿马丁里,启动引擎便开走了。
仿佛连汽车的尾气里都夹杂着他的愤怒和不甘。
欧紫涵垂着头,站在原地良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默默走到了欧文的车那里。
“怎么了?谈的不愉快?”欧文看欧紫涵情绪低落急忙问了一句。
她摇摇头,“回家吧,我想回我自己家。”
“那我们也要先回酒店把行李拿上。”欧文启动引擎,将车子开回了酒店里。
当欧文拿上行李,开着车按照欧紫涵说的地点来到锦江苑的时候,看见楚天策的车子出现在锦江苑,欧文才知道,原来两个人住的这么近。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没有了萧可可,欧紫涵给萧可可打了无数个电话,可仍旧是找不到萧可可。
欧紫涵叫欧文把自己买房买车的贷款去还上,可惜欧文白白跑了一趟银行,因为银行告诉他所有的贷款已经还清了。
“你的贷款已经还清了,谁对你这么好?几百万的贷款也能帮你还。”欧文告诉欧紫涵。
“除了他还能有谁?”欧紫涵这话像是说给欧文听的,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bp;&bp;&bp;&bp;欧文也猜了一个大概,应该就是隔壁那一位吧。
“欧巴,你知道吗?蓝灵珊在把我绑到郊外的仓库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其实这一场绑架案是天策设计的,他想要回到帝楚集团,所以才设计了这一场绑架案,假装只有回到帝楚集团才能帮我解脱困境。”
欧紫涵垂下眼睑,“他想回去,我没意见,可是我想不通,他可以和我商量啊,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欧文深吸一口气,“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楚天策,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你需要问清楚,总好过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好,既然你说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那你亲口问他,他应该也不会骗你,也骗不了你。”
欧紫涵的头低的更低了,“我不是不想问他,我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想起希扬……”
欧文抓住欧紫涵的肩膀,“小涵,我不得不提醒你,希扬已经去世了,他的死也和你无关,希家的人都没有怪你,你又何必耿耿于怀的,更何况楚天策不是希扬,他只不过是更换了希扬的眼角膜而已。”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当她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真的无法释怀。
欧紫涵回来了!
她发了一条微博宣布自己正式回归!
“亲爱的宝贝们,有没有想我?我回来啦,而且我现在已经认祖归宗,我姓欧,以后不要叫我紫涵小姐啦,叫我欧小姐。”
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就到了几十万,立即就上了微博的热搜榜。
几个月前,欧紫涵的事业如日中天,新专辑的销量一路冲到了榜首,首次触电的大电影更是突破了十个亿,各种代言活动而来。
可是,她却莫名其妙不见了。有人猜她是嫁了富商,有人说她是得罪了高层遭到了雪藏,有人说她是赚够了钱退出了娱乐圈。
而如今她的回归让所有人都知道,原来她是去认祖归宗了,但是也不至于彻底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吧。
尽管猜测不断,可仍旧无法抵挡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回来了!
很快,蓝灵珊参加的那档歌唱类节目《真正的歌者》已经打出了欧紫涵的海报,确认蓝灵珊决赛的帮唱嘉宾就是欧紫涵。
这个消息一出来,更是激动人心,蓝灵珊和欧紫涵两个人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欧紫涵占着蓝灵珊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各归各位之后,欧紫涵更是和蓝灵珊的丈夫楚天策纠缠不清。而两个人在《我是女神》里更是以姐妹相称。
这两个人同台合作,那可是世纪之交啊!
这是欧紫涵的复出首秀,华天的高层是格外重视,也是重新回到华天之后,欧紫涵才知道当初她的离开,让公司赔了数千万,而这笔钱自然也由楚天策悉数补上。
华天传媒大厦
欧紫涵今天回来,是找蓝灵珊排练的,这是比赛之前唯一一次排练。
排练室里,蓝灵珊已经一个人在练习了,欧紫涵从车上下来,没有让欧文陪同自己,而是独自一人上了楼。
她穿了一件破洞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恤,仍旧反戴一顶鸭舌帽,和她之前的风格无异。
&bp;&bp;&bp;&bp;一进门,蓝灵珊便用一个微笑欢迎她。
“欢迎我们本世纪最好命的女明星欧紫涵欧小姐。”
“少跟姑奶奶说风凉话,没时间陪你耗着,赶紧排练,要不然演砸了别怪我。”欧紫涵白了蓝灵珊一眼。
蓝灵珊也没有多说话,毕竟她还指着这场比赛拿到冠军,让自己的事业攀上顶峰呢。
两个人的排练还算顺利,主要是蓝灵珊也知道欧紫涵的水平,并没有给她多大难度,只是这首歌的歌词有英文,对于欧紫涵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技巧性的东西都不难,只是这英文歌词还希望欧小姐回家之后能够多加练习,你的英文水平……”说到这里,蓝灵珊没有继续说下去。
欧紫涵冷笑一声,“正儿八经大学毕业,虽然四六级都没有通过,可我毕竟也是在英国待过两年的人。”
“那就太好了,到时候就等着看欧小姐惊艳登场喽,如果可以帮我拿到冠军,那也算你功德一件。”蓝灵珊继续把风凉话说到底。
“等着瞧吧。”欧紫涵拿起自己的帽子,反扣在自己的头上,背上双肩背就准备出门。
刚走出门去,就看见楚天策的背影,楚天策应该一直都在这里的吧。
这是个机会,她应该按照欧文说的,当面把话问清楚,“楚天策,站住!”
蓝灵珊听见欧紫涵喊楚天策的名字,也不禁疑惑,他怎么来了,于是也出了门。
楚天策停下脚步,侧过脸来,“有事么?”
“有事!”欧紫涵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天知道她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口了,她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楚天策的眼睛,因为害怕希扬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今天她一定要把事情问清楚。
蓝灵珊也跟在了欧紫涵的后面,就在欧紫涵快要走到楚天策面前的时候。
“老公!”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欧紫涵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蓝灵珊,“你刚才喊他什么?”
蓝灵珊站在欧紫涵面前,微微一笑,“老公啊,我这么喊有错吗?”
“你要不要脸啊?”欧紫涵怒目而视,这个称呼她虽然很少喊楚天策,可是她也决不允许别的女人这么喊他!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明明在我们结婚之后,屡次三番勾引我老公的人是你,你反而说我不要脸,欧紫涵,别以为你现在是欧家的大小姐,就可以把你过去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一笔勾销了!”蓝灵珊咄咄逼人。
“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欧紫涵怒吼一声。
“他再没有爱过我,他也和我结婚了,他是我的老公,你只不过是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儿而已!”
“你!”欧紫涵抬起手来。
蓝灵珊甚至已经做好了挨这一巴掌的准备,今天欧紫涵把这一巴掌打下去,明天的头条就有了,她就是要让她还没有正式复出就已经臭了!
只可惜蓝灵珊久久没有等到这一巴掌,她睁开眼睛,看见楚天策的手抓住了欧紫涵的手腕。
欧紫涵似乎也有些不太敢相信,她看了看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又看了一眼楚天策。
楚天策的脸是冷冰冰的,他说:“她怀孕了。”
&bp;&bp;&bp;&bp;欧紫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刚才,她看见他在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的,可当她听见他说蓝灵珊怀孕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楚天策来这里是担心自己这急脾气伤了怀孕的蓝灵珊。
楚天策慢慢把欧紫涵的手放了下来。
欧紫涵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离开这三个来月,他们竟然发展的这么快,蓝灵珊竟然都怀孕了。
蓝灵珊看见欧紫涵木讷的表情,知道欧紫涵肯定是误会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天策的了,可是她不打算解释,因为看见这样的欧紫涵,让她心里很爽。
欧紫涵一抬手,这一巴掌打在了楚天策的脸上。
楚天策毫无反应,毕竟她打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欧紫涵什么都没有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蓝灵珊一眼,转身离开,毫无留恋。
蓝灵珊抱着肩膀,以胜利者的姿态目送失败者的离开,那种感觉比拿到了冠军还要爽!
楚天策突然抓住蓝灵珊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别再招惹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蓝灵珊觉得很奇怪,他们两个那么相爱,按理说欧紫涵回来了,楚天策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啊,欧紫涵是这样的态度,蓝灵珊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跟她说绑架案是楚天策策划的。可是,楚天策这样,就让她有些想不通了。
“你答应给我的条件应该开始兑现了吧?”蓝灵珊故意岔开了话题。
“我在想办法,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自己给我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
“我希望你尽快拿出方案来。我刚才只不过是气气她而已,反正等我和天赐结婚,所有的误会也就迎刃而解了。”蓝灵珊冷笑一声。
楚天策放下了蓝灵珊的手,“你给我本分一点儿,她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我第一个就会找你,我想你也知道为了她,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完这些话,楚天策便离开了。
其实今天,他来这里的确是来看她的,他不放心蓝灵珊的为人,担心蓝灵珊会做什么不利她的事情,所以特意来盯着。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回到家之后,欧紫涵的情绪一直十分低落,欧文感觉她的情况不妙,急忙去找她的药,可谁知药竟然找不到了。
“小涵,你的药呢?”
欧紫涵摇摇头,“不知道,可能丢了。”她的语气十分低沉。
欧文叹了口气,“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去医院里给你开些药回来。”
他急匆匆出了门直奔医院,在医院的精神科给欧紫涵开了抗抑郁的药,急匆匆又向外走。
谁知道竟然碰见了楚天策。
楚天策今天是来找楚耀华的主治医生的,最近一段时间楚耀华在进行康复训练,他今天来也是想向医生了解进一步的情况。
虽然两个人没有正式碰过面,可彼此也知道彼此是谁。
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和谁说话,楚天策转过身去看见欧文匆匆离开的脚步,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几瓶药。
他来拿药?是欧紫涵病了?
总之,他能想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和欧紫涵有关的。
&bp;&bp;&bp;&bp;这两天,欧紫涵的情绪都有一些低迷,一方面马上就要作为演唱嘉宾参加《真正的歌者》了,一方面蓝灵珊怀孕的事情当真让她有些心塞。
欧紫涵在房间里自己压腿,她早晚都要站在舞台上的,所以还是坚持压腿拉韧带。
欧文走了进来,往地上一坐就开始说话,“小涵,你明天打算怎么着啊?”
“你说比赛啊,随意喽,我期待我给她演砸,让她拿不上这个冠军!”欧紫涵恶狠狠地说。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样做的,我要是你就会拼命表现,把她的风头都抢过来。”欧文笑着说。
“那我不是给她长脸了吗?我才不会那么傻!”欧紫涵斜了欧文一眼。
“你如果演砸那才是真的傻,丢的可是你自己的脸。你想想看,如果一个嘉宾超过了主唱,那主唱的脸上挂得住吗?就算是最后她真的拿了冠军,别人都说会是你的功劳在里面,蓝灵珊会高兴吗?”
欧紫涵滴溜溜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好像欧文的话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把蓝灵珊的风头抢过来,貌似更可以气到蓝灵珊。
她忽然打了一个响指,“那我明天的比赛就要惊艳登场!”
《真正的歌者》节目直播现场。
一开始所有的决赛选手和演唱嘉宾都要走红毯,蓝灵珊今天选择了一套大红色的低胸礼服,非常抢眼,从走红毯开始就备受瞩目。
而当欧紫涵走下车开始款款走进现场的时候,外面更是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她今天选择了一身白色蕾丝公主裙,清纯的白色显得清新脱俗,和蓝灵珊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她首次戴上了晴然送给她的水晶王冠,更是让她光彩照人。
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公主,我就是世界中心!
当表演嘉宾的名单一出现,所有人都暗暗佩服蓝灵珊选择了欧紫涵简直是太妙了。
其实,大家都以为她会选择烈焱的,但是选择烈焱就必然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烈焱的风头势必会盖过蓝灵珊,让人觉得蓝灵珊胜之不武。
选嘉宾不单单是有演唱技巧就够得,关键是还要有话题度。
而欧紫涵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她前段时间不知去向,如今复出想必没有哪个人的话题度能盖过她。而她的演唱技巧比不过蓝灵珊,既增加人气,又不会抢走蓝灵珊的风头。
简直是妙极了。
到底是阔别舞台三个月,又是现场直播,欧紫涵显得有些紧张,候场的时候,两个人都换了衣服,都是蓝色的礼服,平分秋色。
蓝灵珊拍了拍欧紫涵的肩膀,“开过演唱会的人,这样的小场面还紧张?”
欧紫涵对着她莞尔一笑,“你刚刚到蓝家的时候不也是很紧张的吗?这是我爸爸,我哥哥,还有我小姑妈第一次看到我站在舞台上。我觉得咱们两个挺犯冲的,你看你当初进了蓝家,我一无所有,而你现在没有了爸爸,我却什么都有了。”
蓝灵珊面如土灰,这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见人不能做坏事,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你不怕报应你,就不怕报应你肚子里的孩子吗?”欧紫涵瞄了一眼蓝灵珊的肚子。
&bp;&bp;&bp;&bp;“你!”蓝灵珊只能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
欧紫涵得意地对着她伸出一个手指摇晃了几下。
在这样的场合,蓝灵珊是不敢拿欧紫涵怎么样的,毕竟这么多双眼睛和这么多的摄像机看着呢。
轮到两个人登场了。
当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的时候,欧紫涵的神经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之前就有媒体评论欧紫涵是天生就属于舞台的人。
她嘴角带着微笑和蓝灵珊一起走向了舞台中央。
蓝灵珊选择的是一首爵士风格的歌曲,非常适合两个女人对唱,演唱的过程中,欧紫涵不停地看向自己的手心,她的手心里全都是歌词,谁叫这首歌里有那么多的英文歌词呢,害得她不得不“作弊”了。
她们的演唱配合默契,中间间奏的时候,欧紫涵还借着这段节奏快的音乐跳起了舞,引起现场尖叫连连。
而蓝灵珊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跳舞,可现场又不好发作,只能假惺惺地站在一边帮她打节拍,还不断对着观众招手要掌声,这一段还真的不知道谁是主角,谁是演唱嘉宾了。
演唱结束的时候,欧紫涵对着镜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向外,还调皮地眨眨眼吐吐舌头。
现场又是一阵欢呼和尖叫。
可是不知道欧紫涵小动作的蓝灵珊满脸茫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面对观众再次谢幕。
结束了帮唱嘉宾的演唱,蓝灵珊的排名暂时排到了第一位!
这一点儿都不意外,论场上的人气而言,欧紫涵带来的效果是其他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虽然排在第一,可蓝灵珊也没见多高兴。
第二轮决赛比拼,蓝灵珊选择了一首超高难度的歌曲,她还在歌曲里展现了她的海豚音,让现场尖叫声四起。
最后,蓝灵珊真的拿到了冠军,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她不得不假惺惺地提到欧紫涵,明星在这个时候说话是非常谨慎的。
曾经就有一个明星拿到了一个比赛的冠军,结果获奖感言没有感谢一个重要的角色,结果被粉丝一顿乱骂。
“今天能拿到这个奖,真的特别感谢紫涵能够把她回归的首秀给我,真是太给我面子了,这个奖杯有你的一半!”
第二天的报道里,基本上谈到蓝灵珊拿冠军都是一带而过,而谈起欧紫涵都是长篇文字和图片,甚至有好几家媒体网站直接将头条设置为了欧紫涵强势回归,《真正的歌者》在里面偶尔提及一下而已。
这可是把蓝灵珊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她本想借着这个冠军火一把,却没有想到把欧紫涵请来,倒是给她的复出铺了一条红地毯!
把蓝灵珊气的半死,欧紫涵真是爽的不行。当然既然已经说了回归,那就要开始接工作了,华天负责接洽欧紫涵的人可是给足了面子,一切都以欧紫涵自己的意愿为主。
介于欧紫涵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欧文只允许她接了一部电影出演女二号,另外还有一档全新的明星挑战类综艺真人秀节目。
之所以能够放心接下这档节目,因为欧宇辰也是这档节目的受邀嘉宾。
来京西市也好多天了,总算是见到欧宇辰露面了。
&bp;&bp;&bp;&bp;欧紫涵坐在餐桌前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欧宇辰。
这目光把欧宇辰盯的都要发毛了,欧紫涵回到欧家这件事,最心塞的人莫过于欧宇辰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喜欢一个女人,这么认真地追求一个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成了自己的表姐。
这狗血剧情真的够了!
“你别这样盯着我了,行吗?”欧宇辰双手一垂,十分无奈。
“你叫我一声表姐啊,我就不盯着你了,欧宇辰,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是最小的,谁都欺负我,我现在终于不是最小的了,终于有人欺负了,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爽吗?”欧紫涵暗笑。
欧宇辰白了她一眼,拿起手机玩起来。
欧紫涵把他的手机拿走,“叫啊,辰辰?”
听到欧紫涵这么喊自己,欧宇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表姐,表姐,表姐,表姐!我受不了你了!”欧宇辰迅速离开自己的座椅。
坐在沙发上的欧文被这两个人逗乐了。
这段时间,欧紫涵的话题一直不断,自从宣布回归,她就一直待在微博热搜榜的前三名,有任何动向都会上热搜。
之前欧紫涵和欧宇辰拍摄的电影《带着翅膀的女孩》因为欧紫涵当初绑架案的影响,在最后审查的时候没有通过,而欧紫涵的案子解除之后,片方再次申请,这才通过了审核。
马上要上映了,欧紫涵和欧宇辰开始配合片方的宣传工作。
今天的宣传工作一结束,欧宇辰按照欧文的嘱托,准备把欧紫涵送回家的,可是欧紫涵许久都没有逛街了,便让欧宇辰先回去,她自己去商场里逛一逛。
当时天已经下起了小雨,欧紫涵没有在意,直接冲进了商场里。
欧紫涵这才发现原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蓝灵珊的确风头很劲,因为商场里有太多蓝灵珊的海报了,都是各个代言,还有一些是之前她的代言。
女人一旦进入商场这种地方就会忘掉所有的一切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买,买,买。
欧紫涵也不例外,一逛起来竟然忘记了时间。
可就在这半天,京西市遇到了十年不遇的大雨,这场倾盆大雨来的太突然了,一开始是蒙蒙细雨,后来越下越大,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有中到大雨,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顷刻之间竟然成了暴雨。
街道上全部都是积水,一些地势较低的地方已经到了人的腰部,普通的地方也到达了膝盖。
欧紫涵大买特买了一番,反正欧川山给她的黑卡是无限透支的,买的正高兴的时候,频繁听到有人说下大雨,她也没有在意,一直买到不想买才向外走。
刚走到商场门口,一股冷风吹来,她急忙抱紧肩膀,手上拎着个手提袋。
欧文已经给欧紫涵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只是她刚才一直在买东西,竟然都没有察觉,现在想起来想要打电话,手机已经没电了。
她站在商场门口不知所措,下这么大的雨,街上许多车都不能开了,道路救援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
打车是肯定打不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汽车鸣笛的声音,再向那个方向看去,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那里。
&bp;&bp;&bp;&bp;今天做活动的时候,楚天策一直就在现场附近,总是会担心她,所以情不自禁总是在她的身边环绕。
看见欧宇辰离开了,楚天策就一直守在商场门口,直到下起大雨,他也一直在外面等着,虽然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了欧文这个哥哥,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可是,当欧紫涵坐进阿斯顿马丁的时候,楚天策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启动引擎,积水太多了,阿斯顿马丁的底盘又低,所以无法启动也是正常的。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楚天策看了一眼欧紫涵,“我们找家酒店吧,今天这个样子怕是走不了了。”
欧紫涵点点头,这么大的雨她也预感回家是不太可能了。
楚天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欧紫涵的头上,他从车上走下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转过身去,“我背你!”
容不得她拒绝,她若是拒绝,两个人淋雨的时间只能更长,所以她窜上了楚天策的后背。
积水的深度一直到了楚天策的膝盖,他在雨中走得很快,时不时抬起头看看附近有没有酒店或是旅馆,雨实在太大了,让他很难睁开眼睛。
终于找到了一家小旅馆,楚天策急匆匆就走了过去,走进旅馆里放下欧紫涵,他急忙去前台要房间。
“麻烦你开两个房间。”楚天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欧紫涵住一间。
欧紫涵听见他的话也没有反驳。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下大雨,房间就只剩下一间了。”前台小姐满脸歉意地说。
楚天策有些纠结,已经剩下一间了,虽说他们之前睡过几次,可毕竟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住一个房间实在不太合适,可如果再出去找酒店,还要在大雨中奔走。
“标准间吗?”楚天策问。
“大床房。”前台小姐回答说。
前台小姐看了看楚天策,又看了看不远处戴着墨镜的欧紫涵,欧紫涵担心被人认出来,所以进了酒店就戴上了墨镜。
“先生,今天下大雨,附近的酒店都满额了,您再出去可能连一间房都找不到了。我建议您还是住下吧。”
欧紫涵走上前来,“那就住这儿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天策点点头,顺利地领了房卡到了这最后一间房。
不得不说这家旅馆的条件真的很差,房间简直小的不能再小,除了一张大床之后,就还有一张桌子,连张椅子都没有。
一进门,楚天策先去了浴室,试了一下浴室里的水,还好有热水。
“你先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好。”欧紫涵答应了一声便钻进了浴室里。
楚天策用房间里的一个电暖壶烧了一点儿水,在前台要了几个一次性的杯子,本想买点儿吃的,可旅馆里真的只剩下泡面了,他只好买了两桶泡面。
等欧紫涵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满满地都是泡面的香味。
“实在没什么东西吃,只剩下这个了,凑合吃点儿吧。”
说到吃,她逛了这么久还真的饿了,披散着头发不太方便,她去自己的背包里找皮套,可是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连发卡都没有。
欧紫涵只好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她的药也倒出来了,白色的药瓶滚到了楚天策的脚底下。
&bp;&bp;&bp;&bp;楚天策将那个药瓶捡起来,这个好像和上次在医院遇见欧文那次,见他手上拿的好像就是这种药瓶。
他转动一下药瓶,便看见了上面的字。
这药竟然是抗抑郁的……
难道她……
欧紫涵直接把药瓶夺了回去,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背包里,她已经找到皮套绑上了自己的头发,狼吞虎咽地就把一碗泡面吃了一个底朝天。
吃完之后,楚天策递过来一张纸巾,便把桌子上的垃圾收走了。
“你有我欧巴的手机号吗?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欧紫涵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欧紫涵才正眼看了楚天策,他眼底的那一抹淡蓝色竟然消失了,眼睛看上去炯炯有神,比之前更加光亮了。
竟然消失了……
没有了那一抹淡蓝色,欧紫涵看着楚天策顺眼多了,至少她不会像之前那样想起希扬,想到内心一阵绞痛。
“有。”楚天策还真的有欧文的手机号,之前让阿森去找欧文的时候,顺便让他要来的,和她有关的这些人的手机号,他都有。
他帮她拨通了欧文的手机,把手机递给她。
“欧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你在哪儿呢?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急死我了!”
“我在一家旅馆里,和……”欧紫涵抬眼看了一眼楚天策,“和天策在一起,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挂了。”
电话打完了,房间里只剩下沉默。
楚天策去浴室洗澡了。
欧紫涵把头发吹干之后便钻进了被子里,闲来无事,便拿起了楚天策的手机,他的手机锁屏密码仍旧是0728,没有变过。
输入密码,欧紫涵便看见了楚天策的手机屏保是自己的照片,打开他的手机相册,让她感到诧异的是里面全都是自己的照片。
这些照片有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拍的,更多的是欧紫涵的自拍照,她努力回想,应该是微博里的照片吧。
不仅如此,她在微博里上传的每一个视频,每一段小咖秀的表演,甚至她做活动的一些照片和海报。
欧紫涵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了手机屏幕上。
他仍然是爱她的,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还不是一样和蓝灵珊有了孩子。
无论是什么原因,是被迫的也好,是自愿的也好,他们有了孩子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原本她想要给他一个机会的,想要问清楚绑架案的事情,只要他可以解释清楚,她就可以原谅他。
可现在,既然他和蓝灵珊有了孩子,这让她已经不想搞清楚绑架案的事情了,因为已经毫无意义。
欧紫涵把楚天策的手机放回原处,楚天策恰好也走出了浴室。
“我去找前台拿被子,今天晚上我在地上睡。”
“别去了,地下太凉了,你就在床上睡吧。”
楚天策踌躇一下便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欧紫涵忽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别人给不了的,这种安全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或许是因为这久违的安全感让欧紫涵倍感温暖,她很快就睡着了。
要知道现在对于她而言睡一个好觉是多么的难,能够不借助安眠药睡觉就算得上好睡眠了。
&bp;&bp;&bp;&bp;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望着她翻动的睫毛。
楚天策的嘴角轻轻上扬,他轻轻地亲吻了她的眉心。
“小涵,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尽管有无穷的想念,可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要他亲口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每当想起欧紫涵在电话里对希扬说的那句“我特别特别爱你”,他的心就是一针又一针地绞痛。
欧紫涵又何尝不想楚天策呢?
她想他想的夜夜难眠,时常在梦里梦见他,每当想到希扬的死,她就会想起楚天策的拥抱,她就会幻想如果楚天策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可终究,一句想念也说不出口。
他伸出胳膊将她揽入怀中,睡梦中的欧紫涵十分配合,竟然向他的怀里钻了钻,这个举动让楚天策倍感欣慰。
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过了,他抱着她,良久良久才进入梦乡。
雨下了一整夜,滴滴答答地吵的人无法安眠,他们却从未睡的如此香甜。
清晨,一道阳光射穿云层,透过旅馆不太干净的窗帘照射到熟睡的男女身上。
经历了昨晚的瓢泼大雨,今天竟然晴天了。
楚天策被阳光照地眼睛有些刺痛,他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看见自己怀里的欧紫涵小脸红扑扑的,还在他的怀里安睡着。
曾几何时,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可以看见怀里正睡着的这个女人。
还记得十八岁的秋季,他们一起出去野营,两个人就睡在同一个帐篷里,那是长大以后,他们唯一的一次睡在一起。
当时十八岁该懂的差不多都懂了,两个人原本说好一人睡一边,谁也不许碰谁。
可欧紫涵晚上睡觉真的太不老实了,刚睡着没一会儿就滚到他身边去了,楚天策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他有很强烈的生理反应,十八岁的男孩子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
那一夜他根本没有睡着,就一直抱着她,那个时候他就在想,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抱着她就好了。
过了那一晚,每天早晨看见她腻在自己的怀里就成了他心底一个小小的愿望。
欧紫涵也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楚天策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早。”
“早。”楚天策回应说。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在楚天策的怀里,也没有挣脱开,而是愣愣地凝望着他。昨晚真的睡得太好了,大概就是因为有他的拥抱吧。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就这样拥抱着保持着这个姿势。
这一刻多美好啊。
两个相爱的人无论有多少误会和嫌隙,爱情本身就会吸引他们彼此靠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凑近彼此的,当他的嘴唇碰触到她的嘴唇时,那种曾经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们静静地吻着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他的吻仍旧那么温柔,和以前一样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她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柔软到他刚碰触第一下的时候就不想再离开。
吻的热烈,吻的意乱情迷,他静静地捧着她的脸,她也抱住了他的腰。
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了一样。
如果全世界真的只剩下他们了,那该有多好呢?
&bp;&bp;&bp;&bp;就在他们吻的热烈的时候。
楚天策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原本两个人都很想忽略这个声音的存在,可是打电话的人似乎十分有耐心,一直不停地打。
欧紫涵慢慢推开了楚天策,四目相对。
楚天策伸出手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蓝灵珊。
欧紫涵没有刻意去看楚天策的手机,但是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了蓝灵珊的名字,这三个字直接把她方才的好梦击得粉碎。
楚天策起身,站在了窗台前去接电话。
欧紫涵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还是伟岸的身躯,只不过心已经不属于她了。
“喂,什么事?”楚天策低沉开口。
“楚天策,现在比赛都已经结束了好多天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蓝灵珊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也知道你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总要给我时间去想办法。”楚天策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声音。
“你难不成要等到我的肚子都大了,你才想出办法吗?我告诉你,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再不兑现自己的承诺,别怪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蓝灵珊说完挂了电话。
楚天策拿着手机叹了口气。
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欧紫涵已经起床了,并且穿好了衣服,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一会儿自己走就可以了。”欧紫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楚天策竟无言以对,他当然很想送她,但是看她那冷冰冰的态度,他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欧紫涵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外面的积水还有一些,全市都在进行积水的处理工作。
楚天策走出旅馆,去了帝楚集团,眼睛有一些刺痛,他这才想起自己戴的美瞳昨天晚上没有摘,摘掉美瞳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一些红肿。
为了不让欧紫涵看到自己眼底那一抹蓝色,为了不让欧紫涵看见自己就想起希扬,他才佩戴了美瞳。
今天早上蓝灵珊的电话让他陷入了困境,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摆脱和蓝灵珊的婚姻呢?
其实他之前就想过,想要让蓝灵珊清清白白地离开,那就只能是他承认自己出轨,但是如果他一旦承认自己出轨,媒体必定第一个想到欧紫涵。
他绝对不能再让她背负“小三儿”的罪责了,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他自己来背。
楚天策按了一下自己手边的电话,“阿森,过来一下。”
很快,阿森便过来了,“少爷,什么事?”
楚天策把自己的计划一一告诉了阿森。
阿森惊恐地瞪大眼睛,“少爷,你疯了吗?”
“我没疯,照我的话去做吧。”楚天策揉了揉眼睛。
“就算是想离婚,也没必要先给自己扣一顶出轨的帽子吧?就算是想维护太太,也没必要给自己身上泼脏水啊?况且,你不是想和欧小姐在一起,这样的话,还怎么和欧小姐在一起?”
楚天策一边揉眼睛一边听着。
“欧小姐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即便是日后解释,欧小姐可以理解你,她的家人呢?你这样做,分明就是把自己和欧小姐的前途给毁了!”阿森对于楚天策的计划丝毫不赞同。
&bp;&bp;&bp;&bp;“你废话太多了,照我说的话去做,毁了又怎样,她即便是现在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的眼睛是希扬给我的!”
楚天策制止阿森继续说下去。
阿森终于明白为什么欧紫涵回来之后,楚天策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时为什么,原来他内心一直是这样想的。
“少爷,即便是欧小姐爱过希扬,可他已经死了啊。”
“我不要做一个替身。”楚天策斩钉截铁地说。
阿森发现楚天策一直在揉自己的眼睛,“少爷,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看有一些红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你出去吧,照我说的去做。”楚天策低着头说。
阿森摇摇头,只好出去了,跟了楚天策这几个月,他也算了解眼前的男人在楚耀华面前是个乖孙子,可是他在公司里杀伐决断绝不手软,自己做出的决定,谁也休想更改。
欧紫涵从旅馆出来,便回了自己的家,欧文正准备找她,她就回来了。
“过来,老实交代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欧文冰着一张脸说。
虽然他多少也知道欧紫涵和楚天策的事情,但是夜不归宿和男人住在一起这种事,他不能轻易容忍。
“交代什么啊?嗯……”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是我这些日子睡的最好的一天!”
“你们住一起了?”欧文追问。
欧紫涵点点头,“但是,我发誓,”不等欧文继续说,欧紫涵便急忙插话,“什么都没有发生啊。真的没有!”
欧文在欧紫涵的头上弹了一记栗子,“下次不要一个人出去玩儿。”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便跑上楼,进房间之前又探出头来,“其实之前发生过很多次了,就算是昨天发生什么也没关系!”
“你!”
欧紫涵吐了吐舌头便钻进了房间里。
欧文虽然生气,可他发现欧紫涵和楚天策在一起之后,好像情绪好了许多,而且她刚才不是说自己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吗。所以他决定带她去医院里看看。
隔天,欧文便带着欧紫涵来到了医院的精神科,欧文打听过了,对于抑郁症而言,这家医院的精神科是最好的。
欧文在和医生谈欧紫涵的病情,欧紫涵可没心思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没事便在医院里溜达。
忽然就看见了阿森,他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单子,急匆匆的样子。
“阿森!”欧紫涵喊了一声。
阿森停下脚步看见欧紫涵,也觉得有些意外,“欧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噢,我陪别人来的,你怎么在这儿啊?”
阿森叹了口气,“少爷病了,欧小姐,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找我?”欧紫涵伸出一根手指问。
阿森点点头。
“好,我有时间。”
两个人来到了医院的后院,这里人很少,只有一些病人或者医生来回穿梭,找到一个长椅,阿森和欧紫涵坐了下来。
“欧小姐,我想你也知道希扬临死之前把眼角膜给了少爷,但是实际上是希扬求少爷收下他的眼角膜的,因为之前少爷并不是没有更换眼角膜的机会。”
欧紫涵静静地听着。
“少爷住院了,因为眼睛发炎红肿,昨天下午发低烧,今天早上发起了高烧,是我硬要他过来的。”
&bp;&bp;&bp;&bp;“怎么回事?”欧紫涵紧张地问。
“医生说是因为他一直佩戴美瞳的原因,可能那天下大雨,少爷也淋了雨,做完眼角膜移植手术,少爷的眼睛非常脆弱,要特别注意保护。”
欧紫涵这才想起,怪不得他的眼睛里没有了那一抹淡蓝色,那天下大雨,他也因为背着自己淋了不少雨,可能那天晚上也没有把美瞳摘下来,所以才导致发炎了吧。
“他为什么要戴美瞳?”
阿森转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盯着欧紫涵说:“因为你,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少爷非要戴美瞳,心想他可能也是赶潮流,后来少爷说即便是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眼睛是希扬给的,他不想做一个替身。”
欧紫涵垂下头去。
“所以,我想他可能不希望你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希扬,所以才戴美瞳,遮盖那一点点似有似无的淡蓝色,欧小姐,”阿森忽然顿了顿,“他真的很爱你。”
欧紫涵更加沉默,“爱又怎么样呢,灵珊不是都怀孕了嘛,反正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阿森听到这话吃了一惊,怀孕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她怀孕了?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这件事呢。”
“别说了,你带我去看看他吧。”欧紫涵站起来。
阿森也没有拒绝,只是一路上都在想为什么蓝灵珊怀孕的时候,连他这个贴身助理都不知道,而且楚天策现在计划的一切是为了和蓝灵珊离婚啊,既然怀孕了为什么要离婚呢?
虽然有很多疑惑,可他也没有说出来,毕竟一切只是猜测,不准确的事情他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病房里,楚天策规规矩矩地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夜,他一直闭着眼睛,因为医生刚刚给他上过外用的眼药,他现在只能闭着眼睛。
听见脚步声,楚天策还以为是阿森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楚天策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欧紫涵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只是通过手,他就能知道是谁,刚想要睁开眼睛,欧紫涵便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睁开,不是刚上过药吗?”
楚天策安分下来,没有再动,“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欧紫涵坐在了床边,手依旧停放在楚天策的眼睛上,“以后,不要再戴美瞳了,对眼睛不好。”
楚天策心里一惊,她竟然都知道了。
“嗯。”楚天策应了一声,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关心他呢,以前都只有他关心她而已。
两个人曾经那么相爱的人,在此刻竟然默默无言,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精神科
欧文正在和医生谈欧紫涵的病情。
“欧先生,你妹妹的情况,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医生说。
“可是,希扬已经去世了,让他再活过来是不可能的。”
“可以不是当事人,可以是和当事人相关的人,只要是了解这件事情的人都可以。”
欧文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欧紫涵和医生来聊聊,毕竟心理的问题还是需要心灵治疗。可走出门发现欧紫涵已经不在了。
“小涵,你来医院……”楚天策很想问她关于抑郁症的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欧紫涵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bp;&bp;&bp;&bp;“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欧紫涵说完便走出去接电话了。
她再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和楚天策说:“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楚天策的问题也没有问完。
欧紫涵急忙回到了精神科,和精神科的医生聊了许久,不过也没能聊出什么来,她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
之后,两个人便回家了。
紧接着,欧紫涵开始了一小段时间的忙碌,拍戏和录《我爱挑战》,忙碌起来,她也就会暂时忘掉自己心里的伤口。
《我爱挑战》这个节目是明星挑战类节目,一个女明星和四个男明星,每期还会邀请一些别的明星嘉宾来参加,各种搞怪和有挑战的游戏,欧紫涵非常喜欢。
这个节目每周要录制一次,每次要两天两夜。
录完一期节目,欧紫涵被摄制组的人送回了家。
刚走进家门就看见欧文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欧文看见欧紫涵回来了,便把报纸递过来。
“看看吧,看看你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欧文没好气地说。
欧紫涵把报纸拿过来,这几天一直录节目,还真是没怎么上微博,没怎么关注最近的新闻呢。
单是标题就惊呆了她。
“未来的世界首富楚天策婚内出轨离婚”。
上面贴了几张楚天策和某个模特的亲密照片,而且还说楚天策在微博上郑重其事地公开自己出轨,爱上了别人,已经和蓝灵珊解除了婚约。
因为是报纸,措辞和语句还算比较收敛一些,欧紫涵打开微博,上面的人已经在楚天策的微博底下谩骂起来。
无非是说楚天策是渣男一枚,觉得自己有钱就了不起,把女人当衣服之类的。
网上还有不少恶搞的楚天策的图片,十分恶俗,也是明里暗里一阵狠骂。还有人总结了楚天策曾经有过的女人,先是之前和某嫩模的大尺度照片,又有和欧紫涵的一系列的绯闻,这有自爆出轨,明明家里已经有了明星太太,却还到处沾花惹草。
一时间楚天策的名声还真是臭到了极点!
“不可能!蓝灵珊都怀孕了,他们怎么可能离婚呢?”欧紫涵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更容易出轨吗?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出轨,更是提出离婚,这样的男人简直渣到极致了!”欧文面无表情,反正他对楚天策的印象也不怎么好。
“不行,我得去问清楚,这件事太蹊跷了,天策怎么可能不要他自己的孩子呢!”欧紫涵把行李箱在客厅里一扔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欧文急忙喊住了她。
“我去找天策。”
“回来再说吧,一会儿我们回川东。”
“回川东?为什么要回去?”欧紫涵立即回到了沙发旁边。
“你忘了你马上要过生日了,爸爸说这是你回家以后的第一个生日,要你在家过生日。”
欧紫涵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真的马上要过生日了,转眼间自己离开蓝家都有一年的时间了。
“几点的飞机?我先去找他一趟来得及吗?”
&bp;&bp;&bp;&bp;“来不及了,五点钟的飞机,马上就走。”
欧紫涵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四点钟了,估计他们马上就得动身去机场了。
她转过头来对欧文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吗?你这个人的生活像是时钟一样,还这么霸道强势,怎么可能有人喜欢你!”
欧紫涵狠狠瞪了欧文一眼便上了楼。
事实上,她并不想错过这个和家人过生日的好机会,毕竟她好不容易才认祖归宗,有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庭,这是她第一次在家庭的氛围里过生日,当然要回去了。
所以,找楚天策的事情就只能等回来以后了。
在锦江苑另一栋别墅里正在进行一场谈判。
楚天策坐在沙发上面容冷峻,蓝灵珊坐在他的对面,眼睛有些许的红肿,两个小时之前她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哭诉来着,声讨楚天策对她的不忠,同时也表示自己已经离婚。
“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该给天赐的你也应该看到了,下面就谈谈你还想要什么。”楚天策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他真的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纠缠了,早点儿把这件事结束才好。
“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为了她,把自己毁了都在所不惜呢,还真是让人感动。”蓝灵珊伸出手拍了两下,似乎是在为楚天策的痴情喝彩。
“少废话,快点儿说你的条件,晚了我可不保证还有机会。”
“现金我要三个亿,还有现在我们的这套别墅,对于你来说这很简单吧?”蓝灵珊挑着眉望着楚天策。
蓝灵珊对楚天策的资产还是比较了解,他名下的房产、股份虽然不计其数,但是让他拿出三亿现金,这基本上也是把楚天策全部掏空了。
最要命的还是这栋别墅,旁边就住着欧紫涵,他肯定舍不得。
“我名下有很多地段好价值高的房产,其它的你随便挑,唯独这一个不行。”楚天策冷冷地说。
“那我偏要这一个。”
楚天策握紧自己的拳头,如今主动权掌握在蓝灵珊的手里,原则上他还真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也清楚蓝灵珊之所以会选择这一套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不让他们住得近而已。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过。
想到自己以后和欧紫涵可能也没有什么交集,楚天策同意了。
“现金我会尽快转账给你的,之后我们再无瓜葛,我警告你,和天赐好好过日子,不要伤害他,否则我会让你过得连乞丐都不如。”
蓝灵珊微微一笑,“从一开始我就打算和天赐好好过日子的,你放心吧,从今天你走出这个门,咱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楚天策从别墅里出来,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别墅一眼,她应该刚刚录完节目回来,现在应该在家吧。
为了让她获得自由之身,他不得不答应了蓝灵珊的条件,自毁声誉,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那些新闻了吧?
她会相信那些新闻吗?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应该怎么和她解释呢?
楚天策朝着那扇门走过去,手抬了起来,却始终没有勇气敲下去。
那一瞬间,他想了许多许多,甚至想到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bp;&bp;&bp;&bp;门敲了好几下,始终不见有人来开门。
楚天策又按了几下门铃,仍旧不见里面有人。
家里没人?
这个时候,楚天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华天的特别助理陈助理打过来的电话。
“楚总,您在哪儿呢?今天的股东大会还要开吗?”
楚天策这才想起,他今天还有华天的股东大会要开,“开,我马上回去,会议照常举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叹了口气便匆匆忙忙开着车离开了。
赶到华天召开股东大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会议也还算顺利,华天这两年已经成为传媒经纪公司的老大,旗下的艺人还真是一家独大呢。
开完会,楚天策回到了办公室里,原本他是打算要卸任华天总裁一职的,可自从欧紫涵回来之后,他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楚天策把陈助理喊进了办公室里,陈助理了解楚天策对欧紫涵的心思,所以楚天策也没必要隐瞒什么,直接开口问:“欧小姐下周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吗?”
陈助理先是一愣,随后开口回答:“欧小姐下周都没有工作,欧先生打电话来说欧小姐下周过生日,要回川东去,看看能不能把工作延后,我看了一下欧小姐下周的安排都没有什么重要的,所以全部延后了。”
说完,陈助理又补了一句:“楚总,您忘了欧小姐的生日快到了。”
楚天策心里一惊,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下周就是欧紫涵的生日了,当然也是自己的生日,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嘛。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没事了。”陈助理走出了办公室。
楚天策用手撑着脑袋,陷入了沉思中,怪不得刚才敲门没有人回应呢,她大概已经和欧文回川东了吧?
可是,想到她快要过生日了,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呢?可是,那样会不会显得太亲密了?
正想着忽然有人敲门,把楚天策的思绪拉了回来。
“请进。”他急忙坐的笔直,像之前那样把自己萎靡的情绪全部收起来,他一向不太喜欢在工作中表露自己的情绪。
季冰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因为手中握着华天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季冰柔今天也参加了股东大会,会议上她一本正经地穿了一身女款的西装。
不得不承认,季冰柔还真是一副衣裳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楚天策抬头看见季冰柔有些惊讶,两个人向来是没有什么交集上,工作上尤其如此,虽然季冰柔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基本上都是摆设一样,他们家只拿分红,几乎不参与任何意见。
季家的代表一直十分拥护楚天策,对楚天策的任何决定都表示赞同,所以这两年两家一直相安无事。
“找我有事?”楚天策首先开了口。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季冰柔卸下千金大小姐的伪装,露出本来面貌坐在了楚天策的对面。
“有事就说吧。”楚天策冷冷地说。
季冰柔看见楚天策这副德行心里就有气,“我说天策你对别人就不能稍微热一点点吗?怎么说我也是你心上人的闺蜜,对吧?你对我这个态度?我来可是给你出谋划策的。”
&bp;&bp;&bp;&bp;季冰柔还真是服了楚天策,要说楚天策这个人还真是冷人一个,对谁都一样,几乎不会笑,即便是欧紫涵的好朋友,也可能只是能多和他说两句话而已。
眼里除了欧紫涵,还真是容不下任何人啊!
“出谋划策?”楚天策有些不解。
“对呀,小涵那死丫头回来了,你也和蓝灵珊离婚了,你们两个就没打算在一起?”季冰柔托着下巴,直勾勾盯着楚天策。
“没有。”楚天策垂下头,拿起一本文件放在了自己眼前,他猜到季冰柔找他也是没有什么事,干脆不理会她。
“为什么?”听到楚天策的回答,季冰柔震惊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为什么。”楚天策的语气仍旧冰冷到零下十几度。
“不可能!你少糊弄我,为了和蓝灵珊结婚,你不惜给自己身上泼了那么多脏水,好多人都骂你渣男,你好不容易离婚了,还不和小涵结婚?打死我都不信!”
看到新闻的时候,季冰柔还真是有一些震惊,不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楚天策这绝对是自编自导的一出戏,原因很简单,为了和蓝灵珊离婚。
因为楚天策和欧紫涵,季冰柔一直是看在眼里的,她绝不相信楚天策会背叛欧紫涵的。
“你爱信不信,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你无关,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我这边还很忙。”楚天策不想和季冰柔纠缠下去,只好下了逐客令。
季冰柔又是猛拍了一下桌子,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你和我说实话,我就走。”
“因为她心里有了别人,可以走了吧?”楚天策不动声色地说,翻了一页文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拿了一本文件过来。
“不可能!虽然她有了爹妈之后回来这边,我一直在国外,没有和她见面,但是就我对她的了解,除了你,她还真的不会爱上别人的。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不如你找她说清楚好了。”
楚天策苦笑一声,“季冰柔,你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这么好奇呢?你有心思还是管管你自己的事情,据我所知,你好像都没有男朋友呢。”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两个这么多年,如果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就真的不相信爱情了,一个女人不相信爱情是很恐怖的,所以为了我,你们也要在一起的。天策,小涵过生日这是一个好机会,不如你求婚吧!”
季冰柔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楚天策的大脑,他忽然想起去年欧紫涵过生日的时候,他没有完成的那次求婚。
这么快竟然已经一年快要过去了。
季冰柔见楚天策有所迟疑,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他了。
“天策,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我可听说小涵的爸爸要给她摆生日宴呢,川东市的很多名流都接到了邀请函,你到时候直接拿着求婚戒指去,顺便见见岳父大人,一举两得。”
楚天策抬起头来,“可是……”
季冰柔摆摆手打断了楚天策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敢向你保证小涵绝对不会爱上别人,肯定是误会,不信你回头问她!”
&bp;&bp;&bp;&bp;楚天策还是摇摆不定。
季冰柔见楚天策这个模样,没好气地说:“楚天策,我以前觉得你真的很爱小涵,可我现在你真的不怎么爱她,连求婚的勇气都没有吗?先把婚求了,以后的事情再说嘛!”
楚天策仍旧是没有说话。
季冰柔气急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要求婚吗?
楚天策自己也不知道,他最大的芥蒂就是欧紫涵心里有希扬,他不想让她的心里有别人,更不想做希扬的替身。
可是纵观他们在一起的这么些年,他似乎不应该这样怀疑欧紫涵的吧?
正如季冰柔说的那样,先把婚求了,以后的事情再说!
他站起来匆匆忙忙走出了门,此时此刻,他需要一枚戒指!
川东市
欧川山准备给欧紫涵举办一场生日宴,毕竟这是欧紫涵回到欧家的第一个生日,自从她回来之后,也只不过是公开了她的身份,并没有真正带她见过什么人,所以,欧川山的意思也是趁着这个生日宴正式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人。
这场生日宴的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欧川山在川东市的威望,集聚在这里的社会名流可都抢着要参加这场生日宴呢。
对于自己家,欧紫涵也是有所了解的,欧家威望很高,但是豪门嘛,自然是算不上的。
欧紫涵特意查了一下欧川山的身家,网上曝出来的欧川山的资产不过几千万而已。
欧川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欧紫涵蹭过来,给欧川山倒了一杯水,这举动倒是让欧川山有些欣慰。
“有事?”欧川山抬眼眯了欧紫涵一眼。
“爸爸,我觉得这个生日宴真的没必要了吧?一家人吃个饭就好了,我其实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欧紫涵到底还是有点儿惧怕欧川山的威严的,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
“邀请卡都发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在欧家,欧川山的话就如同圣旨一般。
“那……其实咱们家也不需要这么破费,好歹办一办就好了。”欧紫涵用力咽了一口吐沫。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当天不要给我丢人就好了。”欧川山的表情如石刻一般。
“跟你好好说话呢,总是绷着一张脸!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我办生日宴,你太霸道了!”欧紫涵站起来大声地说。
欧川山没有理会她,刚要拿起那杯水喝一口,欧紫涵便把水拿走了。
“想喝水自己倒去!”说完就把自己倒的水端走了。
欧川山冷哼一声,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别人家的女儿是贴心的,自己家的里面是带刺的!
欧紫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马上要过生日了,可她一点儿也不开心,没有自己熟悉的朋友给自己庆祝生日,的确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而且,自己的生日同样也是另外一个人的生日。
楚耀华应该会给自己的孙子过生日吧?这样说来,他应该也不会寂寞的。
只可惜这辈子虽然认识那么多年,却没有在一起过过生日,只有去年,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一个生日过了一半就结束了。
&bp;&bp;&bp;&bp;锦江苑别墅区
蓝灵珊仍然住在这里,只不过这几天她就准备搬走了,然后将这栋别墅卖掉。现在的蓝灵珊不同于往日了,她现在俨然自成豪门了。
烈焱放弃了蓝氏集团的继承权,将蓝氏集团以及蓝臣的遗产全部交给了蓝灵珊,虽然蓝氏集团一直亏损,可毕竟破船三分钉,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再加上她从楚天策手中整整拿到了三个亿。
还有这栋别墅,现在的价格也在一千万以上。
还有蓝灵珊要求楚天策转移到楚天赐名下的分公司之类的,现在两个的资产已经十几个亿,他们这辈子是不愁吃不愁喝了,终究她是打赢了这场仗。
不过她还不是很满意。
她悠闲地喝着果汁,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屏幕显示的号码,她不禁勾了勾唇角,接了电话。
“喂,我要求你调查的都调查到了吗?”
“蓝小姐,我都已经调查到了,欧紫涵得知希扬的死讯之后得了抑郁症……”
蓝灵珊静静地听着那边的人的汇报,还真是每一个消息都是重磅新闻呢。
不久前,她安排了私家侦探去调查欧紫涵在川东市的一举一动,如今还真的调查出来了。
挂了电话,蓝灵珊的眼睛里放射出邪恶的光芒,她得不到的男人,别人也休想得到,这辈子她最介意的事情就是欧紫涵过得比自己好,所以她决不能允许她有情人终成眷属。
刚刚挂了电话,蓝灵珊就接到了楚天赐的电话。
“灵珊,明天我哥生日,你也过来吧,爷爷说给我哥过生日,家里人一起吃个团圆饭。我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让爷爷答应我们的事情。”楚天赐在电话里说。
“好啊,我没有意见。”蓝灵珊笑着,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
“我哥说了之前已经和爷爷说过这件事了,趁着我哥的生日,爷爷肯定高兴,应该也不会反对什么的。”
“好。”
“回头我接你。”
挂了电话,蓝灵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最近一段时间老天爷还真是对她不薄呢,要什么来什么,看来她还真的是要时来运转了。
次日,金水湾别墅区
原本楚耀华是想好好给楚天策过个生日的,毕竟这些年从没有给楚天策过过生日,他的生日也多半是在疯狂的学习中度过的。
但是,楚耀华提前给楚天策打电话的时候,楚天策自己不想过生日,既然寿星都不愿意大操办,那也就免了。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顿长寿面也就算过生日了。
楚天策原本是打算今天一早就坐飞机去川东市的,但是楚耀华要一家人吃一次团圆饭,他就只好把飞机票改签了。
楚耀华人老了,现在又是坐在轮椅上,楚天策也不好拒绝他。
卧室里
楚天策把自己精挑细选的戒指掏了出来,拿在手里欣赏着,她用一块丝绒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给欧紫涵买的婚戒必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枚名叫“恒星的恒心”的婚戒出自意大利的设计师,寓意自然就是如恒星一般的恒心了。
“小涵,等我。”楚天策自言自语道。
有人来敲门,楚天策打开门,看见楚天赐和蓝灵珊站在他的门口。
&bp;&bp;&bp;&bp;楚天策下意识地将戒指放进了口袋里。
只是那一瞬间,蓝灵珊便瞥见了那个红色的戒指盒,她眉头一皱,难不成楚天策今天准备去川东市向欧紫涵求婚?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楚天赐,直接开口:“哥,今天我准备和爷爷说灵珊的事情了,你会帮我的吧?”
虽然楚天策很不愿意再见到蓝灵珊,可是毕竟那是自己唯一的弟弟的心上人,楚天策把一只手放在楚天赐的肩膀上,“放心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说的。”
楚天赐兴奋地握住了楚天策的手,“谢谢你,哥。”
“兄弟,客气什么?”楚天策笑了笑,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蓝灵珊,对于他而言,虽然损失巨大,可摆脱了蓝灵珊也是喜事一桩。
午饭的餐桌上。
看见蓝灵珊坐在楚天赐旁边,楚耀华有些许不悦,他早就知道蓝灵珊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天赐的,原本还想委屈楚天策让他接受这个孩子,毕竟楚耀华是那么在意楚家的颜面。
虽然,楚耀华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楚天策肯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才不得不离婚。
“爷爷,我和灵珊……”楚天赐缓缓开口。
韩雅看了楚天赐一眼,她本来就不喜欢蓝灵珊,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有些怯弱,而蓝灵珊现在又坐拥蓝氏集团,更是从楚天策那里拿走了三个亿。
她不得不认下这个儿媳妇。
“爸爸,既然你已经知道天赐和灵珊的事情,这灵珊的肚子过两个月也要开始大了,是不是把婚事给办了。”韩雅替自己的儿子开口说话。
楚耀华仍旧是吃饭,一句话也不说,更像是听不到他们讲话一样。
楚天赐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楚天策的脚,小声地喊了一声“哥……”
楚天策先是咳嗽一声,“爷爷,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成全他们吧,终究蓝灵珊肚子里的是楚家的骨肉。”
楚耀华又吃了好一阵子的菜,大家都屏住呼吸,餐桌上只听见楚耀华咀嚼食物的声音。
他吃完饭,擦了擦嘴,“丢人都丢大了,还想操办婚事?你们是想把咱们楚家的脸都丢尽吗?把结婚证领了就行了,婚礼就免了吧。”
楚天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微笑着看了一眼蓝灵珊,楚耀华同意他们领结婚证,那就是代表同意他们的婚事了,不办婚礼就不办婚礼,他是无所谓的。
吃完午饭,楚天策和楚耀华说了一声就准备离开了。
拿上车钥匙,楚天策出了门,刚要坐进车里的时候,发现蓝灵珊站在他的车前。
楚天策叹了口气,“好狗不挡路,该说的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还想怎么样?”
“我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帮了我和天赐那么多,如果没有你,可能我们现在还是一对苦命鸳鸯呢。”蓝灵珊嘴角上扬。
“你现在让开就是对我的感谢了。”楚天策冷冰冰地说。
“不,或许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感谢你,比如说让你知道欧紫涵为什么得了抑郁症,比如说让你知道欧紫涵到底爱不爱你。”
“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扯!”楚天策不打算开车走了,他绕过蓝灵珊准备离开。
蓝灵珊转过身来,大喊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爱你!”
&bp;&bp;&bp;&bp;楚天策停住了脚步,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转过身来。
“告诉我,她为什么得了抑郁症?”
蓝灵珊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楚天策肯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方才还说的那么起劲儿,当楚天策真的停下脚步来问的时候,她反而不说了。
“怎么?听到别人说她不爱你,心里很不爽?”蓝灵珊抱着肩膀,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近了楚天策。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楚天策不想和蓝灵珊纠缠,刚要走的时候,蓝灵珊再次开口。
“当然是为了希扬了。我就说嘛,老天爷不会对一个那么好的,让欧紫涵占着我的身份在蓝家活了二十多年,才出了豪门,又入名门……所以老天爷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欧紫涵得知希扬去世的消息之后,就得了抑郁症。”
楚天策静静地听着,他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欧家一直带着欧紫涵进行心理治疗,只可惜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欧家才把欧紫涵带回来,希望这里熟悉的环境对她的病情好一些。啧啧啧,你说一个女人是多爱一个男人,才能因为那个男人的死得了抑郁症呢。”
蓝灵珊冷笑一声。
楚天策其实早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他曾经怀疑过欧紫涵得了抑郁症是因为希扬的死,但是他始终不愿意承认。
他猛地抬起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又怎么相信你?”
蓝灵珊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根录音笔,扔给了楚天策,“这根录音笔里是欧紫涵和心理医生的对话,你自己去听吧,十句话里有八句话说的都是他。”
楚天策看了看手里的录音笔,没有理会蓝灵珊,坐进自己的车子,把车开走了。
他一路把车子开到了几场,拿着自己的证件换取了飞机票,手里一直攥着那根录音笔。
今天他一定要去一趟川东,哪怕最后真的知道欧紫涵心里爱的人是希扬,他今天也一定要见她!
没错,这一次不撞南墙不回头!
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楚天策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那根录音笔,听到了里面的内容。
“其实,我每次做梦都会梦见希扬的死,梦见他喊我的名字。”
“医生,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他,可是我又不知道如何去弥补。”
“我晚上睡不好觉,有时候失眠一整晚,总觉得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希扬。”
……
果然如蓝灵珊说的,十句话里有八句话谈到了希扬。
一个女人是有多爱一个男人,才会因为他的死而患上抑郁症呢?
楚天策关掉了录音笔,他一遍一遍地回忆自己和欧紫涵的点点滴滴,难道他们之间全部都是假的吗?
如果不是,那么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呢?
他掏出口袋里的戒指看了又看,那么今天到底要不要求婚呢?
川东市
欧紫涵的生日宴会正在筹备当中,正式开始是在七点钟,而此时此刻的欧紫涵正在做造型。
无聊地打着哈欠,造型师在帮她弄头发。
“欧小姐,您不要再乱动了,要不然宴会开始之前真的弄不完了。”
有人敲门。
&bp;&bp;&bp;&bp;听见敲门声,欧紫涵下意识地一转头,结果造型师正在给她烫头发,直接扯到了她的头皮。
“嗷……”欧紫涵倒吸一口凉气,“痛死了。”
“对不起,欧小姐,算我求您了,不要再乱动了。”造型师都要哭了。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欧紫涵老老实实坐在镜子前,从镜子里看见欧文带着希越走了进来。
“越哥哥?你怎么来了?”欧紫涵看见希越的时候,眼神明显落寞下来,因为看见希越,自然而然就会想起希扬。
“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啊。”希越笑了笑。
“小涵,你赶快做好造型,一会儿希越有话和你说。”欧文说完,又提醒造型师抓紧时间。
造型师更要哭了,原本他也不想用这么久啊,无奈这寿星今天太不配合了。
“没关系,你做一个最简单的发型就好了,一会儿化一点儿淡妆就可以了。”欧紫涵安抚造型师说。
希越和欧文坐在隔壁的房间里聊天,欧文不停地拍着希越的肩膀说:“这次真的拜托你了,最好和她多解释一下。”
“我也没有想到小涵竟然会因为内疚患上抑郁症,你放心吧,我会和她好好说的。”
两个人正说着,欧紫涵推开门探出头来,她慢慢推开门走了进来。
欧文和希越不禁觉得眼前一亮。
欧紫涵穿了一件公主裙,上半身是彩虹抹胸,下半身是白色蓬蓬纱,一双银色的水晶鞋。再看她的发型,造型师给她做了时下最流行的韩式编发,脑后一颗桃心一样的编发,点缀在黑色的长发中间,用一根银色的绸带扎好。
她化了淡妆,唇红齿皓,小脸粉扑扑的,有神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还真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欧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妹妹正经起来还真是貌若天仙呢。
“来吧,我先出去了,你们聊。”欧文站起来,走出门去。
欧文走后,欧紫涵显得有些拘谨,情绪有些低落,希越招了招手,“过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欧紫涵规规矩矩坐在了希越的旁边,“找我有事吗?”
“小涵,你上次和阿文走的太匆忙,有些话我都没有说完,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你谈一谈。关于希扬,你真的没有必要内疚的,希扬很开心,听了你说爱他,闭眼的时候嘴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欧紫涵垂下头去,“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他肯定会接受手术的。”
“如果没有遇见你,希扬也不会接受手术的。你和希扬认识的时间太短,你不了解他,他平时最喜欢看一些人生哲理的书,他觉得人活在世上一定要有意义。十七岁那年,医生就打算给他做手术了。”
欧紫涵抬起头来,好像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可希扬拒绝手术,他说即便是做了手术,他也觉得人生毫无意义,没有什么让他值得活下去的东西。我们是西方家庭,家里人都很尊重孩子的意愿,当时爸妈也没有强迫他,也就没有做手术。”
希越忽然抓住了欧紫涵的肩膀,“正是因为遇见你,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色彩,才觉得自己活着有意义,所以后来他才肯接受手术。”
&bp;&bp;&bp;&bp;“可到最后还是因为我,他才没有手术啊!”
欧紫涵还是有些泄气。
希越摸了摸欧紫涵的脑袋,“小涵,说到底,我,还有希扬,以及我妈妈,都非常感谢你的存在,希扬的出生原本就是一个悲剧,我们全家人更是让他的人生充满了悲剧,不能跑不能跳,不敢大笑,更不敢大哭,恰恰是你,让他从悲剧成为了喜剧。”
欧紫涵仰起头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没有怪过你,希扬更没有,他说了下辈子要做一个健康的人,然后和你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临去世的那几天,他还和楚天策说了好半天的话,我想应该是让他好好照顾你吧。”
欧紫涵瞪大双眼,“希扬和天策,他们说什么?”
“楚天策没有和你说过吗?我还以为他早就和你说了呢。”
此时,欧文敲了敲门,告诉欧紫涵生日宴会要开始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三个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这场生日宴会集聚了川东市各界的名流,原本欧川山只是想请一些自己的朋友过来的,所以邀请卡做的十分有限,可闻风过来的人却真的不少,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推出去吧。
不过,这场生日宴会也足以看出欧川山在川东市的威望来了。
欧紫涵刚一步入宴会厅,就看见欧宇辰在那边正以主人的身份帮忙招呼宾客呢,她捂嘴偷笑走了过去。
“辰辰……”她仍旧带着玩弄意味地喊着他。
“表姐……公众场合就不要戏弄我了,求你了。”欧宇辰在欧紫涵耳边悄悄地说,“尤其是我爸我妈今天都在,你可千万别把咱们当初差点儿就那个的事说出来,要不然我今天小命不保。”
“咱俩哪个呀?”欧紫涵装傻。
“那个呀!你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是差点儿上了床的事儿。”欧宇辰哼哼唧唧地说着。
“噢……”欧紫涵拉长语调,“既然有把柄在我手里,今后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欧紫涵一边拍着欧宇辰的脸一边说。
没过一会儿,欧川山就亲自带着欧紫涵向各位宾客敬酒,“张伯父”“李叔叔”“胡阿姨”“王爷爷”……
欧紫涵是一通叫啊,脸盲症发作,看过这个就忘了那个,叫了一圈,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一圈下来,欧紫涵是晕头转向,尴尬的时候就喝酒,反正她能喝,多喝一点儿也不碍事。
一个欧家负责接待的人忽然急匆匆走了过来,穿过人群走到了欧川山面前,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欧川山脸色一沉,“她怎么来了?”
“怎么办?请还是不请?”
“当然要请,总不能把她拒之门外吧,去把她请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想要干什么。”欧川山冰山一样的脸。
欧紫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欧川山的脸色突变,变得好难看,她心想自己还是躲远点儿吧,一会儿老爷子生气了,那可了不得。
刚一转身。
“小涵!”
欧紫涵龇牙咧嘴,那叫一个痛苦啊,她转过身去立即满脸堆笑,“爸爸,还有什么事吗?”
“一会儿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来,你把嘴巴闭紧,少说话。”
&bp;&bp;&bp;&bp;欧紫涵立即捂住了嘴巴。
拼命点头!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象牙白套装的女人在一群黑色西装男人的拥护下走进了生日宴会,女人戴着一顶帽子,又是低着头,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只是约莫感觉这女人来头不小。
不一会儿,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女王陛下!”
众人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都惊呼,“真的是女王陛下!”
因为黑色西装的男人们将女王围在中间,没有人能够靠近,所以即便是被人认出了身份,女王也仍旧泰然自若。
欧川山和欧紫涵就站在正前方等着她,
“是女王陛下哎。”欧紫涵暗笑,别人可能没见过女王,可她是见过的。
欧川山瞪了欧紫涵一眼。
宾客中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这欧川山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给自己的女儿过个生日,竟然把女王陛下都请来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欧家是传统的贵族,以往的王宫宴会中,经常要出席,所以和女王陛下相识也并不稀奇。
女王走到欧川山面前。
欧川山毕恭毕敬地问候了她,“女王陛下赏脸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还真是感觉蓬荜生辉呢。”
“少跟我来这套,恰好路过,听说你女儿办生日宴,就顺便来看看而已。”女王斜了欧川山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欧紫涵。
只不过她首先看的不是脸,而是胸口的位置。
看到胸口那洁白无瑕的肌肤,她心底的希望一下子就落了空。
自从知道欧川山有了女儿,她就一直怀疑是自己的女儿,无奈给欧川山打了好几个电话,欧川山都矢口否认,说这女儿是自己的妻子留下来的。
女王不死心,非要自己来瞧瞧,如今这一瞧也终于死心了。
欧川山似乎看出了女王的意图,冷笑一声,“女王陛下,既然都来了,喝杯酒再走吧。”
女王听见欧川山的声音,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的女儿呢。”
她再转过头去,便看见了欧紫涵那张熟悉的脸。
“女王陛下,好久不见了。”欧紫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虽说只是一面之缘,可毕竟也是印象深刻呢。
“是你?”女王对于当初的蓝紫涵就是欧紫涵表示非常惊讶。
“是我呀。”
女王把头扭过去,狠狠瞪着欧川山,“借个地方好好说话!”她急匆匆向宴会厅外走去。
欧川山无奈,“小涵,你见过女王?”
欧紫涵点点头,“见过啊,我私闯王宫请女王陛下看我的演唱会来着!”
“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和女王交情那么深……”
“一会儿找你算账!”欧川山瞪了欧紫涵一眼,追随女王而去。
欧紫涵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很无辜,自己也没有多说话啊,也没有做什么事啊,找自己算什么账啊?
宴会厅外的一个小客厅里,女王把所有人都支到了门外,她坐在了椅子上。
欧川山恭恭敬敬站在了女王面前,“女王陛下,今天是小女的生日,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外面的宾客还等着呢。”
“欧川山!把你那一套假惺惺的东西收起来!”女王陛下彻底被激怒了。
&bp;&bp;&bp;&bp;“女王陛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请你快点儿把话说完,我还有事。”
欧川山一直都冰着一张脸,似乎并不想和女王多说话,而且他和女王说话的口气……
“欧川山!你到底有多少事情隐瞒我?你不是说她是你妻子留下来的吗?一直在国外,可我去年年底才在京西市看过紫涵小姐的演唱会!”女王陛下怒吼道
平时见惯了她在民众面前仪态万千,优雅大方,如今看见女王陛下发脾气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欧川山了。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想瞒你了,小涵是我的私生女,和别的女人生的,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吧。”
女王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块,想不到当年风流倜傥的赌神,果然足够风流。
“我真是没有想到,除了我,你竟然还有别的女人,欧川山,算我看错了你!”女王愤恨地说。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深爱的女人,自从在王宫里看了他一眼,她就深深地爱上他了,怎奈那个时候的他已经结婚,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把所有的爱深藏心底。
后来,他的太太染了绝症,不久之后撒手人寰,她才有机会靠近他。
可是,他们相差十岁啊,年龄的差距,让欧川山不敢越雷池一步,和现在的女王,当初的公主保持着恰好的距离。
而就在那一夜,女王灌醉了欧川山,如愿以偿和他发生了关系,没想到竟然还怀孕了。
女王这些年都没有结婚,二十三岁那一年,她临危受命成为了当今的女王,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恋爱,她对外宣称自己的心里只有子民。
却没有人知道,女王心里装下了一个男人,便再也装不下别人。
“请你在享受父女亲情的时候,记得我的女儿可能还漂泊在外,看在她也是你亲生女儿的份上,继续找下去!”
女王夺门而出,那一刻,欧川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妈妈呢,可是王宫这种地方如同监狱一般,他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坐上那万人敬仰却充满枷锁的位置!
走出门的时候,女王恢复了以往仪态万千的神色,她又走进了宴会厅里,命身边的人把自己给欧紫涵准备的生日礼物拿过来。
那是两个精雕细刻的锦盒。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戴着白色的手套毕恭毕敬拿到了欧紫涵面前。
“打开看看,紫涵小姐,没想到我们还有这等缘分,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欧紫涵打开锦盒,第一个锦盒里是一顶王冠,第二个锦盒里是一把匕首。
“女王陛下,您怎么知道我喜欢王冠?”欧紫涵眼冒亮光,她最喜欢的首饰就是王冠,小的时候经常穿着蓬蓬纱的裙子,戴一顶王冠,长大了戴王冠太突兀,就开始收藏王冠。
女王微微一笑,“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公主梦,这顶王冠是我让王宫里的设计师专门为你设计的,我们国家的王室才有这等待遇的,这把匕首呢,是我在军队的时候用过的,希望你做一个勇敢的女孩子。”
欧紫涵把两个锦盒接过来,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赚大了!
所有人都艳羡地看向欧紫涵。
&bp;&bp;&bp;&bp;女王陛下的礼物可不是普通的礼物。
那顶王冠是王宫里御用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上面镶嵌的蓝宝石就价值不菲,能够有资格佩戴这样王冠的人估计就只有我们国家的公主了。
而那把匕首上同样镶嵌着一块玉,这块玉被劈成了两半,据说这是女王陛下当年在军队的时候用过的,不小心把那块玉摔成了两半。既有纪念价值,又有经济价值。
女王陛下将礼物送给欧紫涵之后,便带着人离开了,戴上帽子的那一刻,她的脸色铁青,当真难看到了极点。
女王陛下走后,生日宴会又持续了一会儿,欧紫涵悄悄躲进了一个房间里,把女王陛下送给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两样礼物,她简直爱死了。
把那顶王冠拿出来,她戴在头上拍了好一阵子的自拍照,然后拿在手里细细地看,忽然在王冠的背后发现了一个英文名词:。
嗯?欧紫涵眉头一皱,记得晴然送给她的那顶王冠上好像也刻着类似的字,但是到底是不是一样的,她有点儿记不太清了。
欧紫涵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却发现这是一个家族的名称,维斯家族,设计师的家族,专门为王室设计珠宝配饰的设计师,没有女王陛下的首肯,绝不会为普通人设计珠宝配饰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礼物重新装进了锦盒里,现在还不能回家,她总不能一直抱着这两个锦盒吧,于是便抱着锦盒跑了出去,给欧文要了车钥匙,便跑了出去。
她要把自己的锦盒先放在欧文的车里,这件事还要自己来做,别人真的信不过。
按了一下车钥匙,欧文的车立即叫了一声,她打开车门,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锁上车,还不放心地拉了拉把手,最后长舒一口气,这才准备回去。
只是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楚天策就站在马路对面,他刚要过马路喊住她的时候,变成了红灯,一辆车飞驰而过,他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车一辆接着一辆疾驰而过,他不得不等着,等所有的车都经过的时候,对面已经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欧紫涵和希越站在那里。
希越站在欧紫涵面前,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小涵,我一会儿的飞机,就不等到切蛋糕再走了。”
“越哥哥,我真的特别感谢你今天能够跑那么大老远过来,我知道其实你不是为了我过生日的,而是想帮我解开心里的心结。”
欧紫涵也不傻,知道欧文特意把希越带过去,实际上是要他做她的心理导师。
站在马路对面的楚天赐,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亲昵的动作却落在了他的眼里。
希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来之前楚天策已经让人调查过了,欧川山的邀请名单里只有川东市的一些朋友而已,希越必然不在邀请名单上。
可是,他却实实在在出现在这里了,而且还和她那么亲密。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希越是希扬的哥哥,爱屋及乌,她自然也会把希越当成亲人一般。
如此看来,欧紫涵对希扬的感情还真的是不一般呢。
楚天策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堵得慌。
&bp;&bp;&bp;&bp;和希越告别之后,欧紫涵回到了宴会上,接下来就是切蛋糕,切完蛋糕,这场生日宴会便画上了句号。
收拾了一下,欧文开车带着欧川山和欧紫涵回了家。
刚一进家门,欧紫涵便把欧川山和欧文挡在了门口。
“今天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女王陛下都过来送了我生日礼物,还有那一堆不认识的叔叔哥婶婶阿姨之类的,怎么不见你们送我礼物呢?”
欧紫涵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把头一歪。
欧文推了一下欧紫涵的脑门,“少不了你的!我和爸爸的礼物今天临出门之前就放在了你房间里了,自己去看吧。”
“真的?”欧紫涵“嗖”地就跑上楼去了,推开自己的门,果然发现床上放着两个礼盒,她急忙跑过去拆开。
欧川山的礼盒里只有一张卡片,欧紫涵大叫自己这老爸简直抠到家了,一封信就想把自己打发了。
“小涵,爸爸实在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这张卡片就当是你的万能卡吧,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竭尽所能的给你。”
欧紫涵立即笑开了花,原来是万能的卡片啊,这个她喜欢!
欧文的礼物完全没新意,是一块vcoff的会员卡,反正欧紫涵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欧紫涵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还有一个小时,这生日就过完了,她把手机拿出来,好多朋友给她发了微信消息,该来的祝福一个都没有少。
微博上还发起了一个“0728欧紫涵生日快乐”的话题,转发量惊人,还上了微博热搜。
可是有一个人的祝福,她却没有看到。
没错,是楚天策的。
他都没有给自己发微信,也没有打电话,以前她过生日的时候,楚天策最起码还会给她发一条短信过来的。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欧紫涵想了想,今天也是楚天策的生日,按理说她也应该和楚天策说一声生日快乐的,可是以往他们不在一起,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生日快乐。
拿出手机,她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楚天策的手机号。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电话,楚天策沙哑的声音传过来,“喂。”
“生日快乐,天策。”
“谢谢,你也是。”
或许也只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在接到生日快乐祝福的时候,能说一声“你也是”了。
电话里是久久地沉默。
“天策,你在哪儿呢?”欧紫涵问。
楚天策许久都没有说话,欧紫涵还以为电话挂断了,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竟然还没有挂断。
“我在川东。”楚天策的声音传过来。
“你说什么,你在哪儿?”欧紫涵吓了一跳,“你说你在川东?”
“对,我在川东,今天……过来出差的。”楚天策只好撒了谎,他实在不想说他是过来求婚的,他提前了一周就在准备这一天,却在最后的时刻退缩了。
“你在酒店里吗?我过去找你呀!”欧紫涵兴奋地说,“我现在打车过去!”
“北海酒店,1001房间。”楚天策缓缓地说。
“好,你等着!”说完,欧紫涵挂了电话。
生日宴会结束了,不如趁着时间还没过,过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日吧!
&bp;&bp;&bp;&bp;欧紫涵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她不敢开车,更不敢惊动家里的人,和佣人商量好,一定替她保密,她就出去了。
楚天策住的酒店离欧紫涵的家并不远,其实整个川东市也没有多大。
川东市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即便是已经十一点多,街上还是人很多,所以,欧紫涵轻易就打到了车,直奔北海酒店。
快要到了的时候,欧紫涵看见街边的一家蛋糕店,叫司机停了车。
好心的司机说:“小姐,北海酒店就在前面了,走过去也就两分钟。”
“好的,谢谢你。”欧紫涵付了钱就直奔蛋糕店。
这家蛋糕店的生意还不错,已经没有剩余的蛋糕了,如果要买还需要等一段时间,蛋糕师傅要现做。
“那麻烦你帮我做一个心形的蛋糕,六寸的就好,帮我写八个字,青梅竹马,生日快乐,就这样。”欧紫涵急忙掏钱买单。
“小姐,您坐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服务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大概需要十五分钟。”
欧紫涵看了看手机,马上就十二点了,她要赶在十二点之前过生日的,“那你们做好之后,帮我送到北海酒店1001号房间吧。”
“好的。”
欧紫涵急急忙忙就去了北海酒店,真的如司机说的走过去两分钟就到了。
接到欧紫涵电话的时候,楚天策正在酒店里一根一根吸着烟,蓝色的烟雾环绕着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他吓了一跳。
知道欧紫涵要过来,他的心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要不要求婚呢?
求婚的戒指就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他,每次给他希望,又会让他失望,而每次失望来临的时候,又会燃起新的希望。
这种周而复始的折磨,他就快要招架不住了。
门铃响了,楚天策掐灭了自己手上的烟,丢进了烟灰缸里,正准备去开门,又折了回来,将那枚戒指装进了口袋里。
开门的一瞬间,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
打开门见到她,楚天策笑了笑,把门让开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竟然都没有开灯,欧紫涵顺手便打开了灯,“你睡了吗?怎么都没有开灯?”
她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灰,还有半根烟冒着丝丝缕缕的烟雾,应该是她进来之前刚掐灭的。
看来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的烟瘾是越来越大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局促不安,一个东张西望,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楚天策开了口,“今天过得开心吗?”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很开心,女王陛下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她还送了我礼物,我真的太喜欢了。”欧紫涵兴奋地说,在他面前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楚天策点点头,“那就好。”
“天策,生日快乐!”欧紫涵忽然扬起笑脸说。
“你也是。”
“你没有为我准备生日礼物吗?”欧紫涵正对着楚天策。
“我……”楚天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去年和今年,他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是一样的,一枚求婚戒指。
四目相对。
欧紫涵看向楚天策的眼睛,那一抹淡蓝色时时刻刻昭示着,这双眼睛是希扬的。
她又想起了希扬。
&bp;&bp;&bp;&bp;欧紫涵的目光沉了下去,方才的光亮黯淡下来。
而这个变化,全部收入楚天策的眼睛里。
她已经很努力去忘掉这双眼睛是希扬的,也很努力去想现在是属于她和楚天策的时刻。
她的内心始终在挣扎。
不,她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还去想希扬,这样对楚天策不公平!
楚天策也知道欧紫涵应该也是想起了希扬,自从上次眼睛发炎之后,他就听她的话,没有再戴美瞳。
可是,他宁肯让自己的眼睛烂掉,也不愿意每次欧紫涵正视自己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希扬!
楚天策忽然冷笑了一声,这个忽如其来的声音,把欧紫涵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又在想希扬了,是不是?每次看见我,都会想到他,对不对?”
“我……”欧紫涵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事实确实如此,可是她在努力不去这样想啊……
忽然想起希越说的话,希扬临死前和楚天策说了许多话。
原本,欧紫涵不打算这个时候问的,但是她就忽然把问题问出来了,“天策,希扬临死前和你说了些什么?”
欧紫涵的话像是一支冷箭正中他的心脏,“你大半夜来我这里,就是想问我希扬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其实,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欧紫涵真是后悔自己怎么说话都不经过脑子呢,明明很想控制,却听到希扬的名字就是控制不了地把问题问出来。
她的语无伦次,更是让楚天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很想知道他临死前和我说了什么吗?”
欧紫涵踌躇片刻,还是没有决定撒谎,微微点了一下头。
楚天策忽然伸出一只胳膊掐住了欧紫涵的腰,把她拉进了自己,他的目光直逼她的眼睛,欧紫涵垂下眼睑,她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愤怒,那火热的光焰一道道都好像要将她灼伤一般。
“我偏不告诉你。”楚天策一字一顿地把这六个字说给了欧紫涵听。
欧紫涵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那语气的温度降到了极限,冰冷着她的心。
“看着我!”楚天策见欧紫涵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忽然怒吼了一声。
欧紫涵只觉得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腰上,快要自己的腰勒断了。
她缓缓抬起头来,这才看见楚天策那双愤怒的眼睛,好像真的能喷出火焰来将她融化一般。
“欧紫涵,你看清楚,”楚天策另一只手放在欧紫涵的后脑上,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面前,“我是楚天策,不是你的希扬,下次不要再认错了。”
“我……”她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可是该说什么呢?楚天策说的是事实。
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不希望楚天策会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
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楚天策的嘴唇就掠夺似的占有了她的嘴唇,他很用力,和以前的温柔比起来,今天根本就像是在惩罚她。
“天策……”欧紫涵试图推开楚天策,因为他的动作真的让她很不舒服,嘴唇像是快要磨破了一般。
她的反抗更是让极大点燃了他的**,楚天策直接将欧紫涵压倒在了沙发上。
&bp;&bp;&bp;&bp;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
欧紫涵索性不反抗了。
任由他解开了她的腰带。
她只听见他在喃喃自语,“为什么不是我?”
“你为什么会爱他?”
“我在你身边守护了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个希扬吗?”
楚天策的动作几乎残暴,她直接把她的衣服扯开了。
这辈子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这是唯一一次他对她这么凶狠,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对待她的时候。
欧紫涵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痛苦时候的到来。
毕竟之前和楚天策在一起过,她当然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是她有预感,他今天不会给她一丝一缕的温柔。
因为他之前给她的温柔太多了。
以前每一次,楚天策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疼,总像是手里捧着棉花那样,轻轻地,柔柔地。
这一次,她没有奢望。
可就在她等待疼痛到来的时候,楚天策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欧紫涵感觉压在她身上的他,忽然之间就安静下来,什么动作都没有了,他目光呆滞地盯着她的胸口。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在她的内衣肩带上有一枚胸章,上面是希扬的头像剪影。
这是在英国的时候,她就一直别在自己内衣的肩带上,每次换内衣的时候,还都会取下来重新别在新的内衣上。
楚天策盯着那枚胸章,因为方才的激烈动作,他还在喘着粗气。
欧紫涵能感觉到楚天策的呼吸和心跳在慢慢变得平稳。
他忽然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痛苦无比,“为什么不是我?”
欧紫涵把自己的手慢慢抽出来,她想要抱住他,想要给他温暖,哪怕一丝一毫也可以。
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时候,楚天策就迅速起身站了起来。
欧紫涵也顺势坐了起来,“天策……”
楚天策麻利地系好自己的衬衫扣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外套,想了想丢到了欧紫涵身上。
然后,迅速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
“天策,你去哪儿?”欧紫涵抱着楚天策的外套说。
“回京西,”他顿了顿接着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迈着长腿直接走出了房间。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真的不要见面了吗?
欧紫涵看了看手中的外套,又看了看被他撕破的衣服,也明白了,他留下一件外套是因为担心她这个样子没办法出门。
无论多么愤怒,他都在时时刻刻为她着想。
楚天策在走廊里走得很快,他没有带任何行李来,所以走的时候也是一身轻松。
进电梯的时候,忽然撞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个蛋糕。
“对不起。”他冷漠开口,看着电梯慢慢关闭,看着拿着蛋糕的男人越走越远。
欧紫涵在沙发上一直呆呆地坐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上。
门铃响了。
她抬起头,用楚天策留下的外套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小姐,你的蛋糕。”
她把蛋糕接了过来,“谢谢。”
她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打开之后看见上面的八个字。
青梅竹马,生日快乐。
虽然生日没过成,可她还是想留下这一刻,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准备拍两张照片。
&bp;&bp;&bp;&bp;方才两个人挣扎过的沙发一片混乱。
欧紫涵想自己的手机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掉出来的,她在沙发上翻翻找找,在缝里忽然摸到一个东西。
拿出来的一刻,欧紫涵惊呆了。
戒指盒!
她迅速打开戒指盒,里面一枚精致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那颗钻石晶莹剔透,虽然她对钻石没有研究,可她初步估计以这颗钻石的大小来看,这枚戒指的价值应该在几千万以上。
戒指?
难不成楚天策今天来川东是特意过来求婚的?
想到这里,欧紫涵狠狠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自己?为什么关键时刻偏偏要问他希扬的事情?
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可是,深受抑郁症的困扰,有很多时候,她自己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医生说了,这需要她慢慢地治愈,一时半刻急不来。
她穿着楚天策的外套出门,过了这么许久,楚天策应该已经走了,她又急忙给楚天策打电话,可手机却是无法接通。
即便是可以接通,他也不想再接自己的电话了吧?
他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以后,再也不见面了。
欧紫涵穿着楚天策的外套,失魂落魄地打车回了家。
这个晚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个晚上看了十几次手机时间,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她也没有睡着。
偷偷摸摸起来,把楚天策的外套交给佣人,“王妈,帮我把衣服拿去干洗店洗一下吧。”
“好的,小姐。”王妈把衣服接过来,没有觉得任何意外,家里也有男人啊,有男人的西装外套很正常。
昨天在宴会上忙了一整天,欧文的西装多了许多褶皱,虽然这间西装只穿了一天,几条褶皱也是他无法忍受的。
欧文抱着自己的衣服找到了王妈,王妈正拿着楚天策那件衣服。
“王妈,帮我把衣服拿到干洗店吧。”
“噢,好,正好小姐也有衣服要洗,怎么不一起拿过来呢?”王妈把欧文的衣服接过来。
欧文去看见了王妈手里那一件,这件衣服不是他的,看款式也不可能是欧川山的,那会是谁的呢?
“这衣服是小姐拿过来的?”欧文问。
“是啊,我以为是少爷你的呢。”
欧文仔细看了看这件西装,如果他记得没错,楚天策应该穿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西装,他拿着这件外套直接去了欧紫涵的房间。
“这衣服是谁的?你昨天晚上不会偷偷跑出去了吧?”他昨天晚上听见欧紫涵房间的门响,但是昨天太累,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怪异。
欧紫涵把衣服抢过来,“是天策的。”
“你昨天晚上去找他了?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去找一个男人,你像什么话?”
欧紫涵白了欧文一眼,“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爸爸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跟他见面了,他把我甩了!”
“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他把你甩了?”欧文真是一头雾水。
欧紫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没错!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正好啊,让你称心如意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他亲口说的,你满意了吧?”
她的语气里分明是带着火气的。
&bp;&bp;&bp;&bp;楚天策到机场改签了自己的飞机票,六点钟下了飞机,他回了家,换了一身衣服,就直接去了华天传媒大厦。
华天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他的精神不是太好。
开完会,楚天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车祸之后,他偶尔会有头疼的问题出现,医生说这是车祸的后遗症,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治疗。
一晚上没休息,又开了这么长时间的会,他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从抽屉里拿了两粒止疼片吞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好些了。
陈助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楚总,帝楚集团旗下的化妆品需要新的代言人,我觉得欧小姐还是挺合适的,您看……”
“帝楚集团的化妆品代言人请的都是一线女星,欧紫涵的名气不够大,另外找别人。”楚天策冷冷地说道。
陈助理先是一愣,这么好的机会,楚天策竟然不给欧紫涵?这不是很奇怪吗?
“楚总,您……”
楚天策把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以后欧紫涵的事情不要来问我,她有负责她的人在,而且,以后不要再给她任何特殊待遇,她只不过是公司的一名普通艺人而已,比她能赚钱的艺人多得是。”
“楚总……”陈助理面露难色,楚天策这是认真地,还是说的气话啊?
“我说的话没有听清楚吗?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以后她的一切艺人活动都按照正常的途径走,而且也不需要和我报备!”
“是,楚总,我知道了。”
“没事了,出去吧!”楚天策怒吼一声。
陈助理屏住呼吸急急忙忙走出了楚天策的办公室,火药味太浓,还是离远一点儿比较好。
楚天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是打定主意了,既然欧紫涵的心里只有希扬,他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她竟然把那枚希扬头像剪影的胸章别在内衣的肩带上,那可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说明希扬也在她心里最近的位置上吧。
楚天策把文件摞起来,逼自己开始工作,只有忙碌起来,才会不那么想她,才会不那么心痛。
川东市
欧文接到华天的电话时吓了一跳,原本已经把欧紫涵的工作推到了三天之后,他的打算是过完生日,让欧紫涵在这边和欧川山多待两天,可没有想到竟然临时让她回去工作。
挂了电话,欧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欧紫涵。
“你真的和楚天策没瓜葛了?”
“你让我说几遍啊?”欧紫涵没好气地瞪了欧文一眼。
“我觉得你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因为华天的人来电话了,让你尽快回去工作,我想你以后在华天是没有什么特权了。”欧文苦笑。
“回去就回去呗。”虽然有些抗拒,她不太想面对楚天策,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对。
和欧川山说明了原因,欧文便带着欧紫涵回了京西。
欧紫涵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她现在刚刚复出,公司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够刷一刷存在感,多在公众面前露面,所以自然很忙。
录完一期节目,欧紫涵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忽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萧可可回来了。
&bp;&bp;&bp;&bp;利用休息的空档,欧紫涵和萧可可见了面。
烧烤店
欧紫涵包了一个小包间,她现在是公众人物,在公众场合吃饭多少有些不方便。
当看到萧可可的一刹那,欧紫涵还真是吓了一跳。
萧可可的小腹微微隆起,人似乎是有些发福了,但是脸色蜡黄,气色并不好。
“可可,你……”欧紫涵指了指萧可可,指了指萧可可的肚子。
“噢,我结婚了,现在怀孕了,三个来月吧,可能吃得太好,这肚子看上去像是四个多月的。”萧可可尴尬地笑了笑。
听到萧可可结婚的消息,欧紫涵张大嘴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现在闪婚的不是挺多的嘛,我也就跟随潮流了。”萧可可见欧紫涵一直盯着自己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欧紫涵知道现在流行闪婚,但是凭她对萧可可的了解,萧可可一点儿都不像会是闪婚的人啊,她这个人做事一向慢热,而且小心谨慎。
“是让你流产的那个人吗?”欧紫涵想起当初的事情。
想到那个人,萧可可苦涩地笑了笑,“不是他,流产了他都没有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我还会和他在一起吗?是我老家的人,对我挺好的。”
“那你结婚都没有告诉我!”
“我到哪里去告诉你啊?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都以为你死了,我伤心好久了,后来就回老家了,一直看见新闻才知道原来你回来了。”
“都以为我死了?为什么以为我死了?”欧紫涵立即抓着萧可可的胳膊问。
萧可可也有点儿疑惑,“警察局让我去认尸体啊,当时达奚,烈焱,还有天策都在的,警察说你被人挖掉了眼睛,全身都看不出来了,但是通过D比对,说那个就是你,所以大家都以为你已经……”
不出来还真的不知道,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
欧紫涵从萧可可这里了解到,萧可可目前生活幸福,她辞掉了华天的工作,回了老家,开始在一家网站写小说,收入还可以。
可是,欧紫涵却怎么看萧可可,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能也只是怀孕的原因,让她气色不太好吧。
回到家里,欧紫涵便质问欧文自己是怎么死的这回事,欧文只好一五一十告诉了欧紫涵,这件事情都过去了,也没有必要瞒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欧紫涵才意识到,那么当初楚天策肯定也以为自己死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阿森会说楚天策当初不肯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了。
没有她,他看见这世界又如何呢?
知道她还活着,希扬又想要把自己的眼睛留在这世上,楚天策才肯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
可他看见了这世界,却发现欧紫涵的心里心心念念地都是希扬。
欧紫涵想到这里,忽然心里一阵绞痛,这对楚天策来说太不公平了,如果说三个人里有受害者,那这个人必然是楚天策了。
不行,她要找机会和楚天策把话说开。
想了想,反正今天晚上没什么事,不如约大家出去唱歌好了。
欧紫涵给达奚野打了电话,“哥,就这样啊,老地方,你通知其他人。”
&bp;&bp;&bp;&bp;欧紫涵知道,达奚野肯定会通知楚天策的,可她不确定楚天策会不会来。
只能期待达奚野硬把楚天策带过来了。
七色光KTV
欧紫涵和欧文早早就到了,欧文提前就买好了酒和饮料,虽然知道欧紫涵也非常能喝,但是女孩子还是少喝酒,而且他一会儿还要她开车。
好久没有出来嗨了,欧紫涵一进包厢里就开唱了,虽然做为歌手,平时唱歌的机会比较多,可是唱来唱去都是那几首,她早就腻歪了。
烈焱随后也到了,让欧紫涵诧异地是,许久没见,烈焱竟然颓废成这副模样,胡子明显好几天没有刮过了,有一些颓废,脸色也很差劲。
达奚野是最后到的,后面跟着楚天策。
欧紫涵一一和大家打招呼,继续唱自己的歌。
欧文拍了拍烈焱的后背,“最近还是没有晴然的消息吗?”
提起晴然,烈焱好不容易提起的精神又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办完蓝臣的丧礼,回家之后就没有见过晴然了。
他快要把整个京西市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晴然,两个人没有吵架,她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更让烈焱气愤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些年,从没有听晴然提起过她的父母,她的老家,所以,他根本无从找起。
“没有,如果她联系你,记得告诉我。”烈焱垂头丧气地说。
这场聚会里同样郁闷的还有达奚野,明明和萧可可好好地,上了一天班回来,看见一桌子的水饺,萧可可人却不见了。
萧可可真的给他包了许多水饺,他拿回家冻在了冰箱里,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煮着吃,如今也吃得差不多了。
看见大家气氛不太对劲,欧紫涵放下了麦克风,坐在了达奚野旁边。
达奚野被欧紫涵脖子上的红绳吸引住了,伸出手指在她脖子上一挑,一个明晃晃的东西跳出来。
欧紫涵急忙握住了,“你干嘛,耍流氓!”
“流氓我也不流氓你!看你脖子上瞎戴的什么玩意?”
“不告诉你!”说这话的时候,欧紫涵瞥了一眼楚天策。
达奚野没有看见,楚天策却看见了,如果他猜得没错,那应该是他的戒指。
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戒指不见了,猜测丢在了哪里,原来是她拿走了。
欧紫涵用一根红绳把那枚戒指拴上挂在了脖子里,她是故意让楚天策看到的。
达奚野没有理会欧紫涵,拿着麦克风唱歌去了。
欧紫涵和楚天策离的很近,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大声说了一句:“去一下洗手间!”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反正她说的很大声,说完就站起来出了门。
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
欧紫涵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阵子,她把戒指拿出来看了看,这么大的钻戒还真的不敢戴在手指上,太引人注目了。
照了照镜子,欧紫涵走出了洗手间,一出门就看见楚天策站在洗手间的外面,背靠着墙,正在抽烟。
看着他喷云吐雾,她心里极不痛快。
欧紫涵咳嗽一声径直走了过来。
楚天策抬起头看见了欧紫涵,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对着欧紫涵伸出一只手来。
“把东西还给我。”
&bp;&bp;&bp;&bp;“什么东西?”欧紫涵明知故问。
“你脖子上的东西。”楚天策把头转向一边,他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欧紫涵把戒指从脖子里掏出来。
“你说是这个呀?这是我捡到的,谁捡到就是谁的!”
“那是我丢的,麻烦你还给我!”楚天策依旧把手掌摊平伸到了欧紫涵面前。
他其实并不在意这枚价值几千万的戒指,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戒指旁边就是希扬的那枚头像剪影的胸章!
因为他觉得那对于他而言,是极大的侮辱!
“我偏不给你,这是我捡的!”
欧紫涵挑衅似地拿着红绳晃悠着那枚戒指。
楚天策知道她从来都不讲理的,直接伸手去扯,可谁知没有扯下戒指,倒是扯疼了欧紫涵。
“啊——”欧紫涵叫了一声,楚天策立即松手了。
他还是在意她的,也可能只是条件反射,听见她喊,立即就停了手。
欧紫涵捂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瞪了楚天策一眼,紧接着她就把戒指拿了下来,丢给了他。
“还给你!姑奶奶不稀罕!”
楚天策把戒指捡起来,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返回了包厢。
这个举动让欧紫涵气愤到了极点,他把戒指要回去,就是为了在她面前丢掉吗?
他是什么意思?把求婚戒指都扔掉了,是真的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了吗?
欧紫涵见楚天策回了包厢,开始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等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大家都准备离开了,这场聚会简直失败至极,因为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楚天策开车将烈焱和达奚野送了回去,欧紫涵开车和欧文一起回了家。
“小涵,你和楚天策全程无交流,真的打算不联系了?”欧文问。
“你不是就盼着我们不联系呢吗?现在如你所愿了。”欧紫涵白了欧文一眼便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欧紫涵感觉到了深深地危机感,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脖子上有一小圈红印,肯定是楚天策扯绳子的时候勒的她。
以前的楚天赐多在意她啊,她磕着碰着,他都心疼地到死,可今天呢,明知道会勒疼她,还伸手过来扯绳子。
他真的不在意自己了吗?
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轨,华天真的不会再给欧紫涵任何特权,她的工作该安排的还是会安排,最近她又开始赶通告了。
学跳舞,架子鼓,又开始健身,日子过得忙碌且充实。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在娱乐圈里公开了,蓝灵珊登记结婚了!
和楚天策离婚一个月,她就在微博上晒出了自己的结婚证,明星闪婚本没有什么,关键是蓝灵珊闪婚的对象是楚天策的弟弟楚天赐!
这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不过,蓝灵珊在微博里说,自己做出和楚天赐结婚的决定很突然,这的确是一次名副其实地闪婚。
楚天策转发了蓝灵珊的微博,还写上:祝福你一闪到底。
网友们展开了热议,纷纷称赞楚天策是一位好前夫,既然楚天策都说蓝灵珊和楚天赐是闪婚,那么也就排除了蓝灵珊出轨的可能性。
而且之前楚天策也说是自己出轨在先,所以大家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如果是蓝灵珊出轨,那楚天策何必遮遮掩掩,还给自己扣上出轨的帽子呢?
&bp;&bp;&bp;&bp;持续的忙碌工作,终于把欧紫涵累病了。
昨天晚上十二点钟赶往通告回来就有点儿头疼,赶紧去睡觉,谁知道早上起来嗓子疼地说不出话来,昏昏沉沉,头痛脚轻,还有一些发烧了。
欧紫涵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体温计,半死不活地闭着眼睛。
欧文从她的嘴里拿出体温计,看了看,“三十七度九,低热,今天休息一天吧?不然你明天肯定高烧了。”
放在以前,她肯定会点头同意,可现在不一样了,就是她同意,公司也不一定能同意啊,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特殊待遇了。
欧紫涵摇摇头,“不要了,今天还要去录节目呢,我可不敢耽误,我现在的经纪人可凶了,动不动就发脾气。”
“那你一会儿把药吃了,如果身体还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欧文把退烧药拿过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就这样带着发低烧的身体去录节目《我就是爱玩》了,可是这是一档明星挑战节目啊,每期的挑战和游戏都不简单,她这样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好在这次的节目录制地点在京西市的周边,不需要坐飞机或者坐车去很远的地方。
可是,到了录制节目现场,欧紫涵才发现导演组今天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吗?竟然需要下水!还要有冰块惩罚环节。
虽然现在是夏天,玩水很刺激,可是对于一个发烧的人而言,真的毫无刺激可言。
欧紫涵还是坚持把游戏做下来了。
楚天策今天闲来无事,和陈助理一起来探班,这档节目的冠名商是帝楚集团旗下的化妆品品牌,而这档节目又是华天和电视台一起承办的,所以,楚天策过来也是合情合理。
泳池边,楚天策一身西装,冷面而坐,陈助理特别喜欢这类节目,这次亲临现场,也是他的主意,他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起劲儿。
欧紫涵今天状态不太好,几个游戏都没有做好,接连失败,接受了冰块从头浇到脚底的惩罚。
贴心的欧宇辰急忙把浴巾给她拿了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楚总,你知道吗?这节目你看了吗?超级好看,欧小姐简直就是个女汉子,很多男嘉宾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很少输的,而且金句不断,她可坏了,特别喜欢耍小聪明,今天可能状态不好吧……”
陈助理在楚天策旁边叽里呱啦地一通乱说。
楚天策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忘了欧紫涵现在和楚天策没关系了,这次撞枪口上了。
最后一个游戏,欧紫涵又输了,还要再一次接受惩罚。
欧宇辰忽然举手,“导演,我表姐今天发烧了,我今天替她接受惩罚吧。”
在节目里,欧宇辰也习惯喊欧紫涵表姐,这对姐弟档也是深受观众的喜爱。
欧紫涵踮起脚尖摸了摸欧宇辰的头发,“好弟弟!看你了!”
随着最后一个环节惩罚结束,今天的录制也结束了,嘉宾们全部回到了酒店里。
欧紫涵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烧着了似的,早上的退烧药很显然没有起作用。
楚天策和导演组的人吃过饭,便准备回去了,他到底还是在意欧紫涵的,让陈助理买了退烧药。
&bp;&bp;&bp;&bp;“你把药交给剧组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药送过去。”楚天策冷漠地说。
陈助理拎着退烧药面露难色,“楚总,药都买了,您就自己送一趟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挺关心欧小姐的。”
“我看你最近废话太多了,不想干了就直说。”楚天策冰着一张脸。
“那好吧。”陈助理觉得还是自己的饭碗要紧。
陈助理正准备下车去找工作人员的时候,看见欧宇辰手里也拿着退烧药走进了酒店里。
楚天策也看到了。
陈助理看了看楚天策的脸色,有些左右为难。
“不用去了,把药扔了吧,我们回去。”楚天策下达了命令。
既然她已经有人照顾了,他就不比多此一举了。
陈助理看了看楚天策的脸色,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把药丢进了垃圾桶便启动车子,把车开走了。
欧宇辰哼着小曲敲了敲欧紫涵的房门。
欧紫涵努力撑起身体,磨磨蹭蹭走到了门口,那一刻她多希望看见楚天策呢。
看见欧宇辰,欧紫涵有些失望,“你怎么来了?”她挪动脚步,又躺回了沙发上。
“我给你送药啊,赶快把退烧药吃了,我表哥说了你今天晚上如果还烧的话,叫我带你去医院打针的。”
一听说欧宇辰给自己买药来了,欧紫涵忽然有了精神,她狠狠瞪着欧宇辰,“谁让你多事的!我需要你去买药吗?”
“嘿!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我大老远地去给你买药,你还这么不识抬举!不管你了!”欧宇辰也是一肚子的气,扔下药就走,还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烧死你,我也不管!”
“爱管不管,赶紧滚蛋!”欧紫涵摆摆手,让他立即离开。
“好心当成驴肝肺!”欧宇辰扔下这句话便走出了房间。
欧紫涵翻个身,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明知道我发烧了,就不知道来看看我!算你狠心!”
她打起精神走到了打开房间的门,恰好节目组一个工作人员路过,“小张,你看见楚总了吗?”
“楚总和导演们吃饭去了,这会儿已经走了,你找楚总有事吗?”
“噢,工作上有点儿事,那行,我回头去公司找他谈吧,谢谢你啊。”说完,欧紫涵关上了房门。
走了?
真的不理她了?
真的对她毫不在意了吗?
欧紫涵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把欧宇辰拿来的药吃了下去。
可是,半夜她还是发起烧来了,身体滚烫,起来敲开欧宇辰的房门,关键时刻还是家人给力啊,欧宇辰带着她去了医院打了一针,这才好一点儿。
可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次发烧又录节目,差点儿要了欧紫涵半条命,回来之后,还是在家输了几天液。
欧文这次是铁了心,一定要让欧紫涵在家里休息几天。
这天华天有一个年中的宴会,欧紫涵只好请假了。
这样的宴会,身为华天的总裁,楚天策是一定会参加的,季冰柔最近也是经常出国,本来还以为能看见欧紫涵的,所以才来了这场宴会。
没想到她竟然没来,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这女人竟然生病了。
&bp;&bp;&bp;&bp;各路明星,尤其是女明星都纷纷过来和楚天策打招呼。
谁都知道楚天策和蓝灵珊已经离婚了,原本这些人都没有机会,现在变得人人机会平等了。
楚天策将来必定会成为世界首富,他今年只有二十五岁,而且帅气的一塌糊涂,还真是堪称完美,软件硬件齐全,谁不想成为楚天策的女人呢?
大家都来找楚天策敬酒,楚天策基本上也是礼貌抿一口,他的酒量不好,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以前在应酬上还都是助理代替喝。
看着女明星们走的差不多了,季冰柔这才端起杯子走向了楚天策。
“楚总真是艳福不浅啊,自从离婚以后,这么多女明星都是前仆后继的,这魅力堪比任何一个男明星喽。”季冰柔故意打趣说。
楚天策看了她一眼,眼神毫无温度,没有说话。
“我让你求婚,你到底求了没?”季冰柔步入正题。
“没有。”楚天策冷冷地答道。
季冰柔叹了口气,她也料到楚天策不会求婚,要不然媒体上早就爆料了。
“我听说小涵生病了,录完节目发烧了,输了几天液,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呢,怎么?你也不去看看她?”季冰柔试探性地问。
楚天策有那么一瞬间蹙了蹙眉头,但很快便舒展开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正好有人找楚天策敬酒,楚天策也就离开了季冰柔。
季冰柔瞪了他一眼,“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天策其实真的很担心欧紫涵,怎么就发烧发到去输液呢?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差啊?
季冰柔还不死心,又蹭到了楚天策面前,“哎,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啊,以前她手指划伤一点儿,你都紧张得不得了,现在输液了,都不理她?”
“季小姐,如果连公司艺人发烧输液这种事都需要我一个总裁来过问的话,那我每天那么多文件全都不用看了,每天去慰问发烧感冒住院的艺人好了。”
楚天策的冷言冷语还真是让季冰柔有些意外呢。
“天策,我提醒你,哪天小涵真的被别人抢走了,你哭都找不着调。”
“季小姐,我也提醒你,我现在和欧紫涵没有任何关系,对于我而言,她只是公司一个普通的艺人而已,你用不着为自己的好朋友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楚天策甩下这句话,便没再理会季冰柔。
第二天,楚天策来到了华天传媒大厦。
刚进办公室,便把陈助理喊了进来,“把欧紫涵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拿过来给我看。”
陈助理刚想问什么,但是一看楚天策那张泼了墨一般的脸,急急忙忙把欧紫涵的最近工作安排拿了过来。
楚天策随便翻了几页,随着手速的不断增加,脸上的怒气也越来越大。
“把欧紫涵的经纪人喊过来!”
“是!”陈助理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去找欧紫涵的经纪人,把经纪人带进办公室,立即走出了办公室。
他预感将会有一场腥风暴雨出现。
果然,他刚把门关上,就听见楚天策在里面怒吼。
“你给她安排这么多的工作,是想要把她累死吗?!”
&bp;&bp;&bp;&bp;季冰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总裁办公区域。
陈助理看见季冰柔急忙对着她摆了摆手,季冰柔不明白,便走近了陈助理。
“怎么了,陈助理,你在这里偷听?”季冰柔指着陈助理问。
“不是,小点儿声,楚总正发飙呢。”陈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季冰柔也凑近了办公室,楚天策发飙,这可是没见过的,她得赶紧凑个热闹。
欧紫涵的经纪人是一个新人,并不知道楚天策和欧紫涵的关系那么密切,她只知道要让自己手底下的艺人大红大紫,所以欧紫涵工作多也在所难免。
楚天策看了欧紫涵的工作安排也知道为什么欧紫涵生病了,她每天有这么多工作,肯定会上火,时间久了身体哪里吃得消。
“你把公司艺人当什么了?赚钱的机器吗?你这样的工作安排把艺人全都累垮了!还怎么工作?万一出了大问题,谁负责?”
楚天策一边怒吼,一边拿文件拍打着桌子。
“楚总,我也是为了……”经纪人还想反驳。
楚天策的怒火更大了,“为了让欧紫涵早点儿死吗?还好她只是发烧输液,要不然今天你就给我走人!”
季冰柔站在外面听着楚天策训斥手下员工,捂着嘴偷笑,这个楚天策还真是能装,昨天装的一副和欧紫涵毫无关系的样子,今天为了欧紫涵在这里发这么大的脾气。
“行了,这我就放心了。”季冰柔说完便迈着步子离开了。
季冰柔出了华天传媒大厦,最近有些痛经,她要去妇产科找一位老中医调养一下身子。季冰柔可是出了名的会保养,尤其是在女性方面。
华中医院的妇产科是全市最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看完了老中医,季冰柔正在药房那里等着拿自己的中药。
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她身边走过,戴着大墨镜,口罩,还有一顶遮阳帽,身上都是名牌,手里的那款包包就价值十几万。
以季冰柔的经验来看,这等打扮不是富家太太,就是女明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过去看看,看着身形怎么都觉得眼熟,季冰柔戴上墨镜悄悄跟在了后面。
那个女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这男人也戴着口罩和帽子,两个人都不愿意被人认出来!
这女人似乎是VP,直接就走进了医生的诊室。
但是就在她扭头的时候,季冰柔似乎看着这个人有点儿像一个人。
这更加激发了季冰柔的好奇心,她刚想要进去看个究竟,就被里面的护士给挡出来了。
“医生在做检查,不能进的。”
季冰柔拉着小护士来到一边,“小护士,刚才进去的人好像是个明星啊,我就是想……”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想要个签名照嘛,只可惜我们要保护孕妇的**,不能让你进去。”护士说完就走进了诊室里。
季冰柔通过护士的话也了解到,的确是个女明星。
她就慢慢站在外面等着,等了好一阵子,终于把人给等出来了,季冰柔也总算看清楚了!
这女人虽然遮掩地很严实,可是她还是看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蓝灵珊!
这里是妇产科,难不成她怀孕了?还是有什么隐疾?
&bp;&bp;&bp;&bp;看见蓝灵珊,可是极大刺激了季冰柔内心那点儿挖掘内幕的好奇心。
蓝灵珊离开之后,季冰柔就直接推开门,走进了诊室。
护士看见季冰柔直接推门进来了,有些不悦,“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往里跑啊?快出去!这里是医生的诊室!”
季冰柔露出灿烂的微笑,拉着护士的胳膊走到了一边,“小护士姐姐,咱俩出去聊聊。”
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冰柔,看她穿的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有些莫名其妙。
“你找我出去聊什么啊?我这边工作还忙着呢!”
“正好你也休息一下嘛,我保准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季冰柔说着掏出自己的香奈儿香水在手腕上喷了喷。
护士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医院里少不了送礼的人,她看了看四周,抱着文件夹便走出了诊室。
季冰柔急忙跟在了她的后面。
两个人来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这里很偏僻,很少有人来。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工作呢。”护士来回张望着说。
季冰柔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只迪奥的口红,塞到了护士的口袋里,“刚买的,绝对没用过。”
护士略微紧张地又望了望四周,“你到底什么事啊?”
“刚才那个进去的人是不是蓝灵珊?她怀孕了?还是有什么妇科方面的隐疾呢?”季冰柔小声地问。
护士更加紧张了,“这事我们不能说的。”她急忙把自己口袋里的迪奥口红掏出来,想要还给季冰柔。
季冰柔身上没有口袋,她想塞没有地方塞,季冰柔也不伸手,所以护士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都收下了,还有还回来的道理吗?快收起来,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更麻烦。”
护士急忙把口红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可不想被人看见。
“你就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其实我就是她一个粉丝,粉丝后援会的会长,你知道吗?我得对全体粉丝负责任的,万一她真的怀孕,我们得好好护着啊,万一有什么隐疾呢,我们也得……你懂得。”
护士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告诉你。”
她凑近了季冰柔的耳朵,“她确实怀孕了,从院长到医生全都给了好处,这事全医院都会给她瞒着的,不过像我们这种小护士,什么好处都没有,还得把嘴封死了。”
季冰柔的脑筋在飞速转动,“你能帮我整一张她的化验报告吗?”
“那不行!”护士斩钉截铁地说,“我告诉你这件事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我还给你一整一张化验报告!”
“你不是没有好处吗?我可以给你啊。”季冰柔对着护士眨了眨眼。
“不行,这事真的不行,她是个明星,现在又是个富婆,又嫁了一个那么有钱的老公,我要是把她的秘密给你了,那我还活不活啊?你不是粉丝吗?你知道这件事就行了,怎么还要化验报告啊?”
小护士也不是傻子,开始怀疑起季冰柔了。
季冰柔摇了摇头,“你这么做就不聪明了,我觉得你今天给我也得给我,不给我也得给我!”
软的不行,季冰柔开始来硬的了。
&bp;&bp;&bp;&bp;“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小护士轻蔑地扫了季冰柔一眼,就准备回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自己的声音。
她迅速回头发现季冰柔正拿着手机看一段视频,方才季冰柔竟然把这一段全都录下来了!
小护士立即回来了,“你!”
季冰柔把视频关掉收了起来,“仔细考虑一下吧,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方才的视频我拿给你们院长看,估计你的工作也不保了,但是,你把化验报告给我,没人知道会是你做的。”
小护士涨红了脸,急的都快要哭了。
“你赶快做决定,如果你给我拿到化验报告,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真的丢了工作,我也会全盘接收你。”
小护士想了想,便回到了诊室里。
季冰柔拿着小护士给她的化验报告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立即给欧紫涵打了一个电话。
“小涵,你今天得请我吃大餐,满汉全席貌似可以满足老娘的口味。”季冰柔骄傲地说。
“你脑子进水了吧?滚蛋!”欧紫涵说完就挂了电话。
锦江苑
这两天在家休养的欧紫涵可是郁闷到了极点,本来发烧觉得没什么大事,谁知一直高烧不退,被欧文逼着去输液。
欧紫涵最讨厌的就是输液,输了几天液,手都肿的老高了,一片青紫。
关键是输液回来,烧退了,欧文还不允许她出门,让她老老实实在家待两天。
欧紫涵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无聊地不停换台。
欧文从楼上走了下来,“我出去一趟,你老老实实在家里给我待着。”
欧紫涵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噢,知道了。”
欧文走到门口,觉得她答应地太爽快了,迅速走到沙发前从茶几上把欧紫涵的车钥匙拿了起来。
“哎!你拿我的车钥匙干什么?”欧紫涵伸手去抢,没有抢回来。
“以防你偷跑!别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我不知道!”欧文笑了笑,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欧紫涵生气地将遥控器扔到了一边,偏巧季冰柔在她最烦躁的时候打了这么一个电话,她自然没有好脾气了。
半个小时之后,家里有人按门铃。
欧紫涵去开门,看见季冰柔站在门口,好像看见了救星似的,“带我出去玩会儿,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这不是刚才让我滚蛋的时候了!你丫的还有心思玩儿,你老公都快被人玩死了!”季冰柔一边戳着欧紫涵的脑门一边说。
不等欧紫涵说什么,季冰柔就径直走进了客厅里,“你快给我倒杯水,大半天了为了你的事连口水都没喝!”
季冰柔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欧紫涵把水放到茶几上,“喝死你才好!”
季冰柔一边喝水,一边把一份文件扔给了欧紫涵。
“什么东西?”欧紫涵把文件打开,“妊娠检查报告,你怀孕啦?”
一席话,直接呛到了季冰柔,她咳嗽了好一阵子,“你有点儿脑子行吗?看名字!”
“蓝灵珊?你拿她的报告干什么?她怀孕这事我知道啊,没什么新鲜感,抱歉,满汉全席没有了!”欧紫涵把文件又丢给了季冰柔。
&bp;&bp;&bp;&bp;“她怀孕的事情,你真的知道啊?”季冰柔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对啊,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都怀孕了,两个人还要离婚,而且蓝灵珊竟然还和楚天赐结婚了……”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不明白。
季冰柔指着化验报告上的数字说:“怀孕十七周,已经三个多月了,说明肯定是在和天策在一起的时候怀上的,但是结婚这么久了,别人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然后两个人就离婚了,现在又和楚天赐登记结婚,原因只有一个……”
欧紫涵转了转眼珠,看向季冰柔。
“蓝灵珊给天策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这绿帽子,是天策的弟弟楚天赐一起给他戴上的!”季冰柔拍着茶几说。
欧紫涵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可是想起当初楚天策护着蓝灵珊的那个样子,又觉得不太可能。
“你是猜的吧?”
“是啊,但是**不离十。我今天在医院看见蓝灵珊和楚天赐一起去医院了,你想想看,楚天赐为什么会接下别人的孩子呢?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老婆怀着别人的孩子!”季冰柔分析说。
“但是这个孩子如果是天策的,但是又因为某种原因蓝灵珊必须和天策离婚,为了家族的颜面,或者为了保住楚家的孩子,这孩子是天策的也不是不可能啊!”欧紫涵还是觉得信不过季冰柔。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我说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我之前对现在的富豪进行了一次调查,蓝灵珊现在的身价是十几个亿,她继承了蓝臣的遗产,身价这么高不足为奇,但是上了富豪榜的还有楚天赐,他的身价,三十几个亿。”
“他是楚家的人,有钱不奇怪啊。”
“你说错了,楚耀华给了楚天赐一个没有实权的职位,年薪百万,进公司还不足一年,怎么可能有三十几个亿呢?我找人调查了一下,楚天赐接手了帝楚集团旗下几个超级赚钱的分公司,这就是他三十几个亿的来源!”
听了季冰柔的分析,欧紫涵也觉得有些道理。
“天策为什么要割分公司给楚天赐呢?我想应该是受人胁迫,能够威胁天策的,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了!你想想看,你当初给蓝灵珊当了一次嘉宾,你的案子就了了?我想天策肯定还答应了蓝灵珊别的条件!”
欧紫涵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把季冰柔吓了一跳。
“竟然把天策欺负到这个份上!”
季冰柔把她拉到了椅子上,“你现在应该找天策好好谈谈,你俩之间早就需要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可是说到谈,欧紫涵便泄了气,她把上次在酒店里差点儿上床的事情告诉了季冰柔。
季冰柔用手指戳着欧紫涵的脑门,“你就是自己作死,我告诉你不作死就不会死!谁让你把胸章别在内衣上的!”
“行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欧紫涵只好向季冰柔请教。
“怎么办?睡了他,睡一觉就好了!”季冰柔压根不觉得这是事。
“睡?现在让他看我一眼都困难,还让他睡我?”
季冰柔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来,“吃了它,保证让你********!”
&bp;&bp;&bp;&bp;欧紫涵狠狠吞了一下口水,拿起那个药丸看了看。
“是让我生不如死,还是让我死啊?”
“这个东西很管用的,你把它融化在水里,回头让天策喝了,保证你们大战三百回合!”季冰柔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你丫滚蛋吧!我说你去了几年国外,就学坏了啊,天天在包里带着这个东西?你是不是……嗯?老实交代。”欧紫涵一副要挖掘内幕的表情,凑近季冰柔。
季冰柔捂嘴偷笑,“被你说中了,我的初夜靠的就是这个!”
“我KO!真的啊?谁啊?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爱八卦的动物。
“滚蛋!老娘不好那一口!当然是男的,不过,我也不亏,这男的呢,那可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他完美地就好像是时钟一样,每一个刻度,都是完美的,不差毫厘。”
季冰柔提起自己的男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更是手舞足蹈地形容了好半天,几乎用尽了她所知道的所有形容男人的形容词。
听的欧紫涵都要吐了。
“你知道吗?我听了你这一段,没觉得你那个男人完美,只觉得,呕……”欧紫涵作呕吐状,“一阵恶心!”
季冰柔用一副“用眼睛杀死你”的眼神回给了欧紫涵。
“你懂个屁!敢侮辱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小心我把你的计划告诉天策,让你们睡不成!”
两个人正打闹着,门开了。
欧文走进门,开始低着头换拖鞋,手上拎着塑料袋,里面全都是蔬菜。
“小涵,外面的车是谁的?”
季冰柔和欧紫涵坐在沙发上,她们是背对着门口的,并没有发现欧文进门,直到听见声音。
季冰柔抬起手,“我的,我的!”
一转头看见欧文,嘴巴变成了O型。
欧紫涵急忙把桌子上的药丸收了起来!
欧文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穿着拖鞋走进了厨房里。
“噢,柔柔,我还没有跟你介绍呢,那是我欧巴。来来来,正式认识一下。”
季冰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欧紫涵拖进了厨房里,“欧巴,这是我的好朋友,季冰柔,喊她柔柔就好了。柔柔,这是我欧巴。”
欧文把蔬菜放进了冰箱里,洗了一下手走到了门口,绅士地伸出右手,“你好,季小姐。”
“季小姐”三个字被欧文咬的很重。
季冰柔有些尴尬,伸出手握了握欧文的手,“你好,欧先生。”
“欧巴,你买菜是要给我做饭吗?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欧紫涵打量了一下欧文。
“为什么不会?”
“那柔柔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尝尝我欧巴的手艺呀。”欧紫涵邀请说。
“不了,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呢,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小涵,改天见。”季冰柔仓皇离开。
“那好吧。”欧紫涵撇撇嘴,目送季冰柔离开。
她又返回了厨房里,看着欧文开始做菜,“欧巴,你还真的会做哎。”
欧文冷笑一声,“爸爸是个传统的贵族,这些都是必须学会的,你没尝过爸爸做的牛排吧,下次你可以求求他给你做。”
“好啊!”一提到吃的,欧紫涵两眼放光。
欧紫涵回到客厅里,只等吃饭了,今天和季冰柔的谈话让她触动很深,她得找个人把事情确认一下。
&bp;&bp;&bp;&bp;清晨
欧紫涵昨天晚上就给经纪人打了电话,今天上午的活动取消,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经纪人上次挨了楚天策好一顿臭骂,现在欧紫涵说取消活动,她也不敢丝毫怠慢,直接就同意了。
卧室里,欧紫涵把腿搬起来搭在了墙上,然后开始刷牙,这是她独特的刷牙方式,既可以压腿,又可以刷牙,两不耽误。
欧文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卧室里,先看见一只脚,却丝毫没有意外,反正她之前也是这样的。
他把胳膊一搭便靠在了墙上,把欧紫涵吓了一跳,她急忙把腿放下来,吐了一口泡沫。
“你吓死人了!”欧紫涵说完继续刷牙。
“哎,我问你点儿事。昨天来的那个女人,叫季冰柔的,是不是四季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欧文缓缓开口。
“嗯,是啊,怎么了?”欧紫涵说完咕嘟咕嘟漱了漱口。
“那这么说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了?你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欧文继续问。
“是啊,”欧紫涵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你一大早上跑到我的房间里问柔柔的事情,欧巴,你不会爱上她了吧?一见钟情?”
欧文冷笑一声,“看你这口吐白沫的德行,赶快洗脸吧。”
说完,欧文就转身准备离开。
“欧巴,你可千万不要爱上她,她已经名花有主啦,而且就是我哥啊,达奚野,你记得吗?他们早就订婚了!”
听到这话,欧文脚下一滞,什么都没有说,便抬腿离开了。
欧紫涵今天早上安排的事情就是找阿森确认一下问题。
除了阿森,恐怕别人也不会知道那么多关于楚天策的事情了。
接到欧紫涵的电话,阿森也有一些意外,原本作为楚天策的贴身助理,他没有什么太多的自由时间,可是最近他的太太生了孩子,楚天策给他的自由时间多了起来,这才让阿森有时间和欧紫涵见面。
咖啡厅里角落里
欧紫涵显得非常急切,她开门见山地便对阿森说:“阿森,我问你,当初蓝灵珊同意帮我把案子消掉,是不是天策答应了她很多条件?”
阿森垂着头,看着手里浓浓的咖啡,思虑再三,“欧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我不知道啊,所以要问,我想不可能因为我做她的嘉宾,她就同意把我的案子消掉吧,她对我可是恨之入骨呢。”
“的确如你所料。蓝灵珊当初提了许多条件,第一要少爷和她离婚,并且不能败坏她和天赐少爷的声誉,第二要三亿的现金,第三要少爷割让给天赐少爷几个赚钱的分公司,第四才是你做她的嘉宾。”阿森一五一十告诉了欧紫涵。
“什么!”欧紫涵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要气疯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自己的手都拍麻了。
阿森点点头,“世事就是如此。”
“那这么说蓝灵珊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天赐的,而且是在她和天策在一起的时候,就怀上了楚天赐的孩子,所以她给天策戴了一顶绿帽子!”因为生气,欧紫涵的语速很快。
“怀孕的事情,你上次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清楚,后来我刻意从楚老那边打听了一下,蓝灵珊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天赐少爷的。所以,我也就明白为什么少爷要给自己泼那么多脏水来离婚了。”
&bp;&bp;&bp;&bp;说到底,阿森跟了楚天策这么久,也慢慢心疼这个年仅二十五岁就坐拥世界第一集团的人,还要经历这么多家庭的纷争。
“他为什么要忍下这件事?明明受委屈的人就是自己啊!”欧紫涵有些不解。
阿森抬起头,总觉得眼前的女人对待感情的事情不太敏感。
“欧小姐,当然是为了你,如果不是为了你,少爷还真的不会被任何事情牵制住。当然,少爷很在意天赐少爷,他失去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只有天赐少爷一个弟弟了,所以,他不得不这样做,如果换了别人,可能蓝灵珊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T的,敢欺负我的男人!”欧紫涵咬牙切齿地说。
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在阿森面前说了脏话。
阿森一直都知道欧紫涵的真性情,但是听她说脏话还真是第一次。
“还有一件事,当初我的绑架案是不是天策一手设计的,他只是想回到他总裁的位置而已?”欧紫涵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阿森目瞪口呆地望着欧紫涵,“欧小姐,少爷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怎么会设计陷害你呢?”
“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可是为了他自己的位置,他可能不得已的啊,而且,蓝灵珊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据我所知,这件事是蓝灵珊和楚老联手做的,因为那天楚老意外住院了,秘书急忙给少爷打了电话,让少爷进了重症监护室进行陪护。至于后来少爷回来,也是因为你的案子,他必须回到他的位置上才有可能帮到你。”
阿森继续说:“这个案子是楚老一手设计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漏洞,到最后少爷也是无能为力,后来,说是找到了你的尸体,少爷伤心过度,还出了车祸。”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他了。”欧紫涵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没脑子啊!都没有发现那是蓝灵珊的诡计!笨死了!”
“欧小姐,我还可以告诉你,在我还在楚老手下做事的时候,少爷有一次急急忙忙回了家,说要取消和蓝家小姐的婚约,楚老不同意,少爷誓死抵抗,那是唯一一次楚老动用家法打少爷,打的他遍体鳞伤,高烧三天三夜都没退下去。”
欧紫涵忽然想起那个晚上之后,她接到了楚天策的电话,可是那边却迟迟没有声音,该不会就是那一次吧。
“可是无论少爷怎么反抗,楚老都是会让他娶蓝灵珊小姐的,豪门里的少爷小姐大多没有决定婚姻的权力,尤其是楚家。少爷想要坐稳总裁的位置,就需要一个靠山,亚洲首富的女儿,富豪榜排名第十位达奚光祖的干女儿,蓝家的小姐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到这里,阿森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也没关系了,少爷已经顺利通过了总裁的考核,现在他对帝楚集团做出的业绩,已经让所有反对他的人闭了嘴,这个位置他已经坐稳,蓝灵珊也就失去了她的作用。”
“敢欺负我的男人,看我怎么收拾她。”欧紫涵气愤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你说什么?!”
&bp;&bp;&bp;&bp;川东市医院
欧川山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
欧雨桦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来,“大哥,医生说了明天一早九点钟做手术,你放松一点儿,别紧张。”
“嗯。”欧川山哼了一声。
欧雨桦坐在了床边,“这三个小兔崽子,还不回来!”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说你告诉他们干什么?让他们白跟着着急,又不是多大的手术,摘个胆囊而已嘛。”欧川山转过头来,把欧雨桦训斥了一顿。
“这但凡是手术就肯定是有危险的,你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把你家那两个兔崽子喊回来啊,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我这个做姑妈的不得落下埋怨啊!”
“好了,你什么都有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小涵的妈妈是谁吗?”欧川山叹了口气说。
一听这话,欧雨桦算是来了精神,“是谁呀?我一直都想问你来着,看你那样也不敢问。”欧雨桦从小就害怕自己的大哥,这个雷区可是万万不可碰的。
“是我们的女王陛下。”
欧雨桦瞪大眼睛盯着欧川山,“你说……小,小涵的妈妈是是是……”
“我早就看出来,小涵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之前的绑架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万一手术有什么意外,你要记得,小涵以后闯了大祸,一定要把她的身世说出来,说不定能救她一命。”
说是不担心手术,可身体一向硬朗的欧川山连针都没打过,这次虽然是小手术,可多少也是有些担心的。
“大哥啊大哥,这么说女王陛下还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说,小涵可是咱们国家的公主,未来要继承王位的,女王陛下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懂什么!”欧川山怒吼一声,“女王那么好做吗?做女王有什么好,还不是像她一样一辈子囚禁在那个王宫里。”
欧雨桦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都说女王陛下的位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但是,所谓高处不胜寒,有利就有弊。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有人就冲了进来,直接扑到了欧川山的怀里。
“爸爸,你不要死……我好不容易找不到爸爸的,我不允许你死,你欠了我那么多年的债,我找谁去要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没有爸爸了。”
欧紫涵在欧川山的怀里哭的那叫一个心碎。
欧川山也没有想到欧紫涵竟然会哭的这么伤心,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声:“谁说我要死了,就是为了还你的债,我也不能死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爸就是一个小手术,摘除胆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欧雨桦听着这哭声也是醉了。
欧紫涵抬起头来看了看欧川山,又看了看欧雨桦,“小姑妈,那你干嘛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啊?害得我们担心了那么久!”
欧雨桦做事一向干净利落,直接打电话给欧文说:“你爸明天做手术,赶紧回来!”
欧文一听这话,这么着急要他们回来,那必定是大手术,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着急啊,所以赶快定了机票回来了。
虚惊一场,欧文给欧紫涵递了一张纸巾,欧紫涵一边擦着脸一边说:“小姑妈,你太不靠谱了你!”
一屋子的人笑了起来。
&bp;&bp;&bp;&bp;或许,只有欧文知道欧紫涵为什么会大哭吧。
经历了蓝臣的死,经历了希扬的死,她可能最害怕就是死亡了,所以当听到欧川山住院要做手术的消息,她骨子里的悲伤情绪全部被激发出来,加上抑郁症的患者原本就是只会把事情向坏的方向去想,所以她大哭自然是有理由的。
看来,她的抑郁症还是没有完全康复。
欧川山的手术在上午九点钟,摘除胆囊现在都是微创手术,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医生说在医院里休养两天就可以出院。
全家人都是虚惊一场。
欧川山没有大碍,欧紫涵和欧文都松了一口气,一向不喜欢病房里有太多人的欧川山让他们都回家休息,只留下欧雨桦在病房里。
欧紫涵忽然想起一件事,正好回了川东市,干脆把户口本拿到手再说。
但是,欧家的户口本她只见过一眼,并不知道在哪儿,看来还要找欧文。
欧文为了欧川山做手术的事情跑前跑后,昨晚更是守在欧川山旁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刚要躺下,欧紫涵就进来了。
“欧巴,咱们家的户口本在哪儿呢?”
“嗯?你找户口本干什么?”欧文有些奇怪。
“我们那个节目最后要去国外一趟,我的护照丢了,还得重新去办,节目组提醒我来着,我这护照挺着急的。”撒谎高手欧紫涵面对欧文撒谎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拿着身份证不一样可以办吗?”
“说的就是,你上次给我的身份证说是不能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办的假的啊,住个酒店,坐个飞机还可以,去银行都不认!”欧紫涵摆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来。
“我是托朋友办的,不应该有问题啊,可能那小子糊弄我吧,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欧文估计也是太累了,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便去给欧紫涵拿户口本了。
拿回来,交到她手里,“用完赶紧给我,你这迷糊劲儿再丢了,时间来得及等我回去陪你去办。”
“不用了,我让我的经纪人陪我去就行了,你放心不会丢的,我都二十五了!”欧紫涵拿着户口本离开了。
正想着这户口本也太容易骗出来了吧,结果就看见欧宇辰进了家门。
如果欧宇辰告诉欧文《我就是爱玩》最后一站的拍摄地点根本不出国,那不就糟了吗?
她急忙把欧宇辰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讪讪地笑,“辰辰,帮姐个忙。”
“别,你别这样,你快说什么事吧,我受不了。”欧宇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骗我欧巴说咱们录节目要出国,我的护照丢了,需要补办,回头他问起来,别穿帮了,就这点儿事。”
欧宇辰看见欧紫涵手上的户口本,“骗来的?你拿户口本干嘛?你不会是……”
欧紫涵直接捂住了欧宇辰的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告诉你,你上次差点儿和我上床的时候,我就告诉小姑妈和我爸,到时候你妈饶不了你,我爸更饶不了你!”
“上次那是你叫我去……”
“你觉得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bp;&bp;&bp;&bp;欧宇辰彻底没了脾气,他算是被欧紫涵彻底拿住了。
只好点头,不过他指着欧紫涵的鼻子说:“我告诉你,你小心点儿,我舅舅真的会打人的,不信你问表哥,回头他打你我可帮不了你了。”
“为了天策,挨打我也认了。”欧紫涵笃定地说。
“你俩还真是情深意重,祝你早日拿下表姐夫。”欧宇辰有气无力地说。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欧紫涵还特意帮欧文准备好了碗筷,这就是做了亏心事的表现,总是期待在别的方面找补回来。
“欧巴,我问你个事啊,你小时候挨过爸爸的打吗?”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她得想想自己的后果。
欧文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吐司面包抹上了黄油,“你应该问我挨过多少次打,不过问了也白问,我记不清了。”
欧紫涵用力吞下一口口水,咬了咬嘴唇,“疼吗?”
欧文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一道伤疤说:“十岁那年不好好练扑克牌,爸爸拿鞭子抽的,后背上还有。”
欧紫涵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看着欧川山的确是很凶的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凶后面还需要加一个字:残。
看见欧紫涵似乎是吓坏了,欧文更加兴致勃勃地说:“但是爸爸惩罚人的方式可不仅仅是打骂,他有很多种惩罚方式,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不敢招惹他。”欧紫涵急忙低头吃饭。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怕挨打啊?”欧文怀疑地问。
“我哪有?”欧紫涵急忙反驳,“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她急忙装出一副自然从容的模样来,生怕被欧文看穿。
好在这个话题也没有继续。
欧紫涵把户口本装进了自己的包里,来的聪明,她和欧文谁也没拿什么行李。
下午,欧紫涵和欧文一同去了医院,欧川山恢复地还不错。
欧紫涵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总是一副慌张的样子,她已经订了飞机票,晚上就要坐飞机回京西了。
可是欧川山还没有出院,她多少会觉得这么走有点儿太不孝顺了。
所以,欧紫涵在欧川山身边端茶倒水,伺候地那叫一个殷勤。
欧文和欧雨桦都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欧川山和欧紫涵。
坐在欧川山的旁边,欧紫涵心跳那叫一个快啊,她忽然抱住欧川山,靠在欧川山的肩膀上,“爸爸,我和你说件事,你可不要生气啊。”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欧川山这两天忽然感谢自己生的这场病,让他和女儿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
“没有闯祸,我今天晚上就得回……京西了,那边的工作本来已经在拖着了,再拖下去恐怕……不太好,飞机票都订好了。”
欧川山叹了口气,“走吧,你忙去吧,你哥在这就行了。”
或许是欧川山答应地太爽快了,让欧紫涵更觉得内疚了,“爸爸,那我真的走了。”
她背上自己的背包就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又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迅速跑回欧川山的床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爸爸,我爱你,拜拜!”
然后,迅速离开。
出去的时候恰好撞上回来的欧雨桦和欧文,她没有理会,火急火燎飞奔而去。
&bp;&bp;&bp;&bp;“小姑妈,欧巴,我先走啦,拜拜!”欧紫涵挥挥手急匆匆离开了。
欧雨桦和欧文没有理会,直接走进了病房里。
“这小涵火烧屁股似的去哪儿了?”欧雨桦问。
“她回京西了,让她去吧,反正这里也用不到她。”欧川山还沉浸在方才宝贝女儿的吻里,脸上都带着笑容。
“回京西了?怎么都没有和我说一声呢。”欧文嘀咕了一句,她拿走了户口本,又这么着急地回京西,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欧川山忽然收起笑容,“阿文,你是不是今年该去军队回炉一下了?”
“啊……我正打算呢,等你出院过几天吧。”欧文挠挠头。
欧川山对欧文的教育何止是严格呢,那简直是苛刻,十八岁开始,每一年欧文都要去军队里进行为期两周的魔鬼训练,这就是为什么欧文的身体这么好的原因。
本以为他成年之后对他的教育会宽松一些,没想到这件事欧川山始终都记得,看来他今年又逃不掉了。
欧紫涵迅速坐上了飞机,生怕欧文发觉什么,直接把她给逮回来,到时候她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为飞机延误,欧紫涵是在第二天上午八点钟才到达的京西市,她的计划在晚上,所以,她直接回了家,先补个觉再说。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钟。
醒来之后,她躺在被窝里把手机拿了过来,怎么联系楚天策呢?她的微信里只有当初楚天策另外一个单独为她开通的微信号,这么久过去了,估计他不会用了吧?还有当初下载的小恩爱,楚天策应该也不会用了。
欧紫涵先是发了一句“在吗”在楚天策另外一个微信号上,久久没有人回复。
她忽然想起之前他们几个人是有一个微信群的,把那个微信群找到,立马就看到了楚天策另外一个微信号,她直接申请添加为好友。
然后陷入了等待之中。
楚天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里打开手机便看到了欧紫涵的好友申请,现在欧耀华已经坐在了轮椅上,对于他的事情基本放任他自己处理了,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同意。
手机的响声吓的欧紫涵一激灵,她急忙给楚天策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
“有事吗?”
隔着屏幕,欧紫涵都能感觉到来自屏幕那端楚天策那张冰冷的脸,她努力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过了今晚看你怎么办。
“晚上我在银山别墅的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欧紫涵觉得不像自己说的话,于是又加了一句“想来就来,不想来拉倒”。
“有事吗?”
楚天策的消息再一次发过来。
欧紫涵决定不理会他,听天由命吧,但愿他能来。
接下来,欧紫涵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她记得上次欧文回来拿了两瓶上好的酒回来,跑进厨房里果然发现了那两瓶好酒,她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
本来已经出门了,她又折了回来,跑进自己的卧室里,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药瓶,她把里面的药倒出来看了看。
这是上次季冰柔给的她那一颗助情的药丸,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带上吧。
她把药丸放回去,装进药瓶里,塞进了双肩包。
&bp;&bp;&bp;&bp;欧紫涵开着车来到了银山别墅。
之前楚天策给她的钥匙还在,她直接把车子开了进去。
本以为这座别墅在她离开之后会是一片萧条的景象,可没有想到走进去才发现这里好像一直都有人住一样,打扫地干干净净,地面一尘不染。
厨房里还有一些剩下的蔬菜、鸡蛋之类的,丝毫不像许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难不成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楚天策还经常一个人过来这边住?
走进卧室里,欧紫涵看床上的被子已经换成夏天用的薄被了,看来她猜的没错,楚天策应该前些日子才来过的。
房间里还留着她之前的东西,一样都没有扔。
夜幕降临了。
夏天的银山才是最美丽的时候,抬起头可以望见漫天的星斗,挂在黑兮兮的布幔上,就好像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样。
欧紫涵摸了摸自己饿瘪的肚子,拿起手机给楚天策发了一条消息,“我饿了。”
帝楚集团总裁办公室
楚天策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脑子里全都是欧紫涵的邀约,他到底要不要去呢?不是已经说好以后再也不要有交集了吗?
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
看到屏幕上的三个字:我饿了。
楚天策更是纠结。
有人敲门,楚天策整理思绪,说了一声“请进”。
“少爷,今天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安排了,您可以回家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下班了?”阿森走进来说。
以前的阿森是个工作狂,现在动不动就问可不可以下班,谁叫家里还有他嗷嗷待哺的宝贝儿等着他呢。
“通知各部门今天晚上开一个临时会议。”楚天策发号施令。
阿森没有动,“这……”
“怎么了?下班就不能开会了吗?立马通知下去,让各部门的负责人立即去会议室。”楚天策的语气有些霸道。
“好,知道了。”阿森走出了办公室,叹了口气,不知道今天楚天策犯什么邪,明明可以早点儿下班,偏偏要开临时会议,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楚天策也不想开会,他只能借开会来拖延时间,他不想犯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自己了。
欧紫涵在卧室里等待着,已经把酒和药都准备好了,担心楚天策发现,她还提前把药丸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把PD上的游戏都玩了一个遍,可是还是没有等到楚天策,实在太饿,下楼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吃了方便面这才有点儿精神。
回到卧室,看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这里离市区比较远,开车的话需要一个多小时,楚天策晚上工作稍微一耽误在,再开车到这里估计就九点十点了。
他可能今天比较忙吧。
欧紫涵继续等着,一想到楚天策快要来了,欧紫涵还有点儿心跳加速呢,怕自己HOD不住,她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酒壮壮胆子。
一边等着一边喝酒,没一会儿功夫,欧紫涵发现自己竟然快把一瓶酒喝光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酒劲比较大,还是因为欧紫涵自己状态不好,竟然喝的小脸红扑扑的。
她发现已经十一点了,楚天策这个家伙竟然还没有来。
掏出手机准备把他往死里骂一顿。
&bp;&bp;&bp;&bp;就在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一道光忽然闪过了她的窗口。
欧紫涵急忙扔下手机,走到了窗口,打开窗帘的时候,嘴角轻轻上扬。
楚天策来了,开着他的阿斯顿马汀。
“兔崽子,就知道你放不下我。”欧紫涵急忙合上了窗帘。
她规规矩矩坐在了床上,背靠着床靠背,床头柜上两个杯子,她自己重新倒了一点儿酒,摆出一副品酒的姿态。
楚天策开门走进了客厅里,客厅里的灯开着,但是没有人,他换了拖鞋走了进去,把车钥匙丢在了茶几上,看见楼上卧室里的灯开着,便走上楼。
没错,他还是选择来了,临时会议很早就开完了,他坐在办公室里一直纠结。
当一个人爱一个人爱到极致的时候,哪怕知道她心里爱着别人,哪怕他一直想要把这段感情斩断,他还是无法抗拒自己内心里对她的爱。
所以,他还是来了。
卧室的门半掩着,他轻轻地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欧紫涵撩人的姿态,欧紫涵的小红脸如同熟透的苹果,透着一个女人独特的味道,她背靠着床头,双腿交叉,手里端着酒杯,喝得津津有味。
“找我有事吗?”楚天策仍旧是冷冷地开口。
“陪我喝两杯。”欧紫涵把另外一只酒杯倒满了酒放在了床头柜上。
“开车来的,一会儿还要回去,不喝了,有事就说吧。”
他虽然酒量不好,但是在以前每次欧紫涵提出让他陪她喝酒的请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是,这次他拒绝了她。
“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欧紫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喝自己手里的酒。
她还是老样子,和他说话永远都不会温柔。
楚天策始终站在门口的位置,良久,他叹了口气,迅速走到床头拿起那杯酒,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他的脸慢慢镀上了一层红色。
把酒杯放回原地,他说:“可以说了吧?”
欧紫涵起身重新给他倒满,“反正你喝了酒也开不了车,接着喝。”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让我陪你喝酒吗?”
“对呀!不然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欧紫涵拿着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楚天策的酒杯,又开始喝酒,“我心情不太好,找你喝酒而已,没别的事,不想喝就算了。”
有的时候,楚天策真的觉得欧紫涵绝对是老天爷派过来折磨他的,偏偏他就是不能拒绝她。
拒绝的结果永远都是更大的服从。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喝了那杯酒,第二杯下肚,他已经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
可欧紫涵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再一次帮他倒满。
第三杯酒还没有喝完,楚天策便坚持不住了,直接冲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他的酒量还是没有长进,三杯必吐,五杯必倒。
今天这酒好像真的有点儿劲大,欧紫涵看了看剩下的酒不多了,再喝下去楚天策可能就直接晕倒了。
她看了看洗手间,咽了一口吐沫,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药丸,匆匆忙忙就下了楼。
重新找了一个杯子,接了一杯水,她把那颗药放进了里面,拿勺子搅动了一会儿,那颗药便融化在杯子里了。
此刻,她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了。
&bp;&bp;&bp;&bp;端着这杯水,欧紫涵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就在欧紫涵进门的那一刻,楚天策恰好从洗手间出来,把她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也洒了不少。
她稳定一下情绪,把水拿给楚天策,“喝,喝点水吧。”
以前他陪她喝酒,喝多了吐的时候,她总是会骂他没用,这一次竟然会亲自下楼给他倒水喝。
难得的温柔,又怎么会辜负呢?
楚天策接过了那杯水,说了一声:“谢谢。”
“客……客气。”欧紫涵又回到了床上,直愣愣地盯着楚天策把那杯水喝进了肚子里。
她的心跳更快了,毕竟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药物,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没来得及问问艾爱,这个药的药效到底有多大。
楚天策喝完水把杯子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梳妆台上。
欧紫涵在默默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还喝吗?”楚天策忽然问欧紫涵。
欧紫涵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不喝了,不喝了,你都喝多了。”
没一会儿功夫,楚天策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好像身体里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把他烧的好难受。
楚天策慢慢走近了床边,他只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心想可能是方才喝酒上头了。
看着楚天策通红的脸,欧紫涵吓坏了,她后悔了,她怎么能给楚天策吃那种东西呢?
欧紫涵抱着枕头想要慢慢溜出卧室,她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楚天策忽然抬头看向了她。
吓得她一激灵。
“小涵,帮我倒杯水。”楚天策说道。
此刻,楚天策的眼睛也变得通红,就好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
“好……好。”欧紫涵结结巴巴地答道。
怎料,她刚一转身,想要走出卧室去倒水的时候,楚天策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拦腰抱住了她。
“小涵,我想要你,好难受。”楚天策滚烫的话语和呼吸在欧紫涵的耳边游走。
欧紫涵想要掰开楚天策的双手,可是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楚天策从后面抱住欧紫涵,灼热的嘴唇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天策,不要!你放开我!”欧紫涵大声叫着。
可是,现在的楚天策已经失去理智了,任由她怎么喊怎么叫,他都不会停下来的。
“天策,你清醒一点儿,天策!”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身体转过来,灼热的嘴唇再一次向欧紫涵袭来,他痛苦地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小涵,我想要你,我要你。”
欧紫涵用力推着他,可她发现越是用力推,他反而**更加强烈了。
楚天策解开欧紫涵的衣服,把她抱到了床上。
欧紫涵也终于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都躲不过了,还真是应了季冰柔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疼痛开始蔓延她的全身,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加上她原本喝了酒,本来就没什么力气。
只能默默承受自己作死的后果。
因为疼痛,欧紫涵实在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滴落到枕头上,任由她如何哭喊,楚天策都好像听不到一样。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什么意识了。
&bp;&bp;&bp;&bp;也不知道这样的疼痛忍了多久。
终于停止了。
欧紫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了无数遍一样,觉得每一个器官好像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疼的。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已经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她扭过头去看向楚天策,此刻的楚天策就好像电量耗尽的机器人,已经进入了梦乡了。
欧紫涵本想给楚天策一巴掌,可就连这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明天再找你算账!”
本想洗洗身体的,可是真的是又累又痛又没有力气,她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楚天策,很快就睡着了。
阳光洒满了山上这栋独一无二的别墅,透过窗帘洒在了一夜**的男女身上,更洒在了一片狼藉的房间里。
楚天策最先醒了过来,他第一瞬间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阵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一阵子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好好地,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忽然想起欧紫涵给自己倒的那杯水。
那杯水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楚天策扭过头去,欧紫涵还睡得很沉,触目惊心的伤映入他的眼帘。
她的脖子上有好几块青紫的痕迹,锁骨那里更是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已经出血干涸了,裸露出的那条胳膊上更是几块很深的紫色,都快要接近黑色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昨天身体不受控制,现在想起来,好像昨晚欧紫涵一直在喊疼,并且不停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停下来了。
楚天策轻轻地下了床,走出卧室,从楼下把医药箱拿了上来,蹑手蹑脚凑到她的身边。
轻轻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棉棒轻轻地给她上药,他的动作轻柔地如同棉花一样。
对药水的味道非常敏感的欧紫涵,还是醒了,她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楚天策那张放大的俊美的脸。
刚想要动,楚天策便把她禁锢住了,“别动。”
她也很听话,就真的没有再动。
睡了一觉,她总算是从昨天地狱里活过来了,虽然身体还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可比昨天好太多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楚天策认真的表情,心里美滋滋的,这男人到底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哪怕经历了再多的事情,他还是最在意她,从未变过。
楚天策仔细把欧紫涵身上的伤上过药,叹了口气,收起了医药箱。
欧紫涵眨了眨眼睛坐了起来,“这就完了?”
“嗯?”楚天策有些不解,“还有别的地方吗?”
“我说你给我上完药,这事就算完了吗?我去,你昨天差点儿给我折腾死,你知道吗?”欧紫涵指着楚天策低吼。
楚天策沉默片刻,抬起头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吗?要是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而且,我绝对不会说没关系的!关系大了!”欧紫涵暴跳如雷。
眼下楚天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想怎么办吧?”楚天策的语气软下来,充满了无奈。
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我要的不多,就要你一半的财产!”
&bp;&bp;&bp;&bp;楚天策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同意了。
“好,我回头让人清算一下我现在的财产,然后转给你。”楚天策起身走近衣柜,开始穿衣服。
欧紫涵从床上下来,走到楚天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楚天策只能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
“我现在还不太想一下子成为一个富婆,那样的感觉虽然很刺激,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是很想要这种刺激……”欧紫涵托着下巴假装仔细思索的样子。
“小涵,你昨天给我喝的水里是不是……”
楚天策的话还没有说完,欧紫涵便又暴跳如雷,“怎么?你昨天把我折腾了一大晚上,看这,看这,”欧紫涵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说,“你把我强=爆了,你现在竟然还想说我给你下药,你有没有良心啊?是不是男人啊?”
“好,当我没说。”楚天策还真的说不过她,只好认输,把心里的疑问全都压了下去。
欧紫涵见楚天策的态度还可以,撇了撇嘴,“现在呢,跟我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你说什么?”楚天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说现在跟我去民政局登记,只要咱们两个人登了记,就是合法夫妻了,你的财产呢自然有我的一半,等我什么时候想一夜暴富,就找你离婚。”
欧紫涵讪笑着盯着楚天策。
楚天策凝视着欧紫涵,整整一分钟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表情琢磨不透。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可以反对的啊,因为现在是你要补偿我,你没得选的。”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楚天策认真地问。
“确定啊,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今天必须跟我去登记。”欧紫涵又扯了扯楚天策的衣领。
“好。”
两个人迅速洗了一个澡,穿好了衣服,因为身上有伤,欧紫涵不得不穿了一条长款的牛仔裤,以及长袖的格子衬衫。
虽然很热,且她不喜欢这样的搭配,但是为了遮住身上的伤,她也没有办法。
两个人开着楚天策的阿斯顿马汀一路来到了民政局门口。
欧紫涵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背禁锢住了,这才发现楚天策抓住了她的手。
“小涵,你真的想好了吗?”楚天策的眉心都要拧成一个“川”字了。
“怎么?你现在不想认账了是不是?”欧紫涵一听到这话又想发火。
“不是,我是怕……”
“怕什么怕?不想给我一半的财产就直说!”
“没有,”楚天策垂下头去,“你证件带齐了吗?”
欧紫涵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双肩包,“带齐了!早就准备好了!”说完,欧紫涵开门下车。
楚天策跟着她下了车,但是总觉得刚才那句话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她的证件早就准备好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民政局里,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两个要登记结婚。”欧紫涵对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她看了看这两个人,把旁边的日历拿了过来,“你们两个登记结婚不看黄历的吗?今天这日子是大凶,最忌讳登记结婚这事了,你们没见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吗?”
&bp;&bp;&bp;&bp;“啊?”欧紫涵那叫一个失望。
“要不改天再过来吧。”楚天策说。
“不行!必须今天!”欧紫涵直接把证件都拿出来,“阿姨,麻烦您帮我们办吧,我们必须今天结婚!”
“那你们可想好了,今天这日子这一年可就这一天大凶的日子,一个结婚的人都没来。”这位阿姨越说越邪乎,“今天结婚可不好,你们年轻不懂这个,对你们以后的婚姻发展很不利的,说不定会离婚,事业潦倒,身体出问题……”
欧紫涵吞了一下口水,“我命硬,不怕,麻烦您。”
她把证件全都推给了这个阿姨。
“那好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阿姨给他们一人一份材料让他们去填写。
坐在椅子上,欧紫涵拿过了楚天策的手机,把材料都给了楚天策,“你给我填吧,反正我写字那么丑。”
楚天策也没有说话,乖乖地开始填信息,对于欧紫涵的一切信息,楚天策那是一个倒背如流。
“还有你父母的情况。”楚天策说。
欧紫涵把户口本扔到了楚天策面前,“上面自己看吧。”
楚天策按照户口本上的信息将材料填好,又拿给了那位阿姨。
接下来两个人拍照,交了钱,不出十分钟就拿到了两本结婚证,看着手里的小红本,欧紫涵总算是长出一口气。
回到车里,楚天策刚要把自己的结婚证放起来,欧紫涵就抢了过来。
“只有我有离婚的权力,我说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所以这结婚证放在我这儿!”欧紫涵说着把两本结婚证装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
楚天策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电话,一边接着电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过,欧紫涵沉浸在已经登记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楚天策的变化。
等他挂了电话,欧紫涵转过头来说:“我们现在去哪儿呢?”
楚天策抿了抿嘴说:“我今天要出差,去英国。”
欧紫涵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掉到了悬崖下面,“这可是新婚第一天哎,你竟然告诉我你要出差!”
“没有办法,这是一个全球峰会,参加会议的都是世界各大集团的总裁或是首脑主席,帝楚集团做为世界第一的集团是不能错过这次峰会的,而且,这是我……”
“停停停……”欧紫涵不耐烦地叫停,“我不想听这些,听不懂,你就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峰会要持续一周。”楚天策回答说。
欧紫涵再一次崩溃,“新婚第一天,你出差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走一星期!你太过分了!”说着,她拿出手机看了看。
七天以后竟然是七夕情人节!
“你知道七天以后什么日子吗?七夕!我们结婚……不对,是我们认识以来可以度过的第一个七夕!我不管,反正你要回来陪我过七夕!”
欧紫涵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恐怕来不及,我……”
欧紫涵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我告诉你,楚天策,回不来就不要回来了!”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转身离开。
楚天策本来还想要追出去解释一下,阿森的电话再一次打过来,“楚总,您赶快过来吧,要不然来不及了。”
他无奈,只好去了机场。
&bp;&bp;&bp;&bp;欧紫涵本以为楚天策会追过来的,谁知道他开着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
她更是感觉自己的肺要气炸了!
因为回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宝马没有开回来,所以她现在只能打车回家了。
在出租车里接到了欧文的电话。
“喂,欧巴,爸爸好点儿了没有?”欧紫涵此刻才想起被自己抛弃的家人。
“你还知道惦记爸爸啊?匆匆忙忙就回去了,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
“工作上的事情啊,爸爸出院了吧?”
“爸爸出院了,过几天应该就彻底没事了。我这几天不能回京西,需要去军队一趟,大概两个星期的时间。”
欧紫涵心里是非常开心的,最起码欧文不在家,她就自由了,但是她完全忍下来自己那颗想要欢呼雀跃的心。
“啊?你去军队干什么呀?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回炉训练,爸爸每年都要求我去两个星期,我会很快回来的,不说了,挂了。”
“啊,那你快点儿回来啊。”
其实,她内心的潜台词是,你最好晚一点儿再回来。
挂了欧文的电话,季冰柔的电话便打过来了,两个人约好在锦江苑见。
回到家里,欧紫涵刚进家门,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门,一把扯过季冰柔,“季冰柔!你那个是什么药啊?你看看给我弄的!我就差见不到你了!”
欧紫涵扯开衣服,指着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说。
季冰柔先是一愣,然后看见欧紫涵脖子上、胳膊上的印记,还有吻痕,顿时就乐开了花,直接把欧紫涵甩开了。
“你应该感谢我,告诉我,是不是飘飘欲仙啦?”季冰柔坏笑着说。
“是真的快死了!”
“那看来天策还是挺威猛的嘛,还真是小看了他。”季冰柔故意打趣道,“上完床,没发生点儿别的?”
欧紫涵把双肩包里的结婚证拿了出来,还真是亮瞎了季冰柔的眼。
“这么快?”
“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我这户口本是骗我欧巴骗来的,家里谁都不知道,暂时我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季冰柔转了转眼珠,“小涵,怎么没看见你哥呢?”
“他陪我爸爸呢,我爸爸做了一个小手术,他说过两天还要去军队什么回炉训练,我觉得我爸爸真的是凶残到家了,所以我更不敢把我偷着结婚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欧紫涵想想都觉得恐怖。
季冰柔有一点儿失望。
“哎,你今天找我来有事吗?”欧紫涵忽然问。
“噢,过两天有一个慈善拍卖会,你有没有兴趣去啊?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参加,这个拍卖会规格很高的,身价低于一个亿的都不允许参加的,据说有不错的拍品,所以想问问你去不去?”
“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欧紫涵摇摇头说。
说完这句话没有十秒钟,欧紫涵便问:“这场拍卖会都有什么人啊?”
“很多人啊,没和你说嘛,都是富豪级别的人,说是做慈善,实际上就是伪慈善,都是冲着东西去的。”季冰柔回答说。
欧紫涵托着下巴想,“那楚天赐也会去喽?”
“嗯,名单里有他。”
“既然这两天天策不在,那我这几天也不能闲着,也是时候该找仇人们报仇了!”
&bp;&bp;&bp;&bp;欧紫涵身上还有多处青紫,这两天本来是有工作的,可她这个样子也没办法露面,只好让经纪人全部推掉了。
想要报仇,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她还需要别人的帮助,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楚天策,可楚天策在国外,欧紫涵便想找个楚天策的秘书或者助理。
乔装打扮来到了帝楚集团,恰好就碰见了阿森。
“你没有和天策去英国?”他不是楚天策的贴身助理吗?竟然不跟着去?
“少爷没带我,我老婆一个人在家,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不太方便,所以少爷让我留下了,是别的助理跟着去的。”阿森解释说。
“看来天策还是蛮贴心的嘛,正好你在,帮我一个忙。”欧紫涵凑近阿森,在他耳边耳语一阵子。
“这个倒是简单,只是你要做什么?”阿森有点儿奇怪。
“替你们家少爷讨回公道啊,也替我自己讨回公道。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结婚了,不过不要告诉别人,暂时隐婚。”欧紫涵笑着说。
阿森更是吃了一惊,“那恭喜了,欧小姐。”
“谢谢,回头找天策要喜酒喝,我先走啦!”欧紫涵说完便离开了。
两天以后,一场盛大的慈善拍卖会引来各界人士的注意,媒体更是早早就守候在了这里,希望可以得知最新消息,第一时间发布出去。
这场慈善拍卖会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每次拍卖的拍品都是非常值得关注的。每一年都是由拍卖会的主办团队从各界收集来的拍品进行拍卖,所拍到的钱款,百分之五十都会进入到慈善基金会中,用来进行慈善事业。
当然,这场拍卖会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许多人来这里进行拍卖,都是打着做慈善的噱头来为自己或者自己的公司做宣传的。
还有一些人来这里是为了炫富的,这的确是一个炫富的场所,因为身价低于一个亿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这场拍卖会的。
每年拍卖会的主办发都会对各界人士的身价进行考量,然后发出邀请卡,没有接到邀请卡,但是能够证明自己身价一个亿的人同样可以进入拍卖会。
欧紫涵和季冰柔是一起来的,因为身上的青紫还没有散开,季冰柔特意帮欧紫涵选择了一套复古风格的礼服,高领长袖,有一点名媛淑女的味道。
可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这位小姐,请您出示您的邀请卡。”门口的保安毫不留情地说。
季冰柔从包里掏出邀请卡递给了保安,保安看了一眼毕恭毕敬还给了季冰柔。
刚要走,保安又说话了,“那位小姐的呢?”
“她是我朋友,我们两个是一起的。”季冰柔冰着一张脸,保持着高贵的姿态。
“不好意思,小姐,一张邀请卡只能邀请一个人,没有邀请卡不能进入拍卖会。”保安铁面无私。
“刷脸不行吗?欧小姐可是现在一线明星,又是川东赌神的女儿,你觉得……”
季冰柔的话还没有说完,保安便说:“不好意思,小姐,除非您能证明您的资产在一亿以上,否则,我不能让您进去。”
&bp;&bp;&bp;&bp;季冰柔气得直跺脚。
欧紫涵倒是并不慌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忽然出现在她们的身后。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欧家的千金小姐啊,怎么被挡在门外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来自苏婉儿,她挽着富商男友的胳膊,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欧紫涵认得她旁边那个男人,上次在自己家的赌场就看见过这男人,没想到他知道苏婉儿整容之后竟然还要她,还真是情真意切呢。
“啧啧啧,”苏婉儿一副同情的面孔,转向了保安,“这欧小姐可是欧家的千金呢,怎么,也不让进去吗?”
保安的脸如同石刻的一般,“据我手上的名单来看,欧家的资产并没有达到一个亿,所以我不能允许欧小姐进入拍卖会,这是规定。”
“哦?”苏婉儿拉长声调,“原来赫赫有名的赌神欧川山家里的资产竟然连一个亿都不倒呢,我还以为欧家多厉害呢。”
“欧家的资产的确不怎么样哦,”苏婉儿身边的男友说话了,“欧川山虽然是赌神,但是早就金盆洗手了,即便是他在最鼎盛的时期,欧家的资产也不过一亿左右,现在嘛,把全部房产股票之类的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万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苏婉儿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不是说赌神的儿子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吗?他也没有给欧家挣下钱吗?”
苏婉儿的富商男友微微一笑,“赌神的儿子,人称赌圣的欧文,自始至终就没有出过山啊,传闻很厉害,但是究竟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估计是个草包也说不定呢。”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欧紫涵咬着牙,她还真是后悔,当初在赌场的时候,怎么没给这两个人一点儿颜色瞧瞧呢?省的他们在这里这么猖狂。
“草包骂谁呢?”欧紫涵轻轻开口。
“骂你的哥哥呀。”苏婉儿毫不犹豫地回应。
季冰柔“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个问句可不好回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说自己是草包。
欧紫涵笑了笑,“对呀,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草包骂我哥哥了。”
后知后觉的苏婉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叫这死丫头在话语上钻了空子。
苏婉儿收起自己的笑容,“欧紫涵,你现在也就在嘴皮子上耍耍算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欧家也就在川东一带耍一耍横,到了京西,有钱人多得是,你们?哼,算个屁!”苏婉儿轻蔑地看了看欧紫涵,挽住男友的胳膊准备进门。
回过头来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我会拍照发到朋友圈里,让你饱一饱眼福的。”
只见欧紫涵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片,拿到了保安面前。
保安正准备看清楚的时候,她用手指轻轻一捻,一张卡片变成了两张!
原来,她把两张卡重叠在了一起,而且,这是两张黑卡!
欧紫涵瞄了一眼保安,“请问,够了吗?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季冰柔看着这两张黑卡也有点儿惊讶,她轻咳一声说:“这标志认识吗?全世界闻名的K银行是世界最顶尖的银行,没有之一。”
&bp;&bp;&bp;&bp;“K银行发售的黑卡在全球范围内也不过一百张而已,K银行为他们的黑卡用户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更是没有透支额度的限制,可以满足用户所有需求,哪怕今天欧小姐想要去月球玩一玩,K也会想办法满足的。”
季冰柔继续解释道。
前面的苏婉儿已经停下脚步看到了这一切,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土灰色,K银行她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欧紫涵竟然有K银行的黑卡,还是两张!
保安急忙给欧紫涵让路,“欧小姐,您请。”
欧紫涵和季冰柔一起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前走,走到苏婉儿面前停了下来。
“刚才你和你的男朋友说的没错,我们家的资产的确不足一亿,但是很不好意思,那是因为我爸爸不像某些人总是要把自己兜里的钱拿给别人看,我们家想要有钱,会有无数个人把钱送过来的。”
欧紫涵经过苏婉儿的时候,还故意碰了一下她的肩膀,两个人大摇大摆走进了拍卖会。
“喂,小涵,你的卡哪里来的?不会是假的吧?”季冰柔开始八卦起来。
“当然是真的,一张是我爸爸的,一张是天策的。”
季冰柔更奇怪了,“天策有K银行的黑卡不稀奇,可是你爸爸怎么会有K的黑卡呢?这张黑卡的发行很少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真的,我还刷过呢。”
进去之后,两个人找了一个不太起眼儿的地方坐了下来,随后便开始锁定目标。
楚天赐在助理的陪伴下走进了拍卖会的现场,有专门的的礼仪小姐带着他来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这场拍卖会还真是以身价论高低,身价高的人自然是座上宾,身价低的人都不会有人理会的。
季冰柔和欧紫涵偷偷溜到了会场后面,进行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两个人再一次回到了座位上。
拍卖会开始了,一件又一件的拍品展示出来。
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引来许多富豪的争抢,价钱喊的一次比一次高。
季冰柔时不时回头看看楚天赐,他好像并没有中意的东西,一直坐在那里玩手机,偶尔才抬头看看,鼓掌的时候就鼓掌而已。
楚天赐的助理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座位。
季冰柔和欧紫涵使个眼色,两个人也一前一后离开了座位,跟着助理一路来到了洗手间里。
助理一出门,便被两个女人左右夹击带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这里没有监控,更不会有人来,方才两个人已经踩好点儿了。
一把匕首抵在助理的脖子上。
来自脖子上的寒气让助理慌了手脚,“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让你帮个小忙。”欧紫涵从助理的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给你的老板娘打个电话,不管你撒什么谎,总之让你的老板娘迅速赶到这里来。”
蓝灵珊怀孕了,按照月份来讲,现在基本上是初见孕态,她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她不是不想出现,而是不敢出现。
因为她一旦出现,必然会被人戳破怀孕的事实。
“不行!”助理咽了一口口水,对于老板和老板娘的一切,这助理还是了如指掌的。
&bp;&bp;&bp;&bp;“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我还真的不信没有王法了,你们两个女人难不成还能把我怎么样了。”助理壮着胆子说。
季冰柔给欧紫涵使个眼色,欧紫涵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面全都是你利用楚天赐的资源收受贿赂的清单,连交易地点都非常清楚哦,只是我不知道这张纸我是直接交给法院呢?还是交给楚天赐呢?”
助理看见上面写的字腿都吓软了,“我打,我打,我马上打。”
欧紫涵收起自己的纸重新装进了包里,也松开了这位助理,这张纸上的内容全部是阿森帮她查到的。
助理想了想,拨通了蓝灵珊的电话,“喂,太太,我是天赐少爷的助理,您赶快过来一趟吧,天赐少爷今天有点儿喝多了,一直在拍东西,这么一会儿功夫十几个亿都没有了,我们拦都拦不住啊!好,您赶快过来。”
“完事了?你说这么几句话她就能来?”欧紫涵有些怀疑。
“你们有所不知,天赐少爷酒量不好,喝多了容易耍酒疯,只有太太能管得住他,太太又是一个十分认钱的人,她听见说十几个亿都拍出去了,肯定会过来的。”助理回答说。
季冰柔笑了笑,鼓了鼓掌,“真没看出来,楚天赐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个人才啊,刚才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两个人又恐吓威胁了一阵子,这才敢把助理放走,助理的把柄在两个人手里,谅他也不敢乱说话。
季冰柔和欧紫涵装出没事儿的样子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楚天赐抬头看了看助理,助理脑门上全都是汗。
“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洗手间的空调坏了,那里面太闷热了,我找了一趟这里的工作人员,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助理回答说。
正说着,楚天赐忽然觉得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扭过头去看见了季冰柔。
季冰柔绽放自己的笑脸,“楚少爷,接下来这件我非常喜欢,你能拍下来送给我吗?”
“你是谁?”楚天赐并不认识季冰柔,因为之前装作哑巴,韩雅几乎没让楚天赐在公众场合露过面,楚天赐不认识季冰柔也很正常。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老婆怀孕快四个月了,我也知道她还没有和你的哥哥离婚,就怀上了你的孩子,我更知道你们还威胁你的哥哥拿走了天价的分手费,还让你哥哥成全了你们。”
楚天赐变得紧张起来,虽然是表兄弟,长相也有一些相似,但是楚天赐的素质比起楚天策来,那可是差远了。
“你想怎么样?”楚天赐问。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了,我喜欢下一件拍品,只要你拍下来送给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季冰柔对着楚天赐眨了眨眼睛,魅力尽显。
“好,我答应你。”
下一件拍品马上就要呈上来的时候,欧紫涵忽然径直走到了台上,把女王陛下送给她的匕首拿了出来。
“我临时加进来一件拍品可不可以?”欧紫涵拿着匕首对主持人说,“这是女王陛下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bp;&bp;&bp;&bp;全场惊呼。
还记得不久之前,欧川山为自己找回来的女儿欧紫涵举办了生日宴会,当时全川东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参加了,更令人意外的是女王陛下竟然亲临生日宴会现场,还送上了两样礼物。
一件礼物是公主才有资格佩戴的王冠,一件礼物就是欧紫涵现在手上的那把匕首了,据说那是女王陛下在军队的时候一直带在身上的,上面镶嵌了一颗宝石,更是这把匕首价值连城。
大家的积极性一下子就调动起来了。
主持人也是见多识广,急忙说:“欧小姐还真是高风亮节啊,拿出这么宝贵的东西来。”
“等一下,麻烦工作人员给我找来纸笔,我想现场画一幅画。”欧紫涵笑着说。
大家都不知道欧紫涵想要做什么,都知道她是才女,各种乐器无所不通,跳舞更是一绝,没想到她还会画画。
不过,大家更感兴趣的是她手上那把匕首。
工作人员很快拿来了纸笔,欧紫涵随手一画,在纸上画了一只乌龟,然后拿起来给大家展示了一下。
全场哄笑,本以为会是什么高雅的画作,原来只是小孩子都会画的乌龟而已。
“好了,拍卖会可以开始了。”欧紫涵对主持人说。
“好,我宣布拍卖会现在开始!起价是……”主持人看向欧紫涵。
欧紫涵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亿。”
主持人吓了一跳,虽然女王陛下的匕首价值连城,但是也不至于起价就这么高吧,这样的话很多富豪都失去了竞争的机会。
不过,他还是按照欧紫涵的意思喊出了起价:“起价一个亿,现在开始拍卖!”
“一亿一千万!”“一亿两千万!”“一亿五千万!”
台下的人开始纷纷加价,大家似乎都对这件拍品势在必得似的,每次加价都在一千万以上,可见他们对这件拍品的渴望了。
“两个亿!”楚天赐的助理按照楚天赐的意思喊出了两个亿的价码!
“楚少爷出价两个亿,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两亿一次……”
“两亿一千万!”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格。
“两亿两千万!”又有人抬高了价格。
老实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把匕首的价钱不会上亿,那块宝石虽然品相不错,可在市面上几百万的价钱便可以买到,就算是女王陛下随身携带过,它的价格也不会上亿,更何况这种东西有价无市的。
而现在却被抬价到两亿多。
“两亿五千万!”又有人喊出了更高的价格。
“两亿五千万,现在两亿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拿着小锤子慷慨激昂地问,“两亿五千万一次……”
似乎没有人想出更高的价格来争夺这把匕首了,毕竟花两个多亿拿着这把匕首只能看看而已。
这帮富豪简直比猴还精!
“三个亿!”楚天赐的助理继续喊出来。
主持人吓了一跳,“楚少爷出三个亿,三个亿,还有人加价吗?三个亿一次!”
“三个亿两次!”
“三个亿三次,成交!恭喜楚少爷!”主持人敲了一下小锤子。
这件拍品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工作人员刚想要把这把匕首连同欧紫涵刚才画的乌龟一起拿给楚天赐。
“等一下!”欧紫涵喊了一声。
&bp;&bp;&bp;&bp;主持人愣了一下,“欧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工作人员用一个精致的盘子把匕首和那副画放在了里面端了起来。
欧紫涵走到了那个盘子前面,拿起了自己的匕首。
“欧小姐,方才您已经把匕首拿出来了,难不成还要拿回去?这可不太好吧。”主持人急忙上前阻止。
“我刚才哪句话说我要拍卖我的匕首了?我想现场应该有监控吧,可以把监控打开看看,回放一下,让大家也回忆一下,我有哪句话说了我今天要拍卖我的匕首?”欧紫涵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大家仔细回忆,欧紫涵的确没有说过今天要拍卖这把匕首。
“那欧小姐你……”主持人也有些方寸大乱。
“我要拍卖的是我刚才画的那副画,我把匕首拿出来只是想让大家一饱眼福罢了,现在我收回来了,麻烦工作人员把这幅画拿给楚少爷吧。”欧紫涵把自己的匕首收了起来。
工作人员和主持人面面相觑。
三个亿买了一副画?这不是耍人玩儿吗?
的确,她的确就是想耍着他玩儿而已。
可是,工作人员还是按照流程将这幅画拿给了楚天赐,楚天赐也完全没有生气,因为他并不是朝着匕首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蓝灵珊已经乔装打扮来到了楚天赐身边,她慌慌张张地便坐在了楚天赐旁边。
“灵珊,你怎么来了?”楚天赐大惊失色。
“天赐,不是说你喝多了吗?”
欧紫涵一眼便看出了蓝灵珊,尽管她戴着宽大的遮阳帽,还戴了口罩和墨镜。
“楚太太!我想楚少爷之所以会买走我的画,是为了博楚太太一笑吧?或者是为了逗他们未出生的孩子?”
欧紫涵离着主持人很近,主持人拿着话筒,所以透过话筒,现场的人全都听见了欧紫涵的声音。
“既然楚太太来了,那我们就请楚太太上台来讲一讲,到底是什么能够让楚太太如此支持自己的丈夫来做慈善事业呢?甚至不惜花三个亿买走一幅画?”欧紫涵的声音仍旧很大。
蓝灵珊这才知道自己这是中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蓝灵珊,蓝灵珊虽然瘦削,可毕竟怀孕将近四个月,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加上她穿的平底鞋,以及宽松的衣服,大家已经确定她确实怀孕了。
楚天赐抓住了蓝灵珊的手,想要带着她离开,却被季冰柔拦住了。
“你们躲什么呀?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面对大家了呢?做慈善是好事啊。”
蓝灵珊愤恨地看了一眼季冰柔,知道这两个人是有备而来,眼下她逃是逃不掉的,更何况逃掉的话,更会让人浮想联翩了。
她索性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上了台,对着欧紫涵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怎么样?”
欧紫涵看了一眼蓝灵珊的肚子,“你大着肚子,我能把你怎么样呢,楚太太?我只是纳闷,你这孩子是谁的呢?两个月前你刚刚和楚天策离婚,一个月前你和楚天赐领证结婚,可你这肚子差不多快四个月了吧?”
全场哗然。
蓝灵珊怎么会有四个月的身孕呢?的确如欧紫涵说的,两个月前离婚,一个月前结婚,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bp;&bp;&bp;&bp;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蓝灵珊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蓝灵珊面色绯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啊,如今她如果说是楚天赐的,那她就是婚内出轨,和自己老公的表弟鬼混在一起,如果她说是楚天策的,那她又为什么和楚天策离婚嫁给楚天赐呢?这是怎么都说不通的。
现在,如果她勉强说出这孩子是楚天策的,虽然大家会有点儿想不通为什么她离婚嫁给楚天赐,可这孩子既然认定了是楚天策的,那么楚天赐呢?可能这辈子抬不起头来,还有他们的孩子。
“让你把真相说出来真的就那么难吗?”欧紫涵问。
蓝灵珊咬了咬嘴唇,“这孩子是天赐的,是我,是我出轨在先的,但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欧紫涵摆弄着女王的那把匕首。
“但是什么?”欧紫涵挑着眉问。
蓝灵珊想把楚天策逼迫她了结欧紫涵的案子说出来,可是如今的欧紫涵不仅有楚天策的守护,更是欧家的千金小姐,女王陛下更是对她亲睐有加。
如果蓝灵珊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这个案子还会进行彻查,如果到时候查出这个案子根本是她诬陷和栽赃,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了。
“都是我!我出轨,我逼天策承认他自己出轨,为的是保留我和天赐的名声,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蓝灵珊不得已才把事情承担下来。
全场惊呼。
原来楚天策并没有出轨,他才是受害人啊,这女人才是红杏出墙,勾引了楚天赐,还怀上了孩子。
如此看来,这楚天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和自己的嫂子滚了床单!
真是一对渣男贱女!
蓝灵珊咬着牙小声地对欧紫涵说:“够了吧?”
欧紫涵弯了弯嘴唇,“的确是够了。
“其实呢,我就是想替楚天策先生讨回公道而已,明明他就是受害人,还偏偏被人扣上出轨的帽子,现在到底是谁出轨已经清楚喽。”欧紫涵笑了笑。
面对现场所有人的指责,蓝灵珊忍下了,为了她的孩子,她也只能把这口气忍下。
“蓝灵珊,跟我走一趟。”欧紫涵小声地说。
楚天赐走了下来,他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受到这样的羞辱,想要把她带走。
“灵珊,不要去!”
“该来的总会来的,天赐,你放心,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在这儿等我。”
蓝灵珊跟在了欧紫涵的后面。
还是刚才逮住楚天赐助理的角落,欧紫涵转过身来,就狠狠抽了蓝灵珊一个耳光。
“渣男贱女还真是天生一对呢。”欧紫涵卸下刚才的矜持和端庄,此刻她也不需要再忍着了。
蓝灵珊没有还手,等她转过头来,欧紫涵又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刚才那一巴掌是打你给天策戴了绿帽子,现在这一巴掌是打你逼天策承认出轨。”
欧紫涵又狠狠在蓝灵珊的脸上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打你陷害我绑架!”
“打够了吗?”蓝灵珊倒是淡定。
欧紫涵想了想,“还有可可流产的那个孩子……”
可是这一巴掌,蓝灵珊却直接抓住了欧紫涵的手腕。
“可可流产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别人也休想把这顶帽子扣在我头上。”
&bp;&bp;&bp;&bp;蓝灵珊的态度十分坚决。
欧紫涵慢慢把手放了下来,蓝灵珊也松开了手。
她是了解蓝灵珊的,方才打了她好几下,她都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嘴,偏偏说到流产的时候,她说不是,那么应该就不是。
“那是谁做的?”
“关系到谁的利益就是谁做的,”蓝灵珊冷笑一声,“目标人物是你,给你下的是推迟经期的药,可见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让你误以为自己的怀孕,以你的脾气肯定会闹,你也不想想,闹的后果是谁获利呢?”
“闹的后果是让楚耀华那老头盯上我,而天策肯定会救我。”欧紫涵猜测道。
“对,他救你就会为你求情,甚至会和楚耀华决裂,决裂的后果就是让楚耀华废除他继承人的身份,然后可以另外选择继承人。”蓝灵珊接着欧紫涵的话向下说。
“另外的继承人?楚天赐?”欧紫涵总算是明白了。
“天赐生性善良,没办法坐镇帝楚集团这么大的集团公司,他和楚天策的关系也一直很好。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是韩雅,天赐的妈妈,楚天策的婶婶。”蓝灵珊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韩雅?”欧紫涵倒是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人,对于楚天策的家庭,她一点儿都不了解,就连楚天策的表弟,她也是只知道一点点而已。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去查说不定可以查出更多的东西来,我可以给你指明一个方向,比如楚天策的妈妈当年的死因。”
蓝灵珊的话一出,欧紫涵更是大惊失色,这就是肮脏的豪门,里面有太多肮脏的东西。
她也终于了解,为什么当初楚天策了解到自己的家庭之后,坚决不娶自己了,那根本就是一条漫长的血路。
“欧紫涵,刚才的三个亿,也算是还了楚天策当初给我的分手费,你也打了我,咱们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两清了?”蓝灵珊抚着自己的肚子说。
欧紫涵下意识看了看蓝灵珊的肚子,“可我怎么都觉得还不够呢?你把我害的那么惨。”
“你把我害的也很惨,我和楚天策在一起这么久,他对我的除了冷漠只有冷漠,还有现在,我出轨的事情肯定也会被媒体曝出来,我身败名裂不要紧,关键是我的孩子,还有天赐,他们都是无辜的。”
蓝灵珊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她原本想一切尘埃落定,她可以好好守着楚天赐和自己的孩子过安稳的日子,可是没想到……
“楚天策很在意天赐这个弟弟的,否则我也不会得逞。还有我哥,我请你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放过我的孩子一马。”
蓝灵珊说的没错,欧紫涵对于楚天策和楚天赐之间的感情也多少了解一些,关键是还有烈焱,蓝灵珊是烈焱的亲妹妹,欧紫涵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好,两清了,以后别再害我,否则姑奶奶绝不留情!”欧紫涵说完,瞪了蓝灵珊一眼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蓝灵珊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泪也瞬间落了下来。
虽然报了仇,欧紫涵还是挺爽的,但是刚才她说的话触动了她,那就是韩雅的事情。
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bp;&bp;&bp;&bp;走出来的时候欧紫涵的脸色并不好看。
季冰柔急忙跟上她的脚步,“我说报了仇,你怎么还是苦瓜脸啊?报仇不爽吗?”
“是挺爽的,我打她的那几巴掌把我自己的手都打疼了,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还得接着查。”
“别的事情?什么事情啊?那咱们现在去查啊。”季冰柔可是非常八卦的,对于这种事情,她最喜欢做了。
“你和我查不了的,这件事我得等我欧巴回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门路。”欧紫涵说。
“那你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季冰柔听见欧文的名字,心里是小鹿乱撞。
“不知道,他没说。”
接下来的两天,欧紫涵去片场拍戏去了,之前接下的那部电影的女二号在这两天集中拍摄,她的戏也基本上杀青了。
算算日子,楚天策都走了五天了,可是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一条微信消息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临走之前,欧紫涵在楚天策的手机上下载了小恩爱的,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吗?
华天传媒经纪大厦
欧紫涵来到了发行部,发行部的人一个个都非常忙碌,欧紫涵直接来到了发行部部长的办公室。
“欧小姐?”毕竟是华天的艺人,发行部的部长还是认识欧紫涵的。
欧紫涵微微一笑,“崔部长,我之前和楚总录的那首《青梅竹马》之前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发行吗?现在我想发行那首歌。”
崔部长扶了扶眼睛,“欧小姐,实在抱歉,那首歌虽然准备得很充分,按理说早应该发行了。可是,现在没有楚总的签字,我不敢擅自做主啊,更何况这首歌涉及到楚总个人的问题,我更不敢做主了,还是等楚总回来吧。”
欧紫涵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两本结婚证扔到了桌子上,“打开看看。”
崔部长狐疑地打开了结婚证,上面的人竟然是楚天策和欧紫涵!
“你你你,你和楚总……已经……”看到结婚证上的人,崔部长结结巴巴起来。
“别结巴,有话好好说,我和楚总的确已经结婚了,这结婚证你也看见了,所以我现在不是以欧紫涵的身份和你商量这件事,我是总裁夫人的身份命令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欧紫涵挑着眉对崔部长说。
“当然可以!”崔部长猛拍一下桌子,不过转瞬语气又软下来,“不过,这事楚总那边……”
“放心,有我呢,包在我身上,不会找你麻烦的,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必须马上发行!”欧紫涵拍了拍崔部长的肩膀说。
“好,没问题!”崔部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欧紫涵以总裁夫人的名义命令他,他也不敢不从啊。
欧紫涵前脚快走出门了,又转身回来,“我们结婚这件事还不准备对外公开,所以你要保密啊!”
崔部长的速度还很快,第二天这首歌就已经开始在网络发行了。
听着熟悉的歌曲,欧紫涵嘴角浮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这首歌原本也快要发行了,谁知道发生了后来的绑架案,一直压到了现在。
把这首歌发行之后,她还有一件事想做,于是又来到了帝楚集团,可是这件事她的确不知道应该找谁来办。
&bp;&bp;&bp;&bp;帝楚集团的大厦简直太大了,她站在集团部门介绍的牌子下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找谁。
于是,欧紫涵想到了阿森,给阿森打了一个电话,阿森很快就来到了帝楚集团。
风尘仆仆而来,他见到欧紫涵急忙问:“欧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负责帝楚集团旗下商场的是哪个部门啊?我有点儿事情要做。”欧紫涵回答说。
“你得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让你去哪儿。”阿森苦笑。
“我想要所有帝楚集团旗下的商场里,所有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我和天策的《青梅竹马》V。”欧紫涵把自己的设想告诉阿森。
阿森张大嘴巴,良久说不出话来,“你这是要宣示主权吗?”
欧紫涵打了一个响指,挤挤眼睛,“没错!我就是要宣示主权!”
“那你跟我来吧。”
阿森带着欧紫涵来到了广告部,关于商场屏幕的广告投放全部归属于广告部负责。
广告部的经理看见阿森过来,急忙出来迎接,阿森可是楚天策的贴身助理,这帝楚集团上上下下全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是楚总有什么吩咐吗?”广告部的经理恭恭敬敬地把阿森请进了办公室,还让秘书去倒茶。
“不是楚总有吩咐,是总裁夫人有吩咐。”阿森指了指身边的欧紫涵。
欧紫涵立马站直身体,咳嗽了一声,拿出一个总裁夫人的架势来。
经理看了看欧紫涵,又看了看阿森,“您真会开玩笑?这不是欧小姐吗?”
“欧小姐就不能是总裁夫人吗?”欧紫涵狠狠瞪了经理一眼,“非要把结婚证给你看,才相信吗?”
阿森急忙说:“楚总和欧小姐结婚了,这件事情还请徐经理保密,因为欧小姐是艺人,两个人暂时不打算公开关系,所以,徐经理,还是按照总裁夫人的意思去办吧。”
这位徐经理急忙转向欧紫涵,那叫一个点头哈腰,“总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吗?您放心,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要求你在未来的一周里,把帝楚集团旗下所有的商场屏幕里循环播放我和你们楚总的《青梅竹马》V。”欧紫涵发布命令。
“这……这真的有点儿困难,因为下周的广告投放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没有空余的时间啊。”徐经理面露难色。
“那就撤掉一部分广告!每半个小时播放一次就可以,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回头等他回来,你就等着拜拜吧。”
“好好,我马上安排。”豆大的汗珠从徐经理的脸上淌下来。
从帝楚集团的大厦出来,欧紫涵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没想到做总裁夫人的感觉这么酷!
“欧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吧,不过,你这么做也没有和楚总事先商量一下,万一楚总生气的话……还请你为我说两句好话。”阿森后知后觉才想到自己帮欧紫涵根本是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
“放心,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回家陪你的老婆孩子吧,拜拜!”欧紫涵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欧紫涵回了家,明天就是七夕了,也不知道楚天策能不能赶回来。
&bp;&bp;&bp;&bp;英国
中午时分,一场盛大的宴会要在这里举行。每年一次的全球峰会是全球都瞩目的事情,这场峰会集结全球的各大集团领导,对于经济的发展进行探讨。
对于许多集团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结交盟友的机会,也是一个探索其它集团发展模式的好机会,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做为世界第一的帝楚集团,每年都是焦点所在,而上任恰好一年的楚天策是第一次参加这次峰会,不少人都来找楚天策敬酒和商讨经济发展相关的事情,他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有楚天策的个人演讲,全球集团的代表,恐怕也只有楚天策可以胜任了。
站在演讲台上,年仅二十五岁的楚天策威风凛凛,他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讲述着帝楚集团过去一年的发展,以及对全球经济的看法和观点。
他的出现让许多人都十分诧异,放眼这场宴会的来宾,最小的也要三十岁,而他刚刚二十五岁,而且五官精致,帅气地如同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般,优雅的谈吐,流利的英文口才,简直完美!
二十五岁的年纪应该还是个贪玩的年纪,但是看楚天策一脸的冷漠,还真真是浑身上下散发着霸道总裁的风范。
演讲完毕,台下是绵延不绝的掌声。
楚天策微笑致意,走下台去。
好不容易没有人过来骚扰他了,他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第一次参加这次峰会,虽然紧张,可也还算没有给帝楚集团以及楚家丢脸。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天策一转头便看见了希越。
如今的希越已经继承了家族的集团企业,同样作为总裁,他当然是有资格参加这次峰会的。
“最近过得好吗?”希越一直紧盯着楚天策的双眼,似乎还能看到希扬的痕迹,因为楚天策的眼睛是希扬给的,所以希越看着楚天策,总会有一种亲切感。
“还好。”楚天策回答。
“小涵好吗?”希越老早就以为这两个人应该已经在一起了。
“她……也很好。”
“小涵因为希扬的事情得了抑郁症,这件事没有对你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困扰吧?”希越紧接着问。
楚天策心里有一些不舒服,毛躁的很,他越不想听到什么,偏偏希越就说什么。
他也只好应付地说道:“还好吧。”
“其实这件事情都应该怪我,当初如果不是我强迫小涵答应做希扬的女朋友,说不定小涵就不会这么内疚,也不会因为希扬的死而得了抑郁症了。”这件事,希越终究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
楚天策猛地抬头,“你说什么?你强迫小涵做希扬的女朋友?”
“是啊,希扬遇见小涵之后才开始觉得自己有了生命,所以才会追了过去。当时,希扬的病情并不乐观,我只是希望他能快乐一点儿,所以拜托小涵假装希扬的女朋友,一开始小涵还不同意,还是我逼她说现在不同意,当初就不应该遇见。”
这些事情,楚天策从来都不知道!
“小涵到底还是个善良的孩子,一直假装的很好,对希扬也是照顾有加,只可惜在你的婚礼上,希扬知道原来小涵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希越叹了一口气。
&bp;&bp;&bp;&bp;希越说完,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
“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哪怕希扬对小涵再好,小涵也没有爱上希扬。其实,我倒觉得没有爱上是好事,希扬的病终究长不了,能够有这样一段感情在,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那小涵为什么会得抑郁症?”楚天策急切地问。
“小涵是个善良的人。这件事情其实怪我,我不应该告诉她,希扬是因为她才不做手术的。希扬知道小涵爱着你,便不再想做手术了,我应该保密的,只可惜没有想到那么多,谁知道小涵竟然会因为内疚患上了抑郁症。”
说到这里,希越满满地还是内疚。
楚天策瞠目结舌地望着希越,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爱过希扬,她之所以成为希扬的女朋友是因为希越拜托她陪伴希扬,而她患上抑郁症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对于希扬的死,她很内疚。
原来如此……
希越用力捏了一下楚天策的肩膀,楚天策回过神儿来。
“天策,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吗?你和小涵的感情真的没有被影响到吗?”希越再一次确认。
“这些事情我的确不知道,她没有和我说过。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楚天策垂下头去,顿了顿,又抬起头来说:“我们前几天登记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希越露出了笑容,“是吗?那要恭喜你们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
“还没有打算,小涵现在是艺人身份,我们还没有公开,所以也请你保密。”楚天策总算是露出了微笑。
希越点点头,“应该的,不过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记得通知我。”
“一定。”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楚天策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他回到了酒店里,打开手机。
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和欧紫涵联系过,不是因为不想联系,而是他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太够,实在太忙了。
摆弄手机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手机上竟然安装了小恩爱!
想起登记的时候,欧紫涵把他的手机拿走了一直在玩,应该是她下载安装的吧。
之前的账号和密码,楚天策还记得,他打开小恩爱,想发送一条消息,可是看了看时间,现在国内应该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她应该睡了吧?
楚天策还是决定发一条消息给她。
“睡了吗?”
瞬间,他发现这条消息下面的“已发送”变成了“已读”。
因为抑郁症的影响还在,欧紫涵晚上经常失眠,即便是睡着了,也睡得很轻,稍微一点儿声音就能把她吵醒,也只有在楚天策身边,她才能睡个好觉。
收到消息的时候,欧紫涵还在床上“摊煎饼”,来来回回都睡不着,突然听见小恩爱的声音,她迅速就拿起了手机。
楚天策终于和自己说话了!
她抽了抽鼻子,写上“我好想你”,但是很快又删除了,文字换成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楚天策看了看屏幕上的字,都能想象到那端的她是有多么的愤怒,新婚第一天就出差一周,的确很过分。
“明天上午的飞机。”
“记得带礼物给我,回不来就不要回来了!”
“大概晚上七八点钟吧。”
&bp;&bp;&bp;&bp;“你要是回不来呢?”
“回不来任你处置,不早了,快睡吧,晚安。”
“晚安。”
欧紫涵抱着手机,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唇角的微笑代表着此刻她的心情。
她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睡一觉了。
帝楚集团旗下的三大商场场内外的屏幕上每一个小时就播放一次《青梅竹马》的V,V上,欧紫涵和楚天策配合默契,演绎了从孩童时期到现在的成长过程。
唯美的画面,清新的歌喉,让这首歌迅速红遍了大街小巷。
这首歌的曲调非常简单,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让人听几遍便可以跟着哼起来。
V的最后定格在欧紫涵和楚天策姣好的面庞上,嘴唇慢慢靠近,在快要碰触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令人充满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当然,这首单曲的突然发布也令许多媒体浮想联翩,这首歌是什么录制的?这是代表什么意思?欧紫涵和楚天策在一起了吗?这是宣布两个人正式恋爱的信号吗?
许多媒体致电华天传媒的相关负责人,得到的答案都是无可奉告。
事实上,还真的是无可奉告,因为也确实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段时间欧紫涵作为女二号的电影也杀青了,是在炒作新电影也是有可能的。
七夕这一天,欧紫涵的工作安排的满满的,她之前就承诺过自己的粉丝,要陪着粉丝一起过七夕,今天她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下午举办了一个小型歌友会,晚上又进行了七夕晚会的现场直播。
为了让自己早点儿回家,欧紫涵特意要求把自己的出场顺序调到了前面,表演结束,她就立即开着车前往银山别墅。
时间已经快要指向十点钟了,估计她到了那边就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楚天策应该回来了。
本来想打个电话给楚天策的,但是她一直在忙,都没有时间给手机充电,这个时候手机也没电了,只好作罢。
因为航空管制的原因,楚天策坐的飞机延误了三个多小时,原本七点钟就可以到,现在十点钟了才下飞机。
楚天策坐在休息室里,等待着助理去拿行李,给欧紫涵买的礼物就放在行李箱里,所以他今天一定要等到行李箱。
他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助理,一边看时间。
助理匆匆忙忙走过来,“楚总,今天行李恐怕是到不了了,机场的行李托运出了一点儿问题,咱们的行李现在还在英国机场呢。”
“什么?”楚天策“嗖”地就站了起来。
可眼下他也不能怎么样,“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开车回家,等行李到了记得过来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说完,楚天策就急匆匆地准备离开。
路过一个机场的屏幕,匆匆闪过一个画面,他迅速停住脚步,又折了回来。
这个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青梅竹马》这首歌的V,拍摄结束之后,他和欧紫涵都没来得及看完整的V,后来便出了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只完整的V。
嘴角轻轻上扬,展露出优美的弧度,他站在这里一直到这只V结束。
然后,他才离开机场,去取自己的车,坐进车子里,给欧紫涵打电话,听到对方一直关机。
他只好作罢,踩下油门,冲了出去。
&bp;&bp;&bp;&bp;银山这边非常偏僻,欧紫涵怕黑,好在开着车子,把车灯打开照亮一些。
她一直都以为楚天策已经到家在等她了,说不定还准备好了鲜花和礼物,想到这里,欧紫涵的右脚又向下踩了踩油门。
可是到了银山别墅的时候,她发现家里是黑漆漆一片,也没有楚天策的车!
他没有回来?
他竟然没有回来!
欧紫涵望着漆黑的房间,心里有些发憷,原本以为家里有人,她不需要担心的,可现在家里一片黑,她还真的是害怕了。
在车子待了一小会儿,她壮着胆子打开了房门,把客厅里的灯打开,光亮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她的心这才踏实一些。
本来想给手机充电,然后给楚天策打电话,结果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充电器,她只好作罢。
走进卧室里,她洗了一个澡,换了睡衣,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也不知道楚天策什么时候回来,今天还能不能回来。
就在她蜷缩在床上,又困又累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道光闪过了窗前,她猛然间惊醒,走到窗口看见楚天策的车子开进了院子里。
“现在才回来!”欧紫涵咬着牙狠狠地说了一声,她迅速跑下楼去,将客厅里的门“啪”地一声反锁了。
楚天策刚把车子停好,就听见门反锁的声音。
糟了!肯定生气了!
这栋别墅还有一个后门,楚天策没有考虑前门,直奔后门而去。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绕到后面去了,这才想起来,后面还有一个门,她迅速跑向后门,可结果还是被楚天策抢先一步,抵在了门口。
“七夕都完了还回来干什么!”欧紫涵用力推门,想要把楚天策关在门外。
楚天策抵着门,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分钟十二点,不算过完。”
眼看着自己是没有楚天策力气大,欧紫涵索性把门打开了,伸出一只手来摊开掌心,“我的礼物呢?”
“飞机延误了三个多小时,行李没有跟上飞机,现在还在英国机场那边,礼物在行李箱里。”楚天策解释道。
“骗人!”欧紫涵把手收回来,迅速上楼。
楚天策跟在她后面,“没有骗你,是真的,不信你问我的助理。”
欧紫涵瞥了楚天策一眼,走进卧室里,忽然转过身来,差点儿撞上跟在后面的楚天策。
“你不是说回不来任我处置的吗?”欧紫涵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楚天策。
“是,任你处置,你说吧。”
“离婚!明天就去办手续!分财产,以后两清了!”欧紫涵愤怒地吼道。
楚天策愣了一下神儿,这才想起欧紫涵和他结婚的时候,也不过说的是要他一半的财产而已,只是没想到这段婚姻这么快就要结束。
欧紫涵指着楚天策大喊:“你认不认?”
“我……”楚天策陷入两难,如果他认,那两个就要离婚,如果他不认,那就是不守信用,因为说好回不来任她处置。
最后,他还是点了下头,“我认。”
“哼。”欧紫涵哼了一声便上了床。
楚天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拿上睡衣便走进了浴室里。
这是他有生以来洗澡时间最长的一次,不是因为要洗澡而洗澡,而是因为出去之后不知道如何面对欧紫涵。
&bp;&bp;&bp;&bp;楚天策在浴室里洗了好久好久。
当他关掉水龙头,听见外面没有动静的时候,这才开始擦身体,换上了睡衣。
走出浴室。
欧紫涵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今天实在太累了,从早忙到了晚,本来硬撑着和他回来过节,他却回来晚了。
楚天策轻手轻脚走到了床边,看着欧紫涵熟睡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时不时翻动着,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欧紫涵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楚天策拿了起来,本来想给她关机,让她睡个好觉,却发现她的手机没电了。
原来是没电了,怪不得打不通。
他用自己的充电器给欧紫涵的手机充上电,这才重新回到卧室,躺在了他的身边。
就在他躺下的一瞬间,欧紫涵翻过身来,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地便开始说话:“怎么才出来……明天录节目,六点钟记得叫我。”
说完,她蜷缩在他身边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楚天策笑了笑,伸出胳膊抱住了她,他也累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的很安稳,很踏实,尤其是欧紫涵,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才能踏踏实实睡个好觉。
清晨六点钟,楚天策的手机开始响起来。
他第一时间摸到手机,把闹钟关掉了,回过头来立即看向欧紫涵,还好,她没有醒。
不对,她说了六点钟叫她的。
可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真的不忍心喊她,“小涵……”绵长的声音对于欧紫涵来说完全没有效果。
她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地说:“起床了,今天不是要录节目吗?”
欧紫涵这次倒是动了,不过是用手打开了楚天策的手,“烦人!”翻过身去继续睡。
楚天策叹了口气,还是再让她睡一会儿吧。
他自己下了床,从衣柜里找了衣服穿,洗漱完毕下楼给欧紫涵做早餐。
因为他一周都没有回来了,欧紫涵又不知道买点儿东西备着,家里除了挂面就是鸡蛋了,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他只好煮了两碗鸡蛋面,煮好之后再次上楼。
欧紫涵保持刚才的睡姿,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小涵!起床!”楚天策抬高了自己的声音分贝。
“不要……”欧紫涵哼哼唧唧地说。
“要迟到了!快起床!”楚天策继续说道,最后没有办法,掀开被子,去挠她的脚心。
欧紫涵一个机灵就坐起来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看见楚天策才想起来。
“糟了!要迟到了!”欧紫涵急忙掀开被子下床,“你怎么不早点儿叫我!”
欧紫涵以光速穿衣服洗漱下楼,被楚天策喊去吃早餐,本来不打算吃的,但是香喷喷的鸡蛋味极大地刺激了她的味蕾,她又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面。
坐进车子里已经八点多钟了,楚天策把手机拿给欧紫涵,“给你充好电了。”
欧紫涵刚接过手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是导演打过来的,一接电话便是劈头盖脸一阵臭骂。
“知道了,导演,我马上就到了,出了一点儿小意外!”
听着欧紫涵解释的话语,楚天策十分不悦。
&bp;&bp;&bp;&bp;车子开出去半个小时,欧紫涵的电话就没停,经纪人的,欧宇辰的,导演的……接二连三地轰炸。
进入这个圈子久了,欧紫涵的锋利也被慢慢磨平,她也不像之前那样狂妄了,错了就是错了,她也会认。
比如今天迟到了,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一个人,她知道自己有错,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在道歉。
欧紫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简直要崩溃了,本来还没有睡醒,这一会儿一个电话的洗脑,她早已经是精神抖擞。
“你干嘛今天不早点儿叫我?”欧紫涵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楚天策的身上。
话刚说完,导演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欧紫涵接了电话,“导演,我真的快到了,不好意思,现在有一点儿堵车,麻烦您再等一会儿。”
楚天策开着车,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抢过了欧紫涵的手机,“催什么催!都给我等着!”
那边正在等待欧紫涵出发的导演一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电话挂断了。
他忽然觉得刚才的声音有点儿耳熟,好像是……楚总的。
“楚总和欧紫涵在一起?”导演不再打电话了,确切地说是不敢再打电话了。
楚天策把手机还给了欧紫涵,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
欧紫涵盯着楚天策那张冷峻的脸,方才他只说了一句话,但是那样的语气和表情,着实把欧紫涵吓到了。
老实说,欧紫涵还从来没有见过楚天策发脾气,因为他从来不会对她发脾气的,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
这让欧紫涵不禁十分好奇,工作中的楚天策是什么样的,也是和面对自己时一样的好脾气吗?还是动不动就发飙的霸道总裁?
欧紫涵的手机又响了,楚天策下意识蹙了蹙眉,还要催,这是不想要饭碗了?
欧紫涵晃了晃手机,“是辰辰打过来的,”她接了电话,“喂,辰辰。”
“姐,你是不是和楚天策在一起呀?方才说话的人是不是楚天策?导演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了,现在只有我敢给你打电话,你到哪儿了?”
“马上就到了,你和导演说一声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挂了电话,欧紫涵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看了看前面的路,欧紫涵指了指路边,“你就在这边停吧,别让他们看到你,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楚天策按照欧紫涵的指示停了车,欧紫涵下来就急匆匆跑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还在惦记着离婚这件事,所以不能公开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没有继续想,而是直接开车去帝楚集团。
欧紫涵匆匆忙忙来到了集合的地点,早就忘记自己说过今天去离婚的,可是录节目的事情也是早就定了的,所以离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到了帝楚集团大厦,楚天策才知道了他不在的这几天,欧紫涵的“丰功伟绩”。
她拿着结婚证以总裁夫人的身份办的事情,他也第一时间就了解了全部。只是慈善拍卖会的事情,他多少觉得有些不妥。
主要是担心楚耀华知道之后会气的生病,毕竟这关系到楚家的颜面,大嫂出轨自己的小叔子,这种事情可是家族的丑闻。
&bp;&bp;&bp;&bp;楚天策给家里的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并叮嘱管家关于慈善拍卖会上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告诉楚耀华。
好在这些天韩雅并不在国内,也不知道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遭受了这样的耻辱,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天策还给楚天赐打了一个电话,叫楚天赐有什么困难来找他,楚天赐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欧紫涵一系列的行为虽然给楚天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是他还是觉得很欣慰的,毕竟欧紫涵是在帮他出气。
因为楚天策今天早上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导演也没有为难欧紫涵,其他的成员也没有说什么,大家相处还算愉快,也可以理解偶尔的迟到。
早上的迟到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第一天的录制任务结束,欧紫涵回到了酒店里,反正是没什么事可以做,便来到了欧宇辰的房间里。
欧宇辰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打电动,便邀请欧紫涵一起。
“辰辰,你别玩了,我特别郑重地通知你一件事,你站住了,别趴下啊。”欧紫涵按着欧宇辰的肩膀说,“我和天策登记结婚了。”
欧宇辰的嘴里不免发出一个“切”字,丝毫不惊讶,“从你拿户口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特别想告诉你,你完蛋了。”
“为什么这么说?”欧紫涵好奇地问,“对,我一直特别想问你,你舅舅,我爸爸真的很厉害吗?我听欧巴说,欧巴小时候经常挨揍哎。”
提起自己的舅舅,欧宇辰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何止是厉害,那简直是恐怖!全家人谁不怕我舅舅啊,我爸爸都到了这个年纪了,都不敢大声和我舅舅说话!”
欧紫涵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真的那么恐怖吗?”
“所以我说你完蛋了啊,我妈就是前车之鉴,不过我妈没有你胆子大,据我妈说她当年喜欢上大学里的一个男生,想私定终身,结果被我舅舅发现了,把我从酒店里抓回来,关在家里饿了三天三夜,到学校里和学校的校长说,那个男生还受了处分。”
欧宇辰继续讲道:“我妈后来妥协了,自此,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敢和我妈谈恋爱。就连后来认识了我爸,让我舅舅接受我爸,也是特别费劲的。你不知道,我外公去世得早,长兄为父,我舅舅对我妈的教育可严格了!”
“可是,我爸爸总不至于知道我结婚之后,抓着我去民政局离婚吧?”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欧宇辰面对欧紫涵用力点了一下头,“很有可能!你想想,我舅舅对自己的亲妹妹都那么狠心,更何况自己的亲女儿了?”
欧紫涵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且以我对我舅舅的了解,他是不会同意你和楚天策的,因为我舅舅最讨厌的就是楚家这种暴发户一样的贵族,还记得女王陛下刚刚把世袭的公爵爵位给楚耀华的时候,舅舅在家里都开始骂上,说女王有眼无珠!嘘……”
欧宇辰又给欧紫涵讲了几个欧川山的可怕之处,欧紫涵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结婚的事情千万不能说。
&bp;&bp;&bp;&bp;回到房间里,欧紫涵想了想,她应该给楚天策打一个电话。
电话响过三声,楚天策接了电话。
“我……”欧紫涵还没有说话,便想起昨天自己说过的话来,她说了今天去办手续。
“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今天去离婚的?我我我……我改变主意了,这样太便宜你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啊,明天我录完节目来接我。”
“好。”楚天策说话永远都是简短的不能再简短。
“还有一件事,咱们两个登记的事,先不要公开了。”
“为什么?”楚天策的话接的很快。
“因为……因为……”她太想告诉他,是因为家里的缘故,但是她就是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偏偏不说。
她知道如果说出来,就会让楚天策知道她之所以提出结婚,是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倒追男人这种事,会让她觉得很没面子的。
况且,自从她回到京西市,楚天策对她的态度也是非常冷淡。
“因为万一哪天我想当富婆了,还要和你离婚,到时候别人会说我是二婚的,所以,当然不能公开了!”欧紫涵说。
说这些话的时候,欧紫涵心底还是有所期待的,希望楚天策能够抗拒,至少说一句“我不想离婚”之类的话。
楚天策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这让欧紫涵有点儿失望,“还有事吗?”
“没有。”
“没有就挂吧!”欧紫涵生气地挂了电话。
她原本以为两个人登记以后,关系能够缓和一些的,可是还是这样不冷不淡。
楚天策挂了电话,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欧紫涵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录完节目已经晚上八点钟了,节目组原本是派了车给欧紫涵的,节目组的人也会把欧紫涵送回家,但是欧紫涵说这次不需要送她回去了。
从集合地点下车之后,欧紫涵便给楚天策打电话。
“我就在你上次下车的地方。”楚天策在电话里说。
挂了电话,欧紫涵对着手机说了一声:“算你识相!”
她匆匆忙忙走到了拐角的那个路口,上次楚天策就把她放到了这里。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欧紫涵系好了安全带。
“去哪儿?”楚天策缓缓开口。
“回家啊,不然去哪儿?”欧紫涵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腿一边说。
楚天策也没有说什么,开着车就前往银山别墅那边。
《我就是爱玩儿》这档节目录制过程是很辛苦的,总是要挑战很多项目,这两天着实把欧紫涵累坏了。
所以,一上车,欧紫涵就开始揉着自己的小腿。
细心的楚天策早就发现了欧紫涵的举动,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银山别墅,欧紫涵便让楚天策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她要好好泡个澡。
劳累过后,舒舒服服泡个澡,别提有多享受了。
欧紫涵一进浴室就开始哼着歌,她哼的那首歌恰好是他们两个人唱的那首《青梅竹马》。
楚天策便一直在外面等,半个小时之后,发现里面没声音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里面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小涵,你好了没有?”楚天策不免担心起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没有人回应。
&bp;&bp;&bp;&bp;“小涵?”
楚天策又叫了一声。
仍旧是没有回应。
这下他慌了神儿,不会在浴室晕倒了吧?
楚天策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打开浴室的门就冲了进去。
浴室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欧紫涵歪着头枕着浴缸的边缘竟然睡着了,浴缸里的水还不断冒着热气,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可能是因为睡着,身体越来越放松,欧紫涵的身体在不断慢慢下滑,眼看着浴缸里的水就要没过欧紫涵的嘴巴了。
楚天策急忙伸手抱住了她,这一下直接把欧紫涵弄醒了。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楚天策,转头一想自己还泡在浴缸里。
“你又偷看我洗澡!”欧紫涵怒吼一声。
“对不起!”楚天策急忙松手,失去重心的欧紫涵,脑袋一下子磕到了浴缸的边缘上。
“啊——”欧紫涵揉着自己磕疼的脑袋,“你干嘛?”
楚天策急忙又过来,把欧紫涵的手拿开,“让我看看,流血没有?”
欧紫涵捧起浴缸里的水泼向了楚天策,“讨厌!都怪你!”
楚天策身上顿时就**的了。
再向浴缸里看去,欧紫涵还泡在浴缸里,她可是没有穿衣服的,光滑的肌肤暴露在楚天策的眼前。
欧紫涵也意识到自己的窘态,急忙伸出胳膊护在自己胸前,“还不出去!”
楚天策急忙站起来走出了浴室,坐在床上,他的心还是扑通扑通的,方才的景象简直太……
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火烧一般。
欧紫涵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衣走了出来,看见楚天策脸红的样子,偷偷捂嘴笑了笑。
她凑近他的耳边,俏皮地问:“你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楚天策急忙站起来,远离了欧紫涵,“我去洗澡!”说完便钻进了浴室里。
欧紫涵听见淋浴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偷偷地笑了笑,便钻进了被子里。
她本来想等楚天策出来,好好逗逗他的,可是,或许是太累的原因,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楚天策在浴室里好好地洗了一个冷水澡。
方才那一幕快要让他的身体受不了了,见她的身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看见的时候,还是会让他血管喷张。
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但是这种事,是男人都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虽然两个人在十天前还激烈地做了一次,但是毕竟欧紫涵一再强调两个人是协议婚姻,他怎么敢轻易碰她呢?
楚天策走出浴室的时候,欧紫涵已经睡着了,躺在她的身边,他却久久不能入睡。
尤其是欧紫涵还像一条虫子一样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这个晚上他几乎没有睡,半夜还起来了一次冲了一个冷水澡,当真是煎熬。
坚持到第二天早上,楚天策很早就起床去做早餐了。
欧紫涵今天还不算,八点钟的时候自己醒了,洗漱完毕下楼和楚天策一起吃了早餐。
今天欧紫涵约了一个导演见面,也算是试镜,楚天策把欧紫涵送到地方,自己就去了公司。
全程无交流……
她很郁闷。
他也很郁闷。
结婚之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试镜完毕,欧紫涵和导演聊了聊,角色基本上就谈下来了。
和导演分开,才十点钟,欧紫涵想反正上午也没事了,便决定去帝楚集团看看,看看霸道总裁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
&bp;&bp;&bp;&bp;到了帝楚集团,欧紫涵直奔楚天策的总裁办公室。
密码还是没有换,她很轻松就进入了总裁办公区域。
恰好碰见阿森拿着一沓资料向外走。
“欧小姐,你来找少爷吗?他不在。”阿森还觉得怪奇怪的,这两个人不是夫妻吗?
“啊?我和他分开的时候,他说来公司啊。”
扑了空,欧紫涵有点儿心塞。
“少爷来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今天有点儿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啊?”她今天早上竟然没看出来!
“头疼,老毛病了,自从少爷出车祸以后,头疼的毛病时不时就会有,去英国那么累,回来之后,这边积压了不少工作,他也没有休息,今天早上见他黑眼圈很重,想必这几天也没有睡好。”
“噢……”欧紫涵拉长了语调,这些事情竟然需要一个助理来告诉她。
可是她昨天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啊,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他送过去,他今天上午恐怕是不会来了,你要是找他下午再过来,他下午有个会要开。”阿森说。
“那你把东西给我吧,我给他送过去,顺便找他。不过,他现在住哪儿啊?”欧紫涵又露窘态,连自己老公住哪儿都不知道,这老婆当的。
“住在天佳公寓,少爷一般工作忙的时候都会住在天佳公寓,偶尔会去银山那边。”阿森把一串钥匙交给欧紫涵,“这是少爷所有的钥匙,你可以全部配一把,然后再还给我。”
欧紫涵把钥匙和文件接过来,“谢谢啦!”
“好好照顾他。”阿森语重心长地说了这四个字。
欧紫涵点点头,拿上这些东西便开着车来到了天佳公寓。
之前楚天策就住在这里,这里是华天传媒的员工公寓,欧紫涵之前住在公寓里,所以对这一带很熟悉。
到了楚天策房间的门口,她却不知道哪一把钥匙能打开门,因为这里的钥匙太多了。
正试钥匙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了一身家居服的楚天策。
看见欧紫涵站在自己家门口,楚天策也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文件,正好碰见阿森了。”欧紫涵急忙把文件拿出来当挡箭牌。
欧紫涵走进了房间里,楚天策坐到了沙发上,上午睡了一觉,他总算是好点了,刚起来就听见有人在开自己家的门。
楚天策掏出手机,对于自己的手下偷懒这种事,他是绝不能姑息的。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阿森的名字。
“你给他打电话干嘛?”
“他现在是越来越会偷懒了。”
欧紫涵急忙把手机抢过来,接了电话,“没事,按错了。”说完,急忙挂了电话。
“是我自己说要过来的,不关他的事。”欧紫涵急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还故意放的远了一点儿。
欧紫涵抿了抿嘴唇便绕到了沙发后面,站在楚天策身后,“听阿森说你头疼,我……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她把双手放在了楚天策的太阳穴上,开始按揉起来。
比起舒服,楚天策感觉到的更多的是紧张,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呢?
他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bp;&bp;&bp;&bp;楚天策深呼吸一下,尝试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欧紫涵的力道刚刚好,按的他的确很舒服。
“你头疼的事情怎么也不和我说呢?昨天没有睡好吗?”欧紫涵轻声地问。
“没有,可能是这两天太忙了。”
昨天晚上的确没有睡好,罪魁祸首还不是现在给他按摩的这个人,他起来洗了两个冷水澡,她却睡的死死地,一直像个虫子一样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楚天策忽然抓住了欧紫涵的手腕。
欧紫涵又绕回到了沙发正面,直接坐在了楚天策的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以后不舒服了,你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四目相对。
他看向她咖啡色的瞳仁,耳边回荡着她方才温柔的话语。
好像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他。
欧紫涵靠近楚天策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他,却没想到楚天策伸出手来按在欧紫涵的后脑上贴近了他。
这个吻,他真的忍了许久了。
算起来,认真地接吻恐怕只能是在酒店的那一次了。
欧紫涵没有拒绝,任由他吻着。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欧紫涵急忙从楚天策的腿上下来,接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方才美好的气氛破坏的一点儿都没剩下。
“我下午有一个通告,一会儿就要走了。”
楚天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钟了,“吃完饭再过去吧,出去吃。”
这边厨房什么都没有,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做饭,所以只能出去吃。
“你还是好好在家歇着吧,我叫外卖。”说完,欧紫涵打开手机用手机软件叫了外卖。
半个小时之后,外卖就送到了,两个人一起吃了饭。
饭后。
“我送你吧。”他总是想要为她做点儿什么。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开车过来的,开车过去就好了。”欧紫涵拉着楚天赐进了卧室里,命令他躺好,“你晚上要是彻底好了,再过来接我,咱们回家,要是不好的话,下午的会你也不要去开了,在家里休息。”
“我现在就没事了。”楚天策笑了笑。
“那晚上你来接我,咱们回家,我走啦!”说完,欧紫涵俯身亲了一下楚天策,朝着他眨眨眼睛便离开了。
欧紫涵的到来搅得楚天策心神不宁,昨天还说要隐婚,万一离婚什么的,今天她突然就转了性子,对自己这么温柔?
晚上,楚天策按时来接欧紫涵,两个人一起回了银山别墅。
因为还早,两个人还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洗完澡躺在床上,两个人各怀心思。
欧紫涵一直没有闭上眼睛,今天不同昨天,几乎没怎么工作,也不累,而且时间还早,她也睡不着。
她一直眨巴着眼睛,好半天也没见楚天策凑过来,她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楚天策。
楚天策见她翻了身,身体向她这边靠了靠,想了许久,才把手伸出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吗?”
&bp;&bp;&bp;&bp;听到楚天策的话,欧紫涵还真是觉得好笑。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这么客气,一点儿都不主动。
不过,她好像记得在他们的第一个晚上,她把自己的第一夜交给他的时候,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欧紫涵装作平静地回答说:“你觉得呢?”
第一夜,她也是这样回答他的,然后他的嘴唇就凑了过来。
欧紫涵心想这样回忆一下当初的感觉也不错,她便默默等待着楚天策的靠近。
只可惜,楚天策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也没有预想中的那样靠近她!
欧紫涵顿时火冒三丈!
她直接坐了起来,破口大骂:“楚天策,你是不是有病啊?当初没结婚的时候,你不也是想碰就碰了吗?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怎么你倒扭扭捏捏起来了呢!”
楚天策坐了起来,不等他开口,欧紫涵又开始说话了。
“当初第一个晚上的时候,你不也问我可不可以吗?当时你觉得就可以,现在结婚了,有证了,合法了,你反而觉得不可以了!”
欧紫涵说的楚天策一愣一愣的。
楚天策也不傻,直接把欧紫涵压在了身下。
但是,欧紫涵此刻是愤怒到了极点,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呢,拳打脚踢,誓死抵抗。
“滚开,现在晚了!姑奶奶现在也觉得不可以!”欧紫涵用力推着楚天策。
“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楚天策表面十分平静,内心早已经是波涛涌汹,从方才欧紫涵的那些话里,他已经听明白了一切。
“嗯?什么?我刚才让你滚开。”欧紫涵也冷静下来。
“不是这句话,是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楚天策接着问。
欧紫涵想了想,“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楚天策立即接上自己的回答,嘴唇直接堵在了欧紫涵的嘴巴上。
欧紫涵把头一歪,用力推开楚天策,“你玩儿我!”
“是你让我觉得的,我觉得可以。”
欧紫涵“噗嗤”一声就笑了,用手指指尖指着楚天策的鼻子说:“你学坏了。”
“学坏也是和你学的。”
楚天策终于可以摒弃一切思想包袱,尽情地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拥抱、亲吻……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可是,欧紫涵却想起了结婚前夕给楚天策下药的那个晚上,那种钻心的疼痛,她到现在想起了都有些汗毛耸立。
欧紫涵轻轻推了推楚天策,楚天策立马抬起头,喘着粗气盯着欧紫涵。
黑暗中,两双清明澄澈的眼睛相互对望。
“天策,轻一点儿。”她轻启薄唇,缓缓开口。
“上一次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欧紫涵轻轻点了点头,但是她不怪他,谁叫她自己作呢,非要相信季冰柔,给楚天策的水里下了药。
“以后不会再把你弄疼了,”楚天策咽了一口口水,顿了顿又接着说,“前提是你没有给我乱喝东西。”
欧紫涵掐了一下楚天策的胸口,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这一夜注定是缠绵悱恻的一夜,翻云覆雨,享尽人世间的温柔和缠绵。
清晨
炙热的阳光穿透云朵照射到这间弥漫着幸福味道的房间里。
楚天策最先醒了过来,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她,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轻轻地亲吻了她的额头,伸出手来触摸着她的脸蛋。
幸福不言而喻。
&bp;&bp;&bp;&bp;时隔多月。
他终于重新拥有了她,而且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拥有。
结婚证都有了,还担心什么呢?
他的手指轻轻扫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似乎只有碰触到她,他才会感觉这是真实的。
欧紫涵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带微笑的楚天赐笑了笑。
“早。”她的嗓子有些沙哑,透着一股魅惑。
“早,总裁夫人。”楚天策故意打趣道。
听到这个称呼,欧紫涵美美地笑了笑,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又向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
“总裁大人,你爱总裁夫人吗?”
“不爱。”楚天策毫不犹豫地回答。
欧紫涵撅了撅嘴,想当年每次这么问他,他都是回答“不爱”,如今都结婚了,他还是这么回答。
“为什么!”
“因为你太烦人。”楚天策还是按照之前的回答回答了她的问题,顺便还勾了勾她的鼻子。
欧紫涵垂下眼睑,想要逃离楚天策的怀抱,却被楚天策抱得更紧了。
“你难道不烦人吗?你看看你,马上就要把我挤到床底下去了,你看看你那边,足足可以躺下两个人了,给谁留的地方?”楚天策打趣道。
欧紫涵抬起头看了看楚天策这边,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边,马上就乐了。
她晚上睡觉不老实,一直再向楚天策那边挤来挤去,也似乎只有和他挨的近一些,更近一些,她才能睡得踏实。
“小涵,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都不许说谎,说实话,你之所以和我结婚,根本不是为了当富婆,对不对?”楚天策勾了勾唇角。
“不对,”欧紫涵摇了摇头,“我想了想,我要是跟你离婚,只能拿到一半的财产,可是我要是不和你离婚,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的!我傻呀我?哼,这么简单的账我还不会算吗?”
楚天策伸出手在欧紫涵的肚子上咯吱两下,“还不说实话!”
“啊——别闹,好了好了,说实话!”欧紫涵急忙求饶,“我处心积虑地和你上床,逼你结婚,还不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嘛?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要面子嘛,女人追男人这种事……所以,你懂我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隐婚啊?不准我说出去,反正我和蓝灵珊已经宣布离婚了,现在我爷爷应该也不会管我了,干脆公开好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不行不行!”欧紫涵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不能公开,我爸爸要是知道我把户口本骗出来,还和你偷偷登记结婚,他会吃了我的!”
楚天策皱起了眉头,“欧家对你不好吗?”
“好,我爸爸虽然很凶,但是对我还挺好的,我欧巴对我也很好,自从我病了之后,他就一直陪着我。正因为他们对我太好了,所以才不会容忍我私自和你登记结婚这件事啊。”
欧紫涵叹了口气,“我户口本都是骗出来的,所以千万不能说,我得慢慢渗透,先攻克我欧巴,再攻克我爸爸,不能操之过急。”
“好吧,都听你的。”楚天策凑近欧紫涵,亲了亲她的耳朵。
“哎呀,你干嘛?”欧紫涵察觉到楚天策的手在乱摸。
&bp;&bp;&bp;&bp;“攻克我老丈人和我大舅子之前,我还是先攻克你吧。”
楚天策说完便压在了欧紫涵的身上。
他没有乱动,而是盯着欧紫涵那双咖啡色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温柔和深情。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说:“小涵,我回答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爱你,没有比之前少一丝一毫,反而多了千丝万缕。”
欧紫涵心花怒放,捧起楚天策的脸说:“真好听,再说一遍吧。”
“留着以后慢慢说,一辈子很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亲热也留着以后慢慢做吧,一辈子很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欧紫涵轻声在他耳边说。
楚天策坏笑一下,“这可不行。”
“你昨天没有折腾够啊?”
“没够!”
接下来的两天,白天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各忙各的,晚上两个人又回到了欧紫涵在锦江苑的别墅。
银山别墅实在太远了,有时候欧紫涵晚上有通告,到那里的话会太晚,索性他们就近住在锦江苑这里。
反正欧文也不在。
这天晚上,欧紫涵忽然接到了烈焱的邀约,原本想要和楚天策一起去的,但是楚天策晚上有应酬,欧紫涵只好一个人来到了约会地点。
vcoff
欧紫涵知道烈焱说的地方,心中暗喜,vcoff那可是欧文自己的店,全国连锁的高端咖啡服务。
她也只是听说,没有去过,烈焱非常喜欢这地方,之前还死皮赖脸地给欧文要了会员卡。
京西市一共有三家vcoff的店面,烈焱选择的是市中心这一家。
店面装修的风格十分简单,是简欧的风格,简单自然,走近的时候,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袭来。
谁知道,她刚踏进vcoff的大门,便看见了一张令人讨厌的面孔。
苏婉儿以及她的富商男友,两个人手挽手亲昵地正在前台订房间。
欧紫涵想起上次在慈善拍卖会现场的时候,苏婉儿那副得意的面孔,简直是不要脸到家了。
本来不想理会,可苏婉儿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欧紫涵,便停住了脚步。
“哟,欧小姐也喜欢vcoff吗?这家店的确不错,我和我男朋友都很喜欢呢,不过,这里价钱挺高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消费得起?”苏婉儿上下打量一下欧紫涵。
“你上次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的黑卡,装什么蒜啊?”欧紫涵不屑一顾地说。
“我是见过,只不过以你的脾气秉性,做个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慈善拍卖会的保安还真是没素养,连黑卡都分辨不出来。”
苏婉儿事后才想起来,欧紫涵可是非常喜欢耍小伎俩的,她怎么可能会有两张黑卡呢。
欧紫涵冷哼了一声,走到服务台眼睛盯了前台的小姑娘一眼。
“把店长叫出来。”
前台的小姑娘显然是新来的,让叫店长急忙就打电话喊店长出来,毕竟眼前的明星,她也认得,谁也惹不起。
苏婉儿抱着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今天的欧紫涵浑身上下穿的都是比较平民的品牌,她还真的不信一个拥有两张黑卡的女人,会穿这么低端的品牌。
要知道苏婉儿今天的一件上衣估计就可以买欧紫涵从里到外这一套了。
“喊人家店长做什么?有钱就来,没钱就走。”
&bp;&bp;&bp;&bp;“切。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双伤感人啊。”欧紫涵默默等待着。
店长很快就出现了,原本还以为是新来的前台小姑娘惹了事,刚一走过来,看见欧紫涵,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
“欧小姐!”店长一个箭步越过苏婉儿来到了欧紫涵面前,“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婉儿瞪大眼睛看着欧紫涵,这店长竟然称呼她“您”。
“还用把我的会员卡给你看一眼吗?”欧紫涵准备从钱包里掏出当初欧文送给她的会员卡。
那可是一张特殊的会员卡,代表她是欧家的人,是vcoff的主人,进入任何一家店都会享受到至尊服务的。
“不用不用,这要是被欧总知道,我们还混不混了?您需要什么样的房间?想喝什么咖啡?欧总前段时间发布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刚刚到货,要不给您试试?”店长对欧紫涵那叫一个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啊。
“不用了,我今天来见朋友。”欧紫涵向前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她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一张黑卡放到桌面上,“把105号房间的账先结了。”
“欧小姐,您这不是折煞我吗?我哪里敢收您的钱呢?”说着,店长转向前台服务员,“105号房间免单。”
“不不不,今天的账必须结,我主要是想证明一下我的黑卡是不是能用。”欧紫涵说这些话的时候,挑衅似地看着苏婉儿。
“那好吧。”店长亲自取过欧紫涵的黑卡,亲自为欧紫涵刷卡。
“是真的吧?可以用吗?”欧紫涵故意重复道。
“可以用,当然可以用了,我帮您看一下余额吧,这张卡目前还剩余一亿三千六百八十九万四千七百八十八块五毛九。”店长热心肠地说。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欧紫涵自己也是差点儿没有站住,她并不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
苏婉儿咬了咬嘴唇,没想到还真的是真的。
欧紫涵急忙把黑卡收进钱包里,“这下信了吧?我可以告诉你,这家店呢是我哥哥开的,我哥哥叫欧文,英文名字叫V,所以这家店就叫vcoff,懂了吧?”
店长看了看苏婉儿又说道:“欧小姐,这位是您的朋友吧?下次来报欧小姐的名字可以免费哦。”
“算了,她不需要免费,她不差这点儿钱的。”欧紫涵微笑着对店长说完便直奔自己的包间去了。
苏婉儿气的跺了跺脚,这张vcoff的会员卡,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的,都说能来vcoff喝咖啡的人都是上流人士,拥有会员卡的更是上流人士中的上流人士。没想到撞枪口上了!
105号房间
欧紫涵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烈焱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怎么这么久?”烈焱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并且给欧紫涵点了一杯柠檬汁。
“耽误了一会儿,哥,你找我有事啊?”欧紫涵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烈焱了,见到他也是非常亲切。
“有事,上次慈善拍卖会的事情……”
烈焱刚刚开口,喝了一口柠檬汁的欧紫涵直接伸出一只手对准烈焱,她放下杯子,“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原来你是为了她。”
&bp;&bp;&bp;&bp;烈焱叹了口气。
“爸爸去世以后,我和灵珊确实没见过几次,也很少联系,但是,毕竟灵珊是我的亲妹妹,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烈焱解释道。
欧紫涵撇撇嘴,曾经疼爱自己的哥哥,现在为了亲妹妹来教训自己,她心里当然不舒服。
“怎么,不给哥这个面子?”烈焱扯了扯欧紫涵的耳朵。
欧紫涵垂下头,没有说话。
“她已经得到教训了,演艺事业可以说是停滞不前,公司已经决定冷藏她了,她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小涵,适可而止,我知道她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她现在也得到了教训,就算扯平了吧?”
烈焱甚少和欧紫涵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欧紫涵仰起头来说:“那好吧,我给你一个面子,但是,如果她以后再做什么坏事,我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好。”
烈焱胡乱地拨弄了一下欧紫涵的长发,总觉得那个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小女孩长大了。
“哥,你最近好憔悴啊,晴然姐还是没有消息吗?”
烈焱摇摇头,晴然是他心里永远的痛,那个女人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觉得你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让晴然姐生了很大的脾气,要不然晴然姐怎么会好端端地就撇下你走了呢?”欧紫涵猜测到。
烈焱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如果真的像是欧紫涵说的那样就好了,他最起码还有一个挽回的机会。可他们的确没有吵过架,也没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才摸不着头脑。
“好了,不提不开心的事情了,你怎么样?”烈焱急忙转移了话题。
“我和天策在一起了,我们还……”欧紫涵欲言又止,她本来想把自己和楚天策登记的时候说出来的,但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哥,你和我欧巴关系好吗?”
“他没有跟你说过我、他,还有希越,我们三个在英国的时候是同学吗?铁三角,你这个糊涂蛋,当年他还参加过你的生日宴会呢,我记得是你十几岁的时候吧。”
“啊……那就没事了。”这么好的关系,必然会出卖她的,她才不要说出来呢。
“阿文快过生日了,你不想想给他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嘛,如果你连生日礼物都不准备,那你可真是没心没肺。”烈焱教训道。
“噢,对啊,处女座的男人,我们狮子月过去,就是处女座了,还有我爸爸。”欧紫涵拍着脑门想,若不是烈焱提醒,她还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兄妹两个聊了一阵子,便各自开车回去了。
锦江苑
欧紫涵前脚刚回来,楚天策便开车回来了,一进家门,欧紫涵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楚天策受宠若惊,“干嘛?今天这么开心啊?”
欧紫涵摇摇头,“见到你回来,当然开心啦,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始给你电话狂轰乱炸了。”
楚天策用手指挂了挂欧紫涵的鼻子,满是宠溺。
“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很久很久之前你给过一张黑卡来着,就是K银行的黑卡,里面为什么有那么多钱啊?一个多亿呢,我当时都傻了,我竟然这么有钱。”
&bp;&bp;&bp;&bp;楚天策笑而不语。
“你快说啊,不是说黑卡可以无限透支的吗?那里面有一个多亿的余额,那肯定是存进去的吧?银行总不能倒贴吧?”欧紫涵疑虑重重。
“那是我转账转过去的,不然你以为怎么来的那些钱。”楚天策宠溺地盯着欧紫涵的眼睛。
“可是你上次不是和我说那张卡不能用了吗?”欧紫涵眨巴着大眼睛问。
“那是我从楚家离开的时候,我爷爷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回去之后,那张卡就可以用了啊。担心你会用到钱,所以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转账一部分过去。”
听到楚天策的话,一股暖流在心里默默流淌。
尽管她消失了那么久,他们也冷漠相对了那么久,可他心里终究是放不下她,时时刻刻在惦记着她。
“那张卡是可以无限透支的,还款也很随意,但是我觉得还款实在麻烦,反正也不差那些钱,干脆没事的时候就转一些过去,慢慢积累就那么多了。今天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张卡有这么多钱了。”
欧紫涵搂住楚天策的腰,腻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里,“原来偷偷地对我这么好啊,那当初还一个劲儿甩脸子,你装什么蒜啊你。”
“谁让你……”楚天策原本想说“谁让你让我以为你爱的人是希扬呢”,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尤其是那个名字,他不想再提。
“怎么啦?”欧紫涵扬起脸望着楚天策无可挑剔的面容。
“没什么,睡觉去吧,今天不早了。”
欧紫涵点点头,张开双臂,“抱我。”
楚天策也没有拒绝,直接把欧紫涵打横抱起,抱到了楼上。
对于他而言,抱着她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清晨,两个人又分道扬镳去各自的工作阵营工作了。
楚天策刚到帝楚集团,便接到了楚家管家的电话,两个佣人无意中的交谈,让楚耀华知道了蓝灵珊出轨的事情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这件事他一直希望可以瞒下来,一直很要面子的楚耀华,可不希望外界知道楚家这段丑事。
如今曝光了这么久,他楚耀华还蒙在鼓里,这叫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楚天策急忙放下手里的工作,来到了金水湾别墅。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便看见一片狼藉的地面,楚耀华刚刚发完脾气,谁也不敢走进来,谁进来,楚耀华就对谁发脾气。
楚耀华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而坐。
楚天策慢慢走了进去,“爷爷,您就别生气了,这件事都怪我。”
发了许久的脾气,楚耀华冷静下来,其实也知道这件事最终还是瞒不过的。
他叹了口气,“天策,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原本是蓝灵珊和天赐的不是,现在暴露了,他们两个也是活该,只是咱们楚家的颜面……”
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
“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爷爷,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挽回局面的。我也和天赐通过电话,他说没有什么事,您也放心,我不会让天赐有事的。”
楚天策走到楚耀华面前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身体要紧,这些事情就不要理会了,都交给我。”
楚耀华把枯槁的手搭在楚天策的肩膀上,“我的确老了。”
&bp;&bp;&bp;&bp;楚耀华的确已经老了,再过年他就要八十岁了,原本身体很硬朗,但自从中风之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天策,爷爷老了,你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所以,爷爷打算卸任帝楚集团董事长一职,将我在帝楚集团的股份全部转到你的名下,让你成为帝楚集团的董事长。”
楚天策猛地抬头,“爷爷,这样不合适吧,如果您现在转让股份,婶婶那边……”
“你不就是担心她来找我闹吗?你放心,你爷爷还没有到一无是处的时候,你安心处理集团的事情就好了。”楚耀华长吁一口气。
楚天策点点头,楚耀华的决定一般人是无法阻止的。
从楚家出来,楚天策回到了帝楚集团,坐在办公室,他思绪万千。
楚耀华已经老了,他还能活几年?所以,楚天策是不想违背楚耀华的意愿的,可是,想要挽回楚家的颜面,楚天策必须否认之前和蓝灵珊的婚姻。
但是,如果楚天策真的这么做了,那不是打欧紫涵的脸吗?
欧紫涵步步为营,将蓝灵珊带进圈套里,让她和楚天赐在上流社会丢进了脸面,为的不就是拆穿蓝灵珊的真面目,给楚天策讨回公道吗?
楚天策想了想,还是按动了办公桌上的电话,“阿森,过来一下。”
阿森很快便出现在了楚天策的办公室里。
“少爷,什么事?”
“你现在联系各大媒体,发布一个声明,就说我和蓝灵珊从来没有登记结婚,我们的婚姻是协议婚姻,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所以,蓝灵珊也不算出轨。”
阿森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天策继续说道:“另外,补充上如果谁再对蓝灵珊和楚天赐进行诽谤侮辱,那就法庭上见。”
“少爷,您这……这不是打欧小姐的脸吗?她费尽心思地设了局,拆穿了蓝灵珊的真面目,还为少爷您讨回了公道,您不怕她发脾气?少爷,我可一定要提醒你,和欧小姐刚刚和好……”
“行了,别说了,照我说的话去做吧,我爷爷因为这件事发了脾气,让我一定想办法处理,我也没有办法。”楚天策叹了口气。
阿森张了张嘴,也没有说什么,他也清楚楚耀华的为人,也了解楚天策的难处,只是不免担心这两个人刚刚和好,可别因为这件事再闹翻了。
“是,我知道了。”阿森走了出去。
楚天策只能默默祈祷欧紫涵这次不要闹的太僵。
龙居别墅
因为楚耀华不喜欢看见蓝灵珊,所以领证之后,便让蓝灵珊和楚天赐搬到了这栋别墅里,这正和蓝灵珊的意思,她还不想和老人住在一起呢,在这里只有她和楚天赐两个人,倒落得轻松自在。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可真是不好过,根本不敢出门,出门碰见人就会挨骂,上次出去竟然有人把一筐青菜丢到了她的身上,出轨自己的小叔子,这脸可是丢尽了。
蓝灵珊心想风头过了,她总不能一直躲在家里,于是喊上保姆,一起出去逛逛超市买点儿东西,她在家都快憋疯了!
刚走到超市门口,就听见两个女人指着她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个人不是蓝灵珊吗?”
&bp;&bp;&bp;&bp;蓝灵珊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尽管她今天穿了宽大的衣服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
她想拉着保姆快步走过,却被人拦住了。
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指着蓝灵珊便说:“嘿,还真的是蓝灵珊哎!大家快来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敢出来啊?”
很快便有一些围拢过来,大家对蓝灵珊指指点点。
“认错人了!”蓝灵珊怒目而视,想要避开回去,却没想到人群堵得死死的。
“你有脸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现在没胆子承认啊!出轨自己的小叔子,你怎么不和楚家那个老头睡呢,据说那老头更有钱哦,到时候他一蹬腿,你能分不少钱呢!”
女人骂起人来丝毫不比男人逊色,不带一个脏字,却能把人骂的体无完肤。
全场哄笑起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蓝灵珊狠狠地瞪了眼前的女人。
“我欺人太甚?哪里比得上你啊?你多厉害啊,欺负的人可是帝楚集团的总裁,身价多少个亿呢,给人家戴了绿帽子,还能分好几亿的分手费,要不说这女人一变坏就有钱呢。”
蓝灵珊扬起手来想要打眼前的女人一巴掌,反倒先挨了这女人一巴掌。
“我今天呀就替女人们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要让所有的男人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不要脸!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只认钱不认人!”
这一番话说出了许多女人的心声,别管是因为嫉妒也好,因为憎恶也好,反正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蓝灵珊的脸一下子便肿胀起来。
比起大家的嘲讽和侮辱,她脸上的这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楚天赐忽然出现了,他回家不见蓝灵珊,问了家里另外的保姆便直接追了过来,他把她护在身下,想要把她带走。
毕竟是男人来了,这帮人也不敢再动手了。
“渣男贱女!”
“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恶心到家了!”
在众人的侮辱声中,楚天赐带着蓝灵珊离开了。
回到家里,蓝灵珊才放声大哭起来,她现在的日子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一样。
楚天赐把保姆好好训斥了一顿,明明已经告诉所有人这段时间不让蓝灵珊出去,出去就算了,还保护不好她!
教训完保姆,楚天赐走进了房间里,抱住了蓝灵珊,“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原本就是我咎由自取。”蓝灵珊一边流泪一边说,她钻进楚天赐的怀里,“天赐,我们出国吧。”
“好。”楚天赐点了点头。
另一边,楚天策命人写的声明也做好了,他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问题,便发布出去了。在报纸上做了声明,楚天策还命人在自己的微博账号上也进行了声明。
一时间这件事又成了微博热搜,楚家的事情还真是一波三折啊,就在大家刚认定蓝灵珊和楚天赐背叛了楚天策勾结在一起还有了孩子的时候。楚天策忽然站出来替两个人解释,他和蓝灵珊并没有结婚,所谓的结婚只不过是协议而已。
声明里还明确表示,协议结婚的时候,两个人说好互相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结果发生了现在的事情,楚天策还表示对蓝灵珊深切的歉意。
&bp;&bp;&bp;&bp;声明里还指出,如果有人再拿这件事对蓝灵珊和楚天赐进行人身攻击,这件事楚天策会负责到底,会使用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妇。
事情忽然的反转让许多人都不太适应。
大家有太多的疑虑。
欧紫涵在慈善拍卖会上上演了这一出好戏不就是为了楚天策出气吗?现在楚天策又做这样的声明,把蓝灵珊和楚天赐撇的干干净净,那欧紫涵呢?
她是自作多情?还是故意搬弄是非?
所有人不得而知。
帝楚集团
楚天策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按理说这件事他应该和欧紫涵事先商量一下的,但是商量的后果肯定是欧紫涵坚决反对。
他正想着如何回去和欧紫涵交代的时候,接到了楚天赐的电话。
“哥,我和灵珊准备出国了,在国内实在待不下去了。”楚天赐有气无力的声音。
“我已经发布声明了,应该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我看到了,但是我还是想带着灵珊出国,我们两个无所谓,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楚天策犹豫片刻,“好吧,我让人帮你们办理出国的手续,你手底下的公司我会找可靠的人帮你打理的,你手里还有钱吗?”
“哥,你为****的心已经够多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出国的事情我会自己去办的,不劳烦你了。”
楚天赐挂了电话。
楚天策想了想,把阿森叫了进来。
“阿森,你去帮天赐办理一下出国手续,再从我的账户上转五千万到天赐的账户上。”
“少爷,您帮天赐少爷已经够多了,难不成……”阿森显然是不愿意的。
两个人正说着,只听见总裁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便被踹开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能在帝楚集团总裁办公室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除了欧紫涵也没有别人了。
看见欧紫涵,楚天策立马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小涵,你怎么来了?”
欧紫涵走进办公室里,抱着肩膀,斜着头面对楚天策,“我怎么来了?你都在背后打我的脸了,我再不来,估计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呢!”
“小涵,这件事……”
不等楚天策解释,欧紫涵“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楚天策!你发布这种声明想过我的感受吗?是……你是没有和她登记,也没有和她发生关系,但是我呢?你干脆当面抽我好了,来啊!”
楚天策从办公桌这一面绕到了欧紫涵这一边,手刚碰触到她的肩膀,欧紫涵便躲开了。
“少碰我,恶心!”
“我本来是想要和你商量的,但是,我想你肯定不会同意……”
“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还发布这样的声明!”欧紫涵扯着嗓子怒吼道。
楚天策急忙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阿森嘀咕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你看吧。”
楚天策瞥了他一眼,现在可没时间理会他,走到欧紫涵面前,“回家再说好不好?你在这里给我点儿面子。”他哀求道。
“你都把我卖了,我还给你面子?”欧紫涵拧着眉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家再说好不好?”楚天策小声央求道。
“不好!就在这儿说!”欧紫涵立即反驳道。
&bp;&bp;&bp;&bp;楚天策挠挠头,小时候就拿她没办法,长大了更拿她没办法。
“那我现在再发布一条声明,告诉所有人我们结婚了,你才是正牌总裁夫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欧紫涵气的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用手指戳着楚天策的胸口窝,“你说可以不可以?我上次跟你说了,我爸爸那边还不行!你现在公开,你想我爸爸打死我是不是?”
“那你说怎么办?”楚天策彻底没辙了。
欧紫涵也了解楚天策的处境,她早就想到之所以发布这样的声明,应该是楚耀华那边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摊开掌心,“拿出来。”
“什么?”楚天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钱包。”
楚天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放在了欧紫涵的手心里。
欧紫涵打开钱包看了看,把里面全部的银行卡都掏了出来,楚天策很少带现金,出门都是刷卡,所以钱包里的现金不过一千多块。
她把钱包又塞回了楚天策的口袋里,“我告诉你,楚天策,不许给他们钱!一分钱都不可以!他们就是在大街上要饭了,你也不许管!你给他们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就算真的沦落到要饭的地步,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
阿森咳嗽一声,小声嘀咕道:“说得好,不过,少爷还是可以直接填支票的。”
这倒是给欧紫涵提了一个醒,“支票簿给我!”
“支票簿都在我那里。”阿森说。
欧紫涵转过头去面对阿森,“阿森,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敢把支票簿给他让他开支票的话,你就立马给我走人。”
“是,总裁夫人。”阿森十分配合地说。
“阿森,我之前倒是不知道,原来你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出卖我,你这个月的奖金还想要吗?”楚天策斜了阿森一眼。
阿森立即挺直了后背,大气都不敢喘了。
“阿森,别听他的,你如果发现自己的薪水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他要是敢扣你的薪水,我饶不了他。”欧紫涵说完,狠狠瞥了楚天策一眼,拿上楚天策的银行卡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楚天策走到阿森面前,“阿森,你什么时候听她的话了?”
阿森觉得自己怪委屈,“少爷,您不也是听她的话吗?”
“你……”
“我觉得你有空收拾我,不如想想办法哄哄欧小姐吧,她肯定还没有消气,今天晚上怕是……”
“出去做事!”楚天策吼道。
阿森立即溜出了办公室。
是啊,今天晚上他怕是过不好了。
晚上,楚天策开着车买了一束蓝色妖姬,这是欧紫涵最喜欢的花束,不过,也花光了他所有的现金。
阿斯顿马丁快要没油了,想到方才把钱都花在了花上,他也没有加油,硬撑着回了锦江苑。
想他堂堂一个世界第一集团的总裁,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
拿钥匙开门,发现欧紫涵把门反锁住了,他只好按门铃。
“谁呀?”里面传来欧紫涵怒气冲冲的声音。
“是我,小涵,开门。”楚天策回答说。
“是你才不开呢!你回来干什么?”
“你让我进去说话行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东西,你开门看一眼。”楚天策柔声细语地说着。
&bp;&bp;&bp;&bp;欧紫涵从猫眼里看见楚天策怀里的蓝色妖姬。
她把门打开了,楚天策刚要进去,谁知欧紫涵把花抢了过去,把他一推,又重新把门锁上了!
“小涵,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让我进去吧。”楚天策站在门口苦苦哀求。
“不能好好说话啊,我今天就是不能好好说话。”欧紫涵抱着蓝色妖姬进了屋。
她找了一个花瓶,把蓝色妖姬插进了花瓶里,撒上一点儿水,还拍了照片上传到了微博上。
花可以要,但人不能进。
这就是她的原则。
楚天策还在敲门,“小涵,你就让我进去吧,进去以后任你处置还不行吗?我也是没办法,你理解我一下行不行?”
“不行……”欧紫涵在房间里拉长语调回答。
“那我就坐在门口不走了啊。”楚天策索性坐在了门口,反正天都黑了,也没有人看得见他。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欧紫涵悄悄走到了门口听了听动静,好像楚天策还没有。
“楚天策!你还活着吗?”
“活着呢。”楚天策应了一声。
“回你的公寓去吧,今天就是不让你进门!”欧紫涵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回不去了,车没油了,今天就在这门口睡了。”一筹莫展的楚天策开始耍赖了。
“车没油,你不会加油啊,你傻啊你?”欧紫涵怒斥道。
“没钱!”楚天策甩出这两个字。
欧紫涵先是一愣,随后便捂着嘴偷笑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听见从总裁嘴里说出“没钱”两个人,总觉得那么有喜感。
“不是给你留了一千多块的现金吗?够你加两箱了。”欧紫涵收起自己的笑容说道。
“给你买花花光了。”楚天策没好气地说。
欧紫涵在房间里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笑了起来,想不到楚天策也有今天。
“你就笑吧你。”
欧紫涵笑了好一阵子,然后打开了门,“那我就可怜可怜你吧。”
楚天策看见欧紫涵开门了,急忙站起来走进了房间里,一进门便把欧紫涵搂在了怀里,欧紫涵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就任由他抱着。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影响不好,也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好好讨好我未来的岳父,争取早一点儿公开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欧紫涵撅着嘴好一阵子才说:“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楚天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欧紫涵白了楚天策一眼,便上楼,楚天策跟在她的后面。
谁知到了卧室,欧紫涵刚一进门便转身双手抵在了楚天策的胸口。
“我今天只是说让你进别墅,没有说让你进卧室的。”
“那你今晚让我睡哪儿?”
“我欧巴有洁癖,除了我欧巴的房间,你爱睡哪儿睡哪儿!”说完,欧紫涵“砰”地关上了门。
必须要对他有点儿惩罚措施,不能就这么轻易原谅了他,否则他记不住!
楚天策敲了敲门,“我睡别的地方可以啊,但是,你不是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觉的吗?”
欧紫涵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想了想继续说:“那你离开我就能睡着了?”
“睡不着啊,我不抱着你怎么睡啊?”楚天策楚楚可怜地说。
“那你活该!”
&bp;&bp;&bp;&bp;楚天策又在门外敲了一会儿门,里面没动静了。
他这才离开,随便找了一间客房洗澡就睡下了,这一天真是惊心动魄,他也真是累了,明天还要继续哄他的姑奶奶。
本想养精蓄锐,可楚天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时候养成一个习惯非常容易,和欧紫涵在一起没几天的功夫,习惯了抱着她入睡,今天晚上不抱着,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他索性抱着枕头睡着了。
一大清早,楚天策起来上了一个厕所,想了想,推门走了出去,走到欧紫涵卧室门口,刚要敲门,心想欧紫涵肯定还在睡着,她一向比较爱睡觉的。
他试探性地转动了门把手。
竟然没锁门!
他真是悔恨啊,如果知道她没有锁门,昨天晚上他就直接过来了!
轻轻打开门,发现欧紫涵在床上抱着河马君睡的正香。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轻轻地从欧紫涵的怀里把河马君抽了出来,并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欧紫涵哼唧了两声,楚天策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
轻声地说着:“睡吧,睡吧。”
到底是因为太早,她还没有清醒,在他的怀里钻了钻,又继续睡过去了。
差不多八点来钟的时候,欧紫涵总算是醒过来了,努力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楚天策。
脑子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她狠狠在他胸口掐了一把,楚天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出气了吧?”楚天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昨天晚上怎么不过来,白给你留门了,你是不是傻啊你!”欧紫涵沙哑着嗓子训斥道。
“我还以为你生我气,晚上真的不让我进房间呢,我哪敢过来啊,要知道你不生气了,我早就过来了,没睡好。”
“我没有不生气,我还生气呢!”欧紫涵哑着嗓子喊道。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一天,我昨天查过了,你今天没有工作安排的。你想去哪儿,想吃什么,玩什么,我都陪你,怎么样?”
欧紫涵滴溜溜的眼珠转了转,“你有钱吗?”
楚天策立马泄了气,是啊,他的钱都在欧紫涵那里,到底是谁陪谁,谁带谁啊?
“好吧,我起床了啊。”楚天策没办法,他现在什么事情都干不了,穿好衣服,楚天策坐在了床边,“我去给你做早餐,想吃什么?”
没有钱,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做饭了。
欧紫涵想了想,“我想出去吃,今天不想吃你做的饭。”
“小涵,你故意为难我是不是?我的钱包现在比我的脸还要干净,要不你给我一张卡,就一张?”楚天策伸出一根手指来。
“看我嘴型。”欧紫涵指着自己的嘴巴说,“O!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老鼠洞都不给你留一个!我看你没钱怎么办!”
“怎么办?”楚天策直接上床压在欧紫涵身上,“先办你!”
说完,他朝着欧紫涵的嘴唇吻下去。
欧紫涵直接把头转开了,“不要,你再这样我喊了啊。”
“你喊什么?”
“非礼啊,耍流氓啦!”欧紫涵扯着嗓子对着天花板大喊。
“这不叫非礼,我有证的,合法的。”楚天策眯着眼睛笑了笑。
“非礼啊,耍流氓啦!”欧紫涵一边笑一边继续喊道。
楼下,有人开门了。
&bp;&bp;&bp;&bp;“你喊吧,反正自己家,反正也没有人听见!”楚天策压住欧紫涵,索性不去吻她的嘴唇,让她喊好了。
他在她的脖颈处亲吻着。
“啊——非礼呀!快来抓这个坏蛋!”欧紫涵一个劲儿地喊着,乐此不疲。
楼下
欧文拿钥匙开了门,忽然听见楼上有喊声,屏住呼吸仔细一听。
“非礼呀,耍流氓了!”欧紫涵的声音。
他丢下行李,立即冲到楼上,踹开欧紫涵的卧室,只见一个男人在房间里,欧紫涵还在喊着“非礼呀”。
他立即冲上去,双手扯住楚天策的衣领一下子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楚天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欧文揪住楚天策的衣领,用全力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欧紫涵坐起来,看见欧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急忙下床,“别打了,别打了!”
欧文还想要再来一拳。
欧紫涵就冲到了楚天策面前,“别打了!我们闹着玩的!”
欧文停了下来。
客厅里
楚天策坐在餐桌前,鼻子上的血已经干涸了,眼睛下方颧骨的地方已经有一块青紫了,桌子上摆着药箱,欧紫涵正拿棉球帮楚天策上药。
欧文在这里,楚天策也不敢喊疼,只能强忍着,倒吸着冷气。
“疼吗?”欧紫涵心疼地问。
楚天策摇摇头,大气都不敢喘。
欧文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他黑了,也瘦了,刚刚从军队上训练回来,这一拳头他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他自己最清楚,估计要是换了别人,已经趴在地上了。
看来这小子还挺禁打的。
上完药,欧紫涵转过头去狠狠瞪着欧文,“欧文!你有暴力倾向吧,上来就打人!”
楚天策对着欧紫涵摇摇头,示意她别闹。
原本欧紫涵喊欧文“欧巴”的时候,欧文就一百个不乐意,现在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直接喊自己名字!
欧文伸出手来拧住欧紫涵的耳朵,“你胆子不小,敢喊我名字了!”
楚天策伸出手来想要制止,“哎,别……”
欧文瞪他一眼,“我教训我妹妹,和你有关系吗?”
楚天策只好又把手收回去了。
欧文松了手,“楚先生,估计你上班的时间也要到了,我就不留你了,不送。”
“好,”楚天策站了起来,“打扰了,再见。”
说完,楚天策看了欧紫涵一眼,欧紫涵撇了撇嘴,一副不舍的样子,本来说好今天好好在一起玩一天的,结果……
欧文咳嗽了一声,楚天策立即出了门。
欧紫涵撅着嘴目送楚天策离开,欧文把欧紫涵的脸转回来。
“已经走了,还看什么看?”
欧紫涵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坐直了身体,“我正式通知你,注意我的措辞,是通知,我和天策在一起了。”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睡过了?”欧文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对劲儿来了。
“对呀,睡过了!很久之前就睡过了!”欧紫涵大声地说。
“和一个二婚的男人睡过,有那么骄傲吗?还要那么大声地说出来?”欧文挑着眉问。
“你别老说他是二婚的男人,他和蓝灵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事都不发生,我还真不信了。”欧文冷哼一声。
&bp;&bp;&bp;&bp;“不信拉倒。”欧紫涵也没有想到继续解释下去。
欧文忽然想到了什么,“户口本呢?护照办好了吗?”
“办好了,我去给你拿!”欧紫涵噔噔噔跑到楼上,把户口本拿了下来,交到了欧文的手里。
欧文拿着户口本翻看,欧紫涵的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因为没有办理户口迁移,所以欧紫涵的户口页还在,而且仅仅登记,没有去户籍部门办理户籍变更,上面也不会显示已婚。
欧文什么都没有说,便把户口本扔到了桌子上。
“你的钱包呢?”
“找我钱包干什么?”欧紫涵警惕性地问。
“叫你拿过来,你就拿过来,哪有那么多问题,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
欧紫涵发现欧文今天有点儿异常,她还指望着搞定了欧文,让欧文帮自己在欧川山面前美言几句呢,所以也不敢惹他。
乖乖把自己的钱包拿了过来。
欧文打开欧紫涵的钱包,发现一大堆的卡片,他不难发现里面好多张黑卡都是楚天策的,上面有楚天策的名字拼音。
他一张一张把卡抽了出来,最后只剩下欧紫涵的那些储蓄卡。
“你干嘛?”欧紫涵这下着了急,想把自己的卡抢回来,没有成功。
“拍卖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了避免你拿着钱胡闹,我把爸爸的黑卡收回来,暂时替你保管。”欧文直接把所有的卡片收了起来。
“那你拿走爸爸的卡就好了,那些是天策给我的,你也收走,太没道理了吧?”欧紫涵便是抗议。
“替你收着,另外,你最好老实一点儿,否则我不敢保证你做的那些事情告诉爸爸。而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爸爸是不会同意你和楚天策在一起的。”欧文说完拉着自己的行李上楼。
欧紫涵把嘴巴撅的老高,一是因为财产被没收,二是因为欧文最后那句话。
欧文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欧紫涵,以后每天晚上十点钟之前必须回家,如果有工作会超过十点,把地点告诉我,我去接你,回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欧紫涵吐了吐舌头,这男人从军队里回来开始走霸道范儿了。
看来,想要公开和楚天策的关系还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帝楚集团
楚天策今天戴了一副超级大的墨镜,好在他的车里有墨镜,直接就戴着上楼了,戴墨镜的他今天可是回头率百分之百!
平时大家看到的楚天策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而今天的他简直太酷了!
但是他真的不是耍酷,而是脸上的伤实在太影响形象了。
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中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总算是可以摘下眼镜了。
刚坐下就打电话把阿森喊了进来。
阿森走进来看见楚天策脸上的伤吓了一跳,“少爷,您跟人打架了?谁这么不长眼,竟然敢跟您动手?用不用我去帮您处理一下?”
“不用,你去给我的车加个油,一点儿油都没有了,然后,帮我买一份外卖,早饭还没有吃了。”楚天策一边整理自己的办公桌一边说。
他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先把钱垫上,不过,我是不会还你的,从今天开始我的一切开销都由你来出,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拜你所赐。”楚天策指着阿森说。
&bp;&bp;&bp;&bp;“楚总,这就不好了吧?我一个月就那么多的薪水,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您这不是难为我吗?”阿森面露难色。
“少废话,赶紧去,谁叫你出卖我。”楚天策摆摆手,示意阿森出去。
阿森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自己是伸张正义,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刚准备要出去,楚天策忽然喊住了他。
“阿森,你是怎么搞定你老婆他们家里人的,”楚天策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点儿不符合身份,咳嗽一声,“我只不过随便问问罢了。”
阿森偷着笑了笑,马上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是慢慢渗透到我老婆家庭内部,了解他们家的每一个人,然后慢慢攻下的。”
楚天策托着下巴想了想,“那你帮我调查一下欧文的资料,我要全部。”
阿森张了张嘴,刚想要问些什么,心想应该是欧家人不认可楚天策,所以楚天策才要调查。
“是,我先出去了。”
阿森的速度还很快,马上就把楚天策交代的事情办完了,随后还把一份关于欧文的详细资料递交到了楚天策的手里。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楚天策接到了欧紫涵的电话。
“喂,天策,我惨了,欧巴把所有的银行卡都没收了,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欧紫涵在电话里“哭诉”。
“没关系,没钱了,我可以给你啊。”楚天策在电话里温柔地说到。
“他把你的卡也全部收走了。”
“我再去银行办理新的不就可以了,只不过需要点儿时间,你别心急。”楚天策安抚道。
“还有更惨的就是她规定我十点钟之前必须回家,要是有工作的话,他还要亲自接我,这是要把我死死盯住的节奏啊。”
“啊?看来我们得分开一段时间了。”
两个人煲了好半天的电话粥,最后也只能达成一致,慢慢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刚挂了电话,楼下的前台服务便打来电话,说有一位姓欧的先生来找他,楚天策一听姓欧,急忙让请进来。
欧文被人带进了总裁办公室,原本以为楚耀华的脾气,必定是把办公室装修的富丽堂皇,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有钱一样。
但是,见到楚天策的办公室,欧文还真是吃了一惊,很简单的办公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单商务化。
欧文走进办公室里坐在了楚天策对面的椅子上,他背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楚天策。
若说相貌,楚天策的相貌那是无可挑剔的,论身家自然也没有人能比得上楚天策。
只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真的对欧紫涵好吗?一个离过婚的男人究竟好在哪儿?
楚天策被欧文盯的有些发毛,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估计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他大气都不敢喘,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欧文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钱包,把那些楚天策的银行卡全部掏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楚天策面前。
“我想我妹妹暂时还用不到这些,所以,还给你。”欧文冷淡地说。
“噢,其实没必要还回来的,她……”楚天策完全乱了章法,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bp;&bp;&bp;&bp;“我知道她肯定会告诉你的,然后你也会想办法给她钱花,但是,我告诉你,楚天策,这个世界上给一个女人钱并不是爱她的表现。”
欧文轻轻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如果我发现你对她继续进行经济接应的话,我恐怕会更难接受你。我父亲一向比较低调,生活也不喜奢华,所以他也不希望我妹妹成为一个奢侈的女人,我相信你明白我说的话。”
“我明白。”楚天策垂下头去,对于欧川山的为人,他还是有一些耳闻的,欧川山的确是一个不太寻常的人。
欧文站起来,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楚天策真是头痛欲裂,这是要把他整死的节奏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楚天策和欧紫涵都没有机会见面,因为欧文把欧紫涵看的太紧了,欧紫涵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工作结束立马回家。
两个人只能通过小恩爱、微信和电话联系了。
可是,习惯了见面的两个人,忽然变成异地恋一样的节奏,谁都不适应。
思念这东西实在太折磨人了。
这天欧紫涵晚上有一个通告,估计要到很晚才能结束,她故意告诉欧文说十二点钟过来接她,通常欧文都会早到半个小时,所以欧紫涵故意把活动结束的时间多说了一个小时。
然后,自然是打电话让楚天策过来。
天公不作美,晚上的时候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做完节目,欧紫涵站在艺人专用通道那里等待着楚天策的到来,因为下雨了,观众四散而去,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楚天策把车子停在了马路对面,恰好这个时候欧文也开车过来了,他料到欧紫涵的小伎俩,今天格外提前了一些,正好看见楚天策的车。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提前下车。
楚天策没有带雨伞,跑到了欧紫涵面前,看见欧紫涵只穿了一条短裤一件T恤,立即皱起眉头,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穿这么少?”一边说着,一边把欧紫涵裹成了一个粽子。
“出来得急,没有带衣服。”欧紫涵吐吐舌头,“我好想你啊,天策。”
“我更想你,别说了,先去车里吧,车里暖和一点儿。”楚天策转身稍微蹲下一点儿身体,“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就这么两步。”
“那边有很多水的,快上来。”
欧紫涵美美地笑了笑,窜到了楚天策的后背上,楚天策把欧紫涵背到了车子前。
两个人一起坐进了车子里。
一进车里,欧紫涵就闻到了好吃的味道,香气扑鼻。
“你是不是买好吃的了?”欧紫涵吞了一口口水说。
“你这鼻子比OVR还要灵。”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鼻子,从后面拿了一个餐盒出来,“你最喜欢吃的灌汤包,我想你工作到这么晚,肯定也饿了,趁热吃吧。”
“可是那家店和这里是两个方向啊,你大老远还跑去那边。”欧紫涵抽了抽鼻子,把灌汤包拿过来开始吃起来。
这家灌汤包的店和欧紫涵所在的地方是两个方向,楚天策很早就出门可,先去买了灌汤包,又绕了一大圈过来看她。
&bp;&bp;&bp;&bp;“你不是前两天说想吃了吗?今天正好买给你。”楚天策看着欧紫涵吃饭的样子,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欧紫涵吃的饱饱的,楚天策又递上一杯暖暖的奶茶。
“天策,你说我欧巴没收了我爸爸给我的黑卡,他不会私吞了吧?”
欧紫涵这下可是体会到,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应该不需要的,你知道吗?其实,你哥是一个隐形富豪。”
楚天策刚说到这里,欧紫涵喝了一口奶茶差点儿呛到,“你别开玩笑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全家的资产加起来不过几千万啊,我们家简直太穷了,空有一个好名声。”
“我没有骗你,vcoff是你哥一手创办的,主打的是高端咖啡服务,价钱非常昂贵,一开始因为价钱太贵没有多少人理会,但是慢慢地人们知道里面的咖啡简直是世界顶级咖啡,贵有贵的道理,所以名声出来了,盈利也就有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全国不过十几家,能赚多少钱啊。”欧紫涵不以为然。
“vcoff每年的盈利在一千万左右,这个连锁品牌已经开创了十年,单从这家店的盈利来看,说你哥是隐形富豪的确不合适。但是,你哥在vcoff开始盈利之后便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进行各种投资活动。”
欧紫涵静静地听着。
“现在市场上非常赚钱的几个项目,你哥都有股份,你经常用的那个网上购物的PP,你哥就是股东之一。所以,初步估算下,他有几个亿是没有问题,算上他持有的股票和一定不动产,他的身价真的可以算得上富豪了。”
“这个男人……”欧紫涵托着下巴撇着嘴,“原来他那么有钱,可是他平时对我太小气了,抠门到家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楚天策时时刻刻盯着时间在走,他可不希望被欧文发现,要不然欧文对他的印象会更差的。
“好了,我送你下车吧,你在哪里等他?”楚天策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舍。
欧紫涵满脸不悦,“刚见面几分钟啊,又要分开了。”
因为位置隔得远,欧紫涵只好伸出双臂搂住楚天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
他凑近她的嘴唇,轻轻地啄了一下,“我也很舍不得你,可是没办法,快去吧,不然你哥来了,我们更不好办了。”
欧紫涵点点头。
两个人下了车,楚天策把欧紫涵送回刚才接她的地方,他没有立即离开,这么晚了,他不放心欧紫涵一个人在这里。
所以,他躲到了拐角的暗处,等待着欧文。
只可惜,欧文把方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见这两个人还算有分寸,也就没有计较,直接下车接走了欧紫涵。
看见欧文把欧紫涵接走,楚天策也就放心了,开车回了公寓。
锦江苑
两兄妹进了家门,欧文瞥了欧紫涵一眼。
“小涵,看来你们这节目很接地气啊,还给你们买灌汤包吃?”
欧紫涵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吃灌汤包了?”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欧文指了指欧紫涵衣服上的油点儿,“我只是看到这个,猜的而已。”
&bp;&bp;&bp;&bp;欧紫涵这才放松了一点儿。
她跟在欧文的屁股后面,“欧巴,我真的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是个富豪哎,可是你未免对你的妹妹我太抠门了吧?你反正也不用爸爸的那张卡,干脆还给我喽。”
“谁跟你说我是富豪的?”欧文饶有兴趣地盯着欧紫涵问。
欧紫涵一时语塞,总不能把楚天策给卖了吧,“额……我从……网上查的啊,现在是高科技时代。”
“这个时代再高科技,也不至于能调查处所有人的账户并登在网上吧?没想到楚天策竟然敢去调查过,刚刚对他的一点儿好印象现在一点儿不剩。”
欧文慢条斯理地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摇动杯子抿了抿。
“你刚才说什么好印象,刚刚有的?为什么?”欧紫涵不解地问。
“我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去接你,没想到很不巧的看到了一对小情侣谈恋爱的情景,看他对你那么体贴温柔,本来对他是有那么一点儿好印象的,但是很不巧,就在你告诉我,他调查我的时候,这点儿印象已经烟消云散了。”
欧紫涵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干嘛一回来就要提这件事啊!
“欧巴,天策不是要调查你,他只是……”
“行了,不用说了,早点儿睡觉吧,你明天不是出发去录节目吗?”欧文并不想再提到楚天策。
欧紫涵垂头丧气地上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下脚步,“欧巴,你有安眠药吗?”
“要安眠药做什么?”欧文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眉头。
“我犯病了,睡不着觉。”欧紫涵简单地回答。
“犯病了?小涵,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欧文觉得这事欧紫涵干得出来。
“我跟你开什么玩笑啊,晚上睡不着觉呢,即便是睡着了,也睡不踏实,你看我的黑眼圈,熊猫眼就是最好的证据!”欧紫涵指了指自己的眼圈说。
欧文叹了口气,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备用的安眠药,因为之前欧紫涵整晚整晚睡不着,经常需要安眠药才能入睡,但是又不能轻易给她吃,所以安眠药一直是他在保管。
他倒出一颗放在她的手心里,“就允许你吃一颗。”
欧紫涵点点头,“其实,你如果让我和天策在一起的话,我就不用吃安眠药了,因为他就是我的安眠药,在他身边我才能睡得踏实。”
欧文冷笑一声,“我可不觉得一个女孩子说在一个男人身边才能睡着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说着,戳了一下她的太阳穴。
“随你怎么说。”欧紫涵也不喜欢和欧文争论这些,反正她觉得欧文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怎么说他都不听,那还是不要浪费唇舌了。
第二天一早,欧紫涵便前往集合地点去录制新一期的《我就是爱玩儿》了。
坐上去节目组的车上,欧紫涵忽然意识到,出去录节目,肯定要在外面住一晚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就可以把楚天策约出来了吗?
只是不知道楚天策有没有时间。
她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楚天策的电话,“天策,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要去西塘录节目,要不然你一起?”
&bp;&bp;&bp;&bp;接到电话的楚天策没有立即答复。
“你等一下,我看一下我近期的安排,最近好像有点儿忙,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楚天策挂了电话。
他按了一下桌子上的电话,“阿森,我这两天有什么重要的安排吗?”
“少爷,这两天的工作都排满了,而且是之前就排满的,已经一拖再拖了,您如果再往后拖,恐怕……”
“行,我知道了。”楚天策挂断了电话。
他犹豫片刻给欧紫涵回了电话,“小涵,我这两天实在太忙了,等你回来,我去接你,好吗?”
接到楚天策的电话,欧紫涵撅了撅嘴,“那好吧,那你一定来接我,我就告诉欧巴说节目组给送回家,不让他来接我了。”
挂了电话,欧紫涵有点儿心塞,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学会了理解,不会因为楚天策没有满足自己的要求就随便发脾气。
好在节目的录制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因为这次去的比较远,路上耽误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欧紫涵是第三天回来的。
为了能够抽出时间去接欧紫涵回来,并陪陪她,楚天策这两天忙到了极致,把工作都提前来做,忙得是昏天黑地的。
欧紫涵从集合地点一下车就看见了楚天策背靠在他的阿斯顿马丁上朝着她招手。
她立即飞奔而去,直接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
“好准时啊。”欧紫涵亲昵地双手扯着楚天策的脸说,然后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
“接你,我敢不准时吗?”楚天策用宠溺的目光凝视着欧紫涵。
但是,很快欧紫涵就发现了问题,楚天策的眼睛有一些红肿,而且还布满了红血丝。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又戴隐形眼镜有些炎症啊?”欧紫涵担心地问。
楚天策摇摇头,“没有,这两天太忙了而已,不碍事的。”
欧紫涵觉得心里酸酸的,为了腾出那么一点儿时间来接她,陪着她,他肯定这两天忙坏了,眼睛用得多了,肯定不行。
“以后不要这样了,万一把眼睛用坏了怎么办啊?你忙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又不是非让你来接我。”欧紫涵捧着楚天策的脸说。
“你不是非让我来接我,是我非要来接你的,我想你啊。”楚天策紧紧地抱着欧紫涵。
两个人紧紧相拥,这样的拥抱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一种奢侈。
就让他们慢慢享受这种奢侈吧。
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
“咳咳……”几声咳嗽的声音传过来。
楚天策松开了欧紫涵,看见面前的人吓了一跳,欧紫涵转过身来,看见欧宇辰正站在他们面前,而欧宇辰的背后,欧文正抱着肩膀靠在车上,脸上面无表情。
欧宇辰满脸歉疚,“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没车,让表哥来接我,所以……”
欧紫涵先是讪笑着盯着欧宇辰,“辰辰,我好像没有惹你吧,最近?”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欧宇辰给我走着瞧!”欧紫涵立即变脸,对着欧宇辰怒吼道。
“上车吧。”欧文面无表情地朝着车子歪了歪头。
欧紫涵向前迈了一小步,回头看了看楚天策,刚要说什么,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两眼一翻,身子便失去了支撑。
“小涵!”
&bp;&bp;&bp;&bp;楚天策本能地扶住了欧紫涵。
他把她抱在怀里,“小涵!小涵!醒醒!”
欧文和欧宇辰都吓坏了,急忙跑了过来。
“快,去医院!”楚天策抱起欧紫涵。
“上我的车。”欧文急忙打开了车门。
楚天策抱着欧紫涵上了车的后座,欧宇辰也坐进了车子里,欧文马上开车,启动引擎开往医院。
欧紫涵紧紧闭着眼睛,她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担心。
楚天策看着欧紫涵的样子,紧张地头上开始冒汗,豆大的汗珠就那样流淌下来,他不安地看着欧紫涵。
“小涵,你醒醒。”因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原因晕倒,所以楚天策也不敢移动欧紫涵的身体,只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欧文向后瞄了一眼,有些疑惑,“小涵之前晕倒过吗?”
“之前跳舞的时候因为低血糖晕倒过几次,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原因。”楚天策回答说。
“辰辰,你们这次节目运动量大吗?”欧文转头问欧宇辰。
“很大啊,可是,每次都是这样,表姐应该习惯了吧,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水土不服之类的。”欧宇辰把头转向后面,看了看欧紫涵。
车子一路开到了医院。
欧文见楚天策一直冒汗,担心他会因为紧张摔着欧紫涵,想要把欧紫涵接过来,但是,楚天策完全没有理会他,直接抱着欧紫涵去了急诊。
急诊室
医生对欧紫涵进行了一系列的体征检查,急的都出了汗,这医生是认得欧紫涵的。加上之前楚天策车祸住院又加上眼睛的问题多次出入医院,所以这医生也认得楚天策。
可他愣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看楚天策急的满头大汗,如果自己说欧紫涵没什么事,那楚天策不得……
“医生,很严重吗?”楚天策急切地问。
“额……这个嘛,可能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医生擦了擦脸上的汗说。
欧文发现了端倪,“医生,我们出去谈。”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医生总算是抓到了救星,急忙点点头,和欧文一起走出了急诊室,欧宇辰见楚天策着急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也就走了出去。
楚天策仍旧是紧张地盯着欧紫涵。
忽然,欧紫涵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楚天策急忙握住她的手,“小涵……”
“嘘……我是装的,在我哥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说完又急忙闭上了眼睛。
“啊?”楚天策还没有反应过来,欧紫涵又恢复了原样。
欧文带着医生再一次走了进来,同时走进来的还有护士,拿着一瓶葡萄糖。
“医生暂时诊断为低血糖,不过,也不能确定,一会儿可能还要抽血化验,然后进行一系列的检查。”欧文淡定地说。
“先给病人输液吧,输一点儿葡萄糖。”医生下达命令。
护士熟练地将吊瓶吊好,然后准备了输液的设备,看着冒着寒光的针头,楚天策打了一个寒颤。
欧紫涵倒是一动不动,虽然听见了欧文的话,可她还是没有动,毕竟她也是个演员嘛,这点儿演技还是有的。
&bp;&bp;&bp;&bp;楚天策一直站在欧紫涵旁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欧紫涵的脸。
护士拿着输液器走过来,“这位家属,你让一下。”
楚天策看了看护士,又看了看那针头,让开了脚步。
护士把欧紫涵的手拿起来,轻轻擦拭着消毒酒精。
楚天策忽然走上前去从护士的手里夺过欧紫涵的手,“不必了,她没有事,不需要输液。”
欧文嘴角轻轻上扬,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欧紫涵倒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件事有蹊跷,不过楚天策的演技还不错,演的还真是像。
他使了个眼色给医生和护士,医生便带着护士出去了。
“行了,起来吧,你们两个为了让我接受楚天策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小涵,你这演员还不如楚天策演的好呢,一眼就被我看破了!”
欧紫涵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策,怒吼道“你是不是傻啊?要知道不告诉你我是装的了!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笨蛋,给你找个机会表现一下,都不好好珍惜!输液就输液嘛,那只是葡萄糖而已嘛,你看不出来欧巴在试我们吗?”
“平白无故输什么液,白白挨疼受罪。”
“你……”欧紫涵无话可说,说到底楚天策也不傻,他只是不想让她挨那份儿疼,受那个罪而已。
“行了,你们两个还想演戏到什么时候?”欧文坐在椅子上,一副看戏的样子。
欧紫涵狠狠瞪了欧文一眼,“欧巴,我事先声明啊,我可不是和天策串通好的,他没有你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装的,我也是刚刚才告诉天策我是装的,让他好好表现一下。”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欧文冷哼一声。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欧紫涵从穿上下来,把自己的鞋子穿好,拉着楚天策的手就向外走。
“去哪儿?”欧文皱了皱眉头。
欧紫涵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带着真正的病人去看医生,”她指了指楚天策的眼睛,“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用眼过度,我得带他去看一下,你不会相信就跟着。”
“不用了,小涵,我不碍事的。”
欧紫涵没有理会楚天策,而是拉着他的手一直出了门,来到了之前楚天策的眼科主治医生安医生那里。
安医生对楚天策的眼睛进行了一些检查,皱了皱眉头,坐了下来,填写了一张处方单。
“楚先生,上次您因为炎症反应住院,我就提醒过您,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不要佩戴隐形眼镜,不要用眼过度,您看您还是……”安医生叹了口气。
“医生,很严重吗?”欧紫涵急切地问。
“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些红肿和血丝,好好休息一下,滴一些眼药水就没事了,但是如果长期这样下去的话,我可真的不敢保证没事了。”安医生强调说。
欧紫涵站在楚天策的背后,戳着他的后背说:“你听到没有?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好了,知道了。”楚天策嘴上不耐烦地说着,心里却流淌一丝丝的暖意,她如今是越来越会关心人了。
帮楚天策拿了眼药水,欧紫涵和楚天策一起走出了医院。
欧文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她了。
&bp;&bp;&bp;&bp;欧紫涵哀怨地看了一眼楚天策,朝着他挥了挥手便直奔欧文的车子。
原本欧宇辰坐在了后排,给欧紫涵留了副驾驶的位置,但是,欧紫涵狠狠瞪了欧文一眼,坐在了后排。
欧文把欧宇辰送回了家,开着车回了锦江苑。
一路上,兄妹两个一个字都没有说。
其实,欧文也不傻,凭他对楚天策的了解,应该不像是会演戏的人,方才他急的汗都流下来了,如果能有这样的演技,那他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欧文一进门便坐在了沙发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欧紫涵直接去了楼上,然后又匆匆下了楼,两本结婚证“啪”地一声甩在了茶几上。
“我告诉你,我和天策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就是再没有办法接受天策,我也是他老婆!以后不许再阻止我和他见面!”欧紫涵气势磅礴地吼道。
欧文急忙拿起结婚证打开,上面确实是欧紫涵和楚天策的名字,照片也没有问题。
他指着欧紫涵的鼻子站起来说道:“还真是被我猜到了,你还真的偷偷去登记了!”
“是啊,怎么样?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婚姻自由,你总不能绑着我去离婚吧?只要我和天策有任何一个人不同意离婚,我们两个就是合法夫妻!”欧紫涵再一次吼道。
欧文长出一口气,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琢磨了片刻。
“欧紫涵,你就不怕我把你偷偷结婚的时候去告诉爸爸?到时候爸爸肯定会发脾气,把你绑到民政局离婚不太现实,但是把你绑回川东倒是现实得很。”
欧紫涵似乎早已经想到了策略,嘴角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如果你告诉爸爸我偷偷登记结婚,我就会告诉爸爸这件事是你帮我的,反正户口本是你的,我来家里才多久,怎么可能知道户口本在哪里。”
“胡扯!明明就是你骗我的!”欧文想到自己被骗,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爸爸会信吗?你那么聪明,我那点儿小伎俩你能看不出来吗?说白了就是你放的水!”欧紫涵不甘示弱。
欧文这一次还真是被欧紫涵托下了水,不用欧紫涵说,欧文也知道,如果欧川山知道自己帮欧紫涵拿了户口本登记结婚是什么后果。
身为兄长帮着欧紫涵背着家里登记结婚,欧川山肯定会气坏的,而欧文可是一个大孝子。
欧紫涵见欧文不说话了,索性坐在了沙发对面,一副和欧文谈判的架势,她一口气也不敢松。
这几天欧文对楚天策也有了新的认识,虽然欧川山一直不太喜欢楚家这样的家庭,但是,如果欧川山知道楚天策对欧紫涵无微不至,更是一往情深,也有可能会同意这门婚事。
所以,他说不定还可以帮着欧紫涵一把。
“过两天我过生日,你把他带家里吧,就当做正式见面了。”
听到欧文的话,欧紫涵吓得连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还以为欧文会想什么招数对付她呢,没想到他妥协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代表接受他了?”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只是正式见面了解一下而已,并不代表我接受他,能不能让我接受他,就看他的表现了。”
&bp;&bp;&bp;&bp;欧紫涵握紧拳头,喊了一声“y”!
“放心吧,他的表现你一定不会失望的!”欧紫涵说完就咚咚咚跑上楼去了。
上了楼,欧紫涵立即给楚天策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楚天策。
其实,欧文自己心里有数,对楚天策的表现,他基本上已经认可了,只是他隐隐约约担心,他认可又什么用呢,到时候欧川山不认可,他们两个还是没办法在一起。
偏偏欧川山是一个非常强势的男人,也只是这两年欧川山才放松了对自己的管教而已。
这天是欧文的生日,一早上,欧文就收到了烈焱的电话。
“生日快乐。”烈焱在电话里说。
欧文笑了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过什么生日?”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没有女朋友?”
说到这里,欧文叹了口气,“你是祝我生日快乐呢,还是借我生日叉我两刀呢?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要不然你把晴然让给我?”
提到晴然,那可是烈焱心里的痛,“如果你能找到她,我宁愿让给你。”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还没有找到晴然啊?”欧文也是醉了,一个大活人都能让烈焱整丢了。
“不提了,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快递给你,估计一会儿就到了。”烈焱转移了话题。
“送礼物还要劳烦快递,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有没有诚意看了我的礼物就知道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各自忙去了。
下午的时候,欧文收到了烈焱快递过来的礼物,是一本贴纸相册,里面都是欧紫涵从小到大的照片,旁边还配有文字说明。
想想这礼物也是醉了。
欧文发微信告诉烈焱说礼物收到了。
烈焱回复一句:知道你是孝子,把这个带给你爸爸,应该还是能哄他开心的。
欧文叹口气,看烈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还是个挺细心的人,怪不得晴然当初选择了他。
一整天欧紫涵都有点儿忙,晚上楚天策从公司出来,去接欧紫涵。
因为欧文说是正式见面,所以,楚天策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阿玛尼黑色西装,这套西装一般场合他是不会穿的。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穿的这么正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穿成这也是要见总统吗?在家里吃个饭,你穿成这也不觉得很奇怪吗?”欧紫涵吼道。
“我又没有经验……”楚天策一脸无辜。
“算了,算了,赶快去商场买一套休闲装,抓紧时间不要迟到,他是个处女座!一定不要迟到!”
两个人又急急忙忙去了商场,楚天策换好衣服载着欧紫涵来到了锦江苑,好在没有迟到。
一进门,欧紫涵就嗅到了饭菜的香味,欧文已经做好了几个菜。
“欧巴,我们来啦!”欧紫涵试探性地走进厨房。
“嗯。”欧文继续在厨房忙碌着,没有再理会欧紫涵。
欧紫涵默默走出厨房,对着楚天策使个眼色,小心翼翼地说:“去帮个忙啊。”
“好。”虽然紧张,可楚天策还是迈开步子走进了厨房里。
欧文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楚天策促局不安地站在门口,轻轻地说了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欧文头也没抬,“你觉得呢?”
&bp;&bp;&bp;&bp;这句话简直快让楚天策崩溃了,为什么欧家的人都喜欢说“你觉得呢”?为什么不能把话直接说出来呢?
楚天策二话不说,开始帮着欧文做菜,看了看剩下的食材,他自己还是有些把握。
他挽了挽袖子说:“剩下的我来做吧。”
欧文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楚天策,“你会吗?”
“还可以吧。”楚天策可不敢把话说得那么满。
“那我炒完这个菜,剩下的你来。”欧文说着继续翻炒锅里的菜,他正要把一小碟花生米放进菜里的时候,被楚天策拦住了。
“花生米就不要放了吧,小涵对花生过敏。”
欧文停顿了一下,还是把花生米放进去了,“她不吃,我们两个可以吃,要不然就浪费了。”继续翻炒几下,欧文接着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对花生过敏的?”
“从小就知道,我一般都随身带着过敏的药,她平时粗心大意,根本不注意这些。”楚天策回答说。
欧文没有继续问下去,把这道菜盛进盘子里端了出去,“剩下的你做吧。”
剩下的食材只有一些鸡肉和排骨了,楚天策准备做一道糖醋排骨和鱼香肉丝。
他熟练地将鸡肉和胡萝卜切成了丝,准备好各种食材就准备开始炒菜了。
欧紫涵走进了厨房里,搂住楚天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越来越有大厨的范儿了。”
楚天策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知道欧巴为什么会做饭吗?听他说,我爸爸是一个特别传统的人,虽然家里有佣人,但是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动手,我爸爸说自己做的菜才有家的感觉,所以欧巴会做菜,据说我爸爸做的菜非常好吃。”欧紫涵解释道。
顿了顿,欧紫涵接着说:“说不定哪天我爸爸就会逼着我学做饭呢。”
“家里人有一个会做饭就好了。”楚天策淡淡地说。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后背上笑了笑。
“小涵,你躲远一点儿吧,你这样我怎么炒菜?待会儿小心油溅出来。”
欧紫涵急忙松开手,站得远远地看着楚天策。
厨房里的这一幕全部被欧文收入眼底,只是他微微蹙了蹙眉,未免太宠溺了一点儿。
楚天策的两道菜端上了桌子,欧文把一瓶酒拿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
欧紫涵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楚天策,楚天策立即把带给欧文的礼物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慢慢推到欧文那边。
欧文扫了一眼楚天策推过来的袋子,眼前一亮,但很快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这是我托人从英国带回来的牙买加东侧南岛的蓝山咖啡和非洲麝香猫屎咖啡的混合咖啡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楚天策都不敢抬头看欧文的眼睛,低着头说完了话。
欧紫涵用手拍了一下楚天策的肩膀,“我让你买最贵的咖啡给他嘛,什么猫屎咖啡恶心不恶心啊?”
“这个就是最贵的,而且很难买的。”楚天策小声地答道。
欧文嘴角小幅度上扬了一下,“这种咖啡的确是很难买到,我去了好多次都没能买到这种独特的混合咖啡豆。牙买加蓝山咖啡和麝香猫屎咖啡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咖啡,这两者的混合更是难得。”
&bp;&bp;&bp;&bp;听到欧文这么说,欧紫涵总算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很喜欢!
楚天策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下来了。
欧文首先动了筷子,欧紫涵紧跟着,楚天策紧张地没什么食欲,不过避免尴尬,也拿起了筷子。
尝了尝楚天策做的菜,欧文皱了皱眉头,“太甜了。”
“不会啊,很好吃,我就喜欢甜的!”欧紫涵夹起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小涵喜欢偏甜一些的菜,所以多加了一些糖。”楚天策急忙解释。
“小涵,你也该学着做菜了,老大不小的。”欧文说道。
“我不用学,天策说了家里有一个人会做菜就行了。”欧紫涵漫不经心地回答。
“额……是,是我说的,我会做,将来也用不到她,吃现成的就好。”楚天策紧接着解释。
他真的有些后怕,如果欧紫涵今天的话一直这样说下去,他要解释到什么时候。
欧文忽然冷哼一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因为你身边有一个宠你无下限的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欧文还瞟了楚天策一眼。
“宠我不好吗?女人这辈子不就是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吗?长得又帅,又有钱,还会做饭,把我交到他手上,你和爸爸都可以放心啦。”欧紫涵一副讨好似的表情。
欧文没有说话,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顺便拿过楚天策的酒杯也帮他倒满了。
“陪我喝两杯。”
“好。”楚天策没有拒绝。
欧文二话不说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楚天策。
楚天策心想自己可不能这个时候出差错,急忙把酒杯端了起来,正要喝的时候,酒杯被欧紫涵夺走了。
“我陪你喝,天策酒量不好的,我替他喝了。”欧紫涵说着就要把酒喝干,被楚天策拦住了。
“你替他喝?男人在这里喝酒,你一个女孩子掺和什么?再说了,想进我们欧家的门,不会喝酒怎么行呢?外面谁不知道我们欧家的人都是海量。”
“欧巴,我一定要纠正你一个错误,不是天策要进我们欧家的门,是你妹妹我要进人家楚家的门。”欧紫涵急忙插嘴。
欧文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他咳嗽一声说:“我们欧家的女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楚天策趁着欧紫涵不注意,直接拿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你慢点儿喝……这样容易醉的。”欧紫涵来不及制止,只能在一旁干跺脚,她是知道楚天策的酒量的,这么喝他哪里受得了。
可欧文并没有打算放过楚天策,继续把酒斟满,他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楚天策的酒杯。
“我干了,你随意。”欧文又是一饮而尽,喝完还享受似的闭了一下眼睛,这点儿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虽然说了“随意”,可楚天策哪里敢随意啊,还不是一口干了。
可能是今天欧文准备的酒有一点儿烈,加上喝的很急,第二杯喝完,楚天策便觉得胃里一阵难受。
“失陪一下。”说完,他急急忙忙跑向洗手间。
欧文叹了口气,“两杯就不行了。”
欧紫涵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们家的人那么能喝吗?!”
说完,她走向了洗手间。
&bp;&bp;&bp;&bp;楚天策在洗手间里吐得稀里哗啦。
欧紫涵拍了拍楚天策的后背,“好点儿没有?”
“你别进来了,太恶心。”楚天策向后摆了摆手。
“哎呀,没事。”欧紫涵轻抚着楚天策的后背,又去外面倒了一杯水给楚天策漱口。
好一会儿,楚天策和欧紫涵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才两杯就喝多了,看来你的酒量还真的有待提高,既然已经喝多了,那就回家吧,我也就不留你了。”欧文缓缓开口。
“欧巴,让天策今天住这儿吧,他也没办法开车了啊。”欧紫涵哀怨地看了一眼欧文。
“我帮你叫代驾。”欧文站起来离开了自己的座椅,丝毫没有理会欧紫涵方才的话,开始用手机叫代驾。
“不用了,我让助理来接我就行了。”楚天策急忙推脱。
欧文更没有理会楚天策的话,而是叫了代驾过来。
“那我走了。”
欧紫涵撇撇嘴,“他烦死了。”说完踮起脚尖在楚天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改天有时间我去找你,晚安。”楚天策在欧紫涵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急急忙忙走出门去。
代驾开着楚天策的车把楚天策送到了天佳公寓。
欧紫涵狠狠瞪了欧文一眼,“你就是成心要破坏我和天策,你让他回去干什么?他就住在华天的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们都结婚了,住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欧文还来不及开口,欧紫涵就上了楼,砰地一声关上了她的房门。
就在这个时候,欧文的手机忽然接到了一条消息,“橘子酒店318号房间,我等你。”
之前一直都没有联系,突然接到她的消息,欧文还吃了一惊,她约他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吗?
欧文叹了口气,可最后还是出了门,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他从街上打了一辆车去橘子酒店。
来到橘子酒店,欧文找到了318号房间。
这个数字,他还是有印象的,还记得他们第一天见面就是三月十八号。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
很快便听见房间里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又顿了顿这才打开了门。
季冰柔那张漂亮的脸蛋展现在他面前,今天的她格外漂亮,一身红色的雪纺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化了妆,看来是精心准备的。
两个人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欧文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口,低垂下眼睑,用低沉的语气说:“找我有事吗?”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连走进来都不愿意?”季冰柔努力吸了一口气。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欧文的语气依旧低沉。
“我约你是想给你过生日。”季冰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必了,我的生日已经过完了,在家里,和我的妹妹还有我未来的妹夫。”
季冰柔垂下头去,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卑微,可自从遇到了这个男人,她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欧文的脚向前挪动了一小步,他看到眼前的女人落寞的眼神有一丝心疼,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他内心的那一丝心疼。
“还有别的话说吗?”冰冷的语气。
“阿文,我的确骗了你,但是,我当初……”季冰柔想要解释一下。
欧文抬起手制止了她。
&bp;&bp;&bp;&bp;“没有什么但是,欺骗就是欺骗。”欧文冷冷地说。
季冰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说的没错,欺骗就是欺骗,哪有什么理由呢?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欧文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季冰柔,他心底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期待,期待季冰柔能找到一个留下他的理由。
季冰柔抚弄了几下头发,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深夜还请你来这里,打扰了,现在没事了。”季冰柔的声音轻轻地从嗓子眼里飘了出来。
欧文顿了顿,抿了抿嘴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大步流星地离去。
季冰柔探出步来,望着欧文潇洒离去的背影,想当初她就是被这样一个背影迷住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季冰柔活了二十六年,一直仰着脖子垂眼看人,竟不知自己会因为一个背影就如此迷恋一个人。
当欧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季冰柔长长叹了一口气回到了酒店里。
房间里处处洒满了玫瑰,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心形的蛋糕。
她忙活了一整天才布置好这个房间的,为的只是给他好好过一个生日而已,然而,他却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给她。
记忆拉扯回去一年前刚刚过完年的时候。
那个时候,季冰柔刚刚从英国回来,觉得京西太冷,便独自一个人去了川东市,那边要暖和的多。
季冰柔也是个爱玩儿的人,她的爸爸偶尔也会去川东市赌上一把,独自一个人去赌场。
那天赌场里有闹事的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好奇看热闹,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赌场里。
她看见他的背影时就已经迷恋上那个背影了,那么潇洒,那么自如,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一样。
她慢慢跟在他的后面,他从容地处理掉几个闹事的人,一丝不苟,冰冷的脸总带着一种英气。
原本要离开川东回京西了,可因为他,她却留了下来。
季冰柔可是个胆大的女人,为了遇见欧文,她制作了太多机会,只可惜欧文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
于是,季冰柔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那就是和他直接睡一晚,这样完美的男人,睡一晚也不吃亏。
然后就有了那一夜。
那一夜对季冰柔而言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季冰柔的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会原谅她的。
季冰柔抹了抹自己的脸,她竟然哭了。
次日
帝楚集团
楚天策满脸杀气就走进了办公室,这一路,不少人对他打招呼,他理也没理,一直黑着一张脸。
昨晚喝多了,一直没有睡好,现在是胃疼加头疼,他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阿森走进办公室,把今天的工作安排表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少爷,你脸色很不好看,不舒服吗?”
“嗯,头疼,胃也疼,今天没什么事不要过来吵我。”楚天策黑着脸说。
阿森急忙退出了办公室。
欧紫涵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总裁办公区。
几个人站在门口好像在嘀咕着什么,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纠结。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欧紫涵凑过去问。
&bp;&bp;&bp;&bp;几个人看见欧紫涵的到来,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
纷纷围拢过来。
“欧小姐,你来的正好,今天阿森说楚总头疼,胃也疼,脸色特别难看,我们谁都不敢进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说。
“他不舒服啊?”欧紫涵蹙了蹙眉头。
“何止是不舒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上班的时候和他打招呼,他连瞅都没瞅我一眼呢。”另一个男人说。
“你们这么怕他啊?他有什么可怕的?”欧紫涵觉得不可思议,她从小就觉得楚天策是世界上最好欺负的人。
“楚总发起火来可厉害了,我们哪里敢惹得起,你有所不知,楚总对工作要求很高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大祸临头。”
“我是来交新的销售记录的,上个月的销售比上上个月低了零点一个百分点,我现在听到楚总的名字,吓的腿都软了。”
“哎呀,瞧你们说的,把东西都交给我吧,我替你们拿进去。”欧紫涵不以为然。
众人纷纷把手上的文件交给了欧紫涵。
“谢谢你了,欧小姐。”
“不客气!”欧紫涵笑了笑,等他们都走了,她准备进门去,可一想楚天策今天身体不舒服,头疼还胃疼,想必是昨天喝酒的缘故。
她没有进门,而是出了门。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次性的餐盒,她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楚天策正在电脑前忙碌,听见门响,直接骂出口:“不敲门就敢进来!”
“那我出去好了。”欧紫涵转身准备离开。
听见欧紫涵的声音,楚天策立即抬起头,“回来。你怎么来了?”
欧紫涵又把身体转过来,慢慢走到了楚天策面前,把她买的吃的放到了桌子上。
“他们说你不舒服,我想你肯定没吃早饭,所以就去给你买早点了,趁热吃吧。”
知道楚天策胃疼肯定也吃不了什么别的东西,欧紫涵只买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外加几个银丝卷,还有几个小笼包,几碟小菜。
楚天策把欧紫涵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觉得你最近变了呢?”自从和好之后确实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知道关心他,知道爱护他,知道维护他,更知道心疼他。
以前都是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现在终于轮到她为他做一些事了。
欧紫涵坏笑着眨眨眼,“变漂亮了?”
“嗯,变漂亮了,也变温柔了。”楚天策轻声说。
“少废话!赶快吃饭!”欧紫涵催促说。
楚天策急忙开始享受这顿受宠若惊的早点。
欧紫涵忽然想起那些助理交给自己的文件,“对了,你的那些助理们把文件交到我手上了,他们不敢拿给你看,所以叫我带过来了。”
楚天策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这帮人越来越懒了,竟然还敢指使你,我看他们是不想干了!”
“你大早上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谁敢跟你说话啊?”欧紫涵凑近楚天策,“我刚发现原来你做总裁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样子?”楚天策问。
“好凶,我可要小心一点儿,说不定哪天你也会对我这么凶的。”
楚天策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饭再和她理论,现在没力气。
&bp;&bp;&bp;&bp;楚天策吃完,从桌子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他正准备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走,扔进垃圾桶里。
欧紫涵急忙走了过来,“我来,我来,哪里敢劳烦总裁大人动手啊。”
楚天策顺手便把欧紫涵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欧紫涵毫无防备,一下子撞进了楚天策的胸怀。
欧紫涵凝视着楚天策的双眼,他的眼睛慢慢变得迷离。
“你刚才说什么?说我说不定哪天就对你这么凶了?”楚天策轻轻开口。
“对呀,难道不是吗?你对你的员工那么凶,在我面前像个小绵羊一样,所以,我觉得你一定是伪装的!”欧紫涵戳着楚天策的鼻尖说。
“对,我就是伪装的,你真是个白眼狼,我把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你了,你还说我伪装?”楚天策朝着欧紫涵的嘴唇一口吻下去。
“唔……”突如其来的吻让欧紫涵有些招架不住。
楚天策亲吻的很认真,欧紫涵动弹不得,全身的重心都在楚天策的身上了。
“天……天策,这里是……办公室,你别闹。”欧紫涵急忙抓住楚天策乱动的手。
楚天策粗喘着凝望着欧紫涵,“去休息室,休息室有床。”
“啊?真的要做吗?这里是公司啊,万一被人听见……”欧紫涵虽然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但是还真的没有厚到这种地步。
“不怕,隔音很好,而且他们不敢随便进来的。”楚天策直接抱着欧紫涵起身,走进了休息室里。
他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欧紫涵撅撅嘴,“我知道,那也没办法啊。”
楚天策又开始亲吻欧紫涵的嘴唇,但是吻着吻着,忽然就抬起头,把身子倒在了另一边。
“怎么了?”
“这里没套。”楚天策怨恨地说。
欧紫涵用一只手撑着头看着楚天策,“没关系,刚刚来完大姨妈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楚天策直接坐起来,“我让阿森去买。”
他刚要准备站起来,欧紫涵急忙就抱住了楚天策的胳膊,“你别去,这种东西你让阿森去买,多难为情啊。”
“这有什么?他是我的贴身助理,不碍事的。”
“我不要!”欧紫涵怒吼道,“要么这样做,要么就不做!”她可不想在阿森面前丢脸。
“那不做了。”楚天策返回床上,将欧紫涵抱在怀里,“让我抱你一会儿。”
两个人相互依偎了好一阵子。
自从欧文回来之后,两个人见面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有欧文在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敢太亲密。
明明已经登记结婚,却还是像地下小情侣一样。
“天策,你说我要不要想个办法把我欧巴弄回川东去啊?这样我们就自由了。”欧紫涵眨巴着眼睛计划着。
“不要,他那么精明的人肯定知道你的意图,搞不好还以为是我的主意,那样岂不是更糟。”楚天策急忙制止欧紫涵计划下去。
他忽然接着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要给他叫欧巴呢?”
提到这个称呼,欧紫涵嘿嘿地笑了笑,“我刚到欧家的时候,我们家的人都喊不出来,因为不习惯嘛,当时他做什么事都陪着我,算最好的了,我才喊他一声欧巴。”
&bp;&bp;&bp;&bp;“可在韩语里,欧巴也是亲爱的意思,有很多韩国的女人都是这样喊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的。”楚天策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欧紫涵却嗅到了一股醋味儿。
“那好吧,以后我不这么喊他了,我以后这样喊你总可以了吧?”
“不要!”楚天策断然拒绝,他凑近她的耳朵悄悄地说:“我只要你喊老公……”
欧紫涵缩了缩脖子,“不要!”
“快喊一声!”楚天策命令道。
“才不要!”
楚天策伸出手来朝着欧紫涵的腋下摸过去,开始咯吱她,“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因为欧紫涵下午还有工作,楚天策也有重要的会议要开。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便又恋恋不舍地各奔东西了。
夜,万籁俱寂。
欧文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玩手机。
这咖啡正是用昨天楚天策送的咖啡豆做的,现做的咖啡有着浓浓的醇香,这味道让他如痴如醉。
欧紫涵从外面回来,“哥,我回来了。”
“嗯。”欧文应了一声,“嗯?”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转过头去看着正在换拖鞋的欧紫涵,“你刚才喊我什么?”
欧紫涵漫不经心地说:“哥啊。”
欧文轻哼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欧紫涵换好拖鞋,走近餐桌,欧文给她留了饭菜在餐桌上,“是天策说在韩语里,欧巴也是亲爱的意思,天策才是我的亲爱的,你只能是我哥,所以我决定改口了。”
“原来让你改口,我还是托了我未来妹夫的福。”欧文叹了口气,还以为她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欧紫涵猛地抬头,刚才欧文说了什么。
她急忙把嘴里吃的东西狠狠嚼了几下吞咽下去,跑到了沙发前。
“哥,你刚才说什么?”
欧文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说错话了,“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你喊天策未来妹夫,我听见了!”欧紫涵兴奋地大喊。
“那你还问什么?”欧文把欧紫涵的手拿开,继续品他的咖啡。
“哥,你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都喊他妹夫了,肯定是接受他了,那你让我们同居吧,没有天策,我真的睡不好觉的。”
欧紫涵摇晃着欧文的胳膊,苦苦央求道。
欧文用手指戳了一下欧紫涵的脑门,“你有没有出息啊?”
“没有。”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欧文真是败给她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嚷嚷着要和一个男人同居?”
“我们是合法的啊,我们是正经夫妻,就算是女王陛下来的,也是承认我们的婚姻的。”欧紫涵只好把女王陛下也搬出来了。
欧文思虑片刻,“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你要答应我,在爸爸没有同意你们在一起之前,你们的关系还是不能公开,而且,不可以胡闹。”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我发誓,绝对不会胡闹,一定好好争取爸爸的同意再公开关系。”
欧文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欧紫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楚天策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楚天策才收拾好行李过来,毕竟白天的时候那么忙。
&bp;&bp;&bp;&bp;虽然,欧紫涵已经明确地告诉楚天策欧文已经同意他搬过来了,但是看见欧文的时候,楚天策还是会紧张地要命。
吃过晚饭,欧紫涵推着楚天策的行李箱,准备去她的房间里。
“等一下。”欧文忽然喊住了她。
“干嘛?”
“我只说让他搬过来,可没有说让搬去你的房间里,万一爸爸过来发现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你能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欧文冷冷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呢?他搬过来当然是我住我的房间了,难不成让他住在客房啊?你都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干嘛还不让我们住在一起啊。”欧紫涵满肚子的牢骚。
楚天策急忙制止了她,“好,我就住小涵隔壁好了。”
欧紫涵狠狠地瞪着楚天策,“你干嘛要同意?”
“别闹了。”楚天策可不敢惹急了未来的大舅子,他从欧紫涵的手里拿过行李,直接去了客房里。
欧紫涵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便跟着楚天策去了他的房间。
楚天策打开行李箱蹲在地上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看见欧紫涵进来便起身,见她撅着嘴,便捏了捏她撅起来的嘴巴。
“好了,别不高兴了,最起码可以天天见面了,能天天看见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楚天策把欧紫涵轻轻揽在怀里。
“你怎么那么怂啊,你干嘛要怕他?他可是帝楚集团的总裁哎,未来的世界首富,未来的贵族公爵,你有点儿气势好不好?”欧紫涵真是恨铁不成钢。
“在自己家人面前要气势做什么?那些身份都是给别人看的,又不是给家里人看的。”楚天策温柔的语气安抚了欧紫涵暴躁的心情。
他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你早点儿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拍戏吗?我一会儿收拾一下,也就睡了。”
欧紫涵委屈地点点头。
门外忽然传来欧文的咳嗽声。
“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还有你们两个以后单独在一个房间的时候记得把门打开。”
欧紫涵听见欧文的声音攥紧了拳头,她恨不得冲出去把欧文臭骂一顿。
“知道了。”楚天策急忙回答。
他转过头来面对着她,“回房间睡觉吧,晚安。”
说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欧紫涵点点头,走出了楚天策的房间。
欧文还站在门口,欧紫涵看向欧文的眼神,恨不得能放射出万道箭来射向他。
“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回房间睡觉!”欧文严厉地说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吗?因为你真的很讨厌!”欧紫涵恶狠狠地说完便怒气冲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摔上了门。
半夜
家里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欧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楚天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躺下睡了。
欧紫涵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床上“摊煎饼”。
她忽然坐起来,反正欧文也睡着了,不如她偷偷去楚天策的房间好了。
想到这里,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转动楚天策的门把手,发现楚天策竟然上锁了,她暗暗咒骂道:“一个大男人上什么锁?”
可是,又不能敲门,怎么办呢?
&bp;&bp;&bp;&bp;“天策……天策……”
欧紫涵趴在门缝上徐徐向房间里输送自己的声音。
这已经是声音的最大限度了,万一被欧文吵醒了,那就糟了。
楚天策躺下没多久,还没有睡熟,听见声音还以为是幻觉,屏息静听,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她来了。
他下了床开了门,欧紫涵急忙进来,蹑手蹑脚把门关好。
欧紫涵捶了楚天策的胸口一下,“你一个大男人锁什么门啊?”说完立即捂住嘴巴,在房间里声音也不能太大。
“习惯了,我哪儿知道你会过来。”楚天策也压低了声音。
欧紫涵倒是不客气,直接钻进了楚天策的被窝里,“我要和你睡。”
楚天策面露难色,“小涵,你不要难为我……”
“怎么难为你啦?我不和你在一起睡,都睡不好的,前几天还吃安眠药来着。”
楚天策叹口气回到了床上,“那你别乱动。”
两个人好些天没在一起过了,早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可是,欧文既然让他们在不同的房间,那就是摆明了不让他们那个嘛。
楚天策可不想犯这个忌讳,毕竟欧文刚对他有一点儿好感。
欧紫涵坏笑着凑近楚天策,“干嘛不允许我乱动,是不是你……嗯?”
“你觉得呢?”楚天策用欧紫涵惯用的话来还击她。
“没关系,你想做就做嘛。”说着,欧紫涵把避孕=套扔给楚天策,“之前剩下的,没扔掉。”
楚天策转过身来,抿了抿嘴唇,嗓子眼里已经有些干涸。
“那你一会儿小点儿声,别让你哥听见了。”
欧紫涵坏笑着捂住嘴,摆出一个OK的手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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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闹钟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楚天策,阳光透过窗帘慢慢地洒进了温馨的房间里,已经是秋天,清晨还有一些冷嗖嗖的风。
欧紫涵听见闹钟的声音哼唧了一声,急忙翻过身去,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楚天策关掉了闹钟,他还是保持清醒的。
半起身摇晃了一下欧紫涵的身子,“小涵,起床了。”
“不要……”欧紫涵迷迷糊糊地答道。
“回你房间继续睡,这是我的房间,一会儿你哥看见你在我房里就糟了,快点儿。”
楚天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透露着那么些的温柔。
欧紫涵没动静了,她睡得很沉。
自从得了抑郁症之后,睡个好觉真的是一个奢望,即便是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没有楚天策在身旁,她还是睡得不好。
楚天策也不忍心再喊她,想了想,他打了一个哈欠下了床。
她不想起床,他就只好把她抱回房间里去了。
楚天策蹑手蹑脚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裹了一件衣服便走出了门。
回到隔壁欧紫涵自己的房间里,楚天策又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欧紫涵竟然都没有醒!
“还真是没心没肺,能吃能睡。”楚天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满足感。
他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好好睡吧,一会儿我喊你,你今天还要拍戏呢。”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说完,楚天策又走出门,轻轻地把门带上。
他刚转身想要回房间的时候,欧文就站在走廊的那一头。
&bp;&bp;&bp;&bp;楚天策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
这种情况下,欧文会如何以为呢?
最关键的是,楚天策可是刚刚从欧紫涵的房间里出来啊,这要是解释的话……
他会让自己解释吗?
这现场就好像是他偷偷去了欧紫涵的房间一样。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楚天策稳定了一下情绪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欧文也朝着他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其实,我……我早上是……把她……”因为紧张,楚天策变得语无伦次,既然解释不清,他索性不说了。
就在他做好了挨拳头的准备时。
欧文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天策,记得做措施,要不然回头怀孕了,我可帮不了你们。”
楚天策猛地抬头,嘴巴张大说不出话来,“我……”
他急忙点点头,“知道了,我会的。”
欧文笑了笑下了楼,“一会儿给小涵做早点,我先出去了,今天有事。”
“好!”楚天策急忙应道。
忽然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欧文的话什么意思,这代表完全接受他了吗?
还提醒他记得做措施,这就是说同意他们了?
幸福来的太快,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一个小时之后,楚天策做好早点,总算是把欧紫涵叫醒了。
吃早点的时候,楚天策把这段经历讲给了欧紫涵,欧紫涵笑的前仰后伏,差点儿呛到自己。
“你还笑,还不都怨你自己不起床,都是你害的。”楚天策埋怨道。
这一早上还真是惊心动魄。
“哈哈哈,天策,你好倒霉啊……”欧紫涵继续笑着。
“我当时都已经做好他要打我的准备了,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按你哥的话来说,是不是代表他接受我们了呢?”
对于欧文的脾气秉性,楚天策有些琢磨不透,只好来问欧紫涵。
欧紫涵点点头,“都让你做措施了,还不接受你?哈哈,太好了,原来他这个人这么闷骚啊。”
“行了,你快点儿吃饭吧,一会儿迟到了。”楚天策催促说。
这天晚上,欧紫涵从片场拍戏归来,便把楚天策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自己的卧室里,欧文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
这也算是默许了吧。
这几天的新闻全部被帝楚集团的相关消息霸占了头条,楚耀华终于要退位了!
自从中风之后,楚耀华已经坐在了轮椅上,虽然口齿清楚,脑子也十分灵光,但毕竟医生说年纪大了,站起来是没有可能了,所以,他做出这个决定一点儿都不意外。
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楚耀华竟然要将自己全部的股份转移到楚天策的名下。
众所周知,楚耀华有两个孙子,楚天策身为继承人继承帝楚集团这毋庸置疑,但是也不至于楚天赐什么都拿不到。
楚天策要继承楚耀华全部股份的消息不胫而走,也就是这两天,他马上就要上任帝楚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了。
楚天策心里清楚,当他成为董事长之后权力会更大,只是危险也会更大。
欧紫涵和他的事情一旦浮出水面,那些觊觎帝楚集团的家族成员便会把目光全部锁定在欧紫涵身上。
这一代人没有夺回帝楚集团,还有下一代人。
&bp;&bp;&bp;&bp;这两天楚天策的表情一直显得十分凝重。
世界第一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这个位置的荣耀同时伴随着滚滚而来的压力。
只是楚天策不在乎什么压力,他在乎的是不能让欧紫涵有任何危险。
这帮家族成员一个个心狠手辣,一旦他和欧紫涵结婚的消息传到他们耳中,他们恐怕就会立即采取行动。
欧文自然也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早前欧川山就和他提到过,这也是为什么欧文一早就知道欧川山为什么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这夜,风在外面呼呼地吹着,令人烦躁不安。
欧紫涵在片场拍戏还没有回来。
楚天策从公司回来之后,拿上欧紫涵的衣服准备送去片场,就被欧文喊住了。
“天策,我想和你谈谈。”欧文坐在了餐桌上。
楚天策点点头,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帝楚集团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你这两天就要上任,我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小涵有危险的。”楚天策打断了欧文的话。
虽然欧文特别不喜欢别人打断自己说话,但是,听到楚天策这么说,他还是一怔。
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青涩的二十出头的男人,不会有那么缜密的思维,却没有想到他早已经想到了。
“所以,你现在已经有计划了?”
“没错。”
欧文点点头,“也好,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爸爸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他心里很清楚楚家的家族过于混乱,嫁过去的女人多半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如果你可以摆平这件事,我爸爸应该也会接受你的。”
楚天策点点头,“我会努力的,不说了,先走了,我得送衣服过去了。”
他起身走出了家门。
欧文还真的有些不相信,凭借一个刚二十五岁的男人,上任不足两年,他就可以摆平楚家这个复杂的大家族吗?
楚天策开着车去了片场。
对于楚天策的到来,片场的人丝毫不觉得意外,他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但是碍于他华天总裁的身份,还真的不会有人把两个人恋爱的事情透露出去。
他把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还有多久?”
“最后一场戏了,拍完就收工。”
他把外套轻轻地裹了裹,“现在入秋了出门也不多穿点儿。”
“这不是有你嘛。”欧紫涵笑了笑。
“我这几天可能有点儿忙,估计每天晚上会忙到很晚,可能没时间过来给你送吃的送衣服了。”楚天策还是先提前报备一下。
“我知道,你要当董事长了嘛。”欧紫涵像是领导一样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楚天策却没有那么高兴。
“董事长有什么好的。”
“当然好了,我以后就是董事长夫人了,多牛气啊,不过,我还是觉得董事长夫人没有总裁夫人好听。”
“那你知道……”楚天策欲言又止,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和她说了,“算了,没什么,总裁夫人。”
“我去拍戏了,一会儿回家!”欧紫涵把外套拿下来交给楚天策。
楚天策忧心忡忡地看着欧紫涵,也不知道他的计划行不行得通。
&bp;&bp;&bp;&bp;欧紫涵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从看见楚天策那封信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只要跟了楚天策,就可能一直踩在刀刃上。
眼下楚天策马上出任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她也有些许担忧。
只是她一直都相信他可以做到的。
帝楚集团董事会议室
每一任董事长上任都会召集董事会全体成员召开一个会议。
帝楚集团的董事会成员说白了就是楚家的家族会议,因为帝楚集团不允许楚家之外的人参股,所以这里只有楚家的人。
三位年长的人是楚耀华同父异母的兄弟,坐在最前排,头发花白了仍旧不肯放任权力。
这三位年长的长辈一个个看上去都凶神恶煞,摆出一副高姿态。
正因为他们的存在,楚天策才知道自己的爷爷为什么最讨厌私生子。
因为楚耀华当年就是一个私生子,他的母亲不过是KTV里陪唱的小姐,和楚耀华的父亲情深意重,却遭到家族反对,一再迫害。
所以,楚耀华成年之后发誓要继承帝楚集团,他心狠手辣,也是残害了两个手足才坐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这一生,他太害怕有人像自己一样抢夺帝楚集团了,所以,他最讨厌私生子,楚家所有的私生子必须要死。
在座的人有几个和楚天策的爸爸是一个辈分的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个个硬朗的很。还有几个和楚天策同样的辈分,一个个年轻气盛。
这些人不仅拥有帝楚集团的股份,在帝楚集团还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分布在各个部门掌权。
阿森抱着一些文件站在楚天策身边,“少爷,人都到齐了。”
楚天策对着阿森点了一下头。
阿森将手里的文件分发到了董事会成员的手里。
这份文件是两份合同。
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楚天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各位,你们现在拿在手里的是两份合同,签字之后立即生效。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有一个重要的决策宣布,帝楚集团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家族企业。”
楚天策冷峻的脸不带有一丝笑容。
“什么?天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位年长的董事会成员把文件扔到了桌子上怒吼道。
“四爷爷,你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放眼看去,现在除了帝楚集团之外,世界排名靠前的集团公司都已经不是家族企业经营,都放开了股份制度。这些集团公司上升空间很快,我想如果帝楚集团再不转型,很快就被人超越。”
“我们帝楚集团是世界第一,根基稳固,怎么可能有人超越!”另一位成员说道。
“就是啊,让我们放弃权力,你想吞并?”
“我绝不会放弃股份的,爱说什么说什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天策,以前我挺看好的,现在发现你还真是胡闹,散会吧,我们直接找耀华去谈好了。”被楚天策称为四爷爷的人满脸怒气。
阿森咳嗽一声。
“安静!”阿森吼了一声。
“我爷爷已经不是董事长了,帝楚集团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你觉得找他有用那就去找吧。我现在不是和你们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们!”
楚天策语气冰冷,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bp;&bp;&bp;&bp;“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放弃股份,要么放弃权力。放弃股份的,我将会用同等价值甚至更高价值的子公司来交换,放弃权力的,股份仍旧在,每年享受帝楚集团的收益分红,在这个基础上我再多分你们1%的分红。”
楚天策的每一句话都说的铿锵有力,他把身子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
这个时候,他必须摆出主人的姿态了,否则是无法压垮这帮老家伙的!
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纷纷议论起来。
“我再次强调,我不是和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希望你们尽快做出选择。”楚天策再次发声。
怒气冲天的四爷爷把合同撕扯烂了,“你这是胡闹!”
他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打开门,两个黑西装的男人立即拦住了他。
“四爷爷,我想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们不作选择,休想走出这个门!”
四爷爷气的捂住胸口,可他也没办法,只能坐回了座位上。
大家又开始讨论。
楚天策起身站起来,“我到旁边的房间等大家,时间截止到今天下午四点钟,做好选择便过来和我签合同,我晚上约了欧小姐。”
说完,楚天策走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里。
楚天策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给了这些人不少的暗示。
最近这些日子都在传闻楚天策和欧紫涵恋爱的消息,虽然两个人一再否认,也不怎么回应,但是欧紫涵多次出入帝楚集团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如今的欧紫涵已经是今非昔比,她是赌神欧川山的女儿,欧家既是传统的贵族,又是赌神世家,虽然欧川山资产并不多,但是他的身价是无法估计的。
前段时间,欧紫涵过生日的新闻也是令人大惊失色,女王陛下亲临生日宴并送上了礼物。
可见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的亲密关系了,欧家是传统的贵族,出入王宫是家常便饭,这么些年,和女王陛下交好一点儿都不意外。
而且,想必欧家和许多内阁成员也是有紧密联系的,总之,欧家的人脉深不可测。
楚天策最后那句话不就是在暗示大家吗?
他如今拿到了帝楚集团所有的股份,董事长兼任总裁,又有了欧家这个靠山,说不定女王陛下也已经是他的靠山。
他们也不敢拒绝楚天策的要求,因为最后有可能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所以不到四点钟的时候,大家就纷纷走进小会议室和楚天策签订了协议。
年长一些的自然是放弃股份,年轻一些有股冲劲儿的便用股份换了子公司,自己掌权经营,今后盈亏都与帝楚集团无关。
四点钟的时候,楚天策还召开了全体会议。
发布了两个震惊全体人员的消息。
第一,以后所有的职位都是竞争上岗,绝不会像之前一样某些重要职位只能由楚家的人任职。
第二,公司会为有突出贡献的人进行股份分红奖励,只要肯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金水湾别墅区
楚耀华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他微眯着眼睛。
如今他已经是一身轻松了,他从没有想过原来放弃董事长的位置竟然如此轻松,就连呼吸都让人觉得比以前畅快。
“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天赐也是您的亲孙子!”韩雅冲进了房间里。
&bp;&bp;&bp;&bp;楚耀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韩雅是会来闹的,毕竟他有两个孙子,将全部股份都给了一个,另外一个必定会不满。
韩雅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到了楚耀华身边。
“爸爸,我二十九岁开始守寡,在楚家照顾天策和天赐也是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母子两个。”
韩雅的情绪仍旧有一些激动。
楚耀华叹了一口气,“韩雅,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年纪是大了,可是我眼不花耳不聋,所有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韩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小看了这老爷子。
“爸爸,我的确做了一些错事,可是天赐是您的亲孙子啊,您偏袒天策可以,可总也不能让天赐喝西北风吧。”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楚天策打开门走进了房间里,看见韩雅在倒是吓了一跳。
“婶婶,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楚天策有礼貌地问。
可楚天策的礼貌并没有换来韩雅的好脸色。
韩雅从一开始就觉得楚耀华之所以把全部的股份给楚天策,完全是因为受了楚天策的蛊惑!
“哼,”韩雅冷哼一声,“我能不回来吗?我再不回来,我和天赐就要喝西北风了,眼看着楚家全都是你的了!”
楚天策也明白韩雅的意图,他刚要开口,见楚耀华对他摇了摇头,他便没有说话。
韩雅见这祖孙二人如此有默契,更加生气。
“爸爸,您说我有错,那您的宝贝孙子天策就没有错吗?您可知道天策早已经和紫涵在一起了,您知道紫涵是谁家的吗?”
楚耀华抬起头眯起眼睛,难不成韩雅知道了欧紫涵是公主的秘密?
“紫涵小姐已经不是紫涵小姐了,她现在可是欧小姐,川东市赌神世家赌神欧川山的女儿!”韩雅把“欧川山”三个字咬的很重。
“你说什么?!”这个消息对于楚耀华来说可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一早就知道楚天策和欧紫涵在一起的事情,只是觉得既然楚天策已经离婚,又对那个丫头情深意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欧川山的女儿!
“爷爷,是这样的,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小涵的爸爸是赌神欧川山,和咱们家门当户对,我今天来也是要和您说这件事的。”
韩雅在一边却狂笑起来。
“天策,你还真是很傻很天真啊,你以为你和欧紫涵可以在一起吗?我告诉你,欧紫涵她是……”
“你给我闭嘴!”楚耀华怒吼道。
韩雅立即闭了嘴。
“天策,你先出去,我和你婶婶有话要说。”楚耀华冷漠开口。
楚天策也没有拒绝,默默退出了房间,关好了房门。
“爸爸,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说下去,早点儿让天策知道真相也好,省的败坏了楚家的声誉。”韩雅一扫刚才的卑微姿态,高傲起来。
“韩雅,我之所以还留着你和天赐,一来因为天赐是我的孙子,二来正如你说的你在楚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你还想活着,那就闭嘴,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
韩雅冷哼了一声,“我当然可以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只是……”
&bp;&bp;&bp;&bp;“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虽然手里没有股份了,可这些年积累的钱财我想你是知道的,股份给了天策,这些财产必定会分给天赐一大部分。”
韩雅静静地听着,她自然知道楚耀华的财产,那可是一大笔不可估计的数目。
“等之后,我也会让天策给天赐一部分股份的,天策对天赐一向不薄,他会有分寸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楚耀华忍住胸口的怒气。
韩雅冷笑一声,“那爸爸可要说到做到啊。”
“你放心,遗嘱我已经拟定好了,变不了,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那件事也放在肚子里。”楚耀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
“好,那我就信你了,爸爸。”韩雅笑了笑,“我们成交。”
说完,韩雅便又昂起脖子走出了房间。
楚天策在外面等着,看见韩雅仍旧是毕恭毕敬。
“婶婶,天赐他们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韩雅微微一笑,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温柔的语气。
“很好,灵珊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医生说了是个男孩儿。”韩雅挑了挑眉。
“那就好。”楚天策笑了笑,推门走进了楚耀华的房间里。
楚耀华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得知欧紫涵是欧川山的女儿,可是太震惊了。
欧紫涵竟然会是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的女儿!
可是,欧川山必定知道自己女儿的母亲是谁,他为什么还不让欧紫涵认回女王陛下呢?难道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继承王位,这倒是像欧川山的风格。
“爷爷……”楚天策轻唤了一声,他倒了一杯水拿给楚耀华。
“说了这么久的话,喝口水吧。”他一如既往的孝顺。
“天策,她真的是欧川山的女儿吗?”楚耀华再次确认。
“没错,爷爷,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我和小涵的婚事……”
楚耀华抬起手来打断了楚天策的话,“天策,我要你发一个毒誓,这辈子都不要和欧紫涵在一起。”
楚天策眼睛瞪大,他原本以为欧紫涵已经有了身份,和楚家门当户对,楚耀华就不会反对他们了,没有想到楚耀华反而更反对了!
“爷爷,为什么?”
他实在不解。
“没有为什么,我现在要你发毒誓,不可以和欧紫涵结婚!私底下怎样我不管你,但你决不能和她结婚,最好断的彻彻底底。”
“爷爷……”
“快点儿发誓!用欧紫涵发誓,如果你和他结婚,她将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辈子永无翻身之日!”楚耀华加强了语气。
“爷爷……”
楚耀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摔到了地上,拿起一块玻璃碎片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不发誓的话,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不要逼我!”
“就是逼你发誓!快!”楚耀华用了一分力,手腕上立即有血丝渗出来。
“不要!我发誓,如果我和欧紫涵在一起,她……她将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辈子……永无翻身之日。”
楚天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
他宁肯拿自己发誓,也不要拿欧紫涵发誓。
楚耀华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天策,你不要怪我,爷爷不能什么都满足你,毕竟还要考虑到楚家。”
&bp;&bp;&bp;&bp;楚天策没有继续说什么,和楚耀华交代了一下今天上任的一些事情。
对于楚天策想要把帝楚集团转型的决定,楚耀华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决定势必会伤害到帝楚集团,很有可能帝楚集团会失去世界第一集团的位置。
只是为了帝楚集团长远发展,这个决定早晚都会实施。
加上让楚天策发毒誓不娶欧紫涵,楚耀华多少有些愧疚,生意场上的事情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楚天策走后,楚耀华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虽然欧川山现在隐瞒了欧紫涵的身世,但是保不准哪天女王也会知道欧紫涵就是她的女儿。
因为楚耀华担心的是,一旦欧紫涵成为公主,他日登上女王的位置,楚天策就会成为亲王。
将来的帝楚集团就会为国家所用,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可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有些事情,他楚耀华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锦江苑
从楚家出来,楚天策仍旧是回了帝楚集团,处理了一些琐事,才回了家。
对于楚天策的决策,欧文也是吓了一跳,毕竟这是一个给帝楚集团抽血的决策。很有可能明天的报纸就会登出帝楚集团失去世界第一集团的消息。
不过,这让欧文也再一次确定楚天策究竟有多在意欧紫涵。
晚上
楚天策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好多好多人围住欧紫涵,对她大声辱骂,甚至拳打脚踢,他很想过去抱住她,保护她,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够不着她。
她被万夫所指,却无反抗的能力。
他在梦里一遍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辈子永无翻身之日。
“小涵!”楚天策在噩梦中惊醒,这才发现是一场梦,而他浑身都是汗津津的。
欧紫涵被吓醒了,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把床头灯打开了。
“怎么了?”欧紫涵微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
楚天策一伸胳膊就把欧紫涵用力搂在了怀里,只有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他才觉得是真实的。
“别说话,让我抱着就好。”楚天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欧紫涵打了一个哈欠,她只觉得楚天策抱得好紧好紧,勒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天策,你怎么了啊?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欧紫涵也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听见欧紫涵这么说,楚天策稍微松了松劲儿。
“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想起梦里的情境,想起自己发过的毒誓。
他不寒而栗。
欧紫涵趴在楚天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你的心跳好快啊。”
她从他怀里挣脱,看见楚天策满头大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不舒服吗?”
“没事。”楚天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
“不许瞒着我,到底怎么了?”欧紫涵双手托起楚天策的脸,转向自己。
楚天策看着欧紫涵半睡半醒迷离的双眼,他也实在不想瞒着她。
“我今天回了一趟家,本来是想和我爷爷说你的事情,然后找机会带你回家,但是,他十分反对我们的婚事……”
&bp;&bp;&bp;&bp;楚天策把自己今天回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欧紫涵。
没有丝毫隐瞒。
在她面前,他也不会撒谎。
“所以,你爷爷让你拿我发毒誓,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我就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欧紫涵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天策就捂住了欧紫涵的嘴巴。
“别说了!小涵,我对不起你。”楚天策内疚的说。
他虽然不知道楚耀华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对他们,但是他知道楚耀华不会没有理由做一件事的。
“哎呀,你何必因为这种事耿耿于怀呢?你爷爷那么大岁数了,他能活几年啊?”
欧紫涵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难听,急忙拍了拍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诅咒你爷爷啊,我只是就事论事。大不了我们就不公开嘛,就像现在这样就好啦,等他老人家……我们再在一起。”
欧紫涵又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说,“你爷爷不喜欢我也很正常啊,谁让我上次去你们家把他骂了一顿呢。我这样的人,估计没有哪个豪门的人能看得上吧。没关系的,我命硬,随便发个毒誓就能身败名裂吗?”
“小涵……”
“不要放在心上啦,我告诉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以后不但不会身败名裂,说不定我还能扬名立万呢。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发什么誓啊,古装剧看多了吧?”
欧紫涵一点儿也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可是……我刚才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楚天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我告诉你,楚天策!”欧紫涵忽然清醒了,伸出手指指着楚天策说,“不要因为发了一个毒誓就离开我,或者跟我离婚,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楚天策握住欧紫涵的手指,“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和你离婚,我只是……”
“没有只是!”欧紫涵立即打断了楚天策的话,“我现在也要你发一个毒誓!”
“你就别添乱了。”
“不行,你现在立刻给我发毒誓,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离开我,做不到的话,我就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永世不得翻身!”
欧紫涵的语气非常强硬。
“你不要总说这种诅咒自己的话好不好?听的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样的话,楚天策真的不想再听到,更不想再说一遍!
“快点儿发誓,不然我生气了。”欧紫涵瞪着楚天策说。
“好,我发誓,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你,否则就像你说的那样。”楚天策还是拗不过她。
欧紫涵满意地在楚天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睡觉吧,困死了。”
说完,她就躺下了,拉了拉楚天策的睡衣让他也躺下。
楚天策重新躺下来,把欧紫涵拥在怀里,没一会儿欧紫涵就睡着了。
他却迟迟不能入睡,这段感情走的不易,他也的确不想再离开怀里的她。
其实,他觉得欧紫涵说的挺对的,他心里也清楚,欧耀华活不了多少年了。
前段时间,主治医生也和他提起过,毕竟欧耀华年纪大了,中风之后只能做轮椅,康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让他安度晚年就好了。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bp;&bp;&bp;&bp;这天下午欧紫涵收工比较早。
楚天策一直在公司忙碌,因为刚刚上任董事长,他最近有一些忙。
闲来无事,欧紫涵决定去找烈焱,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露水花园小区
开着车来到这里,提前给烈焱打过电话,烈焱告诉了她地址。
让欧紫涵郁闷的是,烈焱明知道她是路痴,不接她也就算了,到了小区里也不知道来迎接一下。
她按照别墅的排号一个个才找到了烈焱的家里。
打开门见到烈焱的那一刻,欧紫涵吓了一跳。
烈焱眼窝深陷,脸上写满了憔悴,胡子拉碴的,应该也许久没有打理过了。关键是,他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
坐在沙发上,欧紫涵忍不住问:“哥,晴然姐还是没有找到吗?”
烈焱绝望地摇摇头,“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的家里,无从找起,只能联系之前的朋友,都说没有见过她。”
“晴然姐好神秘啊,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竟然连她家里的情况都不知道。”欧紫涵觉得这事有点儿蹊跷。
烈焱也觉得晴然的确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比如说她从来不提家里人,比如说她一直拒绝和他同居,比如说每次上床的时候她都会先把灯关掉,再比如她每次洗澡都要把门锁上。
他以前觉得可能晴然有些害羞,可他们在一起都七年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当她离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对晴然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哥,你也别太难过了,晴然姐那么爱你,她应该也有苦衷,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欧紫涵安慰道。
烈焱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是在安慰他。
“如果晴然联系阿文,你一定要通知我。”烈焱忽然说。
其实,烈焱一直担心晴然可能会联系欧文,而欧文可能辉因为私心不告诉他。
“晴然姐为什么要联系我哥呢?他们关系很好吗?”
“阿文曾经追过晴然,确切地说我也是通过阿文才认识晴然的,他们关系很好,所以,她如果联系他,你一定要告诉我。”
欧紫涵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不过我哥那个闷骚男竟然还追过晴然姐,真是让我有点儿意外。”
兄妹两个聊了许久,天黑的时候,欧紫涵就回了家。
晚上睡觉的时候,欧紫涵坐在床上还一直想着这件事。
她实在不忍心看见烈焱那样憔悴的样子。
从小到大,烈焱在她心里就好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她是那么崇拜他,可现在他竟然憔悴到这种地步。
欧紫涵一直都在想怎么才能帮烈焱把晴然找回来。
楚天策收拾好掀开被子上了床,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儿?”
“天策,我在想怎么帮哥把晴然姐找回来,以前看着他们那么幸福,现在我们幸福了,他们又不幸福了。”欧紫涵撅着嘴说。
“我已经帮忙在找了,但是真的没有线索,一点儿都没有。”楚天策叹了口气说。
“楚家的势力这么大都找不到,那估计是找不到了。”
欧紫涵轻轻地躺下,她忽然灵机一动又坐了起来。
“我有办法了!”
&bp;&bp;&bp;&bp;欧紫涵要去拍摄最后一期的《我就是爱玩儿》这个节目了。
这期节目的录制要去国外,一大清早欧紫涵就起来了。
因为要暂时分开几天,楚天策也是早早起床给欧紫涵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欧紫涵坐在餐桌上享受着楚天策做的早餐。
门铃响了,楚天策去开门,看见门口的人,他下意识的面色一冷。
欧宇辰站在门口,看见楚天策一双犀利的目光瞅了他一眼,吓得身子一抖。
“是不是辰辰来了?我忘了告诉你了,天策,一会儿你得把我们俩送到机场去。”欧紫涵一边吃着一边说。
楚天策什么都没有说,把门让开了。
欧宇辰拿着行李走了进来,“好香啊。”
“没吃早饭吧?快来,一起吃,你小子有口福了,你姐夫早起给我做的早点哦。”欧紫涵炫耀地说。
欧宇辰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欧紫涵旁边。
楚天策当然不会喜欢欧宇辰,毕竟欧宇辰曾经疯狂地追求过欧紫涵,加上欧紫涵现在对他那么亲切,连名字都喊的那么亲。
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可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他还记得戏里两个人还有接吻的戏!
“我去给你检查一下行李。”楚天策说完就上了楼,他可不想看见这两个人腻腻歪歪。
欧宇辰见楚天策离开了,偷偷摸摸地和欧紫涵说:“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儿不对劲儿呢,总觉得有点儿敌对的感觉。”
“是吗?”欧紫涵咬了一口葱花饼,“我怎么没发现呢?”
“是啊,一副我得罪了他的表情,他不会还把我追过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吧?”
“不会吧,他没有那么小气,回头我问问他。”欧紫涵漫不经心地说。
早饭过后
楚天策开着车把两个人送去了机场,在VP休息室里,欧紫涵才开始觉得舍不得离开了。
她抱着楚天策的腰一个劲儿地说:“我要走好几天呢,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楚天策点点头,“嗯,到了之后告诉我一声,别胡乱吃东西,过敏的药随身带着,我也叮嘱了节目的负责人,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他们说。”
欧紫涵点点头。
欧宇辰咳嗽一声,“哎呀,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满打满算,一共才四天,至于难舍难分到这种地步吗?再说了,你们能不能秀恩爱的时候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心理阴影。”
欧紫涵狠狠瞪了欧宇辰一眼,“滚蛋!”
在依依不舍中,欧紫涵和欧宇辰上了飞机。
楚天策也去上班了。
四天之后,节目组回国。
之后,主办方安排了一个发布会,宣布这个节目圆满收官的消息。
几个嘉宾通过这个节目火的一塌糊涂,尤其是欧紫涵,加上,和楚天策的传闻一直若隐若现,媒体朋友对她的关注度非常高。
但是,欧紫涵今天的情绪却不是非常高涨,她是有预谋的。
“欧小姐,看你今天好像不如之前那么活跃了,是因为和楚总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吗?”记者最喜欢捕风捉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套话!
欧紫涵也在这个圈子待了这么久,也知道记者这一套。
“今天心情不太好,家里出了一点状况。”
&bp;&bp;&bp;&bp;“请问是什么状况呢?方便问一下吗?”一个记者继续追问。
欧紫涵扯起嘴角笑了笑。
“我哥,也就是烈焱出了一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里,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欧紫涵缓缓地说。
这个消息可是震惊了所有的人!
“烈焱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严重吗?”
“为什么之前没有人报道呢?”
“烈焱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了,是因为车祸的影响吗?”
……
记者们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袭击过来,大家都知道烈焱已经许久未出现在公众场合,今天欧紫涵又说烈焱出了车祸,大家很容易就想到烈焱车祸很严重,严重到不能公开,可能生命攸关。
最后,节目组的主办方制止了记者的提问,毕竟这是《我就是爱玩儿》的发布会,并不是烈焱的发布会。
欧紫涵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想通过假新闻让晴然知道之后现身!
连续四天的拍摄,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又连续做了发布会,欧紫涵真的是累得够呛。
楚天策早早地就给她烧好了热水,等她回来洗个澡就可以睡觉了。
洗完澡,欧紫涵换好睡衣走出了浴室。
楚天策走进了浴室里,他刚脱掉上衣,就看见脏衣服篓子里满满地都是脏衣服,心想先帮她收一下吧。
刚拿起来就看见欧紫涵的内衣……
上面还戴着希扬的那枚胸章!
这枚胸章竟然还在,一下子刺痛了楚天策的眼睛,她竟然还把这枚胸章戴在胸口上。
她还是忘不掉他吗?还在在意着他的死?
欧紫涵走出浴室没过一会儿就意识到自己的内衣还在脏衣服的篓子里。
糟糕!
她心底一沉,可不能让楚天策发现那枚胸章还在。其实这枚胸章,她一直都别在内衣上了,只是这段时间她每次换内衣都是在浴室里,顺便就抱出脏衣服,悄悄地藏好。
今天可能是太累了,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急忙走到浴室门口,“天策……天策,我的衣服。”
楚天策听见欧紫涵的声音急忙打开了水龙头,“什么?我在洗澡呢。”
“我说我的脏衣服,我先抱出去扔进洗衣机里。”欧紫涵站在门口喊道。
楚天策急忙脱光了衣服,把那件内衣塞到了最下面,顺便在自己身上弄了一些水,把装衣服的篓子从门口递了出去。
欧紫涵急忙把篓子拿过来,从里面翻找出自己的内衣,那枚胸章还在。
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心想刚才楚天策一进去就在洗澡,应该没有发现她的胸章,想到这里,她也就稍稍放了心。
她把那枚胸章拿在手里摩挲了好几下,最后藏在了床垫下面,等明天穿衣服的时候再偷偷地戴上。
浴室里,楚天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他把水龙头拧开了,站在底下,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还戴着那枚胸章,代表什么呢?
尽管他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她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
洗完澡,楚天策走出了浴室,欧紫涵躺在床上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凝望着她打瞌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浮,走到了她身边。
“睡吧,晚安。”他轻轻揽她入怀。
“晚安。”欧紫涵轻轻在楚天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可以睡个好觉了。”
&bp;&bp;&bp;&bp;楚天策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睡着。
他心里一直想着那枚胸章,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
欧紫涵不停地蠕动身体,让原本睡眠就浅的楚天策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察觉到欧紫涵的不对劲儿,直接打开了床头灯,“小涵……”
欧紫涵在不停挣扎,紧闭着双眼似乎非常痛苦。
看这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
“希扬……”欧紫涵轻轻地唤着。
楚天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她应该是梦到他了吧?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会梦见他,还是会这般痛苦。
“希扬……不要……”欧紫涵仍旧不停挣扎。
楚天策迟疑片刻伸出胳膊把欧紫涵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在呢,没事了。”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
在楚天策温暖的怀抱里,欧紫涵总算是慢慢安静下来,她向他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位置便再一次睡过去了。
而楚天策却再也没有睡着。
早上,楚天策很早就起床了,今天欧紫涵没有工作安排,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做好早餐,楚天策一个人坐在那里吃早餐,食不知味,有些恍惚。
欧文清晨跑步归来,看见楚天策做好的早餐两眼放光,“正好我饿了。”
他每天都要晨跑的习惯,这个习惯跟了他许多年,怎么改都改不掉。
楚天策起身给欧文拿了另外的碗筷。
慢慢熟识之后,两个人在家里也慢慢话多起来了。
欧文一眼就看见了楚天策的黑眼圈和有些肿胀的双眼,“昨晚没睡好?”
“嗯。”楚天策哼了一声,继续吃早餐,每一口都吃的十分谨慎。
过了片刻,他忽然抬起头来问:“小涵的抑郁症已经痊愈了吗?”
“怎么忽然这么问?她最近是不是有点儿异常?”欧文立即紧张起来,虽然这几个月没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但是他并不觉得欧紫涵已经痊愈了。
“她……昨晚做噩梦了,嘴里一直喊着希扬的名字。”楚天策垂下头去。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梦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都会不舒服的吧。
“哦……是这样。”欧文长出一口气,“天策,小涵对于希扬的死一直都很内疚,她的抑郁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一点希望你可以理解。”
楚天策点了点头,除了理解,他还能做什么呢?
“自从和你在一起她已经好了太多了,可我一直觉得希扬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可能随着时间慢慢延长,她就能把这件事慢慢淡忘吧。”欧文分析说。
“也许吧。”
“过些日子带她回川东,去找之前的心理医生复查一下,已经好久没去过了,也该带她去了。”
楚天策继续吃饭,“好。”
“你也一起去吧,顺便带你见见我爸爸。”欧文的目光转向楚天策。
“嗯?”楚天策猛地抬头。
见楚天策这么大反应,欧文白了他一眼,“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是,太突然了。”楚天策结结巴巴地说,突然要去见自己的未来岳父,楚天策还真的有些紧张了。
“再不去,等我爸爸先知道了你们的事,恐怕更难办了。”
&bp;&bp;&bp;&bp;楚天策点点头,“好。”
“不过,你也不用特别紧张,得过些日子了,最近我有点儿忙。”欧文继续说。
“没关系,不着急。”楚天策应道。
这天,烈焱出车祸的消息已经全部发布了出去,烈焱知道之后,本想好好把欧紫涵训斥一顿,可转头一想就知道欧紫涵的目的了。
他没有向媒体澄清,而是躲在了家里,这几天也不能出去,就让这条新闻发酵吧,说不定晴然看到新闻真的可以回来。
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晴然戴着大大的口罩和墨镜出现在了露水花园小区里。
看到新闻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如果只是媒体发布的消息,她还真的不怎么相信,可是这件事是欧紫涵在发布会上爆出来的,她不能不信。
因为欧紫涵没有理由去撒谎,毕竟欧紫涵的心里烈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是不会诅咒他的。
她本来想先联系一下欧紫涵,询问欧紫涵医院的地址病房号之类的,可是想到欧紫涵是个不谨慎的人,恐怕会暴露她的行踪,所以,她还是先回家里一趟。
家里的钥匙还在,当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门忽然就开了!
晴然猛地抬头,看见烈焱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
而烈焱的目光却盯在了晴然隆起的小腹上。
烈焱伸手一拉就把晴然拉进了房间里,把她抵到墙上,“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怀孕都不告诉我?”
晴然不说话,只是掉眼泪。
这三天她坐立难安,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她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现在看到他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
烈焱霸道地朝着晴然的嘴唇吻去,带着侵略性的吻让晴然觉得非常不舒服,可她没有拒绝。
不知吻了多久,烈焱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她搂在怀里,“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真的好想你,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我都不知道我的下半生怎么度过!”
晴然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对烈焱的打击有多大,她也是无奈。
烈焱带着晴然坐在了沙发上,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他从不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从看到她大肚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为什么带着孩子走?我必须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烈焱的声音仍旧霸道而严厉。
他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
“如果我不解释呢?”晴然缓缓地说。
“不解释可以,作为交换条件,你从这一刻开始一步都不许离开我!”烈焱霸道的声音再一次袭来。
晴然的眼睛落寞下去,他过得不好,她又过得何尝好呢?一直在四处躲着,生怕被人发现。
与其战战兢兢离他远去,倒不如在他身边听天由命的好。
她用力点了点头,“只要你不问我,我就不走了。”
“你想走也走不掉了,我会二十四小时看着你!”烈焱的语气仍旧生硬。
晴然笑了笑,把他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摸了摸,“六个月了。”
“六个月?”烈焱仔细回忆,“是我爸爸去世之前的事情?”
“嗯,你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刚知道自己怀孕了,那段时间你太忙了,一直没告诉你。”晴然缓缓地说着。
&bp;&bp;&bp;&bp;“男孩还是女孩?”烈焱兴奋地问。
晴然摇摇头,“现在虽然能看性别了,但是医生是不会告诉你是男孩还是女孩的,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只要是你生的,不过,我希望是个男孩,女孩太娇气了。”
晴然撇撇嘴,“我可不希望是个男孩,我希望是个女孩,做我的贴心小棉袄。”
“好,听你的。”
他拥她入怀,甜蜜不言而喻。
晴然享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也慢慢有了勇气,再熬三个多月,只要三个多月孩子出生了,一切就成了定局,就不会再改变了。
为了感谢欧紫涵的“馊主意”,把晴然找了回来,烈焱特意把欧紫涵他们请到了家里来。
知道晴然怀孕了,欧紫涵兴奋地不得了,欧文的脸色却十分难看,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还有机会,眼看着他们孩子都有了,这机会怕是要下辈子了。
“我要当小姑了,天啊,太意外了。”欧紫涵摸着晴然的肚子说,“你看,就凭这一点,他就比你对我好,最起码他能让我当小姑,你能吗?”
欧紫涵对着欧文说,“到底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就比你这半路来的强!”
烈焱和晴然都笑了。
欧文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欧紫涵,你还想不想和天策结婚了?”
“我想,我想,”欧紫涵急忙走到欧文身边,“哥,不要生气哦,世界上不是有一句话叫血浓于水的嘛,到底咱们俩流的血是一样的,还是你对我最好。”
欧文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滚蛋!”
欧紫涵又腻乎到了晴然身边,“晴然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你怎么和你哥问一样的问题?现在还不知道呢,等生出来才知道,你想要小侄子还是小侄女?”晴然摸着自己的肚子,面带微笑地问。
“都想要,一样一个才好呢。”欧紫涵挑着眉说。
站在一边的楚天策插不上嘴,但是看着烈焱合不拢嘴的样子,他还真是羡慕。
烈焱弹了一记栗子在欧紫涵的脑袋上,“想要你自己去生!天策,忙过了这一阵子,也该造个人了你们!”
“噢。”楚天策应了一声。
欧紫涵也没有说话。
男人们都去忙着做饭去了,只剩下欧紫涵陪着晴然。
“小涵,你和天策现在也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欧紫涵撅了撅嘴,“也不能算,我爸爸还没有同意我们呢,确切地说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最近我哥说要和我爸爸说这件事。”
“这么久我也算看出来了,天策这辈子估计娶不了别人了。天策长得又帅,又会疼人,现在又是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你爸爸应该没有反对的理由。”
听到有人夸楚天策,欧紫涵心花怒放,“他哪有那么好,虽然我觉得你说的也挺对的,嘿嘿。”
吃过晚饭,三个人回家了,也留了时间和空间给烈焱和晴然。
晚上,欧紫涵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她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她误以为自己怀孕的那一次。
楚天策收拾完也躺了下来,看见欧紫涵这个样子,便问:“你想什么呢?”
欧紫涵起身,用手撑着脑袋说:“天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bp;&bp;&bp;&bp;欧紫涵的问题吓了楚天策一跳,他记得她问过这个问题。
“都不喜欢。”楚天策缓缓地说。
“为什么?”欧紫涵瞪大眼睛望着楚天策。
“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吗?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我一开始的确是不想生孩子的,但是你还记得上次我误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吗?那个时候开始,我忽然觉得有孩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欧紫涵顿了顿,“你看哥和晴然姐好幸福啊,你为什么不喜欢孩子,你上次不是这样回答我的。”
“我不想要孩子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你不想生,我也不想让你受那个罪,第二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走我过去的路。”
楚天策的眼睛幽暗下来,每当回忆起自己的童年,他就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惨死,又眼睁睁看着自己怀有身孕的继母流产而死。
看过了太多家族里的悲惨,他觉得降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一种折磨。
他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受这样的折磨。
在楚天策的信里,他也提到过,所以,欧紫涵自然也明白。
她挪了挪身体向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轻轻抚着他的脸,“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不会的,我们会好好保护他的,而且还会有很多人疼他。”
“你想生了?”楚天策问道。
“嗯……好像是吧,我忽然很想要个宝宝了。”欧紫涵忽然坏坏地笑了笑。
“天策,你说如果我们先斩后奏,先生一个宝宝,我爸爸会不会就不会反对我们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能怎么样。”
这个主意吓得楚天策出了一身冷汗。
“还是不要了吧?你爸爸本来就很难接受我,你要是一怀孕,他更不会接受我了,即便是不会反对我们,那我们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还是让他接受我,再考虑孩子的事吧。”
楚天策还是比较有理智的。
“那好吧,那我们过段时间再要吧。”欧紫涵失望地说。
楚天策想了想,拉开抽屉拿了一个避Y套出来,“不过现在考虑亲热一下。”
“讨厌!”欧紫涵掐了掐楚天策的脸说。
第二天,楚天策接到了宠物店的电话,ovr试图对宠物店刚到的一只小母狗图谋不轨,幸好店员发现的及时制止住了。
最近这些日子ovr发情很厉害,为了店里其它狗着想,店主希望楚天策能把狗接回家。
这个时候,楚天策才想起来,ovr已经在宠物店待了好几个月了,因为他实在没工夫照看ovr,给了宠物店一大笔钱,让他们帮忙照看。
到现在他都快把这件事忘干净了。
他急忙去宠物店把ovr接了回来。
见到主人的ovr异常地兴奋,欧紫涵敲着ovr的脑门说:“你这个臭流氓,还欺负上小母狗了,你是有饥渴啊?”
“这可怪不得它,ovr是成年狗,现在是秋天,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情的。”楚天策急忙替ovr辩解。
“那我们要不要给ovr找一个女朋友啊?”
欧紫涵灵机一动,“我小姑妈有一只金毛犬叫cky!恰好是个母狗!”
她摸了摸ovr的脑袋,“ovr,我马上给你找一个女朋友噢。”
&bp;&bp;&bp;&bp;欧紫涵很快联系欧雨桦,cky是欧雨桦的爱犬,她当然舍不得,但是架不住欧紫涵软磨硬泡,再加上欧川山也女儿说话,她只好忍痛割爱了。
通过海运把cky运送到了京西市,cky和ovr一见钟情,两只狗狗玩的不亦乐乎。
欧紫涵手上的戏也杀青了,楚天策董事长上任之后的工作也差不多交接完成。
回川东市见欧川山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露水花园小区
自从晴然回来之后,烈焱觉得有一些奇怪,晴然从来没有踏出门半步。
她一直在家里,家门都不出。
烈焱觉得这对一个孕妇来说不是好事,他好几次劝晴然多出去走走,可晴然都拒绝了。
今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也没有什么风。
“我们出去散散步吧,晒晒太阳,你总在家里待着也不行啊。”烈焱搂着晴然的肩膀说。
“在二楼的卧室里也可以晒太阳啊,那里还能挡风,阳光好得很,我可不想出门。”晴然还是像之前一样拒绝了。
“晴然,你这样不行的,我看书上说孕妇要多散散步,你总是这样哪行呢?”烈焱急切地说。
晴然还是摇摇头。
烈焱索性拉着晴然的胳膊让她站起来,“我们就在小区里走一走好不好?就五分钟怎么样?”
晴然想自己过来的这些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而且只在小区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勉强同意了。
烈焱扶着晴然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真好,晴然走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角也不禁开始上扬。
见晴然笑了,烈焱趁热打铁地说:“你看,我说了吧,就应该多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晒晒太阳,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你就是不听。”
“好了好了,哪里那么啰嗦啊?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晴然白了烈焱一眼。
她何尝不想走在阳光底下呢?只是有太多的无奈。
小区外
已经在这个小区里秘密游荡多时的几个人终于发现了晴然的踪迹,虽然查到了晴然的住处,但是他们不能私闯民宅,只能等晴然出来。
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这帮人刚要走进小区就被小区保安拦住了。
为首的一个男人拿出了一个证件,保安吃了一惊,急忙让开了路。
这些人直奔烈焱和晴然,直接挡住了烈焱和晴然的去路。
烈焱本能反应直接挡在了晴然前面,“你们要干什么?保安呢?保安!”
“你叫保安也没用,他们是不会管的。”为首的男人把目光从烈焱身上移开,转向了晴然,“公主,跟我们回去吧。”
晴然闭上眼睛,还是没能躲过去。
烈焱惊恐地看向晴然,“公主?”他转向为首的那个人,“你刚才叫她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没错,她就是我们国家的晴公主。公主,女王陛下已经找了你很久了,你快跟我们回去,我们也好交差了。”
“你觉得我可以跟你回去吗?”晴然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为首的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公主,你怎么可以怀孕呢?”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晴然冷冷地说。
烈焱搂紧晴然,他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保护自己的女人。
为首的男人见烈焱不配合,想要动手。
晴然呵斥一声,“都给我退下!我看你们谁敢动手!回去告诉女王陛下,除非她来接我,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
&bp;&bp;&bp;&bp;为首的男人仔细思量一下,点了点头。
“你,还有你。”这男人指了两个男人,“留下来保护公主,剩下的跟我回去,禀告女王陛下。”
“是!”
烈焱和晴然回到了家里。
“晴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是……”烈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晴然垂下眼睑,这个秘密她保守的好辛苦。
当今的女王陛下的父亲有三个子女,大女儿凌思,二女儿凌心,小儿子凌仁。
按照君主制度,都是由长子或者长女继承王位,所以凌思继承了王位。可是,凌思上任女王王位的第三年便遭遇了一场车祸不幸去世了。
凌心,也就是当今的女王陛下,在姐姐过世之后,继承了王位。
晴然就是上一任女王的女儿,如今的晴公主。
凌思女王车祸的时候,晴公主就在一边,当年她只有四岁刚刚记事,凌思女王在车祸前一刻护住了她,她才免于一死。
在医院里,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去世,所以,她从小沉默寡言。
如今的女王陛下是她的姨妈,对这个外甥女十分疼惜,十几岁的时候,晴然决定出去走走,所以,女王陛下也没有阻拦。
谁知她这一出来就出来了好多年,只有节日的时候才回王宫一段时间。
叙述完自己的身世,晴然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肚子,她眼中带着泪光,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你知道吗?王室是不允许未婚生子的,所以,我们的孩子凶多吉少。”晴然知道说出来很残忍,可她还是要把真相告诉烈焱。
“那我马上向女王陛下求亲,只要我们结婚,你就不算是未婚生子了。”烈焱紧紧攥住晴然的手。
晴然摇摇头,“王室的公主只能嫁给有爵位的贵族,而且必须是伯爵以上的爵位才可以,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
“现在的贵族制度不是慢慢放开了,没有那么严苛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规定?”
“虽然近些年贵族制度不断改革,但是王室的制度却始终没有怎么改变过,毕竟王室是一个国家的标杆。”晴然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烈焱急切地问。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我的姨妈了,姨妈从小很疼我,但愿她可以对我网开一面。”
晴然的语气很轻很轻,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底气不足。
烈焱仅仅把晴然拥在了怀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晴然一直拒绝同居,为什么一直要求他避孕,为什么怀孕之后不告而别了。
他真的是太心疼她了,想她一个女人大着肚子东躲西藏。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她怀孕的。
女王陛下政务繁忙,根本不可能及时赶过来,所以,烈焱和晴然在等待中度过了一整天。
这一天对于他们而言就好像最后的温存一样,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女王陛下是第二天下午才过来的。
她穿了便装,带着的人也是只穿了便装,毕竟这里是居民区,不太方便露面。
晴然让烈焱暂时出去,她要和女王单独谈谈。
烈焱也没有说什么,一个人走出房间,默默在外面等待着。
&bp;&bp;&bp;&bp;烈焱走出去之后,晴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姨妈,我求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我和烈焱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晴然苦苦哀求。
女王陛下将晴然扶了起来,“晴晴,不是姨妈不帮你,你自己也应该知道我们王室的制度,你走出王宫之前,我就和你说过,可以谈恋爱,但是千万不要怀孕,没想到你还是步了姨妈的后尘。”
晴然潸然泪下,“姨妈,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怪不得我之前要你回去,你死活不同意呢,原来是因为外面有了他。”女王陛下轻叹一声。
“姨妈,你赐给烈焱一个爵位吧,然后让我和他结婚,这样我们就不算未婚生子。”晴然恳求道。
“晴晴。你不要为难我,你也知道封爵这件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而且,他没有做出过什么重大的贡献,是没有资格封爵的。”女王陛下轻声说,生怕让晴然想不开。
“那我不要做公主了,你把我贬为平民吧,只要能让我和烈焱在一起,保住我们的孩子,我们什么都愿意。”
“傻孩子,如果可以说不做公主就不做公主,姨妈可能早已经不在这个位置上。”女王陛下轻抚着晴然的头发。
晴然总算是死心了,她已经无计可施。
她瘫软地坐在了床上,心如死灰。
女王陛下看了看她,坐在了她的旁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晴晴,出生王室你应该从小就知道,一个王室成员要时时刻刻把国家放在心上,一举一动都要顾及到国家的,你已经三十岁了,应该接替我的位置了。”
晴然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晴晴,我知道因为姐姐的原因,你从来不想做什么女王,但是你也知道你舅舅家的表弟表妹骄横无理看中钱财,姨妈不能把国家交到他们手上的,姨妈只有你了。”
晴然抬起头来,已经是泪流满面,“姨妈,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当年的私生女吗?我的表妹还没有找到吗?”
提到自己的女儿,女王陛下更是一声长叹,“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寻找她的下落了,只可惜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也有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晴然握住了女王陛下的手,“姨妈,你也不要太难过,即便是表妹不在人世了,也不能完全怪你,当时的情况实在紧急,你也是没有办法的。”
女王陛下摇摇头,“终究是我对不住她。我已经很努力地帮你拖延时间了,希望可以找到我的女儿,让我的女儿继承王位,这样你也可以心安理得过你的生活,可是……”
她没有说下去,又是深深地叹息。
门外
欧紫涵和楚天策来看望晴然,因为知道晴然怀孕了,她最近也比较闲,所以来的比较频繁。
门口的几个人拦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啊?这是我哥的家,让我进去!”欧紫涵怒吼道。
“原来是欧小姐。”看守的人看了一眼欧紫涵,上次欧紫涵生日的时候,也是他负责保护女王的安全,所以他认得欧紫涵。
“欧小姐,不好意思,女王陛下在里面,您暂时进不去。”
&bp;&bp;&bp;&bp;“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来这里做什么?”欧紫涵更是不解。
“来找晴公主。”
“晴公主?晴然姐不会就是晴公主吧?”欧紫涵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没错。”
欧紫涵转向楚天策,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王冠,那上面刻着一个字母:。
而晴然也送给过欧紫涵一顶王冠,上面的字母也是:。
“我简直太笨了,早就应该想到晴然姐是公主的!晴然姐送给我的王冠和女王送给我的王冠都刻着,我查过这是一个家族的名称,只为王室设计珠宝首饰的。”
“那晴然姐是前女王的女儿了?”楚天策问道。
“肯定是啊,女王弟弟的子女刚二十出头。”
女王和晴然走出了卧室,从楼上走了下来,烈焱急忙走了过去,搀扶着了晴然。
“怎么样了?”
晴然摇摇头,烈焱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女王陛下刚要说话,忽然听见门外有吵闹的声音,“谁在外面?”
守门的人听到女王的话急忙说:“是欧紫涵小姐。”
“姨妈,是我朋友,让他们进来吧。”晴然急忙说。
女王朝着守卫点点头,那些人便把门打开了。
欧紫涵和楚天策走进了客厅里,看见晴然和烈焱一个个都愁眉苦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晴然姐,你们怎么不高兴了?哥,你是不是兴奋过度了,娶个公主还不开心啊?”
女王陛下对欧紫涵很是喜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川山的原因,她总觉得和欧紫涵很投缘。
“欧小姐,看来你和晴晴的关系很好,但是王室家族有王室的规章制度,女人是不允许未婚生子的,所以……”
“所以你们要把晴然姐的孩子打掉?!”欧紫涵猜到了,“这太残忍了!小宝宝都已经成形了,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欧紫涵朝着女王怒吼道。
楚天策拉了拉欧紫涵,“小涵,不要和女王陛下这么讲话。”
“女王陛下也应该讲道理的!”欧紫涵继续吼道。
“对于王室而言,只要孩子还没有出世落地,就不算是孩子,哪怕已经九个月快要临产,也是会被拿掉的。”
她也终于知道晴然为什么要离开他们,一个人躲到外面去了。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怨她,要不是她出的馊主意,把晴然引出来,估计晴然可以躲到这孩子出世呢。
“对不起,哥,晴然姐,都怪我乱出主意,这下……”欧紫涵内疚地说。
“没关系,小涵,这件事不怪你,是我命不好。”晴然抓住欧紫涵的手说。
欧紫涵又转向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你可是女王哎,晴然姐是你的亲外甥女,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把孩子拿掉吧?”
女王陛下垂下眼睑,她曾经走过的路自然不希望自己一直疼惜的外甥女走一次,可是,她也无可奈何。
“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
“那你想想办法嘛!”欧紫涵苦苦哀求。
女王陛下忽然灵机一动,把头转向了烈焱,“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只能让你立即做出一个重大的贡献,从而封爵迎娶公主。”
“是什么?只要可以让我和晴然在一起,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bp;&bp;&bp;&bp;女王陛下想到这个主意之后,眼神又暗淡下来,王宫里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让烈焱一个平民去做,未免太难为他了。
“太难为你了,恐怕你做不到。”
“说来听听,万一我可以做到呢!”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争取一下。
“我们国家的开国元勋在开国之初曾经命人用白玉制造了一尊他自己的雕像,在后来的君主中一直把那尊雕像奉为至宝,保护着我们的国家不受任何灾难苦楚。但是在战乱的时候,那尊雕像不幸丢失,当时的君王就说谁能把那尊雕像找回来,便可以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也就是说如果我可以把那尊雕像找回来,就可以让我和晴然在一起了?”烈焱问。
“因为那尊白玉的雕像对我们国家非常重要,你能找回来就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我可以给你封爵,也可以让你喝晴然结婚。前段时间已经发现了那尊雕像的去处,我也派人去请,只是拥有雕像的人不肯让出来。”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对于你而言太难了。”
“那尊雕像在谁手里?”烈焱迫不及待地问。
“英国的希家,就是那个华裔,现在是世界排名第七位的富豪,出多少价钱都不肯把那尊雕像让出来。”
“希家?”欧紫涵失声喊了出来。
楚天策的眉头却皱在了一起,他实在不愿意再提到希家,提到和希扬有关系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女王陛下看向欧紫涵,“你知道?”
“额……有点儿交情,说来话长。”欧紫涵看了楚天策一眼,她也并不想在楚天策面前再提到希扬。
烈焱直接抓住了欧紫涵的肩膀,“小涵,你和我去英国,我和希越的确认识,但是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没办法说动他们家,加上你,还有阿文,应该可以的。”
“这个祸既然是我闯的,那我一定要承担这个责任,哥,你放心吧,我会陪你去的。”欧紫涵说道。
“既然你们有交情,那事不宜迟,这几天你们就动身去英国吧,我会在内阁这边帮你们拖延时间,延迟做手术的时间。”女王似乎也看到了一丝希望。
“能不能让晴然留下来?她去王宫里我不放心。”烈焱恳求道。
女王陛下摇摇头,“晴晴是属于王宫的人,她出来这么久早就应该回去了,如果还在外面耽误,恐怕会让内阁成员不满,到时候更不好办,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尽可能帮你们拖延时间。”
晴然走过来抓住烈焱的手,“你不用担心我和孩子,我们会好好地,一直等你回来。”
烈焱狠狠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把雕像找回来,然后光明正大地娶你。”晴然狠狠地点点头,眼泪一下子便流淌下来了。
他们目送女王陛下把晴然带走了,晴然也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烈焱。
只是他们心里都充满了希望,尽管这希望很渺茫,可是总比没有强。
回家的路上,楚天策和欧紫涵一句话都没有说。
欧紫涵时不时就看看楚天策的脸色,她刚才答应烈焱答应地太爽快了,丝毫没有考虑到楚天策。
&bp;&bp;&bp;&bp;回到家里,两个人也始终一言不发。
欧紫涵好几次张嘴,可张了张又闭上了,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她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把他抛到脑后。
她却总是要求他事事都想着自己。
回家以后,欧紫涵把事情和欧文说了一下,对于晴然是公主的事情,欧文似乎并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欧文和希越毕竟是有交情的,所以他提出和欧紫涵一起去。
欧紫涵心想多一个人,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一点儿。
楚天策始终不说一句话,一直坐在沙发上和ovr和cky玩儿,拿着一个球让两只狗咬来咬去。
欧文发觉楚天策不对劲儿,朝着欧紫涵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餐厅那边,楚天策毫无反应,继续和狗玩儿。
欧文压低嗓音:“你是不是当场就决定了,没有和天策说一下?”
欧紫涵点点头,拍了拍脑袋,“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那你晚上可要好好给他做思想工作,毕竟你和希扬的事情,他心里一直都别扭着呢。”
欧文想了想把手掌放在欧紫涵的肩膀说:“小涵,天策是个很敏感的人,也习惯把心事放在心里,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欧紫涵点点头,“知道了。”
一直到晚上洗完澡,关灯上床,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欧紫涵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一直盯着黑布隆冬的天花板。
楚天策忽然转过身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晚安,我爱你。”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这是很早之前,欧紫涵就规定好的,两个人早上起床要亲吻,晚上睡觉要亲吻,临分别要亲吻,分开又见面还要亲吻。
欧紫涵长出一口气,转过身去抱住了楚天策。
“天策,对不起,今天我没有和你商量一下就决定去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我去希家……”
她的语气里满是歉疚。
楚天策转过身来抱住她,“没关系,我习惯了。”
听到这句话,欧紫涵只觉得嗓子眼儿里像是灌了铅一样,眼睛更是酸楚,眨巴了几下,竟真的掉下眼泪了。
“你说这话是在怪我吗?怪我从来不考虑你的感受。”
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似乎是哭了,楚天策急忙把她抱在了怀里,“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他把床头灯打开,昏黄的灯光充斥着整个房间里,暖暖的,很温馨。
楚天策帮欧紫涵擦了擦眼泪,“我陪你去。”
“啊?”欧紫涵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怪自己,反而要陪她一起去?
“我说我陪你去,明天把工作都交代一下,我就陪你去。之前没告诉你,换完希扬的眼角膜,他爸爸认我……做干儿子了。”
楚天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平淡。
“可能是因为这双眼睛的原因,他对我一直另眼相待,我去可能比你们好一些。”
欧紫涵努力抬起头盯着楚天策的眼睛,“天策,你……可以告诉我,他……临死前和你说了什么吗?”
楚天策忽然没了声音。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当我没问过。”
&bp;&bp;&bp;&bp;楚天策紧紧盯着欧紫涵的眼睛。
这目光让欧紫涵有些不寒而栗,她知道他肯定是不想听到这个问题的,还记得生日那一天,他用十分狠心的语气告诉她。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欧紫涵觉得楚天策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便急忙闪躲开了,拉了拉被子,“睡觉吧,天策。”
楚天策的嘴唇却一下子盖住了她的嘴唇。
欧紫涵只是吓了一跳,一开始想拒绝,却觉得这会让楚天策更敏感。
他忽然停了下来,凝视着她。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欧紫涵却莫名笑了,“天策,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占有欲这么强。”
“以后会更强的。”楚天策回答说,他顿了顿又说:“希扬临死前和我说……”
她竟然迎来了自己的答案。
“他说如果世界上有轮回,他会在轮回间里一直等着你,等着和你一起投胎转世。”
楚天策叹了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难的,“他还说,希望我下辈子不要再爱上你,不要和他抢你,让他和你过一世。”
欧紫涵的嘴角轻轻上扬,眼角又闪烁着光亮。
楚天策忽然捏紧了欧紫涵的肩膀,“我虽然答应了他,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永远有多远,我们就走多远。”
欧紫涵紧紧抱住了楚天策,“哪有什么轮回转世啊,你们两个大男人还真是幼稚,我一个女孩子都不相信这种事。”
楚天策也笑了笑,忽然觉得确实挺好笑的,“可能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吧,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是你的,天策,最起码这辈子都是你的,下辈子的事情留到下辈子再说吧。”
“你只需要提醒你自己就好了,不需要告诉我,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的。”
楚天策把最后那四个字咬的很重,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两个人相拥而眠,总觉得这个晚上是最特别的一个晚上,欧紫涵有一种感觉,好像要和他分开似的。
所以,晚上她一直在他的怀里,紧紧依偎着他。
晴然的事情一刻都不能耽搁,第二天,四个人便定好了机票,决定一起去英国。楚天策处理好帝楚集团的相关工作,交代好一切便和他们在机场汇合了。
VP休息室
楚天策端了一杯水给欧紫涵,“喝点儿水,看你的嘴唇干的。”
欧紫涵把水接过来喝了一口。
看烈焱一直忧心忡忡地样子,便让楚天策给烈焱也倒了一杯水。
“哥,你不用太担心了,女王陛下肯定会帮我们拖延时间的,这次去我们势在必得,肯定可以拿到那尊雕像的。”欧紫涵安慰说。
烈焱点点头,前途如何,他心里有数,可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楚天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家里的管家。
“少爷,楚老今天从床上摔了下来,现在送去了医院,医生说凶多吉少,让你赶快过来一趟!”
“你说什么?怎么会从床上摔下去呢?情况现在怎么样?”
大家全都看向楚天策。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了。”
“好,我马上过去。”楚天策挂了电话。
&bp;&bp;&bp;&bp;楚天策挂了电话。
欧紫涵急忙站起来,走到楚天策面前,“出什么事?”
“管家打电话来说我爷爷今天从床上摔下来了,他之前本来就中风了,现在送去医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小涵……”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双手抓在了手里。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爷爷要紧,你赶快去医院吧,哥陪我就行了,去英国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欧紫涵笃定地说。
“那你好好地,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万一希家要钱的话,你打电话,我会让阿森处理的。”楚天策说。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快走吧。”
“我等你回来。”楚天策直接把欧紫涵抱在怀里,用力亲吻了她的嘴唇。
“好,等我回来。”
楚天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欧紫涵,一刻也不敢耽误便直接去了医院。
欧紫涵、烈焱和欧文三人则一起坐飞机去了英国。
到了英国更是一刻也没敢耽误,直接去了希家。
希家拥有一栋像是城堡一样的别墅,对此,欧紫涵已经来过一次,也不足为奇了,三个人坐在装饰华丽的客厅里。
因为欧文和欧紫涵之前来过,管家也知道,所以直接把他们带过来了,但是希越因为公司的事情出去了。
和希越通过电话,管家便把他们带进了客厅里等候。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希越总算是回来了,看见这三个人来,他倒是很意外。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三个人给吹来了?”希越走进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老朋友许久未见,他自然也是开心的。
“希越,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也就不和你绕圈子里,你们家是不是有我们国家开国君主的白玉雕像?”烈焱开门见山地说。
希越先是一怔,盯着烈焱的眼睛许久说不出话来。
“你快说呀!”烈焱急切地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希越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晴然怀孕了,她是我们国的公主,王室不可以未婚先育,我只有拿回白玉雕像,才能让女王陛下成全我们。你快告诉我,究竟有没有?”
烈焱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其实,看他着急的样子,希越也知道这件事有多急了。
“烈焱,你先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一旦拿不到,我们的孩子就会被打掉的!”烈焱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越哥哥,如果白玉雕像真的在你们家,那无论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会答应的。晴然姐的事情真的非常紧急。”欧紫涵在一旁帮腔。
希越看了看烈焱,又看了看欧紫涵。
“白玉雕像的确在我们家,只是我真的做不了主。”希越垂下眼睑,有很多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
“那谁做得了主?”
“我爸爸。”希越回答说。
“那你带我们去见他。”烈焱更加急切地说。
希越叹了口气,“你们还是想别的办法救晴然了,我爸爸是不可能同意的,因为……”
“因为什么?”烈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和希越说话这么费劲!
“那尊白玉雕像……”希越长长叹了口气。
三个人都在急切地等待着。
“白玉雕像在希扬的墓里,和希扬一起下葬的。”希越快速说出了实情。
&bp;&bp;&bp;&bp;听到这个消息,三个人都震惊了。
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想要拿那尊白玉雕像,就一定要打开希扬的墓,可是,这对于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
希扬年纪轻轻就死了,希家的人已然很悲伤,现在他们的悲伤刚刚好一些,却要求他们打开希扬的墓,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可是,烈焱知道他非要拿到那尊雕像不可!
“希越,我知道这对于你们而言很困难,但是,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救晴然和我的孩子了,你让我们见见你爸爸,说不定我们可以说服他呢。”烈焱抓住希越的肩膀说。
希越觉得自己的肩膀在隐隐作痛,烈焱的确太用力了,从这一点,他就可以知晓情况有多么紧急。
他点了点头,“你们先住下,我来安排你们和我爸爸见面吧。”
“好,时间一定要快!我们真的没有多少时间的。”烈焱急迫地说。
三个人暂且住在了希家,见到希越的爸爸希辉是在第二天下午。
希辉是典型的富人模样,身材微胖,看上去十分强壮,瞪着一双眼睛,看上去十分严肃。
欧紫涵上下打量着希辉,怎么也无法想象他这副模样竟可以生出希越、希扬这样一表人才的儿子。
希越把事情详细地和希辉讲了一遍。
希辉抬起头看着希越,目光犀利,他一挥手,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滚落了很远。
“混账!你也知道白云雕像已经放进了你弟弟的墓里,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人留在这里?把他们给我赶走!赶走!”希辉愤怒地吼道。
“希先生,那尊白玉雕像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它关系到两条人命,所以还希望您能够把它转让给我们,无论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烈焱很有礼貌地说。
“两条人命?十条人命又跟我们希家有什么关系?你们走吧!”希辉一抬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这样未免太没有道理了,如果希扬还活着,他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欧紫涵朝着希辉大吼一声。
希辉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眼前的女孩子,觉得她有一点儿眼熟。
“你是谁?”希辉拧了拧眉头。
“我是欧紫涵。”
希辉的眼睛忽然瞪大,“欧紫涵?你就是欧紫涵?是你害了我的儿子!”
“你说我害了他,那就是我害了他吧,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理论这个。我就问你,把那尊白玉雕像给我们,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无论你开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你。”欧紫涵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
希辉听到欧紫涵又折了回来,重新坐到了檀木椅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
原来他儿子心心念念的女孩是这样的模样,他忽然冷哼一声。
“我还以为我儿子的眼光很好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竟然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希辉咬着牙说,“他的眼睛是瞎了吗?”
“你用不着这么贬低我,先说雕像的事情,谈完之后,如果你愿意,我乐意陪你说希扬的事情。”
希辉却狂笑起来。
&bp;&bp;&bp;&bp;这一笑不要紧,让几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丫头,你刚才是不是说我提什么条件都可以?”希辉又问了一遍。
“是啊,我们都说了好几遍了,你现在就开条件吧。”欧紫涵回答说。
希辉笑了笑,“越儿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那尊白玉雕像已经放进了我儿子的墓里,我想既然已经在墓里了,那就没有打开的道理。”
“不打开怎么拿出来?”欧紫涵疑惑地问。
欧文和烈焱似乎都有不祥的预感。
“一般是不能打开的,但是也有特殊的情况。”
“什么特殊的情况?”欧紫涵接着问。
“你听说过阴婚吗?只要我儿子要结阴婚,那墓就可以打开,”希辉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起来,“我要你嫁给我儿子,跟他结阴婚!”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希辉真的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希辉扯了扯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结阴婚得是死人才可以的,所以,我现在要你的命,只要你愿意陪他去死,我就可以把墓打开,把白玉雕像给你们!”
“爸爸……”
“你闭嘴!越儿,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希家的人,现在已经躺在土里的人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希辉训斥道。
希越不敢再说话了。
“你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你儿子的确和我妹妹有过交往,但是,他从来没有怪过她,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欧文终于站出来说话了。
“哼,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打开墓拿雕像的,你们自己考虑吧。”希辉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烈焱叹了一口气,“那尊雕像的确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但是如果需要我们用人命去换,我们也是不能答应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转过身来对欧文和欧紫涵说:“我们回去吧。”
“哥,那晴然姐和小侄子怎么办?”欧紫涵着急地说。
“我们另外想办法吧。”烈焱垂头丧气地说。
三个人转身向门外走。
烈焱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被掏空了一块,原本是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达成的,可是没想到希辉竟然这样难缠。
欧紫涵却十分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希扬的死,希辉恐怕不会这样刁难他们的,说到底,都是因为她。
她害死了希扬,又让晴然陷入了危机当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欧紫涵垂着头,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挫败感,觉得自己谁也对不起。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滞住了脚步,转身跑到了希辉面前。
“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如果我死,是不是就可以把雕像给我们?”欧紫涵目光坚定。
“没错!”
“那好!”欧紫涵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正是女王陛下的那一把,因为十分珍贵,她这次带了出来,原本打算的是说不定还可以来交换的。
“你说话要算数!”说着,欧紫涵拿着匕首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刺了过去!
“小涵——”
“小涵——”
&bp;&bp;&bp;&bp;锦江苑
楚天策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里,楚耀华的情况不太乐观,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过了好几天,好在情况稳定了一些,医生说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他想着趁着现在楚耀华情况稳定了一些,他要去一趟英国,欧紫涵到了英国之后给他发了一条小恩爱,直到现在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总是隐约觉得不安,担心出了什么事。
他先回锦江苑一趟,因为看了天气预报说是英国那边降温,他回来给欧紫涵拿两件衣服,走的时候太急,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带。
拿钥匙打开门,他吃惊地发现欧文和烈焱竟然就坐在沙发上,却唯独不见欧紫涵的身影。
“哥,你们回来了?”楚天策喜出望外,“小涵呢?是不是路上累了在睡觉,我去看看她。”
楚天策并不是不关心他们的事情有没有办成,他最在意的是欧紫涵,他必须确认她什么事都没有。
刚走到楼梯口,欧文便喊住了他,“天策,你不用去了,小涵她……没有回来。”
楚天策忽然滞住了脚步,盯着脚底下愣了几秒钟,“你在开玩笑吧?”
说着,他跑上楼去,打开了他们的卧室,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欧紫涵的身影,和她离开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欧文和烈焱面色凝重,“我想还是告诉他吧,你来说吧,毕竟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欧文说。
“我真的有点儿说不出口,还是你来说吧,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烈焱推脱说。
“那好吧。”欧文同意了。
楚天策火急火燎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说:“为什么只有你们回来了?为什么她没有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策,你先冷静一下。”欧文站起来说。
“我冷静不下来!你们三个人一起去的英国,为什么偏偏她没有回来?你们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是病了?伤了?还是怎么了?”
楚天策的语气十分逼人,这和之前在欧文面前十分温顺的他一点儿都不一样。
“天策,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欧文继续说。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楚天策现在极其不冷静,他眼睛瞪的通红。
欧文和烈焱对视一眼。
楚天策见这两个人不肯说,直接就向外走,“我去英国找她!”
“天策!你回来!”烈焱吼了一声,“你去英国也不可能找到她的!”
“那我去哪儿可以找到她?”楚天策转过身来怒吼道。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儿?你如果再不冷静,我们两个可就什么都不说了!”欧文也严肃地吼道。
楚天策垂下头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似乎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是什么事。
他冷静了片刻,慢慢走到沙发前,“哥,她到底在哪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欧文先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你就说重点!”楚天策还是无法完全冷静下来。
但是,这一次欧文没有再制止他,“天策,我想你应该有一个心理准备,不要冲动。”
“我有心理准备,你快说吧。”楚天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bp;&bp;&bp;&bp;欧文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楚天策复述了一遍。
楚天策坐在沙发上,双肘撑在自己的腿上,头一直低的很低。
他的脑海中全都是欧紫涵的影子。
“好在那把匕首正在插在了那枚胸章上,把那枚胸章弄坏了,小涵安然无恙,只是胸章把小涵割伤了,没有什么大碍。”欧文缓缓地说。
楚天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画面,她是怎样拿起那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过去的。
她就什么都不想吗?不想自己如果死了,要他还怎么活?她可真是够可以的,做什么事情都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
“希辉也觉得这是希扬的意思,所以肯把白玉雕像拿出来,但是,他提出了新的条件,要小涵嫁给希扬。”
楚天策猛地抬头,“希扬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嫁给他?!”
“只是名义上的妻子,希辉要求小涵和希扬举办婚礼,然后要她给希扬守丧一年,一年之后,小涵就可以回来了。”欧文的话说的很慢,生怕有一句话说的不好,楚天策又暴跳如雷。
做希扬的妻子?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地方被掏空了一样。
他木讷地看着欧文,眼神渐渐失去了焦点。
欧文把胳膊放在了楚天策的肩膀上,“天策,你也不要太难过,小涵也是迫不得已的,为了把雕像拿回来而已,一年之后,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楚天策没有说话,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欧文看了看烈焱。
烈焱说:“天策,这件事是为了帮我们,我很感激小涵,所以,你也就不要怪她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总算是回过神儿来了,“那她有没有让你们带什么话给我?”
“小涵说不让你去英国找她,这件事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闹了。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你如果跑到希家去闹,反而会坏事的。”欧文继续说。
“她只说了不让我去找她?没有别的话了吗?”楚天策充满期待地询问。
欧文摇了摇头,“没有了。”
“哦。”楚天策的眼神更加落寞了,他真的好希望欧紫涵能够托他们带几句话给自己,哪怕只说一句“等我回来”,也算是她心里还惦记着他。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不让去找她,好,不让去就不去好了。
他从未有过这般的失落,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却没有想到她那么轻易就朝着自己的胸口捅刀子,那么轻易就留在了英国,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欧文见楚天策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策,我想这件事你也不要多想,对于希扬的死,小涵始终都有一个心结,我想这次她之所以可以答应这个条件,也是想要把自己的心结解开吧。你肯定也不希望你们中间一直隔着希扬吧。”
“我知道了。”楚天策站了起来,径直朝门口走去,开门走了。
两个人看着楚天策离开心里都很不好受。
沉默片刻。
“行了,赶快去和女王陛下交差吧。”欧文提醒说。
&bp;&bp;&bp;&bp;古堡王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女王陛下坐在高高的王位上,是那样的尊贵,她微笑着望着大殿上的人。
烈焱手里捧着那尊白玉雕像,小心翼翼,这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请回来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了。
女王陛下抬手一挥,命人把白玉雕像接了过去。
“烈焱,我们的先祖曾经有令,谁能把开国君主的白玉雕像寻回来,就可以满足他任何的愿望,我现在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女王陛下,我想迎娶晴公主,希望您可以应允。”
女王陛下微微一笑,“好,这件事情我和内阁成员会商议的,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你回去等消息吧。”
“女王陛下,我希望可以快一点儿。”烈焱急切地说。
“这么着急吗?”
“当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慢慢等着吧。”女王陛下玩味儿似的笑了笑,便在女官的陪同下离开了。
第二天,烈焱便接到了消息。
女王陛下授予烈焱护国勋章,并正式封为伯爵,还答应他,把晴公主嫁给他。只不过因为晴然肚子大了,暂时不举办婚礼,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举办婚礼。
烈焱接到通知的第二天,女王陛下便在王宫专属的报纸上发布了烈焱要和晴公主结婚的消息。
好在大家对于晴公主未婚先孕的事情并没有太反感,毕竟烈焱作为公众人物可是什么绯闻都没有,他的完美形象一直深入人心,加上找回白玉雕像也是大功一件,二人结合大家并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意外的是,昔日的影后竟然是公主。
就在烈焱和晴然订婚的消息引来热议的第三天,另一条爆炸式的新闻也席卷了整个国。
欧紫涵嫁给了已经去世的希扬。这条新闻是由希辉发布的,考虑到在英国发布并不会引起什么轰动,所以,他专门跑到国来发布这条消息。
一时间这条消息引起了轰动。
前段时间,欧紫涵一直盛传和楚天策在一起的事情,虽然两个人一直没有承认,但是媒体也捕捉到一些两个人亲密互动的场景,只是两个人一直否认也不能说什么。
而欧紫涵嫁给已经去世的希扬,这让许多人都无法接受。
媒体刊登的照片是欧紫涵一袭黑色的婚纱抱着希扬的骨灰在教堂里的场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样子令人心碎。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只是觉得欧紫涵未免太没有常兴了,今天和这个在一起,明天和那个在一起,现在又和一个骨灰结婚。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在打楚天策的脸吗?
他唐唐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任总裁,可能过不久就会成为世界首富,却还比不过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尤其是许多爱慕楚天策的女人们,觉得欧紫涵简直太对不起楚天策了。
楚天策坐在重症监护室里,楚耀华睡着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的照片恰好是欧紫涵身穿黑纱抱着骨灰的照片,他看着照片不知不觉便把那张报纸捏成了一团。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他不是不能理解欧紫涵为解开心结嫁给希扬的事,而是不能理解她竟然什么都不告诉他!
&bp;&bp;&bp;&bp;英国希家
欧紫涵趴在窗口,双手垫在下巴下面,旁边放着一张来自国的报纸,那报纸是希辉特意命人拿给她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希辉之所以这样对待欧紫涵,无非是想羞辱她罢了,终究还是在生气。
有人敲门。
“请进!”欧紫涵喊了一声,身体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希越走了进来,“你在干嘛?”
“你看不到吗?我在沉思。”欧紫涵淡定地回答。
希越笑了笑,走到了窗口,站在欧紫涵旁边,瞥见了那张报纸,他拿了过去。
“这报纸就别看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努力没有白费,烈焱已经封爵了,你们的女王也下令让他们结婚。”
欧紫涵站起来,“真的吗?”
希越点点头,“我不会骗你的,这是烈焱让我告诉你的。不过,女王陛下说要晴然肚子大了,不适合办婚礼,所以要等生完孩子再为他们举办婚礼。”
欧紫涵只是兴奋了几秒钟,很快她的眼神就落寞下来了。
“这么说,我小侄子三个月以后出生,我是要错过了,还会错过他的满月酒,晴然姐生完孩子之后结婚,我还要错过他们的婚礼。”
说到这里,欧紫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希越也是爱莫能助,“我爸爸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帮你什么,不过,一年的时间很快的,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说到这里,希越笑了笑,“我可是受了很多人的嘱托,你看专门下载了微信,要随时向他们汇报你的动态呢。”
说着,希越抬起手机给欧紫涵拍了一张照片,“我以后是有的忙了。”
欧紫涵终于咧开嘴笑了起来,“谁叫那么多人都爱我呢,你们希家要是照顾不好我,等着看吧,哼!”
“小涵,我一直很想问你,当初你哥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天策的时候,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只是叫他别来找你,你最应该顾及到的人就是他了,希扬已经去世了,你难道因为对希扬的愧疚,就放弃天策吗?”
希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提到楚天策,欧紫涵的眼神再一次落寞下去。
“我能说什么呢?让他等我?让他不要生气?如果是我,我肯定早就气死了。这件事我始终是对不起他,听天由命吧。”欧紫涵难过地说。
“我觉得天策尽管生气,也不会抛弃你的。”
“我怕的就是这个,每一次受委屈的都是他,我不想让他再受委屈了,他这辈子为了我受的委屈太多了。”欧紫涵又是长长地叹气。
她当然也想和楚天策说几句话,可是想要说的太多了,她又能说什么呢?所以,还是算了吧。
又有人敲门,一个佣人走了进来。
“大少爷,二少奶奶,饭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欧紫涵听见这个称呼笑了笑,“我都成了希家的少奶奶了。”
“那就走吧,少奶奶,一起吃饭了。”希越打趣道。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欧紫涵知道自己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bp;&bp;&bp;&bp;三个月后半夜
晴然猛然从梦里惊醒,只觉得床下一片潮湿,滚滚而来的是腹部的疼痛。
烈焱也醒了过来,“怎么了,晴然?”
“好像是要生了。”晴然咬着牙说,“快送我去医院。”
“预产期不是在一个星期以后?”烈焱一边说着一边下床,穿好衣服过来帮晴然,晴然疼痛难忍。
他索性让她穿着睡衣,又给她在外面裹了一件大衣。
虽然并没有正式举办婚礼,但是两个人已经分别在民政局以及专属王室婚姻的主办司经过审查,审核通过了。
所以,他们一直住在烈焱的房子里,女王陛下特意找了人过来帮忙照顾晴然。
烈焱搀扶着晴然,好不容易才挪到了车上。
发动引擎,开往皇家医院,王室的人都是有资格在皇家医院进行生产的。
晴然用力呼吸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晴公主,深呼吸。”帮忙照料晴然的保姆说。
烈焱时不时看向晴然,紧张地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听到晴然喊疼的声音,他不禁向下踩了踩油门。
总算是到了,护士和医生一起把晴然推进了产房。
烈焱等在门外。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烈焱只好把自己能够打电话的人都打了一遍,先是给欧文打电话,但是欧紫涵留在英国之后,他就回了川东市,半夜接到烈焱的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
而后,烈焱又给达奚野和楚天策打电话,基本上把自己能叫到的人全部叫到了。
达奚野是最新赶到的,他家住的离皇家医院近一些。
“怎么样了,哥?”
“还没动静!”
楚天策是过了一会儿才到的,看见烈焱着急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在外面一直等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烈焱便有点儿着急了。
他极其败坏地踹了一脚墙,“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动静!”
“哥,你别着急!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达奚野安慰说。
楚天策看烈焱着急的样子,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他穿着白大褂,却徒增了一分英气,眼睛炯炯有神,也是个翩翩的美少年。
“我又不看妇科,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来人不耐烦地对楚天策说。
“天意,我大嫂在里面生孩子呢,还没有动静,你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天策问。
楚天意是楚耀华收养的一个孩子,因为楚家孩子很少,楚耀华就收养了一个孩子,专门陪着楚天策,但是两个人却从未像是主仆,倒更像是兄弟。
楚天意白了楚天策一眼,“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等着吧。”
产房里忽然传来晴然哀嚎的声音,那叫声嘶声裂肺,烈焱紧绷的神经马上就要崩开了。
“怎么回事?叫的声音这么惨?!”烈焱来回张望。
楚天策也紧张起来,楚天意看了看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又不是你老婆生孩子,你紧张什么啊?”
“啊……”楚天策擦了擦脸上的汗。
“我今天值班呢,之前看过晴公主的档案,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楚天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天策点点头,听着晴然的哭喊,想象着里面是欧紫涵的样子。
&bp;&bp;&bp;&bp;楚天意离开了。
三个人还在这里等待着。
晴然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又持续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三个人都安静了。
这是生了吗?
烈焱眼巴巴地望着门口,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
“恭喜伯爵,是个小王子,七斤八两,晴公主也很好,只是生完孩子太累了,晴公主催着我,要我把孩子抱出来给你看看。”护士笑眯眯地说。
“是我儿子?真的是我儿子?”烈焱因为太兴奋,开始语无伦次。
“是啊,伯爵,您快抱抱小王子吧。”
烈焱从护士的手里小心翼翼把孩子抱了过来,小家伙的眼睛紧紧闭着,皮肤白皙细嫩。
看见自己的儿子,他笑了,忽然抬起头来,“晴然呢?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当然可以。”护士把门打开,“进来吧。”
烈焱直接把孩子交到了达奚野的手上,他则急匆匆走进了产房里,产房里的人正在收拾着。
晴然看见烈焱走进来,虚弱地说:“你怎么进来了?这房间里到处都是血不干净,你快出去。”
烈焱走到床边握住了晴然的手,晴然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什么干净不干净呢,我还能嫌弃这个。”烈焱擦了擦晴然额头上的汗珠,“急死我了,晴然,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晴然摇了摇头。
门外,达奚野抱着孩子不知所措,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刚出生的小婴儿。
看着这个孩子,他忽然想起当初萧可可流产的时候,他那个时候也幻想过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情境。
楚天策也凑了过来,把手伸出来想要捏捏孩子的脸蛋,却又把手缩了回去。
达奚野见楚天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笑,“怕什么,孩子又不会咬人。”
楚天策尴尬地笑了笑,“有点儿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小脸蛋儿这么招人疼,快点儿摸啊。”达奚野催促说。
楚天策又壮起胆子,怯怯地把手伸了出来,在孩子的脸蛋儿上碰了碰。
“转眼间三个月都过去了,这一年也很快的,等小涵回来,你们也生一个。”
楚天策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应答,想起欧紫涵临走之前,两个人还商量着等欧川山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他们也准备生个孩子的。
现在想来,还会有这个可能吗?
一个月后
晴然做完了月子,已经可以出去散步,小王子也长得非常强壮。
烈焱和晴然在王宫里散步。
“焱,现在大家一直给咱们的儿子叫小王子,我姨妈那边也迟迟起不出一个好听的名字,我看这名字的事情咱们两个就定了吧。”晴然说。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烈焱停下脚步。
“如果不是小涵,这个孩子可能都保不住了,咱们一家三口说到底都欠着小涵一个人情,所以,我想给孩子起名叫思恒,思念的思,恒心的恒,代表我们全都思念着小涵,也会用一刻恒心等她回来。”
烈焱笑了笑,“听你的。”
“还有,婚礼我想推迟一下,想等小涵回来,让天策和小涵做咱们的伴娘,你说呢?”
“都听你的。”
&bp;&bp;&bp;&bp;古堡王宫
女王陛下对小王子喜欢的不得了,这段时间一直让晴然住在王宫里,她好闲暇的时候过来看看。
忙完了政务,女王陛下又来到晴然的房间里,抱着小王子便不撒手了。
“你看这皮肤白的,和晴晴小的时候一模一样,这眼睛也像晴晴,下巴和鼻子倒是和烈焱很像。”女王陛下眉开眼笑。
晴然真是无奈,“好了,姨妈,你就不要再说了,这些话从恒儿出生到现在,你已经说了无数次了,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哦,是吗?原来我说了那么多遍啊。”女王陛下装傻充愣。
晴然和烈焱相互笑了笑。
小王子困了,开始打起哈欠,女王陛下便让王宫里的佣人抱下去了。
“好了,接下来说说你们的婚礼吧。”女王今天来还真是有正事的。
“我正要和你说呢,姨妈,我和焱不打算这么早办婚礼的,一来你喜欢孩子,让恒儿多在这里一些日子,二来,我们想等小涵回来做我们的伴娘。”
晴然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烈焱,烈焱对晴然表示非常支持。
反正已然结婚,婚礼的事情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何尝不想留你们在王宫里多住一些日子呢,只是前几天内阁有人便提出来了,说你生完孩子,也出了月子,应该早点儿把婚礼办了,便可以昭告全世界了,毕竟这也是一件大事,不能一直拖着。”女王陛下担忧地说。
“姨妈,就不能再等等吗?要是没有小涵,哪里还有我们母子呢?她不在,我们这婚礼办的也不踏实啊。”晴然皱着眉头说。
“是啊,姨妈,再有半年多的时间,小涵就可以回来了,婚礼应该不需要太着急吧?”烈焱急忙帮腔。
“身为王室就是会有很多的无奈,按理说刚登记的时候就应该办婚礼的,可当时晴晴大着肚子,实在不方便,所以才拖到现在,内阁那边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所以,这婚礼还是开始着手准备着吧。”女王陛下委婉地说。
晴然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们也不想让姨妈太为难。”
女王陛下帮晴然整理了一下衣服,“晴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我一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谢谢姨妈,但是我不想把婚礼办的太奢华。还有,姨妈,你也不用太伤心了,表妹会找到的。”晴然宽慰说。
女王陛下点点头,因为还有政务,也就没有多耽搁。
晴然和烈焱都有一点儿失望,没能等到欧紫涵回来。
“那我们的伴郎和伴娘怎么办呢?”晴然问。
“伴郎还是找天策吧,小涵不回来,让天策代替也可以。你再找一个熟识的朋友做伴娘吧。”烈焱提议说。
晴然点点头,“没有小涵,也就只能让天策代替了,可是这伴娘……”
她托着下巴琢磨了好一阵子,“有了!我舅舅家的女儿,我的小表妹凌玉羽,今年刚刚二十二岁,应该是不错的人选!”
“就是国家芭蕾舞剧团的那个玉公主吗?”烈焱倒是听说过。
“没错,就是她!和天策站在一起,应该还是挺般配的。”
&bp;&bp;&bp;&bp;英国希家
欧紫涵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恨不得有一双千里眼能够看穿房间里的一切。
希越接到了烈焱和晴然结婚的请柬,一向爱凑热闹的欧紫涵当然想去参加婚礼了,这可是烈焱的婚礼,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梦想这一刻了。
小时候胡搅蛮缠,硬是要烈焱答应过她要她做伴娘的。
她当然很想去。
只不过现在被困在希家,连出希家的大门都费尽,更何况是回国参加婚礼了。
就在她望眼欲穿的等待中,门开了,希越走了出来。
欧紫涵立即迎了上去,“怎么样?”
希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欧紫涵也知道希越是什么意思了,她早就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希辉连她出门都不许,又怎么会允许她回去参加婚礼呢。
“算了吧。”欧紫涵沮丧地说。
“小涵,对不起,我已经尽力说服我爸爸了,但是他那个人……抱歉。”希越觉得十分内疚。
“没关系的,当初也是说好了,在这里一年哪里都不去的。”欧紫涵努力让自己放轻松一些。
“不过,我到时候去参加婚礼,会给你录视频的。”希越拍了拍欧紫涵的肩膀说。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
“但是,我很好奇婚礼的伴娘是谁呢?”欧紫涵问。
“本来烈焱和晴然都是属意于你的,正好要你和天策做伴娘和伴郎,但是女王陛下不能推迟婚礼,你又回不去,所以,晴然找了她的表妹凌玉羽,玉公主。”希越回答说。
“哦,我知道玉公主,好像是跳芭蕾舞的,还是国家队的,长得很漂亮,和天策站在一起应该还挺般配的吧。”
他身边的人不是她,她心里多少有一些难过。
“你吃醋了?”希越听出了她的意思。
“我没有!”欧紫涵极力反驳,“我现在哪有资格吃醋啊,他做什么事情,我都没有资格管他了。”
说完,欧紫涵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楚天策却不想做这个伴郎,她不是伴娘,他怎么能当伴郎呢?
烈焱找楚天策谈了谈。
“天策,原本是想等小涵回来,让小涵做伴娘的,但是小涵又回不来。”
“哥,那你让小野哥做伴郎吧,他也没有结婚,人又比我机灵,找他做伴郎正合适。”楚天策说。
“晴然说,我们一家三口之所以可以团聚都是小涵的功劳,既然小涵来不了就只能让你代替了,你可是她未来的老公,除了你,也没有人可以替她了。”烈焱微笑着说。
楚天策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便同意了。
只是他还算得上她未来的老公吗?
半个月后
晴然和烈焱的婚礼在全国的瞩目中进行。
如果晴然的母亲凌思女王没有去世,晴然就是长公主,未来的女王继承人,即便是凌思女王已经去世,凌心女王没有子女,按照制度,也应该是晴然来继承王位。
所以,她的婚礼自然颇受瞩目。
婚礼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一般人的婚礼尚且累的不行,更何况是王室的婚礼呢,从早上三点多钟就开始忙碌,行各种礼仪。
真的是累都累死了。
国的各个媒体和电视台都在转播着公主结婚的盛况。
&bp;&bp;&bp;&bp;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重要的宾客集聚在王宫里宴会厅,宴会的开始,也就预示着这场婚礼就要结束了。宴会结束,烈焱和晴然对女王陛下行礼,两个人就可以离开王宫,回到烈焱的家里了。
王室一向有这样制度,出嫁的公主不能住在王宫里,除非是王储才可以继续在王宫里。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剩下了自己人,晴然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的疲惫,不用像之前一样一直保持微笑,保持高贵典雅的姿态了。
身穿红色礼服的她终于坐在了椅子上,这一天屁股都没挨到椅子呢,从来没觉得原来屁股挨到椅子是这样舒服的感觉!
楚天策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喝酒,一直保持着清醒,本来就不胜酒力,加上烈焱有意让他一会儿送他们回家,所以,他也就一直没喝。
一个身穿白纱的女人,拥有曼妙的身姿,肤白如雪,唇红齿皓,她昂着高贵的头颅,一步一步朝着楚天策走过来。
走到楚天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伴郎!”
楚天策急忙回头,看见凌玉羽那双明亮动人的眸子。
凌玉羽今天和楚天策一个是伴娘一个是伴郎,两个人一直跟在烈焱和晴然的身后,很多人都窃窃私语,这伴郎和伴娘的人选当真选的太好了,真是一对璧人。
看着都让人赏心悦目。
婚礼上,凌玉羽也被楚天策的优雅风度折服,悄悄一打听才知道楚天策的身份更是令她震惊。
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任总裁,未来的世界首富。
“玉公主。”楚天策面容冷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好孤独啊,我来陪陪你好不好?”凌玉羽属于自来熟的人。
“不必了,我一个人挺好的。”楚天策冷冷地说。
凌玉羽还从来没见过有人竟然敢拒绝她!从小到大她可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在学校里更是有众多的护花使者。
不过,她可不是轻易退缩的人。
“我可没觉得哪里好,一个人多孤单呀,你身边就应该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美人陪伴着,能够让玉公主陪着你,你应该感到荣幸。”凌玉羽趾高气昂地说。
楚天策没有说话。
凌玉羽努力寻找话题,“你一个人来的吗?为什么不见你的女朋友?”
“她不在国内。”楚天策立即回答。
“这么说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凌玉羽其实只不过是试探他一下罢了,没想到还真的试探出楚天策是有女朋友的。
“嗯。”楚天策哼了一声,很显然并不想要和凌玉羽说话。
“天策!快过来!”晴然朝着他喊了一声。
“好。”楚天策立马起身,朝着凌玉羽点了一下头便急忙走向了晴然。
凌玉羽冷哼了一声,“什么样的女人还能比得上我这公主的身份吗?哼!”
这边,希越拿着DV正在录视频,好带回去给欧紫涵看。
“天策,你是压轴的,好好想想要和小涵说的话,我们每个人录一段。”晴然朝着天策眨了眨眼睛。
是要拿给她看的吗?他忽然有点儿紧张起来。
&bp;&bp;&bp;&bp;英国
参加完婚礼,希越便赶回来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提前告诉欧紫涵,他到了家可能会比较晚,叫她不要等了。
可是,欧紫涵还在等待着,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时不时便跑出去问希越回来了没有。
听佣人说欧紫涵还没有睡,希越便拖着疲惫的身体敲开了欧紫涵的房门。
开门看见希越,欧紫涵兴奋地抱住了他,“视频呢,视频呢?”
“我不是说了不让你等我了吗?你就这么着急?”
“当然了,今天不等到你,我肯定是睡不着了,快给我。”欧紫涵催促道。
“好了,给你给你,慢慢看吧,估计你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希越把DV交给了欧紫涵。
“晚安,越哥哥!”欧紫涵说完便躺在床上开始看起来。
希越笑了笑,他得回去了,这一天实在太累了。
为了欧紫涵,希越还真的拍到了不少的东西,拍到烈焱婚前准备造型的时间,拍到烈焱和晴然在教堂里宣誓,还拍到了好多好多。
一看就看了两个小时。
快要最后的时候,欧紫涵更是惊奇地发现烈焱和晴然,以及他们的孩子通通出现了。
他们在视频里对她表达了感谢,还把孩子取名的典故告诉了她,还说要等她回来。
看着视频里的小侄子,欧紫涵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一层雾气。
视频里还出现了达奚野,季冰柔,他们分别和她对话了。
然而,当她刚刚想到,楚天策也会同样出现在视频里的时候,她却看见了一个背影,楚天策默默离开了。
“天策,天策,轮到你了,快来呀!”大家都在喊他,然而他却决然而去。
欧紫涵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他应该是还在埋怨她吧?所以,一句话也不要和她说。
这个世界上,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楚天策了。
第二天,欧紫涵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醒过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肿的,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希辉和他的太太阿曼达正在喝下午茶。
阿曼达是个漂亮的金发女郎,看上去温婉贤淑,她用英文招呼欧紫涵过去喝茶。
欧紫涵无精打采地走过去,坐在了阿曼达的旁边。
虽然不太赞同自己丈夫的决定,但是阿曼达对欧紫涵倒是十分喜爱,
希辉哼了一声,“都已经四个月了,你怎么还是不知道叫人。”
“希先生,希太太。”欧紫涵有气无力地喊。
“哼,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希家的儿媳妇!”希辉很不满意。
“爸,妈……这样可以了吧?”面对希辉的刁难,欧紫涵倒是已经习惯了,反正她现在是希扬的妻子,喊他们爸妈也是合情合理。
希辉没有说话,阿曼达倒是开心得很,拉着欧紫涵的手用力地笑着。
“小涵,我要交给你一项任务,那就是帮你的爸爸减肥。”阿曼达让身边的人进行翻译。
听到翻译过来的话,欧紫涵看向希辉,希辉的确应该减肥了,肚子那么大。
“这个简单!只要把他每天的好吃的都送到我的手上,再加强锻炼,我就不信他不瘦。”
“你!”希辉瞪眼看着欧紫涵。
“不关我的事,这是我的婆婆交代我的事情,我不敢不做的哦。”欧紫涵露出狡黠的笑容。
&bp;&bp;&bp;&bp;楚天策没有在视频里和欧紫涵说一句话,这让欧紫涵多少有些难受,可她又不能回去,也就只好强打起精神过好自己在英国的生活了。
在晴然和烈焱大婚一周之后,医院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楚耀华的情况不太好。
欧紫涵去英国之前,楚耀华从床上摔了下来,送到医院倒是抢救过来了,但是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即便是情况稳定了,也没能稳定到可以走出重症监护室。
楚天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在重症监护室里办公的,让阿森把文件拿到重症监护室,他就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守着楚耀华了。
楚耀华没有儿子,楚天赐又在国外,韩雅倒是回来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又走了。楚耀华的身边也就只有楚天策和楚天意了,楚天意是医生,又接管了王室的医疗团队,忙上加忙,也顾不上太多。
这几天,楚耀华一直昏迷不醒,楚天策更是时时刻刻守护,一刻也不敢放松,医生也说老爷子已经挺过去很久了,这要是普通家庭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恐怕早就不行了。
楚天策一直望着楚耀华,想楚耀华这一生虽然坐在了世界首富的位置上,却从未真正地快乐过。
手机响了一下,是某个软件的推送消息。
楚天策没有理会,只是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的屏保照片一直看着,那是欧紫涵的照片。
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全都是关于欧紫涵的照片和视频,她离开以后,他无数次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
他很想她,无法比拟的想念。
楚耀华缓缓睁开了眼睛,把头转向了楚天策,楚天策又在盯着那丫头的照片看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楚天策盯着那些照片了,在医院里,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了。
楚耀华不愿意提起欧紫涵这个人,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猜想欧紫涵应该不在楚天策身边了,否则他也没必要一直拿着照片看来看去的。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孙子是有多爱那个女人。
楚耀华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爱情的,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初恋,眼角忽然变得湿润了。
楚天策发现楚耀华醒了,急忙把手机收了起来,抽了一张纸巾帮楚耀华擦了擦眼泪。
“爷爷,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耀华摆摆手。
“那你怎么哭了?”
“爷爷只是想起爷爷的初恋,那个时候爷爷只不过是一个遭人唾弃的私生子,那个女孩儿是个千金小姐,却从不嫌弃我,她给我补衣服,给我做鞋,还为我包饺子吃。”
楚耀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楚天策倒是来了兴致,之前楚耀华从不提起这些的,“后来呢?”
“她想和我私奔来着,可当时我实在太穷了,什么都给不了她,便没有同意。后来,她家里人逼她出嫁,出嫁的时候我去看她,亲眼看见她撞在了婚车上,她宁愿死,也不要出嫁。我当时真的很后悔带着她走又能怎么样呢?”
楚耀华的眼泪再一次溢了出来。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楚天策安慰说。
“她唯一留给我的是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直到现在我还留着,就放在书房里,每次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bp;&bp;&bp;&bp;回忆起过去的往事,楚耀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楚天策也笑了笑,看来今天楚耀华精神不错,比起前几天来好太多了,忽然像是一个不曾生病的人一样。
楚耀华转过头去用慈祥的目光看向楚天策。
“天策,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太喜欢那丫头了。”
楚天策垂下头去,咧开嘴笑了笑,“爷爷,不瞒你说,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很难喜欢上第二个人了。”
“看出来了。”楚耀华笑眯眯地说,“我也是快入土了人了,等我死了,你也就没必要再听我的话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这不是都要好了吗?”
楚耀华摇摇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天策,这辈子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只可惜爷爷是品尝不到这种幸福了,当年我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才娶了你的奶奶,你奶奶是千金小姐,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情。”
楚天策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同意你们的婚事了。”
“真的吗?”楚天策喜出望外,“爷爷,你同意我娶她了?”
“没错。”说到这里,楚耀华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眉头忽然皱了皱,“她其实是女……”
“是什么?”楚天策急切地问。
楚耀华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有些事情都是天注定的,注定你知道,你早晚都会知道,注定你不知道,告诉你也没有用。”
楚天策不知道楚耀华在嘀咕些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话怪怪的,似乎隐瞒了什么。
“天策,”刚唤了楚天策一声,楚耀华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天策急忙起身,“爷爷,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楚耀华摆摆手,因为咳嗽让他的脸变得通红,但是却让他变得更加急切起来。
“天策,天策……”
“我在呢,爷爷!”楚天策坐在了病床上,抓住了楚耀华的手。
“如果,如果……欧……欧川山不同意,不同意你们……在……在一起……”楚耀华忽然用力喘息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不能呼吸似的。
楚天策把楚耀华的身体扶起来一些,让他能够出气顺畅一点儿。
“爷爷,你别说话了,我去喊医生。”楚天策按动了床头的警铃。
“不,不,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天策,欧川山如果不同意你们……结,结婚,你就告,告诉他……你的……妈妈……不,不是……不是。”
楚耀华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得见进气,听不见出气了。
医生也赶了过来,“楚先生,麻烦你出去一趟,让我们抢救!”
楚天策目光呆呆地被两个医生拉出了重症监护室,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以为自己的爷爷就要转好,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如果他早一点儿发现这个情况呢?医生早一点儿过来,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还有,楚耀华到底想要和他说什么,怎么还牵扯到他的妈妈了呢?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只看过一两张照片而已。
楚天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楚耀华这一次可能挨不过去了。
&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医生走了出来,“楚先生,您节哀吧,我们尽力了。”
楚天策闭上眼睛,两滴清澈的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流出。
这一天还是来了。
医生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楚先生,楚老爷子能挨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明白。”楚天策说完便走进了病房里。
楚耀华的丧事是在三天以后举行的,丧礼办的十分气派,这也是活着的人能够为死去的人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丧礼上,韩雅哭的惊天动地,这让许多人都不免动容,想韩雅在豪门里一向端庄,此刻却哭的令人心碎。
蓝灵珊没有来,据说是马上要生了,实在过不来。
世界首富去世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全世界,英国的各大报纸上也都纷纷刊登了头条新闻,不少媒体总结了楚耀华这一生的业绩。
他的确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也的确为这个世界做出了无法估量的功绩。
还有一些媒体在预测,楚耀华的孙子楚天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世界首富。
欧紫涵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因为完全是英文,她有些看不懂,只是上面有楚耀华的照片,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匆匆忙忙拿着报纸去了希越的房间里,“越哥哥,你快帮我翻译一下!”
希越瞄了一眼那张报纸,“我看见这个新闻了,世界首富楚耀华去世了,上面只是总结了他的一些业绩,还有对于下一个世界首富的预测而已。”
“真的死了吗?”欧紫涵喃喃自语。
“你不是不太喜欢那个老头儿吗?”
欧紫涵觉得一阵酸楚,眼泪便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我是不喜欢那个老头儿,可他是天策的爷爷啊,天策很在意他的爷爷的,现在天策应该很伤心,可是我却不在他的身边。”
希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次都是这样,我每次都不再他身边,他出车祸的时候不在,他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不在,现在他爷爷去世了,我又不在。”欧紫涵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他会感觉到你的存在的。”希越安慰说。
欧紫涵摇摇头,“他现在肯定很需要我,一方面是因为他很伤心,一方面是因为他没办法对付家里的人,他亲人很少,把亲人视若珍宝,所以总是被人伤害。”
希越蹙了蹙眉,“你不会是说楚耀华的遗产分配吧?”
“不是,天策虽然在商业上很有天分,但是他有一个弱点就是没办法对自己的亲人下手,他也分不清自己身边的亲人到底是好是坏,单单是韩雅,就够了!”
欧紫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早就应该让我哥去查韩雅的事情的,后来就耽搁了。但愿他这一次能挺得住吧。”
“天策怎么说也是做了总裁这么久的人,许多是非还是分得清的,你放心吧,他肯定挺得住的。像楚耀华那么精明的人,对于他的财产分配肯定早就有遗嘱了。”
“但愿如此。”欧紫涵忧心忡忡地说。
&bp;&bp;&bp;&bp;楚家
丧事已经办完了,接下来的事情谁都清楚,那就是楚耀华的遗产分配问题。
律师也及时来到了家里,同时还带来了楚耀华的遗嘱。
楚天策、韩雅还有楚天赐坐在了沙发上,律师坐在了另一边。
“如果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宣读楚耀华先生的遗嘱了。”律师说。
“开始吧。”楚天策说。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遗嘱上面,尽管楚耀华的遗嘱可是一份非常可观的数字,想他世界首富的身份,就知道他有多少遗产了。
可楚天策还沉浸在楚耀华去世的悲伤中,还没有清醒过来,加上欧紫涵不在他身边,他实在对这些事情打不起精神。
律师宣读着遗产,终于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楚耀华将他所有的房产、存款、收藏的珠宝、字画等全部留给了楚天策!
这个消息的宣读让韩雅顿时火冒三丈!
“楚天策!你爷爷病重的时候,你是不是篡改了遗嘱,或者和你爷爷说了什么迷惑了他,让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韩雅指着楚天策大骂。
楚天策对于遗嘱也十分惊讶。
律师急忙说:“韩夫人,楚老的遗嘱是很早之前就写好的,一直放在我这里,天策少爷并不知道。”
“那就是你们一起串通好的!所有的股份都给了你也就罢了,现在还把剩下的东西都给了你!我绝对不相信!”韩雅怒吼道。
“我没有做过手脚。”楚天策有气无力地说,他并不在意这些遗产有多少,对于他而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楚天策抬起头来对律师说:“我爷爷把遗嘱给你的时候,有没有交代给你什么?”
律师回答说:“楚老的意思是把这些都交给你,让你来分配,当然你也可以不分配,总之把主动权都交到你的手里。”
韩雅恶狠狠地看向楚天策,楚耀华还真是精明,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楚天策,让他来分配,这样她和自己的儿子都要看着楚天策的脸色。
“既然如此,婶婶,天赐,你们想要什么直接和阿森去说吧。”楚天策缓缓地说道。
这倒是让韩雅出乎意料,这小子竟然不需要她去巴结,直接就给了?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阿森惊恐地看了一眼楚天策,“少爷,这万万不可以,万一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那怎么办?”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用呢?反正也花不了那么多,你看着去办吧,我和天赐都是爷爷的孙子,爷爷的遗产我们一人一半。”
楚天策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
“等一下!”韩雅喊了一声,楚天策滞住脚步。
“天策,你爷爷生前还说,把股份都给了你,让你分一部分股份给天赐的,你可别忘了。”韩雅继续说道。
“妈,你这样太过分了,哥都已经说一人一半,你还要股份?”楚天赐急忙制止。
楚天策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韩雅,又看了一眼楚天赐。
“回头我会把一部分股份转到天赐的名下的。”说完,楚天策扬长而去。
阿森真是被楚天策气死了。
楚天策走出门外,点燃了一支烟,心思很乱,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了一样,钱,名,利,这些东西他都不在乎,可他在乎的又不在他的身边。
“走吧,去清点一下我们想要的东西。”韩雅露出邪恶的笑容。
&bp;&bp;&bp;&bp;帝楚集团
楚天策坐在办公室里,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到办公室里,楚耀华生病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医院里办公,丧事办完,他来不及休整就来工作了。
阿森满脸怒气地敲了敲门,走进了办公室里。
楚天策没有抬头,“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少爷,你就是太好欺负了,你让他们挑,你可知道韩夫人有多会挑,存款还好,四六分,可楚老的房产呢,一共二十套,她把最值钱的十套挑走了。说是四六分,他没拿走八分,也有七分了。”
阿森真是替楚天策鸣不平。
“西塘那套也挑走了?”楚天策急切地问。
“那套没有,楚家那栋老别墅虽然面积大,但是地段不太好,而且估计卖也不好卖出去,所以,她没要。”
“那就好。”楚天策还是很在意那套从小住到大的房子的。
“少爷!楚老之所以把东西全都给你,就是希望你能掌握主动权,你倒好把主动权全都给了人家!”阿森真的不知道楚天策是怎么想的。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用的,我爷爷是世界首富,他自己的钱又花了多少,无所谓了。”楚天策轻描淡写地说,“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们这两个亲人,随便吧。”
“你把他们当成最亲的人,他们如果也把你当成最亲的人,还会和你争这些吗?”阿森有时候还真是觉得楚天策太愚昧。
楚天策顿了顿没有说话。
阿森继续说:“如果欧小姐知道的话,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可是他说完这句话,看见楚天策有些怒气的脸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段时间欧紫涵的名字都是一个雷区。
“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我有限的时间被这些琐碎的事情打扰,我爷爷去世了,从今天开始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她的,不会再给任何人一分一毫。”
楚天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对于楚天赐和韩雅,他仁至义尽,希望他们不要再来烦他。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阿森急忙撤退。
楚天策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如果她知道了,她会发脾气吗?
她以前的确明确过,以后不允许再接济楚天赐,甚至还一度拿走了他所有的钱和银行卡。
哪怕发脾气也好,总好过他们现在没有任何联系吧。
已经离开了四个多月,还有将近八个月的时间在熬。
楚天策又按了一下面前的电话,“阿森,你过来。”
阿森接到电话有点儿郁闷,明明刚出来,难不成去挨骂,可还是要去的。
“楚总,什么事?”
“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楚天策问。
“已经差不多了,都是按你的意思去装修的,如果等欧小姐回来住的话,现在差不多可以安排着买家具了,毕竟新房子装修好还要散散味道。”阿森回答说。
“那你改天陪我去买家具吧。”楚天策吩咐说。
“好,”阿森答应地十分爽快,“不过,恕我多嘴问一句,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婚房吗?是不是等欧小姐回来就可以喝你们的喜酒了?”
“你既然知道是多嘴,那还问!”楚天策没有理会他,开始工作。
阿森自讨没趣,不用问应该也知道楚天策即便是再怨恨欧紫涵,也还是想要和她结婚的。
只是阿森也很清楚,现在外界的传闻对楚天策并不好。
谁又能知道回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bp;&bp;&bp;&bp;五个月后
希家的后花园里,欧紫涵正在拿着一个喷壶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
原本希家的后花园里是没有玫瑰的,只是一些寻常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特别的,这玫瑰是欧紫涵闲得无聊才种的。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这玫瑰终于开花了。
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洒了水之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欧紫涵摘了三朵玫瑰去了希扬的墓前,希扬的墓就在希家的后花园里,希辉心疼小儿子,觉得他在家没活多久,便希望他死后也能一直在家里,所以在后花园里单独做了一个墓。
她把玫瑰放到了希扬的墓碑前,墓碑前还有她昨天放的玫瑰。
“希扬,你看今天新开的玫瑰,是不是很漂亮?”欧紫涵笑眯眯地说。
每天欧紫涵都会坐在墓碑前聊上一会儿,每次都是笑着说话的,对于希扬的死,她似乎已经接受了。
“希扬,我记得好像你都没有送过我玫瑰吧?你看我对你多好,还亲自给你种玫瑰,你呀,就是享福的命啊,我告诉你,天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楼上开窗的某个房间里,希辉正站在窗口,看着花园里的欧紫涵坐在希扬的墓碑前,露出了慈祥的目光。
欧紫涵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好啦,我不跟你说了,爸爸减肥的时间到了,我跟你说,他现在瘦了好多,脂肪肝的程度也轻了许多呢,不过这肉都涨到我身上了!”
她笑了笑,便离开了。
跑回别墅里,敲开希辉的门,“减肥时间到!”
希辉如今对欧紫涵的态度已经好了太多,不再总是对她吹胡子瞪眼睛的,加上阿曼达下达了命令,这希辉又是个爱妻如命的人,讨好欧紫涵还来不及呢。
“小丫头,今天能不能少跑二十分钟?”希辉小心翼翼地说。
“可以呀,我当然没问题啦,就怕你这脂肪肝刚减下去,回头又增上来了。”欧紫涵拍了拍希辉的肚子。
希辉撇撇嘴,“那少十分钟总可以了吧?差不了太多的。”
“那脂肪肝一毫米和两毫米也差不多多少的。”
“好吧,我说不过你。”
希辉只好乖乖跟着欧紫涵去了健身房,希家有单独的健身房,有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械,每隔一天就在这个房间里进行锻炼。
佣人们拿来了好多的甜点,摆放到桌子上,欧紫涵在藤椅上一坐便开始吃起来。
欧紫涵切了一小块奶油蛋糕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你今天多跑十分钟,可以考虑给你吃一块。”
希辉无奈地开始跑步。
希家上下的人都知道希辉最喜欢吃甜点,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甜点还是他的最爱,加上爱喝酒,不爱运动,也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个小时的运动很快就结束了。
欧紫涵又吃了一肚子的甜点,如今她也是越来越胖了。
希越恰好过来,看见欧紫涵和希辉相处融洽笑了笑,“爸爸,我有事找你。”
希辉拿毛巾擦着汗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欧紫涵也回房间了。
“爸爸,小涵的生日快到了,你看这生日要怎么给她过呢?”
&bp;&bp;&bp;&bp;希辉点了点头。
“我岁数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你说该怎么给她过生日。”希辉豪气地说。
“我觉得……”希越顿了顿,壮了壮胆子,“小涵来咱们家也九个多月了,虽然当初说好是一年,但是这九个多月她可是从来没有和家人联系过。我想……”
希辉怒哼了一声。
希越立马闭嘴,不敢说下去了。
“我如今倒也有点儿舍不得这丫头了。”希辉叹了口气。
听到这话,希越更是吃了一惊,“爸爸,其实我觉得剩下的时间不如放在以后多多来往,如果真的要整一年,那以后还怎么来往啊?”
“那提前给她过个生日吧。”希辉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三天晚上,欧紫涵一大清早就发现厨房里竟然忙里忙外的,有好多好吃的,来到英国,没有别的,那就是吃。
这可把她乐坏了。
晚餐时间
佣人喊她下去吃饭,她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刚跑到楼下,就听见“砰砰”两声,紧接着彩花就从天而降。
生日快乐歌响彻到房间里,桌子上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大家一起为她唱生日歌。
欧紫涵嘿嘿地笑了笑,“可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越哥哥,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生日是7月28号。”
“没记错,是我们提前给你过的。”希越回答说。
“提前过?为什么呀?”
“先切蛋糕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欧紫涵切了蛋糕,还接受了大家的生日礼物,还按照国的风俗,做了长寿面。
“小涵,爸爸说你来家里已经九个多月了,剩下的三个月让你慢慢偿还。”希越边说边看希辉的脸色。
“干嘛?还要我分期付款啊?”欧紫涵还是不明白。
“笨蛋,意思就是让你以后多过来,你可以回家了!”以前总听烈焱说这个妹妹脑子不灵光,看来有时候还真是如此。
“真的吗?我可以回家了?”欧紫涵兴奋地大喊。
“不过,你以后要时常回来看看。”希越提出了条件。
阿曼达急忙用英文说:“不如把小涵认做干女儿好了。”
希辉点点头,“这样也好,就不怕她不回来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做你们的干女儿,你不是认了天策当干儿子了吗?要是我是干女儿,那我和天策就是兄妹了。”虽说不是亲的,但是欧紫涵还是很介意。
“对啊,爸爸,小涵迟早要嫁给天策的,所以她跑不了,不是干女儿,也是儿媳妇,关系也不会变。”希越急忙说。
希辉琢磨了一下也对,“你就能保证一定嫁给天策?”
提到楚天策,欧紫涵撇了撇嘴,“除非她不要我……”
“他不敢!他要是不娶你,我就把他的眼睛要回来!”希辉拍了一下桌子。
“别别别,那眼睛都给他了,就不要要回来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管了,他不会不要我的。”欧紫涵急忙替楚天策说话。
一家人其乐融融。
第二天,希越便问欧紫涵:“你是回哪里呢?回京西找天策,还是回川东回你家?”
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还是回川东吧。”
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楚天策。
&bp;&bp;&bp;&bp;希越一直把欧紫涵送到了家,在欧文的邀请下还在欧家待上了一天,这才回了英国。
欧紫涵的归来,让欧家热闹无比,她比以前更活跃了,虽然只是多了一个人,但是好像多了十个人似的。
沙发上,欧紫涵坐在欧川山身边,展示着她从希辉那里搜刮来了好酒,欧川山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品酒。
“爸爸,虽然酒不错,可你也不能贪杯哦。”
欧川山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已经美坏了,这女儿还是没有白疼,竟然还惦记着他,原以为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呢。
“丫头,快过生日,今年打算怎么过生日啊?”
“嗯……”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我今年不想大办了,就咱们全家人一起吃长寿面就好了。”
“也好,像去年似的还要发请柬什么的,太麻烦了,那就听你的。”欧川山笑了笑说。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
晚上
欧文去了欧紫涵的房间里。
“小涵,你回来的事情和天策说了吗?”欧文问。
欧紫涵摇摇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哥,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也不要再爸爸面前提起他。”
“我知道,但是,你总是这样拖着也不是事儿啊,早晚要和天策见面,本来这件事天策心里就委屈着呢,你是没有看见最一开始那段时间媒体是怎么评论的。”
欧紫涵当然知道了,她虽然没有看见,但是猜也能猜到了。
“我知道,不过,我得先想想到底怎么面对他,该怎么和他说。”欧紫涵小声地念叨着。
“好吧,反正这是你的事,你也别拖太久,回来也不告诉他,估计他知道了心里更别扭。”欧文警告道,说完就走出了卧室。
她何尝不知道楚天策会更不开心呢,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楚天策。
没过几天,欧紫涵的生日就到了,按照欧紫涵说的,欧家在一起聚齐了一起吃了生日蛋糕,吃了长寿命。
欧雨桦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的大侄女,蹙起眉头。
“小涵,你现在多少斤了?看你都胖了一圈了!”
欧紫涵急忙捂住自己的脸,如今这脸上已经开始肉嘟嘟起来,她昨天上了一下电子称,竟然已经六十公斤了!
“小姑妈!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女孩子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胖,欧紫涵自然也不例外。
“胖一点儿有什么关系?胖一点儿才健康,以前太瘦了,身子也不好。”欧川山立即反驳道。
“大哥,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现在这个年代,哪个女孩子不是清清瘦瘦的,都嚷嚷着减肥呢。咱们小涵过完生日也二十六了,也到了该出嫁的时候了。”欧雨桦微眯着眼睛说。
欧紫涵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急,前段时间还有几个朋友想要和我提亲呢,我都拒绝了,还小,再留几年。”欧川山说道。
“还小?大哥,二十六了,你二十六的时候,阿文都好几岁了!”欧雨桦又接着说。
“我也不想离开爸爸!”
&bp;&bp;&bp;&bp;欧紫涵亲昵地守在欧川山的旁边。
“我好不容易回到爸爸身边,才舍不得这么早嫁出去呢,小姑妈,你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
“嘿,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我是怕等小涵再大一点儿,好的就被人挑走了,我手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欧雨桦得意地说着。
“你要是有这个心,怎么不操心不操心阿文的婚事呢,马上就三十一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欧川山斜了欧文一眼。
欧文一口水呛住了,他咳嗽几声,急忙说:“我不着急。”
“都过三十了,还不着急?”欧川山哼了一声,瞅向欧雨桦,“你也操心操心你侄子,看看有合适的,给阿文介绍介绍。”
“我当然惦记着呢,只是咱们阿文风度翩翩的,我认识的人里还真的没有能配得上他的。”欧雨桦咂了咂嘴。
“爸爸,我……”欧文欲言又止。
“哥,你也是的,早就该结婚了,爸爸都着急抱孙子了!”欧紫涵急忙附和道。
欧文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欧紫涵吐了吐舌头立即闭嘴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大家都散了。
欧紫涵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楚天策的生日啊。
她应该给他打个电话的。
欧紫涵坐了起来,与其在房间里“摊煎饼”,还不如出去走走呢。
家里安安静静的,大家都睡了,欧紫涵想了想也只有书房可以去了,便蹑手蹑脚去了书房里,打开了书房的灯。
欧家的书房很宽敞,装饰古朴,一排排的书架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欧川山和欧文都很喜欢读书,这书架上一点儿尘土都沾不得。
欧紫涵坐在了以前欧川山经常坐在的位置上,上面摆放着一本书,还放了书签。
她把那本书翻看,发现是一本很古老的书,欧紫涵拿起来看了看,觉得无趣,放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欧紫涵在地上找了找,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黑白的老旧照片,她急忙捡了起来。
这张照片的边角都已经毛了,应该是看了许多次,所以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好像是一张全家福,欧紫涵看见了年轻时候的欧川山,简直和欧文是一样的,也是相貌堂堂,风度翩翩的。
不过,让欧紫涵觉得奇怪地是,照片上有五个人,应该是欧紫涵的爷爷奶奶,还有欧川山,欧雨桦,在欧川山和欧雨桦的中间还有一个人,长相十分漂亮。
这漂亮的女人是谁啊?
欧紫涵琢磨到。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恩爱的声音!
到了英国之后,欧紫涵被困在希家,手机没有开通国际服务,而且长久不用也停机了,回国之后,希越便把手机给了欧紫涵。
发小恩爱的人除了楚天策还能有谁呢?
欧紫涵急忙把手机拿了起来。
点开小恩爱,欧紫涵看见楚天策发过来的消息,“我好想你。”
小恩爱一旦已经查看了消息,便会在对方的手机上显示“已读”,所以,楚天策知道欧紫涵一定是看见了消息。
“小涵,你在吗?”
&bp;&bp;&bp;&bp;欧紫涵把自己的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她多想和他说一声她在了。
可是写了好多字,她又删了,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生日快乐。”楚天策再一次发来了消息。
欧紫涵狠狠心把手机关机了,她只是觉得自己不知道和他应该说些什么,想说的实在太多了,真正要说起来,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另一边的京西市。
楚天策躺在床上,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他知道欧紫涵肯定是看见了自己的信息,可她为什么不回复呢?
直到眼睛盯得有些发酸,他这才揉了揉眼睛,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他也没能把欧紫涵的信息等来。
他随即给欧紫涵拨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冷漠的女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是关机?不是停机!
楚天策再次打了一遍,确认是关机!
那说明她已经开始用手机了,她的号码也重新开通了,这个号码,楚天策在过去的将近十个月里打了无数次,可是,听到的答案都是停机!
这件事多少有一些蹊跷。
楚天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又打开手机玩,盯着欧紫涵手上的照片看了许久,里面。
打开微信,楚天策的目光定格在楚天赐那里,前不久他发来了一张照片,蓝灵珊生了,生了一个儿子。
楚天赐把儿子的照片发给了楚天策,楚天赐的儿子白白胖胖,可爱的很。
楚天策的嘴角不禁轻轻上浮,想象着有一天他和欧紫涵的孩子应该也是这副模样吧?
只是他心里隐隐约约会有不安,上次晴然生产的时候,他在产房外,听见晴然疼的撕心裂肺,他还真是不愿意让欧紫涵受这个苦。
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接到烈焱的电话,说是许久没有见面,大家一起聚一聚,地点在他们经常聚会的KTV里。
楚天策最近也是比较忙,忙着新家的事情,公司里更是忙,所以许久没有和大家一起聚会了,也便没有推脱。
KTV
欧紫涵回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有告诉楚天策。烈焱是打算给楚天策一个惊喜的。
这次聚会,最开心的莫过于晴然了,生完孩子之后,晴然许多事情都是围着孩子转,加上欧紫涵不在,大家聚会还真是少,她都许久没有出门了。
两个好姐妹拉着手说了好一阵子的话。
达奚野也很高兴,不合时宜地凑到了两姐妹身边,“我说大嫂,大家也好久没有看见小涵了,你不能一个人把她霸占了吧?”
“好好好,让给你。”晴然大度地摆了摆手。
“小涵,你回来怎么不去先找天策呢?”达奚野好奇地问。
提到楚天策,欧紫涵撅了撅嘴,“我不敢……”
“嗬,还有你不敢的事儿呢?”达奚野觉得还真是稀罕。
“哎呀,别提他了,哥,你和柔柔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订婚都这么久了,还不结婚啊?”欧紫涵问。
“不急。”达奚野挠了挠耳朵,“小涵,好久没可可的消息了?”
“有啊,前段时间可可还回来过呢。”
楚天策走到门口,尽管里面声音嘈杂,可他还是听见了欧紫涵的声音。
&bp;&bp;&bp;&bp;楚天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急忙推开了门,结果欧紫涵就坐在正对着门的地方。
这女人为什么回来了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进来了,急忙低下了头,随后便跑到点歌的地方装作认真点歌的样子,心脏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天策来了!天策,快过来坐!”达奚野急忙招呼楚天策过来坐,他甚至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因为他就挨着欧紫涵呢。
楚天策看了一眼达奚野,又看了一眼正在点歌的欧紫涵。
“不了,我坐在这边就好了。”说着,楚天策就坐在了进门的沙发上,坐在了烈焱的身边。
大家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两个人不太对劲儿,似乎都在躲着对方似的。
按理说将近十个月的时间不见了,见面应该是激动地相拥才对啊,两个人却像是不认识似的。
不过,烈焱到底还是了解他们的,毕竟欧紫涵和希扬的骨灰举办了婚礼,并且昭告全世界,这一点对于楚天策而言的确是很难接受的事情。
烈焱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天策,小涵之前是为了那尊白玉雕像才留在英国答应希辉的条件。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所以,你不要太为难她的,就当哥对不起你了。”
楚天策垂着头点了点头,“说不上什么对不起,都过去了。”
烈焱笑了笑,“那就好,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应该好好聊聊。”
楚天策没有说话。
之后的时间,欧紫涵一直都在唱歌,不唱歌的时候都在吃东西,楚天策一直坐在一边,眼神时不时瞟向欧紫涵。
欧紫涵心里也一直别扭,只觉得有一道犀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当然知道这道目光来自于哪里。
只是她不敢应对罢了。
达奚野扯了扯欧紫涵的衣服,用下巴朝着楚天策那里指了指。
欧紫涵皱着眉头摇摇头。
达奚野叹了口气,“去啊,你个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小两口好不容易团聚了。”
即便是达奚野的声音大到房间里的人全部听到了,欧紫涵也还是摇了摇头。
局面一度很尴尬。
“来来来,唱歌,谁还没唱呢?”晴然打破了僵局。
达奚野急忙点歌开始唱起来,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楚天策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直接走向了欧紫涵,抓住她的手腕就向外拉。
欧紫涵向大家看了看,可惜所有人都当做没有看见一样,装作无所事事继续吃吃喝喝唱歌。
她就这样一直被楚天策拉出了KTV。
“你带我去哪儿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询问。
楚天策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拉着她向外走。
“你把我弄疼了。”欧紫涵又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楚天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欧紫涵感觉得到他手上的力道明显小了许多。
他按了一下车钥匙,阿斯顿马丁响了一声,楚天策打开车门把欧紫涵推进了车子,顺便绑上了安全带。
欧紫涵刚要说什么,楚天策怒吼道:“别动!”
楚天策坐到驾驶位置上便启动引擎把车子开走了。
一路上,欧紫涵好几次张嘴想要说话,但是都没能鼓起勇气吐出一个字。
&bp;&bp;&bp;&bp;车子一路开到了外环线,这里有一片刚刚建起来的别墅区,因为一条公路下去便可以直接进入市中心,交通便利,这里的房子还真是寸土寸金。
欧紫涵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自然不知道这片刚刚建的楼群。
楚天策的车子进入了别墅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他先下了车,随后走到副驾驶位置那里打开了车门,解开了安全带,又一次抓住了欧紫涵的手腕。
他拉着她,拿钥匙开门,走进去又打开了灯,门口有两双拖鞋,一模一样,一大一小。
楚天策先换了鞋,随后把另一双拿到了她脚下,“换鞋!”
“你拉着我,我怎么换啊?”欧紫涵无辜地说。
楚天策想了想,这才放了手。
欧紫涵蹲下脱掉了自己的运动鞋,换上了脱鞋,刚要张口说话,楚天策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腕一直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楚天策打开灯,便直接把欧紫涵抵在了墙上。
欧紫涵丝毫没有反抗,她知道他心里委屈,他肚子里有气,那是应该的,毕竟是她对不起他在先的。
楚天策禁锢住欧紫涵的双手,“为什么不回我的小恩爱信息?!”
“我不知道说什么……”欧紫涵垂下头去,落下了眼睑。
“这么久没有见面没有话和我说吗?!”楚天策更是愤怒了。
“不……不是……”欧紫涵支支吾吾地说。
“那是什么!”楚天策空出一只手抬起了欧紫涵的下巴,“看着我!”
欧紫涵虽然被强迫着抬起头,可是眼睑却始终落着,她不敢看向楚天策。
“没什么……”欧紫涵小声地说着,小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
对于欧紫涵的样子,楚天策更是愤怒了,带着侵略和惩罚的吻忽然袭上了欧紫涵的嘴唇,“唔……”欧紫涵来不及反应,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欧紫涵只觉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地疼,她轻轻地推了推楚天策,原本是不想再惹楚天策的,所以她也没有用力,更没有指望着这样的轻推能把楚天策推开。
可是,楚天策却真的停了下来,喘息着凝望着她。
“有没有想我?”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他多想告诉她,这些日子他有多么地想她!只是这个时候,他想要挽回一些自尊,希望她先说出想他。
欧紫涵的眼神有一些闪烁,她怎么能不想他呢?
“说话!”楚天策见欧紫涵迟迟不说话,愤怒地吼了一声!
“有……”欧紫涵小声地说着。
“听不到!”楚天策的确没有听到,但是看着她的嘴唇只动了一下,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是还不够!
欧紫涵忽然想到怎么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了呢?之前一直是她缠着他问他想不想她,爱不爱她,现在却变成他问了。
风水轮流转。
“有……”欧紫涵的声音大了一些。
“还是听不到!”楚天策再次怒吼。
“有!”欧紫涵大喊一声,然后撇了撇嘴。
楚天策心花怒放,捏了捏她的小脸,他总算是扳回了一城。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那张大床走过去。
&bp;&bp;&bp;&bp;昏暗的夜里。
楚天策打开了灯,光亮瞬间照满了整个房间里,欧紫涵微微眯了眯眼睛,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了,可是时隔这么久,她还是有些陌生感。
黑暗中还好,现在房间里亮了,她倒有些害羞起来,脸上镀上了一层红润。
楚天策没有看向欧紫涵的脸,眼睛一直盯着欧紫涵的胸口看,听说当初她拿着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就刺过去了。
虽然那枚胸章挡住了匕首,可是胸章也是坚硬的东西,她的力气很大,直接把胸章弄坏了,胸章划伤了她的胸口。
现在那个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印记,想必当时伤口也很深。
他伸出手碰了碰那里,“疼吗?”
欧紫涵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当时疼吗?”
“疼。”
楚天策蹙起眉头,“活该!”
本以为他会说几句心疼她的话,却没有想到从他的嘴里也能说出“活该”这两个字,欧紫涵努努嘴,也没能说什么。
欧紫涵一直把头歪在一边,不敢正视楚天策的眼睛,这一举动让楚天策十分不悦,他的手抓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正过来。
“以后还敢不敢自残了?”他的语气仍旧十分生硬。
“我那不是自残……”欧紫涵解释道。
“我问你还敢不敢?”语气又加深了几分。
“不敢了……”毕竟是对不起他在先,欧紫涵也觉得自己理亏,只能由着他说话了。
“以后还敢不敢私自做决定?”
“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
“不敢了……”
楚天策一连问了好几句,欧紫涵每次都怯怯地回答“不敢了”,对于她现在的表现,他还算有些满意。
“我告诉你,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他抬手关了灯,“睡觉!”
楚天策把欧紫涵紧紧搂在了怀里,呼吸慢慢平缓,搂她入怀的感觉,他多少次在梦里才能体会到这样的感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保持抱着她的姿势,那种凄凉谁能体会的到呢?
如今,他真的可以抱着她,而不是抱着空气或是梦境了。
在希家,欧紫涵的睡眠质量也还好,尤其是最后一段时间,能吃能睡,想他的时候更是能睡个好觉,因为她知道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他。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也总算是进入了梦乡,那种踏实安心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半夜
欧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有点儿想上厕所,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牢牢地被楚天策抓在手里。
她迷迷糊糊地用手去掰楚天策的手。
楚天策猛然间惊醒,“干什么?”他警惕性地喊了一声。
“上厕所。”欧紫涵小心翼翼地答道。
楚天策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松开,打开了床头灯,“去吧。”
欧紫涵掀开被子下了床去了洗手间,楚天策便坐起来一直等着她,隔了一会儿,欧紫涵回来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掀开被子上了床,背对着楚天策。
楚天策皱了皱眉,直接把她的身体扳过来,搂入怀中继续睡。
欧紫涵一动也不敢动了,在他怀里睡着了。
&bp;&bp;&bp;&bp;清晨
卧室的门外,不时传来一只狗哼哼唧唧地声音,那声音似乎很委屈,很哀怨。
温暖的阳光洒满房间里,外面不时有动静,欧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可能是换了地方的原因,她并没有睡的很实。
睁开眼睛,发现楚天策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坐起来打量了一下这间卧室,窗帘是她很喜欢的碎花的窗帘,淡蓝色显得暖暖的,房间很大,床更是大,整个房间的装饰都是采用了暖色,淡粉色和淡蓝色交织,很雅致很清新。
门外的声音再度袭来,欧紫涵下床打开了房门。
门刚一打开,ovr便扑了进来,直接窜到了欧紫涵的身上,湿热的舌头舔着欧紫涵的脸。
“哎呀,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欧紫涵不断求饶。
ovr这才停了下来。
欧紫涵发现cky一直躲在门外乖乖地坐在地上,她便走了出去蹲在地上抚摸了几下cky的后背。
“cky,你怎么现在胖成这个样子?我走的时候你可是一个安静的小美女呢,怎么胖成这个样子了?”
楚天策在楼梯上准备上楼,听到欧紫涵的话,不禁想笑,如果cky可以说话,那这句话应该是cky说的吧。
到底是谁胖了?明明她比以前长了二十多斤的样子。
楚天策缓缓走了上来,看见欧紫涵专注地和狗狗们在玩耍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cky怀孕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要生了。”他冷淡地说。
欧紫涵这才发现楚天策站在楼梯口,看了他一眼又急忙低下了头,摸了摸cky的脑袋,“cky,原来你要做妈妈了,那我就原谅你长胖了。”
“洗漱吧,一会儿下来吃饭。”楚天策下达了命令。
对于欧紫涵而言,楚天策现在说的一切都是在下达命令一般。
她急忙跑回房间去洗漱,迅速坐在了餐桌前,楚天策的手艺还和之前一样好,确切地说更好了。
欧紫涵一连喝了两大碗皮蛋瘦肉粥。
楚天策偷笑,怪不得长胖了,吃这么多,不长胖才怪呢。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欧紫涵在这别墅里绕了一圈,有专门为她准备的宽敞命令的舞蹈房,还有存放乐器的房间,而且欧紫涵发现她的设备们都已经搬过来了。
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大到每一样家具,小到每一个装饰品。
看得出来,楚天策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可他越是这样,欧紫涵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他心心念念的人仍旧是她,而她呢?每次都抛弃他。
两个人在别墅里足足待了两个整天,话很少,生活很规律。可能是许久没有见面,让他们有一些陌生感,加上楚天策总是绷着一张脸,欧紫涵也不敢讲话。
这两天楚天策偶尔会在书房里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他都没有去公司。
挨到第三天,吃早餐的时候,欧紫涵终于有点儿受不了了。
“你不用上班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这句话,楚天策眉头一拧,嘴角立即绷紧,“怎么,你那么不想看见我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肯定很忙,所以……所以……”欧紫涵一紧张,便开始语无伦次。
&bp;&bp;&bp;&bp;“所以,你就想赶我去上班?”
“不是……”欧紫涵有点儿泄气,“算了,不说了。”
见欧紫涵有些妥协,楚天策也没有继续为难她。
“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一会儿就走,你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过来,本来打算今天带你去逛街的。临中午前,我让人开车来接你。”楚天策继续下达“命令”。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欧紫涵推脱说。
楚天策顿了顿,知道她一向喜欢自己开车来去自如。
“那好吧,你的车在车库里,钥匙就挂在门口。”说完,楚天策指了一下。
吃完饭,楚天策把碗筷收拾了,原本欧紫涵是想帮忙的,但是刚开口的时候就被楚天策瞪了一眼,吓得她什么也不敢说了,还是离他远一点儿好了。
楚天策换好衣服换好了鞋子,刚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正目送他离开的欧紫涵,“过来。”语气生硬冰冷。
欧紫涵接到“圣旨”立马走了过去,“怎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吻我。”
欧紫涵哪里敢违抗圣旨,直接踮起脚尖在楚天策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让楚天策很满意,“以后临分别的时候要吻我,分开又见面的时候要吻我,说晚安的时候要吻我,早上起床的也要吻我。”
“哦,知道了。”欧紫涵十分平淡地回答。
“还有一件事,你把结婚证给我,以后只有我可以提离婚的事。”
“嗯。”
楚天策张了张嘴也没有说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她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变得很顺从,若是以前的她,肯定直接傲娇地说“凭什么呢?”
现在却老老实实地说“知道了”。
他终究也没能说什么,出门开车上班去了。
一走进办公室,阿森就走过来汇报,“楚总,看你这春光满面的,一定和欧小姐相处的很愉快吧?”
很愉快吗?
楚天策问自己,一点儿都不愉快!这两天他们都没有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都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欧紫涵一直像是一只吓坏了的小猫似的,非常乖巧顺从,一言不发。
更生气的是,晚上亲热的时候,欧紫涵都如同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也不动,只是顺从地配合他而已,让他十分不爽。
“还好吧。”楚天策冷冷地说。
不过,虽然如此,她的归来还是让他很开心的,之所以这几天这么对她,完全是因为他还在生气,他想要给她一点儿教训,让她记住,以后别再这样了。
阿森笑了笑,“要不是因为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我估计你都不会回来的。不过,楚总,这两天玉公主找了你两次,我只说你家里有事没在公司。”
“玉公主?”楚天策仔细回忆这个名字。
“哦,就是凌玉羽小姐啊,之前晴公主的婚礼上做伴娘的那个。”
“我忘了。”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楚总你眼里心里是不是只有欧小姐啊,玉公主好歹也是个公主,人家是伴娘,你是伴郎,当初在婚礼上一直站在一起一整天呢,你竟然都忘了。”阿森摇摇头。
心里装了她一个,眼里便再也没有别人。
“她找我做什么?”楚天策蹙着眉头问。
“她没说。”
“下次她找我就说我不在。”楚天策冷漠地说。
&bp;&bp;&bp;&bp;楚天策走后,欧紫涵陪着ovr和cky玩了好一阵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打开了衣柜,这几天在家一直穿的是家居服,可是打开衣柜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来的那天穿的衣服。
忽然想起楚天策早上说这两天太急,没来得及把她的衣服拿过来的,想起反正自己要回去拿结婚证,干脆回去找件衣服穿吧。
欧紫涵拿上车钥匙,从车库里把她昔日那辆宝马开了出来,回到了锦江苑。
锦江苑的别墅和往常一样,里面打扫地很干净,走进卧室里,打开衣柜,欧紫涵看了看,衣服都是旧款了,而且她现在胖了许多,有许多衣服根本就穿不上了。
只好还是穿着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了,拿上结婚证,欧紫涵开车去了帝楚集团。
帝楚集团的地下车库很大,欧紫涵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熟练地开进了车库里,看见一个车位便奔了过去,谁知道她刚要停过去的时候。
一辆亮粉色的兰博基尼车子停在了她想要停的位置上,那里本来有两个车位的,可是,这辆车的主人却把一辆车停在了两个车位中间!
欧紫涵摇下窗户,“喂!你会不会开车啊?有你这么停车的吗?开兰博基尼了不起啊?”
因为车技很好,欧紫涵最不喜欢车技不好的人,尤其是这种不会开车还开好车的人!
那辆兰博基尼的主人而是熄了车,从车上下来之后,摘掉了墨镜。
凌玉羽,她看了看欧紫涵,嘴角一抹嘲弄的笑容,“原来是你呀,三流小明星。”她是认得欧紫涵的,更知道楚天策和欧紫涵之间的事情。
“你认得我?”欧紫涵并不认得眼前的女人,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而已。
“你不就是那个背信弃义,离开楚公爵,和一个死人结婚的欧紫涵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凌玉羽,相信你也知道当今凌仁公爵,也就是女王陛下的亲弟弟,那是我爸爸,女王陛下是我的姨妈。”
“原来是你啊。”欧紫涵这才认得是晴然婚礼上的那个伴娘,“你还应该感谢我呢,如果不是因为我不在,我想你都当不了这个伴娘,更不可能和他站在一起。”
凌玉羽仰天大笑几声,“我是应该感谢你,不过不是感谢你不在,而是感谢你嫁给了一个死人。”
她又轻蔑地瞅了欧紫涵一眼,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
后面的车子鸣笛,欧紫涵没时间追上去和她理论,她只好先坐回车子里,继续找车位,绕了一大圈总算是找到了车位。
因为对帝楚集团比较熟悉,欧紫涵直接从后面进去,这里人少,楚天策之前就喜欢从这里走。
凌玉羽多次出入帝楚集团已经让帝楚集团的人议论纷纷了,大家都说自从晴公主结婚,玉公主和楚天策是伴娘和伴郎,他们看上去那么般配,八成这是有戏了。
总裁办公室
凌玉羽走到了办公区域,恰好碰上了阿森。
“玉公主,请留步。”之前楚天策叮嘱过阿森,如果凌玉羽来了,直接说他不在。
“助理,楚天策呢?他今天在了吧?”
&bp;&bp;&bp;&bp;这还是欧紫涵吗?
楚天策再次怀疑欧紫涵对自己的情意到底哪里去了。
他木然望着她刚才站过的地方,自己今天是不是过分了?
凌玉羽错以为楚天策在看她,羞涩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天策,我们可以走了吗?”
“哦……可以了。”楚天策无奈,谁叫他刚才作死的答应了凌玉羽的邀约呢,只好和凌玉羽一起吃饭了。
欧紫涵直接开车回了锦江苑,一进门竟然看见欧文回来了,欧文坐在沙发上,行李还在客厅里放着。
“哥,你怎么回来了?”欧紫涵问。
“我不能回来吗?”欧文反问,语气让人很难受。
欧紫涵也知道欧文最近心情不太好,也就没多说什么,“能,我上楼了。”说完,她就上了楼。
楚天策和凌玉羽就近来到了帝楚集团附近的一家西餐厅里,点了餐之后,楚天策便心不在焉地开始吃东西。
凌玉羽试图找话题和楚天策聊一聊,谁知道楚天策总是有一句每一句地应着,甚至有时候干脆直接忽略她的话,这让她十分不悦。
“天策,我觉得你很不尊重我呢?今天陪我吃饭是向我请罪,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呢?”凌玉羽撅着嘴说,从小到大,男人们总是把她捧到天上,还没有谁敢如此对她。
“啊?你刚才说什么?”楚天策并没有听清楚凌玉羽的话。
凌玉羽生气地丢掉了手上的刀叉,“我吃饱了!”
“那正好,”楚天策也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我也吃饱了,公司还有事情,我就不送你了,先回去了。”
说完,楚天策立即起身向外走。
“哎……”凌玉羽想要喊住他,以往自己这样发脾气的时候,围绕在身边的人都急忙过来好生哄她,可他竟然置之不理!
真是要把她气死了!
可是,正因为如此,凌玉羽更觉得楚天策非同凡响,他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也就更坚定了她追求楚天策的决心。
下午的工作,楚天策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脑子里一直想着欧紫涵,她会不会生气了?会不会不理自己了?
都怪他今天想的这么破主意,要是把她惹怒了,他的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挨到了五点多钟,楚天策终于熬不住了,直接拿了衣服开上车回家。
回到家里,却发现欧紫涵并没有回来这边,楚天策一刻也不敢耽误,又开着车去了锦江苑。
他有这边的钥匙,直接打开门进去,看见欧文正在餐厅里磨咖啡。
“哥,你怎么回来了?”
欧文斜了楚天策一眼,“你们能不能不要和我说一样的话,搞的我好像不能回来似的!”
好大的火气!
楚天策再看欧文的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他可不敢惹他,好不容易搞定了这个大舅子,还是老实一点儿好。
“小涵呢?”
“楼上!”欧文回答说。
“我去找她。”楚天策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就向楼上走。
“等一下,天策!”欧文喊住了楚天策,语气十分不悦。
楚天策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了,把大舅子惹到了。
他停住脚步朝着欧文笑了笑,“怎么了?有事吗?”
&bp;&bp;&bp;&bp;阿森刚要回答说楚天策不在的时候。
欧紫涵恰好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了,出现在阿森的视野中。
如果他要说楚天策不在,那欧紫涵肯定也就回去了,要是坏了楚天策的好事,那他估计又要挨骂了。
但是,如果说楚天策在,凌玉羽也是来找楚天策的啊,这欧紫涵会不会……
转头一想,楚天策可是把欧紫涵捧在手心里的,他对两个人必然是天壤之别,想到这里,阿森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今天在了。”阿森回答说。
“那就好。”来了这么多次,终于能碰到他一次了,凌玉羽直接走进了总裁办公区域。
欧紫涵看见凌玉羽进了总裁办公区域觉得有些奇怪,她是来找楚天策的?
“欧小姐!”阿森喊了一声,“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都不见了,你最近好吗?”欧紫涵寒暄着。
“很好,欧小姐,我觉得你……是不是……”
“胖了,行了,我知道。”欧紫涵摆摆手,“那女人来找天策做什么?”
阿森想了想急忙说:“欧小姐,你赶快去吧,她找了楚总好几次,好不容易今天碰上的,你赶快进去解救楚总吧。”
“解救他?什么意思?”欧紫涵狐疑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区,来到楚天策的办公室。
楚天策听见有人敲门的时候,心中一喜,看了看时间也该是欧紫涵来了,亲自去开门,可结果却看见了凌玉羽。
“天策!你还真是个大忙人,找你一趟真不容易,你今天得请我吃饭,害我找你这么多次。”凌玉羽调皮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楚天策看见了后面的欧紫涵。
他一时语塞,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凌玉羽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来找他呢?欧紫涵一向爱吃醋,中学那会儿,有女生给他写情书,她都会发脾气,害得楚天策看见情书立即烧掉,一点儿痕迹都不敢留。
这两天欧紫涵对楚天策态度总是淡淡的,让楚天策几乎怀疑欧紫涵的心里对他到底是怎么样的。
一个念头在楚天策的脑海中转了转。
让她吃点儿醋会不会好点儿呢?
“好啊,不如中午一起吃饭?”楚天策假装没有看见欧紫涵,直接对凌玉羽说。
凌玉羽看了看时间,“那现在就走吧,已经中午了。”
欧紫涵真的没有想到只不过在晴然的婚礼上一起做了伴郎伴娘,两个人竟然如此亲密。
不过,楚天策只不过和别的女人亲密而已,她可是昭告全世界嫁给了已经去世的希扬啊,比起来,楚天策和女人亲密根本不算什么。
欧紫涵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那两本结婚朝着楚天策晃了晃,“你要的东西。”
凌玉羽这才发现欧紫涵站在她的身后,她侧着身子轻蔑地瞅了欧紫涵一眼,“哟,原来你也是来找楚总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楚天策把结婚证接了过去,走到办公桌前塞进了抽屉里。
等他再转身回来的时候,欧紫涵竟然离开了!
这哪里是她的作风,她不应该直接和凌玉羽开腔对骂吗?她最不喜欢别人觊觎她的“东西”,一个女人公开要和她的男人一起吃饭,她竟然毫无反应!
&bp;&bp;&bp;&bp;楚天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虽然相处的还不错,但多少还是有点儿惧怕欧文的。
欧文蹙了蹙眉头。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戒烟?”欧文斜视楚天策,刚才他走过去的时候,他可以嗅到淡淡的烟草味。
“啊……是,没戒掉。”楚天策老老实实回答,既然都被他觉察到了,那他也没必要撒谎了。
“赶快把烟酒都戒掉!早点儿生个孩子!”欧文怒气冲冲地说。
楚天策不知道欧文为什么发脾气,但是欧文的话却让他吃了一惊,是惊吓,好端端地提到了生孩子……
“哦,知道了。”楚天策愣愣地回答。
“去吧。”欧文便垂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机。
楚天策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他急忙去了欧紫涵的房间。
直接推门进去,进这个房间是没有敲门的习惯的,毕竟他之前也住在这个房间里。
刚一开门,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伴随着欧紫涵一声怒吼:“出去!”
欧紫涵并不知道是楚天策,她以为是欧文进来了,头也没有抬,继续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楚天策知道,欧紫涵不是不在意,她是生气了,只不过在公司的时候,她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心里有点儿难过,自己不应该进行这么危险的游戏的,他不应该怀疑她对他的心思。
楚天策走到了床边,坐在了欧紫涵的旁边,想了想,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欧紫涵火了,直接起身怒吼一声:“我让你出去!”
吼完才发现不是欧文,竟然是楚天策,有那么一秒钟,她完全愣住了,火气似乎被一盆水浇灭了似的,“是你啊?”
他蹙了蹙眉头,为什么知道是他来了,她的火气立马就消失了呢?
她是因为内疚,所以对他一再谦让?哪怕是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她也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忍下来了吗?
欧紫涵转身坐在了床上靠在靠背上,“我有点儿不太舒服,所以……”
“哪儿不舒服?”楚天策急切地问。
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了,只是欧紫涵没有说,只是说:“现在没事了,睡了一觉就好了。”
楚天策伸出手来拉着欧紫涵的胳膊,顺势把她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明明是自己的错,他却还要向自己道歉。
欧紫涵更加内疚,她让他这将近十个月的时间里一直忍受着所有的非议,她让他担心,让他难过,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才对啊。
欧紫涵竟然哭了起来,这一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内疚,都在楚天策的怀里化为了虚无,终于得到了释放。
“天策,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应该不和你商量就留在英国,不应该自杀,更不应该不理你,对不起,天策,对不起。”
听见欧紫涵的哭声,楚天策吓坏了,他从小到大最害怕她哭了,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没关系,没关系,我没有怪你,已经过去了,小涵,别哭了。”
欧紫涵离开了楚天策的怀抱,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楚天策,“你真的没有怪我吗?”
&bp;&bp;&bp;&bp;“没有,真的没有,都是我不好,我这两天对你太冷漠了,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楚天策用手指帮欧紫涵拭去脸上的眼泪。
欧紫涵举起拳头在楚天策的胸口捶了好几下。
“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不想理我呢。”
“傻瓜,我若是真的不理你了,干嘛还把你接回去啊?”楚天策舒了一口气,“跟我回家吧。”
“那是我们的家吗?”欧紫涵眨巴了两下眼睛。
“不然你以为是谁家啊?”楚天策勾了一下欧紫涵的鼻子,“对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哥好奇怪,他忽然说要我赶快把烟酒戒了,赶快生个孩子。”
听到这话,欧紫涵“噗嗤”一声就乐了,“你最近不要招惹他,他被催婚了,心情正不爽呢,我估计在家里被催的厉害,所以才跑回来的。”
“怪不得呢,不过,哥没有女朋友吗?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应该有不少人追吧?”
“他?他喜欢晴然姐,可是晴然姐都当了妈妈了,根本不可能了,我估计他还是放不下晴然姐,所以一直单着,管他呢,回家了!我可不想在家里待着,免得他朝我发火。”欧紫涵从床上滑下来。
“那好吧,赶快走吧。”
两个人和欧文打过招呼就急忙离开了,欧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心烦的时候也喜欢安静,他们走了更好,省得碍眼。
楚天策带着欧紫涵去吃了烤肉,然后两个人便回家了。
一进家门,ovr和cky便迎了上来,楚天策急忙去拿了狗粮出来,因为cky快要生产了,还要单独为它制作一份营养丰富的狗粮,人工亲手熬制。
欧紫涵看着一系列复杂的程序不禁感叹:“养狗真费劲啊。”
楚天策冷哼了一声,“应该是养你真费劲,当初是你非要说养狗的,结果把ovr丢给我就不管了。”
欧紫涵捂嘴偷笑,从后面抱住了楚天策的腰,“没办法,谁让你看上我了呢?”
给cky准备好晚餐,楚天策的工作也总算完成了。
欧紫涵张开双臂,像之前那样准备让楚天策把她抱上楼去。
楚天策叹了口气,“小涵,你真的胖了,至少二十斤,按照我的感觉来看。”
她立即把双臂放下来了,撅了撅嘴,“我在英国每天都吃奶油蛋糕,而且不能出门,也不运动,当然胖了,明天开始我要减肥!”
欧紫涵信誓旦旦地举着手。
“减什么肥啊?来!”楚天策一用力直接把欧紫涵打横抱起,“不过不要再胖了,我怕我抱不起来了。”
说着,楚天策加快速度把欧紫涵抱进了卧室里,放下她,他是一阵大喘气啊。
欧紫涵看着楚天策直发笑。
他拥她入怀,“你还笑呢?”
“洗澡睡觉啦!”欧紫涵说道。
他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像条死鱼一样啊?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拜托了。”
“什么死鱼啊?你在说什么?”欧紫涵有点儿不太明白楚天策的意思。
“我说你在床上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像一条死鱼,你那样搞得我很没有兴致的。”楚天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bp;&bp;&bp;&bp;“你才是死鱼呢!烦死你!”
欧紫涵转头一想,伸出手指指着楚天策的鼻子说:“楚天策!你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这个的,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你是不是变坏了?”
楚天策抓住欧紫涵的手指,“你觉得呢?”
“我还没有问你呢,凌玉羽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不是来往密切?在一起吃过几次饭?见过几次面?有没有更深层次的交往?”
楚天策暗笑,她当然还是在意的,而且非常在意,这才是她嘛。
“只吃了那一次,婚礼之后没见过面了,我发誓。”楚天策刮了一下欧紫涵的鼻子。
“那别的女人呢?有没有碰过?”欧紫涵继续追问。
“没有……”楚天策不耐烦地拉长腔调,“快去洗澡吧,姑奶奶。”
欧紫涵笑了笑,“就信你了!”说完开开心心地去浴室了。
男女欢好,晚上他们可是折腾了好一阵子,前两天,因为欧紫涵一直像一条死鱼一样,楚天策一直都不尽兴,今天总算是痛快了。
欧紫涵只觉得自己筋疲力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瞅着欧紫涵这副模样,楚天策不禁喜上眉梢,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欧紫涵一动不动,嫌弃地撇了撇嘴,“不要了……”
楚天策伸出胳膊,有力的臂膀肌肉线条十分漂亮,欧紫涵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经常泡在健身房里,身体也是练的棒棒的。
他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又把欧紫涵的手拿了过来。
欧紫涵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拿过去,更是一动也不动。
等楚天策把她的手放回去的时候,她忽然眼前一亮,一枚亮闪闪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欧紫涵立即翻身转向了楚天策,“这戒指怎么在你这里?”
这是当初楚天策去川东找欧紫涵准备求婚的戒指,后来欧紫涵从沙发缝里找了出来,结果被楚天策夺回去扔进了垃圾桶里。
可欧紫涵舍不得这枚戒指,硬是从垃圾桶里把戒指找了出来,一直放在自己家里,这会儿怎么在楚天策的手里了。
“给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的,本以为被我扔了,没想到你捡回来了。”楚天策把欧紫涵搂在了怀里。
楚天策把手伸出来,他的无名指上也戴了一枚戒指,只不过是最普通的那种男士钻戒。
他们把手放在一起,两枚闪亮亮的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摘下来,更不许离开我。”楚天策像是发布命令一样。
欧紫涵点点头。
“你知道吗?这戒指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恒星的恒心,恒星代表着永远,我会一直都爱你的,永远永远。”楚天策刻了一个深深的吻在欧紫涵的额头上。
“我也是。”欧紫涵迎上楚天策炙热的目光。
楚天策垂下头,想要再去亲吻欧紫涵的嘴唇。
欧紫涵直接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可以,今天累了。”
他笑了笑,“好吧,今天暂且放过你,不过,这将近十个月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的。”
“这要怎么讨啊?”
“按照我们的频率加倍啊。”楚天策坏笑着说。
&bp;&bp;&bp;&bp;欧紫涵戳了戳楚天策的胸口,“你就是变坏了,鉴定完毕!”
“晚安,”楚天策炙热的鼻息凑近欧紫涵,在她耳边轻声地说:“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欧紫涵美美地笑了笑,“晚安。”
腻在他的怀里美美地睡去了。
这一晚,他们睡的都很踏实。
只是,欧紫涵的手还是被楚天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清晨,楚天策被闹钟的声音吵醒,在闹钟响的第一声,他急忙伸出手按掉了,担心吵到欧紫涵。
楚天策坐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起床了。
欧紫涵也醒了过来,她在英国的时候每天都是早睡早起,到了这边,她想要睡懒觉都睡不太好了。
望着楚天策坚挺的后背,她忽然想起楚天策第一个晚上把她带回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说如果再有下一次,他就真的不要她了。
可昨晚他又说会永远永远爱她。
“天策,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是不是真的就不要我了?”
本来听见她的声音,他的嘴角便慢慢上扬,可听到后面的话,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立即凝固。
他迅速俯下身子,直愣愣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欧紫涵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睫毛能扫到楚天策了。
他的目光犀利冰冷。
“是!”他狠狠地说。
吓得她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冷战。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又想离开我?”楚天策警惕性地问,这和昨天温柔的他根本判若两人。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嘛,不想离开你。”欧紫涵怯怯地回答。
楚天策稍稍松了一口气,“真的?”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真的,不骗你。”
他叹了口气,给她掖了掖被角,“再睡会儿吧,我去做饭,一会儿我就去公司了。”
“嗯,你去吧。”欧紫涵抱住楚天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两下,以示安慰。
楚天策这才放心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卧室。
欧紫涵总算舒了一口气,以后这样的问题还是不要随便问了,免得再激起楚天策那根敏感的神经。
她又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十点来钟了,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嘛。
想到自己许多衣服都不能穿了,她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上街,于是在网上买了几件必须要穿的衣服,包括内衣什么的。
可是填写收货地址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自己住的这个地方是哪儿,便写了帝楚集团的地址,直接写楚天策收,总不会错的。
这一天待着,欧紫涵实在是无聊,她忽然想自己应该开始工作了。
反正闲着也没事,欧紫涵便开着车去了帝楚集团。
在车库里,她又一次看见了凌玉羽的那辆兰博基尼,这女人又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
欧紫涵直接上了楼,因为后面的电梯坏了,她只能绕到前面去走,路上遇上不少人。
她之前来过这里,这里的员工大多都知道她和楚天策的关系,之前还会和她亲切地打招呼,甚至还会有人来要签名。
可是,这一次,大家见到她都是一副惊恐的样子,不少人窃窃私语,“这女人怎么还有脸来找楚总啊。”
&bp;&bp;&bp;&bp;欧紫涵并不是没有听到这些言论,她心里也很难过,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总裁办公室
楚天策正在忙碌地工作着,最近有一个小小的计划,他需要提前把这些工作做完。
凌玉羽直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因为她是玉公主,别人也不好拦着她,加上她在底下看见楚天策的车子了,即便是说楚天策不在,她也不会相信的。
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敢不敲门的人除了欧紫涵,恐怕只有她一个了。
楚天策还以为是欧紫涵来了,欣喜的表情刚刚露出,抬起头看见凌玉羽,立即僵住了。
“凌小姐,你怎么来了?进我的办公室是需要敲门的。”楚天策皱着眉头说。
“我也要敲门吗?”凌玉羽撅着嘴说。
“当然需要,没有例外,除了……”
正说着,欧紫涵推门走了进来,楚天策立马站了起来,“她。”他指了指欧紫涵。
欧紫涵料到凌玉羽在这里,所以看见她站在办公室里一点儿都不意外,凌玉羽倒是吃了一惊。
“哎!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你没看出来天策对你已经没兴趣了吗?你怎么还是来找他呀?”欧紫涵还没有说什么,凌玉羽首先开腔了。
听到这话,欧紫涵真是哭笑不得,到底是谁阴魂不散啊?
“我要是你就赶快走掉了,不要妨碍别人的好事!”凌玉羽白了欧紫涵一眼。
“我要是你,我就找个洞钻进去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欧紫涵抱着胳膊不屑地瞄了凌玉羽一眼。
楚天策本想帮着欧紫涵说话的,要是像昨天那样,他当然得帮忙了,但是看今天欧紫涵的架势,他不需要帮忙了。
“和你说话,你不就是一个三流的小明星吗?哦,你爸爸是什么赌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爸爸还是女王陛下的亲弟弟呢,这要是倒退几十年,你见了本公主都要行礼呢。”
凌玉羽丝毫不把欧紫涵放在眼里。
欧紫涵倒是不那么着急公布自己的身份,“公主啊?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我的爸爸是公爵。”
“我的爸爸是伯爵,虽然在贵族制度里没有公爵高,但是呢,这东西在现在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用吧。”
“我们家可以买到我想要的任何东西!”凌玉羽有些心急了。
“我们家也可以啊,而且我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去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欧紫涵丝毫不畏惧。
凌玉羽琢磨了一下,小脸通红,“对了!”她忽然灵机一动,“我有一个每个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东西,王冠!只有公主才可以佩戴的王冠!这个东西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欧紫涵忽然大笑起来,摇摇头,“女王陛下曾经在我的生日宴会上送给了我两样礼物,如果你经常看新闻的话,应该会知道,那礼物里有一件就是公主的王冠,据说是女王陛下做公主的时候佩戴过的。”
凌玉羽大惊失色,“你怎么会认识我姨妈?”
欧紫涵耸耸肩,“那么,我来说一样东西,你肯定没有。”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你有,本公主没有的!”凌玉羽才不相信她一个三流小明星能拥有的东西是自己没有的。
&bp;&bp;&bp;&bp;欧紫涵挑了挑嘴唇,“还是不要给你看了,我怕你心脏承受不了,晕在这儿,我们帝楚集团可禁受不起。”
“你们帝楚集团?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呢?你是拿不出来吧,拿不出来就不要面前,本公主就当你没说过好了。”凌玉羽嗤之以鼻。
“好,那你可站稳了哦,别摔倒哦。”欧紫涵向里走。
路过楚天策的时候,把他向远处拉了拉,“你离远一点儿,一会儿她摔倒的时候,可不要扶她。”
楚天策也不知道欧紫涵要干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欧紫涵走到楚天策的办公桌前,向前一窜,趴在办公桌上,打开了里面的抽屉,从里面把结婚证拿了出来。
楚天策暗自笑了笑。
欧紫涵拿着结婚证走到了凌玉羽面前,打开结婚证,上面有楚天策和她的照片,“看清楚了,这个东西你有吗?”
凌玉羽的脸色变得惨白,“结婚证?你们……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
她看向楚天策,楚天策朝着她点了点头。
欧紫涵收起结婚证,然后拿给了楚天策,“你收好了。”
“这不可能,你不是嫁给……”
“那只不过是一场协议而已,现在协议到期,我恢复了自由的身份,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很仰慕我的男人,但是我和天策已经结婚了,你晚了一步。”欧紫涵得意地笑了笑。
“楚天策!你既然都结婚了,你干嘛还要请我吃饭呢?”凌玉羽指着楚天策大喊。
楚天策刚要说话,欧紫涵便把话接了过去,“凌小姐,你不要以为请你吃个饭就是对你有意思啊,那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家男人岂不是要妻妾成群了。”
凌玉羽感觉自己受到了嘲弄和羞辱,但是,她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观念也是很超前的。
结婚了又如何?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嘛。
“楚天策,我不管,这件事情你要给本公主赔罪,今天请我吃饭,把事情和我说清楚!”凌玉羽撒娇似的朝着楚天策说。
“不好意思,玉公主,我已婚,昨天请你已经吃过一次饭了,再请的话,我需要先请示一下我的太太。”
楚天策转向欧紫涵,“楚太太?”
“嗯?”
“可以吗?”
欧紫涵装作一副仔细回忆的样子,“本来我是觉得可以的,但是呢,你好像答应我晚上陪我去看电影,既然先答应了我,那是不是……”
“我明白。”楚天策点点头,又转向了凌玉羽,“不好意思,凌小姐,我已经答应了我的太太陪她去看电影,所以,不能请你吃饭了。”
凌玉羽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演戏,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地,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她生气地跺脚!
“你们给我等着!得罪了本公主,有你们好看的!”凌玉羽说完,怒气冲冲地便离开了办公室。
欧紫涵和楚天策对着笑起来。
笑着笑着,欧紫涵就停了下来,“我告诉你啊,以后不许和这个女人来往?昨天的事情还没有和你算账呢!”
“我就是想刺激你一下,你看经过我昨天的一刺激,你就变回原来的你了,以后不敢了。”楚天策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
&bp;&bp;&bp;&bp;“天策,我今天来找你,有事和你商量的,我想工作了。”欧紫涵突然说。
“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听到这句话,楚天策有些不悦,想到之前欧紫涵忙得都病了,他就有些不舍。
“可我总不能一直闲在家里啊,很无聊的,我想工作,一来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二来我要减肥,我现在太胖了。”
欧紫涵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连她现在都嫌弃自己,她觉得楚天策应该也早就嫌弃自己了吧?
“哪有,这样刚刚好,之前太瘦了。”楚天策宠溺地看着欧紫涵。
“不行!以后你出去参加宴会什么,人家让带着太太过去,你说我去了这么胖,人家不得笑话你呀。”欧紫涵戳着楚天策的胸口说。
“有什么好笑话的,让他们笑话去好了。”楚天策才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不行!我一定要瘦下来。”
楚天策拉着欧紫涵的两只胳膊,上下扫了一遍,“如果减肥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让自己的体重降到一百斤以下。正好我现在戒烟戒酒,你瘦一点儿,我们正好可以生宝宝了。”
“那你就开始让华天的人给我安排工作好了,然后我开始健身减肥,你呢,把烟戒掉,也不要喝酒了,我们就积极准备造人啦。”欧紫涵瞅着楚天策讪笑。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搞定我的岳父大人,下个月他就要过寿了,我和哥商量了一下,准备那天正式去见他老人家,哥也说了会帮我们的。”楚天策勾了一下欧紫涵的鼻子。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啊?我把我爸爸过生日的事情都忘干净了。”
“你没心没肺的,哪里记得这个啊?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陪我西塘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办,正好也带你去看看我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楚天策说。
欧紫涵点点头。
从英国回来,一切似乎都按照计划开始进行,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起来。
楚天策当天就给华天的负责人打了电话,恰好《我就是爱玩儿》第二季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节目组想要原班人马继续第二季的录制。
和欧紫涵商量了一下,欧紫涵立即就同意了,她最喜欢参加真人秀的节目,可以玩的痛痛快快。
当天欧紫涵在微博上发了自己的自拍照,宣布自己正式回归。
但是,和上一次她回归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反对的声音竟是那么大。上一次,她刚刚从欧家回来,粉丝们几乎是喜极而泣,而这一次,大家甚至在无理谩骂。
欧紫涵抱着希扬的照片结婚的照片曾一度疯传,大家都纷纷觉得这女人大抵是疯了。虽然当时,欧紫涵和楚天策并没有公开关系,但是屡屡被拍到照片,哪怕当事人否认,粉丝们也一直认定两个人应该是**不离十的。
但是,当欧紫涵穿着黑色婚纱抱着希扬的照片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粉丝们和广大的网友朋友真的无法接受。
这女人未免也太变幻莫测了吧?想想看,从出道到现在欧紫涵的绯闻未免太多了一些。
看了大家的微博评论,又想起今天在帝楚集团里听到的那些话,欧紫涵不免觉得有些心塞。
&bp;&bp;&bp;&bp;楚天策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欧紫涵一动不动趴在床上,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干什么呢?”
“没什么。”欧紫涵抽了抽鼻子。
一向对欧紫涵敏感的楚天策立即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儿,从她的手里夺过手机,这才发现欧紫涵在看微博的评论。
看到那些难听的话,他的眉头也皱了皱。
“你别看了!”欧紫涵把手机夺了过来,“他们说的挺对的。”
“对个屁!”楚天策白了欧紫涵一眼,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这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这样说,别人都不可以!”
“那你也这样以为吗?”欧紫涵用渴望的目光望着楚天策。
“当然不是,你的心思我知道。”这一句“我知道”便消退了她所有的顾忌。
欧紫涵抱住楚天策的腰,“只要你懂我就好了,别人我不在乎,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毕竟她也没有大气到可以不在乎所有的非议。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脑袋,“去洗澡吧,别想这些没用的了。”
欧紫涵点点头便走进了浴室里,等她收拾妥当爬上床,趁着楚天策去上厕所,又偷偷打开了微博。
而短短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微博上竟然发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方才还有许多人骂她,而现在大家似乎转了风向一样。
原来,就在她洗澡的时候,楚天策转发她宣布回归的微博,并说“我的老婆终于回来了”。
这条转发的微博一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是楚天策第一次公开喊欧紫涵“老婆”,这说明什么?
楚天策并不在意欧紫涵在英国嫁给希扬的事情,他认定了欧紫涵,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另外,楚天策在自己的微博里发布了一条新的微博,“我和欧紫涵小姐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过问,我支持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我也相信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她的理由和苦衷。另外,我警告所有人,她是我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非议,如果有人在微博或者其它网站媒介发布对任何对欧紫涵小姐有辱的话,我不会放下任何起诉的机会。”
这条微博更是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讨论,楚天策这是爱欧紫涵爱到了何种地步,才不会顾虑她曾经和一个死人结过婚呢?
更有人一些人忽然表示支持楚天策,毕竟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离不弃,还真是难得。
还有人说看蓝灵珊和楚天策在一起的时候,楚天策发的微博很少,即便是有关蓝灵珊的微博,也是官方语气,一看就是找公关做的稿子。
而看这条为欧紫涵发的微博,必定是自己写的。
对谁用情,一看便知。
欧紫涵看着这条微博忽然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楚天策哪怕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还是公开表示对她的支持和爱。
这辈子,她真是欠下他的了。
楚天策上完厕所回来,掀开被子上了床,发现欧紫涵的眼睛里竟然有晶莹的东西,急忙抽了一张纸巾。
“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是不是又看见难听的评论了?拿过来,我看看!”楚天策把欧紫涵的手机夺了过来。
&bp;&bp;&bp;&bp;结果楚天策看见欧紫涵的手机屏幕显示着他自己发的微博。
欧紫涵直接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天策,对不起。”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长发,“你这几天回来说的对不起比你过去将近二十多年说的对不起都多,说什么对不起呢,都过去了。”
他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欧紫涵抬起脸,“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怪我吗?”
“怪你,但是更爱你,我怪你不是因为你留在英国,也不是怪你要和希扬结婚,我知道你的心结打不开,是不会快乐起来的。我怪你是因为你拿着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你就不想想万一真的伤了,我怎么办?”
“以后不会了。”欧紫涵撇了撇嘴说。
“好了,别整天想这些没用的,该睡觉了,我都困了。”楚天策说着便躺了下来。
第二天起来,欧紫涵便扎进了健身房里,她的健身减肥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楚天策照例还是去公司,这几天安排了太多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十分忙碌。
下午的时候,一个快递小哥抱着一个非常精美的礼盒,那礼盒上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一看便是高档的礼品。
快递小哥直接把快递交给了前台的人,“你好,这里有楚天策先生的一份快递。”
前台的人帮楚天策签收,便拿到了助理办公室,恰好阿森要去找楚天策,便拿着这个精美的礼盒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当时,楚天策正和几个骨干人员商量事情。
因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阿森也就没有避讳,“楚总,您的快递。”
“快递?”楚天策从来没有在网上买东西的习惯,怎么会有快递呢?“我没有买东西,搞错了吧?”
“不会搞错的,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和电话,不是你自己买的,说不定是……太太买给你的,看着包装这么精美,肯定是什么礼物吧?”阿森猜测着把礼盒拿给了楚天策。
听到是欧紫涵送给他的礼物,楚天策立即喜上眉梢,想起昨天欧紫涵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地道歉,说不定这女人良心发现要送他礼物呢。
于是,楚天策欣然把礼盒拿了过来,房间里的人也对这个礼盒充满了兴趣,大家都议论纷纷。
“楚总,太太对你还真是贴心呢?有礼物还要送到公司来。”
“是啊是啊,太太真是有心了,看着礼盒包装肯定是不寻常的礼物。”
“没想到太太还这么浪漫啊。”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地说的楚天策更是乐开了花。
“楚总,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赶快打开看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嘛。”一个男助理怂恿道。
楚天策气定神闲,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礼盒一点一点拆开,大家也好奇地探头看。
其实,楚天策也对这份礼物充满了期待,他甚至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因为欧紫涵从来没有送给过他什么礼物。
当他慢慢打开礼盒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让他大惊失色,他立即把礼盒的盖子盖上了!
脸色骤变!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见楚天策表情木然,甚至有一些尴尬。
“你们……先出去,刚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再议。”楚天策下达命令。
&bp;&bp;&bp;&bp;这些人纷纷走了出去,大家都对刚才这份礼物充满了好奇,对于楚天策的反应更是好奇。
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楚天策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一个女助理琢磨了一下忽然说:“我和你们说啊,那个好像不是什么礼物,我记得好像是某个大牌的内衣。”
“啊?——”
当众人离开,楚天策才慢慢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件水蓝色的内衣套装……
楚天策立即给欧紫涵打了电话,“小涵,你买的这东西……”
欧紫涵正在健身房跑步,气喘吁吁地问:“我买的东西到了吗?质量怎么样?帮我验一下货。”
“你买内衣送到公司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楚天策欲言又止,这样说出来未免太窘迫了。
“我没有衣服穿了,先这样,我在跑步呢,挂了!”欧紫涵挂了电话。
晚上,楚天策故意等公司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拿着那个礼盒走出了公司,直接开车回了家。
一看见那个漂亮的礼盒,欧紫涵便扑了上去,“我的衣服到了!”
她急忙拿过来,拆开礼盒看了看,又比对了一下,感觉质量还不错,大小也差不多,“我还买了几件衣服的,估计明天就到了,你帮我签收一下啊。”
“不会全都是内衣吧?”楚天策真是心塞够了!
“不是,不是,别的是穿的衣服。”欧紫涵急忙解释,竟然忽略了内衣这种东西寄到他手里的确不太合适。
楚天策扯开领带丢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天差一点儿就要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丢大人了。
看出楚天策有些不悦,欧紫涵急忙凑了过去,“怎么了,楚总?我今天这件内衣给你惹麻烦啦?”
“你还说呢,今天大家都说这是你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他们都让我打开看看,我一打开结果看见……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把盖子盖上了,要不然今天可就丢大人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不是礼物也就算了,竟然是一件内衣。
欧紫涵捂嘴偷笑,“其实也可以算是送给你的礼物啊,因为内衣这种东西,除了我自己,也就只有你可以看见了。”
这算是安慰他吗?
楚天策直接伸胳膊把欧紫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那你今天晚上就穿着这件内衣跟我……”后面的话,楚天策用哼哼直接代替了。
“美得你!”欧紫涵杵了楚天策的额头一下。
“就是美得我!”楚天策开始咯吱欧紫涵。
欧紫涵最受不了这个,只好求饶并同意了。
《这就是爱玩儿》开始录制了,第一站地是在西唐市,西唐市可是非常美丽宁静的城市,楚天策为欧紫涵收拾好了行李。
欧紫涵临别时在楚天策的脸上好一阵亲吻,好不容易才回来,这才几天又要分开了。
但楚天策却没有什么反应,昨天晚上有点儿感冒了,他一直头疼。
虽然欧紫涵觉得楚天策没反应挺难过了,可看在他感冒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来到了西唐市,短暂停歇之后,便开始了节目的录制。
《这就是爱玩儿》的原班人马,还是之前的嘉宾,自然也有欧宇辰,大家的变化都不大,只有欧紫涵变胖了。
“我们今天的游戏很特别,和以往都不太一样。”导演对嘉宾们说。
“有什么不一样吗?”欧紫涵问。
“非常不一样,今天玩儿的是一个追逃游戏,今天将会有一个大BO来临。”
&bp;&bp;&bp;&bp;“大BO?”嘉宾们纷纷惊呼。
“请问导演多大的BO?”欧紫涵率先发言。
“你看了就知道了。”导演微笑着回答。
“哥几个!一会儿不管谁来,咱们分分钟把他碾死,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敢到我们的节目里自称大BO,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欧紫涵气势如虹。
在这个五人团队里,欧紫涵的确是灵魂一样的存在,大家对她很照顾,也很佩服她的聪明才智。
“好,那现在就有请我们的大BO登场!”导演一脸正气率先鼓掌。
大家都纷纷看向了导演的后方,只见一个身穿蓝色和黑色相互搭配运动装的男人朝着他们款款走来。
所以人都长大了嘴巴,鸦雀无声……
导演大喊一声:“这BO够不够大?”
欧紫涵更是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其余的男嘉宾纷纷上前握手,点头哈腰表示欢迎。
“楚总好,楚总好。”
“欢迎楚总大驾光临。”
大BO不是别人。
正是!楚!天!策!
看惯了楚天策一身西装的众人都觉得运动装的楚天策更是潇洒无比,以前他穿西装的时候还真的没看出来,他的身材竟然练的那么好。
要知道这里的每个艺人要么是华天旗下的签约艺人,要么就是和华天有合作的艺人,楚天策当然是他们的大BO!绝无仅有的大BO!
言归正传,大家都纷纷站好,楚天策将双手背在了后面,正义凛然。
另外的五个人和他面对面站立着。
欧紫涵悄悄地转换战地,站在了楚天策的旁边,“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想叛变。”
“切……”全场嘘声。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无论谁来分分钟把他碾死!”
“对!还说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紫涵,你够了!”
欧紫涵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楚天策,“我有说吗?欧宇辰,刚才好像是你说的吧?”
“抗议!”欧宇辰怒吼一声,“导演,你确定我们第二季是一个真人游戏秀吗?你确定这不是一个秀恩爱的节目吗?”
欧宇辰喘了一口气,指着楚天策和欧紫涵,“他们两个花式秀恩爱,分分钟把我们这些单身狗虐死的好吗?”
“虐死你又怎样?!”欧紫涵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
导演正式公布游戏规则,“今天的追逃游戏,由楚天策先生担任BO,五位玩家包括欧紫涵小姐,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任务,且不能被BO抓到,一旦被抓即刻淘汰。玩家完成任务,玩家胜利,没有完成任务或是时间内全部被抓则BO胜利。”
“那我们肯定赢了啊。”欧宇辰一副轻松的表情。
“为什么?”大家纷纷问欧宇辰。
“我就不信我姐夫舍得抓我姐!”欧宇辰放狠话了。
这话让楚天策十分尴尬,这到底是抓呢还是不抓呢?
欧紫涵楚楚可怜地看向楚天策,“你会抓我吗?”
楚天策神秘一笑,“你觉得呢?”
两个人深情对望。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见识过楚天策的冷酷和冷漠,无论在公司还是公开场合,他说话永远带着冷箭一般,可他对欧紫涵说话竟然那么温柔!
欧紫涵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示过。
&bp;&bp;&bp;&bp;全场大叫,“受不了了,还没有开始,你们就开始秀恩爱了!”
接下来开始正式进入游戏,别人拿到人物卡都纷纷做任务逃窜去了。
欧紫涵却一直跟在楚天策后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在节目里和我见面啊,今天出门的时候我都没看出你不舍得的样子,心里还挺难受的。”欧紫涵说。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啊,你还不去做任务,你真不怕我抓你啊?”楚天策问。
“你不敢抓我。”
楚天策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本来今天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糟糕的就是昨天感冒了。
欧紫涵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包纸巾,“这个给你。”
她捏着纸巾包的一个小角递给楚天策,楚天策顺手接了过来,他太需要纸巾了!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一直擦鼻涕,本来他是带了纸巾的,但是换衣服的时候忘记了。
“拜托楚总,一包纸巾换我一条命!”
楚天策刚要抽出一张纸巾来,听到这话心有点儿塞了,这女人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嘿嘿!我先走啦!记得我有两条命的哦!一会儿多喝水!”欧紫涵一边喊着一边跑开了。
跟拍楚天策的摄影师原本是很畏惧的,但是看着楚天策和欧紫涵的相处那么融洽,觉得楚天策也不是很难相处。
“楚总,欧小姐对你很贴心的嘛。”摄像师说。
楚天策抽出纸巾擦鼻涕,“她本来就对我挺好的,就是有点儿没心没肺,我擦鼻涕的时候就不要拍了。”
擦完鼻涕,楚天策也正式进入战斗状态。
欧紫涵不在的这段时间,楚天策没事的时候都是泡在健身房里,身材练得非常好,体能自然也不错,虽然感冒了会影响一些发挥,但是他仍旧是这里面几个人中的佼佼者。
再加上,楚天策缜密的思维,他很快便通过一些线索找到了任务的相关内容,从而淘汰了好几名玩家。
他接二连三淘汰了好几名玩家,在淘汰欧宇辰的时候,欧宇辰一连叫了好几声欧紫涵的名字。
叫的楚天策都有一些脸红了,可他仍旧是没有手下留情。
欧宇辰被带走的时候指着楚天策说:“你会后悔的,回头找我姐收拾你。”
楚天策白了他一眼继续进行搜捕,他太了解欧紫涵的性格了,欧紫涵关键时刻是非常要强的,在兄弟们接二连三被淘汰,她肯定会做任务的。
所以,楚天策直接在最后一个任务点等待着欧紫涵的到来。
结果,不出十分钟,欧紫涵就出现在了楚天策的视野中。
原本的争斗任务点变成了花式秀恩爱的小剧场。
两个人距离十米左右,楚天策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让欧紫涵过去的意思,也没有要抓她的意思。
欧紫涵身边的摄像师也是一个逗比,“欧小姐,你求求楚总嘛,你撒娇卖萌,让他放你过去。”
“士可杀不可辱!我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取得胜利!”欧紫涵正义凛然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欧紫涵的语气立即软了下来,“求你让我过去吧。”
“那我就输了,很没面子的。”楚天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很为难。
“对呀,欧小姐,如果楚总来节目玩,他输了的话会很没面子的,你希望他在员工面前没面子吗?”
&bp;&bp;&bp;&bp;摄像师今天真的是够了,屡屡给两个人制造话题。
欧紫涵跺了跺脚,她当然不希望楚天策没面子,可是,这要是放在以往,楚天策可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难不成为了一个游戏,他就这么认真了!
“那你要面子还是要老婆啊?”欧紫涵用力跺了一下脚,朝着楚天策吼道。
“那你是要做任务,还是让你老公没面子?”楚天策这次似乎坚决不退让似的,一再坚持。
这让欧紫涵觉得有些蹊跷,这一点儿也不像楚天策的风格。
“我做不成任务,也是没面子的啊。”
“但是你是女人啊,我输给一个女人会更没面子的。”楚天策还是不退让。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像是在故意逗趣似的。
最后,欧紫涵撅了撅嘴,谁叫她之前对不住楚天策呢,这一次她选择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可不希望你没面子,你是男人,是我的男人,你没面子的话,我也会很没面子的。”欧紫涵走向楚天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楚天策。
楚天策却躲开了,“好了,你去做任务吧,不难为你了。”他让开了位置。
欧紫涵喜出望外,“真的吗?”
楚天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欧紫涵这下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可她来不及想那么多,就去做任务了。
这一次的任务很困难,凭借欧紫涵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因为节目组估计最起码会有两个人走到最后,没想到楚天策太强了,直接把所有人都淘汰了。
剩下欧紫涵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完成任务。
楚天策看欧紫涵太辛苦,直接抱住了她。
欧紫涵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导演吹了一声口哨,“游戏结束,BO胜利!”
因为一开始就规定,只要接触到BO就即刻被淘汰。
欧紫涵十分懊恼,就差最后一点儿了,可是却无能为力,楚天策把欧紫涵背在后背上回到了最后的区域。
最后一段总结性内容结束,录制也就结束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饭,楚天策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如今和欧紫涵在一起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让大家十分诧异。
这天晚上大家还都发了微博,这也是节目组的宣传方式,让这个节目还没有开播就受到关注度。
欧紫涵发了一张合影,还和楚天策单独拍了一张,上传到了微博里,“我们又开始啦,BO果然不简单哦。”
楚天策转发了欧紫涵的微博,“知道我的厉害了,那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
欧宇辰接着转发微博,“你们两个这恩爱从节目组秀到微博上,快给单身狗保护协会打电话,抓他们!”
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条微博便上了热门,楚天策竟然上节目了!
观众纷纷期待这一期。
晚上散局之后,节目组的人一起把大家送回了酒店,因为已经十二点了,要第二天才能送艺人们回家。
“走啦,姐,姐夫!”欧宇辰郑重其事地喊了楚天策一声姐夫。
“你自己走吧。”楚天策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却并没有给欧宇辰面子。
欧紫涵诧异地看了看楚天策,欧宇辰更是惊奇。
“你们两个去哪儿?”欧宇辰问。
&bp;&bp;&bp;&bp;“别多事。”楚天策说完,牵着欧紫涵的手转身离开。
欧宇辰摇摇头,这两个人真的是够了,秀恩爱还没秀够!
他这个单身狗也只好回酒店慢慢品尝孤独的滋味了。
楚天策牵着欧紫涵的手走出了酒店里,他的车就在外面。
“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啊?”欧紫涵其实有些累了,想要早点儿睡觉。
“当然是回家了。”楚天策坐进驾驶座,欧紫涵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回家?这么晚还要回家啊?”欧紫涵有些郁闷,她并不想大晚上折腾了,只想早点儿睡觉。
“十几分钟就到了。”楚天策启动引擎,踩下了油门。
欧紫涵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想十几分钟能到哪儿呢?
她对另外的问题更感兴趣,“天策,你今天干吗不让我?放在别的时候你早就让着我了,还跟我扯了那么多没用的,你玩游戏上瘾了?”
楚天策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欧紫涵仔细琢磨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从楚天策发微博开始,她发的每一条微博楚天策都会转发表示支持,就连她纯属娱乐的微博,他都会转发评论。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她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让我妥协,然后让观众觉得我其实对你很好,刷新我在观众面前的好感,对不对?”
楚天策照样还是笑而不语。
欧紫涵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天策,他为了自己不被挨骂还真是煞费苦心,为了表现得真实,还不能提前和自己串通起来。
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倒是挺让我意外的,你要是再不让步的话,我就要妥协了。这要是在以前,你可是坚决不让的。”楚天策也收获了感动。
欧紫涵竟然也学会让步了。
楚天策把车子开进了一个大院里,欧紫涵朝外面看了看,这栋别墅好大啊,这哪里叫别墅,这根本就是一座豪宅!
这面积一眼根本望不到头的!
车子刚刚停下,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上前来开门,“少爷,你回来了!”
楚天策下了车,欧紫涵也下了车。
男人看了看楚天策,楚天策急忙介绍道:“根伯,你要是还叫我少爷,那她就是少夫人了,随你怎么叫吧。”
楚天策搂着欧紫涵的肩膀,“小涵,这是家里的管家,叫他根伯就好了。”
“根伯!”欧紫涵甜甜地喊道。
“少夫人好。”根伯急忙点头,带着楚天策进了门。
“根伯,已经很晚了,就不要惊动大家,我们吃过晚饭了,回房间洗澡就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楚天策吩咐说。
“好的,少爷。”
欧紫涵走进去才知道什么叫做豪宅,这栋宅子真是大到无限大,她抬起头来感觉自己和天花板的距离是那样的遥远。
“好啦,别看了,今天很晚了,明天再参观吧,今天累了,去睡觉吧。”楚天策拉着欧紫涵上了楼。
走进一间卧室里,干净整洁的卧室一看就是楚天策的风格。
楚天策打了一个哈欠,“我先去洗澡了,很快的,你可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看。”
欧紫涵坐在床上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bp;&bp;&bp;&bp;干净整洁确实是楚天策的风格。
欧紫涵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上面有一张他和她小时候的照片,具体什么时候拍的,欧紫涵已经不记得了。
这么久远的照片,他竟然一直都留着,还要放在床头。
忽然想起楚天策洗澡前说的话,欧紫涵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相册,翻开之后,欧紫涵便看到了无数张自己的照片。
这是一本DY的相册,每一张照片都是贴上去的,楚天策的心很细,担心时间久了,照片会变得模糊,或是被摸脏,所以还单独附上了一层塑料膜。
每张照片的旁边都有一些注释,那是楚天策好看的字迹。
直到楚天策洗完澡,欧紫涵也没能把相册看完,楚天策看着她笑了笑,把相册收起来。
“别看了,都一点钟了,快去洗澡睡觉了。”
欧紫涵撇撇嘴,可还是按照楚天策的话去做了。
洗完澡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虽然是在不同的地方,可是有他在,欧紫涵觉得和在家里没有什么两样。
“天策,你以后多来参加节目吧,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在家里在一起,在节目里也在一起。”欧紫涵小声嘟囔着。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这次出来录节目,加上陪你在老家这里待几天,我可是提前好多天就开始努力工作了。”楚天策叹了口气。
现在所有的闲暇都是他之前的努力换来的。
“那好吧。”其实刚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不可能。
楚天策亲吻了欧紫涵的额头,“但是,我可以答应你,有时间一定会陪你做节目的,好吗?”
欧紫涵点点头,“晚安。”
“晚安,今天晚上不要乱动,床太小,别把我踹下去。”楚天策提醒道。
欧紫涵笑了笑没有说话,便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有他在的每一晚都是快乐和踏实的。
有她在的每一晚都是甜蜜和幸福的。
第二天一早,因为楚天策回这边有事要办,他一早就出门了,欧紫涵迷迷糊糊听见他说要出去,理也没理继续睡。
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发现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她穿着睡衣在楚家溜达了溜达,楚家还真是气派,从窗户里可以看见别墅偌大的后花园,还有私人泳池、篮球场,还有一大片绿草地,看上去真是赏心悦目。
因为是夏天,花园里的花都开了,花团锦簇更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只是这宅子有些考究,应该年头不短了,也应该进行了很好的修缮。
远远看过去,那边好像有一个游乐场,只是看周边楚家这地方并不在市区,一个游乐场不建在市区真是有些怪异。
“少夫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欧紫涵一跳,“根伯。”
“不好意思,少夫人,吓到你了,少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说让你早上起来之后吃早点的。”根伯毕恭毕敬地说。
“根伯,那里是游乐场吗?”欧紫涵指着那一片地方说。
“是啊,少夫人如果想去玩儿,我就让人安排的,那是楚老还在的时候,单独为少爷和天赐少爷建的。”
欧紫涵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竟然有人会为自己的孙子单独建立一个游乐场。
&bp;&bp;&bp;&bp;“不必了,一个人玩多没意思。”欧紫涵又看了一眼那边的游乐场,还真是够气派。
“那少夫人就去用餐吧,多少吃一点儿。”
欧紫涵点点头,根伯便带着欧紫涵下楼去了餐厅。
早点无外乎就是粥和一些点心小菜,欧紫涵没什么胃口,便和根伯开始聊天。
“根伯,你在楚家待了多久了?”
“我?快三十年啦。”根伯笑眯眯地说,他的人生的一大半就全都在楚家了。
“三十年?那你岂不是看着天策出生的?根伯,你知道……天策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这个问题,根伯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欧紫涵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欧紫涵觉得根伯的表情不对劲儿,便紧接着问。
根伯木讷地看了看欧紫涵,又环顾一下四周,“少夫人,你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即便是你不说,我也会查的。”欧紫涵的表情十分平淡,根伯的表情坚定了她把事情调查下去的决心。
根伯先是叹了口气,“当年夫人怀孕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太好,六个月的时候基本上就只能躺在床上了,医生说她身体太虚弱,又因为怀孕也不敢用药。八个多月的时候早产,送去医院生了少爷,她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小半个月就咽气了。”
“她为什么身体不好?”欧紫涵接着问。
“其实夫人刚到楚家的时候身子骨一向很好的,她虽然性子沉稳,但是很擅长保养身体,也时常锻炼,初到楚家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她感冒发烧,哪怕嗓子疼都很少,可就在怀孕之后她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所以,我当年也是怀疑……”
欧紫涵皱了皱眉,“怀疑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吧,这个动手脚的人除了韩雅也就没有别人了。”
根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其实,从蓝灵珊嘴里说出来的那句话,欧紫涵就有所察觉。
当年她误以为自己怀孕,害的萧可可真的流了产,蓝灵珊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而是韩雅。
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怀疑韩雅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她为什么要让自己以为怀孕了呢?
当时楚天策和自己藏在银山,凭楚耀华的势力,他不可能找不到他们的,说明有人在帮他们。
最后的结果无论是他们私奔,还是两个人的事情败露,最终受益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雅和她的儿子楚天赐。
原本欧紫涵根本想不到这些的,自从看了楚天策那封信,知道楚家的复杂家史,她就开始有了种种怀疑。
她甚至怀疑楚天策的车祸并非喝酒导致,而是人为的!
“少夫人,我想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要知道少爷从小孤苦无依,对于他的亲人他还是很珍视的。”根伯提醒说。
“我知道,所以我和你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和他讲。”
根伯点点头,“好。”
两个人正聊着,一个女人便踏进了客厅的门。
&bp;&bp;&bp;&bp;欧紫涵餐厅里,并不知道客厅里来了谁。
隐隐约约听见客厅里有佣人迎了过去,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楚。
“少夫人,你慢用,我出去看看。”根伯说完就走出了餐厅里。
本来就没什么胃口,欧紫涵索性放下筷子,再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了,没理由家里来了客人,也不出去迎接一下吧。
客厅里
韩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和之前的她还真是判若两人,之前的她在楚家可是一个模范儿媳妇,温婉大方优雅。
“我就是回来拿点儿东西而已,你们忙你们的就行了!”韩雅瞥了一眼根伯准备上楼。
“拿什么东西?经过主人的同意了吗?”
韩雅滞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见欧紫涵站在她的身后,这可是她没有想到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家里,还对我们家的佣人颐指气使的,好像不太好吧?”欧紫涵挑了挑眉毛,冷哼了一声。
韩雅站定脚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你们家,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不知道是我把自己当回事,还是你把自己当回事?这明明就是我家嘛,你算哪根葱啊!”
韩雅努力把肚子里的火气咽下去,已经分家了,这栋别墅确实是属于楚天策的,她也是觉得楚天策又不回来住,所以才如此猖狂。
“按辈分来说,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婶婶?”
“少跟我攀亲戚!什么婶婶不婶婶的,你配的上这两个字吗?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早就把这两个字玷污了。”
韩雅心里一惊,这小丫头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她言语间全都是挑衅,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她并没有和欧紫涵针锋相对过,即便是出了蓝灵珊和楚天赐的事情,她也不应该这样对自己啊?
“我没工夫和你聊天,这里还有我的一些东西,我拿完就走。”韩雅故意避开了话题。
“这里是我家,你来拿东西,你说拿就拿吗?根伯,派两个人上去看着,别让她拿走咱们楚家的东西,万一丢了东西可就不好了。”欧紫涵吩咐说。
“你!”韩雅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长辈,更何况以前还是这里的主人,她竟然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佣人和根伯都面面相觑。
欧紫涵见他们没有动,咳嗽一声,“根伯,这个家现在是谁当家?”
“少夫人,自然您和少爷。”
“那就按我说的去办!”
“是,少夫人,你,还有你,跟着韩夫人上去。”根伯吩咐说。
两个佣人直接跟在了韩雅的后面。
在两个佣人的监视中,韩雅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拿下了楼,经过欧紫涵的时候还瞪了她一眼。
欧紫涵却伸出胳膊拦住了她,“我让你走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韩雅怒吼道。
“把行李箱打开,让我检查一下!我害怕佣人们不仔细,我们家的东西被你夹带走了可就不好了。”欧紫涵步步紧逼。
“欧紫涵!适可而止!”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打开行李箱让我检查,要么今天这个门就把东西放下走人。”欧紫涵并不想放过韩雅。
&bp;&bp;&bp;&bp;韩雅咬了咬嘴唇,她这辈子都是高高在上,还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欧紫涵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本来这些东西你之前没拿走,已经不属于你了,我让你回来拿已经够可以啦。”
韩雅努力咽下了这口气,把行李箱在地上一扔,“快点儿!”
欧紫涵笑容放大,打开韩雅的行李箱,故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翻腾了一遍,都是一些旧照片和旧衣服之类的。
她猜测应该是韩雅和她先生的一些旧物,想不到这女人还挺念旧情的。
“好啦,你可以走了。”欧紫涵把行李箱一踢站了起来。
韩雅在众目睽睽之下收拾好箱子,从前都只有她指使佣人做这些事情,而今她却在这些佣人面前蹲下身子收拾东西。
这口气她算是记下了。
收拾好行李箱,韩雅恢复了从容高贵的姿态,“臭丫头,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得意多久,但是我不会让你得意多久的。”欧紫涵绽放灿烂的笑容,“还有啊,不要叫我臭丫头,这称呼只有我爸爸可以叫,下次再这样叫我,我保证一巴掌抽过去。”
韩雅倒吸一口凉气,她多少了解欧紫涵的秉性,跺了一下脚便离开了。
欧紫涵冷笑一声,坐在了沙发上,给欧文打了一个电话,“哥,你有没有什么老朋友是从事医学工作的,要比较权威的那种,能够调取各个地方医疗档案的?”
“这事你找天策不就行了吗?他不是有个弟弟在皇家医院吗?还是王室医疗团队负责人。”欧文不耐烦地说。
“啊?还有这事,好吧,那我回头问问他,那你帮我找找什么关系,查一下天策出车祸的事情吧。”
“知道了!”欧文挂了电话。
欧紫涵耸耸肩,看来欧文的火气还没有降下去。
根伯走了过来,“少夫人,我带你四处看看吧。”
“好啊。”欧紫涵站了起来,跟在了根伯后面。
根伯带着欧紫涵在这宅子里转了好大一圈,这宅子还真是大,好半天才转完,最后走到了一间书房。
“这间就是少爷的书房里,他从小就在这里读书写字,宅子里房间多,大家都有自己的书房,互不干扰,之前是少爷的母亲用这个书房,后来就是少爷在用了。”根伯介绍说。
“根伯,那你去忙吧,我在他书房里看看。”
“好,那我就去忙了。”根伯说完就离开了。
欧紫涵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这书房看上去有一些年代久远的感觉,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排列地整整齐齐。
她在书架上翻翻找找,竟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年代久远的言情小说,看见这本小说的时候,她噗嗤一声就笑了。
这小子怎么还看言情小说啊?
后来转头一想方才根伯不是说这里之前是楚天策的妈妈的书房吗?看着书年代久远,应该是楚天策的妈妈看的。
欧紫涵好奇便抽了出来。
上学的时候不爱学习,因为年纪太小又不让带手机,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喜欢看小说,对于小说还是比较了解的。
翻看了几页便知道这本书应该是上个世纪非常流行的言情小说。
欧紫涵想象着楚天策的妈妈应该是一个温婉贤惠的女人,正翻着书,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bp;&bp;&bp;&bp;看见一张黑白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欧紫涵急忙把书暂且放下,蹲下身子去捡那张照片。
当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欧紫涵大惊失色,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照片。
良久,她才颤抖地将那张照片从地上捡了起来。
这是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这张照片,欧紫涵从欧川山的书房里也看见过!
一模一样的照片!
她看见了自己的爸爸欧川山,看见了自己的小姑妈欧雨桦,还有中间那个漂亮女人。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和自己的小姑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场景。
“我是你的小姑妈。”
“难不成我还有大姑妈、二姑妈……”
她忽然想起当时欧川山刻意地咳嗽了一声,欧雨桦便急忙解释了一下,当时欧紫涵觉得并没有什么。
可现在她觉得疑点颇多,难不成欧川川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而隐瞒的这个人就是照片上中间这个女人,可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楚天策妈妈的书里呢?
欧紫涵把这张照片翻过来,背面的字更是让她诧异。
全家福。
上面还有一个签名:欧雪桦。
欧雪桦,欧雨桦,欧雪桦,欧雨桦……
如此看来,楚天策的妈妈叫欧雪桦,欧雪桦是自己的姑妈,那楚天策就是自己的——
表哥。
上面的签名让欧紫涵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兜兜转转的两个人,到头来竟然是表兄妹!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看样子楚天策应该是没有碰过这本书,所以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张照片,他不会知道他们是表兄妹的!
欧紫涵在书房里待了许久,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现实!
差不多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根伯过来敲门喊她吃午饭,她这才回过神儿来。
急忙把照片放回去,重新把那本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想了想又有些担心,于是找了一个更为偏僻的地方把那本书藏了起来。
他们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老天爷似乎在故意和他们开玩笑一样。
另一边,韩雅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坐上了司机的车子,恰好碰见了楚天策。
看见韩雅,楚天策停下了车子,对于韩雅,他还是毕恭毕敬的。
“婶婶,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呢?”楚天策有礼貌地问。
韩雅本想就刚才欧紫涵对她的羞辱好好地在楚天策身上出出气,可转瞬又有了别的主意。
“没什么大事,以为你不在的。”韩雅微笑回答。
“天赐他们都好吗?”楚天策关切地问。
“都好。”韩雅拢了拢头发,“天策,许久未见了,不如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回去去喝吧。”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再看你家那位的脸色。”韩雅不知不觉便抱怨了一句。
楚天策先是一愣,看来韩雅回去,欧紫涵没有给韩雅好脸色看,以欧紫涵的脾气,应该还刁难了一番。
虽然他知道欧紫涵是为自己出气,但是一向把家人看得很重的楚天策并不想失了和气。
“那婶婶咱们另外找地方吧。”楚天策笑了笑,又坐回了车里。
韩雅坐回了车里,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便驶向了最近的一家茶馆。
&bp;&bp;&bp;&bp;茶馆里
韩雅选择了一个单间,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她拿起杯子,吹了吹热气。
楚天策不怎么喜欢喝茶,完全是顺应韩雅,没有碰那杯茶。
“天策,我想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韩雅眉头皱了起来,“其实我早应该告诉你了,只是你爷爷当初拦着不让说。”
“什么事?”楚天策拧了拧眉头。
“你知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吗?”韩雅微微一笑,先是卖了个关子。
楚天策还真的不知道他妈妈的名字,从他记事开始,楚耀华便告诉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人在楚天策面前提起他的妈妈。
年少的时候不懂事,有一次他当面问楚耀华自己的妈妈,可结果挨了打,他便再也没有问过了。
在楚家,楚天策的母亲是一个最大的禁忌。
韩雅见楚天策不说话,便接着说:“天策啊,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不允许你问,也不允许别人说,现在他都去了,也就没必要再瞒你,你妈妈的名字叫——”
她顿了顿,接着说:“欧雪桦。”
楚天策猛地抬起头,“欧雪桦,我妈妈姓欧?”
“你不会不知道川东市的雀后名叫欧雨桦吧?也就是欧紫涵的小姑妈。”
楚天策的手一抖,瞬间便把他面前的那杯茶打翻了,里面的水还很烫,一下子烫到了他的手,他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伤口。
“婶婶,你搞错了吧?”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会搞错了,当初也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说,既然欧紫涵是欧川山的女儿,可欧川山是你的舅舅,你们是表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韩雅苦口婆心地念叨着。
“不!不可能,我妈妈怎么会是赌神的妹妹?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楚天策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可能。
“天策,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这是真的。当初你妈妈倾慕你爸爸一表人才,是自己非要嫁给你爸爸的,当时还离家出走和家里人闹翻了,就因为这件事楚家和欧家的关系一直不好。”
韩雅一边讲着一边观察着楚天策的脸色,楚天策的脸色越是难看,她就越是要说下去。
“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生下你来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小半个月就去了,为这事楚家的人还****来打架呢,可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个结果,人都去了,也就不了了之了。”韩雅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楚天策的脸色铁青,木然地盯着桌子,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韩雅见楚天策的脸色如此难堪,她的意图也就达到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守住这个秘密的,只是她不能让他们两个幸福地在一起,因为他们幸福,她心里就不舒服!
“天策,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韩雅站起身,楚天策仍旧没有动静。
她笑了笑,便离开了茶馆。
楚天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一直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茶馆的服务员过来找他,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这才回过神儿来,付了账离开了茶馆。
原本是要回家的,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如何回家,不知道如何面对家里正在等待他的欧紫涵。
他想,欧紫涵应该也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bp;&bp;&bp;&bp;川东市
欧宅的后花园凉亭里。
石桌上放着三瓶酒,两个酒杯,欧川山坐在桌前,对面坐着的是欧雨桦的丈夫司空铭。
司空铭是个温顺的男人,也是个传统的贵族,从小到大接受着最为传统的教育。
欧川山一言不发,只是倒满了酒,自顾自得便喝了起来,司空铭觉得欧川山有心事,虽然欧川山酒量不错,但是他很少这样饮酒。
“大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司空铭也抿了一口酒。
“阿铭,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欧川山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已经通红。
司空铭叹了口气,他可是个细心的男人,不会像欧雨桦那样神经大,什么事都不记得。
“大哥,我当然记得,只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就不要总想了,姐姐泉下有知,也肯定不希望你这个样子。”司空铭安慰说。
当欧川山开口问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司空铭就知道欧川山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转眼间雪儿都去世那么多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欧川山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姐姐的孩子今年应该……”司空铭算了算,“二十六岁了,跟小涵一样大。”
“别提那个孩子,那是楚家的人,和我们欧家没关系!”提到楚家,欧川山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凶狠起来。
“大哥,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仇恨归结到孩子身上。”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了给楚家传宗接代,雪儿会送命吗?!”欧川山怒吼一声。
司空铭没有再反驳,他知道欧川山是个认死理的人,他心情不好,也不便和他理论这些。
“阿铭,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一直埋藏着一个秘密。”欧川山把手搭在了司空铭的肩膀上。
“大哥,有话你就说吧。”
“其实,雪儿不是亲生的,她是父亲一个至交的女儿,当时他们家里人遭受仇家的报复,一家人全都离奇死亡,雪儿刚出生三天她的母亲就死了,父亲赶到他们家的时候就听见雪儿的哭声,这才救了她一命。”
欧川山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当时小雨刚刚出生,于是便对外说母亲生了双胞胎。”
司空铭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姐姐和小雨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相貌和脾气秉性都是南辕北辙。”
“这是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小雨!”欧川山呵斥一声。
“好,我知道,她如果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司空铭知道分寸。
“这件事除了父亲母亲,也就只有我知道了,可大家从小就把雪儿当做欧家人,从来没把她当成外人。”欧川山想起欧雪桦总觉得她是可怜人。
从小没了家人也就算了,长大了还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最后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大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司空铭是了解欧川山对妹妹的感情的。
欧川山的父母亲去世得早,长兄为父,他是看着两个妹妹从小长大的,从小就把她们捧在手心里。
“好,不提了,今天是雪儿的忌日,咱们喝几杯!”欧川山努力振作起来,倒满了酒,和司空铭对饮起来。
&bp;&bp;&bp;&bp;楚天策坐在自己的车子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最后被手机铃声拉回了思绪。
电话是楚天意打过来的,“哥,你过来接我一趟,我在机场。”
“好,知道了。”挂了电话,楚天策整理思绪便开着车去机场接楚天意了。
接上楚天意,楚天策一晃神儿,差点儿和别人撞了车,楚天意吓了一跳,“行了,我来开吧,你状态不太好。”
楚天意从副驾驶上走下来,和楚天策交换了位置。
从见到他的第一秒钟,他就似乎看出楚天策今天心情不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现在楚天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仍旧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你今天不是要把大嫂正式介绍给我吗?你好像不对劲儿啊?吵架了?”楚天意不停地猜测着。
“没有。”楚天策淡淡地回答。
“没吵架你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楚天意嫌弃地瞅了楚天策一眼。
“别回家,找家店去坐坐吧。”
“不回家?都已经很晚了,你回去那么晚,大嫂不会发脾气吗?”楚天意对楚天策的妻奴性质也是知道的。
“我和她说了今天有事。”
楚天意见楚天策状态实在不佳,也就没有拒绝,带着楚天策来到了vcoff一个包间里。
一进门,楚天策便问:“有烟吗?”
“有,”楚天意刚要掏出来,又把手缩了回去,“你不是准备生孩子了吗?我都和你说过了,三个月戒烟戒酒,你现在还抽什么烟?”
“给我!”楚天策吼了一声,直接过去从楚天意的口袋里把烟掏出来,又从他身上拿到了打火机,把烟点燃。
直到吐出眼圈,他的情绪才算稳定一些。
楚天意坐在了楚天策身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楚天策抽了几口烟,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天意,楚天意瞠目结舌,他一个外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更何况是当事人了。
“这件事你确定吗?如果按照你说的话,那你们两个表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婶婶说的,应该不会有错的,她没有骗我的理由,就算是要骗我,也不会把事情编的这么圆满,否则稍微不小心就会被我识破的。”楚天策狠狠吸了一口烟。
“那如果肯定的话,你和大嫂……”楚天意没敢说下去。
他是了解楚天策的,从小到大从楚天策嘴里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欧紫涵,他们在一起都二十年了……
“如果我们两个结婚会有什么后果吗?”楚天策问。
“生孩子畸形和有遗传病的几率会很大,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会有问题,但最好是不要,因为有些遗传病是没办法检测出来的,等生出来才知道就晚了。”
楚天意老老实实回答。
“那对我们两个有什么影响吗?”楚天策接着问。
“从心理上而言,你们可能没办法抵抗舆论的压力,生理上不应该有什么影响的。”
楚天意顿了顿,猛地抬头,“你不会是想……”
“我还能怎么办?!”楚天策怒吼。
“你别对我喊啊,又不是我造成这个局面的。”楚天意觉得自己怪委屈的。
“对不起。”楚天策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楚天意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bp;&bp;&bp;&bp;两个人在vcoff里坐了很久,楚天意从楚天策的意思里听出来了,他是要誓死保护这个秘密,坚决要和欧紫涵在一起。
哪怕将来不生孩子。
他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心痛无比的,他现在最大的困扰是如何说服欧紫涵不要孩子,他们刚刚有了要孩子的准备,却遭遇了这样的打击。
“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呢,我都是支持你的,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和大嫂实话实说,毕竟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而且你怎么解释不要孩子呢?”
“行,我知道了,回去吧,不早了。”楚天策站起身。
两个人离开了vcoff,开车回家,还是楚天策开车。
路上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楚天策却把车停了下来。
他把钱包丢给楚天意,“帮我买一盒避=Y套去。”
“你!”楚天意吃惊地看着楚天策,“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有心思……”
“你懂什么?有备无患,万一不小心怀上了不更糟吗?少废话,快去!”楚天策没好气地说。
“你干嘛不自己去?”
“心情不好,让你跑个腿怎么了,快去!”
楚天意摇摇头,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就只当是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好了,可是让他一个处=男去做这种事,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回来的时候,楚天意把一盒东西丢到楚天策身上。
楚天策看了楚天意一眼,他整个人的脸都已经红透了,“你也不小了,买个这个有那么害羞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六岁开始早恋!”楚天意瞥了楚天策一眼。
楚天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开着车回家了,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客厅里。
“今天太晚了,她估计已经睡了,明天再介绍你认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楚天策说。
“知道了!”楚天意摆摆手。
两个人一起上了楼,楚天意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楚天策蹑手蹑手回到了卧室,轻轻推开了门。
灯竟然还亮着!
他刚打开门,抬起头看见欧紫涵坐在床上,“怎么还没睡?”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了,一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直到他回来,她第一时间下床冲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楚天策双手抱着她,“怎么了?”
“想你了。”欧紫涵轻轻地说,声音有一些哽咽。
楚天策急忙推开她,抓着她的肩膀看向她的脸,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哭了?”
欧紫涵又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一整天都不回来!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人说话都没有!”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对不起,今天有点儿事情耽误了,明天不会了,明天在家里陪你。”
欧紫涵嗅到了烟草的味道,“你抽烟了?”
楚天策眼神有些闪躲,“今天烟瘾犯了,没忍住,不要生我气。”
“抽了就抽了吧。”她心底想反正他们也不能生孩子了。
让他诧异地是她竟然没有发脾气。
“烟瘾犯了,真的忍不住的。”楚天策说。
楚天策安抚了好一阵子欧紫涵,两个人这才上了床。
欧紫涵在被窝里还是抱着楚天策,一副一秒钟也不愿意分开的样子。
“天策,我今天好想你。”她喃喃地说。
&bp;&bp;&bp;&bp;听到欧紫涵的话,楚天策的笑容绽放在冷峻的脸上。
他伸出手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才一天而已,在英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回来和我说很想我呢?”
“那个时候也想,只是没有现在想,从没有这样想过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欧紫涵又在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
楚天策在欧紫涵的额头上刻上了一个吻,“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从没有这样想过。”
欧紫涵抬起头来凝视着楚天策那双泛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如今再看到这双眼睛,欧紫涵的脑海中已经不会出现希扬的面孔了。
她眼里只有他,他眼里也只有她。
楚天策慢慢凑近欧紫涵的嘴唇,似乎是心有灵犀,欧紫涵也慢慢抬起下巴开始凑近楚天策。
嘴唇和嘴唇的碰触总是会发生神奇的化学效应。
虽然已经很晚了,可他们却完全顾不了这么多了。
楚天策的嘴唇沿着欧紫涵的脖子一路向下,欧紫涵忽然推了推他。
他粗喘着停下来,盯着欧紫涵那双咖啡色的眼睛,“怎么了?”
“家里有套吗?”欧紫涵也有一些娇喘。
楚天策换了一个姿势,把欧紫涵压在身下,“有。”说完便开始继续。
可这一次,他们似乎都有一种要离别的感觉似的,总是不尽兴,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真的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已经凌晨两点钟了,欧紫涵始终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她的睫毛骚动着他的皮肤,另他躁动不安。
各怀心思。
谁都没有睡,可谁也没有动,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担心对方知道自己没有睡似的。
楚天策似乎知晓欧紫涵没有睡,别的时候她睡觉很不老实,所以在京西的别墅里,他定制了一张超级大的床。
可是今天她却这么老实,一直在他怀里,若是平时,她早就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了。
“睡不着吗?”楚天策轻轻地问了一句。
欧紫涵哼了一声,“你也没睡啊?”
“怎么了?认床吗?”楚天策温柔地问。
欧紫涵刚要回答自己不认床,她的确不认床,自从和楚天策在一起,只要有楚天策在,她都能睡的很踏实。
但是如果不承认,她能说什么理由呢?
“嗯,换了地方睡不着,昨天太累了没觉得,今天怎么都睡不着了。”欧紫涵委屈地说,“你怎么也不睡?”
“我一般等你睡了才睡的。”楚天策笑了笑,“快睡吧,很晚了。”
“天策,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欧紫涵顿了顿把姿势调整一下,“反正也睡不着。”
“说吧,没准儿说会儿话你就能睡着了。”
“我……我们……不生宝宝了好不好?”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试探。
楚天策先是一怔,他原本还不知道如何说服欧紫涵不生孩子,没想到欧紫涵自己竟然提出来了。
“怎么了?又不想生了?”楚天策装作平淡无奇地问。
“上次和晴然姐说话,晴然姐跟我说生孩子的事情了,她说怀胎十月真的好辛苦,生孩子的时候更是觉得快死了一样。”
欧紫涵抿了抿嘴唇,然后抬起头来,凝视着楚天策,“我不太想生了,好麻烦,我也怕疼,你会不会生气啊?”
楚天策同样凝视着欧紫涵,抚摸着她的秀发。
&bp;&bp;&bp;&bp;“不想生就不要生了,反正我也不太喜欢孩子,其实我也心疼你,不愿意你受那个罪。”楚天策心疼地吻了吻欧紫涵。
欧紫涵绽放了笑脸,还以为他会说自己长不大之类的话,没想到他答应地这么爽快。
说到底,她心里也清楚,楚天策这是太在乎她了,而且只在乎她。
“将来如果我们觉得二人世界闷了,就领养一个孩子怎么样?”欧紫涵提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我现在只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可以睡觉了吧?”楚天策用鼻子碰触到欧紫涵的鼻子。
这个举动把欧紫涵逗乐了,还记得小时候他们经常额头顶着额头,用鼻子来回碰。
“不过,烟你还是要戒的,抽烟对身体不好。”欧紫涵用命令的口吻说。
“好……”楚天策拉长声调,“不过,你要给我时间,抽了那么久的烟,说戒掉没有那么容易的。”
“我会帮你的。”欧紫涵伸出胳膊抱住楚天策。
“好了,快睡觉吧,晚安。”楚天策亲昵地用手抚上欧紫涵的眼睛,让她闭上了眼。
在他的怀抱里,欧紫涵总算是睡着了。
楚天策听见欧紫涵均匀的呼吸,也总算松了一口气,是表兄妹又如何?他们可以不生孩子啊。
只不过,他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欧紫涵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上午
太阳已经挂的高高的了,上午十点钟了,只是这卧室里的窗帘基本上透不过一点儿光亮,只有一些缝隙能够透进光来。
欧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楚天策的怀抱,而楚天策正背对着她,她急忙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楚天策。
抱过去也就算了,她一直像一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楚天策被弄醒了,“一大早上就开始勾引我,昨晚没有满足你啊?”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你就是变坏了!”欧紫涵在楚天策的后背上狠狠戳了一下。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
楚天策翻身过来,“是我变坏了,还是你变坏了?现在变得这么主动?”
这句话一下子把欧紫涵的脸说红了,“讨厌!”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楚天策也笑了,原来她也是会害羞的。
欧紫涵忽然凑近楚天策,紧紧地抱着他,抬起头看着他,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天策,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
“我之前就答应过你啊。”楚天策在欧紫涵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上次不够认真,这次要你认认真真地答应一次,你正经点儿,不要闹!”欧紫涵有些急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了。”楚天策信誓旦旦地说。
他既然敢说出来,那就敢做到,这辈子他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最后一句不要!”欧紫涵蹙着眉头说,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楚天策的某个部位。
楚天策只觉得全身一紧。
“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阉了你!”欧紫涵严肃地说着,松开了手。
“阉了我,你岂不是要守活寡了?”楚天策吸了口凉气,侵略性地咬了咬她的嘴唇。
“反正不许离开我,离开我你就等着吧,哼!”
&bp;&bp;&bp;&bp;磨磨蹭蹭,打打闹闹,两个人总算是起床了。
楚天策洗漱完便把房间的门打开了,窗户也打开,让空气流通一下,欧紫涵钻进洗手间里刷牙。
楚天意恰好经过他们的卧室,站在门口恰好看见楚天策,“我说你们也太懒了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都要吃午饭了!”
楚天策打了一个哈欠,“昨天睡太晚。”
“**一刻值千金了吧?”楚天意坏笑着打量着楚天策,然后走进了他们的卧室,“大嫂起床了吧?让我看见春光乍泄可就不好了。”
“滚蛋!”楚天策白了楚天意一眼。
欧紫涵一边刷牙一边压腿,这是她的习惯,“谁啊?”她含着泡沫喊了一声。
楚天意闻声靠近了洗手间,还没有走进去先在门框上看见了一只脚,吓了他一跳。
楚天策看见楚天意这副模样笑了笑,“她刷牙呢,一会儿介绍你认识。”
欧紫涵急忙把牙刷完走了出去,“谁呀?”
看见欧紫涵嘴上还留着泡沫,一副口吐白沫的样子,两个人都笑了。
“大嫂……”楚天意怯怯地叫了一声。
“你快去洗漱吧,一会儿介绍你认识。”楚天策把欧紫涵推回了洗手间里。
等欧紫涵收拾妥当,差不多该吃午饭了,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楚天策正式向欧紫涵介绍,“天意是我爷爷收养的一个孩子,从八岁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比我小几个月。”
“大嫂好!”楚天意颇有礼貌地说。
“比你小,那就是我小叔子喽,小叔子好!”欧紫涵微笑着伸出手,“刚才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到了我……”
“没关系,大嫂真性情。”
楚天策打量着两个人,欧紫涵之前也是直到楚天赐的,但是却从没有喊过楚天赐,甚至都没有和楚天赐说过话,却对楚天意这个并不是亲兄弟的小叔子这么亲近。
“小叔子在哪儿高就呀?”欧紫涵问。
“皇家医院,我是医生。”楚天意简短回答。
“皇家医院啊?”欧紫涵瞪大眼睛,“好厉害。”
“更厉害的是,天意现在接管了王室的医疗团队,是主要负责人,很受女王陛下的器重。”楚天策补充道。
欧紫涵频频点头,年纪轻轻就成为王室医疗团队的负责人还真是不简单呢。
“行了,哥,你就别夸我了,我只不过运气好而已。”楚天意谦虚地说。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谦虚的。”楚天策拍了拍楚天意的肩膀。
三个人开心地吃着午饭,餐桌上一直回荡着欢声笑语。
根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看着少爷们长大了成家了,他是从心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楚天策不停在欧紫涵的盘子里夹菜,去了厨房一趟回来之后一直皱眉头。
“哎呀,好了,别再夹了,我吃不了那么多。”欧紫涵实在不想拒绝,可楚天策夹了满满一碗菜,她都没办法吃了。
“刚才厨房的人和我说你昨天中午没怎么吃,晚上更是一口都没有吃,做的饭菜不和你胃口吗?”楚天策皱着眉头问。
昨天因为那件事的影响,她的确是没什么胃口,晚上喊她吃饭,她也没吃。
“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有点儿水土不服吧,就是吃不下。”欧紫涵解释说。
&bp;&bp;&bp;&bp;“那现在呢?好点儿了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要不要带你去医院里看看?”楚天策一连好几个问题。
“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在吃了吗?”欧紫涵不耐烦地说。
楚天策叹了口气,“多吃点儿,把昨天的补回来。”
欧紫涵一手抚着自己的脸,“昨天没吃饭有没有瘦一点?”
“瘦了,瘦了,瘦了。”楚天策一边说着又把一个鸡腿夹进了欧紫涵的碗里。
“好不容易瘦了,你还让我吃这么多!鸡腿这么油,最容易长肉了!”欧紫涵把鸡腿夹出来丢到了楚天策的碗里。
“那你就吃青菜,总不能饿着自己吧?”
“好了好了,你别管了,知道了。”欧紫涵推开楚天策的手,制止他给自己夹菜。
楚天策看了欧紫涵一眼,“别动!”他把她的脸扳过来,轻轻地从她脸上把一根睫毛拿了下来。
看着这两个人如此恩爱和亲密,楚天意是又气又觉得好笑,看他们感情这么好,分开还真是不太可能。
“喂,你们两个不要把我当空气好不好?在我这样一个处、/男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楚天意发出了抗议。
楚天策狠狠瞪了楚天意一眼,“都二十六了,还是处,你觉得很光荣吗?”
欧紫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的确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我是学医的,把救死扶伤当做己任,更是承担着我们国的统治者的医疗团队,我压力好大的你知道吗?处,说明我纯情,不像你,六岁开始谈恋爱!”
“哪有六岁开始谈恋爱!”欧紫涵不等楚天策说话便开口反驳,“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吗?别瞎说!”
“好,你们青梅竹马,你们两小无猜,但请你们考虑一下单身的感受好吗?”楚天意继续吃饭。
楚天策和欧紫涵对视一笑,完全不理会刚才的小插曲继续把恩爱秀到了底。
饭后,楚天策和根伯交代一些事情。
客厅里只剩下欧紫涵和楚天意了,欧紫涵凑近了楚天意。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欧紫涵很小声地说。
楚天意一愣,这才初次见面,欧紫涵就如此郑重其事地请他帮忙,“什么忙,大嫂,你说。”
“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天策的妈妈当年生产时候的病例,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查得到的。”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楚天意下意识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查这个?”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查到之后应该就知道了。我想你应该很轻松就可以调到当年的档案的,还有,不要告诉天策,我让你查这些,千万保密。”
“大嫂,你如果不告诉我什么事,我想我不能帮你。”楚天意必须要知道欧紫涵的意图。
“我怀疑当年天策的妈妈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以我要你去查,而且我已经有怀疑的人了,不能告诉天策,让他提前知道会影响他的。”欧紫涵实话实说,对楚天意非常信任,这种信任只是凭感觉。
“好。”楚天意点了点头。
他猜想欧紫涵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肯定是为了楚天策好,既然是为了楚天策好,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聊什么呢,你们俩,凑那么近?”楚天策从后面走了过来。
&bp;&bp;&bp;&bp;“没什么!”欧紫涵朝着楚天策吐了吐舌头,“跟小叔子探讨一下人生哲理。”
“人生哲理?”楚天策眯着眼睛笑了笑,“别把小叔子带沟里去。”
楚天策坐在了欧紫涵旁边,搂住了她的肩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欧紫涵眼睛瞪的很大。
“刚才宠物店的人给我打电话说cky生了六只小金毛,就在昨天晚上。”楚天策说着眼睛里藏着笑容。
“真的!那我们快回家吧,把cky接回来,刚出生的小金毛肯定可好玩儿了。”欧紫涵摇着楚天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肯定闹着要回去,”楚天策转向楚天意,“天意,你在这里待几天?”
“我?我明天就要走,接管了王室的医疗团队,能让我离开三天已经很不错了。”
“那明天咱们一块走。”。
三个人在楚家还算度过了两天快乐的时光,每次聊天都是有说有笑,非常欢乐。
看上去他们似乎已经忘却表兄妹的事情,可是,两个人却都打起精神来,努力让对方看不出自己情绪的变化。
楚天策从这边抽调了两个佣人去京西市,毕竟他们那边的别墅也不小,也需要佣人打理。又因为欧紫涵不喜欢人太多,也就只臭抽调了两个。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回了京西市。
欧紫涵和楚天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宠物店,在宠物店里cky和ovr被照顾的很好,cky正守着六只宝宝喂奶。
因为宠物店的人担心欧紫涵和楚天策照顾不好小金毛,以及需要特别护理的cky,所以建议留在宠物店。
欧紫涵和楚天策也没有拒绝,他们两个平时也不在家,的确没什么时间照料狗。
回到家里,欧紫涵继续泡在健身房里进行她的减肥计划,楚天策又开始早出晚归工作。
这天,两个人一起回了锦江苑的别墅,和欧文一起吃了晚饭。
餐桌上,欧文的脸色和他们之前见到的没有什么差别,仍旧是板着一张脸,要多黑有多黑,看来欧川山又给他打电话催婚了。
正吃着饭,忽然欧文的手机响了,他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喂,姑妈,我都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不想见,哪有那么多理由?不说了,挂了!”欧文没好气地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欧紫涵和楚天策相视一笑,他们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但是当着欧文的面也不好笑出来。
没过一分钟,欧紫涵的手机紧接着就响了起来,是欧雨桦打过来的。
“喂,小姑妈,什么?给我哥介绍女朋友?”欧紫涵下意识地看了看欧文。
欧文紧紧盯着欧紫涵,意识欧紫涵好好说话,那样子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似的。
“让我劝劝他啊,哎呀,小姑妈,我哪里劝得了他啊,我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没告诉你们!不用你们操心了,他刚交往,所以不太方便让你们知道,好,知道了,就这样挂了!”
欧紫涵朝着欧文笑笑,“看我对你多好,这下小姑妈不会再给你介绍女朋友了。”
欧文拿起筷子朝着欧紫涵的脑袋打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楚天策直接用手护住了欧紫涵的脑袋上,那筷子直接打在了楚天策的手背上。
“天策,你就惯着她吧!”
&bp;&bp;&bp;&bp;“哥,你要打就打我好了。”楚天策的手背顿时红肿起来。
欧紫涵心疼地拿过楚天策的手吹了吹,“疼不疼?”
“没事儿。”楚天策把自己的手抽走了。
欧紫涵狠狠瞪着欧文,“你抽什么风啊?我帮你推掉相亲嘛,你怎么不知好歹还要打我!”
“打的就是你!爸爸马上就过寿了,你这个时候说我有女朋友,他肯定要我带回去,到时候你让我怎么交代!”欧文怒吼道。
欧紫涵哑口无言,她只是想暂时帮欧文解脱困境而已,把欧川山要过寿这回事忘干净了。
欧文狠狠出了一口气,“爸爸过寿的时候你带着天策回去吧,让爸爸转移一下注意力,省的他和小姑妈整天盯着我。”
欧紫涵张了张嘴,“哦。”
应了一声便开始继续吃饭。
她的心思却早已飘走了,决不能让楚天策去见欧川山,欧川山知道楚天策是楚家的人,必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他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只是隐隐约约,欧紫涵又有些心疼楚天策,如果他们不是这种关系,楚天策应该会很开心找到自己的家人吧,他会有舅舅,有小姨,多了许多亲人。
可是,不能。
欧紫涵狠狠心,只能自私一些了。她一定要想办法不去给欧川山过寿,躲过一次算一次。
楚天策接下来也没有说话,他一定要找一个理由,既能不去欧家,又不能让欧紫涵看出破绽。
但是,他隐隐约约担心恐怕只要欧紫涵向欧川山报出自己的名字,这事情就已经糟了。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话都很少,似乎都各怀心思,都在想着如何才能不去欧川山的寿宴,又不被疑心。
晚上躺在床上,欧紫涵无聊地翻着手机,楚天策在浴室里洗澡,他今天洗澡的速度真是慢到了极致,只不过欧紫涵也有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
晴然忽然给她发来了微信,“周末有事吗?”
“怎么啦?”欧紫涵回复。
“在家里带孩子快要闷死了,我们一起去度假山庄玩儿吧,泡个温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据说度假山庄好多人都去呢。”
欧紫涵想了想,“好啊。”
“那说定了,叫上阿文,还有我也和小野说了,让他带上柔柔,正好我们好好聚聚。”
看见晴然的话,欧紫涵心想这得是闷到了什么地步才把晴然逼到了这个份上!
“我们都成双成对的,叫上我哥合适吗?而且他有洁癖,肯定不去泡温泉的。”
“没关系的。我来搞定,就这么说定了。”
度假山庄?
欧紫涵仔细琢磨了一下,恰好楚天策也出来了,“天策!晴然姐说周末大家一起去度假山庄玩一玩,你有空吗?”
“有空。”楚天策淡淡地回答,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两个字:旅行。
收拾妥当,楚天策钻进了被子里,他忽然转过身去对欧紫涵说:“小涵,我好像从来没有带你出去玩儿过。”
欧紫涵灵机一动!
“是啊,你从来没有带我旅行过呢,”欧紫涵佯装生气捶了捶楚天策的胸口,“不称职的老公!”
楚天策心花怒放,“刚才叫我什么?”
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喊了他一声“老公”,欧紫涵立即闭嘴,“没什么,说你不称职而已!”
&bp;&bp;&bp;&bp;“再叫一遍。”楚天策眯着眼看着欧紫涵。
“不叫!”欧紫涵赌气地喊,现在让她喊老公,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楚天策有些失望,“不叫就不叫吧,不过,你刚才的提议很好,过段时间我们出去旅行吧?”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不去欧川山寿宴的理由了。
“好啊,不过,我想去一个远一点儿的地方,最好出国,碰不到熟人才好,就咱们两个,好不好?”欧紫涵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问。
楚天策点点头,“好,我这段时间安排一下工作,然后带你去旅行。”
他终于可以放心了,到时候直接找个理由,就说只有欧川山过寿那段时间有时间,也就可以名正言顺不去参加寿宴了。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太好啦!晚安。”她突然凑近他的耳朵,“老公……”
这句老公叫的楚天策心花怒放,他把欧紫涵搂在怀里,“老婆,晚安。”
两个人相拥而眠。
周末的时候,他们这一群人便来到了度假山庄。
这家度假山庄最近一段时间很火,这是达西集团新开发的度假山庄,达奚野一向爱玩爱享受,他上任达西集团总裁之后,便把重点转在了休闲娱乐项目上。
没想到这几年休闲类的项目发展的非常好,包括这个度假山庄刚一开业就迎来了大批的游客过来度假休闲。
因为是达西集团的产业,所以他们过来这边受到了最隆重的接待,负责人还特意为他们预留了最好的房间。
晴然是最兴奋的,平时带孩子真的没什么时间出来,这一次她可是要玩得痛快。
出乎欧紫涵的意料,欧文竟然真的来了,达奚野带着季冰柔也来了,可见晴然和烈焱的号召力了。
白天的时候,度假山庄特意为他们准备好了这里的特色美食,晚上的时候安排了泡温泉。
因为达奚野的缘故,度假山庄更是预留出一个最好的温泉池给了他们。
这里的温泉池很有特色,底下都是石头堆砌而成,后面更是有假山流淌着温泉水,让温泉水不断循环起来。
热气腾腾,如同仙境一般。
晴然穿了一件薄荷绿色的泳衣,这件泳衣比较保守,一来她是王室,从小就穿着保守,二来毕竟结婚生子,也不适合太暴露,尤其是她不能把王室的痕迹露出来。
季冰柔最保守的泳衣可能都要比晴然的泳衣暴露,加上她身材极佳,穿泳衣是非常好看的。她今天的桃红色三点式泳衣,搭配了一条丝巾一般的半透明遮裙围在了腰间。
欧紫涵原本也想穿一件暴露一些的内衣,但出门前遭到了楚天策的反对,她只好换了一件蓝色的吊带式泳衣。
大家都泡在了温暖的温泉水里说说笑笑,唯独楚天策和欧文坐在池边品着茶水。
季冰柔虽说一直泡在温泉水里,眼睛却时不时向欧文那边瞟,她今天有点儿太沉闷了,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她。
众人都知道欧文有洁癖,实在不喜欢和所有人在一起泡温泉,但是楚天策不下水就有点儿怪异了。
而且原本温泉水池边温度就很高,他还穿着一件浴袍,额头上都出汗了,也不见他脱下来。
“天策,下来啊!”
&bp;&bp;&bp;&bp;达奚野朝着楚天策撩了一点儿水。
楚天策没有躲开。
“天策,你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女的似的,快点儿下来啊,感受一下,回头给我们山庄提提意见!”达奚野继续招呼道。
楚天策面露难色,“不,不了,我今天不太舒服。”
欧紫涵瞅了瞅楚天策,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不舒服?你装什么蒜,难不成你还和女人一样来大姨妈了?快点儿下来!”达奚野继续打趣道。
这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
欧文却嗤之以鼻,不屑地白了达奚野一眼。
“你们泡你们的,我今天……不下水了。”楚天策尴尬地说。
小桌子就在温泉池水边上,达奚野走过去一伸手用力一抓就把楚天策身上的浴袍拽下来了。
“你别闹了!”楚天策惊慌失措。
达奚野觉得还不够,直接上岸,当他走到楚天策背后的时候开始大笑起来。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下水了啊?”达奚野趁着楚天策不注意,一下子被楚天策推下了水。
温泉池里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楚天策转身想要上岸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他的后背上全都是抓痕,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了,欧紫涵看见楚天策的后背,脸蛋立即红透了。
楚天策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转过身去。
“你们两个啊……”达奚野指了指楚天策,又指了指欧紫涵,“昨晚又大战三百回合了吧?”
“烦死人了!”欧紫涵朝着达奚野吼了一声,便来到了楚天策身边,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丢死人了。”
“那也不能怪我,是你挠的我。”楚天策觉得自己怪委屈。
昨晚他们在家的时候的确有亲热过,欧紫涵简直都要羞死了!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从他们第一次有过肌肤之亲的时候,楚天策便是每次过后后背都是抓痕,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
知道今天要和大家一起泡温泉水,楚天策原本有意克制一下,可结果还是没有克制住,也就造成了今日的尴尬。
大家笑了好一阵子,最后欧紫涵不得不求饶,“好了,你们就不要笑了,好像你们没有过似的!”
知道这小两口尴尬,大家也就跳过了这一话题。
达奚野凑到了欧紫涵身边,“小涵,最近好像都没有可可的消息啊。”他装作不经意间提起。
“嗯,好久没联系了,不过,可可应该过得挺幸福的,她都有宝宝了。”欧紫涵泛起一抹笑意。
“你说什么?”达奚野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她结婚了?”
“是啊,她结婚了,上次联系她,她都怀孕了呢,现在孩子应该有几个月了吧。”欧紫涵回忆说。
达奚野沉寂下去,没再问什么。
有些事情欧紫涵不知道,可楚天策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等达奚野离开他们这边回去季冰柔那里,楚天策便凑到欧紫涵的耳边说:“小涵,可可真的结婚生子了吗?”
“是啊,怎么了?”欧紫涵小声回答。
“你难道不知道可可之前掉的那个孩子是小野哥的吗?”
“什么?!”欧紫涵直接喊了出来,“你说那孩子是他的?”
楚天策急忙捂住欧紫涵的嘴,“小点儿声!”
&bp;&bp;&bp;&bp;欧紫涵把楚天策的手拿开,“哥!你太过分了,你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和我闺蜜……你应该对可可负责任!”
听了欧紫涵值得话,大家都相互看了看。
欧紫涵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别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季冰柔可是达奚野的未婚妻,她总应该有点儿忌讳吧。
达奚野张了张嘴,“原来这件事你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早就找你算账了!”欧紫涵撩水朝着达奚野泼了过去。
达奚野也没有反驳,他多想把萧可可追回来,可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用尽了所有的方式都没能找到萧可可。
如今听到她结婚生子的消息,他更是难过。
季冰柔毫无反应,她早就知道达奚野心里有人了,只是知道是萧可可,她有一点儿意外,反正他们也是假订婚,自然是没爱情可言的。
大家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只听见欧文冷笑了一声,“都有未婚妻了,还到处乱搞,还真是有意思。”
他的笑声和语气都充满了不屑。
谁也没有想到欧文会说话,毕竟欧文和达奚野没见过几次,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这话让达奚野十分不悦,达奚野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文哥,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这话说的真的不好听。”达奚野梗着脖子说,他也是看在欧紫涵的面子上不会说出太过分的话。
“嫌我说的话不好听,那不好看的事你别做啊。”欧文轻蔑一笑。
“你!”达奚野气的说不出话来。
“哥,你少说两句!”欧紫涵朝着欧文喊了一声。
烈焱也拍了拍达奚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欧文直接起身离开了温泉池区,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季冰柔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有些疑问,他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吗?毕竟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还是达奚野的未婚妻。
因为这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影响,不一会儿便纷纷上岸离开了,毕竟时候也不早了。
达奚野和季冰柔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里,虽然是假订婚,但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破绽,两个人还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只不过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而已。
“达奚,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可可啊?”季冰柔八卦地问。
“嗯。”达奚野应了一声,紧接着叹了一口气,“本来好好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走了,我找了她很久了,也没有找到,原来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季冰柔难得看见达奚野这副痴情的样子,她印象中达奚野一直是花花公子的形象。
“你也别难过,可能可可觉得配不上你吧,毕竟可可的出身和你的确差得挺远的。”季冰柔安慰说。
“拉倒吧,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达奚野可从不在乎这些。
“咱们两个假订婚的时候也拖不了多久了,我爸前段时间还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他好像还和你爸商量来着。”季冰柔也是一直担心这件事。
“能扛得住就扛,扛不住就彻底招了,没办法。”达奚野大气地说。
“也只能这样了。”季冰柔叹了口气。
房间里只有一个浴室,季冰柔先让达奚野去洗,她反正是无聊,便走出了房间里。
度假山庄的夜色不错,她伸了一个懒腰。
&bp;&bp;&bp;&bp;季冰柔的脸色忽然变了。
眼光暗淡下来,想当初,和欧文那一夜,也是这样一个迷人的夜晚,想想那个时候,真的很美好。
只是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吧?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随后一个具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季小姐,我想你的眼光未免也太差劲了。”
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是欧文的,她做梦的时候时常梦见欧文,在梦里,他的声音也是如此充满磁性。
季冰柔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达奚人很好的。”
她并非一定要维护达奚野,只是在这件事里,达奚野终究是一个受害者。
想当初,季冰柔的爸妈一直催着季冰柔结婚,毕竟四季集团一直在季冰柔父亲的手里,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为了逃避家里的催婚,季冰柔想来想去,也就只好找达奚野帮忙了,达奚野很仗义地同意了。
不但如此,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每次去季家,达奚野都是变着花样讨好季冰柔的爸妈,为的只是让季冰柔在家里好过一些,免受二老的唠叨。
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达奚野那张直来直去什么都敢说的嘴,但是对于达奚野的为人,她还是很欣赏的。
欧文冷笑一声,“我从不觉得一个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还让人家流产的男人是什么好货色。”
“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季冰柔对于欧文的阴阳怪调很不满。
“哼,季小姐,还真是用情至深呢,自己的男人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你竟然毫不在意,果然够开放。”欧文话里有话。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季冰柔狠狠瞪了欧文一眼。
“我只是好奇,你和达奚野是怎么在一起的,也是醉酒之后上了床,所以让他买单的吗?”说到底,欧文是心里不服气!
季冰柔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只能靠着手段才能得到爱情的人吗?
可说到底,当初她的确是靠手段才和欧文上了床,才逼着欧文对她负责任。
当她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不想继续欺骗下去的时候,她选择了逃离,一声不吭地便离开了欧文。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回去了。”季冰柔说完,努力昂起头向回走。
经过欧文的时候,欧文伸出手来直接把她拉了过来,她只觉得自己重心不稳,而后便被欧文抵到了墙上。
“季冰柔,你不是高傲得很吗?怎么在我面前总是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别再装了,因为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很恶心,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欧文恶狠狠地说,那眼光吓坏了季冰柔,她原以为欧文的目光任何时候都是温和如玉一般的。
他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随后便松开了,冷哼一声大步霍霍地离开。
季冰柔的心却更加伤痛,他应该是恨自己的吧?应该已经恨之入骨了吧?
当初主动靠近他的人是她,主动上床的是她,而狠心离开的也是她。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更何况是欧文那样高傲的人呢?
季冰柔整理自己的思绪回到了房间里,恰好达奚野也洗完澡了,她便直接钻进了浴室里,打开淋浴,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bp;&bp;&bp;&bp;达奚野在浴室外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
当他关掉吹风机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浴室里的哭声,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柔柔!你怎么了?”
季冰柔听见达奚野的声音立即停止了哭泣,“我没事。”
达奚野没有继续过问,等季冰柔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达奚野看见季冰柔有些红彤彤的双眼便确定季冰柔是哭过了。
“哇,柔柔,我第一次看见你哭哎,你怎么了?”仔细回忆,从小到大好像真的没有见过季冰柔掉眼泪。
季冰柔抽了抽鼻子,“我不能哭吗?我也是女人!”
“你哭不会是因为……文哥吧?”达奚野试探性地问。
季冰柔心里一惊,这小子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你……怎,怎么可能?”
“你看你说话都结巴了,我一直就觉得不对劲儿,今天说话的时候,文哥跟我说话一直带着刺儿,你平时叽叽喳喳说话挺欢的,有了他,你基本都没有说话,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认识吧?”
“我认识他很奇怪吗?”季冰柔白了达奚野一眼,不能再让达奚野看出自己的心思。
“不奇怪,可我觉得你为了他就有点儿奇怪了。我们季大小姐可是从来不掉眼泪的。”
季冰柔拿起床上的枕头顺手向达奚野怀里一丢,“睡沙发去,我困了!”
达奚野抱着枕头笑了笑,“睡觉了,晚安。”
他知道季冰柔是高傲的人,再说下去说不定连沙发都不让他睡了,还是就此打住吧。
楚天策和欧紫涵的房间里。
欧紫涵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游戏,而楚天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剪指甲。
看着手里的指甲剪,他朝房间里看了看,“小涵,过来一下。”
欧紫涵听见声音,玩过了这一关就乖乖地跑到了沙发上,直接躺在了楚天策的大腿上,“干嘛?想我啦?”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手拿了过来看了看,“给你剪剪指甲吧。”
“好啊!”欧紫涵兴奋地回答。
楚天策抓着欧紫涵的手开始认认真真给她剪指甲。
“你小心点儿,别剪到肉。”本来挺兴奋的,但是真正开始剪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儿紧张,欧紫涵一向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剪指甲。
“你别乱动,肯定剪不到的。”楚天策用力抓着欧紫涵的手,生怕她一动剪到她。
好半天,楚天策才把她的十个手指头剪好,毕竟是第一次,他没有什么经验,又担心剪到她。
“以后给我剪指甲的任务就交给你啦。”欧紫涵看着自己的指甲说,很快她便皱了皱眉头,“你给我剪的也太短了吧。”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俯下身去,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以后刻章的时候小点儿劲。”
欧紫涵觉得痒痒的直缩脖子,她总算明白楚天策的用意了。
“好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然你以为呢?”楚天策直接站起来,躺着他大腿的欧紫涵一下子掉到了沙发上。
只见楚天策不慌不忙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吧,这下可以安心地亲热了。”
“楚天策,你真的是学坏了!你都会和我玩心眼儿了!你这个坏蛋!”欧紫涵捶着楚天策的胸口说。
&bp;&bp;&bp;&bp;清晨
温暖的阳光照射到这片度假山庄上,虽然还是炎夏,可这里却清凉的很,就连阳光都温暖和煦了不少。
大家早上一起吃早餐,欧紫涵和楚天策来的很晚,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达奚野又忍不住开始打趣了。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是不是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达奚野指着他们两个人说。
楚天策坐在了达奚野的旁边,用脚踢了踢达奚野。
“你管得着吗?那你晚上和柔柔就没有那个吗?”欧紫涵反驳道。
恰好这个时候欧文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本就难看,听见欧紫涵的话更是像泼了墨一样,黑到了极致。
坐下来看见自己的盘子上有一个小飞虫,他更是不悦,直接起身去了厨房,他的餐具一定要看着厨房的人消毒洗干净才行。
如此洁癖,让众人唏嘘不已。
趁着欧文去厨房了,欧紫涵小声地说:“我跟你们说,今天谁也不要惹我哥啊,他今天心情特别不好!”
“阿文这两天怎么回事?从昨天过来就看见他脸色一直不太好。”晴然关切地问。
提到这个问题,欧紫涵先是捂嘴偷笑,“他被催婚了,我爸爸和我姑姑一直在安排给他相亲呢,他当然心情不好了。”
欧文自身的条件那么好,可是都已经三十一了,竟然还没有女朋友,欧家的人当然着急了。
“关键是我爸爸下个月过寿,我说他有女朋友了,结果我爸非要让他带女朋友一起回家,他现在正上火呢!”
想到自己闯下的祸,欧紫涵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事好办,找个女孩子假装一下不就行了吗?”达奚野说的十分轻松,这里就属他鬼点子多了。
“你说的容易,小涵爸爸可是赌神,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吗?再说了,凭阿文自身的条件,随便找个女孩子也不般配啊,一看就被人看出来了。”晴然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她知道自从她委婉地拒绝了欧文之后,欧文便没再找女朋友。
“这事好办,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让柔柔去。”达奚野轻描淡写地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季冰柔是谁?达奚野的未婚妻啊?他竟然让自己的未婚妻去假扮别人的女朋友?
还真是够大方的!
季冰柔推了达奚野一下,“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漂亮,大方,身材又好,气质又好,又是千金小姐,欧家肯定会相信的,只不过是假装一下,又没有让你们假戏真做!”达奚野解释道。
季冰柔愣了愣神儿,这还是达奚野第一次这样夸她,竟然用了那么多词语。
“哇塞,小野哥,你这是在秀恩爱啊,分明就是在变着法的夸柔柔啊,高!”欧紫涵竖起了大拇指。
欧文回来了,拿了一套崭新的餐具,坐在了椅子上。
“文哥,就这么定了啊,下个月让柔柔假扮你的女朋友去参加欧伯父的寿宴。”达奚野直接对欧文说。
“什么?”欧文怀疑自己听错了。
季冰柔更是觉得窘迫。
原本大家都以为达奚野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竟然当面和欧文说,看来他还真是不记仇,忘了昨天欧文是如何说他的了。
&bp;&bp;&bp;&bp;“我说你不是正发愁没有女朋友带回去给欧伯父看吗?带着柔柔去假扮你的女朋友,再合适不过了。”达奚野继续说。
欧文听到达奚野这么说,还真是意外,昨晚他奚落了他一番,他竟然不记仇,还要帮自己解脱困境。
对达奚野还真是刮目相看。
“对呀,哥,既然小野哥都这么说了,你就带着柔柔去吧,柔柔很擅长讨上一辈人开心的。”欧紫涵随声附和。
欧文点点头,把目光转向了季冰柔,“你们说了这么多,可没见人家当事人表态。”
季冰柔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欧文的目光,她看了看众人,既然已经把她推到这里了,她也不好拒绝。
“帮个忙而已,反正最近也没有要忙的,就当去川东旅行了。”季冰柔淡淡地笑了笑。
“那我就先谢谢你,们了。”欧文顿了顿,才加上了那个“们”字。
回到房间里,季冰柔追着达奚野就是一顿栗子。
“你想害死我啊,达奚!你安的什么心?”下个月要假扮欧文的女朋友,这不是要了她的命,要她怎么面对欧文呢?
“我KO,你应该感谢我,给你创造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早就看出你和他眉来眼去的了。”达奚野捂着脑袋揉了揉,没想到季冰柔的手劲儿这么大。
“我……哪里?”季冰柔顿时脸色绯红,没想到平时见达奚野吊儿郎当的,他的眼睛还真是毒辣,竟然看出来了。
“哼哼,你那点儿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我才给你创造这么一个机会,别谢我,叫我雷锋。”达奚野得意洋洋地说。
“可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觉得……”这多少会让别人对他有点儿看法吧。
“你如果能够和文哥在一起,我觉得也是好事一桩,这样咱们也就可以解脱关系了。”
“你还惦记着可可呢?”季冰柔试探性地问。
达奚野的脸色暗了下来,“惦记人家有什么用,人家都结婚生子了,我总不能去挖墙脚吧。”
“你也别太难过了,既然可可已经没可能了,那就放下吧,好女孩多得是。”季冰柔安慰说。
达奚野没再说话。
一行人下午便回了市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好好在外面玩了将近两天,欧紫涵的心情大好,她的心情好,楚天策的心情自然也就跟着好了。
只是那件心事,他们谁都没有彻底放下。
第二天楚天策便开始去工作了,欧紫涵照样还是钻进健身房里进行减肥瘦身的运动计划,因为除了录制《我就是爱玩儿》,目前没安排欧紫涵其它工作。
在平淡和甜蜜中,欧紫涵和楚天策度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这些日子,楚天策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的时候,欧紫涵差不多都要睡着了。
正因为这些天见面比较少,欧紫涵才决定去帝楚集团看看。
自从楚天策那几条微博发出去之后,众人对欧紫涵的看法有了改变,也不再对她冷面相待。
刚一走进总裁办公区域,便看见阿森拿着一沓资料朝楚天策的办公室走去。
“阿森!”欧紫涵喊了一声。
阿森转过身来,“欧小姐?”
“你去找天策吗?我帮你把东西拿过去吧?”
“这是楚总相关资产的材料,我还有事和他汇报。”阿森回答说。
&bp;&bp;&bp;&bp;“相关资产?也就是天策有多少钱了?”欧紫涵眼睛瞪的很大,说到底她都不知道楚天策有多少钱。
确切地说不知道他们家有多少资产。
“没错,不过是因为最近世界富豪榜又要开始进行排名了,这些都是公开给媒体看的,并不是最真实的数据。”阿森据实回答。
“我们家真实数据有多少钱啊?”欧紫涵饶有兴趣地问。
“这个……”阿森首先叹了口气,“本来楚总这次必定是世界首富的,楚老的遗嘱上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楚总,可是韩夫人不服气,楚总也是好欺负,所有的东西都一分为二。”
“什么?”欧紫涵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不在的时候,楚天策竟然还是那么好欺负?
“说是一分为二,可楚总让韩夫人自己挑,房产什么的,韩夫人全都是挑的地段好价值高的,说起来真是为楚总觉得不值。”阿森只是鸣不平而已。
“我都跟他说了,以后不许他给他们钱了,他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
欧紫涵叉着腰,“你一会儿去汇报,我先找他算账!”
说着,欧紫涵气冲冲去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楚天策烟瘾犯了,欧紫涵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心情一直都不太好,经常用吸烟来排解愁绪,烟瘾也就越来越大。
虽然他听欧紫涵的话,已经慢慢在减少吸烟的量,可毕竟一时半刻是戒不掉的。
一推门进去,看见楚天策在抽烟,欧紫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楚天策!不是说好戒烟的吗?你怎么又抽?”欧紫涵吼道。
楚天策急忙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又急忙打开了窗户,“我一时半刻也戒不掉啊,你怎么来了?”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欧紫涵面前,想要抱抱她,却被她直接推开了。
“我问你,当初你爷爷去世的时候,分遗产你是不是又对楚天赐他们让步了?”欧紫涵狠狠瞪着楚天策。
“我……也不算让步,就是一分为二嘛,其实按理说婶婶、天赐不应该只分那一半,加上蓝灵珊生了孩子,所以……”
“所以你觉得分一半给他们,你自己还占便宜了?”欧紫涵伸出手指戳着楚天策的胸口。
“小涵,我们不差那些钱的,你如果想要,我再给你挣回来。”楚天策无辜地说,他从不觉得欧紫涵是喜欢钱的人。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人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当亲人,人家早已经开始……”欧紫涵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样说出来,恐怕会伤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吧?
顿了顿,她摊开掌心,“都给我。”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楚天策知道欧紫涵要什么,便把自己的钱包掏了出来,放到了欧紫涵的掌心上。
欧紫涵这次连钱包都没有给他,掏出他的身份证给他,直接把钱包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小涵,你管钱可以,但是,你总要给我点儿零花钱,我平时花钱怎么办?”
想想上次,他沦落到连加油的钱都没有,便有点儿后怕。
欧紫涵没有理会他,而是再次摊开了掌心。
“还要什么?”楚天策有些不解。
“烟,打火机。”欧紫涵冷冷地说。
楚天策从口袋里摸了摸乖乖地把一切放到了她的掌心里,“满意了吧?”
&bp;&bp;&bp;&bp;“满意个屁!”欧紫涵梗着脖子朝着楚天策喊了一声。
欧紫涵转身想要离开,被楚天策一把抱在了怀里。
“钱都给你了,烟也给你了,你还生气啊?”他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亲昵地说。
“当然了,谁让你不听我的话。”欧紫涵撅着嘴说。
“我还不听你的话啊?你问问哥他们,他们都笑话我说我是妻奴。”
这话把欧紫涵一下子逗笑了,“他们真的这么说你?”
“你以为呢?都说我堂堂世界第一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管的跟什么似的,活脱脱一个妻奴。”楚天策学着烈焱之前的话说。
这些话欧紫涵并不知道,因为是男人们私下里偷着说的。
“怎么?当我的妻奴不高兴啊?”欧紫涵撅着嘴说。
“高兴,特别高兴,心甘情愿。”楚天策讨好似的在欧紫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总裁夫人,考虑给大总裁点儿零花钱好吗?”
欧紫涵斜眼看着楚天策,“看你的表现。”
“好咧,小的一定竭尽所能为总裁夫人鞍前马后伺候着。”楚天策耍宝似的说。
“越来越会讨我开心,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找谁练手了?”欧紫涵斜了楚天策一眼,转过身来,面对着楚天策,“别忘了我们的旅行啊?你可好好安排。”
“我已经在安排了,你看,”楚天策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那一摞文件,“我在腾时间陪你,这几天都要忙死了。”
欧紫涵心疼地抱了抱楚天策,“那你注意身体,尤其是眼睛,不要用眼过度,又该发炎了,还有啊,最近有没有头疼?”
楚天策摇摇头,“我自己照顾自己的。”他看了看时间,接着说:“你在这儿玩一会儿,今天早点儿收拾回家陪你。”
欧紫涵笑了笑点了点头。
晚上,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饭。
吃完之后买单,服务员走过去毕恭毕敬地说:“您好,先生,一共消费两千四百五十六块。”
楚天策下意识从口袋里去拿钱包,没有钱包!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把钱包上交了,朝着服务员尴尬地笑了笑。
欧紫涵才乐开了花,从包里拿出钱包,“刷卡,谢谢。”
服务员看了看楚天策,又看了看欧紫涵,也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接过欧紫涵的卡便去了前台。
楚天策窘迫地低下了头,欧紫涵得意地笑了笑。
“小涵,你还是给我吧,哪怕给我留一张卡呢?”楚天策央求道。
“哼,不给,一张都不给!”欧紫涵这是要把楚天策整到底的节奏。
楚天策无奈,他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烈焱有句话说的很对,欧紫涵的刁蛮任性全都是楚天策惯出来的,可既然是他惯出来的,他就必须为买单。
可他还是愿意惯着她,任由她做一切。
以前是,现在和以后都只会比现在更惯着她。
楚天策又忙了好几天,欧紫涵期间还录制了一期《我就是爱玩儿》。
这天回家,楚天策的脸色有一点儿难看,虽然他很努力地在陪着欧紫涵,可还是让欧紫涵看出了破绽。
晚上,亲热结束,欧紫涵趴在楚天策的胸口问:“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脸蛋,“有件事要和你说。”
&bp;&bp;&bp;&bp;“怎么了?”欧紫涵调整了一个姿势,用手撑着头侧身看着楚天策。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呢?”楚天策的面色稍显凝重。
“好消息。”欧紫涵想了想回答说。
“好消息就是我可以陪你出去玩儿了,可以玩一周的时间。”楚天策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欧紫涵。
“真的吗?”欧紫涵眼睛立即放射出夺目的光彩。
楚天策点点头。
“那坏消息是什么?”欧紫涵充满期待的问。
“坏消息就是,如果出去旅行的话,你爸爸的寿宴就没办法参加了,因为我前后两段时间的工作都没办法安排开,只能安排在那几天。”
楚天策叹了口气,“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
欧紫涵心花怒放,她也是这样打算的,即便是楚天策没有安排在那几天,她也会想办法把旅行的时间转移到那几天的。
如此一来,还真是解决了她的大难题。
可她还是装作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
“没关系,那咱们去旅行吧,难得你有时间,反正我爸爸每年都过生日,大不了明年给他补上了。”
对于欧紫涵的回答,楚天策表示非常意外,“真的没关系吗?”
欧紫涵钻进了楚天策的怀里,“真的没关系,而且这次我哥要把柔柔带回去,到时候全家人的目光都在柔柔身上,谁还注意你呀,你要是去我们家,必须是主角!”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楚天策还是有些不放心。
欧紫涵点点头,“定了,定了,我困了,睡觉吧,晚安。”
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楚天策亲吻了欧紫涵的额头,也睡去了。
第二天,楚天策去工作,欧紫涵回到了锦江苑。
这些日子,欧文一直住在这边,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似的,在这边一个人清静得很,他也就不想去欧家那栋别墅里去了。
欧紫涵到了锦江苑的时候,欧文又在煮咖啡了。
看见欧紫涵进来,他便笑了笑,“你这臭丫头还挺会挑时间过来,今天煮了咖啡,一会儿就可以喝了。”
欧紫涵嘿嘿地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欧文把一杯浓浓的咖啡放到了欧紫涵面前,他自己也端了一杯。
“哥,我有个事跟你说。”
“不想听,肯定没好事。”欧文表情淡漠,只想专注在他自己的咖啡上。
“不想听也得听,爸爸的寿宴我和天策去不了。”欧紫涵老实回答。
“什么?不是说好让天策去见见爸爸和姑妈的吗?我可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趁着过寿宴高兴,把你们俩的事情搞定了,否则以后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好找了。”欧文一再提醒说。
“我知道,可是我和天策认识这么多年,还没有出去旅行过呢,你也知道天策很忙的,所以我们俩想去旅行。”欧紫涵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欧文没有说话,总觉得这事蹊跷。
“大不了等我回来,再回趟家跟爸爸负荆请罪啊。”欧紫涵急忙补充。
“你随便,不去拉倒。”
“那你也不要和爸爸说天策的事情啊,我没回去他肯定不开心,你再一提天策的事情,爸爸对天策的印象肯定就更不好了。”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
&bp;&bp;&bp;&bp;欧文白了欧紫涵一眼,“你也大了,自己把握分寸吧,我不管。”
欧紫涵对欧文的回答非常满意,“那我就先谢谢你喽!”
欧川山的生日很快就到了,提前一天,欧文带着季冰柔回到了川东市,两个人在飞机上零交流。
而同一天,楚天策和欧紫涵也坐上飞机去了一个遥远的海岛度假旅行。
马上就要到欧家了,季冰柔和欧文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终,季冰柔实在忍不住了,“欧先生,你觉得你这样像是带女朋友回家吗?虽然假装的,最起码你要假装的像一点儿,不然你爸爸怎么会相信呢?”
季冰柔的话让欧文有一些窘。
“那不然怎么样?”
“最起码你要和我亲密一点儿,既然是可以带回家见家长的女朋友,那必然是交往了一段时间的,两个人总是保持着那么远的距离像是仇人。”
季冰柔看了一眼两人中间的距离,这距离可能是情侣间最远的距离吧。
欧文咬了咬下嘴唇,想了想,走过去伸出胳膊搂住了季冰柔,“这样可以吗?”
虽然季冰柔很享受被他拥抱的感觉,可是这样似乎太刻意了,哪有情侣一直这样搂着的,她把欧文的胳膊拿下去,换成她挽住了欧文的胳膊。
“这样就可以了。”季冰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欧文低头看了看季冰柔的那双纤纤玉手,没有说话,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欧家的大门。
欧雨桦一早就过来了,因为听说欧文的女朋友要过来,她早就坐不住了。
一进门,欧文便开始介绍说:“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姑妈,爸爸,姑妈,这是我女朋友季冰柔。”
季冰柔人美嘴甜,正如欧紫涵说的那样,季冰柔是很会讨上一辈人开心的。
“欧伯父好,姑妈好。”
这声姑妈叫的欧雨桦骨头都酥了,“哎呀,季小姐长得真漂亮。”
季冰柔眯起眼睛笑了笑,“姑妈,叫我柔柔就好了。”
欧川山一向十分冷淡,就连欧紫涵刚刚回家那阵子,对欧紫涵也没怎么热情过,对待季冰柔也差不多的反应。
不过,欧川山似乎对季冰柔很满意,竟然露出了些许笑容,这也是欧文没有想到的。
对于欧紫涵没有回来,欧川山还是有些不悦。
“小涵在忙些什么,竟然敢不回来?”
“哦,爸爸,她最近工作有一点儿忙,实在脱不开身,她说了等忙完了肯定回家。”欧文急忙替欧紫涵说话。
“是的,伯父,小涵这段时间的确很忙的,要不然她怎么会不回来呢。”季冰柔连忙附和。
欧紫涵临走之前也是好好嘱咐过季冰柔的。
季冰柔的表现让欧家人十分满意,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千金小姐的高贵典雅有礼貌有气质,待人接物都显示出了她的涵养。
欧文不禁想这女人到底有几副面孔呢?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像是一个小绵羊,而她和欧紫涵在一起的时候,又是一副泼辣的形象,现在又把家里人哄得团团转。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
晚上睡觉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欧川山一向比较传统和保守,他是十分不赞同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的,所以给季冰柔单独安排了房间。
&bp;&bp;&bp;&bp;但是这遭到了欧雨桦的反对。
欧雨桦直接把欧文拉到了一边,“阿文,你可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把柔柔带回来了,那就是有意向要结婚的,你和我老实说,你们两个那个了没有?”
自己姑妈这么直截了当问自己这个问题,欧文竟然脸红了。
“姑妈……”
“这有什么好害羞地,你今年都三十一了,你爸爸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咱们欧家传宗接代的事可就落在你身上了,你还不抓点儿紧。”欧雨桦数落到。
“我们还没……”
“不管有没有,今天你们必须睡在一个房间里,如果之前没有,那正好给你创造一个机会,如果之前有,那趁热打铁,赶快增进感情,争取早点儿结婚生子。”
欧雨桦不等欧文拒绝,便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去和你爸说。”
说完,欧雨桦就直奔欧川山,“大哥,人家小两口都在一块了,你还硬生生把人家拆开,太不近人情了,知道的你这是传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柔柔不满意呢。”
欧川山品了一口茶,“至于吗?我还不是为了女孩子的声誉。”
“什么声誉不声誉的,都在咱家住过了,谁还相信她没和阿文睡啊?你可别棒打鸳鸯啊,这事我做主了,让柔柔去阿文房间睡。”
欧川山也没有说什么,在这些事情上,他没什么经验,也就只好由着欧雨桦安排了。
最后,欧雨桦直接拉着季冰柔的手说:“柔柔,实在抱歉,今晚就委屈你住在阿文的房间好了,咱家的客房这几天都有点儿潮,担心你受不了。”
“啊?”季冰柔有些神情恍惚,和欧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啊什么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感情好着呢。”欧雨桦拍了拍季冰柔的手,“不早了,早点儿去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随后,季冰柔便跟在欧文后面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你先去洗澡吧。”欧文说。
“好。”季冰柔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把许多东西拿出来,有毛巾、沐浴液、浴巾、睡衣等,带沐浴液、睡衣什么的,欧文可以理解。
但是她连毛巾和浴巾都带着,什么意思?不想用他的东西,还是嫌弃他的东西。
欧文没有说话,季冰柔抱着自己的东西就钻进了浴室里。
等季冰柔出来,欧文便走了进去,浴室里竟然收拾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
欧文的无名火还真是要炸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季冰柔正在地上铺被子,那是一条崭新的棉被,估计是她和佣人刚要来的吧。
“你要干什么?”欧文冰着一张脸问。
季冰柔知道欧文有洁癖,所以她才自带了许多东西,就连被子她也不敢用欧文的,因为担心被他嫌弃。
但是,现在这一刻,感觉被嫌弃的人是欧文!
她什么都不用自己的,竟然还打算在地上睡!
“我今晚在地上睡,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睡你的被子吗?”季冰柔淡淡地回答。
欧文狠狠瞪了季冰柔一眼,收拾妥当便钻进了被子里,她愿意睡,就让她睡好了!
季冰柔铺好便躺了上去,担心自己头发掉到地板上,她还特意绑的很紧。
这让欧文更加不悦!
&bp;&bp;&bp;&bp;马上要关灯的时候,欧文终于忍不住了,“给我到床上来!”
季冰柔吓了一跳,“不,不用了,我在地上睡就好。”
“你是觉得我不够绅士,要一个女孩子睡地上,还是觉得我的床很脏?还是怕我会上你?”欧文恶狠狠地说。
“不,不是。”
“那就给我上来!”欧文吼道,“川东不是京西,地上太潮,你这样睡一晚会生病的!你生病了,明天我爸会怎么训我?”
季冰柔听着欧文的话,狠狠咽了一口吐沫,最后还是抱着枕头上了床。
因为这是欧文的卧室,虽然是张双人床,但是这张双人床只有欧文一个人,不过一米五而已。
两个人在这张床上刚刚好,季冰柔把着床边,丝毫不敢靠近欧文,担心自己被嫌弃。
见季冰柔离自己那么远,欧文的脸黑到了极致。
“季冰柔!你够了没有?别装了,和我又不是没睡过?把自己搞的像是贞操烈女有意思吗?你现在还嫌弃我,我没有嫌弃你就不错了。”
季冰柔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我不是……我不是嫌弃你。”
“那是什么?!”欧文吼了一声。
“你小点儿声音,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在吵架呢。”
“想让我小点儿声音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嫌弃我是什么?”欧文适当降低了声音,毕竟被别人听见,对他也没有好处。
“我是怕……怕你嫌弃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能够让季冰柔如此胆战心惊,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恐怕也就只有欧文了。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欧文瞪了季冰柔一眼转过身去关掉了灯,准备睡觉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了,可是季冰柔的感觉还是怪怪的,她哪里睡得着呢?
睡不着,又不敢动,这种感觉真的难受死了!
季冰柔实在忍不住了,翻了一个身,小心翼翼地转到了欧文这一边,可是换个姿势并没有助于她的睡眠,仍旧是睡不着。
不自主地叹了口气。
欧文忽然转过身来,脸马上就碰触到她的脸了。
“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季冰柔只觉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欧文还真是够霸道的。
“我睡不着而已。”季冰柔据实回答,“如果吵到你,我还是下去睡好了。”
说着,季冰柔就想掀开被子下床,却被欧文一伸胳膊拉了回来,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不是来帮忙的,你是来捣乱的吧?”
“我没有!”季冰柔不敢看着欧文的眼睛。
季冰柔躲闪的目光让欧文十分不悦,“看着我!”
她怯怯地转过头来,注视着欧文的目光,此时此刻,欧文恨不得把季冰柔吞进肚子里去。
“别闹了,睡觉吧。”她的语气似乎是在哀求。
她的话音刚落,欧文的嘴唇便附上了她的嘴唇。
她竟然没有拒绝,甚至没有试着去推开他,还十分配合他。
欧文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不是个随意许诺的人,当他和季冰柔有过第一晚之后,他便许诺给季冰柔会对她负责任,会对她好。
可谁知道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摆脱晴然的阴影,可以和另一个女人开始一段新生活的时候,这女人竟然一声不吭逃走了。
&bp;&bp;&bp;&bp;更可气的是当他们再一次遇见的时候,却发现季冰柔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欺骗他!
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
季冰柔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毫不害羞的说,从见到欧文的第一秒开始,她便被他的翩翩风度和独特气质吸引了,可她百般吸引竟也不能引他看自己一眼。
于是,她只好铤而走险,在欧文的酒里下了药,然后顺理成章和他上了床。
她对他的迷恋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地,才会真的想把自己的处子之身这样坦然交给他。
所以,这一刻,她仍旧深陷其中。
只是就在她以为他们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欧文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季冰柔只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着炽热的温度,欧文的动作并不温柔,让她觉得自己的嘴唇还有一些疼痛。
她不好意思地把头歪向一边。
忽然听到一声笑声,是嘲笑的那种笑声,更是带着讽刺的味道。
季冰柔扭过头来,看向欧文,欧文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是不是面对任何一个男人,你都是如此饥渴难耐呢?”欧文嘲弄地说。
季冰柔伸出拳头想要捶打欧文的胸口,却被欧文抓住了手。
“我没有!你不要侮辱我!”季冰柔吼道。
“侮辱?我觉得我说的恰如其分。”欧文甩开季冰柔的手,重新躺好转过身去准备睡了。
季冰柔咬着嘴唇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难不成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吗?
可是,她当初主动吸引他,又要离开他,的确给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怪自己活该!
欧文听到了季冰柔的哭声便又转过身来,“哭什么?我委屈你了?”
季冰柔抽了抽鼻子,“没有,你说的很对。”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去睡了。
欧文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也便睡去了。
地球另一端的海岛。
楚天策和欧紫涵终于来到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这边的海岛还处于半开发状态,海水清明澄澈,天空瓦蓝瓦蓝,单单看一眼都觉得令人心旷神怡。
欧紫涵准备换上泳衣去游个海泳,来之前她就准备了好几套泳衣,来海岛不带够泳衣怎么能行呢?
她选了一件天蓝色的裹胸泳衣,这样的泳衣再寻常不过。
刚要出门,楚天策就进来了。
楚天策看见欧紫涵的泳衣蹙起了眉头,“这件不好看,换掉!”
欧紫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泳衣,“有什么不好看的,很好看啊,我就喜欢这一件。”
“海滩上有男人。”楚天策说完便蹲下去给欧紫涵选泳衣。
“有男人又怎样?这是泳衣啊。”
“太暴露了!”楚天策没好气地说,说着他拿起一件保守泳衣递给欧紫涵,“换这件。”
欧紫涵没有接,而是赌气地坐在了床上,“不穿!就要穿这件,不让我穿,我就不出去了。”
楚天策坐在了欧紫涵的旁边,搂住欧紫涵的肩膀,“不去就不去,你可以考虑在房间里穿着这件泳衣给我看。”
以前她只要发脾气,楚天策立即就妥协了,怎么到了这件事上,他就不妥协了呢?
欧紫涵狠狠瞪了楚天策一眼,“天策,你到底让不让我穿这件泳衣出去?”
&bp;&bp;&bp;&bp;“不让。”楚天策斩钉截铁地说。
“好!这是你说的。”欧紫涵把楚天策手里的泳衣拿了过来,“你今天晚上不许碰我!”
楚天策笑了笑,“你说了不算!”
“你看我说了算不算。”欧紫涵当着楚天策的面换好了泳衣走出了门。
楚天策跟在欧紫涵的后面,看着她一跃跳进海中开始自由自在地游泳。
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他的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有时候单单只是看着她,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是幸福的。
玩起来,就会把方才泳衣的小插曲忘却了,两个人在海滩上玩的痛痛快快,一起在透明的海水里游荡,任由咸咸的海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一起在沙滩上玩闹,细细的沙子黏在皮肤上柔柔地,楚天策还在海滩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我爱你”。
一晃大半天都过去了。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太阳只有一半还露在海边,夕阳的余辉洒满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红了一整片海水。
他们玩累了,坐在沙滩上,看着似乎近在咫尺的夕阳。
欧紫涵不自觉地把头靠在了楚天策的肩膀上,“天策,你说如果我们可以一直就这样坐着一直到我们死了该有多好啊。”
“别随随便便说死不死的,多晦气。”楚天策伸出胳膊抱住了欧紫涵。
“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差一分一秒地和你在一起,而且还是一辈子都在一起,不错过一分一秒。”
这辈子,她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永永远远,不错过一分一秒。
楚天策长长舒了口气,“我也想这辈子不错过一分一秒地和你在一起。”捏着她的肩膀,稍稍又用了些力。
“天策,我以后会保证少和你吵架的,吵架也会占用我们的时间的。”欧紫涵转过头去信誓旦旦地对楚天策说。
楚天策露出笑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好像保证好多次了,可你还不是照样对我发脾气。”
“那是因为你实在可气嘛!”欧紫涵说完这话,自己就乐了,刚说完保证少吵架,她这又开始发脾气了。
两个人一起笑了。
“我现在不怕你和我发脾气了,我保证以后再包容你一点,再理解你一点,再疼惜你一点,从今往后,我的世界只有你。”
他们四目相对,夕阳的余晖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暖的光芒。
那一刻,他们对未来充满期待,他们就是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欧紫涵握住楚天策的一只手,“天策,在过去的日子里,是我太任性太刁蛮太狂妄,让你受了不少气,总是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不在我身边,又总是忽略你的感受,我以后……”
楚天策忽然捂住了欧紫涵的嘴,“不用说下去了,以后不要离开我就够了,不需要保证,也不需要承诺。”
欧紫涵点点头,“我在心里承诺,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楚天策吻向了欧紫涵的嘴唇。
在沙滩上坐了许久,直到夕阳彻底消失在天边,他背着她回了酒店里。
吃过晚饭,在海滩上溜达了一圈,看了看夜景,两个人也累了,洗完澡就准备睡了。
欧紫涵忽然想起来,今天因为泳衣的事情,她说了今晚不许他碰她的。
所以,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bp;&bp;&bp;&bp;趁着楚天策去洗澡的时候,欧紫涵翻开行李箱,准备行李的时候,楚天策可是不忘带避Y=套的。
欧紫涵轻易便把那些东西找了出来,直接藏了起来。
等楚天策洗完澡出来,欧紫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游戏。
收拾好了,楚天策习惯性地去行李箱拿,可结果翻遍了整个行李箱都没有找到。
“小涵,你看见避Y套了吗?昨天还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楚天策一边翻找一边问。
“那东西不是你一直收着的吗?我怎么知道?”欧紫涵心里在偷笑,脸上却装着无辜。
楚天策叹了口气,“昨天还在这儿了,现在怎么没有了?”
因为两个人下午玩得很好,楚天策已经忘记白天因为泳衣的事情,欧紫涵说晚上不许碰她,所以根本不会想到欧紫涵会搞恶作剧。
“会不会你昨天乱放,今天打扫卫生的进来直接收走了?”欧紫涵还真的不愧是演员。
“有可能。”楚天策索性钻进了被子里,“明天我去买吧,今天不做了。”
正和欧紫涵的心意,她就知道以楚天策的性格,既然已经说了不要孩子,他肯定会避孕的,哪怕是在安全期,他也不敢碰她。
关了灯,欧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腰上。
他越是不想让她靠近自己,她就越是像只小虫子一样在他身边拱来拱去,手还不自觉地在他身上乱摸。
心里的**一点点被激发出来,却不能碰她,那种感觉真的是够了!
楚天策一下子抓住了欧紫涵到处游走的手,“别闹了,一会儿我该受不了了。”
欧紫涵心想,受不了就对了!
别以为抓住手就可以了,欧紫涵便开始用脚,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让楚天策的心里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躁动一样。
楚天策忽然翻身压住了欧紫涵,“故意的,是不是?明知道做不了还故意折磨我?”
欧紫涵这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活该!谁叫你那么小气,不让我穿那件漂亮的泳衣的,就是折磨你!”
“哦?”楚天策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藏起来,老实交代?”
“哼,不告诉你!”欧紫涵得意地说。
“不告诉我?”楚天策开始咯吱欧紫涵,她最怕痒,这招对付她最管用了!
欧紫涵坚持了一会儿便扛不住了,“好了好了,不闹了!”
最后她还是把自己给坑了,晚上楚天策可是折腾了许久,直到她求饶,他才肯放过她。
两个人在这里一直待了整整六天,明天就要走了,欧紫涵总觉得过得太快,晚上硬是不回酒店,非要楚天策在海边陪着她溜达。
晚上海风吹着有点儿冷了,欧紫涵也坚持不回去,最后楚天策硬是把她扛回去了,并答应她以后有机会肯定还会带她出来。
可能是吹风时间太久了,第二天欧紫涵便不停打喷嚏,还有点儿流鼻涕。
楚天策担心地给她冲了一杯感冒颗粒,因为并不严重还没有到吃消炎药的地步,欧紫涵乖乖喝了药。
两个人一起上了飞机。
京西市
锦江苑
欧川山竟然来了,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欧紫涵了,心想她没有时间回去,那他就去看她好了,可来了才知道欧紫涵竟然出去旅行了!
&bp;&bp;&bp;&bp;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
也可能是冷气开的太足,让欧紫涵有一些不适,她开始咳嗽起来,楚天策找空乘人员要了一个体温计,欧紫涵暂且只有一些低烧。
好在出门的时候,楚天策带了一些常备药,给欧紫涵服下,她也便好了一些。
楚天策给她披上了一条毯子,“睡会儿吧,睡醒了我们差不多就到了。”
欧紫涵点点头,借着药力的作用便昏昏沉沉睡了。
来的时候楚天策也睡了一会儿,毕竟飞机上的时间太难熬,因为欧紫涵病了,他一直担心她,毫无睡意。
便打开飞机上提供的报纸来看,虽然他们只走了一周,可这一周似乎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国际上发现一种新型的O的传染病,起初被发现是在东部一些国家,近几日国发现了十例O的感染者,目前两例正在救治中,其余八例全部死亡。
这种病毒来势凶猛,一旦感染凶多吉少,好在传染性不是特别强。
目前许多国家都在研制对抗这种病毒的药物,就连国也都在研制,女王陛下对这件事更是非常重视,因为一旦大面积传染,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策合上了报纸,心想楚天意这下又有的忙了,怪不得这一周的时间都没有发现他在朋友圈里冒泡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转头看向欧紫涵,把她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
短暂的假期结束之后,他还要继续在战战兢兢中过日子,毕竟欧川山那一关不好过,欧川山早晚会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他不由地叹了口气,瞒一会儿算一会儿,最起码瞒一会儿,他们还能轻松一会儿。
飞了七八个小时,总算是到了,楚天策提前把欧紫涵叫醒,给她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外套,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能再冻着了。
摸了摸欧紫涵的额头,还是有一些低热。
“小涵,下了飞机要赶快回家吃退烧药,不行的话我还要带你去一趟医院。”楚天策忧心忡忡地说。
“哎呀,没事,怎么那么啰嗦嘛,就是感冒了而已。”欧紫涵不耐烦地说。
楚天策搂着欧紫涵下了飞机。
因为这段时间O疫情在控制中,下飞机的每个人都需要进行检查,一旦发现发热、咳嗽、精神异常的人都不允许出机场。
所以,楚天策和欧紫涵被拦住了,他们被安排到了疫情控制中心,只有他们两个人。
欧紫涵本身就有点儿不舒服,再加上这一折腾情况更糟糕了。
楚天策站起来,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人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规定,麻烦你配合我们一下,需要等医生确认您的太太不是O传染者,才可以离开。”守住门口的人很有礼貌地回答。
“我太太只不过是感冒了,我们出去度假,她感冒了而已,我现在要马上带她回去看医生!她如果有什么闪失,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楚天策怒吼道。
“先生,您也不要着急,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守卫的人很能理解楚天策的心情,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闹的人了。
“别和我谈什么规矩不规矩,你知道我是谁吗?把你们航空公司的总裁喊过来!”楚天策终于发怒了。
&bp;&bp;&bp;&bp;守门的人看了看楚天策,觉得这人应该是惹不起。
“先生,我只能喊我的领导过来。”他面露难色。
楚天策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给他。”
说完,楚天策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了一个号码,对方得知楚天策的身份,也不敢怠慢。
“我再说一次,我和我太太出去度假,她只是感冒了,不是什么O传染者,立马让我们离开,我要带她去医院,她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告诉你,我一定告到你们倒闭!”
对方连声向楚天策道歉。
挂掉电话之后,守门的人毕恭毕敬地说:“楚先生,您可以离开了。”
楚天策这才牵着欧紫涵的手离开了这里,他的车就停在了机场,所以,开着车便直接离开了机场。
半路上,欧紫涵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欧文打过来的。
“好,知道了。”欧紫涵挂了电话。
“谁打过来的?”楚天策问。
“我哥,他说让我回锦江苑那边,你开回那边吧,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欧紫涵又咳嗽了两声。
“要不然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病,然后再回去?”楚天策担心欧紫涵的病情会更严重。
“不用了,家里有治咳嗽的药,也有治感冒的。不用看医生的,我就是感冒了嘛。”欧紫涵有时候觉得楚天策未免有一些太小题大做。
“好吧,先回去,看哥有什么事,不行我再带你去医院。”楚天策见欧紫涵的精神好了一些,也便稍稍宽了心。
锦江苑
楚天策带着欧紫涵下了车,刚要开门的时候,欧文打开了门。
门里面,欧川山脸色很黑。
看到欧川山,欧紫涵吓了一跳,她立即下意识地推了楚天策一下,不让他进去。
欧紫涵急忙转过身去对楚天策说:“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先回去吧。”说着,她朝着楚天策眨眨眼。
“噢,是,是的,我先回去了。”楚天策立即要转身,可他还是有一点儿不放心。
“哥,小涵感冒了,有点儿咳嗽……”
欧紫涵又继续推了他一下,“知道了,你快走吧!”
楚天策点点头急忙开车离开了,没有一秒钟的逗留。
欧川山看了楚天策一眼,总觉得这男人眉眼间透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总觉得他长得像一个人……
“爸!”欧紫涵亲切地喊了一声,便急忙进屋把房门关上了。
欧川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你个臭丫头,不是说工作很忙吗?竟然骗我!”
欧紫涵立即发挥自己的撒娇功力,“爸,我就是想出去玩儿了吗?下次,下次一定陪你过生日。”
“那个男人是谁?”欧川山可不会忘记这个重点的。
“是我一个朋友,我让他去机场接我的。”欧紫涵果然是演技派,顿时就想到了如何应对。
欧文在一边不说话,看她能编出什么样的瞎话来。
“让你哥去接你不就行了?”欧川山对这话有点儿质疑。
“我哥多忙呀,他来无影去无踪的,哪里敢麻烦他呀。”欧紫涵说完咳嗽了几声。
“生病了,不太舒服?”欧川山皱着眉头问。
“有点儿感冒而已。”
因为欧紫涵不舒服,欧川山也没再责备她,欧紫涵还真是感谢自己这场病呢。
晚上,吃了药,欧紫涵就早早睡下了,临睡前只和楚天策在小恩爱里说了晚安。
楚天策在家里辗转难眠,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bp;&bp;&bp;&bp;楚天策急忙拿起手机来,看见是欧文的号码。
“喂。”
“天策,我们现在在医院里,小涵到底怎么了?半夜开始发高烧,还不停的呕吐,你赶快过来一趟和医生说一下她这几天的状况!”欧文急促地声音。
“什么?好,我马上过去,你们在哪家医院?”
“北中医院,赶快!”欧文挂了电话。
楚天策急忙穿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出门去了北中医院,北中医院应该是离锦江苑最近的医院了,估计情况比较紧急,所以他们才去了那里。
他来不及想太多,猛踩油门,好在夜里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开了十分钟就到了。
一路狂奔打电话问欧文在哪里,欧文竟然告诉他进了重症监护室。
楚天策急忙跑去重症监护室,看见欧川山和欧文正在外面等待着。
“哥,小涵呢?”
“还在里面抢救。”欧文皱着眉头说。
“抢救?怎么会这么严重?”
欧川山三步并作两步快,冲到楚天策面前,朝着楚天策的脸狠狠一拳下去,“你说怎么会这么严重?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你吗?”
因为情况紧急,欧文不得不把实情告诉了欧川山,不过他没有交代的很清楚,只是说送欧紫涵回来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和欧紫涵出去旅行的也是他。
欧川山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老当益壮,加上又是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这一拳头打的楚天策不轻。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头脑一阵发懵,鼻子一阵酸,献血便流淌出来了。
欧川山上去又是两拳。
欧文急忙拦住了欧川山,“爸爸,小涵要紧。”
欧川山这才住手,指着楚天策怒吼,“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天策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也顾不上自己流鼻血了。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他一瞬间就冲了过去,“小涵呢,她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确诊了,欧紫涵感染了O病毒,这段时间和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都需要进行隔离,不好意思,麻烦你们配合一下。”医生十分严肃地说。
说完,医生拿出一张病危通知单,“欧紫涵的情况很不好,相信你们也看了新闻,这个病一旦传染致死率是非常高的,而且发病很快。”
楚天策把那张病危通知单接过来扫了两眼,“不可能!她只是那天晚上吹了海风感冒了而已,怎么可能感染O呢?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感冒了免疫能力比较低,在其它地方感染的。”医生解释说。
“让我进去看看她!”楚天策说完就要向里面闯。
“不行,O是传染的,你进去会被传染的!”医生呵斥道。
“我不怕,她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说着,楚天策用力推开医生,竟然真的闯了进去。
里面的几个医生护士都没有拦住他。
欧川山听了医生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欧文急忙扶住了他,“爸爸……”
楚天策冲进了欧紫涵的病房里,她的身边有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她戴着呼吸面罩,好像每一口呼吸都非常费力。
“小涵……”
&bp;&bp;&bp;&bp;护士急忙走了过来,“你这样会被传染的,快把衣服穿上!”
他们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把无菌服拿过来,还有口罩和手套。
楚天策顾不上那么多,护士只好帮他把无菌服穿上,又帮他戴上口罩和手套,这才允许他坐在了欧紫涵的病床边。
“你不要碰她,更不要碰任何仪器,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说不定下一秒……”护士没有说下去。
楚天策当然知道护士最后那没有说完的话,说不定下一秒她就要断气了!
不!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楚天策走出了里面的房间,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楚天意的电话,“喂,天意,你在哪儿?赶快到北中医院来,小涵出事了,是O。”
楚天意挂掉电话,放下手里的工作便直奔北中医院,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在研制对抗O的药物,只是还没有研制出能够彻底对抗O的药物。
半个小时之后,楚天意便赶到了北中医院,北中医院的医生自然是认得楚天意的。
“楚医生,你们那边不是一直在研制对抗O的药物吗?怎么样了?”
“半成品,没有进行试验,还不能用。”楚天意摇了摇头。
他立即换上了无菌服走进了病房里,看见了楚天策。
“你的脸怎么了?”
楚天策的鼻血止住了,脸上青紫了好几块。
“先别管我,去看小涵。”楚天策急切地说。
楚天意走到欧紫涵的床边,看了一下她的各项生理指标,又看了看欧紫涵此刻的状况,和那些感染O病毒的患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天意,有没有办法?”楚天策抓着楚天意的胳膊问。
楚天意摇了摇头,“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研制药物,但是还没有进行任何实验,还不敢用在人身上。”
“那怎么办?难不成等死吗?”
楚天意沉思片刻,“女王陛下那里有一支从国外拿过来的药物,国外的疫情比国内严重的多,有的医生研制了一些药物,对O病毒有一定的作用,我们也是根据这支药物在研制符合国人体质的药。”
“那你去找女王陛下要,你是王室医疗团队的负责人,女王陛下会给你这个人情的。”
“哥,这不是人情不人情的事,女王陛下手里的药物绝不会随便拿出来的,那是为了女王陛下准备的,这是出于对整个国家的考虑!”楚天意皱着眉头说。
“那这么说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楚天策的眼神落寞下去,“都怪我,为什么要带她出去旅行!”
此刻,带欧紫涵出去旅行是楚天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哥,你先不要着急,我回去实验室,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另外我会马上派得力的医生过来的。”
病房外
欧川山和欧文原本正要配合医院进行隔离,但是看见楚天意来了,他们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楚天意是王室医疗团队的负责人,医术高明,说不定会有办法。
刚才那位医生走了出来,欧川山急忙走过去。
“怎么样?楚医生有没有办法?”
“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就只有女王陛下可以救欧紫涵了,据楚医生说女王陛下有一支从国外拿过来的药,兴许可以帮上忙,可那药是女王陛下留给自己用的。”
&bp;&bp;&bp;&bp;欧川山的表情有一丝凝重。
欧文叹了口气,虽然他知道欧川山和女王陛下关系不错,可毕竟从国家的角度出发,女王陛下留一支药在身边是无可非议的,毕竟她的肩上肩负着整个国家的责任。
这支药女王陛下即便是想给,恐怕也会遭到许多人的反对。
“爸爸,我看我们还是等一等吧,说不定……”
欧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欧川山拿着手机去了窗口边。
女王陛下的私人号码,欧川山一直都有,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拨过她的号码,哪怕是她曾经打电话给他,他也从未接过。
电话很久才接通。
“心儿,快来救我们的女儿。”
欧文听见欧川山说话了,心儿?现在只有女王陛下可以救欧紫涵,欧川山又打电话给人,难不成是女王陛下凌心?
这么说,欧紫涵是女王陛下的女儿!
一直没有听欧川山提过欧紫涵的生母,欧文也从未问过,怪不得欧川山不说,原来那个人是女王陛下!
没过一会儿,欧川山和欧文便被分别隔离在了病房里,他们必须在这里度过三天的时间,如果没有异常才可以解除隔离。
女王陛下很快就赶到了,站在欧川山被隔离的病房门口。
病房的房门上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窗,隔着玻璃,女王陛下恨不得把里面的男人揪出来暴揍一顿。
“欧川山!你太过分了!你是不是要等她死了你才肯告诉我!”虽然女王陛下好几次怀疑过,可看见欧紫涵的胸口没有那个纹身,她也就死心了。
“你再不去看她,她就真的死了,不要再磨蹭了!”欧川山在病房里怒吼。
“我回头再找你算账!”女王陛下吼完便去了病房。
因为女王陛下身份特殊,身边负责保护她的护卫坚决不让她走进病房,她只能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窗户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欧紫涵。
“马上给楚医生打电话,要她从实验室里把留给我的那支药拿过来。”女王陛下命令道。
“女王陛下,这恐怕不妥吧?出于对国家的考虑,您还是……”护卫提醒说。
“她是我的女儿,未来要继承我的位置,这支药给她也无可厚非,快点儿!救人要紧!”女王陛下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欧紫涵。
“是!”护卫急忙按照女王陛下的吩咐给楚天意打了电话,要他尽快带着那支药过来。
女王陛下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人,她看见一直有一个男人守在欧紫涵身边。
“那个是谁?”女王陛下问负责欧紫涵的医生。
“那是欧小姐的男朋友,楚天策,女王陛下,您应该认得,他前不久不是刚继承了世界首富楚老先生的公爵爵位吗?”医生回答。
女王陛下欣慰地笑了笑,都交男朋友……
她忽然有些后悔,欧紫涵第一次闯进古堡王宫里,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呢?只是谁又能仅凭第一眼的好感就能断定是自己的女儿呢?
原来对欧紫涵莫名的亲切感并不是因为欧川山的关系,而是因为一脉相连啊。
只可惜,当她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自己的女儿正处于生死边缘。
不知不觉,她竟掉下了眼泪。
“小涵,你一定不能死,妈妈还没有好好疼过你,你一定不要死。”
&bp;&bp;&bp;&bp;护卫在旁边安抚,“陛下,不要太伤心了,相信楚医生很快就会赶到的,他一定能把公主殿下救回来的。”
“但愿如此吧,再给他打一个电话,让他快点儿!一分钟都不要耽搁!”女王陛下有一些心急了。
护卫急忙又打电话催促楚天意。
楚天意带着女王陛下那支药赶到了医院里,顾不上询问太多,便开始进行治疗,楚天策一直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欧紫涵。
因为那支药物并不十分符合国人的体质,楚天意只用了半支,药物刚刚输入欧紫涵的体内,她便开始有些焦躁,不停地在动。
隔了一会儿,便要呕吐,护士们急忙拿掉她的呼吸面罩,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副作用?”楚天策急忙上前询问。
“不是,应该是国外的这支药药效太强,幸好我只用了半支,我再把配方调整一下。”楚天意急忙拿出纸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一些拿给了护士。
“调整一些液体的浓度。”
“好的,楚医生。”护士急忙去办。
新的配方输入欧紫涵的体内,她的状况缓解了一些,但是仍旧是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
和煦的阳光洒进重症监护室里,照射到脸色苍白的可人儿身上,她的睫毛忽然动了动,紧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楚天策急忙凑了过来,“小涵,小涵……你醒了?”
欧紫涵缓慢地转过头来,她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楚天意拿掉她的呼吸面罩,让她可以说话。
她第一眼便看见了楚天策脸上的伤,她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可是手抬了一点点就落下去了,实在没力气。
“谁……谁打的?是我哥,还……还是我爸?”欧紫涵喘着气问。
“没事,不碍事的。”楚天策拿着欧紫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总算是醒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出去旅行,更不该让你在外面吹风。”
“不怪你……我以后还要……出去玩儿呢。”欧紫涵扯了扯嘴角,强撑着笑了笑。
“大嫂,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公主殿下了,你还真是命大,要是再晚一会儿,估计你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楚天意在一边开玩笑地说。
“你说什么?公主殿下?”楚天策猛地抬头问。
“对啊,不然女王陛下怎么会把药拿出来呢,如果不是公主殿下,恐怕也不会有人同意女王陛下贡献自己的药。”楚天意解释说。
“小涵怎么会是女王陛下的女儿呢?”楚天策不解地问。
“那就要问你的老丈人了,哦,不,应该是你的舅……”
“就什么就!”楚天策急忙打断了楚天意的话。
楚天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当他们再转过头去的时候,欧紫涵再一次昏睡过去了。
“小涵!小涵!”楚天策急忙喊她。
楚天意检查了一下,又看了一下监测到的生理指标,“没事儿,只是睡着了,她太虚弱了,加上药效比较强,正常现象。”
“你确定吗?”楚天策不安地问。
“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楚天意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棉球和一些药。
&bp;&bp;&bp;&bp;“大嫂没事,如果不想让大嫂醒过来还惦记着你,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吧!”
楚天意用棉球擦拭了一下楚天策的脸。
“嘶……轻点儿!”楚天策怒斥道。
“原来你也怕疼啊?刚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一声。”楚天意手上的动作轻了一些,帮楚天策处理完了脸上的伤。
又看了看楚天策的眼睛,他一夜都没有合眼,现在眼睛全是红血丝。
“你去睡会儿吧,再这么熬下去,你这眼睛受不了的。”
“不用了,我还是守着她吧。”现在要他睡,他也睡不着啊。
“我看你是不想见到大嫂了吧?”楚天意走出病房,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拿了一只针管,把楚天策按在了椅子山。
抬起他的下巴,“别动!”
将一些药喷进他的眼睛里,又让楚天策闭上了眼睛。
“我这个药只能缓解,建议你如果还想看见大嫂的话,还是睡一会儿!”楚天意还真是受不了他。
从小就知道他宠她,但是没有想到竟宠到这种地步,一分一秒都要看着她。
自从知道欧紫涵就是自己的女儿,女王陛下便时不时来医院一趟,看看欧紫涵的最新进展,因为还处于隔离阶段,她只能隔着窗户看欧紫涵两眼。
这对于她而言还真的是一种煎熬。
没有找到女儿的时候,总在想女儿在哪儿,而现在知道女儿在哪儿了,却只能远远看着,碰不到,更说不了话。
女王陛下频繁出入北中医院自然也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虽然她每次都很低调,只带着三个近身的护卫,可也难免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察觉到。
一辆漂亮的兰博基尼奔驰在公路上,凌玉羽戴着宽大的墨镜听着悠扬的音乐,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关掉音乐,戴上了耳机,“喂,爸爸,什么事?”
“玉儿,最近你姨妈好像总是去北中医院,你去悄悄打探一下,看看她到底去那里做什么。”
“姨妈去个医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呀,爸爸,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凌玉羽不以为然。
“你懂什么?你姨妈如果生病了,王室的医疗团队自然会去王宫里给她看病,就算是有什么大问题,她也应该去皇家医院才对,怎么会去北中医院呢?”
“也对哦,那是姨妈的朋友生病了?”凌玉羽猜测说。
“那得是多重要的朋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去医院呢,你乖乖地去,就说有个朋友在那里住院,不要露了马脚。”
凌玉羽挂断了电话,转动方向盘朝着北中医院的方向开去。
毕竟是悄悄来打探消息的,她也不敢太张扬,始终戴着墨镜没有摘。
停车的时候,她看见了女王陛下的私家车,这车和普通人家的车是没有区别的,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这是女王陛下的车的。
凌玉羽直接走进了医院里,这么大的医院叫她去哪里打探消息呢?
在医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转到了药房这里,一个护士来这里取药,“重症监护室708欧紫涵,这是楚医生的单子。”
小护士把单子拿给了负责拿药的人。
听见欧紫涵的名字,凌玉羽便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想着一会儿跟着这小护士去看看。
很快拿药的人便把药配齐了,“哎,听说欧紫涵是女王陛下的私生女,这事是真的吗?”
&bp;&bp;&bp;&bp;小护士四周看了看,“千真万确,女王陛下这两天来了好几次了,要不是私生女,这欧紫涵得的是O,早就没命了,多亏了女王陛下自己的药,听说女王陛下已经找了很久了。”
“欧紫涵不是川东赌神的女儿吗?那她是赌神和女王陛下生的?”
小护士点点头,“我偷偷地听见赌神在隔离间里和女王陛下说的话了,好像赌神一直在瞒着女王陛下。”
“为什么要瞒着,这女王陛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按照咱们国家王室的制度,这欧紫涵可是我未来的女王继承人呢。要说这女王陛下还真不容易,怪不得她一直没有结婚,原来是心里有人了。”
“是啊,女王陛下还真是痴情呢。反正,我也挺喜欢欧紫涵的,等她醒了,我还要给她要签名呢。”小护士得意地说。
“记得给我要一个签名。”
“好了,包在我身上,我先去了。”说完,小护士拿着那些药便上楼了。
凌玉羽呆坐在长椅上,早就忘了要跟上去看看,刚才那个小护士的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欧紫涵竟然是女王陛下的女儿!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公主!
迟疑片刻,凌玉羽也没有上楼,直接回了车库,开着车便回家了。
郊外独栋别墅
按照制度,已经结婚的王室成员是不能再住在王宫里的,所以凌仁公爵在结婚之后就搬出了王宫,住在郊外这里的独栋别墅。
凌玉羽把车子停好,便急匆匆地进了家门,顾不上佣人和她打招呼。
凌仁公爵正坐在沙发上读报纸,他虽然只比凌心女王小一岁,但是看上去却比凌心女王年大好几岁,鬓边有好几缕白发。
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怎么了,玉儿?”
凌玉羽扑倒在沙发边,“爸爸,不好了,我姨妈原来有个私生女!”
“什么?!”凌仁公爵立即皱着眉头,他想过无数个可能,却没有想过竟然会这样?
“而且那个私生女就是欧紫涵,是我姨妈和赌神欧川山生的,姨妈这两天一直去北中医院是因为欧紫涵得了O,正在医院里治疗!”凌玉羽喘着气把自己听的内容复述给凌仁公爵。
凌仁公爵许久才算回过神儿来,“玉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听欧紫涵病房里的小护士说的,姨妈为了救她,把姨妈自己的药都给她用了,而且楚医生也在那里。”
“怪不得我今天给我们的医疗团队打电话希望可以让楚医生给我做一个检查,他们却说楚医生最近很忙,要过几天才可以做。”凌仁叹了口气。
“爸爸,现在该怎么办呢?”凌玉羽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先不要自乱阵脚,我说过将来的王位必定是你或者云儿的,我坐不上王位,也要让我的儿女坐上王位,那个叫欧紫涵的想要爬进王室的门做梦去吧!”凌仁手臂一挥直接把桌子上的茶壶打翻了。
佣人们吓了一跳,谁也不敢出声了。
“可是,爸爸,你要怎么阻止她呢?我姨妈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姨妈当然要把她接到王宫里去了。”凌玉羽仍旧想不通。
凌仁公爵忽然冷笑一声。
&bp;&bp;&bp;&bp;“我们的王室继承制度在目前还看还是比较严苛的,欧紫涵只不过是个私生女,倘若当初怀孕的时候被发现,想必早就胎死腹中了。”
凌仁公爵的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啊!”凌玉羽怀孕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糊涂了。
“长大了又如何,她根本无法进入王室的家族族谱中,又怎么能坐上王位呢?你姨妈根本没有和欧川山结过婚,没有正式的婚姻,这是家族的耻辱,我要让那个欧紫涵一辈子见不了天日。”
凌玉羽对于严苛的王室制度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无论是王室还是贵族,都有一本详细的档案,每当有孩子出生的时候,想要让自己进入王室或者贵族的家族族谱中,就上交复杂的材料。
先是夫妻双方的结婚证要证明两个人的婚姻是受保护的,而后是夫妻双方和孩子的D鉴定,具备了这些材料才可以录入系统中。
而女王陛下并没有和欧川山结婚,他们并没有什么婚姻,欧紫涵也只能是一个私生女,没办法进入到王室家族的族谱中,她也就没资格坐上王位。
但是,转瞬凌玉羽又有些担心。
“爸爸,即便是欧紫涵不能继承王位,那按照制度来说,晴姐姐也应该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和云儿都是排在后面的。”
“这不要紧,如果到时候有人提出要立晴晴为****,我就会鼓动大家把晴晴未婚先育的事做一下文章,内阁成员考虑多方面因素,肯定不会让晴晴成为****的。”
凌仁公爵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凌玉羽点点头。
北中医院
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欧紫涵的生理指标一直正常,偶尔她也会清醒一下,只是连话都说不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直昏睡着。
楚天策一直守在病床边,女王陛下也特意让楚天意过来一直守着,并把医院里其它工作交给了别的医生。
欧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仍旧是觉得浑身无力,因为一直昏睡着,她也没有吃过东西,一直靠药物维持着,身体自然没力气。
楚天策抓着欧紫涵的手,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小涵……你醒了?”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楚天意打了一个哈欠,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大嫂,你醒了?”
“我睡了好久了吧?”她的声音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儿力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天意问。
“没有力气……喉咙里疼……”
“张嘴我看一下,啊……”楚天意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照了一下欧紫涵的嘴里,欧紫涵也很配合地张开了嘴。
“很红,还是有炎症,不过好多了。我去让护士准备点儿病号餐,你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好好吃饭,会有力气的。”
楚天意说完,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楚天意停下脚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要让我爸进来,就说这个病还有一定的传染性,不能进来。”
楚天意有些不解,“之前和你说了,你是女王陛下的女儿,你难道不也不想见她吗?”
“都不要让他们进来,拜托了。”欧紫涵艰难地说道。
楚天意看了看楚天策,楚天策自然也是这个意思,欧川山一旦进来,问起楚天策,那件事恐怕就要瞒不住了。
“那好吧。”
&bp;&bp;&bp;&bp;隔离病房里
已经三天了,欧川山和欧文的各项指标一直都非常稳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他们也就自动解除了隔离。
女王陛下走进了欧川山所在的病房里,她等了太久了,这三天她可是攒了太多要骂他的话。
“想骂就骂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欧川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女王陛下本想开口大骂,可是听见欧川山这么说,满腹的委屈便化作眼泪流淌出来。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骗得好苦?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我还以为你除了我以外真的有别的女人……”
想起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受过的委屈,她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欧川山向前迈了一步,手刚刚要抬起来帮她擦眼泪,却又放了下去,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份太特殊了。
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妥。
“我不是要故意要骗你的,我不想让小涵和你一样一辈子禁锢在那个位置上,没有自由,任何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欧川山叹了口气,“小涵生性比较野,太像当年的你,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喜欢王宫那种地方,所以只好骗你了。”
女王陛下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疼她?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欧川山张了张嘴,他明白这样做的确对不住女王陛下,只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对不起。”欧川山迟疑片刻才吐出这三个字来。
这三个字让女王陛下大吃一惊,一向高傲的欧川山竟然和她道歉了!要知道他可从来不会和谁道歉。
“我这辈子亏钱你们母女的太多了,身份摆在那里,我补偿不了你,也就只好补偿到女儿身上了。”欧川山缓缓开口,卸下了他一贯严肃的风格。
女王陛下含着眼泪笑了笑,“好了,不说了,去看看小涵吧。”
说完,两个人一同走出了病房,恰好看见欧文正站在欧紫涵病房的门口,旁边还有楚天意。
看见自己的爸爸和女王陛下站在一起,欧文心里别有一番滋味,早就觉得他爸爸和女王陛下的关系似乎有点儿特殊,没想到竟然……
“怎么了,楚医生,是不是小涵有什么问题?”女王陛下急切地问。
“没有问题,女王陛下,她这两天状态好转了不少,再治疗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O毕竟是传染病,现在她还具备传染能力,所以暂时还不能进去看她。”
楚天意冒着欺骗女王陛下的风险只好这么说了。
“这样啊……”女王陛下自然是有些失望的。
“你先回去吧,这两天三天两头来医院肯定耽误了不少政务,等可以看望小涵了,你再过来。”欧川山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都是温柔。
欧文看着自己的爸爸感觉不认识了一样,想不到他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那好吧。”女王陛下垂目点了点头,便走到了玻璃前。
里面的欧紫涵仍旧昏睡着,楚天策一直在旁边陪着她。
“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及时通知我,另外我会派人过来在这里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谈不上什么危险,封锁住医院相关人员的消息,还是等可以公布身份的时候再说吧。”欧川山及时打断了女王陛下的话。
&bp;&bp;&bp;&bp;女王陛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女王陛下带着她的护卫便离开了医院。
这几天欧川山也没有休息好,楚天意一再保证自己会确保欧紫涵的安全,便让欧文和欧川山回家了。
病房里,楚天策看了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他转过头来对欧紫涵说:“他们都走了。”
欧紫涵睁开眼睛,瞄了一眼玻璃窗那边,的确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慢慢转向楚天策,露出了笑脸。
“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你好不容易才有了妈妈,不想和妈妈团聚吗?”楚天策温柔的语气。
“反正也那么多年没见了,也不再这么几天,我更想你。”欧紫涵抬起手,楚天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想不到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啊,还真是受宠若惊呢。”楚天策把欧紫涵的头发拢到了耳后,“这两天你快要把我吓死了。”
“天策,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的。”欧紫涵嘴唇泛白,还有一些脱皮。
楚天策没有说话,先是端来了水喂她喝了一口,“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公主殿下不要我。”
欧紫涵笑了笑,“你现在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个国家的公主想要嫁给你呢。”
“我只要你。”楚天策又喂欧紫涵喝了一口水,便把杯子放在了一边。
“所以,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欧紫涵略带恳求的语气。
楚天策点点头,“不管什么身份,都不会分开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那个身份,他指的是他们的兄妹身份,而并不是欧紫涵的公主身份,殊不知欧紫涵指的也是他们的兄妹身份。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情意正浓。
楚天意走了进来,“哎呦,不好意思。”他急忙准备退出去。
“行了,进来吧。”楚天策朝着他说。
楚天意又走了回来,“我说为了你们我可是骗了女王陛下的啊,万一女王陛下怪罪下来,你们可要替我担着。”
欧紫涵露出笑脸,“小叔子,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事儿,这是我的职责。”楚天意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大嫂,我得跟你告个状,某些人可是一会儿都没休息,这眼睛全靠我的药撑着呢。”
欧紫涵转向楚天策,“是不是眼睛又不舒服了?这几天都没有睡觉吗?”
“没事,熬熬夜而已,不碍事的,别听他胡说。”楚天策瞪了楚天意一眼。
“去睡觉吧,我没事,有小叔子在呢。”
“我想陪你。”
欧紫涵摇摇头,“你快去睡觉,要不我不理你了。”
“那好吧。”楚天策站了起来,“天意,那你就别离开这儿了。有事叫我。”
“行了,我劝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去睡,我大嫂一句话你就去了,这地位,哼,千差万别啊,快去吧,外面的休息室有床。”楚天意坐在了方才楚天策的椅子上。
楚天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欧紫涵一眼,这才出去,他这几天实在累坏了,的确需要好好睡一觉。
楚天意在楚天策出去之后,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大嫂,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bp;&bp;&bp;&bp;欧紫涵转过头来,“韩雅的事情?”
“对,不过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我还是等等再和你说吧。”楚天意见欧紫涵状态不佳,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打扰她。
“没事,刚才天策喂我吃了东西,我好多了,你说吧。”欧紫涵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楚天意顿了顿抬起头来,“的确如你所料,我找到了当年的病例,查看了所有的档案,我哥的妈妈怀孕之初一直状态很好,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但是五个月之后情况便有些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欧紫涵急切地问。
“流产迹象,每次检查都有流产迹象,我问过妇产科比较权威的大夫,这种情况一般会让孕妇静养,严重一些的打保胎针。但是,档案上却没有任何记录,只有医生开出的一些营养品药物。”
楚天意顿了顿说:“我怀疑是药物所致的流产迹象,只是药物痕迹很小,不足以当时导致流产,一直拖到九个月早产。就连后来在重症监护室的档案我也看过。”
“也有问题吗?”
楚天意点点头,“按理说孩子生下来了,即便是难产大出血,以及其它病症,在重症监护室里存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是,医生并未采取什么有效措施,似乎是……”
“是什么?”欧紫涵紧张地问。
“等死。”
欧紫涵听的心惊胆战,好端端地一个人就这样被人害死了,好在楚天策命大,才活了下来。
“大嫂,我还问过之前楚家的佣人,哥的母亲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恰好是韩夫人嫁进楚家的时候,韩夫人嫁进楚家一直和她保持着亲密的关系,我想错不了,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
欧紫涵点点头,知道是韩雅做的,一点儿都不意外,似乎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做的好事可不止这些,天策的车祸我都怀疑是她找人做的。我不会放过她的。”
“这下好了,你现在是公主了,想要为我哥报仇轻而易举,只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哥说?”楚天意问。
欧紫涵叹了口气,“现在情况有点儿复杂,还是先不要和他说了,等我找机会吧,我还是先把我们的问题解决掉。”
“你们……什么问题?”
欧紫涵笑了笑,“没什么,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总会来的。”
楚天意觉得欧紫涵的话里有话,但是她又不说,他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照料下一天天地好起来,可她的心情越来越低落,一旦痊愈,她就必须要面对一个事实。
只是在楚天策面前,欧紫涵始终保持着笑容。
楚天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也知道欧紫涵康复之后,欧川山肯定会过来,到时候就不是隔着玻璃那么简单了。
清晨,欧紫涵觉得自己状态不错,决定下床走走,这些天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僵了。
楚天策扶着欧紫涵,生怕她摔倒。
“哎呀,我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欧紫涵推开了楚天策,站在窗前伸了伸懒腰。
“我还不是怕你摔着。”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间隙,楚天意走了过来。
“晴公主来了,要不要让她进来?”
“反正我爸不在,让晴然姐进来吧。”欧紫涵答道。
&bp;&bp;&bp;&bp;晴然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想到许久没有进王宫去看望女王陛下,她便回了一趟王宫。
女王陛下便把欧紫涵的事情告诉了晴然,晴然自然是坐不住了,一回家便叫上烈焱一起过来了。
一进病房,晴然便直奔窗边,欧紫涵扶着墙站立着,“晴然姐,好久不见啦。”
晴然拉住欧紫涵的手,“小涵,真的没有想到你就是我姨妈的私生女,我说怎么之前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有缘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知道这个消息,晴然已经乐坏了。
烈焱叹了口气连忙摇头,“又来了,昨天她从王宫里回来就一直来来回回说这几句话,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晴然斜了烈焱一眼,“哼,小涵,你以后可要改口了,以后要给他叫姐夫,因为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姐,他这个哥该退位了。”
欧紫涵笑了,就连站在一边的楚天策都跟着乐了。
“她叫我都叫了二十多年了,改什么口,以后各论各的。”烈焱说。
“怎么能各论各的呢?那你说以后咱们的恒儿以后给小涵叫小姑还是叫小姨呢?”晴然撇撇嘴,“听我的,以后改口,要按我的叫。”
烈焱拿她没办法,“好好好,听你的。”
欧紫涵看了看晴然,又看了看烈焱,“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来看我的,根本是来秀恩爱的!”
医院的走廊里
欧川山和欧文也一起来了,又过了好几天了,欧川山心想欧紫涵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过来探望一下。
“阿文,小涵的那个男朋友看起来还不错。”欧川山主动开口。
欧文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是,爸爸,天策对小涵很好的。”
欧川山点点头,“本来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看小涵生病的时候,他直接就闯进去了,把生死置之度外,恐怕换了别人听见O早就躲了,现在的人哪有几个那么拼命的。”
“说的也是,天策对小涵那可是百依百顺的,而且性格也很好。”欧文急忙替楚天策说好话,心想着正好趁机把他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
欧文听到这些更是眉开眼笑,“我现在还不太想把小涵嫁出去,还想多留她几年,她男朋友家里怎么样?”
“爸爸,其实小涵出不出嫁无所谓的,以后过年过节都可以回家,天策家里没什么人了。”欧文说。
“天策?他姓什么?”欧川山问。
“楚,楚天策,是楚耀华的孙子,不过,爸,天策已经在帝楚集团……”
不等欧文解释清楚,欧川山的脸色突变,“你说什么?楚耀华的孙子?!”
“是……不过,爸,天策和他爷爷不一样的,我已经观察很久了。”欧文看见欧川山这么大反应,急忙解释。
“胡闹!为什么没有阻止她?你可知道楚天策的妈妈是谁?他妈妈叫欧雪桦!”欧川山怒吼道。
欧文身子一震,欧雪桦,欧雨桦,难不成……
“你死去的姑妈就叫欧雪桦!”欧川山再一次怒吼!
两个人刚好走到了病房的玻璃窗,欧川山一转头恰好看见晴然和烈焱在里面,他怒气冲冲地走进了病房里。
欧文愣了数秒,急忙跟了上去,欧雪桦去世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还不记事的孩子,没有任何印象。
&bp;&bp;&bp;&bp;几个人正在病房里闲谈着,只见欧川山怒气冲冲而来。
“小涵!”欧川山怒吼一声。
看欧川山这样子,欧紫涵有些后怕,应该是他知道了些什么,否则也不会在她病房里如此生气吧。
欧紫涵向前走了两步,挡在了楚天策前面,对于欧紫涵的举动,楚天策有一些诧异。
“爸爸,你怎么来了?”欧紫涵勉强笑了笑。
“让他走,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欧川山把目光转向楚天策,“这里不欢迎你,想娶我的女儿,做梦!”
“爸爸,你干什么啊?”
“总之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我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不要!反正我们怎么样都要在一起,你反对没有用!”欧紫涵朝着欧川山吼道。
欧川山以为欧紫涵只是太任性,他不得不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小涵,你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你知道楚天策的妈妈是……”
欧紫涵捂住耳朵大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不要听!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我就是和他在一起!”
楚天策向前走了两步,把欧紫涵拉进自己的怀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过。
“我知道按照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舅舅,但是,我还是要请求你让我们在一起,毕竟我们是相爱以后才知道这段关系的。”楚天策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欧紫涵的肩膀。
欧紫涵猛地抬起头看着楚天策,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无论什么原因,你们是表兄妹,你们就是不可以在一起!”欧川山再一次怒吼。
“你不要再说了,怪就怪你们自己,谁让你们生我不养我!现在想拆散我们,不可能!”欧紫涵冲着欧川山大喊。
“你!”欧川山被欧紫涵气坏了。
欧紫涵也气坏了,她刚想要再说什么,一口气竟然没有喘上来,她开始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加速,竟浑身无力顺着倒下去。
楚天策急忙抱住了欧紫涵,“小涵,小涵!天意!”
楚天意急匆匆赶了过来,“麻烦你们先出去,我要进行抢救!”
护士和几个另外的医生也急忙赶过来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有楚天策留了下来,楚天意立马给欧紫涵进行抢救。
好在她只是因为受了刺激,一时气急而已,楚天意给她戴上了呼吸面罩,待情绪慢慢平缓下来,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欧紫涵指了指窗户那里,楚天意走过去,看了看外面的人便直接拉上了窗帘。
楚天策紧张地看着欧紫涵,楚天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等她呼吸顺畅一点儿就没事了。”
楚天意看这两个人的意思,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便让几个医生和护士全都去了外面。
欧紫涵把自己的呼吸面罩拿了下来,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太激动了而已。
“天策,你带我走吧,回咱们银山的家里。”欧紫涵缓缓地说。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万一……”
欧紫涵摇摇头,“没有万一,我有你呢,不会有事的。”
“你爸爸他们都在外面,我们恐怕走不掉的,让小叔子去说,说我不想见他们。”欧紫涵说。
楚天策把楚天意喊进了房间里。
&bp;&bp;&bp;&bp;听了他们两个人的打算,楚天意真是惊呆了。
“你们这是把我往死里玩儿啊,女王陛下如果知道我把你们放走了,丢饭碗是小,丢命可就是大了!”
“小叔子,你就说我们是背着你逃跑的,这件事你不知道。”欧紫涵建议道。
楚天策用一双期许的目光望着楚天意,“天意,拜托了。”
楚天意长长出了口气,“那你们一会儿把外面的白大褂穿上,别让医院里的人看见,医院里的人大多都已经知道大嫂的身份了。”
“好。”楚天策应道。
楚天意走出了病房里,临出门之前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一出去,欧川山、欧文以及晴然和烈焱全都迎了上来。
“公主的病本来就没有好利索,现在受了刺激,情况不太好,需要静养,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件事还需要给她时间去接受,毕竟她和我哥在一起那么久了。”
欧文也说:“爸爸,这件事小涵恐怕一时真的没办法接受,我们先回去,免得她再受刺激。”
欧川山叹了口气,“真是造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烈焱和晴然相互看了看,也走了。
“拜托你了,楚医生,还有,你也要劝劝他们两个。”欧文说。
“好,我知道了。”楚天意点了点头。
欧文点下头急匆匆跟上了欧川山的脚步。
楚天意叹口气会了病房里。
楚天策给阿森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准备一些吃的和日常用品送到银山别墅去。
楚天意也准备了一些药物装进了医药箱里拿给楚天策,“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大嫂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记得按时吃药,有问题一定给我打电话。”
“好。”
楚天意咳嗽一声,“我今天有点儿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他就离开了。
楚天策急忙穿了一件白大褂,也给欧紫涵换上了护士装。
两个人便一同走出了病房里,他们肩并着肩,看上去和普通的医生和护士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也无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楚天策开着车载着欧紫涵来到了银山别墅,没过多一会儿,阿森开着车就过来了,他把一些吃的和生活用品拿给了楚天策。
“楚总,最近公司的事情……”这些天楚天策一直在医院里,偶尔一些重要的文件才送到医院让他批复。
“顾不了那么多了,最近的事情你给我发文件,能推迟的事情尽可能推迟,会议全部改成视频会议,需要我亲自签字的事情,你再送到这里来,记得做得隐蔽一些,不要让人看见你。”
“好。”阿森没有多问便离开了。
欧紫涵走过来抱住了楚天策,“天策,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也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们异口同声。
欧紫涵顿了顿说:“我怕你知道了以后,又会像以前那样故意把我推开,我不想离开你,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
楚天策紧紧搂住欧紫涵,“我不会离开你的,之所以没有和你说,也是怕你离开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欧紫涵仰起头来问。
“在西塘那边的时候,我婶婶告诉我的。”
欧紫涵下意识皱了皱眉,竟然是这个女人,她必定是别有用心的。
&bp;&bp;&bp;&bp;楚天策将欧紫涵的眉头舒展开,亲昵地吻了吻她。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楚天策问。
“也是在那边,我在你的书房里发现了你妈妈夹在书里的一张照片,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的,我在我爸爸的书里也看到过,那是他们的全家福。”
欧紫涵回答说。
“好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你应该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抱你。”说着,楚天策把欧紫涵打横抱起。
他上了楼,把欧紫涵放在卧室的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
欧紫涵下午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楚天策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开心地吃过晚饭,楚天策又让欧紫涵服用了楚天意给他带上的药。
晚上,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看电影。
他们看得是一部喜剧电影,不时能听到他们的笑声,一切都似乎非常和谐,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独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晚上,楚天策把浴室的温度开的高一些,帮欧紫涵洗了澡,把她安顿好,他才进了浴室里。
欧紫涵起初在被子里玩手机,他们今天一整天除了刚来的时候谈了他们是表兄妹的事情,便很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
可是,欧紫涵还是隐隐约约担心,楚天策却心存芥蒂,因为他一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放下手机,欧紫涵拉开了床头的抽屉,里面还有一些避、孕/套。
想了想,她便有了主意。
楚天策洗完澡出来,带着淡淡水珠脸颊,仍旧英气十足。
他看了欧紫涵一眼,“还不睡?”
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又返回浴室用吹风机吹干一些,他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床上,把欧紫涵抱在怀里。
“是不是我不在,睡不着?”
欧紫涵点点头,便吻上楚天策的嘴唇。
原本楚天策以为只是点到为止,却没有想到欧紫涵的吻一直没有停下来,而且越吻越深,他的呼吸有一些重。
可是,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毕竟欧紫涵还是个病人,身体虚弱,实在禁不起折腾。
楚天策轻轻推开了欧紫涵,“好啦,亲够了,睡觉吧,晚安。”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准备睡了。
欧紫涵有一些恼怒,这一次她直接伸手去脱楚天策的睡衣,楚天策躲开了。
“怎么了?你现在的身体……”
欧紫涵不罢休,她总觉得楚天策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所以才不碰她的。
“我现在想要,立刻,马上!”欧紫涵又伸出手去脱楚天策的睡衣。
楚天策抓住了她的手,“不行!现在不可以,赶快睡觉吧!”
“为什么不可以?知道我是你表妹,所以你就不碰我了是不是?”说着说着,欧紫涵的眼泪便掉下来了。
这件事浮出水面,她还是没有那么豁达地接受事实。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欧紫涵吼道。
此刻,欧紫涵还紧紧抓着楚天策的衣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楚天策伸出手来用拇指拭去欧紫涵脸上的眼泪,“你说我为什么不碰你,你现在还是一个病人呢,哪里禁得起折腾?还不是为你好。”
欧紫涵抽泣了两下,“只有这个原因吗?”
“不然呢?”楚天策蹙起眉头。
&bp;&bp;&bp;&bp;“你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欧紫涵小声地说。
楚天策摇摇头,用手指勾了勾欧紫涵的鼻子,“傻瓜,这件事在西塘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还不是碰了你,忘啦?”
欧紫涵的嘴角总算是浮起了一抹笑意,“不是就好。”
“快睡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要再病怏怏的了。”
欧紫涵点了点头,“晚安,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楚天策心花怒放,在以前不知道要逼她多久,才能听见一声“老公”,而现在……
“晚安,老婆。”
他抱着她甜甜地睡去。
古堡王宫
深夜,女王陛下还在处理一些政务,这些天因为去探望欧紫涵耽误了一些事情,女王陛下不得不利用晚上的时间来处理政务。
女王陛下的随行秘书程思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在了桌子上,“陛下,时候不早了,喝杯热牛奶,准备休息吧。”
“嗯,这些文件也批得差不多了。”女王陛下放下了手中的笔,把热牛奶捧在手心里。
她的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小涵怎么样了,我亏欠她的太多了,以后要好好补偿她。”
程思也笑了笑,“陛下,公主殿下有楚医生照料,身体肯定会好起来的。”
女王陛下点点头,“等她好起来,我就把她接到王宫里来。”
“陛下,您忘了,公主殿下已经和楚公爵在一起,恐怕她不想进王宫里来呢,不过,这公主殿下真是给您争气,楚公爵现在的身价可是排名在世界前几位呢,又坐拥世界第一集团帝楚集团。”
“你说得对,这对于国家而言,的确是好事一桩,只是担心楚公爵知道小涵是公主,就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了,毕竟咱们国家的制度,王室经商代价太大了。”
女王陛下隐隐担心。
“陛下,您还没有看出来吗?楚公爵对咱们公主殿下那是用情至深,连命都不可以不要的。而且我之前就看过一些娱乐新闻,他们两个很恩爱。”程思安慰说。
“好了,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再去医院一趟。”女王陛下将热牛奶喝完,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女王陛下比平时起的格外早一些,因为惦记着欧紫涵,她想一早就去医院看欧紫涵。
依旧是像之前那样,开着女王陛下的私家车,只带了几个贴身护卫便来到了北中医院。
刚走到病房那里,就听见欧川山在咆哮。
“为什么一早上来了,就看不到人了!我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欧川山在怒吼。
楚天意垂着头在拼命解释。
程思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站在那里的小护士的肩膀,“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欧小姐不见了,就连楚天策先生也不在了,我们还以为他们去散步了,谁知道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小护士满脸歉疚地说。
女王陛下倒是淡定得很,“小涵兴许只是觉得医院太闷,和楚天策一起出去散散心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言语中有些责备欧川山的意思。
欧川山看见女王陛下,眼神明显温顺了一下,但是语气仍旧生硬,“你知道什么?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bp;&bp;&bp;&bp;欧川山看了看女王陛下身边的那些人。
以欧紫涵现在的身份,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女王陛下似乎从欧川山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对程思说:“你们都出去一下。”
程思带着人走出了病房里。
“现在可以说了吧?”
欧川山先是叹了口气,“都是造孽,我妹妹欧雪桦是楚天策的妈,他们两个是表兄妹。”
女王陛下大惊失色,对于欧雪桦,女王陛下多少是知道的,还记得当年她年纪小,在一次王宫的贵族盛宴上,欧雪桦还来过。
欧雪桦可是川东第一美人,只不过后来便杳无音信,再后来便有传言说她嫁到了国外,亦或是去世了,但究竟如何,欧家人从未对外提过。
她怎么可能嫁到楚家去呢?
“她怎么可能会是楚天策的母亲呢?”
“说来话长,当年雪儿对楚耀华的大儿子楚云朗一见钟情,非他不嫁,甚至背着家里去了楚家,楚耀华当时也是想借欧家的威望,便秘密促成了这件事。”
想起当年的事情,欧川山心痛不已,“我们家里人都不同意雪儿嫁过去,雪儿不惜和我们断绝了关系,可谁知道她生下孩子就去世了。楚家人从来没有人提起过雪儿的事情,只想让这件事一了百了。”
女王陛下沉思了许久才回过神儿来,原本还以为楚天策和欧紫涵在一起,无论对于欧紫涵自己,还是对于她的前途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现实!
“我会命人把他们找回来的。”
欧川山看了看女王陛下,语气变得和缓了一些,“你和小涵刚刚相认,不能得罪她,小涵这丫头性子太强,坏人还是我来做吧,到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说。”
女王陛下忽然转头看向欧川山,自从认识他,就从未见他如此温柔过,他竟然还会为她着想。
欧川山假意咳嗽一声,“你还是让人快点儿找到他们吧,这件事不能拖得太久,免得知道的人多了,对她影响不好。”
“好,我知道了。”女王陛下说完便走出了病房里。
欧川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当年她只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儿,爱情至上,这么多年过去,竟成为令人敬仰的女王。
可见,她是受了多少苦,才成长到了现在。
欧川山叹了口气,也没有在病房里停留,便回了锦江苑那边。
欧雨桦和司空铭也及时赶来了,一来到这边,欧文便把楚天策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欧雨桦既兴奋又失落。
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和外甥相认了,失落的是楚天策和欧紫涵的事情。
看见欧川山情绪低落地回来了,欧雨桦急忙上前。
“大哥,怎么样了?小涵那孩子性子倔,你可不要和她强来!”欧雨桦上前劝说。
“哼。”欧川山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要不然我去见见姐姐的儿子好了,让我去劝劝他,说不定会有用呢?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的外甥。”欧雨桦继续说。
此刻,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楚天策,因为从小和欧雪桦一起长大,姐妹情深,自然对欧雪桦的儿子也别有一番情愫在。
“外甥?”欧川山叹了口气,“两个人不知道去哪儿了,让我安静一下。”
&bp;&bp;&bp;&bp;欧雨桦还想要说什么,司空铭及时制止了她,“还是让大哥休息一下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也累了,先去睡会儿吧。”
“那好吧。”欧雨桦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让欧文把她带去了一间客房里。
司空铭见欧雨桦休息去了,他这才去了欧川山的房间里。
欧川山此刻正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大哥,容我说几句话。”司空铭壮着胆子坐在了欧川山的旁边。
“说吧。”
“大哥,你明明知道雪儿不是亲生的,既然不是亲生的,那姐姐的儿子和小涵就没有血缘关系,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反对他们?听阿文说他们可是打小就在一起的。”司空铭对于欧川山棒打鸳鸯这件事十分不解。
对于楚天策,欧川山的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一方面他是欧雪桦的儿子,尽管欧雪桦不是亲生的,可他却一直把欧雪桦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从小就对她疼爱有加。
再怎么说,楚天策也是欧家的外甥,这句话欧雨桦没有说错。
可是一想到欧雪桦嫁入楚家的悲剧,欧川山就有些后怕,欧家已经有一个人铸就了这样的悲剧,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再次铸就悲剧呢?
还有,楚天策虽说是欧雪桦的儿子,可欧雪桦生下楚天策就去世了,楚天策是楚耀华一手带大的,对于楚耀华的为人,欧川山再清楚不过,他从不觉得楚耀华带大的楚天策会是什么好人。
“你难道还想让咱们欧家出现第二个雪儿吗?”欧川山一句话似乎戳中了司空铭的心,他也差不多理解欧川山的用意了。
说起来,欧川山也是后悔,当初如果他可以再努力一些去阻止欧雪桦进楚家的大门,可能事情的结果就会不一样。
“大哥,可楚耀华已经去世了,楚家现在是天策说了算,应该不会……”
“应该不会?我要的是肯定不会!楚家的家族太复杂,不适合小涵,他说了算并不代表绝对的安全。再者说,楚耀华养大的孙子,能有什么好?”
这些年,欧川山从未停止过对楚家的恨意。
“可是,小涵刚刚回家没多久,你这样拆散他们,她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说不定……”司空铭隐隐担心。
“所以,你绝对不能把雪儿的身世说出去,就让小涵以为我们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表兄妹才阻止他们在一起的。”欧川山打断了司空铭的话。
司空铭点点头,“那好吧。”
银山别墅
楚天策接到了楚天意的微信消息,知道现在女王陛下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正在秘密寻找他们。
关掉手机,他看向怀里的欧紫涵,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欧紫涵抬起头,又看见他皱眉头,便伸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
“天策,不许皱眉头,有事说事。”
“女王陛下开始找我们了,而且你爸爸已经把咱们的事情告诉她了。”
“我爸还真是快啊。”
“你打算怎么办?”
“躲着,等他们找到咱们再说吧。”欧紫涵猛地抬头,“你不会又想退缩吧?”
“不会,只要你不肯放弃,我就绝不会放弃的。”
楚天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绝不退让,已经放下了太多次,不想再放下了,女王陛下又能奈他何。
&bp;&bp;&bp;&bp;古堡王宫
女王陛下正命人在全市范围内寻找楚天策和欧紫涵,谁知道人还没有找到,内阁成员便要女王陛下紧急召开会议。
会议室
内阁成员正在进行着激烈地争吵。
“女王陛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将她立为****,这是王室的制度!”
“她只不过是个私生女,按照制度,她根本没有成为****的资格,甚至连王室资格都没有,怎么能够成为公主,怎么能够成为****!”
……
女王陛下听出来了,这是部分内阁成员想要阻止欧紫涵进入王宫。
这件事情她自然有所考虑过的,所以欧紫涵的事情,她不允许任何人走路风声,可是,这件事还是被一些内阁成员知道了。
程思咳嗽了一声,“请大家保持安静。”
“我知道各位的顾虑,只是各位现在有点儿操之过急了,我还没有打算立****的意思,刚刚找回我的女儿,我只想和女儿好好团聚一下,至于进王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谁听不出来,女王陛下这是拖延之词,只是谁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国政,也是女王陛下的家事。
内阁成员面面相觑。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这件事情以后再议。”女王陛下说完,便和自己的秘书程思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还没有进王宫,就已经开始有人阻挠了。
“陛下,公主的事情怎么会走漏风声呢?医院那边我们都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有人说出去,即便是说出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传到内阁成员的耳朵里。”
程思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的确有些蹊跷,只不过,我现在顾不上这些,小涵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我担心的是她会有危险,毕竟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恐怕会有人对她不利。”
女王陛下长吸一口气。
“是啊,眼下还要赶紧把公主殿下找回来,不过,公主殿下回王宫的事情,女王陛下也不能拖了,躲反正也是躲不过去的。”程思说道。
“我知道,你再去问问,小涵那边有消息了吗?”
“好。”
没有政务,女王陛下回到了后面的私人宫殿里,这座小洋楼是女王陛下的家。
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想这四层的小楼这些年来只有她一个人和一些佣人居住,还真是凄凉的很。
想当年凌仁公爵还未结婚的时候,晴然还小,那个时候这小洋楼里还显得格外热闹,可如今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无数次幻想着能够找回自己的女儿,在这栋小洋楼里能够享尽天伦之乐。
想她这么多年一直为国家劳心劳力,多少年这栋洋楼已经不再让她当为家了,可知道欧紫涵是自己的女儿,她又燃起了希望。
不,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女儿接回来,哪怕赌上自己一生的声誉。
她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女王陛下急忙起身拿起了手机,“喂,程思,是不是小涵有消息了?”
“没错,陛下,我们的人在监控里找到了几天前楚公爵的车子,已经知道楚公爵和公主殿下大概的方向了。”
“我马上过去,我们一起去找他们,一刻也不要耽误。”
女王陛下一刻也不能等待了。
&bp;&bp;&bp;&bp;担心欧紫涵会排斥自己,女王陛下特意把事情告诉了欧川山,欧川山和欧文也一同去找楚天策和欧紫涵。
银山别墅
楚天策早上起来就听见了几声乌鸦的叫声,这山里听见乌鸦的叫声很正常,只是他隐隐约约觉得今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欧紫涵仍旧坚持吃药,可毕竟还没有痊愈,身体还是有一些虚弱,不过,这几天楚天策每天都给欧紫涵熬营养汤,她倒是能吃能睡,比之前好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楚天策做了一桌子的菜,欧紫涵本来在楼上玩PD游戏,闻着香味就下了楼,钻进厨房里。
“哇,好香啊,你今天开挂啦,做这么多好吃的!”欧紫涵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不要添乱,出去等着,马上就好了。”楚天策正在炒菜,厨房里有一些呛。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脸颊上亲吻一下便走出了厨房。
饭做好了,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一桌子的菜,欧紫涵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开吃!
看着欧紫涵脸上的笑容,楚天策别提多么满足了,不停地给她夹菜。
“你别只顾着给我夹菜,你自己也吃啊,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了那么多。”欧紫涵嘟囔着。
就在他们欢快地进行午餐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听这声音应该不止一辆车。
两个人都顿了顿,欧紫涵抬起头马上露出笑脸,“吃饭,不用管他们。”
楚天策也朝她笑了笑,“好,锅里还有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
楚天策起身给欧紫涵盛了一碗汤,两个人继续吃饭。
三辆车子停在了门外,女王陛下下了车,欧川山和欧文也下了车,环顾四周,不得不佩服竟然有人会在这里建一栋别墅。
欧川山也不得不佩服楚天策对欧紫涵的用情至深。
女王陛下朝着手下点了一下头,立即有人去按门铃,这栋别墅外面也是有门的,所以,他们现在根本进不去。
听到门铃响,楚天策看了看欧紫涵。
欧紫涵朝着楚天策点了点头,楚天策便走到门口按了一个键,大门自动打开。
“回来,吃饭。”
楚天策又坐回了位置上,“如果女王陛下来,不要发脾气,她毕竟是你妈妈,知道吗?”
“不要说这些事情,你能不能好好吃饭啊?”欧紫涵皱着眉头教训说。
“好好好,吃饭。”
虽然他们都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女王陛下没有让手下跟进来,而是和欧川山、欧文一起走了进去,走到门口,看到他们两个人正亲密无间地吃午饭。
楚天策还亲昵地拿着纸巾帮欧紫涵擦去嘴角的汤汁,还真的是恩爱无比。
只可惜……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欧紫涵看见他们进来,看了女王陛下一眼,便把目光转开了,“爸爸,哥,吃饭没?过来吃饭呀,今天天策可是做了很多好吃的!”
她开心地招呼大家,就好像之前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小涵……”女王陛下面带微笑,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欧紫涵。
对于女王陛下,欧紫涵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从出生就没有妈妈,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开口喊她一声妈。
所以,此刻,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bp;&bp;&bp;&bp;“女王陛下,也一起吃吧。”欧紫涵说道。
听到欧紫涵仍旧喊自己女王陛下,女王陛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可她转瞬就又恢复过来,不能勉强她。
欧川山站上前来,“行了,小涵,你这几天也胡闹够了,该回家了。”
“这里就是我家啊。”欧紫涵喝了一口汤说。
“别胡闹!”欧川山低吼,在女王陛下面前,他还是知道收敛一些的。
“我没有胡闹,我和天策已经结婚了。”欧紫涵站起来,“我们有结婚证的。”
说着,她走到楚天策面前,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两本结婚证,就连楚天策都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这结婚证他随身带着的。
自从他把结婚证拿回来,他就一直随身带着。
看到那两本结婚证,欧文倒是没什么反应,欧川山和女王陛下都吓住了,没想到他们都已经登记结婚了!
“你个臭丫头,竟然不和我说一声就偷偷去登记!”
“幸好我偷着去登记了,不然你早就把我关起来吧?反正,我们都登记了,你们再怎么反对,我们不离婚,你们就拿我们没办法!”
欧紫涵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反正她决定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欧川山还要说什么,被女王陛下阻止了。
“没关系,她现在的婚姻是无效的,因为王室公主的婚姻是要进行特别的审查和登记的,而且,就连她的身份证都不能算数。”女王陛下缓缓地说。
这话明明是说给欧川山的,女王陛下只是不想让欧川山那么着急,他一着急就容易发火发脾气。
“那我就不做这个公主!做公主有什么好的?我和天策在一起,想要什么都可以有什么!”欧紫涵朝着女王陛下大喊一声。
“你说什么?”女王陛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原本以为欧紫涵从小没有母亲,她会很期待自己有一个母亲的,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说不做公主。
楚天策小声地说:“小涵,不要这样和你妈妈讲话,她会难过的。”
欧紫涵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顿了顿,接着说,“你们谁也别想拆散我们,我们就是要在一起。”
说完,她把头转向欧川山,“爸爸,我记得我过生日的时候,你送给我一张空白卡,你说无论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现在想要和天策在一起,我问你答应不答应?”
欧川山叹了口气,“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这一件。”
“那你当初就不要说什么大话!还说什么都答应我,分明就是骗人!”
“行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今天过来先接你回家。”欧川山避开了这个问题。
“回家可以,但是我要回我自己家,我和天策已经结婚了,我们有自己的家,即便是回去,我也是回我和天策的家。”欧紫涵索性耍起了脾气。
“你!”欧川山真是快要被这个女儿气死了!
“天策,你也和小涵一起胡闹吗?你一向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小涵没有理智,你也没有吗?”欧文终于开口了。
欧紫涵转头看向楚天策,她还是有些担心楚天策的确招架不住这些,他一向都只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楚天策朝着欧文笑了笑,“小涵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今后所有的分寸,所有的理智,都只为她。”
说着,他看向欧紫涵。
&bp;&bp;&bp;&bp;欧紫涵也看向楚天策。
四目相对,两个人相视一笑。
“臭丫头,你明知道你们不能在一起,是想要把我活活气死吗?”欧川山怒吼一声。
“爸爸,你就不要管我的事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女王陛下忽然说话了,“好,答应你。”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女王陛下,她的表情十分从容,她竟然同意了,这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小涵,暂时你还没有办法和我回到王宫,内阁那边我会想办法,因为你的身份已经被部分人知道了,这涉及到未来的****,所以,你要接受我派人保护你。”女王陛下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虽然是条件,只是女王陛下态度诚恳,倒像是和欧紫涵商量一样。
“好,没问题。”欧紫涵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既然女王陛下做出了让步,她也没有必要这样僵持下去。
楚天策开着车载着欧紫涵走在最前面,女王陛下和程思交代了一些事情,让程思尽快派几个人乔装打扮保护欧紫涵的安全。
回去的时候,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坐在了同一辆车里。
“你这样未免也太惯着她了,明知道她和天策是表兄妹,还让他们住在一起?”欧川山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二十多年都没有养过她,惯着她一点儿又怎么样?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母女关系还没有开始,就因为这件事变成敌人。”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欧川山也体会她的处境,欧紫涵性格太强,想当初,他也是需要许久才和她的关系变得好起来。
想必,女王陛下若是和她相处肯定也要花一番功夫了。
“还有,你也不要和小涵硬来,她现在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你硬来的话,恐怕伤了父女和气,毕竟是我们这些年亏钱她的,你也要收着点儿你的脾气。”
女王陛下提醒说,对于欧川山的脾气,她是再了解不过了。
“好吧。”欧川山只好同意了,这如果换个人这么说他,估计早就发火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恒星小区。
也是这一次,欧紫涵才看知道这小区的名字叫做恒星,她不由得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这个举动落在楚天策的眼里,“不用看了,就是那个恒星,名字是我取的。”
还记得当初这个小区刚刚开始建立的时候,策划部那边取了很多好名字,都是非常大气的名字,可楚天策全都给否决了。
他执意要这个小区叫恒星。
所有人都说这名字会让小区的房子不好卖,的确如此,如此诡异的名字影响了小区房子的销量。
可是,那又怎样?
他就是希望自己和和欧紫涵住在“恒星”里,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这名字我喜欢!”欧紫涵开怀大笑。
“喜欢就好。”楚天策也笑了笑。
两个人回了家,车子全部停在了他们那栋别墅的门口。
女王陛下审视一下四周,这地段倒是不错,楚天策不愧是个商人,真会选地方。
“爸爸,哥,”目光落在女王陛下身上的时候,欧紫涵顿了顿,“女王陛下,要不要进去坐坐?”
女王陛下有些失望,“不必了,我还有政事要忙,把保护你的人安排好,就回去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
&bp;&bp;&bp;&bp;欧紫涵转向欧川山和欧文,“爸爸,哥,你们呢?我们新家很漂亮哦。”
她似乎是在炫耀什么,打死不提她和楚天策的关系。
欧文朝着欧紫涵使个眼色,示意她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
“不去了,回去!”欧川山发话了。
女王陛下派了五个人三男两女,在这里保护欧紫涵的安全,欧紫涵也没在意,便和楚天策进了房间里。
佣人苏英急忙凑上前来,“先生,太太,你们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一直见不到你们人影?”
苏英和柳心是楚天策从西塘老宅那边抽调过来的佣人,苏英三十出头,柳心二十多岁,都比较年轻。
“没什么,你们忙你们的,太太身体不太好,晚上做点儿清淡的。”楚天策吩咐完便和欧紫涵一起回到了卧室里。
欧紫涵轻轻搂住了楚天策的腰,“天策,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怪你什么?”楚天策亲昵地也抱住了欧紫涵。
“你的亲人本来就不多,你爷爷也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亲人,好不容易才找回你妈妈那边的亲人,可是,却因为我……你怪不怪我不让你们相认啊?”
欧紫涵抬起头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确有点儿自私。
楚天策伸出手来捏了捏欧紫涵的小脸,“相认了,我们怎么在一起?反正,有你在,他们也算是我的亲人。”
欧紫涵露出浅浅的笑容,“我以后加倍爱你的。”
“小涵,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和你道歉,之前总是因为我爷爷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你有没有怪我,总是不考虑你的感受呢?”楚天策蹙起眉头问。
“你怎么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你每次都考虑我,所以你每次做决定心里都不好受。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从小就没有爸妈疼,只有这么一个爷爷,加上你爷爷也是个可怜人,你做出那样的决定,我不怪你。”
他们四目相对,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没有误会,没有嫌隙,反而是更理解对方,能够设身处地地为对方考虑了。
“在剩下的余生里,我只爱你。”楚天策深情地说。
“我也一样。”
没过几个小时,楚天意带着他的两个助手便来到了这里,不过,他和两个助手都只是穿了平常普通的衣服,并没有穿白大褂。
“小叔子!”欧紫涵开心地喊了一声。
“大嫂,奉女王陛下的命令,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这几天你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本在医院里忙,女王陛下一个电话,便让他急忙赶来了这里。
“药都有按时吃,这两天好像也不咳嗽了,不过,你还是给她检查一下吧。”提到欧紫涵的身体,楚天策才是最紧张的。
欧紫涵倒是无所谓,坐在沙发上任由楚天意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楚天策紧张地问。
“有问题,问题非常严重,大嫂心跳过速,面色微红,春光满面,应该是因为身边有个帅气的老公,情难自持导致的。”楚天意一本正经地说。
欧紫涵被逗乐了。
楚天策直接一拳打在了楚天意的肩膀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大嫂,他打我,你管不管?”楚天意一脸委屈地看着欧紫涵。
&bp;&bp;&bp;&bp;欧紫涵摇摇头,“我管不了,我现在也归他管。”
“嗬……没看出来,我哥升级了,不做妻奴了?”楚天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天策。
“好好说话,小涵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楚天策瞪了楚天意一眼。
“没事,你看大嫂这么精神也没事了,看把你紧张的。不过,药还是要继续吃,巩固一下,这些药我给你减量,一些药可以不用吃了。”楚天意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来。
摆在茶几上,告诉楚天策药量和用法。
“小叔子,我现在可以出去工作了吧?”欧紫涵戳了戳楚天意的肩膀,托着下巴满脸期待。
“工作什么?身体还没好,就要出去工作!”楚天意还没有开口,楚天策便急忙呵斥道。
“和人家签了合同的,因为生病节目开播都延期了,再不录就坏事了。”欧紫涵小声地说,似乎是在央求楚天策。
“合同不合同的,还不都是我说了算?”楚天策瞪了欧紫涵一眼。
自从从英国回来,她基本上做什么都是要小心翼翼和楚天策商量。
“我觉得大嫂出去工作没有问题,只要按时吃药,多接触一些外界环境,运动一下,对康复还是很有好处的。”楚天意说。
“你看你看,小叔子都说可以了。”欧紫涵继续央求道。
“回头再说。”楚天策暂时还不想让欧紫涵出去工作。
“行了,我还要回医院忙呢,不过,女王陛下说了要我定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先走一步,你们两个慢慢吵吧。”楚天意带着助手离开了。
欧紫涵不敢再提工作的事情。
晚饭之前,欧紫涵上了一下电子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恢复到一百斤的体重了!
可喜可贺!
楚天策这几天见欧紫涵也的确是瘦了,之前健身锻炼减肥,也不过让她减了四五斤而已,没想到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直接就瘦回去了。
晚饭的时候,欧紫涵不禁感叹,“要知道我就早点儿生病了,一下子就瘦回去了!”
想想,欧紫涵都觉得美!
楚天策一个劲儿地给欧紫涵碗里夹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生病把所有人都吓坏了,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多吃点儿,恢复得快。”
“我好不容易瘦下去,你又让我吃这么多?我不要!”
“赶快吃,这些吃不完,我就给你塞进嘴里!”楚天策毫不客气地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告诉你,我以后可不会惯着你了。”楚天策得意地说。
欧紫涵拿他没办法,晚上还有事求他,谁让她晚上还有事求他呢,现在可不敢惹怒他,所以,还是乖乖把饭吃了。
晚上,洗完澡,欧紫涵把避Y、套故意放在了床头十分显眼的位置上,自从她生病,两个人就没有亲热过了,在银山别墅那里,更是一次也没有。
楚天策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只不过没有说话,直接关灯睡觉了。
欧紫涵凑了过来,“天策,我们是不是可以……”
“你身体还没有好呢,过几天吧。”楚天策早就有点儿按捺不住了,这几天都是在强忍。
“我都好了,小叔子都说我没事了,不会有事的,啊?”欧紫涵推了推背对着她的楚天策。
&bp;&bp;&bp;&bp;楚天策翻身过来把欧紫涵压倒。
一番**过后,欧紫涵悄悄地凑近了楚天策。
因为考虑到欧紫涵的身体问题,楚天策有意克制着自己,自然也不可能尽兴了。
“别闹了啊,不能再闹了,快睡觉吧。”楚天策急忙制止欧紫涵,还以为欧紫涵没有亲热够。
“天策,我和你商量点儿事吧?”欧紫涵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嗯?”楚天策转过身来,正对着欧紫涵,“商量什么?”
“你看我身体都好了,你明天也要去公司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怪闷的,不如就让我出去录节目呗,小叔子说了,这对我的康复有好处的!”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
楚天策一开始没有说话,直勾勾盯着欧紫涵。
欧紫涵心里直发毛,“你别生气哦。”
楚天策伸出手指指着欧紫涵的鼻尖,“美人计!”
欧紫涵坏坏地笑了笑,“那我的美人计成功了吗,楚先生?”
“我真的不想让你去录节目,上次录节目的时候,连我都会觉得很累,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楚天策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总让你闷在家里,你也会不舒服的,那就去吧,我和那边打个招呼,把游戏设定轻松一些。”
他知道即便是他拦,也拦不住欧紫涵,索性让她去吧。
欧紫涵偷笑,“看来我的美人计还是挺奏效的。”说着,她在楚天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过,如果别的女人对你用美人计,你可不能……”
“睡觉!晚安。”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总把别的女人挂在嘴边,楚天策不想听这些,抱着她就睡去了。
第二天,楚天策就去了帝楚集团,自从欧紫涵生病,他真的许久没来,好在帝楚集团一切都算正常。
欧紫涵睡到了自然醒,起来之后,苏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吃过早餐,苏英又按照楚天策临走时的吩咐把药拿给了欧紫涵。
“太太,先生对你还真是贴心呢,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把药吃了,而且一定要吃完饭半个小时之后才可以吃药。”苏英说。
欧紫涵笑了笑,“那当然了,他对我那是没的说。”
吃过药,欧紫涵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想必楚天策也已经和节目组沟通过了,节目组安排两天之后进行新一期的录制。
想到自己没什么衣服穿了,她决定出去逛街。
走出门口,立马有人走了过来,“欧小姐,您要去哪儿?”
欧紫涵这才想起来,女王陛下留了人在这里保护她,担心被人发现,这些人只不过一直在别墅附近溜达,而且喊欧紫涵“欧小姐”,而不是“公主殿下”。
“我出去逛街,你们不会也要跟着吧?”
“女王陛下的吩咐,我们要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安全,请您配合。”说话的女人扎着一条高高的马尾,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看上去英气十足。
欧紫涵上下打量一下,应该身手也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欧紫涵感兴趣地问。
“属下邱雨珍,是负责保护您的小组组长,在今后都会负责您的安全。”邱雨珍郑重其事地说。
“噢,那我们就一起去逛街吧。”欧紫涵想要去开自己的车,结果被邱雨珍制止了,他们有车,要把欧紫涵送过去。
&bp;&bp;&bp;&bp;欧紫涵和几个人一起去了商场。
这负责保护欧紫涵的几个人,两个女人不苟言笑,三个男人更是目光犀利,即便是他们穿着便装,这一个个的模样看上去都像是保镖一类的人。
不时有人传来异样的目光,欧紫涵戴着墨镜,倒是没有被人认出来,可是回头率这么高,她实在有点儿受不了。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挽住了邱雨珍的胳膊,“我说姐姐,你们这样跟在我身边,虽然穿着便装,也像是保镖,太引人注意了。”
邱雨珍看了看四周,的确不少人看向他们,“那依欧小姐的意思……”
“你们都笑一笑嘛,今天就当是出来玩儿的!你们也逛逛嘛,看上什么,本小姐买单!”欧紫涵对着后面的几个人说。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邱雨珍转过头去说:“都不要紧绷着了,这样的确太显眼,大家就当是逛街好了。”
几个人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一些,欧紫涵仍旧挽着邱雨珍的胳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成为了公主,那是不是你们都会这样跟着我?”
“的确,就连女王陛下身边也总是会有护卫队的,如果公主殿下正式入住王宫,也自然会有属于公主殿下的护卫队。”邱雨珍回答说。
“当公主有什么好的?”欧紫涵凑过去悄悄地问。
“这个……”这问题还真是难倒了邱雨珍,“属下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女王陛下只有您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您能够进王宫陪伴,而且按照制度,您将来还是女王的继承人。”
欧紫涵点点头。
见欧紫涵不动声色,邱雨珍接着说:“欧小姐,听程秘书说女王陛下已经寻你多时了,自从找到你更是欣喜地不得了,当年抛弃你也是因为迫不得已,希望欧小姐能够体谅女王陛下。”
欧紫涵点点头,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现在这情况,我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不提了,不提了,逛街!”
走着走着,走进一家服装店,欧紫涵带着他们走了进去,虽然已经是夏天的尾巴了,可是最近还是有些热,仍旧需要穿T恤。
欧紫涵看上了一套情侣装,黑白相间,图案是卡通的,很简单的T恤。
想了想,便直接付款了,正好可以和楚天策穿情侣装,过两天去录节目也正好可以穿。
买了一些衣服、鞋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欧紫涵便打道回府了。
帝楚集团
楚天策今天还真是忙到了无极限,他桌子上的文件已经堆积成山了,中午甚至都没有吃饭。
帝楚集团大厦楼下,欧雨桦踩着高跟鞋,戴着遮阳帽走了进来,她直奔前台,“我找楚天策。”
前台的小姐抬头看了看她,“不好意思,您有预约吗?”
“没有。”
“楚总今天很忙,恐怕没有时间,您还是改天再来吧,如果不是今天,我可能还能帮您通报一声。”前台小姐面无表情。
谁不知道楚天策已经好多天没来公司了,今天来了必定是忙上加忙,她可不想碰这个钉子。
“你就告诉他,有一位姓欧的夫人找他,看他见还是不见。”欧雨桦还不敢透露身份。
“姓欧?您是欧小姐的家人吧?好,我马上帮您通报。”一听姓欧,前台的小姐可不敢怠慢。
&bp;&bp;&bp;&bp;楚天策在办公室里揉着太阳穴,一整天都在批文件,眼睛都有点儿酸了,想起欧紫涵的嘱咐,他拿起桌子上的眼药水滴了两滴,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
电话的声音响起来。
“喂。”
“楚总,楼下有一位姓欧的夫人想要见您。”阿森的声音。
“姓欧?”楚天策琢磨了一下,既然是夫人,那就不是欧紫涵,欧紫涵来的话都是直接进来的,他大概也猜到了是谁。
“你到楼下去接一下。”
挂了电话。
阿森立即下楼去接欧雨桦,一路带着欧雨桦来到了楚天策的办公室,楚天策对阿森使个眼色,阿森便退出房间把门关好了。
欧雨桦走进办公室里,坐在了楚天策的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策。
楚天策的出现勾起了欧雨桦对姐姐的想念,双胞胎姐妹自然是要格外亲一些的。
对于欧雨桦这样的眼神,楚天策有一些躲闪,暂时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欧家的人,他缓缓开口:“找我有事吗?”
欧雨桦这才回过神儿来,“你和你妈妈长得太像了,你知道吗?你妈妈当年在川东那可是第一美人呢。”
从小他就不知道关于妈妈的所有信息,楚家的人也从未有人和他提起过,乍然听见有人和他讨论他的妈妈,他倒觉得有些不自在。
“是吗?”楚天策轻轻地问。
“是,很像,所以,你这么英俊潇洒,完全是遗传了你妈妈。”欧雨桦收起自己的情愫,“天策,你和小涵……”
楚天策立即打断的欧雨桦的话,“如果你今天找我是来劝我的,那就放弃吧,我今天很忙。”他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积压的文件。
“天策,你这个孩子怎么和你妈一样拧,如果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谁也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的,可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欧雨桦语重心长地说。
“我说了我今天很忙,没时间听你说这些。”楚天策说完拿下了一本文件接着批阅。
“天策,你和小涵暂时分开,姨妈保证以后肯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女孩儿的。”欧雨桦拍着胸口说。
听到“姨妈”这个称呼,楚天策倒是有些意外。
如果他不是深爱欧紫涵,可能像他这样自小就没什么亲人的人,应该会动容的吧?
“不用说了,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楚天策按动了桌子上的电话,“阿森,过来送客。”
欧雨桦见楚天策反应如此强烈,也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天策,即便是你们不在一起了,你们仍旧是表兄妹,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你仍旧可以疼她,只不过是以表哥的身份,对于你们而言,只不过换一种关系存在。以后欧家和楚家也是亲人了。”
欧雨桦还是不肯放弃。
“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楚天策低着头批阅文件。
“那好吧。”欧雨桦叹了口气,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恰好阿森过来了。
“欧夫人,我送您下楼。”阿森看了一眼楚天策的脸色,便急忙把欧雨桦送走了。
楚天策长叹一口气,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他真的可以像欧雨桦说的那样,自己也会有欧家这一家人,只可惜,他爱到无可自拔,不能放弃。
傍晚时分,欧紫涵给楚天策打来了电话。
&bp;&bp;&bp;&bp;“干嘛呢,大总裁?”欧紫涵一边吃东西一边打电话。
“工作啊,怎么了?”听到她的声音,疲惫已经去了大半。
“那你晚上不回来陪我吃晚饭吗?”
楚天策看了看时间,的确快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可以回去陪你吃晚饭,只是我得把工作带回家,晚上你不能吵我。”
“好吧,那我晚上给你当小秘。”
楚天策笑了笑,“好,为了小秘,我也得赶快回家。”
挂了电话,楚天策收拾了一下未完成的工作,他一向效率很高,堆积的文件一天功夫就少了一半。
阿森走了进来,“楚总,您要回家吗?”
“嗯,等我吃饭呢。”楚天策满脸笑容。
“嗬,楚总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了,不过,晚上的视频会议怎么办?需不需要改期?”阿森问。
“我在家里开,已经耽误了许久,不能再耽误了。”楚天策说着,让阿森把文件帮他整理好,他就带着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看到欧紫涵,楚天策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一扫而光。
吃饭的时候,楚天策一再强调,一会儿他工作起来,欧紫涵千万不要过去捣乱,因为他这些日子耽误了不少工作,实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饭后半个小时,楚天策便钻进了书房里,继续批阅那些带回家的文件。
欧紫涵在客厅里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柳心,冰箱里还有苹果吗?”
“有的,太太。”柳心回答说。
“你多洗一些给门外那几个人拿过去,顺便和他们说,晚上不用一直守着,困了进来睡。”欧紫涵还是惦记那几个保护她的人,觉得他们也怪不容易的。
“好的,太太。”柳心照欧紫涵的话去做了。
想了想,她一个人实在无聊,便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可是削苹果这工作,她从来没有做过,自然不顺手。
一个大苹果,被她削完之后只剩下小半个了,她用刀子切成小块放在了盘子里,觉得太少了,便又削了两个才凑成了一盘,插上牙签,端着就上楼了。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欧紫涵探进脑袋来,“小秘来服务了。”
楚天策抬头看了看她笑了笑,“进来吧。”
欧紫涵端着苹果走了进来,走到了书桌旁,“累不累?吃点儿苹果补充一下体力,我亲自给你削的。”
“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着盘子里方不方圆不圆,大不大小不小的苹果块,楚天策更是觉得好笑,“你这削了几个苹果才凑了这么一盘啊?”
“嘿嘿,总裁大人果然有一双慧眼呀,不多不少,三个。”欧紫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来喂你。”
说着,欧紫涵拿起牙签插了一块苹果塞进了楚天策的嘴里。
“甜不甜呀,总裁大人?”欧紫涵俏皮地说。
“嗯,总裁夫人削的苹果能不甜吗?”楚天策一边咀嚼着一边低头批阅文件。
“我现在不是总裁夫人,是你的小秘,小秘!记住了!”欧紫涵提醒道。
“好,小秘削的苹果能不甜吗?”
欧紫涵美美地笑了,一边自己吃,一边喂楚天策,很快一盘苹果就吃完了。
放下苹果盘,欧紫涵就来到了楚天策的身后,“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吧?”
“你歇着去吧,我一会儿还有视频会议,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呢。”
&bp;&bp;&bp;&bp;“哎呀,说好了今天给你做小秘的,好好享受服务!”欧紫涵用力拍了一下楚天策的肩膀。
“哪有小秘打总裁大人的?”楚天策佯装呵斥道。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揉一下,总裁大人,不要生气啊。”欧紫涵急忙在她刚才打的地方轻轻地揉了揉。
楚天策继续批阅文件,这百年不遇的好机会,他也不想错过。
欧紫涵一直在她身边,让他觉得心里非常踏实,批阅文件也是心无旁骛,效率自然也非常高。
文件总算是批完了,他伸了一个懒腰,抓着欧紫涵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有小秘在,我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那以后小秘就天天为你服务好了,不过有偿的哦,要给我发薪水的,每个月一千万!”欧紫涵伸出一根手指开出了天价。
“你这小秘比我这总裁的薪水都高了。”楚天策笑了笑,“好了,我等一下要开视频会议,也不知道到几点了,你一会儿困了就去睡吧。”
欧紫涵点点头,可她还不想离开这儿,哪怕看着他工作也好。
“那我去给你拿眼药水,你看了这么久文件,一会儿又要开电脑,眼睛肯定累了,然后给你冲杯咖啡怎么样?”
楚天策点点头,“那就麻烦小秘了。”
欧紫涵屁颠屁颠出去了,跑到楼下,亲自给楚天策冲了一杯咖啡,担心楚天策半夜睡不着,还故意把咖啡冲的淡了一些,多加了一些糖。
多耽误了一些时间,等欧紫涵上去的时候,楚天策的视频会议已经开始了。
欧紫涵只是看见楚天策打开了电脑,并没有察觉楚天策的视频会议开始了,她还是把咖啡端了过去。
“有点儿烫,一会儿喝,先把眼药水上了。”欧紫涵把眼药水拿出来。
此时,欧紫涵已经进入了摄像头可以拍到的区域里,视频会议里的人都有些吃惊,楚天策以往的视频会议都是在公司开,这一次难道在家?
而且,他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楚天策也毫不避讳,直接用英文告诉大家,暂停一下,他的太太有事找他。
“我自己来吧。”楚天策想要从欧紫涵的手里拿过眼药水,欧紫涵却躲开了。
“我给你上,把头抬起来。”欧紫涵抬着楚天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帮他滴了几滴眼药水。
滴完眼药水这才发现他们方才的亲密举动早就被开会的人看到了!
大家都纷纷笑了,想不到楚天策和他的太太如此恩爱。
“我开会了,你忙去吧。”楚天策小声地说。
欧紫涵点点头。
楚天策继续开会,全程都使用英文,欧紫涵站在书架上找了一本漫画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竟然开始打瞌睡,那样子真是憨态可掬。
楚天策一转头看见她那副样子竟然走了神儿,一不小心笑了出来,惹的参加会议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楚天策笑!
他不得不暂停了会议,拿了一件外套给欧紫涵披在了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咖啡喝完了,会议也开完了,这次会议尽管被打断了两次,可仍旧十分顺利。
楚天策关掉电脑,长出一口气,走到了欧紫涵身边,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bp;&bp;&bp;&bp;刚把欧紫涵放到床上,准备给她换睡衣的时候,欧紫涵便睁开了眼睛,坏笑地看着楚天策。
本来,她也没有睡得很沉,刚才楚天策抱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就是想让他抱而已。
“坏蛋,醒了也不告诉我,还要我把你抱过来。”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鼻子。
“嘿嘿,总裁大人开完会啦?”欧紫涵眯着眼睛笑着说。
“嗯,开完了,很顺利,多谢小秘今天为我服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咖啡的原因,楚天策现在是格外的精神,他调整一下姿势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楚天策伸手打开床头柜,把避/孕、套拿了出来。
欧紫涵急忙双手挡在胸前,“总裁大人请自重,小秘不陪睡的,士可杀不可睡!”
见欧紫涵似乎是做小秘上瘾了,楚天策也笑出了声,“小秘不陪睡,总裁夫人可以陪睡啊。”
“我现在不是总裁夫人,我是小秘,总裁大人,回头总裁夫人知道了,您怎么跟她交代呀?”欧紫涵坏笑着看着楚天策。
“反正总裁夫人不在,我的小秘这么如花似玉,不睡一下多可惜。”既然她要玩,他就只好陪她玩儿了。
“总裁大人,你好像在偷情哦?小心我告诉总裁夫人。”欧紫涵戳着楚天策的胸口说。
楚天策没有再说话,而是盖上了欧紫涵的嘴唇。
……
第二天,欧紫涵一直睡着,楚天策早早就起床了,吃过早餐,发现她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便在床头留了一张纸条去了公司。
欧紫涵睡到了自然醒,昨晚折腾得有点儿晚了,楚天策都走了,她一转头看见床头的纸条。
“我亲爱的小秘,去公司了,好好睡,昨天的服务很好,晚上继续,决定以后包养你了。”
欧紫涵笑了笑,“想得美!”
她拿起手机打开小恩爱,给楚天策发了一条消息,“早上走的时候亲我了没有?”
“亲了。”楚天策很快就回复了信息。
“真的假的?”
“真的。”
“我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你睡得和死猪一样,当然不知道了。”
欧紫涵把手机丢到一旁起了床。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因为明天要进行新一期节目的录制,忽然想起那几个保护自己的人,便把邱雨珍喊了进来。
“我明天出去录节目,你们不会也一直跟着我吧?”
“录节目?”邱雨珍有些意外,“我还需要请示一下女王陛下,能不能允许你去录节目,如果女王陛下允许,我们自然是要跟着你的。”
“还要她允许啊?那好吧,你赶快联系。”
邱雨珍给女王陛下打了电话,原本女王陛下并不想让欧紫涵去录节目,毕竟欧紫涵现在身份特殊,怕她会有危险。
可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得到了女王陛下的应允,欧紫涵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第二天,楚天策一早还是去公司了,欧紫涵后脚也坐上了去录节目的大巴车,这一次录制的地方近一点儿,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录节目自然会遇到欧宇辰。
“我说姐,你和姐夫的事情,哦,不对,我现在应该喊他一声表哥了。”
欧紫涵狠狠瞪了欧宇辰一眼,“滚!”
&bp;&bp;&bp;&bp;欧宇辰吐了吐舌头,“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吧,我听我妈说我舅舅都要气疯了,你别忘了舅舅之前做了一次手术,身体可不太好。”
欧紫涵叹了口气,“我们都想好了,大不了以后不要孩子嘛,这件事你不要和别人说啊。”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欧宇辰保证,“我妈已经反复和我说过八百遍了,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欧紫涵不想提起这些事,欧宇辰见她有些不悦,也就没有继续说。
到达录制节目的地点,在短暂的休息和调整之后,节目开始录了。
欧紫涵特意穿了那天在商场里买的那套情侣装。
导演说:“今天我们有几个特约来宾,将分成两队进行比拼,下面有请我们的特约来宾。”
五位玩家像之前那样鼓掌欢迎,毕竟尽一下地主之谊嘛,可看到楚天策的那一刻,欧紫涵顿时吓傻了。
“怎么又是你!”欧紫涵兴奋地大喊。
今天的特约来宾是楚天策和华天传媒的几个新秀明星,当然,楚天策是最引人注意的,因为已经来过一次,和大家也熟悉了。
大家看到楚天策,也立即指着他们两个人说:“情侣装,你们又是来秀恩爱的!”
欧紫涵被欧宇辰推到了楚天策身边,两个人仍然那么般配,尤其今天还穿了情侣装。
一阵哄笑和打闹之后,导演进行了分组,因为猜到他们会在一组,欧紫涵始终站在楚天策旁边。
可结果却是,楚天策和欧紫涵分别是红队和蓝队的队长,竟然把他们分开了!
“导演,我看不下去了,人家小两口来做节目,你就让人家在一起吗?非要把人家拆开。”一个男嘉宾说。
“小两口比拼一下才有意思嘛。”导演打趣说。
欧紫涵狠狠瞪了楚天策一眼,“分开就分开,反正也没有想和他一组,既然是比拼,那我今天一定要赢了他,让大家看一下我的家庭地位。”
还没有开始,欧紫涵已经显示出火药味了。
“我今天就是为了证明我的家庭地位而来的。”楚天策浅浅地笑了笑。
“那不如两位下点儿赌注吧?”欧宇辰趁机说。
导演组拿上来两块题板,让他们分别写下如果赢了让对方做的事情。
欧紫涵和楚天策对视一笑,便开始写。
导演让他们把题板亮出来,欧紫涵最先把题板亮了出来,她写的是——
如果赢了,要楚总当场求婚。
看到她写的字,大家开始鼓掌和欢呼。
“楚总原来还没有求婚啊,看来你们这是誓死要将恩爱秀到底了。”明星们打趣说。
此刻,欧紫涵的脸上出现了羞涩的表情,细想之下,当初给楚天策下了药,他们便匆忙登机了,求婚的事情谁也没有提过呢。
楚天策也很诧异欧紫涵的话,他以为一向搞怪的欧紫涵肯定会出一些很怪异的题目的,没想到竟然是求婚。
“好,让我们看一下楚总的题板。”
“我的很现实。”楚天策把自己的题板翻了过来。
看见他的题板,大家更是大笑,欧宇辰更是狂笑不止,或许也只有欧宇辰能够体会到楚天策的要求是多么的实际吧。
欧紫涵更是蹲在地上捂着嘴狂笑起来。
&bp;&bp;&bp;&bp;楚天策拿着自己的题板,站在一边,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就连导演也没有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楚天策竟然会写出这样的问题来。
只见上面写着:如果赢了,请欧小姐为我洗脚。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比拼开始了,他们带着各自的队伍,临行前,楚天策仔细为欧紫涵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护具,确认完好无误。
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了证明我在家里的地位,今天我真的不让你了。”
“你让不让我,在家里的地位也就那样!”欧紫涵梗着脖子瞪了楚天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楚天策凑过去亲了一下,欧紫涵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两个人便分开了。
结果,欧紫涵输了……
大家一致要求晚上要楚天策直播欧紫涵为他洗脚的过程,楚天策自然也应下了。
一天的录制工作结束了,楚天策也累了,这次他没有自己开车过来,而是坐着节目组的车回了家。
一路上,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因为比赛输了,欧紫涵都没有和楚天策说一句话。
把楚天策心里搞得七上八下的,总以为欧紫涵生他的气了。
因为出去录节目,楚天策又耽误了一天的功夫,他不得不让助理把文件给他送到了家里,利用晚上的时间赶一赶。
晚饭过后,欧紫涵说自己累了,便躲进卧室里睡了。
楚天策本想哄哄她的,可结果见她要睡了,也不敢说话,便一个人去书房批文件去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书房的门忽然开了,欧紫涵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走了进来。
“来吧,楚总,洗脚了。”欧紫涵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认赌服输,还是把洗脚水端来了。
看见欧紫涵真的端着洗脚水过来,楚天策惊呆了。
“你还真的给我洗脚啊,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儿的。”楚天策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
欧紫涵把洗脚水放在了楚天策的脚下,蹲了下去。
楚天策以为欧紫涵生气了,更是不敢动了,“生我气了?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儿的,小涵,你看你还当真了。”
欧紫涵试图给楚天策脱袜子,楚天策躲开了,“我的姑奶奶,别闹了,真的只是和你闹着玩儿的!”
说到这里,欧紫涵蹲在地上大笑起来,“洗个脚而已,看把你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凶悍呢!”
“你真的没生气啊?”
“哎呀,认赌服输,快点儿洗,然后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好多人等着看你直播呢。”欧紫涵趁楚天策不注意把他的袜子脱了下来,并把他的脚按在了洗脚盆里。
楚天策还真的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欧紫涵还配合地抬起头摆了两个PO。
欧紫涵有模有样地给楚天策揉搓着他的脚,“天策,这些年总是你想方设法照顾我,所以,就算是我最后赢了,也打算今天晚上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楚天策笑了笑,“你这算是醒悟吗?那我把过去那么多年的账全算回来。”
欧紫涵抬头瞪了楚天策一眼,“美得你。”
看着欧紫涵认真的模样,楚天策嘴角上浮,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辈子就这样该有多好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松开她的手,再艰难也要和她在一起。
&bp;&bp;&bp;&bp;洗完脚,欧紫涵陪着楚天策批阅了一会儿文件,两个人便去卧室睡觉了。
躺在楚天策的臂弯里,欧紫涵总是觉得无与伦比的幸福,再过一些日子,如果女王陛下要让她进王宫,可能她和他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小涵,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让我求婚来了?”楚天策是个心思很细的人,他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的。
欧紫涵抬起头来,“你没有求过婚啊,虽然两次过生日你都有打算求婚,可毕竟没有一次成功的。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和你领证了,当然想让你求婚了。”
“我今天本来打算就算是我赢了,也要和你求婚的,但是,想了想,太凑合了,什么都没有,就没有求婚。以后吧,以后有机会肯定补给你。”
欧紫涵点点头,“还有婚礼,就算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要举办婚礼。”
“好,求婚,婚礼,到时候一样都不会少。”楚天策笃定地说,别的女人拥有的,他绝不会让她少半分少一毫。
欧紫涵甜蜜地笑了笑,捧着楚天策的脸说:“你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不许变。”
“那不行,以后肯定会变得。”
“不许变!”
“会变的以后只会对你更好,当然会变。”
欧紫涵心花怒放,在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晚安。”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下巴抬起来,“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可以了吧?”
两个人都笑了,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封女王陛下写给所有人的******,在国引起了轰动。
在这封******里,女王陛下用十分诚恳的态度公开了欧紫涵的身世,她向公众道歉,隐瞒自己的私生女这么久。
她承认当年年少轻狂,迷恋欧川山到了痴迷的地步,并犯下了王室不允许的错误,偷偷生下了欧紫涵。但是,她在信里说,这个错误是她和欧川山犯下的,后果不能让欧紫涵来承担,毕竟她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力。
女王陛下用十分诚恳地语气表示,自己希望可以和女儿团聚,这些年她一直忙于政务,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国家,希望趁着她身体还好能够好好享受母女亲情。
******里的每一个词都充满了恳求的意思,态度十分诚恳,甚至有一些卑微。
信里自然也提到了未来****的事情,毕竟她只有这样一个女儿,一旦她入住王宫必定就有了继承的权力。
所以,这不仅是她的家事,更是所有人的国事。
她把选择的权力交给民众,在网上进行公开投票,最终欧紫涵成为真正的公主殿下全凭民众做主。
这件事情一出,大家立即沸腾了,想不到欧紫涵的身份竟然是女王陛下和赌神欧川山的私生女!
女王陛下也是无奈,内阁成员几乎出现一边倒的趋势,一开始还有人支持她,而后大家都开始反对,她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郊外独栋别墅
凌仁发现女王陛下的这个举动简直要气疯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女王陛下竟然会把这件事情交给民众决定!
凌玉羽看见自己的爸爸如此生气,急忙宽慰:“爸爸,你不用着急,那欧紫涵自带槽点,反对的人肯定不少。”
&bp;&bp;&bp;&bp;紧接着,凌玉羽把欧紫涵的那些绯闻全都一一抖搂给了凌仁。
凌仁对这些事情早就有所了解,自从知道欧紫涵是女王陛下的私生女,他就立即调查了欧紫涵的全部资料。
“丫头,你懂什么?你也不看看欧紫涵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凌仁瞥了女儿一眼。
“有人怎么样?咱们也有人啊,叫大家给她投反对票,看她怎么成为公主!”凌玉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知道帝楚集团是世界第一的集团吗?别说别人了,就是咱们家都和帝楚集团有生意往来,只要楚天策乐意,他随便勾勾手指不知道多少人愿意给欧紫涵去拉票呢!”凌仁气愤地说。
凌玉羽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一个朋友说上次楚天策召开视频会议,欧紫涵竟然露脸了,我想应该也是透露给大家,欧紫涵和楚天策的关系。想必不用楚天策说,那些和帝楚集团有瓜葛的人就已经开始行动去投赞成票了。”
“还有欧川山,欧川山是谁?川东市最有威望的人,他不需要开口,川东市所有的人都会支持的,川东市虽然只是一个众多城市中的一个,可它是个连接我们国与几个邻国的重要港口。”
“还有欧紫涵原本就是公众人物,她的忠实粉丝还真的不少。我们现在是怎么拦都拦不住了。”凌仁叹了口气说。
“爸爸,你快想办法呀!不能让她成为公主,我当初还在她面前显摆来着,这下她成了名正言顺的公主,指不定如何羞辱我呢!”
凌玉羽这下总算是着了急。
凌仁叹了口气,“到时候我只能拜托内阁成员说这数据有问题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走一步看一步吧。”
女王陛下的公众投票为期一周的时间,一周结束之后,女王陛下会根据投票的结果宣布欧紫涵是否能够进入王宫,成为万千瞩目的公主。
恒星小区
晚上,欧紫涵腻在楚天策的怀里玩着游戏,楚天策今天总算是闲下来了,前些天积压的文件总算是处理完,可以踏踏实实陪着欧紫涵了。
“小涵,女王陛下在网上发起投票的事情,你怎么看?”楚天策问。
欧紫涵坐起来,把手机丢在一边,“不知道,我也挺纠结的。”
“那好,我问你,你究竟想不想成为公主,想不想成为未来的女王?”楚天策换了一个问题,可实际上和上一个问题没什么区别。
欧紫涵思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楚天策苦笑,“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说实话,我从一出生就没有妈妈,小时候看着别人也有妈妈,心里特别羡慕,甚至有点儿嫉妒,那个时候就想我什么时候有妈妈呀,直到离开蓝家,我忽然觉得我可能会有妈妈的。”
欧紫涵托着下巴一边想着一边说:“可找来找去,发现我是个孤儿,也就打消这个念头。再后来找到我爸爸,我忽然又有希望了,觉得我可能有妈妈,可后来我爸爸说妈妈已经死了,我就又是绝望了。”
“那你现在希望不希望和女王陛下团聚?”楚天策紧接着问。
“其实,长大了对妈妈的渴望就没有那么重了,我想你应该也是吧。”欧紫涵叹了口气,凝视着楚天策。
&bp;&bp;&bp;&bp;楚天策笑了笑,“我确实挺渴望的,和你的感受差不多,只不过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也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欧紫涵点点头,“那你希望我做公主,还是不希望我做公主呢?”
“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那毕竟是你妈妈,所以,还是你做选择吧。”
欧紫涵沉思片刻,“我想,又不想,我想做公主是因为想和妈妈在一起一段时间,可是,那样的话,我就要住到王宫里去,就见不到你了。”
“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想的是,女王陛下的投票看似公平公正公开,可是你不要忘了帝楚集团的生意网遍布全球,只要我随便说一声你要成为公主,那些但凡和帝楚集团有牵连的生意人就会拼命给你拉票的。”
“原来是这样啊。”欧紫涵恍然大悟。
“所以,我才会问你到底想不想,你想我就随便吩咐一声你想成为公主,你不想的话,我就说你不想,大家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那还是不要弄虚作假了,交给老天爷去解决吧,我欧紫涵向来听老天爷的话,我觉得他的选择不会错的。”欧紫涵吐吐舌头俏皮地说。
楚天策笑了笑,“好,听你的。”
第二天是周末,楚天策没有去帝楚集团工作,准备带着欧紫涵出去逛街,却不成想家里来了两位贵客。
一位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另一位就是快要被欧紫涵气吐血的欧川山,他们两个没有商量,竟然同时来到了恒星小区楚天策的家里。
这天欧紫涵还没有起床,她一向起的比较晚,加上又是周末,昨晚和楚天策打打闹闹很晚才睡。
楚天策起床看见客厅里的两位也是蹙了蹙眉头,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苏英已经给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准备好了茶水,楚天策咳嗽一声,迈着笃定的步子从楼上走了下去。
在这里,他才是主人,之所以给眼前的人面子,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欧紫涵的父母罢了。
欧川山看了楚天策一眼,面对他和楚天策的复杂关系,他对他的感情自然也十分复杂,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楚天策说话。
女王陛下看出了欧川的尴尬,还是她首先开了口,“天策,小涵呢?”
“我太太还没有起床,昨晚睡得有些晚。”楚天策毕恭毕敬地回答说。
但是那一句“我太太”他咬的很清楚,似乎是在提醒他们,如今的欧紫涵是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他结婚证上的另一半。
也正是这一句“我太太”让欧川山有些气愤。
“你太太?楚天策,我可没有同意把女儿嫁给你。”欧川山嗤之以鼻。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现在登记结婚,即便是按照女王陛下的说法,我们的婚姻无效,也是在小涵成为公主以后,而现在我们是合法公民,通过合法程序登记结婚。”
楚天策把头转向女王陛下,“恐怕就算女王陛下也说不出什么来吧,所以,我说我太太有什么不对吗?”
“你!”欧川山被楚天策的这番话气坏了,尤其是楚天策说话的语气,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吗?!”欧川山猛拍了一下桌子。
&bp;&bp;&bp;&bp;楚天策转过头,剑眉星目直指欧川山。
“那么,我首先要问欧先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讲话?”楚天策把这个棘手的问题踢给了欧川山。
“混账东西!你就是这样和你舅舅说话的吗?!”欧川山又一次猛拍桌子,那声音整个客厅里都听得见。
厨房里的苏英和柳心吓得一激灵,谁也不敢出来。
“舅舅?”楚天策冷笑一声,“你如果把我当外甥,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去楚家看过我一眼?我也很好奇,欧家人谁都知道我的存在,却从来没有人去看过我。”
欧川山愕然。
“二十多年了,你们如果真的把我当外甥,最起码应该去看我一眼吧,可见你们心里从未有过我这个外甥,也足以见得我妈妈在你们心目中的地位!”
楚天策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砸在了欧川山的心上。
欧川山无话可说,自从欧雪桦嫁给楚云朗之后,欧川山的父亲就病了,当时欧雪桦执意如此,不惜与家人断绝关系,欧川山的父亲下令,谁也不许再和欧雪桦有来往。
即便是欧雪桦怀孕生子,欧家人虽惦记也没能看她一眼,直到欧雪桦去世,欧家人才把欧雪桦的骨灰带回了家里。
这件事导致欧家和楚家的关系再一次恶化,两家如同仇人一般,欧家人又怎么会去楚家看望楚天策呢?
直到欧川山的父亲去世,欧川山曾经想过要去楚家看望楚天策,但是因为两家积怨已深,楚耀华也不允许欧家的人看望楚天策。
欧川山沉默片刻说:“那是因为两家不和,楚耀华也从来不允许我们去看你。”在这个问题上,欧家似乎真的对不住楚天策。
“不要找借口,没放在心上就是没放在心上。我也没怨过你们,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偏巧这个时候跳出来要认我,哼。”楚天策又是一声冷笑。
欧川山对楚天策真是忍无可忍,“你个畜生,把你表妹睡了,还这么洋洋得意!”
“是,我是把我表妹睡了,那又怎样,睡她之前我们没有这层关系,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大不了今后不要孩子。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但睡了她,还要睡她一辈子!”
楚天策怒吼道。
“你!”欧川山简直要被气死了,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便把里面的茶水泼向了对面的楚天策。
好在这茶水已经晾了片刻,已经不是开水了,可是温度仍旧很高,楚天策却一动也没有动。
茶水只是溅了几滴在他的脸上,剩余的全部泼在了他的脖子和胸前,还有一些茶叶。
说话,他会还嘴,可毕竟欧川山是他的长辈,他断不会和他动手的。
“欧川山!你怎么能动手呢?!”女王陛下是知晓欧川山的脾气的,他这个人脾气就是很臭。
女王陛下急忙抽了纸巾帮楚天策擦了擦,楚天策接过女王陛下的纸巾,淡定自若地擦了擦自己。
“没事吧?”女王陛下关切地问。
“没事。”楚天策淡淡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在害她,小涵如果只是欧家人就算了,可她现在是公主,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进入王宫成为公主,甚至成为王1储,你这样的行为会让她身败名裂的!”
&bp;&bp;&bp;&bp;身败名裂……
楚天策忽然想起在楚耀华面前发过的毒誓,如果和欧紫涵在一起的话,欧紫涵将会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有一瞬间,他有一些恍惚,难道他的誓言要应验了吗?
不,誓言都是假的,他不相信,他相信人定胜天!
“且不说小涵现在不是公主,更不是王1储,如果有一天,她要做这个公主,要做王3储,甚至要成为未来的女王,我楚天策定我倾我楚家一世财力,助她坐上她想要的位置。”
楚天策的声音铿锵有力,丝毫没有被那一杯茶水影响。
“倘若,她不想做什么公主,天涯海角,我楚天策也愿意相伴相随!”
他的态度是如此的决绝,更是如此的冷酷。
欧川山竟无言以对,女王陛下更是无言以对。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左右国的储君,这个人除了世界第一世界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恐怕没有别人了。
帝楚集团何止是富可敌国呢?想必全世界的储君都希望帝楚集团坐落在自己的国家,那将是一大笔财富。
尤其是近几年,帝楚集团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钱财投入到国家军队的建设当中,也因为帝楚集团的带头作用,一些比较大的企业会跟随其后进行国家军队建设的投入。
除了军队的建设,还有其它方面的,多的数不过来。
帝楚集团每年的纳税也是国库的一大笔收入,而且帝楚集团的生意遍布全球,不知道解决了多少国的国人就业问题。
想当初女王陛下百般拉拢楚耀华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让欧川山诧异的是原本以为对欧紫涵悉心照料的楚天策是个温顺的人,却没有想到他和他的爷爷一样狂妄自大!甚至不可一世!
“说得好!”声音从楼上传来。
欧紫涵睡到自然醒就听见了楼下的声音,恰好听到楚天策这铿锵有力的还击,她没有想到楚天策竟然也会如此有魄力。
“小涵……”女王陛下轻轻地唤了一声。
欧紫涵走下楼去,坐在了楚天策的旁边,在楚天策的耳边悄悄地说:“给你刚才的话点一百个赞。”
楚天策此刻可是笑不出来的。
“小涵!”欧川山怒斥一声。
女王陛下急忙说:“你先回去,让我和他们说。”她知道欧川山的脾气,看着楚天策和欧紫涵这么团结,一会儿欧川山势必会把欧紫涵也骂一通。
欧川山长长出了一口气,指着欧紫涵说:“你这丫头早晚会把我气死了。”说完,他拂袖而去。
欧紫涵撇了撇嘴,看见楚天策胸前红了一片,“怎么搞的?”
楚天策抓住欧紫涵的手,“没事。”
“天策,那茶水还是很烫的,你去处理一下上点儿药吧。”女王陛下温柔地说,“我和小涵说会儿话。”
楚天策看了看女王陛下,又看了看欧紫涵,“好,你们聊。”说完,他起身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女王陛下和欧紫涵,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都有一些拘谨。
这还是第一次她们单独见面和聊天呢。
女王陛下忽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欧紫涵点点头,便坐在了女王陛下的旁边,女王陛下把欧紫涵鬓前的一缕头发挽到了耳后。
“我真是后悔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多和你说两句,说不定就能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了。”
&bp;&bp;&bp;&bp;欧紫涵摸了摸后脑,“只能说造化弄人。”
“我听你爸爸说从蓝家离开之后,你受了不少苦,如果早一点儿认你,说不定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都怪我。”女王陛下满是歉疚。
“哎呀,别提过去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欧紫涵微笑着说。
女王陛下点点头,“你知道吗?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你,晴晴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王室是不允许未婚生育的,我当初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把你生下,可当时你姨妈遭遇不测,我都没来得及把你托付好,就要回到王宫里加冕为王。”
想起当初还真是所有的事情赶在了一起。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爸爸呢?”欧紫涵眨巴着大眼睛问。
“我当时并不想让她知道你的存在,在一次王宫的宴会上,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他了,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已经娶妻生子,我也只能是单恋他。后来,他的妻子,也就是阿文的妈妈得了绝症,他一心照顾她,可还是没能挽回她的生命。”
回想起当初,女王陛下全都是苦涩。
“你爸爸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我对他的情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觉得那样会对不住他的妻子。后来,在我的设计下,和他发生了关系,才有了你。我当年只有二十岁,只是单纯地想要给自己的爱情划一个句号,谁知道竟意外有了你。”
“我并不想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也曾经想过要打掉你,可还是觉得舍不得,最后我想把你生下来,就算是对他的一个念想。可谁知道当时姐姐会出车祸呢。”
女王陛下苦笑,她的眼角有了泪光。
欧紫涵轻轻地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不说这些了,我这些年一直都很想你,每当坐在王宫的家里,就会想如果家里有一个你该有多好。后来,晴晴也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女王陛下笑了笑,“小涵,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可能对母亲的需要没有小时候那么强烈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进王宫里陪我,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女王陛下说到动情之处抓住了欧紫涵的手。
“我和天策商量过了,你不是在进行网络投票吗?本来天策问过我的意思,他想要干预的,但后来我们决定一切交给国人决定吧,如果最后投票是大家希望我成为公主,我就进王宫陪你。”
女王陛下微微笑了笑,只要她不反对就好。
“好,这样最好,我也不希望用欺骗的手段让你进入王宫。”
“哎呀,用不着这样伤感的,万一大家不希望我成为公主,你一样可以像现在这样来找我啊,而且天策是公爵,以后王宫有宴会的时候,我还可以以公爵夫人的名义进王宫里去看你。”
提到楚天策,女王陛下本想和她讨论一下楚天策的事情,但是想到她们相处融洽,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产生嫌隙,也就没有提。
“好了,我出来许久了,也该回去了。”女王陛下站了起来。
“对了,我爸爸估计气的够呛,你回头劝劝他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气他的,估计也就你能说说他了。”欧紫涵嘱咐道。
“好。”女王陛下点点头。
&bp;&bp;&bp;&bp;欧紫涵把女王陛下送到了门口。
外面的护卫急忙迎上前来,准备和女王陛下一同离开。
女王陛下的脚迈出去没几步的时候。
“妈!”欧紫涵忽然在她的背后喊了一声,喊的有些许犹豫,毕竟他从小到大从没有过这个称呼。
女王陛下愣了一下神儿,急忙转过身来了。
欧紫涵朝着她笑了笑,挥了挥手,“拜拜。”
女王陛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欧紫涵便急忙躲进了房间里,或许是还有点儿害羞吧。
女王陛下低头微笑便和护卫们离开了,但愿她们母女能够相处愉快。
欧紫涵回到了客厅里,想起楚天策来便匆匆忙忙去了卧室里,楚天策正坐在床上玩着手机。
看见欧紫涵进来,“女王陛下走了?”
“嗯,走了,你怎么样?”欧紫涵坐在楚天策旁边抬起他的头,看见他脖子和前胸一片红,隐隐约约起了几个泡,“都起泡了,疼不疼?”
“没事了,已经上过药了,这点儿伤算什么?”楚天策把欧紫涵的手拿开了。
“我爸就是暴力,动不动就发脾气动手,幸好我从小没有跟着他,要不然肯定活不到现在了。”欧紫涵嘀咕道。
“别那么说,怎么说也是你爸爸。”
欧紫涵笑了笑,“不过,你今天说话真的特别,特别爷们儿!帅呆了!”
“只有今天吗?”楚天策拧着眉头问。
“别的时候也很,很男人,今天尤其特别非常!”欧紫涵一连用了几个强调的词语,把楚天策逗乐了。
女王陛下进行网络公众投票的第三天,楚天策和欧紫涵的家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欧紫涵听见苏英来汇报的时候,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当她站在门口看见凌玉羽的时候,才真的确定来人是凌玉羽。
原本欧紫涵是不打算请她进来的,可是想到既然女王陛下是自己的妈妈,那凌玉羽就是她的表妹,最起码要给女王陛下一些面子吧。
坐在沙发上,凌玉羽四周打量着这栋别墅,还真是精致的很,让她不免有些妒忌。
“我说凌玉羽,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老公今天不在家,你恐怕要失望了。”欧紫涵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哦,我不是来找他的,我今天是来找你的。”凌玉羽回过神儿来,声音轻柔,态度也是十分诚恳。
这不禁让欧紫涵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找我?干嘛?”
“你说干嘛呀,你是我姨妈的女儿,自然就是我表姐了,之前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我今天来是特意和你和好的。”凌玉羽一副小家碧玉楚楚可怜的模样。
欧紫涵托着下巴上下打量凌玉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她缠着楚天策的原因,欧紫涵总觉得她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会这么好吗?我怎么觉得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欧紫涵冷笑一声。
凌玉羽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表姐,看你说的,我之前不知道你是谁嘛,所以才……”
“行行行,不知道我是谁,你就可以飞扬跋扈,每天以自己的公主身份为荣,天天显摆自己的姨妈,自己的爸爸……”欧紫涵不屑地说。
“我……”凌玉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bp;&bp;&bp;&bp;“现在好了,姑奶奶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将来说不定还会是王1储,继承王位,你这个备胎公主靠边站吧。”欧紫涵斜了凌玉羽一眼。
“你!”凌玉羽被气的气喘吁吁的,“欧紫涵,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公主呢!”
“不是公主又怎样,姑奶奶还瞧不上公主的位置呢,姑奶奶想做公主分分钟的事情!”欧紫涵得意洋洋地说。
凌玉羽被气的鼻子都歪了,“欧紫涵!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拜托,这是我家哎,难不成你跑****来让我欺负?那你这智商也太……”欧紫涵咂了咂嘴。
凌玉羽气的跺了一下脚,就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凌玉羽!我告诉你,以后离我老公远一点儿,否则,下次见到你,我可能就暴打小三儿了!”欧紫涵伸出拳头说。
凌玉羽气冲冲走出了门。
欧紫涵长舒了口气,从看到凌玉羽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女人来者不善。
郊外独栋别墅
凌玉羽哭哭啼啼地回了家,一进门就各种摔东西骂脏话,今天这一趟还真是憋屈死她了。
令人看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都二十多了还是小孩子脾气,这么沉不住气。
“玉儿,别哭了。”凌仁安慰道。
“爸爸,你是不知道那个欧紫涵有多嚣张!她把我好好羞辱了一顿,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凌玉羽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行了,行了,你去她家是为了大事业,这么点儿小委屈就受不了了?”凌仁拿纸巾递给她,“交代给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凌玉羽擦了擦眼泪,“窃听器安装好了,只是我没能去他们卧室,只装在了沙发上。”
凌仁点点头,“安装上就好,现在就只能期待他们小两口有什么话在客厅里说了。”
“我真是恨不得装在他们卧室里,回头把她和楚天策的床事全都给曝光了,叫她欧紫涵没脸见人!”凌玉羽怒吼道。
“行了,行了,别闹了,我会叫人密切关注他们的谈话,说不定能阻止欧紫涵进入王宫里。”
“那样最好!”那是凌玉羽最期待的事情。
恒星小区
晚上楚天策回来,欧紫涵把今天白天的事情和楚天策复述了一边,楚天策立即皱起了眉头。
凌玉羽是凌仁公爵的女儿,她突然造访好像有些问题。
“她来找你干什么?”
“她说是什么和我和好的,还喊我表姐,呸!来者不善。”欧紫涵不屑地说。
“没错,恐怕是来者不善,前段时间你的身份还没有确定的时候,据说凌仁公爵到处游说内阁成员要立他的儿女为王1储。”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我猜她也是为这事来的,想从我嘴里套话,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给她好脸色,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我还把她给羞辱了一顿。”
看着凌玉羽鼻子都要气歪了,欧紫涵想想都觉得痛快。
楚天策想了想,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提到凌玉羽,欧紫涵想起了当初的事情,“我说还不都怪你,当初干嘛和凌玉羽扯不清关系。”
“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楚天策反正是再也不想提起凌玉羽这个人了。
欧紫涵伸出手拧住楚天策的耳朵,“你当初还和她约会吃饭了!自己敢做,还不允许我提!”
&bp;&bp;&bp;&bp;楚天策痛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轻点儿,不是都说了以后不敢了吗?”
欧紫涵这才松了手,“谅你也不敢,下次被我发现和哪个女人吃饭,我先把那女人臭骂一顿,再和你好好算账!”
楚天策忽然就把欧紫涵公主抱抱起,吓了欧紫涵一跳,“我先跟你算算账吧!”
“放我下来!”
楚天策没有理会她,抱着她上了楼。
公众投票进行到了第四天了,欧紫涵闲来无事便去了书房在网上查了一下,现在公众投票几乎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差不多所有人都同意她入住王宫,成为公主。
这些年女王陛下做出了许多丰功伟绩,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和爱情,一心扑在了国家建设上,现在也是她该享受一下家庭温情的时刻。
所以,大多数民众还是同意欧紫涵成为公主的。
可是,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欧紫涵又有些难过,她想和女王陛下在一起不假,可她不想和楚天策分开,一分钟都不想。
他们这两年总是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少之又少。
傍晚时分
欧紫涵正在卧室里玩手机,忽然听见楚天策在楼下喊了一声,她立即放下手机走出了门。
一看楼底下,OVR和CKY以及他们的宝贝儿回来了!六只可爱的小金毛正依偎在CKY身边,可爱极了。
她立即冲下楼去,两只大金毛在她身上蹭了蹭,她随手抱起一只小金毛亲热的很。
为了防止这些小家伙们不懂事乱拉乱尿的,他们急忙把这些小家伙带去了宠物的房间。
“好可爱啊,当初OVR抱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这下我们家里可热闹了。”欧紫涵开心地摸摸这个,亲亲那个的。
楚天策却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我是不是不该把它们接回来啊?”
“为什么?”
“你会不会冷落我?”楚天策一脸认真地看着欧紫涵。
欧紫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想一个后宫争宠的妃子,哈哈……”
楚天策白了欧紫涵一眼,“哼,你最好二十四小时取悦我,否则我随时把它们带走!”
欧紫涵冷笑一声,才不理会楚天策的“威胁”。
倒腾了半天的小金毛,欧紫涵也累了,这些小家伙们简直太调皮了。
晚饭过后,欧紫涵坐在沙发上和楚天策一起看电视,她忽然就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你今天为什么把它们带回家?”
从一开始欧紫涵就有点儿怀疑。
“没什么啊,该带回来了,就带回来了。总不能一直放在宠物店里吧。”楚天策表情轻松。
“不对,一定有阴谋。”欧紫涵指着楚天策的鼻子说,“老实交代一下。”
楚天策摇摇头,“再不带过来,你还能看见吗?”
欧紫涵撇撇嘴,“你是不是也看见网络上的投票了?”
“我每天都在看,现在网上几乎都是一边倒的趋势,这都第四天了,你这个公主是当定了,本来宠物店的人是不建议我把小金毛们带回来了,出生不满一个月,没有好的照顾容易夭折,可我想带回来陪你几天算几天。”
欧紫涵更加难过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和楚天策在一起甜蜜了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么快又要分开了。
&bp;&bp;&bp;&bp;欧紫涵钻进楚天策的怀里,“我舍不得你。”
楚天策抚摸着欧紫涵的长发,“我也舍不得你,可又不是见不到了,每次王宫有宴会的时候,我们都可以见面,而且等你和女王陛下相处一段时间,我就向女王陛下求亲。”
“可是,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她是不会同意让我嫁给你的。”欧紫涵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楚天策也沉默了,是啊,这件事情一旦被别人知道了,恐怕后果难以想象,在国际上如果知道国的公主嫁给了她的表哥,岂不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笑话国吗?
“总会有办法的。”楚天策亲吻着欧紫涵的额头。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一时间躲避可以,可是迟早都要面对的。
欧紫涵忽然离开楚天策的怀抱,眼睛里迸发出夺目的光彩,“我们私奔吧。”
听到欧紫涵的话,楚天策吓了一跳,“别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过两天我们就走,去别的国家,先出去躲一阵子,到时候看情况再回来或者不回来。”欧紫涵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楚天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是,你这样做未免有些对不住女王陛下,她现在公开了你的关心,进行投票,结果你人不见了,你让她怎么向公众交代呢?”
“她是女王陛下啊,她肯定会想办法的!”
“那你爸你哥呢?都丢下不管了?”
“不是不管啊,以后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还是可以偷偷地回来的吗?只是暂时躲出去一阵子,又不是永久消失,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没人关注这件事了,咱们再回来。”
欧紫涵的计划说靠谱也靠谱,说不靠谱也不靠谱。
可楚天策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么做不太好,说不定会惹怒女王陛下的。
见楚天策有些迟疑,欧紫涵拍了拍他的大腿,“你干嘛?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当初不是说好听天由命,如果民众让你入住王宫,你就入住的吗?女王陛下那边也很期待你能过去和她团聚,可你现在又……”
“我不是说了吗?咱们只是离开一阵子,就一阵子,把这个风头躲过去,以后回来和他们解释一下吗?”欧紫涵此刻内心也是纠结的。
她并不想离开楚天策,也知道女王陛下不会让她嫁给楚天策,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跳进那个火坑里呢?
还不如暂时离开一阵子,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他们再回来,到时候她的家还是她的家,女王陛下仍旧是她的妈妈,只不过她不是公主罢了。
“你让我想想。”楚天策还是觉得不妥。
欧紫涵拿起枕头朝着楚天策身上一丢,“你就想吧!”说完,她就上了楼,进了卧室,锁了门。
楚天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虽然他不是很赞同欧紫涵的办法,但是眼下他们两个想要在一起,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欧紫涵一旦进入王宫里,他们两个想要在一起就难了,即便是他可以借助帝楚集团向女王陛下施压,让女王陛下把欧紫涵嫁给她。
可是,一旦有人把他们的表兄妹关系拆穿,这件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好在,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
&bp;&bp;&bp;&bp;楚天策坐在沙发上狠狠叹了口气,便上了楼。
敲了敲卧室的门,“小涵,开门,我答应你了。”
听到楚天策说答应自己了,欧紫涵这才把门打开,“算你识相!”
“这件事我要好好计划一下,给我点儿时间。”
欧紫涵点点头,“一定要赶在女王陛下要接我进王宫之前,要不然就更走不掉了。”
虽然楚天策觉得有很多不妥的地方,可是眼下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只好由着欧紫涵,两个人试一试了。
因为欧紫涵身边一直有五名护卫守护,他们两个只能从后门离开,甩开护卫之后,去往机场,可是如果去机场乘坐飞机离开的话,目标太大了,因为买机票势必会用到身份证,就容易暴露。
楚天策不得不把楚耀华购买的私人飞机用上了,私人飞机就停靠在机场,提前准备一下,随时可以出发。
两个人准备去国,国和国生活习惯和语言都是相通的,他们会更容易适应那里的生活,但是也有危险,因为两国一向交好。
古堡王宫
今天是七天之期的最后一天了,看着网络上的数据,还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女王陛下也就放心了。
她觉得十分欣慰,一来这说明她这些年的努力所有的人都是看得见的,二来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女儿团聚了。
就在这一天,女王陛下忙完政务,便回到了自己王宫的家里,刚想要好好调整一下,然后安排一下明天把欧紫涵接进王宫的事情。
她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号码都没有显示。
女王陛下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接了电话,“喂……”
“女王陛下,我是楚天策先生的助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汇报。”
“什么事?”她蹙起眉头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楚天策的助理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是楚天策打电话呢?
“是这样的,欧小姐在网络上看见投票结果,可她不想进入王宫,正和楚天策先生进行逃跑,他们准备乘坐楚家的私人飞机,去国,明天傍晚时分离开。”
“什么?!”女王陛下听到这消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楚天策先生本来是拒绝逃跑的,但是相信女王陛下也清楚,楚天策先生一向对欧小姐宠爱有加,她想做什么,都不会拒绝她的,所以才让我偷偷通知您,让您明天务必阻拦他们离开。”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女王陛下觉得这件事太蹊跷。
“女王陛下,您觉得一个普通人会欺骗我们的女王陛下吗?您明天下午就在飞机场等着就好,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到这里,对方挂了电话。
女王陛下挂了电话,只觉得心被掏空了一样,虽然觉得对方的话不可信,但是也不至于空穴来风吧?
她立即去找情报科的人搜查这个来电的来源,只可惜一无所获,这个号码估计用一次也就扔掉了。
欧紫涵和楚天策要离开,欧紫涵不想进入王宫?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还是决定明天派出几个人去飞机场监视。
如果没有公开欧紫涵身份之前,欧紫涵想要离开,女王陛下不会阻拦,只是现在民众都知道了,她却要走,这要如何向民众交代呢?
&bp;&bp;&bp;&bp;这一天终于到了,楚天策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里,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等到傍晚时分的时候,便准备离开了。
护卫们一直在正门那里守护着,欧紫涵牵着楚天策的手准备离开了。
“小涵,你真的决定了吗?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一直都觉得这样对不起女王陛下,她是你妈妈。”楚天策仍然试图想要劝欧紫涵。
这两天,两个人因为这件事一直闹着别扭,楚天策总是试图说服欧紫涵,可欧紫涵似乎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了,一定要走。
而且,楚天策越是劝她,她就越是要走!
欧紫涵再次听到楚天策这么说,脸立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走啊?不想走,我自己走!”
说着,欧紫涵就拉着行李箱向后门走去,楚天策急忙跟了上去。
“小涵,别闹,我跟你走还不行吗?走慢一点儿,小心点儿。”他跟上去拿过了欧紫涵的行李箱。
车子停在后门,阿森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两个人上了车,阿森立即把车开往飞机场。
对于这样大胆的行为,阿森也劝过楚天策,只可惜楚天策没能说服欧紫涵。
“楚总,飞机已经在机场里停靠完毕了,你们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阿森汇报说。
“好,我知道了。”楚天策忧心忡忡地看了欧紫涵一眼。
欧紫涵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只是真的不想和楚天策分开,如果没有他们那层关系还好,可现在有了那层关系,就不得不考虑。
车上的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到飞机场,和接洽的人接应上之后,欧紫涵和楚天策直接从另外的通道进入了飞机场,走到了私人飞机这里。
欧紫涵这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虽然之前蓝家也很富有,可毕竟也没有奢侈到可以拥有私人飞机的地步。
“天策,我们快上去吧,这私人飞机里肯定比头等舱要好得多吧?”一边憧憬着,一边就要向上走。
可楚天策看向不远处却愣住了。
欧紫涵拉了拉楚天策的胳膊,“走啊。”
楚天策下巴扬了扬,欧紫涵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女王陛下带着她的护卫队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欧紫涵叹了口气,眼看着是走不掉了。
女王陛下的表情非常严肃,当她安排在这里的人发现楚天策和欧紫涵的身影时,她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脾气,这种情况,她真的很想把欧紫涵臭骂一顿,不仅是因为她不顾母女亲情,更因为她这样的做法太不负责任!
但是,她不能骂她,那样只怕母女关系会恶化,她可不希望欧紫涵还没有爱她,便已经开始恨她了。
走到两个人面前,女王陛下表情严肃,“跟我回去吧,正好也收拾了行李,可以直接进王宫了。”
欧紫涵也有些尴尬,也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对不起女王陛下。
她垂下头去,看了一眼楚天策,准备乖乖地和女王陛下回去了。
女王陛下抬起头看着楚天策,“天策,你的选择是对的。”
楚天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欧紫涵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bp;&bp;&bp;&bp;欧紫涵忽然转过身来,两名护卫立即伸出了胳膊挡住了她。
“殿下,不要为难属下。”
欧紫涵狠狠瞪了一眼楚天策,“楚天策!你敢出卖我!”
吼完之后,她大步霍霍向前走去。
坐上女王陛下的车子,一行人便直奔古堡王宫而去。
留下楚天策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女王陛下那句话实在太微妙了,她是故意离间自己和欧紫涵的关系吗?
搞得好像是他出卖了欧紫涵一样。
欧紫涵被带回了王宫里,因为还未正式加冕成为公主,她暂时只能居住了王宫最里面那栋独属于王室家族的小洋楼里。
一进门,佣人带着她去了她自己的房间,进了卧室,她就没再出门。
女王陛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生闷气,还没有开始正式相处,母女二人就开始闹别扭了。
想起一件事,她便给欧川山打了一个电话。
“小涵成为公主的事情,还需要你帮一个忙,因为我们没有正式结婚,小涵就只能是私生女,所以还需要你配合我在王室的婚姻署和我登记结婚,不过,你放心,王宫关不住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婚姻而已。”
“好,我知道了,小涵找回来了吗?”欧川山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找回来了。”
“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好,小涵脾气不好,你多花点儿耐心。”
欧川山一番嘱咐便挂了电话。
程思也走了过来,“陛下,您不用太难过了,公主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她自由散漫惯了,估计不想被这王宫束缚,所以才出下策吧。”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你回去吧,今天没什么事了。”
“是。”程思安慰了一下女王陛下就离开了。
女王陛下又吩咐佣人做了一些饭菜,她亲自上楼敲了敲欧紫涵的房门,欧紫涵把门打开了,看见女王陛下尴尬地笑了笑。
“下楼吃点儿东西吧。”女王陛下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异样。
欧紫涵点了点头,和女王陛下一起下楼了。
母女二人吃饭,全程毫无交流,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女王陛下才开口。
“这几天可能会比较忙,我和你爸爸要按照王室的规定进行登记结婚,还要验证我们的D,只有这样,你才能进入到王室的族谱中,晚上好好休息。”
“哦。”欧紫涵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伤了女王陛下的心,可她又不知道如何挽回。
郊外独栋别墅
凌仁已经听说女王陛下从机场里把欧紫涵带回了王宫,凌玉羽一回家就听说了这件事,气呼呼地跑到书房里。
“爸爸,你为什么要派人给姨妈打电话,让姨妈把她带回来啊,干脆让她走了算了!”凌玉羽跺着脚说。
“你懂什么?你以为她走了,你姨妈就不会找她了吗?如果没有公众投票,她走了也就走了,可现在有公众投票,天涯海角你姨妈都会把她找回来的。”凌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她回来了,现在更不好收拾局面了。”凌玉羽怎么也猜不透父亲的心思。
“你放心,我是以楚天策的名义给你姨妈通风报信的,到时候欧紫涵会和楚天策关系失和,而你姨妈和欧紫涵的关系也会失和,楚天策遭到污蔑,更是会怨恨你姨妈,一箭三雕,有何不可。”
&bp;&bp;&bp;&bp;恒星小区
楚天策一个人背靠在沙发上发呆,欧紫涵不在了,家里立即显得冷清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他一低头忽然发现沙发下面好像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走过去把手伸进去谈了谈,竟然有一枚硬币大小的磁片!
这是什么东西?楚天策拿在手里仔细摆弄一下,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东西应该是窃听器!
这新家里除了女王陛下和欧川山来过之外,就没有别人了,难不成是女王陛下把窃听器放在这里监听?所以她才知道他们私奔的事情!
可转头一想,如果女王陛下早就知道他们要私奔也不至于到最后一刻在飞机场等着他们吧?
不对,凌玉羽来过!难不成是她做的?如果是她做的,那差不多就有理由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塘那边的楚家管家根伯打过来了电话,说是明天是楚耀华的生辰,按照老家的规矩是需要在这一天亲人进行祭拜的。
楚天策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他给欧紫涵发了一条小恩爱信息。
其实,欧紫涵回去也仔细想了想,这件事不可能是楚天策做的,他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已经有什么就说什么,楚天策何必背着她告诉女王陛下呢?
第二天,楚天策前往西唐市。
因为家里只有楚天策和楚天意回来了,根伯不免觉得伤感,“楚老生前对天赐少爷和韩夫人那么好,他们竟然都不回来祭拜一下。”
“行了,根伯,不要再提他们了。”楚天策提醒说。
祭拜结束,因为时间太晚了,楚天策和楚天意都住了下来,没有回京西。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习惯了欧紫涵在身边,楚天策一个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反正是睡不着,他决定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楚耀华的书房里,他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打开了灯。
这个书房还和楚耀华生前一模一样,书架上一排排一列列的书都十分整齐,楚天策的手划过那一排排书籍,回忆着楚耀华生前的点点滴滴。
坐在楚耀华之前坐在的椅子上,他思绪万千,这里的东西,佣人都会过来打扫,只是楚天策叮嘱过,不要动这里的东西。
书桌上有楚耀华的老花镜,还有一本破旧泛黄的书,楚天策顺手拿了起来,便翻到一页有照片的地方。
那是一张非常老的照片,老到只有半张,上面的人也不太清晰了。
忽然想起楚耀华临终前和自己讲的初恋的故事,楚天策的嘴角不免上扬。
可转瞬,他就笑不出来了,楚耀华临终前还提到了别的事情……
“天策,如果欧川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就告诉他,你妈妈不是……”
楚天策当时还很想知道楚耀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后来太伤心,又忙着丧礼的事情,加上欧紫涵不在,他心里很乱,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如今想起来,他觉得十分蹊跷!
如果说当初欧雪桦嫁给楚云朗,别人不知情,可楚耀华必定是知情的,毕竟楚耀华才是一家之主!
可是,楚耀华临终前分明是同意他和欧紫涵在一起的,既然楚耀华知道欧雪桦的身份,也必定知道他们是表兄妹,以楚耀华的脾气必定会反对他们在一起。
楚耀华最后竟然同意了!
&bp;&bp;&bp;&bp;楚天策看来,楚耀华最后那句话大有含义。
你妈妈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亲生的!
如果楚耀华赞同他们在一起,那就只可能是因为欧雪桦并非欧家亲生的女儿,所以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是这样的吗?
楚天策一遍一遍问自己,他不免兴奋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谁也没有理由反对他们了!
可是,这一切都只不过猜测而已,没有证据,加上欧雪桦已经去世,欧紫涵的爷爷奶奶也早就去世了,想要拿证据怎么可能?
不过,楚天策想,只要是人办出来的事情,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古堡王宫
这两天欧紫涵没有和楚天策联系,她忙的晕头转向的,好在一切进行顺利,D鉴定也做完了。
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她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女王陛下忙完政务抽空回来了一下,这两天的相处母女二人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抽空女王陛下便会回来一趟。
“小涵,据说D报告出来了,你要不要看一眼?”
“没什么好看的,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是怀疑我的身份是吗?为什么还要做D啊?不但要做,还要你和我爸都做,可是我和我爸爸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
欧紫涵真是搞不懂,害得她抽了两次血。
“王室和贵族们向来比较看重血统,为了避免有外族人进入本族,或是血缘不纯的让你进入本族,在进行族谱登记的时候,要求的比较严格,所以才会这么麻烦。”女王陛下耐心地解释。
欧紫涵叹了口气,“真是麻烦。”
程思走了过来,“女王陛下,资料都准备好了,是现在就送过去吗?”
“送过去,别再耽误了,”女王陛下转向欧紫涵,“小涵,你也去一趟吧,顺便看一下我们的族谱。”
“好吧,反正也没事。”欧紫涵跟着程思便出了门。
盛放王室以及贵族族谱的地方位于王宫一栋副楼的藏馆里,这里充满了古老的气息,年代久远,不知道记载了多少年的历史了。
欧紫涵打量了一番便跟着程思走了进去,藏馆里的人都纷纷向欧紫涵行礼,虽说她还没有正式加冕,也她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
程思带着欧紫涵来到了负责登录王室人员族谱的登记处里,说明情况,登记人员便把资料仔细查看一遍,随后便把欧紫涵的名字录入到了王室的族谱中。
登记员十分认真,这种事情是马虎不得的。
“好了,殿下,我们可以回去了。”程思说。
“我妈不是让我看族谱吗?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玩一会儿。”
程思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登记员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殿下,来这里看吧,电脑上比较清楚。”
欧紫涵坐在饿了登记员的位置上,“这里有我们家所有的族谱吗?”
“是的,不仅有王室的族谱,就连所有的贵族都是有记载的。”登记员毕恭毕敬回答。
“哦,那我看看我们欧家的。”欧紫涵直接点击了字母“O”,很快便转入到了欧氏族谱当中,随便一浏览,她就看到了欧川山的名字。
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就皱起了眉头,“你们这里记错了吧?欧家的人好像不对呀?”
&bp;&bp;&bp;&bp;欧紫涵又看了一次。
“我说不对,就是不对,我就是欧家的人,我能不知道都有谁吗?我有两个姑妈,是双胞胎,这里只有一个,是我小姑妈,欧雨桦。”
欧紫涵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记录说。
登记员仔细看了看,的确如欧紫涵所说。
“一般是不会出错的,一开始所有的资料都是人工记录在册子里的,我去查一查老册子,说不定是誊抄的时候漏掉了。”
说着登记员带着欧紫涵一起去了最高层的一间房间,这里面有一排排古老的书架,登记员说这里是最古老的记录王室和贵族族谱的地方。
按照上面的标记,登记员找到了欧家的族谱,在上面进行了翻阅,结果还是没有找到欧紫涵所说的欧雨桦的双胞胎姐姐。
“殿下,应该不会有错的,如果连老册子里都没有,那就应该不会搞错的。”登记员笃定地说。
“那有没有可能是当事人并不想进入这个族谱里呢?”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说。
“您说的这种情况在现在来说是有可能的,有些贵族不想要贵族身份,索性就不登记,但是您查的是上一代人的事情,这就不会了,那个时候贵族是必须登记在册的。”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对劲儿。
“那什么情况下不能被记录在册呢?”
“有很多,比如说双方父母没有取得合法的夫妻身份,或者孩子并非亲生,毕竟想要登录在册,就一定要拿到与父母亲的D鉴定书。”
欧紫涵点点头,如此说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欧雪桦的名字之所以没有出现在族谱里,是因为她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亲生的!
而且,之前不是说欧雨桦虽说和欧雪桦是双胞胎姐妹,可是两个人的性格和相貌一点儿都不像!欧雪桦是川东第一美人,欧雨桦却只能算是上等姿色。
虽然双胞胎不一定很像,但是也不至于一点像的地方都没有吧?
欧紫涵回到了家里,躺在房间里仔细思索,按理说欧川山比欧雪桦大上五六岁了,他那个时候已经记事了,如果欧雪桦不是亲生的,那他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爸爸欧川山身上了。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欧紫涵急忙坐起来,“请进。”
佣人走了进来,“殿下,陛下说今晚有一个宴会,希望您可以参加,多参加一些聚会对您有好处,礼服都给您准备好了,先试试吧。”
“哦。”欧紫涵心烦地应着,她最讨厌这种宴会了,太拘谨,一点儿都不自在,可是她最近不想惹女王陛下生气了。
试穿了一下礼服刚刚好,化妆师也来了,给欧紫涵化妆做造型,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
宴会厅
王宫里的宴会厅不少,主要看宴请的宾客是什么规格来选择宴会厅,今天的宴会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只是请一些夫人过来聚一聚而已。
这样的聚会,女王陛下隔一段时间都会举办一次。
在宴会上,欧紫涵看见了——韩雅。
上一次在楚家,她痛痛快快羞辱了韩雅,没想到这一次在王宫的宴会上碰上她。宴请的夫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韩雅出席一点儿都不意外。
&bp;&bp;&bp;&bp;席间,韩雅不时也看向欧紫涵,眼神里也带着一些轻蔑和不屑。
欧紫涵也毫不畏惧韩雅投过来的目光,如果正好和她对上了眼,她还会朝着她笑笑。
韩雅也怎么都没有想到,再见面,欧紫涵已经是女王陛下的女儿,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甚至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女王。
只不过,那又怎样,她有把柄在她的手里,她可以和她讲条件,甚至可以和女王陛下讲条件!
中途,欧紫涵觉得实在憋闷,便走出了宴会厅,来到了门外的窗口透透气。
“殿下,您不舒服吗?”邱雨珍走了过来问。
“没事,你去忙吧,我在这里透透气。”欧紫涵把身边的人都支开了。
“公主殿下好兴致,在这里赏月亮吗?”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欧紫涵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欧紫涵哼了一声,“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谁还能管得了我。”
韩雅走到了欧紫涵身边,“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公主。”
欧紫涵轻蔑一笑,“你应该很生气吧?我不但现在是楚家的主人,现在还是国家的主人了,你能拿我怎样?”
韩雅忽然捂嘴狂笑起来,这笑容让欧紫涵有些琢磨不透。
“公主殿下,我不但不生气,我还很高兴呢,”韩雅向欧紫涵的身边靠近了一些,“你和天策是表兄妹的事情,相信女王陛下还不知道吧?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她的表哥,如果国人知道他们的公主甚至未来的女王要嫁给她的表哥……”
韩雅没有把话说完,把剩下的话让欧紫涵自己去体会。
欧紫涵先是诧异,随后莞尔一笑,“你想去告诉媒体,让媒体曝光,那就尽管去吧。”
“你真的不怕?”韩雅不相信欧紫涵会不担心这件事。
“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年纪一大把了,做事情想想后果,你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天策妈妈的死是怎么回事,我想你比我清楚。”
欧紫涵又向韩雅迈进了一步,“天策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当年派人给我下药是怎么回事,这些你都比我清楚。”
她忽然轻蔑一笑,“我告诉你,到时候天策不会放过你,他给过你多少好处,就会让你有多少痛处,另外,我们欧家更不会放过你,你要知道我爸爸现在可是亲王!”
韩雅后退一步,踉跄一下差点儿摔倒,当年的时候,这丫头是如何知道的!
“你……你胡说!”韩雅指着欧紫涵大喊。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实在不好意思,你的好儿媳妇向我透露了一点点,我顺便调查了一下,还真是知道了不少东西呢。”
欧紫涵抱着肩膀高傲地看着韩雅。
“蓝灵珊?”韩雅皱着眉头问。
“对呀,你儿媳妇不就是她喽。”欧紫涵摊开两手。
“这个死女人!”韩雅咬牙切齿地说。
女王陛下看见欧紫涵和韩雅站在一起,看见两个人似乎有言语冲撞急忙走了过来。
“小涵……”
欧紫涵看见女王陛下过来了,急忙跑到了女王陛下身边,“妈……以后这样的宴会不要让我参加了!”
“怎么了?”
&bp;&bp;&bp;&bp;欧紫涵撇了撇嘴,委屈地说:“韩夫人说我是私生女,说我原本应该永远躲起来,以免别人知道我的父母有这样一段不堪的历史,我们国有这样不堪的公主。”
韩雅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欧紫涵方才威胁了她,加上现在又面对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我……”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韩夫人,国一向是个民主的国家,我做事国人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关于这件事,即便是你反对,可多数服从少数,即便是你心里有不满,这件事毕竟和小涵没有半点关系,你可以直接向我来提,何必羞辱她呢?”
“女王陛下,我不是那个意思……”韩雅急忙解释。
“不用解释了!”女王陛下略带怒气,“韩夫人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是了!以后不想来王宫参加宴会,不来也罢,不要强求!”
韩雅垂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紫涵看惯了她一副嚣张的模样,现在却像个受了惊的小鸡仔,她觉得还真是好笑。
“小涵,宴会快结束了,和我去和夫人们道个别。”女王陛下瞥了韩雅一眼,带着欧紫涵离开了。
欧紫涵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朝着韩雅做个鬼脸。
韩雅简直气坏了,这丫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是轻狂的很,现在做个公主,更是狂傲得很。
夜晚
韩雅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她的家里,蓝灵珊生产之后,韩雅、楚天赐和蓝灵珊便带着孩子一起回到了京西,毕竟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没有人再提了。
他们一家就住在楚耀华留下的那栋别墅里,金水湾小区,这里的地段好,也宽敞,所以她当初从选择了这里。
蓝灵珊和楚天赐正在逗着他们的宝贝儿子玩,孩子取名为楚希仁,名字是楚天赐取的,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仁义之人。
“灵珊,你看仁儿一天一个样,越来越像你了。”楚天赐摸了摸楚希仁的脸蛋说。
“你就会哄我开心,明明是越来越像你了。”蓝灵珊笑眯眯地说,“天赐,你抱抱仁儿吧,我胳膊有点儿酸了。”
“好。”楚天赐把孩子接了过来。
蓝灵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直到生了孩子才感觉到带孩子的辛苦,她还好,几个佣人跟着伺候,不会太累。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地,韩雅忽然踢门而入,四下看了一下,直奔蓝灵珊,揪起她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楚天赐急忙把孩子放下,抓住了韩雅的手,“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韩雅抬头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拦着自己,用另一只手也甩了楚天赐一巴掌,“你这个逆子,都是你偏偏要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楚天赐松开自己的手,“妈,灵珊都给你生了孙子了,之前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提了?”
“这个女人早晚会把我们全家人毁掉的!”韩雅怒吼一声,拂袖而去!
楚天赐急忙走到了蓝灵珊的身边,“没事吧?”
蓝灵珊的脸慢慢肿胀起来,韩雅那两巴掌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她摇了摇头,“没事,你快去看看妈,不知道她在外面受了什么气。”
&bp;&bp;&bp;&bp;楚天赐叹了口气,这过去的一年里,因为韩雅处处看蓝灵珊不顺眼,没少给她气受,真是委屈她了。
“快去吧,好好劝劝她。”蓝灵珊催促说。
楚天赐点点头,“一会儿回来我给你拿冰袋敷一下。”
说完,楚天赐便起身出去了。
蓝灵珊的眼底划过一丝恨意。
过去的一年里,她吞下了多少委屈和仇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和楚天赐的这段感情,她才不会如此!
若说韩雅也真的够可以,自从蓝灵珊怀孕之后,她就想尽一切办法挤兑蓝灵珊,甚至要蓝灵珊交出了蓝氏集团的控股权。
毕竟怀孕,加上蓝灵珊也希望能够和楚天赐好好过日子,她不得已才去讨好韩雅,可谁知韩雅得寸进尺,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入囊中,她现在即便是想要出门都还要看她的脸色,伸手向韩雅要钱!
这是何等的屈辱。
楚天赐从小就听韩雅的话,蓝灵珊知道如果硬碰硬,只能让楚天赐反感自己,所以她一向委曲求全,这才让每一次冲突楚天赐都是站在她这一头的。
还好,楚天赐也算疼惜她,韩雅这才不至于把她赶出家门去。
楚天赐来到了韩雅的卧室里,韩雅坐在椅子上正生着闷气。
“妈,你今天好好地去王宫里参加宴会,怎么这么生气呢?”楚天赐关切地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个好媳妇!”韩雅吼道。
“妈,你去参加宴会,灵珊又没有惹你,你以后有什么火朝我发啊?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火撒向灵珊?”楚天赐的语气稍稍强硬了一些。
“那个女人都要把我害死了!你还要替她说话?凭你现在的身价,娶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行,非要把她搞回家!”韩雅气的直拍桌子。
“妈,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两个孩子都有了,你就不要总是说这样的话了行不行?”
韩雅冷笑一声,“你将来想要孩子容易得很,不过,幸好她还争气生了一个男孩儿,否则的话,我非把她赶出去不可。”
楚天策站在韩雅身后,帮韩雅捶了捶背,“妈,你就别生气了,灵珊也不容易,对了,大嫂现在不是公主了吗?你去王宫里应该见到她了吧?”
“哼,”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韩雅更是生气了,“别提那个死丫头,处处和我作对,还把我当年害了欧雪桦,还有让天策出车祸的事情调查了出来!”
“什么?妈,你说你当年害了伯母,哥出车祸也是你安排的?”楚天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韩雅脸色一窘,原本这样的事情,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知道的,可心里一着急,不小心说了出来。
“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楚天赐诧异地说。
“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妈只能成为一个坏人,谁知道我千算万算,也没能让你成为楚家的继承人!”韩雅真是不甘心,不服气。
“妈,你怎么能……”楚天赐还是不敢相信。
“行了,都过去了,做都做了,不过,你没办法继承楚家,将来咱们的仁儿还是有希望的。”想到这里,韩雅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蓝灵珊悄悄地走到了门口。
&bp;&bp;&bp;&bp;听到韩雅提到楚希仁,楚天赐十分不悦。
“妈,我事先声明,不要拿仁儿去争什么,你如果到时候拿仁儿争,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楚天赐冷面而言。
韩雅楞了一下,不过她也可以理解,谁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筹码呢?
她立即转了脸色,“天赐,咱们仁儿根本不需要去争什么,天策跟那个女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到时候仁儿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不继承,谁继承。”
楚天赐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可能生孩子?生孩子是早晚的事情,兴许哥或者大嫂现在不想生吧。”
韩雅狂笑起来,“他们当然不敢生孩子,他们两个是表兄妹怎么生孩子?到时候生出一个残废来,咱们的机会更多了。”
“表兄妹?!”楚天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我当初嫁进楚家也不过是偶然才得知的。你大伯母名叫欧雪桦,当初一心想要嫁给你大伯,结果和欧家断绝关系,你爷爷不允许别人替她的身份,欧紫涵是欧川山的女儿,欧川山是天策的舅舅,哈哈,还真是搞笑。”
“怎么会这样……”楚天赐知道这个消息,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韩雅叹了口气,“只可惜现在欧紫涵手上有我的把柄,否则我可要把这件事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我看他们怎么苟且于世?”
楚天赐默默无语。
“哎,真是的,那丫头怎么就那么聪明把当年的事情查出来了,要不然我说不定还可以勒索天策或者女王陛下一笔,到时候条件还不是任我们开吗?”
韩雅继续说,“现在反倒是被动了。”
“妈,你不要再有这些念头了,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不需要再有什么了!”
楚天赐一转头忽然看见门口一个人影闪过,眉头一皱。
“好了,妈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这个时代善良当不了饭吃了,总有一天,你会理解妈的良苦用心的。行了,以后不和你提这些事了,咱们就等着坐收鱼翁之利好了。”
“行了,我回房间了,妈,你早点儿休息吧。”说完,楚天赐便走出了韩雅的卧室,回到了他和蓝灵珊的房间里。
看见蓝灵珊正抱着楚希仁玩儿,蓝灵珊抬起头来,“回来了?妈怎么了?”
“没什么,在外面受了气,心情不太好,你……刚才去哪儿了?”楚天赐试探性地问。
“我哪儿也没去啊,一直在房间里陪仁儿。”蓝灵珊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哦……我去洗澡了。”楚天赐走进了浴室里,她为什么要撒谎呢?偶尔经过韩雅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等到楚天赐进了浴室,蓝灵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
她总算是找到机会对付韩雅了,只要她把欧紫涵和楚天策的关系报告给媒体,把这件事昭告天下。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韩雅捅出去的,到时候欧紫涵不会放过韩雅,楚天策想必也不会,再加上欧家更不会放过韩雅。
“是你逼我的。”蓝灵珊心里默念着,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只要韩雅死了,她的日子就彻底轻松了,她和楚天赐便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bp;&bp;&bp;&bp;结束了宴会,欧紫涵便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她给欧文打了一个电话,“喂,哥,你干嘛呢?”
“我在煮咖啡,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公主做的怎么样?”电话里传来欧文懒洋洋的声音。
“还凑合吧,哥,我跟你打听一件事呗,爸爸的酒量到底怎么样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和我都是遗传的他,你觉得爸爸的酒量怎样?”
“那如果你和我加起来能喝的过爸爸吗?”
“喝不过。”
“再加上辰辰呢?”
“也喝不过,你干嘛要和爸爸品酒啊?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啊?”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今天我妈问我来着,没事了,早点儿睡,晚安。”
挂了电话,欧紫涵心里开始嘀咕了,她自己每次喝醉,都会乱七八糟说一通话,之前和烈焱聊天的时候也知道欧文喝醉了也是如此。
那么,她猜想欧川山喝醉了应该也是乱说话,所以,她想要把他灌醉了,从他嘴里套出欧雪桦为什么没有进入族谱的秘密。
虽然,她不确定欧川山是不是知道这件事,可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呢?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毕竟心里装着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实在睡不着,欧紫涵决定下楼走走,刚走到客厅里,发现餐厅那边亮着灯,这么晚了谁还没睡啊?
她狐疑地走过去,发现竟然是女王陛下,“妈……你怎么还不睡觉?”
女王陛下正摇动着红酒杯,看见欧紫涵笑了笑,“睡不着,下楼喝点儿红酒,过来坐。”
欧紫涵走了过去,坐在了女王陛下旁边,“你怎么了,也睡不着吗?”
“我有点儿想……”刚刚想要说“想家”可是,估计说出来女王陛下会不开心的,所以她立即改口,“我想我爸爸了。”
“都这么大了,还想他干什么。”女王陛下有些吃醋了,欧川山的脾气那么臭,她竟然还会想他。
“妈,你和我说说我爸爸吧,我爸爸脾气那么差,又那么倔,你是怎么把他搞定的呀?”欧紫涵八卦起来。
提起当年的往事,女王陛下不禁捂嘴偷笑,脸色也有一些绯红。
“不瞒你说,当年我对你爸爸一见钟情,最希望和他在一起了。我当时壮着胆子,把他灌醉了,才有了你。”
“不可能!”欧紫涵一拍桌子,“我爸爸酒量那么好,你怎么灌醉他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爸喜欢品酒,王室有专门的调酒师,专门为宴会调酒用的,他每一次宴会都会参加,是因为王宫里的酒在外面喝不到。有一种酒是调酒师调出来专门用来接待外国来宾的,后来因为太烈,便被珍藏在了酒窖里。”
欧紫涵屏息静听,说不定可以用这酒来灌醉欧川山。
“你爸爸很眼馋那种酒,多次都向我的姐姐提出要品尝一下那种酒,但是那种酒太珍贵,不是谁都有资格喝的,我就是带着那瓶酒把他灌醉的。”
“哇塞,原来我爸爸也有软肋啊,那是什么酒啊?现在还有没有?”欧紫涵充满期待地问。
“在王宫的酒窖里,应该还有,我记得名字叫做……”女王陛下仔细思索,“青山之巅,好像是调酒师自己起的名字。”
&bp;&bp;&bp;&bp;欧紫涵点点头。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儿去睡吧。”女王陛下慈祥地看着欧紫涵。
“额……妈,我想我爸爸了,可不可以让我出去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非要出去不可吗?你爸爸昨天刚回到川东……如果要回去的话,只能给你三四天的时间。”
“够了,够了,我就和我爸爸见个面就行了。”欧紫涵兴奋地说。
“那好吧,我回头让人安排一下。”
欧紫涵满意地回到了卧室里,原本想要告诉楚天策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等这件事情有了谱再说吧。
第二天,欧紫涵偷偷去了一趟王室的酒窖,身为公主,向调酒师讨要一瓶青山之巅简直太容易了,恰好这酒还在,只是存放多年,调酒师说有可能会比之前更烈了。
女王陛下派转机护送欧紫涵回川东,这几天没有什么安排,知道她还不是很适应王宫里的生活,只好让她回去几天。
皇家医院
楚天意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换掉手术服,满头大汗,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楚天策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哟,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楚天意洗了洗手,给楚天策倒了一杯水。
“我来找你问个问题,如果表兄妹可以通过D来鉴定吗?”楚天策蹙着眉头,似乎非常急切。
“怎么了?你怀疑你和大嫂不是表兄妹?”楚天意问。
“没错,爷爷临死之前和我说了一半的话,他说如果欧川山反对我和小涵在一起,就让我告诉他,我妈妈不是……他就把话说到了这里。”
“所以,你怀疑爷爷那下半句话说的是你妈妈不是亲生的?”
“没错!你快告诉我,到底行还是不行?”楚天策非常的急切。
楚天意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事没戏,像你们这种关系是没有办法验证的,即便是取了D比对,鉴定的意义也很低,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我们如果真的有血缘关系,肯定会在D序列上显示出来的吧?最起码会比毫无血缘的人比对比例要多得多啊?”楚天策有些不相信楚天意的话。
“偏偏你们这种情况是不能验证的,现在亲兄妹都可以验,但是表兄妹真的不行,顶多能验证你们是不是同一家族的人,可是,这需要大量采集血液,最好把整个欧家的人血液都收集起来,进行逐一比对,这需要大量的时间。”
楚天意顿了顿,“即便是验证出来,有人站出来说这是巧合,我们也百口莫辩,因为确实会有这样的巧合存在。”
楚天策彻底泄了气,这怎么办呢?如果不能证明他们两个不是表兄妹,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
“除非你妈妈现在还活着,否则真的没办法进行验证。”楚天意失落地说。
“可惜她不在了。”
楚天意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想起了,哥,有希望了!”
“有什么希望?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楚天策激动地问。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妈妈还有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拿到了那个,就可以进行鉴定了。”
“什么东西?”
&bp;&bp;&bp;&bp;“你妈妈当初保存了脐带血在国外的医院里,估计当时是为了以防万一。”楚天意惊喜地说。
“可是脐带血的期限不是只有二十年吗?”楚天策皱着眉头。
“没关系,只要脐带血还存在,它就可以派上用场,只需要鉴定这脐带血和欧川山或者欧雨桦的D进行比对就可以了,只要证明他们不是亲生的,那你和大嫂自然不是表兄妹了!”楚天意激动地说。
“太好了,你知道存放在哪家医院吗?我现在立刻派人去取。”
“我还需要去调查一下,当时那家医院的名字没有记清楚。”楚天意说。
“那你赶快,我先回去,有消息立即告诉我。”楚天策起身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天意,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存了脐带血?”
“我之前调查她住院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楚天意回答说。
“你没事调查她的资料干什么?”楚天策拧着眉头问。
“我……”楚天意心想这件事早晚都是要告诉楚天策的,之所以欧紫涵这么久不说,可能是欧紫涵考虑到他们的夫妻关系,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说出来。
所以,楚天意把欧紫涵怀疑的事情,以及他调查出来的结果一五一十告诉了楚天策。
听到这些,楚天策整个人都懵掉了。
楚天意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大嫂不让我告诉你,担心你接受不了,你也不要怪她,她也是有理可循才让我调查的。”
楚天策什么都没有说,站起身离开了。
川东欧宅
欧紫涵的回来受到了川东人热情的欢迎,谁能想到川东市竟然出了一位公主呢,大家对她的支持是有目共睹的。
晚上,只剩下父女二人了,欧紫涵悄悄地拿出那瓶青山之巅。
“爸爸……你看还是我孝顺吧,知道你喜欢这种酒,特意去向王宫里的调酒师要的,给你送过来!”欧紫涵乖巧地说。
欧川山看见这瓶酒眉开眼笑,“算你这丫头有点儿良心。”
“那当然有良心了,前段时间没有参加你的寿宴,我又惹你生气,心里过意不去。”
“哼,你要是想让我消气,一瓶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赶快和那个楚天策分开,再也不要来往了。”欧川山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堵得慌。
“唉,爸爸,咱们今天不提这件事好不好?女儿陪你喝两杯?”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这酒你喝不了,你去拿一瓶红酒,你拿红酒陪我喝,再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好嘞!”欧紫涵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又去厨房端了几碟小菜出来,父女两个便开始对酌。
欧紫涵不停地给欧川山倒酒。
“爸爸,你讲一讲和我妈的爱情故事呗,一边喝一边讲。”欧紫涵一边倒就一边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欧川山便打开了话匣子。
这青山之巅果然够烈,尤其是年代久了,更是烈的很,欧川山这一瓶快见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断说话了。
可他毕竟酒量好,欧紫涵也不敢轻易问当年的事情,担心欧川山识破自己的伎俩。
等着,等着,欧川山总算是迷迷糊糊地快要趴在桌子上了。
欧紫涵拍了拍欧川山的肩膀,“爸爸,你接着说啊,别扫兴。”
&bp;&bp;&bp;&bp;就在欧紫涵离开王宫的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卷来,关于楚天策和欧紫涵是表兄妹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欧紫涵录制的节目《我就是爱玩儿》已经开播了,因为欧紫涵的身份尤其受到关注,在开播第一期就有楚天策的加盟,看着两个人亲密互动,观众原本还想欧紫涵以公主身份嫁给世界级富豪对于国家而言是好事。
只是没有想到这好事马上就要成为祸事,成为丑事!
一开始新闻报道只是说欧紫涵和楚天策有血缘关系,大家只是捕风捉影,互相猜测,谁知道而后报道出来的新闻把欧雪桦完全曝光在视野中。
新闻中还将多年前川东市的新闻曝光,欧雪桦当年是川东第一美人,新闻中也多次报道过。
不仅如此,还将欧雪桦迷恋楚云朗的事情全部曝光。
这件事就如同剥皮一般,一层一层开始被剥开,一开始是无人察觉,当被发现了苗头,便开始有人去仔细调查,结果还真是把大家吓了一跳。
女王陛下体察民心的网站几乎快要崩溃了,不少人纷纷在网站上指出废除欧紫涵的公主之位,她的行为给国家抹了一大块黑!
甚至有人要求要对欧紫涵进行公开判决!
毕竟当今的王室是国家的象征,欧紫涵的行为让国家羞耻到了极点,她作为王室,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
古堡王宫
内阁召开紧急会议,这一次连首相大人都惊动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女王陛下坐在主位上头疼得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捅出去。
内阁成员纷纷表示,必须公开对欧紫涵进行判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说表兄妹结婚不算是犯罪,但是对于一个王室而言,她确实触动了王室的规制。
按照王室的规制,欧紫涵的确需要进行公开的判决。
“暂停一下,我有些累了。”女王陛下扶额走出了内阁会议室。
首相大人林修跟着走了出去,林修比女王陛下小几岁,女王陛下登基后的第五年他上任首相,一直坐稳这个位置多年,和女王陛下配合默契。
“陛下。”林修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虽说私交甚好,可林修在这样的场合不想坏了规矩。
“首相,这件事你怎么看?”女王陛下忧心忡忡地问。
“我只想问女王陛下一个问题,这件事是否属实?”林修严肃地问。
女王陛下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毕竟现在可以帮她的人只有首相了,一国首相,权力很大,顶过不少内阁成员。
林修叹了口气,“原本看新闻我还有些怀疑,看来这是真的。”
“现在该怎么办?”女王陛下急切地问。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公主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接受公开的判决,在判决之前还要进行公开的道歉。”
“不可以,小涵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以让她接受这样的判决呢?按照王室的规制,要废除公主身份,囚禁十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害了她。”
女王陛下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是眼下根本没有什么好办法,公众现在对公主很反感,即便是你不断洗白,也是不可能的。”
&bp;&bp;&bp;&bp;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眼睛。
“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陛下,眼下只能这样了,时间久了,恐怕连您自己的名誉也会败坏的,一旦女王失信于公众,我相信您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后果。”林修继续说。
女王陛下点点头,“来人。”
“在,陛下。”程思走了过来。
“去把公主从川东带回来,关进禁闭室里,先以我的名义发布命令,就说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是表兄妹,现在知道了,必定会严加管教,择日会进行公开判决,给公众一个交代。”
女王陛下的声音轻飘飘的。
程思吃了一惊,“陛下,公主刚刚和您相认不久,您这样……”
“照我的话去做!”女王陛下吼道。
“是!”程思立即着手去做。
欧紫涵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接回了王宫里,回了王宫不说,还直接让人带进了禁闭室,把她关了起来。
回来的路上向几个守卫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是楚天策和她的关系被曝光了。
坐在禁闭室里,欧紫涵默默咒骂着韩雅,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不怕死,敢把他们的事情曝光出来,她暗暗发誓,等这件事结束了,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禁闭室是专门惩罚王室成员用的,犯错的王室成员会被关进禁闭室,不允许吃东西和喝水,整个禁闭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平板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禁闭室里一片黑暗,欧紫涵一直坐在床上等待着。
女王陛下直到晚上才抽身过来,走到禁闭室门口。
“公主在里面吗?”
“回陛下,殿下在里面。”守门的人回答说。
“她没有闹吧?”
“刚进去的时候闹了一会儿,之后便没有闹过了。”
“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她。”
守卫把门打开,女王陛下走进了禁闭室,欧紫涵急忙站起来,“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你说为什么?难道这两天你没有看新闻吗?你和天策的事情,之前我不说,是因为担心影响我们母女的感情,那个时候刚把你找回来,我不想训你,可你也不能……”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这件事被民众知道了,对你的影响很不好,之所以关你禁闭也是给大家有所交代,明天你要进行一个公开的道歉,全国直播,做好准备。”
“我和天策根本就不是表兄妹,为什么要道歉!”欧紫涵怒吼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见欧紫涵态度恶劣,加上女王陛下这几天被内阁成员烦的头疼,她一时间也没控制好自己。
“我不是自欺欺人,我和天策本来就不是表兄妹,我们就是要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欧紫涵攥着拳头大喊。
“啪”女王陛下一时失控一巴掌打在欧紫涵的脸上。
欧紫涵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女王陛下会打她。
女王陛下急忙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对于自己会动手,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小涵,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要任性了,明天公开道歉,争取过两天审判的时候能够对你从轻判决。”
“还要判决我?”欧紫涵捂着自己的脸问。
“是,按照王室的规制的确如此。所以,明天的道歉非常重要。”
“我死都不会道歉的!”
&bp;&bp;&bp;&bp;欧紫涵使劲儿瞪着女王陛下,女王陛下竟然不相信她,既然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小涵……”女王陛下还想要劝说她。
“你出去吧,不要来看我,把我饿死在这里,我也不会道歉的,我没有错,我和天策真心相爱,青梅竹马很多年,如果说错,那也是你们上一辈人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女王陛下真是要被这个女儿气死了。
欧紫涵坐在床上,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无奈,只好走了出去,让守卫把门锁上了。
欧紫涵就躺在床上,誓死抗争到底。
如果不抗争,那也不是她欧紫涵了。
不过让她最难过的不是这件事被曝光,而是女王陛下竟然不护着她,要她道歉,要判决她不说,竟然还不相信她!
女王陛下也是被欧紫涵气的够呛,她一夜都没有睡,第二天起来又去了内阁会议室。
又是几个小时的争论,争论来争论去,也没能争论出一个结果来。
会议结束之后,凌仁公爵跟随女王陛下去了会客厅里。
“姐姐,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最近不舒服啊?”凌仁公爵关切地问。
“还不是为了小涵的事情,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原本小涵回来,应该让她去你那里拜访一下,毕竟也就剩下你这个舅舅了。”女王陛下温柔地说。
“不急,反正是我外甥女,跑也跑不掉的,姐姐,外甥女的事情,你到底想出什么办法了没有啊?如果真要判决,那可是要关十年啊。”凌仁紧张地问。
女王陛下摇摇头,“暂时没有好办法,这孩子太倔,本来想让她公开道歉,争取一下大家的谅解,可她誓死不道歉,昨天还和我起了争执。”
“姐姐,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如果可行的话,肯定是一举两得好办法。”凌仁忽然凑近女王陛下说。
“什么办法,快说说看!”女王陛下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让楚公爵立即结婚。”凌仁缓缓地说。
女王陛下先是皱了皱眉,随后仔细琢磨了一下,如果楚天策现在立即发布要结婚的消息,恐怕公众对于两个人的愤慨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一来肯定会被转移注意力,二来两个人又没在一起,也就算不上乱12伦了。”;凌仁解释说。
“办法是不错,只是现在让人家结婚,人家也要同意,并且还要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啊?”女王陛下又有了新的担忧。
“楚公爵对我外甥女一往情深,相信为了保全她,肯定会同意的,这合适的结婚对象嘛……”凌仁忽然停顿了。
女王陛下不解地望着他。
“姐姐,你觉得玉儿怎么样?”
“玉儿?”
“一来,玉儿和楚公爵也算是相识,两个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二来,楚公爵失去一个公主,又娶一个公主,他也不吃亏,三来,玉儿嫁给楚公爵,也算是为国家笼络了一个世界级的富豪,怎么说也算是功德一桩。”
凌仁慢慢解释着。
“好是好,可是这男女之情,其实说定就能定的呢?楚天策对小涵一往情深,即便是他为了保全小涵不得已做出选择,可玉儿嫁过去也是会受委屈的呀。”
女王陛下多少对自己的外甥女还是心疼的。
&bp;&bp;&bp;&bp;凌仁却微微一笑。
“姐姐,你我都是王室子孙,从小就知道国家高于一切,玉儿是王室公主,为国家做出这么点儿牺牲算什么呢?更何况,楚公爵也是一表人才,说不定两个人时间久了能培养出感情呢。”
女王陛下点点头,对于凌仁的这个主意十分赞同,她唯一担心的是欧紫涵那边不会同意,可是现在保住欧紫涵才是最要紧的。
“好,我去找天策谈一谈,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一定按照正公主的规制把玉儿嫁出去。”女王陛下说。
“好,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告别了凌仁,女王陛下一刻也没有耽搁,便直奔帝楚集团,她是穿着便装,以私人身份和楚天策见面的。
见到女王陛下突然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楚天策也有一些意外。
“陛下,找我有事吗?”
女王陛下屏退左右,房间里只剩下了楚天策和女王陛下。
“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是小涵的事情,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女王陛下用期许的目光看向楚天策。
楚天策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女王陛下已经下令将欧紫涵关入了禁闭室里,过几天又会进行公开判决。
“陛下,您请说,如果可以为小涵做的,我楚天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和玉公主结婚,一旦你和玉公主结婚,小涵的乱12伦罪名就不会成立,顶多是有那样的想法而已,王室法庭会对其从轻处理,加上我会施压,这件事最后也不会怎样。”
女王陛下郑重其事地说。
“你说什么?让我凌玉羽结婚?为什么是凌玉羽?”楚天策更加不解,他还以为女王陛下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女王陛下自然不想说出王室想要拉拢楚天策的意思,她顿了顿。
“因为小涵是公主,玉儿也是公主,加上你和玉儿当初在晴晴的婚礼是伴郎和伴娘,也只有玉儿和你结婚,才不会被人猜忌。”女王陛下解释说。
楚天策没有说话,反倒是笑了。
女王陛下被楚天策的笑容搞得有些莫名其妙,都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陛下,我想问您,这个办法是谁帮您想出来的?”楚天策问。
“是我的弟弟凌仁公爵。”女王陛下如实回答。
楚天策更是笑得厉害了,他不用问,大概也猜到了,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人,除了凌仁也不会有别人了。
女王陛下见楚天策只是笑也不说话,有些怒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天策,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大局,我马上就要顶不住压力了,一旦顶不住,我就要马上公布小涵的判决时间。”
提到这里,楚天策停止了自己的笑容,他问:“陛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对小涵进行判决。”
“如果你不答应这件事情的话,明天的内阁会议上,内阁成员和我就必须做出一个决定,这件事已经拖了几天,判决的时间顶多也就有两天了。”女王陛下忧心地说。
“两天?”楚天策在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
“没错,所以即便是你同意这个办法,我也必须抓紧时间去办了,这样的话还能向后拖一拖。”
“好,我答应你。”楚天策的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bp;&bp;&bp;&bp;女王陛下离开之后,楚天策把阿森喊进了办公室里。
阿森知道女王陛下来者不善,估计是为了欧紫涵的事情,如今欧紫涵和楚天策的不伦之恋已经成为街头巷尾纷纷讨论的事情。
“楚总,女王陛下找你什么事?”
“让我娶凌玉羽。”楚天策轻描淡写地回答。
“楚总,那你是答应了?”阿森诧异地看着楚天策。
楚天策冷笑了一声,那笑容意义颇深。
“阿森,你立马去准备订婚宴的事情,发布消息就说我和凌玉羽的订婚宴在后天举办,不需要过于奢华,普普通通就好,她值不得我们破费。”
“楚总……”
“照我的话去做吧,我心里有数。”楚天策说完,埋头工作。
阿森只好照楚天策的话去执行了,开始筹备订婚宴的事情。
女王陛下回到王宫里,第一时间发布了楚天策和凌玉羽要订婚的消息,并且公布他们的订婚宴要在后天举办。
这一重磅消息的出现当真是让众人惊叹无比!
刚刚在电视上看完楚天策和欧紫涵秀尽恩爱,又看见楚天策和欧紫涵在微博上的亲密互动,其中楚天策还曾经在微博上说欧紫涵是自己的女人。
这才过了多久,楚天策竟然就要和凌玉羽订婚了!
一个世界级的富豪,想要迎娶一个公主无可厚非,知道自己和欧紫涵是表兄妹,放弃欧紫涵,迎娶凌玉羽这个公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当初晴公主结婚的时候,楚天策和凌玉羽是伴郎和伴娘,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的很般配。
如此一来,公众的注意力似乎真的按照当初的设想被楚天策和凌玉羽的事情吸引过来了。
可是,对于欧紫涵也必须要进行判决的,毕竟她和楚天策有过那样一段历史,这对于一个王室而言是绝对不允许的。
郊外独栋别墅
凌玉羽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网上发布的消息,凌仁从外面回来,喜笑颜开地坐在了沙发上,她急忙从楼上飞奔下来。
“爸爸,爸爸,天策真的答应和我结婚了?”她似乎还不太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哈哈,傻丫头,当然是真的,你姨妈都已经公布了消息,这还有假吗?哈哈。”对于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他而已。
“太好了,太好了!”凌玉羽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要成真了。
“这下我就放心了,欧紫涵那个死丫头有错在先,如果你姨妈执意要立她为王1储,我肯定会结合内阁成员进行反对的,到时候你是世界级富豪夫人,又是我的女儿,把你送上王位简直易如反掌。”凌仁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以为欧紫涵的归来让他的计划落败,却没有想到欧紫涵竟然给了他们一个这么大的机会。
对于这些政治上的事情,凌玉羽不懂,“爸爸,欧紫涵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还不知道,你姨妈害怕她伤心,让人瞒着她呢,而且她在关禁闭,消息闭塞,也不可能知道。”
“那我可要好好去慰问一下我的表姐了。”
凌仁转头一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也无妨,估计她可能还会闹一闹,没准儿还能闯下更大的祸,去吧,别让人抓到把柄就好。”
“那我去啦!”
&bp;&bp;&bp;&bp;凌玉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上了节日的时候才会穿的精美礼服,更是化了精致的妆容。
玉公主进王宫也是非常随便的事情,恰好女王陛下在办公大楼忙碌,她直接就去了禁闭室。
原本禁闭室是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的,但是凌玉羽在王宫里一向嚣张,胡搅蛮缠地让守卫把门打开了。
欧紫涵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了,基本上没有吃东西,连水都没有喝。
她的精神还不错,只是脸色有一些憔悴。
看到她这副模样,凌玉羽更是喜笑颜开。
欧紫涵看见门开了,还以为女王陛下接她出去呢,没想到竟然看见了凌玉羽那副令人讨厌的嘴脸。
“你怎么来了?”
“哎呦,你说话能不能不这样冲啊,现在谁还愿意来看你呀,也就是我这个好心的表妹,才过来看看你。”凌玉羽扭动腰肢走了进去。
上下打量一下这禁闭室。
“我说表姐,还真是托了你的福,让我能见识一下原来禁闭室长这样啊?还真是没见过呢。”凌玉羽的话语里全都是嘲讽的味道。
欧紫涵知道凌玉羽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不想理她,也没什么力气理她。
凌玉羽见欧紫涵一直不说话,索性靠近了她一些,“喂,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想知道吗?”
“哼,”欧紫涵冷笑一声,“不想。”
凌玉羽笑了笑,“可是关于天策的。”
“别天策天策叫的那么亲,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欧紫涵冷笑一声。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来说,当做是我对你的警告,以后别天策天策的叫的那么亲了,因为他马上就要成为我的老公了。”
凌玉羽得意洋洋地说。
欧紫涵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凌玉羽狂笑不止。
凌玉羽感觉自己受到了嘲笑,有些不悦,“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白日做梦!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马上成为你的老公,我告诉你,他现在就是我的老公!”欧紫涵得意地说。
这次换做凌玉羽大笑了,“欧紫涵,那是过去的事情,你在这里被关了将近两天了吧?我告诉你,外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几个小时之前我姨妈和楚天策同时发布了一个消息。”
凌玉羽故意凑到了欧紫涵的身边,“那就是我和楚天策要订婚的消息,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呢。”
“你胡说八道!”欧紫涵还是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姨妈为了救你不得不这样做了,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从轻发落,怎么样?这对于来说是好消息吧,用你的男人换你十年的自由,其实挺划算的。”
“狗屁!”
看到欧紫涵终于发怒了,凌玉羽更是壮着胆子说:“天策已经在筹备订婚宴了,我们的订婚宴就在后天,不过,你可能还要在这里关两天,唉。”
凌玉羽忽然长叹一声,“我的表姐不能参加我的订婚宴还真是可惜啊。”
欧紫涵直接站起来按住凌玉羽的脑袋直接按在了墙上。
凌玉羽吓坏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告诉你,凌玉羽,不要打天策的主意,他是我的!”欧紫涵在凌玉羽的耳边说道。
说着,她还按着她的脸在墙上撞了两下,毕竟没吃饭没力气,她也没有用什么力。
&bp;&bp;&bp;&bp;守卫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急忙把门打开,这才将凌玉羽解救了出来。
“我告诉你,以后再打天策的主意,我打的你满地找牙!”欧紫涵恶狠狠地说。
“你是个疯子!”凌玉羽哭哭啼啼地离开了。
不过,她可没有回家,而是去找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政务忙完看见凌玉羽这副模样也是吃了一惊。
“玉儿,你的脸怎么了?”
“姨妈,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听爸爸说,表姐被关了禁闭不吃不喝的,我好心好意去看她,她竟然还打我,你看她把我给打的,我后天就要订婚了,这可怎么见人啊!”凌玉羽在女王陛下的怀里哭哭啼啼的。
女王陛下听说是欧紫涵打的,更加生气了。
“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死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敢打人,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嗯,姨妈,我先回家了。”凌玉羽擦了擦眼泪便回去了。
女王陛下简直要气死了,“陪我去禁闭室!”
程思却急忙走了过来,“陛下,眼下殿下被关禁闭,听说滴水未进,她想必也是赌气,正好玉公主撞在了枪口上,如果您因为这件事再和她起冲突,那殿下肯定会怨恨陛下的。”
听程思这么说,女王陛下稍稍宽了心,“终究是我亏欠她的,这个丫头从小就没有好好管教,我如果再纵容她,那就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了,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一定对她严加管教!”
程思点点头。
“你让人给她送点儿吃的过去,最起码也要喝些水。”女王陛下终究还是心疼欧紫涵的。
“好。”程思立马就出去吩咐了。
锦江苑
因为欧紫涵被莫名其妙带走,欧川山以及欧雨桦夫妇也全部来到了京西市,按理说,欧川山和女王陛下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
欧川山不喜欢住在王宫里,加上也是为了欧紫涵才和女王陛下结婚,所以更没必要住在王宫里。
家里只有欧川山和司空铭。
“大哥,小涵和天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何不趁着现在把事情说出来呢,要不然的话,小涵可就真的要被判决了。”司空铭有些不明白欧川山为何到现在还不说。
欧川山叹了一口气,“现在说太晚了……”
“为什么?”司空铭不解。
“你想一想,如果现在我站出来说雪儿不是亲生的,天策和小涵没有血缘关系,想必所有人都会说这是在为小涵洗白!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会认为女王陛下这是为小涵开脱,就算是真的最后判决小涵无罪,将来小涵做王1储的时候也是会令人不服的。”
欧川山解释说,“主要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明明知道雪儿不是亲生的,可这件事瞒了这么久,爸妈雪儿都不在,根本不可能进行证明!”
欧川山实在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是怪自己当初没能及时制止欧紫涵和楚天策在一起。
“那现在怎么办呢?”司空铭急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只能看判决的时候了,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说出来,只是信不信就看公众的反应了。”
欧川山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明知道楚耀华当年一直隐瞒了欧雪桦的身份,既然如此,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呢?
知道这件事的人的目的很明显,如果他知道是谁,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bp;&bp;&bp;&bp;欧紫涵坐在禁闭室里,程思给她送来了吃的和喝的。
她当然不想吃,也不想喝,她还在和女王陛下赌气。
“殿下,您这是何必呢?过两天判决的时候,如果您蓬头垢面,连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那肯定别人会以为你这是在悔过,到时候连为自己辩解的力气都没有,那可如何是好?”程思劝解道。
想到这里,欧紫涵觉得也对,到时候她真的饿出个好歹了,岂不是真的任人宰割了。
她端着饭碗便吃了起来,“我问你,天策是不是真的要和凌玉羽结婚了?”
程思面露难色,“殿下,女王陛下这些日子真是为了操碎了心,您可能不知道王室的规制是很严格的,这样的事情可能会被判监禁十年,女王陛下没办法,只好想出这个主意了。”
“那这么说是真的?”欧紫涵有些惊慌失措。
程思点点头。
欧紫涵狠狠吃了一口饭,“那个混蛋他竟然还同意了?”
“您说的是楚公爵吗?他当然会同意了,楚公爵一来是为了你,二来是因为女王陛下的施压。”
程思走后,欧紫涵也吃饱了,她坐在床上苦思冥想,楚天策答应和凌玉羽结婚当然是为了她,这一点,她非常清楚,只不过,他们不是表兄妹啊!
她真是后悔没能提前把事情告诉楚天策,她现在又出不去,还真是急死人了。
皇家酒店
订婚的日子到了,这是楚天策和凌玉羽的订婚宴,自然令人瞩目。
凌玉羽因为脸上有一块青紫,哪怕是盖了厚厚的粉底也没能遮住,所以她特意戴了一条纱巾。
走进皇家酒店里,她竟然看到这皇家酒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竟然一点儿喜庆的感觉都没看出来!
楚天策那么有钱,不多花些钱装点一下吗?
她顿时火冒三丈,转头对凌仁说:“爸爸,这里哪像是订婚宴的现场啊?这和来吃一顿饭有什么区别吗?”
凌仁虽然也很不悦,当初楚天策和蓝灵珊订婚的时候,一直保持不张扬的姿态,也还是好好装扮了一番,还有表演之类的,竟然什么都没有!
“行了,能订婚就不错了,时间太仓促,估计也没时间准备,结婚典礼隆重一些就好了。”凌仁安抚道。
凌玉羽不开心地跺了跺脚走了进去。
进入宴会,凌玉羽更加生气了,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以往的宴会上什么甜点水果红酒不都是应有尽有的吗?
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宴会正式开始之后,楚天策也只顾着敬酒,对她置之不理,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这让凌玉羽心塞到了极点。
宴会结束之后,凌玉羽总算找机会喊住了楚天策。
“有事吗?”楚天策冷冷地问。
“天策,你今天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呢?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句话?毕竟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了。”凌玉羽在楚天策面前放下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一句。”楚天策面无表情。
“你……那我们现在聊聊天好不好?”
“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聊的呢?我马上就要和你结婚了,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凌玉羽跺着脚说。
&bp;&bp;&bp;&bp;“未婚妻?”楚天策略带嘲讽地笑了笑。
凌玉羽被楚天策的笑声搞得很不开心,“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我们已经订婚了。”
“既然说到这里,那我就跟你说一说,凌玉羽,你是嫁不出去了吗?所以那么想要嫁给我?”楚天策轻蔑地说。
“我……”凌玉羽抿了抿嘴唇,“当然不是,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干嘛要对我死缠烂打的?我还真的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女人。”
“我对你死缠烂打?”凌玉羽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我脸皮厚?我脸皮再厚,也厚不到那个明知道你们是表兄妹,还要和你上床的欧紫涵!”
“闭嘴!”楚天策怒吼道。
凌玉羽见楚天策发怒了,平时见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发火,她吓得不敢出声。
“凭你也敢对她品头论足?我告诉你,凌玉羽,你连她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哪怕你现在就躺在我楚天策的床上,我也不屑于碰你一根手指头!”
“你!楚天策!你欺人太甚!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结婚,现在已经订婚了,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为了她来羞辱我?”凌玉羽朝着楚天策大吼。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你现在就不止是现在的鼻青脸肿了。”楚天策冷笑一声,“还有,我之所以答应这门婚事,完全是因为她和女王陛下,你以为我是想娶你啊,做梦去吧。”
“好!那我现在就去取消婚约,让王室法庭判欧紫涵十年监禁!”凌玉羽赌气地说。
“你去吧,我想你爸爸是不会同意的,女王陛下更是不会同意的。”楚天策向门口走去。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天策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还有一件事,凌玉羽,你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宴会会如此简陋吗?”
凌玉羽瞪大眼睛看着楚天策。
“因为你不配。”楚天策说完这几个字,大步流星而去。
留下凌玉羽一个人又是跺脚,又是大喊,公主的形象全无!
她发泄了一通回到了家里,跑到凌仁面前大闹:“爸爸,我不要和楚天策结婚了,他竟然羞辱我,说我不配!”
“闹什么闹?小两口吵吵架不是很正常吗?”凌仁还沉浸在喜悦当中,看见凌玉羽这个样子,脸色沉了沉。
“我就是不要和他结婚了!他说即便是我躺在他身边,他也不屑于碰我一根手指,还说我根本比不上欧紫涵!他这样羞辱我,我就是不要结婚了!”凌玉羽任性地大吵大闹。
凌仁的好兴致全部被凌玉羽给搅了。
“你不答应我,我就去找姨妈,我要告诉姨妈,我不结婚了!”
凌仁呵斥一声:“胡闹!”紧接着给了凌玉羽一巴掌。
凌玉羽看着打了自己的爸爸委屈地掉了眼泪。
“当初要嫁给他的是你,现在不嫁给他的也是你!你已经大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来人,把她给看起来,别让她出门!”
凌仁怒吼一声。
佣人立即把凌玉羽带回了楼上。
这桩婚事对于凌仁而言可是一笔最好不过的生意,不仅可以把凌玉羽送上王位,将国家掌控在自己手里,还能够通过楚天策成为世界级的富豪,有钱又有权,这么好的买卖到哪里去找呢。
他可不希望凌玉羽坏了自己的计划。
&bp;&bp;&bp;&bp;女王陛下以玉公主订婚事宜为由,推迟了对欧紫涵的判决,如今玉公主的订婚宴结束了,内阁成员立即站出来对女王陛下试压。
对欧紫涵的判决马上就要进行了。
禁闭室
欧紫涵这两天一直照常喝水吃东西,可被禁锢在这里,哪里吃得下,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女王陛下亲自来接欧紫涵去王室法庭,欧紫涵从禁闭室里走出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终于重见天日了,她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小涵,到了法庭上,你一定要少说话,拿出自己认错的态度来,千万不要和在座的内阁成员以及首相大人顶嘴,知道吗?”女王陛下千叮咛万嘱咐。
“我说了,我没有错,我是不会认错的。”欧紫涵依然态度坚决。
“小涵!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能不能想一想后果?”女王陛下真是要被欧紫涵气死了。
“后果?什么后果?你们犯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错误?你是女王陛下,你生下我就没有管我,别说我没错,即便是我真的犯了错,你就不能多疼爱我一些吗?”
欧紫涵的话让女王陛下险些晕倒,她向后一个踉跄,幸好程思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欧紫涵也知道自己的话似乎有些重了,“行了,不说了,赶快走吧,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完,欧紫涵便向前走去,护卫跟在了后面。
女王陛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啊,欧紫涵说的在理,这错误明明就是她的,却要她来承担后果。
“程思,跟我回一趟办公室。”
“陛下,宣判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恐怕时间……”
“没关系,来得及。”女王陛下飞快朝着办公室走去,她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看到女王陛下写的东西,程思大惊失色。
“陛下,不可以!”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法庭最后宣判小涵有罪,我就昭告全国,主动放弃我女王的身份,让给更有才华和贤良的人来做这个位置,只求小涵平安。”女王陛下缓缓地说,将那封信叠好装在了口袋里。
“陛下……”
“好了,我们走吧。”女王陛下表情淡然。
王室法庭
王室法庭一般从不启用,除非王室成员有重大的错误才会启用,法庭就设立在京西市最高法庭处。
还没有开始,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毕竟对王室公主的宣判这可是一个大事,民众自然关心。
媒体记者早早就守护在了这里,欧紫涵透过窗户也看了看,她苦笑一声,自己做明星都没有这么风光过。
车子避开媒体进入了王室法庭的后方,欧紫涵和女王陛下在守卫的保护下进入了王室法庭。
欧川山、欧文也来了,一过来便被记者围住,幸好保安过来的及时,才护送两个人进入了法庭当中。
法庭中会邀请一部分媒体进入,但只是少部分有权威的媒体,贵族成员也都有资格来参加,除此之外便是内阁官员以及部分民众代表了。
在这个过程中,法官们会进行商讨根据民意和王室法则对被审判人员进行判决有罪或是无罪。
在现场有人喊了一声“安静”之后,这场对欧紫涵的审判正式开始了。
女王陛下就坐在法官一侧的王位上。
欧紫涵坐在被审判者的位置上。
&bp;&bp;&bp;&bp;欧紫涵出来的那一刻,楚天策险些站起来,是旁边的阿森按住了他。
看到她清瘦的模样,他的心如同针刺一般,如果知道走进王宫是这般光景,他当初一定会阻止她进入王宫的。
欧紫涵四下里看了看,当目光捕捉到楚天策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楚天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他没有她那般从容。
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头。
欧川山和欧文坐在前排的位置上,楚天策就坐在他们的对面,时不时也会目光相对。
“他来做什么?这不是来添乱吗?”欧川山看到楚天策的第一眼说。
欧文没有说话,他是了解楚天策的,这么大的事情,他当然要过来。
现场安静下来之后,主法官咳嗽一声对欧紫涵说:“公主殿下,能否想我们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欧紫涵顿时就笑了,表情非常轻松。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出生在蓝家,之前的亚洲首富蓝臣是我的养父,六岁那年就和楚公爵认识了,我们青梅竹马二十年了。”
她说完,全场开始小声讨论。
法官们更是面面相觑,她竟然毫不为自己辩白。
“公主殿下,只有这些?”主法官问。
“不然还有哪些?”欧紫涵耸耸肩膀。
“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法官要开始对您提问,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好吧,随便问吧。”欧紫涵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
“请问公主殿下,您知道自己和楚公爵是表兄妹的关系吗?”一位法官问。
“知道。”
“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们是表兄妹关系的?”
“嗯……”欧紫涵托着下巴想了想,“一个多月以前吧。”
“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发生过。”
“什么时候发生的关系?”
“第一次是在我二十四岁生日的晚上,最近的一次不记得了。”欧紫涵坦然回答。
如此爽快直白的回答,让现场的人都唏嘘不已,这是一个怎样的公主啊,回答这些问题竟然毫不羞涩和避讳。
虽说现在是一个开放的时代,王室的各项规制也慢慢放开,可王室未婚生子,婚前性行为都是不允许的。
女王陛下只觉得一阵发晕,她也没有想到法官们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欧紫涵竟然如实回答了。
“那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知道你们的表兄妹关系吗?”一位法官再次开口。
“这位法官我可以如实回答你们的问题,但是请你们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刚才说了我一个多月前才知道我们是表兄妹,而发生关系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
这位提问的法官一阵脸红,而另一位法官直接问道:“请问公主陛下,在您知道您和楚公爵是表兄妹关系之后,是否还发生过关系?”
这个问题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说之前发生了关系,两个人是不知者不罪,可如果已经知道他们是表兄妹,仍旧发生了关系。
那可就等同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了。
女王陛下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心里默默期待欧紫涵能否定这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毕竟不知者不罪。
&bp;&bp;&bp;&bp;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欧川山和女王陛下都心知肚明,两人还出去旅行过,没发生关系?怎么可能?
楚天策凝望着坐在那里的欧紫涵,在他的眼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女英雄一样。
他一直知道她是爱他的,只是没想到她会爱到这等境界,丝毫不逊色于他对她的爱。
全场屏息静听,等待着公主的回答。
欧紫涵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发生过。”
简单的“三个字”让女王陛下感到希望全部破灭了,她这是在枪口撞啊!
全场开始议论纷纷,偌大的法庭充斥着“嗡嗡嗡”的声音。
“安静!”
全场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
“公主殿下,既然您已经知道您和楚公爵是表兄妹,那为什么还要发生关系呢?”主法官问。
“法官,如果您现在发现您的太太和您有血缘关系,您会抛弃她吗?”欧紫涵反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我看您的年龄也就四十多岁,结婚顶多二十年,而我和楚公爵也认识了二十年,二十年都在一起,因为一个莫名其妙撞进来的关系就要把对方抛弃,你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冷血动物才会做出这种事吗?”
现场的人面面相觑,法官们更是不知所措。
“我不是冷血动物,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哪怕丢弃一双穿了很久的鞋,我都会舍不得,更何况是一个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
欧紫涵低下头去,“我这个人运气一直太好,所以当我知道我们是表兄妹的时候,我就在想,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运气太好了,一定要在人生大事上让我倒霉一次,如果我认了,那我就真的怂了。”
“我凭什么要向世俗低头,凭什么要向命运低头,它越是要折磨我,我就越是要做给它看,只要是我欧紫涵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妥协!”
“我当时做了一个决定,我这辈子可以不生孩子,谁都知道表兄妹结合容易生出畸形儿,所以我决定不要孩子,虽然人生会有一些缺陷,但是我觉得只要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这就够了。”
现场忽然有人默默鼓掌,紧接着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然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女王陛下听到这掌声忽然笑了,要知道民众的意愿是可以作为法官参考的意见的,大家既然鼓掌,就说明大家是支持欧紫涵的。
“安静!”
掌声稀稀拉拉地停下来了,现场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公主殿下,我不得不为您刚才的一番话感动,如果您是一个普通人,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可您作为我们国的公主,一举一动代表的是王室,代表的是国家,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就不怕让国外的人嘲笑我们吗?”
一个法官针砭时弊地指出来。
“如果我连一个人都做不好,更做不好一个公主了。”欧紫涵冷笑一声。
“公主殿下,您的爱情故事的确让我们很感动,只不过您明知道和楚公爵是表兄妹,还要和他发生关系,我想问您,当您知道自己是公主的时候,您对这份感情是如何打算的?”
“嫁给他。”欧紫涵笃定地说。
&bp;&bp;&bp;&bp;这一句回答正中了法官的下怀。
这位提问的法官微笑着说:“您已经知道自己是公主,却仍然想要嫁给楚公爵,维持这段不12伦之恋,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件事的恶劣影响,也没有把王室和国家利益放在眼里,我的话就说到这里。”
周围的法官频频点头。
女王陛下刚刚还觉得可能有一线希望,这下看到法官们的表现,她感觉希望再一次渺茫了。
楚天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他轻轻地对阿森说:“阿森,给天意打电话,为什么还不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楚总,您别着急,应该快了。”阿森安抚道。
“我怎么能不着急,眼看着就要进行宣判了。”楚天策忧心忡忡地说,原本他是胜券在握,却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楚天意还没有出现。
主法官问:“公主殿下,听说您和楚公爵已经登记结婚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女王陛下诧异地看向主法官,这件事一直隐瞒着所有人,就连欧川山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欧家人是不可能把这件事传出去的,那主法官是如何知道的。
“是,没错,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是表兄妹,更不知道自己是公主!”欧紫涵回答说。
女王陛下朝着法官说:“法官,我相信您也清楚,公主殿下有王室公主专属身份,她如果结婚也需要走王室的专属途径,所以,她之前的婚姻是无效的。”
主法官看着女王陛下的眼神,多少有些迟疑。
他当然明白,这是女王陛下在向他试压,所以这个问题就暂且跳过了。
“好,中场休息一下。”主法官宣布。
现场的声音有些嘈杂,欧紫涵被带回了后面,临走的时候哀怨地看了看楚天策,楚天策朝着她点点头。
女王陛下也一同走到了后场的房间里。
“小涵,你怎么能够那么老实地回答你们后来也发生关系了呢?你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里去了?”
“妈,我不想撒谎,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欧紫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恶劣!”女王陛下愤怒地说。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大不了不当公主,大不了被监禁,反正即便是我被关十年八年的,天策也不会不要我的。”欧紫涵笃定地说。
“你……”
女王陛下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中场休息结束。
所有人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欧紫涵的表情仍旧是十分轻松。
司空铭忽然出现在了现场,悄悄地坐在了欧川山旁边。
“你怎么才来?”
“大哥,不好了,昨天小雨出去打麻将,我一直给她留着门,没想到她竟然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今天早上在家门口我发现了一张纸条,说小雨被带走了,请我放心,不会伤害她。我想小雨是被绑架了。”司空铭急切地说。
“什么?被绑架了?”欧川山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
“你四处找了没有?”
“我找过了,把小雨平时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有,电话也关机了。现在怎么办?”
欧川山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欧家真是祸不单行,欧紫涵的事情还没有了结,欧雨桦又被绑架了!
&bp;&bp;&bp;&bp;几位法官又对欧紫涵问了几个问题,关键的问题已经搞清楚,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法官宣布休息,他们商量一下,就会对欧紫涵进行宣判。
女王陛下的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如果这样的话,宣判结果恐怕会对欧紫涵不利的。
楚天策一直惴惴不安地向外看,直到这一刻,楚天意还没有回来!
法官们回来了,主法官将宣判的文案给女王陛下看了一眼,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好,现在开始对公主殿下进行宣判!”主法官宣布。
“全体起立!”身旁的法官用威严的语气说。
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慢慢等待着主法官对欧紫涵的判决。
“等一下!”楚天意跑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几张纸,气喘吁吁。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刚才闯进来的楚天意看了过来,他直接走向楚天策,把那几张纸交给了楚天策,朝着他点了点头。
楚天策手里拿着那几张纸总算是松了口气,“法官大人,作为当事人的我,还没有说话,您怎么能够对公主殿下进行宣判呢?”
其实,主法官关注楚天策多时了,从一开始他就以为楚天策会为欧紫涵辩解,可整场宣判过程,他都没有说一句话,马上要宣判了,他才开始说话。
“楚公爵,您有什么话说?”主法官问道。
“这件事一直纠结于公主殿下和我是乱12伦,大家都说我们是表兄妹,谁能拿出证据证明我们是表兄妹呢?”楚天策胸有成竹。
“楚公爵,您的母亲是欧雪桦,欧雪桦是欧家的人,也是公主殿下的姑妈,自然你们就是表兄妹的关系了,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吗?”主法官反问。
“有D的鉴定书吗?”
“这……”主法官和身旁的法官面面相觑,这人都已经去世了,想要鉴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拿不出我们是表兄妹的确凿证据,我却可以拿出我们不是表兄妹的确凿证据。”楚天策晃了晃手里的纸走到前面放到了法官的桌子上。
“我母亲欧雪桦在生下的时候曾经保留了脐带血,这份D鉴定书就是脐带血和欧雨桦的姐妹鉴定,一母同胞,D序列对比相似度只有9。8%而已,根本不可能是亲姐妹。”
楚天策声音洪亮低沉,响彻在整个王室法庭中。
“也就是说我的母亲并非欧家亲生的女儿,既然如此,那我和公主殿下自然也就不是表兄妹,既然不是表兄妹,何来乱12伦之说?”楚天策目光笃定。
欧紫涵一直微眯着眼睛凝望着楚天策,那一刻她觉得楚天策简直帅呆了。
楚天策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搞了半天,两个人竟然都不是表兄妹!这是在开玩笑吗?
主法官看了那两份D鉴定书,的确不是亲姐妹。
“楚公爵,您的这份鉴定书不会是伪造的吧?”
楚天意立即站了出来,“这份鉴定书是我在皇家医院在王室亲子鉴定官员的见证下做的,后面那两张纸是国外储存脐带血的血库发来的,确认这份脐带血采自当年欧雪桦生产之时。另外,这也是女王陛下授意的。”
&bp;&bp;&bp;&bp;此刻,欧雨桦走了进来,“那份鉴定书的确是取自我的血,我可以作证没有弄虚作假。”
女王陛下舒了一口气,“这份鉴定书的确是在我的授意下进行的,事关重大,不敢声张。”
“如果主法官不相信可以对这些证据进行查验,再次进行鉴定也可以。”楚天策说。
主法官和旁边的法官们商议了一下,点了点头。
“既然有新的证据的出现,那公主殿下的事情择日再进行宣判,今天到此结束。”主法官宣布说。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天策刚要上前一步走到欧紫涵面前,护卫便拦住了欧紫涵,“殿下,该回去了。”
女王陛下也及时走了过来,带着欧紫涵离开了。
欧紫涵不时地回头望着楚天策,眼神里全都是眷念,自从欧紫涵进入王宫,两个人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甚至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见面,这么快就要分开了,都没有时间说两句话。
欧雨桦坐在了司空铭身边,“小雨,你昨天去哪儿了?是谁绑架了你?”
楚天策徐徐走了过来,“欧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实在太着急,所以才绑架了您,让您受惊了。”
欧雨桦白了楚天策一眼,“什么欧夫人,我是你姨妈,就算是姐姐不是亲生的,那也是我的姐姐,我也是你姨妈。”
“时间不早了,还有事,先走了。”楚天策朝着她微微颔首,便直接走了出去,阿森紧随其后。
“这孩子还是不肯认我们!”欧雨桦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去看着欧川山,“大哥,你也不说句话,现在好了,他们两个不是亲生的,你这下不会再反对了吧?”
“你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凭什么让我接受他!”欧川山愤怒地说。
“可你是他的舅舅啊,刚才也没见你对他多亲啊!”欧雨桦直爽地说。
司空铭急忙拉了拉欧雨桦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欧紫涵和女王陛下都回到了王宫里,她的禁闭也解除了,对于在法庭上说的话,女王陛下也不想多责备她。
晚饭
“小涵,今天的事情被搁置了,以后和天策不要来往了,那样只会害了你。”女王陛下苦口婆心劝说。
“妈!天策不是都证明了吗?我和他根本不是表兄妹。”
“不要以为假的证明就可以糊弄我,我只是在配合他帮你而已。”女王陛下并不相信这是真的。
欧紫涵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这是我爸的录音,你自己听吧,反正我知道你是永远不会相信我的。”
晚饭,欧紫涵也没有吃几口,便待在卧室里发呆。
佣人来敲门,“殿下,殿下!”
欧紫涵打开门,“什么事啊?”
“你快去看谁来了!”
“谁啊?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就说我已经睡了。”说完,欧紫涵就要把门关上。
“殿下!他可是您现在最想见的人,您不见会后悔的!”佣人急切地说着拉着欧紫涵的手就向外走。
欧紫涵无精打采,本来没什么精神的,但是看到客厅里的人惊呆了!
&bp;&bp;&bp;&bp;“天策!”
她急忙跑了下去,直奔楚天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女王陛下要我过来的。”楚天策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
周边的佣人都在发笑,欧紫涵囧了囧拉着楚天策便去了楼上的卧室,顺便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欧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娇嗔地絮叨着。
“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楚天策宠溺地抚弄着欧紫涵的头发,“这几天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欧紫涵笑了笑,“好不容易见面,你就不要总是说这些小事了,我以后好好吃饭就是了。”
楚天策叹了一口气,“见你一面太难了,我的公主殿下。”
这一声“公主殿下”直接把欧紫涵逗乐了,这段时间她真的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别人喊自己“殿下”,可是听到楚天策这样喊,却觉得十分滑稽。
楚天策轻轻托起欧紫涵的脸,“小涵,你偷偷让天意去调查婶婶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小叔子告诉你了?”欧紫涵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亲人,一直把他们看得很重要,所以我不想让你伤心。”
楚天策的目光里全都是柔和的光芒,“从今天开始,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说得欧紫涵眼含泪光,这句话未免太让人心疼了一些,楚耀华的离世,已经让楚天策失去了一个至亲,而现在又知道韩雅的事情,他应该很难过吧。
欧紫涵眼含泪光,却绽放了笑脸,“不是啊,你还有小叔子,虽然你妈妈不是欧家亲生的骨肉,可毕竟是在欧家长大的,欧家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啊。”
楚天策听到这话脸色有些许难看,他立即转移了话题,“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已经想好了,等过段时间你的判决下来,我就会向女王陛下求亲的,光明正大地把你从王宫里娶走。”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会不会觉得太着急了一点?如果你想多和女王陛下待些日子的话也可以。”
欧紫涵把脸紧紧贴在了楚天策的胸口,“不用了,反正以后还有时间回来见她,我已经一刻也不能和你分开了。”
“好,那我会立即着手准备的,争取不让你等太久。”
欧紫涵离开楚天策的怀抱,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不让我等太久啊,难道你想等,你想等的话就等啊,反正我无所谓的。”
“好好好,是不让我自己等太久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四目相对,楚天策慢慢凑近欧紫涵的嘴唇,唇齿相依……
吻了好一会儿,楚天策轻轻推开了欧紫涵,眼睛里,嘴唇上,心里,全都是不舍的味道,“只可惜这里是王宫,不能随心所欲,不然我现在真的好想要你。”
欧紫涵捂着嘴偷笑,“等我们结婚吧,结了婚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我得走了,女王陛下请我过来的时候说让我注意分寸,在你这里待太久被人看见也多少不合适。”楚天策眷恋不舍地说。
欧紫涵撇撇嘴,“那好吧。”
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楚天策,欧紫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觉得有些事情该做个了断了。
&bp;&bp;&bp;&bp;女王陛下听了欧紫涵给她的录音,如果猜得没错,那应该是欧川山喝醉之后的话,欧川山一早就知道楚天策和欧紫涵没有血缘关系。
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经历了这件事情,母女两个的关系忽然变得很尴尬,两个人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早饭的时候,女王陛下很想找话题和欧紫涵说,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妈,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欧紫涵忽然放下碗筷说。
这让女王陛下又惊又喜,她主动和她说话,那应该也没有什么芥蒂。
“有什么事就说吧。”女王陛下也放下了碗筷,充满期待地看着欧紫涵。
“我和天策的事情是有人蓄意谋划的。”欧紫涵表情淡然,“这个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
“你确定?不是偶然间被人知道的?”女王陛下拧着眉头问。
“我很确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即便在楚家待了几十年的佣人都不知道天策的妈妈是欧家的人这件事。即便是偶然间知道的,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满城风雨吧,最有权威的报纸杂志一起刊登,这分明就是有目的有计划的。”
欧紫涵井井有条地分析让女王陛下觉得在理,其实她当初也猜测过是有人谋划的,只不过当时忙着为欧紫涵解脱困境,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你觉得是谁?”
“韩雅,天策的婶婶,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的,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她一个,就连天策知道这件事,都是韩雅告诉他的。”欧紫涵笃定地说,“这样可以判罪吗?”
“如果真的是她蓄意通报媒体发布这件事,那就是蓄意危害国家稳定团结,当然是要判罪的。”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背负着天策妈妈一条人命,当年因为天策首先怀孕,她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设计陷害了天策的妈妈,还有天策当初出过一次车祸,虽然没有致死,可那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女王陛下点了点头。
帝楚集团
办公室里楚天策面色凝重,过了一会儿,阿森敲门走了进来。
“楚总,您找我?”
“我们是不是还和之前划分给天赐的几个分公司保持着合作关系?”楚天策问。
“是,这不是您之前的意思吗?无论如何都要那几个公司拉起来。”
“立即停止一切合作关系,哪怕是现在正在进行的合作无论损失多少一并停止,最后收购回来。”楚天策冷酷地说。
阿森充满惊喜地看着楚天策,他终于觉醒了,“是,我马上去做。”
“还有,我听说蓝氏集团现在也是婶……韩雅监管,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留情面,给我兼并,记住,价钱给我压到最低!逼到他们破产为止!”
“楚总,现在我们手里的证据已经充足了,要不要直接把韩雅告上法庭,她当年下毒谋害夫人的事情,还有制造您车祸的事情都是不小的罪名。”
“先不要,那样太便宜她了。先照我的话去做吧。”
楚天策说完便开始忙碌工作。
仅一周的时间,韩雅打理的几个分公司就已经全部停滞不前了,帝楚集团首先取消合作,其它合作商望风而动也全部取消了合作。
&bp;&bp;&bp;&bp;想当初韩雅威风凛凛,却也不得不到处求人,结果不得不来找楚天策。
在楚天策的办公室里,韩雅仍旧嚣张的很,趾高气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天策,你最近做的是有点儿过分吧?把我们逼上绝路,是想把我们一家人赶尽杀绝吗?”韩雅坐在楚天策的对面,翘着二郎腿说。
“赶尽杀绝?我想韩夫人之前做的那些事才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只可惜我命大,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你算计。”楚天策不带有一丝表情。
韩雅惊恐地看向楚天策,她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被楚天策知道了!
“那个死丫头!”她在心里默默咒骂。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天赐,更是和你一起长到大的兄弟。”
“一家人?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可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没关系,法官会和你说清楚的。我没时间和你废话,请你出去。”
楚天策打开自己的文件准备看文件,他并不想和韩雅废话。
韩雅猛地站起来,双手按在楚天策的文件上,“楚天策,你不要忘了,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妈妈,是我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
“呵呵,亲生儿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谁会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韩雅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知道,只能愤怒地离开帝楚集团。
回到家里,她像疯了一样乱摔东西,楚天赐急忙让蓝灵珊抱着孩子回了卧室,他则上前安抚韩雅。
“妈,你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吓着仁儿怎么办?”
“你懂什么?楚天策那个小子已经断绝了我们公司的一切合作,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韩雅怒吼道。
“哪会那么严重?爷爷留给我们的存款,还有几栋房产,即便是公司抵押出去,也足够我们生活了。”楚天赐是一个贪图安逸的人,大富大贵他从来都不奢望。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就甘心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吗?”韩雅看着楚天赐,还真是恨铁不成钢,“我韩雅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我事事为你筹划,你倒事不关己的样子!”
“妈!那些都是哥给我们的,现在他收回去,我们也说不上什么!你这是何必呢?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难道不好吗?”楚天赐急切地说。
就在母子二人争吵的时候,几个佣人急匆匆跑过来,“夫人,不好了,外面有人……”
话音还未落,几个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你就是韩雅吧?”
“是!我就是韩雅,怎么样!”韩雅怒吼道。
领头的男人拿出一张逮捕令,“我们现在怀疑你蓄意谋杀,这是逮捕令,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韩雅向后退,躲在了楚天赐的后面,“天赐,你拦住他们!”
“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几个男人直接把韩雅拉出来拷上了手铐。
楚天赐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带走,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蓝灵珊把卧室的门打开看着韩雅被带走,别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终于把这女人带走了,她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bp;&bp;&bp;&bp;韩雅被带进了监狱里。
欧紫涵之前让欧文收集的证据以及楚天策后来调查到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可以给韩雅定罪了。
坐在审讯室里接受审讯,韩雅一直在咆哮,拒不配合,这让审讯官员十分难办。
就在这个时候,欧紫涵来到了审讯室。
“殿下。”官员纷纷起立,向欧紫涵行礼。
“这个人的审讯工作不好办吧?”欧紫涵问。
“十分不配合。”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来!”欧紫涵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
“殿下,这恐怕不妥吧?这女人嚣张的很。”审讯官员有些担心。
“不碍事,她不是戴着手铐吗?被拷在椅子上,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出去吧。”
听到欧紫涵这么说,审讯员点了点头,“殿下,有事尽管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说完,两名审讯员便走了出去。
欧紫涵松了一口气,坐在方才审讯员坐的位置上,一只手伏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仔仔细细打量着韩雅。
韩雅被欧紫涵盯的发毛,“死丫头,你看什么看!”
“看你呀,想你在楚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处处都高人一等,鼻孔都长到头顶上去了,如今竟成了这副德行,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了!”欧紫涵得意地说。
“你!”韩雅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我告诉你,你如今嘴硬也没有用了,你身上背着欧雪桦一条人命,又策划了天策的车祸,虽然天策没有死,可毕竟也是蓄意谋杀罪,这些罪名足够你无期徒刑了,再加上诽谤公主,罪加一等,估计最后也就是枪毙吧。”
欧紫涵说的很轻松。
“我没有诽谤你!你和天策是表兄妹的事情根本不是我说出去的!”韩雅朝着欧紫涵怒吼。
“不是你,还能是谁?只有你知道!所以,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欧紫涵恶狠狠地朝着韩雅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韩雅的神色似乎有一些恍惚,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猛地抬头,“是她!肯定是她!”
“你算了吧,死到临头了,还要嫁祸给别人!”
“肯定是她,我只告诉了天赐一个人,天赐肯定告诉蓝灵珊那个贱女人了,肯定是蓝灵珊告诉各大媒体的!绝对是她!”韩雅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会不相信的,但是如果说是蓝灵珊,那就有可能。
毕竟,她和蓝灵珊之间有太多的纠葛!
“公主殿下,你饶了我!我求求你了,不要枪毙我!真的,我求求你,真的不是我做的,是蓝灵珊那个女人!”
欧紫涵看到韩雅这副德行,真是觉得可笑之极,想不到她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
“我告诉你,韩雅,如果你就此认罪,我和天策不会把事情加到天赐和你的孙子身上的,说不定天策还会给天赐一个机会,最起码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如果你拒不认罪,他们的结局可就不一定了!”
韩雅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对于现在的状况,她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欧紫涵见韩雅目瞪口呆,也就踏实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欧紫涵又瞄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门外的审讯员紧接着走进了审讯室。
&bp;&bp;&bp;&bp;帝楚集团
楚天策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阿森给他打来电话说楚天赐来了,问他要不要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见一见楚天赐。
楚天赐一进门便急切地走到楚天策面前,“哥,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吧,现在只有你可以救她了。”
楚天策抬起头来,看着楚天赐布满血丝的眼睛,“你让我怎么救?”
“你去求大嫂,她是公主,肯定会有办法的!”
“你是想让她知法犯法,再一次坐上王室法庭吗?”楚天策反问。
楚天赐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可是,哥,总不能让我妈去死吧?”
“死了又怎样?”楚天策语气冰冷,“如果不是她,我妈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出车祸,更不会差点儿变成瞎子!”
楚天赐这是第一次见到楚天策如此冰冷和绝情的模样,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也会有如此愤怒和冷酷的时候。
“哥,我知道是我妈对不起你,我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条生路好不好?今后我保证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楚天赐低声下气地说。
“天赐,那你妈有没有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我们母子呢?”
楚天赐沉默了,他慢慢垂下头去,像是被谁抽走了灵魂一般。
“好,哥,我知道了,你忙吧,不打扰了。”楚天赐慢慢转身离开,挪动着脚步向外走。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楚天策动了恻隐之心,他知道这一切都和楚天赐无关,只是,他仍旧无法原谅韩雅。
“天赐。”
楚天赐站住了脚步。
“这件事情我不会牵扯到你的,公司方面我会慢慢恢复,至于你妈的案子,我不会再插手,听凭法院的处理吧,另外,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楚天策缓缓地说。
“我知道了。”楚天赐勉强笑了笑,然后默默走出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楚天策一阵惆怅,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这样做的,真的如他所说,从今往后,他只有欧紫涵了。
古堡王宫
女王陛下的办公室
抓捕韩雅是女王陛下下的命令,虽然是因为韩雅身上有命案,可是实际上却是因为韩雅爆料欧紫涵的事情,她的目标直指欧紫涵,那就是危害国家团结和稳定,毕竟欧紫涵可是未来的王1储,甚至是女王。
程思进了办公室里。
“陛下,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韩雅认罪了。”程思笑着说。
“认罪了?”女王陛下十分意外,“不是说她死不认罪的吗?我和韩夫人打过交道,她是个极其高傲的人,怎么现在肯认罪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审讯员来报,说她已经认罪,对当年的事情供认不讳。”程思回答说。
女王陛下点点头。
欧紫涵在家里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逼迫韩雅认罪的事情多有不妥,她把自己的护卫队找来,又告诉所有知道她今天出门的事情,一再叮嘱大家,千万不要把她去找过韩雅这件事说出去。
晚上,女王陛下和欧紫涵一起用晚餐,提起了这件事。
“小涵,你知道吗?韩雅今天认罪了。”
欧紫涵自然是知道了,她都已经拿楚天赐和楚希仁的命威胁她了,她肯定会认罪,必定虎毒还不食子呢。
“啊?认罪了?”欧紫涵装作不相信的样子。
&bp;&bp;&bp;&bp;“是,今天程思告诉我的,说她已经认罪了,估计过两天就会宣判。”
“这还真的不像她的性格哦。”欧紫涵一边吃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你也这样看?我也是觉得不太像她的性格,本以为她是不会轻易认罪的。”
“兴许想开了呗。”
这个话题之后,欧紫涵急忙转移了别的话题,她担心说多了自己会说漏嘴的。
因为事情关系到楚天策,楚天策可是谁都不敢得罪的人物,所以韩雅的宣判很快就下来了,无期徒刑。
楚天赐和蓝灵珊抱着楚希仁去监狱里看了一次韩雅,韩雅的表情十分落寞,虽然她憎恨蓝灵珊,知道蓝灵珊没安好心,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韩雅也并不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她知道如果说出来,她的孙子要么失去父亲,要么失去母亲,他的儿子楚天赐深爱蓝灵珊,也不会好过的。
所以,索性她什么都没有说。
韩雅戴着手铐抚摸着楚天赐的脸,“儿子,你不要恨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仁儿。”
“妈,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等你出来,你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减刑。”
楚天赐泪流满面。
提到这里,韩雅露出谜一样的笑容,“天赐,你好好照顾自己,把仁儿抚养长大,好好过日子。”
楚天赐点点头。
蓝灵珊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离开监狱,楚天赐思绪万千,一直到晚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不吃饭,连口水都没有喝,蓝灵珊劝了她好几次,他都不听。
半夜的时候,楚天赐接到了监狱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韩雅想要潜逃,被狱警击毙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天赐的眼泪簌簌而下,去监狱里看韩雅的时候,他似乎就有这种预感,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绝不是想潜逃,而只是想死罢了。
她是从出生就高高在上的人,让她坐几十年的牢对于她而言,那是莫大的耻辱,即便是她真的出来,她也会无地自容的。
所以,她选择了死,只有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楚天赐似乎很平静,除了掉眼泪之外,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声“好”。
他去监狱里收尸,为韩雅买了墓地,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他自知自己的母亲罪孽深重,的确不需要太过于隆重的葬礼。
处理完这一切,楚天赐回到了家里,蓝灵珊做好了饭菜在等他。
“天赐,吃点儿东西吧,我知道你难过,你这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点儿。”蓝灵珊温柔地说。
楚天赐忽然冷笑了一声,“仁儿呢?”
“仁儿睡着呢,有佣人看着。”提到他们的儿子楚希仁,蓝灵珊露出了笑容。
“那好,正好趁着现在,我们来说说我们的事情吧。”
“我们的事情?”蓝灵珊有些糊涂了,“我们什么事情?”
“都到了现在,你还要和我装傻吗?我不想和你说太多,灵珊,我们离婚吧,明天就去办手续。”楚天赐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对这世界已经没有眷念。
“离婚?为什么要离婚?”蓝灵珊显然被楚天赐的话吓住了,她急忙去抓楚天赐的手,“你今天没有不舒服吧?”
&bp;&bp;&bp;&bp;楚天赐直接甩开了蓝灵珊,这一举动让蓝灵珊不知所措。
“你还装糊涂吗?妈为什么会进监狱?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楚天赐长长叹了一口气,“是我害了我妈,那天我明明看见你偷听我们说话,我却装作不知道,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蓝灵珊心里一惊,他竟然知道了。
“天赐,不是……”
楚天赐摇着头,“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知道我妈对你不好,所以我拼命对你好,希望你能心理平衡一些,你哪怕和她顶嘴,惹她生气,可你真的不应该置她于死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并不知道这么多,我只是想害欧紫涵罢了,我没有想过要害妈!”蓝灵珊拼命解释。
“你当我真的傻吗?你那么聪明,明知道把事情说出去,大嫂一定会算到妈的头上。再说了,大嫂又哪里惹到你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哥给了我们房子、钱、股份、公司,难道还不够吗?你还要去害人!”
楚天赐是真的心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爱上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天赐!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对不起,对不起!”蓝灵珊扑倒在楚天赐的脚下痛哭起来。
“是我害了我妈,是我害了我哥,是我害了大嫂,他们之所以经历了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爱上了你。”
楚天赐站起来,甩开蓝灵珊,径直走上楼去。
蓝灵珊瘫软在地。
楚天赐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抱起熟睡中的楚希仁便下了楼,看见楚天赐抱着楚希仁下楼,蓝灵珊更是吓坏了。
“天赐,你要抱着仁儿去哪儿?”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楚天赐没有看蓝灵珊一眼径直向外走。
“不要!”蓝灵珊扑倒在楚天赐脚下,抱住了他的大腿,“不要走,天赐,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只可惜你从来只把我当成傻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楚天赐冷笑。
“天赐,不要带走仁儿!不要!我求求你了,原谅我这一次,原谅我!”蓝灵珊抱住楚天赐哭喊着。
“仁儿有你这样的妈妈也不会健康长大的,为了他的未来,你以后还是不要见他了,我只要一栋房子,所有的所有都给你!”楚天赐忽然狂笑,“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蓝灵珊继续哭喊。
楚天赐稍一用力便把蓝灵珊甩开了,他一只手抱着楚希仁,一只手拉着行李开车离开了。
蓝灵珊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车子走了。
“天赐,仁儿!你们回来!不要抛下我!”蓝灵珊在后面追着车子,一边追一边哭喊着,直到她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她跌倒在了地上。
嚎啕大哭。
“天赐!你回来!仁儿,你回来!不要丢下我!”蓝灵珊一直念叨着,哭喊着。
只可惜,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蓝灵珊坐在地上,哭到没有了力气。
街边的广告荧幕忽然出现了欧紫涵和楚天策参加节目的影像,她哭肿的双眼忽然露出凶狠的目光。
“欧紫涵!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bp;&bp;&bp;&bp;韩雅死了。
欧紫涵心里多少有点儿别扭,虽然她一直都觉得恶人有恶报,可是听到韩雅去世的消息时,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难过。
这几天,王室法庭那边给了女王陛下最后的消息,欧紫涵无罪,这是大家都能想的到的。
为了避免再生出事端,女王陛下给欧紫涵进行了加冕仪式,从此,她便是真正的王室公主了,而且是国独一无二的正公主。
加冕仪式结束之后,原本女王陛下想要让欧紫涵开始进行王1储的相关课程,可考虑到欧紫涵刚刚从王室法庭上下来,应该让她缓一缓,便让欧紫涵这几天好好休息。
欧紫涵在家里闲来无事,准备出去吃点儿东西出去走走,刚要去厨房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两个佣人在聊着她的事情。
“你觉得女王陛下对公主殿下怎么样啊?”一个佣人说。
“这母女自然是不必说的,再说女王陛下二十多年才把殿下找回来,肯定是疼的不得了。”另一个佣人回答说。
“我看才不是呢,你说女王陛下生下女儿,为什么到现在了才来找女儿啊?那肯定是有目的的,后继无人了,没办法。”
“这么说倒也是。”
“那天凌仁公爵过来,我可是听见他们的对话了,你知道为什么女王陛下要让楚公爵和玉公主结婚吗?”
“当然是为了公主殿下了。”
“才不是呢,那是打着帮助公主殿下的名号来拉拢楚公爵。一开始女王陛下知道殿下和楚公爵在一起是很高兴的,可是知道他们是表兄妹之后一直心里不痛快。后来凌仁公爵献计,趁机让楚公爵和玉公主在一起,一举两得!”
“哦,我明白了,既可以帮公主殿下,又能把楚公爵拉拢到王室里,唉,女王陛下心思还真是多呢。”
“可不是呢,这公主殿下顶多也就是有利用价值而已。”
听到她们的对话,欧紫涵愤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仔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琢磨了一下。
的确如佣人们所说的,让楚天策娶凌玉羽,还真的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这些话让欧紫涵心里十分不痛快,虽然她不觉得女王陛下对自己只是利用的关系,但是这件事女王陛下的确利用了她一次,让她多少有些难过。
晚上女王陛下回来,特意带回来了欧紫涵最爱吃的灌汤包,是那家招牌老字号的灌汤包。
“小涵,我听说你特别喜欢吃这家做的灌汤包,特意让助手给你去买的,快尝尝。”女王陛下和蔼可亲。
见女王陛下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白天的事情,欧紫涵便没提。
“妈,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我之前是华天的艺人,参加了一档节目,这节目录了几期了,还没有录完,你看是不是让我继续录啊?”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你说那个节目啊,我看过,如果你想继续参加,那就坚持下去吧,毕竟是签过合约的,省的别人说公主言而无信。”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不过,毕竟你现在身份特殊,出去录节目一定要带着护卫,而且,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在节目里说话做事也要有所考量。”
&bp;&bp;&bp;&bp;无论女王陛下说什么,欧紫涵都不住地点头。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能录节目,就能出去,只要出去,就能见到楚天策啦!
没过几天,节目组便邀请欧紫涵参加《我就是爱玩儿》的录制,官方提前放出消息,紫涵公主并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放弃录节目,这让这档节目的收视率一路飘红!
对于录制节目的地点,护卫队提前进行了勘察,确认无异常现场之后,才让欧紫涵进入,录制的过程当中,更是全程对欧紫涵进行保护。
虽然欧紫涵总觉得有人跟在自己身边十分别扭,但是又无可奈何,好在真正录制的时候,护卫离她的距离都比较远,因为录制区域进行了全面封锁,也就没有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一天的录制工作结束了,和各位玩家们吃了聚餐,欧紫涵便准备回酒店了,因为欧紫涵的特殊身份,节目组更是为她定了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
回酒店的路上,欧紫涵一直十分忐忑,走在最前面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邱雨珍在她的身侧,另外的护卫们左看右看,一直十分警惕。
忽然,欧紫涵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殿下?”邱雨珍立即警惕性地问。
“把房卡给我。”欧紫涵伸出手来。
邱雨珍把房卡放到了欧紫涵的手心里。
“你们就此休息去吧,我自己去房间就可以了。”欧紫涵的语气带着下命令的味道。
“殿下,这恐怕不妥,我们要二十四小时保护殿下的安全,是不可以休息的。”邱雨珍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们都辛苦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了,再说了,之前你们不是对这家酒店进行了勘察吗?已经没有问题了。”欧紫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殿下……”邱雨珍还是不放心。
“好啦!我是殿下!你们都应该听我的!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你们一直守在门口,那样我会睡不好的!”欧紫涵开始发脾气。
邱雨珍等人急忙低下头。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那就在这一层楼的两端进行把守就可以了,其余的人都休息吧。”欧紫涵最后做出了让步。
邱雨珍琢磨了一下,“那好吧,殿下,有事喊我们。”
“好了,去吧。”欧紫涵说完,便一个人拿着房卡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四处看了看,刷卡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漆黑一片,刚一进去,欧紫涵便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可是实在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到,正要摸摸索索去找插卡用电的地方时。
忽然感觉一个黑色的人影抱住了她,这熟悉的力度和气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过,在黑暗中还是吓了欧紫涵一跳,“吓死我了!”
楚天策紧紧抱住欧紫涵,上一次见面不过半个小时,因为是在王宫里,他也不敢造次,这一次总算是可以好好地抱一抱她了。
“等很久了吗?”欧紫涵伸出手摸了摸楚天策的脸。
“嗯,很久,很久,见你一面太难了。”楚天策把头埋在欧紫涵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
“见到就不错了。”欧紫涵撅着嘴说。
“所以我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房间里好香啊,你喷了什么啊?”欧紫涵好奇地问。
“你猜。”楚天策捂住了欧紫涵的眼睛,顺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bp;&bp;&bp;&bp;“可以看了吗?”欧紫涵抓着楚天策的手问。
“好了!”楚天策松开了自己的手。
欧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整个房间里全都洒满了玫瑰花的花瓣,地上、桌子上、窗台上铺了满满的一层。
桌子上的花瓶里也插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这浓郁的香气便来自这里了。
“还有这里。”
楚天策打开卧室的门,向床上望去,那是一床的红玫瑰花瓣,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尤其的鲜艳动人。
现在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片玫瑰花的海洋。
虽说世界上的花有很多种,可玫瑰永远都是爱情的象征,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为玫瑰动心的。
欧紫涵伸出手指勾了勾楚天策的下巴,“挺用心的嘛,总裁大人。”
“必须的,为了公主殿下。”
说着,楚天策揽住欧紫涵的腰,欧紫涵用力向上一窜,直接双腿缠在了楚天策的腰上,环抱住楚天策的脖子,两个人便开始亲吻起来。
楚天策把欧紫涵慢慢地放倒在床上,那玫瑰花瓣轻盈地飞舞起来,仿佛也娇羞地躲到了一边。
他们慢慢亲吻,褪去身上的衣服。
马上要直奔主题的时候,楚天策忽然说了一声:“等一下。”
从床头的柜子上拆开避12孕套的包装。
欧紫涵当然知道楚天策的意思,“不用了,天策,咱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是可以生孩子的。”
楚天策的动作顿了顿,可还是拿下一个拆开了包装,“下次再说。”
“可你不是不舒服吗?”
欧紫涵的话音刚落,就被楚天策的嘴唇盖住了嘴巴。
然后,他们便沉醉在天旋地转的男女欢好之中了。
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什么身份地位,没有什么烦恼忧愁,有的只是他们对彼此炙热的爱和永久不息的情。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欧紫涵躺在楚天策的怀里,手里拿着一片花瓣,顺手放在了楚天策的裸露的上半身。
“天策,下次不要戴那个东西了,我巴不得现在怀孕,像晴然姐那样,赶快嫁出去。”欧紫涵戳着楚天策的腹肌说。
“那可不行,王室未婚先育是不允许的,晴然姐是个例外,我可不想让你冒险。”楚天策认真地说。
说到这里,楚天策忽然把头转向了怀里的欧紫涵,“小涵,我……”
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嗯?”见楚天策吞吞吐吐的样子,欧紫涵摆正好自己的身体,依偎在楚天策旁边,“怎么了?有话就说啊。”
“算了。”楚天策笑了笑,“还是以后再说吧。”
“干嘛以后再说啊?你真的很讨厌,话说一半又不说了,不行,就要你现在说!”欧紫涵拧着楚天策的耳朵说。
楚天策急忙拿开欧紫涵的手,“好好好,现在说。”
欧紫涵笑着面对楚天策,等待着楚天策的话。
看着欧紫涵期许的目光,楚天策的话仍旧有些犹豫,可是早晚都是要说的,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小涵,我以后不想要孩子。”楚天策笃定地说。
欧紫涵有些木然,“为什么?”
她从不觉得楚天策是一个不喜欢孩子的人。
&bp;&bp;&bp;&bp;还记得上次欧紫涵误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楚天策摸着她的肚子满是欣喜的表情。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是很喜欢孩子的。
“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楚天策反问。
“那是以前啊,虽然我现在对生孩子还是有些抵触,可是,我觉得一家三口也很好啊,你看哥和晴然姐,有了恒儿之后好幸福的。”
欧紫涵抓着楚天策的手,忽然很认真地说:“为了你生一个宝宝,我觉得很值得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要孩子,一方面不想让你承受那样的痛苦,一方面不想让孩子步我的后尘。”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楚天策的眼神落寞下去。
欧紫涵似乎懂了,韩雅的事情表面上看上去对楚天策没什么影响,可到底楚天策还是非常介意的。
想他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是因为他的出生,让欧雪桦不幸去世。
“与其一直被人算计,总是活得战战兢兢,还不如干脆就没有,我不希望你和孩子陷入到我和我妈妈之前的境地。”楚天策解释道。
欧紫涵抓住楚天策的手,“好,不生就不生了,反正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疼的。”
楚天策诧异地看向欧紫涵,没想到她这样爽快地就同意了,之前他们还商量好马上要一个宝宝的。
“小涵,你说的是真的吗?”
欧紫涵用力点了点头,“真的呀,我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挺好的,你永远是属于我的,我也不用担心孩子会分走你对我的爱。”
楚天策笑了,捏了捏欧紫涵的小脸,“从今天开始,我独属你一个人。”
“嗯!你也只能是我的,想属于别人,也得问我同不同意,睡觉吧。”欧紫涵重新躺下。
楚天策也躺了下来,想了想还是侧身压住了欧紫涵,“一会儿再睡,再来一次。”
“啊?还来?你不让我睡觉啦?”欧紫涵惊恐地瞪大眼睛。
“睡什么睡,起来嗨!”说着,楚天策吻向欧紫涵的嘴唇。
……
清晨
阳光优雅地撒在了满是玫瑰花瓣的房间里,楚天策最先醒来,亲吻了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便看向了窗外的太阳。
心里满怀期望,如果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她熟睡的脸和阳光,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欧紫涵动了动也睁开了眼睛,“几点了?”
“七点钟,你还可以睡一会儿。”
“该起了,一会儿该去录节目了。”欧紫涵打了一个哈欠,向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又要和你分开了,今天录完节目就要回王宫了。”
“没关系,我准备过两天就去找女王陛下求亲的。”
“嗯。”
楚天策伸出胳膊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啊?”一大早上就有礼物收,欧紫涵彻底清醒过来。
她把那个礼盒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
欧紫涵满怀欣喜地打开了那个小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两眼都在放光。
那是一朵七彩的玫瑰!
本来以为是假的,可是却隐隐约约有一种玫瑰的香气,她用手捏了捏,竟然是真的玫瑰!
&bp;&bp;&bp;&bp;“好漂亮的玫瑰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七彩的玫瑰呢!”欧紫涵不禁发出惊叹。
楚天策就知道欧紫涵肯定会喜欢的,她总是喜欢稀奇的东西。
“这是从rooy买来的,你知道吗?一生只送一个人。”楚天策深情地说。
“你倒是想送第二个人呢,哼。”欧紫涵得意洋洋地说,把七彩玫瑰捧在手心里爱不释手。
看到欧紫涵如此喜爱,楚天策也笑了,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思。
结束了这一天的节目录制,欧紫涵甚至没有和楚天策说再见的机会,便和护卫们回到了王宫里。
一回家,佣人们对欧紫涵手上的七彩玫瑰也颇感兴趣,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七彩的玫瑰,稀奇的不得了。
欧紫涵更是宝贝的不行,一再提醒大家:“小心点儿,不要给我碰坏了。”
就在大家围着那朵rooy的七彩玫瑰讨论的时候,女王陛下恰好回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她好奇地问。
佣人们急忙散开了,欧紫涵手里正好拿着那朵七彩的玫瑰,“没,没什么。”她急忙背在了身后。
“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女王陛下伸出手来。
欧紫涵慢慢地把手拿出来,把那朵玫瑰放到了女王陛下的手心里。
女王陛下也是有些稀奇,“彩色的玫瑰花?”
“是啊,粉丝送的,我也很喜欢呢。”欧紫涵紧张地回答。
“哦。”女王陛下皱了皱眉头。
欧紫涵把自己的玫瑰拿了回来,“妈,我累了,回房间了。”说完,她急匆匆地上楼回了卧室。
女王陛下对欧紫涵的表现以及那朵玫瑰十分怀疑,粉丝送的?一般的粉丝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弄来七彩的玫瑰送给欧紫涵呢?
那玫瑰花一看就是稀罕物,一般人是弄不来的,而欧紫涵看上去又那么紧张。
卧室里,欧紫涵正想要找一个地方把那朵玫瑰放起来,寻思来,寻思去,只好把它放到了床头柜上,旁边就是河马君。
他们就可以像楚天策一样陪着她了。
她满意地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楚天策。
“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每天都是它们陪我睡的。”
刚发过去,女王陛下推门进来了,欧紫涵吓了一跳,“妈,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呢?”
“你的门开着,就没敲,小涵,你告诉我,你录节目是不是见天策了?”女王陛下严肃地问。
欧紫涵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果然被女王陛下猜到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最好现在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不能私下里见面。”
“为什么不能?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有什么不可以的。”欧紫涵撇了撇嘴说。
“你们没有结婚,就是不可以。仅仅是见面而已吗?”
“嗯。”
“有没有被人看见?”
“没有。”
“那就好,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要出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王室的颜面,国家的颜面,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人放在放大镜下去看的。”
女王陛下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欧紫涵拉长声调不耐烦地说。
女王陛下叹口气,“下次不要这样了。”
说完走出了房间里。
&bp;&bp;&bp;&bp;欧紫涵撇了撇嘴,最近母女两个要么没话说,要么就是这种对话,她也很无奈。
楚天策的电话打了过来。
欧紫涵接了电话,“天策。”
“怎么了?听你声音好像不高兴?今天录节目不开心吗?”楚天策立即关心地问。
“不是录节目,是我妈,她问我今天是不是跟你见面了,然后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烦死了。”
“原来是女王陛下啊。”
“是啊,幸好我从小到大就没妈,要不然我早晚就被唠叨死了。”
“别这么说,女王陛下肯定都是为了你好。”
“好了,不提她了。”
电话粥煲到了半夜,直到欧紫涵打着电话睡着,听着欧紫涵均匀的呼吸声,楚天策还真的舍不得挂电话。
帝楚集团
脱掉外套,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楚天策打了一个哈欠,刚刚坐在椅子上,欧紫涵的小恩爱就发了过来。
“昨天我睡着了,你挂电话的时候有没有亲我?有没有说晚安?”
“有,都有,不过,你没有亲我,也没有说晚安,怎么办?”
“回头补给你,嘿嘿,我要起床啦,你忙吧。”
楚天策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边,又打了一个哈欠,昨晚睡得太晚,导致他现在真的不太精神。
阿森敲门走了进来,面色似乎不太好看,按照惯例,他每天早上都会来汇报这一天的工作安排。
汇报结束之后,楚天策会进行一定的调整,可今天都汇报完了,阿森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有事吗?”楚天策问。
“楚总,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阿森有些吞吞吐吐的。
“有事就说吧。”
“天赐少爷在找工作。”
“找工作?”楚天策诧异地问,他没有听错吧,已经解锁了对楚天赐名下所有公司的封杀,目前那些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他怎么还会沦落到找工作的地步呢?
“没错,是我在招聘的网站上看到他的求职简历的,确定是天赐少爷,所以,我私下调查了一下,天赐少爷和蓝灵珊离婚了,好像他带着孩子离开了,只要了一栋房子。”
听到这些,楚天策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天赐也是受害者,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天赐少爷把车卖了,给孩子找了一个保姆,现在正在四处求职,可是,你也知道像他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地方敢用他的。”阿森接着说。
“你去把他找过来,我要和他谈谈。”楚天策说。
“好。”阿森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的时候,楚天赐便出现在了楚天策的办公室里,他看上去有一些颓废,衣服上褶皱很多,头发应该也没有打理,胡子早上应该也没有刮。
这些天四处求职,他处处碰壁,可是家里的孩子还需要人照顾,请的保姆又价格很高。
他努力抬起头,“哥,你最近过得好吗?”
“好,你和蓝灵珊为什么离婚?”楚天策直接问。
楚天赐苦笑一声,“你应该知道吧,我记得你听说灵珊怀了我的孩子时,就和我说过,你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我当时觉得你说的不对,可我现在知道了,你是对的,我真的不该爱上她。”
&bp;&bp;&bp;&bp;楚天策叹了口气,“离了就好,以后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楚天赐忽然就笑了,“你算了吧,你那么怕大嫂,哪有机会认识女人,还给我介绍?”
听到楚天赐这么说,楚天策多少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谁说我怕她?”
对于楚天赐的离婚,楚天策是觉得很欣慰的,他始终都觉得蓝灵珊不是一个好女人,终究也无法做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行了,我给你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个职位。”
话音刚落,楚天赐便打断了楚天策的话,“不用了,哥,我欠你太多了,之前你帮了我太多,这一次我真的想靠自己。”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可不是白给你的,而且也不是什么高职位,从基层开始做,做得好,升职加薪,做的不好,扣奖金或者辞退,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权的。”
“哥……”楚天赐自然明白楚天策的意思。
“行了,拿着你的简历去人事那边报道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好好干,仁儿的奶粉钱就靠你了。”
楚天赐笑了笑,“谢谢你,楚总。”
楚天策笑了,“看来你进入状态很快,原来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去忙吧。”
送走楚天赐,楚天策也是欣慰的很,他是真心希望楚天赐能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父亲。
看了看时间,和女王陛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换了一件衣服,让司机带着自己去了王宫。
坐在女王陛下的招待室里,楚天策一身红色双排扣的制服,显得正派十足,按照规定,贵族有事求见女王陛下,一定要穿贵族的制服的。
公爵的制服是红色。
“楚公爵,女王陛下十分钟之后就会过来,请您稍等。”一位穿女士西装服务人员给他端来一杯茶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楚天策微微颔首致意。
十几分钟之后,女王陛下姗姗来迟,她一早就知道楚天策会来找自己,之前推了几次,可终究是躲不过去的,所以还是决定来见他。
走进招待室里,女王陛下仍旧是面色祥和,带着王者风范。
看到女王陛下进来,楚天策急忙起身,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向女王陛下行礼。
“坐吧。”女王陛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楚天策就坐在侧面的沙发上。
“陛下,我想我单独来找您,你应该也知道我的目的,虽然我知道您爱女心切,二十多年才把公主殿下找回来,想要和她多待一段时间,可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今天特意来向您求亲,希望您可以成全我们。”
楚天策毕恭毕敬地说。
女王陛下微微一笑,“难得你对小涵一往情深,我听说小涵六岁就和你在一起了,从小到大都是你在她身边,阿文还曾经说过,小涵现在的脾气都是你惯出来,宠出来的。”
楚天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说是就是吧。”
“和我说说小涵小时候的事情吧,偶尔烈焱进王宫里会和我提到一些,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更多,毕竟你们连上学都是在一个班里。”
女王陛下满怀期待地说。
楚天策也不好意思不讲,于是,便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bp;&bp;&bp;&bp;女王陛下一直微笑着听楚天策讲欧紫涵小时候的事情,讲到有意思的地方两个人还会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房间里时不时能传出两个人的笑声。
“你看,天策,我都要笑出眼泪了。”女王陛下拿纸巾擦了擦眼角。
讲了这么久,应该也可以了,楚天策也不会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逗女王陛下开心,而是来娶媳妇的!
“天策,我真的很羡慕你,经历了小涵整个成长的过程,我真的好希望时光可以重来,让我能够经历她的生活多一点儿。”女王陛下面带微笑地说。
楚天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陛下,以后有的是时间,即便是我们结婚了,您什么时候想见她都可以。”
“有些事情是注定要错过许多的,我曾经让人私下里帮忙找我的女儿,甚至拜托过你的爷爷,只可惜大家都没有找到……”女王陛下没有理会楚天策刚才的话,又一次转移了话题。
“我爷爷?”楚天策的记忆拉扯回楚耀华去世的那一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爷爷应该很早之前就知道欧紫涵的身份了,只是他为什么要一直阻拦他呢?
“没错。天策,你刚刚从你爷爷那里得到这个爵位,对于王室和贵族的一些事情可能不太了解,如果你娶了小涵,而恰好小涵没有成为王1储,没有成为新一任的女王,随着新任女王或是国王的继位,那你不算是王室的一员。”
女王陛下缓缓道来,楚天策静静地听着,对于这些他的确不太懂,家里还放着一本关于王室和贵族的制度手册,他都没有什么时间翻阅。
“但是,如果小涵成为王1储,过几年登基成为女王的话,你就是王室的亲王,是正统的王室成员,你要知道,在之前的制度里,王室成员是不可以经商的。”
楚天策诧异地看向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继续说道:“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现在已经对王室成员放开了这些制度,只不过,王室身上承担了更多的责任,享受了更多的便利,所以制度上对经商的王室有很明确的规定。”
“什么规定?”楚天策迫不及待地问。
“王室成员经商要比普通人经商多缴纳1%的税收,而且每年还要给国家缴纳额外份额的补贴,另外,王室经商一定会比别人受到更多的关注,所以,这个我希望你懂的。”
楚天策的确是吃了不小的一惊,原本以为迎娶公主这种事情,顶多就是聘礼多一些罢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事情存在。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楚耀华明明知道欧紫涵是女王陛下的私生女,却一定要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原来他是在为帝楚集团考虑,一旦沾上这些,恐怕帝楚集团想要坐稳世界第一集团的位置就难了。
虽然只不过是1%,可是以帝楚集团的收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且,如果你将来成为亲王,那就要以身作则,当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挺身而出。”女王陛下接着说。
见楚天策愣了愣神儿,女王陛下试探性地问他:“天策,如果这样的话,你会介意吗?你还会执意娶她吗?”
&bp;&bp;&bp;&bp;“嗯?”楚天策回过神儿来,“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介意吗?还是执意娶小涵?”
“当然!”他刚才一直在想楚耀华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听清楚女王陛下的话。
“我不在乎这些的,这些都不是问题,而且我有足够的自信,我帝楚集团从不做违法的事情,现在是,以后也是。这样的税收我也完全负担的起。”
楚天策毫不犹豫地说。
对于楚天策的丝毫不犹豫,女王陛下也是有些意外,本以为楚天策会好好打算一番的。
“天策,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以往也会有商人迎娶公主,只不过有这样的规定,他们会直接把自己名下的生意全部转交给自己信任的亲人,用来躲避这些高昂的税收。”
女王陛下对楚天策很满意。
只不过从女王陛下的话里,楚天策似乎听出了别的意思。
“女王陛下,我问一个可能不该问的问题,您是打算让公主殿下继承王位吗?”没错,刚刚女王陛下的话里一直都在说“亲王”如何如何。
女王陛下微微一笑,“正在和内阁成员商议,我是有意这段时间立她为王1储的,不过,这件事先不要透露出去,以免节外生枝。”
“好。”楚天策点点头。
“所以,天策,我今天真的不想拒绝你,但是我不得不拒绝你,一来,我想和小涵多相处一段时间,二来,小涵想要成为王1储,还需要通过王1储的考核,这段时间她可能会比较辛苦,结婚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绕了一个大圈子,到最后还是被拒绝了。
楚天策有些心塞。
“陛下,我并不觉得这二者有冲突,可以先让我们结婚,再让她成为王1储,这也可以啊。”楚天策还在努力争取。
“她会分心的,小涵本来就不是优等生,想要通过王1储的考核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如果立王1储的时间再向后拖的话,恐怕就不妥了。”
女王陛下开始变得焦虑起来,“一般而言,十八岁之后便可以被立为王1储,我姐姐是二十四岁登基的,我是二十一岁,我们国家自古以来看中的就是年轻人的力量,登基早,退位也早。”
她叹了口气,“在所有的女王里,除了后继无人的先辈之外,我已经是在位时间最长的女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子女,恐怕内阁成员早就催了,之前就有内阁成员说过,我应该在晴晴、玉儿和云儿中间选择一个做为王1储的人选。”
“我懂了。”
“你是聪明人,肯定能懂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小涵,她会成为未来的女王,成为国家的统治者,可她现在还需要在王宫里多适应一段时间。”
楚天策点点头,“好吧。”
“谢谢你可以理解我,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至于你今天来找我求亲的事情,最好也不要和其他人说,免得惹是非。”
“我明白,那我就先回去了,告退了,陛下。”楚天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招待室。
女王陛下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本会以为楚天策很难对付的,没想到楚天策竟是这样一个懂分寸的年轻人。
程思却说:“陛下,您和楚公爵都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bp;&bp;&bp;&bp;程思显得有些为难。
“快说啊。”女王陛下也隐约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漏掉了。
“殿下在王室法庭之前,您为了帮殿下解脱困境,不是安排楚公爵和玉公主订婚了吗?既然订婚了,那楚公爵现在又来请女王陛下把殿下嫁给他,是不是……”
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最近真的是忙糊涂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是啊,天策和玉儿订婚了,而且我们还同时发布了消息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忘呢。”
“不过,陛下,事出权宜,楚公爵和玉公主没感情,当初也是为了给殿下解脱困境,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也没见凌仁公爵来说这件事,他大概也是知道楚公爵对殿下的心思,没准儿就当没发生过呢。”程思紧接着说。
“但愿如此,先暂时不要对外说天策来求亲的事情,现在只能等仁弟来提这件事了。我现在真的顾不上这么多了,小涵立王1储的事情比较着急。”
程思点了点头。
楚天策回到家里,心情那叫一个郁闷,从心里,他是不愿意让欧紫涵成为未来的女王的,看女王陛下现在的情形,就能想到欧紫涵的未来,把全部身心都奉献给国家。
他承认自己没出息,只是想过普通的二人世界。
晚上,没有应酬,也没有工作,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女王陛下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欧紫涵娶回家。
正想着欧紫涵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天策,你不是今天去求亲了吗?我妈怎么说,答应了没有啊?”欧紫涵满怀期待地问。
楚天策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如果现在告诉她,她会不会暴跳如雷找女王陛下发脾气呢?
“小涵,你先听我说。”
“哎呀,你快说呀,到底答应没答应啊?”欧紫涵急切地问。
“女王陛下说,以后再说。”楚天策只好实话实说了。
“什么叫以后再说?那就不答应了?她怎么这样啊,为什么不答应,她有没有给你什么理由啊?”
“她说想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还想把你立为王1储,小涵,你别生气,女王陛下有她的道理,反正我们早晚都会在一起的。”楚天策尽管也很沮丧,可还是安慰着欧紫涵。
“可是,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欧紫涵委屈地说。
“我也想,可有什么办法呢?好了,再忍耐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会再去的。”
“好吧,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欧紫涵躺在床上觉得十分委屈,原本以为已经证实他们不是表兄妹,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结婚了,没想到女王陛下还是不同意。
仔细想来,自从进入王宫成为公主,女王陛下还真的没有做过一件让她特别高兴的事情。
不行,她得去问问。
想到这里,欧紫涵起身下床敲了敲女王陛下的卧室。
“殿下,陛下还没有回来呢。”
“还没有回来?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以往她回来的都挺早的,即便是不在家吃晚饭,也会回来的比较早。
“好像是有什么政务在忙吧。”佣人回答说。
“噢,都这么晚了还忙什么政务啊。”欧紫涵嘀咕了一声。
&bp;&bp;&bp;&bp;“女王陛下平时很辛苦的,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殿下的事情,和内阁成员经常有会议要谈,殿下,有时候,您真的需要理解一下女王陛下,毕竟她是国家的领导者,首先应该考虑国家的。”佣人说。
欧紫涵叹了口气,话说除了女王陛下,估计这世上也没有哪个女人这么晚了还在忙着政务吧。
想想,也是怪辛苦的,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又给她惹了不少祸。
“吩咐厨房给我妈准备点儿宵夜吧,她回来肯定是又累又饿的。”欧紫涵对佣人说。
“好的,殿下。”佣人应完便下楼忙去了。
欧紫涵的确又给女王陛下惹祸了。
就在今天下午送走楚天赐不久,程思便接到了王室法庭递交上来了文件,有人举报公主无德,希望王室法庭对欧紫涵进行再一次审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女王陛下差点儿没站住脚步,刚刚才平息了王室法庭上的事情,现在王室法庭又再一次发出了要审判欧紫涵的通告。
内阁会议室里,内阁成员又在积极讨论了。
“殿下真的是太过分了,虽说证明和楚公爵不是表兄妹,没有乱45伦之说,可最起码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要知道避嫌才好。”
“就是,竟然通过录节目的时候偷偷和楚公爵私会,说无德真的一点儿都不过分。”
“哪儿有这样的公主啊,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公主呢?”
“被人抓住把柄了,这下可是不好办了。”
女王陛下听的一阵头疼,她没有想到欧紫涵竟然骗她,那天他们不仅是偷偷见了面而已,还偷偷去酒店里私会,一整个晚上都在一起,简直过分!
只不过,做的这么隐秘,谁会知道这件事并有那么大的能耐直接递交到王室法庭里呢?
一桩桩,一件件,真是让女王陛下头痛欲裂。
“好了,不要吵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有责任,是我没有管教好女儿,你们那些难听的话,私下里去说,不要在我面前说!”女王陛下忽然怒吼一声。
内阁成员纷纷闭嘴,还是第一次看见女王陛下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陛下,这不关您的事,公主殿下自小不是在王宫里长大的,没有得到过优质的教育,犯下这样的错也情有可原,只是她现在是公主,再犯错,是不可饶恕的,我建议,公主可以是公主,只是王1储的事情还是不要考虑了。”
“王1储的事情以后再议,现在只说王室法庭的通告这件事。”女王陛下冷着一张脸说。
“这件事躲是躲不过的,只能让公主到王室法庭能解释就解释清楚,不能解释就公开道歉,接受王室法庭的审判。”内阁成员说。
“你们说的轻松,这件事解释的清楚吗?”女王陛下怒斥。
“祸是公主殿下一人闯下的,自然是需要公主殿下一人承担,如果女王陛下有意让公主殿下继承王位,那就应该让公主殿下自己去承担这一切,她应该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没错,哪个国家的王室领导者,不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呢?既然是她闯的祸,那就应该她承担!”
&bp;&bp;&bp;&bp;女王陛下听到这些话也沉默了。
既然对她寄予厚望,既然想让她成为王1储,成为将来的女王,那目前遇到的这些问题,都需要她自己去面对,因为在这之后还会遇到比这困难十倍、百倍、千倍的问题,都需要她独自面对。
“好,那就让法官择日开庭审理这个案件吧。”女王陛下说完,默默走出了会议室。
一个公主,做公主还没有多久,就已经让王室法庭开庭两次,她的前途真是令人堪忧。
回到王宫的家里,女王陛下疲惫地躺在床上,佣人走了过来。
“陛下,殿下特别吩咐厨房给您准备了宵夜,说您忙到这么晚肯定累了,现在需要吃一点儿吗?”
听到佣人这么说,女王陛下微笑地睁开了眼睛,果然相处久了,还是母女情深的。
“吃一点儿吧,小涵呢,你看她睡了没有,叫她下来陪我一起吃吧。”
“是,陛下。”说完,佣人便上了楼。
女王陛下强打起精神来,毕竟是欧紫涵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她不想吃也要吃一些。
欧紫涵还没有睡,听说女王陛下回来了,她便下来了,坐在了餐桌前。
“妈,你怎么工作到这么晚啊?快吃点儿东西,睡觉吧。”欧紫涵关切地说。
女王陛下笑了笑,她是真的不想责备她,不想和她说今天在内阁会议室里讨论的事情,可是,她瞒不住的。
欧紫涵陪着女王陛下吃完宵夜,女王陛下才缓缓道来。
“小涵,过两天你恐怕还要去一趟王室法庭。”
“为什么?”欧紫涵十分诧异,“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宣判了吗?”
“是别的事,有人举报了你,说公主无德,具体的事情就是你录节目的时候和天策私会的事情。”女王陛下的语气非常平静,她很想批评她,但是因为这顿宵夜,她舍不得。
“我KO!”欧紫涵一时没注意,竟然说了脏话,这倒是让女王陛下很诧异。
欧紫涵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了一下嘴,“对不起,习惯了,妈,是谁举报我的?”
女王陛下摇摇头,“我不清楚,我想能够举报到王室法庭,还能引起王室法庭的主意,想必不是简单的角色。”
她把手放在欧紫涵的手上,“小涵,有些事情你应该学着独自面对,这件事我压不下去了,所以过两天你还要去一次王室法庭。”
“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废了我的身份吗?”欧紫涵问。
“不一定,要看对方的证据是否充分,你也可以为自己辩解,到时候不要意气用事,一定要好好和法官讲话。”
欧紫涵用力叹了一口气,“行,我知道了,我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欧紫涵便上了楼。
令女王陛下诧异地是欧紫涵这一次竟然如此平静,她是成熟了,是习惯了,还是另有别的心思呢?
欧紫涵回到卧室里,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困,只是心思有点儿乱。
为什么女王陛下处处都不会护着她,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那天佣人说的话挺对的。
另一方面,欧紫涵想正好她也不想做什么公主,这高高的围墙把她困住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要自由。
&bp;&bp;&bp;&bp;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上了“公主无德”的头条。
上面列举了欧紫涵的种种劣行,在她还是个明星的时候,为助理殴打艺人,耍大牌,有特权,还有之前的绑架案。
更是把前不久录制节目期间和楚天策私会一整夜的事情无限放大。
媒体评论,一个这样无德的公主根本不配成为王室成员,更不配成为王1储,更不配成为未来的女王。
甚至有媒体直接说出民众的心声:废除公主之位。
帝楚集团
楚天策看了这些媒体报道的新闻,直接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打开手机新闻,里面也全都是关于“公主无德”的相关内容。
阿森走了进来,忧心忡忡,“楚总,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去联系这几家媒体,只要他们愿意改口,想开什么条件都可以。”楚天策怒气冲冲地说。
“楚总,这恐怕不妥吧,现在这件事在风口浪尖上,万一媒体把咱们想要替太太洗白的事情爆出来,那她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楚天策琢磨了一下,觉得阿森的话有道理。
“听说明天王室法庭会再次开庭,对太太进行再一次的审判,到时候还会请举报者上台对峙,不如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阿森建议说。
“又要上王室法庭,”楚天策一阵心疼,每当想起她弱小的身体面对法官的刁难时,他就阵阵心疼,“只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我当时很小心,根本不可能有人拍到我们在一起的,就连酒店的摄像头都提前被拆下来了。”
“所以,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的,可能早就盯上太太和您了。”
“我如果知道是谁,一定让他不得好死。”楚天策充满仇恨的攥紧了拳头。
“阿森,你去一趟华天,去那里意会一下艺人们,尤其是知名艺人,和小涵有过接触的艺人,让他们发微博,说的真实一点,至于说什么,我相信你明白。”
阿森点点头,“好,其实,楚总,今天早上已经有几个艺人发布了微博力挺太太,太太在公司的人缘还是不错的,我再去意会一下。”
“去吧。”
看见了报纸上的那些报道,欧紫涵忽然觉得这些幕后的新闻有些蹊跷,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呢?能把她了解的这么详细的人会是谁呢?
而让女王陛下诧异地是,从昨天她说了这件事,欧紫涵一直非常平静,平静地不能再平静,似乎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到了王室法庭开庭的日子,女王陛下照例还是亲自带着欧紫涵来到了现场。
法庭里和上次一样,想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很多。
在国,王室的一举一动都比最顶级的明星还要受关注,毕竟他们是国的代表者,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国家。
还未开始,就已经人山人海。
已经见识过一次,所以,欧紫涵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坦然地走了进去,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她还朝着那个方向微笑致意。
临开庭前,女王陛下又是一番嘱咐,欧紫涵全都点头应了。
直到再一次坐在法庭上,欧紫涵才看到原来举报自己的不是别人。
蓝!灵!珊!
&bp;&bp;&bp;&bp;直到看到蓝灵珊的那一刻,欧紫涵才算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觉得爆料的人对她那么了解呢,原来是蓝灵珊这个死对头!
上次韩雅的事情结束之后,她还真是后悔,当时就放松警惕了,没有继续追究蓝灵珊的事情,这一次才让蓝灵珊有机可乘。
坐在举报人的位置上,蓝灵珊趾高气昂,还用一个迷人的微笑迎接欧紫涵的到来。
欧紫涵朝着她冷笑一声便坐在了属于公主的特殊席位上。
楚天策还是早早就到了,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笑,欧紫涵扬了扬下巴算是和他打招呼了。
欧家的人也没有一个缺席。
欧川山其实一早就后悔,他早就知道欧紫涵的性格根本不适合进入王宫,所以一开始他坚决不说出欧紫涵的身份,到如今还是把她送进了王宫里。
法官陆续就位,女王陛下坐在了她的我位置上,法官宣布这场审判开始,请蓝灵珊首先发言。
蓝灵珊气定神闲,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她轻启薄唇,缓缓开口。
“首先,我认为欧紫涵并没有成为公主的资格,她劣迹斑斑,无德无能,根本不配成为我们国家的公主,更没有资格登上未来的王位。”
“我和欧紫涵也算是旧相识了,同为华天的艺人,欧紫涵多次殴打同行艺人,嚣张跋扈,甚至在公共场合扇了其他艺人的耳光。欧紫涵,我没有污蔑你吧?”蓝灵珊朝着欧紫涵说。
欧紫涵微微一笑,“没有。”
这回答令蓝灵珊十分满意,“还有,她仗着自己名气大,录节目的时候对我百般刁难,经常行使自己的特权,不守时,不听从安排,这样一个人如何成为我们国家的公主呢?”
欧紫涵没有说话。
“在我和楚天策的婚姻期间,欧紫涵对我的前任丈夫楚天策百般勾引,甚至直接闯到我的家里,爆料她和我前任丈夫楚天策先生的床事,以此来挑衅我。一个这样无品德的女人,成为我们国家的公主不是笑话吗?”
欧紫涵仍旧是沉默。
女王陛下倒是奇怪了,上一次欧紫涵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还振振有词的,这一次竟然不说话!
法官们听了蓝灵珊的话纷纷点头。
这样一个女人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言,也会令人觉得厌恶和唾弃,如果成为公主,成为王1储,成为女王,岂不是让国家蒙羞吗?
楚天策“噌”地就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有话说。”
按照规制,楚天策身为公爵,在这场王室法庭上是有资格发言的,只不过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楚天策不应该站出来说话,而是应该避嫌,因为他的出现会给欧紫涵带来更大的烦恼。
“楚公爵,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法官却允准了。
“首先,众所周知,公主殿下出身富贵之家,却一朝跌落,成为一个落魄千金,但是公主殿下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是奋发向上,发专辑,开演唱会,通过自己不屑地努力有了自己的名气和粉丝。”
“我想这一点从公主殿下的几千万微博粉丝便可以看得出来,至于蓝灵珊小姐说的殴打艺人,耍大牌之类的话,我想作为华天的总裁,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
&bp;&bp;&bp;&bp;“公主殿下在为我公司旗下艺人时一直是非常努力和上进,而且在我公司的人缘也非常好,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上微博看一看,我公司的艺人是非常团结的,当有人恶意诽谤她的时候,艺人们纷纷发微博表示对公主殿下的支持和爱戴。”
“那是你一手策划的!”蓝灵珊喊道,“谁不知道你一句话,全华天的艺人都会帮欧紫涵说话!”
“不好意思,我没有千里眼顺风耳,知道我旗下艺人的一举一动。法官大人们可以去看看,我公司的艺人可不是平白无故就会帮谁说话的,他们都是列举事实,而且一些曾经和公主殿下工作过的同事也都对其赞赏有加。”
楚天策继续说:“殴打艺人的事情,我承认的确发生过,但是这件事分明就是断章取义!公主殿下的好友被人无端欺负,公主殿下只不过是为自己的朋友抱不平而已,作为一个正常人,没理由挨了打不还手的!”
“另外!”楚天策犀利的目光看向蓝灵珊。
“我郑重其事地澄清一件事,蓝灵珊小姐是我的前任太太,虽然我们从未登记结婚,可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夫妻,后来,蓝灵珊小姐嫁给了我的弟弟楚天赐先生,这也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说到这里,楚天策深深聚了一躬,“在这里,我要向所有人道歉,之前发布维护蓝灵珊小姐的言论,无非是为了维护我楚家的颜面而已,蓝灵珊小姐确实出轨在先!”
全场哗然,当初的一场闹剧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了!
“毕竟事情涉及我的弟弟楚天赐先生,所以我不得不进行妥协,蓝灵珊小姐以楚家的颜面作为威胁,向我索要了三亿的分手费,如果我说这是敲诈勒索,可能一点儿都不过分!”
楚天策的目光直逼蓝灵珊。
蓝灵珊气的脸色都绿了。
“在这里,我还要继续坦白一件事,就在前不久我的弟弟楚天赐先生已经和蓝灵珊小姐离婚了,至于离婚的原因,我想蓝灵珊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
全场更是一片哗然。
“因为我最近一段时间和公主殿下来往确实……有些亲密,所以,我严重怀疑,蓝灵珊小姐之所以会举报公主无德,完全是出于对我们楚家人的报复行为!”
“另外,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所谓的举报十分令人怀疑!”
“公主殿下之前的所作所为,哪怕真的有失分寸,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公主身份,无论做什么,都不能以对一个公主的要求去苛责她!”
楚天策的话得到了法官们的一致赞同。
“楚天策!你混蛋!明明就是你和欧紫涵苟且在先!还说我出轨!”蓝灵珊怒吼道。
“蓝灵珊小姐,讲话要有证据,我的证据就是你已经生下来的孩子,你的孩子多大了,你和我是什么离婚的,我想十分明朗,而你有证据吗?”
楚天策挑了挑眉。
蓝灵珊哑口无言。
主法官对蓝灵珊在王室法庭上的一再怒吼十分不悦。
“蓝灵珊小姐,这里是王室法庭,希望你注意形象,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我们会把你请出法庭的。”
蓝灵珊稳定一下情绪,“不,我还有话要说!”
&bp;&bp;&bp;&bp;“有什么话就说吧。”法官说。
“欧紫涵还曾经策划了绑架案,没错,她绑架了我,最后为了给欧紫涵洗白,楚天策才拿了三个亿给我,让我改口,说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蓝灵珊挑衅似地看向楚天策。
这个绑架案就是楚天策的软肋,如果楚天策想要替欧紫涵洗白,那就一定会说出这是蓝灵珊和楚耀华策划的绑架案,可是,如今楚耀华已经去世了,他叱咤风云一辈子,难不成还要在这里给他涂上污点吗?
“蓝灵珊!绑架案的事情孰是孰非,你自己最清楚!”
楚天策转向法官,“法官大人,蓝灵珊小姐是蓝家真正的千金小姐,而公主殿下却一直被蓝家认作亲生女儿,因此蓝灵珊小姐对公主殿下处处刁难,她的话根本不可信,她根本就是在报复!”
说到这里,楚天策的情绪有一些激动。
蓝灵珊忽然冷笑一声,“当年的绑架案可不止这么点儿爆料呢?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就索性都说出来好了!”
她说着,瞄了欧家人一眼。
“当初欧紫涵因为绑架案的事情畏罪潜逃,恰好逃到了川东市,欧家人得知欧紫涵的身份把她带回了家。可她的案子还没有了,于是,欧家滥用私权找了一个死尸代替欧紫涵,让京西的警方以为她已经死了,才没有继续通缉她!”
“欧家人知法犯法,买通官员,滥用职权!身为贵族,却不能以身作则,罪加一等,应该剥夺贵族身份,依法处置!”蓝灵珊言辞激烈。
“你T闭嘴!”沉默中的欧紫涵听到蓝灵珊这么说,终于忍不下去了!
可是,她一出口的脏话让法官以及在场的各位都吃了一惊,一位公主一开口就是骂人的话,这样真的有点儿……
“之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故意诽谤他们!当年的绑架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欧紫涵怒吼道。
女王陛下见欧紫涵情绪失控,甚至彪了脏话,向法官示意,法官立即提出暂时休庭。
走下场,走到后台,欧紫涵直接甩开身边的护卫,直冲蓝灵珊,揪住蓝灵珊的衣领扬起了手。
“住手!”女王陛下急忙喝止了她。
蓝灵珊却笑得更开心了,“你打呀,你打了我,我一会儿更有的爆了,公主殿下打人,这消息还真是热乎的很!”
“你有种就冲我来,关我们家里什么事!”欧紫涵怒吼道,却放下了自己的手。
“既然一家人嘛,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喽,我是为你们着想,以后坐牢的时候还有个伴,一家人在监狱里团聚多好!”蓝灵珊狂笑起来。
“你!”
“把殿下带走!”女王陛下下令,她只能这样做了,因为不知道欧紫涵还会做出什么来。
护卫们只好把欧紫涵拉到了另一间休息室。
“小涵!你今天太不像话了,如果不是我叫了暂停,不知道你还能说出什么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你怎么能说脏话呢!”女王陛下简直要气坏了。
“没忍住!”欧紫涵喊了一声,她才要被蓝灵珊气死了。
&bp;&bp;&bp;&bp;对于一开始蓝灵珊的话,她只想全应了,废除她的公主之位也没有什么,没想到蓝灵珊得寸进尺,竟然把脏水泼到了欧家人的身上。
“那你也不能说脏话!你是公主!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女王陛下怒吼道。
“我是公主不假,可我也是欧家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欧紫涵丝毫没有退让。
她顿了顿接着说:“妈,你和我爸爸结婚了,你也是欧家人!难道就看着自家人被人侮辱诽谤吗?”
“我……”女王陛下被欧紫涵的话噎住了。
“不要和我讲什么分寸,讲什么家国大义,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保护国家,为国家效力呢!你张口闭口就是国家怎样,王室怎样?难道王室成员就应该是冷血无情的吗?!”
“殿下,不要再说了。”程思急忙站出来劝和。
欧紫涵生气地坐在一边,女王陛下也不说话了,两母女陷入僵局。
另一边
楚天策也在想办法,阿森凑到他耳边说:“楚总,这件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当年楚老和蓝灵珊策划的这场绑架案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可是那样的话……”
阿森没有把话说完,楚天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楚耀华是一个令人敬仰的世界首富,如果这个时候把他当年策划绑架案的事情说出来,对他的声誉势必会影响。
“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楚老已经去世了,如果说出来的话,明天全世界的头条都会……”
“活人都顾不了了,还在乎已经去世的人吗?我相信我爷爷在天有灵会理解我的,他懂我对小涵的心思。”楚天策默默地说。
阿森点点头。
休息结束了,双方再一次准备回去。
欧紫涵走出休息室的时候,恰好蓝灵珊也出来了,蓝灵珊朝着欧紫涵邪魅一笑。
“欧紫涵,更劲爆的爆料还在后头呢,咱们走着瞧!”说完,她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欧紫涵长出一口气,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的。
双方刚刚坐好,主法官宣布继续。
楚天策最先站了起来,“法官大人,关于刚才的绑架案……”
“法官大人!我还有更好的证据!证明公主的确无德根本不配成为公主!”蓝灵珊用更高亢的声音喊了一声。
法官们完全忽略了站起来的楚天策,毕竟他今天不是主角。
“蓝灵珊小姐,请说。”
“我要说两件事,第一件,我之前的婆婆韩雅的死和欧紫涵有脱不开的关系!”蓝灵珊笃定地说。
全场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前段时间韩雅不是认罪了吗?因为畏罪潜逃所以被击毙了,难不成这里面会有其它的隐情?
“安静!”
全场安静下来。
“请你具体说一说,这件事可是人命关天,不是闹着玩儿的。”法官说。
“我的婆婆韩雅一开始死不认罪,可是自从欧紫涵去监狱里看了她一次,她立马就认罪了,为什么?因为欧紫涵威胁了她!”
蓝灵珊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我和我之前的先生去看望我的婆婆,我的婆婆说欧紫涵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认罪,下一次进监狱的人就会是我的先生,继而我的儿子也会遭到迫害。”
&bp;&bp;&bp;&bp;“我的婆婆一向把我先生和我儿子的命当成自己的命,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公主,所以才认罪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除了韩雅去世之前和你说的话之外,你可有其它的证据?”主法官问。
“有,两位审讯员可以作证!”
紧接着两位审讯员走上了法庭。
“两位审讯员,请把你们听到的看到的通通告诉法官大人吧。”
两位审讯员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可看了一眼蓝灵珊之后,马上就变得胸有成竹了。
“当天公主殿下来探望韩雅,她请我们都出去一下,我们觉得不妥,于是,公主殿下就拿身份来压我们,说她是公主,难道连这点儿权力都没有吗?我们只好出去了。”
“虽然出了门,可我们一直在外面听着,我听见公主对韩雅说如果她再不认罪,你的儿子和孙子可就不保了。”
“出去之后,公主殿下还说她来过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没错,的确是这样的。”另一名审讯员说。
女王陛下也觉得十分诧异,当初她也曾经怀疑过什么,毕竟韩雅一开始死不认罪,却后来突然就认罪了。
原来是这样的,她忽然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妙。
“既然你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楚天策指出。
“那是因为公主殿下毕竟是公主啊,我们只不过是审讯员而已,一家老小都等着我们的薪水养活呢,所以一开始不敢说,后来觉得这样的公主的确不应该做出,才敢说出来的。”审讯员义正言辞地说。
“公主殿下,这件事……”主法官转向欧紫涵,想要让她解释这件事。
“等一下!法官大人,我还没有说完,等我说完让欧紫涵一并解释岂不更好?”蓝灵珊轻蔑地笑了笑。
“好,蓝灵珊小姐,请你继续说。”
“另外一件事就是……”蓝灵珊故意拉长语调,“欧紫涵和楚天策苟且之事!”
这件事新闻上早有报道,楚天策听到的时候也很淡定,他现在唯一好奇地是,蓝灵珊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全场又开始讨论,上一次欧紫涵就是因为和楚天策的事情上了王室法庭,这一次又牵扯出两个人的事情。
“前不久,欧紫涵去录制节目,晚上却和楚天策睡在了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一整个晚上,我想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你有证据吗?”法官问。
“没有证据我就不会在这里说了。”蓝灵珊拿出一个优盘来,“麻烦法官大人把这个优盘里的视频播放一下。”
法官让人把那个优盘拿了上来,播放到了屏幕上。
“这个视频是通过剪辑之后的,那天楚天策一早就来到了酒店里,当时还让人送了好多的红玫瑰过来,然后他就一直在房间里等,谁都知道身为公主,身边有护卫的,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
“晚上,欧紫涵也回到了酒店里,可是她没有让护卫队跟随,而是一个人走进了房间里,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欧紫涵需要录制节目才离开酒店,随后楚天策也离开了。”
&bp;&bp;&bp;&bp;画面上的确出现了欧紫涵和楚天策,只不过两个没有同框的画面,都是一前一后,而且拍摄的都是酒店门口的画面,也没有酒店房间里的画面。
楚天策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下,终究没有拍到他们同框的画面。
“蓝灵珊小姐,单凭我让人送了玫瑰进去,又是和公主殿下住在同一个酒店里,你就可以断定我们有苟且之事?”楚天策反问道。
“谁不知道你对欧紫涵的心思,住同一家酒店,还让人送了那么多的玫瑰,你别告诉我,你是另结新欢了?即便是有,我相信欧紫涵第一个也不相信!”
蓝灵珊这一招够狠,楚天策如果说出自己另结新欢的话,那恐怕之后的事情就更难收场了,她似乎是在故意引导楚天策说出另结新欢这件事。
“另结新欢?哼,”楚天策冷笑一声,“我之所让人送了那么多的玫瑰是因为前不久我刚刚承包了一片玫瑰庄园,庄园的人给我送去玫瑰让我检验这很正常,而且,我那天之所以出现在酒店里是因为我恰好在那边有生意要谈。”
“你不要再狡辩了!哪里来的玫瑰庄园,哪里来的生意,你分明就是去和欧紫涵私会了?还不敢承认?”蓝灵珊继续说。
“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玫瑰庄园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至于那天我确实犯了一个错误,附近没有更好的酒店,而我出门一定要住最好的酒店。”
“恰好那天剧组承包了酒店,我想你也知道那档节目是华天的,作为华天的总裁入住剧组承包的酒店无可厚非,如果因为这件事给公主殿下造成困扰,那是我的错,还请女王陛下处罚。”
“你!”蓝灵珊真是觉得够了,这男人还真的是为了欧紫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法官大人指向欧紫涵,“公主殿下,拍摄节目期间,您有没有和楚公爵私会?”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欧紫涵身上。
“公主殿下,希望您据实回答,如果有刻意隐瞒的话,将会加重我们对您的判决。”法官似乎有意引导欧紫涵。
楚天策看向欧紫涵,希望她这一刻不要犯傻。
“我有。”欧紫涵语出惊人。
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眼睛,楚天策也长叹一声,现场更是唏嘘不已。
“我和楚天策住在一个酒店里,又不是不认识,见个面打个招呼而已,难道这也不可以吗?难不成非要我们如同陌生人一样,某些人才会满意吗?”
欧紫涵冷着一张脸,“对不起,我是一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人类,不是冷血动作,我做不到对自己认识的人假装不认识!”
这些话说出来,女王陛下和楚天策都松了一口气,这女人说话大喘气也真是够了!
蓝灵珊对此似乎并不意外,早就料到他们会否认的。
“那好,欧紫涵,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进入酒店之后就不允许护卫跟随了呢?公主的人身安全是重中之重,你自己很清楚,在外面过夜一定要有护卫把守,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屏退左右,分明就是不想让人看见你和楚天策私会!”
蓝灵珊转过头去对女王陛下说:“女王陛下,您可以把欧紫涵身边的护卫叫过来对峙一下,问一下当天她是否屏退了左右?”
局面再一次倾斜。
&bp;&bp;&bp;&bp;在女王陛下的命令下,邱雨珍等人被带了上来。
“你们,实话实说就好。”女王陛下冷静地问。
邱雨珍是负责欧紫涵人身安全的护卫队队长,她当然知道她的回答至关重要,只不过身为护卫队的队长,她更加明白要说实话,否则事情会更加难办。
“当天晚上,公主殿下的确让我们离开了,不过在那层楼的两端仍旧留下了人把守,而且,我们并没有看见楚公爵的身影。”邱雨珍据实回答。
“公主为什么要让你们离开?”法官问。
“殿下说她不习惯自己睡觉的时候门外有人,而且殿下是体恤我们二十四小时在外太辛苦,所以才让我们离开的。”邱雨珍的话句句都在偏袒欧紫涵,这谁都听得出来。
“哼,体恤你们?你们把她想的太好了!楚天策早早就在酒店房间里等她了,你们当然看不到!让你们离开是怕你们碍眼!”蓝灵珊继续说。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女王陛下朝着邱雨珍挥了挥手。
邱雨珍和几名护卫便离开了,退到场下等候。
“法官大人,欧紫涵的一举一动目的都非常明显,那就是为了和楚天策私会,如果法官坚持认为这只不过是巧合的话,那我只能说这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蓝灵珊挑着眉丝毫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法官大人,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拍到我和公主殿下私会的照片,我想我是决不会认罪的,仅仅凭借我当天出现在了酒店里就说我们私会,那是不是还要盘查当天住在那家酒店所有的人!”
楚天策也丝毫不客气。
“我最后就想说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楚天策说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问。
“我还能说什么?自从我坐上这个位置,就不断有人质疑我,我说什么,都会有人站出来反驳,与其如此,我还不如保持沉默呢,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公主是半路出家的。”
欧紫涵算是看出来了,就连坐在前面的法官好像都有一点儿偏袒的意思,处处都在针对她。
“对于刚才蓝灵珊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解释。我只想对在座的每一个想要害我的人说一句话,有种就继续,姑奶奶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只不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喜欢让人替我背黑锅。”
“谁如果想要从身边的人下手,我,绝不客气!”
欧紫涵说完,斜了蓝灵珊一眼。
这一番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敬佩三分,好有性格的公主,历来所有的公主大多都是文静优雅,而她敢在王室法庭说出这番话,当真令人觉得霸气侧漏。
“既然公主殿下无话可说,那我们可就要进行宣判了,公主殿下,我们再给您一个最后的机会,您还可以替自己辩驳几句。”法官说。
“不需要了,你们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我多费唇舌,也没有什么用,还要让各位都在这里等着,反而耽误大家的时间。”
“好。”
就在法官们决议欧紫涵的判决时。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等一下!”
&bp;&bp;&bp;&bp;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楚天策更是诧异地看着门口,蓝灵珊早已花容失色,吃惊地不知如何是好。
楚天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举起一只手,“法官大人,我有话要说!”
“你是谁?”法官问,“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法官下令。
楚天策立即站了起来,“他是我弟弟,是我一起过来的,只不过刚才不在而已。法官大人,这么急切轰他出去,是在怕什么吗?”
法官定了定神儿,“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个案子马上就要了结了,希望你长话短说,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楚天赐长出一口气走上前来,走到了蓝灵珊的身边,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毫无温度。
“我是蓝灵珊的丈夫,前不久我们刚刚离婚,她这个人作恶多端,所以我们才离婚的,我来这里就是来为公主殿下澄清的,蓝灵珊一直嫉妒公主殿下,之前就处处刁难,她在这里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可信。”
楚天赐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无比,一对刚刚离婚的夫妻,那必然是非常了解彼此的,楚天赐如此评价蓝灵珊,究竟蓝灵珊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楚天赐,你不要胡说八道,快回去!”蓝灵珊呵斥道。
“你这么怕我出现吗?我一来,你就情绪失控,难不成怕我把你做的那些坏事都抖露出来吗?”楚天赐朝着蓝灵珊说。
主法官旁边的一位法官问:“你能解释一下绑架案的事吗?”
“绑架案是蓝灵珊一手策划的,嫁祸给当时的公主殿下,我有证据,她找了一个和公主殿下长得很像女人假扮公主殿下,现在那个女人在澳大利亚,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线索找她来对峙!”
楚天赐的语气非常坚定。
“那欧家关于找尸体冒充的事情呢?”
楚天赐沉了沉气,“是她一手杜撰的,蓝灵珊的父亲死后,她又成为了孤儿,而公主殿下却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她嫉妒,其实,她已经拥有蓝氏集团了,可她还是不满足,见不得别人好。”
“那关于你母亲去世的时候,公主殿下威逼她认罪一事……”
说到这里,楚天赐用仇恨的目光看向蓝灵珊,“蓝灵珊,你的心好狠,我妈都已经去世了,你还不肯放过她!”
“楚天赐,你不要血口喷人!”蓝灵珊怒吼道。
“我妈的确做过一些错事坏事,她被判无期徒刑我无话可说,她也该认罪。但是,我一定要说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爆料公主殿下和楚公爵不23伦恋并加以大肆渲染的是蓝灵珊!”
楚天赐恶狠狠地念出蓝灵珊的名字,“对,就是这个女人,说到底,害死我妈的人就是她!”
“可是,这件事审讯员也有作证,这件事你知道吗?”法官接着问。
“蓝灵珊惯用买通人的伎俩,离婚的时候,除了一套房产,我把公司、钱都留给了她,她想要用钱收买一些人简直太容易了,你们可以去调查一下那些审讯员的账户,或是审讯一下,应该会有答案的。”
刚才的审讯员见大事不好,急急忙忙跑上前来。
“法官大人,我们刚才说谎了!”
&bp;&bp;&bp;&bp;“法官大人,蓝灵珊前天找到我们每人给了我们一百万,要我们出庭做假证!”审讯员直接出卖了蓝灵珊。
“那你们究竟有没有听见公主殿下说的那番话?”
“公主殿下的确让我们出去了,只不过她在里面究竟说了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听到。”审讯员据实回答。
“楚天赐先生,那对于楚公爵和公主殿下私会这件事,你又知道多少?”
“我现在是帝楚集团的职员,对于楚公爵的工作安排不太清楚,但是那天楚公爵确实出差了住在了酒店。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法官大人。”
“什么事?”
“我和蓝灵珊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不巧听见她在打电话,她叫人一直在跟踪公主殿下以及楚公爵,我想断章取义,随意拼凑一些视频,这些对于她而言易如反掌。而且,跟踪公主殿下,想必这目的谁都能看清楚了。”
“楚天赐!你王八蛋!”蓝灵珊失控地吼道,随后她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我已经和这个人离婚了,他根本不了解我离婚后的事情,所以他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可绑架案和逼迫韩雅认罪的事情却是你们离婚之前的事情,可见他说的话可信。至于楚公爵和公主私会的事情,你也没有更确凿的证据,如果你能拿出来也可以。”法官说。
“我……”
她已经黔驴技穷,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呈现出来,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楚天赐坏了好事。
“楚天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蓝灵珊朝着楚天赐怒吼。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如果不是我爱上你,我妈现在不会死!你现在还不知悔过,还要出来害人,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离婚!”
楚天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一样在剜着蓝灵珊的心,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一向爱她疼她的天赐现在竟然如此恨她。
“天赐,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了吗?这才几天,你就变了心……”她的眼泪流淌下来,再要强,也终究是一个女人。
“我对你的爱早就被你的算计磨光了,我一再对你忍让,而你却变本加厉谋害我的亲人!”楚天赐绝望地说。
“可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连名声都可以不要,甚至对你妈妈的刁难一再忍让!”蓝灵珊喊的嗓子都哑了。
“你那不叫爱,如果叫爱,那就爱的太自私了,你容不下我的家人,你只容得下你自己,这样的爱,我不想要,甚至觉得恶心!仁儿长大了也会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耻辱的!”
蓝灵珊感觉万念俱灰,她曾经深爱的丈夫,她的儿子,如今都抛弃她了,原本可以幸福地在一起,却成了这副模样。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蓝灵珊忽然朝着天花板怒吼几声,那声音凛冽,听的令人毛骨悚然。
现场的许多人都吓坏了。
只见蓝灵珊蹲在地上,露出凶狠的目光看着周遭的每一个人。
她大抵也是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bp;&bp;&bp;&bp;蓝灵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忽然一用力,脸上扯出了好几道血印。
众人都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好多人都觉得她是不是疯了?
而后,她又开始狂笑起来,那笑声更是让人觉得瘆的慌。
主法官似乎也无回天之力,“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公主殿下和楚公爵私会,另外的事情也都解释清楚了,所以,公主殿下无罪。”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是让法官和女王陛下都觉得意外的。
这代表什么?
代表这些贵族成员以及部分民众代表都是拥护欧紫涵的吗?
掌声一直没有停下来,大家似乎都很激动。
楚天策也终于笑了,欧川山和欧文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丫头闯得这个祸也总算是平息了。
“对于蓝灵珊,作为举报者,没有确凿证据,污蔑诽谤公主,且之前的绑架案还需要进一步彻查,暂且关押起来,交由民众法庭去判决吧。”法官大人继续说。
楚天赐看向蓝灵珊,他的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的心很疼很疼。
楚天策走过去拍了拍楚天赐的肩膀,“天赐,你要好好生活下去,哪怕是为了仁儿。”
楚天赐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今后我就是为了仁儿活下去了。”
“今天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哥,你怎么能和我说谢谢呢?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人而已。”楚天赐笃定地看着楚天策。
楚天策紧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他的意思,他都懂。
欧紫涵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计划是废除自己的公主之位,可因此差点儿连累到欧家,她还真是有点儿后怕。
女王陛下对这样的结果似乎也不太满意,欧紫涵的表现让她一直在犯嘀咕,觉得这个女儿分明就是想要离开王宫,离开自己。
掌声慢慢停下来,现场的人慢慢退出去。
蓝灵珊还蹲在地上狂笑,有两个人过来给她戴上了手铐,按照制度,要把她送去监狱暂且关押起来。
欧紫涵也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来,这一天把她累坏了,她捶了捶自己的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都放松警惕的时候。
蓝灵珊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她竟然从掏出了一把手枪,负责带她离开的警官看见手枪,急忙把蓝灵珊按倒在地。
可是,蓝灵珊那一刻力大无比,死死攥着手枪。
现场一阵骚乱,有不少人开始尖叫。
蓝灵珊又发出笑声,用力抬起手腕,“去死吧,欧紫涵!”
欧紫涵完全没有在意。
“小涵,小心!”
枪声响彻整个法庭!
现场更是乱作一团。
“保护公主和陛下!”程思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枪,挡在了女王陛下身边。
欧紫涵的护卫队也及时走了过来。
蓝灵珊还要抬手,护卫队连续开了好几枪,她的手一松,手枪落地,嘴角还露出一抹微笑,似乎是对她开枪成功表示很满意。
“殿下!”
“天策!”
“小涵!”
“哥!”
&bp;&bp;&bp;&bp;救护车呼啸而至。
王室法庭一片混乱,警方和护卫队一起维持秩序,确认蓝灵珊已经被击毙,并将现场的人分散出去,保护好了现场。
包括女王陛下在内的人全都赶往了皇家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楚天意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急匆匆走了进去,作为业界权威的外科手术专家,又是王室医疗团队负责人,他是一定要过来的。
可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看见欧紫涵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他有些恍惚。
“里面的人是谁?”
“是天策,小叔子,你快去看看他!”欧紫涵急切地说。
“什么?”楚天意怎么也没有想到受伤的人会是楚天策!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楚天策及时抱住了欧紫涵,那一枪正好打在了他的腰上,而欧紫涵安然无恙。
“那我去不了了。”楚天意摘下了口罩,对旁边的人说:“患者是我的家属,你们进去吧。”
另外几名医生点点头走进了手术室。
虽然楚天意很想进去,看一看楚天策的情况,但是,他深知自己是一名医生,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分寸。
很快他就从一名主治医生成为了手术室外的家属,和等在外面的所有人一样心急如焚。
“小叔子,你为什么不能进去?你可是权威啊,你不进去,天策怎么办?”
“这是规定,你放心吧,我的同事也都是行业翘楚,不会有事的。”楚天意安慰道,只是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欧紫涵,还是在安慰自己。
欧家的人也都在手术室外,一个个的表情都紧绷着,谁也没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为情况紧急,女王陛下还有政务要处理,所以她已经先走一步了。
过了一小会儿,一名医生走了出来,“楚医生,情况有点儿复杂,我们想你还是进来看一下吧。”
楚天意愣了一下神儿,便走进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楚天策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因为中弹的部位在腰上,所以,他是趴在手术台上的。
楚天意瞄了他一眼,便转向另外一位医生。
“怎么了?”
那名医生拿出刚才拍的片子,指着上面子弹的位置说:“楚医生,你看,子弹的位置是擦着肾脏过去的,且并不是垂直,而是倾斜的,而且这种子弹头应该是特别设计的,进入人体之后破碎翻滚,目前有多处碎片散落。”
楚天意看着片子也陷入一阵惆怅。
“楚医生,这个手术的难度系数很高,做过这种手术的人只有你和林医生,可林医生出国了,所以……”
楚天意咽了一下吐沫。
“可是,你现在的心理状态?”医生也知道毕竟楚天策和楚天意的关系特殊,一般而言,如此重大的手术是绝对不允许亲属来做的。
“帮我进行身体指标的测量,进行手术前的一切准备。”楚天意下达命令。
护士给楚天意测量了血压和心率,一切正常,他深呼吸了几下。
“楚医生,这个手术复杂,很危险,这家属签字……”护士把手术前的协议书拿了过来。
“给我吧。”楚天意拿着手术前的协议书走了出去。
他刚推开门,所有人都围拢过来。
&bp;&bp;&bp;&bp;“小叔子,天策怎么样了?”欧紫涵急切上前询问。
“情况不太好,这个手术有点儿复杂,必须我自己来做,现在,谁来签字?”楚天意拿着协议书和笔。
大家面面相觑。
谁可以给楚天策签字呢?
楚天赐一直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目光呆滞,此刻的他才是最难过的,因为他爱错了一个女人,导致他的母亲已经去世,现在他唯一的亲人也躺在手术室里。
对于这边的一切,他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呆呆地坐在长椅上。
楚天意看了看大家,“算了,还是我来签吧。”
他的笔刚刚碰触到纸张的时候,护士拦住了他,“楚医生,您主刀就不能签字,签字就不能主刀。”
“我来签。”欧紫涵把笔夺过来,她喘了一口气,刚要签字的时候,楚天意又把笔拿回来了。
“你不能签,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我签!”欧川山此刻走上前来。
楚天意和欧紫涵以及欧家的人全都愣住了,欧川山竟然要给楚天策签字,代表什么呢?
欧川山从楚天意的手里把笔拿过来,潇洒地签上了他自己的名字,“我想这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好,我进去做手术了。”楚天意把协议书拿给护士,他便走进了手术室。
换上无菌手术服,楚天意深吸一口气靠近了病床。
另一名医生用坚定的目光看了看他,“楚医生,你没问题的,就把他当做你患者中的一个就好了。”
楚天意点下头开始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护士不断拿毛巾给楚天意擦着额头上的汗。
他的汗就如同决堤的水一般一直在向下流淌,谁都不敢说话,甚至连出气都不敢用力,大家都知道这是对一名医生心理素质绝佳的考验。
手术室外
欧紫涵蹲在地上,靠着墙,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那一幕总是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谁能想到蓝灵珊手里竟然会有手枪呢?
欧文走了过去蹲下来拍了拍欧紫涵的肩膀,“小涵,过去坐一会儿吧。”
欧紫涵抬起头来的时候,泪流满面。
“不会有事的。”欧文捏了捏欧紫涵的肩膀。
“如果天策有什么意外,我也不想活了。”欧紫涵抽泣着说。
“别说傻话,不会有事的,过去坐一会儿吧。”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每一分一秒都是对大家的一种折磨。
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大家都似乎观察到了,提高警惕,朝着门口走过去。
一名医生走了出来,“手术结束了,很成功。”他气喘吁吁地说,很显然还没有休息过来,“楚医生累坏了,让我出来告诉大家,不用担心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欧紫涵眼泪汪汪地对医生说。
“麻醉药还没有过,他还没有醒过来。”
“没关系,我等他醒过来。”
楚天策被送到了VP加护病房,欧紫涵让大家都回去,她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守着楚天策。
因为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能会因为一些炎症反应出现高烧的情况,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大家就都回去了,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bp;&bp;&bp;&bp;让欧文感到诧异的是,欧川山竟然没有反对欧紫涵一个人留下来。
临出门的时候,他竟然还以亲王的身份命令看守皇家医院的护卫严加看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楚天策所在的VP病房区域。
楚天意真的是累坏了,做完手术之后,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发抖,几个医生护士轮流为他的手进行按摩,他才算缓了过来。
这场手术是他有史以来做的最累的一场手术。
欧紫涵守在楚天策的床边,楚天策仍旧没有醒过来,看着楚天策毫无血色的脸,欧紫涵总觉得自己的身上也一样一样的疼。
护士叮嘱欧紫涵,手术完不能喝水,但病人肯定会处于缺水的状态,如果实在渴,那就用棉签沾点儿水在他嘴唇上抹一抹就好。
看着楚天策干裂的嘴唇,欧紫涵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在他的嘴唇上抹了一点儿水,没过一会儿,她忽然发现楚天策皱起眉头,似乎还有一些发抖。
她急忙把护士喊了过来。
护士看了一眼说:“发热是正常现象,楚医生已经叮嘱过了,如果发热的话,就开始输液,我去准备。”
说完,护士就离开了,没一会儿,便给楚天策打上了吊瓶。
欧紫涵拧了一把毛巾敷在了楚天策的额头上。
“对了,楚医生呢?”欧紫涵问护士。
“楚医生真的是累坏了,他在休息室里休息,让我有事叫他。”护士回答说。
“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估计也是累坏了。”
“殿下,您也休息一会儿吧,您已经在这里熬了几个小时了,相信也累坏了,现在是半夜,睡一会儿吧。”护士关心地说。
欧紫涵摇摇头,“万一他醒了看不见我怎么办?我要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看见我。”
护士笑了笑,他们两个那么相爱,又那么般配,为什么世人容不下他们呢?还真是可怜。
“殿下,加油!我挺你!”护士伸出拳头握在胸前。
“谢谢。”欧紫涵美美地笑了笑。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欧紫涵趴在床边睡着了,秋天的阳光照射到病房里,暖洋洋的,也懒洋洋的。
楚天意走进房间里,发现这两个人睡的正香,吊瓶打完了,楚天策的烧也退了下去。
他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欧紫涵的身上,从王室法庭下来,她就一直在这里,没有休息过,想必也是累坏了。
楚天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疼痛也在同一时刻醒来,让他不禁皱着眉头。
醒来的时候,看见她不断翻动的睫毛,他不自觉地又笑了,她应该是在做梦吧?
欧紫涵猛然惊醒,披在身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她迷迷糊糊地说:“我怎么睡着了?”
下意识地看向楚天策,看见他正睁着眼睛,她喜出望外,“天策,你醒了?”
欧紫涵把脸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小心翼翼地问:“天策,你还疼吗?”
“不疼了。”楚天策的声音苍白无力,如果不是看口型,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了,别逞强了!如果疼的话,我就给你打一针止疼针,不疼才怪呢。”
楚天意这一开口,两个人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在房间里了。
&bp;&bp;&bp;&bp;“小叔子,你休息过来没有?”欧紫涵关心地问。
“没事了。”楚天意大度地说走近了床边,朝着病床上的楚天策说:“我说真的,你如果疼的话,我就给你打一针止疼针,到底要不要?”
楚天策动了动,他这个趴着的姿势实在太不舒服了,可是一动扯到了伤口,更是撕心裂肺的疼……
“你别乱动!”欧紫涵急忙按住了他。
“这么大人了,你生病住院能不能听话啊?你的伤口在腰上,你这几天恐怕都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了。”说着,楚天意转身去拿止疼针。
在欧紫涵面前脱裤子打针,这让楚天策觉得十分难为情,他本来想拒绝的,可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就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楚天意随意脱掉楚天策的裤子,直接给他打了一针。
楚天策把头埋进枕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行了,一会儿应该就不会那么疼了,大嫂,我给他买了病号饭,你一会儿让他把饭吃了,吃了饭应该会好些的。”楚天意指着桌子上的饭说。
“行了,你快走吧。”楚天策不耐烦地说。
“这么快就烦我了?要不是我,昨天你都……行了,我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走了。”
走到门口,楚天意又停住了脚步,“如果趴着吃饭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尝试坐起来,不过,小心一点儿,不要碰到伤口,别给我添麻烦!”
“快走!”
楚天意耸耸肩,走出门去。
“好点儿了吗?”欧紫涵急切地问。
“嗯。”药效发作之后,的确没有那么疼了。
“昨天真的多亏了小叔子,手术整整做了四个多小时呢,把他累坏了,护士说当时小叔子很紧张,一直都在冒汗,做完手术,他就不行了,你不知道,昨天都快吓死我了。”
说着,欧紫涵的眼眶里就充满了泪光。
楚天策费力地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这不是没事了吗?”
欧紫涵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饿了吗?我喂你吃东西。”
说着,她把方才楚天意说的那份饭拿了过来,“天策,你能坐起来吗?你这样也没办法吃东西啊。”
楚天策尝试着用双手撑住床,先是跪在了床上,而后总算是翻过身来坐了下来,可就是这再普通不过的动作,都让他身上大汗淋漓。
好在可以吃饭了。
“我自己来吧。”
“不行,我要喂你。”欧紫涵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粥送进了楚天策的嘴里。
“让你喂我吃一次饭,我这受伤也值了。”楚天策的脸上绽放笑脸。
“胡说八道!”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
吃完饭,楚天策坐的实在累得慌,毕竟腰上有伤,不能靠着,坐一会儿就会累,所以,他又恢复了方才趴着的姿势。
“小涵,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没关系的吗?”楚天策担心地问。
“没关系,反正皇家医院离王宫那么近,有什么事,我直接就可以回去的。我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以前都是你照顾我,这次换我照顾你了。”
此刻的欧紫涵是那么的温柔。
“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太认识你呢?”
“我脱胎换骨了!”欧紫涵俏皮地说。
&bp;&bp;&bp;&bp;两个人腻歪了好一阵子。
邱雨珍走进了病房里。
“殿下,陛下说您一直在这里待着不太合适,要您今天务必回到王宫里,反正这里离王宫那么近,您想出来随时都可以的。”邱雨珍毕恭毕敬地说。
欧紫涵撅了撅嘴,“既然那么近,我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涵,你还是回去吧,不要让他们为难,女王陛下肯定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了。”楚天策说。
“可我不想走,我想在这里陪你,再说了,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啊?”
“我没事了,再说了,不是还有天意吗?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你有空再出来看我。”楚天策抚弄着欧紫涵的头发。
“那好吧。”欧紫涵亲了楚天策一下,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看着欧紫涵离开,楚天策心里也十分舍不得,她一走,他这病房可就又是孤单寂寞冷了。
欧紫涵走后没多久,他趴在床上无所事事,就听见门口一声长叹。
“不想让人家走,还非要让人家走,你干嘛活得那么累啊?”楚天意走了进来。
楚天策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当然是来随时观察你的情况了。”楚天意坐在了床边,“哎,哥,你知道你做手术是谁给你签的字吗?”
“还能有谁?不是你,就是天赐,要么是小涵?肯定不会让她签字的。”
“不对,我是主刀医生,我是不能签字的,当时天赐已经六神无主,也没有给你签字,你再猜。”楚天意故意卖关子。
楚天策趴在床上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头侧着转过来,“那是谁?”
楚天意一字一顿地说:“欧、川、山。”
听到这个名字,楚天策也是一愣,“为什么?”
“当时我问谁签字,大嫂准备签的,但是我没让她签,你们现在的关系太敏感,她的身份的确不太适合给你签字,然后欧川山就过来给你签字。”
楚天策还真是诧异地很。
“我当时就想,虽然你妈妈不是亲生的,可再怎么说,你也算得上半个欧家的人,让欧川山给你签字,也没什么不妥。他最后还说了一句话,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签这个字了。哥,你说是不是欧川山同意你和大嫂在一起了呢?”
“不知道。”楚天策也在仔细琢磨。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还要去查房呢,先走了,有什么事就按那个铃,”楚天意指着床头的按钮说,“会有人过来的。”
“等一下,你先扶我起来,我要上个厕所。”
“刚才大嫂在的时候,你不也能自己起来吗?现在装什么虚弱?”
“那会儿是装的,现在不是,快点儿!”楚天策催促说。
楚天意无奈,只能扶着楚天策起来,下床,看着他上完厕所回到床上,他才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楚天策一个人了,有时候一个人真的很孤单,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恋人,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小时候虽然过惯了这种日子,可他现在还真的不太习惯,尤其是伤口还总是在一阵一阵的疼。
门忽然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因为趴在床上,楚天策看不见门口的人,可听见声音他忽然一阵欣喜,终于有人来了。
&bp;&bp;&bp;&bp;他微笑着侧头,刚一转过头去发现是一个护士。
护士小姐微微一笑,“楚公爵,您该打针了。”
“打针?”
“是啊,您每天都要打一针的。”护士开始准备注射器和药物。
“谁说的?”楚天策诧异地问。
“楚医生啊,他特别叮嘱这个针一定要打的。而且每天一针,一针都不能少。”护士回答说。
“他是在报复我吧?”楚天策感觉到深深的怨念。
护士把药物吸进注射器里,拿着棉球和注射器走到了楚天策面前,“楚公爵,您就这样趴着别动就行了,裤子我帮您脱。”
楚天策急忙用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裤子,“不,不用了,你去把楚天意给我找过来。”
“啊?打针很快的,这不需要劳烦楚医生的。”护士小姐解释说。
“不,一定要把他给我找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快点儿,快点儿。”楚天策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催促着。
护士小姐见状叹了一口气,把注射器放下,离开了病房。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楚天意才过来,在医院他很忙,毕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赶过来。
“我说,你又怎么了?”楚天意不耐烦地问。
“你给我安排了每天一针是怎么回事?”楚天策质问道。
“当然是为你好了,这个针必须打,我是医生,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楚天意也要发火了。
“不打不行吗?”楚天策的语气软了下来。
“不打不行!”楚天意态度坚决。
“那好吧,那你给我换一个男护士。”楚天策只好妥协了,他可不想一直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不,是趴在病床上。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男护士?拜托,你见过男护士吗?”楚天意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我总不能让一个女人脱我的裤子给我打针吧?”楚天策抱怨道,如果让欧紫涵知道每天都有一个女人给他脱裤子打针,把他看光光,那她心里肯定会……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那是护士?护士,好吗?你不让护士打针,让谁给你打针啊?”楚天意真是败给他了。
“我不管,反正我只要男的,实在不行,你就每天过来给我打针!”
“我哪有那个时间啊?而且,你不但每天要打针,还有隔一天换一次药,那是不是也需要给你找个男的?”
“那当然了,我的身体能随便让女人看吗?”楚天策忽然傲娇起来。
“我说你也太难伺候了吧?”楚天意转头一想,“哎,你不会觉得大嫂会吃这种醋吧?我觉得大嫂不是这种人。”
“她吃不吃醋,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洁身自好!”楚天策把话说得很壮烈。
“你说这话搞得我们医护人员好像要强56你似的?洁身自好!呸!”楚天意拿起注射器,用棉球擦拭了一下针头,果断脱了楚天策的裤子。
“今天这一针我给你打,明天再说!”
不等楚天策反应过来,楚天意的针头已经扎到了楚天策的屁股上,楚天策痛的叫了一声。
“啊——楚天意,你这是报复!”
楚天意快刀斩乱麻打完针,“对,我这就是报复,我告诉你,小心我把你怕打针的事情告诉大嫂。”
&bp;&bp;&bp;&bp;楚天策疼的倒吸凉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另外,我告诉你,护士小姐打针很温柔的,男的下手都比较狠,你再考虑一下。”
楚天策犹豫了一下,仍旧坚持说:“那我也要男的,男的!”
楚天意叹了口气,“你没救了。”说完,走出了病房。
皇家医院就建立在古堡王宫的不远处,在最开始,皇家医院只会接待王室成员进行医治,后来的君主觉得这样太过于浪费资源,便开放了皇家医院。
虽然也会为普通人救治,只不过这里比较偏,除非是特别复杂的病情,或者是其它医院床位紧张,否则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看病的。另外,入住皇家医院办理手续也十分复杂,需要对患者进行全面的审查。
楚天意还真的给楚天策找了一个男的,不过不是护士,而是一个实习医生,负责给楚天策打针和换药。
差不多五六天之后,楚天策恢复自己的身体状况,基本上可以翻身了,除了晚上需要在病床上趴着睡觉之外,其它时候只要不碰到伤口,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因为皇家医院离古堡王宫很近,所以欧紫涵来去十分方便,基本上每天都会过来待一会儿。
这让楚天策相当享受这种感觉,让阿森把文件每天送到医院里,他基本上就在病房里办公了。
这天早上,楚天意查完房有一会儿空闲时间,便来到了楚天策的病房里。
楚天策正无聊地玩手机,看见楚天意过来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这几天他听说了自己受伤当时的情况,隐隐约约总会担心。
“天意,过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楚天策小声地说。
楚天意站在原地没有动,“房间里就咱们俩,有话就说吧。”
“你过来!”楚天策继续说。
楚天意走了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两个大男人凑这么近合适吗?”
“少废话,我问你,我伤在腰上,以后,以后,对……”虽然面对的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可是有些话还是觉得说不出口,楚天策咳嗽一声。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走了。”见楚天策吞吞吐吐的,楚天意抬屁股就准备走,这些天他也算是领教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傲娇!
楚天策拉住了楚天意的胳膊,“坐下!我这个伤对以后那方面的功能有没有影响?”
说话的时候,楚天策甚至有一点儿脸红了,相信哪个男人对自己那方面的功能都是很介意的。
“哪方面啊?”楚天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楚天策拍了一下楚天意的脑袋,“你说哪方面?男人还有哪方面?”
“哦……”楚天意装作恍然大悟地拉长语调,阴阳怪气地让楚天策真的很反感。
“好好说话!到底有没有影响?”楚天策白了他一眼。
“这个我不知道哎。”楚天意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是医生哎!”
“谁跟你说医生就是无所不知的?不过,如果知道有没有影响,”楚天意打量一下楚天策,“问你个问题,你这几天早上起来或者别的时候有没有硬过?”
楚天策顿时脸颊绯红,不过,他很认真地仔细思索,“好像没有吧。”
&bp;&bp;&bp;&bp;楚天意拍了一下大腿,“哎呀!”
“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楚天策急切地问。
就在这个时候,欧紫涵出现在了门口,看见兄弟两个凑得那么近,好像是在密谋着什么,她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人一同朝着门口看去。
“我们在聊……唔……”楚天策急忙捂住了楚天意的嘴巴。
“天意看上了一个小护士,正和我说呢,”说完,楚天策小声地对楚天意说,“敢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才把楚天意松开。
“哪个小护士啊?是不是昨天那个,很漂亮的那个!”欧紫涵八卦心理作祟急忙跑了过来。
楚天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哪里有什么小护士,我去忙了,不打扰你们。”
都已经走出门了,楚天意忽然又把脑袋探了进来,“大嫂,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刚才我和我哥在探讨,他的伤会不会影响性功能!”
说完,楚天意撒腿就跑了!
欧紫涵在愣了几秒钟之后,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楚天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这小子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再看看欧紫涵笑的那个样子,楚天策瞥了她一眼,“行了,别笑了,我要是真的影响到了……对你有好处吗?还笑!”
欧紫涵慢慢停下笑声,“天策,你很在乎吗?”
“你不在乎吗?”楚天策反问,“我要是真的那样了,你不得守活寡啊。”
“不会啊,你看你那么有钱,也会让我很有钱的,到时候咱们过着柏拉图式的恋爱,然后我在外面包养几个小白脸,日子看上去很好哦。”欧紫涵坏笑着说。
“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吗?”说完,楚天策侧身躺下背对着欧紫涵,不和她说话了。
本来就在担心这件事挺郁闷的,她还在开玩笑,这让楚天策心里十分不爽。
“天策……天策……”欧紫涵试着喊了他两声,“生气了?”
“对,生气了!”楚天策冷冷地说。
“哎呀,跟你闹着玩儿的,我给你削个苹果吃?算是赔罪了。”欧紫涵说着拿起水果刀和一个苹果便开始削起来。
楚天策全然不理会。
削好苹果,欧紫涵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转向床的另一端,面对楚天策,“别生气了,吃点儿苹果啊。”
“不吃。”楚天策闭着眼睛冷冷地说。
欧紫涵见状,“那好吧,那我走了啊。”
楚天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欧紫涵慢慢后退,“我真的走了啊。”
他还是没有动,眼睛扒开了小小的一条缝看了看。
欧紫涵大步流星走向门口,“我真走啦!”
“你还真走啊!”楚天策“嗖”地就坐了起来,结果用力过猛扯到了伤口,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腰部。
“没事吧?”欧紫涵急匆匆地跑回来,“是不是弄到伤口了?”
楚天策点点头,表情仍旧痛苦。
欧紫涵急忙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没一会儿那个负责给楚天策上药和打针的实习生就过来了,检查了一下伤口,有些出血,重新给他上药包扎了一下。
“楚公爵,您可要小心一点儿,这季节伤口不容易长好,也容易发炎,千万不要再碰到了。”实习生叮嘱说。
“知道了。”
实习生离开了病房。
&bp;&bp;&bp;&bp;欧紫涵心疼地扶着楚天策坐好,为了让他舒服一点儿,又不碰到伤口,欧紫涵还调整了一下床的倾斜程度,还在他的伤口以上的地方垫了一个枕头。
“疼不疼?”欧紫涵心疼地看着楚天策。
“疼。”楚天策简单地回答。
“你着什么急吗?明知道我和你闹着玩儿的。”
“那你明知道我是跟你闹着玩儿的,你不会好好哄哄我啊?”楚天策白了欧紫涵一眼。
欧紫涵“噗嗤”一声笑了,自从他住院之后,开始变得像个孩子似的,每天都这么傲娇,她每次过来都会听见楚天意“投诉”他。
“好好好,我哄哄你,来,吃苹果啦。”欧紫涵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放进了楚天策的嘴里。
“这还差不多。”楚天策美滋滋地吃着苹果。
“听小叔子说,你不许护士给你打针和换药,逼的他专门找了个实习男医生专门伺候你,刚才那个就是吧?”
“嗯。”楚天策嚼着苹果应道。
“其实有什么关系啊,我不会介意的,我哪有那么小气啊?这种醋都吃,那我不成醋坛子了?”欧紫涵撅了撅嘴。
“你以为你不是啊?这件事嘛,即便是你不介意,我也介意,让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屁股上又是摸又是看的,多别扭啊。”楚天策还是无法接受。
欧紫涵捂嘴笑了笑,“想不到我老公还有这方面的洁癖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以后慢慢发现吧。”楚天策张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欧紫涵急忙塞进去一块苹果。
“天策,听天意说你现在开始在病房里批文件了,那你要注意身体,别累着自己,你现在腰上有伤,不能坐的时间太久,还有眼睛,也不能看太久的,眼药水还是接着滴。”
欧紫涵说了一大连串的话。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这么啰嗦呢?你还没有成为老太婆,就已经开始念叨我了?”楚天策微笑着凝视着欧紫涵。
欧紫涵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的确是有些唠叨了。
哪怕是曾经再没心没肺的女人,时间久了,也会变成一个对自己的爱人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老太婆”吧。
“还不是为你好。”欧紫涵瞥了楚天策一眼。
趁着欧紫涵低头的瞬间,楚天策凑过去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迅速回来,“我知道了,老婆。”
欧紫涵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美滋滋的,可是嘴上说的话却是:“说了不让你乱动了,还乱动!”
“那我想亲你怎么办?”楚天策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你告诉我,我过去亲你。”
“那我现在就要。”楚天策微眯着眼睛坏笑道。
欧紫涵转移坐在床边,搂住楚天策的脖子,附上他的嘴唇。
吻的热烈的时候,忽然门口一声咳嗽的声音。
欧紫涵急忙离开楚天策站了起来,看见门口的欧雪桦和司空铭,吓了一跳。
“小姑妈,小姑父,你们吓死我了!”欧紫涵抚着自己的胸口说。
楚天策脸红的低下了头。
“大白天的,你们两个也不怕被人看见,到底是年轻气盛的。”欧雪桦偷笑道,把一个保温提锅放到了桌子上,“天策好点儿了没有?”
“好多了。”楚天策回答,第一次和欧家人如此近距离接触,他还是有些紧张。
&bp;&bp;&bp;&bp;“这是我昨天晚上就开始熬的排骨汤了,快趁热喝了,我放了不少精华在里面,大补的。”欧雪桦夸张地说。
欧紫涵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欧雪桦,“小姑妈,你这能喝吗?不会有毒吧?”
欧雪桦拍了一下欧紫涵的脑袋,“别胡说八道,这是我的拿手菜!”
欧紫涵还真的不太相信像欧雪桦这样风风火火的女人会做饭,没错,在她眼里,她的小姑妈和她一样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小涵,你姑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不过,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有口福的。”司空铭在一旁帮腔。
“真的吗?”
“哼!”欧雪桦得意地瞄了欧紫涵一眼便盛了一碗出来,那味道叫一个香!
一闻这味道,欧紫涵总算是信了,“我也要喝……”说着,欧紫涵凑近保温提锅,手刚碰到那锅,就被欧雪桦狠狠地打了一下!
“这是给天策做的,而且你刚才不是怀疑有毒吗?”
“嘿嘿。”
“反正我也喝不了那么多,小涵,给你。”楚天策把自己那一碗端向欧紫涵。
“我怎么能和你抢呢,你喝吧,喝了好得快!”欧紫涵此刻还谦让起来。
欧雪桦看着他们两个,笑容浮现在脸上,“多恩爱的小两口啊,也就你爸爸,真是个老顽固,又没有血缘关系,干嘛不让在一起呢?”
司空铭扯了扯欧雪桦的衣服,朝着她使了个眼色,欧雪桦急忙转移话题,“小涵,你爸爸本来今天还要过来看天策的,不过,临时有事没过来,你爸爸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还是很在意天策的。”
楚天策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来,不然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欧川山。
在病房里,楚天策也总算是慢慢放松下来,可是,给欧雪桦叫小姨的事情,他还是叫不出口。
欧雪桦也没有强求,只是说,指不定以后会叫什么呢。
古堡王宫
女王陛下忙完了政务回到了王宫的家里,上次王室法庭之后,她就一直都很忙。
上次蓝灵珊牵扯出了当年绑架案的事情,她不得不平息这件事,好在蓝灵珊已经死了,女王陛下便不再让人查这件事了,风波也总算过去了。
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女王陛下问佣人:“公主呢?”
“殿下去皇家医院看楚公爵了。”佣人回答说。
“哦,她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去那边?”
“殿下抽空便会去。”佣人回答说。
正说着,欧紫涵哼着小曲回来了,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王陛下,立即停止哼小曲,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上次王室法庭上,她们吵了一架,一直到现在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说过话,加上见面的时候也比较少,没怎么接触,更没时间解除心里的疙瘩。
“妈。”欧紫涵喊了一声就准备上楼。
“小涵,”女王陛下喊住了她,“天策怎么样了?”
欧紫涵停下脚步,“好多了。”
本以为提起楚天策,她会多说两句话的,没想到却也是简短的回答。
“那就好。”女王陛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我回房间了,晚上不吃饭了,我在医院里吃过了。”说完,欧紫涵便上了楼。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能缓解一些。
&bp;&bp;&bp;&bp;皇家医院
楚天策坐在床上批阅着文件,好一会儿,觉得腰累的不行,便直起身子,一抬头看见欧紫涵站在门口。
他立即就笑了,“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来?”
欧紫涵叹了口气走进病房里坐在了床边,“看你那么认真,不想打扰你。”
楚天策伸出手来捏了捏欧紫涵的下巴,“怎么今天不开心?”
她一垂眼一低眉,他便知晓她的心思。
“最近我妈一直在和内阁成员讨论,要立我为王1储的事情,天策,我有点儿不太想做王1储,做王1储将来就要做女王的,你帮我拿个主意吧。”欧紫涵的语气十分低沉。
“我怎么帮你拿主意?从我的角度而言,当然是不想让你做王1储,毕竟我们之后的一言一行都要十分注意,但是从女王陛下的角度而言,你的确应该做王1储,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欧紫涵白了楚天策一眼,她觉得他的话说了等于白说,根本没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你想做王1储的话,我会帮你的,我想女王陛下现在一定在积极争取,可你上过两次王室法庭,内阁的人肯定会揪着这件事不放的。”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啊。”欧紫涵撅着嘴说。
“我不想左右你,更不想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毕竟你现在是有父母的人,我也不想爱的那么自私。”楚天策叹了口气说。
欧紫涵让他来做决定,根本就是在难为他!
“当然要做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欧紫涵和楚天策同时抬头,看见季冰柔从门外走进来。
“你们两个磨磨唧唧讨论这个问题,我看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当然要做王1储,成为未来的女王喽。”季冰柔高亢的声音传遍整个病房里。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好心来看看天策,你看看你,什么态度?”季冰柔瞪了欧紫涵一眼。
“好,那你说为什么要做王1储?”欧紫涵倒是想看看季冰柔能说出什么条条道道来。
“首先,你只有成为了王1储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啊,成为王1储之后,你就可以参加内阁会议,对于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主了,你不是对王室的许多制度都不满意吗?只有成为王1储你才有发言权,才可以对这些制度进行更改。”
季冰柔托着下巴,“说点儿近的,你和天策的事情,等你成为了王1储,登基成为女王,谁还拦得住你嫁给他?想什么时候嫁,想怎么嫁,那不都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吗?”
季冰柔觉得欧紫涵不想做王1储肯定是脑子锈掉了。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觉得季冰柔说的有道理。
“还有啊,为了国家的安定和团结,你也要做王1储的,如果你不做王1储,势必会引起王1储之争,除了王室成员,一些出色的贵族成员也是有机会争夺这个位置的,古往今来多少血淋淋的例子啊!”季冰柔继续说。
“那照你这么说,我是非做不可了?”
“当然了!除非你脑子进水!”季冰柔白了欧紫涵一眼。
欧紫涵暗暗下决心,哪怕是为了她的爱情,她也要成为王1储,虽然对权力没什么兴趣,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她还是非常想要争取一下的。
&bp;&bp;&bp;&bp;这段时间,女王陛下一直在和内阁成员讨论王1储的问题,对于要立欧紫涵为王1储的事情,内阁成员始终都是五比五,一半赞成,一半不赞成。
王室法庭第二次宣告欧紫涵无罪之后,报纸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对于欧紫涵是否有资质成为下一任女王的人选,偶尔会有批判性的内容出现,偶尔也会有模棱两可的质疑性内容出现。
这还是有史以来,争议性最大的王室继承人。
皇家医院
阿森带着一摞文件来到了楚天策的病房里,并向他汇报了近一段时间的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病房里待地太舒服,面对这些工作,楚天策有些疲乏。
“楚总,要不要停一停,看你好像没有状态。”阿森看见楚天策不停地打哈欠。
“没事,最近可能睡多了,有点儿不在状态。”楚天策回答说。
“是在温柔乡里待的时间久了,不知道怎么工作了吧?”阿森打趣说。
楚天策白了他一眼,“对了,外界对于小涵要做王1储的事情到底是怎么看的?”
阿森想了想,“大家的看法都不太一致,不过,让人奇怪的隔几天就会有一篇报道出现,总是围绕着太太之前的那些事,质疑太太没有做王1储的资质,还有人翻出之前的新闻出来。”
楚天策哼了一声,“有些人想要争夺王位,自然要耍点儿手段了。”
“那怎么办?这些言论对太太的影响十分不好。”
“你立即联系各大媒体撰写一篇报道,题目就叫……”
楚天策仔细思索,打了一个响指,“就叫紫涵公主的朋友圈,先是帝楚集团必然是她的坚强后端,还有达西集团,四季集团,都和紫涵公主是至交,另外英国希家也可以写进去,如果紫涵公主成为下一任女王,也势必会提高与英国的外交。”
阿森飞快在本子上记录着。
“利用华天传媒旗下艺人,发挥公众人物的良好影响,能够起到一呼百应的效果。还有欧家,川东自古就是国重要的港口城市,和许多国家都有密切联系,而赌神欧川山必将起到桥梁的作用。”
“有了这些,相信没有人会反对太太了。”阿森满意地合上了自己的本子,“我回去之后立即会让相关人员撰写出这篇文章的。”
“不过有一点,把我们的关系说的隐晦一些,一带而过就好,目前还不适合公布于众。”
“好。”
楚天策点点头。
送走阿森,楚天策埋头于文件当中,他不能再懈怠了,想要成为她坚强的后盾,他还要努力让帝楚集团更上一层楼。
第二天,一篇名为“紫涵公主的朋友圈”的文章传遍了各大网络,更是在各大社交网络上人人分享传播,单是在朋友圈里就达到了几千万的转发量。
这篇文章仔细分析了欧紫涵目前的背景,首先,欧紫涵自小和楚天策一起长大,先不说二人是否成为夫妻,即便是不能,这份情谊也会让楚天策鼎力相助。
其次,事业蒸蒸日上的达西集团现任总裁达奚野以及四季集团未来总裁季冰柔和欧紫涵那都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关系密切,这两大集团也必将联手鼎力相助。
&bp;&bp;&bp;&bp;英国的希家,那可是英国最具威望的家族,家族男主人希辉位列世界富豪榜第六位,而家族女主人拥有两国血统,不仅拥有英国贵族血统,更是拥有西方某国的王室血统。而欧紫涵曾经在希家待了十个月,和希家相处愉快。
欧川山是欧紫涵的亲生父亲,这更不必说了。
如果欧紫涵成为下一任女王,从内而言,会在几大财团的帮助下综合提高国的综合国力,从外而言,更是会提高国的国际外交。
而且,欧紫涵自小没有在王室里长大,这看上去是弊端,实际上却是优势,一个来自民众的公主更容易体察民众的心声,更不会拘泥于王室的条条框框,从而限制国的发展。
疯狂的转发量已经可以看出民众对于欧紫涵成为王1储,那是十分期待的事情。
看到这篇文章,女王陛下也十分欣慰,她立即拿出这篇文章里的内容和内阁成员分享,也公布了民众对这篇文章的期许。
这下,内阁成员不得不赞同要立欧紫涵为王1储了。
眼下,欧紫涵距离王1储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通过了王1储的考核考试,她便可以正式加冕为王1储。
皇家医院
欧紫涵王1储的事情差不多了,楚天策的心也落了下来,可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还不能和别人说。
楚天意过来探望他,他把楚天意喊到了床头。
“天意,你上次问我的事情,我这几天留意观察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楚天策窘迫地说。
“什么没有?”楚天意一头雾水。
“没有硬过……”楚天策拍了一下楚天意的脑袋。
楚天意立即明白楚天策的意思了,原来他还在纠结这件事啊,“你是有多在意自己那方面的问题啊?”
“你以为我是你,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当然不在意了。我不一样,我有老婆的!”楚天策狠狠瞪了楚天意一眼。
楚天意笑了笑。
“天意,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应该不会啊,不过也说不好,你等着我!”楚天意站起身走了出去,过了好半天才回来,把一个PD丢给楚天策。
“什么东西?”
“爱情动作片。”楚天意凑到楚天策的耳边说。
楚天策立即把PD丢到了一边,“拿走!你恶心不恶心?!”
“我是让你看一下,看你自己会不会有反应,一个正常的男人看爱情动作片肯定会有反应的,如果你看了这个都没有反应,那你真的是有问题。”
楚天意俯下身,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不过,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有问题,我会请我们这里最权威的男科大夫给你看病的,全程保密。”
“滚!”楚天策狠狠瞪了他一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有个病人先去忙了。”说完,楚天意走出门,走到门口再次探头进来,“记得戴上耳机,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赶快滚!”
楚天策真是要被楚天意气死了,都以为有个做医生的弟弟很好,尤其是还是皇家医院的权威,可是他吊儿郎当地没个正经样子。
可是看着脚底下的PD,楚天策陷入沉思,到底要不要试一试呢?
&bp;&bp;&bp;&bp;想着,楚天策伸手把PD拿了过来,又找来了耳机,查看四周没人,这才戴上耳机,打开了视频。
毕竟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没什么经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心虚。
像是做贼一样。
屏幕上的火辣画面,以及耳机里不断传出来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楚天策。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抬头看见欧紫涵,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好在屏幕反光,站在欧紫涵那个角度根本看不清画面,楚天策急忙把PD反过来,摘掉了耳机。
“没,没,没什么,无聊看个电影。”楚天策结结巴巴地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额头上这么多汗啊?”欧紫涵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侧楚天策额头上的汗,发现他的皮肤冰冷。
这不禁让她更担心起来,“这么凉,不舒服吗?”
“没,没有,刚才让你吓着了。”楚天策出了一身冷汗,不凉才怪呢。
欧紫涵这才松了一口气,“怎么现在这么胆小啊?”
“好像中弹以后……是有点儿胆小了。”楚天策吞吞吐吐地回答。
欧紫涵一阵内疚,揉弄了一下楚天策的头发,“都是为了我。”
“以后会好的。”楚天策温柔地说。
四目相对。
两个人慢慢凑近彼此的嘴唇。
毕竟腰上有伤,楚天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手撑着床,以免腰上负荷太大再伤着,谁知道,竟然不小心压到了耳机的线,耳机从插孔里拔了出来。
安静的病房里,忽然传来女人不断呻78吟的声音。
楚天策方才太着急根本没有关掉视频,而是把PD反扣而已!现在耳机拔下来,声音就出来了!
他惊恐地去找PD。
欧紫涵自然听到了,一把夺过了楚天策手上的PD,“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到上面令人羞羞的画面,欧紫涵立即丢掉了PD,“好啊你,竟然背着我看这种东西,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学好了!”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楚天策真是欲哭无泪。
“不是哪样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都看上这个了?你有那么饥渴吗?”欧紫涵朝着楚天策怒吼。
“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看这个可以解决自己生理问题是不是?我还在呢,这要是我离开十天半个月的,你是不是就可以夜总会找小姐了?”欧紫涵怒气冲冲地说。
“哪有那么严重啊?”楚天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自己慢慢看吧!”欧紫涵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小涵!”
就在欧紫涵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楚天策一声惨叫,她立即停下脚步,看见楚天策捂着自己的后腰,表情异常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欧紫涵立即跑到了床边,“让我看一下!”
“不用。”楚天策趁机一拉欧紫涵,欧紫涵直接跌到了床上,他顺势附上了欧紫涵的嘴唇。
欧紫涵感觉自己被骗了,捶打着楚天策的胸口把他推开,“你骗我!”
楚天策抓住她的双手继续吻着,欧紫涵一直在拼命躲闪和用力挣扎。
最后狠狠咬了一下楚天策的嘴唇,楚天策才放开她。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我错了。”
&bp;&bp;&bp;&bp;“现在知道认错了,晚了!”欧紫涵朝着楚天策大喊。
“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你听我说好不好?”
欧紫涵盯着楚天策认真的眼眸,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否则,骗我,罪加一等。”
楚天策把欧紫涵扶起来,让她坐在床边。
“那我说了你不许笑。”
“好,我不笑。”欧紫涵面无表情地说。
“不行,你得发誓!”楚天策有了之前的经验,可不敢轻易相信欧紫涵不会笑。
“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欧紫涵抬屁股就准备走,楚天策把她按了回来。
“你保证不笑,我就说。”
“好,我发誓,我保证,不笑,行了吧?”欧紫涵真的是败给他了。
“我,我之所以看那个,是,是因为……”楚天策挠挠头,这种事情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欧紫涵似乎察觉出了楚天策的囧。
“我怕我自己不行!”楚天策把心一横说了出来,“天意问我这几天早上有没有反应,我连续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他就给我拿了这个,让我试试会不会有反应。”
他垂着头,感觉这件事丢死人了……
欧紫涵“噗嗤”一声,差点儿笑出来,急忙捂住了嘴。
“你说好不笑的。”楚天策懊恼地说。
欧紫涵看楚天策一副颓废的模样,眼珠转了转,“这件事,看那个有什么用啊?那得看我。”
“嗯?”楚天策抬起头来,有点儿不明白欧紫涵的话。
欧紫涵脱掉鞋子上了床,骑坐在楚天策的大腿上,环抱着楚天策的脖子,不等楚天策反应过来,她就吻上了楚天策的嘴唇。
吻的缠绵,吻的炙热,吻的轰轰烈烈。
楚天策渐入佳境,抱住欧紫涵的腰,没过一会儿,便觉得浑身燥热,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可他还是保持着理智的,毕竟这里是医院,他的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实在做不了这种事。
他温柔而不舍地离开了欧紫涵的嘴唇,“别闹了,再闹我就受不了。”
“为什么受不了?”欧紫涵喘着气问。
“装什么傻,当然是想要你。”楚天策双手后撤,撑住自己的身体,腰挺了这一会儿就有点儿累了。
“现在想要吗?”欧紫涵接着问。
“想。”楚天策老老实实回答,从她吻上他的时候,他就有反应。
欧紫涵忽然坏坏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楚天策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你干嘛!”
“这不是有反应了吗?想要,又有反应不就得了。”欧紫涵翻了一个白眼下了床。
楚天策愣了一下神儿便笑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真是哎。”
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楚天策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欧紫涵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了床边,“自己吓唬自己,你根本就是心理的问题!”她戳着他的胸口说。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脸蛋,“可你现在搞得我很想要。”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头上弹了一记栗子,“忍着!”
她瞄了一眼床上的PD,指了指,“那个是什么样的?”刚才她只不过看了一个画面而已,“我也没看过哎。”
“干嘛,你想看?”楚天策坏笑地望着欧紫涵。
欧紫涵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好奇嘛。”
&bp;&bp;&bp;&bp;欧紫涵咬着嘴唇,虽然用脑子想也能想出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毕竟没看过,好奇心作祟。
“要不……”
话还没有说完,楚天策拍了拍自己的旁边,“你坐过来吧。”
欧紫涵窃喜,还是楚天策最懂自己的心思,她脱掉鞋子和楚天策并排坐在床上,楚天策给了她一个耳机,重新打开了方才的视频。
看过这个欧紫涵觉得真是大开眼界,原来爱情动作片是这样的,原来两个人还可以这样,她抱着研究的态度看得入迷。
楚天策却觉得十分煎熬,方才和欧紫涵热吻已经让他觉得心里有小虫子在爬,现在看了这个,继续刺激他,他更是觉得煎熬。
拼命躲闪着画面,耳机里的声音也不停刺激着他。
他忽然用手捂住了视频,“别看了!”
“怎么了?”欧紫涵抬起头来看着他。
“不能再看了。”
“为什么?”
楚天策十分为难地凑近她的耳边,“我想要了。”
欧紫涵偷偷地笑了笑,“忍着吧,你现在这副德行,等你康复了再说吧。”
楚天策想了想再一次凑近了欧紫涵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欧紫涵的脸立即就红透了,“不行!”
“怎么不行啊?就一次,好不好?就刚才那个姿势,以前都是我主导的,这次换你。”楚天策央求道。
“多难为情啊……”欧紫涵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男人主导的嘛。
“就一次……”楚天策伸出一根手指来,“是你今天和我接吻的,又拉着我看爱情动作片,现在我受不了,就应该你负责!”
欧紫涵捂着脸想了想,“那好吧……”
她下了床把窗帘拉好,又去楼下的计生用品领取处偷偷拿了避56孕90套,回到病房里,把门锁好。
……
事后,欧紫涵的脸都已经红到脖子了,楚天策看着她不断地发笑,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她还是这么害羞。
“别笑了,就这一次!”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把衣服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就一次,除非以后你喜欢……”楚天策坏坏地笑了笑。
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你别乱动,我帮你穿衣服。”
“好吧,那就麻烦老婆大人了。”楚天策心里美滋滋的。
在帮楚天策穿衣服的时候,欧紫涵发现楚天策的伤口又出血了。
“又出血了!刚才肯定是扯到伤口了!你看你非要闹!”欧紫涵嗔怪道。
“不是刚才出血的,是刚才你要走的时候,我一用力扯到了,所以,我刚才根本没有骗你,的确是伤到了。”楚天策这才道出实情,方才着急哄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欧紫涵给楚天策穿好衣服急急忙忙把楚天意找来了。
楚天策趴在床上,楚天意用剪刀把纱布剪开了,的确是又出血了。
楚天意看了看房间里拉着的窗帘,又看见楚天策后背上的痕迹,“你们两个刚才……”
欧紫涵和楚天策第一时间意识到楚天意可能会有所察觉,两个人立即异口同声地喊到:“没有!”
这两个人如此异口同声还真是把楚天意吓了一跳,他立即笑了,“我还没说完呢,什么没有啊?”
&bp;&bp;&bp;&bp;欧紫涵和楚天策立即意识到他们太紧张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欧紫涵垂下头,脸再一次涨红。
“行了,赶快干你的活!”楚天策呵斥道,急忙转移话题替欧紫涵解围。
楚天意给楚天策重新上了药,又重新帮他包扎好,把窗帘打开。
“哥,你现在不用担心自己有问题了吧?”
“我先走了,你们聊!”欧紫涵在楚天策的脸上轻轻一吻便匆匆离开了,他们离别的时候是一定要亲一下的。
楚天策举起拳头捶了楚天意一下,“你和我说也就算了,你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你们都敢做,我就敢说!”楚天意瞟了楚天策一眼,“还怕别人说啊。”
“小涵脸皮薄,你那样开玩笑,她会不好意思的!”楚天策朝着楚天意怒吼。
“你也太护着大嫂了吧?这都护着?”楚天策真的是不断刷新楚天意对他这个妻奴的看法。
“我乐意!”楚天策白了楚天意一眼。
楚天意摇摇头离开了,宠妻如此,活该他一辈子都是妻奴。
第二天,楚天策又在批阅文件,欧川山和欧文过来了,还没有进门的时候,楚天策就从玻璃窗里看见了他们。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似乎非常紧张,一直十分担心如何面对欧川山。
急忙又拿了一本文件放在小桌子上,假装看的仔细。
欧文首先走了进来,欧川山在后面,其实他也很早就想过来看看,楚天策始终都是欧雪桦的儿子,虽然欧雪桦并非亲生,可毕竟是从小在欧家长大的。
爱屋及乌,尽管因为欧紫涵的关系,他们不能相认,可毕竟也有那层关系在。
“天策!”欧文打量了一下楚天策。
“啊?有事吗?”楚天策头也没抬,假装认真看文件。
“没事,就是提醒你……”欧文走到床边,把桌子上的文件反过来,“你拿反了!”
楚天策这才发现慌忙之中,他的确把文件放反了,欧川山也露出了笑容,这小子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蒜呢。
“行了,天策,别装了,无论从你妈妈的关系,还是今后和小涵的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欧文说。
楚天策猛地抬头,“什么意思?小涵的关系?”他把头转向欧川山,“同意把她嫁给我了?”
欧川山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问:“好点儿没有?”
“好,好多了。”楚天策结结巴巴地回答。
然后空气中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女王陛下带着欧紫涵过来了,欧紫涵一进门就直奔床边,“天策!”
欧川山“哼”了一声,“就看见了天策了,把她爸爸和哥哥都当成空气了。”
欧紫涵这才笑了笑,“爸爸,哥!”
女王陛下微笑着看向楚天策,“天策,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劳烦陛下挂心,已经没什么了。”楚天策回答说。
“之前一直都说要来看你,可始终抽不出时间来,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等你好了,我会颁发给你一枚英雄奖章,奖励你救了公主的性命。”女王陛下说。
&bp;&bp;&bp;&bp;楚天策抬起头来,看了看女王陛下,又把头转向了欧紫涵。
“我不要什么英雄奖章,把她嫁给我就好。”
楚天策含情脉脉地看着欧紫涵,欧紫涵眨眨眼,朝着他竖了竖拇指。
看这两个人当着这么多人也在眉目传情,也真的是够了。
“等小涵通过了王1储的考核,这件事再说。”女王陛下微微一笑。
欧紫涵和楚天策面面相觑,原本只是在众人面前秀个恩爱表明态度就好了,没想到女王陛下竟然没有反对。
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两个人喜出望外。
“妈,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欧紫涵试探性地问一句,不问一句,她心里也不踏实。
女王陛下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欧紫涵一个眼神,一个指向欧川山的眼神。
欧紫涵立即走到欧川山面前,“爸爸,你是不是不反对我们了?”
“哼,再反对下去,还不得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欧川山拧了一下欧紫涵的耳朵。
“哪有那么夸张?”欧紫涵低头害羞地笑了。
在病房里寒暄了一阵子,大家也四散而去,只留下欧紫涵一个人在病房里陪着楚天策。
她依偎在楚天策的肩膀,“天策,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开心吗?”
“开心。”楚天策美美地笑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也好开心的。”
楚天策捧起欧紫涵的脸,“小涵,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娶你,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欧紫涵却摇了摇头,“还没有求婚呢,人家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
“好,先求婚。”
“不要告诉我,到时候给我一个惊喜。”欧紫涵娇嗔地说。
楚天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又坐了一会儿,欧紫涵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在医院的走廊里,碰见护士长,欧紫涵亲切地打着招呼,这护士长在楚天策做手术的时候就在,和欧紫涵也算熟识了。
“护士长!”
“公主殿下,又来看楚公爵了?”护士长笑眯眯地说。
欧紫涵点点头,“嗯,准备回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撅着嘴似乎很生气,“护士长,那个林伯爵真是的,竟然和伯爵夫人吵起来了,伯爵夫人要保大人,伯爵竟然要保孩子!”
“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刚工作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护士长安慰说。
欧紫涵听的云里雾里的,“护士长,这不对吧,应该母亲会想要保孩子,而父亲因为疼爱妻子,会想要保大人才对,他们家这不是颠倒了吗?”
“公主殿下,你这句话就说错了,一般无论是孩子的父亲还是母亲在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会选择保大人的,你说的想要保孩子的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现实生活中谁不是保大人?”
护士长微笑着说。
“为什么啊?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啊?母亲很疼自己的孩子,为了孩子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要紧。”欧紫涵更加疑惑了。
护士长摇摇头,“公主殿下,你太年轻了,看电视剧也看得太多了,这些电视剧一点儿都不写实,我之前在妇产科工作,从来没有听哪个母亲说要保孩子的。”
&bp;&bp;&bp;&bp;“可是这是为什么呀?”欧紫涵更加不解。
“一般而言,除非是母亲身染重病原本就没救了,否则哪怕是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也不会保孩子的。”
“那母亲未免太狠心了吧?”
“这怎么能叫狠心呢?这是人之常情,谁会为了一个还没有见面的小婴儿就放弃自己的生命呢?感情这东西是需要日积月累的,并不是说有血缘关系就能拿命去换。”护士长耐心解释着。
“可母亲十月怀胎也很辛苦啊,那不是时间积累的吗?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欧紫涵继续追问。
“当然会有,只不过这些没照过面的感情是很不牢靠的。就好比说一个和你天天见面的朋友,和一个和你写信交往的朋友,你肯定是和天天见面的朋友更亲近一些。很多父母在孩子刚生下来也没有太多感觉,随着陪伴孩子成长,孩子大了才会觉得孩子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欧紫涵还想说什么,可觉得护士长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殿下,和您这样说吧,流产的母亲可能不会伤心自己的孩子流掉了,也可能恢复一两个月就好了,刚出生的孩子亦或是长了几个月的孩子夭折,做母亲的也会伤心一段时间,可如果是七八岁亦或是十几岁的孩子去了,这母亲的伤就再也不会复原了。”
护士长继续解释着。
“同样是自己的孩子,感情也是有深有浅的,时间越长,感情自然越深厚,公主殿下,您还太年轻,有些事情以后就知道了。”
“哦,我先走了。”欧紫涵勉强笑了笑,低着头走出了皇家医院。
这段话说的她心里怪难受的。
回到王宫的家里,女王陛下已经做好了饭菜等她了,她刚一进门,佣人就说:“殿下,您回来啦,今天陛下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糖醋排骨,快点儿吃饭吧。”
女王陛下也微笑着招呼她。
欧紫涵换了拖鞋走了过去,坐在了餐桌上,女王陛下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了欧紫涵的碗里,“快吃吧。”
“要是我爸爸也在就好了。”欧紫涵感慨一句。
女王陛下愣了愣,“他不喜欢王宫里,总觉得太拘束了,要不然你以后喊他过来。”
“我不要,不能和他经常在一块儿,他看我哪儿都不顺眼,经常训我。”欧紫涵一边吃着一边说。
“明天开始你就要准备王1储的考核,这王1储的考核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能你这段时间要进行一些课程的学习,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目前还没有人没通过考核呢。”女王陛下唠叨着。
“是不是需要背书啊?”欧紫涵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重要的问题。
“一些法则和制度还是需要背下来了。”女王陛下回答说。
“啊?”欧紫涵痛苦地把一块骨头吐了出来,“我从小学习就不好,这下完蛋了。”
“没关系,慢慢来,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准备的,明天开始打起精神来,好好学,用点儿功,不会有问题的。”
欧紫涵一下子就泄了气,本以为做王1储是挺简单的事情,结果还要考核!
要了她的亲命了!
&bp;&bp;&bp;&bp;晚上,欧紫涵给楚天策打电话诉苦,说她明天要正式开始筹备自己的王1储考核了,楚天策在电话那端偷笑,这下真的有她受得了。
第二天一早,欧紫涵就被佣人叫醒了,说她的老师都已经到了,叫她赶快起床去学习。
迷迷糊糊洗漱完毕,扒拉两口饭,欧紫涵就去了紫优宫,紫优宫是王室子女从小到大学习各种礼仪和知识的地方,只要愿意,甚至可以不需要进入学校学习,只需要把老师请过来进行一对一的指导便可。
这地方欧紫涵也认识,她刚进来的时候,还在这里学习了几天王宫里的基本礼仪,因为大部分都用不到,她也没好好学。
几位老师已经在宫内等候了。
欧紫涵打了一个哈欠走进了教室里,几名老师急忙站了起来,都是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人。
“殿下,这几位老师是从今天开始负责教导殿下王1储考核内容的老师,张老师负责您室外项目。”程思指着一个高大帅气的中年人说。
张老师朝着欧紫涵行礼。
“这位穆老师负责法学的课程,林老师负责国际学的课程,吴老师负责王室课程,还有朱老师负责您的礼仪课程。”程思一一介绍。
这些老师也都非常有礼貌地向欧紫涵行礼。
最后,程思指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书说,“殿下,这是您这些日子需要用到的书籍。”
欧紫涵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她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本,重到需要她两只手才能稳稳地托住,“这么厚?要看到哪辈子啊?”
“殿下,您放心吧,老师会教给您使用这些书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是不是就到这儿了?我回去补个觉。”欧紫涵说着打了个哈欠。
“额……殿下,这是您的课程表,从今天开始您就要按照课程表来上课了,所以,这节课是林老师的国际学。”程思说。
“从这一刻开始上课?”欧紫涵瞪大眼睛问。
“没错。”
欧紫涵翻个白眼,“杀了我吧,好日子过到头了。”
没办法,她只好找出国际学的课本开始上课。
国际学的林老师是个戴眼镜的短腿女人,看上去一本正经,像是国际学的书一样,十分古板。
她上着课就开始打哈欠,后来索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林老师咳嗽了一声,欧紫涵没有醒,林老师拿着教鞭用力拍了一下欧紫涵的桌子,直接把欧紫涵吓醒了。
“殿下,请您好好上课!下节课我会提问,也会给您布置作业的。”
“还有作业?”欧紫涵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耐着性子上完了第一节课,林老师给她布置了许多作业,让她更是头疼,本以为吃午饭的时间到了,谁知道刚刚上午十点钟,竟然还有一堂课!
她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节课,同样如此,昏昏沉沉,不知所云,一个劲儿地打哈欠,同样也收获了作业。
下午的课程是室外课程,高大帅气的张老师带着欧紫涵去骑马,第一次骑马,欧紫涵自然感兴趣,学的有板有眼,没一会儿便掌握了技巧。
第一天的课程除了出去骑马比较爽之外,欧紫涵真的是受够了!
&bp;&bp;&bp;&bp;第二天,欧紫涵是真的不想起床,昨晚写作业写到了凌晨一点多钟,还是拼凑起来的作业。
可是,又无能为力,脸都没有好好洗,眼睛半睁半闭就去了教室。
第一节课强打起精神听了个迷迷糊糊,第二节课的时候,因为作业没有写好,让老师好一顿批评。
她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手来,“我要上厕所。”
“殿下,再坚持一会儿,等我把这一段讲完。”没有哪个老师愿意这样被打断的。
“可是,我真的憋不住了,一个公主在课堂上尿了裤子,这也不合适啊。”欧紫涵面露难色。
“好,那麻烦殿下快去快回。”
不等老师的话说完,欧紫涵一溜烟便跑出去了,从厕所出来,她就偷偷摸摸地走出了紫优宫,宫外等候欧紫涵的护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您不是在上课吗?怎么跑出来了?”
“出去散散心,太闷了!”欧紫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殿下,如果让女王陛下知道的话,恐怕不好吧?”邱雨珍急忙拦住了她。
“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就拉倒!”欧紫涵扬长而去。
邱雨珍见状,让欧紫涵一个人出去,她也不会放心的,索性只好跟着去了。
欧紫涵出来还能去哪儿,肯定是皇家医院了!
皇家医院里,楚天策正在埋头批阅文件,没有欧紫涵在身边,他一个人也觉得很闷,也就只有拿工作出气了。
“天策!”欧紫涵兴奋地跑进病房里。
“小涵?你不是要上课吗?怎么跑出来了?”楚天策先是惊喜,随后又意识到不对劲儿。
“哎呀,别提了,烦都烦死了,我昨天写作业写到了一点钟,今天早上困得要命,所以我就跑出来了。”欧紫涵满肚子的委屈。
楚天策忍不住笑了,他早就会料到会是这样的,欧紫涵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不好好学习,到离开学校好几年更不知学习为何物了。
“可不学也得学啊,要不然没办法通过王1储的考核了。”楚天策尽管心疼她被课程困扰,可毕竟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对了!”欧紫涵忽然灵光一闪,“不如每天我把作业偷偷运出来,你帮我写吧?”
楚天策一副吃惊的表情,然后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从小就替我写作业,这都是你惯出来的,你必须对我负责任!”欧紫涵毫不讲理地说。
“我的底线是可以教你写,但是绝不能替你,你要知道我可以替你写作,可是没有办法替你通过考核啊,我现在帮你是害你。”楚天策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之前怎么没有这么高的觉悟呢?”
“我……”楚天策真的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问你一句,帮还是不帮?”欧紫涵下了最后通牒。
楚天策犹豫片刻,他还是有底线的,“不行,这件事绝对不可以。”
“好!你说的,别后悔!”欧紫涵戳了一下楚天策的脑门。
“小涵,你赶快回去上课吧,回头女王陛下知道了,又关你禁闭。”
“我乐意,偏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去!”欧紫涵索性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古堡王宫
老师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欧紫涵回来,到了下课时间便独自离开了。
下午的课,欧紫涵也通通翘掉了。
&bp;&bp;&bp;&bp;得知欧紫涵第二天就开始翘课,女王陛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太不像话了!竟然胆子这么大,还会翘课!”女王陛下被气坏了。
“陛下,您也别生气,殿下可能就是不太适应吧,可能过几天就好了。”程思急忙安慰说。
“她去哪儿了?!”女王陛下压下自己的火气问。
“据说是去……皇家医院了。”程思垂头回答。
“就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儿女情长!把她给找回来!”女王陛下怒吼道。
“陛下,这恐怕不太好吧,殿下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如果这个时候强把她押回来,恐怕会让殿下更为反感,还不如让殿下自己回来,好好劝说一下。”程思建议道。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好吧。”
晚上,欧紫涵和楚天策一起吃过了晚饭才回来,女王陛下已经在家里等她了。
她偷偷摸摸地准备上楼,却被女王陛下喊住了。
“小涵,你过来。”女王陛下已经想了好久了,她必须和她好好谈一谈。
欧紫涵心里打着鼓,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什么事啊,妈?”
“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太适应,可是,王1储的考核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打起精神来,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女王陛下苦口婆心地说。
听到女王陛下说不追究,欧紫涵总算松了一口气。
“好,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学的。”欧紫涵信誓旦旦地说。
女王陛下欣慰地笑了笑,“听说你昨晚写作业到一点钟,今天早点儿睡吧。”
欧紫涵猛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欧紫涵的话大部分是不能相信的,第三天还好,第四天的时候,她就完全忘记自己对女王陛下的保证了。
第四天的课堂上,欧紫涵不仅几个无厘头的问题逼的老师哑口无言,更是捉弄老师,把老师的课本和讲义不小心烧掉了,除了下午的课好好上了之外,她把其他老师全都惹怒了。
几名老师直接跑到女王陛下面前告状。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规矩的公主!”
“这让我们怎么教?陛下另请高明吧!”
“殿下简直太不像话了,完全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
女王陛下听的头都大了。
“来人!把公主给我叫过来!”
欧紫涵这下意识到事情弄大了,反正也已经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女王陛下暂时压下自己的火气,指着老师们对欧紫涵说:“和老师道歉。”
识时务者为俊杰,欧紫涵还算识趣,对着老师们深深聚了一躬,“对不起。”
老师们一个个都看她不上眼,哪怕是道歉,也只不过稍稍宽心了而已。
“各位老师,明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的课程取消,麻烦你们了,程思,把老师送回去。”女王陛下吩咐说。
程思带着老师们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女王陛下和欧紫涵了。
“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怎么还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女王陛下还是没能压下自己的火气。
“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些嘛,还非要让我学这个。”欧紫涵抱怨道。
&bp;&bp;&bp;&bp;“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也不会让你学!可是这是作为王1储的基本条件!如果你连考核都通不过,如何做王1储?”女王陛下怒吼道。
“不做就不做,也没什么稀罕的。”欧紫涵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听到欧紫涵的话,女王陛下更加震怒。
“没什么!”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就是对你太好!才让你成了现在无法无天的样子!来人!”
几个护卫走了进来,“陛下!”
“把公主给我关进禁闭室,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女王陛下怒吼道。
“妈……你不要动不动就关我。”欧紫涵这下知道服软了。
“想让我不关你,你就给我好好听话!你进去好好反省一下,想想你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给她带一本王室法则,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的时间,第一章的内容给我完全背诵出来,背不出来就接着关禁闭!”
欧紫涵知道女王陛下这下是真的发怒了,她索性也不求饶了,求饶也不是她的性格,抱着王室法则和护卫们直接去了禁闭室。
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了,进来之后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因为要她背书,所以把禁闭室的灯打开了。
“殿下,您还是好好背诵吧,女王陛下这次真的发脾气了,她一向言出必果,还是不要抱着侥幸心理的好。”程思劝解道。
“知道了。”欧紫涵坐在了床上,把那本王室法则丢到了一边。
禁闭室的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欧紫涵忽然想起昨天楚天策的话,“乌鸦嘴,都怪你,被你说中了!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毕竟不像小时候,一味只知道胡闹,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欧紫涵睡了一觉,还是规规矩矩开始背书。
第一章的内容有十几页,虽然不容易,可她终究不想一直被关,还是背下来了。
被关了一天一夜,欧紫涵在女王陛下面前磕磕巴巴地把第一章的内容背了下来。
虽然不是特别满意,可看她已经尽力了,女王陛下的气也消了大半。
“小涵,王1储考核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了我,为了我们国家……”
“我知道了,你不要一直说。”欧紫涵不耐烦地说。
“好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欧紫涵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回到了卧室里,趴到床上就睡着了,禁闭室的床只有一块床板,实在是太硬了,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惩罚过后,欧紫涵和女王陛下的关系似乎更僵了,每天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欧紫涵照例还是每天上课,虽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也没有好好听讲。
这天,欧紫涵在教室里无聊自习的时候,教室里忽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欧紫涵面前,凌玉羽仍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想不到你还会用功读书啊?”凌玉羽半带嘲笑的语气。
欧紫涵抬头瞄了她一眼,“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苍蝇乱飞啊。”说完继续低头看书。
凌玉羽似乎已经适应了欧紫涵的伶牙俐齿,没有理会,而是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你一个卑贱的三流小明星坐在这里学习那是你的荣幸。”
&bp;&bp;&bp;&bp;欧紫涵听见凌玉羽的话觉得简直是可笑之极。
她叹了口气,“只可惜你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荣幸。”
凌玉羽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因为她虽然是公主,可却没有在这里学习的权力。
不过,她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把老师都气走了,还把我姑妈气的够呛,到底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就是不懂规矩。”
“不好意思,那是我妈,我再怎么惹她生气,她也始终是我妈,也只可能是你的姑妈!”欧紫涵朝着凌玉羽莞尔一笑。
凌玉羽刚要说什么,欧紫涵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对着她,“等一下!”
欧紫涵指着门口的一个守卫说:“你,进来!”
门口的守卫急忙走了过来,“什么事,殿下?”
“你刚才叫我什么?”欧紫涵装作没有听清楚的模样。
守卫有些糊涂,“殿下啊?”
欧紫涵打了一个响指,“干得漂亮!”她把头转向凌玉羽,“你听见她叫我什么了吗?凌玉羽,按照规制,你在和我讲话的时候,前面要加上殿下两个字。”
“你!不要欺人太甚!”凌玉羽猛拍了一下桌子。
“欺人太甚?分明是你不懂规矩,在外面也就算了,这里是王宫,凡事都要讲规矩,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记得喊我殿下再说话!”
欧紫涵瞪了凌玉羽一眼,朝着守卫挥挥手,守卫便又回到了门口,她则继续看自己的书。
“你是殿下又怎样?还不是连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你对我这个样子,我也可以理解,谁叫和楚公爵订婚的人是我呢?”凌玉羽又开始骄傲起来。
“我去……凌玉羽,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和你订婚,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有些话,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伤你。”
“什么话?”凌玉羽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吧,那我就行行好告诉你,我马上要成为王1储的事情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不知道的事,我妈已经同意了,那就是我通过王1储的考核之后,就要和天策结婚了。”
最后三个字“结婚了”欧紫涵是一字一顿说出来。
“什么?你说姑妈同意你们在一起了?”凌玉羽这下真的惊慌了。
欧紫涵面带迷人的微笑点点头,“答对了,给你一百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凌玉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赶紧出去,没空和你啰嗦。”欧紫涵不耐烦地说,总觉得凌玉羽就像是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欧紫涵!咱们走着瞧!”凌玉羽狠狠跺了跺脚,哭哭啼啼就跑回了家。
郊外独栋别墅
凌玉羽在客厅里哭的梨花带雨,凌仁公爵的夫人看着女儿哭的这么伤心,那叫一个心疼,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给她擦眼泪。
凌仁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玉儿,你是说欧紫涵亲口和你说,说你姑妈已经同意只要欧紫涵通过王1储的考核,就让她和楚天策结婚?”凌仁再次确认。
“爸爸!都和你说了好几次了,你怎么还是要问,你这不是一遍遍在玉儿心里撒盐吗?”凌玉羽再一次大哭起来。
&bp;&bp;&bp;&bp;凌仁公爵却大笑起来。
这笑容让公爵夫人和凌玉羽都觉得莫名其妙。
“爸爸,你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你还不赶快帮玉儿想办法!”凌玉羽再度失控大哭。
公爵夫人也数落道:“你看你,玉儿哭成这样,你倒是笑了!”
“好了,别哭了,哭的我头疼!”凌仁训斥道,“别哭了,你的好日子就快到了,还哭什么哭?”
凌玉羽抽泣了几声,停止了哭泣,“什么好日子?”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你姑妈总算是同意他们的婚事了。”凌仁的脸上露出璀璨的笑容。
“姑妈同意他们的婚事了,那我怎么办啊?”凌玉羽急切地问。
“你别着急,你和楚天策那是订了婚的,想和王室悔婚,他还没资格!和王室订婚,除非王室成员有重大过错,否则是不可以悔婚的,悔婚那可是有牢狱之灾的!”凌仁笑着说。
“爸爸,你是说楚公爵一定会和我结婚?”凌玉羽眨巴着大眼睛问。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姑妈会同意他们的婚事,之所以之前没有声张,就是等着她亲口对欧紫涵说同意他们的婚事,明天我就会和你姑妈提你和楚公爵结婚的事情。”
“那姐姐到时候肯定是左右为难了。”公爵夫人不解地问
“我就是要让她左右为难,以姐姐的个性,到最后她还是会退让,让玉儿和楚天策结婚,如此一来,欧紫涵可就把她刚找回来的妈妈恨透了,我之前铺垫了那么多,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凌仁喝了一口茶,真是痛快极了。
公爵夫人和凌玉羽面面相觑。
“爸爸,你是说你在离间姑妈和欧紫涵?”凌玉羽总算是看出一点儿门道来了。
“没错,我思来想去,想要阻止欧紫涵成为王1储的唯一办法,那就是让你姑妈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让欧紫涵对你姑妈充满敌意,本来就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很多事需要摸索,让他们产生嫌隙太容易了。”
凌仁真是为自己的计划感到无比的骄傲。
凌玉羽对什么王位没兴趣,可她对楚天策却是一往情深,“太好了,只要能嫁给楚公爵,我就心满意足了!”
“到时候,我会逼迫你姑妈让你和楚天策结婚,那个时候,她们母女的关系也算到头了,然后再利用楚天策的身份,帮你拿到属于咱们家的王位,哼哼!妙!”凌仁哈哈大笑起来。
狂妄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客厅里。
笑了一阵子,凌仁忽然转头问凌玉羽,“玉儿,之前在楚天策的家里按窃听器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那些窃听来的文件,你回头重新听一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利用的。”
“好的,爸爸,那里面内容还真不少呢。”凌玉羽坏笑地说。
古堡王宫
接待室里,凌仁公爵穿着红色的公爵制服等待着女王陛下的到来。
因为是自己的亲弟弟,女王陛下便让他多等了一会儿,最近因为欧紫涵的事情,让女王陛下真是操碎了心。
“仁弟,让你久等了。”
“姐姐客气,怎么?姐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休息不好?”凌仁公爵皱着眉头关切地问。
“没什么,最近小涵正在筹备王1储的考核,真是为她操碎了心。”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bp;&bp;&bp;&bp;“姐姐,不用太烦恼,我外甥女一看就天资聪慧,不会有问题的。”凌仁公爵急忙安慰说。
“但愿如此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女王陛下问。
凌仁立即微笑着说:“姐姐,玉儿和楚公爵订婚也有些日子,考虑到他们也到了年纪,我是来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结婚?”
提到这个问题,女王陛下有一瞬间的错愕。
因为前段时间欧紫涵和楚天策不是表兄妹的事情已经证实了,原本让楚天策和凌玉羽订婚也是缓军之计,既然表兄妹的事情已经攻破,那这个订婚……
女王陛下之前确实有过担心,只不过凌仁一直都没有提起过,她便以为凌仁无所谓了,谁知道他竟然直接提出了结婚!
“仁弟,小涵和天策并没有血缘关系。”女王陛下提醒说。
“是啊,我知道,”凌仁挑着眉问,“姐姐,你不会是因为他们不是表兄妹,就当没有玉儿订婚这回事吧?”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之前没有提出来呢?”女王陛下问。
“之前不提,是因为我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没有时间来和你提,现在终于抽出时间来了,玉儿也在催促,觉得也时候该结婚了。”凌仁有些发怒了。
“可是……”女王陛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凌仁说出口,“可是,我已经答应小涵,只要她通过王1储的考核,就同意她和天策的婚事。”
女王陛下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
明明已经知道这件事,可凌仁还是发怒地站了起来,“什么?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再怎么说玉儿也是你的亲侄女,你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就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
“我坐不下!”凌仁怒吼道,“楚公爵和你同时发布了玉儿和楚公爵订婚的消息,这件事全国上下都知道!更是举办了订婚宴,现在悄无声息就取消,让玉儿以后如何见人!”
“仁弟!你先听我说!”女王陛下自知理亏也不愿意和凌仁争吵。
“好,姐姐,你说。”凌仁冷静下来,坐在了沙发上。
“这件事我以为你不提就不在意了,玉儿和天策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在,我想……”
凌仁愤怒地把头转向女王陛下,“当初他们也没有感情,为了救你的女儿,玉儿甘愿牺牲,现在你又拿他们没感情就想取消他们的婚约?”
“不是的,我这不是再和你商量吗?”女王陛下急切地说。
“姐姐,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只问你和王室公主王子订下婚约,哪怕没有正式登记,只要发布了公告,举办了订婚宴,如果不结婚,是不是算作悔婚?”凌仁义正言辞地问。
女王陛下垂下头去,“算。”
“那和王室公主王子悔婚,下场是什么?”凌仁接着问。
“与王室悔婚以违法论处,监禁十年,终身不得再婚。”女王陛下痛苦地说。
“姐姐记得就好,现在我们一家人一向为人谨慎,始终遵守王室的制度,不曾有过什么重大错误,所以楚公爵是万万不可悔婚的。我希望姐姐不要过于偏袒才好!”
说完,凌仁迈着大步离开了。
“仁弟!”女王陛下想要把他喊回来,他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bp;&bp;&bp;&bp;女王陛下扶着额头异常痛苦,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
如果之前提出来,怎么样都行,可如今她已经算是答应了欧紫涵,现在再说不行,恐怕欧紫涵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程思走了进来,看见女王陛下满脸愁容,又看见凌仁怒气冲冲而去。
“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女王陛下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程思。
程思皱了皱眉,“陛下,您不觉得很奇怪吗?这凌仁公爵早不提晚不提,偏偏您已经答应了殿下她和楚公爵的婚事才过来提,这不是很奇怪吗?”
女王陛下仔细思索也觉得不对劲儿,“他说最近生意比较忙而已。”
“即便是生意比较忙,可殿下上一次王室法庭上闹的那么厉害,楚公爵更是为了保护殿下受了重伤,这么大的事情,凌仁公爵总不至于连面都不露一下吧?现在事情都平息了,他刚一露面就提玉公主的婚事……”
程思分析着,看女王陛下的脸色不好,急忙说:“陛下,属下只不过是猜测而已,您别往心里去。”
女王陛下点了点头,“这件事务必瞒着小涵,不要让她知道,最起码等她通过了王1储的考核再说。”
“可是,到时候殿下肯定第一时间和您说婚事,您那个时候再和她说,她肯定会更生气的。”程思忧心地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看我还是找个机会和她说这件事吧,最近真的是烦透了。”女王陛下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按照王室的法制,除非凌玉羽亦或是凌仁有重大过错,否则楚天策是没办法退婚的,一旦退婚就会被判处监禁十年,且终身不得再婚。
女王陛下真是陷入了困境。
皇家医院
这几天,欧紫涵一直忙着考核的事情,自然没时间出来见楚天策,几天没见面了,自然十分想念她。
现在即便是晚上想打个电话都不行,因为欧紫涵每天都有许多作业,他也不忍心打扰她,耽误她的时间。
一个人在医院里实在太无聊了。
把文件批阅完毕,楚天策伸了一个懒腰。
忽然门开了,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可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不是欧紫涵,而是凌玉羽。
笑容立即僵硬在了脸上,他假装拿起一本文件批阅。
凌玉羽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呢,看见楚天策见到自己,笑容立即消失了,立即撅起了嘴,“你是不是心里只有她啊?”
“凌玉羽小姐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很忙。”楚天策冷漠地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凌玉羽小姐?叫的那么陌生?叫她却叫的那么亲热?你应该叫我玉公主,或者叫我玉儿。”凌玉羽走到床边大声地说。
“按照规定,凌玉羽小姐是凌仁公爵的女儿,虽然也是公主,但并不是正公主,喊不喊公主都可以。”楚天策一本正经地回答。
他对她没有丝毫的亲近,这让凌玉羽更是恼怒。
“那欧紫涵呢?你口口声声喊她小涵岂不是坏了规矩!”凌玉羽怒吼道。
“我和公主殿下自小一起长大,私底下喊她的乳名这很正常,在公开场合,我都是喊她殿下的,我想提醒你一句,公主殿下的名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称呼的。”
&bp;&bp;&bp;&bp;“我是她表妹,再说了,我喊她欧紫涵是给她面子,否则我直接喊不要脸的女人,贱人!”凌玉羽咬着牙说。
“即便你是公主殿下的表妹,在公众场合也应该喊她一声殿下!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否则,下次见到女王陛下的时候,就别怪我告状了。”
楚天策看也没看凌玉羽一眼。
“殿下,殿下,殿下!你们两个还真是够默契,一个个口口声声让我喊她殿下,我偏不喊!”凌玉羽恼怒地大喊。
楚天策没有理会她。
凌玉羽也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哎,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吗?再怎么说,我们早晚都是要结婚的。”
她忽然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好像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楚天策冷笑,“结婚?且不说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即便是有,也不是和你,而是和公主殿下。”
“你别做梦了!你和欧紫涵都想得太天真了!你和我是订了婚的人!”凌玉羽总算找到了一丝存在感。
“订婚又不是结婚。”楚天策不以为然。
“我想你还有所不知,这句话和普通人说没问题,可是换做王室,你以为那么简单吗?你和我姑妈都发布了公告,我们也举办了订婚宴,那就是实实在在和王室公主订婚。”
凌玉羽坐了下来,托着下巴望着楚天策,“你可知道和王室订婚那都不是儿戏,一旦你不和我结婚,你便会受到十年监禁的处罚,而且终身不能再娶。”
“你说什么?”楚天策有些慌神儿了,对于这些他的确不知道。
“哼,反正你一定要和我结婚的,还是乖乖地筹备我们的婚礼,然后忘掉欧紫涵那个贱人吧!”凌玉羽骄傲地说。
楚天策瞪着凌玉羽说:“凌玉羽,我警告你,你如果再说她是贱人,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凌玉羽吓得吃了一惊,急忙远离楚天策,方才楚天策的眼神真的太吓人了!
她后退了好几步,“我大不了以后不叫了,喊她表姐就是了,楚公爵,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就不要吓我了。”
“我不是要吓唬你,凌玉羽,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我告诉你,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我想要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到时候别哭着回娘家就行。”
“你……”凌玉羽忽然有些后怕,“你敢!我可是公主,你如果不好好对我,我会告诉我姑妈的!”
“女王陛下日理万机,才不会管你夫妻间的事情呢,再说了,我在人前对你好一些不就可以了。”楚天策冷笑。
“你……楚天策!走着瞧!”凌玉羽拿起自己的手包匆匆忙忙离开了。
终于把凌玉羽气走了,可楚天策的心却七上八下的,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和欧紫涵还怎么结婚?
他立即给楚天意打了一个电话,楚天意急匆匆就赶来。
“找我什么事,那么着急?”楚天意问。
“我要出院!”楚天策急切地说。
“不行,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呢,这个季节伤口不好长,而且容易发炎,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让你出院了!”楚天意坚决不同意。
“你少废话,赶快给我办理出院手续!”
&bp;&bp;&bp;&bp;“不行!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着急出院?”楚天意这次决不让步,他知道楚天策伤势的利害关系。
楚天策无奈只好把凌玉羽告诉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楚天意。
“那这么说的话,还真是难办了,我估计女王陛下都没有想那么多。”楚天意叹了口气。
“所以我必须出院!”楚天策坚决地说。
“可你出院能解决问题吗?你现在是个伤残人士,你知不知道这个季节很容易发炎感染的?再说了,回了家,你换药也不方便,在这里我还能帮你擦个身体,回家以后谁帮你?你别告诉让你们家的佣人帮你洗澡?”
楚天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
“我多跑几次医院不就可以了?”
“你拉倒吧,从你家到这里来回要一个半小时呢,你每天哪有时间过来,更何况医院里的环境最起码不会有太多细菌,你一出去发炎感染的几率更大,换药的频率也要增加。”
“反正我一定要出院!”楚天策表明自己的决心。
楚天意琢磨了一下,以楚天策的脾气,不让他走,他肯定也会硬走,说不定哪天就偷跑了,“出院也可以,你必须去一个有人照顾你的地方,去欧家。”
“胡说八道!”楚天策才不要去欧家,到时候还不犯了尴尬症。
楚天意瞄了一眼楚天策床头柜的手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拿了过来。
“你干什么?”
不等楚天策反应过来,楚天意便找到欧文的手机号码给欧文拨出了电话,三言两语告诉欧文,叫他来接楚天策。
把手机丢给楚天策。
“我是医生,也是你弟弟,从哪个角度我都要把你交给信得过的人,老老实实待着,我去给你配药。”楚天意斜了楚天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锁屏密码?手也太快了!”楚天策抱怨道。
“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锁屏密码!”楚天意喊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楚天策叹了口气,看来他不得不去锦江苑那边了,不过楚天意说的话也对,他现在虽然能下床走动,可腰上的伤始终是个问题,稍不注意,就会扯到伤口。
因为蓝灵珊射中他的那颗子弹是特殊的子弹,一旦进入人体便会发生翻转,更是会有一部分碎片分散,这才致使当时的手术非常难做,现在他也不好恢复,又是秋天,逐渐转凉,更不好康复了。
楚天意回来了。
楚天策忽然问道:“天意,从我身体取出来的子弹还有吗?”
“有啊,怎么?你还想留个纪念啊?”楚天意问。
“你拿给我,我要带走。”
楚天意哼了一声,“幸好我没丢,研究了一下,那颗子弹的确很有意思,不过,我已经研究完了,可以给你了。”
楚天意把需要吃的药和外用的药都一一装进了药箱里,写下了超级长的注意事项。
欧文在傍晚时分赶到的,楚天意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了他。
楚天策叹了口气,在楚天意耳边说:“这些事情你找他真的是太对了,处女座……”
欧文瞪了楚天策一眼,“处女座怎么了?快走!”
听楚天策这么说,楚天意就放心了,看来他的确是找对了人。
&bp;&bp;&bp;&bp;欧文开着车载着楚天策回到了锦江苑。
欧雨桦和司空铭已经回了川东市,目前这栋别墅里住的是欧文和欧川山,因为一直担心欧紫涵和女王陛下的关系不好相处,欧川山一直没有回川东。
身为亲王,欧川山是可以住进王宫里的,可是,欧川山一向喜欢自由,不喜欢王宫里的拘束,加上和女王陛下是为了欧紫涵才登记结婚,他更不愿意去王宫里以夫妻关系和女王陛下相处。
临进门的时候,楚天策还有一些紧张。
走进客厅里,欧川山正坐在沙发上品茶,看见他们回来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天策,为什么这么急着出院?”语气和他平时无异。
“哦,那个医院,医院里太闷了,公司也比较忙,所以就出院了。”楚天策结结巴巴地回应。
目前,他知道他和欧紫涵的事情,欧川山和欧文应该不知道,欧川山现在的身份是亲王,很多事情涉及到他反而会很麻烦,所以楚天策还是决定他出来的真正原因暂时不说。
“在家养着也好,公司还是少去,毕竟还没有好利索。”欧川山说道,他是品尝过困在医院里的滋味,对于楚天策闹着要出院,他感同身受。
“知道了。”
欧文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你还住之前那一间吧,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一家人不用客气。”
楚天策点点头,“那我先上楼了。”
欧文拎着楚天策的东西和他一起回了卧室。
“天策,我爸爸那个人就是那样,你不用太在意,很多事情,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你倒是和他挺像的。”欧文说到这里笑了笑。
“我只是不太习惯。”
“会习惯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你肯定累了,休息一会儿吧。”欧文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晚上,欧川山竟然亲自下厨烧了菜,三个大男人虽然餐桌上话不多,可也其乐融融。
晚饭过后,楚天策便回了卧室里,回了家才知道他的伤口对于他而言有多别扭,毕竟医院里的床是特制的,能够有不同倾斜的角度,而家里的完全没有。
他坐一会儿就只能趴下。
趴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欧紫涵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这件事,欧紫涵应该也不知道吧?否则以她的脾气早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想着,楚天策接了电话,“喂,小涵。”
“天策,你干嘛呢?”
“你猜,小涵,你肯定猜不到我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啊,你还能在哪儿?”欧紫涵狐疑地问。
“我现在,在……”楚天策拉长语调,“在你家。”
“在我家?我家不就是你家吗?你到底在哪儿啊?”欧紫涵还真的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哪儿。
“锦江苑,和你爸爸,还有哥在一起,我出院了。”
“出院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上次小叔子不是说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出院的吗?万一发炎感染了怎么办?小叔子不是说了吗?这个季节太容易感染了,要你一定养好!”
欧紫涵啰里啰嗦一大堆,楚天策叹了一口气,竟然越来越啰嗦和唠叨了。
“好啦,反正你也不能出来,我在医院待着没意思就出院了。”
&bp;&bp;&bp;&bp;欧紫涵又是一阵啰嗦。
楚天策耳朵里听着,心里美滋滋的,这代表什么?代表她的心里全都是他,一点一滴也在担心着他,惦记着他。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天意交待好了一切,你就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心。你怎么样,最近学习还跟得上吗?”楚天策急忙转移了话题。
“老样子,上课和听天书一样。”欧紫涵抱怨说。
“你要用心,其实你一点儿都不笨,你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就是不肯用心,从心里排斥学习,用点儿心,你会学得很快的。”
“嗯,知道了,你早点儿休息,不要太累。”欧紫涵又开始啰嗦。
“好了,好了,我睡觉了,晚安,我爱你,老婆。”楚天策动情地说着。
“亲一口。”欧紫涵在电话那端笑。
楚天策对着手机亲了一下,两个人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欧紫涵挂了电话,继续写作业,他能早点儿睡,她可不能,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作业要写,十二点睡觉都是早的。
第二天,欧紫涵照样还是在响了好几次的闹铃催促下起床了,等她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楼。
女王陛下因为今早有内阁会议,已经离开了,餐厅里只有欧紫涵一个人。
吃完早点,欧紫涵上楼准备拿自己的东西就去上课了,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见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在她的房间里聊天。
“你听说了没有,凌仁公爵和女王陛下大吵了一架。”一个佣人神神秘秘地说。
“为什么呀?”另一个佣人问。
“还不都是因为楚公爵,之前玉公主不是和楚公爵订婚了吗?凌仁公爵来问女王陛下准备什么时候让楚公爵和玉公主结婚。”
“啊?可是,殿下也一直喜欢楚公爵,两个人关系密切,不是早就……”
“说的就是,可毕竟玉公主和楚公爵订婚那是事实,女王陛下和楚公爵当时还发了公告,和王室公主订婚,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说悔婚就悔婚吗?”
说话的佣人拉了拉另一个佣人的袖子,“你知道吗?其实,女王陛下根本就没打算让殿下嫁给楚公爵,之所以和殿下说同意他们在一起,是为了让殿下早点儿拿下王1储的考核。”
“啊?那公主殿下知道了岂不是又要闹。”
“谁说不是呢?所以,这件事上上下下全都瞒着呢,你可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
欧紫涵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
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胸口的闷气怎么都发不出来,她慌慌忙忙就跑出了楼里,护卫一直在她后面跟着,“殿下,你去哪儿啊?”
“内阁会议在哪里开?”欧紫涵问身边的邱雨珍。
看欧紫涵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邱雨珍猜想应该没有好事,“殿下,您现在该去上课了,时间要到了。”
“告诉我,内阁会议到底在哪里开?!”欧紫涵怒吼道。
邱雨珍垂头不语。
欧紫涵直接闪过邱雨珍,自己去找!问了好几个宫的守卫,她总算是找到了正殿召开内阁会议的地方。
看见欧紫涵怒气冲冲而来,程思立即拦住了她,“殿下,现在陛下正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bp;&bp;&bp;&bp;“让开!”欧紫涵吼道。
“殿下!有什么事还是等陛下开完会再说吧!”程思阻拦着她。
欧紫涵直接闪过程思,走进了会议室,一脚便把会议室的门踹开了,里面的人都吃了一惊。
女王陛下看见欧紫涵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没有看到我们在开会吗?内阁会议室也敢闯进来,程思,把她给我拉出去!”
欧紫涵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女王陛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要让凌玉羽和天策结婚?”
女王陛下先是一怔,她转瞬也意识到欧紫涵可能是知道了凌仁找过她的事情,可是这里是内阁会议室。
内阁成员都是什么人?那都是掌握国家命脉的人,岂容一个小丫头在这里撒野。
“这件事回头我会和你解释,现在在开会,出去!”女王陛下冷着一张脸说。
“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程思找来的人已经准备把欧紫涵拉出去了,欧紫涵用手一扬把这些人都甩开,一个人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内阁会议一结束,女王陛下立即打算去找欧紫涵解释这件事,她去了紫优宫,却听见老师说欧紫涵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女王陛下回到家里,还没有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嘈杂的声音,音乐的声音震耳欲聋,走进去才发现欧紫涵把音响打开了,声音开到了最大,而她正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喝着酒。
很明显,她是在发泄!
女王陛下给佣人使了一个眼色,佣人急匆匆走过去关掉了音响。
“谁让你关掉的?”欧紫涵朝着佣人大声吼道。
“是我让她关掉的,下去吧。”女王陛下走进了客厅里,坐到了沙发上,“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欧紫涵把杯子里的酒喝了精光,“没什么好谈,我想知道的事情现在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我也是没有想到的,我有自己的苦衷。”女王陛下垂下眼睑,她知道这件事是她自己太疏忽了。
“你不要跟我再提你的苦衷,当初生了我丢下是苦衷,这么多年没有找我是苦衷,现在把我找回来了,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让我不开心的事全都是苦衷,那你找我回来做什么?”
欧紫涵挑着眉一副十分不屑的姿态。
“你……”女王陛下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你这是跟你的母亲讲话吗?”
“没错!”
“好,我这个母亲的确不称职,可是你呢?你未免也太没有规矩了,你知道你今天闯的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内阁会议室!你那么随便就闯进去了,你把我放在哪里?把内阁成员放在哪里?把国家又放在哪里?”
女王陛下拍着茶几喊道。
“你不要动不动就和我提什么国家!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怎么掌握国家的命运!”欧紫涵的声音毫不逊色。
女王陛下真是被欧紫涵气疯了,她甚至开始怀疑,她这样费尽心思让她成为王1储,继承王位,是不是错了。
两个人默默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欧紫涵是女王陛下的亲生女儿,在脾气秉性上自然也有很多遗传的地方,她们都很容易冲动。
只不过女王陛下坐上王位之后磨练得收敛了许多,遇到欧紫涵就爆发出来了。
&bp;&bp;&bp;&bp;双方都冷静了一下。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小涵,我知道你和天策两情相悦,只是这件事我真的很为难,你也知道天策和玉儿当初为了帮你订了婚,王室的订婚和普通人的订婚是不一样的。”
欧紫涵冷笑一声,“帮我?那是帮我吗?”欧紫涵想起那天佣人说过的话,那只不过是女王陛下知道欧紫涵不能和楚天策在一起,用凌玉羽拉拢楚天策而已。
“你什么意思?”女王陛下拧着眉头问。
“没什么意思。”欧紫涵把头转向一边。
女王陛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件事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想想办法,王1储考核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拖着了。”
“如果我好好上课,通过考核,你是不是就可以答应我把这件事摆平?”欧紫涵也退了一步,没再步步紧逼。
“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答应你,我只能说我会尽力了。”女王陛下可不敢再答应什么了。
“好,我去上课。”说完欧紫涵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迈着坚定的步子朝着紫优宫走去,她并不相信女王陛下的话,只不过,那天季冰柔说的话很多,只有她成为王1储,有了资格,有了权力,她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一定要通过考核,那样她才能和楚天策结婚。
此刻的欧紫涵心里是充满仇恨的,她甚至在想,一旦她大权在手,第一个要办的人就是她的舅舅凌仁公爵!
女王陛下看见欧紫涵去上课,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争吵告一段落,只是还没有完全结束,她知道这件事情摆不平,她们母女的关系就休想能够和好。
还真是头疼!
要解决这件事,也就只有去找凌仁公爵了,除非他主动提出退婚,无论他找什么样的理由,只要他愿意退婚,那楚天策就不算是悔婚。
想到这里,女王陛下便喊来程思,把下午的事情全部推掉,她要亲自去一趟凌仁公爵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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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公爵夫人满脸笑容,一个劲儿地吩咐佣人沏茶倒水拿水果,在女王陛下的眼里,她这个弟妹温柔善良,只是性子未免太弱了一些。
“姐姐,说起来你都好久没有来过了。”
“政务太忙,实在抽不出身来,仁弟呢?我找他有些事情需要商量。”女王陛下问。
“他出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聊了一会儿,凌仁便回来了。
一看见外面的护卫和车子,凌仁就知道女王陛下来了,同样的,他也知道女王陛下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一进门,凌仁便黑着一张脸,对公爵夫人说:“你先上去,我和姐姐有事要说。”
公爵夫人囧了囧,尴尬地笑了笑,“那姐姐你们聊,我去楼上了。”说完便上了楼。
凌仁公爵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支雪茄顺手点燃。
“姐姐,你有话就直说吧。”态度毫不客气。
女王陛下先是叹了口气,“仁弟,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来找你是什么事。”
“如果姐姐想和我谈玉儿和楚公爵的婚事,那我欢迎,如果是其它的,那姐姐还是免开尊口,免得弟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白白惹你生气。”
&bp;&bp;&bp;&bp;这些话直接让女王陛下开不了口了。
凌仁公爵也丝毫没有退让。
“仁弟,你听我说,你也知道小涵和天策青梅竹马,自小就在一起,两个人感情深厚,当初让玉儿……”
女王陛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凌仁公爵便又开始瞪眼睛,“姐姐,虽然我们身为王室生来就需要为了王室,为了国家贡献自己的一生,但是,这婚事看上去是国事,说到底也还是家事,为了家事,难不成姐姐也要让玉儿成为牺牲品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姐姐是什么意思?不瞒姐姐,玉儿在晴晴的婚礼上,对楚公爵一见倾心,我也曾想过为了我外甥女,让玉儿退一步,可是才和玉儿说了两句话,玉儿就哭着喊着以死相逼,一定要嫁给楚公爵!”
凌仁公爵叹了口气,“本来玉儿知道小涵和楚公爵一直两情相悦,她也不想插一脚进去,可谁知道会发生后来表兄妹的事情,让玉儿和楚公爵订婚,那也是满足了玉儿的梦想。”
“好不容易有了和楚公爵在一起的机会,现在又要生生地夺走,还不如当初就没有给过她希望!玉儿要死要活的,姐姐,你心疼自己的女儿没关系,也要心疼心疼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难不成你要看着她真的自杀了你才满意吗?”
凌仁公爵一连串的话说的女王陛下说不出话来。
这没有感情还好办,可现在竟然知道凌玉羽竟然那么喜欢楚天策,竟然还会为了楚天策自杀,女王陛下知道这件事更难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凌玉羽回来了,跑进门就喊道:“是我姑妈来了吗?”
看见女王陛下,凌玉羽就急匆匆扑倒了沙发前,坐在了女王陛下身边抱住了女王陛下,“姑妈!我看见外面的车子就知道是你来了!”
女王陛下笑了笑,从小凌玉羽就乖巧可爱,是全家人的开心果,女王陛下从小也是很疼她的。
“姑妈,你这次来是不是和爸爸讨论我和楚公爵的婚事的?”凌玉羽满怀期待地说。
女王陛下有些尴尬。
凌仁公爵哼了一声,“你姑妈今天来是为了拆散你们的!她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和楚公爵结婚!”
凌玉羽脸色突变,“什么?姑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和楚公爵是订过婚的,当初还是为了帮表姐,现在表姐没事了,就要拆散我们吗?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玉儿,你听我说。”
凌玉羽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一定要嫁给楚公爵,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姑妈,今天你来了,我就不得不说了,表姐几次三番用正公主的身份压我,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难不成表姐是正公主,就可以让我把丈夫贡献出来吗?!”凌玉羽朝着女王陛下吼道。
“玉儿,不得无礼!”凌仁公爵训斥道。
凌玉羽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她忽然看见桌子上的水果刀。
“姑妈,如果你硬要拆散我和楚公爵的话,我就……”凌玉羽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我就死给你们看!”
女王陛下和凌仁公爵都吓坏了。
“玉儿,别胡闹!快放下!”
&bp;&bp;&bp;&bp;凌玉羽拿起水果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割过去。
凌仁公爵见状急忙冲过去夺过了凌玉羽手里的水果刀,抬手就是一巴掌。
“太不像话了!女王陛下虽然是你的姑妈,可毕竟是女王陛下!你在她面前这样没规矩,还想要自杀!像什么话!”凌仁公爵怒吼道。
凌玉羽只不过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而已,现在又挨了打,她觉得自己更委屈了,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
女王陛下说:“仁弟,玉儿本来就委屈,你还打她!你这脾气也该收敛一下了!”说着,便把凌玉羽扶了起来。
“姑妈,我求求你了,不要拆散我和楚公爵好不好?”凌玉羽在女王陛下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别哭了,别哭了,你让姑妈再想想办法。”女王陛下抚摸着凌玉羽的脑袋,心疼无比。
哭了好一阵子,时候也不早了,女王陛下便离开了。
凌仁公爵命佣人找来药箱帮凌玉羽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又命人拿来冰块帮凌玉羽敷一敷脸。
“爸爸!你干嘛打我?”凌玉羽想到这里还觉得委屈。
“傻女儿,我不打你,你能演的那么逼真吗?你看你姑妈已经完全心疼了。”凌仁公爵解释道。
凌玉羽笑了笑,“爸爸,你说姑妈真的会让我和楚公爵结婚吗?”
“她倒是想不让,今天来咱们家就是为了劝我解除婚约的,只要我们不解除婚约,这个婚就一定要结,你姑妈她没有办法的。”凌仁公爵解释说。
听到这里,凌玉羽自然心花怒放,可是想起那天在医院里楚天策对自己的态度。
“可是,爸爸,你知道吗?楚公爵现在对我的态度十分恶劣,他心里只有欧紫涵那个贱人!”凌玉羽撅着嘴说。
“男人都是好色的,你长得这么标致,他早晚会喜欢上你的,和欧紫涵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玉儿,你也要收敛一下自己,不要太任性,我让你办的事情办了没有?”凌仁公爵问。
凌玉羽一阵脸红,“本来上次去医院是想和他……那个来着,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太凶了,我一时没控制住,就发了脾气。”
“没用的东西!你怎么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呢,你和楚公爵如果能睡上一觉,这件事就好办多了,我大可以直接去找你姑妈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办下来,以免夜长梦多。”凌仁公爵白了凌玉羽一眼。
“我知道了。”凌玉羽低下头说。
“能办得好就办,不能办的话,我这几天也打算和你姑妈去谈了,总这么拖着,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凌仁公爵总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凌玉羽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爸爸,虽然我没有搞定楚公爵,可是我那天听录音的时候找到了欧紫涵那个贱人一个软肋,到时候保准她会发飙的。”
“是吗?说来听听。”凌仁公爵怀疑地说。
锦江苑
这几天楚天策也没有闲着,虽然没有去公司,可他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查看了之前楚耀华留给他的贵族手册,得知那天凌玉羽的话的确是真的。
他如果不和凌玉羽结婚,就会被判十年监禁,终身不得再娶。
&bp;&bp;&bp;&bp;这件事还真的有点儿头疼了,他知道现在凌仁公爵那边肯定给女王陛下施压不少。
而他也意识到,女王陛下之所以答应欧紫涵,只要她通过王1储的考核就答应她和自己结婚,根本是无意的。
凌仁公爵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等女王陛下答应了欧紫涵,才跑过来提,这目的实在太明显了,分明就是在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
楚天策忽然接到了欧紫涵的电话,“怎么没上课?”
电话里欧紫涵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想你了,现在下课了,就给你打个电话。”
“我也想你。”
“天策,咱们家的金毛宝宝们怎么样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它们了。”
“那我一会儿回趟家,然后跟你视频怎么样?我这几天也没有回去。”楚天策说。
“好啊,那你去吧。”
挂了电话,楚天策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让司机开车过来接他,他身上有伤,没办法开车。
回到家里,苏英和柳心正在安排给小家伙们洗澡呢,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个时候欧紫涵已经上课了,他只好把金毛宝宝们洗澡的视频拍了下来。
六只肉嘟嘟的金毛宝宝在cky和ovr的看守下,乖乖地在盆里扑腾着。
苏英和柳心也十分喜欢这些金毛宝宝,楚天策和欧紫涵都不在家,她们两个最大的任务就是每天照顾这些小家伙们。
洗完澡,一只一只吹干净,看着它们,楚天策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今天天气不错,干脆带着它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好了。
恒星小区有一个很大的花园,正好是散步的好去处。
拴好牵引绳,楚天策便带着cky和ovr以及金毛宝宝们出去了。
因为之前太小,金毛宝宝们从来没有出过门,这次出门可是玩嗨了,好在有ovr和cky在,不然真的要跑疯了。
玩了一会儿,欧紫涵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天策,你在家了吗?”
“我在花园里呢,给你看看它们。来,ovr,cky,和主人打个招呼。”楚天策把镜头对准ovr和cky。
看见视频里的欧紫涵,ovr和cky似乎也很兴奋,争着抢着向前扑。
把欧紫涵逗的直笑。
楚天策又把镜头对准金毛宝宝们,六只可爱的金毛宝宝在草地上奔跑可爱的很。
“呀,都这么大了。”
“是啊,出窝了,可以出来走走了,前几天小野哥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小金毛出窝了没有,他想抱走一只。”楚天策说。
“不给他!干嘛要硬生生地拆散人家一家人啊!”
“可是,我们要养大六只,家里就有八只大型金毛犬里,你不觉得……”楚天策想想都觉得那个画面太恐怖,虽然金钱上负担得起,可八只金毛在一起……
“给他一只也可以,他要带着宝宝时常回来看看才行。”
聊了一会儿,两个人便挂了电话。
苏英走了过来,“先生,这公园小金毛过来还能玩一玩,你看ovr和cky都玩腻了,天天想着跑出去玩儿,前几天便带着他们出去了。”
“把ovr和cky带出去没问题的,它们两个很听话,不过牵引绳一定要带着,小金毛还太小,跑丢了就不好找了,多带它们走走没坏处,到了冬天就出不来了。”
“是,知道了。”
&bp;&bp;&bp;&bp;古堡王宫
这几天欧紫涵学习真的是用功的很,她和楚天策再一次非常默契。
上一次两个人都知道了表兄妹的事情,非常默契地瞒着对方,而这一次都知道凌玉羽和楚天策结婚是事实,也都非常默契地瞒着对方。
欧紫涵之所以发愤图强,完全是为了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能够手握大权。
没有课程的日子,欧紫涵也会抱着课本到教室里自习,厚厚的书籍把她整个人都埋进去了,从外面看,还真的看不到有人在教室里。
凌玉羽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教室里,还真的没有看见欧紫涵,“奇怪了今天怎么不见人了?”
“你瞎吗?”欧紫涵探出头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凌玉羽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的。”凌玉羽抚着自己的胸口。
“没做亏心事你害什么怕啊。”欧紫涵哼了一声继续看自己的书。
凌玉羽走了过去,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啧啧啧,想不到你一个学渣还有这么用功的时候。”
“别动我的东西,我怕脏。”欧紫涵冷漠地说。
凌玉羽故意把课本丢到了地上,“谁稀罕。”
欧紫涵丝毫没有动怒,“你倒是想稀罕,你也得有机会啊。”
“你……”凌玉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什么意思,不就是嘲笑她不是正公主,没有争取王1储考核的机会吗?
凌玉羽仔细琢磨了一下,“我是没有机会,现在没有,不代表之后没有,而你有机会也不一定能成功,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就你这学渣的水平还想通过王1储考核,做梦去吧。”
“哎,凌玉羽,你肯定不知道吧?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怪癖,所有人都喜欢拿这个怪癖来害我,那就是别人越是瞧不起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去做。”
凌玉羽上下打量了一下欧紫涵,“然后呢?”
“一般情况下,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或是丢脸的时候才会把这激将法拿出来逼我,可你真的傻到家里,你这激将法这是要把我推上王位啊。”
“切,我才不信呢。”
“不信拉倒,你学了那么久的芭蕾,黑天鹅三十二鞭转会吗?”欧紫涵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会,当初就是别人用激将法逼得我学会的。”
说到这里,凌玉羽还真是后悔自己方才说了那番话。
看凌玉羽有些懊悔的样子,欧紫涵别提多痛快了,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凌玉羽除了刁蛮任性,脑子真的不够用。
凌玉羽还想要说些什么,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微信的声音,当她看了那几条微信消息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我的姑妈,姑妈找我进王宫,估计是和我说结婚的事情吧。”说完,凌玉羽便离开了。
欧紫涵没有理会。
凌玉羽走出紫优宫,去往女王陛下现在所在的大殿,女王陛下正在大殿的办公室里处理一些递交上来的政务文件。
快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凌玉羽忽然停住了脚步,她把刚才微信上的内容复制下来,发送给了欧紫涵。
发完之后,她的嘴角一抹灿烂的微笑,这下她可是有的闹了。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姑妈,我来啦。”
&bp;&bp;&bp;&bp;欧紫涵正在看书,手机忽然传来微信消息的声音。
她也没有想太多,因为自从进入王宫之后,很多人都只能通过微信和她保持联系了。
可是,当她打开微信看到那些图片的时候就震惊了!
那是几张血淋淋的照片!
画面十分恐怖!
恐怖到令她一阵恶心,当她把图片放大仔细查看的时候,发现这图片上的金毛犬正是她昨天还在视频的ovr!
她紧紧攥着拳头,一定是凌玉羽!这一定是凌玉羽干的,否则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不行,她一定要去找她算账!
她首先给楚天策打了一个电话,“天策,ovr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端的楚天策先是一阵沉默。
“你快说呀,是不是ovr出事了?”欧紫涵急切地问。
“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问那么多,ovr现在怎么样了?”欧紫涵更加着急了。
“今天苏英带着ovr和cky出去玩儿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ovr现在情况不太好,我现在正在带它去宠物医院。”
不等楚天策说完,欧紫涵就气冲冲去了大殿。
大殿里,女王陛下和凌玉羽正坐在沙发上姑侄二人十分亲密。
“玉儿,上次划伤的地方好了吗?”
凌玉羽伸出自己的手来,手腕上裹着一层纱布,“不怎么疼了。”
“傻孩子,以后有话就说,不要动不动动刀子,万一不小心真的割伤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女王陛下点着凌玉羽的额头说。
“知道了,姑妈,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嘛,我好不容易才能和楚公爵在一起,我可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凌玉羽撅着嘴说。
女王陛下原本打算今天把凌玉羽叫过来劝劝她,谁知道这丫头一过来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玉儿,你真的那么喜欢楚公爵吗?”
“当然啦,他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才华,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说到这里,凌玉羽羞涩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个时候,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
女王陛下和凌玉羽都被吓了一跳。
欧紫涵怒气冲冲地进来,看见凌玉羽,冲过去揪起凌玉羽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凌玉羽大叫着哭了起来。
“住手!小涵,快住手!你疯了吗?!”女王陛下急忙喊住她。
欧紫涵还要再给凌玉羽几巴掌,女王陛下出手拦住了她,欧紫涵不得不放开手。
“姑妈……”凌玉羽楚楚可怜地钻进了女王陛下的怀抱里。
女王陛下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这样子让欧紫涵十分不悦,自从她们母女相认,哪怕她有再大的委屈,她都不曾像这样安抚过她。
“小涵,你是不是疯了?进门就打人!”女王陛下怒斥道。
欧紫涵原本还想问问凌玉羽为什么要伤她的金毛犬,可现在面对女王陛下如此疼爱凌玉羽,又见女王陛下这样大声地呵斥她。
“对,我就是疯了,怎么样?”欧紫涵不服气地说,“妈,我问你,你今天把她找过来干什么?是来谈她和天策的婚事的吗?”
“不是。”女王陛下转过头去冷漠地答道。
“你不要再骗我了,你那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bp;&bp;&bp;&bp;女王陛下被欧紫涵弄糊涂了。
“我什么心思?”
“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想过要我和天策在一起,当初在王室法庭上,说什么为了帮我让她和天策订婚,还不是为了拉拢天策,谁不知道天策富可敌国!”欧紫涵把很久之前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女王陛下怒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最清楚!当初天策来向你求亲,你之所以拒绝他,难道不是因为想要让他和凌玉羽在一起吗?”欧紫涵质问道。
“我当然不是!”女王陛下吼道。
欧紫涵忽然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和天策在一起?”
“一开始是因为我以为你和天策是表兄妹,表兄妹当然不能在一起。在王室法庭的时候,之所以让天策和玉儿订婚,是为了帮你免于判决!根本不是为了拉拢天策!”女王陛下解释道。
“那你明知道凌玉羽已经和天策订婚了,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只要我通过了王1储的考核,你就同意我们在一起?现在我正在努力,你却又要让凌玉羽和天策结婚!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根本就是在利用我!”
“人都说了,感情是需要时间去培养的,哪怕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我们到现在相处不过一跃,也敌不过你看着二十多年长大的这个侄女!”欧紫涵再一次怒吼。
女王陛下气的全身在颤抖。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补偿我,可你到底做了什么?关我禁闭!扇我耳光!让我进王宫半个多月的时间就上了王室法庭,你有没有心疼过我?!如果有,为什么还要让我连续上了两次法庭!在法庭上上,你一句话都不肯替我说!”
“你一次一次骗我,利用我,我现在都怀疑,你二十多年都没有找我,现在把我找回来,根本就是因为我可以利用!”欧紫涵怒吼一声。
“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女王陛下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全身都在明显地颤抖着,她怎么都想不到欧紫涵竟然会这样说她!
她们是母女啊,她竟然怀疑她在利用她!
欧紫涵良久才回过神儿来,她转过脸来,眼睛狠狠地盯着女王陛下,“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方才女王陛下袒护凌玉羽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打她耳光,她真的不能忍了。
“我告诉你,同样是二十多岁才把我找回来,哪怕我把爸爸气的够呛,他都没有打过我!我们才相认多久,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我了!”欧紫涵怒吼道。
女王陛下也没有想到自己自从遇到了自己的女儿,脾气完全都收不住了。
“我……”
“好,我知道了,看我不顺眼就直说啊,反正你有侄女,干嘛还在乎我这个女儿啊,让你的侄女去参加王1储的考核好了,我不稀罕。”
欧紫涵说完转身离开。
“给我站住!”女王陛下喊住了她,“你去哪儿?”
“你管不着!”欧紫涵冷冷地说。
“我管不着?你有没有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那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女儿放在眼里?”欧紫涵反问到。
“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个门,就不要回来了!”女王陛下吼道。
&bp;&bp;&bp;&bp;“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待腻了!”欧紫涵朝着门口走去。
“来人!”女王陛下吼了一声,程思立即走了进来。
欧紫涵也停下了脚步。
“告诉所有守卫,今天谁也不许拦着她,让她走!”女王陛下吼道,“走了就再也别回来!”
欧紫涵撇撇嘴,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她欧紫涵不敢的呢?她大步流星向前走。
程思拦住了欧紫涵,“殿下,不要再惹陛下生气了,母女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快和陛下道个歉吧。”
女王陛下也是不希望欧紫涵真的离开了,所以程思的劝说,她也没有理会。
“让开!”欧紫涵直接闪过程思,大步流星离开了。
“殿下!殿下!”程思在后面急切地喊着。
“别理她,让她走!”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没有想到欧紫涵竟然还真的敢走,她是真的不想再回来了吗?
凌玉羽急忙走过来,“姑妈,你别生气了,过两天表姐就会回来的。”
女王陛下看着凌玉羽红肿起来的脸蛋心疼无比,她摸了摸她的脸蛋,“疼吗?”
凌玉羽撅着嘴委屈地点点头,“疼,表姐肯定是气急了,好用力的。”
“程思,去拿冰块给玉儿敷一敷。”女王陛下命令道。
欧紫涵就这样气冲冲地离开了,守卫没有人拦她,只是门口有人问她:“殿下,今天出门为什么没有带人啊?”
她也没有理会,直接走出了王宫的大门。
可是,古堡王宫距离市里比较远,她一个人走着是不可能了,想了想直接去了皇家医院,皇家医院直接步行就可以过去了。
找到楚天意的办公室,欧紫涵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旁边倒是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了。
“公主殿下?您找楚医生吗?”
“嗯,楚医生在吗?”
“他今天有手术,应该在手术室里了,您等一下吧。”医生回答说。
“你知道他的车钥匙在哪里吗?”欧紫涵问。
“这个我知道。”这位医生带着欧紫涵去了手术准备区,一般医生临手术前都会在这里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好。
找到楚天意挂钥匙的地方,医生看了看姓名拿给了欧紫涵。
“谢谢你,麻烦你替我转告他,我把他的车开走了。”说完,欧紫涵便拿着钥匙离开了。
楚天意的车子她只见过一两次,在停车场找到他的车,她便直接开着去了市区里。
给楚天策打了一个电话,知道楚天策在宠物医院,楚天策接到她的电话也比较意外,可还是给了她地址,按照地址,欧紫涵来到了宠物医院。
“天策!”欧紫涵喊了一声。
“小涵,你怎么跑出来了?”看见欧紫涵的脸,楚天策立即皱起眉头,“脸怎么了?”
女王陛下那极其愤怒的一巴掌打的她不轻,现在脸蛋已经红肿起来了。
“没事,ovr怎么样了?”欧紫涵急切地问。
“医生还在给它做手术。”楚天策回答说。
欧紫涵这个时候才发现楚天策的身上竟然全都是血,还有一些狗毛粘在身上。
单凭凌玉羽发给她的那些照片,欧紫涵也知道ovr应该伤的不轻,两个人都十分紧张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bp;&bp;&bp;&bp;“坐一会儿了,伤口疼不疼?”欧紫涵同样惦记着楚天策。
楚天策摇摇头,“我没事,你的脸到底怎么了?像是被人打了?”
“被女王陛下打的。”
楚天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这到底是发了多大的脾气,才让女王陛下打了欧紫涵呢?
刚要问什么的时候,手术室开了门,兽医走了出来,“楚先生,手术做完了。”
“怎么样?”欧紫涵急切地问。
“伤的挺重的,这只狗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好在没有伤到脏器,身上的伤口不少都已经处理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狗的后腿伤的很重,虽然接了骨,但是基本没有可能再站起来了,它可能会终身残疾。”医生充满歉意地说。
欧紫涵听到这样的消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ovr吐着舌头还在昏迷状态,全身上下还是血迹,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尤其是两条后腿。
“两位也不用太难过,如果它的腿恢复不了,到时候可以给它安装架子和轮子,到时候还是可以走的。”医生安慰道。
欧紫涵摸了摸ovr,眼睛里全都是心疼。
医生把ovr留在了医院里,这个时候宠物医院会有专门的人对狗进行治疗和护理,这家宠物医院还是很信得过的。
把ovr安顿好之后,欧紫涵开着车便带着楚天策回了锦江苑,让楚天策诧异地是,欧紫涵竟然开着楚天意的车回来了。
路上一直都很想开口问,可是欧紫涵的脸始终像是泼了墨一般,他想还是等她想开口的时候再问吧。
回到家里,看见楚天策和欧紫涵一起回来了,欧川山和欧文都吃了一惊。
“小涵,你怎么回来了?”欧川山问。
欧文发现楚天策身上全都是血,也急切地问:“天策,你怎么搞的?”
“噢,不是我,家里的狗出了车祸,我先上楼洗个澡换衣服。”楚天策说着便托着腰上了楼。
欧紫涵不等欧川山质问她,便跟着楚天策上了楼。
楚天策腰上的伤还没好,自然是不能洗澡的,欧紫涵走过去便帮他脱衣服。
“我自己来吧。”楚天策想要自己解扣子。
欧紫涵把他的手拿开,话也不说便开始给他解扣子,脱了衣服,又去浴室里把毛巾打湿,开始帮楚天策擦身子。
楚天策也不敢说话,任由她摆弄着自己,擦到后背的时候,欧紫涵才看见楚天策的后背又出血了。
“怎么又出血了?”她皱着眉头问。
“可能是今天抬ovr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扯到了,没什么感觉,应该没什么事的。”楚天策回答说。
欧紫涵去桌子上把药箱拿过来,“趴下。”
楚天策乖乖地趴到了床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剪开楚天策腰上的纱布,拿药轻轻地帮他擦着。
可最后缠纱布的时候却犯了难,最后没办法,走出门朝着楼下大喊:“哥!这纱布怎么缠啊!你上来!”
从声音里就能听出她现在的火气还是很大。
欧文急匆匆上了楼,教欧紫涵给楚天策敷好纱布又缠好,好在楚天策的伤口在慢慢康复了,出血也不多,没什么大碍。
&bp;&bp;&bp;&bp;“下楼吃饭吧,你们俩,饭已经做好了。”欧文朝着楚天策使个眼色。
楚天策心领神会。
原本欧紫涵一肚子的气都气饱了,是不打算吃饭的。
她从衣柜里给楚天策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又帮他穿好衣服,楚天策顺势就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陪我吃饭吧,嗯?我都饿了。”
欧紫涵点了点头,“那好吧。”
楚天策牵着欧紫涵的手一起下了楼,坐在餐桌前,欧紫涵的脸也是紧绷着。
另外三个人谁也不说话。
欧川山倒是先开口了,“小涵……”
刚喊了一个名字而已,“别问我!不想说!”
“怎么说话呢?”欧川山斜了欧紫涵一眼,越来越了解女儿的脾气,欧川山也学会了不和她硬着来,他算是知道了他这个女儿是吃软不吃硬的。
吃完饭,楚天策本想帮着刷碗的,欧文没有让他动手,让他陪着欧紫涵回了卧室里。
欧川山给女王陛下打了一个电话,女王陛下在电话里还把欧川山狠狠骂了一顿,骂着骂着竟然还哭了。
他从断断续续的声音里也听出了一个大概,这母女俩的脾气真的是太像了。
欧川山安抚了女王陛下几句,告诉她欧紫涵已经回家了,便挂了电话。
欧文坐在了欧川山旁边,“爸爸,到底什么情况?”
“母女两个吵架了,好像是因为天策和凌玉羽之前的订婚,凌仁公爵想要尽快让凌玉羽和天策结婚。”欧川山回答说。
“可女王陛下不是都答应小涵了吗?这凌仁公爵之前也没有提过啊,怎么现在提起来了呢?”欧文觉得很奇怪,“不过,以小涵的脾气,肯定是闹的很厉害的,她最不喜欢别人出尔反尔。”
“看情况吧,明天我进王宫一趟,看看具体情况是什么。”欧川山叹了口气。
卧室里
欧紫涵无聊地玩着手机,楚天策凑了过去,挪动着身体靠在了床头,欧紫涵急忙给他垫了一个枕头,“小心点儿,别碰着伤口。”
“今天怎么这么好?”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下巴,“受了委屈,不打算和老公说一说?”
欧紫涵用力抬起头,“还老公呢?你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公了!”
楚天策大概也猜到了,应该是欧紫涵知道了这件事和女王陛下闹了,母女俩大吵,所以才跑回来了。
欧紫涵挪动身子依偎在楚天策的身边,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觉得自己好委屈,加上ovr可能会终身残疾,她就更难过了。
楚天策轻轻抚着欧紫涵的后背,“好了,好了,委屈哭出来就好了。”
欧紫涵哭的更伤心了,在楚天策的怀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丝安慰,“我不要回去了,再也不要回去了。”
“别说傻话,你现在是公主。”
“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还不都是拿来被利用的,我才不要呢!天策,你带着我离开吧,我不要回去了。”欧紫涵眼泪汪汪地盯着楚天策看。
“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下来,咱们再好好说话。”楚天策当然知道欧紫涵说的都是气话。
欧紫涵抽泣了几下,“你知道吗?那天我在医院里听到护士长说的话很有道理,感情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就像你和我,这么多年,和她才一个多月而已!”
&bp;&bp;&bp;&bp;“别胡说,你和女王陛下始终都是母女,不要这么说她。”楚天策抽了一张纸巾帮欧紫涵拭去脸上的眼泪。
“反正我就是觉得她不疼我,上次我把爸爸气成那样,爸爸都没有动手打我,我这才进王宫几天啊,关了两次禁闭,挨了两次打了。”欧紫涵委屈地说。
“有时候你也应该理解一下女王陛下,毕竟她是一国之主,做什么事情考虑的事情都比较多,她也有她自己的难处啊。”楚天策缓缓地说。
“你到底是哪一头的啊?”欧紫涵不满地问。
楚天策把欧紫涵鬓角的头发拢到了耳后,“我当然是你这一头的,你现在家里冷静两天,过两天再说吧。”
“反正我现在是不想回去了。”欧紫涵撅着嘴说,她把头一仰,“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你不和凌玉羽结婚的话,是要被判处监禁十年,而且终身不能再娶的,你现在不能不打算一下了!”
欧紫涵把问题扯到了楚天策的身上。
“我如果被判处监禁十年,你会不会等我?我不能终身再娶,你会不会一直陪我恋爱到老?”楚天策充满期待地看着欧紫涵那双咖啡色的眼睛。
“会啊,”欧紫涵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打算抗婚了?”
“抗婚是一定的,只是对策,我还没有想好,总之,我这辈子只会是你一个人的老公,不要再说别人老公这样的话了,听到没有?”楚天策点了点欧紫涵的额头。
“嗯,知道了。”欧紫涵总算是露出了笑脸。
晚上睡觉的时候,欧紫涵满脸歉意地对楚天策说:“天策,特别对不起,这几天来大姨妈了。”
楚天策笑了笑,“怪不得你今天情绪失控呢。”
总算是找到根源所在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又不能跟你……那个,真的好抱歉。”欧紫涵戳着手指头说。
“我又没有说要,还是……”楚天策诡异地笑了笑,凑近欧紫涵的耳朵,“还是你想要了?”
“讨厌!谁想要了!”欧紫涵脸色绯红转过身去背对着楚天策。
楚天策把身子侧过来,大手穿过欧紫涵的睡衣,抚上欧紫涵的小腹,“肚子疼不疼?”
丝丝暖意从小腹缓缓传进了心里,“嗯,不过今天太生气了,都忘记肚子疼这回事了。”
“我今天抱着你睡。”楚天策说着在欧紫涵的侧脸吻了一下。
欧紫涵惊奇地发现,“哎,你可以侧着身子睡了?”
“回来之后开始练习侧着身子睡的,第一天的时候翻身不小心压到伤口,一下就给我疼醒了,这两天好多了。”楚天策笑着讲道。
欧紫涵笑了笑,又觉得很内疚,“都是为了我,等你好了慢慢补偿你吧。”
“怎么补偿我?”楚天策追问。
“你说吧。”
“那我要好好想一想了。”楚天策把手盖在欧紫涵的眼睛上,让她把眼睛闭上,“睡觉了,晚安,晚上睡觉老实点儿啊。”
“嗯。”欧紫涵把手放在了楚天策的手上,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楚天策早早起床,亲吻了欧紫涵的脸颊,欧紫涵这几天一直在用功学习,晚上很早才睡,楚天策不忍心吵醒她,便独自起床下了楼。
&bp;&bp;&bp;&bp;打着哈欠下楼,欧文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想想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都要成了老妈子了,也是够够的!
“小涵怎么样?”
“昨晚哭了好久,眼睛都肿了,一会儿她起床下来,你可不要笑她。”楚天策回答说。
欧文叹了一口气,“看来是觉得自己真的受委屈了,所以才哭的那么伤心。”
欧川山在楼上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饭,欧川山便去了王宫里。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女王陛下也无心处理政务,推掉了所有的事情,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欧川山来的时候,她正在书房里托着脑袋胡思乱想。
看见欧川山进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想到母女两个闹成这样,他肯定是要过来一趟的。
“吃早饭没有?”欧川山冷冷地问。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到现在气的我还胃疼呢。”女王陛下的语气里仍旧带着些许怒气。
“小涵昨天脸肿着就回来了,昨晚更是把眼睛都哭肿了。”欧川山说道。
女王陛下张了张嘴,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也是心疼的,可是转头想想自己还生气呢,“她活该!”
欧川山笑了笑,“还真是你生的,一模一样。”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你知道她昨天说我什么吗?说我骗她,说我利用她,说我偏袒玉儿,说我压根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把她找回来就是想要利用她。”女王陛下也觉得自己满腹委屈。
“可是,从小涵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的。”欧川山冷静地说。
“你!”女王陛下拍了一下桌子,“你是来帮你女儿出气的吗?是的话就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你说她不理解你,你也要试着去理解她,想想你当年灌醉我怀上小涵的过程,你就可以理解现在的小涵为什么一定要嫁给天策了。”欧川山平静地说道。
女王陛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丫头的性格的确和她很像。
“当年世俗的眼光是无法接受你的,就像你现在无法接受小涵一样。做女王这么久,难不成你也变得世俗了吗?”欧川山仍然平淡地像是一汪湖水。
女王陛下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昨天小涵的狗出了车祸,可能会终身残疾,这件事你知道吗?她昨天发脾气是有理由的。”欧川山解释说。
“那她也不能拿玉儿出气啊?冲进去就打人,也太不像话了吧?”
欧川山没有说话,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似乎也有所察觉,“难不成是因为玉儿才让小涵的狗出了车祸,可是,没有理由啊,玉儿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你觉得你的侄女没有理由去制造车祸,那你觉得你的亲生女儿就会无缘无故打人了?”欧川山叹了口气,“说到底你还是偏袒你的侄女。”
“连你也这样说我!”女王陛下朝着欧川山喊道。
“说到底,我们身为父母都是亏欠她的,你知道吗?小涵在蓝家从来没有得到过宠爱,蓝家从一开始就知道小涵不是亲生的,如果不是因为要联姻早就把她丢了,所以蓝家对她只当是个人在家里养着。”
&bp;&bp;&bp;&bp;“从蓝家走后,小涵的日子过得很苦。不过,她现在长大了,不像之前什么事情都会说出来,不知道的事情立马就要寻求一个答案,她现在更愿意把事情藏在心里,等自己实在找不到答案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欧川山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是她成熟的表现,也是因为之前……小涵得过抑郁症。”
“抑郁症?”女王陛下感到非常诧异。
“没错,小涵以前得过抑郁症。我听阿文说,小涵只有和天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睡的踏实睡得安稳,因为只有和天策在一起,她才有十足的安全感,换做她的父母,你我都不能给她这种安全感,可能你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其实还不够。”
女王陛下沉默了,叹了口气。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冷静一下,等小涵冷静下来,我会让她回来的。”说完,欧川山转身离去。
女王陛下急忙站了起来,“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女儿,帮我一把,好不好?”
她从未求过谁,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可是她竟然恳求他留下来……
宠物医院
欧紫涵开着车带着楚天策一起来到了宠物医院看望ovr,医生告诉他们,ovr今天的精神状态好多了。
走进ovr的房间里,ovr似乎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主人的气息,身体不能动,却发出丝丝哀嚎的声音。
欧紫涵走到ovr身上,抚摸着它的鼻子,“ovr,我们来看你啦。”
ovr吐出舌头舔了舔欧紫涵的手,眼睛里全都是泪水。
“ovr,你要坚强一点儿哦,要乖乖地在这里养伤,等你好了,就可以把你接回家了。”欧紫涵的眼里也全是泪光。
前一天还在视频里看着它欢蹦乱跳,这一刻它就浑身缠满纱布躺在了医院里。
“对了,小涵,你是怎么知道ovr出车祸的?”昨天太着急了,楚天策忽略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是凌玉羽发给我几张图片,就是ovr出车祸的图片,那个死女人!肯定是她!回头我一定找机会给ovr报仇!”欧紫涵咬着牙齿说。
楚天策皱起了眉头,“所以你觉得是凌玉羽制造了这场车祸?”
“不然她怎么会有现场的照片呢?别说是凑巧,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欧紫涵说起来更生气了。
“车祸不是偶然,凌玉羽制造了车祸,然后在王宫里的时候把照片发给你,你一气之下在女王陛下面前打了她,由此才让你和女王陛下争吵起来……”
楚天策总算是捋顺好了这一切。
“那你是说凌玉羽的目的其实并不是对我怎样,而是想要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欧紫涵似乎也明白了楚天策的话。
“我是这样猜的,包括凌仁公爵去找女王陛下提婚事的时候,据我所知那段时间他一直谈一笔生意,没有离开京西,可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你准备王1储考试,女王陛下也答应了你我的婚事才来提,我觉得这是有目的的。”
欧紫涵倒吸一口冷气,“全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两个人琢磨了一阵子回了家,欧川山已经从王宫里回来了。
“小涵,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欧川山坐在沙发上,表情仍旧十分威严。
&bp;&bp;&bp;&bp;“哦。”欧紫涵走了过去,坐在离欧川山很远的地方,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欧川山上下打量了一下欧紫涵。
“挨揍挨怕了,万一你发脾气来,也打我怎么办?”欧紫涵警惕性地问。
欧川山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气,这死丫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活该你挨打。”
“我就知道在老婆和女儿面前,你肯定是站在老婆那一边的。”
“好了,我不和你探讨这个问题,明天在家里再让你休息一天,后天跟我回去。”欧川山下达命令一般。
“回哪儿啊?”欧紫涵有些不明白。
“当然是王宫。”
“跟你?你的意思是你也要住在王宫里?”欧紫涵诧异地问。
“嗯。”欧川山哼了一声,就算是应了。
欧紫涵觉得有点儿奇怪,可是却也说不出哪里奇怪,欧川山之前是不愿意住在王宫里的,女王陛下也多次提起过,怎么现在竟然这么主动要过去呢?
欧川山也没有解释,以他的脾气也不会解释什么。
欧紫涵在家里又多待了一天,这一天,她和楚天策又去看了一次ovr,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
晚上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还没有分别,就已经体会到分别的感觉了。
“天策,我真的好不想离开你。”欧紫涵喃喃地说。
“是不想离开我,还是不想回王宫啊?”
“都有,”欧紫涵抬起头来仰望着楚天策那张俊美的脸,“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和凌玉羽来往密切,我要知道你们私下里有来往的话,你给我小心点儿!”
“那她来找我怎么办?”楚天策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不许见!”
“那她硬是要闯进我的办公室或是来家里,怎么办?”
“把她赶出去!”
“她是女人哎,你想要我和一个女人动手,那样很没有风度的。”楚天策继续说。
“跟她那样的女人还要什么风度啊?”欧紫涵起身,直愣愣地盯着楚天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看她是跳芭蕾舞的身材好,就动心了?”
楚天策“噗嗤”一声就乐了,凑到欧紫涵的耳朵边上说:“她哪有你身材好……”
被夸奖的欧紫涵内心窃喜,可转瞬又觉得不对劲儿,“这么说你还真的仔细打量过她的身材啊?啊?!”
楚天策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描越黑了,本想拍个马屁,倒是拍到了马腿上,“没有,我要是打量过,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仔细打量一下,她的身材比我好了?你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欧紫涵一把拧过楚天策的耳朵。
“啊……轻点儿,我错了,错了,错了,快松手。”楚天策急忙求饶。
欧紫涵看在楚天策身上伤口还没有复原的份上便松了手,“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老实说!”
“没有!我发誓,从来没有!”楚天策举起手来朝着天花板说。
“真的没有?”欧紫涵才不相信呢。
“真的没有。”楚天策笃定地说。
“我根本就不相信,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明明胸就不够大,你还说不嫌弃!”
&bp;&bp;&bp;&bp;“你刚才的问题是嫌不嫌弃你的身材,我说不嫌弃啊,这有什么问题?你又没有问我胸……够不够大……”楚天策觉得自己怪委屈的。
“那你还是嫌弃我身材不好啊!”欧紫涵怒吼道。
楚天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这都是什么逻辑思维啊?
“不是,小涵,我们重新来,你是不是问我是不是嫌弃你的身材不好,我说没有嫌弃,是你自己说你的身材不好的话,你怎么还是怪我呢?”要把楚天策搞疯了!
“就是怪你!”欧紫涵白了他一眼,她忽然对某个问题很感兴趣,“那我问你,你觉得你见过的女人里身材最好的人是谁?”
楚天策张了张嘴,最后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我可以说吗?”
刚才的问题,他已经被搞疯了,又来一个这样的问题,他实在不敢轻易张口。
“当然了,快说,我很想知道。”欧紫涵充满期待地问。
“柔柔……”楚天策怯怯地说。
“什么?你说柔柔!”欧紫涵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楚天策的头都打了过去,因为楚天策身上有伤,她只好打他的脑袋。
而楚天策又不敢动,害怕扯到伤口,只好抱着头趴在床上,“不是我说的,是小野哥,小野哥这么说的!”
欧紫涵停下了手,“小野哥说什么了?”
“说柔柔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楚天策老老实实地回答,“很久之前说的了,说你们几个身材最好的是柔柔。”
“还说什么了?”欧紫涵忽然对男人间的话题很感兴趣。
“说大嫂,胸还好,就是屁股不够翘,说你,都还好,胸大一点儿就更好了。”楚天策倒是真的敢说啊。
“好啊你,你每天和小野哥讨论这个!”欧紫涵指着楚天策不可思议地说。
“没有每天,只是那天他和我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楚天策一脸无辜。
“以后不要和小野哥在一起,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我就知道他之所以和柔柔在一起,就是因为柔柔身材好!”欧紫涵撇了撇嘴,“其实,柔柔的身材也就那样啊……”
楚天策忽然一把抱住了欧紫涵,在她嘴唇上深情一吻,“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欧紫涵心花怒放,“你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楚天策深情款款地朝着欧紫涵的嘴唇继续吻去。
欧紫涵也没有拒绝。
吻了好一阵子,楚天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柔软的嘴唇,呼吸有些加重了,“记住你曾经说过要补偿我的。”
欧紫涵点点头,“我说话算数的。”
楚天策笑了笑,“回了王宫里,不要总是发脾气,毕竟女王陛下是长辈,你要多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知道吗?”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我听你的。”
第二天,天刚刚发亮的时候,欧紫涵就首先醒了过来,楚天策仍旧侧着身子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臂拿开,掀开被子下了床,又帮楚天策盖了盖被子。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欧紫涵不禁笑了,她很少这样端详他睡觉的样子,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先醒过来的。
&bp;&bp;&bp;&bp;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端详他熟睡的样子,仍旧是帅气的一塌糊涂,每一个角度都是完美无缺。
怪不得他的妈妈能够获得川东第一美人的称号呢,看来这基因是完全遗传给他了。
直到今天,欧紫涵在想,她怎么也想不到从六岁开始到现在,她竟然会如此迷恋这张脸。
欧紫涵笑了笑,凑过脸去,在楚天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蹑手蹑脚下床穿衣服,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欧紫涵出门之后,楚天策睁开了眼睛,笑了笑,他怎么会睡得着呢?从她起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知道她不喜欢分别的滋味,也就没有醒过来。
他自己何尝喜欢分别呢?这一次分开,不知道下一次能这样近距离的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
与其双方都难过,还不如就这样分开呢。
欧紫涵走下楼去,看见欧川山在用早餐了,她急忙坐了过去,“爸爸,快点儿吃,我们早点儿走。”说着看了楼上一眼。
“你这么着急回去吗?”欧文问。
“不是啦,天策还在睡呢,我不想在他醒过来之后再走。”欧紫涵说完便大口大口吃东西。
欧川山和欧紫涵吃好早饭之后,便让欧文开车载着他们去了王宫。
早上,女王陛下也正在吃早餐,看着他们父女这么早就回来,有些惊讶。
“吃过早饭了吗?”女王陛下问。
“我们吃过了。”欧川山回答说。
欧紫涵看了看女王陛下,又看了看欧川山,毕竟曾经那么激烈地吵过架,让她现在和女王陛下正常讲话还是有点儿困难的。
她直接上了楼,带上自己的东西,“爸爸……妈,我去上课了。”说完就出了门。
在路上的时候,欧紫涵接到了楚天策的微信,“到了吗?”
欧紫涵笑了笑,“懒虫你起床了吗?我们已经到了,现在在去上课的路上。”
“嗯,我起来了。”
“我亲过你了。”
“我知道,感觉到了。”
“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的,爱你。”
欧紫涵美美地去上课了。
郊外独栋别墅
下午时分
凌仁公爵接到了消息,欧川山带着欧紫涵回到了王宫里,一家三口相处融洽!
这对于凌仁公爵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他精心策划好的一切,只不过转眼三天的时间就土崩瓦解了!
“爸爸,怎么了?”凌玉羽似乎察觉到好像事情不太妙。
“欧紫涵回去了,而且是亲王带着她一起回去的!”凌仁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什么?上次姑妈说了叫她走了就不要回来!她怎么又厚着脸皮回去了呢?而且姑妈也没有发脾气吗?”凌玉羽大惊失色。
“母女吵架,说过的话都不能算数的。”凌仁公爵叹了口气,“这下我要加快让你和楚天策结婚的事情了,一定要在欧紫涵通过王1储考核之前!”
凌玉羽心花怒放,“那爸爸就赶快想办法啊!”
“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了没有?现在我拿什么理由去催着你们的婚事呢?”凌仁公爵训斥道。
“爸爸,我不是不想办,而是他现在住在锦江苑那边,一直都有外人在,我也不好过去啊。”凌玉羽不好意思地说。
凌仁公爵叹了一口气,“看来我得想办法帮你一把。”
&bp;&bp;&bp;&bp;欧川山和欧紫涵回了王宫里,楚天策在家待着也没有意思,每天便开始让司机接送他去公司处理公司的事情。
最近这些日子的确积压了不少工作,他可不会忘记欧紫涵的叮嘱,不让自己累着,要好好注意休息。
这天晚上,阿森告诉他有一个重要的宴会邀请他参加,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他便应了下来。
晚上阿森陪同楚天策参加了宴会,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许多政界的人,都是上流人士,纷纷来找楚天策喝酒。
楚天策本身就酒量不好,加上身上的伤口还未痊愈是不能喝酒的,一开始阿森还挡得住,可是这些政界的人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是拒绝也不太好,后来也就喝了酒,没有拒绝。
“楚总,今天怎么回事,都来找你敬酒。”阿森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没听那些人说吗?都知道我和凌玉羽的婚事,和公主结婚,这是多大的荣幸,他们当然想过来沾沾光了,这凌仁公爵也够可以的,我还没有同意,他就已经开始把消息散布到政界去了。”
楚天策冷笑一声,一阵作呕,阿森急忙带着他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忽然一个人服务生走过来碰了楚天策一下,阿森立即护住了楚天策,毕竟他身上是有伤的。
“怎么那么不小心?”阿森训斥道。
服务生头也没回就走了。
“真没见过这么傲慢的服务生!”
“别说了。”楚天策把阿森再一次叫到了洗手间里,刚才那个服务生在撞他的时候塞到他手里一张纸条。
楚天策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四季酒店1101,等你哦,小涵。
“这是有谁在约你吗?”阿森不解地问。
“这是小涵的笔迹。”楚天策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太太也太浪漫了吧?”阿森也笑了笑。
楚天策把纸条塞进了口袋里,两个人走了出去,结果一出去,又是一轮喝酒,楚天策明显有了醉意。
阿森好不容易才把楚天策带到了车上,“楚总,您喝成这个样子,和太太的约会不然就……太太如果知道您喝酒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去四季酒店。”楚天策闭着眼睛靠在车子后面迷迷糊糊地说。
阿森迟疑了一会儿,便对司机说:“那就四季酒店。”他知道自从欧紫涵成为公主,两个人见面比登天还难,楚天策肯定不愿意放过约会的机会。
车子一路开到了四季酒店,楚天策一下车又吐了,阿森拍了拍他的后背,递给他一张纸巾。
吹了一会儿风,楚天策也把胃里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现在虽说不舒服,可也总算清醒了一些。
“阿森,你们回去吧,明天我打电话再来接我。”楚天策吩咐说。
“好,那楚总,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阿森和司机离开了。
楚天策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坐上了电梯,直奔1101号房间。
到了1101号房间,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里漆黑一片,有一股熏香的味道。
“小涵……”楚天策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小涵……”楚天策再次喊了一声。
听见卧室里有声音,楚天策便走进了卧室。
&bp;&bp;&bp;&bp;隐隐约约看见床上有人,楚天策立即走了过去,“小涵,是不是等很久了?”
“嗯。”
这个声音……
楚天策立即掀开被子,站起来打开了灯,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欧紫涵,而是凌玉羽!
凌玉羽娇羞地把头转到一边。
“怎么会是你?”楚天策警惕性地问。
“是我约你的……”凌玉羽怯怯地说。
楚天策径直走了出去,凌玉羽急忙下床,拉住了他,“不要走,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的,除非你愿意十年监禁,并且终身不娶,否则,你都是要和我结婚的!”
听到凌玉羽的话,楚天策停了下来,甩开凌玉羽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楚天策才看清凌玉羽穿了一件蕾丝的性感睡衣,这熏香让他觉得浑身躁动,身体里似乎有东西在爬一样难受的很。
他解开自己的领带丢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仰靠着沙发。
“你喝酒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水。”凌玉羽转身给楚天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茶几上。
楚天策端起杯子刚要喝,停顿了一下指着窗户说:“屋子里太热了,你去窗户打开。”
“好!”凌玉羽开心地过去开窗子。
这熏香的味道让楚天策着实有些受不了,楚天策只觉得燥热难耐。
凌玉羽回来的时候,楚天策手里还端着那个杯子,他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把水喝了,去睡觉。”
“可是你刚才已经喝过了……”凌玉羽支支吾吾地说。
“你嫌弃我?”楚天策怀疑地问。
“没有!”凌玉羽把杯子拿过来一仰头便把水喝了一个精光,“我们去……”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吗?现在不敢了?”楚天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把外套脱了下来仍在了沙发上。
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凌玉羽壮着胆子过去帮他解扣子。
楚天策的眼神渐渐迷离,房间里的熏香,加上凌玉羽身上的香水味都让他十分难受。
……
一夜过后
凌玉羽猛然间醒过来,坐了起来,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床边已经没有了楚天策,她看见被子里的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嘴角立即露出了笑容。
这下可以回去交差了,一直都以为楚天策对欧紫涵一往情深,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她躺在床上慢慢开始骄傲起来,想她的姿色是胜欧紫涵一筹的,身材自然也要比欧紫涵好,和楚天策上床过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棒!
“你的男人都被我抢过来了,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哼!”凌玉羽得意地说。
她得意了一会儿,穿好衣服便让司机送她回家了。
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凌仁公爵,凌仁公爵立即准备进王宫给她讨个公道!
古堡王宫
会客厅里,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楚天策紧绷着一张脸,昨晚没有睡好,今天气色也很差,女王陛下更是面容冷峻,而凌仁公爵怒气未消。
“姐姐,今天你就来评评理,明明已经订了婚,早晚都是你的人,你那么着急做什么?白白毁了玉儿的清誉!”凌仁公爵怒吼道。
楚天策一言不发。
女王陛下听见这件事的事情也十分震惊,不是对欧紫涵一往情深吗?为什么又和凌玉羽上了床?
&bp;&bp;&bp;&bp;“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女王陛下,公主的婚事也是你定的,玉儿是你的侄女,你可要为玉儿做主!”凌仁催促说。
“天策,是真的吗?你昨天和玉儿……上床了?”女王陛下想要楚天策一句实话,毕竟凌仁现在的话有时候也不能相信。
“是!”楚天策回答说,眼睛里却透露着诡异的光芒。
“算你有良心,敢做还敢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凌仁公爵咄咄逼人地说。
楚天策冷笑一声抬起头,目光直指凌仁公爵,“你想怎么办?”
“马上结婚!公主的清誉岂能随便毁了,那可是代表我们王室的颜面,好在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人知道了,王室的颜面何在?”凌仁公爵说。
“我和凌玉羽本来就有婚约,你不是之前一直说我们订了婚的吗?反正都是我的人,早一点儿上床,晚一点儿上床有什么区别吗?而且,这是你女儿一直很期待的事情,她昨晚不是很享受吗?”
“你!”凌仁公爵猛拍桌子,“混蛋!”
“住口!楚天策!这里是王宫,你说话要注意分寸!虽然玉儿和你有婚约在,可你也不能胡来!”女王陛下怒吼道。
楚天策的话彻底激怒了女王陛下,在女王陛下眼里,一个愿意为了欧紫涵去死的男人,绝不是这副模样,可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女王陛下失望透顶。
“好吧,既然已经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说怎么办吧?”楚天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结婚!立即结婚!这件事决不能拖下去!”凌仁公爵吼道。
女王陛下到底还是为欧紫涵抱不平的,可是想想一个出轨的男人又有什么好值得欧紫涵珍惜的呢。
“楚天策,结婚的事情,你同不同意?”女王陛下冷静下来问。
楚天策双手按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凌仁公爵,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一定要我和你的女儿结婚?”
“当然!你们都发生关系了,难道你还想赖账?”凌仁公爵笃定地说。
楚天策点点头,“好,一周之后,举办婚礼!”
他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一周?”凌仁公爵感觉自己受到了嘲弄,“楚天策,一周的时间如何能筹备婚礼?你不要欺人太甚,玉儿是公主,婚礼岂能草草了事?”
“谁说婚礼要草草了事,我楚天策想要办婚礼,别说一周,就是一天,明天也能筹备出来。”楚天策冷冷地说。
“那你是……真的要结婚?”凌仁公爵有些不敢相信。
“哼,你真的很好笑,刚才要我结婚的人是你,现在后悔了?后悔来得及。”
“不,不后悔。”凌仁公爵立即改口。
楚天策转向女王陛下,“陛下,这件事不要告诉小涵……”他的目光柔软下来。
“你还知道小涵吗?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女王陛下怒吼道。
楚天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走了出去。
凌仁公爵立即跟了出去,“姐姐,我先走一步。”
他立即跟上了楚天策,“刚才我是太着急,失了分寸,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bp;&bp;&bp;&bp;楚天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原本以为他贵为王室,不会和他身边那些谄媚的小人一般,没想到他也是这副令人讨厌的嘴脸。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早点儿和玉儿结婚,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嘛,你和玉儿也不小了,也早该传宗接代了不是?”凌仁公爵继续说。
“婚礼的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你和玉儿婚纱照什么的都可以以后再拍,这些都没有关系,总之你们喜欢就好。”
“凌仁公爵,你还有什么事吗?”楚天策已经不想听见他说话了。
“哦,没,没什么事了。”
“那我先走一步,恕不奉陪。”说完,楚天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凌仁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他也坐上自己的车子,命司机开车回了家。
一回家,凌玉羽便急忙窜了过来,她可是在家里等了一整天了,看见车子驶进院子,她便迫不及待地出去迎接凌仁公爵。
“爸爸,怎么样了?”凌玉羽兴奋地问。
“他同意了。”凌仁公爵说,可是回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总觉得楚天策未免答应地太爽快了一些。
凌玉羽兴奋地大叫起来,公爵夫人接过凌仁公爵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一家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楚天策说一周之后举办婚礼。”凌仁公爵说。
“一周?!”凌玉羽和公爵夫人异口同声地喊到。
“爸爸,一周也太快了吧?我要准备婚纱,婚纱照也没有拍呢,王室登记审核最快也要两周的吧?这些都来不及的。”凌玉羽马上就罗列出一大堆要做的事情。
“这些都是小事,婚纱照可以以后再拍,婚纱想要准备也很快,至于登记审核可以放在婚礼之后,重要的是楚天策举办婚礼娶你,这就行了。”凌仁公爵说道。
“不行,不行,我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不能马马虎虎地过!”凌玉羽撅着嘴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小孩子脾气,拖得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凌仁公爵训斥道。
凌玉羽这才闭嘴。
公爵夫人似乎察觉出了什么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啊?”
凌仁公爵点点头,“这楚天策答应地未免太爽快了一些,而且他对我的态度十分冷淡,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都在一起了,他还能卖什么药呢?可能她早就对我有意思,只是欧紫涵那个贱人太霸道了,现在有了机会,他也正好甩掉那个贱人!”凌玉羽得意洋洋地说。
“我们也不要掉以轻心,玉儿,你明天最好去一趟王宫,去试探一下,看看有什么隐情没有。”凌仁不放心地说。
凌玉羽点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打算明天进王宫一趟,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欧紫涵呢,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到哪里去!”
凌仁没有说话,只是独自一人去了楼上,一大清早就去了王宫,他现在也有些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玉儿,妈有事要问你,不问了,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你爸不在,你老实和妈交代。”
“妈,你要问什么啊?”凌玉羽奇怪地问。
&bp;&bp;&bp;&bp;“玉儿,你那天晚上见红了没有?”公爵夫人一本正经地问。
“见红?”对于这样古老的词语,凌玉羽有些不太懂。
“出血了没?”公爵夫人换了一个方式问。
凌玉羽挠了挠头,“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女孩子第一个晚上都是印象最深刻的,一般也会比较疼,还会见红,你怎么会不记得呢?”公爵夫人忽然发现这里隐情很多。
“妈,实在不瞒你说我房间里点了熏香,那个晚上我迷迷糊糊地都睡着了,真的想不太起来晚上的事情了。”凌玉羽嘟着嘴说。
“那你们……你们到底……做没有做啊?”公爵夫人诧异地问。
“肯定是做了!我迷迷糊糊地觉得他把我抱到了床上,然后还脱了我的衣服,还亲了我。”凌玉羽害羞地捂住脸,“哎呀,妈,人家会害羞的,你就不要问了!”
“好吧。”公爵夫人虽然不放心,可见女儿一再认定他们确实发生了关系,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凌玉羽脑海中总能幻想出那副香艳的画面来,脸颊不免又开始泛红。
晚上,凌玉羽给楚天策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好久楚天策才接了电话。
“谁?”
“是我,”凌玉羽急切地说,“你怎么连我的手机号都没有存啊?”想到这里心有点儿塞。
“有事吗?”楚天策冷漠地说。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凌玉羽娇嗔地问。
“筹备婚礼。”
“哦,那你应该很忙吧?”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挂了。”楚天策冷冷的声音。
“那好吧,本来想约你明天去王宫里呢,因为我们两个结婚的话,肯定是要去王宫里的婚姻署进行登记的,这个过程很漫长的,可能结婚的时候都还没有审核通过呢。”凌玉羽说。
“那你明天在那里等我,我办完事去找你,挂了。”楚天策挂了电话。
凌玉羽满心欢喜,他都要去登记审核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啊?她觉得自己的爸爸根本就是多心了。
第二天,凌玉羽很早就起床了,专门请造型师来家里给她做了一次发型,还穿了一套粉红色的飘逸蓬纱裙,她就是要以这副得意的模样出现在欧紫涵面前。
进了王宫,凌玉羽首先拜访了女王陛下,女王陛下面对凌玉羽虽然微笑以对,可心里还是在替欧紫涵抱不平,这件事她也没有告诉她。
仔细叮嘱几句,女王陛下便去忙了。
凌玉羽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溜烟就去了紫优宫,欧紫涵正在认真上课。
等到她下了课,凌玉羽才走进教室里,“学的这么认真啊,真是难得。”
欧紫涵听见这声音就觉得有些反胃,“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凌玉羽,我告诉你,我家ovr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你家ovr关我什么事啊?我只不过是碰巧拍到了照片而已。”凌玉羽可不会承认。
“是不是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最清楚,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唇舌,等我做了王1储,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你,等着吧。”欧紫涵低头看书。
&bp;&bp;&bp;&bp;凌玉羽莞尔一笑,“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要么把你的狗全都带走,要么就努力讨好我一下,否则我可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对待它们。”
欧紫涵冷笑一声,“你倒是想对付它们,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机会?我告诉你,一个星期之后,我就有机会喽,而且每天都有机会,到时候说不定我会把它们全都炖了吃了!”凌玉羽得意洋洋地说。
“你想说什么?”欧紫涵抬起头来。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一个星期之后要和天策举办婚礼了。”凌玉羽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两个字。
欧紫涵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上下打量着凌玉羽。
凌玉羽被看的有些别扭,“干嘛?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或者早上出门忘吃药,亦或是得了一种叫做妄想症的病!”欧紫涵不屑地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的,才不会骗你!不瞒你说,我们前几天还在酒店发生了一些……男人和女人才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呢,我爸爸就去和我姑妈说让我们结婚,没想到天策答应地那么爽快!”
凌玉羽托着下巴一副向往的模样,“可能我们那天让他很享受很舒服吧,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周就举办婚礼,不,应该已经剩下六天了。”
欧紫涵不可思议地盯着凌玉羽那张脸看,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欠打的脸,“哈哈哈……”忍不住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凌玉羽瞪了欧紫涵一眼。
“我笑你胡说八道,白日做梦,你可能每天都在做这种梦吧?快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在这里听你废话。”欧紫涵摇摇头,觉得凌玉羽一定是无药可救了。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你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给天策打电话啊,还有,我告诉你,我们约了一会儿去婚姻署登记,你不信的话也可以一会儿和我去那里,亲自问问他。”凌玉羽说。
欧紫涵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凌玉羽看了一眼时间,“哎呀,时间快到了,我要马上去和我的天策见面了,信不信由你吧。”说完,凌玉羽便迈着骄傲的步子离开了。
欧紫涵仍旧低头看书。
婚姻署
凌玉羽拿着自己的包包站在门口,等待着楚天策的到来,天气转凉,她穿着裙子觉得有一些凉,可为了自己出现在楚天策的第一眼仍旧是美美的样子,她仍旧站在这里。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楚天策才磨磨蹭蹭地到来了。
凌玉羽立即小跑着过去,挽住楚天策的胳膊,“你怎么才来呀?”
“我来得很晚吗?”
凌玉羽娇嗔地说:“还好啦,知道你最近筹备婚礼比较忙,我就不怪你了,不过,一会儿登记完,你要补偿我一起喝咖啡。”
“我没时间。”楚天策冷脸道,“速战速决。”
两个人正要走进婚姻署的时候。
“楚天策!”欧紫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个人一同转过身来,凌玉羽看见欧紫涵的那一刻别提多开心了,她就知道欧紫涵不可能不往心里去的,她肯定会跟过来看看的。
凌玉羽用力挽住楚天策的胳膊,似乎是在宣告主权。
&bp;&bp;&bp;&bp;欧紫涵走到了他们面前。
楚天策想要把凌玉羽的手拿下去,可凌玉羽死活不松手,硬是一直挽着楚天策。
“欧紫涵,你现在知道了,我没有骗你的。”凌玉羽得意洋洋地说。
欧紫涵瞄了凌玉羽一眼,把目光转向楚天策,“你来这里干什么?”
楚天策垂下头去。
凌玉羽见楚天策不开口,她索性替他来回答,“欧紫涵,你是不是明知故问啊,这里是什么地方?相信你很清楚吧,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和我来登记的。”
欧紫涵没有理会凌玉羽,眼睛里写满了愤怒,“楚天策,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和这个女人登记?”
楚天策把头转向一边,“嗯。”
欧紫涵痛苦地闭上了一下眼睛,随后又睁开了,“一周以后举办婚礼?”
“嗯。”楚天策再次应了一声。
“前几天你们两个上床了?”欧紫涵接着问,她已经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了。
“嗯。”
楚天策的声音刚刚发出来,欧紫涵便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你混蛋!”
凌玉羽扬起手来想要打回去,手在半空中却被楚天策抓住了,“别拦着我,她太嚣张了!竟然还打你!我要替你讨回来!”
“这是我欠她的。”楚天策盯着欧紫涵说。
欧紫涵冷笑一声,“楚天策,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T就是一个混蛋!你答应过我不会娶她的!”
“你也应该理解我一下,我不娶她就是十年监禁,更何况……我们发生关系了。”楚天策别过脸去。
“你有那么饥渴吗?”欧紫涵不屑地问。
“我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了,我想像个男人一样活着!我是世界级的富豪,怎么能够一直让你掌控在手里呢?”楚天策也怒吼道。
欧紫涵点点头,“好,你总算是把实话说出来了,楚天策,我现在才发现,男人说的话,发过的誓都是放屁!”
“随你怎么说吧。”楚天策叹了口气,“反正已经这样了,如果你还没有打够的话,接着来,我不会还手的。”
“我怕脏了我的手。”欧紫涵狠狠瞪了楚天策一眼便愤恨离去。
楚天策落寞地盯着欧紫涵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感伤。
凌玉羽急忙凑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脸,“疼不疼?我可是挨过她的巴掌,手劲儿特别大的。”她心疼地说。
楚天策把凌玉羽的手拿开,“我们去吧。”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婚姻署。
凌玉羽把自己的包拿下来,从里面拿出材料,“对了,你的材料呢,一会儿一起交给登记人员就可以了。”
“材料?什么材料?”楚天策不懂地问。
“登记的材料啊,王室登记需要交的材料很多,尤其是你,需要被审核很多内容的,你不会什么都没有带吧?”凌玉羽诧异地问。
“我不知道这些,只带了身份证。”楚天策一脸无奈。
“那今天就没办法登记了,我们进去,问一下登记人员都需要哪些,然后你回去准备出来。”凌玉羽拉着楚天策走了进去。
向登记人员索要了具体材料名称,凌玉羽交到了楚天策的手上,“明天吧,好不好?”
&bp;&bp;&bp;&bp;“明天不行,婚礼的很多事情都很急,改天吧,这些材料一时半刻也准备不出来。”
“那好吧。”凌玉羽失望地说。
“我先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楚天策冷淡地说。
“嗯,拜拜。”虽然分别,可凌玉羽仍旧很开心,反正早晚都是她的人,她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
楚天策出了王宫,一阵头晕,这两天一直都有些低烧,因为事情太多,都没有顾得上。
“楚总,你好像脸色不太好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司机关切地问。
“皇家医院。”楚天策缓缓开口。
司机把车子开到了皇家医院,楚天意查看了一下楚天策的伤口,应该是那天晚上喝酒的缘故,有些炎症反应,原本没什么事,可楚天策没有吃药,更没有好好休息,所以严重了。
楚天意立即开药给楚天策打了吊瓶,液体缓缓流入身体里,楚天策才稍稍觉得舒服了一些。
“我说,哥,你真的决定和玉公主结婚了?”楚天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有些震惊。
楚天策闭着眼睛,“怎么,你有意见?”
“你不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大嫂吗?”楚天意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要和我提起她。”楚天策睁开了眼睛。
“可是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的,我现在是王室医疗团队的负责人,以后少不了要和她接触的,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楚天意想想都觉得恐怖。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别说话了,叫我安静地睡一会儿,输完叫我,我一会儿还有事。”楚天策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而王宫里。
欧紫涵离开婚姻署之后,没有去紫优宫继续上课,而是直接回家了。
如今那个让她努力的理由不在了,她也没有理由坚持下去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学习。
接下来的两天,欧紫涵都没有去上课,女王陛下忙于政务没有时间管她,而欧川山自从回到王宫里,身为亲王,也少不了宴会和各种邀请,也没有时间管她。
女王陛下正在办公室里忙着处理一些政务,程思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对了,程思,小涵最近怎么样?”
“陛下,这……”程思吞吞吐吐地不愿意说。
“怎么了?”
“殿下这几天除了室外的课程在坚持上之外,其它的都没有上,听说殿下知道了楚公爵要和玉公主结婚的时候,还在婚姻署的门口打了楚公爵。”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她。”
“陛下,属下觉得楚公爵做事也未免太草率了,和殿下多年的感情就这样……”
“这件事说起来也怪我,如果不是当初我决定让玉儿和他订婚,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他大概也是担心被监禁十年吧,帝楚集团那么大的基业全都指望他一个人,监禁十年那还得了。”
女王陛下合上自己的文件,“你陪我去看看小涵吧。”
“殿下现在和老师出去骑马了,说来殿下对户外的课程非常感兴趣,据老师说殿下天资很高,骑马、射击样样都很出色。”
“哦,是这样,那你就帮我准备一点儿材料,晚上我给她做些点心,好好安慰她一下。”
“好的,陛下。”
&bp;&bp;&bp;&bp;婚纱店
凌玉羽这两天一直都在京西市挑选婚纱,几乎已经走遍了整个京西市的婚纱店,都没能挑出一件令她十分满意的婚纱。
因为时间有限,订做婚纱肯定是来不及的,只能买现成的婚纱再根据尺寸来进行调整。
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她穿了一件露肩的鱼尾婚纱,她的身材本身就好,这件婚纱又十分显身材,还当真是一个美人鱼出世呢。
公爵夫人见女人如此美丽,不由得称赞:“玉儿,这件漂亮,就要这一件吧。”
凌玉羽却撅了撅嘴,“好看是好看,可是我觉得太简单了一些,不够华丽,我的婚纱最起码要雍容华贵一些。”
“玉儿,现在的婚纱都是这种简单清新的口味,只要好看就行,不需要太过于华丽的。”公爵夫人劝说道。
“可是,妈,我觉得刚才那件长拖尾的也很好看,还有昨天试过的那件复古款的也很不错,哎呀,选择恐惧症犯了。”凌玉羽懊恼地说。
服务员又拿过来一件抹胸的性感婚纱,“玉公主,您身材这么好,穿这一件应该也很不错的。”
公爵夫人瞄了一眼,急忙对服务员说:“这件不行,拿回去吧,谢谢了。”
凌玉羽的确很喜欢那件婚纱,撅了撅嘴,“都怪这该死的纹身,要不然真的可以尝试一下那种抹胸款式的,肯定很性感很漂亮。”
“玉儿,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公爵夫人训斥道,“婚纱你自己拿不定主意,那就叫楚公爵帮你看一看。”
不提楚天策还好,提起来凌玉羽又要发脾气了。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帮我看啊,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只接了一个,说自己太忙了,没时间,让我自己看着选就行了。”凌玉羽跺着脚说。
忽然她灵机一动,既然他不来,那她就去找他好了!
帝楚集团
办公室里,楚天策正在和几个人召开秘密会议,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楚天策拧着眉头问。
话音刚落只见白花花的东西涌进了办公室里,小助理拦都拦不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凌玉羽高亢的嗓门在门口喊道:“我是公主,又是未来的公爵夫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楚天策给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纷纷走了出去,他随手拿了一本文件盖在了桌子上的资料上方。
与此同时,楚天策也看清楚了,那些白花花的全都是婚纱。
空间有限,凌玉羽几乎是挤进来的,“你们几个把婚纱都舒展一下,然后到门口等着!”
“是。”几个人把婚纱都整理一下便走到了门外。
凌玉羽把门关上了。
楚天策拧着眉头怒吼道:“你搞什么名堂!”
凌玉羽撅了撅嘴,“我总是约你去看婚纱嘛,你总说没时间,你不来找我,我就只好来找你了,我一件件试穿给你看,你看看哪一件最好看。”
“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选哪一件嘛,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你就大概看一下。”说着,凌玉羽便去拿婚纱,准备到休息室换衣服。
“不用试了,我看一眼就好。”楚天策没办法,只好在几件婚纱前走了一圈,指着一件拖尾的婚纱说:“就这个吧。”
&bp;&bp;&bp;&bp;凌玉羽看了看,“我也最中意这一个,看来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嘛,那就这一件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够华丽,再让师傅镶嵌几颗宝石上去。”
“好了好了!你闹得还不够吗?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最近工作很忙,筹备婚礼也很忙!你就不要添乱了!”楚天策朝着凌玉羽怒吼道。
凌玉羽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我不就是让你帮我选了婚纱嘛,你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说着说着,委屈地眼泪都掉下来了。
楚天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凌玉羽,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嫁给我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很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还有,我最不喜欢女人哭!”
凌玉羽急忙抽泣两声,把自己的眼泪收了回去,“我不哭就是了,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大不了以后不这样就是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走过去,双手刚接触到楚天策的胳膊,楚天策便把胳膊甩开了。
“说起来,还不都是你非要一周的时间结婚?”凌玉羽嘀咕道。
楚天策怒目而视,凌玉羽吓得急忙低下了头。
“如果不是你爸爸去王宫里告状,我会把婚期定的这么急吗?!”楚天策吼道。
凌玉羽自知理亏,急忙倒了一杯水,“好了,是我不对,你消消气嘛。”
楚天策没有接,凌玉羽便顺手放到了桌子上,可是结果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水撒到了文件上。
“哎呀!”凌玉羽急忙把文件拿起来,准备把水擦一擦。
楚天策见状急忙把文件抢了过来,“别随便动我的东西!”
这一声怒吼更是吓到了凌玉羽,她立即哭了出来,“你吼什么?人家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因为上面沾了水,想要擦一下而已嘛,你干嘛一直对我这么凶?”
楚天策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敏感了,他把那份文件上的水用纸巾擦干,便压到了那一堆文件里。
凌玉羽哭哭啼啼地不像样子。
“楚天策,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和我结婚啊?你要是不想结婚,那就直说,干嘛和人家上了床,答应了结婚,又对人家这么凶!”凌玉羽指责道。
楚天策努力克制自己,他走过去双手尝试着搂住凌玉羽的肩膀,“我最近太忙了而已,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别往心里去。”
凌玉羽甩开楚天策的手,“那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凶嘛。”
“好了,以后不会了,回去吧,我还要忙呢。”他的语气明显温柔了下来。
凌玉羽转过身来面对着楚天策,双手捧住楚天策的脸,“人家知道你很忙,也很心疼你,许多事情交给手下的人,你不要太累嘛,晚上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吃个饭怎么样?”
楚天策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好,不过可能会晚一点儿,你等我电话。”
“好!”凌玉羽兴奋地说。
“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晚上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楚天策说。
凌玉羽点点头,让外面的人把婚纱带走,她恋恋不舍离开了楚天策的办公室。
楚天策立即钻进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擦干净自己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抽了出来。
&bp;&bp;&bp;&bp;凌玉羽带着婚纱回到了婚纱店里,她把平时积攒的珠宝拿了出来,让师傅把这些珠宝镶嵌在婚纱上。
又具体测量了尺寸,这才回了家。
回到家看了看时间,凌玉羽便急忙钻进了卧室里,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她盛装打扮了一番,让凌仁公爵和公爵夫人都觉得十分诧异。
“玉儿,你打扮的这么好看是要去哪儿啊?”公爵夫人问。
“晚饭我不在家里吃了,我晚上要和天策约会呢,可能……晚上不回来了。”凌玉羽眨巴了两下眼睛,说完坐在了沙发上。
“那个楚天策愿意和你约会?”公爵夫人觉得很诧异,不是连选婚纱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忽然又有时间约会了呢?
“妈,不要这样叫他的名字,以后就是你的女婿了。”凌玉羽撅着嘴说。
“玉儿,你和天策相处的怎么样?”凌仁公爵问。
“很好啊,我们晚上还要去吃饭呢,他那么忙,总算抽出时间陪我吃饭了,爸爸,我看你就是多虑了。”
“我听说欧紫涵在王宫里已经两天没上过课了,你姑妈也很着急,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分崩离析了。”凌仁公爵笑着说,之前他还十分忐忑,现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可是我在总觉得,那楚公爵之前甚至还为公主殿下挡了一枪,这说放下就能放下了?”公爵夫人的心里却总是觉得别扭。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冲动了,哪个不是喜新厌旧,挡枪算什么?那会儿爱的热烈,过一会儿就爱上别人,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嘛,再说我们玉儿条件出众,哪一点儿不比那个欧紫涵好?他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凌仁公爵不耐烦地说。
“是啊,妈,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们两个好着呢,过不久我相信我也可以让他为我挡枪了!”凌玉羽得意地说。
“玉儿,别说傻话!”
凌玉羽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吉利,“呸呸呸,这种话怎么能说呢?”
过了一会儿,楚天策的电话打了过来,和凌玉羽说了地点,凌玉羽开心地挂了电话,“爸爸,妈妈,我去约会喽。”
“玩儿的开心点儿,你要收着点儿自己的脾气,虽然你是公主,可毕竟楚公爵是世界级的富豪,不要总耍脾气。”公爵夫人说。
“是啊,玉儿,你要和他好好相处,免得以后婚后还要吵架。”凌仁公爵也说。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凌玉羽不耐烦地走出了家门。
楚天策把约会的地点选在了一家偏僻的西餐厅,他可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约会吃饭。
凌玉羽找了好一阵子才找到这家西餐厅,一过来就满肚子的抱怨,“这么难找,而且地方这么小,你怎么会选这种地方啊?”
“这家西餐厅虽然小了一点儿,偏僻了一些,可是装饰却非常有情调,而且厨师是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做西餐非常正宗。”
楚天策解释说。
听楚天策这么一说,凌玉羽心花怒放,“想不到你这么用心选地方啊?”她仔细打量一下,还真的如楚天策所说,这地方的确很有情调。
服务员把菜单拿了上来,凌玉羽刚要点餐,楚天策便说:“两份招牌牛排就好。”
&bp;&bp;&bp;&bp;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了。
凌玉羽似乎有些不悦,不是说是一家很有特色的西餐厅吗?那为什么连菜单都不让她看一下呢?
“你真是的,都不让人家看一下菜单。”凌玉羽撅着嘴说。
“没什么好看的,这里最好吃的就是招牌牛排了。”楚天策冷静地说,“看菜单反而浪费时间。”
凌玉羽撇撇嘴,“你就这么着急走啊?”
楚天策笑了笑,“我帮你选不好吗?还是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说到这里,凌玉羽便轻松多了,“相信,我当然相信了,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也是在一家西餐厅哎。”
“嗯。”楚天策没有更多的话了。
牛排上来,两个人各吃各的,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凌玉羽一直在想办法寻找一些话题,楚天策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楚天策吃饭的速度非常快,凌玉羽刚吃了一半,他已经吃完了。
“我吃好了。”楚天策拿着餐巾擦了擦嘴。
凌玉羽急忙放下了刀叉,“时候不早了,要不然我们找家酒店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凌玉羽的脸已经红润起来。
“你说什么?”楚天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说今天想和你在一起,好吗?”凌玉羽娇嗔地说。
“最近真的很忙,晚上有视频会议要开。”楚天策推脱说。
“可是……”凌玉羽一直紧张地搓着手,“上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睡着了,都没有什么感觉,那可是人家的第一次。”
“没感觉吗?”楚天策反问道。
“可能有,但是也想不起来了,那天太困了。”凌玉羽急忙解释。
“可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你很享受呢,一直不停地在叫,而且,还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呢,害得我第二天都没有办法去公司。”楚天策淡淡地说。
“我有吗?”凌玉羽急切地问,问完看见楚天策犀利的目光,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当然有,你不记得了更好,等新婚初夜的时候再体会一次。”楚天策说着站了起来。
凌玉羽娇羞地点点头,“那我们就回去吧。”
她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出了西餐厅,楚天策给凌玉羽叫了一辆车,凌玉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古堡王宫
餐厅里,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这几天欧紫涵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除了不怎么爱笑不怎么活跃之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正是这样,女王陛下才更是担心她。
“小涵?”女王陛下轻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欧紫涵一边嚼着饭一边问。
“你最近没事吧?”女王陛下问。
“没事啊,我挺好的。”欧紫涵轻描淡写地回答。
“前段时间太累了,最近你这几天的课程不想去就不去了,也没什么。你要是心里有事可一定要说出来。”女王陛下关切地问。
“我没事。”欧紫涵仍旧是简单的回答。
“婚礼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就不要去了,我找个理由帮你推掉。”女王陛下继续说。
“我为什么不去啊?”欧紫涵反问道,“不用推,我会去的。”
“那好吧,我给你做了点心,一会儿吃完饭吃一点儿。”
&bp;&bp;&bp;&bp;“好,我吃饱了,一会儿喊我。”欧紫涵说完就上了楼。
女王陛下看着欧紫涵上了楼,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
“小涵不会有什么事吧?你不觉得她的反应很不正常吗?这要是以前的她,肯定已经开始大吵大闹了。”女王陛下叹了口气,担心地说。
“那是你还不了解她,这才是比较正常的反应。”欧川山一边吃饭一边说。
“我以为她不想去参加婚礼的,她竟然要去,她不会是打算婚礼的时候再闹吧?”女王陛下更担心了。
“不会的,以小涵的个性,她是一定会参加婚礼的,不但要参加,还要盛装出席,最好是抢了新娘子的风头,这才是她的性格。”欧川山缓缓地说,“她现在成熟多了,不会胡闹的,关键时刻还是有分寸的。”
“那就好。”听欧川山这么说,女王陛下稍稍宽了心。
“你和她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总会了解她的,时间久了,你会发现很像以前的你。”欧川山继续说道。
郊外独栋别墅
凌玉羽被送回了家,凌仁公爵和公爵夫人都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凌玉羽突然回来,都吃了一惊。
“玉儿,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公爵夫人问。
“我……天策要筹备婚礼太忙了,最近夜以继日地在赶呢,公司也有很多事情,所以我就回来了。”凌玉羽高兴地坐在了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
“这小子平时就很忙,帝楚集团那么大的集团,哪有那么容易打理呢。”凌仁公爵说。
“所以,玉儿,你更要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要学会关心人,体贴人,知道吗?”公爵夫人提醒说。
“哎呀,妈,知道了,你怎么对女儿这么没有信心啊,我嫁过去肯定会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凌玉羽骄傲地说,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不说了,我回房间了,我今天有点儿累了。”
说完,凌玉羽便迈着步子上了楼。
“你的礼服我已经准备好了,可我这两天还是有点儿不踏实,说到底,这玉儿是抢了公主殿下的男人,你说我们要不要进王宫一趟,和姐姐道个歉什么的?”公爵夫人小心翼翼地说。
“道歉?开什么玩笑?”凌仁公爵不屑地说,“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据说这几天那丫头一直没上课,除了没上课也没什么别的动静,我担心她想要在婚礼上捣鬼?”
“不能吧,她看上去和玉儿一样也是个小丫头,能捣什么鬼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你这个人还是眼光太浅!”凌仁公爵哼了一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玉儿的婚礼……”
公爵夫人吓坏了,“你可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可是大罪!搞不好我们全家人的性命……”
“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冒险的,让玉儿嫁给楚公爵是第一步,可是想要展开第二步没那么容易,所以……”
“千万不要!你这可是谋逆!”公爵夫人指责说。
“你个妇人之见懂什么?别多管闲事!”凌仁公爵呵斥道。
公爵夫人一向惧怕他,也不敢再说话了。
&bp;&bp;&bp;&bp;凌仁公爵到底还是容不下欧紫涵的。
在女王陛下王宫里的那栋洋楼中,两名佣人一直是凌仁公爵安插在女王陛下身边的眼线,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如今她们也算派的上大用场了。
“不管明天用什么样的方式,托住欧紫涵,让女王陛下先离开,等到没有人的时候,让欧紫涵吃下安眠药制造自杀的现场。”凌仁公爵对着电话说。
公爵夫人一不小心听到了凌仁公爵的谈话,他竟然真的要杀掉欧紫涵!
挂掉电话,凌仁公爵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凌玉羽的婚礼上,没有人会注意欧紫涵的存在。
等到婚礼结束,欧紫涵已经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过量吞食安眠药而亡。
所有人可能都会以为欧紫涵是为情所困,所以才选择了自杀,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产生怀疑。
一石二鸟。
到时候正公主去世,这王1储的位置也就不知道回落到谁头上了。
凌仁公爵为自己的计划感到骄傲和自豪,没想到他期待已久的王位这么快就可以握在手心里了。
公爵夫人走回了卧室里,她坐立难安,原本就因为凌玉羽抢了楚天策,她觉得十分对不起欧紫涵,现在凌仁公爵还要杀掉她。
说到底是个可怜的孩子……
可是,如果这件事告诉女王陛下的话,那凌仁公爵试图谋害公主的罪名成立,那可就是死罪一条。
公爵夫人陷入两难之中。
凌玉羽跑过来喊她,“妈,你快过来,看看我准备的东西还缺什么?妈,你怎么了?”凌玉羽觉得公爵夫人不太对劲儿。
“哦,没,没什么,妈去帮你看看。”公爵夫人回过神儿来,跟着凌玉羽去了她的卧室。
凌玉羽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地全都是东西,珠宝。婚纱。鞋子。
“不缺什么了,你早点儿睡吧,明天很早就要开始的,还要忙上一整天呢。”公爵夫人心疼地说。
“我睡不着,太兴奋了!”凌玉羽耸耸肩,喜悦不言于表。
另一边,王宫里的女王陛下和欧紫涵同样睡不着。
女王陛下走进了欧紫涵的卧室里,“小涵,明天的礼服你准备好了吗?这几天都没有见你准备呢?”
“妈,不用操心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欧紫涵面无表情。
“小涵,好男人世界上多得是,你不用太难过,你是公主,不愁嫁不出去的。”女王陛下安抚说。
“妈,我都说了我没事,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你快去睡觉吧,不用管我。”欧紫涵直接把女王陛下推出了房间。
“那好吧,你早点儿睡。”女王陛下无奈只好出去了。
欧紫涵坐在镜子前发愣,有些事情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怎么会不担心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车队便从楚家出发开到了郊外的别墅,把凌玉羽接上车子,便直奔市中心而去。
路上,凌仁公爵显得非常兴奋,公爵夫人倒是有些心事重重。
凌仁公爵向外看了看,发觉有些不对劲儿。
“这条路好像不是去教堂的路。”他皱起了眉头。
前面的司机急忙解释说:“是这样的,凌仁公爵,今天的婚礼直接在酒店里举办,就不去教堂了,酒店设在皇家酒店。”
&bp;&bp;&bp;&bp;凌仁公爵似有不悦。
“开什么玩笑,我们玉儿虽然不是正公主,可也是王室公主,这典礼自然是在圣斯里教堂举办!”凌仁公爵怒斥道。
“凌仁公爵息怒,因为婚期安排的太急,圣斯里教堂这几天正在翻新维修,强行为公主举行典礼也多有不敬,所以就直接安排在了酒店里,女王陛下也是应允的,虽然不在圣斯里教堂,可是却请了专门为正公主主持婚礼的伊思神父。”
司机继续说。
凌仁公爵心里这才踏实,这伊思神父是专门为正公主主持婚礼的,一般的王室成员是不能让伊思神父来主持的,可见女王陛下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好了,你就不要气了,都请了伊思神父来,咱们还有什么话说?”公爵夫人安抚说。
“这还差不多,我们玉儿和正公主也没有什么区别!”凌仁公爵得意地说。
车子继续驶向了皇家酒店。
王宫这边
一早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很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当天要穿的礼服,因为凌玉羽不是正公主,所以两个人都不是很隆重。
收拾妥当,女王陛下便去敲了敲欧紫涵的门,一早上都没见她有个动静。
“小涵,起来了吗?”
欧紫涵打开了门,女王陛下诧异地发现她仍旧穿着睡衣,头发也是乱蓬蓬的。
“小涵,你怎么还没有穿礼服?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过一会儿就要出发,我们是主宾不能迟到的。”女王陛下皱起眉头。
“你们先走吧,我还要收拾一会儿,就别等我了。”欧紫涵说。
两个佣人见此情形,也松了一口气,这下就不需要她们想办法来托住欧紫涵了。
“这……”
“哎呀,妈,你们不要迟到就好,我早去晚去都一样的,你和爸爸先走吧。”说完,欧紫涵回了卧室里。
欧川山走了出来,“小涵准备好了吗?”
女王陛下看见欧川山穿着礼服的模样,虽然将近六十岁,可仍旧是伟岸的身姿,亦如他当年一样。
“小涵还没有好,叫我们先走。”女王陛下微笑着回答说。
“磨磨蹭蹭的,咱们先走,不用管她。”
“好。”女王陛下挽着欧川山的胳膊,这亲密的举动让欧川山吃了一惊,不过他也没有拒绝,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佣人见差不多了,便一起走进了欧紫涵的房间里。
欧紫涵刚刚洗漱完毕,准备换衣服呢,见两个佣人冲进了她的卧室里。
“你们干什么?”
两个佣人笑了笑,“公主殿下,对不起了!”
一个佣人过来直接抱住了她,将她的双手禁锢住,欧紫涵拼命挣扎,“你们疯了吗?!”
“属下也是替人做事,公主殿下,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找我们算账,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去找你的舅舅好了!”
欧紫涵用力挣扎,另一个佣人见状急忙上前帮忙,这两个佣人也不是普通的角色,明显是经过训练过的,虽说是女流之辈,力气却很大,欧紫涵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一个佣人掏出一大瓶安眠药按住欧紫涵的嘴巴,朝着她的嘴巴疯狂地灌着药。
&bp;&bp;&bp;&bp;车队停靠在皇家酒店,一排排当真气派。
凌仁公爵从车上走下来,今天的皇家酒店装饰一新,显得十分隆重,从外观来看,的确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安排。
对于这样的安排,凌仁公爵还是比较满意的。
红地毯从酒店里一直扑倒了车队的最后,所有人从车上走下来,踩着红地毯走进了酒店里。
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能够有资格参加这场婚礼的人,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的小人物都没资格过来。
现场也来了许多媒体来报道这次婚礼,毕竟凌玉羽也算是王室成员,而楚天策则是备受世界瞩目的人。
对此,凌仁公爵是非常满意的。
皇家酒店今天被楚天策承包下来,今天只为了举办这场婚礼,里面全部装饰一新,处处都透着喜庆的味道。
凌玉羽已经被安排在了酒店的房间里,只等着时间到了,下来参加典礼。
烈焱和晴然抱着小王子蓝思恒也来到这场婚礼上,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两个人丝毫高兴不起来。
“焱,一会儿我去看看小涵,这些天都没能去看看她,我这个做姐姐的太失职了。”晴然忧心地说。
“也好,这场婚礼她非来不可,肯定很难过,有你陪着她,或许会好一些,一会儿让恒儿跟着我就好。”烈焱回答说。
因为蓝灵珊的死,烈焱一直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烈焱伤心了好一阵子,晴然一直在身边陪着他,对于欧紫涵的事情,也就没怎么上心。
烈焱和晴然走进了酒店里,咿咿呀呀学说话的小王子看见这么多人似乎很兴奋,一个劲儿地在晴然的怀里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外星语。
皇家酒店非常的热闹,认识的人都在寒暄着。
一进门,晴然和烈焱很快就发现了达奚野、季冰柔他们,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楚天意和楚天赐今天也过来了,这几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楚医生,天策那边的状态怎么样?”晴然问。
“好得很,也不知道他脑子哪根筋没有搭对。”楚天意叹了口气。
“哥可能也有他的苦衷吧。”楚天赐说。
“说到天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呢?”达奚野说。
“是啊,好像他一直没有露面。”
所有人各归各位地坐好了,只等待这场婚礼正式举行了。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坐在了主宾的位置上,今天女王陛下自然是这场婚礼的主婚人,看见晴然带着小王子过来,她自然少不了一番热络。
司仪走到台上,拿起话筒说:“好了,我们现在离这场婚礼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间,麻烦大家安静一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我们的主角马上就要登场了。”
全场安静下来,凌仁公爵趾高气昂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还真是得意,刚才不少人亲自过来和他道喜,让他出尽了风头。
今天的主角楚天策终于出现了,可是令众人诧异的是,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竟然都没有穿新郎的礼服!
&bp;&bp;&bp;&bp;今天的楚天策穿了一套藏蓝色的西服,没错,是比较正统的西服,而并不是结婚典礼时穿的新郎礼服,虽然同样的是西服,但是察觉还是挺大的。
他的领带还特意挑选了一条水蓝色的领带。
另外,更独特的是,他西服上衣的口袋里别着一朵七彩的玫瑰,而不是像其他新郎那样带着一朵写着“新郎”字样的花。
虽然这套装扮很时尚,显得楚天策充满了时尚感,可是毕竟这是婚礼,多少令人觉得有些琢磨不透。
凌仁公爵直接站了起来,“他也太不像话了,竟然不穿新郎礼服!”
公爵夫人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今天婚礼的排场已经够气派了,你就不要为了这些细节闹了,可能他不喜欢新郎装那种太正式的款式吧。”
凌仁公爵只好咽下这口气了。
阿森拿着一沓材料走到了楚天策的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一会儿,楚天策点点头,要主持人把话筒拿给了他。
“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这场盛典,这是在下的荣幸,在典礼开始之前,我首先有一件事要说。”楚天策故作神秘。
大家都不知道楚天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尤其是凌仁公爵。
“今天女王陛下和亲王都在场,还有许多政界的人物,那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来说一说凌仁公爵好了。”楚天策的目光转向凌仁公爵。
凌仁公爵震惊了,他并不知道楚天策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天策,好端端的婚礼,你搞什么名堂,吉时已经到了,赶快举办婚礼,免得耽误了时间犯忌讳!”凌仁公爵怒斥道。
在这样的场合,他教训自己未来的女婿似乎没什么不妥,现场也没人会说什么。
“我还没有开始说,您急什么?您又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夸一夸你罢了,没有你,也就没有这场……典礼。”
楚天策的语气十分柔和。
凌仁公爵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说什么就快点儿说,不要让大家都等着急了,大家都是来参加典礼的。”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既然,您这么着急,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楚天策清了清嗓子,“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先前的女王陛下拥有三个子女,前任女王陛下凌思女王,现任女王陛下凌心女王,剩下一个就是我们的凌仁公爵。”
“其实,我觉得凌仁公爵这些年真的很委屈,他是王室里唯一的男士,而王位却一直在自己的姐姐手里,一开始是自己的大姐,后来是自己的二姐。凌思女王还没有继承王位的时候,就有一种声音在说我们国需要一位国王,所以拥立凌仁公爵为国王的呼声很高。”
“可是,最后继承王位的是凌思女王,凌思女王不幸去世之后,继承王位的是凌心女王,不知道凌仁公爵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此高风亮节,竟然对此毫无异议,如果换做在座的各位不知道会怎么想。”
全场都在讨论,楚天策好端端地这是要说什么呢?这是在夸奖凌仁公爵高风亮节吗?怎么他的语气有点儿特殊呢?
&bp;&bp;&bp;&bp;“可能你们在座的都不会怀疑什么,都是自家姐妹兄弟,王位坐着谁,那都是自家的人,无所谓。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楚天策发出的问题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深思,是啊,古往今来,为了王位大打出手的君主还少吗?
虽然到了现在这个年代,王室的权力逐渐被削弱,王位上坐着谁已经没有太多的不同,可是,这也无法避免有人会为了那个位置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今天,我就要在女王陛下以及在场各位的见证下,例数凌仁公爵八宗罪!”楚天策直指凌仁公爵。
“楚天策!”凌仁公爵咬牙切齿地说。
“第一宗罪,敢问凌仁公爵,王室经商要比普通人经商多交1%的税务,请问你的税务交到了哪里?”楚天策问。
“我凌仁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税收一分都不会少!”凌仁公爵怒吼道。
“真的吗?我这里有一份资料,讲明了你和税务部官员相互勾结,偷税漏税的证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第二宗罪,制造舆论,诬陷公主殿下,你敢说你没有和王室法庭的法官相互勾结,想要判公主殿下的罪吗?”
“你!”凌仁公爵气的捂住胸口。
“当然,我这里也有证据,一会儿我会一一呈给女王陛下,请她来鉴定你是否有罪。第三宗罪,勾结内阁官员,试图把持内阁会议,据我所知,你和多个内阁官员来往密切,那些官员也收了你不少的好处。”
“第四宗罪,在女王陛下的寝宫安装窃听器,监视女王陛下的一切!”
凌仁公爵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大口喘气。
公爵夫人扶住了他,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第五宗罪,在我家里安装窃听器,那个时候公主殿下还不是公主殿下,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没有进入王宫之前,我想我们的婚姻都是合法的。你在我家安装窃听器,到底是窃听我的商业机密,还是想窃听公主殿下的相关消息呢?”
“很不好意思,我们家每个角落里都有监控,你女儿进入我们家的那一刻起到安装窃听器全过程都记录下来了。”
“第六宗罪,让自己的女儿勾引我,引诱我上床,从而逼迫我非娶她不可,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是也真的很笨。模仿公主殿下的笔迹的确很像,但是我和公主殿下认识这么多年,对于她的习惯是非常了解的。”
“公主殿下写字简洁,上学的时候的确写过不少纸条给我,只不过,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眼可以认出她的笔迹,所以在纸条上从来不写自己的名字,而你让人拿给我的纸条上却写着小涵两个字。”
“另外,你把地点定在了四季酒店,你可知道四季酒店是四季集团旗下的产业,而四季集团一向和我关系密切,四季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季冰柔小姐更是和公主殿下是最好的闺蜜,你觉得四季集团会允许在自己地盘让公主殿下的男人出轨吗?”
“楚天策,你不要胡说八道了!你说玉儿引诱你,你有什么证据?玉儿的身子白白被你占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凌仁公爵喘着粗气吼道。
&bp;&bp;&bp;&bp;楚天策忽然笑了一声。
“凌仁公爵,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前段时间在王室法庭上,我替公主殿下挡了一枪,现在腰伤未愈,即便是玉公主姿色再不错,我即便是想,恐怕也没这个能力。”楚天策说道。
“你……”凌仁公爵捂住胸口,指着楚天策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凌仁公爵不相信,完全可以带着玉公主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玉公主现在是否还是处子之身。”楚天策继续说道。
“你这个混蛋……”
“我还有第七宗罪呢,种种迹象表明,凌仁公爵四处奔走,不断挑拨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的关系,众所周知,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前不久刚刚相认,不知道凌仁公爵是什么意图。”
……
凌玉羽在楼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时辰已经到了,还不见有人请她下去举行婚礼,她穿着婚纱来回踱步。
最后还是拎着婚纱准备下去看个究竟。
刚刚走到楼下……
“不对,还有第八宗罪!”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看过去,只见欧紫涵挽着首相大人林修的胳膊缓缓走进了酒店里。
欧紫涵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飘纱礼服,抹胸的款式,胸前别着一朵七彩的玫瑰。
她今天把头发绑成了一个松松散散的麻花垂在脑后,上面还带着一些碎小的雏菊,一顶别致典雅的王冠戴在她的头上。
清新脱俗,淡雅清秀……
首相大人林修一脸正气,他刚要开口说话。
“首相大人!”欧紫涵忽然用力喊了一声。
林修不解地看向欧紫涵,欧紫涵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他立即心领神会,“我们走吧,公主殿下。”
欧紫涵拎着自己的裙摆,微微颔首,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酒店里。
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楚天策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凌玉羽看了看欧紫涵,又看了看楚天策。
他们的胸口都别着一朵七彩的玫瑰,而且楚天策的领带和欧紫涵的礼服是同一个颜色!
这是多年的默契,还是商量好的!
凌玉羽直奔欧紫涵,“欧紫涵!你是不是来砸场子的,我告诉你,今天是我的婚礼,你不要来捣乱!”
“玉公主,直呼公主殿下的大名,对公主殿下如此不敬,这是凌仁公爵教你的吗?”首相大人林修一脸不悦。
“我……”
楚天策走到凌仁公爵面前,他把话筒拿开了,“凌仁公爵,我想你还是认罪的好,否则,我接下来要说的可就是玉公主的几宗罪了……”
“你……”凌仁公爵指着楚天策,大口大口喘着气。
凌玉羽从小到大都是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刁蛮任性,她做的那些事情,凌仁公爵也不是不知道。
“我……认……”
说到这里,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女王陛下慌忙地站起来,“来人!把凌仁公爵送去医院,快!”
立即有人过来将凌仁公爵抬了出去。
“让人好好看着他,在我没有去见他之前,不要让他离开病房半步!”女王陛下愤怒地说。
楚天策将那一沓资料拿给了女王陛下,“这些全都是证据,还有最重要的一些我没有说出来,留给女王陛下自己定夺吧。”
&bp;&bp;&bp;&bp;“爸爸!”凌玉羽大喊一声跟着凌仁公爵便跑了出去,同时还有公爵夫人。
此刻,皇家酒店里俨然从一个婚礼现场变成了一个闹剧现场。
不少人纷纷准备离开了。
见大家慌忙要走,楚天策立即又拿起了话筒,“大家请留步,今天是请各位来参加这场典礼的,典礼还没有开始,你们怎么可以离开呢?”
所有人面面相觑,难道楚天策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不是为了当中揭发凌仁公爵的罪行吗?难不成还要举行婚礼?
“楚公爵还要和玉公主举办婚礼吗?”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楚天策的嘴角向上扯了扯,“我可从来没有说我要举办什么婚礼,不信大家可以看一下你们的请柬上写的是什么。”
大家纷纷拿出收到的请柬,上面的字迹已经变成了“楚天策(公爵)和欧紫涵(公主殿下)的订婚典礼。”
他们都表示非常诧异!
想必谁都不会忘记当初这上面的字迹是“楚天策(公爵)和凌玉羽(公主殿下)的结婚典礼”。
怎么现在就变了呢?
当初看见凌玉羽后面是公主殿下的时候,大家还十分诧异,以为是写错了,因为凌玉羽虽然是公主,但是是没有资格称为“殿下”的。
这上面的字迹采用了一种特殊的原料,原本上面印刷的就是欧紫涵的名字,那个“结婚典礼”也是“订婚典礼”,至于之所以出现凌玉羽的名字是因为覆盖上了那种特殊材料,时间久了,材料自然挥发,也就出现了原来的样子。
季冰柔叹了口气,“怪不得呢,我说这里面布置的一切都是小涵那死丫头喜欢的,原来这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楚天策说完,朝着欧紫涵缓缓地走过去,走到她前面的时候站定,把右手伸了出来。
林修看了看楚天策,又看了看欧紫涵,“楚公爵,我就把公主殿下护送到这里了。”
“谢谢首相大人。”楚天策朝着林修点了下头。
欧紫涵把手搭在楚天策的手上,两个人一起走上前去。
漫天的玫瑰花瓣飘落下来,飘到他们的身上,洋洋洒洒,美妙极了。
现场掌声四起。
不少人都在感叹,这对有情人也总算是走到一起了。
女王陛下对于楚天策和欧紫涵宣布订婚表示十分诧异,竟然提前什么都不说,不过,她很快也就意识到,他们之所以不说,可能也是怕她会反对吧。
他们一起倒了香槟塔,一起向所有的宾客敬酒,举手投足都是默契的很。
结束了所有的仪式,宾客们都开始吃吃喝喝了。
楚天策拉了拉欧紫涵的手,带着她偷偷离开了现场,走到了酒店走廊里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他把她抵到墙上,细细地打量着她,唇红齿皓,面若桃花,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
“看什么啊?”欧紫涵白了楚天策一眼。
“看你长得好看啊。”楚天策顺手摸了欧紫涵的下巴一下。
欧紫涵笑了笑,“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楚天策说着,在欧紫涵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忽然好期待结婚的时候,你能好看到哪种地步。”
欧紫涵撇撇嘴,“你还没有求婚呢,我就这样和你订婚了,太吃亏了,不求婚,不结婚啊。”她戳着他的胸口说。
&bp;&bp;&bp;&bp;“你还记得求婚这事呢?”楚天策皱着眉头问。
“废话,我能忘了?”欧紫涵仰起头来。
楚天策顺势吻上了欧紫涵的嘴巴,动情地吻着,欧紫涵轻轻闭上眼睛,也配合着他。
可是,就在他们忘我的亲吻之时,欧紫涵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副画面,那天楚天策在酒店里和凌玉羽。
她急忙就把他推开了。
“干嘛?”楚天策吓了一跳,正吻的起劲儿呢,忽然就被推开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欧紫涵一只手指戳在楚天策的胸口。
“吻的正起劲儿呢,一会儿再说。”楚天策说完又想要继续亲上去。
欧紫涵直接整个手掌抵住了楚天策,“先算算账!”
“算什么账啊?”楚天策有些不明白。
“那天晚上你和凌玉羽发生什么事了,老实跟我交代!”欧紫涵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你猜。”看见欧紫涵吃醋的表情,楚天策忽然觉得很好笑。
“肯定是没有上过床,但是……”欧紫涵托着下巴,“有没有亲过?”
“你猜……”
“有没有摸她?”
“你猜……”
“谁给她脱的衣服?”
“你猜……”
一连几个问题,欧紫涵得到的答案都是“你猜”,欧紫涵火了,“不说我就走了!”
楚天策一把把她拉回来,又抵到了墙上,“我还挺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的,证明你在乎我。”
“哼!”
“好啦,都没有,没有摸她,也没有亲她,什么都没有,衣服是让服务员脱掉的,我那天晚上就离开了。”楚天策温柔地说。
“真的?”欧紫涵尽管心里已经相信了,可嘴上还是不确定地在问他。
“骗你是小狗。”楚天策再一次吻上了欧紫涵,这一次吻的仍旧缠绵悱恻。
这一次是楚天策首先离开了欧紫涵的嘴唇。
“怎么了?”欧紫涵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问。
“再吻就控制不住了。”楚天策的呼吸有一丝沉重。
欧紫涵嘿嘿地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有点儿饿了,早上把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到现在一点儿东西都没有吃呢。”
“吐了?怎么回事?不舒服吗?”楚天策立即皱起眉头。
“不是啦,改天再和你说,你先带我去吃东西。”
说着,欧紫涵牵着楚天策一起走到了外面,直奔点心台,欧紫涵拿起来就吃,“天策,你挡着我一点儿,别让人家看见我这幅吃相。”
“你也有在乎吃相的时候啊,好好吃吧,我去给你拿水。”楚天策打了一个响指,让服务员拿点儿热水过来。
热水很快就端过来了,楚天策一只手给欧紫涵端着热水,一只手拿着纸巾帮欧紫涵擦拭嘴角。
女王陛下和首相以及欧川山站在一起,看着站在那边的他们如此亲密,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忽然有人拍了楚天策的肩膀,吓了楚天策一跳。
回过头去一看,大家都站在了他们身后。
欧紫涵噎到了,楚天策急忙把水给她,喝了一口水总算好点儿了。
“你们两个刚才躲哪儿去了,老实交代一下?”季冰柔叉着腰一副审问的姿态。
“没去哪儿,去后面,接吻了,怎么啦?”欧紫涵嚣张地说。
&bp;&bp;&bp;&bp;“看你那德行!好不容易今天打扮得很淑女,一开口原形毕露,我告诉你,欧紫涵,我就是你照妖镜,一秒让你现出原形。”季冰柔得意地说。
看见晴然抱着蓝思恒,欧紫涵立即转移了目光,放下手里的甜点,“恒儿,过来,小姨抱抱。”
蓝思恒微笑着朝着欧紫涵张开了双臂。
欧紫涵急忙把他抱了过来,“亲亲小姨。”蓝思恒立即在欧紫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好乖……”
大家寒暄了一阵子,又把时间留给了这两个人,欧紫涵不停地打起了哈欠。
“怎么回事啊?昨天没睡好吗?怎么一直打哈欠呢?”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脑门。
“可能是吞进了几片安眠药,刚才太激动了,现在药效开始来了。”欧紫涵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安眠药?你吃安眠药干什么?”楚天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啦,他想害我,让佣人给我灌安眠药,还好首相大人赶到了,不然,我现在可能都见不到你了,我扣了喉咙吐了一些出来,可能还有一些吞进去了,不过应该也不多,没事的。”欧紫涵迷迷糊糊地说着。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楚天策拉着欧紫涵的手准备向外走。
“我不要去!我好困,你带我去酒店房间里睡一会儿好了。”欧紫涵揉了揉眼睛说。
楚天策只好点了点头,带着欧紫涵上了楼,在皇家酒店找了一个房间,把欧紫涵抱到了床上,轻轻地帮她盖好了被子,欧紫涵抓到了楚天策的领带。
勉强睁开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礼服是水蓝色的呢?”
昨天晚上两个人偷偷通了一个电话,两个人没有说彼此的颜色,只是看看彼此有没有这个默契能配合好。
结果,他们真的选择了同一个颜色,不仅如此,还都佩戴了一朵七彩的玫瑰。
不知曾几何时,只要他们在一起,欧紫涵礼服的颜色必定是楚天策领带的颜色。
楚天策笑了笑,“我昨天晚上想你今天可能会霸道一些穿亮蓝色或者深蓝色,但是,我后来一想,你可能会故意让我猜不到,所以我就选了水蓝色。”
欧紫涵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永远都是最了解我的。”
“好好睡吧。”楚天策将欧紫涵的眼睛盖住,拉上了窗帘,他就在一边默默地守着她。
虽然刚刚是中午,可欧紫涵因为吞了安眠药的原因真的很困,说完话就睡着了。
看着她进入梦乡,楚天策心里仍旧悬着一块石头,他轻轻地走出去给楚天意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快过来一趟。
两分钟之后,楚天意过来敲门了,楚天策打开门,“快去看看她,小声点儿。”
“我从服务员那里要了一些基本的用具。”楚天意蹑手蹑手走进了卧室里。
欧紫涵正睡得香甜。
楚天意帮欧紫涵简单检查了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看大嫂现在呼吸均匀,脉搏也正常,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去医院洗个胃,不过我觉得如果没有什么症状应该就不需要了。”
“好,一会儿帮我送送宾客,我在这儿守着她,你告诉女王陛下,就说小涵身体不舒服,在这里睡觉。她如果追问,就让首相大人来解释。”
&bp;&bp;&bp;&bp;“呦~这不是紫灵峰的少峰主秦冰么?真是巧啊!”
一个十五模样身穿黄衣的小胖子,大马横刀的挡在路中间,一脸笑眯眯地朝着远处的紫衣少年摇着手打着招呼。
紫灵峰少峰主秦冰听到叫喊声,一脸迷惑的抬起头,待走进几步看清路中间的人时,不禁脸色凄哭,一脸愁容。
发现拦住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林云,这么说倒不是这个林云修为有多么高深,主要是因为他的爷爷是云灵宗的练药阁主事长老,所以仗着他爷爷的名声往日里在宗门内横行霸道,到处惹事生非。所以又被整个宗门内的同门私底下称为‘云灵一害!’。
那么又有疑问了,既然这林云在宗门内如此胡作非为,难道就没人去管?
答案是否定的,至少宗门的那些大佬们可以去管,可是谁也不会去管,毕竟这小子的爷爷可是整个云灵宗唯一一位的七星灵药师,而他爷爷又非常疼爱这个唯一孙子,所以平常这些大佬们平常巴结他爷爷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特地的管着小子去,惹得这小子的爷爷不快呢。
难道七星灵药师真有这么牛逼?答案是肯定的,灵药师一共才九个阶位,能成为七星灵药师的存在,自身修为自不必说,光凭着七星灵药师的名头,随便的在地上跺一跺脚,整个灵界恐怕就得动上一动。
除去七星灵药师的名头,林云爷爷还是整个灵界四大霸主之一云灵宗的首席灵药师,地位仅次于掌门的存在。
说道这里,又不得不大致介绍下整个灵界的格局分布了。
灵界分为四块大陆,分别为云灵大陆,皓月大陆,星辰大陆,昊天大陆,而四个大陆分别由云灵宗,皓月宫,星辰谷,昊天阁,四大霸主管辖。
它们也是整个灵界共知的天阶势力,随便一个跺一跺脚,整个灵界无不动上三动,要知道能成为天阶势力的,每个背后无不有着超级强者的存在。
而天阶势力之下则为地阶势力,玄阶势力,黄阶势力,以及不入流势力。
再说秦冰远远的看到林云拦在路中间,心中一惊,顿觉着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自己准没好事,下意思的停下脚步,打算折身而返,可谁知,林云三步并做两步,片刻之下就赶到近前。
“秦少,别走啊,哥两个好不容易才能碰在一起,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大哥就到小弟那去喝上几杯灵酒。”说完,不待秦冰又所反应,林云主动上去勾肩搭背,趁着秦冰失神的刹那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冰看着林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苦笑一声,稍稍想后退了一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我说林师弟,今天大哥我的确有急事,赶明儿得空,为兄一定会去兄弟府上好好拜访一下的,你还是饶了大哥我吧。”
秦冰看着林云有些难看的脸色,连忙赔笑道,毕竟若是惹怒了这小子,自己恐怕以后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一听秦冰如此说,林云的脸色不觉好了几分。
看着林云脸色渐好,秦冰心中暗松一口气,暗自庆幸道自己平日里没有的罪过这小子。
“林师弟,这不天色不早了,为兄还有点急事,就不叨扰了,改日再聊啊。”
秦冰一边看着林云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既然大哥有事,小弟就不多加打扰了,大哥慢走!”林云依旧一脸微笑的说着。
听到林云如此说道,秦冰如蒙大赦,一抱拳,转身迈动步伐,疾步向回走去。
哪知没走多远,后面一声呼叫差点使得秦冰一个趔趄。
“秦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当秦冰回头的刹那,看到林云那一脸为难,难言之隐的表情,心中一惊。
“林师弟,有什么事用得着为兄的尽管说吧,为兄一定竭尽全力!”秦冰按耐住心中的波动,硬着头皮说道。
“真的?”
“真的!”
“那我说了?”
“说吧!”
“是这样的,秦大哥,小弟看上了大哥一件东西了,不知道大哥能否换给我?”
一听这话,秦冰心中大呼坏了,可先前已夸下口了,此时若是拒绝怕是将着小子得罪死了,想想以前得罪过这小子的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在想想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好宝贝,心中稍安,微笑着故作豪爽道:“哦,大哥身上没几个值钱的玩意,师弟既然喜欢,为兄就送给师弟了!”
“那真的太谢谢大哥了!”林云感激涕怜的看着秦冰,继续说道:“既然大哥如此痛快,小弟就却之不恭了。”
在秦冰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林云顿了顿,悠悠说道:“是这样的,我看上秦大哥的小师妹叶灵了,不知道大哥能否割让与我。”
林云话音刚落,秦冰脸色迅速的难看起来,冷漠看了眼林云,寒声说道,“林师弟,这个玩笑可真一点都不好笑!”
“这不是玩笑!”林云难得的正经起来。
“那林师弟是否知道叶师妹已与我有婚约在前?”
“知道。”
“那师弟还开这种玩笑?”
“既是婚约,不是还没有结婚嘛,解除就行了!”
“我若是不解呢?”
“我帮大哥解除!”林云笑眯眯地看着秦冰,悠悠说道。
“好!好!好的很啊!师弟,大哥今天就看看你是怎么帮我解除的”既然双方已经撕破脸,秦冰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手底下见真章。说完,秦冰运转灵力右手成掌向林云拍去。
眼看就要秦冰手掌就要拍到林云胸口,谁知秦冰突觉浑身一阵无力,刚聚起的灵力,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后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嘿嘿,秦冰,我知道你是聚灵后期的修为,可你真以为我会一点准备也无么?别忘了,我爷爷可是炼药阁的主事,整个云灵宗唯一的一位五星灵药师!”说完,林云伸出右手得意的晃了晃藏在袖中的玉瓶。
看着林云手中的玉瓶,秦冰平静的俏脸上不禁难看起来。
“卑鄙!“
秦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却是徒劳。
“哈哈,秦冰,你不是很牛么。”林云上前几步,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秦冰,一脸得意,“怎么样?这软灵散的滋味如何?这可是我特意从爷爷那偷来的,可以说是凝液境下百试百灵!秦冰,在问你一次,这婚约你解还是不解?”
“林云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这种只会下毒的小人,垃圾。”秦冰愤怒的看着林云,怒骂道。
可谁知秦冰的怒骂不禁没有使得林云放了自己堂堂正正一战,反而惹得林云拳脚相加,最终秦冰骂声越来越小,唯有抱头痛呼,
最后林云似乎是打累了,看着地上如烂泥一样的秦冰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嚣张的说了声:“以后若是被我发现你再纠缠我的灵儿师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扬长而去。
&bp;&bp;&bp;&bp;达奚家
客厅里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只见达奚光祖拿着鸡毛掸子一下一下打在达奚野的身上,达奚野不断抱头躲闪和求饶。
听了达奚野的话,达奚光祖简直要气疯了!
“爸,爸,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声声地哀嚎听的家里的佣人都不寒而栗。
达奚夫人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行了,行了,他都多大了,你还这么打他,不是让人笑话吗?”
达奚光祖这才停下了手,达奚野的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疼的,火辣辣地疼。
“是啊,爸,我都二十八了,你小时候打我也就算了,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打我。”达奚野抱怨道。
达奚光祖举起鸡毛掸子,又欲动手,达奚野急忙抱住自己的脑袋,好在达奚光祖也累了,就没有再动手。
“你都知道自己二十八了,竟然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搞个假订婚来糊弄你爹!我本来还和那季圣林商量今年让你们结婚呢,这下倒好!脸都丢尽了。”达奚光祖想想都觉得他已经没脸见人了。
“小野啊,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你不知道你爸和我都盼着抱孙子呢,你倒是争争气啊,现在倒好,连儿媳妇都没了,抱孙子更被提了。”达奚夫人叹了口气。
“我倒是想给你们生孙子,那也得有人愿意跟我生啊,我一个人怎么给你们生孙子?”达奚野还觉得自己怪委屈的。
“混账东西!你自己还有脸说!给我滚!找不到媳妇就不要回来了!”达奚光祖怒吼道。
“爸,你也不能这样啊,我怎么也是你亲生的,你就这么赶我走?”达奚野瞪大眼睛,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自己家。
“你走不走?”达奚光祖举起鸡毛掸子。
“走,走,走,马上走。”达奚野立即站起来。
“赶紧滚!没出息的东西!”
达奚野仓皇地逃离了家门,长出一口气,身上还在隐隐作痛,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去哪儿。
锦江苑
欧文坐在沙发上,欧川山坐在他的对面。
“兔崽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找个别人的儿媳妇来骗我!”欧川山怒吼道,“今天算是把脸都丢尽了!”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当初您逼得太紧,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这办法还是小涵帮我想的。”欧文垂着头小声地说。
“这么说还要怪我逼你,逼你找个别人的儿媳妇来假装女朋友?你们兄妹俩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欧川山怒吼道。
“爸爸,你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
“你不是什么?三十一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说出去都叫人笑话!明天开始哪儿也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去相亲!再敢躲,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欧川山吼完便出了门。
如果不是女王陛下那边还有事,估计这件事今天不会结束了。
季冰柔还好,毕竟是女儿家,季圣林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回去之后,哭一哭,季圣林也没能把她怎么样。
只是让人看住她,不允许她出门了,一个女孩子家到处乱跑,实在不像话!
&bp;&bp;&bp;&bp;傍晚时分,欧紫涵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楚天策一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担心听不到她均匀的呼吸。
楚天策让酒店的服务生端来了晚餐,把晚餐放在桌子上,他来到了床边。
“小涵,小涵……”楚天策碰着她的小脸唤着。
欧紫涵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起来吃点儿东西,一会儿再睡,嗯?”他温柔的语气丝丝缕缕传进她的耳朵里。
“好困……”欧紫涵迷迷糊糊地说。
“吃点儿东西,一会儿我陪你睡。”楚天策硬是把欧紫涵抱了起来,一直把她抱到了桌子前,欧紫涵总算是有点儿精神了。
他喂她好歹吃了点儿东西,因为还是迷迷糊糊地,她也吃不下什么,吃了一点儿便不停地打哈欠。
欧紫涵把头枕在楚天策的怀里。
“今天还洗澡吗?”楚天策小声地问。
“你帮我洗,没力气。”
楚天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一把把她抱起来去了浴室,帮她洗完澡,又把她抱到了床上,欧紫涵又继续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欧紫涵才真正地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眼,欧紫涵看见楚天策正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盯着她。
“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欧紫涵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楚天策伸出手指捏了捏欧紫涵的小脸,“把我吓坏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欧紫涵摇摇头,“没有,天策,你一直都守着我,黑眼圈都有了,是不是没有睡好啊?”
看见楚天策的黑眼圈,欧紫涵不禁心疼起来。
“哪里是没睡好,一直就不敢睡,害怕你会……”楚天策笑了笑,“没事了。”
欧紫涵朝着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有你在,我哪里舍得一直睡下去啊。”
正说着,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楚天策急忙起来,“起床吧,我去看看是谁。”
走到门口,楚天策打开门,看见邱雨珍还有几个护卫站在门口,“楚公爵,我们是来接公主殿下的。”
“她还没有起床,麻烦你们稍等一会儿。”
楚天策又返回了卧室里,看见欧紫涵正在穿衣服,“小涵,是接你的人来了。”
欧紫涵撇了撇嘴,“都怪我一直在睡觉,都没有好好跟你说说话,又要分开了。”
“所以我才要马上把你娶进门,这样就不用分开了,快起来吧。”楚天策把欧紫涵从床上拉了起来。
目送欧紫涵离开,楚天策也开着车回了家。
回到家里,竟然看见达奚野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抱着一只小金毛在看电视。
“呀,回来啦?昨天晚上怎么样啊?”达奚野嬉皮笑脸地说。
“你怎么在我家?”楚天策换好拖鞋走了进去。
“唉,说来话长啊,我被赶出来了,我爸说了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让我回家了,所以,我就在你这里安营扎寨了啊,房间我让那个苏英给我收拾好了。”达奚野说。
“你倒不客气。”楚天策白了达奚野一眼,“不对啊,你和柔柔不是要结婚了吗?达奚伯父怎么还让你找女朋友?”
说到这里,达奚野长叹一声,“都是造孽啊!”
&bp;&bp;&bp;&bp;达奚野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楚天策,把楚天策逗乐了,“你还真是活该!”
“你怎么说你哥呢!”达奚野打了楚天策的脑袋一下,“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我都快被我爸打死了。”
“哥,你也真是的,假的肯定真不了,这两年你们各自也不赶快找另一半,搞得现在弄成这样。”楚天策觉得这事做的实在不靠谱。
“对啊,所以就怨季冰柔这个死女人,我都说了让她赶快把文哥拿下吗?磨磨唧唧地,不知道在干什么,露馅了吧?”达奚野抱怨道。
“什么?”楚天策诧异地看着达奚野,“你是说柔柔和……”
“是啊,你们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不对劲儿吗?你呀,就知道和小涵腻腻歪歪的,你大舅哥的事都不关心。”达奚野数落道。
楚天策还真的没有注意过欧文和季冰柔有不对劲儿的地方,这两个人看上去没什么交集,也没有见他们说过话。
“不过,哥,你就没想过去找可可吗?”楚天策问,对于当年萧可可流产的事情,楚天策一直都非常内疚,所以他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达奚野长叹一声,“别提了,人家都结婚生子了,我还找她干什么?”
“你不是常说,名花虽有主,你去松松土吗?真到了这个时候你就怂了。”楚天策白了达奚野一眼。
“你懂个屁啊,那是对于有感觉没感情的女人,有感情的女人,我才不会去破坏人家的幸福呢,也不知道可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对她好不好?”达奚野陷入一阵惆怅。
楚天策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面对达奚野,“哥,你和我说实话,你对可可是真爱吗?”
达奚野坐好,也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面对楚天策,“天策,我如果告诉你,我快要两年没碰过女人了,你信吗?”
楚天策郑重其事地摇摇头,“我不信。”
达奚野翻了一个白眼儿,“你爱信不信,自从遇到可可,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最后一次是大家以为小涵死了的那一次。我第二天满心欢喜去公司,我说我想吃饺子了,她说晚上包饺子等我,可我回来以后,她就走了,到现在再也没有见过。”
楚天策拍了拍达奚野的肩膀,“总会过去的。”
他站起身来朝着楼上走去,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达奚野有如此落寞的表情。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楚天策忽然停住脚步,“哎,正好你过来了,我每天换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家不是有佣人吗?”
“她们都是女的!”
“那你就找我啊?把我当成佣人了你?!”达奚野朝着楼梯上的楚天策喊。
“我没收你房租不错了!”楚天策喊了一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一晚没睡,他现在困了。
“你和小涵越来越像了!小气死了!”
古堡王宫
会客厅里,女王陛下端坐着,首相大人林修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
“首相,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昨天的典礼上,你想要说的那第八宗罪是什么了吧?”女王陛下追问道。
首相大人首先叹了口气,“陛下,你需要有心理准备。”
&bp;&bp;&bp;&bp;女王陛下点了点头。
“昨天如果不是我早一点儿赶到,恐怕公主殿下现在已经以自杀的名义身亡了。”林修淡定自若地说。
女王陛下瞪大眼睛,她实在不敢相信她走之后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能够想到是谁做的,凌仁公爵在你家里安插了两个佣人眼线,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两个佣人我已经关押起来并进行了审问,她们说出多次故意在公主殿下面前搬弄十分,让你和公主殿下产生误会。”
林修接着说:“昨天,两个佣人想要灌公主殿下吃下安眠药,事后就说公主殿下是因为为情所伤自杀了,凌仁公爵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妙计。”
女王陛下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凌仁并不是个善良的角色,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还使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林修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不过,殿下的表现倒是让我很意外,我赶到之后,她立即冲进洗手间里抠着喉咙把安眠药吐了出来,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一趟,她说不需要,立即梳妆打扮准备和我一起去典礼现场。”
“小涵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女王陛下也略感欣慰。
“这如果换做其他女孩子恐怕早就吓坏了,怎么可能会反应那么快,事后又当做没发生一样呢。还有一件事,陛下,我要提醒你,你的确有一个很贴心的女儿。”林修微笑着说。
“嗯?怎么说?”女王陛下不解。
“昨天我本来是想当中拆穿凌仁公爵的恶行,但是,殿下及时制止了我,我想她是不希望你太难做,毕竟凌仁公爵是陛下的亲弟弟,她可能是想最后由你来定夺对凌仁公爵的审判。”
女王陛下点了点头。
“还有,昨天楚公爵也一直留有余地,不知道楚公爵给你的文件,你看了没有?他说的那些都是不致死的罪名,还有一些他在文件里标注了,只是没有说出来。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林修停顿了下来。
“是什么?那些文件太多了,我只看了一半,就及时把提到的一些内阁官员关押起来,剩下的还没有看。”女王陛下急切地说。
“凌思女王的死和凌仁公爵有关。”林修缓缓地说,生怕自己说得太快,让女王陛下有些招架不住。
女王陛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她最不想听到的事情。
当初凌思女王出车祸的时候,她就觉得有很多蹊跷的地方。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件事真的和凌仁公爵有关系。
“具体的我不便多说,你可以看一下楚公爵交给你的文件,里面应该会有详细的记载。至于凌仁公爵这些罪,我想已经可以判处死刑了,但是我和殿下以及楚公爵一样,不会把这些透露出去,女王陛下自己定夺吧。”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另外,陛下,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一个恩爱的伴侣,和美满的家庭是必须的,管不好小家,如何管好大家,对于这一点,我对公主殿下十分满意,看他们两个如此恩爱,我想将来会是好的领导者。”
&bp;&bp;&bp;&bp;听到林修这番话,女王陛下勉强笑了笑,“谢谢首相大人如此器重小涵,将来小涵如果可以坐上王位,还希望首相大人像是当初辅佐我一样好好辅佐她。”
“这是自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我先回去了。”林修微微点头,站起来走出了会客厅。
林修离开之后,女王陛下的心思一直都很乱,她拿出楚天策给她的那厚厚一沓文件,仔细翻阅。
还真的如林修说的一样,凌仁公爵的罪行实在太多太多,他为了争夺王位做了太多错事。
不仅如此,就连凌玉羽犯下的错误也足够判刑了。
对于这一家人,她真的是感到心凉透了。
“程思。”女王陛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程思立即走了进来,“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凌仁公爵现在人在哪儿?”女王陛下问。
“在皇家医院里,已经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一直有人看守,不敢让他离开半步。”程思回答说。
“你陪我去一趟皇家医院。”女王陛下说着站了起来。
程思陪着女王陛下去了皇家医院,病房里,凌玉羽和公爵夫人一直守在他的病床边。
女王陛下看了程思一眼,让她在门外等着,她一个人走进了病房里。
“姐姐来了!”公爵夫人立即迎上前去。
凌玉羽也一副委屈的模样,“姑妈,你可算来了,这些人一直守在这里,不让我们出去,真是太过分了!”
“弟妹,玉儿,你们先出去,我想和仁弟说几句话。”女王陛下面色凝重。
公爵夫人看了一眼凌仁公爵,凌仁公爵朝着她点了点头,公爵夫人便带着凌玉羽走了出去。
凌仁公爵躺在病床上,仍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姐姐,楚天策那天说的话,你不会相信了吧?”
“我给你机会解释,你说吧。”女王陛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边。
凌仁公爵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女王陛下,“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就是不想和玉儿结婚,故意编造出来的这些话!你竟然还让我解释,真是笑话!”
女王陛下冷笑一声,“仁弟,我从小最疼你,也和你最亲,小的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努力去帮你争取,我想问你,这是不是这些年你给我留下一条命的理由?”
凌仁公爵一阵错愕,“姐,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再费尽心思编造谎言了,免得你我说话都费力。天策给我的文件里有所有的证据,那些内阁成员也都承认了,现在正在进一步审查。我只问你,为什么想要杀我的女儿?”
女王陛下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凌仁公爵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下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王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国家需要一位国王,而不是女王,结果最后却是大姐成为了女王!”
他叹了口气,“反正你这个女儿也是半路找回来的,之前没有她,你也没什么,现在没有,顶多就是和之前一样,和你也没什么感情。”
&bp;&bp;&bp;&bp;“那姐姐呢!你可以因为和小涵没有感情杀害她,姐姐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什么要杀姐姐!”女王陛下怒吼道。
“因为她挡了我的王位!”凌仁公爵也怒吼出来,“任何人挡住我的王位都得死!你以为我下得去手吗?我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你为了王位不惜杀害自己的亲姐姐!你还说自己逼不得已,那个王位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女王陛下继续吼道。
“没错!凭什么不是我?第一次不立我,大姐死后,还不立我,好不容易你马上要退位了,又把自己的女儿找回来!一次一次挡我的路!”凌仁公爵咬牙切齿地说。
女王陛下的眼泪簌簌而下。
“身份地位对于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仁弟,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这辈子不可能坐上王位,你的子女后代更不可能,即便是没有这些事也都是不可能的。”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哪一点儿比你们差?我的子女哪一点比你们的子女差?”凌仁公爵不解地问。
“母亲去世的时候亲口和我说,你从小功利心太重,放在古代可能更适合打天下,放在现代不仅打不下天下,更守不住天下。妈妈嘱咐我一定不要让你及你的子女登上王位。”女王陛下狠心地说出口。
凌仁公爵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般,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根本全部都是徒劳……
女王陛下深深地叹息一声,“谋害前女王,谋害王位继承人,单单是这两项你已经构成死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吗?”
听到这番话,凌仁公爵更是震惊了,“姐姐,你真的要处死我?”
女王陛下转过身去,“是。”
“姐姐,你从小最疼我……”
“所以我把你宠坏了,害死了姐姐,差点儿害死我的女儿。”女王陛下流下了眼泪。
凌仁公爵也知道以女王陛下做出的决定就不会收回了,“好,只是玉儿和云儿……”
“玉儿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为了争夺芭蕾舞团领舞的位置,甚至把一个女孩子弄成了终身残疾,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她不可能待在国内了,我会把她送出国,至于云儿,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在外留学,暂时不打算告诉他。”
“玉儿是我惯坏了,她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我的错,请姐姐不要怪玉儿,帮我好好照看他们。”凌仁公爵恳求道。
“我会的。”
“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姐姐,你保重。”
“我希望你死后和姐姐团聚,好好向姐姐和父母认错吧。”
女王陛下努力抬起头来,走了出去。
回到王宫里,女王陛下下达了对凌仁公爵最后的判决。
“让皇家医院的人给凌仁公爵注射安乐死,就说凌仁公爵半夜突发心脏病,不治身亡。”女王陛下缓缓地说。
“陛下,这样……”
“这是我这个姐姐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让他走的体面一点儿,回头好好安葬他。”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是。”
&bp;&bp;&bp;&bp;第二天,全国上下都对凌仁公爵的死做了报道,在皇家医院因为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皇家医院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所以即便是凌玉羽和公爵夫人都不知道凌仁公爵其实被注射了安乐死。
葬礼上,凌玉羽和公爵夫人哭的死去活来,虽然在楚天策和欧紫涵的订婚典礼上,楚天策当中揭发了凌仁公爵的罪行,可是那些罪都并非死罪,且女王陛下也没有治罪,所以葬礼还是有许多人来参加的。
楚天策作为欧紫涵的未婚夫也参加了这场葬礼。
看到楚天策出现的那一刹那,凌玉羽立即冲了过去,朝着楚天策猛扇了一个耳光。
“都是你害死了我爸爸!你不娶我也就算了,你害的我爸爸心脏病复发!你就是罪魁祸首!”凌玉羽捶打着楚天策的胸口。
欧紫涵见状急忙走了过去,一把扯开了凌玉羽,“我告诉你,凌玉羽,你爸爸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天策是我的男人,只有我可以动他!”
凌玉羽抬起手臂便抡了欧紫涵一个耳光,“你是同谋!”
欧紫涵抬起手想要还回去,可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指着凌玉羽说:“我要不是见你爸爸死了,我绝对不会手软的!走!”
说完,她拉着楚天策离开了葬礼现场。
凌玉羽嚎啕大哭起来,后来竟哭晕了过去。
女王陛下见凌玉羽可怜便把凌玉羽带回了王宫里。
欧紫涵和楚天策已经公开订婚,现在出入恒星小区已经不会有什么障碍,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家里。
再一次回来,欧紫涵真是感慨万千,算算日子都许久没回来了。
楚天策一进门便去冰箱里拿冰块,急忙轻轻地帮欧紫涵敷脸,“疼不疼,嗯?”
欧紫涵摇摇头,摸了摸楚天策的脸,“你疼不疼啊?”
“我不疼,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以后不要为我出头,要站在我身后,知道吗?”楚天策的语气带着一丝教训的味道。
“那我难不成就那样看着你挨打吗?”欧紫涵瞪着眼睛说。
“不管如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站在我后面,不许站在我前面!”楚天策继续说。
“好好好,知道了。”
楚天策抱着欧紫涵坐在了沙发上,“小涵,对于咱们私自决定订婚的事情,女王陛下没有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啊?她要是再说什么,我可真的要发脾气了,一直就偏心。”欧紫涵撅着嘴说。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其实我在调查凌仁公爵的过程中,不仅有首相大人的帮忙,还有女王陛下,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查就能查的,可我们一路都非常顺利,我想女王陛下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凌仁公爵这些所作所为,因此给我提供了许多便利。”
欧紫涵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一个星期你就搞定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达奚野开车回到了这里,看见达奚野一副主人的姿态。
欧紫涵叉着腰说:“哥,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交房租啊?还有饭前!你们达西集团那么大的集团可不能赊账!”
&bp;&bp;&bp;&bp;达奚野斜了欧紫涵一眼,“小气死了,你们帝楚集团那么大集团就差我的房租是吧?你怎么不说我每天给你老公上药呢!”
欧紫涵看了看楚天策,“哥每天还给你上药?”
楚天策点了点头。
“那好吧,看在你每天给天策上药的份上,我就免租了。”
三个人一同吃了晚饭,得知季冰柔和达奚野假订婚,欧紫涵也是彻底颠覆了自己的三观,得知季冰柔可能和欧文有些藕断丝连的关系,她更是觉得吃惊地不行,发誓一定要好好八卦一番。
欧紫涵是不能留宿在这里的,所以晚饭过后,便在护卫的守护下回到了王宫里。
刚一进家门,就看见女王陛下正哄着凌玉羽吃晚饭呢。欧川山也在一边。
原本今天楚天策和她说了的那件事,欧紫涵对女王陛下有了一些好感,她也觉得可能之前误会了女王陛下,可是女王陛下不但把凌玉羽带回了家,还如此亲密地喂她吃饭。
欧紫涵简直气愤极了,想她吃了那么多安眠药,也不见女王陛下问她几句,她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没见女王陛下如此用心对她。
“爸爸,妈,我回来了。”欧紫涵不带任何语气地说了一声便准备上楼。
“吃过饭了吗?”欧川山问。
“吃过了!”欧紫涵不耐烦地回答便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
女王陛下把欧川山拉到了一边,“玉儿今天情绪不太好,我今天守着她睡。”
“好,你去吧,不用管我。”欧川山亲昵地揉了揉女王陛下的头发,这段时间相处,他们越来越像是夫妻了。
夜晚
女王陛下把凌玉羽抱在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凌玉羽把眼睛都哭肿了。
“姑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玉儿,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你还有妈妈,公爵夫人还等着你照顾呢,云儿年纪尚轻,你应该担起一个做女儿做姐姐的责任来,知道吗?”女王陛下知道凌玉羽从小娇生惯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是一时无法接受的。
“姑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没有爸爸。”凌玉羽再一次哭了起来。
“玉儿,你该长大了,慢慢来,不要着急,姑妈会帮你的。”
凌玉羽点点头,“姑妈,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不要让玉儿孤苦无依的。”
“过段时间姑妈会送你们出国,到国外一个没有认识你们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女王陛下说。
“不,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爸爸,这里才是我的家。”凌玉羽痛哭起来。
女王陛下哄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把凌玉羽哄睡了。
深更半夜
凌玉羽忽然睁开了眼睛,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姑妈……”
女王陛下已经睡了。
她这才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悄悄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女王陛下猛然惊醒,看见凌玉羽下了床,她心里一惊,这孩子心那么小,不会是想不开吧,想到这里,她急忙也跟了出去。
&bp;&bp;&bp;&bp;凌玉羽直接走进了欧紫涵的房间里,房间里安静地很,只有欧紫涵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床上躺着的这个女人,她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丈夫,她还伙同原本属于自己的丈夫揭发自己的父亲,导致父亲心脏病突发身亡。
她现在成为孤儿了,全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才毁了自己安稳的人生!
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慢慢地走过去,扑到欧紫涵的身上,双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去死吧,欧紫涵!”
欧紫涵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被人狠狠掐着脖子,她拼命抵抗。
原本欧紫涵的力气是不输凌玉羽的,可是,因为她在熟睡中,一时半刻还缓过来,而凌玉羽似乎发了疯一般,力气突然大得很。
欧紫涵用力踢腿和反抗。
女王陛下一出门找不到凌玉羽了,屏息静听,却听见欧紫涵的房间里有声音,她急忙走了过去,发现凌玉羽正在床上。
她急忙过去用力拉开了凌玉羽,欧紫涵大口大口喘着气,“小涵,你没事吧?”
凌玉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忽然发现黑暗中有一丝丝闪闪发亮,她朝着那光亮走了过去,借着门外的光,她看清楚了,那是女王陛下曾经赐给欧紫涵的匕首!
发光的正是匕首上那枚宝石!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直接把那把匕首握在了手里,锋利的匕首在黑暗的夜中闪着寒光。
凌玉羽朝着床上的欧紫涵再一次走过去,“去死吧,欧紫涵!你给我去死!”
她疯狂地朝着床上刺过去,女王陛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她隐约觉得凌玉羽手上应该是利器一类的东西。
时间太快了,快到女王陛下无法把身体调整过来去反抗凌玉羽,她只好直接挡在了欧紫涵的身上。
凌玉羽听见了匕首刺破皮肤的声音,她松开了手,仰天长笑。
“太好了,爸爸,我替你报仇了!爸爸,我替你报仇了!女儿替你报仇了!你在黄泉路上有伴了!欧紫涵这个贱人让我给杀了!哈哈哈!”
她像是疯了一样狂笑。
欧川山半夜听到动静,匆匆忙忙从楼下跑了上来,三楼是欧紫涵的房间以及客房,他和女王陛下的房间在二楼。
他打开灯,看见凌玉羽像是疯了一样在大笑,“来人!快来人!”
紧接着,欧川山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女王陛下,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欧紫涵总算是喘息过来了,“妈!妈!”
门外的人冲了进来,看到这个情形直接控制了凌玉羽。
欧川山急忙命人带女王陛下去皇家医院。
欧紫涵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女王陛下被紧急送进了手术室,欧紫涵光着脚跟在后面,“妈!妈,你千万不要有事!”
似乎是听到了欧紫涵的呼唤,女王陛下痛苦地睁开了眼睛,“小涵……”她伸出手来,欧紫涵急忙握上去,“妈……”
“对,对不起……”
女王陛下说完这一句话就晕了过去,楚天意带着医疗团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bp;&bp;&bp;&bp;欧川山和欧紫涵等在了手术室的外面,还有其他护卫队的成员们。
欧紫涵赤着脚蹲在了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想起刚才的画面来,她就是一阵胆战心惊,女王陛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就挡在了她的身上。
欧川山拍了拍欧紫涵的后背,“小涵,起来去椅子上坐,地上太凉了。”
“爸爸,妈不会有事吧?”欧紫涵的声音轻飘飘的。
“不会的,不用担心,楚医生的医术你最了解了。”欧川山自己心里也没底,可此时此刻,不得不安慰欧紫涵。
欧紫涵忽然咬着嘴唇哭了起来,推着女王陛下进手术室的时候,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以前从不觉得她会依赖眼前这个喊“妈”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已经二十多岁,已经不需要母亲的呵护了。
却在那一刻,她忽然很难过,从未这样害怕会失去她。
楚天策是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的,楚天意在接到女王陛下遇刺的消息时,正在和楚天策通电话,因此,他也就知道了,挂了电话便匆匆赶来。
看见欧紫涵赤着脚站在地上,身上只穿了睡衣,他急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别着凉了。”
欧紫涵抬头看了看楚天策,这才站起来,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
楚天策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
次日一早。
所有人都守在女王陛下的床边,欧紫涵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女王陛下的手。
女王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物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了大家的笑脸,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妈!”欧紫涵开心地唤了一声。
女王陛下转过头来看见欧紫涵哭肿的双眼,慢慢把手抬起来抚上欧紫涵的脸,“哭过了?”
“你醒了?太好了,昨天晚上我们都要吓死了。”欧紫涵露出灿烂的笑脸。
楚天意站在一边,“陛下,伤口如果会痛的话,及时告诉我,我会安排给您打止痛针的。”
“还好。”女王陛下笑了笑。
“这次还真的比较幸运,匕首插进了子宫里,没有伤到其它脏器,虽然伤口很深很大,但是,以女王陛下的年纪而言,以后也不会生育,等到伤口慢慢愈合,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楚天意解释说。
女王陛下看向欧紫涵,“幸好伤的不是你,不然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
欧紫涵听到这话垂下头去,一阵难过,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
“妈,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总惹你生气。”欧紫涵内疚地说。
女王陛下摇摇头,“哪里的话,其实是我做的不够好,明知道你从小没有受过王室的教育,却总是用王室的标准来苛责你,是我太心急了。以后,我会试着去了解你更多一点。”
“我也是。”
女王陛下遇刺,只能在皇家医院养伤。至于凌玉羽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亲王欧川山去处理了。
欧川山带着欧紫涵来到了王室的地牢里。
在这里见到了凌玉羽。
&bp;&bp;&bp;&bp;“我要做公爵夫人了,世界首富的公爵夫人,太好啦!”凌玉羽哈哈大笑,眼神里有种异样的光芒。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把欧紫涵那个贱人杀掉了,我亲手杀掉了,谁让她害死了我爸爸,我爸爸……我爸爸死了,我爸爸最疼我了……”说着说着,凌玉羽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欧紫涵叫来守卫,“哎,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回殿下,把她关进来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已经疯了。”
“不会是装的吗?”欧紫涵疑惑地问。
“不是装的,殿下,已经请医生过来看过了,说她是精神出了问题。”
“爸爸,那你说怎么办啊?”欧紫涵转向了欧川山。
“你觉得呢?”欧川山反问道。
“我觉得已经疯了,那就没必要再处死了,虽然她犯的是死罪。不如让公爵夫人带着她离开好了,公爵夫人还挺好的一个人,让她没了老公,又没了女儿……”欧紫涵说道。
“嗯,”欧川山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欧川山派人将公爵夫人一家送去了国外,临走的时候公爵夫人感恩戴德的,虽然老公去世了,女儿也疯了,可她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知道自己的老公做了太多的坏事,能够保留给他们一家人团聚的机会已经很不错了。
随后,欧川山和欧紫涵便来到皇家医院看望女王陛下,程思正在旁边向女王陛下汇报近期的政务。
“妈,你今天好点儿没有?伤口还疼吗?”欧紫涵走进去问,直接坐在了女王陛下的床边。
“不怎么疼了,好多了。”女王陛下微微一笑。
“程思姐姐,我可要说你了啊,我妈都成这样了,你还跑过来和她汇报,汇报什么啊,等好了再说吧!”欧紫涵朝着程思说。
“我的殿下,你可冤枉我了,是陛下非要我过来的,说这段时间的政务也不能落下。”程思一脸委屈。
“行了,你就不要怪程思了,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呢。”女王陛下微笑着说。
“什么事啊?”欧紫涵忽然来了精神,“妈,你不会是要和我谈天策的婚事吧?”
女王陛下白了欧紫涵一眼,“你现在除了想嫁人,还能想点儿别的事情吗?每天都想着结婚的事,一个女孩子羞不羞,天策都没有像你这样着急!”
“他那是装的,谁说他不着急的,他着急有用吗?”欧紫涵翻了一个白眼。
“好了,说正事,前段时间国邀请我去他们国家进行访问,我们和国一向交好,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友好访问,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去不了了。”
欧紫涵大概猜出来了,“所以你是想让我替你去吗?”
女王陛下点点头,“没错,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最合适了,一来是王1储的人选,身份同样尊贵,也不会让国觉得我们有所怠慢,二来让你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欧紫涵面露难色,“妈,你不怕我出去给你丢人啊?”
“殿下!怎么会丢人呢?您不知道吗?您在国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我就是爱玩儿》在国的收视率非常高呢!”
&bp;&bp;&bp;&bp;“我有那么红吗?”欧紫涵挠了挠头。
“当然了!之前我还看见国有人发起联合,希望您到国开演唱会呢,人气高的不得了!”程思激动地说着。
忽然意识到在这些人面前,自己有些失礼,她急忙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殿下,我以前是你的粉丝,铁杆粉丝。”
“那你这么说,我还非去不可了。”欧紫涵得意起来。
“小涵,你要记得你是代表我们王室,代表国家去访问的,可不是去玩儿的,记得代我向国的女王问好,我们两个交情一直不错,她有一对双胞胎子女,将来她的儿子继承王位,你们也少不了会有来往,所以先去打个基础也好。”
“陛下,我觉得啊,应该让殿下和楚公爵一起去,国的人如果知道公主夫妇前来访问,那肯定非常重视,也会看到我们国的诚意的!”程思建议道。
欧紫涵和程思对视一眼,她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天策现在在世界上也是有地位的人,现在天策和你订了婚也是事实,你们两个一同出访最有诚意了。只是,”女王陛下又开始担心起来,“天策的伤怎么样了?他能去吗?”
“不知道哎,也不知道人家总裁大人有没有空,赏不赏脸,我去问问她?”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女王陛下现在也是越来越了解欧紫涵,不禁摇摇头,“你想去看他就直说,何必借着这个理由呢?”
“嘿嘿,妈,那我就去啦,程思姐姐,你也快走吧,别给我妈和我爸爸当电灯泡了,嗯?”
“哦……好,咱们一起走。”
程思立即向门口走去,欧紫涵经过欧川山的时候眨了眨眼,“爸爸,把握机会哦。”
“臭丫头!”欧川山在欧紫涵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女王陛下一阵脸红。
欧紫涵和程思一同出了门,“程思姐姐,刚才谢谢你哦。”
“不客气,殿下,其实之前挺心疼你们的,您和楚公爵那么要好,经历了这么多,这次出去就好好玩一玩,其实出国访问没什么的。”程思笑着说。
欧紫涵点点头,“那我去找我的楚公爵商量去啦。”
说完,欧紫涵一溜烟便跑的没影了。
坐着王室为她配备的车子,欧紫涵来到了帝楚集团。
“你们就在楼下等我好了,这楼里不会有事的,这是我家的地盘。”欧紫涵得意地说。
邱雨珍摇摇头,“殿下,女王陛下已经遇刺,您的安全更重要了,所以,我们还是跟上去吧,放心,我们不会打扰您和楚公爵的。”
“那好吧。”欧紫涵只好同意了。
护卫队一直跟着走进了大楼里,守在了总裁办公区域外,而欧紫涵一个人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听见楚天策说“进来”。
欧紫涵悄悄走了进去,捏着鼻子,“总裁先生,请问需要小秘吗?”
楚天策急忙抬起头来,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他急忙站了起来,绕过桌子去迎接她。
“想你了呀。”欧紫涵俏皮地说。
&bp;&bp;&bp;&bp;楚天策走到欧紫涵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女王陛下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
“这么关心你未来的岳母大人啊?”欧紫涵暗笑,“好多了,和你当初一样,没什么大碍,就是好好养着就可以了。”
“那就好。”
“你最近忙吗?”欧紫涵走到办公桌前胡乱地翻了翻。
“还好吧,老样子。”楚天策再一次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腰,“你好像过来找我有事啊?”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啊?”欧紫涵想如果直接告诉楚天策,无论伤好没好,楚天策肯定会答应的。
可是,现在的欧紫涵已经不是过去的欧紫涵了,不会那么任性,所以,还是先试探一下为好。
“好得差不多了,前几天去了一趟医院,让天意给我拆了线,这几天已经不用上药了,就是这几天伤口痒的很,难受死了。”楚天策抱怨说。
“你让我看看。”说着欧紫涵就去扒楚天策的衣服。
“你干嘛?”楚天策急忙躲闪,直接抓住了欧紫涵的手,“这里是办公室,别闹!”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还想在办公室里和我那个那个呢,现在知道这里是办公室了,去里面!”欧紫涵硬是拉着楚天策走进了休息室里。
“你真要看啊?”楚天策疑惑地问。
“废话,快点儿趴下!”欧紫涵用力拍了一下楚天策的肩膀。
楚天策乖乖地趴到了床上,欧紫涵动作缓慢地掀开了楚天策的衣服,腰上的伤疤有些触目惊心。
最大的是那个弹孔的位置,因为还有一些碎片,旁边也有一些零碎的小伤疤。伤口在愈合,周边还有一些脱落的皮肤。
欧紫涵一阵心疼,用手轻轻地碰了碰,“疼不疼啊?”
“不疼,就是有点儿痒,天意说痒过了这一阵就完全好了,让我再忍忍。”楚天策趴着说。
“天策,我妈说过两天让我代替她出访国,友好访问,你陪我一起去吧?”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楚天策没有立即回答,心里却美滋滋的,原来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怪不得一进门先要看伤口呢,他也觉得非常欣慰,觉得欧紫涵越来越了解自己了。
他忽然咳嗽了一声,“我不去。”
“为什么?”欧紫涵完全没有想到楚天策竟然会不同意!
“外出访问,意义重大,搞不好,把人都丢到国外去了,我才不去呢,要不然你说一说让我去的理由吧。”楚天策一边说着嘴上不禁扬起了笑容。
欧紫涵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她只觉得就是两个人出去玩一圈而已。
“哎呀,什么理由啊,你就当陪我嘛,反正在这边我们也不能常常见面的。”欧紫涵撅着嘴摇晃着楚天策的身体,“老公,拜托了。”
“嗯?你刚才叫我什么?”楚天策心花怒放。
欧紫涵急忙捂住嘴,没想到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潜台词说出来了。
“没什么,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欧紫涵用力打了一下楚天策的屁股。
&bp;&bp;&bp;&bp;欧紫涵的眼珠转了转。
“你知道吗?我妈告诉我的时候我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但是我查了一下国的王子那可是小鲜肉呢,帅气的不得了,就冲着他,我也一定要去看一看。”
欧紫涵得意洋洋地说。
楚天策立即转过身来,“你说什么?都快嫁人了,还惦记着小鲜肉?”
“嫁人就不能惦记了吗?出了嫁还能红杏出墙呢,哼。”
楚天策伸出手来一把揽住欧紫涵的腰,欧紫涵直接倒下趴在了楚天策的身上。
“还没有结婚,就想着红杏出墙?”
“怎么啦?吃醋啦?”
话音刚落,楚天策便按着欧紫涵的后脑勺吻上了自己的嘴唇,他用力地吻着她,似乎是在宣示主权。
楚天策喘着气说:“告诉你,你浑身上下,包括你的思想,都是我一个人的,什么小鲜肉,看都不许看一眼,知道吗?!”
“吃醋啦?”欧紫涵挑着眉问。
“我问你知道吗?”楚天策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呢?
“知道啦!那你到底去不去?”欧紫涵正儿八经地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敢不去吗?还没结婚,就开始惦记小鲜肉了,我不得盯着点儿。”楚天策说着用力掐了一下欧紫涵的腰。
“其实我就是想和你出去玩一圈而已,没想到你还不给我面子。”欧紫涵捏了捏楚天策的鼻子。
“我跟你闹着玩儿的。”
“我也是跟你闹着玩儿的。”
“嘶……摸哪儿呢,别乱动!小心我治你非礼公主的罪名啊!”欧紫涵拍了一下楚天策的手。
楚天策一翻身把欧紫涵压在了身下,“好啊,反正都要治罪了,那我可要犯罪犯的彻底一点儿。”
欧紫涵急忙双手抵在楚天策的胸前,“别闹了,腰上的伤刚好,你又……”
“姑奶奶,我的伤总算是好了,你就别折磨我了。”楚天策说着吻向欧紫涵的脖子。
“可是,你忘了你不是说不要孩子的吗?咱们还要避孕呢。”欧紫涵提醒说。
“这个不用你担心。”楚天策继续吻着一路向下。
过了两天,欧紫涵和楚天策便乘坐专机去了国进行友好访问,国收到消息,简直是举国欢腾。
欧紫涵虽然还未登基,甚至还未成为王1储,但是自从她成为公主之后便颇受瞩目,加上之前和楚天策刚刚订婚,楚天策的国际影响力也可想而知。
国甚至用最高级别的欢迎仪式欢迎紫涵公主夫妇的到来。
恒星小区
这天是周末,不需要工作,达奚野睡到了自然醒,起来吃过早中饭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自从萧可可离开之后,他的生活似乎再简单不过,之前还喜欢去酒吧泡妞,现在提不起任何兴趣。
门铃响了,苏英去开门。
“欧先生,您怎么来了?”
“没什么,闲来无事,过来看看小金毛。”欧文冷冷地说,刚一走进客厅里就看见达奚野坐在那里玩游戏。
“你怎么在这儿?”欧文问。
达奚野瞄了欧文一眼,认真地打自己的游戏,只可惜就那一眼分了心,直接就ovr了。
&bp;&bp;&bp;&bp;达奚野懊恼地把游戏手柄丢到了一边,拿起桌子上的一罐可乐喝了两口。
“别提了,我被我爸赶出来,我爸说了找不到女朋友就不用回家了。”达奚野说的非常轻松。
“你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怎么还让你找女朋友?”欧文觉得很奇怪。
“谁说我要结婚了?谁给我造谣呢这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单身贵族!”达奚野急忙辩解。
欧文最见不得达奚野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无数次地问自己,季冰柔到底喜欢上达奚野哪一点了?他忽然想起之前季冰柔还夸赞达奚野来着。
“你和季冰柔不是订婚快两年了吗?”欧文冷冰冰地说。
“我去……”达奚野拉长语调,“柔柔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欧文说完立即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妥,“我和她没什么联系,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去!”达奚野咽了一口吐沫,“我说文哥,你真的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么多,柔柔没有告诉你没关系,我来告诉你,我和柔柔是假订婚。”
“什么?你们两个假订婚?”欧文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没错,当初我爸催我,柔柔的爸爸也希望柔柔尽快找个归宿,所以呢,我们两个一拍即合就决定来一个假订婚,各取所需。”达奚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欧文。
听到这些话,欧文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你们装了快两年了……”
“是啊,所以家里觉得应该结婚了,我们总不能再假结婚吧?所以只好和家里坦白了,所以我就被赶出来了。”达奚野摊开双手,好像被赶出家门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
“那她呢?”欧文急切地问。
“柔柔被他爸关在家里了,据说正在忙着相亲呢,这也不能怪季伯父,他们家就她一个女儿,肯定要招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婿,所以我当初在季家那是非常受欢迎的。季伯父年纪大了,总要找个人继承家业吧……”
达奚野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当他一回头的时候发现欧文已经出了家门,“哎,文哥,你去哪儿啊?”
他叹了口气,“知道实情就赶紧去找人家了,这关系绝对不是一般关系!”
达奚野继续玩游戏。
欧文一出门便直接给季冰柔打了电话,与季冰柔的关系先搁在一边,他必须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要骗他!
他无法容忍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
“在哪儿?”欧文冷冷地问。
“干嘛?”季冰柔有些慌张地问。
“告诉我在哪儿!”欧文吼道。
“我一会儿打给你!”
“不行!现在告诉我在哪儿!”欧文一边开车一边问。
季冰柔只好说了自己的地址,挂断了电话。
欧文转动方向盘朝着季冰柔说的地址开去。
咖啡馆
季冰柔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刚才欧文的电话真的是莫名其妙,不过,他不会要来找自己吧?
这样想着,季冰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一直坐的笔直,样子还算俊朗,只是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bp;&bp;&bp;&bp;这是季冰柔在家里安排下见的第六个相亲对象了,据说是家里人精挑万选出来的,每一个都十分出色,只是没有一个让她满意的。
最近经济完全被制约了,就连车子都被没收了,她几乎每天都是被逼着来相亲的。
季冰柔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耽误的时间长了一点儿。”
“没关系,季小姐值得等待。”那相亲对象微眯着眼睛说。
季冰柔又是一阵尴尬的笑,两个人除了尴尬的笑之外,还真的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季小姐,喜欢喝咖啡吗?我知道一个地方的咖啡特别好,vcoff,不知道季小姐听说过没有?”
听到vcoff的名字,季冰柔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男人英俊而冷漠的脸。
就在她慌神儿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坐在了自己的旁边,“她不但听说过,而且还是vcoff的VP会员。”
这声音——
季冰柔急忙转头,看见欧文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他,他,怎么来了?
这位相亲对象倒是十分淡定,“季小姐,请问这位是……”
“哦,他是我……”季冰柔刚要说话,欧文转过头去瞪了她一眼,季冰柔立即闭嘴。
“我姓欧,很不巧,你刚才说的vcoff正是我的产业,相信你也知道能够成为vcoff的VP会员,一定和我有着特殊的关系。”欧文淡定地开口。
“哦,原来是这样。”这位相亲对象也觉得十分尴尬。
季冰柔转过头去小声对欧文说:“你是砸我场子的?不要胡闹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欧文,欧文继续说:“这位先生,既然知道我和季小姐的特殊关系,怎么还坐在这里呢?”
“啊?”相亲对象一头雾水,难不成这特殊关系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
“你不走,那我们走了。”说完,欧文站起来,抓住季冰柔的手腕就向外拉。
相亲对象不停地在喊:“季小姐!季小姐!”
季冰柔用力挣脱,可是也不知道欧文怎么那么使劲儿,把她的手腕攥得死死的,“欧文,你疯了吗?你拉我去哪儿!”
欧文没有说话。
“我在相亲你看不到吗?就这样走了,很不礼貌的!”季冰柔吼道。
欧文猛地停了下来,季冰柔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
“反正你也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季冰柔用惯用的语气喊了一声。
“难不成你喜欢?”欧文皱着眉头问。
季冰柔抿了抿嘴唇,说道:“谁能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啊,感情不都是慢慢相处的吗?我觉得他,很有学问,博士后呢,文质彬彬的,挺不错的。”
“可你从来不喜欢这种男人。”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更何况,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喜好。”季冰柔转过头去,倔强地说。
欧文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他们的确认识不久,经历了那一夜之后的缠绵,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一个星期而已,之后两年的时间杳无音信。
说到底,认识不过一周。
欧文的手慢慢松开了,他想要问的也不想问了,“你继续吧。”
说完便离开了。
&bp;&bp;&bp;&bp;欧文离开之后。
季冰柔忽然又后悔了,他忽然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事的,她还没有问出什么事,就把他给气走了。
她跺了跺脚,开车离开了咖啡馆,回了家。
一进家门,季圣林和季夫人正在客厅里说话,看见季冰柔回来了,立即招呼她过来:“柔柔,过来!”
季冰柔知道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所以,她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坐在了沙发上。
“爸爸,妈,什么事啊?”季冰柔勉强笑了笑。
“你说什么事啊,今天见的那个怎么样啊?合不合心意?这个可是你小舅妈介绍的,人品相貌都是一顶一的,怎么样,看着中意吗?”季夫人笑眯眯地说。
“额……没感觉。”季冰柔支支吾吾地回答说。
“啪!”季圣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的季冰柔一激灵。
“没感觉,没感觉,你要什么感觉!人品不错,学识不错,相貌又不错,你好好地相处一下能死吗?!”季圣林怒吼道。
“爸爸,这可是你女儿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草草决定呢?”季冰柔小心翼翼地说。
“哎呀,老头子,你别老骂柔柔,男错入错行,女怕嫁错郎,选女婿一定要好好挑的!”季夫人转过头来对季冰柔说,“柔柔,你婶婶昨天过来说是有一个不错的对象,据说刚从国外回来,你明天去见见?”
“我的亲妈呀,我这几天都见了六个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季冰柔仰天长叹。
“又不是让你去干活的,有什么好累的,明天去,啊。”季夫人哄着说。
“好了好了,我回房间了!”季冰柔摆摆手,急急忙忙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到床上,季冰柔的心思乱极了。
他到底找自己什么事呢?他看见自己相亲那么不舒服,是不是对自己还有意思?可他不是一直很恨自己吗?
越想越乱,越琢磨越觉得蹊跷。
就在这个时候,季冰柔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达奚野打过来的,接了电话。
“喂,达奚,干嘛?老娘心情正不爽呢,别惹我啊!”季冰柔及时打了预防针。
“我说你这吃了枪药似的,我告诉你,文哥是不是找你去了?你们俩是不是……嘿嘿嘿嘿,啊?”达奚野问。
“什么和什么啊?你怎么知道他找我了?”季冰柔疑惑地问,问完马上闭上了嘴,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废话,我是谁啊,你应该感谢我,嘿,我告诉你啊,你俩要是成了,记得好好谢谢我!你说你怎么不告诉他咱俩假订婚的事情呢,我今天告诉他了,他立马就去找你了!”达奚野笑着说。
“什么?你告诉他了?谁让你告诉他的!达奚野,你混蛋,我饶不了你!”季冰柔骂完挂了电话。
达奚野的电话打过来之后,季冰柔的心思更乱了。
他知道她假订婚的时候,所以才去找他?那他是要和好?
可是,原本季冰柔想要凭借着假订婚的事情,挽回自己一丁点儿尊严,可就连这么一丁点儿尊严现在也没有了。
她这次是彻底没脸见他了。
&bp;&bp;&bp;&bp;古堡王宫
身为女王陛下的继子,欧文现在的身份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了,虽然是个隐形富豪,可欧文做的除了vcoff一家实体产业之外,剩下的都是投资之类的事情,他自己倒落得清闲自在。
想到好久都已经没有去皇家医院看望女王陛下了,欧文特意买了一束鲜花开车前往了皇家医院。
欧川山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女王陛下,此刻也不例外。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后,欧川山一直对欧文很有意见,看见他就来气。
欧文老老实实地把鲜花放在了床头,“陛下,您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不用惦记我。”女王陛下笑了笑。
欧川山哼了一声,“你今天是闲的实在没有地方去,所以才来这儿来了吧?”
欧文立即垂下了头。
女王陛下给欧川山使了个眼色,“阿文,最近在忙什么?”
“没什么,忙着咖啡店的事情,这几天都没有过来看望陛下,还请陛下原谅。”欧文毕恭毕敬地说。
“我说阿文,我和你爸爸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是陛下陛下的喊我呢?”女王陛下慈祥地看着欧文。
“啊?”欧文诧异地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女王陛下。
当今的女王陛下不过四十七岁而已,欧文今年三十一岁,两个人相差也就十几岁而已,难不成让欧文喊女王陛下“妈”……
这也不太合适啊……
“我知道你为难,不过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以后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喊我心姨就好了。”
“好。”欧文点点头。
“阿文,你爸爸一直最关心的就是你的婚事了,我最近也帮你寻思了一下,首相大人的外甥女和你年龄差不多,也是非常出色的女孩子,哪天有时间帮你安排一下。”女王陛下试探性地问。
“不,不,不了,婚姻大事,我还……”欧文看了看欧川山,欧川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也不敢往下说了。
“不什么不,都已经三十一岁了,婚姻大事还不着急,你想要玩儿到什么时候?!”欧川山怒斥道。
“那,那就请心姨帮我安排吧。”欧文只好违心同意了。
坐了一会儿,欧文便离开了。
女王陛下瞥了欧川山一眼,“你怎么对你儿子这么凶啊?”
“哼,这个逆子快要把我气死了,兄妹两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出了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生气?我觉得阿文这孩子挺好的,一表人才,帅气潇洒。”女王陛下一直对欧文称赞有加。
“之前他姑妈一直想要给他安排相亲,他说自己有女朋友了,我叫他把女朋友带过来给我过寿,结果他就把柔柔带回家了。谁知道这柔柔已经和达奚家订了婚,两个人是假扮的!”欧川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女王陛下。
“你说的柔柔是季家的那个柔柔吗?”女王陛下问。
“是,就是季家的柔柔。”
女王陛下点点头,“那孩子我也很喜欢,说起来两个人倒还算般配。”
“我当时也觉得很般配,只可惜已经快要成为别人的儿媳妇了。”欧川山叹了口气。
&bp;&bp;&bp;&bp;季家
季冰柔今天又去相亲了,相亲的结果自然还是没戏。
好在她回了家,季圣林和季夫人都不在,她才能松口气。
苏卿卿是季冰柔的好友,开着车来到了这里,两个姐妹坐在卧室里谈心。
“柔柔,听了你的遭遇,我更不想相亲了。”苏卿卿听了季冰柔讲述相亲的事情,她忽然对相亲这件事非常有阴影。
“什么?听着意思,你也要相亲了?”季冰柔眨巴着灵动的眼睛问。
苏卿卿撅着嘴巴点点头,“还不都是我那个舅舅啊,我的天啊,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事情来,非要让我去相亲,还说是女王陛下亲自给牵线的。”
“女王陛下牵线?那肯定不是一般货色。”季冰柔捏着下巴想。
“唉……你说这女王陛下都受伤了,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嘛,怎么想起做媒婆了呢?害得我也不好推出去。”苏卿卿觉得还真是为难。
“那你就去见嘛,这女王陛下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给人做媒的,必定是人中之龙。”季冰柔分析说。
苏卿卿看了看季冰柔的表情,忽然心生一计,用胳膊撞了撞季冰柔,“小妞儿,看你一直夸奖这女王陛下给介绍的人,要不然你替我去相亲吧?”
“神马?”季冰柔大叫一声,“这玩意儿还能替?”
“有什么不能替的?你帮我去把把关,看看那人什么样,柔柔,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一直要强,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也不懂,你阅人无数,你替我去看看。”苏卿卿继续恳求说。
季冰柔一脸不悦,“我说卿卿,你什么意思?我阅人无数,搞得老娘好像谈过多少次恋爱,和多少个男人接触过似的。”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聪明伶俐,一双慧眼,任何男人在你眼前都会露出庐山真面目,我的柔柔姑奶奶,就帮我这个忙啦。”苏卿卿一张巧嘴把季冰柔夸得很舒服。
“好吧,反正我都相了那么多次亲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半次的,老娘倒要看看这女王陛下给介绍的人有多好。”季冰柔摸着下巴说。
苏卿卿暗笑,自己这下算是解脱了。
“我说柔柔,如果这女王陛下介绍的男人你真的看上了,那我就让你喽,不用客气。”苏卿卿大方地说。
季冰柔白了她一眼,“老娘我眼光高着呢!我告诉你,万一我真的看上了,你可别后悔!”
“绝不后悔!”苏卿卿伸出小拇指来。
两个人相互拉钩,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vcoff
季冰柔开车来到了vcoff,她忽然对女王陛下介绍的男人十分感兴趣,能把相亲地点约在这里,还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自己非常喜欢vcoff,自从知道vcoff是欧文的产业之后,那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只是,在这里可千万不要碰到老板啊,万一碰见的话可就糟了。
不过,她转头一想,应该不会的,虽然这里是欧文自己的产业,但是他很少来店里,想要喝咖啡,他自己手里有全套工具。
除非是过来视察工作,可这种几率太小了。
&bp;&bp;&bp;&bp;这样想着,季冰柔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进门,店里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请问是首相大人的外甥女苏小姐吗?”
“啊?哦,是,是我。”季冰柔笑了笑,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替人来相亲的。
“欧先生已经在里面等你了,120号房间,我带你过去吧。”服务员说。
vcoff是分为许多单间的,因为这里经常会有一些朋友过来喝咖啡叙叙旧聊聊天什么的。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儿。”说着,季冰柔就朝着120号房间走去,这个地方她来过,对于哪个号码在哪儿,她还是比较熟悉。
她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刚才那个服务员说欧先生?
季冰柔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了欧文那张冷峻的脸,不会是欧文吧?
可是,她转头一想也不对,以欧文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去相亲呢?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让他相亲,他宁肯去死。
那是,欧宇辰?这倒是有可能,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结了婚,这欧宇辰是欧川山的外甥,给他介绍女朋友,那倒是有戏。
可是,姓欧的那么多人,也有可能是别人呢。
季冰柔思来想去,如果是欧宇辰,就当和他叙叙旧好了,如果是别人,那就再看。
走到120号房间,季冰柔看了一眼房间号码,“选这么一个房间,怎么不选110呢!一看这人就没什么品味。”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门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听见门响,立即转过头来,“苏小姐,你迟到了。”
两个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里面的人正是季冰柔认为打死也不会相亲的欧文!
而欧文怎么也想不到季冰柔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欧文质问道。
“我,我,我……”每次看到欧文,季冰柔都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别结巴!好好说话!”欧文怒斥道。
“来相亲的。”季冰柔老老实实回答,在他面前,她是再也不敢撒谎了,害怕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撕碎了。
“相亲?不是说是首相大人的外甥女苏卿卿吗?怎么会是你?”欧文继续问道。
“额……这卿卿是我的好朋友,她不太敢来,所以,让,让我替,替她。”季冰柔结结巴巴地说。
欧文忽然冷笑一声,“想不到你还有替人相亲这样的癖好,我看你是相亲上瘾了吧?”
季冰柔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受到他无穷无尽的嘲讽,所以,她干脆走为上计,“既然是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头告诉卿卿,女王陛下介绍的男人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我马上回去告诉她。”
说着季冰柔就要向外走。
“站住!”欧文喊了一声。
季冰柔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视欧文说的话为圣旨,即便心里不愿意,身体还是非常诚实。
欧文走到门口,把门一下子关上了,“来都来了,进去坐。”
季冰柔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默念死就死吧。
她坐在了地上的垫子上。
&bp;&bp;&bp;&bp;这个房间采用的是韩式风格,一张小桌子,两边都是垫子,在地上喝咖啡也真是醉了。
季冰柔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欧文今天抽什么风,进入会选择这样一个房间。
桌子上有已经煮好的咖啡,欧文端起咖啡壶将一杯浓浓的咖啡倒进了杯子里,又给他自己续上了半杯。
咖啡倒好了,季冰柔却一直端坐在那里,不敢动。
欧文瞥了季冰柔一眼,“喝吧,没毒,要是想毒死你,两年前在川东,恐怕你早就尸骨无存了。”
季冰柔听了这话打了一个冷战,端起面前的咖啡,还是用咖啡来暖暖手吧。
抱着咖啡,抿了一口,不得不承认,欧文亲自煮的咖啡在外面真的是想买都买不到的。
欧文上下打量着季冰柔。
虽然已经是深秋了,可是,季冰柔还是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雪纺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
这风衣穿了和没穿没有区别,估计她也就是为了搭配用的。
再看她的脸,淡淡的彩妆,光润白皙,涂了樱桃腮红,还有桃红色的口红,显得美丽大方,性感中有一丝御姐风范。
季冰柔被欧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句话不说,一个劲儿地看她是什么意思。
“你老看我干什么?”她怯怯地问。
“替别人相亲,你还打扮得这么媚俗,是听说女王陛下介绍的男人,主动就替人家过来了吧?”欧文阴阳怪气地说。
“你!”季冰柔狠狠瞪着他,就知道留下来听不见什么好话。
可是,也没见过说话这么难听的!
“欧文你说话客气点儿!”季冰柔鼓起勇气总算是说了一句硬气的话。
“对待一个嘴里没有任何实话的女人,我说话算客气的了。”欧文抿了一口咖啡。
季冰柔最受不了欧文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当年是她对不住他,可是,一个男人对待一个女人这样狠心,合适吗?
她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既然你说我嘴里没有任何实话,那你何必把我留下听我说话呢,我走了。”
说着,她就准备站起来,谁知道,欧文伸出胳膊直接把她拉了过来,这张小桌子本身就小,他们原本就离的很近。
欧文这一拉直接把季冰柔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冰柔惊魂未定,看见欧文那双愤怒的眼睛,“你放开我!”
欧文直接把季冰柔压在了身下,“季冰柔,你是不是见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打扮,见到优秀的男人,就恨不得贴上去了?”
“你胡说八道!”季冰柔挣扎了一下,双手完全就被禁锢住了。
“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你征服别的男人是不是也用了同样的方式?他们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这样对你?”
欧文几乎是恶狠狠地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这些问题,他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欧文,你混蛋!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到处俘获男人的风骚女人吗?”季冰柔没有想到在欧文的心里,她竟是如此的不堪。
她原以为他恨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当初的不辞而别和欺骗了他罢了。
&bp;&bp;&bp;&bp;“我在问你,轮不到你问问题!”欧文继续冷漠开口。
季冰柔盯着欧文,想她当初和他在一起的那七天,她也是用尽了自己的心思去对他,她从未想过一个星期竟然耗光了她所有的爱。
她也很难过,可是,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当初那七天是完全装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季冰柔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掉眼泪。
看见季冰柔掉眼泪,欧文吓了一跳。
“回答我的问题!”欧文吼了一声。
季冰柔闭上眼睛,眼泪再一次簌簌而下,她缓缓睁开眼睛。
“我说的话,你又不信,为什么还要问我?”季冰柔声音沙哑,带着她所有悲伤的情绪。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欧文冷漠地说。
“好,那我回答你,你听好了。”季冰柔满腔怒气,她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仇恨,“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欧文便吻上了她的嘴唇,本就因为她之前的不辞而别一再忍着自己的怒气,季冰柔说出这样的话,他更加生气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味道,很用力,很用力。
季冰柔带着眼泪,想要挣脱开欧文,可是她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压着自己,任由他疯狂地吻着她。
没过一会儿,季冰柔发现自己竟然不想反抗了,她忽然回忆起在一起的那一个星期。
有一天,季冰柔把欧文惹的不高兴了,他也是这样惩罚性地吻着她。
季冰柔轻轻地抱住了欧文的腰。
如果回到从前,那该有多好呢?
只可惜,他们还能回到当初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季冰柔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可欧文却仿佛丝毫没有听见一样,仍旧是炙热地吻着。
他从她的嘴唇挪到了脸颊,又到了脖子,甚至大有一路向下的趋势。
季冰柔推了推欧文,“有人敲门!欧文!有人敲门!”
欧文这才停下来,趴在季冰柔的身上喘着粗气,咽了一下口水,“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说着,欧文站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季冰柔急忙起身坐好,把自己的头发和衣服都整理好。
欧文打开了门,“什么事?”
“欧总,您的手机在后面充电,有电话打进来。”服务员说。
“我知道了。”欧文想要关上门。
“欧总,您还是去接一下吧,已经打了七八次了,应该是有事。”服务员继续说。
欧文回头看了里面的季冰柔一眼,便走了出去,跟着服务员去了后面,后面是工作人员办公区域。
他刚一到这里,发现手机没电了,便让服务员帮他拿过去充电,结果……
坏了他的好事!
他接了电话,电话是一个合作伙伴打过来的,生意上的事情找他商量而已。
这个合作伙伴从欧文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问题,在那边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两个人商量了十几分钟才把事情定下来。
&bp;&bp;&bp;&bp;等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发现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
“人呢?”欧文问。
服务员抬起头来,“欧总,您是问那位苏小姐吗?”
“啊?嗯,对,就是她。”欧文也愣了一下。
“她已经走了,我本来问她需不需要和你说一声,她说她已经说过了,自己开车走的。”服务员回答说。
欧文猛拍一下门框,自己也出去开车回了家。
坐在沙发上,他把头仰着靠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季冰柔的影子。
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控制不住呢,总是想要办了她。
成人之后,他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好,甚至之前还被人称作禁欲系好男人,可自从遇见季冰柔,他就真的把持不住自己。
尤其是,今天的季冰柔还打扮得那么好看!
这些年,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唯独迷恋季冰柔到了这种地步。
和季冰柔糊里糊涂上了床,那的确是欧文的第一次,虽说在川东市,没有哪个女人不崇拜他,可他却从未有过任何女人,甚至没有和任何女人亲近过。
可是,第一次和季冰柔之后,他便被这个女人深深迷住了,他对她说会对她负责任,他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却在认识季冰柔第二天就许下了承诺。
季冰柔几乎是逃回自己家的,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的心还是像刚才一样小鹿乱撞。
如果不是忽然有人过来,他们会发生什么?
季冰柔甚至后悔自己走掉,甚至觉得刚才打扰他们的人简直该死!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感觉自己快要逼疯了,今天欧文的话太令人心寒了,一周的相处,两年的心心念念,换来他那么绝情伤人的话。
有人敲门,打断了季冰柔的思绪。
“小姐,苏小姐来了。”佣人的声音。
“你让她来我卧室吧。”季冰柔急忙照了照镜子,可不能让苏卿卿看出什么破绽来。
苏卿卿很快就钻进了季冰柔的卧室里,“柔柔,怎么样啊?刚才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那个相亲的人怎么样啊,快和我说说。”
季冰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可她刚才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听见呢?
苏卿卿看着季冰柔的脸色不对劲儿,“你怎么啦,柔柔?是不是女王陛下介绍的这个男人……”
“没有!”季冰柔大声制止苏卿卿说下去。
“我说什么了,你就没有?你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快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苏卿卿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那个男的他……”苏卿卿来的太快了,季冰柔刚才一直想着欧文,都没有想好如何和苏卿卿说这件事呢。
“怎么了呀,你快说啊!我事先已经说好了,你要是看上了,就别客气。”苏卿卿笑着说。
“那个人,我认识。”季冰柔垂下头去,叹了口气。
“你认识?!”苏卿卿用高八度的声音喊了出来,“谁啊?”
“就是亲王的儿子欧文。”季冰柔缓缓地说。
“我知道啊,可是,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季冰柔瞪大眼睛,“你知道吗?你知道你干嘛不说?”
&bp;&bp;&bp;&bp;苏卿卿一副无辜的表情,“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
“你要是早点儿告诉我,相亲的对象是欧文,我打死都不会替你去相亲的!”季冰柔怒吼道。
她有种感觉自己是被苏卿卿坑了。
“为什么?”苏卿卿觉得很奇怪,“你们认识啊?”
“额……”季冰柔一时语塞,一着急倒是自己先把自己卖了。
苏卿卿倒是来了兴致,“原来你认识欧文啊!我去,看你这幅表情,你俩肯定有故事,快说出来让姐妹儿听听!”
季冰柔琢磨了一下,这件事她憋在心里好久了,偏偏这件事情和欧紫涵又有扯不清的关系,她又不能和欧紫涵说。
苏卿卿和她也算交情不错,于是,她便和盘托出。
这故事一讲完,苏卿卿立即陷入沉醉的状态中,脑海中浮现出季冰柔和欧文在一起的场景。
“喂,卿卿!说话啊,给我拿拿主意!”季冰柔在苏卿卿的眼前晃了晃。
“还拿什么主意啊?直接在一块不就得了,你俩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苏卿卿白了季冰柔一眼,“多浪漫,多般配的一对啊,回头结婚给我发请柬,我肯定随一份大礼!”
“你少贫嘴,要知道不告诉你了!”季冰柔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个苏卿卿一点儿用都没有,还不如欧紫涵呢!
苏卿卿笑了笑,“柔柔,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愧疚。”季冰柔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两个字,“不瞒你说,那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可是转瞬季冰柔的目光黯淡下去,“原本我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谁知道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后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睡了!”
苏卿卿暗暗佩服季冰柔真是一个奇女子!
“可是,没想到把自己陷进去了,我没觉得自己这么没出息。我当时见他似乎当真了,我自己当真了,我就越来越害怕,因为我没对他说一句实话,而且,他太优秀了,站在他身边会让人觉得很自卑的。”
“我去……你季冰柔季大小姐还有自卑的时候,你去问问欧紫涵,你从小到大鼻孔都到头顶上了!”苏卿卿对于季冰柔刚才的话很不服气。
季冰柔叹了口气,“我以前是觉得我什么都好,但是我自从遇见了他,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可能就是太爱他了吧。”
“那你还在等什么?见面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表白!”苏卿卿握了握拳头。
“算了吧,上一次就是我用了药主动跟人家上了床,再让我表白,我好歹也是个女人!”
季冰柔想,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彻底没尊严了。
“两个人如果真的相爱,干嘛在乎谁先表白,谁主动啊,我觉得你平时挺开放的一个人,怎么自己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怂了呢!”
苏卿卿戳了一下季冰柔的脑门。
季冰柔抱着脑袋喊了一声,“不想了,不想了,烦死了!”
可她忽然又清醒过来似的,“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bp;&bp;&bp;&bp;“一个男人一见了你,立马把你扑倒,这丫不是流氓,就是真爱,懂吗?”苏卿卿一副专家的模样解释说。
季冰柔叹了口气。
苏卿卿捏着季冰柔的下巴,“大小姐,这话不觉得耳熟吗?你之前说过的。”
“哦,忘记了。”季冰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照我说,这事你最不应该瞒着的人就是欧紫涵,你应该早点儿告诉她,怎么说你们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让她帮你试探一下欧文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不不,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小涵!要是小涵知道了这件事,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季冰柔想想都觉得可怕。
她琢磨了一下,“可是,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欧文很恨我,而且我现在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一个玩弄感情的女骗子了,他即便是对我还有意思,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让你赶快找他好好谈一谈嘛,把话说开了,谁也别藏着掖着了,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苏卿卿轻松地说。
季冰柔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说开了,她可能连最后一点儿期待都没有了。
她季冰柔活了这么久,一直都很洒脱,唯独这件事,她怎么都洒脱不起来。
苏卿卿转了转眼珠,却另怀心思。
皇家医院
这一次来皇家医院,可是女王陛下亲自给他打电话,把他叫过来的,欧文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女王陛下问起来,对苏卿卿满意不满意,他如何回答。
直接说见面的人不是苏卿卿?这样多不合适。
可是,女王陛下找他去估计就是问这个问题的。
磨磨蹭蹭走进了病房里,欧川山竟然不在,这让欧文松了口气。
看见欧文进来,女王陛下连忙招呼他,把手里的书放在了一边,“阿文,快过来坐。”
欧文笑了笑,搬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心姨,你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有事吗?”
“有事,有事,还是好事呢,我问你,昨天和卿卿见了一面怎么样?”女王陛下急切地问。
欧文抬起头来,面露难色,一直在想,也没能想出到底如何回答。
“额……”
“我跟你说,卿卿可是昨晚亲自跑过来了一趟,说对你非常满意,说过几天有一个宴会要参加,想去买件衣服,问你有没有空,叫你陪她去,说白了就是约会嘛。”
女王陛下说的十分轻松。
“啊?”欧文大吃一惊,这哪儿跟哪儿啊?
“啊什么啊,我可是替你应下来了,这卿卿我是接触过的,很有教养的小姑娘,性子和你很般配,相貌那自然不用说,难得人家女孩子这么主动,你就试着交往一下好了。”
“我……我明天没时间。”欧文推脱说。
“我都替你应下来了,你还推什么推?明天无论有什么事情都给我推掉!”女王陛下板起脸来,似乎是在下命令一般。
“可是……”
“哪有那么多的可是!你爸爸天天都在和我念叨你的婚事,听的我耳朵起茧子了,我知道你眼光高,好不容易有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你可给我好好对待!”
&bp;&bp;&bp;&bp;“我……”欧文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王陛下一段接着一段,根本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两点,帝都商城,正好逛完街,你带着人家吃个晚饭。”女王陛下这就拍板决定了。
欧文也只好点点头。
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好和欧川山撞了一个满怀,欧文什么都没有说,急匆匆就离开了。
欧川山觉得很奇怪,等他走进病房里,女王陛下又开始大笑起来,一下子扯到了伤口,急忙捂住了肚子。
他急忙走过去,“不是说了不让你笑吗?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是实在忍不住了。”女王陛下缓过劲儿来。
“刚才阿文来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脸色那么臭,你和他说什么了?”欧川山好奇地问。
“等着看吧,你这儿媳妇有着落了,噢,不对,不对,是咱们的儿媳妇有着落了。”女王陛下微笑着说。
“首相大人的外甥女?”欧川山问。
女王陛下笑而不语。
“对了,小涵明天就回来了,一星期不见,还怪想她的。”
欧文开车回了家,简直憋屈透顶!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相亲的对象难道不是季冰柔吗?怎么一下子女王陛下就说苏卿卿很满意呢?
他忽然回想起季冰柔说的话。
“既然是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头告诉卿卿,女王陛下介绍的男人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我马上回去告诉她。”
难不成季冰柔真的和苏卿卿这样说的,所以,苏卿卿很满意,还想要进一步相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欧文觉得自己要手撕了那个女人,竟然把他给卖了!
这是真的对他没意思,想要把他拱手让人?
晚上,欧文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里握着手机,多少次想要给季冰柔打一个电话,问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是,终究也没有打出去。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一上午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忽然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他还没来得及做饭呢,没办法,他只好买了一份快餐,匆匆吃了两口便去赴约了。
这是女王陛下下达的命令,且不说她的身份是女王陛下,现在她可是自己的后妈,他如果不去,欧川山这一关都过不去。
帝都商场
这家商场是帝楚集团旗下的企业,京西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把车停在停车场,欧文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便站在商场门口等人。
因为不是周末,商场的人并不多,欧文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像他一样等人的女孩子,毕竟苏卿卿本人他没有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人,也同样在东张西望。
欧文琢磨了一下,过去看看,说不定正是苏卿卿呢,于是,他就朝着这女人走了过去。
女人是背对着他的,他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这背影像……
这女人的电话忽然响了,她接了电话,忽然一转身。
&bp;&bp;&bp;&bp;两个人四目相对。
季!冰!柔!
欧文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喂,柔柔,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啊?在呢,你说。”季冰柔险些忘记自己还在接电话,电话是苏卿卿打过来的。
“你看见欧文了没有?”苏卿卿问。
“看,看见了。”季冰柔结结巴巴地回答。
“好啦,姐妹儿就帮你到这里啦,好好享受哦,还是要提醒你,胆子大一点儿,拿出你曾经叱咤风云的胆量来!”
季冰柔这才意识到上了苏卿卿的当,她急忙转过身去,小声地说:“苏卿卿,你不是要我陪你逛街买衣服吗?你丫骗我!”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季冰柔感觉自己心如死灰,不能再爱了……
她转过身来,朝着欧文讪讪地笑了笑。
欧文冷笑一声,“想见我就直说,还要委托你的好姐妹,到女王陛下那里演一出戏,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我……随你怎么想。”季冰柔已经懒得解释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季冰柔就准备转身离开了,欧文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你怕我啊?”
“谁,谁怕你?”季冰柔不敢直视欧文的目光。
“不怕我,你跑什么?不是说逛街吗?我都把事情推了,如果不逛街,岂不是白推了,走!”欧文抓着季冰柔的手腕就向商场里走去。
季冰柔用力挣脱,“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欧文松开了自己的手,两个人一同进了商场,说是一起逛街,可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能走过两个人了。
不断有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没办法,谁让他们离得那么远,谁能想到这两个人是一起的呢?
欧文十分不悦,他发现季冰柔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季冰柔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欧文直接走过去,一伸胳膊揽住了她的腰。
“你干嘛?”季冰柔本能地问。
“约会就要有个约会的样子!”欧文冷冰冰地说着,向前走。
“谁要约会了?我是被苏卿卿那死丫头骗了,她说她要逛街,叫我陪她,我才过来,如果知道是你……”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担心自己说错话触怒了欧文。
“知道是我怎么了?知道是我就不来了?”欧文那么聪明,自然知道季冰柔想说什么。
季冰柔没有说话,看见旁边一家娃娃店,急忙钻了进去,也省的回答欧文的问题了。
欧文看了看这家店,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走进这样的店里去的,可是,站在门口等她更觉得尴尬。
干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季冰柔在娃娃的世界里挑挑拣拣。
“想不到你也会喜欢这个。”欧文哼了一声。
“这你就不懂了,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只对两种东西没有抵抗力,一个是鲜花,一个就是毛绒玩具。”
季冰柔拿起一对小熊,“正好我觉得车里少点儿什么,你觉得哪个好看?”
一时没注意,她竟然会问他!
“在我们男人眼里,这些东西都一样。”欧文白了季冰柔一眼。
从她的手里夺过了那两个小熊。
&bp;&bp;&bp;&bp;他把那两只小熊在收银台前一丢,“结账!”
季冰柔急忙从包里掏钱包。
欧文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季冰柔倒吸一口凉气,算了,她又把钱包塞了回去。
收银员小姐拿了一个礼品袋子把那两只小熊装进了袋子里,拿给了欧文。
欧文头一歪,“给她!”
季冰柔急忙把礼品袋接了过来,然后跟上了欧文的脚步。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路过洗手间,欧文说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便直接走了过去,季冰柔心想正好她想补个妆。
欧文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一对情侣旁若无人地站在洗手间门口接吻!
他厌恶了看了一眼人家,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站在洗手间门口接吻,也太那个了吧?
站在洗手间门口,欧文时不时就瞟向那一对接吻的情侣,季冰柔去了那么久还不出来!
好半天,季冰柔才磨磨蹭蹭地从里面出来。
欧文瞄了季冰柔一眼,这才发现,这女人在洗手间里补妆去了。
虽然她不补妆,样子仍旧美丽动人,可一向追求完美的季冰柔决不允许自己有一丝需要补妆的地方。
口红重新擦过了,仍旧是艳丽的枚红色,脸上的粉也重新擦过,比刚才更细腻白皙了。
就连头发好像也重新梳过了。
季冰柔被欧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羞涩地低下头,面上镀上一层红润,“走吧。”
这样的季冰柔令欧文心潮澎湃,更加欲罢不能。
肩并肩走到了楼梯口,欧文忽然把季冰柔拉到了楼道里,虽然是白天,可楼道里黑漆漆一片。
欧文把季冰柔抵到了墙上,不管三七二十七便吻了下去。
季冰柔先是吃了一惊,她保持着理智,虽然这里是楼梯,商场里有电梯,走楼梯的人很少,可并不代表就不会有人啊!
“欧文,你干什么?这里是商场!你别闹!”季冰柔想要推开欧文,手再一次被禁锢了。
“闭嘴!老实点!不老实我就在这里要了你!”欧文霸道地说着,然后朝着季冰柔的脖子吻了过去。
季冰柔的双手被欧文一只手抓着抵在了头上。
面对她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可是面对他的吻,她同样觉得内心里有一团火。
“欧文,你别闹了,会被人看到的!”季冰柔像是求饶一般。
两个人同时听到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说笑笑的声音。
“欧文,有人,快放开我!”季冰柔慌张地说。
欧文却没有停下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季冰柔的后背,顺便解开了她的内衣。
声音越来越近了,季冰柔越来越慌张。
“快别闹了!这里是商场,很丢人的!”季冰柔小声地提醒说。
欧文仍然没有停下来,还在她的脖子上吻着,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肆意妄为。
季冰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想她好歹也是四季集团的千金小姐,虽不是什么名人,可被人看见多尴尬啊。
听这声音好像也不只一个人,男男女女,应该都有。
&bp;&bp;&bp;&bp;就在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
欧文忽然站起来,把季冰柔的手放下来,顺便把她的衣服一扯,搂住了她的肩膀。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动作,一群男男女女从楼梯上走了上来,看见这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又有说有笑地上楼去了。
季冰柔长叹一口气,幸好有惊无险。
可她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欧文忽然把她再一次抵到了墙上,“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骗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
刚才的情潮让欧文有一些气喘,季冰柔的脸蛋更是红透了。
季冰柔忽然想起苏卿卿说的话来,把话说开了,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她索性豁出去了!
“因为我陷进去了,所以我必须要离开你。”季冰柔老老实实地回答。
“什么叫陷进去了?”欧文有些不解。
“欧文,老实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难道你都没有发现我一直在努力吸引你吗?可是,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季冰柔身边的男人不少,每一个都把我当成女神一样,唯独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然后呢?”
“然后我就对你产生了兴趣,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所以,我就买通了服务生,在你喝的酒里下了药,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往下说。”欧文冷冷地说。
“我没有想到你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会和我说对我负责任,更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那么好。我当时完完全全陷进去了,我编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只是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
“然后呢?”
“可我后来越来越恐慌,一个靠谎言和药得来的爱情会长久吗?你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的。与其你发现的时候让我们变得像是仇人一样,不如就到此为止,我也是觉得没有脸面见你,才离开的。”
季冰柔的目光落寞下去。
欧文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一些了。
“我说的话我都不信。”欧文忽然冷冷地开口。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要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和你那是第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而且,有一件事我没有骗你。”
“哪一件?”
“我爱你。”季冰柔抬起头来,眼睛里全都是泪水。
欧文二话不说,拉着季冰柔的手腕就向下走,季冰柔穿着高跟鞋在楼梯走十分不方便。
“你带我去哪儿啊?我穿着高跟鞋呢!”季冰柔喊道。
欧文看了一眼季冰柔的脚,索性把季冰柔扛在了身上,直到走到了一楼才把她放下来。
“你带我去哪儿啊?”季冰柔再一次问。
欧文却再一次拉上她的手腕,一直到了停车场。
他几乎是把她塞进车子里的,甚至把安全带绑的死死的。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驾驶位置上,启动引擎。
“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季冰柔再一次开口。
“闭嘴!”欧文怒吼一声,这个问题问了那么多次了,她还在问,烦死了。
季冰柔被吓了一跳,只好闭嘴,看着欧文的脸色,她觉得情况不太妙,可是,现在跑也跑不掉。
听天由命吧!
&bp;&bp;&bp;&bp;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季冰柔的手里死死攥着装着小熊的礼品袋子。
她时不时瞟他一眼,他脸色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车子在锦江苑停了下来。
原来是带她回家?
季冰柔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瞬发觉不对劲儿!
在家里!他想干什么?
轮不到她想那么多,欧文就把她从车子里拉了出来,拿钥匙打开门,两个人一进门,欧文便把季冰柔抵到了门上。
热烈地亲吻她。
季冰柔被吻的七荤八素的。
欧文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才在商场里,她已经彻底把他的火点着了,这次回了家里,他更是欲罢不能。
吻着,吻着,欧文直接把季冰柔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季冰柔在欧文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欧文直接把季冰柔抱进了他的卧室里。
就在他们前脚刚进门,欧紫涵的车子后脚就到了。
今天早上她就回来了,先是回了一趟王宫,又去了皇家医院,把这几天的事情汇报了一下,还把国女王写给女王陛下的信交给了她。
汇报完毕,她觉得自己在皇家医院待着像是一个电灯泡似的。
所以,一家三口吃过午饭,她就出来了。
听说女王陛下给欧文介绍了女朋友,那颗八卦的心作祟,她便回了锦江苑。
因为一周没在京西,楚天策积压了不少的工作,一回来他就急匆匆去了帝楚集团。
走进锦江苑的别墅,发现别墅里静悄悄的,可是,欧文的车明明在啊。
“哥!”欧紫涵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哥!”欧紫涵又喊了一声,隐隐约约听见楼上有动静,她便走了上去,
里面的季冰柔似乎察觉到好像外面有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欧文此刻早已经听不进去了。
欧紫涵嘀咕了一句:“在干嘛呢?”
紧接着,她就推开了欧文房间的门,“哥,你干嘛呢?”
然后,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时间仿佛戛然而止。
只见房间里的欧文已经脱下了上衣,裸露着上半身,而季冰柔的上衣也已经被欧文脱了下来,内衣的一个肩带已经掉了。
两个人都是面色潮红。
季冰柔看见欧紫涵的一刻,急忙把头埋进了欧文的肩膀上。
欧紫涵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偷偷把手露出一条缝来,“哦,Yd这画面好黄好暴力啊,少儿不宜。”
“滚!”欧文怒吼一声。
欧紫涵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急忙退出了房间,轻轻地把门关上了,走出房间,她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捂嘴偷笑,想了想,转身去了她之前的房间。
房间里的季冰柔已经是欲哭无泪,趴在欧文的肩头。
“被她看见了,丢死人了,我以后怎么见她?”季冰柔半带哭腔。
“看都看见了,还怕什么?继续!”欧文下达命令一般。
说完,欧文又继续吻着。
欧紫涵悄悄地从她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再一次打开了卧室的门。
两个人再一次受到了惊吓,季冰柔甚至失声叫了出来。
&bp;&bp;&bp;&bp;欧紫涵立即做出投降的姿势。
“别误会,我是来给你们送福利的,嘿嘿。”欧紫涵笑了笑。
她把手里的避1孕1套拿出来,“你们现在需要这个,别,别谢我,叫我雷锋!”
“滚!”欧文朝着她再一次吼道。
欧紫涵从来没有见到欧文这么凶过,她急忙退出了房间里,也难怪他会凶,两次破坏他的好事。
欧文抱着季冰柔忽然停下了动作,快步走了出去,“给我回来!”
欧紫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干嘛?”
欧文伸出手来,“拿过来!”
欧紫涵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笑了笑,“这个啊?”
“快给我!”欧文恶狠狠地说。
欧紫涵走到欧文面前,欧文几乎是抢过去的,欧紫涵用手指戳了一下欧文的腹肌,“哥,想不到你身材这么好。”
“滚吧!”欧文瞪了她一眼重新回到了卧室里,顺便把门锁上了。
欧紫涵捂嘴偷笑下了楼。
季冰柔感觉自己已经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她猜想欧紫涵绝对是故意的,她甚至能够想象的出来,欧紫涵现在肯定在大笑特笑狂笑中。
欧文把她的身体扳过来,“想什么呢?”
“我在想小涵会不会把我们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想到这里,季冰柔觉得自己都没有勇气走出这个门了。
“她敢说出去,我就敢打死她!”欧文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话,把季冰柔抱到了床上。
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的味道。
……
季冰柔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裸露出来的肌肤是那样的白皙和令人沉醉,她的脸颊带着桃花一般的羞赧。
欧文把一只手放在脑后,样子看上去倒是轻松自在的很。
他仰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叫那么大声,叫那么**。”
季冰柔立即觉得自己的脸如同火烧一样,他说这话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还是有别的意思啊?
“你还不是和以前那样,那么用力,你有本事别让我叫。”季冰柔转过身来,背对着欧文。
“你懂个屁,男人爱你才会用力的,不爱你的男人都不屑于碰你,更别说用力了。”欧文转过头去白了季冰柔一眼。
欧文凑近季冰柔的耳朵,接着说:“男人有本事才能叫你出来的。”
季冰柔用胳膊肘杵了欧文的胸口一下,“胡说八道,”她转过身来,“那你的意思是你爱我了?”
欧文玩弄着季冰柔的一缕头发,“你觉得呢?”
季冰柔直视着欧文的目光,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想听你说。”
“为什么?”欧文问。
“听见了才会有安全感。”季冰柔回答说。
“安全感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季冰柔算是知道了,让欧文说一句“我爱你”简直太难。
她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附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吻着。
欧文笑了笑,“刚才不是累的动都动不了了吗?现在来兴致了?”
季冰柔没有说话。
“柔柔,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就在欧文想要再来一次的时候,季冰柔忽然停了下来。
&bp;&bp;&bp;&bp;欧文看着季冰柔的眼睛,有些琢磨不透。
“你刚才干了什么?”欧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留着季冰柔的口水。
“没干什么,惩罚你而已。”季冰柔说完便舒舒服服地躺好了。
欧文忽然转身侧着压着季冰柔,“你和达奚有没有做过?用什么姿势?一次做多久?多久做一次?嗯?”
季冰柔瞪大眼睛,“你混蛋!我都说过了,我和他是假装的,怎么可能会做!”
“那可说不定,你们假扮快两年了,逢年过节肯定要回家的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少不了擦枪走火,达奚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从知道季冰柔和达奚野订婚,欧文看达奚野总是有些不顺眼。
哪怕是达奚野告诉了他实情,他还是对达奚野没什么好感,尤其是想到两个人那么亲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因为这层关系要住在一起。
“达奚是个正人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不像某些人在咖啡店里也不老实。”季冰柔把脸转向一边。
欧文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那你的意思我不是君子了?”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
“好,我暂且相信你们没做过,但是,在一个房间里,洗澡啊,睡觉啊,什么的,他就没看过你的身子,哪怕是不小心看到的?”欧文的问题没完了。
“没有!”季冰柔朝着欧文怒吼,“我们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这些地方,”欧文说着,用手指了指,“只有我可以看,可以摸,可以动,知道吗?”
“不知道!”季冰柔捂住耳朵,坚决和他对抗到底。
“知道吗?”
“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欧文开始咯吱季冰柔,季冰柔连连求饶,“知道了,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欧文躺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忽然转过头去,咬了咬季冰柔的耳朵,季冰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季冰柔坐起来,“我该回家了,这几天被禁足,搞不好回家老爷子又该骂我了。”说着,季冰柔去拿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欧文也坐了起来。
“还不都是因为假订婚的事,我爸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是不知道,达奚那小子嘴巴甜得很,把我爸妈哄的那叫一个高兴,看见他比看见亲儿子还亲呢。最后空欢喜一场。”
说着,季冰柔叹了口气。
欧文没有接话,没有给她任何承诺,这多少让季冰柔有些失望。
她以为他会直接向上次一样,和她说,会娶她的。
季冰柔穿好了衣服。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走。”季冰柔拒绝说。
“你的车都没开回来,我送你去商场,去开你的车。”欧文说着和季冰柔一起下了楼。
把季冰柔送到了商场,看着她坐上车子离开,欧文这才返回了家。
季冰柔开车回了家,要下车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小熊,她打开礼品袋,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只小熊了!
心想可能是不小心丢在了哪儿吧,一只就一只,她把那只小熊放在了自己的车上,装饰好之后还拍了一张照片。
&bp;&bp;&bp;&bp;季冰柔刚一进家门,就收到了欧文的微信。
“到家了吗?”
季冰柔觉得这男人也不是冷酷到底,也知道惦记人。
“刚到。”
“其实,我刚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了。”欧文发来这样一句话。
季冰柔有些看不明白,“知道什么?”
“知道没有人碰过你,你和当年一模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季冰柔只觉得一阵脸红,这男人明明就知道,却还是不相信她,还是追问个没完没了。
“那你干嘛还要问我?”季冰柔加上了三个怒火的表情。
“就是想看你生气的样子。”
“你——真的不可理喻。”
“谁让你惹我气了两年。”
季冰柔看着屏幕上的字,真的是觉得又可气又可笑,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小气的时候,不过,小气的让人觉得很可爱。
“那你呢?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你应该问我碰过多少个女人。”
季冰柔看见这句话立即火冒三丈,把手机丢到一边,可转头一想,他不是说在故意气自己吗?
紧接着,欧文便发来了一条,“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吗?”
季冰柔心领神会,这个话题就没有继续。
“小涵回来了,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为什么?”
“你要和她通个气,不然她不小心在陛下和你爸爸面前说漏嘴就糟了,我想她应该在医院呢。”
“也好,我得和小涵说一声,不聊了。”
季冰柔拿着手机偷笑起来,“去了你就后悔了。”
欧文开着车来到了皇家医院,的确如季冰柔所料,欧紫涵的确在这里,看见欧紫涵的护卫队就在外面等着。
他也没多想便直接走了进去,病房里,一家三口正聊天呢。
欧文直接走进病房里,“爸爸,心姨。”
三个人一起转头看向了欧文,三个人全部都愣住了,盯着欧文大概有三十秒的时间,欧文被看的莫名其妙。
“你,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欧川山板着一张脸,站了起来,“阿文,跟我出来一下。”
“哦。”欧文规规矩矩跟着欧川山出去了。
欧紫涵本想出去看个热闹,谁知道女王陛下朝着她摇了摇头,欧紫涵趴到床上便笑了起来。
女王陛下戳着欧紫涵的脑袋说:“臭丫头,有什么好笑的,你也是过来人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欧川山对欧文一通臭骂,那声音大的估计楼下都能听得到吧。
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欧紫涵准备回王宫了,欧文也急忙借口回家,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刚出门,欧文就拧着欧紫涵的耳朵,“死丫头,是不是你和爸爸说什么了?”
“我没!”欧紫涵急忙求饶,“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欧文松了手,“我自己说的?”
欧紫涵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点了点头,“就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看!”欧紫涵从包里掏出镜子对着欧文的脖子。
此时此刻,欧文才彻彻底底看清楚,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很深的吻痕。
他忽然想起季冰柔搂着她的脖子好半天……
“这女人,怪不得晚上叫我来医院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bp;&bp;&bp;&bp;欧文暗下决心,下次见面的时候,绝对不会让季冰柔好过!
欧紫涵偷着笑,然后离开了医院。
一回家,欧文就立即给季冰柔打电话,季冰柔一看是欧文的电话,心里早就猜到了是什么事!
“季冰柔!”欧文恶狠狠地念着她的名字。
季冰柔立即就笑了,“怎么?从医院回来了?”
“看你干的好事!”欧文怒斥道。
“不用感谢我,这下欧伯父肯定不用担心你找不到老婆啦,估计会表扬你一番吧?”季冰柔捂着嘴偷笑。
“表扬?季冰柔,你给我等着,别让我下次见到你!”欧文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细想着这一天,嘴角忽然慢慢上扬。
晚上,季冰柔发布了一条状态,照片就是那张小熊坐在她车里的照片,那只小熊是一只穿婚纱的小熊,另外一只是穿着西装的小熊。
季冰柔配上了文字,“orry,把你的新郎弄丢了。”
结果,这条状态发布了没多久,大家就看到欧文同意发布了一条状态,照片基本和季冰柔拍的一样,只是那只熊不一样。
欧文的文字是,“别担心,会尽快把新娘给你找回来的。”
两个人如此的默契,在朋友圈里发布了类似的状态,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是欧紫涵竟然还分别截了图,写上“我什么都没有说,看照片就够了,这是秀恩爱的节奏,是谁,你们自己去想吧。”
季冰柔洗完澡出来,发现朋友圈里竟然有那么多消息提醒,打开一看才发现,但凡是她和欧文的共同好友写了一句话“某某某发来贺电”。
她这个时候才发现欧文发布的状态,原来那只丢了的小熊在他那里。
不,是被他偷走的!
女王陛下的伤势虽然没有痊愈,但是以她自己的身份,总不能一直在医院里待着,于是便回到王宫里进行休养。
欧紫涵要进行王1储考核的事情已经拖了许久了,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去国外玩了一圈,她的心已经野了,根本没办法踏实下来准备考试。
因为女王陛下一边休养,还要一边时不时处理一下政务,真的没时间来督促她。
这可把女王陛下急坏了。
晴然和烈焱带着小王子来看望女王陛下。
“姨妈,你最近好些没有?”
结婚生子之后,晴然和烈焱这对夫妇基本上过着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一家三口幸福得不得了。
“好多了,晴晴,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想让你们想想办法,小涵这考核马上就要到了,我已经是一拖再拖了,可小涵一点儿精神都提不起来,你们帮我劝劝她。”女王陛下可是愁坏了。
“姨妈,小涵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连你的话都不听,我这个表姐的话就更别提了。”晴然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烈焱。
“小涵最听你的话了,要不然你去训训她。”
烈焱面露难色,“小涵确实最怕我,我当时就是揍她,可她现在长大了,这一招肯定不好用。”
“唉,那找谁来说她呢?”
&bp;&bp;&bp;&bp;“姨妈,你也不要着急,小涵这孩子从小学习就不好,可是高考的时候发愤图强,复习了三个月,还真的考上了,她很聪明,就是不肯学。”
烈焱解释说。
“可现在她就是不肯学啊,从国回来,她基本上就完全放松了,老师们和我抱怨很多次了。”女王陛下真是心急如焚。
烈焱和晴然相互看了看。
“我觉得能起作用的估计也就只有天策了。”烈焱说。
此话一说出口,立即遭到了女王陛下的反对,“不行,我也想过,可是,小涵如果和天策在一起,肯定就只顾着谈情说爱,更没心思学了。”
“姨妈,那是你不了解天策,小涵或许惦记着谈情说爱,可天策不会的,他自控力很强,很有理智,知道分寸,我和他好好说一说,他估计会起作用的。只不过……”
烈焱又觉得这样做太对不住楚天策了。
“只不过什么?”女王陛下追问。
“只不过天策不一定愿意,你也知道天策对小涵那是百依百顺,小涵一发脾气,天策就没辙了,天策肯定不愿意惹小涵不高兴。要不然……”
烈焱忽然来了心机,“要不然许诺给天策,只要他能让小涵通过王1储的考核,立马让他们结婚。”
“小涵的婚事我的确是考虑了,本来以为两个人都订婚了,也就不着急结婚了。这样也好,那你去说吧。”女王陛下下定了决心。
恒星小区
晚上八点多,楚天策也不过刚刚回家,看见烈焱回来,着实吃了一惊,毕竟烈焱一直和晴然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基本没来过他家。
“哥,你今天找我有事吧?”楚天策一眼就看出烈焱有事找他。
“你这么了解你哥我啊?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小涵最近不好好准备考试,陛下着急了,我想让你去陪小涵准备考试最合适不过了。”
“啊?”楚天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哥,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涵的脾气,任何人去说,她都不会发脾气,她唯独会对我发脾气的,到时候我就惨了,还得哄她。”
楚天策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欧紫涵永远都是他的死穴。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欧紫涵发脾气。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说到底,她怎么不对我发脾气呢,还不都是你惯得,她现在不好好学习,也全都是你惯的,你本来就应该负这个责任。”
楚天策被烈焱的话搞得说不出话来,谁都这么说他,他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
烈焱拍了拍楚天策的胸口,“展现你家庭地位的时候到了,她能跟你发脾气,你就不能和她发脾气吗?你想想,这一次你可能就彻底翻身了!”
楚天策琢磨了一下。
“还有啊,陛下已经说了,只要你能让小涵通过考核,你们俩可以马上结婚,绝对不会再让你们耽搁下去了,而且,陛下可是一直打算反正你们都订婚了,想把小涵再留两年的。”
“两年?”楚天策吃惊地喊了出来。
就现在这样,他们现在已经有些熬不住了,再熬两年,那不得要了命。
在烈焱的威逼利诱下,楚天策总算是答应了。
&bp;&bp;&bp;&bp;欧紫涵又开始过着上课下课的日子,简直无聊死了。
因为王1储的考核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晚上,她吃过晚饭还要进行晚自习,女王陛下还让人看着她,不去还不行。
晚自习时间。
欧紫涵频频叹气,一会儿玩一下手机,一会儿在纸上胡乱画几下,每天晚上的晚自习是最难熬的时间。
可是,她压根就不是一个被人紧逼的人,越是逼得紧,她越是学不进去。
一串钥匙放在了她的桌子上,欧紫涵猛地抬起头,“可以回家啦?”
结果,却看见了楚天策!
“天策!”欧紫涵像是屁股上坐了弹簧一样立即站了起来,抱住了楚天策,“你怎么来了?”
楚天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好好学习,我被抓壮丁抓到这里来了,负责陪你学习。”
“真的吗?”欧紫涵喜出望外。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手拿开,坐在了欧紫涵的旁边,“学到哪里了?”
欧紫涵也乖乖地坐好,随手一翻就翻了一页,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翻到了哪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策。
“这里吗?”楚天策看见欧紫涵一直朝着自己频频放电,抓着她的脑袋直接拧回了原处,让她看课本。
“看这里。”
欧紫涵的头倒是乖乖转过来了,可是手却不安分起来,把手放在楚天策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楚天策不得不把她的手拿开。
“正经一点儿!”楚天策的语气还算柔和。
“哦。”欧紫涵乖乖地按着楚天策手指的方向去看,手臂直接搂住了楚天策的腰,然后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摸起来。
楚天策当然知道欧紫涵就是故意在挑拨他可他就是不为所动。
硬是按着她去看书。
最后,欧紫涵把笔一扔,“你干嘛呀?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逼着我学习,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有想我?”
楚天策把胳膊搭在欧紫涵的肩膀上,“怎么没想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考试要紧。”
“考试,考试,考试,我妈说我,我爸爸也说我,晴然姐和哥来了也说我,老师说我,我身边的护卫也说我,你们都说这个东西烦不烦啊!”
欧紫涵抱着胳膊耍起了小脾气。
楚天策知道欧紫涵最不喜欢别人总在她耳边念来念去的,她现在必定是烦到了极点。
“我不说你了,可你也得学啊,不学怎么能通过考试呢?”
“你要是来找我说这件事的,那你就走吧!”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把头转向了一边。
楚天策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哎,你还真走啊?”欧紫涵追了出去。
“回来!”欧紫涵朝着楚天策的背影喊了一声。
楚天策停下脚步。
“原来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就是为了逼我学习的!”欧紫涵怒吼道。
“我当然想你,我想不想你,你自己知道,用不着拿这种话来刺激我!”楚天策的语气十分生硬。
“你翅膀硬了你!”欧紫涵走过去,拧了一下楚天策的胳膊。
楚天策动也没动,“是你让我走的。”
&bp;&bp;&bp;&bp;欧紫涵推了楚天策一把,“那你走吧。”
楚天策看了欧紫涵一眼,面无表情,转身就离开了。
欧紫涵没有想到楚天策真的会走,叉着腰来回踱步,直到楚天策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结果楚天策也没有回来。
她这才意识到楚天策这是真的走了。
晚上回家以后,欧紫涵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拿手机给楚天策打电话,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儿。
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凭什么是她先服软呢?
令欧紫涵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当她正准备上课的时候,楚天策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教室里,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老师进来看见楚天策没有感到诧异,而是照常上课,之前女王陛下也打过招呼了。
楚天策没有看欧紫涵一眼,上课听讲十分认真,不停地在课本上勾勾画画写写。
本来欧紫涵就不怎么认真听讲,楚天策在这里她更不好好听讲了,欧紫涵趴在桌子上,脸朝着楚天策的方向。
心里美滋滋的,这男人的侧颜真的是好看到了极致,五官立体精致,想当年上学的时候,她就经常趴在桌子上看他,楚天策也会不时转过头来看看她,给她一个微笑什么的。
可是,她保持这样的姿势足足二十分钟了,楚天策硬是没有看她一眼,她直起身子,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落枕了似的。
揉揉脖子,欧紫涵动了动脑筋,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扯下来了一张,上面写了几句话。
然后,她折了两下。
忽然想起当年上学的时候,两个人在上课的时候经常写小纸条的,话题常常伴随着上课的老师,中午吃什么,晚上玩什么之类的。
那个时候,楚天策会一直陪着欧紫涵写小纸条,直到欧紫涵觉得没什么可写的。
那个时候,哪怕楚天策一直陪着欧紫涵写小纸条,楚天策的成绩也仍旧是永远的第一名,丝毫不会有影响。
没想到都离开学校好几年了,却还有机会重温旧梦。
欧紫涵笑了笑,把小纸条扔到了楚天策的桌子上。
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楚天策的回应,却没有想到楚天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小纸条在手里攥了一下,丢到了地上!
看都没有看!
那一刻,欧紫涵的感觉就好像是上学的时候,暗恋一个男生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一般!
欧紫涵懊恼地把头转向一边,不听课,生起闷气了。
下课了,楚天策像是好学生一样拿着课本来到了老师面前,似乎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
欧紫涵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待着。
老师离开之后,楚天策走过来,敲了敲欧紫涵的桌子,把自己的课本放到了欧紫涵的桌子上。
“把我上面勾画的地方全部背下来,这些全部都是重点,考核的时候必定会有相关题目的。”楚天策面无表情地说。
欧紫涵没有说话。
楚天策叹了口气,“听见我说话了吗?”
欧紫涵不说话,也不理会。
“随便你看不看吧,反正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下节课不能上了,你如果有心思,就自己划重点。”
说完,楚天策朝着门口走去。
&bp;&bp;&bp;&bp;欧紫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楚天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楚天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这句话我应该来问你。”
欧紫涵抿了抿嘴唇,“昨天你过来,就对我冷冰冰的,你想干嘛呀?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至于对我这样吗?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学这些东西,你还要逼着我学!”
“都是为了你,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楚天策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通过考核,可你也用不着用这种方式吧?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欧紫涵抱着胳膊坐在了桌子上。
楚天策走到欧紫涵的面前,欧紫涵原以为他是来哄她的,是来向她认错的,所以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欧紫涵,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听见“欧紫涵”三个字的时候,欧紫涵已经火冒三丈了,他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喊自己的!
“从咱们两个在一起,我付出的永远都比你多,为了你我可以不要继承人的身份,为了你我可以和我爷爷顶撞,为了你我可以给自己泼脏水,为了你我可以让任何人威胁我一再妥协。”
楚天策顿了顿,接着说,“为了你我甚至可以去死,而你呢?我车祸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眼睛瞎了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任何一个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
欧紫涵愣愣地凝望着楚天策。
“这些都无所谓,我从六岁开始就宠着你,我已经习惯了,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结婚过日子,可是你呢?你在做什么?”
“我……”欧紫涵说不出话来。
“我可以告诉你,女王陛下说了,如果我能够让你通过王1储的考核,就立即答应我们结婚,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王陛下说她可能还会留你两年。”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只想问你,你还想让我等多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介意,自从你进入王宫,我们都是聚少离多,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最后一句话楚天策是带着怒气吼出来的。
一番话把欧紫涵吓坏了。
楚天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小涵,我不想过分的说你,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想不想和我结婚?”楚天策的表情严肃认真。
欧紫涵也不敢开玩笑了,“我当然想了。”
“真的想吗?”楚天策再次确认。
“当然是真的。”欧紫涵坚定地说。
“那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可以拿着王1储的考核去和女王陛下讲条件吗?你以前的小聪明都哪里去了?换做以前,肯定早就和女王陛下说,如果通过了考核,就怎样怎样。”
“我……”欧紫涵挠挠头,她最近实在没想那么多。
“可见你还是不怎么想。”
楚天策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随意吧,我以前不会勉强你,现在也不会。”
说完,楚天策看了一眼时间就急忙离开了。
欧紫涵没有喊住他,她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bp;&bp;&bp;&bp;从王宫里出去,楚天策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立即给烈焱打了一个电话。
“哥,你确定你写的词没问题吗?我总觉得太过分了,小涵不会真的和我翻脸吧?如果她真的和我翻脸怎么办?”
楚天策一脸担心。
“你照着我写的词和她说的吗?”烈焱问。
“嗯,一字不差。”楚天策回答说。
“你放心吧,不会的。”
“如果小涵真的发脾气,你替我挡着啊。”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放心吧,不会的,晚上继续装,不要给她好脸色。”烈焱挂了电话。
楚天策还是有些担心,有一种被烈焱卖了的感觉,可是为了能早点儿结婚,他也只能拼了。
第二节课的时候,欧紫涵努力打起精神来好好听讲,还做了笔记,勾画了重点。
下午的课程,欧紫涵也是非常认真。
不出欧紫涵的意料,晚上,楚天策又来了。
楚天策走进教室,坐在了他之前的位置上,欧紫涵想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书就过去了。
用胳膊肘碰了碰楚天策,“还生气呢?”
楚天策瞄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欧紫涵大胆地把桌子拉开,坐在了楚天策的大腿上,搂住楚天策的脖子,“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楚天策抬起头来,没想到欧紫涵也有认错的时候,“真的知道错了?”
欧紫涵点点头,“嗯。”
“那你说你自己错哪儿了?”楚天策接着问。
欧紫涵刚要发作,这不是她经常说的台词吗?风水轮流转,这次让楚天策说出来了。
“额……我应该好好学习的,然后早点儿通过考核,早点儿和你结婚,原谅我好不好?就一次。”
欧紫涵伸出一根手指头。
楚天策也是无奈,平常他哄她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这让她哄起自己来根本是得心应手嘛。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
“不会了,不会了,就这一次,说到做到。”欧紫涵信誓旦旦地说。
“那我就信你一次,快学吧。”楚天策把课本拿出来。
“嘿嘿,我今天很听话的,好好听课,把重点都划下来了,你看。”欧紫涵把课本推到楚天策面前。
楚天策翻开欧紫涵的课本,瞪大了眼睛,她基本上把每一句话都划下来了,这也叫划重点!
“这是你自己划的?”
“对呀!”欧紫涵得意地说。
楚天策叹了口气,在欧紫涵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划了跟没划有什么区别吗?”
欧紫涵撇撇嘴,“我本来就不擅长这些东西嘛。”
“算了,算了,你明天上课的时候,和老师说一声把老师的教课大纲给我要过来,我看一遍就知道了。”楚天策说。
“嗯,好的,楚老师。”欧紫涵俏皮地说。
楚天策瞪了她一眼,“正经点儿!”
欧紫涵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接着,楚天策便帮助欧紫涵一起复习,这下欧紫涵再也不敢闹了。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楚天策把课本收起来,“小涵,晚上的记忆力是最好的,你回去躺在床上把这几篇背下来,这几天就只好辛苦一点儿了。”
&bp;&bp;&bp;&bp;“啊?”欧紫涵的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衰”字。
“你晚上也不让我睡觉啊,还要背啊?”欧紫涵痛苦地说。
“时间不多了,你要抓紧时间,想想你高考之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那个时候熬了三个月呢,现在熬上一星期就差不多了。”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头发。
“让我去死好了。”欧紫涵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地模样。
“反正今天晚上一定要背下来,明天我过来之后检查,背不下来,小心我罚你。”楚天策扯了扯欧紫涵的耳朵说。
“罚我亲你一百下?”欧紫涵坏笑地看着楚天策。
“快收拾回去吧,我该走了。”楚天策在欧紫涵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欧紫涵朝着他挥了挥手,“拜拜,楚老师。”
晚上回到家里,欧紫涵洗完澡就钻进被窝里开始背书了,楚天策的话,她是听进心里去了,她得马上结婚。
为了结婚,她也得拼一把了。
可是,心有余力不足,不自不觉她就睡着了。
早上几乎是在睡梦中惊醒的,看看自己背了一半的书,匆匆忙忙就起床了,早饭都没有吃,便急着去教室里背书去了。
这一整天,欧紫涵都没有闲着,除了上课就是在背书了。
晚自习的时候,楚天策来了,欧紫涵正在教室里用功背书,就连楚天策进来都没有听见声音。
猛地一抬头看见楚天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来了,看你那么用功,不忍心打扰你。”楚天策笑了笑,把一根教鞭放到了桌子上。
欧紫涵拿起来看了看,“干嘛?你不会打我吧你?”
“我昨天和你说了,背不出来要有惩罚措施,要不然你永远打不起精神来,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你应该知道吧?”
“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欧紫涵急忙抓紧时间再看书。
楚天策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烈焱说的,不能给欧紫涵好脸色,否则她又不正儿八经地看书了。
过了十分钟,楚天策把欧紫涵的书收走了,“好了,开始背吧。”
欧紫涵清了清嗓子,“王室法则第十二章,身为王室成员,要以身作则……”
中间,楚天策还提醒了两句,可是越到后面,欧紫涵就越是结结巴巴,在楚天策提醒了她五个句子之后,她仍然没能把后面的接上。
最后趴在了桌子上,“昨天背到这里睡着了。”
楚天策把教鞭握在了手里,“手。”
欧紫涵磨磨蹭蹭地把右手伸了出去,心想,但凡楚天策感打她,她就立马装哭,估计今天晚上都不用学了。
“左手。”楚天策冷冷地说。
计划败露。
欧紫涵只好把左手伸了出去,眼光直勾勾地盯着楚天策,确切地是说瞪着他!
她倒是不信了,楚天策还真的敢打她?
所以,把左手伸出去,欧紫涵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眼神和表情处处都是威胁,看你丫敢打我……
楚天策看了一眼欧紫涵,他的确有点儿下不去手。
教鞭抬了起来。
&bp;&bp;&bp;&bp;“等一下!”欧紫涵急忙喊了一声。
“怎么了?”
“天策,你真的舍得打我啊?”欧紫涵不敢相信地问。
“不舍得也得舍得,没办法。”
趁着欧紫涵还在思索楚天策到底敢不敢打她的时候。
“啪”地一声。
欧紫涵一声惨叫,捂住了自己的手心,“你还真的打啊?”
楚天策张了张嘴,他心里也舍不得,但是,没办法,对付她,就得动真格的,不然都没戏。
“好了,继续背。”楚天策把欧紫涵的脑袋转过去,看着课本,“其实背东西没必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背的。”
欧紫涵撇了撇嘴继续背书。
“你把这些全部理解一下,然后再背就好背多了,没有人天生就是天才,所有的天才都是背后默默努力的人,好好背吧,用点儿心。”
楚天策戳着欧紫涵的脑门说。
欧紫涵瞥了楚天策一眼,“你给我等着,你看我过了考核怎么收拾你。”
晚上收工的时候,欧紫涵的表现还是让楚天策很满意地。
“小涵,你看一个晚上,这几篇你全都没问题了,看你这么努力,我就奖励你一下吧。”楚天策眨了一下眼睛。
“奖励我什么?”欧紫涵充满期待地问。
“一个吻。”
欧紫涵翻了个白眼,“你是在奖励我,还是在奖励你自己啊?”
“随便你怎么理解,爱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楚天策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要!”欧紫涵说完就捧起楚天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吻的那么缠绵,楚天策搂住了欧紫涵的腰。
可是,吻着,吻着,这个吻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楚天策及时把欧紫涵推开了,“好了,再吻下去,天都亮了。”
欧紫涵坏笑地盯着楚天策,“你有反应了,哼,我就是要让你晚上回去,想要,要不了,让你今天打我!”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楚天策捏着欧紫涵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就是故意的!”欧紫涵咬着牙说,“回家吧,兄弟,不行的话就多洗几个冷水澡,我相信你没问题的。”
楚天策转身就走。
欧紫涵得意地笑了笑,总算是报了仇。
日子一天天过着,眼看着考核的日子要到了,欧紫涵也越来越紧张了。
锦江苑
欧川山不在家里住,这可把欧文美坏了,尤其是和季冰柔和好之后,基本上他都可以随心所欲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了,除了微信上聊过几句之外,季冰柔迟迟没有提出见面。
欧文也没有提出见面,他总觉得女人应该更依赖男人多一点儿,因此提出见面这种事应该是女人先开口,说想他了,想见他,不就自然而然见面了吗?
可偏偏季冰柔就是不开口。
无奈之下,欧文给季冰柔打了个电话,“出来。”
刚一接电话,就听见欧文这样说,季冰柔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去哪儿?”
“来我家。”说完,欧文就挂了电话。
季冰柔把手机丢到一边,去家里?干什么?上次的事情?
那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发泄的工具吗?
&bp;&bp;&bp;&bp;季冰柔撇了撇嘴,可是,她这几天一直很想他。
每天都在等着他的电话和微信,可他这个人就是闷骚到了极点,死活不给她打电话,不约她见面。
季冰柔想了想,还是开车去了锦江苑。
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她就完全颠覆了,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她掌控主动权了。
按了门铃,欧文来开门,刚一进门,欧文便把她抵到了墙上,用力地吻着她。
欧文如此急不可耐让季冰柔更加不悦了,她用力推开了他,“如果你找我来是来发泄你的****的,那我就走了,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季冰柔把头转向一边。
欧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
“别人想要做我的工具,我还不乐意呢,这几天,也不约我见面,也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都没有想过我,嗯?”欧文霸道地问。
“不应该是男人主动的吗?你干嘛总是让我主动啊?”季冰柔白了欧文一眼。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爬上我的床的,之前就可以主动,现在就不可以了?”欧文挑逗似的问。
“你……”季冰柔百口莫辩,谁叫她当初那么主动呢?
可是当初如果不是她主动,他们还会有现在吗?
“走,跟我去个地方。”欧文松开季冰柔,拉着她出门。
“去哪儿啊?”季冰柔不解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欧文回答说。
走到停车的地方,欧文伸出手来,“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开我的车吗?”季冰柔想都没有想,便把车钥匙放到了欧文的手心里。
欧文拿着钥匙打开了车门,季冰柔走过去刚要上车,发现欧文从车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那只小熊。
“你干嘛?”
欧文没有说话,拿着那只小熊走到了自己的车子前开车门钻了进去,顺手把那只小熊放在了他那只小熊的旁边。
他把窗户打开,“上车啊。”
季冰柔觉得莫名其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眼就看见了那两只小熊,不过看着还挺温馨的。
“我说我的小熊怎么就剩下一只了,原来在你这里,你偷我东西,小偷!”季冰柔狠狠地说。
“连你都是我的,更何况你的东西,这不叫偷,这叫物归原主。”欧文一边说着,一边启动引擎。
“偷了东西还不承认,哼。”季冰柔白了欧文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那两只小熊放在那里她很喜欢。
可她转头一想,“不对,那你都放你车里了,我的呢?我是给我自己的车买的。”
“以后你基本就告别车了。”欧文淡淡地说。
“喂,你很霸道哎,那我要出门怎么办?”季冰柔瞪着眼睛问。
“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季冰柔笑了笑,“那你能随叫随到吗?”
“不能。”
季冰柔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又不能随叫随到,我干嘛要听你的啊。”
“你以为我是要给你当司机吗?我只不过是要限制你的自由,我的女人去哪里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欧文瞄了季冰柔一眼。
“你!”季冰柔气的说不出话来。
&bp;&bp;&bp;&bp;欧文开着车一路向郊外走去,直到快要看见王宫的时候,季冰柔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儿。
“你带我来王宫干什么吗?这里一般人又不能进去。”季冰柔诧异地问。
“我是一般人吗?”欧文瞥了季冰柔一眼。
季冰柔翻个白眼,刚发现欧文这个人还挺自恋的。
不对,可是,他带自己去王宫难不成是因为要见……
季冰柔惊恐地转过头去看着欧文,“你不会是……”
“不愧是我的女人,这么快就猜到了,没错,带你去见我爸爸,还有心姨。”欧文平淡地说。
“你干嘛不早说?我今天都没有好好打扮一下,你就让我穿这个去见他们吗?”季冰柔顿时慌乱起来。
因为欧文打电话的口气让她很不悦,所以,她出门也没特意收拾一下自己。
“已经很漂亮了,不需要再打扮了。”
“啊?”季冰柔抿嘴偷笑,他这是在夸自己吗?
“可是,我总觉得太快了吧?你带我去见他们,这是见父母的意思吗?”季冰柔小心翼翼地问。
“不然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欧文带着些许怒气。
季冰柔立即觉得紧张起来,虽然上一次已经和欧川山见过了,可是那次是假扮的,经历了假扮女朋友这件事,再一次见面应该会很尴尬吧。
而且还要见女王陛下……
想到这里,季冰柔立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到嗓子眼儿了。
欧文似乎觉察出季冰柔的坐立不安,“不用紧张,他们不吃人。”
临进王宫之前,欧文和季冰柔都下车进行了一番检查,这才把车子开了进去,停在了指定的位置上。
身为女王陛下的继子,欧文进出王宫还是比较轻松的。
欧文带着季冰柔来到了女王陛下在王宫的家里,也就是那栋小洋楼。
快到的时候,季冰柔忽然打起了退堂鼓,“阿文,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改天吧,我总觉得太快了。”
“都到了门口了,你不进去?”欧文拉着季冰柔的手腕就向里走。
看见欧文来了,佣人急忙把欧文和季冰柔请了进去。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这两个人着实愣了一下。
“爸爸,心姨,今天带柔柔过来正式认识一下。”欧文倒是敞亮,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便把季冰柔介绍给了他们。
“欧伯父,女王陛下。”季冰柔小心翼翼地叫人。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都有一些诧异,这两个人好上了?
“阿文,你看你,带女朋友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害的我们都没有准备一下。”女王陛下走过来拉着季冰柔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欧文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欧川山之前和季冰柔已经见过了,所以,也觉得没什么。
“心姨,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你解释一下,苏卿卿的事情,麻烦您和首相大人解释一下。”欧文过来是打算坦白这件事的。
“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和卿卿一手设计的,如果不是卿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有这回事呢。”女王陛下笑了笑。
&bp;&bp;&bp;&bp;欧文和季冰柔面面相觑,原来都是设计好的,忽然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爸爸,心姨,我今天把柔柔带过来,还想和你们说,我想结婚了。”欧文淡定地说。
季冰柔听到这话,立即惊恐地凝望着欧文,他这也太直接了,也太快了吧?两个人和好不过一个星期而已,即便是加上两年前那一星期,也不过两个星期。
欧川山和女王陛下并不知道两个人之前的事情,还以为他们认识了许久,并不觉得快。
“你们两个想好了吗?婚姻可不是儿戏。”女王陛下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已经想好了。”欧文回答说,“你们不是也希望我早点儿结婚吗?”
季冰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这样,那柔柔的家里人知道吗?阿文,你去过柔柔家了吗?见过她的父母了吗?婚姻大事要两家人决定的。”欧川山问。
欧文倒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还,还没。”
“抽时间去一趟柔柔家里,事情差不多了,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欧川山板着一张脸说。
“好。”欧文应了一声。
季冰柔本以为欧文会一直待到吃了晚饭再走的,可是,没想到女王陛下刚要留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欧文便推脱说晚上还有事,带着季冰柔离开了。
开着车离开王宫,季冰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欧文瞥了季冰柔一眼,“在那儿的时候不说话,现在出来了还不说话。”
“嗯?”季冰柔忽然意识到欧文之所以这么快离开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太尴尬。
“有什么话就说吧。”欧文明显感觉到季冰柔的不对劲儿。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季冰柔不安地问。
话刚刚说完,欧文便踩了一下急刹车,突如其来的刹车把季冰柔吓了一跳,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好在有安全带。
“你不想和我结婚?”欧文似乎有些生气了,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季冰柔。
“我……”季冰柔有些怯弱地垂下眼睑,“可是……”
“可是什么?季冰柔,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欧文语气生硬,似乎一定要寻找一个答案。
季冰柔虽然是一个追求新鲜的人,闪婚对于她而言不是不能接受,可是面对欧文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太快了一些。
“我觉得我们有点儿太快了。”
“知道了。”欧文重新启动引擎,没有再说话。
一路上,季冰柔都很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欧文那张脸,什么都不敢说。
欧文把车子开到了季冰柔的家附近,向前走二十多米就可以进家门了,“下车。”
“阿文,我不是……”季冰柔想解释一下。
“下车。”欧文重复道。
季冰柔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车门刚刚关好,欧文开着车便离开了,甚至都没有说“再见”。
她磨磨蹭蹭回了家,时间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季冰柔刚进家门就看见父母在吃饭。
“爸爸,妈,我晚上吃过了,回房间了。”说完,她情绪低落地上了楼。
&bp;&bp;&bp;&bp;古堡王宫
欧文和季冰柔离开之后,欧川山便和女王陛下聊了起来。
“这阿文和柔柔看起来应该是没问题了,阿文已经想要结婚了,我看他们两个也挺般配的。”女王陛下说。
“阿文年纪不小了,确实该结婚了,只是不知道柔柔家里是什么意思。”欧川山缓缓地说。
“阿文一表人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已经答应小涵等她考核过了就允许她结婚的,当时也没有考虑阿文是不是要结婚。”
女王陛下不免担心起来。
“如果阿文的事情定下来了,那就让小涵等着,等阿文的婚事办完了,再让小涵和天策办,再怎么说阿文也是兄长。”欧川山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你不怕你女儿说你偏心啊,我看到时候小涵不跟你急了,到时候我可不管啊,我都推到你身上。”女王陛下俏皮地说,她可不想再和女儿生出什么嫌隙来了。
欧川山看了女王陛下一眼,觉得曾经那个俏皮可爱的她又回来了。
“不过,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小涵,万一她知道了又不好好准备考试了。”女王陛下说。
********
季冰柔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翻来覆去地在想和欧文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欧文没有说一句对她的承诺,让她心里不踏实。
还记得当初在川东的时候,欧文第二天起来就许下了承诺,说会对她负责任,说会疼爱她,还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现在他却什么都不说,让她心里有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季冰柔拿起手机,给欧文发了一条微信,“睡了吗?”
“说。”欧文直接发来了这一个字。
季冰柔叹了口气,最近对她说话总是这样简单粗暴,就没有温柔过。
“你真的想结婚吗?”
“你觉得呢?”
季冰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总觉得太快了。”
“当初和我上床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说过话,你就不觉得快?”
季冰柔真是百口莫辩,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喜欢新鲜刺激的小女孩,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幼稚了,虽然她现在仍旧喜欢新鲜刺激。
见季冰柔好久都不回复,欧文直接来了一句,“不想嫁就算了。”
季冰柔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是想让欧文说几句让她心安的话,可是没想到欧文发过来的都是让她无语更无语的话。
“我睡了。”发完这一条,季冰柔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虽然要强,可有时候也是需要安全感的,可现在她总觉得自己像是飘在半空中一样。
手机忽然又响了,季冰柔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欧文发过来的消息。
“明天来我家。”
又是这样命令的口气,难道他不知道女孩子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是因为生气了吗?他还这么简单粗暴!
季冰柔直接发过去三个字“没时间”。
“不来试试!”
季冰柔看见这几个字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明天不要去,不要去,坚决不要去!季冰柔在心里默念着,这一次她一定要有出息一次!
&bp;&bp;&bp;&bp;明明已经默念了一百次不要去,可季冰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早上,坐在床上发愣。
到底要不要去啊?
可最终,她还是决定去了,她害怕错过什么,害怕刚刚得来的幸福就这么稍纵即逝了。
早上起来,好好打扮了一下,季冰柔叫自己家的司机把自己送去了锦江苑,她一个人站在门口,琢磨了好半天,才按响了门铃。
门铃按了好半天,却迟迟不见有人过来开门。
不在家?
季冰柔跺了跺脚,不在家干嘛还要把自己叫过来!
她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的时候,门开了。
欧文穿了一件睡衣站在门口,脸色很差,还有黑眼圈,那件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他****坚实的肌肉。
“这么早?”欧文打了一个哈欠走了进去。
季冰柔在后面把门关上,“都几点了,你还没有起床?”
这副样子的欧文,季冰柔的确没有见过,她知道,欧文是一个做事非常谨慎的人,每天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那都是比闹钟还要准时的。
“昨天失眠了。”欧文走到餐桌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给季冰柔也倒了一杯。
“你还会失眠啊?”季冰柔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失眠!”欧文白了季冰柔一眼。
一大早上这是有起床气吧,季冰柔可不想招惹他,“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欧文没有说话,而是上了楼,季冰柔不知道怎么了,便坐在沙发上等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欧文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下来了,走到季冰柔面前,“啪”把东西摔在了茶几上。
“这些是我的全部。”
“全部?全部什么?”季冰柔并不明白欧文的用意。
“自己看。”欧文说完就去餐厅那里为自己准备早餐了。
季冰柔打开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沓资料,还有一个钱包,这个钱包季冰柔见过,应该是欧文的,上次买小熊结账的时候就是这个钱包。
里面那些资料是一些资产证明,有房产,地产,投资的股份之类的,最下面的一张纸是一张统计表。
上面写着欧文名下的资产目前是二十亿。
季冰柔瞪大了眼睛,他给自己这份详细的资产证明做什么?
“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欧文一边给自己烤着面包一边说:“你不是不信任我吗?这些就是我全部的资产,是我自己的,不是欧家的。”
“我没有说不信任你,我只是……”季冰柔忽然觉得不知所措。
“两个人慢慢了解对方,无非就是一步一步知道各自的状况,我现在一次性地告诉你了,你还想了解什么,都说出来吧。”欧文把自己的咖啡冲好,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季冰柔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你吃早餐了吗?”欧文忽然问。
季冰柔刚要说已经吃过了,欧文便直接说,“过来陪我吃一点儿。”
这男人真的是霸道的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
季冰柔走过去坐在了欧文的旁边。
欧文给她倒了一杯咖啡,还有一片面包。
&bp;&bp;&bp;&bp;“我不饿。”季冰柔缓缓地说。
欧文也没有理会,自己吃自己的。
季冰柔鼓起勇气,说:“阿文,你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欧文差点儿噎到,“你觉得呢?”
他想过几百个季冰柔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比如说有没有过别的女人,第一次接吻,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之类的。
没想到季冰柔第一个问题就是爱不爱她。
季冰柔知道欧文很喜欢说“你觉得呢”这句话,但是,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还在用自己的口头禅。
她别过脸去,“我不知道。”冷冷的四个字。
“你不知道?”欧文把手里的面包扔到了碟子里,“季冰柔,你说你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季冰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勇气,竟然敢这么大声和欧文说话,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欧文站起来,走到季冰柔面前,季冰柔吓傻了,不会在这里把她掐死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季冰柔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
“你要干什么?”季冰柔惊恐地问。
还来不及反应,欧文已经把季冰柔扛了起来,季冰柔用力蹬着腿,“你别闹了,放我下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爱不爱你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说着,欧文扛着季冰柔朝楼上走去。
“你别闹了,先吃你的早餐,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季冰柔的语气软了下来。
“先吃你!”欧文把季冰柔扛到了卧室里,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欧文倒是直截了当,一进卧室便直接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季冰柔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是没办法阻止他了。
“上次没有套了。”季冰柔怯怯地说,“不然,下次吧。”
“不用你操心。”说完,欧文就过来把季冰柔压倒在床上,亲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次,季冰柔完全没有反抗,十分配合欧文,她只是觉得每一次,包括第一次她给他的酒里下了药,他靠近她的时候,她总是欲罢不能。
从他吻她的第一秒,她就已经彻底妥协了。
让季冰柔诧异地是,欧文已经准备好了套了,这男人心机太重了,竟然提前准备好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来的更凶猛和热烈,季冰柔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虽说已经是深秋,早晨甚至已经能嗅到冬天的气息了。
可她仍旧是香汗淋漓,结束之后,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床上就动不了了。
欧文把季冰柔抱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长发,“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季冰柔有气无力地说。
欧文拍了一下季冰柔的脑门,“你有没有脑子?做完就忘了?知道我爱不爱你!笨蛋!”
季冰柔努力翻转过身体来,面对着欧文,“**就是爱我吗?”
“我上次已经说过了,男人爱你才会用力去爱,懂吗?”欧文恶狠狠地说。
“那叫****!看到漂亮的女人谁都想上!”季冰柔反驳道。
“看到漂亮的女人会有反应,那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才有反应,那叫真爱。”欧文缓缓地说。
&bp;&bp;&bp;&bp;季冰柔“噗嗤”一声就笑了。
头一次看见有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情话,如果这算是情话的话。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不要告诉我,看到长得帅气的男人,你也会把自己送上门去!”欧文对季冰柔的笑非常不满。
“我才不会那样!”季冰柔笑着说,“那你是爱我了?”
欧文盯着季冰柔的眼睛,好半天把头转向一边,“嗯。”
轻描淡写,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点儿语气!
季冰柔把欧文的脸转到自己这一边,“那你说爱我!”
“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欧文把季冰柔的手拿开。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爱我!”季冰柔耍起了脾气,从始至终,欧文的嘴里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之类的话。
“改天。”欧文冷冷地说。
季冰柔撅了撅嘴,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欧文追问道。
季冰柔故意绷起脸来,“你现在说爱我,我现在就嫁给你,你改天说爱我,那我就改天再嫁给你。”
欧文叹了口气,始终没有把那三个字说出来。
“对了,阿文,我想问你,为什么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给了我那么多承诺,而这一次,你却什么都不说了呢?”季冰柔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表情严肃认真。
“上次我说完了,然后呢?”欧文也很认真地问。
季冰柔迟疑了一会儿说:“我走了。”
“是啊,我可不想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说完你就走了!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的,当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你就不会离开了,因为你想要看最后的答案。”
欧文说着勾了勾季冰柔的鼻子。
原来如此,看来当年的事情,他还是耿耿于怀。
欧文把季冰柔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陪我睡一会儿吧,昨天晚上没睡好。”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欧文用手捂住了季冰柔的眼睛,“别说话了,睡觉。”
季冰柔凑过去在欧文的脸上亲了一下,便躲进了他的怀里。
可是,她转头一想,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很有骨气地说坚决不过来的吗?结果自己不但来了,还让他给睡了。
想想还真是有出息的很!
帝楚集团
傍晚时分,楚天策在办公室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文件,准备回家了。
忽然有人开门走进来。
“哥?你怎么来了?”楚天策诧异地问。
“有空吗?陪我吃个饭。”欧文邀请道。
受到男人的邀请还是第一次,楚天策不知道欧文是怎么了,看他脸色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有空,现在就可以走。”
“那就走吧。”欧文歪了一下头,走了出去。
楚天策拿上自己的外套便跟在了欧文后面。
欧文带着楚天策来到了一家西餐厅,据欧文说这家的西冷牛排不错,味道十分正宗,点完餐,两个人便坐在椅子上等。
西餐厅里很安静,这家店生意还算不错,人来人往地总要朝着他们这一桌看一眼。
楚天策觉得十分不自在,两个大男人来这里吃西餐太怪异了!
&bp;&bp;&bp;&bp;尤其是两个长得这么帅的男人坐在这么优雅的环境里吃西餐。
会被别人误会的。
看这家餐厅里来来往往的,哪个不是带着女人来的。
楚天策如坐针毡,“哥,你找我有事吗?”
“有。”欧文面无表情,“你和小涵说过什么情话吗?”
楚天策一愣,不知道欧文问这些干什么,“说,说过啊。”
“最重要的那一句说过没有?”欧文仍旧是面无表情,并没有察觉出楚天策的尴尬来。
“哪一句?”
“别跟我装傻,六岁开始谈恋爱,你肯定什么都说过。”欧文冷笑一声。
“你说的是我爱你吗?”楚天策忽然发现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大男人说这个话题简直尴尬死了。
“嗯,就是这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欧文还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
“说过。”楚天策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欧文继续追问。
这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让楚天策着实觉得不安,可是面前是自己的大舅子啊,他又不能不回答。
“第一次说好像是在写在了信里。”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写信,这个不行。”欧文不等楚天策说话,立即就否决了。
“啊?”楚天策不明白欧文的话,“不行?”
“没事,你说你的,就告诉我,你都是什么时候说那三个字的?”欧文仍旧是态度冷冷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时间,就是想说的时候就自然说出来了,你如果非要问我的话,那应该睡觉的时候说的比较多。”楚天策仔细想了想回答说。
欧文琢磨了一下,难不成楚天策的意思是先要上个床,然后再说那三个字吗?
“不过,哥,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和柔柔……”楚天策试探性地问,欧紫涵已经把上次的事情告诉他了。
欧文瞪了楚天策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
楚天策立即闭嘴,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说这几个字没什么困难的,困难的是在后面。”
“什么?还有什么?”欧文急忙问。
“比如说小涵就会问,你有多爱我,我会说特别爱,然后她又会接着问,特别爱是多爱呢,你如果说不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她就会一直问下去。”
楚天策可是深受其害啊。
“女人真麻烦!”欧文觉得头都大了,也不知道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爱就行了,还那么多问题。
“谁说不是呢,唉,”楚天策叹了口气,“没办法。”
欧文抬起头来看见楚天策笑了,“我看你好像很享受这种问答模式呢,你是不是受虐啊你?下次她再这么问你,直接揍她。”
楚天策吓坏了,“那可不行,下不去手。”
“看你那点儿出息,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治不了!亏你还是世界首富呢!”欧文笑了笑。
楚天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马上也就知道这种滋味了,我觉得柔柔比小涵更难缠。”
不知不觉又扯到季冰柔身上了。
“为什么?”
“感觉。”
“下次不要这样叫她了,你们该改口叫她嫂子了。”
&bp;&bp;&bp;&bp;楚天策愣了愣,都这么说了,那意思就是两个人已经差不多了呗。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忽然要开口喊她嫂子,还真的不太习惯,尤其是欧紫涵,肯定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两个人吃完了西餐,楚天策把喝了酒的欧文送回了家,他自己才开车回去。
晚上,洗完澡,欧文站在镜子前,一本正经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清了清嗓子,“柔柔,我……爱你。”
“不行,不行,不行,太严肃了,”欧文想了想,又换了一个姿势,裂开了嘴,“柔柔,我爱你。”
“不行,不行,太肉麻了,看上去有点儿色,”欧文摇摇头,他又把自己的笑容收起来了一些,“柔柔,我爱你。”
练习了好久好久,欧文最后也泄了气,索性躺在床上睡了。
季冰柔在自己家里已经把欧文骂了千百遍,让他说一句我爱你就那么困难吗?仔细想来,他的确没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之前承诺倒是给了,可是这三个字也没有说。
她心里想,这次一定要有骨气一点儿,他不说我爱你,坚决不嫁给他!
差不多一周之后的下午,季冰柔还是收到了欧文的微信,仍旧是简单粗暴体:来我家。
季冰柔想自己真的是上来贼船了,哪怕心里念叨了无数次不去不去,可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去梳妆打扮然后出门。
按了门铃,欧文立即开了门,一进门,欧文就把季冰柔抱在了怀里。
“今天找我来有事吗?”季冰柔冰着一张脸问。
欧文在季冰柔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把她打横抱起直奔卧室,季冰柔真的是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每次叫她过来是发泄自己的**吗?
季冰柔努力挣扎,“你放开我!今天没兴趣!每次找我来做这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欧文完全不理会季冰柔的挣扎,像每次把她抱上来那样,直接进了卧室,扒了衣服。
季冰柔哪里是欧文的对手,打也打不过,骂也没有用,越是反抗,他越是要的厉害。
好在这一次,欧文没有一次又一次,而是只有一次就放过她了。
季冰柔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在欧文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咬我干什么?”欧文倒吸一口凉气。
“你混蛋!每次找我过来就是要发泄你的****吗?我告诉你,欧文,找别人吧!老娘不干了!”季冰柔怒吼道。
吼完,季冰柔想要穿衣服走人,欧文却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再一次把季冰柔压在了身子下面,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季冰柔掉眼泪呢,季冰柔饱含热泪直勾勾地瞪着欧文。
欧文伸出大拇指把季冰柔眼角的泪擦干净。
“柔柔,我爱你。”
季冰柔立即张大嘴巴,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了,他说了吗?
“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吗?”欧文懊恼地说,“没听清算了!”
“你再说一次!”季冰柔双手搂着欧文的脖子说。
“不说了。”
“不嘛,你再说一次就一次!”季冰柔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
&bp;&bp;&bp;&bp;兴许是这样娇嗔的季冰柔刺激了欧文,想季冰柔一直是个要强的女人,竟然也会撒娇,欧文也有些动情了。
“柔柔,我爱你。”
“我也爱你。”话音刚落,季冰柔就急忙接上了,紧接着捧住欧文的脸吻了上去。
深深地吻了一下,季冰柔躺在床上就大笑起来。
欧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们女人真的好麻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他想了想,把胳膊伸出去从床下把那束已经准备好的红玫瑰拿到了季冰柔面前。
季冰柔吓了一跳,竟然可以把玫瑰藏到下面去,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送我的?”
“废话,这屋子里有别人吗?”欧文觉得平时季冰柔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像是个傻子一样,总是问一些傻问题。
季冰柔抱着玫瑰傻笑,虽说这些年收到的玫瑰不少,但是这一束最特别,因为是心爱的男人送的,所以显得格外欢喜。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呢。
季冰柔抱着玫瑰傻笑,一朵一朵地看,好像每一朵都不一样似的,欧文把她的手拿了过去。
她也没有在意,就用另一只手捧着玫瑰。
等她把手收回来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什么东西。
“行了,别看了,玫瑰不都是一样的吗?”欧文瞥了季冰柔一眼。
“在我心里不一样。”季冰柔笑了笑,这才意识到自己都没换衣服,光着身子抱着玫瑰这画面也是美极了……
她把玫瑰放到了床头,“你说你送玫瑰就送玫瑰嘛,就不能温柔一点儿?”
季冰柔戳着欧文的胸口,“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光着身体捧着玫瑰很好看吗?”
在她戳欧文胸口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多了一个闪光的东西,她急忙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
无名指上一枚闪亮亮的戒指!是戒指!
季冰柔把手翻了过去,对着欧文,“送我的?”
欧文在季冰柔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不是送你的,干嘛戴在你的手指上!”
季冰柔美美地笑了,可是转瞬又觉得欧文这方式真是简单粗暴的可以,“你买戒指都不和人家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喜不喜欢啊?”
“我买的,你必须喜欢!”欧文不耐烦地说。
“你太霸道了!”季冰柔怒吼道。
“不喜欢还给我!”欧文说着就去抓季冰柔的手,想要把戒指拿回来。
季冰柔急忙躲开了,把手背在了身后,“不给就不给,戴在我手上现在就是我的!”
“你说话算不算数?”欧文忽然问。
“我说什么了?”
“你说只要我说出那三个字,你就嫁给我,忘了?你要是敢忘……”欧文一副要把季冰柔吞进肚子里去的模样。
“哪三个字?”季冰柔眨眨眼调皮地问。
“你说呢!”欧文怒吼道。
“我好想记不太清了,你提示一下,哪三个字呀?”
“季冰柔!”欧文咬着牙说。
“不是这三个字!”季冰柔刚要反驳,欧文的吻就落了下来,糟了,要知道不惹他了。
“好了,好了,我嫁,我嫁,我嫁!”季冰柔总算是妥协了。
&bp;&bp;&bp;&bp;在经历了将近两周的魔鬼学习之后,欧紫涵终于要走进王1储考核的考场了。
头一天晚上,女王陛下和欧川山都十分担心,因为楚天策一直在帮欧紫涵复习,欧紫涵这些日子还算用功,他们也就没有理会。
“小涵,你到底有没有把握通过考试啊?”女王陛下忧心地问。
欧紫涵笑着摇摇头,“没有。”
女王陛下一拍脑门,“你到现在都没有把握,明天怎么考试啊?”
“你如果问我把握的话,那就是五成的把握。”欧紫涵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晃了晃。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女王陛下拍了一下欧紫涵的大腿,“老实跟我说,你到底能不能通过考试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跟你说,能,万一通不过呢?”欧紫涵觉得自己怪委屈。
“你也复习了这么多天了,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感觉?”女王陛下不死心,继续追问。
欧紫涵摇摇头,“妈,你就别问了,我从小到大对考试这种东西都没感觉的。”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次考试不是儿戏,你小时候作弊的手段我可是听说过的,不管过不过,你都要靠自己的真本事,不可以作弊,知道吗?”
“哎呀,知道,知道了,我睡觉去了!”欧紫涵不耐烦地说着朝楼上走。
“这刚几点啊就睡觉啊?你还趁着有时间多看一会儿书!”
“妈,这你就不知道了,我需要养精蓄锐,明天才能轻装上阵!”欧紫涵说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第二天一早,欧紫涵先进行了室外一些项目的考试,无非就是骑马、射击,这些,欧紫涵丝毫都不担心,几乎都拿了满分。
接下来的考试就是笔试了。
考场就设在紫优宫。
所有人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楚天策,女王陛下,欧川山,晴然以及烈焱都在,这是家事,同时也是国事。
他们都十分着急,也不知道这欧紫涵到底有没有把握。
“天策,这几天小涵到底有没有好好学啊?你觉得她能不能考过?”女王陛下焦急地问楚天策。
“这几天倒是很乖,一直在学,很多东西我都是要求她完全背下来的,之前的考题让她做,差不多也能及格,这一次我真的说不好。”楚天策也不敢保证。
他已经尽力了,从小就没有养成好好学习的习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一个突飞猛进不是那么容易的。
“照你这么说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女王陛下叹了口气。
欧川山走了过来,“不用太担心,小涵这孩子命好。”
女王陛下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好?一出生就没爹没妈的,这命哪里好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好多人出生都没爹没妈,能找回来的能有几个?”欧川山反问道。
“出来了,出来了!”晴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注视着从紫优宫里走出来的欧紫涵。
欧紫涵垂着脑袋,精神似乎不太好,看见大家都在等她,她更是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不动了。
&bp;&bp;&bp;&bp;几个人急忙走上前去。
看欧紫涵这副情绪低落的表情,应该就知道结果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骂你,时间这么短,也是难为你了,再给你安排下一次吧。”女王陛下安慰说。
“小涵,没关系的,你从小不是在王室里长大的,很多东西不是耳濡目染自然学起来费力,下次再努力吧。”晴然也安慰说。
楚天策走了过来,“没事,大不了我再陪你。”
欧紫涵抬起头来,“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啊?都盼着我过不了是不是?哈哈,我过了!及格了!六十一分!哈哈!”
女王陛下长舒一口气,“你个死丫头!装什么装,吓死我了!”
欧紫涵走到楚天策面前,忽然伸出手来在楚天策的肚子上狠狠拧着,“我说了我这些日子受的苦,肯定会讨回来的。”
楚天策狰狞的表情,五官扭曲,却还是硬绷着一股劲儿,“小涵,这么多人,给我点儿面子。”
女王陛下看了看这两个人,看来是他们把楚天策给害了,她朝着欧川山使个眼色,两个人默默离开了。
烈焱更是带着晴然离开了,这件事按理说还是他出的主意,不过,他可不管收场。
楚天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你还敢打我手心,还和我发脾气!”欧紫涵仍旧没有松手。
楚天策急忙求饶,“那不都是为了你好吗?快松开,不行了,疼……”
欧紫涵松了手,“今天把姑奶奶哄高兴了,我告诉你,要不然这事没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姑奶奶,想去哪儿玩儿啊?”楚天策把胳膊搭在欧紫涵的肩膀上,两个人肩并肩出了王宫。
下午,欧紫涵便一直和楚天策在一起,楚天策带着欧紫涵吃了她喜欢吃的灌汤包以及各类小吃,还带着她去了一次游乐场,因为太受欢迎,不得不离开游乐场。
因为公主的身份导致欧紫涵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一番被注视,索性,楚天策把欧紫涵带回了家。
坐在卧室的床上,楚天策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带你出去还真的要仔细考虑一下了。”楚天策说。
欧紫涵撇撇嘴,“我现在是比之前更红了,所以下次出去嘛,我们干脆出国好了,或者好好武装打扮一下。”
“嗯,也只能这样了。”楚天策叹了口气。
欧紫涵眼珠转了转,把自己的袜子脱了下来,“楚天策,我现在赐予你本国最高的荣誉,那就是亲吻女王的右脚。”
说着,她把自己的右脚伸到了楚天策面前。
楚天策直接就笑了,“刚通过王1储的考试,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做女王了?”
“才不是呢,你说这规定多有意思,最高的荣誉是亲吻女王的右脚,那万一女王是汗脚,特别臭怎么办?”
就在欧紫涵还在研究这规定为什么如此奇葩的时候,楚天策忽然不怀好意地抓住了她的右脚。
“亲爱的女王陛下,我对亲吻你的全身更感兴趣!”说着就去咯吱欧紫涵,顺便脱了她的衣服。
&bp;&bp;&bp;&bp;说起来,两个人最近因为王1储考核的事情见面比较多,可亲密的事情一件没有做,最多也是小小的亲一下,毕竟王宫里有那么多守卫看着呢。
忍了这么久,他们终于不用再忍了。
在房间里折腾了好一阵子,楚天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枕着他的一只胳膊。
“小涵,我那天说的话其实不是真的。”楚天策很早之前就想解释了,只可惜因为欧紫涵还要考试,他一直不敢解释。
“什么话?”欧紫涵仰起头来问。
“就是我去陪你复习的时候,和你发脾气的时候说的话,你不用往心里去,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苦衷。”
欧紫涵又垂下头去,那段话,她是不会忘掉的。
“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欧紫涵缓缓地说。
“那你还生我气吗?”楚天策担心地问。
“我如果还生你的气,就不会跟你睡了!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欧紫涵仰起脸拍了拍楚天策的脸。
楚天策笑了笑,“不生气就好,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娶你。”
“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嫁你。”欧紫涵笑着说。
两个人一起笑了。
欧紫涵决定晚上吃了饭再回王宫,两个人一起起床穿了衣服,结果看见楼下达奚野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你,你在家啊?”楚天策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是啊,我在家啊,我说你们两个还能再大声一点儿吗?欺负我单身是不是?”达奚野瞥了他们一眼。
两个人立即都脸红了。
下了楼。
达奚野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可以开一开玩笑的机会,“我说你们大白天的就那么控制不住?能不能等别人晚上睡了觉再做呢?”
欧紫涵听不下去了,拿起一个抱枕朝着达奚野砸过去,“你怎么那么讨厌?还听人家墙根!”
“不是我故意要听的,是这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达奚野辩解道。
“那你不会捂上耳朵吗?”欧紫涵怒吼道。
达奚野笑着说:“你看你看,你都脸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脸红的?”
“你这么不正经,活该可可不要你!”欧紫涵忽然怒吼道。
楚天策立即给欧紫涵使眼色,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说。
达奚野的脸色立即变了,“我警告你啊,少跟我提这件事,别怪我翻脸啊!”
欧紫涵吐了吐舌头,“谁让你拿我们开玩笑的。”
楚天策走去厨房吩咐厨房做一些欧紫涵爱吃的菜。
达奚野凑了过来,“小涵,你有没有可可的消息?你们联系过吗?”
“有也不告诉你!”欧紫涵白了他一眼。
“说正经的!”达奚野怒斥道。
“没有,没有,已经好久可可的消息了,之前她给我留了一个电话,现在都停机了,也不知道可可生了男孩还是女孩。”
“你见过可可的老公吗?对她好吗?”达奚野追问。
欧紫涵摇摇头,“没有,可可说对她很好,是老家那边的。”
&bp;&bp;&bp;&bp;“哦。”达奚野也没有说别的。
提到萧可可,欧紫涵猛地拍了一下达奚野的大腿,“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哥,你真的很不厚道,你竟然上了你妹妹我最好的朋友!”
“我跟你说过了,那是一场意外,我那天喝多了。”
“那天喝多了,那后来呢?一而再,再而三的,你欺负可可上瘾啊?”提起这件事,欧紫涵就觉得特别对不住萧可可。
“我如果说我是真心喜欢可可的,你信吗?”达奚野的表情非常认真。
“我不信。”欧紫涵郑重其事地摇摇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达奚野白了欧紫涵一眼。
估计全世界都不会有人相信花花公子达奚野会喜欢萧可可那样平凡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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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王宫
女王的客厅里。
欧紫涵猛地拍了一下茶几站了起来,她暴跳如雷,指着天花板大喊:“凭什么?!凭什么要给我哥先办婚礼?!”
楚天策坐在她的旁边,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闹。
女王陛下一言不发,欧川山一副无所谓地抿了一口茶。
“我和天策都已经这么久了,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我的王1储考核也过了,终于可以办婚礼了,你们现在却说要先给我哥办婚礼!”
欧紫涵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通过王1储的考核之后,她痛痛快快地休整了一周,加上女王陛下一直忙于政务,她也没好意思立即提结婚的事。
这不是刚坐下聊这件事,就听说欧文和季冰柔要结婚的消息!
“坐下,坐下,好好说。”女王陛下急忙哄她,她可不想当坏人,之前已经说好了,这个坏人让欧川山来当。
“你哥都三十一了,他又是兄长,自然应该先给他办婚礼。”欧川山冷着一张脸说。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和天策结婚的事情是早就定下来的,他凭什么过来就插一脚啊,再说了,柔柔做我的嫂子,我还不同意呢!”欧紫涵这次的意见大了!
“哪里轮得到你同不同意?”欧川山蹙着眉头问。
“我和天策,还有柔柔是一起长大的,柔柔比我们两个就大三个多月,她嫁过来,我们就得改口喊她嫂子,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欧川山问。
欧紫涵长吸一口气,“反正我觉得就是不合适!他们两个认识多久啊?感情好不好啊?总不能上过床就结婚吧?这可是婚事大事,不是儿戏!”
忽然转变一副大人的口吻,让女王陛下和欧川山都笑了。
“小涵,柔柔和阿文挺般配的,而且两个人认识很久了,他们感情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女王陛下说。
“也不会晚多久,从现在开始准备,一个多月,然后就开始筹备你的婚礼,也就让你等上两个月。”欧川山说道。
“两个月?两个月就冬天了!我现在一天都等不了了!”欧紫涵朝着天花板怒吼道。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面面相觑,这女儿是多想嫁出去啊?
“不行,我哥的终身大事,我一定得插手,我得过去教育教育他。”说着,欧紫涵朝着门口走去。
&bp;&bp;&bp;&bp;欧紫涵火急火燎回了锦江苑。
留下楚天策一个人怪尴尬的。
“天策,推迟婚礼的事情,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女王陛下问。
“我……听你们的安排。”楚天策心里自然也不情愿,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办法。
“还是天策懂事,小涵这臭丫头就是不懂分寸。”欧川山叹了口气。
“我先回去了。”楚天策起身离开,默默地叹了口气。
欧紫涵一进门,就看见欧文正在餐厅里煮着咖啡,头发还有一些湿漉漉的,应该是刚刚健身完毕。
看见欧紫涵一脸怒气地进门,欧文吃了一惊,“你怎么回来了?”
“哥,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和柔柔结婚?”欧紫涵一副质问的语气。
“是啊,爸爸应该和你说了吧,我和柔柔准备结婚了,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儿。”欧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慎重,柔柔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告诉你,我比谁都了解她!”
欧紫涵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她这一次一定要把季冰柔所有的毛病都讲一遍,要让欧文重新考虑和季冰柔结婚的事情。
等到她和楚天策结了婚,再帮季冰柔解释一下。
因为结婚这件事,欧紫涵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让楚天策等下去了。
“哦?那你就说吧。”欧文似乎对季冰柔的过去也很感兴趣。
“我跟你说,柔柔这个人超级败家的,她每次逛街都要买鞋子买包包买衣服买首饰,你知道吗?她变态到喜欢一款包,要把这款包所有她喜欢的颜色都拿下!”
“柔柔超级自恋,每天出门之前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完美,其实是她自己认为的完美状态,才肯出门,这样的女人放在咱们家里,你放心吗?”
“柔柔是个毒舌,说话特别刻薄,她是个两面派,人前一个德行,人后一个德行,人前能是个大家闺秀,人后能是个泼妇!”
“柔柔特别喜欢跟别人比,容不得自己有一丁点儿比不过别人的地方,当然了,从小她不喜欢我的原因就是很多时候她都输给我。”
欧文一边煮着咖啡,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欧紫涵说这些的时候,季冰柔已经悄悄进了门,站在了欧紫涵的身后,欧紫涵口若悬河,根本没有注意到季冰柔的存在。
欧文看了季冰柔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说:“继续说。”
“我跟你讲,哥,你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是,我小野哥说了柔柔是他见过的身材最好的女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但是,你知道吗?”
欧紫涵神神秘秘地说道,自从上次楚天策在她面前夸过季冰柔,她心里就一直特别不舒服。
“知道什么?”欧文饶有兴趣地问。
“我怀疑柔柔的胸是假的!她肯定做过隆胸手术!你肯定不希望自己每天晚上摸硅胶吧?”欧紫涵夸张地形容着。
欧文咳嗽一声,这尺度有点儿大,“你别胡说八道。”
季冰柔在后面脸变得比墨还黑。
&bp;&bp;&bp;&bp;“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们练健美操的女孩子里,包括我们老师,都没有像她那么胸大的,练过之后,胸都不会那么大的,所以,我怀疑,柔柔绝对做过隆胸!”
欧紫涵笃定地说。
“你小,就不许别人大吗?”欧文瞪了她一眼。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柔柔是绝对不会给咱们家生孩子了!柔柔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才不会让生孩子这种事破坏她的好身材好脸蛋呢!”
“我告诉你啊,哥,你娶了她,你就等着爸爸骂死你吧!我是个女孩子,我将来即便是生孩子,那将来也姓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肯定不希望咱们欧家将来后继无人吧?”
欧紫涵这是一定要说服欧文的节奏啊。
“欧!紫!涵!”季冰柔在欧紫涵的背后用力吼了一声。
欧紫涵吓得一哆嗦,这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她缓缓转过身去,看见季冰柔之后,立即笑了笑。
季冰柔满脸怒气,随后硬是露出灿烂迷人的微笑,指着自己的肚子说:“老娘有了,你们欧家的。”
此话一出,欧紫涵和欧文都吓傻了。
“你,你,你说你怀孕了?”欧紫涵指了指季冰柔的肚子。
季冰柔点点头。
“我不信!怎么可能那么快!”欧紫涵立即转过头去对欧文说,“哥,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她,我跟你说平时柔柔最喜欢看古装宫斗剧,她肯定是想假怀孕这一招骗婚!”
“你丫才是电视剧看多了!”季冰柔朝着欧紫涵的耳朵大喊。
她从包里掏出了好几根验孕棒,“全部都是两道杠,自己看吧!”
欧紫涵看了看,还真的是,这女人真的怀孕了?
“我那天不是给你们避1孕1套了吗?怎么可能还怀上呢?!”欧紫涵怒吼道。
“那天的盒子里只有两个了……”季冰柔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们……”欧紫涵转过头去看着欧文,“我去,做了多少次啊……”
欧文瞪了欧紫涵一眼,“少管闲事!”
说完,欧文带着季冰柔上了楼,走进欧文的卧室里,顺便把卧室的门锁上了,他再一次把季冰柔抵到了墙上。
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手缓缓地放在了季冰柔的肚子上。
“真,真的有了?”欧文有点儿吓傻的节奏。
季冰柔咬着嘴唇点点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都怪你,那天太……套都不够用了,哪知道就这样也能中。”
“你不会像小涵说的那样不要这个孩子吧?”欧文问。
季冰柔瞪着欧文,“她说什么你都信啊?我之前是不太想生孩子,但既然都有了,哪能不要呢?”
欧文喜出望外,“那你是同意生了?”
“我能不同意吗?”
欧文直接把季冰柔打横抱起在房间里旋转起来。
“啊……你别闹,小心摔着我!”季冰柔吓了一跳。
欧文把季冰柔轻轻地放下来,“柔柔,我要当爸爸了。”
“废话!可是,阿文,我还想和你过一段二人世界呢,孩子这么快就有了,咱们还真是什么都比别人快。”
&bp;&bp;&bp;&bp;季冰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从前一直对生孩子这件事很排斥的,她和欧紫涵都有同样的情节。
那是因为之前她们的教练怀着孕还在上课,每天都在抱怨,怀孕的辛苦,生完孩子,她们还一起去看望了教练,教练更是大吐苦水,说疼的她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因此,她们两个对生孩子这件事都有阴影。
可是,季冰柔发现自己大姨妈推迟了一周没来的时候,竟然有点儿期待自己怀孕了,她买了好多了的验孕棒来测验,结果真的是有了。
又惊又喜,总觉得一切来得太快,太刺激。
“额……柔柔,刚才小涵说的话……”欧文尴尬地说出口。
季冰柔脸色突变,“怎么,你也怀疑我的胸是假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涵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有个屁的道理,她那是嫉妒!我这个是二次发育,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她自己又不懂保养,活该她是平胸师太!”
季冰柔拿起欧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你难道还摸不出来?!”
欧文一阵脸红,本来每次见到她就有些把持不住,她竟然还拿着他的手去摸她。
“我,又没摸过假的,怎么辨别啊?”欧文觉得自己好无辜。
季冰柔举起拳头捶了一下欧文的胸口,“你爱信不信!不信的话,以后都别摸了!省的让别人说你每天晚上摸得都是硅胶!”
欧文直接把季冰柔抱在了怀里,“好了,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你这一怀孕,就不能碰你了。”他叹了一口气。
看欧文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季冰柔笑了,“你呀,忍忍吧,挨过头三个月就好了。”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欧文和季冰柔是双喜临门,而欧紫涵结婚结不成了,还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因为季冰柔已经怀孕了,虽然这件事多有不妥,欧文也是被欧川山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还没过门,便让人家姑娘怀孕,在欧川山这样的老传统贵族眼里就是大逆不道。
骂归骂,这婚事是必须要提上日程,趁着季冰柔的肚子看不出来,要趁早把婚事办完了。
欧文和季冰柔的婚事,欧紫涵是挡也挡不住了。
很快,欧文便去了季家,主动和季圣林承认了错误,不小心让季冰柔怀孕,这个错误还真的不小。
季家对欧文十分满意,虽然年龄上欧文比季冰柔大五岁,可欧文现在是女王陛下的继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又成熟稳重,虽然话不多,可终究也是个值得托付和信赖的人。
加上季圣林一直就很喜欢欧紫涵,去季家那天,欧紫涵也跟着去了,她的一番甜言蜜语,把季圣林哄得高高兴兴的,这门亲事也就这样订下了。
虽然欧紫涵的婚礼要推后,可是关键时刻,欧紫涵倒也把欧文夸了一个彻彻底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但是,欧紫涵越想越觉得窝囊,她都等了这么久了,欧文突然要结婚,就让他先结婚,怎么说,她也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
&bp;&bp;&bp;&bp;古堡王宫
一大清早欧紫涵就起床了,等着女王陛下和欧川山起床吃早餐,早餐桌上,欧紫涵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要召开一个家庭会议。”欧紫涵一本正经地说。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面面相觑,这丫头自从被欧文抢了先之后就一直不太正常,今天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小涵,你今天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说出来听听。”欧川山笑了笑。
“什么叫幺蛾子啊?爸爸,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我要召开家庭会议,对于你的偏心,我已经感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你应该想办法弥补我!”欧紫涵十分严肃地说。
“好,那你说要怎么弥补你?”欧川山问。
“首先,先要让我和天策办理结婚手续,反正婚礼也就在我哥后面,先让我们成为合法夫妻,也不白等着。”欧紫涵提出自己的意见。
女王陛下笑了笑,“行,这件事我答应你了,反正你和天策也是早晚的事情,先办理手续也不是不可以。”
欧紫涵没想到如此顺利,可她又恢复了镇定。
“我还有一个条件,从今天开始我做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管我了,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欧紫涵仍旧严肃。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现在王1储的考核已经结束了,只等着给你行加冕礼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是有一点,要时刻记得自己是王1储,言行举止不能像之前那样没规矩。”
“那这么说,你是同意啦?”欧紫涵喜出望外。
女王陛下微笑着点点头。
“那好,我走啦!”欧紫涵放下筷子就出了门。
“哎,注意安全!”女王陛下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知道啦!”欧紫涵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欧川山倒有些担心起来,“你就这么轻易答应她了,你就不怕她闯祸吗?这孩子太野了。”
“我以前还真的很担心,但是,你知道吗?民众就喜欢这样的她,国的女王也在给我的信里说很喜欢小涵,觉得她天真烂漫无拘无束,平易近人,她说希望她能够成为一个最特别的女王,我想还是不要太禁锢她,随她吧。”
欧川山笑了笑,“你现在倒是宠着她。”
“我觉得还不够,欠她的太多了,即便是她闯祸,我也会替她担着的。”
欧紫涵乘坐属于她的专车来到了帝楚集团,帝楚集团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谁都知道公主殿下马上就要和楚天策结婚了。
走进总裁办公室,楚天策也是刚来没一会儿。
“你怎么来了?”
“我现在自由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跟你说,我妈说允许我们先办理结婚的手续,以后我也自由了,你回头去一趟婚姻署,问问需要什么样的材料,我听说很麻烦的。”
楚天策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准备的?”欧紫涵瞪大眼睛问。
“你还记得当初凌玉羽要和我结婚的事吗?她带着我去了婚姻署,还问了需要哪些材料,我当时想反正到时候也要和你结婚,这些材料就提前准备了。”
&bp;&bp;&bp;&bp;欧紫涵弹了一下楚天策的脑门。
“你倒是会提前准备啊!那咱们就别等着了,赶快去办理手续吧。”
欧紫涵一分钟都不能等了,楚天策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陪着欧紫涵去了一趟王宫里的婚姻署,材料齐全,只等着审核下来,两个人就是合法夫妻了。
办完这件事,楚天策回帝楚集团工作,而欧紫涵回了恒星小区。
和小金毛犬们玩了一会儿,欧紫涵也觉得太没意思了,她不能只等着结婚,最起码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必须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
在别墅里溜达,欧紫涵忽然看见舞蹈房,这间舞蹈房是楚天策特意为她准备的,音箱什么的都在,她随便找了一首曲子便跳了起来。
可能许久没有练功了,韧带有些发硬,一个不小心拉到了韧带,欧紫涵急忙停了下来。
忽然想起出访国的时候,遇见小时候和自己一起比赛的灵溪,她说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的演唱会了。
算算日子,的确很久了,这两年的时间了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刚开始出道的时候开过一次演唱会,后来又举办了巡回演唱会,再之后便没有过了。
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开一场演唱会好了。
晚上,楚天策早早就回家了,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回了卧室。
自然少不了一番亲热。
亲热完,楚天策准备睡了,欧紫涵直接扯着他的耳朵,“别睡,有事跟你说。”
楚天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回去呢,你又再和我使美人计是不是?”
欧紫涵讨好似的笑了笑,“你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说吧,什么事?”楚天策就知道没什么好结果。
“我想开一场演唱会,你觉得怎么样呢,楚总?”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怎么好端端地要开演唱会呢?上次开演唱会累得半死,还是不要开了。”楚天策直接回绝了。
“那我这么些日子干嘛呀?我总要找点儿事情做吧?你又天天去公司里,不能陪我,我一个人多无聊啊。”欧紫涵撅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如果开演唱会也可以,只不过我担心女王陛下那边不会同意的,你现在的身份开演唱会不太方便。”楚天策立即妥协了。
“没关系,我妈那边我自己去说,你只要愿意给我开演唱会就可以了。”欧紫涵笑了笑。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这次演唱会可是意义重大,以后做了王1储,或者女王,肯定没机会了,所以我要做成最好的。”
欧紫涵自己盘算着,“我要请哥给我做音乐总监,还要请他和晴然姐做嘉宾,我们节目里的几个小子也要给我撑场面,还有你!”
她忽然坐起来,指着楚天策的鼻子,“你也要参加。”
“我又不是明星,参加什么?”楚天策白了欧紫涵一眼。
“可你现在是明星家属啊,又凭你这脸蛋,不做总裁,直接可以出道了,肯定红得发紫,不行,你必须给我撑场面去!”欧紫涵下了命令。
“我困了,我要睡觉。”楚天策翻个身准备睡了。
&bp;&bp;&bp;&bp;“不许睡!”欧紫涵直接把楚天策的脸板了过来。
楚天策一副痛苦的表情,“你饶了我吧啊,我平时那么忙……”
“不会让你太累的,而且你还可以顺便利用排练的机会换换脑子,就当娱乐了,啊?”欧紫涵不等楚天策说话,就便在他的嘴唇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我考虑我考虑。”楚天策最受不了这个。
“不要考虑了。”欧紫涵说着又凑到楚天策的嘴唇上深情吻了一下。
“好了,好了,好了,答应你了,但是,你不要给我搞的太复杂,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楚天策只好妥协了。
“放心,有老婆罩着你,不会有事的。”欧紫涵捏了捏楚天策的脸。
这一折腾,楚天策毫无睡意了。
他忽然问:“小涵,柔柔怀孕是真的吗?”
“当然了,她要是敢撒谎,我第一个掐死她!柔柔可变态了,竟然买了那么多验孕棒!”欧紫涵夸张地说着,“她这一下怀孕不要紧,我哥都要把她宠到天上去了,还有我爸爸对柔柔那也是和蔼可亲了好多,我在我们家快要混不下去了。”
欧紫涵仰天长叹,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可楚天策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那这么说,你快要做小姑了?那我不就要做姑父了吗?”楚天策侧过身子望着欧紫涵说。
欧紫涵看向楚天策,“你都已经当了大伯了,又是小姨夫,现在做姑父有那么开心吗?无非是多了一个要压岁钱的孩子!”
“那不一样的,我看我们还是给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准备点儿什么礼物才好。”楚天策完全不理会欧紫涵的愤怒。
“孩子出生还有九个月呢,你着什么急啊?睡觉!”欧紫涵瞥了楚天策一眼,躺好便不理会他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把欧紫涵抱在怀里也睡了,只是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给孩子准备礼物的事情。
欧紫涵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楚天策喜欢孩子,可他们又早就达成协议不准备生孩子,所以就只能心疼别人家的孩子了。
第二天晚上,欧紫涵带着楚天策一起回了王宫里。
把想要筹备演唱会的事情和女王陛下商量一下。
听到欧紫涵要开演唱会,女王陛下着实愣了一下,“小涵,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安全问题能够保证吗?”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到时候会把安保做的更严密一切,所有入场的观众都不允许带任何东西入内,场区内会提供一切演唱会需要用到的东西,到时候门票也是特制,需要用身份证购买,到时候一人一票严格把关,不会有问题的。”
楚天策急忙解释。
欧紫涵频频点头,她没有想到一天的功夫楚天策就把这些全部想到了。
“那价钱呢?”女王陛下问,“小涵是公主,票价是个大问题。”
“按照小涵现在的身价,定价最高级别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为了避嫌,我觉得还是以之前演唱会的票价来定比较合适。”
女王陛下点点头。
&bp;&bp;&bp;&bp;“另外,我已经想好了,这场演唱会全部收入都将会以公主的名义捐给慈善基金会,这样一来,更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楚天策继续说。
“那不行!我不能因为做了公主,就坑我的老公啊,就算是要捐,也只能是收回成本之后的纯利润捐给慈善基金会。”欧紫涵立即反驳。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相视一笑,这丫头还没过门就知道向着谁了。
听到欧紫涵嘴里那句“坑我的老公”,楚天策也是抿嘴笑笑。
“好,天策,那你就去安排吧。”
欧紫涵和楚天策一起出了门,临出门前欧紫涵给他们打了一针预防针,“爸爸,妈,我筹备演唱会基本上会住在排练室的,不要太想我哦。”
女王陛下微微一笑,“小涵这孩子冒冒失失古灵精怪,可你看天策稳重踏实,心思很细,我想如果小涵哪天加冕为王,天策一定会是她最好的帮手。”
“天策这孩子是不错,只是太宠着小涵了,有时候会宠到没有分寸,以后还是要好好叮嘱他。”
女王陛下点点头,“当初首相大人一直劝我再嫁,她说王室的根基是一个美满的家庭,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将来小涵一定会比我更出色的。”
华天第一时间发布了欧紫涵要开演唱会的消息,立即引来了一片沸腾,微博上更是在疯狂讨论。
即便是没有公主的身份,欧紫涵开演唱会也必然会掀起一阵浪潮,如今公主身份加冕,她的演唱会更显得与众不同了。
华天也对本次演唱会进行了解释,因为公主身份特殊,要保证公主的安全,所以门票立即开售,只是购买程序繁琐,要进行一系列的验证。
而且,华天也表示本次演唱会公主是为了慈善,将会把本次演唱会的利润收入捐给慈善基金会。
和晴公主结婚之后,烈焱便开始转向幕后工作,这一次欧紫涵请烈焱为自己的演唱会担任音乐总监,更让这一次演唱会充满无限的期待。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场演唱会会请谁来做嘉宾,以公主的身份,想请谁请不来呢?只是不知道紫涵公主要请谁来做嘉宾。
欧紫涵开始每天在排练室里进行排练,日子开始忙碌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楚天策开着车去华天大厦,走进排练室里,欧紫涵还在和舞蹈演员们排练。
不忍心打扰,他便一直站在门外看他们排练。
舞蹈老师一转身看见楚天策站在门口,急忙打招呼,“楚总,您来了!”
舞蹈演员们全都停了下来。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笑了笑。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殿下,早点儿回去休息吧。”舞蹈老师说。
“哎呀,不是说了吗?在这里不要叫我殿下。”欧紫涵笑了笑朝着楚天策走过去。
楚天策把保温杯拿了过来,“喝点儿水,擦擦汗,别感冒了。”
欧紫涵把杯子接过来,里面的水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
舞蹈演员们有男有女,和欧紫涵在一起排练,也没什么拘束,不禁打趣说:“楚总对公主殿下真好,太让人羡慕了。”
&bp;&bp;&bp;&bp;“哎呀,你们两个每次出场都是秀恩爱的节奏。”
楚天策也不理会,只是微笑地看着欧紫涵。
欧紫涵换了衣服,准备和楚天策一起回去,楚天策急忙给她披了一件外套,“现在天冷了,多穿点儿。”
原来他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温水,衣服,他都不会落下的。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着车,楚天策和欧紫涵坐在了后面,他的胳膊始终抱着她,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天还没有凉透,可已经让人嗅到冬天的气息了。
“天策,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不用来接我了,如果太晚,我就在天佳公寓里凑合一晚上,再说了,我的专车一直就在楼下等着,随时都可以回家的。”
虽然很想让他来接自己,但是,毕竟现在天冷了,她每天还要忙到很晚,楚天策白天要工作,她不想让他太累。
“公寓里哪有家里舒服?再说了,别人又哪里有我想的周到。”楚天策嘴角轻轻上扬。
“可你白天已经很累了,你要是听我的,以后除非我叫你过来,否则你不许过来!”欧紫涵撅着嘴说。
“好,不来了,明天是周末,不需要早起的。”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脸蛋。
“这还差不多。”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肩膀上,加上车子摇摇晃晃,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到了家,司机转过头来刚要说话。
“嘘……”楚天策立即制止了他。
他把欧紫涵轻轻地放倒,自己先走出车子,然后又把她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护卫队已经见怪不怪了,楚天策和大家吩咐几句,便抱着欧紫涵进了家门。
因为每天都是大强度的训练,欧紫涵睡得很沉,楚天策不忍心叫醒她,便帮她换了睡衣,轻轻地盖好了被子。
他呢?洗完澡抱着她便睡了。
第二天,欧紫涵早早就醒了,这些天都是很早就醒,已经养成了生物钟。
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楚天策还抱着她,看着楚天策,欧紫涵叹了口气。
她其实昨天不想睡着的,一直强撑着,因为自从她开始筹备演唱会,两个人都没有好好亲热过了。
正好她昨天不是太晚,今天又是周末,楚天策也不需要早起。
没想到她还是睡着了。
欧紫涵忽然觉得很内疚,她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做出开演唱会这个决定,如果没有演唱会,她可以好好陪着他。
一切尘埃落定,她的确应该好好陪陪他,想起王1储考核之前楚天策说的那番话,她就觉得对不住他。
现在呢,她又要开演唱会,他哪怕想要好好地要她,都要不成。
欧紫涵想着心事,却没有想到楚天策已经醒了,“大早上的盯着我看?”
“醒啦?天策,对不起。”
“好端端地道什么歉啊?”楚天策伸出手来捏了捏欧紫涵的小脸。
“本来昨天想跟你亲热来着,结果我睡着了。”
听到这话,楚天策竟然笑出了声,“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难道说我去接你,就是想和你亲热了?”
&bp;&bp;&bp;&bp;“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男人都是有**的嘛,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基本上每晚都要,现在……”
欧紫涵叹了口气。
“好了,你说的我好像除了那个不知道想别的似的,早上想吃什么?”楚天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欧紫涵直接就把他扑倒了,“你别!你别起床了,今天周末又不用工作,你就在家里多睡一会儿吧。”
“对我这么好啊?”楚天策享受地被欧紫涵压在下面。
“听我的,再睡一觉!我估计苏英已经做好早饭了,不用你的,我吃完饭去排练,都不用你管。”欧紫涵温柔地说。
“那好吧,我还真有点儿困呢。”楚天策打了一个哈欠。
欧紫涵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便下了床,还不忘帮他掖了掖被角。
吃过早饭,欧紫涵便又去进行演唱会之前的紧张排练了。
楚天策这一觉睡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中间还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和欧紫涵结婚了,婚后,欧紫涵生了一对双胞胎,梦里一家四口幸福无比。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那是一个美丽的梦境,忽然觉得有些惆怅,只可惜梦和现实总是相差那么大。
他是不可能和欧紫涵生孩子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出来就处处遭受各种算计,尤其是看到女王陛下的亲弟弟凌仁公爵甚至不惜设计杀害自己的亲姐姐。
欧紫涵将来是要做女王的,他们的孩子一生出来就必定会遭受这样和那样的灾难,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索性,两个人在一起也很好。
楚天赐有了孩子,楚家也算有后,将来他的事业完全可以让楚希仁来继承,而晴公主也有了儿子,将来也可能成为王位的继承人。
所以他们两个人也不存在什么生孩子的压力。
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楚天策便起床了,下楼吃过午饭,一个人百无聊赖,总觉得无所事事。
“苏英,我哥呢?”楚天策问,以前觉得达奚野在家里很碍事,现在需要他了,却看不到人了。
“达奚先生一早就出去了,他也没有说自己去干嘛。”苏英回答说。
“哦。”想找他玩儿,人却不见了。
楚天策给达奚野打了一个电话,“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4店修车呢,车坏了,怎么了?”达奚野问。
“没事儿,就是闷得慌。”楚天策如实回答。
“我修好就回去,小样儿,小涵不在家陪你,想起我来了吧?乖,等着,我马上就回去了。”达奚野在电话那端乐。
“去去去,你忙吧。”楚天策挂了电话,和达奚野说话,不过三句便开始不正经了。
挂了电话,楚天策准备找一部电影看看,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门铃响了,苏英跑去开门,过了一会儿匆匆忙忙跑回来,也没有说话。
楚天策觉得奇怪,“苏英,刚才是谁按门铃?”
“哦,是一个女人还抱着一个孩子,我把她打发走了。”苏英回答说,她对楚天策和欧紫涵也是比较了解的,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欧紫涵知道了肯定会误会的。
&bp;&bp;&bp;&bp;“女人?孩子?”楚天策皱着眉头想了想。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楚天策放下了遥控器,“我去看看。”
苏英想要制止,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心想等欧紫涵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楚天策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人立马愣住了。
“可……可可?”
门外的女人正是萧可可,萧可可瘦了,之前还是小圆脸,现在整个都变成锥子脸,不过身材苗条更加好看了。
只是看上去气色不是特别好。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上去一周岁左右的样子。
“天策。”萧可可唤了一声。
“快进来!”楚天策急忙把萧可可请进了房间里。
坐在沙发上,萧可可才说:“本来是想找小涵的,可是,现在小涵不一样了,王宫那种地方我又进不去,就只好来找你了,我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你住这儿的。”
“小涵忙着演唱会的事儿,我给她打电话叫她回来,她看到你一定很开心。”说着楚天策急忙拿手机。
“还是别了,”萧可可急忙制止了楚天策,“别耽误她了,等她晚上回来再见面也不迟。”
楚天策的目光转向了萧可可怀里的孩子,小家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这是你女儿吗?”楚天策问。
萧可可点点头,“是,小名叫念念,十个月了,大年初一的生日,过年正好一周岁。”
提到自己的孩子,萧可可的脸上都写满了幸福。
“念念,叫叔叔……”萧可可抱着孩子说,“念念现在开始学说话了。”
“念念,叔叔抱抱。”楚天策拍了拍手,小家伙倒也不认生,直接就钻进了楚天策的怀里。
楚天策没少抱孩子,之前抱过楚天赐家的楚希仁,也抱过晴然家的蓝思恒,抱孩子倒是很有经验。
他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
看了看时间,正是吃饭的时间,“我给小涵打个视频电话,吓唬吓唬她。”
说着,楚天策拨通了欧紫涵的电话,楚天策猜的没错,欧紫涵正在吃饭,因为训练起来经常忘了时间,所以她的午饭通常吃的比较晚。
“干嘛?想我啦?”欧紫涵把手机戳在自己的最前面,一边吃饭一边和楚天策说话。
“小涵,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啊。”楚天策故意阴沉着脸。
“你说啊。”欧紫涵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我之前和别的女人有过来往,然后今天才知道原来我有一个女儿。”楚天策憋着笑。
“什么?!”欧紫涵紧张地把手机拿起来,“你再说一遍。”
楚天策把摄像头对准念念,“看,这就是我的女儿,漂亮吗?”
“漂亮你个头啊!楚天策,什么时候的事给我解释清楚!”欧紫涵暴跳如雷,就连旁边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久之前的事了,不然能长这么大吗?念念,叫阿姨。”楚天策继续装。
“叫你个头啊!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欧紫涵暴跳如雷。
&bp;&bp;&bp;&bp;“好了,天策,你还不知道小涵的脾气吗?别逗她了,一会儿她真的和你急了。”萧可可实在看不下去了。
欧紫涵对着手机,“谁在说话?”
楚天策把摄像头对准萧可可,萧可可朝着镜头说:“小涵,是我。”
“可可!真的是你吗?”
“如假包换的,刚才那个是我女儿,天策逗你玩儿呢,你好好排练吧,晚上回来我们再好好说话。”
“好好好,晚上我肯定早点儿回家,你等着我,不要走!”欧紫涵急切地说。
楚天策挂断了视频电话。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达奚野从外面回来了。
“我去……今天真的是点背儿,点背儿不能怨社会啊,车坏了,修车花了半天的时间。”达奚野一进门就开始抱怨。
当他换了拖鞋,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时,顿时就愣住了。
多少次,眼前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甚至无数次回味着萧可可做的饺子是什么样的味道。
当萧可可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萧可可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达奚野,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楚天策看了看萧可可,看了看达奚野,“哥,你过来坐,可可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大家叙叙旧。”
“哦。”达奚野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沙发那里,坐在了萧可可的对面。
萧可可把孩子从楚天策那里抱了回来,达奚野的目光定格在孩子身上,她真的结婚了,真的生孩子了?
多少次,他甚至还抱有期待,有可能只是萧可可为了掩人耳目才撒了这样的谎,而现在看见萧可可抱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他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言情小说看多了。
场面很尴尬,三个人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念念很不老实,在萧可可的怀里一直动来动去,萧可可只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脸部朝外,这个时期的孩子总是喜欢东看西看的,剥夺了他们看东西的权力,自然不老实。
念念正对着达奚野,她看见达奚野的时候,忽然笑出了声音。
接下来的一幕让三个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爸……爸……”念念朝着达奚野张开双臂,一副要找他抱的样子。
萧可可愣住了,达奚野更是愣住了,坐在一边的楚天策更是不知所措。
“额……念念最近开始学说话了,看见男的都喊爸爸,这孩子也真是的,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呢。”
念念反正听不懂萧可可的话,“爸……爸……”小胳膊还张开着。
“哥,你傻了?就冲着这一声爸爸你也得抱抱啊,这爸爸可不能白叫。”楚天策用胳膊肘捅了捅达奚野。
达奚野回过神儿来,把念念接了过来,“这要是让孩子爸爸知道了,我会不会被打啊?”达奚野开玩笑说。
念念似乎很喜欢达奚野,在达奚野的怀里顿时安静下来,还不停地摸着达奚野的脸。
“这女儿就是贴心,将来我要是结婚,我也要女儿。”达奚野自顾自得说着,心里全都是对女儿的期待。
&bp;&bp;&bp;&bp;萧可可觉得这场面太尴尬了。
“可可,你老公呢?怎么没带着老公一起过来?”楚天策问。
达奚野装作和念念一起玩儿,实际上耳朵却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比较忙,经常出差,没有时间过来。”萧可可回答说。
“我下午公司有点儿事情,晚上把小涵接回来,可可,你今天和念念就住在这边吧。”楚天策说。
“不,不麻烦了……”萧可可急忙拒绝。
“一点儿都不麻烦,他们家客房多得是,不然你住哪儿,难不成还让你住酒店吗?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住酒店也不方便。”达奚野说了一连串的话。
楚天策急忙说:“哥说得对,可可,你就不要推辞了,如果小涵知道你住酒店,肯定会骂死我的,我先去公司了,哥,你一会儿让苏英收拾一下房间。”
“走吧,走吧。”达奚野不耐烦地说。
楚天策离开了家,其实公司哪里有什么事,还不是给达奚野创造一个和萧可可叙旧的机会。
楚天策这一走,萧可可和达奚野更尴尬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可可,你过得好吗?”达奚野忽然问。
萧可可笑了笑,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凑合,你老公对你好吗?”达奚野接着问。
“挺好的。”萧可可再一次笑了笑。
达奚野叹了口气,“那就好。”
萧可可看着达奚野抱孩子实在别扭,估摸着他也很少抱孩子,于是便说:“你没抱过孩子,一会儿肯定胳膊会酸的,我来吧。”
说着,萧可可就准备把念念接过去。
谁知道念念抓住达奚野的衣领就是不撒手,萧可可强行要把她抱走,她还扯开嗓门哭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抱着吧,我倒是和她挺有缘分的。”达奚野便又把念念的身子摆正了。
萧可可把手收了回来,心里一阵酸楚。
“念念这孩子就是这样,脾气捉摸不定的,有时候看见陌生人就向前凑。”萧可可急忙解释道。
“我觉得挺好的。”达奚野说着在念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接下来两个人便再也没有什么话题。
达奚野一直都很想问萧可可,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她,他甚至想过无数次,如果遇见萧可可,一定问她一句。
可是,现在他不想问了,看见萧可可结婚生子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白白让人家觉得难过。
破坏人家幸福。
念念在达奚野的怀里睡着了。
达奚野急忙让苏英收拾了一间客房,房间就在他的隔壁,萧可可把孩子接过来,又去了楼上,把孩子放下。
“苏英,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吧,我还要回一趟酒店,东西还在酒店里呢。”萧可可说。
“好,没问题。”苏英回答说。
“我送你去吧。”达奚野径直向外走。
“不用了,我打个车很快的。”
达奚野没有说话,而是穿了外套,走到茶几那里拿了自己的车钥匙。
路上,两个人仍旧是一言不发。
萧可可时不时看向开车的达奚野,他和当年一模一样。
而自己呢?生孩子以后,感觉老了许多,从开始到现在终究都配不上他。
&bp;&bp;&bp;&bp;达奚野开着车一路把萧可可送到了酒店。
萧可可进酒店收拾东西,“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有了孩子总是很麻烦,才住了一天,房间搞得这么乱。”
房间的确挺乱的,孩子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还有尿不湿、奶粉、奶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放到桌子上。
达奚野感觉到地却是心疼,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酒店里,真是太不容易了。
萧可可把东西收拾好,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准备回去。
达奚野急忙把行李箱接了过来,“我来吧。”
他拉着行李箱,和萧可可一起把酒店房间退了,回到了车上。
回去的路上,达奚野打开了话匣子。
“你老公就放心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吗?”
“嗯?”萧可可尴尬地笑了笑,“这有什么不放心地呢?”
“你拉着一个这么大的行李箱,还要抱着孩子……”达奚野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隐隐约约觉得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己的老婆这样出来的。
“习惯了,你别看我看着挺娇弱的,其实我还挺厉害的,抱着孩子拉着行李完全没问题的。”萧可可潇洒一笑。
达奚野的心里却完全不是个滋味。
******
楚天策在外面溜达了好大一圈,最后也觉得实在没地方去了,就去华天接欧紫涵了。
正好,欧紫涵知道萧可可来了,晚上也没有加班练习,直接给大家都放了假,这些天大家也都很辛苦。
楚天策带着欧紫涵回了家,到了家门口,欧紫涵刚要下车的时候,楚天策一把抓住了她。
“等一下。”
欧紫涵看向楚天策,“怎么了?我得赶快去看可可呢!”
“可可跑不了,不着急,我有事跟你说。”
“你有什么事不能一会儿再说吗?”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
“可可的事情!”楚天策皱起了眉头。
欧紫涵准备开车门的手缩了回来,转向了楚天策,“可可怎么了?”
“我总觉得很奇怪,你说可可的孩子有没有可能会是小野哥的呢?”楚天策猜测道。
欧紫涵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
“今天念念看见小野哥的第一眼就喊了一声爸爸,当时大家都特别尴尬,可可的脸色特别不好看,她急忙解释说念念刚学会叫爸爸,给谁都叫爸爸,可她看见我的时候就没有叫啊。”
楚天策一直都在默默观察萧可可。
“你想多了吧?如果是哥的,那为什么可可不说呢?”欧紫涵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总觉得怪怪的,每次问到可可的老公,可可也是特别不愿意提起来,而且谁都没有见过可可的老公。”
“那也不能就因为这样就说孩子是哥的吧?”
“不仅仅是这样,你看见念念就知道了,眉眼长得和哥很像。”楚天策还是觉得有些蹊跷。
欧紫涵不以为然,“一个小孩子能看出什么来啊?”
“反正,你私底下试探一下可可,万一孩子真的是哥的呢?可可和你关系最好,应该不会瞒着你的。”
欧紫涵点点头,“我试试看吧。”
&bp;&bp;&bp;&bp;楚天策和欧紫涵一同下了车回了家。
达奚野正抱着念念在沙发上玩儿,萧可可和苏英、柳心一起在准备晚饭。
“可可!”一进门,欧紫涵就大喊一声。
萧可可从厨房里跑出来,两个人一见面便拥抱在一起,“可可,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可把我想死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一见面,你都成公主了。”萧可可眼里含泪,虽然这么久没有见面,可她一直在关注着她。
欧紫涵松开了萧可可,“可可,我可要说你了,你之前的手机号也换掉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家里多了一个小人精,哪那么容易就脱开身呢,等你生了孩子你就知道了。”萧可可的言语中满是苦涩。
“小人精呢?快给我看看!”欧紫涵直奔沙发而去。
念念在达奚野的怀里非常听话,看见欧紫涵过来,达奚野急忙把念念抱起来,“念念,叫阿姨。”
“阿姨什么阿姨?干妈!我很久之前就和可可说过,以后要做可可孩子的干妈的!”欧紫涵看了萧可可一眼。
萧可可笑了笑,“之前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小涵,你现在是公主了……”
“你别老提这件事行吗?公主就不能有干女儿吗?来,念念,干妈抱。”说着,欧紫涵便把念念接了过去。
萧可可也没再说什么。
欧紫涵抱着念念,那叫一个喜欢,“可可,这事说定了啊,以后我就是念念的干妈,天策就是念念的干爸了。”
“好好好,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家念念就好。”萧可可笑眯眯地说。
念念在欧紫涵的怀里玩了一会儿,转过头去看见达奚野,便又张开双臂,“爸……爸……”
欧紫涵也十分诧异,达奚野急忙把孩子接了过去。
“都叫了我半天的爸爸了,叫的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达奚野尴尬地说,可内心却十分欢喜。
“我看你倒是挺乐意当这个爸爸的。”欧紫涵拍了拍达奚野的肩膀,“哥,这孩子和你很亲呢。”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达奚野自恋地说。
欧紫涵瞄了一眼萧可可,萧可可的表情的确有些不自然,可是,她也没有说什么。
吃过晚餐,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念念仍旧在达奚野的怀里,萧可可几次都想把念念抱走,可念念就是死活赖在达奚野的怀里不肯走。
在达奚野的怀里,念念那叫一个开心,十个月的小人儿就想上蹿下跳了。
忽然,她从达奚野的脖子里把达奚野的项链拉了出来,那是一条白金的项链,项坠是达奚夫人从达奚野出生的时候求来的平安符。
达奚野从小带到大的东西,这个大家谁都知道。
小孩子总喜欢手里攥着东西,拉着达奚野的平安符就是不撒手。
“念念,你这么喜欢我的平安符啊?”达奚野从脖子里把平安符摘了下来,“那我就送你了。”
“别,达奚,这不是一般的东西,不能轻易送人。”
“没关系,叫了我半天的爸爸,不给点儿见面礼,我哪里过意的去呢?”
&bp;&bp;&bp;&bp;几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已经很晚了。
欧紫涵打了一个哈欠,“时间不早了,咱们就睡觉去吧。”
说完,欧紫涵嬉皮笑脸转向楚天策,“亲爱的,商量商量,我今天和可可一起睡怎么样?”
这一声“亲爱的”叫的楚天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算了吧,晚上睡觉除了翻跟头,你什么难度都能做出来,你平时踢我也就算了,踢着念念就坏了。”
萧可可和达奚野全都乐了。
欧紫涵瞪了楚天策一眼,“我睡觉那么不老实?”
楚天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我和可可都好久没在一起了。”欧紫涵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没关系的,天策。”萧可可笑着说,“我会保护念念的。”
“那好吧,我就暂时把你让给可可了。”楚天策说。
可这个时候念念在达奚野的怀里睡着了,手还死死抓着达奚野的衣领,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萧可可强行掰开了念念的手,从达奚野的怀里把念念抱了过来,便上了楼。
谁知道给念念换了睡衣,刚把念念放在床上,这小家伙便醒了,睁开眼睛找了一圈便开始嚎啕大哭,萧可可急忙轻轻拍打着念念的后背,“不哭了,念念,睡觉了。”
可是,念念仍旧是大哭不止。
楚天策和达奚野都走了过来,欧紫涵去了浴室洗澡,并没有听见。
“怎么了这是?”达奚野走过去问。
“孩子睡醒了总是要哭一会儿,没什么,哄哄她就睡了。”萧可可急忙解释,然后把念念抱了起来。
念念一转头看见达奚野忽然便委屈地抽泣起来,朝着达奚野把双臂张开。
楚天策看见了,碰了碰达奚野的肩膀,“找你呢,还不快去。”
达奚野立即过去把念念接了过来,谁知道念念竟然不哭了!趴在达奚野的怀里,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个劲儿地朝着达奚野的脖子里钻。
“我看可可,今天就让念念跟哥睡好了,你和小涵好久没见面,好好叙叙旧,有孩子在也不方便。”楚天策建议说。
“那可不行,念念从出生开始晚上都是和我说,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她晚上肯定会哭的。”
“不碍事,万一她晚上真的闹起来,我再给你送回来,看她这么乖,应该不会有事的。”达奚野急忙附和道。
萧可可看见念念在达奚野的怀里那么乖巧,也就没有再拒绝。
她拿着尿不湿、奶瓶和奶粉走到了达奚野的房间里,交代好了一切。
“万一你晚上弄不好,就过来敲门。”萧可可临出门的时候说。
“行,我知道了。”达奚野应着,此时,念念已经在达奚野的怀里睡着了,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达奚野轻轻地把念念放在了他的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小家伙睡的很熟。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达奚野也不禁嘴角上扬,心里不禁默念,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欧紫涵和萧可可都上了床,两个好姐妹挤在同一张床上,思绪万千。
“可可,你还记得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这样挤在一起。”欧紫涵转过身来对萧可可说。
&bp;&bp;&bp;&bp;“是啊,这一晃都多少年过去了,我都有孩子了,你和天策也该结婚了,婉儿……”
提起苏婉儿,萧可可的嘴角闪过一丝苦笑,“谁知道当初和我们并肩奋战的婉儿,就离开我们了呢?”
“不要提她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欧紫涵并不想提起苏婉儿。
“小涵,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上学的时候,婉儿一直都是喜欢天策的,我不小心发现了婉儿写的日记,那个时候我警告婉儿不要破坏你们,她也答应我了。”
“还有这事?”欧紫涵惊奇地问。
“我们两个约好这件事保密的,可能当婉儿喜欢上天策的时候,她和我们就不是一条心了吧。”萧可可苦笑。
“别提她了,可可,说说你吧,念念大名叫什么?”欧紫涵很有兴趣地问。
“萧一心。”萧可可回答说。
“念念姓萧?”
“额……是啊,我老公也姓萧啊,说来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分呢。”萧可可急忙解释。
“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欧紫涵接着问。
“他,是一家公司的经理,平时很忙很忙,经常出差,我一直都很想把大家约在一起见个面的,只可惜他太忙,没有时间。”
“是什么公司啊?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结婚的啊?”欧紫涵又是一连串的问题。
萧可可尴尬地笑了笑,“小涵,怎么感觉你像是查户口似的?”
欧紫涵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确有些突兀,急忙变了语气,“哎呀,我还不是关心你,别人我才不查户口呢!快说!”
“是一家游戏软件的公司,在重徽市,他负责发行业务,所以经常会出差,我们老家是一个地方的,认识的时间挺长,但没怎么联系过的,结婚,也算是闪婚吧。”
萧可可的语气非常平淡,中间也没有停顿的地方,并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
“哦。”欧紫涵有些失望,“可是,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呢?”
“因为之前和他也只不过知道彼此是老乡而已,又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就觉得没有必要和你说。”
欧紫涵搂住了萧可可,“可可,以后要和我保持联系,一定不要再让我失去你的消息,无论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萧可可笑了笑,“知道了,睡觉吧。”
“嗯。”欧紫涵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而萧可可却迟迟不能入睡,她似乎也能察觉出欧紫涵今天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只能烂在肚子里。
清晨
这一晚上大家睡得都很好,包括恋爱都没有怎么谈便守着孩子过夜的达奚野。
念念很乖,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早上,达奚野感觉有人一直在抓自己的鼻子,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念念正用小手一个劲儿地在抓他,似乎在喊他起床。
“小东西,起的这么早啊?”
念念朝着他咯咯咯地笑。
达奚野笑了笑,“一大早上就这么开心啊?”忽然想起萧可可的嘱托,达奚野摸了摸念念的屁股,尿不湿已经鼓鼓的了。
&bp;&bp;&bp;&bp;他急忙起身拿了一个新的尿不湿给念念换上,换了新的尿不湿,念念更开心了,坐在床上便玩了起来。
念念似乎很喜欢达奚野,喜欢把脸贴在达奚野的胸口,要么就用小手拍打达奚野。
达奚野如果朝她笑笑,她就笑的更开心了。
“叫爸爸。”达奚野小声地说。
“爸……爸……”念念叫完,自己都乐了。
达奚野美美地把念念抱在了怀里,“乖,念念真乖。”
他忽然觉得胳膊一阵酸痛,这才想起来昨天抱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的念念,从来没抱过孩子的他自然受不了。
想着,达奚野把自己脖子里的平安符摘下来挂在了念念的脖子上,昨天因为萧可可死活不同意,便还给了达奚野。
念念抓起平安符就放进了嘴里,达奚野急忙掏了出来,“笨蛋,这个不能吃,怎么什么都吃?”
达奚野越是不让她吃,她就好像要和达奚野作对似的,总是抓起来放进嘴里,放进去的时候还在笑。
来来回回好几次,好像在故意逗着达奚野玩儿似的。
“我天,谁玩儿谁啊这是?”达奚野不禁问。
萧可可因为一直惦记着念念,走过来敲了敲门,“达奚,你起来了吗?”
“啊?进来吧。”达奚野喊了一声。
萧可可推门走了进去,看见念念和达奚野玩的正开心,笑了笑,“她昨晚没有闹你吧?”
达奚野坐了起来,虽然穿着睡衣,但是刚才念念一直扯他的衣服,胸口露了出来,他急忙把扣子系上。
“没有,一觉睡到了天亮,晚上都没有醒。”达奚野回答说。
“念念,你怎么这么乖啊?”萧可可摸了摸念念的脸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平安符,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来,妈妈帮你换了尿不湿,再帮你穿衣服。”萧可可说着。
“尿不湿我换完了。”
“换完了?”萧可可惊奇地问,“她早上没有哭吗?”
“没有啊,一早上就看着我乐,也不知道她在乐什么。”达奚野笑着说。
“哦。”萧可可笑了笑,“她每天早上都会哭,一哭我就知道该换尿不湿了,今天还真是有长进呢。”
说着,萧可可给念念穿上了衣服,准备把她抱走,可她死活就是不走,愣是要赖在达奚野的身边,甚至连萧可可都不看一眼。
最后,还是萧可可强行哭着抱走了,然后给她擦脸喂奶。
达奚野一阵惆怅,也赶快起床。
欧紫涵还要继续排练,早上和萧可可待了一会儿便急匆匆去了排练室。楚天策也急忙躲了出去。
家里只剩下达奚野和萧可可了。
因为萧可可在,达奚野原本约了朋友,结果也推掉了。
这两天降温降的很厉害,未来几天温度还会持续下降,萧可可给念念带的衣服都不够厚,她决定去商场给念念买衣服。
达奚野便自告奋勇地带着萧可可和念念去了商场。
一下车,念念便急切地朝着达奚野扑。
“我来吧。”达奚野准备把念念接过来。
“算了,还是我来吧,你昨天抱了一天,现在胳膊肯定是又酸又疼。”
“你怎么知道?”达奚野吃惊地问。
&bp;&bp;&bp;&bp;“我刚开始也是这样,后来抱着抱着就习惯了,现在无论抱多久胳膊也不会酸了。”萧可可微笑着说。
“那念念爸爸呢?”达奚野问。
“啊?”萧可可先是一愣,“他……他平时工作很忙,很少会抱,不说了,我们去买东西吧。”
说着,萧可可准备把念念抱过去,可结果念念把头一转,直接趴在了达奚野的肩膀上,就是不找她。
“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又要买东西抱着孩子也不方便。”达奚野换了一个姿势,抱着念念朝着商场里走去。
萧可可笑了笑,急忙跟上了。
童装店里
萧可可在给念念挑选衣服,达奚野抱着念念坐在顾客休息的沙发上,导购小姐们看见念念这么可爱,急忙凑了过来。
“哎呀,好可爱啊,你看还对我笑呢。”一个导购小姐说。
“都说女儿长得像爸爸,这话一点儿都不假,你看这小宝贝儿长得多像爸爸啊。”另一个导购小姐说。
“是啊,是啊,你看眼睛鼻子都很像呢。”
达奚野一愣,把念念的脸转过来,“是吗?”
“是啊,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像你啊,眼睛鼻子,就连神态都像。”
“也许吧。”达奚野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东西,他可不会看,只是觉得像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的,他也懒得解释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萧可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把衣服挑好之后走到收银台结账。
达奚野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收银台前,“刷我的吧。”
“不,这不行,还是刷我的。”萧可可急忙把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收银员看了看这两个人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说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既然是两口子,刷谁的卡不一样呢?”
“我们……”萧可可刚要解释。
达奚野便连声附和,“对,都一样,刷我的吧。”说着,卡片再一次递了过去。
萧可可也没有说什么,把衣服打包好,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童装店。
她想,可能达奚野只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尴尬,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吧。
他们三个走到哪里都好像是一家人一样,看着橱窗里映出来的影子,萧可可不免惆怅,如果真的可以这样该有多好呢?
电话的声音把萧可可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她急忙接了电话。
晚上,萧可可一直都有些坐立不安,苏英收拾好家务走了过来,“苏英,明天你有事吗?”
“怎么了?”苏英问。
“明天我需要去参加一个网络文学的颁奖典礼,带着孩子不方便,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孩子吗?”
“这……”苏英面露难色,“萧小姐,明天家里的小金毛都要打疫苗,都已经和兽医说好了,打完疫苗还要除虫,您要是早点儿和我说,我兴许还能和兽医说一声,可现在这么晚了。”
“那柳心呢?”
“柳心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实在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啊,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也实在不适合带孩子。”
达奚野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明天我帮你带。”
&bp;&bp;&bp;&bp;“你?你明天不是要工作了吗?你带着孩子怎么去公司啊?”萧可可问。
“没关系,我反正也是在办公室里,签个字看看文件开开会什么的,不碍事的。你忙你的,明天我带着念念。”达奚野说。
因为实在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这两天,念念和达奚野相处的又很好,在达奚野怀里不哭不闹,萧可可也就勉强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萧可可写了满满一张的注意事项,包括奶粉加几勺加多少水,每次喝多少,还有尿不湿多久换一次,多久喝一次水之类的。
“我争取早点儿回来,那边的典礼结束,我就去公司接念念,有什么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说着,萧可可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纸上。
“行,知道了,念念,走啦,上班去喽。”达奚野抱着念念下了楼。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因为要带着孩子,达奚野也不能自己开车。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萧可可倍感欣慰。
达奚野穿着西装,背着念念的小挎包,那里面都是念念需要的东西,一只手抱着念念,一走进公司里,就是回头率百分之百!
“哇,达总晋升奶爸了?好帅啊,抱孩子都那么帅。”
“都说男人有了孩子才有魅力,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
听着身边人的夸赞,达奚野大步流星抱着念念去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不少员工都探头过来,纷纷猜测达奚野抱得孩子是谁的。
中午的时候,达奚野把孩子抱了出去,女员工们纷纷凑了过来。
“达总,这孩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别瞎说,这是我朋友的孩子,来,念念,给大家乐一个。”
念念也十分给面子,达奚野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念念还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多的人,可是只要达奚野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她就不哭不闹,中午还在达奚野的休息室睡了好半天。
萧可可现在是一名网络作家,因为带着孩子,她也没办法脱离孩子出去工作,之前就喜欢写小说,后来离开京西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今天要参加的是网路文学的一个颁奖典礼,她驻站的那家网站,评选她为十大年度畅销作家,这次去是领奖的。
典礼结束,大家聚在一起聊着。
“听说了吗?女王陛下的继子要结婚了,到时候我可一定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婚礼,以后又有题材可以写了。”一个女作家举着红酒杯说。
“你说的是赌圣欧文吗?”
“可不是他,不然女王陛下还有几个继子啊?”
“我听说这个欧文可是一个隐形富豪呢,你知道他要娶的是谁吗?”
“四季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季冰柔,据说两个人是闪婚,不过门当户对的,两个人看上去也挺般配的。”
萧可可听到这里完全愣住了。
季冰柔不是早就和达奚野订婚了吗?怎么一下子又要嫁给欧文了呢?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萧可可凑了过去。
“是啊。”
“可是我听说四季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两年前就订婚了,订婚的对象是达西集团的达奚少爷啊。”
&bp;&bp;&bp;&bp;“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微博上有人晒出欧文的请柬了,上面的确是写着季冰柔的名字,只是订婚,又没有结婚。”
“就是啊,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事呢。”
“可能两个人不和,就分手了呗。”
萧可可听的这些话十分不是滋味,她急忙用手机查了一下,网上的确是有不少关于欧文和季冰柔要结婚的报道。
因为欧文现在的身份是女王陛下的继子,媒体对他的关注也格外多了一些,所以关于他们结婚的事情,新闻说的还真的不少。
萧可可的心一下子乱了,她不知道达奚野和季冰柔之间发生了什么,既然季冰柔马上要和欧文结婚了,那就说明达奚野落单了。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典礼一结束,萧可可立即打车去了达西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
达奚野正陪着念念坐在沙发上玩儿,他看了看时间,念念有一会儿没喝水了,他急忙去倒了一杯水,自己试了试温度,这才给念念。
念念乖乖地喝了一口水,又继续玩儿,沙发上是达奚野让自己的助理今天刚买来的各种各样的玩具。
萧可可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他们,不禁泪湿眼眶。
念念忽然把玩具丢在了一边,哼哼了两声。
“怎么了?你是不是尿了?”达奚野急忙拿了一个新的尿不湿,很熟练地给念念换了新的尿不湿。
因为害怕念念冻着,他还把念念搂在自己的怀里,即便是把一尘不染的西装弄皱了也没有在意。
“好了,换完了,玩儿吧。”
虽然只有两天,可达奚野换尿不湿的动作真的是娴熟到了一定的地步。
萧可可心想,既然季冰柔已经和达奚野分道扬镳了,那她要不要把握这次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达奚野呢。
说不定他们还有可能,说不定还可以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鼓足勇气刚要敲门进去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她一转头看见了达奚夫人。
达奚夫人,她是认得的,之前见过几次,她急忙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楼道里。
达奚夫人直接推门走进了达奚野的办公室,看见达奚野正和一个小丫头在一起吃了一惊,“小野,这是……你……”
“妈,妈,妈,你别误会,不是啊,不是,这是我朋友的孩子。”达奚野急忙解释,母子的默契,他也想得到自己的老妈到底想些什么。
达奚夫人叹了口气,“白让我高兴一场,你说说你,如果不是你不争气,我现在的小孙子肯定比她都大了。”
“哎呀,妈,你行了,你找我什么事,快说!”达奚野不耐烦地说。
“你说我找你能有什么事,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你自己算算!”达奚夫人戳着达奚野的脑门说。
“是我不回去吗?还不是我爸不让我回去!”达奚野没好气地说。
“你要是早点儿找个女朋友,你爸能把你赶出来吗?我跟你说这个女孩子,你必须去给我见!是你姑妈的同学的表姐给介绍的,女孩子的爸爸是京西市的副市长,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
&bp;&bp;&bp;&bp;“妈,你找我能说点儿别的事吗?”达奚野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念念。
“不能!你都多大了,啊?怎么就死活找不到老婆呢?我可告诉你,小野,你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弄回家里去,咱们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自己心里也知道,年轻的时候玩玩也就行了,现在也该是找个门当户对的成家了。”
达奚夫人念叨着。
“行,行,行,我知道了,整天就这些话,说的耳朵我都起茧子了。”达奚野拿起一个小布娃娃,“念念,是不是啊?”
达奚夫人看了看沙发上的念念,“这孩子长得真水灵,这要是咱们家的就好了。”
“妈,我说你,别看着什么好就往自己家划啦行吗?”达奚野瞥了达奚夫人一眼。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相亲的事,你给我记好了,别迟到了,那可是副市长的千金!”达奚夫人再次说。
“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达奚野不耐烦地催促着。
达奚夫人叹了口气,走出了办公室。
萧可可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达奚夫人这番话一下子把她从梦里叫醒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想她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怎么能高攀得起达奚家呢?
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敲了敲门。
“请进!”达奚野喊了一声。
萧可可走了进去,“我回来了,念念,有没有想妈妈?”
看见萧可可,念念张开双臂,萧可可急忙把念念抱了起来,达奚野站了起来,“还顺利吗?”
“挺好的,念念没有给你添麻烦吧?”萧可可问道。
“没有……念念今天可听话了,是不是啊,念念?”达奚野捏了捏念念的脸蛋。
“那就好。”
正好达奚野也要下班了,他把办公桌收拾了一下,萧可可把念念的玩具都装好,两个人就一起回了恒星小区。
晚饭的时候,欧紫涵也回来了,因为萧可可在,这两天她取消了晚上的排练。
萧可可忽然笑了笑,“我定了明天的机票,我和念念明天就回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其他三个人都吃了一惊。
“可可,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走呢?既然来了,那就多待几天嘛。”欧紫涵急忙说。
“念念爸爸回来了,他说想孩子了,让我们回去,等有机会我再带着念念回来。”萧可可说着。
“那好吧,可可,我给你留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欧紫涵说。
萧可可点点头,“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的。”
达奚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如今,他有什么资格来挽留她呢?
晚上,趁着达奚野洗澡的时候,萧可可把那个平安符放在了达奚野的枕头下面,有些东西,不会属于她,她也就不会奢望了。
因为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萧可可和念念很早就去睡觉了。
楚天策和欧紫涵在客厅里看电视,达奚野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不着,也就下了楼,时间还早,他的生物钟一向是过了十二点才会睡觉的。
&bp;&bp;&bp;&bp;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肩膀上,怅然若失,因为萧可可和念念要走了。
“天策,你说可可的孩子真的不是哥的吗?”欧紫涵咂么着嘴问。
“我一开始觉得应该是哥的,但是,我后来推算了一下时间,可可说孩子大年初一的生日,那应该是三月份怀上的,可是哥跟我说他和可可是在你去川东那阵子,那会已经是五月份了,应该不会是的。”
楚天策推测说。
“那也就是说,可可的孩子是在哥之前怀上的?!”欧紫涵惊奇地说。
达奚野就站在两个人的身后,听见这话感觉五雷轰顶一般,难不成萧可可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在和别的男人上床之后,还和他在一起!
“嘘……”楚天策立即捂住了欧紫涵的嘴巴,“你让哥听见他会伤心的。”
欧紫涵点点头,把楚天策的手拿开,“可我觉得可可不像是这样的女孩子啊,她可没有这么随便。”
“那当初可可流产的时候,你不也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这个闺蜜太不称职了。”楚天策冷哼一声。
“说的也是,我真是太不称职了。”
“我还查了一下你之前和我说的姓萧的,在重徽市的,做游戏的,的确有这么个人,而且念念的户口本上也确实写的是这个人的名字。”
说着,楚天策叹了口气,“是我自己想多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欧紫涵点点头,忽然看见背后的达奚野,吓了一跳,“哥,你吓死我了!”
达奚野笑了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害什么怕啊,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完,他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橘子便剥了起来。
“哥,明天我去送可可吧?你这两天带着念念估计挺累的。”楚天策说。
“没事,还是我去吧,你们小两口晚上一折腾不知道就几点了,明天再误了飞机,还是我这个单身汉比较靠谱。”达奚野自嘲地说道。
“哥,你瞎说什么啊!”欧紫涵瞥了达奚野一眼,“我在这里的时候,你就不要提这个话题,你们男人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
“我从小到大压根儿没有把你当成过女人,OK?”达奚野一本正经地说着,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睡去了。
达奚野躺在自己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听见了楚天策的那番话,也知道这孩子是在他和萧可可之前,可是他却恨不起来。
他一点儿都不恨萧可可,反而是无穷尽的愧疚和心疼。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可可不告而别了,可能是因为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只能离开了他。
天还没有亮,萧可可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念念还在睡梦中。
昨晚她和他们说是七点钟的飞机,其实是六点钟的飞机,她想早一点儿离开,不想打扰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带着孩子悄悄地走。
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诧异地发现达奚野站在门口。
“你……”
“我昨天失眠了,睡不着,就起来了,你是不是准备走了?”
&bp;&bp;&bp;&bp;“哦……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我把时间记错了,不是七点,是六点,因为太晚也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就决定一个人走了。”
萧可可说着,垂下眼睑,把头发拢到了耳后。
“那正好,我送你们吧。”说着,达奚野直接把萧可可的行李箱接了过来。
容不得萧可可再拒绝,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去把念念喊起来。”
萧可可把念念叫醒,给她穿上衣服,便把她抱下了楼,达奚野已经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了。
他坐在驾驶位上面容冷峻,萧可可坐在了后面的车位上。
原本早上早早就被叫起来,念念有点儿不太高兴,但看见达奚野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坐在萧可可的怀里,一直想要凑到前面去。
“爸……爸……”念念口齿不清地朝着前面喊着。
萧可可把念念的身体摆正,“念念,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在前面开车的达奚野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机场到了。
达奚野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送萧可可一直到了安检的地方。
“好了,达奚,你回去吧,这几天真的是麻烦你了。”萧可可用一贯客气的口吻说。
“不麻烦,客气什么呢?”
念念一个劲儿地朝着达奚野的怀里扑,萧可可死死地抱住她,“念念,我们要走了,和叔叔再见。”
“爸……爸……”念念挣扎着扑向达奚野。
达奚野笑了笑,从萧可可的怀里把念念接了过来,“让我再抱抱她吧,小家伙可能相处久了,都有感情了。”
萧可可也没有说什么。念念趴在达奚野的怀里蹭着他的下巴,蹭一下,自己还咯咯咯地笑。
“你不嫌我的胡子扎人啊,念念?”达奚野在念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了,要登机了。”萧可可准备把念念从达奚野的怀里抱过来,可念念躲开了。
念念死死搂住达奚野的脖子,趴在达奚野的肩膀上。
萧可可看着念念这副模样,心里十分不忍,可是她不是小孩子,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她一用力把念念从达奚野的怀里抢了过来,因为念念死死抓住达奚野,还不小心在达奚野的脖子上抓了一道血印。
“我们该走了。”萧可可拉着行李箱抱着念念就去安检了。
念念却嚎啕大哭起来,一个劲儿地朝着达奚野喊:“爸……爸……”还张开双臂,准备等待达奚野过来抱他。
达奚野向前迈了一步,却被人拦住了,“先生不好意思,请出示您的机票。”
“我……”
“不好意思,让一下!”后面的旅客推了他一把,拿着机票进了安检的地方。
他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可可抱着念念离开,念念的哭声越来越远,直到她们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手机响了一声,达奚野看了一眼是达奚夫人发来的短信。
“今天晚上八点,花园饭店,你小子别再跑了,知道吗?”
达奚野叹了口气,回复“知道了。”
&bp;&bp;&bp;&bp;萧可可抱着痛哭的念念上了飞机。
念念的哭声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在萧可可的印象中,念念一向很听话,从没有这样大哭过。
空姐走了过来,“小姐,您的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可能有点儿不太适应。”萧可可急忙解释。
“没事就好,有什么需要记得喊我们。”空姐温柔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萧可可抱着念念,拍打着她的后背,“念念,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妈妈也很难过,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有些东西不属于你注定不会属于你的,能和爸爸待几天已经很好了,是不是?”
萧可可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念念不懂萧可可在说什么,但是看见萧可可掉眼泪,她伸出小手去给萧可可擦眼泪。
原来的大哭也变成了抽泣。
好半天萧可可抱着念念,念念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萧可可的思绪也总算是稳定下来。
她想,她可能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吧。
欧紫涵和楚天策早早起床,却发现萧可可已经离开了,正要下楼的时候,发现达奚野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哥,可可呢?不是七点钟的飞机吗?这么早就走了?”
“啊,可可把时间记错了,见你们还睡着,就没有打扰你们。”达奚野回答说,“已经上了飞机,没事,都挺好的。”
达奚野打了一个哈欠。
楚天策察觉到达奚野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呢?而且,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晚上去相亲,副市长家的千金,够牛吧?”达奚野嬉笑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楚天策和欧紫涵面面相觑。
达奚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心里仍旧十分难受。
******
欧紫涵的演唱会曲目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嘉宾的问题了,为了给大家惊喜,她没有透露自己的嘉宾。
不过,欧紫涵之前和楚天策说过了,要楚天策作为压轴的嘉宾出场,毕竟楚天策不是艺人,她也没有给他安排太难的东西。
只要求他把《青梅竹马》用钢琴弹奏出来就好。
当欧紫涵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楚天策惊呼:“你在开玩笑吧?我又没有学过钢琴!”
“那你当初怎么会弹致爱丽丝的呢?”欧紫涵问。
“拜托,致爱丽丝那是你在我面前弹了无数遍,我才会的,也不是会,就是死记硬背下来的。”楚天策为难地说。
“那这首你也肯定可以死记硬背下来的,这首歌的钢琴很好弹得,比较难的是,我在前面加了一段《梦中的婚礼》作为一个前奏,这个比较难。”
“《梦中的婚礼》?小涵,你放过我吧?”楚天策仰天长叹。
“哎呀,打起精神来嘛,你肯定没问题,你是天才,是学霸,看我弹都能学会,我手把手地教你,肯定没问题的。”欧紫涵捧起楚天策的脸亲了一下。
见欧紫涵一副讨好的表情,楚天策只好点点头,“那我试试吧,如果不行,那就不上了啊。”
&bp;&bp;&bp;&bp;为了把压轴节目做好,欧紫涵这几天都特别地回来早一点儿,手把手地教楚天策弹钢琴。
因为楚天策从来没有学过这方面的东西,欧紫涵只能是一个键一个键地教他,让楚天策死记硬背。
练着练着楚天策就没有信心了,顾得上左手,就顾不上右手,顾得上右手,左手又忘记了。
楚天策越练越觉得没意思,“小涵,歇一会儿好不好?”
“才练了半个小时,就要休息?不行,再练十分钟!”欧紫涵严厉地说。
“我今天一直都很忙,一直开会,批文件,忙得头都大了,现在头还有点儿疼呢,你看……”楚天策把欧紫涵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娇嗔。
“哎呀,好吧,好吧,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给你拿点儿水果。”欧紫涵站起来走出了琴房。
楚天策总算松了口气,没过一会儿,欧紫涵便端着水和水果上来了。
喝了一点儿热水,欧紫涵又亲手给楚天策剥了橘子,吃了好一阵子。
欧紫涵看了看时间,“都十点了,你也吃饱了喝足了,赶快再练一会儿睡觉了。”
楚天策叹了口气,“那好吧。”
一边弹着一边打着哈欠,楚天策的精气神儿全无。
“哎呀,不对,刚不是告诉你了吗?应该是先弹这个,你听声音应该也能听出来啊!”
“不对,错了,错了!调都都不对!”
“刚才不是练过了吗?怎么又错!”
……
楚天策再一次打了个哈欠,“小涵,我好困啊,今天真的好累。”说着,他还眯起了眼睛。
看见楚天策这副模样,欧紫涵也不忍心再让他练下去了,“那好吧,明天再练。”
欧紫涵叹了口气。
楚天策的嘴唇就凑了过来,直接把欧紫涵拥入怀中,亲吻起来。
欧紫涵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哎呀,别闹了,睡觉去!”
“好,睡觉去。”说着,楚天策直接把欧紫涵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我说的是睡觉不是这个睡觉,是睡觉的睡觉!”欧紫涵挣扎着。
楚天策把欧紫涵放倒在床上压了过去。“我说的睡觉就是这个睡觉啊,来吧,老婆,都好多天没亲热过了。”
“楚天策!你刚才不是说今天累了吗?”
“现在又不累了。”楚天策说着便没再给欧紫涵说话的机会。
折腾了一个小时,楚天策去浴室里洗澡了,欧紫涵腰酸背痛,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家伙一个劲儿喊自己累了累了,说白了不就是想偷懒吗!
不行,她一定要找个好方法好好地治治她。
楚天策洗完澡回来,把欧紫涵抱着也去洗了洗,欧紫涵没怎么理他,晚上两个人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欧紫涵正想着晚上怎么对付楚天策呢,结果收到了楚天策的微信。
“老婆,我晚上要晚点儿回去,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
欧紫涵也是无奈,总不能因为演唱会的事情,让他把帝楚集团全都放下吧?只好由着他。
可接下来的两天,楚天策晚上都是以各种理由晚回家。
&bp;&bp;&bp;&bp;“老婆,我今天晚上有个应酬,非常重要,不能缺席,晚上晚点儿回家。”
“老婆,晚上晚点儿回家啊,这边有个棘手的问题需要处理一下。”
……
第三天的时候,欧紫涵开始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事情。
晚上,楚天策再一次发来了微信,说晚上有个宴会要去参加。
帝楚集团总裁办公室
楚天策、阿森还有另外两个小助理,四个人在办公室里玩扑克牌,桌子上还有一大堆的零食。
“楚总,您这也不能天天让我们陪着您打扑克啊?我可是天天骗我老婆说要加班。”一个助理叫苦不迭。
“楚总,我也和我老婆说了,说是陪着您打扑克,她死活不信,昨天和我闹到了半夜。”另一个小助理说。
“行了,你们赶快出牌!加班费不照样给你们发吗?大不了这个月奖金给你们翻倍!”楚天策没好气地说。
“楚总,您这样天天打扑克也不是事儿,不然您找点儿别的事情做,去汗蒸馆做个汗蒸,做个按摩,去KTV唱歌,都可以啊。”阿森也抱怨说。
“你们以为我不想去,去那些地方会解释不清的,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谁要是说出去立马开除!”楚天策严厉地说。
几个人又继续开始玩扑克。
就在这个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楚天策背对着门,因为太投入打扑克,也并没有注意有人进来。
“快,轮到谁出牌了?”楚天策问。
忽然一个手指伸过来,“出这个。”
“对啊,我应该出这个。”
刚要把牌拿出去,楚天策忽然觉得不对,这只手是……!!!
他猛地一转头,看见欧紫涵笑的灿烂,“楚总,今天公司不是有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吗?现在已经解决啦?”
“额……解决了,他们叫我打一会儿扑克牌,所以我就没回家……”楚天策结结巴巴地回答说。
“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吗?”欧紫涵仍旧是微笑着。
“可,可以了。”楚天策立即站了起来。
欧紫涵挽着楚天策的胳膊,“不好意思,同事们,我们先走了。”
“拜拜,楚总,太太。”
欧紫涵挽着楚天策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
阿森摇摇头,“楚总这次是惨了,被抓了现行,好在只是在办公室打扑克牌而已,如果是别的地方,那就糟了。”
欧紫涵的护卫队在外面等着,五个人护送欧紫涵坐上了车子,坐在车子的后排,楚天策可是如坐针毡。
“累不累呀?”欧紫涵温柔地问。
楚天策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凉,“还,还好吧,今天不是特别忙。”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不然累病了可就坏了。”欧紫涵温柔地提醒说。
“嗯,我,我知道。”楚天策不知道欧紫涵这是怎么了,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可是,她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以欧紫涵的性格,这不科学啊?
一路上,楚天策都是战战兢兢的,心想着可能欧紫涵现在成熟了,知道在外面给自己面子,所以现在才不会发作,等回家了没人了,估计就会发脾气了。
&bp;&bp;&bp;&bp;可是,楚天策等到回家,也没能等到暴风雨的降临。
一回家,欧紫涵就去给楚天策烧了热水,让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只字未提。
可是,楚天策却越来越不安,因为不知道暴风雨什么时候来临,他反而一直十分紧张。
就好像是明知道要死,不告诉你什么时候会死,还不如马上给一刀来的痛快呢!
晚上,洗完澡,欧紫涵躺在床上玩手机,楚天策也洗完澡躺好了。
欧紫涵忽然扭过头来,“怎么啦?是不是今天晚上想要啊?没关系,你想要就直说,我绝对会配合你的。”
“不,不,不用了,昨天晚上怪累的,今天就算了吧。”楚天策可不想这个时候再一次得罪她。
“没关系啦……”欧紫涵躺好,搂住了楚天策。
“别,老婆,”楚天策实在是忍不住,“老婆,我今天错了,我不应该骗你,其实我就是不想练琴而已,你要打要骂给我来个痛快,你这样快要把我折磨死了!”
欧紫涵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快就自己把自己出卖了,楚天策,你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做坏事!”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楚天策信誓旦旦地说。
“那你说我要怎么罚你呢?”欧紫涵终于把自己的笑容收起来了。
看见欧紫涵不笑了,楚天策心里总算是舒服点儿了,“你说吧,我听你的,我认罚,谁叫我骗你来着。”
“那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欧紫涵提高了声音的分贝。
“没,我对头顶上的灯发誓,绝对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就是和他们打扑克来着。”楚天策举起一只手说。
欧紫涵抬头看了看,“这灯的位置明明就是对着我的,合着你这是算计我呢!”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楚天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就知道,温柔乡里绝对藏着一把刀!
“楚天策,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就不罚你了,但是,琴你给我好好练!明天我要检查,你敢弹错一个地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欧紫涵恶狠狠地说。
“老婆,能不能不弹琴啊?”楚天策央求道。
“不能!而且,你一天弹不会,你就一天都别想碰我!”欧紫涵吼道,“关灯!睡觉!”
楚天策深深地叹了口气,就知道这日子不好熬过去。
第二天,楚天策特意让助理给自己买了一个电子琴,没工作的时候,他就开始在办公室里练琴。
没有欧紫涵手把手地教,单凭他自己的记忆,的确是长进不了多少。
晚上,楚天策感觉自己不会好过的。
趁着欧紫涵还没有回来,他急忙钻进琴房里开始练琴。
欧紫涵一回来听见钢琴的声音,就急忙上了楼,“哟,楚总今天这么用功啊。”
“那必须的。”楚天策一副讨好的嘴脸。
“先吃饭吧,晚上再用功,晚上我陪你。”欧紫涵绽放灿烂的笑容。
楚天策预感这是有大事要发生!只能自求多福了!
&bp;&bp;&bp;&bp;晚饭过后。
欧紫涵没有给楚天策喘气的机会,便把他带去了琴房。
楚天策刚坐好,就看见欧紫涵把一根教鞭放在了钢琴的上面,那根教鞭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不就是在筹备王1储考核的时候,楚天策拿的那一跟教鞭吗?!
欧紫涵讪讪地笑着,“亲爱的,我想你肯定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楚天策笑了笑,“我当初不也是为了你吗?而且我可真的没有用力过。”
“我现在不也是为了你吗?而且你当初用没用力我心里有数哦,开始吧。”欧紫涵笑着说。
楚天策战战兢兢地开始了。
欧紫涵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前面的部分,楚天策还是弹的很流畅的,可见他的确是私底下用功了。
只是,越到后面,弹的越慢,然后,然后,就弹错了。
楚天策懊恼地叹了口气,后面他记得的确不怎么熟。
欧紫涵把教鞭拿在了手里,楚天策瞄了欧紫涵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看着楚天策的手心,欧紫涵感觉自己报仇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啪!”
“嘶……”楚天策倒吸一口冷气,“你那么用力啊?”
“我使点儿劲儿,怎么对得起你呢?少废话,赶快练吧!”欧紫涵严肃地说。
这一晚上,钢琴的声音伴随着“啪啪啪”地声音,还真是悦耳,练到了晚上十二点,欧紫涵这才满意地放过了楚天策。
第二天,楚天策睡到了九点多钟,这才去了公司。
刚脱掉外套,阿森便抱着一沓文件进了办公室,“楚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您看一下。”
楚天策看了看那一沓文件,顿时觉得手抖。
“这么多?”楚天策咽了一下口水。
“这还多?平时不都比这个多几倍吗?这已经是最近一个月最少的了。”阿森笑了笑。
“好吧。”
楚天策坐在办公桌前拿起一本文件打开,阿森在旁边给他讲解,以便于节省一些时间。
拿着笔,楚天策不禁觉得手心肿胀的很疼很疼,尤其是签字的时候。
阿森看了看楚天策的签名,不禁皱起眉头,楚天策的笔迹是非常好看的,而这些签名歪歪扭扭的,实在不成样子。
“楚总,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是不舒服,手不舒服。”楚天策叹了口气,把笔扔到了一边。
“手?”阿森不解地问。
“没什么,你出去吧,一会儿我签完叫你。”
阿森点点头,走了出去。
楚天策“嘶……”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一片红肿,他不禁念叨着,欧紫涵还真是狠心,那么用力,不知道他每天都需要签字的吗?
可是,谁让他之前也打过她的手心呢?算是扯平了吧。
当下之际,就是好好练琴,想到这里,他重新拿起笔,还是早点儿签字结束,去练琴吧,不然估计明天另外一只手也要废了。
锦江苑
欧文的婚礼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着,时间紧凑,这段时间,欧文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忙。
拍完婚纱照,欧文把季冰柔送回家休息,他自己也回了锦江苑,却没有想到欧川山竟然在家里等着他了。
&bp;&bp;&bp;&bp;这几天欧文累坏了。
季冰柔怀孕了,欧文一边照顾季冰柔,还要筹备婚礼,忙得不可开交,拍婚纱照的过程又是疲惫不堪。
好不容易回来可以休息一会儿,看见欧川山坐在沙发上,面色似乎有些凝重。
“爸爸,你怎么回来了?”欧文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欧川山问。
“都还好。”欧文回答说。
“柔柔呢?肚子里有了孩子,不要让她太忙碌,大部分的事情你找她商量完,自己去做。”欧川山叮嘱说。
“我知道的,爸爸,柔柔最近吐的比较厉害,都不敢让她出门了。”欧文一脸的心疼。
“女人都要过这一劫的,你妈妈当初怀你的时候,也是吐的厉害,我问你,你结婚的事情通知你舅舅了没有?”欧川山严肃地问。
欧文似乎猜到了欧川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还没有,我在等你的意思,要不然由你来通知吧,舅舅的身份特殊,要不然……”
“你妈妈那边的人就只剩下你这个舅舅了,不通知他怎么行呢?”
“那什么时候告诉他?”
“等到婚礼前一天,你打电话告诉他一声就可以了,给他留足了坐飞机的时间就行。”欧川山命令说。
欧文点点头。
“对了,你最近和他联系过没有?你舅舅到底结没结婚?”欧川山忽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之前打过电话,他还没有结婚,我舅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欧文笑了笑。
欧川山冷哼了一声,“年轻的时候也就算了,四十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成个家,行了,我回去了,你这几天注意休息,不要到结婚了,新郎累病了。”
“好的,我知道了,爸爸。”
欧川山正要出门,就听见欧紫涵的声音,“呀,爸爸,你也在啊?”
“不排练了?怎么有功夫过来?”欧川山关切地问,这些天欧紫涵一直忙着排练,他都没有见到她。
“今天休息一下,哥,我今天过来找你,是要和你强调一件事,我和天策不做你们的伴郎和伴娘啊。”被抢先结婚这件事,欧紫涵一直耿耿于怀。
欧文笑了笑,“我正想告诉你呢,柔柔说了,伴郎伴娘必须是你和天策。”
“什么?她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觉得还没有把我恶心够,一定要把我恶心的彻彻底底,她才罢休!”欧紫涵怒吼道。
“怎么说话呢?柔柔嫁过来就是你的嫂子,说话总是没个分寸!”不等欧文开口,欧川山首先说了话。
“爸爸,你别和我提那个称呼!听见我心里就堵得慌!”
“现在不叫也可以,等结婚当天一定要改口。”
“对,柔柔也说了,你当天改口考虑给你一个大红包。”欧文紧接着说。
“我差她一个红包吗?”欧紫涵翻了一个白眼。
“行了,柔柔怀孕了,什么事都以柔柔为主,伴郎和伴娘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小涵,别再推了。”欧川山命令道。
“我去,爸爸,你也太偏心了吧?这还没过门,没给你生孙子呢,这要是生了,我在家里还有地位吗?”
&bp;&bp;&bp;&bp;“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欧文嘲笑着说。
欧紫涵简直要被气疯了,季冰柔这还没有过门呢,等到她过了门,再给欧川山生个大胖孙子,这地位算是无人能比了。
欧川山以女王陛下好多天没见到欧紫涵为由,硬是要欧紫涵和他一起回了王宫。
天色已经很晚了。
欧川山和欧紫涵都以为一回王宫就能看到女王陛下在等着他们吃饭了,没想到人还没有回来。
佣人走了过来,“亲王,陛下说她今晚有些特别的政务要忙,说不用等她吃饭了,要您先吃。”
“什么政务啊,吃饭都顾不上啊。”欧紫涵嘀咕了一声,“爸爸,咱们先吃吧。”
正殿
女王陛下坐在办公室里一脸凝重,她的面前站着的是情报局的局长,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也不会让情报局的局长亲自过来汇报。
“郑局长,有什么话就说吧,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女王陛下问。
“没错,陛下,神龙秘密回国了。”情报局的局长十分严肃认真地说。
“他回来了?回来做什么?”女王陛下立即紧张起来。
“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已经断定他确实回国了,我想这或许和公主殿下有关,公主殿下马上要举办演唱会,过些日子又是加冕典礼,典礼过后又是结婚典礼,我猜想神龙是奔着公主殿下来的。”
情报局的局长猜测说,“不过,也不敢肯定,好像没有带什么人手,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这黑龙的组织如今在国际上的影响越来越大,我们是碰不得的,最近小涵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公开露面。”
“是啊,所以,属下觉得殿下的加冕典礼是在王宫里举办应该不会有问题,演唱会和结婚典礼是不是可以推后或者干脆取消?”情报局局长建议说。
女王陛下摇了摇头,“目前我们还不清楚黑龙到底回来做什么,而且演唱会突然取消公众必定会不满,结婚典礼,小涵已经一拖再拖了,你们先密切关注黑龙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有什么动静,我们再来决定。”
情报局的局长点点头,“另外,最近还是加强公主殿下的保护工作好一些。”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
黑龙是谁?
那可是近几年在国际上响当当的人物,黑龙原名穆一龙,江湖人称黑龙。他的师傅创立了独立于各个国家的国际组织义团,在他的师傅去世之后,黑龙接班,将这个国际组织逐渐壮大起来。
黑龙这个人亦正亦邪,没有人知道他是代表正义,还是代表邪恶。他有自己的军火研制基地,和一些国家还有军火的生意来往,据说他那里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
在国际上,他曾经暗杀过某个西方小国的国王,引起了轩然大波,可各个国家都不能拿他怎样,一些国家会袒护他,一些国家又十分想要他的命。他不会轻易和人合作,更不会轻易和人成为敌人。
在所有国际组织中,他是头号危险人物,这毋庸置疑。
&bp;&bp;&bp;&bp;女王陛下忧心忡忡地回了家。
这黑龙行色匆匆,之前和国并没有其它的交集,他单单挑这个时候回来,想必和欧紫涵有关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真的是,那黑龙必定是受了别的国家亦或是别的组织的指示,想要刺杀国王1储,搅乱国行政,这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了。
欧紫涵和欧川山正在吃晚饭,看见女王陛下回来了,欧紫涵立即起身,“妈,要知道你现在回来,我们就等你一会儿了。”
女王陛下笑了笑,“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些天排练怎么样了?”
她进洗手间洗了个手,佣人给她添了碗筷,她便坐在了欧紫涵的旁边。
“最近很忙,我爸爸说你想我了,我这不就赶快回来了吗,嘿嘿。”欧紫涵讨好似的说。
“哼,就是这张嘴甜,我要是不叫你回来,你知道回来吗?”欧川山冷哼一声。
欧紫涵吐了吐舌头,“干嘛要这样戳穿我嘛。”
女王陛下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慈祥地看着欧紫涵,“小涵,你最近有太多公开场合要出入,还是注意一下安全,除了排练和必须要去的宴会之类的,就不要乱跑了。”
欧紫涵点点头,“我不乱跑,没时间。”
女王陛下点点头,“另外,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马上要给你行加冕礼,所以,你的护卫队我决定再加派一些人手,免得出什么意外。”
“哎呀我的妈呀,已经够多了,能有什么意外啊?我觉得我们的民众还是很喜欢我的,不会对我下手的。”欧紫涵急忙求饶,她最不喜欢有人一直跟着她了。
“民众当然喜欢你,只怕别人会对你有所不利,听妈的,妈又不会害你。”女王陛下耐心地解释。
“那好吧。”欧紫涵只好勉强同意了。
没过两天,一年一度的慈善答谢宴会要举办了,这是由王室发起的答谢宴会,主要是感谢过去的一年为慈善事业做出贡献的人。
历年来,王室都会选择一名代表参加这场宴会,之前一直是凌仁公爵去参加,偶尔也会让凌仁公爵的子女玉公主和云王子参加。可谁都知道凌仁公爵暴毙,玉公主已经疯癫,他们一家是不可能了。
欧紫涵刚刚通过王1储的考核,需要这方面的历练,所以女王陛下决定这一次的慈善答谢宴会由欧紫涵和楚天策代表王室参加。
除了上一次意外的订婚典礼,这可是紫涵公主夫妇第一次出席国内的宴会呢。
欧紫涵一身淡粉色的公主裙,更是佩戴了象征王室公主的王冠,而楚天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领带自然也是淡粉色。
两个人一同走进宴会厅,立即引起大家的注意。
前段时间,两个人出访国,在镜头前秀尽了恩爱,也让国人倍感荣光,这一次出现在国人的视野中,自然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欧紫涵一直挽着楚天策的胳膊面带微笑。
“天策,一会儿少喝酒啊。”欧紫涵嘀咕了一声。
“我现在是你的准老公,一会儿来敬酒的人肯定不会少,你让我怎么拒绝啊?”楚天策叹了口气。
&bp;&bp;&bp;&bp;“你是公爵,又是我未来的老公,你喝酒是给别人面子,不喝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抿一口就行了,平时你去应酬挺高冷的,现在怎么这么不自信啊。”
欧紫涵瞄了楚天策一眼。
楚天策凑近欧紫涵的耳朵,“我不能给你丢了面子啊,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老婆大人是公主,是未来的女王。”
欧紫涵抿嘴偷笑,原来楚天策的不自信来自于自己的公主身份啊。
“可是,楚公爵可是世界首富,您要是愿意的话,不知道多少个国家的公主给您送上门来呢。”欧紫涵故意阴阳怪调地说。
“我贱呗,偏偏就看上我们国的公主,倾国倾城,别的人哪里入得了我的眼。”楚天策讨好似的说。
“算你会说话。”欧紫涵美滋滋地笑了。
“那晚上练琴可不可以……”
欧紫涵脸色突变,就知道莫名其妙地夸奖她没什么好事,“不行!”
“哎呀,你看我这手心让你打的,每天签字都在抖,肿成馒头了,你就放过我吧。”楚天策央求道。
“公主殿下,楚公爵,百闻不如一见,还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呢。”一个政府人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欧紫涵和楚天策立即恢复正常,端庄地笑了笑,举了举杯,抿了一口酒。
“不打扰二位了。”
敬酒后,这人便走了。
可是,欧紫涵却被人群中的一个人吸引住了。
“哎,小涵,咱们商量一下好不好?晚上就弹一个小时,不要打我了,好不好?”楚天策拉着欧紫涵的胳膊说。
“别闹,你看那边那个女的,是不是很眼熟?”欧紫涵指着不远处被众人围拢的一个女人说。
楚天策向不远处欧紫涵指的方向看了看,“被人围住了,看不太清楚。”
那女人穿了一件金黄色的鱼尾礼服,上面绣着凤凰的图案,乍一看上去十分显眼,那件礼服是低胸款式,女人的胸呼之欲出的,自然围拢了不少男人在身边。
正巧宴会负责人过来和欧紫涵汇报宴会的人已经到齐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那边穿黄色衣服的女人是谁?”欧紫涵问。
负责人向欧紫涵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殿下,您说的是林夫人吧?”
“林夫人?”欧紫涵不解地问。
“她是一位富商的太太,这一次是代表那位富商来参加这次宴会的,那位富商在去年一整年里为慈善事业贡献了几千万呢,据说明年还有一个亿的计划。”负责人回答说。
“我看她好眼熟啊。”欧紫涵嘀咕道,“你去忙吧。”
“长得像的人多了,何必纠结呢,这次宴会上来的人,我估计你多半不认识的。”楚天策说。
“你认识那么多富商,有没有姓林的?”
“太多了,管她是谁呢。”楚天策拉着欧紫涵准备离开。
宴会要开始了,围拢着那女人的男人终于稍稍散开了一些,那女人正巧也看向了欧紫涵。
四目相对。
欧紫涵瞪大双眼,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和萧可可还念叨的苏婉儿!
她竟然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
&bp;&bp;&bp;&bp;欧紫涵拍了拍楚天策的胳膊。
“天策,是苏婉儿,你看。”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
楚天策看了一眼,的确是苏婉儿,虽然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肯定是她,应该不会有错的。
“人啊真是不禁念叨,前几天可可来的时候还和我提起了她,这么几天,她就在我眼前蹦跶了。”欧紫涵嘀咕着。
苏婉儿也看见了欧紫涵,迈着笃定的步子朝着他们款款走来。
欧紫涵可不想躲,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好躲的,分分钟便可以把苏婉儿拿下。
“小涵……”苏婉儿亲切地唤着欧紫涵的名字。
欧紫涵冷哼一声,“这名字你还是别叫了,不合适,你还是和别人一样喊我殿下好了。”
她露出笑容。
“之所以没有喊你殿下,是不想和你生分了,既然你要求,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公主但殿下,近来可好?”苏婉儿一双眸子异常闪亮。
“好得很,不劳烦你惦记。”欧紫涵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儿,脸蛋更漂亮了,皮肤更紧致了,胸更大了,身材更好了,“我看你也蛮好的,整容整的蛮好的。”
苏婉儿丝毫没有恼怒,“如果殿下有兴趣,我可以把我的整容医生介绍给你。”
“不好意思,没兴趣。”
欧紫涵看见苏婉儿便觉得恶心,接着说:“听说你老公姓林啊,是哪家富商?是之前那个?还是之前的之前那个呢?还是哪一个?”
明白人都很清楚,这分明是欧紫涵故意的。
可是,苏婉儿却仍旧面带笑容,“不是之前的,是后来找的,殿下没见过。”
“哦……”欧紫涵故意拉长语调,“原来是后来找的,你还真是不简单啊,靠着假脸和假胸能泡到那么多的富商!”
“比不上公主殿下,有公主的身份撑腰,不知道多少人为你前扑后拥,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不一样。”
苏婉儿一直保持端庄优雅的姿态,丝毫没有被欧紫涵的话激怒。
这倒是让欧紫涵小看了她,没想到许久未见,她也长进了不少。
苏婉儿的目光停留在楚天策的身上,“楚公爵还是和当年一样英俊潇洒。”
欧紫涵忽然想起萧可可说过的话,苏婉儿很久之前是喜欢过楚天策的,如今她用这般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楚天策是什么意思?
“林夫人过奖了。”楚天策冷冷地说道。
这个称呼让苏婉儿愣了一下,他哪怕喊她苏小姐,她也不会这般诧异,可他喊了一声林夫人……
这代表着在他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个别人的夫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苏婉儿笑了笑,“楚公爵,宴会开始了,有兴趣和我跳一支舞吗?”
楚天策刚要说话的时候,苏婉儿急忙朝着欧紫涵说,“公主殿下一向大方,不会连这种醋都吃吧?”
欧紫涵笑了笑,“跳一支舞而已,我无所谓。”
苏婉儿把目光转向了楚天策,并伸出了她的手。
楚天策微微颔首,“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林夫人,还是找其他人吧。”
&bp;&bp;&bp;&bp;苏婉儿的手僵持了半空中许久。
以为让欧紫涵没话说,楚天策应该也不会拒绝,却没有想到楚天策拒绝的这么干脆。
然后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那好,不打扰二位了。”
欧紫涵看着苏婉儿离去的背影,总觉得现在的苏婉儿和之前的苏婉儿不太一样了,难不成她受了什么刺激,踏踏实实和富商过日子,所以不喜欢招惹是非了?
楚天策朝着她伸出了手,欧紫涵看了看楚天策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楚天策,“干嘛?”
“公主殿下赏脸跳一支舞吧?”楚天策微笑着说。
欧紫涵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好像真的没有和你跳过哎,那就来吧。”
楚天策那几下功夫,欧紫涵是知道的,小的时候都嘲笑楚天策四肢僵硬,打打篮球、踢踢足球还可以,跳舞这种事和他真的没啥联系。
不过,欧紫涵还是答应了楚天策,两个人一起步入舞池,楚天策会的也只不过是最简单的舞步,来来回回就那几步。
只是,楚天策故意带这欧紫涵来到了苏婉儿面前,装作旁若无人的跳舞。
欧紫涵这才明白楚天策的用意,这是故意给苏婉儿看的。
苏婉儿看见楚天策和欧紫涵跳舞,脸色变得铁青,她自然也知道这是两个人合起伙来羞辱自己呢。
只是,她仍旧是一笑置之,不一会儿便有人邀请她跳舞,她微笑着接受了。
这场宴会进行地还算顺利,回家的路上,欧紫涵和楚天策都坐在了后排的位置上。
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你今天干嘛非要拒绝苏婉儿呢?搞得好像我不让你和她跳舞似的。她那么喜欢你,你就给人家个机会嘛。”
楚天策一怔,“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
欧紫涵转了转眼珠,“那就是说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苏婉儿是喜欢你的了。”
“有一次咱们聚会,她喝多了,凑到我身边说喜欢我,不过我后来警告过她,说你和她是好姐妹不要为了我破坏了姐妹情谊,这件事就当我不知道。”楚天策老老实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我提过这件事啊?”欧紫涵疑惑地问。
“当时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我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没说,后来,她也就没什么表现,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啊。”
欧紫涵点点头,“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
楚天策在欧紫涵微红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没有了。”
“天策,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欧紫涵严肃地说。
“你也一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那我们拉钩。”欧紫涵伸出小拇指。
楚天策也伸出了小拇指,两个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同时那两枚戒指也在车里闪闪发亮。
因为已经很晚了,回去之后,两个人便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策还是去了帝楚集团,欧紫涵还在睡着,这几天有点儿累,加上排练已经没有那么紧张,她总算可以好好睡一会儿了。
&bp;&bp;&bp;&bp;早上,苏英匆匆忙忙就去敲她的房门。
“太太,太太,门外有人找你。”苏英急切地说。
欧紫涵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头发没梳,脸没洗,穿着睡衣,眼睛还半睁着。
“谁找我?”欧紫涵迷迷糊糊地问。
“她说她叫苏婉儿,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苏婉儿?”欧紫涵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这是昨天晚上没折腾够,跑到家里来折腾了?
她可一定要会会她,“你叫她等一会儿,不需要好好招呼她。”
“好的。”苏英急忙下去传话去了。
可是,这哪里是一会儿呢?欧紫涵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开始磨磨蹭蹭地洗漱,然后挑了一件比较家常的衣服,戴上自己的婚戒,这才下了楼。
苏婉儿坐在沙发上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欧紫涵一边下楼一边朝着坐在沙发上的苏婉儿说。
苏婉儿却丝毫没有恼怒,而是莞尔一笑,“没关系,能够见到公主殿下已经很荣幸了,多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说的欧紫涵没话说了。
欧紫涵走到沙发前,“苏英,你怎么连水都不给倒呢?赶快倒杯水来。”
苏英急急忙忙倒了两杯水过来,拿给了苏婉儿。
欧紫涵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找我什么事?”
苏婉儿的神色有一些悲伤,她垂着头沉默片刻,忽然就起身跪在了欧紫涵面前,把欧紫涵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嘛?”欧紫涵竟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苏婉儿竟然也会下跪!
“小涵,我求你原谅我,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我糊涂,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好不好?”苏婉儿声泪俱下。
这可把欧紫涵镇住了,她不知道苏婉儿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
“糊涂?婉儿,你当初可是分分钟就想要把我害死的节奏啊,又不断羞辱我,难道只是糊涂吗?”欧紫涵问。
“当初害你,是因为蓝灵珊指使我,因为天策警告过她,她不敢动你,便拿我当枪使,后来,我是嫉妒你,看你那么好命,有一个赌神的爸爸,所以我才……”
苏婉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小涵,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我之前真的是太糊涂了,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欧紫涵听着苏婉儿的话觉得很诧异,她虽然不喜欢苏婉儿,之前苏婉儿也确实害过她,只不过并没有置她于死地。
她虽然讨厌苏婉儿,觉得昔日的好姐妹沦落到这种地步,苏婉儿也真是恶心。
可她从没有想过会对苏婉儿怎样,听苏婉儿的话,好像她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什么叫放你一条生路?我压根不想搭理你,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就绝对不会招惹你的。”欧紫涵没好气地说。
苏婉儿忽然抓住了欧紫涵的手,“小涵,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的富商老公虽然年纪比我大一些,但是人对我很好,我现在只想踏踏实实过我的日子,之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不好?”
&bp;&bp;&bp;&bp;欧紫涵最害怕别人求自己,她最受不了别人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真的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欧紫涵觉得不可思议。
苏婉儿抓着欧紫涵的手用力点头,“是,我真的只想好好过日子,过够了之前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了,所以,我今天才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欧紫涵想甩开苏婉儿的手,却发现苏婉儿抓的死死地。
“你既然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招惹我不就得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对你怎么样啊。”欧紫涵白了苏婉儿一眼。
“真的吗?”苏婉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哎呀,你先起来!起来说话!”欧紫涵不耐烦地说。
苏婉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欧紫涵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当初的苏婉儿在学校里那可是永远高高在上的,加上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已经出道,更是不可一世。
如今却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不断整容,不断勾搭富商,现在嫁了一个老头,多少令人觉得心痛。
“你最近过得好吗?”欧紫涵转移了话题。
苏婉儿点点头,“很好,我今年夏天结婚的,我老公对我很好,虽然比我大十五岁,可他是个好人,经常做慈善,所以我才有机会去参加昨天的宴会。”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找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呢?你总想着找个金龟婿,过富豪太太的生活,真的那么好吗?”欧紫涵不解。
苏婉儿微笑着叹了口气,“小涵,可能你从小生在蓝家,没吃过苦不知道吃苦的滋味,所以才会这么说,像我这样的出身从小吃苦吃怕了,自然想将来不要再吃苦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之前只想红,再红一点儿,就有花不完的钱了,可是你出道之后我被天策封杀,便没有机会了,也就只能靠着和一些富商来往了。”
欧紫涵尴尬地笑了笑,当初楚天策的确封杀过苏婉儿,让苏婉儿逼到了一定的地步。
“以后别再整容了,已经够漂亮了,再整下去,万一出点儿意外不就坏了吗?”欧紫涵提醒说。
苏婉儿点点头,“嗯。”
“还有,争取早点儿给你那富商老公生个儿子,你在家里的地位也就稳定了,有钱人,尤其是年龄大的有钱人靠不住的。”
提到这里,苏婉儿的眼睛闪过一丝忧愁,可她还是笑了笑,抬起头来,“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欧紫涵把苏婉儿送了出去,苏婉儿又停下了脚步,“小涵,你有可可的消息吗?”
“有,前几天可可在我这里,后来走了,可可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欧紫涵说道。
苏婉儿微笑着点点头,“那下次可可来的时候你记得告诉我,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可可了。”
“好。”
送走苏婉儿,欧紫涵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
总会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苏婉儿真的想通了,只是想好好过日子,所以才来求她放她一马?
还是说她心里另有什么打算呢?
&bp;&bp;&bp;&bp;帝楚集团
阿森敲了敲门走进了楚天策的总裁办公室。
“楚总,外面有一位苏小姐要找您。”
“苏小姐?”楚天策立即皱起了眉头,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便是苏婉儿,他印象中也没有几个姓苏的女人。
“是,要见吗?穿的大方得体,不像是普通人。”
“哦,让她进来吧,这人你应该见过,苏婉儿。”
“苏婉儿?我倒是没有认出来。”阿森唏嘘不已,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苏婉儿便走进了楚天策的办公室,坐在了楚天策的对面,“天策……”
楚天策立即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别叫的那么亲密,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苏婉儿点点头,“楚先生。”
“找我有事吗?”楚天策冷冰冰地问。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不好?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和小涵的事情,是我太糊涂了,现在,我想……”
苏婉儿吞吞吐吐地说。
楚天策冷笑一声,“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我知道你一向很爱小涵的,为了她,你什么事情都肯做,我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小涵的事情,我想……”
“好,我听明白了,你是怕我报复你对不对?你放心,井水不犯河水,你不犯我,不犯小涵,我是不会报复你的。”楚天策总算是听明白了苏婉儿的话。
“那为什么和林氏集团的合作计划你没有签字呢?明明就是一个双赢的计划,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不签的吗?”苏婉儿急切地问。
“林氏集团的合作计划?你怎么知道帝楚集团要和林氏合作?”楚天策皱起眉头。
他忽然想起昨天别人称呼苏婉儿为林夫人。
“不瞒你说,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老公。”苏婉儿垂下头说。
楚天策吃了一惊,这个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是接触过的,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大腹便便。
苏婉儿竟然会嫁给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
“你想的没错,我老公的确比我大很多,可是他对我挺好的,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就是想向你来求个情,那个合作如果这次签不成,将会影响我老公明年董事长的位置,所以……”
“我并不知道那个是你老公,也不是因为你才没有签那份合约,是因为这份合约还有一些没有完善的地方。”楚天策解释说。
“那也就是说你会重新考虑了?”苏婉儿喜出望外。
“会议上我们还会再讨论的。”
苏婉儿点点头,“那就好,希望能够合作成功,我们林氏集团是非常期待和帝楚集团合作的。”
苏婉儿又顿了顿,“天策,我喜欢你的那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小涵了,就当做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吧?我不希望你和小涵产生什么裂痕。”
“我和小涵之间没有秘密,也不会因为任何人产生裂痕。”楚天策斩钉截铁地说。
苏婉儿觉得一阵尴尬,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苏婉儿站了起来,离开了。
&bp;&bp;&bp;&bp;苏婉儿前脚刚走,楚天策就立即把阿森叫进了办公室,让他彻底查一下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以及和他家里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阿森便拿到了详细的资料。
“楚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阿森说。
“快说!”楚天策急切地问。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虎确实在今年夏天娶了一位姓苏的小姐,因为两个人年纪相差比较差,所以没有举办婚礼。”阿森回答说。
“那为什么苏婉儿到现在了才露面呢?”
“这林虎年纪大了,一直想要生个孩子,据说林夫人一直怀不上,便送去国外治病去了,至于现在回来了,那可能是病治好了,准备要孩子了吧?”阿森猜测说。
楚天策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苏婉儿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我把林虎的详细资料查了一下,这个人背景倒是清清白白的,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过这一段时间,林氏集团内部变动,林虎的董事长位置可能不保,所以他很盼着能够和咱们帝楚集团合作,巩固他的位置。”
楚天策叹了口气,“按照正常程序走,和林氏的合作,等明天开会之后再决定。”
“好的。”
阿森查到的资料自然是可信的,只是楚天策总是隐隐约约觉得苏婉儿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是有什么阴谋的。
可是,现在看上去,苏婉儿的确是来替自己的老公说情的。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十五岁的老男人,这种事情仔细想来,也确实符合苏婉儿的性格,因为她一向嫌贫爱富。
是自己多虑了吗?
晚上,楚天策回了家。
欧紫涵是在十点钟之后才从排练室回来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我和你说件事。”
欧紫涵立即就笑了,“怎么这么默契啊?那你先说吧。”
“苏婉儿今天找我了。”
“啊?我想要和你说的也是这件事,她今天也找我了!”欧紫涵诧异地说,“她找你做什么?”
“求我,林氏集团想和咱们集团搞一个合作,这个合同被我压下来了,苏婉儿今天找我是说我在报复她,因为她的原因才不和林氏合作,其实我压根不知道林氏集团的林虎是她的老公。”
“那后来呢?”欧紫涵问。
“后来,我就实话实说了,并不是因为她不合作的,而是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之后她就走了。她找你做什么?”楚天策反问道。
“也是求我,求我放过她,还给我下跪了,说之前对不住我,现在她想通了,想过安稳日子,说现在过得很好,希望我给她一条生路。”
欧紫涵一五一十告诉了楚天策。
“难道说苏婉儿是真的想通了,担心我们对她不利,所以才来求我们的?”楚天策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我让阿森调查了一下,说是苏婉儿一直怀不上孩子,之前被送出国治病去了。”
说到这个,欧紫涵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嘛。”
“啊?怎么说?”楚天策不解地问。
&bp;&bp;&bp;&bp;“上大学的时候,她就做过好几次流产了。”欧紫涵再次叹了口气。
“我怎么不知道?”楚天策疑惑地问。
“这种事情干嘛要让你知道啊,我和可可陪她去过三次吧,每次都提醒她,能不能亲热时候戴套,她就是不听。我估计她勾搭富商,人家富商也肯定不戴套,无论她做人流还是吃避孕药对身体都不好。”
楚天策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
“我记得第三次陪她去做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说做的次数多了,以后不好怀孕,即便是怀上了流产的几率也比较大。”
“那就难怪了,那林虎今年已经四十了,没有孩子,肯定是想赶紧生一个,所以才把她送去国外治病的,这么说就能说通了。”
“那这么说她这是一心想过好日子,不会再来找事儿了?”欧紫涵怀疑地问。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可是我多少有些担心,你还是不要和她走太近,凡事注意一点儿。”楚天策叮嘱说。
欧紫涵点点头,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了。”
楚天策把欧紫涵搂在了怀里,他却怎么都睡不着,欧紫涵的演唱会快要开始了,加冕典礼也要举办,结婚的事情也基本上定了,现在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策早早就起来了。
走到门外,把邱雨珍喊进了客厅里,邱雨珍目前负责欧紫涵的安全问题,是护卫队的队长。
“邱队长,昨天苏婉儿过来,有没有搜身?”楚天策不安地问。
“搜过了,但凡进入这栋房子的人都会进行搜身,女王陛下有吩咐,要特别注意殿下的安全,就连在排练室有人找殿下,都要先进行搜身的。”邱雨珍回答说。
“她身上没有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说窃听器之类的?”楚天策接着问。
因为上次凌玉羽就在他们家安装了一个窃听器,楚天策才会想到这一点。
邱雨珍摇了摇头,“这么冷的天,她穿得很少,连包都没有带,身上什么都没有,我想一般人是不会冒这个险的,谁都知道殿下的身份,身上带着东西,那不是找死吗?”
“你说的也对,那我就放心了。”
欧紫涵也起床了,两个人吃了早点,欧紫涵就去排练了。
楚天策给阿森打了一个电话,他上午晚一点儿过去,把事情都推一下。
紧接着,楚天策把家里的监控调了出来,看了一遍苏婉儿从进门到离开的监控录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这才安心地去工作,也可能是事情经历的太多,风吹草动都让他们觉得人心惶惶的。
可能真的是想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风平浪静,苏婉儿也没有再一次出现过,楚天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就直接忽略了苏婉儿。
欧紫涵在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排练,演唱会的筹备工作也基本上定下来了。
演唱会在京西体育馆举办,这个体育馆可以容纳八万人,只是还不够,因为粉丝实在太热情了,门票很快就售空了。
&bp;&bp;&bp;&bp;为了不让广大的粉丝失望,特意联系了两大电台进行演唱会的现场直播,所以不能进入现场的人也可以在家里看演唱会了。
这可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达奚野开着车来到了演唱会的现场,体育馆附近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即便是没有票的人也是来回张望着,里三层外三层,好像要把整个体育馆吞了似的。
还好,他有VP的门票,又因为一直住在楚天策的家里,和欧紫涵身边的护卫也很熟悉,他很快就找到了后门。
就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他一转头竟然看见了陈秀。
“你怎么来了?”达奚野拧着眉头问。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啊?你也真是的,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一个人偷偷地来,还好我机灵,要不然紫涵公主的演唱会就看不成了!”陈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洋娃娃一般的陈秀是副市长的千金。
“你找你爸爸要门票不就行了?跟着我干什么?”达奚野不耐烦地说。
“要是找我爸爸能要到门票,我还至于跟着你吗?紫涵公主的门票哪里那么好弄啊,也就像你和紫涵公主关系那么好,才会有VP的门票的,所以,我跟定你了!”陈秀拉着达奚野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达奚野也是无奈,“那好吧,你跟着我,别走散了。”
陈秀急忙跟在了达奚野的后面。
两个人一路去了后台,畅通无阻,因为这个通道是欧紫涵的专用通道,是不会有人过来的。
欧紫涵正在化妆室里化妆,达奚野直接走进了化妆室。
“哇塞,你可以行动自如,看来你和紫涵公主的关系真的是非同一般哎。”陈秀满脸崇拜。
“废话,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达奚野白了陈秀一眼,“小涵!”
“哥,你来啦?”欧紫涵从镜子里看见了达奚野,同时也看见了陈秀,“她,是谁呀?”
陈秀立即站到了欧紫涵面前,“殿下,我是京西市副市长的女儿,我叫陈秀,是达奚哥哥的女朋友,我是你的粉丝呢!”
听见陈秀这么介绍,达奚野也没有反驳,女朋友吗?算不上,两个人相过亲,之后一直保持联系,关系也没有捅破。
“哥,你交女朋友怎么都不告诉我呀?”欧紫涵说。
“别听她瞎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达奚野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欧紫涵旁边。
“化好妆就差不多了。”欧紫涵回答说。
“外面好多人啊,吓死我了,这阵仗够可以的!”达奚野说着拍着一下欧紫涵的肩膀。
“那必须的,我是谁呀。”欧紫涵得意地说。
陈秀在一边插不上嘴,努了努嘴,忽然问:“紫涵公主,听说楚公爵也有表演节目,楚公爵人呢?”
“小姑娘,你到底是我的粉丝,还是楚公爵的粉丝呀?”欧紫涵听见这女孩子说话就很不喜欢,也不知道达奚野是哪里不对劲儿,竟然找她做女朋友。
陈秀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没有别的意思。”
&bp;&bp;&bp;&bp;达奚野见陈秀在一边,也不能好好和欧紫涵说话。
“小涵,我们先去座位上了啊,一会儿好好表现!”
“知道啦!”欧紫涵朝着达奚野笑了笑。
达奚野急忙把东张西望的陈秀拉走了,“我说陈秀,你老问天策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天策是小涵的准老公,你别打他什么主意,当然了,你想打什么主意,也打不上。”
陈秀觉得怪委屈的,“人家就是想看看楚公爵的风采嘛,你不知道,楚公爵刚刚被评比为全世界女人心目中最想睡的男人。”
一边说着,陈秀露出向往的表情。
达奚野真的很想骂一句,这都是什么评比啊?
陈秀忽然觉得自己说话有些不妥,急忙纠正:“当然了,那是别人的看法,我心目中最想睡的男人是……你。”
说着羞涩地靠近了达奚野。
达奚野把她的手拿开了,“找位置坐下,一会儿老老实实听演唱会!”
体育馆里的人已经满满当当,总觉得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能把整个顶都掀起来似的。
演唱会在万众期待中终于开始了。
欧紫涵刚一出场,现场就爆发出热烈的尖叫声,整个舞台都做成了一个城堡的样子,升降台把城堡慢慢拖起来,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动用如此大的升降台,可见这场演唱会的造价也是不菲。
一出场便是劲歌热舞,这太符合欧紫涵的风格了,想当初她第一次开演唱会的时候,就是这样边唱边跳。
开场就是十几分钟的唱跳组合串烧,一下子就把现场的气氛全部调动起来了。
音乐停了下来,欧紫涵大口喘着气,刚开始,她就已经冒汗了。
紧接着是几首抒情的慢歌,有欧紫涵自己专辑里的歌,也有改编的别人的歌,副歌的部分现场来了一个大合唱,声势十分浩大。
这么一晃,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欧紫涵拿着话筒停了下来,“我累了,知道大家都很期待今天晚上的嘉宾,所以,现在有请我们的第一组嘉宾,我的爱玩儿的兄弟们!”
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她把《我就是爱玩儿》这个节目其余的人全部请到了现场!
几个人站在一起和当初一模一样,如今他们随着节目的热播也是身价大为看涨。
几个人都纷纷奉献了自己的节目,还合唱了《我就是爱玩儿》节目里的主题曲。
玩家谢幕,欧紫涵再一次回到了舞台上,开始第二轮的唱跳表演。
这一轮,欧紫涵还现场表演了一段自己跳舞的oo,谁都知道,欧紫涵一直在强调,她要做歌手里跳舞跳的最好的,如今这段舞蹈也真正见证了她的确是跳舞跳得最好的,不仅仅是在歌手里。
演唱会的中场,欧紫涵介绍了重磅嘉宾——烈焱和晴公主!
自从结婚之后,烈焱和晴然都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晴然在家相夫教子,而烈焱更是转为幕后工作。
所以,两个人的出现堪称最大的惊喜!
烈焱牵着晴然的手步入舞台中央,欧紫涵已经去了后面的乐队,为他们担任架子鼓的鼓手。
&bp;&bp;&bp;&bp;一曲完毕,现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欧紫涵拿着话筒走上台来,“听完这首歌,我忽然间对我们小王子的未来表示担心,以后教他唱歌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哥吧,姐,你可以休息了。”
晴然一阵脸红,现场更是哄笑。
“这一次已经算是不错了。”烈焱说。
晴然捶了烈焱一拳,她原本就不会唱歌,而且唱歌跑调,从不开嗓,这还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唱歌。
烈焱和晴然带来的小插曲让众人欢笑不已。
舞台再一次交给欧紫涵,最经典的曲目当然也留在了最后。
不知不觉四个小时马上就要过去,欧紫涵一边喘息着,一边说:“时间过得好快,还有最后一首歌的时间,你们期待谁呢?”
现场不知所措,按理说烈焱和晴然应该是压轴的嘉宾了,毕竟一个天王一个天后,做压轴嘉宾最合适不过。
如果说还有别人压轴,那这个人必定是比烈焱和晴然更大牌的明星。
现场的人一片茫然。
“稍等一下。”欧紫涵笑着说完,全场的灯灭了。
现场忽然也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忽然传来钢琴的声音,紧接着两束光打下来,落在两架白色的钢琴上,也落在两个人身上。
欧紫涵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不带一丝杂质,仿佛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她正在弹着钢琴。
而另一边是一身白色西装的楚天策!
第一次见到楚天策穿白色的西装!
简直符合少女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的形象!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
两个人弹奏的是《梦中的婚礼》。
现场变得很安静,都在静静聆听着这段优美的旋律。
后来,这段旋律变成了《青梅竹马》的前奏。
现场立即明白,这最后一首歌就是欧紫涵和楚天策发行的那首单曲《青梅竹马》!
后面的大屏幕开始播放欧紫涵和楚天策从小到大的照片,更是非常配合这首《青梅竹马》,两个人六岁相识,直到现在认识了二十年。
他们纷纷离开了钢琴,慢慢地走向了彼此。
你是我的青梅竹马
是我一生的牵挂
我不知道什么海角天涯
只知道每一个梦想都能开花
你是我的青梅竹马
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他
如果这世界有尽头
我相信我们手牵手一定到达
在这优美的歌声中,现场开始全体合唱,粉丝们挥舞着他们的手,晃动着手中的荧光棒,为他们的爱情吟唱着。
音乐慢慢停了下来,这首歌也走到了尾声。
“很感谢大家都能够参加我的演唱会,正是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才有了我欧紫涵的今天,我会继续努力,成为你们最好的欧紫涵,成为你们最好的公主。”
现场又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按照事先的安排,欧紫涵和楚天策要手牵手走到欧紫涵一开始出场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升降台的座椅处。
两个人坐在上面挥手和观众告别,升降台慢慢下降,演唱会也就结束了。
可是,就在欧紫涵和楚天策刚刚转身,朝着升降台城堡的座椅走过去的时候。
全场忽然一片黑暗。
现场忽然一阵骚动。
&bp;&bp;&bp;&bp;欧紫涵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场发生了什么故障。
还记得第一次演唱会的时候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一次也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黑暗中,欧紫涵紧紧拉着楚天策的手。
过了一小会儿,观众席忽然亮了……
蓝色的灯亮起来,把整个场馆都映成了蓝色,不对!那蓝色的灯拼凑起来的字体是——
rry!
紧接着整个场馆内忽然从上面坠落下一些什么东西!还带着暗香浮动!仔细一看,是花瓣!玫瑰花的花瓣!
演唱会的结束竟然下起了玫瑰花瓣雨!
舞台上一束光芒洒下来照射到楚天策和欧紫涵的身上。
楚天策拉着欧紫涵的双手,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着。
欧紫涵看见那蓝色的灯拼凑起的rry就知道楚天策这是要求婚了!
原本她一直在念叨着楚天策到底什么时候要求婚,可念叨着念叨着,就把这件事给忘干净了,加上婚礼也在不久之后举办,她也觉得求婚没什么必要了。
却在这意外的一天迎来了她期待的求婚。
“六岁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预感,这辈子将会和你拉扯不清。到今天我们已经认识二十年了,好像从命运的开始,我们就是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想过要分开,到今天也是一样。”
楚天策缓缓地说着,“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有过分别,有过猜疑,有过争吵,却从没有过失去对彼此的信念。这一天,我整整等了二十年了。”
“我出车祸失明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这辈子看不到你,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我中枪奄奄一息的时候,迷迷糊糊总觉得你在喊我,你说不许我走,我在想如果我走了,你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不能走,我要活下去,继续爱你。”
“所有人都说你被我宠坏了,我有时候也在想我的确太宠你了,可是每一次我又忍不住去宠你。我想上天交给我的使命就是每天都宠你,我不想说什么一辈子之类的话,只想说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
楚天策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一直五彩斑斓的鹦鹉飞了过来停留在楚天策的肩膀上,它把一枚戒指叼在嘴里,楚天策一伸手便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欧紫涵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楚天策单膝跪地,举起了那枚戒指,“欧紫涵,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本欧紫涵在期待求婚的时候还在想,一定要好好折腾一下楚天策,坚决不那么轻易说嫁给他。
可是,真到了求婚的时候,楚天策的话音刚落,欧紫涵便带着哭腔迫不及待地点头说:“我愿意,我愿意。”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楚天策把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之前那枚戒指叫恒星的恒心,这一枚戒指是我的心,全都给你。”
两只五彩斑斓的鹦鹉叼着一个红玫瑰做成花环,将花环套在了欧紫涵的头上。
全场是尖叫声、欢呼声、掌声,许多人都开始流眼泪了。
“k!k!k!”大家一起喊。
&bp;&bp;&bp;&bp;楚天策站起来,走近欧紫涵,欧紫涵闭上眼睛,轻轻扬起了脸。
灯光再一次黑了下来。
可是,欧紫涵却迟迟没有等到楚天策的吻。
现场人声鼎沸,哪怕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传过来也丝毫没有引起注意。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欧紫涵忽然觉得楚天策抓着她的手似乎在向下拉她,她睁开眼睛,只觉得楚天策的身子好像在慢慢下沉。
最后连她一起扑倒了。
“天策!天策!天策!天策,你怎么啦?!”
此时此刻,欧紫涵觉得自己是那么孤立无援,因为演唱会结束了,话筒已经收了音,欧紫涵的声音在演唱会的现场显得那么脆弱无力。
“来人!”欧紫涵用力喊着。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两个人影走了过来,“殿下,现场有杀手,跟我们走。”
其中一个人把楚天策背了起来,因为现场慌乱,欧紫涵也只好跟着他们走了,他们从升降台下去,一路狂奔。
越走越不对劲儿,这边似乎根本没有人,好像也不是这所体育馆的安全通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从安全通道撤离吗?
欧紫涵虽然是路痴,可这个体育馆因为演唱会,她来了很多次,还是比较熟悉的。
等到到了有灯光的地方,欧紫涵才看向身边这两个人,是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按理说,保护她的护卫队成员,哪怕是新加进来的人,她也会觉得面熟,可这两个男人她确定没有见过。
欧紫涵忽然停下了脚步,“你们是谁?”
那两个男人相互看了看,“殿下,我们是女王陛下派来保护殿下您的啊!”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欧紫涵皱着眉头问。
“因为此次演唱会事关重大,我们是临时被派过来的,所以殿下没有见过我们,也很正常。”其中一个男人解释说。
“殿下,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吧,再不走,杀手追过来,就走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枪声,演唱会的现场更是传来了尖叫。
外面已经是一团乱了。
欧紫涵听的真真切切!
难不成演唱会里真的混进了想要杀害她的人?可是这一次演唱会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又怎么会让这些人趁虚而入呢?
“殿下,您还在等什么?您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男人催促说。
欧紫涵指着那个背着楚天策的人说:“把天策放下来!”
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会儿,“殿下,来不及了!”
“我让你把他放下来!”
那男人看了看欧紫涵,便把楚天策放到了墙角。
这一系列动作刚刚做完,黑暗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在慢慢靠近他们。
欧紫涵提高警惕,只有一个单调的脚步声,应该只有一个人,如果是来救她的,那不应该只有一个人才对啊。
她抬起头,看见这两个男人一个个贼眉鼠眼,好像在用眼光交流着什么,她越加怀疑,这两个人并非善类,绝对另有所图。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欧紫涵睁大眼睛努力看着这个走过来的人影。
&bp;&bp;&bp;&bp;人越来越近。
身边的两个男人似乎松了口气,也不再催促欧紫涵向前走了。
一个笑声传了过来,这笑声无比的熟悉。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是——
苏!婉!儿!
欧紫涵终于看清楚了,是苏婉儿没错!
“是你?你想要干什么?”欧紫涵皱着眉头朝着苏婉儿喊了一声。
“我不想干什么,不知道是我表现的太含蓄,还是你太笨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欧紫涵,我真的惹你很久了。”苏婉儿挑着眉,脸上是得意的神色。
那两个男人闪到了一边。
欧紫涵把楚天策的身体放好,她站了起来,“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公主,绑架公主,你犯的可是死罪,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绑架你了?”苏婉儿眯着眼睛笑,“我想绑架的人是他。”
苏婉儿指了指楚天策,“绑架你多没意思,绑架天策那才好玩儿呢,你放心,他中的麻醉弹,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不会有事的。”
“苏婉儿,我就知道你前几天来找我没安好心,你到底要干什么!”
“报仇。”苏婉儿的嘴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报仇?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不要告诉我,因为我现在是公主又让你心里不平衡!”欧紫涵不解。
两个人按理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顶多是女人家的嫉妒而已,总不至于牵扯上性命!
苏婉儿哼了一声,“欧紫涵,今天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儿,你说你和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你却生生地把我的幸福全部毁掉了。”
“我毁了你的幸福,你开什么玩笑!”欧紫涵还是不明白。
“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凌仁公爵一家吧?”
“凌仁公爵?”欧紫涵更加不解。
“没错,就是那个明明被你们注射了安乐死,却谎称他犯了心脏病的凌仁公爵,你的亲舅舅!你可知道他的儿子凌玉云。”
“云儿?”欧紫涵虽然没有见过凌玉云,但是经常听女王陛下提起来,凌玉云一直在国外读书,回国的时间很短,现在已经和公爵夫人一起定居在国外了。
“没错,就是他,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比他大五岁,凌仁公爵一直不同意我们交往,因为我身世不好,名声不好,但云儿对我痴心一片坚持要和我在一起。”
“你知道我能够和云儿在一起多么不容易吗?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他爱上我。云儿是我最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人,有了他,我才真正地想要安稳下来,想要给他生个孩子,想要和他组建一个家庭。”
“我习惯性流产,一连两胎都没有保住。凌仁公爵说只要我能为凌家生个孩子,他就允许我嫁给云儿,否则就只能是地下情,见不得光。我和云儿一直在国外,我在家保胎,他在读大学,好不容易这一胎到了六个月……”
苏婉儿的眼泪缓缓地流淌下来。
“都是因为你!害死了凌仁公爵!听闻凌仁公爵去世的消息,我受了惊吓,又流产了。”
&bp;&bp;&bp;&bp;说到这里,苏婉儿的声音哽咽了。
欧紫涵也没有想到苏婉儿的男朋友竟然是凌玉云,想必凌仁公爵也觉得无法接受苏婉儿,所以才把这件事瞒的彻彻底底。
只是,她也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凌仁公爵能够知道自己那么多的弱点,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轻而易举便做到了。
想必苏婉儿在他身边给他出了不少的主意吧。
“你知道吗?医生说了,我已经不可能怀孕了,你害死了我和云儿的孩子,你毁掉了我所有的幸福!”苏婉儿朝着欧紫涵怒吼。
“婉儿,我根本不知道你和云儿的事情,而且凌仁公爵是罪有应得,他一直想要夺取王位,当年甚至还制造了车祸,害死了凌思女王。”欧紫涵的语气平静下来。
“你住口!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只要你出现,我就要倒霉!你最幸福的时候都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所以,我一定要报仇!”
“苏婉儿,你简直糊涂到家了!孩子没有了又怎么样,你还是可以和云儿好好过日子,我妈说了将来他们一家衣食无忧,只是不允许他们回国而已,你跟着他们又能怎么样?!”
苏婉儿狂笑起来,“欧紫涵,你以为我傻啊?衣食无忧?一个老,一个疯,一个小,让我照顾他们一家老小,凭什么?你毁了我的一切,还要让我替你们照顾他们一家?想得美!”
欧紫涵无话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婉儿本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哪怕她再爱凌玉云,也只不过建立在凌家的富有上。
说到这里,苏婉儿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她的目光看向了楚天策。
欧紫涵下意识地走到了楚天策面前,挡在他的身前,“你想要干什么?”
“欧紫涵,我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以最痛苦的方式活下去。”苏婉儿再一次狂笑起来。
“不要伤害天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欧紫涵一只胳膊挡在了楚天策面前。
楚天策中了麻醉弹,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我不会伤害他的,你也知道我那么喜欢他,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他,你难道没发现我大学里交往的男朋友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和天策相似的地方吗?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苏婉儿冷笑一声,“从今天开始,楚天策的生命里只有我。”
“你别做梦了!如果当初没有我,天策都不屑于看你一眼!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又不喜欢你,你难不成把他绑在你身边吗?!”欧紫涵怒吼道。
“对!你猜对了!我就是要把他绑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他喜不喜欢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我想你一定对我的计划很感兴趣,那我索性就告诉你,不告诉你也就没有意思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欧紫涵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毒1品这种东西吧?它可以让人意志消沉,也可以让人产生幻觉。楚天策愿意服我,我就让他好好地活着,他不愿意服我,我就让他每天都活在幻觉里。”
&bp;&bp;&bp;&bp;苏婉儿忽然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我活多久,就会让他活多久,我要让你知道,他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只可惜你再也得不到。”
欧紫涵用力瞪着苏婉儿,“你……”
“到时候你还可以想象,你最爱的男人和我接吻,和我上床,和我做一切亲密的事情,他生不如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你见都见不到。”
苏婉儿总算是有一种报仇的快感了。
“你做梦去吧!苏婉儿,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我的护卫队很快会找到我们的,到时候你连跑都跑不掉。”欧紫涵恶狠狠地说。
苏婉儿仰天长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害怕吗?你也不想想单凭我一个人,我怎么混进这演唱会的,外面的枪声你也听到了,现在外面正在混战,他们不会找到你的。”
的确如苏婉儿所说,演唱会的场馆里枪声还在响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欧紫涵到现在还不明白。
就在欧紫涵迟疑之际,苏婉儿朝着身后那两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朝着欧紫涵的后脑勺打去。
欧紫涵直接晕倒在地。
苏婉儿看了欧紫涵一眼,抬起头来对那两个男人说:“你们一个把他带到我的车上去。”
“是,苏小姐。”一个男人直接把楚天策背了起来。
那个男人把楚天策背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苏小姐,已经把楚天策放到您的车上了,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办?”
苏婉儿的目光停留在欧紫涵的身上,“自从做了公主,不得不承认,她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么好看的脸蛋不好好利用的确是白瞎了,送给你们了。”
两个男人喜出望外,“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我想当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玷污了,自己的男人又和别的女人走了,她应该会痛不欲生吧?”苏婉儿大笑起来。
两个男人望着欧紫涵不免春心荡漾。
“记住,不要把她整死了,否则就不好玩儿了,另外,你们两个吃干净了,就马上离开这里,她毕竟是公主,早晚会有人来找她的。”
“谢谢苏小姐,想不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整一个公主玩一玩,不错!不错!”
“是啊,也不知道这公主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公主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普通的女人,”苏婉儿白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她这辈子就是太好命了,不过,如果国人知道他们仰慕的公主被两个男人玷污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苏小姐,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招呼公主的!”一个男人说。
另一个男人急忙附和说:“没错,没错,我们肯定不会让公主殿下失望的。”
苏婉儿笑了笑,“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苏婉儿便朝着外面走去。
一个男人把欧紫涵从地上抱起来,“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消受一下!”
“这一天怪累的,也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两个人朝着另一边走去。
&bp;&bp;&bp;&bp;此时此刻
演唱会的现场还是一片混乱,枪声不断地响起来。
因为欧紫涵的身份重要,所以事先这里就安排了不少的兵力,只是冲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两股人在交战。
等到枪声停止,所有人都找不到欧紫涵和楚天策了,混乱中,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一直在家里看演唱会的直播,前一秒还在为楚天策的意外求婚而感动,后一秒便是一片黑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议室里
女王陛下在来回踱步,身为女王,她不可能冲去现场,只能在这里等着消息,内阁成员也是心急如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能不着急呢?
国安局的宋局长过来汇报情况,“陛下,事情已经搞清楚了。”
“快说什么情况?!”女王陛下急切地问。
“是神龙的人,还有另外一个国际组织代号K,不知道为什么,神龙的人和K组织在现场打起来了,神龙的人似乎对场馆非常熟悉,只来了几个人,因为现场有八万观众,他们混在人群中逃跑了。”
宋局长一五一十地汇报。
“公主呢?”
宋局长脸色十分难看,“公主殿下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就连楚公爵也不知去向,当时舞台上一片混乱,又黑着灯,实在看不清楚,等把灯打开的时候,舞台上已经没有公主和楚公爵了。”
“什么?那我们的伤亡呢?民众怎么样?”
“民众现在已经完全疏散开了,有一些人受了伤,已经送去医院了,我们部队牺牲了两个战士,K组织的人已经击毙,留了几个活口。不过,陛下,您放下,尸体中没有发现公主和楚公爵,他们两个肯定还活着,会不会被什么人带走了?”
紧接着护卫队的邱雨珍便来复命,“陛下,还是找不到公主殿下,我们护卫队的人都没有看见殿下和楚公爵。”
女王陛下只觉得头晕目眩。
“K组织或者神龙不会是把小涵带走了吧?”女王陛下不安地问。
“有这个可能,他们可能想要活口,想要和我们谈条件。”宋局长分析说。
“那就继续搜捕,看看还没有遗漏的地方,另外,一定要做好民众的安抚工作,立即发公告,对于此次事件非常抱歉。”女王陛下下达命令。
“是!”
首相大人林修走到了女王陛下身边,“陛下,您也不用过于紧张,殿下是未来的女王,他们不会轻易动他,相信过不久,他们就会来和我们谈条件,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意图了。”
女王陛下点点头,“我只是担心神龙这个人,他深不可测,实在猜不透他想要做什么,按理说我们和他并没有交集,也从来没有触怒过他,他不应该会突然袭击的。”
“这正是可以让我们放心的,神龙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自己非常清楚,正因为和我们没有交集,他才不会轻易动公主殿下的。”
女王陛下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bp;&bp;&bp;&bp;隐藏在山里的一栋别墅
安静的房间里听不到一丝声音。
一个女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
一个小丫头守在床边,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天策!”欧紫涵忽然就坐了起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小丫头大叫一声:“先生!”便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欧紫涵大口呼吸着,她做了一个恶梦,忽然觉得脑后剧烈的疼痛传来,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缠绕着厚厚的纱布,摸上去还很疼。
她仔细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楚天策呢?他被带走了?
当时虽然被打晕了,可她隐隐约约还有一些意识在,她知道有两个男人把她抱走了,她想起他们邪恶的嘴脸,她忽然看向被子里的自己。
衣服被换了!
难不成他们真的把自己……
“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欧紫涵抬起头来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剑眉星目,还算俊朗,皮肤有点儿黑,却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
“你是谁?”欧紫涵抱紧自己问。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男人坏坏地笑着走进了房间里,坐在了床边。
“救命恩人?”
“是啊,我把你的命捡了回来,还给你换了衣服,包扎了伤口,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什么?”男人反问道。
欧紫涵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那两个男人呢?他们有没有把我怎么样?”
“原来你在想这个啊,啧啧啧,惨不忍睹啊,我去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已经把你扒光了,正在好好享用你这个美餐,虽然你身材不怎么样,但是清秀丽人,也还算可口,两个男人轮番上阵倒也……”
“别说了!”欧紫涵捂住了耳朵。
“我还没有说完呢。”
“我不想听了!”欧紫涵朝着这男人大吼一声。
她忽然冷静下来,“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啊。”
“你无耻!”欧紫涵骂道。
“喂,你不要搞错了,你上都被人上过了,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吗?给你换衣服那是你的福气!我长这么大除了给我外甥换过衣服,还没碰过谁呢!”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欧紫涵垂下头去,她真的被玷污了,一想到那两个男人的嘴脸,她就觉得十分恶心。
还有楚天策?
想起苏婉儿说的话,她又胆战心惊,她到底会把楚天策怎么样?
想到这里,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这男人碰了碰欧紫涵的胳膊,欧紫涵下意识地躲开了,抬起头来的时候,两滴眼泪掉了下来。
“喂,哭了?你别哭啊,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欧紫涵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哼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出我的地盘!”
欧紫涵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你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男人笑了笑,“好奇。”
“好奇?”欧紫涵不解地问。
&bp;&bp;&bp;&bp;“你到底是谁啊?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我要去找天策!”欧紫涵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可是,她刚一打开门,门口两个男人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欧紫涵转过身来,“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这男人摊开双手,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那你把我弄过来干什么?我要回去!”欧紫涵怒吼道。
“你要是自己回去,我还活得了吗?你就回去,也得是我亲自送你回去。”男人挑着眉说。
欧紫涵上下打量一下这男人,总觉得这男人眉眼间有一点儿眼熟,可是哪里眼熟,她又说不上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欧紫涵问。
“我当然知道了,公主殿下嘛,在国际上,你的名号是最近一段时间最火的,竟然超过了老子!”
“那你还不放我走?”欧紫涵问。
不等这男人回答,欧紫涵便自己走了回去,坐在了床头,眼神也慢慢黯淡下去。
男人不知道欧紫涵是怎么了,好奇地问:“你又不走了?刚才不是还要闹着去回家的吗?”
“有我这样的公主,是在给我们国抹黑啊,如果大家知道他们的公主被两个男人轮间了,他们肯定会失望的,在国际上也会被人看不起,我还是不要做公主了,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好了。”
欧紫涵坐在床头无比失落。
她开始抽泣起来,“可是,我的天策呢?苏婉儿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男人又有点儿发慌,“哎,你别哭啊,你怎么又哭了?”
欧紫涵完全不理会这男人,自顾自得哭起来,有时候女人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就是要先哭一哭的。
“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你别哭了,好不好?喂!你再哭我就喊人了啊?拜托你,不要再哭了。”
男人最后还是受不了了。
“好好好,我跟你说实话,你压根没有被人侮辱的,我逗你玩儿呢!”
欧紫涵忽然停了下来,抽泣了两下,“你说真的?”
“真的,我赶到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刚要脱你的衣服,便被我两枪干掉了。”男人自豪地说,“这样说来我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还不感谢我?”
“感谢你?我谢你个头!有你这样耍人的吗?!”欧紫涵朝着这男人咆哮,“你到底是谁?老实交代!”
男人吓了一跳,头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这样耍横,“好好好,你冷静一下,我叫穆一龙,江湖人称神龙,你可以叫我龙哥。义团,你听说过吗?响彻国际盛誉的组织义团,我就是首领。”
“我没听说过!我问你,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离开?”欧紫涵急切地问。
“你说的是苏婉儿吧?”名叫穆一龙的男人笑了笑。
“你认识苏婉儿?”
欧紫涵恍然大悟,“是你?我说苏婉儿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混进演唱会,是不是你帮她的?”
“小丫头,你也不傻嘛,也不算帮她,互相利用而已。”穆一龙诚恳地回答。
&bp;&bp;&bp;&bp;“互相利用?你想要干什么?”欧紫涵不解地问。
穆一龙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我和K组织有点儿过节,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正好呢,他们准备在你的演唱会绑架你,我就将计就计也混进了演唱会,趁机把他们干掉了!”
他说的轻松无比,“这么说来,我好像又救了你一次哦。”
“可苏婉儿把天策带走了!她一开始就是想要报复我!她和我说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我,让我知道天策活着,是和她在一起,她还说会在天策身上用毒6品。”欧紫涵急切地把一切说了出来。
这倒是穆一龙没有想到的,一开始苏婉儿找上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女人似乎可以利用,事实上苏婉儿也的确给他提供了不少的情报。
没想到这女人另有打算。
“她之前的确买了一些非常刺激的毒8品,那种用在人身上会让人极其兴奋并产生幻觉,这女人胆子不小,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穆一龙蹙起了眉头。
欧紫涵心头一紧,“那你还不快去把她抓回来!万一真的用在天策身上,那……”
“你放心,那女人接触我的时候,我就在她身上装了跟踪器,她跑不了多远。”穆一龙笃定地说。
“那你快去追!”欧紫涵吼道。
“好好好,我好人做到底,帮你追!”穆一龙急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立即给我追踪苏婉儿那个女人,我要活的。”
挂断了电话,欧紫涵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苏婉儿应该不会跑很远,也应该很轻易地就可以找到。
“还有,我现在要回家!我们家里人肯定很担心我。”欧紫涵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不是阿拉丁神灯,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你,今天你的要求已经够多了!”穆一龙也实在没那么多耐性。
“可你抓我有什么用啊?”
“确实没什么用,但是你的身份太特殊,处理不好的话,会让我们义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放心,我会送你回家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等我处理完我手上的事情,自然会送你回去的。”
穆一龙说完站起来向外走。
“等一下!”欧紫涵喊了一声,站起来朝着穆一龙走去。
“还有什么事啊?”穆一龙刚一转身,欧紫涵走到他面前,一个提膝的动作!
只见穆一龙痛的脸色都变了,他夹紧双腿,捂住了自己的下身,“你,你个死丫头……”
“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欧紫涵得意地说。
穆一龙就这样颤抖着走出了房间,“你,你给我等着……”
送走穆一龙,欧紫涵还是很担心,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只能盼着穆一龙的人能够赶快追上苏婉儿,把楚天策带回来。
穆一龙的人对欧紫涵十分客气,他安排了专门的人照顾她的衣食住行,只是不允许她出门。
在这样焦急地等待中,欧紫涵度过了两天。
她第三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栋别墅已经空空如也,之前她见到的人全都不见了。
&bp;&bp;&bp;&bp;欧紫涵正想着她是不是可以逃离这里。
忽然听见楼下有车子开了进来,穆一龙从车子里走下来,走进了别墅里。
欧紫涵匆匆忙忙下了楼。
穆一龙摘掉自己的墨镜,“走吧,小丫头,带你回家。”
“这别墅里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啊?他们都去哪儿了?”欧紫涵一连串的问题。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有我一个人护送你回家足够了,快走吧!”穆一龙不耐烦地说。
欧紫涵也没有说什么,便跟着穆一龙上了车,“喂,你们的人找到天策了没有?”这是欧紫涵最为关心的问题。
“哪有那么快?我们的人最近忙着善后,还没有功夫理会你的什么天策,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肯定会帮你找到的。”穆一龙一边开车一边说。
“什么?你竟然才开始去找?你现在才找,她已经跑远了!”欧紫涵咆哮着,她没有想到穆一龙这个人竟然这么不靠谱!
“你别喊了,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穆一龙腾出一只手来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我不用你了,等我回了家,让我妈派人去找!”欧紫涵斜了穆一龙一眼。
“你妈?我如果找不到,你妈更找不到了。”穆一龙十分不屑地说。
欧紫涵没再说话。
只是让欧紫涵诧异地是,穆一龙把欧紫涵带到了锦江苑,而不是王宫。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欧紫涵不解地问。
“废话,我把你带到王宫,我还能出来吗?”穆一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欧紫涵也急忙解开安全带,跑去门前按门铃,开门的是欧文,看见欧紫涵吓了一跳,“小涵?你……”
紧接着,欧文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舅,舅舅?”
欧紫涵瞪大眼睛,看了看穆一龙,又看了看欧文,“哥,你在叫谁啊?”
穆一龙缓缓走进了客厅里,顺便把门锁上了,“废话,你觉得这个房子里能够做他舅舅的人除了我还会有谁?”
欧紫涵吃惊地看向欧文,“这男人是你舅舅啊?”
欧文点点头。
穆一龙走到欧文面前,抬起手朝着欧文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兔崽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
“不是的,准备通知你的,只是还没有到时候。”欧文回答说。
穆一龙抬起手朝着欧文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爸爸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准备提前一天告诉我,留足我飞过来的时间就可以了?”
欧文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身份太特殊了,我爸爸现在和女王陛下结婚,实在不太方便,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说到这里,穆一龙倒是笑了笑,“你别说,你爸爸还真是本事,竟然和女王陛下都有一腿,这撩妹技能,看来我还要跟我这姐夫学一学了。”
欧紫涵听到穆一龙这么说十分不悦,“喂,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儿!我爸爸和我妈那是真爱,好吗?”
&bp;&bp;&bp;&bp;“二十多年前生了你,可见他们当年确实是有一腿,我的措辞很准确!”穆一龙强调说,“不对,阿文,我问你,你爸和女王陛下的事情是在你妈死之前还是之后?”
欧文无奈地回答:“是在之后,我爸爸没有出轨,我爸爸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那倒是,我这个姐夫没什么优点,就是做人太正派,老顽固。”穆一龙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舅舅,演唱会上的事情真的和你有关?你既然知道我和小涵的关系,干嘛还要绑架她?”欧文急切地问。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穆一龙做的,那可就麻烦了,穆一龙绑架公主,造成那么多人受伤,肯定会是死罪,哪怕他本事再大,和国结下这样的仇,国是不会放过他的。
“小兔崽子,在你眼里你舅舅我是那样的人吗?”穆一龙狠狠瞪了欧文一眼。
欧紫涵拉了拉欧文的袖子,“哥,他不是冲我来的,是一个叫K组织的团伙想要绑架我,他只是趁机把他们灭掉了。”
欧文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你也不能把小涵绑走啊?她现在是公主,未来的女王!”
“我这不是给你送回来了吗?她在我那里好吃好喝伺候着,没有我,她这条小命早就没有了!”穆一龙愤怒地说。
“行了,这件事真的不怪你,你赶快把天策给我找回来!”欧紫涵不耐烦地说。
“天策?对了,天策呢?你们两个一起失踪的,你回来了,天策呢?”欧文这才意识到楚天策没有回来。
“天策被苏婉儿带走了,现在还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欧紫涵忧心忡忡地说。
欧文立即转向穆一龙,“舅舅,这种事情你最拿手了,你赶快叫你的人把天策找回来。”
穆一龙摆摆手,“行行行,包在我身上,我已经答应这小丫头了,会帮她把人找回来的。”
欧文想了想,还是开车带着欧紫涵回了王宫,看见欧紫涵回来,女王陛下和欧川山也算松了一口气。
因为欧紫涵失踪的事情,外界也一直在猜测,女王陛下立即下令发了公告,宣布公主已经找到了,希望大家不要再担心了。
欧文和欧川山说了穆一龙的事情,欧川山早有猜测,能有这么大本事的人,除了穆一龙还能有谁呢。
女王陛下知道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义团神龙竟然是欧文的亲舅舅,还真是吃了不小的一惊,吃惊之余,她更多的是埋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神龙是阿文的舅舅?如果你早点儿告诉我,可能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女王陛下愤怒地说。
“阿龙的身份太特殊,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白白给你增添烦恼,而且阿龙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既然我已经和你结婚,他就不会做出有损我国利益的事情。”
“那你也要告诉我一声啊,这个人深不可测,情报局早就盯上他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阿龙救了小涵,我也希望你不要对他动手。”欧川山恳切地说。
“爸爸,妈,你们就不要再吵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天策找回来!天策还不知去向呢!”欧紫涵跺着脚说。
&bp;&bp;&bp;&bp;“小涵,你先冷静一下,天策,我们自然会去找,而且自从你失踪,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等各个可以逃离这座城市的地方已经全部封锁进行排查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来安抚一下民众。”
女王陛下严肃地说。
“找不到天策,我哪有什么心情去做这些事情啊!”欧紫涵头疼欲裂。
“没有心情也要去做,你马上就要加冕成为王1储,就应该心系百姓,演唱会上有许多受伤了,这件事因你而起,你最起码要去医院看望一下这些人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我们工作的疏漏,还要进行发布会公开道歉。”
欧紫涵刚要反驳,欧川山立即制止了她,“小涵,听你妈的话,天策的事情,你即便是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有了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听到欧川山这么说,欧紫涵总算是冷静下来,点点头,“那好吧。”
京西市开始全面戒严,每一个地方都有警方的人把守,进行身份确认之后才可以离开,整个京西市都是人心惶惶。
欧紫涵开始按照女王陛下的安排,进行一系列的安抚工作,先是看望了演唱会当天受伤的群众,又是召开发布会进行了公开道歉。
她本人也受伤了,后脑勺一直缠着纱布,在民众眼中,她也的确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公主,她的公众形象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只是,她却总也高兴不起来,楚天策一天找不到,她就一天放不下心来。
******
空旷的房间里
楚天策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他还昏睡着,这两天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哪怕是醒过来,也是迷迷糊糊地,不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想要动一动,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绳子捆着,而他身上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
仔细回忆,才想起演唱会那一幕,他刚刚求婚,想要拥吻欧紫涵的时候,忽然觉得背部一阵疼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楚天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见苏婉儿一身轻薄的睡衣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
苏婉儿笑了笑,“看来这药效的确非常管用,只需要给你少注射一部分,你便能够清醒的时间长一点儿了。”
“你想要干什么?”楚天策努力抬头,却被绳子拉了回去。
“我想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在国际组织义团里待过的人,绑人的功夫还是学过的,你是挣脱不开的,不如好好和我说说话,我兴许还可以让你舒服一点儿。”
苏婉儿挑着眉,坐在了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楚天策的脸。
“多好看的脸啊,那么多人迷恋你,你却看上了欧紫涵,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苏婉儿念叨着。
楚天策把脸转向一边,“我喜欢她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从头到脚都厌恶地很彻底,如果当初不是她的关系,我甚至不会看你一眼。”
&bp;&bp;&bp;&bp;苏婉儿心头一紧。
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越来越像呢,他们说话的口气,说话的神态,就连说话的内容都一模一样。
不过,苏婉儿很快就镇定下来,“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上了?你越是厌恶我,我就越是让你厌恶,让你心里不舒服。”
她恶狠狠地朝着楚天策怒吼。
楚天策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苏婉儿忽然笑了笑,“我想你应该很关心你最爱的欧紫涵现在在哪儿吧?”
楚天策猛地睁开眼睛,是啊,他昏迷的时候,欧紫涵在他面前,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欧紫涵呢?
“你把小涵弄到哪里去了?”楚天策急切地问。
“我才不会把她弄到哪里去呢,带着她,反而是个累赘,而且让你们在一起,岂不是让你们称心如意。”
苏婉儿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你啊,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把她交给了我的两个手下,两个身强力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手里,他们会好好招呼她的。”
“你!”楚天策愤怒地挣脱绳子,换来的却是身体上的痛楚。
“你也知道一般在组织里的男人,一直在为首领卖命,都没时间谈个女朋友,约个炮什么的。所以,他们看见如花似玉的女人自然控制不住身体里荷尔蒙的爆发。”
苏婉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楚天策愤怒的神色,“我想你也是男人,你应该知道他们两男一女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亏小涵之前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楚天策怒吼道。
苏婉儿托着下巴靠近楚天策,“我真的特别好奇,如果欧紫涵已经被人糟蹋过了,你还会和她在一起吗?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爱她吗?”
“放开我!”楚天策怒吼道。
“我知道你之前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她哪怕身体背叛了你,你也爱她?”苏婉儿挑着眉说,“反正我是不相信一个男人还会爱一个这样的女人,估计这个女人也没脸见人了吧?”
“苏婉儿,你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哎呦,人家好害怕呀。”苏婉儿一副娇嗔的模样。
楚天策冷哼一声,“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苏婉儿,我告诉你,你把我抓走,肯定会让女王陛下派人搜捕的,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女王陛下的搜捕吗?”
苏婉儿笑了笑,“你以为我傻啊?我告诉你,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在河里或是火堆里制造一具尸体,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等他们给你办完了葬礼,我再带着你离开。”
楚天策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女人的头脑竟然如此清晰,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
“你卑鄙!无耻!”
“我卑鄙我无耻,那也是被她欧紫涵逼的!我过不好,我也不会让她逍遥自在,我告诉你,我带你出来的时候,已经把我的全部计划告诉她了,我想她现在被人侮辱了,再加上知道你在我手里,肯定是肝肠寸断吧。”
&bp;&bp;&bp;&bp;楚天策被苏婉儿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能多盯着一下苏婉儿,这才让她有机可乘,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苏婉儿把手放在了楚天策的胸口,小手摩挲了几下,“想不到你一直坚持健身啊?这胸肌倒是练得不错。”
“你别再恶心我!”楚天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来摸。
“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恶心你,我还要恶心你们两个,这辈子都让你们活在恶心里,哈哈哈……”苏婉儿仰天大笑。
“被人抓到的话,有你好看的!”楚天策恶狠狠地说。
“你放心,我们现在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女王陛下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的。”苏婉儿笑了笑。
楚天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朝着窗外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他也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哪儿。
是不是在京西市,他都无法判断。
“你就好好歇着吧。”苏婉儿走了出去。
******
锦江苑
穆一龙住了下来,因为女王陛下说过对于他的事情已经不追究了,所以,他也可以大大方方住在这里了。
只是因为欧文的婚礼马上就到了,加上他答应了欧紫涵会帮忙寻找楚天策,所以,他还要住上一阵子。
“什么?跟踪器的信号找不到了?”穆一龙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打着电话。
“是的,老大,我们昨天还能搜索到信号,可是今天就完全搜索不到了,因为信号一直在移动,本来想等位置确定好再去追踪,没想到……是我们办事疏忽了,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狡猾!”
“信号追踪到了什么地方?”穆一龙接着问。
“最后一次信号出现是在飞机场。”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机场附近查看一下,有什么消息向我汇报。”穆一龙挂了电话。
欧文急忙凑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追踪不到苏婉儿的信号了,这女人难不成发现了我在她身上安装的跟踪器?那么精密的东西,她不可能发现的啊?”穆一龙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把跟踪器放到哪儿了?”欧文问。
穆一龙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耳环上。”
欧文不屑地看了一眼穆一龙,“女人每天都会戴不同的耳环,她换一只不就没有了?”
“我们义团的人相互之间进行联络都是通过耳环,我把那只耳环交给她的时候,同时也在上面安装了一个跟踪器。除非她是不想和我们保持联络了,难道说她刚开始靠近我们的时候就没打算一直有联系……”
穆一龙皱起眉头,“敢跟我玩花样,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舅舅,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现在重要的是天策!”
“我知道!不找到她,怎么找你们的天策!”穆一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你不是说最后一个信号出现是在机场吗?那会不会她已经坐飞机离开了?”欧文问。
“去叫女王陛下查一下最近所有的航班,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穆一龙回答说。
&bp;&bp;&bp;&bp;女王陛下接到消息,立即命人对各个航班进行了搜查,只可惜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件发生。
为了加快进度,女王陛下不得不派人和穆一龙相互配合,进行对苏婉儿的搜捕工作。
欧紫涵听说穆一龙的跟踪器失去了信号,立即冲到了穆一龙面前。
“你不是一直都说很有把握的吗?现在连信号都没有了!当初你如果听我的,肯定早就把她给抓住了!”欧紫涵大声指责道。
面对欧紫涵的指责,穆一龙没有还嘴,这件事的确是他疏忽了,他太小看苏婉儿那个女人了。
“好好好,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太小看那女人了,所以,我一定帮你找回来,好不好?”穆一龙柔声细语地说。
“你不要一直给我承诺承诺,我现在要的是马上把天策找到!苏婉儿临走的时候说她要给天策注射毒0品,如果现在她已经开始采取行动,那……”
欧紫涵根本想下去,每当想到楚天策在苏婉儿的手里备受折磨,她的心就好像被谁用刀剜肉一般。
她不得不承认,苏婉儿这样的报复方式真的太残忍了。
穆一龙也真的拿欧紫涵没办法,“你不要吵了,你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欧紫涵没了声音,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这信号既然是在机场消失的,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的确是坐飞机离开了,一旦上了飞机,我们的追踪器信号就是失灵,一种可能她故意在机场绕了一圈,让我们以为她已经坐飞机离开,从而放松对市里的搜捕。”
穆一龙托着下巴琢磨。
欧紫涵急忙坐直身体,“那一定是第二种!”
“为什么?”欧文和穆一龙异口同声地问。
“凭我对她的了解,如果前一天我们出去玩儿,第二天上课要睡觉的话,苏婉儿每次都会选择第一排的位置,她通常会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穆一龙点点头,“有点儿道理,只不过也有可能她是觉得你太了解她了,断定她会留在京西市,所以才会离开京西市。”
欧紫涵又没了信心,苏婉儿的确是个非常狡猾的人,那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呢?
穆一龙忽然拍了一下手,“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要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在全国发布通缉令,一方面在京西市全力排查,尤其是酒店、旅馆、出租屋、便利店、超市这样的地方,她只要活着就肯定要吃东西的。”
“对!苏婉儿不会做饭,她肯定要买东西吃的!”欧紫涵说着急忙给国安局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立即发布全国的通缉令以及在京西市进行全面搜捕。
******
楚天策全身都被捆绑着,苏婉儿担心楚天策会逃跑,捆的很紧,绳子勒在肉上,已经磨破了皮。
隔一段时间,苏婉儿便会给楚天策注射一种东西,楚天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每次注射完,他都会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房门打开了,苏婉儿端着一碗泡面走了进来。
因为一直躺着,加上药物的原因,他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
&bp;&bp;&bp;&bp;苏婉儿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也只能给你搞方便面吃了。”
楚天策眉头一皱,之前虽然他没吃东西,但苏婉儿也端过一些粥小菜之类的东西给他,那些东西一看就是从外面买来的。
以苏婉儿的性格,她五指不沾阳春水,是不可能会做饭的。如今只能吃泡面,说明一个问题,她不能随随便便出门了!
“我劝你还是吃一点儿,你这样下去活活饿死,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情人了。”苏婉儿在楚天策的后背上垫了两个枕头,“我来喂你吧。”
楚天策原本打算是不吃的,但是如果不吃东西,他就会更没有力气,哪还有机会逃跑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让她喂又能怎么样?
这一次,楚天策竟然张嘴了。
苏婉儿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的骨肉有多硬呢,果然,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楚天策的嘴里送着面。
吃完了,还不忘给他擦了擦嘴。
苏婉儿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给楚天策喂了两口。
“你看我对你多好,手把手的伺候你,欧紫涵这样伺候过你吗?她除了朝你发脾气之外,还会做什么?”苏婉儿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楚天策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把我绑着,又不想我死,所以才会这样伺候我吧。”
“她呢?我想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不会这样伺候你吧?要我说,楚天策,你真的是贱骨头,从大学里的时候就是,那么多的好女孩,你偏偏对她惟命是从的。”
“因为某些人根本不值得我惟命是从,尤其是某些已经被男人睡遍了的女人。”
楚天策这话正对着苏婉儿。
苏婉儿狠狠瞪着楚天策,没想到这些事情他也知道了,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没错,我就是被人睡遍了怎样?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那我今天索性坏人做到底,把你睡了如何?”
苏婉儿的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楚天策下意识蹙起眉头,“你想干什么?”
苏婉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去解楚天策的衣服。
“你T别碰我!苏婉儿,你不觉得很恶心吗?!拿开你的脏手!”楚天策吼叫着。
“恶心?我就是想要恶心你啊,我就是要用我的脏手恶心你,让你恶心,让欧紫涵更恶心,我告诉你即便是哪天你真的回去了,我就不信欧紫涵不介意我和你睡过……”
苏婉儿继续脱着楚天策的衣服,把他的衬衫解开了扣子,精壮的肌肉裸露在她眼前。
“啧啧啧,只可惜这么好的肌肉,欧紫涵是无福消受了。”
说到这里,苏婉儿又去解楚天策的腰带。
“苏婉儿!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都已经被人骂被睡遍了,我要是不多睡一个,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罪名。”苏婉儿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楚天策的腰带。
楚天策感受更多的是羞辱和耻辱,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是,他身体被绑着,也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挣脱。
&bp;&bp;&bp;&bp;深夜
欧紫涵漫步在树林里,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片黑暗,一片沉寂。
她胆战心惊地向前走着,忽然看见楚天策就站在她的面前,欧紫涵急忙奔跑过去,忽然苏婉儿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苏婉儿抚摸着楚天策的胸肌,楚天策顺势将苏婉儿搂在了怀里,两个人还亲密地接吻。
“忘了我吧,我以后只爱她。”楚天策朝着欧紫涵说,看向了苏婉儿。
苏婉儿绽放谜一样的笑容,“欧紫涵,天策以后是我的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今后会成为我的奴隶,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苏婉儿!你无耻!”欧紫涵朝着苏婉儿大叫。
苏婉儿没有说话,而是牵着楚天策的手,两个人消失在了小树林里。
“天策!”欧紫涵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周围还是一片黑暗,只不过是她的房间里,原来刚才是一场梦。
灯忽然亮了,女王陛下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坐到了床边,看见欧紫涵满头大汗,把她轻轻搂在了怀里。
躲在女王陛下的怀里,欧紫涵哭了起来,“妈,我刚才梦见天策了,我好想他,好想他,也不知道苏婉儿现在到底在对他做什么。”
女王陛下轻轻抚着欧紫涵的后背,“别哭了,现在全国都在通缉苏婉儿,她一个女人家弄着一个大男人,相信很容易被发现的,别太伤心了,会找到的。”
“可是,我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总觉得天策现在正在备受折磨,妈,你知道吗?苏婉儿和我说,她要给天策注射毒0品,要让他慢慢失去意识,为她所用。”
“一个女孩子家竟然如此恶毒,明天我会让国安局的人再加派人手去搜捕,不要害怕,吉人自有天相。”女王陛下安慰说。
欧紫涵点点头。
这一连好几个晚上,她都没有好好睡过了,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天策。
真的不知道他现在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这个晚上,女王陛下陪着欧紫涵一起睡,好不容易才把欧紫涵哄睡了。
一早上起来,欧紫涵立即又去见了国安局的局长,询问最新的进展,国安局的局长很抱歉的说,还是一无所获。
欧紫涵叹了口气,只好叮嘱国安局的局长继续抓紧时间搜捕。
******
楚天策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想起昨天来,他就觉得似乎是一个噩梦。
苏婉儿一向起得很晚,看着阳光通过窗帘透进来,楚天策琢磨了一下,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
好在这几天苏婉儿只是捆绑住他的手脚,并没有把他绑在床上,他的身体努力挪动还是可以动的。
可是刚挪动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的力气耗尽了。
喘息了一会儿,他继续挪动,总算是把身体探出去了一些,靠近窗帘,他用头把窗帘拨开,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婉儿会说这个地方,欧紫涵永远都想不到了。
这个地方想必不止欧紫涵,别人也是无法想到的!
&bp;&bp;&bp;&bp;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楚天策盯着眼前的景物,因为是清晨,外面还没有什么人。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站在这个地方向着对面看去。
这里不就是他之前锦江苑的家吗?旁边那栋别墅就是欧文现在住的地方,他和欧紫涵曾经的家。
这栋别墅在和蓝灵珊分手的时候,给了蓝灵珊,后来他便再也没有提起过注意,而蓝灵珊究竟把这栋别墅是卖了还是怎样,他也都没有调查过。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住酒店亦或是出租房,一旦被搜查便轻易被人抓到了,反倒是住在居民区里不会被人察觉。
而且,谁能想到苏婉儿的胆子竟然这样大,旁边就住着欧文,欧川山和女王陛下也偶尔会过来,欧紫涵更是会过来,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所以,谁会住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呢?
苏婉儿还真是找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外面有了动静,楚天策急忙把身体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如果被苏婉儿发现的话,他肯定又会被绑到床上,如果继续维持这样,说不定他还可以找机会联络住在对面的欧文。
苏婉儿穿着轻薄的蕾丝睡衣打着哈欠走进了楚天策的房间里。
见到他的时候,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又是一天了,怎么样,饿不饿?要不要去找点儿东西给你吃?”
“这两天除了泡面就是泡面,你还能做点儿别的吗?”楚天策白了苏婉儿一眼。
苏婉儿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不用着急,很快你就能吃到好吃的了,这两天还是再凑合一下吧。”
说完,苏婉儿便下楼了。
楚天策不禁皱起眉头,刚才苏婉儿的话大有深意,难不成她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这两天是不是她准备带他离开呢?
苏婉儿走下楼,刚刚制定计划的时候,她就把藏身的地点选在了这里,这里之前是蓝灵珊的地方,蓝灵珊本来打算卖掉的。
后来,苏婉儿的某一任男朋友把这里买了下来送给了苏婉儿。
她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计划开始实施之前还在这里准备了食物和水,所以,她丝毫不担心没办法出门。
打开冰箱,苏婉儿发现冰箱里的东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原本她准备了差不多一周的食物,可是这个冰箱许久没有用过,冷藏功能降低,很多食物坏掉了,只好扔了。
冰箱里只剩下两袋方便面了。
看来她的计划要提前实施了,否则这样下去,不是饿死,就是被抓到。
打定主意,苏婉儿还是把泡面拿了出来,烧了热水泡好之后,端上了楼。
楚天策还保持原来的姿势待着,“苏婉儿,你这两天又想要做什么?”
苏婉儿莞尔一笑,“不想做什么,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趁热吃吧,趁着还有吃的赶快多吃两口,免得饿肚子。”
楚天策还是接受了苏婉儿一口一口地喂他,现在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有了逃生的希望,他更加要填饱肚子,否则机会来了,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bp;&bp;&bp;&bp;锦江苑
欧紫涵坐在沙发上,穆一龙就坐在她的对面。
两个人僵持不下,这两天只要有时间欧紫涵就过来找穆一龙,因为她知道,穆一龙的人和苏婉儿接触过,应该会熟悉苏婉儿的行动。
而国安局的人只会利用最传统的方式进行搜捕,所以,大部分的希望,欧紫涵是寄托在穆一龙身上的。
“我说小丫头,你这样天天缠着我,我也不能把人给你变出来啊。”这几天穆一龙被欧紫涵一直纠缠着,也十分苦恼。
“人是你弄丢的,你就是拼了命也得给我找回来!”欧紫涵斩钉截铁地说。
“怎么是我弄丢的呢?”穆一龙觉得自己怪委屈。
“如果不是你掉以轻心,可能早就把苏婉儿抓到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搜不到,不是你弄丢的是谁?!”欧紫涵严肃地说。
“你们国安局的人也是没有用,这么多人抓一个人都抓不到!还赖我!”穆一龙翻了一个白眼,“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你想想你那个好朋友会躲到哪里去?”
“我呸!她不是我的好朋友!”
“曾经的好朋友。”穆一龙立即纠正。
“我还真的不知道她能躲到哪里去,毕业之后,我们没什么联系,只是她一直更换男朋友,还真的不知道她能躲哪儿去。”欧紫涵念叨着。
穆一龙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前男友!”
欧紫涵猛地抬头,“前男友?”
“没错,马上调查她的前男友们,问一问最近有没有和她联系过,或者知不知道他可能的藏身之处。”
欧紫涵一拍大腿,“对呀!苏婉儿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想要帮她一点儿忙,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呢。”
“可是,一个前男友明知道她是个通缉犯,还会帮她吗?”欧文不禁发出疑问。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都是好色之徒,女人给点儿甜头,怕什么呢?”穆一龙美滋滋地说。
欧文忽然紧盯着穆一龙,“舅舅,你当初为什么要帮苏婉儿?难不成她也给了你什么甜头?”
穆一龙尴尬地笑了笑,“上了床而已,不过,就一次,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真的,一次就把我恶心透了,要不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一枪崩了她了。”
“跟你上一次床,你就帮她这么大的忙,你还有没有节4操啊?”欧紫涵朝着穆一龙怒吼,“我告诉你,天策找不回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姑奶奶,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找不到你的小情人,你这辈子就赖上我了。”穆一龙叹了口气。
都怪当初太好色,这下真的是不好收拾了。
“少废话,还不赶快去找人!”欧紫涵怒吼道。
就在这个时候,欧紫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国安局的局长,她立即就接了电话。
“喂,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天策了?”
听到欧紫涵这么说,穆一龙和欧文急忙看向了她。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不可能!”欧紫涵一边怒吼着,眼泪簌簌而下。
&bp;&bp;&bp;&bp;太平间
阴森森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显得无比凄凉。
欧紫涵迈着步子向前走,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忽然转过身去,朝着欧文说:“哥,咱们回去吧,一定是搞错了。”
欧文抓住欧紫涵的肩膀,“小涵,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你坚强一点儿!”
他的手非常用力,可欧紫涵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沉默下来,垂着头继续向前走,欧文时不时就看一眼欧紫涵,生怕她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而倒下去。
到了。
许多人已经围绕在这里了,楚天意和楚天赐接到消息已经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两个人的脸色非常难看,楚天赐的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
欧紫涵看见楚天意便急忙走了过去,“小叔子,不是他对不对?”
楚天意垂下头去,没有说话。
“小叔子,你说话啊。”欧紫涵充满期待的问。
楚天意努力抬起头来,“大嫂,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国安局的局长急忙走了过来,“公主殿下,对不起,我们发现的太晚了,楚公爵已经……”
他顿了顿接着说:“尸体被焚烧过,面目全非,从身高体型上来看,确实是楚公爵没错,殿下,您节哀吧。”
“不可能!”欧紫涵斩钉截铁地说,“苏婉儿说过她不可能杀他,她要留着他的命,要我知道他活着却永远见不到!她不可能杀他的!”
国安局的局长叹了口气,“我们最近全城封锁,又进行了全国的通缉,想必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没办法离开,为了保命,她就只好出此下策了。可能是我们把她逼急了。”
“不会的,不会的。”欧紫涵拼命摇头,“从身高体型就能断定是他吗?全世界有太多身高体型差不多的人!”
“我们在他的手指上发现了这个。”国安局的局长把一个透明的迷你塑料袋拿给了欧紫涵。
欧紫涵急忙夺了过来。
那里面是戒指!
楚天策的戒指!
还记得楚天策把那枚恒星的恒心戴到她手上的时候,他也给自己戴了一枚戒指,当时他们还把两只手放在了一起。
尽管后来女王陛下宣布他们的婚姻无效,可楚天策一直戴着那枚戒指,从来不会摘下来的。
欧紫涵把那枚戒指攥在了手心里,“这一定是苏婉儿的诡计,一定是!”
“殿下,其实已经初步判断是楚公爵没错,为了最后确认已经提取了D进行比对,相信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只是,殿下,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就是他的!一枚戒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欧紫涵怒吼道。
所有的人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尸体被焚烧过,可身上还有残留的衣物,身高体型,各方面的特点,都基本上断定是楚天策没错。
所以,最后的D没有太大的意义。
欧紫涵拿着那枚戒指快步离开了太平间,临走的时候还瞄了一眼装在袋子里的那具尸体。
&bp;&bp;&bp;&bp;恒星小区
从太平间里出来,欧紫涵没有回王宫,没有回锦江苑,而是回了这里,他们两个的家。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欧紫涵眼神里一片空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cky似乎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好多天没有看到男主人了,它带着金毛宝宝们围拢在欧紫涵的身边,ovr还住在宠物医院里。
cky蹭了蹭欧紫涵的大腿,欧紫涵垂下头去看向cky,摸了摸它柔顺的毛发,“cky,你比我幸运,最起码你知道你的它还活着,可我呢?”
说到这里,欧紫涵的眼泪簌簌而下。
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果她的身份没有改变,她和楚天策或许已经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了。
可是,自从她成为公主,带给楚天策的除了灾难还是灾难。
她现在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公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难道不好吗?
晴然知道欧紫涵回了恒星小区,也过来了,她得守着她,万一她想不开呢。
看见欧紫涵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晴然一阵心疼,她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小涵,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坚强一点儿好不好?”
欧紫涵扑在晴然的怀里大哭起来,毫无顾虑的大哭,肆无忌惮的大哭。
这个晚上,晴然一直守在欧紫涵的身边,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了。
第二天,欧紫涵猛地睁开眼睛,急忙拿起旁边的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冥冥之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一样。
那是国安局的局长打过来的。
她急忙回拨过去,“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殿下,结果出来了。”
“是不是不是他?”欧紫涵急切地问。
“殿下,您节哀吧,结果显示这确实是楚公爵,女王陛下已经知道了,准备给楚公爵举办葬礼了。”
话还没有听完,欧紫涵就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连最后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
他真的死了吗?可是,为什么她还能感觉到他好像在自己身边一样,欧紫涵把自己的脑袋蜷缩在膝盖里。
“天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欧紫涵喃喃自语道。
这一天,全国上下都发布了楚天策去世的消息,因为尸体已经烧焦了,实在不忍直视,所以葬礼就在第二天。
葬礼上来了许多人,欧紫涵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人群中,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崩溃大哭,她却出奇的平静自然。
当看着尸体被送进墓里的时候,欧紫涵就那样直愣愣地盯着。
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看着那具尸体的时候,她心里一丁点儿的感觉都没有呢?她甚至没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就好像看着一具陌生人的尸体。
葬礼举办的十分仓促,也没有大办。
葬礼结束之后,欧紫涵迟迟没有离开墓碑,“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女王陛下见欧紫涵这般的神色,也没有强求,留下护卫队保护她,便离开了。
欧紫涵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展开双臂抱住了墓碑。
她仍旧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bp;&bp;&bp;&bp;因为已经确认楚天策去世了,所以京西市的各种封锁也解除了,全国的通缉令也撤消了。
楚天策仍旧浑身酸软无力,甚至动一动都觉得没有力气。
昨天一整天他们没有吃的,甚至连水都没有了,他想应该是苏婉儿储备的东西吃光了,那这样看来苏婉儿应该会去弄吃的,只要她出门就有可能被抓!
楚天策这样想着,苏婉儿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拎着塑料袋,隔着很远,楚天策都能闻到里面饭菜的香味。
不对,饭菜!她出去买东西了!
苏婉儿一脸的得意,“今天我们饱餐一顿,弥补昨天什么都没有吃。”说着,苏婉儿便打开了塑料袋,把里面的一次性餐盒一个个拿了出来。
还是像之前那样苏婉儿一口一口喂了楚天策。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去饭店里买这些,就不怕被抓吗?”楚天策试探性地问。
“怕,当然怕了,我可是冒着死给你买的这些,你要吃完哦,可不许浪费。”苏婉儿挑着眉说。
楚天策心想,如果真的是冒死,那苏婉儿为什么如此得意呢?
“你下午最好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晚上离开这里。”苏婉儿说。
“去哪儿?”
“这你就不用管了。”苏婉儿回答说。
吃完饭,楚天策总算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点儿力气了,苏婉儿把东西都收走了。
一般情况下,苏婉儿都会在午饭之后睡午觉的,应该不会进来了。
他像之前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把窗帘用头顶开,外面似乎非常平静。
窗户被锁的死死的,而且这窗户他之前改造过,无论是隔音效果还是厚度和硬度都是非常好,他甚至后悔当初闲的没事改造窗户做什么!
他看向楼下,忽然欧文和欧川山映入眼帘,两个人都是一身肃穆的黑色!
不对!这是参加葬礼才会穿的衣服!难不成苏婉儿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弄了一具尸体把大家给糊弄住了!
怪不得苏婉儿那么得意,还出去买了饭菜,肯定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全市的封锁解除,她才可以出门买东西的。
不行,他一定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楚天策用自己的头撞了几下玻璃,根本没什么效果,他后来咬着窗帘的一角用力晃动,把他自己累的满头大汗,再一看楼下已经没人了。
他叹了口气,这么点儿动静,他们肯定想不到这里是他!
不行,他这几天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第一次感觉到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
下午睡了一觉,苏婉儿起床打开了电视机,各个电台都在报道楚天策去世的消息,她忽然觉得很得意。
得意之余,她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为什么他们这么快就认定楚天策去世?又这么快举办葬礼呢?而且解除本市的封锁也那么快,竟然还取消了全国通缉!
不对,他们肯定知道那具尸体是假的,想要引蛇出洞!
苏婉儿惊呼好险,本来她想趁着这段时间离开的,差一点儿就中了圈套!
&bp;&bp;&bp;&bp;幸好她没有离开,否则正好被逮个正着。
看来,已经有人在盯上她了,如此一来,她更加不能逃脱了。
苏婉儿关掉电视走上了楼。
欧紫涵抱着楚天策的墓碑好久好久,她没有闹,只是一直掉眼泪,很平静地掉眼泪。
天黑了,在护卫队的一再请求下,她才同意回家,只不过是回了她和楚天策恒星小区的家而已。
欧文带着穆一龙来到了这里,原本欧文不想带着他,他硬是要跟来。
欧紫涵躺在她和楚天策曾经的卧室里,紧紧地抱着他们曾经盖过的被子,被子上似乎还残存着楚天策的气息,那么熟悉的气息,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
欧文推开门走进了欧紫涵的房间里,“小涵……”
欧紫涵看了门口的欧文一眼,没有说话。
欧文走了进去,坐在了床边,伸出手去擦拭掉她眼角的眼泪,“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吃不下。”
欧文强行把欧紫涵从床上拉了起来,“不吃饭怎么行呢?如果天策知道你不吃,你觉得他能安心地走吗?”
欧紫涵扎进欧文的怀里,“哥,我好难过,前一秒他还在和我求婚,玫瑰花瓣雨,求婚戒指,玫瑰花环,后一秒他就不在了……”
欧文把欧紫涵搂在怀里,“人死不能复生,天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你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我不要振作起来!我要天策!”欧紫涵痛哭流涕。
“小涵,你听哥的话,你要好起来,不然天策泉下有知该怎么办?”欧文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欧紫涵。
“那他就回来!”欧紫涵哭着说。
穆一龙在这栋别墅转了一圈,“这别墅建的真不错。”
话音刚落,欧文便朝他使了一个眼色,穆一龙急忙闭嘴,看见欧紫涵痛哭的样子,他也觉得自己心疼,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
“小丫头,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办到,算我欠你的,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说话,你交代的事情,我绝不含糊。”穆一龙拍着胸口说。
“舅舅,你少说两句。”欧文白了穆一龙一眼。
欧紫涵看了看穆一龙,没有理会他,她心里也清楚得很,这件事根本怪不得穆一龙,毕竟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穆一龙见欧紫涵哭得厉害,索性把欧文拉了起来,“阿文,你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小丫头说。”
“舅舅,你要干什么?”欧文有些带着怒气说。
“不干什么!我来劝劝她!”穆一龙硬是把欧文推了出去,顺便还把门锁上了。
穆一龙四下里看了看,发现欧紫涵手上的戒指换了,便问:“你之前那枚戒指呢?”
“抽屉里。”欧紫涵指了指自己的抽屉。
穆一龙从抽屉里把戒指拿了出来,把一个小小的吸铁石放在了戒指旁边。
“小丫头,我要跟你说件事。”
“我不想听。”
门外,欧文焦急地来回踱步,他是知道穆一龙的脾气的,从小到大就不着调,总像是个孩子似的,真害怕他说错话让欧紫涵更加难过。
&bp;&bp;&bp;&bp;欧文在外面来回踱步。
门忽然开了,穆一龙仍旧是一脸的阳光灿烂。
欧紫涵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苏英!我要吃饭!”欧紫涵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
欧文诧异地看了看欧紫涵,又看了看穆一龙,“我说舅舅,你和小涵说什么了?她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
“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告诉你就不灵了。”穆一龙得意地说。
苏英一直把饭菜热在锅里,就等着欧紫涵说要吃饭了,听见她说要吃饭,急忙把饭菜端了出来。
欧紫涵吃了饭,上楼痛痛快快洗个澡,便上床睡觉了。
看见欧紫涵似乎是好了许多,欧文也算放心了,便和穆一龙准备一同出门,结果撞上了刚回来的达奚野。
达奚野满身酒气,想必是喝了不少酒,脸色也不太好看。
“达奚,你怎么喝这么多?”欧文皱着眉头问。
“没喝多。”达奚野回答说。
“这些天小涵状态不好,你好好看着她。”
“我知道,我从小就把小涵当成亲妹妹看待,你放心吧。”
欧文点点头,和穆一龙离开了。
达奚野坐在沙发上六神无主,楚天策死了,谁心里也不好过,他可是从小和楚天策一起长大的,从六岁开始,楚天策就一直住在达奚家,和他同吃同住。
他怎么会不难过呢?
上了楼,推开欧紫涵的房间,见她已经睡了,他也就放心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心被掏空了。
人总是在难过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孤单,才会觉得自己身边是多么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他拿着手机,始终没有勇气拨通萧可可的手机号。
他害怕像当初那样,听到的声音永远那么冷漠,告诉你这个号码是空号。
达奚野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
忽然想起当初大家都以为欧紫涵死了的那段时间,他和萧可可两个人相互依偎取暖,似乎有另外一个人存在,伤痛总是能减少一点。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紧接着铃声响起。
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号码,达奚野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可可……
达奚野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接通了电话,“喂……”
“达奚,你还好吗?”萧可可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这几天萧可可看了新闻,她多想第一时间来到欧紫涵的身边陪着她,可是念念生病住院了,她实在走不开,打欧紫涵的手机又总是打不通。
她想达奚野现在应该也不好过吧,所以才给他打了电话。
“可可,是你吗?”达奚野的声音有一些哽咽,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掉眼泪。
“是我,你还好吗?”萧可可的声音再一次袭来。
“我不好,可可,我不好,我一点儿都不好,天策不在了……可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达奚野有些语无伦次,之前不敢说出口的话也全部说出来了。
&bp;&bp;&bp;&bp;葬礼过后,欧紫涵的状态似乎好了很多。
每天该吃吃该喝喝,除了不怎么笑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别人就越是担心。
因为这不是欧紫涵的性格啊,放在以前,她必然是大哭大闹一番,而这一次竟然如此平静,平静到让人更加心疼。
大家最担心的是她之前的抑郁症会再次复发,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过来看望她。
烈焱和晴然抱着蓝思恒来过好几次,思恒小王子都会含糊不清地喊姨了,也不见欧紫涵有什么反应。
楚天意和楚天赐也来过很多次,欧紫涵几乎也不怎么说话。
别人问她什么,她都只会说“我没事”。
这天季冰柔过来了,原本欧文不愿意让她过来,两个月的身孕,胎还不稳,不愿意让她看到欧紫涵的样子,怕她难过。
季冰柔还是背着欧文过来了,因为他们结婚的请柬都发出去了,又不能取消,所以婚礼还是照常。
欧紫涵把目光停留在季冰柔的肚子里,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季冰柔的肚子,尽管两个月的身孕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季冰柔笑了笑,“小涵,再过八个月你就做姑姑了,我不管,反正等我的宝宝生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还是以前的你,他可是你的小侄子。”
“你怎么知道是小侄子,不是小侄女呢?”欧紫涵缓缓地说。
季冰柔喜出望外,这几天她可是很少开口说话的,既然她想聊这个话题,那就和她说下去。
“我当然知道是小侄子了,你哥想要女儿,我才不要让他称心如意呢,万一真的是女儿,她会分走你哥对我的爱的。”季冰柔挑着眉说。
“我也希望是女孩儿。”欧紫涵嘴角扯了扯,像是笑了笑。
“为什么啊?”
“因为我已经有侄子了啊,天赐家的仁儿都一岁了,仁儿是天策的小侄子,自然也是我的小侄子了。”欧紫涵不知不觉又扯到了楚天策的身上。
季冰柔尴尬地笑了笑,“好好好,听你的,干脆就生个小侄女好了,反正女孩子乖巧,也挺好的。”
“柔柔,你回去吧,我没事。”欧紫涵缓缓地说。
“哎呀,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又赶我走呢?”季冰柔知道肯定是提到楚天策,欧紫涵心情又不好了。
“我有点儿累了。”欧紫涵把头转向一边。
“大白天的,你累什么啊?这才说了多一会儿话,你是年轻人,不是老年人!走,跟我出去透透气!”季冰柔拉着欧紫涵准备出门。
欧紫涵把季冰柔的手甩开了,“不想出去,你想出去就叫我哥陪你吧。”
“小涵,今天晚上你哥去我家,要不然你也一起去吧,我爸爸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
“不了。”
说着,欧紫涵朝着楼上走去。
季冰柔叹了口气,叮嘱了苏英和柳心几句,她也就回去了。
看见欧紫涵的样子,还真是难受的很。
欧紫涵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机,把微信、QQ、短信、通讯录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bp;&bp;&bp;&bp;有的时候等待真的是一件难熬的事情,因为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更显得煎熬无比。
半夜
欧紫涵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欧紫涵条件反射一般立即睁开了眼睛,把手机拿了起来。
手机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
“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就过来吧,就要你自己,如果被我发现你带了别人,我连最后一面都不会让你见的。”
欧紫涵急忙起身,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多钟。
“你在哪儿?”她立即回复了消息。
“就在楚天策原来的住处。”
原来的住处?华天的天佳公寓吗?不可能,那里人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那会是……
锦江苑的房子!
欧紫涵心里一惊,这女人太聪明了,竟然选择住在那里,旁边就住着欧文,谁会想到苏婉儿会把楚天策就藏在隔壁呢!
果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记得季冰柔临走的时候说今天晚上欧文会去季家,应该是欧文今晚就住在了季家没有回来,苏婉儿还真是会挑时候!
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立即穿衣服,把手机装在了口袋里,还不忘戴上楚天策给自己的求婚戒指,那颗恒星的恒心,出门之前发了一条短信,就急匆匆下了楼。
护卫队都是二十四小时轮流执勤的,现在门外必定有保护她的护卫队,所以她绝对不能从前面走。
想到这里,欧紫涵摸着黑回了卧室,她曾经记得楚天策说过家里有一个后门,因为觉得没什么用就一直锁着。
可是,钥匙在哪儿呢?
楚天策的钥匙!
欧紫涵返回卧室,他的钥匙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匆匆忙忙拿上钥匙,欧紫涵去开门,果然打开了。
楚天策是一个心思很细密的人,他通常都会把所有的钥匙都带着,因为钥匙实在太多,他便分了两批,一批是经常要用到的,比如车钥匙和房门钥匙,一批是不经常用的,家里每个门他都有一把备用钥匙。
打开门,欧紫涵下了地库,以前最怕黑的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钥匙找到了车的位置,她把车开走了。
因为地下车库的门在另一边,所以护卫队也不会发现欧紫涵开着车离开了。
从这里到锦江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并没有开的很快,因为一直在等待着短信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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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苑
楚天策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睡着之前,苏婉儿给他注射了一针药物,让他一直昏睡着。
现在醒过来,他诧异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绑满了炸药。
苏婉儿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要干什么?!”楚天策怒斥道。
苏婉儿抬起头看了看楚天策,“你醒了?醒了也好,醒了还能看一看你的小情人。”
说完,苏婉儿继续埋头工作。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小涵马上就来了,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还是很仁慈的,还让你们见上一面。”苏婉儿笑了笑说。
&bp;&bp;&bp;&bp;楚天策看清楚了苏婉儿似乎是在他前方那一块地板上安装什么东西。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炸弹!
“苏婉儿,你疯了吗?!”楚天策怒吼道。
苏婉儿莞尔一笑,“我没疯。”
把炸弹装好,她又把原来那块地板放好,苏婉儿拍了拍自己的手,把手上的土淡掉,总算是一切都完工了。
“我告诉你,这都是被逼的。”苏婉儿眼睛微眯起来。
“逼的?没有逼人,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楚天策怒吼道。
“我自作自受?原本以为可以趁着他们替你这个死人悲伤的时候,带着你离开,没想到这竟然是给我下的一个圈套,还好我机灵,没有上当。”
苏婉儿叹了口气,“如今也就只能这样了,我已经给欧紫涵发了微信,相信她很快就会过来,她如果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如果她不听我的,那就只好……”
说到这里,苏婉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觉得你跑得掉吗?”楚天策急切地问。
“跑不掉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生无可恋了,即便是死,我也要拉你们陪葬!”苏婉儿恶狠狠地朝着楚天策说。
楚天策看着苏婉儿,他只觉得苏婉儿这个人疯了,现在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婉儿,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还可以选择别的道路走,说不定你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开始自己另一段人生,我们都很年轻,没必要拿命去赌。”
苏婉儿白了楚天策一眼,“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呢?我绑架了你,你觉得女王陛下会放过我吗?”
“凌仁公爵一家犯下了滔天大罪,不一样赦免了吗?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去说情的。”楚天策继续说。
苏婉儿冷笑一声,“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你傻啊?放了你们,回去之后,等待我的就是监狱和死刑,还为我说什么情啊。”
“苏婉儿!”楚天策怒吼一声。
苏婉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真的废话太多了,我不想再听了!”
说着,苏婉儿拿来了胶带把楚天策的嘴巴封了一个严严实实,“这样就好多了,我告诉你,你知道的太多了,等一会儿就看着我如何折磨你的小情人,而你却怎么都帮不上忙。”
“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急死。”苏婉儿幻想一下一会儿的场景都会觉得很刺激。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你的小情人马上就来了。”
欧紫涵把车停靠在离锦江苑有一条街巷的位置,她坐在驾驶舱里慢慢等待着,手机终于响了,她看了一眼,把手机装进口袋里便下了车。
黑暗中,似乎有些人影在伺机而动。
一个人发现了欧紫涵的出现,立即小声汇报说:“情况有变动,有人来了。”
欧紫涵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人影的存在,她走到门前,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客厅里是完全黑暗的。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我到了,你在哪儿?”
“上楼”
&bp;&bp;&bp;&bp;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好在锦江苑的房子里面的结构都是相同的,她哪怕看不清楚,也能上楼,想了想,她把客厅里的灯打开了。
欧紫涵上了楼,看到一个房间里似乎有灯光从门缝里钻出来,她便朝着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门口,房间里的灯便灭了。
“进来吧!”里面是苏婉儿的声音。
欧紫涵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房间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隐约约借助月光看到窗户那边有一个人影。
楚天策被封住了嘴巴,也被绑的结结实实,加上苏婉儿一直在给她注射着药物,让他根本也没什么力气。
看到欧紫涵的时候,他用力挣扎了一下。
欧紫涵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人,应该是坐在椅子上的,难不成是楚天策?
“天这么黑。”欧紫涵顺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一般的卧室会设置两个开关,一个人门口,一个在床边,欧紫涵是知道的,因为她之前在锦江苑的卧室也是如此。
可是,她摸到了开关,却没办法打开灯。
黑暗中,苏婉儿笑了笑。
“那个开关已经被我弄坏了,别白费力气了。万一你带了人来,我站在灯底下,不正好让人当靶子吗?”苏婉儿的心思果然够缜密!
“我没有带人,我是自己过来的。”欧紫涵淡定地说。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苏婉儿问。
“你爱信不信,我欧紫涵做事一向光明,说不带人就不会带人,天策呢?”欧紫涵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你看不到啊?就在这儿啊?”苏婉儿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
“你当我傻啊,这么黑,根本就看不清楚,你随便找个人来就说是天策吗?”欧紫涵的声音十分平静。
“我说是他,就是他,我做事也一向光明。他被我封住了嘴,暂时说不了话,我想过一会儿,你们应该有机会说话。”苏婉儿说。
欧紫涵冷笑一声,“天策已经死了,我是看着他的尸体被封进坟墓的。”
“如果你相信他死了,你还会过来吗?”
“我当然要过来了,因为我要为天策报仇,你还真是狠心,竟然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欧紫涵恶狠狠地说。
“我都说了,天策没有死,这个就是他,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看一眼。”
说着,苏婉儿把手按在了床头的开关上。
房间里瞬间就光亮了。
欧紫涵看清楚了,的确是楚天策!只是他被封住了嘴巴,而且身上全部都是炸药!
她刚要向前走一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又灭了!
“你要是再往前,我可就把炸药引爆了,咱们三个都别活了!”苏婉儿严厉地吼道。
欧紫涵停住脚步没有向前走,她看到楚天策了,最起码她知道楚天策还活着。
他还活着!
“苏婉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欧紫涵看见楚天策,开始不淡定了。
“欧紫涵,你现在已经看清楚了吧?这个的的确确是天策。”苏婉儿把手放到了楚天策的肩膀上。
&bp;&bp;&bp;&bp;就在欧紫涵和苏婉儿对峙的时候。
已经有一支突击队将这栋别墅全部包围了。
一个侦查员仔细查看着里面的情况,就在欧紫涵打开客厅里的灯时,侦查员终于看清楚了。
“报告队长,看清楚了,来的人是公主殿下,怎么办?”
“是公主殿下?”突击队的队长也是十分惊讶,他们原本都准备进行行动了,之前因为没办法探测里面的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当终于知道里面只有苏婉儿一个人的时候,突击队准备晚上行动了。
“所有人听我指挥,原地待命,我要向上级禀告一下。”突击队的队长下达了命令。
一切计划都是国安局的局长部署的。
的确如苏婉儿所料,楚天策的葬礼根本就是在引蛇出洞。
当D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国安局的局长就已经知道那具尸体并不是楚天策,对方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想要制造一具尸体,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因此,国安局的局长便和女王陛下商量了一下,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引蛇出洞呢?
女王陛下同意了,因为在各种搜捕无效的情况下,任何方法都应该试一试。
当时,国安局的局长便说为了演得逼真一点儿,还是不要告诉欧紫涵的好,女王陛下也同意了,因为她不希望欧紫涵再牵扯进来。
因此,楚天策的葬礼办的很仓促,而且葬礼一过,立即解除了所有的封锁,就连通缉令都撤销了。
国安局的局长接到突击队队长的电话,也着实苦恼。
这么大的事情,又牵扯到欧紫涵,他只好进了王宫。
古堡王宫
程思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女王陛下在王宫里的家里,让佣人急急忙忙叫醒了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知道必定是有大事,否则也不会这个时间来喊她。
女王陛下下了楼,“程思,发生什么事了?”
“陛下,不好了,突击队那边准备今晚行动的,结果就在快要行动的时候,公主殿下突然出现了。”程思焦急地说。
“什么?小涵去了?她怎么会知道的?不是说不让她知道吗?!”女王陛下诧异地问。
“我们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件事一直瞒着公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是自己开着车过去的。”程思解释说。
“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
“现在突击队的队员正在待命,因为公主殿下在,没有人敢动,害怕伤了她。”
“告诉现场那边的人,谁都不许动,我要亲自过去。”女王陛下说着,带着程思一起走了出去,欧川山也跟在了后面。
锦江苑这边,欧紫涵和苏婉儿还在僵持着。
“婉儿,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欧紫涵问。
“我想要的不多,原本想要折磨你们,让你们明知道对方活着,却怎么也见不到,谁知道你竟然如此逼我,反正我也不想玩儿了,不如你准备一架飞机送我离开这里,再给我准备一笔钱,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苏婉儿挑着眉说。
&bp;&bp;&bp;&bp;欧紫涵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苏婉儿立即皱起了眉头,“你在和谁联系?”
欧紫涵笑了笑,“你紧张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软件的推送消息而已。”
“我不信!你拿给我看看!”苏婉儿忽然紧张起来。
欧紫涵也开始变得紧张,手机里的内容绝对不能让苏婉儿看到,“我说了是推送消息,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管,你给我从地上扔过来。赶快!”苏婉儿怒吼道。
“好。”欧紫涵紧张地蹲下身子,把手机放到了地上,该怎么办呢?手机给了她,一切计划都会曝光。
“快一点儿!”苏婉儿继续吼道。
就在欧紫涵准备把自己的手机扔过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苏婉儿紧张地看着欧紫涵,“欧紫涵!你竟敢带着人来!我看你是不想要楚天策的命了!”
“人不是我带来的!”欧紫涵急忙辩解,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她出来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的。
“不是你带来的,那是谁带来的?!”苏婉儿怒吼道。
欧紫涵冷静了一下,“好,就算是我带来的,苏婉儿,你已经包围了,赶快放了天策,反正你也是逃不掉的。”
“里面的人听着!赶快投降!”声音再一次传来。
苏婉儿忽然冷笑一声,“我手里有楚天策,我就不信他们敢进来!”
“苏婉儿,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赶快放了天策,说不定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欧紫涵说。
“欧紫涵,你现在出去告诉外面的人,我要一架直升机还有钱,立马让我离开,否则,我和楚天策同归于尽!”苏婉儿怒吼道。
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欧紫涵向前走了两步,“我想看看天策。”
苏婉儿皱起眉头,“你不是刚才已经看见了吗?”
“刚才看见的不算,万一你心血来潮忽然就引爆了火药怎么办?我岂不是连天策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你想耍什么花样?”苏婉儿不知道欧紫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没有耍花样,我就是想看看天策,天亮了,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不必开灯了。”欧紫涵缓缓地说。
苏婉儿看了看窗帘,觉得欧紫涵应该也不会耍什么花样的。
“婉儿,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呢?拉开一条缝而已,你放心吧,外面的人不敢开枪,因为我在里面,他们怕伤了我。”欧紫涵继续说道,
苏婉儿把手放到了窗帘上,轻轻扯开了一条小缝,“看清楚!”
楚天策瞪大眼睛看着欧紫涵,他此刻动不了,也说不了话,还真是心急如焚。
“天策,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会回来的,我会让我妈准备好一切,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的,你放心吧。”
苏婉儿皱了皱眉,此时此刻,欧紫涵怎么这么啰嗦?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快去!”
欧紫涵又向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
“砰——”的一声传来!
&bp;&bp;&bp;&bp;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
欧紫涵把头扭到了一边,那么血腥残忍的场面,她并不想去看。
苏婉儿应声倒地了,只见她的额头上一个弹孔,献血迸发出来。
欧紫涵舒了一口气,楚天策看着眼前的一切,仍旧是心急如焚,他心里一直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因为着急,楚天策用力哼着,并一直摇头。
可欧紫涵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直接就冲到了楚天策面前,“天策——”
脚底下忽然觉得踩到了什么地方,她也没有在意,直接把楚天策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因为粘的太结实,还把楚天策的脸弄伤了。
“别动!”楚天策紧张地说,“脚底下有炸弹。”
欧紫涵愣了一下,朝着自己的脚底下看了过去,这块木板的确看上去不一样,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小涵,不要动,你一动就会爆炸的。”楚天策喘着粗气说。
欧紫涵也变得紧张起来,“天策,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坚持一下不要动,等楼下的人来救你。”楚天策说。
欧紫涵想了想,开始帮楚天策解绳子。
“别动!小涵!你一旦用力,脚上的力量稍一改变,这炸弹就会爆炸的!”楚天策再一次吼道。
“那我也要让你先走。”欧紫涵没有听楚天策的话,固执地帮楚天策解绳子。
“小涵!别再动了,算我求你。”楚天策的语气低沉下来,“我们等下面的人上来再说好不好?”
欧紫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要死就一起死吧,如果我死了,也不想留下你一个人。”
楚天策凝望着欧紫涵瘦削的面庞笑了笑,“这样才对,如果是我死,我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欧紫涵用力点点头,“你知道吗?葬礼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我尝过那种滋味,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我也尝过那种滋味,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欧紫涵忽然笑了,“我们这下扯平了,我经历了你的死,你也经历了我的死。”
楼下
女王陛下已经来到了现场,国安局的局长也在,突击队的队长仍旧在等待着命令。
“刚才是谁开的枪?”国安局的局长拿对讲机问突击队的队长。
“不是我们的人。”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是里面的人开了枪还是怎么回事,我立马派人进行侦查。”
外面的人都听到了枪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因为无法得知到底是苏婉儿开了枪伤害了欧紫涵或者楚天策,还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都不敢闯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穆一龙背着他的高精狙痞里痞气地走了过来,“你们都在这儿愣着干什么?”
“刚才是你开的枪?”国安局的局长问。
“是啊,一枪致命,已经搞定了。”穆一龙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下。
“那苏婉儿……”
“已经被我一枪崩了,不过,里面的两个人应该在谈情说爱吧,你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好了。”
&bp;&bp;&bp;&bp;穆一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都是得意的神色。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局长,好像情况不对劲儿,我们已经看见公主殿下了,楚公爵的身上绑着炸药。”突击队的队长忽然在对讲机里传来了消息。
刚刚才松的一口气,一下子又提到了胸口。
“你们先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局长下达命令。
女王陛下忧心忡忡地看着楼上。
“陛下,您还是在这里等着,万一里面还有炸弹之类的就不妥了,等确认安全,您再进去。”局长拦住了女王陛下的脚步。
女王陛下点点头。
突击队的队长进入了房间里,看见欧紫涵和楚天策一动不动。
楚天策对着门口,看见有人进来了,急忙说:“殿下脚下有炸弹,赶快去叫拆弹专家过来!”
“什么?”突击队的队长朝着欧紫涵的脚下看过去,那块地板的确是被动过,欧紫涵此刻也是一动不能动。
“好,我马上就去!”突击队的队长立即下了楼去汇报情况。
“局长,陛下,公主殿下踩到了炸弹,现在我们需要拆弹专家的支援。”
“什么?!”女王陛下和国安局的局长异口同声地说。
国安局的局长立即调遣拆弹专家。
因为担心欧紫涵,女王陛下不顾反对,她和欧川山一起上了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楚天策喊了一声,“不要进来!”
欧紫涵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了看女王陛下和欧川山,“爸爸,妈,你们不要进来。”
这个时候,拆弹专家也过来了,他们穿着防爆衣进行了一圈勘察,走了出去,“陛下,楚公爵身上只是绑了炸药,和炸弹没有牵连,可以先解除楚公爵身上的炸药,再进行拆弹。”
“不要!”欧紫涵和楚天策异口同声地喊。
“爸爸,妈,我不会让天策离开我的,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两个,缺了谁都不能活!”欧紫涵看着楚天策说。
楚天策笑了笑,“没错。”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也是无奈,“你们去拆弹吧。”
“陛下,亲王,还是出去吧,拆弹的过程很有可能会有意外的。”拆弹专家说。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哀怨地看了一眼欧紫涵,还是离开了。
拆弹专家先是给楚天策松开了绳子,因为他们需要借助楚天策这一块地方进行拆弹,否则太碍事了。
楚天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好地方了,因为这些天一直被绳子捆着,绳子勒到的地方全都是血迹斑斑。
加上楚天策这些天吃也没怎么吃,苏婉儿还一直给他注射各种东西,他起初都站不起来,还是拆弹专家扶着他,让他坐在了床上。
拆弹专家把欧紫涵脚底下附近的地板全都撬开了。
当炸弹暴露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局长,这个炸弹非常特殊,我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炸弹,不敢轻易动手,请局长指示。”
听到这话,欧紫涵看向了楚天策。
&bp;&bp;&bp;&bp;两个人相视一笑。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着你。”楚天策缓缓地说。
欧紫涵点点头。
楼下
国安局的局长还真是犯了难,不得不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女王陛下,“陛下,这已经是我们国家顶尖的拆弹专家了,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炸弹,我想……”
“苏婉儿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还能找到连我们都没有见过的炸弹!”女王陛下怒吼道。
穆一龙原本以为事情结束了,他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特殊的炸弹?”
国安局的局长点了点头,“没错,拆弹专家说这种炸弹从来没有见过,我们的人不敢动那颗炸弹。”
“D,这女人不会把我们新研制的炸弹偷来了吧?”说着,穆一龙上了楼。
女王陛下忧心地看了一眼欧川山。
欧川山把女王陛下搂在了怀里,“兴许阿龙有办法,阿龙从小就喜欢研究各种武器装备,既然是他们新研制的,那他一定要办法,不要担心。”
穆一龙上了楼。
“小丫头!”穆一龙喊了一声走了进去,来到了拆弹专家身边。
“这位先生,你想要干什么?”拆弹专家觉得穆一龙十分可疑。
“废话!当然是拆弹了!”穆一龙不屑地说,说完打量了一下那颗炸弹,的确是他新研制的炸弹。
“拆弹?你连防爆衣都不穿!你是哪个部队派来的?”拆弹专家怀疑地问。
穆一龙一把夺过了拆弹专家手里的工具,“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老天爷让你死,你穿多少防弹衣都没有用,老天爷不让你死,你怎么都死不了,这炸弹是我研究出来的,我不拆你会拆吗?”
“喂,大叔,说到底还是你害我。”欧紫涵朝着穆一龙说。
“刚才那一枪是我开的,是我救了你,你们,好不好?还有,你喊谁大叔呢?我有那么老吗?”穆一龙说。
“如果你没有研究这炸弹,苏婉儿也不会用,苏婉儿不用,今天也就没有这事了,你救了我,你也害了我,扯平了。”欧紫涵说,“还有,你看上去确实不老,但是,你确实已经四十多了,大叔!”
“死丫头,别老提我的年龄!”穆一龙狠狠瞪了欧紫涵一眼。
他爬到地上,拿着工具开始进行拆弹工作,虽说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他明白里面的构造,但是能不能拆弹成功,也是未知数。
“我说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啊?”欧紫涵问,“我的腿都在发抖了,你再拆不掉,我就不行了。”
“五成的把握吧。”穆一龙不屑一顾地回答。
“啊?那你不等于白说吗?”
“小涵,你别说话了,不要让他分心。”
穆一龙瞄了一眼楚天策,“小丫头,你眼光还不错,你这小情人长得是帅啊。”
听到这话,楚天策囧了囧。
欧紫涵却得意地笑了,“那是必须的!”
“看把你美得,我年轻的时候比他帅!”
“这个我还真没看出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倒是聊起来了。
&bp;&bp;&bp;&bp;穆一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炸弹拆开了。
两名拆弹专家也算是开了眼界,这枚炸弹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更是将之前炸弹的制作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唏嘘不已,幸好刚才没有强行拆弹,不然按照之前的拆弹思路,这屋子里的人全都别活了。
穆一龙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小丫头,你先别动。”
他转过头去对另外两名拆弹专家说:“你们两个出去吧,告诉外面的人退到十米之外,等你们退好了之后,这边再抬脚。”
拆弹专家互相看了看,便离开了。
“你不走吗?”欧紫涵看向穆一龙。
“我不走。”
“万一炸了呢?”
“万一炸了,咱们正好可以做个伴嘛,”穆一龙笑了笑,捏了捏欧紫涵的下巴,“这一下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万一去了阴曹地府也不孤单。”
外面的人很快就退到了十米之外,退后之后,拿对讲机朝里面喊了一声。
楚天策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挪动脚步走到了欧紫涵面前,抓住了她的双手,“别害怕,我陪你。”
穆一龙看着这一对小情侣心生羡慕,想他这些年玩的女人不少,却从没有遇到过谁令他心动的,确切地说从没有经历过爱情。
“我是不是应该离开啊?我好像在这里是电灯泡似的。”穆一龙打趣道。
“明知道自己是电灯泡,还不走?”欧紫涵白了穆一龙一眼。
“行了,我数到三,你就抬脚。”穆一龙顿了顿,“你们俩还有什么话就说吧,万一没机会了呢。”
楚天策把目光落在欧紫涵的脸上,“如果能够挺过这一劫,我们就结婚,再也不分开了。”
欧紫涵点点头,“都求婚了,就剩下结婚了,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说完,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三,二,一……”
欧紫涵把脚挪开了。
******
一天以后
皇家医院VP病房外
欧文站在门外看了看里面,好像还是没什么动静,女王陛下和欧川山也来过好几次,来了又走了。
穆一龙打了一个哈欠,引起了欧文的注意。
“舅舅,这件事是不是你事先和小涵安排好的?我问你,那天你和我去天策家里,是不是和小涵说了这件事?”欧文皱着眉头问。
虽然这件事的结果是好的,但是未免太冒险了,万一出点儿闪失,还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
“其实,我就是瞎编的,本来想劝劝那小丫头来着,没想到她还真的信了,没想到这件事还真的被我撞对了,可见你舅舅真的不是一般人。”穆一龙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欧文的肩膀。
“舅舅,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你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能做一些你这个年龄段做的事情吗?”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和你舅舅说话呢?这次如果不是我,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就见阎王去了!”穆一龙十分不服气。
“如果不是你,也根本不可能发生这件事!”欧文据理力争。
穆一龙百口莫辩,不过还是给欧文讲了一下他那天和欧紫涵说的话。
&bp;&bp;&bp;&bp;那天晚上,穆一龙把欧文推出去之后,便坐在了欧紫涵的床边。
顺便在欧紫涵那颗恒星的恒心旁边放了一个吸铁石。
“你这是要干什么?”欧紫涵不解地问。
穆一龙把那枚戒指拿起来,指着钻石下面的一个地方说:“小丫头,我想你还不知道苏婉儿是怎么知道演唱会的全部流程的吧?你看这个地方……”
欧紫涵好奇地凑了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仔细看,睁大眼睛看!”穆一龙强调说。
欧紫涵把戒指拿了过来,这一次她看清楚了,上面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贴片,颜色和白金的颜色异样,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加上上面的钻石比较大,更是掩盖住了。
“这是一个窃听器,苏婉儿就是通过这个窃听器知道你的一切动态的。”穆一龙说。
欧紫涵恍然大悟,把窃听器放在戒指上还真是太高明了,那么小的东西谁会在意呢?
像她这样粗心大意的人,更不会每天拿着戒指看来看去了!
她猛然想起,苏婉儿来家里的那一天,“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没错,就是那个时候!
苏婉儿肯定是那个时候把窃听器放在她的戒指上的!
事后,楚天策还查看了录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谁会想到竟然可以把窃听器装在戒指上!
“小丫头,我告诉你,我猜你的小情人还没死。”穆一龙神神秘秘地说。
欧紫涵猛地回过神儿来,“你说什么?可是明明D已经鉴定出来了!”
“那些都可以作假的,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就一定会真假,凡事没有绝对。”穆一龙分析说。
“你接着说。”欧紫涵忽然来了精神。
“以我对苏婉儿的了解,她应该是对你的小情人有意思的,所以她应该不会对他下手,而且,你想想看,她杀了他,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穆一龙说。
欧紫涵一想这话也对,如果楚天策活着,说不定还可以作为人质,可如果楚天策死了,苏婉儿最后一道护身符也就没有了。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想让大家沉浸在楚天策去世的悲伤里,她好逃走。”
“关键是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她。”
“没关系,我告诉你,以我的猜测,苏婉儿要么会选择逃走,要么会选择来找你。”
“来找我?找我不就露馅了吗?”欧紫涵疑惑地问。
“她把你小情人带走为了什么?”
“报复我。”
“还是的呀,既然想报复你,那不找你找谁呢?你想,她带着一个男人想逃走肯定不好走,所以,她会豁出去拼一次,把你约出去。”
欧紫涵点点头。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等着,等她联系你,如果哪天她联系你了,你就告诉我,到时候我们两个配合,一定可以把她拿下的。”
欧紫涵觉得穆一龙分析地有道理。
其实,穆一龙自己心里清楚,他自己是瞎掰的,因为很多事情根本不成立,只不过是为了安慰欧紫涵而已。
没想到最后歪打正着。
&bp;&bp;&bp;&bp;安静的病房里
这张病床比较特殊,因为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欧紫涵,一个是楚天策。
楚天策的一只手还在输液,他只能静静地看着身旁的欧紫涵。
抬脚之后,可能是高度紧张和恐惧,加上这些天欧紫涵又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休息,她就晕倒了。
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了。
欧紫涵挪动一下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天策迷人的微笑。
“醒了?比我都能睡,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楚天策伸出另一只手把欧紫涵眼角的一根眼睫毛拿开了。
欧紫涵打了一个哈欠,看见楚天策脸上的创可贴,“你没事吧?”
“没事。”楚天策微微一笑。
欧紫涵起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楚天策的身体,发现他身上有多处伤口全都被包扎好了,“还说没事,这么多伤口?”
“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楚天策仍旧云淡风轻地说。
欧紫涵重新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还说呢,你一直死死抓着我的手,怎么掰都掰不开,他们没办法,就只好让你睡在我身边了。”
欧紫涵笑了笑,“我不想离开你嘛。”
“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了。”
正说着,楚天意进来了,“哎呀,我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欧紫涵羞涩地笑了笑,从床上下来了,“小叔子,天策的情况怎么样?”
输液瓶里的液体差不多快没有了,楚天意拔掉了楚天策手上的针头,帮他按了一会儿,“没什么大碍,就是注射的那些药对身体不好,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停留在体内。”
“那怎么办?”欧紫涵紧张地问。
“我们的身体有自愈的能力,这段时间我会注射一些药物进行中和,过段时间,身体自然恢复,会排出体外的。只是,损坏了身体机能,可能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了。”
楚天意解释说。
“你别听他瞎说,哪有那么严重,等伤口好了就没事了。”楚天策看向欧紫涵说。
“哎,我可没有瞎说啊,你看你现在每天都是病怏怏的,和药物的残留是有关系的,估计你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如果你们这段时间想要生宝宝的话,我也建议推迟计划。”
“反正也没打算生,无所谓了。”楚天策嘀咕了一句。
“什么?”楚天意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欧紫涵急忙打圆场。
欧紫涵朝着楚天策眨了眨眼睛。
楚天意站了起来,“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忙了,有事按铃。”说完,楚天策便出了门。
“小涵,可能我们结婚还要再等一等了,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也没办法结婚。”楚天策满脸歉疚。
“没关系,求婚戒指我都收下了,还怕再等几天吗?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再讨论结婚的事情。”
楚天策点点头。
“那哥的婚礼呢?不是说好让我们做伴郎和伴娘的吗?”
欧紫涵也想起这件事,“对哦,我把这件事给忘了,他们的婚礼马上就要到了,伴郎住院了。”
&bp;&bp;&bp;&bp;楚天策住进医院休养,来来往往总会有人过来探望,欧紫涵几乎住进了医院,每天都守着楚天策。
欧文和季冰柔一起来看望楚天策,有两个月身孕的季冰柔仍旧看不出什么孕味,本想趁着肚子还没大,再时尚漂亮几天。
结果出门的时候就被欧文包裹成了粽子,只有五厘米的高跟鞋也被欧文强行脱下,换了一双平底鞋。
一进门,看着季冰柔一层一层地脱衣服,欧紫涵差点儿笑喷了。
“笑什么笑?你早晚也会有今天的!”季冰柔瞥了欧紫涵一眼。
“不要这么暴躁嘛,这样对我未来的小侄女不好,你这胎教必须现在就跟上。”欧紫涵一副教育的口吻。
“行了啊,小涵,这话我可以说,你就算了。”欧文急忙站出来替季冰柔说话,虽然他十分赞同欧紫涵的话,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维护自己的老婆的。
“哥,对不起了,你们的婚礼我是参加不了了。”楚天策满脸歉意,原本已经商量好他们两个一个伴郎一个伴娘的。
“没关系,你好好在医院里休养,婚礼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哥,那你们找谁做伴郎啊?”欧紫涵关心地问,她最关心的是到时候谁站在自己身边。
“我已经找好了!”不等欧文说话,季冰柔便抢先说。
“找好了?我怎么不知道?”欧文转过头去看着季冰柔。
“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嘛,别的人就不麻烦了,就达奚了,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把别人放在小涵身边,我还担心天策吃醋了。”季冰柔说的轻松。
却没有发现欧文的面容已经铁青,虽然和达奚野已经和解,可毕竟对于当初达奚野和季冰柔假订婚两年的时候他还十分介意。
“不行!我不同意!”欧文立即反驳。
“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挺好的啊,我小野哥那也是一表人才,上学的时候收情书收到手软。”欧紫涵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季冰柔知道欧文在介意什么,恰恰正是因为他介意,她才选择了达奚野,她急忙说:“为什么不同意?你是担心达奚抢了你的风头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想抢风头,那就尽管来抢好了!”欧文哼了一声。
季冰柔暗笑,这欧家的人看来都一样,最受不了激将法了,欧紫涵是这样,欧文也是这样。
欧紫涵叹了口气,“看来咱俩这回又不能同框了,上回是我不在,给你找了别的伴娘,这次是你不在,给我找个别的伴郎,一起做伴郎和伴娘怎么就这么难呢?”
“下次就轮到你们做新郎和新娘了,着什么急呢?”季冰柔说。
“那倒也是,不过我们这婚礼拖了再拖,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我这小心脏真的快要禁受不住了。”欧紫涵捂住自己的胸口说。
“不会再出事了,放心吧。”楚天策安慰说。
说完,欧紫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呸呸呸,我这是瞎念叨什么啊?你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当我没说啊!”
&bp;&bp;&bp;&bp;楚天策住院的日子,欧紫涵可是一点儿都不闲着,没事就拍照片发微博,她的微博粉丝也是蹭蹭蹭地上涨。
自从楚天策住院之后,她发的每一条微博都离不开楚天策,楚天策输液,楚天策睡觉,楚天策打针,楚天策吃饭,她都要发微博。
这还不够,她甚至把之前私藏的一些楚天策的照片挖掘了出来,发布到了微博上,微博文字却惜字如金。
“真的是帅呆了”“脸受伤了还那么帅”“小时候也是小鲜肉啊”……
言语中透着一股花痴样。
不过,却受到了微博网友的一致好评,哪天她如果没有发微博把楚天策夸一下,大家都会给她留言,“没有楚公爵,差评!”。
两个人准备吃饭了,欧紫涵又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小涵,你能不能好好吃个饭,不要再拍了?你这是病,得治。”这些天感觉自己的私生活全部被曝光了。
“别说话,笑一个。”欧紫涵拍完照片又发布了一条微博,这才好好吃饭。
“小涵,咱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再发那些微博了?我觉得我现在一点儿**都没有,尤其是上次打针的照片你也发?”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楚天策觉得自己可能都没脸见人了。
“我拍的是你的脸,又不是你的屁股,怎么就没**了?我是有分寸的,屁股那种地方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别人想得美。”欧紫涵说着给楚天策夹菜。
“但是……”楚天策欲言又止,他竟然无言以对。
“哎呀,好啦,我争取收敛一点儿,下次这种能够让人想入非非的,我就不发了,免得全世界的姑娘都意淫你。”欧紫涵一本正经地说。
楚天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说起来,他每天都会翻看欧紫涵的微博,有些还会转发,看到她每天都在微博上夸自己,也总会有一种优越感。
“我问你,你微博上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耍宝的?”楚天策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是真心的了!我老公全世界第一帅,长得帅也就算了,身材还那么好,身材那么好也就算了,还那么会赚钱,那么会赚钱也就算了,还那么体贴,那么体贴也就算了,还那么会做饭。”
说到这里,欧紫涵停顿了一下,“你好像好久没有给我做饭了,我想吃糖醋排骨和菠萝古老肉。”
楚天策一边美滋滋地笑着,一边吃饭,“我真的那么好吗?”
“对呀,我以后可要把你栓的牢牢的,万一被谁家姑娘惦记上,可就惨喽。”欧紫涵戳了一下楚天策的脑门。
“等我出院给你做好吃的。”楚天策笑眯眯地说。
欧紫涵点点头,“我可记着呢,我夸了你那么多,你也夸夸我嘛。”
楚天策沉思片刻,“额……不知道夸你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没什么好夸的?”欧紫涵瞪大眼睛。
“不是,是能夸的太多,我一时想不起来从哪里开始了。”楚天策急忙挽回。
“这还差不多!吃饭!”
&bp;&bp;&bp;&bp;欧文和季冰柔的婚礼转眼就到了。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欧紫涵头一天晚上并没有在医院里,而是住在了季冰柔的家里,一大清早便开始忙忙碌碌。
欧文是一个追求细节和完美的人,所以整场婚礼几乎没有任何纰漏,进行地非常顺利。
一切流程走完,到了抛手捧花的阶段了。
都说新娘子的手捧花是很有寓意的,谁接到了新娘子的手捧花,谁就是下一个要结婚的人,所以当主持人宣布新娘子抛手捧花的时候,现场一片欢呼。
所有的未婚男女都可以上前来接手捧花。
欧紫涵和达奚野就混在人群中。
“哥,你说你凑什么热闹啊?你一个男的接什么手捧花啊?”欧紫涵嫌弃地瞄了达奚野一眼。
“我怎么就不能接啊?你没有听见主持人说吗?未婚男女都可以上来,你哥我还没结婚呢!”达奚野丝毫不理会欧紫涵的嫌弃。
“你个大龄男青年!”欧紫涵鄙视地说。
“对,我就是大龄男青年,所以,我才要接个手捧花转运啊!”
季冰柔回头看了一眼,朝着欧紫涵眨了眨眼,这么好的事儿,当然是让给自家人了,欧紫涵心领神会。
季冰柔转过头去,将手捧花朝着欧紫涵的方向丢了过去。
眼看着欧紫涵就要抓到手捧花了,结果被人夺走了!
欧紫涵看向突如其来的这只大手,竟然就是达奚野!
“哥,你给我!这是柔柔抛给我的!”欧紫涵一边说着一边去夺手捧花。
“什么你的我的,谁抢到就是谁的!”达奚野直接把手捧花抱在了怀里,防止别人偷偷夺了去。
主持人宣布手捧花已经找到了主人,并送上了祝福。
一切尘埃落定!
“哥,你明知道我想和天策结婚的,你就让给我们吧,我真的不想再等了。”
硬的不行,欧紫涵开始来软的,拉着达奚野的袖子苦苦哀求。
这个手捧花,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念叨了,昨天晚上和季冰柔睡在一张床上,她连哄带骗,连恐吓带威胁的,让季冰柔一定要把手捧花丢给她。
季冰柔也同意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我说妹子!你也可怜可怜你哥我吧,你都说了我现在是大龄男青年!我再不结婚,你干爹就直接把我赶出家门了!你肯定也不希望我一直在你们家里蹭吃蹭喝吧?”
达奚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欧紫涵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反正你和天策肯定是要结婚的,可你哥我现在连个结婚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啊?就靠着这手捧花转运呢!”达奚野接着说。
说到这里,欧紫涵松了手,“那好吧,我就让给你了,把你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如果说下一个结婚的人是我,那我肯定近期就能碰到我的真命天女,因为你肯定不久之后就会结婚啊?对不对?我必须在这中间结婚,我估计我会闪婚。”达奚野笃定地说。
“这个东西不一定准哦。”欧紫涵暗笑达奚野都快三十的人竟然还活在童话世界里。
&bp;&bp;&bp;&bp;皇家医院
以往都有欧紫涵叽叽喳喳地在身边,今天彻底没了动静,楚天策还真的有点儿不太习惯。
今天是欧文和季冰柔结婚的日子,就连楚天意都去参加婚礼去了,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今天也不会有人来看他。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病房这么凄凉,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便起身下了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门开了,他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是护士进来了。
谁知道,却有人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这熟悉的气息,他一瞬间便能猜到是欧紫涵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婚礼结束了吗?”楚天策微笑着问。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看到她会是那般的欣喜,明明才离开了一天而已,却思念成疾,总是想着她。
“我回来陪你啊。”欧紫涵松开他的腰,转到楚天策身体一侧,“是不是想我了?”
“才分开了一天而已。”楚天策抿着嘴笑。
“可是一天我也想你啊,你都没有想我吗?婚礼还没有结束,我就急着跑回来了,反正我这个伴娘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想你了,特别想。”楚天策转过身来,把她头上那些五彩的粉丝摘下去,那都是在婚礼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她回来的急,也顾不上这些。
“这还差不多。”欧紫涵走到床前,把她拿回来的喜糖拿了过来,“我给你带来的喜糖,沾沾喜气。”
说着,她亲手剥开了一块放进了他的嘴里。
吃着她亲手剥的糖,感觉前所未有的甜蜜。
“今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抢到手捧花,被小野哥抢走了,他太坏了,明明就是我的,他还要和我抢,一点儿都不知道让着我,我也就是可怜他,大龄男青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要不然我肯定夺回来。”
欧紫涵撅着嘴说。
“让给他吧,反正等我出院,就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了。”楚天策把欧紫涵蹙起的眉头舒展开。
“所以我就让给他了啊,可怜的手捧花就那样落在他手里了。”欧紫涵嘟囔着。
“原来你是想要花啊,这个最好办,咱们家里的玫瑰庄园,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楚天策温柔地说。
“玫瑰庄园?”欧紫涵瞪大眼睛,“真的有啊?”
“对啊,哥婚礼上的玫瑰都是从咱们家的玫瑰庄园采摘的,你不知道吧?”
“我还以为你上次在王室法庭上是故意那么说的呢?根本没把这回事当真。”欧紫涵诧异地说。
楚天策把欧紫涵搂在了怀里,“是真的,本来想在这之后给你一个惊喜的,以后无论是你想要玫瑰,还是想要玫瑰花的花瓣,都应有尽有,供不应求了。”
“那以后你带我去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呢。”欧紫涵兴奋地说,“是不是像是图片里那样啊,像童话世界一样。”
“是,很美,很香,等下一次我过去,就带着你去看,这么点儿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你的。”楚天策亲昵地说。
&bp;&bp;&bp;&bp;古堡王宫
这些天欧紫涵一直泡在医院里,吃住都在医院,几乎没有回过王宫里,这一天,女王陛下特意让人把她喊了回来。
一进门,欧紫涵便急切地问:“妈,你叫我回来做什么?”
女王陛下正在沙发上和欧川山喝着茶。
“先过来坐!”女王陛下招呼说。
欧紫涵急急忙忙跑过去,坐在了沙发上,坐在了女王陛下旁边,“可以说了吧?”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女王陛下诧异地看着欧紫涵。
“还不是想早点儿回去陪天策。”欧川山一边品茶一边说。
欧紫涵朝着欧川山竖起了大拇指,“爸爸,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你现在天天都惦记着天策,是不是把你爸你妈都忘干净了?”女王陛下戳着欧紫涵的脑门说。
“哎呀,没有,天策不是住院了吗?一个人怪寂寞的。”欧紫涵急忙解释。
“好了,不拿你打趣了,我今天让你回来是准备给你举办加冕典礼了,你的王1储考核也通过了,这加冕典礼按理说早就该举办了,现在阿文的婚礼也办完了,也没什么事了,正好有时间给你办加冕典礼了。”
女王陛下一边抚弄着欧紫涵的长发,一边说。
“那就办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欧紫涵不以为然,总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似的。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呢,这加冕典礼一过,你就是王1储了,是未来的女王,身上的责任也就重了,不能像以前那样胡闹了。”女王陛下一本正经地说。
欧紫涵叹了口气,“妈,你又来了,这些我都知道。”
“我就是要告诉你,成为王1储之后,你要参加内阁会议,也要开始进行政事的讨论和决策了,我会慢慢放权给你,你也要适当用自己的权力去处理好每一件事。”
女王陛下语重心长地说。
欧紫涵一副痛苦的表情,“这么麻烦啊?”
“你以为呢?王1储那么好做吗?以后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学会自己去面对,不过你放心,在你没成为女王之前,我会慢慢教你,首相大人也说了,他也会好好教你的。”
欧紫涵点点头,“那好吧。”
女王陛下微微一笑,“总会有这样一个过程的,不要有压力,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还有啊,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加冕典礼办完,也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就准备给你和天策筹备婚礼。”
听到婚礼,欧紫涵眼前一亮,“好啊!那个时候天策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加冕典礼和结婚典礼,这两件事,你听到之后反应完全不一样,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吧?就知道结婚。”
欧紫涵憨憨地笑了笑。
没过一会儿,欧紫涵便又急匆匆回了医院里。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便播报欧紫涵的加冕典礼定在了腊月初十。
公主加冕为王1储,这可是一件大事,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都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
&bp;&bp;&bp;&bp;王1储的加冕仪式会有很多礼节问题,所以加冕典礼定下日子之后,欧紫涵隔三差五得就得过来一趟,学习这个礼节,学习那个礼节的。
今天,程思更是带着她去了加冕典礼的大殿。
气势恢宏的大殿里,一进去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敬畏感,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程思向欧紫涵介绍说,一般只有加冕典礼和王子公主的结婚典礼,以及接见外国来访者的时候才会在大殿里举行仪式,而国外的来访者一般职位低的都是不能进入大殿举办仪式的。
在所有王子和公主的加冕典礼中,王位的加冕典礼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王1储的加冕典礼。
加冕典礼那一天,全国的各大卫视都要进行典礼的直播。
“程思姐姐,也就是说那一天全国都会看着我从这里走进来,然后接受加冕吗?”欧紫涵指了指大殿的门口。
程思点点头,“当然了,殿下,您是紧张吗?您开演唱会面对那么多人都不会紧张,一个加冕典礼有什么好怕的?”
“演唱会不也只有八万人吗?这可是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啊!”欧紫涵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没关系,放心吧,不会出错的。”程思安慰说。
参观完大殿,程思带着欧紫涵一同向回走。
“程思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成为王1储,或者登基为女王之后,会不会每天都很忙啊?”欧紫涵忧心忡忡地问。
程思想了想回答说:“其实王1储和女王差不多都可以看成一份特殊的工作,每周一三五都雷打不动召开内阁会议,有特殊情况也会召集内阁成员紧急商讨,其余时间可能就是一些比较重大的会议,或者走访比较重要的城市、国家。”
程思说了一连串的话。
欧紫涵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到欧紫涵的神情有一些沮丧,程思急忙转换了口气,“殿下,其实您不必这么担心的,也不会很忙,您看女王陛下不也是经常可以出去走走吗?”
欧紫涵点点头,“我知道了,先去皇家医院了,你去忙吧。”
程思微笑着离开。
欧紫涵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临进病房前,她还是恢复了自己的笑容。
“回来了?”楚天策把自己看的书放到了一边。
欧紫涵急忙走到了他的床边,“这么无聊啊?看来你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天天躺在医院里怎么会不无聊呢?今天的事情忙完了?”楚天策拨弄着欧紫涵的头发。
欧紫涵点点头,“嗯,忙完了。”
“我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等你加冕典礼的时候,我就可以去参加了。”楚天策兴奋地说。
“天策,你希不希望我成为王1储啊?”欧紫涵试探性地问。
“无论我希不希望,你不都是王1储,而且将来还会是女王陛下。身为王室,你有这样的责任,我娶了你,也有这样的责任,没有什么希望不希望。”楚天策微笑着说。
欧紫涵拍了一下楚天策的肩膀,“你呀,就是太懂事了!”
&bp;&bp;&bp;&bp;接下来的两天,欧紫涵都是断断续续地回王宫,陪楚天策的时间开始不断减少。
为了避免自己无聊,楚天策又开始叫阿森把文件送到医院里来,其实,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亲力亲为了,除非是特别重大的决策才需要他的签字。
楚天赐进入了帝楚集团,可能离了婚,加上家里有孩子,他变得更加专注了,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楚天策很多时候也是可以放任给他一些权力,自己也变得轻松起来。
楚天策无非是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才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看见楚天策又在看文件,楚天意摇了摇头走进了病房里。
“哥,我说你都什么时候还在看文件签字,你还不抓紧时间多和大嫂谈会儿恋爱?”楚天意随意地坐在床边。
“她不是不在嘛。”楚天策抬头看了一眼楚天意。
“我说的是在的时候,你现在要抓紧时间了,最好马上生个宝宝。”楚天意白了楚天策一眼。
“哪有那么着急,你还是着急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楚天策并不想提生宝宝这个话题。
“我说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着急啊?大嫂马上就要加冕礼了,等加冕成为王1储,哪还有你们卿卿我我的时间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楚天策总算是抬起头来了,看向楚天意,“怎么说?”
“你是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还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大嫂将来掌管的可是整个国家的政事,你觉得她还会有时间和你谈恋爱吗?”
楚天意发现有时候楚天策真的挺白痴的。
“可我的时间挺自由的,都是可以灵活安排的。”楚天策不解。
“说是这么说,到时候大嫂的时间也是可以灵活安排,但是,你看哪个君主不是忙里忙外啊?你难道没有发现但凡王室的继承人结婚生子都很早吗?尤其是女王,君王还差点儿。”
楚天意似乎有些急躁,他是真的替他这个哥哥着急。
“为什么呢?就因为一旦登基之后会变的很忙,根本不会给你怀孕生孩子的时间,你见过哪个女王挺着大肚子外出访问啊?”楚天意摊开双手说。
“说的也是。”
“不过你现在着急也生不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为了安全起见,半年之后生孩子才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楚天意叹了口气,“所以,我劝你啊,赶快抓紧时间多和大嫂在一起,免得以后想见面都难。”
“行,我知道了。”楚天策没有多余的话了。
此时此刻,欧紫涵就站在门外,他们的对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她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走进了病房里,“我回来啦!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大嫂回来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可不想做电灯泡。”说完,楚天意便走出了病房。
欧紫涵走到了床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又开始忙工作了?”
“闲得无聊,就叫阿森送了一些文件过来,你忙完了?”楚天策微笑着说。
“嗯,天策,我想吃西餐了。”欧紫涵吧唧了一下嘴说。
&bp;&bp;&bp;&bp;楚天策拍了一下欧紫涵的脑门,“你每天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惦记点儿别的事情吗?”
欧紫涵摇摇头,“不能。”
楚天策叹了口气,“那我们去吃西餐吧,就在当年经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叫西西里的西餐厅,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家的火山冰激凌是我的最爱!还有经典招牌菲力牛排,好想吃。”说着说着,欧紫涵不禁都要流口水了。
楚天策把那一沓文件放在一边,“走,带你去吃。”
“不行,我得先问问小叔子,你能不能出去。”说着,欧紫涵就跑出了病房。
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跑回来了,怀里还抱着楚天意的羽绒服,“小叔子说了可以出去,但是让我们不要出去时间太长,还有多穿衣服。”
说着,欧紫涵把羽绒服拿给楚天策。
因为住院,楚天策一直都是穿病号服,而且也不能出去,所以这里也没有他的几件衣服。
换好衣服,楚天策套上了楚天意的羽绒服,欧紫涵还拿了一个围巾裹在了楚天策的脖子上。
“可以了,穿太多了。”楚天策抱怨道,“我这个样子还能见人吗?”
欧紫涵捂嘴偷笑,“原来你也有偶像包袱啊?谁叫你是个病号呢,凑合一下吧。”
说完,欧紫涵还凑近楚天策的耳朵,“帅着呢,谁也比不上你帅。”
楚天策被欧紫涵逗乐了。
两个人坐上车子便直奔西西里西餐厅,护卫队的车子跟在后面。
原本楚天策觉得欧紫涵身份特殊,还是找个包间去吃好了,可是欧紫涵坚持要在外面的大厅里吃,还一定要之前他们经常坐的位置。
为了让两个人进餐顺利,欧紫涵还特意把护卫队的几个成员安排在旁边的桌子上,这样他们也不必一直守着他们,让他们连话都不好说了。
欧紫涵拿到菜单直接推给了楚天策,“还是你点吧。”
楚天策笑了笑,“你从来就没有看过菜单,当然是我点。”说完,楚天策便熟练地点了欧紫涵最喜欢的牛排以及沙拉。
“要吃冰激凌吗?”楚天策问,“这么冷的天还是不要了吧?免得拉肚子。”
“没关系的,冬天吃冰激凌才觉得好吃嘛,而且离大姨妈驾到还有好久,就点一个。”欧紫涵恳求道。
“那好吧。”说完,楚天策又指着欧紫涵最爱的火山冰激凌给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了。
牛排很快就上来了,欧紫涵一边吃着,一边低头傻笑。
“你笑什么?”楚天策不解地问。
“我们好像好久没有这样约会过了呢。”
“是啊,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心力交瘁,哪还有什么心思约会呢。”楚天策也不禁感慨。
在两个人另外一桌是一对小情侣,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应该还是学生。
欧紫涵看见他们的时候,便被他们吸引住了,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和楚天策坐在一起吃西餐的。
“哎,你是发财了吗?今天竟然带我来这里吃西餐,这里的牛排都好贵的。”女生兴奋地说。
&bp;&bp;&bp;&bp;男生似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嗯,算是吧,今天你就好好吃一顿。”男生微笑着说。
欧紫涵和楚天策也在慢慢吃,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看见那个男生和女生也吃的差不多了。
女生似乎很满足,一个劲儿地夸这里的东西好吃,还表示自己将来一定努力赚钱可以常来这里吃西餐。
“其实,我没有发什么财,就是在一家饭店里洗了一个月的盘子才赚了点儿钱,带你过来吃一顿的。”男生垂着头,似乎因为囊中羞涩,有些害羞了。
“啊?我还以为你买彩票中了奖呢。”女生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刚才点的东西真的不少,还真的以为他发了财。
“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不敢说将来能够让你大富大贵,但是,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可以吃上这里的牛排,可以吗?”男生鼓足勇气向女生告白。
女生先是有些吃惊,“你说……说你喜欢我?”
“嗯!从刚一入学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那天你穿着一条棉布的裙子,扎着一条马尾,我还记得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说同学女生宿舍在哪儿,我喜欢你真的很久了。”
男生真情告白。
女生笑了笑,“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那这么说你同意了!”男生喜出望外。
女生点点头,“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我觉得太奢侈了。”
“不奢侈,不奢侈,以后我会去努力争取你喜欢的每一样东西的!”
欧紫涵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楚天策觉得莫名其妙,“你一直在看什么?”
“天策,如果我们也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你会追我吗?”欧紫涵充满期待地问。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楚天策觉得自己怪委屈,他们六岁就被捆绑在一起了,他还真的想象不到别的情景。
欧紫涵撅了撅嘴,“你都没有追过我,没有给我写过情书,没有跟我表白过,就像他们那样。”
说着,欧紫涵指了指那一桌的小情侣。
“可我六岁的时候就知道你将来要嫁给我啊,根本用不着追你,也用不着写情书表白。”楚天策无辜地说。
“不行,我就要你追我。”欧紫涵忽然开始无理取闹。
“我都求完婚了,你还要我重新追你,怎么可能?”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没有可能,“那你给我写一封情书,就像现在学生时代写的那种,上学的时候好多女生都给你写情书的,这个你应该会吧。”
楚天策笑了笑,“被你发现的情书都让你撕了,你哪次看见有人给我写情书不和我发脾气,所以趁着你没发现,我看都没看也撕了。”
欧紫涵懊恼地瞪着楚天策,“不管,上学的时候你作文都是满分的,写封情书都不会吗?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必须写给我!”
楚天策叹了口气,“那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我就是想把之前错过的东西补回来嘛,行了,回家吧,买单。”欧紫涵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bp;&bp;&bp;&bp;服务生走了过来,欧紫涵指了指护卫队那一桌,又指了指那一对小情侣那一桌,“这三桌的一起买。”
前面那个男生和女生一起看了过来,女生吃惊地说:“是公主殿下!”
“答应他吧,一个真正喜欢你爱你的男人才会努力满足你的愿望的。”欧紫涵朝着那个女生说。
女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付完款,欧紫涵和楚天策一起回了医院里。
在医院里坐了一会儿,欧紫涵忽然说:“为了不打扰你写情书,我晚上回王宫里住,你呢,就好好写情书吧。”
楚天策愕然,“你还真的要我写啊,我以为你说着玩儿的。”
“我可没跟你说着玩,而且你都答应我了,不写不行!我走啦!”欧紫涵说完就迅速离开了病房。
“哎……”楚天策还没反应过来呢,欧紫涵已经跑得没影了。
这哪里是叫他写情书,根本是在惩罚他嘛!
没办法,楚天策叫楚天意帮他买了信纸,看来今天晚上是一定要写出一封情书了。
楚天意下了班跑了很远才给楚天策买来他想要的信纸,直接丢到了他的床上,“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要写信啊?你给谁写信啊,如果是女的,大嫂知道了不得削你。”
“就是给她写!”楚天策没好气地说。
楚天意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你俩都要结婚了,还写情书?”
“谁说不是呢,她今天非要我重新追她,我说都要结婚了,这怎么追呢?最后她让步了,说让我写一封情书给她。”
楚天策拿起笔把信纸摊在自己面前,这种事情他真的是第一次做。
忽然抬起头来,把目光转向楚天意,“你写没写过情书?教教我。”
“我?你拉倒吧,这事我可帮不了你,自己写吧!”楚天意嫌弃地瞄了楚天策一眼,便准备离开。
“今天好不容易不值班,我回宿舍睡个觉。”楚天意说完也走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楚天策一个人了。
写情书这种事还真的是太伤脑筋了,而且一般的情书也入不了欧紫涵的眼啊。
这一晚上楚天策是绞尽脑汁地写,绞尽脑汁地想,写了一半觉得不行就直接扔掉。
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欧紫涵就悄悄地来到了皇家医院里,昨晚离开之后她就有点儿后悔了,何必非要逼他写一封情书呢?
刚走进病房里,发现灯还亮着,欧紫涵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写了一晚上吧?
地上全都是纸团,她随意捡起了一张打开一看直接就笑了。
开篇的称呼写了“老婆”,然后划掉,又写了“小涵”,再次划掉,又写了“欧小姐”,还是划掉,又写了“欧紫涵小姐”,仍旧是划掉,又写了“亲爱的小涵”。
来来回回划掉了好多次。
楚天策靠着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信纸就摊在他的双腿上。
欧紫涵慢慢走过去,把那张信纸抽了出来,楚天策好看的笔体映入眼帘。
“老婆,你让我给你写一封情书,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写一些什么,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
&bp;&bp;&bp;&bp;“我们的前半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只希望下半生我们能够少一些磨难,多一些幸福。”
……
看着看着欧紫涵竟然会泪流满面,不是因为楚天策写的多么感人,而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
还记得,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的时候,他深情地说,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不要你。
还记得,他想要带着她私奔的时候,他坚定地说,我不在乎这世界,我只在乎你。
还记得,他在星空下一脸忧郁地说,我爱你,只愿你过好这一生。
还记得,他曾经说过,六岁那年开始,她就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前半生,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奉献给了她,经历了太多的磨难,经历了太多的痛苦,甜蜜的日子屈指可数。
楚天策醒了过来,看见欧紫涵手上拿着他的情书,尴尬地笑了笑,“写的不好。”
欧紫涵的眼泪打湿了信纸,上面的字迹开始慢慢晕开,楚天策发现欧紫涵哭了紧张起来。
“你如果觉得不满意,我就重新写嘛,别哭啊。”楚天策急忙抽了纸巾给欧紫涵擦眼泪。
“没有,很好,很满意,只要是你写的,我都满意。”欧紫涵抬起头来朝着楚天策笑了笑。
楚天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也真是的,让你写个情书嘛,从网上抄一抄就行了,干嘛那么较真儿呢,写了一晚上吧,眼睛都熬红了。”欧紫涵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倒是想抄一抄呢,要是抄的,你今天能放过我吗?”楚天策觉得自己怪委屈。
“我有那么凶吗?”欧紫涵撇了撇嘴。
说着,欧紫涵脱掉鞋子上了床,靠在了楚天策的肩膀上。
“有,没有!”楚天策立即改口,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天策,你说实话,我以前对你是不是特别凶,特别不好?你说实话,我不生气的。”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
“你真的不生气吗?”楚天策很怀疑这个问题。
欧紫涵点点头,“我保证不生气。”
“以前是挺凶的,尤其是在蓝家的时候,你动不动就凶我,张嘴就骂,抬手就打,抬脚就踹,有时候真的让我特别没面子。”楚天策一口气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有那么夸张吗?”欧紫涵诧异地看着楚天策。
“当然有,那次你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现在伤疤还在呢。”
欧紫涵不相信,直接扒开楚天策的衣服,结果真的在楚天策的肩膀上发现了一个牙印似的伤疤。
“我当初得多用力,才能留下伤疤啊。”欧紫涵自己都觉得吃惊。
“其实是因为你把我咬出血了,第二天还没好,你就要我陪你去游泳,结果感染了,当时好长时间才好的。”
欧紫涵内疚地说:“对不起啊。”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太多了,不过,你现在好多了,比以前温柔了许多,也知道顾忌我的面子,知道疼人了。”楚天策说着在欧紫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bp;&bp;&bp;&bp;“这么一点点改变,你就知足了啊?”欧紫涵戳了一下楚天策的脑门。
“哪怕没有改变,我也知足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明天就是加冕礼了,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忙的话就不用过来看我了。”楚天策温柔地说。
“所以我才起了个早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回去,估计明天加冕礼上才能见到你了。”
“我肯定会去的,老婆大人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缺席呢?”楚天策亲昵地说。
欧紫涵推了楚天策一把,“你不叫我老婆,我还想不起来呢,你说你,哪有人第一次写情书就喊老婆的嘛。”
“这个称呼我也纠结了好久,可你就是老婆啊,以后都是我老婆,以后人前人后都这样喊你。”楚天策把欧紫涵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阵子,欧紫涵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医院回了王宫。
第二天一早,欧紫涵早早就被喊起来了。
华丽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加冕礼当天需要戴的王冠和首饰也已经准备好了,这顶王冠还是家族从几十张设计图里选出来的一张做成的。
坐在镜子前,造型师正在给欧紫涵进行造型设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欧紫涵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忽然觉得自己成熟起来了。
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野丫头。
“殿下,您是不是紧张啊?”正在给欧紫涵梳头发的造型师忽然问。
“有一点儿。”欧紫涵笑了笑回答说。
“不用紧张,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造型师微笑着说。
“这发型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欧紫涵忽然感兴趣地问。
“一般而言,加冕礼的发型都是十分简单的,还没有结婚的公主都是把头发散开的,已经结婚的就要盘起来,公主还未婚,发型好做。”
“可我已经和楚公爵登记了啊?”欧紫涵不解地问。
“是已经登记过了,但是按照王室的制度,您和楚公爵还没有正式举办典礼,没有神父的洗礼,也没有接受女王的典礼,还不能算是正式的夫妻。”造型师耐心地解释着。
欧紫涵有些不悦。
造型师急忙解释,“按照王室的规定,王室成员结婚都要经过许多程序的,这登记只是程序的开始,要全部程序走完才能算作正式的夫妻,除非是像女王陛下和亲王那样的。”
“麻烦你帮我把头发盘起来吧。”欧紫涵恳求道。
“这……公主,这不妥的,到时候全国都在进行直播。”造型师面露难色。
“没关系的,万一有人问起来,我会解释的,也赖不到你头上,帮我盘起来吧。”欧紫涵再次恳求道。
“殿下……”
“不要再劝我了,如果你不帮我,那我自己来做。”
“那好吧。”造型师只好妥协了,说到底也是已经登过记了,虽然不符合规矩,可大家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
全国的电视台已经开始进行直播。
欧紫涵的加冕典礼也正式开始了,她穿着华美的礼服,头戴精致王冠走了出来。
...
&bp;&bp;&bp;&bp;加冕典礼的举办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先是祭祖的活动,要在王宫里的祭祖殿进行祭祖活动。
随后,要在面对媒体的殿中发表加冕演说。
最后,才是进入正殿,在内阁官员以及贵族的见证下,由女王亲自加冕。
每一个步骤都是必须的,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庄重,因为是全国直播,每一个步骤又都不能怠慢。
这一刻象征着国未来的命运,因为王1储就代表着未来的君王或者女王,对于国而言至关重要。
欧紫涵脸上的表情一直十分严肃,看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仿佛放空了一般。
很多人都在电视机前观看着紫涵公主的加冕典礼,画面上还有解说的声音传出来,会解说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步骤的意义所在。
“此刻,要进行最重要的步骤了,那就是听从女王陛下的训导,然后由女王陛下亲自加冕。我们可以看到紫涵公主的表情一直十分严肃,这和之前在舞台上唱跳俱佳的她很不一样,相信从紫涵公主的表情我们也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时刻。”
当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的时候,欧紫涵站在正殿门外,此刻的她唇红齿皓,面若桃花,经历了许多事情的洗礼,她越来越有一个公主的样子了。
女王陛下和亲王欧川山就坐在大殿之上,两个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可观察到她的发型,女王陛下不禁皱了皱眉。
何止是女王陛下,但凡知道这个规矩的人都会感到疑惑,公主还未结婚,虽然和楚天策已经订婚并登记,可始终属于未出阁的公主,按理说不应该盘头的。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没有人敢说话,即便是有什么不对,也就这样好了,反正已经不能更改,就当是一个小错误吧。
大殿左侧坐着的是内阁官员以及各地的官员代表,一个个都穿着正式的官服,而大殿的右侧坐着的是贵族们,烈焱和晴然也在这里,按照等级制度有不同的座位,身为公爵,楚天策的位置非常靠前。
所以,欧紫涵刚一迈进大殿里就看见了楚天策。
两个人已经订婚,也早已经通过了婚姻署的审核,所以摄像师很配合地把镜头瞄准了两个人同框的画面。
欧紫涵迈着坚定的步子,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两边都是这个国家的重要人物,欧紫涵向左向右分别看了看,她的脚步变得十分沉重。
如果有一天她可以坐上王位,那么她心里惦记地又何止今天在座的这些人呢,那将是整个国家,每一个的吃穿住行,她都要为之操劳和惦念。
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是那样的重大,大到她会觉得自己迈不动步子。
她走的很慢很慢,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礼服的拖尾沉重,加上高跟鞋的原因,其实她只是因为心里很沉重,所以她才走的这么慢。
欧紫涵看了楚天策一眼,楚天策正在对她微笑,像很多时候一样,他的笑容总是能沁人心脾。
楚天策不爱笑,却把这一辈子最好看最好的笑容都给了她。
...
&bp;&bp;&bp;&bp;欧紫涵微微一笑便把头转向了正前方。
然后找准位置站定。
双膝跪地,右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面容十分庄重。
女王陛下开始宣读训导词,训导词无非是千篇一律,每一个王子或者公主加冕为王1储都会念一遍的训导词。
训导结束,女王陛下和秘书程思一同走下了座位,程思的手里端着王1储专属的王冠。
当这个象征着王1储身份的王冠戴在欧紫涵头上的时候,加冕典礼正式结束,欧紫涵的身份也便真正的成为了王1储。
走到欧紫涵面前,女王陛下取下了欧紫涵头上戴的王冠,又从程思端着的托盘上取下了王1储的王冠。
就在马上要给她戴在头上的时候,欧紫涵忽然抬起手来挡住在马上就要戴在头上的王冠。
“等一下。”她抬起头来。
女王陛下愣了一下,“怎么了?”
“先等一下,我有话要说。”欧紫涵的手还挡在王冠上。
女王陛下把王冠收了回去,放到了程思拖着的托盘上。
“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我,”欧紫涵支支吾吾地有些说不出话来,“妈,我不想做王1储了。”
女王陛下惊吓地倒退了一步,全场的人听到欧紫涵的话更是一片哗然。
原本安静的大殿里忽然议论纷纷,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自己不做王1储的,这是国家大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说什么?”女王陛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我想你应该听我解释,自从成为这个公主,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自己的想法,你也没有问过我是否想做公主,是否想做王1储,是否想要成为未来的女王。”
欧紫涵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女王陛下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继续说下去。”
现场又变得安静下来了,大家似乎都很好奇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人放弃成为王1储。
“这两年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好像比我成长的二十多年发生的还要多,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在我成长的这么多年里,我最对不起也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天策。”
欧紫涵顿了顿接着说,“你和爸爸虽然生下了我,但是你们给我的陪伴,对我的了解,给我的疼爱,都及不上他,我并不是说你们不如他,而是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
女王陛下站在欧紫涵面前,静静地听着。
“我和他认识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他为了我付出了他的所有,尤其是这两年,他甚至为了我出生入死。而我呢?”
两行清泪缓缓地从她的眼角流淌出来,“在他出车祸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在他失明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在他的亲人离世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他为了我挡了子弹,又因为我被绑架。”
“在这个世界上,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虽然这两年我也在成长,可是还远远不够。在我心里,一个人要先建立好小家,才能管理好大家,而我连自己的家庭都顾不好,又怎么掌管整个国家呢?”
...
&bp;&bp;&bp;&bp;所有人都在静静听着欧紫涵的话。
欧紫涵的声音有一些哽咽,她迟疑了片刻接着说下去。
“我从小不是在王室里长大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国家大义的概念,我从小也是一直我行我素,从来都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和想法,我想现在的我还没办法成为这个王1储,我需要时间去了解和接受自己的身份,去学习如果掌管国家。”
欧紫涵抬起头来,“妈,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我想去弥补天策,也想先建立属于我们的小家,然后学习如何掌管国家,所以,我今天要放弃王1储的身份。”
女王陛下垂着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
她忽然觉得这是她遇见她之后,第一次觉得她是这样的成熟和稳重。
还记得,她刚刚登基的时候,首相大人林修一直和她说,要让她谈恋爱结婚生子,因为一个稳定王室的基础应该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如今,她觉得首相大人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她当然了解欧紫涵和楚天策的感情,这一路走来,出现了那么多的波折和坎坷,她一旦成为王1储又要开始忙国家大事了。
所以,欧紫涵的请求并不过分。
欧紫涵充满期待地看着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忽然朝着她微微一笑,“好,我答应你,给你时间去成长,去学习,去经营自己的家庭。”
欧紫涵喜出望外,“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女王陛下点点头,“真的,在全国观众的面前,我是不会骗你的,我相信我们的民众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女王陛下把欧紫涵从地上扶起来,“在你达到你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前,我不会再强迫你让你做王1储了。”
说完这些,女王陛下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她的座椅上,“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我代表公主向所有人道歉,今天的加冕典礼取消了。”
欧紫涵看向楚天策,楚天策直接站了起来,冲了过来,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紧紧相拥,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他们分开了。
这一个拥抱来的太不容易了,两年多的时间,他们似乎每一次拥抱都是带着紧张,每一次亲吻都是带着疑惑,唯独这一次毫无顾忌,最放松,也最幸福。
这一幕正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播。
直播到他们拥抱的那一刻,直播的频道便断了,事发突然,现在的内容的确不太适合直播了。
皇家医院
半夜,楚天策把欧紫涵紧紧地抱在怀里。
“都抱了好久了,还没有抱够啊?”欧紫涵推了推楚天策。
楚天策还享受似的闭着眼睛,听见欧紫涵说话,他睁开了眼睛,“没有,这辈子都抱不够。”
“那你接着抱吧。”欧紫涵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
“老婆,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好感动。”楚天策缓缓地说。
欧紫涵偷偷笑了笑抬起头来,“这么快就改口了?”
“早就想改了,老婆,今天的话太让我意外了。”楚天策开始亲吻欧紫涵的脸颊。
...
&bp;&bp;&bp;&bp;欧紫涵仰起脸来,“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觉得幸福了?那我以后看来什么都不用做了,就说话哄你开心好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决定明天就出院。”楚天策笃定地说。
“身体还没好利索,干嘛这么急着出院,每次都急着出院!这次不能听你的!”欧紫涵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我要好好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了,每天在医院里什么都做不了,我们要珍惜接下来所有的时间。”楚天策深情地凝望着欧紫涵。
欧紫涵竟然无言以对,虽然女王陛下同意暂时不加冕她为王1储,可早晚有一天她会是王1储,会是女王。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大大小小的伤口这季节又不好长,洗澡,换药这些都是问题。”欧紫涵也想和楚天策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只可惜楚天策现在的身体状况令人担忧。
“这不是有你吗?你帮我洗澡,给我换药,叮嘱我吃药,好好照顾我。”楚天策的语气带着有点儿撒娇的感觉。
“我?你那么信任我啊?”欧紫涵诧异地问。
“给你一个机会。”
“那好吧,这个机会我要了。”
楚天策摸了摸欧紫涵的脸蛋,凑到她耳边说,“明天一定好好要你,我已经忍很久了。”
欧紫涵戳了一下楚天策的胸口,“就知道你另有所图!”
露水花园小区
晴然从浴室里走出来,把头发吹干,做完了例行的护肤任务,忽然发现床上只有烈焱一个人,“恒儿呢?”
小王子蓝思恒一岁多了,总喜欢赖在晴然身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死皮赖脸要和晴然一起睡,这大大影响了两个人的夫妻生活。
“把他抱去和保姆睡了,男孩子应该早一点儿独立。”烈焱把书合上放到了床头柜上。
晴然也没有说什么,她也觉得男孩子总是缠在父母身边不利于成长,钻进被子里。
“正好恒儿不在,我……”
晴然的话还没有说话,烈焱便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热烈的亲吻,然后一路沿着她的脖子向下。
“焱,你别……”
“忍了好多天了,好不容易电灯泡不在……你如果再不让我碰你,我会生气的。”烈焱喘着粗气说。
晴然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了烈焱。
一番旖旎过后……
烈焱满足地松了一口气,两个人清洗干净之后重新回到了床上,他长臂一伸直接把晴然揽在了怀里。
“没有小电灯泡在,真好,以后也不要他过来了。”烈焱享受地在晴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有人给自己的儿子叫电灯泡的?”晴然对于这个称呼十分不满。
“每天想和你好好亲热一下,他总是在一边守着,要么就是睡在你和我中间,连抱抱你都不行,不是电灯泡是什么?”烈焱语气生硬了一些,大有吃醋的味道。
“你吃你儿子的醋啊?”
“是!”烈焱斩钉截铁地说,“他霸占了我的女人!”
晴然捂嘴偷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和自己的儿子吃醋!
&bp;&bp;&bp;&bp;烈焱似乎憋了许久了,说完之后接着又说:“我告诉你,自从有了儿子,你对我就变了,嘴里念叨的,心里惦记的全都是儿子儿子儿子,你不要忘了,没有我就没有儿子!”
自从生了儿子,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大不如从前了。
“好啦,现在恒儿不是还小嘛,等他上了幼儿园,我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好不好?”
“那不是还要等两年?”
“我争取以后多放一点儿心思在你身上,这样可以了吧?”晴然用哄孩子的语气说。
“这还差不多,睡觉了。”烈焱打了一个哈欠。
“等一下嘛,我还有话跟你说呢,本来趁着恒儿不在,想要和你说件事的。”
“好,你说啊。”
晴然思虑了一下说,“小涵拒绝加冕成为王1储,这件事你怎么看啊?”
烈焱似乎也猜到了晴然心里惦记的是这件事,“小涵和天策也实在不容易,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能理解,就再等两年吧。”
“不对,小涵不做王1储了,姨妈也答应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没有王1储,国家的根本就会被动摇,加上姨妈在位的时间也已经很长了,她到了需要培养王1储和退位的时候了。”
晴然忧心忡忡,“我现在担心地是,内阁成员会给她压力,到时候就真的不好办了。”
“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啊?”烈焱把晴然揽在怀里温柔地说。
晴然忽然支起身体,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如果没有小涵,我就会成为王1储,接替姨妈的位置。”
烈焱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晴然,这么说,如果欧紫涵不存在的话,他就会成为亲王。
“姨妈一直都在找小涵,加上内阁成员给她的压力很大,于是,便让我参加了王1储的考核,一旦顶不住压力,就会为我加冕。”
晴然顿了顿接着说:“焱,相比其他人,我们一直都是最幸福的那一对,好像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我们的幸福是建立了小涵和天策分开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所以,我想……”
烈焱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以来都以为她是柔弱的,却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她是那么坚强。
“我懂,我支持你。”
晴然喜出望外,“真的吗?你真的支持我的决定吗?”
“当然了,你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支持。”烈焱深情款款。
“那你可要想好了,一旦我代替小涵成为王1储,就要开始忙于政事,可能给你和恒儿的时间更少了,这样你也愿意吗?”晴然还是先打一个预防针的好。
“谁让我们当初欠了那丫头的呢,当初如果不是小涵和天策,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抱着你。没关系,这个位置早晚会还给她,都是暂时的。”烈焱安慰说。
晴然点点头,“等小涵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姨妈退位,我再坚持一段时间,把要学习的东西都教给小涵,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bp;&bp;&bp;&bp;古堡王宫
虽然女王陛下当场就答应了欧紫涵的请求,可这并不代表女王陛下便可以高枕无忧,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首先,女王陛下担心地自然是欧紫涵的公众影响,毕竟一个公主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放弃了加冕为为王1储,且她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亏欠一个男人,加上还没有做好成为王1储的准备。
这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欧紫涵太过于任性了呢?即便是在这之后,欧紫涵做好了准备,公众又是否支持她再次成为王1储,继而成为女王呢?万一到时候所有人都反对,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还有,那就是她的在位时长已经够长了,按理说这两年她就应该慢慢退居二线,开始放权给王1储,等到王1储可以独当一面,她就正式退位。
可是,现在欧紫涵不做王1储了,那内阁成员会同意她继续在位置上上坐下去吗?
王1储是国家的根本,也代表着国家的未来,之前因为她迟迟不立王1储,就遭到了内阁成员的一致反对。
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可以挺得住?
女王陛下一早就把首相大人请进了会客厅。
比起女王陛下的焦急,首相大人林修似乎显得非常淡定。
“首相,我相信您也知道把您请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只好请您帮我出出主意。”女王陛下恳求的语气。
自从她接替凌思女王成为女王之后,首相大人林修便一直是她的左膀右臂。
“陛下,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担心的。”林修淡定地说。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小涵现在是不当王1储了,可是等她想做这个位置的时候,如果遭到反对,那就糟了。还有,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抗住压力。”
女王陛下忧心忡忡,虽然她支持女儿的决定,可这也给她自己造成了一个大难题。
“昨天公主的事情一出来,我就一直关注网上的一些动态,微博上公主拒绝王1储的话题已经上了热搜了,大家……很支持公主殿下的决定。”
林修微微一笑,“我也有点儿意外,但是,我后来想了想,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希望我的国家领导者是一个有担当有勇气有一个和睦家庭的人。”
女王陛下有些诧异。
“陛下,我刚开始和您一样感到很困惑,我想可能是我们年纪大了,跟不上潮流了。你很难想象一对恩爱的情侣对现在的人的影响。英国一家媒体也报道了全世界影响最大的夫妻,公主殿下和楚公爵可是榜上有名。”
“真的?”女王陛下觉得十分意外。
“那家媒体甚至直言,将来公主继承王位,有楚公爵的守护,一定会提升我国的综合国力,以及国际影响力的,尤其对年轻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女王陛下点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至于您说的您自己的压力,我也了解,我能做的只是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女王陛下紧张地问。
“晴公主。”
...
&bp;&bp;&bp;&bp;“晴晴?”女王陛下十分意外。
“您还记得当初为了平息内阁成员关于王1储的提议,我们事先做好了准备,让晴公主通过了王1储的考核吗?那个时候,晴公主是备选,一旦找不到公主殿下,亦或是内阁成员议论太大,就王晴公主来继承王位。”
女王陛下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我记得,但是,晴晴是我最不想选的人,姐姐的去世给晴晴造成的心理阴影很大。”
“我们可以让晴公主先成为王1储,履行王1储的职责,等您退位,再让晴公主辅佐公主殿下加冕并登基。”
林修顿了顿接着说:“我们不担心别人会反对,因为国家早有先例。之前岭公主作为长公主应该继承王位,但岭公主要远嫁他国,是不能继承王位的,王1储的人选就成了当时的威王子,可当时威王子年纪太小,便让岭公主推迟了婚期,做了三年的王1储,又辅佐威王子加冕登基。”
“不是不可以,我担心是晴晴会不同意的,现在晴晴和烈焱结婚了,也生了孩子,一家三口过得那么幸福,又怎么会来接任这么大的事情呢。”
两个人正说着,门口便传来了晴然的声音。
“谁说我不同意了?”晴然走进了会客厅,后面跟着烈焱。
女王陛下和林修一同向门口看去。
“姨妈,昨天晚上我和焱商量过了,就按首相大人说的,由我来接任王1储的位置,等小涵准备好了,再由我辅佐她加冕登基。”晴然笃定地说。
“晴晴,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女王陛下喜出望外。
“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身为王室就要肩负国家大任,更何况这是我们当初欠小涵和天策的,我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小涵和天策也不至于后来经历那么多。就当我们还债吧。”
晴然说这番话的时候,看向了烈焱。
烈焱朝着她微微一笑,算是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女王陛下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这下也算是皆大欢喜。
女王陛下立即召开了内阁会议,宣布让晴然成为暂时的王1储,这一提议并没有让多少人反对,毕竟晴然的母亲曾经是凌思女王,如果凌思女王没有去世,她成为王1储也是名正言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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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意死活不让楚天策出院,上一次他就是着急出院,身上的伤才刚刚好,又被苏婉儿折磨了那么久,说什么也要让他好利索了再出院。
楚天策和欧紫涵那是天天磨夜夜磨,还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因为检查结果显示,楚天策除了伤口还未痊愈之外,身体机能基本已经恢复了。
这样,楚天意才同意楚天策出院。
恒星小区
今天是出院的第一天,楚天策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因为身上有伤,不能大吃大喝,更不能喝酒庆祝,但两个人还是很开心。
当然了,楚天策最期待的还是晚上。
到了晚上,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欧紫涵上床去了。
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欧紫涵看楚天策这急的也不禁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
&bp;&bp;&bp;&bp;“我都忍了好久了。”楚天策一边亲吻欧紫涵一边说。
“你注意一点儿别碰到伤口。”欧紫涵提醒说。
楚天策没有说话,他还是有分寸的。
只是,当他把手探进欧紫涵的睡衣里,碰触到她的肌肤时,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婉儿的话。
她说欧紫涵曾经被两个男人糟蹋过了。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欧紫涵意识到楚天策的不对劲儿,她把他的头捧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哪里?疼不疼?让我看看!”
楚天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来。”
“想起什么来了?”欧紫涵好奇地问。
“老婆……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刚才想起苏婉儿和我说,你被两个男人侮辱了。”楚天策说到这里,急忙接下去说,“但是,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嫌你被人侮辱了,才停下来的。”
欧紫涵笑了笑,“那你是什么?”
“心疼你……当时你肯定吓坏了吧?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疼?我一想起……”楚天策把欧紫涵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这些日子他并不是忘却了这件事,只是不想和欧紫涵提,担心欧紫涵会伤心会难过。
他每次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心如刀绞。
“我如果真的被人糟蹋了,你还会碰我吗?”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了,我不会介意,我只是心疼你,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楚天策内疚地说。
欧紫涵捧起楚天策的脸,“那天那两个男人的确是把我带走了,但是穆一龙赶到了,他救了我,已经把那两个人杀了。我没有被人糟蹋过,放心吧。”
“真的?那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害得我这么久都不敢跟你提,害怕你伤心。”楚天策诧异地问。
“我以为你不知道的,没想到苏婉儿告诉你了。”
“我还要和你说一件事。”楚天策咬了咬下嘴唇,“苏婉儿把我绑架的时候,曾经有一天她想要把我睡了。”
欧紫涵急忙翻身起来,“后来呢?”
“后来她把我的衣服都脱了,还不断地……挑,挑逗我。”说到这里,楚天策不禁脸红起来。
“然后你们真的做过了?”欧紫涵更加着急了。
“如果真的做过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楚天策问道。
欧紫涵的心沉寂下来,“如果真的做过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当时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楚天策忽然一个翻身把欧紫涵压在了身下,开始亲吻欧紫涵的脖子,痒痒的,弄得欧紫涵笑出了声。
“你还没有说到底有没有做呢?”欧紫涵推了推楚天策。
楚天策在欧紫涵的耳朵上轻咬了两下,凑近她的耳朵说:“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做啊?”
欧紫涵笑起来,“那她当时一定气坏了吧?”
“嗯。”楚天策应完,便没再说话,而是好好享受这美丽的夜晚。
欧紫涵也极为配合,毕竟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地在一起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折腾,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
&bp;&bp;&bp;&bp;楚天策身上的伤口不容小觑,当时苏婉儿一直用绳子绑着他,因为担心他逃跑,绳子捆的很紧,再加上他的挣扎,绳子便把皮肤磨破了,不断深入皮肤中。
回家之后,欧紫涵还真的担任起照顾楚天策的责任,刚刚给楚天策擦完身子,又开始给楚天策上药。
伤口隔一段时间都要上药一次,这是楚天意特意叮嘱的,欧紫涵可不敢怠慢。
楚天策光着上半身任由欧紫涵摆弄着。
“老婆,这伤口这么深,会不会留下伤疤啊?”楚天策担心地问。
“应该会吧,这么深的伤口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伤疤的。”欧紫涵一边轻轻地帮楚天策上药,一边无心地回答。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疤啊?”楚天策小心翼翼地问。
欧紫涵听见楚天策的话停顿了一下继续给楚天策上药,“会啊,有伤疤多难看啊,而且摸上去疙疙瘩瘩的,不舒服。”
说着,欧紫涵偷偷拿手机拍了一张楚天策后背上的伤口。
楚天策没说话。
给楚天策上完药,欧紫涵就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收拾完自己,看见楚天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刚走过去准备也睡下的时候,发现楚天策的手机亮了一下。
好奇心作祟,她偷偷地把楚天策的手机拿了过来,结果看见楚天策和楚天意的聊天记录。楚天策要楚天意给他配置祛疤药。
欧紫涵偷着笑了笑,这个家伙还真的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了。
一觉醒来,楚天策看见自己身边的欧紫涵睡的正香。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还早,他也不想这么早起床,便把手机拿在手里玩,结果就看见了欧紫涵发的微博。
微博仍旧是他的照片,只不过是他裸露的后背伤口的照片。
欧紫涵配的文字是,男人要有伤疤才有男人味嘛。
楚天策笑了笑,觉得心里暖暖的。
欧紫涵醒来看见楚天策对着手机傻笑,“是不是看见我的微博超级感动呀?不用感谢我,我说的是心里话。”
楚天策转过身来,“你看你,我都没穿衣服就给我拍下来了,多难为情啊。”
“又没露多少,放心,不能露的地方我是一点儿都不会发出去的,因为只有我可以看。”
“老婆,你真的不嫌弃我啊?”
“有伤疤才有男人味啊,没关系的,我喜欢。”欧紫涵说着在楚天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我也是,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都会爱你,都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楚天策深情地说。
马上就要过年了,苏英和柳心已经在这个家里忙碌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但是,家里一共就这么两个佣人,给他们放假,就意味着楚天策和欧紫涵一切事情都要自己动手了。
“老婆,万一给她们放了假,咱们俩可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啊?”楚天策警告性地说。
“好啊,没关系,有你在,不怕饿着我。”
“可我现在是个病人。”
“没关系,我有办法。”欧紫涵挑了挑眉说。
...
&bp;&bp;&bp;&bp;于是,楚天策真的给苏英和柳心放了假。
只是,到了除夕这一天,楚天策才知道欧紫涵的办法是什么。
她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了。
女王陛下今年过年的时候没什么安排,她和欧川山一起过来这边和楚天策、欧紫涵一起来过年。
欧文和季冰柔自然也跟着一起过来了,晴然和烈焱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也被欧紫涵邀请过来了。
欧紫涵更是给楚天意和楚天赐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个也直接来这边过年,都是单身汉,一起过年才显得热闹。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家里,一下子变成了一大家的人,还真是热闹起来了。
如果楚天策记得没错,这应该是他过得最热闹的一年吧,因为之前在楚家,家里只不过有楚天赐和楚天意,还有他的爷爷和婶婶,而今年爷爷不在了,婶婶不在了。可今年却多了很多人。
苏英和柳心临走之前已经把过年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所以只需要他们自己动手包饺子就可以了。
一家人准备开始包饺子了。
“我事先声明啊,我们家的佣人回家过年了,晚上的年夜饭没人做,咱们只能吃饺子。”欧紫涵郑重其事地说。
“那不如我们今天晚上每个人做一个菜好了,这么多人肯定可以凑一桌。”欧文提议说。
这个提议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欧紫涵却一脸不悦,“我不会做,我只会吃!”
“你除了吃,也不会别的了!”欧文拍了拍欧紫涵的脑门。
“你拉倒吧,你先别说我,你老婆还不是一样!”欧紫涵不服气地说。
“哎,我跟你可不一样哦。”季冰柔急忙反驳说。
“对,柔柔才不像你,只知道吃,柔柔,你上次做的那一道三杯鸡味道就很不错。”欧川山一边包饺子一边说。
季冰柔听到欧川山的夸奖立即凑了过去,“爸爸喜欢就好,等我抽空还给你做。”
“好。”欧川山笑眯眯地说。
欧紫涵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吧?季冰柔才过门多久啊,便把欧川山的心收买了。
季冰柔见欧紫涵一脸疑惑,凑到她耳边说:“为了讨好咱爸爸,我可是特意报了一个厨师班学了好久呢。”
“我去……柔柔,你这心思也太多了吧!你可是真是个心机r!”
“最起码你连这么一丁点儿心思都没有!”欧川山哼了一声。
“爸爸!我才是你亲生的!柔柔肚子里不就是怀了你的亲孙子嘛,你就这么偏袒她?”欧紫涵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是越来越保不住了。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柔柔柔柔的,你不应该叫嫂子吗?没大没小的。”欧川山呵斥道。
欧紫涵气的都要眼冒金星了!
季冰柔一脸的得意。
“小涵,我要纠正你刚才的一个错误,是亲孙女,不是亲孙子,男女有别。”欧文说道。
“又来了……”季冰柔摇摇头,“老公,万一生个儿子怎么办?”
“那就接着生!”欧文毫不犹豫地说道。
季冰柔气呼呼地说:“你把我当成母猪了是不是?”
欧紫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你是我们家的什么?”
&bp;&bp;&bp;&bp;欧文拿起筷子在欧紫涵的头上打了一下。
“这话我能说,你能说吗?”欧文在护老婆这件事上是绝对不会含糊的。
欧紫涵疼得叫了一声,兴许是被欧文打急了,她低着头找东西,“不行,我一定要打回来!”
最后,她拿起了一个铲子非要打欧文,被女王陛下呵斥住了,“打架也要有个分寸,你把阿文打坏了怎么办?”
“你们全都看见了,是他先打我的!”欧紫涵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欧川山叹了口气,“幸好小时候没在一起,要不然小时候不是他们互相残杀,就是被我打死了,烦透了。”
楚天策走了过来,看了看欧紫涵的脑袋,“疼吗?”
欧紫涵撇着嘴点点头,“当然疼了,你也不帮我。”
“我忙着包饺子呢,一会儿我替你做菜,你去一边玩儿吧。”楚天策温柔地说。
欧紫涵本想加入到包饺子的行列中,结果怎么学都捏不成样子,更是被欧文嘲笑说她捏的饺子比狗啃的还难看,大家一致决定让她去看孩子好了。
欧紫涵也是无奈,只好过去看孩子,晴然一看欧紫涵过来了,可算是把她解脱出来了。
“小涵,那仁儿和恒儿就交给你了啊,我包饺子去了。”晴然看孩子早就腻了,正好可以解脱出去了。
欧紫涵也没在意,便看着两个小家伙。
蓝思恒已经一岁多了,能说几个单词了,也会走路了,而楚天赐家里的楚希仁还不足一岁,只能坐在地毯上玩儿。
“姨姨,吃……”蓝思恒指着桌子上的葡萄说。
“好……”欧紫涵急忙摘了一粒葡萄给他剥了皮塞到他的嘴里,可蓝思恒吃了一颗又一颗。
一会儿指着这个要吃,一会儿指着那个要吃。
楚天赐家的楚希仁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会说话,你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急了他就会用力叫。
“小涵,给恒儿倒点儿水。”
“大嫂,仁儿好像差不多要换尿不湿了。”
“小涵,你把恒儿抱远一点儿,别让他磕在桌子上。”
“大嫂,仁儿饿了,该喝奶了。”
……
你一句我一句,把欧紫涵累的够呛,最后直接瘫软在地,“你们两个臭小子,把我累死了!”
欧紫涵直接趴在了地上。
蓝思恒在家里的时候经常和烈焱玩儿骑老虎的游戏,看见欧紫涵趴在地上,他直接走过去骑在了欧紫涵的后背上。
楚希仁看见好像很好玩儿,也爬了过去,坐在了欧紫涵的后背上。
“嘿!你们两个,把我当马骑了啊!给我下去!”
欧紫涵越是恼怒,两个小家伙玩的更欢,尤其是蓝思恒,更是在欧紫涵的后背上上蹿下跳起来了!
晴然急忙走了过来,把蓝思恒抱了下来,“恒儿,一会儿你小姨急了打你屁屁,我可不管啊。”
欧紫涵把楚希仁抱在怀里,“烦透了,两个臭小子!想我的干女儿了,我的念念!”
被两个小家伙折磨的实在不行,欧紫涵怒气冲冲地朝着季冰柔吼道:“柔柔,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生个侄子出来,我就给你塞到马桶里冲走!”
&bp;&bp;&bp;&bp;“胡说八道!”欧文和欧川山一起呵斥道。
季冰柔捂嘴偷笑。
欧紫涵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看着孩子。
“哎,小涵,这过年,你作为长辈是要给孩子们准备红包的。”晴然挑着眉俏皮地说。
欧紫涵一愣,“啊?这个……”
晴然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知道欧紫涵粗心大意,这种事情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红包没有准备,礼物倒是准备了,在我床头的抽屉里,你去拿吧。”楚天策忽然插了一句。
欧紫涵抿嘴笑了笑,“我老公准备了,那就相当于我准备了,我倒要看看给他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欧紫涵飞快地上了楼。
走到楚天策的床头,拉开抽屉,里面有三个礼盒,好奇心驱使下,欧紫涵小心翼翼打开了那三个礼盒。
两个礼盒都是采用绒面的高档礼盒,外面贴着标签,写着孩子的名字,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上面刻着孩子的名字,一个是楚希仁的,一个是蓝思恒的。
虽然不太懂玉,可欧紫涵之前也是出身豪门,好东西自然是见过不少,她目测这两块玉绝对价值不菲,而且又是私人订制,上面刻了名字,肯定不便宜。
“这么肯花钱!”欧紫涵嘀咕一声,把两个礼盒重新盖好。
可是,还有一个礼盒,是粉色的,一看就和这两个不一样。
欧紫涵拿起来,难道是送给自己的?她不禁偷笑,没想到自己还有过年的礼物。
她慢慢打开那个礼盒,里面是一颗还未经过任何雕琢的粉钻!
粉钻!
不带有一丝杂质的粉钻!
这绝对价值连城,目测应该是在千万以上。
欧紫涵窃喜,楚天策还这么有心思。她悄悄地把礼盒放回去,就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好了,让楚天策给自己一个惊喜。
嘿嘿!
欧紫涵抱着另外两个礼盒下了楼,一边下楼一边说:“看你们的小姨夫,看你们的大伯对你们多好。”
走下楼去,欧紫涵把里面的玉拿了出来,分别戴在了两个孩子的脖子里。
楚天策走了过来,“怎么样?好看吗?”
欧紫涵点点头,凑到楚天策的耳边,“很贵吧?”
“五百万。”楚天策小心翼翼地回答。
欧紫涵用力吞了一下口水,惊呼:“我去……这要是你们一家再生个一个两个的,照着这个标准,咱们家还不得破产啊?”
“哪有那么夸张?”楚天策瞥了欧紫涵一眼便继续回去包饺子了。
欧紫涵看了看楚天策,又看了看在地摊上还在打滚儿的两个孩子,隐隐约约有些触动了,她似乎知道楚天策为什么对两个孩子如此大方了。
这两个孩子是他寄予厚望的孩子。
一个将要继承楚家的产业,一个将来要继承王位。
他当然要从小守护他们,疼爱他们,不敢有一丝懈怠。
还有,既然自己没有孩子,那就只能心疼别人的孩子了,所以,花多少钱,他都心甘情愿的。
所有人都围拢了过来,看楚天策给两个小家伙准备的礼物。
“天策,孩子还小,以后不需要这么大手笔的破费,知道吗?”晴然训斥道。
&bp;&bp;&bp;&bp;“就是,天策,孩子还这么小,送那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的。”女王陛下也接着说。
“没关系,这不是第一次嘛。”楚天策憨憨地笑了笑。
欧紫涵仍旧是守着两个孩子玩儿,其余的人都在包饺子,欧文已经开始准备炒菜做年夜饭了。
女王陛下忽然看了看四周,“哎,怎么一直没看见达奚呢?他回家过年去了?”
季冰柔急忙回答说:“他没有回家过年吧,家里也没有人啊,我爸妈和达奚伯父伯母出去旅游了,说这边太冷,四个人组团去川北了,说在那边过年,过了初五再回来。”
“妈,你还是别找我小野哥了,他还在睡觉呢,昨天晚上,哦,不对,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的凌晨六点钟,他一直在外面玩儿,玩了一整个通宵,现在还在睡觉呢!咱们这么大的动静都吵不醒他!”
欧紫涵紧接着说。
“这孩子也快三十了吧?不是说在副市长的千金在谈恋爱吗?现在怎么样了?”女王陛下关切地问。
“谁知道他,神神秘秘的。”欧紫涵忽然长叹一口气,“要说还是我干爹心大,说走就走的旅行啊,谁有这么大的魄力,就这么一个儿子赶出来好几个月了,愣是不管不问的!”
季家和达奚家因为之前达奚野和季冰柔订婚的事情,两家一直走得很近,加上达奚野一向很讨上一辈人喜欢,季家和达奚家的关系更是好的不得了。
后来,出了假订婚的事情,两家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正说着,达奚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楼上走了下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睡醒之后,达奚野就听见楼下叽叽喳喳的,猜也能猜到楼下都是谁,反正也没什么外人,他就下来了。
“哥,你睡醒啦?快过来跟我看孩子。”欧紫涵招呼说。
达奚野迷迷糊糊地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几点了现在?”
“你再睡就要过年了!”欧紫涵大声说,“快醒醒吧!”
“达奚,你爸妈都去旅游了,你就在这儿和我们一起过年好了。”女王陛下亲切地说。
“好。”达奚野迷迷糊糊地应着。
“果然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这么招人喜欢。”欧紫涵摸了摸达奚野的脑袋。
“滚蛋!”达奚野把欧紫涵的手打开了,“没大没小的。”
看见地上的两小只,达奚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念念的笑脸,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念念在做什么,应该在她爸爸的怀抱里笑的正开心吧?
可是,无论他多喜欢念念,念念始终都是别人的女儿,而且,还是萧可可在他之前就怀上的女儿。
想到这里,达奚野的心就一阵抽搐般地疼痛。
达奚野愣了好半天的神儿,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哎,小涵,我手机呢?”
“在那儿呢!”欧紫涵指了指电视下面那儿的插座,“你早上回来丢给天策,让他给你充电,现在应该充满了。”
达奚野走过去把手机拿在了手里,结果里面静静地躺着好几条消息。
看完之后,他脸色骤变,“我出去一趟。”
&bp;&bp;&bp;&bp;“哎,哥,你去哪儿啊?”欧紫涵喊着。
达奚野从门口拿上自己的车钥匙便急匆匆出了门。
“快要开饭了!”欧紫涵又喊了一声。
达奚野没有回应,火急火燎便离开了。
“这孩子火烧屁股似的就走了,你们年轻人就是太急躁了。”女王陛下念叨了一句。
“指不定是哪个美女约他呢。”欧紫涵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每个人做了一道拿手菜,拼凑起一桌幸福满满的年夜饭来,对于这个桌子上的每一个人而言,这一个除夕夜绝对是最难忘的除夕夜。
欧紫涵给达奚野打了电话,达奚野说自己不回去了,大家也没有理会,照样吃他们的。
年夜饭过后,一家人打起了麻将,又玩了一会儿扑克牌。
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又一起出去看了烟花。
折腾了大半夜,所有人都累了,都各自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欧紫涵洗完澡上了床,静静地等待着,如果是新年礼物,那现在正是送礼物的好时候,楚天策应该会把礼物拿出来的吧?
她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已经知道的惊喜。
谁知道,楚天策玩了一会儿手机,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准备睡了?
这就准备睡觉了?
欧紫涵摇了摇楚天策,“老公……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楚天策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说什么?”
“这都过年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没什么东西要给我吗?”欧紫涵小心翼翼地提醒着,结果搞得楚天策一头雾水。
“没……没有啊。”
欧紫涵直接把灯打开了,指着楚天策的床头柜就说:“那你那个东西是送给谁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又找了一个?!”
那颗粉钻一看就是送给女人的,男人谁会喜欢粉钻的?
楚天策竟然说没有礼物要送,那他那颗粉钻是送给谁的呢?
楚天策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呀?”他长臂一伸把抽屉拉开,把那个粉色的礼盒拿了出来,“这个?”
欧紫涵点点头,“这么漂亮的钻石,你是送给谁的?老实给我交待!”
楚天策笑了笑,“这是给念念的。”
“给念念的?”欧紫涵诧异地问。
“对呀,念念不是咱们的干女儿吗?你认人家的时候什么都没给,大年初一是念念的生日,又是新年,这是我给念念准备的礼物。”楚天策解释说。
欧紫涵竟无言以对,想不到楚天策的心思竟然这么细密。
“这个东西好贵的吧?”
“三千万,我让阿森在一个拍卖会上拍来的。”楚天策把那颗粉钻拿了出来,“等以后,她自己喜欢什么自己再请设计师做就好了。”
“三千万?”欧紫涵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你也太……太……太奢侈了吧?”
“老婆,当初可可和小野哥的孩子掉了,我一直过意不去,所以,也算是弥补一下吧,你不要介意。”楚天策亲昵地说。
欧紫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不介意,咱们的干女儿嘛,理应如此。”
楚天策把礼盒放了回去,“原来你也想要礼物啊?”
&bp;&bp;&bp;&bp;欧紫涵撇了撇嘴,“你帮孩子们都准备礼物了,就是不给我准备,我都有点儿吃醋了。”
原本他为孩子们准备礼物没什么,可欧紫涵想到这家伙未免也太宠爱孩子们一些了吧?竟然把她的礼物忽略掉了,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脸,“那我现在就送你礼物。”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压在了欧紫涵的身上。
欧紫涵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干嘛?”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做礼物好不好?”楚天策说完便吻向了欧紫涵的嘴唇,没有给欧紫涵说话的机会。
从她的嘴唇吻到了耳根,又从耳根吻到脖子,又顺着脖子一路向下。
“你别告诉我,你送我的礼物就是要睡我!”欧紫涵一边推推搡搡一边说,这家伙未免太过分了。
可是,被楚天策吻的意乱神迷,她就在半推半就中接受了这个“礼物”。
达奚野开着车一路去了机场,除夕夜的街上依旧是明亮无比,只是人却少了许多,现在家家户户应该都在吃年夜饭吧?
他下楼拿上自己的手机,看见萧可可的微信。
“达奚,我现在在机场,你能过来接我吗?”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是萧可可一贯的客气语气,他看到微信,根本来不及思考直接就拿钥匙跑了出来,他看到微信的时候,发现那条微信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的,但愿萧可可还没有走。
萧可可抱着孩子去了机场的休息室,她的行李就放在了自己的脚边,已经很晚了,念念已经睡着了。
之前她还在兴奋地站在机场接机的地方等待着达奚野的到来,只可惜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看见达奚野的身影,更没有看见达奚野回复自己的消息。
她的心慢慢地沉了下来。
也许,达奚野已经彻底想要忘掉自己了吧?这段感情纠葛了这么久,他也是时候该放下了,加上他家里肯定给他不小的压力。
萧可可不禁想起演唱会的时候,原本她是去了的。
只是她看到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孩子的身影,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很灵动,很漂亮,看穿衣打扮也必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胆怯了,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个人又从拥挤的演唱会挤了出来,独自一人离开了场馆。
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念念,萧可可笑了笑,还是做小孩子好,可以无忧无虑,没有烦恼。
今天晚上是除夕,她不能在机场过夜,得去找个酒店住,这样想着,萧可可就站了起来,睡着的孩子身子有些发沉。
现在又是冬天,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拉着行李着实费力。
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刺骨的寒风吹了过来,萧可可下意识地抱紧了念念,上次离开京西之后,念念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现在可不能让她再冻着了。
萧可可松开行李箱,把念念裹在自己的大衣里,做好准备就接着向前走。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抬起头来看见他愣了一下。
&bp;&bp;&bp;&bp;达奚野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他的眉毛剧烈地抖动着,她这是嫁了一个怎样的男人啊?除夕夜就让她们母女俩在这儿受冻吗?
她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一个孩子!
达奚野快步上前从萧可可的手里接过了行李箱,“先上车。”
说着,达奚野拉着行李箱向前走,没有了行李箱的束缚,两只手抱孩子轻松多了,萧可可抱着念念跟在了达奚野的后面。
走到停车的地方,达奚野把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里。
萧可可抱着孩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达奚野一上车便急忙打开了暖风,没过一会儿,这车里便暖和多了。
两个人默默无言。
“等很久了吗?”最后还是达奚野先开了口。
“没有很久,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正准备带着念念找个酒店。”萧可可笑了笑。
“我手机在楼下充电,没有看到,你怎么除夕跑出来了?”达奚野问。
“我……”萧可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对了,你不是说想请我帮忙吗?什么忙?”达奚野忽然想起微信的内容。
萧可可咬了咬嘴唇,这个忙可不是一个小忙,踌躇了片刻,她说:“我想让你陪我和念念回家过年,假扮我的老公。”
达奚野吃了一惊,“你老公呢?难道说你爸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老公?”他急切地问了出来。
萧可可点点头,“事实上我也好久没见过了,我没有结婚……”
达奚野听到这话更是张着嘴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突然发现自己怀上了念念,我就不敢回家了,我们村子比较传统,如果谁家的女儿未婚先育,这一家人都不会抬起头来的,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所以就一直没说。”
萧可可苦涩地笑了笑,“后来,从我的同乡那里,我爸妈知道我怀了孕生了孩子,我就骗他们说我是有男朋友的,只是这段时间还不能结婚。这一晃念念都一岁了,我都两年都没回家了,他们今年一定要我回家带着念念和男朋友。”
最后的三个字,萧可可说的十分犹豫。
她看向达奚野,达奚野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念念从小就很孤僻,不喜欢和人亲近,我担心找别人的话,会被看出破绽来,到时候白白让我爸妈生气,念念和你很亲,所以我……”
达奚野听明白了,原来念念的爸爸一直是编出来的故事,这两年萧可可怀孕生子养孩子,她全都是一个人!
“你不乐意也没关系的,毕竟大过年的,我一个人带念念回家就可以了。”萧可可见达奚野私有不悦,急忙说。
“你把地址告诉我。”达奚野打开了车子里的导航系统。
萧可可把一个地址告诉了达奚野。
她的老家在金江市,离京西差不多七个小时的路程,设定好了程序,达奚野便开着车子出发了。
之后达奚野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开车。
车厢里的气氛有一些尴尬。
萧可可时不时会注视达奚野,她真的好希望达奚野能够问一句,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
&bp;&bp;&bp;&bp;她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要他问,她就一定会告诉他。
只可惜,达奚野就是不问。
此刻的达奚野思绪也在不断飘飞,他总觉得嗓子眼儿里像是灌了铅一样,难受的很。
上一次,萧可可离开之后,达奚野便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之前的事情,他和萧可可最后一次上床是农历的五月底,十月怀胎,如果那一次怀孕的话,那孩子应该是第二年农历的三月份出生。
可是,念念是大年初一那一天生的,即便是有早产这种可能,提前三个月生出来的孩子,即便是能活,也不可能像念念现在这样那么健康吧?
为此,他还特意去了一趟妇产科医院咨询了一下医生,一个孩子如果提前三个月出生,这孩子有残疾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即便是没有残疾,孩子也会发育迟缓,相比同龄的孩子会相对瘦小,而且体弱多病也是肯定的。
念念看上去那么活泼健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早产儿。
而他自己也推算了一下时间,萧可可流产是在年前,孩子应该也是在萧可可流产康复之后怀上的。
那段时间,达西集团处于变革阶段,他忙的要死。加上萧可可自从流产之后说过以后不要再来往,所以别说是上床了,就是见面都没见过几次。
离开自己,萧可可当然可以交男朋友,只是,让他不理解的是,既然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允许他碰她呢?
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感激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吗?
还有一点,前前后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萧可可谈恋爱交男朋友没关系,可是这么快就和别人上床未免太……
达奚野叹了口气,想当初他们上床的速度不也很快吗?
想到这里,达奚野便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情了,他不是怨恨萧可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达奚,你春节不在家,你爸妈不会生气吧?”萧可可忽然问。
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达奚野的思绪,“不会,他们出去旅游了,不在家,我今年是准备在天策他们那儿过年的。”
“哦,这样啊。”萧可可也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可可,你一直带着念念,那你的收入是从哪里来的?”达奚野忽然问,一直以为她应该是做了全职太太的,可没想到她是一个人带孩子。
“我在一家网站写小说,那次之后我离开了京西,以前也有写,只不过没在网上发表过,后来就试了一下,读者慢慢积累起来,便开始以这个为生了,主要是可以照顾念念。”
萧可可微笑着说。
“那你一定有很多铁杆粉丝吧?”达奚野问。
“还好吧,时间久了,也有一些,我有一个读者每次打赏都是打赏一万,第一次收到他的打赏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个上面花那么多钱。”
“这样的读者很多啊,我有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小说也会打赏的。”
“你也看小说啊?”萧可可诧异地问。
...
&bp;&bp;&bp;&bp;达奚野尴尬地笑了笑,一不小心竟然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在之前,小说这种东西,达奚野是碰都不会碰的,他一个花花公子,每天在娱乐城、酒吧流连忘返的,娱乐项目不要太多!
可是,自从萧可可离开之后,他总觉得很难再喜欢上别的女人了,他也曾试图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泡妞喝酒玩闹,可是却发现自己很厌恶那样的生活。
他便把自己的全身心放在了工作上,这可把达奚光祖美坏了,看见儿子这么争气,给了他更大的权力,他自己倒落得逍遥自在。
工作之余,达奚野也会有烦躁无聊的时候,偶然间在上网的时候忽然弹出来了一本小说,不小心点进去便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看小说成了他生活中的娱乐项目。
“我还好吧,偶尔看看,你有空把你小说的网址发给我,我去捧个场。”
萧可可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我写的都是一些情啊爱啊的东西,你肯定不爱看的,男的一般都不喜欢这种……”
这句话一下子把达奚野噎住了,他很想说自己看的就是这一类的小说,而且只追一个作者的。
既然萧可可这么说,他还是不要再暴露了,他还想在她面前维持男人的形象和尊严。
两个人便跳过了这一个话题。
在车里,听着音乐,时不时聊着天,时间就过去了。
除夕夜的路上人少的可怜,所以原本需要七个小时的车程,达奚野开足马力,也就用了五个多小时。
到了萧可可的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因为昨天一整晚没睡都在外面,现在又连续开了这么久的车,达奚野已经累得不行了,进门之后,他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总之,萧可可把他带到了她的房间,他倒头便睡下了。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达奚野睡的很香,念念在达奚野旁边睡着,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萧可可想,这个时辰念念应该醒不了,所以,她把她睡的那一边挡上了枕头,害怕孩子翻身摔下去。
老家的传统,六点钟便要起床去拜年了,萧可可跟着自己的父母就出了门。
这个时候天还没亮呢,路上漆黑一片,萧可可挽着妈妈的胳膊。
“可可啊,你把他们俩放在家里能行吗?”萧母不安地问。
“没事儿,妈,你放心吧。”萧可可安慰说,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如今看见父母亲切地很。
“可可,你那男朋友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真是不错,就是觉得不太亲近人,是不是嫌咱们家穷啊?”萧母提起自己的女婿便合不拢嘴。
“没有,他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太累了,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家,有点儿拘谨,等他休息过来就好了。”萧可可急忙解释。
“那就好,那就好,说到底是咱们家拖累了你,从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拖你的后腿,是家里对不住你啊。”萧母不禁擦了擦眼泪。
“妈,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啊?”
...
&bp;&bp;&bp;&bp;拥挤的小房子里
达奚野忽然觉得有人扯自己的耳朵,他伸手扒拉开,转过身去继续睡,又有人开始扯自己的头发,他又翻过身来。
兴许是扯疼了他,他就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看见念念坐在他旁边正对着他乐呢。
达奚野笑了笑,胳膊一伸便把念念揽在了怀里,“小东西,想我了没有?”
“爸爸……”念念开心地喊着。
对于念念而言,可能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一睁开眼睛,她最想见到的人就在她身边。如果她可以说话的话,她应该会兴奋地喊出声来吧。
“亲一个。”达奚野把脸一歪,念念直接把小嘴凑过去,用力亲了达奚野一下。
“这么听话啊?”达奚野下意识地摸了摸念念的屁股,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也知道念念该换尿不湿了,他坐起来,四处看了看,尿不湿就在床旁边,他拿过一个新的便熟练地给念念换了。
换了尿不湿,念念更开心了,一个劲儿地朝着达奚野笑。
达奚野这个时候才发现,念念的脖子上还戴着他的平安符,这个平安符原本萧可可偷偷塞在了他的枕头下面,只可惜被他发现了。
他去送萧可可的时候,趁着萧可可不注意,又塞到了念念的口袋里。
“醒了?”萧可可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双拖鞋。
达奚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萧可可,“嗯。”
“昨晚没睡好吧?家里的条件比较差,你就将就一下吧,这是我爸爸的拖鞋,新的,没有穿过,你换上吧。”萧可可说着把拖鞋放到了地上。
昨晚他的确没有睡好,萧可可这张床太小了,他个子高,只能蜷缩着身子。
“还好,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达奚野回答说。
“起来吧,洗漱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们都拜年回来了,我们老家这边起的早的四点钟就起来了。”萧可可走到床边开始给念念换衣服。
穿好衣服,达奚野上了一个厕所,这才发现他昨晚住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农村这种地方,他的确没来过,这还是第一次来。这是一个四间的小平房,厕所在房子外面。
他昨晚住在了最西面的那个房间里,萧可可的父母就住在最东面的房间里,中间一间是客厅,还有一间是厨房。
也不知道昨天萧可可睡在了哪里?
达奚野的车子,那辆法拉利就停在院子里,让他诧异地是,他昨晚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进来的。
他急忙走过去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剐蹭到什么地方,他车技不错,爱车如命,不允许自己的车有一点儿损坏。
还好没剐蹭到哪儿,看了看大门的位置,估计出去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就在他看车的时候,忽然发现门外似乎人头攒动,似乎在院子里张望着什么似的。
“达奚,吃饭了!”萧可可在里面喊了一声。
他也顾不上这些,应了一声便急忙进了屋子里。
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热气腾腾的饺子。
...
&bp;&bp;&bp;&bp;“凑合吃一点儿,我们都吃过了,一会儿再吃午饭。”萧可可温柔地说。
“好。”达奚野应了一声便坐在了餐桌前。
因为其他人已经吃过了,所以这一餐只有他自己,看到饺子,达奚野想起之前萧可可离开的时候,给他包了许多饺子。
那些饺子,他吃了好久,那个味道,他现在还记得。
达奚野埋头吃饺子。
萧可可抱着念念,念念似乎也饿了,萧可可解开衣服给念念喂奶。
达奚野的目光停留在这母女身上,念念竟然还没有断奶!
萧可可看见达奚野正盯着自己看,脸一下子便红了,抱着念念回了卧室里去喂奶,过了一会儿才抱着念念出来。
“念念还没有断奶吗?”达奚野好奇地问。
他虽然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但是也曾经听烈焱说过,晴然给蓝思恒喂奶喂到了六个月便不喂了,基本上都是吃奶粉。
念念都一岁了,竟然还没有断奶。
“嗯,还没有断。”
“恒儿六个月的时候就断奶开始吃奶粉了,喂奶很辛苦吧?”达奚野一边吃饺子一边问。
“再好的奶粉也比不上母乳,母乳是世界上营养配比最好的,吃母乳孩子抵抗力好,也长得快。”萧可可微笑着说着,还拿着玩具逗念念。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喊着。
萧母走出去,原来是隔壁的邻居,“萧婶,听说你家可可把姑爷带回来了,还开着一辆车是不是啊?”
邻居看见院子里的车眼睛一亮,“这车真好看,都没有见过,一定很贵吧?”
“她李婶,大过年的,就别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萧母找个理由把邻居给支走了。
但是,萧家的女儿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有钱的姑爷,这件事一下子在村子里传开了。不断有人以各种理由来萧家串门,顺便看一看达奚野。
达奚野总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人参观。
最后实在不愿意见人,躲在卧室里就不出来了。
萧可可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便让萧母把家里的门反锁上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达奚野才正式和萧父萧母见面,萧父看上去五十多岁,干瘪瘦削,皮肤很黑,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萧母也是很瘦弱,一直笑眯眯的。
第一次饭桌上有四个人,不,加上念念,应该是五个人。
萧父和萧母一直眼巴巴地盯着达奚野,两个人话都不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在达奚野的碗里夹菜。
“来,达奚是吧?吃个鸡腿。”
“吃个猪蹄。”
“来块排骨,这排骨炖的可入味了。”
……
达奚野的碗里满满当当的。
萧可可急忙制止道:“爸,妈,你们别给他夹了,他吃不了那么多,让他自己想吃什么夹什么吧。”
达奚野尴尬地笑了笑。
“怎么吃不了?正是壮年的小伙子,饭量大着呢,你表哥个头还没有他高呢,那一年一口气吃了六个猪蹄!外加三碗米饭呢!”萧母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
&bp;&bp;&bp;&bp;萧可可尴尬地看了看达奚野,“妈,他饭量小,吃不了那么多的,别再给他夹了。”
“没关系,没关系,吃得了,谢谢阿姨,谢谢叔叔。”达奚野急忙抬起头来笑了笑,然后埋头吃饭。
他的饭量,萧可可是知道的,而且这些太油腻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不碰的。
吃完饭,萧可可和萧母收拾碗筷,达奚野抱着念念回了卧室。
“咯……”
一个嗝上来,差点儿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萧母给他夹了不少的菜,不是鸡腿就是排骨,要么就是猪蹄或者肘子,为了表示诚意,他都吃光了。
吃了这么多油腻的东西,不吐才怪呢!
萧可可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进来,达奚野立即恢复原来的状态。
“你肯定吃腻了,喝杯茶吧,也不是什么好茶,最起码能让你解解腻。”
达奚野把那杯茶接了过来抿了一口,和他平时喝的茶相差甚远,虽然他并不喜欢喝茶,但是达奚光祖的茶,他也不是没喝过。
“老家就是这样,还记得我小时候过年能吃到肉就不错了,村里人都是穷过来的,所以现在条件好了,一到过年就是各种肉。”萧可可解释说。
达奚野一阵心酸,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萧可可家境不好,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到这种地步,连吃肉都是一种奢侈。
“明天我给你炒两个菜,争取不让你吃肉了。”萧可可满脸的歉意。
“没事儿,就是吃太多了。”达奚野尴尬地笑了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才真正遇到大问题!
原来昨天晚上,萧可可和萧母睡在了萧父萧母的卧室,而萧父一个人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
那沙发达奚野也看见了,如果和他们家别墅里的沙发那么高档也还算能凑合睡,可是那沙发是两个单人的沙发,萧父睡的时候把两个单人沙发转过来并一起,他就那样蜷缩着睡的。
今天晚上要怎么睡呢?
萧可可也十分头疼这个问题,回来的时候,她和萧母说达奚野太累了,让他好好睡个觉,她便出来了。
可如果今天她再推辞,萧母一定会看出破绽的,两个人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不能睡一起呢?
所以,一家人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没想出办法之前,萧可可也不敢轻易说睡觉去。
达奚野似乎看出了萧可可的窘迫,他打了一个哈欠,满脸歉意地说:“叔叔,阿姨,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说着,达奚野站了起来,“可可,走了,睡觉去了。”
萧可可愣了一下,“啊?”
“啊什么啊,睡觉去了。”达奚野说着便拉着萧可可的胳膊准备去卧室。
萧可可的怀里还抱着不断揉眼睛的念念,念念不停在打瞌睡,马上就要睡着了。
“你看,念念都困了。”
“好。”萧可可点点头。
萧母看这小两口这么恩爱,急忙说:“可可,把念念给我吧,今天让念念跟着我们睡,你们去睡吧。”
说着,萧母从萧可可的怀里把念念抱了过来。
“妈——”
萧母朝着萧可可眨了眨眼睛,硬是把达奚野和萧可可推进了卧室里。
&bp;&bp;&bp;&bp;达奚野和萧可可一起回了卧室,两个人都有点儿尴尬。
“先……先去洗漱吧。”萧可可小心翼翼地说。
洗漱的地方在厨房那个房间,达奚野走出去刷牙洗脸,看见萧可可一直进进出出忙碌着,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等达奚野洗完进了卧室,这才发现萧可可给他准备好了洗脚水,还冒着热气的洗脚水。
“现在是冬天,太阳能不太好用,洗澡是不太可能了,洗洗脚吧,晚上能睡个好觉。”萧可可说话的时候非常不自然。
“好。”达奚野说着便脱掉袜子,把脚丫子放进了热水里,温度稍稍烫了一点儿,但是就是因为烫了那么一点儿,特别舒服!
萧可可把一条毛巾拿给达奚野,“一会儿拿这个擦脚。”
这两天达奚野真的是累坏了,哪怕睡了这么久,也一时半会缓不过劲儿来,现在一泡脚真的感觉自己在桑拿房里一般。
惬意的滋味不言而喻。
直到水快凉了,他才把脚拿出来,擦了擦脚。
这个时候,萧可可直接把洗脚水端了起来。
“哎,我来吧!”让一个女人这样伺候自己,达奚野实在过意不去。
“我来吧。”萧可可说着便把洗脚水端了出去。
达奚野钻进被窝里,躺在了床上,刚洗完脚躺下,还真是舒服。
萧可可回来之后,便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准备铺到地上,这个举动把达奚野吓坏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要在地上睡吧?”达奚野诧异地问。
这小平房里只有一个炉子烧着暖气,根本就没有地暖,这大冬天的在地上睡一夜……
“没关系的,我铺一层被子。”萧可可说着便把被子铺在了地上。
“萧可可!你给我上来!”因为着急,达奚野的口气带着怒气。
萧可可楞了一下,“不,不碍事的。”
达奚野见萧可可还是不听,掀开被子下床,把地上的被子卷了一下便直接丢进了柜子里,他把萧可可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然后,他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萧可可刚要起身,就被达奚野伸出胳膊按下来了,“别动!今天晚上就在这儿睡,如果你嫌弃我,我在地上睡!”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可可急忙反驳。
“那就老老实实在床上睡。”
萧可可这才重新躺下。
这张床很小,之前只有萧可可一个人睡,比单人床大不了多少,所以,他们两个此时此刻离的很近很近,稍不小心就会碰触到对方的身体。
萧可可是达奚野碰过的最后一个女人,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和萧可可如此近距离,让他不受控制的有了生理反应。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达奚野本能地抱住了萧可可,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便不由自主地凑近了萧可可。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不能碰,不能碰,达奚野,你太没出息了!
亲上去,亲上去,达奚野,反正也睡了好几次了,没什么的。
达奚野还是吻上了萧可可的嘴唇,萧可可没有拒绝。
拥抱,亲吻,一切都那么熟悉,好像当年一样。
&bp;&bp;&bp;&bp;“可可,睡了吗?”门外传来萧母的声音。
萧可可立即推开了达奚野,达奚野喘着粗气望着萧可可绯红的面庞。
“啊……妈,还没呢,怎么了?”萧可可急忙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应道。
“念念一直哭,死活不和我们睡,我就把她抱过来了。”萧母在门外说。
“哦。”
达奚野立即转过身去,萧可可整理一下自己的睡衣,穿着拖鞋出了门,又和萧母在门外说了几句,便把念念抱回了房间里。
萧可可本想把念念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可念念一直哭,她没办法只好把她抱到了床上,刚一到床上,念念就爬到了达奚野的身边。
“爸爸!”
达奚野笑了笑,把念念放到自己的胸口,念念趴在达奚野的身上,一个劲儿地看着他笑,笑了好一阵子,她也是困了,像只小青蛙一样趴在达奚野的胸口睡着了。
萧可可本想把孩子抱到婴儿床上去睡,因为这张床实在太小了,主要是她不想委屈了达奚野。
“算了,让她在这儿睡吧。”达奚野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萧可可便睡了。
萧可可也没有说什么,把念念放在了两个人中间,她也转过身去背对着达奚野睡了。
之所以把念念留在这里,达奚野是担心自己像刚才一样把持不住自己,这样的错误,他不能再犯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二,达奚野和念念一起睡了很久才起床。
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达奚野便开始玩手机,玩着玩着,欧紫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达奚野按了通话键,去了卧室里打电话,客厅里有电视机的声音太吵了。
“哥,你死哪儿去了!”欧紫涵在电话里急切地问,“你都一天一夜不见人影了。”
“我在外地呢,这几天不回去了。”达奚野倒是忘了应该和他们说一声的。
“外地?你勾搭小姑娘都勾搭到外地去了?”欧紫涵疑惑地问。
“什么勾搭啊?你别瞎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你们自己过年吧,别等我了。”
“你在哪个外地啊?有什么特产没有,回来给我带点儿。”
“行行行,知道了,回去给你带礼物,挂了。”达奚野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一转身,发现萧母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他吓了一跳,“阿,阿姨,有事吗?”
萧母尴尬地笑了笑,“没啥事,要吃饭了,快进去吧。”
“哦,好。”达奚野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就进了屋。
萧母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在餐桌上,达奚野看见了清炒黄瓜木耳以及爽口青菜,这两天都是大鱼大肉的吃,终于看见蔬菜了。
这顿饭他连吃了两碗饭。
下午,趁着达奚野和念念午睡的空档,萧母把萧可可喊进了他们的卧室里。
“可可,这两天,咱们村里有一些不好的传闻,妈可要和你好好念叨念叨,你要老老实实和妈交代。”萧母一脸严肃。
萧可可觉得不太对劲儿,午饭过后,萧母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脸色就很难看。
&bp;&bp;&bp;&bp;“妈,你这是怎么了?下午从外面回来,你脸色就不太对劲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萧可可关切地问。
“你现在出门在大街上一走,就知道出什么事了,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念叨你呢。”萧母叹了口气。
“念叨我?念叨我什么啊?”萧可可有些不解。
“你大爸家的表哥说,他在外面打工的时候,他的老板就开着一辆这样牌子的车,这车最起码要上百万呢,还有你表哥说看他那块手表也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个牌子,也要好几万呢。”
萧母细数着这些,“你表哥在外面打过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说了这男的绝对是大老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老板,要不然根本买不起那车,也戴不起那好几万的手表!”
“妈,他是一家上市集团公司的总裁,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什么的,你女儿找一个这么有钱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高兴什么啊!我的闺女啊,你这几年在外头是不是学坏了啊?”萧母听见萧可可这么说,更是急的直拍大腿。
“可可,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他做了……”萧母只觉得丢人,那几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做了二奶?”
萧可可一怔,她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会把这件事想歪,她原本只是想让家里放心,以后别再惦记她了,却忽略了自己的爸妈一向做事谨慎小心。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妈说的什么话,你心里最清楚,全村子现在都传开了,说你给人家做二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家那么有钱怎么会看上你呢?而且,为什么连孩子都有了,却不办婚礼?!”
萧母说着说着,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萧可可急忙拿纸巾给萧母擦眼泪。
这些话砸在萧可可的心里,让她有一些慌神儿。
是啊,达奚野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原本以为这些年成为了畅销女作家,慢慢有了自己的事业,她那可怜的自卑会消失,却没有想到因为妈妈的一句话,那些自卑又全部钻出来了。
“可可啊,咱们萧家祖宗三代就是穷,你爸和我也没本事,但是,咱们穷也要有骨气,那种丢人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啊!”萧母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萧可可的腿。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之所以没有办婚礼,是因为孩子来的太突然了,他一个人掌管那么大的公司太忙,也一直抽不出时间来。”萧可可只好来圆谎。
眼下她也只能这么说,否则萧母会更加难过的。
“怀孕的时候办不了婚礼,那念念都一岁了,怎么还不办?说到底人家是不会娶你的,都是哄你的,傻孩子。再说了,你以为妈傻吗?大老板哪有自己干活的,不都是让手底下的人忙吗?他数钱就好,怎么会抽不出时间?”
萧可可叹了口气,这村子里还是太落后,一时间还真的没办法解释清楚。
“妈,您就瞎捉摸了,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如果那样的话,他干嘛还要跟我回家啊?”
&bp;&bp;&bp;&bp;萧母抽泣了两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这些老板啊就是喜欢新鲜,来咱们家还不是为了图个新鲜啊。”
萧可可也实在无语了,不知道如何解释。
萧母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萧可可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可可啊,咱自己的条件你也知道,论长相咱也不是特别出众,论学历在咱村子里还是数一数二,可在城市里,那一抓一大把。”
这些话深深刻在萧可可的心里,那种无穷无尽的自卑感全都蒙上了心头。
“爸妈不图你这辈子大富大贵,只要能嫁个普通人家,你自己能过得好就行了。我看你啊,还是跟他断了吧。”
萧可可抬起头来,看着母亲那写满沧桑的脸。
“这念念,最好是跟着他,他有钱也不会让念念受委屈,跟着你反而耽误你。这样的人家咱们高攀不起,就算是人家真的愿意娶你过门,你也不想想人家家里人能看得起你吗?到时候还不是给你气受。”
萧母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萧可可的手背。
“妈……”
“可可,你这孩子从小就拧,可这一回你一定要听妈的话,我跟你说,今天我去喊他吃饭,听见他打电话里,那电话里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喊他回去,我猜着应该就是他家里那一个吧。”
听到这话,萧可可猛地抬头,“你说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是啊,他还哄人家说回去给人家带礼物呢,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萧母十分严肃地说。
萧可可的心再一次落寞下去,应该就是演唱会上那个女孩子吧。
“可可,你知道吗?隔壁村子里比你早两届上大学的一个女孩子,听说也是傍了一个大款,一连给人家生了两个孩子,人家都没让进门,最后给了一笔钱打发掉了。妈可不希望你做这样的事情。”
萧母又是苦口婆心一阵劝慰,“这自古以来婚姻都是要门当户对的,你还是和他断了吧,啊?”
萧可可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念念该醒了,我去看看。”
说完,萧可可便起身去了最西面的卧室,萧母仍旧是一脸惆怅。
走进卧室里,达奚野和念念都醒了,两个人在床上正玩的开心,萧可可笑了笑,“醒了?”
达奚野抬头看了她一眼,“嗯,早就醒了,尿不湿已经换过了。”
萧可可进来,念念都没有看她一眼,只顾着在达奚野的怀里玩着。
“念念和你好亲啊,妈妈进来了,都不看妈妈一眼?”萧可可把念念抱了过来。
念念趴在萧可可的胸口,兴许是饿了,直接去抓萧可可的衣服,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萧可可有些尴尬。
“我出去一下。”达奚野急忙走出了卧室。
萧可可这才解开衣服给念念喂奶,一般的情况下,只要有喂奶的条件,萧可可都坚持给念念喂奶。
坐在床上,想着萧母的话,自古以来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生了一个孩子又怎么样呢?
如果达奚野真的爱她,在她流产的时候,就应该和她说娶她了,那么多次,他甚至没有说过爱她的话,更别说要娶她了。
&bp;&bp;&bp;&bp;大年初二的晚上一切照旧。
大年初三,达奚野起床之后,发现萧可可和念念都不在了,萧母给他准备了早饭。
吃过早饭,萧可可和念念仍然不见踪影,他刚要回卧室,萧母便喊住了他,“达奚,我,我们有话和你说。”
达奚野愣了愣,“哦,好。”
来家里已经第三天了,和这老两口说过的话也只不过是一些平常的寒暄话,突然提出要和他说话,达奚野还有一些诧异。
不过,转头一想,能说什么,无非是说好好照顾萧可可和念念之类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老两口的卧室里,萧母和萧父一直面面相觑,两个人似乎谁也不要愿意开口。
萧父一直不善言谈,在一边一口一口抽着烟,那烟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烟,呛的达奚野直想咳嗽。
“叔叔,阿姨,有话就直说吧,也没有外人。”达奚野见两个人一直不开口,便说了话。
萧母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那阿姨可就直说了,阿姨没怎么上过学,又是个乡下人,有说的不中听的你就多担待一下吧。”
达奚野尴尬地笑了笑,“阿姨,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这两天你在家里住着,我们大概也能猜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个什么样的家庭,你和可可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婚呢?”
“离婚?!”听到这话,达奚野吓了一跳,之前萧可可不是说是扮演男朋友吗?一直没办婚事的男朋友,怎么搞出离婚来了?
把达奚野搞的一头雾水。
“阿姨,你是不是说错了?”
萧母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和你们家那一位离婚,然后娶可可呢?”
达奚野更糊涂了,“我们那一位?我们家哪一位啊?阿姨,您说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他摸了摸后脑勺,明明说的是普通话,可他的确听不懂。
“行,你也不用说了,我看你这意思也明白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们自己很清楚,像你们那样的家庭,我们的确高攀不起,可可这孩子从小就倔,所以我只能和你摊牌了,你们两个还是断了吧。”
萧母把头扭到一边,狠心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萧父坐在一边更是不住地叹气和猛吸烟,原本以为萧可可找了一个不错的人家是好事,却没成想竟然是这样的事。
他们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以这样的身份活着的。
达奚野更是愣住了,“为,为什么?你们,你们对我不满意吗?还是可可和你们说了什么?”
原本是过来帮忙的,现在看好像是帮了倒忙。
“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我们的家庭条件你也看到了,高攀不上你。你们还是断了吧,见你十分喜欢念念,不如你就把念念带走,如果你对可可还有感情,就别让孩子拖累她。”
“阿姨,我们好像……”
“爸,妈,我们回来啦!”门外传来萧可可的声音。
萧母似乎很紧张,“我们和你说的这些话千万不要告诉可可。”
&bp;&bp;&bp;&bp;达奚野来不及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萧母便急忙迎了出来。
他这才纳过闷来,原来一早上把萧可可支出去,这是为了和他说这些话,为了让他离开萧可可。
达奚野不动声色地走出去,念念看到他又向他怀里扑,他就直接把念念抱在了怀里。
萧可可也没察觉出什么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只是,达奚野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萧可可,毕竟他是来帮忙的,现在萧父萧母让他分手,那显然是人家不满意,自己看上去似乎帮了倒忙。
下午,念念一直和达奚野在床上玩儿,她看着这父女俩不禁湿了眼眶,可能这就是血缘吧。
念念自见到达奚野的第一眼便是一见如故,便喊了他一声“爸爸”,现在又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赖在达奚野身边。
原本她想保守这个秘密的,可是想到念念将来会没有爸爸,她又很想告诉达奚野,念念就是他的女儿。
可是,如果把念念这个秘密告诉达奚野,会不会影响达奚野的幸福呢?那天在演唱会上的女孩子和达奚野才更加般配,她会接纳念念吗?这会不会阻碍到达奚野的婚事?
内心一直在纠结着。
“可可,念念睡着了。”达奚野轻唤了一声。
萧可可这才回过神儿来,念念玩累了在达奚野的怀里睡着了,她急忙走了过去,拿了一个小枕头放好,又从达奚野的怀里把念念接过来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看着熟睡的念念,达奚野满心全都是满足感,他伸出手去捏了捏念念胖嘟嘟的脸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萧可可看着达奚野脸上的表情,忽然问:“达奚,你为什么不问我念念的爸爸呢?”
达奚野一愣,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话题,“这,这关于个人**,我不太方便问吧。”
表面上看上去达奚野一直吊儿郎当,但是他也是很要面子的,虽然说不上谁给谁戴了绿帽子,但是念念的爸爸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出现,他还是有些介怀的。
“嗯?”萧可可不解。
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达奚野努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点儿。
“念念应该是在你流产康复之后怀上的吧?那会儿你在华天工作,是你们同事?不过,你过年回家了好一阵子,也可能是你们老家的朋友?”
达奚野的语调听上去十分轻松自然。
但是在萧可可的耳朵里听到就显得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念念可能是他的女儿吗?
难道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轻浮随便的女人吗?一个可以随随便便上床的女人?可以和同事,也可以和同乡!
“达奚,我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萧可可垂下头去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啊?”因为走神儿,达奚野并没有听清楚萧可可的话。
“算了,没什么,你看着念念吧,我出去走走。”说完,萧可可快步离开了卧室,走了出去。
达奚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真的不想提起这件事,他总觉得好难过。
&bp;&bp;&bp;&bp;萧可可独自走出了家门,在外面闲逛。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在达奚野的心里竟然是一个如此随便的女人,可是,转头想想,可能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形象吧。
还记得第一次和达奚野上床的时候,虽说两个人都喝了点儿酒,可那点儿酒根本也不至于失去理智,可萧可可竟然没有拒绝他,甚至没有反抗过一下。
思来想去,可能自己对达奚野而言,只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萧可可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直以来都觉得达奚野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跑这么远来帮她,转头一想,应该是自作多情吧。
他来帮忙,无非是因为欧紫涵的关系吧。
达奚野坐在床上盯着念念发愣,如果不知道念念的生日,楚天策也没有去查过那个姓萧的男人,可能他真的还存在一点儿幻想,觉得念念是自己的女儿。
这件事他真的不想再提了。
“可可在家吗?”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达奚野透过窗户看了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外。
萧父萧母都出去串门了,没有萧可可的声音,家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看了一眼念念便走了出去。
“可可出去了,进来吧,她一会儿就回来了。”达奚野说道。
“哦,好的。”这男人倒是也不见外,似乎和萧可可很熟悉。
因为念念还在房间里睡觉,达奚野不敢离开太久,便把这男人请进了卧室里。
男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达奚野,达奚野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男人。
达奚野把烟拿了出来,掏出一根递给了这男人,“阁下贵姓?”
男人看了一眼达奚野手里的烟愣了一下急忙接了过来,“我姓萧,我们这边的人大部分都姓萧。”
姓萧!
达奚野第一反应就是这男人和萧可可的关系很特殊!会不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念念的爸爸,那个让萧可可坏了孕,又不愿意娶她的男人?
可是,那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又怎么会这么堂而皇之来找萧可可呢?
“还是别抽了,有孩子在。”达奚野想起念念,又制止了他抽烟。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哦,那好。”
萧可可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一进门看见屋里的男人着实吃了一惊,“萧青?你怎么来了?”
名叫萧青的男人站了起来,“我找你有点儿事。”
萧可可看了看达奚野,急忙说:“我们出去说。”
两个人便一同出了门。
是有多重要的事情不能当面说呢?可见两个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达奚野从窗户里看见这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门。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佯装上厕所也出了门。
厕所就在大门那边,两个人的话他隐隐约约可以听清楚。
“萧青,你找我什么事啊?”萧可可不安地问。
“可可,我要结婚了,这念念的户口还一直在我那儿呢,我想你是不是想想办法把念念的户口挪出去,不然我这传出去也不好听的。”萧青一脸无奈。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那好,过完年回去,我想想办法。”
...
&bp;&bp;&bp;&bp;因为担心念念忽然醒了,或是被萧可可发现,达奚野急急忙忙回了卧室里,反正重要的事情他已经听清楚了。
萧可可还在外面。
“可可,卧室里那个男人是念念的爸爸吧?”萧青带着笑容问。
“啊?”萧可可笑了笑点了点头,“嗯。”
“看着挺不错的人,看这车应该挺有钱的吧?”萧青指了指院子里停的那辆法拉利。
“嗯,还可以吧。”
“怪不得。”萧青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儿,急忙说,“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说完,萧青便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萧可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似乎能明白萧青那一句“怪不得”是什么意思,怪不得人家不和自己结婚呢?因为看不上自己呗。
但凡是个人,都觉得自己是配不上达奚野的。
萧可可苦笑了一下,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达奚野了。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呢?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即便是达奚野真的可以和她在一起,那也是因为念念的原因。
达奚野回到卧室里,开始思索,他越来越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念念的爸爸,那个负心的男人!
要不然萧可可怎么会把念念的户口放到他那里呢?现在想结婚了,干脆连户口都要念念迁走,这男人也太渣了吧?
不过,也不能完全确定,楚天策之前不是查过吗?
他立即给楚天策发了一条微信,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萧可可回到了房间里,脸上的表情仍旧很难看,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念念的户口需要迁出,这对于她而言又是难事一桩。
达奚野从萧可可的表情上也断定,这男人就是那个男人!
“念念还没有醒吗?”萧可可努力把自己的情绪收了起来。
“还没。”达奚野坐在床边玩着手机。
“达奚,今天都初三了,明天我们就回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萧可可说。
虽然这里的一切,达奚野都不习惯,可达奚野还是很喜欢和这母女俩在一起的日子,觉得很踏实。
“这么快?你不和你爸妈多待两天了?”达奚野问。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回来吧,我不打算回京西了,我和念念直接回重徽,你把我们放到车站就好了。”萧可可缓缓地说。
“这里离重徽开车也就七八个小时,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吧,反正我也没事。”达奚野说。
“不用了,太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就这么说定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吧。”达奚野似乎下达命令一般。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他们就准备上路了,萧母把达奚野拉到了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达奚,我和你说的话你要好好考虑啊。”
“好。”达奚野应了一声便上了车。
在车子里,两个人一直都不说话。
达奚野努力找话题,希望能够让萧可可开心一点儿,可是自从那个男人来过之后,萧可可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这让达奚野对那个男人充满了仇恨。
萧可可心情沉重,她一句话都不想说,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达奚野相处了。
...
&bp;&bp;&bp;&bp;达奚野一直把车开到了重徽市,开到了萧可可和念念的家里。
这是一栋很普通的公寓,重徽市的消费水平比较低,租一套这样的房子应该也不贵,家里的各种设施还算齐全。
只有一间卧室,客厅也不大,一个角落里是萧可可的电脑,平时萧可可应该就在那里写稿子吧。
开了许久的车,达奚野累了,萧可可让达奚野睡一觉,便给他收拾了一下卧室。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晚饭是萧可可亲自下厨炒的几个菜,桌子上还有一瓶红酒。
这感觉让达奚野觉得有点儿像是最后的晚餐。
是啊,也应该到了最后的晚餐了,这段感情纠缠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结束了,只是他有些舍不得念念,有些放心不下萧可可。
餐桌上两个人仍旧不说话。
晚上,萧可可本想让达奚野和念念在卧室里睡的,但达奚野执意睡在了沙发上。
这一晚上,达奚野一直睡不着,总是想着萧可可和念念的事情,他总想为这母女俩做点儿什么。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达奚野看见楚天策给自己发送过来的资料。
打开资料一看,达奚野就看到了上面写着“萧青”的名字!
果然就是那个负心汉!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一定要为萧可可讨个公道!想到这里,达奚野立即起来,卧室里萧可可和念念还在睡着。
他在萧可可的电脑桌上找了纸笔,留了一张纸条:我走了。
扔下纸条,他开着车就离开了。
那张纸条上有那个男人的家庭住址和公司地址,今天是大年初五,公司应该不太可能,只是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从老家回来了。
不过,已经初五了,即便是没回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按照地址,达奚野找上门去,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有人来开门,邻居倒是开了门,“你找谁啊?”一个老大爷问。
“大爷,这是萧青的家吗?”达奚野问。
老大爷看了看达奚野,“你是萧青的同事吧?他回老家了,还没回来呢,你明天再过来吧。”
果然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那就等着!
达奚野在楼道里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一定要为萧可可母女俩做最后一件事,最好把他的婚事搅黄了,让他给萧可可和念念一个说法!
达奚野从早上一直等到了晚上,楼道里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达奚野站了起来。
萧青回来了,看见达奚野在自己家门口,他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挨了达奚野重重的一拳!
“你有病吧?”萧青站定朝着达奚野喊。
“co!老子今天灭了你!”达奚野吐了一口吐沫,朝着萧青便扑了过去。
萧青一看就是文质彬彬的书生,达奚野打架的功夫可是从小学就开始练的,萧青哪里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儿功夫,萧青就被达奚野打倒在地,他抱着头一个劲儿地喊:“别打了,别打了!”
达奚野在地上啐了一口,“这么不禁打。”
他走过去,揪起萧青的衣领,“我问你,你t是不是要结婚了?”
...
&bp;&bp;&bp;&bp;萧青躺在地上抱着头,“我是要结婚了,我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打我干什么?”
“那可可和念念怎么办?你也算个男人!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任!你就不怕遭雷劈吗?!”达奚野怒吼道。
萧青把头露了出来,“我结婚和可可有什么关系?我老婆是怀孕了,我这不是要负责任了吗?”
“你混蛋!你现在的老婆怀孕了你知道负责任,念念都一岁了,你怎么不知道负责任!”达奚野越想越气,如果不是怕把他打死,他真的很想再把他痛揍一顿。
“我负什么责任,念念是你的女儿,凭什么让我负责任?”萧青带着哭腔喊道。
“你说什么?念念是我的女儿?co还真是会撇清责任啊!”达奚野举起拳头准备再一次揍他。
萧青立即抱住自己的脑袋,“念念就是你的女儿!”
达奚野觉得事情不太对,“你说念念是我的女儿?”
“她就是你的女儿,可可亲口说的,我只不过是帮可可给念念落了个户口而已,一个女人没结婚怎么给孩子落户口!”萧青壮着胆子喊。
达奚野的心一下子被搅乱了。
萧青回过神儿来,“喂,你不会不知道念念就是你的女儿吧?”
“不可能!我算过日子了,不可能的!”达奚野急忙否认。
“反正可可是这么说的,我去她家的时候,问她你是不是念念的爸爸,可可说是,我就没再问了。”萧青解释道。
达奚野立即起身冲下了楼,不行,虽然他算过日子了,可也许还会有奇迹不是?
他必须回去问清楚。
萧可可早上起来发现达奚野写的纸条,坐在床上愣了许久,他到底还是走了,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这一天,萧可可过得都是浑浑噩噩,中间竟然忘了给念念换尿不湿,直到念念大哭不止,才想起念念的尿不湿好长时间没换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离开之后,自己会那么舍不得他,哪怕他没有只言片语,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她就觉得踏实,安心。
可日子还是要过,不是吗?
达奚野走后,念念的情绪似乎也有一些低落。晚饭过后,萧可可把念念放到地毯上学走路,一周岁的孩子已经会走路了。
老家没有地毯,害怕摔着念念,萧可可才没有让念念走路。
“念念乖,来,到妈妈这里来。”萧可可站在一端,朝着念念拍手。
小孩子学东西总是忘得很快,几天没走,她就不想走了,直接用爬的。
萧可可把念念抱回了原地,“念念,不是让你爬,是让你走,走过来,快!”
正说着,门铃响了。
这会儿会是谁呢?
“念念乖,在地上不要动,妈妈去开门。”萧可可起身走到了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竟然看见了达奚野。
他竟然没有走?
萧可可打开门,“你怎么……”
达奚野急切地抓住了萧可可的肩膀,“我问你,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萧可可没想到达奚野回来竟然是问自己这个,“她……”
...
&bp;&bp;&bp;&bp;“是不是我的?”达奚野等不及萧可可回答自己,便再一次问出了口。
萧可可这一次更加迟疑了,要告诉他吗?
达奚野抓着萧可可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她,“是不是我的,快说啊!”
萧可可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抓的生疼,她垂下头去点了点头,“是。”
达奚野松开了手。
念念看见达奚野乐开了花,她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走了过来,“爸爸!爸爸!”
达奚野和萧可可都看向念念,她竟然走过来了!
可是,下一瞬,达奚野转身离开,什么都没有说。
萧可可望着达奚野离开的方向,恍惚间觉得刚才是做了一场梦,他来过吗?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念念发现达奚野离开了,直接趴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萧可可听见哭声急忙跑过去把念念抱了起来,“念念乖,念念不哭。”可是,明明是在哄孩子,她自己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念念,爸爸不要我们了……”
这是自从怀孕以来,她第一次如此不争气地大哭,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绝望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达奚野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他竟然会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
不知道哭了多久,母女俩都哭累了,萧可可解开衣服给念念喂奶,让她睡了。
她自己擦了擦眼泪,也回到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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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奚野连夜开车回到了京西市,到了家已经是早上了。
他顾不上一身的疲惫,也感觉不到累,一路上他都在想,念念是他的女儿,虽然时间上算着不对,可只要萧可可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哪怕萧可可骗了他,他也要给她们母女俩一个名分。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见他进门急忙打招呼。
达奚野顾不上说话,直奔楼上,去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的卧室里翻翻找找,“户口本呢?户口本呢?”
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地念着户口本。
户口本这种东西,在家里他从来没见过,他也不觉得那是和他有关系的东西,现在还真是后悔,之前怎么不问问户口本在哪儿呢?
实在找不到,便找了一个佣人,“你知道我们家的户口本在哪儿吗?”
“少爷,您找户口本干嘛呀?”
“少废话,知道不知道?”达奚野不耐烦地问。
“见夫人好像在书房里拿出来过,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佣人回答说。
达奚野立即去了书房,又是一阵翻找,结果,翻找了半天在抽屉里找到了。
他拿着户口本出了门,佣人拦住了他,“少爷,您要去哪儿啊,这是?这几天您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您忘了老先生和夫人都生你的气呢。”
“别告诉他们我拿户口本的事。”达奚野交代了一句就向楼下走去。
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说话的声音,正好在门口撞见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一看见他就是满肚子的气。
达奚野急忙把户口本背在身后,然后塞进了自己裤子后面的口袋里,“玩儿,玩的怎么样啊?”
...
&bp;&bp;&bp;&bp;达奚光祖看达奚野这个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些天都在哪儿鬼混了?!”
达奚野笑了笑,“爸,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达奚野撒腿就跑。
“嘿,你个臭小子给我回来!”达奚光祖怒吼着。
可是,达奚野已经开车离开了,他再怎么喊,达奚野也不可能回来了。
达奚夫人瞪了达奚光祖一眼,“一回来你就朝他发脾气,旅游的时候不是好好地吗?赶快上楼歇一会儿,他都这么大了,爱上哪儿上哪儿呗!”
达奚光祖这几天旅游也是有点儿累了,加上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老两口一起上了楼,准备睡一觉。
可结果一进屋发现卧室里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被翻腾的乱七八糟的!
“来人啊!家里是不是进贼了!”达奚夫人尖嗓子喊道。
达奚野开着车直奔飞机场,开车太慢了,坐飞机比较快,飞到重徽市也就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他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直接飞去了重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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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可可正在电脑前写小说,新年刚一过,编辑就催着她发新稿子了,这两年她的收入全部来源于她的写作。
虽然稿费不少,但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开销也很大,又因为之前念念生病,她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念念再大一点儿要上幼儿园了,可能要花的钱更多,她现在必须努力赚钱才是。
正写着,忽然听见一声哭声,萧可可急忙跑进了卧室里,“来了,来了,妈妈来了。”
念念睡醒了看不到萧可可便开始大哭,萧可可急忙把她抱起来,“妈妈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饿不饿?要不要吃奶奶?”
萧可可解开衣服开始给念念喂奶。
喂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真是麻烦。
“好了,念念,一会儿再吃,妈妈去看谁来了。”萧可可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抱着念念就去了门口。
打开门,达奚野就直接冲了进来。
看见达奚野进来,萧可可愣了一下,“你,你怎么回来了?”
念念看见达奚野便要朝着他张开双臂,“来,爸爸抱。”达奚野把念念接了过来,“快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去哪儿啊?”萧可可还有些没有回过神儿来。
“回家!”达奚野急切地说着,一只手抱着念念,一只手抓着萧可可的胳膊去了卧室,“快收拾东西!”
“到底要去哪儿啊?”
“回家啊,房子我已经给你退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别要了,回去再买,带上重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达奚野说。
萧可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房子你都退了?你怎么知道房东住哪儿的?还有,我……”
“行了,别墨迹了,飞机票我都订好了,再晚了,就回不去了。”达奚野催促说。
“你……”
达奚野伸出一只胳膊一把把萧可可揽在了怀里,“你还不明白吗?可可,我要娶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萧可可愣愣地看着达奚野,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快收拾东西吧,我不会再让你和念念受苦了。”达奚野难得的温柔。
...
&bp;&bp;&bp;&bp;萧可可的眼泪簌簌而下,“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小狗。”达奚野用大拇指拭去萧可可的眼泪,“别哭了,快收拾东西,一会儿别耽误了飞机。”
萧可可用力点点头,急忙开始收拾。
收拾的过程中,达奚野一直抱着念念在一边盯着她,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全都不许带着!
最后萧可可只带着自己的电脑以及一些书籍,简单的衣物,还有一些念念的东西,一个行李箱就搞定了。
达奚野带着母女俩打车去了机场,时间紧急,去了过了安检,就直接上了飞机。
一路上,念念一直黏在达奚野的身边。
直到坐在飞机上,萧可可还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一样,“达奚……”
达奚野抬起头来,“怎么了?”
萧可可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
“别不踏实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说的也都是真的,说到做到,绝不反悔。”达奚野信誓旦旦地说。
萧可可用力点了一下头,“我信你。”
隔了一会儿,萧可可忽然问:“对了,我的房东可是个难缠的家伙,本来我的租期还有半年才到期的,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那死女人我一过去劈头盖脸一顿骂,我直接甩给了她两万,她就闭嘴了。我猜,你肯定没少受她的气吧,要不是时间紧,我非好好教训她不可。”达奚野怒气冲冲地说。
“两万?!”萧可可吃惊地喊出来,“我一个月的房租也不过八百块,你直接给她两万!”
“这不是着急嘛。”达奚野憨憨地笑了笑。
“好了,下次别这样了,还有,你是不是把萧青给打了?他给我打电话了。”萧可可忽然想起这件事。
达奚野吐了吐舌头,“等把咱们的事办完了,我再回来找他道歉吧,现在顾不上他,我还得谢谢他呢,如果不是他,我到现在都不可能知道念念是我的女儿。”
萧可可温柔地看向达奚野,“达奚,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念念是你的女儿吗?”
“我一开始怀疑过,后来听你说念念是大年初一的生日,我算了一下咱们最后一回做是五月底,人不都是说十月怀胎吗?我就想念念肯定不是我的。”
直到现在,达奚野还是有些疑问,按理说念念真的不应该是自己的女儿。
萧可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怎么连点儿常识都没有呢,十月怀胎是概数,其实真正的孕期是四十周,也就是九个月零十天,一般三十七周生的孩子就算是足月了。”
达奚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可是,那也不对呀。”
“念念是早产,七个月的时候就生了,医生之前就提醒过我,有早产的迹象,所以不舒服的时候,我就立马去医院,偏巧那一天是大年初一,医院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和几个小护士,我一个人去的医院。”
达奚野静静地听着。
“好在费了半天劲,念念出生了,生出来就送进保温箱里。”
...
&bp;&bp;&bp;&bp;提到刚生产的时候,萧可可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念念在保温箱里足足待了一个月呢,后来医生跟我说,说念念这孩子命大,将来肯定有福气,都说七活八不活,如果是八个月来月早产,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但七个月的孩子却保得住。”
萧可可提到这里笑了笑,“医生还说,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儿,大年初一生的孩子将来是做娘娘的命。”
“是不是娘娘,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是我的小公主了。”达奚野在念念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萧可可的手,“你受苦了。”
萧可可垂下头去笑了笑。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把萧青揍了一顿,去问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啊!”达奚野皱着眉头问。
“那次和你之后,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直到我看见柔柔给你打电话,才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和柔柔都已经订婚了,我就决定离开,可没想到就那一次就怀上了念念。”
萧可可叹了口气,“也曾想过把孩子做掉,也曾想过回去找你。可我始终都觉得配不上你……干脆就自己养孩子好了,好歹是一个生命。”
达奚野抓着萧可可的手,“都怪我,是我没有考虑你的处境,如果我早一点儿认识到对你的感情,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萧可可抬起头来,看向达奚野,她从未见过达奚野这么认真的表情。
“可可,你知道吗?你留给我的饺子我吃了好久,放在冰箱里都已经坏了,我舍不得扔,每天就吃一点点,最后把自己吃进医院了,输液输了一星期。”
明明是深情的话,可这件事从达奚野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那么搞笑。
萧可可带着眼泪笑出了声,捶了达奚野的胸口一下,“你怎么那么傻,坏了就不要吃了嘛!”
“我舍不得啊,吃完了就没有了,一直留着。”
“以后我再给你做。”
达奚野点点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下了飞机,达奚野看了看时间,拉着萧可可就去了停车场,把车开上,他就直接走。
“咱们去哪儿啊?”萧可可问。
“民政局。”达奚野轻描淡写地说。
萧可可吓了一跳,“你要不要这么快?今天就去登记吗?”
“嗯,我等不急了。”达奚野严肃认真地说。
“那也没必要今天就去啊?”
“不行,必须今天,我一刻钟也等不了了!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找出来,一下车咱们立即就去。”
两个人到达民政局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四点来钟,赶在民政局下班前登完记走了出来。
拿着结婚证,达奚野的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咱们现在去哪儿?”萧可可接着问。
“回家啊。”
“回你家?”萧可可诧异地问。
“不然呢?”
“这也太快了吧?”萧可可可不想让自己如此狼狈地出现在未来的公婆面前,她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
&bp;&bp;&bp;&bp;“不快!没关系,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家见我爸妈,不,是见咱爸妈。”达奚野坐进了驾驶舱里。
萧可可一只手按在了达奚野抓着方向盘的手上,“不要!太快了!”
“没事,放心,有我呢。”
“我们这样去太唐突了一点儿,没有和他们说一声就直接把证领了,他们肯定很生气,你现在又这样冒失地过去,他们不反对才怪呢。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他们说这件事吧。”
达奚野觉得萧可可说的也有道理,上次因为假订婚的时候,他可是挨了好大一顿臭揍,突然冒出个女儿,突然就结了婚,这一下不打死他才怪呢。
“那咱们去天策那边吧,明天再说。”达奚野启动引擎转动方向盘,把车开向了郊外那边。
恒星小区
过了初五,女王陛下和欧川山就回了王宫里,楚天意和楚天赐都开始上班了,季冰柔的爸妈回来了,欧文便陪着季冰柔回了娘家,晴然和烈焱也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现在家里总算是清净了。
楚天策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播着电台,欧紫涵躺在楚天策的大腿上,嘴里还吃着东西。
欧紫涵剥了一粒开心果举起手塞到了楚天策的嘴里,“现在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可以开心地过二人世界了。”
“怎么?这两天家里人多,你觉得烦了?”楚天策低下头摸着欧紫涵的脸蛋说。
“不是,偶尔家里热闹一下还是挺好的,热闹过后剩下我们两个人最好!”欧紫涵双手搂住楚天策的脖子起身,直接吻上了楚天策的嘴唇。
“嗯……别闹了,该吃晚饭了。”楚天策推脱着。
“不吃了,我吃你,你吃我就好了。”欧紫涵一边吻着一边说。
两个人吻的正起劲儿,门“砰”地一声就开了。
“同志们,我回来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达奚野一进门便高举自己的结婚证像是宣旨一般高喊。
楚天策急忙把欧紫涵松开,欧紫涵急忙起身,看见达奚野都愣住了。
“哥,你说什么?结婚了?闪婚啊?和谁啊?”欧紫涵一连串的问题袭击过来。
“有请我的老婆大人闪亮登场!”达奚野急忙把门让开。
萧可可抱着念念走了进来,她伸出手在达奚野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你别闹了。”
“可可!”欧紫涵和楚天策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很意外?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被吓到?”达奚野继续在一边嘚瑟。
欧紫涵直接跑过去抱住了念念,“念念,干妈抱。”
“可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楚天策关切地问。
两个人都围着萧可可和念念,完全不理会旁边还在嘚瑟的达奚野。
“说来话长,反正我现在和达奚结婚了,刚刚才领的证。”萧可可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那念念……”
“念念是我的女儿!亲生的!”达奚野急忙凑过来说,顺便把念念抱了过来,“念念,叫爸爸。”
“爸爸!”念念甜甜地喊。
...
&bp;&bp;&bp;&bp;晚上
萧可可和楚天策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达奚野和欧紫涵坐在沙发上陪着念念玩儿,达奚野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和欧紫涵念叨了一遍。
知道念念是达奚野亲生的,欧紫涵也是由衷感到开心,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也实属不易。
吃过晚饭,大家在客厅里聊了好一阵子,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达奚野一直说个不停。萧可可在一边可是心疼地不行。
这两天达奚野连夜开车从重徽回了京西,又是一刻也没休息,坐飞机又回了重徽,再又回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达奚,今天晚上早点儿睡吧,你昨天晚上开了一晚上的车,今天又来回坐了两次飞机,肯定累了。”萧可可一副关心的模样。
达奚野旁若无人地把萧可可揽在自己的怀里,“老婆,你是在暗示我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萧可可的脸红透了,伸出拳头捶着他的胸口,“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欧紫涵和楚天策在一边偷笑。
“我自己去睡觉了!”萧可可瞪了达奚野一眼,径直上了楼。
“哥,人家是关心你心疼你嘛,你看看你,把她惹生气了,还不快去啊,念念留给我们,还没玩儿够呢!”欧紫涵朝着达奚野努努嘴。
“把我女儿当玩具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先上去了!”达奚野说完急匆匆上了楼。
上次回来,念念和楚天策玩儿也挺好,这一次和他更是熟悉了。
萧可可回了卧室,达奚野悄悄进了房间从后面抱住了她,“生气啦?”
“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啊?私下里没正行也就算了,当着别人的面什么话都说!”萧可可脸上的红润还未退去。
“行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再说了,不也没有外人嘛,我下次注意。”达奚野讨好似的在萧可可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好了,去洗澡吧,今天晚上早点儿睡觉!”萧可可下达命令一般。
“遵命!”达奚野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便钻进浴室洗澡去了,等他出来,萧可可也准备好了睡衣准备洗澡了。
达奚野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咱们这儿还缺点儿东西。”
“什么啊?”
“避1孕2套啊!”
萧可可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折腾了一整天了,他晚上还不消停吗?还有精力做那种事?
“我去找天策借!”达奚野说着转身就走。
“哎,那东西怎么能借呢?好难为情的!”萧可可喊了一声,可也没能把达奚野喊回来。
达奚野直接去了楚天策和欧紫涵的卧室,他知道楚天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排干净,听楚天意说这段时间不适合怀孕,所以他断定两个人肯定在避孕,所以那东西肯定会有。
走进他们的卧室,直奔床头柜,打开之后,达奚野吓傻了。
里面各种各样的套都有。
他顺手拿了出来,“香草味?芒果味?香蕉味?超薄?延时?我去……这两个人还真的是……”
达奚野随便拿了一盒便向外走,正好撞见进来的楚天策。
&bp;&bp;&bp;&bp;“哥,你来我们房间干嘛?”楚天策刚说完就看见达奚野手里拿着的那一盒套,立即明白了。
“借这个!”达奚野也丝毫不隐瞒。
楚天策尴尬地笑了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达奚野见楚天策一脸窘迫,开玩笑似的说:“行了,别跟我装纯情,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结了婚的人。”
说到这里,达奚野拿那个盒子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你说你一个身上还有伤的人,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儿!”
“拿完赶快走!”楚天策瞪了达奚野一眼。
达奚野笑了笑便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楚天策下楼把达奚野来借东西的事情和欧紫涵说了,欧紫涵笑的前仰后伏的,“不然今天让念念跟咱们睡吧,省的打扰他们俩。”
“好啊!”楚天策喜出望外。
楚天策抱着念念,和欧紫涵一同上了楼,去了达奚野的房间里。
萧可可还在洗澡。
“哥,今天让念念跟我们睡吧,你……”欧紫涵拉长语调,“好好地洞房花烛夜吧。”
达奚野才不会把这种玩笑放在心上,“好啊,就怕念念不跟你们。”
说到这里,达奚野忽然想起那个晚上,本来和萧可可已经马上就是进行这一步了,结果萧母抱着孩子回来了。
“不行,不行,万一念念晚上哭闹,你们又抱回来,不是更打扰我们吗?”
楚天策和欧紫涵都已经笑喷了,这是不打自招啊,看来两个人之前这是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啊。
在浴室里洗澡的萧可可已经听见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没有当着她的面,不然真的囧死了。
“放心吧,不会的,你看念念和天策关系多好。”欧紫涵说。
“放心吧,哥,就算是哭,我们俩也想办法,坚决不给你送回来,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两个人抱着孩子离开了。
直到确定两个人离开,萧可可才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出来,“你也真是的,刚才还说以后注意的。”
达奚野才不管萧可可说什么,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顺便关了灯。
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对,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达奚野没有像之前那样鲁莽,而是静静地欣赏着黑暗中的萧可可,抚摸着她的长发,“老婆,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我爱你”让萧可可吃了一惊,“我也爱你。”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和念念受一丁点儿的委屈,我发誓,说到做到。”达奚野深情地说。
有了他这一句“对不起”,萧可可觉得自己吃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
“都过去了,不是说好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吗?”
“你可以不提,但是我不会忘的,老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离开我。”
萧可可点了点头。
达奚野朝着萧可可的嘴唇深情地吻过去。
仔细想来,好像他们除了怀上念念那一次,都没有好好亲吻,没有好好抚摸,没有好好地做过一次。
这一次,大概是最认真的一次吧。
&bp;&bp;&bp;&bp;这边刚领证的新婚夫妇说着甜言蜜语,也进行着甜蜜的事情。
而另一边,欧紫涵和楚天策还在陪着念念玩游戏,可能是因为他们刚回来吃晚饭那会,念念刚睡了一觉,现在她还不困,精力充沛。
一开始没有萧可可,没有达奚野,念念还总是有点儿想哭,可楚天策把一大堆的玩具都抱到了床上,更是给她抱来了一只小金毛,念念玩着玩着也就忘了。
念念精力充沛,楚天策似乎更是精力充沛,念念要什么,他就拿什么,喝水,冲奶粉,拿玩具,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欧紫涵不断打着哈欠,玩了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老婆,要不我带着念念去客厅里玩儿好了,你睡觉吧。”楚天策说。
“不要了,没有你我也睡不好啊,还是再等等,这小家伙玩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也该累了。”欧紫涵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看着楚天策陪着念念玩的样子,她忽然幻想如果此时此刻坐在他们床上的孩子是他们自己的孩子,楚天策又是什么样子呢?
楚天策很喜欢孩子,这一点欧紫涵越来越确定了。
“天策,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啊?”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楚天策尴尬地笑了笑,似乎被人戳穿了自己的小秘密,有些秘密,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愿意暴露出来。
“还好吧。”楚天策垂着头回答,假装陪念念玩的开心,“可能是刚开始觉得好玩儿,估计多待几天我就腻了,太麻烦了。”
欧紫涵挪动身体凑到楚天策身边,“你看晴然姐家有恒儿,天赐家有仁儿,再过几个月哥和柔柔的宝宝也该出生了,现在哥和可可也成了幸福的一家,要不……”
楚天策忽然抬起头来,“咱们不是之前都说好了吗?既然注定一出生就备受伤害,又何必让孩子出生呢?”
刚才还是好好地,一提这个问题,楚天策的脸又骤变。
“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嘛。”欧紫涵急忙打圆场。
“老婆,你忘了凌仁公爵是怎么把凌思女王害死的,又是怎么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弄死你,你忘了我刚出生的时候是如何遭人迫害。”楚天策严肃地说。
“我没忘,我没忘,我就是随口说说嘛。”欧紫涵急忙依偎在楚天策身边,“不生气哦。”
“再说了,生孩子多疼啊,十月怀胎也很辛苦,你受的了那个苦吗?这件事别再想了,就我们两个好好过,我这辈子只宠你一个,好不好?”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脸蛋说。
欧紫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好,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提了。”
“你如果困了,那就睡吧,我抱着念念去外面。”楚天策说着便把念念抱了起来走出了卧室。
欧紫涵把那堆玩具都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如果没有孩子,那楚天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两个人过一生,这样也挺好的。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念念在楚天策的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
&bp;&bp;&bp;&bp;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策略,让欧紫涵和楚天策陪着他们两个回家。
一来,达奚光祖是看着欧紫涵和楚天策长大的,少不了给几分面子,二来,有人在,达奚光祖的暴脾气也不至于发的太过。
到了达奚家,站在颇为气派的别墅前,萧可可还是有一些胆怯。
达奚野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老婆,别怕,有我呢。”
“有你有个屁用啊,哥,我记得干爹把你赶出去的时候狠狠把你揍了一顿吧?”欧紫涵白了达奚野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可可能明显感觉到达奚野的心跳很快,他也很紧张。
欧紫涵把念念从萧可可的手里接了过来,“来,念念,干妈抱。”
“我们两个先进去打头阵,你们稳定一下情绪,组织一下语言,看情况再进去。”欧紫涵拍了拍萧可可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说完,楚天策和欧紫涵一起走进了客厅里。
达奚野和萧可可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刚一进门,达奚夫人立即站了起来,“小涵和天策来啦!”
达奚光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女儿控,欧紫涵小的时候,那可是对她百依百顺,如今欧紫涵成为了公主,他更是骄傲无比。
听见达奚夫人的话,他也立即转过头去,“小涵,来陪干爹坐。”
看见欧紫涵怀里抱的孩子,达奚夫人立即凑了过去,“呀,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欧紫涵和楚天策尴尬地对视一眼,“你们家的。”
达奚夫人立即愣住了,随后又笑了笑,“别开玩笑了,你哥的婚事八字没一撇呢,从哪儿偷这么大的孩子来呀。”
“干妈,确实是你家的。”
正说着,达奚野拉着萧可可的手慢吞吞地走了进来,这一进门让老两口更摸不着头脑了。
“你个臭小子,都开始上班了,你怎么还到处疯跑!”达奚光祖看见达奚野就是一阵臭骂!
达奚野深吸一口气,“爸,妈,我正式通知你们,就昨天我和可可已经领证结婚了,那个这孩子呢也是我们俩的,我觉得吧,你们不是一直催我结婚吗?我现在不但把婚结了,还有了孩子,应该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小野,你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就领证了呢?你……”达奚夫人怒斥道。
“干妈,你别生气嘛,我哥那不是太激动了嘛,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他太兴奋了,直接拉着可可就去登记了。”欧紫涵急忙安抚达奚夫人。
“可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早就认识了,也不算闪婚,只不过就是之前没和你们提过罢了。”欧紫涵继续说。
可是,这老两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生气过了头,没有人说话了。
萧可可站在一边更是局促不安,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实在是紧张地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念念的目光定格在达奚夫人脖子上的那个玉佛上,小孩子总是好奇地,她伸手就去抓,一岁的孩子也有些力气了,加上欧紫涵没防备,踉跄了一下。
&bp;&bp;&bp;&bp;达奚夫人一愣,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戴的玉佛。
“小丫头片子,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惦记奶奶的东西了,过来让奶奶抱抱。”达奚夫人一边数落着,一边伸手准备抱念念。
欧紫涵立即抓住时机,“念念,快让你奶奶抱抱。”说着便把念念交到了达奚夫人的手上。
达奚野和萧可可相互看了看,这连“奶奶”都叫上了,达奚夫人这一关应该是过了,还是小孩子的魅力大。
忽然,达奚光祖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
达奚野立即绷紧了神经,达奚光祖这一关才是最难过的,他可是一家之主啊。
达奚光祖慢慢地走到了达奚野的面前,刚要说话的时候,达奚野忽然喊了一声,“爸!等一下啊。”
说完,达奚野松开了萧可可的手,“你离我远一点儿,免得一会儿伤了你。”
达奚野站直身体,“爸,你要打就打我吧,反正事就这么定了,结婚证都领了,你就拿我出出气算了。”
达奚光祖抬起手作势要打达奚野,达奚野紧闭双眼都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但达奚光祖的手却没有落下来。
“你这个臭小子,我是该好好揍你一顿,孩子都这么大了,才知道自己当爹了!你也是够本事的!”达奚光祖哼了一声,便转身走到了达奚夫人面前,握了握念念的小手。
达奚野这才出了一口气,“你可真是我的亲爹,吓死我了……”
楚天策和欧紫涵相互看了看笑了,他们两个很识趣地离开了,还是让这一家子好好相处一下吧。
回去的路上。
欧紫涵把头靠在楚天策的肩膀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好地叹什么气啊?”楚天策问。
“到底是哥抢在咱们前头了,抢手捧花的时候,他还说来着,他要是抢到了,那肯定就是近期结婚,没想到还真是被他说中了。”欧紫涵念叨着。
不过,她也是真心为达奚野和萧可可感到高兴。
“别着急,咱们的婚礼也快了。”
“嗯,我还是很期待的,就是咱们可能没有那种新婚洞房花烛夜的感觉了。”欧紫涵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吧。
“要不然你回王宫住,咱们分开一段时间,到时候就有那种感觉了。”楚天策开玩笑地说。
“我倒是想呢,你愿意和我分开啊?”欧紫涵白了楚天策一眼。
新年算是过完了,楚天策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两个人的婚礼安排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欧紫涵大明星的身份,自然是要邀请许多圈里的好友的,尤其是节目里的那些好兄弟,楚天策又是华天的总裁,婚礼上自然少不了明星艺人。
伴娘伴郎的人选让欧紫涵和楚天策颇为头疼。
节目里的几个好兄弟都是单身汉,加上欧宇辰,楚天策这边还有楚天意,伴娘呢自然也要找欧紫涵圈里的好友。
思来想去,两个人决定干脆要伴郎团和伴娘团好了,能来的想来的都来!
古堡王宫
因为两个人婚礼将至,女王陛下把他们两个喊进了王宫里。
&bp;&bp;&bp;&bp;“小涵,今天把你们两个叫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前段时间你们去国进行访问,这一次国的皇甫麟川王子要来访问我们了,恰好那段时间你和天策举办婚礼,正好邀请他参加你们的婚礼。”
听到这话,欧紫涵两眼放直,“真的吗?麟川要来了?”
楚天策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因为在女王陛下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是啊,不过喊他王子不太合适了,前段时间他刚刚加冕为王1储,相信过不了两年就登基为君王了吧。”女王陛下微笑着说。
欧紫涵忽然打了一个响指,“正好我和天策商量着伴郎团和伴娘团的事,让麟川来做伴郎,绝对能提升伴郎团的逼格!就这么定了!”
“邀请麟川王子做伴郎?这个主意倒不错,我们和国一向交好,你们关系也不错,邀请他做伴郎也显得我们更加亲近了一些,那你就给他打一个电话和他说好了。”女王陛下对欧紫涵的提议十分赞同。
两个人在这里和女王陛下还有欧川山,又商量了一些婚礼上的事情,便坐车离开了。
欧紫涵坐在车厢里,拖着下巴望着窗外,一直都沉浸在皇甫麟川要到来的喜悦当中。
这皇甫麟川在国那可是最有名的小鲜肉,从他一出生开始就是备受瞩目,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十分神秘,又十分迷人。
欧紫涵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厢里的某人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像是被谁泼了一碗墨汁上去。
楚天策一直都没有说话。
没过一会儿,欧紫涵便掏出手机给皇甫麟川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嗨喽,麟川……”欧紫涵拉长语调,这声音让楚天策更是不悦。
“听说你加冕为王1储了,恭喜恭喜呀,那肯定很忙吧……”
“对,我妈说你要来访问,正好那个时候我要举办婚礼了,所以呢,我现在隆重地邀请你做我们两个的伴郎,加入我们强大的伴郎团!”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干脆带上灵溪好了,让灵溪加入我的伴娘团,哎呀,简直太完美了,好了好了,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欧紫涵的心情更是愉悦。
她忽然拍了一下楚天策的大腿,“麟川做伴郎,灵溪做伴娘,你说我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啊,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嗯。”楚天策哼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回家,欧紫涵还是沉浸在喜悦中,楚天策仍旧是沉浸在“墨水”中。
回了家,欧紫涵便去和小金毛玩儿了,楚天策去厨房吩咐了几句便一个人去了书房,直到吃饭的时候也没出来。
吃完晚饭,楚天策又回到了书房里。
欧紫涵一个人在沙发上觉得无聊,便上楼去了书房,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原本以为楚天策有什么视频会议,结果进去才发现他在看书。
“天策,你在干嘛呀?好无聊啊,你陪我打会儿游戏吧?”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
“没空。”楚天策头也没抬便甩过来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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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直到这一刻,欧紫涵才发现楚天策的脸真的是难看到了极点啊!
“你就是看书嘛,怎么会没空呢,陪我一会儿?”欧紫涵撒娇似的摇晃着楚天策的胳膊。
“不想去。”楚天策翻了一页书,好像全世界都只有他手里的书,别的都是虚无的!
“谁惹你了啊?你看你这脸都拉到地上了。”欧紫涵没好气地说,都说女人变脸快,男人也一样快!
“我乐意。”楚天策再一次冷冰冰地说。
“那你就乐意吧!”欧紫涵把楚天策的胳膊一甩,一个人走出了书房。
她从家里找出了一大堆的零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找了一个电影看,嘴里还嘀咕着:“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你了!自从生病以后,脾气越来越大!”
欧紫涵离开了书房,楚天策更生气了,本以为她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的,没想到她不但不知道,自己还生气了!
他飞快地翻了几页书继续看!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看了看时间该睡觉了,这才回了卧室。
欧紫涵看电影也看困了,也回了卧室,她狠狠瞪了一眼正准备拿衣服洗澡的楚天策抢先进了浴室。
楚天策也没有理会,直接拿着衣服去别的房间的浴室去洗澡。
欧紫涵一边洗澡一边嘀咕:“今天晚上绝对不让你碰我,走着瞧吧!”
她从浴室里出来,楚天策恰好也洗完澡回来了,两个人谁也没理谁,各自收拾好躺在床上关了灯。
欧紫涵背对着楚天策,以往每到这个时候,楚天策都会凑过来的,他之前有伤,晚上不能亲热,即便是好多了,也因为害怕扯到伤口不能尽兴,这些天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所以,楚天策几乎每晚都要她。
所以,欧紫涵心想楚天策最后肯定会忍不住过来和她和好的。
结果她一直在等在等着,结果就传来了楚天策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欧紫涵想着轻轻地转过身去,这才发现楚天策竟然背对着她睡着了。
这下她更生气了!
生气了,也不说理由,冷战算怎么回事啊?
欧紫涵本想也像楚天策一样睡下,可是以她的脾气,这件事不过去,她是怎么都睡不着的!
最后“腾”地坐起来,“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有话说清楚!”
一边说着,欧紫涵还朝着楚天策的屁股踹了一脚。
楚天策一下子就醒了,他也坐了起来,“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啊?”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一句话都不和我说,脸那么臭,给谁看啊?我发现你自从医院里回来,脾气越来越大了!”欧紫涵怒吼道。
原本半夜被一脚踹醒就挺郁闷的,还没回过神儿来,欧紫涵就朝他大喊大叫,白天憋着的火气此刻也是收不住了。
“对!我就是脾气越来越大了,你嫌我脾气大去找你的皇甫麟川!”楚天策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他又直接躺下盖好了被子,不再理会欧紫涵。
欧紫涵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皇甫麟川啊。
&bp;&bp;&bp;&bp;仔细回想,好像自己听到皇甫麟川要来的消息之后,一直十分兴奋,都没怎么关注楚天策的情况。
还记得在国的时候,欧紫涵一再和他夸奖皇甫麟川长得那叫一个帅,当时楚天策就吃醋了。
貌似一个已婚的女人,在自己的老公面前总是提另一个男人的确不太合适。
欧紫涵趴在楚天策旁边,轻轻摇晃了一下楚天策的胳膊,“生气了?”
楚天策甩了一下胳膊,什么都没有说。
“别生气嘛,老公……我不就是觉得麟川挺帅的嘛,撑死了就是一个长得挺帅的朋友,怎么也比不上你啊,你是我老公。”
欧紫涵知道楚天策最喜欢她喊他老公了,可是,她叫的很少,为的就是等有需要的时候再喊。
不得不说这几声“老公”喊的楚天策心里那股气消了一大半,可是,他还是想再等等。
“老公,你别生气了嘛,我以后不夸他帅,不夸他好,不夸他……”
楚天策听到这些话立即火冒三丈,这不是明摆着就说皇甫麟川很好嘛!
他直接翻身过来,一下子把欧紫涵压在了身下,“你是我的!”
说着,他就朝着欧紫涵的脖子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让欧紫涵有些不悦,“哎呀,你干嘛?好好说话!我告诉你啊,婚内强2间也是犯法的啊!”
楚天策猛地抬起头来,“那你去告我啊!”
说完楚天策又继续朝着欧紫涵的脖子吻过去,然后一路向下,欧紫涵一开始还捶打反抗,她以前每次和他打闹的时候,都能轻易把他击溃。
或许之前楚天策一直在让着她,这一次,楚天策把她压的结结实实,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她再怎么挣扎,也没办法。
楚天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直接剥了她的睡衣,狠狠地要了她。
或许,皇甫麟川可以和欧紫涵吃饭、喝茶、聊天、跳舞,而他才是她的老公,才可以和欧紫涵做现在做的这种事情!
发泄完自己的**,楚天策喘着粗气盯着欧紫涵,“记住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欧紫涵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楚天策摇晃着欧紫涵的身体。
欧紫涵还是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回答我!”
这一次,楚天策迎来的却是欧紫涵抽泣的声音,他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了?哭了?”他伸出手来去摸向欧紫涵的脸。
欧紫涵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打开了,“滚开!”
楚天策这下彻底慌了,急忙把欧紫涵抱在怀里,“老婆,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你滚!不想和你说话!”欧紫涵硬把身子转向一边,楚天策用蛮力把她又转了过来。
“老婆,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以后不经过你的同意绝不碰你,别哭了。”楚天策最怕的就是欧紫涵哭和不理他。
这下事儿闹到了,原本他是有理的那一方,这下没理了。
“老婆,好老婆,我错了,好不好?”楚天策继续哄着。
&bp;&bp;&bp;&bp;欧紫涵仍旧不理会楚天策。
“老婆,那你要我怎么样啊?我都认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
“哈哈哈……”欧紫涵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我的演技不错吧?”
楚天策脸色骤变,“好啊你,又骗我!”
说完,楚天策转过身去背对着欧紫涵。
欧紫涵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早破功,她急忙去哄楚天策,“老公,跟你闹着玩儿呢,生气啦?别嘛,刚才还恩恩爱爱呢,现在又生气。”
说着,欧紫涵朝着楚天策的咯吱窝摸过去,楚天策直接笑出了声。
“你也骗我,扯平了!”
楚天策起身,“就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啊?”
他把欧紫涵揽在了怀里,“老婆,以后别这样了。”
欧紫涵摸了摸楚天策的脸,“老公,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帅的,最好的,是我的唯一。”
“真的?”楚天策心花怒放。
欧紫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就算是偶尔看见帅哥,花痴一下,在我心里,你也都是最好的。”
“不行!不许花痴,不许看别的男人!”楚天策又开始严肃起来。
“那……人生多无趣啊。”欧紫涵嘀咕一声。
“你说什么?”
“没,可你对我要求也太严格了吧?我保证不和帅哥亲密接触,也绝不在你面前提起任何帅哥,这样总行了吧?”欧紫涵讨好似的说。
楚天策叹了口气,仔细想想自己的要求也不可能做到,“那好吧,说到做到。”
欧紫涵点点头,“不过,老公,你刚才真的把我弄疼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楚天策立即紧张起来,“过来我看看。”
欧紫涵急忙躲闪,“不要!”
“没事儿,都在一起睡过这么久了,你还怕我看啊?”楚天策强行把欧紫涵抱了过来,欧紫涵紧紧并着双腿。
“不要!不要!”
“害什么羞啊?”楚天策抚摸着欧紫涵的脸蛋,“我看看伤着没有,快让我看一下,乖,听话。”
欧紫涵最后拗不过楚天策,只好把腿打开了,虽然在一起睡了那么多次,可是第一次让他这么明目张胆地看那个地方还是第一次。
楚天策倒是很认真,完全没有想别的,“有一点儿红了,不过没有肿起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欧紫涵急忙把腿再一次并起来,“好啦,好啦,洗洗睡了!”
“你看你脸都红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我是你老公,哪里不能看?”楚天策亲吻了一下欧紫涵的额头,“以后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不好。”
他的语气总是那么温柔。
“老公,其实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改的。”
“你看看都几点了,睡觉吧。”楚天策说着把欧紫涵抱下了床,“我抱着去洗洗,用热水,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达奚家
念念和萧可可就住在了达奚家,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住了,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都十分喜欢念念,对于萧可可的温柔体贴和懂事乖巧,更是十分满意。
&bp;&bp;&bp;&bp;虽然萧可可的家境不好,但是达奚光祖也不是那种不开通的人,并没有说什么。
这几天,达奚野和萧可可可是一直没闲着,两个人回了一趟重徽,亲自看望了萧青,萧青被达奚野打的不轻,可好在没伤到脏腑之类的,只需要休养就好了。
这天达奚野公司有事,过年之后,员工们纷纷开始回来工作,也开始制定新一年的计划,达奚野召开了新年的动员大会。
这些天一直有他陪在身边,突然有一天他不在了,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本来萧可可是想把念念抱回来的,这几天达奚夫人和达奚光祖一直守着念念,和爷爷奶奶混熟了,念念也不愿意离开了,每晚都在他们房间里睡。
萧可可见两个老人这么喜欢孩子,也不好强行把念念抱走,一个人守在大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生怕有一天忽然梦醒,又坠回到现实里挣扎。
原本想等着达奚野回来一起睡的,可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猛然惊醒,觉得腰间沉沉的,她的嘴角不禁开始上浮。
他回来了。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萧可可转过身来,看见达奚野正躺在她的身边,紧接着就闻见了酒精的味道,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把你吵醒了?”达奚野刚刚回来,蹑手蹑手洗完澡就急忙上床了,刚准备抱着她睡觉就把人家吵醒了。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儿,今天回来的太晚了,以后争取早点儿回来。”达奚野说着把萧可可又向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以后少喝酒。”萧可可提醒说。
“知道了,老婆,你困吗?”达奚野问。
“还好。”
“那你一会儿再睡,我和你说件事,咱们两个的事情也差不多定下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考虑举办婚礼了,我抽空陪你回趟家和你父母说一下。”达奚野说。
婚礼?曾几何时,萧可可还是个少女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要举办什么样的婚礼,要穿什么样的婚纱。
只是,时过境迁,她现在只想踏踏实实的生活。
“这样就够了,不需要什么婚礼。”萧可可平淡地说。
这让达奚野吓了一跳,“你们女人不是都希望拥有一个梦幻般的婚礼吗?那不是女孩子最期待的一刻吗?”
“我曾经也期待过,可那个时候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我现在可是一个女人了,一个当了妈的女人。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就够了。”萧可可动情地说。
达奚野蹭了蹭萧可可的脸,“那样太委屈你了,本来我就觉得委屈你,连婚礼都没有,岂不是更委屈你了。”
“你如果觉得委屈我的话,那咱们就只请咱们的朋友办一个简单的草坪婚礼好了,算算也不过十几个人,这样就够了。”
“那你父母那里,过得去吗?”达奚野问。
“我会去说的,到时候请他们过来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妈有一天突然把你支走,和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要我离开你什么的。”达奚野忽然想起那天萧母的话来。
&bp;&bp;&bp;&bp;萧可可忽然起身,正视达奚野,“我妈和你说这样的话了?”
达奚野点点头,“是啊。”
萧可可垂下眼睑,“他们以为我是你在外面包养的情人,我当时解释了很多,他们死活不相信,还说你那么有钱怎么会看上我呢,既然孩子都生了,那为什么不把我娶进家门。”
达奚野仔细回味萧母那天的话,萧可可这样一说,他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你妈一直在说什么离婚之类的,原来他们是这样想的。”
“我爸妈在村子里生活了一辈子,因为我们家没有儿子,总是被人看不起,他们这辈子都是小心谨慎,就是在大街上捡了一块钱,都是战战兢兢的,所以他们那样想也怪不得他们。”
“好,我知道了,等我下次去的时候一定会让他们安心的。”
“不早了,快睡吧。”萧可可重新躺好,依偎在了达奚野的怀里。
清晨
因为是周末,达奚野不需要工作,他也没有定闹钟,两个人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只是,萧可可是完全被某个人摸醒的,迷迷糊糊地就觉得有人在身上乱摸,这床上就他们两个,也不会有别人。
她把他的手拿开,他的手很快就又过来了。
这些天,达奚野可是每晚都没有放过萧可可,因为昨天回来的太晚,又因为他有事要商量,所以放了她一马,可今天早上就又按捺不住了。
“别闹了……”萧可可再一次把达奚野的手拿开。
“嗯……”达奚野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便把萧可可压在了身下,“补上昨天的。”
“该起床了,你别闹了,什么补昨天的。”萧可可用力推了推他,早上还没有完全清醒,自然也没什么力气。
“昨天没有要你,所以今天早上补上嘛。”达奚野说着就去亲吻萧可可。
“该起床了……”萧可可还真的是无奈。
“今天周末,不碍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萧可可紧张地推开了达奚野的嘴,“别闹了,有人敲门!”
“小野!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早饭还吃不吃了?!”是达奚夫人的声音。
“哎呀,妈,你烦不烦?干正事呢!”达奚野没好气地说。
萧可可顿时脸红了,伸出拳头就捶达奚野的胸口,哑着嗓子直说:“你怎么这么说呢。”
门外传来达奚夫人狂笑的声音,“好好好,不打扰你们了,继续!念念,你爸妈给你生小弟弟呢,咱们不打扰他们了,走,奶奶带你去玩儿。”
听到达奚夫人的话,萧可可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你干嘛?你怎么能跟你妈这么说话呢?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他们啊?”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没听明白我妈的意思吗?这是咱俩的任务,再生一个!还不抓紧点儿时间!”达奚野说完把被子一蒙,就开始继续了。
大早上这一番折腾,穿好衣服,洗漱好,萧可可和达奚野一起下了楼。
正巧达奚夫人和达奚光祖就在客厅里守着念念玩儿。
萧可可的脸顿时就红了。
&bp;&bp;&bp;&bp;达奚夫人看出萧可可的窘迫,也没有提这件事。
达奚野和萧可可吃完早饭从餐厅里出来,念念就一直喊着“爸爸”,他便过去把念念抱在了怀里。
“小野,你和可可的婚礼打算怎么办啊?早就该打算着了。”达奚光祖一边喝着茶一边面无表情地问。
“是啊,你们俩还是赶快把婚礼办了,然后再给念念添个小弟弟。”达奚夫人急忙附和。
“妈,你这也太着急了吧?你让我们俩喘口气行吗?你儿子我保证绝对让你抱上孙子,但最近这段时间让我们过过二人世界啊。”达奚野没好气地说。
把头转向念念又露出笑脸,“是不是,念念?”
念念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你们要是想晚两年要也行,等念念大一点儿了,可这婚礼不能耽误了,昨天我把念念抱出去玩儿的时候,老孙家那老太太就问了,这谁家的呀?我说是咱们家的,人家还不信,说你儿子都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达奚夫人一脸不悦,“所以,这婚礼赶快!”
萧可可看了一眼达奚野,达奚野心领神会,“我们俩不想办婚礼了,就请个客算了,太麻烦了。”
“那怎么行呢?就是你乐意,也不能委屈了可可啊!”达奚夫人立即反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实在不行,就请亲戚朋友们一起吃个饭就好了,婚礼就不必了,太麻烦,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块就好了,形式的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没什么意义。”萧可可说道。
达奚夫人和达奚光祖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萧可可竟然也同意不办婚礼。
“不办就不办吧,到时候在皇家酒店把亲戚朋友都请过来,一起吃个饭就好了,至于你们两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们也大了,管不了你们。”达奚光祖发话了。
达奚野瞪大眼睛,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辈子头一次见自己的爸爸如此开通。
“不过,小野,你抽空带着可可回趟家,你的岳父岳母那边总不能失了礼。”
“行,我知道了,爸,那我可就请假了啊。”达奚野正好不想去公司呢。
第二天,达奚野和萧可可便坐上了去重徽的飞机,达奚夫人觉得这一路太折腾,就没让念念跟着回去,正好念念也到了断奶的时候。
一路辗转,达奚野陪着萧可可回了家。
过年没多少天,看见达奚野和萧可可又回来了,萧父和萧母着实愣住了。
一进门,达奚野就开始郑重其事地说:“爸,妈,我和可可已经领证了,你们把可可交给我就放心吧,我以后会对她好的,也会孝敬你们二老,绝对不会让可可和念念受一丁点儿委屈。”
萧父和萧母面面相觑,萧可可更是被达奚野的称呼吓到了。
“可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萧母急切地问。
“妈,其实达奚之所以之前没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念念是他的,现在我们已经领证了,所有的误会也都解开了。”萧可可解释说。
&bp;&bp;&bp;&bp;“可可,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萧母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没有,妈,怎么会骗你们呢?”
“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萧父急切地问。
“我们不打算办婚礼的。”萧可可解释说。
“不办婚礼,但是请客还是必须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明天,重阳酒楼,请全村的人都去,车子也安排好了,爸,妈,你们什么都不用管。”达奚野抢过了萧可可的话。
萧可可吃惊地看着达奚野,这一切她都不知道,达奚野朝着萧可可眨了眨眼。
“重阳酒楼?那可是县城里最好的酒楼了,那里很贵的。”萧母担心地说。
“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已经提前都准备好了,明天会有车过来接大家,跟着去就行了。”达奚野解释说。
原来在来之前,达奚野就已经命人在这里找了最好的酒楼,重阳酒楼是县城里最好的酒楼,被达奚野包了下来。
第二天,专车来接村子里的父老乡亲去重阳酒楼吃了一餐,就算是达奚野和萧可可的婚宴了。
这下萧家在村子里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他们萧家祖宗三代都比较穷,这一代又因为萧可可是个女儿,所以尤其被人看不起。
婚宴结束,达奚野和萧可可又在这里逗留了一天,这才回了京西。回到京西,达奚光祖也准备好了婚宴,两个人又忙了一通。
然后是他们一直期待的草坪婚礼,只有认识的一些朋友过来,规模很小,但是温馨浪漫。
至此,两个人也总算能安稳下来好好过日子了。
这边草坪婚礼一结束,欧紫涵和楚天策大婚的日子也要到了。
这一天对于全国人民而言,可都是一个大日子,对于世界而言,也是非常值得关注的一天。
前几天,在刚刚结束的世界资产评定中,楚天策终于回到了世界首富的位置,虽然在过去的半年里,楚天策两次住院,但这并不妨碍帝楚集团的稳定发展,在楚天策改革之后,帝楚集团更加蒸蒸日上了。
一个是世界的首富,另一个是国未来的王位继承人,两个人的结合自然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万众瞩目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豪华的婚车从楚天策的家里一直开到了王宫,一路上全部铺了红毯,这一天京西市全部放假,主要街道也进行了封锁。
楚天策穿着公爵身份的深蓝色制服,和欧紫涵先是在王宫里进行了各种婚礼的礼仪,随后来到了圣斯里教堂,由伊思神父亲自主持了他们的婚礼。
结束了这一切,婚车开往皇家酒店举办传统的婚礼仪式。
婚礼上,强大的伴郎团和伴娘团无疑是最受瞩目的,这场婚礼更是请来了几乎整个娱乐圈的人。
其中最受关注的莫过于国的王1储皇甫麟川,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只一眼,便能令人想要退避三舍。
冷峻的面庞,伟岸的身姿,举手投足的贵族气息,一切堪称完美。
作为主要的伴郎人选,婚戒是由皇甫麟川亲自递过去的。
&bp;&bp;&bp;&bp;皇甫麟川身边一直都有护卫守护,所以平常人也没办法近身,他的出现引起了许多人的热议。
“听说那个递戒指的伴郎是国未来的君王皇甫麟川哎,真的好帅呀。”
“是啊,据说是公主访问国的时候认识的,这次是特别邀请过来的。帅是很帅,但是很怪。”
“哪里怪?”
“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他的护卫队竟然有一个女人,让一个女人保护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说这件事啊,我也听说过,据说他有三个护卫队,只有一个护卫队里有一个女人,就是那个和他一起递戒指的伴娘,那个就是那个女护卫。”
“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那可说不好。”
……
主要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接下来是两个人的问答时间,有这样的安排也是拜圈中好友所赐,这群娱乐圈的好友可都是玩的开的,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呢?
楚天策和欧紫涵坐在舞台上,司仪按照他们私下里的安排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块题板和一支笔。
“提问,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两个人思索一下飞快写下了答案。
“好,请亮题板。”
两个人同时把题板翻了过来,引起全场哄笑。
楚天策的答案是:十七岁野营在帐篷里。
欧紫涵的答案是:十九岁生日在家里。
楚天策满脸无奈,“那个不是第一次了。”
“可野营的时候我们有接吻吗?”
“当然有了,晚上看星星的时候。你那个不是十九岁,而是十八岁,而且那个不是第一次了,十九岁生日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楚天策急切地说。
欧紫涵挠挠头,“好吧,那就是十七岁。”
全场哄笑,这两个人真的太逗了。
“好,第一题算是热身,不算,我们开始下一题。请问上学的时候偷偷出去开房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惊呼,这尺度未免有点儿大。
司仪连忙说:“我们的问题尺度会越来越大的,所以大家一定要有所期待。”
两个人飞快地写完,把题板翻了过来。
结果还是不一样。
欧紫涵的答案是:没有出去开房过。
楚天策的答案是:大三出去玩回来晚了。
“我们出去开过房吗?”欧紫涵一脸疑惑地问,“你到底是和谁出去开房的啊?”
“除了你,我敢和谁出去啊,那一次,我们出去玩,宿舍都锁门了,就在旁边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但是!”楚天策郑重其事地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全场又是哄笑。
“晚上还是让我们紫涵公主仔细盘问一下大三那一年到底楚公爵和谁开了房,我们就不管了,接下来,第三题,第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在哪儿?这个做你们应该懂的。”
司仪坏坏地对现场的人说。
果然如司仪所说的,尺度会越来越大了。
这个问题,楚天策和欧紫涵都有一点儿脸红,但是还是飞快地写了答案,毕竟这是他们最有信心答对的一道题。
题板翻过来,又是全场哄笑。
天啊,这种事情都能记错吗?
&bp;&bp;&bp;&bp;欧紫涵的答案是:二十四岁生日,皇家酒店。
楚天策的答案是:二十四岁生日,希尔酒店。
看到欧紫涵的答案,楚天策几乎要崩溃了,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是皇家酒店吗?”欧紫涵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问。
“不是,虽然我们去皇家酒店的次数比较多,但是第一次是在希尔酒店!”楚天策几乎是喊出来,他真的快要无语了。
欧紫涵捂脸,她明明记得是皇家酒店啊。
司仪拿着话筒笑的快要岔气了,“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你们不说话,没准儿还能得到更多的爆料,紫涵公主,我现在深深地怀疑你们俩谈的不是一场恋爱。”
接下来的问题,两个人都没有一道题是完全相同的。
最后司仪总结说:“我宣布紫涵公主和楚公爵的默契值为零。”
接下来的一个环节是观众问答,所有到访的嘉宾都可以提问题,但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直到答案能够让所有人满意为止。
一连串的问题向两个人袭来,他们俩感觉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一般,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请娱乐圈这帮朋友们过来。
最后一个问题,“都说楚公爵非常宠爱紫涵公主,那请紫涵公主说出一个非常宠爱的地方来?”
欧紫涵琢磨了一下,“很多啊,太多了,说不完的。”
“那你就说一个你觉得最宠爱你的地方。”
“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作业全部都是他写的。”欧紫涵回答说。
“不满意!”观众觉得不满意,就必须重新回答。
“只要我能说出来的,他就一定会去做,绝对会满足我。”
“不够具体!”观众还是不满意。
欧紫涵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我晚上上厕所的时候,他都会抱着我去卫生间。”
全场先是一愣,随后便喷发出笑声。
这两个人未免也太逗了。
“楚公爵,你也太宠了一点儿吧?上厕所这种事你也抱着去,那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替的呢?”
楚公爵尴尬地笑了笑,“这件事情是被逼的,第一次晚上抱她去上厕所,只是凑巧了,谁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每次要上厕所,都玩命儿地喊我,以前是天策我要上厕所,现在是老公我要上厕所,我不动,她就玩命摇晃我。”
“下面我们还有一个环节,摸手的环节,让楚公爵从许多双手里摸出紫涵公主的手,如果摸错了,那紫涵公主就看着办吧。”
紧接着好多女生举手上台。
楚天策哀怨地看了一眼欧紫涵,对司仪说:“你们这是在整我吗?摸对摸不对,不都是死吗?”
欧紫涵哈哈大笑,“老公,放心大胆地摸,给你一个摸别人的机会。”
“是真的吗?”楚天策不确定欧紫涵会这么大方。
“是真的。”欧紫涵确定地说。
楚天策被蒙住了眼睛,开始在司仪的引导下去女人的手,欧紫涵就站在队伍中。
欧紫涵并不确定楚天策是否能摸出来,因为担心作弊,手上的戒指什么的全都被取走了,而且她的手也没有什么特征。
&bp;&bp;&bp;&bp;结果,楚天策摸到欧紫涵的手时就第一时间举了起来。
全场鼓掌,楚天策摘掉眼罩,看见眼前的欧紫涵笑了笑,把她揽在了怀里。
等到婚宴开始,欧紫涵偷偷地问楚天策:“你是怎么摸出来的?我的手上也没有什么记号啊?”
楚天策眨了眨眼睛神秘地说:“你也不说我这脸挨了你多少巴掌啊,我要是摸不出来,都对不起我挨过的巴掌。”
欧紫涵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典礼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就开始敬酒的部分。
皇甫麟川作为上宾单独坐在一桌,坐在他旁边的是刚才伴娘团的成员之一蓝凌溪,也是他的护卫队成员之一。
陪同皇甫麟川来访的几个人也在这一桌,护卫队的人在旁边的桌子上,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来吃饭的,而是密切关注着周边的一举一动。
而蓝凌溪之所以坐在皇甫麟川的旁边,据说是皇甫麟川特别安排的。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在密切关注着这边。
护卫队的成员明显已经察觉到这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有一个人轻轻地走了过来,在皇甫麟川的耳边说:“殿下,现场不安全,我们还是早些撤离的好。”
“典礼刚结束,婚宴刚刚开始,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走,紫涵公主那边恐怕过意不去。”皇甫麟川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
“殿下,是神龙。”护卫队的人在婚礼现场见到神龙颇为意外,他可是世界上的头号危险人物。
皇甫麟川刚要起身,欧紫涵和楚天策端着酒杯就过来了。
楚天策的脸色不太好看,欧紫涵下意识瞄了一眼,也不敢和皇甫麟川太亲近,“麟川,做伴郎的感受如何?”
皇甫麟川的嘴角轻轻上浮,“拖你的福,这还是第一次做伴郎。”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欧紫涵笑了笑,“来,敬你一杯。”
双方都干了一杯酒,欧紫涵朝向蓝凌溪,“凌溪,好久不见了,我们也干一杯。”
蓝凌溪微微一笑,刚要说话的时候,皇甫麟川急忙说:“她不能喝酒,还是我代劳吧。”
欧紫涵伸出手指指了指皇甫麟川,那笑容里满含深意,大家心照不宣,便没有继续喝下去,欧紫涵便和楚天策一起去别的桌敬酒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们看到穆一龙竟然端着酒杯朝着皇甫麟川走了过来,护卫队的人立即提高警惕,纷纷站在了皇甫麟川的旁边。
因为这是欧紫涵的婚礼,现场是不允许带任何武器进来的。
穆一龙走到皇甫麟川面前站定,样子仍旧是痞里痞气,“嗬……紧张什么?我是来喝喜酒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皇甫麟川见状,朝着护卫队使了一个眼色。
“大家都是来喝紫涵公主的喜酒的,不碍事。”皇甫麟川说。
穆一龙端起酒杯,“初次见面,多多指教,我来敬你一杯。”
说着,穆一龙拿起酒杯一干为净。
皇甫麟川刚要喝酒的时候,蓝凌溪忽然伸手挡住了他的酒杯,“已经喝了不少了。”
迟疑片刻,皇甫麟川还是喝了那杯酒,在这样的场合,和神龙碰面,还是不要发生冲突的好。
&bp;&bp;&bp;&bp;看见皇甫麟川痛痛快快地把酒喝了,穆一龙笑了笑,却把目光转向了蓝凌溪,“我说能让你麟川王子带在身边的女人应该是未来的王妃吧?只是不知道这位未来的王妃是什么样的出身?”
蓝凌溪微微点头,颇为有礼貌地说:“阁下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未来的王妃,只是和紫涵公主是旧相识,所以才有幸坐在殿下身边陪酒。”
皇甫麟川伸出胳膊将蓝凌溪挡在了身后,“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什么人站在我身边就要成为王妃的话,那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
蓝凌溪垂下头去。
穆一龙先是一愣,随后挑了挑眉,“不是就不是,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还要吃喜宴,不聊了。”
说完,穆一龙转身离开,没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蓝凌溪,那眼神里的东西让人琢磨不透。
闹闹腾腾一整天,一直到晚上十二点,这场婚礼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楚天策和欧紫涵坐着车回到了恒星小区,从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欧紫涵早就累了,到家的时候,欧紫涵已经睡着。
楚天策把欧紫涵从车里抱下来,一直抱到了楼上的卧室里,正要给她把礼服脱下来的时候,欧紫涵醒了。
“老公……”欧紫涵呢喃地喊了一声。
“嗯?醒了?换了衣服就睡觉吧。”楚天策温柔地说。
欧紫涵搂着楚天策的脖子不愿意松开,“我今天把所有的问题都答错了,你有没有怪我啊?”
“我早就想到了。”楚天策勾了勾欧紫涵的鼻子。
“那过去的好多事情,我不是忘了,就是记错了,你没有生我气吧?”欧紫涵小心翼翼地问。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事情去创造更多的回忆,让你这脑袋记这些东西太难为你了。”楚天策在欧紫涵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欧紫涵美美地笑了,“老公,你真好。”
“好了,你知道我好就行了,总是说出来,我会骄傲的,快睡觉吧,我帮你换睡衣。”
欧紫涵坐了起来,“不要,我自己换,以后你有的是机会帮我换睡衣,这一次我还是自己来吧。”
两个人换了睡衣倒头便睡着了。
从六岁就认识了,这两年经历了这么多,他们总算是熬到了这一天,恐怕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他们分开了。
这个晚上,欧紫涵睡得很沉很香,她从来没有像这个晚上那样,睡的那么踏实。
这个晚上,楚天策睡的也很沉很香,只要怀里还是她,那就一切都好。
******
婚礼落下帷幕,皇甫麟川的访问也结束了,结束之后逗留了两天便回国了,生活又回归了正轨。
晴然成为了王1储,开始在女王陛下的教导下学习各种政务的处理。季冰柔安心养胎,欧文还真是把她捧在了手心里。达奚野和萧可可也开始过上一家三口的生活。
达奚家
早上,萧可可给念念穿衣服,念念不知道怎么回事,光着屁股就准备去拿玩具,那个玩具是一只紫色的小熊,达奚野昨天刚给她买回来的,她喜欢的不得了。
“念念乖,先穿衣服,一会儿再玩。”萧可可说道。
“不!”念念十分决绝地喊了一声。
...
&bp;&bp;&bp;&bp;然后,她就开始乱动十分不配合,最后还大哭起来,萧可可不得不妥协,把小熊拿过来,让她玩了一会儿,才穿衣服。
萧可可叹了一口气,念念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对念念都十分宠爱,念念想要干什么,他们就要她干什么,饭不爱吃,就立即命佣人重做。
萧可可这几天都是忧心忡忡,担心这样会把念念宠坏的。
晚上达奚野回来见萧可可不是很开心,便凑到了她身边,“怎么了,老婆,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你的宝贝女儿。”萧可可没好气地说。
“念念?念念还敢欺负你啊?我帮你打她屁屁,你告诉打几下你才能消气。”达奚野讨好似的把萧可可抱在了怀里。
“你算了吧,你哪里舍得打她啊!”萧可可白了达奚野一眼。
“到底怎么了呀?”
“我和你说,念念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啊,爸妈实在太宠她了,我担心这样会把她宠坏的。”萧可可担心地说。
“我也知道,我现在的家庭地位是越来越低了。”达奚野长叹一声。
“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念念肯定会被宠成一个娇生惯养,脾气又臭的大小姐,这样是不利于念念的成长的,反正我不希望这样下去。”
达奚野把萧可可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我们搬出去住吧。”
萧可可一愣,虽然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是思来想去还是不太现实,老两口那么喜欢念念,怎么舍得让他们搬出去住呢,况且家里这么大,实在没有搬出去住的必要。
“啊?”
“你不愿意吗?我很早之前在天策那个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原本就是买着玩儿的,装修好了就那样放着了,既然你不想住在家里,那咱们就搬出去住。”达奚野郑重其事地说。
“我不是不想住在家里,我是不希望爸妈那么宠着念念,我担心……”萧可可急忙解释,她可不希望达奚野对自己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达奚野打断了萧可可的话,“其实我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谈过恋爱,都没有好好相处过,念念就出生了,我想搬出去和你过二人世界。”
萧可可凝望着达奚野,心里有说不出的情愫。
“对于孩子的教育,我没有什么经验,既然你说这样不利于她的成长,那我就听你的,咱们搬出去,也好好地教育教育念念,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了。”
“那爸妈会同意吗?”萧可可担心地问。
“我会去说的,你放心,虽然我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地位,但是我如果想做一件事,还是没有人能拦住我的。再说了,搬出去又不是不回来了。”
达奚野说到做到,还真的强行带着萧可可和念念搬了家。
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当然舍不得,不过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孩子大了,总是不希望和老人住在一起,总是想过二人世界。
不过,达奚夫人定了规矩,必须每星期带着念念回来,达奚野和萧可可也答应了。
...
&bp;&bp;&bp;&bp;半年后,季冰柔和欧文的孩子顺利出生,是个女儿,六斤八两,季冰柔也总算松了一口气,欧文每天念叨女儿也算是没白念叨。
欧文和季冰柔的孩子取名为欧馨雅。
又过了一年,这一天欧馨雅一周岁的生日,所有人都过来给欧馨雅过生日。
达奚野和萧可可带着已经两岁半的念念,达奚光祖给念念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达奚宛姝,楚天赐也带着楚希仁过来凑热闹,晴然和烈焱还带来了蓝思恒小王子。
整栋别墅里热闹非凡,孩子们都被放在客厅的地毯上,让他们自己玩闹,大人们则在一边聊天。
在这些孩子里,蓝思恒小王子是最大的,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上幼儿园了,但是,他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一副小绅士的姿态,最闹腾的莫过于达奚宛姝了,整个一个小人精,能说会道。
吃过蛋糕,收拾完,晴然把欧紫涵拉到了一边,表情神神秘秘地。
欧紫涵并不知道晴然要做什么,看着不远处的孩子们玩得正嗨,楚天策永远都是站在孩子们中间,所有的孩子也都十分喜欢他。
“小涵!”晴然拍了一下欧紫涵的大腿。
欧紫涵这才回过神儿来,“啊,怎么啦?”
“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看的那么入迷?”晴然笑了笑,“再过几个月,恒儿就要上幼儿园了,前不久还有节目找过来,让你哥带着恒儿去参加亲子旅行节目呢。”
“是吗?那多好啊,快让我哥去,前段时间那档亲子节目,我可爱看了,我和天策每个星期都等着看那个节目!”欧紫涵兴奋地说。
晴然白了她一眼,“这是重点吗?我想跟你说的是,时间过得太快了,这一晃孩子们都这么大了,柔柔家的雅雅都一周岁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欧紫涵这才意识到晴然这是催着她生孩子呢。
她挠了挠头,“我……不着急呢。”
“还不着急啊?你想想你都多大,马上就二十八岁了!”晴然戳了一下欧紫涵的脑门,“要是之前你们刚结婚的时候,天策身体里还有毒素,不建议你们生孩子,可过了这么久,你们也该生了。”
“我俩想过二人世界。”欧紫涵敷衍道。
“这二人世界过了这么久,你还没过够啊?我倒觉得天策那么喜欢孩子,肯定早就想要了。”
欧紫涵垂下头去,没有说话。
晴然把欧紫涵的手拉过来,“小涵,你再过几年就该加冕为王1储,然后进一步登基了,到时候你就是想要孩子,可能也没那个时间,等你稳定下来,恐怕也三十多了。”
说到这里,晴然叹了口气,“我们王室就是这样,结婚生子都比较早,为的也是把这些事情都解决掉,好来踏踏实实忙政务,小涵,你老实跟我说,你们现在还在避孕,还是没怀上?”
欧紫涵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是一直没怀上,那就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欧紫涵叹了口气,“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实话和你说吧,我和天策压根没打算生孩子。”
...
&bp;&bp;&bp;&bp;晴然吃了一惊,“不打算生孩子?为什么?”她转头一想,接着说,“是不是你对生孩子有恐惧啊?”
欧紫涵摇了摇头,“姐,是天策不想生。”
“天策不想生?!”晴然惊讶地说出口,“这怎么可能呢?你看天策多喜欢孩子啊,他怎么会不想生孩子呢?”
两个人一同朝着不远处的楚天策看过去,蓝思恒正坐在楚天策的脖子上,楚天策也笑的很开心。
欧紫涵长长地叹了口气,“可他就是不想生啊,他从一出生开始就遭人迫害,他妈妈也是因为这样去世的,再加上之前凌仁公爵害我的事情,天策觉得我们两个的身份太特殊了,生了孩子也是被人算计,还不如不生。”
晴然倒吸一口气,这个理由还真的让她很惊讶。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说:“小涵,天策心里有恐惧,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不会了,你想想如果是有人想争王位,那也是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去争,你觉得我和你哥,还有恒儿会和你们争吗?”
欧紫涵看向晴然,“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还有天策,谁能和你们的孩子争,天策已经进行了集团的改革,将来也就只有天赐和天意家的孩子争,可是我看天赐自从失去了蓝灵珊之后老实的很,他的本性也不坏,楚医生人品这么好,自然也不会。”
欧紫涵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即便是将来有什么灾难,那对于孩子,对于你们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考验,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生孩子吧?”
“我以前也不想生孩子,后来有了,就认了,看着恒儿一天天长大,我觉得一个家庭应该有一个孩子。”
“天策那么喜欢孩子,将来你们有了孩子,好好呵护他长大就好,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好了。”
晴然一连串说了好多。
欧紫涵连连点头,她最后咬了咬嘴唇,“我现在是没办法说服他,上次一提这件事,他立马就翻脸,我得想想办法。”
晴然点点头,“等你真的怀上了,天策那么疼你,也不至于让你去做掉。”
回去的路上,楚天策开着车,嘴角不免上扬,这一晚上真的好开心啊。
“恒儿现在好听话啊,你看比念念大不了几个月,倒像是个小大人。”
“念念现在越来越调皮了,这嘴皮子还真的随小野哥。”
“仁儿现在也是越来越懂事,和天赐小时候一模一样。”
“时间过得好快,雅雅都一岁了,差不多会走路了,不过只能走一会儿。”
……
楚天策嘴里念叨的全都是和孩子相关的事情,欧紫涵在一边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只能随声附和着。
欧紫涵回了家,越想越觉得他们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就像晴然说的,再不生,等以后想生了,可能就生不了了。
晚上,楚天策照例还是要了欧紫涵,还是像之前那样,楚天策戴了套。
依偎在楚天策的怀里,欧紫涵小心翼翼地说,“老公,咱们好像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戴套,你是不是都没尝过不戴套的滋味啊?”
...
&bp;&bp;&bp;&bp;楚天策哼了一声,“可不是嘛。”
“人都说男人都不喜欢戴套的,说戴套不舒服,要不你以后也别戴了,好像我多委屈你似的。”欧紫涵小声地说。
“这不是怕怀上嘛。”
“没关系的,女人排卵期就那几天,咱们把那几天躲过去不就行了吗?”欧紫涵试探性地说。
楚天策捏了捏欧紫涵的鼻子,“你怎么这些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女人排卵期就那几天,但是并不一定就不能怀孕啊?所谓的安全期都不准的。”
“你要实在怕怀孕,那我吃避孕药好了,反正咱们不打算生孩子,我吃一吃避孕药也没什么的。”欧紫涵接着说。
“就算是不生孩子,我也不希望你吃避孕药影响身体健康。行了行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没关系的,睡觉吧。”楚天策伸出胳膊把床头灯关闭了。
欧紫涵也没有说什么,看来这造人计划,她得好好地计划一下才行,想要让这计划好好实行,她需要许多人的支持。
第二天,欧紫涵偷偷地把阿森约了出来,把自己想要生孩子的事情和阿森简单叙述了一下。
阿森高兴地直拍大腿,“太好了!太太,您和楚总早就该生宝宝了,我们家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中班了,你们基因这么好,不生孩子可惜了,您说叫我怎么做?”
“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最近所有的应酬能推就全部推掉,即便是有应酬也不能让他喝酒。”欧紫涵严肃认真地说。
“好,这个您放心,没问题的,我们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我可是戒烟戒酒三个月呢,回头我向楚总提议,让公司无烟办公,喝酒的问题我全包了。”
欧紫涵点点头。
见完阿森,欧紫涵又去了一趟皇家医院,听了欧紫涵的话,楚天意才恍然大悟。
“我说你们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盼侄子都盼了一年多了,原来你们压根没打算要啊。”楚天意白了欧紫涵一眼。
“这不是打算要了吗?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欧紫涵问。
“先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说。”
楚天意立即带着欧紫涵去了妇产科,为她进行了各个方面的检查,过了两天结果就出来了,欧紫涵一切正常,而且因为她经常健身,身体非常健康,正适合备孕。
妇产科的医生又叮嘱了欧紫涵一些内容,还给她开了一些叶酸,备孕和孕早期叶酸都是必不可少的。
“大嫂,接下来,你要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早点儿给我怀上小侄子啊。”楚天意眉开眼笑,“我们楚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欧紫涵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可是紧张地不得了,总是担心被楚天策发现。
原本不想告诉别人的,但是,晴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楚天意没能瞒得住楚天赐,传来传去,大家都知道了。
但是,大家一致保证绝对瞒着楚天策,并且对欧紫涵的造人计划百分之百的支持!
欧紫涵承担着这么多人的期望,一定不能让大家失望!
...
&bp;&bp;&bp;&bp;造人计划在紧张而平淡的生活中进行,所有人都瞒着楚天策。
负责欧紫涵怀孕和分娩相关事宜的主治医师叮嘱欧紫涵,怀孕之前,最好要楚天策戒烟戒酒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这件事全权交给了阿森去做,阿森向楚天策提议,为了员工的健康,让帝楚集团大厦成为无烟办公区域,所有需要抽烟的员工,只能利用午休时间到指定的区域抽烟。
楚天策觉得这提议不错,立即就通过并开始执行了,虽然员工们怨声载道,但是也没有办法。
恢复工作之后,楚天策为了多一些时间和欧紫涵相处,已经尽可能放手让属下人去做,但是仍然免不了一些应酬,能推的全部推掉,不能推的,他就只好去了。
每次有应酬,阿森都拼命挡酒,甚至还拉上了楚天策身边一个能喝酒的助理前往。
这天晚上再一次有一场无法推拖过去的应酬,阿森仍旧像是一个战士一样挡在楚天策的前面。
这次宴会上来的都是熟人,生意上有来往,合作比较愉快,私下里也有一些交情,楚天策心情不错,本想喝一杯的,可是阿森全部挡走了。
这让楚天策十分纳闷,一般情况下,楚天策自己想喝的时候,阿森是不会挡的,他忽然觉得阿森玩命挡酒很奇怪,仔细回想,应该有好些日子了。
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楚天策板着一张脸把阿森叫到了一边,“阿森,你这段时间似乎很奇怪,你之前不是说你太太不喜欢你喝酒吗?为什么最近拼命替我挡酒呢?”
“我还不是为了您好吗?”阿森憨笑着。
“可是,不需要挡酒的时候就不用挡了。”楚天策把脸一沉。
“太太……”阿森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没,没什么。”
“太太?这件事和太太有什么关系?”楚天策皱起眉头,难不成这两个人还有什么阴谋。
阿森的脑筋正在飞快转动,片刻便回答说:“实话告诉您吧,楚总,是太太吩咐的,不过,太太叮嘱过我,这件事不能和您说。”
“你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说!”楚天策厉声道。
“您和太太是一家啊!”
“你如果还想继续干的话,就赶快说!”
“那好吧,太太之前吩咐我,说您之前前后两次住院,第二次又被注射了那么多的药品,说您身体不好,不要让您喝酒,因为喝酒伤身,就连平时您的午餐,太太也吩咐了一定要我照看好了。”
阿森理直气壮地说。
楚天策听着心里暖暖的,“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楚总,太太真的很关心您。”
楚天策瞪了阿森一眼,“这还用你说!”
看见楚天策脸色转好,阿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楚天策提前结束了宴会回了家,回家的时候,欧紫涵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了,她原本不爱这么早睡,医生叮嘱她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她不得不早早入睡。
他走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老婆,好想你。”
欧紫涵躺在被窝里笑了,“这才分开一天啊。”
...
&bp;&bp;&bp;&bp;“我最近都有好好吃饭,每天都吃好饱,荤素搭配,十分有营养,没有喝过酒,还在坚持健身。”
楚天策把欧紫涵的头帘拢到了头顶,露出她的额头来,像是汇报工作一样,和欧紫涵说了一通。
欧紫涵笑了笑,“突然间和我说这些干嘛?”
“这不是担心你一直惦记我吗?你和阿森说的事,干嘛不告诉我呢?”楚天策温柔地语气。
“和他说,说的什么啊?”欧紫涵诧异地问,难不成阿森把她出卖了,已经把造人计划告诉楚天策了?
“不是你吩咐阿森让他照顾我的饮食,要营养搭配,还不许我喝酒,要我好好养身体的吗?”楚天策疑惑地问。
“哦……是,很久之前和他说的了。”欧紫涵结结巴巴地回答。
“所以我告诉你,不用惦记我,我很乖的,一直都在保养身体,不会再生病住院了。”楚天策微眯着眼睛看着欧紫涵。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快去洗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楚天策点点头,在欧紫涵的额头上刻上了一个吻,便去了浴室。
欧紫涵长出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为了隐瞒造人计划,可能还需要骗他很多事情,以及很久,到时候楚天策会不会十分愤怒呢?
她不敢往下想,可是,这造人计划又不能告诉他,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就这样过去了三个月,主治医生给了欧紫涵一些测试排卵期的试纸,这样可以提高命中率。
这三个月,欧紫涵一直都在尝试一件事,那就是让楚天策放弃戴套,可是无论她怎么说,楚天策都不同意,又担心自己说的太多露出破绽,她也不敢总是说这个问题。
无奈之下,欧紫涵偷偷地用细针在家里的每个套上都扎了几个小孔,她甚至想好了被发现的托词,就说是遇见了劣质产品。
早上一起床,欧紫涵照例用了医生给的排卵期试纸,测试之后表明,今天是她的排卵日!
就是今天!
欧紫涵有一种备战高考时的感觉,准备了那么久,终于到了“考试”的时候,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否则还要等上一个月!
她立即起床,让苏英和柳心帮自己,一起把床上用品全部换掉了。
女王陛下知道欧紫涵准备怀孕之后,送给了她一套床上用品,这套床上用品采用的是最高档的印度棉,棉质十分舒适,上面绣着一对精美的凤求凰。
换好了之后,欧紫涵又叫上季冰柔去了一趟商场,在季冰柔独到的眼光下挑选了一套超级性感的睡衣。
欧紫涵试穿了一下,这睡衣是纯黑色的,蕾丝透视装,简直性感地无可救药!
季冰柔砸吧着嘴,“小涵呀小涵,虽然你胸不大,但是穿着这套衣服,天策绝对留着鼻血就冲过来了。”
欧紫涵狠狠瞪了她一眼,“去你的!就这套了。”
季冰柔点点头,“看来你真的是豁出去了,小涵,加油!我们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欧紫涵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欧紫涵坐在床上,今天对于她而言是最重要的一天,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
&bp;&bp;&bp;&bp;欧紫涵正坐在床上出着神儿,苏英火急火燎地冲了上来。
“太太,太太,不好了!”
欧紫涵立即打开了房门,“出什么事了,苏英?”
“刚才先生打电话回来,说他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可能要忙到很晚,叫吃晚饭不用等他了。”苏英急切地说。
“糟了,不会是出了破绽,让他看出来了吧?以前这种事,他都是亲自给我打电话的!”欧紫涵心里一惊。
“应该不会,先生问我你忙什么了,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就说你下午和季小姐去逛街了,回来可能累了应该在睡觉,他也没说什么。”苏英回答说。
欧紫涵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了静音,上面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三个月盼来了这一天,楚天策竟然还掉链子不回来了!
不行!她决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多么重要的事情目前也没有生孩子的计划重要!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转悠了好几圈,打了一个响指,“有了!”
除非是她生病了不舒服,否则楚天策不可能立即回来的!
虽然小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经历,每次偷偷请假说自己感冒发烧,不出几日,立即就会感冒发烧,每次逃体育课,说自己肚子疼,不出一周,就会吃坏肚子开始肚子疼。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把,哪怕真的不舒服也要试一试!
过了一会儿,欧紫涵让苏英给楚天策打了一个电话。
帝楚集团的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的确非常重要,否则也不会大晚上让大家留下来开会。帝楚集团日化商品在欧洲地区遭到了抵制,造成了货物的积压,直接损失达到了十几个亿。
楚天策正在会议室里听着下属的应对方案,阿森拿着楚天策的手机,忽然显示有来电,阿森就急着走了出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阿森便急匆匆地回来了,小心翼翼地在楚天策旁边说,“楚总,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太太身体不舒服。”
楚天策立即皱起眉头,示意会议暂停,然后和阿森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楚天策紧张地问。
“我也不清楚,只是说太太逛街回来就不太舒服,总是觉得恶心,吐又吐不出来,劝她去医院,她也不去。”阿森回答说。
“怎么不去医院啊,还是那么任性!”楚天策嘀咕一句,“你去说一下就说今天的会不开了!”
“楚总……”
“不开了不开了!”楚天策一摆手,从阿森手里拿过他的手机便急匆匆向外跑。
阿森摇摇头,只要是遇上欧紫涵的问题,他就会从一个睿智的霸道总裁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小奴才。
一坐进车子,楚天策便给楚天意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做好准备,说欧紫涵身体不舒服。
紧接着楚天策便以火速把车子开回了家。
欧紫涵正乖乖地坐在床上等待着楚天策的到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方法是否奏效。
只能试一试了。
楚天策火急火燎进了门,“老婆!”他用力喊了一声。
...
&bp;&bp;&bp;&bp;欧紫涵听见楚天策的喊叫立即紧张地站了起来,回来了?她要怎么说呢?
她已经换好了那件新买的性感睡衣,如果今天晚上的会议非常重要,楚天策知道她如此胡闹,会不会发脾气呢?
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只听见楚天策“蹬蹬蹬”急促的上楼声。
楚天策急忙打开了门,欧紫涵情急之下扑进了楚天策的怀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楚天策紧张地问。
欧紫涵把楚天策抱的很紧很紧,“不要,抱着我就好。”
“别闹了,去医院,我再抱着你。”楚天策心疼地用脸蹭了蹭欧紫涵的脸。
“老公,我想和你说件事,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欧紫涵楚楚可怜的声音。
“我生什么气啊?我是着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里,已经给天意打过电话了,他应该已经在等着了。”楚天策的语气仍旧十分温柔。
“那我说了啊,我其实……”欧紫涵支支吾吾地不敢说,最后索性把心一横,“没事的,我是骗你的,我就是今天特别想你,本来就很想你,心想你下班就能见到你了,可结果你要开会,所以我才……”
楚天策长长出了一口气,抓着欧紫涵的肩膀离开了自己的怀抱,“你吓死我了,下次直接说想我就好了,不要说什么身体不舒服,我都急坏了。”
欧紫涵撇撇嘴,楚天策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我不是怕你不回来吗?”欧紫涵小声地说。
此时此刻,楚天策一低头才发现欧紫涵身上的睡衣是如此性感,尤其是胸前,那简直春光无限!
他一时间有些悸动,又觉得欧紫涵还真是可爱的很。
他把手放在欧紫涵的腰上,用力向自己揽了一把,“老实交代,是不是为了这件衣服才把我骗回来的?”
欧紫涵抬头迎上楚天策火辣的目光,立即垂下头去,脸色绯红,“才,才不是呢。”
“不是?”楚天策又用力了一些,“不是的话,那干嘛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难不成还有别人能看见你穿这件衣服?”
欧紫涵捂住耳朵,“行了,行了,是是是行了吧?你知道干嘛说出来!”
楚天策抿着嘴唇笑,“是不是今天逛街特意买来穿给我看的?”
欧紫涵把楚天策一推,转身就朝着床的方向走去,“你知道了还问什么问?”
楚天策顺手把门锁上,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扯掉了自己的领带,直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欧紫涵。
“放心,今晚绝不辜负你。”说着,楚天策朝着欧紫涵的脖子吻了过去。
吻了好一阵子,抱着欧紫涵把她平躺着放倒在床上,他这才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自己的衣服。
欧紫涵紧紧地抱住了楚天策,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的计划马上要达成了,她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笑。
就在此时,楚天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楚天意打过来的,他直接按掉了,关机!
然后再一次钻进了被子里。
...
&bp;&bp;&bp;&bp;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情和欲的味道。
好一会儿,楚天策气息浓重地从被子里出来,去从床头柜里拿套。
欧紫涵小脸通红,趁机把一个枕头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据说腰部垫高有助于怀孕,楚天策把套戴好之后回过头来,看见欧紫涵这奇怪的举动。
他问了一句:“你干嘛垫个枕头啊?”
“我……这两天腰不舒服,垫高一点儿不会太累。”欧紫涵急忙解释。
楚天策也没有说什么,他已经急的不行,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折腾了一个来小时,楚天策正准备去洗一洗的时候,欧紫涵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再来一次!”
“啊?”楚天策十分诧异,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懒懒地不想动,哪怕他真的很想再来一次,他都会体会她太累,克制住自己。
她今天竟然要求再来一次!
“今天好大的兴致啊?不是腰不舒服吗?”楚天策诧异地问。
“把腰垫高了就没那么累了啊,快点儿!少废话!”欧紫涵拉了拉楚天策的胳膊。
“难得我老婆今天有这样的要求,一定要满足你。”说着,楚天策就和欧紫涵一起又钻进了被子里。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算真正地结束。
楚天策长长出了一口气,“老婆,我抱你去洗一洗。”
说着,就要去抱欧紫涵,欧紫涵急忙躲开了,“你先去洗嘛,我一会儿自己洗。”
“好吧,那我先去洗,一会儿再来抱你。”楚天策转身去了浴室。
欧紫涵穿好睡衣下了床,急忙打了一个倒立在墙上,她是在网上查的,倒立有助于怀孕的,虽然不知道灵不灵,可她一定要试一试!
倒立对于她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可能是刚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此刻有些体力不支了。
可是,她硬是咬着牙坚持着,为了孩子拼了!
可能是因为走神儿了,欧紫涵竟然没有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
“你在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欧紫涵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她就从墙上倒了下来,楚天策急忙过去把她扶起来。
“精力这么大?做完还要玩儿高难度动作?”楚天策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欧紫涵的身体,“有没有摔到哪儿?”
欧紫涵摇摇头,“我就是觉得好玩儿,没什么。”她急忙憨憨地笑了笑。
楚天策松了一口气,“行了,快去洗洗,一会儿睡觉了,我抱你去。”
说着,楚天策把欧紫涵抱进了浴室里。
洗完之后,两个人便准备睡了,楚天策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老婆,集团的日化用品在欧洲受到了抵制,已经损失了十几个亿了。”
欧紫涵心里一惊,“所以你今天开会是商讨应对方案吗?”
“不然呢?”
“那你就不要回来了嘛,就算我真的不舒服,也可以直接给小叔子打电话的嘛,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把所有人放鸽子了!”欧紫涵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鲁莽行事。
“再大的事情都不如你的事情大啊。”楚天策刮了刮欧紫涵的鼻子。
...
&bp;&bp;&bp;&bp;如果放在以前,欧紫涵听了这话,肯定很开心,可她今天听了却特别难过,她是在欺骗他啊!
如果他到头来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还会原谅她吗?
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忽然的一天,欧紫涵早晨起来觉得有些恶心,匆忙跑去洗手间,结果没有吐出来。
她恍惚间想到是不是怀孕了!
急急忙忙让苏英去超市里买了一些验孕棒回来,她坐在马桶上开始测验,然后,又是紧张而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时间到了,她闭着眼睛把验孕棒放在自己面前,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杠!
那意思就是怀孕了?
欧紫涵十分兴奋,可是转头一想,万一结果不准确怎么办?她一连又测试了好几根,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总算是确定了自己怀孕的事实!
可是,她又觉得心里不安,现在应该告诉楚天策吗?她恍惚间觉得现在告诉他,还是太冒险了。
欧紫涵急忙给大家打电话,赶往王宫里,和大家紧急商讨该怎么办。
结果大家一致认为,现在不应该告诉楚天策,刚刚怀孕,胎还不稳,万一楚天策真的发脾气,两个人吵架的话,对欧紫涵养胎不利。
还有,万一楚天策死或反对,非要把孩子做掉呢?虽然楚天策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可毕竟一万里还有一呢。
可是,现在不说的话,就要熬到三个月胎稳的时候,这段时间又不能有房事,只要欧紫涵在家里,房事就是不可避免的,可以推一天两天,甚至一周两周,可两个月怎么可能躲得掉?
最后还是女王陛下提议,干脆由她出面,就说为了提升王室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派欧紫涵出去体察民情,走访各个地方,时间不定。
晚上,楚天策回来的时候,欧紫涵已经拿着行李离开了。
苏英还没来得及告诉楚天策,楚天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欧紫涵打来的,欧紫涵把情况和楚天策说了一遍。
楚天策的眉头皱的很紧,“怎么走的这么急啊?会不会去很偏僻的地方啊?干嘛不等我一会儿,我处理一下事情就陪你……”
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和担忧。
“嗯,我妈也是临时让我去的,本来是要晴然姐去的,可晴然姐手里有更重要的政务,没关系啦,你忙你的,我们保持电话联系,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了,拜拜。”
说完,欧紫涵挂了电话。
楚天策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惦念她。
而挂了电话的欧紫涵正在一个度假村里,旁边的桌子上是各种营养品,还有楚天意要她带过来的叶酸。
她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想到要分开两个月,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想念楚天策了,结婚之后,哪怕是楚天策出差,也不曾分开过这么久。
第一周还好,毕竟之前楚天策出差也不过一周的时间,他们每天晚上都会通电话,可是哪怕煲电话粥一个小时,也不能一解相思之苦。
一周以后,楚天策受不了了,决定去找欧紫涵,他把手里的工作交代了一下,便买了一张去重徽的飞机,因为欧紫涵昨天说她在重徽。
...
&bp;&bp;&bp;&bp;下了飞机,楚天策便给欧紫涵打电话。
此刻的欧紫涵正在度假村的房间里看着电影吃着橘子,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一看是楚天策打过来的,她急忙把电视关掉了。
清了清嗓子挂掉了电话,“喂。”
“你在哪儿哪家酒店呢?我到重徽了,去找你。”楚天策问。
“什么?你说你到重徽了?!”欧紫涵感觉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女王陛下是给她制定了一个撒谎的路线,昨天她瞄了一眼,正好是重徽,她便无意间告诉了楚天策,没想到楚天策竟然来了!
“是啊,你告诉我你的酒店,我现在过去找你。”楚天策急切地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欧紫涵了。
“我……太不巧了,重徽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们马上就要坐飞机去下一个城市了。”欧紫涵急中生智。
“什么?不是前天才到的重徽吗?这么快就要走?”楚天策不解,因为每天都在通电话,所以他对她的“行程”还是十分了解的。
“谁说不是呢,没想到在这边一切都很顺利,提前结束了工作便要去下一个城市了。”欧紫涵只好尽力把这个谎圆下去。
电话那端传来楚天策深深地叹息,“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走的这么快。”
欧紫涵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老公,我好想你的。”
“我也好想你,那也没有办法,等下次吧,什么时候你有空了,能够在一个城市多待两天,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
“好,老公,我挂电话了,要上飞机了,爱你,么么。”欧紫涵对着手机亲了一下,便挂了电话。
她担心自己再这样说下去,就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因为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负罪感。
挂了电话,楚天策又订了一张回京西的飞机票,他除了回去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欧紫涵心里沉甸甸的,这个时候才发现欧宇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房间,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寂寞,大家都会轮番过来的。
欧宇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开了一个,拿了一瓣放进了嘴里,脸色骤变,直接就吐了出来。
“呸,呸,呸!我去,这什么东西啊,这么酸?你竟然也吃的下去!”欧宇辰立即找了一个杯子狂灌了一杯水。
欧紫涵瞪了欧宇辰一眼,从他的手里把橘子抢了过来,“拿过来!别吃!”
欧宇辰摇摇头,“我说姐,你这么一路骗姐夫,你就不怕姐夫伤心啊?你可是已经撒了无数个谎了。”
欧紫涵垂下头去,她何尝不知道已经撒了无数个谎呢。
还记得他们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过,今后绝不隐瞒彼此任何事情,可她现在不禁在隐瞒,更是**裸地欺骗。
“要不然我就告诉他好了。”欧紫涵怯怯地说。
“绝对不行!”欧宇辰急忙反驳道,“你现在告诉姐夫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再怎么着你也要先等到肚子里的小外甥稳定了再告诉他啊。”
欧紫涵叹了口气,“说的也是,可我现在总是心里不踏实。”
...
&bp;&bp;&bp;&bp;因为欧紫涵心里总是不踏实,大家也担心她这样不利于养胎,也为了防止楚天策又搞一次突然袭击。
欧文提议干脆找个办法,让楚天策出差一段时间。
这样也省的一直不停地撒谎了。
欧文借着川东家里的赌场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要楚天策陪他一起回去一趟。楚天策觉得反正欧紫涵也不在家,他去也无所谓,便和欧文一起去了川东。
这一去,就待了大半个月,回来之后,因为积压了一些工作,楚天策又忙着帝楚集团的事情,一忙又是小半个月。
紧接着,因为国际金融首脑会议的召开,楚天策又去了英国,会议结束,希越又把楚天策拉回了家,又让他在希家待了好几天。
当然,这也是因为欧紫涵提前和希越打了招呼,让他找个借口把楚天策留在英国几天。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欧紫涵肚子里的孩子也三个月了,她从度假村回来,去了一趟皇家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剩下楚天策这一关了。
恒星小区
欧紫涵带着自己的行李回来了,楚天策现在应该正坐在英国飞京西的飞机上,欧紫涵一进门,就傻了眼。
所有人都聚在自己家里,正在张灯结彩,准备搞一个欢迎仪式。
“你们这是在干嘛啊?”欧紫涵张大嘴巴,不知道大家用意何在。
季冰柔走了过来,“我们准备搞一个庆祝仪式,庆祝天策就要做爸爸了。”
“别搞笑了!这样弄,他不疯了才怪呢!”欧紫涵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太大胆了。
“天策脸皮薄,这么多人在呢,他肯定不会和你发脾气的,今天把所有的孩子们都弄过来了,孩子们在,让天策感受一下孩子的氛围,没准儿他就自然而然接受这个孩子了。”季冰柔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可是……”欧紫涵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担心。
“没有什么可是,你就等着吧,我们会帮你搞定的。”季冰柔笃定地说。
说完,季冰柔就去忙了。
欧紫涵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家忙忙碌碌,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一会儿楚天策就回来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念念走了过来,“干妈!”
欧紫涵笑了笑,摸了摸念念的小辫,“念念好乖。”
念念摸了摸欧紫涵的肚子,“干妈,妈妈说干妈的肚子里有小弟弟,是真的吗?”
“也可能是小妹妹呀,念念,你希望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欧紫涵微笑着问。
念念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希望是一个小弟弟一个小妹妹!”
欧紫涵立即就笑了。
蓝思恒也跑了过来,“小姨!”他也摸了摸欧紫涵的肚子,“我想要小妹妹。”
虽然蓝思恒比念念还要大几个月,但是小女孩通常发育较快,看上去两个人实在没什么差别。
念念狠狠瞪了蓝思恒一眼,“不行!”
“为什么不行?”蓝思恒不解地问。
“我就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再要小妹妹了!”念念昂起头来骄傲地说。
...
&bp;&bp;&bp;&bp;蓝思恒张大嘴巴盯着念念,对于她的话,他竟然无言以对。
欧紫涵看着这两个孩子哈哈大笑起来,“念念,不愧是干妈的干女儿,这么小就开始管男人了,占有欲这么强,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念念微微一笑,“没关系,恒哥哥说了,他长大了就娶我。”
蓝思恒抓了抓后脑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欧紫涵看着这两个孩子,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正守着两个孩子玩闹,忽然听见楚天意喊了一声:“快!我哥的车子马上就到了,大家做好准备!”
此时,天色渐暗。
刚刚因为两个孩子而放松了一些的欧紫涵,听到楚天策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快快快!大家各就各位!”季冰柔一声令下,大家立即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等待着楚天策进门的那一瞬间。
车子开进了别墅里,停在了院子里。
别墅里的灯全部关掉了,楚天意和楚天赐还有达奚野以及欧文都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彩喷。
门开了,楚天策一只脚踏进门槛。
“砰!砰!砰!砰!”
他吓得一激灵。
紧接着灯打开了,别墅里灯火辉煌。
大家开始欢呼,有彩色的细细碎碎的东西从天而降。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楚天策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解地问。
楚天意指着挂起来的一个横幅,那横幅上写着:恭喜天策即将做爸爸了!
“哥,你是不是傻啊,不识字吗?你马上要做爸爸了!”楚天意兴奋地说。
“是啊,是啊,天策,是不是超级惊喜?为了给你准备这个惊喜,大家可是煞费苦心呢!”季冰柔在一边说。
楚天策一脸茫然,“做爸爸?你们搞错了吧?”他的目光定格在欧紫涵身上。
欧紫涵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了门口。
“这事还能有假,已经三个月了,再过六个多月,你们也是一家三口了!”
欧文拍了拍楚天策的肩膀,“没事儿,我当初知道要当爸爸的时候也很紧张,习惯就好。”
楚天策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刚才尴尬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消失了,他直愣愣地盯着欧紫涵,“是真的吗?”
欧紫涵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本来想早点儿告诉你的,但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楚天策说完,把行李箱丢在门口,转身就离开了。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楚天策竟然会把所有人都晾在这里!他一个人竟然走了!
欧紫涵站在原地,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这天策怎么回事啊?你们谁快去把他追回来,好好说说他!”晴然催促道。
烈焱和欧文准备去开车,被欧紫涵拦住了。
“别去了,让他一个人出去静一静,你们都回家吧,这件事大家都不要管了,我会和他好好说的。”欧紫涵的眼神黯淡下去。
大家面面相觑,本以为是惊喜,到头来成了惊吓。
大家安慰了欧紫涵几句,便四散而去。
...
&bp;&bp;&bp;&bp;人们走了之后,欧紫涵独自守在别墅里,直到她晚上洗完澡上了床,也没能把楚天策等回来。
她躺在床上,给楚天策打了好几个电话,楚天策都没有接。
她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楚天策从来不会不接她的电话,而且每次都超不过三声就接电话。
他这次应该真的生气了吧?
此时此刻,楚天策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喝着闷酒,从大家告诉他,他要做爸爸的时候,他恍惚间就觉得这几个月他一直生活在骗局中。
关键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唯独他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
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让他有些不能接受,毕竟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她怎么可以欺骗他,偷偷地怀了孕,还一定要等到三个月胎稳了之后再告诉他。
为了孩子,她甚至外出了两个月,她竟然如此狠心,两个月不见他!要知道这在以前,哪怕他出差几天,她都受不了,要么跟着去,要么独自跑过去找他。
手机响了,楚天策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是欧紫涵打过来的。
他不想接,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按了静音,塞进了兜里。
家里,欧紫涵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一定要瞒着他呢?如果她一开始和楚天策好好商量一下,未必楚天策就不会同意,她可以撒娇,可以发脾气啊。
可她偏偏选择了一条撒谎之路。
可能是因为怀孕了,比较贪睡,欧紫涵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猛然惊醒,发现床边仍旧是空荡荡的。
她伸手摸过去,是凉的,他应该没有回来过。
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这种事情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反正也睡不着,欧紫涵早早就起床了,苏英也是刚刚起来。
“昨天天策回来了吗?”欧紫涵担心是不是他回来了一会儿又走了呢?
苏英摇摇头,“没有回来过。”
“哦,知道了。”
“太太,您要吃点儿什么,我去做早饭?”苏英耐心询问,她现在是孕妇了,苏英丝毫不敢怠慢。
“看着做吧,没什么胃口。”欧紫涵说完,又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的孕期反应很大,一般都是头三个月会恶心,可她过了三个月,还是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苏英下了楼。
楚天策是晚上才回来的,那个时候,欧紫涵已经洗完澡已经准备睡觉了,她今天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仍旧是没有打通。
后来给阿森打了一个电话,知道他下午去上班了,也就不担心了。
回来的时候,楚天策身上还带着一些淡淡的酒精味儿,欧紫涵上前刚要说什么,楚天策就转身去了浴室。
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她返回床上钻进了被子里,等着楚天策洗澡出来。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楚天策从浴室里走出来了,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欧紫涵直愣愣地盯着他,“老公……”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
&bp;&bp;&bp;&bp;楚天策从床上坐了起来,和欧紫涵一样靠着床。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就是不看欧紫涵。
不等欧紫涵说话,他首先开了口,“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欧紫涵垂下头去,“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怕你不同意,所以……”
“所以就先斩后奏,让阿森照顾我的饮食,不许我喝酒,其实根本就不是在关心我,而是在备孕?那天也不是真的想我,而是因为排卵期到了,你也根本没有去什么视察工作,是因为知道自己怀孕了,胎不稳,出去养胎了。”
欧紫涵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说的是事实,她也不能反驳什么。
“你为了怀孕,前前后后撒了这么多的谎,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说过今后谁也不隐瞒谁,谁也不欺骗谁的。”楚天策的语气生硬冷淡。
“我……”
“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今天累了,先睡了。”说完楚天策便躺了下去,背对着欧紫涵睡去。
欧紫涵盯着楚天策好一阵子,也便躺下了。
可是,这一晚,她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就算是她欺骗了他又怎么样,毕竟她现在怀孕了,孩子是两个人的,他彻夜未归也就算了,现在对她如此冷淡,好像见了仇人似的,难道两个人就不能好好地说会儿话吗?
她怀孕这么辛苦,他竟然不闻不问,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孕妇的头三个月有多么难熬吗?
越想越觉得伤心,这件事是她不对,但是楚天策的态度未免也太过激了吧?
欧紫涵不知不觉开始掉眼泪。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习惯性地去摸向床边,结果是空的,两个人正在冷战,他不应该有这个举动的,但醒来的那一刻,并没有那样的意识。
洗手间里传来了抽水马桶的声音。
楚天策坐起来,紧接着就听见欧紫涵呕吐的声音,他掀开被子直接走进了洗手间里。
欧紫涵正蹲在马桶前,一手撑着马桶盖,正在呕吐。
楚天策一阵心疼,急忙蹲下来,轻轻地拍着欧紫涵的后背,欧紫涵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把他推开了。
“滚……呕……”
他心疼地看了看她,急忙退出洗手间,去外面端了一杯水进来,拿给欧紫涵,结果欧紫涵直接把水打翻了。
她站起来,在洗脸盆里洗了洗,看也没看楚天策一眼就回了卧室,躺回到了床上。
楚天策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看了看欧紫涵,便起床穿衣服了,帮她盖了盖被子就出去了。
欧紫涵本以为楚天策会过来和自己道歉认错的,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离开了。
她又接着睡过去了。
睡到了自然醒,起床下了楼,苏英急忙迎了过来,“太太,先生临走的时候给你熬了粥,让我一直给你热着,等你起床喝,看来先生已经不生气了。”
“还算他有点儿良心!”
坐在餐桌前,欧紫涵看着那碗熬好的粥,赌气地推到了一边,“我不喝!就让他看见!一直摆在这儿!”
...
&bp;&bp;&bp;&bp;欧紫涵赌气地真的没有喝那碗粥。
这一整天,她都在赌气,中间好几个人给她打电话,问她楚天策那里怎么样了,她都没好气地说不怎么样,还下了最后的通牒,不允许任何人劝楚天策。
她倒是要看看,楚天策究竟想干什么。
本以为晚上楚天策会很早回来的,可结果苏英还是接到了楚天策的电话,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晚一点儿回来。
欧紫涵更是气的不行。
“不回来就别回来了!”欧紫涵气呼呼地走进卧室里,把楚天策的枕头直接丢到了门外,“苏英,柳心,过来帮忙!”
苏英和柳心急匆匆地就跑进了卧室,“太太,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苏英惊呼,欧紫涵正在衣柜里收拾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
“把他的东西给我搬出去,让他去客房睡!”欧紫涵怒吼道。
“太太,不至于这样吧,这样的话……”
“我说了算!快点儿!”
苏英和柳心只好帮忙,把楚天策的衣服都叠放整齐,然后搬到了客房里,担心欧紫涵气坏了身子,急忙安慰了她几句。
晚上,看了一会儿电话,欧紫涵便去睡觉了。
楚天策紧赶慢赶,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十点钟了,他刚一进门,苏英就急忙迎了过来。
“先生,您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太太呢?”楚天策直接问。
“太太……已经睡下了,怀孕了就是睡得比较多。”苏英回答说。
楚天策瞄了一眼餐厅,餐桌上还摆放着他早上亲自熬的粥,苏英见了,急忙解释说:“怀孕的女人口味都比较奇怪,太太早上喝了几口,觉得口味不对,就没有喝。”
说完,苏英急忙把那碗粥拿去了厨房里。
尽管苏英解释了,可楚天策也知道,以欧紫涵的个性,她肯定是不肯喝,而且故意摆在那里给他看的。
楚天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要上楼。
柳心拦住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有话就说吧,怎么了?”楚天策问。
“太太今天吩咐我们把您的东西都搬到客房去了,她……”
楚天策一怔,他没有想到欧紫涵竟然会把他赶出去,“行了,我知道了。”
想了想,他还是进了卧室,房间里欧紫涵已经睡了,他站在床边默默地盯着她,很久很久,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气归气,可孩子,他还是很在意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从未想过的事情一瞬间就成为了现实。
他要做爸爸了……
这一次的情感要比上次欧紫涵以为自己怀孕那一次来的更加强烈一些,他真的要做爸爸了。
楚天策默默地躺在了欧紫涵的旁边,从后背抱住了欧紫涵,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虽然他很清楚,三个月的孩子可能也就刚刚成形,可他却似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似的。
总觉得有一个小生命在和自己打招呼。
他轻轻地在她的肚子上抚摸着,越是摸着,越是觉得心情激动,他竟然也会心跳加速,会很开心,很兴奋。
“摸够了吗?”
...
&bp;&bp;&bp;&bp;忽然听见欧紫涵的话,楚天策也愣了一下。
“老婆……”仔细回想这两天了,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喊她一声。
“摸够了,就滚出去。”欧紫涵的声音平淡生硬,很显然,她才不会因为他摸了几下肚子就不生气的。
“老婆……”楚天策的声音里带着内疚和亲昵,“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欧紫涵直觉得自己的眼睛发酸,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所有的怒气都因为这一句“对不起”化作了委屈。
她转过身来,伸出拳头捶打着楚天策的胸口,“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孩子嘛,每次,你都只能疼爱别人的孩子,却没有自己的……你干嘛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怀孕好辛苦的。”
楚天策任由欧紫涵的小拳头捶在自己的胸口,一直到她停了手,他才把她揽在怀里,“我知道,老婆,是我不好……”
欧紫涵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老公,我也知道我不应该瞒你的。”
她钻进他的怀里,抽泣着说。
楚天策亲吻着她的额头,手掌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肚子里,却又像是受了炮烙一般缩了回来。
欧紫涵离开楚天策的怀抱,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老婆,我真的要做爸爸了吗?”这两天他反复在想这个问题,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是真的,你快要做爸爸了。”欧紫涵肯定的语气。
“可是,我会害怕,害怕他会受到伤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没有人保护他该怎么办呢?”楚天策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自己被迫害的画面来。
“不会的,他会长大,会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你也要教给他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让他成为像你一样可以保护自己的人。”欧紫涵温柔地说。
楚天策叹了口气笑了,“嗯。”
“老公,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似乎是每对夫妻都会讨论的问题。
“男孩儿吧。”楚天策抱着欧紫涵轻轻地回答。
这回答让欧紫涵很意外,家里有念念和雅雅两个女孩子,还有恒儿和仁儿两个男孩子,楚天策很明显对念念和雅雅比较偏爱一些。
“为什么?”欧紫涵不解地问。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生女儿,怕她抢走我对你的爱,生男孩儿不就不用担心了吗?”
欧紫涵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他还是最在意自己的,之前还担心楚天策那么喜欢孩子,万一真的有了孩子之后,他会爱孩子多过爱自己。
楚天策又接着摸了摸欧紫涵的肚子,“老婆,我吃醋了。”
“啊?”欧紫涵皱起眉头。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为了孩子,竟然一直骗我,竟然还两个月不和我见面,明显你就是爱他多过爱我。”
欧紫涵“噗嗤”一声就笑了,“不会的,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无论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将来总会有人来爱他的,而我始终都是你的。”
楚天策满意地笑了笑,“这我就放心了。”
...
&bp;&bp;&bp;&bp;楚天策总算是接受了欧紫涵怀孕的事实,不过,从这以后,欧紫涵便开始后悔了,要知道一直躲到分娩之后再告诉他了。
因为他简直啰嗦到家了!
这头三个月,家里所有人都对着她乱七八糟地啰嗦,这过了头三个月,别人继续啰嗦,现在又加上了楚天策。
别人不守着,偶尔打个电话啰嗦罢了,可楚天策是每天每夜都在啰啰嗦嗦,每一件事都是事无巨细。
这天,楚天意休息,带着侄子楚希仁过来看望欧紫涵,楚希仁也有两岁多了,有些事情也是知道的。
“伯母,我要一个小妹妹。”他微笑着指着欧紫涵的肚子说。
“仁儿,别瞎说,伯母得给你生小弟弟呢。”楚天意急忙制止道。
“没事儿,反正我准备生两个的,小妹妹和小弟弟都会有的。”欧紫涵一脸自豪。
楚天意吓了一跳,这楚天策刚同意接受这个孩子,欧紫涵就已经打算生第二个了,“大嫂,你这也太快了吧?”
“不快,当然要两个了,一个将来有出息可以继承王位,另一个得继承咱们的帝楚集团啊,将来和仁儿也好有个伴儿。”欧紫涵笑眯眯地说。
她忽然凑近了楚天意,“不瞒你说,我去国访问的时候.的女王交给我一个偏方,她就是靠着这个偏方生了一对龙凤胎的。”
楚天意愕然,“大嫂,这种偏方不能信的,搞不好弄坏了身体。”
“不碍事的,我问过妇产科的大夫,不一定有用,但对身体也没什么坏处,就当是个念想了,不行再生呗。”欧紫涵一脸无所谓,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楚天意点点头,“大嫂,真佩服你。”
晚上,本想留楚天意吃饭的,结果楚希仁非要回家找爸爸,楚天意没办法就把他带走了。
楚天策回来了,同时带给欧紫涵一个震撼的消息,他从明天开始在家里办公,不去公司了,要好好在家里陪欧紫涵待产。
欧紫涵听到这个消息,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嘴。
楚天策伸出手来抬了一下,把欧紫涵的嘴巴合上了,“怎么了?是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太兴奋了呢?”
“额……老公,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咱们集团那么大,大事小事都需要你处理,生孩子还要好几个月呢,可不能因为孩子把咱们集团的事情耽误了呀!”
欧紫涵此刻变得非常通情达理,这要是楚天策在家里守着她,那还不得把她像看犯人一样地看起来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呢?”楚天策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的,一般的会议就改成视频会议,特别重要的我就出去一趟,每天让阿森过来给我送文件,集团不会有事的。”
“那多麻烦啊……”欧紫涵尴尬地笑了笑,“每天还要让阿森来回跑,好麻烦的,老公,还是不要了……”
楚天策把欧紫涵揽在怀里,“你这没心没肺的,我不在你身边守着你,不放心,所以这件事听我的,我在家也能好好照顾你。”
...
&bp;&bp;&bp;&bp;欧紫涵知道楚天策这是在关心自己,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可是,她有预感,自己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第二天是检查的日子,楚天策陪着欧紫涵一起去,这还是他第一次陪欧紫涵去做检查,欧紫涵说可以通过b超看见孩子的样子,楚天策兴奋地不得了。
早上起床,楚天策特意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还有模有样地打了领带,除非去公司,否则,楚天策是最不喜欢打领带的。
“老公,咱们是去医院,又不是去参加宴会,你穿的这么隆重做什么?”欧紫涵一边刷牙一边朝着外面还在照镜子的楚天策说。
“这是我和宝宝第一次见面,当然要穿的隆重一点儿了。”楚天策用的是无比严肃的语气。
欧紫涵直接把满嘴的泡沫喷了出来,“老公……孩子看不见你的,咱们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个轮廓而已,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楚天策却仍旧兴奋,“那我也要穿的隆重一点儿,孩子会有感觉的。”
欧紫涵摇摇头继续刷牙,他既然那么重视,那就让他去折腾好了。
吃过早饭,两个人一起去了皇家医院,一路上楚天策都显得十分兴奋,问题一堆接着一堆,欧紫涵真的是败给他了。
去妇产科的路上,正巧遇见了楚天意,他脖子里挂着听诊器,把一个病人刚送走,“你们来了?”
“我们去妇产科。”
楚天意拉着欧紫涵的胳膊,“大嫂,大嫂,先来我这屋。”
“一会儿检查完再过来!”楚天策厉声说。
可楚天意还是把欧紫涵拉到了他的诊室里,反正现在也没有病人,他郑重其事地让欧紫涵坐在了椅子上,他自己则坐在了医生的位置上。
“你要干嘛?”欧紫涵不解地问。
“天意,你别胡闹了啊!”楚天策十分不悦。
楚天意一只手攥着他的听诊器,“没事,让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让我听听我小侄子强有力的心跳!,大嫂,把衣服撩起来,快!”
欧紫涵白了他一眼,“你就仗着自己是医生吧!”
“那当然了,回头我侄子问起来,我这个做叔叔的医生都没有首先听一听他的心跳,他会不高兴的。”楚天意说。
欧紫涵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衣服撩起了一点点,楚天意把听诊器焐热了便贴在了欧紫涵的肚皮上。
反正让他听一听也无妨,毕竟楚天意医术高明。
听着,听着,楚天意的嘴角开始慢慢上扬。
“怎么了?”楚天策立即紧张地问。
楚天意仍旧是笑,一边笑,一边戴着听诊器继续听着。
“你别笑了!快说,怎么回事?”楚天策拍了一下楚天意的脑袋。
楚天意这才拿开听诊器,“大嫂,你要梦想成真了!是两个!”
欧紫涵和楚天策都颇为意外,“两个?”
楚天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你不会听错了吧?这还能听出是双胞胎吗?”楚天策觉得这话不可信。
楚天意瞪了楚天策一眼,“我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大夫,但是有两个心脏跳动的声音,我还是可以听出来的!不信你们去检查吧!”
...
&bp;&bp;&bp;&bp;楚天策带着欧紫涵去了妇产科,妇产科的医生说的确如楚天意所料,的确是双胞胎,只是暂时还不能知晓性别。
看着b超影像里那模糊的影子,楚天策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就是我们的宝宝吗?”他的声音甚至有一些颤抖。
“是,楚公爵,等过几个月就可以照四维照片,到时候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孩子的五官了。”妇产科的医生说。
“是吗?真的可以在这个上面看见孩子的脸吗?”楚天策兴奋地问。
妇科医生点点头。
楚天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快到那一天了。
欧紫涵和楚天策反正也不在乎是男是女,也就没有多问。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欧紫涵肚子里的宝宝非常健康。
回去的路上,欧紫涵紧紧握住楚天策的手。
“老公,你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欧紫涵眨巴着大眼睛问。
“想啊,不过,无论男女都是我们自己的,也无所谓了。”楚天策倒是想得开。
“那咱们就不要医生告诉咱们了吧?把悬念留在生孩子的那天,怎么样?”欧紫涵提议说。
“好啊。”楚天策宠溺地看着欧紫涵。
自从第一次陪欧紫涵去做检查之后,楚天策对欧紫涵的“管理”就更加严格了,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一张食谱,每天都按时给欧紫涵做菜煲汤熬粥。
他甚至还给欧紫涵报了一门孕妇瑜伽课,每周两节课,亲自陪着她去上课,每节课都不能落下。
让欧紫涵去上瑜伽课,那简直是一种折磨,她分分钟都能睡着,楚天策每次都拧她的大腿。
最让欧紫涵崩溃的是,她最喜欢吃的那些东西,他全都不允许吃!
这天,趁着楚天策有一个视频会议,她偷偷地溜了出去买了一盒冰激凌,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冰激凌,要知道没有怀孕之前,这可是她的最爱。
为了防止楚天策发现自己吃冰激凌,她偷偷地去了卧室的洗手间,坐在了马桶上。
因为时间有限,她不能去店里买,只能买超市里那些冻在冰箱里的冰激凌,比较硬,她用勺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舀了一勺。
放在自己的嘴边,她都能感觉到嘴里的口水在滴溜溜地转着,就在她满怀期待地想要把这一大勺冰激凌放进嘴里的时候——
楚天策忽然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黑着脸,皱着眉头。
欧紫涵的勺子刚送到嘴边……
看见楚天策站在门口,欧紫涵的动作定格在半空中,她讪讪地笑了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欧紫涵想把那一勺冰激凌送进嘴里,结果被楚天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老公,就吃一口,吃冰激凌没事的。”欧紫涵苦苦哀求。
“不行!”楚天策紧紧抓住欧紫涵的手。
两个人僵持不下,欧紫涵的力气自然是没有楚天策大的,很快楚天策便把冰激凌拿在了手里。
欧紫涵见抢不过,立即吼道:“你今天要是敢拿走,我就不理你了!”
可楚天策还是狠心地把冰激凌抢走了。
...
&bp;&bp;&bp;&bp;欧紫涵气鼓鼓地坐在马桶上,看着楚天策把冰激凌拿走了。
她那叫一个后悔,要知道不盯着冰激凌看那么久了,直接吃不就好了,最起码还能尝几口!
这下倒好,一口也吃不了了。
不过,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绝不服输,这次就是不理他!
中午,楚天策给欧紫涵炖了一条鱼,从处理鱼到炖好,足足两个小时。
做好之后,楚天策上楼喊欧紫涵吃饭,欧紫涵用被子蒙住了头。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立即皱起了眉头,“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不能用被子蒙着头,这样不健康。”
楚天策走了过去,强硬地把被子扯开,露出欧紫涵的脑袋来,欧紫涵背对着他也不说话。
“我帮你炖了一条鱼,很香的,孕妇要多吃鱼肉,补充优质蛋白质,起来吃饭啦。”楚天策的语气好了许多。
“不吃!”欧紫涵狠狠地喊了一声。
“很香的,不信你下去闻一闻,你肯定喜欢吃,我把刺都给你摘出来,好不好?”楚天策哄着欧紫涵。
“不吃不吃!”欧紫涵捂着耳朵大喊。
楚天策耐着性子,“老婆,就算你不想吃,可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啊,两个宝宝估计都饿了。”
听到这话,欧紫涵“噌”地坐了起来,“宝宝,宝宝,你天天就知道喊宝宝,你为了宝宝,天天折磨我,不许这个,不许那个!”
“我还不是为了你和宝宝好。”楚天策觉得自己也是委屈。
“为了宝宝好?等宝宝生下来,我就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一开始根本就不想要他们!”欧紫涵吼道。
楚天策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欧紫涵会这么说。
欧紫涵说完就后悔了。
到最后,楚天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便走出了卧室。
欧紫涵看着楚天策临出门前那落寞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她怎么一冲动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又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她决定主动下楼吃饭,可走到餐厅里也没有看见楚天策。
“太太,先生出去了,他给你把鱼肉都剥好了,剃了每一根刺,还叮嘱我过会儿喊你吃饭呢。”苏英急忙说。
看着盘子里已经剃好的鱼肉,欧紫涵更是内疚了。
所以,她把楚天策剃好的鱼肉全部吃完了,不得不承认楚天策炖的这条鱼简直太好吃了,因为她讨厌腥味,这条鱼做的几乎没有腥味。
午饭过后,欧紫涵在别墅区里散了一会儿步,以往都是楚天策陪她的,可楚天策竟然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散步回来,欧紫涵照例是午休时间。
因为楚天策不在,她睡的也不踏实,一个来小时就起来了,下楼之后,苏英一脸兴奋地跑到她面前,“太太,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
苏英拉着她走进了餐厅,餐厅的餐桌上放着她刚才的冰激凌盒子。
欧紫涵坐在椅子上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把她吓了一跳,原本她买了一盒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现在里面的确充斥着巧克力的香味。
...
&bp;&bp;&bp;&bp;不过,还有半颗半颗的草莓,原本的冰激凌已经处于液体状态,草莓上像是裹了一层巧克力酱一样。
欧紫涵摸了摸这盒子,只有一点儿凉而已。
“太太,这草莓是先生特意出去买的,现在不是草莓的季节,买这草莓,先生跑了好几个地方呢,买回来也是先生自己洗干净的。”苏英在一旁说。
柳心也急忙凑过来说:“先生还说不能吃太凉,稍稍有一点儿凉就行了,裹上草莓应该会更有营养一些。”
欧紫涵听着佣人们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为了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特制的冰激凌的确很好吃,草莓的味道加上巧克力的味道,还有一丝丝凉意,这比买来的冰激凌还要好吃。
吃完之后,欧紫涵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可是,坐在床上,欧紫涵却越发惆怅,她总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
晚饭的时候,楚天策仍旧没有回来,欧紫涵独自吃完了晚饭,坐在沙发上等着楚天策回来,手里拿着手机,好想给楚天策打个电话,可是,又觉得拉不下脸来。
直到九点多钟的时候,楚天策才回来。
欧紫涵坐在沙发上足足等了他三个小时,原本的内疚变成了担心,最后变成了生气。
他最近在家里办公,除了工作很少出门,今天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了,大晚上的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
欧紫涵看见楚天策一进门,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上了楼。
楚天策匆匆扒拉了两口饭急急忙忙去了卧室,他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欧紫涵,害怕晚饭的时候又惹她生气,所以没敢回来。
卧室里,欧紫涵坐在床上生闷气,楚天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搂住了欧紫涵的肩膀,“老婆……”
“你还知道回来啊?”欧紫涵把楚天策的胳膊甩掉,没好气地说。
“我错了,不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楚天策双手搂住欧紫涵,在她耳边亲昵地说,说完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欧紫涵也没有拒绝。
楚天策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不生气了好吗?冰激凌吃了没?”
欧紫涵撇撇嘴,“下次再给我做就原谅你。”
楚天策点了点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多吃。”
两个人四目相对,楚天策慢慢凑近欧紫涵的嘴唇,**。
这段时间,因为欧紫涵怀孕,楚天策一直在禁欲,尽可能不碰她,就坚决不碰她,这一次可能因为刚刚经历争吵,楚天策也没有忍住。
不过,过程中,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
做完之后,楚天策抱着欧紫涵准备入睡了,他从后面轻轻搂着她,在她渐渐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了几下。
“老婆,等宝宝出生了,不要告诉宝宝,我不想要他们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恳求的孩子气。
欧紫涵撅了撅嘴,“看你表现。”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要答应我,不要因为一时赌气或者发脾气,就把这件事告诉宝宝,好不好?”
欧紫涵转过身来。
...
&bp;&bp;&bp;&bp;她轻轻地拖着楚天策的脸,“老公,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宝宝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
楚天策微微一笑,“老婆,我会好好疼你,将来也会好好疼你们三个的。”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欧紫涵郑重其事地说。
楚天策原本想把欧紫涵抱得紧一点儿,结果发现她的肚子的确有些碍事。
欧紫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中间隔着宝宝,连抱一抱都不方便了,再过几个月,等我卸了货,你可一定要好好抱抱我。”
楚天策笑眯眯地摸着欧紫涵的肚子,“必须的。”
因为楚天策为欧紫涵制定的营养食谱,还让她一直坚持散步和上瑜伽课,欧紫涵的肚子越来越大,她自己却不见怎么发胖。
据说孕妇如果发胖太厉害,不利于生产,对胎儿影响也不好。
可能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欧紫涵的肚子一直涨的很快,五个月大的时候比别人六个月大的还要大一些,到了后期,欧紫涵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每天晚上只能侧着身体躺,躺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里面的孩子在用力踢腿,医生说虽然孩子还小,也是有感觉的,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会抗议的。
怀孕后期,楚天策几乎停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心一意在家里陪着欧紫涵,尽可能让她舒服一些。
最让欧紫涵头疼的是,她每天晚上都要上好几次厕所,晚上睡眠质量差得要命,黑眼圈严重得很。
可医生说这也没办法,每个孕妇都是这样过来的,楚天策是只能看着干着急,也无计可施。
终于熬到了第八个月,医生说双胞胎比较大,不会等到足月,可能会提前一些出生,大概的预产期在七月底。
这个预产期让欧紫涵和楚天策都很兴奋,因为七月二十八号是他们的生日,如果一家四口是同一天过生日,那该多好呢。
所以,尽管怀孕后期很难过,可欧紫涵还是愿意让孩子等到七月二十八号再出生。
早上起来,欧紫涵硬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双腿还有一些发肿,楚天策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急急忙忙跑了过去,给欧紫涵拿了拖鞋,亲自为她穿上。
楚天策把欧紫涵扶起来,“老婆,你不要硬撑着,你喊我一声我就过来了。”
欧紫涵刚要说话,就感觉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她一脚,“宝宝肯定是听见你说话了,所以踢了我一脚,在和你打招呼呢。”
“是吗?”楚天策兴奋地摸了摸欧紫涵的肚子,“宝宝,不要踢妈妈了,你要乖一点,等到爸爸妈妈过生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好不好?”
欧紫涵大笑,“你还真以为他们听得懂啊?”
“当然听得懂,血缘关系就是这样神奇啊,老婆,如果不是因为过生日,我都迫不及待要见到他们了。”
话音刚落,欧紫涵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疼起来,“老公……疼……”
楚天策紧张地盯着欧紫涵,急忙扶住了她,“怎么回事?”
“好像是要生了,快,去医院。”欧紫涵说道。
...
&bp;&bp;&bp;&bp;楚天策带着欧紫涵立即赶往皇家医院。
欧紫涵只觉得腹痛难忍,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楚天策也是满脸冷汗,医生和护士把欧紫涵推进了产房里。
楚天策一起跟了进去,现在是可以陪产的,早前,欧紫涵就和楚天策商量过,要楚天策陪着她进产房。
孩子确实是要生了。
“殿下,深呼吸!然后用力!”妇产科医生显得非常淡定,这样的场面已经见得太多了。
楚天策紧紧抓着欧紫涵的手,“老婆,用力……”他的声音听上去显得那么有气无力,此刻,他是既心疼,又害怕。
欧紫涵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随着欧紫涵耗尽力气般的用力,一个小婴儿出生了。
“楚公爵,你过来给孩子剪脐带吧?”妇产科医生把一把剪刀递给了楚天策。
“啊?”楚天策手拿着剪刀,似乎还有一些颤抖,他回头看了一眼欧紫涵,欧紫涵有气无力地说,“去啊。”
他这才拿着剪刀,哆哆嗦嗦地帮孩子剪了脐带,那一刻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紧张的一刻。
脐带剪短之后,护士急忙把孩子抱了起来,“楚公爵,公主殿下,是个小公主。”
第一个出生的是个女孩儿,三斤八两。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腹痛再一次开始,第二个宝宝也要出生了,经历了第一次分娩,第二次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第二次,照样还是楚天策剪的脐带,经历了第一次的紧张,第二次,他的动作稍微娴熟了一些。
第二个出生的是个男孩儿,两斤九两。
“真是太好啦,龙凤呈祥!是龙凤胎!”妇产科医生惊喜地喊着。
楚天策看了一眼,仍旧是守在欧紫涵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老婆,还疼吗?”
欧紫涵摇摇头。
“是不是好累?要不要吃点儿东西?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知道这么费力,就不让你生了。”楚天策满是内疚,虽然这孩子是欧紫涵坚持要生的。
欧紫涵还是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太累,过了没一会儿,她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女王陛下和欧川山是孩子生完之后才知道已经生了的,知道之后便立即赶往了皇家医院。欧文和季冰柔,达奚野和萧可可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安静的房间里,欧紫涵睡的很踏实,怀孕后期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一次,可算是睡的安稳了。
楚天策一直在旁边守着她。
欧紫涵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楚天策的笑脸,“老婆,你醒了?饿不饿?喝点儿汤吧,妈亲手给你熬的。”
“宝宝呢?”欧紫涵缓缓地问。
“宝宝在隔壁房间呢,我怕大家吵到你睡觉,就让他们去隔壁房间了,姐姐像我,弟弟像你。”楚天策温柔地说。
“怎么是姐姐和弟弟呢?”欧紫涵疑惑地问。
“女孩儿是先出生的,当然是姐姐了,男孩儿是后来生的,自然是弟弟。”
“男孩子应该保护女孩子嘛,让弟弟做哥哥,姐姐做妹妹。”欧紫涵撅着嘴说。
...
&bp;&bp;&bp;&bp;“哪有这样的?”楚天策笑着问。
“怎么没有?我说了算,反正孩子们也不知道,才差了一个小时而已。”
“好好好,都听你的,让姐姐做妹妹,让弟弟做哥哥,我扶你起来,喝点儿汤吧。”说着,楚天策把欧紫涵从床上扶了起来,拿了一个松软的枕头靠在了她的背后。
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欧紫涵感觉自己已经满血复活了。
看见欧紫涵已经醒了,隔壁房间的人急忙抱着孩子过来了,女王陛下抱着小王子不撒手,直到欧紫涵醒了,她这才抱给欧紫涵。
另一个小公主在欧文的怀里,欧文是个女儿控,家里的欧馨雅宠的不行,现在又有了一个小外甥女,自然欢喜的不得了。
看着两个宝宝正睡得香甜,欧紫涵也露出了笑脸。
欧川山给孩子取了名字,因为欧紫涵的坚持,大家便默认男孩儿为哥哥,女孩儿为妹妹,男孩儿取名为楚希豪,女孩儿取名为楚希慈。
因为楚天策之前的悉心照料,欧紫涵的分娩也还算顺利,没有太煎熬,坐月子期间也还好。
出了月子之后,欧紫涵便开始学习各种政务,因为孩子的影响,她也只能间歇性地去学习。
孩子一周岁的时候,欧紫涵正式登基成为国的女王,开始了她的女王生涯,一家四口也搬进了王宫里居住。
晴然也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和烈焱还有蓝思恒小王子尽享天伦之乐。
楚天策尤其喜欢女孩儿,自然对楚希慈疼爱有加,只是担心欧紫涵吃醋,他从不会当着欧紫涵的面表现出来对楚希慈特别的疼爱。
在达奚宛姝五岁的时候,萧可可生了二胎,给达奚家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为达奚宛澈。
看着人家儿女双全,季冰柔也是羡慕得很,她也很想生二胎,可结果欧文死活不同意,两个人和好才一个来月,季冰柔就怀孕了,自然不想再因为生孩子而分开。
怀胎十月,前三个月,不能碰,后三个月也不能碰,中间几个月大着肚子也不方便,想碰也不能尽兴。好不容易等孩子生了,可家里算是多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二人世界是再也不可能了。
所以,欧文坚决不同意再生一个,他觉得生孩子对男人而言才是最大的煎熬,有时候和达奚野提起来,还会对达奚野表示同情,竟然能受得了。
时间飞逝,一晃欧紫涵和楚天策的孩子已经五岁了。
这天楚天策从帝楚集团回到了王宫里,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河马,还有两只小河马。
楚希慈第一个跑了出来,“爸爸!”
楚天策把玩具放到沙发上,急忙把楚希慈抱了起来,尽管已经五岁了,可楚天策还是喜欢抱着女儿,楚希豪也跑了过来。
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楚希慈立即抱起了那个大的河马,顺手把一个小河马扔给了楚希豪,“这个小的是你的!”
楚天策笑了笑,“小慈,这个小的是你的,你和哥哥一个人一个。”
楚希慈撅了撅嘴,“那大的是谁的?”
&bp;&bp;&bp;&bp;楚天策看见楚希慈的辫子歪了,便重新给她梳了一下。
“大的当然是妈妈的。”楚天策小心翼翼地说。
“妈妈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要玩具呢?”楚希慈歪着脑袋问。
“妈妈再大,那也是爸爸的老婆啊。”楚天策说。
“那我是爸爸的什么呀?”楚希慈的眼珠转了转,“我是爸爸的小情人,念念姐姐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念念姐姐说这是达奚舅舅说的。”
“妈妈是爸爸的大情人,小慈是爸爸的小情人,所以给妈妈大河马,小慈只能要小河马喽。”
楚希慈想了想,“那好吧。”
楚希豪抱着小河马凑了过来,“那我是什么?”
楚希慈瞪了他一眼,“没你的事儿!”
楚希豪撇了撇嘴,从出生开始,楚希慈就一直比楚希豪长得快,医生说还在欧紫涵肚子里的时候,楚希慈就比楚希豪吸收更多的营养,因此她出生的时候有三斤八两,而楚希豪只有两斤九两。
两个孩子偶尔也会打架,每一次都是楚希慈占上风,原本欧紫涵也会喜欢女儿比儿子多一点儿,但见女儿如此强势,就不得不多护着楚希豪一些了。
虽然被封为哥哥,可从小就挨欺负,楚希豪似乎也习惯了,
“小慈!你怎么能这么和哥哥说话呢?”楚天策轻轻地拍了拍楚希慈的小脑门。
“他不是哥哥,我才是姐姐!妈妈偏心,明明就是我先出生的,天意叔叔早就告诉我了,我本来就是姐姐!”楚希慈反驳道。
“妈妈说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所以让我做哥哥的嘛。”楚希豪觉得自己怪委屈的。
“那好啊,你是哥哥,你要让着我,那你把两只小河马都给我呀!”楚希慈梗着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楚希豪也很喜欢怀里的小河马,他垂着头思索片刻,还是把怀里的小河马拿了出去,“那……都给你吧。”
楚希慈一点儿也不客气,直接就把小河马夺了过来,她抱着两只河马得意的很。
楚希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楚希慈抱着两只小河马,而他自己一只都没有。
最后,楚天策百般劝说,楚希慈才把小河马还给了楚希豪。
到了晚上,两个孩子一直是睡一间儿童房的,孩子还小,睡一间也无所谓,等到大一些再把他们分开。
楚天策给两个孩子讲完故事就回了他和欧紫涵的卧室。
楚希慈穿着睡衣跳下了床,走到了楚希豪的床边,楚希豪此刻正抱着小河马准备睡觉了。
“楚希豪!你是不是该把你的小河马给我!”楚希慈霸气地问。
“为什么?爸爸说我们两个人每人一个的。”楚希豪眨巴着大眼睛问。
“我是你的妹妹,你是不是应该让着我?”
“是啊。”
“我想要的东西,你是不是要想办法给我。”
“是啊。”
“那我现在想要你手里的河马,你是不是应该给我?”
“是啊。”
话音刚落,楚希慈便从楚希豪的被窝里把小河马拿走了,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到她自己的床上,把两只小河马放在自己的两边,满意地睡去了。
&bp;&bp;&bp;&bp;今天晚上因为有政务缠身,欧紫涵直到十点多钟才回来,楚天策一直在卧室里等着她,一般她不回来,他是绝不会首先入睡的。
欧紫涵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室里,楚天策刚好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一浴缸的热气腾腾的水。
推门走进卧室,欧紫涵看见楚天策从浴室里走出来,“老公……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后不要等我了,你先睡就好。”
楚天策把欧紫涵揽在怀里,“没有你,我哪里睡得着?去泡个澡吧,我帮你放好热水了。”
欧紫涵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她像以前那样张开双臂,楚天策心领神会,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里。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楚天策给欧紫涵拿来了睡衣,帮欧紫涵吹干了头发,两个人这才上床。
欧紫涵像往常那样临睡前去孩子们的房间看了一眼,亲吻了两个孩子,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她这才发现床上一个大大的河马,和刚才在儿童房里楚希慈床边看到的河马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好几号罢了。
“送我的?”欧紫涵钻进被子里,把河马抱在了怀里。
“不然这房间里还有谁啊?”楚天策勾了勾欧紫涵的鼻子,“之前我做的那只河马已经很旧了,给你换一只,不过,有我在的时候不许抱着它,不然,我会吃醋的。”
欧紫涵下床,把河马放到了桌子上,又钻进了被窝里,“我只抱着你好了吧?”
说着,她便轻轻揽住了楚天策,“我的比小慈的河马大好多呢,嘿嘿。”
“当然了,家里你最大,当然要最大的河马。”楚天策紧紧地把欧紫涵抱在了怀里,“老婆,在我心里你永远最大。”
欧紫涵在楚天策的怀里钻了钻,“那必须的,可是,小慈有两只,我只有一只!”
“两只?不可能,明明给了豪豪一只,两个人一人一只的。”楚天策皱着眉头说。
“可我刚才去他们房间,小慈一只手抱着一只,分明她就是两只!”
“这个臭丫头,肯定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抢了豪豪的河马,真是拿她没办法。”楚天策叹了口气。
楚希慈向来如此,无论什么东西明明是每人一份,她如果非常喜欢,就会强逼着楚希豪交出自己的那一份,她自己要独占两份。
“明天看我不训她,也不知道她像谁,总是那么霸道。”欧紫涵没好气地说,尽管她很喜欢女儿,可是随着楚希慈越来越霸道,她便越来越喜欢儿子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像谁?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被人抢东西。”楚天策意有所指。
欧紫涵愣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两个人就都笑了。
还记得小时候,楚天策和欧紫涵一样大,无论是达奚光祖还是蓝臣买玩具什么的也都是会买两份,欧紫涵也是经常抢走楚天策的东西。
“小慈长得像我,性格像你,豪豪长得像你,性格却像我,这两个孩子……”楚天策微笑着说。
&bp;&bp;&bp;&bp;转眼间孩子们已经长大了,达奚宛姝已经十七岁,都上高二了。
蓝思恒虽然身为王室的小王子,晴然和烈焱却不希望他可以更合群一些,于是便把他安排在了公立学校里,他和达奚宛姝从幼儿园开始就在同一个班,一直到高中二年级。
随着年龄的增长,达奚宛姝成为所有的孩子里最让人操心的一个,从小学开始就十分调皮,据达奚光祖和达奚夫人说,这一点和达奚野小时候一模一样。
虽然调皮,可成绩却出奇地好,没有见她好好写过一次作业,却每次考试都能考的很好,甚至偶尔还能拿回一个第一名,这让人真是又气又爱。
达奚宛姝是继承了达奚野的优点,长得非常漂亮,小时候灵气动人,长大了亭亭玉立,刚一入高中的校门,那就是校花级的人物。
加上,达奚宛姝的干爸爸是帝楚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干妈又是女王陛下,她平时就很拽,每次犯了错误都能搬救兵,求爸爸不管用的时候,就给达奚光祖打电话,达奚光祖也不好使的时候,她就直接去找楚天策。
萧可可为了达奚宛姝真的是操碎了心。
这天,萧可可正在家里收拾房间,手机忽然响了,看见屏幕上显示的人,她就觉得有些头疼。
不是别人,是达奚宛姝的班主任。
可是,不接也不行,她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接了电话,“喂,李老师。”
“宛姝的妈妈,您还是来学校一趟吧?”电话里是老师有些愤怒的声音。
“是宛姝又犯错误了吗?”萧可可真的很想预知一下是什么事,免得到时候去了学校,吓得她心脏犯了病。
“是!不过,这错误……这错误,我都难以启齿,您还是过来一趟吧。”李老师说完就挂了电话。
萧可可叹了口气,只好收拾一下下了楼,让司机送她去了学校,对于这所学校,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达奚宛姝班主任的办公室,以及教导处。
到了学校,萧可可给李老师打了一个电话,李老师告诉她去办公室。
萧可可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只有犯了大错误才会去教导处的,如果是去李老师的办公室,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错误。
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和达奚宛姝。
达奚宛姝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站在墙角,一言不发。
萧可可进去先是瞪了她一眼,直奔李老师,李老师急忙给萧可可拿了一把椅子,“宛姝妈妈坐,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跟你难以启齿。”
“李老师,您就直说吧,我也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有什么您就说什么。”萧可可微笑着对着李老师说。
李老师叹了口气,“宛姝妈妈,您也来了这么多次了,那我可就直说了,这次的事件影响非常恶劣,但是事关孩子的名誉,所以学校决定让宛姝回家反省两天。”
“还要回家反省?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萧可可吃了一惊。
“她……”李老师叹了口气,“今天在学校的广场上,宛姝把一个男生的裤子给扒了……让人家在那么多师生面前出了丑。”
“啊?”
&bp;&bp;&bp;&bp;达奚家
书房
达奚宛姝跪在地上,脑袋歪向一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萧可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简直要气疯了!以前,达奚宛姝也是调皮,不过是打架、戏弄老师、恶作剧之类的,这一次她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扒了人家男生的裤子!
这不是女流氓吗?
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都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做出这种事情来,当真是羞死人了!
“妈!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不要再这样来回走了,你转的我头晕!”达奚宛姝抬起头来没好气地说。
萧可可听见这话更是生气了,她还没有说话呢,这小兔崽子就先抱怨上了,丝毫没有要悔改的意思!
“行!你不是不怕吗?我今天就打死你,省的为你操心了!”萧可可四处看了看,从书架的角落里拿了一个鸡毛掸子,朝着达奚宛姝的屁股和后背就打了过去。
达奚宛姝倒也抗打,一声都不吭。
她越是这个样子,不认错,不求饶,萧可可就越是生气,下手也就越重。
书房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达奚野冲了过来,看见萧可可正在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动刑,他立即冲上前去,抓住了萧可可的鸡毛掸子。
“老婆,老婆,息怒!息怒!你把念念打坏了,了不得了。”达奚野紧紧抱住了萧可可。
“你走开!别拦着我,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这个死丫头天天闯祸,留着她有什么用啊?”萧可可一边挣扎着一边怒吼。
“留着她还得给咱俩养老呢,好老婆,放她一马啊。”
“都是你惯出来的!”萧可可索性把气撒到了达奚野的身上。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你要打就打我,好不好?”达奚野继续哄着。
“你看看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认错,打她那么久,哭都不哭一声,这是在和我对着干呢!”
达奚野立即给达奚宛姝使个眼色,达奚宛姝心领神会,佯装哭了起来。
“你看你看,哭了,哭了,你都把念念打哭了,你刚才生气,她哪里敢哭啊,吓都吓死了,好了,老婆,消消气,让我来管啊。”说着,达奚野朝着达奚宛姝眨眨眼,便把萧可可揽出了书房里。
达奚宛姝看见萧可可被带走了,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跪的太久,膝盖都疼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一瘸一拐回了自己的卧室。
过了好一阵子,达奚野悄悄走进了达奚宛姝的房间里,“哎呦,我的宝贝儿,疼不疼啊?”
达奚野坐在床边,把达奚宛姝搂在了怀里,达奚宛姝撇了撇嘴,“老爸……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我要是今天回来的晚一点儿,你就被你妈打的屁股开花了!”达奚野点了点达奚宛姝的额头。
达奚宛姝依偎在达奚野的怀里。
“我说念念,都说你随我,可你有一点一点儿都不随我,我小时候,你爷爷奶奶打我,手还没落下来呢,我就开始认错求饶了,干嘛要吃那个亏呢!啊?”达奚野戳着达奚宛姝的脑门说。
“你没出息!难道我也要和你一样没出息吗?我要是和我妈求饶认错了,那就是向我妈屈服了!我才不要!”达奚宛姝骄傲地说。
&bp;&bp;&bp;&bp;“你本事!你是女英雄!”达奚野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了。
“那是!”达奚宛姝神气地蹭了一下鼻子,“老爸,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看你,那么怕我妈,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呀?”
“你个死丫头,我那是怕你妈吗?我那是爱你妈……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达奚野轻轻地拍了一下达奚宛姝的脑门。
达奚宛姝吐了吐舌头,“你就是借口。对了,老爸,我妈没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你觉得能没有吗?你妈说了一万字的检查,今天晚上写不完不要睡觉了。”达奚野说。
“啊?”达奚宛姝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又是检查!上次还五千字,这次直接就翻倍了……老爸……”达奚宛姝摇晃着达奚野的胳膊,“老爸,我求求你了,你再去帮我求个情嘛。”
“不行……我这已经快磨破了嘴皮子了,你还是乖乖地写你的检查吧,你也真是的,都十七岁的大姑娘了,你怎么能去脱人家男生的裤子呢?害不害臊啊你!”
想到这里,达奚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达奚宛姝吐了吐舌头,“谁让他有事没事给我写情书来着,我就是想警告他,癞蛤蟆就是癞蛤蟆,天鹅肉是吃不到的!”
“给你写情书,你不会告诉老师啊!”
“老爸……”达奚宛姝白了达奚野一眼,“你也说了我都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屁大点儿事就要告诉老师?那是幼儿园才做的事情!”
达奚野被自己的宝贝女儿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赶快写检查吧!”
说完,达奚野走出了达奚宛姝的卧室。
达奚宛姝长叹一声,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写检查了……
一万字的检查对于达奚宛姝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不对,应该是一种酷刑,她是接二连三地百度,外加查资料,还要达奚野帮忙,这才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写完了检查。
学校对达奚宛姝的惩罚是要她回家反省两天,这两天,萧可可下达了死命令,她哪里也不许去,只能在家里学习看书。
第二天达奚宛姝被关在书房里看书,她趁着萧可可不注意,便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了,开始玩游戏。
蓝思恒因为惦记达奚宛姝,便以要给达奚宛姝补习功课为由,在放学之后来到了达奚家。
“恒儿来了?”看见蓝思恒,萧可可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恒哥哥!”达奚宛澈急忙跑了过来。
“可可阿姨好,澈儿,你姐姐呢?”蓝思恒摸了摸达奚宛澈的脑袋说。
“念念在书房里,罚她看书呢。”萧可可回答说。
“可可阿姨,这两天念念在家里反省,我是来帮她补习功课的。”蓝思恒微笑着说。
“那太好了,我还真的担心这两天她不去上学,会把功课落下呢,恒儿,你快去上去找她吧。”萧可可急忙说。
蓝思恒点点头,便上了楼,对于达奚家,他也来过很多次了,所以对于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轻车熟路。
&bp;&bp;&bp;&bp;推开书房的门。
达奚宛姝听见声音,立即把手机藏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看书。
蓝思恒看她这副样子笑了笑。
听见笑声,达奚宛姝抬起头来看见蓝思恒,长舒一口气,“是你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妈来了呢。”
达奚宛姝立即翘起二郎腿,把手机拿出来继续玩,“你看你看,已经死了!”
她没好气地把手机丢到了桌子上。
蓝思恒摇摇头,走进书房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达奚宛姝的旁边,“就知道你不会好好看书的。”
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盒草莓干,“吃吧。”
达奚宛姝看见草莓干两眼放光,这是她最喜欢的零食,因为这两天在反省期,任何零食都不许碰,现在看见草莓干,她简直兴奋地不得了,直接拿起来就塞进嘴里。
看见达奚宛姝吃的那么开心,蓝思恒心里全都是满足感。
“念念,可可阿姨没有罚你吧?”蓝思恒关心地问。
达奚宛姝白了蓝思恒一眼,“你这不都是废话吗?我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不罚我呢?我在书房里跪了半天,我妈把我一顿臭揍,还让我写了一万字的检查,我的手都写麻了……”
“啊?”蓝思恒立即紧张起来,“那你疼不疼?”
“哎呀,都是小事儿!”达奚宛姝一脸无所谓。
蓝思恒叹了口气,“念念,你以后……就别这么调皮了吧?免得又要挨罚。”
“你少教训我啊,我妈这两天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要是也教训我,就赶快走,草莓干留下!”
“那好吧。”蓝思恒没再继续说下去。
“蓝思恒,这太甜了,你去给我倒杯水!”达奚宛姝一边吃着一边说。
“念念,你以前还喊我恒哥哥呢,现在怎么每次都喊我名字呢?”蓝思恒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从小到大,达奚宛姝一直喊蓝思恒恒哥哥,而蓝思恒也和大人们一样喊达奚宛姝的乳名念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达奚宛姝就不再喊他恒哥哥了,而是喊他的名字,还连名带姓一起喊。
“哎呀,哪有那么多废话,快去给我倒水!”达奚宛姝没好气地说。
蓝思恒没办法,只好出去给达奚宛姝倒水。
达奚宛姝看了看蓝思恒的书包,心想着蓝思恒可能还给她带了别的好吃的,于是偷偷地笑了笑,便打开了蓝思恒的书包。
结果书包里什么都没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掉了出来。
她从地上捡起来,来回看了看,便偷偷地打开了。
结果发现这竟然是一封情书!是别的班的女神写给蓝思恒的情书!最让达奚宛姝生气的是上面的称呼竟然是“恒哥哥”!
看见这封情书,她简直要被气疯了!
蓝思恒在学校里十分受欢迎,收到情书是很正常的事情,达奚宛姝自己还不是经常收到情书,可是看到这封情书在蓝思恒的书包里,她十分不悦!
因为她每次收到情书都是丢掉的!
看完之后,达奚宛姝想把情书撕掉,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好,便又塞回了蓝思恒的书包里。
&bp;&bp;&bp;&bp;恰好,这个时候,蓝思恒端着一杯水回来了。
“念念,水有点儿烫,你小心点儿。”说完,蓝思恒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达奚宛姝瞪了他一眼,“拿走吧,我不想喝了。”
她的语气冰冻到了极点。
蓝思恒看她脸色不好看,“怎么又不渴了?不渴也要喝点儿水,那草莓干太甜了,你小心嗓子不舒服。”
“不用你管!我爱舒服不舒服!你走吧!”达奚宛姝把自己的书用力摊开,没好气地朝着蓝思恒喊了一声。
“你怎么了?”蓝思恒觉得好奇怪,只不过倒杯水的功夫,她就发了脾气。
“没怎么了,你快走吧,不要打扰我学习了!”达奚宛姝头也不抬。
蓝思恒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怎么惹到这姑奶奶了,他生性就不是会耍赖的人,既然达奚宛姝叫他走,那他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他拿起自己的书包,“那我先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不会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
达奚宛姝立即抬头,看见蓝思恒真的离开,她生气地打翻了那杯水!
“木头疙瘩!也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她懊恼地念叨着。
回到家里,蓝思恒直接回了书房,他一般回家都是先做功课的,结果掏课本的时候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掉了出来。
他疑惑地捡起来,打开这封信,看见上面的称呼笑了笑,还以为是达奚宛姝写给他的情书呢,结果仔细想了想。
不对,这字迹不是她的,她写的字他是认得的。
蓝思恒叹了口气,空欢喜一场,因为担心这封情书被爸妈看到,他急忙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达奚宛姝在家里又反省了一天,这才回去上学。
她原本就是校花,又是出了名的捣蛋,上次的广场事件对全校师生而言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谁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达奚宛姝身上可一点儿都不稀奇。
回来之后,蓝思恒第一个上前和她打招呼,可她理也不理他。
这让蓝思恒十分郁闷。
蓝思恒在班里的女生缘一向不错,每次下课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女生以各种理由和他套近乎,别的班级的女生也会偷偷跑到教室外面来看他。
以往达奚宛姝总觉得没什么,可自从在他的书包里发现了那封情书,她就觉得这一切非常碍眼。
放了学,蓝思恒追上在前面走的达奚宛姝,“念念!你干嘛不理我啊?”
“有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等着你和她们说话呢,我可不想凑热闹。”达奚宛姝看也不看蓝思恒一眼,径直向前走。
“什么啊?”蓝思恒有些不解,“你到底怎么了?一整天都不和我说话。”
达奚宛姝停住了脚步,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蓝思恒,“你前天问我为什么不喊你恒哥哥了吗?”
“对啊,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做独一无二的,既然有别人喊你恒哥哥,那我就不喊了。”达奚宛姝说完就向前走去。
蓝思恒挠挠头不知道什么意思,“念念,你什么意思啊?除了你,仁儿,澈儿,小慈和豪豪,还有雅雅都这么喊我啊!”
&bp;&bp;&bp;&bp;听到蓝思恒这么说,达奚宛姝哼了一声,直接坐进了来接她的车子里去了。
蓝思恒眼巴巴地看着达奚宛姝离开,却无能为力,只好悻悻地坐进了来接他的车子里,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达奚宛姝都没有理会蓝思恒。
这天马上就要上课了,达奚宛姝忽然收拾书包,在课桌上摆了两本书做掩饰。
蓝思恒十分清楚,达奚宛姝这是要逃课!
达奚宛姝拿上自己的准备正要走的时候,蓝思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念念,你要干什么?”
“干嘛?”达奚宛姝没好气地扭过头来看着蓝思恒。
“你不能逃课,你忘了前几天可可阿姨刚罚了你,你要是再逃课的话……”蓝思恒的话还没有说话。
达奚宛姝便直接甩开了他的手,“要你管!”
说完,她拿上自己的书包就走出了教室。
蓝思恒见状,急忙跟着她跑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蓝思恒拉住了达奚宛姝,“念念!别再逃课了!”
蓝思恒可是个好学生,从来不会迟到早退,更别说逃课了,他竟然为了自己课都不上了,达奚宛姝心里美滋滋的。
“下节课是数学课,我最烦数学老师了。”达奚宛姝把头转向一边。
“那你也不能逃课啊,要是让可可阿姨知道了,肯定又要打你了。”蓝思恒急切地说,“快和我回去上课!”
“我说了我不想去上课!她打我就让她打了,我又不怕,再说了,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达奚宛姝白了蓝思恒一眼。
“我当然紧张了!”蓝思恒紧接着说,“打你也不行啊,万一打疼了你……”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
可达奚宛姝却听得很认真,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她看了看自己的手。
此刻蓝思恒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
达奚宛姝咳嗽了一声,“男女授受不亲。”
蓝思恒急忙把手拿开了,“念念,你听话,别闹了,快回去上课。”
达奚宛姝撇了撇嘴,“你身上带钱了吗?”
蓝思恒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带了,你要多少?”
达奚宛姝抓住了蓝思恒的钱包,“蓝思恒,你喜欢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蓝思恒有些招架不住,“我……”
对于蓝思恒的性格,达奚宛姝也是了解的,要是让他说一句“喜欢你”那比登天还难呢,所以,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你如果喜欢我,今天就跟我逃课出去开房去,你如果不喜欢我,那就回去上课。”达奚宛姝似乎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啊?开房?”蓝思恒顿时脸色通红,“念念,我们……我们……还小……”
“不去拉倒!”达奚宛姝拿着自己的书包径直向小树林走去。
蓝思恒看着达奚宛姝的背影心急如焚,最后还是心一横跟了上去,听见蓝思恒跟上来的脚步声,达奚宛姝别提多开心了。
等到蓝思恒追上她,她就一把挽住了蓝思恒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真拿你没办法。”蓝思恒叹了口气。
&bp;&bp;&bp;&bp;可是,蓝思恒依然很担心。
“念念,我们真的……真的要……真的出去……”他的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真的出去开房吗?我替你说了!”达奚宛姝白了他一眼,连“开房”两个字都不敢说,真的是太老实了。
“嗯,真的要去吗?”
“当然了,我说话从来都算数了,说了和你去开房,就是和你去开房。”达奚宛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可是,可是我们还太小,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说了……”
达奚宛姝停下脚步,直愣愣地盯着蓝思恒,蓝思恒立即闭嘴,不敢向下说了。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再说了,这种事情,都是我们女孩子吃亏,你们男孩子又不吃亏,你更没必要怕了。”
“我……”蓝思恒说不出话来。
“你就说到底要不要去?”达奚宛姝瞪着眼睛问。
“要。”蓝思恒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个字。
达奚宛姝得意洋洋地瞄了蓝思恒一眼,拉着他就去了小树林,小树林里有一个地方是坏学生逃课的地方,这个地方特别好翻墙,每次逃课,达奚宛姝都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到了那个地方,达奚宛姝看了一眼,“我先跳出去接应你,你没经验,可要小心一点儿,别摔了。”
说着,达奚宛姝向上一窜,三下两下就翻过了墙头跳了出去。
蓝思恒眼巴巴地看着达奚宛姝跳了出去,可是对面却没了动静,“念念!念念!摔着了没有?”
好半天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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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花园小区
客厅里,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蓝思恒和达奚宛姝并排着站立着,晴然抱着肩膀,打量着这两个孩子。
这几天学校里进行逃课现象十分严重,教导主任带着老师进行了一次秘密地严打行动,一直在小树林外面的墙那边等着,跳出来一个学生逮到一个学生。
结果,很不巧就逮到了达奚宛姝,达奚宛姝心想着蓝思恒能逃过一劫,结果他一直在喊她的名字,也被逮了一个正着。
恰好晴然被李老师请去学校,原本打算让晴然在家长会上分享一下蓝思恒的教育问题,这下好了,蓝思恒一下子成了反面教材。
被叫到教导处,晴然也吓了一跳,看见了达奚宛姝,也就把两个孩子一起带了回来。
晴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恒儿!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两个逃课要去干什么?”
“不……不干什么……”蓝思恒怯怯地回答。
“不干什么,你们两个还要跳墙出去?”晴然这次当然生气了,因为从小到大,蓝思恒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的。
他甚至从来没有让她和烈焱操过心。
蓝思恒垂着头,偷偷地瞄了一眼达奚宛姝。
达奚宛姝向来也不敢在晴然面前造次,在所有的长辈里,她最怕的就是晴然和烈焱。她朝着蓝思恒摇摇头。
“恒儿!快说!你可从来不骗妈妈的。”晴然严厉地问。
“我们……我……”蓝思恒支支吾吾地不太敢说,“念念……念念说,出去开房。”
&bp;&bp;&bp;&bp;“什么?!”晴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达奚宛姝怒气冲冲地看着蓝思恒,咬着牙小声地说:“你出卖我。”
“恒儿!你太不像话了!你们才多大!”晴然拍着桌子说。
“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可可阿姨和达奚叔叔,好不好?拜托了,妈。”蓝思恒急忙恳求晴然。
“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和念念的爸妈说呢?你们两个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尽管蓝思恒苦苦哀求,可晴然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萧可可和达奚野,达奚野和萧可可一起过来,接走了达奚宛姝。
晴然也罚蓝思恒面壁思过两个小时,然后把他关在书房里写检查。
晚上烈焱回来,晴然的气还没消。
听了事情的经过,烈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你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笑得出来啊?”晴然惊呼。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儿,现在的孩子又都早熟,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啊,天策和小涵不也是这样吗?”烈焱一脸轻松。
“两个孩子关系要好没关系,他们将来就是谈恋爱,我也觉得是好事,可他们现在才十七岁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天策从小自制力好,学习又好,出格的事情,他又做不来,他们两个当然没关系,可恒儿和念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天策当年就什么都好,你儿子就什么都不好了?”烈焱将晴然轻轻地揽在怀里,“行了,别生气了,我去说说他。”
拍了拍晴然的肩膀,烈焱就径直上楼,推开了书房的房门。
蓝思恒抬起头看见烈焱进来了,急忙把头低下,连大气也不敢喘。
烈焱走到蓝思恒面前,低头看了看他的检查,刚刚写了两行字,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写些什么吧。
“爸,你想骂我就骂吧,我知道错了。”蓝思恒小声地说。
烈焱坐在了蓝思恒的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恒儿,那你说你自己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和念念一起逃课,妈妈说得对,我比念念大,应该劝着她点儿的,不应该任由她胡闹。”蓝思恒垂着头回答说。
“还有呢?”烈焱接着问。
“还有……”蓝思恒的脸莫名地镀上了一层红润,“我……不应该答应,答应念念出去……出去开房的。”
烈焱笑了笑,“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恒儿,你告诉我,你喜欢念念吗?”
“喜欢啊!”蓝思恒想也没想地就说出了口,转瞬又垂下头去,“可是,念念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为什么?”烈焱诧异地问。
“她最讨厌别人出卖她了。”
烈焱拍了拍蓝思恒的肩膀,“恒儿,你和念念都还是学生,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爸爸不和你说什么报效祖国之类的话,最起码你要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蓝思恒仔细听着。
“你也大了,有些事情应该懂得分寸。”
蓝思恒点点头,“爸,我知道了。”
&bp;&bp;&bp;&bp;另一边,达奚宛姝可没有蓝思恒那么好过。
萧可可差点儿气晕过去,大夏天的罚达奚宛姝站在院子里,不许她进屋,除非她认错。
这次的事件比上一次还要严重,关键是她竟然连蓝思恒那么好的孩子都要带坏了,还要跟人家提出去开房。
这女儿还能要吗?
最后,还是达奚宛澈苦苦哀求萧可可,萧可可才决定看在弟弟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可是,谁知道达奚宛姝这次竟然中暑了,在家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
蓝思恒一直都很想去看她,可是思来想去,这次的事情和自己脱不开关系,担心萧可可看见自己,又会发脾气,所以也没敢去。
这一个星期,学校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道谁把消息散播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达奚宛姝想要和蓝思恒出去开房,大家都对达奚宛姝指指点点。
虽然达奚家也是显赫人家,达奚宛姝自身条件也非常不错,可毕竟蓝思恒是王室的王子,身份地位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即的。
即便是很多人都知道达奚宛姝自小和蓝思恒一起长大的,可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大家都说达奚宛姝勾引蓝思恒。
现在的孩子大多早熟,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达奚宛姝回来之后瘦了一整圈,每天都能听见那些流言蜚语。
不过,回来之后,达奚宛姝似乎老实多了,每天都规规矩矩地上课下课,只是比之前沉默了许多。
趁着班里没人,蓝思恒走到了达奚宛姝的课桌前,“念念……对不起……”
达奚宛姝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没什么好道歉的。”
“可你都一个多星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了,念念,你没事吧?我一直很想去看你,可是又担心可可阿姨看见我会生气。”蓝思恒解释着。
“你别解释了,我不想听。”达奚宛姝继续写字。
“念念,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出卖你,不应该告诉我妈我们两个去……可是,我从来没有和我妈撒过谎,我也答应过她,不会骗她的。”
“你从来不和你妈撒谎,那就可以出卖我了?”达奚宛姝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盯着蓝思恒。
“我……”蓝思恒此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算了,反正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痛快地出卖我。”
“我没有!”
就在蓝思恒喊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上课铃声里,达奚宛姝丝毫都没有听到。
蓝思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很难过。
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蓝思恒甚至还给达奚宛姝写了道歉信,可达奚宛姝看也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天,达奚宛姝从厕所里出来,捂着肚子,她来月事了,肚子疼的厉害,可是,一会儿要上体育课的,而且今天还有八百米的测验。
她捂着肚子走得很艰难,正好被蓝思恒看见了,蓝思恒急忙跑了过来,“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bp;&bp;&bp;&bp;达奚宛姝看也没看蓝思恒一眼,把放在肚子上的手放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走了。
蓝思恒看着达奚宛姝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去了更衣室,正好去更衣室的路上看见了楚希仁,楚希仁和他们在同一所学校,但是因为班级离得远,平时交往不多。
“恒哥哥!我刚才好像看见念念姐了,她好像身体不舒服,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楚希仁说。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蓝思恒沮丧地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楚希仁十分疑惑。
“实话跟你说吧,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自打那之后,她就没再理过我了。”
楚希仁叹了口气,“我最近听好多女生说念念姐的坏话呢,你要是喜欢念念姐,那就跟她表白嘛,也省的别人在后面说念念的坏话。”
蓝思恒思虑片刻,“你说念念会原谅我吗?”
“念念姐那么喜欢你,当然会原谅你了。”楚希仁一脸无所谓。
“你说念念喜欢我?”蓝思恒诧异地问。
楚希仁正式地点点头,“当然了,如果她不喜欢你,干嘛要喊你出去开房啊?生理卫生课你白上了啊,一个女人喜欢你爱你,才会把自己交给你的,女人的第一次就只有一次嘛。”
“你个臭小子,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蓝思恒教训道。
从小到大,蓝思恒就是最大的孩子,晴然经常教育他,要有一个当哥哥的样子,所以在家里的时候,他经常拿出一个当哥哥的样子。
楚希仁挠了挠头,“我有一次听我大伯和我爸说的。”
“行了,我要去换衣服上体育课了。”蓝思恒拍了拍楚希仁的肩膀,便径直朝着更衣室走去。
楚希仁也回了教室。
女更衣室里
达奚宛姝也来换衣服,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班里的女生对她的态度也是直线下降,加上最近蓝思恒和达奚宛姝都没有说过话,班里的女生对她就更是不理不睬。
体育课一直都是达奚宛姝的强项,她的八百米跑更是一直是班里女生的第一名,可她今天肚子疼,实在跑不了,本想着换了衣服去找体育老师请假的。
达奚宛姝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一不小心把一个女生放在座椅上的鞋子碰掉了,那个女生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叫林如玉,一直看达奚宛姝不顺眼。
“喂!达奚宛姝!你没长眼睛啊?把我的鞋子碰掉了!”林如心怒吼道。
达奚宛姝瞄了一眼,“鞋子有放在座椅上的吗?”
说完,她就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你有什么好张狂的啊?思恒王子都不理你了,你还拽个什么劲儿啊?”林如玉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姑奶奶张狂从来都不是因为某个人。”达奚宛姝说着开始换鞋。
林如玉走到达奚宛姝面前,“喂,今天的八百米跑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如果你输了,那就别再缠着思恒王子了,并且发誓再也不和思恒王子说一句话。”
达奚宛姝轻蔑地一笑,“姑奶奶没工夫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而且,我告诉你,我从来都对那小子没兴趣。”
&bp;&bp;&bp;&bp;“没兴趣你还叫人家去开房。”一个女生的声音传过来。
“就是!”
“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不就是因为有个做女王的干妈吗?又不是亲妈!”
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冷嘲热讽。
达奚宛姝怒气冲冲地走到了林如玉面前,“你不就是想跟我比一比吗?好啊,那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输一个心服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戳着林如玉的胸口,说完就走出了更衣室。
林如玉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如玉,你真的要和她比吗?她每次都拿第一名哎,你确定你能跑过她?”旁边一个女生有些不安地问。
“达奚宛姝这几天正好是生理期,她怎么都跑不过我的。”林如玉更加得意了,“我亲眼看见她从书包里拿了卫生巾去上厕所的,你们放心好了。”
体育课上
体育老师先是让体育委员带着所有的同学进行了热身,紧接着便自由活动,十分钟之后便开始进行女生八百米和男生一千米的体育测验。
达奚宛姝一个人站在一边,她肚子疼得厉害,可既然已经答应了林如玉的挑战,她就不能退缩。
蓝思恒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达奚宛姝的身上离开,他总觉得她好像真的身体不舒服。
体育测验开始了,同学们都是分批进行的,蓝思恒和达奚宛姝都是最后一批,他便凑到了达奚宛姝的身边。
“念念,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帮你请假?”蓝思恒关切地问。
“不用你管。”达奚宛姝的态度仍旧十分冷淡。
“念念,你不要硬撑着!”
“我说了不用你管!”达奚宛姝站起身子走开了。
蓝思恒懊恼地叹了口气,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持续了好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难道真的如楚希仁所说的,要表白吗?
可是,他有一点儿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很快前几批的学生都已经完成了测验,这一次的测验让体育老师十分不满意,整体成绩全部下降。
原本每次分组都能在下课之前完成,还能进行简短的总结,可这一次发现顶多还有一组学生,为了节省时间,体育老师决定,最后一组男生和女生一起跑,因为男生比女生多二百米,所以男生的终点设在二百米处。
“预备!”
林如玉就站在达奚宛姝旁边,她轻蔑地看了一眼达奚宛姝,“达奚宛姝,你现在要是认输的话,还来得及。”
“少废话!姑奶奶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达奚宛姝坚定地说。
枪声响了,学生们都飞奔出去。
达奚宛姝的速度一直都是女生里最快里,她可是体育老师的得意学生,刚开始她就是一路领先。
但是,毕竟是在生理期,她的肚子刚跑了两百多米就开始玩命地疼起来,她不得不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
很快就被别的同学超越过去了。
蓝思恒故意跑得慢了一点儿,“念念,别跑了!”
“不用你管。”达奚宛姝咬着牙又冲到了前面。
“蓝思恒,你在干什么?男生可是要跑一千米的!你跟女生在一起跑是不会及格的!”
&bp;&bp;&bp;&bp;体育老师朝着蓝思恒大喊。
他当然知道了,所以,立即加快速度,超过了达奚宛姝,还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达奚宛姝此刻已经脸色煞白,完全没有了血色。
林如玉把达奚宛姝超了过去。
可是,此时此刻,达奚宛姝已经开始觉得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同学和老师的加油声也渐渐地在她耳边失去了声音。
她忽然一个踉跄就跌倒在了操场上!
同学和老师都一阵惊呼。
跑在前面的蓝思恒回过头来,看见达奚宛姝晕倒了,他立即转过头来朝着达奚宛姝跑了过去,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体育测验,什么不及格了。
“念念!念念!”喊了她两声,丝毫没有反应,蓝思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达奚宛姝抱了起来,跑向了医务室。
“医生!医生!”一边跑一边喊着。
医务室的医生是个女人,看见他进来,急忙让出了道路,让他把达奚宛姝放到了床上。
蓝思恒已经是满头大汗,刚要用手擦擦汗,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有血……
他立即紧张地看向达奚宛姝,“医生,有血……她不会有事吧?是不是应该送医院?”
医生看了看他手上的血,抚了抚眼镜,“你先出去吧。”表情非常淡定。
蓝思恒听从医生的话,便走了出去,在外面静静地等着。
体育老师也跟了过来,医生出来和体育老师说了几句话,体育老师点点头,走出来拍了拍蓝思恒的肩膀。
“蓝思恒,回教室吧,达奚同学没事的。”
“那她怎么……”蓝思恒有些不解。
“生理卫生课白上了吗?达奚同学是生理期,她也真是的,我之前一再强调女生的生理期可以见习,她明知道自己在生理期,还不跟我请假。”
“生理期?”蓝思恒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她就一直捂着肚子呢,想到女孩子的这种事,他不禁有些脸红。
“老师,让我在这里陪着她吧,一会儿等她醒了,我陪她一起回教室,麻烦您和我们班主任说一声。”蓝思恒小心翼翼地说。
体育老师点点头,“也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同学们还都在等着我呢,我先去了。”说完,体育老师就走了。
蓝思恒想了想,回了一趟教室,把达奚宛姝的书包拿了出来,然后又回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正在给达奚宛姝受伤的腿上药,她晕倒的时候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
达奚宛姝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
上好药,医生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杯红糖水,“一会儿她醒了,把这个给她喝了。”
“好。”蓝思恒把那杯红糖水接了过来。
他就在医务室里一直守着她。
过了半个多小时,达奚宛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蓝思恒惊喜地凑过去,“念念,你醒啦?”
达奚宛姝迷迷糊糊地问:“我这是在哪儿啊?”
“你晕倒了,这是医务室,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来,来了那个,干嘛还要参加体育测验?”蓝思恒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和心疼。
&bp;&bp;&bp;&bp;达奚宛姝一听自己晕倒了,现在还在医务室,她立即挣扎着坐了起来,蓝思恒立马扶了她一把。
“我晕倒?”达奚宛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下糟了,林如玉那死丫头肯定等着看我笑话呢!”
“你在说什么啊?”蓝思恒不明白达奚宛姝的话。
“我和林如玉这次要比赛的,要不是她,我早就请假了!”达奚宛姝没好气地说。
“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干嘛还要和她比赛啊?”蓝思恒不解地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达奚宛姝狠狠瞪了蓝思恒一眼,说完又把头转向一边,“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
“刚才说话还好好的,现在又跟我发脾气。”蓝思恒嘀咕了一声,把红糖水端给了达奚宛姝,“医生说醒了让你把红糖水喝了。”
达奚宛姝看了看那杯红糖水,琢磨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一仰头便喝了一个精光,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喝完了,你走吧。”
蓝思恒只觉得被噎到了似的,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达奚宛姝见蓝思恒好半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便抬起头来,“你怎么还不走?”
话音刚落,只见蓝思恒便凑近了她的嘴巴,他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嘴唇,紧紧地,就那么一下。
蓝思恒迅速离开,面色红润地盯着达奚宛姝。
达奚宛姝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沉浸在刚才被偷吻的状况中,等她回过神儿,突然推了蓝思恒的胸口一下,“你占我便宜!”
“啊?”蓝思恒没想到达奚宛姝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那,那怎么办?”
“还回来!不许动!”说着,达奚宛姝又亲吻了一下蓝思恒的嘴唇。
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后都笑了。
见达奚宛姝终于笑了,蓝思恒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生我气了?那以后会理我了吧?”
达奚宛姝立即把笑容收了起来,“还生气!”
“还生气啊?”蓝思恒立即紧张起来,“为什么?”
“你说你书包里的情书是谁的?你干嘛要放在书包里,你是不是想跟她好啊?”达奚宛姝一副质问的口气。
“哪封情书啊?”蓝思恒挠挠头,他早就忘了情书这回事了。
“就是那封喊你恒哥哥的情书,你都放在书包里了,肯定也喜欢那个女生吧,要不然怎么会把情书放到自己的书包里,还准备带回家!”
“哦……”蓝思恒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封情书啊,那不是我放进书包里的,那是送情书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塞进我书包里的。”
“真的?”达奚宛姝有些不相信。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连是谁写的都不知道,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啊。”蓝思恒觉得自己简直要冤枉死了,“你就是因为那封情书才跟我发脾气啊?”
达奚宛姝撅了撅嘴,“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写情书的人,最讨厌的是她凭什么喊你恒哥哥,那是我才可以喊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管得住我自己,我还能管得住别人喊我什么吗?”
&bp;&bp;&bp;&bp;“念念,你为什么不喊我恒哥哥了?”蓝思恒忽然问。
达奚宛姝沉默片刻说:“都喊了你哥哥了,以后还怎么喊你……”说到这里,达奚宛姝羞红了脸。
“喊我什么?”蓝思恒追问道。
“老公……”达奚宛姝把头转向一边。
听见这个称呼,蓝思恒吃了一惊,随后憨憨地笑了笑,心里美滋滋的,“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以后结了婚再换嘛。”
“谁要跟你结婚了?”达奚宛姝撅着嘴说。
“你不和我结婚,以后怎么喊我老公啊?”
“恒哥哥,你喜欢我吗?”达奚宛姝忽然抬起头来问,她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喜欢啊,不喜欢你,上次就……就不会答应跟你出去……”蓝思恒略显羞涩地说。
达奚宛姝笑了笑,“这么说你也是挺期待那天的吧?”
“有点儿吧。”
“只有一点儿吗?”达奚宛姝立即板起脸来。
“不是!是非常!非常非常多的期待!”蓝思恒立即改口,“可是,念念,我们现在还小,现在还要好好学习,等上了大学,我们再谈恋爱好不好?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达奚宛姝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
“那你要保证,以后听我的话,不许再调皮捣蛋了。”
“好吧,那我以后听你的,可是,你以后会对我好吗?”达奚宛姝用期待的目光盯着蓝思恒。
“会啊。”
“像我老爸对我妈妈那样,不是怕她,而是爱她?”
“嗯。”
“像欧叔叔对季阿姨那样,管着你,就是爱你,一切都是为了你?”
“嗯。”
“像我干爸对我干妈那样,爱她就是要好好地陪着她过好这一生?”
“嗯,也会像我爸爸对我妈妈那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蓝思恒郑重其事地说。
达奚宛姝用力地点点头,“那成交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蓝思恒把书包拿给达奚宛姝,“书包里有你要的东西,快去厕所,一会儿我们回教室了。”
达奚宛姝羞涩地点点头,拿着书包去了厕所,可是从厕所里出来,她又开始有点儿怯怯地。
“恒哥哥……”
“怎么了?”蓝思恒不解地问。
“我的衣服脏了。”达奚宛姝撅着嘴说。
蓝思恒想起自己抱着达奚宛姝时手上的鲜血,他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你。”
达奚宛姝把衣服接了过来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蓝思恒身边,牵着他的手向教室走去。
“对了,念念,你那次为什么突然要喊我出去……开房啊?”蓝思恒略显羞涩地问。
“因为女人只有把自己交给了男人,才会真正地和男人在一起啊。”
“谁和你说的啊?”
“我妈说的,我妈就是把自己交给了我爸,然后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爸了,她说我爸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那我以后也要做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恒哥哥,你说我们会不会像我干爸和干妈一样很小很小在一起,然后在一起一辈子呢?”
“会啊。”
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两只小手牵在一起,开启了彼此携手成长的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