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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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悄悄地降临,波光粼粼的大海上,一只容纳数千人的豪华游轮缓缓的行进着!
当黑暗吞没最后一束亮光,游轮上五颜六色的彩灯也闪烁了起来!
这是一艘私人游轮,是号称当今最年轻有为的富豪叶勋用两年多的时间,花费数亿为他最爱的女人洛灵打造的,上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顶尖的!
而今晚,是他们结婚的日子,相识六年,相爱五年,终于在今天喜结连理!
能登上这艘游轮的人,非富即贵,身价上亿的更是数不胜数,有人甚至评价,这是以迄今为止,最奢侈的一次婚礼!
而爱好虚荣的人们,更是以能上这艘豪华游轮为荣,他们想尽了办法的想挤上这艘游轮!
夜幕落下,繁灯闪烁,数千人围在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大厅,看着那对相携相依的璧人!
牧师脸色神圣,神态庄严,长长的红地毯,也绝对的在这世上找不到第二张
这是专门设计定做的,不管在任何地方,绝对的,都不会看到翻版!
“叶勋先生,你愿意娶这洛灵小姐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毫无保留的爱她、以她为荣、尊敬她,在危难中保护她,在忧伤中安慰她,与她在身心灵上共同成长,你承诺将对她永远忠实,疼惜她,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叶勋双目深情的看着洛灵,完美的五官,绝色的姿容,让所有的女人忍不住羡慕的尖叫!
“洛灵小姐,你愿意嫁给叶勋先生做你的丈夫,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毫无保留的爱他、以他为荣、尊敬他,在危难中保护他,在忧伤中安慰他,与他在身心灵上共同成长,你承诺将对他永远忠实,疼惜他,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洛灵温柔的说着,她双目痴痴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给她安宁,幸福,让她决定放下一切,愿意一生追随的男子!
她的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一身纯白色的抹胸婚纱,胸前镶嵌着就九十九粒碎钻,借着乳白色的灯光,耀人眼目!
只是,女子的五官极美,黛眉微挑,眼角含笑,娇柔的依靠叶勋的身边,如果那依人的小鸟儿,娇柔的让男人看了都想呵护!
清纯中带着美艳,娇柔却不做作,天价的婚纱,璀璨的钻石,竟是丝毫的夺不去她半分的神采!
怪不得,一向是眼高于顶的叶勋,会爱上这个女子!
男人的眼中多了几分的羡慕,女子的眼中,更多的却是嫉妒!
“哇……”
交换完戒指,叶勋低头,薄薄的唇瓣,落到新娘子嫣红的小嘴上,众人都羡慕的瞪大眼,郎才女貌,那画面,唯美,动人!
两人的身后的墙壁忽然分开,一个足足有二十米长的假山现了出来,灯光一暗,竟然凭空多出了的一个喷泉!
有人惊讶的喊了一声,众人也都抬眼看了过去,洛灵怯怯的抬头,抬眼看去,满是惊讶
这游轮上弄个这么大的喷泉,也真是难为他了!
心里更是感激,为了他,放弃一切,她并不后悔!
“洛灵洛灵我爱你……”
喷出的水忽然拔高,一个个璀璨的字体也在水柱中闪了起来,四周,不过是普通的灯光,那字体,竟是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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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出的水忽然拔高,一个个璀璨的字体也在水柱中闪了起来,四周,不过是普通的灯光,那字体,竟是五彩斑斓!
真美!
“天啊……是钻石!!都是真的钻石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纵使这船上的人,身份财富都不一般,此时依然震惊万分!
钻石!每一个字,至少也一米以上,这边上镶嵌了这么多的钻石,这些字,值多少!!
众人呆了,而洛灵,眼圈忽然一红,她不在意那些的钻石,只在意他对她的爱!
“勋,谢谢你……”
大红的新床,看着那个俊逸的如神坻般的男子,她洛灵,从不在意一个人的样貌,只是这个男人,让人感动,也有了让她定下来的感觉!
他尊重她,爱她,宠她,交往六年,他从未逼迫她做过什么!
此时,他衣衫已褪,露出不胖但却精壮的身子,双目深深的看着自己,眼中带着能腻死人的温柔!
“喜欢吗??”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却也充满了异样的性感!
“嗯!”
虽是爱了五年,但他们从未突破那最后的一步,此时如此的坦诚相待,洛灵脸蛋爆红!
“灵,我爱你……”
他俯身,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洛灵紧张的闭上眼,她没和人做过,从来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她,竟然莫名的有点紧张,烦躁!
“灵,喜欢吗?”
叶勋抬眼,看着那个双目紧闭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的诡异的血光!
“嗯……”洛灵低声回着,叶勋柔声哄道:“灵,抱住我……”
洛灵抬手,却发现浑身竟然无力:“我……”
星目忽然瞪大,看着那个依然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可置信:
“我的手……”
她的手,此时竟然抬不起来!靠,该死的,她什么时候着了人家的道儿!
“灵,怎么了?”叶勋一脸的急切!
“我好像是中毒了!”手上无力,浑身瘫软,这要是一般的人,定是不小心吃了什么毒药,只是,她是洛灵,当今世界的第一杀手洛灵,对药物,绝对的免疫!
她可是从毒药堆里爬出来的,一般的药,根本的奈何不了她!
“怎么可能?”叶勋一脸的不可置信,洛灵直直的看着他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是你吗?”不是她不相信他,而且,除了他,根本的没有人接近过自己!
叶勋一愣,忽然从她的身上下来,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急切,却多了几分的嘲讽:
“你就这么的不相信我?”
呵呵,是了,原来,真的是他!
“为什么?”给她下药她最爱的人,在他们新婚洞房的时候!
最奢华的婚礼,耗资数亿的游轮,原来不过是……为了这一刻!
洛灵的心忽然冷了,本是看透了人心,却为了他六年的不离不弃而感动,到最后,赔上的是什么?
“洛灵,当今头号杀手,号称百变观音。灵,你可记得的十五年前的唐志业?”
他淡淡的说着,眼中带着嗜血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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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当今头号杀手,号称百变观音。灵,你可记得的十五年前的唐志业?”
他淡淡的说着,眼中带着嗜血的温柔!
“你……”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出道,唐志业,是她暗杀的第三个对象!
“唐家灭门,你没想到,我没死吧!”
他忽然凑到洛灵的脸边,嘴角残忍的勾了起来:“用六年的时间报仇,不算太慢!毕竟,抓到百变观音,没那么容易!唉,灵,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失望?
你中的,是他们花五年时间专门为你研制的一种消魂药,试一下,是不是很爽?”
他的手,冷冷的,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的落到她的肩上,洛灵厌恶的转过头,可身子,竟然感到莫名的舒服!
爽?爽你娘个头!
“灵,感觉到了吗?虽然你杀了我全家,但我不会杀你,我为你准备了十几个男人,绝对的,都是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很饥渴的男人,保证会让你爽死在这……”
手温柔的滑过她细嫩的肌肤,这女人,虽然常年杀人,年龄也快三十了,可肌肤却是保养的不错,如牛奶般的滑嫩,真是便宜了那些人的啊!
如不是她是他灭门的仇人,他倒是想先玩了她再说!
叶勋一拍手,一边的墙壁忽然拉开,露出一个玻璃门,正好的能看到里面关着的十几个男人,他们一个个的衣衫褴褛,蓬头堕面,忽然看到光亮,便齐齐的看了过来
女人,一个绝美的女子,大红的床套,雪白的肌肤,精致的如同娃娃般的五官,只一眼,一个个鼻血都狂喷了出来!
“啧啧啧……灵,你看他们都忍不住了!我亲爱的老婆,也不耽误你享受了,你老公我走了啊……”该死的男人,洛灵恨恨的看着他,冷笑道:
“老公真是大方,你也是啊,这绿帽子怎么就这么的乐意戴!”
“一晚上而已,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有人意图轻薄我叶勋的老婆,老婆为保贞洁,以死明志!灵,你看你老公我多疼你?”
真是无耻!洛灵忽然笑了,看着他,笑的绝艳!
“怎么?就这么的高兴?老婆,你可别想不开啊,现在,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的死了的,要不你试试?外面有最好的医生候着呢?”
无耻,卑鄙!洛灵暗骂一声,却更恨自己,整整的六年,竟然没有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叶勋,别喊我老婆,老娘听着就恶心,快点的给我滚出去,我死也不要和那这种人呆在一个房间!”
话中满是不耐,叶勋一惊,旋即笑道:“你死不了的,最好的医生在外面,你就算是咬舌,他们也能把你弄醒!”
“哼……是吗?”虽然依然的不能动,洛灵却是半点也不怕:
“那他们也要有命过来!”
“洛灵,你什么意思?”叶勋眼中带着戒备,那毒药,是专门为她研制的,洛灵不可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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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你什么意思?”叶勋眼中带着戒备,那毒药,是专门为她研制的,洛灵不可能解开!
“没什么!我只是想,有你和船上的一千多个名人给老娘陪葬,等到了阴曹地府,都有你们伺候老娘,好像也不错!”
淡淡的看着叶勋,刚刚即便是知道中毒,可她却从未惊慌过!
“你……洛灵,我现在就杀了你!”
叶勋猛然的拔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洛灵!
“晚了!”漂亮的两眼不屑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的蓝光,如同那碧蓝的海水,却带着蚀骨的冰寒!
“轰……”
一声巨响,价值数亿的游轮,加上一千多人有钱有权的人,全部随着那一声的爆炸,魂飞湮灭!
她,是一个杀手,一个绝顶的杀手,不管走到哪儿,都不敢掉以轻心。
举行婚礼,本是怕仇敌太多,有人认出她的身份动手,为防万一,才在这游轮装上了炸药!
却不想,这炸药,竟用来对付那个誓言一生爱她的男人!
男人,果然是不可信的!
而杀手,果然不敢奢侈的谈感情!
只是可惜,直到死,她洛灵才明白过来!
“呜呜呜,娘娘……娘娘你醒醒啊……”
“哭什么?烦死了!心儿,她死了岂不是更好?我们可以找别的主子啊,比如,瑶妃娘娘,涵妃娘娘……哎呀,你别哭了好不好……喂……”
那丫头说了半天,却见哭的那个丫头哭的更带劲了,她一怒,“啪”的一个巴掌就煽了过去:
“你长点出息好不好?这个傻子都死了,还哭?”
转头厌恶的看着□□的女子,小脸苍白,根本就没进的气儿了!
“柳儿,娘娘平时对你也不错……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绝情?”
心儿失望的看着那个打自己的丫头,娘娘都快死了,可柳儿竟然盘算着去另寻高枝呢?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对我好?跟着一个傻子,她对我好?”那柳儿不屑的冷笑着:
“出去谁有当我们是四妃的贴身丫头的?跟着一个傻子,出去都低人一等!早死了早超生,活着真是占地儿!”
“你……你出去……娘娘……”
那心儿听她这么的说就更生气了,娘娘虽然是有点的傻,可从来不大骂她们啊?不像是别的主子,动不动就打,整天的骂人!
“哼,出去就出去,谁稀罕啊……”
丫头摇摇摆摆的出去了,一点也不在意□□奄奄一息的女子!
只是,她没看到,门一关,那本是差不多死了的女子,竟然忽然睁开眼!
“娘……”
心儿一惊,更多的却是惊喜,刚要喊话,那个所谓的傻子竟然眨眨眼,示意她别吱声!
“娘娘……你终于醒了……”
心儿忙过去,小声的说着,满脸的惊喜!
“你是谁?”
女子淡淡的看着她,这女子一身的古装,还喊自己娘娘?
电视,她不是没看过,却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成为娘娘!
“娘娘……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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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
震惊!绝对的震惊!她的主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的干脆了?
“闭嘴,容我想想!”
看那丫头又要说话,洛灵烦躁的闭上眼,想到刚刚看到的房中的摆设!
她记得,她被叶勋骗了,给她下毒,甚至还找了十几个流浪汉要强+bao她!
哼,真够狠毒的,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她洛灵会在船上装炸药,本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用来送自己和叶勋归西了!
那炸药的量足以让游轮炸的皮都不剩!而自己,应该是死了的!
可现在的却……
抬手,看着那细皮嫩肉的小手,虽然瘦骨嶙嶙的,但却绝对的不是自己的那一双!
“镜子!”
薄唇轻启,她是杀手,最顶级的杀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惊慌,失措即便,这事真的很荒谬!
“娘娘……”丫头不解的看着她,洛灵眼中删过一丝的不耐:
“梳妆的……”
指了指那边上的梳妆台,从□□刚刚能够看到!
“是,娘娘等一下……”
丫头有点的不解,这娘娘,怎么感觉变了好多呢?她原来的时候,可绝对的不会这么说话的!
不过,娘娘醒过来就好!
她搬过梳妆镜,洛灵只扫了一眼,不是很丑,最起码的,五官还凑合,许是太瘦,又大病了一场,看起来,绝对的不是个美女!
靠,不会吧!她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容貌,来这竟然……
头依然的有点晕晕的,似乎还有点的发热!
“我先睡一会,别告诉他们我醒过!”
不行,难受,头疼的厉害!洛灵吩咐完,直接的倒下,睡觉!
心儿震惊的看着那个已经呼呼的睡过去的女子,这女人是谁?真的是她的娘娘吗?
她从十岁开始跟着她,还从未见她这么的……不对过……
不过,娘娘醒了就好,不会死就好!她好害怕娘娘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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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间已经过了三天!
迷迷糊糊的三天,如梦般的,却让她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的一生!
说一生,很残忍,因为她今年,才刚刚十五岁!
她也叫洛灵,是大姬国洛将军的长女,爹爹疼娘亲爱,小时候又聪明乖巧,过着公主般的日子!
可是五岁的那一年,爹爹出征打仗,娘亲却在爹爹走后一个月,就被人冤枉和人私通,重刑拷问,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最后自尽了!
她害怕的看着娘亲被毒打,过去想抱住娘亲保护她,却被人推开,一头撞到桌腿上,当即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娘亲已经死了,爹爹却还不知道,她讨厌洛府的每一个人,谁也不理,谁也不看!
二夫人三夫人心里记恨,她们的女儿,不如她乖巧,不如她漂亮,一个午后,她正坐在家里的荷塘边看小鱼儿玩耍,却不知道被谁给推了一下,就落水了!
洛灵怕水,从那个时候起,她病了一个多月,再醒来的时候,就只活五岁的世界里,成了他们说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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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怕水,从那个时候起,她病了一个多月,再醒来的时候,就只活五岁的世界里,成了他们说的傻子!
爹爹回来,抱着她痛哭万分,依然的疼她宠她!
爹爹走了,两个夫人打她,骂她,就连一直疼爱她的奶奶,也因为她傻了而厌恶起来!
日子就这么的熬着,直到她十一岁,皇太子宇文浩宇忽然得了一种怪病,昏迷不醒,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皇上皇后焦急万分,张贴皇榜寻找能人异士为太子治病,却都没效果!
也在这时,一个云游的道士经过,说太子需要冲喜,需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与之成婚,不出三日,太子的病就会好转!
皇上皇后本是不信,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根本就没地儿找,可这个时候,有人却想起了她!于是,十一岁,她就嫁给了天之骄子的太子,成为太子妃!
成亲三天,太子果然醒了,可听到自己娶了个傻子,他怎能甘心?
立马的一纸休书,丢给了她,可皇后娘娘赶到,把道士的话说了一遍,甚至威胁,如洛灵有什么闪失,定不饶太子!
两年前,皇上驾崩,太子即位,她是太子妃,本应该顺势升为皇后的,但太子誓死不同意!
到最后,她成了喜妃,而皇后之位,依然空悬!
……
很悲惨的一个故事,可傻傻的洛灵,却喜欢上了那个薄情的皇上!
那一次,涵妃约她过去,说是给她什么好玩的东西,她兴奋的跑过去,却不想正看到皇上和涵妃在“嘿咻……”。她的皇帝哥哥,怎么能这么对她?洛灵虽然傻了,却也知道那代表的什么,她当时就哭了!
皇上和涵妃也听到了,涵妃娇羞的低着头,皇上只是不耐的冷哼一声:“滚!”
洛灵想走,可脚步却怎么也动不了,被人拉着离开,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迷迷糊糊的,竟然走到了一个湖边,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落水了……
后面的,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想到,这个身子也是叫洛灵,竟然和她一个名字?
巧合吗?她不信,不过,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在这个世界用另一个身份活了下来!
喜妃的故事,如同过电影般的,她看了个清楚!
她是死了,可她洛灵却活了过来,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她定会帮她讨回个公道的!
二夫人三夫人?还有那个什么奶奶?哼,等着吧,我洛灵不收拾你们,名字就倒着写!
还有涵妃?怎么这么巧喊洛灵过去?她要是无辜的,这世上就没有罪的了!
不过,喜妃是个傻子啊!
洛灵嘿嘿的笑了起来,傻子,不错,她乐意继续做下去!
可那个心儿的丫头却知道她醒来过!
那丫头,该是值得信任的,听听她刚刚说的话,还有,她可是从洛府跟过来的,是这个身子的爹爹安排的人!
至于另外的一个,哼,想离开这找个受宠的妃子,攀高枝啊?不错,她就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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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外的一个,哼,想离开这找个受宠的妃子,攀高枝啊?不错,她就成全她!
只是,就算是攀上高枝,她也要站的稳才好!
这万一的要是栽下来,那可就有意思了!
“心儿……”
嗓子好干,如同要着火般的!
“娘娘……你总算是醒了啊,又睡了三天了……”
丫头小跑着过来,洛灵白白眼,这一睡就三天,这身子真***的不行!
“我渴了……”
委屈的扁扁嘴,双目哀怜的看着心儿,心儿再一次的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的失落!
“渴了……”
洛灵嘟着嘴,五岁的孩子,要东西不是这个样子吗?
“娘娘别急啊,奴婢这就帮你倒水……”
心儿匆忙的过去端来一杯水,试了试不热,才过来喂洛灵喝下,洛灵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痛快!
“还要……”扁扁嘴,样子傻傻的,娇憨的让人心疼!
就这样的喝了三杯,不怎么渴了,可肚子却骨碌碌的□□着!
“娘娘,这有粥,奴婢喂你!”
洛灵点点头,这当小孩子其实也挺不错的,不过这丫头更不错,她这么的麻烦,她竟然一点也没感到不耐啊,真是难得!
“心儿,她醒了啊……”
心儿刚端起碗来喂洛灵,一个绿衣丫头就俏生生的走了进来,看到洛灵醒来,她也不吃惊!
“柳儿!”
看她就这么大咧咧的喊着,也不称呼娘娘,心儿一脸的无奈!
“干嘛对她这么好啊,她就是个傻子!唉,你说这发烧烧了十多天,竟然也没事!命真硬啊,唉……”
这个丫头,果然不错!看她这么的希望自己死,洛灵不怒,反而傻乎乎的笑了!
“好好吃哦……”
“就知道吃!你怎么还不撑死!”
看洛灵这么的没出息,那柳儿厌恶的别过头去,在这真无聊,银子没多少,还整天的被人瞧不起!
柳儿烦躁的站起来,摔门走了出去,娘娘?一个傻子也配当娘娘?
跟着她,有什么前途!跟她一辈子,也只能是让人欺负的份!
也只有那个傻子心儿才对傻妃这么的忠心!而她,忆柳,绝对的不会一直都活的这么的窝囊!
不用抬头,洛灵听到脚步声走远,低垂的眼中多了一丝的冷厉!
“娘娘……吃饱了吗?”
心儿拿着丝绢过来,要给洛灵擦嘴,洛灵一把抢过,自己擦擦嘴巴!
“娘娘……”心儿有点的震惊,刚刚,她怎么感觉到娘娘生气了呢?
“心儿,她说我是傻子啊,你跟着我不觉得吃亏啊?”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依然的是一脸的天真,此时的她,看起来就是个不大的孩子!
“娘娘,怎么会呢?娘娘对心儿好,从来不打骂心儿的啊!”
不会的,她刚刚一定是错觉,这才是她的娘娘,傻傻的,但仔细的一看,用心的去体会,就会感到她很可爱的!
“真的吗?”小脸亮晶晶的,似乎,很高兴!
“嗯!”
丫头很肯定的点点头,洛灵看着她,估算着她的忠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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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很肯定的点点头,洛灵看着她,估算着她的忠心度!
“那扶我出去看看!”醒来也两次了,倒是没出去走走呢?
刚想起身,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儿,那味儿很淡,但洛灵天生对味道敏感,而且,身为一个杀手,对外界的变化,本就敏锐!
“晕……”是一种迷药!洛灵暗道不好,急忙的闭气,也顺便的晕了过去,人顺势的躺下!
房中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慢慢的靠着床边走来,洛灵闭着眼睛,并不慌张!
来人是个男子,只是,浑身上下,并无杀气!
他不想自己死!而且,这味道,她感觉有点的熟悉,似曾相识!
人很快的走到床前,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洛灵!
不动,但也不走,比耐力,洛灵肯定的输不了!
只是,这个身子,刚刚大病一场,洛灵有点的力不从心!
洛灵刚想睁眼看看来者何人,却忽然感到有只手靠了过来,她猛然睁眼,正对上一张刚毅有型的俊脸!
“小姐!!!”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长的并不俊美,但绝对的刚毅,很有男儿气概!
似乎也未曾想到洛灵会这么的醒过来,脸上满是吃惊!
洛灵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黑葡萄般的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小姐,属下奉将军之命过来探视小姐!”
将军?洛灵的爹爹?记忆中,虽然娘被人按上与人私通的罪名,可这个爹爹一直不信,依然对洛灵好的没的说!
他从未嫌弃过洛灵是傻子,反而是更加的爱护!
却也因为他的爱护,怜爱,让别人更加嫉妒!
因为他是个将军,而且是驻守边疆的将军,一年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而他不在的时候,洛府,与洛灵来说,就是地狱!
“这是将军让属下带给小姐的,小姐请速速服下!”
他抬起左手,果见手上多了颗白色的药丸!而那药丸,带着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这香味,她似乎闻到过!
那男子似乎也看出洛灵的怀疑,便解释道:“小姐,这毕竟是皇宫内院,属下过来也不方便,前几天属下已经喂小姐服下两颗,再服下这个,小姐定能痊愈!将军嘱咐小姐千万要小心,年后将军回来,定会向太后讨小姐出宫,还小姐自由!”
年后?细长的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不过,能出去,倒也不错!
“小姐,请你速速服下,这宫里毕竟不方便,属下不敢在宫里呆的太久!”
洛灵接过,也不怀疑,直接的丢到嘴里,那男子看洛灵吃下,忙要离开!
“你是何人?”
看他就要走了,洛灵冷声问道!
“属下云骐!小姐既已无碍,属下连夜出发,告之将军!”
他回头,恭敬的一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但却并没多问!
风一吹,门复又关上,药物入腹,带着丝丝的冰凉!
高烧十天,这个身子又不是什么怪物,原来也靠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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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十天,这个身子又不是什么怪物,原来也靠不过去!
如不是这个叫云骐的人两次送药,估计洛灵早就死翘翘了!
而这一切,没想到竟然是洛将军的指使,那个爹爹,对洛灵果然不错!
他甚至想保她出宫!
一个入宫的妃子,即便是再不得宠,要出宫,其实也不是易事!可那个将军,知道不容易,却依然的做之……
心,有点的触动,却也只是一瞬!
她不是原来的洛灵,她是一个杀手,顶级的杀手!
她来了,便不会处处的这么被动,欺负过她的人,她定然,百倍还之!
三妃,皇上,包括洛府的两个夫人,老夫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这个身子太不顶用,她要变强,变得更强,而且要悄悄地
人前,她依然是个傻子,那个让宇文浩宇蒙羞的喜妃!
哼,你们就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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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不行啊……”
人生最悲惨的事是什么?你死了,没人知道!
活着,更没人知道!
饭菜依然的很差,一个剩菜,加点冷饭!不过,却也没人过来找麻烦!那个柳儿的,依然在洛灵的面前逍遥!
她不会主动的出手,更不会明目张胆的动手,却不代表就不会动她!
柳儿爱美,每天在照镜子的时候比伺候她的时候都多!
洛灵,就帮她一个忙,让她美个够了!
只是,心儿却阻止她了!
“为什么啊?心儿,帮帮我好吗?”
抓着心儿的手,洛灵撒娇道!
“可……那样,万一的娘娘过去,摔倒了怎么办?”在井边挖个大坑?这多危险?
还说是要抓什么兔子的!唉,娘娘真是爱玩啊,这汀澜宫别说是兔子了,老鼠都没几个!
御膳房送来的东西也就勉强的够吃的,根本就没多余的,老鼠来了也白搭,饿着肚子他们也不干啊,这时间长了,他们也就懒得来晃荡了!
“我要抓兔子吃……呜呜,好久都没吃肉肉了啊……”
洛灵嘴角一扁,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儿,那心儿一看怕了,忙哄道:
“娘娘莫哭,奴婢马上挖,马上挖啊……”
“你也来!”
看心儿弯腰开始挖坑,洛灵转头,正看到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忆柳,她霸道的说道!
“我……娘娘说笑吧?让我帮你挖……”
一脸的不屑,她根本就没把洛灵看在眼中!
只是,她没说完,洛灵就转身向外走去!
“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忆柳急了,这喜妃好像是变了,原来的时候,她也就指使指使心儿,何时敢说她了!
“我要找皇帝哥哥去……你不听我的话,是个坏丫头,我要皇帝哥哥帮我做主换一个……”
找皇上?忆柳冷笑着,这个傻子,皇上有这么容易见的到吗?
她才不怕呢?爱去不去,她来给傻子使唤就够郁闷的了,还帮她干活,那可不可能!
洛灵向外走,忆柳也不怕,心儿一看洛灵真的出去了,忙放下铁锨:
“柳儿,你疯了!娘娘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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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向外走,忆柳也不怕,心儿一看洛灵真的出去了,忙放下铁锨:
“柳儿,你疯了!娘娘都出去了!”
“去就去呗!她能见到皇上?那鸡都能变成凤凰了!”
“可娘娘出去随便的和个人一说,你在宫里欺负娘娘,别管娘娘现在如何,这欺主的罪名一安,你有几个脑袋顶罪?”
这……本是洋洋得意的柳儿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的僵住,晕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
“娘娘……”
匆忙的跑出去追上洛灵,连拉带哄的把她劝了回来,虽然不甘,却也只能和心儿已经挖坑抓野兔了!
外面站了一会,洛灵累了便回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嘴角一勾,冷冷的笑了!
傻子?哼,怎么了?一样的能够让你生不如死!
挖了半天,到天黑的时候,终于弄好,洛灵吩咐他们在上面盖上草,做成和原来差不多的样子!
忆柳累的药死,回去饭都没吃几口,便躺倒□□!
摸摸脸,出了一身的汗,这脸蛋的妆容早都花了!
打来洗脸水,洗脸,然后开始化妆,她喜欢自己美美的,不管是什么时候!
弄了大半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才躺下,呼呼的睡了起来!
睡到半夜,忽然感觉脸上不适,伸手抓了几下,依然的很痒,忆柳匆忙起身,点灯,担忧的到桌前:
“啊……”
借着微弱的灯光,只看到俏脸红红的,甚至都肿了起来!
天啊,这,这…………
水,水……她要洗一下!急急忙忙的去盛水,才发现水缸的水都用没了!
那只能去水井打水,此时已经是半夜,天上并没有月亮,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眨呀眨的,却带给不了地上多少的光亮!
看着外面,忆柳有几分的害怕,想喊着心儿一起出去,可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
咬咬牙,脸蛋依然痒的难受,她自己提着水桶过去!
因为外面太黑了,忆柳害怕,跑的速度飞快!
“咕……”忽然听到一声的怪叫声,忆柳更是畏惧,可脸上的不适,让她不舍得就这么的的回去!
她跑的更快了,快了,就快到井边了!
却不想,通的一声,地面忽然的陷下一块,她提着水桶,掉到一个大坑里!
“啊……”
人落入坑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落下,啪的打到她的腿上,一股钻心的痛意袭了上来,此时的忆柳,再也顾不得面子了,她痛的喊了出来!
“痛死了……救命……救命……”
痛喊声很大,那只腿,更是痛的厉害,好像是断了,她现在半点也不敢动!
这汀澜宫本来不大,伺候的丫头也就两个,喜妃不受宠,可依然的位居四妃之一,下面本是有十几个丫头太监伺候着,可皇太后娘娘不在宫里,那丫头也就被他们给借去了,如今就剩下他们两个而已!
平时,即便是白天,这么大的声音,整个宫里都能听的到,何况是深夜呢?
但她喊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和汀澜宫,如同死了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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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喊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和汀澜宫,如同死了般的!
“救命啊……”
喊了半天,终是没了力气,声音沙哑,而腿上也似乎一直在流血了,忆柳感到有点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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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就是对我不忠的人!”
听着那弱弱的喊声,一女子一身白衣,漠然的看着,喃喃道!
“姑娘真是好计谋!”
身后,忽然传来冷冷的巴掌声,是一男子,声音不大,但洛灵却听的清楚!
洛灵转身,淡淡的星光,看不清男子的容貌,只是,却大体的知道,长的不错!
“干你何事?”
柳眉一挑,没有被发现的慌乱,只有淡淡的不耐!
脑中快速的搜索一遍,这人陌生,并不认识,也未曾见过!
“她不过是你的丫头,姑娘这么做,值得吗?”
“丫头?不忠于我,留之祸害!”
嘴角微微的一勾,他知道忆柳是自己的丫头,那定然也知道她的身份,没惊讶,却喊她为姑娘这人不错,有点的意思!
“想不到传闻中的喜妃娘娘,一点不傻,可见这传闻,果然听不得!”
手一摇,多了把扇子,随意的晃着,好一个翩翩公子!
那扇子黑色,在夜中本是看不到,可却多了点点的金光,倒是反而让人瞧得清楚!
“哼!”
这忆柳已经处理完了,教训给了,明天过来看她,死活随意!
这坑,说的抓兔子,还真是有点的给兔子摸黑了,抓老鼠还差不多,那忆柳,不过是个鼠辈!
至于这个男人,不会杀她,最起码的,现在不会!!而他要不要救忆柳,那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忆柳,这次最起码的也的躺上三个月,而且,那脸蛋,中的可是她刚刚研制的毒药,没她的解药,想复原都难!
她倒是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想她面前嚣张!哼,不过是一个丫头,竟然也敢对她这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姑娘,你不怕在下救她吗?”
看洛灵就要离开,那男子匆忙的伸手,想要抓住洛灵的胳膊,只是洛灵一退,他竟然意外的抓空了!
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可置信,再抓,依然的没有抓到!
“那你也的能过去!”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洛灵漠然的回房,男子皱眉,眼带不解,眼看着房门关上,夜色静寂,那求救声都不见了!
她说什么?什么意思?过不去?这怎么可能?
好看的两眼再次的看向井边,不过是设了一个大坑,弄了一个丫头而已!
没机关,没阵法,普普通通!
那女人,倒是会唬人啊,他不信,信步走过,不想救人,只想知道那女子的意思!
只是,离得那个坑不到一米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不妙,回头看去,那房子明明就在身后不远处,可偏偏的,他回头看去,却是一片树林!
幻觉,绝对的幻觉!
摇摇头,心里却有几分的赞赏,忽然想到那个女子洽淡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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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心里却有几分的赞赏,忽然想到那个女子洽淡的脸蛋!
那张的小脸,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是自有一份的独特!
一个有意思的女子,她是谁?
……
处理了一个讨厌的丫头,甩掉了一个大麻烦,想到那个讨厌的男子,今夜,他注定无眠!
怎么会来宫里呢?刺客?不像!皇上,应该不是!
记忆中,是有那个人的样子的!那人不是这个样!
不过,他是谁与她有何关系?
躺下,心情大好,一夜无眠,至于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就随他去吧!
出不来,在里面多呆一会也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至于忆柳,死了是她倒霉,活着吗?是她的运气!
因为睡得有点晚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心儿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
“怎么了?心儿?”
这饭菜真难吃,一看就是昨天剩下的!得想个办法改善下!
她现在的身体本来就弱,如果不好好的补一下,那就更调理不好了!
“娘娘……我们昨天挖的那个坑,柳儿昨天晚上不小心掉下去……呜呜,好惨……”
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洛灵的脸上也没害怕:
“不是没死吗?”
心儿虽然哭了,但却也没那么的伤心,故而,洛灵知道,那柳儿倒是命大!
“可……呜呜,刚刚奴婢去请太医,但他们却不过来,说是忙,没空……”
真可怜,可柳儿的腿都不能动了,而且发着高烧,如果不请太医,会死的!
“我生病的时候太医都请不动,何况是个宫女?心儿,对不对?”
脸上依然挂着稚气的笑意,可心儿却感到浑身发冷!
此时的喜妃,虽然依然是以往傻傻的样子,可……
给人的感觉,却是带着几分的冷意,让她都畏惧不已!
“娘娘,是奴婢没用,请娘娘责罚!”
其实,娘娘说的虽然犀利,但却也是事实,娘娘生病都没人管,何况是个丫头!
只是,这如果是别的宫里的妃子,娘娘差个人过去请人,太医也不敢不从!可他们的娘娘是个傻子,皇上不疼不爱的,唯一疼爱娘娘的太后娘娘又不在宫里,所以才会让娘娘病了那么久都没人过来管!
“罢了,心儿,怎么说忆柳也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就过去看看她吧!”
因为没了那个讨厌的丫头,洛灵也不隐瞒!
“娘娘……您……您不……”
“傻”字在嘴边徘徊了许久,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记得娘娘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就有感觉娘娘已经不傻了!
可再次的醒过来,又傻乎乎的,到后来,她感觉娘娘很怪,时而傻傻的,时而不傻!
而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娘娘已经不傻了!
“你希望我继续的傻下去?”
挑眉,看着这个对自己还算忠心的丫头!
“不,娘娘,奴婢希望娘娘好起来!”
心儿忙跪下,洛灵一笑:“做错事总要付出带价,心儿,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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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忙跪下,洛灵一笑:“做错事总要付出带价,心儿,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原来的时候,心儿只是怀疑,但此时,心儿却已经可以肯定,昨天的一切,都是娘娘事先设定好的!
只是,她不明白,那个坑明明是她和忆柳一起挖的,她们挖了半天,可……
忆柳怎么会傻傻的掉下去呢?那坑她也知道啊。而且她的脸蛋,也不像是摔的啊!
“娘娘放心,心儿宁死都不会背叛娘娘!”
这丫头的话,洛灵倒是相信!
“好,起来吧!心儿你记得,本宫,依然是那个傻傻的喜妃!”
她知道了不要紧,这深宫大院,虽说这边没几个人过来,但也的有个贴心的人,这样,她做什么事也就方便多了!
“是,娘娘!”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但心儿并没有多说,她知道,娘娘不管做什么,总有自己的谋算!
“随我去看看忆柳吧!那腿,不接上估计要废了!”
那丫头不过是不想跟着她,她给她机会就是!
到后面的宫女房,远远地就能听到忆柳偶尔的呼痛声,虽然高烧,但腿上的痛,依然的让她昏迷的都不安稳!
心儿推门,恭敬的请洛灵进去,洛灵淡淡的走着,到床前,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丫头!
人的生命,真的很弱,这忆柳,如果不给治疗,估计根本的就活不了几天!
“弄醒她……”
因为这汀澜宫本来人就不多,而忆柳,仗着自己的容貌不错,一直的也看不起那些粗使的下人,故而,忆柳重伤,他们根本的就没个过来照顾的!
而心儿虽然想留下,可她是喜妃的贴身丫头,喜妃身边的人本就不多,她也不敢偷懒!
何况,众所周知,喜妃是个傻子,别的丫头过来,估计也就和忆柳般的伺候,哪里比的上她细心?
将军对她有救命之恩,而她,也答应过将军,会在宫里好好的守护好小姐的!
故而,她们两人过来,下人并不知道!
心儿听到洛灵冷然的声音,又是一愣,洛灵不悦的皱眉:
“还要我再说一遍?”
“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喊醒忆柳!”
说完,心儿上前喊忆柳,可喊了半天,那忆柳却没反应,心儿摸向她的额头,热的烫手!
“娘娘,忆柳的身上很热!”
“拿桶水来!”
洛灵漠然的吩咐着,心儿忙道:“娘娘,不可啊,忆柳本就高烧,如果……”
“你是不是也想去伺候别的主子?”
不悦的看着这个丫头,她需要的,是一个对自己百分百忠诚,百分百的服从的丫头!
“娘娘恕罪,奴婢错了……”
心儿匆忙的起身,急急忙忙的提来一桶水,洛灵微微的一笑:
“倒上!”
虽有犹豫,只是……想到刚刚娘娘的样子,心儿忙劈头倒到忆柳的身上!
忆柳本就高烧,浑身发烫,此时忽然一桶冷水□□,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用力的睁开眼,那断腿更痛了,当然,她也看到了床前站着的洛灵和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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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睁开眼,那断腿更痛了,当然,她也看到了床前站着的洛灵和心儿!
“心儿……你……”
心儿手中的水桶还没放下,忆柳看到就明白,本是要开骂的,无奈喉咙痛的厉害!
“哎呀,心儿,她这是怎么了?”
洛灵无辜的眨眨眼,依然的一副天真的傻样儿!
那神态,和原来的时候悬殊无多!竟是半点的破绽也没!心儿暗暗的吃惊,却依然的配合的洛灵:
“娘娘,柳儿的腿不小心摔断了,还发烧了!”
不小心?忆柳看到洛灵,想到昨天的事,心里也有点的疑惑,只是洛灵是个傻子,她怎么会想到设计自己?
所以,她宁愿的相信,那不过是个巧合!
“啊……腿断了啊?”洛灵一脸的害怕,那样子,要多惹人怜有多惹人怜啊!
“喊太医……,快点的喊太医去啊……”小脸一脸的慌张,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多么的关心这个丫头!
“娘娘,奴婢已经过去请过了,只是……娘娘生病太医都请不动,何况是一个宫女……”
说到这,心儿满心的苦涩,而忆柳,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眼圈一红,此时,虽然腿上极痛,可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如果不治,说不定会死在这的!
“呜呜,心儿,那太医真可恶!那怎么办啊?”
小脸一脸的急切,看的忆柳竟然心生愧疚,她眼圈一红,想到原来对娘娘的不好,都因为她是个傻子,她从未拿着这个傻子当主子看!但如今,自己病重,却只有她来这么不计前嫌的为自己着急!
“娘娘,忆柳对不起你……”
这话,倒是真心的!洛灵心里冷笑一声,对不起,此时知道错了?可晚了!
想当初,她还是傻子的时候,这丫头怎么对待自己的?
“心儿,我怎么记得我会接腿的啊……”
苦恼的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洛灵才慢悠悠的说道!
“啊,娘娘……”娘娘会吗?她怎么不知道?只是,她不敢反驳娘娘!
但洛灵的这话,却让忆柳的脸上多了几分的期盼,她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洛灵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期盼之光,傻傻的笑道:
“你忘了啊,那年我们府上的一只小鸡,腿断了,不就是我帮他接上,然后包起来的吗?”
额……忆柳差点晕过去,给小鸡接腿,那能和给人接腿一样吗?
她不是小鸡啊啊!
不过,洛灵却没有看到忆柳那纠结的眼神,继续回忆道:
“那小鸡的腿果然接上了,只是后来走路的时候一跳一跳的,和小兔子似的,好可爱啊!我当时都纳闷了,后来爹爹和我说,当时给小鸡接腿的时候没有对好,所以她才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
啊……忆柳听到这,差点的吐血!她给小鸡接腿都接不好,何况是给人呢?
她不要做个瘸子啊啊啊!
“那小鸡才多大啊,我可不想就这么的毁了他一生,所以我果断的让爹爹帮我抓住那只小鸡……哦,好像是那个时候她都成大鸡了。我把她的腿砸断,重新的接了一次,但接上了两条腿依然的不一样长啊,你说这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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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鸡才多大啊,我可不想就这么的毁了他一生,所以我果断的让爹爹帮我抓住那只小鸡……哦,好像是那个时候她都成大鸡了。我把她的腿砸断,重新的接了一次,但接上了两条腿依然的不一样长啊,你说这怎么办呢?”
洛灵苦恼的歪着头,那忆柳现在也顾不得腿疼了,头很晕,但却也不敢睡了,她慌张的问道:
“那怎么办?”
心,提的高高的,她不想死,但也不想让这个傻子给她接腿啊!
“额,我想想……”洛灵用力的想着,过了半天,就在忆柳支持不住的要晕过去的时候,她才忽然的一拍脑门,高兴的喊道:
“我想起来了!唉,最近脑子不太好使啊,不过幸好的我想到了!心儿,我当时是不是把她的那只好腿也敲断了,然后再给她接上……你别说,这法子不错,那大鸡好了以后,真的不跳了啊,两只腿也一样长了……”
汗……这时,忆柳真的希望自己能晕过去了!
而头也晕的厉害,她用力的捻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让自己晕倒:
“娘娘……奴婢的腿其实没断,养几天就好,养几天就好了啊……”
该死的,现在腿更疼了!可就是瘸了,死了,她也不要这个只给小鸡大鸡接过腿的傻子给她接腿,她不想被一次次的接腿,然后再敲断啊!
“啊……柳儿,你的腿没断啊,我看看……”
洛灵热切的走过去,那心儿知道洛灵是故意的,但她说过只听她的话,只服从她的命令,她只能站着,却什么也不能说!
“娘娘,奴婢真的没事了……”
本来是痛的要死,可现在却要装作一点也不痛的样子,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依然固执的不晕过去!
这洛灵可不是大夫,不过是个傻子,让她看还行啊?
可是,她不是一个傻子吗?为什么今天说话这么的……
这话这么的犀利,看眼神却依然傻傻的,表情呆呆的,很奇怪的一切,组合到她的脸上,却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似乎,她真的不过是个傻子!
似乎,她只是因为着急自己,才会说这些关切的话的!
只是,忆柳的阻止,并没有让洛灵怯步,她依然的走到床前,掀开被子,看着那血淋淋的腿,吓了一跳:
“啊……血,好多的血啊……”
只是,虽然害怕,但却并没有后退,脸上带着强自的坚强!
“娘娘不要看了……奴婢怕是污了娘娘的眼,娘娘请……”
也许在刚刚的时候是对洛灵还有点的期望,但现在,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她别动自己!
一个什么也不会,看到血还会尖叫的傻子,她动自己的结果,只能是越来越糟!
“这可不行啊……柳儿,你可是我的人……”
小脸努力的去忽视那红红的鲜血,尽力的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样子!
“娘娘,奴婢怕……污了您的贵眼……”
忆柳现在吓得可真是够呛,她给一动,她敢肯定,绝对的不是现在这么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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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怕……污了您的贵眼……”
忆柳现在吓得可真是够呛,她给一动,她敢肯定,绝对的不是现在这么的简单!
“我看下了……真的不痛吗?”
小手隔着衣服,找了个没血的地方,轻轻地按了下去
虽说是轻轻地,但忆柳的腿可是摔断了的,随便的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啊……”终是大喊一声,如杀猪般的,忆柳痛的晕了过去!
“柳儿?”洛灵抬眼看着那个已经晕过去的女子,这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能坚持这么长时间,这个忆柳,倒也是有几分的能耐的!
如不是她那样的对自己,说不定,她也可以收为己用!
她刚刚过来,身边能用的人不多,一个心儿,根本就不够!
也许……洛灵这么的一想,旋即感到可笑,她洛灵什么时候这么的心软了?给她一次机会?可能吗?
“娘娘,她晕过去了……”
心儿不安的看着洛灵,她知道洛灵不傻了,甚至的,可能很厉害。毕竟昨天那样的法子也许并不是很难想的,但能够算准忆柳会掉下去,那就不容易了!
那个坑,就算是隐藏的再好,可忆柳却是知道的!
忆柳没那么的傻,她现在都弄不懂忆柳怎么掉下去的!
“点灯……”
这房里的灯光并不好,洛灵冷冷的吩咐道!
“是,娘娘!”有了今天的教训,心儿就是再怀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灯点上,洛灵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个小匕首,放到灯上烤了一会,然后快速的出手,在忆柳的身上点了几下,匕首围着忆柳转了一圈,那带血的衣服就都掉了下来!
那腿部,里面的看不到,外面的也都破了,流血了!
洛灵放下匕首,两手也不嫌那血脏了,更不会害怕,她在忆柳的腿上摸了一会,心儿惊讶的看着,娘娘这是在……
忆柳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但她没有醒过来,大约过了半刻钟的功夫,洛灵才道:
“差不多,找点东□□帮她固定下!”
这就好了?心儿依然的不解,但却听话的去找来木板,洛灵掏出药来,给她洒上,然后熟练的固定住,绑好!
“娘娘,这药……”
娘娘什么时候弄的药?
“原来我经常受伤,太后赐的!”
哦,好像是有点跌打的药的,不过忆柳现在高烧着啊!
“至于别的药,我这没有,你给她熬点姜汤,能不能挺过来,看她的本事了!”
心儿忙帮忆柳盖好被子,娘娘这么做,其实已经仁至义尽了!
忆柳原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害过娘娘,但却也对娘娘不好,一直的嫌弃娘娘是个傻子啊!
洗手,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洛灵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依然是原来纯真的样子,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哪儿有刚刚的冷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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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檠皇子有心事?”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彩蝶飞飞,宇文浩宇看着一脸沉思的百里檠,说是过来做客,来了也有七八天了,却不离开!
这前天的时候还说这两天就告辞的,这不两天了,却又没气了!
一个别国的皇子,却在人家的国家逍遥,而偏偏的,他还不能赶人!
“皇上说笑了,怎么会呢?”
心事?没有!
“可檠皇子似乎没休息好吧?”这来了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却……
看着那两个不太明显的黑眼圈,宇文浩宇暗暗的打量着,这昨晚,该不会是彻夜未眠吧!
“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练了会功夫!”
脑中忽然想到那个白衣的女子,她的阵,困了他几个时辰,直到天亮的时候,他才走了出来!
她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傻子喜妃吗?那院子,偏僻,简陋,那边住着的人,应该是喜妃没错!
可那个女人是傻子?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今天入宫,本是想让宇文浩宇带他过去看看,但看着宇文浩宇颇感兴趣的眼光,他就改变主意了!
那个喜妃,可是宇文浩宇原来的太子妃,只是他嫌弃她是个傻子,而且年龄也不大,今年好像才刚刚十五吧?
尚未成年,虽然已经跟了宇文浩宇四年了,但却从未侍寝过!
而且,宇文浩宇也不喜欢她,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如果,他告诉他她不是傻子,凭着那女子的聪慧,要得到宇文浩宇的心也不难!
可他不想!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她,那这世上,知道她这一面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个!
他才不要然宇文浩宇知道呢?等他确定了,和宇文浩宇讨人,估计他会高兴的跳起来!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想摆脱那个傻子!
那本是块璞玉,可宇文浩宇瞎了眼,放在家里四年竟然都没发现!
她是不是喜妃,他会自己过去看个清楚!
却绝对的,不会告诉宇文浩宇!
“皇上,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他忽然很好奇,也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檠皇子?”入宫就坐了这一会就走?这可不符合百里檠的个性,看着那个匆匆忙忙的离开的身影,宇文浩宇疑惑的摸着下巴:
这人,在搞什么鬼啊!
不过,不重要,他今天和皇弟说好了要出去走走,体察民情的!
这整天的在宫里,虽然大臣们有什么事都会上报,但只有出去了,不是才知道真正的民间疾苦吗?
不过,百姓们都知道他是明君,这几年,老百姓安居乐业的,没一个不说他好的!
起身,刚要走,一个粉衣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皇上?”
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皇上,女子绝美的脸上现出惊喜的样儿,宇文浩宇眉头不悦的一皱,厉眼看向身后的一个公公!
公公吓得忙低下头,皇上该不是知道什么吧?
可他没有啊,什么也没说啊!
“小闻子,这涵妃娘娘来的倒是不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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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闻子,这涵妃娘娘来的倒是不慢啊……”
宇文浩宇冷冷的说着,闻公公吓得忙跪下:
“皇上恕罪,奴才一直跟着皇上,没离开皇上半步……”
“哼……”
也在这时,涵妃已经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柔柔的躬身,给宇文浩宇请安:
“涵儿见过皇上!”
“涵儿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身子不适,太医刚刚给你开了药吗?”
说是昨晚受凉了,太医已经过去瞧过了的!
“皇上,太医也说要多出来走走,看看这些花儿草儿的!没想到竟然遇到皇上,臣妾的病就全好了!”
看到皇上,小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娇羞的让周围的花儿草儿的自叹不如!
涵妃,是四妃中最得宠的一个,不止是因为她绝美的外表,更因为,眼中自然带着的那分纯情,而且,她的嘴巴最甜,哄得皇上龙心大悦,自然的就喜欢她那边了!
“瞧你这小嘴,就是会说话!这着凉了可要少出来吹风,绿真,送你家主子回去!”
宇文浩宇体贴的说着,那涵妃虽然很想和宇文浩宇一起在御花园玩,可皇上都发话送人了,她也不敢造次!
而且,看皇上的样子,是有事要忙的!
“涵儿谢皇上关心!皇上,您也不要太累了,臣妾会心疼的……”
说完,才恋恋不舍的走了!看她离开,宇文浩宇摇摇头,今天也许真的是巧合,闻公公也没时间给他们报信的!
“皇兄,都说涵妃娘娘体贴,如今一见,果然不假!”
说话间,一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二十来岁的年龄,高高瘦瘦的,面如冠玉,眉如墨画,和宇文浩宇长的有五分的相像,只是,宇文浩宇偏冷,而他,却多了几分的柔意!
他的五官看上去也比较的柔和,但却绝不是女人的阴柔!
一身白衣如画,潇洒飘逸!
“刚刚百里檠过来,只坐了一会却也没说什么!浩轩,我感觉他怪怪的!”
“皇兄,许是有什么事吧!”
宇文浩轩淡淡的说着,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淡淡的!
“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说好了出去看看的,体察一下民情!
“嗯,皇兄,真的不用带护卫吗?”就他们两个,一般的倒也没事,就怕有个万一!
“你的武功不差,我的也不错,怕什么?这朗朗乾坤,我大姬可没这么的乱!”
这说的倒也不错,而且,他们出去,谁都没说,根本的就不会有人知道!
“出去记得喊少爷,知道吗?”回头嘱咐了闻公公一下,这可是第一次带他出去!
“是,皇上……”宇文浩宇一瞪,那闻公公忙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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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心……”
刚出来没一会,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宇文浩宇的心里很有成就感!
想赞自己几句的,还没出口,一辆马车飞了过来,路上的行人忙向两边闪去,一女子和个孩子站在路中间,像是被吓呆了,眼看着马车就要撞到他们,宇文浩宇忙上去抱起那个女子,而宇文浩轩也提起那个孩子,才堪堪的避开了飞速而来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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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赞自己几句的,还没出口,一辆马车飞了过来,路上的行人忙向两边闪去,一女子和个孩子站在路中间,像是被吓呆了,眼看着马车就要撞到他们,宇文浩宇忙上去抱起那个女子,而宇文浩轩也提起那个孩子,才堪堪的避开了飞速而来的马车!
“不长眼啊……没看到冰府的马车?”
车夫生气的吼着,可马车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已经飞快的跑了过去!
冰府?宇文浩宇疑惑的皱眉,那女子似是被吓傻了,半天都没反应!
“唉,这冰少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是啊,上次王伯的腿就是被他给撞断的,现在还不能下地呢?”
“小李也被他撞到了,过去要点钱治疗呢,却被打了一顿!”
“那算什么?记得吴家那个傻子吗?被撞死了不也活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宇文浩宇看向宇文浩轩,他也摇摇头,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
正在这时,被救的女子终是回过神来,她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
她挣开救自己的那个男人,来到议论的众人的面前,寒着一张小脸,怒道:
“刚刚的车是谁的?”
“哎呀,姑娘,你不是没事吗?那就别问了……”
一老伯叹息了一声,极为不想说!
“是啊,他们惹不起啊……”
另一个也叹道,女子不悦的皱眉,语中带着不耐:
“告诉我!”
她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容拒绝!
“那是冰府的……姑娘,不是我们不告诉你,而是冰府没人惹得起!知道当今最最受宠的涵妃娘娘吗?那就是冰府的大小姐……”
涵妃?呵呵,女子嘴角一勾,没想到竟然是涵妃的家人!
这正愁着没借口修理一下呢?没想到他们却主动的送上门来!
而女子身后的宇文浩宇也吃了一惊!涵儿的家人?那涵妃,那么的温柔贤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家人?
女子转头,才看向刚刚救了自己的男人两个人,差不多年龄,看起来像是兄弟!
两个人很是相像,而且,容貌都极好,完美的五官,绝对的帅哥!
只是,经历过那一场,她对帅哥更不感兴趣了!
“是你救了我?”
记得那个看起来好说话点的是救了那个小姑娘,而这个冷着一张脸,似乎是谁欠了他几两银子的人,就是救了自己的人了!
这人,好面熟!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
不过小洛灵见过的人有限,而她也不过是个旁观者,更没什么印象了!
“是!”
那个男人说了一声,那脸上的表情,等着她道谢呢?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挑眉,看他的表情,的确如此!
“姑娘你说呢?”宇文浩宇冷声说着,如果不是他,这女子,今天就受伤了!
“我让你救我了吗?”哼,道谢,她真不想说,不是不会,是他多管闲事!
刚刚马车过来,她也看到了,但她不闪,就是想……
可这个该死的男人,却多事的带她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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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该死的男人,却多事的带她闪开了!
“你……”宇文浩宇想过很多她会对自己说的话,万种的可能,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身后的宇文浩轩也挑眉看向洛灵,不高的个子,不太出众的五官,冷冷的样子,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这女人,不简单,只一眼,他就感觉到了!
“难道你听到我喊救命了?”
抬眼不屑的看着他,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话说!
因为刚刚的事,这周围的人本就不少,如今,他们都没散开,也都围着看了起来!
“我……姑娘,是本公子救了你没错吧!”
宇文浩宇再次的打量着这个女人,这女人,和别的女人很不一样!
别的女子,看到他,最少的也要痴迷的看着,他的长相,不是他自吹的,绝对算是拔尖的!
她们不是顺势的赖上,就是一副花痴的模样,哪有只是淡淡的看一眼,没啥表情的!
而且,蛮不讲理!明明是他救了她,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嫌他多事?
难道,这是她吸引他注意的手段?如果是这样,倒是有点的成功了,最起码,他正眼看了她了!
“我没让你救我!”
不想和他继续的纠缠,这男人,真不讲理!
她好不容易偷偷的从宫里溜出来,可不想浪费在和他废话上!
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呢?比如,买点必须要用的东西!
可身上的钱不够,把宫中洛灵的首饰找了点,值钱的都不能动,不是太后赏赐就是皇上给的,拿出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而洛灵原来的首饰,也不知道被抢了还是怎么的,根本的就没几个!
她只找了两个玉镯,换了一百两银子,这点的钱,够做什么的?
不行,她要再弄点!
这古代什么地方最容易赚钱?眉头轻皱,洛灵向前走着!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诧异的看着那个已经离开的女子,她就这么的走了?
“大哥,我们……”
看宇文浩宇跟着过去,宇文浩轩不安的问道!
“跟上!”
“可我们不是出来要……”
跟这个女人?一看就不讲理的,宇文浩轩对洛灵也没什么好感!
“你看她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要干正经事,跟上看看……”
……不干正经事?洛灵离得他们不远,听了差点吐血:她不干正经事?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不做正经事了?
不过,也不多说,她走她的,他们爱跟就跟着呗!
顺着大街走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的都是一片热闹之色!
走的热了,随意的找了个茶楼坐下,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也跟着进去,在洛灵的桌边坐下!
洛灵抬头,看向周围,空桌那么多,这两人真是有病了!
这么的想和她坐一起?好,其实也不错!
她要的茶水很快上来,宇文浩轩他们也点了一壶,至于闻公公,只是站着,并不敢落座!
洛灵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那姿势,倒是半点也不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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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那姿势,倒是半点也不粗俗!
一桌三人,并无人说话,洛灵的嘴角一勾,一壶茶水,喝了一半,看到有小二过来,忙摆摆手:
“小二,这附近可有赌场?”
“姑娘是要去赌坊啊……这附近啊,真有一个,从这茶楼出去,往北拐,大约七八十步的距离,就有个赌坊,财源赌坊,姑娘可以去哪儿玩……”
小二殷切的说着,洛灵点点头,掏出点碎银递给小二:
“他们两位的茶水我请了!”
额……宇文浩宇一愣,她请了?和个女人一起喝茶,哪儿有女人请客的道理?
“小二……”
匆忙的喊小二过来,小二再次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宇文浩宇拿出一锭银子:
“本公子请!”
“公子……这个……”
小二为难的看着宇文浩宇,再看看洛灵,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他已经收了洛灵的钱,怎么能再收这个公子的呢?
“你不是说让我谢你吗?公子,本姑娘就好好的谢谢你!”
洛灵转头,对着宇文浩宇微微的一笑,那笑容,纯真的如同婴儿般的!
明明是一张不太出色的五官,为何那笑容竟是那么的……迷人?
宇文浩宇有点的懊恼,怎么可能?她的笑容能迷人?
“谢我就请喝茶?姑娘也未必太小气了点吧?”
宇文浩宇淡淡的说着,洛灵也不生气:“请别的倒是也没问题,可那也要看公子能不能受得住!”
说完,猛然凑近宇文浩宇的俊脸,那闻公公可不干了:
“大胆,你可知道……”
宇文浩宇回头一瞪,鼻间擦过洛灵的脸颊,嫩嫩的,触感倒是不错!
闻公公吓得忙住嘴,洛灵直起身子,起身,柔美的笑道:
“好好享受,本姑娘先去赚点银子花!”
享受?不过是请喝点茶水也算是的享受?宇文浩宇不屑的想着,他看洛灵起身,便也跟着起来!
洛灵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宇文浩宇一眼,才走了出去!
宇文浩宇匆忙跟上,可才走了一步,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噗……
毫无预警的,一个臭屁就响了起来,此时的茶馆人虽然不多,可却也有十几个人,那屁的味道,真是够足的!
都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这话其实也不对,你看这宇文浩宇,放的屁就是不一样,又响又臭的!
“公子……”
闻公公就站在宇文浩宇的后面,他鼻端的味儿最足,匆忙的捂着鼻子!
可又怕他看过来,忙放下手,只是,这味道,真的很足啊!
而宇文浩轩,虽然没有当众放屁,但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着!
“如厕……”
宇文浩宇俊脸难得的红了起来,而茶馆的人,一个个都捂着鼻子,本是想骂几句,可太臭了,实在是张不开嘴!
闻公公忙扶着宇文浩宇,那小二也不敢怠慢,捂着鼻子领着他们到后院,那厕所自然是脏兮兮的,闻公公怒道:
“这怎么让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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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公公忙扶着宇文浩宇,那小二也不敢怠慢,捂着鼻子领着他们到后院,那厕所自然是脏兮兮的,闻公公怒道:
“这怎么让我家公子……”
“闭嘴!”
宇文浩宇怒哼一声,此时,他只想赶紧的解决解决那个,哪儿顾得上去哪儿上呢?
生平,第一次,宇文浩宇在百姓的家中如厕!
这边的宇文浩宇已经蹲下,宇文浩轩刚刚也喝了茶水,肚子一样咕噜咕噜的叫着,他抱着肚子,弯下腰,皱眉问道:
“我的肚子……小二,还有没有……”
“哎呀,公子,我们这就一个……不过,这个是女人的,你……”
“看好人……”
宇文浩轩赶紧的跑到不远处的另一个蹲下,此时,他终于明白所谓的享受了……
一个时辰后,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终于从后院出来,浑身汗津津的,俊脸苍白,闻公公曾经说过好多次要去喊人,可被宇文浩宇给回绝了!
他是皇上,当今的天子,怎么能在百姓的面前放屁呢?
这事如果传扬出去,威严何在?龙威何在啊?面子何在啊?
而外面的几个人……眉头紧紧地皱起,要不要全部给……
“公子,要不先回去吧!”
皇上可是天之骄子,王爷也是,他们何时受过这样的难堪?那个女人,果真是胆大包天啊,竟然敢给当今的皇上王爷下毒?
不过,当时的时候,他们都看着,那茶水上来,甚至都用银针试过,这什么时候下毒的?
这事,不只是闻公公不解,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也不知道!
“回去?哼,我倒要看看那个胆大的女人在哪儿!敢如此的戏弄朕……本公子,本公子会让她知道什么人不能惹得!”
闻公公捂着头,天啊,不会吧?那个女人太狡猾了,皇上竟然还要去?
他求救的看向宇文浩轩,宇文浩轩道:
“大哥,她好像在赌坊,我们过去看看……”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给这种闷亏,如果这么的走了,那就不是他宇文浩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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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定离手……”
洛灵从茶馆出来,如刚刚说的,直接的到了赌坊!
进去的时候,她只带着一百两银子,但此时,眼前已经有五千两了!
曾经想过直接的找这的老板,给我一万两,我就离开的!
但那是强盗,不是君子所谓!
她不是君子,但也绝对的不做强盗做的事!
这一把,只要赢了,一万两就够了,这些钱,足以够她做点事的!
在古代,那个傻妃的身份根本就没什么用!要想活的好,首先要有钱,其次是有自己的势力,人手!
而她如今,什么也没有,就先从赚钱开始!
她的要求也不多,上一辈子,虽是第一杀手,但一直为别人活着,好歹的想要放弃一切,为自己活一次的时候,却遇人不淑!
到死,她也不甘心的!如今,终于有了个重生的机会,她要为自己活一次,开开心心的,最起码,活的痛痛快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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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她也不甘心的!如今,终于有了个重生的机会,她要为自己活一次,开开心心的,最起码,活的痛痛快快的!
“姑娘,你确定押这个吗?”
洛灵的压法和别人不同,他们,最起码的要等到摇了骰子以后,可洛灵没摇骰子就压上,但却十把九赢,运气好的让人羡慕!
“我的手在哪儿?”
冷冷的看着那个摇骰子的男子!
“这个……”男子尴尬的笑了笑,都说押定离手,人家这姑娘都离手半天了,当然是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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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就是她,已经赢了我们五千两银子了……”
这赌坊有人大批的赢钱,掌柜的不安,亲自去请示老爷。
这老板下来,肥胖的身子站在一边,前面那些疯狂的赌着的人并没有注意!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肥胖的中年男子眯眼打量着洛灵,从侧面,看她的手也没做什么小动作啊!
“是的,老爷!她每次都是摇骰子前下注,却都能赢了……”
这才是最恐怖的!那骰子,他们可以随意的摇大小,可今天却是邪门了!
“可有看到她有什么动作?”
“没有,她很规矩……”
胖男人眯眼继续看着,两道锐利的眼光,想让人忽略都难!
洛灵感觉到了,但却并不回来看,只是淡淡的坐着,等着!
“你确定这把能赢?”
有人低声问着,看到洛灵前面的筹码,他们吃了一惊!
从茶馆到现在,才多久的功夫,竟然已经赚了这么多!
“不知道!”
转头看是宇文浩宇他们,洛灵也不吃惊,按着她下的量,应该差不多了!
不过,她以为他们会回家的,没想到竟然找了过来!真是够赖皮的,拉了那么久都没学乖啊!
“你以为真的赢了钱能走出这个门吗?”
赌坊,并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如果人人都能赢这么多钱出去,他们还不的关门啊!
“开赌坊不是为了让人来赌的吗?既然干赌坊,就要愿赌服输!”
洛灵冷冷的说着,那个胖男人听到这话,拍拍手,走了过来:
“姑娘说的有理,在下牛财旺,正是这赌坊的掌柜……”
牛财旺,果然是个很旺财的名字!不过,今天她过来,注定了,他是要破财的!
“开吧!”
洛灵淡淡的看了那个胖子一眼,脸上也没激动,依然的看着桌面!
“掌柜的……”
那执骰子的人不安的看向牛财旺,胖子点点头!开,洛灵赢了,此时,已经是一万两!
“给我银票!”
洛灵起身,瞥了那胖子一眼,给她银票,她马上就走!
“姑娘今天的运气不错,只是牛某不才,姑娘刚刚怎么知道骰子会出什么点的?”
这如果是摇好了能猜的出来,那是会听!可这没有摇过就能押对,那……
冷汗直冒,一万两,不是小数,肉疼心也疼啊!
“猜的!”
轻轻地两个字,让他们听了有撞墙的冲动,如果都一猜就对,那他们的赌场,早就等着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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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轻轻地两个字,让他们听了有撞墙的冲动,如果都一猜就对,那他们的赌场,早就等着关门了!
“姑娘真是好……福气……”牛财旺不知道该怎么恭维,洛灵伸手,白白的小手在他面前:
“银票……”
疼,很疼,但人家赢了,也不能不给人家啊!
“给她!”虽是不甘,脸都成了便秘状,当赌坊那么多的人看着,他也不能不给啊!
“是,老爷……”
有人给洛灵递过银票来,洛灵扫了一眼,随意的翻了几下,疑惑道:
“五千?”
“根据赌坊的规矩,一千两之内,二成的管理费,三千两是三成,四千两是四成,一万两是五成……”
掌柜的摇摇肥肥的脑袋,幸好有这个规定,不然,肉更疼!
“五成?”洛灵抬眼看了过来,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胖子:
“掌柜的算盘不错,打的真快啊!”
她转头,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这赌坊的人真不少,自古以来,赌徒都不在少数!
“只是,他们输钱的人,是不是也有这个规定?”
虽然不了解,但她知道,输个几千两银子的,也不是没有!
“这……本店没有对输钱的人……”
“那就得了,既然输了一万两不可能只给你五千两完事,我赢了一万两,你也给我个足数,掌柜的,本姑娘今天赢钱了,心情不错,你可别惹着本姑娘不痛快!”
两眼冷厉的看着那个胖子,胖子倒也不生气,脸上依然笑呵呵的:
“姑娘,本店的规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还望姑娘不要为难……”
“掌柜的意思是,今天就只给本姑娘这些了?”
小小的身子一挺,冷冷的语气,让周围本是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缩缩脖子!
“姑娘……还望姑娘不要为难……”
“为难?死胖子,没想到你人胖心也黑,本姑娘好不容易赢了你这一万两,你竟然要贪污一半?哼,以为本姑娘是女人就好欺负吗?你既然这么的黑,我也实话告诉你,钱不给够,我就踢了你这赌坊!”
有魄力!宇文浩轩和宇文浩宇诧异的看着洛灵,这女人,真是够狂妄的!
踢了这赌坊?她有这个本事吗?
闻公公冷汗直冒,这个女人,真是个姑奶奶,这在茶馆折腾的他主子不安宁了半天,才来赌坊,怎么就又要打了呢?
他的主子要是有个万一,那他的脑袋要搬家几次啊?
要不要去搬救兵?小眼看向门口,才发现大门已经关上!
他就说吗?这赌坊哪有这么容易被人踢了?
“你……死丫头,你是来找事的?”
那胖子,最忌讳的是人说他胖了,如今这女人竟然说他死胖子,他当即怒了!
“我找事?我赢了钱,也不过是拿自己该得的那部分!是你惹的本姑娘不痛快!”
看到门关上,十几个黑衣大汉守着,洛灵也不害怕,这几个人,她还不惧!
而且,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可是有武功的,既然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这有麻烦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出出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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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可是有武功的,既然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这有麻烦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出出力呢?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不知道洛灵怎么想的,如果知道,估计他们会气的吐血!
“姑娘,别给你脸你不要脸……”
胖子的眼神一冷,一抬手,那些的大汉就向洛灵走来!
“谁不要脸呢?”洛灵轻飘飘的说着,胖子一抬手的功夫,她娇小的身子已经飞到他的身边,一把小巧的匕首,紧紧地贴到他粗如水桶的肥脖子上,匕首抵着脖子,只需一动,保证能够见红:
“你们可以过来!只是,不知道是你们的速度快啊,还是我的匕首快?”
洛灵轻轻地笑着,那胖子忽然被制住,吓得浑身哆嗦:
“别,别过来……,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刚刚我是想要我的一万两银子的,只是呢?死胖子,你不给我啊……”
洛灵冷飕飕的说着,胖子吓得脸都白了:
“给你……我让他们马上给你……快,快给这位女侠啊……你想让本老爷死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洛灵的手一抖,那匕首动了一下,没入胖子肥肥的脖子,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
一直跟在胖子身边的那个人忙掏银票,洛灵漠然的看着:
“本来本姑娘是想拿着银票走人的,但……现在本姑娘改变主意了……胖子啊,不如我们赌一把吧?”
“赌……赌什么?”
胖子的冷汗直冒,现在他在人家的手上,怎么可能不听她的话啊!
“就赌这个骰子吧……”
洛灵松开胖子,刚要走向桌子,一个大汉就飞快的跑了过来,想要擒住洛灵!
哼,就这点本事?洛灵顺手的一甩,甚至都没回头,那大汉就哎哟一声跌到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起来!
众人均是一刹,洛灵手中的匕首依然还在,而那个大汉……
洛灵也不回头,直接的到刚刚的桌边,拿起骰盅,另一只手把骰子一个个的放到骰盅里,在手中随意的一晃,按下:
“比大吧!你要是赢了,一万两银子全部归你!”
那个胖子别看他身材肥大,但却干赌坊也做了二十几年了,而骰子是赌坊最古老的玩法,刚刚洛灵摇的时候,他可是一直都听着的!
比大,而洛灵,只有七点,也就是说,他只要别三个骰子都低于两点,就稳赢了!
小眼看向随着他来的那个男人,男人点点头,胖子忙道:
“好,我和你比……”
“哎?胖子你别急,我还没说我要是赢了呢?”洛灵不紧不慢的说着,那胖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女人,虽然运气不错,但赌技太一般了,根本的就不会玩!
但人家都说了,他也不能不理,忙道:
“那姑娘要是赢了呢?”
这个可能性不大,基本的没有!只是,客套,客套话而已!
输这一万两,真是肉疼,如今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赢回来,那可真是赚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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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这一万两,真是肉疼,如今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赢回来,那可真是赚大了啊!
“很简单,我要这家赌坊!”
噗……胖子想吐血,要这赌坊,她也真是敢说?这还简单啊!
“姑娘,这个……”
她的赌注是一万两,而他这边,却是要这赌坊!
难道他的赌坊就只值一万两吗?这,根本就不对等的啊!
“姑娘,不是我们不跟你赌,只是,这赌注悬殊太大了……”
胖子身边跟着的那个人说道,洛灵一想也是啊,她总不能太欺负人吧?
转头,看向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道:
“有银票吗?”
两人摇摇头,闻公公过来,也就带着一千两银子!
“咦,这玉坠不错,看样子也能值个万儿八千的,就他吧!”
斜眼正好看到宇文浩宇腰间的玉坠,洛灵毫不客气的伸手拽下,闻公公一看急了:
“这个……这个……”
“闭嘴!”宇文浩宇回头一呵,闻公公委屈的眨眨眼,这可是皇上随身的东西,怎么能随意的给拿来抵押呢?
“谢谢!如我赢了,这赌坊给你两成的收益!”
洛灵大方的说着,宇文浩宇听了撇撇嘴,他不差那点的钱,而他的玉佩,又岂是钱能衡量的?
只是,如今,兴趣上来了,也就由着她闹了!
“这个……”胖子看着那玉佩,色泽什么的真的不错,而且,刚刚也不过是随意说说,这一局,根本的就不可能输了!
“怎么,胖子啊,你不敢吗?”洛灵抬手,拿开骰盅,二二三,这点数……
宇文浩宇看了揉揉眉,低头附到洛灵的耳边,咬牙切齿的道:
“你是要帮我把玉佩送人?”
虽然没有赌过,但不代表的就不懂,这个点数,比大,真是给人家送钱了!
“我以为是六六六,谁想到不是啊?”
洛灵无辜的说着,抬眼看众人都是一脸的惋惜,叹道:
“我看他们就是这么的一转,就是六六六的啊……可我一转,怎么就悬殊这么多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声,这好不容易赢了这么多钱,看来到最后不但一分也拿不到,还是要搭上一块上好的玉佩了!
这运气好和那个手法就是不一样,这个姑娘,真不该这么的赌的!
“姑娘,他们不是还没答应吗?别赌了,你这把……唉,必输无疑啊……”
有人不忍的提醒着,洛灵歪着脑袋,看向那个一直阻止自己的男人,低头哈腰的,一看就是个奴才样!
“说的也对,幸好他还没答……”
洛灵的“应”字还没出口,那个胖子就着急了,这可是送上门的钱啊,这女人虽然粗鲁,但看起来也不是个不讲理的样子,他可不想让这到手的银子给飞了!
“唉,姑娘,这押定离手,一直都是我们赌坊的规矩!姑娘既然愿意赌,我们怎么可能违了姑娘的好意呢?这一局,我和你赌!”
胖子帅气的说着,洛灵一脸的为难:
“可……这点数有点的少啊,他们都说我必输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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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帅气的说着,洛灵一脸的为难:
“可……这点数有点的少啊,他们都说我必输无疑的!”
“那可不一定啊,姑娘,万事都说不准的……”
胖子安慰着洛灵,此时也顾不得脖子上还流着血了,他大步的走到桌前,拿起骰盅,在桌上漂亮的滑行了一圈,那骰子就全部落入骰盅里!
然后,肥胖的手开始摇动着,那速度极快,一点也不显的笨拙!
宇文浩宇的脸色一暗,闻公公更是惊恐的瞪大眼睛:
他不是担心这个女人输了,可那玉佩是皇上是贴身之物!
这万一的输了,那……
此时,天气本不是很热,但闻公公早就吓得汗流浃背了!!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脸的叹息;这赌,没的看了,没什么悬念,这个女人必输无疑啊!
众人都这么的想着,只有洛灵,依然淡淡的坐着,没有看那个胖子,一脸的无所谓!
似乎,此时赌博的人不是她,那银子也不是她的!
很快的,胖子已经摇完了,胖胖的大手压着骰盅,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线:
“姑娘可要看好了,我要开了!”
洛灵点点头,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的,虽然是漫不经心的,但却很有节奏感!
“你真不怕输了?”
宇文浩宇低声问着,他虽然不差那一万两银子,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同,她的衣服并不是极好,估计很需要钱的!
“怕什么?也不过是一百两而已!”
洛灵轻蔑的一笑,也不觉得可惜:
“赢了,白赚一间赌坊!输了,也不过是一百两银子!”
她倒是会算,而自己的玉佩,就真的是白搭上的了!
俊脸有点的臭,他今天一定是神经了,才会跟着这个还算是陌生的女人胡闹!
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怎么会跟着这个女人……
他是为了报复,这女人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宇文浩宇对自己说着,一定是这个原因!
殊不知,很多的时候,只一眼,便是决定了一生的纠缠!
“放心了,如果万一的我输了,姐姐给你买个新的玉佩去……”
姐姐?这下,不止是宇文浩宇吃惊了,宇文浩轩也瞪大了眼睛,闻公公更是嘴巴张的能装个鸭蛋,敢称自己为当今皇上的姐姐,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胆大!
“女人,你说什么?”
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一脸不在乎的女人,宇文浩宇忽然很想揍她一顿!
“嘘,看骰子!”
洛灵做了个噤声的姿势,那胖子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开啊!
“对啊,开啊……”
人群中有人也喊道,胖子得意的一抬头,如同那骄傲的孔雀般的:
“那姑娘可要看好了……”
肥手一抬,骰盅已经离开桌面,胖子看都不看:
“三个六,姑娘,你可服了?”
现场一片的沉寂,众人都死死的盯着那骰子,胖子得意的一撇嘴,怎么样,虽然他很少亲自下来,但这赌技可是半点也没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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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一片的沉寂,众人都死死的盯着那骰子,胖子得意的一撇嘴,怎么样,虽然他很少亲自下来,但这赌技可是半点也没落后!
这一露手,看看他们都吃惊成什么样子了?
洛灵依然淡淡的看着,也不说话,嘴角嘲讽的勾了起来!
“老爷……这骰子……”
那个刚刚给洛灵拿银票的男子不安的提醒着,胖子不耐道:
“骰子怎么了?”
不就是三个六吗?看他们吃惊的!这还不是小意思?
“老爷,是三点啊……”
男人虽然不忍,但依然小声尽责的提醒着!
胖子一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咧的都没收回,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那三个向上的一点,都是一,怎么可能?
“不……这不对……是你,一定是你动了我的骰子……”
震惊片刻,胖脸就是如雪般的白了起来,他手指着洛灵,语无伦次的说道!
“死胖子,你该不是要赖账吧?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说本姑娘怎么动你的骰子?”
洛灵冷飕飕的话,让众人都回过神来,脑子快速的动了一下,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好……”
真好!没想到一场稳输的赌局,到最后竟然是打赢了,这……这***的太出人意料了!
而这个丫头,年龄不大,但这运气真是***的太好了!
你看看人家,虽然不会赌,但上天太眷顾了,那个胖子竟然给弄了三点!
靠,三点啊,这不是比小,是比大啊,这七点对三点,真***的够绝的了!
只是这赌坊,真的可以易人吗?
众人再次为这个丫头担心,虽然刚刚看她的身手不错,可……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抓住那个丫头啊……”
胖子肥肥的身子哧溜一下躲到桌子下,大声的喊道!
洛灵嘴角一抽,都这个时候了,这胖子竟然还没学会什么叫乖啊!
看那些的男人又要过来,洛灵冷眼一瞪:
“这赌坊已经是本姑娘的了,谁敢过来,立马给本姑娘收拾东西滚蛋!”
声音不大,但却自有一份威仪,那些的保镖,转头互相看了看,却犹豫着没敢再上前!
“你们……你们要反了是不是……”
胖子吓得浑身颤抖,这明明是送钱的,怎么就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们没反,只是,他们只听这赌坊掌柜的命令!而现在,这赌坊是我的!唉,死胖子,你说你是主动的钻出来呢,还是让本姑娘拽你出来?这匕首都好久没喝到血了,你这么的胖,血应该也不少吧!”
洛灵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胖子哪儿还敢乱动?
而且,今天的赌局,这么多人看着,就是报官也够呛的能赢了啊!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事,先送走这个女魔头再说吧!
看胖子已经想通了,洛灵转头看着赌坊的那些人,朗声道:
“赌坊已经是本姑娘的了,我知道大家有份工作也不容易,愿意继续干的可以留下,工资照旧,另外,我宣布,每月我会拿出赌坊一成的收益分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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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已经是本姑娘的了,我知道大家有份工作也不容易,愿意继续干的可以留下,工资照旧,另外,我宣布,每月我会拿出赌坊一成的收益分给大家!”
一成?
几个想要离开的人忙又缩回脚,也许分到每个人的手中并不多,但赌坊的收入本来就高,如今再加点,他们才不会傻傻的走人呢?
洛灵的一番话,竟然一个都没走的,胖子恨恨的看着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变得可真是精彩啊!
“胖子,你请吧!”
怎么来的怎么走,洛灵对他,可没丝毫的好感!
本是想拿着一万两银子走人的,可如今,倒是多了个赌坊!
不过正好,赌坊来钱快,够她花的就中了!
“你……哼……走!”
胖子不甘的离开,此时人都已经向着洛灵,他还能怎么着?
只是,他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的,绝对的不会!
“刘权,你在做什么?”
胖子走了几步,感觉身边少了个人,他回头一看一直跟着他,帮他保管银票什么的刘权竟然没动,不悦的吼道!
“那个,姑娘,小人本是这的掌柜的,不知道小人可不可以……”
说的有点的为难,他们都不走,而且这的收入他很需要啊!
“刘权,你……”胖子气的都快吐血了,他对这个刘权多好,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你想继续做掌柜的?”
洛灵抬眼,打量着那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不太爱说话,但绝对的进退有度,是个很世故圆滑的人!
“姑娘,小人一生都在这赌坊,不想离开!”
刘权眷恋的说着,洛灵点头道:“只要你能记得你的主子是谁,我可以留下你试试!”
他毕竟是胖子的心腹,这么的留下,有一定的危险性!
不过,她是谁?她是洛灵,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小人谢姑娘收留之恩……”
刘权匆忙的道谢,洛灵摆摆手,嘲讽道:“胖子,看来你的自己离开了……”
“你……”
胖子回来,对着刘权踢了两脚,才不甘的走了!
“各位相亲,本姑娘初次执掌赌坊,对一切都尚不熟悉,故而,赌坊暂时的停业五天,待到本姑娘熟悉以后,再开张营业!欢迎大家到时候过来光顾!”
停业?众人再次的一脸不解,这赌坊不过是换了老板,人都在,用的着停业吗?
不过,人家老板都说了,他们也不好继续的留着,而且,保镖已经开始赶人了!
“喏,你的玉佩?”
众人离开,洛灵到赌坊后面的房间,那是办公用的,有什么事,前面的伙计都会过来禀报!
“哼……”
玉佩没被送人,宇文浩宇也没什么开心的,他没接过玉佩,而是很大爷的站着!
“唉,你说你这个男人小气不?不过是用了你的玉佩一下下,就赚了两成的收益啊,你怎么就这么的小气?来,给姐笑一个……”
噗……宇文浩轩正在喝茶,听到这话,一口茶当即喷了出来,那闻公公更是脸色雪白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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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宇文浩轩正在喝茶,听到这话,一口茶当即喷了出来,那闻公公更是脸色雪白雪白的
天啊,刚刚他听到了什么?他的万岁爷,怎么感觉是被人给调戏了呢?
“女人,你才几岁!!”
姐?看她乳臭未干的年龄,一个小屁孩,还装老成?
“这世道,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事,我比你厉害,有能耐,自然的就是姐了!”
洛灵高傲的一抬头,这个小帅哥真的很好玩啊,逗逗他把他气到吐血,她之最爱!
“你……你厉害?女人,凭什么?”
刚刚他已经注意了,这女人不会内功,走路什么的,也无内力护身,根本就不可能打过自己!
“不服?要不比比?”
洛灵挑眉,调谑的看着他,宇文浩宇气极:“比就比!走……”
只说了一个“走”字,脖子上就冷飕飕的,不久前还逼着那个胖子的匕首,此时已经抵到他的脖子上,寒光闪闪的,绝对的不是儿戏!
好快的身手!
宇文浩宇心里暗赞,而宇文浩轩也诧异的看着洛灵,皇上被人拿匕首逼着,他们倒不担心!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伤害皇上的!
“还比吗?”
嘴角冷冷的一勾,小脸逼近那张俊脸,她对着宇文浩宇吹了口气,得意的道!
“你……都没说开始……”
宇文浩宇不甘的说着,这算是什么比试,充其量,也就是偷袭!
“真要是有人杀你,他会告诉你说要杀你让你准备吗?哎,其实呢,不管白猫黑猫,能够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男人,你被我抓住了,你已经输了!”
汗……
眼前飞过无数条黑线,宇文浩轩和闻公公使劲的缩缩身子,他们不在,不在这房中,什么也没听见!
这皇上被人说成是老鼠……完了,这个女人皇上不动,可他们……
宇文浩宇更是生气,双目冒火的瞪着洛灵,如果眼光能杀人,估计今天洛灵最少也能死个一千次了!
可偏偏的这谁看了都吓得颤抖的冷眼,有人直接的无视,那匕首依然的没有松开,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意!
“那个……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样的下去也不是办法,宇文浩轩忙上来打圆场,洛灵放下匕首,坐下,拿起桌上他们给准备的账本,快速的烦翻了起来!
“逍遥!”
“肖瑶?”
宇文浩轩重复着,洛灵知道他们误会了,也不解释:
“你呢?”
“啊,在下,宇……”
“我是于浩,他叫于飞……”
怕宇文浩轩说出真名,宇文浩宇忙道!
“问你了吗?”
俏眉微挑,洛灵不耐的说道!
“我……”宇文浩宇刚想发怒,宇文浩轩忙过来拉着他的胳膊,低声道:
“大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宇文浩宇转头看向外面,果然天色已经黑了,不知不觉的,大半天过去了!
“哼!”
今天真的是很郁闷,被这个丫头给气的不轻,他宇文浩宇,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这么的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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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是很郁闷,被这个丫头给气的不轻,他宇文浩宇,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这么的气过!
丑也出了,面子里子都没了!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今天算是经历全了!
这丫头,简直是该死!
“等等!”看他们要走,洛灵不慌不忙的喊住:“玉佩……”
刚刚给他的时候不要,这要走了当然要给他,她可不想白要人家的东西!
“你既然那么的喜欢,就留着吧!”
宇文浩宇脚步一顿,一个想法瞬间的亮了起来:
这玉佩在,他可以再来,这赌坊已经是她的了,要找她报仇,也不是难事!
“无功不受禄,别人的东西,本姑娘不稀罕!”
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如是别人,早就藏起来了,但洛灵不同,她可不想占便宜的!
“随便……”
宇文浩宇直接的走人,玉佩也不要,他不发话,闻公公自然的不敢来拿!
一行三人走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洛灵离宫也一天了,该回去了!
唉,那就是个鸟笼啊,好想彻底的离开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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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个逍遥姑娘要是万一的输了,那您的玉佩岂不是就真的要给那个胖子?”
出来赌坊,闻公公才拍拍胸膛,也幸好的是从那离开了,不然,一直的跟着那个逍遥,他要少活好几岁呢?
“笨……真要是输了,朕的玉佩,谁敢拿?抢回来便是……”
额……闻公公彻底的傻眼,抢回来?他的皇上,什么时候这么的暴力了?
一定是那个女人带坏的,那女人不好,以后千万的要离得远点!
“皇上,涵妃娘娘一定在等着您过去用膳呢……”
闻公公讨好的说着,只是,皇上的脸色没有柔和,反而阴沉了不少!
忽然,他想到今天的马车!如不是那个横冲直闯的马车,皇上怎么会救了那个女人?
如果没有救了那个女人,皇上怎么会和她纠缠在一起?
看皇上冷冷的看了过来,闻公公忙举手发誓道:
“皇上息怒,奴才保证您在茶馆放……的事,绝对的不会说出去……”
那可是事关龙威啊,哎呀,还有,皇上被那个女人说成是老鼠的事,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在茶馆怎么了?”
宇文浩宇冷哼一声,闻公公头垂的更低,在茶馆……
在茶馆……心里默默地念着,其实也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事的啊啊!
“皇上,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哼,还算不是完全的没脑子!那女人太可恶了,明天,他一定教训她一顿,一直到她满地求饶为止!
只是,明天的事,谁说的准呢?
…………
再说洛灵,看天是已经晚了,她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如今那几个妃子不找她的麻烦,她能出来,但也不敢太过分!
一个傻子,可不能太过招摇!
今天的收获不小,把没看完的账本整理了下打包,吩咐他们把赌坊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这赌坊,她要重新的装修,收拾好了再继续的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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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收获不小,把没看完的账本整理了下打包,吩咐他们把赌坊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这赌坊,她要重新的装修,收拾好了再继续的营业!
其实,这赌坊就这么的继续干也不是不行,可……
她不习惯!看这里面,空气污浊,光线昏暗,四处给人的感觉很脏很乱的,看着都不舒服!
那些的赌徒,他们来也就是这的顾客,她要给他们一个好的环境,最起码的,她过来的时候,不会一看就想出去啊!
所以,要休整一番是肯定的,而且赌坊一直的盈利,也有钱装修,其实那个也花不了几个钱的!
这些,她回去要好好的想想,这一天没回宫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没?
就担心那些的女人不安分,找事啊!
至于那个皇上,她倒是不担心,皇上对她没兴趣,记忆中,他好像是很讨厌喜妃的!
偷偷的回到宫里,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进去,在外面看里面没什么异常的动静,洛灵才轻巧的钻到房中!
“娘娘……”
听到动静,心儿忙跑进来,看到洛灵终于回来,她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可吓死心儿了,你终于回来了……”
“没人来找我的事吧?”
洛灵边换衣服,边是把那些的账本放下!
“娘娘,这是……”
心儿诧异的看着那厚厚的一摞,洛灵扫了一眼:“几本账册!”
“啊,可是娘娘的产业?”
她的产业?这次换做洛灵吃惊了:“怎么说?”
“将军其实有给娘娘产业的,只是娘娘原来的时候是个……那些的产业,也都是二夫人三夫人掌管,不过好像一直都不赚钱……”
她有产业?也是啊,一个大大的将军府,单靠将军那些的俸禄,怎么够呢?
爹爹会有产业也正常,只是,没想到有单独给她的!
那两个女人,虽然没见,但却是极为讨厌的,她们帮忙保管,能够赚钱就奇怪了!
“他们可有过来的?”
是她的,她自然的会要回来,那个什么将军府的,看来也就是将军对自己还行!
别的,一个个,都不是东西!
“涵妃娘娘派人过来喊娘娘赏花……,只是,娘娘不在,奴婢就回了,说娘娘身子未曾痊愈,还不能下床……”
这样说,不错!
不过那个涵妃也不知道为何,怎么就这么的“关心”洛灵呢?
眉头紧皱,却不明白为何!
“娘娘,其实涵妃在宫里是最受宠的,而且她家族的势力也不小,是最有可能做皇后的!而娘娘本来是太子妃,皇上即位,应该娘娘做皇后,只是皇上不乐意。而封别人为后,太后又不同意!所以后位才一直都空悬着。听说皇上曾经要封涵妃为后,可太后娘娘回绝了……故而,涵妃虽然表面上对娘娘最和善,但……奴婢曾经提醒过娘娘的,只是娘娘不听……”
表面和善,骗个小孩子已经足够,洛灵那个时候不懂事,她能看到的,也就是表面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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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和善,骗个小孩子已经足够,洛灵那个时候不懂事,她能看到的,也就是表面的而已!
涵妃不简单,这次洛灵出事,她占着很大的责任!
而白天,她娘家的马车,差点的撞到自己,这笔帐也还没算呢?
其实,她不是不记得,不是忘了,只是算账也要找个机会,一起算,狠狠地算,这就是洛灵的性子!
“先帮我挡着点,心儿,这两天我有点忙,这宫里的事,你就多费心吧!”
洛灵说完,也饿了,心儿忙端来晚膳,依然是一个菜,也不新鲜!
不过洛灵对吃的要求本来就不高,拿起筷子就吃,也不嫌弃!
“娘娘明天还要出去吗?”
心儿小心翼翼的问着,洛灵抬眼看了心儿一眼,并不说话!
“娘娘小心点……”
这宫里,虽然也不安稳,但好歹的,小姐没生命危险,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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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菜?”
第二天早上,看着桌上的饭菜,如果她没记错,昨晚吃的就是和这个差不多!
莫非是今天没人送饭过来,所以给她吃剩下的?
“娘娘恕罪……御膳房送来的就是这个,奴婢也……”
心儿委屈的说着,别的娘娘,哪个不是十个八个的菜的?可只有他们娘娘,给的都是剩菜!
“算了!”
这也怨不得心儿,是他们欺负她傻子!
拿起筷子,挑起一根不太黑的菜吃了一口,酸酸的,怎么感觉……馊了……
“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双目冒火,***,本姑娘是很好打发,你可以给一个菜,菜色也可以不好,但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给我个剩菜,还是馊了的?这宫里,那宫女吃的饭菜,应该也不会这么的差吧!
怒,这口气真咽不下去!
洛灵想忍住,但却怎么也忍不住,不知道这宫里谁***的管御膳房,真是欺人太甚了!
端起饭菜,洛灵大步的向外走去!心儿一看洛灵是真的生气了,她也慌了,匆忙的上前,拦到洛灵的前面:
“娘娘,你真的要出去找他们?那你现在的事……”
如果这么的出去,凭着娘娘的本事,也许真的能够说出个什么来!
但娘娘不傻的事就曝光了,那涵妃,本就看着娘娘不顺眼,要知道娘娘不傻了,那娘娘岂不是更危险!
“娘娘,先忍忍吧!太后疼您,等她老人家回来,您再说出不……”
心儿语重心长的说着,洛灵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心儿:
“傻子怎么了?就不能讨个公道了?”
哼,她是傻子,用傻子的身份一样的能够讨个公道!
转眼,脸上已经没了刚刚的冷厉,洛灵依然傻傻的笑着,低声道:
“带我去御膳房……”
心儿不敢违背,看娘娘现在的样子,和原来傻的时候差不多,如不是知道娘娘不傻了,她都以为刚刚不过是在做梦呢?
两人出去,直接的杀到御膳房,那些的宫女太监看到洛灵和心儿过来,竟然没一个行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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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去,直接的杀到御膳房,那些的宫女太监看到洛灵和心儿过来,竟然没一个行礼的!
要知道,别说是四妃过来了,就是一般的小主子来,他们也的低头见个礼的!
只是洛灵是傻子,一个不受宠的傻妃,他们没个拿着她当棵咸菜的!
这御膳房真大,此时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他们有的在择菜,有的在刷碗筷什么的,也有在说话的,倒是也热闹!
“谁是这的主管?”洛灵小声的问道,心儿抬眼瞄了一遭,指着一个身材粗壮的公公:
“那是李公公,主管御膳房……”
是那个公公啊,洛灵一笑,笑嘻嘻的小步跑了过去:
“小李子……”
小李子?御膳房此时的人不少,加上外面的,虽然忙乱,但洛灵这一声清脆的“小李子”,依然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众人都顾不得手上的活了,抬头看了过来,只看到一个傻傻的女子,手里端着个盘子,跌跌撞撞的跑着,傻不拉唧的样子,除了宫里的那个傻妃,还能是谁呢?
不过这公公年龄也不小了,五十来岁的年龄,在这宫里,也算是老人了!
除了当今的皇上,太后会喊他“小李子”,其余的,包括皇上的妃子,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个“李公公”的?
而他们的这些太监,宫女,都是要喊“李总管”的!
这个傻妃,今天是换了性子了还是咋的?竟然傻傻的,胆大包天的喊李公公“小李子”了!
众人,几乎都能预料到李公公的火气,此时谁也没看到,门口一个女子正好的进来,看到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地藏到一边!
那个被喊做小李子的公公,白胖胖的大脸红了一下,白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成黑色!
他双目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向他走来的傻子,不说话,也不应声!
李公公生气了,众人都感觉到了,这御膳房的公公,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牵扯到人的食,他要对付你,有的是法子,聪明人,都知道不能得罪他的!
可洛灵不一样,她是个傻子,众所周知的傻妃,她也看不到人们说的脸色!
看老公公没有答应,她以为他没听到呢,脆生生的再次喊道:
“小李子……”
这次的声音,比刚刚的更大,更欢快!李公公的脸黑的如锅底,他心中已经想了一千一万个对付洛灵的法子!
心儿吓得赶忙上前,抓住洛灵的手,示意她别喊了!
只是,洛灵就是个傻子,是那个傻妃,也不会看人眼色!
她也不管李公公答应与否,人已经跑到李公公的面前,脸上依然是傻傻的笑容:
“小李子,你做的这炒黑菜不错哦,真的不难吃呢?”
黑菜?众人这才从洛灵和李公公的脸上移开,看向那个炒黑菜,额,是一盘黑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菜,总之,叫不上名字来!
不过,看那菜的颜色,离得好吃有点的距离啊,也就是这个傻子,这样的菜也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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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那菜的颜色,离得好吃有点的距离啊,也就是这个傻子,这样的菜也叫好吃!
“娘娘谬赞了,这是老奴该做的……”
听到这个傻子夸赞自己,李公公的脸色才缓和了少许!他的脸上没尊敬,但这个傻子虽然都知道是傻子,皇上也不待见她,但人家现在依然是妃子,他们不过是奴才,这怎么说话还是知道的!
“小李子,我真的好喜欢吃啊,这一点,根本的就不够,你能再帮我炒一个吗?”
洛灵一脸诚意的说着,李公公皱眉打量着那盘子,要说炒菜,他最在行!
可眼前的这个菜,他真的不知道都是什么东西做的,而且,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一种菜啊!
让他炒出来,这也太难了吧!
只是,她都来说了,他也不好违了喜妃的面子,何况,刚刚她还给自己难堪,正好的,可以教训她一下!
想到这,心里已经有了个计较:
“娘娘想吃,老奴自然帮娘娘做!还请娘娘暂时回宫,一会老奴做好了,差人给娘娘送去!”
这话说的,倒也是合情合理,这要是换做一般人,自然的就顺着台阶回去等着了!
可是,眼前的洛灵可不是一般人,她是个傻子啊!
“小李子,不用这么的麻烦,本宫就在这看你做!这菜太好吃了,本宫要学会了做给皇上哥哥吃!”
洛灵也不等他们伺候,直接的搬了把椅子坐下,脸上依然傻笑着!
“娘娘,这御膳房烟大……”
“没事啊,我想给皇上哥哥做个菜啊,这点的烟雾算什么……”
给皇上吃这个??众人有点的翻白眼,傻子不愧是傻子,这菜,皇上连看一眼都不会,还吃呢?
怪不得皇上那么的讨厌她,原来……
一个个的,眼中都是不屑,而洛灵坚持不走,李公公也没辙!
要知道,洛灵再不受宠,依然的是当今的喜妃,他不过是个公公,能偷偷的欺负她,却不敢明着赶人啊!
“你,过来帮娘娘做……”
随意的指了个太监,那太监忙过来,不过洛灵却不乐意了:
“小李子,这菜不好做,他做不了,本宫还要学好了做给皇上呢,你来做啊……”
这是恭维,而一般人,对恭维也是最没抗拒力的!
李公公再次扫了洛灵手中的菜一眼,几样菜,熟的过了有点的糊了就差不多了,不过是一会的功夫!
只想快点的打发了这个傻子,一会要准备皇上和各宫娘娘的午膳,他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想到这,也不推脱,直接的选了几样菜开始收拾,脸上满是不耐!
心儿不解的看着洛灵,她不知道喜妃娘娘这是在做什么,但却知道,娘娘从来走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
可,让李公公给她做个菜,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惹怒了李公公,这就能改善伙食?
感觉不太可能,娘娘的膳食本是有规定的,只是喜妃是个傻子,也不会告状,所以才会由着人这么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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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太可能,娘娘的膳食本是有规定的,只是喜妃是个傻子,也不会告状,所以才会由着人这么的欺负!
你让李公公给涵妃他们上个这种菜?他们敢吗?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的不敢!
不到一刻钟,一个黑乎乎的菜就做好了,李公公傲慢的道:
“娘娘可看好了?这菜很容易做的……”
洛灵招招手,洛灵忙把李公公刚刚盛好的菜端过来放到桌上,洛灵看看这个,再看看刚刚做的这个,懊恼的皱起眉头:
“小李子,这个不对啊,你看这个有这东西,你做的怎么没有?”
“娘娘,这每次做的菜都不会完全的一样,差不多就……”
李公公冷冷的说着,根本的没把这个傻子当回事啊!
“小李子,你的意思是,给皇上哥哥吃的东西,差不多就行了?”
额……李公公一愣,这下怎么感觉不对了?给皇上吃的东西差不多,那是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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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皇上在御书房已经处理完今天的事情,因为要一起出去,宇文浩轩也留下来没回王府,两个人一起处理效率就是快,这不准备用完午膳去找那个野丫头逍遥吗?
野丫头,是皇上回宫后给那个女人起来的绰号,你看她不是野丫头是什么?
疯疯癫癫的,没什么教养,也没什么章法,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丫头!
按说,皇上这么的讨厌这个女人,把她直接的抓起来,要杀要剐还不是随他的意?
不过,他不想,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很不一样的女人,虽然能气的他想杀人,但……
回头一想,这一辈子,很多没经历过的事,在那个丫头的身上也经历过了!
当然,他不喜欢她,他喜欢的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如同涵妃那么懂事的女人!
而不是这种你救了她她来句“你多管闲事”的丫头!
不过,往日的时候,闻公公早就过来问午膳了,但今天竟然没说!
又等了半个时辰,说话也说了半个时辰,午膳依然的没有来!
“闻步刀……”
皇上不悦,声音也带着不耐!那闻公公听到皇上喊人,额头更是冷汗直冒,他匆忙躬身进来,硬着头皮给皇上请安!
“午膳还不准备上?”这都过了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一个个都是做什么的!
“回皇上,老奴已经差人过去催了,应该马上就好……”
“你去看看!朕一会要出去走走!”
出去?听到这个,闻公公更是头大,皇上出去,说好听点是去找那个女人算账,不好听点就是……
他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了,何时见他这么的在乎一个女人?
虽然那个女人是惹着皇上生气,但……
皇上对她,与别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同的!
别的女人,谁敢下药让皇上出丑?谁敢调戏皇上?
这要是以往,不知道得死多少次了,但那个逍遥没死,说明了在皇上的心里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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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以往,不知道死几次了,但那个逍遥没死,说明了在皇上的心里不一般!
只是,那个女人太能惹事了,他可不希望皇上把她弄到宫里!
她要是来,这宫里岂不是就翻了天啊!
心里是万分的不想的,故而听说要去找那个女人,他更头疼!
这宫里,御膳房在李公公的带领下,从未出过什么纰漏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亲自过去看看,那些的小公公,没个让自己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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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那喜妃娘娘,唉,真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啊,现在估计还坐在御膳房的地上撒泼呢?”
唉,说她是个五岁的孩子一点也不为过,一个不来,竟然坐到地上不起来,就差抱着头满地打滚了!
这要是真的是个五岁的孩子,也许是很可爱,还有点的讨喜!
但一个十五岁的大姑娘,就这么耍赖的坐到地上……
涵妃一听,峨眉高挑,眼中带着兴味:
“这喜妃怎么会突然去御膳房了呢?她不是病重,不能下床吗?”
昨天差人过去找她的时候,不是还说不能起来吗?
今天倒是好,闹到御膳房了!而且,还做了这么丢人的事……
哎呀,笑死她了,这皇上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傻子,如今闹出这么一出丢脸的事,估计就更……
讨厌她了!她其实不想和那个傻子作对的,想想她也很可怜的!
但她挡着自己的路了,她要做皇后,做皇后啊!而那个傻子,是没什么本事,带都带不出门去,但皇太后喜欢啊!
只有除去她,皇太后才不会固执的让她做皇后,那个时候,她只要在皇上的耳边吹吹风,这皇后的位子,岂不是手到擒来?
其实,也有个更简单的法子,她只要怀孕了,一样的可以用那个做筹码,提前登上皇后的宝座!
只是可惜,入宫这么久了,一直的没什么消息啊!真是急死个人了!
“是啊,娘娘!奴婢看她脸色苍白,好像是没好呢?”
绿真想了想,喜妃的神色也不好:
“要不要现在去告诉皇上?娘娘,皇上本来就不喜欢喜妃,如今看到她这个样……”
绿真得意的笑着,涵妃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甜甜的,纯纯的:
“不,不告诉皇上!”
她袅袅婷婷的站起来,绝美的五官,完美的身材,加上善良的性子,这一切,都让宇文浩宇着迷!
“啊……娘娘……可这是个机会啊……”
绿真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只要皇上坚持,把喜妃给打入冷宫,或者是直接的赶出去,那……
“你让他们不小心告诉云妃和蝶妃,让她们去通知皇上的……”
她可是善良的涵妃啊,涵妃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娘娘厉害,奴婢这就让他们过去……”
不小心的告诉她们,呵呵,那最好了,娘娘不用出面,一样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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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不对啊啊……”
洛灵皱着眉头,也是一脸的急切,似乎,她比他们都要着急!
而御膳房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数十道看不出名字的菜来!
“要不,小李子,你尝尝这个菜的味道,这样也许就容易做的出来了……”
洛灵热切的拿出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公公,真是傻傻的,没丝毫的心机!
李公公不接,那菜他看的出来是没法吃的!
“小李子,你就尝尝吗?我很着急的,这万一的要是耽误了皇帝哥哥中午吃,那可就是麻烦了……”
李公公无奈的接过来,和洛灵商量道:
“娘娘,这午膳的时候马上到了,要不老奴先帮皇上他们准备午膳……”
“呜呜,小李子,你是不是欺负我傻啊……我要给皇上哥哥做菜你都不乐意,呜呜,你欺负人,我要告诉太后娘娘……”
洛灵说着又要做到地上,那李公公吓得忙拿起筷子,夹起一点那个黑乎乎的菜,放入嘴中……
靠,真难吃,都馊了!
立马的想要吐出来,可人家喜妃娘娘眼巴巴的看着,一脸的期待:
“小李子,是不是很好吃啊!我知道是你专门为我做的,你真是有心了……”
那在嘴边的馊了菜硬是不能吐出来了,李公公在心里骂了个遍,到底是谁给喜妃娘娘的这菜啊,这怎么吃,都坏了!
可菜都端给人家了,人家找了回来,他知道喜妃娘娘是故意的!
只是,看着她那傻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故意的整人啊!
是自己多心了,一定是!
“好吃不啊?”洛灵娇憨的说着,李公公为难的把菜给咽了下去,违心的点头:
“好,好吃……”
“那继续做呗……要是没尝出什么来,你可以多尝几口……”
这个,一口他都想吐了,还多来几口!
现在,已经过了皇上午膳的时辰,李公公急的冷汗直冒!他匆忙的安排他们准备皇上的午膳,只是那些的公公刚一动洛灵的菜,洛灵就不干了:
“别,不能动这些啊……谁敢动,本宫砍了谁的手……”
额,这话,虽然没几分的威慑,但众人也不敢动手,也是一头的着急!
“李公公,这都什么时辰了,皇上还等着用膳呢?”
闻公公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刚刚在皇上那他吓得够呛,如今到了这,自然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儿!
这声音,洛灵听着耳熟,也不转头看,有人已经过来了,看到御膳房的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吃惊的张大嘴巴:
“这……这都是什么?”
而此时,洛灵终是看到了闻公公,这个人……
见过,昨天的时候,跟在那两个帅哥的后面,一脸的奴才相!
而他竟然是个公公?那他们两个……
靠,该不会是这么的巧吧?竟然是皇上?那另外的一个,应该就是王爷了?
有点的头大,幸好的,现在的她有点的狼狈,不管是谁,都不会想到她是那个人的!
“闻公公,不是我不给皇上准备,是这喜妃娘娘不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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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公公,不是我不给皇上准备,是这喜妃娘娘不让啊……”
李公公苦着脸,喜妃虽然傻子,但现在变得聪明了,知道拿着太后压人了!
闻公公抬眼看向喜妃,那个让皇上蒙羞的傻子,也是诧异:
“娘娘,这是御膳房,您不该来这的……”
“本宫是来学着给皇上哥哥做菜的……小蚊子,你看看这些的菜好不好啊……”
满意的指着那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闻公公一看,脸黑了大半:
这些,给皇上吃?
除非,这些人不要命了!
“娘娘,这耽误了皇上用膳,皇上万一的怪罪下来……”
这个傻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惹事啊,皇上是不会把她怎么的,但他们会跟着倒霉的!
你说这傻子的命也真是够硬的,掉到湖里都没死?据说一直病着,怎么就好了呢?
“我只想学个菜帮皇上哥哥做……你……你是坏人,不让我学……”
洛灵鼻子一抽,两眼泪滚滚的,一颗颗的泪珠,差点就落了下来!
“娘娘,老奴不是……”
“今天这御膳房真是热闹……”
冷飕飕的声音传来,众人一听,都是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御膳房,今天真是面子不小,皇上竟然亲自过来了!
洛灵一看众人都跪下来,她不解的眨着眼睛,脸上有刚刚不小心落下的泪珠也没擦,头发因为闹了半天了,也乱糟糟的。至于衣服,裙子,更是因为多次的坐到地上,弄的脏兮兮的!
她本就不怎么好看,此时更是一副邋遢的样子!而这御膳房,众人都已经跪下,只她一个人站着,更是显眼!
她呆呆的看着皇上,这个人
于浩,宇文浩宇,他竟然删了几个字,对自己报的也不算是假名啊!
因为早就知道了闻公公,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心里也没多么的生气,她告诉他们的,何尝不是假名呢?
脑中想过以前的洛灵见到宇文浩宇的时候,都是流着口水过去的!
这口水,暂时的流不出来,不过色迷迷的过去,她还是会的:
“皇上哥哥,你过来看灵儿吗?灵儿要给你做个好吃的菜啊,都学了一个上午了……”
把脏兮兮的小手在裙子上擦了擦,人就向着宇文浩宇走去,他的身边,站着三个绝色的女子,这些她都看到过,却对不太上号来!
“站住……”
看那个脏兮兮的人向着自己跑过来,宇文浩宇连忙摆手,俊脸冰寒,冷目瞪向洛灵,怒道:
“这就是耽误午膳的原因?”
他很生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个傻子,他可以允许她在宫里呆着,不代表,可以容许她在宫里的作乱!
的把她赶出去,什么冲喜,什么贵人的都是狗屁!
他活着是他命大,和这个傻子有什么关系?
这幸好的没被别国的人看到,要不然,他宇文浩宇的脸,往哪儿搁呢?
“皇上,喜妃娘娘她……”
这最苦的就是李公公,被逼着吃了几口馊了的饭菜,还耽误了正事,估计的,这次被罚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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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喜妃娘娘她……”
这最苦的就是李公公,被逼着吃了几口馊了的饭菜,还耽误了正事,估计的,这次被罚是少不了的!
“够了!不过是个傻子,也能让你们乱成这样?”
双目冷厉的扫了厨房一眼,众人都知道,皇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过,皇上真的很讨厌喜妃娘娘啊,你看这话说的,如果传出去,谁还拿着喜妃当娘娘看啊!
“皇上哥哥,其实这也怨不得他们啊……是我感觉御膳房送我的菜不错,所以才拿回来的讨教的……”
洛灵委屈的说着,宇文浩宇厌恶的别过脸去,半分都不想看这个傻子!
“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您呢,皇上,原来你们都在这啊……”
乐呵呵的声音中,一个白衣男子潇潇洒洒的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衣如雪,不沾半分的尘色!
宇文浩宇的脸色一寒,他真是害怕这一幕被外人看到,但如今,却真的有外人来了!
“檠皇子好兴致,竟然能找到这御膳房来……”
宇文浩宇不悦的皱眉,真是倒霉,这傻子,就不能安稳点吗?
“我是来找皇上的,没想到没找到,听说这边热闹,就过来看看了……”
他的两眼亮晶晶的,看到洛灵,再看到满屋子的炒得糊了的饭菜,心里就明白了大概!
喜妃被人欺负,他也知道,这喜妃不是傻子,他现在更确定了!
“哎呀,这是什么?能吃吗?”
好看的两眼看向洛灵手上端着的东西,黑乎乎的,什么东西啊!
“是他们今天早上给灵儿送过去的,很好吃的,灵儿觉得很好,所以过来跟着小李子学一下,可小李子不好好的教灵儿,呜呜,你看都做了这么多了,没个味儿一样的……”
洛灵看到他,本是一惊,那夜他们……可一听说是什么皇子的,倒也淡定了!
这古代的宫里,皇子什么的本来就多,只是看皇上和他不太对盘,要不然,宇文浩宇的脸也不会和大便似的这么的臭啊!
洛灵来这的时间还是不长,要是知道这个檠皇子根本就不这国的王爷,她就明白为何宇文浩宇的脸这么的难看了!
不过,她也想不到,那夜遇到的那个爱管闲事的男人,竟然是个皇子!
他该不是要拆穿吧?想想自己似乎有点小小的过分,让他在外面绕了半夜啊!
可谁让他管闲事了?他要是不管闲事,她能……
想到这,心再次的淡定了一点!
“这个很好吃?”
对洛灵手中的东西,他实在的是不敢恭维!
只是,洛灵会这么的做,必定是有她的原因的!
“要不你也尝尝?”小脸带着期盼,她本来还在想着怎么让宇文浩宇吃上一口的,但那个的难度系数不小!
如今这个好管闲事的男人在,不是正好吗?
看洛灵一脸的期盼,百里檠不太确定的接过筷子,这东西,他真没感觉到能吃啊!
可却依然挑起点还能入眼的放到嘴边,尚未入口,那李公公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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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依然挑起点还能入眼的放到嘴边,尚未入口,那李公公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檠皇子不要……”
这东西,有多难吃他知道!本就是馊了的,而这檠皇子过来是贵宾,如果吃上万一的的出点什么事,他就是掉脑袋也不够啊!
他能皱着眉头吃下,可给他们吃,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这不是给喜妃娘娘吃的吗?娘娘能吃,本皇子怎么就不能吃了?”
那个……那个,喜妃娘娘是傻子,您可不是啊……
李公公在心里说着,但现在却半点的都不敢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皇上的怒气!
给喜妃娘娘吃什么不重要,关上门,在宫里,皇上爱怎么弄怎么弄!
可这要是让檠皇子知道,这万一的传到别的地方……
此时,天明明就是很热的,可李公公却是冷汗直冒!
怎么办?怎么办?这菜馊了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檠皇子知道的!
眉头紧紧地皱着,双目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盘!
忽然,他飞快的起身,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夺过檠皇子手中的盘子,也不小心的打掉了他手中的筷子!
他也顾不得用筷子吃了,更顾不得那菜多么的难吃了,直接的用手扒拉到嘴中,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盘菜就入肚子了!
那速度,果然是嘎嘎的,让人目瞪口呆!
“檠皇子要吃什么菜,老奴这就去做……刚刚的那个,是今天早上的,所以……”
众人都舒了口气,而洛灵更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天啊,这个李公公也太牛了吧?那是一盘馊了的菜啊!
她对食物的要求一向是不高,但吃一口都咽不下去,何况是一盘子的呢?
他这么的吃上,也不怕生病?
孤零零的大眼看着他圆滚滚的肚子,不知道他能不能享受的了!
“唉,灵儿,你看这……本皇子可是真想尝尝你喜欢吃的菜呢?”
檠皇子一脸的惋惜,洛灵却似是吓呆了般的,此时被点名,才猛然的回过神来,然后……
在众人吃惊的眼光中,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灵儿……怎么了这是……”
这一哭,弄的大伙都莫名其妙的,特别是宇文浩宇,更是狐疑的看着那个傻不拉唧的女人!
这傻子,这个样子出来丢人还不够啊?
而百里檠,他什么时候和这个傻子这么的熟悉了?
还灵儿呢?他听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这么的喜欢,干脆的直接的接回去算了,省的这傻子在这惹人嫌!
“呜呜,小李子他欺负人……那是灵儿的早膳啊,灵儿都没吃呢?他却都给吃了……”
洛灵可怜兮兮的说着,本就脏兮兮的小脸,此时多了点泪水,没有给人惹人怜的感觉,只是更多了几分的邋遢!
ps剧透: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他固执的丢给她一封休书,小傻妃摇身一变,语带轻蔑:“小气皇上,来,给姐笑一个!”
皇上气的吐血:“女人,胆子不小,竟敢戏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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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可怜兮兮的说着,本就脏兮兮的小脸,此时多了点泪水,没有给人惹人怜的感觉,只是更多了几分的邋遢!
看着她这样,宇文浩宇厌恶之极:
“来人,送喜妃回宫!”
真是够丢人现眼的,他怎么就娶了这么的一个傻子呢?
很多年后,宇文浩宇想起这一幕,依然有点不甘,为什么当时的时候,他就被厌恶蒙蔽了双眼,怎么就没想想,这看似自然的一切,怎么会是一个傻子能做的出来的?
如果,那个时候,他不是那么的固执己见,也许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皇上已经发话,心儿只能颤巍巍的上前,忆柳现在不能下床,这洛灵的身边,也就只有她一个丫头而已!
“娘娘,回宫吧……”
她拽拽洛灵的手,洛灵却是不依,因为离得百里檠最近,直接的躲到百里檠的伸手,脏兮兮的小手抓着百里檠的衣服,只露出那张满脸泪痕的小脸:
“不,我要吃早膳……”
小脸上满是固执,百里檠心里一紧,这丫头,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吗?
有点的心疼,就算是个傻子,身为宇文浩宇的妃子,也不该被如此的虐待!
“皇上,想不到大姬国如此富有,却连一个妃子都管不起啊……”
百里檠嘲讽的说着,也不管洛灵的小手弄脏了他的衣服,他转头,双目炯炯的看着洛灵,温和的说道:
“灵儿,我带你出去吃?”
出去?洛灵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看向皇上,怯怯的问道:
“皇上哥哥……你带着灵儿出去吃……”
“朕没空!”
厌恶的转过头去,他看都懒得看这傻子一眼!
洛灵心里偷笑,如今的感觉,她怎么感觉也很爽呢?
不过,不如昨天的时候,她决定了,这个宇文浩宇太不可爱了,等以后再见了,用逍遥的身份,定然要好好的戏耍他一番才行!
别说他现在不待见她,她也不喜欢这个皇上,切,不就是长的好点出生的身份好点吗?笨的和头猪似的,她才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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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多好吃啊!”
这个檠皇子真是不错,带她回宫梳洗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她光明正大的出来了!
而且,点了这么多好吃的菜,洛灵一看到,口水都出来了!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少吃,但来古代,一直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这古代的食物,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吃的都特别的香甜啊!
“灵儿别急,慢慢吃……”
檠皇子温柔的笑着,他的笑容,其实很好看,很迷人!
洛灵小心的打量了他一眼,他其实也没那么的讨厌啊,长的本就出色,虽然和宇文浩宇他们不是一个类型的,但绝对的,也是帅哥一枚!
话说,这古代没污染就是好,帅哥美女都多,可为何自己不是呢?
他要是不在那天多管闲事,说不定,洛灵对他的印象更好!
“你对我好好啊……”
她依然是个傻子,而傻子,是很容易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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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好好啊……”
她依然是个傻子,而傻子,是很容易满足的!
傻傻的看着他,百里檠只想偷笑,这丫头,还在装呢?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不装了,不知道又要怎么作怪了!
想到那天在外面转了两三个时辰,他可不想重试一次!
“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生平,他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和人说话,而心里,因为这个傻傻的女子,竟然也意外的柔软起来!
“嗯!”
洛灵依言坐下,也不用筷子,直接的撕了快肉就吃,边吃着,边抬头看着依然站着的心儿和百里檠,嘟囔道:
“你们也坐下吃啊……”
百里檠坐下,却并没有吃,只是温柔的看着洛灵,眼中带着宠溺之色!
而心儿,则是继续站着,看着那满桌的食物吞吞口水:
“娘娘,奴婢……”
“快点坐下吃,不然我生气了……”
眼中有点的不悦,可嘴里依然的吃着东西,似乎真的是恶极了!
“娘娘……是……”
终是敌不过洛灵的威胁,那眼光,虽然依然傻傻的,可心儿知道洛灵的另一面!
这样的洛灵,根本的就不会吃亏的!
将军,你也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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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忠,你入宫几年了?”
洛灵跟着檠皇子走了,没了这个外人,宫里的账也该算算了!
李公公压着肚子,刚刚急中生智吃了那一盘菜,现在肚子就开始□□了!
疼,从没这么的疼过!
其实,人的脾胃都是很脆弱的,坏了的东西,吃上一口都说不定要来个急性肠胃炎,何况是吃了那么大的一盘呢?
这古代,是没急性肠胃炎这一说法,可肚子疼还是有的!
这要是平时的时候,早就找个看看,吃点药调理一下的了!
但如今可不行,御膳房出了这档子事,皇上亲自审问,李公公跪着一动也不敢动!
“回皇上……老奴入宫……四十八年……”
从8岁入宫,今年五十六岁,整整的四十八年了。能够混到现在的地步不容易,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因为那个傻子栽了个大跟头!
“四十八年?时间也不短了,这宫里的规矩,怎么就还没学会呢?”
皇上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怪怪的,带着一丝的嗜血,别说是李公公了,就是身边跟着的三个妃子,也吓得缩缩肩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李公公吓得浑身哆嗦,而肚子此时是更疼,头上冷汗直冒!
这其实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了起来,想那个啥……
但现在皇上亲自审问,也不可能给他时间解决那个的……
“皇上恕罪,皇上饶命……”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坚持不住了……
“饶命?是谁给你的权利,给喜妃上那样的饭菜?”
啪的一声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众人都吓得一个激灵,而李公公,一口气没憋住,通的一声,房里顿时臭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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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众人都吓得一个激灵,而李公公,一口气没憋住,通的一声,房里顿时臭气熏天……
三个妃子匆忙的捂着鼻子,而宇文浩宇也皱眉转过头去!
要知道,现在是天热,穿的衣服都少啊,你要是冬天,穿着棉衣,绝对的臭气不会蔓延的这么的快的!
“你……”
皇上刚想训斥,可那味太臭,一开口,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连忙摆摆手,闻公公意会,忙捂着鼻子出去喊人,进来两个侍卫,把李公公拖了出去!
李公公走了,闻公公开开窗户,又派人弄来几个香炉,好一会,房里才不那么的臭了!
而皇上,则是早就出去了,这房里没法呆,太臭了!
几人走在御花园的路上,因为这一耽误,谁都没吃午膳,而时间也早过去了两个时辰,这差不的,都快要用晚膳了!
至于皇上要出宫的计划,也泡汤了!
“皇上,喜妃妹妹就这么的跟着檠皇子出去,这……”
瑶妃一脸的担忧,蝶妃本是和瑶妃不和,虽然她们是堂姐妹,但此时也站到了一条线上:
“是啊,皇上,这孤男寡女的,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
“皇上,臣妾也好担心喜妃妹妹啊…………”
涵妃也忧心忡忡的说着,只是,一个个的,真的这么的担心,当初喜妃落户,高烧不退,命悬一线的时候,怎么就没个过去问问的?
当然,这些他们都知道,包括当今的皇上,只是都避而不谈,那本就是个公开的秘密!
“够了!”
听着周围的女人唧唧喳喳的,宇文浩宇感到莫名的烦躁,这些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此时,没看到他心情不好吗?这宇文浩宇,虽然冷冰冰的,但对自己的女人却是不错,最起码的,没这么的吼过她们!
此时,宇文浩宇这么的一吼,几个女人心里都委屈,眼圈红红的,泫然欲泣,真是楚楚可怜啊!
“就那个傻子,你们以为百里檠会看的上?”
要容貌买容貌,才学,更不用说了,一个只有五岁智力的傻子,百里檠除非是傻了才会看上她呢?
这个,倒也是……几个女人的眼圈终于不红了,涵妃倒是最贴心的:
“皇上,虽然喜妃妹妹是有点的不聪明,可……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的,他们孤男寡女的出去,被人看到了也不好啊……”
这可是完全的为了皇上着想,其实,在她们的心里,巴不得的喜妃会和那个百里檠有点的什么呢?
“都说了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那女人,百里檠若是喜欢,带走便是了……”
啧啧,这个宇文浩宇,当今的皇上,还真是够冷血无情的!
不过这话女人们爱听,但她们更知道,要想赶走洛灵,首先要过的,不是皇上这关,而是皇太后!
至于送人,也要皇太后放行啊!在洛灵的事上,皇上说了不算!
如果依着皇上的性子,洛灵早就的滚蛋了!这不洛灵一直在宫里吗?而且是四妃之一,皇上想休了她都不可能,丢冷宫更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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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依着皇上的性子,洛灵早就的滚蛋了!这不洛灵一直在宫里吗?而且是四妃之一,皇上想休了她都不可能,丢冷宫更是不可能!
没办法,谁让皇太后护着她了?要她知道谁欺负了洛灵,还不是找死?
不过,也幸好的,洛灵是个傻子,从不会在皇太后的面前告状,所以众人才会这么的嚣张,欺负她就是,只要别让皇太后看到了!
“皇上,那李公公……”
“哼,他?闻公公,他死了没?”
皇上冷傲的说着,今天他真的生气了,在檠皇子的面前出这事,这万一的传出去,丢人大了!
“回皇上,李公公他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如今还是上吐下泻,人也很虚弱……”
看李公公蹲着起不来,人都快晕了的惨样,闻公公忽然想到了逍遥,那个女人也很毒,可还没这个傻子喜妃厉害呢?
太医给李公公开了药,让他喝了,但喝了马上就吐出来,根本的就没办法了啊!
要说这公公病了,根本的也请不动太医了,可李公公是公公中的长老级的,自然的和别人就不一样了!
“哼,先找个人顶替李公公的位子,准备午膳吧!”
午膳……几人都抬头看看天,一轮残阳夕照,漫天都是红红的晚霞!
这个时候的午膳,皇上该不是气糊涂了吧!
不过,此时,谁也不敢纠正皇上的口误,对,不过是口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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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间都浪费了,到晚上回去,晚膳给送来了,果然不错!
八菜两汤,给她一个人吃,真是有点的浪费了!
这才是她应该吃的东西吗?那原来的时候吃的,真是半点都没的比!
而且,这个还不算,那送菜的公公看洛灵已经回来,忙恭敬的道:
“娘娘,吴公公让小的转告娘娘,这晚膳如果不和口味,告之奴才,吴公公会改善的……”
啧啧,这态度,真是太好了,洛灵都想称赞他几句!
只是,这身子是个傻子,傻子就要有傻子的样子啊!
“哇,这么多好吃的啊,饿死了饿死了……”
明明是不饿的,这刚吃了也没多久,虽然百里檠带她出去逛了一会,但……
也没消化完啊,但她要做做样子,傻子就要有个傻子样啊!
匆忙的吃了起来,那个小公公偷偷的叹了一声,真不明白上面怎么想的,这不过是个傻子,还来讨好什么?
脸上有点的失望,小公公告辞离开,洛灵拿着筷子的手也放下,吴公公?是接替李公公的人吗?这人倒是有几分的心计,最起码的,不是个傻子啊啊!
今天的一闹,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破坏力了!估计这以后,那些个奴才都不会再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了!
不知道李公公怎么样了?那么大的一盘馊菜吃上,唉,她都有点的佩服他的能耐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那馊菜,也就他能吃的上!
“娘娘,这饭菜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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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饭菜快凉了……”
心儿中午也吃的太饱,她知道娘娘也是,故而并不劝她吃下!
“挑两样给忆柳吧,其余的,分给那些粗使的下人……”
这汀澜宫虽然不大,但也有几百个平方,当然是包括院子的!
虽然只有两个丫头,但宫里宫外倒也干净,这就要归功于那些的粗使丫头了!
而且,饭菜不吃就是浪费,送回御膳房,还不如给那些宫女们为个好人呢?
“娘娘……谢谢娘娘……”
心儿的眼睛湿润了,她以为,洛灵依然的没有原谅柳儿的!
“她对你有这么的重要?”
心里有点的不舒服,心儿和忆柳的关系,似乎真的不错!
而她要的是一个绝对忠诚于自己的丫头,三心二意的,她不稀罕!
“娘娘,柳儿对奴婢不是重要,只是,从娘娘嫁给皇上开始,忆柳就服侍娘娘了!她虽然嫌弃娘娘是个傻子,但从未伤害过娘娘啊……”
这个,也算是好吗?她没感觉到!
“娘娘,您要歇息了?”
这才什么时候,娘娘就要更衣了?
“我要出去一趟!”
洛灵灵巧的换上一身普通的衣服,这洛灵这有平常的衣服,倒是有点的奇怪!
而且,她的衣服,基本的都很淡雅,很符合她的喜好!
“啊……娘娘,可现在……”
这个时候?都晚上了?而且……
“娘娘,一会宫门就关了啊……”宫门关了,娘娘怎么回来?
“我偷偷的出去,还走正门?”
白了心儿一眼,心儿尴尬的笑道:“可外面危险啊……娘娘万一的遇到坏人那可怎么办?”
“遇到坏人?我倒是巴不得呢?心儿,你该想的是,坏人万一的遇到本姑娘,他该怎么办?”
这个……心儿直接的无语了,她知道娘娘现在厉害,但,但依然的担心啊!
“好了,这你帮我盯着,我要去看看我的产业去……”
从床下拿出账本,洛灵也不犹豫,说让他们打扫卫生,不知道有没有偷懒的!
如果她计算的不错,卫生应该彻底的打扫好了,而她今天送过图去,正好明天开始简单的装修下,不出五天,就可以顺利的开张了!
开张?是要放鞭炮的吗?那宇文浩宇也算是半个合伙人了,要不要告诉他一声?
给他两成的收益,那可真是白捡的便宜啊!
而如今,知道他的身份是皇上,那她的赌坊该叫什么?
如果,能够让他依皇上的身份入股,加盟,那多威武啊……
想到这,洛灵都有点的热血沸腾了!不过,旋即她又想到,如果那样,估计臭鸡蛋菜叶什么的也都丢来了,皇上正大光明的开赌坊,这不是找着挨骂吗?
算了,这样其实也不错,她自己,一样的能够把赌坊做大!
当然,这不是她最终的目的!
出来汀澜宫,外面早就已经大黑了,因为汀澜宫离得前面的几个宫殿较远,这边也没什么灯火!
有人说,看宫殿的位置就能看出皇上的喜好,他喜欢的妃子,离得他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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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看宫殿的位置就能看出皇上的喜好,他喜欢的妃子,离得他都近!
而这喜妃,却是最远的,虽然没在冷宫,但也和冷宫差不多了!
皇上也不让她侍寝,哦,好像也不对,是洛灵还没有到及笄之年,还是个孩子,没成人呢?
古代的人,真的很让人无语,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却已经嫁人四年了!
洛灵转门挑暗黑的路走,走到御膳房那的时候,忽然想到李公公,他怎么样了?
不是心软,只是很好奇,那一盘的馊饭下去,估计比当初的宇文浩宇都惨啊!
不自觉的过去,御膳房还有没忙完的,听他们说,李公公尚未醒来!
一个公公过去要给他送饭,他毕竟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人还是有的!
洛灵跟着进去,那公公直接的到房里,李公公依然眯着眼,胖胖的大脸,此时虚脱的那种苍白!
许是听到有人过来,李公公睁开眼,看到那个公公,到没什么表情!
“娘娘让小的来谢谢李公公没有供出娘娘来!”
那公公看他醒来,忙说道!
“哎哟,饿死洒家了,扶我起来……”
闻到菜香,才发现肚子饿了,李公公忙命令道!
那人倒也温顺,过去扶起李公公,李公公道:
“供出娘娘?皇上一样的会处罚洒家,倒不如,直接的不说的……”
娘娘,这后面的娘娘是谁?洛灵忽然的好奇,她就说吗?这洛灵不过是个傻子,而宫里也不差这饭菜的,这个李公公怎么会和洛灵过不去呢?
原来,背后有人主使者啊!
“公公说的是,公公,请用饭!”
那小公共忙说着,李公公也不客套,拿起筷子,瞪了那个公公一眼:
“今天喜妃的饭菜,是你给送过去的?”
说着用筷子敲了那公公的头一下,怒道:
“喜妃再不得宠,你也不该自作主张的给她吃这样的东西,这倒是好了,皇上今天是还没追究,但明天啊……”
说着就夹起菜来,刚要吃呢,他的手忽然顿住,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墩子,你……”
洛灵一愣,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被喊做小墩子的公公却在这个时候变了脸:
“公公果然好眼力,只是,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公公畏罪自杀,总比明天受万岁爷的处罚要强的多吧!”
他说着抬起手,不知道何时,手上竟然多了一把的匕首!
“你……我都没有供出瑶妃娘娘,她怎么能……”
一脸的不可置信,那瑶妃,果然够狠的!
“可娘娘只相信死人!”
今天的事,让皇上在檠皇子的面前丢了面子,定是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的!
如皇上严刑拷打,保不准,李公公会不小心说了什么!
所以,他只有死了,才会万无一失的!
“小墩子,洒家对你不薄……你怎么能……”
李公公想要逃走,可都拉了一天了,人都虚脱了,哪有那么多的力气?
“公公,小的会记住你的!你也别怨恨小的,要算账,找瑶妃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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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小的会记住你的!你也别怨恨小的,要算账,找瑶妃娘娘吧……”
说着就举着匕首刺了过去,而李公公,身子本来就够笨拙的,加上虚脱的身子,竟是半点的躲不开!
匕首,眼看着就刺了过来,李公公见避无可避,吓得闭上眼,等着那入骨的痛意!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感到痛,他睁开眼,却看到匕首已经掉到床v上!
而那个小墩子,则是摔到地上,一素衣女子站在房里,手里拿着个匕首,抵在他的小墩子的脖子上!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李公公慌忙说着,洛灵眉头一皱,对这个李公公,没啥好感的!
不过这个小墩子,更是气人!
她的手一抖,匕首逼近一分,那小墩子两眼一番,吭都没吭一声,头一歪,死了!
人的生命,在这一刻,是如此的脆弱!
李公公看小墩子死了,也没多少的惊讶,在宫里这么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
洛灵转身,看着那个胖胖的公公,冷声道:
“瑶妃?没想到是你和瑶妃竟然有一腿!”
额?刚刚死人,李公公并没多少表情,但现在,脸色却是变了又变,瞬间就换了好几个表情:
“姑娘,洒家是太监,八岁入宫就是太监了!”
“哦”洛灵应了一声,表示已经知道了!
“太监是不可能和女人有一腿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事关他的清誉!
“呵呵……”看他这么的认真的解释着,洛灵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李公公这么的可爱呢?
洛灵的笑,很纯怎,无邪,李公公再次的看看洛灵身边的尸首,这……
这真的是她杀的吗?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到,他都不信的!
而刚刚,她的笑容,让他想到一个人……
“喜妃娘娘?”他试探的喊着,因为今天刚刚见过,而且她就在他身边一天,他感觉,她就是喜妃娘娘!
“你说什么?”
匕首依然带着血,却是刚刚小墩子的,此时已经压到李公公的脖子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李公公说错一句话,小墩子的下场,就是你的!
“娘娘饶命!奴才不知道娘娘为何会如此,但奴才保证,绝对的不会说出半个字去!”
李公公慌忙说着,此时,他已经可以肯定!
“保证?连他都知道,只有死人的最能保守秘密!”
洛灵冷冷的说着,她本是无意杀他的,但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娘娘,奴才愿以性命起誓,誓死效忠娘娘……”
他,不像是说谎,洛灵看着他的眼,如果说谎,这眼神不一样!
“你不恨我?”今天的这一闹,他李公公受的伤害最大!也是他最倒霉!
“那是老奴自作自受……何况,今天娘娘对老奴有救命之恩,老奴自当倾尽全力相报……”
李公公信誓旦旦的说着,洛灵无辜的一笑,笑容纯洁无比:
“誓死效忠啊,那好,匕首在那,你现在就自我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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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信誓旦旦的说着,洛灵无辜的一笑,笑容纯洁无比:
“誓死效忠啊,那好,匕首在那,你现在就自我了断吧!”
指了指刚刚小墩子拿着的匕首,洛灵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娘娘……”
虽然,有一丝的犹疑,但李公公依然过去拿起匕首,对着自己的心窝,用力的刺了下去!
“好了,本宫相信你!记得你说的话,还有,本宫不过是个傻子,知道吗?”
在他刺入胸膛的时候,洛灵打开了他的手,匕首不过是刚刚伤及皮肉,一点的皮外伤!
“是,老奴知道……”
李公公忙磕头叩谢,可没人说话,抬头看去的时候,房中哪儿还有喜妃的影子!
抬起衣袖,擦擦额头的冷汗,这喜妃,真不简单!
白天的时候,他就想到喜妃是故意的,可看那傻傻的样子,没半分的做假!
而如今,再次的看到她,哪有一点傻样?而她杀人……
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早已断气,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当真是半点也不含糊啊!
这手法,这速度,如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就是那个傻子?
呵呵,傻子,她骗了所有的人,包括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啊!
此时,李公公更加的相信,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没有杀自己,就不怕他说出去吗?
可她是那么的傻,谁都知道是个傻子,说出去谁会相信?
而且,他也不想说,不管她是目的为何,只要不伤害皇上,他就不会阻止!
而且,她今天不是还救了自己一命吗?
不知道她为何会过来,但救命却是真的,倒是瑶妃……
好,很好,没用了就杀人灭口吗?哼,我虽然不过是个公公,但也不会由着你这么的欺负!
那药……他现在已经是喜妃的人了,这事,的和喜妃娘娘商量商量才行!
至于瑶妃那边……
李公公苦恼的皱着眉,没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去而复返:
“小李子,你可是一心为瑶妃娘娘效力,娘娘怎么可能会杀你呢?这个公公,意图对不轨,却被你识破,然后逃窜了,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
就知道这个李公公笨的要命,果然在为这个事为难!那李公公听到洛灵这么的一说,顿斯的茅塞顿开,娘娘说的不错,是这个小墩子自作主张,这样的理由,瑶妃也不会怀疑!
“娘娘说的极是,只是,娘娘,奴才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娘娘……”
这事,牵扯到几个妃子,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这事如果告诉皇上,瑶妃,必死无疑!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的会护你周全,李公公说吧!”
李公公犹豫片刻,才道:
“皇上明天定然会降罪于奴才,这……奴才原来的时候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奴才!也请娘娘给奴才指条明路……”
“皇上那边,是要给个说法,你把他拉出去不就是了?他也可以是畏罪自杀,至于那证人,相信难不倒小李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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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那边,是要给个说法,你把他拉出去不就是了?他也可以是畏罪自杀,至于那证人,相信难不倒小李子吧?”
“奴才谢娘娘再次的救命之恩,娘娘的再生之恩,奴才必当以死相报!”
“好了,别给本宫来这套,这套本宫不喜欢!小李子,你刚刚要和本宫说什么了?”
他刚刚要说的,明明不是这些的话的!
“娘娘,这事非同小可,瑶妃娘娘要杀奴才,其实是因为……”
李公公附到洛灵的耳边低声的说着,洛灵眉头紧皱,这果然是无毒不丈夫啊,真是够狠的啊!
“娘娘,你看这事,奴才要不要给捅出去?”
洛灵摆摆手,一脸的笑容,入一只偷吃了腥的猫儿一样:
“不,继续吧!不过,这瑶妃不会这么的放过你,你可以这么和她说……”
瑶妃,果然更不简单啊,而涵妃他们也想快点的怀孕吧?
却不知,这皇上的孩子,真是不是那么好有的!
而宇文浩宇,就算是一个皇上又如何?还不是被人耍了?
李公公,不过是个奴才,但蝼蚁虽小,一样的可以击溃大坝!
奴才虽然不是什么,甚至的被主子们看不起,但他们,却同样的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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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该起来了……檠皇子在外面候着呢?”
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这睡得正香呢,心儿却来喊人,洛灵不耐的闭着眼,烦躁道:
“让他等着……困死了……”
汗,让檠皇子等着?这……就是当今的皇上,也没这么大的面子啊!
“娘娘,可……”
心儿还想说什么,可洛灵已经又睡了过去,她无奈的出去,百里檠也不为难,自在的坐着,如同自己的宫里一样!
这百里檠大清早的就到了汀澜宫,皇上那边自然的有人过去禀报,闻公公不安的问道:
“皇上,这檠皇子昨天就对喜妃娘娘百般的维护,而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过来,这……”
那檠皇子不是脑袋有问题吧?怎么会看上那个傻子呢?
“你是担心他会看上那个傻子?”
宇文浩宇头也不抬,依然的在批着奏折,昨天没空出去,今天说什么也的出去一趟!
他要教训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
捉弄他,让他出丑,刁蛮无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女人呢?
“皇上……不是奴才说的,是……他们都这么议论啊……”
闻公公委屈的说着,这皇上就要被戴绿帽子了,可他竟然半点也不在意?
虽然那个喜妃是个傻子,可也不能这么的给皇上摸黑啊!
闻公公在心里更讨厌那个傻子了!
“议论?朕能管得住那悠悠之口吗?那个傻子,百里檠喜欢领走就是了……”
最好的是,他们真的有点什么,那他就不怕皇太后不同意了!
“皇上……”
闻公公震惊的看着皇上,皇上怎么这么的大方?那个傻子,一天是喜妃,就是皇上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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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公公震惊的看着皇上,皇上怎么这么的大方?那个傻子,一天是喜妃,就是皇上的女人啊!
“做人要大方,也不能夺人所爱啊……”
汗,真是够大方的,皇上这是准备要让人了?
闻公公冷汗直冒,哎呀,皇太后啊,你老人家赶紧的回来吧!要不然,这皇宫就真的乱了啊!
“皇上,那……李公公……他虽然是有错在身,但他现在已经……他们说严重的虚脱,可他却固执的跪着不起来,说是要请皇上原谅呢?”
“哦?在哪儿?”
皇上的眼中多了一分的兴味,这个李公公,如果换成是别人,昨天的时候早就被拖出去砍了!但他不同,伺候了这四五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且,在三十年前,他还救过父皇一命!
这些,他都记得的,所以也没打算做的太过了!
“是皇上的寝宫外呢?听说已经晕过去了几次了,可每次都爬起来,继续跪着……”
宇文浩宇点头,表示知道了:
“跪上三天,这事就算了吧!”
三天?闻公公嘴角抽了抽,三天的时间,估计不死也能掉层皮啊!
批完奏折,用膳后宇文浩宇出宫走走,到赌坊,只看到大门开着,但并没有开业!
他信步进去,这赌坊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他的,那天他和洛灵在一起,而且他的容貌出众,想不被记住都不可能!
“逍遥呢?”
他淡淡的问着,打量着这乱七八糟的房子,他们在刷墙,根本的就进不去人!
“老板昨天来过,给我们图纸让我们依着收拾,今天尚未过来!”
一个看着挺精明的伙计过来说道!
“昨天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他好不容易过来找人呢?可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忙,竟然没找到人!
“公子,老板是晚上的时候过来的!”
逍遥不在,宇文浩宇在这也没意思!刚要走,那个管事的却正好出来,忙道:
“公子过来了,这是昨晚老板留下的图,小的不知道这是何意!刚刚可急坏了小的了,正好的看公子过来,公子能帮忙看看吗?”
宇文浩宇回头一看,这个人,他知道,好像是叫什么刘权的,原来这赌坊的掌柜的,掌管这赌坊的!
那个胖子要带他走,他却选择留下!
“拿来……”
这宇文浩宇,可是响当当的一个皇上,今天却沦为一个监工,帮忙装修了!
而洛灵,终于睡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
起身,伸了个懒腰,摸摸扁扁的肚子,这个身体的素质真的很差啊,也没怎么忙啊,竟然累成这个样?
皱皱眉,这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心儿,她匆忙的进来,服侍洛灵梳洗!
“娘娘,檠皇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啥?洛灵一愣,似乎迷迷糊糊的时候,是听到有这么的一回事!
只是,他有这么的闲吗?
“何时来的?”
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张不太出色的五官,绝对的算不上是绝色!这应该不怎么吸引人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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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来的?”
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张不太出色的五官,绝对的算不上是绝色!这应该不怎么吸引人才对啊!
可是……他真的猜到了什么?也不对,如果他知道,昨天就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怎么就不说呢?
“传膳吧!”因为那一闹,到也不是全无好事,最起码的,御膳房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而李公公,也表明了态度,说是效忠于自己。她现在正是缺人之际,李公公又是掌管御膳房的,他要重新的掌权才好!
而现在负责御膳房的这个公公,虽然也不错,但毕竟的不是自己人!
“是,娘娘……”
心儿依言出去,这汀澜宫依然没几个人,她要亲自去御膳房说声!
洛灵出去,到外面果然看到百里檠很自在的坐着,她低头,眸子转了转,才抬头,惊喜道:
“你又要带灵儿吃好东西去?”
这是个傻子的表现吧?她现在不确定百里檠知不知道,所以,有点的为难!
百里檠的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还要继续装啊!
他双目发亮的打量着洛灵,那眼光,如同看到猎物的豹子,片刻后才道:
“灵儿,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告辞的……”
他幽幽的说着,眼中,忽然多了几分的忧伤!
洛灵一愣,告辞?他要走了吗?心里有点的高兴,他走了,她就不怕自己不傻的事被人说出去了!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也许,我不能让你做皇后,但却可以让你做我的正妃!”
他不是太子,这皇上的位子他也没想过去夺取,但却愿意宠她,爱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想到这个词,他忽然一惊,一生一世,他竟然想到了一生一世???
这想法有点的突然,但他却并不感到奇怪,她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最起码的,被她捉弄的时候,他没有生气!
“咳咳……檠皇子,你慢点走……”
跟他回去?她又不是神经了,这边虽然不好,但好歹的爹爹在,皇太后也快回来了!
她一个傻子,跟着他到他的国家,谁护着她?
而且,她想要的是自由,可不想从这个虎穴出去,又进了别的狼窝!
“灵儿,你就这么的盼着我走吗?”
看她脸上的兴奋,也或许自己留给她的印象太差,可……
罢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现在必须回去一趟,他们捎信过来说父皇病重,他的回去看看!
如今乱世,如果父皇没事还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也要帮着皇兄点!
皇兄性子狂野,父皇是保守派的,如皇兄即位,那和大姬国还能这么的和睦共处吗?
他不敢想象,但他会尽力去劝服皇兄的!
“没有啊……我……”
唉,傻子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洛灵不知道了,她在想,有时候当个假傻子也不容易啊!
“我会回来接你的……”
他叹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双目紧紧地看着洛灵,看这她不安的眨着眼睛,他慢慢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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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双目紧紧地看着洛灵,看这她不安的眨着眼睛,他慢慢的走了过去!
低头,在洛灵的额头落上一吻,却不知,这一走,两人之间,终是多了一道难以跨过的鸿沟!
后来,他曾经想过,如果有来生,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他现在,定然会强行的带走这个女人,这个第一次让他有了一生一世的想法的女子!
看他落寞的离开,洛灵的心,竟然多了几分的惆怅!
她什么时候这么的多愁善感了?似乎,这想现代,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离开,看着他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视线,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高兴!
“檠皇子……”
洛灵喊着,走了出去,百里檠惊喜的停下,转过身,一脸的期待!
“这个是你的……还你……”
小手忽然的伸出来,上面,有把小巧的匕首,不大,但却绝对的精致!
这是那天晚上他要抓她,她闪开的时候顺手拿下的,在这个时代,她没顺心的东西,而这个,可以防身,也小巧,很好用!
“你既然喜欢,就留着吧……”
眼中带着几分的失望,洛灵,他期待她说的,绝对的不是这个!
“娘娘,檠皇子好像是喜欢你啊……”
檠皇子走了,心儿走过来,关切的说着!
“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喜欢吗?怎么可能,他们见了,也不过是两次而已!
一见钟情那东西,太飘渺,太不可信了!
五年的感情都可以做戏,何况是那骗人的一见钟情呢?
“娘娘,奴婢知道你喜欢的是皇上,只是,檠皇子也不错啊!皇上又不太喜欢你,倒不如檠皇子他对娘娘好……”
心儿的这番话,到真是让洛灵有点的刮目相看,要知道这不是现代,一个古代的丫头,能有这么的见识,已经是很超前的了!
做皇上的妃子虽然不错,但皇上讨厌洛灵,心儿一直都跟着洛灵,自然的比谁都明白的!
而那个檠皇子,虽然不过是个皇子,以后会是王爷,做他的女人,虽然只是个王妃,但他对洛灵却是挺不错的!
这样,洛灵的苦日子也就结束了,所以她才会赞成洛灵离开皇上!
只是,这样的思想,可真是难能可贵啊!
“我谁都不要,自己一样的可以活的很好!”
只是,他们都不是她的菜!男人靠不住,她已经看透了!
对皇上,她也没感情,喜欢过他的是原来的洛灵,可原来的洛灵,却因为他死了!
她可以捉弄他,耍他,但绝对的不会爱上他的!
“娘娘……”心儿有点的心疼,娘娘,其实还不到十五岁,不过是个孩子!
如是一般的小姐,到现在,也就是在府上做着美梦,幻想着以后美好的日子!
可她的娘娘,现在却已经嫁人四年了!
“好了,我要出去一下……心儿,他们若是来人,你应付一下……”
昨天给他们图纸,今天施工,虽然他们说的懂了,但难免的会有些不会的地方,她的亲自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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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他们图纸,今天施工,虽然他们说的懂了,但难免的会有些不会的地方,她的亲自过去看看!
唉,身边没个跑腿的人真不方便,如果有个那样的人,她就省心了!
换了套有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这不受宠其实也有不受宠的好处啊,没人注意你,倒是自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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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啊,这乞丐真脏!”
走了一会,还没到赌坊,忽然看到很多的人围着,在说着什么!
洛灵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却见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
这街上有乞丐也很正常,不过他却已经晕了过去,浑身颤抖,身上脏兮兮的,似乎是得了什么重病!
这,与她也没关系,洛灵转身刚要走,却忽然听到那个乞丐呢喃着:
“媚儿……媚儿……”
媚儿,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人,病到这个样子,嘴里依然的挂念着女人,洛灵忽然感到好笑!
这个男人,到没想到会是痴情种啊!
唉,她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人呢?如果,他也这么的痴情,那她就不会到这个古代了!
就这样的顿住脚步,本是不该心软的,她却对他多了几分的同情!
围观的人很多,而他的情况很不好!
洛灵钻出人群,想离开,可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忍住!
自己被感情伤的太深,早就已经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感情的事了!
可是,也莫名的,对一些感人的感情,却有多了几分的羡慕!
需是因为那个名字吧,她决定破例一次!
走了几步,看到街角的几个懒洋洋的躺着的乞丐,洛灵走了过去:
“那个人是谁?”
她蹲下,手中拿出点碎银,冷冷的问道!
乞丐本是不答,但一看到碎银,眼睛都亮了:
“哪个?”
“他们围着的那个!”
洛灵指了指那个方向,乞丐推了推身边的一个小孩子,他忙爬起来跑了过去!
只一会,那个孩子就跑回来了,道:
“不认识,应该的刚来的,瘦了重伤,现在还在发着高烧呢?”
这孩子,看来也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刚刚懒懒的没注意,现在一起来,两眼亮亮的,如同宝石般的,格外的精神!
“你说不认识他们就不认识?”洛灵疑惑的问着,那个刚刚推他的乞丐呵呵的一笑:
“他过目不忘,京城什么时候多了生面孔,他只一眼就看的出来……”
过目不忘?洛灵的两眼放光,道:
“那我呢?你可看到过我?”
这个乞丐,真的有这么的厉害?而她,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呢?
“昨天姑娘出来过,前天也见过姑娘一次,应该是在这边,当时冰府的马车过来,一个公子救了姑娘……”
小乞丐想了想,说的很准确!
“你怎么知道?”
洛灵奇了,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能人?她的记忆力也很不错,但……能记得的也不多,毕竟有限啊!
“姑娘,当时我正好在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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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奇了,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能人?她的记忆力也很不错,但……能记得的也不多,毕竟有限啊!
“姑娘,当时我正好在那啊……”
小乞丐尴尬的说着,其实那个时候闹得动静那么大,他怎么可能忘了?
“哦,我想救他,你们把他带到个安静的地方……兄弟,这些够吗?”
洛灵把钱递给那个乞丐,乞丐一愣,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那句兄弟!
“怎么,不够?”洛灵挑挑眉,她并没有拿多少银子出来!
“够,够……小葱,带这位姑娘到我们家……”
那个乞丐吩咐着,那个小乞丐忙道:“姑娘,你跟我先回去!”
小葱?洛灵忽然想到蘸大酱,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
跟着小乞丐往回走,不远就到了他们的家,说是家,有点的勉强,不过是一些破败的草屋而已!
而那些的房子,根本的就不能遮风避雨,但里面却有不少的乞丐!
他们大多的年龄都不小了,还有几个小孩子,大点的,都出去要饭了!
“小葱,这是谁啊……”
看洛灵过来,他们都好奇的围了上来,小葱得意的仰起头:
“我们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词的意义很重,也许,他并不明白!
只是,洛灵却喜欢这两个字!
“大妈,麻烦你准备点热水……”
洛灵客气的说着,那个被喊做大妈的人忙乐呵呵的去准备了,他们其实很好相处的!
“这房子,冬天你们怎么过?”
洛灵打量着这简单的屋子,不能遮风避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熬过来的!
“嘿嘿……其实也不错了,比在外面不是强吗?”
小葱抓抓头,傻笑道!:
“是啊,比外面强一点!”
人,不能太贪心,能过的去就行!
也在这时,那个人被他们抬了回来,放到他们的床,上,也不怕他的身上脏了!
洛灵过去,掀开他的衣服,只看到他的腹部,有一只没入肚子的断剑!
这……血已经是暗红,他受伤的时候也不短了,却没有死?
那剑,虽说是没有伤到要害,但……
这个人,命真的很硬!洛灵取出匕首,这匕首,真成了万能的了!
“小葱,我要烤一下匕首!”
小葱忙找来灯,没多少的油了,但依然点的着!
烤好了后,洛灵点住他的几个大穴,快速的把那断剑给挖了出来!怕感染,把周围的伤口上的怀肉都隔了去,然后才掏出药,帮他洒上!
那个小葱,的确是个很有眼神的孩子,看洛灵给人处理伤口,也不害怕,还找来布,让洛灵包扎用!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他的身上,还有几个小的伤口,洛灵也以次给清洗,上药,全部弄完,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他会继续的高烧,小葱,你随我去拿点药来给他熬了喂上,我还有事,他就拜托你们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那个男子好奇的看着洛灵:
“姑娘,他是你朋友?”想想不对,刚刚她才问他们这个人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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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淡淡的说着,那个男子好奇的看着洛灵:
“姑娘,他是你朋友?”想想不对,刚刚她才问他们这个人是谁的!
“不是!”
“那姑娘为何救他?”只是好心?这女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好意!
“我乐意”为什么?她也不清楚!乞丐皱皱眉,依然的不敢相信!
“我今天带的银子不多,改天,再过来看你们!”
时候又不早了,还要去赌坊呢?洛灵有点的着急!
“姑娘请吧!”
那小葱跟着洛灵拿了药物回来,那个乞丐问道:
“可有打听她是谁了?”
小葱听到这个,脸上顿时亮了起来,他刚刚已经想到了这个女人的厉害!
“阿伯,她就是那个用一百两银子赢了财源赌坊的女子……”
一百两,赢了一个赌坊,众人只道是个神话,而见过洛灵的人不少,知道她就是那天街上的女人的人却不多!
小葱忽然想到了,他能不兴奋吗?
“她?竟然是她?”乞丐也有点的不敢相信,这女人,感觉应该是三头六臂的啊,可……
可怎么不是呢?和正常人差不多,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还和他说兄弟啊啊!
他是不是不用做乞丐了?有个这样的兄弟?
“阿伯,你说她还会来吗?”
小葱一脸期盼的看着他,那乞丐连忙点头:“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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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到赌坊的时候,已经快黑天了,而赌坊的墙壁已经全部刷了一遍,而她要求做隔间的东西,也都准备妥当!
他们的效率,倒是不慢!
“老板……您可终于来了!”看洛灵过来,众人都一脸的激动,这个老板,年龄不大,但做事果决,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么的装修有什么用,但人家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只能听从!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以后这的生意如何,这环境可是好了不少!
他们也是人,赚的钱多,当然也希望有好一点环境了!
不再是原来那么的乱七八糟的,感觉是舒服了不少!
这墙壁一白了,果然管事啊!
“都明白吗?”洛灵淡淡的看着,眼睛打量着赌坊,并没看那些伙计!
“老板,本来是有不确定的地方,不过正好与你一起的那个公子过来,问了他,也就明白了!”
那个公子?
宇文浩宇?洛灵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一个皇上过来和他们说怎么装修……
那景象,原谅她没有多少的想象细胞吧,实在是想不出来!
而这些的伙计,如果知道他们说的公子是皇上,估计激动死的就有好几个!
宇文浩宇穿着龙袍来搞装修……洛灵心里笑翻了,可面上依然镇定如初:
“他什么时候走的?”
真是上心啊!宇文浩宇差钱吗?为了这二成,竟然亲自过来监督!
“走了有半个时辰了!老板,您怎么现在过来了?没和那个公子一起啊!!”
ps:这男人谁呢?在前妻不乖可是出现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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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有半个时辰了!老板,您怎么现在过来了?没和那个公子一起啊!!”
和他一起,怎么可能?
洛灵冷冷的看了过去,那刘权感觉自己说的多了,忙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这两天你们做的很好,不过任务依然很重,大家努力点,本姑娘是不会亏待大伙的……”
洛灵淡淡的说着,众人心里高兴,原来的那个掌柜的,虽然工资有给他们,但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的说过话?
而且,还会找这个那个的理由扣他们的工钱!他们不喜欢那个掌柜的,但这的工钱多,他们也就凑合着过了!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比那个好说话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么的一来,生意会如何?
如果生意好,他们的工钱也跟着多不少,现在,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等着五天后的开业了!
而对五天后的开业呢?洛灵另有打算!
哦,其实已经过了两天了,应该是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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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赌坊开业,因为是早上,宇文浩宇他们都没空,这要说到那天见到宇文浩宇的时候,真是精彩!
“你就是这么的开赌坊的?”
洛灵依然的是下午过来,而宇文浩宇听说她来的很晚,但每天都会来看一眼,就多等了一会!
他没带人来,甚至贴身的公公都没跟着!
“怎么了?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没用,洛灵在心里说着,她占了七成,一成给那些的伙计,2成才是宇文浩宇的!
这个赌坊,他没多少说话的权利!
“你就让他们折腾?逍遥,你什么都不管,怎么赚钱呢?”
这女人……他其实倒是不在乎赚钱不,他只是几次来都没遇到她,生气!
“用人则不疑人,于浩,你该不会没听说过这句话吧?”
洛灵淡淡的一笑,对他的怒气,她半点也不畏惧!
“我……可他们根本的就还不会……”
他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来这帮他们装修,这说出去,真是丢人啊!
“你也可以不来!按月过来领钱就是了……”
那玉佩,你看多值钱啊,可真是成了无价之宝了呢?
领钱?她以为他真的差这几个破钱啊?宇文浩宇怒了,这女人,这女人……
怎么就这么的不讲理呢?
生气的看着洛灵,帅气的俊脸,变了几变,依然的是生气啊!
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在宫里好好的日子不过,有那么多的美人哄着不呆,来这受这份鸟气?
“你说他们不会?他们哪一个干的时间比我们短?”
唉,这皇上,也太容易生气了吧?洛灵解释了一句,想到明天的开业,这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玩了!
“明天开业,你能来不?”
估计是够呛,上午不是有早朝吗?而且,一个皇上,偷偷的过来还行,这光明正大,万一的让大臣看到,那可就麻烦了!
“没空!”
宇文浩宇没好气的说着,这女人,不讲理,只会惹着他生气,他要走,离开,要不然,准能气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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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没好气的说着,这女人,不讲理,只会惹着他生气,他要走,离开,要不然,准能气死自己!
“哦,那你忙吧!”
这答案,本就在意料之中,洛灵也不失望,不过如果皇上能穿着龙袍来一趟,那多好啊!
……
“老板,你真的不出去?”
洛灵没有出去,依然的坐在里面的办公的地方,她不想到前面,曝光在大众的眼下!
这个刘全,很会来事,应付人也有几套,他出面,已经足够!
“不去,可记得我说的了?”
刘全忙点头,洛灵笑了笑,那就好了!
“可是老板,小的有一事不明!”
虽然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但却依然的……不太明白,这么做,今天不是相当于白干了吗?
“说?”
洛灵今天的心情不错,开业吗?代表的是以后有钱赚了,谁会嫌钱多啊?
“老板你说让他们对不用真的数钱的筹码,有这样的筹码谁还会玩真的啊……”
这是他不明白的,故而,才会问个清楚!
“不花钱的筹码,玩的自然的也就放心,到时候,让他们多赢点,他们图个乐呵,而我们也图个人多!至于是不是白干一天,一会你就知道了!”
哼,人性的弱点,她比谁都明白,她知道,今天她一定会赚钱的!
“是!”
虽然依然的不太理解,但刘全选择了沉默,这老板冷眼的时候很恐怖,他害怕啊!
而且,她也确实的有几把刷子,那天他们在一起,问起她那天的赌的事情,她只是一笑:
“不出个七点,那个死胖子怎么会上当?”
她是故意的?众人都是不信,她拿起骰盅,随意的晃了两下,自信的问道:
“说,几点?”
他当时就在一边看着,听着,只两下,而且速度太快,根本的就听不到!
可她却拿开骰盅,三个六,最大的!
这个时候,他们才相信她是故意的!当时的时候,她若是真的摇出三个六,那个掌柜的怎么会和她赌呢?
众人这才佩服了她,只是,如果要更佩服,看的是开业以后!
开业很顺利,洛灵无聊的坐着,这赌坊,刘全看来真的能独当一面,只是,她依然的缺人!
忽然想到小葱,那孩子过目不忘,但……
她更需要一个武功不错,可以在宫里宫外跑腿的人!
喜妃已经康复,以后宫里恐怕不会沉闷,那几个女人欠收拾,不把她们收拾一下,她们估计是不会安生的!
还有,这个身子的爹爹留给她的产业,她也要讨回来!!
那是属于她的,怎么能让那两个女人白要了去呢?
明明是赚钱的,她们却是非要说不赚,然后做个辛苦的样子,好像是她还要感激她们了?
真是恶心,不行,这事要快点去办!!
而她白天出来都提心吊胆的,皇上倒是不会想到她,可那三个妃子却不会忘记她的!
正想的入神呢,一个小孩子爬到窗户上,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不过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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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也穿越:误撞轩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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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梦中泡了个绝色帅哥有错吗?可谁知这样也能怀孕!yyd,原来睡觉也能穿越。好不容易说服老妈留下这个孩子,但也不用让她再穿吧?咦,她穿到哪里了?好像是坏了某人的好事。“你们继续……”象征性的捂着眼,非礼勿视,她可是啥也没看见,可帅哥发火了,说她不贞,甚至不相信她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她又不是他的妻,他凭什么指责她?
那一夜,醉酒的他以为不过是一场美梦,辛辛苦苦的找了她三年都毫无消息,想要放弃了,可她却在他宠幸他的侍妾的时候突然掉到她的□□,甚至还怀上了一个野种!什么,孩子是他的?她以为他是傻子吗?他们都三年没见了,那孩子怎么可能是的!女人,敢背着他偷人,你死定了。
精彩对白:
“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呜呜,她不会运气这么好吧,一回来就看到宝宝他爹,不过她的运气也真背,她看到的是宝宝他爹和别的女人ooxx!
“女人!说,孩子是谁的?”他俊目圆瞪,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冰冷。
“额,你的啊……你忘了吗?就是那天,在湖边,你强迫我的……”
“我强迫你?你当时不也很享受吗?背着我偷人,女人,你活腻了!”
“这个,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我就算偷人,你也不用……”
“哼,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说我们没关系?”
:《罪后也嚣张:皇上老公不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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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逛鸭店看看美男有错吗?可美男还没泡到,人却穿了……好吧,她认了,这年头,穿越本是常事,从冷宫里醒来更是经典,3天没吃饭高烧没人理也属正常,出门撞破人家的好事更不是虚构,莫名其妙的被夺了初吻绝不是意外,可找食找到太后那还混成了太医这也太离谱了吧?温柔的帅哥同事,邪魅的风流王爷,没事找事的皇上老公,来无影去无踪的皇宫刺客,风度翩翩的小尚书……哇,身边咋就这么多的帅锅锅呢?那个老公太花心了,她该选谁私奔去……
:《百万新娘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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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偶遇,他霸道的夺去了她的初吻。为了100万,她答应做他暖床的情人,外加给他生个孩子;为了给孩子个得体的身份,他答应给她个名份。从签字结婚到离婚,她稍一犹豫,只有短短的2分钟,她就成了一个未穿过嫁衣却离过婚的百万新娘。
忘记他,她用了五年,直到她结婚,他邪魅的一笑:“我的小情人,还想嫁人吗?”
“妈咪,我们回家吧!”小手抓住她的,是本该永不见面的儿子……
:《为子成婚:平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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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精怪的她,穿越千年,难道就只为了找个未曾谋面的男人成亲吗?no,答应的是傻子,想要儿子,自己搞定!可这个孩子也太……东家的脸青了,西家的东西砸了,南家……拐个老实相公来管管,可无妻的他,竟然有数不清的老婆+小妾!平民咋了,敢骗我,照样休夫!
看着那个他的缩小版,微服出巡的他忽然觉得头皮发麻,他可是堂堂的一国之主,怎么会有遗漏在外的龙种?该死的,这个小孩是从哪里来的?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的眼熟?他现在就缺太子、皇后,拐回去,好像不错……
:《从将军妻到皇后:错上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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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太子妃,错成将军妇,一朝统天下,宫妃只一人!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嫁一平凡人,平淡过一生,可有个当高官的父亲,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太子喜欢她,却在迎娶之日被人掉包,她成了一个残暴将军的妻子,太子妃是她最亲近的姐姐。
木已成舟,被耍的太子怎会罢休?相公奉旨出征,命丧沙场,被冠上克夫之名,步步维艰,太子却依然不想放过她……
她的命还不够惨吗?公主和亲,与她何干,可为何,出嫁的是宁公主,被绑上花轿的却是她呢?难道,她的命,就是一次次的错上花轿吗?新婚出征,差点被害死在沙场,没想到,害他的竟然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忍辱负重,只为了讨回失去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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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不乖:相公,别太坏》bookapp.book.qq./in/book/?workid=2489964
“你要干什么?”孩子他爹,你虽然长的挺帅,可也别想为所欲为。“孩子都给我生了,你还装什么?”呜呜,人家不是都不记得了吗?“那我们就多温习、温习,温习到你想起来为止!”靠,迷迷糊糊的穿越过来做个孩子的娘就够郁闷的了,还被这个冰块男毛手毛脚、吃干抹净,他还要娶别人?拜托,人家也是很抢手的好不好?咱也挑个帅哥改嫁去,管你是少爷还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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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的入神呢,一个小手爬到窗户上,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不过是个孩子!
“姐姐…………”
那声音,很熟悉,洛灵过去,一看竟然是小葱!
他怎么来了?
刚刚还在想着这个孩子呢,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这是不是也是有点的心有灵犀呢?
洛灵忙走过去,开开窗户,把他给拉了上来,惊讶的道: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不走正门啊……”
“……”
小葱的眼神暗淡了一下,旋即做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姐姐,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正门能进得来吗?”
他故意的做着不在乎的样子,可洛灵却知道,他其实是很在乎的!
虽然,他不过是个孩子,但一样的有自尊心!
而且,他现在的打扮,不过是乞丐,要饭的,他们是不可能让他进来的,更见不到自己!
“小葱,你想做一辈子的乞丐吗?”
洛灵温柔的看着他,许是因为夕才,她对这孩子,很有好感!
“我……也不想啊,可我就是个乞丐啊……”
额,这个……
“跟着姐姐干吧!”
洛灵大气的说着,小葱高兴的仰起头:“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洛灵摸摸他的脑袋,笑道:
“姐姐为何要骗你?”
“好啊好啊……”小葱开心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只是,也就开心了一小会:
“姐姐……这个小葱也不能做主啊,要回去和阿伯商量一下啊……”
阿伯,这个时候,阿伯可不是爹爹,洛灵疑惑的看着他:
“他是你什么人?”
“他不是我的亲人,却手养了小葱,如果没有他,小葱早就饿死了……”
这孩子,倒是重情义,而那个男人,其实也不错,他把人带到他那,给的钱不多,但人家也没说什么!
“我这赌坊才刚刚开业,也没什么钱,等赚了钱,我会帮你们买的大院子,你们都搬过去……”
洛灵想了想,他们虽然是乞丐,但却比一些的有钱人还要好!
就像是刚刚,如是换做别人,早就开心的接受了,哪儿管别人的死活?
“真的吗?姐姐?”小葱全然的相信洛灵,他一点也不担心洛灵是个骗子!
“当然……不过,你聪明,过目不忘,你可得四处的帮我打听着点,哪儿的院子宽阔,能住的下你们,而且价格还的便宜哦……”
洛灵呵呵的笑着,这孩子,总是能让她莫名的放心!
“姐姐,这个没问题哦,小葱最拿手了!”
拍拍胸膛,如同个大人般的,那样子,真是可爱!
“对了,还有个事我要先和你说明白哦,小葱,你也和他们说一下,我的院子也不是白住的,你们可是要帮我干活哦……”
给他们一份工作,而自己也正好的缺人,那院子买了就是自己的,等自己出来的时候,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嗯,姐姐,谢谢你!”
小葱用力的点着头,那样子,很诚恳,让洛灵更是心疼!
“对了,你怎么想起来找姐姐了?可是有什么事吗?那个人没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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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怎么想起来找姐姐了?可是有什么事吗?那个人没死吧?”
她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不会诊脉,但这点的硬伤还是可以的!
身为一个杀手,断不了会受伤,不要求你多么的精通,但一定要可以急救!
“姐姐,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的!他已经醒了过来,烧也退了,不过还不能下床啊!他说要见你,亲自的和你道谢!”
好的这么快?那个人,武功应该不错吧!
洛灵皱眉,可她救了他,还要过去看他吗?算了,等几天吧,这两天忙的头大!
“姐姐,我们去看看他吧,他其实很可怜的,他的脸都……”
脸?那天的时候,他脸上脏兮兮的,她没注意到啊!
“那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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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到那个简陋的院子里,这根本的不能挡风,只是,他们却住的很开心!
有能力的出去要饭,年老的和小孩子在家做点力所能及的,这日子,虽然苦,但却也很充实!
看洛灵过来,他们的眼中多了几分的佩服!
有个年龄大的女人凑了过来:
“姑娘,能帮妮妮看看吗?她病了好几天了?”
看病?洛灵了,她不是大夫啊!
不过却依言过去,只看到蜷缩在地上的那个孩子,脸上红红的,发烧呢?
应该是普通的发烧,他们本来靠过去就没事的,可这孩子小,免疫力低!
“一会出去帮她拿点药,让小葱跟我去取了便是!”
她是想着让他们自己拿的,可乞丐拿着银子出去,怕是被人误会了!
“谢谢姑娘……谢谢……”
女人感激的想要跪下,洛灵忙扶起她,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打量了过去,洛灵转头,只看到一双黑宝石般精亮的眸子!
他的眼睛很美,大大的,亮亮的,可他的脸……
那不是丑,洛灵曾经想过,有那么的一双眼睛的人,怎么可能丑的了呢?
只是,他的脸被毁容了,脸上坑坑洼洼的,全部是疤痕的痕迹!
看那疤痕的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洛灵离得他有五六步的地方站定,双目也带着打量之色!
过了许久,他终于咳嗽一声,道:
“姑娘果然好胆色!”
洛灵微微的一笑:“不过是一副皮相而已,你又何必在意?”
一副皮相而已,男子愣了一下,似乎,这世上,能够不畏惧他的脸的人,不多!
媚儿如此,眼前的这个女子,身子不大,也不高,可却给人一种,天下万物,尽在掌握的感觉!
“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定会相报!”
他说着又咳嗽两声,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
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许,现在已经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
洛灵挑眉,相报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她现在,只需要一个!
“慕麟!”
“我现在缺人,如果你真的相报,就做我的保镖吧!”
洛灵淡淡的笑着,说的虽然轻巧,但慕麟却知道,他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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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淡淡的笑着,说的虽然轻巧,但慕麟却知道,他不能拒绝!
“期限?”
“等我找到人之后,你可以离开!”
慕麟嘴角一抽,这个期限,有等于没有!
“那姑娘要是永远也找不到人呢?”
“一年,如果没合适的人,一年后你可以离开!用一年的时间换你这条命,够划算吧!”
一年,可以忍受!只是,慕麟却想不到,也许从她救了自己开始,就注定了,一生的追随!
他是慕麟,大楚国慕家的私生子,一个流落在外不让人承认的孩子,却也是,以后大楚国铁血无情的暗王爷!
当然,这也是后话,不明白的,可以看火的书《前妻不乖:相公,别太坏》链接:bookapp.book.qq./in/book/?workid=2489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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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慕麟的身子已经痊愈,按着洛灵的说法,直接的到赌坊找她!
只是,去后她却不在!
“哎呀,我就说了,她只有晚上才会来的!”
昼伏夜出,众人都很好奇洛灵的身份,只是,却都猜不到!
“我们先回去吧!慕麟!”
小葱拉拉他的手,体贴的道!
慕麟的身子才刚痊愈,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
“我随便看看……”
赌坊,他也有,只是,和这边的却不一样!
洁白的墙壁,上好的光线,空气也是新鲜的,不和一般的赌坊般的,进来给人的感觉是是喘不过气来!
而这墙壁上,甚至还挂着几副装饰的字画,如果你细心看看,也很舒服!
“公子想要玩吗?”
看他进来,有伙计过来问道!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很容易,就能看出谁是这赌坊的人!
“我们这有两种筹码,这种是实验的筹码,一两银子可以买一百两的筹码,不过这个输了不用出钱,赢了也不会给你!而这种,就是一般的筹码,公子可以先试试这种,等顺手了再玩正式的!”
这是什么玩法?慕麟皱皱眉,他从未听说过!
他依然的没有说话,却到赌桌上看了看,果然有两种筹码,分的清楚!
而且,这实验的也不少!
“你们这样做,赚钱吗?”
“哎呀,公子,其实不只是你有这样的疑问,我们也曾疑惑过,不过我们的老板,就是掌柜的坚持,这不赌坊开业也十几天了,盈利比原来的时候多了不少呢?”
赌坊盈利,他们也自然的高兴,因为他们有一成的分成,他们这些干活的会平分啊!
“真的?”
那个女人,倒是有点的花样的!心里对她多了几分的好奇,却也不多说!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褐衣公子走了过来,那伙计忙过去迎接:
“于公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逍遥呢?”
来人正是宇文浩宇,几天没来,一有空忍不住又跑了过来!
“老板不在啊,她一般的晚上会过来一趟……”
那个男子听说人不在,也不多留,直接的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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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在啊,她一般的晚上会过来一趟……”
那个男子听说人不在,也不多留,直接的转身走了!
“这个人是谁?”慕麟好奇的问着,来赌坊,不赌钱,只是找人,而且看他的容貌气势,也绝对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是老板的合伙人之一,也是很喜欢我们老板,想……”
小二热切的把当时的事说了一遍,一百两银子赢了一家赌坊,这不管说到哪儿,都是传奇啊!
而且,那个人是他们的老板,他们的东家,说出去,他们的心里都感到光荣的!
那个女人这么的厉害?她的赌术有这么的出神入化吗?慕麟也是做了赌坊十几年了,忽然很想和她较量一下!
希望,她不会太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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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又喊我赏花?”
这花有什么好看的?那个涵妃脑残啊,竟然隔三岔五的喊她去赏花?
还是说,她已经怀疑了什么?
洛灵烦躁的起身,如果她现在不继续的当傻妃,直接的上去打她一顿出出气,那不就完事了?
但……
不行,她一直都忙着赌坊的事,没处理这涵妃娘娘,她倒是一点也不安生!
的想个办法才行啊!
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还没想到注意,忽然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进来:
“喜妃妹妹……喜妃妹妹……”
洛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声音,三分娇柔,四分爹声爹气的,让人听了真恶心了!
这就是涵妃吗?听说宇文浩宇最宠爱她了,也不知道那个宇文浩宇是什么做的?
女人这么的说话,做作的让人恶心,他竟然也喜欢?
如果是她,估计保证的减肥,整天的被这么的喊着,能吃的下饭去才怪的?
不过这是她的想法,傻妃洛灵可不会!
“涵妃娘娘?”
洛灵惊喜的抬起头,人依然的坐着,手里拿着个手绢,无聊的扭着!
“哎呀,喜妃妹妹,你看今天外面的天气这么好,姐姐带你出去走走吧!”
洛灵知道不能拒绝,但也不想这么容易的出去:
“不想去……”
傻傻的嘟起嘴,那样子,就是个傻子吗?
“喜妃妹妹,你不想知道皇上最喜欢什么花儿了吗?”
这……她虽然看到过原来的洛灵和涵妃亲近,但却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啊!
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诱骗小孩子上当的大灰狼啊!
眼中带着戒备,那一边的心儿可着急了:
“涵妃娘娘,我家娘娘身子刚刚痊愈,不能出去吹风啊……那天出去了一趟,到现在身子都不利落呢?”
她似乎忘了,现在的洛灵已经不是那个傻傻的女人了!
不过看她这么的维护自己,洛灵的心里很温暖,这是很久都没有过的感觉了!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心儿忙捂着脸,涵妃怒道:
“你是哪来的奴才?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这就打了?洛灵用力的攥着拳头,脸上却依然傻傻的,她匆忙的站起来,拿开心儿的手,心疼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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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打了?洛灵用力的攥着拳头,脸上却依然傻傻的,她匆忙的站起来,拿开心儿的手,心疼的道:
“心儿,你的脸……”
涵妃看洛灵这么的心疼一个丫头,心里更是不屑,傻子就是傻子,对个奴才这么好干嘛?
“喜妃妹妹啊,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这丫头啊,可要好好的管教,要不然,他们一个个还不都爬到你的头上?”
这话说的,到似是完全的为了洛灵着想,可……
“心儿,还痛吗?”
该死的涵妃,敢打我的丫头,我会让你十倍的还回来!
用个傻子的身份就由着你们欺负吗?哼…………
手依然拿着心儿的手,这涵妃的手劲真大,小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五个指印,都看的清楚!
是习惯了打人了吧!
那涵妃看洛灵这么的关心那丫头,心里更是厌恶:
“喜妃妹妹,不过是一个丫头,这丫头不懂事就是要教训的……”
她说着靠近洛灵,想要把洛灵给拉开!
她准备出去啊,可不想耽误在这个简陋的房子里!
“心儿对我很好……”
洛灵傻傻的说着,她抽开涵妃的手,胳膊向后一甩,然后很神奇的听到一个巴掌声:
“啪……”
那声音,很响亮,很清脆,很悦耳!
然后,死一般的沉静,众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双目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发出响声的地方!
而涵妃,更是惊的一动都不动了,整个人成石化状态!
再然后,洛灵忽然感到手疼,她委屈的甩甩手,嘟囔道:
“呜呜,不就是甩个胳膊吗?怎么手都这么的痛啊……心儿,我的手好痛啊,你帮我吹吹……”
这心儿本是也吓呆了的,此时听洛灵点到名字,忙拿起洛灵的手,看着那红红的手背,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
她不敢抬头看涵妃的脸蛋,心里却狠狠地抽了下:
娘娘,你太牛了,打了人还嫌手疼……那涵妃现在,估计要气的吐血了!
“心儿,灵儿的手好痛痛啊……”
看心儿没有帮她吹手,洛灵一扁嘴,那模样,似乎马上就哭了出来!
你瞧瞧,眼中都泪滚滚的,亮晶晶的,一颗颗珍珠般的泪花,大有马上倾泻下来的趋势!
“娘娘不痛了,奴婢帮你吹吹……”
心儿说着,果然低头认真的吹着,涵妃很想说无聊,弱智!可偏偏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很真实,也很!
她,宫里最得宠的涵妃,美如天仙,从小到大,何时挨过打了?
别说是她的父母了,一个指头都不舍得动她!
还有皇上,疼她宠她爱她,却从未动过她一个指头!
她是天之娇女,但今天,很悲催的今天,竟然挨了一个不受宠的丫头一巴掌!
俏脸如调色盘般的,变了几变,赤橙黄绿青蓝紫,那可不是一般的精彩!
“喜妃!”
没有伸手摸那被打的脸蛋,涵妃咬牙切齿的喊道!
“呜呜,涵妃娘娘人家的手痛痛……”
“要不要本宫给你传个太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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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本宫给你传个太医来看看?”
涵妃咬牙切齿的说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呜呜,涵妃娘娘对灵儿真好,不过灵儿这有药哦……”
她对着心儿使了个眼神,心儿忙取出洛灵刚刚做的药给洛灵摸到手上!
涵妃生气的走到洛灵的面前:
“喜妃妹妹,能告诉姐姐,姐姐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傻子,着实可恶!打了她一个巴掌,竟然还嫌弃手疼!
而洛灵,此时听到涵妃的话,才一脸惊讶的抬起头,看到涵妃脸上比心儿还要明显的手指印,不解的瞪大眼睛:
“哎呀……涵妃姐姐你的脸怎么了?”
她伸手摸向涵妃的脸蛋,就是肿了的那一边,而她不小心伸出的手,恰巧的就是刚刚受伤的那只,也就是刚刚涂了药的……
“你……呜呜,皇上……”
涵妃这个时候才突然看到门口站着的皇上,其实,洛灵早就看到了,不过是没有说,也一直的装作不知道而已!
“爱妃的脸这是怎么了?谁打你巴掌了,爱妃?”
宇文浩宇听到消息赶来,心里对洛灵更是厌恶!
这个女人,真是半分的不安生!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宫里吗?
“皇上,是……”
涵妃委屈的泪水都落了下来,洛灵忙走过去,看到皇上来,眼睛都直了:
“皇上哥哥,你是来看灵儿的吗?灵儿的手手好痛啊……呜呜,涵妃姐姐的灵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涵妃姐姐,灵儿这有太后去年给的药物啊,很管用的,来灵儿给你涂上点……”
小嘴说个不停,宇文浩宇烦躁的皱皱眉,怀中揽着涵妃,大手紧紧地攥了起来,青筋直露:
“够了!傻子,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你的宫里,别到处的出来作乱、、丢人现眼……”
傻子?他竟然就这么直接的喊洛灵为傻子?哼,不错,很不错!
洛灵暗暗的咬牙,脸上却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皇上哥哥……”
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而小小的身子就那么的僵在哪儿,竟是半点也动不了!
那伤心的样子,是个人就受不了,可偏偏的……
皇上讨厌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涵妃看皇上生气了,心里暗暗的得意,不过她不会吃这个闷亏的:
“皇上,喜妃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都这个时候了还给喜妃说话,果真是够善良的!
只是,她似乎忘了,是谁派人去喊皇上过来的?
宇文浩宇心里一烦,看到这个傻子很烦心,而面对涵妃……
第一次,他的眼中出现了疑惑!涵妃也感觉到皇上的打量,忙摸着那肿了的小脸:
“皇上……”
“喜妃,你就好好的呆在宫里,没朕的旨意,不许离开半步!!”
这是禁足!洛灵虽然傻,但却也知道他的话的意思!
她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嘴里害怕的喊道:
“皇上哥哥,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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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嘴里害怕的喊道:
“皇上哥哥,不要,不要啊……”
只是,皇上已经拥着涵妃走了,他头也不会,当他出汀澜宫的大门的时候,门被侍卫关上!
洛灵跑过去想要开门,可一打开,四个带刀的侍卫笔挺挺的站着,面无表情!
洛灵想要出去,他们却用刀一拦:
“娘娘止步……”
“呜呜……”小洛灵慌张的哭了起来,那哭声,涵妃也能听到,她低垂着头得意的一笑:
禁足,似乎也不错,有守着,是不是更容易出点意外呢?
而且,这么的出点意外,可是有人垫背啊!
这一巴掌也白挨,那傻子,真是可恶!
宇文浩宇生气了,到出来,脸色依然的不悦!去找逍遥也不在,回宫就遇到这事!
“皇上……臣妾的脸好痛啊……”
这倒是真的!宇文浩宇低头,看着那已经高高的肿起来的脸蛋,更烦躁了:
“传太医过来看看!”
有人匆忙的去传太医,而涵妃,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意!
“爱妃,你先回宫吧,朕还有事!”
忽然的很想那个女人,如果是逍遥,今天会如何?
莫说一般的人打不到她,就是打了,她绝对的会给人十巴掌,也或许是更多!
那个女人,可是半分的亏也不吃,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可没人欺负她的时候!
好几天都没看到她,竟然感到有点的不太习惯!
“去传轩王入宫!”皇上匆忙说着,他现在烦躁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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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回去吧!”
心儿的心里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娘娘就不会再被禁足了!
娘娘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呜呜,我要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啊……”
洛灵伤心的哭着,那侍卫依然一脸的冰冷无情!
洛灵被心儿扶着回到房里,一擦眼泪,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娘娘,刚刚真是抱歉!是奴婢连累了娘娘!”
心儿忙跪下请罪,洛灵漠然的拿起茶杯,沉声道:
“心儿,你有何罪?”
“奴婢……奴婢……”
她是为了保护娘娘,怕那个女人找娘娘的麻烦,她约着娘娘出去,一般的都没什么好事的!
而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可却害的娘娘受连累是真的!
“你护着我也没什么不对,她打你就太过分了!不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吗?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就是不给本姑娘面子!这一巴掌还是轻的,本姑娘保证,还她的,绝对不只是这一巴掌!”
洛灵的眼色有点的阴暗,这样的她,心儿从未见过!
“娘娘……”她不安的问着,洛灵摆摆手,道:
“这药膏你自己涂上点,很快就会痊愈!”
“奴婢谢娘娘赐药!”
心儿感激的又要跪下,洛灵忙抬手:
“没外人的时候,不用这么的麻烦!”
她讨厌这些的虚礼,一直都讨厌!不过,好像她见到那个皇上也没跪过啊,他也没生气,这倒是有点的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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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这些的虚礼,一直都讨厌!不过,好像她见到那个皇上也没跪过啊,他也没生气,这倒是有点的奇怪了!
真要是让她跪,她还真是跪不下呢?
“奴婢不敢……”
“算了,你先下去吧!”
不刻意的去纠正她什么,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
“其实这次你不但没罪,还立了大功呢?心儿,你可知道,本姑娘被禁足,可是求之不得的?”
“啊,娘娘,这个……”心儿震惊的看着洛灵,洛灵笑道:
“这被禁足了,是不是本姑娘不能出去,她们也不能进来?”
心儿不解的点点头,是这样啊!
“那我不就可以随意的出宫了吗?”
额,这个……
心儿了,想到门口的侍卫:“可娘娘,门口有侍卫守着啊!”
“谁告诉你出宫要走大门的?”
她喜欢翻墙,翻墙好不好?
“娘娘……”唉,娘娘真的变了,不只是聪明了,还厉害了!似乎,什么事也难不倒娘娘了!
“好了,这几天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本姑娘要出去一趟!”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经常的回来看看!
慕麟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对这个冷冷的这个贴身的保镖,她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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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那些的乞丐,他们的人最多,只要他们想知道,你一出来,他们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洛灵从宫里溜出来,直接的到赌坊,喝了口茶,屁股还没坐热呢,小葱就带着慕麟过来了!
“好了?”
挑眉看着慕麟,这人够冷静的,该不是原来是个杀手吧!
“慕麟谢姑娘关心,已经无碍了!”
慕麟稍微的低头,声音不亢不卑的,很有个性!
“那好,今晚陪我出去一趟!”
今晚?慕麟一愣,旋即那本是坑坑洼洼的脸竟然红了起来,很可:
“姑娘晚上要去做什么?”
额?洛灵打量着他突然发红的脸,这个男人,该不会以为她想……
想到此,脸上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来:
“逛妓院!”
“啊……”
嘴巴大张,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洛灵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怎么?慕麟,你有意见?”
“没……姑娘,女孩家去妓院不好……”
这女人,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有什么不好的?允许你们男人过去逛,女人就不能去吗?”
洛灵理直气壮的说着,慕麟张张嘴,没说什么!
“好了,戴上这个试试!”
那天看到慕麟的脸,虽然她感觉不恐怖,但却不代表别人也不怕!
她就让人给做了个面具,和这个时候的面具不同,这个戴上,不会那么的难受的!
慕麟诧异的接过去,戴上,不大,露出眼睛,鼻子,嘴巴,只遮住大半个脸,却把那些的疤痕也遮住了!
因为露出的地方也不少,所以不会和别的面具般的闷热,面具为银色的,眼色也不难看!
“谢谢姑娘!”慕麟戴上,心里很笑话,最起码,他没见过比这个舒服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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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姑娘!”慕麟戴上,心里很笑话,最起码,他没见过比这个舒服的面具!
“别喊我姑娘了,听着就没霸气!你可以喊我……大姐,或者是老大……”
大姐……慕麟华丽丽的了,这个丫头,比他小好多的,也就十五六岁的年龄,怎么成了大姐了?
“老大!”
还是这个好点,最起码的,不会感到那么的不舒服啊!
让他喊个比自己小的丫头姐姐,他真做不到!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过来找我!”
洛灵皱眉看着慕麟,慕麟忙应声出去,小葱也要跟着离开!
“小葱,你留下!”
这孩子很激灵,她如今真好有事要问他!
“啊,姐姐,我留下?”似乎没想到被点名,小葱一脸的惊喜!
“嗯,慕麟,你先回去吧!”
洛灵示意慕麟离开,而小葱,则是一脸的好奇!
“小葱,你对京城熟悉,和我说说洛将军府上的事吧!”
你可别小瞧了这乞丐,他们有时候,可比一般的人厉害的多了!
打听消息什么的,无人比他们在行!
“姐姐说的可是那个出了个傻子皇妃的洛将军府??”
傻子皇妃?这事,果然是都知道的!只是她出来的时候也不少了,却没听他们说过!
“嗯!”
“那个傻子皇妃也很可怜的,听说她的娘亲就死在她的面前,她那个时候太小,被吓傻了的!唉,可怜的是她的娘亲,到死还被按上个偷人的罪名……”
小葱很大人的叹息着,洛灵不解的看着他:
“你也不相信她娘亲偷人?。”
“这个不是我信不信的事,是他们都这么的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偷人,你说洛将军也不是傻子,能不信吗?不过这事过去的时候太久了,当时洛将军回来的时候,洛夫人早就死了,而当时的丫头什么的,也都离开了将军府,所以这事也就没法查了!”
没法查?她还真是不相信!那两个女人,她一定会让她们付出带价的!
“那……小葱,现在将军府什么情况,你知道多少?”
“洛将军常年的出征在外,一年也回来不了几天,听说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外面有人!不过,我也不知道!”
额……耐不住寂寞?洛灵忽然有点的改变主意了,或许,那么做更好,更彻底!
这世上,有一种药,给人吃上,会想要男人!
而量大了,自然的是饥渴万分,少了的话,有那个冲动,自己也抗拒不了,但意识非常的清醒,她自己甚至都感觉不到!
“那将军的产业呢?也是她们两个女人霸着?”
洛灵乐了,这么的去找她们,哪儿比的上,从床……上把他们给抓住来的刺激?
哼,两个贱女人,敢陷害洛灵的娘亲,我让你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至于将军,反正的他也不在,他若是想要女人,等他回来的时候给他找一个便是了!
那个老夫人,就让她逍遥几天吧!怎么说也是个长辈,最多算是昏庸,杀了她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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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夫人,就让她逍遥几天吧!怎么说也是个长辈,最多算是昏庸,杀了她也没意思!
“嗯,是她们霸着,都是她们娘家的人在掌管,可怜洛将军心不在此,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产业,养肥了别人!”
哼,养肥了别人吗?她会让他们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一丝的不剩的!
“那将军府其余的人呢?”
“还有两个女儿,不过都不太正干的!唉,姐姐,你怎么这么的关心将军府啊!”
小葱终于感到奇怪,他不解的看着洛灵!
“秘密!”
刮刮她的小鼻子,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也太聪明了!
“姐姐不告诉我啊……不过,姐姐若是有空,我带你去个地方,也许能找到洛家的两个小姐!”
额,找她们?洛灵忽然来了兴趣,便点头,现在没事做,先去会会自己的两个妹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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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
这不过是个很普通的客栈,也不大,看的出,这的消费也不高,只是来的人却很多,几乎人满为患!
小葱拉着洛灵进去,那小二看到小葱的打扮,本是不想放人,但……
洛灵冷眼一瞪,他吓得连忙闭嘴!
进入大厅,摆满了吃饭用的桌子,这客栈的老板也挺会做生意的,上面是住宿,现在吃饭!
大厅有十几张桌子,此时却是座无虚席,而且,大部分的,都是年轻的女子!
洛灵和小葱找了个只有一人的位子坐下,同坐的是个姑娘,看上去不大的年龄,也就二十岁左右,嘴唇紫色,眼带厉色,看起来很不好惹,故而,别的地方都坐满了人,唯有她这,空着!
洛灵坐下后,对着那个姑娘一笑:
那姑娘只是看了洛灵一眼,没赶人,也没不悦!
坐下后才开始打量这厅里的众人,最前面的桌上,有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双目不动也不动的看着二楼楼梯的方向,半点也不敢眨眼!
这是……
“姐姐,听说这客栈来了个绝色的男子,她们都是为了见那个男子一面所以在这等着的!”
绝色男子?这些的女人,真是疯狂!
“有多绝色??”
男人,与她来说,不过如此,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都是人中龙凤,那样貌,绝对的顶尖,她对他们却没一丝的兴趣!
百里檠,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一样的是万千女人心目中的情人,她看了也没什么感觉!
“哼,一个臭男人而已!”
那女子嘴角一哼,声音不大,但厅里的人大部分都听到了!
众位女人愤怒的回头,刚想斥骂几句,但一看到那个女子的容貌,那嘴唇,她们就吓得闭口!
而且,美男快出来了,她们要保持形象,保持形象也很重要的,对不对?
故而,一个个继续端庄的坐着,大部分的人,都是偷偷的看着那楼梯口的地方!
洛灵无赖的喝着茶,她对那个美男没什么兴趣,她感兴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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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无聊的喝着茶,她对那个美男没什么兴趣,她感兴趣的是……
那两个妹妹,如果她没记错,她们虽然是她的妹妹,却从未喊过一次姐姐啊!
母债子偿,这个自古就有这样的先例!
无聊的就要发霉的时候,楼梯口终于有了动静,众人都集体的看了过去,洛灵也跟着扫了过去!
一男子漫步出来,一身的红衣如霞,五官绝对的精致,细皮嫩肉的,样貌果然是比之女人,一点也不逊色!
而且,是一身招摇的大红衣服,这眼色,男人绝对的没几个敢这么大咧咧的穿出来的!
他穿红色极美,嘴唇微微的一勾,迷的那些的未出阁的女子,晕头转向!
这男人,真美!估计不只是女人喜欢,男人看了也会跟着心痒!
只是,洛灵已经见惯了美男,而且,她也不喜欢招摇的孔雀!
“不过是一只孔雀,我以为真的有什么绝色呢?”
洛灵淡淡的说着,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厅里的每个人听的清楚!
男子的身边,跟着两个十来岁的小童,小童生气的想要出来呵斥几句,男子手一摆,他们忙退到身后!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双目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洛灵,似乎在等着什么!
果然,只一会,两个女人率先的跑到洛灵的身边!
“你说什么?丑八怪?”
是她们两个,她的两个姐姐!
洛灵摸摸自己的脸蛋,虽然不美,但绝对的也不是什么丑八怪吧?
这两个“妹妹”,嘴巴果然是够毒的!如同他们的心一样!
想到原来她们对洛灵的欺负,洛灵不怒,嘴角反而缓缓的勾了起来:
“丑八怪,说的是你?”
一样的话,再次的返给她们,她的脸上依然的淡笑,可两个女人脸上却挂不住了:
“你说谁丑八怪呢?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噗……”
不止是洛灵,很多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熊样,还第一美人!
“我也没说你是,小丫头,本姑娘可没指名道姓的说你,你干嘛要这么着急的对号入座啊?”
洛灵调谑的说着,她的两个妹妹,一个洛水,一个洛柔,名字是不错,真是可惜了这两个名字!
“你……你这个丑八怪,明明自己丑还嫉妒我……”
说话的这个小点,是洛柔!
而洛水,则比洛柔要聪明点,她拉了拉妹妹的手:
“姑娘,你丑不丑与我们无关,但请你不要侮辱覃公子……”
她边说着,甚至的边向那个覃公子眨眨眼,那样子,洛灵差点的吐了!
“我也没说他是孔雀啊,你这小丫头,该不是狗拿耗子……”
“你什么意思!”
洛水冷下脸,怒瞪着洛灵!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本姑娘也没说你,你们两个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欠揍对不对?”
说着,也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啪啪啪的,一人三巴掌扇了下去,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的,这怎么说打人就打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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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啪啪啪的,一人三巴掌扇了下去,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的,这怎么说打人就打人了呢?
“你……”
两个人都不敢相信的捂着俏脸,那三个巴掌落下,脸上红不红的不说,这地上到多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呜呜,美男近在眼前,她们的面子啊!
“唉,小葱,姐姐刚刚怎么忘了,这么打两边不对称啊,不好看不好看啊……”
说着挥挥手,吓得两个人忙两手捂着脸,哧溜一下就跑到了那个覃公子的后面,委屈的喊道:
“覃公子,呜呜,她是个疯婆子……”
那覃公子挑挑眉,双目感兴趣的看着洛灵,也不管身后的两个女人,直接的到洛灵的身边:
“姑娘可认识在下?”
一团的红色在自己的面前,红的耀眼,夺目,洛灵眼也不抬,冷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
“那是在下和姑娘有仇?”
他虽然风流,有过无数的女人,但都是春风一度而已,从不沾身的!
“你还没那个资格……”
“那姑娘为何和在下有这么大的敌意!”
这真是奇怪了,他还以为自己骗过她的感情还是咋的!
“不光长的像孔雀,性子更像是孔雀!”
说完,直接的起身,巴掌也打了,别的晚上再算!
看那个丫头头了,覃公子摸摸下巴,一脸的莫测!
这女人,不会是真的和他有仇吧!
不过这性子,够辣的,很对他的胃口啊!
如果能够驯服这么的一个女人,那……
这次来京,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无聊了!
“公子,她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公子怎么会是孔雀呢?公子可是索命的……
“没什么?”她是说自己骄傲自大吧?该死的女人,没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人的!
在刚刚洛灵坐着的地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公子……”
他的手下惊恐的瞪大眼睛,而众人也都眼睛瞪得铜陵大!
“何事?”
眼带不悦,今天他们怎么就这么的聒噪,没看到他在想事吗?
“公子,这茶……”
惊恐的指着那茶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洪水猛兽呢?
覃公子低头一看,茶杯怎么了?忽然想到什么,手一抖,茶杯落下,在他的衣服上滚了一圈,然后啪的一声落地,碎了……
靠,不会吧!
他,他刚刚竟然用了那个丫头的喝过的茶杯?
而且,是在她喝水的地方,这是什么?这和被她给亲了有什么区别?
他这人一向是有洁癖,别人动的东西,一向的不会动,可今天,倒也怪了!
如是以往,早该找个地方大吐特吐了,可现在他竟然没一点想吐的感觉!
“公子……””
两人也吓得够呛,而那个覃公子已经起身,红色的衣衫上,腰部以下,有一圈特别的明显!
他的衣服是大红色,那一圈的颜色为深红,正好在那个位置!
可他,并没有注意到!
厅里的女人,却是一个个的都在盯着那一圈的深红色,嘴巴大张,目不转睛的,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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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的女人,却是一个个的都在盯着那一圈的深红色,嘴巴大张,目不转睛的,眼睛一眨不眨!
看着他起身,竟然饭也没吃就要回房!
到楼梯口的时候,洛水颤颤的指着他的衣服,哆嗦道:
“覃公子,你的衣服……”
她的声音不大,洛柔拉拉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可洛水不干,喊道:“那本来就是和尿裤子了差不多啊……”
说完,众人只看到那红色身影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一挥手,扑通扑通的两声过后,两个女人在空中划了个绝美的弧线,然后华丽丽的落到地上!
额,洛水洛柔!
她们一人吐出一口血,两眼发白!
众位美女都惊讶的瞪大眼睛,而客栈的掌柜的忙差人出去:
“快,却通知将军府,来把两个小姐接回去……”
说完拍拍胸膛,他的小店不大啊,可别出了人命,要不然,要不然……
呜呜,将军府的人,他惹不起,惹不起啊……
掌柜的暗暗的祈祷着,只希望,那两个夫人管管她们的女儿,你看这么的女人都没事,怎么就这两个小姐不长眼呢?
那覃公子,就算是尿了裤子也不能说啊,他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儿,唉,可惜他也不敢赶着他走啊!
不过,若是说起冒犯,刚刚走的那个女人都直接的骂人了,覃公子怎么就没出手呢?
掌柜的不解了,也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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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们两个那德行,那脑子,竟然欺负了洛灵那么多年?
出来的时候,洛灵一想到这个就生气,这原来的洛灵也太笨了吧!
今天的这几巴掌只是个开始,剩下的账,晚上继续算!
洛灵眉头紧皱,脸色也不好!
小葱看洛灵不高兴,他也不多说,只是紧紧地跟着洛灵!
“姐姐……”
他忽然拉住洛灵,洛灵停下,转身看了过来,只见小葱指着街上的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年龄,因为此时比较的邋遢,穿的比较的狼狈,也许真正的年龄并没有那么多!
只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葱为何让自己看他呢?
“他原来是个客栈的掌柜的,那客栈的生意特别的好,因为赌钱,把客栈输了,老婆孩子也都生气的跑了,所以他就成了个乞丐!”
额……
这个男人是个掌柜的?管理客栈?洛灵想着,不过这赌钱可是很不好的,他应该也能记得教训了吧?
“姐姐,你看他身边的这个,曾经是个铁算盘,那算盘打的,可是无人能比……”
洛灵顺着小葱的手看了过去,那个看起来年龄还要小点,但为何会要饭呢?
“他们说他的手不干净,所以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汗,手不干净,这也是个大麻烦!
洛灵皱眉,人无完人,果然不假啊!
她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等接管过将军的产业,更是需要人打点,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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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等接管过将军的产业,更是需要人打点,那个时候……
唉,先不想了,全部自己干还不的累死啊,她要公开招聘!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的露面,虽然没有人会想到她是傻妃,但……
万一的有人给认出来,那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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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呜呜……”
捂着脸回家,两个女人哭的要多伤心有多伤心,今天完了,彻底的完了!
到现在,肚子还疼的要命,虽然大夫说没事,可……
她们也很顽强,竟然能自己站起来,只是在美男的面前出丑,这……
让她们以后怎么去找那个覃公子啊啊!
两个女人,完全的忘了是覃公子把她们给甩出来的,只记得那个丫头打了自己!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的担忧!
“肯定是你那个没脑子的女儿连累了我家柔儿……”
三夫人生气的说着,二夫人一听就火了:
“你女儿才没脑子呢?如果不是你那个花痴女要拉着水儿去,她能这么狼狈的回来呢?”
“你……”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下人们都识相的推到一边,这是很正常的事,两个夫人,都是小妾,都想当夫人,可将军无意立他们中的哪一个!
而她们,一人一个女儿,谁也不服谁,这吵架是经常的事,要是一天不吵架就怪了!
而将军常年的不在家,回来的几天,他们都和看到猫的老鼠般的听话!
但将军一走,这家又开始热闹了!
而老夫人,更是郁闷,当初一个夫人多好,温柔善良,老夫人非的要个孙子,才偷偷的设计将军,娶了这两个女人!
只是可惜,将军对她们没意思,后来她们好不容易怀上了,却都是女儿!
然后夫人走了,将军也没动过她们,一直的,将军府都没儿子!
这边天天的吵架,众人早已习惯!
而老夫人,则是常年的在佛堂念佛,也不知道是为谁念的,反正不怎么管这的事了!
而洛水和洛柔,两个人也是经常的攀比,两人都到了快要出嫁的年龄,也都不小了,一般的别家的小姐,这个时候也该定下了,但她们却毫无着落!
也怪不得两个夫人会着急了!
两人吵了半天,谁也在言语上占不到便宜,气呼呼的回房,一肚子的气没的发作!
“和那种女人有什么好气的?”
一男子看四周没人偷偷的走了进来,二夫人也不吃惊,更不避讳:
“你还说?柔儿都快十四了,你也不帮我留意个出色的男子!”
如今她和那个女人比不出什么来,唯一能够战胜她的,就是她的女儿先出嫁!
可是……
她的女儿这么的出色,怎么就没人过来提亲呢?
“宝贝,我这不是在帮她找着吗?别气了……来,我帮你揉揉……”
这揉着揉着,两人就滚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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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这不是在帮她找着吗?别气了……来,我帮你揉揉……”
这揉着揉着,两人就滚到了床……上,此时,天已经大黑,没有人敢不经过她的允许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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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妓院?”
洛灵说要去妓院,晚上的时候,慕麟已经做好了绝对的不被女人魅惑的准备,可……
看到那紧闭的高高的大门,他彻底的傻眼了!
这女人是不识字还是咋的?这明明就是将军府,怎么会成了什么妓院了?
“怎么?那就这么的想去逛妓院?”
洛灵微微的一笑,看着慕麟的眼光不住的闪着,那个银白的面具遮住了脸,要不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更精彩!
“老大,敢问来这做什么?”
慕麟彻底的无语,洛灵也不生气,只是小手一甩,人就轻松的爬到墙头,对着他一笑:
“当然是进来有事!”
知道洛灵不会这个时候告诉他,而他是她保镖,保护她是他的职责!
慕麟轻轻地一跳,人已经飞入院中,洛灵也顺势跳下:
“有轻功就是好,方便……”
瞥了慕麟一眼,这家伙,没想到武功还不错!
慕麟直接的不支声,这话,没回答的必要!
两人进去,也不用问人,洛灵只是凭着感觉走,很容易就到了二夫人的房间!
此时,那房中的灯已经全部关上,似乎,人已经睡了过去!
洛灵轻巧的靠前,离得那主屋进了,忽然听到有异样的声音!
她的脚步更轻巧,而慕麟也悄悄地跟上,到窗外,终于听到里面哼哧哼哧的声音!
这……
他有妓院,这声音,他比谁都熟悉!
“老大,他们在……我们回去……”
老大是个姑娘,没长大的孩子,这画面,儿童不宜啊!
“为什么回去?我倒要看看……”
直接的挑开窗户纸,漆黑的夜中,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分外的眨眼!
小葱说的没错,这二夫人,果然是背着爹爹偷人!
慕麟看洛灵在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彻底的无语,这老大还是个女人不?
偷看这样的画面,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
他尴尬的转过身,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在窗外偷看这个,感觉很那个奇怪!
不过,洛灵却看的津津有味,直到听到那个男人一声嘶吼,像是完事的时候,才道:
“点住他们的穴道,就这个姿势!”
……慕麟彻底的无语,总感觉老大很那个不一样,做事从不按着常理出牌,甚至会经常的耍弄他!
但现在一看,那根本的就是小菜一碟,绝对的很小的一碟!
看她如今,这命令,作风,真的是有点的变态了!
只是,他是保镖,习惯了服从,手一挥,两个人,瞬间的定格!
他们两个人都惊恐的瞪大眼睛,可却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
洛灵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姿势,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去,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啧啧的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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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姿势,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去,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啧啧的咂咂嘴:
“你说你怎么这么的没眼光?这样的女人你也要?唉,你瞧瞧,你看看,皮肤松弛,这个都拉到哪儿了?吃她,你不觉得难以下咽吗?”
那男人眼睛动了动,再动了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心里更多的是恐惧,这个时候被人抓住,如是说出去,小命都不保了啊!
“还有你,身为将军府的二夫人,就是这么的忠于将军的?说什么夫人偷人的,唉,你说你这女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将军夫人偷人,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冤枉人家的时候,你就不觉得内疚吗?”
她说着拿出匕首,在她的脸上比了比,然后再比了比,叹道:
“你说你的脸皮这么的厚,我要不要试试?这一刀下去,估计是直接的划不开了,你信不信?”
那二夫人急的想大叫,这个时候,你说她能咋说?
她若是点头说是,那人家要划开试试,不是毁容了?
若是说不是,人家也要试试,也是毁容?
这是哪儿来的野丫头,怎么就这么的野蛮呢?
“算了,先不划开你的老脸了……”
洛灵比划了半天,终是收起匕首,那二夫人才长出一口气,可没想到,洛灵却说道:
“我去找老夫人去,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媳,是怎么的偷人的……”
二夫人的脸瞬间雪白雪白的!
这事如果让老夫人知道了,那后果……
也许,她和别的男人好,这府上也有人知道,但那是暗处的,他们也不敢乱说!
老夫人现在虽然不理事,但她若是知道,那……
自己恐怕就只能浸猪笼了!呜呜,想到被人赶着出去,臭鸡蛋菜叶什么的都丢过来,她就想哭!
“……”
两眼求救的看着洛灵,洛灵笑了笑,好心的道:
“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啊,那好,把将军府所有的产业都给本姑娘,本姑娘就放你一次……”
不……虽然不能说话,但二夫人很坚决的摇头!
洛灵也不在意,淡淡的转身,摇摇头:
“既然你不乐意,那我就只好找老夫人去了!不过,我相信,老夫人知道了,那些的产业,你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二夫人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如果没了那些的收入……
如果……
可如果不交给这个丫头,她说不定会真的告诉老夫人,那个时候,她恐怕只有一死了!
看洛灵就要出门了,她呜呜的喊了起来,洛灵听到,淡笑的转身,温柔的问道:
“可是愿意了?”
“呜呜……”
不能说话,但她现在别无选择啊!
“早这么的乖,不就好了吗?”
洛灵看向慕麟,慕麟忙给二夫人解开穴道,至于那个男人,则是依然的保持那个姿势不变!
身子终于能够动了,二夫人慌忙的想要穿衣,洛灵不耐道:
“先给我东西……”
身子一顿,二夫人很想反驳,但不敢,匆忙的拿了个衣服披上,颤巍巍的把东西找出来,交给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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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顿,二夫人很想反驳,但不敢,匆忙的拿了个衣服披上,颤巍巍的把东西找出来,交给洛灵!
洛灵低头一看,挑眉道:
“就这么多?”
“嗯,就这么多,别的在三夫人那……”
这个,洛灵也知道,她满意的一笑,淡淡的吩咐道:
“把她按着原来的姿势放好了……”
慕麟听命,虽然很不甘愿,却依然上前,提起二夫人,放到那个男人的下面!
“啊……你不是说给你就放了我吗?”
二夫人猛然意识到不对,不甘的喊道!
“我这么说了吗?”
“你说了不会告诉老夫人的?”
似乎,上当了!她想骂,可不敢,她不是他们的对手!
“有的?”慕麟点了她的穴道,她不能说,也不能动了!
只是,眼睛依然的不甘,这是哪儿来的死丫头,真是太可恶了!
最好的,别让她看到她,不然,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洛灵好慕麟从二夫人这离开,慕麟不解的道:
“你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这女人,和个强盗似的,真是有点的不可理喻了!
“当然有!”眼中,闪过淡淡的苦涩,当初的时候,这个身子的娘,是不是也这么的无助过?
“有吗?”
他也有很多的产业,已经经营了很多年了,但从来没抢过什么,他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一会,你自然的就会知道……”
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她今天,就要把这将军府的事,彻底的清理一下!
将军没空管理,她有时间,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三夫人那的情况和这边差不多,一样的是要来东西,却没放过那两个男人!
然后,两人向着老夫人那走去,慕麟叹息道:
“没想到洛将军如此勇猛的一个人,他的夫人竟然一个个都是这德性……”
慕麟的话尚未说完,就感到一道冷冷的眼光扫了过来,慕麟连忙闭嘴!
这女人,太变化莫测了,刚刚出去抓人的人是她,现在又不让说了!
“那个,老大,我们现在也去捉……”
啪的一声,头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慕麟生气的等着洛灵,可洛灵不怕:
“老夫人会做什么?她是那样的人吗?”
额,这个……
老夫人,年龄不小了,就是是也没人会要啊!
慕麟默默地说着,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两人很快到了老夫人的房前,洛灵努努嘴:
“叫起她来!”
慕麟应声进去,那老夫人已经睡下,房里漆黑一片!
用剑把碰了碰那个睡着的老人,老人一般的都比较的浅眠,很快就醒了过来:
“谁?”
因为此时,房里没灯,她也看不清楚是谁!
“老夫人,你说会是谁呢?”
洛灵慢悠悠的进来,亲自点上灯,平凡的小脸,在灯下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不过是个小丫头!
老夫人只觉得面熟,这容貌,这容貌……
脑中想了想,旋即觉得不可能,洛灵的脸蛋,和她的娘亲悬殊太多,而身材什么的,却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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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想了想,旋即觉得不可能,洛灵的脸蛋,和她的娘亲悬殊太多,而身材什么的,却是很像!
虽然五官不太一样,但整天的一看,却也有几分的相似!
可是,怎么可能?
老夫人看向慕麟,那银色的面具,加上一身冰冷的气质,如同地狱索魂的阎王般的,让人……
不敢直视,只是,她毕竟见惯了大风大浪,到也勉强的算是镇定!
“你到底是谁?”
镇定下来,她也不怕,反正的年龄在这,都是土埋了半边身子的人了,怕什么?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洛灵从怀中掏出将军府产业的地契,在老夫人的面前一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将军府所有的产业,从现在起就是本姑娘的了……”
“你……”
没想到她会拿到这些,老夫人纵使再镇定,此时也淡定不了了!
“怎么,我这么做不对吗?”
“等我儿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硬气,果然有种,这老夫人,不愧是将军的母亲!
“哦,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那也得看他舍不舍得对付我!”
洛灵不在乎的说着,看着老夫人惊讶的样子,洛灵轻笑道:
“如果,本姑娘记性不错,他好像一直都是最疼我的!”
这话,说的可真是够明白的了!
老夫人震惊的后退几步,原来的时候只是怀疑,但现在,却是万分的肯定了:
“你……你是灵儿……”
不错,还能想到她,洛灵也不否认,这个老夫人,总算的不是太让人失望啊!
“你不是傻了吗?”
“你倒是希望我一直傻着啊?只是可惜,老天也有开眼的时候!”
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残忍,看着老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洛灵残忍的说道:
“哦,忘了告诉你一声,刚刚去取回我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点不该看的!老夫人,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该看的?老夫人不解的看着洛灵,洛灵却是不理,对慕麟道:
“把那两个小丫头给我喊起来,一起去看看吧!”
所谓小丫头,就是两个夫人的女儿!
慕麟依言要去,洛灵嘱咐道:
“这是进军府的家事,丫头什么的就不用起来了!他们不要脸,将军可丢不起这个脸!”
她顾虑将军的面子,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灵儿,你说什么?”
当知道这人是自己的孙女的时候,老夫人倒也没什么怕的了!
“住嘴!你不配!”
喊她的名字,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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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将军府的那个傻子?
慕麟有点的消化不了,他虽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但一些有名的事还是知道的!
比如,大姬国的皇上有个傻妃,是冲喜过去的太子妃,但却并没有成为皇后!
皇上不喜欢她,虽然没有被废,但和在冷宫也没什么区别!
而这个傻妃,就是护国将军的女儿,洛灵!
刚刚,他已经证实了洛灵的身份,可,他怎么就没感觉到她是个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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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已经证实了洛灵的身份,可,他怎么就没感觉到她是个傻子呢?
只是,那两个夫人这时可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让洛灵的父亲蒙羞,怪不得她会这么的生气!
想到这,也不觉得那人可怜了,直接的找到洛水和洛柔,提着去见她们的娘亲!
说来真是好笑,两个人不和,她们的女儿也不和,先去了二夫人那,那三夫人的女儿看到了,哈哈的笑道:
“二娘,你这姿势真……”
洛灵白了那个白痴一眼,给二夫人他们解开穴道,然后一起到三夫人那边,看到三夫人,两个人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将军府的两个女人出轨,被当场抓住,这……
两个女人都能说话了,二夫人狠狠地看着洛灵:
“你这个妖女,说好了……”
然后,闭嘴,不说了!
“说好了什么啊,二娘?”
洛灵勾勾嘴,不是很能说,很泼辣的吗?怎么现在就这么的老实了?
“你说了给你那些的东西就不会告诉老夫人的……”
三夫人小声的嘀咕着,二夫人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这么说了?老夫人,我告诉你他们在偷人了吗?”
洛灵无辜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气的脸都白了:
“你们……你们要气死了我啊……”
说完,用力的捂着胸膛,差点的气晕了!
“我没有告诉她,我只是带着她过来看看……”
汗……两了夫人想吐血,这和告诉老夫人有什么区别?
现在,偷人被人当场捉住,想要那个狡辩都不行,不过……
两眼骨碌碌的转着,房里没别的什么人,就只有他们几个,丫头什么的一个也没,这是不是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本是绝望的心,忽然多了一丝的期盼,二夫人忙跪下磕头: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儿媳知错了……”
那三夫人看二夫人磕头求饶,她也忙跟着磕头!
洛灵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当年,娘被她们冤枉,她们怎么就没想过给娘一条生路的?
如果,能够等到爹爹回来,那……
也好啊,最起码的,娘不会含冤而死!
“饶命?做出这样的事,还让我饶命!”
老夫人沉痛的说着,眼光从她们的身上扫过,最后看向洛灵,一身的冷意,小脸也绷得紧紧地,这丫头,这神情,倒是像极了她的父亲!
两个夫人看老夫人看向洛灵,她们也看了过去!
而洛水和洛柔,也跟着看向洛灵,这是他们第一次正眼的看这个女人,一眼便认出了她:
“娘……是她,是她打伤了水儿……给我报仇,让人打死她……”
“娘……是她,是她打伤了柔儿……抓住她,我要狠狠地抽她…………”
汗,洛灵直接的无语,这两个女人,真的是爹爹的孩子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的没脑子!
而慕麟,更是不屑的别过头去,都这个时候了,他们竟然还搞不清状况,说她们是猪脑子,真是侮辱了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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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麟,更是不屑的别过头去,都这个时候了,他们竟然还搞不清状况,说她们是猪脑子,真是侮辱了猪了!
“女侠饶命……”
这次,两个夫人倒是乖了,这女人的能耐,她们清楚!
“这女侠,本姑娘可担当不起,不过,饶命倒也可以……”
洛灵思索的说着,两个夫人的眼中带着惊喜之色,她们知道,如果洛灵放人,他们就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女侠请说……”
眼中一片的希冀之色,她们不想死,没活够呢!
“只要你们告诉本姑娘,大夫人是被谁给陷害的,本姑娘就饶你们一命,要不然……”
搜的一声,从腰间掏出把小巧的匕首,洛灵晃了晃,魅惑的笑道:
“本姑娘会……刮花你的脸……然后,一点点的把你的皮剥下来,然后是肉,一块块的切下来喂狗!”
虽是笑着,但众人都听的毛骨悚然,三夫人更是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洛灵挪了一步过去,拍拍她的脸,没反应,举起匕首,轻轻地落下!
“啊……”
房中顿时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三夫人痛的醒了过来,那腿上,插着洛灵的小匕首,整个的锋刃都没入肉里……
刚刚,她明明就没有用力的,但匕首却……
“痛……疼死我了……”三夫人呻吟着,房里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而那些的丫头什么的也被惊了起来,他他们都赶了过来,门关着,他们敲着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都别进来……”
老夫人威严的说着,老夫人发话,他们可不敢硬闯,不过这房中,似乎是真的有事!
“还想晕吗?”
洛灵温柔的问着,三夫人忙摇摇头,就是死她也不敢晕过去的!
二夫人也吓傻了,这个女人太变态了,说动手就动手,那一个下,多痛啊!
“谁说呢?说了我就放你一次!”
拔出匕首,血噌的一下窜的老高,三夫人忙用手压住,痛的脸都白了!
二夫人害怕自己也被捅上一刀,忙哭着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她把男人带到大姐的房里的,然后让我喊老夫人过去捉奸的……”
三夫人本是疼的想死,此时听到这话,也顾不得痛了
这可是关系着命的事,她可不能别别人占了便宜!
“胡说,明明是你找来的男人,还给他吃了那个什么药的,然后我才……”
“你别乱说,血口喷人是不是?明明是你说让我找老夫人去大姐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
两个人,开始换着乱咬,不过意思众人都明白,老夫人的脸色更白了!
原来,她真的是冤枉的!
可恨的是,他们两个竟然串通好去梅儿!
真是……
看着她们互相的谩骂,她当初怎么会把她们两个给接到府里?
是晕了头了吧!
“够了!”
老夫人冷哼一声,两人都不甘的住嘴,老夫人双目含泪的看着洛灵,哽咽道:
“灵儿,奶奶对不起你……”
一声的灵儿,把几个人都震的目瞪口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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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奶奶对不起你……”
一声的灵儿,把几个人都震的目瞪口呆的!
洛水颤颤的伸出手,指着洛灵:
“你……你是那个傻子?”
天啊,四年不见,这个傻子怎么这么大了?而且,看起来还这么的厉害?
二夫人和三夫人则是互相看了看,眼中多了几分的默契,虽然他们一直都在争啊,斗啊的,但关键的时候,他们会一致对外!
“老夫人……”
二夫人虔诚的趴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儿媳是冤枉的,是她,是她陷害儿媳的……”
“儿媳也是冤枉的,是她找来的男人,陷害我的……”
三夫人也跟着喊着,洛灵无奈的转过头去,这两个人,真的是活宝一对了!
这个时候说冤枉,她们不觉得太晚了吗?
“老夫人,这是将军的东西,洛灵暂时的代为保管,至与他们,洛灵不想掺和将军府的家事,但有的账还是要算算的……”
她也不多说,直接的下命令:
“给我痛打他们一顿,别打死了……”
慕麟领命,打人,他最拿手,不过她们两个叫的太难听了,慕麟干脆的点了哑穴,落个耳边清静!
洛灵走到洛水的身边,双目带笑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只发毛:
“大姐……”
靠,这个时候知道喊姐姐了?
“你们两个,看到你们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打你们,真是脏了我的手!”
两人连忙点头,很狗腿的说:
“大姐说的是,大姐说的是……”
别打她们就行啊,现在,就是让她们喊洛灵祖宗她们也乐意!
“各打对方一百巴掌吧,若是力气小了,或者是差一下,我会百倍的帮你们补上……”
啊,一百巴掌……
两人都很想这么的晕过去,一百巴掌过去,她们的脸还能见人吗?
“大姐……”
想求情,洛灵指了指三夫人的腿,那血淋淋的大腿,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啥也不敢说了,两个人开始不要命的打,正好的平时也是敌对的,现在一起的出出气也不错!
一切处理好了,洛灵也不看老夫人,直接的带着慕麟走人!
“灵儿……”
老夫人愧疚地着洛灵,想喊住她,洛灵脚步没停下,直接的到后窗边,打开窗户,回头一笑: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半个字,要不然……”
她,还是那个傻子,一个众人眼中的傻妃而已!
娇小的身子已经不见了踪迹,房中,是奄奄一息二夫人和三夫人,还有早就被打晕过去的两个野男人!
而洛水和洛柔,依然在互相打着嘴巴,她们的脸已经肿的像是猪头,半点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她们没有停手的意思,而老夫人也懒得阻止,脑中想的,依然是刚刚的那个丫头!
她,没有动自己!
而当年,梅儿的死,和她也有关系,她没有彻查,只因为……
唉,现在,似乎说这些都有点的晚了,但她却是后悔了!
至于这两个女人和男人,洛灵,终究是顾及了将军府的颜面,这样其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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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两个女人和男人,洛灵,终究是顾及了将军府的颜面,这样其实也不错!
只是,洛灵一直都没喊过她奶奶啊,她不会原谅自己吗?
~~~~~~~~~~~~~~~~~~~~~~~~~~~~~~~~~~~~~~~~~~~~~~~~~~
出来将军府,洛灵直接的会了赌坊,这个时候赌坊已经关门,他们到了赌坊后办公的地方!
把那些的东西丢到桌上,心情却是沉重的很!
仇已经报了,可心里却轻松不起来!
如果,当初没有娘亲被陷害,小洛灵也就不会疯了,她和宇文浩宇,也许真的会互相爱慕,甚至成为一对恩爱的伴侣的!
而自己,也就不会到这个世界,不会用这副身子!
靠,她什么时候会这么的多愁善感了?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多的如果呢?
人,果然不能太安逸了,这才轻松了几天啊,她竟然和个古代的女人般的开始多愁善感了?
洛灵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慕麟怪异的看着她,如同怪物!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不悦的斜了慕麟一眼,慕麟嘴角一抽,美女,真是太美了!
再次的打量洛灵,她不是属于倾城的那种女人,她其实长的也不丑,但绝对的不是绝色!
而且,她身上有的是一般的女人没有的那种东西,比如,野蛮,狠厉,喜怒无常什么的!
“你不恨那个老……女人?”
刚刚看到老夫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会想起他的那个奶奶,不也是一样的可恶吗?
他恨不得杀了她,只是还没开始复仇!
“哼,怎么不恨了?”
洛灵撇撇嘴,那个老夫人,其实很该死的!
“可你也没怎么着她……”
她害死了洛灵的母亲,最起码的,也该给她几个巴掌,出出气吧!
“她是将军的娘亲……”
洛灵叹了一声,看慕麟不解的样子,道:“将军对我很好,在我是傻子的时候,他从未看不起我,一样的疼我,宠我……”
只是可惜,他在身边的日子太少了!
“老大……你真的是那个傻妃吗?”
这一刻,慕麟感觉这世界,有点的惊秫了!她如果是傻子,那这世上就没聪明的了!
“是啊……鬼面弟弟,你的面具好好玩啊,给灵儿玩玩吧……”
……慕麟直接的无语,这样子,真是十足的傻子!
可这个女人也真是够狠的,这个时候都不忘了占他的便宜,喊他弟弟,不是哥哥!
“你一直都是装的?”
终是相信了,这女人,演戏的技术,绝对的一流啊!
“也不是,只是被他们给推倒湖里,从死里走了一圈出来,就不傻了……”
这叫什么来着?死里逃生,起死回生啊!
“老大,你厉害……”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人家不想说,他也不会去勉强他的老大!
只是,还是不对啊!
“这宫里有这么的容易进出吗?你怎么不在宫里,而在宫外跑?”
一般的皇宫,防卫森严,一个女人,而且不会武功,怎么这么容易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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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皇宫,防卫森严,一个女人,而且不会武功,怎么这么容易的出来!
“姐现在被禁足!”
噗……慕麟想晕了,这……她会被禁足?这世界,真是奇怪了!
“皇上就这么的讨厌你?”
对这话,洛灵直接的无视,没营养而又弱质,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如果,你的那个皇上知道你不是傻子,而是……我想,他一定会后悔的!”
慕麟自言自语的说着,虽然这女人不温柔,也不贤淑,但自有她的一番魅力!
如果,他不是有了他的媚儿,也许他会爱上这个女人也说不定的!
“会吗?慕麟,你是不是也有点的喜欢我了?”
挑眉看着慕麟,不是她自恋,也不是她自卑,而是,她知道这根本的不可能!
“我……”
有点的尴尬,说不是吧,会不会老大会生气?
这女人,喜怒无常,说不定她刚刚还笑着和你说话,转眼间,一刀子就捅过去了!
这可不是他吹的,这个女人,绝对的做的出来!
“哎呀,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有个小媚儿……”
“你怎么知道?”
浑身的刺猛然竖立起来,他从未和人说过这个名字的!
“你以为我为何会救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做?那天你在街上,我听到你都快死了还在喊着那个名字,感觉你这人不错,最起码的重情义……”
是因为这个原因?慕麟似乎明白了!
“想你的媚儿吗?慕麟,快点的忙我找几个能用的人,只要我这有人帮忙了,你就可以去看你的媚儿了!”
她可以放他走,但前提就是这个!
“好!”
一个约定,已经达成,只是,慕麟不知道,当他能走的时候,却又不忍离开这了!
~~~~~~~~~~~~~~~~~~~~~~~~~~~~~~~~~~~~~~~~~~~~~~~~~~
两个月后!
洛将军依然的没有回来,宫里的喜妃,一直禁足,安静的如同没这个人一般的!
而大姬国,背后却出现了一股陌生的势力,听闻是一个组织,也有人说是另一个杀手机构!
他们的生意,遍布各个行业,赌场,妓院,粮行,布行……
几乎所有的,能够赚钱的行业,他们都会插足!
这个,本是悄无声息的壮大,只是,这其中,那股幕后陌生的力量,却让人震惊!
而这一切的触发点,只因为一个人的意外死亡!
“呜呜,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美人娇柔的擦着脸上的清泪,一向是最懂事的她,在听到爹娘的传信,说是家中唯一的男丁被人害死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哭了!
呜呜的跑来找皇上倾诉,而宇文浩宇只是不耐的皱皱眉:
“冰保竹在外面横行霸道,朕不也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也不听,这如今事是出了,你说让朕怎么给你做主?”
这个冰家的独苗,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看到穷人家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抢了过去玩弄,大臣曾经有人说过,他要严惩,可涵妃哭哭啼啼的,说是会说他的,他会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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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穷人家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抢了过去玩弄,大臣曾经有人说过,他要严惩,可涵妃哭哭啼啼的,说是会说他的,他会改正的!
他不想做的太绝,所以给他一个机会,不曾想,他竟然变本加厉!
这次冰家对外是说冰保竹被人打死的,可实情,似乎不是这样!
他虽然宠爱涵妃,但并没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呜呜……皇上,竹儿虽然胡闹,但也不能死的这么的不明不白的……”
涵妃不依的说着,宇文浩宇一拍御案,啪的一声,吓得涵妃哆嗦了一下!
“什么不明不白?你说让朕给你们冰家一个公道,怎么给?就你弟弟,给那个抢来的女人吃了什么药?他死到□□,人家还没告你们,你倒是来要个公道了?”
给那个女子喂的药太多了,一个好人家的女人,吃那么多的药,肯定的承受不住!
可怪就怪在,那女子竟然是个青楼的姑娘,所以,冰保竹的死,冰家才会觉得奇怪,想要让那个醉心楼给个说法!
他们过去来硬的,可醉心楼也不是什么善主儿,竟然和他们打起来,到最后,冰家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皇上,臣妾……”
涵妃知道皇上说的是事实,但她们却都知道,冰家这次是被人给算计了!
而且,她弟弟死到女人的身上,这个却是万万的不能说出去的,可以说,是吃了个哑巴亏!
“好了,安排御衣坊为那傻子准备几套衣服送过去,这皇太后就要回京了,她那边也嘱咐好了,可别出什么查漏,知道吗?”
皇太后回京,他本是该高兴的,可身边忽然多了个傻子晃悠,真不习惯!
“是,臣妾知道!”
涵妃委屈的走了,皇太后回来,那傻子更不能动了,要处理她,就的在皇太后回来之前!
哼,喜妃,你想活着见到太后吗?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不过,皇上吩咐的,她也不敢怠慢,差丫头过去说一声,那些的公公宫女们,个个都精明的很,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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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我们的货被劫了?”
因为外面的事已经上了轨道,而慕麟,的确是个人才,他和小葱,两个人帮他找了很多的可用之人,除了操持生意上的事,更有许多有武功的人,来保护他们的生意!
她也可以省心了,慕麟送给她一本内功修习的书,洛灵没事就跟着练习,进步不小!
如今,她的轻功虽然不及慕麟,但也能够飞檐走壁了!
“是!”
慕麟垂头,他们的货物,一般的没人敢动,这次却是奇怪了!
“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
闭上眼,洛灵努力的压制着浑身的怒气,谁这么的不长眼,想死是不是?
她们逍遥阁护着的东西也敢动!
“离得京城二百里左右,那个地方叫牛寒山,是哪儿的一个土匪帮所为,那个匪首叫独眼王彪,据说武功不错,手下带着二百多个山匪,都是有武功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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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京城二百里左右,那个地方叫牛寒山,是哪儿的一个土匪帮所为,那个匪首叫独眼王彪,据说武功不错,手下带着二百多个山匪,都是有武功底子的!”
王彪,真没听说过这个人!只是,不管是谁,敢劫了她的货物,也的看看有没有这个本是吞下去!
“老大,慕麟知道你现在不能出宫,只是,这次他们的人数众多,要不我亲自带人去抢回来?”
那是一批的粮食,价值不多,两万两左右,丢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但这都是表面的,给外人看的,其实,粮食中,藏着的是黄金,足足有三十万左右!
现在这世道,做什么最赚钱?有人说是赌坊,有人说是妓院,其实都不对!
真正赚钱的,不是这个,是开矿!
她的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金子,她怎么可能让他们落入到那个什么独眼的手中?
而这次的走货,更是小心翼翼的,不可能出什么纰漏!
除非,有内鬼,有人出卖了的他们!
想到这,洛灵的眼神一冷,哼,真是胆子不小,敢吃里爬外,哼……
“查一下是谁走漏了风声,抓住先别动他!至于独眼王彪……慕麟,让小葱和我去就好了!”
“老大,不行……”
跟着洛灵也两个月了,他已经习惯了洛灵的处事方式,虽然不按常理走,但每次的决断,都没失误过!
但这次不行,他不能让她自己去会那个独眼王彪!
“我意已决!”
“老大,他们有二百多人,都会武功的……”
他们要想围剿,最起码的,也的准备二百多个人!
“知道,人去多了也没用……慕麟,别忘了,那是谁的地盘……”
大不了,把那个王彪给杀了完事,反正的,她也不是没杀过人!
“可……老大,我不放心你……”
“好了,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慕麟,你要帮我找出那个人来,记住,一定要活的,死的我不要!”
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可……”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可老大这么去,几乎是送死!
“不用说了!我会让王彪乖乖的给我们送回来!”
去那边,只能智取,绝对的,不能硬攻!
因为决定去牛寒山,洛灵歇息的也挺早,幸好的,这边依然的禁足,要不然,出去都不方便!
“娘娘,忆柳还在跪着呢……”
洛灵起身,站到窗前,此时夜色已黑了,可院中,一个小小的身影依然固执的跪!
忆柳,腿好了之后,一直都这么的跪着,说想要得到喜妃的原谅!
她没有原谅她,已经三天了,她就一直跪着,真是个固执的丫头!
“明天早上,带她过来见我吧!”
人,不是任何的时候都会给你机会的!
她能够为忆柳破例一次,已经是极限!
心儿惊喜的点头,欢快的跑了出去,洛灵冷哼道:“今晚回房里跪着去,别偷懒……”
ps:七夕了,火祝大家节日快乐啊,祝各位美女们出门遇到大帅哥,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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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惊喜的点头,然后欢快的跑了出去,洛灵冷哼道:“今晚回房里跪着去,别偷懒……”
心儿一愣,但旋即笑了,其实,娘娘并不是真的那么的心硬,只是,生气了!
不过忆柳原来做的也的确是过分,而娘娘能够不计前嫌的救她,已经说明了娘娘的善心了!
看心儿扶着那个忆柳走了,洛灵也和衣躺下,去牛寒山,虽然和慕麟说的轻轻巧巧的,可她知道并没有那么的容易!
她虽然习了内功,但时间太短,面对一个武功高手,根本的就没什么胜算!
那个牛寒山倒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竟然要去,就不能毫无准备!
不想了,闭上眼刚要睡下,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声!
那声音不大,但她却听的清楚!
洛灵匆忙的起身,把被子做成人的形状,自己则躲到床幔后!
然后,眼睛看向窗户,被人轻巧的推开,一个红影窜了进来!
红色的身影……
洛灵的嘴角抽了一下,她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只是,这个杀手,太牛叉了!
做杀手,执刑任务的时候一般的都是黑夜,你直接的穿黑色的夜行衣多么省事,也安全!
可这人就是变态,竟然敢穿一身的红色!
他是害怕人家看不到他吗?
洛灵有点的无语了,真是个撇脚的杀手!
而自己的衣衫……低头看去,一身的白色,幸好隐藏着,要是出去,也很刺眼!
他急速的过来,到床前站定,却并没有立即的动手!
“咦,人呢?”
双目看着床,没人,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感觉到有人的呼吸声的!
洛灵躲着的地方很巧妙,但如果他仔细的一找,很容易发现!
而自己,也躲不了多久,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先把他给杀了!
手暗暗捏紧了随身带着的几枚银针,她已经习惯了带着这些防身了!
她必须一下就打中他,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搜的一声,银针无声的飞了过去,那红衣人感到杀气,身子灵巧的一转,避开了飞针!
只是,刚避开一枚,接着两枚随后就到,那速度,快的让人绚目!
然,他不是普通人,身子一弯,银针再次的避过!
洛灵暗恼,这人怎么这么的厉害,银针再次的飞出,那红衣人已经看到了洛灵,他的一个飞镖射向洛灵,因为只有这么的一阻,他才有机会杀人!
只是,他也小瞧了洛灵!
洛灵没有逃开,根本的就不避开那飞镖!
而他,因为那一阻,只躲过刚刚飞过来的两枚,另一枚,却打中了他的肩膀!
肩膀一麻,他暗道不好!
不过,幸好的,他的飞镖也打中了洛灵,现在飞镖还在她的手臂上!
“都说喜妃是个傻子,今日一见,到不知,是谁傻了……”
他飞快的拔出银针,小小的银针,竟然能够让他惊慌失措,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你中毒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对臂上的飞镖,半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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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毒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对臂上的飞镖,半点也不在意!
“姑娘不也是一样……咦,你是……”
此时,靠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很熟悉,这不是那个……
那天在客栈看到的那个女人!
他后来一直的追查,说是财源赌坊的掌柜的,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
然后,帮里出了点事,他需要处理一下,就回去了!
这次,有人出十万两买她的人头,钱多,他才好奇,一个女人的脑袋怎么这么的值钱?
亲自的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她?
“花孔雀?”
洛灵也认出了那个男人,男人,能够穿一身红衣的不多!
而杀手,敢穿着红衣出来杀人的,更不多!
这男人,倒是够骚包的,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低调吗?
“你就是傻妃?”
红衣人对洛灵的话有点的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他不悦的皱皱眉头!
“嗯哼!”
洛灵也不否认,更好奇他的是身份:
“你是谁?别说是杀手,我可没见过像你这么撇脚的杀手!”
嘴边溢出一丝的不屑,这男人,真是太骚包了!!
不过,一身的红衣,能让他穿到这样妖娆,也够牛的啊!
还没进来就被人发现了,而且还让人躲了起来还不知道,这个杀手太菜了!
“我……我怎么就不是杀手了?”
那男子更是郁闷,因为知道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所以他才会这么的轻敌!
可,这哪儿是个傻子啊,分明是个人精!
“你是吗?哎呀,你说我的银针有毒的啊,孔雀,你不求我要解药?”
洛灵挑挑眉,这要睡觉呢被人打扰,心情不好!
不过,调戏一下帅哥也不错,虽然,这帅哥是属于异类的那种!
“你不也一样的中了我的毒吗?”
孔雀不屑的说着,他打量着洛灵:
“如不是本公子被人误导了,能这么容易的就着了你的道吗?”
额,这现在到好了,还成了她的不是了?
“那我是不是该和你道歉,然后说一声对不起,我不该不是傻子啊,我该傻傻的,等着你过来杀我?”
洛灵不屑的撇撇嘴,这古代的杀手,真需要锻炼!
“那倒是不必……唉,女人,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为什么会以为你是个傻子啊……”
那天在客栈看到她,虽然她让他出丑了,但他却也没有怪罪她啊!
“你说呢?”
在□□很大爷的坐好,此时的洛灵,随意的很,没半点女人的样子!
“我猜?该不是你故意耍那个皇上的吧?”
听说,这皇上可是很讨厌这个傻子的的!
“无聊……”
她哪儿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啊,耍弄他,也不过是顺便而已!
而且,那皇上最近很忙,去找了她几次都不在,他也很少出去了!
“不是吗?女人,我感觉你很奇怪的……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买你的人头啊……”
十万两银子,洛灵不悦的嘟起嘴:
“我就值那个十万两吗?”
这么的不值钱,那人真是什么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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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值那个十万两吗?”
这么的不值钱,那人真是什么眼光啊!
“来,给爷看看……额,其实呢,不太值……”
孔雀自言自语的说着,洛灵冷眼一瞪,直接的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孔雀这次躲开的倒是快了:
“哎呀,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野蛮啊……”
真是的,太野蛮了!
“我……你这人也真是啊,我哪儿不值了?”
这是侮辱,吃果果的侮辱!
“你……女人,你说这任务我都接了,要不要把你的头割下来?”
孔雀认真的打量着洛灵,洛灵不屑的撇撇嘴:
“我割下你的头还差不多……”
眼睛看向刚刚中了银针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黑了:
“你那个地方,现在有什么感觉?是不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孔雀吃惊的伸手按了过去,因为中的是银针,根本的就没多少的感觉,也没什么伤口!
但现在,竟然也感觉不到疼痛,他不敢相信的压了下,依然的没感觉:
“你……你用的什么毒?”
他,自认为也是很懂得用毒的,只是如今,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你猜!”
洛灵自得的一笑,似乎,很欣赏他的焦急!
“我们换解药吧………我给你解药……”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无害,但如今,他有点的不太确定了!
“换解药?为什么?”
洛灵漫不经心的说着,半点也不担心他的毒药!
“女人,你也中了我的毒……”
说到这,他忽然瞪大眼睛,因为,洛灵已经脱开了衣服,而那个飞镖,也跟着衣服一起脱了下来!
这……
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匆忙的转过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该死的,这个女人就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竟然脱得……
洁白的肌肤,大红的肚兜衬着,竟然是说不出的魅惑!
他只感觉的小腹一紧,从未对女人有过感觉的他,竟然不受控制的动了!
“哎呀,小孔雀,你可真是纯情啊……
”
换了件衣服穿上,她刚刚也没全部脱了啊,不过是……
这男人,倒是可爱的紧啊!
“你……赶紧的穿上衣服……”
这他们是怎么说的了?你看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就要对她负责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其实不过是个孩子,谁都知道她是当今皇上的妃子,但皇上从未动过她!
她尚未成年,但身材发育的很好,看一眼,就让人血脉喷张!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的感觉,但自己,虽然也见过很多的绝色美女,可都没感觉!
纵使他们费劲了招数,一样的没有反应!
而眼前的这个,甚至还穿着衣服,他却……
“喂,孔雀,别说你真的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洛灵穿好衣服,走到他的面前,而孔雀也终于的敢看洛灵了!
“我……怎么会没有……”
男人的骄傲,自尊,不容许他说没有,其实,他也真的见过的!
“唉,你说我没中你的毒,你却中了我的毒,我们该怎么交换呢?哦,忘了告诉你,我的这种毒,是本姑娘亲自研制了,没有我的解药,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你的这只胳膊,可就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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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我没中你的毒,你却中了我的毒,我们该怎么交换呢?哦,忘了告诉你,我的这种毒,是本姑娘亲自研制了,没有我的解药,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你的这只胳膊,可就报废了!”
洛灵惋惜的说着,无辜的表情,腹黑的话语,偏偏的看着是个天使,可压根的,她的身子里住着的,却是个恶魔!
“你……你想怎么样?”
有这么的厉害?他小小的有点的怀疑,但……
他心里,却也相信这个女人的能耐的!
“谁要我的脑袋?”
没有了刚刚的嬉笑,巴掌大的脸上,全是冷酷之意!
“这个我不会说的!”
职业道德?洛灵嘲讽的一笑,所谓的职业道德,真的比得上自己的生命吗?
“那就没的说了!孔雀,不是本姑娘心狠,你也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我不得不动手……”
他是来杀她的!只是,如果知道是她,他绝对的不会接那个任务!
“你走吧!”
转身,回到床前,她要休息了,这两天事太多,要了解牛寒山的事情,还要看看那个女人,还有……
许多的事都凑成一块了,她不能继续的躲到这汀澜宫了!
“薛冰……”
耳边,听到他最后的声音,薛冰,那应该是他的名字吧!
一个喜欢穿红衣的杀手,一个不会杀她的杀手!
洛灵没有起来,她知道他已经走了,中毒走的!
他们会再见面的,她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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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做的不错!”
对手下的人,他们做的好,她一向的不吝于赞美!
“哎呀,大姐,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蝶儿也是按着大姐的吩咐行动而已!”
蝶儿,她手下的姑娘,而冰保竹,就是被她杀死的!
“那个混蛋,倒是便宜他了……”
洛灵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厉,慕麟叹道:
“老大,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了……”
“怎么?”
“都这么久了你还记得……不过,老大,你不怕他们找我们的麻烦?”
听说,那个涵妃可是极为受宠的啊!
“怕什么?他们若是敢找麻烦,我就血洗了冰府……”
她一般的不赞成杀人,但……
如果敢欺到她的头上,她也不介意破例一次!
“老大你强!”
血洗冰府,那可是和朝廷的命官做对,老大就不害怕被人发现吗?
她的那个皇上相公……算是相公吧!反正的休书没给她,她依然的算是他的女人,如是知道他的傻妃真正的身份,那……
“对了,慕麟,从我们的人中找几个干净的,把手上的店铺过到他们的名下……”
洛灵忽然道,慕麟不解的看着她:
“老大,这个……为什么??”
“我们逍遥阁,原来的时候没什么名号,自然的有生意也无碍,但以后,怕是不行了!这人怕出名猪怕壮,万一的有人奔着逍遥阁找麻烦,我们明着的店铺,就是首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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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逍遥阁,原来的时候没什么名号,自然的有生意也无碍,但以后,怕是不行了!这人怕出名猪怕壮,万一的有人奔着逍遥阁找麻烦,我们明着的店铺,就是首要的……”
老大果然考虑的周到,他们想对付逍遥阁的人,自然的会先找下面店铺的麻烦!
“老大说的是,看那财源赌坊……”
这个是个问题,那边,有别人两成的收益!
“我会让他们给他留言的……慕麟,你很好奇他是谁吗?”
正说着宇文浩宇呢,忽然小葱跑来了:
“大姐大姐,那个于公子来了,在赌坊呢?你要不要过去见他?”
于浩,宇文浩宇,他今天能来倒是奇怪啊!
那涵妃不是应该心情不好吗?他那么的宠爱涵妃,应该在宫里陪着美人才是啊!
转头看了慕麟一眼,他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她的那个合伙人吗?她到是可以带他的过去看看!
“一起去吧!”
洛灵淡淡的说着,慕麟也不吱声,跟着洛灵回赌坊!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洛灵今天的心情不错,当然却不是因为看到他的缘故!
“是逍遥姑娘太忙了吧?”
宇文浩宇嘴角狠狠地一抽,他来找过她几次了,洛灵不在,忙的人,一直的不是自己好不好?
“心情不好?”
挑挑眉,也不避讳这有别人!
宇文浩宇看向跟着洛灵的慕麟,这个人带着面具,却是一身的冰冷,给人的感觉,不是善主儿!
“谁说的?”
装酷吗?带个面具有什么了不起的?宇文浩宇鄙视了慕麟一番,看着这个家伙真不顺眼?
“那给姐笑一个……”
脸上是一脸的严肃,说出的话却是……
能够把这句话说到这么严肃的人,估计这世上能够做到的不多!
慕麟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下,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能用常理来看!
反观那个男人,虽然一脸的怒气,却也没有发作,只是两眼狠狠地的等着洛灵,似乎想要把她给吃了!
那眼神,带着探究,执着,也有一点的不甘!
“他是谁?”眼光终于从洛灵的身上移开,看向慕麟,虽然看不到面貌,但他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的!
“他?”
洛灵勾唇一笑,忽然想到什么,笑的更是开心:
“猜猜……”
……这个,怎么猜猜?这个逍遥,真是无敌了!
“帮你的!”
走到那都带着他,宇文浩宇怎么就突然的感觉他很刺眼呢?
“不是……”
挥挥手,脸上依然是一脸的淡笑,洛灵轻哼一声:
“我男人……”
“什么?”
宇文浩宇当今跳了起来,她的男人?
心里,猛然的感到发堵,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再次的抬眼看向慕麟,这男人,模样都不敢露出来,算什么东西?
“你……你和他已经……”
慕麟也好奇的看了过来,他不知道洛灵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反驳她的!
低着头,不看洛灵,更不看那个分明就已经吃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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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不看洛灵,更不看那个分明就已经吃醋的男人!
“他是我男人啊?怎么了?于浩?”
她咬重了于浩两个字,而宇文浩宇只是深深的看着她,半天没说一句话,然后大步的走了!
从赌坊出去,他并没有直接的回宫,而且去找了宇文浩轩!
在那也不走,只说想喝酒了!
这皇上想喝酒了,宇文浩轩自然的赶紧的伺候着,就在王府的花园,摆上一桌上好的酒席,两人坐下开始痛饮!
看着皇上不要命的喝酒,宇文浩轩心里大感奇怪!
最近的朝廷上,也没什么事值得宇文浩宇发愁啊!
难道是……想到涵妃,应该是因为涵妃的事吧!
涵妃的弟弟死的蹊跷,可偏偏的,那样的死因,还没法明目张胆的去查!
所以,他会生气也差不多!毕竟,皇上最宠爱的女人,就是她了!
“皇上,这冰保竹的事,皇兄如果不方便插手,就让若轩去查吧!”
他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没想到,话一出口,宇文浩宇就狠狠地瞪了过来!
“皇兄……”
他说错了吗?皇上这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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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个有两成收益的人?”
话说,这人听神奇的,很少的出来,他也是第一见到他!
“嗯哼!”
“为什么要这么的和他说?老大,你可知道他喜欢你!”
慕麟异常认真的问着,他对别的都可随意,只有感情,很是专一!
这次,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媚儿了,都想她了,他的赶紧的帮老大找人,回去一趟看看他的媚儿!
“他喜欢我?”
洛灵不屑的撇撇嘴,就那个皇上,他知道什么是爱吗?洛灵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大,你爱过人吗?”
“你说呢?”
额……这话他怎么说啊?慕麟再次的翻翻白眼,跟着老大,绝对的要有超强的心里承受能力,要不然……
不安的抬头看着洛灵,慕麟叹道:
“他喜欢你,我是个男人,我的感觉不会有错的……”
这个男人不是个这么八挂的人,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洛灵有点的不解。
“老大,我的感觉不会错的!”
没想到慕麟这次竟然格外的固执!
“慕麟,我问你个事,你觉得皇上会喜欢傻妃吗?”
这个……唤作慕麟默了,似乎,是不会的吧!
“那就得了……他也不会喜欢我……”
因为,他的身份是皇上,而自己,是他最厌恶的人!
“老大,难道他就是那个皇上?”
天啊,怪不得感觉气场不小呢?不过,他对老大却真的很包容啊!
一般的君王,他怎么会这么的容忍一个女人!
“他是皇上,出来一趟不容易,而且很危险,如不是心里在意,老大……”
“是我让他出来的吗?”
额,这个,倒也不是,只是,老大,你不感觉你太那个……
绝情了吗?
“天啊,老大,你刚刚好像是调戏他了啊……”
如果他的记性不错的话……这世界真变了,皇上竟然也会被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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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老大,你刚刚好像是调戏他了啊……”
如果他的记性不错的话……这世界真变了,皇上竟然也会被调戏!!
而且,似乎是很习惯了,也没怎么发火啊,如果,万一有一天,那个皇上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傻妃,不知道他会……
忽然,慕麟万分的期待!
“我和他,绝对的不可能……我不想找男人,即便是我要找,也要找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绝对的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想要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
“老大,这个我万分的支持……”
他就是个很专心的男人,不只是因为容貌,依他的财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
“咦,慕麟,你这点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其实,你的媚儿真的很幸福……”
洛灵的眼中有点的羡慕,为什么她就遇不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呢?
总以为他是她的依靠,可最后……
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她重伤,而他,救了她!
她想闪开,躲得远远地,可他给了她无微不至的温柔!
再然后……他们认识了六年,他说不会动她的,会等到他们的新婚之夜!
那个时候,她只有感动,但现在……
洛灵默了,如今想想,是不屑于吧!也真是难为他了,这么的恨她,却要装作一副深情不悔的样子,这***的比最佳演员还要厉害呢?
想到这,洛灵的心里就多了几分的怒气,而慕麟也感到老大心情不好!
“唉,灵儿,我就是个一心一意的人啊,要不你跟我吧……”
房中一红,一个红衣男子已经飞了进来,慕麟刚要出手,那人道:
“别打,我是灵儿的求婚者……”
默……
慕麟无语了,抬眼看向窗户,有这么的求婚的吗?
“老大……”
“你先出去吧……”
靠,这孔雀,干嘛什么时候都穿一身的红衣啊,他以为他的皮肤白吗?
不过,他的皮肤是挺白的!
“灵儿,谢谢你给我单独和你说话的机会……”
薛冰一脸的笑容,脸色不错,似乎根本就没中毒!
“来要解药的?”
“灵儿,你看我像是要解药的人吗?”
薛冰不在意的笑笑,自然的到洛灵的身边,看到桌上的资料,不解道:
“灵儿,看这个干嘛?那个王彪,长的很丑的……可没本公子这么的英俊潇洒……”
……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孔雀,莫非你还要来杀我?”
白了他一眼,这人对自己没杀意,从看到是她的时候起!
杀手,最最敏感的是感觉,有时候,看不到人,最先看到的,就是杀意了!
“都说了是来和你求婚的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薛冰一脸的受伤,洛灵勾勾唇:
“是不舍得,还是杀不了?”
“因为不舍得,所以杀不了!”
双目含情的看着洛灵,洛灵再次的无语,这人怎么就半点也不知道羞耻啊,明明是杀不了她,还说的这么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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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含情的看着洛灵,洛灵再次的无语,这人怎么就半点也不知道羞耻啊,明明是杀不了她,还说的这么的深情!
“灵儿,还没说呢?你看这牛寒山做什么?莫不是你看上他的地盘了?告诉我,我给你要来去……”
默……洛灵再次的无语了,这地盘,可是人家王彪的家啊,他以为就这么容易的就要来了?
又不是说要个馒头或者是包子什么的?有这么的轻松吗?
洛灵继续的研究,直接的无视这个男人的存在!
这下,薛冰可不乐意了:
“灵儿,能不能以后喊我的名字,冰也可以,别喊我那个了,好不好……”
孔雀啊,虽然也很美,很好看,但人家是男人啊啊……
“哪个?”
洛灵故作不解,薛冰一急,忙道:
“就是孔雀啊,本公子这么的英俊……”
“好了,还说自己不是孔雀,这么的自恋!”
烦躁的摆摆手,他就不知道什么是谦虚吗?不过,这人长的真的太美了,比女人都不差!和这么的一个人出去,很有压力的!
“灵儿,人家不说了行不……”
洛灵嘴角狠狠地一抽,还“人家”呢?这家伙,该不是喜欢男人吧?而且,他还是个小受,瞧瞧这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别说啊,还真是挺像的!
“怎么?被哥迷住了?”看洛灵一直在打量着他,薛冰自恋的说道!
“切……”
洛灵直接的低头,继续的研究她的牛寒山!
“灵儿,你还没说你研究这个干什么呢的?”
直接的用大手挡住洛灵的视线,薛冰倒是固执的很!
“他劫了我的货……”
眼中闪过一丝的残忍,她从未想过出名,或者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但现在看来,似乎不行啊!
“啊,他这么的大胆?我把他宰了去……”
薛冰说着就要去,洛灵无奈的摇摇头,喊道:
“我要的是货回来,杀了他能抢回货来吗?”
这个,似乎是有那么的点难度!
“你的毒真的不打算解了?孔雀,这两天我可就要去牛寒山了……”
洛灵淡淡的看着他,如果,他不问自己要解药,她会……
她什么都不会,让他死了得了!这家伙,自恋的和孔雀似的,看着就心烦!
“你给就要,不给算了……”
薛冰不在意的说着,不过,脸上忽然多了几分的严肃:
“如果你坚持要去牛寒山,我陪你……”
“不用……”
他也不是她的人,他和她去,她还要欠他一个情分呢?
“灵儿,那个王彪武功不错,你虽然身手快,但没什么内力,会吃亏的……”
这个,她也想过,但她没想到和他们硬碰硬!
她不是个有勇无谋的人,硬打,那只是下下之策!
不过,身边如果多个保护的人,似乎也不错!
晚上回去的时候,却见心儿在呜呜的哭着!
“你俩这是怎么了?”
忆柳也在一边抹着眼泪,听到洛灵的声音,两人都惊喜的抬起头:
“娘娘,你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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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柳也在一边抹着眼泪,听到洛灵的声音,两人都惊喜的抬起头:
“娘娘,你可回来了……”
这,宫里有事?疑惑的看着他们,心儿忙道:
“娘娘,今天涵妃娘娘差人过来了一次,说是要帮您做衣服……”
涵妃?帮她做衣服?这,太阳从哪儿出来了?
薛冰来暗杀自己,说是出价十万两,她甚至以为是涵妃买的人呢?
薛冰那小子不说,她也不逼他,因为那是杀手的规矩,她也没必要为难他啊!
“怎么回事?”
这很不正常,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奴婢也很奇怪,所以出去打听了一下,说是皇太后娘娘快要回来了……”
忆柳忙说着,她的性子比较的泼辣,出去问事什么的,虽然他们也看不起她是汀澜宫的,但却也不敢太无礼,这丫头不好说话,众人都知道!
“说是什么时候了吗?”
洛灵有点的头大,那说这禁足的日子多好啊,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日子,只是,皇太后娘娘回来,娘娘就不用禁足了……”
忆柳开心的说着,心儿也高兴的道:
“娘娘只要告诉皇太后娘娘自己不傻了,皇太后娘娘就会帮娘娘做主的……”
“然后呢?”洛灵好笑的看着她们,似乎,他们比自己都高兴的多了!
“然后,娘娘就可以做皇后了啊,依着娘娘的聪慧,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也容易……”
心儿得意的说着,洛灵眼神一暗,一道冷光瞪向心儿:
“娘娘…奴婢”
刚刚,娘娘明明是很高兴的!怎么才眨眼的功夫,娘娘就……
那句话说错了?难道娘娘不想吗?
“本宫不傻的事情,谁要敢泄露出一个字,我就扒了她的皮!”
忆柳和心儿都抖了抖,洛灵说到做到,现在,他们可是万分的相信洛灵的!
两人匆忙的跪下告罪,洛灵也不扶他们起来,冷声警告道:
“那宇文浩宇是什么东西?本宫还真不稀罕他!本姑娘要的是出宫,明白不?本姑娘就是个傻子,直到被宇文浩宇休了!”
额……两人弱弱的跪着,她们其实很想说一声,皇上他真的不是什么东西啊!
可,这不是大不敬吗?他们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
“娘娘,你真的要出宫啊……”
忆柳弱弱的问着,一道冷飕飕的眼光射了过来:
“你要是想攀高枝,本姑娘不拦你,可你若是说出半个不该说的,本姑娘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那感觉她知道!
曾经,这女子不过是小小的设计了下,她落入了坑里,还差点的毁容,如不是心儿一直的求饶,估计自己现在是有丑又瘸了!
但在她断腿的时候,太医请不来,她却选择了帮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她开始重新的认识这个女人!
这宫里,没有人比她更聪明,自己的那些做法,如果是换成别的主子,估计早就被杀了!
有感激,也有佩服,所以她才真的想要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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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没有人比她更聪明,自己的那些做法,如果是换成别的主子,估计早就被杀了!
有感激,也有佩服,所以她才真的想要跟着她!
“娘娘,奴婢没别的要求,只希望,娘娘如果出宫,能带着奴婢一起,奴婢愿意终身伺候娘娘……”
忆柳匆忙的磕头,她是真的想通了!
“娘娘,心儿一直都照顾娘娘,娘娘一定不会丢下心儿不管吧……”
心儿也恳求着,洛灵一笑,总算的,这个丫头不无枉她破例一次:
“等我能出去再说吧!现在,你们也帮我想想,这两天我有事必须要处理一下,这宫里也不能不在,现在该怎么办?”
皇太后回来,因为她对洛灵的宠爱,这汀澜宫估计马上就能解禁!
而这禁令一旦的没了,那些的女人,就不会不来了!
一个傻子,不可能一直不在,所以……
“娘娘,这个倒也不难,心儿跟着你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你,如果能够找个人装作是心儿,而让心儿扮成你的样子,这样你看可以吗?”
这个……
这个忆柳,没想到竟然是听聪明的……
说实话,这个主意不错,一个丫头,自然的没几个人注意,而自己,虽然是个傻子,外面的人要装作也难!
心儿了解自己,倒是容易一些!
“啊……娘娘,奴婢不行的,奴婢不行啊……”
装作娘娘?心儿有点的害怕,她是个奴婢,怎么能装作娘娘呢?
“心儿,你可以的……我倒是想要装作娘娘啊,可我的身材不行……”
忆柳的身材比较的高挑,她装作喜妃,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可是……万一的,他们一吓唬我,就露出破绽了啊……”
倒是涵妃他们的声音一大,她还不吓得就跪下了?
那不行,那会害死娘娘的!?
“心儿说的也有理,不过,忆柳你的主意不错,这事我会考虑一下的,你们先下去吧……”
记得原来的时候,她曾经无聊的看过电视一次,那个时候有个丫头装作公主,结果被人一吓就跪下了,也就穿帮了!
这事,得另外的找个人,可找谁呢?要胆大的,胆子小的绝对的没的考虑啊!
这万一的一个不小心弄乱了,可就真的麻烦了!
而这人,似乎从外面找更合适!
洛灵打算的不错,明天就出去找人!
其实说实话,找人装个傻子,也不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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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女人都是什么东西啊,给她脸她不要脸……”
从下午一直喝到的晚上,这宇文浩宇直接的不走了!
宇文浩轩也喝了不少,他一直很好奇,皇上为何喝酒呢?
如果……
这都多少年了,他什么时候借酒浇愁过?
“皇兄……你……怎么了……?”
看他也喝的差不多了,宇文浩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我没事……”
再次的灌下一杯,这样子,谁看了也都不是没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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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
再次的灌下一杯,这样子,谁看了也都不是没事啊!
分明是有事,有很大的心事还差不多!
“皇兄……”
“你还是喊我哥吧……浩轩,我们都很久没这么的喝酒了啊……”
拍拍宇文浩轩的肩膀,宇文浩宇真的喝多了,眼睛发红,吐字虽然依然的清晰,但脑子却开始迷迷糊糊的!
似乎,看到那个不怎么漂亮的女人,抬头对他淡淡的笑着!
她的笑容,如此的迷人!
可是,转头,却是冷冷的一句,我让你救我了吗?
如果那天他们没有出来,如果不是正好冰保竹的马车走过,如果他没有出手救她……
如果,很多的如果……他就不会认识她,也就不会这么的苦恼了!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因为涵妃?”
最近的两个月,皇上并不怎么去宫里的娘娘那,也没乱找过女人,去三妃那的次数更是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涵妃……他曾经那么的喜欢她的体贴,可如今,她依然的很体贴,但……
却没有了原来的喜爱,脑中总会想到那张不羁的小脸,是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女人!
“那是因为……”
“还记得逍遥吗?”抬眼看着宇文浩轩,现在,也就只有他,能听自己说了!
“记得啊,你是说她……”
“你说朕哪儿不好,她竟然对朕不屑一顾……”
皇上烦躁的说着,她甚至愿意找个脸都不愿意露出的人做男人!
“皇兄,她不适合你……”
宇文浩轩皱皱眉,这个女人,若是入宫,即便是她愿意,那宫里……
很难想象,估计是永远的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皇上一刻也别想安宁,她绝对的有那个破坏能力!
“不适合?那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我?”
不适合,他也知道,他也想忘了,可却忘不了!
按理说,那女人也没什么值得看的地方,而且脾气不好,可……
他一定是犯贱了,所以才会这么的……
“皇兄,你一定是因为没有得到她才会这么的在意……如果你喜欢,我帮你把她抓来……”
抓她来给自己?宇文浩宇笑了,暗淡的灯光下,笑容格外的妖娆,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抓她来给我玩吗?若轩,你说我身为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非要要她呢?我宇文浩宇就是再不济,也不想强迫一个女人!”
那是他的骄傲,一个身为男人的骄傲啊!
如果抓来就行了,他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搁?而且,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了!
“大哥……”
宇文浩轩心疼的看着宇文浩宇,大哥似乎是真的喜欢上那个野蛮的姑娘了!
要不然,不会这么的……烦躁……示意……
是的,现在,他在宇文浩宇的眼中看到了失意!
没想到,一向是在女人丛中游刃有余的宇文浩宇,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这世界,果然什么都不是一定的!
…………
ps:加更一章,谢谢亲们的支持,明天争取早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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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麟,你说我要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人啊?”
洛灵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慕麟,他经常的在京城走动,加上身边跟着一个小葱,比她认识的人可多多了!
“这个……老大,恐怕真的不好找!”
让人假扮个傻子不难,可难得是,那傻子能够在皇上和那几个妃子的面前不穿帮,就不好找了!
那可是一般人做梦都见不到的主儿,忽然见到了,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这个还不简单……我知道找谁!”
依然是一身夸张的大红衣服,有人不请自到!
“孔雀,杀手一个个都这么的闲吗?”
洛灵嘴角抽了抽,如果杀手这么的好混,她干脆的再做个杀手得了!
“谁说的?本公子这不是为了娶媳妇啊……”
汗……
这人……怎么就这么的自以为是呢?她什么时候说过会考虑他了?
“孔雀,如果你每个行动的对象是女人你都娶回去,那你的买多少个院子养着啊?”
真是的,杀手喜欢上自己任务的对象,还好意思说!
“那灵儿不用担心,本公子爱上的,也就你一个……”
薛冰自大的说着,似乎被他爱上多么的光荣般的!洛灵直接的无语: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庆幸,被你给爱上啊……”
他们见面的日子也不多吧,这么容易的就爱上,这样的感情,她真是不耻呢?
“灵儿不用客气……”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薛冰人一闪,不过用手护着头,那巴掌落到他的手上,他叹道:
“灵儿你这么的野蛮,怪不得没人喜欢……”
看洛灵又要翻脸,忙补充道:“不过我喜欢!”
默……这人,典型的一个找抽型的,喜欢野蛮的女人?
“唉,灵儿,说正事,你说的这女人,我还真能帮你找到!”
这女人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她对美色完全的免疫,看看宇文浩宇就知道,那绝对的一个美男,人家不是照样的不正眼看一下!
而她的心,也是硬的和石头似的,你想要得到他的心,除非,慢慢的焐热了!
“你知道人?在哪儿?”
“灵儿如是想要,我带你去便是!”
他好心情的说着,洛灵瞪了他一眼,她当然的需要,现在,迫切的想要!
“废话……还不带路?”
洛灵一脸的不耐,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快点?
薛冰委屈的扁扁嘴,这什么女人啊,他不是她的手下好不好?
几个人出去,到闹市,七拐八拐的,走了半天,就在洛灵以为他是耍她玩的时候,薛冰终于停下,指了指前面蜷缩着的一个乞丐,道:
“就是她了……”
好臭……小葱捂着鼻子,虽然离得那个乞丐很远,但依然的很难闻!
其余的几个都是大人,虽然难闻,却也没捂鼻子!
“你说的是她啊,她是个傻子……”慕麟白白眼,这人能送到宫里?
“我们要的就是傻子……”
薛冰自信的看着洛灵,他知道,洛灵会明白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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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的就是傻子……”
薛冰自信的看着洛灵,他知道,洛灵会明白他的意思了!
“对,就是要个傻子的……”
洛灵打量着那个傻子,脸上太脏,根本的看不到原来的样子!
“小葱,带她去梳洗一下……”
小葱听话的过去拉起她,那傻子傻傻的笑着,倒也没反对!
几个人回到洛灵帮小葱他们买的院子中等着,这些的乞丐,一个个倒也仗义,虽然洛灵帮他们买了宅子,供着他们吃喝,他们依然的每天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院子里只有些老弱病残的,有点劳动能力的都出去了!!
看到洛灵过来,他们都很兴奋,但知道洛灵喜欢静寂,不喜欢说话,他们也只是打个招呼,并不过来打扰!
“老大,你真决定让这个傻子入宫?”
慕麟不解的看着洛灵,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如果万一的发现,一样的麻烦啊!
“嗯,没有人比这个傻子更合适!”
洛灵淡淡的开口,慕麟依然的不解:
“可他们也不是傻子……”
很容易出破绽的!
“你也知道,宫里不比别的地方,一般的人,看到皇上和娘娘,没几个不害怕的,很容易出事,而傻子不同,她不懂,也不明白,反而更不容易被人怀疑……”
“对!”
薛冰赞同的笑道:
“而且,一个真正的傻子,更容易让宇文浩宇厌恶,当他厌恶到无可忍受的时候,就会休了灵儿的……”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给洛灵一个自由之身,然后他把她娶回去!
“可……万一的他们怀疑呢?”
慕麟依然的感觉不妥,洛灵不在意的一笑:
“就说我病了,然后让他们去传太医来,这太医就让他说我彻底的傻了,有时会清醒点,有的时候,却是更傻!这让太医怎么说,我也自有办法!”
“老大,你确定太医会过去吗?”
原来老大命悬一线的时候,皇上不管,那几个妃子更不管了!
而现在,皇上他们一样的可能不管啊!
“他会让太医随便的过来看看的……毕竟,宇文浩宇最最在乎的人,是皇太后,皇太后马上回来了,他一定不会让我在这个时候出事!”
宫里多养个女人也没什么,但……
要是因为这个女人,害的母后和他出什么矛盾,宇文浩宇定然不会允许,他不是傻子,会掂量掂量这其中的轻重的!
“这个没问题,那老大以后就不用回宫了吗?”
有个傻子代替着,似乎也不错!
“不,有时候也要回去,那傻子能够骗了皇上和三个妃子,皇太后娘娘却够呛……”
她记得皇太后最疼爱洛灵,一个真的疼爱自己的人,很容易分出真假!
“不过,要先帮她做个面具,要最好的那种,越是逼真越好!”
那样,才会更能以假乱真!
也许没有一个人会注意一个傻子的外貌,但……
她做事一向要求严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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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事一向要求严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来准备……”
说话的功夫,那个傻子被清洗干净了,洛灵抬眼看了过去,长的还算是标志,脸也不大,身材吗,和自己悬殊不多,稍微的胖了点,但不碍事!
穿上衣服,谁能看到她胖了的!而且,宫里的人也没几个会关心她的!
所以,她也不担心的!
不过,眉头轻皱,这傻子,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是不是!
“你叫什么名字?”
“果果…………”
果果?看她流着口水,喊着果果,这什么意思啊?她的名字吗?
“你叫什么名字?”
再次的问了一句,眼神转冷,她已经生气了!
不过,那个女人却根本的感觉不到,她的两眼看着洛灵,依然流着口水:
“果果……”
倒是小葱,理解了她的意思,把身后桌上的一个苹果给拿了过来,她果然转移了视线!
是个真的傻子,只知道吃东西了!
伸开小手,想要要过那个苹果,小葱要给她,洛灵却把苹果抢了过来!
“果果……”
她再次的喊了起来,洛灵无语的抬起头来,这个女人真是……
不过,这样也好,不错,不怕她的怒气,那见到皇上他们也不会害怕!
当然,皇上过去找她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故而……
她要应付的,只有那几个女人!
“灵儿要吃果果……”洛灵对着她说道!
洛灵哄着她,那傻子张张嘴,口水都滴到地上了:
“果果,吃果果……”
默,还是个贪吃的家伙!
不过,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自己说的话:
“跟我说……灵儿要吃果果……”
那傻子瞪大两眼,张口想了半天,才用袖子一擦嘴巴,断断续续的道:
“灵儿要吃……果果……”
唉,总算是说对了!洛灵温柔的蹲下,把苹果递给她,柔声道:
“我知道你是最聪明的,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灵儿,是个娘娘,知道吗?”
刚刚看她流口水的样子,洛灵有点的无语!
是不是,原来的洛灵,看到宇文浩宇也是这么的流口水?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太恐怖了啊!
“小葱,你们要训练好她,知道吗?还有,一会我画一张皇上的画像,让她知道哪个是皇上……”
而自己,回宫后就要装病,然后是人更傻了,或者是一会很傻,一会不太傻子也行!
等太后来的时候,她还要和他们一起算算总账呢?
也顺便的试一下,这太后娘娘到底是多么的疼爱洛灵的!
不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洛灵并不排斥,也许是因为,太后和将军是最疼她的两个人吧!
“大姐,小葱知道了!”
这训练她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你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她既然喜欢吃,用吃的法子诱+惑她就行!
只是,不知道宇文浩宇看到这样的她,会不会直接的吐出来呢?
晚上要走的时候,慕麟却忽然得到消息,说是那个叛徒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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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走的时候,慕麟却忽然得到消息,说是那个叛徒找到了!
而他们的产业,过继的也很快,不过是换个人名字,其实,说到底还是属于他们的!
“真的?”
手狠狠地攥了起来,她这一辈子,最最恨得人,就是叛徒!
“老大,要怎么处理?”
慕麟面色也是很冷,这事一直是他在处理,出了这样的事,是他失职!
“杀鸡儆猴,杀一儆百!”
小脸一片冷意,对叛徒,她从来都不会手软的!
“老大,那你要亲自处理吗?把他带过来吗?”
“不,好生的看着,别让他出事,明天晚上,到城北的破庙集合……”
如果她这么的处死他,怎么杀一儆百啊!
“老大,你的意思是……”
慕麟震惊的看着洛灵,洛灵冷笑道:
“召集我们所有的人,明天晚上亥时,城北的破庙集合……”
而她,会在他们的面前,亲自处理那个叛徒的!
“是,老大!”
慕麟恭敬的说着,这样做其实也对,他们亲自看到叛徒的下场,就不敢再继续的造次了!
“嗯,对了,你帮我准备好……”
轻声说了几样东西,慕麟虽然不解,但他也不会多问!
回到宫里,心里的事也放下一件,但以后的事还很多啊,逍遥阁转移了生意,躲到了背面,那就要有自己的一个驻地!
而这些,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
看来要选个地方了,要不,看看哪有有合适的地方,随便的抢一个也行??
那样可省事多了,最起码,银子就省下不少!
虽然,她现在的银子多的花不完,但跟着她的人也不少,而且逍遥阁要在江湖上闯下点名号,也不能……
不扩大啊,所以……
找个地方是必然的!到哪儿好呢?
牛寒山?这两天,一直的在研究这个,似乎这个地方真的不错!
如果,能够在牛寒山,那就更好了!
可要收复他们吗?如那样,这次去牛寒山就更不能冲动了!
不过收复也有难度,那边有二百多个人,他们一直都以抢劫为生,如是把他们收过来这负担也多了不少!
这样的想着,竟然一直到很晚才睡下,似乎有点的心神不宁!
翌日,早上还没醒过来,就听到外面两个丫头在房外窃窃私语:
“唉,真的好可怜啊……”
“那涵妃虽然是娇纵了点,也很欺负我们娘娘,但……太惨了……”
“是啊,我听说那边的血都满地都是呢?”
“灭门啊……”
…………
“心儿,忆柳!!”
洛灵听着不解,听说的谁被灭门了?涵妃?不可能吧!
“啊,娘娘,你醒了啊……”
两人匆忙的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洛灵叹道: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什么被灭门,怎么就听着这么的悲惨呢?
“小姐,是这样的,昨晚冰府被人血洗了,全家上下,一百八十口人,都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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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洛灵给皇上出了个天大的难题!猜猜是啥难题……偷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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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这样的,昨晚冰府被人血洗了,全家上下,一百八十口人,都被人杀了……”
一百八十个人?虽然,这对她来说也不是没见过,但如今听到,依然的有点感到难以置信!
“听说涵妃一直都在哭呢,都晕过去好几次了……”
额,这个,也理解!
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灭门!
不过,没有了娘家的势力,这涵妃在宫里的好日子,也该要倒头了!她是漂亮,懂事,可皇上宠她,不也是因为她娘家的权势吗?
“先伺候我洗簌吧!”
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心儿和忆柳都暗暗的称奇,不过娘娘如今就是这样,不能用常理来看她的!
别人听到这个,最起码的会震惊一下,但洛灵不同,她没多少的反应!
还没洗刷完,却听到有人过来,在后窗那边!
“你们先出去……”
是慕麟,他怎么来了?她都说了今天会出去的,有什么急事吗?
心儿他们依言出去,洛灵打开窗户,慕麟跳了进来!
“老大,冰府昨晚被灭门了……”
洛灵点头,她刚刚听说过了,只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慕麟,别告诉我,是我们的人做的?”
千万别这样,她现在正忙的要命,这不是给她找事吗?
“真不是我们做的,但他们怀疑是我们逍遥阁动手的……”
汗,怀疑?洛灵不悦的看着他:
“说!”
这样的案子,一般的会交给刑部直接的处理,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怀疑,除非……
原因有两个,其一,是有人故意的误导!
第二,就是他们找不到凶手,想随便的找个人顶罪!
现在看来,第二个可能性最大,如果是那样,她一样的会让他们改口的!
“是有人误导!”
慕麟沉声说着,洛灵脸色当即黑了,怒道:
“继续查!”
“老大,花满楼已经被封了……”
花满楼,他们在京城开的妓院的名字,而那个让冰保竹死的女人,也是花满楼出身的……
“我知道了,你让人继续查吧!”
摆摆手,这是怎么回事,她要好好的想想!
“老大,那今晚的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要低调一点!
他们今天在城北的破庙集合,万一的被人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一国踹了也不是不可能!
“继续!”
哼,如果真的是误导,是不是还有叛徒?那今晚,就更应该杀鸡儆猴了!
“老大……”
慕麟想劝劝洛灵,可跟了她这几个月,他更知道洛灵有多么的固执。算了,老大有老大的考虑!他服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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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冰府的事,臣已经查到,是逍遥阁的人所为……”
因为这是大案,自然的有刑部尚书亲自负责,幸好的有人为他们提供线索,要不然,一个月也未必的能够破案!
“逍遥阁?这是什么组织?”
宇文浩宇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脑中忽然想到那个野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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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阁?这是什么组织?”
宇文浩宇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脑中忽然想到那个野蛮的女人!
她叫逍遥,该不会是和她有关吧?
“这是刚刚兴起的一个组织,不久前,冰公子死的时候,那个女子,就是逍遥阁底下的花满楼的姑娘!后来,冰大人查到那个女子和逍遥阁的关系,曾经状告过花满楼,但被逍遥阁的人压下。然后,冰大人自然的不服,找人去杀了那个姑娘,逍遥阁的人报复,他们凶狠毒辣,没常理可讲,就在昨晚,直接的把冰府灭门了……”
这案子,推断的很正确,但,事情拖到一起,却也有点的牵强!
“为了一个青楼的姑娘杀了冰府一家,这冰大人可是朝廷的命官,而且,涵妃也是朕的宠妃,他们有这么笨吗?”
皇上也很震惊,为何,他听到逍遥阁这个名字,就会想到那个女人?
现在,只希望她和这个逍遥阁没关系,要不然……
不过,那女人做事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若是说她做出这样的事,他竟然也有几分的相信!
“他们怕冰府会不罢休,所以就干脆的一不做,二不休……而且,臣还查到,这花满楼在昨天的时候,逍遥阁刚刚的把他转手,而他们的另一个赌坊,也在昨天卖了……”
赌坊……宇文浩宇一惊,可脸上依然的镇定:
“什么赌坊?”
“回皇上,是财源赌坊!”
“轰”的一声,宇文浩宇只感到眼前金花直冒,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他怎么办?
一个小小的逍遥阁,刚刚兴起,没多大的势力!
他们要剿灭,易如反掌,可……
心,竟然有几分的不舍!
这也幸好的,洛灵一直都没用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将军府的产业那,要不然,今天也一起被曝光了!
“皇上,臣请皇上下旨,捉拿逍遥阁之人!”
下旨抓她?现在,他真是做不了这个决定!
“可有人证?刘爱卿,这事牵扯甚大,朕要亲审!”
遣走刘尚书,宇文浩宇让人传宇文浩轩过来,他现在心里很乱,一边是涵妃,一边是逍遥!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八成的把握是逍遥他们干的,但……
依然的不想相信,如果真的是他们,他们只有一死!
国家的法律,不允许他寻私!可心里,更不希望她死!
很快的,宇文浩轩过来,他也听说了这事,也很震惊,从皇上即位……不,是父皇即位到现在,一直没出过这么残忍的血案了!
“浩轩,你说,真的会是她吗?”
眼睛都没抬起,宇文浩宇支着头,甚至的不敢看宇文浩轩!
“皇兄……”
宇文浩轩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皇上对逍遥的感觉,可那个逍遥,这次闯的祸太大了啊!
没有根据,刑部不可能来禀报皇上!!
而刑部一旦的定罪,逍遥他们必须的死!
虽然他是皇上,权利不小,但如果徇私,怎么让底下的臣子们为自己效忠?
而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逍遥他们根本就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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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逍遥他们根本就没做!
“算了,你随我出去一下……”
即便真的是他们做的,他也要过去问下原因,或者,亲自的听她承认!
“皇兄,如果真的和那个逍遥姑娘有关,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皇兄你这么的出去,万一的她……”
他知道那个女人任性,野蛮,但从未想过会有这样残忍的一幕!
这,他也和她练习不起来,只是,他更相信,刑部不会做毫无把握的事!
“若轩,她知道我是皇上吗?”
额,这个,也许原来的时候她是不知道,但现在……
连朝廷的大官她都敢杀,别的就真的不知道!
他与她的认识很浅,虽然时间很长,但他从未让人调查过她的来历!
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个财源赌坊!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过去的时候,毒贩的门已经被了关上,还贴了刑部的封条,想要找那些的人,也根本的不可能!
“她呢?”
然后,宇文浩宇找着这附近,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
“哎,这赌坊也真可怜,被人搞成这样……”
虽然是大案,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说话,但小声的议论还是有的!
“是啊,他们有什么本事,怎么可能和冰府掺和上关系呢?”
“是有人报复吧!其实,也很简单,过几天看看这赌坊是谁的,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反正的和我们无关……”
宇文浩宇皱眉看着他们,他过刚要说话,众人都散了开来!
这个时候是多事之秋,不熟悉的人,他们可不敢多嘴!
宇文浩宇漫无目的走着,耳边依然的能替听到他们不时的说起冰府的事情!
但很多的人都说冰府是罪有应得!
他忽然的想去冰府看看,那所谓的灭门,是多么的凄惨!
来到冰府,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沉声进去,因为这案子还没完全的定案,府里的一切也没清理,外面有人守着,这里面,却是没几个人敢走动!
想想看,这里面可死了一百八十个人啊,这么多的死人,是人都会惊起一身的汗的!
只是,宇文浩宇没有想到,在这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听到里面有动静,以为是仵作什么的,便是悄悄地靠近,不想打扰他们!
只是,一个黑色娇小的身影,后面跟着一个带银色面具的男人!
一看到慕麟,他就知道那女人是谁了!
虽然青色的丝巾覆面,但他依然敢肯定!
洛灵也是好奇,是谁敢扣个这么大的屎盆子给自己的?
她来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但没想到会看到宇文浩宇!
他是皇上,这地方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不干净,倒是没想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来!
洛灵看到他们,转身要飞走,宇文浩宇忙喊道:
“逍遥……”
宇文浩轩也是一愣,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打仗的准备!
洛灵的身子一顿,呵呵,这个时候喊她做什么?要抓她吗?
“你怎么会来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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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的身子一顿,呵呵,这个时候喊她做什么?要抓她吗?
“你怎么会来这的?”
眼中带着疑惑,也带着希冀,她这个时候来,也许不是她做的!
怎么会来这?洛灵忽然的想笑,她也真的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她却知道他的!
当然,他们并没有捅破这最护的一层,原则上,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于公子倒是好兴趣,怎么会也来这边呢?”
“逍遥,逍遥阁真的是你的吗?”
如果,那个是个组织,除了他们的领导,应该没有人敢用逍遥的名字!
“于公子以为呢?”
洛灵不答,依然带笑的问道!
只是,黑巾覆面,没人能看到她的笑容!
“逍遥,这真的是你做的?”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
“于公子,你以为呢?”洛灵不答,反而问道!
“只要你说不,我便是会相信……”
宇文浩宇固执的说着,宇文浩轩诧异的抬头,如今刑部已经认定了是洛灵所为的,即便是洛灵否认,除非是找到真正的杀手,要不然,这个罪名,也不好推脱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信任……”
知道他不会为难自己,洛灵继续低头查看,这些人,基本的都是一剑毙命,那人手法狠毒,杀人也不眨眼!
而且,有一半以上的人是被抹了脖子,其余的,是胸口中剑,也是一刀毙命!
只是,这么多人,一起死了,这脖子上的的确是没的救了的,但这胸部的……
“有什么发现吗?”
洛灵沉声问着,慕麟摇摇头,道:
“老大,我感觉他们的人不多,最多的也就三个人……”
而且,速度很快,他只能知道这么多!
“看一下胸部中剑的人,看看有没有有救的!”
这的人的心脏,可是有几率长的偏移一点的,当然这个要靠运气!
“逍遥,你想做什么?”
宇文浩轩好奇的问着,洛灵抬头,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逍遥阁就这么的好欺负,杀个百十个人往我头上一扣,就想陷害我?”
眼中多了一丝嗜血的冰冷,不过,幸好的,宇文浩宇没有完全的让我失望!
“逍遥,不是你,对不对……?”
没人听的出,他问出话的语气都是颤抖的!
心也在刹那间放下,只要不是她做的,一切好说啊!
洛灵本就是杀手,对一切都很敏感,宇文浩宇长出一口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死者脖子上致命的伤口,于浩,你可看出有什么不对?”
洛灵盯着死者,冷冷的问道!
“他们……”
宇文浩宇这才把眼光盯到死人身上,宇文浩轩也过来研究,如她说的,都是一刀毙命,真是没看到有什么不妥!
洛灵从地上捡起跟木棍,比量了一下,压到宇文浩轩的脖子上,他伸手想要拿下,洛灵冷笑道:
“别动……”
宇文浩宇也好奇的看着洛灵,她这是要干嘛?杀人,没必要用这个!
“于浩你看,如果,本姑娘拿的是剑,这一剑下去,伤口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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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你看,如果,本姑娘拿的是剑,这一剑下去,伤口会如何……”
这个,再次的看向地下的死人,宇文浩宇忽然明白:
“逍遥,你是说,他们的伤口,不该在左边?”
丢了木棍,洛灵也不回答,宇文浩轩恍然大悟道:
“原来逍遥姑娘看出来了,那人善于左手用剑……”
好锐利的眼神,好聪明的姑娘!
似乎,她除了蛮横,无礼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优点的!
“这么多的人,全部都是左边的脖子的致命,那我可以肯定,这杀手,就只有一个人……”
因为,如果是人多的话,不可能伤口都这么的相同!
“逍遥姑娘说的有理,但会是谁呢?”
“这个,要调查一下他们冰府曾经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这两天冰府可死过什么人……对了,我还没检查完了,这房里还没去看看,需要我继续的去看看吗?”
“需要需要……”
不等宇文浩宇回话,宇文浩轩就赶紧的说道!
有人帮他们破案,他们求之不得啊!
宇文浩宇也点点头,刚刚那个人喊逍遥老大,那……
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并不如她说的?他只是逍遥的属下?
故而,他是白生气了两天了!
想到这个,心竟然莫名的好了不少!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去也可以,帮你们也不是不行,知道,这刑部和你们抓的那些人……”
洛灵故意的停了下来,这次,宇文浩宇却没有直接的答应,他疑惑道:
“他们是你逍遥阁的人?”
“不是!”
“那你为何要帮他们?不是说已经转卖给他们了吗?”
那,他们的死活,和逍遥阁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于浩,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诚信,如果我逍遥阁的东西这么的没保障性,你说以后谁还敢和我逍遥阁合作的呢?”
额,这个好像是也对!
“行,只是,现在要放他们也不行,我……”
说到这,宇文浩宇一惊,逍遥刚刚说什么?她莫非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逍遥,你知道我是……”
这女人装的,他一直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呢?
“你是于浩,他是于飞,对不对?”
洛灵依然淡笑着,率先走到最近的一间房里,和外面的人差不多,没什么新的发现!
然后继续的下一间,一间一间的看着,一直到后面的下人房!
“等等……”
看宇文浩宇他们要出去,洛灵忽然喊住他们!
她走到一张破旧的□□,那被褥,都脏兮兮的,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蜷缩着一个不大的女子,身子缩在被褥里,衣服好好的穿着!
那容貌,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
这个女人,不对!
洛灵上前,宇文浩宇疑惑的看着她,只看到洛灵撕拉一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逍遥……”
宇文浩宇想要阻止,可洛灵已经撕开了,眼前的情形,让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
那女子,浑身青紫,甚至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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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女主是个敢爱敢恨,很有原则,很多面性的人,可以纯真如童子,也可狠辣如罗刹!9更了,火要做饭去,下午更今天的第十章,晚上要不要加更啊?亲们记得要登陆看书啊,顺便收藏下,还是老规矩,收藏差不多晚上就加更哦。么个,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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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浑身青紫,甚至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黑!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胸……
似乎是被人咬的,血淋淋的,胸v前的两点已经被咬去了,此时虽然血迹已经干了,但依然的能够想到当时的惨状!
一个女人,怎么会被如此的折磨?
洛灵只看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女人的身上并没有别的什么伤痕,她你拿起女人的手,叹道:
“她不是被剑杀死的,身上伤口虽然不少,但没有剑伤!她的手细嫩异常,可以肯定不是做丫头的,但却在丫头的房中……于浩,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冰府应该没有别的小姐了吧?”
宇文浩宇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那就查一下小妾什么的,按着年龄,应该能查的出来,这冰府灭门,众人逃不过的是一个死字,而只有她,这么的凄惨,要破这冰府的案子,必须的从她的身上入手!”
可是,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一个女人这么的报复呢?
女人,不错,她现在已经肯定是个女人所为了,男人,不会这样的!
“好,逍遥,你……”
“我这两天很忙,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逍遥……”宇文浩宇担忧的说着,他也看到逍遥的状态不太好!
“也没什么,只是,阁里出了个叛徒,我要先把他处理再说……”
额,这个,他帮不上忙!
“不过,于浩,你确定你真的要帮我吗?”
他是朝廷的皇上,而她,在他们的眼中算什么?黑道,贼寇,还是……
“这个……”
宇文浩宇有点的无语,他的尚书,刚刚还上奏说是要剿灭逍遥阁的!
如今,知道他们和冰府的血案无关,但依然的是威胁着朝廷的组织啊!
“对了,冰保竹的事和你有关吗?”
他们说是和花满楼有关,而花满楼,原来的时候,是她的产业!
“我逍遥做过的事,不会不承认!”
洛灵霸气的挺挺腰,默……
宇文浩轩和宇文浩轩同时无语,他们其实很想问一声,逍遥姑娘,你不感觉你很那个那个……变态吗?
那个冰保竹,是很变态,也很该死,但……
但问题的关键是,人家就是再好色,再无耻,你也不能让他那么的死了啊!
死在床|上,和个妓|女,可偏偏的那个女人是他抢来的女人,他事先并不知道她是花满楼的姑娘!
这冰府,就是真的死了人,也不敢太大张旗鼓,这死法,死了都好说不好听的!
“怎么?你们感觉这么做不对啊?难道你们忘了,那天我出来的时候,他差点的撞倒本姑娘?”
额,所谓的那天,是好久好久好久以前啊!
“那个,逍遥姑娘,我感觉还是太狠了点……”
宇文浩轩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人,以后绝对的不能得罪,这都多久的事了,她竟然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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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轩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人,以后绝对的不能得罪,这都多久的事了,她竟然还记得!
“太什么了?你们可曾想过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子?好好的,很清白的一个姑娘,硬是让他给玷污了!而且,冰府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和宫里出了个宠妃,目无法纪,为所欲为!他的作为,不该死吗?”
洛灵不屑的说着,对宇文浩宇,她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如今,因为这个,就更生气了!
你说那次她差点被车撞倒的时候,他不是也在啊,当时的时候,不也是很生气的吗?
可,回宫后没事人般的,那个畜生,不是一样的在市井逍遥?
他能有如今的下场,和涵妃还有冰府的纵容,关系很大!
“可……逍遥,这个也不该你私自处置啊……”
宇文浩宇头痛的说着,这女人,该不是把自己当做是老天爷了吧?
“我不处置,那我倒是要我问你,谁来处置?哦,也对啊,这不是有替天行道吗?”
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如果问问红孔雀的话,他应该能查到!
会是他们的人吗?
应该不可能,洛灵有种感觉,那孔雀,就算是真的杀了人,也绝对的不会让人把矛头指向自己!
他不是那样的人,最起码的,对自己不会!
只是他是杀手,自然的有自己的一套查探的方法!
而且,那人虽然穿的夸张,大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就那天把她找人,他应该已经留心很久了!
要不然,不会那么的凑巧的!
故而,那个孔雀其实的很聪明的,而且不管是有意的还无心的,他对自己也很不错!
而今天的这个事,有必要让他帮忙吗?
她如是告诉他,他肯定的会帮忙,但………
洛灵无奈皱起眉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用的着吗?
“逍遥,以后有这样的事,你别管了……”
冰府的人已经都死了,这事,也不会再继续的追究,但他不希望她惹上一样的事!
“那可真不好说,我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果他们敢对我……”
洛灵冷哼一声,那意思,他们明白的!
“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着手,应该很快就能破案,我这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洛灵摆摆手,而慕麟也忙跟上,那么多的人,竟然没一个活口,那个人真不是一般的牛啊!
出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今晚的事,刚刚应该告诉宇文浩宇一声,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些的女人!
对付冰保竹,那点的事算是残忍吗?那今晚的事呢?今晚的酷刑,若是让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看到,估计自己就光荣的升级成魔鬼了!
她感觉对冰保竹是很仁慈的,最起码的,让他死在他最喜欢的事情上!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她正是成全了他而已!
从这出去,两人翻墙抄小路回到小葱那,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练的怎么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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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出去,两人翻墙抄小路回到小葱那,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练的怎么样了?
她需要一个替身,现在,迫切的就需要!
过去的时候,小葱还在教她,一个小小的小孩教一个比他大很多的大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练的怎么样了?”
“大姐,应该差不多了……”
小葱边说着,边拿出个点心,那个丫头一看到点心,就流着口水喊道:
“灵儿要吃,灵儿要吃……”
咦,这丫头的进步果然不小,竟然都不结巴了!
洛灵看到桌上宇文浩宇的画像,拿起来竖到那个丫头的面前,人家接着喊道:
“皇上哥哥……皇上哥哥,你来看灵儿啊……”
默,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比自己还像是个傻妃啊!
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她要回宫装病一次,让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更傻了,那样,才会全无破绽!
而今天是不行了,晚上要去破庙处置叛徒,要病了也的明天!
出来又大半天的功夫了,她也该回宫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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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这御衣坊,一个衣衫鲜亮,模样绝色的美女忽然进来,众人忙放下手中的活儿,下跪请安:
“奴婢……奴才见过蝶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女子高傲的仰着头,傲慢的抬手:
“起来吧……”
众人这才起身,然后,蝶妃就看到了那几件正在赶制的衣服!
衣服的颜色是粉红色,那料子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是做给谁的!
这宫里的衣服,各个妃子什么时候添置,添置几件,什么时候加做,都是有规定的!
平常的时候,她们也不能随意的乱作衣服!!
自己想穿什么,料子也自己准备,除非是宫里规定的添衣服的时候!
然后就是皇上的赏赐,这个也是属于额外的情况!
皇上宠爱的女人赐给的料子多,衣服也就多,如涵妃,比她的衣服可多多了!
“回娘娘,这是涵妃娘娘吩咐下来,帮喜妃娘娘准备的衣服……”
御衣坊的主管太监姓吴,他恭敬的说道!
“哦,喜妃娘娘?那个傻子啊!”
蝶妃轻蔑的笑着:“她就是穿上再好的衣服,也就那个样拉……”
一个傻子,做这么多的衣服,真是浪费啊!
蝶妃心里生气,语气不好,脸上也就没有了刚刚的笑意:
“吴公公,这宫外冰府的事你可知道了?”
吴公公连忙点头,天啊,这个蝶妃,今天该不是来找茬的吧?
“回娘娘,奴才听说过!”
“宫外的冰府,可真是凄惨啊,那涵妃妹妹,经此变故,唉……”
蝶妃叹了一声,可这些的公公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啊,她的意思他们怎么会不明白?
“娘娘,这衣服可是皇上亲自交代的,您也知道,皇太后娘娘很怜惜喜妃娘娘,虽然娘娘是个傻……呵呵,如今,皇太后娘娘马上就要回宫,喜妃娘娘那也没什么中意的衣服,皇上不想让皇太后娘娘误会,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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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衣服可是皇上亲自交代的,您也知道,皇太后娘娘很怜惜喜妃娘娘,虽然娘娘是个傻……呵呵,如今,皇太后娘娘马上就要回宫,喜妃娘娘那也没什么中意的衣服,皇上不想让皇太后娘娘误会,所以才会……”
涵妃已经失势,即便是皇上再宠爱,没有了庞大的家族做后盾,能再次的荣盛多久啊?而这蝶妃娘娘,虽然和瑶妃不太和睦,但她们总归是一家人!
宫里的人都明白,如果皇上不继续的选个佳丽出来,那这宫里,以后就是夏家的天下啊!
夏家有两个女儿在宫里,总有一个,会顶替涵妃的位置的!
“是皇上的意思啊……”
蝶妃的手眷恋的抚摸着那上等的衣料,如此好的衣料,给那个傻子穿上,真的是白瞎了!
她双目带着隐寒的光芒,那个傻子,她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皇太后会这么的喜欢她?
真的只是因为可怜吗?抑或是因为报恩?
可……曾经,皇上刚登基的时候,皇太后曾经想让那个傻子为后,如不是皇上坚决的反对,那如今,也许的,那个傻子已经是现在的皇后娘娘了!
如今,皇太后娘娘回宫,会不会继续的……
不行,她要阻止!
原来的时候,这些根本的就不用自己操心,但现在涵妃已经没有那个心力了!
倒是自己,该要好好的提防了!
眼睛狠狠地瞪着那衣衫,似乎,那不是衣服,而是那个傻子!
看着看着,她忽然感到眼前一亮:
如果,傻子在迎接皇太后的宫门口衣衫不整,被皇太后娘娘,皇上,和那么多的大臣看到……
那……想到这,她都得意了!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招招手,示意吴公公跟着自己出去,吴公公不解的出去,蝶妃把一张银票悄悄地塞到吴公公的手中!
“娘娘,这……”
“吴公公,这不过是小意思,你只需……”
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吴公公,吴公公吓得连忙后退,那银票又要再给蝶妃:
“娘娘,不可,万万不可!”
古代的女人,这声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那喜妃娘娘,虽然已经入宫多年,可众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个孩子,甚至的都没到侍寝的年龄!
虽然她是个傻子,但这万一的答应了蝶妃,让喜妃娘娘以后怎么过啊!
心里不忍,也许,人总是会同情弱者的!
蝶妃看吴公公竟然不同意,眼神一冷,怒道:
“吴公公,你的意思是瞧不起本宫吗?”
该死的,竟然敢拒绝!若是以后她做了皇后,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他的!
这宫里的公公,太监,宫女,可都是皇后娘娘管的!
“娘娘请息怒,不是奴才不做,不愿意为娘娘效力,而是……娘娘也该知道,如果喜妃娘娘的衣衫出这样的纰漏,整个的御衣坊都会被连累的……”
吴公公颤抖的说着,这皇上可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的女人他可以不屑不理,但绝对的不允许她在众人的面前这样衣衫不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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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公颤抖的说着,这皇上可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的女人他可以不屑不理,但绝对的不允许她在众人的面前这样衣衫不整啊!
“她不过是个傻子……吴公公,如果到时候她不小心摔倒或者什么的,你说这衣服破了,能怨的着你们御衣坊吗?”
蝶妃算计的说着,声音平淡,但吴公公却知道,她一定还有别的什么打算的!
“娘娘,这……”
“放心,吴公公,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额,她都这么的说了,也不容许自己拒绝啊!
可这事,终究是有点的冒险,答应可能会连累御衣坊,不答应就直接的得罪了蝶妃娘娘!如今,暂且的,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其实,蝶妃娘娘说的也对,这宫里,以后定是他们夏家的天下!
他们做奴才的,不就是要见风使舵吗?
恭送着蝶妃娘娘离开,吴公公才拿开银票,汗,竟然是五百两银子,这个蝶妃,出手倒也大方!
而那事,她要做,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想到这,吴公公就淡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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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忆柳,过来我和你们说个事……”
因为明天就要装病,而她们是喜妃最贴身的人,洛灵知道瞒不过她们,也没想到要瞒着她们!
“娘娘……”
很少看到洛灵这么严肃的时候,不是冷,只是很严肃的看着她们两个!
“关好门!”
忆柳忙过去关门,回来的时候,洛灵才道:
“外面我有点的麻烦,需要出宫一趟……”
她尚未说完,两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娘娘,您不是经常的出宫吗?”
这宫里的女人,出宫一次多麻烦,可他们的娘娘,出宫啊,那可真是家常便饭了!
“这次不同,是要出去好几天!”
洛灵淡淡的说着,两人这下慌了:
“可娘娘……皇太后娘娘马上就回来了,而且我们汀澜宫也解禁了,如果娘娘不在宫里,奴婢担心……”
这也就是皇上不宠爱她,宫里的女人也都认为是一个傻子没什么敌意啊,若是他们把她看做敌人,整天的过来,洛灵一天也别想出去!
“闭嘴!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找个真正的傻子来代替我……你们也不用害怕,只要记住,那就是我,就行了!”
额……两人无语了,而且,这个,能瞒的过去吗?
“娘娘什么时候回来?”
心儿倒是了解洛灵的,她知道,她既然和她们说了,就是已经安排好了!
“我会在皇太后娘娘回宫前回来!对了,明天我要装病一次,你们一个过去给我请太医……对了,你们两个谁最会演戏的?”
演戏?两人都摇摇头,她们不会啊!洛灵忙道:
“要跪在太医院中,直到他们过来看我……”
这个,倒也不难,心儿忙道:“娘娘,奴婢愿意去!”
“奴婢也愿意去!”忆柳也跟着跪下,洛灵看着他们两个,现在对自己都很忠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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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愿意去!”忆柳也跟着跪下,洛灵看着他们两个,现在对自己都很忠心,不错!
“忆柳去吧!如果实在请不来,心儿也过去,记住,我是今晚就不太正常的,发烧,你们是想着过一宿就没事了,知道吗?”
两人忙点头,洛灵这才放心了,如不是有个爹爹在,她才懒得管这么多呢?
如是没有亲人在,她早就卷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那休书是必须要拿到的!如不是为了爹爹,她会如何?
直接的把刀子驾到宇文浩宇的脖子上:
“死皇上,给我休书!”
皇上一看是傻子喜妃逼着他休妃,当即高兴的跳起来:
“给你休书没问题,你……”
然后他脖子向前一送,一道不大的刀口就出来了,他就可以和皇太后哭诉,是喜妃逼着他写休书的!
…………
洛灵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这么的有想象力的?
好像,是从来这古代开始,不杀人了,脑子也就闲着慌了,她也慢慢的有想象细胞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宇文浩宇和皇太后哭诉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可,他那个人,会哭诉的吗?
想想太不可能啊!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因为去破庙的时候是晚上亥时,她要先睡一会!
洛灵吃了点晚膳开始休息,似乎对一会的处置叛徒一点也不担心!
但她是不担心,可慕麟他们却担心的不行!
虽然说老大说没事,可万一的他们去抓人……
宇文浩宇是不会怎么着他们的,但不保证别人啊!
如今一切都连起来,似乎,他感到有人紧紧地盯着他们逍遥阁!
本是想和洛灵说过几天要回去一趟的,但现在,什么都不顺,很多的事都挤到了一起,他也不能脱身了!
嘱咐人守好了各个关口,也有人注意着四处的动静,很快的,就到了晚上的亥时!
洛灵准时的出现,依然的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干净利落,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的娇小玲珑!
因为很多的人都没见过她,但她却不怕他们会认出她来!
沉稳的走到破庙的正中间,三面都围满了他们的人!
“慕麟,你去……”
洛灵嘱咐着,顺便把一个图纸递给了慕麟,慕麟一愣,旋即眼中多了几分的不可置信!
“速度点过去,等你回来,我们再开始……”
慕麟看着图纸,怪不得老大坚持今天在这处置他们!
原来,是早有准备,老大竟然都想好了怎么布置!
喊了几个得力的人把阵法布置好,他都不知道老大竟然会布阵的!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慕麟回来,众人也都等的差不多不耐烦了,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老大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这么瘦小的女人!
所以,他们很吃惊,也很……
疑惑,这样弱小的一个女人,真的能够领导他们那个啥吗?发扬光大?可能吗?
感觉,没什么威慑力啊,还不如她身后的这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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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这样弱小的一个女人,真的能够领导他们那个啥吗?发扬光大?可能吗?
感觉,没什么威慑力啊,还不如她身后的这个男人呢?
带着面具,不拘言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主儿,人人看了都会畏惧的!
“带上来……”
洛灵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外面也都守护好了,她才沉声吩咐道!
两个男人下去,很快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就被带了上来!
他的两手被紧紧地绑着,嘴上用一根布条嘞着,不能说话,只能听到挣扎的呜呜的声音!
洛灵看了他一眼,不过是个普通人,却给她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她面色不悦的站到正前面的台阶上,锐利的双目扫过面前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沉声道:
“我们逍遥阁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但大家也都是自愿进来的吧?”
众人纷纷点头,洛灵怒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愿的,那为何有人会不顾我们逍遥阁的利益,竟然和山贼合谋,来劫我们逍遥阁的粮食呢?”
下面的人都闭着嘴不说话,但很多的人,依然感觉这个老大太过年轻,也太过娇弱了!
这么多的人,要想他们都服你,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今天不止是处置叛徒,更是让他们彻底的臣服自己的时候!
“我醉逍遥,不过是个女子,能吃多少,喝多少?花多少?我弄生意,为的是谁?大伙既然跟了我醉逍遥,也就是把你们的命放到我醉逍遥的手中,我醉逍遥有责任让大家吃饱吃好,保护大家的安全!和我醉逍遥一心的,我会视你们为兄弟……”
眼光冷冷的一转,狠狠地看向你个绑着的男人,洛灵冷声道:
“而我醉逍遥,一生最恨的就是叛徒,对叛徒,我醉逍遥绝不轻饶……”
这明明是个弱小的女人,可为何……
众人都后退一步,这女人,他们的老大,虽然是个女子,可其气场,真是不小!
“把布条取出来!”洛灵冷声吩咐着,慕麟忙过去解开,拿下!
“是你告诉王彪他们我们的车路线的吗?”
既然要处理,当然要再次的重新问一遍!
“老大饶命……小人,小人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那人看是个女人主事,心里多了几分的期盼,一般的,女人都比较的心软,不是吗?
也许,自己说的惨烈一点,难过一点,她就会给自己一条生路的!
“饶命?”
洛灵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的残忍,这男人的算盘,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说,如果我这刀子不小心把你捅死了,然后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你会活过来吗?”
这……众人都沉思着,其实想想也明白,老大让他们来,就是要处罚叛徒的!
如果,放了他,那喊着他们来做什么!
“老大,小人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我的眼中揉不得沙子……哼,我醉逍遥最讨厌的是叛徒。现在,我再问大家最后一句,愿不愿意留在我逍遥阁?愿意留下的,就要对我醉逍遥绝对的忠心,不愿意的,请原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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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中揉不得沙子……哼,我醉逍遥最讨厌的是叛徒。现在,我再问大家最后一句,愿不愿意留在我逍遥阁?愿意留下的,就要对我醉逍遥绝对的忠心,不愿意的,请原路回去……”
清冷的眼光看着下面的人,大部分的都是一脸的镇定,有一小部分的人有点的犹豫,只三个人,转身走了,离开了!
“还有没有要走的了?”
洛灵朗声问道,众人都点点头:
“我们愿意誓死追随老大!!”
“好,很好,我希望你们能记得今天的话!你们的忠心,我很喜欢!至于他们,既然加入了我逍遥阁就不该想着出去?知道背叛逍遥阁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纤细的小手指着刚刚他们离开的小路,众人都是不解,洛灵也不废话,直接的到人群的最后,一颗小石子“搜”的一声打了出去,众人只看到原来漆黑的道路开始通明,而那三个人,就在不远处转着圈儿……
他们这是……
众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有人甚至喊他们的名字,可他们置若罔闻,依然的在围着十棵树转着圈儿!
“大家不用喊了,他们被困在阵中也听不到。我说过,最讨厌背叛我的人,既然来到这都是我的兄弟,但选择走了,一样的算是背叛,对背叛我的人,本姑娘从不手软!”
众人不知道洛灵怎么摆弄了一下,刚刚的景象消失,眼前再次的变成刚刚的漆黑!
“你们也知道,最近我们逍遥阁事多,让你们过来,本姑娘自然的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在这破庙的四周,本姑娘已经派人布置好了阵,所以,大家不要担心有人会来打扰,我们这,很安全……”
一些刚刚犹豫过最终没走的人都吓得出了一身汗,如果,刚刚他们一步走错,现在,也被困在阵里了!
“老大,他们会被困多长时间?”
有人不解的问着,洛灵叹道:
“只要这阵在,他们就一直在里面,估计不出四天,他们就可以解脱了……”
所谓的解脱,是死……
大伙都明白,此时再看他们的老大,虽然年龄不大,个子也不高,但绝对的,不容小觑啊!
这本事……要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粗人,根本的就不懂得摆阵什么的,对这些,他们感觉很神秘,也就觉得会的人很厉害了!
“现在,我们开始伺候他了……”
洛灵转身回到台阶上,看着那个被绑着跪着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抚媚的笑容!
“老大……饶命……”
男人弱弱的说着,他似乎已经感觉到死亡气息离得他越来越近了!
“饶命?你这条命,我还真的想饶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可下面的人可不乐意了:
“老大,他背叛了你,不能饶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啊……”
“就是啊,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心里对洛灵服了,也就真心的承认她是他们的老大了,众人都感觉这个人不能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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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心里对洛灵服了,也就真心的承认她是他们的老大了,众人都感觉这个人不能饶恕!
“是啊,老大,杀了他吧……”
有人已经开始催着杀手,洛灵满意的一笑:
“被劫的那些的粮食,本姑娘本来还想着卖了赚的钱分给大家的,毕竟,大家跟着我也有些日子了,我还没给大家分点好处的……”
众人一听这个,心里更是生气,他们的好处,被这个人给弄没了,还给阁里带来了损失,真是该死!
“老大,你若是不忍心,我来帮你杀了他……”
有人站了上来,一个开头,其余的也都跟着上来,纷纷的要帮洛灵处死这个叛徒!
“安静……兄弟们,都回去站好……”
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的同仇敌忾,洛灵的心里闪过从未有过的自豪感,看来自己选的人也没错啊!
“他怎么处理,本姑娘自有打算!”
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换上一抹嗜血的笑意,洛灵一招手,慕麟已经拿着个网子过来!
“老大!”
“脱了他的衣服,给我套上!”
额……脱了衣服……众人震惊的瞪大眼,脱了衣服?可那个人是男人啊,而他们的老大,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洛灵不看他,而是淡笑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大家可听说过凌迟处死?”
众人摇摇头,这个时候,一般的处死,不过是斩首,另外有自缢,和下毒,别的酷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这凌迟处死,是一种很古老的刑罚,而且,也很简单,却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熟练度!所谓凌迟就是把人的衣服□□,放到一个网状的东西里,就是这个……”
洛灵上前,把那个网子绑好口,然后也不点那个人的穴道,只看到,绿色的网格上,露出有点发白的皮肤,那网格很紧,从网格中,鼓出一块块的肌肉!!
“然后,要用最锋利的刀子……看到这一块块的肌肉了吗?”
众人点点头,还是不太知道要怎么做!
他们以为,杀人不过是一刀,哪儿有这么多的道道?这老大,似乎是有点的嗦了!
“用这刀子,一刀一刀的把这些的肌肉割下来。正规的凌迟,也就是说按照古书的记载,最少也要割上三千刀以上!而一个顶级的刽子手是,割完了这三千刀,人依然要不死,必须还有气在……”
汗……
众人大惊,三千刀,那要多痛啊?
要说他们,一个个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个个是投了帮派的,也就相当于想知道黑道,也都是见过血腥啊!
打架什么的,难免的会受点伤,挨个一刀二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但……
这可和这个被人割不一样,一刀一刀的,一小块一小块肉的割下来,想想就够让人毛骨悚然的!
这样的话,如是从一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够让人吃惊的了,偏偏的,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的年龄不大,人也长的小巧玲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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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女人的年龄不大,人也长的小巧玲珑的!
人家偏偏就是云淡风轻的告诉你,这……
很奇怪,但众人却都听的心惊,这女人的心,真是够狠的!
幸好的,他们没有背叛过她……
幸好的,上面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而被抓着的那个人,听到这个更是心惊,他想过即便是最坏的结果,死了,不过是挨一刀!可没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
眼神一暗,不,挨千刀,他做不到,倒不如……
眼中闪过一丝的决绝,他暗暗的一咬牙,如果真的要承受那样的痛苦,他宁愿,咬舌自尽!
只是,刚刚的咬了下去,尚未落下,他只感到脸上一麻,竟然不能动了!
“想死?”
洛灵冷哼一声,她其实一直都在注视着这个男人,发觉他的意图的时候,一枚银针无声的飞了过去,正好的点住他的穴道!
“呜……呜……”
男人痛苦的看着洛灵,眼中,再没有刚刚求救的眼神了,他现在只想死,痛痛快快的死了!
“想死啊?晚了!”
洛灵嗜血的笑着,整张的小脸,因为这笑容竟然分外的动人,柔柔的灯光落到她娇小的身上,多的不是柔美,只是如同罗刹般的冷漠!
她慢慢的走过去,似乎是故意的,像是在欣赏他挣扎的过程,过了一会,才到他的身边,手中的匕首,在灯下闪着寒光!
“呜呜……”
男人再次的喊着,只是,他现在不能说话,只能发出这简单的声音!
“本是不想拿了你的牙的,可你太不听话了……”
她惋惜的说着,拿着匕首的小手一动,那人嘴的地方出现了个洞口,洛灵单手掐着他的下巴,他被迫的张开嘴,露出一口不太白的牙齿!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洛灵,刚刚老大说什么?拿了他的牙齿?
这……
心,再次吃果果的惊了,刚刚的时候是说的千刀,现在是拿了牙齿,这个老大,果然心狠,果然毒辣,如此之人,女子又如何?谁敢小瞧!
众人虽然害怕,但却并不怨恨洛灵,因为像他们这样混的,就要心狠,对人不狠,他们自己就没法活了!!
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他们自己人,但从背叛老大的时候开始起,就已经不是了!
众人都瞪大眼,但却依然没看到洛灵怎么做的,只看她的匕首转了几下,地上,就多了一些血淋淋的东西……
默,这速度……
然后,只看到洛灵从他的身上拔下根银针,银针细细的,也不长,在灯光下发着闪烁的光芒!
“啊……”
那人大呼一声,痛,满嘴的血,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有点的恐怖!
洛灵淡笑的看着他,轻声道:
“还想死吗?你可以自己试试!”
“啊……杀……了……”
因为被拔了牙,他说话很不清楚,也因为太痛了,他根本的说不完整!
“你急什么?本姑娘会杀了你的!”
洛灵依然带着笑容,她喜欢笑,越是生气的时候,笑的却是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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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本姑娘会杀了你的!”
洛灵依然带着笑容,她喜欢笑,越是生气的时候,笑的却是越欢!
“下面,请大家仔细的看好了,本姑娘还从未亲自执刑过这凌迟之刑呢?现在,本姑娘亲自操刀!”
默,从未执行过……
众人再次的呆了一下,可旋即就惊讶的瞪大眼睛!
因为洛灵的手飞快的在那个人的面前挥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杀猪般的痛苦的吼叫声:
“啊……”
地上,在那些带血的牙齿的旁边,迅速的多了十几块血淋淋的肉!
“这凌迟,虽说是要割千刀的,但却也不是一气呵成!为了防止犯人晕过去,故而,每十刀左右,便是会停下来休息一会……”
洛灵解释着,而大家,现在已经不敢说半句话了!
瞧人家的说的,似乎根本的不是在凌迟了,和在割猪肉差不了多少,太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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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从破庙回来,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都吐过,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肉了!?
当然,绝对的不吃了也不可能,但暂时的,他是不想吃了!
吃肉,就会想起地上的那一块块的人肉来!
都怪宇文浩轩,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说是逍遥阁今天晚上有行动,他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呢,没想到……
竟然看到那个女人这么血腥的一幕!
“你说她是个女人吗?”
宇文浩宇眉头紧皱,说脱一个男人的衣服半点也不含糊,拔了人家满嘴的牙齿也不眨眼!
更更可恶的是,竟然亲自主刀,什么凌迟的,把那人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
“大哥……这样的女人,真的很野蛮,你可不能再喜欢她了……”
也许原来的时候他只是怀疑,但经过那次的喝酒,然后是冰府的灭门案,宇文浩轩已经看的清楚,他的皇上哥哥,估计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叫醉逍遥的女人!
只是,那女人虽然不偷不抢,可和皇上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能在一起吗?
这女人的野蛮,蛮不讲理,他看着都头疼,再看看今天,一个男人都做不到这么的狠辣,可她竟然能做的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的?
“谁说我喜欢她了?”
真后悔今天晚上不睡觉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额……”
没有吗?那最好,这样的女人入宫,真不知道宫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大哥,这冰府的事,虽然她说和他们无关,但现在找不到凶手,也不能贸然的放人啊……”
宇文浩轩为难的说着,宇文浩宇点点头,这事倒是不错:
“让他们好生照顾着,然后告诉刑部的那些人,抓紧破案!”
现在,暂时的也只能这样了!两人边说边走着,这离得宫里,还有段距离!
因为是偷着混进去,他们也没带护卫什么的!
走着走着,两人忽然感到不对,他们匆忙的转身,背对着背部,两眼警惕的看着四边!
…………
ps:9更了,晚上还一更,火在码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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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两人忽然感到不对,他们匆忙的转身,背对着背部,两眼警惕的看着四边!
现在已经深夜,四周一片的静寂,甚至连虫子都感觉到那强烈的杀气,也都安静的闭上嘴,不敢叫了!
“搜”……只听到一声暗箭破空而来,两人匆忙的闪过,四五十个黑衣暗影从四周飞了出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围到了中间!
他们,并没有带兵器!
而那些的黑衣人,一人一把长剑,那剑身极长,雪白的刀刃,却泛着淡蓝色的光儿!
剑上有毒!
而且,看那蓝色的光芒,应该是有剧毒!
两人背对着站好,双目紧紧地盯着那些人,不敢乱动,更不敢先动!
“狗皇帝,去死吧!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一声冷呵,宇文浩宇暗暗的震惊,这人和他有仇?
原来的时候,宫里也曾经出现过刺杀,但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过!
而他今天的出宫,也是临时为之!
那……
宇文浩轩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而且,他们怎么会那么容易的混入到逍遥阁?
醉逍遥,不可能是她的!
如果是她的话,她白天的时候,完全的可以告诉自己!
那是谁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告诉宇文浩轩消息的人!
眨呀的功夫,脑中已经思考了个遍,只如今,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们已经开始攻击,而宇文浩宇他们没有兵器,当务之急,就是先抢过点武器来!
灵巧的身子避开他们的武器,宇文浩宇一个飞身,就在众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人手已经一滑,一柄剑已经脱落!
宇文浩宇快速的接过去,而宇文浩轩,也是大体的路数!
只是,手一碰到剑,两人只感到手上一麻!
低头一看,那碰到剑柄的手已经慢慢的成了紫色?!
这……
靠,不会吧,不止是剑身有毒,这剑柄,竟然同样的有毒!
两人都是一惊,只是可惜,他们体悟的已经太晚了!
毒没有继续的扩散,可他们却感到渐渐的力不从心!
躲闪的也开始越来越费力,而那些的黑衣人,攻击的似乎也慢了不少!
“狗皇上,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为首的一个得意的说着,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很大,传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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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深更半夜的,还笑的这么的大声,不知道这么大声的笑会耽误人家睡觉吗?这人是什么素质啊……”
洛灵坐在小马车上抱怨着,慕麟皱皱眉:
“老大,似乎是有什么情况,我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
他的内功好,听力什么的自然也好!
“真的?”
这个时候……深更半夜,半夜三更!
打斗?那是不是仇杀!
洛灵兴奋了,要知道,她来古代这么的久了,一直都没看到过真的有人打斗啊!
………………
ps:10更奉上,等书的宝贝不妨看看火完结的那些书,本本精彩啊。(这些是不占正文的字数的)
:《孕妇也穿越:误撞轩王心》
bookapp.book.qq./in/workintro/132/work_2141316.shtml
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梦中泡了个绝色帅哥有错吗?可谁知这样也能怀孕!yyd,原来睡觉也能穿越。好不容易说服老妈留下这个孩子,但也不用让她再穿吧?咦,她穿到哪里了?好像是坏了某人的好事。“你们继续……”象征性的捂着眼,非礼勿视,她可是啥也没看见,可帅哥发火了,说她不贞,甚至不相信她肚中的孩子是他的!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她又不是他的妻,他凭什么指责她?
那一夜,醉酒的他以为不过是一场美梦,辛辛苦苦的找了她三年都毫无消息,想要放弃了,可她却在他宠幸他的侍妾的时候突然掉到她的□□,甚至还怀上了一个野种!什么,孩子是他的?她以为他是傻子吗?他们都三年没见了,那孩子怎么可能是的!女人,敢背着他偷人,你死定了。
精彩对白:
“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也没看到……”呜呜,她不会运气这么好吧,一回来就看到宝宝他爹,不过她的运气也真背,她看到的是宝宝他爹和别的女人ooxx!
“女人!说,孩子是谁的?”他俊目圆瞪,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冰冷。
“额,你的啊……你忘了吗?就是那天,在湖边,你强迫我的……”
“我强迫你?你当时不也很享受吗?背着我偷人,女人,你活腻了!”
“这个,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我就算偷人,你也不用……”
“哼,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说我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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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兴奋了,要知道,她来古代这么的久了,一直都没看到过真的有人打斗啊!
听说这古人的武功很厉害的!
他们打起来,可真是神乎其神的,她一直的都觉得遗憾啊,没有亲眼的看过,没亲身的经历过啊!
“走,我们过去看看去!”
洛灵一脸的兴奋,慕麟却是白白眼,叹道:
“老大,这个时候打斗不是打着玩的……”
“嗯?!”
“刀剑无眼!”
“不是有你吗?”
“可万一的他们人多……”
“我们只是看看,别现身不就得了……”
马车也不坐了,洛灵直接的飞了出去,这内功也不是白练得,她现在的轻功,已经很不错了!
看洛灵已经兴致勃勃的出去了,慕麟也不敢怠慢,虽然不想过去管闲事,可这女人的好奇心太重了!
两人悄悄地过去,只看到是四五十个人在围攻两人!
而且,那两个人似乎是受伤了,看他们的动作,已经很……
不自然的了!
靠,这就是古代的打架吗?以多欺少?众人围攻一个?
慕麟却是危险的眯起眼,他转头看向洛灵,只看她只是一脸失望的看着,却并没有看出是谁来!
要告诉她吗?
心中有点的矛盾,那个宇文浩宇,很可恶,也很该死,原来的时候竟然那么的对老大!而现在……
不过,他对现在醉逍遥不错,他是男人,也有爱的女人,他知道宇文浩宇看洛灵的眼光!
虽然,宇文浩宇不知道洛灵的身份,但他已经喜欢上如今的逍遥!
如不喜欢,一个天之骄子的皇上,干嘛每次都出去被洛灵给欺负啊?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宇文浩宇一个躲闪不及,左肩已经被人刺了一剑!
他的身子一个趔趄,却并没有倒下!
而他身边的宇文浩轩,身上也中剑了,他们是皇上王爷,武功本就不是顶尖的!
只是奇怪,怎么就他们两个人,他们的暗影呢?
“老大,是宇文浩宇……”
慕麟终是说了出来,洛灵一愣,因为那边的没什么灯光,只能大体的看到人,却看不到他们的脸色!
宇文浩宇?当今的皇上,他怎么会在这?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半夜三更的出来散心啊!!
“老大,救吗?”
慕麟问着的时候,洛灵的两眼依然看着场中的打斗,正在这时,十几个人同时的攻向宇文浩宇,他现在即便是没受伤,也够呛的躲得过去,何况是现在已经伤的不轻了?
要知道,也许一剑并不难躲开,但十几剑呢?十几个人一起攻向你呢?
他躲得开一剑,两剑……可后面的呢??
“搜……”
洛灵急速的从腰间掏出银针,搜的一下就丢了出去,那些的黑衣人感觉到杀气,匆忙的撤招躲开,而洛灵却已经飞了起来,娇小的身子已经跳到了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的中间!
慕麟看老大已经起身,这闲事今晚是管定了,他也匆忙的跟着飞了出去,一时之间,场中的人多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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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麟看老大已经起身,这闲事今晚是管定了,他也匆忙的跟着飞了出去,一时之间,场中的人多了两个!
一男一女,女的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娇小玲珑!男人身材高大,呼吸平稳,带着半张银色的面具,一看就知道武功不错!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个不悦的看着场中多出的两个人,刚刚,差点的就杀死宇文浩宇了,这个狗皇帝命真大,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竟然有人出来救他!
而刚刚出手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人真是厉害,只一招,竟然逼退了他十几个手下的攻击!
应该是这个带面具的吧,他的呼吸低沉,一看内功就不差!
而这个女子,内功一般,绝对的算不上高手!
选在这个时候动手,他已经看好这地方僻静,一般的也没人会过来,而他们两个也没带手下!
多好的机会啊,似乎上天都在帮他,可为何会突然的出来了这两个管闲事的人!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忽然的看到洛灵他们出现,脸上带着惊喜之色!
如不是一口气在撑着,他们早就晕了过去!
那剑柄上的毒药类似一种迷药,让人昏昏欲睡!
但他们不能倒下,要是倒下,就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你中毒了?”
因为离得近了,洛灵才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嘴唇发青,是中毒的样子没错!
刚刚她以为他们不过是受伤了,没想到竟然会是中毒……
不过,幸好的,他们有自己点住那重要的穴道,毒性不会扩散的太快!
“我……没事……”
宇文浩宇对着洛灵一笑,不希望她为自己担心!
而洛灵,真是他命中的贵人!
(火嗦一句,洛灵这个贵人当的可真尽责哦,大家可否记得洛灵为何会嫁给宇文浩宇的?冲喜救了他一命,他不记恩,如今这次呢?)
“猪,谁关心你有事没了?”
洛灵送他一个大白眼,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自作多情啊!
“额……我……”
被人这么的一说,宇文浩宇好不尴尬,不过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他用力的支撑着!
“先想想怎么脱身吧!”
洛灵低斥一声,他们人少,人家人多,武功也不差!
而他们就四个人,两个不中毒不怎么顶用的,而她……
眼神一冷,硬碰硬的绝对的不行!
“你们是何人?现在走,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那个看洛灵他们不但不回答他,还在悄悄的说话,脸色更难看了!
他也想过一起杀了,只是,人家一招就能逼退他们十几个人,有他们出手,难度会大很多!
“你是谁你管的着吗?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想再杀人了,滚吧……”
洛灵淡淡的看着他们,无畏无惧,目光清冷,那样子,根本的就不把这几个人看在眼中!
那为首的一人,看看自己带的人,受伤的没几个,他们人多,力量大,还能怕了这两个人不成?
而被人这么的侮辱,是个人都受不了,似乎他们是街头的小瘪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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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人这么的侮辱,是个人都受不了,似乎他们是街头的小瘪三似的!
“你……好大的口气……如不是不想伤及无辜……哼……”
他冷哼一声,洛灵不屑的一笑:
“伤及无辜?就这些不入流的笨蛋的??”
眼光轻蔑的看着那一个个蠢蠢欲动的黑衣人,打不打的过她不知道,但……
不管自己能不能胜了,这气势上,绝对的不能落下了!
“你有把握?”
宇文浩宇担忧的问着,洛灵白白眼:
“没……”
“那……你不是会摆阵吗?赶紧的……”
洛灵一脚踩到他的脚上,这男人,属猪的啊,还摆阵呢?败阵还差不多!
“啊……”
宇文浩宇闷哼一声,一点也不可爱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的野蛮呢?
他们现在得一致对外好不好?她怎么这么狠心的踩他?
“再多话,本姑娘不管你的闲事了……”
她咋就不知道,宇文浩宇竟然也这么的嗦呢?
“……”
宇文浩宇默,这女人,和别人不同,什么见死不救,英雄侠义的,在她的眼中就是狗屁!
她说的出真的做的到,万一的她和这个面具人走了,他们就只有思路一条了!
“姑娘……本姑娘?”
为首的疑惑的打量着洛灵,这个自称的人不多,除了那个……
“你就是醉逍遥?”
他想起来了,洛灵高傲的一样头,嗯哼一声,算是应答!
对洛灵的无礼,那人倒是并不生气,他反而笑了起来:
“逍遥阁,也是刚刚兴起的帮派,但在下已经听闻过阁主很多的英雄事迹,在下的名号不方便告诉阁主,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我们也是江水不犯河水的,还望阁主不要插手!毕竟,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洛灵默……
这是啥意思,威胁?
可偏偏的,她洛灵最不吃的,就是威胁这一套!
“阁主,在下很诚心的想和阁主交个朋友,改日,定当亲自带黄金万两拜访阁主……”
黄金万两……
洛灵再次的默了,这个宇文浩宇就是不一样啊,这么的值钱?
想当初,那个红孔雀要杀自己的时候,她的身价才十万两的白银啊!
啊啊啊……郁闷了,她怎么看自己也比这个宇文浩宇值钱的!
“这条件不错……”
洛灵想了一会,竟然很痛快的答应了,宇文浩宇瞪大了龙眼:
“逍遥……”
丫丫的,这个时候了不求自己,竟然还这么咬牙切齿的喊她,这男人真是不看形势啊!
“那阁主请吧!”
为首的一看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了,心里大为高兴!
只是,她没想到,他都说了请了,可这女人竟然没动!
“阁主??”
“唉,给本姑娘一万两黄金啊……”
“我送你!”
宇文浩宇狠狠地说道,洛灵满意的一笑,这个宇文浩宇,其实也很聪明的,挺在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的啊!
“哎呀,你看真不好意思,他也给我万两的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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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看真不好意思,他也给我万两的黄金啊……”
洛灵为难的说着,那人脸色一变,忙道:
“我再加一万两……”
“算了吧!就他这模样,一万两就已经很不错了!真是不好意思!本姑娘正巧的认识他,前几天正想着把他给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呢……真是不好意思啊,这男人,本姑娘看上了,不能给你……”
压寨夫人……
在场的,几乎所有的人嘴角都狠狠的抽了!
让宇文浩宇做她的压寨夫人?切不说她是女的,宇文浩宇是男的,男人是做不成压寨夫人的!
单是宇文浩宇的身份,一个当今的皇上,堂堂的天子,被人抢去压寨……
慕麟的肩膀狠狠地耸了耸,他不想笑的,可看到宇文浩宇那张石化的俊脸,宇文浩轩哭笑不得样子,他就忍不住……
而那个为首的,更是夸张的咳嗽了几声,忍俊不禁!
但旋即一想,这醉逍遥什么意思啊?先是说不管,但现在竟然又要管了,这不是摆明了在耍弄他吗?
靠,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玩他?
“醉逍遥,你敢玩我?”
双目冷冷的看着洛灵,如毒蛇般的眼光,不复刚刚的温润!
“玩你?”
洛灵打量着他看了片刻,啧啧的叹道:
“抱歉,本姑娘只希望美男,你这种长和二百五似的,脸都不敢露出的,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的乌龟王八蛋型的,送给本姑娘舔脚趾头都嫌弃,玩你就更没兴趣了……”
“杀……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为首的那个终于被的洛灵个诶彻底的激怒了,他好歹的也是个是为首的,在自己的手下被人说成狗屁都不是,脸都没地方放了,能不恼羞成怒吗?
四十多个黑衣人再次的举着剑冲了上来,洛灵抽出腰带,一抖,一把软剑已经出手!
“走,撤向刚刚的阵……”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死命的撑着,现在人数悬殊太多,他们不能倒下,也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这边打边后退,慕麟的武功的确不错,眨眼已经杀了十几个人,而洛灵虽然没有高深的的内功护着,但她的手法快,和他们的长剑比,虽然是占不了多少的便宜,但也杀了四五个!
只是,这些,远远地不够,还有二十多个人步步紧逼!
而且,更恐怖的是,那个为首的并没有出手,他一直冷眼看着,武功如何,并不清楚!
洛灵曾试着要用轻功飞出去抓着那个为首的,但是不行,他们逼得太紧了!
如此的边打边退着,宇文浩宇他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这样不行!
“我打,你带他们离开……”
洛灵冷声说着,这样的拖下去,对他们很不利!
“老大,我打,你带他们走……”
慕麟忙反驳道,他的武功高,老大是女人,坚持不了多久!
“你……好,记得去那边……”
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他们要先脱身!
想跑?哼,想的美!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张弓,拉满了,三只箭,飞速的射向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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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他们要先脱身!
洛灵也不嗦,直接的向着破庙的方向跑去!
宇文浩宇和的宇文浩轩已经受伤,他们现在没什么战斗力,也忙跟上!
看着几个人就要逃走,那为首的冷笑一声,不知何时,手上忽然多了一张的大弓,他的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女人,想跑,哪有这么的容易?
我本是不想与你为敌,是你撞了进来,还侮辱我!
今天,我不只是要他们的命,你的命,也要了!
“不用追!”
他对着那些的黑衣人说道,黑衣人继续的和慕麟打,而他………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张弓,三只利箭同时的拉满,飞速的射向洛灵……
想跑?想的美!
三支箭,三个角度,不同的三种力度,却同时的飞向洛灵!
猛然的杀气,洛灵也感觉到了。她匆忙的回身,一脚踢开一支,然后身子一侧,险险的躲开第二只!
而第三只,却直直的冲着她射了过来,那方位太刁钻,她根本的就不可能躲开!
靠,她不会今天就在这光荣的gameover了吧!
洛灵翻翻白眼,这来古代第一次出道,真***的不吉利!
悲催的穿越,悲剧的人生,***的都是因为这个臭皇上的事!
作为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本能就是,在明明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时候,不放弃,而是把伤害减低到最轻!
她的身子艰难的一侧,这样,即便是受伤,也避开了身体的重要部位,暂时的死不了!
几乎是本能的,她身子向着一边一歪,那箭就射入她左边的肩膀!
只是,没感到痛!
“小心……”
听到有人大喊,洛灵本是想骂人的,可身子猛然的被人抱住,而那本该射到她身上的箭,就射到了那个抱着自己的人的背部!
整个人一顿,洛灵低头,看着那个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人……
不,不可能的!
她摇摇头,怎么可能?
是宇文浩宇,他是皇上,他是最讨厌她的,而且刚刚他都受伤了,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的就不可能冲上来啊!
可是,真的是他抱住了自己,真的是他帮她挡住了那必中的一箭!
心里震惊莫名,可那个首领一看是宇文浩宇中箭,洛灵没事,他搭弓又射了过来!
洛灵一怒,该死的,这个人简直就是该死!
她推开宇文浩宇,宇文浩轩忙接住他,洛灵拔下自己的发簪,用尽全身的力气,丢了过去!
那个黑衣人的箭很快,只是,洛灵的发簪更快,一起飞过去的,还有她的匕首!
眼看着三只箭射了过来,洛灵身子一躲开,躲开一只,然后右脚一踢,另一只也踢开了!
至于第三只,她看也不看,慕麟飞身过来,用内力震开!
那首领也知道洛灵射过来什么东西,他匆忙的躲开,只可惜,他感到的只是那匕首,躲过,可发簪,却稳稳的刺到他的胸上……
他当即痛的跪下,手下忙过来扶他,他怒道:“杀,给我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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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痛的跪下,手下忙过来扶他,他怒道:“杀,给我杀了他们……”
慕麟再次的过来挡住,而洛灵匆忙的背起宇文浩宇,急声道:
“快……”
这一箭很重,她必须马上的帮他处理!
而宇文浩轩也知道现在情况的紧急,他匆忙的跟上,三人终于到了洛灵摆的阵!
慕麟看看不到他们,也忙用轻功飞了过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四周,哪儿还有他们的影子?
他们也知道了遇到了高手了,匆忙的回去看他们的首领,那人依然说杀人,可哪儿找人呢?
匕首已经丢了,洛灵也没什么好用的东西,慕麟忙递过一把,是他随身带的,但甚少使用!
虽然不如洛灵的那把好,但也凑合了!
“准备点火,我要帮他拔箭……”
那箭就在宇文浩宇的背部,他现在趴在地上,加上刚刚中的那些,惨不忍睹!
洛灵匆忙的从怀中取出个瓶子,倒出十几颗药丸,递给宇文浩轩五个,其余的都放到宇文浩宇的嘴里!
穴道已经早点住了,血流的也不是很厉害,她的药不能解百毒,但却可以缓解毒发的时间!
慕麟不敢怠慢,而宇文浩轩此时已经晕晕沉沉的了,要不是毅力支撑着,估计早就晕了过去!
很快的,火点燃了,不大的火光,却足以够用的!
洛灵咬咬牙,这拔箭是有点的危险,可不拔箭更不行啊!
慕麟看着不忍,忙过来:
“老大,要不我来吧……”
他来?洛灵疑惑了下,却终是松开手,慕麟忙攥住箭,搜的一下拔了出来!
呼……虽然已经点住了穴道,可血依然的喷了出来,洛灵忙给他按住,洒上止血的药物,带到血液差不多止住的时候,才用匕首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周围的肉处理了一下!
然后,上药,包扎,幸好的,她习惯带点常用的药丸,在汀澜宫没事的时候她就研究着,要不然,这深更半夜的,真的就没法弄拉!
然后又处理了下别的伤口,看到他的手发黑,也是中毒的迹象啊!
洛灵用匕首划开几个手指,放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老大,他呢?”
看着终于晕过去的宇文浩轩,洛灵忙道:
“我给他处理一下就行,慕麟,这前面他们定然在守着,你速速回宫中去,就找那个闻公公……对了,给你这个,让他带人来救驾……”
她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而皇上他们中的毒,具体的是什么她也不清楚,需要赶紧的医治啊…………”
洛灵掏出个玉佩,这还是那天的时候,她从宇文浩宇的腰上扯下来的!
后来给他,他也没要,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碰上用场!
“老大,你……小心点……”
虽然这有阵护着,但难保的,他们会破阵啊,万一的他们破阵了,老大怎么应付!
“我没事,他们暂时的也进不来,你快点去吧……”
现在,关键是搬救兵了!慕麟不敢耽误,从另一端,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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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关键是搬救兵了!慕麟不敢耽误,从另一端,忙走了!
洛灵看宇文浩宇手指的血终于变成红色的了,手也不那么的黑了,她才忙给他止血!
接着,又给宇文浩轩处理了伤口,把他拖到火堆边!
“冷……”
这边还没安置好宇文浩轩呢,宇文浩宇又喊了起来,他的伤口比宇文浩轩的重很多,那背部的一箭,太狠了!
洛灵忙过来,也把他拖过去,唉,想想自己也真牛,当时怎么背动他的?
现在,想抱他过去,都没力气了!
可宇文浩宇身上真的很热,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烧了!
洛灵干脆的抱着他,他才不喊冷了!
身上滚烫,人却觉得冷,洛灵默了,依然的想不通啊,他一个皇上,怎么会……
为她这个小人物挡箭呢?
真是的,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在救他吗?
不知道,也不想想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塌糊涂!
“逍遥……逍遥……闪开……”
“小心……”
……
宇文浩宇不住的说着梦话,洛灵无语,这人,生病了还这么的不安生!
瞧瞧他,逍遥逍遥的,喊得那么的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熟呢?
而且,他不是最讨厌他吗?
“他喜欢你…………”
不知何时,宇文浩轩竟然醒了过来,淡淡的声音,透着无奈!
洛灵一愣,喜欢?可能吗?
她和他,撇开真实的关系,如今可是一个官,天下最大的官,一个是匪,虽然她还没看时做,但在他们的眼中,她洛灵就不是个好人!
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洛灵不支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喜欢你,真不理智!你长的一般化,站到宫里的女人面前,连个中等都算不上!
脾气也不好,野蛮无理,人有暴躁,息怒无常,还很…………”
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宇文浩轩吓得不敢说了!
但一想,不对啊,他可是当今堂堂的王爷,干嘛怕她一个小女人啊!
“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样一个毫无有点的女人,他怎么会看上呢?”
宇文浩轩不解的看着洛灵,她不过是个小女人,不过是个……
“想明白吗?”
洛灵嘿嘿的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明明是很好看的牙齿啊,可为何,宇文浩轩却觉得毛骨悚然呢!
“我……算了……”
洛灵白他一眼,这男人,真没种!
“算你识相,刚刚本姑娘还想着把你丢出想个明白呢?反正现在阎王爷那缺人,你过去好好的表现,说不定能够依然的混个王爷,也不为过……”
这女人,果然心黑,心狠,更毒舌!
宇文浩轩老老实实的闭嘴了,不管了,他也管不了大!
大哥想喜欢就喜欢吧!
和他没什么关系,大不了的,倒是宫里的没别的女人,她就谁也害不了了!
“我和他,绝无可能?”
过了半天,洛灵才说了一声,宇文浩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看的丹凤眼看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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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天,洛灵才说了一声,宇文浩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看的丹凤眼看了过来!
“宇文浩轩会爱上喜妃吗?”
摇摇头,宇文浩轩笑道:
“不可能!那个傻子若不是母后坚持,早就被大哥踢出宫了……”
“狼和羊有可能在一起吗?”
“这怎么可能?”
宇文浩轩不解,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这女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然后,女人不说话了,宇文浩轩也闭上眼,那救兵,应该快来了!
直到,好久以后,宇文浩轩再次的回想起来,才暗道自己是猪脑子!
当时,宇文浩轩面无表情的和他说:“朕把喜妃休了……”
他开心的想大叫:“恭喜皇兄,贺喜……”
后面的字没说完,宇文浩宇冷眼瞪了过来:“你知道喜妃是谁?”
“那个傻子啊……”这谁不知道?
“她就是醉逍遥!”某人咬牙切齿的大喊,宇文浩轩整个人都呆了,过了n久,他才喃喃的道:
“她是醉逍遥?她好像是和我说过?”
“什么时候?”宇文浩宇直接的上前,一手提起了宇文浩轩!
“就是那次遇刺,她救了我们的那次……可……我以为她乱说的……”
“你猪啊……”拳头挥了起来,狠狠地砸到宇文浩轩的俊脸上,宇文浩宇彻底的气死……
……
“你们的人来了……你看好他……”
听到马蹄声阵阵,洛灵忙放下宇文浩宇,准备离开!
“逍遥姑娘,你要去哪儿?”
他们的人来了,她也不用走吧!
“冰府的案子还没查清,本姑娘在这等着被抓吗?”
说完,也不回头,一个闪身,人已经消失无踪!
这女人,真怪!虽然狠毒,但很冷静,也很聪明!
刚刚,他都没想到这个!
果然,不一会,闻公公领着人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他们看到皇上和宇文浩轩,忙跪下:
“老奴属下护驾来迟,还请皇上王爷恕罪……”
靠,来迟,是真的来迟了!宇文浩轩脸色不悦:
“还不快送皇上回宫……还有,宣太医,皇上中毒了……”
那一夜,宫里忙了个鸡飞狗跳,而洛灵回去就睡了过去,这一夜太累了,来这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这么的累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让他们准备好水,她要彻底的泡泡!
“皇上,忆柳一直在跪着等太医,可……昨夜宫里来了刺客,皇上受伤了,所以的太医都在皇上那候着,所以他们根本就没人……”
这个事,她真的给忘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太累了,竟然忘了告诉他们今天先别执行那个计划了!
“好了,你去喊着忆柳回来……另外,打听下皇上的伤势!”
基本的伤口她已经处理过了,只是……
那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皇上应该没事吧,他是皇上,如果有什么事情,宫里不会这么的安静的!
“娘娘……”
心儿不解的看着洛灵,这……娘娘怎么了?竟然关心起皇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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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不解的看着洛灵,这……娘娘怎么了?竟然关心起皇上来了?
“快点去吧!”
唉,宇文浩宇,你可千万别出事!
现在,似乎依然能感觉到他的怀抱,他,他一个皇上,是不是脑袋被门给夹了啊,要不然,怎么会……
洛灵有点的无语了,因为,她也明白皇上为什么会救了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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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
因为皇上受伤,这消息,虽然宫里的人都知道,但妃子们一个也不能进来!
闻公公担忧的喊着,太医也皱着眉头:
“闻公公,还是通知太后娘娘一声,让娘娘早点的回来吧!”
“皇上什么时候能醒来?”
闻公公担忧的问着,太医叹道:
“这个真不好说,虽然皇上的伤口都及时处理过,可伤口太深了,臣等担心……”
“皇兄……”
宇文浩轩一醒来就跑了过来,看到皇上安静的躺着,他都不敢过去了!
“你们先下去吧……”
闻公公摆摆手,几个太医忙下去,闻公公才道:
“王爷,皇上他这是……”
昨晚听说的时候,虽然不信,但他也不敢怠慢,没想到,皇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昨天我们遇到了杀手,幸好的逍遥他们路过……”
至于皇上替逍遥挡剑,这个他没有说,等皇上醒来再说吧!
“可皇上他……”
闻公公呜呜的哭了起来,公公,本是没多少的感情的,但看到皇上这样,他的心里也很难受!
“太医怎么说的?”
“皇上要醒来才好……”
可关键的是,皇上现在还不肯醒来啊!
“那……”宇文浩轩心疼的看着昏迷的皇上,他是为了逍遥挡剑的,是不是,如果逍遥在,就能早点的醒过来?
“王爷,老奴正准备让人快马加鞭的过去通知皇太后,希望她能早点的回来!”
这皇上一下子倒下了,这宫里似乎就没了主心骨!
“我去找逍遥!”
现在,似乎只有她能够救皇上了!
闻公公也点点头,这个女人,那么的野蛮,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出门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闻公公忙过去,怒道:
“何事?”
“闻公公,是汀澜宫的宫女在求太医,说喜妃娘娘不好,想请太医过去……”
“把她拖出去!”
这皇上都病的没醒过来,谁有功夫去理会那个傻子?
闻公公烦躁的说着,那公公得令,哪儿敢怠慢?
不过那个傻子也真是的,什么时候病了不好,怎么在这个时候生病呢?
真是个傻子啊,生病都不会选时机!
唉,真是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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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醒过来吗?
洛灵躺在宫里,又过去一天了,心儿和忆柳打听来的消息,是皇上依然的在昏迷着!
“娘娘,您该歇息了……”
看娘娘一整天都忧心忡忡的,甚至的,也不出去了,他们都很担心!
娘娘这么的担心皇上,是不是依然的爱着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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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么的担心皇上,是不是依然的爱着皇上啊?
那说过的,所谓的要出宫话,是不是都是假的啊!
“你们说,如果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死,为什么?”
洛灵茫然的问着,她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第一次,有人肯为了她去死呢?
“啊……娘娘,这个是什么人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点的不懂!
“就是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去死,为什么呢?”
看她们狐疑的眼神,洛灵忙补充道:
“也或者,是一个女人肯为了一个男人去死,为什么啊?”
“这个……娘娘……”
心儿挠挠头,这个是很明显的啊!
“娘娘,这很简单啊,是爱吧!只有很爱一个人,才会为了一个人去死的……”
爱?可能吗?
洛灵摇摇头,那个宇文浩宇可是皇上啊,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这个笑话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娘娘,你没事吧?”
看洛灵只摇头,忆柳不安的问道!
“啊……没事,我困了……”
睡觉!不想了,他爱上她,除非是太阳撞上地球!
哼,谁相信呢?
洛灵翻翻白眼,肯定不是这样,她是为了救他才有危险的,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救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只是,人躺下了,两个丫头也出去了,可为何……
为何,依然的毫无睡意呢?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红影跳了进来,叹道:
“既然不放心,为何不去看看?”
孔雀?这丫的每次来都这么的无声无息的!
可该死的,她需要人的时候他跑哪儿了?
洛灵嘟起嘴,也不理他,这人真是的!
“还在生气?”
孔雀走了过来,打量着洛灵,洛灵搜的一下坐了起来:
“孔雀,你知不知道我是个女人?”
孔雀瞄了瞄洛灵不大的胸,啧啧的叹道:
“你不说,真没感觉到!”
“你……”
抄起个枕头就丢了过去,孔雀笑着接住:
“火气这么大?”
转头,不理,和这人没的沟通!
“走,我陪你过去看看他!”
他挑挑眉,好看的五官,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笑意!
“你要去?”
看着那身夸张的大红,洛灵轻蔑的笑道:
“就你这样……能靠近的了他的身边?”
孔雀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一身的红衣,多邪魅,有什么不好的!
多少的女人被他的这一身迷得七荤八素的,可就这个女人不认账!
“女人,做杀手不是靠的衣服!”
孔雀认真的说着,洛灵嘴角狠狠地一抽,这人,真的没的救了!
是,杀手靠的是本事,能力,不是衣服!
可你穿着一身招摇的衣服,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家看到你,发现你吗?
“你干脆的打着个灯笼,四处的喊着,你是杀手,出来杀人了,这样要是能暗杀,就是你的本事了!”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这么的自大的!
洛灵摇摇头,就算是去,也是她自己去,坚决的不会带这人的一起!
哼!!
“灵儿,你怎么这么的了解我?”
ps;10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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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怎么这么的了解我?”
孔雀自得的一笑,唉,他真的只孔雀啊!
“别喊我灵儿,我是醉逍遥……”
靠,这还和她一起去呢?万一的喊出来,不就穿帮了?
“好吧!我陪你去好不好?”
额,洛灵怒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看他了?”
“快点换衣服,要不然,你这么去也不错!”
薛冰不理,洛灵摇摇头,这人,太自大了!
“你给我出去……我女人,你这这我怎么换?”
“早晚的也是我的女人,怕什么……”
碰,一个东西丢了过来,孔雀忙闪开,东西掉到地上,碎了!
“好了,我走……灵儿,你也快点!”
看洛灵真的生气了,薛冰忙从窗户跳出去,飞到一棵树上,闭眼躺好!
唉,昨晚他真的不知道啊,要不然,一定会过去保护她的!
今天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白天不敢过来,虽然他轻功很不错,但……
但怕给她惹什么麻烦啊!
而晚上过来的时候,就……
不安的抬起头,洛灵,该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皇上了吧?
皇上虽然是因为她才昏迷的,但也不会这么的动了感情吧!
“走!”
正想的出神呢的,院中忽然多了个黑色小人儿,洛灵已经换好衣服了!
薛冰从树上跳下来,解开衣服的带子,洛灵皱皱眉,道:
“你想做什么?”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解衣服做什么?
“灵儿,你的思想真不纯洁……”
在洛灵惊诧的眼光中,红孔雀摇身一变,瞬间就成了一只黑……鸟!
靠,这家伙,原来是早就准备好的啊,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夜行衣,她就说吗?怎么会有这么撇脚的杀手!
不过,这家伙脱去一身的红皮,换成黑色,倒是也挺顺眼的!
“看什么?是不是发现本公子也挺帅的啊?”
他挑挑眉,一脸的自傲!
“没镜子自己撒泼尿照照……”
说完,傲然的走了,留下薛冰摸着下巴,这女人,说话能不这么粗鲁吗?
而且,他怎么就不好看了?明明是穿什么衣服都很帅的!
看那个女人已经走远,薛冰忙跟上,皇上受伤,那寝宫的附近,定然是守卫森严,要过去,并不容易!
轻功再好,也未必的能够躲过皇上暗卫的眼睛啊!
他在想着办法呢,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额……,这什么状况?
薛冰匆忙的过去拉住洛灵,怒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皇上啊?”无辜的看着孔雀,不是红的,人家现在已经成了黑的了!
“你就这么的过去?”
薛冰直接的无语了,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竟是做些糊涂的事情呢?
“要不然呢?”
脚步不停,继续的向前走,薛冰叹道:
“今晚的守卫很多……”
“我们未必能偷着进去,所以不如就来明的……要不然,我明你暗,我给你做掩护怎么样?”
薛冰翻翻白眼,这个还掩护呢??又不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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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未必能偷着进去,所以不如就来明的……要不然,我明你暗,我给你做掩护怎么样?”
薛冰翻翻白眼,这个还掩护呢??又不是杀人?
“你……”
“哎,过来下……”
看有巡查过来,洛灵忙出去,摆摆手!
那些巡查的士兵一看,愣了,两人一身的夜行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儿!
可人家正大光明的站着,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姑娘……你是哪个宫的……”
几人推脱了一番,其中的一个小心翼翼的过来,手里紧紧地握着武器!
“不是这宫里的,把这个为皇上身边的闻公公,小兄弟,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皇上的贴身玉佩,本姑娘和皇上是朋友,听闻皇上受伤,所以特意过来探视一下……”
皇上的贴身玉佩?那个士兵看洛灵说的和善,而且,也没动手的样子,也许,真的是皇上的朋友!
而这皇上的贴身玉佩他可不认识,只能恭敬的拿着回去,交给他的上级!
而那上级,也不过是个小官啊,哪儿认识呢?
只能继续的向上反应……
“你……厉害……”
竖起大拇指,这女人的反应倒是挺快的,要毫无声息的进去不容易,这倒是好了,正大光明的去!
“人在哪儿呢?”
这找人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闻公公就急匆匆的过来了,看到洛灵,先是一愣,旋即一片惊喜:
“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那个名字,现在可不能说的,很诧异洛灵会来看皇上,也许,白天王爷找她的事,她也听说了!
“闻公公,皇上现在如何了?”
洛灵淡淡的问着,脸上并没有很多的表情!
“依然昏迷……姑娘进去看看吧!”
洛灵点头,也不推辞,薛冰忙跟上!
闻公公却伸手拦住,疑惑道:
“这位是……”
没见过,不过一看武功不低,应该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而如今皇上都这个样了,不能有一丁点的危险啊!
“我朋友……让他随我进来吧!”
洛灵都这么的说了,闻公公只能放行,不过他也跟着进去,临走的时候,对着侍卫说道:
“记得,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皇上的宫里来过一个女子,如果让她们知道,那还了得?
皇上的寝室,布置得果然不一般,金碧辉煌的,四处都彰显着高贵!
“姑娘,请来这边……”
闻公公前面领路,宇文浩宇的这一个的寝宫,比她整个的汀澜宫都大了!
和皇上这相比啊,洛灵只感觉,自己的,那就是一个草窝!
只是,再富丽堂皇的地方,少了人的生气,也感觉到有点的悲凉!
洛灵淡淡的站着,看着不远处躺在龙塌上的男子,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也是发白,无一丝的血色!
此时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凌厉,多的只是虚弱,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毫无生机的!
他,应该是没事的!
可为何,她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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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没事的!
可为何,她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洛灵站着不敢上前,薛冰走过去,抓住宇文浩宇的手腕!
闻公公想过去阻止,洛灵摆摆手,示意他别担心!
“怎么样?”
“死不了!”
薛冰皱着眉头,宇文浩宇这次伤的很重,如今,高烧尚未退去,脸色不是红色,却是白色,很危险!
“今夜如不退烧,恐怕……”
眼睛微微的一眯,除非有什么的灵丹妙药,要不然,能不能挺得过去都说不定!
“我来照顾他吧……”
退烧吗?洛灵轻轻的走了过去,他要不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她才懒得管他呢?
“你……”
薛冰没想到洛灵会这么的说,因为,一直以来,洛灵不都是很讨厌皇上的吗?
“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不管他呢?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这……
薛冰为难着,但他在这也没什么用处,最后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姑娘,我们皇上他……现在该怎么做?”
皇上的伤口都是她处理的,而太医也说过,幸亏是及时的处理了,放血了,要不然,皇上恐怕早就……
这逍遥姑娘懂得点医术,他要相信她!
“准备点温水,还有,白酒……”
如今,药已经吃下,还不退烧,也就只能人工降温了!
闻公公忙出去准备,洛灵摸着宇文浩宇的额头,很热,可为何,脸色这么的白呢?
…………
“姑娘,姑娘……”
闻公公喊醒睡得迷迷糊糊的洛灵,高兴的道:
“皇上的身上不热了!”
洛灵忙抬手摸向他的额头,真的是没事了!
看看外面,天已经亮了,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如今,皇上的烧也退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她也该走了!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闻公公,我得走了……”
“啊……姑娘,你不等着皇上醒过来吗?”
转头,再次的看了下那个眼神紧闭的人,洛灵叹道:
“不了,也别告诉他,我来过……”
他是皇上,而她是他最不喜欢的喜妃娘娘,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的!
她来照顾他,只因为他救了自己,仅此而已,没别的意思!
“可……”
可字还没说完,洛灵已经走了,他可以让人硬拉拦住她,但……
闻公公不解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却不想,□□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真的是她!
迷迷糊糊中,总有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自己,让他别睡了,醒来!
他以为,那不过是梦一场!
却不想,她真的在这,守护了她一夜!
这女人,来就来了,干嘛不让他知道?
心,竟然出奇的好,只是,背部的伤口,依然有点的痛!
宇文浩宇眯上眼,心里竟然觉得暖暖的,她曾经说过……
娶他做压寨夫人!这女人,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还压寨夫人呢?一个皇上能做压寨夫人吗?
娶她回来做他的皇后还差不多!!
在是,让她做皇后?那个女人,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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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已经查到了,那天袭击皇上的,不是什么杀手,也不是正规的帮派!那个为首的人姓王,十年前,他父亲被查出叛变,满门抄斩!也不知道他怎么逃走的,但……
他却组织了一帮的人,苦练十年,为的就是刺杀皇上,为他的父亲报仇!”
这样??那个人,倒也是个孝子,只是,有点的激进啊!
“老大,我们可要过去灭了他们??”
慕麟抬头看着洛灵,洛灵摇摇头:
“不,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是皇上,他们的仇家,也是当今的皇上……所以,我们不用动手!把消息透漏给他们,让官府的解决!”
不该她管的,她何必的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操心?
“是,老大!还有,皇上忽然受伤病重,宫里已经派人通知了皇太后娘娘!据说,娘娘十天内就能回来,这牛寒山……”
十天的功夫,老大如是去牛寒山,绝对的赶不回来的!
那边,就是来回的赶路,也要十几天的!
“昨天的时候我已经病过了,但皇上受伤了,太医在皇上那,自然的没空过来理我,所以,那个丫头,应该能够替我几天!我们的货已经被耽误很多天了,那些的人也不知道发现了没有,万一的知道了……”
他们只吃了那批的货她倒也不是赔不起,而是……
万一的,有人猜到他们的金山,那可就麻烦了!
“可是,老大,皇太后回来,她不可能不露出破绽的!”
那个皇太后,也是个精明的主儿!
“那就阻止皇太后,要不然,派人把她劫持了,过今天再放她出来!”
那事不能向后推了,真的没办法了!
“这个……老大……”
老大,心果然是够狠的!可劫持皇太后,这个……
也太强了吧!
“怎么做我不管,你帮我定住了就是……对了,别伤害她!这事也不能拖了,今夜就带她入宫,我明天出发!”
汗,这么的急!!
慕麟忙道:“老大,我和你一起去……”
“不,这需要你……你帮我守好了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洛灵就走了,慕麟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不明白她怎么这么的固执!
而且,她的能力也很强,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聪慧的和只狐狸似的,他不知道有什么事能难得倒她,只要她愿意,想要称霸世界,似乎也不是没可能的!
而一切都依照洛灵的安排进行着,这宫里的人都在着急皇上的事情,没有人会注意到傻子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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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确定?”
“是,娘娘,奴婢确实看到闻公公领一个陌生的女子去看皇上,还呆了一夜……”
绝美的脸上露出恐怖的恨意,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皇上竟然找女人!
“那女人什么样子?”
手中紧紧地攥着一方的丝帕,女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那个女人身材不高,长的也不怎么出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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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身材不高,长的也不怎么出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小丫头想着,只是说的这些,几乎是随便的一个人都符合的!
“好了,这个给你,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过来告诉我一声!”
那宫女高兴的忙点头出去,就过来说几句话就这么多的银子,这主子真的很大方啊!
看那宫女离开,女子再也不掩饰心里的怒气:
“可恶……”
手一挥,桌上的杯子悉数被丢到地上,可她似乎还不解恨,拿起房里的摆设,狠狠地丢到地上!
“娘娘,不要……”
看她要丢了床边的花瓶,一个丫头忙过来拦着,两手拖着,死活不肯松开!
“松手……”
“娘娘,这可是皇太后娘娘赏你……”
皇太后赏赐的?女人的眼中,多了几分的清醒,那丫头忙道:
“那个女人不是娘娘的敌人,皇太后娘娘怎么会同意让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入宫呢?皇太后马上就回来了,娘娘只要不小心说起,那皇太后娘娘……”
不小心说起?而且,是在皇上说到那个人之前……
对,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皇太后是个很固执的女人,只要,喜妃出丑,她就会厌恶那个傻子!
而那个女人,只要把皇上受伤说成是和她有关,那……
哼,反正她也是不小心说的,怕什么呢?
心里有了计较,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可真是很可亲的笑容啊!
“把这给本宫收拾了……”
脸上,又挂上绝美的笑容,让众位宫女看了都唏嘘不已:
“这天使和恶魔,果然只差一步……”
可,这个主子,恶魔的时候太多了!
……
“喂,女人,你真的打算带那个小不点过去?”
又一次的不请自到,薛冰感觉自己简直是找虐啊!
人家也不喜欢你,也不给你什么好脸色看,整天的似乎是你欠了人家什么东西的!
要是以往,他早就滚了,闪人了,可对她,硬不起来!
“废话……”
她又没说英语,有这么的难理解吗?
“可……他们那么多人,洛灵,你就自己……那个小不点,不是还要你分心照顾吗?”
挠挠头,这女人固执了没的治!
“带逍遥阁所有的人去,孔雀,以你看有多少的胜算?”
抬头,冷冷的看着他,那双眼睛,绝对的镇定!
“我……”
薛冰再次的挠挠头,再挠挠头,这个,这个……
实话很打击人,可不是实话会害了她的!
“没有一半,对不对?”
额,这个,好吧,她说的其实是对的!
“既然知道希很小,为什么要让他们跟着我去送死呢?他们去,未必的有胜算,不是我的人不行,而是他们占据了地利,我们再怎么研究他们,也不如他们熟悉……”
薛冰点头,再次的承认他们是对的!
“所以,与其让他们陪着我去送死,不如我自己去!我是个女人,小葱是个孩子,那个王彪,虽然残暴,还还没到乱杀女人孩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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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与其让他们陪着我去送死,不如我自己去!我是个女人,小葱是个孩子,那个王彪,虽然残暴,还还没到乱杀女人孩子的地步!”
额,这女人,了解的果然透彻,连这个都看的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孔雀,如果你想帮我,就帮我看好我宫里的两个丫头……”
两个丫头?让他帮她保护宫女?
这女人,真***的太逗了!
“女人,我是杀手!”
咬咬牙,淡定,不生气,咱不生气啊!
好男不跟女斗,咱是好男,好男人!
“这个身份,我现在还不能失去,最起码,如果我醉逍遥在外面得罪了一大帮子的人,他们追杀我的时候,我还有个地方躲着……”
洛灵高傲的仰起头,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关心?
只是,对他,她真的不了解!
他们,最多的也就只能算是朋友,杀手不该动情的,那结果,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你……灵儿,我可以保护你……”
如果,真的有那么的一天,那我一定是死在你前面的那个!
薛冰默默地看着洛灵,他以为洛灵什么也不怕的!
她做事狠毒,果决,不像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儿!
“你看我像是需要保护的人吗?”
薛冰认真的看着洛灵,深沉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苦涩,洛灵,那真的很残忍,连让我保护都不乐意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可你却……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混蛋宇文浩宇吗?
“是因为他?”
眼中,带着苦涩,带着了然,也带着伤痛!
“这笑话不好笑……我和他,更无可能……”
更无可能……
薛冰苦涩的笑了,忽然上前,就站在洛灵的前面,他张开手,一把小巧的匕首,躺在她的手心:
“你的东西……别再丢了……”
匕首……洛灵愣了一下,这匕首不是……
“你也知道我是个撇脚的杀手,平时也没多少的活儿,好歹的接到一个,还动不了手!不过,这杀人虽然是很不在行,可找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找东西可以?洛灵疑惑的打量着他,找定西是不难,但也要看从哪儿找啊!
他,为了帮她找回这么匕首,应该也吃了不少的苦吧!
“拿着啊?怎么,怕是假的?”
他挑挑眉,故意的做出,一脸的无所谓!
“不……薛冰,你可知道,这是谁的匕首……”
手抬起,就在那匕首的上方,只要轻轻地一动,就能拿到匕首!
“不知道……”
眼中带着不安,不是她的?那是谁送的?
薛冰有点的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了!
“我终于知道孔雀的脑袋为什么那么的小了……”
薛冰默,第一次听洛灵喊自己的名字,以为以后都会改了呢,他这还没激动起来呢的?那女人又改口了!
“为什么?”
“笨呗……”
抢过匕首,别到腰间,洛灵退后几步,薛冰不解得问道:
“我……我怎么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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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过匕首,别到腰间,洛灵退后几步,薛冰不解得问道:
“我……我怎么笨了……”
“看来啊,你也挺喜欢孔雀的啊,我都还没说你是孔雀呢,你就自己对号入座了……”
脸上终是恢复了淡淡的笑意,薛冰知道自己被耍了,几步追了过来,洛灵忙闪开:
“不想知道这是谁送的了?”
“宇文浩宇!”
几乎已经肯定了,薛冰咬牙切齿的吼道!
“不,不是!是甄寒!”
甄寒……薛冰愣了片刻,半天才醒悟过来:
“女人,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个甄寒……”
靠,他怎么也来凑热闹啊,和洛灵什么关系,这可是大姬国啊,那个甄寒,可别说他想搞个跨国的联姻!
可是,就算是他真的要联姻,宇文浩宇会同意吗?
就他对洛灵的态度,估计会高兴的放鞭炮的!
不过,他这人是很讨厌,但也很可怜,讨厌死了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喜妃娘娘,却爱上了喜妃娘娘的另一个身份……哈哈,不过,只要他不爱洛灵就够了!
没别的意思……,他不喜欢不要紧,有的是人喜欢,爱着洛灵呢?
只是牛寒山……那女人不让自己去,他就不去吗?
这,简直的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过去冒险啊,小洛灵,我一定会偷偷的过去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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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怕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小葱聪明,机灵,而且有着超强的记忆力,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年龄小,人也很可爱,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谁能想防备他呢?
但不可否认的,他们这么做有危险,只是,洛灵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姐,小葱不怕……”
洛灵转头瞪了过去,小葱忙改口道:
“娘,小葱不怕!”
不过,大姐好厉害啊,只几下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中年女人!
你看她,长长的头发梳了个夫人的发髻,脸上也没原来的白嫩,成黄色的,一看是被晒得,而脸上,也多了几多的皱纹,如果不是他一直跟着她,他都认不出了呢?
“唉,我会保护你的……”
只是,她也只能尽力,也不敢保证啊!
“娘,小葱的娘,是不是真的这样?”
他是个孤儿,根本的就不知道自己的娘在哪儿!
“你娘……一定比我好看……”
洛灵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孩子!
“可……我没见过她啊……在小葱的心里,你就最美的……”
小葱很认真的说着,眼中一片纯真之色,没半点的虚假!
洛灵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可她的容貌,她也清楚!
不是很丑,但也不是最美的,皇上的那三个妃子,哪一个都比自己出色!
“你小子,嘴巴真甜……”
摸摸他的头,这小子,真是太会说话了!
他们终于到了牛寒山的地盘,这边,一般的很少有人敢走,因为这有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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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到了牛寒山的地盘,这边,一般的很少有人敢走,因为这有土匪!
虽然这土匪并不是盲目的杀人,但人们依然的害怕!
那个王彪,其实也算是土匪中很不错的了,不伤害普通的百姓,不伤害妇女老人小孩子,听说他们都曾经是老实的农民,后来混不下去了,才杀了当时的一个压榨他们的财主,自己占山为王,成了土匪!
而那个王彪,也是有点的武功的,他知道做土匪,定然的会不安宁,所以才会家加紧的操练他的手下,所以,那二百多个土匪,也都是有武功的!
而自己,要对付一个王彪,也许不是难事,但要血洗了他们牛寒山,却有一定的难度!
而且,前世的时候,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这一生,如果可以,她不想再沾染太多的血腥!
她想的,是让他们归顺,她的逍遥阁,现在正是壮大发展的时候!
而他们都有武功,这很不错,也是她需要的!
“娘,你在想什么?”
小葱紧紧地抓着洛灵的手,不安的问道!
“有四个人在盯着我们,小葱,别怕……”
四个人,不多,但也绝对的不少,他们中,甚至有人拿着弓,弓已经拉满,只要一松,她和小葱就完蛋了!
她是杀手,对周围的事自是敏感,但小葱不一样,他感觉不到!
而且,她研究过王彪的经历,他从不乱杀无辜!
此时,天色已晚,她们肯定的走不出这牛寒山,只能留宿!
那弓依然的对着自己,洛灵当做不知道,她现在不过是普通人,也不该知道的!
“搜……”
一支箭破空而来,洛灵感觉到了,她也躲得开,只是,她不能!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会功夫,那,就麻烦了!
箭的速度很快,洛灵依然领着小葱慢慢的走着,那箭,眼看着就要穿过洛灵的胸,那是必死的一箭!
洛灵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紧,不能动,不能动!
这是一场考验,绝对的考验!
她已经能感觉到箭入肉的感觉,那种的痛,绝对的痛彻心扉!
“啪……”
说的迟,那时快,就在箭已经擦到洛灵的时候,另一只箭凭空而至,一下把那箭打偏了,擦着洛灵的背部,划了过去!
“啊……”
洛灵吓得惊叫一声,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身子软软的一倒,扑通一声,倒到地上!
“娘……”
小葱本是害怕的很,但一看洛灵倒下,他也慌了,匆忙的蹲下身子,想要抱住洛灵!
只是,他太小,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抱的动洛灵呢?
最后,也只能抱着洛灵的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不是还没死吗?”
真烦!看下面的小家伙哭的伤心,一个褐衣的男子潇洒的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
他的手中拿着把折扇,潇洒的摇了摇,样貌长竟然也十分的俊美!
小葱抬头,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怒道:
“是你杀了我娘……是你杀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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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抬头,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怒道:
“是你杀了我娘……是你杀了我娘……”
他说着就放下洛灵扑了上来,对着那个男人有锤又打的,一阵大闹!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黑衣人跳了下来,他们诧异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天啊,这人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这么的好说话了?
他一向是的最爱干净,对谁都不客气的!
如今,竟然让一个小孩这么的打!!虽然打的是不疼不痒的,但……
那小孩子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着,把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抹到他的身上,他就受得了?
也幸好的,那个男人终是回过神来,单手抓着那个孩子提了起来,威胁道:
“再哭,把你从这丢下去喂狼……”
小葱吓了一跳,不敢哭了,扁着抽泣着,那样子,可怜的很!
“不是还没死吗?不过是受了点伤……”
他淡淡的说着,小葱惊讶的瞪大眼:“你说什么?我娘她……”
他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他太小了,根本的就没什么力气,人家一只手就能让他手脚都离地了!
“小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
男人冷冷的看着小葱,把他提起来,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相平,他看着他的眼睛!
“我跟娘一起的……”
“来做什么?”
“娘没说……”
“你们要到哪儿?”
“娘说到了就知道了!”
“你娘叫什么?”
“叫娘……”
噗……
几个手下差点就笑了出来,这娃娃,真是太好玩了!
他娘叫娘,是不是他们的军师,也要叫那个女人娘了!
而那个男人却是死死的瞪着小葱,这孩子,他怎么感觉是在耍他呢?
可,再怎么看人家偏偏的是一脸的无辜啊,怎么看也是很纯真的,毫无心机的那种!
“把她给我……”
“哎哟……痛……”
刚要说弄起来呢,地上晕过去的女人终于醒了过来,洛灵其实不想这么早醒了的!
只是,她的这个“儿子”太天才了,她真的忍不住了啊!
而且,他们这人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啊,这接下来,估计的最少的要一桶水,她刚刚是确实受了点伤,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水啊!
听到洛灵说话了,那男人放下小葱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衣服上有血迹,但不是很厉害,脸色蜡黄,长的也不胖,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他冷冷的问着,手中从腰间抽出把剑来,他的眼睛边看着自己的剑,边问道!
那意思,带着威胁的味儿,似乎在说,敢不说实话,马上宰了你!
“你……”
洛灵害怕的缩着肩膀,他身边的一个人道:
“军师,你吓到她了……”
“带回去!”
男子再次的看向洛灵,一副真的很害怕,很胆小的样子,也许他是真的多心了!
“是……”
就这样,洛灵和小葱被他们给带了回去,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了王彪!
他的年龄不大,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留着胡子,身强体壮,一看就是个常年练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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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年龄不大,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留着胡子,身强体壮,一看就是个常年练武的!
不像是那个男人,人也不胖,文绉绉的,可性子却很残忍!
“军师,他们是你们今天抓到的人?”
看到洛灵和小葱,他的脸上有点的不悦,责问道!
“是!”
“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我们不为难女人和孩子……”
王彪生气的说着,洛灵再次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的坚持?
“他们可疑……”
“大王,军师说最近要特别的注意闲杂人等,而正好的这两个人经过,所以…………”
一个小兵解释道,让他们的军师解释,那根本的就不可能的!
“军师,可有什么发现?”
王彪转头看着军师,那军师摇摇头:
“虽然现在没有,但我的感觉不会错……”
靠,这什么意思?难道,抓住她,只是因为他的感觉吗?
洛灵有点的想骂人了,这个什么垃圾军师的,欺人也太甚了吧!
洛灵想怒,但脸上依然是一脸的惧意,那个王彪再次的看向洛灵:
“这位夫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出现在我牛寒山?”
这人,虽然长的是很粗鲁,感觉像是一个粗人,没想到,也不是很笨!
怪不得,这牛寒山能够占据这么多年呢!
“民妇夫家姓李,是沧州人士,一个月前,夫君被人打死,夫君欠了很多的赌债,那些的人说,如果还不上,就要把我卖到青楼的……我无奈,带着小儿逃出,要去京城投奔亲戚……”
说着说着,洛灵竟然呜呜的哭了出来,那个王彪不忍的别过头去,这女人,真可怜!
而另外的几个男人则是疑惑的看着洛灵,其中的一个忍不住,问道:
“你这年龄,样貌,去青楼有人要你吗?”
汗,洛灵的小宇宙爆发了,她低着头,这是侮辱,绝对的侮辱!
不过,人依然哭着,哭的更伤心了!
“好了,你也别哭了,明天,我让他们送你下山!”
“大王,不行!”
先前抓了洛灵的那个男人匆忙的阻止道:
“她们有问题!”
有问题?就他们两个?王彪不在意的一笑,但军师的话,他一向是言听计从的:
“好了,那先把他们押入……柴房,让人先看管着吧!”
本是想说大牢的,只是,看她们两个都瘦瘦小小的,地牢那边湿气重,根本的就不适合她们!
而且,军师估计是太紧张了,两个人能有什么?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话说这个王彪,他的确也不是一个很坏的人,这一点,洛灵倒是极为欣赏她的!
“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两人被押到柴房,砰的一声,门被人关上,房里此时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没事,我的背……”
靠,真是的,那个什么王彪的,也不给她点药!
真痛,火辣辣的!想想刚刚在山下,那第一箭分明是要要了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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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痛,火辣辣的!想想刚刚在山下,那第一箭分明是要要了人命的!
可第二箭……
那个方向,她虽然躺着,闭着眼睛,却也感觉的出来,是那个男人射出的!
他救了自己,也阻止了那箭!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伤的更重!
但洛灵却也明白,刚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那个男人的计策!
而自己,虽然现在已经被关入到柴房,那个男人也许一直在监视着自己!
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而明天,她能离开这吗?一定会离开的,她的时间不多,虽然和慕麟说让他阻挡皇太后几天,但也就几天能行,时间长了,谁阻挡的住啊!
她敢赶紧的回去,这傻子怎么了?回去照样光明正大和他们算账!
洛灵和抱着小葱眯上眼睛,今天晚上估计是够呛的有人会给自己吃的了!
睡觉吧,说不定睡着了,就不饿了!
他们的兜里虽然带着干粮,可刚刚也被那个男人给拿去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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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她们一直在睡觉……”
属下观察了半宿,才过去汇报道!
“睡觉?”
这样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能够睡得着,也真是服了她了!
不过……
“是的,军师!”
“好了,好生的看着,千万别马虎!”
军师吩咐着,那个属下不解:“军师,她们什么也没做啊,很正常的……”
“正常?”军师冷笑一声:“如果是你被人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能睡得着?”
“这……”
似乎,是不太能,属下恍然大悟,是啊,根本的就不可能啊!
他匆忙的回去,要好好的和那个人说一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
那个女人和孩子,真的是个危险的人啊!
洛灵眯着眼睛睡得很踏实,到早上快明天的时候,才猛然的睁开眼,双目一片厉光!
她起身,凑到门口,听着外面沉稳的呼吸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睡着了!
那呼吸声音很平稳,这一个晚上不睡觉,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她抬眼看了下柴房屋顶的一个透气的窗口,很高,不过,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从腰带上取出偷偷的藏着的银针,对着手腕扎了几下,那本是不怎么厉害的内功,已经恢复!
放好钢针,小巧的身子一跃,人已经到了房顶,悄悄地推开窗户,身子如同灵猫般的钻了出去!
然后,盖好窗户,眯眼看了下外面人,四个人守在柴房的门口,那个军师,倒是真的很看的起她啊!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想过了,想要和那个王彪何谈,根本的不可能!
他都自称大王了,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
他现在,虽然是个贼,但人家却也活的自在啊!
做个土大王,你看人家现在军师都有了,而且那个军师一看也不是什么善主儿,洛灵当然不会傻傻的过去和他谈判了!
…………
ps:最近的事真多,闹的火写着都没心情了。 火就是不明白了,我只是安安静静的写我的书,干你们何事啊?原来的时候火因为玩游戏没好好更新是火的不对,现在恢复玩游戏前的速度了,看的人多了也不行啊?还自称是什么大神呢?有那时间多更新点吧!还有谢谢你们对火的关注!本文争取继续保持10更,火写书是给真正的读者看的,找茬的人,谢谢你们百忙之中还过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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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土大王,你看人家现在军师都有了,而且那个军师一看也不是什么善主儿,洛灵当然不会傻傻的过去和他谈判了!
要谈判,要有本钱的!
洛灵出去逛了一遭,该做的事也差不多做好了,然后人就悄悄的溜了进来!
外面的四个男人还在睡觉,而小葱也睡得很死,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抬眼看看头顶的那个天窗,真是不错啊,幸好有他,要不然,自己可就麻烦了!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醒来,外面的四个男人伸过头来偷看,结果发现那女人睡得很死,依然的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而那个孩子也是一样,真是属猪的,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呢?
只是,军师是他们这最聪明的人啊,他的话什么时候错了?
而在山寨的大厅里,王彪高高的坐着,看那个男人进来,他忙客气的道:
“军师来了?那两个人……昨晚可有什么发现?”
那两个人有问题,他只是觉得奇怪,有点的不太可能,但他尊重军师,所以依然的把他们关到柴房里!
“这个……他们……倒是没有……”
军师也很苦恼,他的直觉一向是不错,但人家真的很老实,进去就睡了,一直到现在!
如果他们是大男人,直接的毒打问问!
可,人家不是啊,不过是弱女子和个孩子!
而他们的大王的意思,从来都不会伤害女人和孩子的!
“大王,军师,不好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忽然一个人跑了过来,军师激动的站起来,是不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他就感觉那个女人很不对的,他的直觉一向是不错!
“说……”
“那个……那个女人发烧了,我说怎么睡得和猪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烧了,那孩子一直想哭呢……”
发烧?军师只感到眼前飞过几条黑线,发烧……
怎么没做什么事啊,这不可能……
“快……快传个大夫过去看看……”
王彪摆摆手,发烧,怎么会呢!
“大王,是我忘了,昨天的时候,她受伤了……”
军师有点的尴尬,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吗!
洛灵是真的发烧了,但没有烧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地步!
她感到有人抱着自己,放到一个柔软的床|上!
过了一会,有人熬药过来,给自己喝上,然后她继续睡觉,一直到快傍晚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呐闹哄哄的声音!
“是她,一定是她……”
两个人指着洛灵,生气的喊道!
明天进来押着洛灵出去,一直到昨天进过个那个大堂,王彪和那个军师都在!
依然的坐着,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是你下的毒……”
王彪冷冷的问着洛灵,洛灵傻傻的摇摇头,脸色依然的有点红,烧尚未退下!
“我下什么毒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力气,但杀你还不是什么男事……”
他忽然举起剑,对着洛灵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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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举起剑,对着洛灵扔了过来!
洛灵抱起小葱,一个漂亮的转身,完美的躲过!
他们,应该都毒发了!
而且,即便是没有毒发,战斗力也大打折扣!
“你会武功?”
王彪现在终于知道军师的推测没错了,他生气的拿出个匣子,残忍的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过几根……”
然后,他一拍匣子,漫天的非针就飞了出来,刚刚都射向洛灵!
“你……”
洛灵,没想到他会来这一首,而她,怎么抵得过这么多的飞针!
眼看着,自己便要中针,她逃不出去的!
“小心!”
一声轻呼,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他的身子一转,那红色的衣衫忽然如同一张斗篷般的张了起来,飞针打到红衣上,如同遇到铁墙铁壁,啪啪啪的落下!
王彪眼神一冷,而那军事更是不敢相信,脸都白了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他们颤抖的指着薛冰,薛冰呵呵的一笑:
“你说呢?”
然后,看也不看他们,来到洛灵的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自己能搞定吗?”
这人,真是自作主张!让他在宫里他不在,偏偏的……
“保护你!”
默……她看起来有这么的需要保护吗?
洛灵怒了,不过这话听到心里怎么就这么的舒服呢?
“我不需要保护……我也不是那些什么的弱女子……”
不安的嘟囔了两声,薛冰嗤笑一声:
“不需要?那刚刚呢?差点就被人叉成刺猬了……”
额,那个……
“那是意……”
“灵儿,你可知道,你的意外,差点的吓死我……”
双目深深的看着洛灵,薛冰再次的感觉自己是犯贱了,怎么就喜欢上这么的一个女人呢?
“你……我这不是没事吗?”
刚刚她也是吓了一跳,刚刚那什么东西啊,真厉害了,怎么像是包公上的暴雨梨花针啊!
“对啊,刚刚谢谢你……”
洛灵别扭的说着,薛冰也不多说,转头看向王彪他们,他们中毒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洛灵的杰作!
“他们怎么处理?杀了?”
“血煞?我们牛寒山好像没得罪你吧?”
“血煞?”
洛灵古怪的看着薛冰,这个人,整天的和个孔雀似的,叫血煞!
“我出来,非要有人得罪我?”
孔雀挑挑眉,一脸的轻蔑,然后看向洛灵,眼中忽然变得柔情万种,深情款款的:
“我女人在这,差点的把被你们伤了,你说我不该来吗?”
默……
两人打量着薛冰说的他的女人,那军师嘴角抽了抽,低声道:
“你选女人的方式,真是特别……”
这女人,也太不出色了吧!
而且年龄……他看过了,这女人没化妆,真的没化妆!
“你想死?”
忽然的脖子被人抵住,薛冰人已经飞了过去!
“住手!”
洛灵急忙出声音,抬眼看着孔雀:
“给我点创伤药……”
因为知道他们会查,带的东西也不多,药都没带,现在后背还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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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他们会查,带的东西也不多,药都没带,现在后背还痛的很!
“灵儿,你受伤了?”
薛冰着急的过来,刚刚没感觉到的!
“嗯,他们的药太差劲了,不管用……”
王彪和军师嘴角抽了抽,找人给她看就不错了,还嫌药不好!
“伤在哪儿…………”
薛冰匆忙的问着,小葱忙道:
“给我吧,我给老大上……”
“闪一边去,你是男人!”薛冰摆摆手,他的女人,怎么可能随意的让别的男人看到身子!
“你才是男人呢?我是孩子……”
小小的身子笔直的站着,虽然……
他很用力的长高了,可依然的不大,毕竟是个孩子!
“你……”
两个人开始拌嘴,让王彪和军师看的目瞪口呆的!这个传闻一身红衣,冷血无情的血煞,这就是?
不会是个冒牌的吧?可刚刚人家那一出手,真的很牛的!
“那个……血煞,我们的毒……”
现在他们敢肯定毒不是这个女人下的了,她没这个能耐啊!
应该是血煞弄的,他做的,他们才相信!
“问灵儿……我才刚来……”
晕,竟然是这个女人?可,他怎么就没感觉到她这么的厉害呢?
“那个,这位夫人……”
军师试探的说着,只是薛冰却一眼瞪了过来:
“我家灵儿还没成亲呢?喊什么夫人?”
“额……这位姑娘……”
“她是逍遥阁的阁主,难道你们不知道?”
薛冰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过来,那个军师这次彻底的傻眼了:
“逍遥阁?你是醉逍遥?”
他没见过醉逍遥,但知道她是个弱小的女子,据说此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情,那个给他们提供情报的男人,已经被她亲自活活的千刀万剐了!
“怎么?不信?”
洛灵挑挑眉,干脆的去了伪装,恢复原来的样子!
没有易容,却在眨眼间从一个三十多岁普通的夫人,变成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子!
这女子,依然的不绝色,但却绝对的不容人忽视!
“你……你……”
王彪也震惊了,这是什么易容术?没有人皮面具,只是随手的一抹,人就变了!
“不许对我们老大无理!”
小葱也没了原来的天真,换上一副不属于他年龄的早熟!
“这毒真的是你们下的?”
军师挫败的看着洛灵,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的有本事!
他派了四个人盯着,他们竟然都没发现!
“不错!”
“阁主大驾光临,不知想做什么?”
王彪已经猜到洛灵来的意思,他也想过逍遥阁也许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也让他们在外面做好准备,但没想到……
人家,竟然一个人就这么的过来了!
他以为他们会大规模的来,最起码的也得百十个人吧?
谁想到,就只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
“你们会不知道?”
洛灵挑挑眉,很大爷的坐下,虽然那王彪坐的比自己高,但他依然感到这女人很有压力呢!
“本姑娘可是很有诚心的,要不然,今天你们就不是只不能动这么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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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可是很有诚心的,要不然,今天你们就不是只不能动这么的简单……”
这个……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那王彪忽然哈哈的一笑:
“阁主果然厉害,其实,我王某也不过是和阁主开个小小的玩笑的!你的那些的东西在后院,半点都没动过……”
这,也要多亏了军师,他说虽然东西得手了,但别杀人!
这逍遥阁是刚刚兴起的,没人知道深浅,如是杀了,那以后就不好说话了!
而那东西,也先别动,因为,动了的话,万一的他们来人,我们抵挡不了,也不好说话!
当时的时候他觉得没必要,但现在才发现真的很在理!
“哦?那你的意思是,会亲自的给我送回去?”
洛灵不置可否的一笑,这个王彪,倒是有几分脑子的!
“那是自然……”
“只是,本姑娘现在却并不想只要那一批的货了……”
如果是原来的时候,她也想过,但如今……
她本就想收复这牛寒山,如今更是……
这个王彪,虽然是个土匪,但绝对的可用
而那个军师,年龄不大,却心机深沉,诡计多端,而且做事谨小慎微,绝对的也是个人物的!
“阁主的意思是……”
和女人,说话果然是很费劲的,王彪不解的看着洛灵,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很简单……王彪,我看中你的这地盘了……”
额,众人汗颜!
这女人,说话果然的够直接啊!
“咳咳……那个……阁主,我这牛寒山的穷乡僻壤的,可不如你的……”
王彪咳嗽一声,他忽然的发现,这个女人很难懂!
你永远也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说什么!
难以琢磨,可却也一身的霸气,刚刚,他甚至感觉到,那一点点的杀气!
“逍遥阁刚刚成立不久,并没有固定的地盘……”
洛灵陈述道,那王彪直接的无语了
你没地盘不能这么的强抢吧?
“而你这牛寒山,虽然说是穷乡僻壤的,但面积不小,而且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本姑娘很喜欢……”
汗……
两人再次华丽丽的了,这仿佛是在说一块糖,人家相中了,所以就要拿来吃了!
可这牛寒山,怎么说也是他十几年辛辛苦苦的弄出来的产业!
“王彪,我很有诚心的,你可以带着你的弟兄们入我逍遥阁,依然的住在这的!”
默……能够霸道到这样的,真是少有!
可人家,就一脸无比真诚的样子,天真的眼神,让人不容拒绝!
可,不行,这牛寒山,是他的心血,怎么可能这么的送人!
“那个,阁主,这个……我王彪虽然现在落到你手上,但牛寒山是我毕生的心血,所以,很抱歉,不能相送!”
王彪歉意的说着,那模样,似乎不给洛灵是多么的十恶不赦般的!
“我也知道,但我很喜欢你的牛寒山!当听到他们说我们的货被你们的人给劫走了的时候,我当时是有点的生气,所以让他们找来你们这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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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但我很喜欢你的牛寒山!当听到他们说我们的货被你们的人给劫走了的时候,我当时是有点的生气,所以让他们找来你们这的资料,研究了一下,感觉你是个正人君子,也不算是很坏的人!虽然是个山匪,劫人财物,但不滥杀无辜,这一点的确不错!我很敬佩你,所以,并没有带人过来围剿你们!我带这小葱过来,就是想亲自看看,幸好的,你没让我失望,所以,我们逍遥阁,愿意你加入……”
额,这说的,仿佛加入他们的逍遥阁,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她怎么就不带人围剿呢?如果围剿,那失败的,一定是逍遥阁的人!
“怎么?你以为我们打不下你这牛寒山?”
王彪哼了一声,算是赞同!
“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以先解开你的毒,这是解药,共十颗,你可以找9个帮手,只要你能入了这大厅,我就带着我的人离开,那些的东西,也都送你了!如是你进不来,那就加入我逍遥阁……时间吗,就到晚上天黑以前。怎么样,王彪,这个赌,你不吃亏吧!”
女子一脸天真的说着,王彪皱皱眉,进这个房间,他有的是法子,这个赌,他可是赢定了!
在是,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的说呢?难道是有什么诡计吗?
直觉的感觉就是这个样,所以他不敢贸然的答应!
他转头看向军师,军师叹道:
“逍遥阁,阁主醉逍遥,第一个产业是财源赌坊,阁主只用一百两银子赢了下来,而且,据说阁主根本就不会玩赌博,靠的不过是运气……”
“啊,这么的厉害?”
王彪惊讶的瞪大眼睛,军师继续道:
“只是,我阎洌感觉,那绝对的不是运气,运气可以好一次,两次,绝对的不可能一直都好!”
“哈哈,军师果然好小心!连这事都知道!”
洛灵拍拍手,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容人小觑了:
“很多人都以为我不过是靠的运气,其实,你说的也对,本姑娘并不是半点也不懂得赌术的人,只是,并不太精通,不太精通……”
洛灵谦虚的笑着,难道他们不敢赌了吗?
不会是这么的没种吧?
“其实,我真的是很诚心的,王彪,军师,你们也想想看,如果我真的想要灭了你牛寒山,直接的下毒,让你们全部都死了,没的救了,这牛寒山一样的是我的!
王彪,你的为人我很欣赏,所以,本着爱才之心,本姑娘很诚挚的过来!你的兄弟,二百来个,跟着你整天的靠着打劫为生,虽然你们不伤人,但这么的久了,朝廷一样的会过来围剿!你说就你们这二百来个人,能抗的住多久?而我逍遥阁不一样,我们的不抢劫,我们有自己的生意,不会做太违法的事情,他们跟着我,我自会保护他们的!这个赌,其实纯属娱乐,本姑娘也没别的意思……”
默,这是威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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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这是威胁不?
王彪知道自己现在不答应也不行,他们的人都中毒了,这要是打起来,还不是只有死的份儿?
而且,人家已经到了他的山寨,他们也没什么天时地利的,天险什么的更没了!
现在,他们的局势很被动,只有,相信他们的话了!
不过,这个赌,他也不是毫无胜算的!
接过洛灵手中的解药吃上,身上果然慢慢的有力气了!
他不会傻傻的现在去打洛灵,她的武功如何他不知道,单单是那个红衣人,就够让人吃不消的!
那人出名的心狠,从出道至今,似乎没失败过,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的!
给军师一粒,他们赶紧的出去,到外面,王彪才问道:
“军师,还能救下八个人,救谁呢?”
这个,不是说看谁顺眼给谁,而是要看用处!
“大王,你真的打算臣服与她吗?”
对洛灵,军师只感到深深的挫败,他这么的防备着,依然的让人家得手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疏忽在哪儿?
下毒,一下子药到这么多人,也不是那么的容易的事情的!
而他安排的人,竟然毫无所觉!
“军师,这个赌什么有胜算的!”
说到这个赌,他还真是有几分的自信,军师疑惑的看着他,王彪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真的?”
“当然!原来的时候,我是怕有危险了逃不掉,所以才提前让人准备的……”
王彪得意的说着,他其实也不全是一个粗人,不过是……
“大王英明,这事我看这么办……”
军师的反应也是很快,把计划说了一下,那王彪听着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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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你,也不小心点,刚刚如是中飞针了,还不急死我啊……”
他们都出去了,房里就只他们三个,薛冰嗦嗦的说道!
“你急什么?我都没着急!”
白了他一眼,这个孔雀,管的也真多!
“人家不是担心你吗?”
……洛灵看向他的下面,薛冰尴尬的一笑:“你在看什么?”
“你那个东西是不是被人割了……”
手感觉的捂到那个东西上,幸好还在,这女人啥意思……
“哈哈……好玩,真好玩……”
小葱乐的笑了起来,他可是和薛冰很熟悉的,只是,从未见到他这么的可爱过!
“你……臭孩子,笑什么呢?”
“大姐也不过是说着玩的,你竟然真的担心你的小鸟……”
小葱边笑着边说着,薛冰白白眼,什么小鸟,人家的大鸟好不好?
“灵儿,你可是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这女人,说话太不注意了,他的她提醒下!
“我?还没出阁?”洛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忽然感觉这句话很好笑:
“几年前的事了?”
一句话,直接的秒杀!!
薛冰一个字也不说了,不过最近洛灵总算是不孔雀孔雀的喊了,这点不错!
“那个,不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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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算的……”
薛冰闷闷的说着,洛灵嘲讽的勾勾唇:
“全国的人都知道,皇上娶了个傻子,也不算?”
这个,也是事实!
真是难为她了!有点的心疼,有点的难受!
“灵儿,刚刚你为何那么的说人家?”
又来了人家了!洛灵白白眼,无奈的摇摇头:
“你不感觉你现在说话,很太监吗?”
默……
薛冰直接的无语了,这可爱没装成,倒是装成了太监了!
“灵儿,你想找打是不是?”
做势的抬起拳头,洛灵却也不害怕,把刚刚画出来的图纸丢给他:
“按着这个,把这个房子的周围给我摆好……”
薛冰接过,看了一眼,是个阵:
“你不是说不用我来吗?”
他在生气呢?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他干活!
“可你不是已经来了啊?竟然人在,不用白不用!”
洛灵很欠揍的说着,薛冰张张口,早知道他不现身了!
“要不你还是坐着吧,我自己来!”
洛灵作势起身,薛冰忙摆摆手:“阁主大人,你还是坐着吧,小人来,小人来的……”
然后,拽了把小葱,不甘的道:
“臭小子,走啊,帮忙去!”
“哦!”小葱很想笑,为嘛他感觉现在的孔雀,真的是很太监了呢?对大姐的话,简直就是言听计从的啊!
两人出去,洛灵要的东西也好找,基本的,房子的周围动几下就是,只是,这阵摆上,他们想进来,就不会那么的容易了!
“孔雀叔叔,大姐直接的端了他们的窝就好了,干吗要和他们打赌啊!”
小葱不解的问着,他是小孩子,小脑袋,没大人那么多的道道!
“笨蛋!”敲了小葱的脑袋一下,薛冰神气的说道:
“这是下马威,也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灵儿的厉害,这要收复他们,光是口服不行,还要心服!”
一个老大,阁主,没有过人的本领,谁会对你服服帖帖的!
“哦,那你呢?似乎是很怕大姐啊,是不是也心服了啊?”
“我……本公子不同,和他们不一样,这是心疼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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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女人要好?
薛冰,整天的和只孔雀似的,在她的面前,很少有冷厉无情的时候!
只是,这和江湖对他的说法,悬殊很大!
刚刚看到王彪和军师看到他的表情,洛灵也相信传言并不假的,可他为何对自己这么的好呢?
喜欢?爱?她似乎感觉的到,只是,不知道他的爱值多少?
她的感情,自然的不能用钱来衡量,那用什么?时间吗?
六年的时间,一样的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推入地狱!
呵呵,而且,死不过是一刀,一个洞而已,他竟然找了十几个男人想要轮……爆她!
那个口口声声的说最爱自己的男人,那个给了她最奢华的婚礼,最美好的梦,最浪一天,却也亲手把她的心伤的支离破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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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口口声声的说最爱自己的男人,那个给了她最奢华的婚礼,最美好的梦,最浪一天,却也亲手把她的心伤的支离破碎的男人……
这世上,还有男人可以相信吗?
宇文浩宇,为了救她,宁愿不顾自己的生命!
薛冰,为了担心他,放弃尊严,自己一个人不顾危险的来到牛寒山……
两个人,让她冰冷的心,似乎乱了!
洛灵站在窗前,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王彪领着几个人在研究什么!
而那个军师,却不知道去向!
他会不在?在这个时候?仔细的看着王彪,他的脸上并没有急色,似乎,对这个赌的结果,并不担心!
那……
军师,就是关键!他在哪儿,在做什么?
洛灵皱眉想着,没看到薛冰和小葱已经布置完,进来了!
“大姐……”
“灵儿?”
看洛灵似乎遇到了难事,两人都担忧的问道!
“孔雀,你的内功厉害吗?”
洛灵转头,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还可以!”
谦虚,谦虚……这女人,一直嫌弃自己骄傲的和只孔雀似的,他要低调,要谦虚!
“来……”
洛灵趴到地上,竖起耳朵听着,薛冰不解道:
“灵儿,你这是……”
“你没看那个军师不在吗?他们肯定是有别的路,前面的人,不过是障眼法……”
“你是说,有地道?”
洛灵点点头,她的直觉,不会出错的!薛冰忙趴下听,似乎是能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很小,应该离得还很远了!
“是有地道,只是离得太远了,灵儿,我们找下出口!”
三个人不敢怠慢,把整个房子都翻了一遍,没有!
这是地道,那应该在下面,可关键是在哪儿呢?
“你不是会布阵吗?在房里干脆的布阵不就好了?”
薛冰无所谓的说着,他感觉根本就不用这么的麻烦,刀子逼着,他们不答应也的答应了!
“我们说的是只要来到这个房子,他们就赢了!不行……”
眼睛在房里四处的看着,忽然看到一个偌大的水缸!
水…………
“有了,把水在房里洒一遍……”
洛灵眼神一亮,整个小脸都灿烂的笑了起来!
“对,如果有情况,那水下的肯定快……”
而那个水缸绝对的够大,水也足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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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了,阁主,你…………输了……”
跑了半天,连轻功加什么的,摸着黑都累死了,不过能够出来,军师依然的得意的很!
只是,挣了挣眼,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他却傻眼了:
“这……大王,你……”
大王不是说地道是在他的大厅里的吗?怎么会到了外面?
这,这怎么回事?
“一定是那个女人发现了…………”
王彪叹了一声,如今天已经马上就黑了,他们只能硬闯了!
他不想和那个红衣的血煞打的,他出手太狠!
可是,现在……
没别的法子!除非你直接的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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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法子!除非你直接的认输了!
“我们一起过去,用内力打开门,飞进去,只要进去一个,我们就赢了!”
王彪分析道!那军师眯眼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房子,这房子……
他,从小就极为聪明,对五行八卦什么的,也有点的研究!
眼前,他能够看出是摆阵了的,但具体的的什么阵,他看不出来!
“我们靠近不了那房子……”
军师叹息了一声,道:
“大王,也许跟着她,真的不错,那女人聪明狡猾,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他一直都没佩服过谁,但现在,他却是服了那个女人,那个叫醉逍遥的女人!
静若处子,动如狡兔,无辜的样貌,腹黑的内心,和她成为敌人,很不明智!
但如是朋友,或者手下,绝对的很有安全感!
“我们过不去?”
王彪不信,已经迈步进去,军师想阻止,已经晚了,只能也跟着进去,只一步,里面阴雾重重,死气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军师……这的……”
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王,那个醉逍遥,在这摆阵了……”
阵?他听说过,但从未遇到过,要说王彪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抢劫过很多次,但都算是小打小闹的,如此而已!
至于他遇到的人,也没有会摆阵的,自然的只是听过,没见过!
人,总是这样,对自己不会的东西,总是感觉很神奇,而这阵就更博大精深了!
“那我们怎么过去?”
他不安的,真的很担心,这个阵,怎么感觉就这么的变态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是研究过,但也不过是懂得皮毛,这阵中不能乱闯的的!
“我们认输?”
认输了,就要做那个女人的手下!晕,他王彪怎么可能服从与一个女人?
“大王,这个女人不简单,跟着她,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原来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个人的,但如今见到,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的!
诡计多端,他根本的就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人,做对手是不错,但绝对的让你头疼,倒不如是一起的好了!
“唉……”
心里再是不甘愿,但也只能如此了,他说的对,如果醉逍遥给他们吃的毒药,那他的牛寒山,不知不觉的就毁了!
如今,不过是成了他们逍遥阁的人,有个靠山也不错!
虽然,这个靠山不怎么可靠的!
“大王,她不是个简单的人,如果她想发展,我敢保证,绝对的能够一统江湖!”
只要她乐意,绝对的可以!
就如这牛寒山,如果是别人来收复,绝对的不会不废一兵一卒就这样的!
“可能吗?”
王彪疑惑的看着他的军师,似乎,他说话,从来都没错过!
前提是,遇到洛灵以前!
而遇到了洛灵了,他虽然感觉到这人很有问题,也防备着,但依然的被人家给躲了过去了!
到最后,他们全部中毒,打个赌吧,又输得很惨啊!
ps:10更完。明天会出个很不一样的女人,也在前妻不乖中出现过,哈哈,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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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我们两个真的就能够收复牛寒山呢?”
小葱开心的说着,跳着,一个男人的脸色很臭,这是洛灵让他跟着来的!
“怎么,阎洌,你不服气吗?”
洛灵挑挑眉,这个军师,也就是阎洌,自从跟了自己后就板着一张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欠了他一百两银子呢?
瞧瞧这张脸啊,真是太大便了!
“阁主说笑了,阎洌没有不服……”
阎洌语带恭敬,而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洛灵觉得真难受!
“那个,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的喊我老大!”
相对与阁主,她更喜欢老大,比较的亲近!
“老大!”
这丫的倒是听话了,可这样洛灵也感到不舒服了,总是很别扭!
“你再生气我让你跟我走吗?”
她似乎也没怎么得罪他吧,除了这个以外!
“老大说笑了,阎洌没有!”
“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的拘谨的!我带你出来,不是因为要报复你或者什么的,你既然跟了我逍遥阁,就是我醉逍遥的兄弟,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知道,在山上的时候,你也是无奈,但你聪明,机智,狡猾而又细心,这正是我需要的!逍遥阁刚刚组建不久,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阎洌,我希望你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特长!”
这话,说的可真够真挚的,阎洌听了心里一暖,虽然原来的时候王彪也很尊重他,但从未这么的和自己说过贴己的话,这一刻,他感觉的到,洛灵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人了!
“有什么吩咐,老大尽管说就是了……”
声音依然的冷静,可洛灵却听到了其中的颤意!
这个阎洌,应该已经想清楚了!
“也没什么吩咐,等到了京城,你先跟慕麟熟悉一下,我一般的没什么空儿,有事的时候,慕麟会带你去见我的!”
这一次回宫,估计是真的没空出去了!
皇太后娘娘回来,她要随时准备伺候着!
要不然,万一的被她发现了,就不好了!
“灵儿,我怎么好像是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薛冰忽然竖起耳朵,虽然那声音不大,但他内力深厚,似乎,真的听到了!
“是,就在那边……”
正好是顺风的方向,要不然,还真是听不到!
那边离得这边极远,而现在他们是深山中,四周都杳无人烟的!
怎么回事?
洛灵抬眼看看那个高高的山头,会是谁呢?
“反正也不远,我们过去看看吧!”
人在这个时候是很无助的,而他们过去,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洛灵眯眼看了过去,她一直都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这次,却莫名的好心了一次!
许是刚刚收复了牛寒山,身边有多了阎洌这一大将,要不然,她才不会这么的好心呢?
一行人,也就小葱没有轻功,洛灵看向薛冰:
“我抱你!”
“你看我需要你抱吗?” 洛灵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没有轻功!需要人抱着的小葱,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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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需要你抱吗?”洛灵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没有轻功!需要人抱着的小葱,可不是她!
“哎呀,灵儿,从这上去,至少也要半个时辰,你的轻功不行,你想想,上去说不定还要打架呢?你没了力气,怎么打架啊……”
这个,说的倒也不错,可……
他真的只是这么的好心?
“那阎洌,你抱着小葱上去吧!”
薛冰满意的拦腰抱起洛灵,那亲密的样子……
只是为了早点上去,节省体力,仅此而已!
狠狠的瞪了那个一脸偷笑的男人一眼,要不是和阎洌现在还不怎么的熟悉,她才懒得让这个男人占自己的便宜呢?
相对于洛灵的怒气冲冲,这薛冰的心情可是大好,一身大红的衣服,此时更是夺目!
那可真不是普通的刚才夺目啊!
而阎洌也不废话,稍微的皱眉,却依然的抱起的小葱!
这孩子,虽然没什么武功,但也聪明,而且,不可能把他丢到这让他等着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的出点什么事怎么弄?
不过,也不知道洛灵是怎么想的,这小子这么大,其实是可以学武功了!
四个人飞的很快,快到山顶的时候,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喊救命的声音竟然也小了!
只是,越是没人,几个人越是不敢大意,这山顶上,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有什么古怪的!
终于看到了一座破庙,那的确是一座破庙,因为年久,也不知道失修多少年了,反正的,现在是很破很破的了!
庙顶已经塌了一块,而门口,却坐着两个男人!
他们的手里拿着把刀,庙门关着,刚刚的求救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庙里发出来的!
这就两个人吗?
洛灵感觉有点的奇怪,她低声道:
“这我和小葱看着,你们两个不是称武功高吗?四处看看,哪儿还有人?”
阎洌点点头,薛冰也意外的没有和洛灵拌嘴,现在,他们知道,救人更重要!
洛灵和小葱悄悄地藏好,小葱低声道:
“大姐,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先不用,等他们过来再说吧!”
先看看有多少人,然后看下被抓的人是谁!至于最后,才是考虑怎么救人呢?
“哦,大姐说的是……”
兜兜也很赞成洛灵的做法,洛灵眼睛紧盯着那个关着的庙门,她想过去看看,但……
算了,等等他们吧!
很快的,他们两个人回来了,薛冰得意的一仰头,像极了就要开屏的孔雀:
“刚刚院中就六个人,我们已经解决了!”
这么快?洛灵撇撇嘴:“孔雀,尾巴又翘起来了?”
薛冰默……人家已经很低调了啊,这人怎么这样?
“就他们两个了,要不过去一起做了他们?”
阎洌冷冷的说着,洛灵点点头,两个男人已经起身,一人一个,一刀致命!
小葱也不害怕,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恐惧,似乎已经见惯了!
那两个大汉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声,人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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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大汉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声,人就已经死了!
薛冰踢开门,房中又脏又乱,一个老妇人坐在那,看到他们,没有吃惊,眼中也没恐惧!
这个女人……很熟悉……
洛灵在他们的后面,她只看了一眼,似乎见过……
她打量着她,被人困在这,应该是绑架吧!
但看到他们也没吃惊,也没害怕,这份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老夫人也打量了一行四人一眼,声音平淡的说道!
“不必客气!”
洛灵淡淡的说着,此时,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那老夫人看了眼没吱声的两个大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改日,老身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老夫人客气的说着,洛灵摇摇头:“谢倒是不用了,只是希望以后有需要老夫人帮助的地方,老夫人能够鼎力相助!”
“那是自然,姑娘的救命之恩,老身永远都铭记在心……”
薛冰疑惑的看着洛灵,她怎么对这个老人这么的客气啊?
这老人是谁?
阎洌也是不解的看着洛灵,洛灵淡淡的一笑,并不解释!
“老夫人既然已经没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洛灵想要离开,那老夫人却向前一步,抓住洛灵的胳膊:
“姑娘,救人救到底,送我到最近的镇上,可以吗?”
洛灵点点头,因为多了个人,他们也不能用轻功了,幸好有他们留下的几匹马,倒是可以代步!
只是,这怎么坐就成了问题,一个老太太,肯定的不会骑马的!
而小葱,也不会!
按着一般的,应该是洛灵和那个老夫人一起,只是,不行!
“孔雀,你带这位老夫人!”
洛灵吩咐道,那孔雀眉头一挑,人就怒了:
“我……为什么是我?灵……”
洛灵匆忙的过去,拉着他的手到一边,怒道:
“你直接的喊我的名字得了!”
“怎么了?”被洛灵骂的莫名其妙,孔雀也懊恼的很!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的尊敬啊,不过是个老太太而已!”
“你奶奶?”
孔雀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不太像啊!
“你猪头啊!”啪的一声敲了他脑袋一下,孔雀抱着脑袋尖叫:
“你把人家敲笨了……对我负责……”
晕……洛灵有点的想撞墙了,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啊?哪儿有点冷血杀手的样子啊!?
“那是皇太后!”
他的猪脑是指望不上了,洛灵低哼一声,那薛冰却完全的呆了:
“什么……她……她是皇太后?”
不会吧?这天底下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绑架皇太后?唉,等等,不对啊,洛灵不是说让他们阻止下皇太后入宫吗?
“灵儿,那些人……不会是你的人吧?”
那可麻烦了,他们不知道,都杀了!
“我看了,不是!”
“哦,那就好!”要杀了自己人,可真麻烦了!
“以后我会和皇太后有接触的,女人的直觉很敏感的,所以,孔雀,你带不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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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会和皇太后有接触的,女人的直觉很敏感的,所以,孔雀,你带不带人?”
薛冰忙点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带,带,当然带了!”
这不是废话吗?这皇太后万一的知道这个是她喜欢的小傻子,才不会放洛灵出来呢?
她会对洛灵更好,也会促进洛灵和宇文浩宇和好的!
如果她们和好了,他还有什么戏唱啊!
“别喊我名字了!”
再次的嘱咐了一声,薛冰倒是乖了:
“阁主!”
“为嘛不喊我老大?”
洛灵不悦的看着他,她更喜欢喊她老大,威风啊!
“你是我女人……”
看有人又如同要杀人般的瞪了过来,薛冰忙改口:“未来的……”
默……洛灵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等未来的时候,再说吧!
五个人骑马下山,走了有半天的功夫,忽然听到马蹄声滚滚,很快的,一队人浩浩荡荡的跑了过来!
为首的人,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如冠玉般的脸上,在看到洛灵的时候,变了几变:!
他两眼不解的看着洛灵,似乎,很不相信!
洛灵皱眉,抬眼打量着他,十几天不见了,他依然的英俊!
完美的脸蛋,此时多了几分的苍白,那伤,应该还没完全的愈合!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太后娘娘恕罪!”
众人全都下马跪下,而他也跳下马,躬身道:
“儿臣救驾来迟,还请母后恕罪……”
皇太后……阎洌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而薛冰和洛灵早就知道,没半分的惊讶!
小葱缩在的阎洌的怀中,一双大眼骨碌碌的转着,确是什么也没说!
“哀家没事,皇儿起身吧!”
皇太后和善的笑着,脸上的笑容,很慈祥!
然后,她一招手,跪着的士兵也都起身,只是,皇上并没有靠前!
“幸好他们救了哀家……姑娘,谢谢你……”
精明的两眼,不住的打量着宇文浩宇和洛灵,她敢肯定,他们两个人是认识的!
而这个女人也认识自己,她是谁呢?
她的身份是皇太后,除了到庙里为他们大姬国祈福就在宫里藏着,认识的人不多!
“逍遥姑娘,那谢谢你……”
众兵士一听这个女人就是逍遥,一个个眼睛瞪大老大
不是传闻这个女人三头六臂吗?可……
看她,一身紧身的黑衣包裹着那娇小的身子,稚嫩的脸上,如不是冷冷冰冰的,简直就和一个邻家妹子差不多啊!
“不必客气……我也是正好路过!”
洛灵淡淡的说着,然后转头,看着皇太后:
“娘娘,既然已经有人来接你了,那我们就不送了……”
薛冰抱着皇太后下马,然后利落的上去,道:
“走了……逍遥,我们该回去了……”
他调谑的看了宇文浩宇一眼,这个人,身子真是不错,这才几天啊,又能骑马了!
洛灵点头,也没看宇文浩宇,转身策马就跑!
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
宇文浩宇想喊住她,可是不能! 他现在是皇上,而她,是冰府灭门的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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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想喊住她,可是不能!他现在是皇上,而她,是冰府灭门的嫌疑犯!
“皇儿?”
皇太后看着皇上恋恋不舍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声:
“灵儿还好吧?”
“好!”
灵儿,灵儿……为何母后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傻子?
一股莫名的怒气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母后,你是不是也太疼爱那个傻子了?
“唉,哀家走了这么久,都很想那个丫头了!”
“母后,她整天的吃的好睡得好,过着比猪都舒适的生活,怎么可能不好……”
身后的众人听了,直想笑!
这形容一个妃子是猪,足以说明皇上有多么的讨厌那个女人!
而皇太后听了,却只是叹了一声:
“皇儿,你……应该善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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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
从牛寒山回来,那体力可是严重的透支,洛灵睡了两天,如不是蝶妃过来,也不会被丫头喊醒了!
“什么事?”
依然的眯着眼,知道皇太后快回来了,她也不能出去了!
幸好的,外面多了个阎洌,他和慕麟两个人,也不是太累!
“是的蝶妃娘娘在我外面,一直想要见你呢?”
蝶妃?蝴蝶?
听到这个,洛灵首先想到的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花蝴蝶!
只是,这宫里,不管是蝴蝶还是蜜蜂,不管是好看的还是不好看的,都有毒!
“让她等一下……我一会出去……”
俗话说,没事不登八宝殿,听说原来她不在的时候,他们的丫头经常过来找自己!
可喜妃娘娘成了个真正的傻子了,难道他们依然的不放心吗?
“是,娘娘……”
两个丫头,一个出去禀报,一个赶紧的帮着洛灵打扮,等洛灵出去的时候,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也真是难为他们了,能够等她这么久……
看来啊,这皇太后娘娘是真的要回宫了!
“哎呀,喜妃妹妹啊,你可真是长的越来越标志了?”
标志了吗?
洛灵挠挠头,一脸傻乎乎的笑着!
“妹妹……”
“一,二,三……五……”
洛灵数着,看着她身后跟着的美女,模样要多笨有多笨!
“喜妃妹妹,喜欢吗?”
蝶妃拉过两个宫女,一脸诱惑的问道!
“喜……喜欢……”
擦擦嘴角的口水,那模样,真是个十足十的傻子啊!
“喜欢啊,那姐姐就送给你了……”
蝶妃大度的说着,洛灵小眉头紧皱,旋即抱住心儿和忆柳:
“不……我要心儿……”
似乎,害怕被人抢走玩具的小丫头般的!
“他们也是你的啊,这几个丫头,也给你……”
蝶妃耐心的说着,洛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还有,这是刚刚为妹妹准备的衣服,心儿,你给保管好了,等皇太后娘娘回宫的时候穿,可千万的不能出差错,知道吗?”
蝶妃的脸上换上了严肃之色,洛灵吓得后退几步,蝶妃也感觉到了,她笑眯眯的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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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妃的脸上换上了严肃之色,洛灵吓得后退几步,蝶妃也感觉到了,她笑眯眯的上前,道:“妹妹啊,对丫头就要严厉一点,要不然,他们会以为你好欺负的!
知春,知夏,知秋,知冬,记得的好好的照顾好娘娘!”
恩威并施的,蝶妃达到了目的,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她袅袅婷婷的转身回来,走到洛灵的身边,笑的那可是一脸的春光灿烂啊!
“妹妹啊,这四个丫头可是一直跟着你啊,如果皇太后娘娘问起来,你怎么说啊?”
洛灵不解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只感到胳膊上的一痛,洛灵呜呜的哭了出来,她低头一看,该死的,这个蝶妃,竟然掐她的胳膊!
“妹妹,她们是不是一直都在服侍妹妹啊……”
“嗯……呜呜……”
洛灵抽泣着,这个蝶妃,怎么这么的狠呢?
“那就对了……好了,妹妹自己玩,姐姐要先回宫忙一会儿去了……”
这次,才放心的转身,摇摇摆摆的扭着屁股,走了!
她走了,却留下了四个丫头,洛灵貌似无心的撞了下忆柳,忆柳忙道:
“你们,去吧院子扫扫!”
“什么?我们是蝶妃娘娘的人,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让我们扫院子?”
一个丫头嚣张的喊着,忆柳的胆子一向是不小,而且,如今娘娘回来了,真正的娘娘在,她怕什么?
“哎呀,你是知春还是知夏了?你是蝶妃娘娘的人?我还是喜妃娘娘的人呢?死丫头,你可给我记好了,这是喜妃娘娘的院子,我们娘娘心好,不和你们计较,不代表我们也这样……赶紧的给我滚去扫院子,要不然,滚出汀澜宫,这不要不听话的奴才!”
洛灵赞叹的看着忆柳,这丫头,倒是泼辣的很,不过这也不错,宫里,适合这样的女人!
而心儿,性子就软弱的多了,当初给忆柳一次机会,也许是对的!!
“我们是被派来伺候娘娘的,可不是伺候你这个小丫头蹄子的!娘娘都没说话呢?忆柳,该不是,在这宫里,你比娘娘都要厉害吧!”
这下,帽子倒是带大了!只是忆柳也不是吃素的,她几步走到洛灵的身边,低声道:
“娘娘,您不是说让他们扫院子吗?”
“嗯!”
洛灵乖巧的点头,那忆柳得到这个字,便转身看着他们四个:
“娘娘刚刚的话你们可听到了?还不快点去扫去……”
几个人心里不甘,但来汀澜宫第一天就受这气,心里着实的不爽,可洛灵,虽然是个傻子,当着她的面,她们也不敢太过造次!
“痛痛……灵儿痛痛……”
看她们还赖着不走,洛灵扁扁嘴就哭了出来,虽然没哭出眼泪,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却也没有人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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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嘻嘻,看看本文的名字,冲喜小傻妃,是有宫斗的成份在的,只是不知道亲们喜欢不?喜欢的话火就多写点宫斗的,不喜欢就算了。不过,一个傻子斗恶妃,是用傻子的身份啊,和别的宫斗是不同的,最起码的,笑料比较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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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们还赖着不走,洛灵扁扁嘴就哭了出来,虽然没哭出眼泪,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却也没有人会怀疑!
看着喜妃娘娘那傻不拉唧的样子,四个宫女鄙夷的转过头去,娘娘说什么为了太后回来,可也不用让她们来这受这个破罪啊!
还扫院子呢?她们像是扫院子的粗使丫头吗!
不甘心的拿起扫帚,而喜妃娘娘他们也进了房里!
“娘娘,还痛吗?”
心儿担忧的要帮洛灵拉起衣服来看看,洛灵摆摆手,站到窗前,看着外面拿着扫帚说话的四个人,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娘娘,她们是……”
忆柳也不安的过来,虽然刚刚的时候是很彪悍,但她却担心他们的来意!
“监视我的!”
嘴唇轻轻地一张,声音不大,但却让两个丫头吓得后退一步:
“娘娘,这……”
那蝶妃什么意思啊,娘娘不过是个傻子,竟然也不放心?怎么就这么的小心呢?
“不过没事,我不怕……”
洛灵微微的一笑,要监视她,她们几个还不够资格:
“只是,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奴婢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洛灵点点头:
“不过,也不全是为了监视,按着宫里的规矩,四妃的侍女,贴身的最少也有六个,这皇太后娘娘就要回来了,调出去的她不想给,却顺势的安插上自己的人!这要是对一个一般的妃子,她们自然的明白,可对一个傻子……呵呵,所以,你们都的小心点!还有,他们这么的乐意做内奸,咱们可不能让她们做的太轻松了,你们说对不对?”
忆柳开心的一挑眉:
“那是!娘娘,奴婢这就出去检查一下,督促督促她们!”
“嗯,忆柳啊,你就告诉她们,这院子给我打扫好了,如是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今天的午膳晚膳,就都不用吃了!今天扫院子,明天收拾这房里!心儿,忆柳,你们两个有福了,有人帮你们干活了!”
这个,倒也是!
只是,娘娘这么的折腾她们,不知道她们能坚持几天啊!
“对了,娘娘,您的衣服……”
心儿端起刚刚蝶妃给自己的准备的衣服,那是皇太后回来的时候穿的!
洛灵扫了一眼,花色不是很艳丽,料子也不错!
“这衣服,你两给我好好的检查一下,她让你好生的保管,可别出什么差错……我了解女人,这衣服,绝对的不会没有古怪!”
只是,会有什么古怪呢?
洛灵抓起衣服放到鼻端闻了闻,没感觉有什么异常的味儿!
御衣坊做的衣服,都是直接的送给皇上和娘娘的,他们会再三的检查!
“是,娘娘……”
看两个人一直在看着,边边角角的都不放过,只是看了一遍,却也没什么发现!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可如果没问题,蝶妃为何把衣服交给心儿,而不是……
她给的宫女?
她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绝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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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涵妃娘娘已经在外面跪了大半天了……”
闻公公不忍的说着,曾经的涵妃,多么的春风得意,在皇上的面前,绝对的红人!一个月三十天,皇上至少有五天会到涵妃娘娘那的!
但如今……
涵妃娘娘却……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了!
其实,这也不怨皇上,也不知道皇上最近怎么回事,一个月没翻牌子!
可这个,也就皇太后娘娘敢说,谁还敢吱声呢!
而今天的涵妃,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衫,洁白的脸上,素雅的妆容,整个人,没有了以往的艳丽,却也多了几分的清纯!
皇上听到后抬起头,笔依然在手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
“皇上,涵妃娘娘曾经大病一场,奴才是怕娘娘再……”
宇文浩宇站了起来,漫步到窗前,锐利的两眼看向外面……
她,依然是那么的娇弱,那么的美丽,这宫里的女子那么多,涵妃,却是其中最最漂亮的!
而且,她不会恃宠而骄,她温柔,贤淑,善解人意!这也是他最宠她的缘故!
看着她无助的跪在那里,宇文浩宇也觉得不忍,只是……
他知道她为何而来,故而……
脑中,想到一个同样娇小的身影,她甚至不如涵妃的高,也没她那么的漂亮,涵妃有的,她一样也没有!
冷漠,心狠,野蛮,粗暴……
几乎,所有不该形容一个女人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可是,为何,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能情谊的走到他的心里?
醉逍遥……那个如毒一般的女子!
宇文浩宇想到这,摆摆手,低声道:
“送她回宫!”
什么?不见?闻公公吃了一惊,没想到,皇上对涵妃会这么的绝情!
人,总会不自觉的心疼弱者,而涵妃这段时间的遭遇,谁看了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皇上,可涵妃娘娘已经跪了一个上午了……”
“要不要朕把你掉到涵妃那伺候?”
脸色忽然的变冷,宇文浩宇不悦的瞪着闻公公!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送涵妃娘娘回宫……”
呼呼,真是可怕,今天皇上的怒气不小啊!他也不过说了一句话,皇上竟然要送自己开路!
不,不行,太可怕了!
为了个女人而惹着皇上生气,这可是怎么算都不划算的!
闻公公匆忙的出去,额头的汗也顾不得擦了:
“娘娘,皇上那最近国事繁忙,您还是先回去吧!”
闻公公歉意的说着,涵妃弱弱的看了过来,好看的眼中带着迷雾:
“闻公公,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可以吗?”
这个……闻公公有点的头大,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涵妃娘娘在这,还用的着再次的通报吗?
“皇上知道你在这,刚刚奴才已经和皇上说了,可皇上是真的忙……”
闻公公低声的说着,那涵妃冷冷的一笑,声音也忽然加大了很多:
“皇上是不想见臣妾,还是不舍得处置那个女人?皇上,她杀了臣妾全家,皇上怎么能包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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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不想见臣妾,还是不舍得处置那个女人?皇上,她杀了臣妾全家,皇上怎么能包庇她呢?”
那声音极大,不止是闻公公,周围守卫的护卫,甚至是御书房的皇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顿时,院中是死一般的沉寂,众侍卫都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脑袋也不牢了!
这娘娘竟然公然的这么说皇上,虽然她是很可怜,很那个伤心的,但也不能这么的说啊!
娘娘,不要命了吗?
房里的宇文浩宇抬头,眼中一片冷意,他双目定定的看着外面的院子,众人都不敢大喘一口气!
现场,死一般的沉寂!
然后,众人只听到有人大步的走了出来,站到院中,给人以无形的压力感!
涵妃没有继续的低着头,她忽然抬起头,双目直直的看着皇上,这个她的夫君,曾经最疼她的那个男人!
皇上也冷冷的看着她,众人都不敢吱声,他们更希望现在能有个地缝,那样就可以钻进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皇……皇上……”
闻公公不安的说着,他也想闪人,可如今……
原来的时候,他也收了涵妃娘娘不少的好处,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都要帮她一下的!
“涵妃,好!”
俊逸的脸上,忽然多了点笑意,可那笑容,绝对的不达眼底!
“皇上,臣妾的亲人都死的冤枉,还望皇上给他们做主……”
涵妃可怜兮兮的说着,宇文浩宇挑挑眉,淡然道:“所以?”
“那醉逍遥,就是臣妾家族灭门的元凶,皇上不是见过她吗?为何不把她当场正法?”
没想到,一向是柔弱温顺的涵妃,竟然也有这么激情的时候,宇文浩宇呵呵一笑:
“爱妃就这么的肯定?”
“皇上,臣妾肯定是醉逍遥那个贱女人所为……”
贱女人?这话,宇文浩宇很不爱听:
“爱妃,注意下你的言辞!冰府的灭门一案,朕已经让刑部加紧破案,至于是不是醉逍遥做的,他们比谁都去清楚!如是和逍遥有关,朕不会姑息,但如不是,爱妃,你该知道的,你如此的不顾礼仪,口出妄言,该当何罪?”
“皇上恕罪……”涵妃看皇上真的生气了,匆忙卑微的磕头,只是,曾经拥有的一切,因为一个女人就这么的没了,她,如何甘心啊!
“这次,朕念你刚刚失去父母心情不好,暂时的不予追究,如有下次,绝不轻饶!”
说完,衣袖一甩,人已经回到御书房!
“娘娘,您先回去吧!”
闻公公忙扶着涵妃娘娘起来,涵妃知道继续的纠缠也没用!
醉逍遥,是个魅惑人的狐狸精吗?
竟然连皇上也被迷惑了!皇上不处置你没事,本宫找别的方法!
哼,我冰府之仇,本宫发誓,绝对的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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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们这是要玩什么啊……”
心儿看着娘娘让做的东西,几块布缝在一起,装上沙子,这是要做什么?
“丢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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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沙包……”
丢沙包?心儿和忆柳都是不解,洛灵嘿嘿的一笑:
“喊上他们四个,我们到院子里玩去!”
四个人本是在擦地,第一天扫了一天的院子,到晚上饭都没的吃!
这第二天,更好,擦地,干了半天了,又喊着她们陪着那个傻子玩!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一行七个人到院子里,洛灵的跟前有十几个沙包,洛灵傻傻的笑着:
“你们四个站着,我打你们哦……心儿,你给我递沙包,忆柳,你捡掉到地上的!”
这是什么玩法?四个丫头都很纳闷,知春不解的问道:
“那个,傻……娘娘,我们呢?”
靠,这丫头真是说的习惯了,当着她的面,竟然敢说自己是傻子!真是找死!
“你们站在这……不许出这个圈圈啊,我打,你们接,接的多了……嘿嘿,就赢了……”
这个……
这傻子打?四个人都是一脸的轻蔑,她能打的过来吗?
四个人忙过去站着,心儿递给洛灵一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哼,这四个丫头还敢小瞧了他们的娘娘?真是的!一会,估计他们哭都没地方哭了!
洛灵手里拿着沙包,脸上依然挂着傻笑,似乎是个真的傻子!
然后,对着四个丫头秒了秒,感觉不行,再动了一下!
四个丫头都张开手,都想第一个接住那沙包!
只是,对面的傻子,都换了十几个姿势了,还一个也没丢出去呢!
“那个,娘娘,你还丢不丢了?”
知夏一脸的不耐,她们定是傻了才会陪她玩这么没营养的游戏!
唉,这个可恶的傻子,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啊,害得她们都准备了半天了,这腰都弯的好痛啊!
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抱怨,可偏偏的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却是什么也不知道般的,依然在比量着!
“我不过是怕打不到你们啊……”洛灵委屈的说着,她也不是故意要这么久还不丢出去的啊!
“你……”
知夏还要抱怨,洛灵却忽然蹲下身子,一个沙包嗖的一声就扔了过来,四个丫头都想抓到那个沙包,她们都伸着手,弓着身子向前倾着,也不知道是谁绊了谁一下,一个先扑通一下跌倒地上!
一个倒了,也不知道怎么绊了别的一下,反正的接着另一个也扑通一声摔倒地上……
然后,第三个,四个……
四个丫头,顿时都摔做一团,好不热闹!
“哎哟……”其中的一个扶着头,那额头上,刚刚被打了个大包!
而脚下,也不知道被谁给踩了一下,痛的要命!
别的丫头摔倒,也是跌了一下,洛灵咯咯的笑着,傻傻的拿起地上的沙包丢了过去……
沙包一个个的,打到他们的脸上,身上,每一下都痛的要命!
洛灵笑的更是开心,转眼便剩下最后一个,看他们这么的凄惨,算了,饶了她们吧!
她随手的一丢,沙包就飞了出去,直接的丢到汀澜宫外!
“哎哟……”
一声娇喝,洛灵白白眼,不会吧,这样也能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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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一声娇喝,洛灵白白眼,不会吧,这样也能中标?
洛灵白白眼,是自己的运气太好还是她们的运气太好啊!
洛灵匆忙的跑到几个丫头的身边,捡起几个沙包,还不小心的踢了他们几脚!
然后才回去站好,宫外的人也终于走了进来:
“哎哟,刚刚是哪个小贱人丢的?”
蝶妃摸着脸,靠,那个罪魁祸首的沙包,正好的砸到她的左眼上,痛死了!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的左眼,现在一定是黑了!
“呜呜……”洛灵吓得哭了起来,一听她说话这么的凶,洛灵当然是害怕了!
她紧紧地拽着心儿的胳膊,心儿忙道:
“回禀蝶妃娘娘,瑶妃娘娘,刚刚娘娘闲得无聊,就要玩丢沙包呢?娘娘也不知道怎么丢到外面了……”
这……离得院外有一段的距离,蝶妃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冷:
“什么?她丢到外面的?她一个傻子能丢到外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个丫头在糊弄她吧?
“你……你的眼好好看啊,好看,好看……”洛灵傻兮兮的笑着,那样子,真是傻乎乎的,可话……
蝶妃摸着自己的眼睛,这傻子,是挖苦自己吗?
眼睛被她打成这样,到头来,人家还说是好看!
洛灵傻乎乎的说着,那模样,可是半点也不像是说作假的!
“你……你这个傻子……哼,这沙包肯定不是你这个傻子丢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蝶妃指着心儿,她这一下挨得可真是莫名其妙,喜妃娘娘她不敢动,不包括就不敢动她的丫头了!
“不……娘娘,奴婢没有……”
心儿也吓得害怕,这蝶妃,可是真的会动手的!?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的起来,起来给我打这个丫头……”
蝶妃生气的指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丫头,那几个丫头忙爬起来,虽然刚刚被踢得很痛!
看到娘娘让她们教训心儿,一个个也顾不得痛了,来汀澜宫虽然不过几天,而一直对着她们发号施令的人是忆柳,但在她们的心里,心儿就是和那个忆柳一伙的!
“是,娘娘……”
看着他们浑身都脏兮兮的,身上还带着伤,可却依然一脸阴狠的走向心儿,洛灵忽然感觉和电视上演的那些的恶嬷嬷一样……
“娘娘……”心儿怕了,这四个丫头打自己,还不打死啊!
而那四个丫头已经走了过来,洛灵也吓得颤抖着:
“不,不要过来……”
呜呜,洛灵吓得都哭了出来!只是那四个丫头才不管呢?
“你们想做什么?”
忆柳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挡到洛灵和心儿的面前!
“把这个丫头一起打,一起……”
这下,可真的是如了四个丫头的心了,她们恶狠狠的过来,洛灵怒了,手中的沙包照着蝶妃的鼻子就丢了出去!
“啊……我的鼻子……”蝶妃捂着鼻子,这次,可不是黑眼圈那么的轻了,鼻血顺着白皙的小手,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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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鼻子……”蝶妃捂着鼻子,这次,可不是黑眼圈那么的轻了,鼻血顺着白皙的小手,流了出来!
众人再次的默然……
这,喜妃娘娘这随便的一丢,也太准了吧!
而且,刚刚的时候,娘娘也没看到用多少的力气啊,竟然把蝶妃娘娘的鼻子给打破了!
“死傻子,你故意的,故意的对不对?”
蝶妃怒了,小宇宙爆发了,一次是巧合,第二次,谁也看出来不是巧合了!
可,对方是一个傻子,一个傻子会有什么……
想法呢?她会有这样的心机吗?想想也不可能,只是蝶妃已经生气了,她现在怒气冲冲的,根本的就不会想这些!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妹妹,皇太后娘娘马上就要回宫了!”
她提醒着蝶妃,蝶妃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不是本宫这样你很高兴??”
“妹妹,你该知道皇上的意思……”
瑶妃依然安抚着她,蝶妃呵呵的一笑:“所以由着一个傻子这么的欺负本宫?”
“你觉得皇太后娘娘会相信吗?”
这是事实,谁会相信一个傻子会蓄意的伤人?别说是皇太后了,就是皇上也不会相信的!
“本宫……本宫今天非要教训这个傻子一下不可……”
蝶妃恶狠狠的瞪着洛灵,还有她身边的两个丫头,怒声道:
“给本宫抓住,一起打……”
刚刚两个娘娘的对话下面的宫女可听的清楚,一起打?
众人都不敢动,这万一的皇太后娘娘怪罪下来,谁敢承担?
她们愣着不动,那蝶妃却火了:“怎么?不想跟着本宫了?”
“娘娘饶命!”
跟她来的丫头都吓得跪了下来,有精明点的,过去拉心儿,洛灵护在她们的面前,委屈的扁着小嘴:
“呜呜,我要告诉皇太后娘娘,你们欺负灵儿,你们欺负灵儿……”
蝶妃一愣,手也从鼻子上放下,手上依然有红红的血,而那原本妆容精致的小脸,因为鼻子流血,现在可真是……
可笑……好吧,其实就是可笑的!
只是,在场的人,一个也没敢笑的出来!
红红的,一块块的在脸上,如同一个红色的调色盘子,不均匀,弄的倒出都是!
瑶妃递给蝶妃手帕,蝶妃擦了擦,只是,依然的没有擦干净!
“欺负你?不错啊,喜妃妹妹真是长大了,竟然知道告状了!”
她冷笑着,继续的向前,洛灵看她就要到她的身边的,悄悄地伸出一只脚……
然后,蝶妃没注意到,瑶妃没注意到,就连那些的宫女,也没人注意到这一只脚!
而蝶妃,依然走着,手高高的抬起来,似乎是想打洛灵一巴掌!
可,还没打呢,她再一抬脚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下,然后…………
很华丽的,一下就跌到地上……
洛灵吓得忙拉着心儿和忆柳闪开,边闪开边拍拍自己的胸膛:吓死了,吓死了……
“谁……刚刚是谁绊了本宫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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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刚刚是谁绊了本宫一脚的?”
一个漂亮的狗啃泥,蝶妃四脚朝地的跌到地上!
摔得,很惨!
她抬起头,更是怒火中烧了!
一张的俏脸,现在更是变得……
灰蒙蒙的,下巴和鼻子蹭破了皮,如今,岂是一个残字可以形容的?
“妹妹,回去吧!!”
瑶妃示意宫女过来扶她,德妃被扶着起来,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上的发髻也歪了,这……
这哪儿有个妃子样子?
“本宫,本宫要禀报皇上,让皇上给臣妾做主……”
瑶妃探索的看向洛灵,她忽然想到那次涵妃过来挨得一巴掌,不也是白挨了?
今天,是蝶妃……
似乎,不对了……
这个喜妃……依然的傻傻的,你看她一脸胆小害怕的意思,似乎这一切与她都无关!
只是,刚刚出脚的,她不知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毕竟的,两个丫头在她的身后,她们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手!
眼中带了一抹的沉思,她低头,在蝶妃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不,本宫要让皇上为本宫做主!”
蝶妃固执的说着,瑶妃嘲讽的勾勾嘴,笑道:
“就你现在这样子吗?妹妹,你说皇上看到你如今的样子,还会再翻了你的牌子吗?”
她现在的样子?蝶妃低头看看,衣服是很脏乱,而脸上,更是多处火辣辣的痛着!
“本宫……”说着,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洛灵:“今天受的一切,本宫一定会加倍的讨还回来的……”
然后,才和众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夹着尾巴跑了!
众人离开,院中剩下的,又只有洛灵和六个丫头!那四个丫头,看给她们撑腰的人走了,而她们被留在了这里,几人想了想,一起跟着追了出去:
“娘娘,奴婢愿誓死伺候娘娘……”
一起的跪下,声音整齐,洛灵没有跟着出去,却听的清楚!!
“滚……”
蝶妃搞成这样,心里的气本就没的出,此时看她们一个个很熊样的跑了出来,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头发如不是挽着,估计现在也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
“娘娘,奴婢……奴婢……”
蝶妃半点的耐心也没了,抬脚就狠狠地踢了出去,也不管是踢着谁了,一脚一脚的,也不知道踢了多久才过瘾了:
“滚,别让本宫再见到你们……”
然后,转身,毫不留情的走了!
身后跟着的宫女,一个个心里发寒,娘娘打人,还真是毫不手软啊!
真是太狠了,她们也怕了!
最可怜的是地上躺着的那四个丫头,刚刚被洛灵很“不小心”的踢了几脚,而现在,不知道又被蝶妃踢了多少脚,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几个人坐到地上,身上痛的要死,想起身,也爬不起来!
忆柳抱着肩膀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们,原来的时候,还感觉跟着这样的主子不错呢?最起码的,做她们的丫头也威风!
可现在一看,啧啧……幸好,当时她没有离开娘娘,去找别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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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一看,啧啧……幸好,当时她没有离开娘娘,去找别的主子!
看他们的娘娘多好,即便是个傻子的时候,依然半点也不吃亏!
而这的蝶妃,还拿着宫女当人看吗?
她是不会同情她们的,因为她们不是自己人!
“一个个都在给我装死呢?滚回去,继续打扫,一会我检查,哪儿不合格的,就别想吃饭睡觉了……”
忆柳恶狠狠的说着,几人眉头紧皱,现在哪儿敢说个不是啊!
相互搀扶着,艰难的爬了起来,不吃饭不睡觉,她们知道这个忆柳大姐绝对的不是说着玩的!
看来,她们的苦日子,依然得继续!
可身上,肯定是青了好几个地方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的痛!
那个蝶妃,打人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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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妃娘娘不简单!
瑶妃回宫后,回想今天的一切,似乎都是早有预谋的!
只是……
蝶妃过来找她过去,也是忽然为之……
她事先都不知道的的,更何况是那个傻子!
那么,蝶妃第一次挨得那个,绝对的是偶然的!
而后面的那一下,和绊倒,却不是偶然!
只是,她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喜妃娘娘,她的脸上,一直都是傻傻的,一直都是……
没有任何的不妥,绝对的没有!
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啊!
可……
想到蝶妃的惨状,如果想知道她是不是装傻,只有一个法子!
瑶妃笑了,笑的很开心!
“来人,去把……”
贴身的宫女忙跑了出去,很快的,一个公公就悄悄地进来了:
“娘娘,这是您要的百合酥……”
那个公公姓吴,正是原来李公公出事的时候顶替了李公公几天的那个!
只是,他只做了几天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李公公反省了几天,又官复原职了!
“想不想做总管太监了?”
瑶妃冷冷的问着,两眼打量着吴公公,问道!
“奴才……奴才不敢……”
“只要,你帮本宫做一件小事,本宫定能让你做成总管太监……”
瑶妃娘娘忽然起身,过去亲自的扶着他起来,吴公公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娘娘……”
“这小意思,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把手上的玉镯退下,塞到吴公公的手中,吴公公忙道:
“娘娘,这……”
然后,一个小小的药包一起递了过去,一起的塞给他:
“各宫的膳食,都是总管太监亲自见管,而你,如今不过是个掌厨的公公,把这个分十天放入那个傻子的膳食中,这药物要过十天才能发做。吴公公,本宫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怎么撇清关系你知道的!而那个时候皇太后娘娘已经回宫,如果那个傻子出事,那……你该明白,谁要倒霉,而谁,会出来接替这御膳房总管的位子……”
这法子,是很好,慢性的毒药,不知不觉的就下了!
“娘娘,可宫里都有专门试针的……”
一般的毒药,根本的不可能逃脱这银针的试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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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毒药,根本的不可能逃脱这银针的试毒啊!
“本宫相信,你会有法子的!这事如果成了,本宫会记你一功!如本宫以后执掌凤印,吴公公,那个时候你在宫里可就威风了……”
威风的日子,谁都想过,但这个法子…………
说危险,很危险,说安全,也很安全……
吴公公抓着那药包,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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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看那个什么蝴蝶的,今天还真是好玩……”
洛灵抱着肚子,想到她那个熊样,她都笑的肚子疼!
唉,这个汀澜宫,虽然离得那个宇文浩宇挺远的,也没几个人拿着她喜妃娘娘当个事!
可,这日子过的也不错啊,整天嘻嘻哈哈的,每天还有人主动的过来给她玩!
其实,在外面累了,来这休闲一下也很好的!
这个喜妃娘娘的身份,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那个什么蝴蝶的,估计很多天都不敢来她这关心她了吧!
不过,那个瑶妃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啊!
“心儿,这瑶妃娘娘原来对我怎么样?”
人不能太高兴了,总要想点什么才行!
“娘娘,瑶妃娘娘不太喜欢说话,也不招摇,人很贤淑的!”
心儿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贤淑?我呸,这宫里会有贤淑的女人吗?”
心儿和忆柳默然,她们很想说,娘娘,你也是宫里的女人啊!
不过,她们的娘娘,似乎和那两个字怎么也挂不上边儿啊!
“越是贤淑的女人,越是有问题……”
洛灵眯起眼,可她也不知道什么不对,那瑶妃,总是不简单的!
防备着就好,防备着就好!
只是,她们会不会怀疑啊,她感觉自己今天做的有点点的太明显了啊!
………………
“娘娘,您要快点了,听说各宫的主子都到了,皇上也准备好了啊!”
千等万等的,终于等到了皇太后娘娘回宫的日子!
这一大早上的,洛灵就被两个从□□挖起来,开始梳妆打扮!
洛灵迷迷糊糊的,身子一晃一晃的,根本的就没睡够啊!
“让他们等着呗……”
张张嘴巴,打了个哈欠,这才几点啊,这皇太后娘娘回宫也太早了吧!
“娘娘,皇上会生气的……”
心儿着急的说道,洛灵白白眼,这心儿丫头半点的记性都不长啊!
“心儿,你该知道,不管我什么时候去,那个死皇上看到我一样的生气……”
额,心儿了,虽然娘娘说的是事实,可她的心里依然为娘娘心疼啊!
“娘娘……”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心儿对我最好,那个皇上,我洛灵还不稀罕呢?”
抬眼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妆容细致,虽然不是绝色,但也成了一个美女了!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这打扮了这么久,还是很有效果的!
故而……
不过,洛灵不喜欢!
“妆容画的重一点,这粉,胭脂,都多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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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容画的重一点,这粉,胭脂,都多加点……”
心儿和忆柳依言加了些,洛灵不满意的摇摇头:
“再加点……”
“娘娘,可现在已经很红了啊……”
“是啊,娘娘,再加点就不好看了……”
两个丫头都不乐意了,洛灵怒了,自己拿起胭脂再抹上点,还没弄好呢,外面就传来通报:
“皇上驾到,涵妃娘娘驾到,蝶妃娘娘驾到,瑶妃娘娘驾到……”
然后,宫里的人都跪了下来,洛灵依然的拿着胭脂,手中还有,红红的,血一般的颜色,似乎没有听到,还在装扮着!
宇文浩宇进来,看洛灵没有起身下跪,不悦的挑挑眉,却也没有发怒!
“喜妃这是在做什么?还没准备好吗?”
冷冷的声音,虽然没有生气,但绝对的也没有什么喜悦的成分在!
“皇上哥哥……”
洛灵开心的转头,一张小脸也转了过来,露出一张……
“噗……”
皇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位娘娘,本是想笑的还不敢,现在看皇上都笑了,她们也不压抑,噗嗤一声掩着嘴巴笑了!
“皇上哥哥,灵儿不好看吗?你们笑什么??”
洛灵无辜的问着,样子傻傻的,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你……”
皇上努力的吸了口气,似乎想止住要笑的冲动,只是枉然,最近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好,不知道有多久没笑的这么的开怀了!
好看?他其实很想说不错的,头发正常,而别的……
脸上的粉太厚了,而这腮红……忽然想到猴子的屁股,虽然不雅,但绝对的适合这个傻子现在的样子!
这次出去迎退后娘娘回宫,文武百官也在的,皇太后娘娘为了大姬国的江山,潜心礼佛半年多,值得众人的敬佩!
而如果带着这样的喜妃出去,虽然是个傻子,但…………
他的面子,龙威……
想到这,脸上的笑意不见,宇文浩宇板起脸,怒道:
“喜妃,你把脸弄的和个猴子屁股似的,想出去让你人指手画脚吗?”
猴子屁股?
洛灵一听,委屈的扁扁嘴,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这么的夸张吗!
“皇上哥哥,灵儿,灵儿只是……”
“够了!你们两个,怎么伺候这傻子的?这样让她出去,给人笑话吗?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把自己弄的正常点……”
这话训的是心儿和忆柳,她们吓得忙起身,拿来水毛巾,先把洛灵的脸蛋弄干净,然后开始上妆,半点也不敢慢了!
“皇上,这喜妃妹妹不聪明也就罢了,两个丫头还跟着她胡闹,这,皇太后娘娘马上就到了啊……”
涵妃着急的说着,一脸的体贴,也为皇上着急啊!
“是啊,皇上,依臣妾看,这两个丫头太不懂事了,要不臣妾帮着喜妃妹妹管教管教?”
蝶妃娘娘笑意盈盈的建议着!
这丫的,说是管教,竖着过去还不得横着出来的?这个蝶妃,分明是记得那天在汀澜宫吃的闷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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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的,说是管教,竖着过去还不得横着出来的?这个蝶妃,分明是记得那天在汀澜宫吃的闷亏呢?
而且,中国古代有句话叫什么来?打狗还的看主人呢?
这蝶妃,上次的事,依然的没有学乖啊!
“你们……愣着干嘛,快过去帮她弄下,别耽误了时辰……”
要不是皇太后特别的交代要先看到这个傻子的,他才懒得过来生气呢?
涵妃,蝶妃和瑶妃看皇上已经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话,匆忙的过去帮忙!
而心儿和忆柳,自然的不敢怠慢,今天这阵仗太大了,宫里的头头们都来到这小小的汀澜宫了!
“皇上哥哥,灵儿这样漂亮吗?”
洛灵对着镜子,满意的看着三个为自己忙碌的女人,真好啊,太爽了!
她们三个人都在伺候在自己呢?
“好看……”
才怪呢?皇上本是不想理会的,只是现在时间紧啊,他可不想太耽误时间了!
“灵儿也觉得很好看啊……咦,皇上哥哥,你的眼睛长在哪儿啊?”
额,这话一出,众人当即楞在了哪里!
宇文浩宇烦躁的转头:
“你说呢?”
“耳朵上!”天真的眨眨眼,洛灵很肯定的说道!
眼睛长在耳朵上……这下,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傻子,你的眼睛才长在耳朵上!”真傻!
宇文浩宇鄙夷的想着,不光是人傻,说出的话,更傻!
“皇上哥哥,你欺负灵儿,灵儿的眼睛才没长到耳朵上呢?”
天真的眨眨眼,真的是太难为这个皇上了,怪不得不喜欢傻子啊,洛灵忽然感觉傻子真的很好玩!
“傻子,你还想去见皇太后吗?”
双目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现在想杀人,疯狂的想杀人了!
“想……不过,皇上哥哥,你要是着急就先去吧!”
洛灵大度的说着,宇文浩宇想就这么的走了,可又想到皇太后的嘱咐:
她这一路上,本来就够累的,又被人劫持,受了刺激,他不想让她失望!
“走,时间差不多了……”
直接的这洛灵的衣服提了起来,宇文浩宇彻底的不耐烦了!
“我……哎呀,皇上哥哥,我还没准备好呢?”
洛灵挣扎着,宇文浩宇怒道:
“听话!再不听话,把你赶出宫去!”
赶出宫啊?洛灵的心里笑开了花,好啊好啊,你就快点的赶我出去吧!
“不会吧,皇帝哥哥灵儿不要离开你……”
小嘴一扁,差点的又落下泪来,这宇文浩宇这个时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洛灵哭的!
“皇兄,母后已经快到宫门口了……”
宇文浩轩急急火火的跑了过来,听说皇上他们都在这边,他再过来催促一下!
“走!”
拽着洛灵就走,可洛灵是个傻子,平时的时候,可从来没穿过宫靴的,宇文浩宇这一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的就摔到地上!
“你……”
匆忙的伸手抱住那个差点摔倒的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冲到鼻端,宇文浩宇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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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伸手抱住那个差点摔倒的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冲到鼻端,宇文浩宇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味道,有点的熟悉!
似乎,在什么时候闻到过一次!
“皇兄……”
宇文浩轩不安的提醒着,宇文浩宇淡定的放下洛灵,沉声道:“走!”
一行人匆忙跟上,洛灵也乖巧的不闹了,一起向宫门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宇文浩宇忽然转头,凑到洛灵的耳边,低声警告道:
“一会皇太后问你过的可好,你怎么说?”
“皇上哥哥,灵儿……”洛灵不解的皱着小巧的秀眉,傻傻的看着英俊非凡的宇文浩宇!
“就说,过的很好!傻子,记住了吗?”
他亲昵的拉拉洛灵的手,连哄带骗的说道!
小洛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重复道:
“灵儿知道了,灵儿就说,皇上哥哥说,灵儿过的很好……”
默……
宇文浩宇冷汗直冒,这个傻子,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脑袋还不灵光呢?
他怎么就遇到个这么笨的傻子呢?
殊不知,傻子就是傻子,如果不是傻子,如果聪明,怎么会成为傻子呢?
“前面的去掉!”宇文浩宇恶狠狠的看着洛灵,那模样,似乎洛灵如果说错一个字,他就把她吃了!
洛灵的心里都笑翻了,可脸上依然挂着傻乎乎的憨笑:
“前面的去掉!”
爆汗……宇文浩宇这一刻真的想一脚踢死这个该死的傻子了!
“就说你过的很好,很难吗?”
唉,这个皇上啊,真是没多少的耐心,这可不好!
洛灵也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她点点头,这次倒是说对了:“我过的很好!”
终于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宇文浩宇才牵着洛灵的手,继续的向前走去!
洛灵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下,宇文浩宇,鄙视你,诱哄外带用美色拐骗傻子!
不过,一会,本姑娘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个多大的错误的!
嘴角悄悄地勾了一下,因为洛灵一直都低着头,故而他们谁也没发现!
大姬国的宫门,共分三重,正中间的一道,都是上好的汉白玉铺成的,上面雕龙画凤,精美的如同观赏的艺术品!这是皇上进宫出宫必经的地方!至于寻常人等,即便是打扫卫生的宫女,也不能踏足!
而左边的,则是宫里的娘娘,四妃和一品的大臣出入的!这个也是玉石铺成,但却没有中间的华贵!
而最右边的,是大臣们出入的!另外,三重宫门的两侧,还有小门,那是一般的侍卫宫女门进出的小门,那门不大,也不显眼!
而今天,皇太后娘娘代表着皇家去为大姬国祈福半年,斋戒半年,这与一个宫中的太后,那绝对的是一个考验!
皇上感激她,百姓们也感激她,自然的,这样的日子皇太后娘娘回宫,皇上,妃子和文武百官全部要出来迎接,太后走的,也是正中间的汉白玉铺地的正门!
而一干的人等,早就按着身份的站好,等着皇太后娘娘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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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干的人等,早就按着身份的站好,等着皇太后娘娘回宫!
那场面,绝对的壮观啊!
洛灵偷偷看着,两眼骨碌碌的,宇文浩宇依然拉着他的手,不过……
洛灵低头看着拉着自己的大手,疑惑不已!
“傻子,乱看什么?”
宇文浩宇想松开,但一想一会给皇太后一个好点的外观,那也好!
“也没什么!皇上哥哥,他们说拉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不一样,为什么我就没感觉到?”
晕……
声音虽是不大,但有点内力的人,都听的清楚!
宇文浩宇的脸顿时黑了,这个傻子,她当然的没感觉了!可问题的管家是,他拉着她的手……
也没感觉!
只是,不太想放开,似乎这么的拉着也不错的!
刚刚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醉逍遥,那个野蛮霸道的女人!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这么的拉着她的手,那他定然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醉逍遥,他又欠了她一个人情啊!
可这几天一直找她,都没有她的音讯,似乎,她失踪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的!
可,怎么可能?他知道,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消逝了,她醉逍遥也绝对的不会有事!
“皇上哥哥,你对灵儿的手有感觉吗?”
有人想笑,有人想哭,有人嫉妒,有人发狂!
很多的人,都看向了这边,看着这个傻傻的女子,和那个丰神俊逸,冷傲无情的男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握着她手的那只胳膊抬了起来,嘴角微微的一勾,说出的,却是这世上最最残忍的话:
“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朕,也绝对的不会对你这个傻子有感觉!”
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宇文浩宇说的毫不犹豫,掷地有声。
洛灵抬眼看着他,这个她曾经很喜欢的男人,他说话这么的干脆,无情,可想过小小的洛灵心里的感受?
洛灵是不大,是个傻子,但绝对的不是什么也不懂!
眼中带着委屈,带着控诉,带着失落,带着绝望……
宇文浩宇不忍的别过脸去,他不想伤害这么的一个傻子,只是……
这傻子,为何要和他关联在一起?
这是一个污点,一个绝对的污点!而他的人生,不容许出现这样的一个污点!
若干年后,当他再回想起今天的一切的时候,他在想,如果,早知道那结果,他宁愿,杀死全天下的女人!
只是,她却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可他却明白她的意思:即便是你杀死了全天下的女人,我也绝对的不会原谅你!
人,总是这么的奇怪,当你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你真的失去了的时候,后悔,却是晚矣!
“哎呀,皇上您也别生气了,喜妃妹妹又犯傻了啊,这皇太后娘娘可是快要来了……来,妹妹过来点,来姐姐这站着……”
涵妃热切的说着,洛灵的手已经被宇文浩宇甩开,这如是换做一般的女人,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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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妃热切的说着,洛灵的手已经被宇文浩宇甩开,这如是换做一般的女人,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但是一个傻子,自然的不会去想那么多!
只是,傻子一样的会难过,一样的会不安的!
“妹妹……”
涵妃都说的这么的亲切了,洛灵理也不理的,她的脸上有点的挂不住,不过……
这也正常,一个傻子的反应,谁会在意?
“太后娘娘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皇太后娘娘终于来了,翩翩来迟,可却也总是来了!
众人都忙着下跪,唯有皇上和洛灵,依然的站着!
一身明黄色的凤服,和皇上的是一样的颜色,只是绣的图案不同!
她沉稳的走着,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半点也不显着老态!
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梳了个白鸟朝凤髻,脸上不带丝毫的笑容,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是皇太后娘娘?和那天见过的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同,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慈爱的女人,也不相同啊!
洛灵偷偷的打量着她,而看皇太后过来,皇上微微的俯下身子,皇太后忙扶住他:
“皇儿不用多礼!”
凤眼深深的看着皇上,打量了许久,才叹道:“皇儿的龙体可大好了?”
“劳母后挂念,皇儿已经无碍!”宇文浩宇恭敬的说着,皇太后点点头,眼神看向洛灵:
“灵儿长大了,又长高了……”
此时,她的眼中,终于恢复了记忆中的慈爱,对,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神,总是在梦中望着自己!
“母后……”
很诧异,也很吃惊,洛灵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咬着嘴唇,不安的眼睛眨啊眨的,如同无辜的,受惊的小兔子般的,这样的她,让人忍不住疼爱,怜惜!
其实,她不过是个孩子,不管是从年龄上,还是心里上都是!
对皇太后这样的眼神,洛灵没想过演戏,可……
此时,她的表现,彷徨,无助,却又和个傻子没有什么区别!
让皇太后看了只心疼,疼到心坎里!
虽然,灵儿从来不说他们是怎么对她的,可她却知道,这些的人,对洛灵并不好!
当着她的面,恭恭敬敬的,是对个娘娘!
可背地里,傻子傻子的叫着,也不是一个半个的!
“灵儿,哀家不在的这段时间,皇上对你可好?”
皇太后慈爱的问着,洛灵抬眼看着她,样子傻傻的,有点的犹豫,有点的不安!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的捏住,宇文浩宇低下头,低声问道:
“灵儿,没听到母后在问你话吗……”
手暗暗的用力,洛灵痛的小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委屈的嘟起嘴:
“皇上哥哥说了,他对灵儿很好……”
汗……
现场,顿时的静寂了,众人都屏住呼吸,大部分的人,此时都跪在地上呢,站着的也就皇上和洛灵,皇太后三个人!
可这喜妃娘娘的话,分明就是不给皇上面子啊!
这皇上,可是极要面子的人,而现在……
ps:10更了,傻子开始翻浪了,皇太后会咋说呢?嘿嘿,亲们记得登录看书,收藏下啊,收藏推荐留言都是对火的支持,火码字去了,争取晚上加更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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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上,可是极要面子的人,而现在……
皇太后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她沉着脸,两眼带着不悦,直直的看着皇上!
涵妃她们的膝盖都跪的疼了,那些的奴才们还好,整天的练习跪着,这一会倒也没事!
可她们……
这平时去宫里给皇太后娘娘请安,那边都是有软垫候着的!可如今,这宫门口没有!
所有的人,膝盖下什么也没有垫着,跪的都是实打实的地面!
丫头们倒是好说,可问题的关键是这些的女人们……
特别是几个身居高位的妃子们!
只是,现在她们虽然膝盖疼,心里也烦躁,可却是半句话也不敢多说啊!
这皇上和皇太后娘娘都生气呢,谁敢在这个时候出来挨骂啊!
都怪这个小傻子,皇上在路上都教了她多少遍了,到现在竟然都不会说!笨死了!
这现场是静的可怕,众人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唯有一个除外!
这个人就是喜妃娘娘洛灵,洛灵是个傻子,自然的也就感觉不到他们的怒气了!
她无辜的眨眨眼,两只大眼水灵灵的,带着讨好的味儿看着宇文浩宇:
“皇上哥哥,灵儿是不是很聪明啊?灵儿说的对吗?”
聪明?这个该死的傻子,这个时候竟然还和自己说聪明?
这在路上是白白的教了她半天了!
双目看着洛灵,眼中阴云密布,似乎是想把小洛灵给吞了!
“皇儿,洛灵说的可是真的?”
皇太后冷着脸,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么的对洛灵!
“没有,儿臣……母后,您也累了吧,还是先回宫吧!”
这站在宫门口,怎么说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哼……”
皇太后冷哼一声,抓着洛灵的小手,率先的向宫里走去!
皇上回头瞪了一眼,闻公公忙喊道:
“平身……”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刚刚的话,他们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的啊!
这个傻子也真厉害啊,这皇太后娘娘还没入宫呢,她倒是能够让他们冷战了?
这是个傻子啊?虽然傻傻的,但这本事也太强了吧!如不是众人从洛灵的脸上看不出个猫腻来,他们甚至都以为这傻子是装的呢?
“哎呀……”三位妃子起来,因为跪着的时间太长,站的都不稳妥!
而皇太后领着洛灵才刚刚的走了一步,涵妃只感到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她的身子就直直的倒向前面!
而她前面,是皇太后娘娘,她就是死也不敢倒在皇太后娘娘的身上啊!
身子稍微的倾斜了一下,人就倒向洛灵!
洛灵本是想闪开的,可……不行,她虽然感觉到了,但她现在是个傻子,身子是不可能有武功!
此时,人太多,众目睽睽之下,根本的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可,这样下去,自己就只能当个垫背的了!
靠,真是可恶,我洛灵发誓,改天一定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讨还回来的!
洛灵已经做好了当人肉垫子的准备,但她会稍微的错开身,不动声色的错开,那样,即便是摔倒,也不会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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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已经做好了当人肉垫子的准备,但她会稍微的错开身,不动声色的错开,那样,即便是摔倒,也不会太痛了!
她是个杀手,什么样的痛没有经历过?
这点的小痛算什么呢?
只是,没有想到,在她以为必然会摔倒的时候,竟然有人拉了她一把!
是皇太后!
“哎哟……”
涵妃跌倒在地上,侧着倒的,不是很难看,可皇上的脸却是瞬间的黑了!
洛灵吓得瞪大眼睛,迷茫的看着皇太后,而皇太后的那一边站着的,是宇文浩轩!
他看到危险,拉了皇太后一把!而皇太后没有松开拉着洛灵的手,故而,洛灵才会没事的被拉开!
只是,这一下,却是可怜了涵妃!
这一摔,定然是极痛的!
“涵妃,你在做什么?”
皇上皱皱眉头,眼中全是不悦!
“皇上,臣妾……刚刚不知道是谁……”
“够了,还不快滚起来!”
皇上,根本的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涵妃委屈的两眼泪汪汪的,她看着自己刚刚站着的后面,是蝶妃和瑶妃,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动手的!
贴身的宫女绿真和绿叶忙过来扶着她起身,涵妃的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了一出来时候的红润!
“灵儿,刚刚可吓着你了?”
洛灵摇摇头,手捂着嘴巴,两眼呆呆的,似乎真的被吓怕了!
皇太后心疼的看着她,这丫头,其实也不过是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呢?
“唉,你啊……”
她爱怜的摸着洛灵的脑袋,这个丫头,总是让她心疼不已!
“娘娘小心……”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道!
洛灵匆忙的回头,却看到十几只利箭破空飞了过来,他们瞄准的人,竟然是皇太后娘娘!
近身的侍卫忙过来护驾,而宇文浩轩也拉了皇太后一把,想要把皇太后拉开!
而皇太后,此时是攥着洛灵的手,皇太后的位置移动了一下,洛灵就站到了刚刚皇太后的地方!
那些的箭,此时全部的射向洛灵!
她,如会武功,应该差不多能闪开的!
只要挣开皇太后的手,一个飞身就差不多可以搞定!
可如果那样,她就不是傻子洛灵了!
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助,也许,今天真的是非要挨上一箭了!
“噗……”
是箭头入肉的声音,洛灵吓得闭上眼,她甚至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可……为何没感到痛呢?
“母后……”
“皇太后娘娘……”
“刺客,抓刺客……”
“太医,传太医……”
…………
无数的声音在洛灵的耳边响了起来,她颤抖的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已经远去!
而众人,也都急急的跟着!
皇太后受伤了,是在宫门口遇刺的!她本来是可以躲过的!
只是,为了救一个叫洛灵的傻子,自己却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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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喝点茶吧……”
“娘娘,你吃点东西啊……”
从宫门口回来,洛灵就呆呆的坐着,双目无神,也不知道魂游到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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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门口回来,洛灵就呆呆的坐着,双目无神,也不知道魂游到了哪儿!
“娘娘,您说说话啊……”
忆柳也不安的喊着,只是,洛灵继续的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
“唉,心儿,这,这可怎么办?”
宫门口的事,她们也听说了,只是,众人都知道皇太后疼爱傻子喜妃娘娘,却没想到会疼到如此的地步!
“忆柳,你快点的去打听下皇太后娘娘的消息,估计只有有她的消息,才能够唤醒娘娘的!”
从来没见过娘娘这个样子,心儿也害怕了!
没人看到,窗外,一个红色的影子默默地站着,心疼的看着宫里的一切!
洛灵,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的心也很痛的!
宫门口,那么多的人,他不方便过去,可谁也想不到,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竟然会出事!
听到消息,他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知道他没事他才放心,可竟然不敢进去看她一眼!
洛灵,别怕,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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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皇太后现在怎么样了?”
宇文浩宇疯了般的抓着太医的手,声音低哑的问道!
“皇上,娘娘无碍……幸好的,那箭只射中娘娘的肩膀,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太医擦擦额头的冷汗,这皇上生气的样子,真是够恐怖的!
“那……太后现在醒了吗?”
“娘娘毕竟年龄大了,加上最近劳心劳力的!皇上,老臣给娘娘开的药方,有安睡的成份,所以娘娘要到明天才能醒过来!”
到明天,其实也好,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知道了……对了,你们都在这候着,等太后醒了再离开,知道吗?一个个都给朕小心点,太后若是有什么不对,小心你们的脑袋…………”
汗……
太医擦擦额头的冷汗,幸好的皇太后娘娘没事,要不然,这脑袋真的不保了!
皇上到内室看了皇太后一会,她的脸是有点的苍白,不过呼吸平顺,似乎是真的没什么大事的!
只是……
那些的刺客……
悄悄地退了出来,脸上忽然阴云密布,神情更是如同那地狱的罗刹,路过之处,吓得跪着的众人都瑟瑟发抖!
宇文浩轩紧紧地跟着宇文浩宇,两人到御书房,宇文浩宇怒道:
“冷夜,给朕滚出来……”
那冷夜没有滚着出来,但现身的速度的确是够快的!
“皇上恕罪……”
“罪……你的确是有罪!他们呢?”
该死的,光天化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该行刺,真***的够胆大的!
“回皇上,刺客共十个人,当场杀死八个,两个自尽!属下从他们的身上,搜到了这个……”
寒夜递了过去,今天是他的失职,他是皇上的暗卫,最得力的暗卫,却让皇太后娘娘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出事!
“这是什么?”
一个鬼脸的腰牌,这个是什么江湖门派的?
“这是鬼门的腰牌,皇上,他们是职业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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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鬼门的腰牌,皇上,他们是职业的杀手……”
鬼门?
“当今有两大杀手组织,他们的实力不分彼此的,就是鬼门和血门!这鬼门出动,一下出十个杀手,而且他们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属下暂时的想不清楚……”
鬼门……
杀手……
曾经,皇太后也被劫持过一次,但那次应该不是想要皇太后的命的!
而今天,那些的杀手应该也没这么的笨!
因为,皇太后回京的路上,虽然也有兵士保护着,但和刚刚在宫门的时候相比,可是容易的多了!
而且,十个杀手出动,就是皇太后回宫后,随便的选个晚上,也很容易得手!
但今天……
这事,不寻常!
“他们的身上,还有别的发现吗?”
“回皇上,没有!”夜色忙道!
“继续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怎么有种错觉,今天的事,是为了实验什么呢?
“浩轩,你怎么看?”
宇文浩宇单手敲打着桌面,到现在也想不通原因!
“皇兄,这不像是单纯的刺杀……”
宇文浩轩沉思片刻,结论倒是差不多!
“不是刺杀?难道是试探?可一下丢掉十个杀手,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是谁呢?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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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今天你受惊了……”
慕麟也听说了白天的事情,夜里,他匆匆的赶了过来,就是不太放心!
“没事……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皇太后会为我挡箭……”
做醉逍遥的时候,宇文浩宇给她挡了一次!做洛灵的时候,皇太后给她挡了一次!
现在,似乎,她欠着他们的,越来越多了!
“老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您的这个身份知道的人不多,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刺杀你?”
“我也不清楚!慕麟,帮我找一下皇太后和洛家的资料,越全面越好!”
皇太后对她不一般,这好,已经超出了洛灵以为的下限,所以,她恐惧了,不安了!
“是,老大!”
“外面还有别的事吗?”
她最近不能出宫,不过,她相信,慕麟和阎洌,一定能够处理好外面的事情的!
“阁里一切正常,老大,我已经按着你的意思,选了十几个武功不错的人,进一步,需要你亲自挑选!”
十个,倒是不少,只是不知道能用的有几个呢?
现在啊,这事是越来越多了,她想培养自己的暗卫,她虽然手快,但内功毕竟是不太行的!
“我知道了!”
“老大,那慕麟先告辞了!”
慕麟刚想走呢,洛灵忽然喊道:“慕麟,你想回去一趟,是吗?”
“我……老大,等这的事忙完了再说吧!”
回去吗?前几天的时候的确是想回去的,但这现在……
阁里这么多的事,他怎么回去?虽然,心里也是很挂念媚儿的!
“好好的点化下阎洌吧,他那人挺聪明的,等他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你可以先回去处理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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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点化下阎洌吧,他那人挺聪明的,等他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你可以先回去处理你的事情!”
其实,慕麟也跟着自己很长时间了,她知道他的付出!
“谢谢老大!!”
都说女人心细,果然不假!
老大虽然做事是很男人化的,可却依然记得他的需要,洛灵的心里,有小小的感激!
皇太后……洛灵一直在想着这个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皇上驾到……皇上……”
忽然听到闻公公急匆匆的喊声,洛灵匆忙的抬头,正好宇文浩宇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傻子,你倒是坐得住!”
双目恶狠狠的看着洛灵,母后为了救这个傻子,现在依然躺在□□,而这个傻子呢?
“皇上哥哥……”
洛灵吓得眼中泪汪汪的,她从未见过宇文浩宇这么的生气……
哦,不对,昨天的时候就见过几次的!
“说,你都得罪了什么人?”
昨天的事,他怎么想怎么和这个傻子有关,这个傻子,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皇上哥哥,你说什么呢?”
洛灵不解的看着他,似乎根本的就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话,什么意思!
“你……你这个身子,告诉我你都得罪过什么人?”
一手抓着洛灵的胳膊,不自觉,那力道就大了!
“疼……”
洛灵控诉的看着他,宇文浩宇不自觉的皱眉的,低头看着那张傻傻的小脸,这个傻子……
她不过是个傻子,能知道什么呢?
“人傻,说的话也傻……”
说完,一甩手,便离开的汀澜宫!
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可……他来做什么?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莫非是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洛灵再想想就感觉不太可能,这宇文浩宇要是知道她就是醉逍遥,绝对的不会这么简单!
他对醉逍遥,虽然洛灵不想承认,但却依然的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感情!
那是什么原因呢?
洛灵默,似乎,真的不太了解这个皇上了!可她为什么要了解这个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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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皇太后睁开眼,脸色没有昨天的苍白,这一夜休息的不错,而且伤也不过是外伤,只要好好的调养一下,就好了!
“母后,您别动……”
看皇太后就要起身,皇上忙阻止道!
“扶哀家起来吧,这样的躺着难受啊!”皇太后的脸上依然挂着慈爱的笑意,宇文浩宇忙扶着她起身,房里的宫女想帮忙,他都不让!
“真没想到他们这么的大胆!”
皇太后叹了口气,皇上的眼神一冷,怒道:
“母后放心,孩儿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查到他们的底细了?”看皇上这么的生气,定然是有几分的把握了!
“母后,他们是杀手……”宇文浩宇看皇太后担忧的看着他,他忙道:
“不过,孩儿感觉他们也不是真的要杀人,母后,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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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时候人多,但并不乱,皇上,那的确不是杀人的好时候啊……”
两眼忧虑的看着宇文浩宇,忽然想到洛灵说的话,皇太后叹道:
“皇上,你和灵儿……”
“我们两个无可能!”
不明白皇太后为何会如此的固执,他和那个傻子,根本的就不可能有什么的!
“皇上,你……”
皇太后叹了口气,皇儿依然如此的固执,她的给他个机会和洛灵多接触才行!
“母后,孩儿不明白你为何这么的喜欢那个傻子?”
那个女人,要样貌没样貌,要才能没才能,难道真的是以为自己多么的不凡吗?
“皇上,洛灵她……”怎么和他说呢?这孩子,对洛灵总是那么的排斥!
“母后,你也知道孩儿根本的就不喜欢她,她不过是个傻子,因为她,多少人在背后暗暗的笑话孩儿?”
看皇太后要为洛灵说话,皇上忙抱怨道!
“你……唉,可她救过你的命!!”
这个宇文浩宇,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呢?虽然洛灵是有点的傻,可……
“母后,那不过是巧合!”
“皇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忽然想到那天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皇上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很不一样!
虽然,皇上的宫里女人也不少,特别是对涵妃,原来的时候皇上宠幸她最多了!
但皇太后知道,那不过是宠,不是爱,娶涵妃,也不过是因为她漂亮,加上安抚冰府!
如今,涵妃的娘家已经彻底的完了,这皇上也很久没去她那边了!
这不怨皇上薄情,而且,宫里就是这样!
皇上会为了一些的原因宠幸一个女人,给她最高的权利,可绝对的不是爱!
“母后……”被人说中心事,皇上虽然没有承认,可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皇太后狐疑的看着他,没想到冷情如皇上,竟然也会动情!
“她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皇上,你确定?”
她的担心,果然是真的!
“如是一般的女人,怎么会入了孩儿的眼?”
皇上自傲的抬起头,他相中的女人,自然的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那皇儿的意思是……要不,你带她入宫给母后看看?”
醉逍遥,逍遥阁的阁主,刚刚出道的时间不长,但为人狠毒,这个她都听人说过的!
“母后,等等吧!”
回来后,他一直在找她,可却找不到,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也好!皇儿,那灵儿呢?你真的不会爱上她了?”
宇文浩宇很肯定的点点头,皇太后叹道:
“皇上,你可听说过天命之女?”
天命之女,是这边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传闻,他们宇文家的皇上,只要能够和天命之女结为夫妻,定能把大姬国发展壮大,甚至的,一统世界!
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传说,只是,也不过是个传说,从未听说过谁真的找到过她的!
“母后,难道你以为她就是那个什么天命之女的?”
宇文浩宇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如果,他的天命之女那个样,他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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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如果,他的天命之女那个样,他宁愿不要!
“皇上,你不也觉得宫门口的行刺很奇怪吗?”
这个,有什么联系?难道……
他曾经想过是试探,可没想到会是试探洛灵?
“母后,难道你以为她是在装傻?”
呵呵,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他也不是没和她接触过,那个女人,绝对的是真的傻子!
“母后临回来的时候,曾经听智松大师说过,天命之女已经归位,而这话,知道的应该也不止是母后一个,宫门口的刺杀,母后感和灵儿有关……”
和洛灵有关?和那个傻子有关,这事,真是不可思议!
“皇上,你不在乎?如果万一的,洛灵是天命之女呢?”
“孩儿不会后悔……母后,孩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洛灵母后这么的喜欢,不如让她过来照顾你吧!”
反正的,那个傻子出不出宫无所谓,只要别被标上他宇文浩宇的女人就行,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唉,算了,我们已经耽误了她四年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年后就送她回家吧!”
这宫里不适合洛灵,如果没人照顾她,万一的她不在,那可就惨了!
“母后……谢谢母后!”
到年后吗?也不过还几个月的时间,很快的!
想到终于要摆脱那个傻子了,宇文浩宇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不过,该死的,醉逍遥你在干什么?竟然直接的不给我出来了!
不过,无碍,朕有的是法子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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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小葱被抓起来了!”
一个小孩子,被抓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却……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洛灵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小葱被抓了起来,这可能吗?
“说是偷了什么东西……”慕麟着急的说着,可他知道,小葱不是那样的孩子,他才不会偷东西呢?
“走!”
洛灵也顾不得换衣服了,她知道牢中的环境不好,而小葱,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不能让小葱在那受苦!
“老大,现在是白天啊……”
慕麟擦擦汗,都说老大最疼爱小葱了,果然不假!如果有一天自己被抓,老大也这么的着急,他就……
晕,他说什么呢?怎么就不说什么好事啊!
“我要救他!”
“怎么救他?”脑袋有点的不太够用,他是希望老大去救人,可……
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怎么去救?
“劫狱!”俏脸冷如冰霜,眸底也是冰冷一片,慕麟第一次看到老大这么的生气!
“可……老大……”慕麟的话尚未说完,洛灵已经率先走了,慕麟边跟着边喊:
“老大,老大,可小葱被关在刑部大牢……”
洛灵的脚步猛然一顿,身子直直的站着,过了片刻,才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寒声道:
“刑部大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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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闪!
“是啊……”
靠,宇文浩宇!
“你先回去吧,小葱的事,我会处理……”
一个小小的偷窃,却被人带到刑部大牢,这分明就是有鬼!
哼,该死的,宇文浩宇,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事冲这我来就好,干嘛要带上个小葱?
他不过是个孩子,不是你做什么的工具!
回到寝室,生气的坐着,心儿和忆柳小心翼翼的过来倒上茶水:
“娘娘……”
“看到他了?”
两人颤抖的点点头,他们其实一直都知道!
“那是我的人!”
语气平静,半点也不担心她们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娘娘,奴婢知道!”
她们不知道娘娘为何会认识那个男人,但他对娘娘恭敬,应该是娘娘外面的人!
“我现在很生气……”
她没想到宇文浩宇会对小葱下手,而如今………
“他们四个在院子里呢?要不娘娘出去……”
出去欺负那四个人吗?洛灵嘴角一勾,这个主意不错!
“忆柳,不要乱说!”心儿匆忙的阻止:
“娘娘,听说皇太后娘娘已经能够起身,奴婢以为娘娘不如过去看看皇太后娘娘,皇太后受伤,毕竟是为了我们娘娘啊……”
皇太后?她似乎是没看过,让慕麟给她弄来皇太后和洛家的资料,慕麟还没给送过来!
“好!”
没想到洛灵真的的答应了,两个丫头忙准备着,到了福寿宫,心儿忙让人给通传!
皇太后没想到洛灵会主动的过来看她,她当时那个激动啊!
“快,快点带喜妃娘娘进来……”
洛灵慢悠悠的进去,刚要俯身行礼,皇太后就摆摆手:
“灵儿,快过来让哀家看看……”
洛灵忙走过去,她来的时候可看到了,涵妃,蝶妃瑶妃也都在外面候着呢?
“灵儿都瘦了……”
看着那小巧的下巴,这孩子,似乎从来都吃不饱呢?
她的手,不小心碰了洛灵的胳膊一下,有点的疼,洛灵抽了口气!
“灵儿,你的胳膊怎么了?”
皇太后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现在虽然没有起身,只是靠在□□,可心情不错!
“没……娘娘,灵儿没事……”
不找声色的避开皇太后的手,皇太后更是着急,一把拉住洛灵的手,想要伸手掀开洛灵的衣袖,可无奈那只伤在那只胳膊的附近,那只手动不了……
“春梅……过来,帮哀家把灵儿的衣袖掀开……”
皇太后板起脸,洛灵不安的看了外面一眼,皇太后似乎明白了,怒道:
“让她们进来……”
春竹得令,匆忙的出去宣人,而春梅则过来到洛灵的身边,轻柔地掀起衣袖!
“母后,不用啊,不要,不要掀开啊……”洛灵怕怕的说着,眼中带着恐惧。
此时,众位妃子正好的过来,大大小小的,二十来个!
“灵儿,哀家知道,哀家这不在宫里啊,有的人就不拿着哀家的话当个事儿的,他们怎么对你的,你也别怕,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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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妃进来,一看这阵势,再看看皇太后抓着洛灵的手,春梅在掀洛灵的袖子,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
该死的,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的聪明了,竟然会到皇太后的跟前告状了?
而她的手上……
记得那天,她是有捏了她一下,但也没有用力啊!
时间也过去好几天了,应该看不出来才是!
可为何,看到这阵势,心里有点慌慌的呢?
“灵儿,这……这是谁弄的?”
皇太后怒了,在看到衣袖掀开,白皙的手臂上那个依然青紫的痕迹时,她生气了!
房中的女人都吓得跪到地上,皇太后虽然坐着,可锐利的眼光扫向众人,众人无不吓得浑身发抖!
而蝶妃,心里则是暗暗的喊糟,这皇太后可是出名的疼爱这个傻子的,如果知道是自己做的,那……
不,不行,她不能等着被人发现!
偷偷的瞪了瞪身边跪着的丫头芙秋,这丫头不是一向是最得她心的吗?这个时候,她该出场了!
被蝶妃这么的一瞪,芙秋吓得忙低下头,她一直的跟着蝶妃,当然也知道那天蝶妃娘娘欠掐了喜妃娘娘一下!
这娘娘掐人很正常,那力度,她们也把握的很清楚!
没办法,她们平常的时候,如是心情不好或着什么的,没少掐人!
而喜妃娘娘是个傻子,原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掐过,可那个女人傻,虽然皇太后很疼她,但她也从来没和谁告过状的!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皇太后竟然知道了!
这皇太后的怒气,谁敢承受?可娘娘这么的看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出来,那回去后也好受不了!
倒不如,站出来吧!
反正的,是要有个人出来挨打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芙秋恐惧的跪着出来,皇太后的厉眼一眯,双目死死的盯着芙秋:
“是你伤了喜妃娘娘?”
“奴婢……奴婢是不小心……”
不是她啊,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伤害喜妃娘娘啊,她最多的,也就欺负欺负小宫女的!
“哼……不敢?不敢都掐成这个样子,如是敢的话,还不要了娘娘的命啊?”
皇太后冷冷的说着,那芙秋吓得差点就晕过去了,洛灵似乎没有听到,眼中依然带着惧意!
“皇太后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芙秋吓得赶紧的磕头,很快的,额头都见血了!
“哼,知错?”
皇太后冷哼一声,她这不在宫里,这些的丫头就开始翻天了?
“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出去,砍了……”
默……砍头……
洛灵依然的没有吱声,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丫头能忠心到什么程度?
这做事的人不出来,她一个替身,难道真的可以替主子去死吗?
“啊……不……娘娘饶命……”
有两个宫女过来,拉起芙秋就要走,芙秋怕了,她转头看向蝶妃,哀泣道:
“娘娘,救我……蝶妃娘娘救我啊……”
那眼神哀婉,带着希冀,也带着对未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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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救我……蝶妃娘娘救我啊……”那眼神哀婉,带着希冀,也带着对未来的恐惧!
“皇太后……这丫头都怪本宫平时管教不严……可……”
因为芙秋是替她出来了,蝶妃也不能不管,而且,那个傻子还在呢,她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管教不严,这倒是不错……不过,蝶妃啊,你可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公然的伤害主子,你这个主子啊,当的可真是够好的……”
皇太后脸色冷然,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众人都不敢吱声,这个时候,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啊!
“娘娘恕罪……”
蝶妃吓得低下头,再次的跪了下来!皇太后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洛灵,温和的问道:
“灵儿,哀家知道哀家不在的时候,他们定然是给了你很多的气受!你告诉母后,母后会帮你做主的!”
呜呜,这么的疼她?
洛灵都有点的感激了,只是,不知道皇太后这话有几分的可信度?
如果,三大妃子都得罪了自己,那她也会处理吗?
“母后……她们其实……”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傻子,从来都不会告状,而别说是她们了,就是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哪个看到洛灵会恭恭敬敬的行礼的?总感觉不过是个傻子,却不知,这傻子,早已被他们给害死了!
“她们欺负过你?”
“没,没有!”
看皇太后又要生气,洛灵忙道,她这一出,众人都舒了口气,幸好这傻子懂事,要不然,今天真不好收场!
只是,她们高兴的太早了!
洛灵的小嘴微微的一扁,声音不大,带着几分的撒娇的味儿:
“她们很疼灵儿的,就像是灵儿的姐姐一般的!”
这话还差不多,众人听着好听,皇太后却狐疑的皱着眉头,姐姐会欺负妹妹吗?会这么用力的掐妹妹吗?
“灵儿,你不用害怕……”
“母后,灵儿知道!瑶妃姐姐对灵儿很好,她说灵儿太胖了,身上都长肉肉了,不好看,所以吩咐御膳房每日给灵儿两餐,吃点的剩菜,又那个什么减肥的……还……”
洛灵皱眉想了半天,才想到那个词语:“节约粮食……”
“瑶妃?”
皇太后眼中冒火,她不在的时候敢不给灵儿饭吃?还减肥呢?她胖胖的,减肥还差不多!
“皇太后……饶命啊,饶命啊……”
“你这么的为我们大姬国着想,那哀家怎么可能不成全你?自现在开始,你也开始减吧!传哀家懿旨,御膳房原来给喜妃送的什么膳食,从现在开始给瑶妃送过去,先吃一年再说……”
“娘娘……不要啊……”
瑶妃吓得开始磕头,身子颤抖着!
“不要?为何?”
“那些……”那些是剩菜,甚至很多的时候隔夜的,吃了很容易生病的!
只是,这些的话,如果说出去,她就死定了! 皇太后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还有,罚你一年的月俸!灵儿,那月俸送你吧,母后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ps:10更完,下午火要回娘家,明天才能回来,俗话说孩生日娘苦日,生日总要回家和娘一起过吧?凌晨不更了,明天回来后再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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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罚你一年的月俸!灵儿,那月俸给你吧,母后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一年的月俸?
一年的月俸?都给这个傻子吗?
其实,她们这些妃子的月俸也不多,但……
这宫里,虽然她们的位份已经是最高的了,可宫里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
平常的时候,这点的月俸也根本的不够,都需要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比如,很多小妃子的巴结,或者是向娘家要点!
皇太后这么的一惩罚,宫里的人就都知道了,谁还会过来巴结自己?
而家里,若是知道自己被一个傻子给害成这样,那多丢人?
瑶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是,如今在皇太后的面前,什么也不敢说,也不能发作的!
算了,这其实也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吃的东西!
这个傻子,她怎么知道是自己和李公公说过好好的伺候她的?
蒙的,还是咋的?
这女人……
感觉不对!要知道,这瑶妃可是极为有脑子的一个人,她早就感觉喜妃不太正常了!
“灵儿,他们还有谁欺负你了吗?”
皇太后不看瑶妃,慈爱的目光依然看着洛灵,洛灵皱眉想了想,苦恼道:
“蝶妃娘娘说宫里要节约银子,母后走的这几个月御衣坊都未曾给灵儿准备衣服,灵儿穿的这,还是母后快回来的时候,御衣坊刚刚给赶制的!涵妃娘娘说灵儿也不小了,尚未得到皇上哥哥的宠幸,所以偷偷的让灵儿到她的宫里,看皇上如何的宠幸她,现场给灵儿做师范……不过……”
小脸通红,这些,都不是她做的,是原来那个真正的洛灵吃过的苦!
“不过什么?”
皇太后的脸都黑了,她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洛灵吃了这么多的苦!
“不过,灵儿一过去就被皇上哥哥发现了,皇上哥哥让灵儿滚,灵儿就跑了,然后不知道被谁给推了一下,推到湖中,他们说灵儿高烧十几天,都以为会死了的,太医都没个过去的,只是,灵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死……”
十几天不死,妖怪啊!
原来的时候,洛灵也感觉奇怪,可后来才知道,是爹爹的人及时赶到,救了洛灵一命!
只是,没救回来那个真正的傻子,她却占着这个身子活了过来!
她洛灵不是个会吃亏的人,欠她的,欠着那个傻子的,她自然的会把那一份都要回来!
只是,这要账也不急着一时,她能坚持到现在才说,这足以说明洛灵的忍耐力!
“皇太后饶命……”
“皇太后恕罪……:”
蝶妃和涵妃吓得跪了下来,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的时候,她们有种的错觉,她不傻了?
半点也不傻了呢?
“恕罪?饶命?你们可曾想过饶洛灵的命?”
皇太后黑着脸,她从未这么的生气过!
“娘娘……”
“罚俸两年,全部都给灵儿,还有……蝶妃,你就这么的为我们皇家着想,哀家很是欣慰啊,我看你这衣服穿着也不错,两年之内,不用添置新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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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俸两年,全部都给灵儿,还有……蝶妃,你就这么的为我们皇家着想,哀家很是欣慰啊,我看你这衣服穿着也不错,两年之内,不用添置新装了吧?至于涵妃,你以为皇上宠爱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吗?还亲身师范啊,真是好贤惠,来人,传哀家懿旨,涵妃禁足一年,任何人不得探视……”
“不……娘娘……皇太后娘娘,臣妾错了,臣妾错了……”
涵妃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一年……
一年的时间有多久……
后宫的女人,别说是一年,一个月都耽误不起啊……
如果真的关上个一年,那……
那等她出来的时候,谁还知道她是谁?她的娘家已经没有了,如果,她连皇上的宠爱也留不住,那她的一辈子,就完了啊……
不,不要……
皇太后无奈的摆摆手,有宫女上来,拉着涵妃走了,涵妃挣扎着,她的眼睛狠狠地看着洛灵,洛灵吓得闭上眼!
皇太后拉着洛灵的手,安慰道:“灵儿不怕,灵儿不怕……”
说完后,眼神忽然锐利,看着地上依然跪着的众人,怒道:
“都滚出去!在这让哀家看着心烦……”
众人都巴不得离开呢,这皇太后现在的心情不好,她喜欢的人,也就一个喜妃娘娘了!
等到他们全部都走了后,皇太后摆摆手,让众位宫女也离开,她伸手慈爱的摸着洛灵的脸,叹道:
“灵儿,你可曾恨过哀家?是哀家关了你四年啊,你和皇上……唉,罢了,你知道什么呢?哀家已经答应了皇上了,等到过完年后,就送你出宫……灵儿,哀家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这宫里的生活太残酷,不适合你啊,哀家在可以护着你,可哀家若是哪一天两腿一伸,你可怎么活下去呢?”
这话说的,可真是感人,洛灵忽然有点小小的负罪感,她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慈爱的老人面前装傻?
可……
依然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丝绢,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老人说!
这宫里太压抑,她也不想在这继续的呆着啊,她想离开,也许,这宫里真的不适合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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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感觉喜妃娘娘变了……”
等洛灵走了,皇太后要躺下歇息,春梅扶着她,不安的问道!
“哀家知道……”
“娘娘,您知道?那刚刚怎么还……”
竟然知道喜妃娘娘已经变了,为何还要惩罚那些的妃子呢?
其实,刚刚娘娘的惩罚,有点的重了呢?
“春梅,但她说的都是事实,对不对?”
春梅点点头,她们怎么欺负洛灵的,虽然皇太后不在宫里,但怎么可能瞒得过她呢?
“这些年,她们欺负灵儿的,哀家都知道,只是原来的时候灵儿不说,哀家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这点的惩罚也不过分啊……”
“娘娘都知道喜妃娘娘已经不傻了,可为何还答应她让她离开呢?”
春梅不解的问着,这点她也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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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都知道喜妃娘娘已经不傻了,可为何还答应她让她离开呢?”
春梅不解的问着,这点她也不明白啊!
“她和皇上不对盘,你说傻不傻有什么区别?哀家不想太自私了,也许,他们真的不该是一对的……她既然已经不傻了,那也就知道哀家让她出宫是为了她好!现在,哀家只希望这几个月的时候,皇上能够爱上她……”
这个,可能吗?
让一个很讨厌一个人的人,忽然爱上她,这……根本的就是天方夜谭啊!
“可……娘娘,如果到时候皇上依然的不爱喜妃娘娘呢?”
难道真的让喜妃娘娘离开?那个大师曾经说过,如果放走喜妃娘娘,皇上将会……
“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只能多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相处了!
“对了,今天这福寿宫的事让皇上那边的人知道,皇上也是个精明的人,哀家就不相信他不怀疑!”
眼中闪过一丝的算计,皇上其实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在意的,不过是喜妃娘娘是个傻子!
如果喜妃不是个傻子呢?那……
洛灵从皇太后这离开,想到小葱的事,皇上想见她?
这如今,皇太后娘娘有伤在身,而几个大的妃子也都受罚了,自然的不敢过来找麻烦!
至于那些个小的,洛灵也不怕,虾兵蟹将的,能做什么?
只要两个丫头就能挡住啊!
只是,今天自己做的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
皇太后娘娘会不会怀疑呢?
这个洛灵也不管了,怀疑就怀疑呗,关键是,皇太后说了她马上要自由了,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半死不活的皇宫了!
只是,从现在到过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怕其中有个什么事啊!
如果,能够早点的拿到那一纸的休书,那就好了!
现在是白天,宫里的守卫森严,加上来回的人也多,要去见皇上也不容易!
不如,先回去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过去问问他到底的想做什么!
她给小葱他们买的院子,太容易查到了,倒不如,那个院子卖了,让他们全部到牛寒山得了!
牛寒山,现在依然是王彪在管,不过是帮这自己,那已经逍遥阁的地盘了!
对,就这么的办吧!
洛灵一直等到夜里,才换上夜行衣,悄悄地来到皇上的御书房外,她知道这个时候皇上一般的会在御书房,这皇上其实很不错,最起码的,对国事不是个昏君!
两个手刀,打晕了几个护卫,而那些的暗卫什么的,也没出动!
“来了就来了,他们也不会阻拦你,干嘛动手?”
淡淡的声音,从御书房传了出来,洛灵嘴角一抽,快步的进去:
“你怎么不早放……说,害的本姑娘以为要打进去呢?”
本是说放屁的,但面对的是皇上,洛灵临时就改口了!
“还是这么的粗鲁,逍遥,你什么时候才能和个女人似的……”
宇文浩宇嘟囔着,她不温柔不女人也就罢了,可自己竟然喜欢她,真是欠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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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嘟囔着,她不温柔不女人也就罢了,可自己竟然喜欢她,真是欠虐!
“等等……宇文浩宇,你说我不是女人?”
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虽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如不是这张脸太过平凡,她一定能够打扮的倾国倾城,迷得他不知道七荤八素的。
其实,洛灵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皇上,已经被她给迷得心动了!
“逍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看她生气了,宇文浩宇有点的着急,只是洛灵却不是来和他废话的:
“小葱呢?放了他吧!”
洛灵很干脆的说着,宇文浩宇却是怒了:
“小葱被抓了……”
“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要见我吗?”
洛灵淡淡的说着,他说的,也许不错,但……
“小葱偷人家的东西当场被抓住……”
宇文浩宇淡定的说着,洛灵挑挑眉的:“是你的吧?”
宇文浩宇默了,洛灵淡声道:“宇文浩宇,找我有事请说,但这样不好,小葱不过是个孩子,你知道吗?”
额……
“这样对他不好,他是个孩子,从小不知道父母就已经很可怜了,你怎么可以……”
她,压根的不相信小葱会做那样的事!
“你做什么去了?逍遥,想找你都没地方找……”
原来的时候,他还知道她有个赌坊,现在,赌坊也封了,听说也转手了!
“皇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和他,不能有太多的牵扯!
“你……朕受伤的时候,你可来看过朕?”
“你也算是救了我一次,我来看你,不应该吗?”
洛灵挑眉,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那后来你做什么去了?那天,为何会和皇太后在一起?”
眼中带着探究,还有很多的想不清楚!
“正好路过,听到有人求救,我就上去看了看,顺便的把她救了,当时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皇太后……”
只是路过,那倒是真的!
“真的只是路过?”
依然的不敢相信,太巧合了吧!
“难道皇上的意思是,我绑架了你的皇太后?”
语中带着怒气,人,在很多的时候,果然不能太过好心了!
“逍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宇文浩宇有点的着急,他明明只是很担心她,为何说出的话,会让洛灵误解了呢?
“我知道了!皇上,小葱呢?我要见他!”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小葱,只有小葱而已!
“走吧!”
虽然不想这么的让逍遥走,但宇文浩宇也知道,再继续的说下去,会让她更生气!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哄她,也未必的对上她的意思!
“嗯!”
洛灵率先的起身,也不怕这外面的护卫,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相信的,很多的人都认识她的了!
从这到刑部的大牢很远,但宇文浩宇没有要车,两个人一起慢慢的走着,等到刑部大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
那大牢,阴暗潮湿,洛灵看着心疼,小葱还那么的小!
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有人痛苦的喊声,洛灵皱皱眉头,宇文浩宇也有点的诧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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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有人痛苦的喊声,洛灵皱皱眉头,宇文浩宇也有点的诧异,问道:
“里面怎么回事?”
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晚上,这声音听着很恐怖的!
“回皇上,是冰府灭门的案子已经抓到了一个贼人,不过……”
冰府?谁干的?说实话,洛灵在心中都很佩服他呢?
“怎么?”
“那女人嘴巴太硬,什么也问不出来!”
女人?洛灵眼神一挑,嘴角微微的一勾,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
那冰府的案子,她感觉是一个人做的!
不过,那个女人真狠,想想后房发现的那个女子,多惨啊!
唉,恐怕就是她都不忍下手的,而那个女人,竟然也敢做?
继续走了几步,似乎听不到声音了,牢头没想到皇上会亲自过来,本是想通知上面的,但宇文浩宇说不用了!
终于,到了关押小葱的地方,那是单独的一间牢房,衣服依然的整齐,没有用刑!
皇上招招手,早有人过去开门,小葱高兴的跑了出来:
“大姐,小葱知道你不会抛弃小葱的……”
抛弃他,她当然不会,不过看这小子在这也没受过什么冤屈!
还算是宇文浩宇有点的良心,要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害怕吗?”
洛灵淡淡的问着,小葱摇摇头,这孩子,心里素质一直的不错!
“走,大姐带你回家”
几个人出来,走了一会,又听到那痛苦的嘶叫!
洛灵皱眉,转头看向宇文浩宇,冷声道:
“这人抓住了就抓住了,难道你下面的人,就知道屈打成招吗?”
宇文浩宇脸色一寒,那个牢头忙说:
“皇上恕罪,是她的嘴巴太硬,而冰府的案子也拖了太久了……”
这个,倒也是事实,刑部的面子都快要挂不住了呢?
“对那个女子,我倒是很敬佩的,皇上,可否过去看看……”
洛灵淡淡的问着,宇文浩宇点点头,能够多和洛灵相处就行,只是很可惜的,他们相处的地方,太不美好!
“带路吧……”
“小葱,你在这等着……”
听那声音,那么的凄惨,小葱是个孩子,洛灵不想让他看到!
“不,老大,小葱不想离开你……”
小葱紧紧地抓着洛灵的袖子,洛灵无奈的点点头,算了,这孩子,本就是很勇敢的!
这边离得那边的刑房不远,走了不一会就到了,那些人听到皇上过来的,吓得忙跪到地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虽然不是很多,但看到很多人匍匐在你的脚下,那感觉,真的很不同!
洛灵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两手被绑着,浑身都被打的血淋淋的女人!
不知道被打了的多少的鞭子了,身上除了鞭伤,还有别的伤口!
肩膀上,有道深深的伤口,似乎是被剑伤的!
而腹部,也有一道,这伤口都没处理,这么的打下去,肯定的坚持不了多久!
洛灵冷漠的走了过去,到女子的身边站定,那女子听到有人来,她抬起头,正好的对上洛灵探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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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冷漠的走了过去,到女子的身边站定,那女子听到有人来,她抬起头,正好的对上洛灵探索的眼睛!
然后,她不屑的一撇嘴,又低垂下头去!
“是你杀了冰府一门?”洛灵淡淡的问着,那女子冷哼一声!
“臭女人,再嘴硬,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逼问的,也是个官员,不知道几品,但穿着官服!
洛灵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身后,有烧红的烙铁!
女人的身上,此时还没烙铁印,但洛灵知道,如果她们晚点来,这烙铁就上身了!
“女人,我很欣赏你的嘴硬,只是,你真的想死?”
眼睛看着那不浅的伤口,洛灵不相信,她真的不想活了!
“哼……”
她再次的冷哼一声,宇文浩宇漠然的问道:
“她怎么说的?”
“回皇上,这女人一口咬定就她自己,只是,冰府一百八是多口人,怎么可能就她自己一个人?”
那官员急忙说着,然后,似是怕皇上不信,他补充道:
“皇上请放心,下官一定会让她开口供出同伙的……”
“没有同伙,如何供出?”洛灵呵呵的一笑,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宇文浩宇也点点头,其实他也相信洛灵的判断!
“这位姑娘……你怎么知道?”
狐疑的看着洛灵,如不是这女人和皇上一起来的,他都有点的怀疑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同伙了?
“冰府案发的时候,本姑娘随皇上去过现场,按着凶手的习惯,是一个人所为……”
洛灵淡淡的说着,那女人抬头,似乎不相信洛灵会这么说!
“只是,本姑娘不明白的事,姑娘和冰府究竟有什么仇恨,竟然下狠手杀了这么多人?”
眼睛再次的看向那个女人,洛灵看她脸色过于苍白,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他们该死……我一直深居深山,却不知有个妹妹,前段时间师傅说妹妹有难,我便下山找寻妹妹,可没想到,妹妹竟然在冰府……她被那个畜生抓到府里,玷污的清白!我找到妹妹的时候,那个畜生已经死了,我本想带妹妹走,可妹妹不肯,说是有了那个畜生的骨肉,我知道不能强行带走妹妹,就在京城耽误了几天,到临走的时候,想去和妹妹告别,可没想到……”
女子的脸上,忽然落泪来,要知道,刚刚来的时候,她虽然被打的体无完肤的,虽然也嘶吼过,但却一直都没有落泪!
“我去冰府找妹妹的时候,就听到有人低沉的喊声,匆忙的奔去妹妹的房中,才发现妹妹已经折磨的奄奄一息。而她的房中,一起关着的竟然还两个已经累的晕过的赤|身|裸|体的年轻的男子,他们都被喂了药,妹妹的铺上,血淋淋的,他们竟是不顾妹妹的身子,让两个男人玷污了妹妹,活活折磨着妹妹,流了那个胎儿……妹妹听到我喊她,睁眼看了我一眼,只落泪,不到片刻就走了……”
靠,冰府的人简直就是没人性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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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冰府的人简直就是没人性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洛灵怒了,转头狠狠地瞪了宇文浩宇一眼,宇文浩宇也别过头去,冷声道:
“不对,如果朕记得没错,冰保竹虽然很乱,女人很多,但没听说有过孩子……你妹妹如是怀孕了,那是冰府唯一的希望,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你妹妹……”
他们会誓死保住那个孩子才对,而不是……
“他们不相信,是那个畜生的夫人,她担心妹妹生下孩子会抢了她的地位,所以买通了大夫,说妹妹并没有怀孕,然后关到房里处罚妹妹,外面的人虽然听到了,但没一个人过去制止……他们,不该死吗?”
他们阻止?那个时候,他们只想着怎么报仇吧!
“那后房的那个女子是……”
“我找了几个乞丐,也给他们喂药,然后把她给抓去,关到一起,等我把冰府的人都杀完了后把她给带回来,,她我没杀,自己死的……”
默,这个女人,果然够狠!
洛灵以为自己就够狠的,没想到,她比自己还狠啊,这样的女人,如果留在自己的身边的话……
只是,怎么留下?这女人,不管原因如何,走是死罪啊……
“你厉害啊!”
洛灵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他们都喊我毒寡妇,不过没想到,我毒寡妇竟然也有被抓的一天……”
女人也不遗憾,也不求饶,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呵呵,常在水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洛灵安慰着,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安慰她了!
“皇上,这女人武功的确是厉害,抓她的时候,伤害了我们二百多个兵士……”
因为和皇上来的这个女人都说她厉害,那个官员也不觉得丢人了!
她的确是很厉害,如不是他们人多,加上用毒什么的,根本的不可能抓住她!
“还好意思说?”
洛灵不屑的看了那个人一眼,那人垂下头,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在皇上的面前这么的放肆呢?
“姑娘……她……”
洛灵摆摆手,不想听他废话,道:
“刚刚她都交代了,这刑也算了吧,我看也差不多了,皇上,你说呢……”
“押入死牢!”
皇上淡淡的说着,对这个,洛灵却是无奈,而且,她即便是喜欢这个女人,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
“姑娘,你过来下……”
那个女人看着洛灵,洛灵不解,凑近了一些,她压低声音道:
“姑娘不记得我了吗?”
洛灵狐疑的打量着她,她的脸上有血迹,看着也不眼熟啊!
“原来的时候,我们一桌坐过的……”
一桌……洛灵努力的回想,终是想了起来,那天,认识孔雀的时候,也是教训她的两个妹妹的时候!
“是你?”
“救我!”
她眼带祈求,也许,是知道自己这次绝对的不可能逃出去了,她本也没希望活着,但看到洛灵,才想试试!
“我为何救你?”洛灵冷漠的一笑,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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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救你?”洛灵冷漠的一笑,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人的……
“姑娘不乐意就算了……如果,我和他们说,你就是我的帮手呢?”
这女人,果然够狠的!
洛灵呵呵的一笑,也不在意:
“你可以试试……他,会信吗?”
对宇文浩宇,别的自信没有,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算我没说……”
女人高傲的别过头去,虽然说让洛灵救她,但却没有放下身段,是个有骨气的女人!
“其实,我很佩服你……”
洛灵淡淡的一笑,身子猛然凑到她的身边,低声道:
“你的性子,我很喜欢!我可以救你,但你的命,以后就是我的啊……”
说完,也不等那个女人回话,她已经转身走了!
出来大牢,宇文浩宇就在她的身边,洛灵看周围没几个人的时候,才道:
“皇上,那个女人我很喜欢!”
“她必须死!”
刚刚洛灵和那个女人的话,他都听到了,这女人,背负着这么多的人命,不可能放了的!
“他们那些人该死!”
洛灵冷冷的说着,如果,换成是自己,一样的会杀了他们的!
“那也用不着她来杀人!”
对这个,宇文浩宇格外的坚决,寸步不让!
“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吗?”
依然的不甘心,这女人,她真的很喜欢!
她虽然狠毒,但这样的人你只要救下,对你,绝对的是忠心耿耿的,半点也不含糊啊!
“没有!”
“什么时候行刑?”
竟然不能放,那就只能抢了!
洛灵这人很简单,她从来都不会放弃什么,除非她不要的东西!
“明天刑部就会上奏,三天后,便是会行刑!”
三天吗?时间也够了!
“逍遥,你该不是想要劫走她吧?”
看着洛灵算计的光芒,他不相信洛灵会这么的放弃!
这女人,不只是野蛮,还很固执的!
“谢谢皇上提醒……不过,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
汗……这个女人,她刚刚明明就是在想什么歪主意的,可现在……
竟然说是他提醒她的?他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会没想过!
“逍遥,她身上背负了一百八十多人的命案……”
宇文浩宇语重心长的说着,他可不希望,他的兵士误伤了她!
“他们该死啊……”
“你真的会去劫人?”
“不知道!”
洛灵果断的说着,看看夜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皇上,已经不早了,我该走了……”
她要送小葱回去,然后找慕麟和阎洌商量一下,这个女人,她势在必得!
宇文浩宇想挽留她,但现在,留下她她也只会说那个女人的事啊!
倒不如,改天再见!
而他今天的心情不错,皇太后终于松口,过年就可以把那个傻子送走了!
他是个精明的皇上,身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污点!
“皇上,皇上……急报……”
闻公公忽然跑来,宇文浩宇眉头一皱,急报,什么急报?
“那皇上,您先去忙,我自己出宫就好,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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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您先去忙,我自己出宫就好,不用送了……”
洛灵也急着出去,却不想,那个急报,和自己竟然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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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慕麟看小葱平平安安的回来,也很高兴,阎洌也没休息,看到洛灵,对她微微的一躬身!
“进去说!”
洛灵瞥了身后一眼,确定没有尾巴,才拉着小葱进入房中!
“怎么了?老大?”
感觉洛灵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慕麟也感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要不然,老大不会这么的慎重!
“刚刚和皇上去大牢接小葱,我看到了一个人……就是冰府灭门血案的制造者……”
洛灵简要的把大牢的事说了一遍,慕麟和阎洌都沉下脸,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对这个,依然的有点不忍!
“老大,这个女子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有骨气,有气魄!”
慕麟,很少这么的赞叹一个人,可见他也是很认同这个女人的!
“嗯,这女人我很喜欢,所以,我想要!”
“啊……老大,你想劫狱?对啊,你怎么会和皇上认识的?”
阎洌不解的看着洛灵,他一直很好奇,但他们都没告诉过他!
“认识他,都是误会,不过,阎洌,你现在也不是外人,我可以告诉你我另外的一个身份你可知道,如今皇上为太子的时候,有个太子妃?”
阎洌点点头,这个,基本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那个傻子吗?”
说完,他惊觉失言,两眼瞪的大大的,这世界,真是太那个出人意料了:
“老大,你该不是就是那个傻子吧?”
“傻子怎么了?你也瞧不起?”
那阎洌匆忙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
“忽然,我感觉自己输的不冤了……”
“你说什么?”
洛灵听他嘟嘟囔囔的,她没听清楚,忙问道!
“我说我输的不冤了……老大,你想想,皇上都被你骗的团团转了,我不过是个自诩为聪明的小百姓,不冤枉了……”
默,这是什么?自欺欺人?不过洛灵也不和他计较!
“老大,那皇上知道你就是他的喜妃吗?”
洛灵摇摇头,嘴角嘲讽的勾了起来:
“这男人啊,其实他们一个个就是犯贱……喜妃曾经那么的喜欢他,爱他,他不喜欢,弃之如敝履……而我,现在的醉逍遥,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没拿着他当回事儿,也从来就没有讨好过他,对他也不尊敬,甚至调戏过他,可他却喜欢……”
汗,两个男人汗颜,慕麟张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阎洌却不乐意了,反驳道:
“老大,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谁会喜欢一个傻子?何况他是一个骄傲的帝王呢?”
“傻子怎么了?看我,在宫里虽然是个傻子,不一样的把他的后宫闹的鸡飞狗跳的?”
两人再次的沉默,这傻子和装傻,能一样吗?
如现在的喜妃,是个真正的傻子,她怎么闹啊?哪儿有这样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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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现在的喜妃,是个真正的傻子,她怎么闹啊?哪儿有这样本事呢?
他们是大男人,不和女人一般的见识,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不说刚刚的事儿,他们更担心的是……
“那老大,我们真的要劫狱吗?”阎洌忧虑的说着,这劫狱,可不是什么儿戏!
小葱是被关在刑部的大牢,那个女人,应该也是!
而且,都被定罪了,应该是死牢,死牢不好进,那边的防守太严了!
“劫狱?似乎不错……”
两人再次的愕然,这个老大,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老大,我们现在虽然能调动的人不少,可他们都不怎么会武功!让他们去劫狱……”
这逍遥阁的人需要训练,他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而牛寒山的人,却没有带过来!
他们虽然有武功,但让他们来劫狱,直接的和朝廷对着干,也有问题啊!
“他们怎么了?我感觉其实可以考虑……”
洛灵自信的仰起头,阎洌叹道:
“是可以考虑,但我们的伤亡肯定很大,而且,只要他们查出来,我们逍遥阁就直接的和朝廷敌对了!老大,现在我们的实力还不行!”
这个,说的倒也对,但那个女人,她是必定要救的!
“老大,冰府的灭门惨案太残忍,在百姓中的影响也不小,如果我们救了那个女人,恐怕对声明也不利的!”
慕麟也劝慰道,洛灵想想也是,难道就放弃那个女人吗?
“不是还有三天吗?这事暂时的也不急的,要不这样吧,我先想想……”
三天的时间,不短,也许会有更完美的办法也说不定了!
她忽然想到了孔雀薛冰,他是个杀手,是不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然,不用逍遥阁的力量,直接的让薛冰陪着自己去劫狱?
也或者,他们来点更刺激的,劫法场?
“老大,我们逍遥阁现在刚刚起步,虽然那个女子不该死,也很可怜,但我们不能拿着众多弟兄的命去赌啊……”
则逍遥阁,洛灵其实并没有怎么管,慕麟费心费力的,倒是更多!
“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宫一趟了……”
烦人,做了个老大,可下面的人不争气,他们的武功不高,以后找人,只要有武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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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急报?”
宇文浩宇匆匆的向御书房走去,闻公公忙道:
“是边关的急报,刚刚传过来!”
边关?那边现在不是一直都没什么事吗?
“是哪边?”宇文浩宇沉声问着,这边才安稳了几天啊,那边就开始乱了!
“大燕国……”
大燕国……大燕国的皇上,年事已高,他有两个皇子,大皇子英勇善战,野心勃勃!
而二皇子,却是温文尔雅,对人很是和善,更没什么野心!
二皇子,前段时间还来过的大姬国,就是百里檠!
他回去的时候,听说是那边的皇上重病,但没听说过皇上出事,换新帝啊,可为何现在却……
…………
ps:10更了,一会看看尽量更一下,哈哈。亲们还记得毒寡妇吗?在上一本中,一直跟在洛灵身边的人有2个,一个是慕麟,一个就是毒寡妇啊。嘻嘻,忘了过去自己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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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的时候,听说是那边的皇上重病,但没听说过皇上出事,换新帝啊,可为何现在却……
却要出兵呢?
思绪之间,宇文浩宇已经到了御书房,吩咐他们喊了几个机要的大臣过来,当然,宇文浩轩作为唯一的一王爷,也会准时的过来的!
也在这个时候,宇文浩宇让前方送信的人进来,那人一身的戎装,虽然脸色苍白,但却站的笔直!
看到皇上,立马跪下,递上那堪比千金重的急报,闻公公忙接了过去!
宇文浩宇打开,厉目一扫,眼中一片冷意:
“二十万大军?百里霸从哪儿集结的这么多兵力?”
都知道百里霸的野心不小,故而,虽然他是长子,众人却都乐意次子百里檠即位!
而且,他们侵犯的大姬国,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兵力都调了过来!
大燕国,国防也是幅员辽阔!他们要想攻打这边,别的地方也不可能毫无人防守!
而宫中也需要人防卫,根本的就不可能弄这么多的人!
“回皇上,臣也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这么多的人来,但他带的人的确很多,如今,洛将军誓死守城,可……”
死守?也不是办法,洛将军,带的人不过三万左右,他一直在燕国的边境,这些的人,能守住多少天?
“朕知道……甄寒,你急着赶路,应该也有十几天没休息了吧?你先会洛府休息一下,朕和他们商量商量,看看我大姬国能够调动多少人马!”
二十万,绝对的不可能!除了京城的守卫,最多也就能抽调个三五万人!
而别的边关,一个地方就万余人,若是调动,别的国家趁机发兵,那就和送人差不多了!
他是皇上,不能冒这个险!
而现在,就算是征兵,也不可能一下凑够这么多人!
从这到洛将军固守的卞城,快马也差不多十日,而军队过去,最少的二十天!
加上甄寒回来的十天,洛将军能坚持的住吗?
宇文浩宇忽然有点的忧心,他们这必须快点,绝对的速度!
~~~~~~~
御书房,很快的,几位要臣子和宇文浩轩都赶了过来,皇上冷着脸坐着,直到他们跪下请安才回过神来!
“皇兄,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离得明天的早朝,也没几个时辰了,可皇上竟然等不到了吗?
“边关,出事了……你们看看……”
把急报丢了出去,宇文浩轩忙接着,他看完,脸色没上变了!
几个大臣也接过去看了起来,一个个也是脸色沉重!
二十万大军,不是什么小数字,而洛将军,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援军过去!
“秦俊才,这京城现在能调动多少人?”
他是京城禁卫军的统领,他最清楚他们能动的人数!
“皇上,这……因为最近几年的没什么战乱,这征兵的人数也不多,京城的军队,是为了护卫京城和皇宫,保卫皇上您的安全,现在,能动的人真的没多少,最多也就一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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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因为最近几年的没什么战乱,这征兵的人数也不多,京城的军队,是为了护卫京城和皇宫,保卫皇上您的安全,现在,能动的人真的没多少,最多也就一万余人……”
一万?够做什么??过去了也没用!
“浩轩,你手上有多少兵马?去年你不是说要征集一些体质好天赋高的,训练成……”
~~~~~~~
洛灵回宫,依然在考虑那个女人的事情!
毒寡妇,这名字可不好听,而她也似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那冰府的人真是太该死了,不管如何,也不该这么的对一个孕妇!
她不是一个良善之人,但绝对的,不会这么的对一个女人的!
宇文浩宇已经说过不会放了毒寡妇的了,她其实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一个皇上,这国事,法理,他不能违背!
虽说皇上的权利够大的,可是,他们也要忌讳一下百姓,大臣的想法!
而劫法场,虽然也不是不可行,但……如慕麟说的,那是对阁里的弟兄不负责任,拿着他们的命开玩笑!
总而言之,她能用的人太少,如果不是不想欠孔雀太多的情分,她倒是想让他给找点人来!
他是个杀手,他那的人,绝对的少不了!
而且,他们的武功,想来也不会太差!杀手的训练很严格,现代的时候,她当时参加的训练,都是千里挑一的!
可……如今,她已经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情意,他说是爱她,想娶她,而她,却不想结婚,不想谈情啊!
男人不可信,他们对你再好,到最后,也不过是……
叶勋和自己在一起五六年,他是虚情假意的吗?当时的时候,她不是一样的自诩为看人很准,没有谁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吗?
可不一样的,跌的很惨?
而如今,这个薛冰,对自己,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新鲜,也许……
但她绝对的,不相信是爱情?爱情是什么,不过是骗人的东西而已!
知道他对自己有“爱”的意思,而自己绝对的不可能给他回应,所以,她选择了远离他!
明明知道人家爱你,你却依然的靠近,还利用人家,洛灵还不屑于这样做!
如今,最要紧的是救下那个女子,唉,手上没多少能用的人,那个女人,武功不错,对人也够狠毒,带在身边,做什么都放心!
可怎么救呢?慕麟不支持她动用逍遥阁的人,那有道理,可……
除了这个,她怎么救呢?一个人独自去监牢里劫人吗?
不行,要不晚上的时候再去见宇文浩宇一次,和他好好的说说。他是皇上,总是会有法子的!
宇文浩宇,没想到,她真的有求他的一天啊!
“娘娘,娘娘……皇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正在想事呢,有人过来通报,皇太后找自己?她……
昨天不是才见过吗?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不行,那个休书要早点的弄到,因为只有休书到手了,才能真的放心了!这个宫里,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关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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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才见过吗?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不行,那个休书要早点的弄到,因为只有休书到手了,才能真的放心了!这个宫里,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关在这里啊!
只是,要提前的得到那一纸的休书并不容易,皇上是很乐意休了喜妃娘娘,可关键是皇太后呢?
皇太后会同意吗?那个年后,应该就是她最大的底限了!
而她,只要坚持几个月,短短的几个月而已!她洛灵最最不怕的就是坚持,作为一个杀手,要比耐力,没人比的过她的!
洛灵跟着春梅,身后跟着心儿和忆柳,一行人慢慢的走着,一路上,有宫女不时的看了过来!
一个昔日的喜妃娘娘,众所周知的傻子,一天之内却同时让三大妃子受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整个宫廷都震惊了,这些的人,更是好奇这个傻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只是很可惜的,他们看到的依然是个傻子!
一脸傻傻的笑容,脸蛋也不出色,这样的女人,如不是皇太后护着,估计早就不知道在宫里死了多少次的!
可这傻子不管多厉害,他们也不害怕,因为这宫里虽然现在是皇太后娘娘做主,可后宫依然是皇上的后宫!
只要皇上不喜欢傻子,那她永远也都翻不了天了!!
洛灵淡淡的跟着,眼神骨碌碌的转着,看着那些个好奇又不敢直视自己的宫女,对着她们傻傻的笑了笑!
“娘娘……”
春梅回头,看到傻傻的洛灵,忙道:
“他们不过是宫女,娘娘不必害怕的……”
洛灵了,她害怕?这个春梅,从哪儿看到她害怕了?不过她依然点点头,一脸感激的样子!
终于到了福寿宫,这是皇太后的地方,不过,似乎皇太后的房里有人!
“娘娘,太后娘娘在忙着呢?要不,奴婢先陪您到花园走走?”
忙着?太后在见客?而自己,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洛灵再次的颔首,随着春梅,第一次在皇太后的后院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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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皇太后是在见人,可不是见别人,而是,当今的皇上宇文浩宇和王爷宇文浩轩!
“母后,千真万确!我已经让人紧急抽调兵力,争取多凑点人过去!”宇文浩宇语气沉重的说着!
虽然,他在争取,可却知道,能够凑起来的人不多!
“哀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皇太后也面色忧郁,脸上瞬间也苍老了不少!
“后宫,向来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宫里的女子,直接的关系着她们身后的家族!皇上,如今敌军来犯,我们缺少的,何止是军队啊……”
是啊,缺少的,不只是军队,还有,军饷!
忽然多个一万两万的还行,如果大规模的征兵,别说是给军人的俸禄,就是他们的吃喝,武器的配备,和马屁什么的费用,就是个惊天的数字!而这一切,大燕国也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要在几天内准备好,根本的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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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多个一万两万的还行,如果大规模的征兵,别说是给军人的俸禄,就是他们的吃喝,武器的配备,和马屁什么的费用,就是个惊天的数字!而这一切,大燕国也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要在几天内准备好,根本的就不可能!
何况,这征兵,如果不训练他们直接的让他们去战场,无异于让他们过去送死!
可现在,除了迎战,他们没有别的法子!
“边城,应该是洛将军守护的地方吧?”
皇太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双目带着责怪,带着无力:“皇上,母后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善待洛灵,可你总是不听,一个傻子怎么了?你看现在,这洛将军也就是对我们忠心,若是他知道他最宠爱的女儿差点死在宫里,你说他万一弃城而逃,这现在可怎么收拾?”
“母后……洛灵是个傻子……”
宇文浩宇无力的说着,谁说皇上威风的?这娶谁都不能在自己说了算,威风个头啊!
“傻子怎么了?总比的那些在你的面前耍花招的女人要强点吧?皇上,现在洛将军在边城死顶着,你该知道他们兵力的悬殊,洛将军能坚持多久?这万一的,边城失陷,我们大姬国的江山,就岌岌可危了啊……”
这个,他们都知道,可如今……
“还有,皇上,你确定了谁带兵过去接应洛将军了?”皇太后严厉的问道,宇文浩宇摇摇头:
“暂时的还没确定!不过,夏相推举了个人,要再考察一下!”
夏相?皇太后眉头紧皱,叹道:“如今冰府已经彻底的完了,涵妃在宫里,也没什么大的作为,宫里的四妃,去了她和喜妃,就只剩下夏家的两个,他们的势力已经够大的了,不能再给他们兵权!这样吧,我看看大臣的女儿还有没有合适的,选几个入宫吧!”
“母后,这个时候怎么能选女人进来呢?”
宇文浩宇不悦的说着,他现在别说是别的女人了,就是他宫里的女人,他都不乐意动了!
脑中总是想着那个女人,醉逍遥!他只想见到她,最好的,时时刻刻的都能看到她!
“皇上,就是这个时候了,你才要选人!宫里的女人,哪个是单纯的女子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母后帮你处理……”皇太后安慰的笑着,似乎,真的不会出事的!
“母后……”
“皇兄,母后也都是为了我们好!走吧,这事母后做主,我们去看看还有谁可用的……”宇文浩轩拉着宇文浩宇要走,他知道,母后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更改的!
宇文浩宇无奈,可也知道这个时候什么更重要!
也就只能随着宇文浩轩离开,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窗外有两个人站着!
“娘娘……皇上他们已经走了……”
洛灵和春梅他们在花园走了一会,却也没什么意思,回来看看皇太后好了没呢,正好的,听到他们的说话,她就凑近了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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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和春梅他们在花园走了一会,却也没什么意思,回来看看皇太后好了没呢,正好的,听到他们的说话,她就凑近了一点,一点!
没想到,却听到这个!给宇文浩宇选美,她没意见!
可自己这个身子的爹爹……危在旦夕……
虽然,他们说的隐晦,但洛灵却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边关告急,这皇城没多少人可以调动,而且,也没合适的将领出征!
呵呵,这大姬国,原来这么的没用!洛灵自嘲的笑笑,可她却感觉到了爹爹的危险!
“娘娘……”
春梅担忧的说着,刚刚她在偷听的时候,春梅并没有阻止!可这不正常,如是自己的丫头不阻止,倒也情有可原,可春梅……
她是皇太后的丫头,她也不阻止自己……莫非,这是皇太后的意思?
那就是,皇太后早就知道自己不傻了?而这,不过是个试探?
只是,皇太后终究是太瞧得起她了!她一个弱女子,就算是不傻了,也不可能帮得上什么忙啊!
边关的战事,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她一个女人,过去也没什么用!知道洛将军可能有危险,她也就只有干着急而已!
“娘娘,皇上他们已经走了,您进去吧……”
对着洛灵打量的眼光,春梅半点也不心虚,洛灵没有说话,沉默的跟着春梅进去!
她面色平静,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听到般!
“灵儿,你来了?”听到他们的禀报,皇太后抬眼看着洛灵,她的手上端着一个深蓝色的杯子,好看的两眼,依然带着慈祥的笑意!
身穿大黄色的宫装,一脸的慈爱,没有平时看到的严肃!
洛灵静静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怎么了,灵儿?可是谁又欺负你了?”
放下杯子,皇太后起身走了过来,抬手,想要抓住洛灵的胳膊,洛灵向后一闪!
“怎么了这是?灵儿?”依然的慈爱,依然的关心,可若是刚刚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洛灵会以为,她真的很关心自己!
“母后,你的肩膀还痛吗?”洛灵抬眼,淡淡的问着!这皇太后果然够尽责的,为了大姬国的江山,竟然肯为自己的挡剑啊!
“已经不碍事了……虽然是把老骨头了,但这宫里的条件好,已经没事了!”
皇太后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再次的看向洛灵,此时的她,连傻子都懒得装了!
只是,皇太后没有吃惊,也没问她,这足以说明,她早就知道了!
而自己不傻的事情,也就只有心儿和忆柳知道……
等等,忆柳……
洛灵回头,看向恭敬的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丫头,心儿是一直都跟着自己的,不可能背叛自己!
而忆柳,虽然给她吃了点苦头,但……
“娘娘,奴婢没有……”
忆柳看洛灵看了过来,眼光阴冷,她吓得忙跪了下来!
“灵儿,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哀家也没单独的见过她……”皇太后,似乎知道洛灵想的什么,她忽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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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哀家也没单独的见过她……”皇太后,似乎知道洛灵想的什么,她忽然解释道!
“娘娘,灵儿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洛灵继续的装糊涂,现在不知道皇太后的意思,她宁愿做个傻子!
“哀家在为我们大姬国祈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大师,大师说皇上的天命之女已经觉醒,哀家当时就奇怪过!只是那大师说,那天命之女,也是皇上一生的劫!只是,她已经救过皇上一次……那个时候,哀家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天命之女?那是什么东西?皇太后会告诉自己,她定然是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天命之女的!
只是,洛灵知道,自己不是,也不屑于是!
“灵儿,哀家也不想勉强你,如果你和皇上真的合不来,哀家,到时候会依言给你自由!”
这么好?洛灵狐疑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个天命之女,洛灵相信,皇太后绝对的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哀家是说真的……灵儿,你连母后也不相信了吗?”
皇太后眼带哀痛,伤心的问道!
“让我相信你也行,只是……娘娘,我需要你的诚意!”
皇太后敢在这说,当着几个丫头的面,这说明,这些的人,都是她相信的,洛灵也不隐瞒自己了!
“什么诚意?灵儿,你想要什么?”皇太后戒备的看着洛灵,她自诩为见人无数,可依然的,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人!
“很简单,我要的是,皇上的休书!”
洛灵勾唇一笑,皇太后皱眉:“这个……灵儿,哀家已经和皇上说好了,要到年后……”
“娘娘,我也没说现在就给我!只要娘娘先拿到皇上给我的休书,然后在娘娘这保管着,到年后给我也一样的!我只是要先看到那个东西才安心!”
这一点,洛灵不会妥协!
“好,哀家试试!只是,灵儿,哀家觉得你这样对皇上也不公平!你一直都装成一个傻子,皇上怎么可能会认真的看你一眼?”
如果一直都这个样,现在和年后,有什么区别呢?
“娘娘,您觉得皇上傻吗?皇上笨吗?皇上……”
洛灵挑眉看着皇太后,只是,她还没问完呢,春梅就生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大胆喜妃娘娘!你竟然敢说皇上……”
默,那个字,大不敬,她可不敢说出来!
“好了,春梅,你下去!”皇太后摆摆手,依然一脸的慈爱:
“哀家以为,皇上不傻不笨!”
“那就对了,他如是不傻不笨,这您都看的出来我不是傻子了,他自然的也该没问题吧……”
汗……皇太后汗颜,这个洛灵,果然是个人物!竟然把她都给绕进去了!
只是,洛灵说的也是事实,依着皇上的聪明,不该没什么感觉的啊!除非……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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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不觉得最近的事很奇怪吗?”商量了会国事,宇文浩轩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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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不觉得最近的事很奇怪吗?”商量了会国事,宇文浩轩才问道!
“何事?”宇文浩宇抬头看着宇文浩轩,这个弟弟,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只是年龄也不小了,一直的,也没成亲,想随便的给他指婚一个吧,但有担心生疏了兄弟之间的情分!
倒不如,告诉母后一声,让她给做主吧!
“母后来的第一天,宫门口遇刺!第一次接见喜妃娘娘,其余的三妃同时受罚!还有,你在路上交给她多少遍了,可她竟然还说错了……我,我总感觉这……”
“喜妃不傻?她是装的?”
宇文浩宇挑挑眉,半点也不感觉奇怪!
“皇兄,你都知道了?”这次,换做是宇文浩轩吃惊了,他以为皇上没有感觉到呢!
“当然!”
“可,可你为何还不拆穿她?”
“为何要拆穿她?”宇文浩宇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似乎,那很不正常!
“她不傻装傻,这是欺君啊!”宇文浩轩生气的说着,这个喜妃,也太大胆了,以为他们是猴子呢?耍着玩的啊?
“她一开始是真的傻的!”宇文浩宇叹了一声,似乎,很不想说这事:
“我第一次怀疑的时候,是涵妃去汀澜宫被打,一个傻子,怎么可能那么的凑巧?然后是大闹御膳房,还有蝶妃被恶整,这些,虽然她做的很像,毫无破绽,但仔细的一想,绝对的不可能是一个傻子所为!”
宇文浩轩点点头,的确,一个傻子,没这么大的能耐!
“可后来,我又试探过她一次,她是真的傻了!”
那一次,他以为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呢,可没想到……
“母后回宫的时候,我何时在意过喜妃会怎么说我?那天我是故意的,让她和母后说,她很好,可她怎么说的的?”
路上就说错了几遍,虽然她装的毫无破绽,但他却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能留在他的身边,他甚至的想过,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是洛将军的女儿?
只是,没想到,宫门口会遇刺,而皇太后,竟然为了救她而受伤!
“那皇兄不打算拆穿她吗?”
宇文浩轩忧心的说着,谁都没有想到,宫里公认的一个傻子,竟然会让他们头疼!
“母后已经说了给她自由,我为何驳了母后的面子?她若是有什么行动,自然的会动手,若是只才出宫,朕成全她便是……”
这女人,也算是有点意思的,如不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倒是想和她逗一下了!
只是,现在国事多,甚至的,都没空去找醉逍遥了!
“对了,冰府灭门的那个案子,有没有可能放过那个毒寡妇一命?”
醉逍遥曾经说过她要那个女人,她问过自己,可他拒绝了!
他了解她的性子,想要的东西,绝对的不会放手!
如果,他想不出办法,那女人说不定会劫法场的!而若是那样,事情就闹大了!!万一的,他们不小心伤了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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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不出办法,那女人说不定会劫法场的!而若是那样,事情就闹大了!!万一的,他们不小心伤了她怎么办?
靠,他这个皇上,当的可真冤枉!知道有人可能会劫法场,他该担心的不是怎么布置,怎么防止,而是担心那劫法场的人会被伤到!
可那个女人就是会惹事,他有什么办法!
“皇兄,没有办法的……一百八十多条人命,怎么放过?”
额,这个倒也是,如果这都能放过,如果服众啊!可那个女人……
“走,我们出去走走吧,也许能看到她的……”
汗,看到她?没想到,这个时候,皇兄想的还是醉逍遥!宇文浩轩无语了,这皇兄,真的是中了那个女人的毒了,而且,中毒不浅啊!
~~~~~~~
“孔雀,我还真没见过比你更闲的杀手了……”
嘴巴忽然的被人捂住,洛灵怒火冲天的瞪着这个该死的红孔雀,他不知道这样很……
无理吗?她是女人,他是男人,这么的捂着她的嘴巴,人家看到了,会以为他们两个怎么着了呢?
“女人,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是杀手?让他们追杀我啊……”
薛冰低声说着,洛灵点点头,掰开他的大手,厌恶道:
“洗手了吗?”
孔雀一愣,洗手?这啥意思?
“没洗手还捂着我嘴巴,真恶心……”
孔雀怒,这女人,竟然敢嫌自己恶心!
“女人,你……”这好不容易的把她给弄出来,可这个女人一看到自己,就和他拌嘴,真是的!
“好了,孔雀啊,和我说声,喊我出来做什么?”
这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这个孔雀,她不知道她要十二个时辰在宫里准备着吗?
“吃饭!”
有点的郁闷,这女人,就没感觉到他们其实是在约会吗?
“吃饭?那还用的的着出来啊……”洛灵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偷偷的说道:
“你可知道我现在在宫里很危险,很多人都在看着我呢?”
“知道……”
薛冰很大爷的说着,洛灵生气的瞪着他,怒道:“知道还喊我出来……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傻子啊!”
该死的,现在皇太后已经知道了!
“你想彻底的离开皇宫吗?我可以帮你!”
眼中没有了刚刚漠不关心,他忽然认真的看着洛灵,问道!
“我……怎么帮?”彻底的离开,要过几个月的!
而且,皇太后已经知道了她不傻,还是什么皇上是天命之女,她就更不可能现在放走自己!
“喜妃娘娘在宫里自杀,然后烧了汀澜宫……灵儿,你感觉这个死法如何?”
这个……炸死……
她原来的时候也想过,可……不行,还有洛将军呢?
而且,她现在已经答应了皇太后,说是等到年后才走的!
“皇太后已经答应我到年后再走的了……孔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现在,我真的不能离开……”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这是做一个杀手最基本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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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已经答应我到年后再走的了……孔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现在,我真的不能离开……”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这是做一个杀手最基本的准则!
“灵儿……你就不担心,几个月后,你走不了了吗?”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宇文浩宇对醉逍遥的心,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宇文浩宇知道喜妃娘娘不是个傻子,他和醉逍遥这么的熟悉,要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许不难!
如果,他发现了,男人的心思男人最了解,他怎么可能放过洛灵呢?
那样的男人,如果真心的对一个女人,女人都会被感动的吧!
“就几个月而已,这四年都过去了,短短的几个月,我不认为会有什么改变!”
洛灵自信的说着,薛冰很想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只是,看着洛灵的脸,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提醒她宇文浩宇对她的感情?不,他宁愿,她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的!
“希望,真的如你说的吧!”
薛冰端起酒,喝了一口,这女人太自信了,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啊!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洛灵皱眉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个男人,最近似乎也越来越难懂的了!
“我要回去一趟,想不想跟我回去参观一下?”
孔雀对着洛灵抛媚眼,这个女人啊,该不会一点的好奇心也没吧!
“跟你回去参观?”洛灵也抿了口酒水,眼中带着迷茫的笑意:
“孔雀,你确定我去了能活着出来吗?”
杀手组织,都很阴森,也很神秘,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的人,除了他们内部的人,就只有死人了!
而自己,既不是他们内部的人,也不想做死人,所以啊,她不想去,真的!
“当然……灵儿,可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一道冷眼瞪了过来,薛冰忙改口,笑道:“我说错了行不?你是我带去的人……”
这还差不多,不过,洛灵没想到,有人会上来打扰!
这是酒楼,也不是她开的,她不能阻止人上来,可人家自己开门进来,那就……
“你倒是想当他的人,可是,你有这个本事吗?”
一个女人,一身的红衣,如火一般的眼色!
洛灵转头,看了过去,眼睛微微的眯着,薛冰却是脸色一冷:
“你来做什么?”
“请你回去!”那女子冷冷的说着,脸上带着笑意,可那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笑意,根本的不达眼底!
“我以为把你迷住的是个怎样勾魂的妖精,没想到,不过是个……”
她微微的笑着,嘴角勾出一抹的嘲讽!薛冰脸色一暗,怒声道:
“滚!”
“薛冰,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对我说话?”
女人怒了,双目圆睁,似乎是不相信薛冰会这么的对她说话!
“我让你滚!”
薛冰拳头紧握,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谁让她跟着出来的?
“你……你……”女人委屈的扁扁嘴,双目从薛冰的脸上移开,看向洛灵,如毒蛇般的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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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女人委屈的扁扁嘴,双目从薛冰的脸上移开,看向洛灵,如毒蛇般的瞪着她:
“是你!是你勾引了他,是不是……”
洛灵有点的无语,她勾引人?她什么时候勾引人了?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你看我像吗?”洛灵漠然的笑着,这女人,真是可爱,可爱的想让人毁了!
“你……哼,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跺跺脚,身子一转,衣衫画出一个火红的弧度,然后怒气冲冲的跑了下去!
到一楼,不小心撞到了个人,她都没抬头看,怒道:
“闪开……”
“你……哪来的野姑娘……”一个男人尖声尖气的说着,如是平时,早就一剑砍过去了,可今天,她没这个心情!
“公子,这……这也太乱了,要不还是回去吧……”
那人匆忙的回头请示,虽然声音刻意的压低,可依然的听出他的不正常!
“为何回去,就在这吃吧!”
男人霸气的说着,洛灵在上面听着耳熟,走到窗前,却看不到外面的人!
“这世界,果然不大!”
薛冰嘴角一勾,刚刚的怒气,随着那个女人的离开,也消散了很多!
“的确是!孔雀,那女人穿的衣服和你倒是挺般配的啊……”
也是一身的红,说话办事,也是很欠扁!
“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最讨厌她了,和个跟屁虫似的,烦死了!”
跟屁虫?一条红色的虫子?呵呵,洛灵乐了,那个女人,的确是不怎么讨喜的!
“他们肯定会经过这的……”
薛冰起来关门,却正好的看到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闻公公过来,他吱呀一声关上门!
可旋即,门就被人推开,闻公公匆忙的闪开,宇文浩宇走了进来:
“真是好巧!”
他沉声说着,薛冰脸色一暗,他都关门了这人还进来,真不自觉!
“我们好像是没请你进来吧?”
故意的说我们,而洛灵依然坐着,端着酒杯,随意的坐着,眼睛看着那酒杯,都么看向宇文浩宇!
“逍遥,还在生气?”
宇文浩宇好心情的问着,他到洛灵的身边坐下,薛冰白白眼,这人真是够自觉的!
“我敢吗?”
双目依然的没看向他,这个时候过来和自己说话,妥协?
可不可能,他也说过,毒寡妇是重犯,不可能放了的!
“逍遥,最近朝中的事多,那事是真的不行!你也知道,这的一百八十条人命,怎么可能就这么的算了呢?”
如是别的事,他一定会给她个面子的,可这个不行啊!
“算了,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那个毒寡妇,我是一定要要的!唉,宇文浩宇,和你商量下……”
洛灵拿起酒壶,给宇文浩宇倒上一杯,那边的薛冰却不干了:
“逍遥,这可是我请你啊,你都没给我倒酒啊啊……”
太不公平了,而且,他刚刚说的,洛灵为何会拒绝?难道真的是因为皇太后吗?他怎么就是感觉洛灵和这个宇文浩宇之间有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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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公平了,而且,他刚刚说的,洛灵为何会拒绝?难道真的是因为皇太后吗?他怎么就是感觉洛灵和这个宇文浩宇之间有问题呢!
“闻公公,还不快去伺候下孔雀去!”
丢给他个大白眼,这边说正事呢,他别插嘴!
那闻公公,一直的跟着宇文浩宇,虽然他也不太喜欢这个醉逍遥,但皇上的心思,他最明白!皇上喜欢的,他就是再不喜欢也得变成喜欢啊!
这如今的,逍遥姑娘都发话了,他怎么可能不从?而且,看逍遥对他们的主子也有意思啊!
“孔雀公……”
“闭嘴!”闻公公才说了几个字,薛冰就不干了,这个洛灵,真是气死他了!
孔雀孔雀,有人见过这么帅气的孔雀吗?这名字,也就她能喊,别人喊得着吗?
这两个字,可绝对的是杀气十足啊,闻公公吓得半句话也不敢说,乖乖的站在一边!
洛灵无奈的瞪了孔雀一眼,低声道:“我说正事呢?”
“你想要那个女人,我给你抢来便是!”
薛冰不想让洛灵和宇文浩宇多接触,他负气的说道!
“死的还是活的?孔雀,我真是不太相信你的技术……”
默的……薛冰泪奔了,他是杀手,从刑部的大牢别说杀一个人了,十个都没问题,可救出一个活着的人,是有点的难度!
从一开始,他学习的,都是怎么杀人,可没学过怎么救人!
“那个,宇文浩宇啊,我和你商量个事,你看你刑部大牢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宇文浩宇和宇文浩轩了,你看这人狂的,想劫狱还嫌人家看守太多了!
“要不,这毒寡妇可是重犯啊,你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也或许,行刑的时候少带点人在法场……”
“逍遥……”宇文浩宇猛然抓住洛灵的胳膊,眼中带着担忧:“你真的想要劫人?”
这不管是去大牢还是去法场,都怕有个万一啊!他不想她受伤!
“废话,不想劫人,我怎么救她?”
“你们原来认识吗?”这点,宇文浩宇一直都不明白,如果不认识,逍遥也不是个好心的人,不可能为那个毒寡妇冒这么大的险啊的!
“不认识!只是,我很喜欢她的脾气!”
“就这么的简单?”依然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一向是自诩为很聪明的宇文浩宇,却半点也看不懂她了!
“要不然你以为会怎样?图她的财?我也没看到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恋她的色?如果本姑娘想喜欢的话,也只会喜欢男人……”
洛灵坏坏的笑着,两眼亮晶晶的,轻佻的挑起宇文浩宇的下巴:“比如,你这样的,要钱有钱,要色有色,要权吧,还有权……”
闻公公和宇文浩轩忙转过头去,没看到,他们什么也木看到!
其实,他们的皇上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调戏了,只是,对此人,皇上都不介意,他们介意什么啊!
薛冰则是诧异的瞪大眼睛,洛灵这话什么意思?那个难道就宇文浩宇有钱有权有色吗?他哪一点差了?
ps:10更了哦,瞧咱家小孔雀这醋吃的,噼里啪啦的,浑身都酸溜溜,两个人第一次对决啊,来点文的还是武的?还有,今天周一了啊,火要冲榜啊,亲们喜欢的一定要登录看登录看啊,收藏下啊,呜呜,你们的支持我是码字的动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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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则是诧异的瞪大眼睛,洛灵这话什么意思?那个难道就宇文浩宇有钱有权有色吗?他哪一点差了?
双目暴怒的看着洛灵,洛灵却是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啊!
这个薛冰,孔雀,也不知道咋回事,怎么就这么的……
洛灵不知道该咋说,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啊,这眼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抓住了正好出轨的媳妇呢?
薛冰看洛灵不看他,更是生气,直接的走了过来,挤到洛灵和宇文浩宇的中间,怒道:
“女人,我也有钱有权更有色……”
洛灵默……这个时候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吗?
“孔雀,你先别闹了,说正事,说正事……”
唉,人家正在为毒寡妇伤心呢,他倒是好,在这开始闹腾了!
“你……我说了,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抢来就是了……”
汗,没想到,这孔雀说话也这么的霸气啊!这是抢个死囚啊,不是个玩具!
“你抢来的,我怕是死的……”
“逍遥,你这么的想救她?”宇文浩宇不想洛灵继续的和这个红衣的怪人说话,而且你看他们在这偷偷的吃饭,感觉也很熟悉的!
“废话!”
白白眼,这人的智商,真是有问题的!
“她真的不能放,你可能不知道,现在边城吃紧,正是用人之际,朝廷,更不可能失了人心的……”
“边城?不是和大燕国搭界的地方吗?那边吃紧?那边可是……”
薛冰正说的起劲呢,忽然想到洛灵的身份,马上的闭口不谈了!
“那边怎么了?”洛灵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忽然不说了,这事她知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孔雀干嘛不说了啊!
“那个……逍遥,那边其实也没什么事的!”
薛冰讪讪的笑笑,即便是他要告诉洛灵,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边城的事?”
宇文浩宇脸色一冷,这事,他怎么会知道的?这是朝廷的机密,对外也只说有战事,并未说是吃紧!
他不想乱了自己的阵脚,让百姓们也跟着着急!
那个数量的对决,绝对的不是一般的悬殊啊!
“你管的着吗?”薛冰早就看宇文浩宇不顺眼了,占着洛灵,也不放了她!
“你……你胆子不小!”
敢这么的和一个皇上说的人,真是不多!宇文浩轩也瞪着薛冰,只等着皇上一声令下!
“停!”洛灵烦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她可不想他们为了她打起来:
“刚刚说到边城的事,那边是谁在守着……”
她关心的这个,薛冰忽然不说了,该不是正好是洛将军吧?这个身体的爹爹?
“是……”薛冰是知道洛灵的身份的,所以怕洛灵表现出来了,故而他有点的犹豫了!
“是……洛将军!”
宇文浩宇沉重的叹道:“洛将军驻守边疆几十年,经验丰富!”
“那怎么会吃紧?”一双眼睛,多了几分的锐利,洛灵的心,忽然很紧张!那个爹爹,该不是要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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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会吃紧?”一双眼睛,多了几分的锐利,洛灵的心,忽然很紧张!那个爹爹,该不是要出什么事吧!
“是人数悬殊太多……”
宇文浩轩叹息着,洛灵心里一紧,可脸上依然的镇定,淡然:“都是多少?”
“敌军,二十万,洛将军只带着三万兵士!那边主要是防守,没想到他们会突然的进犯……”
二十对三,这数量悬殊也太大了!而且,这是古代,没有什么先进的武器,这边根本的不……
这的人是有武功,有内力,但军队中,有武功的有几个?占了多少?更多的,靠的是肉搏!
而肉搏,肉搏搏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个人数吗?
“那……怎么办?”洛灵的声音,有点的颤抖,她忽然想象的到,他的艰难!
“我正在让他们选人过去,不会有事的……”
宇文浩宇以为洛灵是关心他的国家所以才这么问的,心里一暖!
而薛冰,则是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仗,不好打啊!
“对了,逍遥,你不是会布阵的吗?如果我军用阵的话,那……”
他们的人数,肯定的不够,只能赢在战术上!
“这个……容我想想……”洛灵两手支着头,她是学过布阵,但没弄过这么大规模的!
而且,这古代的将军什么的,不都会弄阵的吗?这边她也许可以布阵,但他们的一样的可以找人破阵的啊!
所以,这个法子,并不理想!
“对了,宇文浩宇,我可以帮你想想这个事,可毒寡妇……”
这虽然是在帮爹爹,即便是皇上不求她,她也会出手的,但现在有事求他,不妨的问问!
“你……”没想到这个时候洛灵依然的记得这个事,宇文浩宇脸色一冷,这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她自己的事情!
“想救她,只有一个法子!这个给你,回去后再看……”
递给洛灵一张纸条,洛灵接过来,装好,笑道:“他们时候时候出发?”
“最晚后天!这甄寒已经回来几天了,加上来回赶路的时间,我担心洛将军坚持不住了!”
这个,倒也是真的!等等,他说的是谁?甄寒?
脑中,忽然想起那个冷冰冰的男子,这都多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想当初,洛灵病重,命悬一线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早就死翘翘了!
也许,没有他她也未必会死,但他的出现,却让她活了过来!他带来的两颗救命的药,把洛灵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他,却说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回来的!
也因为此,洛灵对那个将军,很有好感!作为一个将军,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他的威严,自然的无人敢抗拒!
可这样的一个人,按说是很要面子的!一个傻子女儿,也是他的耻辱!
一个被蒙上出轨的骂名的夫人,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都是很有损他的威严的!可他,从来都没嫌弃过洛灵!如果皇太后对洛灵的好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宇文浩宇!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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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蒙上出轨的骂名的夫人,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都是很有损他的威严的!可他,从来都没嫌弃过洛灵!如果皇太后对洛灵的好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宇文浩宇!那他呢?他对洛灵的宠对洛灵的爱,又是为了什么?
只因为,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她是他的女儿!
故而,对她,洛灵的心是不同的!她不想他出事,处死二娘三娘,她没一点的犹豫,可一想到洛将军会出事,心中竟是那么的难受!
不,她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此时,她竟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喜妃是从皇太后那知道洛将军出事的,而她,醉逍遥,却是从皇上的口中知道的!
一开始是装的,可最后,却是真的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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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很淡,夜色深了,洛灵忽然感到有点的凉意!
灯光并不是很强,洛灵让两个丫头下去休息,她睡觉的时候,不习惯身边有人!
昏黄的灯光,不算华美的房间,虽然比不上宇文浩宇的寝室,但也比现在的豪宅,差不了多少!
这古色古香的布置,精细典雅的家具,虽说在宫里数不上名次,看却依然是一般人求都求不来的!
确认周围没人了,洛灵才取出宇文浩宇给她的纸条!
大大的一张纸,上面却只写着三个字!
洛灵看了,忽然想笑,这个宇文浩宇,说他笨呢,还真是不笨!
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可为何自己就没想到呢?
他,其实是极为聪明的!而毒寡妇的事,看来那天她问过之后,他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是上心了!
能够让他,一个国家最高的权利者徇私,这也真不简单!
而那个毒寡妇,希望也别让自己失望了!
看完,洛灵把纸条烧了,尚未烧完,房里的灯光忽然一闪,似乎有人来过!
“谁……”
那人不支声,窗户却忽然打开,然后关上,唯一的灯光,也别那关上的窗户给吹灭了!
“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姑娘倒是好雅兴啊!”
洛灵也不惊慌,依然淡淡的坐着,虽然这房中有人,她也看不到,却没感觉到杀气的!!
而且,那淡淡的香味,定然是个女子!
眼前忽然一闪,瞬间,房中多了一抹的血红,一身的大红,洛灵已经知道了她是何人!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进宫四年却依然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喜妃娘娘啊……”
她勾唇一笑,眼中多了几丝的妖娆!一身大红的衣衫,更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
只是,在这深更半夜的,红衣白肤色,有几分的妖娆,也有几分的恐怖!
“所以呢?”
瞧瞧她说的,这啥意思呢?就是说她洛灵长的丑没人要了?只是,洛灵并不生气,只是漠然的问道!
似乎,人家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她们在谈论别人般的!
“就算是你的男人不要你,你也不用费力的去勾引薛冰吧?”她不屑的看着洛灵,似乎,是亲眼看到洛灵勾搭那个孔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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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你的男人不要你,你也不用费力的去勾引薛冰吧?”她不屑的看着洛灵,似乎,亲眼看到洛灵勾搭那个孔雀了!
“我勾引薛冰?哎呀,小姑娘,你什么时候见我勾引那只孔雀了?”
洛灵调谑的看着她,看她的眼神变了几变,直到,感觉到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自己!
那份的冰冷,与一开始的时候不同,此时,多了几分的杀意的!
“你……找死……”
她挥手打了过来,洛灵依然的坐着,也不躲闪,看她的掌风就要过来的时候,才笑道:
“你可以打我试试……如果我有个万一,你的薛冰,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手,硬生生的停下,忽然的收回内力,她的脸色变了变:
“打死你,他也不会恨我……杀你的事,从今天起已经转交给我了……”
说话间,再次抬手,一道更为凌厉的掌风扫了过来!
洛灵依然淡淡的坐着,不躲,不闪,安静的等着那掌风打过来!
也就在她的掌风要打到洛灵的身上的时候,忽然另一道掌风飞过,硬是接住了她的掌风!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已经被打开,一道黑影从窗外飞了进来,一张银色的面具,在有点阴暗的夜色中发着幽幽的光儿!
银色的面具并不恐怖,可深更半夜的,却让人畏惧!
只是,那个红衣的女人,也不是个一般的女人,她是个杀手!
慕麟接下她那一掌,那女子不再进攻,慕麟也收手,站到洛灵的身前!
“我说你怎么这么的镇定,原来是有帮手!”
她嘲讽的笑着,现在看洛灵,更是看不起,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怎么配出现在薛冰的身边?
而薛冰,对她那么好,一口一个孔雀的喊着,他竟然不生气!
而自己,就是打死她也不敢这么的喊他啊!
“没有帮手,一样的能杀了你!”
洛灵起身,虽然身高比不上她,可气势,半分的不少!
“你想杀我?”
虽然没有制服她,可洛灵知道,这个女人,现在不会攻击的!
“怎么?你以为我和薛冰一样的心软?”
女子不屑的笑笑:“你能迷住他,却未必的能够迷住我!”
她是女人,也不喜欢女人,男人吗?也就爱着他一个,别的男人,不管多好,都入不了她的眼!
“我为何要迷住你?”洛灵不解的眯着眼:“想杀我,也要看你的本事的!”
这话,说的真是嚣张,似乎,这个女人真的杀不了她!
“哼,这次我也没打算杀了你,等下次见面,你就死定了!”
说完,女人转身就飞了出去,慕麟皱眉道:“老大,这个女人不是说笑的!”
“我知道!”洛灵叹息一声,没想到身边突然出了个这样的女人!
“可……老大,要不我先把她做了?”
不能让这样的女人出现,武功不错,而且……
很恨洛灵的!
“不,不用……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是刚刚他们得到消息,洛将军那坚持不了几天了,据说是他们的攻击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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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他们得到消息,洛将军那坚持不了几天了,据说是他们的攻击太猛了……”
如是别人,他才不担心呢?可洛将军是老大的父亲,所以他连夜过来通知他们!
“怎么回事?”
听着宇文浩宇他们的语气,虽然洛将军那很困难,应该能坚守几天才对的!
“那个百里霸太狡猾,烧了洛将军的粮仓……而且,切断了他们的后路,根据他们的说法是,先是佯装败了,然后洛将军他们追了过去,可……带人过去追过去后,他们却从后面断了将军的后路!”
晕,这样也行?那他根本的等不到人过去了?
不,不行,她要过去救他!
“而且,守城的那个人姓孙,据说原来的时候和冰府的关系极为不错,冰府被灭门,他就死守,也不过去救人啊……”
额,这人怎么这样呢?当然,他们的消息,是宇文浩宇他们得不到的!
“我们的消息,传来的是几天前?”
“三天……”
靠,这速度真快,那个宇文浩宇要传点消息来,最少的也的个十天八天的!
“我们走的什么路?”
如果她记得没错,宇文浩宇用的是快马,绝对的速度!
“信鸽……”
洛灵默,好吧,她承认,四条腿的,比不上两只翅膀的!
这马,有时候真的不如鸽子好用啊!
“你先回去准备下,看看把京城的事都交给阎洌,你随我去吧!”
因为要快点的过去,不能让爹爹出事,如是带的人多了,难保的不会出什么危险的!
“是,老大!”
谁说老大绝情,其实老大,半点也不!
谁说老大无义,对她关心的人,那可是绝对的上心的!
“只是,慕麟,你该知道,这一去,很危险!”
洛灵叹道,这慕麟,帮了自己太多,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
“老大,没事的,慕麟清楚!那慕麟先回去准备了……”
洛灵点头,等到慕麟走了之后,她才套上夜行衣,现在虽然已经很晚了,可她没有多少的时间了!
先救下毒寡妇,以后的事,慢慢说!
小巧的身子几个起落,来到一个硕大的院落,熟门熟路的进去,一块手绢捂住那值班宫女的嘴巴,大摇大摆的就到了主卧室中!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正在睡觉,许是年龄大的事,一点的声响,也能惊起她来,她睁开眼,眼中倒是没有畏惧,待到看清来人的时候,她匆忙坐了起来:“是你?”
“不错,是我!”
洛灵冷冷的说着,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感情的波动!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却没带丝毫的杀气。
那刻意压低的音量,和平时的自己,倒是有着截然的不同!
“她们这是……”
看到地上倒着宫女,皇太后的眼中多了几分的担忧,洛灵轻笑道:
“他们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姑娘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似乎,很肯定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会伤了自己,老夫人半点也不紧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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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似乎,很肯定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会伤了自己,老夫人半点也不紧张的问道!
“皇太后果然爽快!我很喜欢,不久前本姑娘曾经救过皇太后一命,不知道娘娘可否记得?”
“记得!”
皇太后知道这个人是来和她谈条件的,她并不着急!
“那好,现在,本姑娘想向皇太后要一个人,不知道用那个人的命换娘娘的,娘娘乐意与否?”
洛灵自得的做下,皇太后听洛灵这么的一说,倒是奇怪了,不知道什么人这么的值钱,能够换她的命!
“姑娘说说看,你想要的人,是谁?”
洛灵有点的口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皇太后沉声的问道:
“姑娘就这么的放心?不怕哀家的茶水有毒吗?”
“你会吗?”洛灵自信的看着皇太后,嘴唇微微的张开,吐气道:
“本姑娘别的也许不自信,但这看人,也是有几分的本事的,本姑娘看娘娘,可不是个会偷偷的下毒的人!而且,本姑娘对娘娘也没恶意啊,只是相中了一个人,不方便亲自带走,所以才来向娘娘讨个小小的人情……”小小的人情?她虽然说的轻巧,可皇太后却知道,绝对不会这么的简单!
“姑娘,你要的人是谁?”
“毒寡妇!”
毒寡妇?皇太后皱眉看着洛灵,打量了半天,才问道:
“那是重犯,必死无疑的!”
“本姑娘相信,一个小小的犯人,难不倒娘娘的!”
皇太后默……小小的犯人,那个毒寡妇有这么的小的吗?
“你知道她犯下的罪的,而且这样的人太危险,哀家不能冒险放了她……”
这人武功太高,万一的那一天来宫里屠杀,那岂不是麻烦了?
“那人的武功不错,本姑娘很喜欢她,而且,本姑娘保证,救出她后她会跟着我,不会再做这么残忍的事了!娘娘,你感觉这样可以吗?”
皇太后沉思着,依然的没有答应!
“听闻边城战事吃紧,皇上这正在召集人过去,不过,这是十天前的消息,今天夜里,本姑娘刚刚收到密报,说是我军的粮草被烧了,而且,洛将军他们被困……娘娘,若是再加上这个洛将军的命,你感觉换那个女人,,值不值了?”
洛灵说的依然是淡淡的,那皇太后一惊:
“你怎么会知道?还有,这密报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皇上都没收到。怎么可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娘娘也可以选择不信,不过,不出六天,娘娘就能收到前线传来的消息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再过去救援,娘娘感觉来的及吗?”
不知道为何,皇太后就是莫名的相信洛灵!
“还需要哀家做什么?”眼中带着不安,带着焦虑,她知道,如果洛灵说的属实,那边城,必将会不保!
“我要个信物,能够调动那边兵马的信物……”有了信物,即便是的那边的人不多,她一样的可以让边城,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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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个信物,能够调动那边兵马的信物……”有了信物,即便是的那边的人不多,她一样的可以让边城,起死回生!
“好,哀家答应你……”
一切,比之他们宇文家的江山,大姬国的平安,都淡了很多!
“好,娘娘果然痛快,那本姑娘什么时候能见到我想要的人?”
“走吧!跟哀家过去接人!”皇太后不再嗦,只是很可惜,那个人她也很喜欢,没想到却要送给别人了!
什么?现在?洛灵狐疑的看着皇太后,怎么过感觉是她提前有准备的呢?
要不然,怎么会是直接的到牢中接人呢?
“怎么,姑娘不要那个人了?”
洛灵摇摇头,匆忙的跟上,他们直接的去了死牢!
阴森森的死牢,重兵把守,可皇太后一来,谁敢抬头!
进去,扑面而来是腐臭味,四处散发的是死亡的信息!
狱卒领着到了最里面,洛灵再一次的看到了她,她并没有睡下,只是淡淡的看着洛灵: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洛灵撇向她的腰间,伤口已经包扎,虽然没有好好的处理,但也死不了!
至于鞭伤,虽然依然有,但那些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开门!”
皇太后沉声命令道,那狱卒不敢质疑,只是依然尽责的提醒道:“娘娘,这个人武功很好,娘娘要小心点!”
门开了,洛灵匆忙的进去扶着她起来,皇太后从狱卒的手中接过钥匙,递给洛灵!
打开她的手燎脚镣,毒寡妇嘿嘿的一笑,再也不像刚刚半死不活的!
“娘娘,这……”
他万万想不到皇太后是过来放人的!可这个人,是重犯啊!
“去找个人来顶上,还有,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那人哪儿敢说什么啊,他匆忙的点头,而皇太后身边的春梅,则是取来一套宫女的衣服,递给洛灵!
洛灵一看已经了然,淡声道:
“自己能穿吗?”
毒寡妇忙道:“当然可以!!”她匆忙几下换上,转头看着洛灵: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毒寡妇以后愿意跟随给你,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这个,洛灵很满意!
“行了,先出去把伤口收拾一下吧……”
洛灵关切的说着,毒寡妇忙点头,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
“姑娘……那你什么时候出发?”人已经放了,皇太后更关心的是边城!
“明天!”
“那可需要哀家做什么?”人家这可是去拼命,在皇太后的心中,是很感激洛灵的!
可,如果她知道醉逍遥就是洛灵,洛灵这一去,是救她的父亲的话,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感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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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了毒寡妇,皇太后并不后悔,毕竟,和国家的安危相比,一个小小的的重犯,也是那么的我不知道!
醉逍遥,一个神秘的女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救了自己!第二次,她却要去救她的国家!那天的时候,她看的清楚,她的儿子,宇文浩宇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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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一个神秘的女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救了自己!第二次,她却要去救她的国家!那天的时候,她看的清楚,她的儿子,宇文浩宇是爱她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容貌并不出色,可……
一样的会夺人眼球。其实,一个女人靠什么吸引一个男人?美色,是能吸引,但并不长久!
而真正的让一个男人挂心的,是什么?还不是内涵,那些的气质什么的?
也许,她并不温柔,也不贤淑,但却绝对的是一个大情大义的女人!
这不光是宇文浩宇喜欢她,她都有点的喜欢她了!
而且,这女人她确定自己只见过一次,可为什么会感觉很面熟呢?似乎,什么时候见到过!
她什么时候还见过?皇太后苦恼着,不过今天的事是要和皇上说一声了!
此时,已经折腾到了后半夜,逍遥说明天她就走了,那么,她绝对的不能让皇上晚点才知道!
这样的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却也绝对的能够辅佐皇上的,如果皇上喜欢,她倒是乐意成全!
女人的身份什么的,与她来说不重要,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儿子,和大姬国的江山啊!
她要通知皇上,今晚,必须通知他一声!
~~~~~~~
“皇太后?这个时候过来找朕?”
皇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抬眼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这还没明天吧!
“皇上,皇太后娘娘说有急事……”
皇上自己在寝室,这段时间,也没宠幸哪个女子!
“哦,朕知道了,更衣吧!”这深更半夜的,莫非是逍遥已经去找了皇太后?
要救下毒寡妇,他做不好,可皇太后欠着逍遥一个人情,她去找皇太后,绝对的有戏!
可这逍遥也太积极了吧?这今天回来就去找人了啊!
皇太后来和自己商量?似乎,没别的事会让皇太后亲自过来了!
匆匆的套上衣服,皇上忙请皇太后进来,皇太后看到皇上,叹道:
“皇上,毒寡妇,哀家已经放了……”
放了?这么的效率?母后果然是有办法的!
“哀家找人找了的个样貌差不多的斩首,这样也对得起外面的百姓,今天逍遥过来找哀家要人,哀家不得不这么做!皇上,你不会怪罪哀家吧!”
额,这个……如果皇太后知道这主意是他出的,不知道会如何想呢?
“不会……母后做主就好!”皇上很孝顺的说着,皇太后看皇上真的没有生气,试探的问:
“皇上,你喜欢那个逍遥姑娘?”
汗……宇文浩宇有点的无言以对,皇太后问这个干嘛!
“那丫头,聪明善良,哀家也挺喜欢她的……”
皇太后怕皇上误会,忙补充了一句!皇上听了只嘴角直抽,他很怀疑,他说的这个,真的是那个醉逍遥吗?
她善良?醉逍遥她善良吗?如果她善良,这世上就没有狠毒的人了! 该死的,他才不相信她善良呢?只是,偏偏的,她却喜欢上了这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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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善良?醉逍遥她善良吗?如果她善良,这世上就没有狠毒的人了!该死的,他才不相信她善良呢?只是,偏偏的,她却喜欢上了这样的她!“母后,逍遥是不错的!”皇上附和着,但说她善良,他做不到的。
“嗯,皇上,母后今天来是有一个事要告诉你,刚刚逍遥来找我的时候,顺便的也说了,那个……其实,明天,她就要去边城了!”
“什么?去边城?母后,那边不是在打仗吗?”
宇文浩宇惊讶的喊道,皇太后知道他是担心逍遥,忙道:
“她是手下得来的消息,说是我们的粮草被毁了,而且,洛将军被围困,恐怕是支持不了几天了,她用上次救我的恩情,和救下洛将军,换毒寡妇的命……你说,母后能不答应吗?”
逍遥是江湖中人,他们有自己取得消息的渠道,比朝廷的知道的多,其实并不奇怪!
只是,逍遥会为了那个女人上前线,这倒是有点的奇怪,她可不像是个这么热心的人啊!
难道也是为了自己?想到这,宇文浩宇越想越觉得可能,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才去的!
心里有点的感激,这个逍遥,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啊,刚刚才答应自己帮忙的,现在竟然主动的上前线了!
不过,那边比较的险恶,她一个女人家啊,他倒是真的有几分的舍不得了!
“母后,这逍遥真是个女中豪杰……”宇文浩宇自恋的想着,却不知道,今天不管皇太后答应不,她都一样的会去的!
“嗯,这个女人不错,皇上啊,你若是喜欢,母后也不会阻止你的,等她回来,你可以把她迎到宫里来……”
宇文浩宇感动的点点头了,可一边的闻公公却是苦了脸
这个女人入宫,这宫里,怕是很难平静了!
唉,不过他早就知道皇上的意思,逍遥入宫,最开心的,莫过于皇上了!只是最最倒霉的,肯定的是别人!
“谢谢母后……”
宇文浩宇开心的笑着,俊逸的脸上,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的开心了?
以往的时候,他虽然也是笑的,可却笑的皮笑肉不笑的,做一个帝王,这样的笑容,也是最多的啊!
“皇上,只是洛将军……灵儿的事还没告诉他呢?他应该可以理解吧?当初的时候,他曾经和哀家说过,要接灵儿出宫,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么的一天……”
那个时候,差不多是一年前,其实一开始,洛将军就不希望洛灵嫁给宇文浩宇的!
洛灵是个傻子,这样的女子,男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在意呢?
若不是她那个时候太小,恐怕就带着洛灵一直在边关了!
不过,到宫里的日子过的虽然不是风生水起的,但最起码的,没有人会和在洛府的时候那般的欺负她的!
“母后,洛将军那有劳你去说了……”他对洛将军,是很敬重,可对那个女人,就是没感觉!
他要是对一个傻子有感觉,那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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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洛将军那有劳你去说了……”他对洛将军,是很敬重,可对那个女人,就是没感觉!
他要是对一个傻子有感觉,那就怪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这百里霸怎么回事啊,他的父皇没听说驾崩啊……”
老皇上没死,他就出征?这人太好战了,怪不得,很多人都不喜欢他做皇上呢?
“百里檠对皇位也不乐心,要不然,他做皇上的话,肯定能多太平好几年……”
这个倒是事实,只是,自古皇上,都是长者继承,百里檠是次子,怎么可能?
而且,那百里霸也不是个吃素的!那百里檠老老实实的还好,若是有什么不安的举动,恐怕……
~~~~~~~
“刺客,抓刺客……”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听到有人喊抓刺客,而众人也向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有刺客,自然的,首先呀保护的就是皇上!
“怎么回事?”皇上皱眉,第一感觉该不是那些人又来了吧?他们也真是的,不是不久前才闹了一次吗?宫门口,那十多个人白死了啊,这么快又派人来?
“皇上,是听说有刺客……”闻公公忙道,宇文浩宇也不害怕,抬脚就要出去,可皇太后拉着他:
“皇上,不要出去!”
“冷夜……”
皇上喊了一声,一个黑影急忙现身:“回皇上,是在倾颜宫发现的刺客,刺客撞倒了涵妃娘娘,刺死了两个宫女……”
涵妃?皇上眉头一皱,倒是没急着出去,不过那冷夜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
“涵妃娘娘好像是小产,已经有人去喊太医了……”
小产?她,怎么可能?皇上瞪大眼,皇太后也问道:
“皇上,不是说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
这个事,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虽然是她的儿子,更是皇上,却不好问!
“走,过去看看……”
皇上冷下脸,该死的,涵妃竟然怀孕了,在这个时候?孩子是谁的?他可是记得,宫里的女人没个能怀孕的!
他是皇上不假,女人不少也正确,只是,他们大姬国也有规定,这第一个孩子,必然是要皇后先生!
这才是皇长子,为的也是保证以后长子那绝对的权利啊!
“皇上,可那刺客……”皇太后依然的担忧,那涵妃怀孕也就罢了,反正也不急着过去处理的!
“没事……母后,要不孩儿先让人送你回去?”皇上体贴的问着,毕竟,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刺客,皇太后可没武功的!
“不,母后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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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皇上?”洛灵回宫,却不小心被人看到,那人应该是早就在等着自己,就是那个红衣的女人!
硬打,她可不是她的对手,洛灵边打边退,竟然不小心到一个陌生的宫里!
这宫不熟悉,可这打斗声,依然惊醒了值班的宫女,那红衣的女人把宫女给杀了,一个女人起来,洛灵一看吓了一跳,涵妃,竟然是涵妃!涵妃吓得要尖叫,她却把涵妃从□□提下来丢到地上,涵妃晕了过去,她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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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不熟悉,可这打斗声,依然惊醒了值班的宫女,那红衣的女人把宫女给杀了,一个女人起来,洛灵一看吓了一跳,涵妃,竟然是涵妃!涵妃吓得要尖叫,她却把涵妃从□□提下来丢到地上,涵妃晕了过去,她就跑了!
那女人依然在追自己,而宫里,也闹哄哄的出了刺客!
“逍遥……你……”宇文浩宇看着洛灵的装扮,再看看那些全身戒备的侍卫,这……
这就是那个闹得他们鸡飞狗跳的刺客?
“哎呀,快点的,刚刚宫里来了个刺客,穿着一身红衣服的……”
洛灵忙躲到宇文浩宇的身后,那些的侍卫,本是一脸的戒备,可看到这个刺客和皇上这么的熟悉,他们也不敢动了!
皇上都没说什么,他们怎么敢动手啊!
“什么刺客?红衣服的?”宇文浩宇忽然想到逍遥说的孔雀,那就是红衣服的!
不过,他们好像还遇到个红衣服的女人,也很野蛮的!
“嗯,一个女人,疯女人……”洛灵委屈的扁扁嘴,看到自己一个人就动手,哪有这样的杀手啊?欺负弱小吗?
“你们可看到了?”宇文浩宇冷眼看向侍卫,他们中的一个忙道:
“回皇上,刚刚属下是看到两个女子,一个是红衣的,还有就是这位姑娘,属下以为她们是一伙的……”
“喂,你的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和那个疯子一伙了?她一直在杀我好不好?”
洛灵生气的喊着,宇文浩宇忙道:“她不是刺客,快去找那个红衣女人……”
众人忙退下,此时,冷夜忙道:“皇上,涵妃娘娘那……”
“过去看看……快点……”
一直没出声的皇太后忙喊道,那涵妃据说是怀孕了,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
“冷夜,你去催催太医!”皇上和皇太后都去涵妃娘娘那,洛灵也很好奇,那女人怎么这么的不经摔啊,好像是有血的,不知道那孩子有事没呢!
哎哟,这个涵妃,不是在禁足吗?
这一怀孕真是不错,足都不用禁了,直接的就升级成国宝了,估计这位子还要继续的升!
成什么呢?贵妃还是皇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皇后……
啧啧,这真是够好玩的,这样的位子,可真是不好坐呢?不过,那个李公公不是说涵妃一直被……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怎么会有呢?这也太奇怪了吧?
很快的,众人都到了倾颜宫,涵妃已经被抱到□□,地上有血,那两个丫头依然躺在地上,已经死了!
“快,先把她们拖出去……”
皇太后看到房里有死人,不悦的皱皱眉,洛灵也不吱声,只是跟在后面!
“啊……我的肚子,我的胆子啊……”
涵妃抱着肚子喊着,洛灵叹了口气,这女人,现在还喊,看这地上的血,孩子估计早就没了!
“太医,太医呢?”皇太后着急的问着,皇上要上前,皇太后忙拉着他:
“你不能去,这不吉利!”默,这个时候,还会说不吉利,这皇太后真是厉害啊,洛灵都有点的佩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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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去,这不吉利!”默,这个时候,还会说不吉利,这皇太后真是厉害啊,洛灵都有点的佩服她了!
而宇文浩宇也是,竟然真的没过去!
死的丫头,并不是涵妃贴身的,此时,她贴身的宫女已经过来,在一边焦急的走动着!
“逍遥,我们出去吧!”
宇文浩宇忽然说道,洛灵看这也没什么事,太医没来,而涵妃的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
她点点头,不过这宇文浩宇真的很绝情,这个时候,她竟然没有看到他伤心,着急!
现在的月光,竟然很好,加上不远处摇曳的灯笼,这院中,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美丽!
“那是你的孩子,你不伤心吗?”
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淡淡的忧郁,这样的一个人,是个很好的帝王,但却绝对的不是一个好男人!
“我从未想过让她怀有我的孩子……”
宇文浩宇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他第一次对人说呢?
“宫里的孩子,虽然一切都很好,看起来尊贵无比,只是他们之间的争斗也最残酷!!我们大姬国,一直以来就是皇上第一个孩子,必须有皇后所生……”
这,洛灵懂了,那孩子应该是皇后生的,而宇文浩宇,到现在,依然的没有立后!
“可你没皇后啊……”
“所以,涵妃,我不会让她怀孕!”宇文浩宇坚定的说着,洛灵摇摇头:
“可她已经有了!”
“那是她用了什么手段……这孩子,即便是没事,也可不能生下的……”
给一个人无尽的宠爱,却不给她孩子,此时,洛灵不知道,这是他的宠,还是对一个女人的惩罚?
呵呵,荣宠如涵妃,在得到宇文浩宇宠爱的时候,却一样的,被他们算计着,不止是是瑶妃,蝶妃,还有她的男人,皇上!
“那个孩子没了也是活该了?”忽然感到宫里的女人很可怜,而自己的选择,终是正确的!
“逍遥,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忽然看着自己,目光深深的,如同,深情一片!
“我……我当然不一样了,我又不是你宫里的女人……”
别过头去,不去看这个貌似深情的男人,男人的话靠不住,如是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逍遥,我对你是认真的!!母后已经答应了,等你回来,我就迎娶你入宫……”
迎娶……洛灵听到了这两个字,迎娶,和接你入宫,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啊!
接你入宫,那是个女人,小妾,可能是妃子,也可能连妃子都混不上!
而迎娶,只能是皇后,是妻子!
听到这话,心中并没有感动,只是感到好笑,皇太后曾经数次让宇文浩宇立后,立喜妃为后,可宇文浩宇都不同意!
但如今,他竟然说要迎娶自己?这世界,果然够讽刺的!做个皇后,多威风啊,对别的女人,也许她们会动心的!但洛灵不会,她如今,是个老大,一样的也是威风凛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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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他竟然说要迎娶自己?这世界,果然够讽刺的!做个皇后,多威风啊,对别的女人,也许她们会动心的!但洛灵不会,她如今,是个老大,一样的也是威风凛凛的!
“宇文浩宇,你现在没事吧?”
狐疑的打量着他,宇文浩宇一愣,不解道:
“醉逍遥,你什么意思?”
“宇文浩宇,你这人真是奇怪了,你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你以为本姑娘是什么?你想迎娶就迎娶的吗?”
额,这个……
宇文浩宇愣了,彻底的呆了,他的条件不好吗?没诱惑力吗?
要不然,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的……
无动于衷?不识抬举?真是的……
“逍遥,你知道我刚刚的意思吗?难道你不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宇文浩宇思路有点的脱节,这女人的思维,和他悬殊太多了!
“做皇后有什么好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双目再次的抬起,看着天上的一轮米明月:
“哪里比的上,我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来的舒服?”
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这样的境界,这样的思想,宇文浩宇这个皇上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自由?宇文浩宇呆了一下,他的真心,皇后的位子,难道竟是比不上她的自由吗?
“你……逍遥,你不喜欢我?”
她能为了他去战场,不是吗?她既然是爱着自己的,为何不想做他的妻子呢?
“宇文浩宇……你说什么?”
似是没听到宇文浩宇说什么,洛灵诧异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表现的喜欢他了啊?
“你喜欢我吗?”心,有点的紧张,这是他们第一次讨论这样的问题!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有点的晕,她这是闲的没事啊,和他探讨这么没营养的问题!
“你不喜欢我?那为何要替我去边城?”
刚刚皇太后说的时候,他是真的高兴!
“那不是和皇太后谈好的条件吗?”
“那你喜欢的是那个薛冰?他可是个……”
宇文浩宇匆忙的说着,他知道他们经常的在一起,但没想到,洛灵会真的喜欢薛冰!
“我也没说喜欢他!宇文浩宇,我告诉你,让本姑娘感兴趣的男人还没出现!”
她不相信感情,其实这样一个人也不错的!
“你……”
不喜欢薛冰?这也不错,最起码的,她没说爱上那个红衣的怪人了!
“逍遥,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男人??可是有男人让她受伤过吗?宇文浩宇直觉的就是这个!
“没什么……我若喜欢的男人,必须的对我一心一意,本姑娘的眼中,可容不得沙子!”
所以,宇文浩宇你就知难而退吧!你是个皇上,你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
这话洛灵不说,但她知道,依着皇上的聪明,定然知道的!
“逍遥……”宇文浩宇忽然嗫嚅着,洛灵狐疑的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月光或者是灯光的关系,她竟然发现宇文浩宇的俊脸有点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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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宇文浩宇忽然嗫嚅着,洛灵狐疑的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月光或者是灯光的关系,她竟然发现宇文浩宇的俊脸有点的发红!
“你……没事吧?”这人真怪,怎么会忽然脸红呢?在她的印象中,宇文浩宇的脸皮可是很厚的,从未见到他那个脸红过!
“其实……从认识你以后,我都没宠幸过她们的……”
说的有点的艰难,而洛灵听了却是后退几步……
天啊,这啥状况?她和宇文浩宇认识多久了?他没宠幸女人?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好看的两眼从宇文浩宇的脸上移开,这脸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然后,向下,向下,再向下……
那个……最后,定格到腹部一下,两腿中间!
宇文浩宇也感觉到洛灵的视线,这视线吃果果的,绝对的不容忽视!
“你在看什么?”
宇文浩宇倒退几步,就差两书捂着自己的那个啥,状告洛灵非礼了!
“额……也没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太明显了,洛灵匆忙的抬头,再次的看向宇文浩宇的俊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宇文浩宇,这宫里可是有太医的,而且,我相信他们的医术应该也不错,你该相信他们……”
“嗯?”宇文浩宇有点的不明白,这和太医有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隐疾应该告诉他们,我相信,你是皇上,他们会帮你保密的……”
脑中快速的转着,宇文浩宇说已经很久没宠幸宫里的女人了,可涵妃却在这个时候有了……
那,意思是啥?该不是那个孩子根本的就不是宇文浩宇的吧?
涵妃给宇文浩宇戴了个绿帽子?
想到这,洛灵华丽丽的了,这个宇文浩宇也真可怜,那个不行了也就罢了,他的女人还给他带绿帽子!
这是不是世界上最最可怜的皇上?
怪不得会这么的郁闷,怪不得刚刚对她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啊,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
洛灵默了,为宇文浩宇感到不值,他曾经那么的宠爱那个涵妃啊!
“醉逍遥,你在说什么?”虽然不太懂她的思维,但宇文浩宇却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也没什么啊,你不是不行了啊,找太医看看吧,你看你现在才多大啊……”
不行了……
他?
眼前火花直冒,这个女人,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不行?这是个女人该说的吗?而且,这行不行,也不是说了就是的!
“醉逍遥,有胆子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双目圆瞪,两个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他宇文浩宇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可此时,竟然也有了扁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他为何不宠幸那些的女人?她竟然敢说他不行了?
“我……哎呀,宇文浩宇,你放心好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就好好的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告诉你啊,这个事,我绝对的不会说出去,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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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呀,宇文浩宇,你放心好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就好好的把心放到肚子里,我告诉你啊,这个事,我绝对的不会说出去,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拍拍他肩头,虽然是要翘起脚,但洛灵依然一副很哥们的样子,表示自己绝对的会讲义气,不会把这事乱说出去的!
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宇文浩宇怒的两眼冒火,他忽然的很不想继续的听这个女人说了!
他没有宠幸这后宫的女人怎么了?为了谁啊?这女人竟然说自己不行?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的是耻辱,吃果果的耻辱啊啊!
不想听了,还这么的义气,这女人不是很聪明吗?怎么遇到这事和个傻子似的?
这一刻,什么理智啊什么的,都统统的丢掉了!
他只想堵住这张嘴,只想……
而他也做到了!
洛灵瞪大眼睛,没想到竟然会被突然袭击!
唇上的温度,那放大的俊颜,还有他眼中的怒火……
脑子瞬间的短路,短路……两眼瞪的大大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而宇文浩宇,则是做了自己早就想做的事,她的唇柔柔的,嫩嫩的,一点也没有人那样的霸气!
“呜……”
他大手扣着她的小脑袋,霸道的舌用用力的挑开那紧闭的牙关,只想品尝唇中的甜蜜!
而此时,洛灵终是反应了过来,她两手用力的一推,可……
眼前的男人,力气极大,她推了一下,竟然没有推动!
然后,想也不想的,贝齿用力的咬下,宇文浩宇吃痛,终是松开了对她的牵制!
“宇文浩宇……”
人一离开,小手就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打到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上,然后,似乎是还不过分,小手再次的挥了起来!
“逍遥……”
宇文浩宇伸手,攥住了洛灵的胳膊,脸上带着怒气,嘴角溢出点点的血红,这女人,刚刚真狠!
“宇文浩宇,你想做什么?难道朋友也不想做了吗?”
洛灵气呼呼的说着,这男人,真该死!
刚刚竟然非礼自己!而她,竟然也毫无防备,被他给得逞了!
“逍遥,我喜欢你……”
宇文浩宇五比认真的说道!只是,洛灵没有感动,只是不屑的撇撇嘴:
“喜欢我的人多了,是不是,每一个我都要去回应啊……”
厌恶的擦擦嘴巴,这个男人真变态,也不知道有病没!
“你……你什么意思?”看洛灵在擦嘴巴,似乎他多么的脏了似的,宇文浩宇心情更坏,这女人,有让他疯狂的本事!
“我有洁癖……你都被那么多的女人上过了,谁知道有没有病……”
汗……宇文浩宇彻底的呆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算是上,也是他上行不?可人家竟然说……
好吧,他承认,和她在一起,心脏需要足够的强大!而他,便是够大的!
“皇上,皇上……涵妃娘娘醒了,要见您……” 闻公公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了,他知道现在不适合出来打扰,可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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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涵妃娘娘醒了,要见您……”闻公公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了,他知道现在不适合出来打扰,可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不是有太医吗?”
宇文浩宇烦躁的说着,啧啧,真是绝情啊!
“皇上,那个……皇太后娘娘也让您过去一趟……”闻公公吞吞口水,这个时候打扰皇上,果然不是个理智的决定!
“哼……”因为洛灵刚刚惹得他生气了,他转身便是要走,也不理会洛灵!
洛灵匆忙的跟上,走了几步,宇文浩宇回头:
“醉逍遥,你就这么的闲吗?”
“不是啊……你看现在天也快亮了,回去也睡不了多少了,我就不去睡了!”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啊?刚刚听宇文浩宇的意思,涵妃怀孕,这孩子不是他的啊!
她要过去看看,这个嚣张的,一直都欺负自己的女人,此时会有什么下场!
看热闹,有这种千载难逢的热闹可以看,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有人说,宫里的女人如花,一辈子,也只绚丽一次!
涵妃,已经绚丽了过去,等待她的,只有慢慢的凋谢,枯萎了!
而自己,那个曾经的喜妃娘娘,却是从未绚丽过,也不可能绚丽了!
涵妃宫里的人依然很多,宫女,太医都在!
她已经醒了,可依然有布幔子遮挡着,有宫女端出水,通红通红的,那是一个生命流逝的痕迹!
洛灵淡然的坐下,宫里无情,一直都是!
皇太后看洛灵进来,微微的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的沧桑!
相比与皇上,她更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安!
毕竟,这些年,因为他们两个的坚持,这宫里,一直都有添小孩子,没有新的生命的到来!
当她知道宇文浩宇领着这个女子出去的时候,她真是希望,希望他们能够真的有什么!
洛灵的事,她已经和皇上达成共识,她不想继续的固执下去了!
可心里,依然的认定,这洛灵,是宇文浩宇命中注定的女人!
洛灵淡淡的看着,眸中无怒无惊,只是慢慢的,她皱起眉头!
再一次宫女端着盆子出来的时候,她起身走了过去!
盆中的水,血红血红的,可……
摆摆手,示意宫女下去,皇太后不安的问道:
“逍遥姑娘,怎么了??”
“没事,没事……”洛灵呵呵的一笑,今天果然没白来,这宫里的争斗,比连续剧上的可是要精彩的多了!
等了一会,似是里面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出来,跪到皇上和皇太后的面前:
“皇上,皇太后娘娘,老臣没用,没能保住娘娘的龙种……”
他的身子整个的匍匐到地上,似乎很害怕皇上会怪罪!
“皇上,是臣妾没用,没有保住我们的皇儿……”
此时,涵妃娘娘也被人从帷帐后扶着出来,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脸上没有了平时精致的妆容,嘴唇也微微的发白,此时感觉竟是比平时逊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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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涵妃娘娘也被人从帷帐后扶着出来,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脸上没有了平时精致的妆容,嘴唇也微微的发白,此时感觉竟是比平时逊色了不少!
“爱妃不比自责……”宇文浩宇摆摆手,然后瞪向老头:
“涵妃娘娘的胎儿,几个月了?”
涵妃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这意思很明显,皇上不相信她!
她紧张的咬着嘴唇,袖中的两手,用力的攥着,头紧紧的低着,眼中一片伤痛!
只是,不能出声,这个时候,绝对的不能出声啊!
“回皇上……两个……两个月……”
“两个月啊……”宇文浩宇忽然起身,走到老头的背后,站了一会,才到涵妃的身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爱妃,你总是那么的小心,都有身孕两个月了怎么就没通知朕呢?”
他在涵妃的身边,却并没有扶涵妃,而是离得一点的距离,这其中,只有涵妃知道其中的意思!
“回皇上,最近事太多,臣妾,臣妾没注意的……”
很多的事都凑到了一起,而且,似乎不管哪一件,都是针对她的!
“哦,这样啊,那爱妃也受累了,回去歇着吧?”
什么?这次,换洛灵呆了,就这么完了?他刚刚和自己说,涵妃不可能怀孕的啊!
可现在……就这样算了?洛灵纠结了,这帽子到底是不是绿的呢?
“逍遥,明天你还要出去,早点的休息下吧!”皇太后看这的事已经完了,便要走!
那涵妃一听逍遥二字,却是立马的抬起头来,她现在才看到坐在皇太后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一身黑色紧身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做好事的!
而且,刚刚就是她和一个红衣的女人,害的自己……
“皇上,是她……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儿!”
涵妃惊恐的看着逍遥,双目圆瞪,脸蛋更加的苍白,她的手抓住了宇文浩宇的胳膊,眼泪也刷刷的落了下来!
“爱妃……”宇文浩宇为难的皱皱眉头,这个逍遥,真是会惹事!
“是我吗?哎呀,涵妃娘娘啊,你好好的想想,是我吗?”
对她的指控,洛灵却不害怕,她自得的站起来的,半点的畏惧也没!
“是,是你……”冰府怎么完了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是怎么失宠的?也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而刚刚,是谁差点的杀了她,不也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了的!而且,如今,宇文浩宇一门心思在她的身上,她现在没了,什么也没了!
恨,无边的恨意□□,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皇上这么的上心?
她要毁了她,绝对的毁了她!
“喂,女人,你是老花眼兼白内障啊,我可是没动手,杀了你婢女的,是那个红衣的,把你从□□拖下来的,不也是那个红衣杀手吗?”
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哼……
“皇上,你别听她胡说,真的是她害了我们的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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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别听她胡说,真的是她害了我们的皇儿……”
涵妃着急的喊着,这谋害皇嗣,绝对的死罪,她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害了你的皇儿?涵妃,你是做梦没醒了吧?你的皇儿?在哪儿呢?”
洛灵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谑着,那涵妃已经气的两眼冒烟了:
“皇上,我们的皇儿,已……”
泪水再次肆无忌惮的滚落,样子可真是楚楚可怜的!
“我醉逍遥虽然不大夫,也不是太医,但好歹的,狗血人血还分的清楚……哎呀,涵妃,你别生气了,你流了个皇儿,出点狗血,也很正常,正常的……”
狗血?这次换做皇太后和皇上傻眼了!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她是说,涵妃根本就没怀孕吗?
可……两人都瞪向地上依然恭敬的跪着的老头孙太医,他在太医中,有着绝对的权威的!
“孙太医,这涵妃娘娘真的是流产吗?”
也许,宇文浩宇压根就不信涵妃会怀孕,故而,听到洛灵的话,并不吃惊!
只是,声音中的怒气,你能明白的!
“皇上,老臣……老臣确定,娘娘的确是流产了……”
他都已经说了流产了,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出错的,要不然,不只是脑袋不保那么的简单!
“唉,有些人啊,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洛灵幸灾乐祸的说着,她现在敢肯定,这个老头,一定是收了涵妃的好处了!
“姑娘,这饭可以随意吃,话看不能乱说啊……”
“就是,逍遥,你就是想摆脱那个谋害皇嗣的罪名,也不用用这么低级的招数啊……”
涵妃也忙附和着,至于心里,却是开始打鼓!
“我没什么招数,是你涵妃娘娘,不该用狗血充数……”
如果,你不惹我,我自然的不会去和你作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不该对付我!
涵妃,看来我们两个人真是死敌呢?当我是喜妃的时候,你找我的麻烦,还间接的害了洛灵死了!
而我是逍遥,你依然的不肯放过我!!
哼哼,真以为我洛灵是这么的好惹得吗?
“你……皇上,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就是想要脱罪……”
涵妃负气的说着,洛灵呵呵的一笑:
“是不是狗血,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逍遥姑娘,血已经全部都倒掉了……”闻公公忙道,也许,这就是涵妃什么也不怕的原因吧!
“姑娘如果怀疑,让他们去太医院找个太医再来诊断一下,就能证明老臣所说,绝对属实!”
老头急忙的诉说着自己的清白,他现在可是和涵妃娘娘绑在一起的啊!洛灵不屑的撇撇嘴,叹道:
“把太医院的人全部喊来,估计也是这个结果!老头,那些人和你什么关系,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吗?”
“你……”
被洛灵这么的一说,老头怒了,怎么说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如今被一个丫头这么的数落,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姑娘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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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洛灵这么的一说,老头怒了,怎么说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如今被一个丫头这么的数落,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姑娘是什么意思?”
“皇上,我的意思很简单,这太医吗?一个个年龄也太大了,就不劳他们起来了!让你的侍卫出去抓个大夫来,这小产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的一个大夫就看的出来的!如果他也说娘娘小产,便是这老头没有说谎……”
洛灵好整以暇的说着,那涵妃的脸色变了变,想张口,却是什么也没说!
“好,冷夜,你去抓个人过来1”
宇文浩宇倒是痛快,而洛灵,继续坐下喝茶,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明天就要赶路,她要昼夜兼程!
眼光撇向窗外,看到一个人影晃了一下,洛灵皱皱眉,喊道:
“慕麟,进来吧啊……”
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依然带着银白的面具,步伐沉稳有力,一看就是有武功底子的人!
“老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她要一起跟着你过去……”
他说了她,因为涵妃还在,那个毒寡妇,毕竟是涵妃灭门的仇敌!
其实,毒寡妇已经死了,她依然会被斩首,只是换了个替身而已!
“不行,她的身子吃不消!”
洛灵干脆的拒绝,那个女人,需要静养!
“属下也曾说过,只是她说她的命是你救的,自然的,要时刻保护你!她说她没问题的!”
那女子,她果然没有看错啊!
“那便跟着吧,我的东西都做好了?”
“是,老大!”
“你先出去等着吧,我这耽误一会,处理点私事,完了我们就走……”
洛灵让慕麟走,可他并未离开,洛灵皱眉,不解道:
“怎么?”
“薛冰带了十几个人,说是要保护你,一起去……”
默,薛冰,孔雀……
他凑什么热闹?不过,他的武功也不错,他带的人,定然是杀手,他们的武功,应该也凑合的!
算了,人多点就多点吧!这人,真是和个牛皮糖般的,甩不掉了!
“他不能一起!”
洛灵这还没开口呢,宇文浩宇就说了!洛灵和慕麟都看了过去,宇文浩宇道:
“逍遥,不能让他和你一起去?”
“为何?”
“他……他会伤害你……”宇文浩宇嘴上说着,可心里,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个薛冰,对逍遥的心,可是很明显的!
他跟着洛灵去,这一路上,加上那个什么打仗的时候,很容易摩擦出感情来的!
而他,怎么能容许他们之间有感情呢?
“多个人帮我,多一份的胜算!”
洛灵轻轻地一笑,皇太后也点点头:“两方的人,势力悬殊本来就很多,皇上,多个人去也好!”
而且,人家是奔着逍遥的面子去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就是请人家他也未必会去!
“可……”
宇文浩宇心里着急,但此时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正好的,这个时候,冷夜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皇太后忙道:“你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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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心里着急,但此时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正好的,这个时候,冷夜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皇太后忙道:“你是大夫?”
那人点点头,看到皇太后他们的装扮,吓得差点的就晕了过去,睡着觉迷迷糊糊的被人抓起来,还见到这些的人……
这,是做梦吗?
“你也不必害怕,给她诊脉下,看看是否有喜了……”
皇太后指了指了涵妃,涵妃吓得脸色彻底的白了,那人战战兢兢的过去,想要诊脉,可涵妃却用力的缩起手,不敢伸出来!
“怎么,现在怕了?”
冷冷的声音,涵妃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女人,再看看那个大夫,也许,也许他会……
“皇上,那臣妾到内室……”
“不必,他已经看到你的面容了,在这即可……”皇上干脆的拒绝,俊脸一片冷意,让人看了只打哆嗦!
涵妃依然的不伸出胳膊,皇太后叹了一声:
“春梅春竹,你们过去帮帮涵妃吧……”
扑通一声,涵妃终是跪了下来,该死的逍遥,已经害的她这样了,为何还不放过她?
她是她,一定是天生的宿敌!
“怎么了。涵妃娘娘?”哎呀,这就撑不住了啊?洛灵感到有点的惋惜,她以为,她怎么着也能再坚持一会,坚持到这个大夫诊脉呢?
“皇上饶命……臣妾,臣妾只是想不要继续的被禁足……”
失败了,没想到竟然失败了……涵妃面如死灰般的,洛灵看了,也不觉得可怜,只能说一句,咎由自取!
“皇上,你这宫里的事,可真精彩……唉,可惜了啊,我的走了,要不然,一定会看完这个故事的结局的!”
洛灵嘿嘿的一笑,该出发了,不过,出发前,还得到汀澜宫一趟!
她,洛灵,要走了,这汀澜宫的傻子喜妃,也要上场了!
只是,不知道,皇太后会如何的看她呢?
她也不过是忽然傻了很多,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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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多休息几天,先养好身子……”
看着还很虚弱的毒寡妇,洛灵关切的说道!
“毒寡妇谢谢主子关心,我没事!”
那女子稍微的一低头,这已经很不错了,她那么傲气的一个人,能够让她低头的人不多啊!
“别喊主子了,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的喊我大姐或者老大!”
毒寡妇嘴角一抽,狐疑的眼光看着洛灵,大姐?她确定比自己要大吗?
算了,喊个比自己小的丫头大姐,她做不到,倒不如,喊她老大了!
“老大……”
“你的伤都处理好了?”
毒寡妇忙点头:“回老大,已经处理过了……”
洛灵从怀中掏出个碧绿色的瓶子,丢给毒寡妇:“这个给你!”
“老大,这是……”
毒寡妇,熟悉各种的毒药和解药,当时如果不是毒药用没了,也不会被人抓住!
而这个,她一眼就看出是疗伤的圣药,万金难求的!
“皇上送的,反正我也用不着!”现在用不着,以后,她希望永远也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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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送的,反正我也用不着!”现在用不着,以后,她希望永远也用不着!
“老大,谢谢……”
这老大,对她太好了!为了救她,宁愿却战场,现在,又把这最好的疗伤药给她!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命是她救的,她自然的,也会对她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说这么多干嘛?时候不早了,那孔雀呢?还来不来?”
靠,这架子开始大了啊,不是他说要去的吗?
几个人华丽丽的了,这个孔雀,可是堂堂的杀手啊!
唉,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逍遥都这么的喊着那个薛冰,他还追的这么的紧!
慕麟低头想了想,如果他的媚儿这么的喊着自己,他绝对的不会同意的!
而毒寡妇,也是嘴角抽了抽,她可不敢这么的喊那个人,很可怕的说!
洛灵又等了一会,那个所谓的孔雀,竟然一直没露面,时间也不早了,太阳都快出来了!
“走吧,不等他了……”
靠,这什么人啊,竟然敢……放她的鸽子!
其实,他去不去的都没事,可关键是他都说去了却没来,这是什么事儿啊!
其实,不管他去不去,她都会过去救人的!
因为走的急了,他们带的人并不多!
“老大,我已经传书给王彪,他会带人过去的!”
阎洌怕洛灵自己过去有危险,他忙道!
“嗯,阎洌,那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洛灵知道阎洌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而且,阎洌聪明,做事考虑的也很周到!
“老大放心,我们等着你凯旋而归!”
总是要告别的,洛灵忽然的有点伤感,从这出发,以后的日子会如何?
她去帮那个爹爹,他会认出自己吗!
从喜妃娘娘到醉逍遥,她其实并没有带面具,只是简单的易容了一下,可宇文浩宇,皇太后都没有想到这是一个人!
根本的就不会想到吧,毕竟,一个是个人人都知道的傻子,一个是狂妄自大的醉逍遥!
只是,皇太后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傻子了,她会不会怀疑?
那个真正的傻子,能挡过去吗?
洛灵和慕麟,毒寡妇,只三人,骑马上路,刚出城门,就看到一个人追了过来:
“小姐,我也一起……”
甄寒?看到他,洛灵才想起他也回京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走的?
“你是来搬兵的,就不用一起跟着过去了吧!甄寒,你等着皇上派人,你要带队过去呢?”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那大部队,才是她需要的!
“小姐……”甄寒不想留下,他也是知道洛灵身份的人!只是,洛灵从未跟他说过!
“好了,如果皇上给你人了,你要快点过去帮我们,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洛灵安慰道,然后明天继续的前行,刚要走,忽然听到有人在喊:“等等我……”
十几匹马急速的飞了过来,洛灵皱眉看了过去,为首的两人,都是一身的红衣,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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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匹马急速的飞了过来,洛灵皱眉看了过去,为首的两人,都是一身的红衣,一男一女!
靠,孔雀竟然和那个女人一起来了?
洛灵忽然有点的哭笑不得!待到他们走进,洛灵叹道:
“你确定是来帮我的?”
她看向红衣女人,她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恶狠狠的光芒,绝对的,来意不善!
“我……灵儿,我是真的摆脱不了……”
说完恶狠狠的瞪了那个女人一眼,那女子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来:
“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去哪儿,我自然要跟着……”
未婚夫?洛灵看向薛冰,这个红孔雀,他怎么有婚约了!
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啊,她以为这个薛冰不一样呢?原来,一样的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主儿!
“你……我们什么时候定亲了……”
薛冰转头,厌恶的瞪着那个女子!
“你……哼,我要告诉……”
女子委屈的扁扁嘴,却没有落泪!薛冰不耐的说道:
“你去告状,我喜欢的是灵儿……”
说完,两眼深情的看着洛灵,洛灵忽然有点的不耐:
“要不你们两个慢慢的吵架吧,我的走了……”
“灵儿别生气……灵儿……”
薛冰忙跟上,那个红衣的女子想走,调转马头,却是咬咬牙,依然的转身,继续的跟上!
薛冰匆忙的追着洛灵,而那个红衣的女子却在追着薛冰,几个人,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灵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薛冰讨好的说着,他要不是为了摆脱她,怎么可能来晚了!
都怪她,多事啊!
“我为何生气?”洛灵淡淡的说着,都没转头!
这话,倒是问住了薛冰,他知道,洛灵从未说过喜欢他的!
为什么生气?呵呵,问的真好啊!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的硬呢?
“我真怀疑,孔雀,你确定现在是要过去帮我吗?昨晚,你的那个……伙伴,可是要过去杀我的!”
本是想说未婚妻的,可她知道,孔雀不喜欢那个称呼,这未婚妻,还是算了吧!
“她要杀你?”
薛冰有点的吃惊!
“对,她是这么说的,她说我的命,已经转到她的手中!”
有什么问题吗?她怎么感觉,孔雀根本就不知道呢?
“那个,灵儿,我想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已经和我爹爹说了,爹爹说,你的案子,以后不接了……”
汗,这个……
薛冰的爹爹,莫非就是这个杀手组织的头吗?不过洛灵没问,也没必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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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闻公公看皇上都站了一天了,他心疼的喊着!
这逍遥姑娘出征,皇上比谁都挂心,却没出去,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而已!
“甄寒竟然也去送行?”
宇文浩宇疑惑的问着,逍遥和甄寒,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如果他记得没错,这甄寒可是洛将军的得力助手,他一直都跟在洛将军的身边,很少的回京!而且,每次回来,也都是在将军府,根本的不可能和逍遥什么交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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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记得没错,这甄寒可是洛将军的得力助手,他一直都跟在洛将军的身边,很少的回京!而且,每次回来,也都是在将军府,根本的不可能和逍遥什么交集啊!
“皇上,刚刚好像真的是甄寒将军啊……”
闻公公也很奇怪,怎么可能呢?那个逍遥,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宇文浩宇眯起眼,洛灵,逍遥……
洛将军的女儿洛灵,是个傻子,可最近一段时间……
涵妃,蝶妃,原来都只有她们欺负她的份儿,可现在,被她傻里傻气的给整了好几次!
而那次的御膳房,更是闹得他里子面子全没了!
她已经不傻了,他知道,但她也绝对的和逍遥扯不上边儿的!
“回宫……”
看他,准是想多了,这根本是两个人,绝对的两个人!
他们怎么可能有联系呢!
“皇上,要不要喊他过来问问?”闻公公体贴的问着,宇文浩宇摇摇头,他不会说的!
“皇上,您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啊……”
看皇上去的方向,怎么不对啊,不是寝宫,不是是御书房……
“汀澜宫……”闻公公听了差点的晕倒,皇上什么时候这么的喜欢到汀澜宫了?
原来的时候,除非是必须要去,否则,他可绝对的不会去的!
只是,皇上说了,他也不会反对,只能跟着过去!
但到了汀澜宫,才知道喜妃娘娘不在,连着两个丫头,都被皇太后娘娘喊过去了!
“皇上,皇太后娘娘说,请喜妃娘娘用膳……”
母后喊她过去了?那喜妃就是在宫里的!他多想了,逍遥和那个傻子怎么可能有关系呢?
“皇上,您现在……”
皇上不说去哪儿,闻公公也不敢说,只是,感觉皇上突然的对喜妃娘娘有点的兴趣了!
不过,这也难怪,喜妃娘娘的父亲在战场上拼命,皇上对喜妃好点,也是应该的啊!
“去皇太后那边看看吧,朕,很久没和母后一起用膳了……”
是他不小孝啊,当时,皇太后回宫,本是有安排晚宴的,可因为皇太后受伤,那晚宴也就撤下了!
然后,是有战报,更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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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啊,你怎么了?”
看到洛灵呆呆的样子,皇太后吓了一跳,她们不都已经说开了吗?怎么洛灵现在比以前更那个傻了呢?
“果果……”
洛灵指着桌上的水果,差一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灵儿想吃水果?”皇太后示意春梅拿了个水果过来,这房中也没别人啊,这丫头也太能装了吧!
“春梅,你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吧!”
皇太后示意他们离开,其余的人忙退下,皇太后转头看向洛灵,却见到……
“灵儿,你……”
一个苹果,她竟然已经吃没了,而且,只剩下果核了,她依然在吃!
这个洛灵,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灵儿,他们已经走了……”皇太后提醒着,可洛灵依然的在和那个果核作战!!春梅也惊讶的瞪大眼睛,喜妃娘娘是傻子,可什么时候傻到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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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他们已经走了……”皇太后提醒着,可洛灵依然的在和那个果核作战!!春梅也惊讶的瞪大眼睛,喜妃娘娘是傻子,可什么时候傻到这个样子了!
“还吃……”
终于把果核也吃了,洛灵两眼继续的盯着那果盘,道!
“你……”
“母后,不是说喜妃在你这用膳吗?”
宇文浩宇进来,也没让人通报,可看到只三个人,他也傻眼了!
“你,吃罢……”
皇太后把果盘端过来,洛灵忙一手拿起两个,左右开弓,吃的速度,绝对的让皇上和皇太后两个人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状况?
“来人,传膳……”
看到这样想喜妃,宇文浩宇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之色,而皇太后,也是狐疑的打量着洛灵,这个丫头,怎么不像是装的啊!
可她也很确定,原来的她见到的那个喜妃,绝对的不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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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怎么了?”
饭后,皇太后让人送喜妃回宫,却留下了宇文浩宇!
“你不觉得喜妃很奇怪吗?”
皇太后疑惑的问道,宇文浩宇摇摇头:“她本来就是个傻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有点的不正常,不过不影响,他对喜妃的印象!
“皇上,母后也不隐瞒你了,其实,母后刚回来的时候,就见过洛灵!”
看皇上依然的没反应,皇太后叹道:“母后已经看出她不傻了,当时的时候,也和她挑明了的,她说会等到过年后,你给她休书便会离开,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刚刚,她似乎并不认识母后啊……”
这个……宇文浩宇没想到,傻妃也知道休书的事情!
“母后,你想说什么?”
他不知道皇太后的意思,所以,问道!
“母后怀疑,这个喜妃是假的……”
假的?宇文浩宇一惊,他忽然想到甄寒,曾经在外面和逍遥告别……
他也想过,只是感觉不可能!
让甄寒出动的,只能是洛将军的人,而逍遥,和洛将军怎么可能有关系?
难道……不,不可能……
他震惊的后退几步,逍遥,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而当初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在街上……
逍遥对涵妃,毫不留情,他曾经也想过,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街上的那一次吗?
感觉,她不是个这么小气的人!
但如果,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洛灵,他的傻妃,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那个傻妃,他虽然不喜欢,不关心,但宫里的事,什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那次他去涵妃那,是涵妃偷偷的喊着洛灵过去的!
而他,也是故意让她滚的,至于她落湖,这个他倒是没查过,不过应该和涵妃有关吧!
因为他也想摆脱这个女人,所以纵容涵妃对付她!
故而,她和涵妃,是有仇的!而冰府的事,也许真的和她无关,但如果那个毒寡妇不动手,他相信,洛灵也会做的!
如果,她是喜妃,那他……忽然,宇文浩宇有点的后悔,后悔原来对喜妃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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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喜妃,那他……忽然,宇文浩宇有点的后悔,后悔原来对喜妃做的一切!
“皇上……”皇太后看皇上脸色不对,担忧的喊道!
“母后,喜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知道吗?”
他匆忙的说着,皇太后点点头,有点的了然,这个儿子,终究不是太傻!
只是,她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宇文浩宇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宫的,只是知道,很震撼!
幸好的,没写那一纸的休书,要不然,就真的完了!
逍遥,他的逍遥,他绝对的不可能放手的!
哼,醉逍遥,等你回来,朕会让你自己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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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赶了八天,终于快到了边城!
一行人,却是累的要死!
其实,他们几个的身体都不错,即便是毒寡妇,虽然受伤了,可是内功好,也没累到!
只有洛灵,这身子的素质太差了,竟然累到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明天就能到边城了,要到晚上,正好的方便他们偷偷的过去!
“老大,这样不行,你必须休息一天!”
毒寡妇,善毒,但也善医,虽然没给洛灵诊脉,却也知道,洛灵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好吧,就休息一个晚上吧……”
洛灵皱皱眉,这身子太不争气了,这也是事实啊!
“老大,我给你开点药吧!”慕麟也担忧的说着,那个红衣的女人不屑的笑道:
“哎呀,这宫里的娘娘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这身子娇弱的……”
“血莲,你给我住嘴!”
薛冰怒瞪着那个丫头,那个女人,名字叫血莲,却是鲜血的血,和薛冰不一个字儿!
被心爱的人这么的呵斥,虽然已经习惯,可依然的有点的难过,小丫头的脸没上红了,委屈的看着薛冰!只只是,很可惜的,薛冰,并不吃她的这一套!
“呵呵,孔雀,我这身子是不怎么样啊……有时候,我都想如果我能和你们般的,有那么厉害的内功就好了……”
洛灵也不生气,这丫头是嫉妒自己,她知道!
而且,这一路上,也许是因为有孔雀在,她也老实了很多,最起码的,没有再刺杀自己!
“灵儿,你别这么说……你放心,不是有我们吗?我们会保护你的……”
薛冰安慰着洛灵,这都是女人,他给的待遇,悬殊真是不少!
“老大,你习武的时间不依你现在的内力,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很不错了……”
毒寡妇也安慰着,她看着洛灵的脸,是有点的苍白,可是,她总感到有点的不对!
老大的情形,她总感觉和那个有点的相似的
“慕麟,一直都是你给老大诊脉的,要不我也试试?别忘了,我的医术和用毒,一样的厉害!”
希望,不是如她想的那般吧,这地方太偏僻了,如果那样,药都没地方寻找!
“也行!”对这个,慕麟倒也不计较,反正,他已经认准了洛灵,这个女人对他,其实很不错的! 而且,当初,如不是她相救,自己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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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对这个,慕麟倒也不计较,反正,他已经认准了洛灵,这个女人对他,其实很不错的!而且,当初,如不是她相救,自己早就死了!
毒寡妇过来给洛灵诊脉,她忽然瞪大眼睛,双目带着不解,带着疑惑!
“怎么了?”此时,慕麟,薛冰,和血莲都看着毒寡妇,此时看她神色不对,两人都关切的问道!
而血莲,自然的不会关心洛灵的身子的,她早死了早超生,就没人抢走她的薛冰了!
“没事,慕麟,你的药不用熬了……”
毒寡妇松开手,无力的说道!
“到底怎么了?毒寡妇?”薛冰着急的吼着,慕麟也道:“快说!”
“我原来一直在想,老大,这样的气魄,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般的容颜?可刚刚,我才明白,老大是被人下毒了的……”
“什么毒?”毒寡妇的话,最最受到打击的是慕麟,慕麟自诩为医术凑合,却没想到,他一直都看到!
“其实,也不算是一种毒,下这毒的人,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用心……掩容丹,你们可曾听说过?”
慕麟皱着眉头,这个他听说过,但从未见过!
“这个不是说早就已经绝迹了吗?”薛冰不解的看着毒寡妇,这掩容丹,掩盖人的真实面貌,切只能在尚未成年的时候使用,无解药!除非等到女子成人,和男人同房后,自然的可解!
而这掩容丹,如果给不是处子的女人使用,则会是很霸道的毒药,因为,他会毁了女子的容貌,再也恢复不过来!
“掩容丹是什么东西?”
洛灵不解的问着,薛冰忙道:
“这个的解药我有,灵儿,我给你解毒……”
洛灵吃惊的看着他,慕麟却是鄙夷的看了过去,那血莲却不干了:
“不要,薛冰,你是我的未婚夫,不能给她解毒!”
“咦,你这人真是好笑,这孔雀要给我解毒,干你何事啊?这有你出来说话的份儿吗?”
血莲这么说,洛灵以为她是无理取闹,也不耐了,说话也刻薄了很多!
“你……醉逍遥,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有夫之妇,别想着勾引我的未婚夫!”
血莲指着洛灵的鼻子,洛灵抬手打开,怒道:
“我是醉逍遥,哪儿有夫了?”
“老大……”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也或许的,一会会打起来,慕麟忙阻止道:
“这掩容丹唯一的解药和男人同房……”
汗……洛灵有点的想晕,转头狠狠地瞪着薛冰,以为他多么的好心的,没想到……
竟然是赚自己的便宜,该死的孔雀,气死她了!
“我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不需要解毒……”
烦躁的坐下,稀里糊涂的,竟然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洛灵的心情很差!
“灵儿,其实,是药三分毒,那东西,在你的身上,终是不好的……”薛冰可怜兮兮的说着,他其实,半点也不介意帮她解毒的!何况,不管洛灵有没有中毒,他都一样的喜欢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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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其实,是药三分毒,那东西,在你的身上,终是不好的……”薛冰可怜兮兮的说着,他其实,半点也不介意帮她解毒的!何况,不管洛灵有没有中毒,他都一样的喜欢她啊!
“要你管!”
哼,想的美!男人没个好东西,谁都是,她才不屑于让男人碰呢!
“老大,其实单纯的掩容丹,对你的身子也没什么,可……不知道为何,最近你还中了另外的一种毒……这毒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可我还不确定是什么毒……”
“什么?你说我中了别的毒?”洛灵怒了,不到一个月,那就是在宫里?
宫里,她已经收拾了李公公,李公公是自己人,绝对的不可能给她下毒的!
那是谁?心儿?不会,忆柳,感觉也不像啊……
那……一定是那几个女人了,该死的,竟然敢给她下毒!
她都好心的不和她们一般的见识,也没怎么的整她们啊,可她们竟然给自己下毒!
“什么,你说老大的身上有两种毒?”
他这业余的,就是不如毒寡妇这用药的高手啊,慕麟彻底的佩服了,原来的时候,还总感觉老大这人救得有点的莫名其妙呢?
“嗯,的确是两种,不过这第二种毒应该是慢性毒,要下多次,老大中毒并不明显的……”
毒寡妇很肯定的分析着,洛灵不解的问道:
“毒寡妇,你说我中了两种毒,可为何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是一点的感觉也没有,所以她才感到奇怪的!
“这个,老大,其实……你也有点的感觉的,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洛灵默,这不眠不休的跑了这么久的路,能不累,不力不从心吗?
可是……算了,有这个用毒高手在,她担心什么呢?
“其实老大也不用着急,等这边的事完了,回去查查是谁给老大下的毒,要解药就是了……”
这法子不错,她也要狠狠地教训那个给自己的下毒的人!
“对了,老大,如果实在的没解药也没事,我带你去见我师傅,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额,有这个可能吗?洛灵也不多想,他们赶了这么久的路,需要休息!
而这要过去边城那,最好的就是晚上过去看看,试探一下,谁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呢?
先睡一觉,明天上午出发,半夜正好到那个边城,时间刚刚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几人下去吃饭,坐一起,那个血莲也在,却是意外的很老实!
因为边城有战事,离得这边很近的,这客栈的生意并不是很好!
几个人正吃着呢,忽然有个小丫头走了进来:
“掌柜的,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这客栈的人并不多,下面吃饭的人更是少,那掌柜的听到有人来,忙乐呵呵的过来,热切的道:
“姑娘一个人吗?吃饭还是住宿啊,姑娘先坐下……”
那小丫头看了一下,从洛灵的身边经过,道:“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本姑娘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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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头看了一下,从洛灵的身边经过,道:“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本姑娘摆上……”
好大的口气,也在这时候,她已经到了洛灵的身后,似乎是要去洛灵身后的桌子!
洛灵的眼睛一眯,本是没有注意这个丫头的,只是……
手中的筷子一丢,右手已经快速的落下,抓住一只小手!
“醉逍遥,你故意的是不是?”
血莲怒瞪着洛灵,该死的,吃个饭,她都不惹她了,她却来惹着自己!
洛灵抬头,刚要说话,却看到血莲……
噗嗤一声,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呜呜,她感觉她太有才了,这随意的一丢筷子,竟然给血莲丢出个这么艺术的形象来!
你说咋的了?那两根筷子,竟然直直的插到血莲的头发上,一边一根,简直和小兔子的两个耳朵查补多!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薛冰哈哈的笑了起来,毒寡妇本来是捂着嘴巴笑的,看薛冰大笑了,她也不再顾忌,呵呵的大笑着,如男子一般的!
“咳咳……”这其中,也就慕麟最是稳妥了,他没笑出声来,可却也憋得辛苦,终是差了气!
“哎呀,姐姐松手啊……”
那个小丫头,手被攥的痛了,她也顾不得抬头,想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可这女人攥的很有个性,她竟是松不开了!
这丫头这么的一喊,洛灵才想到自己为何会丢了筷子!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为了抓小偷的!
抬起右手,一起抬起来的,多了一只,手中抓着张银票,这意思,很明显!
他们遇到小偷了,不过被洛灵的当场抓住了的!
众人不笑了,薛冰叹道:
“这么小的丫头,学什么不好呢?学小偷!”
只是,这一句话一出,那丫头可不干了:
“喂,这个红衣的帅哥,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偷,我是偷圣………”
“噗嗤……”
洛灵再一次笑了出来,这丫头,真是会起名字,偷圣,哈哈!
“姐姐笑什么?我真的是偷圣……”
“你爹和你娘是没成亲还是怎么的?还偷生呢?丫头,我可记得,这个时候,可不实行计划生育的……”
偷圣,偷生,这丫头的绰号,真好完!
“姐姐,人家是偷圣,不是偷生……你,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痛啊,痛死了……”
女子不安的吼着,洛灵看着她,叹道:
“还知道痛?”不知道为何,对这个丫头,她有点的下不了手!
如是一般的情况,这丫头的手,估计早就被废了!
洛灵虽然没有放手,可力道却小了很多,丫头的手不痛了,她忽然想到……
咦,刚刚这个姐姐说什么?计划生育?
丫头怕自己说错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姐姐,你刚刚说什么?计划生育?这是什么东西?”
不,不会吧?小丫头忽然感到,这世界,了!
“没什么……”洛灵也是一愣,来这个世界后,她很少会说起原来的语言!如果,刚刚这个丫头不说自己是偷圣,她也不会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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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洛灵也是一愣,来这个世界后,她很少会说起原来的语言!如果,刚刚这个丫头不说自己是偷圣,她也不会这么说的!
“唉,这个红衣的姐姐在干嘛呢?你这是要做小白兔吗?我给你唱支歌啊,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很简单的一只歌曲,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唱的,她一边唱着,眼睛却没看红衣的血莲,而是看着洛灵,那个攥着自己手腕,一脸冷意的女人!
洛灵心里一惊,这歌曲……很好听,也很熟悉!
手终是松了开来,两眼紧紧地盯着那个丫头,冷声道:
“你也不大,为何做个小偷?”
“我只会偷东西啊,不是和你说了吗,姐姐,我是偷圣!”
默,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偷圣这两个字了!
“你是偷圣,怎么不做偷神?”
这偷和赌,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可这个丫头的偷技,完全的不合格啊!
如果真的厉害,她绝对的就发现不了!
“偷神是我师傅……”
,好吧,她承认,这丫头够强!
“跟我上来!”
那丫头乐呵呵的跟着洛灵走了,血莲生气的坐下,头上依然插着两只筷子!
“灵儿她做什么去了?要杀了那个女子吗?”
薛冰八卦的问着,他知道,洛灵不会的!
如果真的要杀,刚刚就的已经杀了!
“不会吧!那丫头,其实挺可爱的……”毒寡妇说着,她摇摇头,老大其实挺好的,半点也不残忍!
“她和那个丫头,好像是认识!”
慕麟很肯定的说着,刚刚老大说的什么,他其实也不太明白!
而那个丫头唱的那只很白很白的歌曲,很奇怪,他都没听过,可似乎是什么暗号!
~~~~~~~
“关门!”
洛灵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丫头忙跟着进去,听到洛灵发话,她听话的关门,屁颠屁颠的跑到洛灵的跟前,喊道:“姐姐,你喊我上来有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洛灵好整以暇的坐下,她从未想过,来这个世界,竟然会遇到自己的同乡!
“姐姐,我叫盼盼,夏盼盼……”
盼盼很开心的说着,她抬眼看着洛灵,这姐姐好有沉着啊,竟然先问自己的名字,她就坚持不住:
“姐姐也是穿越来的吗?”
刚刚,她已经很肯定了,今天偷得真不错,竟然一偷就偷出个姐姐来了!
“你来了多久了?”
洛灵没有否认,那盼盼知道了,高兴的不得了:
“姐姐,盼盼来了半年了哦,你呢?”
“几个月而已……”洛灵淡淡的说着,她该高兴的,只是,忧心着自己的爹爹,她开心不起来啊!
“姐姐,你原来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你不认识的,杀手……”
盼盼忽然感到脖子一凉,杀手,感觉很恐怖的啊!
“啊,姐姐……”
“你怎么会做小偷呢?”洛灵好奇的问着,能遇到个同是穿越的人不容易,如她有什么困难,她自然的,不会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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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做小偷呢?”洛灵好奇的问着,能遇到个同是穿越的人不容易,如她有什么困难,她自然的,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姐姐,盼盼是离家出走啊……”
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如不是那个爹爹逼着自己,她才不会出来闯荡江湖呢?
“好了,给你这些,以后别偷东西了……”
洛灵掏出几张银票,递给盼盼,盼盼不接,忙道:“姐姐,盼盼也没事做,要不跟着姐姐吧!”
正好的,她自己一个人也没人保护,他们的武功似乎不错啊,一起也放心了!
“不行……”
洛灵想也不想想拒绝了,盼盼委屈的扁扁嘴,也许是因为她们是一个地方来的,对洛灵,她感觉格外的亲近!
“姐姐……”
“这离得边城太近了,我们是要去打仗,你跟着去送死吗?”
洛灵,其实很少会和人解释什么的!如今,对这个盼盼这么的解释,已经是例外了!
“姐姐,盼盼不怕啊……”
打仗,也很好玩啊,她才不怕呢?
“你不怕我怕……盼盼,你也没什么武功,你跟着去,我们还要保护你……”
洛灵好心的解释着,盼盼摇摇头:“姐姐这么急着赶路,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是不是?多个人多份力量啊,姐姐,带盼盼一起去吧!”
额,这倒也是,而且,她是穿越来的,知道的,可能这些的古人多的多!
“盼盼,你跟着我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可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多危险?”
对这个盼盼,洛灵没半点的防备心,她也是穿越来的,都是倒霉的穿越一族,两人自然的是难兄难弟了!
“我知道……姐姐,我不怕的……”
洛灵点头答应,盼盼那可真是一脸的崇拜啊,这个杀手姐姐真是太厉害了,这随便的一看,就是派头十足的啊!
那冷眼一瞪,是个人就吓得个半死,而且看人家的手下,个个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还在下面等着,洛灵要急着赶路,洛灵起身要出去,盼盼忙过去给她开门,额……
洛灵打量着这丫头,怎么给她的感觉,这么的……
“别告诉他们我们的身份……”
穿越,附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事啊,如不是亲身经历过,她也不信的!!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
到楼下,几个人都看看洛灵,再看看她身后跟着的丫头,老大果然是不暴力的,那丫头这不好好的跟着下来了!
“她会跟我们一起去……”
洛灵淡淡的说着,慕麟抬眼看了盼盼一眼,没说话!
薛冰也点点头,表示可以,毒寡妇脸上带着忧心,却也没反对!
“带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就够麻烦了,还带一个……” 血莲撇撇嘴,眼中全是不耐!
ps:关于这几章出来这个丫头,以后会有大用处的,本文和火的《被疯抢的离婚女子:相公,别太坏》是一个系列的,三本的女主都是穿越来的,最后她们还结拜了啊,等本文完结后可能开盼盼的,一个撇脚的偷圣,pk个残暴无情的帝王……偷笑ing……至于小傻妃,火会尽量的少写点她的戏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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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就够麻烦了,还带一个……”血莲撇撇嘴,眼中全是不耐!
“走吧……”洛灵不理她,血莲这丫头啊,就因为一个薛冰,整天看她不顺眼,一天不和她作对就难受了!
“对了,血莲,麻烦你说话的时候搞清楚,是谁带着谁,谁要死皮赖脸的跟着……”
虽然不想和她计较,但依然的看不惯她这样的说话!
“你喜欢孔雀是你的事,有本事抓住他的心,让他别看别的女人!整天的和个刺猬似的找人的毛病,他只会,更讨厌你……”
说完,上马,半点也不看血莲的样子!
“盼盼,还不过来……”
不理会血莲气的就要吐血,洛灵只看着盼盼!
“唉,姐姐,你真厉害啊……”
盼盼很狗腿的过来,洛灵微微的一笑:“忽然,我发现你很有潜质……”
话,猛然顿住了,盼盼着急的看着洛灵:
“姐姐,真的吗?”一脸的急切,她也感觉自己是很有潜质的说!
“当然!”洛灵很认真的看着她,盼盼忙问道:
“什么潜质?”
慕麟他们也很好奇,就连那个血莲,此时也是好奇的很!
她可是人见人怕,鬼见鬼都闪开的血莲,可在这个女人的眼中,半点的畏惧也没,甚至无数次的惹着她生气!
如果不是薛冰在,她早就把她给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这个丫头,她们也不过是刚刚认识,看着也没什么武功的,她有什么潜质!
“想知道?”洛灵勾起唇瓣,不太出众的脸上,此时多了几分调皮的玩味!
“当然啊,姐姐,好姐姐,告诉人家吗……”
抓着洛灵的胳膊开始撒娇,真的如同个小妹妹般的,可爱的很!
“好,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是狗腿的潜质啊……哈哈……”
很久没这么的开心了,洛灵哈哈的大笑起来!
“啊……什么啊,姐姐你欺负人啊……”
小丫头不依的大喊,那模样,可爱的很!
慕麟抿嘴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老大还会开玩笑,不错!!
不过,他们紧张有什么用啊,前面多危险,他们谁都不知道!
“哈哈,我感觉也是……”
就知道这个女人嘴巴毒,看来,不止是对自己一个人啊!
她这一笑,几个人都转头看了过来,薛冰撇撇嘴:
“刚刚是谁生气的要杀人的??”
额,血莲唇边的笑忽然凝固住,她,她刚刚好像是在生气的!可现在……
这些人也真是的,都和那个洛灵一条心,而自己,却怎么也融入不了他们之中!
尴尬的低下头,眸光偷偷的看向薛冰,在他的心里,自己就真的这么的差劲吗?
不管她怎么做,这个男人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
而对那个女人,却是那么的在意!
薛冰,你可知道,你这么的做,对我也不公平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未婚妻?想到这个称呼,她忽然的想笑,他从未承认过自己,可……
ps:十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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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你可知道,你这么的做,对我也不公平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未婚妻?想到这个称呼,她忽然的想笑,他从未承认过自己,可……
“姐姐,你真坏……”
小丫头红了小脸,她是很狗腿,可就算是狗腿,也只对一个人狗腿啊!
坏姐姐,可恶的姐姐,呜呜,就会欺负纯洁的她了!
不过,忽然多了个姐姐,她喊她姐姐她也没反对啊,那就是承认了?
而这个姐姐,感觉比这个身子的父亲都要亲的,盼盼小小的心里,又觉得很幸福了!
虽说这古代的一般的现在人是很好混的,可那混却也不过是混吃混喝!
能够找到个一样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因为多了个盼盼,这路上也不那么的无聊了,可众人的心里记挂着的洛将军,怎么说也有点的沉重!
“姐姐,你怎么要去战场啊,我看姐姐可不像是个会管闲事的人!”
据说,杀手都很冷,不管自己的事,他们绝对的不会管的!
“我爹爹是将军……”爹爹?盼盼想到自己那个冬瓜脸的笑面虎爹爹,唉,姐姐的爹爹也很牛啊,比自己的那个可强多了!
“那个红衣的女人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她对你有意见啊……”
有意见看不顺眼还一起,真不明白这古代的人是怎么想的!
“她啊,你没看就是个打开的醋瓶吗?”
额,是啊,浑身酸溜溜,你看,眼睛又开始冒火了呢!
“对了,我是醉逍遥,你们可都记好了,别说漏了嘴……”
他们其实都没什么事的,主要是孔雀,爱喊自己的名字,万一的说漏了,麻烦!
离得拿到休书没多少的日子了,她可不想出什么差错了!
如洛灵预料的,到半夜亥时的时候,他们终是赶到了边城,因为战事的关系,这边城的防守比平时都要严上不少,即使是到了晚上,依然有很多的岗哨在在走在走去的!
几个人都是暗夜的高手,很容易就潜了进去,洛灵吩咐道:
“先看看这边是谁在指挥,顺便的,找找洛将军的位置的……”
两人一组,很快的就分好了,慕麟和盼盼,洛灵和毒寡妇,而薛冰和血莲的!
“灵儿,不要,我要和你……”薛冰反对着,他不要和这个血莲了!
“反对无效……孔雀,你以为除了你谁还能制住你身边的这个丫头……”
额,这个……薛冰无语了,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带她来!
而血莲,没想到洛灵会安排自己和薛冰一起,这一刻,她发现洛灵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其实,她对洛灵的厌恶,只因为薛冰,她爱的男人爱别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女人呢!
“时间重要,我们先混入军中,不要打草惊蛇!”
这爹爹如果真的被困了,她怀疑,这军中,绝对的是有问题的!比如,有内奸或者什么的!众人都点头表示明白,洛灵和毒寡妇对看一眼,两人急速的消失在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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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爹爹如果真的被困了,她怀疑,这军中,绝对的是有问题的!比如,有内奸或者什么的!众人都点头表示明白,洛灵和毒寡妇对看一眼,两人急速的消失在的夜色中!
因为甄寒说过这边负责的人,洛灵直接的到了主帅的帐篷,此时已经熄灯,那个主帅,倒是已经睡下了!
靠,这人真是没良心,不是说洛将军已经那个被困住了吗?他竟然能够睡得着?
真是的,太没良心了!
洛灵心里生气,她和毒寡妇对看了一眼,两人悄悄地潜入,那个将军倒也是激灵,竟然睁开眼!
毒寡妇拿剑攻了过去,他忙从铺上跳起来,武功倒是不差!
只是,他只一个人,在毒寡妇和他打着的时候,洛灵已经偷偷的过去,一柄剑,抵着他的后背!
“你们想做什么?”
被人控制,他并没有害怕,更没有呼喊,倒是个沉稳之人!
“这洛将军被困,你倒是清闲啊,也睡得着?”
洛灵冷冷的问着,那个姓罗,他眼神一瞪,似乎感觉到他们并没有杀意,也不紧张:
“洛将军被困,我也救不了他,现在只能在这等朝廷的援军……”
等援军,这援军要是过来,那洛将军说不定就死翘翘了!
“那洛将军呢?如果他已经死了,你怎么说?”
洛灵声音冷厉,那人一愣,旋即叹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现在率全部人过去救洛将军,那可能,大伙儿都的死。而且,而且,很可能的,这边城也就失手……”
汗,这个说的,倒是真的情真意切的了!
只是,爹爹被人困住,洛灵却不赞同他们的说法!
“姑娘是何人?可否告诉罗某,为何会来这边城?”
杀手,不像……敌人,也不会,如果他们真的是敌人派过来的话,估计自己现在早就被杀了!
“我是谁不重要,告诉我前面的情况,洛将军是怎么回事……”
洛灵收起剑来,这个人,不像是个坏人,可洛将军为何会被困住!
“姑娘,其实他们一开始进攻,洛将军看他们的人数太多,就让人回去搬救兵了,可这边,他们也不给我们时间啊!他们陆续的攻打,我们已经失去了十几个村落,到最后,退到边城这,死守!
十三天前,百里霸再次的过来挑战,洛将军带人应战,打的百里霸弃甲而逃。洛将军以为是个机会,便是带着人追了过去,却不想,落入圈套……”
圈套?这穷寇莫追,洛将军难道就不知道吗?这真是奇怪了啊!
“怎么说……”洛灵只感觉一个莫大的圈套□□,可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边城正前方的十里处,那个百里霸,竟然事先偷偷的摆好了个阵,洛将军他们就是不小心误入阵中,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十三天,被困在阵中……
洛灵汗了,这十三天,那个爹爹怎么可能坚持的下来!“是不是洛将军已经被俘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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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汗了,这十三天,那个爹爹怎么可能坚持的下来!“是不是洛将军已经被俘虏了?”
罗江摇摇头,眼中带着不确定:“应该不会,如果洛将军被俘虏,那百里霸不会这么的安静……”
两军作战,什么最关键?当然是将军!
这指挥的将军出了什么事,他不会这么安静的,他大肆的说,或者是……
把洛将军绑起来示众,但他没有,所以,他肯定洛将军现在应该还在阵中,还没生命危险!
只是,这怎么可能?
如果,洛将军真的误入阵中,那……
要杀死他,或者是擒获他,易如反掌,百里霸没有必要不这么做的!
“姑娘,不知道姑娘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
罗江谨慎的问道,他们虽然没有恶意,但这个时候在这出现,依然的可疑!
“我们是皇上派来,援军很快就到,而我们来,是为了先救出洛将军!”
洛灵淡淡的说着,那罗江倒不吃惊,因为这个时候,她没有必要骗自己!
“那姑娘可有皇上的信物”
虽说没有恶意,但要调动这军队,也不是随意的说说就行的!
“你看这个……”
玉佩,皇上的玉佩,这次,罗江彻底的信了,他忙道:
“姑娘,其实我们也很着急,只是,那个阵太厉害,我们的人,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所以,我等也没办法,只能保存实力,等着皇上的援军……”
这个人,的确是够理智的,如果人无谓的死在这,那他们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边城!
可洛将军的事,依然的很不正常,百里霸到底要做什么!
“先等等,等天明了,我再看看那个阵什么样子……”
今天的夜色很暗淡,也没月亮,这样的贸然的进去,只能是无谓的牺牲!
“是,姑娘……”
罗江恭敬的说着,洛灵和毒寡妇出去,找寻他们几个,可一看外面的那些灯笼,这么多,不会被发现了吧!
两人匆忙的出去,那罗江自然的跟着,当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
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
“你们,这是……”
“哎呀,醉逍遥,这个人也是个头儿吗?你怎么没有绑住他啊,这洛将军可是有难,可他们却一个个都都睡得很香,保不准是盼着洛将军出事呢?……”
血莲扁扁嘴,这女人武功就是不行,应该这样的绑在一起,一个个太不够意思了!
洛灵抬眼看向薛冰,他没反驳,自然的,也就认同了血莲的做法!
而慕麟,也是抿着唇,这一次,他们几个难得的意见一致啊!
“盼盼,你也感觉他们做的对吗?”
洛灵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们在这个时候睡觉是不对,可这罗江说的也有理啊!
做无谓的牺牲,倒不如保存实力,等着援军过来!
其实,这个罗江,其实也是个人才,能够在这死守这么多天,也很不容易的!
“姐姐,他们其实……不管怎么说,在睡觉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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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们其实……不管怎么说,在睡觉就不对……”
被抓的,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小头领,这他们的头儿被抓了,那些的士兵,自然的不敢造次,要不然,早就开打了!
“放了他们吧,我是皇上派来救洛将军的,你们都给我挺好了,回去赶紧的擦擦你们的武器,我们要尽快的把洛将军救出来……”
听洛灵这么的一说,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皇上派来救人的?可……
这阵势,也未免太大了,睡着觉被人袭击,众人的心里本来就有气,而如今……
被人这么的绑着,还在他们手下的面前,面子啊啊……
可人家是皇上的人,他们可不敢造次,听到洛灵发话,那些的士兵颤巍巍的过来给他们的头儿松绑,这心里,那可是一个纠结啊!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洛灵摆摆手,示意他们散了,她看向罗江:
“你就是罗江吧,甄寒曾经告诉过我,找几个对那个什么阵有点研究的,我要知道当时详细的情况……”
今天的觉是不用睡了,洛将军的事,哦,不对,是爹爹的事,很可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没他的消息,这百里霸也没说,敌军也没什么动静,其实,这也意味着,可能有最坏的一个可能……
那就是,洛将军被俘了,投敌了!
这个罗江,应该也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不敢相信,洛灵知道他的意思!
洛将军,已经在这守护了很多年,几十年的时光,如果……
如果,当时不是出征,那娘是不是就不会被冤枉死了呢?
他的心中,也许的,对皇上是有怨气的,只是,洛灵却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
皇上对他很器重,他在这出事,他是真的担心!
只是,对他的女儿,那个傻子,骄傲如皇上,始终是接受不了的!
因为洛灵不睡,这慕麟他们也不会去休息,而刚刚被绑的几个将军的,此时也回去穿好衣服,跟着进来了!
罗江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因为他没跟着出去,洛将军是自己带着五千人出去迎战的!
“你是说,你们在城楼上,忽然就看不到洛将军了?”
洛灵皱眉苦恼的想着,如果是那样,应该是障眼法才对!
可……
这事,很不正常啊!
洛将军,洛将军……
“等等,那你们再过去的人呢?也是走到那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罗江点点头,去了几次,都没人回来。
没次去的时候都浩浩荡荡的,可进去就杳无消息,所以他们就不去了,死守着这边城!
“那百里霸呢?当洛将军失踪后,他有没有派兵过来攻打?”
罗江摇摇头,眼中也全是疑惑:“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的……”
“想什么?”
洛灵有点的头大,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这军中,还有懂得阵法的人吗?”如果是布阵了,他们不懂得,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这个道理,罗江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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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军中,还有懂得阵法的人吗?”如果是布阵了,他们不懂得,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这个道理,罗江不可能不知道!
“姑娘,已经没有了……”
罗江低下头,叹息道:
“洛将军,本就精通阵法,可却依然的被困在阵中,而后来进去的,也是几个懂得阵法的将领,可一样的被困,我们也没办法,所以才会……”
这样啊,她就觉得的奇怪了,这军中,不可能没有懂得阵法的人!
这个百里霸也也真是的,带着这么多的人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有高手在帮他!
摆上这么的一个破阵,困住了洛将军,而现在却不进攻,也不知道他在等谁呢?
等皇上?感觉不太可能,因为谁敢说皇上一定会过来的呢?
那是谁,自己?也不可能啊,他都的未必知道她醉逍遥是何方的人物?
“你说这个百里霸到底是搞什么鬼?”
洛灵沉思着,慕麟自告奋勇道:“老大,要不我过去看看!”
“你懂的阵法吗?”慕麟摇摇头,这个他真的没什么研究的,老大比较的在行!
怪不得老大小小的年龄就那么的精通阵法,原来是因为洛将军的事!
“可老大,你不是精通吗?”
“我是知道,但洛将军,应该也不差的!”
他都被困住了,你自己,更不能随意的乱闯!
她虽然很着急,但并不代表的,着急就是冲动啊!
“我以为你醉逍遥有多么的厉害呢,却原来,也不过是如此啊……”
血莲冷飕飕的嘲讽着,她这话一出,众人都冷冷的等了过去,血莲高傲的抬起头,她也不过是说实话,说实话也不对啊!
“姐姐,你也别担心了,我相信洛将军不会有事的,他也绝对的没有落入那个什么变态的手中……”
小盼盼安慰着洛灵,如果她知道那个变态是谁,现在,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的说了!
“我也相信洛将军会没事,只是,我不明白那个百里霸的想法……这带着这么多的来,不进攻,每天光是什么粮饷什么的,也要不少吧?”
那个大燕国,有多少的东西供着他浪费啊,所以,这事,很不正常的!
“哎,姐姐,我感觉他也不可能乐意和我们这么的耗着,除非,是他那边有什么问题……”
洛灵点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可……
“对了,他们曾经过我们的粮草被烧了,可有这回事?”
他们逍遥阁的消息,不可能出错的!
“他们是派人过来烧我们的粮草,但被我们发现了,火接着的扑灭了,损失并不多……”
这样啊,也派人过来过,那………
“他们过来多少人?”
“有十几个吧,人不多,我们杀了十三个……还逃走了三个,应该是……”
也派人过来过,可……不对,依然不对!
洛灵让他们下去候着,她要好好的想想,等天亮了,便去看看那个阵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从外面看到的必竟是有限的,真正的要了解,还要进去考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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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让他们下去候着,她要好好的想想,等天亮了,便去看看那个阵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从外面看到的必竟是有限的,真正的要了解,还要进去考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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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江,我忽然想到一个事……你说这百里霸不过来攻城,是不是他根本的就过不来啊……”
洛灵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个很不可能的可能!
“这个,姑娘,我也不清楚……”
“如果他的人根本的过不来,那他们只能干等着,而洛将军他们在阵中,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们就和你们靠着了……”
洛灵分析着,那罗江道:
“可是,也不可能啊,如果真的这样,他完全的可以到阵中把洛将军抓起来……”
“是,你分析的不错,但我也记得你说过,洛将军,也是个用阵的高手,而他现在一直什么消息也没有,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阵中布置了阵中阵!”
阵中阵,几人都是一愣,这阵中布阵,难度系数很大,一般人的人,也根本的做不到!
如果是一开始布阵的人来做这个阵中阵,还容易一点,可如是被迫入阵的人呢?
这,根本的就不可能,可有的人就是厉害,比如洛将军,如果他真的精通,布置个阵中阵,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姑娘,如果真的这样,洛将军为何不出来啊……”
罗江急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可能,洛将军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也在想,应该是他破不了百里霸的在阵,而且,他们外面的人太多,他没有把握冲出来,在等着你们过去救援吧!”
“那……那次放火的人呢?他们怎么过来的?”罗江疑惑的问着,洛灵叹道:
“这些人,应该是边城的细作,不是从那边过来人才是……如果,他们真的能过来,绝对的不会只过来十几个人而已……”
事情已经理明白了,可洛灵依然的不知道怎么破阵,天慢慢的亮了起来,洛灵爬上城楼,看着那乌烟瘴气的一片,依然的没有头绪!
他们已经坚持了十四天了,也许,有的人已经死了!
再这样的下去,不等他们过去,他们就都死了,是饿死,渴死的!
洛灵瞪着那边看了半天,依然的看不出个头绪来,这是她遇到的最难的一个阵啊!
没有把握,绝对的不能贸然的过去,可他们也等不了!
他们需要的是食物,没有食物怎么可能坚持下去呢?
阵中的情况,别说是他们这边了,估计那个百里霸也够呛的知道!
故而……
洛灵皱皱眉头,她现在,先要想个办法给他们送点东西吃才行呢?
“慕麟,你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给他们送过东西去?”
转身看着一直都跟着自己的慕麟,他也是不放心自己才一直的跟着的吧,这个慕麟很细心,很稳重!
“老大,轻功是不行的……”
轻功不行,硬闯也不行,那……他也没什么法子! 洛灵也知道轻功不行,你的轻功再好,也需要有凭借物,如果,这样的进去,只会被困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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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功不行,硬闯也不行,那……他也没什么法子!洛灵也知道轻功不行,你的轻功再好,也需要有凭借物,如果,这样的进去,只会被困在阵中!
“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洛灵为难的说着,慕麟眉头紧锁,他也没什么办法的!
“姐姐,该吃饭了啊……他们都在等你呢?”
下面已经准备好的早饭,只等着洛灵他们下去了,只是等了很久,洛灵也没去,盼盼才过来催催她的!
“哦,那去吃吧……”
因为这是他们来后吃的第一顿饭,饭菜很丰盛,虽然不能和宫里相比,但……
也比平时他们在路上吃的东西好多了,洛灵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
军中的几个人,不知道洛灵的身份,他们不了解,但慕麟他们却是知道!
她该是想到了洛将军他们却吃少喝的,要不然,不会难以下咽!
“姐姐,你要多少的吃点,这洛将军,还等着你想办法救呢?”
也是啊,可……
无奈的吃了一些,现在,破阵虽然重要,但给他们送点东西吃更急切,进去的人没个出来的,阵中有什么情况,谁知道呢?
心里有事,饭菜也吃的没滋没味的,匆匆的吃了点,他们也吃的不多
“咦,不对啊,那个……血莲呢?”
怪不得这饭吃的这么的静寂,原来是那个血莲不在啊,她要是在,不和自己拌嘴就不是血莲了!
“她?没看到啊?”
薛冰也不解的很,他是乐的轻松,她不在更好,但好歹的,人家也是跟着他来!
“去看看……”
这么早,她不可能还没起来,可也没来吃饭,莫不是……
“老大,怎么了?”看洛灵突然的变脸,毒寡妇不不安的问道!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靠,她可别在这个时候找事啊!几人匆匆的到血莲的帐篷,根本的就没看到人!
洛灵伸手摸了摸床铺,是冷的,没半点的温度!
那她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昨天的时候,血莲还说自己不过是那个样,意思是很不服她!
“糟了……”
洛灵匆忙的向外跑,只是,哪儿找的到血莲的影子啊!
“灵儿,血莲她……”
薛冰也着急了,这血莲,跟着自己来的,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他自己进去了……”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此时,洛灵已经确定:
“她懂得阵法吗?”
“不懂!我去救她!”
薛冰说着就要下去,洛灵匆忙拉住他:“你疯了啊,这里面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你这么去,也想被困住吗?”
“我……灵儿,那我们怎么办?”
是啊,他们这么的去,只会有去无回,他要小心点,小心点……
听洛灵的话,他们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容我想想,先想办法给他们送点东西进去……”
此时,盼盼正好的进来,听到洛灵的话,叹道:“唉,可惜没飞机啊,如果有飞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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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盼盼正好的进来,听到洛灵的话,叹道:“唉,可惜没飞机啊,如果有飞机就好了……”
飞机?飞机和人的轻功,可是绝对的没的比的,飞机能飞到指定的高度,能直接的跳过地面这一关啊!
而如果有飞机,加上个望远镜的话,就能看到阵中的布置了!
只是,这是古代,不可能有飞机!
“飞机?飞机是什么东西?”
慕麟不解的问道,洛灵皱皱眉,这慕麟不懂的也很正常:
“是一种在天上飞的东西,飞的很高,很快的……”
这个,慕麟想了想,似乎能够想到飞机的样子了:“是不是风筝似的……”
风筝,洛灵只感到眼前一亮,这风筝啊,她知道,她知道的!
“对了,盼盼,你说我们如果做几个大的风筝,是不是就可以……”
这一直都愁着怎么给他们送东西呢,没有飞机,但风筝,却是可以的!
“对啊,姐姐,风筝是可以的,这个我做过,我有经验啊……”
盼盼开心的说着,对这个,她最在行了!
“看把你激动的,小丫头!”忽然想到什么,这边有内奸,也就是细作,他们的动作,绝对的不能让百里霸知道!
“对了,这事,别传出去,还有,他们可能是靠着什么信鸽什么的传递信息的啊,慕麟,你安排几个人查查,把那老鼠给我揪出来!”
如果他们也学会了,那岂不是麻烦了!
如果,风筝真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的话,这破阵也就容易的多了!
“是,姐姐,我知道……”
盼盼跑的比谁都欢快,洛灵宠溺的一笑,这好不容易想到点门路了,就赶紧的先准备吧!
都说艺不压身,这话果然不假!原来做杀手的时候,她就喜欢看些奇门左道的书籍,那个时候看到这阵什么的,总感觉很奇怪,她就好奇的试试,没想到来古代竟然用的上!
不过,她也不是很精通,如果真的精通,那就好了!
她最爱的是易容,现代易容很容易,假发什么的一戴,稍一的处理,就能变成另外的一个样子!
而且,她知道,要改变一个人,首先要变得不是容貌,而是气质,一个淑女和一个小太妹,即便是一模一样,人们会认为是双胞胎,但绝对的不会以为是一个人!
毕竟,这一个人的气质,很重要!
如同洛灵和醉逍遥,也很简单,一个傻子,和一个狂傲无比的女人,谁会想到他们其实是一个人啊?
故而,稍一的打扮,他们就不会认出来!
更何况,那些人对洛灵也不是真的关心,如果现在给涵妃他们一张纸,画宇文浩宇她们能准确画出来,而画喜妃娘娘,估计脸蛋什么样子他们都要想个半天!
因为,她们只知道一个喜妃,长的不好,却也没人会去在意她的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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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听说涵妃被打入冷宫,是因为假装怀孕的事,蝶妃怕皇上会严查,吓得几天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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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听说涵妃被打入冷宫,是因为假装怀孕的事,蝶妃怕皇上会严查,吓得几天都没睡好!
“娘娘,不会被发现……”
一个小公公谄媚的笑着,蝶妃依然的不安:
“那喜妃那边呢?”
“依然按着娘娘的要求,再过十天,就是下完了……”
蝶妃娘娘聪明,毒药都是慢性的,而且,下毒完了到发作,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故而,这时间一长,谁能怀疑到她呢!
“嗯,你小心点……”
再次的塞给那个公公点银票,公公乐呵呵的走了!!他发现,跟着蝶妃娘娘真是对了!
涵妃入狱,喜妃娘娘再死了,那这宫里,不就是娘娘的天下了吗?
只要皇上和皇太后乐意,娘娘做了皇后,这太监总管的位子,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喜妃,下个,该你了……”
按说的,一个傻子,给他们也没什么威胁的!她们不会这么的为难洛灵才对!
可……问题的关键是,这皇太后娘娘就是想让洛灵做皇后,只要这个傻子在,她们就不可能成为皇后了!
喜妃该死,并不是因为她的容貌什么的,只因为她是皇太后看中的人!
人,有的时候,其实就是这样,并不是说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一个傻子,到了宫里,站站在那个位置上,依然的有很多人算计!
蝶妃爱用毒,其实要害死一个一个人,下毒是很愚蠢的,因为在宫里,最容易被发现,可这也要看一个人的手段!
喜妃,是傻子的时候,都有人要杀她,何况,现在她都不是个傻子了呢?
“娘娘,不好了……”
蝶妃正在想事呢,忽然丫头芙秋跑了进来,她一脸着急的道:“娘娘……”
“什么事这么的慌张?”
这个芙秋,真不懂事,有什么事值得这么的大惊小怪的,真是的……
“娘娘,是,是皇上他……”因为跑的太急了,芙秋话都说的不连贯。
“你这丫头,这大早上的喊什么喊啊?皇上怎么了?”
涵妃已经被打入冷宫,这宫里,现在就自己和瑶妃大,她们是堂姐妹,按理说不管是谁大都一样,可谁不想做皇后的那个位子呢?
姐妹两个,虽然不互相使坏,但暗暗的也在用力,只是,那前提是先把喜妃娘娘那个绊脚石给弄了再说!
这皇后的位子啊,给她们还好,若是给那个傻子,他们就白忙活了!
“是……皇上他亲自带队出征了……”
皇上?亲自去了?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次出征,众人都知道很危险,皇上怎么可能自己去了呢?
听说他们有二十万人呢?
“怎么回事?你个死丫头,快点告诉我你知道的……”
这皇上一走,万一的有个万一,那……
蝶妃不敢想了,皇上,甚至都没孩子呢,她也没怀孕,皇上要有个万一,就便宜了宇文浩轩了啊!
她们是争,是斗,可这前提,也是要有皇上在啊!皇上若出了事,他们连个皇太后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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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争,是斗,可这前提,也是要有皇上在啊!皇上若出了事,他们连个皇太后都捞不着!
“奴婢听说那个醉逍遥去了,然后皇上也就要去……现在,恐怕已经离开京城了哦……”
醉逍遥去前线的事,知道的人本是不多,但宫里,也是个没什么秘密的地方,有人自然的就传了出去了,加上皇上受伤的时候,宫里的妃子一个都不容许陪着,那醉逍遥竟然在他的床前陪了一夜,这其中的事情,她们也都明白的!
如今,因为她去了,皇上亲自的带着人去,这……
蝶妃怕了,涵妃好不容易的进了冷宫,喜妃也没多久的命了,该不会马上就进来个醉逍遥吧!
你说这醉逍遥也真是啊,你好好逍遥阁不呆着,干嘛前线凑什么热闹啊!
“快,快点伺候本宫,本宫要去见皇上……”
慌忙的走到梳妆镜前,芙秋叹道:“娘娘,皇上这次走,很保密的,奴婢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知道的。您现在出去,也见不着皇上啊……”
这个,倒也是啊,可她怎么能让醉逍遥那个女人夺了皇上的注意呢?
“娘娘,其实您也不用担心,这醉逍遥,可是个很残暴的人,听说……”
把宫外听到的一些事都告诉了蝶妃,这芙秋能够的蝶妃的心,也不是白混的,她知道主子想知道什么!
“这样的人,皇上怎么会为了她去……”
蝶妃不解了,那芙秋忙道:“娘娘,这万岁爷的心思,谁能知道呢?不过啊,奴婢挺说,那边城是我们大姬国的一道屏障,如果万一的失守了,我们这京城都难保啊,皇上亲自过去,应该是真的只想击退他们吧……”
是这样吗?丫头说的很对,但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很不安!
“希望如此吧,对了,准备下,我去看看姐姐……”
这么大的事,也该告诉姐姐才行,她们是一跟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娘娘,是……”这芙秋一开始不懂得,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娘娘,这是要和瑶妃娘娘联手了啊!
“那个醉逍遥啊,可绝对的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蝶妃若有所思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皇上到底喜欢那个女人什么呢?那么的残暴,他就不怕她翻了他的后宫啊!
这次,芙秋聪明的什么也没说,这主子的事,不该说的,她绝对的不会开口的!
“对了,闻公公最近怎么样了?本宫记得箱子里还有对玉如意的,那可是上次爹爹给拿过来让本宫应急用的!芙秋啊,改天你给闻公公拿一个过去……”
那对的玉如意?芙秋瞪大了眼睛,这次娘娘可真是下血本了,那玉如意,价值可是绝对的不菲的啊!
“是,娘娘……”
虽然震惊,但芙秋依然的答应,这闻公公,皇上的贴身太监,可真是够吃香的啊!平时也没少得涵妃娘娘的好处,这涵妃为何侍寝的日子比别人多啊,众人的心里都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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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虽然震惊,但芙秋依然的答应,这闻公公,皇上的贴身太监,可真是够吃香的啊!平时也没少得涵妃娘娘的好处,这涵妃为何侍寝的日子比别人多啊,众人的心里都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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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公公,闻公公,你救救我,救救我……”
冷宫,一片的萧条,从未想过,从跟着皇上的那天起就一直圣宠不衰的她也有到冷宫的时候,呵呵,人生,果然是过讽刺的!
最近的一个来月,她失去的太多了,家族没了,圣宠没了,现在,连她的宫殿,伺候自己的侍女也没了!
她没想过的别的,也没想要干什么,只是不想被继续的禁足,没想到竟然弄成这样!
冷宫,一个到处都充满着死亡味儿的冷宫……
好不容易,才把闻公公给喊来,原来的时候,她也没少给他好处的!
“你……唉,娘娘,你怎么这么的糊涂啊……”
闻公公叹了一声,他不过是个公公,有什么回天的法术啊!
他不是皇上,虽然跟着皇上的日子够长了,但……
也不可能在皇上面前说的太过火,现在皇上可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公公救我……我现在,没别的人可以求了啊……”
如果有家族的势力也好点,可她现在,没有人了,什么人也没了!
“你……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涵妃啊,如今,皇上是绝对的不会放你出去了,要不,你想办法宫吧……”
出宫?涵妃愣了一下,她出宫做什么?她什么也不会啊!
而且,她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出宫呢?
“不……闻公公,本宫是不会出宫的……”
出宫,还不如直接的要她死了呢?她是宁愿死也不会出宫的!
“哎呀,闻公公,你还真是好兴致啊,这皇上才刚刚的离宫,你就来和涵妃妹妹叙旧了?”
蝶妃和瑶妃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她们本是来看看涵妃的,可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副感人的画面啊!
啧啧,这宫里多的落井下石的,这样的人真不多啊!
不过,这闻公公可是出了名的喜欢点小玩意儿,这平时的,真不知道涵妃给了他多少的好处了呢?
“蝶妃娘娘?瑶妃娘娘?”
闻公公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他们两个,可……
不安的转头,涵妃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似乎,根本的没想到蝶妃她们会过来!
只是,她也只呆了一会,旋即脸色一冷,高傲的仰起头:
“你们来做什么?”
看她的落魄吗?曾经,他们三个人中,她是站的最高的一个!
可如今……
自己,却成了做落魄的!她们也许并不怎么得皇上的宠爱,可他们的家人依然还在,她们依然是皇上的妃子,高高在上的娘娘!
而自己……皇上虽然没有废了自己娘娘的位份,可却成了冷宫的娘娘,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出去了!
“哎呀,姐姐,你不是一直都说是我们的姐姐呢?姐姐这刚搬了新家,我们这做妹妹的,怎么能不过来看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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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姐,你不是一直都说是我们的姐姐呢?姐姐这刚搬了新家,我们这做妹妹的,怎么能不过来看一下呢?”
蝶妃咯咯的笑着,涵妃知道她是来取笑自己的,怒道:
“妹妹若是喜欢,也便搬来就是……反正的,姐姐在这也闷得难受,有妹妹过来陪伴不是更好啊……”
“你……”
蝶妃刚要发怒,但一想这是涵妃故意惹着她生气的,便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理的不满,继续的笑道:
“姐姐的心意妹妹领了,不过你这地方啊,听说死过好几个人的……知道她们都是怎么死的吗?上吊啊,舌头都伸出很长很长的,妹妹胆小,这地儿就不来了……还是姐姐自己慢慢的享受吧……”
哈哈,看到涵妃脸都吓得白了,蝶妃的心情大好,这个该死的涵妃,都这样了还寻自己的晦气,真是的!
“妹妹啊,你就别吓涵妃姐姐了,这宫里哪有什么鬼怪啊,姐姐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即便是有,她也不怕的哦,是吗?”
瑶妃贤惠的说着,蝶妃也笑道:“那是自然……”
不过这冷宫真的很残破啊,这皇上也真狠心,一个他曾经这么的宠爱的女人!
心,有点的寒意,但她们是绝对的不会同情那个女人的!
她们是敌人,绝对的敌人!
只是,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们也会到这个残破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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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大的风筝啊……”
辛辛苦苦的做了两天,不眠不休的,终于做好了两个超大的风筝,盼盼开心的拍拍手,大功告成了……
一半了……
这大功告成就告成呗,为何只是一半呢?那另一半,靠的是实验!
风筝是做好了,可能不能用,好不好用,这个要试试才知道,而他们,也不可能直接的用这风筝去那个阵上面看的!
“我来试……”洛灵先站了出来,慕麟忙阻止道:
“老大,这个阵地就你懂得,你不能试,万一的……”
武功,他们是懂得,也比洛灵厉害,但对阵,他们不知道啊,洛灵有个万一,谁来破阵呢?
“哎呀,这东西是我和盼盼一起设计的,我相信没事的……”
洛灵不在乎的说着,她知道会没事,绝对的不会有事的!
“老大,还是我来吧……”
毒寡妇走了过来,眼中带着笑意:“我也相信老大,我来试试……”
“我也来……”
盼盼不甘落后的说着:“我对这个有经验,我来最合适了……”
她曾经的玩过的,很好玩,那经验呢,自然的不比别人少了哦!
“你们……算了,我和盼盼两个人试试,可以吗?”洛灵有点的无语了,这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他们别一个个都这么的看不起自己好不好?
“老大,还是我和盼盼试试吧……”毒寡妇坚决的不同意。洛灵看她这么的坚持,再这么的拖拉下去,一天的时间就浪费了!他们可以在这拖拉着,可洛将军他们在里面可拖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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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还是我和盼盼试试吧……”毒寡妇坚决的不同意。洛灵看她这么的坚持,再这么的拖拉下去,一天的时间就浪费了!他们可以在这拖拉着,可洛将军他们在里面可拖不起啊!“好了,就你们两个吧……快点快点,没问题的话我们去给洛将军他们送吃的……”
亲自的帮她们绑好绳子,毒寡妇自己用轻功一跃,风筝起飞了,而盼盼那,则是慕麟帮着飞起来的!
风筝飞的很高,洛灵看着那越来越小的点儿,忽然有点的担心大!
“灵儿,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知何时,薛冰走了过来,要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水和简单的食物都有的!
洛灵说用风筝带着,然后在高空中丢下去,他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行,但……
如今,也没别的法子!血莲那个丫头太任性,竟然自己偷偷的进去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洛灵和洛将军的关系,她知道洛灵身份的啊,难道她不明白,洛灵比他们都着急吗?
洛灵不让贸然的进去,自然有她的道理,而如今……
对她,虽然讨厌,不喜欢,但她跟着自己过来,便是他的责任!
他们是杀手,如果死,也是死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的不会做无谓的牺牲的!
“等下!”洛灵一直看着那已经看不到的两人,这风筝做的很成功,这样的高度,再好的弓手也不可能射下来!
可是,如果高了,能见度就低,这没有高端的望远镜,自己做的这个简易的……
不,不行,如果这样,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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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筝很圆满,因为是盼盼和毒寡妇你们两个试的,所以,这投递东西的事情,也交给你们,可以吗?”
洛灵满意的看着她们两个,真出色,圆满的成功了啊!
“当然没问题了,姐姐……”
盼盼兴奋的两眼发红,今天真是太幸运的,竟然再一次的坐着风筝飞到天上了哦。
她原来的时候都没想过啊,看来跟着姐姐是对的,自己一个人太无聊啊!
“那你们小心点,这个是我做的简易的望远镜,投递的时候注意点……”
把东西给她们挂好,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她现在没别的法子!
“姐姐,我们没事的……”盼盼安慰着洛灵,她不怕,一点也不怕!
“老大,我们会没事的……”毒寡妇也笑了笑,跟着她,她不后悔!
“嗯,你这个名字啊,叫着也别扭,毒寡妇?年纪轻轻的,咱别叫这个了!你看你的嘴唇比一般人的紫,可在我们那边,有人专门的喜欢这个颜色呢?那就叫紫魅吧……”
其实,她很早就想给毒寡妇改名了,一个女孩子家的,谁乐意叫个这么的不讨喜的名字啊!
“我……”
毒寡妇很感动,老大这么的体贴!只是她刚开口,慕麟却不干了:
“老大,这名字不行……”
“为啥?”不行,怎么着他了啊?一个名字而已,这慕麟用得着这么的激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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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行,怎么着他了啊?一个名字而已,这慕麟用得着这么的激动吗?
“那个,我媳妇叫媚儿……”
洛灵默……这个是不太方便的,他们整天的在一起,叫起来不方便啊!
“那换一个,紫焰,焰是焰火的意思,犹如冲上天空的紫色的焰火,很美得吧……”
“这个我喜欢……老大,那我以后就就叫紫焰了……”
这次,毒寡妇赶紧的赞同,就怕有人再次的反对!
不过,人家慕麟才不会反对呢,他也不是个那么小气的人啊!
刚刚之所以阻止,只是因为他们整天的相处,喊着别扭而已啊!
“你们小心点……”
洛灵其实是想亲自去的,可他们不让,而她也要弄个更大的,一会,可能还会用到的!
她要去观察的时候,必须的低一点,而且要白天,万一的被他们给发现,一个人在上面,只有等死的份儿!
而多个人,也许的,可以反击了,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只是,这风筝要是大了,难度系数也大了,这不是现代,没有那些的高科技!
“灵儿……”薛冰担忧的看着他们,那百里霸如果发现……
“别担心了……”
“老大,刚刚收到他们的传信,说是……”慕麟看到也吃了一惊,他怎么来了?
“怎么?”洛灵淡淡的看着他,是援兵少还是咋的?
“是皇上……他亲自带人来了……”
宇文浩宇?吃饱了撑的啊……洛灵白白眼,一个皇上过来,不过的确是很鼓舞军心的!
“继续做我们的风筝,还有,我要尽快的做风筝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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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阵上有不明的大鸟飞过……”
那边的大燕国,也一直有人在关注着,忽然看到不明的大鸟,他们匆忙过来禀报!
“温韦,那个老头的阵你还没研究出来吗?”
这次的出征,打的就是他们个的措手不及,可谁知道……
温韦说摆个阵,困住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边城!
想他百里霸可也是一个天才,能够不费兵卒,他能不动心吗?
然后,趁着黑夜,由着他摆好,到第二天,果然困住了那个老头!
他知道刚刚困住的时候,他们定然的会极力的反抗,这个时候过去,很不理智!
所以等了一天,但他们去的时候,竟然发现阵变了!
那个老头,也是个帅才,这样的情况,竟然能重新的摆出个别的阵来!
他自知出不了这个阵,可这样的,他们也擒不住他了!
这不,他说把我们的阵撤了吧,我们这边人多,拿下边城也没问题!
但温韦却说不行,已经晚了,阵中阵,除非是一起破了,要不然,谁也别想撤掉!
而这一起,哪儿有这么的容易!
他研究了十天,依然的毫无头绪,试过几次,都不行,也耽误了百里霸的大事!
不过,现在,那个老头应该也差不多死了,他能带着多少的干粮和水啊!
故而……
“王爷,请再给我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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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再给我几天时间……”
“王爷,那大鸟……”
来汇报的士兵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爷显然的是没有在意那个大鸟的!
“大鸟就大鸟吧,你急什么?我这地上的事都管不完呢,还管什么大鸟?”
百里霸烦躁的说着,他想灭了大姬国的,可如今……
此时,乱世之中,他们这几个国家已经分了够久了,到了该统一的时候了!
大姬国和大燕国相邻,他自然的会先收复大姬国!
至于那个大楚国,皇上无子,要收复更简单,等他两腿一伸的时候,他乘机发兵,就不信拿不下了!
可现在,大姬国还没收复呢?人就被困在了这里,真是郁闷死了!
“等等……王爷,他说什么大鸟?”
温韦听到大鸟,很不可思议的问道!
“说!”
百里霸的心根本不在这个上,现在的这种局势,对他来说,就是耻辱啊!
“王爷,是……好像是大鸟在天上飞,不过太高了,看不清楚……”
温韦匆忙的起身,他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龄,长的那可是个眉清目秀啊,而且,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眉目如画,带着一种很中性的美!
他自小身体就不好,不能习武,但却喜欢研究兵法,阵法什么的,和百里霸偶尔相识,百里霸很喜欢他的才干,所以收入府中,这次出征,是第一次带他出来!
他的阵其实很厉害,只是很可惜的,遇到了一个同样用阵的高手!
他起身,百里霸也出去了,两人的身高悬殊无多,那个百里霸,虽然好武,但却绝对的不是个的莽汉,长相同样的俊美,只是,很多的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对属下很严,如果他们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那绝对的是重罚,故而得了个残暴的名声!
大鸟?两人抬头看去,看不到是什么,根本的看不清楚!
“不过是个鸟,有什么好奇怪的……”
百里霸转身回去,温韦感觉也是,只是他天生谨慎,吩咐道:
“留意着点……”
那士兵听了不敢怠慢,他们可不敢犯错,要不然,死是轻的!
“唉,温韦,知道吗?本王现在都很佩服那个老头,如果他能为我所用,那就好了……”
百里霸感叹着,可那个老头也很固执,他根本的就不可能投靠他的!
“王爷,听闻那个老头最喜欢的女儿是个傻子……”
温韦算计的说着,百里霸点点头:
“这个,本王知道!那个傻子现在不是在宇文浩宇的宫里吗?”
宇文浩宇,完美如他,也有这么的一个污点啊!!
“王爷,一个傻子养到宫里也不过是多一碗饭,要让一个傻子开心也容易!如果,这样得到一个忠心耿耿的将军……”
温韦无声的笑了起来,百里霸转头看着他,不解道:“温韦,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娶那个傻子?”
笑话,他娶那个傻子,让世人都笑话他吗?这宇文浩宇娶了个傻子,他可没少笑话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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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娶那个傻子,让世人都笑话他吗?这宇文浩宇娶了个傻子,他可没少笑话他的!
“王爷,多养一个人,却多了一员猛将,这洛将军,虽然年纪大了,可你也看到了,他绝对的是个人才啊……”
温韦劝道:
“而且,他的女儿,虽然嫁给宇文浩宇很多年,但因为年龄小,一直都没侍寝过……
虽然有过出嫁的经历,但没圆房,王爷娶了也不吃亏的!”
百里霸俊脸一黑,没圆房,和一个傻子圆房,他宇文浩宇估计自己都做不到!
不过这个事吗?皱皱眉,似乎是可以考虑的!
多养个人也没什么,他把她娶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就好了啊!
唉,可是外面的人怎么说?
靠,等他一统天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对他俯首称臣,那个时候,他倒是要看看那些人敢说什么?
这主意不错,可问题的关键是,那个老头……
“温韦,你确定那个老头还没死吗?”
都这么多天了,能活着就是妖怪了!
“应该没那么容易死了吧……”
温韦也不确定,那个老头,那个该死的老头啊,可千万别死了!
~~~~~~~
“老大,我们已经投下了四次东西了……”
到傍晚的时候,四次已经全部投递完毕!
“希望,总有他们看的到的吧……”
这么高的地方投下,准确性也不高,只是,她赌的是几率!
“应该能收到的……”
盼盼安慰着洛灵,她知道,她的心中是最最担忧的了!
“对了,盼盼,可看到阵是什么样子的了?”
“姐姐,没有啊……太高了,看不到,而且我也不懂得……”
盼盼抓抓头,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没事,我明天亲自过去看看……”
那双人的风筝已经弄好了,慕麟说要陪着自己去,可薛冰不让,非要他去!
“你去也行,别穿这身靶子衣……”
靶子衣?薛冰不懂,盼盼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姐姐,没想到你这么的幽默啊,靶子衣,他穿成这样到空中,可不就是个活靶子啊……”
姐姐原来也很幽默,她知道了!
“我……”
薛冰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好吗?哪儿不好了啊,他感觉,其实也很不错的!
红色,多鲜艳的颜色啊,正适合他这样的绝色美男呢!
~~~~~~~
“皇上?”
第二天,天高气爽,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洛灵和薛冰上了那个超大的风筝,刚飞了没多久,皇上就带人过来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亲自过来,兵营的人都沸腾了,御驾亲征,这绝对的是够鼓舞士气的!
宇文浩宇威严的扫了跪着的众人一眼,然后看向依然站着的几个人,一个是阴面的慕麟,一个是毒寡妇,还一个女子……
“都平身吧……”
对他们的不跪,宇文浩宇也不生气,他们是洛灵的人,能够跪拜就不正常了!!
“他们呢?”龙眼扫了一圈,却没找到他想见到的人,心里难免的有点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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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呢?”龙眼扫了一圈,却没找到他想见到的人,心里难免的有点的失望!
“回皇上,逍遥和薛冰在天上呢?”
慕麟指了指头顶,宇文浩宇不解的抬起头,是看到有个东西……
“那是什么?”
看不清楚,太远了!
“这是我和我姐姐设计的风筝,姐姐说,那个阵地不敢进去,也看不到什么,不如从空中看看试试……”
从空中看?这个主意不错,可……
她和薛冰……就两个人,孤男寡女的……
宇文浩宇的脸黑了,他的女人啊,竟然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
虽然是在天上,也做不了什么,可为何陪着她上天的不是自己?
“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下来?”
收起脸上的不悦,他们是为了帮自己,帮助大姬国,宇文浩宇不住的说服自己!
“这个也不好说,要等老大看完吧……”
慕麟担忧的看着那个风筝,他们正在下落,似乎想靠近那个阵啊……
这样的距离……忽然的有点不安,老大他们不要命了吗?现在的距离,如果被他们看到,与高强内功的人在的话,很容易别射死的!
一般的弓箭,士兵,根本的不可能射到他们,但……
不行,他要下去!
而宇文浩宇也看到了洛灵他们,这样的高度……
“慕麟,你要做什么?”
看慕麟向外跑着,宇文浩宇急忙喊道!
“老大他们危险!”
他不能让洛灵出事,要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你这么的下去有什么用?”
他不能喊他们,喊了也未必的听的到啊!
“我……”是,下去是没用,可总比在这干等着强点吧!
“这样的距离,他们肯定看的到,我们要干扰他们的视线……”
宇文浩宇分析着,众人也是一脸的急色,甄寒跟着洛将军很多年,也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皇上,依末将看,现在我们能看到他们,百里霸也能看到,但他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都是生面孔,不如我们就找几个射手,对着他们开弓,百里霸他们看到他们在打他们,自然以为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是不是就不会……”
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也很撇脚,可最起码的,也能混淆一下他们的视线!
“快点准备去啊,他们可不能出事……”
众人忙着去准备,因为不是真的射人,这放箭也有要求的!不能不准,也不能太准了!
~~~~~~~
同一时间,百里霸那边也有人看到了那个超大的风筝!
“王爷,那大鸟好像是又来了……”
一个士兵汇报说,只是百里霸还没说话呢,另一个士兵又跑了过来:
“王爷,不是大鸟,好像是有人……”
有人?这下,百里霸怎么也坐不住了,他匆忙的出去,到城楼上,温韦也急忙跟上!
那是……
果然,看到他们布阵的上方,有个像是大鸟的东西,可他却知道,那其实是人!
不远处,大姬国的方向,断断续续的有箭射了过来,目标是那个巨大的东西,可力道却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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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大姬国的方向,断断续续的有箭射了过来,目标是那个巨大的东西,可力道却差一些!
“王爷,他们也发现了……”
温韦疑惑的看着那个东西,这是谁,要做什么?
“来人,取本王的强弩来……”
强弩……众人一听都愣了,他们在射杀那些的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那人肯定的和大姬国没关系,也可能是自己的人啊!
“王爷,这个……是不是等看清了再……”
温韦也感觉不妥,不过,百里霸却冷冷的一笑:
“哼,你们看不出这是障眼法吗?大姬国的军中,就没个能人了吗?你信?”
额……这个,似乎说的也对!
“王爷,你看……似乎不是一个人……”
有个军官发现了,百里霸眯起眼,冷冷的笑道:
“的确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两个人,忽然的出现在空中,很诡异!
“来人,让弓箭手准备好,射杀上面的两个人,都给我用力,给我射死她!听着,射死她的人,本王会重重的奖励你们的……”
汗,这是必杀令啊,那两个人的高度不太高,如果真的射中,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必死无疑了啊!
“是,王爷……”
百里霸也接过强弩,这都很久没练过这个了,希望不会太失水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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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降落一点……”
因为是两个人的风筝,薛冰控制着方向和高度,而洛灵,则是专心的观察着下面!
“不行了,灵儿,太低了……”
不是他胆小,而是……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下面的人,包括那大燕国的人马啊!
“哎呀,我也只看一会啊,咦,这不是我们的人吗……”
她认不出哪个是这个身子的爹爹,但却看出是他们的人了!
“他们好像要射杀我们……”
薛冰有点的慌张,洛灵忙拿着简易的望远镜一看,是呢?
不过,他们这边也有人放箭,不过他们的高度一般,没什么危险!
“向边城那边靠近点……”
这样,也就拉开了与敌人的距离:“他们好像是没事,中间的这个阵地,我也不会破阵,不过,洛将军只所以把自己困在阵中,应该是怕被俘虏了!”
这洛将军的阵其实都不用研究,只要他们的人到了,破了外面的阵,洛将军自然的会撤了的!
“灵儿,那个人我认识,看样子就知道,百里霸,他要亲自……”
话没说完呢,一只利箭已经破空而来,因为薛冰的武功在那,他能提前的感知也不奇怪!
有人袭击,而且那力度……
如是平常的时候,他一个转身就能躲过,可现在,人被绑在风筝上,而且这上面还有个他最心爱的女人!
这,不好闪!
他也顾不上和洛灵说了,匆忙的控制着风筝拔高,那可不是一般的拔高,是憋足了劲儿的!
这一高,洛灵并不知道,她匆忙的抬头,想问为什么……
可……就在她抬头的时候,薛冰正好的转头,想提醒她小心一点,顺便的看看那只箭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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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抬头的时候,薛冰正好的转头,想提醒她小心一点,顺便的看看那只箭的情况!
就在这一霎那,奇迹出现了……
她的唇,正好的落到他的唇瓣上,洛灵一呆,薛冰也是一怔……
两个人,都呆滞了!
唇瓣相碰,两张近在咫尺的面容,还有,身后那忽忽的飞来的箭支……
“你……”
洛灵别开头,忽然的感到危险,她眼神一冷,看着正对着薛冰飞来的利箭!
她的手中没有别的武器,只有那个简易的望远镜!
而要取别的东西,此时已经不能!
几乎想也不想的,那望远镜就被她给费力的丢了出去,直直的打到那个利箭上!
那利箭,几乎灌注了百里霸全部的功力,洛灵没有内功,要把他打下去不可能,但打歪一点还是可以的!
利箭险险的擦着他们的身子而过,洛灵白了薛冰一眼:
“还没醒?刚刚差点挂了……”
说着,伸手打了他一下,眼光撇向身后,那个百里霸依然的不甘心,又一只利箭射了过来!
洛灵打了薛冰一下,调转风筝往回走,今天是不能看了,不过她也看的差不多了!
“哎呀……灵儿,你怎么这么的野蛮啊……”
薛冰抱怨着,洛灵无奈的看着他:
“早知道你是来发呆的,不和你一起!”
薛冰默,这为何发呆啊,还不是因为你?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这女人,不好惹,绝对的不能轻视的!
“灵儿,刚刚我……”刚刚的事有点的尴尬,他从未想过,两人会有这么亲近的时候!
不过,她的唇瓣好柔软,不像人似的,给人的感觉硬邦邦的!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是想躲开那只箭的……”
额,他好像是那个意思,只是,那一吻,太意外,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
风筝缓缓的坠落,两个人平安的着地,刚刚百里霸那一箭,真是有惊无险啊!
“老大,皇上来了……”
不等他们说话,慕麟忙过来接洛灵,洛灵一愣,虽然知道他会过来,只是没想到速度会这么的快!
宇文浩宇慢慢的走了过来,看到洛灵,再看看一起下来的薛冰,脸上有点的不悦!
“逍遥……”
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他不会傻傻的在这个时候拆穿她!
“宇文浩宇?你很闲吗?宫里没事啊?”
洛灵不客气的问着,宇文浩宇皱皱眉,道:
“先吃点东西吧,你也累了大半天……”
默,这人,倒是很会关心人的啊,洛灵也不反对,她的确是饿了!
“姐姐……你可看好了?”
盼盼骨碌碌的大眼打量着宇文浩宇,这个男人,就是姐姐的老公吗?
长的也不错啊,而且看起来很关心姐姐,不过就是有点的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姐姐真实的身份!?
不过,这样才好玩啊,让他爱上姐姐,然后姐姐狠狠地把他给甩了……哼,看你还怎么拽!别怪我们无情,你怎么对姐姐的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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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才好玩啊,让他爱上姐姐,然后姐姐狠狠地把他给甩了……哼,看你还怎么拽!别怪我们无情,你怎么对姐姐的你自己知道!
虽然,她也知道那个傻子不是姐姐了,但虐待姐姐的这个身子,同样的不可饶恕!
盼盼坏心的想着,而洛灵却没想这么多,她只想着破阵,只想着救出爹爹的……
刚刚在天上的时候,她已经看过到了,里面有动的人,只是具体是谁看不清楚!
吃完了饭,众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解救的办法!
因为皇上宇文浩宇的到来,这里自然的他最大,洛灵也不越权,有他做主!
“逍遥,你刚刚看了那个什么阵的情况,可有法子破阵吗?”
宇文浩宇和善的问道,他是个不错的君王,不会摆着皇上的架子,很多的时候,都很和善的!
“这阵法,其实没个都悬殊不多,大同小异,只是个人研究的不同,喜好的不同,故而加上了自己的特色……刚刚我已经看了那个阵,说到破阵的把握,只有一半……”
一半的把握,太小,他们赌不起的!
“不过,刚刚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破阵方法……”
洛灵嘿嘿的一笑,宇文浩宇很好奇,什么法子这么的高兴!
“什么方法?”
“这个法子,有百分百的把握……”
“老大,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毒寡妇崇拜的说着,慕麟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姐姐,什么法子啊……”
盼盼好奇的问着,众人都竖起耳朵,他们也很想知道啊!
“办法吗,很简单,让摆阵的人来破阵……”
“这不可能……”甄寒反对道:“那个,逍遥姑娘,那摆阵的人,是百里霸的人啊,他们怎么可能帮忙破阵呢……”
宇文浩宇也点点头:“对,他们不可能过来帮忙的,而且,依着百里霸的性子,也不可能让他们活着过来的……”
“谁说是让他自愿的过来了?我们不是有了超大的风筝了吗?那我们就可以趁着天黑到他们那边,找到那个摆阵的人,如果他顺从还好,不顺从的话,本姑娘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说话!其实,即便是我们没有找到那个人,过去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让他们惊慌一下也好……”
额,这个……
虽然主意是够损的,但也可行啊!
“老大的主意我赞成!”
慕麟首先表态,小盼盼忙举手:“我无条件的赞同姐姐的方法……”
“让我过去吧,老大……”毒寡妇直接的来个更实际的!
“逍遥,我是杀手,咱俩一起去……”最好的,和今天在空中那次一样,那个不期然的吻……
薛冰想着,两眼紧紧的盯着洛灵的嘴唇,被人这么的看着,洛灵怎么可能没发觉!
“孔雀,怎么什么事你都去啊……是不是,喜欢我姐姐啊?”
盼盼狐疑的看着薛冰,这个男人,帅是够帅气的,可……杀手啊,不是说一般人都不喜欢找同行吗?两个杀手在一起,是不是有点的太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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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狐疑的看着薛冰,这个男人,帅是够帅气的,可……杀手啊,不是说一般人都不喜欢找同行吗?两个杀手在一起,是不是有点的太冷了啊!
“我就是喜欢……逍遥啊,逍遥,你什么时候才答应嫁给我啊……”
薛冰可怜兮兮的问着,你看他对洛灵多好啊,什么事都陪着,自己的事都不做了,这回去啊,说不定又要挨骂了!
“孔雀,我什么时候说过嫁给你了?”
狠狠地瞪了孔雀一眼,男人靠不住,她才不嫁人嗯!
“咳咳……逍遥,这薛冰刚刚陪着你一天也累了,一会我陪你去……”
“不行……”
不等宇文浩宇说完,众人纷纷的反对,笑话,这宇文浩宇是皇上,怎么能亲自去呢?
这去的地方是敌后,万一的有个什么,谁能负责啊!
洛灵本来也不关心宇文浩宇的死活,但……
想到皇太后,想到爹爹,如果他出事了,他们都会伤心的吧!
“我……朕要去!”
宇文浩宇生气的说着,危险他就不去吗?只因为他是皇上,这是什么道理?
“不行……”
洛灵瞪着他,也不怕他的冷眼:“你是皇上,要以大局为重……皇上,一会我会画好图,如果,我万一的回不来,就按着那图纸试试吧……”
虽然只有一半的把握,但总比什么也没强吧!
“逍遥……”宇文浩宇想再说什么,洛灵摆摆手:“听着,你是皇上,你身上肩负着很多人的命,不能去!”
“你这是在关心朕吗?”
双目带着红色,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的强势!
“如果说是我的关心你才不去,那就是吧!”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到这个时候还这么的固执!
“好,那……朕等你回来……”
看她终于妥协了,洛灵微微的一笑,转眼看着慕麟,他要跟着一起去的!
“慕麟,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一去,很凶险,也或许的,就回不来了!
“我……老大,如果真的要说一句,我只想对我的媚儿说,忘了我吧……”
曾经,她是那么的清纯,如一只刚刚出水的清莲,捕获了他所有的视线,他要了她,一次次疯狂的要着!
她不嫌弃他丑陋的脸蛋,不嫌弃他喜怒无常的性格,给他温柔,给他阳光,而他……
却亲手把她送入青楼,推入火坑……
如今,更是一下就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他的媚儿,是否依然记得自己?
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那孩子却在很小的时候夭折了!
当他找到他的媚儿的时候,孩子却被洪水冲走了!
呵呵,是上天对他的报复吗?他的儿子,他连一面都没见到!
“媚儿?慕麟,你知道吗?我都很想认识一下你的媚儿了……”
一个能让他在临死的时候都心心念念的女子,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风采!
“紫焰,你呢?”洛灵转头看着毒寡妇,紫焰,是她现在的名字,今天,她也会跟着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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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你呢?”洛灵转头看着毒寡妇,紫焰,是她现在的名字,今天,她也会跟着自己过去!
“我?”紫焰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没话说,因为我知道,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们会好好的,活着回来的……”
汗,这个紫焰,倒是够自信的啊,可洛灵喜欢这样的她!
“薛冰,你也去吗?”
抬头看着薛冰,薛冰忙点头:
“我当然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至于有什么话吗?我只想对你说啊……生不能娶你为妻,如果死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也乐意……”
他深情的看着洛灵,洛灵的心,有点的颤动,一个人,可以为你去死,这样的爱,会是真的吗?
当初的时候,他也为她死过,可到最后,却不过是一个报复的游戏而已!
不过是个游戏……洛灵的心里很苦涩,其实,她并不是石头心肠,她只是用石头包住了自己的心,她很胆小,害怕再一次的受到伤害啊!
一个人一生只爱一次,而一个人,一辈子,只傻一次也就够了!
如果有来生,她宁愿,从来都没爱过那个男人,她依然是个潇洒的杀手,百变观音!
而他,依然是个大总裁,年轻有为,白手起家!
他们,不会有交集,不会再相遇!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啊……
她的心,已经回不去了,被人爱了一次,也就够了,她一辈子,也就只做那一次的傻子!
“薛冰,你说什么呢?”宇文浩宇怒了,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吃果果的勾引他的女人吗?
“我和逍遥说话干你什么事?”
恶狠狠的瞪了宇文浩宇一眼,如果不是他伤了洛灵的心,洛灵的心会变得这么的硬吗?
薛冰以为洛灵会这样是和宇文浩宇有关,因为原来的时候他也听说过,这个洛灵,是很喜欢她的夫君的!
只是,她的夫君,半点的也不喜欢洛灵,甚至经常的打击她,欺负她的!
“你……”宇文浩宇用力了呼吸了几下,不生气不生气,这个时候,绝对的不能问洛灵的身份的!
而且,这一路上,他也想好了,绝对的不能问她的身份的!
依着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如果说开了,她绝对的不会以为骗了他有什么不对,她只会伸出手,很大爷的道:
“宇文浩宇,你既然都知道本姑娘的身份了,那本姑娘也不和你废话了,东西拿来吧……”
默,醉逍遥,就是这个调调,倒不如,直接的不说,然后想办法得到她的心了!
“逍遥,我要去……”
直接的一把拽开薛冰,宇文浩宇到洛灵的身边,急忙道:
“出征的时候我已经和浩轩说了,如果我有个万一,他就即位!”
汗,这人,说的倒是轻巧,他就不怕他的王爷弟弟自己做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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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人,说的倒是轻巧,他就不怕他的王爷自己做了皇上?
“逍遥,我们一起上去过,有经验的……”
薛冰也不甘示弱,再次的拽开宇文浩宇,两个人和抢糖吃的孩子般的,真是好笑!
这样的他们,一个是皇上,一个是杀手,说出去,谁敢相信?
“逍遥……我陪你过去……”
宇文浩宇想要拉开薛冰的,但这次薛冰也有防备了,拉不动啊!
于是乎,他怒了,眼神一瞪,看着给你碍事的身子,然后,抬起手……
薛冰想要转头,可眼前好晕啊,身子软软的倒下,眼中带着不甘……不甘心啊,这个宇文浩宇,还皇上呢,就一个小人!
洛灵也震惊的瞪大眼睛这样也行啊?靠,宇文浩宇,你也太卑鄙了吧!
“呵呵,现在没人和我抢了……逍遥,我们去吧……”
宇文浩宇得意的一笑,在很多的时候,拳头是更好用啊!
瞧瞧,刚刚和自己争得要死要活的人,现在这不是老老实实的了吗?
“宇文浩宇,你……”
知道薛冰也没事,只是没想到宇文浩宇会来这一手!
“兵不厌诈,兵不厌诈……”默,洛灵有点的无语了,还兵不厌诈呢,有这么的诈的吗!
这去的人就这么的定下了,他们做好的风筝有三个,毒寡妇紫焰一个,慕麟一个,而洛灵和宇文浩宇一个!
几人都穿上紧身的夜行衣,出发了!
风筝缓缓的飞了起来,洛灵教宇文浩宇怎么控制这风筝,那宇文浩宇也是极为聪明的,基本上一教就会!
“这次如果打败了百里霸,你可有什么打算?”
风,呼呼的吹来,洛灵稍微的眯眯眼,淡声问道!
“总以为这个社会很和平,现在看来不是的,等这次的事完了,我会重新的重武,绝对的不会再这么的被动!
他不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但也不是个毫无野心的人!
人家欺负到他的头上,他做不到不管,或者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逍遥,你在看什么?”他说的不对吗?宇文浩宇说完后,发现洛灵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自己,他不安的问道!
“不,不是……”洛灵淡淡的一笑,这个宇文浩宇,其实……
“你其实是个很好的皇帝……”
与她记忆中的皇帝,安全的不一样的!很平易近人,脾气也算是不错的了,对人民不错,而且知错能改!
“逍遥,其实……”
宇文浩宇张张口,此时,就他们两个人在,是不是可以问问她的意思呢?
可,这样的气氛太美好,如果,如果他说了,他们之间就……
原来的说话,他对傻子有多么的讨厌他心里明白,而如今……
后悔,自责,难过……他甚至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补偿她了!
“怎么了?”洛灵不解的看着他,宇文浩宇可不是一个喜欢吞吞吐吐的人啊!
“没事……”
“宇文浩宇,你想过万一的我们回不来了,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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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你想过万一的我们回不来了,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他是皇上,和她们不一样,这皇上的位子,可是很多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啊!
“没事,这有什么好可惜的啊,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我乐意……”
洛灵汗,这算是告白吗?
她其实也知道宇文浩宇对逍遥有心的,但他喜欢的人是逍遥,不是自己啊!
他讨厌喜妃,那个让他成为人们的笑柄的女人!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喜妃,估计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此时的洛灵,并不知道宫里的事情,更不知道,其实宇文浩宇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啊,没想打竟然这么的多情啊?爱美女不爱江山?”
洛灵呵呵的笑着,此时唯因为天已经大黑,那个百里霸,估计是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他们会来这一招的!
“如是救出洛将军,他倒是应该好好的谢谢你……逍遥,你为了救他,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宇文浩宇忽然说着,洛灵的心里有点的拿不准,这个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什么了吗?应该不会,毕竟,当时答应救人,是为了毒寡妇,她才答应皇太后的!
难懂的男人,洛灵一般的选择放弃,不去思考!
大约的到了位置,他们选了个离得下面的灯火不远的地方落下,把风筝收拾好装起来,要不然,以后别走不了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黑,但很多的人都还没睡下,洛灵低声道:
“我们在这休息一会,等晚点再过去……”
宇文浩宇点点头,能够和洛灵在一起,他怎么着都行!
这个女人,真是个难懂的女人,说她野蛮吧,但绝对的不讨厌,温柔的时候也有,不过是很少!
很聪明,很细心,记忆中,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她的!
“你看什么?”看宇文浩宇一直在打量着自己,你眼光吃果果的,洛灵感到很不舒服!
“没什么,逍遥,我有时候在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你动心?”
什么样的男人?洛灵脸色一冷,说道动心的男人,她就想到了那个可恶的人!
给她最奢华的婚礼,最浪漫的记忆,让人羡慕的一切,可最后,却是要推她入地狱啊!
呵呵,她做梦也想不到,为防万一的炸药,炸死的,竟然是她自己!
拉上那么多人陪葬,她其实,并不后悔!
“世界上男人,没个可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冷然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伤痛,宇文浩宇的心里一紧
灵儿,逍遥,她可是因为自己才……
脑中,忽然想到那个小小的娃娃,跟着他的身后,一边的流着口水,一边的喊着皇上哥哥的样子!
而那个时候,自己看到难过小傻子总会感觉厌恶,厌烦,加上外面说的又难听,他没少骂她训她!也因为那个,她才这么的讨厌男人吗?呵呵,自己真是够混蛋的!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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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时候,自己看到难过小傻子总会感觉厌恶,厌烦,加上外面说的又难听,他没少骂她训她!也因为那个,她才这么的讨厌男人吗?呵呵,自己真是够混蛋的!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你……”“嘘,先眯眼休息会儿,一会我们要干活呢?”
这难得的机会,宇文浩宇自是不想放过,可洛灵现在的心里有点的沉重,对薛冰的情,她还不起!
而这个宇文浩宇,她却不觉得欠他什么啊!
根本就不欠他的把,这个人,一直都是他欠自己的!
“有人来了……”
宇文浩宇耳朵动了动,忽然听到有很多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洛灵两眼一眯,看向不远处,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
她急忙闭起,放下黑色的面巾,瞪着眼看着你过来的人!
“哎,你说我们王爷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啊,这个时候让我们加强防卫,那个什么破阵的,我们自己都过不去,他大姬国的人又不是神仙,她们能过的来吗?”
“这哪儿是王爷的主意啊,我看啊,就是那个温韦的意思!他是见不得我们闲着的……”
“唉,温韦啊,我原来的时候感觉这人很厉害的,你看弄的那个阵,可现在一看啊,嘿嘿……”
……
是巡逻的士兵?洛灵看着他们马上就过来了,忽然一笑:
这正愁着不知道是谁摆阵的呢,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温韦,不错,她倒是想看看是何方神圣了!
“需要抓住一个吗?”
宇文浩宇轻声问道,洛灵摇摇头,他们就八个人,如果少一个,很容易出事的!
他们来是偷偷的来的,这个时候,可千万的不能打草惊蛇啊!
不过……
两人放缓呼吸,等着他们过去后,才长出一口气!
“宇文浩宇,我怎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怎么?”宇文浩宇不明白洛灵的意思,难道是他们被人发现了?
“我感觉,我们可能是白来了……”洛灵抬头看着黑乎乎的天空:
“唉,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那个什么温韦的人也破阵不了啊,那我们找到他,也没什么用了!”
她曾经也想过为何百里霸会按兵不动,白白的错失了那大好的时光,如今,总算的明白了,他被自己的阵给困住了!
这个百里霸,兴匆匆的来,这么灰头土脸的等着,估计差不多该要吐血了!
“那我们……还去找他吗?”
刚刚他们的话他也听到了,找那个人,没什么意义的!
“想听实话吗?”洛灵挑眉看着他,样子没平时的严肃,可他却看的清楚!
“当然!”
“我们去找慕麟他们吧……找到了,好好的闹他一次,我们就回去……”
饿,那不是和白来了差不多了啊!
可宇文浩宇没有说,他听洛灵的,难得的和她在一起一次呢!
他现在很期待回京的日子了,他一定会好好的把握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的!
“好!” 对宇文浩宇的爽快,洛灵感到有点的不对,但也没有去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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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宇文浩宇的爽快,洛灵感到有点的不对,但也没有去深思!
“走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刚的那些的士兵,刚刚巡逻过,按着一般的情况,他们会放松一会的!
两人悄悄的走着,因为洛灵的轻功并不是很好,但她却习惯在暗夜中行动,所以……
她走的并不慢,而因为和他们说过目标了,要找他们,也不难!
“慕麟……”
刚进城里,洛灵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心的喊道!
“老大……”慕麟忙过来,他的身后跟着毒寡妇,两人原来一直在一起,并没有走散了!
“嗯,慕麟,刚刚我已经想过了,那个摆阵的人叫温韦,他现在估计自己都破不了这个阵了……”
慕麟一惊,毒寡妇也是一愣,如果这样,他们岂不是白来了?
“那……老大,我们……”
“我和宇文浩宇去引开他们,闹他们一闹,而你和紫焰,你们不用管这边的动静,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了,最好的烧个彻底!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百里霸的,没粮草了,怎么在这和我们耗着……”
几个人都沉默了,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粮草,没有粮草了,总不能让他们的二十万人喝西北风吧!
洛灵这一招真是够绝的,牛人啊!
“行,老大,你们也小心点……”
四个人立即的分开,慕麟和毒寡妇去烧粮草,而洛灵,则和宇文浩宇去引开人!
要引开人的注意力,其实很简单,洛灵他们摸着来到他们的帅帐,此时,百里霸早就睡了!
这周围守卫的人多,洛灵嘿嘿的一笑,附在宇文浩宇的耳边说了几句!
“不行……这百里霸的武功高强,最好的,别惹着他……”
宇文浩宇想也不想反对,现在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能放肆的!
他也不是怕那个百里霸,只是担心洛灵!
“哎呀,没事的,我就进去一下,接着就出来了……”
这女人,固执起来,半点也不可爱,而且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他不在牛,自然的就更拉不回她了!无奈的看着她进去,眼中全是宠溺,他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也会这么的迁就一个女人了!
醉逍遥,洛灵……呵呵,怪不得对就洛将军这么的上心呢?
不过,这女人虽然固执,但也不是任性,她说的话,总是经过考虑的!
洛灵猫着身子进去,因为百里霸已经睡了,灯也熄了,帐篷内一片漆黑!
嘿嘿,百里霸,这个名字那么的熟悉,可她却是一次也没见过他呢?
先不去床那,而是到了一个她办公的一个桌子前……
上面有宣纸,洛灵拿起笔,稍一皱眉,几个大字就落下……
哈哈,这百里霸看到了,一定会很吃惊的!
估计,也会气个半死的!洛灵心里偷笑,轻轻地把毛笔放好,然后猫着身子想过去看看那个人是何模样的!
“谁?”忽然,床铺的地方发出一声低吼,洛灵心里暗暗的叫糟!这人的警觉性也太高了,这么容易就发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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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忽然,床铺的地方发出一声低吼,洛灵心里暗暗的叫糟!这人的警觉性也太高了,这么容易就发现了啊……
不能过去了,他们说这个人的武功不错的,自己没必要和他硬碰硬的!
吃亏的事咱不干,她洛灵可不是傻子啊……
心里这么的想着,人却不敢轻心,飞快的向外跑去!
再说百里霸,感到房里有人,一个机灵就爬了起来,可睁眼一看,似乎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可,怎么可能?他的感觉,不可能有错的的!
那就是那个人够机灵,跑了!
鼻子抽了抽,这不是属于男人的味儿,淡淡香味,虽然不浓,但却和男人身上的味道不同!
女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百里霸心里暗暗的吃惊,他想不到一个女人会来他的帐篷!
匆忙的出去,却看到外面有人打了起来……
“谁……”
他一喊,人也跟着上去,此时,兵营值班的士兵都发现这边不对,人也急速的跑了过来!
“你是……”
院中,他看到了一个黑衣身材娇小的女人,她的个头不大,但身手很敏捷!
“你姑奶奶……”
此时,洛灵终于看到了这个狂妄的男人,百里霸?怎么感觉长的不怎么样啊!
没有那种很霸气的感觉,人反而感觉有点文质彬彬味道!
“女人,你找死吗?”
被人这么的一说,百里霸怒火中烧,匆匆的飞过来的宇文浩宇嘴角一抽:
女人,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张狂?
不过,似乎,自己比这个百里霸要幸运的多了,她对自己最多也就是调戏一下,还没说是姑奶奶呢?
百里霸长剑一挥就袭了上去,洛灵刚眼闪开,一个黑影过来,一剑架开百里霸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宇文浩宇!
洛灵打百里霸,本是万分的吃力,如今多了个宇文浩宇,她只要专心的对付那些的小兵就可以了!
只是,此时这边的打斗,很快外面的人也都听到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向着这边涌了过来!
洛灵一看来人太多了,她一皱眉,道:
“宇文浩宇,快,准备撤啊……”
这人多了,他们就是再厉害,时间长了也会吃亏的!洛灵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毒药一撒,很多人都眯上眼,却依然的吸入了一些,倒了!
只是,百里霸竟然没事,他的剑紧紧地缠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虽然蒙面,但洛灵刚刚的话,他却听的清楚!
洛灵也是一急,要不然,她绝对的不会喊出宇文浩宇的名字的!
“宇文浩宇……哈哈,想不到我百里霸这么的有魅力,大姬国的皇上竟然亲自来了……”
百里霸嘿嘿的一笑,更加的不放过宇文浩宇!
洛灵心里暗暗的喊糟,这刚刚的士兵是已经迷倒了,可很多的人,也向这边赶过来!
“快点……准备走啊……”
洛灵挺身上去,她的剑也紧紧地追着百里霸,洛灵虽然没有内力,但她的剑很快,招数干净利落,竟是让百里霸有点的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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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挺身上去,她的剑也紧紧地追着百里霸,洛灵虽然没有内力,但她的剑很快,招数干净利落,竟是让百里霸有点的应接不暇!
而这个空档,宇文浩宇不敢怠慢,飞快的拿起风筝安装起来!
他绑好自己,控制的风筝马上就可以飞起来!
“逍遥……快……”
风筝已经弃飞了起来,可更多的士兵过来,加上百里霸的纠缠,洛灵根本就不可能脱身!
如果,风筝降落,那高度,很危险,宇文浩宇可能会被抓,也可能,会被他们给杀了!
他们两个,一个也别想逃开!
所以,现在最理智的事,就是他走,洛灵拖住他们!
“你快点走……宇文浩宇,不要管我……”
洛灵的内力太低,根本的就不是百里霸的对手,一开始能够和他比快,可渐渐的,体力不支,人很吃亏的!
宇文浩宇在风筝上,看的比洛灵还要清晰,他知道自己不该下去的,可这样放下洛灵,他做不到!
“逍遥,快……上来一起……”
他伸出手,风筝猛地压低,其实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他们一箭射了过来,风筝被毁,他们一个也跑不了的!
“不……你快点走……不要管我……”洛灵抬头一看,更是着急!
这个宇文浩宇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还婆婆妈妈的,他不怕死吗!
“走……”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百里霸的剑正好的劈了过来,宇文浩宇的手一闪,胳膊上一痛,一道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洛灵看着他的手,伸手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一拉风筝,搜的一下,风筝猛然拔高!
“箭……放箭……”
看着人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走,百里霸气的跳脚,洛灵自然的也听到他们的话,她急忙的从腰间拿出银针,用尽全力丢了出去……
“啊……”
数十根银针,几乎根根都无虚发的,百里霸也被迫的后退一步,随手夺过地上倒下的一个士兵的弓箭,急速的射了出去!
这普通的弓箭,威力自然的不如他的那个,看着那已经越来越小的人影,他的脸色更黑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刚要补上第二箭,却听到后面更乱,他匆忙回头,只看到后面火光一片!
“怎么回事?”
努力的深吸几口气,百里霸现在有宰人的冲动!
“回禀王爷……我们……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粮草被烧?那今晚,被袭击的,不止是这两个人了!
“人呢……快点的救火啊……”
百里霸想暴走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王爷,他们都晕倒了,能喊的动的人不多……”
有人很想小声的说着,百里霸更是生气,抬脚一脚就把刚刚说话的那个士兵踹飞了:
“你不是人吗?怎么不快点的给我救火去……”
那士兵被踹了个半死,本是怎么也爬不起来的,但看到王爷似乎要杀人般的目光,他哪儿敢说什么?匆忙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跑着,他是来报信的,想让王爷调派点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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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被踹了个半死,本是怎么也爬不起来的,但看到王爷似乎要杀人般的目光,他哪儿敢说什么?匆忙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跑着,他是来报信的,想让王爷调派点人手啊!
可,看如今的情形,是没人了!
百里霸生气的转头,双目通红,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人,该死的,他们两个人就把他的人闹成这个样子,真是该死!
抬脚踢了几个,他们不明所以的睁开眼,却听到百里霸的怒骂:
“救火,一个个别给本王装死,滚……滚起来……”
王爷疯了,众人都害怕的不行,推推身边昏迷的,可那边的火势太大,根本的就不可能救得下啊!
粮草被毁,伤亡却不是很严重,百里霸大受打击,温韦过来,低着头,等着王爷训斥!
百里霸回到军帐,烦躁的坐下,刚要发火,却忽然看到桌上的宣纸,歪歪扭扭的大字,似乎是在嘲笑他一般的!
“啊啊……”
双目死死的瞪着那宣纸,他敢肯定,那绝对的不是宇文浩宇写的!
宇文浩宇,堂堂的一国之主,不会写这样的字!
那是一首打油诗,一共四行,每行四个字,却……
噗……终是,他没坚持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落到那几个字上……
“王爷……”
温韦匆忙的过来扶住他,百里霸大手一挥,怒道:
“马上给本王破阵,本王,要活捉那个丫头……”
手,狠狠地压到那张纸上,那个丫头,那个女人,好,果然很好!
竟然敢这么的挑衅他,这世上,她真是第一个!
哼……嘴角,带着一股嗜血的残忍,让温韦都吓得颤抖了一下!
可王爷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王爷,那阵因为洛将军……”
温韦刚想阻止,百里霸转头冷冷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够了!本王不想听借口!现在,就给本王准备破阵……”
温韦吓得忙低头,此时,除了答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王爷已经生气了,非常的生气,后果如何,他不想说,但……
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王爷看到的纸上到底的写的什么,竟然能够让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王爷这么……
暴怒?
那个女人?袭击王爷的,可是个女人吗?
“对了,给本王查下一个叫逍遥的女人……”
逍遥?温韦皱皱眉,这个女人,他听说过!
“王爷,这女人属下听说过,听说她聪明异常,手段残忍,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的,不过却都知道,她在大姬国的京城,用一百两银子赢得了一家赌坊!然后通过赌坊的赚钱,急速的扩大,成立了一个亦正亦邪的逍遥阁!”
温韦当时也是好奇,所以留意了一些,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
“逍遥阁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阁主最讨厌的是背叛,故而,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他们的阁主!听说,她曾经因为一个手下的背叛,在所有人的面前,亲手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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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阁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阁主最讨厌的是背叛,故而,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他们的阁主!听说,她曾经因为一个手下的背叛,在所有人的面前,亲手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不错的一个刑罚,一般的女人,估计都没几个敢看的!
可她竟然亲手的执刑,这足以说明,这个女人是够狠的!
“哦?那就活捉她,本王,就要将她千刀万剐!”
哼,该死的女人,敢烧了他的粮草,还骂他……他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是,王爷……”
真的是那个逍遥吗?不过,如果是她,真是太可惜了!
他们的王爷,也是出了名的残暴,如果他要抓一个人,让一个人死,那还真不好逃脱了!
不过,他对他们的那个大风筝比较的有兴趣,如果有那个风筝,他们也不会被困住这么长时间了!
“对了,王爷,他们的那个风筝……”
温韦提醒着,百里霸摆摆手,道:“让他们给留意下,再出这样的篓子,一个不留……”
那些的探子,一个个都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知道?真是该死!
~~~~~~~
“宇文浩宇,你放手了……你这样,会死的……”
洛灵的一只手被宇文浩宇抓着,而他抓着自己的那只胳膊,就是刚刚受伤的那一只,都没止血啊!
而现在,也不是一般的抓着啊,他们在高空中,风筝是前行的,加上空气的力度,和她身体的重量……
洛灵不知道他怎么坚持住的,而他另一只手,还要控制着风筝,要不然,他们一样的会完蛋!
靠,该死的,因为时间紧迫,她都没研究遇到这个情况会怎么办了!
这要是在现代,有降落伞,可这是古代,古代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啊!
“不,逍遥……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虽然这上面的风很大,可宇文浩宇的脸上,依然冷汗直冒,洛灵都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这种情况下,谁能坚持的住呢!
“宇文浩宇,你是皇上,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好不好……”
洛灵也想松开手,她想抬起另一只手,可……
刚刚在和百里霸打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受伤了,那伤口被风这么的一吹,更是火辣辣的痛着……
风一吹就痛啊,而自己还没拉个人呢?
可宇文浩宇,他却……
忽然想到那一天,他们被杀手追杀,躲到她的阵中,那要逃走的时候,他也为自己挡下了一剑……
为什么……绝情的皇上,无情的宇文浩宇,你为何要这么的对我!
“不要管我……你走……快走啊……”
她想起了刚刚的时候,怪自己贪玩,干吗要去给百里霸留字啊!可,当出事的时候,感觉到可能会逃不掉的时候,她真的希望他能逃走,因为他是个皇上,一个好皇上!
ps:让百里霸暴怒的失去理智的诗是什么诗呢?不要太高看我们的女主,她没很高的修养啊,亲们猜猜吧,猜对有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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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刚刚的时候,怪自己贪玩,干吗要去给百里霸留字啊!可,当出事的时候,感觉到可能会逃不掉的时候,她真的希望他能逃走,因为他是个皇上,一个好皇上!
呵呵,洛灵苦笑,没想到,那个时候,她竟然想到的是,他是个好皇上!
洛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伟大,这么的爱国了……
不想了,抬头看着他,看着那点点的血红,化成一道细线,画成,他苍白的脸……
宇文浩宇,你让我,很难懂的……
“宇文浩宇,你这样会坚持不住的……松手,松手啊……”
洛灵的两眼通红,他的手,这样下去会废了的啊!
而且,这样太耗费精力,如果,如果真的……
“不,我不松开……”
宇文浩宇咬牙,绝对的不会放手,这风筝的高度,下去会死人的!
可……没想到,这个宇文浩宇也这么的固执,胳膊上痛,此时早已感觉不到,洛灵低头看着,想找个可以落地的地方……
可,也在此时,一阵大风吹来,让风筝瞬间失了方向!
而宇文浩宇,本就体力超支,现在一只手拉着自己,承受着洛灵的重量,另一只手还要去控制风筝,根本的就是力不从心了!!
“啊……”
风筝的翅膀竟然在这个时候咔嚓的一声断了,顿时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的掉了下去……
“不要……”
宇文浩宇依然仅仅的抓着洛灵,双目惊恐的瞪大,他怎么也想不到,风筝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那下降的速度极快,震惊过后,洛灵快速的恢复过来:
“宇文浩宇,别担心,呆会我说的时候,我们一起用内力……”
这……能行吗?
此时,手上都感觉不到痛了,洛灵知道他的疑惑,叹道:
“总比摔成肉饼好吧……”
宇文浩宇汗……这,似乎是好点,即使是死,也死的好看点!
被洛灵这么的一安慰,他也不害怕了,双目灼灼的看着洛灵:
“其实,和你一起死,我也死的值了……逍遥,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嫁给我好不好多?”
洛灵默……都这个时候了,宇文浩宇你能不能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先能活下去再说吧!洛灵本是想骂他的,可看到他胳膊上的青筋,还有那依然冒血的伤口,那死死的攥着自己不松开的大手,她忽然犹豫了!
“我有洁癖,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打发了再说……”
淡淡的声音,随风飘散在风中,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风筝落的越来越快,终是会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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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可是大燕国的走狗?”
落地的时候,他们都用尽了内力,可依然抵不住那强大的地心引力,通的一声,极大的声音,惊醒了已经晕晕乎乎的人!
洛灵醒来的时候,是被身上的痛意给痛醒的,她睁开迷茫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有点昏暗的光线!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而自己,也被人五花大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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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醒来的时候,是被身上的痛意给痛醒的,她睁开迷茫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有点昏暗的光线!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而自己,也被人五花大绑着!
“他呢?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没看到宇文浩宇,洛灵感到不妙,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刚刚问洛灵的人看到洛灵醒了过来,先是高兴,可一听她直接的不回答自己问题,却问别的,当即怒了!
他走上前,踹了洛灵一脚,那力度不小,洛灵痛的呲呲牙,却没喊痛!
“我再问你一遍,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洛灵的冷眼一瞪,那个人竟然吓的后退一步,这女人谁啊,眼神真恐怖!
不过再一看这女人被他的绑的严严实实的,他也多了几分的胆量!
“你是说拉着你的手不放的那个男人啊?他早死了……”
死了?洛灵的身子一僵,脸色一白,被绑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她抬眼,冷冷的看着他:“你杀了他?”
“对,那又……”
又字尚未出口,那人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刚刚还被牢牢地绑住的女人,此时竟然……
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一只玉簪抵在他的脖颈上,玉簪的头已经刺到他的脖子里!
这,遇到鬼了是不是?这女人,太恐怖了!
“带我去看他……”
这本来是有五六个小兵的,刚刚还在漫不经心的看着,根本的没把这个女人当回事啊,但此时看到他们的头儿被制住,哪儿敢动啊!
“他……”那人半点也不敢动,这女人谁啊,怎么这么的厉害!
“快点……”
玉簪又逼近一寸,那头领的脖子更痛苦了,他忙给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们就要出去!
“站住!”想去喊人?洛灵冷哼一声,又要用力啊!
“女侠饶命,我……带你过去就是……刚刚我是说着玩的,你的那个同伴,没死……”
头领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虽然没死,但也和死了查不多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出去,这外面倒也有些的士兵!
洛灵皱眉,他们的衣服虽然很脏很破,但和……
不会吧?刚刚一听说宇文浩宇死了,也没仔细的看过,可现在一看,好像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你们是大姬国的军队?”
洛灵冷声问着,那些的士兵忙点头,那个头儿道:
“我们是……”
“洛将军手下的?”
“女侠怎么知道?”那人问道!
“洛将军呢??死了没?”靠,真的是到了自己人里了!
其实,洛灵也不敢肯定这是在阵中,但……刚刚他们飞出的不是很远,如果在这个时候坠落,那掉到阵中的几率很大!
“将军当然没死……就是百里霸那个混蛋死了我们洛将军也没事……咦……”
那个头领正说的起劲呢,甚至的都不顾脖子上的伤了,却忽然发现玉簪撤了,他诧异的转头,刚要让他们动手抓人,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快去让洛将军过来……皇上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接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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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头领正说的起劲呢,甚至的都不顾脖子上的伤了,却忽然发现玉簪撤了,他诧异的转头,刚要让他们动手抓人,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快去让洛将军过来……皇上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接驾的?”
“皇……皇上……”
众人都是一愣,那个头领更是呆在了那,伸手指着洛灵,颤抖的道:
“你……你是皇上……”
“我是女人……你们的皇上是女人吗?和我一起的那个,你们的皇上,还不快带我见他……”
洛灵没好气的说着,那些人彻底的傻了,洛灵烦躁的喊道:
“都想死啊!嗯?”
这几个字,可真是威力十足的,那个头领终是反应过来:
“你,快去通知将军……女侠,快随我来……”
这女人的话,虽然突兀,可容不得他们怀疑,而且,他从心里,也是相信这个女人的!
从这到关押宇文浩宇的地方不远,看到被绑着的宇文浩宇,洛灵忙过去给他松绑!
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身上,才感到那温度很热!
洛灵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的发烧了!
他胳膊上的伤口也没处理,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黑色的衣服本是看不太出来的,看洛灵却能看到!
“宇文浩宇……”
洛灵心惊的喊着,他的额头好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或许就不会……
众人已经相信洛灵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皇上,可他们……
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安的看着地面!
该死的,他们都做了什么,竟然绑了他们的皇上!
而刚刚的那个头领,更是害怕,这个女人和皇上这么的熟悉,甚至……
敢直呼皇上的名字,那……该死的,他刚刚怎么能用脚踢她呢?
她现在是担心皇上,所以没和自己计较,如果……
万一的,她和自己算账……
“快……拿水来……”
他的伤口要处理,马上处理啊,要不然……
“那个……我们这……”
众人都尴尬着,洛灵一愣,转头看去,才发现他们一个个嘴唇都很干,根本的就是一副缺水的样子!
“没水了吗?”眼神有点的暗淡,水不是别的东西,从空中根本的不敢扔多少的!
“是的!”他们被困在这已经十几天了,能吃的能喝的都没了,快死的时候,不知道谁丢下点吃的喝的东西,他们都分了,保存体力,等着他们来救援……
如不是那些的东西,他们早饿死了!
“皇上……皇上……皇上你在哪里……”
正在此时,有人急切的喊道,声音越来越近。洛灵转头,只看到一个老头过来。说是老头,他的年龄其实也不大,只是头发胡子都白了,看上去很像老头!
只是,他的步伐并不是很缓慢,但也不快,应该是困在阵中的时间太长身体极度虚弱的原因吧!
他两眼直直的看着躺着的那个人,双目带着不可置信,几步过去,眼中满是伤痛:“皇上……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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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眼直直的看着躺着的那个人,双目带着不可置信,几步过去,眼中满是伤痛:“皇上……您这是……”
只是,宇文浩宇昏迷的,根本的就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受伤了,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不好幸好的没毒……”
洛灵淡淡的说着,看到他,她并没有多么的激动,许是因为,他第一个看到的人,并不是自己的缘故吧!
“你……你是……”
老人这才看到皇上身边的女子,身子不大,个头不高,一身的黑衣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犀利,说话果断!
这女子……脸上有灰尘遮住,看不清楚脸面,却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
“醉逍遥……”
洛灵淡淡的说着,洛将军……不是说最疼爱洛灵的吗?竟然,也没认出自己来!
“听说过……姑娘,你怎么会和皇上在一起?你们怎么会……”
洛将军疑惑的说着,洛灵摇摇头:“弄点水,先把他的伤口处理下,这有药吗?”
洛将军摇摇头,他们前几天差点的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战马,军人的另一个生命,可当他们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能把他们杀了!
生吃战马,原来的时候,谁能想到,可为了活下去,他们没别的法子!
“是……对,先把皇上移到我那……”
他亲自的过来抱起宇文浩宇,没想到,一个老头,力气竟然那么的大!
这有军中的大夫,也不是专职的,不过是原来的时候做过,后来打仗,他喜欢上前线,也就放下了!
可没想到,这次竟然用到了,先是救了军中的伤员,现在救皇上!
因为水已经没多少了,用起来也就格外的珍惜,看宇文浩宇的伤口终于处理了,洛灵才放下心来!
“姑娘,你的胳膊也处理下吧……”
这个洛将军,倒是好眼力,洛灵尽量的不表现出来,可他依然的看到了!
“姑娘,我帮你包扎一下……”
洛灵点点头,可那个大夫在看到洛灵的伤口的时候,脸却噌的一下红了!
洛灵等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个人动静,不解道:
“不会?”
“不是……是……男女授受不亲……”
他羞涩的说着,脸蛋更红,洛灵无奈的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亲不亲的……”
默,虽然这话说的是够直接的,但,却也是事实!
“你们出去吧,我来……”
洛将军摆摆手,那个士兵逃着走了,虽说是关键时候,可………
这个女人是和皇上一起来的,这万一的,被皇上知道他看了她的胳膊,是挖眼还是怎么的?
想想都害怕,他不敢赌这个!
众人都退了出去,洛灵看着这个简易的地方,这是阵中,没想到竟然这么的安静!
因为受伤的时间长了,衣服都贴到伤口上,要处理伤口,必须的要把衣服给扯下来!
这,没有麻醉的东西,刚刚给宇文浩宇弄的时候还好,他昏迷着,没什么感觉,可洛灵…… 她现在可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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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麻醉的东西,刚刚给宇文浩宇弄的时候还好,他昏迷着,没什么感觉,可洛灵…她现在可是清醒的!
“姑娘,可能会有点的痛……”洛将军提醒着,洛灵点点头,她知道!
“需要吗?”一块毛巾,咬着的,洛灵摇摇头,这点的小痛,算什么呢?
“你啊,还是那么的固执……”
他淡淡的说着,而此时,洛将军也一咬牙,撕下了贴着伤口的衣服!
痛,钻心的痛,洛灵额头冷汗直冒,可却固执的不吭一声!
水已经很少了,他依然认真的倒到伤口上,清洗完里面的脏东西!
那一阵的痛意过去,洛灵转头的时候,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她抬眼看着洛将军,狐疑的问道:
“刚刚你说什么?洛将军,我似乎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自己的孩子,你以为我真的老了吗?”
洛将军忽然笑了,双目慈爱的看着洛灵,洛灵眉头紧皱,她……
她现在是醉逍遥!不是他的孩子!
“逍遥不明白将军的意思……你的孩子,应该在京城吧……”
不管是他的哪个女儿,现在都在京城那边,而自己,不是!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是醉逍遥,只是,今天你不该来这的……”
这阵,他解不开!而且,他的阵,不敢开!
因为,如果他的阵地开了,那百里霸他们就会冲过来,他们现在没什么战斗力!
“笑话,这世上,还有我醉逍遥不敢来的吗?”
洛灵傲气的说着,可心中,对这个老头却多了几分的佩服!
她以为他没有认出自己来,他对洛灵的爱也不过如此,可……
没想到,人家早就认出了!只是,装作不知道,刚刚甚至连洛灵都被他骗了!
他说的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认不出呢?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点,他比宇文浩宇和皇太后都厉害的多了!
宇文浩宇直接的没想到,皇太后只是怀疑自己的不是傻,却也想不到这是一个人!
而洛将军……洛灵发现,自己该对这个老头重新认识一下了!
被困在阵中这么久了不死,而士兵也没怎么慌张,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阵中,她甚至以为这不过是一般的军营了!
可他,却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是心态呢,绝好的心态!
而对自己,短短的几句话,更是表现出一个做父亲的慈爱,容忍!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直接的说明,当她说自己是醉逍遥的时候,他甚至不问,称呼为姑娘……
这个老头,真不简单啊!
“姑娘?”洛将军看洛灵不说话,小小的脸上带着不同于她这个年龄的沉重,他心里暗暗的为她心痛,可他却不敢多说什么!
“你还是喊我逍遥吧!”
让自己的爹爹喊自己姑娘,洛灵感到有点的别扭!
“逍遥?”洛将军的脸上有点的为难,但却不多说:“你和皇上怎么会掉到阵中的?”他自己死了也没事,可皇上……定是要帮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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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洛将军的脸上有点的为难,但却不多说:“你和皇上怎么会掉到阵中的?”他自己死了也没事,可皇上……定是要帮他出去的!
“其实,我和皇上……”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洛将军听后呵呵的一笑:
“哈哈,我说百里霸那小子怎么就这么的老实了啊,原来是不小心把自己给困住了……”
洛将军得意的大笑,看着他这么爽朗的样子,洛灵忽然也感到开心,这是她的爹爹呢?原来的洛灵的爹爹,唯一的一个,毫无目的疼爱她的人啊!
“他以为他的阵法无敌呢?却不知爹……洛将军的阵更是厉害……”
洛灵也高傲的仰起头,似乎,是自己摆的一般!
刚刚,她一得意,差点的就漏了嘴!唉,没办法,这个爹爹,太对她的性子了,她喜欢这样的人,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洛将军愣了一下,刚刚他如果没听错,她说的是爹……
她是有苦衷的吧,心里有点的酸涩,等他出去,定然会问问女儿,想要什么!
不过,女儿现在也不傻了,皇太后已经答应了会放她出宫的,不知道女儿的意思……
她和皇上……
不过没事的,即便是她想做皇后,他也绝对的支持!
“然后呢?”这么多天,很久没这么的开心了,洛将军的兴致大好!
“然后,我知道他们自己也破不了,就执行了我们的第二步计划,烧了他们的粮草,不过……”
说到这,洛灵有点的尴尬,如果不是自己贪玩,那……
“怎么了?是……”
和皇上受伤有关吗?他不敢问,这孩子,已经很为难了!
“我很生气啊,你也知道,我们差点的就白来一次了,所以……”
洛灵尴尬的摇摇头,这事,不该说的,可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爹爹啊!
“所以怎么了啊?”洛将军心里只犯叽咕,让这个丫头这个表情,是什么事呢?
“其实,那个……”洛灵偷偷的凑到洛将军的耳边说了几句,洛将军先是一愣,旋即憋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哎呀,不行了,你这丫头怎么想的啊……你……你这是要气死百里霸那个小子啊……”
洛灵也掩嘴笑着,她能想到百里霸气的要杀人的眼光,可……
当时,人家真的是忍不住了啊!
“可惜啊,被他发现我们了,差点的跑不了……”
还害的宇文浩宇这样,唉,这样就这样呗,可他偏偏的死都不放开自己的手,让他的心里很矛盾……
“小心……逍遥……小心后面……”
宇文浩宇挥着胳膊,似乎在做噩梦!
洛灵和洛将军同时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声!
洛灵轻轻地走过去,他的额头依然很热,他现在需要吃药!
可这,什么也没有!连饭都没的吃的了!
眼中带着担忧,洛灵很担心他,表情也很明显!
“丫头,你……和皇上……” 终究是担心的,这是他最在乎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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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和皇上……”终究是担心的,这是他最在乎的女儿!
“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死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不激动,不生气,那样的女人,与眼前的这个人来说,是耻辱!
“是我忽略了她们……”
出轨?当知道的时候,他并没有怎么生气,这么多年没动她们,她们谁能耐得住寂寞?
他的年龄也不大,如不是这几天为了破阵愁的,头发也不会变成了白色的!
“他需要药物……要不然,很危险……洛将军,我们要出去!”
这不是请求,而是肯定!必须的,如果他们不赶紧的出去,那……
皇上,宇文浩宇,可能会不保!
“我的阵可以随时撤走,可万一的他们在外面堵人……你不了解百里霸,如果我猜的没错,他这个人,绝对的会马上带人硬闯阵的……”
百里霸,他敢吗?没有把握进来,那,很可能会全军覆没的啊!
“他会吗?他的粮草,已经被我们给烧了,二十万大军的吃饭就是问题!我听他们说,因为你的阵,已经让他们自己的阵发生了变化,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只把我们这边的阵地给撤了,然后试着破阵呢?”
洛灵试探的问着,她忽然想起她的吩咐,如果,万一的他们出了什么事,就让甄寒他们按着她的图纸破阵的……
“我们必须赶紧的出去,我已经和他们说了,如果……”
把那个事说了一遍,洛将军一惊,洛灵说的后面进来的人,他都没见到过,莫非,他们已经……
而这个阵,太诡异,让那些不懂得阵法的人进来,也太危险的了!
所以……
他皱皱眉,叹道:
“我可以摆阵阻止他们,可这阵中的方向不是很好,我摆的阵,都是四面一样的,撤的话,恐怕以有点的难度……”
阵中,本就是方向颠倒的,可颠倒的是人的方向感,不是东西的………
两人商量着,喊了刚才的那个士兵过来照顾宇文浩宇,因为都懂得阵,而洛将军,更是个中的手,两人终于拟定出一个破阵的方案来!!
此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洛灵伸伸胳膊,才发现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痛着!
而额头,也似是针扎般的痛!靠,这个身子不会这么的不中用吧,这个时候竟然会……
发烧?
趁着洛将军低头的空档,洛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不热!不能说,不能告诉他们,她能坚持住的!
“糟了糟了……将军……不好……不好了,皇上他……”
忽然,那个一直都在照顾皇上的士兵一声大叫,洛灵和洛将军都吓得跑了过去!
只看到,宇文浩宇依然的躺在榻上,脸色如死人般的灰白,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他……”洛灵捂着嘴巴,怯怯的伸出手,想要过去试试,可手却颤抖的厉害,竟然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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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洛灵捂着嘴巴,怯怯的伸出手,想要过去试试,可手却颤抖的厉害,竟然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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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慕麟,你可回来了……”
看到一个风筝回来,盼盼和薛冰他们都开心的过去,看是慕麟,盼盼忙道:
“姐姐呢?”
“应该在后面吧……”
慕麟也顾不得身上的疲累,他抬头看着不远处,此时天尚未全亮,根本的就看不了多远!
“又回来了一个……”
薛冰指着天空,这是灵儿吗!
众人也兴奋的等着,可是,风筝落下,是毒寡妇紫焰!
“紫焰姐姐,我姐姐呢?”盼盼着急的问着,紫焰疑惑的看看慕麟,再看看大家:
“老大还没来吗?不对啊,她应该比我和慕麟都快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众人也就更担心了!
洛灵他们应该是最快的,但却没来!
“我就说了我陪着她去,可那个宇文浩宇却打晕我……”
该死的,没这么的卑鄙的!如果他去,绝对的不会出这事的!
“哎呀,孔雀,你别说了,等姐姐他们回来再说吧……”盼盼嘟囔着,她现在担心死了!
唉,可恶的古代,万恶的古代,如果在现代,打个手机就好了,可现在……
呜呜,姐姐这是怎么了?那个宇文浩宇武功不不错吗?怎么就……
众人一直眼巴巴的等着,一直等到天亮了,洛灵他们却一直都没回来!
回到厅里,饭菜已经端上来,可谁都没心情吃了!
“孔雀,你要干什么去?”看薛冰起身就走,盼盼忙喊道!
“找她去!”薛冰头也没回,只是顿了一下,继续的向外走!
“她在哪儿你知道吗?你怎么去找?”慕麟冷静的问着,这些年,他已经养成了冷静的习惯,心里再着急,也依然的能够这么的沉静!
“去百里霸那……”
去哪儿?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他半刻也等不了!
血莲失踪的时候,当他知道她失踪到阵中的时候,他也着急,担心,可心里想的是,无法和爹爹他们交代!
但现在……洛灵失踪了,不见了,他却是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痛楚!
似乎,他能感觉到他的洛灵受伤了,等着他过去救援!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她出事!
洛灵,你千万的不要有事,我会救你的,即便是,倾尽全力,灭了大燕国也会救你的!
“薛冰你给我站住……”
慕麟上前拉着他的胳膊,他知道他的着急,但也不可以这么的冲动:
“你怎么过去?用风筝吗?这大白天的,你飞在天上还没过去,就被他们给乱射死了!薛冰,老大说过,如果,她万一的没有回来,我们就按她的图纸试着破阵……我知道你担心她,我也很担心她啊。可现在真的不能过去啊……能不能等到晚上的……晚上,我们偷偷的过去找她……”
晚上?还有好久,可……慕麟说的是事实,他这么的过去,除了被他们射死,没任何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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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好久,可……慕麟说的是事实,他这么的过去,除了被他们射死,没任何的用处!
理智,理智……两只手紧紧地攥了起来,不长的指甲,却依然全部的插到手掌中,他不知道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转身,才能回来,才能等到天黑!
慕麟拉着他回来坐好,然后看了众人一眼,虽然都很担忧,但总要有个主事的:
“甄寒,你领着他们按着图纸破阵,我们就不去了,等天黑了,潜入他们军中,查找老大的消息!不管找到找不到,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带价的!”
几句话,声音不大,自有一番的威力!这其实没慕麟说话的份儿,但现在,也没人会想到反对,逍遥已经交代好,而他们的皇上也需要赶紧的找到!
“好……”
甄寒答应着,但他没有立即的离开,而是抬头看着慕麟,语气异常沉重的说道:
“慕麟,我们皇上和逍遥,就交给你了……”
他不能过去找他们,他们一个是当今的皇上,一个是……
而自己,现在只能听小姐的命令,先去破阵!
人,总是在很多的时候有自己的无奈的!
“嗯,我会找到他们的……”
不管如何,他都会找到!洛灵,他的老大,救命恩人,他绝对的不会放弃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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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
手微微的的颤抖着,洛灵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害怕的时候啊!
心里很难受,也很痛……她从来没想过,该死的宇文浩宇会有这么半死不活的时候!
明明只是想试一下他的呼吸的,可为何竟是不敢呢?
洛灵,你的胆子不是最大的吗?是谁能够眼睛都不眨的杀人的?
可如今……
“我来吧……”看着洛灵无比纠结的样子,洛将军的心里不忍,他现在越来越不明白这个女儿的想法了!
喜欢皇上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告诉他她真实的身份?
而皇上,定然是不知道洛灵的真实身份的,因为他的昏迷的时候,喊着的人是逍遥,不是洛灵啊!
说不喜欢吧,你看她如今这害怕的样子,真是太纠结了!
“嗯……”洛灵颤颤的退下,她不想让宇文浩宇死,或者说,她不想让他就这么的死了!
“还有口气……”洛将军长出一口气,幸好的,没死,要不然,这个国家岂不是要乱了?
而他们……
“真的?”洛灵有点的不敢相信,没死吗?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真不该去给百里霸留言啊,这个打油诗,竟然差点的害了宇文浩宇的命!
“不过,也很危险……”洛将军担忧的看向那个小士兵:
“小梦,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皇上的身子,本来也没这么的虚弱,只是皇上不久前就受过重伤,尚未完全的养好身子,而这次,伤口虽然不在要害处,可流血过多,伤口也一直的没处理,才会……”
汗,这似乎都是因为自己啊!洛灵有点的汗颜,上次的伤,是为了她呢?而这次,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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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似乎都是因为自己啊!洛灵有点的汗颜,上次的伤,是为了她呢?而这次,也是啊!
她怎么就这么的祸害了?把个好好的皇上,强壮如牛的皇上,祸害的这么的虚弱了!
“那你说现在眼怎么办?”
一般的小伤她是没问题,可这种……洛灵不耐的问道!
“这个……姑娘,我也没办法,你看这什么也没有,皇上也坚持不了多久啊,最多也就一两天,我们还是要赶紧的出去……”
一两天的时间?足够了!!靠,不就是个破阵吗?
她还真不相信,就出不去了!
洛灵抬头看着天上,雾蒙蒙的,因为在阵中的关系,整天的太阳都没一个!
而宇文浩宇已经不敢移动,洛灵和他们做了个简单的担架,抬着宇文浩宇!
怕他坚持不住,洛灵过去,附到他的耳边,低声道:
“宇文浩宇,你给本姑娘听着,若你敢不咬牙坚持下去,本姑娘就给你戴上一顶绝大的绿帽子……”
这话,声音虽然小,但听到的人不少!
洛将军擦擦冷汗,这个女儿,咋变得这么的……
当听甄寒说她不傻了的时候,他是真的很高兴,恨不得回去看看她!
但如今,看到了,他有时候真的很不了解她,只是她是他的女儿,不管怎么样,在什么时候都是!
是傻子的时候是,不是傻子的时候也是,无论如何,都变不了!
不过,这个威胁,绝对的是绝无仅有的!而且,听她的意思,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和皇上已经……
汗,洛将军感觉自己的心脏是有点的承受不住了!
如是皇上和现在的洛灵私定终身,那宫里的那个身份怎么办?
不过,这样的威胁也绝对的管用,你看看,本是一脸死气沉沉的皇上,此时眉头竟然皱了起来!
“把这边,这边,这个……还这个,移开……”
按着洛灵说的方向,洛将军吩咐他们先撤了阵,不过只一半,属于他们这边的一半!
当全部的撤了,弄好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他们摆的阵,是五行鲲阵,这个阵地我听说过,但因为摆阵着加了自己的变化,所以破解不了……”洛将军解释者,洛灵点点头,五行鲲阵,是根据阴阳五行而设置的!
最中间的,为土,也就是他们现在首先要破的第一阵!
“我从上面到时候研究过,这土,属阴,应该从地下做文章……”
洛将军点点头,这女儿,他也没教过她这些,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把重的东西全部丢过去……”
众兵士听命,身上重点的,全部丢了过去,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前面的地面竟然成了沼泽,刚刚他们丢的东西,全部沉入到地里了!
真恐怖!刚刚,如果是人,估计早就连个影子也找不到了!怪不得将军不让随便的出来,原来…… 地上的沼泽,一直都在冒着泡儿,洛灵看了几眼,心里暗暗的着急,却也没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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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恐怖!刚刚,如果是人,估计早就连个影子也找不到了!怪不得将军不让随便的出来,原来……地上的沼泽,一直都冒着泡儿,洛灵看了几眼,心里暗暗的着急,却也没法子!
此时,人是万万的不能过的!如果过去,则会全部被吞噬,尸骨无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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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点过去……”
阵法合拢的时候,只有十几分的时间,而他们,必须全部的经过!
众人匆忙跑着,那抬着宇文浩宇的人更是不敢慢了,十分钟后,几百人全部过去!
只是,刚刚的树林忽然换了,两边都是高高的墙壁,似乎一眼忘不到边儿!
“这是属木或者是金的阵,我曾经想过很久,但不知道该算是哪一种……”
洛将军为难的皱着眉头,洛灵看了一眼,是哪一种,洛将军看不出来,她更是看不出来的!
“试阵!”
薄唇轻启,脸上一片冷然!
“什么?试阵?”洛将军呆了一下,抬头不解的看着洛灵,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都看不出是什么阵来,自然的只能试阵……洛将军,如今这么多的人等着,外面的人,也破不了阵,为何不能让人进去试阵呢?”
洛灵淡淡的问着,洛将军听了直摇头:
“不,不行,我带着五千多人入阵,此时就剩下这几百人了,我身为一个将军,怎么能让他们无谓的牺牲呢?”
“这不是无谓的牺牲!洛将军,你说是试阵的十几个人重要,还是我们这几百个人重要?何况,他也等不了多久了……”
指了指皇上,众人都转头看了过去,其实,不只是皇上,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上次,如果不是他们投下了食物,他们早就死了!
“不行……我,做不到……”
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他做不到!
“将军……她说的没错,死几个人,换回大家的命,值得的……”
士兵都跪了下来,有几个已经偷偷的爬起来,跑了过去……
后面的人看到,也纷纷的起来,他们的心思,无人能懂得!
“够了!!”洛灵拉住了一个,其余的人都停下,双目紧紧地盯着前面!
“啊……”
他们跑了不到一百米,四周忽然飞起了利剑,数不清的箭支,把进去的十个人,射成了马蜂窝!
众人都惊呆了,眼中带着恐惧,他们似乎看到了刚刚进阵的时候,也是有无数的同伴,就是这么的死的!
洛将军不忍的别过头去,一滴泪水悄然的落下……
“快……通过……”
看箭支的一波已经完毕,而这个时候,是他们通过的唯一的时间!
听到洛灵的话,众人如同听到军令,一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着洛灵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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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四周,如同着火了般的,众人都被烤的大汗淋漓!
大约跑了二百多米,终于过了那个长廊,到了眼前的这个比火炉还热的地方!洛灵和洛将军的对看一眼,这是这阵中最难过的一关,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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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跑了二百多米,终于过了那个长廊,到了眼前的这个比火炉还热的地方!洛灵和洛将军的对看一眼,这是这阵中最难过的一关,火阵!
火阵,也是幻术之阵!他会让你感觉进了火炉,这个时候,你千万的要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如果,你真的以为你是在火炉中,那就只有被烧死了!
这要超强的定力,和自制力的!
洛将军简要的和他们说了一下,他们看着前面,个个心里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很热,但这一切,竟然都是幻觉,这肯定的过不去的!
他们一个个自认为毅力惊人,可……
“这幻阵也不是不能破,只是在阵中,洛将军,我去吧!”
洛灵淡淡的一笑,这点的阵,还难不倒她的!
“嗯,丫头你小心!”
他的年龄大了,加上饿了这么多天,虽然能够支撑,可……
不如洛灵,虽然这个时候不该让她冒险,但无疑,她是个最合适的人!
“嗯……”洛灵再次的转头,看了依然昏迷的皇上一眼,心里叹道:
宇文浩宇,你可千万的给本姑娘坚持下去,要不然,我真的给你带绿帽子,特大号的!
眼神骨碌碌的转着,她知道,她一定会没事的!
再次的看了洛将军一眼,他是个好的将军,也是个好父亲的!
只是……如果,他们能好好的出去,她一定会找个机会喊他一声爹爹!
心里很不舍得啊,英雄,谁都不乐意做,可在很多的时候,人总是很无奈!
她洛灵只是个杀手,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他们去拿着命去赌!
只是,她的命一直都很硬!
娇小的身影窜入火中,洛灵感觉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子被烧焦了感觉!
好热,好痛,她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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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都是一群的笨蛋……”
忙了一天,竟然毫无结果,阵被人动过了,百里霸死了一万多人,可却依然的没有破阵!
烦躁的吼着,温韦有点的汗颜,虽是好心,却误了大事!
“王爷,我温韦该死……”
温韦跪下求罪,可这个时候,即便是怪罪他,又有什么用呢?
“你……唉,跪着干嘛?还不快滚起来给本王想想怎么破阵?”他其实,是很想杀人的,只是,手下人少,才会让他们欺负到头上!
“王爷……”
“滚!”烦躁的大手一挥,他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怒气!
“王爷,王爷……京城有急报传来……”
“拿来……”京城急报,又不是那个老头死了,能有什么事!
“是,王爷……”
众人都听出王爷的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过去,头低到不能再低了,完全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百里霸看的郁闷,想发泄,却找不到发泄口!
“又病重?快死了?他一年都快死了十几次了……”大手用力的一拍,手下的桌子,瞬间便四分五裂了!王爷这次的怒气,真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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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病重?快死了?他一年都快死了十几次了……”大手用力的一拍,手下的桌子,瞬间便四分五裂了!王爷这次的怒气,真的不小!
“王爷,皇后娘娘让你务必回去……”
虽然害怕,可上面的话也不能不说啊,只是,这心都紧紧地提着,只怕王爷一个不高兴,把他给咔嚓了!
“哼……知道了………军中的粮草,还能支撑几天?”
回去,也可以,不过他拿下边城再说!这么的回去,多没面子!
“王爷,他们把粮草全部给烧了,士兵们已经饿了一天了……”
饿了一天?醉逍遥,这个账,本王一定会和你们算个清楚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尚未算账呢,人家又找上门来!
“紫焰,你确定这个可以让他们全部晕倒吗?”
毒寡妇,擅长用毒,只是,这毒害人,也不能太多,如果让师傅知道,会拔了她的皮的!
不能毒死,毒晕他们,却也不是不可以了!
“当然可以,我们还是和原来一样,点火烧死他们……”
毒寡妇恶狠狠的说着,他们已经来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听到说抓住什么人!
故而,他们决定开始行动!
“嗯……不过……你看这个是当官的,我问问他……”
慕麟看到一个当官的过来,道!
要知道,要烧他们,他没意见,可万一的……
他们的老大在,那……他不敢想那个后果,不敢!
“嗯!”
来人一共六个,两人对看一眼,同时的出手,快速的解决了那五个士兵,那个人尚未反应过来,周围的人已经全部倒下!
“你……你们……”他颤抖的看着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浑身都颤抖着!
“说,昨晚可有抓到什么人?”
说来也巧,这个当官的,正是昨天也在场的人之一,他看这人好惹,吓得更抖了:
“没……他们跑了……”
他们?说的是洛灵他们吗?
“怎么跑的?”
“做个奇怪的风筝,很大很大……可……我们王爷是射了一箭,可他们跑了……”
百里霸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那一箭,弄不好,老大他们就受伤了!
可他们没被抓住,很可能的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养伤呢?
当务之急,就是下破阵,然后再在这附近找寻他们!
“你……”那个当官的怎么也想不到,他们问什么他都说了,可最后,依然的逃不开一个死字!
他不甘的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啊!
已经知道老大不在这,两人也就放心了!拿出风筝绑好,点燃火把,风筝飞起的时候,数十个火把同时的飞入军营中…………
火,冲天的大火,染红了整个天际!
这就是战争,看的到的,看不到的,倒出的都是残酷!
老大,你要坚持住,千万的坚持住!
薛冰,别怪我,你现在这么的冲动,我知道你的心里不舒服,可我不能让你来,绝对的不能……
ps:话说,有人想看慕麟的事不?很快的,慕麟就要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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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别怪我,你现在这么的冲动,我知道你的心里不舒服,可我不能让你来,绝对的不能……~~~~~~~
冲天的热气,洛灵咬着牙走着,这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火,乃燃烧之物,却也是中心之处!
如果,她能够找到那个地方,并且毁了,那……
汗水刷刷的落下,她的身子都跟着燃烧了!
她能看到衣服着火了,已经烧到了肌肤!她要死了!
可她不能死!
她说了要救下洛将军的!而宇文浩宇,也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她怎么能让他这么的死了呢?
烈火焚身,那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只是,她绝对的不能失败!双目灼灼的盯着四周,如果她猜的没错,她算的不错,应该就在这附近!
手紧紧地攥着利剑,只要找到……只要找到毁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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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可洛灵却一直没消息传来!
众人的眼中都出现了焦急,而宇文浩宇一直昏迷着,根本就没清醒的迹象!
这样的下去不行,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将军,皇上是因为失血太多才昏迷的,要不……”
“你是说……”看他划破了手臂,把伤口对着宇文浩宇的嘴巴,而宇文浩宇,虽是昏迷着,可感到有湿润的东西,依然的嘴巴动了动!
“我怕皇上等不到我们出去……”
他是半个大夫,他最明白皇上现在的情况!
洛将军的眼睛湿润了,多好的士兵啊,他们真的很忠心的!
“将军你看……火,不那么的热了……”
有人兴奋的说着,洛将军匆忙的回头,果然看到那火是小了一些!
洛灵,洛灵她找到了?也破了?
眼中带着激动,可他更担心他的女儿!
“快……快点的过去,大家抓紧时间……”
众人匆忙的起身,抬起皇上,就像是后面有东西追着般的,跑的那可不是有一般的快!
走了有不到二百米,忽然看到地上趴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
洛将军的眼睛红了,他匆忙的跑过去,一把的抱起她:
“灵儿……”
泪水,刷刷的落下,他的女儿……
“将军,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是大夫,我是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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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到处都是火……
洛灵感到自己的周围都燃烧起来,她拼命的跑,可却跑不到尽头!
眼看着火烧了过来,眼看着自己被烧成碎片……
“哈哈……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啊,洛灵,我会爱你吗?你杀了我全家,毁了我的一切……
你以为我真的是尊重你啊,你这肮脏的身子,给我我都不要,你也只配去伺候他们……,他们……”
眼前,忽然又看到那些的流浪汉,看到他们一个个冒着绿光的眼睛!
那眼睛,带着饥饿,如狼一般的看着自己……
恶狼……
“逍遥,闪开……小心啊……”眼前的场景忽然换了,一只利箭飞过来,有人抱着了她,那箭,射入他的身体里!“不放……死都不放……我……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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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闪开……小心啊……”眼前的场景忽然换了,一只利箭飞过来,有人抱着了她,那箭,射入他的身体里!“不放……死都不放……我……不会放手的……”
血,鲜红鲜红的血,落到她的脸上,她看到了一张异常苍白的脸!
宇文浩宇……
“为什么救我……”
脑中的画面再是一转,她被人追杀,正好的遇到了他,他救了她,胳膊上被人打了一枪,可依然咬着牙开车!
“非要什么原因吗?那就是,我喜欢你………”帅气的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容!
“你……”眼神微微的暗淡了起来:
“我没心的,也不会喜欢人!”
“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灵儿,我会焐热你的心的……”
没有十年,不过是八年的时光,她的心是焐热了,可他的心,依然的冰冷如雪!
洛灵,你是个杀手,你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人的血液,你为何……
为何就这么固执呢?
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拥有爱情吗?
梦中,再次的看到宇文浩宇,还有,薛冰!
一身的红衣,招摇的如骄傲的孔雀!
“我喜欢你……我来追我的媳妇……”
媳妇,多神圣的字眼,她一直的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种爱,叫一见钟情……
“逍遥……”
“老大……”
“姐姐……”
几声的呼喊,终是让洛灵睁开迷茫的眼睛,灰色的军帐,这是……
眼睛转了一圈,却似是才明白过这一切!
这是什么地方?她已经回来了吗?
“逍遥,你哪儿还不舒服?”一张急切的俊脸,身上却没穿那夸张的红衣,薛冰,原来也有这么的低调的时候!
“我没事……”挣扎着想要起来,薛冰却按住了她的身子:
“你受伤了,内功没多少还逞能,你啊,什么时候才能低调点?”
知道洛灵已经没事,紧紧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薛冰的声音也放松了一些!
“我……我这不是没事吗?”再次的看了一圈,似乎,少个人啊!
“宇文浩宇呢?他怎么样了?”洛灵担忧的问道!
“我就说我和你去吗?他非要自己去,还打晕我……逍遥,如果我和你去,绝对的不会让你出事了……”
薛冰的心里,那可是一个纠结啊,这要和洛灵去呢?被宇文浩宇给小人的打晕了!
洛灵失踪了,要过去找人呢?被慕麟给设计了!!
他这堂堂的杀手,竟然在这接二连三的翻了船,郁闷啊郁闷!
“他没事了吧?”洛灵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次的事,如果非要谁承担责任的话,那也不是宇文浩宇啊!
“他……”薛冰为难的皱皱眉,盼盼忙过来笑道:
“姐姐,他没事呢!就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刚刚吃了药,才……”
边说着,边对着薛冰眨眨眼,而她的小动作,怎么瞒的过的本就不信的洛灵?那点的伤,也许没什么,只要立即的包扎一下,也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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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边对着薛冰眨眨眼,而她的小动作,怎么瞒的过的本就不信的洛灵?那点的伤,也许没什么,只要立即的包扎一下,也就没事!
可当时,他们根本的就没这个机会!其实,只要他放开她的手,他就不会有事,可宇文浩宇,他没有放手!
“真的没事?”
洛灵眼神忽然变得犀利,洛将军看终是瞒不过洛灵的,他忙过来,拍拍盼盼和薛冰的肩膀,示意他们别乱说:
“皇上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是失血过多,伤口也没及时的处理,加上上次的受伤,情况有点的严重,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这有最好的大夫,紫焰姑娘的医术也不错,一定会治好他的!”
洛将军说的比较的婉转,可洛灵依然听的出他的意思!
宇文浩宇没死,不过伤的很严重,应该是很可能是非常的严重!
“他在哪儿……我要看看他去!”
洛灵急切的说着,她感觉,宇文浩宇的情况很危险!
人身体的血是有数的,失血过多,真的可能会出人命的啊!
“姐姐……你现在不能动,你的身子太虚弱了……”
不知道要多的勇气才能在那火中呆那么久,但洛灵的体力,的确是严重的透支!
洛灵也感到自己的身子现在不行,她躺下,既然不让去,那她睡觉!
反正的,阵是破了,这边应该也没事了!
“对了,百里霸怎么样了?把他打跑了??”
这个她很关心,那个该死的百里霸,真是找事啊!
“没有……姐姐,慕麟和紫焰姐姐过去,偷偷的放火烧了他们的军帐,听说死了好多人呢!然后,我们没过去,但听说百里霸已经回京了……”
哈哈,真是个大笨蛋啊,盼盼现在是说的开心,却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和这个大笨蛋扯上联系!
“是吗?大燕国的皇上,不是说身体不好吗?应该是因为这个事吧!”
她虽然没和百里霸接触过,但对这个人,是有点的了解的!
你即便是大挫了他们的锐气,他们也不可能这么的头像,和你打个鱼死网破还差不!
“不过幸好的,洛将军的阵也能阻止他们一段时间,老大,你先休息一会吧……”
洛灵点点头,是啊,这其实是最好的结果了!
“逍遥,你睡吧!”薛冰也关切的说着,看着他通红的两眼,定是一直都没休息好吧!
“血莲呢?”忽然想到那个丫头,虽然处处的和她作对,但……
她了解她,也明白她的心思,她爱的是薛冰,可薛冰一直都说爱自己,她对自己能有好脸色吗!
“她?没事,没死……”
门口,一抹娇柔的影子,听到这,忽然暗淡的垂下头!
薛冰,薛冰……
你对我,果然是如此的厌恶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眼中满满的都是受伤,她甚至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下去了!转身,没走一步都痛的钻心,可她却也知道,这痛的,并不只是在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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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满满的都是受伤,她甚至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下去了!转身,没走一步都痛的钻心,可她却也知道,这痛的,并不只是在脚上!
“血莲,不是和你说过你的脚不能落地的吗?”
紫焰正好的出来,看到血莲蹒跚的脚步,不安的问道!
“我……毒寡妇,我还是喜欢叫你毒寡妇!我是不是很讨厌?”
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不安,她从未想过,会和那个女人的属下做朋友,也从未想过,会这样的和他们聊天的!
“不会啊……其实,你也很可爱的,你只是嫉妒……”
紫焰淡淡的一笑,似乎,从跟着洛灵开始,她的身边也多了很多的朋友!
如,专情稳重的慕麟,可爱天真的盼盼,还有她的老大,那个最难懂的女人!
“嫉妒?”血莲不解的皱皱眉,她嫉妒吗?她讨厌洛灵,是因为她的嫉妒?
“嗯,你是嫉妒啊,血莲,感情的事,最是强求不来的!薛冰喜欢我们老大,但他不能强求我们的老大喜欢他!而且,就我们老大那性子,只要没收到休书,她谁都不可能喜欢的……”
血莲也知道洛灵的身份,她也没必要瞒着她的!
“宇文浩宇呢?她也不可能喜欢吗?”
这个血莲,倒也是个有意思的主儿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感觉不会吧!”
曾经,宇文浩宇那么的伤害过老大,老大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只是,看今天,老大这么的关心宇文浩宇,她也不敢肯定了!
“紫焰,其实,我也很想有个朋友的啊……”
紫焰呵呵的一笑,拍拍血莲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喜欢薛冰,就不要故意的和他对着干,做点他喜欢的事吧,也许这样,他对你就会变一种态度的……”
做他喜欢的事?血莲默,这薛冰最喜欢的洛灵,她总不能和个丫头般的跟在洛灵的身边,当她的丫头吧!
唉,这个,她可做不到的!
“好了,你的脚若是不想留下后遗症啊,就快点的回去躺着歇息吧!那个阵可不是这么的容易闯的,你现在该知道我们老大为何不马上闯阵了吧?”
那不是胆小,那是睿智!
而血莲,经过这次,对洛灵的看法也变了一些,最起码的,她不是个无所事事的女人,薛冰喜欢她,其实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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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药中有安眠的成份,洛灵一觉竟然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睁开眼,看到一疲惫的俊颜!
“你醒了?”因为一直没休息,声音微微的有点沙哑,红红的眼中,难掩兴奋之意!
洛灵的心里一暖,低声道:
“我也没事,孔雀,你该不是一直都没睡觉吧?”
“怎么会呢?我也是刚刚过来……刚刚过来的……”
尴尬的摸摸下巴,那张俊脸上,下巴竟然微微的发黑着,还说不是呢,一看就知道,几天都没整理自己了!洛灵也不解风情的说破,眼中多了点平时没有的温柔,她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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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摸摸下巴,那张俊脸上,下巴竟然微微的发黑着,还说不是呢,一看就知道,几天都没整理自己了!洛灵也没不解风情的说破,眼中多了点平时没有的温柔,她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想要起身,手刚一用力,竟然发现是痛的!
“你的胳膊受伤了,紫焰说要好好的养一下,要不然,这胳膊以后都不灵便……”
胳膊?似乎,这还是百里霸的功劳,该死的百里霸,这个账她一定会算的!
“紫焰呢?”洛灵转头看着,房中并没有别人!
“她?在外面给你熬药吧!”这个时候,洛灵和宇文浩宇都该吃药了!
宇文浩宇的药,有洛将军的人亲自熬,而洛灵的,则一直是紫焰亲自动手!
“哦……”
继续无聊的躺着,这薛冰在这,她也不能起身啊!
“他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只是,一直的没醒过来,紫焰说他已经可以移动,估计过几天就会回宫!慕麟已经让人传消息回去,那太医应该也快过来了……”
知道洛灵关心这个,虽然他不想提那个人的名字,但依然的说了出来!
洛灵淡淡的一笑,孔雀对她真好!
“谁想知道这个了?自作多情?”
嘟嘟嘴,真想不到,她洛灵也有这么娇气的时候!
“你……”薛冰愣了一下,她不想知道吗?感觉,怎么可能啊?
不过天大地大女人最大,他才不会和生病的女人计较呢?何况,就算是他要计较,想计较,和这个女人算计,他能算计的出赢来吗?
“我怎么了?哎呀,孔雀,我这就睡了一会的功夫,你怎么从孔雀变成了麻雀了啊……”
“呵呵……老大,今天可感觉好点了?我感觉啊,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的……”
紫焰端着药过来,脸上带着笑容,看老大今天的心情不错的啊!
“嗯,好多了呢?”
“那个,灵儿,孔雀和麻雀是什么关系啊,亲戚吗?”虽然都带着一个雀字,可两个人的个头也悬殊太大了,这什么亲戚吗?
“额…”洛灵和紫焰都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哈哈的大笑起来!
“灵儿,你就算是真的要给我取外号,我还是叫孔雀好了!孔雀漂亮,个头也大……”
“哈哈……”
洛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紫焰也干脆的放下药碗,开心的大笑着,房里,笑声一片!
“喂,你们两个,告诉我为什么笑啊……”
唉,他落伍了吗?怎多就半点也不懂呢?
“没事,没什么的……”
洛灵捂着肚子,她不行了,受不了了,没想到薛冰杀手这么的可爱!
“薛冰,你先出去啊……我……我要帮我们老大换衣服了……”
一个女人换衣服,薛冰自然的是不能在这呆着的,他郁闷的出去,可心里依然的觉得别扭,她们两个女人在笑什么呢?他都郁闷死了啊!
ps:努力码字中,11更了,一会还有,火争取15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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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换衣服,薛冰自然的是不能在这呆着的,他郁闷的出去,可心里依然的觉得别扭,她们两个女人在笑什么呢?他都郁闷死了啊!
闷闷的退了出来,心里很别扭的,被人这么的取笑,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她们为何笑自己?
薛冰出来,女人的心思谁懂得?女人!
脑中忽然想到一个人,她和洛灵最为亲近了!
急匆匆的跑了过去,盼盼正好的要出去,差点的撞到薛冰的身上:
“你……你干嘛啊?来也不说声?”幸好的她有抬头,要不人,麻烦了!
“我……”薛冰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看到有人马上就闪开了好不好,女人啊,为啥一个个都这么的莫名其妙的呢?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薛冰嘟囔了一声,盼盼听了,眼睛一瞪,怒道:
“男人更莫名其妙!”
好吧,女人厉害,很厉害行了不?
“那个……盼盼啊,其实男人呢,就是很莫名其妙的……”
薛冰嘿嘿的笑着,盼盼戒备的看着他,这人今天神经了啊?来这找她,就为了说这个?
“需要我喊紫焰给你诊脉吗?”绝对的有问题,但她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的!
“不……盼盼啊,我知道你最聪明的,能告诉我孔雀和麻雀有什么区别吗?”
薛冰一脸虚心的求教着!盼盼狐疑的看着他,这人不会是不小心撞到脑袋了吧?
“这个……都有一个雀字,都是鸟……”
哼,这个问题,小孩子都知道,问她?神经了!
“我就说也是啊,可她们笑什么?向我这么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帅公子,怎么可能是麻雀呢?”
薛冰郁闷了,还不懂!
“你是麻雀?谁说的?”盼盼不解的看着他!
“你姐姐!”薛冰怕她不清楚,补充了一句:
“她说我都从孔雀变成了麻雀了……然后,紫焰去了,两个人都哈哈的笑着……”
姐姐说的?盼盼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姐姐的比喻其实很不错的!
“哈哈……薛冰,其实你现在是很麻雀的……而且,我发现,你更像是个呆头雀……”
哎呀,她都不知道姐姐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总感觉她冷冰冰的,一副冰山脸!
“喂,盼盼,你怎么也笑了?”
莫非,这是女人的秘密?
“我要看我姐姐去了啊,呆头雀……”
说完,也不看某人已经全黑的俊脸,盼盼嗖嗖的跑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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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这么说你?”从盼盼那找不到答案,薛冰去看了血莲,郁闷的说了一遍!
“嗯,血莲,她们笑什么啊?”
“她们……洛灵是说你嗦,说你在她的身边,如麻雀般唧唧喳喳的……”
看着这个呆子般的薛冰,他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冷酷!
他是最出色的杀手,可如今,你看他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啊!恋爱中的男人?呵呵……
洛灵,她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如果,他能在她的身边,即使是二十四小时不住嘴,她也绝对的不会厌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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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她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如果,他能在她的身边,即使是二十四小时不住嘴,她也绝对的不会厌烦的!
只是,他的眼中,没有自己,只有那个叫洛灵的女人!
“什么?她竟然嫌我嗦?”他是怕她担心宇文浩宇才告诉她的好不好,可……
心里并不生气,只要她开心,怎么都无所谓?
“薛冰,你可想过怎么交代了吗?”
薛冰喜欢洛灵,即便是洛灵愿意,两个人也未必的能行,因为,他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浪迹江湖去……”
薛冰不在意的说着,他一点也不担心那个人!
“然后被他满世界的追杀?”那个人,这样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他也不敢下杀手,不是吗?”薛冰冷冷的一笑,眼中带着嘲讽:
“除非,他想断子绝孙……”
这个……血莲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原来,薛冰哥哥早有打算了!
是自己太痴心了,以为因为那个人,薛冰哥哥也会同意他们的婚事的!
其实,薛冰哥哥根本的就不在意那个人的感受!
“那你也的小心点,如果他知道了,不会放过洛灵的的……”
那个人,就是这样,他绝对的不会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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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小盼盼开开心心的跑了过来,嘴里也不闲着:
“刚刚遇到薛冰了啊,他呆呆的样子真好玩啊?”
洛灵刚刚穿好衣服,桌上有准备的饭菜,可她没什么胃口!
“嗯,盼盼!”
“姐姐,你不饿吗?怎么不吃点东西啊?”
看洛灵要出去,盼盼看了紫焰一眼,紫焰摇摇头!
“带我去看看他吧!”
洛灵叹了口气,她是该过去看看他了,宇文浩宇!
“姐姐,你不是要离开……”虽然洛灵没说,但盼盼也是知道洛灵的打算的!
她会离开宫廷,一个现代的杀手,怎么可能在宫里和那么多的女人共侍一夫?
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她也绝对的不会接受的!
“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短短的一句话,他们却明白洛灵的感受,两人不再劝阻,领着洛灵到了宇文浩宇躺着的地方!
士兵看到他们过来,并未阻拦,只是进去通报了一声!
片刻,他们出来,恭敬的道:
“将军请姑娘进去……”
洛灵点点头,紫焰和盼盼没有一起跟着,只洛灵自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洛将军自己在里面守着,看的出,他这几天过的并不是很好!
“丫头,你没事了?”
他没转头,声音微微的有点沙哑,也带着点点的疲惫!
“嗯……”
洛灵明白他的心情,宇文浩宇在这出事,他把一切都压到他自己的头上!
“那件事怪不得你的……洛将军……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了,才会害的宇文浩宇这样……”
洛灵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如同沉睡的宇文浩宇,他的脸色,比那天的时候好了不少,但依然有点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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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如同沉睡的宇文浩宇,他的脸色,比那天的时候好了不少,但依然有点的苍白!
“傻丫头,和你无关的……”其实,他很想这么的认了洛灵的,可是不能!
“告老还乡吧……洛将军,你已经在边疆守护了这么多年,你该歇歇了……”
看着那苍白的头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老了这么多!
“等皇上回去吧!我会亲自护送皇上回京……”
告老还乡,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他已经为了国家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虽说他是一个军人,为了国家付出什么也无所谓,但……
如果不是因为要来这,他的夫人,也不会那么的惨死的!
“好!”
曾经,年轻的时候,为了这个,他付出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面对女儿的请求,他做不到拒绝!
“其实,以你的年龄,不该在这奔波了……将军的产业,也都盈利,即使你辞官,一样的可以过的很好!”
原来的时候,两个夫人把持着,也有盈利,只是都被她们给贪污了!
而如今,洛灵亲自接管,加上她的手段,那些的产业,都很有钱的!
“那我就不担心吃不上饭了!”洛将军乐呵呵的说着,这女儿,其实心软着呢!
只是,她和皇上……
“丫头,可你……!”
担忧的看着皇上,女儿对皇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却绝对的不是一个讨厌说了算的!
“我不适合宫里……呵呵,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的是自由自在的……”
那个宫里,她是呆不住的,而且,皇太后不是已经和自己说好了吗?
休书,她是务必要拿到的!
“你陪他一会吧,我先出去一下!”
洛将军叹了一声,这宫里的女人,他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当时的时候,皇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说了会照顾好洛灵的,所以他才同意……
其实,那个时候,即便是他不同意也没办法的!
宇文浩宇昏迷不醒,而只有女儿的八字和他的相和,他身为一个臣子,怎拒绝?
洛将军走了,房中只剩下洛灵,和昏迷的宇文浩宇!
她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胳膊上已经包扎好了,很仔细,也很干净的布料!
这双手……曾经,那么有力的抓着自己的手,死不放开!
而如今,却无力的放着!
不知道,如果他醒了,会不会后悔救了自己?
也许,会吧!
他是皇上,而她,不过是个……不同道的人!
如同他是白道,而她是黑道,他们没有共同的目标,他不杀她,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宇文浩宇,别睡了,你该醒了……”
洛灵淡淡的说着,双目直直的看着那俊逸的脸蛋,这古代的帅哥,真是不少啊,最少的,她就见到了好几个了!
“你若是再这么的睡着,我就跟着他们走了啊……宇文浩宇,你说你喜欢醉逍遥,可你这么的躺着,不睁开眼,你就不怕醉逍遥跟着人家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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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这么的睡着,我就跟着他们走了啊……宇文浩宇,你说你喜欢醉逍遥,可你这么的躺着,不睁开眼,你就不怕醉逍遥跟着人家跑了吗?”
“我其实很恨你的,当初,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如果你能让太医过去……如果你能……
”能什么?洛灵忽然的有点说不下去了!
能……能……太医过去,救了洛灵,就不会有如今的她了!
她不知道她和洛灵有什么关系,但却知道,如不是她正好的死了,她的灵魂也不会过来,占了这个身子的!
原来的一切,说的谁是谁非,一切都已经过去,该死的人都死了,该罚的也罚了个差不多了!
故而,她不想去继续的计较,她只想离开那个宫里,好好的发展他们逍遥阁,过痛快的日子就够了!
而与宇文浩宇,他们根本的不可能!
松开手,虽然感动,虽然感激,但……
可那手,却忽然的攥紧,她想松开,却抽不出来……
这……
“宇文浩宇……”
一声的惊呼,门外的洛将军听到忙进来,看到紧紧地握着洛灵的大手,惊喜的喊道:
“来人,快点的来人……”
不一会,大夫来了,紫焰也过来了,她想要掰开宇文浩宇的手,可却掰不动!
“算了,那一只把!”洛灵无奈的摇摇头,这人,都昏迷着呢,力气还这么的大!
“老大……”
有点的不敢相信,老大竟然也有这么的好说话的时候!
只是,虽然心里疑惑,但依然的赶紧给宇文浩宇诊脉,这男人果然生命力够强的,竟然好了很多!
“已经无碍,老大,估计马上就能醒过来……”
“上天保佑……”
众人一脸的惊诧,因为,因为洛将军听到这话竟然跪了下来!
“我……我曾经求过上天,如果他保佑皇上醒来,我定当会亲自供奉下跪……”
额……想不到铁骨铮铮的洛将军竟然也会信这个!
洛灵有点的无语,这是宇文浩宇的生命力强悍,和上天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个洛将军爹爹,对宇文浩宇也太忠心了吧!
如果,万一的宇文浩宇和他说什么?他会向着谁呢?
这个问题要提前考虑下,绝对的不能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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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的药已经熬好了……”
宇文浩宇此次过来,并没有带贴身公公,他的日常伺候的,是洛将军手下一个忠诚的士兵
“我的手…………”
宇文浩宇作势的要抬起胳膊,可痛的他龇牙咧嘴的,眼睛偷偷的看着洛灵!
“皇上,让属下伺候你喝药吧……”
“不用……你出去……”
汗……洛灵看着别扭的皇上,自己的手不敢动,也不让人伺候,这丫的什么意思!
那个士兵虽然想要留下,要知道这亲自伺候皇上,那是多么光荣的事啊!
可……皇上都赶人了,他也不能硬着头皮留下啊!把药递给洛灵,洛灵匆忙的接着,洛灵挑挑眉,他手下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的……
ps:15更了哦,呼呼,终于能喘口气了。闹书荒的宝贝们,火给你们推荐本火的老书,这些是不占正文的字数的,完结的,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哦。
:《罪后也嚣张:皇上老公不好甩》
bookapp.book.qq./in/workintro/615/work_2185831.shtml
逛逛鸭店看看美男有错吗?可美男还没泡到,人却穿了……好吧,她认了,这年头,穿越本是常事,从冷宫里醒来更是经典,3天没吃饭高烧没人理也属正常,出门撞破人家的好事更不是虚构,莫名其妙的被夺了初吻绝不是意外,可找食找到太后那还混成了太医这也太离谱了吧?温柔的帅哥同事,邪魅的风流王爷,没事找事的皇上老公,来无影去无踪的皇宫刺客,风度翩翩的小尚书……哇,身边咋就这么多的帅锅锅呢?那个老公太花心了,她该选谁私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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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上都赶人了,他也不能硬着头皮留下啊!把药递给洛灵,洛灵匆忙的接着,洛灵挑挑眉,他手下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的……
识相呢?这宇文浩宇的目的有这么的明显吗?
“宇文浩宇,你自己能喝药?”声音依然的有点冷,但宇文浩宇已经习惯了!
“不能……”宇文浩宇很大爷的看着洛灵,洛灵嘴巴狠狠的抽了抽:
“那怎么还把人赶走了……”
“你喂我……”
汗……,看着他如同孩子般的任性的样子,这是个皇上吗?皇上的样子呢?威仪呢?
“宇文浩宇,你是皇上……”洛灵重重的叹息一声,莫非这清醒过来,人是醒了,智商却倒退了吗的?这个可能性不小,可……
这宫里已经有了个傻子喜妃已经够麻烦的,若是再多个傻皇上,那……
“逍遥,我的手……哎哟……”
抬了抬手,痛死了,真是太痛了!钻心般的,但绝对的不是不能忍受!
“好……我喂你……”洛灵闷闷的说着,好吧,她承认,他的手是因为她而受伤的!
让她喂人吃药……
这个,她真是没做过,也没想过有这么的一天呢?
不过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她就第一次吧!
小心翼翼的端起药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才发现他竟然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送到他的嘴边,可宇文浩宇只看着自己,却不张口!
“喝啊……”眼中带着责怪,洛灵低声道!
“啊……好……”张开喝下,药明明就是很苦的,可为何,他竟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甜呢?
一勺一勺的,很快的一碗药就喝了下去,第一次,宇文浩宇感觉喝药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宇文浩宇,你该不是病的傻了吧?”
这个人……看他一直都这么的看着自己,洛灵都感到还点的不好意思了!
“逍遥,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呢……”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我……我说过什么话啊……”
洛灵想抽出手去,可一抽,宇文浩宇就痛的哎呀一声!
“你说,会嫁给我……”额……有这么的说过吗?
洛灵汗颜,可她怎么可能嫁给他啊!
“那个……你是皇上,你知道我们两个是不……”
嘴巴忽然的被人捂着,宇文浩宇低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处理什么?宫里的女人?她们一个个的,有这么的好处理吗?
“洛将军已经派人传信回宫,皇太后很快的就会知道你受伤的事情……皇上,既然你已经的醒了,那应该快点的回宫……”
那样,皇太后他们也就不会那么的担心了!
“逍遥,你答应我的事……”
看洛灵竟然转移话题,宇文浩宇心里非常的不满,这个女人,要逃避呢!
“我答应你的事?那等你解决了你的麻烦再说吧……”
他的麻烦,其实那么的好解决的?“逍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解决了那些的麻烦,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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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麻烦,其实那么的好解决的?“逍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解决了那些的麻烦,就可以……”
“皇上,你刚醒过来,身子还很弱,应该多休息才是!”
扶着他躺下,一些的问题,她不想想,也不能想!
看洛灵有点的不悦,宇文浩宇无奈的叹了一声,是自己的伤的她太深了吗?
如果这样,那……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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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从宇文浩宇这出来,没想到在门外看到了薛冰,洛灵吃惊的看着他!
“你已经决定了?”
眼中带着伤痛,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的话!
只一句,洛灵已经明白,呵呵,他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决定?”目光冷冷的,她从来没欺骗过谁,也没……
爱过谁的!
“你说等他处理完了……逍遥,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会做他的女人?”
她竟然答应了宇文浩宇!可她,从来的没答应过自己!
“薛冰,我不想骗你,也不想让你误会,我不会相信感情,更不会,去嫁给任何的一个男人!”
曾经,伤的太重,所以,她已经完全的不再相信了!
“真的吗?你不会爱他的,对不对?”
爱,是什么东西?洛灵高傲的抬起头,没有回答!
“那好……我先送血莲回去……”
转身,心中带着痛了,他月隐隐约约的感到,自己离得这个女人,很远!
宇文浩宇恢复的很快,已经传信给宫里,宇文浩宇已经醒了过来!
而回京的日子也已经订下,很快的,三天以后!
“慕麟,我曾经答应过你,这边城的事处理好了,你就可以回去处理私事了……”
喊来慕麟,紫焰,洛灵淡淡的说道!
“老大,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的亲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处理?”
既然是要回去,那……
就干脆一点,把安那些的陈年旧事一起的算一算!
原来的时候,他是想着把他们杀了或者是逼死的,但如今,跟着老大的时候多了,他也不自觉的改变了一些想法!
“亲人?如是别人背叛了我,或者是做了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对的不会手软……”
洛灵转头,一脸的冷意,继续道:
“但如果是亲人,就要看情况的了,他们毕竟和你有血缘之亲啊……你看将军府的人对我如何?我怎么处理的,你当时的时候不是也在在场的吗?”
当时的时候……慕麟忽然想到了那一天的,那个晚上……
只一会的功夫,不过是个把时辰,将军府的府的权利,全部的易手!
“我明白了……”
他微微的一躬身,对着洛灵行礼后,转头看向紫焰:
“毒寡妇,我有事必须要回去处理一下,老大……以后就交给你保护了……”
紫焰淡淡的一笑:“没问题的!!”
慕麟走了,洛灵都有点的不舍得!毒寡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叹道:“他的脸,明明是有的救得,可为何他不乐意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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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麟走了,洛灵都有点的不舍得!毒寡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叹道:“他的脸,明明是有的救得,可为何他不乐意换了呢?”
她曾经的问过他,可他说,不用!
不是说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吗?不是说谁都不想做个丑八怪吗?让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一张冰冷的面具下,谁乐意啊?
只是,慕麟,他很奇怪,知道自己的脸有机会,依然的的不会去尝试!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的脸,应该和他的仇恨有关,不改变脸上的丑陋,他是在时刻的提醒着不要忘记仇恨……可仇恨,却容易然人失去理智的……”
特别是,面对家人的时候!
她不希望他后悔,所,才想要点化他,让他不要伤害自己无辜的亲人!
“老大,慕麟的要去对付的是谁啊?”毒寡妇不安的问着,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也不清楚,不过,希望不要闹大不可收拾啊啊!算了,我们也别担心了,等回京安顿下来,我就过去看看他!”
他帮了自己这么多的忙,说什么也不能让慕麟自己一个人挣扎的!
“醉逍遥,跟我出来一趟!”
一声娇斥,自门外传了进来,洛灵和毒寡妇都诧异的转过头去,却见到血莲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血莲?”她这是来做什么?她的手上,竟然拿着刀子?
该不是想杀人吧?不过看这模样差不多啊,难道是想杀了她不成?
“醉逍遥,跟我走……”
她走上前,伸手就要抓洛灵,紫焰忙上去阻止,洛灵淡淡的一笑:
“血莲,你这是怎么了?”
“哼,你还笑的出来?”血莲冷笑一声,双目冷冷的看着洛灵:
“怎么?醉逍遥,堂堂逍遥阁的阁主,难道你都不敢和我出来吗?”
这个血莲……她明明的就记得,他们没这么大的仇恨的?可她竟然……
莫非……好孔雀有关!
洛灵向前走了一步,毒寡妇忙起身阻拦:“老大,不可……”
这女人,可是个杀手,武功轻功都是不错,老大和她打,可没什么胜算!
“怎么了?这所谓的老大,难道就只这么大的点胆子吗?”
血莲挑衅的笑着,洛灵脸色一冷,怒道:“血莲,你可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只是,我乐意跟你走,因为,能够让你这么生气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薛冰!
~~~~~~~
“醉逍遥,你该知道,我身上有杀你的命令,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两人出去,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洛灵只是跟着她,也没问去什么地方!
“你会吗?”那嘴角的笑意,可真嚣张,让血莲恨得亲手毁了她!
“我……会……”
嗖的一声,刀子出鞘,洛灵只扫了一眼,冷冷的笑道:
“你可以杀了我,但他,将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这……这声音,这话语,简直的就是嘲笑她!血莲冷哼一声,刀子一转,猛然压到洛灵的脖颈上:“洛灵,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即便他会恨我一辈子,我血莲今天也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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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声音,这话语,简直的就是嘲笑她!血莲冷哼一声,刀子一转,猛然压到洛灵的脖颈上:“洛灵,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即便他会恨我一辈子,我血莲今天也要杀了你!”
血莲恶狠狠的说着,手竟然暗自的使力,竟是真的要杀了洛灵!
洛灵淡淡的一笑,倒也不怕:
“那好啊,你倒是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吗?”不躲不闪,就在刀刃要划破肌肤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无声的飞了过来!
“啊……谁?”
是一枚石子,血莲后退一步,双目阴恻恻的看着那个投石子的方向!
“姑娘何必如此?”
晴朗的声音中,一个老人走了出来,那不是洛将军吗?
“这是我和她的事,洛将军,你管得着吗?”血莲傲慢的抬起头,冷声道!
“你也知道她的身份……姑娘,你说我管的着吗?”
清冷的声音,不畏不惧,不亢不卑,而那话……
洛灵知道他是知道自己的人,却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出手帮自己!
“呵呵,我只是替一个人来教训教训她……”
血莲两眼通红,该死的,刚刚她竟然忘了,这个女人是洛将军的女儿!
“我知道你的心里恨她,只是,姑娘,莫要忘了,感情的事,只有自己知道,你没有身份替谁教训谁啊……”
洛将军屡屡胡子,洛灵和薛冰,和宇文浩宇,他看的清楚!!只是,他不会干涉什么!
他的女儿,他只会支持她的决定,不会说喜欢让她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你……”这话,怎么感觉有点的熟悉?在什么时候听到过呢?
“他在里面,你进去吧……”
手,黯然的垂下,她最讨厌的这个女人是她,可……
当听到他一直在喊着她的名字的时候,而她却不在,她就恨不得杀了她!
洛灵一愣,转头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可她真的要进去吗?
“丫头,感情的事,你似乎还是说开了比较的好一些……进去吧……”
洛将军叹了一声,明天就要离开这了,女儿啊,其实你也该做一下抉择了!
薛冰一个堂堂的杀手,为了你竟然来到这边境,他对洛灵的心,他也看的清楚!
而宇文浩宇,当今的皇上,这边城,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来的!
可他竟然亲自带人过来,甚至放任洛灵的任性,这感情……
更何况的,洛灵的另一个身份,皇上并不知道!
“我……”洛灵有点的犹豫,洛将军走了过来,慈爱的拍拍她的肩膀:
“丫头,很多的事,早说清楚比晚点说开要好的多,不要让他太深陷了……”
是啊,深陷……那种感觉,她知道的!
“我已经说过,这一辈子,我不想再谈感情,我也绝对的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手,放在那扇门上,终是没有推开那扇门,洛灵转头,定定的看着血莲,看着她含泪的脸:“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血莲,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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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在门上,却终是没有推开那扇门,洛灵转头,定定的看着血莲,看着她含泪的脸:“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血莲,我发誓……”
从来……不是……啪的一声,是什么落到地上,碎成了一地……
是什么刺入腹中,那一颗心,都鲜血淋漓的?
房内,一地的酒坛子……他想用醉来忘记一切,可这一切,为何又这么的清晰
“薛冰哥哥……”
血莲跑了过来,推开门,只看到薛冰趴在桌上,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瓷片……
“喝酒……”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那张俊逸的不像话的脸蛋,淡淡的潮红中,他睁开了迷茫的醉眼,似乎,看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喝酒,对,喝酒,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喝酒……
头,缓缓的垂下,似乎,是喝的太多了……
看血莲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洛灵咬咬牙,转身,离开!
虽然每一步都很艰难,也很痛苦,可,她不能进去啊!
“丫头……”
身后,传来关切的喊声,洛灵的脚步一顿,洛将军已经赶了过来!
他伸伸手,一脸的慈爱:“想哭,就过来哭吧的……”
两只胳膊张开,留给她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从未靠过的怀抱!
他没多说,没多问,只是,提供给她一个哭泣的地方!
这一刻,她有冲动喊出那个字的!
这一刻,她有冲动钻入他的那宽阔的怀抱的!
这一刻,她很想很想的做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的……
可也是在这一刻,理智让她止住了脚步!她捂着嘴巴,用力的仰起头,轻笑道:
“洛将军,你误会了,刚刚是有风吹的沙子不小心入了我的眼睛,我可是醉逍遥,杀人不眨眼的醉逍遥,心狠手辣的醉逍遥,怎么可能会哭呢?”
小小的身躯,傲然的转身离开,那娇小的身影,只让人心疼!!
从一个傻子到逍遥阁的阁主,他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女儿,是真的变了!
她,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可她,却是他最喜欢的女儿!
~~~~~~~
“皇上,你的身体已经大好,这一路上,有这么多的人护送你回去,我相信也没什么事儿,我先告辞了!”
启程了,洛灵不想和他们一起回去!
“逍遥……”
“对了,麻烦你告诉皇太后娘娘一声,我答应她的事,都已经做到了!所以,毒寡妇已经是我的人了……”
她不喜欢欠人情分,这是她的原则!
宇文浩宇的嘴狠狠地一抽,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这的确是个很大的人情!
但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这洛将军就是她爹呢?估计她就是不答应皇太后也会来的!
这女人,倒是着实的聪明,顺手的就捞了一份人情啊!
“逍遥,你不也是要回京吗?你看我这手,现在都不太敢动,这路上万一的有个什么的,我怕是……他们一个个粗手粗脚的,怎么照顾的好……所以,我想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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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你不也是要回京吗?你看我这手,现在都不太敢动,这路上万一的有个什么的,我怕是……他们一个个粗手粗脚的,怎么照顾的好……所以,我想请你……”
默,这个宇文浩宇,真是太……
两眼死死的盯着他的胳膊,该死的,这胳膊,看着怎么就这么的碍眼呢!
洛灵的心里,那可不是一般的气怒恨啊,可偏偏的,人家的确的是实打实的救了自己一次!
那只胳膊……呜呜,怎么忽然又想到了那一天了呢?
正想要答应了,紫焰忽然低声道:
“老大,刚刚收到慕麟的消息,说是他遇到王彪的,早就让他们回去了……”
王彪,靠,这人也真是的,这救兵,怎么来的这么的迟呢?
就和电视上演□□似的,每一次,总是在最后,什么都完事的时候准时出现!真是该死的速度啊!
“宇文浩宇的确是救了我一次,而他受伤,也和我有关,他都这么的说了,我不能拒绝……紫焰啊,慕麟是要回去报仇的,我真是和不放心呢……你跟着我走几天,找个机会就先回去吧,慕麟是我们自己人,你过去帮着他点……”
自己人,这句话紫焰喜欢,她忙点点头,跟着一个这样的老大,知足了!
一般的人,他也就关心着你给他卖命的时候,谁关心你的私事啊!
“是,老大……可……盼盼姑娘呢?”
这丫头和老大可是好的很,而且看她也不会害老大的!
“让她乐意跟就跟着吧!她啊,和我也是如姐妹般的,是绝对的不会害我的……”
事情就这么的定下,洛灵要和宇文浩宇一起回去!
宽大的马车中,坐着四个人,很奇怪的一车!
盼盼坐在洛灵左边,而紫焰右边,宇文浩宇在对面,马车开了,洛灵也没和宇文浩宇说几句话!
倒是盼盼,兴奋的和个小鸟似的:
“姐姐,我们真的要去皇宫吗?”哎呀,来古代这么久了,她还没去过皇宫呢?
“嗯……”
“你去过那吗?好玩吗?”小脸歪着,不知道和故宫有什么区别!
“你说呢?宫斗听说过吧!皇宫,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
盼盼的眼神黯淡了下,唉,那些的故事,难道都不是骗人的吗?可姐姐,就是宫里的人啊!
姐姐这么的喜欢自由,一定是很想逃出来吧?
“姐姐,宫里真的这么的可怕?”
依然的不敢相信,姐姐这么的厉害,似乎对这个忌惮的很啊!
再转头看看那个皇上,浑身冷冰冰的,可也不怎么可怕!
“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后宫中,每年都有很多的人想爬出来,也有很多的人想钻进去的……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盼盼,答应姐姐,千万的别卷入那里……”
这个丫头,虽然也是穿越来的,但太单纯,整天的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像是缺根筋似的,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ps:剧透:盼盼vs百里霸
“百里霸,你若敢欺负我姐姐的大姬国,我就杀了你儿子!”二十万大军压境,小盼盼只身一人,手拿弯月刀,指着自己的肚子,嚣张的看着那个一脸霸气的男人!
“你……”
“皇上,不可,不可答应啊……皇上,你不能这么的由着她啊……”
“放心,回去,朕会在床vv上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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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虽然也是穿越来的,但太单纯,整天的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像是缺根筋似的,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我……不会了,我又不是傻子,我才不会去那个牢笼呢?”
盼盼天真的说着,却不知道,很多的时候,不是你说不愿意就不去的!
也许,从你过来的那一天起,很多事便已经注定!
不久后,当她发现她费心逃开的一切,竟然是让自己更快的钻了进去的时候,她怒极而骂:该死的老天,你丫的不带这么的玩人的!
当然,这是后话!
紫焰已经跟了三天了,今天她就要自己走了!
幸好的,车上还多个盼盼,不是只她和宇文浩宇,也没那么的尴尬!
找了个人的地方,洛灵送紫焰离开,因为临近中午,众人便决定吃了饭再走!
“老大,我不吃了……”
紫焰淡淡的笑着:“我也很挂心慕麟呢?”
挂心?洛灵有点的不安:“紫焰,你可知道,慕麟是有妻子的……”
该不是她喜欢上了慕麟了吧?那可不行,一个临死都挂念的女人,那定是爱到骨子里的!
“老大,你说什么呢?我和你一样,我毒寡妇啊,这辈子也不打算找男人……”
额……这个……
洛灵摇摇头,叹道:“你不是喜欢慕麟就好……我救他的时候,他都快死了,可嘴里依然在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后来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紫焰啊,实不相瞒,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救他的,我感觉,一个临死都记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人,绝对的不可能太坏了,你明白吗?”
她不希望紫焰花费无用的心思到别的男人的身上!
他们都是她得力的手下,她不希望他们闹得不愉快!
“老大,你多想了!”紫焰的脸色不变,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目送着紫焰离开,宇文浩宇却一直都在看着洛灵,洛灵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士兵都没跟着,只他们几个下来,洛将军直接的当做没看到
这皇上都不介意了,他介意什么呢?
跟着洛灵和皇上几天,他已经明白了,这洛灵对皇上的态度,随便哪一天都要冒犯几次,这都是砍头的大罪啊,可是偏偏的,皇上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也就只能当做没看到!
这皇上的心啊……真不好说了……
“逍遥,你说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了?”
坐在酒楼的雅座里,宇文浩宇很认真的看着洛灵!
“对……”
“那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呢?”脸色依然的平静,可心里谁知道怎么个汹涌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装傻,绝对的装傻!
“你说你会嫁给我……”
怨恨啊怨恨,他堂堂的一个皇上,竟然被一个女人欺骗了感情!
“我也说过我对感情有洁……”洛灵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她知道,他虽然是皇上,但有的事他做不到!
“我会处理掉她们的……”烦躁的挠挠头,虽然有压力,但,没事,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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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处理掉她们的……”烦躁的挠挠头,虽然有压力,但,没事,他能做到!
洛将军诧异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他可知道他刚刚说的什么?
处理掉她们?这所谓的她们,可不是一个半个的女人,而是沿袭千百年的后宫制度啊!!
这,别的人不说,皇太后就不会同意的!
“哦?全部?”洛灵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宇文浩宇很想干脆的点头,可……
头只点了一半,忽然的感到不对,全部?怎么可能?
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的!她是他的喜妃洛灵,如果把她也处理了,这个女人一拿到休书!
看着皇上那无比纠结的脸,洛灵的心里暗暗的冷笑
自古男人多薄情,其实,不管是谁都一样!
眼前的这个,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是喜欢她,可实际上呢?还不是……
不舍得吧?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而他,一国之主,怎么可能舍得放下那后宫的三千佳丽,只对自己一个人忠诚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知道,那不过是个神话,一个神话而已!
而洛将军则是有点可怜自己的皇上了,皇上的纠结,怨念,他可是看的清楚!
洛灵,他的女儿,这是给皇上下套呢?
她说是让皇上处理宫里的女人的时候,他可看的清楚,皇上半点也没犹豫!
但,当说到是所有的女人的时候,皇上才犹豫了!
这所有的女人,当然的也包括喜妃娘娘!
而皇上他就说吗,他们的皇上,也不是笨蛋,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洛灵的身份的!
只怕,皇上是早已知道了!可皇上为什么不和洛灵说,这个他也不清楚,也许,只有皇上自己才知道吧!
“盼盼,看到了吧,这古代的男人啊,呵呵……”
敲敲盼盼的头,这丫头,也该看着点了,可别哪天的被哪个男人给骗了都不知道啊!
“姐姐,他们真的很不开信啊……”
盼盼点点头,她原来的时候,还以为这个皇上对自己的姐姐真的很好呢!
“什么叫古代的男人?”宇文浩宇听着这个称号别扭,不解的问道!
只是,两个女人都选择了沉默,直接的忽视了他的问题!
很快的,酒菜上来了,洛灵和盼盼吃饭,宇文浩宇也郁闷的抓起筷子吃东西!
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怎么每次都被这个女人给气个半死?
可他,依然的乐意来找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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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说那人是不是疯子啊,这悬赏……”
“就是,还什么白云深处……这人疯了,难不成他住在云彩上吗?”
“唉,这下一步啊,他应该就是天上的神仙,哈哈……”
“神仙下凡……哈哈,却不小心得了人间的疾病……哎呀,笑死我了……”
几人吃饭下来,却听到下面莫名其妙的议论声,洛灵诧异的挑挑眉,刚刚上去的时候,怎么没听到几个人说啊!
盼盼也狐疑的看着他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跑了过去:“唉,这位大哥,你们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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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也狐疑的看着他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跑了过去:“唉,这位大哥,你们说什么呢?”
那个人听到有人打听,而且喊他大哥,一开心,便道:
“哎呀,小姑娘,你不知道啊,刚刚有人在外面贴了悬赏,万两黄金治怪病……只是,却没说地址……可能是个疯子,一个疯子啊……”
怪病?万两黄金?洛灵挑挑眉,倒是来了兴趣!
出去,看着不远处人多的地方,洛灵想要过去看看,宇文浩宇也跟上!
“公子,不可……那边的人太多,我担心会有危险……”
洛将军忙阻止道,宇文浩摇摇头,不在意的道:
“没事,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而且,我身边不是有逍遥在保护我吗?”
洛灵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宇文浩宇,说的和她是他的保镖似的!
陪他回去已经是破例了,这人真会得寸进尺了!
“公子,可逍遥她……”洛将军还想阻止,可宇文浩宇已经不耐烦了,他摆手:
“你也一起跟着,这可以了吧……”
汗,他也跟着……这盼盼不会武功,洛灵的功夫不怎么的,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以?
但宇文浩宇已经跟着洛灵挤了挤去,洛将军无奈,只能跟着过去!
那悬赏,不是官方的,是一般人贴着的!
洛灵走近一看,差点的笑出声来!
白纸黑字,字写的真的不咋的,比她狗爬的字好不了多少!
但也不错,最起码的,能让你认出都写的什么字来!
上面写的是一首不算诗的诗!
白天昏昏欲睡
晚上噩梦连连
醒来浮想翩翩
醉时念你云云
身染何处恶疾
魂归离恨之天
苦寻名医相救
抗赠万两黄金
欲知寡人何在
白云身处人家
……
洛灵想笑了,好吧,这首诗她承认真的和牛叉,错字也不是很多,大体的意思也知道了,至于是什么病吗,她也明白!
笑着摇摇头,转头看着盼盼:
“无聊,我们走吧…………”
可奇怪的是,一直都唧唧喳喳的盼盼,此时竟然很安静!
“盼盼,你没事吧?”到车上,看小丫头依然这么的不正常,洛灵才不安的问道!
“我……姐姐,刚刚的悬赏,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盼盼不安的问道,洛灵摇摇头,嘴角画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知道……”
“什么病啊?”盼盼急切的问着,宇文浩宇也好奇的看了过来,他怎么不记得洛灵懂得医术了!
“疯狗病……”
“啊……”小盼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咳咳……”宇文浩宇干咳两声,好吧,他承认,他感觉也是一个疯狗写的!
“姐姐,不许你这么的说他……”
很意外的事,盼盼竟然很认真的看着洛灵,洛灵诧异的看着她:
“你知道是谁写的?”
这个人,该不会和这个丫头有关吧!看她的样子,是很关心那个人的!
“前面的几句,是我做的诗……当时的时候,爹爹给我请了师傅让我学着做诗,这是我做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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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几句,是我做的诗……当时的时候,爹爹给我请了师傅让我学着做诗,这是我做的第一首……”
洛灵低着头,不笑不笑,这首诗其实很不错的,很不错的!
“而这后面的,一定是我爹爹加上的,他知道我看了会懂得,他一定是要我回家……”
额,还有这么的一回事啊,洛灵点点头,叹道:
“那你回去吧,他找你,估计是有什么急事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盼盼一个人出来这么长的时间,她的家人也该担心了!
“我……可我不舍得你啊,姐姐……”
盼盼忽然的抱住了洛灵,这个姐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比谁都亲的!
“没事,你回去看看,想我了可以找我啊……”
“嗯,姐姐,我会找你的!”
说完,马车停下,她看到这首诗,真的很担心那个胖老头啊!
不过,她也不怕,回去看看再偷偷的溜出来就没事了!
可盼盼没想到的时候,这次回去,属于她的命运,才刚刚开始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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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写东西?”
因为这皇上大爷的不急,他们也不很赶路,日出而行,日落而宿,住的地方也不错,吃的也很好!
管吃管住还有个帅哥陪着,这皇上都不着急了,洛灵就更不着急了!
殊不知,这是宇文浩宇故意安排的,他想多和洛灵相处!
相处的久了,也许她就会爱上自己了,最起码的,这个女人的心如磐石,他的试着感化一下!
看洛灵要写字,宇文浩宇忙凑了过来,这女人写的字真不敢恭维……
不过,一想她小的时候,那么小就吓成了傻子,怎么有空去练字呢?
所以,也不嗤笑,只感到心疼!
只是,在看到洛灵写的是今天白天看的那一首诗的时候……
“逍遥,你的字……唉,说实话,不太好看啊……”
洛灵白了他一眼,字不好看咋了,她习惯的是高科技,在现代的时候,什么都有笔记本,什么样的字打不出来啊,哪儿像是这落后的古代啊!
“那个……逍遥,要不我交你写字吧?”
额……这个……洛灵有点的犹豫,说实话,她的字是有点的拿不出门的!
谁不希望有一首好字呢?
“你看从这到宫里,也要一段时间的……逍遥,路上无聊,我可以教你写一首漂亮的好字的啊……”
这个,听起来好像是很有点的诱惑力的呢!
“来,逍遥,我和你说啊,这字是要这样写的……”
看洛灵的表情有点的松动的,宇文浩宇直接的走到洛灵的身后,抓住她拿笔的小手,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这个宇文浩宇,占她的便宜?洛灵转头看他,却见他只是认真的看着旭宣纸,没半点别的意思!
莫非,是自己误会了?洛灵小小的想了下,算了,只是交给她写字,写字而已!
门外,洛将军本是想过来说宫里传来的消息的,可到门口,才看到门没关好,刚想敲门,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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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洛将军本是想过来说宫里传来的消息的,可到门口,才看到门没关好,刚想敲门,正看到……
宇文浩宇,洛灵……他们……
看着他们拿着一支笔,在认真的写着什么,他的手忽然的顿住……
洛灵和宇文浩宇……心里有点的纠结,洛灵,她喜欢宇文浩宇吗?
宇文浩宇,竟然答应洛灵要处理后宫的女人,这……
可,一个帝王的爱,能有多久啊?
一个后宫,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他不过是个将军,老夫人都让他娶了两个小妾!
甚至的,设计自己和她们……上……床!
如果,他没有娶她们,那灵儿的娘亲也不会死的!
而他的家,不过是个小家,这宫里就更危险了!
记得甄寒说过,那一次,如果他晚来一天,灵儿可能就回天乏术了!他不想让女儿入宫,做皇上的女人,不想让她和别的女人争斗!
如果,如果可以,他甚至只希望她做个平凡人家的媳妇,简简单单的,只要那个人别三妻四妾就好!
“砰砰砰……”心里,终是有了主意,他敲了敲门!
“进来……”
洛灵放下毛笔,宇文浩宇也走了几步,到一边!
洛将军沉声走了进来,恭敬地跪下,洛灵忙闪到一边:
笑话,这爹爹的跪,她可承受不起!
“皇上,皇太后的懿旨……”
母后的懿旨?宇文浩宇疑惑的看着洛将军,这母后,也是知道喜妃的,她应该不会阻拦才对啊!
可……
心里有点的不安,除非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母后绝对的不会下懿旨的!
接过来,拆开,宇文浩宇脸色突变,手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皇上,可是出什么事了?”洛将军担忧的看着皇上,宇文浩宇把懿旨递给洛将军,洛将军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这……什么意思?”
洛灵也感到不妙,忙走到洛将军的身边扫了一眼,脸色也是一变!
懿旨上,只写着八个字……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震的每个人都头晕眼花的!
喜妃病危,请速回宫……
喜妃病危,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不就是喜妃娘娘吗?而这个病危……
莫非,他们对那个傻子真的下了毒手?
哦,不对,也不对,记得快到边城的时候,紫焰给自己诊脉时说,她身上中了两种毒,有一种是慢性的,不知道何毒,但距离发作,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且,那毒也不是一次性下的,是慢慢的,也就是说,她走了以后,那个假的喜妃娘娘,依然的不知不觉的中了那种毒!
而如今,她竟然病危了,是她们忽然加重了下毒的剂量,还是说,她身上的毒,也快要发作了?
“皇上,这……”洛将军的心里极为不解,但皇上在这,他也不可能直接的问洛灵!
只是,宫里的喜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确认眼前的这个,便是自己的女儿啊,可……宫里的那个呢?他的感觉不会错的,而且,洛灵也没否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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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确认眼前的这个,便是自己的女儿啊,可……宫里的那个呢?他的感觉不会错的,而且,洛灵也没否认过!
“病危?”宇文浩宇已经平静了下来,洛灵一直的跟他在一起,那这宫里的事情,应该与她无关的!
这应该不是她脱身的计策,母后也说过,已经答应了年后给她休书,让她离宫的,她不该坚持不了这几天的!
那这个病危,是有人要对她下手?幸好的,她没在宫里,要不然,可就……
到现在,依然的很心惊,他从小在深宫长大,虽然有皇太后护着他们,却依然了见多了宫里的残酷!
如果,万一的,这宫里的喜妃是她,他现在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了!
此时的宇文浩宇,完全的忘了,不久前洛灵落湖病重,他还冷血的说过:“不用理会……”
如今,相距没几个月,心境却已是完全的不同了!
“皇上,我们要立即回京吗?”洛将军着急的问道,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歇息一晚吧,明天起,加速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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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了什么事呢?心儿和忆柳他们两个……
很不放心,她们两个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而喜妃病危,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因为,除了得到休书,这喜妃娘娘死了,也是一个很好的脱身的法子啊!
可是……
“谁?”暗夜中,忽然感到有人靠近,洛灵一个激灵,从床vv上跳了起来!
“跟我走!”
低沉的声音,是她熟悉的!洛将军?是他?
洛灵顺手的披上件衣服,随着他从窗外跳了出去!
两个人,如暗夜的精灵,谁也没发现,去了哪儿!
走了许久,洛灵都跑的有点的气喘吁吁了,洛将军才停下:
“丫头,内功真不怎么样!”
他转过身来,脸不红心气不喘的,似乎根本的就没跑过!而洛灵则是要比他费力的多了!
洛灵嘴角一抽,这个洛将军,糊涂了是不是,他也不想想,自己这才练了几天的功夫?
而且,最近的这段时间,忙的要死,哪儿有功夫修炼能够内功了?
“将军喊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呵呵,灵儿,到现在还不承认你的身份吗?”
他出来,走了这么远,已经可以肯定甩开了所有人的追踪!!
“将军说笑了,你的女儿不是在宫里吗?”
今天,他们才刚刚的送过皇太后的懿旨来,喜妃娘娘病危的!
“这也没外人,洛灵,你还和我装糊涂?”
洛将军有点的生气,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和自己装糊涂!
“洛将军,你也知道有的话是不能乱说的,你说我是你女儿,那宫中的喜妃娘娘是谁??”
洛灵淡淡的笑着,她忽然很好奇这个将军的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灵儿,做父亲的,是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认错的……” 他一脸慈爱的看着洛灵,洛灵不解的看着他:“可……你的女儿是个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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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灵儿,做父亲的,是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认错的……”他一脸慈爱的看着洛灵,洛灵不解的看着他:“可……你的女儿是个傻子啊!”
这个,众人都知道喜妃娘娘是傻子的,真不知道这个洛将军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傻的……你只是暂时的不聪明了……”
汗,洛灵直接的无语,也许,这就是爹爹吧!
“宫中的那个,的确不是真正的喜妃,那是个假的,不过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他们的毒手……”
洛灵眼色一沉,她已经给了她们教训,可她们竟然一个个的都不长记性!
哼,不错,还给自己下毒啊,很好,她洛灵已经记得了!
“这个……她被人下了毒手,那……灵儿,那你呢?你没什么事吧?”
灵儿以前是在自己的宫里的,这次出来才找了个替身……
如今,他担心的是,洛灵不知道有没有事!
看他这么的担心自己,洛灵的心里一暖,这个老头,总是能让他感动啊!
“我,我没事……”她也中毒了,不过,紫焰说还没事,她会想办法的,不是吗?
所以,她的身子是没事的,紫焰用毒那么的厉害,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你……唉,灵儿,你记得,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爹爹,好不好?”
他一脸的急切,而洛灵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对了,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和皇上怎么了?你想出宫还是……”
这个很重要,他听女儿的意思!
“当然是出宫了,皇太后已经答应了我,等到过完年后,我就出宫的……”这个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不过一想现在的情况,却也有几分的不安:
“只是,如今喜妃病危,我也可以脱身的……”
“还是等年后吧,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是死了的……”
即便是假死也不可能,他不喜欢啊!
“好,那就等到过年吧!”正好的,她也可以查一下,自己的毒是怎么回事!
~~~~~~~
哦,京城,我又回来了!
送着皇上回京,到京城的时候,宇文浩宇约她到宫里,洛灵坚决的拒绝了!
先去阎洌那看了一下,逍遥阁的一切都好,阎洌,也的确的是个人才!
然后她匆忙偷偷的回到宫里,可汀澜宫的人太多,她竟然难以靠近!
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躲起来,她等着心儿他们出来!
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时辰,竟然没个熟悉的人经过!汀澜宫的人是不少,出来的,一个个都是陌生的面孔,熟悉的看不到几个!而这进进出出宫女太监,这汀澜宫,哪儿有平时冷清的样子?
这样不行,洛灵转了个弯,人就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现在也是当忙的时候,洛灵依然的没法靠近!
她藏在一边,正好的看到一个小宫女过来,独自一个人,她便一下打晕了她,把她拖到一边,换上宫女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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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在一边,正好的看到一个小宫女过来,独自一个人,她便一下打晕了她,把她拖到一边,换上宫女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御膳房很忙,也很热闹,宫里因为皇上回来,加上洛将军凯旋而归,正在准备宴席!
洛灵到他们择菜的宫女那蹲下帮忙,而那四五个宫女正在小声的八卦呢,根本的也不管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唉,你说这喜妃娘娘命苦不,这洛将军好不容易回来,可她竟然……”
“是命薄吧,她就是个没福气的样子……”
“上次没死,都病的那么重也没事,而这次……”
“她的命硬着呢,你担心什么?那样都死不了,这次就更不会有事了……”
“听说是涵妃娘娘报复呢?可涵妃娘娘也是啊,怎么不找别的妃子呢?只欺负那个傻子……”
……
“喜妃娘娘死了吗?”洛灵好奇的问着,一个宫女看了过来,感觉洛灵有点的面生,但也没多想:
“还没啊,现在还没……听说太医都在那呢?”
“听说这次皇上和洛将军都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唉,希望她没事吧!”
咦,这个丫头倒是不错的,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是在可怜喜妃娘娘吗?
“是啊,她其实很可怜呢,听说还没我年龄大啊……”
这些的宫女,其实心地也不错,不过,这些一看就是低等的宫女,如果是那些的高等的丫头,心思倒是曲折的多!
洛灵也替听的差不多了,她围着御膳房找了一圈儿,终于看到胖胖的李公公,眉头一皱,心里已经有了注意!
她悄悄地过去,到李公公的身边,低声道:
“李公公,皇太后娘娘找你……”
“啊,皇太后娘娘?”他吃了一惊,刚刚还在发愣的,旋即站起身来,急忙的向外走去!
洛灵匆忙的跟上,出来御膳房,走了几步,看四周没人,洛灵冷笑道:
“李公公,多日不见,可还记得本姑娘啊?”
李公公本是在前面的,听到这几句话,当即停下,似是不敢相信,甚至的不敢回头!
“娘娘……”过了有半盏茶的功夫,他才不安的喊道!
“哼,跟我来……”
看了四周一眼,选了个更没人的地方走了过去,李公公匆忙的跟上,心里虽然怀疑,但却不敢多问!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洛灵的后面,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手段,而当自己被罢职的时候,也是她帮自己重新掌权的!
“你这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啊……”
从腰间拔出那把很久都没用过的匕首,在手中熟练的把玩着,身子斜斜的倚在身后的一棵树上,一脸的闲适!
不高的个子,温润的眉眼,如同一个不大的小孩子般的,看不出多少的危险性!
只是,李公公却知道,这女人,即便是杀人,也会这样的淡然,这样的毫无攻击性!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不知道求饶对她来说有没有用:“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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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不知道求饶对她来说有没有用:“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你何罪之有啊?”
眉梢轻轻的挑起,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什么般的,让人看了,却更加的畏惧!
“娘娘,娘娘的膳食,老奴每次都用银针试过才让他们给娘娘送过去,可是……老奴也不知道,娘娘为何会中毒……刚刚老奴在想着,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
宫里的嫔妃,别说是四妃了,只要是带个主子位的,这膳食都会用银针试试的!
只是,这银针试毒也不同,皇上,皇后,皇太后的是全部都试,而且,一道菜,最少的要试两次!
而四妃的,一道菜试一次就够了!
下面的会分试,不是说没道菜都要试毒,但却会抽样!
当然,这是御膳房这边的,而在各位主子的宫里,都有自己的专门试毒的宫女!
故而,这宫里下毒很难,除非,你能逃过这些试毒的宫女!
记得自己的饭菜……都是心儿亲自试毒的,这御膳房下毒的可能性很小,而心儿,是她最信任的丫头啊!
也许,在这宫里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是假的,可……
心儿那个丫头……不,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如果她真的想让她死的话,那……
直接的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动手不是更容易的吗?那个时候,连忆柳对她都不好啊,可有心儿,对她忠心不二的维护她啊!
“李公公,你说我这把匕首锋利吗?”洛灵眼睛一转,看着李公公笑道!
“娘娘……老奴……”李公公不知道洛灵这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洛灵这么说,绝对的不是无缘无故的!
“你说你在这宫里都呆了这么多年了,这御膳房所有的丫头,公公都归你管啊……”
双目紧紧地盯着他,洛灵忽然上去,用匕首抬起他的头来,嘴角一勾:
“本宫,再相信你一次,我宫里的两个丫头,我还是放心的,至于那毒,肯定的是从你这过去的!
”
“娘娘……这个……”御膳房,虽然不大,可人真不少,如果娘娘认定是他这的人动的手,查起来都麻烦啊!
而且,关键的是,麻烦也没事,就是怕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凶手吧!
“七天的时间,给我个答复……”
洛灵一个转身,衣袖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冷声道!
“奴才……娘娘……七天怎么可能查到……”七天,肯定不够的啊,李公公忙开口求饶!
“七天不够吗?五天……”
洛灵嘿嘿的笑着,她这人,最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和自己讨价还价了!
“啊……娘娘…………”
“三天……”洛灵笑的更开心,这李公公,怎么还没学乖呢!
“娘娘,刚刚老奴是想说,一定会尽力的帮娘娘查出来的……”李公公额头冷汗直冒,这个喜妃娘娘,太恐怖了,他服了!
“好,本宫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那就给你五天的时间,李公公,可别让本宫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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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宫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那就给你五天的时间,李公公,可别让本宫失望了!”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洛灵知道他会尽力的!
只是,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他这么的一说,她怎么也感觉这御膳房不太可能下毒了呢?
李公公颤颤巍巍的走了,他记得当时洛灵救他的时候,杀个人,与她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都简单的!
而自己的小命,如果她想要,他怎么可能保的住呢?
可……自从得知喜妃娘娘中毒的时候,他就开始暗暗的调查,可却毫无线索啊!
一个头两个大,这御膳房,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呢?
~~~~~~~
这白天的时候根本的不可能过去,而晚上……
皇太后,也不知道到底的在做什么!洛灵看实在是进不去,就准备去将军府一趟!
这宫里的事情,虽然她自己的玩的转,但此时她却有点的拿不定主意了啊!
有个爹爹在,干嘛不用呢?
至于宫里,等半夜的时候回去也好的!
直接的到了将军府,洛将军尚未回来,洛灵在厅里等着,却忽然有人过来通报,说是老夫人有请!
她来这用的是醉逍遥的名号,而这老夫人也是知道醉逍遥到边城的事的!
莫非……
洛灵忽然的想想笑了,这人老了啊,就要服老才好!
“奶奶……”
这是……听到这声音,洛灵忽然感觉有点的熟悉,抬眼看了过去,两个女人跪在那!
这不是她的两个妹妹吗?看衣衫,依然的不错,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你们的爹爹就快回来了,她们的事,知道怎么说吗?”老夫人一脸严肃的问道!
“知道……娘是病死的……”洛水委屈的说着!
“我也知道……”洛柔也小心翼翼的抽泣道!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娘亲竟然会……
偷人,而且被人抓到床v上……这个是死罪,谁也救不了她们的!
“你们知道就好,唉,家门不幸啊……”
老夫人叹息着,洛灵却只想冷笑,她冷哼一声,也不等老夫人传话,直接的走了进去:
“老夫人说的很对,是家门不幸……”
“你是什么人?”洛柔抬眼,看到一个黑衣女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吃惊的瞪大眼睛:
“你……你……”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怎么可能忘记呢?
是她,把她从天上推下来,是她毁了自己的娘亲的!
而且,她说,她是那个傻子,可那个傻子在宫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醉逍遥?”老夫人也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女人!
“你……你真的是灵儿……”
她依然的不敢相信,这个女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傻子?
洛水和洛柔也竖起耳朵听着,她们更关心这个问题!
“你说呢?”
洛灵淡淡的一笑,找了个座位坐下,一个丫头忙道:
“放肆,老夫人还没让你……”
“哦?”挑眉看着老夫人,老夫人忙骂道:“闭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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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挑眉看着老夫人,老夫人忙骂道:“闭嘴,退下!”
那丫头委屈的退了下去,老夫人看着洛灵,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逍遥姑娘聪明绝顶,怎么可能是那个傻子呢?这次啊,多亏了逍遥姑娘出手相救,要不然,将军恐怕就……”
想到这,她依然的心痛,当知道将军被困的时候,她以为将军府就这么的完了的!
“不客气!”
洛灵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看着老夫人:“反正,我也不是因为你才放出手相救的……”
额,这话,堵了老夫人个正着,不是因为她,她当然的知道!
可她更关心的是别的!?
“那个……逍遥姑娘啊,你看我们洛将军都回京了,这将军府的产业……”
产业被这个女人拿走了,她当时说自己是洛灵,可这怎么可能啊!
“产业啊……老夫人,听说喜妃娘娘病危啊……”
“那个傻子啊,死了就……”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老夫人忙改口:
“娘娘在宫里有皇太后和太医照顾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真是够冷血的啊,这老夫人,可真厉害!
“这喜妃一死,你们可就和皇家没关系了……”
她似乎半点也不关心洛灵的死活,这老夫人的,不要也罢了!
“这个姑娘不用担心,我们将军府,还有两个长的更漂亮的女儿呢……”
更漂亮的?洛水和洛柔吗?洛灵忽然的想笑了,而且,她也真的笑了起来:
“老夫人真是好打算啊……”
“姑娘说笑了……这将军府的产业……”
依然的关心他们的产业,而她洛灵,真的不稀罕呢!
“产业啊,我看喜妃娘娘一个人很可怜,前几天才送给她了……”
“你……你怎么送给那个傻子了……”老夫人气的站了起来,刚刚,差一点的,她就喘不过气来了唉!
听说,他们的铺子,现在生意很好,火爆啊,不知道一天能进账多少!
原来的时候,都被这个女人拿去了,这好不容易等着洛将军回来,她却说是送给了那个傻子!
一个傻子,本也不足为惧,可将军从小就宠她,这能要的回来吗的?
“逍遥,你怎么来了?”正在老夫人生气的想要怒问的时候,洛将军正好的回来,看洛灵在,他吃了一惊!
“过来看看……”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洛将军开心万分!他的女儿,这是关心他啊!
“娘……”洛将军抬头看着老夫人,想要跪下,老夫人忙扶起他来:
“你……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这才多久不见啊,他竟然老成这样?
“爹爹……”洛水和洛柔看到洛将军回来,这段时间的委屈什么的,再也控制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嗯!”洛将军淡漠的应了一声,都没多看他们一眼,他的眼光依然看着洛灵:
“去书房吧!”
他淡淡的说着,一句话,让老夫人想杀人:“安平,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和娘没什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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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的说着,一句话,让老夫人想杀人:"安平,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和娘没什么说的吗?"
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的淡漠,他依然的在怪着自己吗?
"娘,我还有事!"
"我们将军府的产业,都被这个姑娘给拿去了啊……"老夫人心痛的说着,这儿子,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做的!
洛将军一愣,他转头,眼带惊讶之色,老夫人以为他是震惊的,生气的,马上说道:
“她,抢了我们将军府的产业……还说是给了喜妃……安平,你也知道喜妃是个傻子啊,她怎么可能会掌管我们的产业呢?”
那意思,很明显,说她洛灵说谎呢?
洛灵也不辩解,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洛将军,倒是想看看他怎么说了!
“她喜欢,给她便是……”
淡淡的一句,把老夫人他们彻底的秒杀,一个个,当即石化!
洛灵忽然的想笑,这个爹爹,果真是强悍啊,她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爹爹!
“走吧!”
洛将军走了几步,看到洛灵并没有跟上,他转头说道,眼中带着慈爱,带着宠溺,带着包容!
“嗯……”洛灵答应,这个爹爹,她喜欢了!
“啊……奶奶,爹爹怎么能这样啊……”
“对啊,产业要不回来,我们吃什么啊……”
“奶奶,你的说说爹爹啊……”
两个丫头愤怒了,老夫人烦躁的摆摆手,可了丫头依然是喊着!
“闭嘴……”
终是忍无可忍了,老夫人一拍桌子!
洛灵抿嘴一笑,这三个人,真是够绝了啊!
到书房,洛将军关好门,看四周都没人在才放心的转过身子:
“你怎么还在外面?没回宫里啊?”
“去了一趟,可现在汀澜宫防备太严,我根本的就进不去啊……”
洛灵的眼中带着少有的焦急,是因为皇太后在的事吗?可也没必要弄那么多的人在啊?!
“今天我去过汀澜宫,听说喜妃娘娘的情况很不好……灵儿,你真的没中毒吗?”
这是他担心的,一个傻喜妃能中毒,那真的呢?
“我……”想起紫焰的话,洛将军还不知道呢?
紫焰说,她中的毒是一种慢性毒,也不是一次半次的就能中毒的,要慢慢的,所以,她才会让李公公去查!
“你也中毒了?”看洛灵这么的犹豫,洛将军已经明白,难道是……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只是,我现在很好奇,他们是怎么下毒的……”
“你………灵儿,要不要找太医给你看看?”洛将军担忧的说着,自己的女儿再厉害,可终究,敌不过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啊!
宫里的人太多,他们的手段,很多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紫焰的毒术,有几个人比的上的?她说都没办法的事,爹爹,你说那些的太医,他们能知道吗?”
什么?洛将军震惊的后退几步,洛灵……洛灵竟然真的中毒了!不止是宫里的那个假的,真的也中毒了!心,急剧的害怕,颤抖,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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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将军震惊的后退几步,洛灵……洛灵竟然真的中毒了!不止是宫里的那个假的,真的也中毒了!心,急剧的害怕,颤抖,不敢相信!
“你也别担心了,看看想办法治好她的毒,我这也就没事了!”
洛灵安慰着他,她可是很少会安慰人的,只是,这个洛将军,让她心疼!
“你奶奶那是怎么回事?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吗?”
“她?呵呵,这人生,最最可笑的是,我告诉她她也不相信!”
洛灵冷笑着,这样的奶奶,这样的亲情,真是够可悲的!
“给她点时间吧,她就是个这么固执的人……”
唉,无奈的叹了一声,母亲,太顽固了!
“一会宫里会有庆功宴,灵儿,你趁着那个机会和喜妃换回来?”
那个时候,几乎大部分的人都会过去,宫里也需要很多的人手,的确是最最合适的时候了!
“嗯!对了,喜妃不去?”
这样的宴会,本是没有喜妃娘娘参与的份儿的,但……
但问题的关键是,洛将军会来,而且是为他设的,这喜妃娘娘就要亲自到场了!
“唉,你入宫看看就知道了……”
洛将军不安的叹了一声:“以后,你千万小心点……”
这宫里,太可怕了!
洛灵点点头,这是洛将军对她的关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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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时候,宫里的人,果然大部分的都去了前面!
汀澜宫,虽然依然比平时的时候人多,但却没有白天的三分之一!
这几个人,自然的难不住洛灵了,她悄悄地过去,趁着他们转身的时候,窜进了内室!
里面,有四个丫头守着,洛灵过去,直接的砍晕了两个,心儿和忆柳感觉有人,匆忙的回头!
可一看这个来人,两人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l“娘……娘娘……”
“嘘……”洛灵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几步走到床前,自看到□□躺着的人,脸色发黑,呼吸若有似无的,情况一点也不乐观!
“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娘娘忽然就这样的……可,她的饭菜,奴婢都很小心的用银针试了的……”
心儿不安的说着,这娘娘中毒,她的嫌疑最大,皇上还没处置自己,可她知道,这是因为皇上刚刚回来的事!
“银针呢?”银针试毒,她怎么记得并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银针给试出来的啊?
但这个时候,就是用银针试,也许,这的毒,和现代的毒不太相同吧!
“娘娘,奴婢去拿……”
洛灵翻开她的眼皮,感觉没什么异常,她不懂得医术,毒,更不懂得!
只是,如果紫焰在就好了,最起码的,她能确定下这是什么毒!
如果,自己身上的毒和她的一样,那她的厉害,更容易让紫焰确诊了!
“娘娘,这是奴婢试毒的银针……”
心儿拿着银针过来,洛灵接过去,应该让阎洌过来一趟的!
“你们看着点,我出去一下……”洛灵收好银针,虽然她不确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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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着点,我出去一下……”洛灵收好银针,虽然她不确定,但……
“娘娘,你又要走啊……这……”
整天的面对皇太后,她们都吓得要死了,可娘娘她……
“我必须查出是谁下的毒,要不然,来这等死吗?”
淡淡的瞪了他们一眼,两个丫头怕了,这娘娘似乎是生气了,可到底是谁下毒的?
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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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秋后,早过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可这京城唯一的一条河上,依然的有很多的游船,这是一个不冷不热,适合游玩的季节!
“娘,好好玩啊……”
小孩子,总是最容易满足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船边,手里拿着跟绳子,拍着静静地河水,看着自己制造的一个个水圈,兴奋的小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的两边,站着两个丫头,丫头小心的看着孩子,就怕他不小心摔倒了!
船的中间,有两个绝色的女子对坐着,而其中的一个,便是当今的公主!
一黑衣男子抱着肩膀冷冷的站着,看着那个快乐的小孩!
他的嘴巴紧紧地闭着,一张面具,遮住了大半个脸蛋,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光!
他是慕麟,这是大楚国的京城!
慕家,呵呵,慕家,我回来了!
而不远处的孩子,他认识,幕府的少爷,慕之的儿子!
时间过的真快啊,真想不到,慕之竟然有个遗落在外的儿子!
而他,便是要毁了慕之,毁了那个孩子!
眼神一冷,他勾勾手,一个黑影无声飞了过来,如鬼魅般的!
“要那个孩子,活的!”
他淡淡的说着,黑影点头,低声道:
“他们呢?”
“别弄死了……”
一个公主,两个公主的丫头,最后一个女人,则是孩子的娘亲!
呵呵,对这些的女人他没意思,他只想毁了慕之的儿子!
老大让他对自己的亲人宽恕一点,他已经尽力了!
他不会杀了这个孩子,但只会……
摸摸自己的脸蛋,曾经,这也是一张多么可爱的小脸啊!
慕麟依然的靠在柳树边上,双目盯着那艘船,直到一个黑影子飞了过去,去抢那个孩子!
“啊……”孩子大叫,两个丫头忙上来阻拦,而一个女人听到了,依不可思议的速度跑了过去:
“放手,放开我孩子……”
如是平时的时候,早就一个巴掌拍到头上,这个女人也就死翘翘的了!
可,想到老大的话,他犹豫了一下,推开那个女人!
女人爬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腿,他生气的一甩,一脚踢开了那个女人!
那女人的身子飞了起来,差一点落入水中,而他,则抱着孩子几个轻跳,就失去了踪迹!
慕麟漠然的看着,心里有点的感动,他的母亲,曾经也是这么的维护他的!
只是,到最后,她却选择了抱着他跳崖自杀!
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很容易,可一个母亲,放弃他最爱的儿子的命却很难!他清楚的记得母亲抱着他哭了整整的一夜,才领着他到了那个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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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很容易,可一个母亲,放弃他最爱的儿子的命却很难!他清楚的记得母亲抱着他哭了整整的一夜,才领着他到了那个悬崖边……
不过,他这人命硬,连的老天都不要,如今,他会把他承受的一切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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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洌,你看这银针有问题吗?”
如果,找不到下毒的人,那这银针的可能性最大,可她感觉这是银针啊!
“老大,银针没问题,只是……”
这个时候,老大最需要人的时候,慕麟和毒寡妇竟然都不在!
“什么?”
“老大,宫里不安全,您不如先别回去……”
先不回去?这个问题洛灵也想过,可……喜妃娘娘的情况很严重,如果她万一的哪一天,一口气提不上来,喜妃的这个身份,就彻底的没了!
现代的时候,她叫洛灵,这古代,也叫洛灵,真不想放弃这个名字呢!
什么东西用久了都有感情的啊,其实,名字也是一样的!
“对,老大,其实中毒并不一定是只靠吃的,也许,你的房中有什么有毒的东西也说不定的……”
不只是吃的?这个她当然知道啊,在现代,她也专门的研究过,现代的身子,虽然不说是百毒不侵的,但最起码的,一般的小毒对她来说没什么事的!
而这古代的毒,和现代的完全不同,她根本的就毫无头绪啊!
“不行,我必须回去!”
洛灵固执的摇摇头:“我不能让喜妃在这个时候死了……”
“老大,可……那样很危险啊……”
老大疯了,一个傻子的身份,有什么好丢不开的。
“让紫焰回来吧,我现在需要她,对了,慕麟那另外派个人过去帮忙…………”
紫焰,希望紫焰看到宫里的那个喜妃,能有办法!
“老大……”阎洌依然的不安,他知道,如今很多的事,都是对着宫里的喜妃娘娘的!
“好了,这事就这么的定了,阎洌,我要回去了,这逍遥阁的事,你多费心吧……”
自己这个老大似乎是很不尽责呢?原来的时候,丢给慕麟,现在丢给阎洌!
不过,这也就是洛灵啊,唤作是别人,谁敢把这么大的产业丢出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洛灵一贯坚持的原则!
洛灵再次小心翼翼的回宫,那两个丫头还没醒过来啊!
“找个不怎么用的房间不她安置一下……”
而她,要继续的做回喜妃娘娘!
如今,这宫里似乎针对喜妃娘娘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洛灵心里烦闷,怎此才能把自己置身在她们争斗的事外呢!
不过,看她们这么的算计,这么的钩心斗角,有时候想想也真可笑,那宇文浩宇都说是要想办法处理了她们了,她们竟然还在想着斗!
只是,宇文浩宇真的会处理了他的这些女人吗?洛灵倒不相信了,他的这些的妃子啊,没几个长的丑的,一个个都天仙似的,是个男人都舍不得放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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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宇文浩宇真的会处理了他的这些女人吗?洛灵倒不相信了,他的这些的妃子啊,没几个长的丑的,一个个都天仙似的,是个男人都舍不得放开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怎么弄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们……,不过是……
“娘娘,娘娘,皇太后娘娘来了……”
一大早的,就听到忆柳来通报,一个丫头笑道:
“忆柳,你傻了是不是?娘娘都昏迷了多久了,你和她说她听的到吗?”
这女人,真无知,忆柳懒得理她,不过这房中多了两个人,真不方便!
“奴婢见过皇太后娘娘……”
听通报皇太后娘娘到了,忆柳他们都赶紧的下跪,皇太后直直的走到洛灵的床前,看她依然眯着眼,,脸色铁青,她叹道:
“娘娘还没什么好转吗?”
“回皇太后娘娘,我们娘娘一直都没醒来……”
忆柳恭敬的说着,皇太后叹道:
“你们先下去,哀家想单独陪着灵儿一会!”
忆柳和心儿担心,可皇太后娘娘都已经发话,她们也不敢强自留下!
可皇太后单独的留下陪着娘娘,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娘娘脸上是她们亲自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
但娘娘才刚刚的换回来,皇太后就过来了,这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她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这说明了什么?两人都不敢细想,因为她们的主子,一样的会想的到的!
这汀澜宫,有奸细!
也或者,是汀澜宫被人监视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
想到这,两个人都感到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你还没醒过来呢,如果娘娘醒了,估计也能气个半死啊啊!
忐忑不安的下去,希望,娘娘不会怀疑她们两个吧,要不然,可真是麻烦了啊!
“灵儿,还不准备醒过来吗?”
听到他们的通报,洛灵就已经醒了过来,她眯着眼,并没有睁开!
不过,对皇太后来的速度,依然的有点的好奇啊!
只是,她好奇的是,皇太后怎么知道她的人已经换了的!
她回来,只有心儿和忆柳两个丫头知道,只与是不是有人监视着这汀澜宫,她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能感觉的到的地方,是没看到人!
“唉,哀家知道你又受苦了,也许,这宫里真的不适合你啊,灵儿,哀家已经让皇太后为你准备了休书,等到年后的时候就会给你……”
休书?洛灵稍微的有点的感动,那休书啊,她一直都想得到的东西啊!
“我知道你不傻了,你也很快的就能好起来是不是?一会,哀家会让太医过来帮你诊脉……”
皇太后正在说着,洛灵却忽然张开眼,两眼直直的瞪着皇太后!
“你怎么发现的?”
薄唇轻启,洛灵干脆的坐了起来,这样的躺着,人家比自己高太多,洛灵不喜欢那感觉!
“舍得起来了?”
皇太后也不吃惊,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把的,洛灵冷笑道:“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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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也不吃惊,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把的,洛灵冷笑道:
“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皇太后的嘴狠狠地一抽啊,女人麻烦?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不是女人吗?
她自己就是女人,还嫌女人麻烦!
“灵儿,那你……”
“先等等说吧,我困死了,大清早的,觉都不让人睡了……”
皇太后默,这是大清早的啊,都几点了。
不过看洛灵是真的很累,忙长话短说,问道:“灵儿,那中毒的人是谁?你现在………”
“那个人不重要,可我也真的中毒了,你的这个宫里真是厉害,我竟然也中毒了……”
额,皇太后郁闷了,这洛灵是讽刺他们吗?
“那怎么办?可知道是中的什么毒吗?”
皇太后有点的紧张,她不希望洛灵出事的!
“暂时的没事,死不了,帮我找个最厉害的太医来,还有,宫里可有专门掌管毒药的地方的?”
洛灵忽然想到什么,忙问道!
“这个……”皇太后忽然一愣,但旋即明白了洛灵的意思,太医们查不出是什么毒来,因为很多毒的毒性不同,而要解毒,首先要知道的就是洛灵中的什么毒啊!
“灵儿,你真聪明……”
她怎么就没想到了呢?是自己太笨吗?
皇太后感慨道,这个女人,如果她乐意做宇文浩宇的女人,留下做皇后,那该多好啊!
“母后,不送了……”
这就算是聪明了?洛灵抽抽嘴巴,对他们的话,不置可否!
现在还没休息过来啊,她困了,要休息!
只是,喜妃娘娘,却不会这么的死了!
~~~~~~~
“你是谁啊……”
小男孩睁着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那个银色面具的男子!
男子的手中,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他看着害怕,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但却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知道,在很多的时候,害怕是没用的!即便是真的害怕,也只有在面对娘亲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
“你就兜兜?”
男人走了过来,到他的身边蹲下,他能更清楚的看清楚他的面具!
他点点头,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可娘不在这里,他不能害怕的!
“兜兜,很不错的名字……害怕吗?”
他摇摇头,不怕不怕,兜兜已经是大孩子,要保护娘的,不害怕,也不能害怕啊!
“不怕啊?”看着这个孩子故作坚强的样子,他忽然的感到很熟悉啊!
其实,他小的时候,又何尝的不是这样呢!
即便是再害怕,心里多颤抖,脸上也是这样的……
坚强……那是一种伪装的坚强,一种自我欺骗的坚强!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故事,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忽然的带着这个孩子出现!
他也很同情这个孩子的遭遇,只是,很可惜的,他却是慕之的孩子!
心里,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如果他不姓慕的话!“唉,这张的小脸真是可爱,我都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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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如果他不姓慕的话!“唉,这张的小脸真是可爱,我都不忍心……”
他抚摸着那张光滑的小脸,那肌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啊,他很喜欢!
只是,他却要毁了他,毁了这张的脸蛋!
老大说,对亲人,不能太赶尽杀绝,可他们毁了他的一张脸,他再换回来,不过分的吧?
“叔叔……”小孩子怯怯的喊着他,慕麟冷笑一声,心里忽然闪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摸着孩子小脸的手忽然的移开,慢慢的,落到自己的脸上,他猛然掀开面具,露出一张恐怖的脸蛋!
那张脸,上面的伤口密密麻麻的,疤痕遍布,如同鬼魅般的,众人看到无不吓得大叫!
他在等着这个孩子的大叫,然后,把他的脸蛋也弄成这个样子,然后丢给慕之,这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只是,熟悉的大叫声并没有响起,慕麟诧异,脸上,忽然多了只柔软的小手!
抬眼,正对上他的,一双天真的,无邪的大眼,粉嘟嘟的脸上,挂着担忧的:
“叔叔,痛吗……”
痛吗?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慕麟顿时惊呆!
他愣了,彻底的愣了!
看过他这张脸的人很多,唯一的,没有喊他丑八怪被他吓住的人却不多啊!
他的媚儿,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没有嫌弃,只是心疼的看着他,默默地落泪!
他的老大,看到后也没嫌弃他,却也体贴的给他做了一张面具,就是如今的银色面具!
可唯有眼前的这个孩子,这个他该呀恨着的孩子,却抚摸着他的脸蛋,问道:痛吗!
他呆了,手中的匕首,依然的闪着寒光,很锋利,很锋利!
他的手只要动几下,眨眼的功夫,就能毁了这张天真浪漫的小脸!
只要动动……只要动一下……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匕首,紧紧地握着……
~~~~~~~
刘太医,是宫里太医的头领,他被皇太后亲自指派到汀澜宫,心里很不服气,这汀澜宫的主子,不过是个傻子,随便的一个太医过去就行,用的到他亲自过去吗?
喜妃娘娘的宫里,此时已经没有多少的丫头的!心儿和忆柳,一边一个!
而喜妃娘娘,则是静静地躺着,脸色依然的灰白,是不正常的灰白色!
因为娘娘已经病危,并没有隔着布幔,太医是可以直接的把脉的!
刘太医闭着眼睛正在诊脉,忽然吱呀一声,门被人关了起来,他一惊,手一抖,刚要转头,却听到一声冰冷的说话声:
“不过是关个门而已,刘太医,你怕什么?”
“娘娘……”刘太医惊恐的瞪大眼,这传说病危的娘娘,此时竟然……
睁着眼睛坐了起来,她眼神冷冷的,无一丝的温度!
如不是此时依然有阳光照了进来,他真以为自己是撞鬼了!
“刘太医,怎么,本宫不该醒来吗?”
洛灵冷冷的问着,吓得刘太医忙摇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老臣没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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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冷冷的问着,吓得刘太医忙摇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老臣没这个意思……”
这宫里,虽然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但眼前的喜妃娘娘,与他原来见过的各位主子都不相同!
冷傲,无情,比之皇太后他们的气场都冷啊!
皇上也很冷,但他却从未这么的害怕过!
他甚至都感觉到喜妃娘娘身上的杀意!可这不对啊,昨天的时候,他们不还说喜妃娘娘已经快不行了吗?莫非是回光返照?
想到这个,这刘太医就更害怕了!
“饶命?你何罪之有啊?”洛灵淡淡的说着,她没有起身,只是冷冷的看着刘太医!
“老臣……老臣……”对啊,他也没对喜妃娘娘做什么,他何罪之有呢?
只是,如果他没罪,喜妃娘娘不想做什么,干嘛要关上房门呢?
“刘太医,听闻你医术高超,是我们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吧?”
“娘娘过奖了……”听人夸闻自己的医术,这刘太医虽然依然的很害怕,但听了也是舒服!
“是不是过奖,本宫不看嘴上,看的是真本事!”
脸上依然的挂着淡笑,刘太医愣了一下,立即的明白过来:
“刚刚老臣给娘娘把脉,发现娘娘的身上中了两种极为奇怪的毒,其中的一种,老臣怀疑是失传已久的掩容丹,而另外的一种,老臣也分不出是什么毒,不过有一点老臣可以肯定,和前几天娘娘中的毒一样,只是,那个时候娘娘中毒要厉害的多。请问娘娘可是吃了什么药了,要不然怎么会……”
他就不明白了,娘娘中毒,应该是厉害的多的,可今天看来,其实也没什么,根本没他们说的那么的严重!
而且,娘娘的身体……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这娘娘的表情,就是个大问题的!
“不错,说的不错,原来,你也不是个庸医啊……”
刘太医想反驳,他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当然的不可能是庸医!
只是,如今,现在……
人家的眼神太冷,似乎一句话不对人家就会杀了自己的!
他不敢乱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说话,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歹的,娘娘说自己不是庸医,比喊自己是庸医要强的多了!
“那这毒,你也不知道是什么?”
刘太医忙点头,洛灵心里烦躁,这太医也不知道,紫焰也不清楚,那……
麻烦了!真不知道该找谁了,皇太后那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能不能有什么紧张!
“这毒什么时候发作?”既然不知道什么毒,她也想知道什么时候毒发,那样也就有个数了!
“这个……娘娘,老臣也不清楚,这毒似乎是要什么引子的,娘娘只要不接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的不会毒发……”
这样啊,洛灵也放心了,这个刘太医,看着倒也聪明:“你回去研究下本宫中的什么毒,并要找到解药,本宫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刘太医,依你的医术,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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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洛灵也放心了,这个刘太医,看着倒也聪明:“你回去研究下本宫中的什么毒,并要找到解药,本宫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刘太医,依你的医术,应该没问题吧?”
眼神一厉,她要多做准备,因为她知道,毒发的时候就晚了,和那个傻子般的躺在床v上什么也做不了,那滋味,可是并不好受的!
“娘娘……这个……老臣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怎么可能……”
一把匕首忽然压到他的脖子上,他都没看到喜妃娘娘怎么下床的,更没看到哪儿来的匕首!
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刚刚,如果娘娘是要杀自己,估计他就挂了啊!
“刘太医,做不到吗?”
洛灵淡淡的笑着,原来看电视的时候,总说这些的人一个个都很黑心的,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好做!
可如今,他们……洛灵看着手小小的匕首,似乎,这个比什么都好用啊!
刘太医心里害怕的很,但不知道毒的情况下,他怎么敢接下这活呢?
“娘娘,不是老臣不想帮娘娘解毒,只是,这毒老臣当真是看不出来,所以……”
“看不出来啊,其实也没什么的!刘太医,听说你的小孙子很可爱的是吗?才两岁啊,你说多可爱的年龄啊,这匕首这么的锋利,如果本宫不小心把他的……切了……我这宫里,如今可是正缺人呢,你好好的把他培养一下,也许,真的会有一番的作为的……”
匕首已经离开了刘太医的脖颈,可……
他浑身都汗津津的,冷汗直冒,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妃子,一个众人都知道的傻子,可……
为何,他感觉,这宫里,最最难以看透,最厉害的女人,就是她呢?
“你……娘娘……老臣,定当尽力……”
额头冷汗直冒,可他却是半句也不敢多说,这孙子的命根子啊!
可怜他一个老太医,只一个儿子,成亲八年都没孙子,这好不容易生了一个,从小身体就不太好,一家人和个宝贝似的,他怎么可能让孙子做太太监呢?
如那样,他们刘家就绝后了!
不敢,绝对的不行!
“尽力?”
眉头一挑,这老头,倒是有意思的很啊!
“哦,不……是一定,一定……”这喜妃娘娘出手的确是迅速,他可不敢冒险啊!
“本宫相信你,今天的事,刘太医谁都不可说出去,至于你的孙子,暂时的在你府上,本宫也不会过去要人!只是,刘太医你也别想把人藏起来,这万一的让本宫的人知道,把你的孙子带走了,本宫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如你们一般的伺候他啊,有个病啊伤的,可就怨不得本宫的人了……”
这,是威胁呢?刘太医很不想相信,但却不敢冒险!
他唯一的孙子,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个孙子,可是他们刘家唯一的血脉,千万的不能出事!战战兢兢的从喜妃娘娘这告辞,却是一脸的愁容,喜妃娘娘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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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孙子,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个孙子,可是他们刘家唯一的血脉,千万的不能出事!战战兢兢的从喜妃娘娘这告辞,却是一脸的愁容,喜妃娘娘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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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真厉害,这刘太医,可是太医院最厉害的太医了,听说他要一般的都不会亲自出诊的,这别宫的娘娘要请他诊病,都要送好处的,可娘娘竟然什么也不用……”
忆柳一脸崇拜的说着,洛灵摇摇头,叹道:
“这很多的时候啊,其实,武力比银子更有用!”
“娘娘,到时候如果他真的找不到解药,娘娘真的会阉了他的孙子吗?”
心儿对这个比较的好奇,她诧异的问道!
“你说呢?”
额……两个丫头汗颜,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她们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呢?
“娘娘,您现在是要起身还是……”
“睡觉……”
早上被皇太后娘娘打扰,起的早了,这一天都没什么精神!她记得原来的时候没这么的虚弱的,难道这也是毒发的表现?
刚要闭上眼,忽然闻到饭菜香味,心儿嘿嘿的笑道:
“娘娘啊,您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额,吃东西,好啊,她也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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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
皇上刚刚回宫,事情多,当然的很忙,但很闻公公很悲催的发现,皇上竟然经常的对着奏折发呆!
“啊……继续,继续说……”
宇文浩宇回过神来,懒洋洋的说道!
闻公公了,皇上这是还在……
“皇上,王爷已经回府了……”默,王爷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可皇上竟然还没回神啊!
“走了?什么时候走了?”
宇文浩轩,他不是一直在的吗?走的时候也没和自己说啊!这可不符合宇文浩轩的性子啊!
“皇上,王爷走的时候有和你说的,当时您说行,他才走了,走了快两个时辰了……”
闻公公解释着,他现在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怪不得一动不动的,原来一直在发呆啊!
可,他有看到皇上在翻东西的啊!
“哦……”宇文浩宇应了一下,从到京城的时候起,醉逍遥就走了,一直的都没来找过他!
他想联系她,可却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她啊!
汀澜宫的那个一直的病重,他知道的病重的人绝对的不可能是醉逍遥!
她也不回来,那她做什么去了?
有这么的忙吗?不过,她的逍遥阁,听说人也不少啊,她这么久不在,估计也的忙个几天了!
天已经黑了,闻公公让他们给上了晚膳,宇文浩宇随意的吃了几口,继续的处理公务!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着,很快的到了快半夜的时候,闻公公看皇上一直的不肯歇息,而皇上自从回宫后也一直都没找妃嫔侍寝过的!
而他……今天下午的时候,蝶妃娘娘刚刚给自己一个玉镯,那玉佩……
不便宜啊,这皇上整天的这样也不行,要知道原来的时候,皇上可是基本每天都在妃子那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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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宜啊,这皇上整天的这样也不行,要知道原来的时候,皇上可是基本每天都在妃子那过夜的!
“皇上,时间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端着一个暗红色的盘子,而上面,则是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排的玉佩,那玉佩的颜色质地不同,代表的可是宫里的女子!
皇上一般的都会从左边开始翻起,所以……
这玉佩的摆放就是一个问题,宫里的妃子会讨好闻公公,要的也不过是玉佩的位置而已!
宇文浩宇抬眼看了一下,眉头紧皱,显然已经很不高兴:
“撤下……”宇文浩宇不耐的说着,闻公公一惊,忙道:
“皇上,娘娘们一直都在等着您呢?”
“撤下……”
语气更是不耐,闻公公害怕的想要退出,可一想到皇太后的嘱咐……
“皇上,皇太后娘娘说,悠妃娘娘刚刚入宫,皇上如是有时候,过去陪娘娘一会……”
悠妃?宇文浩宇诧异的看着闻公公:
“悠妃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不知道?这宫里,能够这么的悄无声息的风封妃的,也就是皇太后的懿旨了吧!
“是兵部尚书秦大人的女儿,是皇太后娘娘招进宫的,当时皇上不在……”
汗,他不在也给他封妃,这醉逍遥要是知道了……
宇文浩宇暗自烦恼,看来那个事要和皇太后说一声了!
现在他的脑子里,就想着醉逍遥,他都想办法送走这些的女人呢,更何况是宠幸她们?
对别的女人,他现在没兴趣,如果她在,他绝对的每天都过去陪她!
然后,最好的是,再弄个孩子,看她还这么整天的向外跑不!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可他却爱上个半点女人的样子也没的女人!
不管了,明天去汀澜宫一趟,看看那女人回来了没?
该死的女人,他是绝对的不会让她这么的“死”了的,假死也不行!
只是,她得罪了百里霸,虽然不知道她给百里霸留下了什么,可看那天百里霸疯狂的样子,他也知道定然不是好事!
那个男人,可是很记仇的,心眼也小,这万一的要是对她不利!
该死的,他都为她担心了!
那女人,不知道有没有点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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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您的脉……”
诊脉的太医照例的过来诊脉,却发现洛灵的脉象好了很多,莫非是他的药管用了?
太医小小的自恋了一把,可却不知道,这喜妃娘娘早已换了个人!
喜妃的贴身宫女已经成了四个,但洛灵不习惯,她们被安排到了外面!
心儿和忆柳帮洛灵梳妆,洛灵忽然想到那四个宫女!
他们四个人……她的汀澜宫,其实是有别人的人的,比如那四个丫头!
洛灵一愣,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虽然她曾经教训过她们四个,但后来发生的事太多,并没有收服啊!
如果说这汀澜宫里的人下毒,她们四个有时间,也有机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们不是她喜妃娘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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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汀澜宫里的人下毒,她们四个有时间,也有机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们不是她喜妃娘娘的人!
虽说她们很少的来这内室,可……总有过来的时候!喜妃吃的东西,是有专人给试毒了,但那也只是吃的东!
用的什么的,也有可能!
只是,奇怪的是,这宫里也不只自己一个,为何就喜妃中毒呢?
不管是自己,还是那个假的喜妃!
“忆柳,喜妃的膳食,吃不了的依然是你们吃吗?”
洛灵漫不经心的问着,她说的自然是她本人不在的时候!
“是啊,娘娘!”
忆柳边帮着洛灵梳着秀发,边笑道!
“那……喜妃吃的东西,你们也都吃过?有没有只有喜妃吃的,而你们没吃的东西…………”
“这个……娘娘,这娘娘的膳食,不吃的都赐给奴婢们,没有的……”
忆柳仔细的想了下,应该是没有了的!
“娘娘,要喝茶吗?”
心儿刚刚烧热水,冲好茶叶,问道!
“茶……茶水……”
眼光微闪,这茶水…………
“茶水呢?你们喝过这的茶水吗?”
如果这饭菜喜妃没吃完的丫头们都吃,那中毒的话不可能只有喜妃娘娘一个这中毒的!
“娘娘,这茶水奴婢怎么能喝呢?”
“喊刘太医来,对了,忆柳,这茶水一般的都倒到哪儿,你去看看可还有痕迹……”
该死的,那个人倒是聪明,不在饭菜中下毒,竟然敢……
在茶水下毒,这也太那个啥了!
“娘娘,您是说?”
忆柳忽然的有点明白,洛灵点点头,叹道: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等刘太医过来看看再说吧……”
真是聪明的女人啊,想不到,这宫里竟然有这样的角色!
心儿和忆柳刚走,却听到他们传话,说皇上驾到!
洛灵一惊,这宇文浩宇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匆忙的跑到□□躺着,她现在可不想和宇文浩宇相见!
“这汀澜宫没个丫头吗?”
宇文浩宇进门,很奇怪的是没一个丫头,他过来看看,并未带几个人了,就闻公公和两个太监,人也不多!!
洛灵的心里暗暗的着急,这皇上这个时候来凑合什么啊!
她别的也不担心,心儿去找刘太医,需要一定的时间,可忆柳她……
该死的,万一的忆柳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皇上来了怎么弄!
可现在,她出去通知已经不可能,洛灵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算了,把皇上先打发走再说吧!
“喜妃?”皇上进来,没看到丫头,他便是直接的进来,母后不是说这内室四个丫头吗?
怎么说也不可能一个也没啊,来到寝室,只看到床v上躺着一个人,而……
她,喜妃娘娘,此时好像是并没有听到自己来,正在睡觉!
“皇上,喜妃娘娘病重,据说是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啊啊……”闻公公匆忙解释道,他就不明白了,皇上好好的,干嘛要跑到这来啊,这喜妃娘娘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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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喜妃娘娘病重,据说是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啊啊……”闻公公匆忙解释道,他就不明白了,皇上好好的,干嘛要跑到这来啊,这喜妃娘娘有什么好看的?
“昏迷了?”锐利的眼光看着那个闭着眼睛的女人,她还没来吗?
唉,那个女人,该不是真的要舍弃现在的这个身份吧?
喜妃娘娘,他曾经的妻子,呵呵,是曾经的,当他为太子的时候,这喜妃娘娘就是太子妃啊!可后来,他成了皇上,却不想让一个傻子做自己的皇后!
说来真是可笑,谁能想大曾经的傻子竟然是这么的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知道后的表情,不过是当时的时候,对她的欺骗,自己并没有多么的难过,生气,反而是有点的激动!
毕竟,这个女人在名义上是自己的女人,虽然他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过他的女人!
双目直直的盯着那个躺着的女人,宇文浩宇一直在看着!
这可苦了装睡的洛灵,虽然闭着眼,但能感觉到这样的目光,她怎么可能继续的睡得着呢?
想睁开眼睛看看的,可……那个人一直的看着自己,怎么睁眼啊!
该死的,宇文浩宇,你在干什么?
偷偷的眯起一条缝儿,这个皇上,不会是傻了吧!
“娘娘……娘娘,刚刚奴婢过去看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都在……不过,前几天下了一场雨……”
忆柳开心的跑了进来,看房里没人才这么的说的!
可一进内室,看到……
呆了,彻底的呆了……
洛灵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忆柳……娘的,平时不是很稳重的吗,可现在……
你***就不能进来看看再说吗?
忆柳吓得想死的心都有,不过在看到躺着的洛灵的时候,她知道自己闯了什么大祸了:!
“皇上……奴婢见过皇上……”
匆忙的跪下,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紧张!
而宇文浩宇则是淡然的转过头,也不再看躺着的女子!
心,却奇异的好了很多,他一直要找的女人,原来已经回来了!
可该死的,他竟然不知道!
这女人,果然是狡猾的很呢,连他都被她给骗了!
“什么东西一个月都在?没看到你家娘娘在休息吗?”
宇文浩宇一脸责怪的问道,忆柳的脑袋立即当机,不过她反应的倒是不慢!
□□的洛灵已经转过头,对着她张张嘴,忆柳顿时明白过来:
“花……皇上,刚刚娘娘醒了一会,说要看花儿,让奴婢过去看看!没想到,这一会的功夫,娘娘竟然又睡了过去……”
额……忆柳暗暗的有点的佩服自己,她发现自己真是很牛啊,竟然敢在皇上是面前说谎!
呜呜,她现在也太厉害了吧!
“哦,你家娘娘想看花啊的……”
宇文浩宇若有所思的说着,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这汀澜宫,这个时候会有花儿吗?
如是别的宫里,也许会有,可汀澜宫……他的逍遥既然这么的喜欢花儿,看来这汀澜宫是不太适合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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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别的宫里,也许会有,可汀澜宫……他的逍遥既然这么的喜欢花儿,看来这汀澜宫是不太适合她了啊!
“灵儿……刚刚你的丫头说后院的花儿开了,是不是你也该起来看花了?”
宇文浩宇好笑的看着那个依然在“睡觉”的女子,这女人真是太能装了啊!
可洛灵依然的在沉睡,眼睛闭着,动都不动!
“大胆宫,你不是说你主子刚刚醒过来过吗?怎么朕都这么的喊了,她都没醒过来?闻公公,你说这是欺君吗?”
闻公公,从刚刚就已经呆了,这皇上怎么回事,咋突然的对喜妃娘娘这么的有兴趣了?
此时被人点到名字,忙道:
“回皇上,是……”这皇上都说是欺君了,他一个公公敢说什么啊?
怪也只怪这丫头倒霉,欺君可是死罪啊!
“皇上饶命,奴婢刚刚真的看到……”忆柳吓傻了,这欺君的罪名一按上,谁都救不了自己啊!
“吵死了……忆柳……忆柳……”
□□的人忽然动了动,声音慵懒,似乎是真的才醒过来!
宇文浩宇的心里笑翻了,逍遥,哦,不对,是他的洛灵真好玩!
说是心冷,其实不然,如果真的那么的冷血的话,她就不会这么快就醒来了!
“娘……娘娘……”
忆柳那个高兴啊,如果娘娘再不醒来,她就完了!
“头疼……心儿不是去喊太医了……”
脸上带着傻傻的表情,不过样子却……
“头疼?”看洛灵皱眉,似乎是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宇文浩宇匆忙的上前,伸出手,摸到洛灵光洁的额头上!
这下,闻公公更呆了,他们的皇上,今天这是……
怎么了?平时的时候,别说是关心喜妃了,就是看到她他都厌恶的转过头啊!
可今天……
“是有点的热,快去请太医……”
闻公公再次的呆住,这皇上今天不会是被什么给附身了吧!
对宇文浩宇的接触,洛灵本是想闪开的,可……
自己是傻子,不是逍遥,怎么闪开……
傻子,对,傻子……
眼中带着迷恋,洛灵傻傻的看着宇文浩宇:“皇上哥哥……皇上哥哥……你是来看灵儿的吗?”
那样子,十足十的一个傻子,一个看到帅哥的傻子,就差流口水了……
宇文浩宇嘴角狠狠地一抽,原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她,只感到好笑,可如今,怎么就觉得可爱呢?
这洛灵,装作这样,平时也够辛苦的吧!
“对啊,我是来看你的……”
闻公公依然呆滞着,没有动一步,洛灵很不巧的看到他嘴巴大张,傻不拉唧的样子,嘿嘿的笑道:
“他在干嘛啊……”
宇文浩宇转头,看闻公公吓成这样,冷眼一瞪,怒道:“不是让你去喊太医的吗?”
“老奴……”闻公公结结巴巴的说着,他感觉皇上是病了,病的还不轻呢?
“滚……”
闻公公听话的赶紧的滚了,洛灵也吓了一跳,趁机的离开宇文浩宇一些,双目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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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公公听话的赶紧的滚了,洛灵也吓了一跳,趁机的离开宇文浩宇一些,双目充满了恐惧!“灵儿,你……吓到你啊,刚刚我让他给你找太医,他却不去,所以……”
闻公公这是走了,如果他在,估计更吓得够呛,他们的皇上,什么时候会和人解释了?而且,这对象还是个傻子?
洛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脑中却是暗自的想着,这皇上,这到底的是咋回事呢?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个不太可能,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她这是欺骗,皇上不是都很难容忍欺骗的吗?他会生气,愤怒,但绝对的不会这么的平静的!
可如果不知道,他对喜妃也只有厌恶,不可能这么的亲近的!
晕了,第一次,洛灵感觉半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灵儿,你也别怕,朕……”
伸手想要拉洛灵,洛灵却笨笨的闪开了!
“皇上哥哥只是担心你……”汗,皇上哥哥……洛灵差点的吐了出来,呜呜,幸好的还什么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这个“皇上哥哥”,真的能把自己给恶心死了!
想躲开,可人家都这么的说了,自己也不好躲闪,身子不动,心里却把这个宇文浩宇骂了遍了!
也幸好的啊,心儿终于把刘太医给请了过来,那刘太自是个精明的主儿,看皇上在这,半句话也不敢乱说了!
“刘太医,喜妃说是头疼,你帮她瞧瞧……”
皇上扶着洛灵躺下,体贴的把帷帐放下,心儿忙上前帮忙!
刘太医也是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了,这个时候,自然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了,他诊脉半天,道:
“回皇上,娘娘只是有点风寒,并无大碍……”
“喜妃想要出去看花,刘太医,这可以吗?”
“回皇上,只要避开风口,应该无碍的……”
皇上满意的点头,洛灵倒是不解了,这皇上,什么意思呢?莫非要陪着自己看花不成??
“开药吧……”皇上摆摆手,刘太医忙下去,虽然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但……
这皇上都同意的,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才对!
“灵儿,太医说你可以去看花的,要不朕陪你去?”
闻公公是彻底的呆了,这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的这么的……
感觉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啊,皇上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喜妃娘娘的啊,但今的……
为啥,为啥呢?
心儿也吓得够呛,他们的娘娘,可是说过对皇上没意思的!
但现在……
不安的抬头,看着皇上,这是咋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她也只敢偷偷的看着,这直视皇上,可是大罪的!
“皇上哥哥,人家头疼,头好疼的……”
洛灵委屈的扁扁嘴,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她自己,也很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咋的了!
这皇上,今天真的很不正常啊!
“灵儿别怕,一会药就熬好了…………”宇文浩宇无比温柔的说着,他眼神也是认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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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别怕,一会药就熬好了…………”宇文浩宇无比温柔的说着,他眼神也是认真的很!
而洛灵,这次可不是一般的惊秫了啊!
“我想觉觉……”
呜呜,可怜的心啊,正在备受某人的折磨啊啊!
“先出去看看花吧,你不是很想看花的吧?”
相比于洛灵的郁闷,这宇文浩宇的心情可是大好,自从和醉逍遥相识后,他什么时候这么惬意过!
几乎每一次,醉逍遥都把他给吃的死死的,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啊……
看着她憋屈的样子,宇文浩宇的心那可不是普通的高兴啊,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啊啊啊!
“皇上哥哥,灵儿不……”
“走了,皇上哥哥带你赏花去,你是自己去呢,还是让皇上哥哥抱你过去……”
洛灵怒,这宇文浩宇,他保证的是故意的!
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不对啊,如果是真的知道了,他就半点也不生气吗?
“帮我梳妆……”
委屈的嘟着嘴,呜呜,人家不想和这个皇上出去了,他太可恶了!
~~~~~~~
一只大手,伸到自己的面前,洛灵很想的忽视了,可……
人家依然伸着,温润的声音,带着他的坚持:
“灵儿,你说皇上哥哥是抱你出去好呢,还是领着你出去……”
什么都不好,洛灵很想这么的说,可……
不行,傻子洛灵是不会这样的了啊!
“皇上哥哥,洛灵很重的……”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可宇文浩宇却发现,那笑容,也很迷人呢?
她从什么时候不傻的?大闹御膳房?还是那次教训涵妃的时候?
他早该知道的,可自己竟然一直都选择无视,是自己错了!
如果,能够早点的知道,也许……
眼中带着算计,只可惜,一直都没抬头的洛灵并没有看到!
不甘不愿的把小手放到他的大手上,该死的,她竟然发现,他递给自己的手,竟然是那一只!
他的手很大,眼前忽然闪过那天……
“你放手啊……”
“不,不放,死都不放……”
“放手,你走……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宇文浩宇,你走……”
她不断的要他走,可他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他的手很大,她甚至看到那点点的血迹……
一切,是以往,都已过去,本是再无交集的!
可如今,他竟然要再一次的拉住自己的手!两只手,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宇文浩宇,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当你把手伸给我的时间,你怎么想的?
难道,你想握住一辈子吗?
两个人,一高一矮,相携的出了房子,到后院!
宇文浩宇抬头看着光秃秃的后院,这有绿色的小草,但绝对的没有什么花儿的!
他笑了起来:
“灵儿,你的丫头不乖啊……”洛灵脸色一寒,这个忆柳……
说什么不好呢?竟然说这个……
这的花儿,哪有啊……
这宫里,其实一般的四季都是有花儿的,只是这汀澜宫,一直也并不的皇上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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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其实一般的四季都是有花儿的,只是这汀澜宫,一直也并不的皇上的宠爱……
故而,这边照顾的人也就不多了,前院能打扫的干净就不错了,何况是后院呢?
平时的时候,根本的就没几个人过来管理,自然的,也就荒芜了!
“花儿……我要看花儿……”
洛灵的反应,永远是最快的,如是一般的人,此时早就吓得求饶了!
但洛灵不会,她垮下小脸,一副马上的就要哭了的样子,做的要多逼真有多逼真啊!
宇文浩宇彻底的无语,这个洛灵,当真是会演戏啊!
不过,无碍,他喜欢她这样,即便是演戏,也比醉逍遥的时候,骑在他头上强!
他也没打算拆穿她,她想玩,他陪着就是!
反正的,最近几天什么也做不下去,与其在御书房发呆,倒不如……
~~~~~~~
“皇兄……”
百里檠看百里霸进来,眼带不耐的问道:
“可不可以别打大姬国了……”
大姬国,是百里霸一辈子的耻辱,没杀他们几个人,他的人却损失了几万,他百里霸第一次输的这么惨!
“不行!”
百里霸眼神一冷,这样的侮辱,怎么可能就放过他们了!
“可……皇兄,我从未求过你什么,算我求你一次……”
“为何?”百里霸,虽然好战,但也不是笨蛋,他感到百里檠话中带话,不解的问道!
“我……皇兄,刚刚我已经和父皇说过,父皇也已经休书发了出去,要和大姬国和亲……”
百里檠俊脸一红,想到那个女人,他可真是想念的很啊!
那丫头,在宫里真是浪费了,宇文浩宇也不知道珍惜,他要把她娶回来,好好的疼爱她!
“和亲?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和大姬国都没合适的公主吧?不知道皇弟喜欢的是哪家的姑娘?”
百里霸面色平静的问着,随便的一个姑娘就让他放弃攻打大姬国,可能吗?
“是……洛将军的女儿……”
洛将军?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哼,这次如不是他……
虽然,他也知道杀死他人的人不是洛将军,但和洛将军也有关!
他是想拉拢洛将军,但如果…………
他不同意,那就不如直接的杀了他了!只是,他更恨得是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
你说他打大姬国管那个女人何事啊,她一个小小的逍遥阁,组她的阁主好了,竟然还乱管闲事的跑到边疆,甚至的……
害了他那么多的人,这个仇,他绝对的不会放过!
而且,那女人竟然敢骂他!这世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他的,她绝对的是第一个!
“据闻洛将军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洛灵是个傻子早已入宫,是当今的喜妃娘娘!二女儿和三女儿都在未嫁,不知道皇弟喜欢的是哪一个?”
“皇兄,我喜欢的是洛将军的大女儿洛灵!”
洛灵……百里霸震惊的看着百里檠,洛灵,洛将军的大女儿,跟了宇文浩宇四年的那个傻子啊!他喜欢竟然是那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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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百里霸震惊的看着百里檠,洛灵,洛将军的大女儿,跟了宇文浩宇四年的那个傻子啊!
他喜欢竟然是那个傻子?
“洛灵已经成亲四年,你感觉宇文浩宇会同意吗啊?”
“会的,皇兄,洛灵虽然是他的喜妃,但从未侍寝过,而且,宇文浩宇不是一直都很想摆脱这个傻子吗?他一定会同意的啊!”
百里檠很肯定的说着,他却不知道,当他走的时候,宇文浩宇也许会同意,但现在,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你这么的肯定?”
他们真是兄弟啊,做的事,竟然也一样!
百里霸暗暗的郁闷,他的这个弟弟,他是知道,不争不抢,似乎对什么也不在乎,但却有自己的执着!
他在大姬国待了这么久,忽然的提出这个要求,这说明,这个洛灵,绝对的不是单纯的一个傻子那么的简单!
如果,她真的是个傻子,他的弟弟百里檠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
宫里的女人没个简单的,看来这个洛灵,他也该重新的认识一下了!
“皇兄,我……”
“为何不早点告诉皇兄?”
百里霸挑眉,神色淡淡,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皇兄……怎么了?”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百里檠感到莫名的不安!
“洛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也很喜欢,前几天,皇兄已经休书给洛将军,说我愿意善待他的女儿,娶她为妻,前提是……”
这……
众人都知道,洛将军有三个女儿,但他最在意的,只有那个傻子!
因为那个傻子是他心爱的女儿所生的,而别的……
却是……他的母亲安排的,甚至洞房的时候,都是被……迫的……
要牵制洛将军,只能从他的大女儿的身上入手!
而他的皇兄,野心果然不小啊,竟然……
竟然为了一个洛将军,甘愿娶了那个傻子!
“你也别担心了,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如喜欢,你娶也一样,皇兄可以让给你的……”
百里霸不在意的笑笑,百里檠却感到不好!总感觉会出什么事一般的的!
洛灵,想到那个喜欢白衣的女人,他却不知道,洛灵最习惯穿的是黑衣!
很多的时候,缘分曾经擦肩而过,只要你一伸手,也许当时便是能抓住!
可你一旦的错过了,想回身抓住的时候,缘分却早已没了,只余下自己一个人,后悔莫及!
~~~~~~~
“灵儿,这御花园的花儿可美吗?”
从汀澜宫出来,几个人来了御花园,听到宇文浩宇的问话,洛灵只想说一句废话,不美能叫御花园吗?
这古代的皇上,也真是会享受啊,一个人要这么多的人服侍也就罢了,更郁闷的是,他们竟然弄个这么大的御花园,真是浪费!
不过,当一个傻子看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做?
此时,虽然已经到了秋季,可御花园依然的有彩蝶飞舞,洛灵眼神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哇,皇上哥哥,好多的蝴蝶啊,他们也好漂亮啊,你陪着灵儿抓的蝴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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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然已经到了秋季,可御花园依然的有彩蝶飞舞,洛灵眼神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哇,皇上哥哥,好多的蝴蝶啊,他们也好漂亮啊,你陪着灵儿抓的蝴蝶好不好?”
边说着,边是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一脸的期盼!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不会这么的好说话,可……这一声的皇上哥哥,还是叫的他心神一荡……
这灵儿,可是很少这么亲切的喊他呢?
当即,什么也不想了,大手一挥:“喜妃要抓蝴蝶,快准备一下……”
闻公公忙转身要走,洛灵可不乐意了:
“皇上哥哥,人家不要用那个东西了,就这么的抓好不好啊……”
用手抓?宇文浩宇看着一只只飞来飞去的蝴蝶,俊脸一黑,这些的东西,用手能抓的住吗?
只是,洛灵都这么的说了,他也不好发对,旋即道:
“好……”
与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开始和那一只只飞的欢快的蝴蝶战斗啊!
御花园,嘻嘻哈哈的声音,让众人侧目,偷偷的看到是皇上,一个个眼睛放光……
可看到那个陪着皇上一起的女人,那……那不是那个傻子喜妃吗?
皇上最讨厌的喜妃娘娘竟然和皇上在御花园抓蝴蝶……
这……
吃惊的,不敢相信的,感觉做梦的,绝对的不是一个半个的!
闻公公想要让人封锁了御花园,别让大家看到皇上这么白痴的样子,可皇上没有吩咐啊,他也不敢啊……
只是,皇上现在的样子,和个小孩子似的,真的很白痴啊!
想了想,为了他们伟大的皇上的形象,他只好嘱咐心儿和忆柳看着点,他急忙找人把御花园封了!
然后,让人通知皇太后娘娘,今天的皇上很不正常啊,这个必须的和皇太后娘娘说一声!
还有……他想到了蝶妃,蝶妃给他的东西不少,今天的事,蝶妃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做个顺水的人情也不错的!
~~~~~~~
“你说什么?皇上和那个傻子在御花园啊?”
听到宫女的禀报,蝶妃先是看了眼外面,现在是白天,不是晚上啊,她也不是在做梦!
可……皇上不是最讨厌那个喜妃的吗?怎么可能和她在御花园?
那个喜妃,可恶的喜妃,她可记记得原来的时候,她是怎么整她的!
她是个傻子,无心的也不行!
“娘娘,闻公公让奴才告诉你一声,皇上在陪着喜妃娘娘在御花园补蝶呢?”
一个小公公跑了过来,偷偷的说道!
他是闻公公吩咐过来的,蝶妃烦躁的摆摆手:“嗯,本宫已经知道了……”
那小公公并没有离开,依然的站着,蝶妃不耐的抬眼:
“怎么?回去告诉闻公公,多给本宫点有用的消息,这事他们也会告诉本宫的的……”
如果,她给闻公公的好处只是知道这个,那还不如不给他呢?屁用都没一个!
“娘娘,闻公还说,娘娘的舞蹈一向是无人能及,一曲蝶舞艳冠天下,今天皇上他们可是在捕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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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闻公公还说,娘娘的舞蹈一向是无人能及,一曲蝶舞艳冠天下,今天皇上他们可是在捕蝶啊……”
蝶舞……蝶舞……
蝶妃的两眼马上发光,皇上已经很久没来她这了,虽然这也算不上是失宠,因为皇上谁那边也没去过的……
但……
如果,皇上能够第一个宠幸自己,那……
自己的地位……一曲的蝶舞,对啊,当初,自己的一曲蝶舞,让皇上迷恋不已,更是夸张的连续宠幸自己十多天,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而如今,她的身材如旧,容貌如旧,也许,皇上能够再那样的迷恋自己也不一定的!
“本宫知道……”眼中闪着得意,她有预感,皇上今天一定会在她这留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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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蝴蝶太欺负人了,皇上哥哥,灵儿累死了……”
人抓蝴蝶,不用功夫,那难度系数本来就不小!
而这皇宫的女人,平时闲的没事的时候,最爱的就是捕蝶,这蝴蝶习惯了,警觉性更高,自然的,也就更难抓了……
洛灵抓的累了,花丛间,是碧绿的草地,柔柔的小草,感觉也很舒服的!
洛灵闭上眼,干脆的身子向后倒到草上,鼻端闻着淡淡的青草香味,那感觉很自然,很舒服!
很久没有这么的惬意了,看着宇文浩宇跑的和个大男孩般的,洛灵竟然感到他也不是那么的刺眼了!
宇文浩宇看洛灵这么的躺下,虽然这与宫里的礼仪不符,但他也不想说她!
这样的她,不是那个傻傻的喜妃娘娘,她是醉逍遥,嚣张的无拘无束的醉逍遥的!
走到洛灵的身边,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坐下,闻公公他们在一边看到了,想要说什么,但……
皇上在这,而且看皇上这么的高兴,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高兴吗?”
他双目灼灼的看着那个躺着的女子,眼中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宠溺!
“可惜没抓到我的小蝴蝶……”
他们这么的乱抓,说是抓蝴蝶,其实是在瞎玩,怎么可能抓到蝴蝶呢?
“你若是喜欢,我给你抓个便是……”
宇文浩宇温柔的说着,其实,这样的日子很好,这样的她,收起那全身的锋芒,更像是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妹妹!
“皇上哥哥,你确定你行吗?”
洛灵忽然睁开大眼,双目带着笑意,脸色却是异常的的认真!
“你说呢?”
这丫头,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你行吗?这话,问的那么的暖昧!
他忽然压低身子,俊脸就在她的脸上方,距离很近很近的!
洛灵瞪大眼睛,与他的眼睛相对,两个人,直直的看着,从远处看来,那可是深情款款的对视!
彼此的呼吸,悉数的落入对方的脸上,宇文浩宇忽然感到喉咙一干……
该死的,这个小女人,他竟然这样就有了反应……
匆忙的支起身子,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狼狈!而洛灵,则是支起身子,大眼看着他,眼中带着皎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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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支起身子,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狼狈!而洛灵,则是支起身子,大眼看着他,眼中带着皎洁的笑容
这宇文浩宇,真是个多情的皇上,就这么的看着,甚至没有肌体上的接触,他竟然也能有反映!
目光转向他的小腹以下,宽大的衣服,并看不出什么来,但她却知道,那定是……
男人,果然一个个都是视觉动物!
悠扬的音乐忽然想了起来,离得他们并不远,不过,很美妙,洛灵凝神听着,这人的音乐功底不错!
“皇上哥哥,这音乐很好听啊,灵儿想看看是哪位姐姐……”
洛灵想要起身,可该死的,这个时候腿竟然麻了,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然后她直觉的就是拉住身边的人掌握下平衡,可……
宇文浩宇并没有想到洛灵会拉他,他也没在意,当洛灵用力拉他的时候,他身子不稳,竟然……
两个人,竟然华丽丽的倒在地上,而且,是女上男下的姿势!!
而且,更更巧合的是,两个人的嘴,竟然,好巧不巧的贴在一起!
洛灵呆了,宇文浩宇也呆了,闻公公呆了,心儿,杨柳也呆了!
御花园,静寂的连小鸟儿都不敢大声的喧哗,花儿都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这千载难逢的一面!
洛灵呆呆的瞪大眼睛,看着离得自己很近很近的俊脸,他的唇瓣微微的有点的冰冷!
宇文浩宇也呆呆的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她的唇瓣柔软,带着女人淡淡的体香味儿!
而这个女子,他……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着她柔柔的唇瓣,想要汲取那唇中的甜蜜!
霸道的舌尖温柔的挑开那紧闭的贝齿,柔柔的探入,辗转着,不放过每一处的甜蜜!
而洛灵,此时脑子里发白,竟是怎么也反映不过来!任由着他在这胡作非为!
“大胆喜妃,竟然敢压在皇上的身上,你……”
忽然,胳膊一痛,洛灵被人猛地拉了起来!
那痛的地方,是,不久前洛灵受伤的胳膊,虽然已经复原了,但依然的没有好利落!
洛灵皱皱眉,宇文浩宇也皱眉起身,看着一脸捉奸在床的蝶妃,怒道:
“谁让你来的?”
“皇上……喜妃妹妹她竟然敢压在你的身上,想要强行……”
忽然感到说的不对,蝶妃忙住嘴,洛灵傻兮兮的笑着:
“皇上哥哥,她说灵儿怎么了?灵儿强行什么了啊……”
本也是极为生气的啊,该死的皇上,该死的宇文浩宇,竟然趁机吻她,还是舌吻啊,占了她的便宜!
但蝶妃的样子真可爱,竟然是这么的一个表情啊!
“皇上……臣妾……”
蝶妃也知道自己说错了,那可是一个着急啊,而宇文浩宇却看向洛灵,关切的问道:
“灵儿,你没事吧?刚刚她抓痛你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记得洛灵受伤的是哪一只胳膊的!那胳膊虽然是已经好了,但……虽然是好了,这么的一抓,也够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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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记得洛灵受伤的是哪一只胳膊的!那胳膊虽然是已经好了,但……虽然是好了,这么的一抓,也够痛的!
“皇上哥哥,灵儿不痛啊,她怎么了?”
此时,蝶妃已经跪了下来,其实,刚刚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她是把宇文浩宇给压到下面了的!
“她?灵儿,别管她了,你的胳膊,要不要让太医给看看啊……”
现在宇文浩宇一门心思都在洛灵的身上,他才不管什么蝶妃什么的呢?
“没事……我的胳膊没事……”
洛灵吓得忙摆摆手,她的胳膊?这个宇文浩宇,他该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醉逍遥的胳膊有受伤过,可这个知道的人也不多,洛灵一直在宫里,她的胳膊怎么可能受伤呢?
莫非……
狐疑的看着皇上,皇上却不想揭穿洛灵,只是担忧的看着她……
“刚刚她的力气好大啊,有点痛的……”
洛灵委屈的扁扁小嘴,有时候发现做个小傻子其实也很不错的,最起码的,可以无所顾忌的撒娇!
“让太医给瞧瞧吧……”宇文浩宇温柔的说着,这样的他,别说是洛灵了,就是蝶妃也从来没见过,她的心里,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恨啊!
而且,现在她可是在御花园跪着的,这御花园可不是房子里,这地面……
为了好看,这附近的地面,铺着一层各种各样的石头,大小不一,形状不等的……
而这些的石头,因为形状不等,故而,这么的跪下去,膝盖可是很痛的!而她蝶妃,已经跪了一段时间了
皇上不让她起身,她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起来啊!
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膝盖痛的要死,偏偏的,还要看他们两个人在卿卿我我的!
“皇上哥哥,我没事的啊……”
斜眼看着地上跪着的蝶妃,哎呀,这一身的衣服,真是好看啊!
她这么的跪着,低着头,从她的角度,都能看到那开的极低的领子下的那两团圆圆的东西了!
而宇文浩宇……偷偷的看了过去,才发现宇文浩宇根本的就没看过去!
好吧,她知道,他是看的多了,已经有了点的视觉疲劳了!
洛灵悄悄地对自己说着,只是,如今,刚刚那曲子也没了啊!
“皇上哥哥,刚刚我明明听到有人弹琴的啊……”洛灵不解的问着,看蝶妃的衣服,她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啊!
“灵儿想听,让他们继续的弹就是了……”宇文浩宇无所谓的说着,洛灵忙点头!
蝶妃暗暗的高兴,这个傻子,真是个傻子啊,刚刚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今天是白穿了这一身的衣服了呢?
不过,现在看看也不是了,这傻子这么的一说,自己一样的可以勾引皇上了!
真是多亏了她了,傻子就是傻子啊!
心儿和忆柳也是暗暗的着急,虽然喜妃说对皇上没兴趣,但今天他们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喜妃得皇上的欢心自然是好的,她就是不喜欢皇上,也不该给这个蝶妃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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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和忆柳也是暗暗的着急,虽然喜妃说对皇上没兴趣,但今天他们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喜妃得皇上的欢心自然是好的,她就是不喜欢皇上,也不该给这个蝶妃机会啊!
而且,蝶妃的舞蹈,真的很消魂的!
“蝶妃,你起来了吧,灵儿要听曲子,你去准备一下……”
宇文浩宇淡淡的说着,几句话,气的蝶妃的脸变了又变!
皇上这话什么意思呢?灵儿要听曲子?她去准备?这说的,仿佛她是歌姬了!
真是要命了,可自己怎么可能会是……
只是,这是皇上说的,虽然不怎么好听,可好歹的,也是跳给皇上看的!
她的舞蹈多勾魂,这宫里也不只自己一个人知道的!一般的男人看了谁受得了啊,而他们的皇上,曾经因为蝶妃的舞蹈,独宠她十几天呢?
可这个时候,娘娘和皇上在一起,她们也不可能和娘娘说啊!
蝶妃的心里虽然有点的不痛快,但却更多的是希望,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和皇上……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了!
看着蝶妃淫荡的样子,洛灵打心眼里不屑,可……
却依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宇文浩宇,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是醉逍遥,你不是说会解散你的的后宫吗?你解散不解散的我不管,但我先看看你能不能把持的住!
也许,今晚就有事要做了,有好戏看了!
心里偷偷的笑着,而蝶妃依言起身,因为跪着的时间太久,竟然起不来!
她抬眼,娇滴滴的看着皇上……
洛灵也看到了,因为她本来就和皇上在一起的,只是可惜了,皇上并没有过去扶她!
而是直接的转身,领着洛灵就走!
看着转身的两人,蝶妃的心中,此时绝对的不是一个恨字就可以形容的!
气死了,气死她了!
太过分了!真不知道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的,皇上竟然会和她这么的亲近?
一定是皇太后娘娘的主意,难道皇太后依然的要让皇上立了那个傻子为后吗?
不,不要,她不要啊……
眼神微微的一眯起,不行,她绝对的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而要处理那个傻子……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她绝对的不会手软的!
“还愣着做什么?”
皇上忽然转头,看蝶妃一直的没跟上,他不悦的吼道!
蝶妃吓得颤抖了一下,她没想到皇上会突然的转头,不过幸好的她是低着头,要不然,让皇上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估计……
死定了!
“皇上,臣妾的腿有点麻了……”跪了那么长时间了,能不麻吗?而如果是平时的时候,皇上该是要过来扶她了,但今天没有!
皇上的眼中,只有那个傻子!也许不是这样的,皇上只是为了皇太后,是皇太后让皇上这么的做的!
蝶妃不断的说服自己,一定是这样!
听蝶妃说是腿麻了,芙秋和芙茉忙过去扶着蝶妃,虽然皇上今天是对娘娘不好,可好歹的,是要给皇上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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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蝶妃说是腿麻了,芙秋和芙茉忙过去扶着蝶妃,虽然皇上今天是对娘娘不好,可好歹的,是要给皇上跳舞的!
娘娘的舞蹈,她们知道,皇上看了一定会着迷的!
洛灵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这蝶妃今天可真是要恨死她了,只是,她才不怕呢?
她不是自信舞蹈跳的好吗,正好的,她也不会,看看到底多好!
而且,这整人最佳的方式,是让他们在最高的时候,一落千里,呵呵……
想到这,洛灵都想偷笑了,丫头的眼神她懂得,蝶妃的算计她也知道!
只是,谁能想到她,一个傻子的算计呢?
皇上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洛灵并不害怕,知道就知道了呗,有什么可怕的?
你不说开,我不说开,我依然的喜妃,外面依然的有一个醉逍遥啊!
而这宫里,你这么的对我,这么的宠我,皇上,你可是会……
后悔的……额,这算是宠吗?洛灵也不确定了!
手被他攥着,力道不大,感觉不到痛,但却也不小,自己绝对的抽不出来,这个力度啊,可真是有点的难度的!
洛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淡淡的挑眉,跟着宇文浩宇到不远处的一个凉亭坐下!
有宫女赶紧的端上水果,点心,茶水早已备好,宫女殷勤的倒上!
洛灵看了眼缓缓的走过来的蝶妃,再看看眼前的茶水,她应该不会在这下毒吧!
可……说不准啊,宫里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胆大的很啊!
“灵儿,喝茶啊……”
有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洛灵并没有动,他面色温和的问道!
“皇上哥哥,他们说小孩子是不能喝茶的……”
洛灵嘿嘿的笑着,表情也是傻傻的!宇文浩宇嘴角狠狠地一抽,小孩子,她算是哪一门子的小孩子啊!
只是依着洛灵的聪明,不喝茶难道是害怕……
宇文浩宇忽然想到中毒很厉害的喜妃,一直的以为是洛灵计策,想要出宫而设计的!
但如今,看洛灵这么的谨慎,莫非不是?可如果这样,那……
她不是很危险吗?洛灵,可是他最最想保护的人,虽然她不需要她的保护!
汀澜宫,按理说不会有人动的,虽然皇太后一直想让喜妃做皇后,难道她们真的以为他会立个傻子为后吗?
这是愚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一个傻子是不会得罪人了,洛灵被他们算计,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啊!
心里有点的愧疚,看向洛灵的眼光也就更加的温柔!
这宇文浩宇,你说他若是的正常的,冷冷的,厌恶的看着洛灵,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可偏偏的,今天的他就是这么的温柔,明明的很温柔的,洛灵却感到了毛骨悚然啊!
而众人,更是不解,只感到今天的皇上很不正常啊!
水果上来,琴声也响了起来,低沉婉转,很是动人!洛灵惬意的眯着眼听着,看着眼前是水果,也没多少的兴趣,倒是一种原白色的,葡萄一样的东西,引起了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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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上来,琴声也响了起来,低沉婉转,很是动人!洛灵惬意的眯着眼听着,看着眼前是水果,也没多少的兴趣,倒是一种原白色的,葡萄一样的东西,引起了她的兴趣!
她伸手指了指,有宫女体贴的给她取来一串!
洛灵摘下一个,放入口中,味道不错,甜甜的,多少的带点酸味,这分明就是一种变种葡萄啊!
吃的好吃,洛灵再吃了一个,宇文浩宇转头看了过来,看她吃的开心,只是……
这洛灵,这葡萄,她不知道皮是不能吃的吗啊?
抬眼冷冷的瞪了那宫女一眼,宫女忙伸手摘了一个,修长的小手灵巧的拨开皮,递给洛灵!
洛灵一愣,这葡萄……
现代的时候,也有很多的人吃葡萄是要剥皮的,只是,她不喜欢!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如果苹果什么的,她从来不喜欢剥皮吃!
眼睛看了一眼,并没接过去,继续自己吃自己的!那宫女吓得浑身颤抖,要知道,这样可是……
娘娘不吃,是嫌弃她脏还是……
她不敢想了,如果皇上怪罪下来,这还是必死的啊!
只是主子们现在在听曲子,她也不敢跪下求饶,就这么的站着,战战兢兢的,手臂都抖得像是筛糠般的!
洛灵直接的无视,继续的吃着葡萄,宇文浩宇就坐在她的边上,也拿着葡萄开始吃,一样的只吐出籽儿,皮也入肚了!
动听的音乐中,蝶妃迈着碎步,款款而来,她站的地方离得洛灵他们不远,薄薄的纱衣,似乎根本的遮挡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蝶妃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的,绝对的美人一个!
而反观自己,却是……
洛灵的身子本来就不高,加上年龄不大,刚刚十五,尚未过生辰,不过是一个孩子!
但这古代的女子,成亲本来就早,如洛灵一般的年龄,有孩子的也不是一个半个的!
吃着葡萄,看着美人跳舞,本是极为惬意的事,洛灵也乐得享受!
可,那个舞动的女子,跳的真的很勾魂……
扭动的腰肢,柔若无骨,高耸的胸部,身子稍一前倾的时候,胸前的饱满,差点的就落了出来!
她的那个,真大!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洛灵看向宇文浩宇,他依然的吃着葡萄,漫不经心的看着蝶妃,似乎,并不是很入迷!
装的?洛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的这个!
而那蝶妃,见皇上没有以往的痴迷,心里暗暗的着急,竟然舞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到皇上的身边,围着皇上跳!
那两团的白皙,竟然……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压到宇文浩宇的身上!
洛灵眼睛大睁,不是说这古代是个很保守的时代吗?怎么她感觉这个蝶妃这么的开放呢?当着这么多人面勾引皇上,也就是这蝶妃了,真是不要脸啊!
她的腰身极为柔软,一看就是从小炼出来的,舞蹈也是极好的,可现在的她,太注重勾引人,那舞蹈也就跟着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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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身极为柔软,一看就是从小炼出来的,舞蹈也是极好的,可现在的她,太注重勾引人,那舞蹈也就跟着大打折扣了!
而这现在,直接的贴到宇文浩宇的身上,给洛灵的感觉,这不是一般的舞蹈,成了极为勾引人的艳舞了!
洛灵淡然的看着,宇文浩宇皱皱眉头,他偷偷的看了洛灵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有点的不悦!
这女人,都说了会嫁给他了,他也承诺会送走这后宫的女人,他现在被人勾引,她就半点的反应也没吗?
心里有点的闷闷的,而蝶妃一直的在围着他转圈儿,虽然舞姿很美,但可惜他的心不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可,那丫头好歹的给点表情好不?
宇文浩宇气极了,手忽然的落到蝶妃的胸口,另一只,则放到她的腰上,洛灵斜眼看到,先是一愣,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是吃着葡萄的,可这么的一笑,葡萄皮就吐了出来,因为正好的对着蝶妃,好巧不巧的,那葡萄皮竟然……
洛灵直接的了,葡萄皮啊,你也太会找地方了落了吧!
宇文浩宇呆了一下,嘴角狠狠地一抽,他相信洛灵绝对的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蝶妃也愣了,这……
这女人,是看自己不顺眼啊,竟然敢……
低头看着落到胸里的葡萄皮,凉凉的,贴在身上,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脸色那可真是白了黑,黑了青,青了紫色,紫了绿的,变了又变,多姿多彩啊!
想发作,可皇上在这!想大骂,可当着皇上的面,她可不敢放肆啊!
最后,只能做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这女人,这么明显的欺负人,皇上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皇上……臣妾……”
两眼泪汪汪,那绝对的是一个楚楚可人啊,这宇文浩宇的艳福真不浅,一个个的女人,都是那么的绝色!
“爱妃,怎么了……”刚刚的一切,他看的清楚,只是,他不打算帮她,洛灵也真是的,这也想的到!
“皇上,刚刚喜妃妹妹她……”
蝶妃委屈的刚要说什么,洛灵却不耐的摆摆手,站起身来,叹道:“这舞蹈,随便的一个舞姬跳的都比这好看,没意思,没意思……”
她起身,有人体贴的递过水来,洛灵洗洗手,准备离开!
“灵儿莫要着急,蝶妃的蝶舞,无人能及……”
边说着,边看向蝶妃,蝶妃知道皇上的意思,只能先收起委屈的表情,继续到一边跳舞!
音乐继续,舞蹈继续,洛灵也再次坐下,不过片刻的功夫,竟然发现这周围多了很多的蝴蝶!
蝶妃一个极为大弧度的旋转,旋转,纱衣飘起,蝴蝶竟然也跟着她起舞……
这……
这是蝶舞?蝴蝶翩翩,美人飘飘,果然是个有能耐的人!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委屈,只有魅惑的笑意,在众多的蝴蝶的陪衬下,如同误入人间的还得蝴蝶仙子!这舞,当真称得上是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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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委屈,只有魅惑的笑意,在众多的蝴蝶的陪衬下,如同误入人间的还得蝴蝶仙子!这舞,当真称得上是倾城!
只是,洛灵并不是喜欢这样的舞蹈,舞蹈魅人,更魅惑了那些的蝴蝶!
洛灵看的清楚,微微的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的顽皮
如此舞蹈,这么的动人,怎么可能少了点的掌声呢!
她抬手,鼓掌,掌声有着一定的节奏!
蝶妃不屑的看了洛灵一眼,她这样的舞蹈,也不是给这个傻子看的,而且,这傻子怎么可能看的出来好在什么地方呢?
对她的不屑,洛灵也不生气,依然淡淡的看着,鼓掌!
可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些的蝴蝶,忽然不那么温柔的围着蝶妃转了!
他们舞动的快速起来,飞的也快速起来,甚至的撞到蝶妃的身上,脸上……
“啊……”蝶妃惊恐的大喊,洛灵此时停手,那些的蝴蝶又撞了一会,才不舍的飞走了!
这……很出人意料……
看着蝶妃脸上的妆容被蝴蝶撞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也,他悻悻的摸摸下巴……
这洛灵,整人可真是够狠的,不过这性子不错,够狠够毒,和他是一路人啊!
一直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欢那个霸道的醉逍遥,但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不是自己找虐,欠收拾,而是,从心底说,他们是一路人,很相似的性子!
这女人,是在报刚刚蝶妃说她的仇呢?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很记仇的,幸好的,自己并没有怎么着她,要不然,铁定被整的很惨!
“皇上哥哥,这蝶舞真的不怎么的啊……你说这些的蝴蝶怎么就这么的胆小呢?鼓掌欢迎一下也害怕啊……”
洛灵不解的说着,似乎遗憾,蝴蝶就这么的走了,没的玩了啊!!
宇文浩宇张张口,这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洛灵蹦蹦跳跳的跑到蝶妃的身边,抬起一双天真的大眼,不解的看着她已经花了妆容:
“蝶妃姐姐,是不是这个妆好看啊,这是什么妆哦?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了啊?”
怒……
蝶妃差点的气晕了,还怎么了?不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吗?
她竟然敢问自己怎么了?真是可恶!这个傻子一定是故意的!
可,她是傻子,真的是故意的吗?蝶妃不解的摇摇头,她感觉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只是人家依然傻傻的,半点也不像!
“唉,好累了,皇上哥哥,我要回去了,你忙去吧……”
洛灵很不雅的伸了个懒腰,这皇上不是也差不多知道她的身份了吗?她也不那么费力的掩饰了,适当的傻一下就好,但皇上不说明,她也绝对的不会说明白的的!
“灵儿,你……”
宇文浩宇想跟上,洛灵转头摆摆手,傻傻的一笑:
“你看这姐姐都要哭了,现在外面天冷,她穿这么的一点,万一的生病了,可就不好了”悄悄她啊,多好,多体贴人啊,这个时候都这么的关心他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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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姐姐都要哭了,现在外面天冷,她穿这么的一点,万一的生病了,可就不好了”悄悄她啊,多好,多体贴人啊,这个时候都这么的关心他的女人呢?
这丫头……看洛灵带着她的两个丫头走了,宇文浩宇无奈的一笑,这样的相处,虽然很奇怪,但他喜欢!
也许,不揭穿她的身份是对的,如果说穿了,她绝对的又爬到自己的脸上了!
“皇上……你看喜妃妹妹她……”
看那个可恶的傻女人走了,蝶妃再也忍不住的落泪了,她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好,容貌比那个女人强,身材更不用说了,然后是才能,都强的,可皇上为何对那个傻子这么的好呢?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宇文浩宇厌恶的瞪了蝶妃一眼,转身也走了!
闻公公跟在最后,回头无耐的叹了一声,皇上没这么的护着一个人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唉,原来的时候,他总是担心,如果醉逍遥入宫,这宫里是会闹翻天的!
现在,他怎么感觉这喜妃娘娘不傻了,一样的可以闹翻天呢?
不过,皇上不是喜欢醉逍遥吗?今天怎么就忽然改变了主意?
只是,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啊,他感觉没个让人省心的呢?
~~~~~~~
“刘太医呢?”回到汀澜宫,洛灵才感到有点的疲惫,和皇上在一起,看着是很轻松,其实,她也紧张呢?
“娘娘,刘太医已回去了……”
心儿忙说道,洛灵瞪了她们两个一眼,怒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看着点,忆柳,你平时不是很稳重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的莽撞?”
真是的,竟然让宇文浩宇看到,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洛灵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也许,他早就已经知道,可该死的,她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醉逍遥的!
不过,只要他不说开,她也懒得计较,等到年后再说吧!
皇太后已经说了皇上会给她休书的,那她就应该相信皇太后,皇上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应该不会出尔反尔的!
“娘娘,奴婢……奴婢看外面也没什么人,而且就出去一会的功夫,真没想到皇上会过来……”
忆柳委屈的说着,谁想到会这么的巧呢?
“好了,下不为例!心儿,先去把刘太医给我找来……”
心儿忙跑了出去,洛灵褪去外衣,刚刚的胳膊竟然有点的痛,那伤口,怎么就这么的难好呢?
刘太医过来的速度很快,果然,在很多的时候,暴力比银子更管用!
“刘太医,本宫想了半天,感觉这个饭菜下毒的可能性不大,不知道茶水下毒……”
刘太医愣了一下,忙道:
“娘娘,茶水是可以下毒的啊!!只是,这个更不好查啊……”
“忆柳,带路……”忆柳忙转身,洛灵和刘太医跟上,几个人来到后院!那些废旧的茶叶依然还在,不过是最近的一段时间也下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查到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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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柳,带路……”忆柳忙转身,洛灵和刘太医跟上,几个人来到后院!那些废旧的茶叶依然还在,不过是最近的一段时间也下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查到点什么了!
刘太医匆忙的蹲下,从地上取了些废弃的茶叶,放到鼻端闻了闻,没感到不对!
“娘娘,这些没问题……”
没问题,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吗?可,如果这茶叶也没事,她就真的想不到怎么下毒了!
“带刘太医到后院那看看吧,本宫就不过去了……”
傻子中毒厉害,也许的,从她的身上刘太医能有点发现!
忆柳忙带着刘太医走了,洛灵回到房中,胳膊依然有点的痛,该死的百里霸,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啊!
~~~~~~~
“少爷,小心有毒……”慕麟从房里出来,正听到手下人的跌跌撞撞的进来,然后身子一歪,倒地不动了!
这是慕之的人?有这么的快吗?他急忙闭气,一紫衣女子悄然而入,脸色冰:
“你的这些的手下,戒备心不够……”
女人凉飕飕的说着,慕麟嘴角一抽,还戒备心不够呢?真是的,她毒寡妇出手放毒,谁能戒备的了?
毒寡妇放毒,一般的不会致人与死地!
这是她师傅说的,她也不敢违背的!故而,那毒也就把人迷晕,不会伤及性命的!
“紫焰,你怎么过来了?老大呢?”
老大应该已经回京了,不过……现在,老大身上的毒没解,紫焰应该跟着老大才对的!
“老大不放心你,所以让我跟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紫焰关切的说着,相处的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如同好兄弟,而老大对他们也很好啊!
她对他们不止是有救命之恩,更多的时候,倒是像一个家人!
“我这也没什么事,不过是一点的家事……”
家事?对啊,他的仇恨,其实就是一点的家事呢!
紫焰点点头,看到身后紧紧地关着的门,她走过去,从门缝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这是额……”
“我大哥的儿子……”第一次,在一个外人的面前,慕麟用了大哥二字?
“哦?”紫焰不解的看着他,他大哥的儿子?
“他们并不知道这世上有个我……紫焰,你看我的脸……”
出来,他并没有带面具,只是紫焰也没多说,更没吃惊!
“你的脸是可以恢复的,慕麟……”
那伤痕虽然很多,但不是全然的没救了!
“呵呵,是吗?可我不想,这是他们赐给我的,我要讨回来……”
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他恨他们,非常的恨着他们!他不求他们给他一个同等的地位,最起码的,别让娘做个孤魂野鬼啊!
“你啊……唉,慕麟,其实孩子是无辜的,你如是恨着他们,就找他们报仇去……可……”
他不安的叹了一声,也许,她不是慕麟,无法了解慕麟的想法:“你想想看,你和他毕竟是兄弟,有这血缘关系的,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他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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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的叹了一声,也许,她不是慕麟,无法了解慕麟的想法:“你想想看,你和他毕竟是兄弟,有这血缘关系的,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他会开心吗?”
开心,自然的不会,而且,他已经死了!
“找大人报仇吧,慕麟,他才这么大,你不能毁了他……”
许久以后,慕麟万分的感激紫焰的这几句话,那个时候,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忍下手,为什么那个孩子会不怕他
因为,那是他的儿子,他亲生的儿子!
“我……考虑一下……”
没有直接的答应,但慕麟知道自己其实也狠不下心的!
“你这也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老大中毒了,什么毒我还没查出来,我很担心她……”
紫焰担忧的说着,慕麟点点头,他也很担心他们的老大呢?
“好好保护老大,紫焰,我这处理好了就回去……”
老大的武功一般,虽然手法快,但遇到高手,一样的是很吃亏的!
“知道……你也早点回去吧!只是很可惜了,竟然没有看到你的媚儿……”
能够让他这么的挂念着,那个的女子,一定是很出色的!
~~~~~~~
不毁了他,但他也不会让慕之他们好过的,把兜兜带到乱坟岗,带到娘的坟前!!
娘……
看着那孤零零的坟头,看着那个很小的木牌,这就是娘死后的归宿啊!
慕家,不会承认娘的!而娘,死也进不了慕家的祠堂!
该死的老夫人,那个老巫婆,如果没有她,娘也不会死,而他的脸,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爹爹和娘是真心相爱的!
可……
让人通知了慕之,给点的提示,他绑着孩子的胳膊,然后悄然离去!
这是乱坟岗,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这,也会有野狼出没!
可他不管,也管不了,他已经够仁慈的了,没有毁掉那个孩子的脸蛋,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剩下的,就随便他们吧!
~~~~~~~
“刘太医,你可看了的?”
刘太医回来,洛灵看他的脸色并不好,不安的问道!
“娘娘恕罪,老臣并未诊断出是何毒啊……”
还是没有,那是不是,这毒真的很难诊断了?
“算了,你先下去……”洛灵摆摆手,肚子有点的不舒服,该不是刚刚吃的葡萄太多了吧!
倒了一杯热茶慢慢的喝了,感觉真是好受了不少啊!
这肚子难受的真不一般的不舒服,涨涨的,似乎有点的痛,但隐隐约约的!
忆柳看洛灵难受,担忧的很:“娘娘,要不让刘太医回来再帮你看看?”
“不用……”
如果再喊刘太医回来,他估计都郁闷了,他是太医,不是家庭医生,一天喊个三次,那不气死啊!
“可娘娘的脸色不太好啊……有点的苍白……”
“我没事,先睡一会,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又要出去啊……两个丫头同时垮下脸,但……
她们不过是丫头,可是什么也不敢说的!只是,娘娘今天的精神真的不太好啊,他们很担心娘娘这么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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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过是丫头,可是什么也不敢说的!只是,娘娘今天的精神真的不太好啊,他们很担心娘娘这么的出去!
~~~~~~~
刘太医出来汀澜宫,走了没几步,一个公公就拦着了他:
“刘太医,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皇上请他?想到刚刚在汀澜宫的时候看到皇上,但皇上也没多说啊,只是传言皇上价位讨厌喜妃娘娘的,但今天看来倒也未必,他们说的未必是真的,这个也是事实!
只是,喜妃娘娘找自己的是也不知道有几个人知道了,皇上会知道吗?如果皇上问起来,说的话让喜妃知道了不好,不说的话,皇上那也不是好说话的!
喜妃娘娘的很辣,那天他已经见识到了,他不敢不听啊!
忐忑不安的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刘太医跪下给皇上请安,皇上示意闻公公他们出去,房里只剩下刘太医一个!
皇上正在低头批阅着什么,并没有抬头看刘太医,这样的皇上,让刘太医心里更加的没底!
过了许久,皇上才抬起头,看着依然跪着的刘太医,道:
“起身吧!”
刘太医忙起来,此时他的腿都跪的酸了,只是依然的不敢乱动,等着皇上说话!
“刘太医,今天你去给喜妃娘娘诊脉了?”宇文浩宇淡淡的说着,果然,皇上问的是这个事情!
刘太医无比的小心,要知道这两个人,他谁都不敢得罪的!
“回皇上,是喜妃娘娘差人过去请的老臣……老臣才过去给娘娘诊脉的……”
刘太医小心翼翼的说着,宇文浩宇面色依然冷傲:
“喜妃真是大面子,竟然要刘太医亲自过去……”
“回皇上,皇太后娘娘曾经交代过老臣,所以,现在喜妃娘娘的病情有老臣负责的……”
“皇太后?”宇文浩宇眉头高挑:
“那刘太医,喜妃的病情,到底如何……”
“娘娘……”娘娘中毒的事,这宫中知道的人也不少,只是如今的喜妃,中毒远远的比原来的那个要轻微的多,可这样的话,他也不敢说!
“娘娘中毒,老臣暂时的还查不到是什么毒来……”
中毒?是真的吗?宇文浩宇不太相信,问道:
“真的?”刘太医忙点头:“回皇上,娘娘是中毒了……”
宇文浩宇眼睛一眯,他想起了今天早上过去的时候,忆柳不知道说的什么,而心儿,也的确是去喊刘太医的!
“那娘娘喊你去后院看什么?”
这个……刘太医没想到皇上会这么问,他的脑子快速的转着,在想着到底要怎么回答!
“说实话……要不然,你知道欺君的代价的……”
欺君,这罪名真是不小,那弄不好,可是会满门抄斩的!
刘太医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想大哭了,被这么强势的两个人给威胁,他哪边也不敢得罪啊!
“回皇上……是皇太后让老臣来看娘娘的病情,娘娘却威胁老臣,让老臣帮娘娘查出中的何毒……皇上,老臣虽然也算是见过很多的毒药的,但这种的毒从未见过,娘娘威胁老臣,说是如果半个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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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过是丫头,可是什么也不敢说的!只是,娘娘今天的精神真的不太好啊,他们很担心娘娘这么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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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出来汀澜宫,走了没几步,一个公公就拦着了他:
“刘太医,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皇上请他?想到刚刚在汀澜宫的时候看到皇上,但皇上也没多说啊,只是传言皇上价位讨厌喜妃娘娘的,但今天看来倒也未必,他们说的未必是真的,这个也是事实!
只是,喜妃娘娘找自己的是也不知道有几个人知道了,皇上会知道吗?如果皇上问起来,说的话让喜妃知道了不好,不说的话,皇上那也不是好说话的!
喜妃娘娘的很辣,那天他已经见识到了,他不敢不听啊!
忐忑不安的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刘太医跪下给皇上请安,皇上示意闻公公他们出去,房里只剩下刘太医一个!
皇上正在低头批阅着什么,并没有抬头看刘太医,这样的皇上,让刘太医心里更加的没底!
过了许久,皇上才抬起头,看着依然跪着的刘太医,道:
“起身吧!”
刘太医忙起来,此时他的腿都跪的酸了,只是依然的不敢乱动,等着皇上说话!
“刘太医,今天你去给喜妃娘娘诊脉了?”宇文浩宇淡淡的说着,果然,皇上问的是这个事情!
刘太医无比的小心,要知道这两个人,他谁都不敢得罪的!
“回皇上,是喜妃娘娘差人过去请的老臣……老臣才过去给娘娘诊脉的……”
刘太医小心翼翼的说着,宇文浩宇面色依然冷傲:
“喜妃真是大面子,竟然要刘太医亲自过去……”
“回皇上,皇太后娘娘曾经交代过老臣,所以,现在喜妃娘娘的病情有老臣负责的……”
“皇太后?”宇文浩宇眉头高挑:
“那刘太医,喜妃的病情,到底如何……”
“娘娘……”娘娘中毒的事,这宫中知道的人也不少,只是如今的喜妃,中毒远远的比原来的那个要轻微的多,可这样的话,他也不敢说!
“娘娘中毒,老臣暂时的还查不到是什么毒来……”
中毒?是真的吗?宇文浩宇不太相信,问道:
“真的?”刘太医忙点头:“回皇上,娘娘是中毒了……”
宇文浩宇眼睛一眯,他想起了今天早上过去的时候,忆柳不知道说的什么,而心儿,也的确是去喊刘太医的!
“那娘娘喊你去后院看什么?”
这个……刘太医没想到皇上会这么问,他的脑子快速的转着,在想着到底要怎么回答!
“说实话……要不然,你知道欺君的代价的……”
欺君,这罪名真是不小,那弄不好,可是会满门抄斩的!
刘太医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想大哭了,被这么强势的两个人给威胁,他哪边也不敢得罪啊!
“回皇上……是皇太后让老臣来看娘娘的病情,娘娘却威胁老臣,让老臣帮娘娘查出中的何毒……皇上,老臣虽然也算是见过很多的毒药的,但这种的毒从未见过,娘娘威胁老臣,说是如果半个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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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是皇太后让老臣来看娘娘的病情,娘娘却威胁老臣,让老臣帮娘娘查出中的何毒……皇上,老臣虽然也算是见过很多的毒药的,但这种的毒从未见过,娘娘威胁老臣,说是如果半个月不能解毒,就要阉了老臣唯一的孙子……皇上,为娘娘解毒本来是老臣分内的是,而……”
宇文浩宇汗颜,这个洛灵,不,这作风,绝对的是醉逍遥的作风啊……
强悍,狠毒,为了达到目的,不管不顾的!
“那你可查到了什么?”
“娘娘的饭菜,一般的吃过后会赏给下面的宫女,而宫女并没有中毒的,何况饭菜要经过检验……今天娘娘找老臣,是让老臣查下茶水,后院有茶水的残渣,也没发现不对的……”
这样啊,宇文浩宇皱眉,洛灵真的中毒了!
“那喜妃的毒什么时候发作?”
“回皇上,这个也不好说,不过,和前几天的那个喜妃中的毒一样,这毒发作是昏迷,脸色发青,加上点的低烧……”
那个喜妃是假的,这宫中,还真是没什么东西能够瞒得住皇上的!
“务必查出喜妃所中何毒,对了,今天你说的事,朕不会告诉喜妃……”
皇上体贴的说着,这可把个刘太医感动的要命,幸好的皇上心情好啊!
不过,怎么感觉皇上真的是很喜欢喜妃的呢?原来的时候,可没见皇上这么的关心过谁啊!
洛灵,真的中毒了……
宇文浩宇黯然的坐下,她竟然是真的中毒,为何不告诉自己一声呢?
这女人,真是太好强了!
为她心疼,可那个女人会领情吗?一种连太医都看不出的毒,那……
洛灵有办法解毒吗?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但……
唉,无奈的叹了一声,她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和自己坦白啊!
那个倔强的女人啊!心里对她真是放心不下了,可眼前这些的奏折……
赶紧的收拾了一下,奏折不是太多,但要阅完,估计也要几个时辰了!
“来人……”宇文浩宇喊道,闻公公忙小跑着进来,皇上吩咐道:
“喊王爷进宫……”
这个时候啊?闻公公忙看向外面,这个时候……
不过,皇上说了,他也只能照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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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下毒的事依然的没着落,而喜妃娘娘给的期限却是快到了。李公公怕是真的找不到凶手,无奈只好趁着天黑到了汀澜宫,此时洛灵正在睡觉,尚未起来!
心儿知道李公公已经娘娘的人了,他来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的,她犹豫一下忙到床前喊人,洛灵听说是李公公,就让人带他进来!
李公公进来的时候,洛灵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一看到洛灵忙跪下:
“娘娘,老奴一直在查娘娘中毒的事,可……老奴查过了,一直的都没头绪啊!娘娘,这时间快到了,老奴不知道该怎么查了,这老奴被娘娘惩罚事小,可担心的是娘娘的凤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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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老奴一直在查娘娘中毒的事,可……老奴查过了,一直的都没头绪啊!娘娘,这时间快到了,老奴不知道该怎么查了,这老奴被娘娘惩罚事小,可担心的是娘娘的凤体啊……”
这话说的,倒是处处的为洛灵忧心了!
洛灵转头,看他不像是在说谎,便叹道:
“其实也不难,如果实在的没头绪,你就查下这御膳房的人和哪位主子有来往……”
这个……李公公恍然大悟,是啊,这样不就容易了吗!
“谢谢娘娘指点,谢娘娘指点……”
李公公高兴的出去了,可洛灵依然沉着脸,心儿不解的问道:
“娘娘,李公公不是知道怎么找人了吗?您怎么还不高兴啊?”
“他是知道怎么找人了,可我中的毒,可能根本的就不是从食物下的,你说能找到什么?”
额……这个,娘娘也说过的,因为娘娘吃的,他们也吃过啊!
只是,娘娘的毒到底怎么回事?刘太医说毒发的时候和那个傻子的一样,那岂不是很恐怖?
“娘娘……那您……”心儿都着急的想哭了,洛灵无所谓的笑道:
“没事……我一个朋友善于用毒,她应该有办法!”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紫焰来看看那个傻子,别的,到真的没法子了!
现在还有点早,一会,她的出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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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
一身的红衣,一身的冷艳,看着已经消失很多的薛冰,洛灵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的毒没事吧?”
没有了以往的笑嘻嘻的,也没了以往的亲热,薛冰冷冰冰的问道!
洛灵想到他们的离别,以为他再也不会来找自己的了!
可今天,他竟然来了,心,有点的感动,只是,自己如今,真的没想过感情的事啊!
“暂时的没感觉!”
也是暂时,那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发作了!
“还记得边城的百里霸吗?”
百里霸?那个该死的男人?洛灵怎么可能忘了!不解的看着孔雀,不知道他干嘛会说这个?
“他……你让人丢人,还杀了他两万多兵士,他生气了……”
薛冰淡淡的说着,洛灵撇撇嘴,不悦道:
“他还生气?是他先带人打得边城好不好?到最后还怨我了?我还生气了呢?”
怒!这什么男人啊,男人有做到这个样子的吗?
“他出一百万两银子买你的人头,血门我已经打过招呼,不会动你……”
“孔雀,你真够意思的……”
洛灵激动的说着,这个时候,一百万两,可绝对的不是什么小数字的啊!
而薛冰为了自己放弃这一百万,真够朋友啊!
“灵儿,你也别太高兴了,你该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杀手组织的吧……”
薛冰看洛灵这么的开心,虽然他也想开心,但开心不起来!
“这个……你是说那次在宫门口刺杀我,皇太后为我挡的那次吗?”她洛灵真是名人了,惦记着她的人真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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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是说那次在宫门口刺杀我,皇太后为我挡的那次吗?”她洛灵真是名人了,惦记着她的人真不少呢!
“对,就是他们,鬼门,也很厉害的,他们已经接下了,不过他们暂时的不知道你是喜妃的事,你最好的别出宫了……”
洛灵默,她这刚刚的就是要出宫!而薛冰竟然说让她藏到宫里?
她洛灵,是个这么胆小的人吗?而且,杀手是什么东西?
他们现在是不知道她是喜妃娘娘,可以后呢?
用不了几天,他们一样的会知道的,会追杀到宫里来!
鬼门……洛灵默默的念着,这个百里霸真不是东西,竟然会……
什么男人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呢?
洛灵无奈的摇摇头,薛冰看洛灵知道了,叹道:
“你自己小心点……”
“你要走?”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但洛灵依然很开心,他能过来提醒自己!
“你又不会嫁给我,我不走做什么……”
汗,洛灵无语,难道他们只能结婚吗?就不能做个朋友吗?
“我……算了,你小心点……”
洛灵无聊的坐着,这孔雀也是啊,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呢?
朋友其实也很不错的,有的时候,比夫妻要走的更远啊!
“那个……唉……”想说什么,才发现人早已走远,薛冰,那个高傲的杀手,终是离开了她!
可他依然的关心自己,要不然,不会离得这么远,还过来告诉自己危险的!
心,其实是很感激的!只是,那样的感情,洛灵回报不了!
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阎洌一直的没过来找自己,洛灵想出去看看,顺便的,问问紫焰什么时候回来!
洛灵悄悄地出宫,她的内功虽然不是顶尖的,但也凑合,而且她身子灵活,速度快,出宫都没一个人发现!
此时夜色已深,街上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看不到,店铺什么的,大部分也都打烊了,孤零零的几盏孤灯,诉说着此时夜色已深!
洛灵悄悄地走着,走了没几步,忽然感到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
天生的直觉,提醒着她真的是有人在跟踪自己,谁呢?
薛冰?绝对的不可能?
那是……脚步猛然的加快,可那人的速度也不慢,洛灵发现自己竟然摆脱不了他们!
是鬼门的杀手?天,她不会这么的幸运吧,出门的第一天,竟然就遇到了他们!
刚想往宫里的方向走,可……
二十多条黑色身影,悄然落地,他们堵住洛灵的四面,把她围到中间!
这是很专业的杀手,因为即便是他们在你的身边落定,你依然的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他们能收起自己的呼吸喘息,甚至是杀气!
杀气,忽然而来!
而此时,街道上了,一个闲人也没!
天上的月亮,也悄然的隐藏到云彩的背后,似乎,不想看到即将的残忍!
洛灵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等着他们动手!
“醉逍遥,长的也不怎么样啊?这脑袋,竟然值一百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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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长的也不怎么样啊?这脑袋,竟然值一百万?”
嘲讽的声音响起来,洛灵抬眼看了过去,二十人外,一高瘦男子一身的黑衣,就连脸都包裹着,只留下一双黑色的眼睛!
他的眼睛微微的一眯,眼带打量之意,似乎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值那么多的银子呢!
“人不能只看外表,更要看的是心里……”
洛灵冷冷的一笑,手暗暗的捏着银针,一对二十,切都是高手,这有点的难度!
“哈哈……醉逍遥,你说的倒是不错,只是……如果你死了,把你的头砍下来,好像是……
连外表也没的看了吧……”
这人,真是狂妄,以为这么多的人,就能把她怎么的了吗!
洛灵冷冷冷的一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说着,不带他们动手,银针飞出,杀手只能躲闪!
而在他们躲闪的时候,洛灵的身子忽然拔高而起,一个飞跃,迅速的掩入黑暗中!
真是够快的速度!
众人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哪儿还有洛灵的影子!
她本是一身的黑衣,抓了点土抹到脸上,躲到黑暗中,他们还真不好发现!
要知道,原来做杀手的时候,洛灵他们可是学过如何的敌后潜伏的,虽然现在兴致不同,但关键是“他刚刚逃了,应该还没走多远……”
刚刚说话的人说着,他吩咐众人四处寻找,可……
与却怎么也没找到洛灵,洛灵悄悄地看了四周一眼,专门挑选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迅速的回宫!
该死的,这从来一趟,简直的和没出来一样!
早知道这样,真不如直接的在宫里睡大觉了!
~~~~~~~
翌日一早,蝶妃便过来拜访,洛灵不甘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昨天给她的羞辱还不够吗?
这人,真是的,怎么就一次次就学不乖呢!
“喜妃妹妹啊,听说你很喜欢姐姐的蝶舞,要不今天姐姐再给你跳上一曲……”
汗……这个蝶妃,她从哪儿看到自己喜欢她的什么蝶舞的了!
“你……”洛灵刚想说什么,可傻傻的还没开口,蝶妃忙笑道:
“姐姐已经在御花园布置好了,喜妃妹妹不会拒绝的吧?”
这个……洛灵默,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自然的,她不能不去!
她现在如果是醉逍遥,不去也罢了!
可关键是,她是洛灵,洛灵是个傻子啊!就算是很多人都知道她不傻了,可这个事情没有说开,就依然的是傻子的!
~~~~~~~
“皇上,蝶妃娘娘在御花园跳舞呢?听说的因为喜妃想看,所以……”
闻公公八卦的说着,这拿了人家的好处,就不能不干活吧!
“走,过去看看……”
宇文浩宇一听说洛灵也在,立马的放下手中的活儿,他这可是盼着洛灵呢?自然的,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昨天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也不敢打扰,就郁闷的回宫!而今天……那个蝶妃也是啊,昨天闹的还不够吗,他倒是看看她有什么新招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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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也不敢打扰,就郁闷的回宫!而今天……那个蝶妃也是啊,昨天闹的还不够吗,他倒是看看她有什么新招数了!
宇文浩宇到御花园的时候,舞蹈还没开始!
也或者说是,蝶妃在等着皇上来,她的舞也不是真的跳给洛灵看的!
喜妃娘娘只是个借口,皇上才是重要的!当初,闻公公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信,但如今……
她信了,皇上对喜妃,果然不只是皇太后的意思那么的简单!
心里狠狠地嫉妒着这个傻子,可……
却也无可奈何啊,喜妃,现在可是皇上在意的人!
只是,她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喜妃,怎么会得到皇上的宠爱呢?她不过是个傻子啊!
看着皇上已经坐下,眼神灼灼的,只看着那个傻子,蝶妃心里暗恨,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意。
蝶妃缓缓走上前,杏眼含春,浅笑嫣然的看着正襟危坐皇位之上的宇文浩宇,睥睨了一眼身边的洛灵,洛灵轻扬嘴角,露出一丝惯有的傻笑。
蝶妃浅浅莞尔,朱唇遍起,“皇上,既然喜妃妹妹喜欢看臣妾跳舞,那么臣妾却之不恭,一舞助兴了。”
洛灵听了只想的恶心,这个蝶妃,真是太那个啥了!
明明是她拉着自己来的,到皇上这成了她要看了?不过……
看她穿的这样子,不就是要勾引皇上吗?好,很好,很不错,就让你勾引吧!
嘴角勾出一丝的冷笑,却也只是一瞬,转眼间,又是那么傻傻的笑着!
琴声忽然响起,洛灵和宇文浩宇同时看向了声音。
蝶妃随着音乐缓缓的轻步曼舞、她俯身低眉,像是窈窕淑女在含羞;她踮脚仰望,又是一幅诗情画意的景象。她时而旋转,像是从天而降。在那一刻,仿佛像不似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的热情下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涩。纤纤罗衣随风飘舞。缭绕的长袖旋转成圈。
洛灵似乎看的很起劲。她的舞蹈底子确实不错,可以说是极好了。如果可以,她也真想去跳跳呢?只是她要时刻记得,自己只是一个傻妃……
忽然,腰间一紧,宇文浩宇突然揽住了洛灵,在洛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洛灵惊讶的对上了一脸笑意的宇文浩宇。
此时,她是多么想站起来啊,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傻妃,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站起来。所以只能干笑了两声。
“皇上哥哥很喜欢抱人吗?”她依旧是单纯的笑着,声音轻微,及不可闻,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听的的到。
同时她的话也一语双关,如果宇文浩宇说不喜欢抱人,那自己就可以离开他的怀抱了,如果他说喜欢抱人,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他什么人都愿意抱呢?
“朕不喜欢抱人,但……我也就只喜欢抱灵儿你!”宇文浩宇的脸上似乎有着奸诈的笑意,既然她想要玩,他自然的就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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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喜欢抱人,但……我也只喜欢抱灵儿你!”宇文浩宇的脸上似乎有着奸诈的笑意,既然她想要玩,他自然的就奉陪到底。
只是从今天起,他要宠她,不会再让她轻易的从自己身边溜走。
洛灵顿时欲哭无泪。他这是哪门回答啊!
音乐继续,蝶妃依然随声忘情的舞动着。
一双玉手悄然灵动,碧绿色水袖随风飘起,印刻金丝镂空岫玉的裙裾回环流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双娇脆欲滴的双眸灵动,罗袜生尘,轻盈若飞。
蝶妃玉手纤纤,挽起裙裾,真如蝴蝶轻扇粉翅。
蝶妃今日不过身着碧绿色轻笼薄衫,身着挽珠褒玉琉璃长云舞袖,头戴鎏金岫玉攒珠金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如此的忘情,如此的陶醉!宇文浩宇的一双眼睛从洛灵的身上离开,随着她看向舞动的蝶妃,却在霎时呆住:
他死死的凝视着眼前的蝶妃,没有想到,隔了这么久,在这深宫之中,蝶妃的舞姿依然如此的恍若天人,空灵毓秀。
蝶妃的双眸娇柔妩媚,凝望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整个人都沉溺在蝶妃的舞蹈之中,被蝶妃震慑住。
怀中的洛灵没有挣扎,她斜眼看了宇文浩宇一眼,深知今夜宇文浩宇一定会去蝶妃的寝宫。
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即便知道自己是醉逍遥,即便答应过她会处理这些的女人,可却依然……
自古帝王,不过如此!帝王的诺言,岂能可信?那如今,她是不是该谢谢眼前的这个女子?
音乐声止,美人舞停,两个人,却依然忘我的凝视!
“姐姐跳的好漂亮啊!”洛灵暗自冷笑,突然拍起了她那芊芊玉手。
宇文浩宇低头看着腿上拍手的洛灵,忽然想起自己此时……
她这样装的不累吗?难道向自己说清楚事实就那么为难吗?想着便拉住了洛灵,紧紧的握住了她那鼓掌的手。
也或者,她根本的就不想和自己走的太近?想忘却那曾经的誓言?
洛灵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的都是不解之意。心里却早就问候了宇文浩宇一翻。没事抓人家的手干吗?还抓的那么用力!
而蝶妃也在这时回身,双目带着羡慕的看着坐在宇文浩宇腿上的洛灵。
表情上是带着怒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皇上为何会突然间对这个傻子这么用情呢?
只是皇太后的意思……她在心里对喜妃洛灵和皇太后的恨意又加深了。
这个该死的傻子,又一次让她的计划落空了!
刚刚,她明明是迷住了皇上的,如果这傻子不说话的话!
昨天的蝶舞,她惊走了那些飞舞的蝴蝶!而今天,却是惊走了被自己迷住的皇上!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哪一点不如这个傻妃,皇太后为何会一直坚持要把立她为皇后。蝶妃强忍着自己的怒意,委婉的轻轻俯身。“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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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哪一点不如这个傻妃,皇太后为何会一直坚持要把立她为皇后。蝶妃强忍着自己的怒意,委婉的轻轻俯身。“皇上……”
宇文浩宇这才看向了蝶妃:“既然没有你的事情了,那就先下去吧!”宇文浩宇淡淡的说道。
洛灵也看着蝶妃,她明明是很生气的,即还要装的这么淑女,看来比自己装的还累吧!哎,人啊,大多都是身不由己。
“臣妾有话要说,不知当说不当说!”蝶妃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
洛灵不但中了毒,而且她那种毒里还有一种怀孕的迹象。想要做上皇后之位,那就必须让这个傻子死掉。
宇文浩宇显的有些不耐烦:“不当说就不要说了!”
他现在可无心听这个女人的话,他只想好好的和洛灵相处。
还有,她怎么把自己扮成两个人的?甚至他都分辨不出来!她仿佛像一个迷一样存在着,他对她充满了好奇。
蝶妃委屈的嘟了嘟嘴,以示她的不满:“臣妾怕再不说会让皇上丢尽脸面的!”
她的嘴角笑的有些阴冷,可眼上笑的灿烂!
洛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蝶妃明显是针对自己的。
“哦?能让朕丢脸的事情?”皇上微微的挑起了眉头。
蝶妃再次俯身行礼:“启禀皇上,臣妾的丫头前一段时间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说!”宇文浩宇的脸色冷了下来。
蝶妃轻轻的笑了笑:“臣妾的丫头小惜曾经见过汀澜宫里去了一个男人!进去后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洛灵的脸色突然变了,蝶妃这是什么意思?明显的诬陷!
宇文浩宇怎么会就凭蝶妃的一句话相信她了呢?如果这样的就相信她,那自己也就不在这里做皇上了。
“还有何证人?”如果她敢这样诬陷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蝶妃早就知道宇文浩宇不会这么这么相信自己的,所以,她也早就安派好了人。
“臣妾有证人,臣妾之所以这么久才告诉皇上,是因为臣妾没有证据不敢妄下定论,怕冤枉了喜妃,但是就在昨天,臣妾终于找到了那个证人!”
宇文浩宇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有证人?
“是吗?给朕传来!”宇文浩宇的心里竟然也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或许是害怕吧,害怕蝶妃是对的。
“芙秋,你去把那个男人带来!”蝶妃柔声的吩咐道。
但是语气里却显得那么的得意。她当然是得意的,因为事情证明以后,洛灵便是死罪。那皇后之位就非自己莫属了。
宇文浩宇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喜妃,她以前是他傻子,所以自己讨厌她。
可如今,她是醉逍遥,他最了解的醉逍遥,如果真的是有人来,那……
不,不会的,醉逍遥怎么可能喜欢薛冰呢?如果真的喜欢,她早就跟着薛冰跑了!她喜欢的是自己,一定是自己才对!要不然,她不会留在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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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醉逍遥怎么可能喜欢薛冰呢?如果真的喜欢,她早就跟着薛冰跑了!她喜欢的是自己,一定是自己才对!要不然,她不会留在宫里的!
不多一会儿,一个穿着很不错的男人随着芙秋慢慢的走了过来。男人很镇定,见了宇文浩宇并没有惊慌。
“草民参见皇上!”他一脸平静的说道。
洛灵一直在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息。他应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吧,要不然一介草民见了皇上为何能这么的平静。
宇文浩宇并没有开口说让他起来,而是一直在打量着这个面不改色的男人。
“皇上,那天就是他进去的汀澜宫,一晚上都没有出来!”蝶妃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种僵局。
宇文浩宇目光一冷:“你去过汀澜宫吗?”
只见那个陌生男人抬起头来,他一眼看向了洛灵:“是的,草民去了!”
洛灵暗道不好,看来蝶妃是想要把自己至于死地了。
“皇上哥哥,这个人是谁呀!”洛灵突然扑闪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依旧是那单纯的表情。
这人,她真不认识!
而宇文浩宇也松了口气,不是薛冰,不是他就好!
对醉逍遥,他还是有几分的了解的!
她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看上眼前的男人!他担心的人,只有薛冰一个!
“娘娘,你怎么这么的绝情?你忘了我们曾经在多少个夜晚相拥而眠了……”
汗……这人,真是够强的!
敢这么的说话,真不知道蝶妃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的!
宇文浩宇脸色也是一黑,这个男人,真是该死!
“喜妃妹妹,姐姐知道你一直没侍寝是有点的委屈,可我们女人啊,一日入宫,终身都是皇上的女人,你就是有点的傻,也不能这么的……”
后面的故意的不说,引人神思呢?
洛灵白眼一番,她承认,这个蝶妃真的是太极品了啊!
“姐姐,你说什么呢?”
“皇上,妹妹不懂事,你可不要怪她啊,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知道……”
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蝶妃忙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你说和妹妹……那……皇上,喜妃妹妹会不会已经……怀孕了……”
宇文浩宇的脸一黑,洛灵一听更是想笑,不过她却依然的不解:
“皇上哥哥,怀孕是什么啊……”
皇上也大概的知道了什么,倒是不知道蝶妃会有这样的算计!
而且洛灵中毒,这几天一直有刘太医过来诊脉,怎么可能有喜呢?
更何况,刘太医也说过,洛灵中的毒有一个是掩容丹,这掩容丹,只要同房,就会变脸,变成本来的容貌的!
她的容貌依然的没变,怎么可能会是和男人那个了?
真是该死,他不会放过设计洛灵的人!
而且,他想查到洛灵中毒的凶手,顺便的解毒!
“传太医……”宇文浩宇沉声吩咐,很快的,太医便过来,竟是刘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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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太医……”宇文浩宇沉声吩咐,很快的,太医便过来,竟是刘太医!
“老臣见过皇上,喜妃……”
刚要一一的跪拜,宇文浩宇不耐的挥挥手:
“帮喜妃娘娘诊脉……”
刘太医不敢废话,匆忙的过去,洛灵早就从宇文浩宇的腿上下来,到一边坐好!
刘太医眉头紧皱,一脸的紧张!
“刘太医,喜妃身体如何……”
这个……刘太医额头冷汗直冒,这个啊……
“刘太医,喜妃妹妹如何啊,你快说啊……”
蝶妃一脸的忧心,眼中难免的有些得意!
而宇文浩宇脸上一冷,怒道:“说!”
这下,刘太医不敢嗦,忙颤颤巍巍的道:
“皇上,娘娘是……喜脉……”
喜脉……众人都是一惊,蝶妃更是得意的仰起头,这下,喜妃通奸,死定了!
皇上不是喜欢她吗?皇太后不是一直的很想让她做皇后吗?她倒是看看,这么的一个皇后,他们怎么接受!
死罪啊死罪,喜妃,你死定了哦!
“喜脉啊,那还真是我们宇文家的喜事了……”
众人都知道喜妃娘娘从未侍寝过,都以为喜妃必死无疑,可没想到皇上竟然半点也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蝶妃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她惊讶的瞪大眼睛!
“只是,朕有几点不明白……刘太医,你说喜妃是喜脉,可你也说喜妃中了掩容丹的毒,这掩容丹的毒不解,喜妃能怀孕吗?”
刘太医摇摇头,忙道:
“绝对不能!”
“众所周知,喜妃从未侍寝过,那是朕怜她年幼,尚未成人,只是,真不明白,喜妃连月事都未来过,如何有孕……”
这个,刘太医自然的也明白,这宫里的女子,那个都是有记录的!
他也是喜妃的人,但喜妃的脉象,的确是如此!
蝶妃彻底的愣住,她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的相信这个傻子!
“蝶妃,你也真是厉害,都没试过喜妃的脉就知道她是喜脉?”
宇文浩宇转头看着蝶妃,一直在查洛灵中毒的事没头绪,难道和她有关吗?
“皇上……臣妾……”
蝶妃怎么也想不到,本是必然会弄死喜妃的事,怎么忽然把自己套进去了?
而这如今,如果是冤枉喜妃的话,自己的罪……
最轻微的,也是去冷宫了,不行,她要找个顶罪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妾也是听人谗言,急于想要维护皇上的尊严才……”
正说着,那个跪着的男子忽然身子一倒,在众人都毫无防备的时候,竟然咬舌自尽了!
他这招,太突然,众人根本的就没考虑到他,他却死了!
也幸好的是死了,要不然,活着会更难受的!
宇文浩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洛灵依然傻傻的,有人帮自己出头的时候,她不喜欢逞强的!
而蝶妃,在看到那个人忽然倒下的时候,她却吓得大叫一声,脸色苍白苍白的!那个人,双目圆瞪,嘴角流出黑血,是中毒自杀,可却也死的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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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蝶妃,在看到那个人忽然倒下的时候,她却吓得大叫一声,脸色苍白苍白的!那个人,双目圆瞪,嘴角流出黑血,是中毒自杀,可却也死的很不甘心啊!
刘太医匆忙的上前,检查了一下后摇摇头:“皇上,好厉害的毒!已经断气了……”
宇文浩宇没有再看那个人,而是看向蝶妃:“这一招不错,死无对证了!”
而蝶妃,在看到那个人忽然倒下的时候,她却吓得大叫一声,脸色苍白苍白的!那个人,双目圆瞪,嘴角流出黑血,是中毒自杀,可却也死的很不甘心啊!
刘太医匆忙的上前,检查了一下后摇摇头:"皇上,好厉害的毒!已经断气了……"
宇文浩宇没有再看那个人,而是看向蝶妃,冷声道:"这招不错,死无对证了!"
蝶妃吓得早想晕了,可这个时候她是万万的不能晕过去的: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人误导的,是……涵妃……前几天,涵妃告诉臣妾这事的啊……”
涵妃?她不是已经到了冷宫了吗?怎么还这么的不安生?宇文浩宇脸色更难看,怒道:
“把那个贱人给朕拉过来……”
不一会,涵妃被人拉了过来,曾经漂亮迷人,风华无人能及的涵妃,此时面色苍白,身子更加的瘦削,似乎知道皇上为何会喊她过来,她扫了地上的死人一眼,凄惨的一笑:
“皇上,谢谢你还记得臣妾?”
“灵儿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宇文浩宇冷声问着,声音中,无一丝的感情!
“呵呵……皇上,喜妃……你真的想知道吗?好,那我告诉你是,是我下的……”
没想到她竟然不辩解,就这么的承认了?洛灵狐疑的看着她,不对,非常的不对!
她急忙的上前,刚要掰开涵妃的嘴巴,却看到她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
“贱人……解药,解药呢……”宇文浩宇生气的大喊,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解药……我死也要拉她给我垫背……”涵妃阴森森的笑着,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洛灵,竟然也感到毛骨悚然!!
涵妃死了,曾经宠贯后宫,娇美无比的涵妃,竟然就这么的死了!
摘除妃位,贬为庶民,丢到乱坟岗,她,真正的成了一孤魂野鬼!
这事,蝶妃也有参与的份儿,被关入宫中紧闭,时间不限,至于其余的人,凡是有关的,则全部重罚,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这本是设计洛灵的,可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竟然是如此的维护,她的心,竟然莫名的乱了!
宇文浩宇,如果说那次不顾自己生命的帮自己挡剑只是因为她是去救他的话,那第一次,死不放手呢?
他本是可以没事的,可却死死的不放开自己,导致失血过多,差点的醒不过来了!
而今天,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该是怒火攻心的吧?可他,竟然这么的维护自己!身为一个帝王,他做的其实已经足够!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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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蝶妃,在看到那个人忽然倒下的时候,她却吓得大叫一声,脸色苍白苍白的!那个人,双目圆瞪,嘴角流出黑血,是中毒自杀,可却也死的很不甘心啊!
刘太医匆忙的上前,检查了一下后摇摇头:“皇上,好厉害的毒!已经断气了……”
宇文浩宇没有再看那个人,而是看向蝶妃:“这一招不错,死无对证了!”
而蝶妃,在看到那个人忽然倒下的时候,她却吓得大叫一声,脸色苍白苍白的!那个人,双目圆瞪,嘴角流出黑血,是中毒自杀,可却也死的很不甘心啊!
刘太医匆忙的上前,检查了一下后摇摇头:"皇上,好厉害的毒!已经断气了……"
宇文浩宇没有再看那个人,而是看向蝶妃,冷声道:"这招不错,死无对证了!"
蝶妃吓得早想晕了,可这个时候她是万万的不能晕过去的: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人误导的,是……涵妃……前几天,涵妃告诉臣妾这事的啊……”
涵妃?她不是已经到了冷宫了吗?怎么还这么的不安生?宇文浩宇脸色更难看,怒道:
“把那个贱人给朕拉过来……”
不一会,涵妃被人拉了过来,曾经漂亮迷人,风华无人能及的涵妃,此时面色苍白,身子更加的瘦削,似乎知道皇上为何会喊她过来,她扫了地上的死人一眼,凄惨的一笑:
“皇上,谢谢你还记得臣妾?”
“灵儿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宇文浩宇冷声问着,声音中,无一丝的感情!
“呵呵……皇上,喜妃……你真的想知道吗?好,那我告诉你是,是我下的……”
没想到她竟然不辩解,就这么的承认了?洛灵狐疑的看着她,不对,非常的不对!
她急忙的上前,刚要掰开涵妃的嘴巴,却看到她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
“贱人……解药,解药呢……”宇文浩宇生气的大喊,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解药……我死也要拉她给我垫背……”涵妃阴森森的笑着,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洛灵,竟然也感到毛骨悚然!!
涵妃死了,曾经宠贯后宫,娇美无比的涵妃,竟然就这么的死了!
摘除妃位,贬为庶民,丢到乱坟岗,她,真正的成了一孤魂野鬼!
这事,蝶妃也有参与的份儿,被关入宫中紧闭,时间不限,至于其余的人,凡是有关的,则全部重罚,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这本是设计洛灵的,可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竟然是如此的维护,她的心,竟然莫名的乱了!
宇文浩宇,如果说那次不顾自己生命的帮自己挡剑只是因为她是去救他的话,那第一次,死不放手呢?
他本是可以没事的,可却死死的不放开自己,导致失血过多,差点的醒不过来了!
而今天,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该是怒火攻心的吧?可他,竟然这么的维护自己!身为一个帝王,他做的其实已经足够!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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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是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该是怒火攻心的吧?可他,竟然这么的维护自己!身为一个帝王,他做的其实已经足够!很不容易了!
可她,却不敢再相信感情了,六年的感情,得到的都是一场的背叛,报复,这几个月的情,她怎么接受!
心里烦乱,而鬼门也绝对的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的!阎洌不太喜欢入宫来向她汇报,她还是要出去通知他一声!
这些鬼门的杀手,她担心他们在自己这讨不到便宜,会去找逍遥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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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皇城里的暮色濡霞遍染,恍若散落遍地的玉珏萝丝,深暖人心,镀金红铜的城墙角隅,沐浴在一片紫红色的霞光之中,洛灵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城楼的角隅,这里本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洛灵一个箭步飞快跳了出去,消失在皇城夜幕之中。
她一个人走在树林间,暮色已至,周遭一片虫鸣野兽的叫唤声,洛灵倒不害怕,一个人静静的往前走,突然,她感觉到一个飞快的脚步声距离自己愈来愈近,愈来愈近,似乎就要到了自己的身后。
洛灵一个转身,是谁,究竟是谁,竟然敢暗害自己?洛灵一脚朝着身后之人踢了过去,那个人却迅速的闪过,他抽出刀向洛灵砍去,洛灵弯下腰,而那人却是抽出另一把小刀,从身后向洛灵刺去,洛灵向后退了几步,不料手臂却正好被他的刀所伤。
洛灵护住手臂,那个人诡谲的笑了笑,“拿命来吧,醉逍遥!”他挥刀向洛灵砍去,洛灵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此人武功极高,而且不多废话,根本的就不给洛灵拿银针的机会!而他的刀法太快,洛灵第一次感到手忙脚乱起来。
感觉到洛灵应付的吃力,他的刀法越快,眼看的一刀刺来,只逼洛灵的胸口,她躲无可躲!
洛灵心里暗暗叫糟,总以为这鬼门的人不过如此,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轻敌了。这人太过难缠,难道她今天要命丧至此吗?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黑暗之中,一个刀光闪过,刺痛了她的眼眸。她本能的用手挡在眼前,而却听见一男子凄惨的叫声。
洛灵睁开眼,定睛一看,刚刚袭击自己的男子早已满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身前,洛灵吓了一跳,往后退却了几步。
“你如果不当心点,死的人就是你。”洛灵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红衣飘飘,张扬跋扈,竟然是薛冰。
他怎么会在这里?第一次,洛灵感觉薛冰红的这么的可爱!
洛灵疑惑不解的看着薛冰,“孔雀?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呢?”
薛冰冷冷的一笑,走到洛灵的身前,“不是告诉过你现在有人出百万的价钱要你的人头?”
洛灵便觉得好笑,“我的人头真有这么值钱吗?”才会让这么多的人前赴后继?深夜之中,隐约透着薛冰的那一张冷淡的脸,洛灵久久的凝视着薛冰,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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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便觉得好笑,“我的人头真有这么值钱吗?”才会让这么多的人前赴后继?深夜之中,隐约透着薛冰的那一张冷淡的脸,洛灵久久的凝视着薛冰,只觉得好笑。
薛冰轻轻哼了一声,“你以为呢,现在你自己当心点,要你人头的人,早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洛灵轻蔑的瞟了一眼薛冰,“有什么值得的,他们以为还伤的了我?”
薛冰看着洛灵这个桀骜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现在你的样子,还想回宫吗?”
洛灵瞥了一眼薛冰,骄傲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洛灵一字一句的对薛冰说道,薛冰莞尔一笑,无奈至极。
正值二人说话之际,洛灵看见林子不远处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灯火之光,洛灵心下便想,难道是宇文浩宇派人寻她。
薛冰摇摇头,递给洛灵一包的东西,洛灵打开一看,竟然是喜妃的行头。
薛冰转身,洛灵匆忙的换下,扯动伤口,很痛,但她已经顾不得了。
薛冰拾起洛灵换下的包裹,识趣的走开,洛灵干脆的坐到地上等着,因为手臂受伤,不得走远。
火把的灯光慢慢向自己逼近,洛灵看到走在侍卫最前方的宇文浩宇,满脸焦急的寻觅着她。
他那么急切而又懊丧的目光,交杂在他剑眉星目之间,身着黄色金龙倭锻排穗褂,大步大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灵儿,你在这里,”宇文浩宇看到洛灵欣喜若狂,抱住了她,“朕以为你……终于找到你了。”
洛灵窝在他怀中,手臂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宇文浩宇见她的样子甚是难受,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灵儿。”
洛灵推开他,眼光看向受伤的胳膊,宇文浩宇顺着洛灵眼角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的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透,他匆忙拉开她的衣服,只看到一道**裸的伤口,血肉翻起,宇文浩宇大惊。
“我们回宫去,快!”宇文浩宇下令立即回宫,他抱起洛灵,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避开伤口,生怕弄疼了她。
宇文浩宇回宫之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寝宫,立即宣所有太医院的太医前来,并下令洛灵搬入他的寝宫,以免洛灵再有危险。
皇太后得知喜妃受了伤,急忙漏夜前来探望,只见宇文浩宇的寝宫内,黑压压的满是太医与宫婢。
太后身边的小太监急忙前去通报,皇太后什么也不过的径直走到宇文浩宇身边,以为洛灵定是伤势严重,她看到宇文浩宇伫立在喜妃身边,急切的问道,“喜妃可是有什么大碍?”
宇文浩宇见到皇太后前来,恭敬的行礼,道:“母后放心,喜妃无碍,只是受了点轻伤,”
宇文浩宇长叹一口气,转而又怒道,“都是那群狗奴才没有照顾好喜妃,来人呐,全部拖出去杖责二十。”
洛灵朦朦胧胧之中听到宇文浩宇大发雷霆,却没有力气去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意识模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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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朦朦胧胧之中听到宇文浩宇大发雷霆,却没有力气去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意识模糊的睡着了。
喜妃受伤之事很快便在宫内传开,而宇文浩宇对她宠爱之至,令她在自己寝宫养伤,此等荣曜,是后宫任何一妃子都不曾有过。
而洛灵万万没有想到,杀手竟然会知道洛灵竟是宫中的傻妃。而这事传到百里霸那,他竟不死心的另外派人入宫行刺。誓要夺得洛灵人头为止。
洛灵这几日一直在宇文浩宇寝宫养伤,心儿和忆柳也尽心尽力的对她照顾至极,洛灵的伤势渐渐的好了起来。
洛灵一日在寝宫内闲来无事,坐在宫闱内安闲的晒着太阳,只见一陌生宫婢前来,端来一碗茶水,洛灵只觉有些不妥,一向近身伺候的不都是心儿跟忆柳吗,而这个宫婢是从何而来?
“你是什么人?”洛灵一脸俨然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小宫婢,从未在宇文浩宇的寝宫见过此人,甚是可疑。
那宫婢只是低着头,缓缓开口说道,“心儿姑娘跟忆柳姑娘去御膳房为娘娘准备晚膳,特命奴婢前来侍候娘娘。”
洛灵听这宫婢如此一说,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放下你就出去吧,”洛灵默默的盯着她,装傻说道,“我不需要你们这群奴婢,我只要皇帝哥哥来陪我。”
那宫婢放下茶水瞬间,转身欲走,突然从托盘后抽出一把匕首向洛灵刺过去,洛灵早知那宫婢不是常人,顿时往后退了几步,但是那宫婢的匕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千钧一发时刻,宇文浩宇突然出现,一掌打在宫婢身上。
那个宫婢当场晕死过去,宇文浩宇挡在洛灵身前,拉住她的手,慌忙的问道,“你没事吧。”
“还好皇帝哥哥前来的及时。”洛灵故作傻笑的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一脸纯然。
宇文浩宇见她没事,便安心下来,但是心想,天子的寝宫居然也有人行刺,这岂不是太荒唐了,况且对洛灵威胁甚大,宇文浩宇眉头紧锁,,“来人呐,从今日起,朕的寝宫的侍卫加一倍。”
宇文浩宇转头看了看洛灵,焦心的凝视着她天真无邪的双眸,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没事,朕便安心了。”
洛灵生涩的抽开手,一脸冷冷的看着宇文浩宇,四下没人,这个小宫女一定是那个杀手派的,这个百里霸,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宇文浩宇走后,心儿跟忆柳回到汀澜宫,眼见宇文浩宇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心儿跟忆柳连忙小跑进寝宫。
“娘娘,您没事吧?”心儿关切的问道,洛灵板起脸,想着方才的那个小宫婢,以前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这人,皇宫内院居然会混进来此等刺客,实在是荒谬。
“你们两个刚才去哪里了?”洛灵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宫婢。
心儿跟忆柳忙跪下,忆柳极力解释道,“方才御膳房的公公有事传我跟心儿过去,所以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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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跟忆柳忙跪下,忆柳极力解释道,“方才御膳房的公公有事传我跟心儿过去,所以奴婢……”
洛灵愤懑的拍桌子,吼道,“岂有此理,看来这个刺客的事,御膳房也脱不了干系。”
洛灵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走,去御膳房。”
心儿跟忆柳二人相视一眼,看来这下,这位喜妃娘娘是要大闹御膳房了。
洛灵大步急促的走到御膳房,面色铁青,一脚踢开御膳房的门,御膳房的太监宫婢们正兢兢业业的各司其事,而听到洛灵这一声踢门声,各个静若寒蝉,吓得不敢出声。
“来人,把你们总管给我叫过来。”洛灵大声喝道,所有的人都低下头不敢出声。
眼下的这个喜妃娘娘可是不好得罪,能够住进皇上的寝宫,虽然傻里傻气的,但是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御膳房总管公公连忙屁颠屁颠的窜到喜妃跟前,一脸谄媚,“奴才是御膳房总管小夏子,不知喜妃娘娘前来有何吩咐。”
“原来御膳房总管不是李公公的吗,怎么又来了一个?”忆柳不解的问道。、
小夏子低着头回答道,“李公公因为上次怠慢了皇太后的晚膳,被罚去了浣衣局,由奴才接任御膳房总管一职。”
洛灵瞟了一眼小夏子,一巴掌呼了过去,“该死的狗奴才,你叫我的宫女去御膳房做什么?”
那个小夏子不知道为什么喜妃会发如此大的火,浑身哆嗦的跪在地上,这个喜妃虽然是傻,但是要是发起疯来要自己的小命那可就难办了。
“奴才不知,”小夏子浑身战栗颤抖,“奴才不知道是御膳房哪个公公或者宫婢去传娘娘的宫女的。”
洛灵心想,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但是既然是有人特意支开心儿跟忆柳,想必也是计划的十分周详。
洛灵一脸傻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夏子,“小夏子,本宫听说,你们御膳房有一门绝活,叫什么什么来着的,飞龙在天吧?这样好吧,这几天本宫身体很不舒服,你们御膳房就做那个给本宫尝尝吧,限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做不完,今天你们御膳房上上下下全部给我围着皇宫跑一晚上。”
小夏子听到喜妃如此之说,连忙磕了几个头,一脸苦闷的叫唤道,“娘娘,那个飞龙在天最起码要做三天三夜阿,就算是全御膳房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可能说一炷香就完成啊,娘娘恕罪啊。”
洛灵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夏子,一脸奸诈的说道,“反正我就是要,你们做不出来,也是你们的事,哼。”
洛灵说罢坐在一边,“要是你们做不出来,现在就给我出去跑。”洛灵大喝道。
所有御膳房的人齐齐跪下,“娘娘开恩啊。”
洛灵扫视了一眼御膳房所有的奴才,撅嘴说道,“限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查出是那个狗奴才叫本宫的宫婢去御膳房的,如果查不出来,我就要你们全御膳房的公公宫婢围着皇宫跑个几天几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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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扫视了一眼御膳房所有的奴才,撅嘴说道,“限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查出是那个狗奴才叫本宫的宫婢去御膳房的,如果查不出来,我就要你们全御膳房的公公宫婢围着皇宫跑个几天几夜的。”
洛灵说吧甩开袖子走了出去,心儿跟忆柳二人跟着洛灵走了出来。
心儿偷偷笑道,“还是娘娘有办法,以前那些御膳房的家伙居然送些馊饭过来欺负娘娘,见高踩低的,奴婢早就看不爽了。”
洛灵冷冷一笑,不屑一顾,“那群东西,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
洛灵想着百里霸要自己人头的事情,看来不能够再这样任人宰割下去,一定要出手反击才是。
这几日洛灵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出宫已经没有问题了,逍遥阁的事情一直是阎洌在打理,自己也要回去看看,顺便也要收拾那个百里霸,不过既然鬼门敢接这笔生意,那么这个帐,也要跟他们好好算算。
洛灵跟心儿忆柳交代完后,扯了个理由要搬回汀澜宫,宇文浩宇并未阻拦,应允了洛灵,让她搬回汀澜宫。洛灵拖出那个假的喜妃装装样子,而自己一个人溜出宫去。
百里霸居然想出用一百万两银子来要自己的人头,那么自己何必不趁此机会好好整整他。
阎洌很是能干,竟然在京城弄了个硕大的院子,外面开是大户人家,里面竟是逍遥阁京城的基地,正殿偏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洛灵回到逍遥阁,见阎洌都在逍遥阁,洛灵纵身一跳,跳到逍遥阁正殿中央的椅子上,翘起腿,一脸愤懑的说道,“该死的鬼门,居然派人刺杀我。”
阎洌一听,大为惊愕,说道,“什么?老大,鬼门居然派人刺杀你,那你有没有事?”
洛灵瞥了一眼阎洌,冷哼了一声,“要是有事我还会站在这里么?百里霸居然出一百万两要我的人头,鬼门居然还敢接下这笔生意,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阎洌冷冷的一笑,“岂有此理,老大,那么你要怎么做?”
洛灵站起身,走了下来,“岂有此理!!鬼门居然敢刺杀我,该死的百里霸,以为我是好对付的吗?”洛灵的双眸之间掠过一丝狠意,“我受到的,一定十倍奉还。”
洛灵诡谲的一笑,走到阎洌身边,“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会会鬼门了。”
阎洌无奈的笑了笑,自从他第一天跟随洛灵,就知道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那你想怎么样?”
洛灵扫视了一眼阎洌,“他不是要我的人头吗,我给他一个人头就是了。”
阎洌不知道洛灵是什么意思,眉头紧锁,问道,“什么意思?”
洛灵冷笑一声,“阎洌,你去准备一个假的人头,务必跟我一模一样。”洛灵知道,这对于阎洌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阎洌似乎明白了洛灵的意思,一脸阴笑道,“这个自然是没问题,但是我不知道,你是要一个人带着人头去鬼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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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洌似乎明白了洛灵的意思,一脸阴笑道,“这个自然是没问题,但是我不知道,你是要一个人带着人头去鬼门吗?”
洛灵走了几步,双手交叉,一脸狠意,“我会让百里霸好看的,他等着吧。”
阎洌说罢就走了下去。
洛灵眼下有了主意,灵机一动,制作了一个假的定时炸弹出来,可是他们肯定不知道那个炸弹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不如做个小一点但是威力极大的炸弹给他们见识见识。
等到炸弹大功告成,而阎洌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只听见阎洌敲门声,“老大,已经弄好了。”阎洌在外面叫道洛灵。
“好,”洛灵打开门,“这下什么都齐了。”
洛灵说完结果阎洌手中的假的人头,将假的定时炸弹装了进去,诡魅的笑道,“这下我看鬼门的人怎么招架的住。”
阎洌关切的问道,“老大,要不要我陪你去?”
洛灵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不需要!区区一个鬼门,还不需要惊动逍遥阁这么多人,我亲自出马,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
阎洌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出言,转手而去。
~~~~~~~
鬼门守卫森严,还未到大门,前前后后满是侍卫,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大门前,手中的长矛剑戟紧握,似乎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闪失。
洛灵早已易改了自己的容貌,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认出她就是醉逍遥。洛灵扫视而过,轻蔑的冷笑,径直想大门走去。
沿途一个侍卫出手拦截,“你是什么人?”
洛灵不屑与他们这群虾兵蟹将动手,轻蔑的说道,“我来求见你们老大,跟他说,我已经拿到了醉逍遥的人头。”
侍卫一听洛灵如此之说,大吃一惊,急忙吩咐手下前去通报。
不过须臾,就有侍卫赶紧跑来,起喘吁吁的说道,“老大有请。”
洛灵浅浅莞尔,径直走了进去。
鬼门的老大一副高傲不羁的模样,独坐高位,俯视着眼前随着侍卫前来的洛灵,眼里满是傲慢之色。
洛灵睥睨了一眼周围,鬼门大殿,果然是奢华至极,金雕玉器丝毫不逊于皇宫内院,浮雕画案,玉帛金珠,一片奢靡。
鬼门老大斜视了一眼洛灵,冷冷笑道,“就是你说拿到了醉逍遥的人头?”
洛灵同样傲慢的回给他一个冷冽的眼神,将手中的假人头递上。
鬼门老大见洛灵对自己不屑一顾,傲然俯视,“我们鬼门上上下下派了这么多绝顶杀手都没有能够取得醉逍遥的人头,你区区一个小姑娘,居然能够拿到醉逍遥的人头,我凭什么相信你拿来的这个人头是真的啊??”
洛灵早知道他会如此之说,已然做好准备,“你若不信,自然可以找人调查。”
洛灵将人头丢在一边,只见血琳琳的人头从包裹之中滚了出来,鬼门众人见人头早已是见怪不怪,看到了洛灵丢在地上的醉逍遥的人头,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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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将人头丢在一边,只见血琳琳的人头从包裹之中滚了出来,鬼门众人见人头早已是见怪不怪,看到了洛灵丢在地上的醉逍遥的人头,凑上前去。
一个鬼门长老看到了假的人头,凑近一看,大声对鬼门老大说道,“老大,这个是真的,是真的。”
鬼门老大低下头,死死的凝视着那个人头看了许久,洛灵丝毫不担心会被识破,阎洌的功夫她是知道的。
“好,”鬼门老大一脸笑意,“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取得醉逍遥的人头,说吧,要什么赏赐?”
这个鬼门老大果然头脑简单,自己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我不要赏赐,不是有人悬赏一百万要醉逍遥的人头吗?那么,这一百万我不要,全部给你。”
鬼门老大错愕的盯着洛灵,方才他还害怕,要是眼前这个人要走了一百万,那岂不是做了赔本生意,还搭上了两个鬼门之人的性命?鬼门老大细想,如果她开口要走一百万,自己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一点洛灵早就知道,也不会傻到去找他要钱。
鬼门老大一脸深邃的看着洛灵,说道,“那么你要什么?”
洛灵冷冷一笑,双手叉在身后,“我要一个人的人头。”
鬼门老大心里仔细盘算,她又要什么人的人头,且先听她说说,“谁?”
洛灵便起朱唇,“就是要悬赏一百万杀醉逍遥的那个人。”洛灵知道鬼门老大一定知道要杀醉逍遥的人是百里霸,所以根本不需要挑明,否则还会引起他的怀疑。
鬼门老大心想,这个人居然要百里霸的人头,杀了醉逍遥,还要百里霸的人头,她是有什么目的,“我凭什么答应你?”
鬼门老大心想,这笔生意还是不做的好,杀百里霸,用百里霸的钱还杀他自己,这个人肯定是别有目的,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要杀他。
洛灵大笑道,让所有人都有些不寒而栗,“你看清楚了,这个人头后面有什么?”
鬼门老大慌忙从位子上站起来,走下来盯着那个假人头,只见人头内有一个疑似黑乎乎的东西,惊呼道,“这是什么东西?”
洛灵转身走了出去,她当时来的时候就发现鬼门的宫殿前有一块很大的空地,这正好试试这个炸弹的威力。
洛灵拿着手中的小炸弹,对鬼门老大说道,“想知道吗???你看着吧。”
只见洛灵点燃手中的炸弹,向偌大的空地一抛,她诡魅的朝着鬼门老大一笑,炸弹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震响声,只见眼前的一块空地须臾之间全部湮没在一片灰土之中,偌大的一片空地顷刻间化为乌有,所有人掩面不敢看去。
过了许久,鬼门所有人定睛一看,眼前的那一片空地陷了下去,剩下一个偌大无比的坑,洛灵贼笑的看着鬼门老大,“现在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吧,那个人头上的东西,可比这个要强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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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鬼门所有人定睛一看,眼前的那一片空地陷了下去,剩下一个偌大无比的坑,洛灵贼笑的看着鬼门老大,“现在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吧,那个人头上的东西,可比这个要强大的多。”
“你……你……”鬼门老大惊慌失措,“你是什么人?”
洛灵大笑,“没有想到吧,你们居然敢派人来杀我?”
洛灵刚刚开口,鬼门老大就意识道自己受骗了,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醉逍遥。
“你……你……”鬼门老大指着洛灵,慌乱无措的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懑与惊恐,“你……你……竟然……是醉逍遥。”
洛灵计谋得逞,一脸阴笑的看着鬼门老大,“这个炸弹只有我能够解开,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么就人财两空。”
鬼门老大不甘示弱,“你要是在这里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洛灵冷冷一笑,这个鬼门老大真是头脑简单,“同归于尽?你以为你的鬼门困得住我,我一走就引爆炸弹,到时候你们鬼门上下全部尸骨无存。”洛灵恶狠狠的瞪大双眸,一脸得意的看着鬼门老大。
在座的鬼门上下无不大惊失色,鬼门老大惊恐的逼问道,“你想怎么样?”
洛灵得意的浅笑,“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犯傻跟我作对,要是你乖乖的派人去杀百里霸,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而且那一百万也是你们的。这笔生意只赚不亏,否则我便掀了你们的鬼门。”
鬼门老大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见她如此之说,也不由得不答应,“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把这个炸弹拿开。”
洛灵心想,自己才没有那么容易就上他的当,要是拿走了炸弹,还用什么去牵制他们,这个炸弹他们也不知道是假的。
“我有那么傻吗,拿走炸弹,”洛灵冷笑一声,“别随便去碰那个炸弹,不然的话我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爆炸。”
洛灵得意的看了一眼他们,看来鬼门的人一定是被她吓到了,一个个的都面色铁青,洛灵接着说,“只要你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你鬼门上上下下无事,并且永享富贵。”
洛灵说完,扫了一眼鬼门老大,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人敢拦着她,醉逍遥的招数,果然是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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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回到逍遥阁,现在不就可以不废一丝力气去对付百里霸了,百里霸那些小伎俩,还想要对付自己,简直是以卵击石。
阎洌见她回来,看她得意的样子,便知道洛灵一定是计谋得逞了,“老大,怎么样了?”阎洌问道洛灵。
洛灵嘴角扬起得意的一笑,“你说呢?”
阎洌心中深知,洛灵要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成功。她从来就是这样,冷冽却不失温度,桀骜不训。
“好了,我要回宫去了。”洛灵把玩了一下指甲,头也不抬的说道。
阎洌并未说话,一双剑眉紧蹙,“老大,你在宫里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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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回宫去了。”洛灵把玩了一下指甲,头也不抬的说道。
阎洌并未说话,一双剑眉紧蹙,“老大,你在宫里万事小心。”
洛灵冷冷的轻“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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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到宫里,想必宇文浩宇早就已经歇息了,虽然现在是住在他的寝宫之内,但是二人还是分隔甚远,二人的卧室不是连在一起。
洛灵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心儿跟忆柳守在假喜妃身边,二人打着盹,而忆柳听见脚步声,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洛灵的身影在眼前浮动。
“娘娘,你回来了?”忆柳小声的唤道,这一声惊醒了身边的心儿,心儿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洛灵回来了。
洛灵使了个颜色,她们会意,立刻将假的喜妃弄走,忽然听见门外有人的脚步声,难道是宇文浩宇?
自己刚刚回来,他就过来了吗?怎么和上次一样,难道说,自己的身边真的有奸细,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只听见脚步声愈来愈紧,洛灵对忆柳使了个眼色,忆柳急忙问道,“什么人?”
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居然是闻公公,“刚才听见喜妃娘娘寝宫有异,特来看一下,娘娘没事吧。”
忆柳悬着的心沉了下来,“没事,娘娘正在睡觉呢,别打扰娘娘。”
闻公公听忆柳如此之说,应了声,走远了。
转眼三天期限已到,御膳房也应该找到了那个支开心儿跟忆柳的人了吧,虽然说已经知道了是鬼门所做,他们御膳房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抓得到鬼门的人,但是趁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御膳房的那群狗奴才。
宇文浩宇早就已经上朝去了,洛灵带着心儿跟忆柳二人,一大早便前去御膳房,那群奴才,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喜妃娘娘驾到!”心儿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倍,只见一群御膳房的小奴才们全部齐齐跪在地上开始发抖。
洛灵大步大步走了进去,一走进御膳房就大声喊道,“把你们总管给我叫出来。”
小夏子闻声,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奴才……奴才参见喜妃娘娘。”
洛灵看他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禁好笑,“小夏子,今天已经是三日期限,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赖账哦。”
洛灵天真的望着小夏子一笑,小夏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打寒颤,洛灵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小夏子,调侃道,“你发什么抖阿,看来肯定是病的不轻,像你们这样天天在御膳房呆着的奴才阿,就应该多加锻炼,你说对吧?”
小夏子吓得紧闭双眼,心想这下一定完了,喜妃肯定要整死御膳房的人才罢休,怎么皇上现在就偏偏宠这个傻子呢。
洛灵笑道,“公公,我也是为你好,为你们御膳房好,你要感激我才是。”
小夏子早已在心里将洛灵骂了个千万遍,却还只能唯唯诺诺的直点头,“多谢喜妃娘娘,多谢喜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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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子早已在心里将洛灵骂了个千万遍,却还只能唯唯诺诺的直点头,“多谢喜妃娘娘,多谢喜妃娘娘。”
洛灵站起身,见御膳房所有人都跪倒一地,心中得意,“那就开始咯,本宫会在这里等你们的。”
小夏子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喜妃娘娘,恕奴才多嘴,要是御膳房所有人都出去了,那么皇上跟太后还有各宫娘娘的午膳岂不是要被耽搁了。”
洛灵看着眼前的这个低着头发抖的太监,一脸傻笑,“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呢,不过不要紧,公公,你去跑就是了,你不是御膳房总管吗,你一个人就代表了整个御膳房阿。”
御膳房所有人听喜妃这样一说,都松了口气。
小夏子更是汗毛直竖,看来这下喜妃是偏要整死自己不可。
“还不快去!”洛灵怒嗔道,“耽搁什么呢?”
小夏子见自己是躲不过了,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心想喜妃又不可能跟着自己,怎么知道自己跑了没跑。
洛灵早知道他会有这个心思,傻傻的看着小夏子,从心儿手中拿出一包东西,“哦,对了,夏公公,这是一包珍珠粉,你就一边跑一边洒一点吧,这样也好让我知道你跑了的,不要骗我哟。”
小夏子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这个喜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招数来为难自己。
他颤抖的从喜妃手中接过珍珠粉,瑟瑟发抖的走了出去,只听见洛灵在身后叫道,“夏公公,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哟。”
洛灵傻傻的拿着御膳房桌上放着的糕点一边吃一边吐出来,“这是什么东西阿,真难吃真难吃。”
御膳房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同喜妃说话。
自从涵妃死了,蝶妃禁足之后,皇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偏对这个从来不受宠的喜妃宠爱有加,倒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洛灵翘着腿,一边吃一边吐,吐的远远的。她没有注意到进御膳房来的瑶妃,洛灵正咬了大大的一口糕点,咀嚼了几口,便盲目无人的吐了出去,谁知道一个不小心吐到了刚刚进来的瑶妃身上。
心儿跟忆柳看到瑶妃,拉了拉洛灵的衣袖。
洛灵定睛看着眼前这个娉婷袅娜,莲步生香朝她走来的瑶妃,而她刚才把东西吐到她身上,瑶妃身边的芙月看不过眼,一脸怒气,却碍于喜妃如今的恩宠,不便多言。
芙云轻轻为瑶妃逝去身上的脏东西,心里虽然暗恼喜妃不懂事,可脸上却并无表情。
瑶妃看着眼前如此放肆的喜妃,洛灵傲慢的看着眼前的瑶妃,她并不把她放在眼里,不过就是宇文浩宇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而已,况且,宇文浩宇答应过自己,把她们全部赶出宫去,现在也没有必要跟她纠缠。
“喜妃娘娘吉祥。”芙云首先弯身行礼,而一边的芙月虽说是看不惯洛灵娇蛮的样子,无奈之下不情愿的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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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妃娘娘吉祥。”芙云首先弯身行礼,而一边的芙月虽说是看不惯洛灵娇蛮的样子,无奈之下不情愿的行了个礼。
“心儿,这是谁阿?”洛灵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瑶妃,但是却还是装作不知,“这也是御膳房的宫女吗?”
将后妃比作宫女,对瑶妃来说已是奇耻大辱,但是瑶妃并不生气,她不过婉然一笑,梨涡浮动,巧目轻弯,“喜妃姐姐,本宫是瑶妃,你不记得了吗?”
洛灵怎么会不知道她是瑶妃,她不过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瑶妃,一脸愕然,“哦,瑶妃阿,”洛灵故作思考之状,瑶妃以为她想起来了,洛灵继而说道,“瑶妃是谁阿?哪个宫的宫女啊?”
瑶妃脸上的笑靥顿时僵硬,心中早已将喜妃骂了千万遍,但是还是一贯温柔的浅笑,“娘娘不记得本宫也没关系,不过娘娘今日大闹御膳房,御膳房上上下下,可是有哪里得罪娘娘不是,犯得着娘娘发这么大的火。”
洛灵心中不悦,灵机一动,上前给了瑶妃一记耳光,顿时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心儿跟忆柳在内!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喜妃敢公然对瑶妃动手,洛灵撅起嘴,一脸怒气的看着瑶妃,“大胆宫婢,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吗?”
瑶妃双眸怒视洛灵,她不过是个傻子,就算她哭的梨花带雨去向宇文浩宇告状也是无用,那还不如趁机戏弄一下她,“喜妃娘娘,你今天如此折磨下人,说出去恐怕对你也不好吧,难道你还想回到汀澜宫那个鬼地方,继续过你无人问津的日子吗?”
洛灵假装心思简单,突然表现的惶恐无措的样子,双手捂着耳朵,“我不要,我不要……”
瑶妃以为她是害怕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劝喜妃还是安分一点好,不要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无法无天,这后宫,可不是你一个傻子的。”
洛灵灵机一动,冲上去死死的咬住了瑶妃的手臂,她牙尖用力,死死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瑶妃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快点扯开这个疯子,快点扯开她……来人啊……来人啊……”
芙月跟芙云见状连忙上前要扯开喜妃跟瑶妃,心儿跟忆柳没有想到洛灵会如此做,也上前扯住了洛灵,
洛灵见已经差不多了,松开了口,而瑶妃的肩膀上,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她身着一身粉色嵌珠镶玉穗卦,双肩各映衬一双粉蝴蝶,而洛灵方才将她的左肩处衣衫咬破,此刻已是乱七八糟。
瑶妃花容失色,衣冠不整,往后退了几步,头上髻鬟所配的双珠彩岫金步摇早已松落,云鬓也已有几分散开。
“来人阿,来人阿……宣太医,快宣太医……”身边的芙月连忙叫道,几个丫头连忙跑了出去。
洛灵傻傻的冲着瑶妃一笑,眼前的瑶妃惊恐的看着喜妃,她就是个疯子。瑶妃怒视眼前的洛灵,身子往后缩了几步,芙云扶起瑶妃,“娘娘,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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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妃娘娘吉祥。”芙云首先弯身行礼,而一边的芙月虽说是看不惯洛灵娇蛮的样子,无奈之下不情愿的行了个礼。
“心儿,这是谁阿?”洛灵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瑶妃,但是却还是装作不知,“这也是御膳房的宫女吗?”
将后妃比作宫女,对瑶妃来说已是奇耻大辱,但是瑶妃并不生气,她不过婉然一笑,梨涡浮动,巧目轻弯,“喜妃姐姐,本宫是瑶妃,你不记得了吗?”
洛灵怎么会不知道她是瑶妃,她不过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瑶妃,一脸愕然,“哦,瑶妃阿,”洛灵故作思考之状,瑶妃以为她想起来了,洛灵继而说道,“瑶妃是谁阿?哪个宫的宫女啊?”
瑶妃脸上的笑靥顿时僵硬,心中早已将喜妃骂了千万遍,但是还是一贯温柔的浅笑,“娘娘不记得本宫也没关系,不过娘娘今日大闹御膳房,御膳房上上下下,可是有哪里得罪娘娘不是,犯得着娘娘发这么大的火。”
洛灵心中不悦,灵机一动,上前给了瑶妃一记耳光,顿时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心儿跟忆柳在内!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喜妃敢公然对瑶妃动手,洛灵撅起嘴,一脸怒气的看着瑶妃,“大胆宫婢,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吗?”
瑶妃双眸怒视洛灵,她不过是个傻子,就算她哭的梨花带雨去向宇文浩宇告状也是无用,那还不如趁机戏弄一下她,“喜妃娘娘,你今天如此折磨下人,说出去恐怕对你也不好吧,难道你还想回到汀澜宫那个鬼地方,继续过你无人问津的日子吗?”
洛灵假装心思简单,突然表现的惶恐无措的样子,双手捂着耳朵,“我不要,我不要……”
瑶妃以为她是害怕了,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劝喜妃还是安分一点好,不要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无法无天,这后宫,可不是你一个傻子的。”
洛灵灵机一动,冲上去死死的咬住了瑶妃的手臂,她牙尖用力,死死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瑶妃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快点扯开这个疯子,快点扯开她……来人啊……来人啊……”
芙月跟芙云见状连忙上前要扯开喜妃跟瑶妃,心儿跟忆柳没有想到洛灵会如此做,也上前扯住了洛灵,
洛灵见已经差不多了,松开了口,而瑶妃的肩膀上,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她身着一身粉色嵌珠镶玉穗卦,双肩各映衬一双粉蝴蝶,而洛灵方才将她的左肩处衣衫咬破,此刻已是乱七八糟。
瑶妃花容失色,衣冠不整,往后退了几步,头上髻鬟所配的双珠彩岫金步摇早已松落,云鬓也已有几分散开。
“来人阿,来人阿……宣太医,快宣太医……”身边的芙月连忙叫道,几个丫头连忙跑了出去。
洛灵傻傻的冲着瑶妃一笑,眼前的瑶妃惊恐的看着喜妃,她就是个疯子。瑶妃怒视眼前的洛灵,身子往后缩了几步,芙云扶起瑶妃,“娘娘,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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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傻傻的冲着瑶妃一笑,眼前的瑶妃惊恐的看着喜妃,她就是个疯子。瑶妃怒视眼前的洛灵,身子往后缩了几步,芙云扶起瑶妃,“娘娘,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瑶妃惊魂甫定,扶着芙云跟芙月的手,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洛灵看着瑶妃的样子甚是好笑,却还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糕点,心儿跟忆柳看着眼前的洛灵,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作何想法,如此针对瑶妃。
洛灵见瑶妃走远,摔下盘碟,“我们走,去看看那个夏公公死了没有?”
洛灵说要走,御膳房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喜妃要怎么折腾。
洛灵叉着腰走了出去,身边的心儿跟忆柳连忙上前扶着她,“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阿?还不知道那个夏公公在哪里呢?”
洛灵诡谲的浅笑到,“我才不管他是死是活呢,不过我到真想去看看那个瑶妃现在是怎么样?”洛灵想起瑶妃刚才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心儿狐疑不解的问道,“娘娘为什么要针对那个瑶妃,瑶妃娘娘在后宫里也是个温婉贤淑之人,娘娘又何必跟她过不去。”
洛灵冷傲的哼了一声,“谁要跟她过不去,就是看不得她那个样子,做作的小人。”
心儿跟忆柳不知道为何洛灵会如此看不惯瑶妃,但是二人也不再问下去。
“现在瑶妃肯定已经惊动了皇上,”忆柳面呈担忧之色,“皇上会不会偏帮瑶妃?”
洛灵并不顾及忆柳所说的话,冷冷的笑道,“走,我们去瑶妃的倾音宫看看。”
心儿不解的问道,“娘娘要去倾音宫做什么?”
洛灵瞥了一眼心儿,而忆柳早已知道洛灵心意,说道,“娘娘自然是要去看瑶妃的好戏了,那个瑶妃,定会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的说娘娘的坏话。”
“我才不在意她说什么呢,”洛灵的脸上漾起得意的一笑,“我是想看看,她是个什么落魄样子。”
洛灵说完朝着倾音宫走去,还未到倾音宫,就听见倾音宫内传来的女子的声音,应该是瑶妃,如此沉不住气,倒也不像她了。
喜妃走到倾音宫门前,只见一个女子婀娜娉婷的朝着倾音宫方向走来,皇宫之中还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她又是谁?
那女子莲步轻移,一抹嫣然浅笑,肌肤胜雪,光泽四射,她微微朝着洛灵微微点头行礼,洛灵从未在这皇宫之中见过如此空灵毓秀之人,宛若天人。想必又是宇文浩宇所纳的新妃,没有想到宇文浩宇根本就没有遵守对自己的承诺,还不断的招纳新人入宫。
那女子走到喜妃身边,朱唇轻启,“陌悠见过喜妃姐姐。”陌悠微微福了福身子,细腻的声音飘然入耳。
洛灵傻傻的看着陌悠,笑道,“你是谁阿?你怎么认得我啊?”洛灵的双眸睁得大大的,一脸无知的凝视着陌悠。
陌悠莞尔浅笑,“我名陌悠,是皇上新封的悠妃,喜妃娘娘如今宠冠后宫,本宫一直无福所见,今日总算是见到喜妃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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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悠莞尔浅笑,“我名陌悠,是皇上新封的悠妃,喜妃娘娘如今宠冠后宫,本宫一直无福所见,今日总算是见到喜妃娘娘了。”
洛灵表面上傻傻的看着她笑,心中早已怨念至极,没有想到你的宇文浩宇,居然当着一面背后又是一面,口口声声说要将所有的妃嫔全部赶出宫去,可是现在呢?不但没有赶,还又召了几个进来。
喜妃转身走进倾音宫,该死的宇文浩宇一定在里面。
洛灵走进去,而陌悠跟着她也走进倾音宫,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并不在了里面,洛灵很是疑惑,难道说宇文浩宇现在还不知道她咬伤瑶妃之事?
瑶妃一见洛灵走了进来,大惊失色,“怎……怎么……又是你?”
洛灵假装好意上前,“哎呀,听说姐姐你病了,我特地来看望啊,怎么姐姐不欢迎我么?”洛灵睁大眼看着瑶妃,瑶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给我出去,”瑶妃对洛灵大吼道,“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洛灵假装伤心道,“姐姐把灵儿吓到了,灵儿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得姐姐生气了么?灵儿给你赔罪,好不好,姐姐不要生气了。”
瑶妃看洛灵前后不一的样子,心想她果然是个傻子,但是一想到肩上的痛,还是对洛灵咬牙切齿。
一边的悠妃看到洛灵跟瑶妃的样子,便觉得好笑,上前一步说道,“瑶妃姐姐就原谅喜妃姐姐吧,喜妃姐姐想必也不是有意。”
瑶妃看着身边的悠妃,想起刚才洛灵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洛灵凑到瑶妃身前,低声说道,“姐姐你可要小心哦,灵儿不敢保证下一次。”
“你……”瑶妃杏眼圆瞪的等着洛灵,还未说出口,就见洛灵诡魅的笑道,“姐姐还是要记得,祸从口出,闲事少管。”
洛灵扭头对悠妃说道,“姐姐,瑶妃姐姐已经不怪灵儿了,太好了。”
悠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陪笑道,“那本宫就先拜别两位姐姐了,改日再来看瑶妃姐姐。”
悠妃正欲走,洛灵跑到她身前,拉住她的衣袖,“悠妃姐姐陪灵儿出去走走可好,灵儿就想出去走走。”
悠妃见她如此,盛情难却,微微颔首,“那陌悠就陪喜妃娘娘出去走走。”
喜妃欣然点了点头,回头看见瑶妃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洛灵得意的一笑,拉着悠妃走了出去。
宇文浩宇,你这么多女人,我定要一个个收拾了才是。
洛灵拉着悠妃,在花园蹦蹦跳跳的,涵妃已死,现在又来了个悠妃,这个悠妃倒是温柔如水,心思淡漠,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洛灵看着眼前的悠妃,此刻她心神恍惚,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洛灵故意试探的叫道她,“姐姐,姐姐……”
悠妃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哦,喜妃可是有事?”
洛灵见她如此心神不定,必是心中有事,不然也不至于会如此神色恍惚,洛灵傻笑的盯着悠妃,说道,“姐姐,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灵儿怎么不知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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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见她如此心神不定,必是心中有事,不然也不至于会如此神色恍惚,洛灵傻笑的盯着悠妃,说道,“姐姐,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灵儿怎么不知道阿?”
悠妃淡淡一笑,“本宫是前几日太后所册封的,喜妃自然没有见过。”
洛灵心中一紧,原来是皇太后册封的,并不是宇文浩宇。
悠妃像是心中有事,对着洛灵淡淡一笑,“喜妃,本宫有些身子不适,就先行回去了。”悠妃起身对洛灵微微行礼。
洛灵不知道她究竟是真不适还是装样子,也不多说,笑嘻嘻的看着她,“那姐姐回去好好休息阿,灵儿有时间一定去看姐姐。”
陌悠淡淡一笑,却在转身的瞬间一个踉跄,险些要摔倒了下去,身边的婢女连忙上前,但是陌悠还是摔倒在地,洛灵上前扶起她,“姐姐你身子不适,早些回去吧,灵儿有空一定去看姐姐的。”洛灵假装傻笑的看着陌悠,陌悠微微颔首,扶住婢女的手走远了。、
洛灵心想,这个悠妃肯定有问题,怎么会如此弱不禁风,忆柳突然指着地上的一方锦帕说道,“娘娘你看。”
心儿见状捡起锦帕,递给洛灵,洛灵见那锦帕是上等的蜀锦梭织而成,柔滑细腻,而锦帕上并无画案,只在角落处有一小小的“翎”字。
悠妃本名陌悠,名字之中并无“翎”字,莫非她在进宫之前有什么心上人不成。
洛灵想想便觉得好笑,如此一来,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赶走这个体态婀娜,婉然清丽的悠妃了。
洛灵对身边的忆柳说道,“走吧,我们去悠妃的倾悠宫瞧瞧吧。”
心儿疑惑,“娘娘,悠妃娘娘刚说身体不适要回宫歇息,我们这下去不太好吧。”
“我就是要趁热打铁,”洛灵诡魅的笑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温婉可人的悠妃娘娘,究竟是什么病。”
洛灵扶着心儿跟忆柳的手,走到了倾悠宫,悠妃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整个倾悠宫的奴才们全部俯身在地上寻觅着什么。
洛灵走了进去,一个小奴才连忙上前宣传,洛灵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只见大殿内,悠妃正卧躺在美人榻上,身边的侍女轻摇罗扇,悠妃阖上星眸,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洛灵便觉得好笑,她这样子定是装出来不假,外面的奴才们找东西恨不得将整个倾悠宫翻了过来,她怎么可能还如此恬静的在此闭目养神。
“姐姐,”洛灵跑了过去,扑到在悠妃身边,“姐姐好兴致阿,你宫里的奴才都要恨不得把整个倾悠宫翻过来了呢。”
悠妃见洛灵在自己面前,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惶恐,“喜妃怎么来本宫的倾悠宫了?”
洛灵一脸傻笑的凝视着悠妃,“姐姐刚才掉了东西呐,你看。”洛灵拿出方才捡到的一方锦帕,只见悠妃整个人面目凝重,呆呆的望着那一块锦帕,连忙从洛灵手中夺过来,放置心口,闭上眼像是祈祷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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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脸傻笑的凝视着悠妃,“姐姐刚才掉了东西呐,你看。”洛灵拿出方才捡到的一方锦帕,只见悠妃整个人面目凝重,呆呆的望着那一块锦帕,连忙从洛灵手中夺过来,放置心口,闭上眼像是祈祷着什么。
“姐姐,这个东西上面怎么有个‘翎’字啊,灵儿知道陌悠姐姐的名字里并没有一个‘翎’字阿,”洛灵故意戳陌悠的要害,“这个锦帕对姐姐来说很重要么?莫不是姐姐的情人给的?”
陌悠心中大惊,连忙捂住洛灵的嘴,“喜妃不要胡说。”陌悠环顾四周,恐惧的看着洛灵。
洛灵无辜的看着陌悠,“姐姐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锦帕阿,难道是皇上哥哥给姐姐的,我定要告诉皇上哥哥去。”
陌悠听她如此之说,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喜妃娘娘,不是这样的……”
陌悠越是惶恐,洛灵便更加笃定,悠妃心中一定是另有他人。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
“姐姐,灵儿不会告诉别人的。”洛灵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陌悠,如此一来,便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来要挟她了,“姐姐只要待灵儿好,灵儿也会待姐姐好的。”
洛灵已经把话说道这儿份上了,想必那个悠妃心里一定清楚,不要跟自己作对,那是自找苦吃。
悠妃点了点头。
“那灵儿就不打扰姐姐休息咯。”洛灵冲着悠妃笑了笑,转身扶着忆柳跟心儿的手走了出去。
还未回到汀澜宫,就看到一群侍卫太监朝着倾颜宫跑去,像是出了什么事?
洛灵眉头微蹙,瘪嘴小声说道,“这个蝶妃又是耍什么把戏?”
身边的忆柳连忙抓了一个侍卫问道,“倾颜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侍卫见是喜妃,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说道,“喜妃娘娘吉祥,倾颜宫走水了,蝶妃娘娘被困在里面。”
那侍卫说完拔腿就跑,洛灵冷笑一声,“这个蝶妃又耍什么花样?”
“娘娘要去看看么?”心儿一脸凝重的问道洛灵。
洛灵挥挥手,“我才不去浑水,万一她有什么阴谋赖在我身上还得了。”洛灵说罢正欲转身,却不料正巧撞到了宇文浩宇向自己这边走来。
洛灵心中一紧,怎么他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莫不是也要去倾颜宫。
“你怎么在这里?灵儿。”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一脸狐疑。
“皇上哥哥,”洛灵傻笑道,每次这样叫他,他都觉得特别恶心,想到醉逍遥,那可是骑在他头上的,而现在这个傻妃,居然还有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灵儿刚刚去看了悠妃姐姐的,正要会汀澜宫呢。”
提到悠妃,宇文浩宇猛然想起,原来皇太后新封了一个悠妃在宫里。
宇文浩宇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有点的不是滋味:“灵儿原来是去见过悠妃了,真懂事。”
洛灵不想在宇文浩宇面前装腔作势,赔笑了道,“那灵儿就先回宫咯。”洛灵说完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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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想在宇文浩宇面前装腔作势,赔笑了道,“那灵儿就先回宫咯。”洛灵说完转身欲走。
只听宇文浩宇叫住了她,“灵儿,你的伤好些了么?”
洛灵想起原来自己的肩上还有伤,点了点头,“早就好了,皇上哥哥不用担心了。”洛灵说完拔腿就跑。
一边的闻公公问道,“皇上这是要去倾颜宫吗?”
宇文浩宇想起方才喜妃所提的悠妃,问道,“悠妃是在哪个宫里?”
闻公公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会如此问,回答道,“回皇上,悠妃娘娘在倾悠宫。”
宇文浩宇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开口,“那就去倾悠宫吧。”
忆柳听到宇文浩宇对闻公公所说的话,心中一惊,凑到洛灵身边小声的说道,“娘娘,皇上这是……”
洛灵当然听到了宇文浩宇跟闻公公所说的话,只不过冷淡的一笑,“管他的,这后宫的女人不都是他的。”
忆柳听洛灵的话,仿佛有些醋意夹杂在里面,机灵的笑道,“娘娘不是不喜欢皇上的么,怎么今日所说之言有些醋意。”
洛灵瞥了一眼忆柳,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他喜欢什么女人,本来就跟我没有干系。”洛灵瘪着嘴,回到了汀澜宫。
回到汀澜宫之后,洛灵心中百般难受,却不知为何,不知怎么的,想起宇文浩宇要去悠妃那里,他不是说过,要将所有的妃嫔都赶出宫吗,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在意,洛灵心中难安,自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想个法子整一下他,以泄心头之气。
洛灵对心儿跟忆柳交代好之后,一个人又偷偷溜出宫去。
回到逍遥阁,阎洌看到洛灵回来了,叫了声,“老大。”
洛灵板着脸一言不发,心想这一次一定不要轻易放过宇文浩宇,心中盘算着怎么才能够整他,他不是很喜欢醉逍遥么,那么,一定要好好利用醉逍遥这个身份。
洛灵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阴笑,对阎洌说,“阎洌,你放出风声,就说醉逍遥被人绑架了。”
阎洌一脸疑惑的问道洛灵,“为什么要这么说?”
洛灵瞥了一眼阎洌,莞尔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别的你不用管。”
阎洌并不多问,点头应声。
“还有,百里霸怎么样了,鬼门取到他的人头没有?”洛灵冷冷的问道阎洌,自从上一次回宫之后,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阎洌踟蹰了片刻,说道,“鬼门的人至今还没有取得百里霸的人头。”
“岂有此理!”洛灵怒极了,拍案而起,“堂堂鬼门,还号称是和什么血门并列的呢,我看他们这些的人,一个个都是废物。”
“老大,你无需动气,”阎洌诡魅的一笑,“如今咱们来一招引蛇出洞,老大不是要我放出风声说你被绑了吗,这下百里霸一定会以为是鬼门的人做的,那么他就一定会去鬼门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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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无需动气,”阎洌诡魅的一笑,“如今咱们来一招引蛇出洞,老大不是要我放出风声说你被绑了吗,这下百里霸一定会以为是鬼门的人做的,那么他就一定会去鬼门找你的。”
洛灵想了想,阎洌说的办法很是可行,点头称赞道,“好,鬼门的人不是找不到百里霸吗,这样一来,就不愁不能够把百里霸引出来了。”
阎洌浅浅一笑,“是的,属下这就去只会鬼门的人,要他们做好准备。”
阎洌转身欲走,洛灵叫住了他,“慢着,”洛灵的眼里布满深邃而诡秘的笑意,“鬼门的人不可尽信,我们逍遥阁也要做好准备才是。”
阎洌似乎早有此意,料到洛灵会如此之说,“放心,老大,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
洛灵点头微笑,阎洌做事,她一向放心。
阎洌走到门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洛灵说道,“老大,你身上的毒还未解,万事要小心。”
洛灵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所中的毒,而涵妃已死,现在解药还不知道在谁的手上,“紫焰回来了没?”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紫焰身上,紫焰是毒寡妇,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阎洌侧过身,凝视着高高在上的洛灵,浅笑,“紫焰就快回来了,她一定会有办法的,老大,你就放心吧。”
洛灵点了点头,她肯定会放心,只要紫焰回来,自己身上的毒一定会有解的。
不过这一次对付百里霸,洛灵心想,自己一定要亲自动手,不然的话,那群鬼门的墙头草可不能相信。
洛灵叫来阎洌,阎洌早已吩咐好逍遥阁的人,要他们去到处散播谣言,洛灵走了进去,到了内院,阎洌办事果然效率够快。
“阎洌,”洛灵叫道阎洌,“你过来一下。”
阎洌转头见洛灵在叫他,放下手中的事情,朝洛灵走了过去,“老大,有什么吩咐?”
洛灵一眼俨然的对阎洌说,“走,我们去鬼门会会那个鬼门老大。”
阎洌早就猜到了洛灵心中所想,点了点头。
二人刚准备出门,一个逍遥阁的手下向他们急促飞奔而来,“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洛灵心中一紧,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个手下喘了几口气,说道,“听说鬼门老大死了,死的特别离奇。”
“什么?”洛灵跟阎洌大吃一惊,怎么可能,难道这一次的事,又是冲着逍遥阁而来。
阎洌感觉事态严重,为什么偏要在鬼门跟醉逍遥扯上关系的时候鬼门老大死了呢,这个事情太离奇了。
洛灵迟疑了片刻,眉头微蹙,对阎洌说道,“走,我们去鬼门。”
“现在这个风口浪尖的,老大,你还要去鬼门?”阎洌劝道洛灵,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去的好。
洛灵知道阎洌的想法,她冷冷一笑,说道,“如果我们逍遥阁不去,那么矛头岂不是更加对准了逍遥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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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知道阎洌的想法,她冷冷一笑,说道,“如果我们逍遥阁不去,那么矛头岂不是更加对准了逍遥阁了。”|
阎洌心想洛灵说的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跟着洛灵朝着鬼门走去。
鬼门的宫殿上挂满了麻布,还未走近就听见绵绵不断的哀嚎声,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灰白,而鬼门的正殿内,横放着一尊硕大的棺材,两边的人跪着烧着纸钱。
洛灵走近,只见两个侍卫拦住了他们。
“鬼门不见客。”一个披着麻布的侍卫冷冷的说道。
洛灵冷笑一声,睥睨了他一眼,“你们鬼门老大见到我都要避讳三分,就凭你还敢拦着我。”洛灵笑了笑,还未等到那个侍卫反应过来,洛灵早就已经进到了内殿。
洛灵看到了鬼门老大的棺材,他真的死了吗?为什么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自己正在慢慢的走进这个圈套。
阎洌跟在洛灵的身后,那一群鬼门长老见到了洛灵,满是惊恐。
“你……你……”一个年长的花白头发的老者指着洛灵,满脸惊慌,口齿不清的说道。
“二叔公,”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出来,叫道那个老者,“二叔公,你把当晚的事情说出了,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洛灵心想,这个应该就是鬼门老大的儿子了吧,那个老人难道就亲眼看见鬼门老大被杀?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的。”那个老者指着洛灵愤愤的说道。
洛灵满是疑虑,却表现的格外淡然,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个人能够加个什么罪名给她。
“关我什么事?”洛灵冷冷的瞟了一眼那个老者,“不要血口喷人。”
那个老者指着洛灵,满脸愤懑,“就是你这个女的,上次来鬼门闹事,昨夜潜入鬼门,刺杀了老大。”
洛灵顿时觉得好笑,自己昨天晚上还在皇宫里呆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杀你的老大,“你不要胡说八道,就凭你一个人,就断言是我杀的吗?你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跟他无冤无仇,况且还有利益关系,我杀了他,谁帮我杀百里霸?”
洛灵冷笑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一个个全是草包。
那个老者好像早就预料到洛灵会如此之说,冷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样,你醉逍遥的脾气人人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我们老大至今为止没有杀掉百里霸,所以你才要杀了他。”
洛灵听着那个老者说的话,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走上前揪住那个老者的衣领,怒气直逼瞳孔,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百里霸派你来指证我的,我告诉你,要想把鬼门的帐算在我逍遥阁上,我还不需要这么畏畏缩缩,要杀鬼门老大,我醉逍遥不屑偷偷摸摸的,正大光明就是了。”
洛灵此举吓的那个老者不敢吭声,鬼门上上下下一片沉寂。突然一个掌声惊破了这般沉寂的局面,只见宇文浩宇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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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此举吓的那个老者不敢吭声,鬼门上上下下一片沉寂。突然一个掌声惊破了这般沉寂的局面,只见宇文浩宇走了出来……
醉逍遥顺着掌声的方向看去,看到宇文浩宇那张熟悉的面孔,没有想到他居然出宫了,他来做什么?
“醉逍遥不愧是醉逍遥,杀人都这么理直气壮。”宇文浩宇调侃的说道,望着洛灵诡魅的一笑。
洛灵不屑的看着他,“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嘲讽我的吧。”
宇文浩宇冷傲的盯着她,用他一贯冰冷却又泛着一丝温度的眼神看着她,“鬼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难道就不能过来看看么?”
洛灵现在没有心思跟宇文浩宇纠缠些什么,放开那个老者,狠狠的吼道,“要是我杀了你们老大,我干脆就把你们全杀光了,留着你们做什么,难道是演今天这一出吗?”洛灵嗤笑这一群没脑子的草包,转身想向外走。
鬼门老大的儿子上前拦住了她,“想走,没那么容易。”
洛灵侧过脸,冷冽的眼神震慑住他,那男子迟疑了片刻,终究不敢拦住她。
洛灵走了出去,现在鬼门老大死了,鬼门一片混乱,怎么还可能杀掉百里霸,不用多说,杀掉鬼门老大的人一定是百里霸,然后找人嫁祸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拙劣的手段,百里霸啊百里霸,你也不过如此嘛。
身后的宇文浩宇跟在洛灵的身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这个样子了。一脸傲慢绝情的模样,他倒是喜欢的紧。
“你跟着我做什么?”洛灵回过头,没好气的对宇文浩宇说道。
宇文浩宇同样冷冷的看着她,“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死在鬼门。”
洛灵听到宇文浩宇说的话,便觉得好笑,“那群草包奈何的了我,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不可能有事,但是就是想来看看她,“怎么,我来看看你都不行。”
洛灵不想跟宇文浩宇纠缠下去,走到他面前,怒视他,“别以为你救了我几次就可以干涉我,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宇文浩宇知道她的脾气,以她的个性,从来就是如此骄傲,目中无人,“我管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死了没,好给你收尸。”
其实洛灵心中是清楚宇文浩宇是担心她,但是她从来就觉得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必,你快点滚回你的皇宫去。”洛灵没好气的冲着宇文浩宇吼道。
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洛灵,如此桀骜而又霸气,“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
洛灵没有心思跟他纠缠,不想管他,径直向前走,身后的阎洌跟着她,而宇文浩宇见她没事,平安的从鬼门出来,总算是安心,生怕鬼门的人会为难她,不过好像自己多心了,又有谁能够为难的了醉逍遥呢?
只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回宫后,就听闻醉逍遥被绑架的消息。宇文浩宇听到宇文浩轩说道醉逍遥被绑架了,手中紧握的玉瓷茶杯顿时摔落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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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回宫后,就听闻醉逍遥被绑架的消息。宇文浩宇听到宇文浩轩说道醉逍遥被绑架了,手中紧握的玉瓷茶杯顿时摔落遍地。
“你说什么,醉逍遥被绑架了?”宇文浩宇实在是难以置信,前不久才见到她好好的,怎么会被绑架的呢?
“是真的,皇兄,”宇文浩轩急切的说道,“刚刚逍遥阁传来的消息,一定不假。”
宇文浩宇觉得事有蹊跷,有谁能够绑架醉逍遥,况且,如果一旦真有其事,逍遥阁一定是守口如瓶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传出来呢?
“走,去逍遥阁看看。”宇文浩宇还是放心不下,对宇文浩轩说道。
宇文浩轩点点头,跟着宇文浩宇,二人又出宫去了。
宇文浩轩跟在宇文浩宇身后,二人来到了逍遥阁,只见逍遥阁一片凌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阎洌焦头烂额的来回走,一脸焦虑。
“阎洌,”宇文浩宇叫道阎洌,“出了什么事?你们老大呢?”
阎洌焦急万分的看着宇文浩宇,“我们老大回来之后,说要一个人休息一下,但是没有想到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
“什么?”宇文浩宇没有想到,洛灵真的会不见,是真的不见了,“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
阎洌细细想了片刻,说道,“有一张字条。”阎洌掏出一张细小的纸,宇文浩宇连忙接过一看,上面写着,“要想找到醉逍遥,明日傍晚十分带一千万两银子血门后山小树林见。”
宇文浩宇见此字迹如此陌生,并不像是熟人所为,但是为什么要去血门,难道跟血门的人有关。
阎洌紧张的说道,“为什么要去血门后山,我一直很疑惑,老大难道是被血门的人所绑去了?”
宇文浩宇不敢贸然断定,“或许是有人要嫁祸血门也说不定。”
“血门的人怎么可能绑走老大,”阎洌丝毫不信的说道,“他们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阎洌的话也是宇文浩宇所考虑到的。
宇文浩宇考虑了许久,对宇文浩轩跟阎洌说道,“走,我们去血门看看。”
三个人一起来了血门,血门一片平静,并未见得像是出了什么事,宇文浩宇走了进去,看到薛冰在内殿坐着,薛冰身着红衣,一袭红衣似血一般红艳刺眼。
宇文浩宇走到薛冰面前,薛冰回头看见是宇文浩宇,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宇文浩宇见他轻蔑的模样,心中顿时有气,“醉逍遥是不是在你这里?”
提到醉逍遥,薛冰不禁全身神经紧绷,一脸狐疑的望着宇文浩宇,“不在,她去哪里了?我都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宇文浩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有假,况且他深爱洛灵,怎么可能绑走她。
“你自己看看。”宇文浩宇拿出那一张纸条,丢在薛冰身上,薛冰定睛一看,一贯镇定自若的脸孔满是震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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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看。”宇文浩宇拿出那一张纸条,丢在薛冰身上,薛冰定睛一看,一贯镇定自若的脸孔满是震惊,“怎么可能?”
薛冰望着宇文浩宇,大惊道,“这怎么可能,醉逍遥被绑架了?”
“这事难道你不知道?”宇文浩宇不信,试探的问道薛冰。
薛冰摇了摇头,“这些天我一直在血门,怎么会知道她逍遥阁的事情。”
宇文浩宇冷冷一笑,“万一是你血门的人做的呢,你都不知道吗?”
薛冰觉得宇文浩宇此话甚是搞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我血门的人会去绑架醉逍遥,你觉得可能吗?”
宇文浩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把什么事情都往薛冰身上推,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此事一定跟血门有关。
“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宇文浩宇怒气冲冲的指着薛冰说道。
薛冰冷冽的睥睨了一眼宇文浩宇,“她有事你就赖在我头上,你怎么不怪你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
薛冰的话让宇文浩宇心中一颤,是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的保护她,现在居然还让她出事,真的是不可原谅。
宇文浩宇心中甚是担忧,阎洌同样也是,本来只是洛灵自己设计的一个局,可是没有想到,她却真的不见了,而且那个字条确实是有人留下的。
洛灵真的被绑架了吗?但是会是谁做的呢。
“不管怎么样,跟你们血门也脱不了干系。”宇文浩宇一脸俨然的瞪着薛冰,薛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绑架醉逍遥做什么?你也不想想清楚。”
宇文浩宇深知薛冰根本不会这样做,但是还是不服输的说道,“你没做,不代表你们血门没有做。”
薛冰不想跟宇文浩宇纠缠下去,甩开袖子向内殿走去,宇文浩宇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张字条,恨不得将它捏碎。
宇文浩宇不再理会薛冰,而是跟着宇文浩轩走了出去,宇文浩轩见宇文浩宇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陷入沉思,心中疑惑,问道,“皇兄,你准备怎么办?”
宇文浩宇沉默了片刻,说道,“准备好银子,我倒是要看看,醉逍遥到底在谁的手中。”
宇文浩轩有些疑虑,“难道你不在血门搜查一下吗?”
宇文浩宇静静的思考了一会,说道,“想必薛冰不会对付醉逍遥,再说了,血门里都是杀手,不会做这种绑票的事情,也不屑做。”
阎洌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悟道,“会不会是鬼门?鬼门老大的死,他们一直算在老大身上,会不会是他们?”
宇文浩宇想了想,说道,“今天晚上便知道是谁了。”
“那万一他们收了钱不放人怎么办?”宇文浩轩担忧的问道。
宇文浩宇冷冷一笑,“朕怎么可能在没有见到人的情况下就给钱呢。”宇文浩宇说完,朝着血门的后山走去。薛冰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想让他们发现,他心中担心醉逍遥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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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冷冷一笑,“朕怎么可能在没有见到人的情况下就给钱呢。”宇文浩宇说完,朝着血门的后山走去。薛冰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想让他们发现,他心中担心醉逍遥的安危。
但是却不想让宇文浩宇觉得,醉逍遥是自己的软肋,虽然他知道宇文浩宇一定知道。
宇文浩宇一行人来到血门后山,后山一片阴森,时不时传出乌鸦的嚎叫声,且周匝一片沉寂,反而乌鸦的叫声更加突出。转眼已是夜幕,浓郁的夜色铺天盖地的□□,一片沉寂的黑色笼罩在整个后山之中。
宇文浩宇走在前面,静静的思索究竟是何人所为。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笑声穿插在空荡的树林间,慢慢的回荡在整个山涧里,漾起一丝诡秘。
宇文浩宇整个神经紧绷起来,对着周围大喊道,“是谁,出来现身。”
那人不说话,只是大笑,阎洌心下清楚,对宇文浩宇说道,“这个不是本尊,恐怕是千里传音。”
宇文浩宇回头看了一眼阎洌,阎洌所说一定不会有假,“那怎么办?难道说醉逍遥不在这里,那他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阎洌沉思了一会,“看来此人的目的并不在钱。”
宇文浩宇心中一紧,如果不在钱的话,难道是醉逍遥的命吗?这个想法让宇文浩宇心中甚是害怕,醉逍遥在他们手中,绝对不能够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宇文浩宇对着空中之人大喊道,“你要什么都可以,看不能够伤害醉逍遥。”
只听见空中之人继续说道,“没有想到你还挺钟情的,不过我要她的命,你管得着么?”
宇文浩宇不甘心,继续说道,“你放了她,我跟你走都可以。”
那个人什么也没说,不过是大笑道,“我要你做什么,我只要醉逍遥的命,你别以为你是大姬国的皇上就有什么了不起。”
宇文浩宇大惊,没有想到他居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能够绑走醉逍遥,而且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声音自己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过,如此陌生,究竟是什么人。
宇文浩轩跟阎洌都大吃一惊,那个人是怎么知道宇文浩宇的身份的,而且居然要要醉逍遥的命。
宇文浩宇想起醉逍遥,什么也顾不了,他怒气冲冲,捏紧了拳头,却无处发泄,宇文浩轩担忧的凝视着眼前的宇文浩宇,生怕他会一冲动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宇文浩轩很了解宇文浩宇,他一向都是一个冷傲而又孤僻的人,但是没有想到遇到了这个醉逍遥,他整个人都变了。
“皇兄,你要为整个大姬国考虑,千万不能够以身犯险。”宇文浩轩诚恳的对宇文浩宇说道。
宇文浩宇并未说话,如果醉逍遥死了,自己定会懊丧至死。
只见空中的人又继续传来声音,“既然你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她,那你就一个人按照我的吩咐前来,如果被我发现有别人跟着,那么醉逍遥马上就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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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空中的人又继续传来声音,“既然你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她,那你就一个人按照我的吩咐前来,如果被我发现有别人跟着,那么醉逍遥马上就没命。”
宇文浩宇听见他如此之说,一时间顾不得什么,“好,我答应你。”
宇文浩轩正欲上前阻止,但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已经答应了他,一脸责备,“皇兄怎可如此,你身系大姬国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怎么可以这么轻易为了一个女子……”
宇文浩轩还未说完,宇文浩宇就已经打断了他,“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
宇文浩轩懊丧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担忧,但是见宇文浩宇如此决绝,也不便多言,想起上一次宇文浩宇为了醉逍遥,甚至连自己的命也不要,死也不放手,他就知道宇文浩宇对这个女人早已是动了真心了。
宇文浩宇对阎洌跟宇文浩轩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如果你们在这里,那个人是万万不会告诉我醉逍遥在哪里的。”
阎洌正欲开口,宇文浩宇示意让他们离开,二人还欲多说,宇文浩轩理解宇文浩宇的意思,拉走了阎洌。
过了很久很久,天已经完全黑了,血门的整个林子里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全部是黑漆漆的一片,宇文浩宇对着空中大喊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醉逍遥在哪里了吧?”
那个人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但是却未说话。
“你还想怎么样?”宇文浩宇早已是握紧了拳头,心中愤懑。
“还有一个人没走呢。”那个人似乎早已察觉到薛冰的存在,宇文浩宇却不知,四处张望了一下,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薛冰很识趣的走了出来,走到了宇文浩宇身边,“在这里。”薛冰对宇文浩宇说道。
宇文浩宇见是薛冰,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薛冰冷冷的说道,“难道我不可以在这里的吗?”
宇文浩宇没好气的说,“你还不快走,不然的话那个人是不会告诉我醉逍遥在哪里的。”
薛冰轻哼一声,冷冷的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乎醉逍遥,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很高尚一样。”
宇文浩宇无话可说,他现在满心只在醉逍遥的身上,只想要救出醉逍遥,也不想跟薛冰计较,“你如果想救醉逍遥,就感紧的离开这里,不要出现,就是救了她了。”
薛冰不服气,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向宇文浩宇砸去,“不要以为你救过她就是她什么人一样。”
宇文浩宇也看不惯薛冰,冷冷的瞧着他,“你以为你又是她什么人。”
二人相互对持,僵持不下,只听见那个人又说道,“你们两个究竟还想不想要最逍遥活着,如果想要醉逍遥活命,两个人都跟我来。”
“去哪里?”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来,说完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薛冰与宇文浩宇面面相觑,原来那个人一直都在他们身边,而且武功极高,不然的话两个人怎么可能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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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薛冰与宇文浩宇面面相觑,原来那个人一直都在他们身边,而且武功极高,不然的话两个人怎么可能都没有察觉到。
看他的身影,如此的陌生,应该不会是百里霸。
到底是谁,能够绑走醉逍遥。
“你究竟是谁?”宇文浩宇站出去,看着眼前的黑影,问道他。
周围寂静的可以听见那个人的轻哼声,“你管我是谁,你不是想救醉逍遥的吗,除非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不然的话,醉逍遥一定会没命。”
“你用银子引我们过来,为的就是要我们给你做事?”薛冰觉得眼前这个人实在不可信,丝毫不信的问道。
那个人冷冷的一笑,“银子我也要,你们也必须给我做事。”
“你想怎么样?”宇文浩宇沉不住气,威胁道,“你既然出现了,就没有必要忌惮你了。”宇文浩宇说完正要出手,被薛冰拦住了。
“怎么,我们两个还怕他不成?”宇文浩宇不解的看着薛冰,说道。
薛冰瞟了一眼宇文浩宇,“我们两个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你以为我们合起来就是他的对手么?”
宇文浩宇心中却是没有底气,但是一想到醉逍遥,还是不甘示弱的说道,“难道我们就任凭他摆布?”
那个人看着薛冰笑道,说,“你放心,我不过是想利用你们,去帮我找一个人而已。”
宇文浩宇放下拳头,疑惑的问道,“你想找什么人?”
“她是宫里的人,叫陌悠,”那个人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引你前来的原因,皇上。”
宇文浩宇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那个人要找的居然是陌悠,自己的悠妃,“你居然要朕的女人?”
宇文浩宇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居然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那个人冷冷的一笑,“什么你的女人,不过是皇太后从中作梗,要不然我跟陌悠早已成亲,你的女人?哼,你的女人还少么?”
宇文浩宇想起醉逍遥,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自己给他就是了,为了醉逍遥,自己的命都可以给,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好,朕答应你,”宇文浩宇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但是你也要放了醉逍遥。”
“只要你把陌悠还给我,我马上就让醉逍遥好生的在逍遥阁出现,绝对不伤她半分。”那个人承诺道。
宇文浩宇见他如此痴情,一定不会是不信守承诺之人,便也答应了他。
宇文浩宇回到宫里,他心中疑虑,究竟那个武功极其之高的人到底是谁,而他究竟跟陌悠什么关系。
宇文浩宇一回到宫中,宇文浩轩见他平安归来,总算是放心,急切的问道宇文浩宇,“怎么,醉逍遥找到了没有?那个人究竟是谁?”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甚是觉得十分难解,“没有想到,那个人绑走醉逍遥,居然是为了威胁朕,要朕放了悠妃出宫。”宇文浩轩大惊道,“什么?那个人觊觎皇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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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摇了摇头,甚是觉得十分难解,“没有想到,那个人绑走醉逍遥,居然是为了威胁朕,要朕放了悠妃出宫。”宇文浩轩大惊道,“什么?那个人觊觎皇兄的女人?”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觊觎,或许是朕抢人所爱。”宇文浩宇无奈的苦笑道,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想要的,不过是醉逍遥而已。
“既然如此,皇兄准备如何做?”宇文浩轩问道宇文浩宇,他以为宇文浩宇定会大发雷霆,只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如此的平静,是因为醉逍遥。
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醉逍遥。
宇文浩宇苦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不过我倒是好奇,那个陌悠,跟这个绝顶高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宇文浩宇说完,传来闻公公,“摆架倾悠宫。”宇文浩宇冷冷的说道。
而这一边,那个人抓走了洛灵,早已给她灌入迷药,虽然说洛灵对毒有些早已有抵抗,但是迷药重量十足,洛灵还是被迷晕了。
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地方,四周是冰冷的墙壁,应该是一个密室。
洛灵在逍遥阁的时候被迷晕后,醒来就在这个密室里,究竟是谁,武功如此之高,居然可以如此自如的在逍遥阁活动,而且还能够将自己迷晕。
洛灵的脑海之中不停的搜索,突然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
洛灵假装沉睡,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武功如何,不敢轻易出手,洛灵怀中紧紧揣着银针,如果他再靠近一步,自己也有防身之术。
那个人停在她面前,冷冷的说道,“你醒了?”
洛灵没有回答,那个人接着说道,“迷药只有十几个时辰,你不用再装了。”
洛灵见自己已经被识穿,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跳起来,严肃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架我?”
那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
洛灵心中不爽,指着那个人说道,“你将我绑来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那个人冷笑道,“我以为醉逍遥很聪明,居然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洛灵知道自己不过是有些激动,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冷傲,“我看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没有杀我,肯定是想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你不会让我这么快就死。”洛灵坐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是要利用你,但是我没有说过,利用完你之后不会把你杀掉。”那个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洛灵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的说道,“你要利用我,没那么容易。”洛灵说完便抽出银针向那个人刺去。
银针不偏不倚的插到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只觉得浑身发麻,没有想到醉逍遥还有这一招,“你……你居然……”
那个人断断续续的说道,洛灵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这个可是有剧毒的,你不放过我,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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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不偏不倚的插到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只觉得浑身发麻,没有想到醉逍遥还有这一招:“你……你居然……”那个人断断续续的说道,洛灵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这个可是有剧毒的,你不放过我,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那个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叹了一口气:“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杀你,我不过是想找到陌悠而已。”
陌悠?洛灵大惊,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是悠妃!
难道这个人就是悠妃心中的那个男子,那么他为什么要抓走自己,难道是为了威胁宇文浩宇?
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就是喜妃,所以一定不能够暴露自己知道陌悠就是悠妃的事实。
“陌悠是谁?”洛灵假装不知道的问道他。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拔出银针:“你先给我解了毒再说。”
洛灵笑道:“那个东西没有毒,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那个人无奈,想发火但是却不过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陌悠跟我青梅竹马,但是她却因为家族原因,被皇太后召进宫去做了妃嫔,我们两个被迫分开,当时陌悠为了保护我,才答应她父亲进宫为妃,我为此懊悔不得,所以才会绑走你,你是大姬国皇上宇文浩宇心上人,一命换一命,他自然会把陌悠还给我。”
那个人解释道,洛灵不过是冷傲的一笑,原来是对苦命鸳鸯,什么心上人,自己对于宇文浩宇有这么重要么?
洛灵想起宇文浩宇那日去倾悠宫看陌悠一事,不禁觉得好笑:“我对于宇文浩宇有这么重要么,你不要以为他真的会为了我放走他的嫔妃,我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那个嫔妃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你觉得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去。”
洛灵冷冷的说道,那个人倒是不以为然,冷笑道:“我相信他会的。”
“你了解他吗,”洛灵不禁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你知道他的为人,你不要太自信了。”
那个人不再说话,冷冽的看了一眼洛灵:“是与不是,等下就知道了,至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
那个人说完甩袖而去。
洛灵一个人在密室里,四处转悠,思索着怎么出去,但是转了很久,突然坐在地上,她倒是要看看,宇文浩宇会不会为了自己,放了他的女人。
宇文浩宇不是说过吗,只要她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就不要后宫所有的女人。她倒是要看看,宇文浩宇会不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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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带着闻公公前来倾悠宫,陌悠最近一直称病,在倾悠宫养病并未外出,得知宇文浩宇前来,悠妃连忙出寝宫迎接圣驾。
“臣妾参加皇上,皇上吉祥。”悠妃弯下身子,恭敬的向宇文浩宇行礼道。陌悠不过一身粉色宫装,细碎的蝴蝶镂空纹络印刻,水色排穗褂愈发凸显的她清丽动人,娇而不媚,清而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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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悠不过一身粉色宫装,细碎的蝴蝶镂空纹络印刻,水色排穗褂愈发凸显的她清丽动人,娇而不媚,清而不寒。
宇文浩宇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很是心动,但是想到醉逍遥,他还是狠了狠心,他径直走进倾悠宫的正殿,吩咐下人全部退下。
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子,究竟有什么故事。
“不知皇上前来倾悠宫有何事?”陌悠心中惶恐,宇文浩宇屏退左右,究竟是有什么事情,难道说,自己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莫不是喜妃已经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
悠妃心中惶恐难安,垂下头,不敢直视龙颜。
宇文浩宇坐下来,什么也没有说,上下打量着悠妃,心里暗自盘算着!
宇文浩宇凝视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眼里满是无奈,想起醉逍遥,她不是说过,要自己废掉后宫所有的女子吗。这下不正合她意?
宇文浩宇冷冷的板起脸,故作不在意的说道:“你进宫多久了?”上一次本想来倾悠宫看她,谁知道蝶妃因宫中走水大闹,宇文浩宇本以为是蝶妃故意所为,来博取同情,但是细查一番后,发现原来另有所人。看来宫中竟有如此隐秘人士,究竟是谁?
一缕阳光透过帷幔,直射在悠妃身上,金丝彩线,如此通透而又细腻。
“回皇上,臣妾进宫一月有余。”悠妃恭敬的答道。
宇文浩宇看着她如此灵动的神情,含羞带骚,委婉姣丽,极是痴迷,愣了片刻,继而俨然说道:“悠妃,你可知罪?”
悠妃大惊,连忙跪下,神色慌张,浑身颤栗:“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宇文浩宇凝视着眼前跪着的这个女子,她难道从没想过要夺得自己的喜爱么?难道在她眼里,什么也敌不过那个男人。
“上官翎云,是你什么人?”宇文浩宇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呷了一口,头也不抬的说道。
悠妃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倒在地上,手撑着地:“皇上。”她过了很久也未开口,宇文浩宇知道她是无话可说了。嗤笑了一声:“罢了,今晚上你来朕宫里,记得,不许任何人知道。”
悠妃不知道宇文浩宇此举竟是何意,呆呆的点了点头,一脸茫然。
悠妃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浩宇会怎么样对她,但是她知道,宇文浩宇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喜妃所说,可是喜妃是个傻子,就算她真的说了,宇文浩宇也未必会信,或许宇文浩宇并不是信了,而是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自己而已,但是刚才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明显的就承认了这个事实吗?
悠妃缓缓侧过身,恭送宇文浩宇走了出去,整个人瘫了下来,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如果宇文浩宇真的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么自己跟上官翎云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一定不能出手。转眼到了深夜,自从皇上离开倾悠宫之后,自己就一直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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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一定不能出手。转眼到了深夜,自从皇上离开倾悠宫之后,自己就一直精神恍惚……
她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了倾悠宫,朝着宇文浩宇的寝宫走去。怕被人认出,便打扮成宫女的模样。
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人说话,像是一群人正在向这边走来,陌悠慌忙之中找到一颗树后躲了起来,两个婀娜妖娆的女子慢慢的走来,身边跟着一群挑着灯的太监宫婢。
走近一看,是蝶妃和瑶妃。自从上次倾颜宫走水之后,皇上就解除了蝶妃的禁足,两人本是堂姐妹,自然是比较亲近,而如今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二人势力最大。
陌悠心里暗暗着急,瑶妃跟蝶妃是见过自己的,如果被她们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瑶妃缓缓的走在前面,一脸奸笑:“你说那个汀澜宫的傻子这几天又病了,怎么瞧都是个病秧子,而且又笨又傻,能成什么事。”
蝶妃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可别小瞧了那个主,你忘了涵妃是怎么死的,再说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皇上对她可好着,寝宫都让她住,还不指定哪天封后呢。”
瑶妃瞥了一眼蝶妃,不屑的说道:“封后,你也太高估那个傻子了吧,皇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封一个傻子为皇后,再说了,就算太后再喜欢她,毕竟一国皇后,也不可能由一个傻子当吧。”
“我说,我们是不是也要想想法子,把她弄出宫去才是,”蝶妃低头浅笑:“你忘了上次她是怎么整你的吗,有她在一日,后宫就不得安宁。”
“皇上不是原来早就厌弃了她吗,”瑶妃冷笑:“只要我们火上浇油,就一定有办法能够除掉她。”
“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蝶妃眼前一亮,问道瑶妃。瑶妃鬼魅的一笑:“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赶走那个傻子。”
瑶妃说完凑到蝶妃耳畔,唧唧咕咕的说了一会儿,由于距离远,悠妃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蝶妃听完大笑道:“果然是好办法。”
二人说完,相互交换了一个阴险的眼神,瑶妃扶着芙月的手,蝶妃扶着芙秋的手,一前一后的向别处走去。
悠妃心中疑虑,这两个人,肯定是想了什么法子要除掉喜妃,但是自己跟喜妃也并无交情,况且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悠妃正在困惑之中,突然听见一个脚步声,她回过神,转过头看,竟然是宇文浩宇。
他不是在寝宫等着自己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花园里,而且在自己的身后,他到底来了多久了,刚才蝶妃跟瑶妃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皇……皇上?”悠妃吓了一跳,大惊道。
“嘘!”宇文浩宇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你想惊动全后宫的人吗?”
陌悠双眸睁的大大的,不再说话,倒是很好奇宇文浩宇究竟要做什么,她眼中满是疑虑的凝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环顾了一下四周:“跟着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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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悠双眸睁的大大的,不再说话,倒是很好奇宇文浩宇究竟要做什么,她眼中满是疑虑的凝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环顾了一下四周:“跟着朕走。”宇文浩宇冷冷的对陌悠说道,陌悠并没有多问,蹑手蹑脚的跟在宇文浩宇身后,并为多言。
宇文浩宇带着陌悠来到寝宫,夜渐渐深了,宇文浩宇屏退左右,寝宫内只剩下他跟陌悠两个人。
“你好大的胆子。”宇文浩宇怒视道,头也不抬的说,语气间却没有多少愤怒之意。
听到宇文浩宇的话,陌悠立即跪下身,她并没有解释,她知道,现在解释无非是火上浇油。
宇文浩宇见她并没有解释,倒是好奇的很,他转过头俯视眼前跪着的陌悠,问道:“你究竟跟那个上官翎云是什么关系,你自己老实交代。”
陌悠听到上官翎云的名字,却显得异常沉着,她摇了摇头,冷静的说道:“上官翎云是臣妾进宫之前所结实的人。”
听到陌悠如此之说,宇文浩宇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说话如此模棱两可,要不是因为上官翎云拿醉逍遥威胁自己,恐怕他永远不会知道上官翎云这个人,不过这个悠妃,说话谨慎,但却没有敢于承认自己感情的决绝。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问道陌悠:“上官翎云要你。”宇文浩宇并没有跟陌悠解释是因为醉逍遥的原因,只不过冷冷的说道。陌悠一愣,不明白宇文浩宇话中深意,轻轻唤道:“皇上?”
宇文浩宇侧过头,并为多言:“等一下跟朕出宫。”
陌悠心中一紧,宇文浩宇要放自己出宫吗,可是这是为什么?上官翎云做了什么,宇文浩宇居然放自己离开。
她半天没有回过神,凝视着宇文浩宇久久不动,宇文浩宇背对着她,不去看她。
过了许久,闻公公在门外唤道:“皇上,已经准备好了。”
宇文浩宇转过身子,对地上的陌悠说道:“从今天起,悠妃已经死了,没有悠妃这个人,你跟朕走吧。”
陌悠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宇文浩宇,她是要成全自己吗?但是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陌悠恍惚着跟在宇文浩宇的身后,二人坐上马车,宇文浩宇一路上都闭着眼,不去看她,陌悠什么话也没说,或许心中的疑虑就要解开了。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上官翎云是你所爱之人。”宇文浩宇过了许久,突然丢出这一句话。
陌悠被吓了一跳,宇文浩宇为什么会这样问。
她思忖了许久,该如何回答宇文浩宇,已经出了宫门了,自己再也不用回到那个地方,那个勾心斗角而又冰冷残忍的地方,她不敢回答宇文浩宇的话,她是害怕了。
“但说无妨。”宇文浩宇见她迟迟没有开口,说道。
陌悠叹了一口气:“皇上是想知道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事实,你会放了我吗?”
宇文浩宇睁开眼,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佳人,微微一笑:“现在已经出宫了,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妃嫔,有什么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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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睁开眼,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佳人,微微一笑:“现在已经出宫了,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妃嫔,有什么就说吧。”
“我跟上官翎云自幼青梅竹马,”陌悠嫣然一笑,陶醉在她跟上官翎云的回忆之中:“几年前他去拜师学艺,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加入了血门,成了杀手。”
陌悠的话让宇文浩宇丝毫不觉得奇怪,成了血门的杀手,自然是冷酷无情,果然此事与血门有关,只不过薛冰并不知道而已。
“后来你就进宫了?”宇文浩宇冷冷的说道。
陌悠摇了摇头:“我与他自然是分隔许久,他入血门之后,成了冷血杀手,但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血门赶了出来,因为他曾经当过杀手,我的父亲不允许我再和他在一起,并且那个时候太后正要找年轻貌美的女子入宫,父亲便想尽办法把我送进宫去。”
宇文浩宇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他后悔了?”
陌悠苦笑:“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不过是命运弄人罢了,他再也找不到我,才发现我进宫为妃了,不过,我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他回头,但是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陌悠感叹道。
宇文浩宇见她如此惆怅,心中难忍:“他如今后悔了,想要找到你了。”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住他而已,所有的一切。”陌悠一脸冷漠,宇文浩宇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她一直都是温润如水一般,看到她的眼角露出一丝犀利,宇文浩宇有些不寒而栗。
有时候女人发狠起来,比起男人更加可怕。
“既然你已经出宫了,就可以跟他好好的在一起了,”宇文浩宇冷冷的笑道:“朕身边,容不得心中有其他人的女子。”
陌悠一惊,轻轻唤道:“皇上,”陌悠迟疑了片刻,继续说道:“皇上要小心蝶妃跟瑶妃,她们想对喜妃娘娘不利。”
陌悠的话让宇文浩宇大惊,不过他一直都知道蝶妃跟瑶妃讨厌喜妃:“后宫的事情,那是她们的事。”
陌悠还想开口,马车已经到了血门。
“下车吧。”宇文浩宇对陌悠说道。
陌悠跳下车,环顾四周,深夜间街道上已是空无一人,整条街空荡荡的,陌悠贪婪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心中紧张,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宇文浩宇走了进去,见到薛冰,薛冰一天一夜都在等他带陌悠前来,心中十分担忧醉逍遥的安危。
“找到醉逍遥了吗?”宇文浩宇冷冷的问道薛冰。
薛冰不屑的轻笑:“你不是说要相信那个人的吗?”薛冰并不是没有找,前前后后在血门上下找了几百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但是就是没有醉逍遥的影子。
“我还以为你有多在乎她。”宇文浩宇不屑的看了一眼薛冰,并未多说,径直向后山走去。
夜晚的后山空荡荡的显得如此孤寂,一片阴森,陌悠紧跟在宇文浩宇的身后,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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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后山空荡荡的显得如此孤寂,一片阴森,陌悠紧跟在宇文浩宇的身后,寸步不离。
“这个女人,就是上官翎云要的女人?”薛冰指了指陌悠,轻蔑的说道。
“就是她。”宇文浩宇冷冷的回答道薛冰,侧过脸不去看陌悠。
薛冰轻轻哼了一声:“看她羸弱的样子。”
陌悠有些不服气,听到薛冰如此直说:“你不要小看我。”陌悠还未等薛冰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他身后,行动如此之快,薛冰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陌悠已经站在他面前,薛冰被陌悠吓了一跳:“你以为你的功夫很厉害吗?”
“你练过武功?”宇文浩宇惊愕的看着陌悠,没有想到跟她这一路上,都没有觉察到她原来练过武功,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正当他们惊愕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是上官翎云:“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
陌悠鬼魅的一笑:“出来吧,我回来了。”
宇文浩宇跟薛冰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果然是上官翎云,但是却没有看见醉逍遥。
“醉逍遥呢?”宇文浩宇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冲到陌悠与上官翎云跟前,逼问道。
上官翎云冷笑道:“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很好。”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薛冰见他们两个人武功都深不可测,问道。
陌悠走到上官翎云的身边,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了。呵呵。”她浅浅笑道,让宇文浩宇不寒而栗:“你在皇宫里,目的何在?”他开始怀疑陌悠进宫的动机,并不像她说的那么无奈。
陌悠眼前一亮:“看来你并不笨嘛,”陌悠说话挑衅道:“确实,我进宫的目的,不过是想调查醉逍遥的真实身份而已,我原来以为她是那个傻子喜妃,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不是。”
宇文浩宇满脸怒气,但是却按捺住怒火,醉逍遥还在他们手中,一定不能就这么快跟他们撕破脸。“你来皇宫调查喜妃,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醉逍遥的事情?你是百里霸的人?”宇文浩宇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
陌悠冷笑道:“如果我是百里霸的人,你觉得醉逍遥还有命活到现在吗?”
薛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武功都不差,但是他们到底是谁,又不是百里霸的人,为什么要调查醉逍遥:“既然你们都不是百里霸的人,抓走醉逍遥做什么?”
上官翎云看着他们两个:“只有百里霸才想抓住醉逍遥吗,醉逍遥又不是跟百里霸一个人有仇。”
薛冰想了想,跟醉逍遥结下梁子的人太多了,要想雇杀手取她性命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比如,原来的时候,他们不就接到过这样的顾客吗?
“你让她进宫刺探醉逍遥的身份,却又大费周章将醉逍遥抓起来,目的是让她出宫,岂不是多此一举,直接抓走醉逍遥不就得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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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她进宫刺探醉逍遥的身份,却又大费周章将醉逍遥抓起来,目的是让她出宫,岂不是多此一举,直接抓走醉逍遥不就得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宇文浩宇怎么也想不通,如果真的是要对付醉逍遥,上官翎云跟陌悠的武功早就可以杀了醉逍遥了,何必又要陌悠潜入皇宫去,然后刺探喜妃,结果现在又要抓走醉逍遥,让陌悠出宫,他们肯定不是对付醉逍遥的。
忽然,一阵凉风习习吹过,只听一个脚步声逼近他们,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洛灵。
“你……”上官翎云诧异的看着洛灵,她是怎么出来的,怎么可能?自己将她锁在密不透风的密室里,除了自己谁也找不到,她怎么会出来的?
“你很好奇我是怎么出来的对吧,”洛灵似乎看出了上官翎云的诧异所在,一脸微笑:“你以为你的那个密室关的了我,那你就太小瞧我醉逍遥了。”
洛灵走到宇文浩宇的身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继而对陌悠说道:“你是谁?”洛灵知道她就是悠妃,但是醉逍遥是没有见过悠妃的,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身份。
陌悠浅浅莞尔:“你就是醉逍遥?”
“废话少说,”洛灵不想跟陌悠纠缠下去:“你们两个人,无非就是宫中之人的走狗而已。”
洛灵好像已经猜到了他们是宫中的人,但是还未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他们的。
“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知道,”陌悠诡谲的一笑:“不过,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实情。”陌悠说完,转身拉着上官翎云,二人在众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洛灵走上前,一看,二人早已不见。
“太好了,”宇文浩宇上前想牵住洛灵,却被洛灵躲开了:“你没事就好。”宇文浩宇尴尬的说道。
“他们以为能够困住我,想的也未免太简单了,”洛灵冷冷的说道:“不过我真的是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既然说了是宫里的人,”薛冰说道,转而看了一眼宇文浩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宇文浩宇沉下脸:“宫里的事情,我自然会调查清楚。”宇文浩宇说道。
醉逍遥转身向前走去,并未回头,只听见宇文浩宇的声音传来:“你去哪里?”
醉逍遥头也不回:“管你什么事?”
薛冰顿时觉得好笑,没有想到宇文浩宇跟自己一样,他还以为,宇文浩宇会降服醉逍遥,没有想到,不过是跟自己处境差不多罢了,他讥讽道:“我还以为她对你会有所不同呢,毕竟你也救了她那么多次,没有想到,还是跟我一样。”
宇文浩宇瞥了一眼薛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的。”
薛冰并不想跟宇文浩宇纠缠下去,一个人走了。
洛灵回到逍遥阁,心想着陌悠跟上官翎云的事情,他们究竟是宫里何人指使,好在并未知道醉逍遥就是喜妃的事情。
虽然宇文浩宇是知道的,但是心里却还是万分不想事情就这么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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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回到逍遥阁,心想着陌悠跟上官翎云的事情,他们究竟是宫里何人指使,好在并未知道醉逍遥就是喜妃的事情。
虽然宇文浩宇是知道的,但是心里却还是万分不想事情就这么说破。
阎冽见洛灵回来,总算是放了心:“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洛灵冷酷的看了一眼阎冽:“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没?”
阎冽摇摇头:“老大放心,逍遥阁一切都好,只是,老大,你身上的毒害没有解,紫焰马上就会回来的。”
洛灵轻轻应了声,她的心思此刻根本不在中毒的事情上,她满心就想着陌悠跟上官翎云的事情,看来自己要快点回宫调查清楚。
逍遥阁现在一切的事情都交给阎冽打理,洛灵吩咐好一切之后,准备回到宫里。
回到宫里之后,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都是悠妃失踪之事,宫中的人人云亦云,此事很快被传开,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洛灵并不理会那些事情,只一心想陌悠跟上官翎云的身份。
心儿跟忆柳走上前来,忆柳走上前,对洛灵说道:“娘娘,现在宫里谣言满天飞,都说悠妃失踪之事,就连皇太后也知道了。”
洛灵眉头轻挑:“什么,连皇太后都知道了,那太后怎么说?”洛灵问道忆柳。
“皇太后没说什么,说是交给瑶妃处理。”忆柳说道。
一边站着的心儿满脸疑惑,看着洛灵:“后宫的事情什么时候交给瑶妃处理了,太后不是一直都不喜欢瑶妃跟蝶妃的吗?”
洛灵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嗤笑了一声:“如今后宫还能够用的上的人还有几个呢,瑶妃不过是太后看得上眼的一个罢了,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洛灵不屑的说道。
“但是娘娘,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防着点好,”忆柳劝说道,眉头微蹙:“万一那个瑶妃把矛头对准了咱们,那如何是好。”
洛灵仍旧不在意的把玩着杯盏,轻轻一笑:“对准我们正好,我正找个机会收拾了她,上次还没有给她教训。”
心儿不知道洛灵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既然洛灵如此直说,一定是早已有了办法。
“对了,”洛灵唤道忆柳:“你暗下去打听打听悠妃的几个宫女,问问她们悠妃在的时候跟谁走的比较近。”
忆柳似乎早已料到了洛灵会如此吩咐,满怀欣然的对洛灵说道:“娘娘,奴婢早已私下问过,她们只说悠妃自入宫以来,很少出入倾悠宫。”
洛灵觉得有些不妙:“忆柳,你倒是说说看,本宫是不是去过她的宫里?”
洛灵只觉得有些不对,悠妃进宫以来,如果不跟别人多加走动的话,那么就是跟自己走动的最多了,难不成这一切,兜兜转转回来,矛头还是针对的自己?
但是陌悠说她进宫是为了调查醉逍遥跟喜妃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她真的是宫里的人的话,那么她要对付的人,不是醉逍遥,而是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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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陌悠说她进宫是为了调查醉逍遥跟喜妃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她真的是宫里的人的话,那么她要对付的人,不是醉逍遥,而是喜妃?!
洛灵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原来宫里还有如此高明之人,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陷入沉思之中,只听见外面有人唤道:“娘娘,皇上跟瑶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洛灵还在想着是的来龙去脉,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被瑶妃查到了,莫不是瑶妃派的悠妃害的自己?但是凭瑶妃的脑子,是怎么样也想不出这个办法来的,她这个头脑简单的人。
洛灵装傻的问道:“皇上哥哥叫我有什么事啊?”
门外好像是闻公公的声音:“奴才不知,还请娘娘去一趟。”
洛灵使了个眼色让心儿前去开门,心儿走了过去,打开门,门外只有闻公公和一个小太监。
洛灵傻傻的站起来,一蹦一跳的走到门口:“你去跟皇上哥哥说,说我一会就过去。”洛灵故作傻笑,闻公公应了声,转身走了。
洛灵来到宇文浩宇的寝殿,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瑶妃带了蝶妃,一大群丫鬟奴婢拥挤了一屋子。
洛灵傻傻的跑了过去,跑到宇文浩宇的身边:“皇上哥哥叫灵儿来有什么事吖?”洛灵傻笑的看着宇文浩宇,心中却是怨念万分,她很讨厌在宇文浩宇面前要装傻充愣的样子,但是又很无奈,不想摆脱这个身份。
“灵儿,瑶妃有些事情要问你,”宇文浩宇温和的说道:“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就是了。”
洛灵装作愣愣的点了点头:“嗯嗯。”洛灵回过头一脸纯然的对瑶妃笑道:“姐姐有什么事情要问灵儿,灵儿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姐姐的。”
洛灵心知,这个瑶妃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她还不抓住这个机会整死自己。
瑶妃诡谲的一笑,咬牙切齿的看着洛灵,转而温柔的看着宇文浩宇:“皇上,臣妾是奉了皇太后的命令去调差悠妃失踪的事情,结果居然让臣妾大为惊叹阿。”
宇文浩宇面无表情的说道,夹杂着一丝不耐烦:“查到什么,你就直说吧。”他知道陌悠是怎么出宫的,但是也想看看这个瑶妃到底有什么把戏。
瑶妃得意的点了点头:“来人啊,把她们带上来。”
洛灵不知道瑶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着瑶妃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太监带上来两个宫婢,是悠妃的宫婢没有错。
“把你们所知道全部说出来。”瑶妃睥睨了一眼洛灵,心怀不轨。
只听见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婢从容不迫的说道:“回禀皇上,各位娘娘,奴婢是奉命侍奉悠妃娘娘,悠妃娘娘自从进宫后,就一直处于病中。有一次悠妃娘娘遇到喜妃娘娘,二人说了会话,结果悠妃娘娘回到宫中之后,神色慌张,喜妃娘娘前来找悠妃娘娘,还跟悠妃娘娘说要什么要听她的话,否则就会给悠妃娘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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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婢从容不迫的说道:“回禀皇上,各位娘娘,奴婢是奉命侍奉悠妃娘娘,悠妃娘娘自从进宫后,就一直处于病中。有一次悠妃娘娘遇到喜妃娘娘,二人说了会话,结果悠妃娘娘回到宫中之后,神色慌张,喜妃娘娘前来找悠妃娘娘,还跟悠妃娘娘说要什么要听她的话,否则就会给悠妃娘娘好看。”
在场所有人一片惊呼,目光都向洛灵投来,洛灵假装懵懂的看着宇文浩宇:“灵儿确实跟悠妃姐姐见过阿,也去过她的倾悠宫,但是灵儿没有说刚刚那番话,皇上哥哥,你要相信灵儿,要相信灵儿啊。”洛灵委屈的看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疑惑不解,为什么洛灵会去找陌悠?
“灵儿,那你告诉朕,你去找悠妃是为什么?”宇文浩宇问道洛灵,眼里满是疑虑。
洛灵低下头,两个手指不停的打着圈:“悠妃姐姐掉了手帕阿,灵儿拿过去换给她而已。”
洛灵想到,原来从那个手帕开始,这一切都是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今日之事,悠妃失踪,而且还是宇文浩宇亲自放出宫的,但是为了就是要针对自己,一开始,就是陌悠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然后让自己以为她是一个很好被掌控的人,让喜妃掉以轻心,然后又利用宇文浩宇出宫去,为了就是确定,醉逍遥跟喜妃是同一个人,而且,也顺便利用失踪之事来个陷害喜妃。
但是这一切吗,却还是有些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兜兜转转这么大的圈子,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傻子喜妃?但是宇文浩宇不会不知道,陌悠是自己亲自放出去的,跟喜妃一点关系也没有。
瑶妃站了出来:“皇上,臣妾想要说的并不是悠妃失踪之事,只是没有想到,臣妾从悠妃之事之中牵扯出来一个惊天阴谋啊。”瑶妃面露担忧惊恐之色,众人不解,洛灵也不解,悠妃的事情,怎么样也想不通,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哦?”宇文浩宇似乎也有些想不明白,问道:“有什么事,你自己说吧?”
瑶妃诡谲的看着洛灵:“喜妃,根本就不是傻子,”瑶妃话音刚落,众人大惊,宇文浩宇更是心中一紧,不能够让瑶妃说下去。
“胡说什么?”宇文浩宇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众人齐齐跪下:“喜妃跟朕成亲四年,从太子妃开始,喜妃就一直神志不清,你再胡说,朕定不轻饶。”
洛灵知道,宇文浩宇是为了保住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瑶妃,居然会知道,自己一直隐瞒的天衣无缝,她是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说陌悠真的是她的人,自己一直都小瞧了她,她一直都隐瞒心机。
瑶妃一脸得意的看着洛灵,说道:“你别以为我查不出来。”瑶妃对身后的芙月使了一个眼色,之间芙月连忙行礼退下,不过一会,芙月走了进来,带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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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一脸得意的看着洛灵,说道:“你别以为我查不出来。”瑶妃对身后的芙月使了一个眼色,之间芙月连忙行礼退下,不过一会,芙月走了进来,带来一个人。
洛灵大惊,那个人,居然就是一直在汀澜宫当自己的替身的那个。怎么可能呢,她不一直都在汀澜宫,被看管的好好的吗,怎么可能会被瑶妃找了出来。
众人都不敢相信,芙月带上来的这个人,居然跟喜妃长的一模一样,洛灵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瑶妃给揭穿,正在琢磨着如何圆过去,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揭穿了就一拍两散。
瑶妃诡谲的一笑:“皇上,这个喜妃洛灵,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逍遥阁阁主醉逍遥,”瑶妃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狠狠的盯着洛灵:“皇上,她混进宫目的可不单纯,臣妾知道她偷偷放走悠妃,而且在后宫兴风作浪,皇上,您可要明察,这个女子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怎可留在宫中?”
宇文浩宇久久的沉思,他眉头深锁,不知道该如何圆过去,如果真的将这一切说穿,洛灵是不可能在留在自己身边,这一切,他们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瑶妃揭穿,而且拿悠妃的事情做引子,目的就在于此,要让自己赶走洛灵。
“灵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宇文浩宇依旧温和的看着洛灵,他的眼里满是不舍与痛切,他不想让她走,情愿她就这样一直装傻对着自己,也不要说破。
洛灵知道宇文浩宇的意思,但是她也不说话,她不想再这样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但是宇文浩宇,是不是不要这样,就要离开你了。
“灵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洛灵抬起头,一脸懵懂的看着宇文浩宇。
“既然灵儿说不知道,那么瑶妃,这件事情事有蹊跷,容后再说。”宇文浩宇说罢正欲起身,但是没有想到瑶妃却拦在宇文浩宇面前。
瑶妃居然敢公然拦住皇上,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蝶妃更是花容失色,拉住了瑶妃,对宇文浩宇说道:“皇上,姐姐一时失态,请您见谅。”
宇文浩宇沉下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瑶妃:“朕看你是不想活了。”
瑶妃急忙跪下:“臣妾不是有心,但是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臣妾证据确凿,皇上不能这样包庇喜妃,否则后宫人人心中不服。”
“朕看是你不服!”宇文浩宇动怒了,指着瑶妃大声吼道:“朕看,这个人定是你找来诬陷喜妃,你口口声声说喜妃是醉逍遥,喜妃在朕身边四年,四年前,逍遥阁还未成立,你凭什么说喜妃就是醉逍遥,就凭这一个长的相似的人吗?”
宇文浩宇不愿再听瑶妃说下去,否则如果真的被她找到了证据,那么自己跟洛灵,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瑶妃见宇文浩宇要走,急忙说道:“皇上,你是不敢面对事实,还是真心偏袒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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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见宇文浩宇要走,急忙说道:“皇上,你是不敢面对事实,还是真心偏袒喜妃。”
瑶妃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瑶妃敢这样公然对皇上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大不敬。
宇文浩宇回过头,狠狠的看着瑶妃,眼前的这个女子,早已不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句句紧逼,一定要逼走洛灵才肯罢休。
“够了!”宇文浩宇大声呵斥道:“瑶妃,你给朕听好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朕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听清楚了。”宇文浩宇当然不会放过她,如果她真的敢说下去,那么,洛灵一定会被揭穿的,而且,以洛灵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的妥协。
瑶妃还是不肯罢休:“皇上,皇上,你真的要偏袒这个女人吗?还是你明明知道她就是醉逍遥,你知道的对不对,但是你还是要偏袒她……”
“啪……”还未等瑶妃说完,宇文浩宇一巴掌扇了过去,瑶妃的脸上立即红了一块。
洛灵不禁觉得好笑,心想,这个瑶妃真的是愚蠢至极,在宇文浩宇气头上还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算宇文浩宇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宇文浩宇指着瑶妃说道:“来人啊,将瑶妃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以后都不得出来。”
蝶妃大惊,连忙跪下:“皇上,皇上,瑶妃也是为皇上着想,怕有人谋害皇上啊,瑶妃不是故意冲撞皇上的,皇上请开恩。”蝶妃慌乱之中袖子中掉出一样东西,正巧落在宇文浩宇的面前。蝶妃并未注意到,倒是宇文浩宇,捡起来一看。
宇文浩宇慢慢的拆开,只一眼,脸色却忽然凝重起来。回过头,眼神错杂的看着喜妃。从他的眼神里,洛灵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但却深知,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蝶妃抬头,看着宇文浩宇手中拿着自己的东西,脸色铁青,用手捂着嘴,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
洛灵越是不解,茫然的看着那封信,走上前:“皇上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宇文浩宇侧过脸,脸上满是惊愕,洛灵不解的接过去,只不过是一封信而已。洛灵从宇文浩宇手中接过那封信,居然是百里檠。、
百里檠的信,怎么可能在蝶妃的手中,而且,居然还是给洛灵的。
洛灵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她仔细看了看信,信中居然提及到喜妃就是醉逍遥的事,而且还说自己要前来迎娶喜妃。
大燕国的王爷要娶大姬国的妃嫔,此等荒唐之事,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露出来。
洛灵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是继续装傻充愣下去,还是跟宇文浩宇挑明一切,可是,那样的话,自己便不能再留在宫中了。
蝶妃惊慌失措的看着宇文浩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皇上,这个……”
宇文浩宇狠狠的等着蝶妃,似乎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你老实告诉朕,这是从何而来?你怎么会有百里檠的信,你跟燕国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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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狠狠的等着蝶妃,似乎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你老实告诉朕,这是从何而来?你怎么会有百里檠的信,你跟燕国是什么关系?”
宇文浩宇步步紧逼,蝶妃一步步往后退,而洛灵深感,此事的背后,一定牵扯甚广。
蝶妃胆怯的不敢抬头看宇文浩宇,但是洛灵觉得有些不对,蝶妃害怕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她难道真的跟百里檠有关系,怎么可能呢。洛灵突然想起,百里檠来过大姬国的皇宫,难道那个时候,蝶妃就跟百里檠有关系吗?
“皇上饶命阿,皇上……”蝶妃跪倒在地:“皇上,臣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帮百里檠私传信物给喜妃,皇上饶命啊。”
洛灵总算是明白了,没有想到,蝶妃居然弄了这一手,但是百里檠的信,她是怎么弄到的,还是百里檠相信了她,把要给自己的信交到了她手中。
没有想到,蝶妃居然会利用这封信大做文章。
“皇上,”一边的瑶妃得意的望着洛灵,眼里满是恨意:“你现在该相信了吧,喜妃不仅没有傻,而且还跟大燕国的王爷勾搭,败坏后宫风气,皇上,你可不能再袒护她了。”
宇文浩宇回头看了一眼洛灵,洛灵啊洛灵,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
洛灵见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的脚此刻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抽离,呆呆的站在那里。
“皇太后驾到……”听见门外传来闻公公的声音,转而皇太后走了进来。
一屋子的人齐齐跪下,拜见皇太后。
“平身吧。”皇太后站起身,对众人说道。
宇文浩宇叹了一口气,见到皇太后来,这个事情便会更加棘手,虽然皇太后知道洛灵是醉逍遥的事情,而且皇太后对洛灵一向是喜爱有加,但是如今这样的事情,**裸的被揭开后,该怎么去补救。
“哀家见皇帝这里很是热闹,”太后扶着身边宫婢手,走上前,看了一眼洛灵:“灵儿,来哀家身边。”太后慈和的对灵儿招招手,洛灵木讷的走了过去,不知道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跪在地上的瑶妃见状,以为太后定是不知情,连忙说道:“太后,这个喜妃她犯了欺君大罪,现在证据确凿。”
蝶妃拉了拉瑶妃的衣袖:“瑶妃姐姐,算了吧,喜妃她是真的神志不清,你何苦跟她作对。”
洛灵听着蝶妃的话,不禁冷笑,她们两姐妹,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想要逼走自己,逼走自己后,整个后宫就都是她们的了。
太后板起脸,怒气冲冲的看着蝶妃跟瑶妃二人:“大胆!”
太后怒气的拍桌子道,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见太后手指尖的护甲似乎都要被太后拍弯一般:“瑶妃,看来哀家把悠妃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你还兴风作浪起来了。”
瑶妃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太后所言,臣妾不知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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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太后所言,臣妾不知是何意思?”
太后走下来,走到瑶妃身边,指着她道:“岂有此理,哀家一直以为你沉重稳重,没有想到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东西!”
太后狠狠的瞪着瑶妃,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碎尸万段一般:“喜妃是哀家为皇上所挑的,你敢质疑她,是不是就是质疑哀家了。”
太后此言一出,瑶妃吓得连忙磕头道:“臣妾不敢,臣妾不敢。”
“瑶妃,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哀家是不能把什么事情交给你做了,”太后说罢走了会榻上:“皇帝,瑶妃危言耸听,你看看该怎么处置吧。”
瑶妃听到太后的话,已经是悔不当初,但是还是不知悔改的说道:“太后,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喜妃狡辩。”
瑶妃显然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她就是要洛灵亲口说,看她怎么脱罪。
“皇上哥哥,”洛灵终于开口了,还是傻笑着看着宇文浩宇:“我不认得这个人,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跟我长的一样,而且,我也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我都看不懂啊。”
洛灵无辜的躲在宇文浩宇身后:“皇上哥哥,瑶妃姐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人还有这封信啊,为什么蝶妃姐姐说是百里檠的信那就真的是百里檠写的呢,灵儿原来要做功课的时候,不想写字就让心儿跟我写,结果师傅还不是以为是灵儿写的。”
洛灵心中窃喜,这个蝶妃跟瑶妃真是愚蠢啊,以为证据确凿,就能够置自己于死地了吗,也太小瞧自己了。
宇文浩宇转过头,淡淡的对瑶妃说道:“你居然捏造证据,诬陷喜妃,朕决不允许后宫出现这样的人,来人呐……”
宇文浩宇唤道,闻公公连忙上前:“皇上有何吩咐?”宇文浩宇瞥了一眼地上的瑶妃跟蝶妃:“瑶妃夏氏,阴险毒辣,扰乱宫闱,从今日起,降为答应,打入冷宫。蝶妃夏氏,助纣为虐,惹是生非,降为嫔,禁足倾颜宫,没有命令不得出来。”
蝶妃跟瑶妃二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这下宇文浩宇是真的生气了。
喜妃见到这一切,故作猛然的靠在太后身边。
宇文浩宇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那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真是假,看来还有得一番考究。
洛灵回到汀澜宫,想到刚才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事情一连串的,都是针对自己而来,后宫之中,究竟是谁如此狠辣,步步紧逼,一步都不放松,每件事情都好像是计划好了,看似破绽百出,却步步惊心。
心儿跟忆柳走了过来,满脸疑惑,心儿不解的问道:“娘娘,您说,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蝶妃会有燕国王爷的信,而且居然还是写给娘娘的。”
忆柳也不明所以的看着洛灵:“娘娘您说,会不会是因为蝶妃早就跟燕国王爷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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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柳也不明所以的看着洛灵:“娘娘您说,会不会是因为蝶妃早就跟燕国王爷有勾结?”
洛灵并没有听进去她们的话,陷入沉思之中,看似这些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很多地方都不能解释,比如说陌悠跟上官翎云,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而蝶妃跟百里檠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瑶妃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都不能解释。
洛灵想了想,决定出宫一次,去逍遥阁,但是那个替身已经被抓走了,该如何是好,如果没有替身的话,自己该怎么出宫呢?
忆柳似乎看出了洛灵的想法,说道:“娘娘是不是想出宫去?”
洛灵眉毛挑了挑,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忆柳莞尔一笑:“娘娘是要出宫,奴婢可以帮娘娘,娘娘不是会易容术吗,可以讲奴婢易容成娘娘的样子,奴婢不会像那个替身那么傻。”
洛灵称赞道:“只要我说,把你遣回家中几日就是了,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我还是需要去逍遥阁,找一个替身回来。”
洛灵回到逍遥阁,阎洌走了过来,见她一脸苦闷,问道:“老大,可是出了什么事?”洛灵拿起一个茶杯往前砸去:“岂有此理。”
阎洌见洛灵发怒,不知为何:“怎么了老大,难道是宫里有人欺负你不成。”
洛灵对着阎洌说道:“岂有此理,究竟是谁,敢在背后耍这些小伎俩,”洛灵说着又拿起一个茶杯砸了下去:“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老大,究竟是什么事情?还是因为宫中悠妃的事情?”阎洌似乎猜到是跟宫里的事情有关,莫不是上次宇文浩宇将悠妃救了出来。
“宫里的人,每一个好东西。”洛灵咬牙说道。
“那你还在宫里做什么?”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薛冰走了进来。
洛灵看见薛冰,眼前一亮,上次跟他并未正面说话,不过是匆匆一见:“孔雀?!”
薛冰冷笑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个皇宫,还在那里做什么,我认识的醉逍遥,可不是那样肯被束缚的人。”
洛灵盯着薛冰,深邃的双眸满是狠意:“你给我闭嘴。”洛灵呵斥道。
薛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无奈浅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要知道,醉逍遥是醉逍遥,喜妃是喜妃,你身上的毒还未解,犯不着为了那个人呆在宫里,受着别人的算计。”
洛灵斜视着薛冰:“你知道什么?我就是要呆在宫里,就是要把那个幕后之人抓出来。”
薛冰冷笑道:“究竟你呆在宫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洛灵从位子上疾步走了下来,走到薛冰面前:“你不要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我告诉你,凡是只有针对我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洛灵说此话的时候,眼里满是狠辣之色。
“宫里的人既然步步紧逼要杀你,你还要回去送死。”薛冰知道她的心思,故意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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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人既然步步紧逼要杀你,你还要回去送死。”薛冰知道她的心思,故意讽刺道。
“孔雀,我想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洛灵瞥了一眼薛冰。
阎洌见二人气氛有些尴尬,扯开话题:“老大,你身上还有一种毒没有解,紫焰就快回了。”
洛灵眉头紧锁:“我所中的另一种毒,一定跟宫里的人有关。”
“上次鬼门老大的死,鬼门已经算在我们逍遥阁的头上,老大一定要提防他们。”阎洌说道。
洛灵冷笑,慢慢走上台去,翘起腿坐着:“他们鬼门怎么就这么笨,连谁是谁非都看不清楚,就一口咬定是我们逍遥阁,真是愚蠢之极。”
薛冰听着洛灵说的话,轻哼一声:“不过是一群无谓之人而已,你何必放在心上。”
洛灵很讨厌薛冰这样的语调,出口反驳道:“对于你孔雀来说,自然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还未等洛灵说完,一个小侍卫冲了进来:“老大,老大,不好了老大……”
洛灵大惊:“什么事?”
那个小卒神色慌张的说道:“老大,鬼门的人带人进来了。”
“什么?”洛灵站起身:“岂有此理,鬼门的人居然敢来我逍遥阁捣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薛冰看到洛灵形色如此慌张,心中不禁得意:“你也有慌成这样的时候。”
洛灵听到薛冰的话,觉得十分讥讽,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慌,不过是气愤而已。”
只见鬼门的人闯了进来,一群肥硕的彪形大汉,魁梧有力,逍遥阁的人都没有办法抵挡的了他们,他们横冲直撞,直逼正殿。
“你们鬼门的人来做什么?”洛灵大声吼道:“我逍遥阁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来我逍遥阁捣乱,不想活了吗?”
鬼门为首的是鬼门老大的儿子,他与薛冰年纪相若,器宇轩昂,双手背立:“我今日来就是要讨回公道,你们逍遥阁欺人太甚。”
洛灵冷笑:“你别忘了,你们鬼门还有我的炸弹在那里,你们如果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炸的你们鬼门片地不留。”
鬼门的人闻声都起了骚动,忽然听到一阵玉笛声,宛然灵动,凄迷流转,仿若一阵清风吹过。
如此动人的笛声,究竟是何人在此。
洛灵跟薛冰不禁四处环顾,却不见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人。洛灵见鬼门的人也在四处张望,应该也不是他们的人。
那究竟是谁?怎么会突然来这了?
薛冰心中疑虑,大声道:“到底是何方高人,还望现身一见。”
洛灵见薛冰说话如此恭敬,想必薛冰已经知道了那人的功力,一定不弱,定时在薛冰之上。
“哈哈哈……”空中一阵笑声:“没有想到血门的继承人还是有点眼力的,竟然连老夫都认得出来啊。”
薛冰淡淡一笑,笑的如此尴尬:“还望前辈现身。”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手指长笛之人走了进来,那人头发花白,面色温和慈爱,披头散发却不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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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着青衫,手指长笛之人走了进来,那人头发花白,面色温和慈爱,披头散发却不凌乱。
洛灵见那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心中一紧:“你是谁?”
这个时候薛冰却回头看了一眼洛灵,说道:“这是我叔父。”
众人大惊,底下一片骚动,没有想到居然是血门之人,那人微笑的向薛冰走来:“好侄儿,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薛冰尴尬的赔笑道:“侄儿哪里变了?”薛冰心中很清楚,自己遇到醉逍遥之后,确实变了,变的太多。
那人径直向洛灵走去:“就是这个丫头吧。”
洛灵觉得奇怪,他怎么用这样的语气指着自己问薛冰,难道他知道自己跟薛冰的关系。
“叔父。”薛冰瘪嘴喊道。
台下的鬼门的人按捺不住,领头的那个少爷大喊道:“你们要认亲戚趁早滚远些,不要打扰我们找醉逍遥算账。”
薛冰的叔父薛绍轻轻挥手,一股强大的气流向鬼门的人袭去,他们所有的人似乎都招架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尔等小辈,居然敢在我面前呼喝。”薛绍冷冷笑道,双手背立。
鬼门见今日有高手在此,定是不能报仇,鬼门领头的老大说道:“走,改日再来找醉逍遥算账。”说罢带领门人退走。
薛绍见他们一个个跑的跟什么似的,只觉得好笑:“鬼门老大原来何其英勇,没有想到他儿子居然是个草包。”
洛灵哼道:“什么英勇,不过都是一群草包而已。”
薛绍见洛灵如此桀骜,甚是欢喜:“不错不错,冰儿的眼光真不错,完全可以当我们血门的女主人。”
洛灵听到薛绍如此之说,已然大惊,慌乱的解释道:“不是的,我跟孔雀不是你想的那样。”
薛冰的未婚妻应该是血莲才是,怎么跟自己扯上了关系?而且,她早就说过了,她不想谈感情,她现在什么也不想!
薛绍大笑几声:“不用解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老夫是管不着了。”
洛灵见那人武功高强,甚是可敬,心中一盘算,说道:“老前辈是血门的高人,薛冰跟我亦是好友,我有一个小小的想法,不知老前辈应允不可?”
薛冰疑惑不解,洛灵又要耍什么小心思。
“哦?”薛绍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洛灵抱拳诚恳的说道:“还请老前辈不吝赐教,收我为徒。”洛灵说罢跪下身,低着头准备拜师。
洛灵知道自己武功完完全全技不如人,原来跟着慕麟学了点皮毛,但是遇到高手根本就不能够对抗的了,况且现在自己树敌众多,必须学得一两招以求防身,这个薛绍是血门的鼻祖级人物,况且武功肯定在薛冰之上,要是能够拜他为师,自然是受益良多。
薛绍眼中含笑,打量了一下洛灵:“你醉逍遥何须拜我为师?你是逍遥阁的阁主,拜我血门为师,岂不是证明了你逍遥阁在我血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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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眼中含笑,打量了一下洛灵:“你醉逍遥何须拜我为师?你是逍遥阁的阁主,拜我血门为师,岂不是证明了你逍遥阁在我血门之下。”
洛灵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从容的回答道:“薛老前辈是武林高人,况且是血门掌门的叔父,我跟孔雀平起平坐,拜你为师也不辱没身份。况且前辈武功高强,在如今武林里早已是无人能敌,晚辈被您为师,只会抬高我们逍遥阁的地位。”
薛绍大笑:“好好好,不愧是醉逍遥,伶牙俐齿,要我不想收你为徒都不行了。”
洛灵一听便知他已经答应了自己,连忙叩头:“多谢师父。”
薛冰好奇,洛灵一向自傲,见她如此恭敬,倒是有几分不习惯,不知道洛灵此番又是有何打算,居然拜自己的叔父为师。
薛绍一脸正经的说道:“既然你拜我为师,但是我早已不是血门之人,所以你也不算是跟血门的人有任何关系,你懂吗?”
洛灵见他如此之说,更是点了几个头:“徒儿明白。”
几日时间,洛灵都在跟着薛绍练习武功,从轻功到暗器,薛绍简直无一不精,而且还熟知音律,能够以音伤人,倒是有几分像金庸之中的黄老邪。
薛冰几日都在看着他们练功,想到洛灵身上的毒没有解,十分担忧。
过了几日,紫焰回来了。
“老大,老大……”紫焰一进门就叫道洛灵,阎洌见紫焰回来,欣喜万分。
“你终于回来了,”阎洌看到紫焰,激动不已:“太好了,这下老大的毒有救了。”
紫焰一听阎洌所说,就十万火急的赶了回来,总算是到了:“快点带我去见老大。”
紫焰话音刚落,洛灵跟薛冰就走了出来。
洛灵看到紫焰,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老大,”紫焰与洛灵久别重逢,十分激动:“听说你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
洛灵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的样子:“紫焰,你不是知道我中毒了吗?那天在边城那是你给我看的啊!”
紫焰拍拍头:“瞧我,竟然急的忘了。老大,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身中两种毒,一种是掩容丹,此毒到不伤大碍,但是还有一种奇怪的毒,他们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毒。”
紫焰还未等洛灵说完,指腹已经搭在洛灵的手腕上,紫焰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蹙眉惊叹:“此等毒是蛊毒,蛊虫剧毒,会慢慢渗透致人的五脏六腑,是属于慢性毒药,但是蛊毒会慢慢蚕食人的体内元气,最后会把整个人掏空。”
洛灵倒吸了一口气,大惊,连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吗?”
紫焰细细想了想,原来在毒经上所看到的一些关于蛊毒的介绍,但是蛊毒千奇百怪,每一种方法所配置的不同,解药也有所不同。
紫焰一脸凝重的说道:“老大,蛊毒都是由毒虫跟毒花所配置而成的,其中各种种类分量不同,所用的解药也不同,必须找到毒药,才能够根据毒药的计量来配置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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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一脸凝重的说道:“老大,蛊毒都是由毒虫跟毒花所配置而成的,其中各种种类分量不同,所用的解药也不同,必须找到毒药,才能够根据毒药的计量来配置解药。”
洛灵心想,那茶水早已被自己毁掉,还去哪里找来毒药呢,当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应该把茶水留下来:“但是毒药已被我毁掉,我找不到毒药所在。”
洛灵垂头丧气的说道,紫焰宽慰道:“蛊毒是渗透入人的血内,你的血内早已是与毒一体,所以并不需要毒药。”
洛灵明白紫焰所说的意思,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到茶杯之中,交给紫焰。
紫焰一看,洛灵滴在茶杯中的血虽然看起来是鲜红,但是却隐透着一股细腻而黯黑的黑色,紫焰盯着洛灵的血看了许久,表情越来越凝重。
洛灵担忧的问道:“怎么样?这个毒可以解吗?”洛灵小心翼翼的问道紫焰,紫焰摇了摇头,薛冰深感不妙,急切的问道:“紫焰,此毒究竟有没有解?”
紫焰叹了一口气:“有解是有解,但是相当于无解。”
洛灵不知道紫焰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一点,究竟有没有办法?”
紫焰摇摇头:“此毒里包含一种名为乌头的剧毒,乌头乃是一种草本植物,但是毒性很强,老大,此毒要想解,除非用七步蛇的胆汁以毒攻毒,但是这个毒中又含有西域魔花,那种话必须用雪莲方可解除,但是雪莲与七步蛇的胆汁是相克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
洛灵听着紫焰说的,好像此毒特别麻烦一样,但是涵妃至死也不愿意交出解药,原来此毒真的是无药可解。
“那么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薛冰有些紧张的问道,眼里满是焦急。
“有办法,”紫焰仔细思量了许久,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除非找到药王,每一代药王从小便尝试百毒,早已是百毒不侵了,而且药王是解毒圣手,我跟药王不一样的是,我只会用毒,但是对毒物只见的相生相克了解甚少,所以,只要找到他,或许有办法能够解老大的毒。”
洛灵听紫焰如此说,总算是放了心:“那么我们去找药王就是了。”
紫焰摇了摇头:“药王岂是那么容易就见的。”
薛冰俨然的说道:“不管那个药王怎么样,只要是能够救醉逍遥,都要去试试。”
洛灵点了点头。
洛灵紫焰跟薛冰还有阎洌就此上路了,洛灵本想去找薛绍告辞,没有想到薛绍居然就先行离开了,薛冰听闻之后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他这个叔父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之人。
几个人上路了,紫焰告诉他们,药王身居极北之地的冰山雪地里,四个人一路向北,越到北方天气就极其恶劣。洛灵早已裹上了一层棉衣,但是北方之地地势险峻,天气严寒,洛灵不堪如此恶劣的环境,还是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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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上路了,紫焰告诉他们,药王身居极北之地的冰山雪地里,四个人一路向北,越到北方天气就极其恶劣。洛灵早已裹上了一层棉衣,但是北方之地地势险峻,天气严寒,洛灵不堪如此恶劣的环境,还是病倒了。
洛灵高烧不退,四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山野之地,客栈已是极少,要想找到大夫更是难上加难。
连绵不绝的雪山下,一年四季都飘雪不断,放眼望去都是层峦叠嶂的雪峰,广袤无垠的白雪皑皑。
薛冰搓了搓手,站在客栈门前,前面是一个渡口,据说渡河已经被大雪封住,所有的人都被困在了渡口不得过去。
客栈里都是来来往往的人,被困在客栈里不敢出去,外面冰雪连天,薛冰站在渡口,心系洛灵。
洛灵昏迷了几天,薛冰一直在旁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但是被困在渡口,既无大夫也无药,怎么才能够让洛灵快点好起来。
薛冰走到洛灵的身边坐下,凝视着她,她紧闭双眼,不安的睡着,眉头蹙成一团,薛冰不由得抚摸她的脸庞。心中担忧,到底应该怎么办,在这样下去,她没有毒发,也会有生命危险的。薛冰暗下决心,只有冲出去,找到大夫和药才行。
薛冰贪婪的看了一眼洛灵,转身走了出去,正好遇见前来的紫焰和阎洌。
“你要去哪里?”紫焰见到薛冰正欲往外走,问道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他要去做何事。
“她一直高烧不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薛冰神情凝重,俨然说道。
阎洌猜到了薛冰的想法,说道:“那你是要去找大夫吗,但是现在外面冰雪连天的,雪下了一直不停,你贸贸然出去,万一迷路怎么办。”阎洌劝道薛冰,但是薛冰心意已决。
“我没事的,”薛冰决绝的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醉逍遥。”
紫焰跟阎洌点了点头,看着薛冰离去的背影,二人不禁同时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孔雀对老大竟然如此情义深重。”紫焰感叹道。
阎洌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薛冰一个人披着一层斗篷走了出去,迎面而来一阵狂风,寒风刺骨,凛冽如刀一般,一刀刀向薛冰□□。
薛冰步履艰难的在冰天雪地里走着,他用斗篷挡住风,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寒风呼啸而来。
他走了许久,见离客栈远了,但是不知道镇子究竟在哪里,一直往南边走已经可以找到镇子。但是怎么才能够从着冰天雪地里走出去,现在外面的风雪比来的时候更加狂烈,如此恶劣的天气,常人根本很难在外行走。
薛冰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刺骨的冰风刮在他的脸上,他已经是冻得发抖,面呈紫色。
风越来越大,他勉强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似乎就要到集市了,薛冰看到远处一片黑压压的房屋,应该就是集市。
但是距离即使还有很长一段路,天已经慢慢的黑了,等到天黑之后,就更难找到集市了,他必须得赶紧走到镇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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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距离即使还有很长一段路,天已经慢慢的黑了,等到天黑之后,就更难找到集市了,他必须得赶紧走到镇子里去。
此刻的风却越来越大,越吹越急,他似乎此刻一步也迈步动了,整个身子跪倒在雪地里。
想到洛灵,洛灵还在等着自己,薛冰站起身,却被风吹到了,他匍匐着身子,整个人倒在雪地上,一点点往前爬去。
他艰难的爬到了镇子上,终于看到了镇子,薛冰欣然一笑,他勉强的撑起身子,找到了医馆。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带大夫去救醉逍遥,一定。
薛冰到了镇子上已经是晚上了,他敲开一家医馆,大夫正欲关门。
“大夫,”薛冰气若游丝的说道,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大夫……”薛冰再一开口,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薛冰醒来,只见自己躺在药庐边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正在煎药。
“你醒了。”那人头也不抬的问道,拿着扇子来回扇着药庐。
薛冰突然坐起,急切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薛冰想到醉逍遥现在还病着在,自己一定要赶紧的找大夫回去才是。
大夫瞥了一眼薛冰,冷冷的说道:“不过才半日而已,你何必这么紧张。”
“半日?”薛冰惊愕的望着大夫,那么也就是说,醉逍遥的情况又更加危险了。
“喝了药,就走吧。”大夫冷冷的递了一碗药给薛冰,薛冰并未接,急切的说道:“大夫,我的朋友现在被困在山上,她现在情况非常危急,你能否救救她。”
大夫冷冷的说:“不行。”
薛冰几乎是求道大夫,但是大夫根本不为所动:“没得商量。”大夫说完转身就走。
薛冰见状,只好来硬的,他几步上前,使出内力欲将大夫绑住,但是没有想到大夫似乎早有预料,回过头一掌将他打倒在地,薛冰身上带病,咳嗽了几声,没有想到这个大夫居然会武功,而且武功绝对不逊,他那一掌若不是手下留情,想必自己现在早已重伤。
看来自己是打不过他的,薛冰看着那个大夫走远,自己黔驴技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大夫软硬不吃,实在难缠。
薛冰没有办法,只得说:“大夫如若不肯上山,能否从你这里取一些药走。”
那个大夫并未回头:“你朋友什么病?”
薛冰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她高烧不退,昏迷多日没醒。”
大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拿来一包包裹,丢给薛冰:“把这药煎了,喂给她吃就是。”
薛冰拿着药,感激的看着大夫:“多谢。”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山上的水根本没有办法煎熟这药。”大夫侧过身,冷漠的说道。
薛冰一想到渡口风雪连天,根本连水都没有办法烧着,更别说是煎药了,那么,就算有这药,又改如何。
“那大夫可否借药庐一用。”薛冰抱拳说道。
“请便。”大夫似乎知道薛冰要做什么,沉默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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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大夫似乎知道薛冰要做什么,沉默应允。
薛冰将药放入药庐,加水煎药,浓郁的药味刺鼻□□,滚滚浓烟,薛冰捂着嘴,自己头昏脑胀,四肢无力,薛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早已滚烫,难道连自己也发烧了,学彬只觉得四肢酸软,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一边的大夫看到薛冰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从薛冰手中接过扇子:“你如果想活着把药带回去给你朋友,那么就乖乖的把药喝完去休息。”大夫冷冷的说道,瞥了一眼刚才递给薛冰的药。
薛冰顺着大夫的目光,看到了那一碗药,还未褪去温度,薛冰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怪异的中药味刺鼻难忍,薛冰喝完之后,整个人昏昏欲睡。
醒来之后,药已经煎好,大夫却没有了踪影,药还在药庐上热着,薛冰没时间顾虑大夫所在,将药在在一个密封的竹筒里。
薛冰振作精神,走出了药庐,却没有见到大夫,薛冰没有时间顾虑那么多,走了出去。
离开了镇子,又要前去雪山,雪山一路上的风没有来时那么大,但仍然凛冽刺骨,薛冰裹了裹身上的棉衣,怀里揣紧了药,将它放在自己的棉衣里,用自己的体温保持它的温度。
薛冰一步一步杵着木棍向前走去,雪慢慢下小了,薛冰走的更加快了,他疾步向客栈走去,终于,看到了客栈。
薛冰欣然一笑,总算是拿到药,可以救醉逍遥了。
薛冰推开门,径直走上了楼,紫焰见他回头,满心欢喜:“你终于回来了,你出去了一天一夜,我们都担心死了。”
薛冰拿出竹筒,吩咐道:“快点把这个给她喝下。”薛冰已经是有气无力,倒在椅子上。
紫焰见他面色惨白,就知道他一定是重病了,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薛冰摇摇头,似乎没有力气说话,他的目光全部聚落在昏迷之中的洛灵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紫焰连忙扶起洛灵,给她灌下药,又放平了她的身子:“她喝了药,应该就会醒的。”
薛冰点了点头,没有一点力气移动,他倒下身子,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模模糊糊之中,听到紫焰叫他的声音,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整个人倒了下去。
薛冰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客栈的□□,身边坐着阎洌:“你醒了?”阎洌问道薛冰。
薛冰有气无力的说道:“醉逍遥呢,她醒了没?”
阎洌点了点头:“已经醒了。”
薛冰欣慰的一笑,太好了,她终于醒了。
阎洌端来茶杯,喂他喝了一口水:“你的风寒看来比她更严重。”
薛冰无奈的莞尔,想到大夫给自己已经喝了药,也许休息一会便好,洛灵总算是醒了,她没事就好。
窗外的洛灵,看着薛冰醒来,总算是放心,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迷迷糊糊之中,看见薛冰的身影,听到他说话,他为了自己,甚至不惜冒着外面冰天雪地的情境走那么远的路为自己找药,这样的深情,连她自己都被震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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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洛灵,看着薛冰醒来,总算是放心,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迷迷糊糊之中,看见薛冰的身影,听到他说话,他为了自己,甚至不惜冒着外面冰天雪地的情境走那么远的路为自己找药,这样的深情,连她自己都被震惊到。
薛冰啊薛冰,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拒绝了你,你还是这般为我。
洛灵心中一阵暖意,她正欲推开门,但是却迟疑了,收住了手,脑子里突然闪过宇文浩宇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她收住了手。
紫焰看到洛灵在门外迟疑许久,轻轻摇了摇头:“老大,你要是想进去的话,就进去吧,何必顾虑这么多。”
洛灵高傲的仰起头:“谁说我想进去的,我不过是不想欠他一个人情罢了,他血门的人跟我又有何干。”
紫焰知道洛灵一向是嘴硬,不便多说:“等到雪下小了,我们就快点上路吧,这样耽搁了几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得到药王。”
洛灵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担忧薛冰的伤势:“等他好了再说,免得他一路上病怏怏的,不嫌麻烦。”洛灵说完转身离开了,紫焰在她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几日,薛冰的病情已经无大碍了,四个人继续启程上路了,整个渡口都被冰封了,很多人都直接在冰上行走。
洛灵想起西游记里师徒四人横过通天河,不禁觉得好笑,见很多人都直接在冰上行走,并无什么事,眼下冰天雪地的,冰应该没有那么快化掉。
薛冰试探性的踩上了河中,冰甚是坚硬,只要快点渡河,应该没事。
四人疾步走过,到了河的另一边,河的另一边,是高耸入云的雪峰,抬头望去,只见雪峰直逼天际,一望无垠。
“我们就要登上这座雪峰吗?”洛灵不禁打了个寒噤,问道紫焰。
紫焰点了点头:“药王就在雪峰之巅,我们要是想见他,必须登上雪峰。”
洛灵咽了一口吐沫,看着这高耸入云的峰峦,陡崖峭壁,嶙峋巍峨,根本无法攀登上去。
“这该怎么上去呢?”紫焰抬头仰望,整座山峰没有任何阶梯,药王是如何上去的。
洛灵想起金庸里的雪山飞狐,但是别人好歹有一个吊篮,而这里什么都没有,该怎么上去,难不成学西毒欧阳锋的,扎个风筝飞上去吗?
薛冰想了想,忽然看见了一边的一排软梯:“你看……”薛冰对洛灵说道,指了指那边的软梯。
四人走在软梯下,那软梯似乎是是铁索所制,直逼峰顶,四人大喜,看来这就是登上峰顶所用之物。
薛冰拉了拉铁索,眼见铁索甚是结实,但是铁索也格外冰冷,他取下手上的皮套,递给洛灵:“戴上它。”薛冰冷冷的扔给洛灵,也不管她接不接受,自己一个人率先爬了上去。
洛灵心中一暖,正欲还给薛冰,但是薛冰已经爬了上去,这么冷的天,他却把这个给了自己,赤着手攀登铁梯。洛灵戴上皮套,跟在薛冰身后,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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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心中一暖,正欲还给薛冰,但是薛冰已经爬了上去,这么冷的天,他却把这个给了自己,赤着手攀登铁梯。洛灵戴上皮套,跟在薛冰身后,爬了上去。
这个铁梯似乎像是没有尽头,四个人爬了很久,早已是筋疲力尽,但是大家都不敢往下看,也不敢有任何闪失,如果掉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
薛冰见到前方不久是一片空地,他率先登了上去,伸手拉住洛灵。
洛灵见他双手已是通红,这么冰冷的铁索,他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四个人登山那一块平地,雪峰上格外的冷,寒风吹来,比山下的风更加寒冷,吹得人觉得似乎骨头都要断裂一般。
“你们看。”阎洌似乎发现了什么,叫道他们。
眼见眼前是一个山洞,正好去里面避避风,四个人走了进去,难道这里就是药王所在的地方吗?
薛冰首先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任何灯火,好在阎洌早有准备,拿出一个火折子,山洞里比外面要暖和的多,薛冰点燃火折子,走了进去。
山洞蜿蜒曲折,却异常的干燥,薛冰走在前面,三个人尾随其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山洞前方传来一片灯光,灯火刺眼,薛冰定睛一看,像是一座宫殿一般。
居然能够在如此寒烈的雪峰上铸造宫殿,想必这宫殿的主人一定是极其厉害的人物。
紫焰看见宫殿前的记号,大叫道:“糟了。”
三人不解,阎洌问道:“这难道不是药王的宫殿吗?”
紫焰表情异常难看,摇了摇头:“这何止不是药王的宫殿,而是居然是毒王的,毒王跟药王,二人本是同门,但是却结下了很深的梁子,这下好了,我们居然来到他的宫殿,这下可完了。”
正当几个人想走,转过身的时候却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紫焰小声的说道:“一定要小心,不要触碰任何地方,毒王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他用毒之术绝对不在我之下。”
只见毒王走了出来,见到了紫焰,眼前一亮:“我还以为是谁来我的宫殿里,没有想到是你,怎么,你还想来抢毒经吗?”毒王轻蔑的看了一眼紫焰,说道。
紫焰知道上一次跟毒王为了毒经的时候曾经起过争执,但是今天所来并不是为了找他,但是却又不能跟他提起药王之事,否则指不定他会大发雷霆。
紫焰揣摩着该如何对毒王说,只见洛灵突然诡魅的一笑,说道:“听闻毒王跟药王两人都是医术高手,但是现在还未分出胜负,毒王您是用毒高手,但是每一种毒药王都能够解,不知到底是毒王厉害,还是药王厉害?”
毒王听到洛灵说的话,脸色大变:“当然是我厉害,那个老东西算什么?”
洛灵知道他一定会生气,所以故意激将道:“毒王厉害,那自然是什么毒都解得了了。”
毒王轻蔑的说道:“天底下还没有我毒不死的人,也没有我解不了的毒,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很厉害,假装清高,什么只医人不毒人,但是见死不救的事情他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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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王轻蔑的说道:“天底下还没有我毒不死的人,也没有我解不了的毒,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很厉害,假装清高,什么只医人不毒人,但是见死不救的事情他做得多了。”
洛灵见他中计,继续说道:“好,毒王前辈果然厉害,眼下我就身中剧毒,但是药王就是见死不救,我想他肯定是救不了,所以才不救的,要是毒王前辈有办法,传出去,当然是毒王前辈比他厉害咯。”
毒王转过头看了洛灵一眼,说道:“我刚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中了毒,是蛊毒对吧。”
洛灵感叹毒王果然厉害,只一眼就看出了自己中了蛊毒,而紫焰还是需要验血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她笑道:“果然还是毒王前辈厉害,那个药王看了很久都不知道我中了什么毒。”
毒王得意的笑道:“那是当然,那个老东西。”毒王说吧示意手下退下,对洛灵说道:“你进来吧。”
洛灵见自己诡计得逞,笑着跟在毒王身后,四个人走了进去,只见大殿里一片毒物,各种各样的昆虫花草,阴森诡谲。
毒王坐在大殿中央,一脸得意:“你不就是中了蛊毒吗,这个容易的很,”毒王说完拿出一串银针,对洛灵说道:“你上前来。”
洛灵走上前,毒王抽出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扎了一针,洛灵瞬间觉得全身发麻,毒王抽出银针,只见银针全部呈黑色,毒王表情凝重的看着针,转而一笑:“这种蛊毒,用毒之人可是真心要你的命啊。”
洛灵不解的问道:“难道无药可解?”
紫焰插嘴道:“她所中的乌头,需要七步蛇胆汁以毒攻毒,但是雪莲跟胆汁是相克的。”
毒王看了一眼紫焰,冷冷的说道:“只需要一个东西就能够化解它们之间的相克。”
紫焰急切的问道:“是什么?”
毒王莞尔:“你号称毒寡妇,居然不知道薄荷是最能够化解毒物之间互相相克的道理吗?”
紫焰恍然大悟,毒王不愧是毒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看来自己还是道行不够。
“多谢毒王前辈,”洛灵微笑道:“还请毒王救我一命。”洛灵抱拳说道。
毒王环顾了一下周围,伸出手,一个毒蜘蛛瞬间就被毒王抓在了手中,刹那间毒蜘蛛被毒王捏碎,毒王拿出身边的一个杯碟,将毒蜘蛛液低落在杯碟之中。
洛灵看着这一切,觉得十分恶心。毒王又伸出手,取来一株草,将草碾碎,浸泡在刚才的杯碟之中。
毒王瞬间制成一碗浑浊的毒汁,递给洛灵:“喝下它,你就没事了。”
洛灵见到眼前这一碗毒汁,面露狰狞,这该如何喝下,这么恶心的东西,要是自己没有亲眼所见还好,但是见到那些个奇异的昆虫,怎么能咽得下。
“你要是想活命,就喝下它,”毒王说道:“但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此药毒性极强,解了你的毒,但是你也会中另一种毒,你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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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活命,就喝下它,”毒王说道:“但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此药毒性极强,解了你的毒,但是你也会中另一种毒,你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洛灵大吃一惊,无法生育?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打击,她紧握解药的双手有些颤抖,毒王给自己的解药,居然会毒的自己无法生育,那究竟是喝还是不喝?
洛灵犹豫了,看着眼前的这碗解药,如若去找药王,会不会不是这样的。
薛冰紧张的看着洛灵:“醉逍遥……”薛冰看着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洛灵正在犹豫之间,倏尔间,一个人走了进来。
薛冰回过头,大吃一惊,那人不就是在镇子上救了自己的人吗?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薛冰一见到他就知道那人一定不简单,他难道就是药王?
“你来做什么?”毒王看着他,眼前满是不屑:“师兄没有来,你来做什么?”
那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薛冰,又看着毒王说:“你何必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毒王冷冷笑道:“你们怎么都喜欢管我的闲事?”
那个大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毒王,说道:“你这辈子就喜欢跟人争强好胜,不务正业。”
毒王听到他所说的,并未放在心上,轻蔑的说道:“师兄以为他医术何其高明,结果还不是落的终身残疾,你不要步他后尘。”
毒王所说的师兄,难道就是药王?药王落得终身残疾?
“罢了罢了,”那大夫挥挥手:“跟你争论也没什么意思,你不要随便为难别人了。”大夫口中的“别人”自然就是指的洛灵。
洛灵放下手中的碗,看着那个大夫,大夫走上前,拉着洛灵的手,帮她把脉,神色严肃的说道:“你是中了蛊毒,而他所用的方法,确实能够解除你身上的毒,但同时你也会中另一种毒,以毒攻毒的法子,总会留下病根的。”
洛灵恭敬的对大夫说道:“请大夫救我一命。”
毒王冷冷的看着大夫,不屑的说道:“你难道就有比我更好的法子,你又不是师兄。”
大夫看了一眼毒王:“药王现在闭关修炼,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处理。”说罢径直走了出去,洛灵跟在大夫的身后。
只见大夫走了很久,来到一个破旧的小山洞里,里面除了基本的陈设之外,就是硕大无比的药柜,里面方面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有的连紫焰都叫不出名字。
“师兄他闭关修炼了,没有几个月是出不来的。”大夫解释道。
薛冰恭敬的抱拳行礼,道:“原来大夫是药王跟毒王的师弟,在下失礼了。
大夫面色一沉,似是不悦:“不必多言。”
那大夫性情古怪,洛灵生怕不经意之间得罪大夫,他若不肯救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洛灵微怔片刻,看到大夫不过是在磨药,头也不抬。
阎洌看到大夫许久不动,按捺不住,不耐烦的说道:“大夫你究竟是救人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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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洌看到大夫许久不动,按捺不住,不耐烦的说道:“大夫你究竟是救人还是不救。”
那大夫却也不说话,洛灵心中清楚,拦下阎洌,眼神犀利的望着大夫:“大夫自然是救,悬壶救世不就是大夫的职责吗?”
洛灵话音刚落,大夫仰起头瞄了一眼洛灵,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何深意的微笑:“你这女子倒是不同,沉得住气。”
洛灵听他如此说,就知道自己果然是猜对了,他现在磨药就是为了想办法救自己,洛灵毫不担忧的坐下,目光凝集在大夫身上:“多谢大夫相救。”
薛冰似乎明白了洛灵的心思,渐渐沉下心来,坐在洛灵身边。四人都静谧的坐下,等到大夫磨好解药。
只见大夫拿了许多种不同的药材,一点点的慢慢尝试,配制,咀嚼了许久,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洞口飘进一丝丝凛冽的寒风,洛灵感到有些冷,缩了缩身子。
薛冰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洛灵身上,洛灵撅着嘴巴,把斗篷丢给他:“不需要你关心。”薛冰无奈,还是执意将斗篷披在她身上:“谁说我关心你,我嫌热还不行吗?”
洛灵嘟嘴看着薛冰:“我就是不要。”说罢把斗篷丢给薛冰,薛冰不再跟她纠缠,将斗篷抱在怀里。
已经快到深夜了,大夫还在继续磨药,洛灵已经是昏昏欲睡,头来回不停的摆动,紫焰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阎洌凝视着大夫手中的药罐发呆,强忍着睡意。薛冰看着一边的洛灵,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停的打着盹,样子可爱至极。
洛灵嘴角扬起一抹笑靥,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她现在昏睡之中,应该是在想什么另她开心的事情。
洛灵终于撑不住,整个头倒在了薛冰的肩上。薛冰保持姿势不动,沉浸其中,从未见过洛灵如此安静,她一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薛冰看着洛灵睡着的模样,心中感叹,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那也是好的。
大夫似乎已经调制出解药,面露欣喜之色,他将所有所需的药材全部放在药罐里,此药材苦涩的味道极其刺鼻。薛冰下意识为洛灵挡住。
洛灵缓缓睁开眼,看见薛冰的脸庞,发现自己倒在薛冰身上,洛灵惊愕,慌忙推开薛冰,一脸愤懑:“你怎么不知道叫醒我?”
薛冰觉得莫名其妙:“我叫醒你?你睡的那么死,我叫你做什么?”
洛灵鄙夷的看了一眼薛冰,断定薛冰肯定不怀好意,薛冰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不去管她。
过了不久大夫拿来一碗药递给洛灵:“服下他你就应该好了。”
洛灵感恩的接过大夫递给自己的药,欣喜的看着大夫:“多谢大夫相救。”洛灵对大夫行了个礼。
大夫昂起头不看洛灵,冷冷的说道:“不用忙着谢我,你所中的蛊毒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解的,这三年五载之内,你必须每天服食这个药,才能够彻底解除你体内的毒。”大夫丢下一张药方给洛灵,洛灵疑惑的接了过去,药方上全部都是自己不认得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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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昂起头不看洛灵,冷冷的说道:“不用忙着谢我,你所中的蛊毒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解的,这三年五载之内,你必须每天服食这个药,才能够彻底解除你体内的毒。”大夫丢下一张药方给洛灵,洛灵疑惑的接了过去,药方上全部都是自己不认得的药材。
洛灵还是感谢的对大夫行礼,大夫没有说什么:“你们快点下山吧,夜长梦多。”洛灵四人拜别了大夫,一齐下山了。
回到逍遥阁,洛灵下令阎洌准备齐全药方上的药材,洛灵心想是时候应该回宫去了,也不知道忆柳为自己瞒的怎么样了。
她回到汀澜宫,只见汀澜宫一个人都没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心儿跟忆柳呢?都到哪里去了?宫中蝶妃跟瑶妃已经没有势力了,还有谁会对付自己,难道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洛灵正在苦思冥想,忆柳突然回来了,心儿扶着她,忆柳看上去就跟自己一模一样。
“娘娘,”忆柳看到洛灵,尖利的声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降低了声调,沉缓的说道:“娘娘去了这么些日,总算是回来了。”
洛灵淡淡的说道:“宫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没?”洛灵话音刚落,心儿跟忆柳表情异常凝重,二人都低头沉默不语。
洛灵深感不妙,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加重语气问道:“快点说,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忆柳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皇上新封了几个妃嫔,然后……然后……这几日都未曾来汀澜宫。”
洛灵还当是什么大事,不过宇文浩宇喜新厌旧而已,男人都是这样,喜欢自己的时候说的多诚恳,其实不过如此。
忆柳看到洛灵的样子,以为她是生气了,宽慰到:“娘娘无需生气,皇上心中还是有娘娘的。”
洛灵练练冷笑:“我又不在意。”
忆柳和心儿以为,这段时间,喜妃对宇文浩宇还是多多少少积累了些感情,没有想到还是那样。
洛灵想了许久,这个宇文浩宇定是知道自己不在,自己在雪峰上天寒地冻的,也不见他陪在自己身边,反而在后宫花天酒地:“你们对外就说,喜妃娘娘感染风寒,需要多加休息,不许人前来打扰。”
洛灵心想,只要是自己称病,宇文浩宇定以为自己不在宫中,她倒是要看看,那个宇文浩宇对自己究竟是多情深义重。
“皇上新封了几个妃子?”洛灵一脸严肃的问道。
心儿跟忆柳交换了一个眼神,怯怯的看着洛灵,忆柳说道:“回娘娘,皇上封的是……是洛家……洛家二小姐跟三小姐。”
“什么?”洛灵大惊,拍案而起,该死的宇文浩宇,居然封了自己两个妹妹为妃,岂有此理,难道他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吗?
洛灵咬牙切齿,心中怒火难消,难以抑制。
洛灵冲了出去,已经是大晚上了,洛灵问道身边的忆柳:“她们住在哪个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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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冲了出去,已经是大晚上了,洛灵问道身边的忆柳:“她们住在哪个宫里?”
心儿切切的说道:“回娘娘,今日二小姐……侍寝。”
洛灵瞪大了双眼,拳头不禁捏紧,居然侍寝,也就是说,在皇上的寝宫了。
洛灵怒气冲冲的向宇文浩宇的寝宫跑去,她倒是想看看,宇文浩宇这个家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儿跟忆柳跟在她身后,被洛灵呵斥回去。洛灵一个人用轻功的来到宇文浩宇寝宫外,她跟着薛绍学习了几天,轻功已经不是问题,她纵身一跃,跳到寝宫砖瓦上,没有任何声音。
洛灵搬开一片砖瓦,偷偷窥见寝宫内,只见一个女子躺在□□,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却不见宇文浩宇,洛灵四下探看了一下,却见宇文浩宇在她二妹的身边睡着了。
洛灵心中怒火瞬间燃起,她定睛一看,她二妹从裹紧的被子里钻了出来,慢慢的解开宇文浩宇的衣衫。洛灵呼吸急促,这不可以,她正想冲下去拦住她二妹的时候,却见宇文浩宇一把抱住了她。
洛灵不再看下去,握紧拳头,宇文浩宇,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那么,我还为什么要在这皇宫里装疯卖傻,留在你身边呢。
洛灵跳下了屋檐,回到汀澜宫,心儿跟忆柳见她回来,总算是放心了,还以为今日她一定会大闹寝宫的,没有想到居然相安无事。洛灵回到寝宫,躺在自己的□□深思了许久。
宇文浩宇,从今以后,我跟你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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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宇文浩宇都没有来汀澜宫,洛灵想,自己称病,他一定以为自己在逍遥阁吧,但是为什么自己也不去逍遥阁。洛灵想到这里不禁冷笑,帝王之爱,不过如此,终究都是镜花水月。
她要出宫去,不要呆在这里了。
宇文浩宇一直都不喜欢傻妃的,不过,他突然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无非是因为醉逍遥。
“忆柳,你扮成喜妃的样子,去见皇上。”洛灵冷冷的吩咐道,要想让皇上以为喜妃不是醉逍遥,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同时出现:“装疯卖傻一点。”
洛灵一字一句的吩咐道忆柳,忆柳不知道洛灵究竟是何意思,还是诺诺的答应了。
洛灵穿着醉逍遥的衣服,她这一次,一定要让宇文浩宇后悔。
忆柳扮成喜妃的样子,前去找宇文浩宇,洛灵找了个小丫头扮成忆柳的样子侍候在她身边,自己则偷偷的跟在忆柳身后。见忆柳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果然是跟在自己身边久了的人,见样学样也如此之快。
忆柳来到宇文浩宇的寝宫,见宇文浩宇在批奏折,蹦蹦跳跳的跑上去缠着他,傻傻的说道:“灵儿见过皇上哥哥……皇上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宇文浩宇温和溺爱的看着“喜妃”,笑道:“你不是病了吗?现在病好了?”
这丫头,能够主动的过来找自己也不容易啊,宇文浩宇有点的开心,可看她这个时候还和自己装傻,心中就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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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能够主动的过来找自己也不容易啊,宇文浩宇有点的开心,可看她这个时候还和自己装傻,心中就不舒服了。
“喜妃”傻笑道:“前几日灵儿不过感染风寒而已,已经没事咯,还是皇上哥哥关心灵儿。”
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洛灵,一脸柔和,这几日他知道她一定是去了逍遥阁,但是由于这几日国事甚多,大燕国欲挑起战争,没有时间前去逍遥阁看醉逍遥,不知道她会不会怨自己。
“喜妃”跟宇文浩宇聊了一会,洛灵看着诡魅的一笑,她是时候出去了,她纵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喜妃”的脖子,宇文浩宇见到洛灵,大吃一惊,他居然没有想到,面色惊恐。
“宇文浩宇,你不是说要废掉你宫里所有的妃子的吗,”洛灵诡魅的看了一眼“喜妃”:“那这个你怎么跟我解释呢。”
宇文浩宇还未回过神来,他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个醉逍遥是真的,醉逍遥居然来皇宫里了!那么,这个喜妃不是醉逍遥。
“醉逍遥……你……”宇文浩宇目瞪口呆的看着洛灵,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想的一直都错了,她根本不是喜妃。
“喜妃”吓得瑟瑟发抖,拉着宇文浩宇的衣服:“皇上哥哥,皇上哥哥……”
宇文浩宇却根本没有管她,洛灵暗自赞叹忆柳的演技果然不错,洛灵轻轻冷笑:“宇文浩宇,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洛灵说罢一把推开“喜妃”,转身欲走,只见宇文浩宇拉住了她,洛灵甩开宇文浩宇的手:“够了,你不准再靠近我。”
洛灵说完整个人冲了出去,宇文浩宇正欲跟着他出去:“喜妃”拉住了他:“皇上哥哥,皇上哥哥……”
宇文浩宇厌弃的甩开她,曾经还以为她是醉逍遥,看来果然是个傻子。
等到宇文浩宇追出去的时候,醉逍遥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洛灵回到汀澜宫,过了不久忆柳跟心儿也回来了,忆柳恢复成自己的样子,洛灵重新变成傻子喜妃,心想,这下宇文浩宇必定厌弃了自己了,他一定会将自己赶出宫的。
但是现在宇文浩宇会不会去逍遥阁找她呢,洛灵心想,还是出宫去逍遥阁一趟,于是她又让忆柳装成自己的样子,出了宫。
回到逍遥阁,还未多久,果然宇文浩宇追了过来,看来自己比他快一步而已。
“醉逍遥,醉逍遥……”宇文浩宇冲了过来,神色慌张的抓住醉逍遥:“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洛灵甩开他的手,一脸气愤:“你别解释了,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误会。”洛灵冷冷的说道。
宇文浩宇心中猛然一阵,心痛难忍:“不是这样的,那个是母后给我安排的,她是个傻子。”
洛灵冷笑:“你不要找借口了,我跟你说清楚,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洛灵将手背立在身后,一脸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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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冷笑:“你不要找借口了,我跟你说清楚,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洛灵将手背立在身后,一脸正经的说道。
宇文浩宇神色慌张,他不想失去醉逍遥,一点也不想,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为了他,他不知道纡尊降贵了多少次,放下了自己的骄傲跟尊严。
“你走吧,”洛灵甩甩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宇文浩宇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从遇到醉逍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是一个顺从者,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洛灵心中一惊,为什么他不再挽留自己了,难道说,他真的变了吗?
二人各自心怀着不同的心思,洛灵看到宇文浩宇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疼痛难忍,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
这不就是自己想看的结局吗,既然他负了自己,又何必为这种人难受,洛灵啊洛灵,你的心早就坚硬了不是吗。
小葱突然跑了过来,扑到洛灵怀里:“老大你怎么了?”
洛灵牵强的笑了笑:“没事,老大能有什么事。”
小葱不解的看着洛灵,刚才的那一幕他是看到了,不过他不懂,为什么宇文浩宇跟洛灵会弄成这样,但是他知道,两个人都很伤心不是吗。
洛灵狠了狠心,宇文浩宇,既然你负我,就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洛灵回到汀澜宫,忆柳告诉她方才太后来过,但是见喜妃病着,也没有进来。
洛灵不知道太后来这里是不是因为宇文浩宇跟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如果宇文浩宇已经断定了自己不是醉逍遥,那么,一纸休书,就应该指日可待了。
她看了看汀澜宫周围,自己对这个地方,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舍了,不是一直都想出去的吗?
洛灵心想,马上就是年头了,该到自己的生辰了,或许,这也是自己在皇宫呆的最后一些时日。宇文浩宇,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突然,门外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小太监上前报告道:“喜妃娘娘,皇上新封的二位娘娘前来汀澜宫拜见您。”
洛灵心里知道是她的两个妹妹,有什么好见的,但是还没有等自己说出口,二人就已经进来了。岂有此理?居然没有自己的允许就敢私闯进来。
“你们进来做什么?”洛灵嘟着嘴装傻道,现在戏还没有戳破,还是必须要装下去:“谁要你们进来的?”
洛灵的二妹洛水诡魅的一笑,脸上涂抹的粉黛浓艳绮丽,她冷笑道:“我们来看看喜妃娘娘啊,不知道喜妃娘娘最近可好?哎哟,我忘了,喜妃娘娘是皇上身前的大红人呢。”
洛灵的三妹洛柔也帮腔道:“我说,后宫中还有谁跟喜妃娘娘相比啊,喜妃娘娘进宫四年,没有侍寝就能够得到皇上的喜爱,还真是奇闻呢。”
“就是,三妹,你说说咱们的喜妃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啊?”
“是啊,我哪里能跟大姐想必呢,当年多么威风啊,现在还不是被皇上厌弃的一个。”洛灵的三妹毫不留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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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哪里能跟大姐想必呢,当年多么威风啊,现在还不是被皇上厌弃的一个。”洛灵的三妹毫不留情的说道。
洛灵握紧了拳头,很想发怒,但是忍住了:“你们给我滚出去。”、
那二人句句带刺,但是洛灵苦于在宫中不好发怒,只得忍住,他们见洛灵无招可施,更是愈发的说的厉害。
“太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只见太后扶着春竹的手走了进来。
太后端坐下,看了一眼喜妃,想必她还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寝宫的事情,该怎么瞒过她呢,她是知道自己不傻的事情,会不会跟宇文浩宇说。
太后一脸严肃的对她们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没有事情不好好侍候皇上,来喜妃这里做什么?”
二人见太后来了,都不敢多说话,她们知道,太后极是喜爱喜妃,还是不敢在太后面前招惹喜妃。
二人低头不说话,洛灵也没有说话,太后忽然说道:“喜妃啊,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哀家已经下旨,要皇上好好为你庆生,你好好准备准备。”
喜妃一脸傻笑的看着皇太后,说道:“灵儿谢谢太后。”
“哀家已经下旨让洛将军进宫,陪你一起庆生。”太后慈祥的说道。
洛灵欣喜,连忙谢恩,但是心中还是揣摩着如何让太后不要告诉宇文浩宇,只得跟她当面说清楚。
那二人见太后来了,如此宠溺喜妃,见状也马上告退了,汀澜宫只剩下洛灵跟太后,这不就是一个机会。
洛灵让心儿跟忆柳退下,太后知道她是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也让春竹跟春梅退下。
“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哀家说?”太后淡淡的说道,早已猜到。
“我要出宫,”洛灵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在你儿子身边了,让他休了我吧。”
太后看上去并不意外,淡淡的笑了笑,看不出任何深意:“哀家知道,你要他以为你不是醉逍遥,然后赶你出宫对吧。”
洛灵心中惊讶,太后不愧是太后,果然老奸巨猾,什么都瞒不过她:“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告诉你儿子真相,我出宫对谁都好,对你儿子也好,不是吗?”
洛灵犀利的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冷冷笑道:“只是没有想到,你为什么会执意如此?”
洛灵沉缓了片刻,眼神犀利如生锈的剑戟:“我跟他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你是醉逍遥,成为后宫之主,当然是最适合不过。”太后赞赏道:“你如此的聪慧,是皇后最合适的人选。”
洛灵知道太后的意思,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你不用想了,我要出宫,我心意已决,你不要拦着我。”洛灵冷冷的说道。
太后走了下来,走到洛灵面前,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年后,哀家就让皇上休了你,罢了罢了,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哀家强行凑在一起的,既然不合,早些分了,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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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了下来,走到洛灵面前,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年后,哀家就让皇上休了你,罢了罢了,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哀家强行凑在一起的,既然不合,早些分了,对大家都好。”
洛灵冷笑:“如果你早知这个道理,又何不早点放了我们。”
太后不再说话,缓缓的向门口走去,站在门口,她停顿了片刻,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好自为之。”说完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洛灵轻轻舒了一口气,只要太后不揭穿自己,那么,宇文浩宇就不会再以为,傻子喜妃就是醉逍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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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就是洛灵的生辰,宇文浩宇果然听太后所说,为自己庆生。
洛将军跟甄寒也进了宫来,洛灵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极是宠溺,心中欢喜,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皇宫,或许这对谁来说,都是最好的。
宇文浩宇对洛灵更加厌弃,原因自然不必多说,宇文浩宇对洛灵的态度冷淡,宫人对洛灵也不再上心。
洛灵并不在意,如果想要尽快出宫去,那么,或许自己的生辰就是一个好的机会。
她猛然灌下几杯酒,借着酒气还是装疯卖傻,众人都在听戏,洛灵又喝了几杯,直到自己脸颊绯红,她端着酒杯跑到宇文浩宇身边,傻笑道:“皇上哥哥,皇上哥哥,陪灵儿喝酒,来,喝酒……”
洛灵故意说的很大声,让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她,然后将一满杯酒从宇文浩宇的头冠上浇过,一时间众人大惊,宇文浩宇愤怒的推开洛灵:“岂有此理,大胆喜妃!”洛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傻笑。
洛将军连忙跪下,请求宇文浩宇恕罪,太后不过冷冷的说道:“喜妃是怎么样的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太后连忙吩咐宫婢将喜妃带走,但是没有想到洛灵不肯善罢甘休。
她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砸杯子,样子甚是狼狈,不时有人发出讪笑声,宇文浩宇觉得面色无光,底下的不是王公大臣就是将军妃妾,这个喜妃实在是丢人现眼。
“皇上哥哥不喜欢灵儿了,皇上哥哥不喜欢灵儿了……”喜妃说着大哭了起来,将所有的酒都泼在宇文浩宇身上,宇文浩宇勃然大怒,下令侍卫进来将她拉出去。
侍卫拉着洛灵,洛灵傻笑,朝着宇文浩宇踢过去,她故意将鞋子脱去砸到宇文浩宇的身上,心中暗喜,宇文浩宇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喜妃的脖子。
洛将军心中胆颤,跪下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小女天生愚钝,惹怒皇上,实在是无心的啊。”
宇文浩宇见到一边跪倒在地的洛将军求情,放开了喜妃,下令侍卫把她关起来。
洛灵见计谋得逞,心中暗喜,但是还是不依不饶的叫道:“皇上哥哥,皇上哥哥……”
宇文浩宇越听越气,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傻子,跟不可一世的醉逍遥联系到一起,真是愚不可及,这个傻子能够跟醉逍遥想币吗,显然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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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越听越气,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傻子,跟不可一世的醉逍遥联系到一起,真是愚不可及,这个傻子能够跟醉逍遥想币吗,显然是不可能。
戏也没心情继续的听下去了,宇文浩宇回到寝宫,不许任何人跟着。
他一个人在花园里走着走着,心中愤怒,这个喜妃,真是应该休了她,但是,或许她还是有点作用。
大燕国最近一直不安定,大燕国的王爷百里檠不是一直很想要喜妃的吗,干脆自己休了她,然后将她赐给百里檠,一来也缓和了跟大燕国之间的紧张局面,二来摆脱了喜妃这个包袱,岂不是甚好?
宇文浩宇心意已决,暗下决定,一定要休了她。
忽然,一声动人的歌声传来,歌声凄婉流转,连绵不绝,宇文浩宇心中奇怪,自己这是走到了哪里,好像很少来花园的北边,这一边是哪里?里面住着什么人?
宇文浩宇顺着歌声走了过去,歌声越来越清晰,宇文浩宇来到一个偏静的宫闱,四周长满了杂草,似乎要将整个宫闱遮起来,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宇文浩宇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若不是今日没有人跟着,自己胡乱在花园走,也不会晓得有这么一个地方。
宇文浩宇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昏暗的灯火若隐若现,宇文浩宇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背对着他,长发倾泻,没有任何珠翠的粉饰,那女子倩影靓丽,宇文浩宇不禁看呆了。
原来歌声就是她所唱,那女子似乎是知道有人前来,回过头一看,见到宇文浩宇,大惊:“你是谁?”
宇文浩宇心想宫中竟然有如此佳人,比任何一个妃嫔都要美上千倍,可是居然连自己都不认得,宇文浩宇心中奇怪,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子清丽动人,天真懵然的凝视着宇文浩宇,眉黛微蹙:“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犯了错被囚禁于此。”那女子说罢便低下头,双眸含羞。
宇文浩宇看的呆住了:“那歌声是你所唱吗?”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她接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宇文浩宇身着明黄色龙袍,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奴婢不知道是皇上前来,实在该死。”
宇文浩宇意识到自己身着龙袍,她自然是认得的,沉缓的说道:“你平身吧!”宇文浩宇走了出去,又对她说道:“你跟着朕走吧。”
从那一夜起,宫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嫔妃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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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第二日就起拟休书,下令休了喜妃,而又起拟了一封圣旨,应百里檠之意,将喜妃许给大燕国王爷百里檠,和亲。
洛灵跪倒在地,心中暗喜,她从宇文浩宇手中接过休书,对宇文浩宇最后一点期待也没有了,化为乌有。他昨日亲自封幽妃之事已然传开,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你对自己的感情,就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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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跪倒在地,心中暗喜,她从宇文浩宇手中接过休书,对宇文浩宇最后一点期待也没有了,化为乌有。他昨日亲自封幽妃之事已然传开,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你对自己的感情,就这么脆弱。
洛灵拿着休书,转头鼓弄了几下,回头时,摇身一变:“宇文浩宇,谢谢你成全我。”
洛灵的眉眼间满是冷冽的神色,宇文浩宇大吃一惊,那眼神,那神色,分明就是醉逍遥!怎么可能,她不是喜妃吗?怎么会是醉逍遥。
宇文浩宇冷静的心突然撕开一口,心痛难忍,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她就是喜妃,她真的是喜妃。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她就这么讨厌呆在自己身边吗?一点点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朕……”宇文浩宇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洛灵。
洛灵得意的浅笑,自己就是骗了他,又如何?这一切,不过是他自找的。
“我已经不是你的傻妃了,你也已经休了我,你跟我,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洛灵诡魅的一笑,转身欲走。
宇文浩宇不再上前拉住她,看着她走的背影,怒发冲冠的说道:“你走,你走啊,你走了,这辈子都休想进宫。”
洛灵冷笑,回过头对宇文浩宇说道:“你不是已经下旨让我去大燕国和亲了吗?我自然是不会再进宫的了,保重。”
洛灵说完冷笑道,宇文浩宇看着手中的一封圣旨,圣旨还未发出去,还是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自己为什么要转圜,还对这个女人有什么期待吗?但是想到往事种种,或许,他真的不甘心,也不愿这么做。
洛灵转身走了出去,她自由了,从现在起,她终于自由了。
宇文浩宇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看着圣旨,想到洛灵如此对自己,为什么她就要走,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就这么逼着自己休了她。
幽妃缓缓的走了进来,低眉浅笑:“臣妾参加皇上。”
宇文浩宇见到幽妃,她的眉眼之间,竟然有几分像醉逍遥,但却比醉逍遥更美,她的一颦一笑,仿佛就是乖巧宁静的醉逍遥。
宇文浩宇痴痴的看呆了,看到眼前的女子,心中一狠,将圣旨丢在地上,再也不要想起那个女人,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幽妃捡起圣旨,并未看,而是安安静静的走过去放在宇文浩宇的桌案上。
宇文浩宇疑惑的看着她:“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发脾气呢?”
幽妃梨涡浅笑,淡然说道:“皇上是为了喜妃娘娘之事,臣妾又何必多问。”、
宇文浩宇心中一惊,这个女子,娇滴如水,善解人意,比起醉逍遥的狂妄放肆,她大方得体,甚是乖巧。
宇文浩宇冷冷的示意悠妃退下,看着圣旨,狠狠地交给闻公公:“烧掉它吧。”
闻公公走了出去,拿着圣旨,忽然看到了洛灵。
“喜妃……”闻公公意识到喜妃现在已经被休了,不再是喜妃了,他下意识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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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妃……”闻公公意识到喜妃现在已经被休了,不再是喜妃了,他下意识的闭嘴。
洛灵并不在意,从他手中取走圣旨,打开一看,圣旨上已经有宇文浩宇的印章,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圣旨是有效的。
或许这个圣旨,对自己还有用,洛灵转身想拿走,闻公公拦住了她:“娘娘,这个圣旨是皇上命奴才去烧掉的。”
洛灵并不理会闻公公的话,一纵身走了,她拿走圣旨,浅浅一笑,或许这个圣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会用,但是宇文浩宇,你不要逼自己。
洛灵离开了皇宫,回到了逍遥阁,以后或许再也不会回宫了,但是心儿跟忆柳对自己忠心耿耿,也不知道宇文浩宇会把她们怎么样,至少宇文浩宇不会牵涉无辜。
闻公公连忙去向宇文浩宇禀告,宇文浩宇听闻此事,手中的茶杯掉落,难道她就这么恨自己吗?居然抢走圣旨,执意要嫁去大燕国吗?醉逍遥,你就这么想离开?
宇文浩宇将自己关在寝宫里,不许外人进来,他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关于自己跟洛灵的一切,为什么洛灵到最后,居然会这样对自己。
幽妃走到门前,闻公公守在门外,幽妃关切的问道:“公公,皇上呢?”
闻公公见是幽妃,恭敬的说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不见他人。”
幽妃心中一怔,站在门外许久:“请公公进去通报一声,将此交给皇上。”
幽妃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闻公公,闻公公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盯着幽妃:“娘娘,你是怎么……”
幽妃示意闻公公住嘴,说道:“你进去交给皇上就是了,本宫自然会跟皇上解释。”
闻公公明白,走了进去,通报宇文浩宇。
过了许久,闻公公才走了出来:“皇上让幽妃娘娘进去。”幽妃淡淡一笑,走了进去。
只见宇文浩宇一个人独坐在龙椅上,闻公公送进来的饭菜他动也没动,幽妃关切的走到宇文浩宇身边:“皇上,你多少也吃点吧。”
宇文浩宇并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她的眉眼如此像她,太像了,让人不禁觉得她回来了。
“为什么圣旨会在你身上?”宇文浩宇见到刚才闻公公递过来的东西,原来就是洛灵抢走的圣旨。
“臣妾在花园之中发现了这个。”幽妃淡淡一笑,面色温和。
“难道……”宇文浩宇心中一惊,难道说,她并不想去大燕国,她后悔了,所以将这个圣旨留下了?
“皇上,”幽妃唤道宇文浩宇:“皇上要喜妃娘娘去大燕国,为何圣旨会出现在花园里。”
宇文浩宇不想解释,叹了一口气:“这些事,你还是少知道为好。”
幽妃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而说道:“皇上,臣妾请求皇上,将汀澜宫赐居给臣妾。”幽妃说完跪下,俯首说道。
宇文浩宇眉头微蹙,仔细看了看幽妃,她跟洛灵如此相似:“好吧,那朕就将喜妃原来的两个宫女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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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眉头微蹙,仔细看了看幽妃,她跟洛灵如此相似:“好吧,那朕就将喜妃原来的两个宫女赐给你。”
幽妃面露欣然之色,叩头谢恩。
幽妃迁去汀澜宫,那是洛灵原来的寝宫,心儿跟忆柳还在汀澜宫中,幽妃入住汀澜宫,后宫一片议论之声。
幽妃并不理会那么多,淡淡的走进汀澜宫之中,汀澜宫本就人少。幽妃走进内殿,那是原来洛灵所呆的地方。
她淡淡一笑,对身后的心儿跟忆柳说道:“不管你们原来的主子对你们多好,从今天起,汀澜宫就只有一个主子,你们,也就只有我这个主子,知道了吗?”幽妃脸色沉缓的说道,心儿跟忆柳连声答应。
心儿跟忆柳还是心系着洛灵,不知道洛灵现在在哪里,一切可好。
幽妃回过头,看了一眼忆柳:“忆柳,你看得出我是谁吗?”
幽妃的双眸里露出一丝冷冽,忆柳目瞪口呆,跪倒在地:“娘娘……”心儿疑虑,看了一眼幽妃,幽妃的样子,甚是与洛灵相似,但是仔细一看却也不是那么相似,不过是神态有些一样罢了。
心儿定睛一看,那眼神,分明就是洛灵:“娘娘……”
忆柳跟心儿都万分惊诧,为什么喜妃千方百计的要出宫,却又换着另一种身份回来。
洛灵知道她们一定都很疑惑,其实那一夜,本就是自己设计好的一个局而已,她本是想试探宇文浩宇,结果谁知道,宇文浩宇真的沉溺其中,她此番,不过是想报复他而已。
宇文浩宇,你既然负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心儿跟忆柳双双跪下,异口同声道:“奴婢们誓死追随娘娘。”
洛灵淡淡一笑,这一次,宇文浩宇,一定想不到,幽妃就是喜妃,就是醉逍遥。
她易了容回到宫里,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傻子喜妃了,她是幽妃,宠冠后宫的幽妃,是一个全新的开始,那个喜妃已经不在了。
她将假的圣旨交给宇文浩宇,而真的圣旨一直在自己这里,宇文浩宇肯定看不出,她不过是要阎洌伪造了一张圣旨罢了,真正的圣旨就在逍遥阁里。
门外传来闻公公的声音:“幽妃娘娘,皇上今夜要过来。”
洛灵心中一紧,自己现在是幽妃,温柔如水的幽妃,温和道:“知道了,本宫会好好准备的。”
难道说,要侍寝吗?
洛灵心中不安,自己所中的掩容丹还未解,除非同房,但是同房的话,自己易容术肯定会被识破,她拿出易容的药水和一瓶玻璃瓶,那是迷药,只看今夜究竟会用上哪一个。
夜里,宇文浩宇来到汀澜宫,汀澜宫对他来说,一直像一个梦魇一样,曾经,里面住着的是他深爱的女子,但是,却又如此决绝的离开了他。
他走进汀澜宫,洛灵正坐在桌子前,一桌的饭菜摆在自己面前,幽妃温婉柔和的目光,看着他慢慢走进来。
“皇上,”洛灵浅浅唤道他,每一次这样叫他,她都觉得无比恶心:“今夜皇上过来,臣妾让厨房准备了小菜,皇上累了一天,一定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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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洛灵浅浅唤道他,每一次这样叫他,她都觉得无比恶心:“今夜皇上过来,臣妾让厨房准备了小菜,皇上累了一天,一定辛苦了。”
宇文浩宇无比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那么像洛灵,却那么温柔,与洛灵截然不同,宇文浩宇微笑着看到她,与她一起用膳。
洛灵身上渗出细密的汗液,她心中紧张,不知道宇文浩宇究竟会怎么样!
以幽妃的身份,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侍寝的,但是,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无比厌弃,怎么可以就这样委身于他,就算他是皇上又怎么样?
洛灵拿出藏在袖子里的迷药,准备适当的时候给他灌下。
宇文浩宇放下碗筷,吩咐下人进来:“摆架倾仪宫。”
洛灵大惊,他不想留在这里吗?为什么呢?他不喜欢眼前的幽妃,可为什么又对她如此宠爱,但是却又不留在这里?
倾仪宫是自己小妹的宫殿,他选择了去那里,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留下他?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两瓶药水都用不上了。
洛灵将两瓶药水藏在袖子里,起身送走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转身走了,离开了汀澜宫。
心儿跟忆柳二人走进来收拾碗筷,心儿疑惑:“皇上怎么用完膳就走了?”、
洛灵倒是觉得轻松了:“这样也好。”那么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掩容丹的事了,而且,她也不想把自己交给那个人。
她现在对他,只有恨。
要呆在他身边,不过是想借用他的权力,或者说,她是要慢慢吞噬他的权力。
自己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娘娘,倾仪宫可是……”忆柳小心翼翼的说道,下意识试探了一下洛灵的神情。
“我当然知道。”洛灵冷冷的说道。
宇文浩宇去哪个宫里,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早已心思,根本就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想法。
“我要出宫去。”洛灵对亿柳说道。
“娘娘,您现在才刚刚入宫不久,又要出宫会惹人怀疑的。”忆柳劝道。
忆柳说的也对,自己现在是宠妃,后宫多少人眼睛盯着在,不能再出现上次瑶妃跟蝶妃事件,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伺候我歇息吧。”
洛灵正欲休息,门外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幽妃娘娘,皇上来了。”洛灵大惊,他不是去了倾仪宫吗?怎么又折回来了?难道说……
心儿跟忆柳伺候洛灵起身,洛灵心想不妙,拿出两瓶药水,藏于袖中。
宇文浩宇走了进来,看到洛灵,微笑着说:“朕本想去倾仪宫,结果半路还是折回来了。”宇文浩宇屏退了左右,心儿跟忆柳也走了出去。
洛灵一脸微笑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宇文浩宇:“皇上为何又回来了?”
宇文浩宇慢慢抚摸洛灵的脸颊,那张脸,真是像极了喜妃,他一脸温和,倒是让洛灵觉得恶心。
洛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却没有很明显的拒绝,她现在不是喜妃,是幽妃,幽妃不会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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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却没有很明显的拒绝,她现在不是喜妃,是幽妃,幽妃不会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宇文浩宇抽过手,坐在她旁边:“你知道吗?这个宫殿原来住的是谁?”
洛灵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回答道:“是喜妃娘娘。”
宇文浩宇冷笑:“喜妃?她是喜妃,但是也是朕最爱的女人。”宇文浩宇嗤笑道,瞬间觉得自己可笑,那个女人,那么狠心的离开自己,现在提起她,只觉得好笑。
他很恨她。
“皇上既然喜欢喜妃娘娘,为何又要放她走?”洛灵心中冷笑,什么最爱,不过如此罢了,口口声声说爱自己,还不是转身便怀抱他人?
“朕不知道!”宇文浩宇淡淡的回答道:“朕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灵心中冷笑,什么不知道,为自己找借口罢了。
宇文浩宇侧过脸,不愿看幽妃,他很怕看见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她。但是幽妃的眼里,并没有她那种骄傲和犀利。
洛灵微微一笑,笑得如此没有深意,她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觉得他有些好笑。
宇文浩宇突然抱住了她,将她死死抱在怀里,此刻洛灵呼吸困难,被宇文浩宇勒的生疼,她很想一把推开他,本能的想要拒绝。
宇文浩宇并未对她做什么,他只是想抱抱她,将她当成了醉逍遥,现在跟醉逍遥之间,恐怕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这一切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没有办法控制,事已至此。
洛灵不知道宇文浩宇究竟想要做什么,袖中的药水被她握得紧紧的,她多想一把推开他,但是宇文浩宇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在他心里,她就跟醉逍遥一样,却少了点什么。
宇文浩宇拥着洛灵坐着,将她抱得紧紧的,他此刻多么希望怀中抱着的人就是醉逍遥,但是却不是。
洛灵不知道宇文浩宇究竟在想什么,但是见宇文浩宇许久不动,慢慢放松警惕,居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宇文浩宇就这样拥着洛灵坐了一夜,一夜未眠。
第二日,洛灵衣衫完整的躺在□□,但是宇文浩宇却已经不见,洛灵醒来,只见心儿跟忆柳在旁边侍候。
“皇上呢?”洛灵惊醒,问道。
心儿上前扶起洛灵,忆柳说道:“皇上已经上朝去了。”
洛灵想起昨夜,自己只是被他抱在怀里,但是后来居然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洛灵站起身,她刚刚洗漱完毕,闻公公就前来:“幽妃娘娘,太后请您去福寿宫一趟。”
这么快就来了?洛灵心想,也是时候去拜见一下太后了,但是,她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洛灵梳妆好之后,便携了心儿跟忆柳的手前去福寿宫。
却见洛水跟洛柔也在,洛水本是水嫔,但是由于受宠,被封为妃,赐号仪,入住倾仪宫,而洛柔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柔嫔,并不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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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洛水跟洛柔也在,洛水本是水嫔,但是由于受宠,被封为妃,赐号仪,入住倾仪宫,而洛柔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柔嫔,并不受宠。
洛灵见到她们二人,礼貌的行了礼,那二人也同样回礼,并不冲突。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灵恭敬的行礼说道。
太后不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喜妃:“起来吧。”
洛灵起身坐下,并未多说话,太后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洛灵:“幽妃入住汀澜宫可还适应?”太后温和的说道。
“臣妾一切都好,谢太后关心。”洛灵淡淡一笑,她如此聪慧,一定会想办法试探自己,自己并未易容过甚,只因想试探宇文浩宇,但是太后并不是好糊弄之人。
“幽妃原来是哪个宫的宫婢?”太后端着茶杯,头也不抬的说道。
“回太后,臣妾原来是涵妃娘娘宫中的小婢女,但臣妾早年犯错被涵妃娘娘责罚。”洛灵心想,太后一定调查过自己的身份,涵妃确实幽禁过一个宫婢,而碰巧被洛灵发现了,她早已杀人灭口,太后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就是喜妃。
太后不再说话,想必她也一定找过人调查过。
太后并未说话,而是笑着看了一边的仪妃跟柔嫔:“你们是洛将军的女儿,身份自然不同,在后宫一定要严于律己,谨言慎行。”
仪妃跟柔嫔点点头行礼,太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吩咐道:“传哀家的旨意,念在瑶妃忠心护主,蝶妃实属无心,放她们出宫吧,恢复原位。”
洛灵心中吃惊,但是并未表现出来,什么时候太后也开始袒护她们两个了,还是喜妃走了,太后又有新的谋算,洛灵越来越看不太懂太后的意思了。
回到汀澜宫,洛灵并未与仪妃跟柔嫔寒暄,自顾自的走了回去。心儿跟忆柳扶着洛灵,洛灵心系逍遥阁的事情,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最近一直未服药,也不知道宫中的太医可信不可信。
“忆柳,”洛灵叫道忆柳:“你去一次逍遥阁,拿着我的手信去找阎洌,让他把几日的药剂都给你。”
洛灵心想,宫中的太医每一个可靠的,现在自己也不是那个喜妃了,还不知道那个刘太医还能不能信。
忆柳点头答应,并不多问。
下午忆柳就回来了,将所用的药材都带了回来,洛灵吩咐忆柳小心的放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如果被太医发现了,还不知道他们会说这是什么东西呢。
洛灵呆在汀澜宫里,并没有什么事,现在这个身份,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但是自己回宫还没有一会,突然宇文浩宇就来了。
这个宇文浩宇,下午来这里来做什么?洛灵有些紧张,心中万分怨念。
宇文浩宇走了进来,洛灵看身后还跟着仪妃跟柔嫔,这两个人来势汹汹,自己进宫还没多久就开始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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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走了进来,洛灵看身后还跟着仪妃跟柔嫔,这两个人来势汹汹,自己进宫还没多久就开始发难了。
洛灵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抬头看了一眼仪妃跟柔嫔,二人正轻蔑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皇上跟二位姐姐前来有什么事?”洛灵淡淡的说道。
宇文浩宇扶起洛灵,心中满是怜惜,静静的说:“你们自己说,幽妃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们不要信口雌黄。”
仪妃冷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犀利:“皇上,臣妾也不信啊,但是今日在福寿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臣妾觉得幽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臣妾素来就喜爱香料,对香料甚是了解,而臣妾的三妹自幼体弱,臣妾曾采集众多香料为她治病,所以幽妃娘娘身上的香味臣妾一闻便知。”
洛灵听她说了一大段,还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说什么:“仪妃姐姐,您究竟是想说什么?”
仪妃被洛灵的淡然气得发抖,大声喝道:“大胆幽妃,居然敢在宫中私用禁香。”
洛灵终于知道她的目的所在,原来是想陷害自己,所用禁香勾引宇文浩宇,洛灵不屑的一笑,自己从未用过什么香料,又何来香味之说。
“臣妾从未用过香料,还请皇上明察。”洛灵不理会仪妃说的话,直接对宇文浩宇说道。
宇文浩宇满是不信:“仪妃执意要过来找你兴师问罪,朕也不信,朕的幽妃绝对不是那种人。”宇文浩宇恳切的说道。
“既然仪妃姐姐言之凿凿,想必一定是有证据了,”一边的柔嫔看样子就是帮腔,说道:“不如皇上搜一搜幽妃的汀澜宫,便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了。”
“大胆!”幽妃大声呵斥道:“臣妾的汀澜宫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嫔说搜就搜的吗?”
宇文浩宇见幽妃发怒,安抚道:“好了好了,什么香料不香料的,你们别捕风捉影。”
仪妃不甘示弱,跟当初的瑶妃一样,都是没有脑子的草包。
“皇上,幽妃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不敢搜宫,莫非她宫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仪妃句句紧逼,咄咄逼人,势要搜宫为止。
但是汀澜宫里放着她的药,如果被搜出来,那么该如何解释,以仪妃的性子一定要闹得不可开交的。
“怎么,幽妃不敢吗?”仪妃一脸阴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洛灵一脸淡淡的说道,微微蹙眉:“皇上,仪妃娘娘既然料定臣妾的汀澜宫有禁药,她又是如何肯定的,莫不是找人栽赃嫁祸了不是。”
宇文浩宇一脸严肃的问道仪妃:“你要搜宫,总得有蛛丝马迹可循,但是幽妃身上根本没有你所说的香味。”
宇文浩宇似乎要发怒了,只见一边的柔嫔说道:“皇上,臣妾等也是为了您着想。”柔嫔说的极其恳切,洛灵不禁觉得好笑,她们看样子都知道是有备而来。
但是自己的药,该怎么解释,一定不能够让她们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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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的药,该怎么解释,一定不能够让她们搜宫。
洛灵突然晕倒,晕死了过去,宇文浩宇见状,连忙吩咐太医前来,洛灵闭上眼,生怕太医诊断出什么。
“刘太医,幽妃可是有什么不适?”宇文浩宇关切的问着刘太医,原来又是这个刘太医。
刘太医的指腹搭在洛灵的手腕上,一脸严肃。
洛灵眯着眼看着刘太医的样子,过了许久他说道:“皇上,幽妃娘娘是过度忧思才会昏倒的,再加上身体虚弱,好好调养就是。”
“还不快去给幽妃煎药。”宇文浩宇呵斥道,刘太医连忙跑了出去。
仪妃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但是柔嫔拉着她,仪妃便不再说话。
“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朕滚出去。”宇文浩宇微微发怒,小声的说道,以免吵着幽妃。
二人不甘愿的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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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一直守在洛灵身边,过了许久,洛灵想自己应该可以醒来了,她睁开眼,看着宇文浩宇关切的目光。心里觉得好笑,他这个负心薄信的臭男人,看到别的女子就忘了醉逍遥。
“你醒了?”宇文浩宇关切的问道。
洛灵浅浅一笑:“臣妾睡了多久?”洛灵见外面天都黑了,刚才自己确实迷迷糊糊睡着了。
“没多久,”宇文浩宇抱起她,给她喂药:“快点把药喝了。”
洛灵嫌弃那一次他亲自喂自己喝药,但是现在,他却在喂给别人,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就是洛灵,就是醉逍遥。
她端过药,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从咽喉里灌下,洛灵心是苦的,药又如何。
宇文浩宇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幽妃,她实在是太像洛灵了,但是洛灵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自己也不敢去逍遥阁,但是他就是很想她。
他一直想把幽妃当做洛灵的替身,但是他知道不可以,醉逍遥就是醉逍遥,那张狂放肆的样子,敢骑在朕的头上,是无人可及的。
宇文浩宇突然想到了什么,吩咐幽妃好好休息,一个人走了出去。
洛灵心想,他这是要去哪里?会不会是逍遥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看到他的眼神,他明明就是想去逍遥阁。
洛灵吩咐好忆柳,深夜去了逍遥阁。
果然宇文浩宇去了那里,宇文浩宇跟宇文浩轩两个人,正在逍遥阁内,洛灵早已吩咐好阎洌,说自己有事出去一段时间。
洛灵突然回来,不屑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洛灵冷冷讥笑道。
“我不过是过来做点生意。”宇文浩宇同样冷冷的说道。
“我们逍遥阁不做你的生意,”洛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她知道他一定是在扯借口:“阎洌,送客。”
宇文浩宇站起身,一脸愤懑:“你就是这么赶客人的吗?”
“我不是赶客人,我只是在赶你。”洛灵回过头,一脸淡淡的盯着他。
宇文浩轩拉着宇文浩宇:“皇兄,跟这个女人说不通,我们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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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轩拉着宇文浩宇:“皇兄,跟这个女人我们也说不通,我们还是走吧。”
宇文浩宇甩开宇文浩轩的手,走上前:“你这个女人,蛮不讲理,霸道野蛮,真是无可救药了!”
洛灵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毫不留情的顶了回去:“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就能拿我怎么样,哼,你的圣旨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p。”
洛灵吐了一口吐沫在宇文浩宇的身上,宇文浩宇怒极,他可是当今的皇上,谁看到他说话不是恭恭敬敬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
别说莫说是大声的说话了,就是抬头都小心翼翼的,,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宇文浩轩上前拉住他:“皇兄,你何必跟她吵。”阎洌也上前拉住醉逍遥:“老大,消消火,消消火。”
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见面就要吵的不可开交。
“走,浩轩,”宇文浩宇大声叫道:“我们去逛窑子去。”
洛灵横眉看着他,你个死宇文浩宇,居然要去逛窑子,岂有此理。
“皇……皇兄……”宇文浩轩见他的样子,甚是不解,他是为了气醉逍遥吗?
“我们去逍遥阁开的窑子去,”宇文浩宇瞪着洛灵说道:“你有本事就跟来。”
洛灵当然不甘示弱:“不就是窑子吗,像谁没去过样的。”洛灵抢在宇文浩宇之前走出逍遥阁。
宇文浩宇大声对宇文浩轩说道,故意让洛灵听见:“浩轩,等下要叫最漂亮的姑娘来陪朕,不要找个像醉逍遥那么丑的。”
洛灵当然生气,大声对阎洌说道:“阎洌,等下你看中了哪些姑娘,我全部赏给你。”
宇文浩轩跟阎洌二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
来到妓院,宇文浩宇抢先一步走了进去,门口的老鸨见到醉逍遥来,连忙上来迎接:“哎哟喂,老大您来了啊……”
宇文浩宇抽出一叠银票,那老鸨眼里放光:“给我叫最漂亮的姑娘来,本大爷今天要包场子。”
老鸨连身答应,吩咐道:“还不快去叫姑娘们过来,赶紧的,把人都赶出去。”
醉逍遥不甘心,呵斥道:“你把所有的姑娘都叫到我这里来,我要亲自看看。”
那老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但是碍于醉逍遥的严威,只能连声答应:“是是是,快点把姑娘们都叫下来啊。”
不到一会功夫,整个妓院全部都空了,洛灵跟宇文浩宇二人坐在一张桌子两边,楼上的姑娘们都走了出来,打扮的花枝招展,燕瘦环肥无一不有。
宇文浩宇品了一口茶,有的果然是妖媚动人,丝毫不比宫中的女子差。
洛灵看着眼前的姑娘,大声对阎洌说道:“阎洌,你喜欢哪个,自己挑。”
阎洌无奈的说道:“老大,我这……”
“叫你挑你就挑……”洛灵呵斥道,阎洌没有办法,只能够答应。
一边的宇文浩宇大声说道:“浩轩,你也挑几个,我全部赐给你做妾,你看中了哪个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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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宇文浩宇大声说道:“浩轩,你也挑几个,我全部赐给你做妾,你看中了哪个跟我说。”
宇文浩轩同样也很无奈:“皇兄,我说……”宇文浩宇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诡魅的一笑,指了几个美艳的女子说道:“你,你,还有你,全部给我过来。”
洛灵当然不肯示弱,走上前:“这几个姑娘我也要了,怎么样?”
眼见二人杠上了,宇文浩宇大声说道:“我有的是钱,买回去给我当小妾,怎么样?”
“你有钱怎么了,本姑娘才是这里的老板,不卖。”洛灵霸道的说道。
“不卖怎么了,我不能抢的吗?”宇文浩宇说完,眼见就要打起来,洛灵一掌朝他袭去,宇文浩宇抓住她的手,只见洛灵一脚踢了过来,宇文浩宇连忙接了过去,二人相峙,宇文浩宇反手一抓,将洛灵整个人囚在怀里:“怎么,还没分开几天,就这么想我了。”
洛灵咬牙,一脚往他的要害踢去,宇文浩宇整个人痛的叫了起来,宇文浩轩连忙上前扶着他,洛灵诡谲的一笑:“你做梦!”
“你这个女人!”宇文浩宇气极了,狠狠的看着洛灵:“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最好别放过我,”洛灵不屑的说道:“我看你能怎么办?”
宇文浩宇不甘心,大声对老鸨说道:“你们的姑娘,就是这种姿色,不过好在比你们老大漂亮多了。”宇文浩宇随手指了一个长得极不入目的,洛灵气得发抖:“你说什么?”
老鸨吓了一跳,说道:“我们妓院的王牌今日还未出来,大爷要是不满意,下次来我要晴荷陪您。”
“今天就把她给我叫下来。”宇文浩宇大声说道。
“晴荷姑娘偶感风寒,想必是下不来了。”老鸨讪笑的解释道,一脸谄媚。
“她在哪?”宇文浩宇不甘心的问道。
“这个,这个……”老鸨看了一下二楼,宇文浩宇顺着老板的方向看去,而洛灵抢在宇文浩宇之前冲了上去。
“你这个女人……”宇文浩宇当然不甘心,跑了上去,洛灵拦住他:“我可是要给我的小厮挑的,你滚一边去。”
“你才是给朕…………”宇文浩宇说完接下了洛灵□□的那一掌,方才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不能再如此不济。
宇文浩宇跟洛灵争斗中不小心撞开了门,二人被门槛绊倒,在地上二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纱衣的女子躺在贵妃榻上,她病怏怏的样子,面色苍白,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洛灵都有些看呆了,从未见过如此美的女子,当真是绝色。
宇文浩宇同样也看呆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甚是呆滞,一时间二人忘了纠缠。
那女子起身,看到他们二人似有些惊慌:“你们是……”那女子清丽如水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宇文浩宇跟洛灵一起起身,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一时间都忘了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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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清丽如水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宇文浩宇跟洛灵一起起身,看到眼前的这个姑娘,一时间都忘了吵架。
“这女子,朕要定了。”宇文浩宇故意说道。
“你想的美。”
“怎么,难道你抢她回去做老婆吗?”宇文浩宇调侃道:“你可是个女的。”
“我抢她回去做我的婢女,怎么,不行?”洛灵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浩宇,不甘示弱的说道。
宇文浩宇还未等洛灵回过神,拉着那晴荷的手,瞥了一眼洛灵:“有本事你娶她做老婆,我就让给你。”
“娶就娶……”洛灵听到宇文浩宇这么一说,更是来劲:“有本事你纳她为后。”
“我还正有此意。”宇文浩宇瞪着眼,俯视洛灵。
洛灵气急败坏,一脚朝着宇文浩宇踢过去,不料却被他躲开,宇文浩宇做了一个鬼脸,看着洛灵:“你有本事就来啊。”宇文浩宇抱着眼前的女子,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那女子下意识的躲开了:“公子请自重。”
“听到没,自重啊!”洛灵得意的对宇文浩宇说道。一把拉过那个晴荷,晴荷被两个人拉来拉去,有些恼了:“二位,请自重。”
晴荷福了福身子,对着洛灵跟宇文浩宇说道:“二位,晴荷虽是风尘女子,但是卖艺不卖身,晴荷多谢二位的厚爱,晴荷受之有愧。”
宇文浩宇不禁赞叹眼前的这个女子,出淤泥而不染,瞥了一眼醉逍遥:“看到没,别人可比你有修养多了。”
醉逍遥不屑的说道:“那是,她可是我逍遥阁的女人!”洛灵看着眼前的晴荷姑娘,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却出落大方,并不像一般寻常女子。
洛灵叫到老鸨,老鸨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老大,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这个晴荷我要了,跟我回逍遥阁。”洛灵对一边的老鸨说道。
老鸨有些为难的说道:“老大,这……晴荷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你要是带走了,我们的生意可就……”
“什么?”洛灵发怒道:“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吗?!”
宇文浩宇冷笑道:“这个晴荷朕也要了,朕现在就把她接近宫里去,当朕的妃子。”宇文浩宇说完,掏出金印,老鸨看到金印,吓呆了,转而又欣喜道:“晴荷啊,这可是你天大的福气。”
晴荷只是淡淡的说:“二位好意晴荷心领了,晴荷出身青楼,实在难登大雅,二位若真心喜欢晴荷,就请放过晴荷吧。”晴荷说完福了福身子,低眉行礼道。
一时间宇文浩宇跟洛灵都说不出话,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晴荷,甚是可怜:“我替你赎身,难道不好吗?”
晴荷摇了摇头:“晴荷出身低贱,实在是配不上公子,还望公子另择佳人。”
洛灵冷笑:“他配不上你才是,像他这样狼心狗肺,见异思迁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你这么个秀外慧中,聪明识大体的女子。”
宇文浩宇火了:“你说谁见异思迁,谁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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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火了:“你说谁见异思迁,谁狼心狗肺?”
“我说你了吗?”洛灵狠狠的回过头,等着宇文浩宇,眼里满是怒意:“还能说谁呢?本姑娘也没点名啊,你***自作多情干嘛?”
宇文浩宇气急败坏:“像你这样野蛮霸道的女人,我算是头一个看到。”宇文浩宇说罢拉着晴荷的手想往外走,但是洛灵却抓住晴荷的另一只手。
晴荷在中间左右不是,宇文浩宇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快点放手!”
“想要她吗?银子拿来,一百万,少个子儿也不行!”洛灵冷冷的看着他,抓的更紧了。
阎洌与宇文浩轩闻声连忙上前来,却看见如此情况,连忙上前抓住两个人,但是两个人就是不放手。
晴荷无奈之下,用力甩开两个人的手,但是却由于两个人抓得有些紧,两个人同时松开手,晴荷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眼见晴荷要倒在地上,宇文浩宇连忙上前,但是却没有抓住,晴荷倒在了宇文浩轩的怀中。
宇文浩轩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几乎是要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一时间手足无措。
晴荷看着宇文浩轩,同样手足无措,她出身风尘,见过的王孙公子何其之多,每个人都是冲着她的模样前来,而他看着宇文浩轩,似乎连碰都不敢碰她,一时间心中一怔。
老鸨连忙上前扶起晴荷,宇文浩轩站了起来,行礼道:“方才情急,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晴荷嫣然一笑,低头回礼。
宇文浩宇与洛灵二人会意,看来二人心生情愫,一时间忘记了吵架,二人却做起媒人来。
“我说,浩轩,你还尚未娶亲是吧?”宇文浩宇调侃道。
宇文浩轩一时间无奈的浅笑,知道宇文浩宇是何意思,他曾经以为自己喜欢醉逍遥,但是却不是。他无奈的摇摇头:“皇兄,你就不必给我找麻烦了,我闲云野鹤惯了。”
洛灵贼笑道:“我说你,遇到好的女子了,就要赶紧抓住,不然的话,等别人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宇文浩轩调侃道:“那我皇兄一样也是好的男子啊,也没见你抓牢。”
洛灵脸色马上就变了:“就他,算了吧。”洛灵咬咬牙,想起宇文浩宇的那些过去,他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
洛灵转身飞了出去,再也不想跟宇文浩宇多说一句。
阎洌见状也跟了出去,半夜的花街很热闹,各种各样的□□在楼上叫着客,街上的人也是很多,洛灵走了一会,突然撞见了薛冰。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花街。
薛冰看到洛灵在这里,大惊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洛灵没好气的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以为花街就是你们男人能来啊?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薛冰连忙解释道:“灵儿你别误会,我是在追一个人,没有想到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我一路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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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连忙解释道:“灵儿你别误会,我是在追一个人,没有想到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我一路追过来的。”
“追什么人?”
“一个女的,”薛冰一脸严肃:“江湖上女杀手,上官清。”
“为什么要追杀她?”洛灵不解的问道。
薛冰眼神有些闪烁,似是不想跟洛灵解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灵儿,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危。”
“孔雀,”洛灵板起脸,叫道:“孔雀,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薛冰严肃的说道:“这个事情牵扯甚广,我一直不想跟你说,也不想把你的逍遥阁扯进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洛灵听他这么一说,肯定是事态严重:“你告诉我,孔雀,”洛灵严肃的对薛冰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再也不要见你。”
薛冰没有办法,无奈的说:“这是血门的秘密,我没有办法告诉你。”
洛灵一听事关血门,说道:“我怎么说也是你叔父的徒弟,半个血门的人,你告诉我。”
薛冰听她这么一说,甚是无奈,小声的凑到洛灵耳边:“你知道藏宝图吗?”
洛灵心里一紧:“什么藏宝图?”没有想到,这里也有什么藏宝图之说。
薛冰跟洛灵解释道:“这是血门的秘密,但是如今居然被上官清拿走了,血门的人誓死都要保护藏宝图。”
“血门有藏宝图?”洛灵大惊,从来没有听薛冰说道,如若不是今天撞到薛冰追上官清,或许薛冰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
薛冰摇摇头:“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当年大姬国皇帝登基,灭掉了大齐国和大魏国,把所有的财宝都收集在一起,然后埋在一个地方,以备以后只用,但是藏宝的地图却分散各地。”
洛灵听到薛冰如此之说,心中一紧,那么,宇文浩宇一定也知道这个事情的,那么,他手中一定有一部分的藏宝图。
“你们血门为什么会有藏宝图?”洛灵问道。
“不止血门,藏宝图散落各地之后,武林中人都在寻找,传来传去,不知道现在其他的藏宝图究竟在谁人之手。”薛冰无奈的说道。
“要是有了藏宝图,那么逍遥阁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大,而且,我要让宇文浩宇好看,全天下,也不是他的,”洛灵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我帮你找藏宝图。”
“你想当女王吗?”薛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
“天下间没有我醉逍遥做不到的事,”洛灵冷笑:“薛冰,你我联手,一定可以称霸天下。”
称霸天下?薛冰笑了笑,醉逍遥永远都不会满足。
“我们去找上官清。”洛灵对薛冰说道。
洛灵吩咐阎洌先回去,洛灵跟着薛冰跳到房檐上,花街满是妓院,到了深夜,更是生意红火,花街上的女子甚多,这么多女子之中,哪一个才是上官清?真是大海捞针了。
“上官清有什么特点没有?”洛灵问道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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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有什么特点没有?”洛灵问道薛冰。
薛冰想了想:“上官清是有名的女杀手,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目,但是她来夺藏宝图的时候,我跟她打斗之中见到她右手手腕上有一个心形的胎记。”
心形胎记?
洛灵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时间想不起来,陷入沉思:“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个女子手腕上有心形胎记的。”
洛灵想了想,但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要是小葱在就好,他过目不忘,一定会记得的。
薛冰揭开房屋上的瓦当,往里面看了看,见到一些□□跟男子赤身□□在内欢好,薛冰看着那女子手中并无胎记,连忙阖上瓦当。薛冰如此反复,但是试探了一条街,却也没有看到手腕上有心形胎记的女子。
“会不会她早就不在这里了,”洛灵说道:“我们耽搁了这么久,可能她早就走掉了。”
薛冰摇摇头:“不会,我在四处都布下了杀手,上官清武功不高,而且她被我刺伤了,不可能这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她一定还在花街。”
“那她也不可能当□□阿,”洛灵说道:“她也不至于为了躲你,跑去做那种事情吧,而且,也不是每个女子都是卖身的,像晴荷就……”
洛灵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晴荷……晴荷,刚才他们找所有人下去的时候,就只有晴荷不在,而她刚刚跟宇文浩宇争吵的时候,抓住晴荷的右手,她好像若隐若现的看见了一个胎记。
难道说,是晴荷?
洛灵愣了愣,难道薛冰要找的人,就是晴荷?上官清就是她。
“我或许知道是谁了,”洛灵对薛冰说道:“我或许还见过她。”洛灵深邃的笑道。
薛冰好奇,洛灵怎么可能见过上官清呢?“你怎么可能见过她?”
“你跟着我去就是了,”洛灵说罢站起身,朝着那边走去,不知道宇文浩宇跟宇文浩轩还在不在:“一定就是她。”
薛冰给在洛灵身后,跟着洛灵走。
洛灵跳下屋檐,走到刚才所来的那家妓院,她逍遥阁的妓院,自然是出入无阻:“老鸨,把晴荷叫出来。”洛灵一进门,大声喝道。
老鸨见洛灵又来了,一脸苦闷:“老大,刚才那二位已经给晴荷赎身了,带着晴荷早就走了。”
“什么?”洛灵大惊,该死的宇文浩宇,又见色起心。
不过应该不是,他刚刚那样说,肯定是给了宇文浩轩。
“走,去王爷府。”洛灵对薛冰说道,薛冰一脸茫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王爷府做什么?”薛冰疑惑:“就是去找那个晴荷吗?”
“那个晴荷就是上官清,”洛灵横眉怒视老鸨:“快说,那个晴荷是什么来历?”
老鸨见洛灵发怒了,连忙吓得直打哆嗦:“老大饶命啊,老大,晴荷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大,但是她真的是我们的头牌啊。”
洛灵更加生气,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老鸨:“岂有此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犯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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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更加生气,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老鸨:“岂有此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犯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鸨还是一口咬定,晴荷就是自己的头牌,洛灵不想跟她纠缠下去,对薛冰说:“走,我们去王爷府。”
薛冰跟在洛灵身后,二人来到王爷府,想必宇文浩宇早就回到宫里了。
洛灵一脚踢向宇文浩轩的大门:“宇文浩轩,你给我出来。”
宇文浩轩正准备睡下,他模模糊糊的命人开门,见到醉逍遥,无奈的说道:“大姐,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干什么,皇兄早就回宫了,有什么事你自己找他说。”
“什么找他,我来找你的。”洛灵愤懑的喊道,径直闯了进去,转身对宇文浩轩说道:“你那个晴荷呢,给我叫出来。”
宇文浩轩还未清醒,一听她说,指了指后院:“在那边。”
洛灵径直走了过去,宇文浩轩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感到有些不妙,立刻清醒了过来:“你要干嘛?”宇文浩轩挡在洛灵身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闪开。”洛灵一脚朝宇文浩轩踢了过去,推开他向那边走去,薛冰无奈的跟在她身后,宇文浩轩不解的看着他们,他们两个找晴荷来做什么?
该不会洛灵要过来抢人吧,洛灵应该也不至于会这样吧。
那么,是薛冰过来抢人?
宇文浩轩连忙跟了过去,洛灵一把推开西苑的门,一把推开门,三个人大吃一惊,只见晴荷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宇文浩轩连忙跑了过去,大喊道:“晴荷,晴荷……”宇文浩轩抱起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气息:“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宇文浩轩惊慌失措,但是晴荷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洛灵大惊,跑到晴荷身边,一摸她的手,她手上没有心形胎记,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她身上还有温度,应该没死多久,但是他们刚才一直都在大厅,西苑离大堂并不远,不会有人在这里杀人,他们都不知道的。
但是晴荷是怎么死的,就算她不是上官清,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怎么会被人杀。
薛冰不解:“她手上没有心形胎记,应该不是上官清。”
宇文浩轩大怒道:“你们两个深夜过来,私闯王府,就是为了找上官清?”
洛灵疑惑,宇文浩轩怎么知道上官清的事情:“你知道上官清?”
“上官清,就是我王府的人,”宇文浩轩说道:“你们两个,跑来找她做什么?”
薛冰惊愕道:“你说上官清是你王府的人,她是你王府的杀手?”
“怎么,我王府就不能养几个杀手吗?”宇文浩轩冷笑:“你以为就只有你们血门和逍遥阁有杀手?”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现在找她有事,那她在哪里?”洛灵紧张的问道。
宇文浩轩不知道洛灵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屑的说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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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轩不知道洛灵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屑的说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洛灵冷冷的瞟了一眼宇文浩轩,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你还不快说,不要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宇文浩轩知道醉逍遥的手段,他有些畏惧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岂受你的欺辱。”
皇上怕她,不代表的自己就会怕她了!
“你们大姬国堂堂的皇上都拿我没办法,还就凭你一个王爷?”洛灵冷笑。
宇文浩轩故意装作不理会她,只见洛灵一掌朝他袭去,薛冰拉住了她:“灵儿,别在这个时候动手惹事。”
洛灵不知道薛冰究竟是什么意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想快点找到那个东西吗?”
宇文浩轩不知道洛灵跟薛冰在说些什么,但是眼见洛灵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洛灵一把放开宇文浩轩:“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上官清在哪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宇文浩轩知道洛灵跟宇文浩宇已经彻底决裂了,肯定不会看在宇文浩宇的面子上对自己手下留情的,醉逍遥的手段那是人尽皆知,她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你要找上官清做什么?”宇文浩轩冷冷的问道,心中还是有些畏惧洛灵。
“这个不用你管,不过你如果想知道晴荷是怎么死的,最好带我们去找上官清。”洛灵冷冷的说道,眼里满是犀利。
薛冰冰冷的目光落到宇文浩轩的身上:“你如果不把她叫出来,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洛灵跟薛冰站在统一战线,宇文浩轩不得不心生畏惧,正当三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暗器突然朝薛冰□□,薛冰只听见一声暗器的声音,他连忙拉着洛灵躲开:“小心!”薛冰将洛灵拉到一边,只见一个青衣女子站在屋檐上。
“你们找我,何必难为王爷。”那女子娇媚的一笑,眼神里满是摄魂的冷漠。
“上官清。”薛冰冷眼仰视到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一袭青衣翩翩,站在屋顶之上。
宇文浩轩见到上官清,眼里满是惊愕:“你怎么来了?晴荷是你所杀?”宇文浩轩冷冷的说道。
“王爷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呢?”上官清诡魅的一笑,宇文浩轩低下头,一脸严肃。
“你快把东西交出来。”薛冰威胁道,手中的暗器已然偷偷捏紧。
上官清不屑的看着薛冰:“你以为你动得了我?”
上官清说罢从屋檐上跳下来,走到薛冰身前,薛冰冷眼看着她,没有想到她倒是挺有勇气,居然自动前来送死。
洛灵拉住薛冰:“她就交给我了。”
薛冰疑惑的看着洛灵,上官清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是武功绝对不弱,洛灵她可以对付的了她吗?
上官清冷笑:“就凭你也想对付我?”
洛灵轻蔑的看了一眼上官清:“你要杀晴荷,无非是因为宇文浩轩,你要杀了所有对你有威胁的女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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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轻蔑的看了一眼上官清:“你要杀晴荷,无非是因为宇文浩轩,你要杀了所有对你有威胁的女人,不是吗?”
上官清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错,既然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你找那个东西,无非是因为想讨好宇文浩轩你的王爷,”洛灵诡魅的笑道:
“不过,我看,你永远得不到你的王爷。”洛灵讥讽道,上官清眼里满是怒火,还未等洛灵说道,就一掌朝着洛灵□□。
洛灵灵敏的躲过那一掌,转手擒住她的手,洛灵的手穿过她的肩膀,将她的手扣在背上:“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赢你。”
薛冰惊叹,洛灵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不过就跟着自己的叔父薛绍学了几天而已,怎么长进的这么快。
洛灵用脚狠狠的朝着上官清的膝盖踢去,上官清整个人跪倒在地,手被洛灵擒住没有办法抽开。洛灵早已将她另一只手扣住,得意的看着跪在身前的上官清,对宇文浩轩说:“你如果想让这个女人活,就赶紧把东西叫出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把东西抢回来,第一个肯定是给你的。”
宇文浩轩轻哼一声:“我都不知道你们究竟要找什么?大晚上的来王府胡闹。”
薛冰见状偷袭宇文浩轩,宇文浩轩躲过:“你干什么?”薛冰上前抓住宇文浩轩的肩膀,宇文浩轩反手挡开,就在二人纠缠不下的时候,宇文浩宇走了出来。
洛灵见到宇文浩宇,心中的怒火不禁爆发了,她死死的扣住上官清的肩膀,上官清似乎整条手臂都要被她扭断。
“皇兄。”宇文浩轩见宇文浩宇前来,似乎有些意外。
宇文浩宇朝着醉逍遥走了过去:“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宇文浩宇大声喊道,醉逍遥擒着上官清的手似乎更紧了:“用得着你管。”
“你这个女人,”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洛灵甚是无奈,又看见她跟薛冰在一起,更是愤怒:“金钱名利,难道真的比帝王真情更加重要吗?”
洛灵的眼里满是讽刺之意:“什么帝王之情,你口口声声说对我真情,但是转眼还不是怀抱着别的女人,你说过要废掉你皇宫里所有的妃嫔,结果呢,你还不是夜夜抱着别的女人。”洛灵大声对宇文浩宇吼道,宇文浩宇一惊:“我什么时候怀抱着别的女人的,自从认识你,我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同床过。”
洛灵冷笑,宇文浩宇,你的谎话太假了:“你难道真的没有吗?我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说的一定是那一次跟洛水的事情。
他那一日喝醉酒,皇太后为了让他多开枝散叶,所以纳了许多新妃,但是宇文浩宇都不愿意接受,他的心里只有洛灵.
那一日他并未召任何人侍寝,但是皇太后却安排洛水侍寝,没有想到他将她认作洛灵,可最后不还是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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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他并未召任何人侍寝,但是皇太后却安排洛水侍寝,没有想到他将她认作洛灵,可最后不还是悬崖勒马。
只是这一切,洛灵怎么会知道?但是他问心无愧,即使遇到更洛灵十分相似的幽妃,他也没有任何出轨的行动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心里,只有洛灵。
“没有,”宇文浩宇坚决的回到道:“我从来没有过。”
洛灵不信,冷笑了几声,但是宇文浩宇正欲开口,薛冰叫道洛灵:“灵儿,已经得手了,我们走吧。”
原来洛灵跟宇文浩宇纠缠的时候,薛冰已经从宇文浩轩手中夺得藏宝图。
洛灵放开上官清,转身跟薛冰跳上房檐,对宇文浩宇说道:“喜妃是我,幽妃也是我,但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皇宫里,宇文浩宇,你会后悔的。”洛灵说完跟薛冰二人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太过分了,皇兄,这个醉逍遥,她居然假意跟你说话,分散你的注意力,好让薛冰趁机拿走藏宝图。”宇文浩轩愤愤的说道。
宇文浩宇心中震惊,原来幽妃居然是她,难怪她要去汀澜宫,她所做这一切是为什么,不过现在,她真的要跟自己彻底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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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跟薛冰回到逍遥阁,想着刚才宇文浩宇所说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她是不会再相信他的了。
薛冰拿出藏宝图的一部分,只不过是一张碎羊皮片,洛灵看着薛冰手中的碎羊皮片,问道:“这个就是藏宝图了?”
薛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了。”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碎羊皮片,只见一些乱七八糟的纹络,但是看不清究竟是什么:“看来只有集齐所有的羊皮,才能够找到所有的藏宝图。”
“宇文浩宇那里定是有一块,”洛灵狠狠的说道,转眼满是懊丧:“真是后悔不该怎么冲动离开皇宫,应该先找到那些藏宝图,再离开的。”
“没事,咱们出入皇宫还不简单吗?”薛冰温和的笑道。
“可是我们只有这两个线索,很难找到所有藏宝图所在,”洛灵仔细想了想:“孔雀,你那里有一块藏宝图,宇文浩宇那里有一块,还有谁有呢?”
薛冰想了想:“我想,大楚国跟大燕国应该也会有,当年灭掉大齐国跟大魏国,燕国跟楚国也是出力了的,所以我感觉,他们肯定也会有。”
洛灵突然想到百里霸,自己跟他的恩恩怨怨,也该算一算了:“走,我们去大楚国。”
洛灵对薛冰说道,薛冰似乎猜到了洛灵的心思,说道:“你要去找百里霸报仇吗?”
“哼,”洛灵冷笑:“我跟他之间的帐也是时候要算一算了。”洛灵的眼里满是狠辣。
薛冰无奈,他知道洛灵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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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洛灵直接的在逍遥阁住下,阎冽听闻洛灵又要出去,而且是去找百里霸,心里很是不安!
“老大,你真的要去找百里霸报仇吗?”
百里霸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个人可是不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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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霸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个人可是不好对付的!
“嗯,我必须去!阎冽,你也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即便是我不过去找他的麻烦,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虽然,现在暂时的是安稳了,可谁知道以后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老大,今天你有点的冲动了……”想到今天的事,阎冽依然的有点的心有余悸,什么时候见过冷静聪慧的老大和个孩子般的任性了呢?
还给他找女人呢?如果他想要是,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曾经,我差点的就……”
为何冲动?是想让自己彻底的死心吧!她从来都不相信爱情,一次受伤已经足够!
重生在古代,也没想和谁共度一生,可当宇文浩宇一次次的为了她命都不要的时候,她的心,依然的不是铁血心肠,依然的会感动!
可她想给那个男人机会的时候,他却亲手的把机会给放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的相信感情!
而今天,看到他为了一个□□而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的时候,她真的不敢奢望了!
宇文浩宇,那不是她的菜,而她,也只放纵自己这一回!
至于薛冰,对他的心,她不得不感动,可……
他对自己就真的是爱吗?有时候,友情真的比爱情更长久,和他保持友情的尺度也许是最好的,也许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继续的受伤,失望!
阎冽静静的看着这个一脸沉思的女子,也许,他明白了她的想法,但他更知道,她已经彻底的走出了宇文浩宇的世界!
不远处,一红衣男子静静的站着,感受着她的无奈,她的悲伤!他曾经的感觉到这个女子离得自己很远,她差点的就跟着另一个男人走了!
可如今,当知道他们已经彻底的决裂,再也不可能的时候,他却没有开心!
她是对那个男人失望了,也对男人失望了,而自己……
很想出去,抱着她娇小的身子,亲口告诉她,他会永远的对她好的,一辈子,永远……
可他不敢,也许,那代价,就是如宇文浩宇一般的……永远的要离开她的视线!
可他相信自己,灵儿,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身后有个男人一直的陪着你,不离不弃,永生不悔!
~~~~~~~~~
第二日两人就启程前去大楚国,到大楚国有几天的路程,洛灵将逍遥阁事情交给阎洌跟紫焰打理,跟薛冰一起上路了。
洛灵跟薛冰来到大楚国,百里霸的事情,鬼门的事情,依着洛灵的性子,是绝对的不会善罢甘休。
“孔雀,我们现在就进宫去找百里霸。”洛灵已经按捺不住,她冷漠的对薛冰说道。
“还不急,我们这样贸贸然闯入楚国的皇宫,对楚国的皇宫不熟悉,很容易就被抓。”薛冰劝道。
洛灵冷笑:“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被抓。”洛灵一向高傲,当然不可能,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炸弹,想到原来威胁鬼门的办法,或许现在这个炸弹还能够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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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冷笑:“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被抓。”洛灵一向高傲,当然不可能,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炸弹,想到原来威胁鬼门的办法,或许现在这个炸弹还能够派上用场。
薛冰不知道她拿的是什么,疑惑的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洛灵看着手中的炸弹,得意的一笑:“你等下就会知道了,这个东西,威力无比,比任何暗器都有用。”
“你从哪里弄来的?”薛冰疑惑的问道洛灵,洛灵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很有用就是。”
他们刚刚踏入大楚国,没有想到,就被人发现了,而那个人不是别人,确实百里檠。
百里檠偶然发现薛冰跟洛灵来带楚国,心中不解,洛灵不是应该在大姬国的皇宫里做她的喜妃吗,或者是逍遥阁的醉逍遥,为什么会来大楚国。百里檠没有露面,虽然他很想去找洛灵,但是在还没有确定她的目的的时候,不能轻举妄动,于是他派人偷偷的跟踪洛灵与薛冰。
洛灵多年做杀手的经验,很快就知道有人跟踪他们。
“孔雀,你发现没有?”洛灵小声的问道薛冰,薛冰冷笑:“这么拙劣的跟踪,谁会不知道?”
洛灵跟薛冰偷偷进入一个深邃的小巷子里,洛灵突然抓过头,看见几个人跟在身后。
洛灵两三下便收拾了他们,洛灵狠狠的擒住一个人的手臂,眼见就要掰断:“快说,谁派你们来跟踪我们的?”
那个人痛不欲生,但是还是没有说话,洛灵瞬间将那个人的手臂折断,又打残他的腿。另一个人看着洛灵的手段,下意识的想逃跑,薛冰擒住了他,那个人跪倒在地:“大侠饶命,饶命啊……”
洛灵走上前,一把抓住他:“你快点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跟踪我们的。”
那个人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说道:“女侠饶命阿,女侠饶命啊,是王爷,王爷……”
洛灵惊异,他口中的王爷,就是百里檠。百里檠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大楚国了吗?所以派人跟踪他们。洛灵甩下那个人,看了一眼薛冰:“看来我们要去找一下百里檠了。”
薛冰点了点头,二人前去王府。
前去王府已是深夜,两个人一把推开门,百里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知道他们会来,只要派出去跟踪的人几个时辰内没有回来汇报的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百里檠看着洛灵,微微一笑:“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洛灵冷笑,她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尤其是自作聪明的男人。
“我知道啊,”百里檠一笑:“你来我们楚国的目的,无非是找一个东西而已。”
洛灵心中一紧,他是怎么知道了的:“我们要找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找东西?”
百里檠莞尔:“你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东西,难道是为了我哥的性命吗?”
“对,”洛灵诡异的说道:“我就是为了你哥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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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洛灵诡异的说道:“我就是为了你哥的人头。”
百里檠似乎早就知道了洛灵的想法,胸有成竹的说道:“你就别找借口了,我已经派人查到了,你们来大楚国的真正目的。”
原来百里檠早就派了几队人马跟踪他们,自从他们踏入大楚国的时候,他就派人日日夜夜跟踪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看来是防不胜防,洛灵感叹,自己身为杀手这么多年,没有想到在跟踪这一事上还是技不如人:“你知道又怎么样,我来大楚国,一定会要跟你哥好好算账。”
百里檠无奈的摇摇头:“你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我倒是喜欢。”
洛灵冷笑:“本姑娘要你喜欢?哼。”洛灵不屑的看着百里檠。
百里檠甚是无奈:“你还是这个样子。”
洛灵已经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冷冷的说:“我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了,百里霸的人头,我是要定了,你别以为你可以拦着我。”
突然见到百里霸从后面走了进来:“你要我的人头,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百里檠大吃一惊,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百里霸阴险的笑说:“你以为只有你知道他们两个来楚国了吗?我当然也会知道。”
“你知道最好,”洛灵笑着说:“免得老娘还要去找你,你自动送上门来最好不过。”
百里霸听着她的口气:“小丫头,你最好给我放乖一点,别这么嚣张,不然等下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洛灵冷笑:“就凭你,你还想对付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跟你之间的帐迟早要算清楚。”
“哼,”百里霸不屑:“没有想到鬼门没有要到你的人头,居然还被你给收买了,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你身上的毒解了没?”百里霸诡魅的一笑。
什么?他居然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毒,毒不是涵妃下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哈哈哈,”百里霸大笑出声:“你的身上的掩容丹不致命,但是另一种蛊毒呢?”
“蝶妃是你的人?”洛灵仔细想了想,想到蝶妃那封百里檠的信,原来是百里霸给的蝶妃,故意陷害紫寂的:“上次那个信是你给蝶妃的,毒也是你给她的?”
“算你还聪明!”百里霸得意的说:“不过没有想到那个蝶妃实在是不争气,居然扳不倒你。”
“哼,”洛灵鄙夷的瞟了一眼百里霸:“你以为那些个草包是我的对手。”
“那么你妹妹洛水跟洛柔呢?”百里霸阴险的说道。
洛灵微微一震,到底大姬国有多少人跟他有关系:“你利用她们?”
“是的又如何,”百里霸丝毫不否认:“要杀你还真不容易,那么就借你那两个妹妹之手了,不过她们也笨,只不过让你跟那个皇帝决裂而已,到最后还是没有杀成你。”
洛灵知道幕后一定有黑手,但是没有想到后宫的事情还能够跟百里霸扯上关系,还好自己当时灵机一动,化成幽妃,保住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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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知道幕后一定有黑手,但是没有想到后宫的事情还能够跟百里霸扯上关系,还好自己当时灵机一动,化成幽妃,保住自己的安危。
“那么悠妃也是你的人?”洛灵想起陌悠跟上官翎云,他们也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百里霸似乎有些不理解,他好像并不知道悠妃的事情:“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那又怎么样?”洛灵冷笑:“现在我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以为你对付的了我?”
百里霸似乎有些愤怒:“没有想到那群女人真不中用,一个都对付不了你。”
“你以为呢?”洛灵虽然表面上一副冷漠而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联想到宇文浩宇所说的,他没有跟任何人做过那种事,心中一紧,难道说那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吗?
怎么可能?洛灵才不要相信,不管怎么样,她再也不要想宇文浩宇那个家伙,也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去了。
百里霸冷笑:“不过就算你现在在这里又怎么样,你也拿我没有办法。”
“是吗?”洛灵高傲的抬起头冷笑一声,转身抽出银针,反手要想他刺过去,但是百里霸躲开了,薛冰拿出暗器,纵身一跃,跳到百里霸身后,一掌向百里霸打了过去,但是没有想到百里霸躲开了,薛冰收回掌,而百里霸纵身跳到洛灵身前,洛灵向后退了几步,跳上了房檐。
三个人对持,百里檠在一边看着,但是一直没有出手,百里霸怒视百里檠:“你这个小子。”
百里檠没有说话,百里霸见如此僵持下去,一定不会是两个人的对手,纵身往外跑去,洛灵跟着上前,却见百里霸已经跑不见了,正要追过去,薛冰拦住了她:“等等。”
“孔雀,”洛灵叫道薛冰:“百里霸打不过我们的。”
“但是百里霸要是死了,我们怎么才能拿到藏宝图。”薛冰提醒道。
洛灵仔细想想,薛冰说的有道理,她转身走进王府,薛冰觉得奇怪,她又进去做什么?去找百里檠吗?
百里檠见洛灵又走了回来,甚是奇怪,百里檠还没有开口,洛灵说道:“你不要以为我是回来找你的,你告诉我,你大哥最喜欢什么?”
百里檠知道洛灵一定是想方法对付百里霸,他没有说话,洛灵知道从他口里套不出什么,转身欲走。
“等等……”百里檠叫住了洛灵:“你如果想刺杀我大哥,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他在王府里,你根本不可能接近的了他。”
洛灵不屑:“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
百里檠见洛灵听不进他的话:“你不要不信,我大哥的太子府,你根本就进不去。”
洛灵瞥了一眼百里檠:“你如果不帮我,就不要假好心。”洛灵说吧径直走了出去。
薛冰见她出来了,一脸俨然的问道:“怎么,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我想,我们只能智取,”洛灵想了想:“百里檠说太子府机关重重,要是我们闯进去,一定没那么容易,而且我们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百里霸武功并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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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只能智取,”洛灵想了想:“百里檠说太子府机关重重,要是我们闯进去,一定没那么容易,而且我们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百里霸武功并不弱。”
“那你想怎么样?”
“从百里霸的喜好开始动手。”洛灵心想,只有找到百里霸的软肋,才能够牵制住他。
“百里霸这个人,是楚国的太子,那么皇位,自然是他最想要的。”薛冰说道。
“皇位?”洛灵冷笑:“他已经是太子了,皇位迟早是他的,不过是囊中之物而已。”
“百里霸喜欢的,是女人。”百里檠走了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句。
洛灵转身看见百里檠,冷冷一笑:“你不是不肯说的吗?”
百里檠没有说话,洛灵接着说:“是因为你想借我们的手杀了他对吗,那么,你就是大楚国的独一无二的太子了,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地位。”百里檠冷笑:“皇位什么的,我从来不在意。”
“是吗?”洛灵不信:“我不信你对皇位没有兴趣。”
“哼,”百里檠冷笑道:“我不过是不想看你白白送死而已。”百里檠对洛灵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洛灵不屑也不想管他是怎么想的,转身拉走薛冰:“薛冰,我们走。”
“去太子府?”薛冰问道。
“去找美女,”洛灵诡谲的一笑:“百里霸不是喜欢女人吗?我们就用女人去勾引他。”
“去哪里找美女?”薛冰问道洛灵,洛灵冷笑道:“这还不简单,去妓院随便找一个。”
“妓院都是写庸脂俗粉。”薛冰冷笑。
洛灵见薛冰的样子,许是有了主意:“怎么,你有办法?”
“办法不都是人想出来的。”薛冰笑道。
洛灵猜不透薛冰在想什么,一脸疑惑,只听薛冰说道:“你觉得血莲怎么样?”
“你要血莲去勾引百里霸?”洛灵惊呼:“她会答应吗?”
“试试看,”薛冰似乎也没什么把我:“或许血莲会答应。”
“她那么爱你,你要她去死估计她都答应。”洛灵调侃道。
薛冰不再说话,径直往前走。
“你要去哪里找血莲?血门吗?”洛灵问道薛冰,薛冰一个人往前走,也不回头看洛灵,洛灵跟在他身后,静静的走着,薛冰叫来几个血门分布在大楚国的手下,下令他们赶紧去找血莲。
“没有想到你血门的人还真是遍布天下啊,”洛灵调侃道:“不愧是杀手中的顶级门派。”
“到处都是生意,又不止是在大姬国。”薛冰淡淡的说道。二人一路上走着,并无多说。
还没到几天的时间,血莲就赶来了,血莲知道薛冰要找他,以为是薛冰出了什么事,快马加鞭的赶到大楚国。
血莲见到薛冰跟洛灵在一起,已经是醋意大发,没好气的看着薛冰:“你找我干嘛?”
薛冰冷冷的说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血莲见一向冷酷的薛冰居然有低声下气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已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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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莲见一向冷酷的薛冰居然有低声下气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已是大惊,想到连醉逍遥都没有办法,更是心中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什么事情,你说吧。”
薛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要杀百里霸,你能够接近他吗?”
“呵,”血莲冷笑,疑惑的说道:“连你们都接近不了,你觉得我有办法接近他吗?”
洛灵解释道:“不是要你杀他,我们是需要你用美色接近他,让他掉以轻心。”
血莲大惊,该死的薛冰,居然要自己出卖色相:“你怎么不去接近她,你长的也不丑嘛。”血莲没好气的说道,杀不了洛灵,自己已经是气的半死,现在还要自己去接近百里霸,什么危险的事情薛冰都让自己去做,就只知道保护洛灵。
薛冰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做就算了。”
血莲气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洛灵:“不管怎么样,你什么事情都像着她。”
薛冰冷冷的说:“你也可以不答应,我不勉强你。”
“你明知道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血莲大声吼着薛冰:“你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你知道我不会拒绝。”
薛冰无奈:“好了,我不想跟你纠缠下去,既然你答应了,就要帮我们接近百里霸,让他掉以轻心,并且,从他口中知道藏宝图的事情,身为一个杀手,我们不是只会杀人的。”
血莲从小在血门,自然是知道,杀手冷酷无情,不仅仅要有武功杀人,更是要懂得谋略跟手段,这一点比起洛灵,她自愧不如。血莲不屑的说道:“那是自然,我当然不会让你失望。”
洛灵轻笑:“既然如此,就让百里檠将你送到百里霸身边,这样百里霸才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血莲高傲的抬头不屑理会洛灵,但是也并没有反对。
洛灵一个人前去找百里檠,让薛冰在暗处跟着自己。
百里檠早就料到洛灵会来,如果洛灵想要用美人计的话,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找自己。
“你还是来了,”百里檠看着洛灵走了进来,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洛灵高傲的昂起头,扫视了一眼王爷府,百里檠似乎早就猜到自己会来:“你知道我会来,肯定知道我的目的吧。”
“你想要我帮你,”百里檠猜到了洛灵心中所想:“你想让我送哪个女人去我大哥身边?看来你已经找好了人了。”
“你果然猜到了,”洛灵微笑:“只不过我没有想过你会帮我,你既然无心皇位,那么,你可知道,我是要杀你大哥的,既然知道这一点,那么你还帮我?”
“为了你,我自然是可以。”百里檠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心里也没有底,他会帮她,但是剩下的事情,只有洛灵自己去做,他不可能亲手杀他大哥。
洛灵拍拍手,血莲走了进来,洛灵指了指血莲:“你帮我把她献给你大哥。”
百里檠看了看血莲,长的确实标致动人:“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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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檠看了看血莲,长的确实标致动人:“我有一个条件。”
“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洛灵知道百里檠心中所想,很果决的说道,她抽出那把匕首,丢给百里檠:“一报还一报,我救了你,你也要帮我,很公平的交易。”
百里檠无奈,他知道洛灵的性子,还是点头答应:“我可以帮你,但是,这个,”百里檠将匕首递给洛灵:“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醉逍遥,不会爱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嫁任何一个人。”洛灵决绝的说道,血莲听着,心中暗喜,她既然如此之说,自是不会嫁给薛冰的。
“好吧,你还是这样,”百里檠无奈:“不过,我不信我打动不了你。”
“那你试试看,”洛灵冷笑:“总之,你把她献给你大哥,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洛灵说完走了出去。
薛冰见洛灵走了出来,问道:“他答应了?”
“当然,”洛灵胸有成竹:“他还欠我一个人情,自然是要答应,百里霸没有派人监视百里檠吧?”
洛灵让薛冰在暗处监视,以防百里霸派人监视百里檠跟他们的一举一动。
薛冰冷笑:“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你就放心好了。”
“你做事,我当然放心。”洛灵浅浅莞尔,冷笑道。
血莲被百里檠献给了百里霸,百里霸疑虑,百里檠为什么突然献给他一个女子,百里檠扯了个理由圆了过去,百里霸也并不怀疑,见血莲果然是个天姿国色的女子,心中已是心痒难耐,一时间也顾不得去调查血莲的身份。
到了夜里,洛灵跟薛冰早已埋伏好,二人来到太子府的门外,百里檠对洛灵说过,太子府里机关重重,根本无法入内,二人只得在屋顶上行动。
血莲在房中,身边的百里霸看着她,眼睛眯成一条缝,色咪咪的盯着血莲,血莲娇媚的笑道,给他喝了几杯。
“太子,喝酒……”血莲端起酒杯,递给了百里霸,百里霸摸着她的手,一饮而尽。
血莲见百里霸已经醉的差不多了,百里霸搂过她的腰,往床边走去,血莲轻轻一推,百里霸倒在□□,伸手拉过血莲,将她抱在怀里。
“太子,”血莲试探了一下,见百里霸已经是昏昏糊糊的:“太子,你不是说,你以后是要当楚国皇上的吗,那么,你会不会封个妃给我?”
“当然,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百里霸昏昏的说道:“我将来登上皇位,一定让你做皇后。”百里霸笑道。
“那你会把全天下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吗?”血莲故意试探道。
百里霸抱紧了她:“当然,当然,”百里霸将血莲抱在怀里:“全天下都是我的,当然也是你的。”
“那太子,你会把宝藏也给我的对不对?”血莲故意凑近了他,她见百里霸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你说,藏宝图在哪里啊?”
百里霸没有丝毫的戒备,手已经伸进血莲的衣领里,靠近她:“藏宝图啊,藏宝图就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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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霸没有丝毫的戒备,手已经伸进血莲的衣领里,靠近她:“藏宝图啊,藏宝图就在皇宫里。”
“在皇宫哪里?”血莲一时紧张,脱口而出。
谁知道百里霸突然清醒了,掐住她的脖子:“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告诉你。”
血莲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她已经在酒里下了迷药,亲眼看见百里霸喝下的,他怎么可能没有被迷惑。
百里霸眼前突然一片晕眩,他明明将迷药逼出了体内,怎么可能还会觉得头晕脑涨。
血莲轻轻一笑,还好她早有准备,将血门独家的迷药放在香料之中,他刚刚凑近嗅自己身上的香时,已经中了迷药。
百里霸内功深厚,这点迷药只能让他头晕,但是还是不能让他彻底晕死过去,血莲抽出匕首,正欲马上向他刺去,谁知道正要刺下去之时,手被人拉住。
她一回头,突然自己的头被人打了,晕死了过去。
洛灵跟薛冰试探了很久,怎么血莲还是没有动静,已经快两个时辰了,血莲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血莲怎么还没有出来?”薛冰有些担忧:“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血莲是你血门的人,她武功高强,应该不会出事。”洛灵安慰道,看着薛冰有些着急,但是两个人也不能下去,太子府机关深不可测,洛灵方才不小心让一片瓦掉了下去,就见到千万只箭射了出来,看来百里霸坏事做尽,怕人暗算,早已在太子府上布上了天罗地网。
二人不敢下去,但是又没有血莲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洛灵对薛冰说道:“我们继续找找血莲。”
方才二人已经是在太子府的房顶上找了许久,但是就是不知道百里霸是在哪个房里,一时间不知道血莲究竟被百里霸带到哪里去了。
“不要紧,我跟血莲还有办法联系。”薛冰说完拿出一只像是火折子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洛灵疑惑的问道。
“血门人人都有此物,怕一旦有什么事联系不上,”薛冰拿出折子,对着折子吹了一下,又将它放在耳边:“这个折子里有蛊虫,距离相近,就可以互相感应的到。”
洛灵觉得那东西像是手机一样,不过手机是不分远近的。
薛冰听到折子里有反应:“血莲应该没事,如果血莲有事的话,那么,她身上的蛊虫就会死,我的蛊虫就感应不到她。”
洛灵接过火折子:“这个东西好好玩,你还有吗?”
薛冰从怀中掏出好多折子,递给洛灵一个:“你必须得跟这个蛊虫建立好感情,这样的话,你如果有事,它也会死。”
洛灵接过薛给她的折子,轻轻放在耳边,但是没有任何动静:“它怎么不动了?”
薛冰拿过来,放在耳边听了听,好像没有了动静,难道说这个蛊虫死了?又摇了摇,只听见蛊虫很大的动静:“看来这个蛊虫跟你一样,呵呵。”洛灵从薛冰手中抢过,没好气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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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拿过来,放在耳边听了听,好像没有了动静,难道说这个蛊虫死了?又摇了摇,只听见蛊虫很大的动静:“看来这个蛊虫跟你一样,呵呵。”洛灵从薛冰手中抢过,没好气的看着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洛灵问道薛冰:“找不到血莲,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薛冰想了想,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洛灵猛然回头,见到一个身影跑过,而他的手中,居然抱着一个人。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那个人是?”洛灵指了指那个身影,她知道薛冰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红衣胜血,而血莲爱他,也喜穿红色。
“血莲!”薛冰惊呼道,二人连忙上前追那个人。
那人飞快的一闪而过,洛灵跟薛冰连忙追上去,只见他的身手如此之快,在他们身前很远的地方,怎么都追不到。
“孔雀,”洛灵急忙叫道薛冰:“此人轻功真是厉害。“洛灵不禁感叹道。
薛冰一脸严肃,这个人的武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灵儿,你从那边的小路包抄过去。”
洛灵领会到薛冰的意思,连忙从小路走了过去,不知道那个人究竟要去哪里,洛灵赌了一把,从小树林穿了过去。
薛冰继续在追着那个人,那个人怀里抱着血莲,却还是跑的那么快,可见轻功之高。
洛灵使出全部的力气,只见那个身影朝着自己这边的方向跑来,看来他果然是要往大姬国的方向跑去,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
“师父,”洛灵突然挡在那个人面前:“您别跑了。”
那个人蒙着面,但是还是被洛灵认出来,他拉下脸上蒙着的黑布,居然是薛绍。
薛冰追了上来,看见薛绍,大吃一惊:“叔父。”
“师父,虽然徒儿学的您的轻功招式不多,而您有心掩藏招数,但是我还是认得出来,”洛灵轻轻莞尔,说道:“您知道我们要找血莲,要利用血莲接近百里霸,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薛绍冷笑:“如果不是我赶到,莲儿早就死了。”
“你是为了救她?”洛灵疑惑,听薛绍叫血莲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对血门的弟子那般,似乎更加亲切。
“你们以为百里霸就这么好中计吗?”薛绍冷笑道:“他早就布下天罗地网,虽然他中了莲儿的迷药,但是他的太子府里全部是机关,莲儿想要杀他,他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触及机关,莲儿到时候只会尸骨无存。”
洛灵听到薛绍的解释,她其实早就应该知道,如果要杀百里霸,说不定血莲也不会活着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血莲?”洛灵想不通,为什么薛绍这么紧张血莲,血莲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薛绍叹了一口气,薛冰深感不对,问道:“叔父,你就说吧。”薛绍见瞒不过,说道:“莲儿是我的女儿。”
薛冰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可是血莲是自己的未婚妻,薛绍是自己的亲叔父,那么,血莲是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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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可是血莲是自己的未婚妻,薛绍是自己的亲叔父,那么,血莲是自己的妹妹?
“什么?”薛冰大惊:“叔父,这是真的吗?”
薛绍点了点头:“当初我跟莲儿的母亲吵架,她一怒之下离我而去,结果谁知道她当时已经怀了莲儿,但是我没有想到,莲儿居然也会来血门,而且成了血门的杀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一切。”
“可是……可是……”薛冰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为什么血莲会成为我的未婚妻?”
“我也不知道,”薛绍叹了一口气:“所以,你一定更不能娶莲儿。”
“我知道,”薛冰一直都不想娶血莲,他的心里,只有洛灵:“叔父,这事,你一定要告诉莲儿,我不想她越陷越深。”
薛绍点了点头:“我要将莲儿带走,一定不能够让她再有危险。”
“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洛灵蹙眉,问道薛冰。
薛冰想了想:“总还会有办法的,既然太子府不能进去,那我们就等着百里霸出来,我不信百里霸不会离开太子府,”薛冰突然又想到,望着薛绍:“叔父,你是怎么进去的?”
薛绍笑了笑:“你以为区区一个太子府困得住我?”
洛灵恳切的对薛绍说道:“灵儿可以请师父帮灵儿一个忙吗?”
“你想让我抓来百里霸?”薛绍已经知道了洛灵的心思,冷笑道。
“灵儿还请师父帮忙,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血门。”洛灵莞尔说道。
薛冰在一边帮腔:“是啊,叔父,百里霸那里有藏宝图,我是为了我们的血门,找到藏宝图。”
“他那里没有,”薛绍说道:“藏宝图,在楚国的皇宫里。”
洛灵惊诧,原来如此:“薛冰,那我们去大楚国皇宫,我不信,那个皇宫里也能机关重重。”
薛冰点点头,二人决定进宫刺探。
薛冰跟洛灵二人半夜前去楚国皇宫,楚国皇宫没有大姬国皇宫那么复杂,洛灵跟薛冰二人不到一会就找到了正宫殿。
“藏宝图肯定在皇帝的正宫殿里,”洛灵对薛冰说道。
薛冰偷偷跳了下去,溜进正殿,正殿外只有几个侍卫守着,薛冰打晕侍卫,走了进去,洛灵跟在薛冰的身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二人走到皇上的龙椅边,二人分开翻查,一时间却什么也找不到。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二人慌乱的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薛冰纵身一跳,跳到屋檐上,而洛灵也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却没有看见任何灯光,只有一个脚步声,看来那个人也是偷偷前来。
正殿的灯光并不是十分亮眼,两个人看不清那个人究竟是谁,只见他前来,也在桌子上翻查了许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洛灵心中一紧,难道这个人也是来找藏宝图的。
但是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只见他好像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翻开了许久,薛冰跟洛灵交换了一个眼神,薛冰从屋檐上跳了下来,一把擒住了那个人……
ps:谁呢?会是谁呢?明天继续更啊,猜对的有奖,奸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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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只见他好像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翻开了许久,薛冰跟洛灵交换了一个眼神,薛冰从屋檐上跳了下来,一把擒住了那个人……
洛灵走上前,薛冰将那个人抓的紧紧的,罗林拿起灯一看,居然是宇文浩轩。
“怎么是你?”洛灵惊愕道:“是宇文浩宇派你来的?”
薛冰一看是宇文浩轩,就知道一定是来找藏宝图的,他抢过宇文浩轩手中的书,丢给洛灵:“灵儿,你看看这个。”
洛灵拿过书,翻了翻,但是里面却什么都没有,根本是一本无字天书。
“你骗我?”洛灵一脚朝着宇文浩轩踢过去:“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宇文浩轩并不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这里面有什么了,你自己不要捕风捉影。”
“孔雀,把他带走。”洛灵大怒,将书一把摔在地上,对薛冰喊道。
薛冰抓住宇文浩轩,将他死死扣住,门外突然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他们一定是惊动了侍卫。
薛冰连忙拉着宇文浩轩跟洛灵躲了起来,薛冰一拳打晕了宇文浩轩。突然一群侍卫闯了进来,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别进来,知道了吗?”那个女子年纪有些苍老,似乎是三四十岁的年纪。
洛灵他们都不敢出声,看着那个女子点燃了所有的灯,一步一步朝着龙椅走来,她一个人坐在龙椅之上,按了按龙椅两边的扶手。
忽然一瞬间,洛灵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到那个女子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声音,洛灵见很久没有动静,走了出来,薛冰正欲拉住她,只见洛灵已经走到了龙椅身边:“孔雀,这儿龙椅一定有暗格。”
薛冰走到洛灵身边,看着那个龙椅两边各有一个很小的按钮,薛冰走上前坐在龙椅上,按了按两边的按钮,一瞬间薛冰也不见了,洛灵仿照薛冰的样子,坐在龙椅上,按了下龙椅两边的按钮,只觉得整个身子在剧烈的晃动,一瞬间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洛灵落地之后,看见了薛冰站在那边:“孔雀。”
洛灵叫道薛冰,薛冰示意洛灵小声,洛灵屏气凝神,朝着薛冰走了过去,洛灵看着眼前一片深邃绵长的隧道,小声的对洛灵说道:“这前面的看来是个暗道。”
洛灵顺着暗道的方向向前探了探,深邃的看不见底,对薛冰说道:“我们去看看。”
薛冰拉着洛灵往前走,二人走了很久,里面潮湿的空气让人透不过气,一股发霉的问道□□,薛冰在前面走着,拉着洛灵,前面无光,薛冰小心翼翼的踩着脚下,紧紧的抓住洛灵:“你要小心点,每一步都踩实了。”
洛灵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走着,但是二人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头:“孔雀,这个道看不到头。”洛灵闻到身边的味道很熟悉,感觉像是刚才闻过:“我刚刚好像是闻到了这个气味,现在又出现了,难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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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走着,但是二人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头:“孔雀,这个道看不到头。”洛灵闻到身边的味道很熟悉,感觉像是刚才闻过:“我刚刚好像是闻到了这个气味,现在又出现了,难道我们……”
薛冰也下意识的闻了闻周围的气味,确实如洛灵所说:“看来我们围着这里又走了一遍。”
“这里像是一圈一圈的绕着一样,走不出去,”洛灵对薛冰说道:“孔雀,我们不是有很多折子吗,折子之间不是相互有引力吗?”
洛灵想到薛冰血门的那些蛊虫折子:“我们把折子放在不同的地方,如果我们围着原地走的话,一摇折子就会有响动的,那么如果我们走开了,蛊虫就不会响了。”
薛冰听到洛灵说的办法,取出所有的蛊虫折子,然后一边走一边丢下来做记号,但是过了很久很久,似乎每一次摇折子,都会有反应。
“怎么办?现在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就连回去也回不去了。”洛灵拧紧眉头,说道。
“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薛冰坚定的对洛灵说道。
洛灵点了点头,她并不担心,而是想到那个女人进来了,怎么会不见,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间房里,四周冷冰冰的,都是冰冷的石头,四周已经没有路了。
“怎么办,这里已经没有路了,”薛冰看着周围都是石块,似乎那里就是一个死路:“我们走到死胡同里了。”
洛灵看了看周围,用手摸了摸周围的墙壁,冰凉的石壁却如此光滑,刚才在暗道里,怎么说也有一点光,但是在这里似乎伸手不见五指,洛灵对薛冰说道:“你有没有火折子,点燃看看四周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只有最后一只火折子,”薛冰抽出一直火折子:“如果现在点燃了的话,那么我们等下怎么出去?”
洛灵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觉得这里一定有古怪,你点开火折子看看。”
薛冰听到洛灵的话,点开了火折子,忽然面前一闪而过一张脸,吓得洛灵叫出了声,薛冰用火折子在那人跟前晃动了一下,原来是刚才那个女子:“你是谁?”洛灵大声呵斥道。
那个女子看着洛灵冷笑道:“你们能够找到这里来,也算是你们有本事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薛冰将洛灵拉在身后,势要保护洛灵的样子。
洛灵推开薛冰,面对着那个女人,冷冽的说道:“你是皇宫里的人?是妃嫔?”
那个女子诡魅的一笑:“算是识相,我就是当今皇后。”那个女子说道。
皇后也就是百里霸跟百里檠的母后了,没有想到她看起来却这么年轻,那么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是为了藏宝图吗?
“你来这里目的何在?”洛灵冷冷的看着她,问道。
“这话应该是本宫问你们吧?”那个女子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的跟着本宫来这里,是为了找长生不老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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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应该是本宫问你们吧?”那个女子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的跟着本宫来这里,是为了找长生不老的秘籍。”
长生不老的秘籍?洛灵跟薛冰惊诧的望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看起来这么年轻,难道就是因为她有长生不老的秘籍?
洛灵冷笑:“谁稀罕你那个长生不老的秘籍。”洛灵不屑的看着她。
“那你们跟着本宫来这里是做什么?”那个女子的眼里满是狠辣之意,似乎要将他们杀人灭口一般。
“关你什么事,”洛灵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对你那个什么秘籍的东西不感兴趣。”
“既然来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那个女子威慑道,她转身欲走,薛冰一把拉住了她:“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个女人回过头,瞥了一眼薛冰,反手一掌向薛冰袭去,薛冰巧妙的躲开了,但是薛冰手中的火折子摔在地上,瞬间熄灭了。
“孔雀?”洛灵见没有了灯光,急忙叫道薛冰,突然,一掌打在洛灵的肩上,洛灵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口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洛灵倒在地上,感觉浑身像是火烧一样,薛冰叫道:“灵儿,你没事吧?灵儿!”薛冰叫道洛灵的名字,但是洛灵却没有了声音,薛冰摸着一边的墙壁,触摸到了洛灵的手:“灵儿,是你吗?”
洛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那个女子早已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孔……孔雀……”
洛灵虚弱的叫道薛冰,薛冰将洛灵抱在怀里:“灵儿,灵儿……”薛冰惊慌失措的叫道洛灵,身体开始颤抖:“灵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洛灵虚弱的伸出手,想去触摸薛冰,但是没有任何力气:“灵儿,灵儿……”薛冰慌张的叫道洛灵,一时间手足无措:“灵儿,灵儿,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啊。”
薛冰慌乱的叫到洛灵,手开始瑟瑟发抖,他抱紧了洛灵,生怕洛灵出了什么事,洛灵倒在薛冰的怀里,紧紧的抓住薛冰,却没有力气说话:“孔……孔雀,我感觉……感觉四边都是水,不然……不然的话,石壁……石壁不可能这么……这么凉,你……你……用尽内力,打破……打破一块石壁,然后……然后我们……我们从水底……上去……”洛灵断断续续的说道。
薛冰似乎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洛灵伤的如此严重,就算是上次在雪峰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过洛灵如此虚弱的样子,她一直是很骄傲的女子,从来都不会如此虚弱。
他急忙抱住洛灵,点头答应道:“好,我们等下出去,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一定要。”
“恩。”洛灵用尽全力点了点头。
薛冰将洛灵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伸手触摸到石壁:“等一下我打破石壁的时候,你一定要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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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将洛灵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伸手触摸到石壁:“等一下我打破石壁的时候,你一定要屏住呼吸。”
“恩。“洛灵点了点头,紧紧抱着薛冰。
薛冰抱住洛灵,一掌朝着石壁打了过去,只见一股强大的水流猛然冲击过来,薛冰紧紧的抱着洛灵,顺着水流飘了出去,洛灵因为伤势太严重,又缺氧,薛冰见洛灵都吐出血来,薛冰慌忙之下,用嘴向洛灵灌入空气。
洛灵整个人都要晕死过去,薛冰急忙抱着洛灵,向上游。
到了岸边,已经是天亮了,薛冰抱着洛灵,她半天没有反应,整个人都没有了气息一般,薛冰慌张的叫着洛灵:“灵儿,灵儿,你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啊……”
但是洛灵还是没有反应,薛冰紧张的抱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寻找有没有集市,他慌忙的往集市跑去,抱着洛灵,一刻都不敢松手:“灵儿,灵儿,你撑着点,你撑着点,一定不能有事啊。”
洛灵似乎听到了薛冰的声音,她抓着薛冰的手开始有了力气。
薛冰急忙跑到医馆,慌张的叫道:“大夫,大夫,你快点救救她,你快点救救她……”
大夫为洛灵把了把脉,不过多久摇了摇头:“没救了,她筋脉全断了,已经快不行了。”
“什么不行,什么不行……”
薛冰听到这个大夫这么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她怎么可以有事,她不可以有事的,她要是有事的话,我就杀了你,你快点救她,你快点救她了,我求求你,你快点救她……”薛冰几乎是失去了理智,那个大夫被薛冰吓到了,连忙躲了起来。
薛冰抱着洛灵一家一家的找大夫,但是大夫都摇了摇头,都说没得治了,洛灵身上的余毒未清,而且又被那个女子打了一掌,那个女子武功极高,一掌足以致命。
现在在大楚国,离大姬国相隔甚远,要是回去找紫焰,这一路上不知道洛灵能不能够撑的下来。薛冰一时间乱了方寸,不知道如何是好。
洛灵虚弱的看着薛冰,他这一天紧张的不眠不休,抱着他四处看大夫,但是都没有办法,洛灵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但是一口气就是憋在心里:“孔雀,带我去……去逍遥阁。”
“灵儿,”薛冰紧紧的抱着洛灵:“逍遥阁跟这里相隔太远,回去需要几天的路程,这一路奔波,我怕你的身子受不了。”
洛灵摇摇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快不行了,我希望能够最后看一眼逍遥阁。”
“不许你说傻话,你怎么可能会不行呢,我不许你这样说。”薛冰抱着洛灵,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洛灵浅浅一笑,笑的如此艰难,只见此时,一个男子找到了他们,是百里檠。
百里檠知道薛冰正在疯狂的找大夫,就知道一定是洛灵出了什么事:“你快带着她去我王府,我王府有大楚国最好的医师,一定可以救回她。”百里檠一样紧张的看着洛灵,她了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血色,像一张白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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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檠知道薛冰正在疯狂的找大夫,就知道一定是洛灵出了什么事:“你快带着她去我王府,我王府有大楚国最好的医师,一定可以救回她。”百里檠一样紧张的看着洛灵,她了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血色,像一张白纸一般。
洛灵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百里檠,抓紧了薛冰,薛冰连忙抱着百里檠去了王爷府。
百里檠找到了全城最好的医师,全部聚集在王爷府,但是不能声张,生怕被百里霸知道了,会趁着这个机会对洛灵下手。
医师轮流着为洛灵把脉,各有不同的看法,几个医师一时间束手无策,百里檠拿出千年人参:“只有用这个,能够为她保命一月,但是只能够续命,没有办法能够救她。”
百里檠连忙吩咐下去,让人将千年人参炖好,给洛灵服下,几个医师一时间没有办法,薛冰想起了那个解了洛灵身上的毒的大夫,或许他有办法。
“我需要去一次雪峰,”薛冰对百里檠说道:“但是我不能带灵儿去,雪峰极其严寒,我怕灵儿的身子撑不住,”薛冰顿了顿,说道:“百里檠,我知道你爱灵儿,所以我把灵儿交给你,你务必要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够让她出事。”
百里檠点了点头,看着昏死过去的洛灵,心中无奈。自己对洛灵的爱,始终比不上薛冰,为了她甘愿付出一切,自己,也只能够在她受伤的时候,好好的照顾她。
薛冰的手抚摸着洛灵的额头,她的脸色苍白,薛冰看着洛灵,眼里满是心疼之意:“灵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大夫,一定会让大夫救你的。”
薛冰说完,走了出去,他吩咐好在大楚国的血门杀手,立即去大姬国,找阎洌跟紫焰前来照顾洛灵,洛灵在百里檠的手中,很容易就被百里霸发现,还是需要将洛灵接回逍遥阁。
薛冰吩咐好之后就离开了大楚国,前去雪峰,找大夫前来救洛灵。
紫焰跟阎洌听闻薛冰派人传来的消息,连忙启程去大楚国,找到了百里檠的王府,将洛灵接回了大姬国。
洛灵服食下千年人参之后,面色有些改善了,但是还是昏迷不醒,紫焰跟阎洌将洛灵接回逍遥阁,悉心照顾,等着薛冰回来。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薛冰带着大夫赶到逍遥阁,洛灵昏死过去一个月,依然没有醒来。
“大夫,你快点看看,灵儿有没有事?”薛冰焦急的拉着大夫来到逍遥阁,看着洛灵,她的脸上微微有些颜色,比起自己离开的时候要强很多。
薛冰一个多月未梳洗过,整个人憔悴不堪,紫焰看到薛冰的样子,眼里满是无奈:“孔雀,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大夫来了,一定有办法救老大的。”
薛冰似乎没有听进去紫焰的话,一心只在洛灵身上,他摇了摇头:“只要灵儿醒来就是。”
大夫回过头,看了一眼薛冰:“你这个小子,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还说自己没事,你要是不想这丫头死,就赶紧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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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回过头,看了一眼薛冰:“你这个小子,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还说自己没事,你要是不想这丫头死,就赶紧去休息。”
薛冰依旧摇了摇头:“求大夫快点救救灵儿。”
大夫摇了摇头,薛冰如此固执,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他把了把脉,神色甚是凝重:“她被人一掌打在胸口,筋脉全断了。”大夫收了手,薛冰慌张的说道:“难道说连大夫你都救不了灵儿吗?”
大夫摇了摇头:“有是有,但是这个方法,只能给她保命。”
“只要能够保命就行,”薛冰已经没有了别的乞求:“只要能够救灵儿,只要能够救她,你要我的命都可以,求求你,救救灵儿,求你救救她。”
大夫看着薛冰,无奈的摇摇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如果想救她,这个代价可是很大的,你能够承受吗?”
薛冰深感不妙,难道说要救洛灵,必须要用自己的命吗,他是甘愿的,他甘愿用自己的命去换洛灵的命:“有什么办法,大夫你说吧。”
大夫捋了捋胡子,说道:“她筋脉全部都断了,需要用真气将筋脉全部续接上,所以,你若想救她,就为她续真气保命,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她只有将一个人所有的真气全部续在她身上,才能够救回她,如果那样的话,你会武功尽失。没有真气的你,就跟普通人没有两样,而且会比常人虚弱的多。”
薛冰摇了摇头:“我不管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救灵儿,一定要救她。”薛冰说完,扶起洛灵,将她扶正,将所有的真气全部灌注在她的身上。
薛冰的武功甚是高强,而且还是血门的老大,如果他武功全失了,会怎么样?
紫焰摇摇头,看着薛冰如此对洛灵,被薛冰震撼道:“大夫,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让薛冰恢复武功吗?对于薛冰这个杀手来说,没有武功,简直不如杀了他。”
大夫想了想,说道:“这一切都要看他的造化了。”
薛冰闭上眼,将所有的真气全部灌注在洛灵身上,过了许久,薛冰整个人面色苍白,没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阎洌跟紫焰连忙上前扶住薛冰,薛冰已经昏死了过去,紫焰将洛灵放好,只见她身上渐渐有了血色:“过不了几天她就会醒了。”
大夫拿出一瓶药水:“这个给他服下,可以保住他的奇经八脉,让他不至于武功尽失。”
紫焰连忙接过大夫所给的药,连声感谢:“太好了,太好了,孔雀有救了。”
阎洌连忙将薛冰扶到别的房里,过了几日,洛灵果然醒来了,但是薛冰还没有醒来。
洛灵一醒来,只觉得自己像是没有事一样,只觉得浑身酸疼,但是恢复的快,她坐起身,看着一边的紫焰:“紫焰,我睡了多久了?”
紫焰看着洛灵终于醒来了,欣然笑道:“太好了,太好了,老大,你可是终于醒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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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看着洛灵终于醒来了,欣然笑道:“太好了,太好了,老大,你可是终于醒了,太好了。”
洛灵看着一边,只有紫焰一个人,薛冰呢,他在哪里?
“孔雀呢?”洛灵问道孔雀,她依稀记得,跟孔雀在一个暗道里,然后到了一块石洞里,自己被人打了一掌,跟着薛冰一起逃了出来。
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会从大楚国回到逍遥阁,而薛冰去了哪里?
“孔雀,孔雀他……”紫焰不知道怎么跟洛灵说才好,难道要告诉她实话吗?
洛灵起身,她昏迷的这几天,就听到薛冰一直在跟她说话,现在他在哪里,他怎么会不在自己身边,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好,怎么可能不守着自己,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洛灵心中担忧,她下床走了出去,只见阎洌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
洛灵走上前,见到薛冰苍白的脸,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昏死过去,薛冰啊薛冰,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老大……”阎洌见洛灵,心中一惊:“太好了,老大,你可终于醒了?”
洛灵见到薛冰,他躺在□□,见他面无血色:“他到底怎么样了?他为我做了什么的,你快点告诉我。”
洛灵几乎是吼了出来,阎洌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洛灵这么不淡定。
“老大,你先别急,孔雀他只是昏死了过去,他没事的。”阎洌跟洛灵解释道。
洛灵走到薛冰的窗前,看着薛冰的样子:“他是为了我,对吗?”洛灵心里知道,他一定是为了自己才会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阎洌跟紫焰都没有说话,相当于已经是默认了。
“你怎么这么傻?”洛灵看着薛冰,她知道杀手是不能够谈感情的,但是薛冰为什么会这样对她,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但是自己能够给他什么,薛冰,自己能够给你什么呢?
洛灵守在薛冰身前,她寸步不离的看护着他,现在,是不是也应轮到自己来照顾你了,薛冰。
薛冰过了好几日都没有醒来,大夫每天都会跟薛冰把脉,但是薛冰依旧没有醒来,洛灵焦急的问道:“大夫,他还有多久才会醒来。”
“这要靠他自己了,”大夫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他意志坚定,不过半月,定会醒来,但是也说不好。”
洛灵守着薛冰,她一定要他醒来,一定要。
“孔雀,你快点给我起来,”洛灵几乎是要哭出来,来到这里,她没有哭过,她是一个杀手,冷酷无情的杀手,她怎么能够哭呢:“你快点给我醒来,听到没有?”
但是薛冰还是没有动静,洛灵不知道薛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正当洛灵悉心照顾薛冰的时候,已经是快半月了,薛冰还是没有动静,一天大夫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能够让他醒过来。”
洛灵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真的吗?大夫,你快点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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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真的吗?大夫,你快点救救他。”
“我不仅可以救回他,而且能够让他恢复武功,”大夫说完急忙为薛冰把脉,他抽出针灸带,在薛冰的几个穴道上插下针。
过了不久,洛灵看见薛冰的眉头微微有些颤动:“孔雀,孔雀……”洛灵叫道薛冰,只见薛冰睁开了眼。
“太好了……孔雀……孔雀……你终于醒了……”洛灵几乎是要哭了出来,看着眼前醒来的薛冰。
“灵儿……”薛冰醒来,眼里模糊的看见了洛灵:“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没有想到薛冰起来最先想到的确实洛灵,洛灵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他需要慢慢调理,才能够恢复原来的功力。”大夫在一边说道。
“多谢大夫,”洛灵千恩万谢:“多谢大夫多番相救。”
“不用谢我,是这个小子的情意感动了我,”大夫叹了一口气:“我们师兄弟三人从不下雪峰山,但是这个小子在我门前雪中跪了五天五夜,老夫只好破例一次,你要谢,就谢谢这个小子吧。他为了救你,不惜武功全失,而且筋脉俱断,如若不是我找到师兄的药经,得到救他的办法,可能他这辈子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洛灵听着大夫这样说,心中极为震撼,孔雀,竟然会对自己这般好。
她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薛冰,薛冰不过微微一笑:“你别听大夫这么说,没有这么夸张的。”
洛灵并未多说话,心中激荡起一层一层的波澜,久久的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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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过了几日伤势逐渐好了起来,武功也渐渐的恢复过来,洛灵这几日都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孔雀,我们是时候要再去一趟大楚国了,”洛灵见薛冰的伤势已经痊愈,说道。
“你还想去皇宫?”薛冰问道洛灵,一脸俨然:“还要去找藏宝图,还是找那个女人报仇。”
“都有。”洛灵一脸阴狠:“她伤我之仇,我一定要她千百倍的还回来。”洛灵咬牙说道。
薛冰知道洛灵的脾气,并没有劝说她:“好,我跟你一起去。”
“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贸贸然的闯进去,上次的事情就当是一个教训,”洛灵转身对阎洌说道:“在逍遥阁找几个武功极高的侍卫,咱们乔装去会会那个皇后。”
薛冰眉毛一挑,不知道洛灵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你这一次想怎么样?”
“那个皇后的底线我早就派人摸清楚了,她原来是大楚国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但是苦练一些奇门武功,所以面目全非,后来她一心又研习奇门异术,后来无意间居然得到了长生不老的秘籍,就是上次她跟我们提到的那个。”洛灵跟薛冰解释道。
“那么,你想怎么接近她?”薛冰不解的问道。
“既然她面目全毁,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经过易容而成,对于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样貌自然是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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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面目全毁,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经过易容而成,对于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样貌自然是胜过一切。”
洛灵早已有所对策:“所以,我们要投其所好,假装是经营美容药材的经商之人,利用逍遥阁跟血门在大楚国扩大声势,到时候她自然会找到我们?”
薛冰点头称赞:“主意是好,但是那个女子武功极高,我们接近她也不是她的对手。”
洛灵早就已有所预料,对紫焰说:“有没有什么毒物,无色无嗅,能够杀人于无形的。”
紫焰冥思苦想,说道:“有当然是有,自然是多,天下毒物甚多,杀人于无形的更有,有一种毒,叫‘海棠’,它是天下毒物之中的瑰宝,能够让中毒者无声无息的死去,并且没有任何痕迹。”
洛灵眼前一亮:“就要这种毒,你有吗?”
紫焰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洛灵:“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此毒没有解药,所以要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它是点燃在蜡烛里,蜡烛熄灭后,人就会中毒身亡。”
洛灵从紫焰手中接过那个小盒子,正欲打开,紫焰连忙拦住了她:“此毒会挥发的,你要是打开,你自己也会中毒的。”
“那怎么用?”洛灵疑惑。
“交给我好了,”紫焰浅浅一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毒寡妇,自然是有办法的。”
洛灵将小盒子交给紫焰。
几个人准备好一切之后就上路了,洛灵跟薛冰那个皇后是见过的,二人乔装成卖香料药材的商人,前往大楚国。
逍遥阁与血门早已做好充足的宣传,大楚国都知道有二人卖美容的香料,能够让女子永葆青春,一时间大楚国被穿的风生水起。
洛灵跟薛冰二人见计划已经达到了初步的效果,一行人在客栈驻足,接下来就是等着皇后娘娘亲自上门找他们了。
紫焰早已做好一切准备,只等着皇后娘娘来召见他们。
果然如洛灵所料,皇后果然派人来接他们去皇宫。
洛灵跟薛冰早已准备好一切,而紫焰也那好“海棠”,阎洌拿着一些必备的药材,四个人一起进宫。
薛冰与洛灵踏进宫门,薛冰突然一瞬间,头晕目眩,险些就要摔倒,洛灵扶住他:“孔雀,你没事吧?”洛灵关切的看着薛冰,可能是因为上次受伤的事情,他还未痊愈。
“没事。”薛冰支撑起身子,说道。但是头晕的厉害,似乎要炸开一样。
洛灵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四个人一起走进皇后的寝宫。
皇后早已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只留下两个贴身宫婢。
“听闻大楚国最近有一些人说自己的药材可以永葆青春,可是当真?”皇后一脸诡谲的看着洛灵跟薛冰,并没有认出他们。
洛灵看到她的样子,想起那一日在石洞里将她打伤,按捺住愤怒之气,一脸谄媚的笑道:“皇后娘娘,我们是经营香料的商人,我们所有的香料,不仅能够永葆青春,而且还能够祛除疤痕,女子无论脸上有什么胎记,疤痕,皱纹之类的,我们都能够用香料疗法,祛除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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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我们是经营香料的商人,我们所有的香料,不仅能够永葆青春,而且还能够祛除疤痕,女子无论脸上有什么胎记,疤痕,皱纹之类的,我们都能够用香料疗法,祛除的一干二净。”
皇后听闻洛灵这么一说,眼睛里似乎都要冒光了:“哦?可是当真?”
“当然,”薛冰笑道:“皇后如若不信的话,可以找个脸上有疤痕的宫女一试便知。”薛冰早知道皇后肯定不会贸贸然轻易尝试,早已向大夫要来治好女子疤痕的香料。
皇后对身边的宫女点头示意,只见那个宫女撕开脸上的一层皮,自己的左半边脸全部狰狞**的痂壳,洛灵都不忍看下去,但是为了装作自己很有经验,不过微微笑道:“这位姑娘不过是小伤,再难治的疤痕我们都看过,不足为奇。”
皇后眼前一亮:“哦?那你们帮我着婢女看看,看有没有用?”
那个宫女得到皇后的命令,走上前,洛灵见她的样子,看来一定也是跟着皇后一起练功,导致自己容颜尽毁。
薛冰早已准备好香料,那种香料药力极强,对皮肤腐蚀性极大,不过只能够支持一天,第二天必定容颜尽毁,浑身皮肤溃烂。
紫焰将那女子扶上床,为她擦拭那种香料,不过一会,那个女子走了出来。
皇后亲眼所见,她摸了摸那个宫女的脸,果然跟没有结疤的地方一模一样,皇后欣喜若狂,连忙对洛灵说道:“好,果然是好香料,赶紧拿来给本宫一试。”皇后早已迫不及待的走到洛灵那边,拉着洛灵说道。
洛灵见计谋已经得逞一半,甚是得意,只等紫焰将毒蜡烛点燃,那个皇后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
不过这样的死去,真是便宜她了。
皇后撕开脸上的人皮,她的脸早已不堪入目,比那个宫女的脸更加狰狞恐怖,几乎就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血肉模糊。
“皇后娘娘,您这需要一段时间,待会我给您上了药之后,你在房里小憩片刻,醒来之后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了。”洛灵对皇后说道,一脸深深的笑意。
皇后早已什么都不顾,连声答应,洛灵为她上好药水,紫焰取出“海棠”,放置于皇后的床榻内,偷偷的点燃,自己屏气凝神,他们四个早已服下了避毒的药物,但是时间不多。
“皇后娘娘小憩一会,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们就是。”薛冰说道,四个人走了出去。
过了不久,紫焰心想,蜡烛应该早已烧尽,不知道那个皇后死了没。
紫焰走了进去,看见里面的两个宫女已经倒在地上,而□□的皇后,居然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他们全部守在门口,这个寝宫也只有这一个出口。
“老大,不好了,”紫焰跑了出来,小声的凑到洛灵耳边:“皇后不见了。”
“什么?”洛灵大惊,这怎么可能,他们一直在外面,她是怎么不见的,洛灵突然想起龙椅下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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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灵大惊,这怎么可能,他们一直在外面,她是怎么不见的,洛灵突然想起龙椅下的隧道……
或许,她的寝宫也有隧道:“别急,我想,她可能只是在暗道里去了。”
“但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那个蜡烛已经点燃了,可是只毒死了房里的两个宫女,皇后一回来,肯定会起疑的。”紫焰慌乱的解释道。
洛灵仔细想了想,当机立断,对紫焰说:“我们赶紧易容成那两个宫婢,将两个宫婢换成我们的样子,孔雀,你跟阎洌两个人就说我们两个昏倒了,要赶紧出宫,你们先出宫去。”
薛冰一听洛灵的计划,当然是不同意,说道:“我怎么能够把你留在宫里。”
洛灵急了:“你出宫去,我们自有办法,现在这个情况,她要是回来了,我们四个人也不一定能够对付的了她。”
洛灵对薛冰说完,立即冲了进去,不到一会就将四个人的容貌换了过来。洛灵跟紫焰换成宫女的样子,拿了宫女的腰牌,这两个宫女,一个叫秋沐,一个叫秋禾,洛灵易成秋沐的模样,打扮成秋沐的样子,而紫焰则易成秋禾的样子,二人在寝宫里等着皇后回来。
皇后过了不久出现了,她的隧道,应该就是她的□□的那一块,皇后走回外殿,看着秋沐跟秋禾,一脸欣然:“天助我也,本宫终于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了,秋沐,你快点去请几个神人进来,本宫一定要重重的赏他们。”
洛灵装作为难的对皇后说道:“娘娘,由于那两位姑娘突然昏倒了,所以二位公子送他们回去了,娘娘这是要召见他们吗?”
皇后冷冷哼了一声:“他们还算是聪敏人,知道看了本宫的容貌,一定不能活着回去,不过,秋沐,你一直了解本宫的心思,怎么不知道杀人灭口。”
皇后似乎有些生气,洛灵赶紧反应过来,一脸得意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早就已经给他们下了毒,想必他们刚出宫门,肯定就会毒发生亡。”
“不错,不愧是本宫的得力手下,”皇后赞赏道:“秋禾,你脸上的伤可是好了?”皇后看着一边的紫焰,那个叫做秋禾的就是刚才紫焰实验的人,秋禾点了点头,欣然笑道:“回皇后娘娘,已经好了,多谢娘娘。”
“这下本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练功了,再也不怕容颜尽毁了,”皇后大笑几声,转过头望着洛灵:“秋沐,你把他们的香料都扣下了吗?”
“回禀娘娘,奴婢早就将他们的药材全部留下了,娘娘不必担心。”洛灵早就料到这个皇后一定会将这些东西都留着:“不过,娘娘,刚刚听那几个人说,这些香料经常使用,百利而无一害,只要娘娘每日使用,一定能够越来越年轻。”
洛灵心想,那个药材只有一天的保持时间,但是如果天天用,不出几日,一定会皮肤溃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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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心想,那个药材只有一天的保持时间,但是如果天天用,不出几日,一定会皮肤溃烂而死。
这样也算是杀她的一个办法了,洛灵暗暗想到。
皇后点了点头:“好,你们赶紧将这些香料全部收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太子求见。”
太子?也就是百里霸,如果能够一举收拾了他们母女两个,那是再好不过。
洛灵正心里琢磨着,只见百里霸走了进来,皇后一个人独坐在凤塌上,闭目养神,对身前的百里霸说道:“霸儿,你来母后这里,可是有什么要事?”
百里霸环顾了周围,皇后示意其他的婢女全部出去,只剩下秋禾跟秋沐两个人,洛灵跟紫焰心想,这个百里霸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母后,藏宝图……有消息了。”百里霸小声的对皇后说道,皇后眼神里一阵放光:“什么?在哪里?”
百里霸小声的凑到皇后身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如斯谨慎,洛灵跟紫焰都没有听到。
皇后面露欣然之色,看来百里霸所说一定是真的了,她大笑道:“好,不愧是本宫的好儿子,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百里霸连声答应:“母后,父皇的身子已经是不行了,等到我们拿到了宝藏,逼父皇退位,指日可待。”
“你父皇每天都在服食本宫的慢性毒药,身子骨早已被掏空了,过几日藏宝图到手,本宫就扶持你登上皇位。”皇后冷冽的一笑,让人不禁心寒。
这个皇后跟百里霸,果然是狼狈为奸,一心为皇位跟藏宝图,不过藏宝图究竟在皇宫哪里?洛灵心中疑惑,但是自己现在的秋沐的身份,是皇后的心腹,她如果想找到藏宝图,自己一定会知道。
皇后看了一眼洛灵,吩咐道:“秋沐,今日给皇上的人参汤,你可是送过去了?”
洛灵心中一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人参汤,连忙跪下:“奴婢该死,今日……还未送过去。”
皇后正要发怒,但是却按住脾气,说道:“罢了罢了,你现在就快点送过去。”
洛灵听皇后如此之说,连忙走了出去,但是她不知道人参汤在哪里,皇后在后面叫住了她:“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人参汤在后院的小厨房里,你往前走干嘛?”
洛灵心想,这样一定会引起皇后的怀疑的,她连忙跪下,对皇后说道:“娘娘恕罪,奴婢这几日精神恍惚,而加上今日看娘娘容颜失而复得,心中欢喜,一时间竟忘记了。”
皇后想起容貌之事,心中高兴,一时间忘了责罚洛灵:“你去吧,以后放机灵点。”
洛灵连忙点头走了。
洛灵端着人参汤来到大楚国皇上的寝宫,寝宫一片巍峨,各种金雕玉器,甚是伟岸,只见百里檠在里面,跟皇上商讨着什么,皇上略显苍老,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多的壮年,却仿佛一个暮年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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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端着人参汤来到大楚国皇上的寝宫,寝宫一片巍峨,各种金雕玉器,甚是伟岸,只见百里檠在里面,跟皇上商讨着什么,皇上略显苍老,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多的壮年,却仿佛一个暮年的老者。
洛灵小心翼翼的端好人参汤,步履轻盈的走了进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洛灵跪下身子,给皇上请安。
皇上见到是秋沐,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起来吧,是皇后派你过来的吧?”
秋沐点点头:“皇后娘娘念及皇上劳心,特派奴婢每日前来为皇上献上娘娘亲手熬制的人参汤,为皇上滋补。”
皇上头也不抬,跟百里檠说着什么,吩咐道:“放下吧。”
洛灵放下人参汤走了出来,眼见皇上也没喝,她悄悄的躲在窗边,听见皇上对百里檠说道:“又是人参汤,你母后就巴不得朕快点死吗?”
“父皇切勿动怒,”百里檠宽慰道:“父皇只要每日不服食人参汤,母后的计谋一定不会得逞。”
皇上冷冷的笑了声:“你那个母后,野心极大,你那个皇兄也是站在她那边,他们都巴不得朕快点死呢。”皇上说完,将人参汤砸在地上,大怒道。
“父皇不要生气,”百里檠安慰道:“大哥不过是一时糊涂,才帮着母后的。”
“你不要帮他说好话,他是个什么德行我不知道,”皇上似乎是气急了:“朕一直属意你当太子。”
“父皇,”百里檠目光严肃:“儿臣并没有当太子之心,您是知道的。”
皇上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你大哥虽然是跟你母后一个鼻孔出气,但是好歹对我还算是敬重,不然也不会告诉我人参汤里有慢性毒药之事。”
洛灵大惊,百里霸告诉皇上那个人参汤里有毒药,那他究竟是站在哪边的,他不是想当皇上的吗,那就应该帮皇后啊,但是现在连洛灵都不知道百里霸究竟是帮着谁,难不成他自己自立一派。
“可见大哥心里还是又父皇的,”百里檠说道:“父皇就不用太放在心上了,既然知道了母后是用人参汤毒害您,您为什么不揭穿母后?”百里檠觉得有些奇怪,父皇怎么忍了这么久多没有发作。
“哼,”皇上冷哼一声:“你母后她作恶多端,而且专门练就一些奇门异术,我看她哪一天要把自己练的走火入魔才是,要不是顾及她母家的势力,我早就废了她。”皇上愤懑的拍桌子说道。
“父皇息怒,”百里檠说道:“父皇,如今母后步步紧逼,父皇一定要想办法。”
皇上点了点头,似乎早有妙计,洛灵心中盘算,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个皇上跟皇后之间的间隙,来对付那个皇后娘娘。
洛灵已有妙计,突然一个侍卫发现她在偷听,将她抓住:“来人啊,这个宫女居然敢偷听皇上说话,拖出去交给皇上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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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已有妙计,突然一个侍卫发现她在偷听,将她抓住:“来人啊,这个宫女居然敢偷听皇上说话,拖出去交给皇上处置。”
洛灵连忙灵机一动,拿出秋沐的腰牌,大声呵斥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皇后娘娘的人,谁敢动我?”
侍卫见是皇后贴身侍婢秋沐,都不敢说话,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身边的两个宫女身怀绝技,都不是好惹的。
“皇后娘娘要我去见皇上,你们还不快带我去。”洛灵呵斥道,几个侍卫连忙去通报。
皇上见秋沐又过来了,难道是知道了自己发现了人参汤的事情?皇上一时间不知道秋沐究竟是何意思,命令所有的侍卫全部退下。
“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洛灵低眉浅笑,请安道。
“起来吧,”皇上淡淡的说:“皇后派你来又有什么事?”
洛灵抬起头,直视皇上,一脸得意的说道:“皇上,此次是奴婢自己来找您的。”
“哦?”皇上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你可是有什么事来找朕?”
“秋沐知道,皇上一直以为秋沐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婢,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是向着皇后娘娘,奴婢自问这些年对皇后娘娘一直忠心耿耿,但是皇后娘娘阴险毒辣,练功不惜那我们奴婢的性命容貌做试验品,奴婢实在有苦无处诉,”洛灵佯装要落下泪来:“奴婢不敢欺瞒皇上,皇后娘娘每日命奴婢送来的人参汤之中含有慢性毒药,奴婢罪该万死。”洛灵说完叩下头来。
皇上冷眼看了一眼洛灵,似乎不是很相信她所说的话:“朕凭什么相信你。”皇上冷笑。
洛灵撕开自己脸上的皮,她早就有所准备,因为皇后没有给秋沐用过药,而自己易容的时候发现秋沐的脸上也早已被毁容了,洛灵便照样在自己的脸上做了一个狰狞的伤疤,皇上看到秋沐脸上的伤疤,有些不忍心看,洛灵哭诉道:“皇上,你看,这就是皇后娘娘逼奴婢练功所留下的。”
皇上拍案而起,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朕的皇后,本是母仪天下,没有想到居然这般阴险毒辣,岂有此理。”
洛灵心中暗自窃喜,说道:“皇上,奴婢愿意为你效命。”洛灵说吧叩首道。
皇上点头示意,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
“那你把这包药水放在皇后每日的食物之中,她既然给朕下毒药,朕也可以学她的。”皇上狠狠的说道。
百里檠似乎还想要劝说皇上,但是被皇上打断:“你不需要给你母后说话,这一次,朕是不会再容忍她了,她这个狠毒的女人。”百里檠还想说些什么的,但又住嘴。
洛灵拿到皇上的毒药,什么破毒药,倒不如直接毒死她来的干脆,但是她每天饮食都有人查看,而且她会让身边的人都试试,要想毒死她,并没有那么容易。
洛灵叫到紫焰,想跟紫焰一起商量一下,紫焰听洛灵如此之说,心中一惊,原来这个皇上跟皇后已经闹得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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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叫到紫焰,想跟紫焰一起商量一下,紫焰听洛灵如此之说,心中一惊,原来这个皇上跟皇后已经闹得如此地步。
“紫焰,你有没有什么毒药,是无法被察觉出来的?”洛灵着急的问道紫焰。
“没有了,老大,”紫焰无奈的说:“上次我给你的那个已经是最厉害的了,但是可惜,只毒死了两个丫头。”
“那怎么办?”洛灵拿出皇上给她的药:“你给我看看,这个是什么呢?”
紫焰打开一看,连忙把它关上:“老大,这个是‘海棠’。”紫焰惊呼道。
洛灵心中一惊,但是皇上为什么要把它加到皇后的食物里,这个东西毒性如此之大,而且是用蜡烛点燃的,怎么能够把它加到食物里?“这个东西要是加到食物里会怎么样?”
“啊?”紫焰大惊:“那么不管是谁,只要接触到它的人,都必死无疑,加入到食物里,就相当于让它融化了,比蜡烛更加容易挥发。”紫焰解释道。
洛灵心中有数,这个皇上并不相信自己,其实,他相不相信又有什么意义,他不过是要利用自己杀了皇后,然后过河拆桥,说不定会将所有的罪名推到自己的身上,是宫女秋沐为了报仇杀了皇后。
“紫焰,你等下在食物里加入比较容易发现的毒药,务必让皇后发现。”洛灵吩咐道。
“为什么?”紫焰有些不解:“老大,你这是要皇后发现,然后皇后如果去找皇上理论,皇上不一样会把罪名推到你身上吗?”
洛灵冷笑:“皇后的性子,只会马上冲去杀了皇上,绝对不会跟他理论什么的。”洛灵似乎心中有数。
到了皇后用膳,紫焰用的毒自然是最容易被发现,而且最容易致命的鹤顶红。
皇后果然发现了,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谁敢暗害本宫?”
一屋子的人齐齐跪下,都不出声,皇后将一桌子的饭菜全部掀了:“真是岂有此理!”
“娘娘,”洛灵小声的叫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皇后大怒,回头看着洛灵,愤懑的说:“快点说。”
洛灵心中得意,慢慢说道:“今日奴婢向皇上送人参汤的时候,奴婢走后,皇上将所有的人参汤全部打翻,奴婢见不对偷偷去听,没有想到皇上早已知道您每日用人参汤暗害他的事情。”
皇后大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王爷在,”洛灵继续解释道:“而且皇上还说,一定不会放过娘娘的,”洛灵踟蹰了一会,说道:“而且,皇上还提起太子,说是太子将人参汤之事告诉皇上的。”
“什么?”皇后拍案而起:“没有想到,霸儿居然敢背叛本宫,岂有此理。”洛灵见皇后面色青紫,拳头已经握紧,就知道她一定是愤怒至极。
皇后甩了甩袖子,径直走了出去,洛灵跟紫焰连忙跟了出去,心想,这下皇后跟皇上将有一场恶战了。皇后径直闯进皇上的寝宫,已是深夜,皇上一个人批着折子,看到皇后闯了进来,大吃一惊:“皇后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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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甩了甩袖子,径直走了出去,洛灵跟紫焰连忙跟了出去,心想,这下皇后跟皇上将有一场恶战了。皇后径直闯进皇上的寝宫,已是深夜,皇上一个人批着折子,看到皇后闯了进来,大吃一惊:“皇后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皇后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掐住皇上的脖子:“你居然敢杀我,就料到了我不会放过你。”
皇上大惊,以为自己信错了人,秋沐一直都是皇后的人,而没有想到,洛灵不过是挑拨他们两个而已:“你这个毒妇。”皇上的脖子被皇后掐的死死的,似乎没有一点反手的余地。
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是百里檠,百里檠跑了过来,拉住了皇后:“母后,求您不要伤害父皇。”
“滚开!”皇后根本没有理会百里檠,对他吼道。
百里檠拉住皇后,一定要将她拉开,皇上踢了皇后一脚:“你这个毒妇,连自己的丈夫儿子都不放过。”
“毒妇?”皇后冷笑:“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
皇上的眼神有些闪躲:“那件事情,我以为你能够放下的。”
皇后的眼里满是怒意:“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呆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每日每夜的煎熬,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一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灵不懂这个皇后跟皇上之间究竟是有什么恩怨,皇上说道:“我当时不知道你已经有丈夫了。”
“所以你就抢了我,然后杀了我的丈夫和孩子,”皇后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你杀了我全家,将我抢进太子府,还喂我喝打胎药,害的我元气大伤,永远不能怀孕。”皇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百里檠大惊,皇后不能怀孕,那自己是谁的孩子?
“你不是我的孩子,”皇后看到了百里檠的惊愕:“你是皇上跟别人所生的,他以为他是补偿我,我才不要他的补偿。”
皇上低下头:“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做梦都想杀你,”皇后说完又抽出了手,正欲攻击:“你现在不也已经厌恶了我吗?那么既然如此,我们何必维持着这个现状,不如一刀两断。”皇后大声呵斥道,一掌向皇上打了过去。
百里檠拉住皇后的手:“母后,”百里檠急了:“母后手下留情,不为别的考虑,父皇毕竟是母后多年的丈夫,必定还是有感情的,母后为了保持容貌,不都是为了父皇吗?”
“他为了牵制住我,强行让我练习魔功,结果走火入魔,害的我容颜尽毁,这些年一直苦寻恢复容颜之术,结果被我找到长生不老之术,你父皇他为了长生不老,不惜将我身上的毒性加深,”皇后哭诉道:“你这个父皇如此丧心病狂,你还叫他父皇。”
百里檠被皇后所说的话吓倒了,他不知道究竟该信哪一个的人所说的,洛灵倒是愿意相信皇后的话,她看她的眼神,似乎眼里满是这些年的委屈与痛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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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檠被皇后所说的话吓倒了,他不知道究竟该信哪一个的人所说的,洛灵倒是愿意相信皇后的话,她看她的眼神,似乎眼里满是这些年的委屈与痛切。
皇上倒是抬起头,满脸的无奈与悔恨:“这些年,朕也老了,你也不见朕,朕知道,你定是恨透了朕,朕当年确实对不住你,”皇上悔恨的说道:“朕希望你可以原谅朕,虽然朕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朕。”
皇后看着皇上,几乎是恨得咬牙切齿:“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皇上突然抽出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顿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皇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自尽,连皇后都没有想到,她的眼里满是惊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是一直都……都希望……我死吗?”皇上看着皇后,微微一笑:“现在朕如你所愿。”
“你……”皇后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朕知道,朕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朕是……是真的很……很爱你,”皇上倒在百里檠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道:“当年……朕身负……身负重伤,是你……你救了我,但是……但是,朕是真的……真的爱你,所以……所以只想……只想得到你。”皇上断断续续的说道。
皇后的眼里的恨意慢慢减弱,她看着皇上,说不出话,皇后突然抽出自己的簪子,说道:“这里面,就是你一直想得到的藏宝图。”
所有人大惊,原来藏宝图一直都在皇后那里,皇后接着说:“你一直想找的藏宝图,就在我身上,当时百里霸所说的藏宝图什么的,也是你要他来试探我的,结果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是不说。”
皇上冷笑:“只有到我死,你才让我知道,藏宝图所在。”
皇后看了一眼皇上:“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但是,我可以帮你,保住你大楚国的江山。”
皇上冷笑,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心里,不过只有江山跟权力而已。
“你……心里……可曾有过……有过一瞬间……有朕?”一个帝王,问着自己的皇后这样的话,是何等的可悲。
皇后迟疑了许久,摇了摇头:“从我在你身边的第一天起,我就恨你,恨你入骨。”皇后狠辣的看着皇上,皇上不过冷笑了几声,倒在了百里檠的怀中,无论百里檠怎么叫他,他都不会醒了。
百里檠痛苦的喊道他的父皇,但是他的父皇,已经不在了。
皇后悲切的离开了皇宫,她一直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她将藏宝图交给了百里檠,并嘱咐所有人不能将藏宝图之事说出去。
百里檠既然已经有了藏宝图,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洛灵并没有找皇后的麻烦,她也不想为难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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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回自己的身份,跟紫焰离开了皇宫。
洛灵找到薛冰跟阎洌,原来薛冰跟阎洌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他们听说了这个事,决定深夜前去王府找百里檠拿到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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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找到薛冰跟阎洌,原来薛冰跟阎洌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他们听说了这个事,决定深夜前去王府找百里檠拿到藏宝图。
王府的守卫并不多,而且他们来过几次,对王府甚是了解。
洛灵跟薛冰二人一起,找到了百里檠的卧室。
还没等他们开始动手,似乎百里檠已经知道他们要来一样:“你们下来吧,在屋顶上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洛灵跟薛冰跳了下来,百里檠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们回来,没有想到这么快?”
“把藏宝图交出来。”洛灵开门见山的说道。
百里檠很欣赏洛灵的直白,说道:“我知道你潜入皇宫,并且知道了这一切,我父皇跟母后之间的事情,你从中有参与了多少呢?”
洛灵没有想到百里檠居然会发现自己的目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百里檠冷冷一笑:“我怎么不会知道,秋沐是什么样的人我再了解不过,她哪里会有你那么聪明狡猾。”百里檠似乎有些生气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洛灵居然会有一天算计到他父皇母后身上,而且还让他父皇郁郁而死。
“你父皇那是罪有应得,怪不了我,”洛灵冷冷的说道:“我不想跟你纠缠什么,既然你知道了就更好,直接把藏宝图交出来吧。”
百里檠冷笑:“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洛灵没有想到百里檠居然会这么果决的拒绝自己:“你不要怪我不客气。”
洛灵抽出匕首,那把匕首是百里檠送给自己的,洛灵拿出匕首,就是为了给百里檠看:“你看看,这个匕首是你送我的,如果你还念及到我们之间的一点情意的话,就不要逼我。”洛灵几乎是下了最后通牒,她狠狠的看着百里檠,百里檠还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这里好热闹啊,”突然从门外传来百里霸的声音:“没有想到醉逍遥也在这里?”
洛灵回头看到百里霸,心想来的正好,把你们都收拾了,省的自己还要去太子府找你算账。
洛灵看这百里霸,轻蔑的一笑:“我正准备去找你,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百里霸大笑:“醉逍遥啊醉逍遥,你就以为我还真的怕你吗?”百里霸大笑道:“你难道忘记了你上次是怎么受的伤?”
洛灵心中疑惑,上次不是被皇后打伤的吗?难道不是皇后,那个时候灯火全无,谁也看不清楚:“是你?”洛灵拧紧眉头,一脸俨然的说道:“上次你在那个石洞里。”
“要不然你以为呢?”百里霸一脸得意的说道:“不过我还要感谢你,本来我是偷偷进去的,没有想到母后居然来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就要被母后发现了,她一定会让我当场毙命的。”百里霸笑道。
洛灵气急了,没有想到伤她的人居然是百里霸,正好有什么新仇旧恨一起算,洛灵抽出匕首,看着百里霸,说道:“今日我就要把所有的帐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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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气急了,没有想到伤她的人居然是百里霸,正好有什么新仇旧恨一起算,洛灵抽出匕首,看着百里霸,说道:
“今日我就要把所有的帐跟你算清楚。”
百里霸没有丝毫的退缩,一脸得意:“来啊,你以为我还怕你不成?”百里霸冷冷的说道。
薛冰拦在洛灵身前:“别急,你先等着。”薛冰拉过洛灵,势要替洛灵教训百里霸。
“孔雀!”洛灵有些急了:“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薛冰回过头看了一眼洛灵:“你放心,这个家伙我还是可以对付的了的。”
“孔雀,”百里霸轻蔑的看着孔雀:“没有想到最后醉逍遥没有死,你也没有死,真是太便宜你们了。”
“废话少说。”薛冰说着正欲一掌打过去,谁料百里霸却没有想跟他打斗的意思,他不过是挥了挥手:“孔雀,你别急嘛,今天我来的目的不是找你们,等下再跟你们算账。”百里霸说完径直朝着百里檠走去:“把东西交出来吧。”
百里檠惊异的看着百里霸,他是怎么知道藏宝图在自己这里的,皇上死之前,下令说不准告诉他的。
“什么东西?皇兄,我不知道。”百里檠装作不知道的看着百里霸,一脸懵然。
“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父皇死之前把东西交给了你,”百里霸的眼里满是恨意:“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
百里檠失望的看着百里霸:“大哥,你要是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的。”百里檠坚定的说道。
“那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拿走。”洛灵站了出来,挡在百里檠面前。
百里霸冷冷的一笑:“就凭你,你以为你能够对付的了我,上一次的苦头你忘记了吗?”百里霸说完正要动手,薛冰拉着洛灵,接下百里霸的一掌。
薛冰的武功已经完全恢复了,对付百里霸还不是问题,洛灵转身对百里檠说:“你快点把东西给我。”
“我是不会给你的。”百里檠严肃的说道,手中紧紧的握着那个藏宝图。
洛灵正欲动手,不料这个时候,宇文浩轩突然出现了,他一瞬间抢过百里檠手中的藏宝图,众人本来就在打斗,谁也没想到他来,更没有想到他的身手居然会如此之快。
洛灵跟百里檠二人追了出去,宇文浩轩早已准备好一切,备好快马。洛灵跟百里檠追不到他,眼见他往大姬国的方向走了。
“这下好了,便宜了宇文浩轩。”洛灵愤愤的说道。
百里檠懊丧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得到那个宝藏,为了那个宝藏,惹来这么多杀戮。”
“你别假惺惺的,”洛灵冷冷的说道:“你既然不稀罕,何必阻止我们?”
洛灵说完走进王府,百里霸跟薛冰二人还在苦战:“孔雀,”洛灵叫到薛冰:“我们走,这个人的帐,下次我们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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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说完走进王府,百里霸跟薛冰二人还在苦战:“孔雀,”洛灵叫到薛冰:“我们走,这个人的帐,下次我们再算。”
薛冰收手,跟着洛灵走了出去,百里霸还欲追上去,却被百里檠拦住了。
“大哥,现在父皇死了,你是太子,马上就登基为皇,何必在这个时候跟他们苦苦纠缠。”百里檠劝说道。
百里霸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没有追上去。
洛灵跟薛冰还有紫焰跟阎洌四个人离开了大楚国,回到大姬国。
回到逍遥阁,洛灵愤懑的拍桌子道:“岂有此理,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被宇文浩轩捡了个便宜。”
“你也不要太生气了,”薛冰安慰道:“这不正好,宇文浩宇你那里应该也有一块藏宝图。”
提及宇文浩宇,洛灵的心里猛然一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宇文浩宇了,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把这个人彻底的赶了出去。
“宇文浩宇,”洛灵反复的念诵道:“他交给我了。”
薛冰有些不放心:“你对付的了他吗?”薛冰心中一紧,猛然涌起一阵醋意:“灵儿,你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吗?”
洛灵没有想到薛冰会这么问,她很久都没有在想这个问题,对薛冰究竟是什么感情,那么对宇文浩宇呢。
“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洛灵打断了薛冰的话:“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拿到藏宝图。”洛灵淡淡的说道。
“今晚你就要进宫去吗?”薛冰问道,洛灵沉默了一会,说道:“恩,大姬国的皇宫对我来说根本是小意思,我一定要去找宇文浩宇拿到藏宝图。”
薛冰并没有多言,她知道洛灵做的决定一定不会改变。
到了晚上,洛灵果然一个人跑去了皇宫,她这么也没有想到,离开皇宫这么久之后,自己还会回来。
洛灵悄悄的来到宇文浩宇的寝宫,他的寝宫还是那个样子,再没有任何嫔妃在里面。洛灵觉得好笑,他现在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只见宇文浩轩也在里面,难道他这么快就把藏宝图给了他吗?
“你这一次去大楚国,可是拿到了吗?”宇文浩宇头也不抬的问道。
宇文浩轩点了点头:“皇兄,这一次我见到醉逍遥跟花孔雀在一起,他们两个一起去大楚国,而且,好像他们去了一次,结果醉逍遥受伤了,伤的很严重。”
宇文浩宇抬起头,惊愕的看着宇文浩轩:“你说什么?她怎么会受伤的?现在怎么样了?”宇文浩宇着急的问道。
“不过臣弟这一次看到她好好的,应该没事了。”宇文浩轩解释道。
宇文浩宇总算是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宇文浩宇担忧的坐不住了,一脸严肃,握着的笔怎么也下不了手。
“皇兄,我们这里已经有两块了,这藏宝图究竟有多少块?”宇文浩轩好奇的问着,这件事父皇并没有说过。
“父皇留给我们了一块,而大楚国跟大燕国各有一块,如果花孔雀那里有一块的话,加起来就有四块了,但是,藏宝图应该有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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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留给我们了一块,而大楚国跟大燕国各有一块,如果花孔雀那里有一块的话,加起来就有四块了,但是,藏宝图应该有七块。”
七块?洛灵大惊,她知道的应该有四块,没有想到还有另外的三块!
洛灵在屋顶上,不小心触动了瓦片,小小的声音却让宇文浩宇听到了,他大喊一声:“是谁?”
宇文浩轩连忙冲了出去,洛灵还没有来得及使出轻功,脚却不小心绊倒屋顶上的金瓦片,忽然整个身子不稳,朝着下面落去,由于屋顶是倾斜的,洛灵的头朝下,眼看着整个人都要掉下去。
宇文浩宇连忙冲了出来,没想到竟然是洛灵,眼见着她就要掉下来,宇文浩宇纵身一跃,险险的接住了她。
洛灵本以为完了的,没想到竟然有人救了自己,睁眼见是宇文浩宇,连忙推开他。
侍卫闻声前来,宇文浩宇吩咐他们全部下去,只留下洛灵跟宇文浩轩两个人,宇文浩轩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没想到你居然进宫了。”
“怎么?”洛灵不屑的看着宇文浩轩:“你以为皇宫困得住我?”
宇文浩轩正要说话,被宇文浩宇拦住了:“你回来,是因为藏宝图的吧。”
“既然识相,那么就乖乖的交出来。”洛灵不想跟宇文浩宇纠缠下去,冷冷的说道,抬起头不愿意看他。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吗?”宇文浩宇太想她,这些天来,他每次去逍遥阁,她却不在,而他想去大楚国找她,但是却又不敢,他害怕找到她,又是她的一顿冷嘲热讽。
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受伤?“听说你受伤了,好点了没?”宇文浩宇关切的问道。
“关你什么事?”洛灵咬牙说道:“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宇文浩宇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无奈的笑了笑:“你走吧,藏宝图,我是不会给你的。”
洛灵不甘心,抓着宇文浩宇的肩膀:“你别走,你把藏宝图交出来。”
宇文浩宇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你别想了,藏宝图本来就是皇家的东西,朕怎么可能交给你。”
“那就别怪我出手。”洛灵说完摆出一副要跟他决一死战的样子。
“皇兄。”宇文浩轩叫道,有些担忧。
宇文浩宇拦住了他:“既然她要打,那就打吧。”
洛灵冷笑:“我们之间,迟早要一决生死。”洛灵拿出暗器,正欲向宇文浩宇刺去,谁知道,宇文浩宇居然没有任何反抗,他闭上眼,不动声色的站着,洛灵正欲一掌打向他,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为什么不还手?”洛灵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宇文浩宇的胸口,只见宇文浩宇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宇文浩轩关切的看着宇文浩宇:“皇兄,你这是何苦?”
洛灵瞪大了双眼看着宇文浩宇,为什么他不出手,居然连躲也没有躲一下,宇文浩宇,这是为什么?
“我不会对你动手。”宇文浩宇不过是淡淡的笑道,深深的凝视着洛灵,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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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对你动手。”宇文浩宇不过是淡淡的笑道,深深的凝视着洛灵,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洛灵收手:“我还会回来的,等你伤好了,我们来一场真正的决斗。”洛灵狠狠的看着宇文浩宇,眼里却掠过一丝心疼。
洛灵回到逍遥阁,薛冰还在逍遥阁里等着洛灵。
“怎么样了?”阎洌跑上前问道洛灵。
洛灵没有说话,薛冰也没有多问,洛灵摇摇头,心中还是想着刚才的事情:“过几天我再进宫。”
阎洌不知道洛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不好多问。
洛灵一个人走进寝室,薛冰看着她走了进去,叹了一口气,也就回去了。
而第二天夜里,洛灵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一个人又跑进宫了,她偷偷的潜进宇文浩宇的卧室。
但是宇文浩宇却不在卧室,洛灵悄悄的躲了起来,躲了许久,也没见宇文浩宇回到寝宫。
难道说他今天晚上又宿在哪个妃嫔那里了?洛灵冷笑,看来这个皇帝的话,还是不可信,怎么可能不碰女人?
洛灵准备回去,回去的路上路过汀澜宫,大晚上的,汀澜宫怎么还是灯火通明。洛灵凑了过去,只见心儿跟忆柳还是守在汀澜宫里,没有想到的是,宇文浩宇居然在那里。
宇文浩宇拿着什么东西,将它放在手心,像是一块布一样,他的面色苍白,看来果然是受的伤还没有好。宇文浩宇交给心儿:“如果你们主子娘娘回来了,就把这个给她。”
心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敢打开:“是。”心儿说道。
宇文浩宇在汀澜宫看了很久,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跟洛灵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人不在了。宇文浩宇叹了一口气,咳嗽了起来。
洛灵心中一紧,他究竟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宇文浩宇环顾了一下,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洛灵见他走远了,走进汀澜宫,她很久没有回到这里,这里果然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现在,她不在了,宫里再也没有喜妃,也没有洛灵了。
心儿转身见到洛灵回来,大吃一惊,欣喜若狂的说道:“娘娘,您怎么回来了?”
忆柳听到心儿这么说,心中也是欢喜:“太好了,皇上刚刚才来过。”
洛灵微微一笑:“你们一直在汀澜宫吗?”
心儿点了点头:“自从娘娘离开后,皇上就不准任何人住进汀澜宫,也不准任何人碰汀澜宫的东西,这里跟娘娘在的时候一模一样,娘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要想死您了。”心儿说完,眼泪恨不得都要流了出来。
洛灵也不过是淡淡一笑,想到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皇上有什么东西,交给我吧。”洛灵对心儿说道。
心儿将刚才宇文浩宇交给自己的那个布交到洛灵手中,洛灵接过手中的布,一看,却是两张刻有密密麻麻的纹络了,跟藏宝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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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将刚才宇文浩宇交给自己的那个布交到洛灵手中,洛灵接过手中的布,一看,却是两张刻有密密麻麻的纹络了,跟藏宝图一样。
难道,他千辛万苦抢回的藏宝图,居然给了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不是不肯给自己的吗?
洛灵将手中的两块藏宝图交给心儿,对心儿说道:“无论谁来找你要这个东西,都不能给他,等我回来。”
心儿点头,洛灵走了出去,向宇文浩宇的寝宫走了过去。
宇文浩宇似乎早就料到洛灵要来,他的寝宫空无一人,门却打开了,他一个人坐在桌前,像是写着什么?
洛灵走到宇文浩宇身前,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东西给我?”
宇文浩宇静静的看着洛灵:“你不是想要吗?你想要,我自然会给你。”
洛灵一惊,冷冷的说道:“你是被我打怕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宇文浩宇淡淡的一笑,摇摇头:“至少,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原因把东西给你,你如果想找到宝藏的话,一定要小心,还有很多事情是你预料不到的。”
洛灵冷笑:“我不用你管,不过既然你把东西给我了,那么,我就不找你麻烦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洛灵说完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宇文浩宇的咳嗽声:“你保重。”
“你的伤有那么严重吗?”洛灵回过头,看着宇文浩宇,他似乎在起草着什么诏书一般,他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在做什么?”洛灵一眼俨然的看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没有说什么,但是眼里布满血丝,似乎是受了严重的伤一样,洛灵心想,自己的武功还没有强到那种地步吧,居然一掌能够将宇文浩宇打成这样。
宇文浩宇咳了几声,洛灵见他咳的如此严重,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洛灵上前一看,他将血都咳了出来。
洛灵大惊:“你到底怎么了?”洛灵看到宇文浩宇起草的诏书,是要将皇位传给宇文浩轩,不就是被她打了一下吗?她也没多么厉害的内功,宇文浩宇究竟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宇文浩宇冷冷的说道,他似乎不想让洛灵知道任何事情。
洛灵不再多问:“那好吧,随便你怎么样。”
洛灵冷冷的瞥了一眼宇文浩宇,走了出去,她心中担心,但是却又不想多问什么,见到宇文浩宇那个样子,她肯定他有事,但是是什么事呢?
洛灵回到汀澜宫,只见汀澜宫的灯火全部熄灭了,洛灵连忙跑了进去,看着周围一片漆黑,心儿在哪里去了?忆柳呢?
洛灵连忙点开灯,却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自己身边,她惊呆了,定睛一看,却是心儿,心儿浑身是血,已经没有了气息。
“心儿,心儿……”
洛灵叫着心儿,但是心儿已经没气了,难道是有人抢走了藏宝图,然后杀人灭口吗?
洛灵再仔细检查,心儿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汀澜宫出事,怎么可能没有惊动侍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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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再仔细检查,心儿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汀澜宫出事,怎么可能没有惊动侍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洛灵看着心儿苍白的脸,暗暗定下决心心儿,我一定会跟你报仇的。
回到逍遥阁,薛冰也来了,洛灵今夜是偷偷进宫,难道他猜到了今天自己会进宫吗?
“孔雀,你怎么来了?”洛灵微微一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薛冰凝视着洛灵,他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一样:“灵儿,你进宫去了?”
洛灵微微一震,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薛冰:“你都知道了?”
“你还想瞒着我吗?”薛冰莞尔:“我都知道了,皇宫里出了事情,现在藏宝图都不在了对吗?”
“不要紧,我们这里还有一块。”洛灵手中的拳头捏紧,心儿死了,忆柳失踪了,这一切事情的背后,似乎有一个很大的阴谋。
跟藏宝图有关,现在藏宝图也不见,他们手中只有一个藏宝图了:
“那一块藏宝图,你一定要藏好,不然的话,我觉得那个幕后黑手,最后一定会对付你。”
薛冰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事情:“藏宝图已经不见了。”
“什么?”洛灵拧紧眉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怎么回事?”
薛冰轻轻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的,但是你进宫去了,后来我偷偷的也进宫去查看,才知道宫里出了事。”
洛灵沉思了许久,难道说宫里的一切,跟今天晚上薛冰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目的就是在于抢走所有的藏宝图,但是会是谁?
难道是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将藏宝图给心儿,然后故意引开自己,后来又派人杀了心儿,拿走藏宝图,途中又派杀手去血门。
这一切看似说的过去,但是还是有很多细节,忆柳去了哪里,洛灵在汀澜宫滞留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忆柳回来,她好像失踪了一样。
“灵儿,”薛冰低下头:“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藏宝图。”
“这一切不怪你,”洛灵面无表情:“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关你的事情。”
“我们现在要弄清楚,到底今天晚上皇宫发生了什么时期。”
薛冰想了想,藏宝图既然都不在了,皇宫今天晚上出了事,一定会大乱。
“心儿死了,是被人刺中胸口致命,”洛灵淡淡的说道,眼里浮现了心儿的样子:
“心儿是个婢女,没有武功,要从她手中抢走藏宝图是在容易不过的,但是何必要杀人灭口,而且为什么只杀心儿,却带走忆柳?”
洛灵有太多的地方想不通:“我还是要回宫去一趟。”
洛灵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陪你去。”薛冰看着洛灵,眼神里满是坚定。
洛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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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一次回到皇宫,皇宫里看上去却还是风平浪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洛灵觉得奇怪,为什么汀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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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一次回到皇宫,皇宫里看上去却还是风平浪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洛灵觉得奇怪,为什么汀澜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两个人来到汀澜宫,汀澜宫似乎看起来还是刚才洛灵走的时候那个样子,什么也没有变,但是唯独没有了心儿的尸体,心儿跑到哪里去了?
洛灵惊讶的看着薛冰:“心儿的尸体到哪里去了?”
洛灵走之时并没有处理好心儿的尸体,她以为会有人发现,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人发现,而且她居然离奇的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薛冰也不解:“难道有人毁尸灭迹吗?”
“毁尸灭迹?”
洛灵大惊,难道自己离开的时候又有人来过这里,然后搬走心儿的尸体。
心儿跟忆柳守在这无人问津的汀澜宫,就算是少了两个宫女,顶多找一阵子,找不到也当死了办了:
“果然那个人的目的就在藏宝图,而且还不想引起人的注意。”
“难道宇文浩宇不会发现吗?”
薛冰疑惑:“他知道心儿跟忆柳不见了的事情,一定会彻查的。”
洛灵摇了摇头:“不会,他定然是以为我将她们带走了,相反就更加不会彻查的,如果他查的话,那么就很容易将我的身份曝光的。”
薛冰觉得洛灵说的话也是有道理,所以肯定是这个人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带走心儿的尸体。
洛灵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觉得,当时他没来得及带走心儿的尸体,而我就回来了,当时那个人一定在,一定在汀澜宫里。”
洛灵环顾了四周,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他不会等到自己走了之后才想到要回来拖走尸体吧,那么,他一定当时就在这里,只不过没来得及走。
“我来汀澜宫的时候,一路上什么人也没有遇到。”
洛灵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汀澜宫里里外外都没有侍卫:“那个人一定是宫里的人。”
薛冰赞同洛灵的看法:“如果不是宫里的人,谁能够在宫里调动那么多侍卫离开汀澜宫,只要我们查到,今天晚上究竟宫里出了什么事,就知道是谁调虎离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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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跟薛冰走了出去,只见皇宫里的侍卫太监都在不停的朝着一个地方前去,那个地方好像是蝶妃的倾颜宫,但是蝶妃怎么现在闹出事?
洛灵不解,如果说真的如他们想的那个样子,是有人借着自己宫里出事的幌子,调动所有的侍卫前去的话,也不该是现在,那个蝶妃,又耍什么诡计?
只见倾颜宫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铺天盖地,浓烟滚滚,所有的人都跑去救火。
洛灵偷偷的跑了过去,众人都在救火,没有人看到薛冰跟洛灵,他们两个悄悄的走了过去,浓烟越来越大,呛人刺鼻,只听见有人不停的大叫:“救火啊,救火啊,蝶妃娘娘还在里面啊……”
不停的传来太监的叫声跟宫女的呻|吟声,洛灵看着倾颜宫里似乎还有很多人没有逃出来,房梁似乎全部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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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传来太监的叫声跟宫女的呻|吟声,洛灵看着倾颜宫里似乎还有很多人没有逃出来,房梁似乎全部塌了。
洛灵的耳畔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宇文浩宇赶了过来,是啊,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不来看看呢。
洛灵诡魅的笑了笑,宇文浩宇,你的女人真是无穷之多,死一个两个,也没什么关系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倾颜宫会失火?”宇文浩宇大声呵斥道侍卫,勃然大怒。
洛灵和薛冰躲了起来,两个人看着倾颜宫毁于一旦,宇文浩宇眼睁睁的看着蝶妃被烧死,却也救不了。
“回皇上,”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前来禀报:“已经查到走水的原因了,是因为蝶妃娘娘在宫中烧碎羊皮,结果不小心火势漫上了帷幔,所以引起了大火。”
那个侍卫说完将烧毁的碎羊皮交给了宇文浩宇。
旁边一个太监看样子是倾颜宫外值夜的太监说道:“今夜蝶妃娘娘在宫里不知道做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里。”
碎羊皮?洛灵跟薛冰听到那个侍卫如此之说,不由得大惊,那个碎羊皮,分明就是藏宝图,可是,怎么会在她手上,难道她就是那个黑手?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各有看法,一个侍卫又来回报:
“启禀皇上,倾颜宫本有蝶妃娘娘加上五个侍女,全部遇难,但是却有八具尸体,暂时还没有查到那两个人是哪个宫里的?两个都是宫婢。”
宫婢?洛灵想到了心儿跟忆柳,如果真的是蝶妃所做,那么一切也合情合理,只是,她为什么要烧掉藏宝图?
宇文浩宇叹了一口气,拿走了那个烧焦的碎羊皮,下令收拾残局,自己回到寝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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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跟洛灵也回到了逍遥阁,转眼已经天亮。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情,没有想到凶手这么快就被找到了,但是洛灵心中还是疑惑颇多,为什么蝶妃拿走了藏宝图,却要烧掉他,而且还那么傻,居然把自己的屋子烧了,这儿事情实在是难以解释。
“你还在想那个事情吗?”
薛冰猜到了洛灵的心思:“不是已经找到了凶手了吗?”
洛灵细细想想,却也觉得很多地方都说不通:
“我觉得就是很不对,很多地方都解释不了,如果蝶妃真的深藏不露,杀了心儿,那么为什么我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她,就算她是回到倾颜宫,然后又回汀澜宫拖走尸体,可是,这一路上就没有守卫或者宫女看到她吗,可是有太监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倾颜宫。”
洛灵越想越不对,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都有疑惑。
薛冰仔细想了想洛灵说的,确实有很多地方解释不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薛冰一脸茫然,凶手既然把蝶妃推了出来,那么自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那个碎羊皮一看肯定是假的。
“我想今夜再回宫去看看,看蝶妃的倾颜宫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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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今夜再回宫去看看,看蝶妃的倾颜宫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洛灵心想,那个倾颜宫既然失火了,就一定会留下证据,不可能把所有的证据都消灭。
“恩,好,我今天陪你去。”薛冰望着洛灵说道。
“孔雀,我想让血门帮我去打探一个人。”洛灵心中已经有了思虑。
“谁?”薛冰不知道此刻洛灵还要自己去找谁。
“宇文浩轩,”洛灵望着薛冰,眼里满是深意:“我觉得宇文浩轩最近有些不对,你帮我去查查他。”
薛冰不能理解,为什么洛灵要自己去查宇文浩轩,他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要查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洛灵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洛灵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诏书,为什么宇文浩宇要把皇位传给宇文浩轩,而且自己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一样:“我觉得此人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薛冰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好,这个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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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薛冰跟洛灵又一次进宫了,倾颜宫毁于一旦,宇文浩宇下令修葺倾颜宫,但是这几日还未曾动手。
洛灵打昏了守夜的侍卫,薛冰上前查看,倾颜宫一片狼藉,大火将一切都烧没了: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查到失火的缘由的。”薛冰不禁感叹。
洛灵心中一惊,听到薛冰这么说:“难道那些人是故意的?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蝶妃身上。”
“有可能,”薛冰恍然大悟:“倾颜宫烧成这样,他们怎么知道是先烧的碎羊皮,然后将帷幔烧着了的呢。”
正当二人冥思此事的时候,一个脚步声朝他们靠近,洛灵连忙拉着薛冰躲了起来。
而来人正是宇文浩轩,宇文浩轩来倾颜宫做什么?洛灵心中疑惑,难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此事真的跟宇文浩轩脱不了干系?
只见宇文浩轩一个人在倾颜宫找什么,遍地都是一片火烧过的灰烬,他能够找什么呢?
“找到没有?”身后的宇文浩宇走了出来,他静静的跟在宇文浩轩身后,洛灵居然没有觉察出来。
风呼呼的吹的更急了,宇文浩宇拧紧眉头,看着宇文浩轩,他眼前一片深邃。
洛灵心里暗暗的吃惊,难道真的是宇文浩宇设计好的一切,然后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蝶妃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洛灵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阵狂风□□,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他身手极高,轻易的就将宇文浩轩搬到在地。
宇文浩宇看着他,大声吼道:“你是谁?”
那个蒙面人并没有说话,却劫持了宇文浩轩。
他抓走宇文浩轩,宇文浩宇跟了上去,洛灵跟薛冰二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出来一个黑衣人?”洛灵不解,这些事怎么想都想不通。
“先别想那么多,跟过去再说。”薛冰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宇文浩宇追上那个黑衣人,跟那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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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想那么多,跟过去再说。”薛冰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宇文浩宇追上那个黑衣人,跟那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我们先上去制服那个家伙。”洛灵说完跳了出去,跟宇文浩宇一起攻击那个黑衣人,宇文浩宇见到洛灵,大为惊愕,她是怎么就来了的,难道这一切跟她有关。
“你别看我,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只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就够了。”洛灵从宇文浩宇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惊愕。
薛冰见洛灵跳了出去,也顾不得那么多,跳出去跟他们一起对付那个黑衣人,宇文浩轩已经被打晕了,丢在一边。
三个人一起将那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你究竟是谁?”宇文浩宇大声呵斥道。
那个人冷冷的一笑:“你管我是谁?”听她的声音,好像是个女人。
洛灵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
洛灵顾不得那么多,上前跟她纠缠起来,薛冰似乎知道了洛灵的想法,帮着她拉下那个女人的面纱。
果真是她。
洛灵似乎早就应该料到,是她,忆柳。
“真的是你?”洛灵并没有很意外,冷笑一声:“我就知道是你。”
忆柳高傲的仰起头,冷笑:“既然知道是我,又何必惊讶?”
“倾颜宫失火,我以为你跟心儿都已经被烧成干尸了,”洛灵心中早已有所想法:
“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你在汀澜宫,而且天天跟心儿在一起,难道心儿死的时候你没有发现?按照常理来说,你要是知道心儿被杀,肯定会大叫,但是没有惊动侍卫,而杀手也没有将你杀死,又何必把你带到倾颜宫去杀掉,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果然聪明,”忆柳冷冽的说:“不过,你怎么就知道不是蝶妃所为。”
“蝶妃如果真的得到了藏宝图,为什么要把它烧掉?而且,她那么爱皇上,如果真的拿到了藏宝图,一定是交给皇上讨功,会笨到把它烧掉,然后把自己都烧死了吗?”
洛灵看着忆柳,这个跟了自己很久的宫女,从一开始,都是在谋划。
“那你怎么知道蝶妃不是被人指使的,”忆柳仍旧不死心:“你对蝶妃又了解多少?”
忆柳似乎是在故意讽刺洛灵。
“至少我知道,她绝对不会笨到把自己烧死,”洛灵冷笑:
“你看似将所有的事情弄得一团糟,想故意引开我们的视线,但是忆柳,你把所有的事情弄得不能解释,其实却是最好解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宇文浩宇吼道忆柳,忆柳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个,突然吐出血来。
“糟了,她咬舌自尽了。”薛冰发现了忆柳的举动,他上前一看,她怨怒的目光凝视着洛灵,倒了下去。
“她究竟是谁?”洛灵上前看着忆柳,她似乎早已不是那个呆在自己身边的小宫女,她早就是别人易容的。
真正的忆柳,或许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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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红叶宫的人,”薛冰看着忆柳的尸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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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红叶宫的人,”薛冰看着忆柳的尸首,说道。
“红叶宫?”洛灵似乎没有听过这个组织:“那是什么?”
薛冰抬起忆柳的手,给洛灵看,只见她的手上有一块刺青,是一块小小的叶子:“这是红叶宫入宫的标志,红叶宫是江湖上有名的组织,无恶不作。”
洛灵凝视着忆柳的尸体,她现在整个人浑身发黑:“她可是中了什么毒?”
“红叶宫的人,都被强制服食一种奇毒,那种毒,除非死,不然的话根本就无药可救,只能够暂缓毒性,但是如果没有宫主赐予的缓解的解药,那么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薛冰看着忆柳的尸首,更加肯定了她是红叶宫的人。
“也就是说,红叶宫也来抢夺宝藏了?”
洛灵冷笑:“那么那几张碎羊皮肯定是假的,真正的碎羊皮可能已经被她带到红叶宫去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带走浩轩?”宇文浩宇不知道为什么,忆柳要带走宇文浩轩。
薛冰大惊,看着一边昏倒的宇文浩轩,抬起他的手臂一看,也有一个红叶的标志,难道说,宇文浩轩也是红叶宫的人?
但是却不是,他们撕开宇文浩轩脸上的人皮,原来也是易容过的。
“看来,我们要去会会那个红叶宫了。”洛灵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人,嘴角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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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跟洛灵二人前去红叶宫,红叶宫在无人知道的沙漠之地,距离中原甚是遥远,薛冰跟洛灵带着紫焰还有阎洌,四个人上路了。
沙漠之地甚是偏远,他们走了半月有余,还未到达沙漠边境。
“这不知道究竟要走到哪里去?也不知道红叶宫派来的人究竟是怎么找到大姬国的皇宫的。”
紫焰埋怨的擦了擦汗,这边的太阳极是毒辣。
“红叶宫既然不是中原的组织,又是怎么知道宝藏的秘密的?”阎洌疑惑,看着薛冰。
“就算不是中原的组织,中原地大物博,他们自然也就野心勃勃了。”
薛冰笑着说:“这些年,一定派了不少人前来中原刺探吧。”
他们四个人在客栈落脚,几个人坐着喝了几倍茶,突然眼见一个红衣女子在他们一边的桌子上做了下来。
紫焰见她衣着红装,甚是浓艳,取笑道薛冰:“你看人家跟你一样喜爱红装。”
薛冰看了一眼那个女子,见她柳眉杏目,甚是美艳:
“难道喜欢红装的人就跟我有关系了?”薛冰笑着看了一眼紫焰。
“那说不好也是一个杀手,”阎洌没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看,她随身佩剑,而且举止轻盈,一定身怀绝技。”
“你们看,”洛灵看到她的手臂上有一个红叶的标记:“红叶宫的。”
四个人的目光起起落在那个女子的手臂上,似乎被那个女子发现了,她睥睨了他们四个一眼,转身离开了。
“走,跟上去。”薛冰起身,被洛灵拉住:
“何必这么心急,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洛灵似乎有了主意,走上前,挡在那个女子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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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这么心急,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洛灵似乎有了主意,走上前,挡在那个女子的身前。
那个女子冷艳的看着洛灵:“你是什么人,做什么拦着我?”
洛灵微微一笑:“我们都是卖香料的生意人,见姑娘美若天仙,实在是忍不住上前向姑娘推荐我们的香料。”
那女子听洛灵如此之说,甚是欢喜:“本姑娘不需要什么香料,也自然是美若天仙了。”
洛灵掏出一只蛊虫折子,递给那个红衣姑娘:“姑娘,我见你眼圈下略有些泛青,定是睡不安稳,我这火折子里含有许多保持睡眠的香料,姑娘可拿回去一试。”
那女子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犹豫了片刻,拿着洛灵的折子,掏出几分钱递给了她。
洛灵见计谋得逞,她欣然一笑,回到客栈里。
“你将蛊虫折子交给她,是为了方便我们找到红叶宫吗?”薛冰知道了洛灵的心思,看着她。
“你那里不是有很多蛊虫折子吗,我们现在就可以跟着她,而且这样就不担心她发现了。”
洛灵得意的看着薛冰,薛冰掏出他的蛊虫折子,摇了摇,果然有声响,他们四个人连忙跟在后面,不过多久,果然找到了红叶宫。
红叶宫在大漠之中,只见一片红色的宫殿,若隐若现的矗立在大漠里,洛灵看着门前都是守卫,红叶宫如此浩大的阵势,在中原确实没有见过。
洛灵细细想了想,对薛冰说道:“孔雀,你那里有碎羊皮吗?”
薛冰不知道洛灵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
“姑娘你要碎羊皮做什么?”突然客栈的老板笑着问道洛灵:“我这里有很多呢,你要吗?”
洛灵突然觉得是天助她,欣然笑道:“多谢掌柜的。”她接过碎羊皮,又画了几道纹络,看起来似乎像是山脉的样子,当年鹿鼎记里找那个什么藏宝图不就是这样的吗?
“孔雀,等会我假装冲进去,我要把这个交给他们宫主。”洛灵示意手中的假藏宝图。
薛冰惊愕的看着洛灵:“红叶宫那么大,你以为你就能够这么轻易的见到他们宫主吗?”
洛灵冷冽的笑着说:“他们不都是想要藏宝图吗,我给他们藏宝图就是了。”洛灵指了指手中的碎羊皮。
洛灵缓缓的站在红叶宫的门口:“求见红叶宫宫主。”
一个宫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我们红叶宫撒野?宫主也是你能见的吗?”
洛灵知道他们会这样说,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是从中原来的人,你们宫主如果想知道藏宝图的下落的话,她自然会想见我的。”
薛冰立刻明白了洛灵的意思,果然,过了不久,那个红叶宫的宫主走了出来,在洛灵的眼前是一个硕大的台阶,那个宫主独坐在上面,身边满是守卫。
“就是你要求见本宫主?”
那个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三四十岁的年纪,却保养甚好,并未衰老,她俯视着眼前的两个人,不屑的说:“你们来求见本宫,关于藏宝图的事情,藏宝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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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子看上去似乎有三四十岁的年纪,却保养甚好,并未衰老,她俯视着眼前的两个人,不屑的说:“你们来求见本宫,关于藏宝图的事情,藏宝图呢?”
“我们知道红叶宫也在寻找藏宝图,并派人前去中原苦寻,但是藏宝图总共有七块,而宫主只得到了三块。那么还有四块,不在皇宫里,一定是散落在中原各地。”
洛灵不卑不亢,直视红叶宫宫主的眼睛:
“我们也是中原人士,寻找藏宝图这种事请,没有人比我们中原人更了解了,如果宫主要派人前去寻找剩下的那几块藏宝图,无疑是大海捞针,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宫主会不会答应。”
那个宫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说说看……”
“我愿意帮红叶宫宫主拿到剩下的那四块藏宝图,但是找到宝藏后,宫主必须分我一些。”洛灵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道。
那个宫主冷冷一笑,她抬起手,拍了拍桌子,瞬间桌子上的一大片全部碎裂!
洛灵心中惊恐,这个宫主武功可见深不可测,一定不能跟她贸贸然动武,不然死的只会是自己。
“本宫不需要跟任何人谈条件!”
那个宫主冷冷的瞥了一眼洛灵:“本宫自有办法让你们为我做事,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本宫何乐而不为?”
宫主说完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手下,洛灵知道,他们想用红叶宫独有的毒,控制自己。
“慢着,”洛灵大喝道:“宫主你若想喂毒,我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了那四块藏宝图的消息。如果你用毒,我马上就咬舌自尽,那四块藏宝图就再也找不到了。”
宫主终于正眼看着洛灵:“你以为本宫会怕你?本宫生平最讨厌别人的威胁。”
洛灵突然拿出碎羊皮:“这是其中的一块,你若不信大可以看看。”
薛冰大惊,洛灵是什么时候有了藏宝图的,他小声的凑到洛灵耳边:“你这是哪里来的?”
洛灵没有跟薛冰解释,而是将碎羊皮递了上去:“你自己可以看看。”
洛灵淡淡的看着那个宫主:“如果你敢对为用毒,我保证,剩下的藏宝图会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宫主被洛灵的话惊道:“你敢威胁本宫”
宫主狠狠的瞪着洛灵:“本宫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怕死的人。”
“死有什么好怕的,”洛灵狠狠的回了宫主一眼:“活着我都不怕,死怕什么。”
宫主看到洛灵犀利的眼神,被她震慑到:“不错不错”
那个宫主上下打量着洛灵:“深有本宫当年的风范。”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手下:“把那个姑娘带过来让我好好瞧瞧。”宫主指了指洛灵,那几个丫头连忙上前将洛灵拉着,洛灵甩开她们的手:“本姑娘自己会走,滚开!”
说完,也不畏惧,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宫主一惊,低头凝视洛灵,这丫头年龄不大,但性子却是……够冷,够狂,她都有几分的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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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一惊,低头凝视洛灵,这丫头年龄不大,但性子却是……够冷,够狂,她都有几分的喜欢了!
“不错不错,你这性子,果然跟本宫当年有几分的相像!”宫主眯起眼,勾唇一笑,也不知是何深意,摆摆手,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来人呐,把这丫头带回宫去!”
什么?回宫?洛灵不知道那个宫主究竟要做什么,甩开上来的侍卫:“你想怎么样?”
薛冰连忙上前护住洛灵:“不许伤她!你们想做什么?”
洛灵下意识的往后退,那个宫主不过微微一笑,看着洛灵:“我们红叶宫一直缺少一个圣女,圣女就是以后下一代宫主的接班人就你了。”
侍卫宫人都大惊,宫主怎么这么轻易就把圣女之位传给外人,有一个红衣女子忙站出来说道:“宫主,您这是……”
那个宫主瞥了一眼红衣女子:“宫中人人怕本宫畏本宫,你们这些不争气的家伙,根本的就没有一个有这个丫头的聪慧跟气魄,本宫怎么把宫主之位传给你们?!”
众人纷纷不敢说话,都垂下头,洛灵灵机一动,连忙俯身:“多谢宫主厚爱。”
宫主微微一笑,看着洛灵:“现在你就是我们红叶宫的圣女了,上上下下都要听从圣女的吩咐。丫头,现在你可以交出所有的藏宝图了吧。”
原来这个宫主的目的是在于此,洛灵细细想了想:
“宫主,藏宝图我并未随身携带,以防有什么闪失,我现在要回到中原去拿,不知道宫主有何意见。”
那个宫主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那好,你就在红叶宫呆上几月,练习我们红叶宫历代宫主所练的玉女神功。”
玉女神功?洛灵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她惊呼:“这个是什么?”
宫主冷冷一笑:“玉女神功是我们红叶宫的无上武功,凡事练习此武功者,必须是纯洁的玉女,而以后也不可破身,如果一旦破身的话,那么必定会武功尽失。”
洛灵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好,我连你这门功夫,做你们红叶宫的圣女。”洛灵冷冽的看了一眼宫主。
“来人啊,把圣女带下去。”宫主吩咐道。
薛冰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她就真的这么决绝,这么冷漠,不再爱任何人了吗?
心,很痛,她竟然没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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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洛灵在红叶宫,一直苦练玉女神功,而玉女神功竟然威力无比,连自己这个什么内功都没有的人都能够练的如此地步。
洛灵想到原来看古龙里面的绝代双骄里面的那个慕容九,她也是练什么玉女神功来着。
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就在练这个功夫,不过对于自己一个现代人来讲,武学什么的,她是真的练不下去,没有几天就厌倦了。
洛灵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在红叶宫里,因为她现在圣女的身份,红叶宫里上上下下对她还算是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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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在红叶宫里,因为她现在圣女的身份,红叶宫里上上下下对她还算是敬重。
只是敏感如她,依然的知道他们只是把她当做外人来看,红叶宫里里外外都是一层层包裹的红枫,那宫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洛灵跟薛冰的寝室安排在一起。
而这一日,洛灵百无聊赖的在练功,突然听到宫主的传唤,说是让她到宫门口去。
“不好了,不好了……”路上所有人都在叫不好了,洛灵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随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回圣女的话,有人私闯红叶宫。”那个宫女恭恭敬敬的说着,不敢停下。
到底是什么人?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来红叶宫捣乱。洛灵跑了出去却未露面,见到高坐在上面色不悦的的宫主,而下面的人,居然是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来找宇文浩轩的吧?宇文浩轩一直下落不明,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也许,宇文浩宇也查到了他可能被绑来红叶宫了。
“你是谁?来我红叶宫做什么?”宫主冷冷的俯视着台下的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抬头扫了一眼宫主,又看看四周:“你们快点把朕的皇弟交出来。”宇文浩宇对着台上的宫主说道。
那个宫主一头雾水,不知道宇文浩宇究竟在指谁?“你在说什么?”
宇文浩宇抬头睥睨了宫主一眼:“朕的皇弟,宇文浩轩,可是在你红叶宫里?”
宫主想了想,大惊:“原来你就是那个家伙的哥哥,我这都遍寻不到呢,没想到你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
宇文浩宇不知道究竟宇文浩轩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宫主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朕皇弟呢?你把他交出来。”
“你这个皇弟偷偷勾引我们红叶宫的宫女,本宫没有杀他就算是对他的恩赐了。”
宫主轻哼一声:“不过他倒是有点用,这样本宫的侍卫才有机可趁,扮成他的样子留在你身边刺探藏宝图。”
宇文浩宇咳嗽了几声,似乎又要咳出血来:“你说……什么……朕的皇弟勾引你的宫女?怎么可能?”
宫主示意让人将他们带上来,一个侍卫拖上来打得半死的宇文浩轩,宇文浩宇看着他,跑了过去:“浩轩,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宇文浩轩气喘吁吁的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宇文浩宇:“皇兄,臣弟……对不住你……”
宇文浩宇大惊:“他不过是要你一个宫女罢了,你的宫女值多少钱,用得着这样吗?”
宇文浩宇气的咬牙切齿:“要是朕皇弟有什么事,朕一定灭了你红叶宫。”
宫主冷冷哼了一声:“灭我红叶宫,你也太小瞧我红叶宫了吧,就凭你。”
宇文浩宇站起身,死死的盯着那个宫主,正要出招的时候,洛灵忽然走了出来,宇文浩宇看着洛灵,并不吃惊,他知道她在这里,以她的个性,她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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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站起身,死死的盯着那个宫主,正要出招的时候,洛灵忽然走了出来,宇文浩宇看着洛灵,并不吃惊,他知道她在这里,以她的个性,她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宫主,此等小人怎么能劳烦你动手。”洛灵微微一笑,看着宫主。
“那就交给你了吧!丫头,可别让本宫失望……”宫主冷冷的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红叶宫的大殿就剩下几个宫女跟洛灵,洛灵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你们都退下,这个人我会收拾的。”
几个宫女虽然有疑惑,但是不敢违背洛灵的命令:“是,遵命。”
宇文浩宇看这样眼前的洛灵,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而身边的宇文浩轩晕死了过去:“你现在在红叶宫做什么?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听你的话?”
“关你什么事?”洛灵冷冷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滚远些。”
宇文浩宇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能够把朕怎么样?”他瞥了一眼洛灵:“你不要以为你很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洛灵觉得好笑:“你不是皇上吗?为所欲为不是你的嗜好吗?”洛灵讥讽道。
宇文浩宇不想跟洛灵争论下去,他转身扶起宇文浩轩:“朕现在就是要带他走,你有本事拦着我。”
洛灵箭步飞了过去,拦住了宇文浩宇:“想走?没那么容易!”
宇文浩宇看了一眼身前的洛灵:“你究竟目的何在?”
洛灵深邃的望着宇文浩宇浅笑,宇文浩宇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只要你的皇弟乖乖的留在这里,就够了。”
宇文浩宇听不懂洛灵说的什么意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宇文浩宇看了一眼洛灵,他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子:“你现在在红叶宫做什么?”
“做什么?”洛灵冷笑:
“当然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至于你,你只要不坏我的好事,我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
“哼,”宇文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醉逍遥,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能够按照你的想法实现的。”
二人纠缠不休的时候,宇文浩轩突然起来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间一口鲜血喷倒在地:“浩轩……浩轩……你怎么样了?”
宇文浩宇走到他身边,他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正欲抬起来,他慌乱的看着宇文浩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宇文浩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要瞪了出来,洛灵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宇文浩轩:
“喂,你做什么?别装死啊?”
洛灵轻轻的踢了踢宇文浩轩,但是宇文浩轩指着自己,却又不像是自己这个方向。
“你干什么?”宇文浩宇吼道洛灵:“他现在生命危在旦夕,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洛灵被宇文浩宇这样吼,立马回了过去:
“他死了关本姑娘什么事,你别装腔作势了,装可怜,博同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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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关本姑娘什么事,你别装腔作势了,装可怜,博同情啊。”
宇文浩宇不再理会洛灵,他怀里的宇文浩轩,双眸胀满血丝,指着洛灵的方向:“她……她……”
倏尔之间手滑落下来,整个人没有了任何气息。
“浩轩,浩轩……”宇文浩宇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的宇文浩宇,他没有任何血色,身上也慢慢的变凉:
“浩轩,你不要死啊,浩轩……浩轩……”
洛灵看着宇文浩轩是真的没气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突然红叶宫的宫人都冲了出来,宫主亲自驾到,洛灵深感不对,勾唇微笑道:“宫主,这个小子已经被我解决了。”
宇文浩宇侧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得意的洛灵,怪不得刚才浩轩指着她,原来是她,她杀了浩轩?!
宫主看着圣女,也就是洛灵,浅浅笑道,赞叹她说:“不错,果然不愧是本宫亲自挑选的继承人,果然有本宫的狠辣跟果决。”
洛灵听着宫主这样说,也是勾唇冷笑,轻蔑的瞥了一眼宇文浩宇:“宫主,我想这个家伙也不用留着了吧,你交给我处置。”
宫主点了点头,吩咐一个侍卫交给洛灵一样东西:
“这是我们红叶宫的生杀令,你只要有了它,红叶宫上上下下的人头就全部在你手上。”
宫主话音刚落,台下便满是躁动声,宫主为何如此宠溺这个新来的圣女,她年纪不大,却生的如此桀骜,冷酷。
“怎么,有人不服吗?”洛灵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宫女侍卫,他们全部齐齐的将头低下了,突然有一个小声音传来,洛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将她的脖子狠狠的掐住:
“怎么,你不服?”
洛灵凶狠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宫女,宫女吓得只打哆嗦,还没有开口,洛灵就将她的脖子拧断,吓得众人都不敢出声。
“好,不愧是圣女,做事果然够狠够辣,”宫主到没有任何责备洛灵的意思,相反心中更是喜欢:“果然有本宫当年的气势。”
洛灵冷冷的微笑,瞥了一眼宇文浩宇,与宇文浩宇冷眼相看:
“宫主,这个圣女也没什么厉害的。”
宇文浩宇冷笑:“不过是杀一两个人罢了,有什么难得,朕杀了不知道多少个人。”
宫主轻哼一声:“你有本事,就杀了她啊。”
宫主突然丢了一把匕首在宇文浩宇的面前:“如果你能够杀了他,我就让你做红叶宫的下一代宫主。”
宇文浩宇看着脚下的匕首,他两眼急切的闪过洛灵的样子,但是想起浩轩,他的亲弟弟,宇文浩宇捡起匕首,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洛灵,洛灵不屑,也不解释,她不信宇文浩宇动得了她。
“你这个毒妇。”宇文浩宇痛切的对洛灵吼道。
洛灵也只是冷冽的望了一眼宇文浩宇: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觉得你可以杀我,你别痴心妄想了,就你这种窝囊废,一辈子,都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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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觉得你可以杀我,你别痴心妄想了,就你这种窝囊废,一辈子,都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洛灵讥讽的咬牙看着宇文浩宇,冷艳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孔。
宇文浩宇手中的匕首开始颤抖,他从来没有如此发怒过,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还是一样冷酷无情,残暴血腥: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杀了浩轩?”
洛灵不屑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她根本就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冷冷的瞥了一眼宇文浩宇:“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宇文浩宇握紧手中的匕首,回头看了一眼浩轩的尸体,浩轩现在面无表情的躺在地上,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再也不会跟在自己的身后,再也不会活过来,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让他恨得如此抓狂。
宇文浩宇突然抓住洛灵的肩膀,他很想一刀插进她的胸口,但是不可以,她是洛灵,是醉逍遥。
“啊……”洛灵大叫一声,她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居然捅了一刀自己。
为什么宇文浩宇要如此做?
“这一刀……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不管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彻底……彻底了断。”
宇文浩宇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鲜血,他的鲜血一点点从腹部顺着匕首流了出来,低落在地上。
此刻他的心已经彻底恢复宁静,腹部的疼痛早已不算什么,没有什么比心里的痛更加难忍,洛灵,自己跟她,已经彻底没有了结局,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这一刀,彻底了断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洛灵凝视着眼前的宇文浩宇,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这一刀,下的如此果决,没有一丝犹豫,宇文浩宇,这一切都结束了?
宇文浩宇昏死了过去,倒在红叶宫的大殿里。
~~~~~~~~~~~
洛灵一个人在练功,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宇文浩宇,自残?你算什么?自残是你的资本吗?
你以为自残就能够让自己的心动摇吗?根本不可能。洛灵冷冷一笑,一边练习玉女神功,一边想着事情。
“你要是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来练习玉女神功,会走火入魔的。”
突然从洛灵的身后冒出来一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看上去还只有十几岁的样子,但是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一板正经的对洛灵说。
“你是谁?”洛灵上下打量这个小姑娘,眼见她并没什么奇怪之处,但是为什么会在练功房出现?
“你小心点,练功的时候不要说话。”那个小女孩叉着腰,看着洛灵,一脸指责。
洛灵不屑,不理会那个小姑娘,自顾自的练功,那个小姑娘一掌打在洛灵的肩上,似乎是在跟她输真气。
“你在做什么?”洛灵惊呼,想要侧过身躲开那个小女孩的手掌,却觉得浑身动弹不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间有一股气流在流淌。
“你没有练功内功吗?”那个小女孩一脸疑惑:“为什么我感受我到你体内的内功啊,难道你是就这样练玉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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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练功内功吗?”那个小女孩一脸疑惑:“为什么我感受我到你体内的内功啊,难道你是就这样练玉女神功?”
洛灵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你要是在不走的话,我就叫人来把你丢出去。”
那个小女孩不服气,高傲的说:“我想红叶宫上上下下还没有一个人敢把我丢出去,除了你。”
“我管你是谁,”洛灵根本就没空搭理她:“一边玩去,别烦我。”洛灵甩甩手,示意要她赶紧消失。
那个女孩非但不消失,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站在洛灵面前:
“你别逞能了,你没有内功,自己的呼吸已经紊乱了,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走火入魔的。”
洛灵根本不在意她的话,自顾自的练功,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气道逆流,深感不适:
“你别强行运功。”那个小女孩劝道她,但是她就是不听。
那个小女孩见她如此痛苦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将洛灵的双手撑起,为她运输功力,洛灵只觉得自己浑身畅通了许多。
“你到底是谁?”洛灵没有拒绝那个女孩,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傲的问道她。
“我真是受不了你,”那个女孩一脸鄙夷的看着洛灵:
“你明明自己功力就不行,为什么还要死撑。”
洛灵听到她如此之说,早已恼羞成怒,抽开手:“你才不行,谁说我不行的?”
那个女孩见她的样子,也不想管她了:“我是红叶宫宫主的独女,从小就练习玉女神功,不比你了解多了。”
那个女孩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洛灵:“你这个桀骜的样子,像是全世界都在对付你一样。”
洛灵抬起头:“不需要你好心,本姑娘谢谢你了。”洛灵说罢站起来,转身欲走。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样练功,迟早走火入魔,”那个女孩子冷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想得到正确的内功心法,还是要来找我,而且,如果你想知道那个叫宇文浩轩的真正死因的话,你会来找我的。”
那女孩说完转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洛灵再转过头看,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
她怎么会知道宇文浩轩的死因的?他死前究竟看到了什么?而且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洛灵一头雾水,她把宇文浩宇托人送了回去,保住他一条性命,宇文浩轩的尸首还在红叶宫,但是她曾经去偷偷的查过,却不知道他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么?
洛灵走到红叶宫的花园里,薛冰也在那里练功,薛冰自从来了红叶宫之后,自己每日也勤学苦练,紫焰跟阎洌也是。
“孔雀,”洛灵叫道薛冰,看着薛冰练功甚是频繁:“你在这里多久了?”
“来了很久了,刚刚就一直在这里。”薛冰不知道洛灵究竟想问什么,一脸茫然。
“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女孩走了过去,”洛灵比划了一下那个小女孩的身形:“大概就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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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女孩走了过去,”洛灵比划了一下那个小女孩的身形:“大概就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薛冰想了想,刚刚自己一直在练剑,并没有注意到别的什么,身边的阎洌跟紫焰也在看他练剑,并没有注意。
“难道说那个小女孩真的能够消失的无影无踪。”洛灵小声的嘀咕道。
“什么小女孩?”薛冰一脸好奇的看着洛灵:“灵儿,这里有小女孩吗?”
洛灵不便多说,没有跟薛冰解释:“你们调查到没有,宇文浩轩究竟是怎么死的?”
洛灵早已派他们三个人去找尸体,查到宇文浩轩真正的死因。
阎洌解释道:“老大,我发现王爷的脖子上有一种奇怪的物质,我原来以为是毒,但是紫焰说不是,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阎洌将一个小包里包好的东西交到洛灵手上,洛灵打开一看,那是紫色的花粉样的东西,香味神奇:“紫焰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洛灵将东西递到紫焰面前,紫焰摇摇头:“我刚刚已经看了很久了,但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而且这个东西很少,王爷的脖子上也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
洛灵好像在哪里见过,依稀记得是在大姬国的皇宫里,从宇文浩宇的那些个妃子那里见过。
究竟是什么?
“这是胭脂,”那个小女孩又出现了,她走到洛灵面前,冷冷的仰视着洛灵:“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做女人的。”
洛灵掐住那个女孩子的脖子:“你不要以为你是宫主的女儿我就不敢杀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那个小女孩不过是冷冽的一笑:“你有本事就来,我还不信你杀得了我。”
洛灵的手掐的更紧了,紫焰连忙拉开她:“你这是要做什么?干嘛跟一个小姑娘较劲。”
紫焰拉开洛灵,一脸温和的看着那个小姑娘:“你说这是胭脂,但是我见过胭脂的,为什么不是这样的。”
那个小女孩不去看洛灵,微笑的看着紫焰:“你比那个蛮横的女人强多了。”
女孩子那个那个包裹,指给紫焰看:“这种紫色的胭脂是我们大漠独有的,所以你们不认得也不奇怪。”
小姑娘指着花给紫焰看到:“这种胭脂我们红叶宫到处都是,你们随便找一个宫女他们都有的。”
洛灵终于肯定,杀死宇文浩轩的杀手一定跟红叶宫里的人有关,而且觉得是红叶宫的女人,她杀人于无形,动手如此之快。洛灵也曾经怀疑过是那个与宇文浩轩有过关系的女人暗下的毒手,但是自己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已自尽,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既然肯定是红叶宫的人,那么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薛冰看着眼前的这包胭脂,突然发现它有些不对:“为什么这个胭脂有些潮湿?大漠这么干燥,而且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雨,这个胭脂怎么会如此潮?我们这几日都没有把这个东西揣在身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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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看着眼前的这包胭脂,突然发现它有些不对:“为什么这个胭脂有些潮湿?大漠这么干燥,而且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雨,这个胭脂怎么会如此潮?我们这几日都没有把这个东西揣在身上过。”
洛灵也注意到这个胭脂有些潮,她想到宇文浩轩死之前,指着一个东西,却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会说不出话来:“紫焰,你知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人说不出话的?”
紫焰想了想:“这些东西太多了,尤其是毒药,把人毒哑的药比比皆是。”
几个人正围在一圈,突然有个宫女前来禀报,说宫主又要事找圣女商议。
洛灵与薛冰交换了一个眼神,跟着宫女走了过去,薛冰偷偷的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有危险。
洛灵进入到宫主的寝宫,她的寝宫里还是一片红色,她一个人在梳妆台前画眉。
“你知道吗?本宫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了,”宫主勾唇浅笑,直直的凝视着眼前的梳妆台:“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风情丝毫未减,你说是吗?”
洛灵看着眼前的宫主,她确实很年轻,很美,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个年纪:“宫主美若天仙,自然是得天地庇佑,青春永驻。”
宫主大笑了起来:“本宫当然会青春永驻,谁都想年轻美艳,那个大楚国的皇后不就是这样吗?”
没有想到她连大楚国的皇后的事情都知道,这个宫主,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大楚国的皇后怎么能够跟宫主相比比,那个皇后早已是年老色衰,根本不堪入目。”
“好,”宫主转过头,凛冽的眼神扫过洛灵:“本宫就是看中你的从容不迫,而且够狠辣,够毒。”
“宫主有什么话,只管吩咐,”洛灵似乎猜到了她此次叫她来的目的:
“宫主叫我来,不会是想让我说这些话的吧。”洛灵诡谲的看了一眼宫主,她的眼神里透过一丝犀利。
“够爽快,”宫主大笑道:“本宫就是喜欢你的冷傲,既然现在你已经是红叶宫的圣女了,那么也就是红叶宫的继承人,本宫看重你,你也要对得起本宫才是。”
洛灵冷傲的看了一眼宫主,冷笑:“宫主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好了。”
“本宫要你去中原,将所有的藏宝图找到并且带回来。”宫主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洛灵,勾唇轻扬。
看来那个宫主知道自己是骗她的:“宫主既然委派这个任务给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
洛灵一字一句的说道,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你不要想着什么心思来算计本宫和红叶宫,你那点小伎俩,根本就不配在本宫面前炫耀。”宫主冷冽的说道,似乎早就看穿了洛灵的心思。
洛灵不屑的哼了一声:“宫主言重了。”
“你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将那个皇帝弄回中原的事情,”宫主一脸诡谲的望着洛灵:“不过我看你还有点用,所以没有打算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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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将那个皇帝弄回中原的事情,”宫主一脸诡谲的望着洛灵:“不过我看你还有点用,所以没有打算惩罚你。”
“我将那个狗皇帝弄回中原,是不想跟红叶宫惹麻烦,”洛灵傲慢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那个狗皇帝死在红叶宫,红叶宫还会像现在这样安宁吗?”
洛灵叉着腰,坐在一边,平静的端起茶杯。
“你以为红叶宫是什么地方?”宫主慢慢的起身,向她走来:“红叶宫怕什么?怕狗皇帝?就算整个中原的人都过来,我怕他们也很难对付的了。”
洛灵微微呷了一口差,抬起头,双眸犀利:“我也是为红叶宫好,如果你不乐意,那就算了,随你便。”洛灵低头喝了一口茶。
“你果然够性子,”那个宫主不过深深的一笑:
“够资格当我们红叶宫的宫主了,不过,本宫警告你,你如果要是不把本宫的命令放在眼里,本宫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宫主转而目光凶狠的扫过一眼洛灵,洛灵头也不抬,继续喝着茶,似乎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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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洛灵四人启程上路,回到中原。
“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阎洌骑着马,问道洛灵,马蹄声有节奏的前进着,慢慢悠悠的晃荡。
洛灵想了想:“去大燕国。”
“大燕国?”紫焰一惊:“慕麟在那里。”
想起慕麟,洛灵心中一震,于慕麟,自己跟他,才是真正的知己好友,慕麟冷漠,隐透一股黯然神伤的味道。
“走吧,去大燕国。”洛灵微微一笑,加快的步伐。
进入大燕国,四个人牵着马沿着街走着,大燕国一片祥和,洛灵饶有心思的走着,慕麟现在在哪里呢?他会不会已经报了仇,回到了大姬国。
“闪开,闪开……”一辆马车飞奔而来,街上鸡飞狗跳的往两边闪去,洛灵见马车就要过来了,连忙退后了几步:
“灵儿!”薛冰大叫道自己的名字,拉着她,将她拉到一边:“你在想什么啊,马车来了都不躲。”
洛灵一脸严肃,没有同薛冰说话,转头看了一眼那个马车,纵身一跃,跳到那个马车上。
薛冰不知道洛灵在做什么,只见洛灵掀开马车,车夫被洛灵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上我们家大人的马车?!”
马夫还没有说完后,洛灵就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洛灵掀开车帘,看见里面静坐着一个男人:“本姑娘警告你,你如果下次再敢目中无人横冲直撞的话,本姑娘要你命!”
洛灵狠狠的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那个男人却不动神色,继续闭上眼,经坐着。
洛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跳上马上,车夫跟在马车后面追着。洛灵不屑的走过去,薛冰看着洛灵走了回来,叹了一口气:“我说姑奶奶,你这又是做什么?”
洛灵不理会薛冰,冷冷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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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理会薛冰,冷冷的走了。
薛冰没再说话,跟在他们的身后,洛灵扭过头:“今夜我们去燕国的皇宫。”
他们四个人找了一家旅店落脚,准备好吃完晚饭就进宫去刺探,洛灵一整天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在想什么,她板着脸,三个人都不好说话。
突然闯进客栈一个男子:“小二,把所有人都赶走,咱们大人要包场子。”
那人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小厮,没有想到一个小厮竟然如此大的气场,他们家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客官,这……恐怕不太好吧。”小二为难的说道,那个小厮像是练过几年功夫,一只手将小二拎了起来:“你说什么?”
小二吓得直打哆嗦:“我……我错了,我……我去找我们老板来。”
小厮甩开小二,小二连滚带爬额走到后院去,不一会老板走了出来,那个老板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
“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们店小二不懂事,还望客官海涵。”
“我们大人要包你们的店,好不把这些无谓的人赶出去?!”
那个小厮气焰嚣张的大声吼道。小厮一挥手,进来一大片打手,普通百姓一看早就全部溜之大吉,只剩下洛灵他们四个。
老板向他们走了过来,满怀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四位客官,今日顾大人来了,实在是对不住,还请你们去别处吧,这个顾大人可不好惹。”
洛灵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吃饭,他们三个人也没有要走的意识,小厮走了过来,将一把刀丢在他们面前,□□道:
“岂有此理,叫你们滚你们还不滚,偏要我亲自来赶是吧?”
薛冰见他如此嚣张,一只筷子丢了过去,直接从小厮的胸口穿过,老板跟店小二都吓得半死,而一边的打手见小厮死了,几个人围了过来,掏出刀子。
洛灵不动,冷眼看着他们,突然打手全部闪开,只见一个大官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他们旁边的位子坐好不动,一个打手连忙递上茶。
“怎么还有人在这?”那个大官头也不抬的说道。
“大人,刚刚李武被他们杀了。”一个打手连忙上前汇报。
“那你们还干愣着干什么?”那个大人喝了一口茶,翘着腿说道。
洛灵瞥了一眼,不就是那个在马车里的那个人吗?洛灵冷笑,看来刚才还没有收拾他吧。
洛灵不屑的瞥了一眼,只见紫焰拉住洛灵:“老大,这种人还需要你动手。”
紫焰站了起来,从他们身边走过,朝着那个大人走去,那个大人头也不抬,紫焰从那一圈打手身边走过,他们一个个相继晕倒在地,顾大人大惊,抬起头,看着紫焰。
“现在是你走,还是我送你呢?”紫焰微笑的看着顾大人。
那个顾大人依旧面不改色:“你所用的是天蚕雪吧,”顾大人一眼就看出了紫焰所用的毒:
“不过这种毒你要小心用,不然的话很容易伤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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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顾大人依旧面不改色:“你所用的是天蚕雪吧,”顾大人一眼就看出了紫焰所用的毒:
“不过这种毒你要小心用,不然的话很容易伤身的。”
“要你管。”紫焰说完,正欲出手,顾大人摆了个停的姿势:“我不屑跟你这种小姑娘动手。”
“岂有此理!”紫焰气的不轻,抬起手正欲一掌打过去,却不料自己的身子像是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做了什么?”紫焰大叫道,死死的盯着那个顾大人。
洛灵见状连忙回头,紫焰整个身子都动不了,薛冰连忙过去扶住紫焰,解了她的穴道:“隔空点穴!”薛冰惊愕的看着顾大人,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深意,暗自叹服。
“知道我是谁了,就闪开吧。”顾大人站起身,径直朝着外面走。
洛灵挡在他面前:“本姑娘没有兴趣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既然得罪了我的朋友,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洛灵冷傲的看着顾大人,那个顾大人冷笑,双手背在身后。
薛冰连忙上前挡在洛灵的前面,洛灵不识好歹,却也没有出手,她心里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高手,不然怎么可能连孔雀都避之不及。
顾大人没有动手,径直走了出去:“我们会有动手的那一天的,”顾大人饶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洛灵:“我记着你了。”
洛灵不知道那个顾大人究竟是谁,不过看他的功夫,就知道他一定是高手。
“他究竟是谁?”洛灵问道薛冰。
薛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西门顾少。”
薛冰解释道,那个顾大人的年纪并不大,跟薛冰似乎相差无几。
“西门顾少?”洛灵好像听过这个名号:“他跟你武功相比,怎么样?”
“伯仲之间,”薛冰深邃的望了一眼洛灵:“不过他西门有一招绝世武功,你也见识到了,隔空点穴,无形之间就将人定住。”
洛灵听到这个武功招数,想起了武林外传里面的葵花点穴手,看来还真有这门功夫,要是自己学到了这个功夫,那可比什么玉女神功有用的多,玉女神功自己也不过学了个半吊子,就像那个红叶宫的小女孩说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内功,根本就练不成。
“西门跟你血门有交情没?”洛灵问道薛冰,薛冰不知道洛灵为什么要这样问,摇了摇头:
“我们血门是杀手门,别人出钱,我们办事,但是他们西门,是武林上的门派,跟我们不一样。前几年我跟他们的人交过手,不过也没什么。”薛冰解释道。
“我倒是想去会会这个西门顾少了,好一个顾大人。”洛灵冷冷的阴笑,哼了一声。
“灵儿,你最好还是不要惹他吧,”薛冰劝道洛灵:“我看他并不好惹。”
“孔雀,”洛灵有些不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可不是我认识的你。”洛灵甩下这句话,径直走了出去。
薛冰叹了一口气,心中不是滋味,他是为了洛灵的安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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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叹了一口气,心中不是滋味,他是为了洛灵的安危着想:
“你也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们都知道。”紫焰拍了拍薛冰的肩膀,对薛冰说。
“是啊,老大她就是这样的。”阎洌也在一边帮腔。
薛冰摇了摇头,他既然知道洛灵的性子,但是他也就是喜欢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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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并没有立即去西门,过了好几日,洛灵才决定过去会会他,薛冰想洛灵一定是有了主意。
他们四个人来到西门门前,西门门前伫立着两头硕大的狮子石像,洛灵看着门前的雕像,甚是雄伟,丝毫不比宫门差,冷哼一声:“西门真是好大的阵势。”
紫焰走了过来,看着西门金雕彩漆的亭台楼阁:“看来这个顾少可是家产万贯啊。”
“哼,”洛灵哼了一声:“本姑娘偏要弄得他鸡犬不宁。”
洛灵站在门前,门口的守卫看着他们四个人,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洛灵冷傲的瞥了他们一眼,这时恰好顾大人从外面正要走回来,见到他们四个人,侍卫连忙行礼:“顾大人。”
他们四个闻声往后看去,顾少一脸冷漠的直直盯着洛灵:“怎么又是你们?”顾少盯着洛灵,洛灵冷冽的回了他一个狠辣的眼神。
“顾大人好大的气场,”洛灵讽刺的瞥了一眼他,眼里满是讥讽之意:“顾大人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跟着呢。”
顾少想往里走,不愿意理会他们。洛灵挡在顾少面前,冷冽的眼神扫过他:“你想进去,休想。”
“我不跟女人动手,”顾少冷冷的看了一眼洛灵,犀利的眼神扫过洛灵:“让开。”
顾少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慑住洛灵。
洛灵看着他的眼神,眼神里有种深邃而又说不清的感觉:“你不把我当女人不就得了。”洛灵冷冷的一笑,已经伸出手向顾少袭击而去。
顾少瞬间抓住了洛灵的手,将她住的死死的,他的眼神里满是诱人的深意,剑眉星目微微蹙成一团,樱唇漾起一丝冷冽:“你的武功不过如此,还敢贸贸然对我动手。”
洛灵不屑,冷眼看着他,抽回手:“不过有两把刷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欺负了我朋友,就是对本姑娘的轻蔑。”
顾少看了一眼紫焰,冷笑道:“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不过我想,你贸贸然来找我,实在不是聪明之举。”
洛灵一直冷静的看着顾少,她并没有任何想来挑衅的意思:
“我们逍遥阁最近流失了一些东西,被我查到跟你们西门的人有关,”洛灵冷冷看着顾少:“你们西门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阎洌不知道洛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又扯上了逍遥阁。
“哦?”顾少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异:“原来你就是醉逍遥,依我所见,醉逍遥不是一直都是一个冷傲无情的杀手,不过今日一见,看来也是个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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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少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异:“原来你就是醉逍遥,依我所见,醉逍遥不是一直都是一个冷傲无情的杀手,不过今日一见,看来也是个黄毛丫头。”
顾少冷冽的扫了一眼洛灵,洛灵淡淡的看着他,饶有深意:
“我想你可能还不明白,我今天找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得罪了我们逍遥阁的人,我想,你跟我之间,还有一些账要算。”
“我跟你素未相识,又何来的帐?”顾少不屑的看着洛灵。
洛灵突然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顾少:“你还记得这个吗?”
顾少看着这个东西,眼里充斥着惊愕跟慌乱,但是还是强制着冷静下来:“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
“逍遥阁的东西。”洛灵傲然抬起头,不屑的看着她说。
“进去说。”顾少径直走了进去,冷漠的回头深深的望着洛灵。
洛灵径直走了进去,顾少径直走到大堂,下令要所有的人都退下,洛灵他们四个人在大堂,看着独坐在上的顾少。
“我想这个问题,我们两个需要独自谈谈。”顾少看了一眼薛冰他们,薛冰望着洛灵,洛灵点了点头,薛冰不放心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大堂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两个人相视一眼,洛灵看着顾少:“你怎么会来这里?”
“跟你一样,”洛灵抬起头,不愿意看顾少:“从第一眼在马车里看到你,我就知道,原来竟然是你。”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你,”顾少自嘲的笑道:“直到你给我这个东西,”顾少将手中的东西丢到地上:“居然没有想到我们还会见面。”
“我也没有想到,”洛灵低下头,讽刺的冷笑:“我没有想到,原来真的是你,我不过是赌了一把而已。”
“什么逍遥阁的帐,我看是你跟我自己的帐吧,洛灵。”顾少的双目直视洛灵,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啊,叶勋。”
洛灵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空里遇见,从在马车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跟叶勋是这么的相似,但是她以为只是相似,直到在客栈遇到他。
他有一个小习惯不为人知,但是洛灵跟他相处六年,很清楚,他一个人坐着的时候就喜欢不停的转东西,像是在客栈不停的转动着茶杯一样。
就是这个小小的举动,她觉得那么似曾相识,而终于在她拿出那一样东西的时候,看到他眼里的惊异,确定他就是叶勋。
“我原本还不知道是你,但是你有这个东西,我就很肯定,真的是你。”叶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就像是当年在豪华轮船上一般。
洛灵盯着叶勋扔在地上的那幅画,那是她这几天画的曾经的洛灵的肖像,给他看,是最好的证明,他就是叶勋,只有看到洛灵的样子,叶勋才会如此惊异。
“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里,”洛灵冷笑:“而且,你一点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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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里,”洛灵冷笑:“而且,你一点也没变。”
洛灵心里,对这个男人,只有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是没有变,而是,我想这样,”叶勋站了起来:“我早就不是什么叶勋了,现在我是西门顾少顾珩清。”
“你易容过?”洛灵早该想到,他一向珍惜自己的容貌,而没有想到他穿越而来,却是西门的顾少。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顾珩清冷笑:“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洛灵你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
“西门顾少?”洛灵不禁觉得好笑:“没有想到西门顾少居然是你,而且还在大燕国,当了什么顾大人,叶勋啊叶勋,你的野心真是不简单,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你不一直都小看了我吗?”顾珩清取笑洛灵,满是讥讽之意:“要不然当年那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上当。”
“哼,”洛灵想起那场滑稽可笑的婚礼:“最后,你还不是跟我同归于尽了。”
“洛灵啊洛灵,”顾珩清站起身:“你现在可没那么容易就逃走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叶勋,也是顾珩清,”顾珩清一字一字的说着,死死的凝视着洛灵:
“以你现在的武功,我可以很轻易的就杀掉你。”
“杀我?”洛灵觉得好笑:“你以为你做得到吗?”
洛灵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她从紫焰那里早就得来了毒药,其实刚刚那一掌,不过是将毒药放在他身上而已。
“你以为你的小伎俩,现在能够对付的了我?”顾珩清瞬间掏出了那枚毒药:“你太小看我了,洛灵。”
洛灵并未有任何吃惊:“你也不要小看我。”洛灵早就有所准备,顾珩清既然很熟悉紫焰所用的毒,那么一定也会有所察觉,只是,自己在那幅画上也洒满了东西,不可能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察觉出来的。
只见瞬间地上的画瞬间燃了起来,顾珩清大惊,看着地上的画:“怎么会自燃?难道你用了……”
“你才知道啊,”洛灵大笑,快意的看着顾珩清:“你以为是什么?毒药当然毒不了你,但是我没有说,我只会用毒。”
“磷粉,你居然用了磷粉!”顾珩清虽然吃惊,但是还是表现的异常镇定:“但是洛灵,我一个活人,就算你用磷粉,我也不会自燃。”顾珩清冷冷的嘲笑道。
“当然,”洛灵早就知道会这样,冷冽的拧紧眉头:“不过,叶勋,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看过一个电影,狄仁杰之通天帝国。”
叶勋当然知道,里面的人都是自燃而死:“你想说什么?”叶勋突然觉得恐慌,自己的衣服开始慢慢的发烫起来。
洛灵看着眼前慢慢发烫的叶勋:“你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叶勋并没有一点慌张,而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平静:“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就死。”
叶勋说完突然冲了进去,洛灵跟在叶勋身后,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来人啊,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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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说完突然冲了进去,洛灵跟在叶勋身后,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来人啊,来人啊……”
叶勋大声的叫道,西门所有的人全部惊动了,看见他们眼里的顾少似乎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叶勋冲到一个房间里,房间紧闭,薛冰跟紫焰还有阎洌连忙冲了进来:“灵儿,灵儿……”薛冰大叫道洛灵,他疯狂的跑过去找她:“灵儿,你没事吧?”
薛冰紧张的看着洛灵,见她安然无恙,放了心。
“我就不信他有什么办法。”洛灵一脸阴狠的盯着那个房间里,西门的人已经将他们四个人团团围住,薛冰挡在洛灵的面前:“等下你跟着我。”
“孔雀,你放心,”洛灵似乎早有预谋:“这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薛冰不知道洛灵究竟怎么想的,他的目光紧紧的贴在洛灵的身上:“灵儿,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只见过了不多久,叶勋走了出来,他完好无损,换了一身衣服,只见他朝着洛灵走来,面露凶狠之色,悄悄的靠近洛灵,薛冰下意识的挡在洛灵面前,但是洛灵却拉开了薛冰。
叶勋凑到洛灵的耳边:“你跟我下了磷火毒。”
洛灵浅浅莞尔,看着眼前的叶勋,那个他曾经深爱过的男子,而如今,想起那些却觉得好笑:“你猜。”
洛灵笑的如此诡魅,叶勋想发怒,但是却按捺住自己的怒火:“放他们走。”
叶勋甩了甩袖子,狠狠的丢下这句话。
洛灵得意的看了一眼薛冰,又凑到叶勋耳边:“你小心点,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叶勋狠狠的回头,洛灵骄傲的拉着薛冰,四人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薛冰疑惑的看着洛灵:“为什么他就这么容易放了我们?”
洛灵暗笑:“你知道磷火毒吗?”
紫焰听到洛灵这么一说,大惊之色:“啊,什么?”
紫焰瞠目结舌的看着洛灵,双眸瞪得大大的:“你说你给他下了磷火毒?”
薛冰恍然大悟,咽了一口吐沫:“你下了磷火毒?”
“哇……”阎洌惊呆了:“老大,你太厉害了。”
洛灵看着他们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磷火毒吗?”
“那可是能让他断子绝孙,变成太监的东西。”紫焰对洛灵的手段是越来越佩服:“老大,你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以,他要乖乖听我的话,”洛灵冷冽的扫了一眼他们:“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他就一辈子都是个太监。”
阎洌听洛灵这么一说,甚是不解:“他对毒物也是了解颇多,为什么一定要老大你的解药。”
洛灵看着阎洌,冷傲的说:“因为他刚才自燃的那一段,其实不过是个幌子,我是在他的衣服开始自燃,然后跑到房间里去的中途给他下毒的,不过,磷火毒种类颇多,他也不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配方。”
洛灵想起刚才叶勋的样子,他以后都不会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这比千刀万剐来的更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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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想起刚才叶勋的样子,他以后都不会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这比千刀万剐来的更加痛快。
“那么,老大,你确定顾少不会对我们暗下毒手吗?”紫焰觉得不妙,问了句。
洛灵丝毫不担心:“他如果敢的话,那么,如果我死了,磷火毒就无人可解,而且会危及自身。”
洛灵突然掏出一个纸包:“这是红叶宫宫主给我的剧毒之药,也就是控制红叶宫宫人所用的,只要用它控制那个顾珩清,我才不担心他不听我的话。”
洛灵看着眼中那一个小小的纸包,红叶宫宫主亲自交到它的圣物,也是红叶宫的圣物,比那个什么磷火毒有用的多。
“老大,你的磷火毒是从哪里得到的?”紫焰想不通,她并没有向自己要过。
“你还记得红叶宫宫主的女儿吗?”洛灵反问了一句紫焰。
紫焰点了点头:“那个小女孩子,她居然也会用毒。”紫焰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洛灵淡淡的说:“紫焰,可不要小瞧了别人。”
“是。”紫焰淡淡的应诺。
四个人回到了客栈,顾少果然没有派人前来,他中了毒,想必现在肯定聚齐众多神医为他疗毒去了。
叶勋也不过如此,洛灵心中暗笑。
突然一阵狂风□□,门扇被吹的噼里啪啦直响,洛灵回过头,风吹的自己的眼睛都无法睁开,一个手指纸扇的翩翩公子走了进来,洛灵欲睁开眼,只是看到一身白衣,风越吹越大,似乎整个桌子都要被吹翻一样。
洛灵站起身,薛冰抓着洛灵:“灵儿,不要乱走。”
只见那个白衣公子忽然走到洛灵身边,速度极其之快的想将她拉走,不料薛冰却抓的紧紧的,风刮的越来越紧,紫焰跟阎洌两个人都死死的抓着薛冰,风将整个桌子都刮飞了,那个男子飞快的速度,将洛灵带走了。
他一走,风就听了下来,客栈里一片狼藉,独独不见了洛灵,薛冰追了出去,大喊道:“灵儿,灵儿,你在哪里?”
但是他们早已经不知去向,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洛灵被那个男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洛灵似乎被那个白衣公子弄晕了,那个白衣公子轻功极高,一瞬间将洛灵带到荒郊野岭里。
冷风呼呼吹过,洛灵不禁觉得很冷,她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白衣公子,身边空无一人,薛冰他们都不在,难道自己被他绑来了?
“你是谁?居然敢绑架本姑娘,活得不耐烦了吗?”洛灵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白衣公子,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冷冽的眼神从他身上一扫而过。
白衣公子走上前,将手拖住洛灵的下巴,把她的脸狠狠的扭了过来:“不错不错,果然还不错,看来顾珩清说的很对嘛。”
顾珩清?洛灵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是顾珩清派来的?”洛灵咬牙,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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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顾珩清派来的?”洛灵咬牙,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大笑,轻摇纸扇:“顾珩清能够指派我?”他端详着洛灵,眼前闪过一丝不屑。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洛灵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深意,冷傲的凝视着他,面无表情。
白衣公子凑上前:“我倒是想看看,花孔雀喜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摸了摸洛灵的脸,洛灵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是手被绑住了,没有办法动弹:“确实不错,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谲的笑靥,洛灵淡淡的看着他。
“什么交易?”洛灵冷冷的问道,似乎并不关心。
“你做我的女人,我放了花孔雀。”白衣公子说话如此轻飘,似乎他整个人就是浮在云端上一般,他的双眸露出深邃的笑容,目光积聚在洛灵冷若冰霜的脸庞上。
洛灵冷笑:“你觉得你可以威胁我?”洛灵反问了一句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并未有任何不悦,他凑到她耳边:
“如果你觉得不可以的话,你尽管一试。”
洛灵并不担心,她听到他这个交易,只觉得好笑:“你拿花孔雀来威胁我,不觉得很幼稚吗?”
“幼稚?”白衣公子冷冽的眼神扫过洛灵,手中的纸扇轻摇,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你觉得幼稚的话,大可一试,我没有任何意见。”
洛灵哼了一声,淡淡的抬起头,看着他:“尽管一试。”
白衣公子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将扇子一甩,看着洛灵,似乎气极了:“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也不要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他话音刚落,洛灵左肩上的衣衫全部被划开,他不过是轻轻挥了挥手而已。
这个人武功极高,比起顾珩清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洛灵不能正面挑衅,否则激怒了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洛灵淡淡的不去看他,任凭他自己在那里发火。
“你别以为我不敢碰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白衣公子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洛灵,眼里满是狠辣:“本公子碰过的女人,比你们皇帝还多。”
“是吗?”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男子径直向洛灵他们走来,眼里满是微笑:“我看,你也太小瞧皇帝了吧。”
白衣公子见此人内功颇高,依旧不屑的看着他:“你又是谁?”
“就凭你这种登徒浪子,也配问我姓名。”那个男子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不屑的说道,目光却聚落在洛灵身上。
洛灵没有看过他的样子,但是他的行动,和一贯冷傲的性子,却是像极了慕麟,难道,慕麟报了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慕麟……”洛灵缓缓的开口唤道。
那个男子微微一震,看着洛灵微笑:“老大。”
洛灵被这两个字深深震撼到,原来真的是慕麟,真的是他,慕麟,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慕麟,你回来了。”洛灵却依旧只是淡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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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被这两个字深深震撼到,原来真的是慕麟,真的是他,慕麟,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慕麟,你回来了。”洛灵却依旧只是淡淡的说着。
慕麟向洛灵走去,那个白衣公子怒气冲冲的向慕麟袭击过来,他一只拿着扇子的手瞬间一挥,只见一道强有力的气流如刀一般向自己□□,慕麟却反手一挥,一道比他更强大的功力使出,那个男子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岂有此理。”他依然不肯善罢甘休,两只手使出内力,向慕麟进攻。
慕麟同样用两只手抵挡他,慕麟内力一震,那个人被震的直往后退,眼见打不过慕麟,扭头就跑。
“没有想到你已经这么厉害了。”洛灵淡淡的说。
慕麟解开洛灵手上的绳索:“好久不见。”
洛灵站起身,看着慕麟微笑道:“走,喝一杯去。”
“是。”慕麟似乎还是很恭敬的对她,洛灵很久没有看到他,有些不习惯。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慕麟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跟在洛灵身后,洛灵也没有打算开口。二人走进一家酒馆,洛灵大叫道,叫了几壶酒,洛灵很少喝酒,不过今日,却不知为什么,却想一醉方休。
慕麟接过洛灵手中的酒壶,一口接着一口:
“这些日子,你们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来了大燕国,没有回宫了吗?”慕麟借着微微的酒意,问道洛灵,神情严肃。
洛灵喝的比慕麟更多,冷笑一声:“回宫?回哪里呢?”
“大姬国皇宫。”慕麟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淡淡的说道。
洛灵只觉得无比的好笑,那个叫宇文浩宇的男子,现在在哪里?
她只觉得好笑,这一切发生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没有料到,什么感情,都是骗人的。
“回宫吗?我早就不是那个傻子了。”洛灵又喝了一口,慕麟看着她,应该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一直都面无表情,将所有的冷傲展示给人看,却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软弱跟无奈告诉过任何人。
洛灵大口大口的喝着,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她看着眼前的慕麟:“慕麟,真羡慕你。”
慕麟听到她所说的这句话,不由得微微一震,冷冷微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她端起酒杯,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一切会变成这样,宇文浩宇,不是说过,他会废掉所有的宫中嫔妃,只要我一个人,我信了,”洛灵酒意渐浓,开始说起胡话:
“还有那个叶勋,他跟我六年的感情,却一心只想杀我,还找人来杀我,哼,他们都是笨蛋,本姑娘怎么可能死在他们手上,哼。”
洛灵冷笑,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喝多了,”慕麟终于忍不住劝道她,正欲拿走她的酒杯,没有想到洛灵却又灌了几口:“老大,你一直是我很敬重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有你这般聪慧跟果决,所以我决定追随你,老大,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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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一直是我很敬重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有你这般聪慧跟果决,所以我决定追随你,老大,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洛灵听着慕麟这么一说,深深的震撼到,这就是慕麟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吗,他一直敬重自己:“你知道红拂女跟虬髯客吗?”
慕麟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
“虬髯客见红拂女的时候,红拂女正在梳头,”洛灵淡淡一笑:“无关风月,只为真心。”洛灵端起酒杯,敬慕麟。
慕麟淡淡一笑,一饮而尽,脑子还算是清醒,但是洛灵已经醉了,脸上泛着微红:“慕麟,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从来就不肯低声下气,所以就没有一个人真心对过我。”
“孔雀呢,他也不算吗?”慕麟淡淡的问道,此刻洛灵脑子一片空白:“孔雀吗?孔雀对我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在保护我,但是为什么,却不知道怎么接受。”
“因为你的心里,还有宇文浩宇吗?”慕麟似乎一句道破了洛灵心中的想法:
“但是,如果你低声下气的话,你也就不是我认得的洛灵了。”
是啊,如果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就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慕麟,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做杀手的,终究没有感情对吗?”洛灵凝视着慕麟,想起叶勋,想起宇文浩宇,都没有结果。
慕麟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洛灵这个问题,自己也是杀手,但是想起茜茜跟媚儿:“你跟我不一样。”
洛灵听到慕麟如此之说,心中一震,为什么不一样呢,怎么就不一样了。
“孔雀,是不错。”洛灵的脑海里闪过薛冰的样子,薛冰为了自己,做了多少,他堂堂血门的未来的掌门人,但是为了自己,却是付出了一切。
洛灵静静的闭上眼,脑海里出现了宇文浩宇跟薛冰两个人的身影,不断的交织。
洛灵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客栈里,薛冰坐在他身边,薛冰一脸焦急的看着洛灵,洛灵睁开眼,自己的头痛的难受,她使劲捶了捶自己的头:“这是怎么了?”
“没事,”薛冰淡淡的说道:“慕麟把你送回来了,你没事就好。”
薛冰的眼里闪过一丝痛切,直视着洛灵。
洛灵起身,凝视着薛冰:“我们今夜就去燕国皇宫,找藏宝图,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薛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洛灵看到他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又不说,她也无心过问。
“你没有把藏宝图的事情告诉慕麟吧?”洛灵冷冷的问道薛冰,薛冰摇了摇头:“慕麟的身份,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就我们两个人去吧,”洛灵淡淡的说道:“太多人反而会惊动慕麟。”
薛冰点头应诺,还是面无表情。
到了深夜,薛冰跟洛灵来到燕国的皇宫,燕国的皇宫里一片宁静,他们静悄悄的走到皇上的寝殿,寝殿里昏暗的光闪烁着,洛灵走了进去,上次在大楚国的时候,皇宫里就有一条密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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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薛冰跟洛灵来到燕国的皇宫,燕国的皇宫里一片宁静,他们静悄悄的走到皇上的寝殿,寝殿里昏暗的光闪烁着,洛灵走了进去,上次在大楚国的时候,皇宫里就有一条密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洛灵跟薛冰在大燕国的寝宫搜查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破绽。
“孔雀,我看这皇帝一定把它们的藏宝图收拾?的好好的,”洛灵诡魅的一笑:“走,我们去他的寝宫。”
薛冰正在想什么,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推开了门:“你们要做什么?”
洛灵看到那个来的人是慕麟,错愕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慕麟浅浅一笑:“我只是很好奇,老大你想要什么?”慕麟走到洛灵身边:“老大,你想要什么?”
洛灵盯着慕麟,她略有深意的看着他:“慕麟,我的事情,既然不让你知道,你就不要管太多。”
慕麟明白洛灵的意思,但是他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你是要找大燕国的藏宝图吗?”
慕麟眼眸深邃的望着洛灵:“你来大燕国,是为了藏宝图,对吗?老大。”
洛灵见已经瞒不过慕麟了,不过不知道慕麟会不会阻止她:“你不要阻止我,”洛灵凝视着眼前的慕麟:
“慕麟,我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浅,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做个交易。”洛灵一脸诡异,说道。
“什么交易?”慕麟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洛灵会跟他提什么交易呢?
洛灵走到慕麟身边:“藏宝图如果找到了,我们分。”洛灵笑了笑,望着慕麟。
慕麟沉思了一会,宝藏究竟有多少,谁都不知道,她既然能够这样说,那么一定就很有把握能够拿到宝藏,跟她分一点也不是不可:
“好,我答应你,帮你找大燕国的藏宝图。”
洛灵得意的一笑,冷傲的回头看了一眼薛冰:“好,那么,我们成交。”
慕麟饶有深意的莞尔,与洛灵击掌为誓。
~~~~~~~
洛灵回到客栈之后,就动身回到了逍遥阁,还剩下三块散落在各个地方的藏宝图没有找到。
“老大,”阎洌骑在马上,叫道洛灵:“我们回去之后,可是去做什么?”
洛灵淡淡的看了一眼远处:“回逍遥阁。”
回去之后,又去哪里找藏宝图呢,天下之大,那么几块小小的碎羊皮,到底在哪里?
回到逍遥阁,还未踏进逍遥阁的门,只见一个小厮前来相报:“老大,有一个小女孩前来求见您。”
洛灵微微蹙眉,脑海里反复搜索,怎么会有小女孩找自己?
又会是谁呢?洛灵大步走了进去,只见正殿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妙龄女子,背影清丽,一袭长发髻鬟披肩。
这个女孩子的背影好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洛灵看着眼前的女孩,双眸露出一丝冷冽:“你是谁?来我逍遥阁做什么?”
那个女孩子回头,柳眉如月,杏目弯弯,浅笑嫣然的看着洛灵:“你不认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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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子回头,柳眉如月,杏目弯弯,浅笑嫣然的看着洛灵:“你不认得我了吗?”
洛灵当然是认得的,红叶宫宫主的女儿,给她磷火毒的那个小女孩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洛灵双手背立,冷漠的说道。
“我来逍遥阁,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女孩小声清脆如铃,一脸纯然:“我是有事求你相助。”
洛灵疑惑的看着她,她堂堂红叶宫宫主的女儿,有什么事情千里迢迢来到大姬国找她,实在是有些荒唐:
“你要做什么?不找你娘亲,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女孩子没有了方才的纯真笑靥,而是一脸哀伤的垂下头:“我不可以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的娘,所以我只有来找你。”
洛灵觉得好笑,面色依旧淡淡的看着她:“什么事,说来听听。”
洛灵说完走上了银座,她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个小女孩子而已,肯定是在红叶宫呆不下去,想出来玩,不过没有想到她居然千里迢迢来逍遥阁。
“我要你帮我救一个人,”女孩子胆怯的看着洛灵,面色羞赧:“你如果救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洛灵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春心泛动,不过,她倒是很有用,至少,她是红叶宫宫主的女儿。
“救谁?”洛灵淡淡的问道:“你要知道,我们逍遥阁救人,也是有条件的,只看你开不开的起这个价。”
女孩素知逍遥阁是杀手组织,而现在她要她去救人,想必一定开的价会很高:
“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名叫苍郁的人,他是红叶宫的门徒。”
洛灵看着她紧张而担忧的样子,便知道她要她救的一定是她的情人:
“你要我救那个人,可以,但是,你以后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会很轻易的杀掉那个人。”
女孩从一开始就知道,来找醉逍遥救人,一定是有代价的,而有时候一些代价不是钱能够解决的。
她点了点头,醉逍遥不过是要拿她去威胁她的母亲,拿回藏宝图而已,或者说,要她回红叶宫,找到那些被母亲拿走的藏宝图。
“那个叫苍郁的,是被谁抓去了?”洛灵头也不抬的问道。
女孩子紧张的看着她:“我娘亲要他出去办事,但是他就一直没有回来,后来我打听才知道,原来他被人抓去了,被唐门恒复抓走了。”女孩子向洛灵陈述着,心中甚是担忧。
薛冰在她身后,听着她提起唐门恒复,猛然一震,看了一眼洛灵,唐门的人可不好惹,不知道洛灵会不会答应这个女孩子的要求。
唐门三少,大哥武功极高,但是修炼妖邪之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二哥自幼熟读诗词歌赋,早已不问世事,最强的便是唐门三少,为人诡计多端,深不可测。
洛灵当然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唐门,她冷冽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为了你的那个苍郁,去找唐门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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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当然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唐门,她冷冽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为了你的那个苍郁,去找唐门要人。”
女孩子似乎早就料到洛灵会这样说,淡淡的看着她:“因为只有我,能够帮你找回在红叶宫的藏宝图。”
女孩坚定的看着洛灵,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和怯弱。
洛灵看着这个小女孩,她如此果决,内心透彻,知道自己帮助她的目的:“你叫什么名字?”洛灵淡淡的看着她,这个小女孩帮了她那么久,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沁心。”女孩子婉然浅笑,看着洛灵,她就知道,她提出的条件足够有诱惑力,她一定会帮自己。
洛灵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沁心:“好,你如果想救他,就要乖乖听话。”
沁心看着洛灵,从一开始决定要来逍遥阁,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薛冰深深的盯着洛灵,他知道以洛灵的性子,她一定会答应的,他不过问,也不阻止,只用帮她就是。
~~~~~~~
洛灵派阎洌搜集了许多有关唐门的资料。
阎洌站在银座之下,向独坐高位的洛灵报告着:
“老大,我调查到,唐门不止有那三个少爷,而且还有两位小姐,一个叫唐卿若,是唐门老大正式所出,而另一个叫唐善稚,却是一个出身青楼的□□跟唐门老大所生,那唐善稚出身低微,所以最不得宠,据说因为唐门老大厌恶她,所以跟着唐家所有人都不喜欢那个小姐,那个小姐过的连下人都不如。”
阎洌停顿了一会,似有注意:“我们可以从这个小姐下手……”
洛灵听到阎洌所说的,略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那个唐门小姐唐善稚今年多大?”
阎洌想了想,说道:“跟老大你差不多年纪。”
洛灵站起身,一脸诡魅的笑着:“或许,我们应该派人好好招呼一下那个唐门二小姐。”
阎洌仿佛已经有了主意:“唐门的人既然很讨厌那个二小姐,那么,我们就多派些人去找那个二小姐的麻烦,她一定会受不了离家出走。”
“派人每天天天监视她,不管做什么都要跟我汇报。”洛灵吩咐道。
“哦,对了,”阎洌正要走出去,又转过头来:“老大,我忘记告诉你,那个唐卿若跟紫焰有点交情。”
“说来听听。”洛灵端起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
“当年唐卿若身中剧毒,是紫焰可怜她救了她一命。”阎洌解释道。
“那么,你就以紫焰的名义去把那个唐家大小姐请来吧。”洛灵慢慢放下茶杯,淡淡的说。
阎洌得令走了出去,而紫焰在阎洌走出去的同时走了进来:“老大,你已经想好办法对付唐门了吗?”
洛灵心中有所盘算,问道紫焰:“怎么,你有什么事?”
紫焰踟蹰了一会,说道:“前几年我救了那个唐家大小姐,不知道对这一次任务有没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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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踟蹰了一会,说道:“前几年我救了那个唐家大小姐,不知道对这一次任务有没有帮助。”
洛灵浅浅一笑,她的忠心绝对不容置疑:“我早就派了阎洌去请了,待会,还要请你演一场戏才是。”
紫焰抱拳说道:“我一定在所不辞。”
洛灵走下来,附在紫焰耳边悄悄说了几句,紫焰不禁面露赞叹之色,洛灵的办法果然妙不可言。
过了五天,唐卿若就被阎洌请到了逍遥阁。
洛灵一个人独坐在银座上,唐卿若走进逍遥阁的大殿,她年纪与洛灵相差无几,面若桃花,眉似柳月,杏目横波,一缕冷艳的神色轻漾,莲步生香,步履轻盈,甚是极美。
洛灵眼眸轻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淡淡的说:“你就是唐卿若?”
唐卿若凝视着高高在上的洛灵,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醉逍遥,没有想到居然跟自己年纪也差不多:“毒寡妇呢?”
唐卿若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搜索周围,却没有看见紫焰。
“你就是紫焰要找的那个人?”洛灵睥睨了一眼唐卿若,并不放在心上,轻蔑的问道。
“有事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唐卿若从小就是嫡出的女儿,脾气娇纵任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洛灵瞧着腿,俯视着唐卿若:“紫焰得罪了逍遥阁,现在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毒寡妇不是你们逍遥阁的人嘛?”唐卿若不屑的瞥了一眼洛灵:“怎么又来得罪你们逍遥阁。”
“自己人,难道就不会出问题吗?”洛灵冷笑:“你一个小女孩,懂什么?”
唐卿若被她这么一说,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懂很多啊,看上去不过跟本姑娘差不多大的年纪,别在本姑娘面前装深沉。”
洛灵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一看就是被父母宠溺惯了的:
“紫焰既然得罪了逍遥阁,按道理说是罪不可恕的,不过她既然要求见你,那我就看在唐门的面子上开个恩。”
洛灵挥了挥手,上来了几个人,要带唐卿若去见紫焰。
唐卿若狠狠的瞪了洛灵一眼:“你真是让我很讨厌。”说罢转身走了进去。
紫焰被洛灵关在地下室,洛灵为了戏演得逼真,让人不断的鞭笞紫焰,紫焰早就已经是浑身是伤。
唐卿若看到逍遥阁的密室里满是狰狞刺心的各种犯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笔直往前走,看到紫焰正在被鞭子不停的抽着,心中一阵刺痛。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唐卿若慌张的问道身边的阎洌,阎洌冷冷的说:“得罪了逍遥阁,就是这个下场。”
“什么?”唐卿若从小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着眼前的紫焰,已经是吓得瞠目结舌:“我要去见她。”
阎洌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示意手下开门。
唐卿若看到紫焰满身是血,血肉模糊,冲了过去:“你还好吗?”紫焰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看着唐卿若:“唐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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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若看到紫焰满身是血,血肉模糊,冲了过去:“你还好吗?”紫焰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看着唐卿若:“唐大小姐。”
“我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那个女人杀了你,”唐卿若坚定的看着紫焰:“当年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一命的话,我早就死了,这一次也该我报答您的时候。”
紫焰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由于剧烈疼痛昏死了过去。唐卿若看到她的样子,怎么叫她她都不醒,对阎洌大声呵斥道:“我要见你们老大。”
“我们老大让你见她一面,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阎洌冷冷的说道:“你走吧,我们老大是不会见你的。”
唐卿若听到阎洌这么一说,已经是火冒三丈:“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我堂堂唐家大小姐要见她,她还敢不见?”
阎洌听她这么一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唐家大小姐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老大。”
唐卿若听到一个小小的跟班都敢这么跟她说话,怒气冲冲的指着他说道:“你给我等着,本小姐现在就回唐门找人,过来灭了你们逍遥阁。”
阎洌看着眼前的唐卿若,冷笑一声:“你要想救她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说看!”唐卿若想也没想就问到阎洌。
“你们唐门捉走了一个我们的兄弟,叫苍郁,你拿他来跟我们交换人。”阎洌说完转身欲走,不给这个丫头半丝考虑的时间。
阎洌回到大堂,向洛灵报告:“老大,我已经跟那个丫头说了,那个丫头如此冲动,定然会回唐门救出苍郁来交换紫焰。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派人跟踪唐门二小姐了。”
洛灵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什么考虑的,她开口问道阎洌:“唐门是不是有一个绝世宝贝。”
阎洌知道洛灵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老大你是想要弄到那个宝贝。”
洛灵千千莞尔:“既然已经招惹了唐门的人,那么就顺水推舟将紫焰安插到他们唐门里去,如此一来不就轻而易举了吗?”
阎洌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找紫焰。”
不过几天,唐卿若带着苍郁再次拜访:“你们放了毒寡妇,我就把这个人交给你们。”
洛灵看着那个苍郁,红叶宫的一个侍卫,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沁心怎么会看上他的,对于唐卿若来说,救一个唐门的俘虏,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洛灵示意要人把紫焰带上来,几个人将紫焰五花大绑带了上来,对洛灵说道:“老大,这个女人像是中了魔一样,尽说些胡话,就算放了她,相信过不久也不行了的。”
唐卿若听到这么一说,更是紧张,她早就叫来了唐门的门徒,将紫焰接回唐门去,把苍郁丢在地上:“这是你要的人。”说罢带着紫焰转身走了出去。
阎洌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走远了,对洛灵说道:“老大,唐善稚要求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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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洌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走远了,对洛灵说道:“老大,唐善稚要求见你。”
唐善稚?也就是那个唐家二小姐,怎么自己还没有动手,她就自动乖乖送上门来了?洛灵觉得奇怪,示意让人把她带进来。
唐善稚个子比她姐唐卿若较小,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比起唐卿若,唐善稚比她美上千百倍,一双似蹙非蹙柳眉,一双星眸隐透着说不出的深意,洛灵一见这个女子,就知道她定是不简单。
“唐家二小姐,”洛灵语调不紧不慢,叫到她,似有些嘲讽的意味:“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那个女孩并不像她姐姐那样刁蛮任性,喜怒不形于色,见到洛灵的嘲讽,也不过淡淡的一笑置之:“不过看你方才找唐卿若,想必她跟逍遥阁也有点交情吧。”
洛灵看着唐善稚,微笑道:“你想依靠我们逍遥阁。”洛灵知道,身为庶女,地位本就滴下,而且她的母亲还是个□□,自然不受重视,自然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为什么我要选择你?”洛灵看着她诡魅的一笑:“你给我个理由。”
“只要你把我救出唐门,我会带来你想要的东西。”那个女孩平静的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洛灵,勾唇轻扬。
洛灵饶有意思的与她对视,这个女孩子,果然值得好好培养。
“只要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从今以后就能够离开唐门。”洛灵淡淡的说道,对她来说,这个女孩,可比那个东西有用的多了。
唐善稚点了点头:“你既然肯帮我,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洛灵看到这个女子,眉眼间透过意思狠辣和果决,不过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没有那么忠心。
唐善稚走了出去,阎洌见到她走远,不解的问道洛灵:“老大,你觉得她可信吗?”
洛灵仔细想了想:“她可不可信,就看她了,”洛灵还是不放心,对阎洌说道:“看来我们也需要去唐门会会了。”
“老大你有想法了吗?”阎洌问道洛灵,洛灵停顿了一下:“唐善稚到底可不可信,还是未知数,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洛灵对阎洌说完,二人前去唐门,杀了两个唐门的手下,易容成他们的样子,混进了唐门。
唐门比逍遥阁大上几倍,金雕玉案,流苏彩绣,锦玉绣,甚是雄伟奢华,洛灵跟阎洌分开工作,她在唐门找了很久,好像都没有见到唐善稚。
她真的是个唐家小姐吗?洛灵不由得怀疑,下人对这个唐家小姐都讳莫如深,看来她的日子果然是过的凄惨。
“少夫人又在打二小姐了。”一个丫头叹气道。
几个丫头婆子围在一起,都不敢多管闲事,洛灵凑到那个所谓的唐家少夫人内殿门前,只见唐善稚跪在地上,身边的家丁都手执长鞭,看上去是要家法伺候了。
“你说,我的宝石是不是你偷的。”那个少夫人面带凶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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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的宝石是不是你偷的。”那个少夫人面带凶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善稚。
唐善稚不卑不亢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少夫人看到唐善稚这个样子,如此淡然从容,愈发生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小姐,我看你连我的侍婢都不如。”
少夫人冷笑,眉眼里满是讥讽:“就算我以此理由杀了你,都没有人会问一句。”
唐善稚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抬头瞥了她一眼:“是吗?”
少夫人见不得她那个样子,揪着她的头发:“来人,家法伺候。”
一众家丁全部围了上来,手中的鞭子不停的鞭笞着唐善稚,唐善稚不躲不闪,咬着牙,硬挺着,少夫人望着她身上,血肉模糊的样子,不由得得意一笑,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冲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他一进来,所有的家丁全部收手,不敢再打唐善稚。
那男子扶着地上的唐善稚:“你这又是做什么?”他冲着少夫人狠狠的说道。
“冉希,她偷了我的东西,我教训教训她,你何必动这么大的火。”那个少夫人故作娇嗔的说道。
唐冉希抱起身受重伤的唐善稚,狠狠的等着少夫人:“如果你再敢打她的话,我要你十倍的还回来。”
少夫人被他的话震慑道,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扶住桌子。只见唐冉希抱走了唐善稚。
洛灵听见丫鬟们窃窃私语:“真是不知道二小姐是三少爷的老婆,还是少夫人……”
“就是啊,每次少夫人要打二小姐,总是被三少爷撞见。”
“所以少夫人才会这么记恨二小姐。”
……
洛灵从哪些丫鬟们口中得知,原来唐冉希就是那个唐家三少,这个看上去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子,原来就是那个唐门最有气魄的三少爷。
洛灵偷偷的跟在唐冉希身后,看着他抱着唐善稚走了很远,原来唐善稚住在唐门最偏远的一处,从唐冉希的卧室到那边,很有一段距离。
越走越偏远,到了一块无人之地,唐冉希将唐善稚放下来,想为她检查伤口,只见唐善稚退了几步,不愿意他碰她。
“对不起,她又为难你了。”唐冉希一脸严肃的说道,面色凝重。
唐善稚淡淡的看着他,面无表情:“习惯了。”
“善稚,”唐冉希叫道她,眼里满是深情:“你知道我……”
“别说了,”唐善稚冷冷的打断他:“我们是兄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唐冉希没有说下去,静静的站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这个你拿着,我等下派个丫头为你上药。”
唐善稚没有接,唐冉希放下药,踟蹰了一会,转身离去。
洛灵见他要走,装作无事的在庭院里扫地,唐冉希走了出来,看见了洛灵,叫道:“你过来。”洛灵恭敬的走了过去:“少爷有何吩咐?”
唐冉希看着她,淡淡的说:“你进去给二小姐敷药。”唐冉希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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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冉希看着她,淡淡的说:“你进去给二小姐敷药。”唐冉希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洛灵走了进去,推开门,房里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唐善稚在□□蜷缩成一团,洛灵走到唐善稚的床边,她看到有人来了,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出去。”
洛灵知道自己易容了,她认不出自己:“你如果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洛灵的语气甚是平和,唐善稚听到一个丫头居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好奇的抬起头,她深深的望着洛灵,似乎猜到了她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怎么,不信我?”
洛灵浅笑,看到她傲然的样子:“如果我全然信你,我就不是醉逍遥了。”
唐善稚瞥了一眼洛灵:“不愧是醉逍遥,呵呵,”唐善稚埋下头,似乎没有心思跟她讲话: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
洛灵拿起桌子是的药膏,丢给她:“你如果想要报仇,首先要自己好起来,不然的话,给别人看来,不过是看笑话而已。”
唐善稚没有接,什么也没动,只是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利用唐冉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洛灵转身欲走,迟疑了片刻,丢下这一句:“我想以你的聪明,不用我教你。”
“我不会利用唐冉希,”唐善稚很果决对洛灵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利用唐冉希。”
洛灵或许知道她的心思:“没有结果,又何必苦苦纠缠。”
她甩下这句话,走了出去,只剩下唐善稚一个人在□□静静的发呆,从小到大,自己受过多少苦,自己的爹,嫌弃娘是□□,以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从小府中所有的人都欺负她,只有唐冉希,那年下雪的冬天,她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衣衫单薄,是唐冉希为她披上冬衣,是唐冉希叫她认字,叫她读书,这一切都是唐冉希。
她没有办法利用他。
如果他们不是兄妹,那该多好。
~~~~~~~
洛灵知道唐善稚一定不肯利用唐冉希,决定自己出手,深夜,她一个人在唐门走着,唐门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会中唐门的陷阱。
洛灵早就摸清了唐门的结构,似乎没什么奇怪之处,难道唐门也有密道不成?洛灵想办法跟阎洌联系上,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洛灵正要去找阎洌,突然,见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洛灵连忙躲了起来,却见那个人是唐冉希,他这么晚要去哪里?难道是去找唐善稚?
洛灵偷偷的跟在他身后,他果然是往唐善稚的寝室那边走。
唐善稚似乎在庭院里等他前来,二人深夜幽会,看来唐善稚已经决定好了。
“你这么晚叫我做什么?”唐冉希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晚唐善稚会叫他来找自己。
唐善稚梨涡浅笑,她笑起来美若仙子,婉然动人:“我要离开唐门了。”
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不知道她究竟想怎么样,难道她因为不想背叛唐冉希,所以决定不帮自己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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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不知道她究竟想怎么样,难道她因为不想背叛唐冉希,所以决定不帮自己做事?
唐冉希听到她这么说,也是大吃一惊:“你要离开这里,你能去哪里?”他双眸满是不忍,痛切的凝视着眼前的唐善稚。
唐善稚淡淡的说:“不管去哪里,唐门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唐善稚看了一眼唐冉希,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只见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唐善稚不禁觉得有些生疼:“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是兄妹啊。”
洛灵并不觉得吃惊,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唐善稚跟唐冉希根本就不是兄妹,没有兄妹会这个样子。
唐善稚倒在唐冉希的怀里:“我知道。”
“我不是唐门三少爷,我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但是善稚,你是唐家小姐,我们不是兄妹。”唐冉希抓紧唐善稚,生怕她会不见。
唐善稚面无表情:“冉希,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洛灵知道唐善稚一定是想用这个办法,带走那个东西,同样也带走唐冉希。
唐冉希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但是,唐门的那个东西,我不能拿走,唐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这样拿走他们的宝贝。”
唐冉希的样子看上去很坚决,唐善稚并没有多说,洛灵知道,她是真的想跟这个男人远走高飞,所以她根本不会在意对自己的那个承诺。
看来唐冉希,是羁绊唐善稚最主要的元素。
“那我们事不宜迟,明晚就走。”唐冉希坚定的看着唐善稚,二人紧紧相拥。
洛灵看着他们依偎许久,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她转身走开,找到了阎洌。
“老大,我这几天都在探查唐门的通道,发现唐门地底下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像一个工厂一般。”阎洌表情严肃的对洛灵说道,眼里不禁流露出惊叹之色。
“你现在跟我去办件事,”洛灵心中已有主意:“你找两个小厮,明天白天找个机会,告诉唐门老大,他三儿子要跟他小女儿私奔,就在明晚,你知道怎么做的。”洛灵望着阎洌,他的眼里满是惊愕:“不是吧?他们可是……”
“唐门出了这么大个丑闻,我还真得谢谢那个唐善稚了。”洛灵嘴角微微上翘,诡魅的笑道。
阎洌应诺:“那么老大,那个密室的事情……”
“如果唐门老大知道了这个事,他绝对不会打草惊蛇,”洛灵已经有所盘算:“明晚既然他要捉奸的话,那不正好给个机会我们,去他的密室看看,你知道怎么去密室吗?”
阎洌极有信心的对洛灵说:“当然知道,我已经从紫焰的口中得知了怎么去密室的办法。”
洛灵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做。”
~~~~~~~
阎洌安排了两个小厮,偷偷的在唐门老大跟前讲闲话,唐门老大果然大怒,但是却表现的异常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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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洌安排了两个小厮,偷偷的在唐门老大跟前讲闲话,唐门老大果然大怒,但是却表现的异常镇定。
洛灵倒是很想去看看那场好戏,但是等到他们东窗事发之后,自己已经把唐门的东西拿走了。
“老大,不好了,”阎洌跑了过来:“老大,我刚刚去看了下那个机关,没有想到那个机关居然被人换了。”
洛灵一惊,难不成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计划,是谁?唐卿若吗?她不会这么聪明,洛灵心中疑虑,只见唐门灯火通天,所有人都惊动了。
洛灵心知一定是唐冉希跟唐善稚的事情败露,所有人都积聚到大大厅里。
唐门大厅灯火通明,却看见唐冉希跟唐卿若跪在地上,唐门老大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两个。
洛灵一看,跪在地上的居然是唐卿若,为什么不是唐善稚?只见唐善稚站在一边,事不关己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唐门老大随手捡起一个茶杯朝唐冉希丢了过去,洛灵看了看唐善稚的眼神,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洛灵心里已经知道了唐善稚的阴谋,或许,她已经拿到了那个东西。
“爹,你不要打他。”唐卿若伸开手护住唐冉希,唐门老大看着唐卿若,一巴掌打了过去,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唐卿若的脸上立刻显得通红,唐善稚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唐卿若。
“你这个不孝女,”唐门老大怒气冲冲的指着她说道:“你居然……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唐冉希看着唐卿若,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自己挺身而出,他更没有想到,唐善稚居然背叛了自己。
“爹,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心里清楚,”唐卿若挡在唐冉希面前:“爹,你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在一起,这样的话,冉希还是唐门的人,照样可以继承唐门。”
唐门老大看着眼前的女儿,或许她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此一来,唐门的脸往哪里搁:“他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女儿,你们绝对不能……”
唐冉希知道,唐门老大一直对外称自己是他的儿子,而且,这件事事关唐门脸面,如果他宣布出去,那么江湖上对唐门一定会议论纷纷,唐门老大是最顾面子的人,绝对不会将此事公开。
“爹,我求你了,”唐卿若抓着唐门老大的衣角:“爹,我求你了,到底是您的面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唐门老大没有想到他最爱的唐卿若会如此之说,身体微微一震,思忖了许久,只听见唐冉希说道:
“爹,我不会跟卿若在一起。”
唐冉希坚定的说道,虽然唐善稚背叛了他,但是他无法背叛唐善稚:“我会顾及唐家的颜面,绝对不会做出有损唐家颜面的事情。”
卿若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猛然一震:“为什么,冉希?”
唐冉希看着唐卿若,他该怎么说,怎么对她说呢,她为了自己,居然不惜威胁爹,但是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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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冉希看着唐卿若,他该怎么说,怎么对她说呢,她为了自己,居然不惜威胁爹,但是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爱她。
唐门老大挥挥手遣散众人:“今日之事,如果有人宣传出去半分,定不轻饶。”一瞬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洛灵看着一边的唐善稚,她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来这个女子,果然足够强大。
唐善稚最后一个走了出来,众人都各自回去,唐善稚一个人静静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洛灵在身后跟着她。
“你出来吧,”唐善稚似乎知道了洛灵在跟着她:“何必畏畏缩缩的。”
“我没有畏畏缩缩,”洛灵深深一笑:“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跟着你。”
洛灵看着眼前的唐善稚:“没有想到你挺厉害的,连自己的爱人都不放过,万一唐门老大为了顾全颜面,杀了他怎么办?”
洛灵嘲讽的望着她微微一笑,虽然她知道,唐门老大绝对不会杀了唐冉希,他的唐门唯一的继承人。
“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唐善稚有些不悦:“只要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过程怎么样,你是不是不改过问呢?”
洛灵冷冷的看着她:“过程不过问我也知道,你答应跟他私奔,其实是故意引他出来,结果让一直喜欢唐冉希的唐卿若为你背了黑锅,而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多问。”唐善稚冷笑的看着洛灵,一脸诡魅。
洛灵回过头望着她:“我可以让你当上唐门的老大,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洛灵心中清楚,这个女人,最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爱情,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当唐门老大?”唐善稚微微一笑:“当唐门老大有什么诱惑的,我想要做的,可远远不是唐门老大。”
洛灵凝视着眼前的唐善稚,她果然是野心极大:“只要我们合作,你想要什么不可以,我们各取所需。”
唐善稚拿出那个东西,放在手心:“千年冰珠,你想要的不过是这个而已,但是我还可以送你一样东西。”唐善稚说罢拿出一纸碎羊皮,洛灵一看便知那是藏宝图。
“你怎么会有这个?”洛灵淡淡的说。
唐善稚诡谲的浅笑:“千年冰珠下,就压着一张这个东西,我听唐冉希说过,唐门有一张藏宝图,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
洛灵淡淡的看着唐善稚,并没有表情,只听唐善稚接着说:“既然我答应做到了我做的事情,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
唐善稚走到洛灵面前:“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洛灵看着她,面无表情,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难以控制,不过,也不是不能控制,只要有**,就一定会被击溃:
“好,一个区区的唐门老大,还难不倒我醉逍遥。”洛灵从她手中拿走千年冰珠和藏宝图:“你就不怕我失信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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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冉希看着唐卿若,他该怎么说,怎么对她说呢,她为了自己,居然不惜威胁爹,但是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爱她。
唐门老大挥挥手遣散众人:“今日之事,如果有人宣传出去半分,定不轻饶。”一瞬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洛灵看着一边的唐善稚,她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来这个女子,果然足够强大。
唐善稚最后一个走了出来,众人都各自回去,唐善稚一个人静静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洛灵在身后跟着她。
“你出来吧,”唐善稚似乎知道了洛灵在跟着她:“何必畏畏缩缩的。”
“我没有畏畏缩缩,”洛灵深深一笑:“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跟着你。”
洛灵看着眼前的唐善稚:“没有想到你挺厉害的,连自己的爱人都不放过,万一唐门老大为了顾全颜面,杀了他怎么办?”
洛灵嘲讽的望着她微微一笑,虽然她知道,唐门老大绝对不会杀了唐冉希,他的唐门唯一的继承人。
“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唐善稚有些不悦:“只要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过程怎么样,你是不是不改过问呢?”
洛灵冷冷的看着她:“过程不过问我也知道,你答应跟他私奔,其实是故意引他出来,结果让一直喜欢唐冉希的唐卿若为你背了黑锅,而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多问。”唐善稚冷笑的看着洛灵,一脸诡魅。
洛灵回过头望着她:“我可以让你当上唐门的老大,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洛灵心中清楚,这个女人,最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爱情,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当唐门老大?”唐善稚微微一笑:“当唐门老大有什么诱惑的,我想要做的,可远远不是唐门老大。”
洛灵凝视着眼前的唐善稚,她果然是野心极大:“只要我们合作,你想要什么不可以,我们各取所需。”
唐善稚拿出那个东西,放在手心:“千年冰珠,你想要的不过是这个而已,但是我还可以送你一样东西。”唐善稚说罢拿出一纸碎羊皮,洛灵一看便知那是藏宝图。
“你怎么会有这个?”洛灵淡淡的说。
唐善稚诡谲的浅笑:“千年冰珠下,就压着一张这个东西,我听唐冉希说过,唐门有一张藏宝图,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
洛灵淡淡的看着唐善稚,并没有表情,只听唐善稚接着说:“既然我答应做到了我做的事情,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
唐善稚走到洛灵面前:“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洛灵看着她,面无表情,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难以控制,不过,也不是不能控制,只要有**,就一定会被击溃:
“好,一个区区的唐门老大,还难不倒我醉逍遥。”洛灵从她手中拿走千年冰珠和藏宝图:“你就不怕我失信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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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区区的唐门老大,还难不倒我醉逍遥。”洛灵从她手中拿走千年冰珠和藏宝图:“你就不怕我失信于你。”
洛灵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她,她一定留了一手。
唐善稚大笑:“你以为我留了一手吗,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洛灵径直走了出去,她没有理会唐善稚,而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居然看见了唐冉希。洛灵飞快的抽身离去,唐冉希不知道在她们身后站了多久,不过看他的表情,他应该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应该也是没有心情跟洛灵计较。
唐冉希准备上前抓住洛灵,谁知道洛灵飞快的抽身而去,而一边的唐善稚叫住唐冉希:“别追了。”
唐冉希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唐善稚,眼里满是恨意:“你把千年冰珠偷给了外人?”
唐善稚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你觉得我们是内人吗?”唐善稚的话似乎在无情的嘲讽他,唐冉希望着她,有些难以置信:
“善稚,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布了这么个局,让我这样相信你。”
唐善稚并没有任何悔意,与他对视:“谢谢你的信任。”说完冷笑的望着他。
“我真不该相信你,”唐冉希懊悔不已:“你这个女人,从今以后,我跟你恩断义绝。”
“没有恩,何来的恩断义绝。”唐善稚看着他,冷笑: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容易被女人骗了,你以为唐卿若真的爱你吗?你以为她真的会为你奋不顾身,你太小看唐卿若了。”
“至少卿若不像你。”唐冉希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洛灵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一边躲了起来,唐善稚果然够绝,连自己爱的人都不放过,她又走了回来,唐善稚看见她走了回来,先是一惊,马上又面无表情的看着洛灵:
“你又回来做什么?”
洛灵看着她犀利的眼神,淡淡一笑:“你想当唐门老大,不是仅仅杀了你爹就可以的,”洛灵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你别说你爹的武功和毒术,就算是你大哥二哥,你也不能靠近他们。”
“你以为唐门上下最厉害的是我爹?”唐善稚冷笑,一脸讽刺:
“你难道不知道吧,唐卿若的厉害之处,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她冷笑的看着洛灵,有些不屑。
“如果她不厉害的话,你也不会那么忌惮她了,”洛灵望着她一脸深邃的笑道,想起那一日她来逍遥阁找自己,就是因为唐卿若进了逍遥阁,如果不是因为太在意,唐善稚也不会求自己收留她了:
“你这么久都没有除掉她,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她厉害,还是你了。”
洛灵与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有表情。
“如果能够这么轻易的就除掉她,我还要你做什么?”唐善稚的话语犀利,对洛灵来说,这无疑是挑衅。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投靠我们逍遥阁,而是想利用逍遥阁,除掉唐门的那些绊脚石,让你成为唐门之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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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投靠我们逍遥阁,而是想利用逍遥阁,除掉唐门的那些绊脚石,让你成为唐门之主罢了,”洛灵嘴角上翘,冷冷的说:
“不过,我们也是各取所需,没什么大不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知道该怎么做,”唐善稚的眼神扫过洛灵:
“那么你也知道,我既然给的了你那两个东西,也能给的了你你从唐门想要的东西。”
她看着洛灵的眼神丝毫不畏惧,露出一丝狠辣,洛灵并不在意,淡淡的说:“不过我倒是真的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洛灵说完转身走了。
“你会看到的。”唐善稚低声说道,但是还是被洛灵听到了。洛灵没有回头,走了进去。
这几日洛灵都在唐门,她知道,唐善稚要是想得到唐门老大的位子,离不开她的相助,唐善稚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她肯定不会离开,所以将她调到她的身边伺候,本来少夫人是不答应的,但是唐善稚利用唐冉希的事情大做文章,一时间少夫人也不想管她。
洛灵将阎洌遣回逍遥阁,吩咐阎洌赶紧将苍郁交给沁心,让沁心回红叶宫帮自己找到那些在红叶宫的藏宝图,而洛灵则一个人留在唐门。
闲来无事,二人坐在偏远的后院,唐善稚平时并不多走动,省的招惹别人的厌烦,洛灵看着她百无聊赖,淡淡的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等呗。”唐善稚面无表情,静静的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夕阳西下,渲染濡霞,罗幕轻盈。
“你在等一个机会……”洛灵似乎猜中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说道。
这些天来,她做的准备,已经够多了。
“我在等,一个人。”唐善稚扭过头,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洛灵,好看的眉眼浅笑,饶有意味。
果然唐门上上下下开始骚动起来,难道说,这就是唐善稚要等的人出现了?洛灵还是平静的作者,唐善稚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但是看到洛灵的样子,觉得有些惊愕:
“你难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吗?”
洛灵很平静的看着唐善稚:“你难道不会告诉我吗?”她浅浅一笑:
“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走吧,跟我出去就知道了。”唐善稚浅浅一笑,对于洛灵这样比自己更加淡然的人来说,她似乎很难看透她,如果要比的话,洛灵比起唐卿若,更加可怕。
洛灵偷偷的跟着唐善稚去大殿,唐善稚是庶出,而且又深得唐门老大的厌弃,自己是不能够在这样的场合进出大殿,洛灵跟着她,也只能够静静的在门外偷听。
“皇上千里迢迢来唐门,唐门上上下下无上荣耀啊,”唐门老大笑得合不拢嘴:
“不知道皇上此番前来唐门,究竟所谓何事?”
宇文浩宇静静的坐着,喝了一口茶:
“朕此番出来走走,见你唐门气势浩大,看来唐老爷平日里也是管理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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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静静的坐着,喝了一口茶:
“朕此番出来走走,见你唐门气势浩大,看来唐老爷平日里也是管理甚好。”
宇文浩宇似乎话中有话,唐门老大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
洛灵听到是宇文浩宇的声音,整个身子不由得震住了,他怎么会来唐门的?
唐门老大与宇文浩宇寒暄了几句,宇文浩宇不知道是何原因,居然要求在唐门住下,唐门虽是偌大宽广,但是女眷甚多,宇文浩宇提出要去唐门后山小住几日,唐门老大虽是有些不愿,但是圣命难违,只得答应。
由于皇上的到来,唐门上上下下都进入紧张状态,一切奢华物品都被限制,丫鬟小厮个个像是进入备战阶段一样,每天早起晨练,唐门上下每天清扫,人人都忙碌起来。
唐善稚依旧破烂的后院,也没有人愿意跟她清扫,洛灵一个人坐在石凳上,这个小姐,从小到大,究竟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不过洛灵也没有兴趣知道,现在呆在这里,不过是想得到她手中的东西而已。
洛灵知道,她给的自己的藏宝图,不过是一半而已,而千年冰珠,也还有一个在她的手上,洛灵曾经偷偷的找过,但是不知道她究竟藏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等皇上来吗?”唐善稚略有深意的看着洛灵,洛灵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宇文浩宇会来,如果知道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呆在这里:
“只有他来了,才能够发现唐若天的秘密。”
唐若天,就是唐门老大,不过是借用宇文浩宇的手处置了他而已。究竟唐若天有多少秘密。
“借刀杀人是好,只是怕最后杀了自己。”洛灵淡淡的看着她,想必她心里清楚,自己究竟指的是谁。
“你以为唐卿若可以阻止我吗?”唐善稚莞尔浅笑:
“她确实厉害,知道交换地下室的暗格,想将我困死在里面,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找到另一条通道离开。”
洛灵听着她这么说,想到唐卿若那个娇纵刁蛮的样子,原来她心里清楚。
“利用唐卿若跟唐冉希,”洛灵望着唐善稚,勾唇轻启:“他们会帮我们很多忙的。”
唐善稚立刻会意,淡淡一笑,她心里清楚该怎么做。
正当二人说话之时,一个小厮跑来,像是专程来找唐善稚的:
“小姐,今日老爷设宴,老爷请二小姐也去,”小厮说完递过来一套衣服:“老爷让小姐打扮得体一些。”
厮说完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傲慢无礼,似乎有些嘲讽的意味。唐善稚淡淡点了点头,让那个人下去了。
她从来是不受宠的庶女,这一次要不是皇上来,唐门的所有宴会他根本就没有让她出席过。洛灵站在旁边,讥讽的说道:
“你要是想改变现在的状况,就知道应怎么做。”
“你知道吗?”善稚眼里满是冷漠与恨意:“小时候,我没有新衣服穿,结果有一次,卿若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后来我就把那个衣服偷了过来,把它剪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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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善稚眼里满是冷漠与恨意:“小时候,我没有新衣服穿,结果有一次,卿若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后来我就把那个衣服偷了过来,把它剪成碎片。”
她望着洛灵,深深的恨意已经溢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洛灵想起了天龙八部里面的康敏,她也是剪掉了别人的新衣服,其实,她们这种从小就得不到爱的女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呢。
善稚又接着说:“后来冉希给我买了一件衣服,被卿若看到了,卿若很生气,当众羞辱我了一番,还要我把衣服脱掉,当时正月份的天,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站着,卿若却高高兴兴的拉着冉希去闹元宵,我从来就知道,她爱冉希,胜过一切,但却也是这样的爱,足以毁了她。”
“既然如此,你早就该明白,只有丢掉那些所谓的情爱,你才能够真正得到自己先要的。”洛灵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善稚听。善稚深深的望着洛灵: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洛灵并没有告诉她,她自己应该心里清楚:“杀了唐冉希。”
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她心里明白,只有杀了唐冉希,整个唐门才会被击溃。
唐冉希一死,唐卿若一定会接受不了,而唐冉希也是唐门指定的继承人,那么,唐若天也会深受打击。
只要他死!
但是,自己怎么能够亲手杀了他,怎么可以?
洛灵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就是一个机会,御前杀人,嫁祸给唐若天,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好好彻查唐门的事,你再做些手脚,唐门的秘密,自然是保不住。”
“唐若天怎么会杀了唐冉希呢?”善稚不知道这个地方要用一个什么理由,疑惑的问洛灵,洛灵正欲开口,她立刻会了过来:
“你是说,用唐冉希的身份?”
“你知道他是怎么进唐门的,也知道他的身份,对于唐门来说,唐冉希的身份一直讳莫如深,只要你抖得开。”
洛灵似乎知道了唐冉希的真正来历,提醒道她。
善稚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洛灵冷傲的目光与她对视,她面无表情,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要自己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她怎么下的了手。
洛灵转身欲走,小声的丢了句:
“你如果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感情什么的,你承受得起吗?”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只剩下善稚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沉默,这个醉逍遥,果然比自己够狠,而自己,也绝对不会输给她。
晚上唐若天在后山蓝池设宴,蓝池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灯盏通明,歌舞声起,一片祥和。
洛灵站在善稚身边时候,善稚坐在最角落的角隅里,似乎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而从她这个角度,甚至连高高在上的宇文浩宇都看不见。
宇文浩宇,独坐在上,他微微低头唐若天谈论着什么,洛灵看着他的样子,似乎伤已经好了,不过近来是消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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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独坐在上,他微微低头唐若天谈论着什么,洛灵看着他的样子,似乎伤已经好了,不过近来是消瘦了不少。
洛灵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到现在为什么自己还要关心他,真是可笑。
看着正中间的歌舞,庸俗至极,洛灵不禁觉得有些乏味,突然,歌舞之中领舞者独领群芳,艳惊四座,一袭长裙轻摇,舞袖漫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莲步轻盈,水袖添香。
洛灵见过宫中蝶妃轻舞,但是比起这个女子,实在是俗不可耐,而她轻纱遮面,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见一双柳月眉眉眼含笑,双眸动情。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是谁,与她相视一眼。
果然,那女子慢慢扬起舞袖,裙裾摇摆,她面上的面纱掉落,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容貌。
梨涡浅笑,杏目横波流转,果然是她,唐卿若。
她现在出现,洛灵知道似乎她又有所筹谋,善稚看了她一眼,卿若当真是极美,但是比起自己,甚是还不足十分之一。善稚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到中间……
卿若已经一曲终了,却见善稚走了过来,她今日一袭粉色红裙,印刻彩蝶展翅欲飞,灵动娇丽,她走到宇文浩宇的面前,似乎全场被她惊呆住,她一向低调,遮掩自己的容颜,今日盛装出席,惊艳四座。
善稚缓缓的走过去,微微福了福身子:“唐门幼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浩宇见到她的样子,已是惊呆了,唐卿若倾国倾城,而善稚却比卿若美上几倍。
“唐若天,这个是你小女儿,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宇文浩宇淡淡的问道一边的唐门老大,唐门老大见到善稚,尴尬的说道:“回皇上,是的。”
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善稚,却没有说什么,善稚见宇文浩宇没什么反应,莞尔浅笑的说道:“皇上,臣女的姐姐舞姿倾城倾国,臣女自问没有姐姐那么好的舞姿,献丑一曲。”
善稚说罢坐在一旁,她纤纤玉手搭在琴上,缓缓的弹奏到,琴声起伏错落,细腻婉转,如花香一般沁人心脾,转而又急促有劲,掷地有声一般,时而柔美凄婉,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善稚的琴技如此高超,在场所有人不禁大吃一惊,谁会知道,在唐门饱受欺凌的庶出的二小姐,居然会有如此高超的琴技,甚至连苦学多年的卿若也自愧不如。
一曲终了,善稚起身,在场一片寂静,只见宇文浩宇慢慢的开始鼓掌,所有人也都跟着鼓掌起来。
“唐若天,你这二女儿,琴艺不可小觑啊。”宇文浩宇对着一边的唐若天说道,唐若天不悦只是赔笑。
洛灵对她使了个颜色,她立刻会意,看了一眼唐冉希,所有人起身的瞬间,唐冉希突然觉得心口绞痛,支撑不住,他连忙运功使自己的气息顺过来,谁知道已经撑不住,他整个身子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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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对她使了个颜色,她立刻会意,看了一眼唐冉希,所有人起身的瞬间,唐冉希突然觉得心口绞痛,支撑不住,他连忙运功使自己的气息顺过来,谁知道已经撑不住,他整个身子倒了下来!
身边的小厮跟丫鬟见到唐冉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惊慌失措的大叫,唐若天闻声赶了过来,却见唐冉希已经支撑不住,已经断了气。
“冉希,冉希……”所有人围了过来,唐冉希已经没气了,倒在地上,双目睁的大大的!
唐若天伸出手,他已经没气了,唐若天大声的叫道:“冉希……冉希……冉希啊……”他大叫几声,大声的痛哭了起来。
唐冉希死了,善稚整个人瘫软在地,却看见一边的卿若,抱着唐冉希的尸体,哭的痛不欲生。
善稚看着他的尸体,整个人没有了任何表情……
想起那年,他叫她抚琴,闲来无事的时候,一个人在后院安安静静的坐着,轻轻抚着琴,看着远处夕阳落下,那是心中最平静的时候,而现在,冉希,我却用你教我的琴艺,亲手杀了你。
你会不会很恨我?而我,却连再看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洛灵走到善稚身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来,这个女人,果然很绝。
过了几天,唐门的丧礼办完,整个唐门都处在紧张之中,整个唐门都在调查唐若天的死因。
宇文浩宇还是住在蓝池上,准备过几日就动身回宫。
善稚这几日都呆在后院不肯出门,卿若更是伤心欲绝,几日几夜不吃也不睡,洛灵见到唐善稚整个人都沉寂下来,走到她身边:“你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善稚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洛灵是来试探自己:“当然,当然要。”
她空洞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狠辣之意。
“唐冉希已经死了,”洛灵缓缓的说道:“唐卿若不是很想知道唐冉希怎么死的吗,你就去告诉她。”
“我告诉她,她一定会怀疑的。”善稚不解的看着洛灵,不知道洛灵到底在想什么。
“你爱唐冉希,她知道,所以,她不会怀疑。”洛灵浅笑,看着善稚,善稚点了点头,起身,决定去找唐卿若。
洛灵跟在她身后,一起来到唐卿若的房里,而善稚一个人走了进去,洛灵在外面偷偷守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唐卿若面无血色的看着走进来的善稚,善稚这几天也不眠不休,清瘦了不少。
善稚看着坐在□□的卿若,她是何等骄傲的女子,而现在,不过也跟自己一样而已,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我知道他怎么死的。”善稚丝毫没有拐弯抹角,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的卿若,唐卿若听到她这么一说,倏然起身:“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会像你一样,只知道伤心,”善稚的话里充满了讽刺之意:“我当然会查到,你知道冉希,他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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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像你一样,只知道伤心,”善稚的话里充满了讽刺之意:“我当然会查到,你知道冉希,他是谁吗?”
唐卿若心里当然清楚,听到善稚这么一说,倒吸了一口气,会过意来:“你是说……爹杀了冉希?”唐卿若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善稚,似乎不信:“我不信,爹不会这么做的。”
“爹杀了冉希的全家,又何必在意多杀一个,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唐善稚几乎是冲着卿若吼了起来:“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们的爹是好人吗?”善稚不禁冷笑道,瞥了一眼卿若,但是卿若还是不信的看着她:“我不信,爹如果要杀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爹会把唐门交给一个仇人的儿子吗?而且,你还不知道吧,”善稚望着她冷冷一笑:
“你应该知道,我去过密道,拿走了千年冰珠跟藏宝图,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不然的话,我在唐门这么多年,都没有做。”
唐卿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是冉希要你做的?但是冉希为什么不自己去偷,为什么要你去?而且,冉希是内定的唐门继承人,怎么可能要去偷唐门的东西,这些,以后不都是他的吗?”
“你以为爹真的会让他做唐门继承人吗?”善稚死死的盯着卿若:
“你觉得爹是真的对冉希的吗?他不过是想利用他,打响我们唐门的名声而已,这些,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善稚对着卿若吼了起来,卿若一时间脑子像是短路了一般,想起唐若天,他做得出来,杀唐冉希,为了保住他唐门的名声和基业,他做的出来。
“不会的,爹不会的。”唐卿若还是不相信,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善稚说下去,唐善稚在冷笑的看着她,她其实应该相信了。
唐冉希一死,唐门根本就成不了大器。
正当善稚在里面跟卿若谈话之时,突然宇文浩宇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洛灵看到他,并没有做声,而是静静的敲了敲门,提醒善稚。宇文浩宇并没有看清洛灵,洛灵低着头,宇文浩宇走了进去,看着一边的善稚,善稚没有想到她回来,还是很镇定的跟他请安。
宇文浩宇扫了一眼善稚,却看到一边的洛灵,她没有易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唐门?
宇文浩宇惊愕的看着她,她居然会在这里,那么,唐冉希的死,也应该跟她脱不了干系,她又是要做什么?
洛灵偷偷的跟善稚说了些什么,先告退了。宇文浩宇看到她,已是惊慌失措,镇定自若的说道:
“唐门的事情,朕深表痛心,二位小姐节哀顺变。”他说完也走了出去,醉逍遥,有些帐,是不是也要好好算清楚了。
宇文浩宇跟着洛灵跑了出去,洛灵走到蓝池的山中央,她知道宇文浩宇一定会追出来,蓝池灯光混沌,看上去漆黑一片。
“你来这里做什么?”宇文浩宇盯着洛灵,眼里满是狠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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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做什么?”宇文浩宇盯着洛灵,眼里满是狠辣之色。
“关你什么事?”洛灵只不过是按计划行事,将他引了出来而已,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宇文浩宇看着眼前的洛灵,想起那一日,在红叶宫,挥刀的瞬间,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你是自己送上门的吗,还省的我去逍遥阁找你。”
洛灵冷笑,宇文浩宇,究竟是谁自己送上门的:“究竟是谁自己送上门的,你来唐门做什么?”
宇文浩宇冷冷的笑道:“朕一国之君,想去哪里,难道还要跟你报告一声吗?”
宇文浩宇狠狠的瞪了一样洛灵:“醉逍遥,你跟朕之间的帐,是不是也要算算了。”
洛灵哼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我没时间跟你纠缠。”
洛灵想走,但是宇文浩宇却拉住了她:“浩轩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灵想到那一天在红叶宫,宇文浩宇挥刀的瞬间,就注定他们之间,一切的一切都勾销了。
“我不想跟你纠缠,”洛灵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浩宇:“也不屑。”
洛灵一个字一个字的望着他,说道。目光里满是狠辣之色,宇文浩宇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唇覆了上来,狠狠的吻着她。
洛灵惊愕住,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双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他力气大的将自己整个人包围住,他的舌头贪婪的吞噬着她,洛灵整个人震惊住,却还是一把推开他。
怎么可以允许他这样?他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自己凭什么又要原谅她,他的唇,不知道亲吻过多少女人。
“我原来以为我会很恨你,”宇文浩宇自嘲了一声:“但是没有想到,回到宫里,我发现,原来我根本就不能够恨你,我真的没有办法,灵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宇文浩宇似乎是哀求道,他对她,一点也恨不起来。
“爱我,就是对你最大的残忍。”洛灵淡淡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爱她,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最大的残忍和讽刺。
洛灵说完从他身边走开,宇文浩宇看着她的背影,叫住了她:“灵儿,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洛灵停住了,她没有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想起曾经的种种,而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没有,从来都没有,你死心吧。”
洛灵果决的说出口,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堵得慌,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做杀手的,怎么可以有感情呢?尤其是对帝王,怎么可以有感情??有感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于善稚是这样,于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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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回到唐门,善稚正在院落里,她独坐在石凳上,轻轻抚琴,洛灵走了过去,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脸孔,想起方才宇文浩宇的那个吻,心中一阵抽搐,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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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回到唐门,善稚正在院落里,她独坐在石凳上,轻轻抚琴,洛灵走了过去,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脸孔,想起方才宇文浩宇的那个吻,心中一阵抽搐,不知是何滋味。
“他喜欢你吗?”洛灵还没有开口,善稚淡淡的问道她,洛灵一惊,冷笑的回答道:“喜欢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露出一抹淡然的笑靥:“我以为我已经够狠了,没有想到,你比我更绝。”
洛灵冷傲的扫了她一眼:“什么情啊爱的,你知道就好。”
“好了,”善稚打断了她:“现在唐冉希已经死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洛灵冷笑,丢出两个字:“闹鬼。”
善稚似乎明白了洛灵的意思:“你是想利用鬼魂之说,让唐若天发疯,还是唐卿若?”善稚的眼神落在洛灵身上,她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洛灵浅浅莞尔:“两个都是,那样看你了,唐卿若如果相信了唐冉希是她爹杀的,那么,她一定对他爹心存芥蒂,但是她不会背叛她父亲,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人去向唐若天揭发宇文浩宇,这个人不能是你,你的身世很容易就查出来,必须是唐卿若。”
善稚听着洛灵这么说,心中疑惑:“唐卿若不可能因为唐冉希的死就去揭发爹的,她没有那么笨。”
洛灵想了想,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突然,一个身影从后院出现,是薛冰,薛冰突然出现在唐门,洛灵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现在已经是夜间,薛冰怎么会出现?薛冰纵身一跃,跳了进来:“我来找你,不巧,刚刚听到你们说话。”
善稚看着薛冰,表情虽然疑惑,但是却什么也没说。薛冰听到他们所说的话,插了一句:“我听你们说的真麻烦,直接杀了唐若天不就行了。”
洛灵摇了摇头:“不可能杀掉唐若天,他武功极高。”
“但是就算皇上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为了保命,一定会反抗的,到时候一样没用,”薛冰点醒了她们,她们两个似乎有了另一个主意。
“我们一直在纠结怎么处理掉唐若天,但是没有想到更简单明了的办法,”洛灵恍然大悟:“唐卿若不可能杀了他,但是,不代表江湖上没有人不想杀他。”
善稚似乎明白了洛灵的意思:“你是说,借刀杀人,但是不止一把刀。”
洛灵点了点头,她们一直都把自己陷在如何利用宇文浩宇的权力杀人,怎么让唐卿若跟唐若天反目成仇,彻底击溃唐卿若,但是却没有想到,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你们这些人,就这么想老夫死吗?”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只见唐若天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唐卿若。
他们三个人看着他们两父女,甚是惊讶,洛灵镇定的看着唐若天,但是没有想到,唐卿若是怎么知道的。
“善稚,你太聪明,但是却往往忽略了最简单的地方,”唐卿若看着善稚,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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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你太聪明,但是却往往忽略了最简单的地方,”唐卿若看着善稚,一脸得意:“你杀了冉希,想要嫁祸给爹,但是却忘记了,我们唐门是做什么的。”
唐门擅毒,这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唐卿若接着说:“冉希中的是蛊毒,只要听得琴声响起,身体中的蛊虫就会开始毒发,最后蛊虫死在身体里,毫无痕迹,但是善稚,你的计谋确实很周详,但是却也还是有破绽。”
善稚听着唐卿若这么一说,心中清楚,看来她果然聪明,唐卿若接着说:
“你想利用冉希的死,让我跟爹反目成仇,彻底击溃我跟爹,然后利用皇上的权力,铲除掉唐门。”唐卿若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善稚有些不解,问道唐卿若。
只见这个时候,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了,他走了出来:“是朕告诉她的。”
宇文浩宇走了过来,双目凝视着洛灵,洛灵啊洛灵,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
永远都不会,我不会原谅你,我们之间的一切,早已在红叶宫的时候,就彻底了断了。
洛灵看到宇文浩宇的出现,原本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是你。”
“当然是朕,”宇文浩宇冷笑的看着洛灵:
“从在唐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朕就知道,你来唐门绝对怀有目的,朕一开始就怀疑,唐冉希的死绝对跟你有关,没有想到,真的是你所为。”
洛灵的心猛然震动,她想起在蓝池边上的一个吻,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为了调查拖延时间而已!
宇文浩宇,自己居然会傻到去相信你,怎么可能,男人果然都是不能信的,自己已经吃过亏,为什么还要相信他,真是愚不可及。
薛冰走到洛灵身前,他紧紧的握住洛灵的手:“灵儿,你放心,有我在。”
洛灵抬头看了一眼薛冰,他微微莞尔,笑的异常牵强,只听唐若天看着善稚,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女!”
善稚顿时摔倒在地,她侧过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唐若天:“你不是我爹,你不是……”
唐若天愤怒的踹了倒在地上的善稚一脚:“你说什么?我生你养你,你不仅杀了你三哥,而且居然还要杀我,你胆子不小。”
善稚冷冷的望着他笑着说:“你生我养我?你什么时候真正的把我当成你的女儿了,从小到大,因为我是庶出,我甚至连个丫头都不是,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把我当成女儿,你嫌弃我娘的出生,那么,你还要我做什么?”
善稚狠狠的瞪了一眼唐若天,唐若天气得脸色铁青,伸出手又要打她。
只见唐卿若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爹,算了。”
“不需要你假惺惺,”唐善稚冷笑的看着唐卿若:
“你别装好人了,从小到大,你爱冉希,但是因为冉希喜欢我,你一直看不顺眼我,我哪里惹你了,你是唐门最尊贵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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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装好人了,从小到大,你爱冉希,但是因为冉希喜欢我,你一直看不顺眼我,我哪里惹你了,你是唐门最尊贵的小姐,而我,同样跟你是一个爹生的,凭什么我连个丫头都不是,你现在别假惺惺的装好人。”
唐卿若一脸怒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善稚,一脸厌弃:“你杀了冉希,我不会原谅你。”
“呵呵,”善稚冷笑道:“是你杀了他!”
善稚一说完,所有人不禁大吃一惊,洛灵也吃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洛灵转身想过来,她立刻会意过来。
唐卿若大吃一惊,双手不禁开始颤抖,只听唐善稚慢慢的说道:“我也以为冉希是我杀的,我用蛊毒杀了他,但是我发现,我给他准备的酒,他根本就没有动过,那他怎么可能是我所杀的,是你吧,卿若。”
卿若上前欲对善稚动手,但是却被唐若天拦住了:“你接着说。”
唐若天吩咐了下去,只听见善稚接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就从来不喜欢冉希,
你从来就是装装样子,你的真正目的,不过是对付我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你顺水推舟杀了冉希,然后嫁祸给我,说是我杀的冉希然后挑拨你跟爹之间的关系,其实你比谁都清楚。”
唐卿若听着她这么一说,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怎么可能,我喜欢冉希,全唐门上下的人都知道……”
“当然知道……”善稚打断了她的话:“那是因为我,上一次私奔的事情也是,你总是说你爱冉希,其实不过是想报复我而已。”
善稚淡然的看了一眼卿若,不管她怎么说,脸色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欺负,不过偶尔的冷笑一声。
“你别血口喷人,”唐卿若急了:“我是堂堂的唐门大小姐,何必跟你计较。”
善稚听着她说的这句话,顿时觉得好笑:“你说这句话,是说个我听的,还是你自己听的?”善稚看着唐卿若:“不过,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我不是想杀爹或者是谁,而是想杀你。”善稚冷冷的看着卿若,她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冉希在死之前,不是说不出话,我虽然没有去看他,但是他却用隔空传音跟我传了话,你是在跳舞的时候,给他下的毒,但是,他察觉出来了,已经晚了,所以,冉希在那一日宴席上,早就给你下了‘无双’。”
唐卿若听到“无双”这个毒,早已是大惊:“什么?”
“你不知道吧,”善稚看着卿若,一脸冷笑:“卿若,究竟是谁笑到最后?你还不知道吗?”
卿若瞬间觉得呼吸困难,中了“无双”之毒,七日七夜之内,必定死无全尸,并且,会体无完肤,她等着眼前的善稚,央求的看着唐若天:
“爹,救我……救我……”
唐若天惊慌失措的看着唐卿若:“卿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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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天惊慌失措的看着唐卿若:“卿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唐若天焦急的样子,倒是让善稚心中更加抽搐,为什么他就可以这么疼爱她,同样是他的女儿,为什么自己就是这样的待遇,连她杀了他最爱的儿子,他也可以原谅她。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冉希,我替你报仇了,”善稚闭上眼,缓缓地说道,心中却不是滋味:
“我是想过要杀你,但是,我下不了手,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下毒,呵呵。”
善稚冷冷的笑道,睁开眼看了一眼洛灵,比起洛灵,她确实不够狠。
突然一瞬间,唐卿若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猥琐,她大声的叫道,哭喊道,求唐若天救她,但是“无双”之毒天下无双,根本就无药可救,唐若天看着爱女一点点的变成灰烬,大声哭喊道,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看来唐若天果然爱他女儿胜过一切,远远超过爱自己。
善稚一个人瘫软在地上,宇文浩宇与洛灵相视一眼,宇文浩宇狠狠的等着洛灵,他的眼里满是恨意,薛冰在一边,抓紧洛灵的手,深深的望了一眼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灵儿,你不珍惜,我定会好好珍惜她。
洛灵就这样紧紧的被薛冰牵着,而此夜过后,善稚果然成了唐门的老大。
而唐若天接受不了唐卿若死了的事实,整个人疯癫了,宇文浩宇回到了皇宫,而洛灵也回到逍遥阁,她跟宇文浩宇之间,注定了没有结局。
善稚在洛灵临走前,跟她深深的谈过一次,善稚一个人在石凳上抚琴,冷冷的看着洛灵:“你要回逍遥阁去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她,玉手纤纤抚摸着琴。
“恩。”洛灵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善稚,似乎没有表情。
“现在我是唐门之主,既然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善稚说完拿出一张碎羊皮,那是藏宝图的另一半:“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们必须做个交易。”
洛灵知道善稚一定会开条件,也知道是什么条件:“拿到宝藏之后,我定不会少了你的。”
洛灵冷冷的看着善稚,她们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罢了。
善稚嫣然笑道:“你果然那么聪明,我还没有开口就知道想要什么了,”善稚抚着琴,对洛灵说道:
“你想要我帮你吗?”善稚似乎知道了洛灵看重了她的意思:
“如果你想要我帮你,我义不容辞。”
洛灵知道善稚这个人一定不可信,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走手段的人,她想要帮自己,不过是野心不小罢了,根本就不可能真心对自己,不过她倒是真的一个很好的帮手,毕竟,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多。
“好,我答应你,”洛灵看着眼前的善稚,微微浅笑:“我需要你的帮助,正如你也需要我的帮助一样,各取所需。”
善稚看着眼前的洛灵微笑道:“你想知道下一个藏宝图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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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看着眼前的洛灵微笑道:“你想知道下一个藏宝图在哪里吗?”
洛灵听到善稚这么说,微微惊讶,但是却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你知道?”洛灵惊愕的看着善稚,她很想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藏宝图在哪里的。
善稚诡谲的望着洛灵,她想洛灵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善稚嘴角浅浅上扬:“你知道与唐门并立的几大门派吗?”
洛灵自然是知道,江湖上的门派,她还是略知一二的:“你是说四大门派,鬼门,血门,唐门跟青门,你知道四大门派的前任老大,都是追随皇上打江山的大将军,但是后来因为皇上疑心他们,所以四个人决定离开皇宫,在江湖上开创了四大门派,但在离开皇宫的时候,拿走了皇宫中的藏宝图,四大门派又争夺藏宝图,所以才会弄得现在不可开交的地步。”
洛灵听善稚这么说,终于明白为什么薛冰会有藏宝图:“你说,藏宝图在青门?”
善稚点了点头,看着她:“所以,你要是想得到那一块藏宝图,我们就必须合作,去找青门老大。”洛灵不屑,看着她,善稚自负的以为自己一定要靠她吗,不过是想跟自己分一杯羹而已。
“你以为我一定要靠你吗?”洛灵冷笑,善稚知道聪明如洛灵,她一定会想跟自己连手的。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善稚浅浅莞尔:“我们联手,整个天下都可以是我们的。”
洛灵与善稚双眸对视,善稚的眼里,满是承载不下的野心,她是一个想要一切的女人,也害怕失去一切的女人:
“你得到了唐门,你的野心,永远都不够。”
“你知道就好,”善稚看着洛灵,鬼魅的微笑道:
“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们联手,一定可以干大事,你难道只想永远的在你的逍遥阁,做你的醉逍遥吗?我想你的抱负可不止这一点,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千辛万苦去找藏宝图了。”
洛灵虽然听着她说的话很不舒服,但是却不能否认她说的很对,自己的确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好隐藏的。
“青门,你准备怎么对付?”
洛灵想听听善稚的想法,她此言一出,善稚就知道她要跟她合作了。
善稚似乎早有想法:“你是怎么对付鬼门老大的,那一招不是很厉害吗?”
洛灵想起原来用炸弹去轰炸鬼门的事情,眼神淡淡的看着善稚:“青门老大可不是鬼门老大那个草包。”
善稚当然知道,她早就派人查过青门的一切:“青门老大膝下有两个儿子,南宫安然和南宫无恙,他没有女儿,这两个儿子之中就有一个一定是青门的继承人。”
洛灵没有想到善稚早就对青门的一切了如指掌,看来藏宝图她是势在必得:“从青门两个儿子下手?”
“他爹很厉害,就从他儿子下手,他两个儿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睦睦,却早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地步,只是他们老爹没死,还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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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很厉害,就从他儿子下手,他两个儿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睦睦,却早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地步,只是他们老爹没死,还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打起来。”
善稚望着洛灵,淡淡的说道:
“既然两个儿子已经剑拔弩张了,那么,只要一点催化剂,就能够让他们彻底打起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做收渔人之利了。”
洛灵似乎知道了善稚的想法,疑惑的说:“你是要自己去做这个催化剂?”
善稚佩服洛灵的聪明,聪明的自己只是说了一点点,便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不过这样的聪明也让她感到威胁,而她,永远比自己要狠:
“当然,我本可不告诉你,但是念在你帮过我,青门的藏宝图,我是要定了。”善稚的眼里闪过一丝果决。
洛灵转身欲走:“你的事情,我看来是不用管了。”
善稚见她要走,连忙出言拦住她:“你当然要管,我当然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一起行动。”
洛灵听善稚这么说只觉得好笑,她要利用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对她还有,利用价值而已,她知道自己这里有藏宝图,就算得到青门的藏宝图,没有其他的也没什么用。
所以,她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要把自己跟她绑在一起而已。
洛灵不愿,自己既然知道了青门那里有藏宝图,为什么要跟她分享呢?
自己也可以得到,但是仿佛善稚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
“你不是想出卖我,自己去青门拿藏宝图吧,如果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只怪我自己有眼无珠。”
“你当然有眼无珠,把青门有藏宝图的消息告诉我。”洛灵回头,望着她阴险的一笑。
“哈哈哈,”善稚大笑,但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你太天真了,以为我真的会把藏宝图的消息告诉你,你要是过河拆桥,我那我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洛灵听到善稚这么一说,心中一惊:“你骗我!”
“我对你,总要留一手的,”善稚诡谲的目光落在洛灵身上:
“你要么帮我,要么就自己盲目的去找藏宝图,我并不介意。”
善稚很厉害,但是洛灵并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你不用装了,你刚刚跟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不过是想吓唬我罢了。”
洛灵与善稚对视,她看到善稚的眼里没有任何一点惶恐和迟疑,有时候这个女人心里的想法她也猜不透,诚如她也猜不透自己一样: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跟你联手,我倒是省了不少力。”
洛灵与善稚对视一眼,二人都面无表情。
后来洛灵回到了逍遥阁,她不知道善稚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不过估计她也要计划周详,洛灵叫来阎洌:“慕麟那边有消息吗?”
阎洌抱拳回答道:“老大,慕麟还没有传来消息,倒是红叶宫的沁心有了消息。”
难道是沁心已经拿到了被红叶宫拿走的藏宝图,洛灵从银座上站起身:“沁心拿到了所有的藏宝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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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沁心已经拿到了被红叶宫拿走的藏宝图,洛灵从银座上站起身:“沁心拿到了所有的藏宝图吗?”
阎洌的眼神里有些闪躲,迟疑了一会,说道:“不是,沁心被红叶宫宫主发现了,她几经周折托人给我们传来消息。”
连沁心都没有办法,洛灵不禁有些担忧,自己是红叶宫的圣女,看来以后要拿到所有的藏宝图,还得跟那个宫主多多周旋才是。
“阎洌,你下去准备一些青门的资料。”洛灵吩咐道阎洌,阎洌立刻,一定是藏宝图在青门,阎洌并没有多问,退了下去,还没有走远,回头对洛灵说道:
“老大,紫焰回来了。”
洛灵知道她一定会回来,唐卿若死了,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洛灵点了点头,可却看见进来的是薛冰。
“你怎么来了?”洛灵看到薛冰,眼神甚是疑惑。
“你没事就好,”薛冰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宇文浩宇回宫了。”
薛冰看着洛灵,她就真的很放不下宇文浩宇吗,自己这么为她,她难道不知道吗?
洛灵没有办法直视薛冰,她知道,他一定是想知道自己对宇文浩宇的感觉:“孔雀,我……”
但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其实……我……”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这么些日子以来,她跟薛冰在一起,薛冰这样为她,她心里清楚,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接受,薛冰不必宇文浩宇,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想起那一次被百里霸打伤,也是薛冰救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再坚硬的心,也早就被他融化,薛冰黯然神伤的想要走了出去,洛灵在后面叫住了他:
“孔雀……”
薛冰回过头,眼神落寞的看着洛灵,心中一阵刺痛:
“等到我拿到藏宝图,我就跟你在一起。”
薛冰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真的吗?灵儿,这是真的吗?”
薛冰抱住洛灵,他多少次,就想这样紧紧的抱着她,洛灵也抱住薛冰,这一步,她是有多艰难,才走出这一步的。
宇文浩宇,他已经彻底从自己的生命里淡去了,彻底的淡去了。
~~~~~~~
善稚来逍遥阁找到洛灵,洛灵就知道善稚已经有了主意,前去青门,找藏宝图了,洛灵看着善稚走了进来,脸上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二月的冰霜一般,洛灵亦一样。
“你有办法了?”洛灵瞥了一眼她,她走进来,径直走到洛灵身边坐下,不屑的睥睨一眼洛灵。
“没有办法,我还来找你做什么,明知故问。”
善稚似乎今日格外火气大,一向冷冽的她居然也会满脸怒气,洛灵看着她冷冷笑道:
“今天又是谁得罪你了,你把火撒在我头上做什么?”
善稚抬头看了她一眼,说起正事:
“我查到南宫无恙有一个未婚妻,是苗疆女子,叫琳琅,但是却跟南宫安然纠缠不清,琳琅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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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南宫无恙有一个未婚妻,是苗疆女子,叫琳琅,琳琅但是却跟南宫安然纠缠不清,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你是说,你要扮成那个琳琅?”洛灵猜到了善稚的想法:
“你要我派人杀了琳琅,然后你易容成她的样子,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善稚微微浅笑,看着洛灵,聪明如她,她定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是,我想你易容成琳琅的样子,接近他们。”
洛灵没有想到善稚居然要自己去做,心中一惊,她自己不去做,而要自己去冒这个险,真是聪明,不过自己也不傻,不可能傻傻的就答应她:
“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善稚似乎知道了她会这么说:“你不做,那么藏宝图就是我的,很简单的道理,谁有本事去做,谁就有本事拿到藏宝图。”
“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吗?我在这里杀了你你都没有办法,”洛灵冷冽的眼神看着她:
“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我并不稀罕你的聪明,相反,你太聪明,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人,不会对你忠心对吧。”
善稚冷笑,她早就知道,自己跟洛灵之间,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
“但是我却是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人,这句话,我一开始就说过。”
洛灵不屑:“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
洛灵突然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阎洌立即带了许多杀手冲了进来。
善稚似乎早就知道洛灵会有所准备,而门外,一群唐门的杀手冲了进来,双方剑拔弩张,人手相当。
“我早就知道你没这么好跟我合作,”善稚冷艳的眼眸从洛灵身上扫过:
“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我以为是的,”洛灵已经忍受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可不能培养一个对手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聪明的对手:
“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放了你。”
善稚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你的手下,还要乖乖听你的话。”
善稚使了个颜色,瞬间唐门的暗器如雨般□□,朝着他们几个攻击。逍遥阁的手下拿出盾牌,挡住了唐门的暗器,善稚与洛灵对视一眼,洛灵看着她:“我们这样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你知道就好,”善稚看着洛灵,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样子,她的个性跟洛灵极像,二人僵持:
“我是不会退让的,大不了就两败俱伤。”
洛灵站起身,从银座上走了下来:
“你知道你成不了大器的原因是什么吗?”洛灵的眼里满是讥讽的问道。
善稚咬牙看着她:“你别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高高在上。”她瞪了一眼洛灵,转而又平静的冷笑。
洛灵看到她的样子,明明气的要死,却要装作冷漠:“喜怒不形于色,你做得到吗,你虽然总是装作很冷漠的样子,但是,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穿你的心思,”洛灵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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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南宫无恙有一个未婚妻,是苗疆女子,叫琳琅,琳琅但是却跟南宫安然纠缠不清,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你是说,你要扮成那个琳琅?”洛灵猜到了善稚的想法:
“你要我派人杀了琳琅,然后你易容成她的样子,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善稚微微浅笑,看着洛灵,聪明如她,她定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是,我想你易容成琳琅的样子,接近他们。”
洛灵没有想到善稚居然要自己去做,心中一惊,她自己不去做,而要自己去冒这个险,真是聪明,不过自己也不傻,不可能傻傻的就答应她:
“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善稚似乎知道了她会这么说:“你不做,那么藏宝图就是我的,很简单的道理,谁有本事去做,谁就有本事拿到藏宝图。”
“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吗?我在这里杀了你你都没有办法,”洛灵冷冽的眼神看着她:
“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我并不稀罕你的聪明,相反,你太聪明,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人,不会对你忠心对吧。”
善稚冷笑,她早就知道,自己跟洛灵之间,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
“但是我却是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人,这句话,我一开始就说过。”
洛灵不屑:“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
洛灵突然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阎洌立即带了许多杀手冲了进来。
善稚似乎早就知道洛灵会有所准备,而门外,一群唐门的杀手冲了进来,双方剑拔弩张,人手相当。
“我早就知道你没这么好跟我合作,”善稚冷艳的眼眸从洛灵身上扫过:
“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我以为是的,”洛灵已经忍受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可不能培养一个对手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聪明的对手:
“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放了你。”
善稚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你的手下,还要乖乖听你的话。”
善稚使了个颜色,瞬间唐门的暗器如雨般□□,朝着他们几个攻击。逍遥阁的手下拿出盾牌,挡住了唐门的暗器,善稚与洛灵对视一眼,洛灵看着她:“我们这样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你知道就好,”善稚看着洛灵,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样子,她的个性跟洛灵极像,二人僵持:
“我是不会退让的,大不了就两败俱伤。”
洛灵站起身,从银座上走了下来:
“你知道你成不了大器的原因是什么吗?”洛灵的眼里满是讥讽的问道。
善稚咬牙看着她:“你别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高高在上。”她瞪了一眼洛灵,转而又平静的冷笑。
洛灵看到她的样子,明明气的要死,却要装作冷漠:“喜怒不形于色,你做得到吗,你虽然总是装作很冷漠的样子,但是,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穿你的心思,”洛灵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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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南宫无恙有一个未婚妻,是苗疆女子,叫琳琅,琳琅但是却跟南宫安然纠缠不清,现在已经不知所踪。”
“你是说,你要扮成那个琳琅?”洛灵猜到了善稚的想法:
“你要我派人杀了琳琅,然后你易容成她的样子,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善稚微微浅笑,看着洛灵,聪明如她,她定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是,我想你易容成琳琅的样子,接近他们。”
洛灵没有想到善稚居然要自己去做,心中一惊,她自己不去做,而要自己去冒这个险,真是聪明,不过自己也不傻,不可能傻傻的就答应她:
“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善稚似乎知道了她会这么说:“你不做,那么藏宝图就是我的,很简单的道理,谁有本事去做,谁就有本事拿到藏宝图。”
“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吗?我在这里杀了你你都没有办法,”洛灵冷冽的眼神看着她:
“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我并不稀罕你的聪明,相反,你太聪明,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人,不会对你忠心对吧。”
善稚冷笑,她早就知道,自己跟洛灵之间,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
“但是我却是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人,这句话,我一开始就说过。”
洛灵不屑:“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
洛灵突然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阎洌立即带了许多杀手冲了进来。
善稚似乎早就知道洛灵会有所准备,而门外,一群唐门的杀手冲了进来,双方剑拔弩张,人手相当。
“我早就知道你没这么好跟我合作,”善稚冷艳的眼眸从洛灵身上扫过:
“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我以为是的,”洛灵已经忍受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可不能培养一个对手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聪明的对手:
“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放了你。”
善稚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你的手下,还要乖乖听你的话。”
善稚使了个颜色,瞬间唐门的暗器如雨般□□,朝着他们几个攻击。逍遥阁的手下拿出盾牌,挡住了唐门的暗器,善稚与洛灵对视一眼,洛灵看着她:“我们这样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你知道就好,”善稚看着洛灵,丝毫没有任何退让的样子,她的个性跟洛灵极像,二人僵持:
“我是不会退让的,大不了就两败俱伤。”
洛灵站起身,从银座上走了下来:
“你知道你成不了大器的原因是什么吗?”洛灵的眼里满是讥讽的问道。
善稚咬牙看着她:“你别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高高在上。”她瞪了一眼洛灵,转而又平静的冷笑。
洛灵看到她的样子,明明气的要死,却要装作冷漠:“喜怒不形于色,你做得到吗,你虽然总是装作很冷漠的样子,但是,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穿你的心思,”洛灵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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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不形于色,你做得到吗,你虽然总是装作很冷漠的样子,但是,明眼人很容易就看穿你的心思,”洛灵淡淡的说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跟我作对。”洛灵俯身,贴在善稚的耳边说道。
善稚抬起头,冷冽的看着洛灵:“能屈能伸,既然我不如你,那么我甘拜下风。”
“你不是不如我,而是,还有很多事情,你要学的。”洛灵挥了挥手,示意逍遥阁的人停手,只听善稚说道:
“要是想得到宝藏,我们必须合作。”
“这个我当然知道,”洛灵冷漠的看了一眼她:“你好好的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善稚转过身,头也不回:“你不要以为,我会屈服于你,我又不是你的手下,醉逍遥,不要以为我比不过你。”
洛灵深深的望着她一眼,她知道,她会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只是现在还不成熟而已,倒是有点意思了。
善稚回到唐门,做好准备,洛灵也已经找人干掉了那个琳琅,二人决定潜入青门,找寻藏宝图。
善稚扮成琳琅的样子,而洛灵在暗处时时监视着她,她有什么小把戏,一定逃不过她的眼睛。
善稚来到青门,青门没有唐门那么奢华精致,倒是别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风味,善稚走到青门的门前,所有人见到她都惊呆了,洛灵在一边偷偷的看着她。
只听见一个小侍卫说道:
“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的马上去叫老爷,”善稚点了点头,冷冷的走了进去,侍卫看着她,似乎很高兴:
“太好了,小姐,这些天你不在,老爷跟少爷都要急死了。”
善稚悄悄从他的口里猜到,原来的琳琅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子,青门上上下下都非常喜欢她。善稚还没有走到大殿,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走了出来,洛灵看到那个人大吃一惊,那不就是在大燕国的时候对自己无理的那个白衣公子,为人轻浮好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少爷。”侍卫行礼道,南宫安然使了个颜色叫他退下。
善稚深知,按道理说,现在跟南宫安然已经闹翻了,两个人关系已经非常僵,不可能在重归于好。
原因就是南宫安然生性轻浮无理,是个有名的登徒浪子。
“你回来了,”南宫安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以为她就是琳琅,善稚低下头,温柔如琳琅,怎么可能会冷傲犀利:
“好久没有回来了,你最近都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善稚冷笑:“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很希望我离开的吗?”
这话说的南宫安然大惊,在他的眼里,琳琅是何等温柔的女子,怎么可能对他发火,就算他做错了什么,她也不会这样对自己。
“琳琅,”南宫安然大声呵斥道:
“我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哪个男人没有。”
洛灵听到这句话,甚至都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巴掌,那个叫琳琅的怎么这么傻,居然还会喜欢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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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听到这句话,甚至都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巴掌,那个叫琳琅的怎么这么傻,居然还会喜欢这种人。
善稚低下头,温柔,究竟哪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温柔:“我回来,是为了履行跟无恙的婚约。”
南宫安然大吃一惊,他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南宫安然使劲的抓着善稚的手,善稚的手被抓的生疼:
“你放开我,”善稚提高了声音,有意将整个青门的人都惊动。
只见南宫无恙跟青门老大走了出来,看到南宫安然跟“琳琅”纠缠在一起,青门老大板起脸:“安然,你在做什么?”
南宫安然见青门老大来了,连忙放手:“爹,你来了。”
南宫安然垂下头,知道这下青门老大一定会责罚自己。
善稚恭敬的走到青门老大身边,青门老大一脸微笑的看着善稚,看来他一定是极为喜欢这个叫做琳琅的女子:“琳琅回来了。”
琳琅扶着青门老大,几个人转过身走了,并没有理会南宫安然,他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背影,拳头握得紧紧的,琳琅,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善稚跟着他们走进了大殿,青门老大挽着琳琅的手:
“近来是清瘦了不少,以后有什么事,别往外跑,外面多不安全,怎么的都不如自己家里。”善稚看着这个温和的老人,看他仿佛跟自己的父亲一样的年纪,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从来就没有这么关心过自己,连死都不忘自己的姐姐。
善稚微微笑道,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琳琅多谢伯父厚爱,琳琅无以为报,只得一生一世为青门做牛做马,答谢伯父。”
青门老大大笑道:“老夫跟你父亲乃是世交,你跟无恙的婚约也是我们早就定好的,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你跟无恙的婚事,也要快点定下了。”
南宫无恙站在青门老大的身后,目光有点尴尬,看着善稚,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脸上挂着的微笑凸显的格外僵硬,难道他根本就不喜欢琳琅?
善稚似乎猜到了南宫无恙的想法,如此一来,可如何是好,根本就无法挑拨他们两个兄弟之间的感情。
善稚正在冥思苦想之中,就已经被丫鬟带进了房间,洛灵偷偷的溜进她的房间,善稚知道洛灵跟着她,看到她前来:
“你就当是我的丫鬟,留在我身边吧,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洛灵不屑:“我可不想总是跟着你。”善稚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不多说这些问题,她们一旦纠结起来这些问题,就会闹的不可开交,她心里清楚:
“我看南宫无恙好像并不喜欢琳琅,那么,怎么挑拨他们之间。”
洛灵刚才看见南宫无恙的表情,似乎也猜到了个大概: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洛灵的眼里满是深意,善稚当然懂她是什么意思,用美色去勾引南宫无恙,一直都是善稚不屑去做的事情,她从来不觉得美色有什么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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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的眼里满是深意,善稚当然懂她是什么意思,用美色去勾引南宫无恙,一直都是善稚不屑去做的事情,她从来不觉得美色有什么厉害之处。
正当二人沉默之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一个小厮说道:
“小姐,老爷请您去大殿一趟。”
“你去回老爷,我马上就去。”善稚说道,她与洛灵相视一眼,打扮好走了出去。
善稚来到大殿,只见青门老大似乎在筹备些什么,叫来了很多人,一些喜礼什么都在筹备之中,善稚见到这一切,就知道青门老大是真的要自己嫁给了南宫无恙了,但是整个大殿却不见南宫安然,看来他果然很爱琳琅这个女人。
善稚走了过去,行了个礼:“老爷。”
“琳琅,你来了,你来看看,这些有什么不满意的。”青门老大指着地上的一些布绢锦缎,对善稚说道。
当上唐门老大之后,什么好东西没有见到过,善稚早就对这些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凭老爷做主。”善稚小声的说道。
一边的南宫无恙看着琳琅,眼里满是深意,却没有爱,而是更多的无可奈何。
青门老大大笑道:“琳琅,我已经选好了日子,择日你就跟无恙成婚。”
善稚点了点头,望着南宫无恙微微一笑,他也不只是礼貌的回礼笑了笑,却生分的像是没有干系的陌生人一般。
过了几日,就到了成亲的日子,青门少爷成亲,武林上各路豪杰都前来送贺礼,洛灵假装前来送礼,实则是为了正大光明的监视善稚。
善稚□□一袭嫁衣,凤冠霞帔,浓妆艳裹,甚是极美,琳琅的容貌早已是倾国倾城,她精心打扮之后,更是国色天香,美丽无比。
还未拜堂,善稚一个人在房中等待吉时,突然,门被推开了,只见南宫安然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南宫安然吩咐道,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走了出去,整个房子里就剩下善稚跟南宫安然。
“你来做什么?”善稚冷冽的看着他,咬牙说道。
南宫安然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眼里满是不忍:“琳琅,你真的要嫁给无恙吗?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善稚故作好笑,一脸讽刺:“你觉得我是在故意气你吗?故意跟你开玩笑?”
南宫安然痛切的眼神凝视着善稚:“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想你嫁给无恙,琳琅,我求你,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们像以前那样。”
“不可能了,”善稚淡淡的说,这场戏里,她就是琳琅,她会装的很好:“你放了我吧,我们都不要这样了,我们都放过彼此,好不好。”
南宫安然从来没有见过琳琅这么果决过,是不是自己将她伤的太狠了: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善稚摇了摇头:“你风流成性,而我,对你来说,不过也是一个玩物罢了。”
善稚浅浅的笑道,双眸凝视着眼前会悔恨不已的南宫安然,她的面色红晕,淡漠的眼神却冰冷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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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浅浅的笑道,双眸凝视着眼前会悔恨不已的南宫安然,她的面色红晕,淡漠的眼神却冰冷坚硬。
“不是这样的,琳琅,”南宫安然望着她,摇了摇头,他摇了摇头:
“琳琅,你不要这样对我,琳琅。”
善稚摇了摇头:“都过去了,安然,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过去了。”
南宫安然落寞的眼神,从善稚的脸上滑落:“琳琅……”南宫安然缓缓的唤道她的名字。
“安然,我很爱你,但是……”善稚迟疑了片刻,心中谋算了许久:
“但是,我发现,我跟你已经结束了,或许无恙,才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南宫安然听到她这么一说,已经是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南宫安然狠狠的瞪着善稚,似乎要将她杀了一般:“我不许你这样说。”
善稚正要反抗,突然只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小姐,吉时已到,请小姐出来吧。”
“嗯,我这就出来。”善稚说完,淡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安然,南宫安然欲拉住她的手,但是在出手的瞬间停在半空之中,善稚就这样从他身边走过,看来他对琳琅的感情,却是不浅。
善稚披上盖头,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周围一片唢呐声,她与南宫无恙拜堂之后,就被送到了新房里。
她心中盘算着等下该如何,她将所有的人遣了出去,突然洛灵走了进来,善稚看着她,一脸俨然:
“南宫安然好像很喜欢琳琅一样,不过那个南宫无恙倒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没有感情的话,何必娶她?”洛灵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以为南宫安然真的喜欢琳琅?他不过是想当青门老大而已。”
善稚听到洛灵这么说,心中已经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因为青门老大喜欢琳琅,而且跟琳琳的父亲是世交,所以,谁娶了她,就会成为青门老大。”
“南宫无恙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是不表现出来而已,”洛灵不屑的说道:
“我查到,琳琅的父亲是因为为了救青门老大而死,但是琳琅跟着她母亲去苗疆生活多年,而后来回来之后一直住在青门,青门老大觉得亏欠她父亲,因此要让她成为青门以后的女主人,所以,谁娶了她,谁才是真正的青门继承人。”
洛灵说完,善稚恍然大悟,一直以来还以为南宫安然对琳琅情深意重,没有想到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放心,我早有计谋。”善稚望着洛灵浅笑,心中已经有所对策,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南宫无恙来了,洛灵连忙躲了起来,南宫无恙看着眼前的善稚,她并没有盖上红盖头,看她的样子,当真是极美。
“琳琅,”南宫无恙淡淡的叫到她,善稚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茫然:“对不起。”
善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是因为想要当青门老大,所以觉得亏欠了自己吗,善稚觉得好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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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是因为想要当青门老大,所以觉得亏欠了自己吗,善稚觉得好笑:“为什么?”
“我害了你一生,”南宫无恙歉疚的说道:“对不起,你不应该答应的,你爱的人是大哥,怎么可以嫁给我。”
“究竟是你觉得你对不起你大哥,还是对不起我。”
善稚淡淡的一笑,她不知道究竟南宫无恙是什么意思,甚至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不知道。
“琳琅,”南宫无恙叫到她:“你知道,我喜欢的是暮秋,不是你,为什么你要嫁给我?”
南宫无恙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落寞,神色哀伤。
虽然不知道暮秋是谁,但是善稚看到南宫无恙的样子,忽然有些同情他,但是很快又止住了这个想法:“无恙,我……”
南宫无恙没有听完她说话,就打断了她:
“琳琅,其实,我娶你,可能让你觉得,我是为了青门掌门的这个位子,但是你知道,我并不看重这些的,我娶你,虽然对你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是因为暮秋。”
善稚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提到那个暮秋,她在他心目中一定非常重要,善稚看到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南宫无恙的样子,根本就不会跟他大哥起任何冲突,他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洛灵看到他们也有些急了,如果南宫无恙真的与世无争的话,那么,该怎么才能够让他们互相残杀。
南宫无恙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了出去,善稚叫到他:“你要去哪?”
南宫无恙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善稚看着他的背影,估计他要去找那个他心爱的女人。
洛灵走了出来,一脸俨然的看着善稚:“看来他肯定是去找那个女的了。”
二人说完追了出去,偷偷的跟在南宫无恙的身后,他走出了青门,一个人去了后山。
她们两个人跟在南宫无恙,南宫无恙走进了后山里,大喊道:“暮秋,暮秋……”
暮秋走了过来,那也是个苗疆女子,比起琳琅的清丽脱俗,她倒是更加娇媚妖娆:“你来做什么?”
南宫无恙看着眼前的暮秋,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暮秋,我求求你,不要报仇了好不好?”
暮秋听到他这么一说,好看的眉眼里满是怒气:
“南宫无恙,我跟你,永远只会是仇人,我接近你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要找你报仇而已,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吗?”
南宫无恙低下头,他心里很明白,不过是因为他深爱这个女子而已:“我觉得我很对不起琳琅。”
暮秋听到他这么一说,冷冷一笑:“你觉得对不起我师姐,那么,你对得起我?”
“我知道,所以你杀了我可以,不要杀我父亲。”
南宫无恙这么一说,洛灵跟善稚都明白了,原来暮秋口中所说的仇人就是南宫无恙的父亲。
那么一来,这个暮秋,就是最好的武器。
暮秋推开南宫无恙:“南宫无恙,我不会原谅你,我虽然杀不了你,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不可能像师姐那样,那么好心,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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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推开南宫无恙:“南宫无恙,我不会原谅你,我虽然杀不了你,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不可能像师姐那样,那么好心,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暮秋说完,转身就走了进去。南宫无恙还欲上前抓住她,但是她已经走了。
善稚见南宫无恙要回去,跟洛灵使了一个眼色,跑了回去。
洛灵见到他们两个走远,看来是时候要去会会那个叫暮秋的了,洛灵走进后山,原来后山是里有一个山洞,看来那就应该是暮秋修炼武功的地方,里面阴暗潮湿,什么也看不见,突然,一个身影从洛灵身前闪过。
“你是谁?”暮秋走了出来,上下打量洛灵,问道她。
洛灵凝视着她,冷笑:“我是来帮你的人。”
暮秋冷笑:“帮我?你凭什么帮我?呵呵。”暮秋双手插在身后,一脸轻蔑的看着洛灵:
“你到底是谁?”转而又一脸严肃的盯着洛灵。
“你想杀青门老大,我也想,这就是我帮你的原因。”
洛灵说得是很轻描淡写,但是暮秋听完之后,整个脸色都变了,脸色显得异常惊愕:“你到底是谁?”
洛灵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笨,跟她说话真是费劲:“你如果想杀掉青门老大,就要跟我配合。”
“你有什么办法?”暮秋似乎很焦急,在她的眼里,是不是真的杀掉青门老大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
“嫁给南宫安然,说你爱的人是他。”洛灵很平静的跟暮秋说道,暮秋往后退了几步,似乎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暮秋沉不住气,大声的对洛灵吼道。
洛灵知道这个女孩不能用软的,她比她更大声的吼道:“要不然呢,本来做大事的人,就要忍辱负重,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杀得了青门老大啊,还没等你进青门就被杀了。”
洛灵瞪大双眼狠狠的瞪着她,暮秋整个人被洛灵吓到了,似乎都要哭了出来。
她似乎没什么城府,人也不聪明,而且头脑简单,这样的人最好控制:“你很恨青门老大吗?”
洛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只要他死。”
洛灵一字一句的说道,犀利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暮秋,暮秋看到她狠辣的目光,坚定的看着她:“一定要这么做吗?但是无恙……我怎么能够背叛他?”
暮秋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自己,她怎么可以背叛无恙,怎么可以?
“他不一样背叛了你吗?”洛灵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
“他已经娶了你师姐琳琅了,你又是什么?”
暮秋听到洛灵这么一说,眼里立刻流露出狠辣的意思:“好,我答应你。”
洛灵见自己计谋得逞,深深一笑:“凭你的姿色,勾引南宫安然,自然是没有问题,我希望你聪明点,能够一举成功。”
暮秋坚定的看着洛灵,她笃定的目光凝视着她:“我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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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坚定的看着洛灵,她笃定的目光凝视着她:“我一定可以。”
暮秋果然可以,她说的没错,她真的很会利用自己的资本,而且,她也会趁虚而入,虽然不知道南宫安然究竟是真的喜欢琳琅还是假的,但是她很快就彻底的勾住了南宫安然的心。
她果然听话,听从洛灵的建议,主动接近南宫安然,但是南宫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从来没有提过要跟她成亲的事情。
暮秋每天都会来向洛灵汇报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安然从来就没有要跟我成亲的意思,我几番暗示过他,他都没有反应。”
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简单,你说你怀孕了,逼他结婚。”洛灵想到当代很多女人都是这样,怀孕逼婚的事情也很正常。
暮秋一听,脸色不由得绯红:“未婚先孕,这个不好吧?”
洛灵冷冽的看着她一眼:“谁要你真的怀孕了,你就不会制造怀孕的假象吗?”洛灵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一点脑子都没有。
暮秋脸色绯红,淡淡的看着她:“但是是要做那种事情的……”暮秋垂下头,羞赧的说不出话来,洛灵看着这些古代女性,真的是矜持的有点过分,她看着她:“你把他灌醉了,你就算说他轻薄你,他也会相信。”
洛灵这么一说,暮秋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洛灵看了一眼暮秋,冷冷的说道:“要想让一个男的娶你,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暮秋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有些怕洛灵,但是她深信她一定可以帮自己报仇,她深信洛灵是恨极了青门老大,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会帮你准备好的,到时候你只用配合的演场戏就是了,”洛灵看了一眼暮秋,暮秋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洛灵: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见到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很嚣张的吗?”洛灵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她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是怎么得到南宫无恙的心的,洛灵觉得真是讽刺。
暮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闪烁:“我觉得你很厉害。”
“你也可以变得像我一样。”洛灵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好笑,自己很厉害吗,她怎么从来没有觉得。
“我可以吗?”暮秋有些怯弱:
“我一直觉得,我很厉害,但是我发现,原来在很多人眼里,我也是这么不堪一击,我很笨,很冲动,我想杀青门老大,试过好多次没有成功,南宫无恙说我很傻,有一次我被青门老大打成重伤,他派手下用棍子打我,无恙看到了,无恙救了我,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对一件事情这么执着,”暮秋有些哽咽,似乎想到了那些过去:
“但是我不是执着,我全家都被青门老大所杀,父母之仇,怎么能够不报?”
暮秋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恨意。
洛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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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坚定的看着洛灵,她笃定的目光凝视着她:“我一定可以。”
暮秋果然可以,她说的没错,她真的很会利用自己的资本,而且,她也会趁虚而入,虽然不知道南宫安然究竟是真的喜欢琳琅还是假的,但是她很快就彻底的勾住了南宫安然的心。
她果然听话,听从洛灵的建议,主动接近南宫安然,但是南宫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从来没有提过要跟她成亲的事情。
暮秋每天都会来向洛灵汇报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安然从来就没有要跟我成亲的意思,我几番暗示过他,他都没有反应。”
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简单,你说你怀孕了,逼他结婚。”洛灵想到当代很多女人都是这样,怀孕逼婚的事情也很正常。
暮秋一听,脸色不由得绯红:“未婚先孕,这个不好吧?”
洛灵冷冽的看着她一眼:“谁要你真的怀孕了,你就不会制造怀孕的假象吗?”洛灵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一点脑子都没有。
暮秋脸色绯红,淡淡的看着她:“但是是要做那种事情的……”暮秋垂下头,羞赧的说不出话来,洛灵看着这些古代女性,真的是矜持的有点过分,她看着她:“你把他灌醉了,你就算说他轻薄你,他也会相信。”
洛灵这么一说,暮秋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洛灵看了一眼暮秋,冷冷的说道:“要想让一个男的娶你,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暮秋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有些怕洛灵,但是她深信她一定可以帮自己报仇,她深信洛灵是恨极了青门老大,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会帮你准备好的,到时候你只用配合的演场戏就是了,”洛灵看了一眼暮秋,暮秋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洛灵: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见到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很嚣张的吗?”洛灵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她这种头脑简单的女人,是怎么得到南宫无恙的心的,洛灵觉得真是讽刺。
暮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闪烁:“我觉得你很厉害。”
“你也可以变得像我一样。”洛灵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好笑,自己很厉害吗,她怎么从来没有觉得。
“我可以吗?”暮秋有些怯弱:
“我一直觉得,我很厉害,但是我发现,原来在很多人眼里,我也是这么不堪一击,我很笨,很冲动,我想杀青门老大,试过好多次没有成功,南宫无恙说我很傻,有一次我被青门老大打成重伤,他派手下用棍子打我,无恙看到了,无恙救了我,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对一件事情这么执着,”暮秋有些哽咽,似乎想到了那些过去:
“但是我不是执着,我全家都被青门老大所杀,父母之仇,怎么能够不报?”
暮秋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恨意。
洛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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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
“因为我觉得我可以,一定可”暮秋面色平静下来,凝视着眼前的洛灵,坚定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帮我,但是你一定会,而且,一定可以做到。”
“与其让别人替你做,不如自己亲手去做。”洛灵微微浅笑,回过头看着她,她点了点头: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二人相视,都明白了彼此的深意。
洛灵跟善稚在客栈里,早就为暮秋准备好了一切,善稚喝着茶,现在一切就绪,只等暮秋带着南宫安然过来。
只听见外面风起,又落,响了三声,一串银铃声清脆入耳,洛灵心知是暮秋来了,她是苗疆女子,手中脚上都配有银铃。
果然是暮秋缓缓的走上楼,善稚没有易容,她认不出她,问道洛灵:“这个是?”
“你别问那么多。”洛灵打断了暮秋的话:
“南宫安然呢?”洛灵见南宫安然没有随着暮秋前来,疑惑的问道。
“他在楼下喝酒,我先上来见见你。”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眉头紧蹙:
“你说什么?他在楼下,你还上来见我们,这不明显的告诉他你是有预谋的吗?”
洛灵责备到暮秋,善稚拉着她:“你别激动。”
洛灵看着善稚一眼,她面色平静,并未看出有任何异样:“我没有生气。”
暮秋与洛灵说了声,缓缓的走了下去,洛灵跟善稚假装客人,走下去坐在他们一边喝酒。
只见南宫安然有些微醉,他的目光渐渐的已经没有了聚落点,神色闪烁:
“暮秋,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南宫安然的声音很大,似乎引起了客栈所有人的注意:
“你知道吗?人人都说无恙好,无恙武功好,而且又足智多谋,都说我南宫安然是个草包,呵呵……”暮秋听到南宫无恙的名字,心中一阵紧张,她嫣然浅笑,安慰着南宫安然:
“谁说他好了,我倒是觉得,你最好。”
南宫安然却甩开了她的手:“你说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是南宫安然,我是青门的大少爷,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暮秋被南宫安然的话惊愕住,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她淡淡的浅笑:
“不是这样的,我很爱你。”
暮秋说道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己心中也没有底,南宫安然握着她的手,借着酒意吻了上来,暮秋推开他,但是南宫安然将她抱起来,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
洛灵和善稚一起跟着暮秋上楼,南宫安然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洛灵安排好了一个跟暮秋体态相似的□□,将她易容成暮秋的样子,与暮秋偷天换日。
暮秋走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你怎么样?”善稚看着她极其惊恐的样子,问道。
ps:过节了,后台也跟着抽,点几下都没反应,反应过来就重复了,抱歉啊,大家看章节名一样的就别点开了,实在抱歉哦!今天十五了,祝大家中秋快乐,为了表示火的歉意,今天会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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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善稚看着她极其惊恐的样子,问道。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大声的喘气道。
“有什么好怕的,又没有让你真正的**,”洛灵瞥了她一眼:
“早就跟你准备好一切,就算要你真的去做,你还不是一样要忍着头皮去走。”
洛灵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却极为犀利,暮秋听到她这么说不禁低下头。洛灵意识到自己说话语气太重,淡淡的跟她说道:
“我既然答应了你不会出事,就一定不会,你只管放心好了。”
暮秋听到洛灵这么一说,心里好受一些,善稚拿出一颗药给暮秋:
“你把它吃下去,过一个月之后就能够诊断出你怀孕了,没有人会查的出来。”
暮秋看着善稚:“你是唐门的唐善稚?”暮秋似乎认出了她来:
“没有想到,居然连唐门的老大都跟你一起,你到底是什么人?”
暮秋这些天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她知道洛灵一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善稚板起脸,冷冷的说道:“你问的事情太多了。”
暮秋不再说话,过了不多久,南宫安然酒醒了,见到暮秋衣衫不整的坐在她身边垂泣,南宫安然隐约知道自己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心中愧疚。
“暮秋……”南宫安然叫到他,头疼欲裂,他使劲的锤了锤头:
“我做了什么?”
暮秋哭的更加伤心了,不断的抽泣:
“安然,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南宫安然知道自己一定是做了对不起暮秋的事情,歉疚的握着她的手:
“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
而正在此时,洛灵站在门外,她早已在暮秋进去的时候,要善稚假装琳琅带来了南宫无恙,善稚假装跟南宫无恙来客栈喝茶,却没有想到在二楼看到了如此场景。
洛灵躲在一边,看着南宫无恙惊愕的神色,善稚站在他身边,偷偷隐藏起自己的得意:
“无恙,这不是师妹吗?那是安然。”善稚假装惊愕的捂住了嘴。
南宫无恙没有说话,紧握的拳头更加紧了:“我们走。”
“无恙……”善稚在后面跟着南宫无恙,他大步在前面走,头也不回。
洛灵见计谋得逞,善稚回头,与洛灵相视一笑,善稚跟着南宫无恙回到青门,南宫无恙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来,也没有出去,就这样几天几夜。
善稚推开门,看见南宫无恙却不在房里:
“无恙,无恙……”善稚叫到他,这几天她一直都在门外,而且也加派人手守在门口,如果南宫无恙出来了,那么善稚定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却不见他。
突然善稚看到角落里有一个人,善稚走上前,却见到南宫无恙已经死在那里,浑身是血的倒在角落里,血已经干了,看来是死了好久了。
南宫无恙怎么会死,而且还是被人杀的,善稚叫到洛灵,洛灵走了进来,见到南宫无恙死在地上,也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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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恙怎么会死,而且还是被人杀的,善稚叫到洛灵,洛灵走了进来,见到南宫无恙死在地上,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善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他死了。”
洛灵走上前,检查了下南宫无恙的尸体,他面色发黑,尸身发臭,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外面,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的,如果有人进来杀了他,我们一定会知道的。”
洛灵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善稚心中疑惑:
“你赶紧去找青门老大过来,他看到他儿子死了,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善稚听洛灵这么一说,赶紧跑出去找青门老大,青门老大跟夫人闻声连忙赶了过来,见到南宫无恙的尸体,两位老人吓得惊呆了,青门老大看到南宫无恙死了,老泪纵横:
“无恙,无恙,你怎么了?无恙啊,我的儿啊……”
青门老大抱着南宫无恙的尸体哭了起来,老夫人也抱着南宫无恙哭了起来:
“我的儿啊,哪个杀千刀的杀了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两个人哭的一场惨烈,善稚也佯装哭了起来,青门老大拉着善稚,哭喊道:
“琳琅,你说,是谁杀了我的儿的,你说,是谁?”
善稚灵机一动,哭着说:“我也不知道,这几日无恙一直闭不出门,但是前几日大哥来过,后来跟无恙说了很久的话,然后我今日前去看无恙,就见无恙已经……已经……”
“什么?”青门老大大惊失色,他冲了出去,南宫安然不在青门,青门老大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
“这个畜生!”青门老大大声吼道,不停的咳嗽了几声,老夫人连忙上前扶住他。琳琅也上前扶住青门老大,宽慰道:
“公公不要动气,大哥不过是找相公有事,大哥又怎么会杀了相公呢?”
善稚这么一说无疑是暗示,她现在如此一说,明显的暗示了南宫无恙是南宫安然所杀的。
只见青门老大气得咳嗽不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善稚上前扶住他,一根银针插到了他的背上,青门老大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老夫人急忙上前扶住青门老大,见他一口气提不起来,老夫人大惊,尖叫道,但是青门老大已经一命呜呼了。
善稚故作悲伤的叫到青门老大,老夫人扑倒善稚怀中大哭了起来。
青门老大一死,整个青门就乱做成一团,南宫安然消失不见,整个青门所有的事情都交到了善稚的手上,善稚暂代青门掌门。
这下青门的藏宝图也一定逃不出他们的手心了,洛灵见到善稚,一脸诡谲的看着她:
“现在你已经当了青门的代掌门,这些天青门上下也对你是无不佩服,青门老大的死你处理的很好,看来藏宝图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现在就是南宫安然不知去向,如果杀死了他,那么我才是真正的安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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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南宫安然不知去向,如果杀死了他,那么我才是真正的安枕无忧了。”
善稚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洛灵,洛灵同样得意的看着善稚:
“南宫安然跟暮秋都不见了,你难道不觉得南宫无恙的死跟他们有关吗?”
善稚这几日一直再派人查询南宫无恙的死因,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你是说,南宫无恙是南宫安然跟暮秋所杀?”
“我有一种怀疑,暮秋上次事件之后就不知所踪,我也找不到她,而且居然连南宫安然都不见,我怀疑,这个事情一定跟暮秋有关。”
洛灵一脸严肃的看着善稚,善稚冥思苦想了一会: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派人前去寻找暮秋,但是暮秋好像失踪了一般。
突然她们两个在谈话,有人跑进来禀告:“启禀少奶奶,已经找到了你要找的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善稚一脸严肃的问道,样子相当急迫。
“少奶奶,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个人一脸无奈的说:“小的已经把那个女人的尸首带了回来,死的样子极其惨烈,不知少奶奶要不要亲眼看看。”
善稚急了,暮秋怎么会死了的?“带我去看看。”
善稚跟着那个人到了后山一块空地,看到青门很多人守在一个尸首身边,洛灵跟善稚走上前一看,果然是暮秋,她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样子模糊不清,但是还是大致可以看到她的容貌。
几个侍卫悄悄的议论道:
“这个女人不就是三番五次来刺杀老大的人吗?上次我们还亲手抓过她,没有想到现在却死了。”
“就是,上次咱们几个还奉命打过她,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
善稚听到他们如此之说,看来青门上下一定都认得暮秋了,善稚板起脸,大声说道:
“这个女的一直对我们青门不敬,我派你们找她也是为了查清少爷之死是不是她所为,看来她一定是杀了少爷,气死老爷,畏罪自杀。既然如此,把她的尸体带回去,在老爷少爷坟前火化,以报青门之仇!”
青门上下听到善稚如此之说,大快人心,将暮秋的尸体抬了回去。
洛灵走到善稚身边:“暮秋的尸体你看清了吗?”
善稚没有回头,静静的说道:
“她是被毒死的,但是那种毒无色无味,看来杀她的人,一定是用毒高手。”
“有人比你唐门还会用毒的吗?”洛灵讥讽道,没有想到善稚如此会用毒之人都不知道究竟暮秋是中何毒而死。
“烧了她的尸体,看她的骨灰,也是一种验毒的方法。”
洛灵冷冷的笑道:“你现在拥有唐门跟青门,看来我不能小瞧你了。”
她说完瞥了善稚一眼,善稚头也不回,把玩了一下手指甲,低头说道:
“你不也有逍遥阁跟血门吗?我忌惮你的势力,是不会冒冒然跟你宣战的。”
洛灵听到她这话,不禁冷笑,这个女人当真是狠,而且敢赌,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红叶宫的势力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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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屑的睥睨一眼善稚,善稚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你的逍遥阁没有奸细。”
“呵呵……”洛灵冷笑:“我的逍遥阁,不是你的唐门那样,逍遥阁上上下下都很齐心,怎么可能有奸细。”
“我只是问你,千年冰珠在哪里?”
善稚不想跟洛灵争吵下去,她一脸严肃的望着洛灵,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在逍遥阁。”洛灵冷冽的眼神扫过善稚,二人各有心思。
只见薛冰突然出现,看到洛灵跟善稚:“灵儿。”
薛冰的突然出现让洛灵有些惊愕,为什么薛冰会出现在青门,这些天他没有来这里找过她,难道说逍遥阁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洛灵问道薛冰,薛冰一脸严肃,神情有些紧张:“老大,逍遥阁失窃了。”
洛灵一听他这么一说,大吃一惊,难道说千年冰珠也失窃了?不过这样一来,总算是证明了逍遥阁没有内奸。
“我们回逍遥阁,”洛灵说罢拉着薛冰正欲走,又转头看了一眼善稚:“你别跟我耍花样,就算你一个人有藏宝图,没有我的那些,你也没用。”
善稚冷笑,不屑的说:“你放心,我没那么笨。”
洛灵转头个薛冰走了出去,薛冰疑惑的看着洛灵:“她是谁?就是那个青门的媳妇?”
“唐善稚。”洛灵淡淡的说道,一心都在逍遥阁的身上。
薛冰惊讶:“为什么唐善稚会在这里?而且,他见她的样子,并不是唐善稚,灵儿,你可不要被人骗了才是。”
洛灵听他这么一说,真是又好奇又好笑:“下次再跟你解释。”
洛灵回到逍遥阁,但是这几天想必阎洌已经好好休整过,逍遥哥还是跟原来一样。
洛灵看着逍遥阁的大殿:“这是怎么回事?”
阎洌慌忙的走了过来:“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洛灵看着阎洌,一脸严肃的问他:“阎洌,你说,逍遥阁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失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大,前几天晚上,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逍遥阁乱翻一气,什么珠宝都没有偷,就是……就是……”
阎洌支吾不言,洛灵心中已经知道了:“是不是千年冰珠不见了?”
阎洌惊奇,洛灵是怎么会知道不见的是千年冰珠的:“是是是,老大。”
洛灵心中疑虑,看来果然是有人拿走了千年冰珠,然后用它杀了暮秋,那个人究竟是谁?
“算了,你这几日先好好的查点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失窃了。”还好藏宝图一直在自己身上,上次交给心儿,却被人抢走了,这一次再也不会交给任何人,只放在自己身上。
薛冰看着洛灵:“现在逍遥阁没事了,你确定还要回青门去吗?”
洛灵略有所思:“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放心唐善稚,她这个人,狡猾的很,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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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略有所思:“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放心唐善稚,她这个人,狡猾的很,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为中心。”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她?”薛冰不解,他不了解那个唐善稚,但是一个唐门的庶出女儿,居然能够成为唐门老大,而且现在还成为了青门的掌门人,可见她一定不简单。
洛灵深深的看了一眼薛冰: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她知道很多事情,跟她联手,一定可以拿到所有的藏宝图。”
“她怎么会知道?”薛冰疑惑:“她不过是一个唐门庶出的女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洛灵摇了摇头,也没有心思管善稚的事情:
“我要回青门去,南宫安然一天没有找到,青门的事情,就一天不稳定。”
“为什么你要扶持她做青门老大,自己不做?”薛冰不理解洛灵,以她的个性,绝对不会为她人作嫁衣,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难以控制的女人。
洛灵鬼魅的看了一眼薛冰:“孔雀,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把青门交给她吗?我会允许她的势力跟我并起?”
洛灵浅浅莞尔,露出一丝深意,薛冰都看不明白。
“你已经有了办法了?”薛冰的脸上露出一抹饶有深意的为微笑,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洛灵似乎胸有成竹:“走吧,我要回青门去,看看那个女人究竟弄出了个什么名堂。”
薛冰点了点头,洛灵回到青门,善稚见她回来,脸色看起来不好,讥讽道:
“怎么,你逍遥阁什么名贵的东西丢了,我的唐门跟青门可多的是好东西。”
“你不要得意了,我逍遥阁的事情,还不用你管!”
洛灵听她的话有些生气,但是也不便发怒,面色淡淡的:“你究竟找到南宫安然没有?”
“他好像失踪了一样,不见踪影,”善稚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一天不找到他,我一天都不得安宁。”
“不过他怎么说也是青门的正统继承人,你不过是个媳妇,算什么,”洛灵听她说的话,很是可笑:
“而且,你的真正身份,可不是琳琅,别忘了。”
洛灵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了,南宫安然大惊失色,听到她们的对话,他本来是要来找琳琅,却没有想到,这个不是琳琅。
“南宫安然。”洛灵跟善稚见到他都惊呼道,南宫安然知道了她不是琳琅,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亏一篑了吗?
“你是谁?”南宫安然看着眼前的善稚:“你究竟是谁?”
善稚不知道如何应付,急中生智:“我是琳琅,我是琳琅啊。”
南宫安然不相信,摇了摇头:“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我刚刚都听见了,是你,醉逍遥,你不是琳琅,醉逍遥,我认得你。”
洛灵看着南宫安然,他当然是认得她的,在大燕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洛灵灵机一动,掐住善稚的脖子:“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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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看着南宫安然,他当然是认得她的,在大燕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洛灵灵机一动,掐住善稚的脖子:“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南宫安然浅笑:“你杀啊,她也不是琳琅。”
“我刚刚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过听了一半而已,”洛灵冷冽眼神望着南宫安然:
“我刚刚说的是,你真正的身份,不是琳琅,你是苗疆女子,你在苗疆生活了那么多年,你的父亲因为青门老大而死,难道你不恨吗,他害死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醉逍遥,”南宫安然走上前:“你不要挑拨琳琅跟我们之间的感情,琳琅不会听你的话。”
洛灵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冷冷的笑道:“你如果再前进一步,我就马上杀了她。”
善稚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配合她:“安然,你不要管我,我是不会听她的,安然,你不要管我,你不要管我。”
南宫安然看着善稚,面露担忧之色:“你放了她,你要是伤害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他眼里全是火光,恨不得将洛灵碎尸万段。
洛灵冷笑,丢给他一把匕首:“她的命还是你的命,你自己选择。”
南宫安然见到洛灵丢在地上的匕首,他迟疑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善稚,善稚双眸含情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洛灵心想,这个只有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没有想到,居然自己亲眼所见,不知道这个男的会怎么选,就不信他真的不要自己命。
善稚看着眼前的南宫安然,真心佩服洛灵,洛灵真是狠,居然用南宫安然对琳琅的感情威胁他,这一招真是足够的毒辣,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对琳琅感情有多深。
“不要……”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洛灵跟善稚看着她,二人都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居然没有死,怎么可能,她居然没有死?
“安然,不要听她们的,”琳琅抱着在地上的南宫安然,南宫安然见到琳琅回来了,他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两个琳琅:
“她是假的,她们是一伙的,要你的命而已。”
琳琅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是她亲自派的杀手去杀了她,怎么会这样。
“你是在好奇我没有死吗?”琳琅的眼眸一向平淡,看着洛灵:
“苗疆的假死之术,当然可以瞒天过海。”
看来洛灵是小瞧了她。
“南宫无恙是你杀的?”洛灵问道琳琅:“还有暮秋,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琳琅摇摇头:“我不会做这种事。”
他们都不解,既然不是琳琅,那么暮秋跟南宫无恙是怎么死的,而且是死在同一种毒上。
“是你娘杀的。”琳琅平静的说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怎么会是她,青门老大的夫人,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儿子跟暮秋。
“你说什么?”善稚有些不信,南宫安然也大吃一惊,善稚想到当时南宫无恙死的时候,哭的痛不欲生,怎么可能是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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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善稚有些不信,南宫安然也大吃一惊,善稚想到当时南宫无恙死的时候,哭的痛不欲生,怎么可能是她杀的。
南宫安然冲了出去,跑到了自己母亲的房间,只见老夫人正在敲着木鱼念经,南宫安然看着她,难以置信:“你回来了?”
老夫人转过头,看着南宫安然,一脸慈和。
“娘,”南宫安然看着眼前的老夫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娘,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南宫安然有些不能接受,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老夫人。
老夫人满脸泪痕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南宫安然:“你怎么会知道的?”
琳琅走上前,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是我告诉他的,娘。”
南宫安然惊讶的望着她,为什么她叫她娘?难道是因为她是无恙的妻子吗?还是因为……她真的是她的娘,但是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南宫无恙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望着琳琅。
“娘,”琳琅走上前,扶起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一样南宫安然:
“她不是你娘,她是我的娘。”
老夫人老泪纵横的俯首抽泣,说不出的心酸无奈,琳琅看着南宫安然:
“现在大仇已报,我们也没什么需要隐瞒你的了。”
南宫安然听琳琅这么一说,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来报仇的,对吧。”
琳琅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安然:“是的,我们母女两个,是来找你们青门讨债的。”
“你爹当年的事情,你还不能释怀吗?”南宫安然悲切的凝视着琳琅,他的目光,深情款款而又炙热,凝聚在琳琅的身上,久久不能平静:
“所以,她佯装我娘的样子,一直呆在我爹身边,就是为了找机会行次?”
“不,不是这样的,”老夫人哭泣的说道:“都是我的罪过,都是因为我。”
老夫人抑制不住,开始大声哭了起来。
洛灵跟善稚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看来,这个青门有不少的秘密。
“娘,这不怪你,”琳琅满是恨意的眼神凝聚着南宫安然: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南宫家欠我们的,”琳琅狠狠的瞪着南宫安然:“南宫家家破人亡,都不是偶然,都是我们所为。”
“为什么?”南宫安然无法相信这一切,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为什么?琳琅,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吧,”琳琅冷笑:
“当年你爹跟我爹是生死之交,共创了青门,结果你爹忌惮我爹,又垂涎我娘的容貌,所以借机杀了我爹,本来要将我也杀死,没有想到,却被一个苗疆女子所救,带我去苗疆,而你爹丧心病狂,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他居然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逼迫我娘佯装成他原配的样子,一直留在他身边!”
琳琅说道此处的时候哽咽了:“后来我练得一身武艺,回到青门,找到我娘,而我知道你爹一定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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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说道此处的时候哽咽了:“后来我练得一身武艺,回到青门,找到我娘,而我知道你爹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假装了另一个身份,也就是你爹的另一个好友的女儿,我跟我娘,一直都在筹备一场杀了你爹的局。”
琳琅的目光极其狠辣的看着南宫安然,南宫安然知道,她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从一开始她接近自己,就是有目的的。
“所以你杀了无恙,气死了爹?”
南宫安然虽然知道了这一切,心中还是无法相信,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爹跟无恙都是洛灵跟假的琳琅所杀,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是的,我杀了南宫无恙,凭我的武功,要想从窗台进去杀一个人,并且不动声色,是很简单的事情,”琳琅目光狠辣的看着南宫安然:
“后来在我娘在扶着你爹的时候,就早已按照我的方法,不动声色的解决掉他了。”
南宫安然瘫软在地上,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面无表情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自己最亲的人,都是自己最爱的人所杀?琳琅,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琳琅,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我?”
南宫安然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讽刺,她说不定想杀了自己,怎么可能考虑到她?怎么可能?她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琳琅,你的心里,就只有报仇了吗?
琳琅看着眼前的南宫安然,她没有任何表情,走进他,目光与他平视:
“对不起,安然,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在你刚刚,为了救那个假的我,而不惜自尽的时候,”琳琅说道此处,眼泪不禁要流了出来,她强忍着眼泪,抬起头:
“我突然觉得好对不起你。”琳琅不禁傻笑了出来,那种自嘲而又无奈,仿佛在嗤笑着自己。
南宫安然倒在地上,傻傻的大笑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好,是我的错,让你离开我,原来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骗我的,你都是骗我的。”南宫安然说完,抽起自己手中的剑,欲自刎。
却不知道为什么,洛灵上前制止了他。
所有人都看着洛灵,南宫安然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救自己,她不是一直很希望自己死吗?
洛灵当然知道自己要救他的原因,而现在,更多的却是一种同情:
“你死了,你的青门,就彻底不存在了。”
南宫安然猛然一震,确实,无恙跟自己的爹都死了,如果连自己也死了,那么,青门,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洛灵接着说:“你如果想死,现在就可以死,死多么容易,但是如果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怕活着?”洛灵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对南宫安然说道:
“你们青门,还靠你支持下去,为了这么一点点小挫折就寻死觅活,你还是个男人吗?”
南宫安然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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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青门,还靠你支持下去,为了这么一点点小挫折就寻死觅活,你还是个男人吗?”
南宫安然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猛然一震:
“你说的对,我不能死,我怎么可以死,我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你说的对,我不能死。”
琳琅看着眼前的南宫安然,她并没有想让他死的想法:
“安然,你的爹是我杀的,我的仇也报了,我们之间……一笔勾销吧。”
南宫安然看着眼前的琳琅,他冷冽的自嘲道:
“一笔勾销?呵呵,琳琅,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切的,但是,我也永远不会找你报仇。”
琳琅扶着她娘,两个人往外走去,琳琅与洛灵相视,看了一眼对方,琳琅忽然微微一笑:
“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彼此彼此。”洛灵望着她微微一笑,饶有深意。
琳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南宫安然,南宫安然没有看她,低下头,沉思着什么,琳琅的眼角划过一丝眼泪,她留恋的看了一眼南宫安然,老夫人轻拍了琳琅的手,温和的莞尔道:
“走吧,这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南宫安然见到琳琅走去的背影,不禁整个人坐在地上:“琳琅,琳琅……”
他的口中反反复复念叨她的名字,但是,他却永远无法原谅她,无法原谅,也无法忘记。
琳琅已经走的很远了,洛灵跟善稚走了过来,南宫安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洛灵:
“你想要的,不过就是藏宝图而已。”
洛灵平静的摇了摇头:“不仅仅是藏宝图,而是,我一向见不得那些为了情啊爱啊要死要活的人。”
洛灵冷静的将手立在身后,冷冷的对他说道。
南宫安然觉得很讽刺,没有想到自己的命,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一文不值,他看着眼前的洛灵,惊讶的望着她:“醉逍遥,你好狠。”
“我为什么不能狠,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洛灵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就拿来吧。”洛灵示意南宫安然将藏宝图交出来给她,南宫安然站起身来,冷漠的眼神扫过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子:
“你要我给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青门的宝物交给你?”
洛灵一听他这么说,冷笑了几声:“我救了你,救了你青门,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但我为什么就要把青门的宝物交给你。”
“你……”洛灵无话可说,冷静了下来,原本早已到手的藏宝图,没有想到居然现在闹着一出,这是的,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阻止他,让他死了的了,现在还这么麻烦。
善稚走了出来,冲着南宫无恙就是一耳光,南宫无恙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死死的盯着善稚,似乎已经按捺不住要出手的冲动:“你干什么?”
“我打你,是要打醒你,”善稚杏目圆瞪,倏尔抽手又准备一耳光扇过去,但是被南宫安然拉住,他狠狠的等着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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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你,是要打醒你,”善稚杏目圆瞪,倏尔抽手又准备一耳光扇过去,但是被南宫安然拉住,他狠狠的等着善稚: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你跟她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是不是好东西,那你呢?”善稚大声的吼道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当上青门的掌门人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青门到时候被你害得名声俱裂,你整天吃喝嫖赌,玩世不恭,你知道青门究竟有多少事情吗?
你处理过青门的大小事务吗?你只知道做青门的掌门,却一点都不关心究竟应该怎么做,你以为你是什么?”
善稚对着南宫安然大声呵斥,南宫安然甚至都被她吓到。
洛灵知道善稚的目的,她不动声色,看着善稚,善稚抽出手:
“你如果想振兴你的青门,就跟我们合作。”
南宫安然似乎已经开始迟疑,冷眼问道:“你究竟是谁?”
“唐善稚。”善稚抬起头,轻蔑的眼神扫过他,南宫安然当然知道唐善稚: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唐门的人,就是唐门那个新任掌门,唐门的二小姐。”
“怎么,你觉得我不配做掌门吗?”善稚冷笑:“难道你觉得你很配?”
南宫安然也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他沉思了很久:
“我可以把藏宝图交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拿到藏宝图之后,分我们青门一份。”
洛灵早就知道他会讨价还价,但是没有办法:“好,我答应你。”
先答应他,以后分不分又是另一回事。
“我不信你,立字据,”南宫安然一脸诡谲的看着洛灵,拿出一张纸:“我可不能不防。”
不过是一张字据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洛灵心想,到时候不承认就是了。洛灵不太会用毛笔,让南宫安然写好,自己签了个字罢了。
她根本就不会用毛笔,这么丑的字迹,还真的是看不出来是她写的。
南宫安然小心翼翼的收起字据,善稚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不用脑子的吗,要是洛灵反悔,这个破烂的纸有什么用,真是愚不可及。
他收好东西之后,小心翼翼的带着他们往外走,洛灵跟善稚跟在他身后,不知道究竟这一块藏宝图藏在哪里。
善稚最近一直在管理青门的事情,但是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藏宝图,看来果然只有青门的人才知道。
南宫安然往后山走去,洛灵突然想到暮秋的死,暮秋应该也是琳琅她们母女两个杀的吧,可是为什么暮秋却是中了千年冰珠而死,但是却不知道南宫无恙是怎么死的?
这一切却怎么也解释不了,逍遥阁被盗,千年冰珠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
只见南宫安然突然回头,他邪魅的一笑:“醉逍遥,你不是想得到藏宝图吗?”
洛灵深感有些不妙,她退后了几步,善稚也觉得有些不对,她看了一眼南宫安然,觉得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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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深感有些不妙,她退后了几步,善稚也觉得有些不对,她看了一眼南宫安然,觉得有什么阴谋:
“你……是你……”
善稚指着南宫安然大叫了起来,南宫安然冷冷一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善稚惊呼起来,看来她跟洛灵两个人,都中了他的圈套:“是你,你才是幕后黑手,暮秋是你杀的。”
洛灵也反应了过来,她错愕的眼神凝视着南宫安然,看了一眼身边的善稚:“是你偷了千年冰珠,然后杀了暮秋。”
南宫安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邪魅的眼神扫视一眼她们:
“既然你们知道了,也就知道,来这里,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宫无恙,也是你杀的?为什么琳琅母女要为你认罪?”
善稚想不通,她问道南宫安然。
“这不很简单吗,不就是为了现在这场戏,”南宫安然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洛灵:
“不过,你倒是很聪明,居然到这里就知道是我所为。”
洛灵冷冽的扫了一眼他:
“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吗,南宫无恙死在一种毒上,而且还被人刺伤,他虽然看上去像是跟暮秋死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明显的是,南宫无恙死的时候,千年冰珠还没有失踪,孔雀来找我,说千年冰珠被人偷的时候,却是正好跟暮秋死的时候吻合!就算是琳琅所为,而据逍遥阁的人说,那夜潜入逍遥阁的人,留下的脚印,明显是男人的,怎么可能是琳琅?”
洛灵冷笑一声:“琳琅母女两个,根本就是跟你一伙的,而她们,不过是为了帮你隐瞒事实而已。”
南宫安然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没有想到,千算万算,居然还是棋差一着,不过,醉逍遥,现在也无所谓了,你来到这里,就注定不能活着回去了。”
南宫安然突然抽出暗器,向洛灵刺过去。
善稚大惊,叫到洛灵的名字,洛灵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在后山的山崖间,如果再退,就要掉下去了,倏尔间一阵风□□,急促的纵身跳到洛灵面前,为她挡开所有的暗器,洛灵定睛一看,是薛冰。
薛冰,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在。
“灵儿,你没事吧?”
薛冰急切的看身后的洛灵,他知道南宫安然把她们带上了后山,心中担心,连忙赶了过来,果然出事了,就知道南宫安然没有那么简单。
洛灵摇了摇头:“我没事。”
南宫安然见到花孔雀来了,心中一惊:“呵呵,没有想到把血门的人都惊动了。”
洛灵目光怒视眼前的南宫安然: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藏宝图交出来,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
南宫安然并不屑她的话:“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薛冰挡在洛灵的身前,笃定的看了一眼洛灵,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薛冰怀揣着暗器,正要跟南宫安然决一死战,突然,善稚走了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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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挡在洛灵的身前,笃定的看了一眼洛灵,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薛冰怀揣着暗器,正要跟南宫安然决一死战,突然,善稚走了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你要做什么?”洛灵看着眼前的善稚,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你们不觉得这样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最后得益的是谁?”善稚梨涡浅笑,一脸深意的看着南宫安然。
洛灵心想,不能这么冲动,跟南宫安然对打,最后得益的一定是善稚,自己实在是太不冷静,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孔雀,我们不跟他打,看看唐善稚有什么妙招。”
洛灵小声的跟薛冰说到,薛冰会意,点了点头。
“你把藏宝图交出来,到时候大家分不就得了,”善稚阴险的看着南宫安然,南宫安然不屑,冷笑道:
“我杀了他们,所有的宝藏都是我的了,我凭什么要跟他们分?”
善稚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冷笑道:“你如果真的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南宫安然不解,疑惑的说:“哦?那你说说,我为什么错了?”
“首先,还有最后一块藏宝图没有找到,也就是说,你还要跟下一个藏宝图的主人争斗下去,且不说谁赢谁输,你都回损失惨重,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找到宝藏之后,你做收渔人之利呢,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南宫安然细想了一会,善稚说得的确有道理,这两个女人聪明绝顶,有她们帮自己找藏宝图,确实比自己去找要来的容易,但是……
善稚朝着南宫安然走了过去,偷偷的瞥了一眼洛灵,低声说道:
“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南宫安然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俯身凑了过去。
“那就是,藏宝图,你一定不要放在自己身上……”善稚眉眼横波,语笑嫣然,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南宫安然的胸口捅了过去。
南宫安然一点戒心也没有,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善稚看着他阴鸷的鬼魅一笑:“所以,永远不要相信女人。”
“你……你……”南宫安然已经提不起气,倒在地上,胸口满是溢出的血液。
善稚拍拍手,转头看着洛灵:“好了,他已经死了。”
薛冰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实在是太狠了,洛灵勾唇轻扬,这个女子,果然厉害。
洛灵走上前,从南宫安然的尸身里找到了藏宝图,果然藏宝图早就被他随身携带着,怪不得青门上下都找不到。
洛灵看了一眼善稚:“接下来,我们要去找最后一块藏宝图了。”
最后一块藏宝图,在哪里,似乎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鬼门,最后一块,一定是在那里没错了。
“七块藏宝图,其实分布的很清楚,”善稚将手背在身后:
“大姬国,大楚国,大燕国,还有四大门派,最后一块,就在鬼门了。”
三个人相视,善稚的眼神落在薛冰身上,洛灵意识到善稚看着薛冰,不知道善稚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善稚这个女子深不可测,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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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相视,善稚的眼神落在薛冰身上,洛灵意识到善稚看着薛冰,不知道善稚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善稚这个女子深不可测,不得不防。
他们三个人前去鬼门,自从鬼门的老大死后,他儿子就成了下一代鬼门的掌门人,洛灵自从上次之事,已然跟鬼门结下梁子,还不知道鬼门老大究竟是怎么死的。
洛灵想起上次炸弹之事,觉得十分好笑。不禁笑了出来,薛冰奇怪,不知道洛灵究竟是在笑什么:“灵儿,你笑什么呢?”
“那一日我去鬼门,找鬼门老大算账,没有想到他们老大后来就死了,这一次我再冒冒然前去,不知道现在那个鬼门老大的儿子,会不会杀了我。”
洛灵想起那日情景,不禁觉得好笑。
“你还说呢,”薛冰不禁笑了出来:
“后来鬼门的人上门找你算账,恐怕这下梁子结大了。”
鬼门的人自然是不好惹,洛灵知道,善稚听着他们说,心中有了几分盘算,恐怕这最后一块藏宝图,也没那么容易。
三个人到了鬼门外,鬼门里里外外都□□了,上上下下满是侍卫守着,洛灵看着这一切,心中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
“鬼门可是出了什么事?”洛灵侧头看了一眼薛冰,问道他。
薛冰摇摇头,近来很久没有听到鬼门的消息,也不知究竟鬼门出了什么事。
洛灵径直走了进去,门口的侍卫拦着她:“你是……醉逍遥?!”
侍卫大声喊道,惊动了鬼门上上下下,鬼门上上下下的人围了过来。
“醉逍遥!”鬼们老大的儿子走了出来,看着洛灵,满脸的恨意。
洛灵不屑的看着他们:“我还忘了,我还有一个东西留在你们这里。”
鬼门老大的儿子上官云清一脸惊恐的看着洛灵,这些时他已经是想尽办法找人去解除那个炸弹,但是却都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洛灵一来,上官云清看着她,心中大惊:“醉逍遥,你来的正好,上次我爹的死,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
洛灵觉得好笑,但是却一脸傲慢的说:
“你要是不想鬼门上上下下的人跟你一起陪葬的话,就尽管的来吧。”
上官云清见洛灵说话异常傲慢,心中不爽,善稚突然走了出来,上官云清恍然一眼,看见善稚如此娇丽,心中一动:“这位姑娘是?”
上官云清突变脸色,善稚当然知道他定是对自己心存好感,转而娇媚一笑:“公子有礼了。”
洛灵知道善稚是何深意,顺水推舟,将善稚拉到身后:“怎么,看上我的丫头了。”
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自然是不服气,但是知道洛灵有了计划,也不好多说什么,低头不语。
“你还有这么娇丽的丫鬟,真是暴殄天物。”
上官云清眼里满是不屑,洛灵拉着善稚径直走了进去,上官云清拦住她:“你进来做什么?我们鬼门可不欢迎你。”
“你还想不想要鬼门上下人的性命了。”洛灵眉眼情挑,看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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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不想要鬼门上下人的性命了。”洛灵眉眼情挑,看了一眼他。
“你……”上官云清还想说什么,善稚走了出来,婉然浅笑:“公子有礼。”
上官云清一见善稚便立刻六神无主,善稚暗暗跟洛灵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头走了进去。
走到大堂,上官云清独坐在上,洛灵几个人分别坐在下面,上官云清轻蔑的瞥了一眼洛灵:“醉逍遥,你今日来我鬼门,又是所为何事?”
“拿我那一日留在这里的东西,”洛灵端起茶杯,头也不抬的说道。
上官云清见她如此不屑,甚是气愤:“醉逍遥,你弄得我们鬼门鸡犬不宁,上下人心惶惶,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好,先自己送上门了。”
“我跟你鬼门无冤无仇,是你们自己找我的麻烦,这笔账,又要怎么算。”
洛灵不屑的看了一眼上官云清,上官云清见说不过她,气的说不出话。
一边的薛冰看着他们两个,这下肯定是谈不拢的,素来他们血门跟鬼门也是有几分交情,薛冰站了出来,对上官云清说:
“云清兄,令尊之死确实不关醉逍遥的事,你心里其实清楚,况且我也调查明白,令尊之死是上次那个鬼门的叔父所为,你又何苦再为难醉逍遥呢?”
上官云清冷眼望去,眼见是孔雀,也不说些什么:
“你们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上官云清似乎知道他们几个人前来一定是有事。
洛灵站起身,横眉冷眼看着上官云清:
“明人不做暗事,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鬼门的藏宝图,在哪里?我是要定了。”
上官云清一听她说要鬼门的藏宝图,脸色已是大变:“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其余的藏宝图都在我这里?”洛灵一脸得意,望着上官云清说道:
“你要是识趣的话就乖乖交出来,我还可以分你一杯羹,但是,如果你要是顽固抵抗的话,不怪我弄得你鬼门上下鸡飞狗跳。”
上官云清是知道洛灵的本事的,她如果再弄一个那个东西出来,可能鬼门都会被她夷为平地,但是那个鬼门的藏宝图,确实也不在自己的手上,他迟疑再三,开口说道:
“不是我不给你,但是藏宝图确实不在我手上,我爹死的突然,也没有交代我什么,而且,进来鬼门一直在闹鬼,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鬼门闹鬼?洛灵心想,这可真是好笑,闻所未闻:
“但是鬼门的藏宝图就在你们山庄里吧,不要跟我说你找不到。”
上官云清为难的看着洛灵:“如果你们要找的话,就自己找吧。”
上官云清有些无奈的看着洛灵,洛灵一听他的话,看来这个鬼门的藏宝图也没那么简单了。
薛冰看了一眼洛灵,握着她的手:“灵儿,放心,只要藏宝图在鬼门,我就一定有办法将它找出来。”
洛灵坚定的看了一眼薛冰,她的余光瞥向善稚,善稚略有心思,低下头不语。这个善稚,又在耍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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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坚定的看了一眼薛冰,她的余光瞥向善稚,善稚略有心思,低下头不语。这个善稚,又在耍什么心思。
到了晚上,洛灵跟薛冰早已计划好,要看看那个鬼门闹鬼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深夜在鬼门的院子里走着,夜色渐浓,侍卫们都开始偷懒的打小盹儿,洛灵步履轻盈的走着,薛冰牵着她,生怕她有个闪失。
洛灵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见突然一阵凉风□□,洛灵不禁觉得周边有些诡异,她望着身边的薛冰:
“孔雀,你害怕鬼吗?”
薛冰被她的话问的微微一震,他笑了笑,从来没有见过洛灵这么可爱过:
“怎么会呢,鬼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
洛灵低下头,想起来自己再现代当杀手的时候,有一次也是遇到了有人装神弄鬼,她不禁觉得好笑,扭过头看了一眼薛冰:
“孔雀,你爱我吗?你为什么这么爱我?”
薛冰心中一惊,洛灵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淡淡一笑: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洛灵靠在薛冰怀中,月色如水,静静的洒在他们身上,突然一阵凉风吹过,洛灵突然见到远处大树下,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披肩而立,笔直向他们□□。
洛灵惊慌失措,抱紧了薛冰,薛冰凝视眼前的这个身影:“你是人是鬼?”
薛冰看着他,脚下像是没有影子一般,所见他之人无不惊魂,大叫了出来:“有鬼呐,有鬼呐!!”
几个人慌乱的四散开来。洛灵看着眼前之人也吓得华容之色,善稚闻声走了出来,看见那个影子,也吓了一跳,慌忙用手捂住嘴:
“洛灵,这是什么东西?”
薛冰将洛灵护在身后,突然那个身影向善稚走去,薛冰心中一紧,那个身影正欲出手,薛冰纵身一跃,情急之下挡在善稚面前,那个身影硕大无比,中了薛冰的暗器却全然无视,洛灵看到薛冰救善稚,心中有些不悦。
而这时,上官云清闻声赶了过来,看见那个身影:“有……有鬼!有鬼啊!”
薛冰看着他堂堂七尺男儿却这么没出息,不禁鄙夷的看了一眼他,那个身影朝着他走了过去,薛冰急忙纵身一跳,骑在那个东西身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到底是人是鬼?”洛灵往下看,他果然有脚,一定是个人:
“孔雀,撕开他的面具。”
薛冰将他头上披着的头发拉开,只见是一个面色狰狞的秃头男人,他张牙舞爪的向薛冰袭去,薛冰一只手将他翻倒在地。
“是你?”上官云清看到那个人,似乎认得一般:“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你?”
上官云清的感叹引起了洛灵的注意,薛冰一掌打昏了那个人,洛灵知道,那个人一定是鬼门的人,虽然他现在面容全毁,让人分不清,但是身形依然魁梧,洛灵似乎见过,但是却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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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清的感叹引起了洛灵的注意,薛冰一掌打昏了那个人,洛灵知道,那个人一定是鬼门的人,虽然他现在面容全毁,让人分不清,但是身形依然魁梧,洛灵似乎见过,但是却没有印象。
“他是谁?”洛灵问道上官云清,他的眼神有些闪烁:
“哦,是我们鬼门的一个犯人,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逃了出来,到处装神弄鬼。”
洛灵丝毫不信他的话,他的眼神很明显是在说谎:“你在说谎。”
洛灵看了一眼那个人,虽然他面容全毁,但是也不至于说是认不出来。洛灵走进一看,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上官云清听洛灵这么一说,本来做贼心虚,眼下更加心跳加速,故作镇定道:“我没有,他本来就是我们鬼门的犯人,你又不是鬼门的人,你知道什么。”
“哼,”洛灵冷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鬼门的事情,但是这个人,我见过,我当然知道他是谁。”
洛灵心中清楚,她一脸诡谲的看着上官云清,步步紧逼:“你不要让我当面拆穿你。”
这个上官云清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他见洛灵步步紧逼,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你……你别血口喷人。”
洛灵见到他如此紧张,更加确定了自己所说的没有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洛灵突然回过头去,在那个人身上搜了搜,果然不出她所料,她搜出一张藏宝图:
“你不要告诉我你连你自己的父亲都不认得。”
薛冰大惊,鬼门的老大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人怎么会是上官云清的爹?而且还面目全毁,究竟是怎么回事?薛冰惊愕的看着洛灵:
“灵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灵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上官云清:
“我虽然没有见过鬼门老大几次,但是他的样子我肯定不会忘记,而且他的身形我也记得,鬼门老大一般都比常人略为魁梧,这个人,他虽然样貌全非而且神志不清,但是身形体态未变,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上官云清不得不佩服洛灵的聪慧:“你既然知道了,又找到了藏宝图,又何必再管我们鬼门的事情。”
“我当然不屑管你们的事,”洛灵说完转身欲走,但是扭过头对上官云清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好自为之。”
她冷笑一声,现在藏宝图都到手了,管他们鬼门什么事,薛冰跟着她走了出去,善稚在他们身后,默默的走着。
现在所有的藏宝图都找到下落了,就还剩下红叶宫的没有到手了。
洛灵回到逍遥阁,阎洌见洛灵回来,一定是事情都完成了,洛灵看着阎洌,吩咐道:
“上次要你去找的千年冰珠,可是找到了。”
阎洌连忙点头:“老大,你上次传来消息,说要我们去青门找千年冰珠,我们在青门的后山上发现了,就带了回来。”
洛灵一听他这么说,欣然一笑:“不错,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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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听他这么说,欣然一笑:“不错,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人拿走了。”
阎洌支支吾吾的,似乎有话要说,洛灵察觉到,屏退左右,问道他:“有什么话就直说。”
“老大,沁心前几天传来消息,说她已经找到了其余的四块藏宝图,紫焰已经启程去红叶宫了,必定会将四块藏宝图拿回来。”阎洌小声的说道,眼神多开善稚,怕她听见。
“那自然是好。”洛灵莞尔浅笑,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善稚,这个女人,是要防着点她。
阎洌又附在洛灵的耳边说了一串话,洛灵不禁脸色大变。
善稚起身,不屑的看着洛灵:“好了,我也要回唐门了,你有事再找我吧。”
洛灵当然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此刻不能让她走:“回唐门,你是回唐门了,还是去找藏宝图呢。”
善稚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看来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你想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洛灵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善稚:
“你知道还有一部分藏宝图在红叶宫,早就派唐门的人去截取了,还好紫焰善用毒术,不然的话,早就死在你们唐门的人手下了。”
善稚冷笑,看了一眼洛灵:“你觉得你可以困得住我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招,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
洛灵起身,一步步朝着善稚走了过去,她冷眼横波,凝视着善稚,善稚并未有一丝胆怯,依然高傲的看着她: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自然是不会害你,但是,你要是不听我的,我也绝不心慈手软。”
“你觉得你有多少本事,”善稚冷冽的眼光瞟了一眼洛灵:“可以杀了我。”
洛灵自然还是忌惮她的,她用毒的功夫自然是不说,而且从她杀南宫安然来看,绝对心狠手辣,而且毫不留情,洛灵淡淡的说:“现在藏宝图全部都在我手上,你说,我还要你有什么用。”
善稚冷笑:“那么,你大可以杀了我。”她转过身,知道洛灵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径直的走了出去。
阎洌欲上前抓住她,却被洛灵拦住:“老大,为什么不杀了她?”
洛灵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杀,况且,她是唐门的掌门人,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她,如此一来,只会损兵折将。”
阎洌明白了洛灵的意思,洛灵略有深意,她可以容忍这个女人狡猾傲慢,但是,如果她想利用薛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过了几日,紫焰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将藏宝图交给了洛灵,洛灵将所有的碎羊皮拼凑在一起,拼成了藏宝图的样子,藏宝图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连串的字,但是洛灵都看不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古文?
“阎洌,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字?”洛灵给一边的阎洌看藏宝图上的字,阎洌似乎认得:“这好像是苗族人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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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苗族人的字。”
苗族?也就是苗疆那边的字迹,洛灵突然想起琳琅,或许琳琅认得,但是,琳琅如果人认得了,以她的聪明,一定会猜到是什么的。
“你去找一些苗疆人,然后分别问他们上面的字是什么,记住,要分开问。”洛灵想起《鹿鼎记》里的韦小宝找宝藏的时候,也是这样分开的问,估计那些地方,就是一些地名山名来着吧。
难道说,那个宝藏在苗疆?
洛灵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紫焰走了进来,走到洛灵身边:“老大,沁心有些话要我带给你。”
洛灵心中一惊,沁心?她有什么话要告诉自己?难道是要跟自己表示感谢吗?“说。”
紫焰凑近,附在洛灵耳边说道:“沁心说,红叶宫的玉女神功,其实也是一种毒术,如果你练下去不加以练习的话,最后一定筋脉尽断而死。”
洛灵大惊,好厉害的功夫,不过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练习,也什么事情都没有,沁心是不会骗人的:
“你是说,那么,我一定要练下去?”洛灵突然想到练玉女神功,以后都不能够结婚生子,她突然想到了薛冰。
会不会为了薛冰,甘愿放弃一切呢。
这个时候,逍遥阁外一阵骚动:“怎么回事?”洛灵一脸俨然的问道,突然宇文浩宇闯了进来。
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自从上次唐门之后,他出卖自己的那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这一次他还有脸来逍遥阁,岂有此理。
“你来做什么?”洛灵看着他走进来,冷冷的问道。
宇文浩宇的眼里满是不屑,他走进洛灵,洛灵看着他,一样熟悉的眉眼,一样俊俏的脸孔,但是他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宇文浩宇,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现在又有什么关系,这个人,早就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洛灵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低下头不愿意去看他,宇文浩宇一脸俨然:“上次在唐门的时候,我们之间,还有没有算完的帐。”
洛灵突然想起那一日在蓝山上那一吻,宇文浩宇,你跟我之间,就只有那些所谓的帐了吗?不过现在想,又有什么关系。
“哼,”洛灵冷笑一声:“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宇文浩宇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笑什么?”
洛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双眸里满是讥讽之色:“你难道不觉得很好笑吗?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帐要算的,宇文浩轩?还是你那些什么什么妃子的?”
“醉逍遥,”宇文浩宇义正言辞的看着她:“你要拿朕大姬国的宝藏,难道朕不该跟你算账吗?”
看来宇文浩宇已经知道了自己拿到了所有的藏宝图,他是怎么知道的?善稚告诉他的吗?
“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有一块藏宝图,还是你给我的。”
洛灵不屑的说道,她也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他要给自己那一块宝藏。
“你真的觉得我上次给你的藏宝图是真的?”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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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觉得我上次给你的藏宝图是真的?”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洛灵一惊,难道说,他上次给自己的藏宝图是假的,但是为什么七块藏宝图还能够拼在一起,她将藏宝图紧紧的握在手里:“你说什么?”
宇文浩宇上前了几步,看着眼前的洛灵,冷笑道:
“你真是傻,朕怎么可能把真的藏宝图给你,不过是要你帮朕去找藏宝图罢了,现在既然你找到了所有的,朕当然要来取走所有的藏宝图了。”
洛灵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个心思,宇文浩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狡诈了:
“你死了心吧,我是不会给你的,就算是假的怎么样,我宁愿烧了它,也不会便宜了你。”洛灵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浩宇,手中紧紧握着藏宝图,恨不得将它捏成碎片。
宇文浩宇步步紧逼,洛灵丝毫不退缩:“你想做什么?”洛灵抓着藏宝图。
他的眼神里,溢满一丝丝哀怨:“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洛灵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她很想知道,他会怎么样对自己:“我不会给你的,你死了心吧。”
突然,薛冰冲了进来,看着他们两个相峙不动,连忙走到洛灵身前,将她挡在身后:“宇文浩宇,你想对灵儿做什么?”
宇文浩宇看着薛冰过来,他心中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震怒的看着他:“你管我对她做什么,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洛灵冷笑:“藏宝图是我找到的,凭什么要给你?”
薛冰听洛灵这么说,就知道宇文浩宇一定是要来抢走藏宝图,他下意识护住洛灵:“你凭什么来抢藏宝图?”
宇文浩宇冷冽的眼光扫过洛灵:“朕当时给你,就是瞎了眼。”
洛灵知道,他刚才都是在骗自己,他给的她那一块,确实是真的,不过后来没有想到宇文浩轩会死,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变成这样。
“你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的,怪不了别人,”洛灵不屑的看着他,鄙夷的眼神扫视一眼:
“你以为跟善稚合作,就能够从我手上拿走所有的藏宝图吗?”
宇文浩宇大惊,她是怎么知道善稚找过自己?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就只有善稚会告诉他,自己找到了所有的藏宝图,趁机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在唐门的时候,宇文浩宇就出卖过自己:
“在唐门的时候,你已经出卖过我一次,现在在跟善稚联手对付我,也不足为奇。”
洛灵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
“就算我跟她合作,也是逼我的,”宇文浩宇同样不屑的眼光看着洛灵: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不给我,我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取回来。”
“好一个取回来,”洛灵不屑:“堂堂大姬国的皇上,难道就是这样言而无信的吗?”
“对你这种人,朕不需要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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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这种人,朕不需要言而无信。”
宇文浩宇冷冷的说道,看了薛冰一眼,他看着薛冰牵着洛灵的手,心中一阵酸楚,难道说,你真的跟花孔雀在一起了?
呵呵,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洛灵,自己怎么可以原谅你?
“奉劝你,不要跟唐善稚合作。”洛灵看着他,说不出别的话,她不屑于再跟他讲什么,也不屑于告诉他宇文浩轩不是自己杀的,但是,跟着唐善稚,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南宫安然是怎么死的,她可是看的真真的。
“朕为什么要听你的。”她越是不要自己合作的人,他就偏要去跟她合作,那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的话,醉逍遥不会这么忌惮她。
“随你便。”洛灵冷冷的说,不屑于跟他解释什么。
薛冰紧握洛灵的手,看着宇文浩宇:“你不要再骚扰灵儿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宇文浩宇看着薛冰:“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洛灵见他如此问,冷冷的说:“我的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吧。”
宇文浩宇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确定了,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心中一阵疼痛,洛灵,是不是这样,自己就能够真的恨死了你,然后彻底放下你?
“朕现在也没有心情管你什么事,”宇文浩宇冷笑一声:“但是藏宝图,你必须交出来。”
洛灵将藏宝图早已记在心里,她突然拿出它,置于宇文浩宇眼前,又突然放在蜡烛之上:“你回去告诉你的善稚,藏宝图已经被我烧了,要她死了心吧。”
“你……”宇文浩宇正欲上前阻止,谁料薛冰挡在他身前,拦住了他,只见藏宝图顷刻之间化为灰烬,羊皮烧的味道极其难闻,宇文浩宇凝视着眼前的洛灵:“你这个疯子。”
洛灵听他的语气,极为气愤,傲慢的大声喊道:“是的,我就是疯子,怎么样,你能够拿我怎么样?”
宇文浩宇不再理会洛灵,既然藏宝图烧了,他不信洛灵没有看过:“你早就把藏宝图记好了对不对?”
洛灵当然是记好了,上面的字自己早已让阎洌临摹好,图已经完完全全记在心里:“我没有,怎么样,难道你要杀了我不成?”
宇文浩宇知道现在就算杀了她也没用了:“你这个疯女人。”
他愤懑的冲她吼了起来,但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洛灵,就是这样的,她宁愿毁了,也不愿意别人得到。
“宇文浩宇,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洛灵犀利的眼神扫过他:“你既然不会原谅我,就想办法杀了我。”
“我当然会杀了你,”宇文浩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跟唐善稚合作又怎么样,自己跟洛灵的仇,一定要报。
“你最好记好了跟我的仇恨,”洛灵不屑的轻声说道:“我等着你。”
宇文浩宇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洛灵脸上僵持了许久的冷漠,突然间化作一抹淡淡的悲凉,为什么现在,跟他之间,却只剩下这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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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洛灵脸上僵持了许久的冷漠,突然间化作一抹淡淡的悲凉,为什么现在,跟他之间,却只剩下这些了呢。
“灵儿,”薛冰站在一边,他凝视着她,那样空洞的眼神,他轻轻的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灵儿,你还有我……”
洛灵伸出手抱住薛冰,是啊,自己还有孔雀,孔雀是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永远不会。
“没有想到,那个唐善稚,居然回去找他。”洛灵心想,善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宇文浩宇告诉了她一切,那么,她一定还会卷土重来,不过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把戏。
“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薛冰紧紧的抱着洛灵,在他心里,洛灵是天下至宝,什么都无法取代。
阎洌已经将藏宝图上的所有苗疆语言翻译过来,具体说得不过就是几座山而已,洛灵与薛冰二人准备上路去寻找宝藏。苗疆地势偏远,处于极南之地,酷热难耐,此行凶险万分。
谁知二人正欲上路的时候,善稚突然出现了,洛灵看到善稚,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过来分布一杯羹的。善稚很早就来到了逍遥阁,等着洛灵出来。
“你来做什么?”洛灵看到她在大厅,不屑的撇下一句。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善稚鬼魅的一笑,她应该是有备而来,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洛灵听到她说的,觉得好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你做什么,有关我什么事?”洛灵独坐在银座上,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她的手段,自己真是防不胜防。
只见她挥挥手,突然一片人马黑压压的闯进了逍遥阁,阎洌立刻下令,逍遥阁的杀手全部冲了出来,双方掏出家伙,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
“善稚,你觉得这有意思吗?”洛灵冷冷的笑道:“现在藏宝图已经被我烧了,想必那个皇上也已经告诉你了吧。”
善稚就知道洛灵会这么说,她冷哼一声:“洛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算烧了,自己也记得牢牢的。”
“那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够威胁我的,”洛灵嘲讽道:“你觉得我会乖乖的把宝藏拿去给你分享吗?”
“你是可以选择不做,但是,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善稚挥挥手,一个手下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样东西,是洛将军跟甄寒的随身佩剑:“你看看,这是什么?”
洛灵一看地上的佩剑,脸色全变:“你敢威胁我?”
虽然洛府的人对自己不好,但洛将军是自己的生父,对自己却是极好,想到现在宇文浩宇跟她合作,就知道,爹爹一定会落在他们手上,洛灵故作镇定,冷笑道:“我最不怕人威胁。”
“是吗?”善稚浅浅一笑,得意的看着洛灵:“那么,你可以试试看。”
此时薛冰走了进来,薛冰见到这架势,心中就知道一定是善稚过来找洛灵的麻烦:“唐善稚,你别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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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薛冰走了进来,薛冰见到这架势,心中就知道一定是善稚过来找洛灵的麻烦:“唐善稚,你别欺人太甚。”
善稚看到薛冰,犀利的眼神闪过一丝柔软:“欺人太甚的是她醉逍遥。”
洛灵走下来,走到她面前:“唐善稚,当初我承诺过,宝藏找到后会分给你,你何必这么猴急,三番两次耍诡计来抢藏宝图。”
善稚绝美的脸庞上闪过诡谲的一笑:“洛灵,你不要觉得人人都像傻子一样好么,”她不屑的瞥了一眼洛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
“那么,你大可不信,”洛灵有些恼了,这个女人,真是有点神经病:“你有本事就跟着我去找宝藏,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耽误时间。”
善稚细想了一下,与其说跟她剑拔弩张,不如跟着她去找宝藏,到时候真的找到了宝藏,再出手也不迟。
“好,我跟你去。”善稚命手下退下,特地吩咐人好好的看管这洛将军跟甄寒,洛灵也悄悄吩咐阎洌,务必将此二人救出来,阎洌得令。
紫焰跟阎洌一同留在逍遥阁,薛冰跟洛灵一起上路去找宝藏。
越往南边走,天气越是炎热,洛灵跟善稚两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么炎热的天气:“灵儿,喝点水。”薛冰取出水给洛灵喝下,洛灵狂灌了几口,还剩下一点,她递给善稚,善稚一惊,洛灵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她懵然的接过水,喝了几口:“你干嘛要给我?”
善稚心中纳闷,难道说洛灵要害她不成?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洛灵似乎猜到了善稚心中的想法:
“我对你虽然是讨厌至极,但是我为人一向公平,不会趁你不备的时候杀了你的。”
善稚听着她这么说,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洛灵虽然冷血残酷,但是有时候,却还是有点人情味,洛灵看着她,继续说:
“我不像你,心狠手辣,处处算计。”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一惊:“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你以为呢?”洛灵觉得好笑,她以为她自己是什么样的,德高望重还是贤良淑德:“一个连自己至亲至爱的人都能够狠得下心的人,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洛灵虽然知道自己冷血无情,但是却不会对自己至亲至爱下手,比起善稚,她真有些自愧不如。
善稚不再说话,低着头,默默的喝着水。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苗疆了,”薛冰对洛灵说道:“灵儿,休息一会,我们就上路。”
洛灵点了点头,一边的善稚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做。
突然一个苗疆女子走了过来,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是中原人?”那个苗疆女子似乎会说中原话,洛灵点了点头,或许这个人会跟他们指路也说不定。
那个女子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薛冰恭敬的抱拳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不知道南召山怎么走?”那女子一听南召山的名字,脸色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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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恭敬的抱拳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不知道南召山怎么走?”那女子一听南召山的名字,脸色全变。
“你们快走,快点离开这里。”那个女子疯狂的想要赶走他们,不停的推他们。
“这个姑娘怎么如此大的反应,”洛灵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证明南召山肯定就在这附近。”
那个女子疯狂的推开他们,像是要发疯一样,善稚拉住她,狠狠的瞪着她说:“你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对你下手。”
“哼,你们中原的女子就是这样蛮横无理,而且还不怕死。”那个女子瞪了一眼善稚,善稚蔑视她一眼。
善稚正要说话,洛灵拦住了她:“姑娘,不知道姑娘可否告诉我们南召山的事,我们是有急事一定要前去那里的。”
洛灵的眼神极为诚恳,那个女子叹了一口气,脸色平缓了不少,看着他们。
“南召山上有一个老妖,说他是妖,其实也是一个人而已,”那个女子遥遥的怀想着:
“那个人武功极高,在山上一直守着,守了很多年,目的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洛灵有些吃惊的感叹道:“那么,那个女人在哪里?”
那个女子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他要等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他亲手所杀,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就开始吃人,所有要上南召山的人,都无一幸免,全部被他活生生的吃掉了。”
洛灵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上山的人无一幸免,那么,你们怎么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吃人了的。”
那个女子又叹了一口气:“南召山下满是骸骨,堆积的有几层楼那么高。”
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不禁觉得有些慎人:“就没有人能够打败他吗?”
女子摇了摇头:“你们现在还确定要上山吗?”
洛灵迟疑了片刻,站起身:“当然,我既然来了这里,就一定会接着走下去。”她起身看着苗疆飘渺无垠的广袤土地,不知道那个南召山究竟在哪里。
女子也站起身:“好吧,既然你们不怕死,那么我就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女子指了指最南边:“往那前面一直走,就可以看到南召山了,你们自己小心。”
洛灵点了点头,薛冰站起身,跟那个女子行礼道谢,她正准备转身走,回头看了一眼善稚:“你这种女人,奉劝你一句,锋芒不要太露,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善稚听到她说的,一脸不服的看着她,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是却什么也没说,淡淡的看着她离开。
洛灵注意到一边的善稚,她冷眼看着她,现在的善稚,因为已经拥有了权利,不再像原来那样沉得住气,似乎更加的狠辣焦躁。
有时候,想得到的太多,往往就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失去。
…………
他们三个人根据那个女人的指引,来到了南召山脚,南召山脚下果然如那个女人所说,全部都是一片骸骨,堆积如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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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人根据那个女人的指引,来到了南召山脚,南召山脚下果然如那个女人所说,全部都是一片骸骨,堆积如山一般。
洛灵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山上居然有这么可怕的人。
洛灵正准备前行,薛冰拉住了她:“我先走,你在后面跟紧我。”薛冰炽热的目光凝视着洛灵,小心翼翼的牵着她往前走,洛灵跟在他身后。
突然一阵风□□,只见他们到了一段绝壁之地,前面只有一条天梯一般的索桥,往下看去,之间的万丈深渊。
“薛冰,我想,那个什么人,就应该在那边吧。”善稚缓缓的开口,凝视着薛冰。
薛冰点了点头,没有看善稚,转身对洛灵说道:“灵儿,我先过去,你拉紧我的手。”
洛灵点了点头,紧握着薛冰的手,薛冰才刚刚踏上一步,突然桥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的身影:“又是哪些不怕死的人,胆敢过来。”
“前辈……”薛冰恭敬的喊道:“我们只是想路过此地,并无他意,还望前辈放我们过去。”
对面传来一阵笑声:“想过去,留下命来。”
只见一阵风急促的吹过来,那个人早已在他们面前,一拳向薛冰打去,薛冰防不胜防,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孔雀,”洛灵急忙跑上去,扶住薛冰:“你没事吧?”洛灵抬头一看,眼见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人,他满头白发,却异常魁梧,面目狰狞,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的他们两个。
“你,”那个人指了指薛冰:“杀了她,我就让你过去。”那个人又指了指洛灵。
薛冰坚定的摇摇头:“我不会杀了她,你杀了我,我也不会。”
那个人一把抓起洛灵,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杀她,我就杀了她。”他大力的似乎要将洛灵的脖子扭断。薛冰急忙站起身:“你放开她,你杀了我吧。”
那个人看了一眼薛冰:“我不信你们的感情有多么坚固。”那个人一只手将洛灵丢在桥边,用力的砍断了桥的一边,洛灵抓住上面的铁索,下面是万丈深渊,入如果放手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粉身碎骨的。
桥只有一根绳索牵引着,薛冰急忙跑了过去:“灵儿,灵儿,你等着我,我马上来救你。”
那个人抓住薛冰:“你想救她?没门。”他说完掐住薛冰的脖子,正欲一掌打下去,突然善稚拦住了他:“等等……”善稚大声吼道。
“等我收拾完这两个苦命鸳鸯,你也不急。”那个人原本将善稚甩开。善稚抽出一根银针打在他的背上,但是他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
忽然一阵风吹过,洛灵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铁索,手被勒的紧紧的,要沁出血来,只见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他一只手抓着铁索,一只手环抱住洛灵。
“灵儿。”他抱着洛灵,使出轻功,朝着山崖的另一边飞去。
ps:十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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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他抱着洛灵,使出轻功,朝着山崖的另一边飞去。
宇文浩宇,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洛灵看着眼前的宇文浩宇,温和如初,还是那个他,一点点都不像是在蓝山上出卖她,在逍遥阁咄咄逼人的那个他,眼前的宇文浩宇,究竟是真的吗?
那个人见洛灵被人救走,大怒:“你是什么人?”那个人冲着山崖的另一边的宇文浩宇大声吼道。薛冰趁其不备,使出全力,一掌打了过去,善稚又抽出毒针朝他的背狠狠插过去。那个人瞬间彻底昏厥。
“灵儿,”宇文浩宇一脸歉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我错怪了你,浩轩的死,我已经查明了,是红叶宫的人所为,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
洛灵不知道他说得话是真是假,他现在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宝藏吗?
倏然间,那一边的铁索桥断开了,两个山崖间没有了桥,薛冰他们过不了,洛灵大声喊道:“孔雀,你在哪?”
薛冰听到洛灵在喊他,焦急的喊道:“灵儿,我在这边,你先过去,我马上过去找你。”
洛灵心中担忧,但是听到薛冰的声音,便放下心,那个怪人应该已经被他们制服了吧。她转头看着一边的宇文浩宇,现在要相信他吗,真的不能再信他了:“我不管你是真是假,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
宇文浩宇一脸惆怅的看着洛灵:“灵儿,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如果我要杀了你独吞宝藏的话,那么,刚刚我为什么要救你,我明明可以一个人过来,将桥砍断……”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洛灵打断他的话:“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你死心吧。”
洛灵说完朝着山涧走去,南召山的另一边风景秀丽,山涧花香四溢,清泉流水,恍如仙境。而此刻的洛灵,没有任何表情,她只知道宝藏在南召山,却不知道在哪里,一般都是在什么山洞里。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山洞之类的,看来在这南召山,要想找到宝藏,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灵儿,”宇文浩宇缓缓的开口唤道她,洛灵丝毫不想理会他:“灵儿,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洛灵不想理会他,她也不像相信,反正现在自己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不管他怎么说,自己都不会搭理他的。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洛灵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一脸恨意的看着他:“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宇文浩宇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洛灵一个人在前走,山涧里都找过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么大的宝藏,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忽然注意到一块隆起的石壁上,好像有一些不同的纹络,洛灵走上前一看,密密麻麻的跟藏宝图上的纹络一样,难道说,就在这里?宇文浩宇还在自己身边,不能够告诉他,不然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杀了自己拿走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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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注意到一块隆起的石壁上,好像有一些不同的纹络,洛灵走上前一看,密密麻麻的跟藏宝图上的纹络一样,难道说,就在这里?宇文浩宇还在自己身边,不能够告诉他,不然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杀了自己拿走藏宝图。
“你,过来,”洛灵回头冷冷的叫到宇文浩宇,他以为洛灵原谅了自己,走了过来:“我渴了,去给我弄点水来。”
宇文浩宇连忙点头:“好。”欣然的跑到山涧为她取水。
洛灵看着眼前的纹络,这些纹络密密麻麻的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却看到一个小小的红箭头,似乎是朝下,洛灵低头一看,将脚下的砂石抹开,看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该不会这个就是开关吧。洛灵扭紧那一块石头,两边的墙壁突然打开了,洛灵一脸欣然的看着眼前的墙壁,径直走了进去,宝藏,就要找到了。
她走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她拿出火折子,四周都照亮了,她径直往前走,突然看到一块空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难道说这里也有暗格不成?洛灵看了下四周,地上却有被拖走的痕迹,还有几块残余的珍珠,难道说,宝藏已经被人拖走了?
“哈哈哈……”突然传来一个人的笑声,一群火把亮了起来,将整个石洞照的灯火通明。
“是你?”洛灵看着眼前的人,大为惊愕,不禁叫出了声,怎么会是她?沁心。
沁心看着眼前的洛灵,一脸诡谲:“想不到吧,你想要的宝藏,现在已经到了红叶宫了。”
“怎么会是你?”洛灵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沁心,难道说,她从一开始来找自己,都是所设好的局吗?
“为什么不能是我?”沁心莞尔浅笑:“你所拿到的藏宝图是真的,但是,这个世界上,藏宝图并不是只有一份。”
洛灵听她如此之说,就知道还有一份藏宝图,一定是在红叶宫了,洛灵死死的凝视着沁心:“你们红叶宫早就有藏宝图,而且早就将宝藏弄走,你们利用我,是为了将另一块藏宝图不动声色的找回来。”
沁心得意的看着洛灵:“你说的没有错,藏宝图本来就有两个,不过有一个遗落在中原,我们必须要找到另一块藏宝图,以免有人得到它,在我们之间找到宝藏。”
沁心的目光落在洛灵身上:“你很聪明,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不过你晚了一步。”
“是你杀了宇文浩轩?”洛灵想到在红叶宫宇文浩轩的死:“你去皇宫杀了心儿,抢走了藏宝图,忆柳是你的人,嫁祸蝶妃,都是你做的?”洛灵突然想起那一切,所有的幕后黑手,原来竟然是沁心。
“对,都是我做的,”沁心点了点头,一脸纯然的看着洛灵:“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在你死之前。”
“是你故意将藏宝图给紫焰,然后让我找到所有的藏宝图,”洛灵突然鬼魅的一笑:“你就不怕我先比你找到宝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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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故意将藏宝图给紫焰,然后让我找到所有的藏宝图,”洛灵突然鬼魅的一笑:“你就不怕我先比你找到宝藏吗?”
沁心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为什么要怕,一直都有人监视着你,我干嘛要怕?”
当然这个人是善稚无疑了,善稚为什么一直以来都要跟着自己,目的其实很明确了,她一直以为善稚是想得到宝藏,没有想到,善稚居然早已投靠了红叶宫。
“既然你得到了宝藏,现在我对你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吧,”洛灵讥讽的笑道:“什么苍郁,全部都是假的。”
沁心看着洛灵:“你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了,我给你磷火毒,我教你练功,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我要利用你而已。”沁心阴险的一笑,慢慢的向洛灵靠近。
洛灵倒吸了一口气,她是打不过沁心的,她丝毫不怯弱,直视沁心:“你放了我。”
“行,”沁心很爽快的答应了:“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洛灵淡淡的说道:“你又为什么要杀了我?”
沁心浅笑,嘲讽的看了一眼洛灵:“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这么聪明,我怎么会留你在世上,难道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沁心的眼里面露狠辣之色,她看了一眼洛灵,伸出手,一掌像她袭去。
“灵儿……”宇文浩宇突然冲了出来,挡在洛灵的身前,为了灵儿挡下那一掌。
宇文浩宇口吐鲜血,洛灵看着宇文浩宇挡在自己身前,他身上满是血,洛灵看到他,目瞪口呆,宇文浩宇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宇文……浩宇……”洛灵惊呆了,她睁开眼,看见宇文浩宇口吐鲜血,只见他手一挥,一阵风沙扬起,宇文浩宇强忍着身体,拉着洛灵,悄悄的逃了出去。
宇文浩宇不停的口吐鲜血,洛灵扶着宇文浩宇,她不知道说什么,宇文浩宇不停滴血,他所到之处,鲜血滴落,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洛灵就见到一个山洞,她扶着宇文浩宇走了进去,洛灵手上满是鲜血,焦急的看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你不能死,你不准死……你不准死知道吗?你听到了没有?”洛灵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灵儿……灵儿……”宇文浩宇伸出手:“灵儿,你不要哭,不要哭……”他一手的鲜血,抚摸着洛灵的脸,洛灵小声的抽泣,生怕引来了沁心的追杀:“灵儿……对不起,我不该恨你,不该……不该做……做那么多……错事……”
洛灵哭了出来,她抱着宇文浩宇,脑海里出现了宇文浩宇为她所做的一切,为什么会由爱生恨,为什么会这样?
“灵儿,别哭啊,”宇文浩宇微微一笑:“我不想你哭,真的不想,这一切……就当是我……是我为你……做的……做的最后一件事……”
洛灵听到他这样一说,更加哭的伤心了:“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你不准死……你不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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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听到他这样一说,更加哭的伤心了:“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你不准死……你不准死……”
洛灵不敢再出声,害怕沁心追杀过来,但是过了很久,似乎都没有反应,难道说,她真的没有追过来,洛灵放下宇文浩宇,她悄悄的走了出去,果然外面什么都没有,但是难免不能保证他们不是躲了起来,等着自己出去。
洛灵回到山洞,宇文浩宇正在运功疗伤,可是似乎伤及内府,宇文浩宇不停的口吐鲜血:“你怎么样?”洛灵扶着他,宇文浩宇一口血吐在地上。
宇文浩宇看着她,突然看着身边一个凸起的石头,上面好像有些纹络:“灵儿,你看……那是什么?”
洛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跟方才在那个山洞的看到一样,她使劲的扭动那个石块,突然石壁被打开了,果然别有洞天。
洛灵扶起宇文浩宇走了进去,将门关上:“这里是?”她扶起宇文浩宇,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洛灵点起火折子,沿路走了进去。
“难道,这里别有洞天?”洛灵奇怪,这里跟方才那个石洞一模一样。
宇文浩宇指了指那边的一扇门:“灵儿,你去把那边……的门推开。”
洛灵抬头看了一眼那边的门,她走过去推开,洛灵用火折子点亮了那边的灯盏,灯盏残破不堪,洛灵点了很久,终于将石洞里的灯盏全然电点亮,洛灵回头一看,满是白骨骷髅,吓了一跳。
“怎么了?灵儿。”宇文浩宇虚弱的声音,问道洛灵,洛灵定睛一看,一大块地上全是箱子,洛灵打开一看,之间全部是金灿灿的珠宝玉石,金银宝器,洛灵看的眼花缭乱,大叫道:“宇文浩宇,你快看……”
洛灵扶着宇文浩宇走了过来,宇文浩宇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眉头紧锁:“这是宝藏吗?”
如此多的箱子,至少有几百箱,悉数埋在这里,那么,沁心所拿走的,不过只是一部分而已。
“这里就是全部的宝藏,”洛灵不禁感叹,如此多的财宝,而现在,宇文浩宇危在旦夕,她看着他,一心不在宝藏上:“但是,现在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宇文浩宇搂住洛灵:“灵儿,我……危在旦夕……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宇文浩宇又吐了一口血:“这些宝藏……你苦寻……已久……等到我……我死后,你……你将我……我的尸首……带回……带回大姬国……”
洛灵抱住他,不再说话,突然,门像是被人推开了,看来沁心应该已经找到了他们吧,沁心找到他们,他们都活不成,宇文浩宇,看来我们要死在一起了。
“灵儿……”薛冰突然出现,他看着洛灵跟宇文浩宇抱在一起,心中一团痛切:“灵儿,你没事吧?”薛冰见灵儿一身鲜血,以为是她身受重伤,焦急的问道。
“孔雀,孔雀……”洛灵见竟然是孔雀:“孔雀,你快点救他,你快点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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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孔雀……”洛灵见竟然是孔雀:“孔雀,你快点救他,你快点救他……”
洛灵几乎是哭了出来,善稚在一边看着他们,她从来没有见过洛灵这个样子,这么慌乱无措,这样焦急心切。
薛冰急忙为宇文浩宇疗伤,洛灵站到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善稚突然走了过来,洛灵见他们两个正在疗伤的关键时候:“你要做什么?”洛灵一脸恨意的看着善稚,如果善稚你要趁虚而入的话,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救你的人,我拿我想要的东西,”善稚一脸狠辣的看着她:“如果你要挡住我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伤了这两个人。”
薛冰正聚精会神的跟宇文浩宇疗伤,不便说话,眼神焦急的看着洛灵。洛灵挡在她面前:“你现在一个人,我看你能够带走多少宝藏。”但是她仔细一想,沁心应该就在周围,如果她出去找沁心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一定凶多吉少。
“你这么聪明,定然知道我有办法的。”善稚一脸阴笑,阴鸷的眼神凝视着洛灵,洛灵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仍然挡住善稚:
“善稚,我只救人,不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等我救了人我就走。”
“哈哈哈……”善稚听到洛灵这么说,不禁自嘲的笑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他们两个疗完伤之后,以你们三个人的功力,我还想走吗?”
“你不能伤害他们。”洛灵挡在他们两个身前,自己跟善稚的武功并不相上下,如果要打起来的话,自己不一定对付不了她,但是如果她引来沁心,那么就完蛋了。
善稚冷冷一笑:“这么好的机会,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善稚说罢正要往外出去,洛灵连忙上前拉住善稚,善稚一转身,抽出几支银针,向洛灵刺去,洛灵躲过她的银针,她伸手抓住善稚,死死的掐着她的肩膀:“善稚,你不能这么做。”
善稚摆脱开洛灵的手,转身望着洛灵鬼魅的一笑:“你给个理由我,我为什么不要对付你?呵呵,洛灵,我早就想你死了。”
“我知道,”洛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开始,我们两个不过都是相互利用而已,但是,善稚,我自问从来没有想要除掉过你,你很聪明,一开始我就说,如果我们两个联手,没有人能够对付我们,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善稚冷冽的眼神扫过洛灵:“我想要的,始终没有得到过,”洛灵不知道善稚这么一说是什么意思:
“是你把我从唐门无人问津的庶女,变成了唐门的老大,我该感谢你才是。”
洛灵与善稚面对面,二人眼神交错,洛灵仿佛看到了善稚心中的仇恨:
“你心中的仇恨,不过是对你的家人,但是,那些都是你至亲至爱的人,唐冉希,唐卿若,都是你至亲至爱的,你的仇恨,不过是因为你嫉妒,你嫉妒为什么你姐姐得到了你父亲的一切,但是,你根本就狠不下心,你没有办法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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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的仇恨,不过是对你的家人,但是,那些都是你至亲至爱的人,唐冉希,唐卿若,都是你至亲至爱的,你的仇恨,不过是因为你嫉妒,你嫉妒为什么你姐姐得到了你父亲的一切,但是,你根本就狠不下心,你没有办法杀了他们。”
善稚的心被猛然雷动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得到了一切以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变的空了。
“你以为你说几句话,我就会放过你吗?”
善稚本来柔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狠辣:“你别妄想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善稚,你跟沁心合作,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洛灵知道,沁心更加凶残,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沁心要是得到了一切,她绝对不会跟你分享,她一定会杀了你。”
善稚当然知道,以她的聪明,心里清楚,她仔细想了很久,很久,没有任何动静,洛灵心想,或许现在能够托住一时,那么,宇文浩宇就能够好起来。
“谢谢你,善稚。”洛灵转过头看了一眼薛冰跟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的脸色慢慢变好,洛灵欣慰。
“你不用谢我,”善稚侧过头,不愿意看洛灵:“我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你爱他吗?”洛灵微微一笑,她知道善稚明白,自己指的是谁。
善稚微微一震,洛灵看着她:“他很像唐冉希吧。”洛灵看到唐冉希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薛冰,而薛冰的一举一动,唐冉希都如此相像。
“冉希……”善稚念到唐冉希的名字,她的眼里略带温和,是想起了什么,不过,他再也回不来了,而薛冰呢?
善稚想起了薛冰那一次救她,心中一震,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宇文浩宇伤势渐好,他睁开眼,洛灵见他睁眼,心中一惊:“灵儿……”宇文浩宇唤道洛灵,洛灵急忙扑了过去:“你没事吧?”
洛灵看着他,几乎是要哭了出来:“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说什么傻话?”宇文浩宇牵强的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灵儿,不要哭,灵儿……”
薛冰看在眼里,心中一阵疼痛,难道说,灵儿,他回来了,你就忘记了一切吗,忘记了我们之间所说的。
“这宝藏,”洛灵见宇文浩宇已经好了,抬头看了一眼善稚:“你要,就自己找人来取走吧。”
善稚看了一眼身后的珠宝,金光璀璨,绚烂夺目,但是却没有任何温度:“如果我不要的话,你也会找人来取吧。”
洛灵摇摇头:“金银珠宝再多又怎么样,我逍遥阁从来不缺。”
只是可惜,直到现在,这个道理她才明白,金银珠宝再多,也比不上情谊千斤,只是宇文浩宇,自己现在才知道他对自己竟然……
“你父亲,根本就不在我手上,”善稚低着头,说道:“我根本没有跟皇上合作,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再去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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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再去纠缠了。”洛灵淡淡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由爱生恨,由恨生仇,洛灵不想再跟宇文浩宇互相恨下去,但是,却也不知道怎么接受他,知道他好了起来,自己也要走了吧。
“灵儿,”宇文浩宇唤道她:“灵儿,原谅我!!”
洛灵扶起他,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善稚看着他们,冷冷的说:“你们走不走,还想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吗?”
三人起身,走到门口,突然门被锁住了,四个人焦急的走到门前,洛灵使劲的想要推开,而门是从外面锁住了:“怎么办?门被人锁住了?”
善稚一看,便知道是从外面锁住的:“一定是沁心,他们回来了,要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怎么办,”薛冰看了下周围:“这里只有这一扇门,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洛灵摇摇头,她久久的沉思,如果说四个人被困在这里,不出一个星期,一定会饿死在这里,好狠的沁心,不冒冒然进来跟我们动刀动枪,不费一兵一卒就杀死他们。
“灵儿,”宇文浩宇叫到洛灵:“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洛灵点了点头,望着一边的薛冰,薛冰的眼神闪过一丝悲切,他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石壁上,震动了整块墙:“灵儿,我们出不去的话,是不是就会死在这里?”他的眼神里全是悲哀之色:“如果出不去,我可以问你吗?”
洛灵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她不想面对,但是现在,四个人被困在这个山洞里,她逃不掉,不得不去面对这一切。
宇文浩宇没有走上前,他不想逼她:“薛冰,”他叫住薛冰,眼神里满是震慑:“我们不要逼灵儿。”他的一句话,让薛冰不禁一愣,难道说,他不想知道洛灵的答案吗?这是为什么?
但是薛冰知道,宇文浩宇真的回来了。
四个人在山洞里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出口,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洛灵不甘心,宇文浩宇的伤势恢复极快,四个人一时间没有办法。
灯盏上的灯芯也要慢慢燃尽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连最后一点灯光都没有了,他们就要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了。
“灵儿,”薛冰叫到洛灵,他只是想在死之前,问问她最后几句话,他想知道的答案。
洛灵惊异的抬起头看着薛冰,她知道薛冰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宇文浩宇站起来拦住薛冰:“孔雀,你不要逼灵儿。”
薛冰握紧了拳头,揪住宇文浩宇的衣领:“你别欺人太甚,先前是你自己放弃灵儿的,现在又要回来,这算什么?”
薛冰勃然大怒,揪着宇文浩宇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正要一拳头挥过去。
洛灵见他们两个就要打了起来,站了出来,拦住了薛冰:“孔雀,你冷静一点。”
薛冰侧过身子看着一边的洛灵:“灵儿,你就这么护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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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侧过身子看着一边的洛灵:“灵儿,你就这么护着他吗?”
三个人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不能不面对这些话题,不能不做个选择,洛灵低眉,不知道如何选择,她的心摇摆不定,或许从一开始,这一切都不应该:
“孔雀,我们现在不要在纠结这些问题了好不好,我们想办法出去,我们出去再说。”
“如果出不去的话,”薛冰低下头,眼神里满是落寞:“如果出不去的话,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要面对了。”
洛灵被薛冰的话震慑住,她低下头,善稚站在一边,只听她对着薛冰大吼一声:
“够了,薛冰,你还算是个男人吗?生死关头,你还有心情去纠缠这些问题,如果你真的喜欢洛灵,就不要逼她。”
善稚的话越说越温和,她的眼神迷离,略有心思。
“够了,都不要吵了,”洛灵大声吼道:“我们现在先想想怎么出去,难道你们都想死在这里吗?”
薛冰不在说话,宇文浩宇突然觉得背脊冰凉,他略有所思:“灵儿,我感觉,这后面是水。”
宇文浩宇的话让洛灵大惊,难道说,那边墙后是水吗?
洛灵站在墙边,手摸在墙壁上,墙壁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摸了摸四周,却见那边是墙壁里却是实心的,难道说,只有这块墙壁那边的水吗?
那么只有打破这一块墙壁,就能够出去了。
“孔雀,你跟宇文浩宇二人合力打开这块墙壁看看。”洛灵测过脸,一脸俨然的看着薛冰。
薛冰深深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没有见过他如此样子,他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了墙壁前,他举起手,宇文浩宇站在他身边,二人合力,一齐向墙壁袭去,宇文浩宇转过身对洛灵说道:“灵儿,等下会有一股很强大的水流冲进来,你记得牵着我的手。”
洛灵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宇文浩宇,而是站在他们身后。
宇文浩宇跟薛冰屏气凝神,汇聚内力,二人一齐向石壁打去,只见石壁被打开了一个洞,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击进来,宇文浩宇下意识拉住洛灵的手,而一边的薛冰也拉住洛灵的另一只手,他们四个人屏住气,朝着外面冲过去。
四个人游到岸边,薛冰跟宇文浩宇拉着洛灵上岸,善稚跟在他们身后,四个人上了岸,洛灵甩了甩身上的水,叹了一口气。
宝藏就这样石沉大海了,什么都不剩下了,或许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这些宝藏。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薛冰问道洛灵,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明澈的河水,漾起一层涟漪,波光潋滟,印刻着清澈的天际。
“回逍遥阁,”洛灵看了一眼薛冰,有些事情她也不想面对:“还有,沁心的帐,我一定要跟她算清楚。”
洛灵的眼角露出一丝狠辣之色,自己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相信人,谁也不信,这个道理自己应该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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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的眼角露出一丝狠辣之色,自己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相信人,谁也不信,这个道理自己应该早就知道。
薛冰什么也没说,站起来一个人转身欲走,洛灵看着一边的薛冰,急切的问道:“孔雀,你要去哪里?”
“一个人走走。”薛冰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满是落寞无奈,洛灵还欲再说话,善稚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洛灵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一个人站起来,宇文浩宇看着她,也没有说什么,只见洛灵一个人走着,她与薛冰背道而驰,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回去。
经过这一次事之后,薛冰很久没有来逍遥阁找洛灵,而宇文浩宇回宫之后也没有过来,洛灵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宇文浩宇虽然为她挡下一掌,但是她还是不能够忘记宇文浩宇对她所做的一切。
阎洌看着洛灵正在翻查逍遥阁的账本,凑了过去:“老大,沁心已经回到红叶宫了。”
洛灵点了点头,她意料之中,沁心害了自己这么多次,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很好,我想我们也应该去红叶宫会会那个沁心小姐了。”沁心这个小女孩居然能够有如此心机,真是不能小看。
紫焰突然走了进来,凑到洛灵身边:“老大,唐善稚来了。”
洛灵眉毛轻挑,善稚怎么会来这里,她又有什么目的,洛灵转身对阎洌说道:“叫她去大堂等我。”洛灵说着放下了账本,跟着阎洌走了出去。
大堂内,善稚正一个人坐着品茶,洛灵走了出去,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善稚低头轻蔑的仰起头看了一眼洛灵:“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洛灵看着善稚一向冷冽:“既然你来了,我看,你是准备跟我一道了吧。
善稚浅浅一笑,聪明如洛灵,她定然是知道她心里所想的:“有本事,我们两个去轰了她红叶宫。”
洛灵觉得好笑,冷冷的看了一眼善稚:“你也太天真了吧,就我们两个,去轰了她红叶宫,是你太小瞧他们,还是太高估我们了。”
善稚似乎早有准备:“你还记得沁心要你救的那个人吗?”
洛灵听到善稚这么一说,心中一惊:“你是说那个叫苍郁的?”
“如果我查的没错的话,沁心的软肋,就是那个男人。”
善稚如此之说,洛灵倒是想起,当日沁心要自己救他,可是不假,以为不过是沁心为了要自己相信他所扯的一个理由,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是,那个人我已经交给沁心了。”既然人已经在红叶宫了,善稚还有什么办法。
只见善稚冷冷笑道:“如果我说,那个叫苍郁的人还在我们唐门,你信吗?”
在唐门?也就是说,唐卿若给自己的人是假的?这是为什么?那个叫苍郁的又是个什么来历,用得着唐卿若这样骗自己,不过是一个红叶宫的小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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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门?也就是说,唐卿若给自己的人是假的?这是为什么?那个叫苍郁的又是个什么来历,用得着唐卿若这样骗自己,不过是一个红叶宫的小卒而已。
“苍郁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你们唐门要扣住他?”洛灵有些奇怪,为什么唐门要弄个假的苍郁去骗自己。
善稚一脸诡谲的看着洛灵:“苍郁是红叶宫派到唐门的卧底,而且藏有我们唐门的重要秘密,我们唐门的人怎么可能放他走。”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洛灵冷笑:“杀一个人对你来说也不难。”
善稚冷哼一声:“杀了他,那么怎么用他来牵制沁心呢。”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唐门都在利用苍郁牵制沁心,所以唐善稚跟沁心合作,不仅仅是合作,更是一种利用。
“所以你一直都在利用苍郁威胁沁心,”洛灵似乎猜到了善稚的阴谋,这些年来,唐门的人一直都在跟红叶宫相互勾结,而苍郁,也是用来威胁沁心的一种武器:
“为什么沁心会甘愿为了一个男人受制于你们?”
洛灵不解,沁心如果真的深爱苍郁,这些年,难道甘心受制于一个小小的唐门,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善稚梨涡浅笑:“你难道还不知道,苍郁跟沁心是什么关系?”
洛灵当然是不知道的,她一直以为,苍郁是沁心的情人,但是眼下看来,或许并不是,更是一种亲人。
“苍郁并不是红叶宫的一个小卒,”洛灵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是红叶宫宫主的儿子?”洛灵问道她,善稚浅笑:
“没错,苍郁是沁心的亲哥哥,而且也是红叶宫唯一的继承人,你以为红叶宫宫主真的会把位子让给你而不给她自己的亲儿子吗?那么,她本来就是有目的的利用你。”
这些洛灵自然是知道的:“你们唐门怎么可能藏这一个男人这么多年,而且还不让红叶宫找到的,想必红叶宫一定派了很多人前来寻找他们的少宫主吧。”
善稚浅笑:“唐门自然有唐门的办法,你又何必多问。”
洛灵不再多问,她从银座下走了下来,走到善稚身边:“既然我们都有一样的目的,只要我们合作,扳倒红叶宫,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善稚看了她一眼,得意的笑道:“既然如此,就随我去一趟唐门吧。”
“带我去见见那个苍郁吗?”洛灵知道她的目的。
“总要去见见那个红叶宫的少宫主吧。”善稚鬼魅的笑靥让洛灵有些生气,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善稚这个样子,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她们两个人来了唐门,唐门在善稚的管理下一向训练有素,见到善稚回来,连忙行礼,洛灵再来到唐门,唐门已经跟原来不一样了。
“苍郁在哪里?”洛灵问道善稚,她知道善稚一定不跟普通囚犯一样,自然是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你急什么,等会会让你见到他的。”善稚冷冷的横了洛灵一眼,转身走进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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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等会会让你见到他的。”善稚冷冷的横了洛灵一眼,转身走进了房里。
洛灵奇怪,善稚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做什么,莫不是有些阴谋,自己不应该冒冒然跟善稚前来唐门的,不过还好,自己早就已经吩咐好阎洌做好准备,不怕善稚使诈。
“你们逍遥阁就没什么密道之类的,”善稚轻蔑的看了一眼洛灵:“我们唐门可不像你们逍遥阁,把什么犯人都关在一起。”
洛灵不屑跟她斗嘴,也不屑跟她比什么:“那么,也就是说,密道在你的房间了?”
洛灵想起在大楚国的时候,那个皇后的卧室下也是密道,没有想到,唐门的密道,在善稚的房间里。
“你放心,这自然不会是只有这一个出口。”善稚扭动床边的机关,只见她的床后突然开了一扇门,洛灵眼见善稚走了进去,跟着善稚走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善稚拿着火折子点燃了通道里的灯盏。
“怎么会这么黑?”洛灵不解的看着四周,心中对宝藏的那一块通道还是心存阴影,善稚瞥了一眼洛灵:“你一个外人,进我们唐门的通道已经是不合规矩了,我难道还要把所有人都叫着这里守着你吗?”
洛灵不再跟善稚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善稚带着洛灵走了进去,走了很久,只见一块空地上,后面满是铁笼,洛灵看着那些浑身破烂的囚犯,面目狰狞,被关在铁笼里张牙舞爪。洛灵自是见过了这样的场面,不足为奇。
善稚冷冷的走过,又打开一扇铁门,带着洛灵辗转了许久,洛灵小心翼翼的记着来回的路,但是道路曲折迂回,根本就记得不清楚,善稚似乎看出了洛灵的心思:
“你不用记了,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不会把你留在这里的。”
洛灵冷笑:“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把我留在这里,不然的话也不怕我轰了你唐门。”
“如果你能够这么轻易的轰了我唐门,那么红叶宫也不会说是这么多年都救不出苍郁了。”善稚回过头对着洛灵略有深意的浅笑。
走了很久,善稚打开了一扇铁门,只见那个铁门背后是一道光刺来,暗无天日的黑夜里,一个男人独自在石凳边上坐着,一局棋,自己跟自己对弈。
洛灵走上前,那个人手执白子,而明明白子已经快要死了,洛灵不懂这些,那个人一心都聚集在棋局之上。
洛灵上次是见过苍郁的,虽然那是个假的,但是跟这个也没什么区别,不过神态间有些迥异而已:“这就是苍郁吧?”
洛灵紧紧的凝视着他,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想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天日了。
“他这么多年都这样,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善稚冷冷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怎么才肯纡尊降贵跟我们走一趟了。”
“你让他回红叶宫,他也不肯吗?”洛灵故意将红叶宫三个字说得很大声,但是苍郁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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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他回红叶宫,他也不肯吗?”洛灵故意将红叶宫三个字说得很大声,但是苍郁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他果然是早已心死,或者说,心中有结。
“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人能够要他动,”善稚淡淡的说:
“这么多年,为了让他活下来,唐门不停的给他注入一种毒蛊,让他保命,但是他很多年没有见过阳光,没有出去过,一直这样凝视着这个棋局。”
洛灵虽然不懂棋,但是白子已经被黑子围死了,肯定是没有救了的:“他就这样自己跟自己下棋?这么多年都这样?”
善稚点了点头,从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唐门有一个怪人,而她执掌唐门之后,这个人却还是这样。
“他的心里,就什么都没有吗?沁心呢?”洛灵淡淡的看了一眼苍郁,苍郁这个样子,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乎,死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解脱而已,情愿这样饿死,这么决绝的方法,他已经没什么在乎的了。
“没有用的啊……”善稚摇摇头:“如果早有办法的话,我也就不会让你来试试了。”
她就知道善稚叫自己来是有目的的,但是面对这么一个木头,她真的是无计可施,她望着一边的善稚:“你觉得我有办法吗?”
善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能解开这个棋局吗?”
洛灵当然是不行的,她怎么可能熟悉这些古人的东西,一脸惊愕,但是还是故作淡定,她想起天龙八部里面的珍珑棋局,虚竹也不会下棋,但是还不是阴差阳错得到了无崖子的真传。洛灵想到此处,坐了下来,苍郁头也不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没有想到他居然动了。洛灵执起黑子,胡乱下了一通,苍郁棋艺高超,很快就将自己的黑子吞噬一块,这样的话,他的白子就活了。
洛灵不知道怎么下,还是胡乱的下了一通,只见黑子越来越少,自己已经死了一大片了,没有办法,洛灵根本就不懂怎么下棋,一边的善稚看的急了:“你到底会不会下棋?”
“你会下你来啊!”洛灵冷眼望去,善稚不再说话,一脸愤懑的看着自己。
洛灵干脆直接将棋子下到苍郁的领域里,没有想到,居然将他的白子吞并一块,虽然自己黑子损失惨重,但是与白子同归于尽。
苍郁抬头冷眼看了一眼洛灵,缓缓的开口:“你是谁?”
善稚跟洛灵听到他说话,都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他这么多年没有说话,如今居然肯开口说话。
“我叫洛灵,”洛灵淡淡一笑,凝视着眼前的苍郁,苍郁低下头:
“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独自对弈,居然还有人能够赢我。”
“一个人岂不寂寞?”洛灵笑意盈然的望着他:“我从来没有学习过棋,但是连我这样的人都可以赢你,当今社会上高手何其之多,你从来没有走出去过,当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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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岂不寂寞?”洛灵笑意盈然的望着他:“我从来没有学习过棋,但是连我这样的人都可以赢你,当今社会上高手何其之多,你从来没有走出去过,当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
苍郁听她这么一说,不禁自嘲的笑道:“没有想到,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他冷冷的摇摇头,一脸讽刺。
“你这么多年苦心钻研棋术,你的水平再高,一个人也是有限。”
洛灵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看来此人一心在棋术上,根本无心别的事情,这样的人,就更好控制。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关心你是谁,”苍郁脏乱的头发和胡须让他看起来略显苍老:“但是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你说吧。”
洛灵看着他的眼睛,躲在长长的头发后,眼神里的那种阴狠和空寂,淡漠和冷冽,洛灵心中盘算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我需要你回红叶宫。”
“回红叶宫?”苍郁心中一震,很多年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他已经快要忘记了:“你跟红叶宫有仇吗?”
没有想到苍郁会这么问,洛灵丝毫不避讳,点了点头,现在在他的眼里,似乎红叶宫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红叶宫跟我之间的仇恨,还有你妹妹沁心对我所做的事情,我都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苍郁听到洛灵这么一说,淡淡的一笑:“沁心对你做了什么?”
“她要杀我。”洛灵冷冷的回答道苍郁的话,没有任何感情。
苍郁抬头,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洛灵,他不知道为什么:“好。”
他居然答应了洛灵,善稚不禁大吃一惊,为什么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洛灵,也不问她们要去做什么。
洛灵也大为吃惊,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劝说了苍郁,她与善稚对视一眼,二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苍郁站起身,冷冷的对洛灵说道:“既然你们要用我,那就走吧。”
二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苍郁就已经站起身,径直往外面走,洛灵跟善稚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你这么多年,早就把这里给摸透了?”善稚奇怪苍郁为什么不用自己带路,而且他就能够毫无阻拦的走出去。
苍郁没有说话,善稚也不多说,看来她真的不能够小瞧了红叶宫的人。
回到唐门上面,善稚连忙派人为苍郁整理好仪容,刮掉胡子的苍郁,眉清目秀,剑眉星目,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洛灵:“你跟沁心,究竟有什么恩怨?”
洛灵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问,冷冷的说道:“你的好妹妹,沁心,利用我帮他们红叶宫找到藏宝图,还要将我杀死。”
苍郁听洛灵这么一说,不禁冷笑:“我这个妹妹的手段,你是没有见识过。”他的眉眼流露出一股冷冽之色。
“怎么,你也被你妹妹害过?”善稚似乎猜到了苍郁的心思,她嘲笑的看着一眼苍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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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也被你妹妹害过?”善稚似乎猜到了苍郁的心思,她嘲笑的看着一眼苍郁。
“如果不是被害的话,”苍郁低头冷笑:“怎么会在你唐门这么多年。”
善稚明白了他的话的意思:“那么,你在唐门,是为了避开你那妹妹了?”
苍郁大笑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我会害怕谁?”
“你不过是不想伤了你跟你那妹妹的感情罢了,”洛灵似乎猜到了苍郁的心思:“不过,你越躲避,你那妹妹就越得寸进尺。”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做什么?”苍郁冷眼看着洛灵,这个女孩,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好,”善稚站起身:“我们事不宜迟,去红叶宫。”
“你都什么没有计划,去红叶宫做什么?”苍郁冷冷的说道,看着一边的善稚:“想去红叶宫报仇,你们这样冒冒然的前去,只不过是送死而已。”苍郁冷笑,洛灵猜到他似乎已经有了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洛灵抬起头,看了一眼苍郁。
“你们两个会易容吗?”苍郁问道她们二人。
洛灵当然是会的,点了点头,似乎猜到了苍郁的心思:“你是想要我们扮成你身边的人,然后跟你回红叶宫。”
苍郁抬头,面露赞赏之色:“只要我回去,沁心必然方寸大乱。”
“你的好妹妹,不过是想要红叶宫的宫主之位而已,何必对你赶紧杀绝。”洛灵冷冷的看着他,眉毛轻挑,嘲讽道。
苍郁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似乎藏有心事。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苍郁站起身:“你们扮成我身边的侍女,跟我回红叶宫。”
洛灵与善稚都站起身,二人相视一眼,似乎各自心里都有想法。
她们二人跟着苍郁上路了,去红叶宫的路途遥远,红叶宫处在沙漠之地,洛灵心想,上次来红叶宫的时候,那个时候薛冰还在,而现在,薛冰……
善稚似乎看出洛灵心中有事,淡淡的说:“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
洛灵摇摇头,不想跟善稚说话,宇文浩宇没有来找她,薛冰也是,不管自己有什么事,薛冰一定会在自己身边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薛冰不在了。
苍郁看出了洛灵的心思:“你是在想谁?”
洛灵低眉浅笑,摇了摇头:“我是在想,怎么去找你那个好妹妹报仇。”
“你的心倒是挺狠的。”苍郁大笑道,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洛灵,善稚见苍郁看洛灵的眼神,似乎心中有数,什么也没说,三个人继续上路。
走了很久,三个人才来到红叶宫,红叶宫还是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这一次,洛灵跟善稚都已经易容好,不怕他们认出来。
苍郁走到红叶宫的门前,守门的侍卫见到苍郁,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几个侍卫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大喊道:“少宫主……少宫主……少宫主少宫主……回来了……”他的声音极大,整个红叶宫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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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宫主……少宫主……少宫主少宫主……回来了……”他的声音极大,整个红叶宫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苍郁低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径直走了进去,洛灵跟善稚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出声。
又走到了那个大殿,红叶宫的大殿金碧辉煌,熠熠生辉,宫主独坐在上,身边的沁心看着苍郁走进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她好看的眉眼不禁流露出一丝震怒,他是怎么回来了的?
“苍郁?”红叶宫宫主看到她,大吃一惊,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苍郁的面前,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双手紧紧的抓住苍郁的肩膀,瞳孔放大:“你是我的苍郁吗?”
苍郁微微一笑,红叶宫宫主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我的儿啊,真的是你?”
“不然呢?”苍郁邪魅的浅笑,他好看的眉眼闪过一丝嘲讽,余光落在一边的沁心身上:“妹妹,我们好久不见了。”
沁心连忙走上前,扑倒他的怀里:“大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洛灵不禁觉得好笑,这个沁心,演技实在是高。
“我的儿,这么多年,你都在哪里去了?”红叶宫宫主似乎都要哭了出来:“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找你找的多辛苦吗?”
苍郁自然是知道,红叶宫宫主三番五次派人前来找自己,他心中清楚。
“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苍郁淡淡一笑,让人看不出任何深意,他推开沁心,转过头对沁心说:“这些年,还要多谢妹妹你的记挂啊。”
沁心脸上没有任何尴尬,相反还哭了出来:“大哥,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兄妹之间,还需要说这些话吗?”
红叶宫宫主看到身边的洛灵跟善稚,问道苍郁:“这两个是?”
苍郁突然左拥右抱,一边一个,二人大惊,但是为了不让红叶宫宫主跟沁心看出异样,便没有做声:“这是我在外面找的两个媳妇。”
洛灵跟善稚微微一笑,对红叶宫宫主行礼,宫主扶起她们两个,连声赞叹:“不错不错,果然是天姿国色,苍郁,还是你有眼光。”
苍郁点了点头:“娘,我有话要跟你说。”
沁心一惊,苍郁难道要告诉娘自己谋害他的事情,这样的话,娘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沁心心中盘算,忽然听到苍郁说:“娘,我想,我也是时候要学着处理一些红叶宫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红叶宫宫主点头应允道:“以后红叶宫都是你的,你既然回来了,也应该学着处理一些红叶宫的事情了。”
身边的沁心心中一紧,难道说自己就这样把苦心夺来的全力拱手让人吗?绝对不可以。
“娘,那我先好好安置她们两个。”苍郁牵着他们两个人跟红叶宫宫主告辞,拉着她们两个走进内殿。
走到内殿,苍郁放开了她们两个,洛灵心中不悦:“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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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内殿,苍郁放开了她们两个,洛灵心中不悦:“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不说你们是我的妻子,那么,你是知道红叶宫的手段的,对付侍女,一定要服毒。”苍郁解释道,一脸深沉。
洛灵知道,红叶宫的所以人都服下了一种毒药,免得他们起叛心,她没有说话,善稚说:“那么,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你们看到沁心刚才看我的反应没?”苍郁冷冷的说道:“那么,我想,我还没有动手,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吧。”
“看来你妹妹也是沉不住气的,”洛灵瞥了一眼苍郁:“在红叶宫宫主眼皮底下,她也做不了什么事吧?”
“那可说不定,”善稚冷笑:“沁心的手段,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要是发狠起来,指不定会怎么样。”
三个人正在说话,只听见门外敲门声,苍郁要她们都不要说话,自己前去开门,没有想到,门外却是沁心:“大哥,我可以进来吗?”沁心一脸纯真无邪的看着苍郁,手中端着一盘糕点。
苍郁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样洛灵跟善稚,看来沁心已经如此按按不住了。
沁心走进了,对洛灵和善稚行了个礼:“二位嫂嫂好,我是沁心,是大哥的亲妹妹。”
洛灵跟善稚同样对沁心回礼,听她如此说,不禁觉得好笑,看着她纯真无猜的面孔,想到她狠辣的样子,心有余悸。
沁心放下糕点:“大哥,我们兄妹俩多年未见,现在大哥已经成家立室,还带回来两位如此美艳的娇妻,沁心实在是为大哥高兴。”
苍郁淡淡的看着她,有些话没有说破:“你这些年,还好吗?”苍郁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她还不过是个小姑娘,心思却已经如此之深。
沁心点了点头,忽然又露出悲凉之色:“只是,这些年大哥不在,有很多事情,沁心都只能一个人面对,再也不像原来那般,有什么事情大哥都会替沁心挡着,护着沁心。”
“过去的,都过去了。”苍郁淡淡的说道,看着眼前的沁心,他唯一的妹妹。
二人寒暄了几句,沁心就走了出去,转头又对苍郁说道:“大哥,等下晚膳,你跟两位嫂嫂务必要早点到。”
她面露深意的走了出去,苍郁点了点头。
沁心走了出去,三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善稚看着苍郁:“你跟你这妹妹,感情看起来还不错,她当年是怎么害你的?”善稚好奇的问道苍郁。
苍郁叹了一口气:“我当年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她出卖我,而且这一切,似乎都是她设计好的,她才九岁。”
洛灵跟苍郁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小的女孩,就已经有如此心机。
苍郁缓缓的开口说道:“当年我奉命去中原,找遗落在中原的那一部分藏宝图,结果到了唐门,我们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到唐门拿到千年冰珠,还有藏宝图,我身边有两个侍卫,对我一直忠心耿耿,我们原本计划好了,以唐家大小姐为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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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到唐门拿到千年冰珠,还有藏宝图,我身边有两个侍卫,对我一直忠心耿耿,我们原本计划好了,以唐家大小姐为饵,谁知道事情居然会被人告发,我身边的侍卫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我要他会红叶宫找人前来援助。他找来了沁心,而沁心却假装要救我,最后我们一起逃了出来,没有想到还是有埋伏,我被人抓了回去,沁心却逃脱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沁心出卖了我。”
“你妹妹当初早就跟唐门勾结好了,”善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拿到了唐门的秘密,也就是藏宝图,但是没有想到却被自己的妹妹出卖,我们以沁心出卖的事情为威胁,这些年来一直牵制这她。”
苍郁觉得好笑:“但是我却是再也不想回来,我情愿死在唐门,但是也谢谢你们,让我可以回来找我的好妹妹。”
洛灵不禁冷冷一笑:“没有想到,你的妹妹,这么厉害,她为了红叶宫宫主之位,居然不惜连你也杀。”
“所以我想说,我妹妹对你们,根本就不算什么,对我这个哥哥尚且如此,更何况你们这些素昧平生的人。”苍郁无奈的看着洛灵。
“那你说,你妹妹送来的这个糕点,会不会有毒啊?”善稚取笑到苍郁:“不过,我想你妹妹应该也没那么明目张胆吧。”
苍郁摇摇头:“或许你猜错了,沁心有时候就是这么明目张胆”
苍郁忽然起身,从洛灵的头上拔出一根银针刺在糕点上,银针没有变黑,苍郁又将一边的茶水倒在糕点上,再用银针测试,银针的针头果然呈现出一种黑色,苍郁冷笑:“你们看。”
洛灵跟善稚凑了过来,洛灵感叹:“看来你这妹妹,这是无所不用其极。”
苍郁叹了一口气:“她会想尽各种办法杀我,什么也不会放过。”
“看来今天晚上,就是一场鸿门宴了。”洛灵浅笑道,满脸的讥讽之色。
不一会,有人过来敲门:“大少爷,宫主请您跟少夫人去用晚膳。”门外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知道。”苍郁冷冷的说道。
“宫主也在,她应该会收敛点吧,”善稚说道:“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杀你,就不怕你跟你娘说?”
苍郁摇摇头:“你以为我娘真的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吗?”
“你娘是想看,究竟她的哪一个孩子更厉害,更能够胜任这个宫主之位。”
洛灵似乎猜到了苍郁的心思,红叶宫宫主为人更加精明,她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互相残杀。
苍郁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回到红叶宫,就是不想跟她再厮杀下去,沁心怎么就是不明白。”
“她只想当宫主,又怎么会顾及跟你的兄妹之情,要是真的顾及的话,就不会这样对你了,”洛灵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吧,我们去吧,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个妹妹还有什么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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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吧,我们去吧,我倒是想看看,你那个妹妹还有什么高招。”
三个人正欲出门,苍郁叫到善稚:“善稚,你是唐门的人对吧。”
善稚不知道苍郁这么问有什么深意,木然点了点头:“是啊。”
苍郁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善稚:“那么,你一定用毒功夫了的。”洛灵不知道苍郁有什么想法,难道是想用毒术害沁心?
“你是想我用毒对付你那妹妹?”善稚似乎猜到了苍郁的想法:“但是你妹妹用毒功不弱,她怎么会那么轻易上当?”
苍郁饶有深意的一笑,摇了摇头:“等下席间,不管沁心要给我什么,你都上前帮我去拿,以防不测。”
善稚点了点头,他们唐门的人定是百毒不侵的,善稚也不例外,唐冉希从小就让她尝遍百毒,天下所有毒物都拿她没有办法。
苍郁打开门走了出去,三人一同来到大堂。
红叶宫宫主早已命人准备好晚膳,沁心早已入座,见到他们三人前来,笑意盈然:“哥哥嫂嫂请坐啊。”
苍郁微微一笑,端坐好,洛灵跟善稚二人也坐好,宴席开始。
红叶宫宫主举杯敬苍郁他们,沁心也跟着举杯,苍郁对洛灵使了一个眼色,洛灵知道,这席间的任何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
洛灵触碰杯盏的瞬间,忽然感觉指尖发麻,杯盏掉落在地上,只听见一声杯盏摔落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嫂嫂怎么了?”沁心笑意盈盈的望着洛灵:“难道是觉得我们红叶宫的酒不好喝吗?”沁心说罢站起身,朝着洛灵走来,善稚连忙站起来挡在沁心身前:“妹妹多心了,想必灵儿姐姐见到婆婆一时紧张,所以才会失手的。”
沁心见善稚挡在身前,回到座位上,斟一杯酒,递给苍郁:“哥哥,沁心敬你一杯。”
苍郁给善稚使了一个眼色,善稚立刻会意,想要接过她的酒:“我替你哥哥接过了。”
沁心收回酒杯:“沁心要亲自给哥哥敬酒,嫂嫂就不要护着哥哥了,哥哥海量,是喝不醉的。”
“稚儿,”苍郁叫到善稚,深邃的双眸露出一股震慑人的冷冽:
“既然妹妹要敬我,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受了。”苍郁说罢接过沁心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善稚不禁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那个酒有没有毒,但是苍郁这么做,也是在以身犯险。
洛灵看着苍郁,见他无事,想必这个酒中应该没有毒。
沁心一脸笑意的看着苍郁:“哥哥果然海量。”
一边的红叶宫宫主看着他们几个,略有深意的笑道:“好了好了,沁心你就别为难你哥哥了,你哥哥这才刚刚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你就别一味的敬你哥哥酒了。”
沁心撒娇的笑道:“娘,你就只护着哥哥,我们兄妹两个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让我跟哥哥好好喝几杯嘛。”
红叶宫宫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边的洛灵灵机一动,举起酒杯:“我敬宫主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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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宫宫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边的洛灵灵机一动,举起酒杯:“我敬宫主一杯。”
红叶宫宫主看着洛灵,举起酒杯:“我这儿子,真是给我讨了两个好媳妇呢。”说罢一饮而尽,苍郁看着洛灵,不知道洛灵要做什么,只见洛灵手一滑,酒盏又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落在那个摔落的酒盏上,酒盏落地,染起一层深黑色的物质,冒气一层泡沫。
这酒有毒?但是刚才苍郁喝下,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为什么洛灵的酒里就有毒呢。
“这酒有毒?”洛灵不禁大叫了出来,苍郁见状连忙上前一看,果然是有毒,他跟善稚使了个眼色,善稚立刻惊呼起来:“这酒有毒?”
沁心走上前,眼神里略有深意,却没有说话,一边的红叶宫宫主看着这一幕,只不过淡淡说:“你们紧张什么,红叶宫四处都是毒物,苍郁,你从小在红叶宫长大,她们两个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红叶宫宫主盈盈一笑:“肯定是刚才那个狗奴才不小心,把沾染了毒物的东西弄到了酒里,”她转眼一脸严肃,面露凶狠的说道:
“来人呐,把刚才准备酒席的几个奴才全部杀了。”
洛灵跟善稚听着她这么一说,都明白了过来,看来是这个宫主心里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沁心会动手,但是就是不知道,沁心究竟是怎么对手的,为什么有毒的酒会在洛灵的杯子里。
苍郁站了出来,一脸歉疚:“娘,我想灵儿是受了惊吓,我们先行回去了。”苍郁行了个礼,一边的洛灵跟善稚同样行了礼,三个人一起走了。
三个人走了很久,沁心才回到座位生,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吃起了饭菜,一边的红叶宫宫主看着沁心,一脸俨然:“你哥哥刚刚回来,你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沁心冷傲的眼神聚集在那就酒杯之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不是说过,不管我们之间的事情吗?现在又何必过问。”
红叶宫宫主见她如此狠辣阴鸷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当宫主之位了。”
“宫主之位?”沁心冷笑:“宫主之位算什么?”
“哦?”红叶宫宫主扬起眉毛:“那你还想要做什么?宝藏你也拿到手了,人你也杀了,你哥哥回来之后,你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放肆,你还想要做什么?”
红叶宫宫主冷眼看着沁心,她这个女儿一向泯灭人性,凶残至极,说不定哪天,连自己都杀了。
沁心冷眼看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毒明明就是你下的,不过还好那个女的机灵,所以没有中毒。”
“你怎么知道?”红叶宫宫主冷冷的说。
沁心头也不抬,看着酒盏中的酒:“我不过下了**草而已,遇上你的乌头子,那才是剧毒,**草不过是要人发麻而已,我只是没有想到,哥哥早就将酒杯跟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交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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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头也不抬,看着酒盏中的酒:“我不过下了**草而已,遇上你的乌头子,那才是剧毒,**草不过是要人发麻而已,我只是没有想到,哥哥早就将酒杯跟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交换了,那个女人中了**草,但是所有的酒里都有乌头子,还好最后一杯那个女的没有喝下,不然的话,死的可就是她了。”
红叶宫宫主看着沁心,没有想到,这个女儿,居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我又为什么要杀了你哥哥,你哥哥可是我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沁心不禁觉得好笑,冷冷的嘲讽道:“亲生儿子吗?娘,好像只有我是你亲生的吧,他的身世你是知道的。”
红叶宫宫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苍郁跟洛灵还有善稚三个人回到房里,三个人对今天席间之事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沁心是什么时候下的毒,而为什么却是洛灵的酒里有毒。
“善稚,你熟悉天下毒物,为什么今天苍郁喝下的酒没有毒,而我的酒里却有毒?”洛灵不解,问道善稚。
善稚冥思苦想,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需要将今天酒席上的酒跟酒杯拿回来验证一下便知。”
“不必了,”苍郁阻止了她:“我知道为什么。”
洛灵想起刚才自己敬红叶宫宫主酒的时候,苍郁悄悄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是示意要自己不要喝酒,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酒里有毒的。
“你早就知道我酒里有毒?”洛灵看了一眼苍郁:“所以你跟我使眼色,叫我不要喝酒。你是怎么知道的?”
苍郁微微一笑:“其实我们的酒里都有毒,不过是因为你跟我的酒杯不一样而已。”苍郁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洛灵。
洛灵似乎猜到了一个大概:“你是说,我们的酒里都有毒,但是因为杯盏不一样的缘故,所以,你喝下酒没有事,但是如果我喝下那个酒的话,我就会中毒身亡?”
洛灵淡淡的看着苍郁,所以苍郁才要自己不要喝。
“我们的酒里,都有一种毒药,叫做乌头子,这个毒也不会致命,但是却能够跟很多毒药融合在一起,比如说**草,那种毒也不会要人性命,但是跟乌头子如果融合在一起的话,便是无药可救的剧毒,你之所以第一次会摔破杯子,是因为你中了**草,”苍郁解释道:
“但是没有想到后来的那个杯子上也有**草,但是你已经中了它的毒,如果再喝下乌头子,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你娘刚刚说的那个理由,或许是她早就准备好,如果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死了,她自然会用这个理由圆了过去,”善稚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最厉害的,还是你那个娘啊。”善稚讽刺到苍郁,苍郁不过无奈的一笑。
“她可不是我的娘。”苍郁淡淡的说道,洛灵跟善稚不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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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我的娘。”苍郁淡淡的说道,洛灵跟善稚不禁大吃一惊。
“什么?”洛灵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是你娘?”
苍郁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她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沁心,而我,不过是她抚养长大的而已,”苍郁面色有些忧郁的说道:“我爹还有一个妻子,生了我之后就死了,我娘就抚养了我,想必我亲生母亲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苍郁有些无奈,这些事情他其实早就知道,不过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所以,你娘纵容沁心,也是有原因的,”善稚说道:“如此说来,你的地位很危险。”
“但是我们三个人目的一样,”苍郁的眼里露出一丝狠辣:“我们都是要对付一个人而已,我这一次,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我也不能这么被动,等着她来对付我。”
洛灵点了点头:“我想,我们三个人,不可能对付不了她一个。”
三个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经想好对策。
“过几月就是红叶宫的百年盛典,”苍郁冷笑道:“想必那一日一定会很热闹。”
“百年盛典?”善稚不知道红叶宫还有这个规矩:“那是做什么的?”
苍郁沉思了一会,说道:“红叶宫虽说是远在大漠,但是在中原势力也不小,所以百年大典的时候,也一定会请中原的各大门派出席,到时候四大门派的人一定会来,而且,想必三国的皇上也会来。”
四大门派?皇上?那么说,薛冰跟宇文浩宇也都会来了?洛灵心中一惊,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了。
“那么说,唐门也应该也会收到邀请了?”善稚一惊,如果唐门的人要出席的话,自己怎么办?现在自己还在红叶宫:“那我怎么办?”
“你放心,找个人易容成你的样子不就得了,”洛灵冷冷笑道,略有讽刺之色:“你的样子又不是很容易让人记住,没那么多人在乎的。”
善稚听洛灵这么一说,心中甚是不悦:“洛灵,你说什么呢?”
洛灵得意的看着善稚,两个人的关系近来缓和了些许,像这样开玩笑也是时常有的事情。
“好了好了,”苍郁叹了一口气:“现在说正经事情。”
两个人一脸俨然的看着苍郁,苍郁说道:“所以说几月后的红叶宫百年盛典,红叶宫宫主一定会当众宣布红叶宫的继承人,沁心在此之前也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一定要在她动手之前,先想办法除掉她。”
“你妹妹用毒功夫了的,并不在我之下,”善稚眉头紧锁:
“而且你娘还护着她,平常的下毒功夫是没什么用的了。”
“我们不一定非要用毒,直接比武不行吗?”洛灵提出:“你比你妹妹的武功要高的多,直接跟她对打不就得了。”
苍郁叹了一口气:“我妹妹武功是不高,但是她小伎俩特别多,暗器什么的,让人防不胜防。”
洛灵想了想,既然不能直接对付她,那么就只能靠智取了,不过沁心那么聪明,很难能够对付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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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想了想,既然不能直接对付她,那么就只能靠智取了,不过沁心那么聪明,很难能够对付的了她:“你妹妹就真的没有什么软肋?”
苍郁不知道,他摇摇头:“我从来就不知道她想要得到什么,她的野心太大,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满足的了她。”
沁心究竟想要什么?如果不知道一个人的**,就很难能够想到办法对付的了她。
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三个人大吃一惊,难道说刚才的对话被人听了去,苍郁连忙走上前开门,见到一个红衣女子,年纪与洛灵善稚相若,洛灵一见到她,惊了须臾,是她。
洛灵想起第一次来红叶宫的时候,跟薛冰阎洌还有紫焰四个人,不知道红叶宫究竟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一个红衣女子,还给了她一个蛊虫折子,说是有养颜美容的效果,就是这个女的。
但是这个女子应该不会认出自己,她是红叶宫的人,又是什么来历。
“你是谁?”苍郁一脸凶恶的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见她的打扮,一定是红叶宫的人。
那个女子梨涡浅笑,明眸皓齿,笑意盈然的看着苍郁:“我是可以帮你的人。”
洛灵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但是既然她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此人轻功极高,一点也不简单。
她走了进来,苍郁关上门,一脸俨然的看着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认得我了吗?”那个女子似乎认识苍郁,一脸深情的看着她:“我的命,是你救的,是你带我来红叶宫,我等到你回来,等了好多年。”
“是你!”苍郁似乎知道了那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清如。”
这个叫清如的女子欣然一笑,如花般的笑靥浮在脸颊上:“你还认得我?”看来她早已爱慕苍郁多年,没有想到,苍郁离开了这么多年,还有一个女子为他等待。
“清如,你这么多年还好吗?”苍郁关切的问道,却只是默默的没有任何表情。
清如点了点头:“你失踪了后的这么多年,我就一直在红叶宫里,小姐一直想办法对付你,她派了很多人去中原找你,想要彻底的除掉你,谁知道一直没有成功,太好了,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苍郁淡淡的笑道:“你这么多年都在红叶宫,自然是知道沁心不少事情吧。”
洛灵明白了苍郁的心思,她淡淡的看着苍郁,聪明如他,一定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只见清如慌张的摇头道:“大少爷,我劝你不要对小姐动手。”
三个人皆是大吃一惊,为什么清如不要苍郁对付沁心,洛灵惊愕的看着她:“为什么?”
清如低下头,一副心事的样子:“少爷,小姐不知道在练习什么妖法,她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连用毒之术也是,但是小姐几个月都会有一天武功尽失,一般这一天她都不会出门,所以说,你如果想对付小姐,那一天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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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低下头,一副心事的样子:“少爷,小姐不知道在练习什么妖法,她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连用毒之术也是,但是小姐几个月都会有一天武功尽失,一般这一天她都不会出门,所以说,你如果想对付小姐,那一天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是什么时候?”苍郁紧张的问道。
“三个月后的十五。”清如细细算了下,才缓缓的开口说:“但是恐怕你回来了,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你们。”
洛灵心想,沁心的心机如此至高,当年那么天真纯然的欺骗自己,而现在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那么,她也一定不会手软。
苍郁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大惊道:“三个月后的十五,就是红叶宫的百年大典了。”
“那不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善稚一脸惊喜的说道,
“看来我们要早早的部署好一切。”苍郁心中揣测,但是不知道这几个月来,沁心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清如一脸欣然的看着苍郁:“那么清如会为少爷做内应,得到小姐的更多消息,来告诉少爷,让少爷也好有所防范。”
苍郁点了点头,谢过清如,送清如离开。
“你能相信她的话吗?”洛灵似乎有些不信的看着他,清如是什么来历他们都不清楚,而且,这么多年了,难保不说她不是沁心派过来的人。
“就是,沁心的手段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善稚一脸傲慢:“她随随便便派个人过来,就是我们的卧底了?”
苍郁明白她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全信:“不过我倒是真的想在那一天动手。”
“你想趁着所有的人都在的时候,趁机杀了她,”洛灵猜到了苍郁的心思:“然后再把这个罪名丢给别人。”
苍郁微微莞尔:“你既然猜到了我的想法,就知道该怎么做。”
洛灵不知道苍郁要她做什么,正当三个人商议的时候,门外又有人敲门:“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是沁心?三个人不由得惊愕住,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什么事?”苍郁冷冷的说道,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娘说要你去大殿一趟,说抓回来一个人,叫什么宇文浩宇来着。”沁心的声音传来。
洛灵听闻宇文浩宇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颤,一边的善稚看着她,深深的望了一眼苍郁,苍郁估摸着这个宇文浩宇她们两个应该都认得,心中一紧:“好,我马上出去。”
听着沁心走远的声音,他们三个人这才放心下来,洛灵眉头紧锁,心中一震。
“宇文浩宇怎么回来红叶宫?”善稚疑惑的问道她。
洛灵摇摇头,莫非他是来找自己的,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去了红叶宫,他去逍遥阁了吗?是阎洌告诉他的?
洛灵心中一紧,苍郁问道她:“怎么,你认得那个人?”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他,不要让他被你娘跟你妹妹杀了。”洛灵恳切的看着苍郁,苍郁似乎猜到了什么,略有深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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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他,不要让他被你娘跟你妹妹杀了。”洛灵恳切的看着苍郁,苍郁似乎猜到了什么,略有深意的点点头。
三个人走了出去,宇文浩宇正在大殿之内,他一个人,身边一个守卫都没有,孤身一人来到红叶宫,他是要做什么?
红叶宫宫主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大姬国的皇上?你来我红叶宫做什么?”
一边的沁心凝视着宇文浩宇,上下打量,似有不屑之色,宇文浩宇双手背立,头也不抬:“朕不过是来大漠视察民情,被你们红叶宫的人带来的。”
红叶宫宫主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大姬国跟我红叶宫无冤无仇,你上次前来已经给本宫带来了很多麻烦,况且藏宝图之事,已经跟我红叶宫无关,你现在前来所为何事?”
宇文浩宇冷冷的抬头看了一眼红叶宫宫主:“你说你红叶宫跟我大姬国无冤无仇?”
他冷冷的嗤笑了一声:“那么,你倒是说说,朕的大姬国后宫,有多少你红叶宫的奸细?”
红叶宫宫主听闻他如此直说,不由得震住:“你来我红叶宫,就是跟我纠缠这些事情的,”宫主不禁冷冷一笑,把玩着手中的指环:
“我红叶宫现在,早就跟你们没有了瓜葛,你长途跋涉过来一趟,说吧,有什么阴谋?”
苍郁见二人几乎快要吵了起来,权衡了片刻走了出去:“娘,这个人我也认得,在大姬国的时候,我们甚是谈得来。”
苍郁走到宇文浩宇身前,背对着沁心跟宫主,对宇文浩宇使了一个颜色。
“哦,原来是你啊,”宇文浩宇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个宫主的儿子,当时相遇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苍郁淡淡的一笑,略有深意:“当日承蒙你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苍郁转过身对宫主说道:
“娘,这是我恩人,既然你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那就算了吧,让他在红叶宫住个几天,就让他走得了。”
红叶宫宫主听苍郁如此之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倒是一边的沁心一脸不信的看着宇文浩宇,她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对红叶宫宫主说道:
“娘,我正愁没一个人陪我玩,既然这个大姬国的皇上有空的话,那么就多在红叶宫呆个几天,陪我玩嘛。”
宫主点点头:“罢了罢了,既然沁心你都开口了,那我就饶了他。”
宇文浩宇抬头看了一眼沁心,那不过是个小姑娘,他又看了一眼苍郁,这个人他从来不认得,为什么又要救自己?这两个人真是奇怪,他来红叶宫,不过是想来找洛灵,但是环顾半天,洛灵好像不在这里。
几个人略有所思,洛灵看着宇文浩宇,他为什么会突然来红叶宫,难道是为了找自己的。洛灵不禁心中疑惑。
“那我们去别处走走,”苍郁抬头对红叶宫宫主说道:“走吧,浩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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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别处走走,”苍郁抬头对红叶宫宫主说道:“走吧,浩宇兄。”
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不禁疑虑,难道说洛灵在他身边不成?
宇文浩宇瞟了一边的善稚跟洛灵,她们两个又是谁?
苍郁将他带到后院,红叶宫的后院满是种植的红叶树,四个人走着,宇文浩宇见四下无人,抱拳说道:“多谢公子相救,但不知为何公子要救朕?”
苍郁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洛灵身上,宇文浩宇顺着他的目光一回头,看到那个他旁边的女子,心中大抵是知道了:“你是灵儿?”
洛灵点了点头,一脸俨然的问道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你。”宇文浩宇兴奋的抓住洛灵的手:“原来你果然在这里!”
洛灵示意他小声,免得引起周围人的怀疑:“你一个人来红叶宫,就是为了找我?”
她的双眸有些困惑的看着他,宇文浩宇使劲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不在,没有想到,你真的在红叶宫。”
一边的善稚看着他们,示意他们都小声谨慎一点:“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来了,”善稚冷冽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你还真是会制造麻烦。”
宇文浩宇不知道她是谁,淡淡的看着她一眼:“灵儿,她是什么人?”
“唐善稚,”洛灵淡淡的说道,没有看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我劝你还是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你没必要千里迢迢过来找我。”
宇文浩宇不知道为什么洛灵会对他如此冷淡,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太过于热情:“过几月就是红叶宫的百年盛典,过后我自然会走。”
苍郁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淡淡的看着宇文浩宇:“我想你留在红叶宫也不安全……”
没等苍郁说完,沁心忽然跑了过来:“哥哥嫂嫂,原来你们在这里?”
嫂嫂?叫的是善稚还是洛灵?宇文浩宇心中一惊,洛灵的夫君?怎么可能?他心中疑惑,但是想到洛灵易容,肯定他们之间必有阴谋。
“沁心,你来了。”苍郁一脸深沉的看着她,沁心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
“大哥,你有了两个嫂嫂之后,就不陪我玩了,”沁心满腹委屈:“不过还好,现在又来了一个人,他可以陪我玩。”
沁心说罢挽着宇文浩宇的手,洛灵心中不禁一阵醋意,但是却也不好说什么。
宇文浩宇见状,心里盘算了片刻:“这位姑娘是?”
“我妹妹,沁心,”苍郁急忙的解释道,心中又有了一个主意:“沁心啊,我跟两位嫂嫂去后山转转,就让宇文公子陪你吧。”
苍郁居然将宇文浩宇留给沁心?善稚跟洛灵相视一眼,似乎明白了苍郁的用意,跟着苍郁走了。
宇文浩宇跟沁心二人在后院,看着他们远去。沁心原本天真无邪的脸颊上露出一股狠辣阴鸷之色,宇文浩宇看着洛灵的背影,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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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冷冷的看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惊异,她不就是上次打伤自己的那个女人吗?
“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又见面了,”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沁心:“而这一次,居然在红叶宫。”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吧。”沁心冷冷的看着他,上次那一掌,她不过是想打醉逍遥,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却为她挡了一掌,她将他们困在山洞里,既然他出来了,那么,醉逍遥也一定没有死。
“你跟我之间的恩怨,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宇文浩宇冷冽的眼神扫了一眼沁心。
“你来红叶宫,是因为醉逍遥也在这里吗?”沁心已经开始怀疑苍郁带回来的那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洛灵,一个是善稚,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有想到她们两个居然能够说服苍郁,帮她们报仇。
宇文浩宇知道她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从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她一心想要洛灵死,一定是要对付她的:
“何出此言,我来这里,不过是想跟你算账而已。”
沁心仰天大笑道:“就凭你,你以为你有多少斤两,能够对付的了我?”
宇文浩宇看着她,忽然趁其不备,将她搂在怀里:“一袅楚宫腰。”
沁心面色大变,她一掌欲向宇文浩宇打过去,谁知道他早有防备,躲开了她的一掌:“如此俏丽佳人,怎么会如此蛮横。”
宇文浩宇忽然手中执起一枚红叶:“红叶佳人两相情。”他抬头看了一眼沁心,此刻一阵风吹来,红叶四散,缓缓飘落,沁心看的入迷了,她自幼在红叶宫长大,甚少出去,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场景,心中一时动容。
“你是爱醉逍遥的人。”沁心突然想起那一天他为了醉逍遥,不惜挡下一掌,而今日,为何又来讨好自己。
宇文浩宇淡淡的莞尔:“醉逍遥已经心属他人,为何我又对她要执迷不悟呢,天下好女子多的是,比如你。”
宇文浩宇深情款款的看着沁心,他扬起手拨弄她头上的红叶,沁心还只是一个小女孩,不懂凡情,一时间不知如何,仓皇失色,脸颊绯红。
不远处洛灵看着这一切,心中一阵酸楚,苍郁看着不禁笑道:“看来,宇文浩宇果然知道,怎么对付女人。”
苍郁的目光落在洛灵身上,善稚在一边浅笑:“那么,如此一来,我们更需要宇文浩宇帮我们了。”
“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没对沁心动心呢?”洛灵略有深意的冷然一笑,看着苍郁。
“你忘了?”善稚略有深意的看着洛灵:“上次沁心打你那一掌,是宇文浩宇出来救了你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沁心跟你有仇,他是在帮你。”
洛灵低下头,这个道理她当然是懂的,但是她没有办法相信。
宇文浩宇,他有太多的女人,又何来真心,何来真情呢。
“看来我们找到一个对付沁心的好办法。”苍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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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找到一个对付沁心的好办法。”苍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们三个人看着沁心跟宇文浩宇,再厉害的女子,终究躲不过一个情字。
洛灵一夜辗转难眠,深夜里,她一个人走了出来,在后院里独坐良久,红叶飘落,月下剪影,朦胧月光,清澈如水。
她想起今日看到沁心跟宇文浩宇在一起的场景,心中略有所思,一阵疼痛,她不知道如何放下自己的骄傲,也无法像个小女人一眼低声下气。
她是那么冷傲的女子,又岂是那样需要男子关怀的小女人。
忽然听到脚步声像自己逼近,洛灵一回头,看到苍郁,他也睡不着吗?
苍郁缓缓走到自己身边,他似乎知道了自己略有心事,盈然一笑:“怎么,你有心事?”
洛灵摇摇头,她是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抒发自己情绪的人,也不想让人轻易的看穿自己的心事。
“你很爱那个叫宇文浩宇的男人吗?”
苍郁很直接的问道她,洛灵不禁心中一震,她低下头没有说话,苍郁看着她满是落寞,却有装作面无表情:“你很爱他对吗?”
洛灵苦笑,摇摇头:“什么情啊爱啊,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她一直很坚信,从叶勋伤害她的那一次,她就知道,一切的感情,都是不能信的,宇文浩宇,又伤害了自己多少次,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原谅,也没有办法接受他了。
“我原来很爱一个女子,”苍郁娓娓道来,缓缓开口说道:
“她叫桃越,从小便是在红叶宫侍候我的婢女,我与她朝夕相对,但是红叶宫,向来很忌讳谈情说爱,压制人的感情,我跟桃越,便是如此,她对我很敬畏,却又害怕,她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我,她说她不愿意一辈子呆在红叶宫,她想要走……”苍郁说道此处停滞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后来呢?”洛灵看着他,他在怀念那些过去,眼神里满是落寞之色。
“后来有一天,她就真的走了……”苍郁无奈的浅笑:“你很想知道,为什么红叶宫的人还能够离开对吧。”
洛灵木然点了点头,红叶宫的人,从生到死,就只能在这里,他们身中红叶宫的毒,如果想逃,就必死无疑。
“因为我去求娘,放她走。”苍郁的面色淡淡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惨白。
洛灵不解,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要放她走?”
苍郁阴沉的脸庞划过一丝无奈:“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自由。”
洛灵似乎有些明白苍郁的意思,他的爱,就是让一个人自由而已,但是宇文浩宇的呢?他跟薛冰,不过都是想拥有。
苍郁接着说:“爱一个人,就要放手,让他无拘无束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洛灵突然觉得这个道理有些熟稔,是在《仙剑3》里面听那个老头子说过,但是她不懂,她是杀手,她没有爱,她摇摇头:“我要做的,就是忘掉所有的感情,做我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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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的,就是忘掉所有的感情,做我自己的事情。”
苍郁不知道洛灵究竟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的事情,就是做杀手?”
洛灵转过头,邪魅的看了一眼苍郁:“冷酷无情是我的本事,我必须好好的利用这个本事。”
苍郁淡淡的眼神凝视着洛灵,这个女人,聪明如她,更加让人防不胜防:“你想要得到什么呢?”
洛灵没有想到他会如此之问,想要得到什么?洛灵一脸狠辣阴鸷的看着他:“我想要得到的,远远比你妹妹,要多的多了。”
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各怀心事,忽然善稚走了出来,看着他们两个月下谈心,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善稚走过来,盈然一笑,看着他们两个。
苍郁看了一眼善稚,善稚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也很厉害,跟洛灵一样,心中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么晚了,快去睡吧,”苍郁说完站起身:“我想今后,可能就不会这么太平了。”
这几天一直相安无事,自从宇文浩宇来了之后,沁心不知道为什么,放松了对他们的谋害,苍郁跟善稚这些天一直在研究一种软骨毒,为的就是那一天百年盛典上收拾沁心。
“你们研制出那种毒没有?”洛灵看着善稚跟苍郁二人正在研究,关切的问道。
苍郁摇了摇头,好像是遇到什么困难:“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加重了软骨毒的分量,但是相反却毒性却很弱。”
善稚也百思不得其解,她在唐门经常用软骨毒,按照她的配方来说是没有错的,但是为什么相反毒性却减弱了。
“红叶宫的百年盛典就要近了,我们这几天要快些准备了。”洛灵心中担忧,沁心一定会在那一天出手的,要他们都不得好死。
“其实,也不需要太担心了,”苍郁宽慰道洛灵:“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呢。”
她自然是知道苍郁说得是宇文浩宇:“但是宇文浩宇未必知道我们的计划。”
洛灵心里担忧,而自己是万万不能去接近宇文浩宇的,如果被沁心知道,那么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红叶宫宫主必起杀心。
“今天晚膳的时候,我们可以适当的提醒一下宇文浩宇。”苍郁淡淡的说,看着那软骨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我们也要向沁心借点东西。”
“什么东西?”善稚不解的问:“你是要找她借毒引子吗?”
苍郁点了点头:“聪明。”他面露赞叹之色,看着善稚。
善稚似乎明白了苍郁的意思:“你怎么就知道你妹妹今天晚上的晚膳会给我们下毒?”善稚又转头想了想:“不对,她每天晚膳都在给我们下毒,不过分量多少罢了。”
洛灵大惊:“那么,我们每天都在服毒吗?”
苍郁跟善稚二人对视一眼,善稚淡淡的一笑:“你放心,我们房间里点的香中早已被我放下了解药,不然这么多天,你怎么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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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郁跟善稚二人对视一眼,善稚淡淡的一笑:“你放心,我们房间里点的香中早已被我放下了解药,不然这么多天,你怎么都没死。”
善稚笑道,洛灵松了一口气:“那么宇文浩宇呢,他每天也在服毒吗?”不过细想,沁心应该不会让他死的。
苍郁摇摇头:“我的好妹妹,怎么可能让他死呢。”
“所以,你今天晚上就准备借沁心的毒回来,做药引子吗?”洛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善稚,善稚果然是用毒高手,她用毒的手法越来越厉害了,不得不防。
“只要我们今天不出去,晚饭他们会乖乖的送过来,岂不是很好,”善稚淡淡的说,她的目光落在苍郁身上:“苍郁,你说呢?”
苍郁点了点头,同意善稚的做法:“今天晚上,软骨毒就能够大功告成了,”他凝视着眼前的瓶中之物:
“这软骨毒毒性一定会是世间最强的,没有想到,沁心日日给我们服下的毒,居然最后会毒了自己。”
洛灵冷冽的扫过那个瓶子:“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冷冷的说道,沁心,你也有今天。
“好了,”善稚淡淡的看了一眼洛灵:“现在还没有成功呢,谁知道有什么变数。”
三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只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善稚连忙将瓶子收起来,原来是清如。
苍郁让清如进来,清如神色有些慌张:“大少爷,你们今晚可千万不要出去,不要去用晚膳。”
三个人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但是为什么清如会突然前来禀告他们这个消息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他们三个人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外面有人叫清如的名字,清如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一个小丫鬟前来禀告:“大少爷,少夫人,要用晚膳了。”
“哦,今日灵夫人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不出去用晚膳了,你们叫人端进来吧。”苍郁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那小丫头点点头走了出去。
“清如为什么要我们今天晚上不要出去吃饭?”善稚觉得很奇怪,凌然的目光看着苍郁,苍郁摇摇头,他又如何得知。
不过一会,小丫头已经将饭菜端来,放到桌上:“你先出去吧。”苍郁吩咐道。
谁知那个小丫头低下头拿出一样东西:“大少爷,有人要我把这封信交给灵夫人。”
说着她拿出一封信递给苍郁,苍郁没有接:“你放桌上好了。”
那个小丫头照做了,告退走了出去。
苍郁将门关上,他们三个人凑过去一看,是一封写给洛灵的信,会是谁呢?善稚拔下发中的银钗试探,没有毒,但是很难保证这个信封里有毒。
保险起见,洛灵叫来一个丫头,将信拆开,丫头拆开了,果然无事,就命她下去了。
“这封信没有毒?”苍郁惊异,而洛灵一看,居然是薛冰写给自己的,他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寄信来红叶宫,而且,居然会没有被人拆开过,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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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郁惊异,而洛灵一看,居然是薛冰写给自己的,他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寄信来红叶宫,而且,居然会没有被人拆开过,这件事情太奇怪了。
洛灵接过信,是薛冰的字迹,他在信里写的好像很生气,要跟自己彻底决裂,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知道宇文浩宇来这里了,洛灵忽然脚下一软,要倒了下去,她扶住身边的桌椅,善稚见她表情不对,上前看了看那个信:
“怎么回事?薛冰怎么会突然跟你说着些。”
洛灵心中疑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眼,不管怎么样,孔雀都不会不理自己的,而现在这又是为什么?
一封信说明不了什么,必须要见到他本人,当面问他,他一定不会这样。
古代就是不方便,连个手机都没有,不然的话自己早就跟他视频通话了,用不着现在心里这么难受,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郁结果那封信,将它销毁:“如果这封信被别人看到了,就会知道你是醉逍遥,好在没有人看到。”
“你怎么知道没人看到?”善稚面色凌然:“我很奇怪为什么薛冰要写信给你,而且他既然知道你在红叶宫,冒冒然写信给你很有可能让你一命呜呼。”
善稚考虑的问题,洛灵自然是想过,但是这一切,都要等到百年盛典上见到薛冰才知道。
洛灵突然想起炸弹,为了以防万一,自己最好还是亲自做一个炸弹:“你们弄点硫化火药来。”
他们两个不知道洛灵要做什么,但是苍郁见洛灵这么说了,也就照办,命人下去拿她要的东西。
善稚看了一眼那些饭菜:“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软骨毒就能够炼成了。”她转头看了一眼苍郁,苍郁面色凝滞。
为了百年盛典上的计谋,大家都在各自行动,洛灵苦心研制一个威力极强的炸弹,但是却又简单小巧,放在红叶宫宫主的银座后,这样一来,到时候如果沁心坐在她身边,必然必死无疑。
善稚跟苍郁也调制好软骨毒,软骨毒毒性极强,只要是嗅到它的人都会武功尽失,任何力量都使不出来,只要有这个在手,就不怕那些武林高手。
转眼就到了百年盛典,前几日红叶宫一直有各路人马前来,唐门称病,没有来红叶宫盛典,他们三个人心中自然是清楚,而鬼门的上官云清跟青门的琳琅都来了,自然还有薛冰。
洛灵很想去问薛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被苍郁拉住:
“小不忍则乱大谋,相信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
苍郁在洛灵的耳边说道,洛灵点了点头,她很冷静,绝对不会轻易的破坏这些天苦心制造的大局。
众人一齐坐在红叶宫的大殿里,红叶宫为了迎接中原武林人士,专门新修了大殿,金碧辉煌,玲珑玉秀,绣闼雕甍,一片精致唯美。
众人就坐,红叶宫宫主独坐在银座之上,而沁心果然坐在她身边,洛灵心中暗喜,如果他们的软骨毒不成功的话,她就会引爆炸弹,到时候沁心一眼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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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就坐,红叶宫宫主独坐在银座之上,而沁心果然坐在她身边,洛灵心中暗喜,如果他们的软骨毒不成功的话,她就会引爆炸弹,到时候沁心一眼粉身碎骨。
“各位武林豪杰,今日我红叶宫百年盛典,”红叶宫宫主举杯敬到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一齐举杯:
“承蒙各位不弃,千里迢迢来我红叶宫,本宫今日甚是欣喜……”
她说完一番话之后,与在场所有人一饮而尽,洛灵跟善稚他们没有喝酒,以防有诈,谁知道一杯酒下去,红叶宫宫主倒在位子上:
“看来本宫还是不胜酒力。”她欣然一笑,一边的沁心上前扶住她。
台下的人不知怎么的,都有些晕了,看来酒里有毒?是谁下的毒?洛灵看了一眼善稚,疑惑是他们下的软骨毒吗?
善稚点点头,洛灵心中有数,她的目光凝视着薛冰,这么一说来,连薛冰也中毒了?
沁心却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说她没有中毒?可是她明明也喝了酒的。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红叶宫宫主看到所有人都瘫软在地,她也不例外,惊恐的目光看着沁心。
沁心盈然一笑:“娘,这就要问你的好儿子了。”沁心的目光落在苍郁身上,她狠狠的瞪着苍郁:“大哥,你对娘做了什么?”
苍郁浑身瘫软在地:“妹妹,大哥自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红叶宫宫主听他们如此说,直视沁心:“沁心,我不是告诫过你,不准在百年盛典上动手,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沁心一脸委屈:“娘,我没有动手,这一次,动手的是大哥。”
沁心指着苍郁,善稚跟洛灵二人对视一眼,也装作昏倒在地。
苍郁有气无力的说:“妹妹,如果我动手的话,你为什么没有昏倒,而是我们所有人,都中了你的计。”
沁心冷冷一笑,她似乎早就猜到了苍郁会这么说,她凛冽的目光落在苍郁身上,一步一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以为你的什么毒能够很轻易的对付我吗?哈哈哈……”沁心仰天大笑,善稚跟洛灵心中一惊,难道说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啊。
“我没有下毒害你。”苍郁坚定的看着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红叶宫宫主。
“你以为那一日的饭菜里真的是我平日给你们下的毒吗?”沁心一脸诡谲,她的目光落在苍郁身上:
“你错了,那一日,我下的是一种毒性十倍百倍的毒,但是,没有想到吧,那种毒居然会跟软骨毒相克,所以,毒性根本就不强,”沁心的目光扫过了一眼苍郁,那么,所有人中毒的原因,就是她下的了:
“不过,我倒是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沁心冷冽的目光凝视着苍郁。
苍郁忽然起身,手掌掐住沁心的脖子:“你以为我真的会中你的计吗?”
苍郁突然感觉浑身像是火烧一样,异常难受,但是今天他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没有喝酒,为什么身上像是有了中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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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郁突然感觉浑身像是火烧一样,异常难受,但是今天他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没有喝酒,为什么身上像是有了中毒的迹象。
同样,洛灵跟善稚也感觉到了胸口一阵堵塞,像是火烧一般。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苍郁盯着沁心的眼睛,沁心双眸如月,笑意盈然的看着他。
“那封信。”她朱唇轻启,小声的说道。
洛灵跟善稚还是听到了,他们三个人大吃一惊,如此小心谨慎,却还是着了她的道。但是信里是没有毒的,为什么会这样?
“大哥,天下毒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不需要我跟你解释吧。”沁心巧目倩笑,直视着苍郁的眼眸。
苍郁难以置信的看着沁心:“沁心,这么多年来,你苦心经营的,不过是想杀我而已。”
沁心还是依旧一笑,看着苍郁:“终于,我要成功了。”
苍郁放下了手,他虽然中毒,但是以他的功力,杀了沁心,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为什么,他下不了手。
洛灵跟善稚都惊愕的望着他,为什么,苦心经营了这些时日,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下手,却不动手。
“你杀我,是因为害怕自己身上的毒无药可救?”沁心一脸笑意,阴险诡谲的看着他。
苍郁淡淡的摇摇头:“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对付的了我?”苍郁的目光冷冽的凝视着沁心:“沁心,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沁心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苍郁转身看着沁心,而身后的洛灵跟善稚也站了起来,苍郁抬头看了一眼她:“我们早就服下了解药,你不知道吧。”
“怎么会?”沁心不敢相信,她凝视着苍郁,他是什么时候服下解药的?而且,她又是怎么会有解药的。
“想不到吧,”身后传来红叶宫宫主的声音:“这一场戏,女儿,娘演的好辛苦呢。”
沁心瞪大了双眸,回头看着红叶宫宫主:“是你,娘,你有解药,你早给所有人服下了解药。”为什么会是她?红叶宫宫主,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不是一直都在帮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回去帮他们。
红叶宫宫主站了起来,脸上一抹略有深意的微笑,紧紧的凝视着沁心:
“你连我都想杀,每日的饭菜里下了那么多的毒,连我也不例外,女儿,你真是狠心。”
宇文浩宇站了出来:“你的虚情假意,我早就看穿了,”他笑意盈然的看着沁心:“你是想要我帮你对付灵儿,怎么可能。”
洛灵心中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宇文浩宇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戏吧了,宇文浩宇想起前几天,红叶宫宫主亲自传召过他。
“大姬国的皇上,你来我们红叶宫,是为了找醉逍遥是吧。”
红叶宫宫主冷冽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她是怎么知道洛灵的身份的?难道洛灵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她知道了?
“不是,”他很果决的说道:“我现在很喜欢你的女儿,什么醉逍遥的,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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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很果决的说道:“我现在很喜欢你的女儿,什么醉逍遥的,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哦?是吗?”她略有深意的一笑:“不过,我女儿可不是真心对你的啊。”
宇文浩宇当然知道,沁心不可能对自己真心,但是他也才不出,沁心是为了什么,要对自己百般示好。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是吧,”红叶宫宫主从银座上站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醉逍遥现在就在红叶宫,而且,就在苍郁身边,她以为她能瞒得了我?”她的眼里露出一丝狠辣,看来她早就洞悉一切。
“你今天传召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宇文浩宇当然知道她的目的不在于此:“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果然聪明,不愧是大姬国的皇上,”红叶宫宫主面露鬼魅之色:“本宫就是需要你配合沁心演戏,沁心的目的,我当然知道,她是要利用你去对付醉逍遥,不过,你们如果想对付她,就要跟本宫合作。”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朕要相信你?”
他当然是不信,她是沁心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会对付自己的女儿,说不定,她就是跟沁心一伙的,要试探自己而已。
“本宫不是帮你们,是帮本宫自己,”她淡淡的一笑:
“如果本宫想要杀你们,你觉得你还能够活到现在,醉逍遥不早就死了吗?”
如果她要对付洛灵,洛灵的身份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揭穿,宇文浩宇细细一想,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只听她接着说:“所以,你只用配合本宫,演一场戏罢了。”
宇文浩宇就是这样,明白了红叶宫宫主的阴谋。
沁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众人,她的目光落在了苍郁身上:“你为什么不杀我?能死在你手上,我也认了。”
苍郁面色凝重,他看着沁心,说不出话来:“妹妹,小的时候,你就什么都喜欢给我比,”苍郁叹了一口气:
“但是,为什么,你会变得如此狠辣?我真的想不通,小时候的你,那么天真可爱,那么单纯无邪。”
“够了,”沁心大声吼道:“你不要再跟我谈什么过去,我的一切,我的一生,都是因为你。”沁心狠狠的看着苍郁,苍郁心中自然是知道的,苍郁心里清楚,沁心,这么多年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练毒功,使那么多心狠手辣的诡计,杀人不眨眼,宝藏,那么残忍的沁心,坏事做尽的沁心,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爱。
“你爱我,注定就是一个错误。”苍郁冷漠的抬起头,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像是事不关已一样,他静静的看着沁心放大的瞳孔,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而已。
所有人不禁大吃一惊?什么?沁心不是苍郁的妹妹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沁心跟苍郁之间?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娘跟爹亲生的,也不是爹的原配夫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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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娘跟爹亲生的,也不是爹的原配夫人生的,”苍郁自嘲的冷笑:“我是捡来的一个男孩,是娘抚养了我。”苍郁看着一边的红叶宫宫主,红叶宫宫主面无表情,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幕。
红叶宫一直都是自己的丈夫执掌的,但是膝下无子,只有沁心这一个女儿,而原配夫人为了争宠,不惜假装怀孕,又捡了一个孩子瞒天过海,虽然这一切老宫主并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
沁心无助的瘫软在地,捂着耳朵:“你不要说了,我求你,你不要说了……”她的眼泪此刻决堤了,大声的哭喊道:
“苍郁,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些年来,你就没有想过我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苍郁心疼的看着她,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只把她当妹妹而已,为什么,她会因为爱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沁心,你醒醒吧,”苍郁凝视着眼前的沁心,从小到大,她的心意,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不爱你,永远都不会的,当年我是这么说,现在还是。”
说道此话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快停滞了,这些年,沁心对自己的心意,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他无法释怀,无法接受,只有选择逃避。
沁心猛然抽泣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苍郁见状,连忙上前抱住她:
“你怎么了?”她是什么时候服毒的?她为什么要这样,要选择死?沁心,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沁心微微一笑,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苍郁的脸:“你真的……真的……不爱我吗?”她的眼泪滴落,跟口中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沁心双眸里满是绝望,看着苍郁,怎么说呢,她以为,自己一定是恨透了他,但是,想起那些年,她依偎在他肩上:
“哥哥,哥哥……”她总是跟在他的身后,叫着他,有时候,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他总是过来心疼的抱起她,那么心疼的目光,那么柔软,那么温和。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他想要杀了她,而自己,又使出那么多手段,目的就是要他死。
但是苍郁知道,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他要怎么才能让她相信,他不爱她,但是,他怎么不爱呢?
苍郁忽然哭了出来:“沁心,沁心……”他要怎么说,自己不爱你,怎么可能不爱你?
“我……我……”苍郁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我……怎么……说,怎么说……”苍郁手足无措的看着沁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沁心知道,他不会承认的,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我要死了,你……你都……不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沁心不由得自嘲一笑:
“真是可笑……我跟你……斗了……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到头来……都是……一场梦……一场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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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我跟你……斗了……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到头来……都是……一场梦……一场梦……而已,”沁心的指尖慢慢的触碰到苍郁的脸颊:
“这些年……这些年……你一直……一直都……都在躲我……苍郁……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我们要这样……”
苍郁悲恸的哭号了起来,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沁心,为什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要怎么说……沁心,你告诉我,我逃了这些年,我不想面对你……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逼我!”
“罢了……罢了……”她的手抚摸着苍郁,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她穿着花裙子,围着苍郁转,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幕。
他们的童年,在红叶宫里,那么快乐,无忧无虑。
“哥哥,哥哥……”沁心跟在苍郁身后:“哥哥,你喜不喜欢沁心啊?”
苍郁爱抚着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当然呐,我就只有你一个妹妹。”
沁心可爱的傻笑,看着他。
那年,红叶树树叶飘落,沾惹在苍郁的身上,那些年的样子,就像恍然一梦间。
沁心的手静静的滑落,她的双眸,凝视着苍郁,这些年的爱与恨,痴与念,罢了,都罢了……
“沁心……沁心……”苍郁几乎是要崩溃了,他看着眼前的沁心,她死了,她的身体渐渐没有了温度,他无法释怀,无法面对,她就这样死在他的怀里,他一生的最爱。
很多人都散去了,只剩下苍郁一个人,静静的抱着沁心的尸首,他怎么,都不肯松手,抱着怀里冰冷的尸体。
洛灵跟善稚看着他,二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苍郁不是恨透了沁心的吗?
沁心也一样,恨透了苍郁,他们互相折磨,互相想对方死,为什么,到头来,居然会是这般。
苍郁没有哭,他静静的抱着沁心的尸体:“你知道吗?我好想回到那年,那年你还在我身边,围着我哭闹的样子……沁心,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慢慢的像你一样,心变的冰冷了,我以为,我不会再想起你,不会想起……想起一切,跟我们有关的记忆,但是沁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说,我不爱你呢?”
洛灵想起那一夜苍郁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爱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桃越这个女子,他心中的桃越,就是沁心,他所说的一切,只能够放手。
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女孩,他不能爱就要放手的女孩,就是沁心。
洛灵坐在地上,看着沁心已经冰冷的尸体,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苍郁,人死不能复生。”
虽然知道,这句话一点力度也没有,但是洛灵只能这样宽解道。
苍郁一动不动,他抱紧沁心的尸体:“为什么,我爱你,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冷冷的自嘲道:
“一句这么简单的话,我要是早点告诉你,那么,这么多年,我们也不会受尽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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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这么简单的话,我要是早点告诉你,那么,这么多年,我们也不会受尽折磨了。”
“苍郁……”善稚宽慰道苍郁,但是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
“你们知道吗?”苍郁淡淡的说,一滴眼泪划过:“当我知道我喜欢上沁心的时候,我发现,这一切都不可能的,我是她的哥哥,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妹妹有那种感情。”
但是后来他知道了,他不是她的哥哥,已经晚了:“后来我们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目光落在红叶宫宫主的身上:“娘,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让我们永远的恨下去。”
红叶宫宫主无奈的走了过来:“这一切,都是天注定,你们是兄妹,也是天注定的。”
“但是你们不是亲兄妹啊,”洛灵无奈的看着他:“你们所认为的不能在一起,其实,不过是你们自己心里的魔障而已。”
洛灵有些气愤,却又无奈,为什么明明如此相爱,却又要如此折磨,这一切,都有意义吗?
苍郁无奈的浅笑道:“是啊,这一切,都是因为心魔作祟,我拒绝了沁心,我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呢,爹不会同意,娘也不会,”苍郁的脸贴着沁心冰冷的脸颊:
“后来我离开了红叶宫,沁心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开始疯狂贪恋权力,她苦练阴毒的武功,将自己越练越狠,心,却也慢慢的变得冰冷了,而我,也跟她一眼,变得冰冷了。”
洛灵明白,这就是像周芷若疯狂的恨着张无忌一样,她得不到,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女人的狠辣之处,就在于此。
“没有想到,回来之后,我们居然会变成这样。”苍郁紧紧贴着沁心,他看着她,像是在睡觉一般,如此安详,沁心,这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忽然一瞬间,苍郁的口里吐出了鲜血,他的血,滴在沁心的脸上。
“苍郁……”善稚惊恐的叫到他,原来,沁心的尸身是有毒的,他早就知道,但是,他就是想跟她一起死:
“你这是何苦?”善稚的心有些不忍,这样的生死相随,她被深深震撼道。
洛灵说不出话,她的心被猛然雷动,惊恐的看着他,或许,这样的结局,却是最好。
“我们……终于……终于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了,”苍郁怀抱着沁心,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我爱你……沁心。”
这句话,为什么到了现在才说出口,为什么他一直都不肯承认,一直都不肯说的话,到了此刻,才敢告诉她。
沁心,你无憾了。
他抱着沁心的手滑落在地,而沁心此刻,还依偎在他的怀里,面色温和安详,从没有一刻,她这么的真实过,她这么的惬意,像是在微笑一般。
苍郁的手,紧紧的握着沁心,到死,他都不会放手。
他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
窗外一阵风扬起,红叶四散,飘零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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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阵风扬起,红叶四散,飘零散落。像是在诉说一个悲凉的故事,相爱,奈何相仇,这一切,都是命运弄人。风轻轻的吹过,许多红叶被吹了进来,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红叶树下,那些年的影子,而现在,只是清风吹散,一切如烟罢了。
沁心,苍郁,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莫过于此了。
洛灵和善稚一起,经过红叶宫宫主的同意,将他们两个人合葬在红叶树下。红叶树四季常青,或许就能够永远陪着他们了。
“苍郁,沁心,”洛灵的手抚摸着红叶树:“你们终于能够永远在一起了。”洛灵的心里有些悲凉,她看着他们的墓碑,半响说不出话来。
善稚叹了一口气:“世事无常,”她淡淡的一笑:
“我还以为,沁心定是恨死了苍郁,苍郁也是恨死了沁心,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
善稚自嘲的一笑,太多事情,他们都无法预料,也无法承受。
洛灵似乎知道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沁心又怎么会真的想杀苍郁,想法,苍郁怎么会真心想杀沁心呢,或许一切苍郁早就知道,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现在,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善稚看着他们两个的坟墓:
“来生,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吧。”
四个人看着他们的坟墓,叹了一口气。
红叶宫宫主在身后看着他们四个人:“醉逍遥。”她叫到了洛灵,洛灵微微一震,看着她慢慢的走过来。
“我当初就知道,你是醉逍遥,”她笑意盈然,目光落在他们的坟墓上:
“不过没有想到,苍郁居然会把你带回来。”
“我们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洛灵淡淡的说道:“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
红叶宫宫主看着她跟善稚:“苍郁跟沁心,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她叹了一口气:“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宫主,”善稚不解的看着她:“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宫主自然是知道她问的什么,她点了点头:“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去阻止苍郁跟沁心。”
“既然你没有阻止,为什么苍郁就是不肯接受沁心呢?”善稚不解的问道她。
红叶宫宫主没有说话,洛灵倒是明白了:“一切,不过源于苍郁的心魔罢了,世俗的看法,加上他,自己都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
这就是为什么,苍郁在沁心死的时候,都不敢承认,自己是那么爱她。
红叶宫宫主叹了一口气:“你身上所练的神功,怎么样了?”
她关切的看着洛灵,洛灵心中疑惑,她不是一开始,都想算计自己吗?
“从本宫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就已经决定……你是红叶宫的继承人……”
洛灵一惊,也就是说,她所传授给自己的都是真的?
善稚也大吃一惊,洛灵什么时候,又成了红叶宫的继承人了。
红叶宫宫主递给洛灵一个瓶子:“这个里面的药,足够你吃了,只要你好好练功,他日成就,必然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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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宫宫主递给洛灵一个瓶子:“这个里面的药,足够你吃了,只要你好好练功,他日成就,必然不可小觑。”
洛灵心中一紧,她根本就不想练这个什么玉女神功,也不想在红叶宫做什么宫主,她要回她的逍遥阁。
“以后怎么样,你们都好自为之吧。”红叶宫宫主悲切的不想再呆下去,她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进去,沁心死了,苍郁也死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善稚看着她,以后的问道洛灵:“你什么时候成了红叶宫的继承人了。”
洛灵撇撇嘴:“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原来以为是沁心的一个局,没有想到,这个红叶宫宫主倒是真的把位子传给我了。”
她无奈的看了一眼善稚,自己根本就不想做什么宫主,不过,多了一个红叶宫的势力也好。
一边的薛冰看着洛灵,灵儿真的要当红叶宫的宫主吗,那么,她练那个神功,岂不是再也无法成亲了。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想起洛灵要练那个什么神功,心中一时感触,这该如何是好。
“回去吧。”洛灵看了一眼沁心跟苍郁的墓,淡淡的说道。
“没有想到,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善稚看了一眼洛灵,又看了一眼他们的墓碑:
“苍郁,沁心,再见了。”
善稚的心此刻突然变的柔软起来,她想起了唐冉希,他何尝不是自己的哥哥,故事如此相似,结局却也一样,但是她为什么不会为了他而死。
洛灵似乎看出了善稚的心思,她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沁心,你是唐善稚。”
善稚抬头瞥了一眼洛灵,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的令自己讨厌:“你能不能不这么让我讨厌。”
听她这么一说,洛灵却是淡淡的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是洛灵,你也就不是唐善稚了。”
回到逍遥阁,宇文浩宇跟薛冰先行回去了,只剩下善稚一个人陪着洛灵,洛灵似乎知道她有什么心思,不回唐门在这里陪着她。
“你是又要耍什么诡计?”洛灵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善稚,善稚一袭红衣素裹,不施粉黛,格外清丽,她眉眼冷艳,回头看了一眼洛灵,“现在我们的仇人已经死了,我们两个还有很多帐没有算呢。”
洛灵冷冷一笑,“我还以为去了一趟红叶宫你会改变呢,没有想到还是跟原来一样沉不住气。”
善稚走到洛灵身前,凑近她,“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哦?”洛灵眉毛一挑,善稚会有什么事情跟她说,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定是要利用她做什么,“你又有什么阴谋?”
善稚凑到洛灵耳边,“上次你既然去了大楚国找了宝藏,一定知道大楚国皇帝登基的事情。”
洛灵当然知道,百里霸登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虽然百里霸跟她素有过节,但是现在井水不犯河水,善稚忽然提起他做什么?
“你想怎么样?”洛灵不知道善稚是什么意思,只见她诡魅的一笑,正欲开口,忽然门外传来薛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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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洛灵不知道善稚是什么意思,只见她诡魅的一笑,正欲开口,忽然门外传来薛冰的声音。
“灵儿,”薛冰跑了进来,他这才刚刚回去,怎么又跑回来了,“灵儿……”
洛灵从银座上站起来,她盯着薛冰,看着他一脸焦急,“怎么了?”
“宇文浩宇居然派人前来偷袭我们血门。”薛冰一脸愤恨,握紧了拳头。
“怎么可能?”洛灵觉得难以置信,宇文浩宇居然会派人前来偷袭,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一群人才从红叶宫回来,怎么会这样的,宇文浩宇跟薛冰并没有什么大的过节,怎么会派人偷袭血门?
“灵儿,你看。”薛冰掏出一些令牌,那是皇宫独有的令牌,洛灵当然是认得的,但是这些令牌能够证明什么。
“孔雀,你先别急,”洛灵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血门现在怎么样了?”
薛冰叹了一口气,拧紧眉头,“血门的杀手拼死顽抗,双方都死伤惨烈,”他握紧拳头朝着桌子上狠狠一砸,“可恶,宇文浩宇,我不会放过你的。”
洛灵看着薛冰这么冲动,还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能妄下结论,“孔雀,单凭几个令牌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有人栽赃嫁祸,你先不要冲动,今夜我们就去皇宫查明真相。”洛灵冲着薛冰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行事。
“现场活捉的人经过严刑逼供,都招供是皇上派来的人,”薛冰满脸愤怒的看着洛灵,“灵儿,你真的相信他吗?”
洛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天来,薛冰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而她自己,根本就无法面对。
“不管怎么样,今夜我们去了皇宫再说。”洛灵侧过脸,不敢面对薛冰。
一边的善稚看着这一切,冷冷的讽刺道,“我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还是说清楚吧,不然的话憋在心里都难受,”善稚很识趣的往外走,“洛灵,我还有话要跟你讲,明天再来拜会。”
善稚走开了,洛灵背对着薛冰,她心里很平静,却久久的没有开口说话,倒是薛冰先开了口,“灵儿,你真的不想面对我吗?”
洛灵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无法面对她,“孔雀,我真的很不想谈感情的事情,我想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现在不想想这些问题,可不可以不要逼我?”
薛冰没有说话,一个人侧过身,转身欲走,“今夜我们去皇宫,如果宇文浩宇真的就是对血门下手的人的话,我不会放过他。”薛冰说的极其坚决,他转身走了出去。
洛灵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看他的背影。
紫焰突然走了过来,看着洛灵一个人在那里站立良久,都没有动,“看来,你必须得好好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洛灵回头看着紫焰,她一脸严肃,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紫焰,你也觉得有必要是吗?”
“恩,”紫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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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紫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
“不然的话,伤害的是你们三个人,逃避是没有办法的,你既然答应了薛冰,不管宇文浩宇有没有回心转意,你都不应该动摇的。”
但是事实上,就是她已经动摇了,而且,没有办法,她也不想的。
“我也不想的,”洛灵淡淡的看着紫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我原来……”洛灵想到叶勋,不过她没有说下去。
“你是害怕受伤,所以才不接受薛冰的吗?”紫焰温和的笑道:“但是我觉得薛冰不会对你不好。”
洛灵当然知道,薛冰对自己是极好的,不管怎么样,薛冰从来不会离开自己,但是这些天来,他都不怎么理会自己,想必他心里,一定是痛切极了。
“现在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紫焰忽然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去红叶宫的这些天,江湖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洛灵惊愕的看着紫焰:“怎么回事?”
紫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早就想跟你讲,但是,可能唐善稚知道了,她准备跟你讲,孔雀却来了,”紫焰舒了一口气,似乎在理清思路,该如何跟洛灵讲这个事情:“你们走的这些天,从西域来了一个神教,叫什么明月教,到处为非作歹,而且还抢我们的生意。”
洛灵冷笑:“为非作歹我不怕,抢我们的生意他就该死了,”洛灵的眼里露出一丝狠辣之色:“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是西域来的,前几天明月教的几个门徒过来我们妓院砸场子,被我派人给轰了出去,结果那些人不服气,请了他们几个当家过来。”紫焰解释道,看来洛灵这几日去了红叶宫,果然江湖上发生了大事。
“太过分了,”洛灵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居然敢得罪到本姑娘的头上,他们是不想活了吗?”
紫焰叹了一口气:“我跟阎洌商量着也是等老大回来做主。”
“我今天夜里要去皇宫一趟,”洛灵想起血门的事情,会不会跟这个什么明月教也有关联:“等我回来再找他们算账。”
到了深夜,薛冰一早就前来找洛灵,洛灵换好衣服,跟着薛冰两个人去了皇宫,皇宫守备森严,而近几日又多哌了守卫,洛灵跟薛冰两个人好不容易溜了进来,看着皇宫现在也□□了,是因为那个明月教吗?
“对了,孔雀,”洛灵问道薛冰:“你知不知道那个什么明月教?”
薛冰回血门打理的时候听门徒说过:“知道,现在大姬国新来的一些西域人士,听说他们很厉害,会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巫术。”
看来这段时间不在,江湖上倒是出了不少事,洛灵心想,看来处理完血门的事情,自己也要去好好的会一会那个明月教了,薛冰似乎看出了洛灵的心思:“灵儿,我劝你不要去招惹那个明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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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段时间不在,江湖上倒是出了不少事,洛灵心想,看来处理完血门的事情,自己也要去好好的会一会那个明月教了,薛冰似乎看出了洛灵的心思:“灵儿,我劝你不要去招惹那个明月教。”
薛冰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不要你管。”洛灵冷冷的说道,薛冰听到了为之一振,洛灵意识到自己说话说重了,淡淡的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灵儿,我是为你好。”薛冰劝道,但是转身也没有说什么,既然她不听,就随她去吧,他知道她的性子。
他们两个伏在皇宫的城墙上,大晚上的,四处都是侍卫守着,洛灵看到一个披着风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夜黑看不清她的模样,侍卫们见到她都恭恭敬敬,看来一定是个妃嫔,不知道自己走后,宇文浩宇又封了多少妃子呢。
洛灵看着她鬼鬼祟祟的,不时的望向身后有没有人跟来,看来一定是偷偷摸摸的出宫去的:“孔雀,那个女的有问题。”
薛冰听到洛灵这么一说,转过头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神秘的女子朝宫外走去,洛灵蹑手蹑脚的跟在她身后,薛冰拉住了她:“你跟着过去做什么?”
“她肯定有问题,”洛灵解释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还没有等薛冰反应过来,洛灵就拉着薛冰走了过去,薛冰跟在那个女的的身后,那个女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却什么人也不见,她径直的走向前,离宫已经很远很远,走到一个小树林里,那个女的才停下来。
她四处张望了一会,好像是在等人的样子,洛灵跟薛冰偷偷的躲了起来,那个女的脱下帽子,洛灵这才看清楚,她是瑶妃身边的宫女芙月。
瑶妃的人?怎么会这么晚的出宫呢?她是有什么事?
不一会来了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那个男子蒙着面,全身穿着黑衣服,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东西带来了吗?”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只见芙月拿出一个袋子,洛灵注意到那个袋子下方有一些流苏穗子,看来是些珠宝什么的,没有想到,瑶妃身边的宫女也需要变卖珠宝换钱。
那个人丢给芙月一袋东西,看起来应该是钱,那个人掂量掂量手中的袋子:“怎么就这么点?”那个人似乎有些生气了,怒视芙月。
芙月似乎有些怕那个人,她怯怯的说道:“我们娘娘说了,最近宫里戒备森严,就只能弄来这些,还望老大多多包涵。”
那个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芙月:“跟你们主子说清楚,下一次如果还只有这么多,她就小心她的脑袋。”
芙月身子猛然颤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
能够威胁到瑶妃的脑袋的人一定不简单,到底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走远了,芙月正要回宫,洛灵灵机一动,冲了出去:“芙月,你还认得我吗?”
芙月见到洛灵,大吃一惊,这不是喜妃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喜……喜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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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月见到洛灵,大吃一惊,这不是喜妃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喜……喜妃娘娘?”
芙月惊恐的双眸凝视着洛灵,要是她告诉了皇上,那该怎么办?
不止是自己,瑶妃估计也活不成,喜妃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洛灵看出了她的心思,冷冷的看着她:“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我就饶你不死。”
芙月低下头,不敢看洛灵,心中左右琢磨着,突然抽出掌向洛灵打过去。
这小丫头,还有点功夫是吧,洛灵往后一退,一脚踢到芙月的肩上,芙月整个身子倒了下去:“你这个小蹄子,还敢跟我叫板。”
芙月见不是洛灵的对手,而这个时候薛冰也冲到洛灵身边:“你到底是谁?”洛灵看着眼前的芙月,想必她不仅仅是个宫女这么简单,居然还有两下子,看来瑶妃也不简单啊。
“你管我是谁?”芙月倔强的看着洛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来这个丫头倒是嘴硬,洛灵心想,想到了一个主意:“孔雀,你把她带回逍遥阁去。”
薛冰似乎猜到了洛灵的心思:“你要进宫去吗?”
洛灵心里一震,看来薛冰果然是知道自己的,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薛冰,转身狠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芙月,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如假装芙月的样子混进宫去,到瑶妃身边。
“灵儿,你真的要进宫去吗?”薛冰的双目黯然低落的看着她,你要进宫去,是因为你要调查真相,还是因为宇文浩宇?
洛灵不敢看薛冰,她害怕他炙热的双眼,会让她的心猛然一震,有些惆怅和失落:“孔雀,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
薛冰与洛灵对视一眼,二人都各有心思。
倒在地上的芙月冷冷的看着洛灵:“喜妃,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是在江湖上混的,后宫里多少女人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芙月的话让洛灵一惊,她是醉逍遥的身份,也是自己进宫之后自己出宫才闯荡出来的,但是后宫很多女人都有另一个身份,她们是怀着这样一个身份进宫,还是怎么样呢?
“那么你这样一说,你们瑶妃主子,也有另一个身份咯?”洛灵冷笑:“你不怕我告诉皇上,到时候你们瑶妃主子也活不成。”
芙月似乎并不是很担心,看来是瑶妃的命根本威胁不了她,还是宇文浩宇的地位根本就不能撼动瑶妃呢?
洛灵忽然恍然大悟,难道说,自己原来在宫里暗暗害自己的那个幕后黑手,就是瑶妃,洛灵突然冷眼看着芙月:“宫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瑶妃主子做的好事。”洛灵纤纤玉手死死的捏住芙月的下颚,狠狠的往上一抬:“悠妃的事情,还有那些个洛水洛柔的入宫,都是你们瑶妃一手设计的。”
“喜妃好聪明,”芙月冷笑看着她:“不过现在你知道又怎么样?”
“怎么样?”洛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她使劲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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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洛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她使劲一甩……
“既然我知道了,那么,我就一定不会让你的瑶妃主子好过。”
芙月惊恐的看着她,喜妃言出必行,而且,瑶妃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孔雀,你把她带回逍遥阁,让阎洌好好看管她,并且好生的照顾好了,”洛灵回过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芙月整个人吓得惊慌失措,身子往后缩了几步。
薛冰拉着芙月:“你真的要进宫吗?”
薛冰最后一次问道洛灵,也是最后一次确定,洛灵看着薛冰震住了,她没有说话,薛冰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转身:“我会按照你所说的,把她交给阎洌。”
洛灵没有出声,她看着薛冰慢慢远去的背影,忽然间,整个心都空了。
“怎么,舍不得了,”善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看着洛灵:“现在知道舍不得了?”
洛灵看着她微微一紧,但是却也没那么奇怪,她跟着自己也是常事:“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直都在,”善稚诡魅的一笑,看着洛灵:“你是一心都在那个女的身上,当然没有发现我。”
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都在跟踪自己,而自己刚刚只顾着去审问芙月了:“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善稚略有深意的一笑,看着眼前的洛灵:“你要进宫去?”
善稚肯定知道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不过,如果她不捣乱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怎么,你也想跟我一起进宫去?”
“你不怕我害你?”善稚凑近洛灵,饶有深意:“不怕我趁机跟皇帝的那群妃子弄死你吗?”
要是换做是原来的善稚,洛灵或许还担心这一点,但是现在,她不会。
“你不会的。”洛灵自信的看着她,善稚微微一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早就不是原来的唐善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在红叶宫的时候,善稚变了许多,早就不是原来那般,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或许,我也该好好认识一下你。”
善稚不知道洛灵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真的变了吗?确实,自己已经不像原来那般心狠手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来的唐善稚,杀人不眨眼,”洛灵冷冽的看了一眼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现在看来……”洛灵没有说下去,她看了一眼善稚:“你现在还想我死吗?”
她想她死吗?善稚微微一震,不知道为什么,她曾经很恨这个女人,巴不得她马上死,但是现在,她却不是那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天已经快亮了,洛灵拿着芙月的腰牌:“你跟我一起进宫去,我要调查血门的事情,而且,还有那个瑶妃的问题。”
善稚冷冷一笑:“你以为那个宫女,真的是变卖珠宝那么简单。”
洛灵不知道善稚是什么意思,她看到那个包里露出的流苏穗子,难道不是珠宝玉佩之类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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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知道善稚是什么意思,她看到那个包里露出的流苏穗子,难道不是珠宝玉佩之类的东西吗?
“那是令牌,”善稚似乎知道了什么,她小声的凑到洛灵耳边说道:“为什么薛冰会以为血门的事情是宇文浩宇做的,就是因为令牌。”
洛灵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宫中有人偷偷将令牌运出宫交给外面的同伙,然后假借皇上的名义到处去戕害武林中人?”
善稚点了点头,洛灵心中疑惑,那么那个人一定是瑶妃了,但是瑶妃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胆敢做这样的事情?她原来以为瑶妃不过是一个为了争宠的妃子而已,现在看来,她的身份远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你跟着我,是因为你也在调查这个事情?”洛灵深深的看了一眼善稚,善稚果然聪明。
善稚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今天会来皇宫,是因为唐门也有人中了埋伏,而且跟血门一样,”善稚一脸严肃:“我原来以为宇文浩宇要对付薛冰,是因为私人的关系,但是没有想到,我的唐门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个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洛灵心中一紧,那么这个事情宇文浩宇知道吗?他又会如何处理?
“先跟我进宫,”洛灵拉着善稚的手,笃定的看着她:“我看我要去会会那个非同一般的瑶妃了。”
善稚冷冷的看了一眼洛灵:“你进宫,是因为那个瑶妃?还是因为宇文浩宇?”
洛灵听到她这么一说,凌然笑道:“你们都以为,是以为他?呵呵……”洛灵冷笑,她并不是一个把感情看做全部的女子。
善稚没有说什么:“跟我去唐门,易容再去。”善稚说罢冷冷的走了,洛灵跟在她身后,善稚这女人,心中究竟有多少事情,不过现在,她却慢慢的能够猜得透她了。
二人易容后,趁着天还没亮就进宫了,洛灵有芙月的腰牌,善稚拿着那些刺伤唐门的人的令牌也混进宫去。
“其实你不觉得,”善稚进宫后,心中不禁觉得奇怪:“将令牌留在现场,这样一来,很多人都能够用令牌进宫,这样一来,如果要行刺宇文浩宇的机会就大多了。”
善稚的话倒是提醒了洛灵:“看来一定要跟宇文浩宇说,提醒他了。”
洛灵说罢往宇文浩宇的寝殿走去,谁知才到御花园,就看到了瑶妃,洛灵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瑶妃看到:“芙月,你没看到本宫吗?躲什么躲?”瑶妃眉眼严厉的望过来:“还不快过来。”
洛灵没有办法,只能够低着头走过去,瑶妃凑到洛灵的耳边:
“事情可都办好了吗?”瑶妃的声音极小,但是洛灵还是很清楚的听到她说的:“回娘娘,都办好了。”
洛灵怀中揣着昨天那个人给的银子,瑶妃一看,微微一笑:“很好,你先回宫去,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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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怀中揣着昨天那个人给的银子,瑶妃一看,微微一笑:“很好,你先回宫去,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
洛灵福了福身子,正欲退下,瑶妃身边的芙云看了自己一眼,略有深意。
“你这个宫女,是哪个宫的?”瑶妃看到了洛灵身边的善稚,善稚低着头,她没有来过皇宫,不知道这皇宫里有哪些宫殿,洛灵见状,连忙凑到瑶妃耳边:“这是老大给我们派来的人。”
瑶妃上下打量着善稚,善稚易了容,她也认不出:“查清楚底细了吗?”瑶妃问道一边的洛灵,洛灵笃定的点了点头,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灵,没有说什么,扶着芙云的手走了。
洛灵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瑶妃走远了了,拉着善稚的手:“看来,这个瑶妃真不简单,”善稚说道:“她的武功,深不可测,你我二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听善稚这么一说,洛灵心中也有几分底:“我要去找皇上才是。”
“恩,”善稚点了点头:“但是,你知道她的老大是谁吗?”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洛灵一惊,刚刚她说的那么小声,没有想到善稚都听到了。、
善稚得意的一笑:“这是我唐门的私传神功。”
洛灵没有搭理她:“我先得去找宇文浩宇,跟他说明事情,你跟着我不要乱走,这皇宫里的妃子,没一个是好对付的。”洛灵在皇宫呆了这么久,那个傻傻的喜妃,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又会回来,曾经她以为自己一辈子再也不会涉足这里一步。
“你原来在这里当什么喜妃啊?”善稚取笑道:“怎么,呆不下去了,还是跑出宫做你的醉逍遥吧?”
洛灵冷冷的看了一眼善稚,她懒得跟她解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善稚不屑的斜视她:“我想你是被那些女人逼走的吧。”
“哪些女人啊?”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妃子,洛灵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所谓的那个妹妹洛水,不知道她现在又是个什么身份:“你们这些贱蹄子,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
善稚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她,见不得她那个嚣张样子,洛灵低下头,洛水见是瑶妃身边的芙月,更加的发狠:“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瑶妃姐姐身边的芙月姑娘啊,没有想到芙月姑娘今天不去伺候姐姐,在这里跟这些小贱婢说什么呢。”
那个洛水以为洛灵是瑶妃身边的丫鬟,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对着善稚撒气,善稚哪里是好惹的:
“我看娘娘,您这句句带刺的,可跟您的身份不符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狗乱吠呢。”
善稚没好气的看着洛水,洛灵暗暗偷笑,敢得罪善稚,看来洛水是有的受了。
洛水一听她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放肆,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来人呐,给我掌嘴……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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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一听她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放肆,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来人呐,给我掌嘴……掌嘴!!!”
洛水指着善稚破口大骂,善稚忽然看到身后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就知道一定是宇文浩宇来了:“哎哟,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请娘娘高抬贵手,奴婢再也不敢说娘娘是狗了。”
善稚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想必宇文浩宇是没有听到的,但是洛水听到了,无疑是火上浇油。
“岂有此理,”洛水大喝一声:“来人呐,把这个贱婢的嘴巴给我撕烂。”她愤恨的指着地上的善稚,善稚抬头一看,宇文浩宇已经走到她身边。
“原来你在宫里,就是这样嚣张跋扈的。”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了一眼洛水,洛水见是宇文浩宇,大吃一惊,花容失色,连忙跪下:“皇……皇上……”她吓得六魂无主,宇文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想到朕的嫔妃,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
所有人齐齐跪下参加皇上,宇文浩宇勃然大怒,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洛水:“传令下去,将仪妃贬为嫔,褫夺封号,搬到朕看不到的地方去。”
洛水大声的哭喊着:“皇上,皇上……”
但是已经有侍卫将她拉了下去,宇文浩宇甩了甩袖子,他没有说话,径直走远了。
善稚跟洛灵相视一眼,二人只觉得好笑,洛灵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找宇文浩宇的,但是如果就这样贸贸然去找他,岂不是要暴露身份?
那么如此一来,监察瑶妃的行动就彻底没戏了。
洛灵仔细一想,还是等着晚上夜深人静在去找宇文浩宇,只是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又会宿在哪个妃嫔的寝宫里了。
“还不知今天那个皇上又在哪个妃嫔的宫里头呢,”善稚讽刺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当皇上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洛灵冷眼看着她:“你也想当皇上不成。”
善稚冷冽的看了一眼她:“你还是想想怎么去找他把,他动辄就这么多人跟着,你要是想不露身份的接近他,看来也没那么容易。”
洛灵当然不放在心上:“我当然有办法。”
“还是先回那个什么瑶妃的宫里吧。”善稚一个人在前面走,但是她好像意识到自己不认得路。
“不认得路是吧?”洛灵讥讽道:“我劝你还是别在皇宫里乱走。”洛灵冷笑,往与她相悖的地方走去。
善稚一脸不服气的跟在她身后,二人去了瑶妃的寝宫。
洛灵刚回去,没有想到瑶妃早就到了宫里,这个瑶妃,不是去了太后那里吗,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
“芙月,”瑶妃见洛灵回来,使了个眼色叫所有人都出去,内殿里只留下芙云一个丫鬟,瑶妃看着洛灵,略有深意:“今天仪妃娘娘出事了,你可知道?”
不知道瑶妃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瑶妃跟洛水是不是一伙的,不过,皇宫里哪有一伙的人呢:“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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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瑶妃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瑶妃跟洛水是不是一伙的,不过,皇宫里哪有一伙的人呢:“奴婢知道。”
瑶妃冷冷的看着她:“你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居然把仪妃给废了。”
洛灵假装害怕跪倒在地:“娘娘恕罪,今日之事纯属偶然,奴婢没有想到仪妃娘娘责罚奴婢的时候皇上会经过,皇上斥责仪妃娘娘,所以才会……”
洛灵心中暗暗担忧,这个瑶妃跟仪妃究竟是不是一伙的,她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迁怒自己。
瑶妃不动声色,呷了一口茶:“看来你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哪天骑在本宫头上,也不是不可啊。”
洛灵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低着头不敢说话。
瑶妃的目光落在了她一边的善稚身上:“你是老大派来的人?”
善稚点了点头:“是。”
瑶妃忽然收敛了厉色:“芙月,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也知道仪妃的身份,今日之事本宫就相信你一次。”
看来洛水跟瑶妃也是一道的人,洛灵心中算是有数了,没有想到,这个皇宫里的后妃一个个都是有势力的:“多谢娘娘。”洛灵低下头谢恩。
忽然外面传来太监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
怎么?难道今天宇文浩宇是来瑶妃的宫里,洛灵心中正盘算着,宇文浩宇就走了进来,瑶妃连忙笑意盈盈的走上去:“皇上今日怎么有空来臣妾宫里?”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她:“怎么,你不希望朕来。”宇文浩宇的目光冷漠如冰,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洛灵跟善稚还有芙云:“你这内殿怎么就三个人伺候?”
看来宇文浩宇没有注意到善稚是新来的,可见宇文浩宇也很久没有来瑶妃的宫里了,瑶妃的面色有些尴尬:“
臣妾一心盼着皇上前来,皇上来了,臣妾当然是万分欣喜,”瑶妃温和的说道,转身看了一眼洛灵:
“芙月,芙云,还不快下去准备晚膳。”
洛灵跟芙云二人得命连忙走了出去,善稚在一边侍候,善稚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洛灵心中担忧,不过就算她的身份曝光了,宇文浩宇应该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洛灵心想着跟着芙云来到了瑶妃的小厨房:“皇上许久没来娘娘这里了。”芙云淡淡的看着洛灵,说道。
洛灵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她想着等下该找个什么机会跟宇文浩宇坦白才是,芙云轻轻的摇了摇她,凑近她:“你怎么了?”
洛灵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皇上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芙云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洛灵,原来的芙月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刚刚被娘娘教训了,然后心里害怕?”
洛灵顺着她所说的话,点了点头,满脸委屈。
“你放心吧,”芙云微微一笑:“仪妃现在不过是被贬了,又不会影响我们的大计划,娘娘心里还高兴着呢。”
大计划?洛灵心中一震,她们到底是要做什么?洛灵猛然一阵,看着身边的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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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计划?洛灵心中一震,她们到底是要做什么?洛灵猛然一阵,看着身边的芙云:
“芙云,你说,娘娘究竟什么时候动手?”虽然洛灵不知道她们究竟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问。
芙云想了想,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从来就是跟着娘娘的,娘娘说什么,我们做什么,这种事请,你多问也没有好处。”
芙云忽然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洛灵:“不过,芙月,你原来一向不多问的,今日怎么话这么多。”
洛灵想起原来记忆中的芙月,一向是盛气凌人,见高踩低的:“没什么啦,我今天就是受那个仪妃的影响。”
“那个仪妃沉不住气,”芙云一脸鄙夷:“成不了什么大事,老大要她,不过是看在她是醉逍遥的妹妹的份上。”
醉逍遥?听她说醉逍遥,看来她一定调查过自己。
洛灵没有说话,芙云也没有说什么,洛灵略有所思,看来这个皇宫里有多少阴谋是自己不知道。
善稚忽然走了过来:“娘娘叫你们快点准备,皇上都饿了。”善稚看了一眼洛灵,与洛灵深深的对视一眼。
洛灵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忽然她一回头,就芙云正在往膳食里放一包药粉,她惊奇的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芙云看上去比洛灵更加吃惊:“你究竟是不是芙月?”她的神色看起来无比犀利。
看来这个药粉一定是每日必在膳食中加的,洛灵却不知道,她灵机一动,假装头晕过去:“我现在一时间有些头晕,芙云,你先出去,告诉娘娘。”
芙云看着她,有些不信:“既然这样,你就先下去吧。”芙云也没说什么,端着膳食跟善稚一起走了出去。
洛灵躲在门窗后,监视着内殿,瑶妃见芙云一个人走了出来,心中一惊:“芙月呢?”
“回娘娘,芙月有些不舒服,她先去休息了,”芙云解释道,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娘娘,这是刚刚做好的,你小心烫。”
芙云小心翼翼的端上桌,那饭菜会不会是有毒的,要是有毒的话,宇文浩宇不是就死定了。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没有动筷子,瑶妃不停的给他夹菜:“皇上,你是怎么了?多少吃一点吧。”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瑶妃:“瑶妃,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
瑶妃心中一惊,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皇上,臣妾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哼,”宇文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是听不懂,还是不想承认,你自己心里清楚。”
瑶妃急忙跪下,屋子里的奴才齐齐跪了一地:“臣妾不知道做了什么,皇上请明示。”
宇文浩宇走到瑶妃身边,他端详着跪在地上的瑶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洛灵心中一惊,难道说宇文浩宇发现了什么?他已经知道了吗?
瑶妃心中一阵忐忑,她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灵动流转,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洛灵站在窗外,一直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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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心中一阵忐忑,她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灵动流转,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洛灵站在窗外,一直不敢进去.
她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宇文浩宇究竟知道了什么,宇文浩宇哼了一声:“瑶妃,是你派人去陷害水嫔的是吧?”
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居然会这样问,洛灵不禁有些懊丧,宇文浩宇啊,你究竟在想什么,自己死到临头了还管这些个妃子争宠的事情。
洛灵看到一边的善稚也无语至极,倒是没什么表情,瑶妃松了一口气,心想皇上只要没有发现就好:
“皇上冤枉啊,臣妾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是芙月那个臭丫头自己顶撞水嫔,惹得水嫔勃然大怒,还请皇上明鉴。”
宇文浩宇狠狠的捶了一拳桌子,等着瑶妃:“瑶妃,看来朕把这后宫交给你,倒是让朕好些后悔啊,”宇文浩宇看着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的瑶妃:
“看来朕是要好好斟酌一下究竟要不要把处理六宫的权力交给你了。”
瑶妃大惊:“皇上,皇上冤枉啊,臣妾立刻就处置了芙月那个死丫头,但是臣妾真的不是故意陷害水嫔的。”
瑶妃有些急了,她当然担心,如果没有了处理六宫事宜的权力,那么那些令牌从哪里来,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在后宫呼风唤雨了。
“朕……”宇文浩宇似乎踟蹰了一会,目光落在善稚身上:“朕念及你在后宫处理事务得当,就饶过你这次,如果你再敢纵容丫头兴风作浪的话,朕决不轻饶,”
宇文浩宇盯着善稚上下打量,语气缓和,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不过,水嫔确实跋扈了些,这次朕对她略施惩戒,你也要好好看管才是。”
瑶妃低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臣妾遵命。”
“你起来吧,”宇文浩宇冷冷的说,瑶妃站起身,低着头:“坐吧。”
瑶妃这才敢坐下:“皇上,这饭菜都凉了,”瑶妃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不如臣妾要下人去热一热。”
一边的芙云连忙会意,将饭菜撤走,只见宇文浩宇起身:“算了,朕也没什么胃口,就回去了。”
“皇上,”瑶妃在身后叫住他,似乎想要留住他:“皇上,你几个月没有进后宫了。”
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瑶妃见他走远,一只手将桌子全部掀了:“岂有此理。”她握紧拳头,狠狠的说道。
“娘娘切勿动怒,”一边的芙云连忙上前宽慰道:“皇上不过是国事劳累。”
“劳累?”瑶妃咬牙切齿,似乎眼睛都要泣出血来:“我看是喜妃走了之后,他就无心在后宫了。”
洛灵听到瑶妃这么一说,大吃一惊,难道说,宇文浩宇在自己走后就没有去过后宫宠幸过别的妃子吗?怎么可能?他后宫的女人这么多,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呢?
“皇上自从那个女人出宫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传过一个妃子侍寝,”瑶妃拳头紧握:“那个女人,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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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从那个女人出宫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传过一个妃子侍寝,”瑶妃拳头紧握:“那个女人,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
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已是一惊,看来这个瑶妃不是一般的恨洛灵,她究竟想怎么样?
“那娘娘,芙月要怎么办?”芙云小声的时谈道:“这个丫头进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对娘娘不忠心?”
糟了!芙云在瑶妃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她到底想要怎么样?瑶妃会不会起了杀心?
瑶妃一听芙云这么一说,眉毛拧的更紧:“你说什么?”
“娘娘,芙月这个丫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芙云小心的凑到瑶妃耳边说:“会不会……”
瑶妃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眼神暗起杀心:“杀!”
看来瑶妃已经怀疑自己了,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洛灵心中一紧,身边的善稚听着她们所说,心中也不禁一震,瑶妃的目光落在善稚身上,既然芙月不可信了,那么,这个芙月带来的女人,也很值得怀疑。
“你叫什么?”瑶妃冷冽的目光扫过善稚。
善稚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回答道:“我叫稚儿。”
瑶妃眉毛一挑,缓缓的走到自己的贵妃椅上,雕花镂空鎏金嵌珠椅熠熠生辉,她冷冽的看了一眼善稚:“你是老大派来的吗?”
善稚低着头,心中一阵盘算,要是等下她识破了自己那怎么办?如果跟她打的话,自己的武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是。”
洛灵见状,这样下去善稚一定会被揭穿的,到时候怎么办?善稚跟本就打不赢瑶妃,这样一来,善稚不是死定了。
洛灵灵机一动,她急速的走到门前,看到里面瑶妃正要审问善稚,瑶妃见到她前来,眉眼间满是肃杀之意:“芙月,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回娘娘的话,”洛灵凑近了瑶妃:“娘娘,奴婢刚刚接到密报,说逍遥阁的那个醉逍遥,现在因为令牌的事情跟皇上闹得不可开交。”
瑶妃眉毛轻轻一挑,看着她:“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洛灵的表情极尽诡谲,谄媚道:“娘娘,据说醉逍遥要进宫行刺皇上。”
瑶妃睁大双眼,看着芙月:“你说的可是当真?”瑶妃似信非信的看着洛灵,刚刚芙云所说的话还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身边的丫鬟,一试便知。
洛灵点了点头,瑶妃忽然抚了抚自己的鬓角:“芙月啊,你去把皇上赐给本宫的百鸟朝凤簪子取出来。”洛灵当然知道瑶妃是在试探自己,但是瑶妃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喜妃:“娘娘,那个百鸟朝凤簪当年喜妃娘娘还在的时候,有一次她戏弄娘娘,给娘娘砸碎了,娘娘不记得了吗?”
瑶妃听她这么一说,心想她肯定是芙月没有错了,不过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哦,本宫想起来了,对了,芙月,你昨天晚上去见三当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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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宫想起来了,对了,芙月,你昨天晚上去见三当家的时候,三当家有没有说,老大的生辰该如何庆祝的事情,老大的生辰就在这几天不远了,原来每年这个时候,本宫都会派你去送贺礼的,你还记得去年送的是什么吗?”
糟了,这个问题她怎么会知道,那个老大究竟是谁她都不知道,难道真的就是那个什么明月教?可是自己对明月教的事情知道的甚少,这该如何是好。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小太监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
宇文浩宇怎么又来了,不过他来的倒是真及时,宇文浩宇走了进来,见到满地全是瑶妃刚才掀翻的瓷碗杯碟,大声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瑶妃急忙跪下来:“臣妾参见皇上。”
宇文浩宇一脸怒气的看着她,看来这个瑶妃脾气不小啊:“瑶妃,刚刚朕跟你说的话,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瑶妃心中疑惑,皇上怎么走了又回来了,而且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回皇上,刚刚是芙月这个丫头,臣妾教训她,不小心将桌子弄翻了。”
这个瑶妃倒是会扯一些借口,宇文浩宇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哦?又是这个芙月?”
宇文浩宇的目光落在了洛灵的身上,洛灵灵机一动,干脆要宇文浩宇现在这个时候带自己走,免得等下他走了瑶妃又来审问自己。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宇文浩宇,跟宇文浩宇使了个眼色。
宇文浩宇看着她,这个神色,怎么这么像醉逍遥,难道她又混进宫来了?是不是因为血门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
“皇上今日是要歇在倾音宫吗?”瑶妃的面上露出惊喜之色,见皇上这个时候前来,一定是要在这里歇息了。
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朕要去哪里,你管的着吗?”宇文浩宇的语气里略带些怒意,看来他是有些恼了。
瑶妃连忙跪下:“臣妾不敢。”
宇文浩宇看着她,面无表情:“你这个宫女今日总是出事,看来朕不得不替你好好管教了。”
瑶妃一听他这么说,心中大惊:“此等小事,怎么敢劳烦皇上?”瑶妃抬起头,怯怯的看着他,转眼一脸严肃的叫道:“来人呐。”
只见一群侍卫冲了进来,看来瑶妃是要处置洛灵了。
洛灵连忙跪下,还不知道瑶妃要怎么对自己,不能够轻举妄动,只听宇文浩宇大声呵斥道:“朕的瑶妃胆子不小了,朕还没说话,你就敢抢在朕的前面了。”
瑶妃听到他这么一说,已经是吓得六魂无主:“皇上恕罪,臣妾不过是教训自己的丫鬟,怎敢劳烦皇上。”
宇文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朕的瑶妃有什么不敢的,”他冷冷的看着她:“你现在胆子确实是越来越大了。”
瑶妃跪在地上低着头边说话,身后的人早已齐齐跪了一地,宇文浩宇一脸严肃的呵斥道:“来人啊,把这个叫芙月的丫头给朕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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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跪在地上低着头边说话,身后的人早已齐齐跪了一地,宇文浩宇一脸严肃的呵斥道:“来人啊,把这个叫芙月的丫头给朕带出去。”
带出去?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洛灵转眼看着善稚,善稚与她对视一眼,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宇文浩宇要把自己带出去,但是他真是要去哪里?
几个侍卫上前将洛灵架住,拖了出去,宇文浩宇没有吩咐,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瑶妃:“瑶妃,这几日你就在你的倾音宫好好闭门思过吧,”宇文浩宇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善稚:“你也不需要这么多宫女伺候吧,这个新来的,就给朕带回寝宫去了。”
瑶妃并不甘心,她怎么可能把这个稚儿也给宇文浩宇带走呢:“皇上,稚儿年轻不懂事,臣妾调教调教再给皇上送去吧。”
善稚听她这么说,已经是满头大汗,要是再在这里留个一两日,自己肯定小命不保了,她也不敢说话,只能够一脸恳切的看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咳了一声:“不必了。”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欲走,一边的善稚连忙跟着他,瑶妃在身后狠狠的咬着牙,看着他们的身影。
善稚回过头,对着瑶妃略有深意的一笑,瑶妃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想到,醉逍遥,你还能进宫?”
身边的芙云以为那个稚儿是醉逍遥:“娘娘,你说的是稚儿?”
瑶妃狠狠的瞪了一眼芙云:“糊涂东西,那个芙月,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芙云心中清楚,原来芙月就是醉逍遥假扮的,怪不得她刚才说醉逍遥跟皇上闹得不可开交,只不过是为了解救那个稚儿而已:“娘娘,那么这下该怎么做?”
瑶妃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杀!”
她冷冷的说道,起身握紧了拳头。
…………
宇文浩宇将洛灵跟善稚带回来自己的寝宫,他看着洛灵,一脸无奈:“你就这样又回宫了,还扮成一个丫鬟的样子。”
洛灵撕开脸上的人皮:“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对了,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洛灵心中一惊,他是怎么又回来救自己的,而且还刚刚好就在自己要被瑶妃揭穿的时候。
“是芙云派人告诉朕的。”宇文浩宇解释道。
洛灵大惊,怎么会是她?她刚刚还在瑶妃面前告密来着,难不成,她是故意的?
“芙云是你的人?”洛灵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宇文浩宇,看来她猜的没有错,恐怕宇文浩宇早就疑心瑶妃了,但是如果芙云真的是宇文浩宇的人,为什么她还要给宇文浩宇下药?会不会是因为芙月是瑶妃的人,她要防着她?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吧,”他略有深意的一笑:“朕的瑶妃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这一点洛灵当然知道,宇文浩宇知道了瑶妃的身份:“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瑶妃的身份?”
可是,洛灵自己都还不知道瑶妃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是揣测而已:“你知道瑶妃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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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洛灵自己都还不知道瑶妃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是揣测而已:“你知道瑶妃是什么人?”
“你进宫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查这个嘛?”宇文浩宇似乎知道了洛灵的心思,冷笑的看着她:“不过,朕已经知道了,瑶妃是明月教的人,那些令牌什么的,也是她偷偷派人送出宫给明月教的人,让他们借此到处行凶。”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不加以防范?”洛灵惊异,既然宇文浩宇知道了一切,为什么不动声色:“善稚就是用那个牌子进来的,如果你不防范的话,那么,到时候有人进宫杀了你你都不知道。”
宇文浩宇忽而大笑,他看着洛灵,摇了摇头:“武功高的人要想进宫易如反掌,而且,如果他们在朕的面前来的话,想必朕也没有办法。”
洛灵无奈,看着他,看来自己是白费心思了:“所以你就想借着瑶妃的手,一举铲除他们?”
想必宇文浩宇心中一惊有所谋略,他看着洛灵:“我想瑶妃应该很聪明,不过朕今日倒是把她吓到了,看来她也不敢完全背叛朕。”
当然不会,她是喜欢他的。
“那好吧,”洛灵无奈的看着他:“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我们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这就出宫了。”
宇文浩宇见洛灵要走,有些急了:“你这就走了吗?”
洛灵回过头看着他,面色淡淡的问道:“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不然在这后宫呆着做什么?“你不是很想给薛冰一个解释吗?”
洛灵不明白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跟善稚帮我一个忙。”宇文浩宇看了善稚一眼,善稚心中一惊,他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善稚问道宇文浩宇,他略有深意的看着她们:“我知道宫里不仅仅只有瑶妃一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水嫔,不过现在朕已经派人好好监管她,但是不仅仅这两个人,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这宫里的妃子还真是都不简单啊,洛灵冷冷的看着他:“关我什么事?”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一定会这么说:“你以为真的只有瑶妃吗?朕早就命人在所有的令牌上做上了记号,瑶妃拿走的全部是有记号的一部分,但是,你看看善稚手上的令牌,却是没有任何记号的,否则你以为宫中守卫会让她进来?”
宇文浩宇的话让洛灵一惊,也就是说,宫里还有一个人也在向外运送令牌,而且还她还派人去对付血门跟唐门,这个人一定非常厉害,能够这么不动声色,宇文浩宇接着说:
“瑶妃那边朕早就不担心了,她现在被朕看管的死死的,不怕她再做些什么,但是另一边,朕却始终查不出来究竟是谁。”
“所以你想要我跟洛灵一起去帮你调查?”善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凭什么?”
“你出个价吧,”宇文浩宇似乎知道了善稚的心思:“没有人能够跟钱过不去的,就当是朕雇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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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个价吧,”宇文浩宇似乎知道了善稚的心思:“没有人能够跟钱过不去的,就当是朕雇佣你们。”
善稚看了一眼洛灵,不知道洛灵是怎么想的:“好,雇佣醉逍遥跟唐门老大的钱,你可付得起?”
宇文浩宇大笑:“朕一国之君,难道还付不起这点价钱吗?”
“五十万,”洛灵信口一说:“五十万两,我们把事情彻彻底底的给你查清楚。”
“好,”宇文浩宇一口答应:“就这么说定了。”
“慢着,”善稚忽然诡谲的看着宇文浩宇:“她说五十万,是她一个人的。”
宇文浩宇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个女人,还要叫价吗:“那你想要怎么样?”
善稚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意渐浓:“一个人,五十万两。”
这不是漫天要价吗?宇文浩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就是说,一百万两?”
洛灵看着善稚,没有想到她挺会趁机捞钱的,她狡诈的笑道:“你也可以不用我们。”善稚知道,宇文浩宇为了洛灵,他一定会答应的,还不趁此机会捞一笔,对于宇文浩宇来说,一百万两绝对只是一个小数目。
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心里却有些急了,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醉逍遥离宫,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自己,岂有此理。
二人僵持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善稚看宇文浩宇有些急,要是把他逼急了,最后索性不干了找别人,那不是一点银子也没有了:“这样好吧,便宜一点,一个人四十万。”
“三十万!”宇文浩宇摆出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十八万。”善稚也不肯罢休,两个人像是讨价还价一样,洛灵瞬间无奈,看着他们两个。
“三十五万!”宇文浩宇做了最后让步,他看了看洛灵,最后妥协了善稚。
“好,一言为定,”善稚得意的冲着洛灵挑了挑眉毛:“如此一来,我们就留在宫里帮你调查。”
宇文浩宇的心思都在洛灵身上,答不答应她,倒是无所谓。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用什么身份继续留在皇宫里呢?”善稚撕开脸上的人皮,看着宇文浩宇。
“宫中多两个宫女,没有人会怀疑的,”宇文浩宇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现在芙月跟稚儿已经被朕赐死了,尸首的问题就不用你们担心了,你们现在就是朕身边的两个宫女,可以拿着朕的手谕去任何宫里办事,不过,这个事情要偷偷的查,给手谕你们,是为了防止你们被抓。”
算是一道护身符吧,洛灵跟善稚心里清楚,她们二人看着宇文浩宇写下手谕,交给她们一人一个:
“瑶妃那里你们两个就不用管了,她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宇文浩宇似乎已经处置好瑶妃,洛灵自然是不担心。
“你的后宫有多少妃子?”善稚冷冷的看着宇文浩宇,问道,又偷偷的瞥了一眼洛灵,洛灵并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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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后宫有多少妃子?”善稚冷冷的看着宇文浩宇,问道,又偷偷的瞥了一眼洛灵,洛灵并没有任何表情。
宇文浩宇顾忌洛灵,支支吾吾的没有说,洛灵讽刺道:“有多少就说呗,你是皇帝,有多少女人自己还不知道?”
洛灵的话极尽讽刺,宇文浩宇瞥了她一眼,宇文浩宇淡淡的说:“瑶妃,水嫔,柔嫔,还有一些个什么妃嫔的,我也不记得了。”
看来宇文浩宇倒是有很多女人,不过他兴许根本就记不起有多少了。
“你女人还真多,”善稚倒是讽刺他:“一个个的查,多费劲啊。”
“反正钱朕是付了,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宇文浩宇说完坐到自己的龙椅上,看着她们两个,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两个人相视一眼,走了出去。
“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洛灵淡淡的看了一眼善稚,善稚狡猾的笑道:“我看,宇文浩宇不过是花钱把你留在这里罢了。”
洛灵一惊,虽然她心里也有些怀疑宇文浩宇是故意这么做的:“你也这么想?”
“谁知道是真是假?”善稚倒是不在意:“既然我们拿了他的钱,就调查调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洛灵心中疑惑,二人易容成普通宫女的样子,并未用人皮,不过是在眉宇间脸上涂了点药水,让人看不出是原来的模样:“话说,你们唐门的这个药水倒是还真不错。”洛灵看着善稚给她上药。
“你可别小看了这些药水,”善稚淡淡的看着她:“它也可以毒死人的。”
洛灵并不在意:“你不会毒死我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善稚忽然转变了脸色:“毒死你,钱我都可以独吞了。”
洛灵知道她不会,笑意盈盈:“你不会的,你要是原来的善稚,我到还真的有些害怕,但是现在,你不会了。”
善稚不理会她:“我们现在要先去哪个宫里?”
已经入夜了,宫里一片死寂,现在也是去调查真相的好时候。
“看哪个宫里先轻举妄动,我们就先去哪个宫里。”洛灵似乎早有部署:
“你放出话去,说明月教明天夜里会派人来行刺皇上,想必皇宫里一定会有戒备,看哪个宫里明天有反应,就知道是谁了?”洛灵略有深意的与善稚对视一眼。
“你是想引蛇出洞?”善稚似乎明白了洛灵的意思,现在宫里□□,瑶妃的事情之后,想必没有谁能够轻易跟宫外互通消息,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如果那个人真的知道明月教会派人前来刺杀皇上的话,一定会有所行动。
“只要明天我们看,谁去接近宇文浩宇,就知道了。”洛灵望着镜子里,药水上了之后,果然看不出是自己的容貌,这样一来,没有人能够识破自己了。
第二日果然宫里流言四起,说是明月教的人要来行刺皇上,宇文浩宇听到这些流言,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是洛灵跟善稚的轨迹,既然这样的话,就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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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果然宫里流言四起,说是明月教的人要来行刺皇上,宇文浩宇听到这些流言,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是洛灵跟善稚的轨迹,既然这样的话,就随她们。
倾音宫跟水嫔的宫里早已被禁足,两个宫都是重兵把守,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洛灵跟善稚守在宇文浩宇的寝宫外,只看今天是谁来了。
二人等了一上午,都不见有人前来,难道那个人知道是假的消息?如果不知道的话,一定会里应外合的,或许会来给宇文浩宇下个毒什么的。
洛灵正在琢磨,忽然一个太监来报:“太后有请皇上前去福寿宫坐坐。”
太后?想必太后听了谣言,担心宇文浩宇的安危吧,洛灵前去通传,她一推门,见宇文浩宇在批阅折子:“皇上,太后娘娘有请。”
宇文浩宇抬头一看是洛灵,心中疑惑,今天没有哪个妃嫔前来找他,倒是太后请自己去,不过太后是自己的亲娘,定是不会害自己的:“回太后的话,朕一会就去。”
洛灵见宇文浩宇神色正常,想必太后是肯定不会出问题的,她退了出去。
“怎么样?”善稚凑到她耳边问道:“宇文浩宇他没什么疑惑吧?
“太后是他的亲娘,怎么可能杀他?”想必太后年纪这么大了,也不会做什么,不过是寻常的叫他前去问候罢了:“我们也不要太草木皆兵了。”
善稚点了点头,不一会,宇文浩宇走了出来:“摆架福寿宫。”
洛灵跟善稚跟在宇文浩宇的身后,寸步不离。
到了福寿宫,宇文浩宇下轿走进内殿,太后准备好了一桌的菜肴:“皇帝这几日天天批阅折子到深夜,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太后温和的看着宇文浩宇,规劝道。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母后说的是,”他坐下来,一脸严肃,心中略有心事:“母后,今日叫朕前来,是陪母后用午膳的是吗?”
太后点了点头:“哀家这几天听闻宫里流言四起,哀家心里甚是不安啊。”
太后面露担忧之色,凝视着宇文浩宇:“皇帝,国事固然重要,但是听闻皇帝几个月不去后宫,皇帝也要为子嗣考虑。”
洛灵心中一惊,当年那个太后不是很喜欢喜妃的吗?现在喜妃走了,又怂恿宇文浩宇去接纳别的女子。
“母后教训的是,”宇文浩宇淡淡的说:“不过近几日瑶妃跟水嫔的事情,朕实在是心烦。”
“瑶妃跟水嫔不过是性子急躁了些,”太后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略加惩戒也就够了,毕竟没有犯什么大错。”
宇文浩宇不便多说什么,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
“皇帝,哀家进来给你物色了几个大臣的女儿,”太后一脸慈和的看着他,慈母之心,真是可贵:
“你放心,哀家都调查过,家世清白,而且一个个冰雪聪明,一定能够帮助皇帝你开枝散叶的。”
宇文浩宇无奈,太后一直在给自己找女人,不过自己连她们长的什么样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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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无奈,太后一直在给自己找女人,不过自己连她们长的什么样也不记得了。
“进来吧。”太后淡淡的吩咐道,三个女人齐齐的走了进来。
一个个果然是天姿国色,洛灵偷偷的瞄了一眼,又看了看宇文浩宇的表情,他并不是很上心:“母后,这是?”
“今天哀家刚刚召进宫的,”太后慈眉目善的看着她们三个:“这个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叫清秋,这个是工部尚书的女儿,叫婉宁,另一个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叫湘越……”太后一个个跟宇文浩宇介绍道,但是宇文浩宇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怎么,都不喜欢吗?”太后似乎微微有些怒意,看着宇文浩宇:“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哀家再换几个来。”
看来太后是一定要让自己满意才是,宇文浩宇无奈:“就这几个吧。”
他挥挥手,示意她们都出去,洛灵还在,自己就当着她的面看别的女人,不知道她会怎么生气。
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洛灵,十分不忍:“母后,今日朕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就先回去了。”
太后点了点头:“皇帝,哀家看你这几日食欲不振,是不是要太医瞧瞧。
宇文浩宇站起身,恭敬的看着太后:“不用了,母后,朕没事。”只要她不再给自己找女人就行了,宇文浩宇无奈的看着太后,并没有说些什么。
太后温和的点了点头:“那皇帝就先去吧。”宇文浩宇告别了太后,洛灵跟善稚跟在他身后,并没有说话。
回到寝宫,二人跟着他,寸步不离,但是一天过去了都没有踪影,入夜了,一个小太监前来:“皇上,今天您翻谁的牌子?”
宇文浩宇看都没有看,挥挥手示意太监下去,洛灵淡淡的看着他,他头也没抬。
“皇上,新晋的祺妃娘娘求见。”一个小太监在皇上的耳边说着。
祺妃?宇文浩宇眉头深锁,哪里来的一个祺妃?“朕的后宫,有一个祺妃吗?”
小太监脸上的笑有些僵硬:“皇上不记得了,是太后娘娘今日才封的。”
“哦?”宇文浩宇淡淡的哦了一声:“她来见朕做什么?要她回去吧。”
太监有些为难,洛灵忽然说道:“皇上不妨让那个祺妃娘娘进来吧。”她略有深意的看着他,如果恰恰好就是那个女的,那也说不定。
宇文浩宇看了一眼洛灵,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了,一个莲步生香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低眉浅笑,甚是妩媚:“臣妾参见皇上。”
“你叫什么?”宇文浩宇并没有将今天皇太后的话放在心里,根本就不记得那个女的是谁,他都也没抬,冷冷的问道。
“回皇上,臣妾名叫婉宁。”祺妃娇羞的答道,头也不抬,双眸含春,杏目弯弯。
但是宇文浩宇还是没有看她一眼:“哦,你要见朕做什么?”
祺妃抬起头,但是宇文浩宇还是没有看她,她面色僵硬:“皇上,臣妾听闻皇上近来日理万机,所以特地命人熬了参茶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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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妃抬起头,但是宇文浩宇还是没有看她,她面色僵硬:“皇上,臣妾听闻皇上近来日理万机,所以特地命人熬了参茶给皇上。”
“放那吧。”宇文浩宇冷冷的说。
气氛有些尴尬,那个祺妃不识好歹,也不愿意离开,就在那里杵着,宇文浩宇见她还没有告退的意思,抬头看了一眼她。
“你怎么还不走?”宇文浩宇冷冷的说道。
祺妃的面色有些尴尬:“皇上,你就对臣妾当真这么无情吗?”
宇文浩宇觉得奇怪,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直白的质问过他,只见那个祺妃面色冷傲,冷冽的眼神略带肃杀之意:“你是谁?”
祺妃淡淡的看着他:“你想要找的人。”
洛灵大惊,没有想到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你怎么知道朕要找人?”
宇文浩宇试探的问道她,给洛灵跟善稚使了一个颜色,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洛灵跟善稚没有出声,那个祺妃冷冷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皇上不是在找宫里谁是明月教的奸细吗?”
祺妃冷冷的看着他:“皇上不用找了,就是臣妾。”
是她?怎么可能?她才刚刚进宫,不可能是她的。
“你说是你,但是你才刚刚进宫?”宇文浩宇不信的凝视着她,祺妃似乎早知道他会如此问:“皇上,臣妾虽然是刚刚晋升为妃,但是,不代表臣妾没有来过皇宫。”
“你会武功?”宇文浩宇站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自动过来送死,自动送上门的,他倒是有些不信。
“皇上是不是不信臣妾?”忽然祺妃抽出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宇文浩宇的面前,还没有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祺妃的刀已经架在脖子山:“你最好不要出声,否则我一定马上取了你的性命。”
宇文浩宇下意识让寝宫所有人不要出声:“你是明月教的人?”
祺妃的眼里满是狠辣之色:“皇上不是一直都在找明月教在后宫的尖细吗?我的身份是假的,我早就杀了真正的祺妃,我一直都在内宫之中,只是,皇上没有怀疑过,后宫的奸细不是一个后妃吧。”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她:“既然你是奸细,我也不会怀疑到你,何必来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祺妃觉得好笑:“你觉得我是来自投罗网的吗?我这不是摆明了要来杀你吗?”
洛灵心中不禁一紧,如果不是自己要他见祺妃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不过明月教的目的就是取宇文浩宇的性命,这下可如何是好。
祺妃步步紧逼,宇文浩宇一步一步往后退,洛灵看着心中紧张,她看了一眼善稚,善稚也束手无策: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祺妃武功甚高,要杀宇文浩宇简直太容易了,她冷冷的看着他。
宇文浩宇忽然诡谲的一笑:“你觉得,你真的杀的了朕吗?”
祺妃不知道他笑的有什么深意,忽然,一个宇文浩宇从内殿的帷幔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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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妃不知道他笑的有什么深意,忽然,一个宇文浩宇从内殿的帷幔后面走了出来:“你觉得你真的杀得是朕吗?”
那个被祺妃挟持的人拉开了脸上的人皮,连洛灵跟善稚都被蒙在鼓里,宇文浩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换了一个人。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祺妃忽然朝着宇文浩宇冲了过去,洛灵见状连忙上前用银针刺向她,而一边的善稚连忙洒下毒粉。
祺妃整个人被银针刺中,倒在地上,浑身发麻。
“你们……”她说不出话。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惊奇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宇文浩宇淡淡一笑:“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今日,朕肯定会做好准备。”
祺妃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浑身已经无法动弹:“你们死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她正欲咬舌自尽,善稚连忙上前给她施针,让她无法动。
“你想死,没有这么容易,”善稚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子,她很决绝的看着自己:
“你还有什么同谋?”善稚狠狠的逼着祺妃,祺妃淡淡一笑,她什么话也不说。
“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说的,”洛灵揪着祺妃的衣领,她的手狠狠的扼住她的下巴:
“你是明月教的人,宫里除了你跟瑶妃还有水嫔,还有谁?”
祺妃冷冷的看着洛灵:“你以为还有谁呢?”
这个女人不肯透漏半句,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祺妃:“你不说,可以,朕有的是办法。”他冷冷的说完,叫进来一群密探,宇文浩宇当然有自己的杀手组织,一群密探急忙跑到宇文浩宇的身边:
“皇上有何吩咐?”领头的一人问道,宇文浩宇看了看祺妃:
“你不说,朕的血滴子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宇文浩宇一脸严肃的命令道:“把她带下去,好好的招呼她。”
“是。”领头的人领命,两个手下走了上来,将祺妃架起来带了下去。
洛灵见他们走远了,冷冷的讽刺道:“你是从什么时候还开始培养血滴子了?”
血滴子她自然是知道,是皇上所派遣的杀手。
“你们都有自己的人,朕难道就不能够有自己的人吗?”宇文浩宇温和的一笑,凝视着洛灵。
“你就相信她身后一定会有人?”善稚不解:“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这个事情她一定还有同谋?”
宇文浩宇坐在龙椅上,淡淡的看着她们两个:“她摆明了就是替人顶罪的,你看不出来吗?”
善稚一惊,细细想想也是如此,如果她不是替人顶罪的话,就不会这么贸贸然前来行刺了,知道今日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不过是替背后的真正黑手背了个黑锅而已,希望我们不要再查下去。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洛灵头也不抬的问宇文浩宇。
“朕想让你去冒充祺妃,”宇文浩宇一脸深意:“引出真正的黑手。”
洛灵把玩着手中的指甲,听到他这么一说,停滞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宇文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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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把玩着手中的指甲,听到他这么一说,停滞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宇文浩宇:
“你想让我去引出真正的黑手?”洛灵并没有很吃惊,这个办法确实是极好,自己冒充了祺妃,这样一来,那个黑手自然会靠近祺妃。
“不仅仅如此吧,”善稚在一边冷笑道:“我看皇上,你也是想把洛灵留在身边。”
宇文浩宇听善稚这么一说,冷冷的看着她:“朕付了钱的,你们就要好好为朕做事,不然的话,那朕的钱不就是白给了。”
洛灵看了善稚一眼,善稚面露不屑,宇文浩宇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管怎么样,那黑手既然没有出现,一定是觉察到我们在调查了。”
洛灵淡淡的说,一边的善稚在想些什么,宇文浩宇看着她们两个:“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洛灵跟善稚对视一眼,看来那个皇宫里的黑手果然厉害,居然能够想出这么一招金蝉脱壳。
善稚帮洛灵易好容,为了不让人识别出来,她还是用的药水,洛灵看着她手中那个小瓶子,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这个药水有毒吗?那你还用?”
“给你用又不是给我用的,”善稚淡淡的说,手中并没有停下来:
“再说了,这药水是吃了才有毒,涂在脸上根本就无害。”
“你觉得,祺妃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其实洛灵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你觉得呢?”
“既然你都心里有数了,还问我做什么?”善稚看出了洛灵的心思:“你不过是想看看我跟你想的是不是一样的对吧?”
“那你觉得是谁?”洛灵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她想看看善稚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善稚停顿了一下:“是太后。”
洛灵心里一惊,看来善稚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那个祺妃是太后的人,再清楚不过了,”善稚冷冽的看了一眼洛灵,继续帮她上药:“不过我倒是好奇,如果真的是太后的话,那么他想害皇上目的何在?”
洛灵摇摇头,除非那个太后是假的,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要害皇上,绝对不会:“说不定,那个太后早就被人偷梁换柱了。”
善稚饶有深意的看着她,现在洛灵是祺妃,住在倾慕宫里,还有另外几个跟祺妃一起被太后选中的妃子,一个被封为宁妃,一个被封为竹妃。
“你会不会觉得另外两个妃子也有可疑?”洛灵在寝宫里坐着,身边的善稚说道:“她们会不会也是明月教的人?”
“我们可以去试探试探,”洛灵眉毛轻挑,正欲起身,谁料一个小太监来报:“祺妃娘娘,宁妃娘娘跟竹妃娘娘前来求见。”
“要她们进来,”洛灵淡淡的吩咐道,转而对善稚嫣然浅笑:“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善稚没有说什么,二人淡淡的相视一眼,看着宁妃跟竹妃两个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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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没有说什么,二人淡淡的相视一眼,看着宁妃跟竹妃两个人走了进来。
二人对洛灵行了个礼,分别坐在两边的梨花木椅上,洛灵连忙吩咐人上茶,洛灵呷了一口茶,看着旁边的两个女人,她们两个淡淡的望着洛灵,洛灵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偌大的内殿只剩下善稚一个侍女,竹妃跟宁妃觉得奇怪,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洛灵淡淡的说道:“二位妹妹今日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宁妃一脸温和的望着洛灵:“倒是没什么事,左右不过是因为近来闲来无事,来姐姐这里串串门罢了。”
竹妃也陪笑道:“是啊,皇上多日不进后宫,这后宫里,都寂静的跟一潭死水似的,自从那个瑶妃水嫔禁足了之后,这宫里头的日子就愈发的无聊了。”
这三个人进宫还没几日,洛灵心中暗想,难道说她们跟祺妃不是一党的,洛灵瞥了一眼她们:“哦,二位妹妹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本宫今日有些乏了。”
二人听祺妃这么一说,心里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宁妃站起身,谦卑的说道:“祺妃姐姐,听闻昨夜你去了皇上的寝宫,皇上召见了你,可是真的?”
洛灵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后宫,还是因为她是明月教的人?说话如此模棱两可:“是啊。”洛灵淡淡的说道,细细观察这两个人的表情。
宁妃的眼里露出一抹惊叹之色:“那么,姐姐可否成功?”
成功?她是指的什么,刺伤皇上?“皇上昨日遇到刺客,被刺伤了,这事皇上不准本宫告诉任何人,”洛灵淡淡的横了她们一眼:
“你们也不准说出去,知道吗?”
一边的竹妃面露吃惊之色:“皇上受伤了?那么,皇上没事吗?”
洛灵点了点头,宁妃环顾四周,一点点走进洛灵:“祺妃姐姐,你是我们之中最出挑的一个,皇上的事情,你还要多费费心。”
“本宫自然知道,”她们两个说话如此小心谨慎,洛灵不知道究竟怎么理解:“二位妹妹也是,要多留心。”
宁妃跟竹妃站起身,与祺妃行了个礼:“那么妹妹们就先告辞了。”宁妃跟竹妃说完,拜别了洛灵。
洛灵看着她们走了出去,望了一眼善稚:“你听得出她们话中的意思吗?”
善稚冷笑:“这两个人精明的很,话中有话也不一定,”她冷眼望去,那二人还在说些什么:“不过,倒不见得她们也是明月教的人。”
洛灵点了点头,她完全明白善稚的意思,她也看不出。洛灵转身欲坐下,只听一个小太监来报:“祺妃娘娘,太后有请。”
洛灵心中一惊,太后终于来找自己了,今日一定要找个机会证实一下,究竟那个太后是不是真的,她究竟是不是幕后真凶。
“要小心。”善稚在洛灵耳边小声的说道,洛灵点了点头:“你看看我的妆容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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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小心。”善稚在洛灵耳边小声的说道,洛灵点了点头:“你看看我的妆容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善稚打量了一下:“没事,药水遇水即化,只要不碰水,就不会有大碍。”
洛灵听她这么一说,总算是放了心,她扶着善稚的手,走了出去。
倾慕宫到福寿宫的路途还是很远,洛灵扶着善稚,小心翼翼的走着,花园还是原来的样子,路过汀澜宫,洛灵想到原来自己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天要装傻充愣,每天在两种身份只见徘徊,想起心儿跟忆柳,日子却也是好过。
“祺妃。”有人在身后叫道洛灵,但是洛灵没有回头,祺妃这个名号对她来说太过陌生,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
宇文浩宇走上前来,挡在洛灵面前,洛灵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他:“朕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答应?”
他有叫自己吗?洛灵疑惑:“你什么时候叫我了?”
宇文浩宇无奈的看着她,看来她根本就对祺妃这个称号没有任何印象:“你现在是要去太后宫里吗?”
宇文浩宇怎么知道的?难道说太后也传召了他的?太后如果的幕后黑手的话,怎么会把他也叫去,难不成是要动手?
其实太后要是想动手的话,机会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一直迟迟没有动手,莫非她不是的?
宇文浩宇见洛灵略有所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灵儿,你在想什么?”
洛灵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你也要去福寿宫吗?”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不是,朕不过是刚刚去你的宫里,然后听小太监说你被太后召去,怕你露陷,所以跟着你一起去。”
原来是这样,宇文浩宇是害怕自己在太后面前被揭穿了,但是他去的话,如果太后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碍于宇文浩宇在那里,也不会表明的:
“没事,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不用担心。”
“朕今日也无事,跟你一起去又何妨?”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洛灵,微微莞尔,说道。
今天的事情宇文浩宇一定不能去,要是他去的话,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打乱了,但是又不能对她说自己的想法,如果太后真的不是幕后黑手的话,那可怎么办?岂不是要宇文浩宇怀疑自己的亲娘?
“你今天就别去了,我不会有事的,”洛灵冷冷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
“而且,再说了,我不想让人看出你太护着我,不然的话,后宫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那我怎么找那个黑手?”
洛灵冷冽的眼神扫过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以为她是不想跟自己太亲近,有些失望:“那好吧,朕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洛灵点了点头,一个人径直往前走。善稚跟在她身后,她自然是知道洛灵的意思,她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杵着,半天没有离开。
“你的皇上还站在那里看着你呢?”善稚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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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皇上还站在那里看着你呢?”善稚取笑道。
洛灵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以后不要拿这种事请跟我开玩笑。”
“哟,你还不承认呢?”善稚故意越说越来劲:“那个皇上也不错,看他的样子也挺痴情的。”
痴情?洛灵不禁觉得好笑,冷冷的讽刺道:“这个词不配用在他身上。”
倒是薛冰,洛灵想到薛冰,心里猛然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他现在怎么样,他知道自己进宫,而且这么久没有回去,会不会很伤心。
洛灵使劲甩了甩头,现在在宫里的一切都是公事,跟宇文浩宇一点关系也没有,洛灵笃定了心中的想法,步子越来越快。
到了福寿宫,太后早就摆好宴席,宁妃跟竹妃二人早就到了,她们两个坐在太后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洛灵前来。
“臣妾参见太后,”洛灵俯下身子行礼道,心里却是万分厌恶:“太后千岁千岁千千。”
“起来吧,”太后一脸温和的笑意:“祺妃,坐吧。”
洛灵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太后身边并没有几个人,除了两个贴身宫女,其他的全部被遣了出去,这太后是要说些什么吗?
“祺妃,”太后面色淡淡的看着她:“听说那一天你去皇上的寝宫了?”
洛灵低下头,样子十分恭敬:“回太后,是的。”
“哦?”太后面露惊喜之色:“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肯召见你,皇上可是跟你说了些什么?”
洛灵不知道太后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回太后,皇上并未说什么?”
太后厉色的看着她:“听闻你去的那天,皇上被人行刺了,可是有这个事情?”
洛灵抬头看了看太后的脸色,她面目有些凝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太后……”洛灵缓缓开口,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太后淡淡的看着她:“皇上的安危,你身为一个后妃,是必须率先考虑的事情,哀家不管那个事情跟你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必须时时刻刻心系皇上,明白吗?”
太后看了一眼洛灵,庄重肃穆,洛灵听不出她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淡淡的应诺道。
宁妃在一边帮腔:“太后,祺妃姐姐既然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已经是不容易了,往后咱们姐妹,还要靠祺妃姐姐多多在皇上面前提点才是。”
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宁妃不会说话,还是太后今天本身就心情不痛快,忽然太后拍桌子说道:“宁妃,你跟祺妃同样是一起进宫的,怎么祺妃就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而你,现在恐怕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吧。”
太后勃然大怒,宁妃吓得惊慌失措:“太后恕罪,臣妾……臣妾无能。”
所有的人都齐齐跪下,不知道太后要说些什么,只见她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起来吧。”
洛灵起身,看着宁妃面露惊恐之色,留意到太后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太后叹了一口气:“你们几个是哀家弄进宫的,如果办事不利的话,那么怪罪下来,哀家也面色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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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起身,看着宁妃面露惊恐之色,留意到太后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太后叹了一口气:“你们几个是哀家弄进宫的,如果办事不利的话,那么怪罪下来,哀家也面色无光。”
办事不利?她是指的什么事情?洛灵心中疑惑,看了一眼善稚,善稚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祺妃,”太后又叫道洛灵:“你这次做的很好。”
洛灵低下头,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太后正要说话,忽然门口的小太监通传道:“太后娘娘,皇上来了。”太后面露温和慈母之色:“快点让皇上进来。”
宇文浩宇走了进来,他没有看洛灵:“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意盈盈的让宇文浩宇坐下,宇文浩宇见她们三个都在,笑道:“母后今日好兴致,福寿宫难得这么多人。”
“皇帝你不来陪哀家用膳,哀家只好叫媳妇来了,”太后慈和的笑着,一双丹凤眼看着宇文浩宇:“皇帝国事固然重要,家事也是。”
宇文浩宇知道太后指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淡淡的端起碗,没有说话。
“皇帝,”太后又开口说道:“哀家给你挑的这几个妃子,你可满意。”
宇文浩宇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无奈的点了点头,太后一脸惊喜的说道:“祺妃是不错,皇帝可还喜欢。”
洛灵惊愕的看着太后,太后这是要把自己举荐给宇文浩宇,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宇文浩宇知道自己的身份。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皇帝,哀家过几日想去太和庙祈福,祺妃这孩子还不错,就跟着哀家一起去吧。”
宇文浩宇听太后这么一说,太后要是把洛灵带出宫了,那么洛灵怎么帮自己调查明月教的事情,而且还不知道,洛灵会不会就这样走了。
“母后,”宇文浩宇有些急了:“儿臣甚是喜欢祺妃,母后大可再挑一个妃嫔前去,儿臣想将祺妃留在身边伺候。”
太后一听宇文浩宇如此之说,甚是欣悦:“是吗?那好,那就要宁妃跟竹妃陪着哀家前去了。”
洛灵心想,要是太后是出去跟明月教的人碰头,那么自己岂不是错失了一个机会:“皇上,臣妾想陪着太后前去太和殿,一来,可以为皇上跟大姬国祈福,二来,臣妾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侍奉太后。”
洛灵的心思宇文浩宇不知道,宇文浩宇听她这么一说,以为她不想再皇宫待下去,但是自己就要这样放她走吗,宇文浩宇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太后,一脸严肃的说:“祺妃,既然皇上要你留在他身边侍候,那你就乖乖的在宫里待着。”
一时间洛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的善稚对洛灵摇了摇头,洛灵不再说话,善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要自己出宫,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
用膳完毕,宇文浩宇有事先回寝宫了,太后坐在正殿中央,挥了挥手让宫女太监们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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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完毕,宇文浩宇有事先回寝宫了,太后坐在正殿中央,挥了挥手让宫女太监们全部退下。太后撑着头,应该是头风发作了。
“皇上要你留在他身边,那是对你天大的恩赐,”太后闭上眼,语气淡淡的说:“你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太后?”洛灵心中一惊,抓住机会?抓住这个机会做什么?
“上次的事情,”太后突然开口,但是又静默许久,洛灵心惊,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没有想到你居然没事?”
洛灵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切果然跟自己猜的没有错,既然她这么说,那么,祺妃一定就是她推出去做替罪羔羊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果然是她。
善稚与洛灵对视一眼,洛灵跪下身:“臣妾自然有办法。”她说的很隐晦,料想不会被太后抓到痛脚。
“哦?”太后睁开眼,面露欣然之色:“不愧老大这么器重你,你果然冰雪聪明,不枉我将你弄进宫来。”
“太后,”洛灵低下头,在心中盘算着,太后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皇上,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太后,皇上每日来您的寝宫用膳,为什么不直接下毒?”
洛灵盘算了很久,直接问出口,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因此怀疑她。
太后并没有什么异样:“你以为哀家没有想过吗?”她面色狠辣,全然不是刚才的慈和之色:“但是那个小皇帝很聪明,他每日都有服食万灵丹,可以化解任何毒药。”
善稚倒是一惊,万灵丹是唐门的灵药,仅次于千年冰珠,宇文浩宇是怎么会有的。
“太后英明,”洛灵淡淡的说:“但是太后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放过皇上,其实有很多机会……”
“你问的太多了,”太后打断了洛灵的话,面色狠辣的看着她:“你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一次,是给你的机会,上一次没有杀了他,你是怎么脱罪的?”
洛灵早就已经盘算好答案:“上次臣妾将所有的灯熄灭,小皇帝看不见是臣妾,以为是刺客。”
太后并没有怀疑,点了点头:“既然你没事就行了。”她闭上眼,挥了挥手,命她们都出去。
几个人起身行礼,准备退下,太后忽然叫道洛灵:“婉宁,你过来……”太后对洛灵招了招手,洛灵心中一惊,她难道是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洛灵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不敢太靠近她:“这包药粉你拿着。”
“这是……”洛灵拿着药粉,是毒药吗?但是不是说宇文浩宇服食了万灵丹,毒药对他无用吗?
“这个是软骨散,没有毒,不过是为了让你刺杀皇上的时候能够多一些把握而已,”太后望着洛灵手中的药粉:
“事成之后,你可要在老大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才是。”
洛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这个太后十分神秘,根本就不是宇文浩宇的亲娘,洛灵扶着善稚的手,二人回到了倾慕宫。
“怎么样?”善稚问道洛灵:“太后刚刚跟你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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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善稚问道洛灵:“太后刚刚跟你说些什么?”
洛灵拿出怀中的药粉:“她给我的。”她递给善稚,善稚一看,便知道是什么:“她是要你刺杀皇上?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宇文浩宇说。”
洛灵摇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洛灵淡淡的说:
“我倒是心里奇怪,那个太后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杀宇文浩宇,为什么都没有动手,而且,她居然还要我在老大面前跟她求情,这是怎么回事?”
善稚的心思不在这件事身上,她倒是奇怪,宇文浩宇是怎么弄到万灵丹的。
“你在想什么?”洛灵看出了善稚深有心思。
善稚摇摇头:“那么,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洛灵拿着手中的药粉,太后到底是不好对付,她要是把这包药粉给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打草惊蛇的话,那么要是太后死活不承认,反咬自己一口,那怎么办?
为了把威胁降到最低,只有想办法当面揭穿她。
“哦,对了,”善稚想起了什么:“太后用了跟你一样的药水。”
洛灵当然知道那个太后是假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害宇文浩宇:“她是明月教的人,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明月教的人是怎么连太后都假冒的了。”
善稚没有说话,略有所思,洛灵站起身:“我要去找瑶妃。”
“找瑶妃?”善稚一惊:“现在去找她做什么?”
“她还有些用,”洛灵一脸深意:“走吧,我们去她的倾音宫。”
洛灵扶着善稚,走到倾音宫,倾音宫因为皇上下旨,所以说里里外外都是侍卫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洛灵拿出宇文浩宇的手谕,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她走进倾音宫,倾音宫里一片寂静,瑶妃在内殿抄写着什么,遍地都是纸张,洛灵走进去,看到瑶妃一个人坐着,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芙云不在吗?
瑶妃注意到有人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洛灵易容了,她并认不出她来:“你是谁?”她面色冷冽的问道,见她的装束一定是后宫的某个妃子了。
“瑶妃娘娘万福。”洛灵一脸嗤笑的微微颔首,抬头直视她。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瑶妃冷冽的目光扫过她,洛灵抬起头,丝毫不避讳的直视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是一起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瑶妃停下手中的笔,看着洛灵。
“我们都是明月教的人,”洛灵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瑶妃:“如今你这个棋子已废,难道明月教的人不会再派人前来吗?”洛灵反问道,瑶妃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没有想到,老大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洛灵阴笑的看着她:“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太后的意思是,要我速战速决。”
“太后?”瑶妃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她?她下不了手,就让你来?哈哈……”
瑶妃忽然大笑道,洛灵听她这么一说,深觉奇怪:“你们在皇宫里这么久都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你们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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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妃忽然大笑道,洛灵听她这么一说,深觉奇怪:“你们在皇宫里这么久都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你们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洛灵一字一句的看着瑶妃,一脸得意。
瑶妃微微叹了口气:“你别小瞧了皇帝。”
“我自然不会像你们那样,”洛灵的脸上露出一丝肃杀之意:“上次我就已经要得手了,不过只是伤到他了而已。”
“你把他刺伤了?”瑶妃听洛灵这么说,心中一紧:“那皇上有没有事?”
洛灵看她这么紧张,看来一定是十分关心宇文浩宇,瑶妃呆在皇宫里这么久,对宇文浩宇也是有感情的,怪不得这么多次没有下手,那太后是为什么?难道说母性泛滥?
“是啊,”洛灵冷冷的看着她:“你们这么久都没有得手,我要是再不出手的话,那岂不是跟你们一样了?”洛灵嘲讽道,她知道瑶妃一定不忍心杀宇文浩宇。
瑶妃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太后不忍心,我也不忍心,不过你来了倒也好,免得大家完成不了任务,最后都是死。”
看来瑶妃还是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宇文浩宇要重要的多,洛灵不禁嗤笑:“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太后……”瑶妃迟疑了片刻,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太后她可有没有说些什么?”
洛灵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太后什么也没说,现在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瑶妃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窗外一阵风吹过,树叶飘零,已经快有入秋了:“马上,明月教就要杀了皇上,一统江山了。”
杀了皇上?“一统江山?”
洛灵反复默诵着这句话,她转头看了一眼瑶妃:“你很爱那个皇上吗?”
她淡淡的问道,瑶妃不过是看着窗外,冷冽的目光略有些柔情:“喜欢?什么来着。”
洛灵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她冷漠如霜的面容,瑶妃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们明月教的人,从小所受的熏陶,不就是忘情弃爱吗?”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洛灵面露狠辣之色,瞪了一眼瑶妃。
瑶妃仿佛是在自嘲:“是啊,为什么要明知故犯,我是这样,太后也是这样……”
太后?洛灵倒吸了一口气,难道说,太后喜欢皇上?不过仔细一想,那个太后是假的,喜欢皇上也没什么奇怪的,说不定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扮的。
“所以你们都下不了手?”洛灵冷笑:
“身为明月教的杀手,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你在皇宫,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刺杀皇上的机会,你以为,明月教的人都是傻子吗?”洛灵故作呵斥之言,但是瑶妃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也想下手啊,”她冷冷的自嘲,娇容玉面露出一丝无奈:“我好恨,为什么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醉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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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下手啊,”她冷冷的自嘲,娇容玉面露出一丝无奈:“我好恨,为什么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醉逍遥?”
洛灵的心里一震,是因为自己吗?“关她什么事?”
“我好恨,”瑶妃痛切的眼神闪过一丝决然:“你知道吗?我好恨他,我这么爱他,为什么他的心里就只有别的女人,而且,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对我,我好想杀了他,以我的武功,想要杀了他,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就是下不了手,我就是下不了手……”
瑶妃几乎是要哭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她的一双眸子露出一丝厉色:
“所以我一直在跟我自己说,我一定要杀了醉逍遥,然后再杀了他……”
她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狠辣,望着窗外,忽然又微微一震。
“我就是醉逍遥。”洛灵淡淡的眼神望着瑶妃,或许这个瑶妃,已经留不得了。
瑶妃错愕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你是醉逍遥?”她似乎不信,但是转而心想,醉逍遥会易容,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怎么,你不信?”洛灵冷冷的看着她,瑶妃自然是信的,她狠狠的瞪着洛灵,几乎所有的怨气都瞪了出来。
“醉逍遥,你居然还敢来?”瑶妃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瑶妃的武功不一般,并不好对付,洛灵已经暗暗在怀中揣好银针,她要是再上前一步,就先下手为强。
哪知瑶妃停了下来,瞪着她:“醉逍遥,你为什么还会回来?”
洛灵冷笑:“你谋害他,你以为他不知道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瑶妃狠辣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偏要跟我抢,你凭什么?”
洛灵觉得好笑,自己并没有任何跟她抢宇文浩宇的意思:“我没有跟你抢什么,不过是你自己不争气。”
瑶妃冷哼一声:“是啊,我自己不争气,得不到他的心,”她忽而面色缓和:
“当年我进宫的时候,我夏亦瑶,琴技超群,所有的人都佩服至极,他宠我,他对我那么好,他总是按照我的喜好来,他说他最讨厌那个傻子,就是你,”
瑶妃忽然停顿了下来,面露狠色:“但是为什么最后他居然会喜欢你?”
洛灵听着她所说,心中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知道,宇文浩宇喜欢的不是傻妃,是醉逍遥:“跟我有什么关系?”洛灵淡淡的说道。
“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瑶妃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为什么我每次想要除掉你,他总是护着你,还为此吼我怒我,醉逍遥,这一切是为什么?”她几乎是冲着她吼了起来,女人的嫉妒心,是那么可怕而又可怜。
“可是,现在,死的还是你自己,”洛灵冷冷的看着她:
“你没有杀皇上,皇上发现了你的身份,死的就是你,作为一个杀手,你应该知道,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洛灵冷漠的眼神扫过一眼瑶妃,瑶妃整个人几乎是要崩溃了:“是皇上要你来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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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冷漠的眼神扫过一眼瑶妃,瑶妃整个人几乎是要崩溃了:“是皇上要你来杀我的?”
“是不是皇上,有什么关系,你迟早是要死的,”洛灵冷冷的看着她,面露狠辣之色:
“我并没有想要除掉你的意思,宇文浩宇留着你,不过是想留着一个线索罢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比你更可靠的线索,何必要再留着你?”
瑶妃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太后:“所以你来找我,是要杀我?哼,”她冷笑一声:
“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瑶妃步步紧逼,走上前来,洛灵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掏出银针刺了过去,瑶妃防不胜防,中了洛灵的银针:
“你……”瑶妃整个身子动弹不得,没有想到,洛灵早有埋伏。
“你不是刚才还说要杀了我吗?”洛灵冷笑:“现在怎么不动手了呢?”
“醉逍遥,我不会放过你的,”瑶妃冲着她吼了出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洛灵冷眼看着她:“杀了我,我倒是想看看,是谁杀了谁?”洛灵冷冷的说:“你原来三番两次害我,我跟你之间的帐,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瑶妃不屑的睥睨她一眼:“害你,那是你罪有应得。”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洛灵冷眼看着她:“现在你对我来说,一点价值也没有,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陌悠跟上官翎云是你找来的人,然后利用太后故意陷害我?”
“那个时候,太后还是太后,”瑶妃冷笑:
“不过,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弄出来陷害你的,上官翎云跟陌悠是的,洛水跟洛柔也是我弄进宫的,那一次,皇上根本就没有跟洛水发生任何事情,是我给洛水的药,让她给皇上服下去,不过是想挑拨你跟皇上的关系罢了。”
洛灵虽然早知道是这样,但是听到她亲口说,一脸怒意的看着她:“你不怕我杀了你,”她冷冽的目光扫过瑶妃,嗤笑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明白,我会要明月教的人亲手杀了你。”
瑶妃丝毫无所畏惧:“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洛灵扭着她的脸,狠辣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怕,你既然肯招这一切,就知道你不怕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死掉,死是最容易的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洛灵叫过来善稚,狠狠的说道:“善稚,你们唐门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善稚明白洛灵的意思:“五毒是唐门最厉害的,要不要一个个的试。”
善稚狠辣的看着瑶妃:“你如果想死的痛快点,我就只用这五种毒。”
瑶妃面不改色:“毒有什么好怕的,最毒的不过是人心。”
洛灵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什么都不怕,她拉开善稚:“你既然不怕毒,我就不用毒来招呼你,”洛灵狠辣的看着她:“我会把你的脸刺花,然后把你丢在宇文浩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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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这么爱宇文浩宇,受尽自己爱的人的嫌弃,那才是让她最痛。
瑶妃面露狰狞之色,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洛灵:“你好狠。”
“狠?”洛灵冷冷一笑:“比起你的狠,我甘拜下风。”她以前怎么对自己的,自己自然是要十倍奉还。
善稚抽出一把刀,蹲在地上冷眼看着瑶妃:“我反正下手不留情的,等下划花你的脸,然后灌上毒水,让你生出脓疮。”善稚用刀在瑶妃的脸上拍了拍。
瑶妃一脸惊恐:“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交换。”
洛灵知道她一定会害怕,但是不知道,她又要告诉自己一个什么秘密,有什么用:“我还要看看,你的秘密是否值得我放过你。”
瑶妃似乎很自信:“你一定会想知道的。”
洛灵听她这么一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秘密,我看值不值得我放了你。”
“万一我告诉你,你不放过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瑶妃一脸诡魅的看着她,洛灵根本就没有心思跟她纠缠:“你说不说随便你,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上。”
瑶妃知道洛灵并不好脾气,惹火了她说不定她就使出更阴毒的招数:“你想知道明月教的教主是谁吗?”
洛灵跟善稚听她这么一说,大吃一惊,难道说,明月教的教主,是她们认得的人:“谁?”洛灵一脸肃杀之色,凝视着瑶妃:“你快说!”
瑶妃知道这个秘密一定可以吸引她们:“那么,你们放不放了我?”
洛灵一心只想知道那个教主究竟是谁,至于瑶妃,一切随她:“好,你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但是,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瑶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好,我告诉你,”瑶妃使了个眼色,让洛灵靠近她,洛灵凑近她,瑶妃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人名,洛灵大吃一惊,她后退了几步:
“你撒谎!”她指着瑶妃:“我杀了你。”
善稚没有想到她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她诧异的看着洛灵:“那个人是谁?”
洛灵没有说出口,她指着瑶妃:“你是故意找死?对不对?”
瑶妃得意的看着她:“不然呢?”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咬舌自尽了。口吐鲜血,她没有说话,冷冽的目光看着洛灵,鲜血低落,整个人倒了下去。
“岂有此理!”洛灵大怒,善稚从来没有见过洛灵这么生气,善稚看了她一眼,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
洛灵不再说话,一个人静默了良久:“她是故意想死,那个人,绝对不可能。”
善稚看着洛灵的目光,她愤怒之后,只剩下一阵苍凉:“不管怎么样,瑶妃既然一口咬定,那么,不管那个人究竟是谁,我们都要查一查。”
“怎么可能呢?”洛灵反复默诵这句话:“怎么可能是他呢?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
她的目光淡然如水:“我要去找宇文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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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究竟是知道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失措,善稚有些担忧,跟在洛灵身后,拉着她:“你现在是祺妃,宫里的那个太后还没有除掉,你现在贸贸然去找宇文浩宇做什么,如果你想确定是不是那个人的话,去赵太后。”善稚小声的说道,恳切的看着她。
“不,”洛灵冷冽的目光扫过善稚:“我不想再插手这件事情。”
洛灵为什么会突然不干了?这件事情到底背后是怎么回事,瑶妃跟洛灵说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洛灵会如此害怕?
“祺妃娘娘,”忽然一个小太监起喘吁吁的跑来:“祺妃娘娘,奴才找的你好辛苦。”
洛灵一见是太后身边的人,难道说太后现在要找她:“什么事?”洛灵冷冷的问道。
“太后娘娘有请您去一趟福寿宫。”那个小太监说道。
又是太后?她又要做什么?她不是要自己杀了宇文浩宇的吗?
善稚看了一眼洛灵,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洛灵点了点头,二人前去福寿宫。
太后还没有离开,过几日她就会去太和庙祈福,她今天叫自己是做什么?洛灵走进去,宁妃跟竹妃也在,洛灵看了她们一眼:“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哀家过几天就要去太和庙祈福,宫里的事情,你可准备妥当了?”
洛灵点了点头,坐下并未多言。
“怎么,今日祺妃身子不适?”太后看到洛灵沉默不语,眉头微蹙的问道。
“臣妾无事,太后无需担忧。”洛灵起身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
忽然一个小太监前来:“启禀太后,倾音宫的瑶妃没了。”
太后面露惊恐之色,拍桌子道:“什么?”所有人齐齐跪了一地,太后震怒,谁也不敢多言:“怎么回事?”
小太监在地上直打哆嗦,小心翼翼的说道:“是咬舌自尽。”
太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怒意渐没,她淡淡的挥了挥手,所有的丫鬟太监全部退下,她的目光落在洛灵身上。
“是你做的吗?”太后一脸俨然的看着洛灵,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
“是的,”洛灵并不否认,是自己做的没有错,况且,瑶妃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她不会为了这个弃子对自己怎么样:“太后娘娘,臣妾处理掉瑶妃姐姐,不过是想少了一份威胁罢了,如果她为求活命把我们的事情宣传出去,那么,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洛灵说的十分冠冕堂皇,她也不害怕太后会对她做什么,现在有利的棋子之中,就她一个。
“没有想到祺妃你的手段不一般啊,”一边的宁妃冷嘲热讽道:“居然逼的瑶妃咬舌自尽。”
洛灵并不在意她们怎么说:“我不过是为了保全大家而已。”洛灵把玩着手中的护甲,她全部的心思都在瑶妃死前说的那个事情上。
太后盯着祺妃,冷冷的说:“祺妃,你也不要太得意了,瑶妃毕竟是教里的人,杀了她,你想着怎么跟教主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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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盯着祺妃,冷冷的说:“祺妃,你也不要太得意了,瑶妃毕竟是教里的人,杀了她,你想着怎么跟教主交代吧。”
提到叫住,洛灵微微一颤:“太后,教主这段时间,有找过我们吗?”
太后惊异她怎么会这么问,冷冷的讽刺道:“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啊,你们全部都是在我的管教之下,连我都见不了教主的面,你们怎么可能见到教主。”
听她这么一说,瑶妃更加不可能见到教主了,她怎么可能知道教主是谁?一定是她骗自己的。
洛灵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后既然要去太和庙祈福,这几天臣妾定当好好准备。”
太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事成之后,记得要不动声色,我们自会善后。”
看来太后已经有了一连串的计划了,洛灵心想,解决太后这一群人,必须要在宫外行动,在宫里,很容易会引起注意。
那么太后此行出宫,便是最好的机会。
她与善稚对视一眼,拜别太后,走了出去。
“祺妃,”忽然身后有人叫道她,洛灵一回头,居然是宁妃:“祺妃请留步。”
洛灵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宁妃可是有什么事找本宫?”她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娇羞艳丽的女子,她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只见宁妃一脸深意的看着洛灵:“祺妃,借一步说话。”
她拉着洛灵走到一个假山后,环顾四周无人:“你如果真的有想要除掉那个女人坐上当家之位的话,这是个好机会。”她望着自己谄媚的贼笑道。
洛灵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她也是早已看不顺眼太后,以为自己是想扳倒太后,成为明月教的当家:“你有什么建议?”洛灵顺着她的话问道。
“我可以帮你杀了那个女人,但是,你成为当家之后,可别忘了我就行了。”她似乎有所阴谋,表情上看来是帮洛灵,其实不过是帮自己而已。
洛灵点了点头:“可以,他日我一定不会忘了这件事。”她诡魅的一笑,看着宁妃。
回到倾慕宫,洛灵心中难安,善稚看出了端倪,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近来这样寝食不安的。”
“太后走了吗?”她问道善稚,太后可是出宫了?宁妃在她身边,暗杀她成功的几率应该不小。
“走了,”善稚淡淡的说:“全宫的人都去送太后了,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发呆了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说也罢了。”善稚冷冷的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宁妃说会替我杀了太后,”洛灵侧过脸,看了一眼善稚,她并没有很惊恐,面无表情:“我说我要当明月教的当家。”
善稚低下头,没有说话,侧过头看了一眼洛灵:“当明月教的当家,你是想彻底铲除他们吗?”
洛灵没有回答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善稚接着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瑶妃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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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没有回答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善稚接着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瑶妃死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洛灵打断了她的话:“瑶妃骗我的,她根本从来就没有见过教主,又怎么会知道教主是谁呢?”
善稚想到那天太后说的话,只有当家的才能够见到教主,洛灵想要做明月教当家的,不过是想确定,那个教主,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而已。
“我想出宫,”洛灵淡淡地说:“我想去见见那个太后,我总在怀疑,那个太后是我认得的人。”
善稚没有说话,既然洛灵想要出宫,她也无话可说:“那好吧。”
洛灵看了一眼善稚,善稚很聪明,知道有些事情,她不说,她便不多问,二人深夜前去太和庙,已经也深了,她们两个在房顶上,二人身着夜行衣,只见宁妃一个人深夜走了出来,看来她真的是遵循了跟洛灵的承诺。
“你要干什么?”善稚看到洛灵往前走,她惊异了,洛灵再走一步就会被她发现的。
但是洛灵还是跳了下去,到宁妃的面前,宁妃看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宁妃惊异的看着洛灵。
“你现在是要做什么?”洛灵看着宁妃手中的令牌:“这些令牌……你是准备去给当家的吗?”
“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宁妃冷冷的看了一眼洛灵,洛灵知道,她想借此出宫的机会,她要去跟老大秘密接头,这样以来,她就会得到当家的信任,一步一步往上升了,这个女人,还是不能小觑。
“祺妃,”宁妃冷冽的目光看着她:“你觉得你可以阻止的了我吗?”
洛灵根本就不屑,她冷冷的凝视着她:“你只要把答应我的事情做好就行,我管你做什么。”
谁知道她得意的说:“太后现在已经服了毒,不知道现在死了没?”
她下手果然快,洛灵都没有想到:“我去见见她,你做你自己的事情。”洛灵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宁妃在后面看着她,一脸轻蔑。
洛灵走到太后的房里,善稚跟了过来:“你要去找她做什么?”善稚问道洛灵,洛灵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善稚没有说话,看着洛灵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若无一人,一定是被宁妃支出去了,洛灵往前走,看到太后一个人在卧榻上喘息着,她睁大双眼,看着洛灵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是你?”太后看着洛灵,惊异的说不出话:“是你跟宁妃两个人合伙起来想要我的性命?”
洛灵冷眼蔑视着她:“你早该想到。”
“明月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太后冷冷的自嘲道,她脸上不知是血还是泪,药水看是慢慢的融化:“我加入明月教,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洛灵已经知道了她是谁,从瑶妃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没有想到吧,我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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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已经知道了她是谁,从瑶妃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没有想到吧,我还会回来。”
“你是……”太后忽然反应过来,那眼神,那么冷艳而决绝,分明就是醉逍遥:“没有想到,居然是你,醉逍遥。”
“没有想到吧,”洛灵凑近她,嘴角轻轻上扬:“没有想到是我吧。”
“你好狠,”太后虚弱的伸出手指,指着她:“你逼死了瑶妃,现在又要害我?”
“你应该早就想到我不会放过你,”洛灵淡淡的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蝶妃。”
她的目光诧异的说不出话,凝视着眼前的洛灵,面色狰狞:“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以为你能够瞒天过海,”洛灵哼了一声:“蝶妃,你根本就没有死,而是投靠了明月教。”
蝶妃瞪大双眸,怒视洛灵:“没有想到你居然认出了我,不过也没有关系,你永远不会知道教主是谁。”
洛灵就知道瑶妃死之前告诉她的是假的,根本就不会是那个人:“如今你也没什么用了,杀不了皇上,你自己就得死。”
她的眼里忽然有些落寞和浅浅的自嘲:“是啊,狠不下心,最终死的就是自己,”她淡淡的笑道,一抹嫣然笑靥浮现在脸颊之上:“我和姐姐,终究都是逃不出一个情字。”
她跟夏亦瑶,一样的深爱宇文浩宇。
“所以你们只会是一个结局,”洛灵淡淡的看着她:“你们投靠明月教,是为什么?”
她面无表情,凝视着洛灵:“为什么?”她自问了一句:“为了活命?因为你。”
洛灵微微一震,因为自己?“你们是为了报复我?”
“没错,”她冷冷的哼了一声:“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输的人,还是我们,”她的双眸间满是嘲讽的意味:
“我夏亦蝶,有什么比不过你醉逍遥的,为什么,他这么爱你,你走后,他甚至都不愿意碰别的女人,后来我知道,他恨透了你,但是,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接受别的女人,他是皇帝啊,皇帝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他就要你一个,你有什么好的?”她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狠狠的瞪着洛灵。
这些话,瑶妃在死之前同样也说过,不过,都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你们都想杀了我?”爱情果然让人蒙了心,让人变得愚蠢至极:“没有想到,最后还是配上了自己的性命。”洛灵讽刺道,她看着蝶妃的脸孔,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要崩溃掉。
蝶妃看了一眼洛灵:“你知道我快死了,你来找我,目的何在?”
洛灵知道她是聪明人,一定知道自己是有目的而来:“其实我不来找你,我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我只不过想省省力而已。”
“你想知道,谁是教主?”蝶妃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她冷笑一声:“你就这么想知道?”
洛灵只是想确定,是不是瑶妃说的那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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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只是想确定,是不是瑶妃说的那个人而已。
“瑶妃至死都咬定是这个人,”洛灵停顿了片刻,她不信瑶妃说的是真的:“但是,瑶妃在明月教的地位还不及你,所以她肯定不会见过教主。”
“你错了,”蝶妃打断了她,冷冷讥讽的眼神看着她:“姐姐跟我是一样的地位,她自然知道教主是谁?”
洛灵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她睥睨着快要死的蝶妃,她们姐妹两个,难道不会合伙欺骗自己吗?但是她要听听她说,究竟是谁:“你说不说?”她掐住蝶妃的脖子,蝶妃应该也是武功极高的人,但是现在她身中剧毒,根本就无法动弹。
“你一定会后悔,你知道这个答案的,”蝶妃得意的一笑:“因为这就是事实。”
事实?怎么可能,不可能是他的,一定是她们骗自己。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蝶妃冷冷的看着洛灵:“教主是谁,他的阴谋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洛灵放开蝶妃,她转身想要走出去,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必要跟她纠缠下去了。
善稚见她走了出来,松了口气:“怎么,她死了吗?”
洛灵没有说话,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么,这一切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
二人回到宫里,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居然在倾慕宫,宇文浩宇看到她回来了,板着个脸,没有说话。
“善稚,你先出去吧。”洛灵侧过脸,对善稚说道,善稚一惊,洛灵有什么话要跟宇文浩宇说,不让自己知道吗,不过,想来也很正常,她一个人走了出去,没有说什么。
洛灵坐下来,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房里的灯火光线微微有些弱,像是一层晕开的水雾般朦胧,滴水的计时器滴滴答答的声响,愈发衬得房间更加寂静。
两个人许久没有出声,宇文浩宇叹了一口气:“瑶妃跟她,都死了吧。”
洛灵并没有很吃惊,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们有没有说什么?”宇文浩宇的目光温柔如水,淡淡的凝视着洛灵。
洛灵咋脸庞,在暗黄色灯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昏暗:“说不说什么,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洛灵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她们都死了,对你来说,岂不是很好的事情吗?你没有威胁了,没有人在皇宫里,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你了,也没有人用令牌出去戕害其他门派,这样岂不是很好吗?”
洛灵讥讽的眼光瞥了一眼宇文浩宇,他没有说话,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是啊,这次你做的很好,”宇文浩宇一脸深意,微笑着凝视洛灵:“不愧是醉逍遥,能够把什么都查出来。”
洛灵冷漠的眼神淡淡的从他身上飘过:“是啊,我是可以查出一切真相,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派我去查,”洛灵抬眼:
“我真的很诧异,这一切的结果,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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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诧异,这一切的结果,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宇文浩宇抬头望着她,二人从未有过如此严肃而紧张的交谈,宇文浩宇手心几乎要渗出汗:“既然你查到了,那么就说吧。”
“你真的要我说?”洛灵哼了一声:“宇文浩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他知道她一定会知道:“既然知道了,那么,有什么话,你就干干脆脆的说出来。”
洛灵盘着腿看着他,眼神孤傲而又冷漠:“你就是明月教的教主吧,”她冷冷的自嘲道,看着他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吃惊和委屈:
“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挺逼真的。”洛灵用一种极其讽刺的眼神看着他。
“瑶妃跟你说的对吧?”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还是蝶妃?”
洛灵冷冷一笑:“瑶妃临死之前告诉我,要我小心你,但是她并没有说你是教主,而蝶妃,根本就没有告诉我,”洛灵冷漠的眼神穿透他的瞳孔:
“其实你培养血滴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势力,但是我没有想到居然是明月教。”
宇文浩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还是没有瞒过洛灵的眼睛,她还是知道了,洛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根本就是你自己把令牌送出宫去的,然后故意让人觉得这是栽赃嫁祸,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是明月教在背后搞鬼,你根本就是受害者,宫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洛灵不禁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居然连自己都骗了。
“没错,就是我,”宇文浩宇此刻也丝毫不反驳:“就是我做的,血门的事情,唐门还有你逍遥阁,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宇文浩宇有万灵丹,但是那个假太后也就是蝶妃,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你自编自导一出戏,让我以为宫里的瑶妃跟那个假太后都是想要害你,明月教的目的就是在于你,然后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其实……”
洛灵一脸狠意的看着他:“但是,最后的幕后黑手就是你。”
宇文浩宇的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为了除掉江湖上的那些门派,让自己的势力变大:“只是我想不通……”洛灵迟疑了一下,望着他。
“想不通什么?”宇文浩宇冷冷一笑,冷酷阴狠。
洛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要让我来查这件事情。”
其实这个答案很简单,只不过洛灵现在身在一个走不出的迷局之中,自然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那就是,宇文浩宇希望她留在他身边而已。
“你不需要知道,”宇文浩宇淡淡的看着她:“灵儿,现在的一切你都不要管。”
“不要管?”洛灵冷冷一笑:“你叫我不要管?”
怎么可能呢,明月教残害江湖门派,而且连自己的逍遥阁都不放过:
“宇文浩宇,你做这些,都是为什么?”她不解,宇文浩宇是皇帝,钱财权力,他一切都有,为什么还要与江湖众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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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你做这些,都是为什么?”她不解,宇文浩宇是皇帝,钱财权力,他一切都有,为什么还要与江湖众人为敌。
宇文浩宇没有说什么:“灵儿,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管,我可以不对醉逍遥的人下手,也不对血门的人下手。”
洛灵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也不想多说什么,她淡淡的看着他:“我没有兴趣知道你想做什么,你做什么也跟我没有关系。”洛灵转身欲走,宇文浩宇,看来他,真的是深不可测。
“灵儿,”宇文浩宇欲上前抓住她的手:“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只是想让自己呆在他身边吗?他又有什么目的,她已经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了,原来的他,全然不是这个样子:“我现在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花钱,我办事,我办完了,走不走是我自己的权力,你管不着。”洛灵冷冷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句句毫无温度的话,宇文浩宇心中一阵痛切:“灵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洛灵听到他这么一说,觉得好笑,他的话,现在自己是说什么也不相信了。
洛灵走了出去,善稚站在外面,一脸深意的看着她:“你都听到了吧?”洛灵知道善稚有一种功夫,可以听得很清楚别人在说些什么。
善稚没有说话,看着洛灵,洛灵叹了一口气:“走吧。”
二人离开了皇宫,洛灵回到逍遥阁,逍遥阁也因为明月教的原因损失惨重,洛灵不在,逍遥阁一切都是阎洌在打理。
阎洌见洛灵终于回来了,总算是放下心:“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
“我知道,”洛灵还没有等阎洌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阎洌看她的表情不对,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逍遥阁怎么样?”
“明月教的人真厉害,现在他们的人四处作乱,”阎洌愤恨的说:“江湖上各大门派无一幸免。”
洛灵倒是不关心江湖上人怎么样,她不是女侠,江湖上的事情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是杀手,她的目的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没什么事就够了,”洛灵冷冷的说:“明月教爱怎么样自有人收拾他们,跟我们没有关系,只要人不犯我,我必不犯人。”洛灵端起一杯茶,语气极为冷冽。
忽然薛冰走了进来:“你终于回来了。”薛冰看到洛灵回来,总算是放了心。
洛灵见薛冰行色匆匆,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了?血门又出事了吗?”
薛冰摇摇头:“不是的,这些天来明月教的所作所为引起了江湖上的强烈指责,所以,现在这些天,武林上众人决定在江南召开武林大会,铲除明月教。”
铲除明月教?那么,就是说,现在江湖上已经群起而攻之了,宇文浩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应该没有人知道是他。
洛灵自然不会说,武林上的事情她也不想管,洛灵凌然的眼神看着他:“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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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自然不会说,武林上的事情她也不想管,洛灵凌然的眼神看着他:“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不想管。”
“但是有人出高价,”薛冰继续说:“要明月教教主的人头。”
宇文浩宇的人头?洛灵冷笑,她是自然不会接这个生意的,但是薛冰就不一定了:
“你接了这笔生意?”洛灵惊恐的看着薛冰,薛冰点了点头:“是,我当然接了,那家伙既然敢假借宇文浩宇来对付我们血门,我自然不会放过她。”
洛灵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你怎么知道是明月教教主假借宇文浩宇的名义在江湖上作恶的?”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但是现在似乎武林上的人都知道了,是谁散播出去的?
洛灵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是善稚?!
但是善稚也是昨夜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传了出去,不过,自己既然都猜到了这个事实,那么,善稚也一定会知道。
“所以你要去一趟江南?”洛灵凌然看着薛冰,薛冰点了点头,略有思索。
“我想你跟我一起去,”薛冰深深的凝视着洛灵:“灵儿。”
洛灵低下头,她该跟他去吗?去做什么?去杀宇文浩宇?凑热闹?
洛灵没有说话,薛冰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了。”他转身欲走,洛灵看着他的背影:“孔雀。”她下意识的叫住了他,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薛冰转过头,他的眼里满是不忍与痛切:“灵儿……”他叫道她,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薛冰走了出去:“好吧,我答应你。”洛灵点了点头。
洛灵见薛冰走远,看来是要去唐门找一下善稚了,这个事情,一定是她传出去的,不然的话,她很难想到别人。
洛灵来到唐门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黄昏时分,漫天遍染的濡霞绚烂夺目,洛灵走进唐门,善稚在处理一些事物,小厮前去通报了一声。
善稚走了出来,二人来到唐门的院子里,现在的善稚,洛灵以为她变了,自从红叶宫回来之后,善稚就不像原来那么阴险狡猾,但是她如今才发现,她没有变,还是一样。
不过变得是,隐藏的更深了。
洛灵凝视着眼前的善稚,手托着下巴,看着墙垣外的天际,一丝丝的变得纤尘不染:
“善稚,在红叶宫的时候,你亲眼看到了苍郁跟沁心的死,你的心,痛吗?”
善稚低着头,不知道洛灵这话是什么意思:“苍郁跟沁心的死,我确实很痛心,也很同情他们。”
洛灵不禁冷冷的一笑:“真的吗?你真的痛心吗?”洛灵冷冷的说道:
“唐冉希跟你,不一样都是从小到大的兄妹吗?善稚,你真的会心痛吗?”
善稚不知道洛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今天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奇怪得很。”
“我以为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善稚了,”洛灵看着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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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善稚了,”洛灵看着她,面无表情:“但是,我错了,你只是越藏越深而已。”
善稚没有任何表情,看着洛灵的眼神空荡荡的:“你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洛灵淡淡的看着她:“你跟宇文浩宇联手,对不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善稚冰冷的目光闪过一丝惊异:“没有想到,你真的很聪明。”
洛灵冷冷的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洛灵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你跟宇文浩宇联手,你就是幕后的那个人,利用令牌的事情,是你想出来的,你早就已经有所部署了,宇文浩宇,不过是听你摆布而已。”
善稚没有说话,听着洛灵冷淡的说:“是你宣扬出去,宇文浩宇是受明月教的人陷害的,然后让所有人都针对明月教,为什么?”
洛灵想不通,要所有人针对自己,是为什么?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善稚冷冷的讽刺道:
“因为我跟宇文浩宇决裂了,他要护着你,这个消息,是他自己传出去的。”
原来,是宇文浩宇为了对付善稚,才把明月教嫁祸自己的事情传出去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洛灵想错了。
“善稚,”洛灵低着头,唤道她的名字:“你要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做武林至尊,对吗?还是天下至尊?”
洛灵冷笑道,善稚的野心,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一开始是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
“既然你知道我的野心,又何必多问?”善稚微微莞尔,双眸饱含深意:“不过,你想知道,为什么宇文浩宇要跟我合作吗?”
洛灵一直很好奇,权力和金钱,宇文浩宇根本就不缺,他还要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她懵然的摇了摇头,这也是一直她在思考的问题,宇文浩宇做这一切的目的何在。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善稚讽刺的看了一眼洛灵:“因为你,你也是我最好的把柄。”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宇文浩宇,是听信了善稚的话,所以才会做这么多事,为了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洛灵不敢相信,双眸紧盯着善稚:“你说什么?”
“你很聪敏,能够洞悉一切,但是,却偏偏连最简单的道理都不能明白,”善稚觉得好笑,宇文浩宇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她,为了得到这个女人:
“洛灵,有时候,你太容易忽视一些最简单的东西。”
洛灵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洛灵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不禁冷笑一声,善稚看着她,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你笑什么?”
“我笑你,”洛灵侧过脸,一如既往冰冷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善稚:“唐善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但是,有些东西,你却永远失去了,再也不会得到。”
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忽然间心里猛然震动:“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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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听到她这么一说,忽然间心里猛然震动:“你什么意思?”
“善稚,”洛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心空吗?”
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也没有任何血性,善稚就像是一个冰冷的躯壳,权力和**,蒙蔽她的人性,她已经不会再为任何感情动容了。
“洛灵,”善稚若有所思:“你难道跟我不是一样的人吗?”她嗤笑一声:“你还不是一样,冷酷无情,毫无血性。”
洛灵摇了摇头,她听到她这么一说,觉得讽刺:“我跟你不一样,不会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洛灵当然跟她不一样,善稚,早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子:“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善稚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她摇了摇头:“江南的武林大会,有人出高价要你的人头,已经被血门接了。”
善稚当然知道这件事,她并不意外:“薛冰恨死我了吧,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明月教教主就是我。”
洛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说什么:“你还记得唐冉希吗?”
善稚微微一震,她自然是永远不会忘记,洛灵看到她微微发怔的表情:“你想到他,你的心会痛吗?”
如果一个人,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的话,那么,还有什么感觉而言。
善稚愣了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转过头,目光凝视着洛灵:“洛灵,我只想要得到我想要的,你不要阻止我。”
洛灵自然是不会阻止她,她也不屑:“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我们各不相干。”
善稚低下头,忽然冷冷的丢出一句:“不过,如果薛冰做出有威胁我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他。”善稚的声音很小,语调却如此坚决。
洛灵没有说话,站起身,转身欲走。
“洛灵,”善稚的声音传来,她叫道她:“如果有一天,我们因为利益冲突,而必须决一生死的话……”
善稚还没有说完,洛灵就打断了她:“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心里明白,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她跟善稚会一绝生死,只是善稚,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心软,或者说,会不会心痛。
洛灵走出唐门,回头看了一眼,善稚,到底她还是赢了,没有感情,没有任何人性可言,她到底还是赢了。
她回到逍遥阁,一个人久久的发呆,做在逍遥阁的庭院里,洛灵手中握着一杯茶,来到这里这么久,自己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过。
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冷漠与残忍,在所有人的眼里,醉逍遥冷酷无情,而他们只是没有看到,最冷酷无情的女人,是唐善稚。
薛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看洛灵一个人久久静坐在那里发呆,走了过去:“灵儿……”他唤道她的名字。
洛灵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莞尔:“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这里发呆,当然看不到我,”薛冰无奈的凝视着她,灵儿很少会这样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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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发呆,当然看不到我,”薛冰无奈的凝视着她,灵儿很少会这样安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回宫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有时候,知道了一些真相,她也无法面对,但是醉逍遥,一向都是很坚强的,不会让任何人看扁:“我没事。”洛灵淡淡的说。
薛冰也不多问,他望着洛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江南?”沉默许久,洛灵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她看着薛冰的眼神,空若无物,那样淡然恬静。
“过两天就走,”薛冰微微莞尔:“这些天,江湖中人都陆续前往江南,我想,我们也应该快点动身了。”
洛灵点了点头,一时间,她也没有说什么,薛冰忽然握着她的手:“灵儿,你能够接受我吗?”
薛冰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洛灵知道,薛冰对她是极好,他从来就不愿意逼自己,但是她不知道,还要不要接受这段感情。
她抽出手,淡淡的看着他:“对不起,孔雀,我想,你真的不要逼我。”
薛冰就知道洛灵会这么说,他站起身,没有说什么:“我不逼你了。”
洛灵歉疚的望着薛冰离去的背影,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抉择,宇文浩宇和薛冰,两个人都对自己情深义重,但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择,心中的那种痛,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遍。
紫焰走了过来,见薛冰已经走远了,她看着洛灵有些失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老大。”
洛灵面无表情:“紫焰,你说,杀手真的会有感情吗?”
紫焰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好笑:“当然,是个人都会有感情,杀手也是人,当然会有感情的,比如说,你绝对不会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下手吧。”
这个比喻,洛灵从来没有想过,她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泯灭人性,不过,再怎么样都不会像善稚那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有的人真的可以做到那么决绝,那么冷血。”
“你是说……”紫焰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你说的是谁?孔雀?”
怎么可能呢,洛灵苦笑摇了摇头:“善稚。”
她想起跟善稚说的话,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而她居然利用自己,枉自己还那么相信她,看来,杀手果然是不能相信的。
“你说唐门的老大?”紫焰忽然明白了洛灵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们唐门是专门用毒的,自然是心狠手辣,毒如蛇蝎了。”
洛灵看着紫焰青涩的唇,她一样也是用毒的高手:“紫焰你就不一样。”
“你不能够强求所有的人都一样,”紫焰温和的一笑:“唐善稚在怎么样,都不会像我们一样忠心于你,她是唐门的老大,而且从小所经历的都那么凄惨,所以,像她这样的人,你怎么可能要求她对你,像我们一样呢?”
紫焰的话点醒了洛灵,洛灵以为,善稚变了,她不再像原来那般心狠手辣,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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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的话点醒了洛灵,洛灵以为,善稚变了,她不再像原来那般心狠手辣,毫无感情。
只是,善稚没有变,是洛灵自己变了,她变得开始相信别人,变得不那么决绝了。
洛灵不是这样的,她是醉逍遥,冷酷无情的醉逍遥。
过了两天,洛灵跟薛冰一起上路了,逍遥阁因为明月教,一直也在整顿之中,洛灵便让紫焰跟阎洌留下来打理逍遥阁的事务,自己跟着薛冰上路了。
距离江南有段时日,恐怕还要好长的一段路程。
不知道宇文浩宇会不会也去江南,想必善稚一定会去,只是没有人知道明月教的教坛在哪里,那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孔雀,”洛灵叫道他,一脸疑惑:“那么多人去江南,究竟是做什么?”
“有人雇了血门的高手,要去武林大会上,然后他们推举一个人为盟主,领导大家对付明月教。”薛冰骑着马,对洛灵解释道。
“那么,也就是说,你是受人所托,才去的?”洛灵知道有人雇了血门去对付明月教,原来薛冰是要去江南争这个武林盟主,然后带领群雄去铲除明月教。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不少力。
忽然几个村名朝着山那边走跑去,像是后面有人在追杀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洛灵觉得有些奇怪,问道薛冰。
薛冰跳下马,只见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人多势众,一时间将洛灵跟薛冰他们包围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洛灵对江湖上的门派一向是了解甚少,凑到薛冰耳边小声的问道。
薛冰凝视着他们几个,左青龙右白虎,一看就是江湖上的混混:“我也不知道。”
“岂有此理,”领头的那个彪形大汉似乎听到了薛冰说的话:“居然连我们化拳派都不知道?”
洛灵无奈的看着他们,什么化拳派,她听都没听过,只知道江湖四大杀手门,没有想到,这些杂七杂八的门派还是挺多的。
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那个人一听她这么羞辱自己,勃然大怒,抄起家伙:“岂有此理,尔等小辈,居然敢这么无理,来人,把她给我杀了。”
薛冰挡在她面前:“你们敢!”薛冰大声的呵斥道,只见一群人围了上来。
“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去江南争武林盟主,呵呵……”那个老大不屑的瞥了一眼他们二人。
忽然薛冰走上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早已掐住他的脖子:“我告诉你,我要杀你,不过是眨眼的事,不过我不屑杀你这样的人,只是脏了我的手。”
薛冰冷若冰霜的眼神扫过他们:“要是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带着你的人快走。”
那些人连忙连爬到滚的走了,薛冰冷笑:“这些江湖上的小混混,就爱狗仗人势。”
洛灵不屑,看了一眼他们:“不过是一些小混混而已,没有想到,就敢这么无礼。”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都是一些小门派的人,天下群雄聚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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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都是一些小门派的人,天下群雄聚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洛灵不禁有些失望,冷冷的嗤笑道:“没有想到天下间门派就是这么不堪一击。”
“这些不过是小门派而已,”薛冰笑道:“大门派一向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就像你一样,”洛灵淡淡的看着他:“你们血门就你一个人?”洛灵心想也不可能,薛冰怎么可能孤身一个上路呢。
薛冰摇了摇头:“血门已经有很多人到了江南了。”
洛灵点了点头,她就料想到,只是自己并没有想过去争夺什么盟主之位。
忽然,洛灵感觉周围有人,而且还是很多的兵马,看来他们又被团团包围了,是谁?是刚才那个什么化拳派吗?
“孔雀,”洛灵严肃的看着他:“看来我们被人包围了。”
薛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视了周围的山峦一眼,他们被困在山路中央,看来是有人早就布下阵:“灵儿,来者很多,我们要小心才是。”
洛灵看了看,只觉四周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她抬头一看,却见自己身着一个迷阵之中。
“究竟是什么人?”洛灵嘀咕道,转而大声的向空中喊去:“究竟是谁,敢暗杀本姑娘?”
“醉逍遥,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只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今天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迷雾阵。”
洛灵定睛一看,忽然见周围都是层层的迷障,她想逃,但是却怎么也走不出,周围被像是帷幔包住一般,她怎么也走不出去:“孔雀,你打一下这个帷幔看看。”洛灵对一边的薛冰说道。
薛冰一掌朝着帷幔打了过去,只见一阵迷烟从帷幔的另一边飘来。
“灵儿,小心,这烟有毒。”薛冰捂住自己的嘴巴,又伸出另一只手捂着洛灵的嘴。
洛灵自己捂住嘴巴,连忙朝别处走去,但是这些东西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她抬头想要飞出去,抬头却看见黑压压的一片。
“我们已经进了一个山洞里了,”薛冰看了看四周的,已经不是像刚才在空地那样:“灵儿,看来这就是江湖上传闻的迷雾阵了。”
迷雾阵?那是个什么东西:“这个阵很难破吗?”洛灵俨然的盯着薛冰,问道。
薛冰叹了口气:“这个阵法最强的地方就是在于它能够迷乱人的心智,让人神志不清,就像是傻子一般。”
洛灵想到刚才的迷烟,一定就是那个东西才能够迷乱人的心智。
恍惚间,洛灵觉得头有些晕,她一转头,好像看见了薛冰:“孔雀,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出去呢?”
薛冰背对着她,洛灵不知道怎么了,她跑过去,看着薛冰,却发现,回过头的人是宇文浩宇:“灵儿,你回到我身边吧。”
洛灵一惊,宇文浩宇怎么出现在这里,他是来救自己的吗?只见他抓着自己的手:“灵儿,我错了,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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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惊,宇文浩宇怎么出现在这里,他是来救自己的吗?只见他抓着自己的手:“灵儿,我错了,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想起宇文浩宇所作所为,他都是为了自己吗?
“灵儿,不要跟他走,”身后的薛冰叫道了她:“我在这里,你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他回来,一切都变了?”
洛灵不知道怎么回答,薛冰走上前抓住她的手:“灵儿,我很爱你,你知道的,除你之外,我没有爱过别的女人,碰都没有碰过,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看到薛冰恳切的目光,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自己,洛灵抽出手,捂着耳朵:“不要说了,你们不要说了。”
忽然,洛灵睁开眼,看到善稚,她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洛灵,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一样心狠,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善稚,”洛灵看到她,不禁呆住了:“我跟你不一样,你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
“我是没有人性,”善稚冷冷的望着她,诡魅的笑道:“难道你就有吗?杀人的时候,你可曾手软了?”
洛灵低下头,她没有做声,心里却是一阵抽搐,忽然抬起头,看见了自己。
洛灵?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自己的影子:“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你跟这里的人相恋,又有什么结果呢?”
“你是谁?”洛灵惊恐的看着她,明明就是自己:“你从哪里来的?”
“我就是你啊,”那个影子一脸诡谲的阴笑:“我就是洛灵,洛灵就是我。”
你是洛灵?那么我呢?我是谁?
“胡说,我才是洛灵,”洛灵狠狠的看着她:“我是醉逍遥。”
那个影子放声大笑了起来:“什么醉逍遥,什么百变观音,都是假的,你跟叶勋相恋了了六年,又怎么样?结果呢?他还不是一样要杀你,你现在想要接受这里的人吗?接受宇文浩宇?他根本就是一个见异思迁的混蛋,他三番两次背叛你,凭什么说爱你?孔雀呢?他跟你有什么结果,你不是这里的人,你不属于这里……”
洛灵捂着耳朵:“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其实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心里到底爱谁,”那个身影慢慢的逼近:“你自己知道,但是,你不敢,你不敢尝试……”
洛灵蹲下来,她捂着头,怎么办,有没有人来救救自己,怎么办?
而一边的薛冰,他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走不出去:“灵儿,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转过头,看到洛灵低着头,什么也没说:“怎么了?”
自从从皇宫里回来,她就一直怪怪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薛冰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抬起头,泪流满面,薛冰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她居然哭了:“灵儿,你怎么了?”
洛灵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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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她居然哭了:“灵儿,你怎么了?”
洛灵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孔雀……”
薛冰急忙握着她的双肩:“灵儿,你别哭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薛冰急切的看着她,但是洛灵就是不停的哭。
她不是那么轻易流泪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孔雀,对不起。”
薛冰整个人怔住了,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进宫,他就知道,宇文浩宇,一定会想办法留住她的,她的心,早就在他身上了吗?
自己曾经想过很多次,但是他留不住她:“灵儿,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薛冰几乎是要哭了出来,恳切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的心里,只有宇文浩宇。”洛灵抬头直视他,淡淡的说道。
薛冰只觉得整个人被人点穴一般,他动弹不得,呆呆的看着她,身边像是一层层的浪袭击而来,洛灵,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只见宇文浩宇走了过来,他牵着洛灵的手:“灵儿,我们走吧。”
宇文浩宇居然也在这里,他来找灵儿的吗?灵儿,你真的要跟他走吗?薛冰不舍的握着洛灵的手,洛灵的手却慢慢的抽开,最后她的衣袖从他的手中滑落。
“灵儿,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薛冰几乎是求道她。
转眼洛灵消失了,薛冰一个人站在原地:“灵儿,灵儿……”他叫道洛灵,却发现四周什么都没有。
灵儿她真的走了,真的跟宇文浩宇走了吗?
忽然看到一个身影,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黯然失色,她是谁?
她回过头,居然是血莲,他微微一颤,太久没有见到血莲了,而且,在他知道,她是他堂妹的时候,就暗下决心,再也不要去打扰她。
“我都知道了,”血莲双眸含泪,有些微微的肿起,应该是哭了很久:“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对血莲来说,这个真相实在是太残忍了:“对不起。”
他也有跟别人说对不起的时候,可是想到洛灵,刚刚的那一句对不起,他痛不欲生,整个心像是被人挖掉一般。
薛冰跪倒在地,他几乎是要哭了出来,血莲慢慢的走向他:“为什么你是我哥哥?”
薛冰摇摇头:“我跟你,不可能的,我只爱洛灵一个人。”但是提起洛灵,他的心忽然猛然震动,灵儿,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但是她不爱你,”血莲**裸的揭开这个事实:“她不爱你,她有爱的人了,她爱皇上,爱宇文浩宇,不是你。”
“别说了,”薛冰捂着耳朵,他听不下去,他不想面对:“求求你,别说了……”
血莲上前,抱着他:“洛灵这样对你,你为什么不恨她?”
为什么要恨呢?他永远无法恨洛灵,永远无法去恨,他要保护她,无论怎么样,他都要保护她。
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那么不真实。
薛冰忽然站起来,我要保护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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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忽然站起来,我要保护灵儿。
他站起身,看着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朦胧,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它们,却发现怎么都摸不着。
“这是梦魇!”薛冰忽然反应过来,大喊道:“灵儿,灵儿……”
但是四周都没有人,灵儿一定还在这里。
薛冰急忙往前走,那一层层朦胧的烟雾,全部都是迷雾阵里的毒,吸的越多,梦魇就会越多,到最后一定会神志不清而死。
薛冰捂着嘴巴,使劲的往前走,却怎么也走不出。
“灵儿,灵儿……”他忽然看到角落里一个蹲着的身影,是灵儿?还是幻想?
他拍上前,抓住她,果然是灵儿,她不是梦靥,她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灵儿,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的。”
洛灵似乎处在梦魇之中,没有恢复神志:“孔雀,你不要说了,孔雀,我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不知道怎么接受,我不要,这一切我都不要了……”
薛冰看到她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急切,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灵儿,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洛灵蜷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她看着薛冰:“孔雀,是你吗?”
“是我,我是孔雀,”薛冰急切的看着她:
“我是孔雀,不是幻想,你不要中了幻想,”薛冰捂着洛灵的嘴,将她抱起:“灵儿,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薛冰使劲的往外走,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忽然一阵风□□,出现了一丝亮光,薛冰一惊,洛灵伏在他的背上,薛冰抱着她,回过头一看,一束光刺了过来。
只要朝着这一束光走,那么,就一定可以出去的。
“冰儿,”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进来,定睛一看,居然是薛绍:“你没事吧?”
“叔父,”薛冰欣喜若狂,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这里,听到你的声音,觉得不对,然后看到你的蛊虫折子,”薛绍拿出薛冰的折子:
“我想你怎么可能把它丢在外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薛冰欣喜若狂:“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薛冰看了一眼背上的洛灵,她似乎已经睡着了,薛冰跟着薛绍走了出去,终于走出了迷雾阵:“究竟是谁布下这阵要害死我们?”
薛冰愤恨的咬牙道:“我一定要查出来,非杀了他不可。”
薛绍摇了摇头,周围的人早就走了,是谁又有这么本事,将江湖失传多年的迷雾阵摆出来。
薛冰赶紧找了一个镇子,洛灵昏睡了过去,必须快点着大夫:“叔父,灵儿中了迷雾阵里的迷雾烟,怎么办?”
薛绍一脸严肃的看着洛灵:“没事的,她只是昏了过去,没什么大事,你不需要太担心了。”
薛冰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他急切的握着洛灵的手:“灵儿,你一定不能出事。”
洛灵昏睡了过去,唤道:“孔雀,孔雀……”
她叫他的名字,她居然叫了他的名字,薛冰抓住洛灵的手,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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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他的名字,她居然叫了他的名字,薛冰抓住洛灵的手,激动的说:“灵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一定会没事的。”
洛灵昏睡了几天,才起来,起来之后头痛欲裂,她强行支撑起身子:“孔雀?”
她看到伏在她床边的孔雀,他似乎睡着了,是因为太累的原因吗?
自己睡了多久了:“孔雀。”洛灵微微移动身子,薛冰惊醒了,他睁眼看到洛灵醒了,欣喜的看着她:“太好了,灵儿,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洛灵捶了捶头,头痛的她都说不出话。
“你睡了几天了,醒了就好。”薛冰站起身,为洛灵端来一杯水。
洛灵喝了几口,勉强起身:“我记得我们在那个迷雾阵里,”但是为什么醒来之后,就在□□,是怎么出来的?“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我叔父,也就是你师父救我们出来的,”薛冰解释道:“你中了迷雾阵的迷烟,不过现在醒来你就没事了。”
迷烟?原来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想而已。
洛灵松了一口气,“师父呢?”洛灵环顾了一下,没有看到薛绍的影子。
“师父先启程去江南了,”薛冰关切的看着她,见她面色惨白,一定是昏迷了多天没有进食的原因:“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
听薛冰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自己饿了:“恩。”
薛冰走了出去,洛灵一个人靠在□□,究竟是谁偷袭他们,而且还用这么厉害的手段,差点自己就出不来,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高明的阵法?
会不会是善稚?但是善稚如果有这么厉害的阵法,她早就用了,还何必等到现在。
洛灵见薛冰很久没有回来,他会不会有什么事。自己勉强的下床,穿好外套。
客栈并不大,也没有几个人,薛冰在哪里去了?
洛灵不知不觉走到了厨房,只见薛冰穿着围裙,似乎在煮什么东西样的?
他亲自下厨,为自己做东西吃吗?洛灵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走上前,薛冰背对着她,没有注意到她来了。
“孔雀,”洛灵叫住他,薛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你在做什么?”
洛灵看着他手中的汤勺,难道说,他真的在做饭吗?
“现在大晚上的,厨子们都不在,我只有亲自下厨了,”薛冰傻傻的一笑,像个孩子一样:“你等下一定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现在并不算太晚,怎么会没有厨子?洛灵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他自己要跟她做饭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自己。
“孔雀。”洛灵叫道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别站在那里了,”薛冰把洛灵拖到一边坐着:“别碍事啊。”
洛灵坐下来,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是一个杀手,遇到自己之前,那样冷酷无情,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只觉得心里一暖,一阵酸酸的,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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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心里一暖,一阵酸酸的,几乎是要流下泪来。
过了一会,薛冰端上来一碗面:“你尝尝看。”薛冰递给洛灵一双筷子,洛灵看着这碗面,自己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她端着碗,滚烫的浓烟迎面扑来,洛灵吃了几口,薛冰的手艺并不差,而且看起来也很好吃:“真好吃。”洛灵笑道。
“灵儿,”薛冰看到她的样子,很是欣慰:“要是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洛灵淡淡的看着他:“孔雀,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洛灵没有说下去,她想说,她真的很怕,她会很依赖他。
“不,”薛冰摇了摇头:“我一定会对你好。”
二人继续启程上路了,马上就要到江南了,武林大会的时间日渐将至,洛灵一路上都在想那个摆下阵的人,能够用这么厉害的阵法,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孔雀,”洛灵一边骑马一边叫道他:“你说,究竟会是谁摆下阵法来害我们?”
薛冰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也不得而知:“江湖上门派太多,而且高手如云,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
洛灵一直怀疑是善稚,是她雇来的高手,她想要除掉薛冰,以免对自己造成威胁,她的嫌疑最大。
“孔雀,你知道到底谁是明月教的教主吗?”洛灵望了一眼薛冰:“不然的话,要杀她,岂不是大海捞针?”
薛冰摇摇头:“明月教分教甚多,只要一个个的消灭,一定能够找到他们教主。”
没有想到善稚的力量已经这么强大了,居然有这么多分教,而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是不露声色。
现在看来,善稚果然是深不可测。
洛灵若有所思,忽然见到一个身影急速的飞过,马蹄践踏的沙尘四起,洛灵挥了挥袖子,定睛一看,那个人分明就是善稚。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唐善稚。”洛灵叫住了她,她本来急促的驾马穿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叫道了她,她回过头,看着原来是洛灵跟薛冰,似乎有些吃惊。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洛灵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更加确定就是她所为:“你没有想到,我还完好无损的在你面前吧。”
薛冰不知道洛灵跟善稚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看样子是势如水火了。
“你还挺有本事的,”善稚冷冷的看着她:“居然没有死在迷雾阵里。”
“你一定是花了很多钱雇了杀手摆下那个阵来要我的性命吧,”洛灵冷笑:“只是没有想到我福大命大,还是死不了。”
善稚瞥了她一眼,略有些轻蔑:“你以为你逃得了一次,逃得了第二次吗?”
她自然知道善稚不会放过她,但是她也是一样,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善稚:“你敢对我动手,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善稚不屑:“你以为杀你很难吗?哈哈,”她冷哼了一声:“杀你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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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不屑:“你以为杀你很难吗?哈哈,”她冷哼了一声:“杀你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薛冰听着她们两个如此之说,就知道她们之间已经不可开交了:“灵儿……”薛冰叫道洛灵,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善稚,敢伤害洛灵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洛灵,你现在死不了,不代表武林大会上,我不会好好的招呼你。”
善稚诡魅的看着她,她知道洛灵知道自己明月教教主的身份,不过,如果她说出来,宇文浩宇也会没命,就算她不顾及宇文浩宇,也没有切实的证据:“你就等着吧。”
善稚转身欲走,没有想到她也要去武林大会,洛灵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你要是有什么阴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洛灵心想,这一切,却像是善稚精心安排的一出戏。
善稚不屑的哼了一声,驾着马扬长而去。
薛冰不解的看着洛灵,他没有想到,洛灵居然会跟善稚弄成这个样子,善稚还有这样处心积虑的要杀死她,究竟她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事,她们两个不是还一起入宫的吗?
“灵儿,你跟她之间究竟怎么了?”薛冰不解的望着洛灵:
“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孔雀,”洛灵不知道要不要跟薛冰讲,跟薛冰讲了的话,薛冰一定会杀了她,而且一定会恨死宇文浩宇的,不过薛冰迟早会知道:
“如果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你会不会相信我?”
洛灵知道薛冰一定会相信自己的,他从来就不怀疑自己,就算自己真的骗他了,他也一定会相信。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薛冰笃定的目光看着她。
“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一切,”洛灵淡淡的看着薛冰,他惊愕的说不出话:
“我知道谁是明月教的教主,我也知道,这一切是个阴谋。”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包括这一次的武林大会。
“什么意思?”薛冰不解的看着她:“你是说,你知道所有的事情?”
洛灵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唐善稚,就是明月教的教主呢?”
薛冰惊愕的凝视着洛灵,洛灵既然早知道一切,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刚才就应该杀了她。”薛冰面色淡淡的,却露出一股恨意:“我们血门死了这么多的兄弟,我一定不会放过明月教的人。”
洛灵当然知道他不会放过唐善稚,她也没有想把宇文浩宇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我在怀疑,这个武林大会,是不是唐善稚一手策划的阴谋,目的是剿灭江湖各大门派。”
薛冰相信洛灵说的有道理,以唐善稚的手段,她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
洛灵也没有想到,唐善稚骗了所有的人,骗了自己,也利用了自己。
“孔雀,无论如何,这一次武林大会,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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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无论如何,这一次武林大会,一定要小心。”
她叮嘱薛冰,薛冰淡淡的看着她:“灵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保护你的。”
洛灵点了点头,善稚,她究竟有什么阴谋,她究竟要做什么,杀了所有的人,对她来说,真的很有意义吗?
还是,杀人不过是一个幌子,她要对付的人,是自己。
来到江南,江南如今已经是人群汇集,各路英雄全部云集于此,一时间热闹非常。
“看来这个武林大会来的人还挺多的。”洛灵冷笑道。
薛冰扫视一眼四周,都是各路江湖人士:“我们先找个地方投宿吧。”
薛冰说完找到客栈,只见沿河一边的客栈全部都住满了。
“怎么办?”洛灵无奈:“这下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薛冰苦笑一声,眼见天快要黑了,江南夜间的夜市开了,一条长长的街道,两岸不满的河灯,花船泛舟河上,景色秀丽,风景柔美。
洛灵一时间看呆了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现在的城市早已不是这个样子了,薛冰拉着洛灵的手往前走,人群众多,许多人都出来逛夜市,热闹非凡。
“灵儿,”薛冰拉着她,笑意盈盈:“你看看,江南真是热闹。”
“是啊,”洛灵欣然点头:“这里风景真是不错。”
他们二人走到一个人群拥挤的地方,那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只见一个偌大的擂台横亘在中间,道路两边格外拥挤。
洛灵凑到前面去,看到一个女子,婀娜娉婷的站在前面,她手指一把纸扇,别有深闺小姐的气质,可是堂堂一个小姐,为什么会在这里抛头露面。
薛冰凑到洛灵面前,他的目光凝滞在那个女子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觉得好生熟悉,却又说不出究竟是谁。
“小女子在此摆下擂台,比武招亲……”
那女子朱唇轻启,便让人觉得气质不一般,眼下台下的男子都跃跃欲试,那女子看起来身体羸弱,怎么可能打得赢堂堂七尺男儿。
一个彪形大汉跳了上去:“姑娘美若天仙,看姑娘的样子,不知道经不经的起在下的几掌呢?”
那个大汉说完大声嘲笑起来。那个姑娘倒是不卑不亢,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摆出要出手的架势。
只见大汉冲了过来,她没有丝毫的闪躲,大汉冲上去踢了一脚,只见她急促的闪过,速度之快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招式奇特,一看便知是绝顶高手。
“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女人,”洛灵暗下心思,如果能够把她弄到逍遥阁来,那倒是不错:
“等下你上去跟她打打看。”洛灵一脸诡谲的望着薛冰。
薛冰惊愕住,这可是招亲啊,她是要自己去娶那个女人吗?这怎么可以:“这是招亲啊,打赢了我可是要娶她的?”
薛冰瞠目结舌的看着洛灵,洛灵微微一笑:“就是要你把她娶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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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瞠目结舌的看着洛灵,洛灵微微一笑:“就是要你把她娶回来啊。”
薛冰整个人顿时怔住,灵儿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现在还要自己去娶别的女人,明明知道他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灵儿,我……”
“你去娶她,”洛灵一脸阴笑:“然后把她弄到逍遥阁去。”
原来她是看中了这个女子的武艺,薛冰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要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不过我想,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薛冰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的眼神,明明那么熟悉,会不会是易容了的?
“孔雀,”洛灵见台上无人,对薛冰一笑:“你快点上。”
薛冰无奈,但是眼见洛灵执意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他跳上擂台,一袭红衣,他冰冷的面孔没有任何温度。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那个女子浅笑莹然:“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薛冰没有说话,他并不想跟除了洛灵之外的任何女人交谈,如果不是因为洛灵,他根本就不会上来。
“不用多问了,动手吧。”薛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笑意盈盈,却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薛冰惊奇,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要做什么?
“不用了,我跟你走了。”那个女子浅浅莞尔,一脸深意。
薛冰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台下一片哗然,都议论纷纷,这个女子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就跟他走了。
洛灵惊诧的目光凝视着台上的薛冰,薛冰与她对视,说不出的惊奇。
女子走下台,下面的人悉数散去,只剩下洛灵在台下站着,薛冰走上前,那个女子朝着薛冰走了过来,梨涡浅笑:“公子,我愿意跟你走。”
薛冰做了一个拒绝的姿势:“姑娘,在下不知道姑娘为何不比试就选定在下,不过,我心中已有他人,这次上台,纯属欣赏姑娘武艺。”薛冰的眼神里略微有些歉疚,他抱拳对那个女子说道。
洛灵拦住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女子:“姑娘武艺超群,这么多江湖前辈后辈的都不是你的对手,敢问姑娘师承何门?”
那个女子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目光落在薛冰身上:“薛冰,你不认得我了吗?”
薛冰只觉得那个姑娘眼熟,但是却不知道她究竟是谁,难道自己真的认得,但是已经忘记了,他歉疚的看着她:“姑娘,在下实在不知道姑娘是谁。”
那个女子却也只是落寞的一笑:“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都不认得我了?”
她苦笑,自嘲了一声:“我在江南比武招亲,就是希望你能够找到我,你难道忘记了吗?”
薛冰心中一愣,她究竟是谁?自己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忘记了吗?”那女子步步紧逼,一脸深情:“当年大雪冰封,血门外你救了一个小女孩。”
薛冰略微有些印象,原来是她,那年他才十几岁岁,救了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没有想到,居然是她,居然又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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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略微有些印象,原来是她,那年他才十几岁岁,救了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没有想到,居然是她,居然又见到她了。
“是你?”薛冰惊愕的说不出话:“若檀。”
若檀激动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太好了,你终于记得我了!”
此刻她恨不得冲上前抱住薛冰,薛冰一脸笑意:“当年我爹将你赶了出去,就再也没有看到你了。”
薛冰永远记得,冰天雪地里的那个丫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不肯放开,那么决绝而又坚毅的眼神,薛冰这辈子不会忘记。
“后来我被师父带走了,一直没有下山,师父听说武林盟主大会,才带我下山,我知道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若檀激动的看着薛冰,这么多年的等待,只是为了见他一面,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心中已有他人。
洛灵见那个女子爱慕薛冰,如此一来,就更有办法将她拉拢过来,多了一个高手,那么赢得善稚,就更有希望了。
洛灵心中盘算着,若檀忽然指着她惊讶的说道:“这是你未婚妻吗?”
若檀看了一眼薛冰身边的洛灵,薛冰知道她是把她当作成血莲了,薛冰解释道:“她不是血莲,她是醉逍遥,洛灵。”
洛灵点了点头,跟她打招呼,薛冰看了一眼若檀,这些年没有见到她,没有想到居然都这么厉害了,已经超过了自己,估计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若檀,你师父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薛冰关切的问到若檀,若檀微微一震,转而落寞的看着他,"师父这几日身子不适,已经被师妹她们送回去了。”
若檀说完,一边的洛灵暗下心思,既然她现在孤身一个人,而且又喜欢薛冰,那么,要拉拢她,就在容易不过了,看她入世未深,天真单纯,应该不会是那种城府极深的女子才对!
薛冰似乎猜到了洛灵的心思,淡淡的看着她:“若檀,既然你一个人上路,不如跟我们一起吧。”
若檀摇摇头,似有隐情:“我摆下擂台是为了找你,见你一面,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师父有命,要我去找一个人,等到我找到她,再过来找你。”
薛冰见她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你要去找谁。要不要我帮你。”薛冰善意的看着她,她淡淡的摇摇头:“我要去找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得她,但是这是我们门派的机密,所以也不便告诉你。”
薛冰没有多问,他微微莞尔:“那么,等你事成之后,再来找我。”
“我们在武林盟主大会上,会见面的。”若檀盈然一笑,凝视薛冰。
她转身离去,洛灵见她走远了,一脸诡谲的看着薛冰:“走,我们去看看她究竟是去见谁。”
薛冰有些为难:“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她都说了是师门机密了。”
洛灵才不管这些,她拉着薛冰往前走:“管它的,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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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才不管这些,她拉着薛冰往前走:“管它的,去看看再说。”
洛灵拉着薛冰小心翼翼的跟在若檀身后,若檀是个很谨慎的人,她时不时往后看看,洛灵跟薛冰蹑手蹑脚的跟在她身后,只见她到了一大块空地上,洛灵偷偷的看着她,却见到善稚出现了,她蒙着一层面纱,但是却还是被洛灵认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唐善稚又是谁呢?
原来若檀要找的人竟然是她,会不会若檀跟他们相遇都是善稚一手策划的呢,但是细细想想又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若檀不会明说自己要去找人,而且应该会跟他们一起行动,难道说若檀他们师门跟善稚有合作?居然被善稚抢了先。
“是唐善稚?”薛冰一惊,洛灵示意他不要说话,静静的听她们说。
“你师父要你来找我?”善稚冷冷的说到,瞥了一眼若檀。
若檀同样冷漠的眼神望着善稚:“我师父要我来找你,说有什么事情尽量配合你,但是,不要以为我们就归顺于你了。”
若檀似乎并不屑于跟你合作,这样一来就更容易离间她们。
善稚看着若檀,凌然的目光扫过她:“你师父要我们唐门的至宝,自然会跟我们合作。”善稚诡谲的看着她,阴鸷的眼神露出一股狠辣:
“我知道你武功高墙,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她眉毛一挑,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后天的武林盟主大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要推举出一个人来带领江湖门派的人剿灭明月教,我需要你帮我消灭那些门派的人,一个不剩。”善稚狠辣的看着她,似乎已经有了一连串的计划。
“你需要我做什么?”若檀不解的看着她:“各大门派高手如云,我双拳难敌四手,怎么可能对付的了这么多人。”
善稚自然有计划,它拿出一包药粉:“你的轻功极快,把这些东西下在茶水离自然不动声色,这不是毒药,只有配合我的天蚕巨蛊才会产生剧毒。”
善稚果然厉害,用毒于无形。
若檀接过善稚手中药粉,若有所思。
洛灵一眼俨然的看着善稚,善稚果然是想杀死江湖中各大门派正义之师,然后整个江湖都会为她所用,善稚果然厉害,看来这一场武林盟主大会,也应该是她一手策划的。
若檀接过她的要分歧,转身欲走,洛灵在她身后叫住她,若檀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情。”
善稚一脸诡谲:“我要你替我杀一个人。”
洛灵心里知道,它一定是要她杀了自己,自己跟她已经是势如水火了,她那次的迷雾阵害得她差点没命,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谁?”若檀问道她。
“花孔雀薛冰。”善稚从容的说道。
居然是薛冰?为什么善稚要对付薛冰,洛灵一惊,善稚知道薛冰要杀她,所以先下手为强吗?
身边的薛冰一惊,狠狠的瞪着善稚,咬牙切齿,他早就恨不得出去杀了这个女人,洛灵拦住他:“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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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薛冰一惊,狠狠的瞪着善稚,咬牙切齿,他早就恨不得出去杀了这个女人,洛灵拦住他:“不要轻举妄动。”
若檀听到薛冰的名字,惊恐万分:“不行,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若檀这么维护薛冰,倒是让善稚大为吃惊,她认得薛冰?她喜欢他!
“我迟早要杀了他,你就算不愿意动手,我也会另外找人,”善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身边有一个醉逍遥,你知道吗?”
若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醉逍遥,你是没有机会的,”善稚故意鬼魅的一笑:“你别以为他对你多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醉逍遥。”
若檀想到刚才比武招亲的时候,薛冰的目光闪烁,倒是那个醉逍遥如此殷勤,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
薛冰,难道就真的这么无情无义吗?
薛冰听到善稚这么说,担心若檀会被她所骗,这个女人太厉害了,洛灵看着薛冰一脸焦急,她拉着他的手:“你不要冲动,我出去。”
洛灵说了一声,转身跳了出去,薛冰想要拉着他,但是似乎洛灵已经有了计划,他在暗处看着洛灵,只要她有危险,自己已定会奋不顾身的冲出去。
善稚看着洛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洛灵居然会出现,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计划,要是被她知道了,那么岂不是功亏一篑。
“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善稚冷冷的看着她:“怎么,薛冰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若檀四处张望,果然没有看到薛冰的影子,刚才他们还在一起的,薛冰人呢?
洛灵一脸阴笑:“怎么,你就这么关心他,那还为什么要找人杀他?”洛灵讽刺道,善稚没有说话,冷眼横着她。
若檀看着她们两个,看来善稚认得这么醉逍遥,薛冰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善稚要杀了他?
“善稚,你的计划果然不错,”洛灵看着她,面露赞赏之色:“一举将江湖各大门派全部击败,然后自己统治一切。”
“洛灵,”善稚面露狠色:“你最好不要阻止我,不然的话,我不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对我恨之入骨了,杀不杀我,对你来说,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洛灵知道善稚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善稚忽然诡魅的一笑:“我还需要你帮我?”
帮她?洛灵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她这样害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帮她?“你现在不是很厉害吗,呼风唤雨,还需要我帮你,真是可笑。”
洛灵冷冷的望着善稚,善稚现在还需要她做什么:“如果我们联手,整个江湖都是我们的,洛灵,你应该清楚。”
洛灵当初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她不是善稚:“你觉得可能吗?我会再跟你合作?”她不禁冷笑道:“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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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当初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她不是善稚:“你觉得可能吗?我会再跟你合作?”她不禁冷笑道:“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不帮我,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善稚面露狠色,望着洛灵:“你知道我现在杀你很容易。”
洛灵轻哼一声:“我当然知道,”不过善稚却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一点,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溃她所有的一切:“你知道吗,唐善稚,有时候,做事做的太绝情,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死的也容易。”
善稚不知道洛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在讽刺她吗?“你什么意思?”
“你做事确实够心狠手辣,不过……”洛灵停顿了一下:“却也太心狠手辣,根本就不会有人真心的忠心于你。”
善稚知道,在这一方面,她确实不如洛灵,洛灵确实比她厉害。
“不过,洛灵,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洛灵:“武林大会,我势在必得。”
洛灵知道善稚的性子,她说得出一定就做得到。
“我不会允许你伤害薛冰的,”洛灵坚定的看着善稚:“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若檀看着洛灵,不知道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善稚一定是要对洛灵不利,她笃定的看着善稚:“我不会让你对付薛冰的,你不要想了。”
善稚没有先到若檀居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大吃一惊,看着若檀:“你居然也敢反我?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听你师父的话。”
若檀心里一惊,她迟疑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办,洛灵将她拉到一边:“她要逼你去杀薛冰,你如果听她的话,就是助纣为虐。”
若檀听洛灵说的话有道理,她笃定的看着善稚:“我不会听你的话的,就算背叛师门,我也不会去杀薛冰。”
在她眼里,薛冰是救她的恩人,她怎么可能去杀他,更不可能看着他死。
善稚震惊了,她冷冷的一笑:“岂有此理,洛灵,你居然敢破坏我的计划。”
善稚说罢,忽然掏出一根银针,想要朝着洛灵刺过去。
洛灵退后了几步,看着善稚:“你最好不要动手,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善稚冷冷的看着她:“我看到时候是谁后悔。”
善稚说完,掏出银针向洛灵刺过去,没有想到洛灵居然躲开了,她反手一挥,银针全部朝着善稚刺了过去,善稚连忙躲开,那银针都是含有剧毒的。
身边的若檀看着她们打了起来,没有动手,忽然薛冰冲了出来,拉住洛灵:“我们走。”
若檀看着薛冰,欣喜万分,薛冰回过头看了若檀一眼:“走,若檀。”
若檀跟薛冰洛灵一起走了,三个人走了很远才停下来,眼见善稚没有追上来,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没有想到善稚居然那么狠,”洛灵摇摇头:“居然会想要全江湖中人的性命,来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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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善稚居然那么狠,”洛灵摇摇头:“居然会想要全江湖中人的性命,来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薛冰气喘吁吁,一脸俨然的看着若檀:“若檀,你为什么会帮她做事?”
若檀深有愧意,不敢直视薛冰:“我也不想的,但是师命难违。”
洛灵知道一定是因为善稚又用什么好处去诓骗别的门派为她做事,她一直都很擅长这个。
“只要你以后不帮她就是了,”洛灵莹然一笑,善稚的目的其实很明显了,但是,就算没有这个若檀,她也一样会达到自己的目的的,她就是这样,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们说,她会不会找别的人帮她做事?”若檀心中略有所思,她看着他们二人,薛冰刚才拼死的挡在洛灵面前,那份深情,或许对自己永远不会有,但是她也不会去强求。
洛灵没有说话,现在就怕后天的武林大会上,善稚会对付薛冰。
三个人都各有想法,没有说话。
转眼到了武林大会,天下英雄聚集于明玉山庄,明玉山庄是曾经的历代武林盟主所建的地方,可供江湖众人商议要事。
洛灵早早的跟着薛冰来到明玉山庄,血门的人已经到了,薛冰嘱咐了一下,由于害怕食物有毒,都随身带着解毒的药物。
洛灵环顾了一下四周,善稚就在唐门的前面,她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淡淡的跟唐门的人说着什么,一边的各大门派也没有什么行动,倒是没有看到宇文浩宇。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门派中人,不来也很平常。洛灵最担心的还是宇文浩宇会跟善稚一起破坏这次的武林大会,其实武林大会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要对薛冰下手。
若檀看着洛灵,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你是在担心薛冰吗?”若檀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你是在帮他监视一切,看有没有人会对他不利对吧?”
洛灵微微一颤:“没有,我只是在看,会有谁对我不利。”洛灵的语气极为寒冷,她侧目而视,薛冰在一边没有做什么,倒是很安全。
“你不用骗我,”若檀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喜欢薛大哥,薛大哥也喜欢你。”
洛灵忽然猛然一震,自己喜欢薛冰吗?她愣住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也没有问过自己,倒是听这个女孩这么一说,自己的心里忽然一瞬间的感到刺痛。
善稚似乎看到了洛灵,缓缓的朝着她走过来,她该不会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自己解决了吧。
“若檀,你先去找孔雀,”洛灵小声的跟若檀说道:“要他做好准备。”
若檀听他这么一说,看到善稚走了过来,知道洛灵一定是想要开始行动了,她点了点头,朝着薛冰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你怕我杀了你?”善稚阴险的一笑,看着洛灵:“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洛灵觉得好笑:“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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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洛灵觉得好笑:“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洛灵故意气她,善稚一直很嫉妒自己,她知道,她就是害怕自己有一个对手,所以才会拼命的想要杀自己,像善稚这样的女人,只有激怒她,才会让她更加冲动,更加发狂而已。
“我就是想你死,”善稚狠辣的目光看了一眼洛灵:“我就是要你死,要你死。”善稚几乎有想要掐死洛灵的冲动,洛灵冷冷的看着她:“你不会是觉得我是你的对手,所以你才要杀了我对吧?”
洛灵看出了善稚的心思,善稚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目光扫过一眼洛灵:“你不要以为你能够逼急我,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你觉得你能够怎么办,”洛灵冷笑:“你以为都中了你的毒吗?”
善稚似乎早有计谋:“你就这么小看我?”
洛灵早有预料,善稚下毒于无形,但是自己早就让若檀在所有人的茶水之中放了能够解百毒的药,那是紫焰给她防身之用的。
善稚看了看周围的人居然没有反应,她冷哼一声:“没有想到你居然知道我下毒。”
“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毒而已,”洛灵信心满满的看着她,不一会,紫焰走到她身边,原来洛灵已经叫紫焰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用毒吗?”
善稚看了一眼紫焰,紫焰号称毒寡妇,也是用毒的高手,没有想到紫焰居然会来,看来自己的计划又要被打乱了。
一个看上去武林前辈的人走了上去:“大家静一静……”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听着那个前辈说话,那个前辈说:“老夫是前任武林盟主的亲弟弟,如今现在明月教四处作孽,实在是武林一大祸害。各路英雄,现在我们要选出一个能够担当起这个责任的人。”
台下一阵起哄,各个门派的掌门人都愤愤不平,几个掌门人走了上来,比武开始了,薛冰没有上台,而是看着台上的武林高手角逐。
忽然从空中传来一阵笑声,洛灵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公子,手指玉箫,坐在房屋上,嚣张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见他的样子应该跟洛灵差不多大,却是十分桀骜。
“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就喜欢搞这些名堂,”他放荡的大笑:“我看你们,没有一个真的厉害。”
他笑的声音如此张狂,看得出来,这个人功力绝不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少年身上,白衣少年忽然跳了下来,他只不过是跳下来,所有的人在一瞬间都齐齐倒地,众人都没有看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想到天下间还有这样的高手,洛灵一时间不禁倒吸一口气。
善稚忽然冲上台,洛灵知道她又想拉拢这个人。
“你是谁?”白衣少年冷眼看着善稚:“怎么,你也想来送死吗?”
善稚淡淡的望着他,藐视的眼光扫过他:“你以为,你奈何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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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淡淡的望着他,藐视的眼光扫过他:“你以为,你奈何的了我?”
善稚冷笑,那个白衣男子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你走吧。”
善稚听他这么一说,简直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动手吧。”
白衣男子手指玉箫,轻蔑的看着她:“你只要能够听我的玉箫,没有任何颤动的话,我就算你赢了。”
善稚不相信他有这么强的能耐,她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好,一言为定。”
善稚拿出银针,封住自己的耳朵上的穴位,这样一来,她便什么都听不见了,不管他的内功如何身后,自己都不会为之所动。
白衣男子拿出玉箫,轻轻的莞尔,似有十足的把握,善稚看着他,闭上眼睛,现在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他开始慢慢的吹箫,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内功,所有人往后退了几步,洛灵都抵挡不住他强大的内力,捂住耳朵。
薛冰连忙上前护住洛灵,洛灵暗下心思,要是这么一个高手被善稚制服了,那么自己一定就更没有办法对付她了。
善稚虽然是封住了耳朵上的穴道,但是由于那个白衣男子的功力实在是厉害,自己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前方有一股力量向自己□□。
她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台边,忽然一个踉跄,整个身子要到了下去,她睁开眼,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撑着地,忽然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急速的飞奔而来,他抱住快要跌倒的善稚,善稚睁开眼,看到那个男子眉清目秀,眉宇间却又有那么一丝像唐冉希。
她整个人怔住了,这样的身影,明明就是唐冉希,但是却又不是十分相似,究竟是谁。
善稚站稳后,推开了那个人,那个人如此神似唐冉希,善稚一时间慌了神,只听箫声渐无,一边的那个吹箫的白衣男子看着救了善稚的那个人:“我说大哥,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原来他们两个是兄弟,那个人对善稚说:“不好意思,姑娘,我这弟弟天**惹是生非,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善稚呆呆的看着他,那个人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一个姑娘家这么直白的盯着男子:“姑娘若是心里不舒服,还望姑娘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要跟我弟弟一般计较。”
那二人便是常氏兄弟,常青墨和常白源,常青墨看了一眼常白源,略微有些责备:“白源,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赔罪。”
善稚呆呆的看着他们二兄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常白源不屑的说:“大哥,这里的人如此差劲,我看你也不需要跟她们多费什么唇舌。”
常青墨呵斥道:“今天天下英雄在此,哪里轮的上你这个小辈多言?”
善稚看了常青墨一眼,转身走了下去。
那个主持的前辈继续说:“既然常氏兄弟上台,不知道有何人上前来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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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主持的前辈继续说:“既然常氏兄弟上台,不知道有何人上前来领教。”
一时间台下无人敢上来,洛灵静静的笑了笑,常氏兄弟在江湖上还算是小有名气,怎么也来参加这种武林盟主大会,会不会是也想争个天下第一?但是此次大会的目的还是在于明月教。
洛灵看着薛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得这个领导人的机会吗?怎么不上台去?”
薛冰淡淡一笑:“我的身手远远不如常氏兄弟,又何必上台丢人现眼呢?”
洛灵没有说话,看来这个常氏兄弟果然厉害,如果能够为逍遥阁所用,洛灵正在想法子,忽然,若檀跑了过来,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说:“唐善稚带着唐门的人走了。”
什么?她苦心策划的武林盟主大会,居然没有成功就走了,善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洛灵一时间想不通,她看了一眼薛冰:“唐善稚走了?”
薛冰也是一惊:“她怎么走了的?”
洛灵心中揣摩,她看了一眼台上,看来常氏兄弟的第一的位置的得定了,没有人可以对他们的地位有威胁了。
“那么,既然没有人敢挑战常氏兄弟,武林盟主之位就是他们的了,”那个主持人兴高采烈的说道,带头鼓掌:“还望常氏兄弟带我们消灭明月教,驱除奸佞。”
忽然常白源冷冷的说:“我只想得这个天下第一,什么明月教的,我可没什么兴趣。”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在座的人,不禁嗤笑一声。
常青墨看着他如此不负责任,一脸责备:“白源,居然当了这个职,就要挑起你的责任。”
常白源没有说话,算他还是听他哥哥的话,只听常青墨说:“既然大家信任我们常氏兄弟,我们一定会带领大家消灭明月教。”
大伙听常式兄弟这么一说,台下的掌声如雷一般擂动,洛灵倒是不介意谁去当这个天下第一,但是善稚,一定要除掉她。
“孔雀,”洛灵看了一眼孔雀,俨然谨慎:“我等下要去会会这个常氏兄弟。”
薛冰面露担忧之色:“什么?你要去找他们,他们兄弟两个性格古怪,武功又极高,你何必去招惹他们,”薛冰看了一眼常白源:
“常白源天性桀骜不训,除了他大哥的话,他谁都不听,但是常青墨为人又太过于实诚,总是,这两个兄弟都性情古怪。”
洛灵听薛冰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要去找二人的心:“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
薛冰不知道洛灵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淡淡的看了洛灵一眼:“灵儿,我觉得唐善稚离开的原因,跟这个常青墨有很大的关系。”
洛灵看了一眼常青墨,他的眉眼之间,像极了唐冉希,或者,唐善稚还对唐冉希有意思情愫,所以念念不忘。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她既然放弃了这次的武林盟主大会,那么,她便是输定了。
“我们走吧,”洛灵对薛冰说道,她一定要想办法拉拢常氏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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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洛灵对薛冰说道,她一定要想办法拉拢常氏兄弟二人:“我看,后面还有好戏看。”洛灵一脸诡谲,薛冰不知道究竟是何深意。
“你不去找常氏兄弟了吗?”薛冰惊异的问道她。
找,一定要找,不过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洛灵看了一眼若檀:“若檀,你跟我回逍遥阁去。”
若檀一惊,她是要跟薛冰会血门的,为什么要去逍遥阁:“我要跟着薛大哥。”
薛冰知道洛灵的意思,浅浅一笑:“你还是跟洛灵逍遥阁吧,听话。”
若檀呆呆的低下头,不知道说些什么,洛灵看的出她心中牵挂薛冰:“你放心,你来我逍遥阁,薛大哥一定会去看你的。”
若檀听洛灵这么一说,心中还是有些不悦,为什么薛冰这么喜欢洛灵,把自己都要推给洛灵。
其实,洛灵也并不是想要若檀,或许把她要到自己身边,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很喜欢薛冰,说不定她会恨自己,洛灵淡淡的看着若檀:“如果你想去血门的话,也可以啊。”
若檀的眼里都要放光:“真的吗?”
洛灵点了点头,与其让她恨自己,不如让她感激自己。
薛冰明白了洛灵的意思,他淡淡的一笑,洛灵看着台上的常氏兄弟,他们真的能够对付的了善稚吗?她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常青墨那么像唐冉希,她不怕善稚不会因此搅乱心神。
回到逍遥阁,洛灵即刻吩咐去调查常氏兄弟的底细,务必要将二人的底细弄明白。
“老大,”阎洌上前回报:“老大,那个常氏兄弟本是玉龙山派的继承人,但是后来又跟几个门派合并,拥有一身的绝世武功。”
洛灵听到阎洌这么说,心里清楚,常氏兄弟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而薛冰既然都知道他们的武功路数底细,想必也一定对他们有所了解。
“你以逍遥阁的名义去请常氏兄弟过来一趟,”洛灵吩咐道,一定要跟他们好好谈谈,既然他们已经当生了武林盟主,那么,善稚的身份,也应该让他们知道:“就说我知道明月教教主的身份。”
阎洌惊异的看了一眼洛灵,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而洛灵没有等来常氏兄弟,没有想到居然等来了善稚,善稚过来找自己做什么。
善稚走进逍遥阁的大殿,看到了洛灵,一脸冷漠的望着她:“洛灵,没有想到你很厉害,居然想利用常氏兄弟对付我?”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找常氏兄弟的,洛灵惊异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洛灵冷漠的眼神扫过她,转而坐在自己的银座之上。
善稚的眼睛一挑:“你还挺厉害的,以为这样就能够对付的了我吗?”
洛灵不知道她又要刷什么花样,没有跟她说话,忽然,她看见常氏兄弟走了进来,常白源似乎很不乐意的跟在常青墨的身后。
“你就是醉逍遥?”常白源不屑的瞄着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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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醉逍遥?”常白源不屑的瞄着洛灵。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洛灵心想,这个善稚在这里,现在他们来,岂不是给了善稚一个机会。
善稚的目光落在常青墨的身上,没有想到,洛灵居然能够把他们叫来,要不是自己听到风声,恐怕这两个人就要对付自己了。
“你们来的正好,”洛灵还没有说话,被善稚抢了先:“快点拿下她,她就是明月教教主。”
洛灵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善稚居然先发制人,她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个兄弟,都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胡说,”洛灵冷冷的说:“不要以为你是明月教教主的身份不会暴露,”洛灵狠辣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这些小伎俩,能够瞒得过所有的人吗?”
善稚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冷冷的看着洛灵:“醉逍遥,你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偏偏被我们唐门查出,你这个逍遥阁的主人,就是创办明月教,到处为祸江湖,杀人掳掠,无所不作。”
善稚真是会演戏,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连脸色都没有变,洛灵看着她,冷冷的说:“唐善稚,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她说完拿出一张密函:“这就是证据。”
善稚看到那张密函,大吃一惊,那明明是自己写给宇文浩宇的,为什么会在她手上:“宇文浩宇跟你狼狈为奸,你以为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瞒得过我们。”
若檀从内殿走了出来,善稚倒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若檀居然会帮他们,而且从自己手下劫走密函。
“上面有明月教的标志,而且是你唐善稚亲笔,”洛灵胸有成竹,这些善稚再也跑不掉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所有的人都看着善稚,善稚面无表情,她嘴角忽然上扬,轻蔑的看着洛灵:“你们若都死了,我看还有谁来查明这个所谓的真相。”
洛灵大惊,看来善稚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下了毒了。
但是她为什么没什么感觉,忽然常青墨冷冷一笑:“其实我早知道是你。”
“怎么会?”善稚大为吃惊,她凛然的目光扫了一眼常青墨,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很早之前就调查过了,你以为你瞒得了吗?”常青墨静静的看着善稚,那个在武林大会上望着自己凝视了很久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忽然,常青墨感到身体里一阵剧痛,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善稚冷冽的一笑,转而欲走:“你们中了我的毒,休想活命。”
洛灵反倒是没事,而常白源也没事,为什么常青墨会中毒?明明他们三个人就是在一起的。
“怎么会这样?”洛灵大惊:“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为什么只有常大哥中毒了?”
常白源扶着常青墨:“大哥,你把所有的毒素,都过到了自己的身上?”常白源知道常青墨一定是为了救别人,宁可牺牲自己,从小到大,常青墨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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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白源知道常青墨一定是为了救别人,宁可牺牲自己,从小到大,常青墨都是这样。
“快点,先扶他到逍遥阁内殿,”洛灵急忙吩咐道:“快叫紫焰出来。”
不一会,紫焰走了出来,看到常青墨浑身发紫,她给他把脉:“糟了,一定是中了银魂巨毒。”
洛灵不知道银魂巨毒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愣了一下:“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常白源焦急的问道。
紫焰摇摇头:“银魂巨毒,只有下毒之人才能够解,善稚这一招太狠了,连毒王药王都没有办法。”
洛灵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善稚居然这么狠,一定要了他们的命不可。
“我去找唐善稚,”常白源起身,欲往外跑,洛灵连忙跟了上去:“你别冲动。”
常白源不听她的话,继续往唐门走,洛灵拦住他:“你要是想救你哥哥,你就别去找唐善稚,唐善稚用毒手法极其诡异,你别去找她,我去。”
常白源听到洛灵这么一说,大惊道:“你去?”
洛灵点点头,她想,赌一把。
“你回逍遥阁去,紫焰会好好照顾你的大哥,”洛灵面无表情:“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洛灵说完服下了解百毒的药,善稚不过是会用毒而已,只要吃下这颗药,就不怕她了。
洛灵来到唐门,她冲了进去,善稚坐在唐门的大殿里,看着洛灵居然相安无事的找了过来,她心里一惊,难道说银魂巨毒居然不能够奈何的了她?
“你怎么会来的?”善稚冷冷的看着她:“怎么,我的毒没有招呼好你吗?”她得意的一笑,笑的如此奸诈。
“你没有毒死我,不过,毒了常青墨。”洛灵一脸凌然的看着她。
她看到善稚微微一颤,难道她真的喜欢常青墨?“怎么,毒了他,你心疼了?”
善稚想起常青墨的眼睛,那跟唐冉希,简直就是一摸一样:“怎么可能,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觉得没有关系,你从来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一个人,”洛灵哼了一声。
善稚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凌然的目光停滞在她身上:“你想救他?”
洛灵摇摇头,她怎么可能去救一个跟她素不相识的人,不过是卖个人情给他们兄弟两个而已。
“你觉得可能吗?我会去救他?”洛灵冷冷的笑道:“我是在救你。”
善稚一惊,救自己?自己又怎么需要她去救,她冷冷的笑道:“你别说笑了,我还需要你救?”
“善稚,”洛灵冷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存:“你明□□中有情,却又要压制它,你明明对唐冉希不能忘记,却又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善稚,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吗?”
洛灵不信,她想赌一把。
“洛灵,”善稚冷冷的看着她:“你别在这里假好心了,你忘记了吗?我是怎么样想要杀你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那么多次,迷雾阵,若檀,她都是那么想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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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次,迷雾阵,若檀,她都是那么想要杀了她,但是洛灵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善稚不是这样的。
洛灵摇摇头:“你不是这样的。”
善稚冷冷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的,”她自己确实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我就是一个狠毒的人,你收起你的好心,对我一点用也没有。”
洛灵走上前,善稚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银针抓紧,洛灵不过淡淡的一笑,她将手放在善稚的头上。
如此欺辱的举动,善稚觉得大为耻辱,她正欲对洛灵动手,谁料洛灵却抓住她的手。
“善稚,”洛灵一贯冷漠的眼神里却露出一丝温度:“你别动。”
善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她知道洛灵一向不习惯用毒,但是为什么浑身感觉麻麻的,洛灵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善稚冷冽的目光扫过她:“你对我下毒?”善稚没有想到洛灵居然也会用毒,应该是紫焰交给她的:“你下的是什么毒?”
“没有想到吧,”洛灵狡黠的看着她:“没有想到我也会用毒。”
善稚恍然大悟,洛灵故意跟自己说那些话,捣乱自己的心神,然后趁机给自己下毒,真是后悔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
“你怎么会用阴魂巨毒?”善稚似乎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浑身开始颤抖发紫,跟常青墨一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洛灵看着她:“还是从你这里学到的。”洛灵早就从紫焰那里要来了这个毒,这种毒只有下毒之人才能偶解,如此一来,任凭善稚再厉害,也解不了这种毒。
“没有想到,我千算万算,居然还是找了你的道?”善稚诡魅的目光凝视着洛灵:“好,我斗不赢你,我认输了。”
“没有想到你唐善稚也有今天吧?”洛灵讽刺的看了她一眼,善稚整个人瘫软在她的银座之上,身边的银子已经开始发黑:“唐善稚,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十倍的奉还回来。”
善稚的眼里露出一丝狠毒之色:“洛灵,我不会放过你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尼姑,她双手合十,慈眉目善,看着她们二人:“二位施主,贫尼有利了。”
洛灵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老尼姑,洛灵上下打量她,见她应该是武功深厚之人,她一个尼姑来唐门做什么?
“你是谁?”洛灵没好气的说,面色冷淡,向前走了几步。
那个尼姑倒是有利,冲着她微微一笑:“贫尼不过是路过这里,看到了施主在此大开杀戒,心存不忍,前来劝诫。”
洛灵冷冷一笑,大开杀戒?真是好笑:“这位前辈,您也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大开杀戒。”
洛灵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善稚,善稚整个人瘫软,不知道说什么:“我告诉你,唐善稚,我今天就是要你死,用一个常青墨的命,换你的命,我一点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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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唐善稚,我今天就是要你死,用一个常青墨的命,换你的命,我一点也不亏。”
洛灵无视那个尼姑的存在,狠辣的目光看着善稚。
“我知道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会放过我的。”善稚的目光阴冷至极,瞥了一眼眼前的那个尼姑,那个尼姑却是说不出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洛灵看了一眼她,忽然那个尼姑走上前:“施主,贫尼虽说是路过此处,但是见不得杀生,还望施主手下留情,绕过这个姑娘一命吧。”
怎么可能?洛灵嗤冷冷的嗤笑道:“不可能。”她淡淡的丢了这几个字,没有别的商量。
善稚看着眼前的那个尼姑,如此熟悉的身影,明明就是那么熟悉。
她忽然瞠目结舌,仿佛是认出了这个人。
洛灵正要上前,忽然那个尼姑抓住了洛灵的手:“你要做什么?”洛灵回头对着她打了一掌。
直接打在那个老尼姑的肩上,那个尼姑似乎不会武功,整个人从银座上的台阶滑了下去。
洛灵心里一紧,这个老尼姑无辜,自己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听见善稚惊呼道:“娘。”
洛灵惊愕的看着她,她一脸担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尼姑,她居然是善稚的娘?洛灵想起原来要人去调查善稚的底细,善稚是□□所生,不过生母早就死了,没有想到,她居然没有死,而是做了尼姑。
“稚儿,”尼姑捂着胸口,口吐鲜血,轻轻的唤道善稚的名字:“娘来晚了,娘……娘不会让人……让人再欺负你了。”
善稚不禁眼泪流了出来,母爱情深,果然让人不禁心里一震,善稚动弹不得,眼泪却是一滴滴的流了下来,从小到大,她在唐门都是受尽欺凌,因为她的娘的身份,所以在府中连个下人都不如,没有想到,她的娘是为了她,才会出家为尼,只为了让善稚好过一些。
而现在,自己生死关头,也只有娘,上前保护她。
洛灵看到尼姑慢慢的向善稚爬过去,善稚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娘,你为什么要过来?娘……”
善稚面色微微有些踌躇,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稚儿,娘对不起你,就是因为娘的出身,让你从小饱受苦楚,如今,你变成这样,也是娘的责任。”
善稚忽然觉得像是有人扇了她一个耳光,她整个人怔住了,老尼姑看着洛灵,一脸恳切道:“姑娘,我求你,不要杀我的女儿,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拿我的命跟我女儿交换。”尼姑回过头,看着善稚,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稚儿,你做了很多错事,娘一直都看在眼里,娘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你,就让娘为你恕罪吧。”
这些年,善稚一直都没有找到她的娘,后来有人说,她的娘死了,她就真的以为她死了,没有想到,现在娘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要为自己去死,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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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善稚一直都没有找到她的娘,后来有人说,她的娘死了,她就真的以为她死了,没有想到,现在娘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要为自己去死,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娘,你不能死。
“洛灵,”善稚一脸乞求的看着她,她想赌一把洛灵的仁慈:“我求你,你要杀就杀我好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对我娘动手。”
没有想到,善稚居然还会有感情:“唐善稚,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就算是杀你十次,你也抵偿不了。”
洛灵看着她们两个,没有说什么,善稚真的要死吗?她真的要杀了她吗?她不知道。
忽然,那个尼姑掏出一把刀,朝着自己的胸口插了下去。
洛灵跟善稚看呆了,只见鲜血流了出来,沿着匕首静静的流下,洛灵瞪大双眼,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只听那个老尼姑说:“稚儿,稚儿……”
善稚身中剧毒,整个身子动弹不得,她哭喊着看着她的娘。
洛灵侧到一边,不忍心看下去,只听尼姑说:“稚儿,娘……娘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了……受了不少的……不少的苦,”老尼姑几乎已经没有了力气:
“稚儿……让娘……再好好的……好好的……看看你……”老
尼姑的手抚摸着善稚的脸庞,她的脸由于岁月的侵蚀,已经没有了稚嫩的娇颜,而是一层层皱纹覆盖,却还是如此美丽,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娘,您不要这么说……”善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娘,自己伤天害理,坏事做尽,但是面对她的娘,她真的觉得愧疚。
“稚儿……你不要哭,”尼姑摸着她的脸:“这个天底下……真的有……有因果报应的,稚儿,你知道……知道吗?我真……真后悔,在你做……做坏事的时候……没有……没有及时在……在你身边……提及你……”
善稚哭着抱着她的娘,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见她了。
“娘,我求求你,你别说了。”善稚大哭了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稚儿……娘……能够为你……为你做的……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就是帮你赎罪……”
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答应……答应娘……一件事好吗?”
善稚什么也没有想,点了点头,无论是什么她都答应,哪怕是要她去死。
“我知道……知道冉希……这些年……他一直在……在照顾你……对你很好……很好……他……他其实没有……没有死……”
尼姑断断续续的说完,善稚整个人都愣住了,洛灵也愣住了。
什么?唐冉希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洛灵亲眼看到他的尸体,善稚看着他下葬的,怎么可能没有死?
“他……他失去了……失去了记忆……”尼姑缓缓的说道:“是……是我……是我找人……找人替换……替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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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失去了……失去了记忆……”尼姑缓缓的说道:“是……是我……是我找人……找人替换……替换了他。”
尼姑说话很累了,她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就是……就是常青墨……”
常青墨?善稚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她一直以为,常青墨只是很像唐冉希而已,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唐冉希,这怎么可能呢?
“娘,当年唐卿若要杀冉希,是你救了他?”善稚似乎明白了:“那么,常白源又是什么人?”
“这就是我要来找你的原因,”洛灵急忙上前为那个尼姑续命,灌注真气,洛灵没什么功夫,撑不了多久:“那个常白源,他喜欢卿若,但是卿若死了,因你而死,他恨毒了你,所以要带走了冉希,并跟他另用别名。”
唐卿若跟常青墨,果然音译相同,洛灵忽然想到,怪不得常白源要去武林大会,目的不在于别的,而是想杀了善稚,他是要利用唐冉希引出善稚,结果谁知道善稚下了毒,唐冉希中了毒。
他假借去找毒药,其实是为了杀善稚,而自己却拦住了他,想必,现在他应该在唐门不远处了。
“哈哈哈……”果然,听到了常白源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没有想到醉逍遥果然是醉逍遥,真是一点也不让我失望啊。”
洛灵冷冽的目光盯着常白源,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常氏兄弟的名号,全部都是假的:“你果然在这里。”
老尼姑已经不行了,她倒在善稚的怀中:“女儿……娘已经……已经不行了,”善稚此刻眼泪都要决堤了:“你答应……答应娘,以后……以后不要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善稚点了点头,老尼姑欣慰的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欲再触摸善稚的脸庞,却在半空中就划落了。
“娘,娘……”善稚哭着喊着摇动的眼前老尼姑的尸体,她却再也没有反应了。
洛灵看着善稚这个样子,于心不忍,看着眼前的常白源:“你又何苦这样,一定不放过他呢?”
“醉逍遥,”常白源不屑的斜瞥了她一眼:“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杀了她的吗?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洛灵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下不了手,她回头略有深意的看着善稚,善稚只顾着抱着她娘的尸体恸哭,洛灵叹了一口气:“常白源,唐卿若已经死了,你现在就算是杀了唐善稚,唐卿若也回不来了。”
常白源一听到唐卿若的名字,大为震怒:“卿若死了,都是因为她跟唐冉希兄弟两个,一报还一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唐卿若的死,全然是因为她要杀唐冉希,”洛灵冷冷的说:“既然你说一报还一报,那么,她是不是自己该死的?”
洛灵想起唐卿若,那个聪明诡魅的女子,死在唐门的时候,她的爹疯了,全然是因为太宠爱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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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想起唐卿若,那个聪明诡魅的女子,死在唐门的时候,她的爹疯了,全然是因为太宠爱这个女儿。
而善稚,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生活在阴暗处的女孩,而她的心,却早已被扭曲了。
“你放了她吧,”洛灵站起身,走到常白源的身前:“放了她。”洛灵坚定的目光看着常白源,常白源面露狠辣之色:“你要我放了她?”他冷笑道:“怎么可能?”
当然,常白源恨她恨得要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洛灵叹了一口气:“她的娘已经死了,你就当一命偿一命吧。”
常白源丝毫没有什么感觉,他冷冷一笑:“她娘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忽然身后走出了一个身影,站在常白源的身后,善稚跟洛灵都大吃一惊,他怎么会来的。
“冉希……”善稚惊恐的看着他,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够见到他,他不是中毒了吗?
常白源看着她们两个的目光都盯在后面,不禁愣住了,他回头一看,居然是唐冉希,他大惊失色,惊恐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怎么回来?”
唐冉希冷冷的一笑:“怎么,你很吃惊是吧?”
常白源大惊失色,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常白源指着他说道。
“没有想到吧,这个毒居然让我恢复了记忆,”他冷冷一笑:“而且,善稚的这个阴魂巨毒,还是我交给她的,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配置解药。”
常白源不禁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唐冉希居然会这么厉害,冥冥之中,居然把毒解了,他的武功自己是敌不过的,这一切都暴|露了。
常白源往后退了几步,猛然抓住善稚的脖子,冷冷的笑道:“呵呵,我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我也要拉着她陪葬。”
唐冉希深情款款的看着善稚,上一次,他听到她的母亲说,自己有危险,找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假扮自己,没有想到,果然出了事情,自己却掉下山崖失去了记忆。
而自己的面容全毁,最后得到神医的治疗,终于治好了自己,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而且还忘记了善稚。现在,记忆找了回来,善稚也回来了。
“你放开她!”唐冉希对着常白源怒吼道:“不许你伤害她。”
善稚看着唐冉希,她身中阴魂巨毒,自己是已经活不成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冉希,我好后悔,我情愿什么都不要,我也再也不想要失去你了……”
善稚哭了出来:“冉希,你原谅我,原谅我啊……”
洛灵看着善稚,只见她忽然有想自杀的冲动,唐冉希手中的银针急速的飞过,刺到常白源的身上,他急忙冲了上前,抱住善稚:“善稚,你怎么这么傻?”
还好唐冉希出手迅速,善稚没有来得及自杀,他紧紧的抱着她:“善稚,你不要这么傻,我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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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唐冉希出手迅速,善稚没有来得及自杀,他紧紧的抱着她:“善稚,你不要这么傻,我不会怪你。”
善稚知道,他当然不会怪自己,不过,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是无法原谅。
“冉希,我知道,我错了,”她看着唐冉希,这段时间一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不能够弥补了:“对不起,冉希。”
银魂巨毒已经渗入五脏六腑:“我已经不行了,”她的手静静的抚摸着唐冉希的脸:“冉希,我在死之前还能够看到你,我已经很欣慰了。”
“善稚……善稚……”唐冉希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他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此刻没有意思温度,像是一张冰冷的白纸。
洛灵想起跟善稚的种种一切,一切的恩恩怨怨,她们曾经彼此猜忌,彼此怨恨,彼此折磨,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善稚微微一笑,从来没有看过她笑的如此温和,忽然,唐冉希抓着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手掌割破。
洛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将自己的双手手掌也割破,二人掌心相对,唐冉希用尽内力,洛灵一时间明白了过来,他是要跟善稚换血,把善稚体内的毒过到自己身上。
“你要做什么?”善稚虚弱的看着他,眉头微蹙。
“我不会让你死的,”唐冉希坚定的看着善稚:“善稚,你不可以死,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死的。”
“你个傻瓜,”善稚哭了出来,她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你个傻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不要你救我,我本来就该死。”
“不要胡说,”唐冉希阻止她:“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脸上慢慢也开始呈紫色,而善稚的脸上终于开始慢慢有些红晕。
忽然,唐冉希整个身子倒了下来,善稚虚弱无力,握着他的手:“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善稚一滴眼泪划过脸颊,整个人要昏死了过去,但是还是强撑着身子,凝视着眼前的唐冉希。
唐冉希看着她,轻轻的抚摸她的脸:“在你的心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他淡淡的莞尔,笑的如此释然:
“我也不在乎死,善稚,只要你好……好好的活着……我……我死而无憾……”
“你不要死,”善稚放声大哭了出来:“求求你,你不要死,不要死,我错了,我再也不做任何坏事了,我求求你,你不要死好不好?”
善稚几乎是要崩溃了,她整个身子瘫软在地,大哭了起来。
“善稚,别哭啊,”他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脸,脸色已经慢慢的呈青黑色:“善稚,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我不要,我不要……”善稚摇摇头,哭的像个孩子,她紧紧的抱着唐冉希,歇斯底里般哭道:“冉希,冉希……”
“记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自己的,还有……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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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自己的,还有……还有我……”
他莹然一笑,手慢慢的从她的脸上滑落。
“冉希,冉希……”善稚大声的哭号道,但是唐冉希已经渐渐的失去了温度。
又一次的失去,善稚看着他又一次从自己的怀里死去,她多么希望,这也是一次错误,可是,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他真的死了?
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不曾知道他没有死这个事实,她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伤痛,再重新来一次,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被戳破,冉希,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上帝连一点点时间都不给我们?为什么要把你带走?为什么最后一次,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善稚整个人昏倒在地,她再也承受不起了,她没有力气了。
洛灵看着这一次,她淡淡的眼神落在善稚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做,唐冉希真的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不知道善稚,会不会因此改变。
过了很久,善稚才醒,洛灵坐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善稚睁开眼:“冉希……”她叫道唐冉希的名字,陡然之间坐了起来,却想起唐冉希已经死了这个事实,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你醒了?”洛灵冷冷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天之内失去两个至亲的人,算不算也是对善稚的一种惩罚。
善稚没有说话,默默的在□□流眼泪,她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现在的一切都要自己承担,她的心,猛然一下被揪得紧紧的。
“给你,”洛灵递给善稚一封信,是唐冉希的字迹,却又不想:“这是在唐冉希身上发现的。”
善稚打开,里面却是一封很老很老的信,像是很多年前写的一样,善稚拆开信,一看,果然是唐冉希的笔迹,却像是很多年前写的一样,上面的故事,是他们还在唐门的时候,那么小,还是两个天真懵懂的孩子。
她静静的看着,眼泪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善稚:
对不起,我今天看到卿若又欺负你了,但是爹却把我叫走了,我没有上前保护你,眼见你被卿若欺负,不能保护你,我觉得心里好难受,你知道吗?
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我说的话决不食言,善稚,我知道,我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你知道吗?
我多想跟你在一起,永永远远的守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看到你总是一个人学着去坚强,一个人忍受那么多,他们从小就欺负你,但是我不会,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卿若欺负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么心疼吗?
卿若总是要我跟她一起玩,但是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看到你一个人在小院子后面偷偷的堆沙堡,我很想很想上前跟你一起玩。
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冰天雪地里,你被卿若戏弄,一个人在外面受冻,我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子想你一样坚韧,你的眼神,那么固执,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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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冰天雪地里,你被卿若戏弄,一个人在外面受冻,我从来没有看过哪个女子想你一样坚韧,你的眼神,那么固执,那么坚强。
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就暗自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你,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毫不掩饰,我真的很想很想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善稚,我知道你想要的很多,你想要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一切,你想要成为唐门的继承人,你的野心,我又岂会不知道呢,你怎么可能甘心跟我走,但是没关系,我愿意接受这一切,我愿意成就你的野心,因为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欣然接受,只因为我爱你,善稚,我想你好好的,每天都见到你开心的样子,不要再受任何人的欺负,善稚,我等你,等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等你做我的妻子,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下去。
善稚看完了信,她的眼泪浸湿了信纸,从来没有想过,他对自己的爱,居然会这么深,而自己,却千方百计的要算计他,冉希啊冉希,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要伤害你,却还是对我这么好,这是为什么?
善稚哭了出来,她此刻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想起唐冉希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自己的命,都是他的,为了自己,他付出了一切,但是现在,自己却什么都给不了他,甚至不能跟他一起去死。
这一刻,善稚终于明白,拥有天下,却失去了最爱你的人,一切都没有意义。
“善稚,”洛灵缓缓的走到她身边,手摸着善稚的头,善稚整个人扑到洛灵的怀里,在洛灵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哭了之后,就坚强起来。”
她知道,善稚是坚强不屈,没有人能够打到的,但是现在,此刻,她却不知道能跟她说些什么,她的心被一片一片撕裂,现在她该怎么面对。
善稚哭的歇斯底里,一瞬间,洛灵缓缓的开口说道:
“善稚,你知道吗?我曾经很恨你,我觉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自问虽然我讨厌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杀你,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有很多原因,想要你帮我,但是,你对我,这么决绝,这么狠辣,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想起跟善稚的一切,洛灵是有感情的,不知不觉之中,她与善稚的感情,冥冥之中却建立了起来。
洛灵回到逍遥阁,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居然来了,他来这里做什么,自从上次跟宇文浩宇吵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怎么今天来逍遥阁。
“你来做什么?”洛灵没好气的看着他,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情,洛灵抬头看了一眼宇文浩宇。
“我来接你回去,”宇文浩宇走上前几步,抓着洛灵的手,洛灵下意识的将手抽回去:“我想好了,灵儿,我想接你回宫……”
洛灵一惊,怎么可能跟他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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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惊,怎么可能跟他回宫?他到底在想什么,突然一下过来要自己回宫:“宇文浩宇,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怎么可能跟你回宫。”
宇文浩宇呆呆的看着她:“灵儿,我真的想你回到我身边。”
洛灵侧过脸,不屑的走上自己的银座:“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别想了,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回宫的。”
为什么宇文浩宇又突然过来找她,突然要她跟自己回宫,洛灵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她现在已经不再信任她了,洛灵仰起头,没有说话。
“好了,洛灵,”宇文浩宇淡淡的莞尔:“现在什么事情都告一段落了,我们可以回到原来那样吗?”
怎么可能,怎么能回到原来那样:“你觉得可能吗?”她仰起头,想起原来的那段时光,宇文浩宇做他的皇上……而自己忙着赚钱,自己劫官银,开妓院,设赌场,闯了啥祸他也不管,可后来知道了藏宝图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之间,变得越来越疏离,而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情景。
怎么还能够回去呢?
“你想的太简单了,”洛灵不知道宇文浩宇为什么突然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决定,但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你以为,现在我们还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像原来那样玩玩闹闹?”
洛灵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感叹,这段时间以来,确实他们都经历的太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自己跟洛灵,怎么回到原来,洛灵怎么还是那个傻傻的跟在自己后面叫自己皇帝哥哥的喜妃,也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醉逍遥。
经历的太多,他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灵儿,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宇文浩宇恳切的伸出手,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洛灵,洛灵整个人怔住了,这一世,她不想谈情,她只想信马由缰,驰骋天涯。
她没有说话,低下头,久久没有动。
“我只想你跟我在一起,”宇文浩宇看着她,一脸苦笑:“我们回到原来好不好,我帮你赚钱,我们一起过着简单的日子,不管什么江湖恩怨,朝堂政权,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薛冰能给他的一切,他自己也能够给她。
洛灵站起身来,缓缓的向宇文浩宇走了过去:“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她的语气有些玩闹,却又带着几分真。
“我不要任何女人,”宇文浩宇笃定的看着她:“我只要你。”
这句话,他说了很多遍,但是这一遍说完,他紧紧的将洛灵抱在怀里,洛灵没有反抗,该不该相信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想起往日种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灵儿,你知道吗?”宇文浩宇欣喜若狂,微笑的看着她:“你知道吗?我终于找到了母后,但是母后近来身子不好,她现在还跟我说‘你快去把灵儿找回来啊’,我当时就苦笑,唉,灵儿现在在外面混的可好了,还回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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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看他一笑一怒的样子,甚是调皮,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宇文浩宇牵着她的手:“走,我们去街上逛逛。”
洛灵跟宇文浩宇一边走,宇文浩宇一边说:“你知道吗,灵儿,现在后宫的女人都不在了,全部被朕给打入冷宫了,母后就着急了,那天她特地把我叫去,说啊,你到底要做什么,一个妃嫔也不纳,这整个皇宫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要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宇文浩宇看着洛灵满是笑意,继续说:“她还说,你要是想去找灵儿,就去把她找回来吧。”
洛灵听到这句话,不禁眼睛有些酸酸的,想起在皇宫的日子,当时心儿还在,忆柳还在,还有爹爹,自己每天装傻充愣,在皇宫大闹御膳房,想起来不禁觉得好笑。
“所以你就来找我?”洛灵调皮的看着他,她骄傲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靥,双手背立,往前面走去,宇文浩宇跟在她的身后:“才不是呢,我来找你,是因为……”
他忽然一下停下来了:“是以为什么?”洛灵回过头,看着他踟蹰的表情,她不禁好奇,问道。
“是因为……”他将她搂入怀中:“是因为,我好想你。”
二人又继续走,街上的小贩吆喝声一阵一阵,夕阳快要落下,二人从未想过现在这样,心中如此的平静,可以肩并肩的,慢慢的在街上走着。
忽然,一辆马车的惊呼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一阵阵的风吹来,宇文浩宇下意识的将洛灵护在身后,马车飞驰而来,洛灵不悦的看着这架马车,究竟是谁敢如此嚣张,胆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在街上驾车。
马车经过,宇文浩宇拧紧眉头,看着那辆马车飞奔而去:“岂有此理,天子脚下,居然有这样大胆放肆的人。”
身后几个百姓不禁感叹道:“这个罗大人,作威作福,狐假虎威,真是没有天理啊。”
“就是,一天到晚只知道做鱼肉百姓的事情,良心都被狗吃了。”
……
洛灵看了一眼宇文浩宇,这个罗大人究竟是什么人,看来在民间的声望并不好。宇文浩宇苦思冥想了也会,那个罗大人不就是洛将军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师爷吗?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师爷居然如此张狂。
“那是你爹爹手下的一个师爷。”宇文浩宇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天子脚下居然有这样的人,是在是可恶至极。
“我爹爹的手下?”洛灵想起爹爹洛将军,他对自己自然是没话说,就算知道自己是个傻子,凡事都护着自己,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走,我们去看看,”宇文浩宇拉着洛灵的手,二人朝着罗大人的府里砍去。
那罗大人的府邸极是宏伟,洛灵跟宇文浩宇伏在房顶上,他府中极是香艳,红帐彩灯,花枝招展。
“没有想到,这个罗大人挺风流快活的,”洛灵看了一眼府中的丫鬟侍婢,各个妖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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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这个罗大人挺风流快活的,”洛灵看了一眼府中的丫鬟侍婢,各个妖媚动人:“你看看这些个女的,各个珠圆玉润,啧啧啧……”洛灵不禁将头伸出去,探视那个罗大人的身影。
“是挺丰满的,”宇文浩宇点了点头,表示赞成:“你也要好好学学,看看别人是怎么长的这么珠圆玉润的,哪像你。”
宇文浩宇看了洛灵一眼,洛灵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踹了他一脚:“岂有此理,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好色。”
“谁说我好色的,”宇文浩宇不服气:“其实这个什么罗大人品味真的是一般,只知道挑一些丰满的女人,你看这一个个的,长的能够入眼吗?”
洛灵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等等,”洛灵跟宇文浩宇在房梁上小心翼翼的走着,忽然看到库房里全是银子:“这个家伙,贪了不少啊。”
宇文浩宇见他库房里银子这么多,瞬间火冒三丈:“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师爷,居然有这么多银子,看来他是不想要脑袋了。”
宇文浩宇正欲跳下去表明身份,谁知洛灵拦住了他,灵机一动:“你先别急,让我来会会这个罗大人。”
宇文浩宇不知道洛灵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她又在耍什么小心思:“我现在先去绊住那个罗大人,你快点去逍遥阁找阎洌,要他找人过来,我们把银子全部运走,”洛灵阴险的讪笑道:“事先说好啊,银子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凭什么我三啊?”宇文浩宇不服气:“好歹我还帮你去找人,这么远的路,不要路费的啊?”
洛灵敲了敲他的头:“拜托,本姑娘以身犯险,你不过就是一个跑路的。”
“那你小心点,”宇文浩宇淡淡的嘱咐道:“有什么事发信号求救。”宇文浩宇拿出一个折子递给洛灵,洛灵点了点头。
洛灵走出院子,她跑到附近逍遥阁开的一家醉红楼去:“老鸨呢,快点出来。”
老鸨一见是醉逍遥,急急忙忙的谄媚道:“不知道是您来了,有什么吩咐。”
洛灵没说什么,看了一眼醉红楼的姑娘,她淡淡的说道:“叫几个姑娘,跟我走。”
老鸨不敢得罪洛灵,连忙叫了几个花魁出来:“您看看,这都是我们醉红楼的头牌。”
洛灵扫了一眼,那几个姑娘确实看得过眼,甚是不错,她冷眼望着老鸨:“把你们最漂亮的花魁的衣服给我。”
老鸨连忙赶紧献上,洛灵一见,那种花枝招展的红艳香衣,果然非同一般,两边还绣着几个翡翠的蝴蝶。
洛灵找了个地方换上,一出来,老鸨见到洛灵的样子都惊呆了,果然是人靠衣装,她穿着这一身,活脱脱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怎么,盯着我看做什么?”洛灵见老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她一眼。
身后的几个姑娘也都盯着她,洛灵惊艳全场的妆容,着实美艳:“哎哟喂,姑娘要是我们醉红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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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几个姑娘也都盯着她,洛灵惊艳全场的妆容,着实美艳:“哎哟喂,姑娘要是我们醉红楼的人……”
还没等老鸨说完,洛灵瞪了她一眼,老鸨示意自己不能说下去。
“你们还不快跟我走。”洛灵看着深厚的那一群女子,各个千娇百媚,穿红戴绿,整整齐齐的跟在洛灵身后。
几个姑娘跟在洛灵身后,都不知道洛灵要去哪里,洛灵回过头,看了看她们四个:“你们听好了,等下我要带你们去罗大人家里,你们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尽量拖住那个大人。”
那几个姑娘这才明白洛灵的意思,点了点头。
洛灵一脸得意,走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一个人过来开门:“你们是?”
“你好,”洛灵微微一笑“我们几个姑娘路过此地,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完了,想借您的府上投宿一晚,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个小厮不敢擅作主张,叫来了管家,管家见这几个女子各个貌美如花,心想老爷肯定喜欢,低声微笑:“几位姑娘进来吧。”
洛灵跟着她们几个进去,不知道宇文浩宇到了没,不过趁此机会好好的戏弄一下这个罗大人。
洛灵等人走进内殿,只见那个罗大人左拥右抱,想尽齐人之福,管家走上前,一脸谄媚:“大人,这几个姑娘说是要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那个罗大人一见洛灵跟那几个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本来抱着的几个女人的,他松开手,直勾勾的盯着那几个女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洛灵知道,果然这招美人计有用,罗大人的舞姬还在跳舞,一时间乐师已经停下了,罗大人让他们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这几个女人。
“美人,美人……”那罗大人已经按捺不住,跑上前想要抱那几个女人,洛灵知道,那些女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要想摆平他,还不容易。
忽然那个罗大人抱住了自己,猛的一亲:“美人,我的美人……”
洛灵嫌弃无比,下意识的躲开了:“不如这样好吧,大人,我们来玩个游戏。”她还没有说完,身边的一个姑娘已经识趣的用丝帕蒙住他的眼睛。洛灵急忙抽身,给她们几个使了眼色。
洛灵走了出来,只觉得身上有一股臭气,该死的东西,她也是那个东西能碰的吗?
忽然,宇文浩宇跳到洛灵身前,吓了洛灵一跳:“你怎么突然跳出来,吓死我了。”洛灵没好气的看着他,四处张望,果然他带了很多人马前来。
宇文浩宇上下打量,洛灵身穿这一身红粉装,果然是格外妖艳动人。
“不错不错,”宇文浩宇点头赞赏:“你就应该这么穿嘛,你看看,多好看,穿这衣服,人也显得丰满多了。”
洛灵狠狠的拍了他一掌:“喂喂喂,说正事,阎洌他们来了吗?”
洛灵往后走去,果然看到阎洌带着逍遥阁的人过来:“快点,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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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往后走去,果然看到阎洌带着逍遥阁的人过来:“快点,时间有限。”
“你说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办了那个家伙,”宇文浩宇不理解,他身为一个皇帝,难道说查办一个官员的权力都没有。宇文浩宇整了整衣冠:“朕一声令下,那个什么罗大人,早就脑袋搬家了。”
洛灵瞟了一眼:“拜托,这是我逍遥阁的银子,你要是查办了他,这钱不就归你的了,那我还要去你国库抢不成。”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不服气,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跟在洛灵的身后。
阎洌等人动作果然迅速,不到一会就把银子搬了出去,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一脸欣喜,心中已是十分高兴:“灵儿,我们不是说三七分的嘛?”
洛灵当然想耍赖:“什么三七分,我怎么不知道。”她侧过脸,不想看他。
“喂,”宇文浩宇无奈,心想她还是这么古灵精怪,调皮捣蛋:“好吧好吧,给你给你得了,朕才不缺钱,就当是我赏赐给你的吧。”
“那我谢谢你了,”洛灵撅嘴看着他,宇文浩宇还是这样,死要面子:“嘿嘿,我里面还有几个女人,不如我全部送给你了。”
宇文浩宇故意面露欣喜之色:“真的假的,那我就照单全收了。”
洛灵踹了他一脚,眼见天色已晚,阎洌早已把银子运回去,宇文浩宇跟在洛灵的身后,二人赌气斗着嘴,却是说不出的开心。
宇文浩宇将洛灵送回逍遥阁,宇文浩宇送在门口,眼见天色已晚,也不便进去:“好了,那我回去了。”
“快滚吧快滚吧。”洛灵没好气的说道。
宇文浩宇抱了抱洛灵:“我好想你,灵儿。”
洛灵没有说话,看着宇文浩宇离开的背影,她浅浅一笑,宇文浩宇,对自己真的是很好。
她转过头去,却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站立在自己身后,是薛冰,他满脸痛切的目光,像是一团灼热的火,凝视着自己。
“灵儿,”薛冰缓缓的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一切都很明显了:“你真的选择了他吗?”
真的选择了他吗?洛灵也问道自己,自己到底是爱他吗?
薛冰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洛灵低下头,不知道跟薛冰说什么,想起薛冰一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他对自己的感情,从来就是那么真挚,不曾有过任何背叛与虚假:“灵儿,你相信他吗?你真的还愿意相信这个人?”
薛冰此刻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为什么灵儿要这样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为什么灵儿要选择跟他在一起。
洛灵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起善稚临走前的那一天,她们两个人在唐门的庭院中的那次对话。
“你真的要走了吗?”洛灵看着善稚,她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别的地方:“唐门,明月教,你都不要了。”
善稚摇摇头,她已经释怀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过已经是身外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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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摇摇头,她已经释怀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过已经是身外之物了:“天下之大,还有很多,比这些都要重要。”
洛灵听着她这么说,心中一阵感触:“没有想到,你能够看得这么淡。”
善稚抬头看了一眼天际,一直飞鸿划破云层:“我小时候,多么想离开这里,想离开这个地方,小小的庭院,困囿了我的一生,而现在,到了我终于可以走的时候。”
洛灵看到善稚能够如此释然,心中也感到安慰:“你要去哪里?”
善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吧,”她淡淡的一笑:“洛灵,你知道吗?要珍惜眼前人,不要像我一样,等到失去了之后,再拼命的后悔。”
失去之后,才拼命的后悔?
洛灵叹了一口气,她呆呆的看着远处的落霞,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大概就是这般光景吧。
“宇文浩宇,当真对你是极好,”善稚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了宇文浩宇:“他曾经来求我,求我不要对你动手,他不惜自己遍体鳞伤,洛灵,薛冰对你也好,你知道怎么选择了吗?”
提到宇文浩宇跟薛冰,洛灵不禁心里一震,身子微微停住,一时间像是所有的器官都停止呼吸一般,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善稚知道她会这么说:“问问你自己的心吧。”善稚淡然的一笑,此刻她的心,却是无比的宁静:“你究竟爱谁,才是最重要的。”
她究竟爱谁?是那个傻傻的只会保护自己的薛冰,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守候,还是那个,冷酷桀骜的皇帝,那个曾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宇文浩宇。
她都不知道,她静静的看着善稚:“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一生一世,便这么定了。”
善稚苦笑,这也是值得羡慕的吗:“我倒是羡慕你,有两个这样待你的男子,一直陪在你身边。”
二人相视,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过了很久,善稚起身:“我要走了,洛灵。”
洛灵此刻的心格外宁静,她看着善稚素净的身影,淡淡的微笑:“恩,保重。”
“你也是,”善稚嫣然莞尔:“珍重。”
洛灵看着善稚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善稚的话,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宇文浩宇,薛冰,究竟要怎么选择?
此刻薛冰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灵儿,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要跟他在一起吗?”
想起薛冰,这么久一来的不离不弃,生死相随,而宇文浩宇,给了她那么多次的伤害:“他是皇帝,给不了你全部,”薛冰有些激动,抓着洛灵的肩膀使劲的晃动:“灵儿,你醒醒吧,你不要沉浸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中了。”
洛灵盯着薛冰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落寞无助,甚至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切,自己对他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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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盯着薛冰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落寞无助,甚至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切,自己对他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
“孔雀,”洛灵迟疑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薛冰放开手,整个人呆呆的怔住了,这么多天来,洛灵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不想受到任何拘束,只想天大地大,任她驰骋。
薛冰暗自神伤,走了出去,洛灵一个人久久的伫立在此,看着他的背影,薛冰一袭红衣,格外亮眼。却不知道怎么的,却显得如此落寞。
紫焰走了过来,看着洛灵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的发愣,一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看到薛冰离去的背影,便明白了些。
“怎么,”紫焰盈然一笑:“孔雀走了?”
洛灵点了点头:“那批银子怎么样了?”
“查过了,都是官银,”紫焰淡淡的说,知道她心中有事:“虽然说宇文浩宇是皇上,不过他并没有用自己的强权将这批银子弄回去,倒是全部给了你。”
洛灵知道宇文浩宇对自己好,但是她真的到现在也无法完全接受他,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管怎么说,孔雀对你的好,我们都知道,”紫焰微微莞尔,牵着洛灵走了进去:“老大,不管怎么样你做的选择,都要对得起自己。”
“我不知道为什么,”洛灵撇了撇嘴:“薛冰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说不出的滋味。”
紫焰知道洛灵现在是左右摇摆,她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你为了薛冰而动摇,证明薛冰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不一般。”紫焰看着洛灵:“老大,虽然你是老大,可我的年龄比你大点,我还是要劝你,与其选择一个不能够对自己忠诚的人,不如选择一个一生一世相伴的人。”
紫焰的话说的很明显了,确实,宇文浩宇给不了自己全部的爱,但是薛冰不一样。
薛冰能够带给洛灵一切,但是为什么,心里却还是摇摆不定,她曾经问过自己千百遍,但是都没有结果。
“老大,”阎洌忽然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不好了,出事了。”
洛灵一惊,现在会出什么事情,善稚也不在这里:“怎么了?”
阎洌伏在洛灵的耳边说道:“那些官银,都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洛灵立即站起身,朝着那批官银走去,岂有此理,那个罗大人,居然在家里放着一批假官银,怪不得不怕人偷,太可恶了。
洛灵急匆匆的走到库房,拿起一块银子,果然分量不足,她用尽一捏,只见那个官银成了一块面饼似的泥巴。
“太过分了,”洛灵怒气冲天,将一箱子银子全部都掀翻在地:“好一个罗大人,居然敢骗我?真真是狗胆包天啊!”
“老大,”阎洌凑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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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阎洌凑到她身边:“我估计这个罗大人也不知道,这些假官银,虽然说材料是假的,但是模样却是极真,一看就是官银的模子雕刻出来的。”
洛灵眉头微蹙,看样子依阎洌这么说,那么也就是有人偷了制银子的模子,然后制造这些假银子了。
“那么那个罗大人,这个老东西,就是罪魁祸首了?”洛灵想了一会,依罗大人这个好色的性子,一看也不是这么懂得谋略的人。
看来自己要好好的从那个罗大人身上下功夫了,洛灵心想,她不是还有几个女的在那个罗大人那里吗,看来现在还是有些用处的。
现在天色已经不晚了,过不了一会就要天亮了,正好趁天亮之前到罗大人的府上,好好的整一整这个老东西。
洛灵吩咐好紫焰跟阎洌之后,一个人去了罗府,没有想到罗府果然没有因为丢银子而鸡飞狗跳,看来果然他们都知道那个银子是假的。
这个罗大人,一定跟那个假银子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洛灵早已换好一身红粉装,悄悄的潜入进去,只见那个罗大人躺在几个女人中间,几个女人身上早已是衣衫不整,看来这个罗大人色胆不小啊。
那四个女人见洛灵回来了,不知道她现在要做什么,正欲出声,洛灵下意识叫她们不要说话。
那个罗大人紧闭双眼,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洛灵轻轻凑了过去:“罗大人……”洛灵娇媚的唤道他的名字,那个罗大人问道一股脂粉香味,色咪咪的睁开眼,见到洛灵这样绝色的美女,还不紧忙抱住:“美人,美人……”
洛灵娇羞的掩面,她的身上早就抹上了紫焰给自己的**散,只见罗大人忽然浑身无力,整个身子酥软的躺在□□:“看来我果然是醉了,美人身上的芳香,真是让我毫无抗拒之力啊。”他整个身子倒在洛灵怀里,洛灵真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但是现在有些问题还没有套出来,不能让他这么快死了,一定要像个办法折磨他,逼他说出真相。
敢惹醉逍遥,就知道没有好下场。
“罗大人,我们姐妹几个跟着你,有什么好处啊?”洛灵伏在他的身上,他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根本就不用怕他。
“我有好多好多的银子,”他大笑了起来,搂住洛灵的腰:“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时不时的凑上来,亲吻洛灵的脸,洛灵一时间恨不得一个巴掌拍过去,但是还是忍着。
“哦?”她故作娇媚:“大人,您这么多银子,分一点我们姐妹吧,大人您的银子可是都在库房呢?”
“库房,”那个罗大人已经毫无力气:“库房怎么可能是银子呢?那都是些面粉。”
洛灵当然知道是面粉,那么,真的银子究竟在哪里:“怎么会是面粉啊?”
“我告诉你啊,”罗大人凑到洛灵的耳边:“那些银子都是假的,真的银子,都在我们的腰包里,哈哈,跟你说,只要那些银子流向市面上,还愁没有银子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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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银子都是假的,真的银子,都在我们的腰包里,哈哈,跟你说,只要那些银子流向市面上,还愁没有银子赚。”
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是要把那些假银子流向市面去,如此一来,大姬国恐怕都要□□了,洛灵看着那个老东西,杀了他也没用,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让宇文浩宇知道。
那个罗大人忽然对洛灵不规矩起来,岂有此理,洛灵叫了一个女人过来按住他,连忙闪到一边,该死的老东西,居然对本姑娘无礼,我看你是活腻了。
“岂有此理,”洛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整他:“居然敢调戏本姑娘,我让你好看。”
洛灵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么把他衣服扒光了,只留下一条内裤,”洛灵指手画脚的说道:“我今天就让人把你掉在城楼上去。”洛灵还不解恨,拿着书桌边上的文房四宝,挑了一个砚台一直笔,将砚台递给一个女人:“快点磨墨。”
那个女的不知道醉逍遥究竟要做什么,但是还是照做了,连忙磨好墨,洛灵用毛笔蘸墨水,在那个罗大人脸上画了一个乌龟:“我看你出去怎么见人。”
洛灵丢开笔,身边的女子都笑了起来,洛灵果然有办法,收拾了这个罗大人。洛灵眼见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够搬走这个罗大人的,看来要收拾好这个老东西,还要找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才行。
洛灵派了一个女的去逍遥阁找阎洌带人过来,自己则在这边探测那个老东西究竟是把银子放在哪里去了,他的房间里也没什么暗格,洛灵找了很久都一无所获,难道东西不在他这里。
过了不久阎洌带了人过来:“快点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挂在城楼上,趁天没亮之前。”
阎洌看了看那个罗大人,脸上还被洛灵画了一个乌龟,样子十分滑稽可笑,连忙吩咐手下将那个老东西抬出去。
洛灵见那个老东西被收拾了,真是爽极了,明天早上一定要去看看这个老东西是怎么丢人的,她大笑几声,转眼天就要亮了,还是先回逍遥阁去吧。
第二日,果然整个城里都在议论纷纷,不可一世的罗大人居然也有今天,实在是大快人心,洛灵拉着紫焰跑过去看热闹,看着那个老东西被掉在城楼上,脸上还被画了一只大乌龟,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我说你,还真有本事。”宇文浩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一脸温和的凝视着洛灵,一大早起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看她。
洛灵看到宇文浩宇,整个人愣住了,笑靥僵持的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是因为薛冰的原因吗?
宇文浩宇见洛灵有些不对,忽然心里有点害怕,她该不会是要反悔吧,不过她也没有答应自己,灵儿,你可不能这样,我承受不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洛灵淡淡的低下头说道。
“除了你,还有别人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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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还有别人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吗?”宇文浩宇故意玩笑,想要将气氛变缓和一些。
“你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弄得,”洛灵不服气的看着他:“我跟你说,你的大姬国,现在岌岌可危了。”
宇文浩宇整个人愣住了,不知道她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谁能够威胁到他的统治地位:“什么意思?”
“我不告诉你,”洛灵仰起头,高傲的睥睨他一眼,样子十分嚣张。
“好灵儿,乖灵儿,你就告诉我嘛,”宇文浩宇突然撒起娇来,洛灵不禁鸡皮疙瘩掉一地:“我的好灵儿,你就告诉我嘛。”
“别,”洛灵退后几步:“你别,你别这样啊,慎得慌。”
宇文浩宇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快点跟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灵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怎么说呢,”她拿出一块假的银子:“你看看就知道了。”
宇文浩宇拿起银子,但是银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怎么这么轻?”宇文浩宇感叹的问了句洛灵。
“你自己用力捏捏看,”洛灵背立着手,懒得跟他解释。
宇文浩宇用尽一捏,果然那个银子像是面粉一样,被捏的稀巴烂:“岂有此理,是谁这么缺德,做这种假银子,他是要逆天吗?”
逆天???洛灵听到这个词汇,哎哟喂,宇文浩宇,看来你还是个挺潮的人嘛,居然连逆天这种词汇都用上了:“就是这个老东西呗,我从他府里偷的银子,全是假的。”
“岂有此理,”宇文浩宇也将那个银子摔在地上:“朕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洛灵拿他没辙:“那个罗大人肯定不会是幕后黑手呐,你看他的样子,简直就弱爆了。”洛灵鄙视的对那个罗大人竖起中指,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敢对本姑娘动手动脚,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对,”宇文浩宇表示十分赞同洛灵说的话:“我们一定要找到他背后的人,然后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洛灵冷冷的瞥见他:“谁跟你我们啊,我是我,你是你,”她转身扭头就想走:“我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走的你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灵儿,”宇文浩宇无奈的跟在她身后:“我又怎么了,灵儿,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我改,我改,还不行么?”
洛灵不搭理他,一个人往前走,只听见宇文浩宇一直在身后跟着她:“我的好灵儿,我的乖灵儿……”
洛灵还是不理他,正欲转身的时候,却见到一袭红衣的薛冰,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的朝着这边走来。洛灵整个人怔住不动,薛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要做什么?
“孔雀,”洛灵呆呆的叫道薛冰的名字,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他的目光紧盯着宇文浩宇,恨意浓烈。
宇文浩宇顺着洛灵的目光看过去,与薛冰对视一眼,他心里明白,该来的迟早会来,谁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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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顺着洛灵的目光看过去,与薛冰对视一眼,他心里明白,该来的迟早会来,谁都逃不掉。
薛冰走到宇文浩宇面前,静静的凝视着他,洛灵看着薛冰,又看了一眼宇文浩宇,生怕他们两个会打起来。
薛冰与宇文浩宇四目以对,二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是怔怔的看着对方,一时间洛灵不知道如何是好,低气压,真是恨不得自己长了几只腿,能够快点逃离这里。
薛冰还没开口,洛灵就扯了个理由想要先走,不能够在这里久留,宇文浩宇跟薛冰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洛灵淡淡的看着他们:“我要回逍遥阁了。”
洛灵转身欲走,谁料薛冰却叫住她:“灵儿,我爹想要请你去血门。”
洛灵一听,惊呆了,这不是媳妇见公婆吗?
但是她根本就还没用准备好,也不知道要不要接受薛冰:“孔雀,我现在……还没有想好。”
宇文浩宇上前牵住洛灵的手:“灵儿是我的,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薛冰不服气,冷冷的看了一眼宇文浩宇:“你问灵儿,她选择你了吗,她不过是原谅了你,你别以为灵儿就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宇文浩宇自信满满的看回过头:“灵儿,你告诉他,你究竟选择谁?”
这样的话让洛灵怎么说出口,她脱开宇文浩宇的手,一个人往回走去,根本就不想跟他们再纠缠下去。
身后的两个人却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洛灵左右的是个烦,干脆不管他们了,洛灵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一匹马,本姑娘不奉陪了,你们好自为之。洛灵跳上马,扬长而去,宇文浩宇跟薛冰二人看着洛灵骑马离去的背影,心中恍然若失。
“宇文浩宇,都是你,”薛冰揪着宇文浩宇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不是你逼灵儿,她也不会走。”
宇文浩宇一把推开他:“灵儿是喜欢我的,你不要再从中作梗了。”
他甩下这句话,转过身走了,薛冰一个人在原地站着,整个人怔住了。
洛灵回到逍遥阁,气冲冲的走到银座上,不想想他们两个的问题,就应该出去找点乐子,她问道紫焰:“那个罗大人被救下来没有?”
紫焰点点头:“不知道是哪个武林高手把他弄了下来。”
岂有此理,他背后果然有人撑腰,这个混蛋罗大人,居然敢如此轻薄本姑娘,本姑娘一定叫他不得好死。
洛灵站起身,双手背立,踟蹰了一下:“你们送几个姑娘去罗府,此事得偷偷的进行,然后派几个杀手冒充舞姬,刺激把那个罗大人的人头砍下来,挂在城楼上。”洛灵气得咬牙切齿,吩咐道。
紫焰点点头,和阎洌下去照做了。
宇文浩宇突然走了出来:“灵儿,你怎么了?”
洛灵看到他就心烦:“你别过来。”看到宇文浩宇向自己走过来,洛灵即刻喝止了他。
宇文浩宇停在远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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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停在远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动,难道真的是因为薛冰,灵儿的心里变了,不再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了。
“灵儿,”宇文浩宇尴尬的一笑:“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个事情的。”他双手背立,与洛灵保持一段距离,甚至不敢往前跨一步。
“什么事?”洛灵凌然的目光扫过他,高傲的抬起头。
“那个罗知府的事情,”宇文浩宇想要往前走一步,但是却又止住了脚,不得不把声音放大:“我已经命人取了他的性命了。”
“什么?”洛灵更加生气:“岂有此理,”那么自己的计划不久白费了,该死的宇文浩宇:“那个狗东西,应该是我去收拾他才对,你去凑什么热闹?”洛灵大声的吼道,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生气。
宇文浩宇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见洛灵如此讨厌那个罗知府,就下令把他给办了,没有想到居然这也惹得洛灵不高兴了:“灵儿,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不高兴的。”
洛灵撇撇嘴,现在宇文浩宇怎么学着撒娇来着了。
“好了好了,”洛灵挥挥手:“我真不想跟你说。”
洛灵叫来紫焰:“紫焰,你就不必去办那个事情了。”她叹了一口气,算是宇文浩宇为自己泄恨了吧。
“灵儿,你想要做什么?”宇文浩宇不解的看着她,她刚刚吩咐紫焰做什么?不会就是去杀那个罗知府吧。
“不关你的事,”洛灵没好气的说:“既然没事你就走吧。”
宇文浩宇整个人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尴尬:“灵儿,你爹爹有些想你,你有空的时候回家看看。”
洛灵听到她爹爹,心中一震,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已经跟爹爹安置好房舍,就在这里,自己也应该回去看看。
洛灵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事情不用他管,只听他又说:“你爹爹的那两个女儿……”宇文浩宇迟疑了片刻,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又惹恼洛灵:“已经被我送出宫了,现在应该也在府上。”
洛灵对她们可是没有兴趣,不过回去看看爹爹,也是应该做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挥挥手:“你就别嗦了。”宇文浩宇知道她在下逐客令了,识趣的离开了。
“紫焰,”宇文浩宇刚走,洛灵就想要去看看洛将军了:“帮我备好东西,我要回家一趟。”洛灵站起身,心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她想到爹爹,自己很久没有见爹爹了。心里一阵欢喜,爹爹对她那是不用说了。
洛灵带着紫焰跟阎洌二人前去洛府,洛府修的金碧辉煌,看来宇文浩宇果然费了些心思,洛灵走了进去,爹爹还在院子里浇花弄草,老人好不自在。
“爹爹。”洛灵见到洛将军,跑上去抱住他,洛将军一见是洛灵回来了,欣喜万分,慈爱的抱着她。
“灵儿,”洛将军将灵儿抱在怀里:“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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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洛将军将灵儿抱在怀里:“你回来了。”
洛将军的一句话,让洛灵不禁泪流满面:“爹爹,女儿不孝。”
“傻丫头,”洛将军摸了摸洛灵的头:“你是我的骄傲,又怎么不孝呢?”洛将军说完将洛灵拉到内堂坐下,洛灵看着他,老人见到女儿热泪盈眶:“我的好灵儿,快别哭了。”
二人长谈了一会,不一会就到了午膳时间,洛将军为了不让洛灵不高兴,不准她的两个妹妹出来,以免让洛灵不高兴。
“灵儿,”洛将军给洛灵夹菜:“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自从……”老人踟蹰了一下,不知道洛灵会不会心里难受。
洛灵看出了洛将军的心思:“你说吧,爹爹。”
“哎,”老人叹了一口气:“自从你出宫后,就一直在外面闯荡,你的婚姻大事都给耽搁了。”
没有想到爹爹居然也会跟自己说起这种事请,洛灵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洛将军知道洛灵肯定是心中有数,也不便多说。
忽然,管家来报:“老爷,小姐,皇上来了。”
宇文浩宇,他来这里做什么?不过想想也是,他这个家伙。只见宇文浩宇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洛灵身上,洛将军连忙起身,准备行礼,谁知道却被宇文浩宇拦住:“在外面就少些礼数吧,老将军年纪也大了。”
洛将军整个人愣住了,洛灵也根本不想跟他行礼,连起身的想法也没有。
三个人坐下,洛将军心中一阵疑惑,难道是洛灵又做错了事?被宇文浩宇找来了?洛灵该不会又闯了什么祸吧。
宇文浩宇微微一笑,洛将军也只好陪笑道:“不知道皇上前来所谓何事?”
“洛将军今天跟灵儿相聚,我这个身为女婿的肯定也要来看看岳父大人,”宇文浩宇说的极其理所当然,洛灵瞪了他一眼:“岳父大人身体可好?”
洛将军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一时间蒙住了,难不成洛灵又要进宫,跟宇文浩宇在一起?
“你别一口一个岳父的,”洛灵没好气的看着他,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就烦,还好另一个没来:“谁是你老婆?”
老婆?二人都不懂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人木讷的盯着洛灵,洛灵口中含着筷子,低下头:“我是说妻子。”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连老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唉……洛灵心中长叹一口气。
忽然管家又来报:“血门的花孔雀来了。”
不是吧,洛灵瞪大了眼睛,刚刚想他不要来不要来,现在真的来了,哎……洛灵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二人跑过来做什么。
薛冰一袭红衣走了进来,洛将军站起身,薛冰行了个礼。洛将军心中疑惑,怎么回事,今天他们两个人都跑过来做什么?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薛冰跟宇文浩宇互相瞥了一眼对方,洛灵自顾自的吃着饭,洛将军见几个人都不说话,更是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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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将军见几个人都不说话,更是心中疑惑。
薛冰按捺不住,首先说道:“洛将军,在下来此是有一事找您。”薛冰抱拳说道,洛灵心中一惊,他该不会是要提亲吧??
“但说无妨。”洛将军摆了个请便的手势,血门的薛冰过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因为灵儿。
“我想要娶灵儿为妻,”薛冰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疼她的。”
洛灵看了他一眼,自己没有说话,一时间感触颇多,薛冰对自己确实是很好,真的是无可挑剔,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边的洛将军听了他的话,怔了半天。
看来这两个人是来求亲的,看他们的架势,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洛将军愣了好久,才说:“皇上,灵儿既然已经被你休了,那么又岂有再娶之礼。”
洛将军话刚说完,宇文浩宇就一脸严肃的摆出皇帝的架势:“朕是一国之君,难道说要你的女儿都不行吗?”洛将军连忙摇摇手:“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洛将军也不知道怎么说,生怕皇上发怒,但是灵儿原来在皇宫受过那么多苦,现在又回宫去,谁知道以后宇文浩宇会对她怎么样,洛将军心里是偏向薛冰的,薛冰好歹也是个血门的老大,而且跟灵儿一样,都在江湖上有些地位,要是他们在一起,也总比要灵儿进宫好。
洛将军迟疑了很久,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宇文浩宇说。他看了一眼洛灵,微微一笑:
“灵儿,这是有关你的终身大事,爹我也不知道你的意思,也不好帮你做决定。”
洛将军只好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回给洛灵,洛灵低下头,这个问看来是逃不掉了。
“爹,女儿不想再嫁人了,”洛灵丢出一句:“我只想在你身边侍奉你。”
洛将军听到她这么说,热泪盈眶:“既然灵儿这么说,二位请回吧。”
宇文浩宇跟薛冰对视一眼,一时间手足无措,难道说灵儿真的一个都不选吗?
洛将军不明白洛灵的心思,不过见两个都是人中龙凤,哪怕选一个也好:“不如这样吧,老夫来做个比试。”
比试?爹爹是怎么想的,要比试什么?
“爹爹,”洛灵唤道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爹爹要比什么?”
洛将军摸了摸胡子,莹然笑道:“我看二位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人中龙凤,无论是谁做老夫的女婿老夫都是欣慰的很,不如就由老夫出题,二位三局两胜,怎么样?”
宇文浩宇跟薛冰看了对方一眼,一副轻蔑的样子,深信自己不会输给对方,点了点头。
洛灵长大嘴巴,不知道洛将军究竟是想做什么?“爹爹……”她唤道洛将军,只见洛将军已经心里有数,他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那么,三日后,就来我洛府,如何?”
两个人都表示没有意见,洛灵倒是不解,这个是看人事,还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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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表示没有意见,洛灵倒是不解,这个是看人事,还是天意?
“那朕就先告辞了,三日后一定准时前来。”宇文浩宇行了个礼,深深的望着洛灵,洛灵低下头,没有说话。
薛冰也站起来,行了个礼告辞。
二人走远,洛灵这才问道洛将军:“爹爹,你究竟要做什么?”她不明白洛将军究竟是什么意思,洛将军看着洛灵:“灵儿,这两个人对你都好,但是,你既然心里摇摆不定,就证明你对他们都有情,不如从中挑一个最好的,比试不仅仅是琴棋书画,武功造诣,也要看对你的感情,究竟谁深谁浅。”
洛灵听他这么说,无奈的苦笑,爹爹这么做也是希望自己找到一个好归宿。
洛灵回到逍遥阁,一心都在三日后的比试上,不知道爹爹究竟会出什么难题考他们,爹爹的举动倒是有点像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黄老邪,也是出三个题考郭靖跟欧阳克。
她知道爹爹想要自己嫁个薛冰,毕竟自己跟宇文浩宇曾经闹成那个样子,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紫焰走了过来:“老大,我有要事要告诉你。”
洛灵屏退左右,紫焰这么严肃的过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什么事?”洛灵看着紫焰,一脸俨然。
紫焰凑到洛灵的耳边:“阎洌查到那个罗大人身后做假银子的人是谁了?”
洛灵知道罗大人身后一定有人,而且绝对不一般,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团体:“究竟是谁?”
“血门。”紫焰小声的说道,洛灵不禁一愣,是薛冰吗?
薛冰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他是要对付宇文浩宇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洛灵站起身:“我要去一趟血门。”
紫焰看着她:“你要小心,现在很多事情都是薛冰的父亲在掌管,薛冰有时候都不能违抗他父亲的意思。”
洛灵点了点头,究竟血门除出了什么事。
她来到血门,薛冰在她之前回来,应该在里面,她走进去,只见几个陌生的面孔拦住她:“你是什么人?”
连本姑娘都不认得,这几个狗东西,洛灵正要发火,薛冰走了出来:“都退下。”只见薛冰笑意盈盈的走上前:“灵儿,你怎么来了?”
洛灵淡淡的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身边跟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侍卫,一个个长的人模狗样的:“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侍卫了?”
难道说是来监视薛冰的?血门究竟是怎么回事?“没什么,不过就是两个侍卫而已。”薛冰也不想多余的解释,一脸温和的看着她。
“孔雀,”洛灵叹了口气:“我问你个事?”
薛冰心中一紧,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了:“你是不是想问假银子的事情?”
洛灵点了点头:“真的是你们血门做的?为什么?”
洛灵不解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冰不知道怎么跟洛灵解释,身后的两个侍卫真的是来监视他的,现在自己的老爸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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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不知道怎么跟洛灵解释,身后的两个侍卫真的是来监视他的,现在自己的老爸出山了,掌管着一切血门的事情,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
“灵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现在很多事情,都是我爹在管。”
洛灵知道紫焰说的果然没错,看来薛冰果然收到了限制,突然若檀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她自从跟薛冰来到血门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
“若檀,”洛灵叫道若檀,却看见一边的薛冰倒吸了一口气:“好久没见到你了.。”洛灵还是很和顺的跟她打招呼,但是没有想到若檀却里都不想理自己。
“怎么了?”洛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薛冰,很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若檀怎么这样?
“参加少夫人。”所有的侍卫都跟若檀行礼,若檀点了点头。
少夫人?现在若檀已经是血门的少夫人了吗?那么就是薛冰的老婆?
洛灵不敢相信的看着薛冰,前一秒他才要去洛府跟他求亲,怎么现在,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他已经有老婆了?还是若檀。
“灵儿,”薛冰抓住洛灵的手:“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跟若檀成亲,也不会跟她成亲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洛灵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一般:
“你骗我,薛冰。”洛灵气冲冲的跑了出去,薛冰想要上前追她,却被若檀拉住了。
“薛大哥,”若檀娇弱的唤道他:“现在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名了,而且老爷也已经同意了。”
薛冰甩开她的手,他想要去追洛灵:“我不承认,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正欲跑出去,谁料薛冰的爹突然出现。
“你要去哪里?”薛冰的父亲薛岳站在他面前,双手背立:
“岂有此理,我跟你说了,不准去找那个女人,她曾经是皇帝的妃嫔,怎么可以跟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我先去没有给你安排好婚事,你跟血莲的婚事就此作罢,但是,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必须娶若檀,像若檀这样的好女人,你去哪里找?”
薛冰知道薛岳极力要自己取若檀,但是他对若檀没有感情的,他只爱洛灵一个人:“爹,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只想娶灵儿,我非她不娶。”
薛冰说完转身欲走,想要去追洛灵,一边的若檀拉住他:“薛大哥,你不要去找她。”
薛冰甩开她的手:“若檀,你已经不是我当初认得的那个你了,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告诉你,我一定不会跟你成亲,我的心里只有灵儿。”
薛岳一巴掌打了过去:“岂有此理,你这个不孝子。”
薛冰硬生生的挨了他一巴掌,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久久的站立不动,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跟灵儿在一起。
洛灵回到逍遥阁,细细想了想薛冰刚才的情况,若檀已经是他的老婆了?怎么会这样?那么他还要向自己求亲,他想要娶两个吗?自己绝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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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还要向自己求亲,他想要娶两个吗?自己绝对不允许。
洛灵气急败坏,薛冰怎么能够这样欺骗自己,明明已经有了一个若檀,还要来招惹我。
宇文浩宇走了进来:“是谁惹了我们的醉逍遥啊?”
宇文浩宇走到她身边,看着洛灵嘟着个嘴,调侃道。
“去去去,别来烦我,”洛灵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好灵儿咯,”他摸了摸洛灵的头,洛灵下意识的躲开了:“我的好灵儿,乖灵儿,跟我回宫去好吗?”
回宫?自己真的是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洛灵不想搭理他:“三日之约还没到,你怎么知道最后我一定要跟你回宫。”难道说宇文浩宇已经知道了薛冰的事情。
“最后娶你的人一定是我,”宇文浩宇一脸贼笑看着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想你证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洛灵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你多了不起。”
宇文浩宇拿出扇子,一边摇扇子一边说道:“我的好灵儿,有一笔交易,你做不做?”
“什么交易?”洛灵听到交易两个字,就知道宇文浩宇找自己没有好事:“说出来听听,要本姑娘好好考虑考虑。”
“我跟你说,”宇文浩宇凑了过来:“上次那个罗大人被朕办了,结果假银子的事情还是没有断绝,我想要你帮我查出真相,并且雇佣你逍遥阁的杀手。”
“银子呢?”洛灵伸出手:“不想给银子就想让我帮你做事,你做梦吧。”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不好对付,他无奈的掏出一沓银票:“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洛灵接过他手中的银票,细细数了数:“怎么才三十万两?定金都不够。”
“已经够多了,”宇文浩宇看着她说:“这些还是一部分呢?我跟你说,我想了一个好办法,现在逍遥阁开赌庄妓院生意已经不错了,是不是要把生意做大一点?”
洛灵其实早就想要把生意做到,从找藏宝图开始就这么想,她灵机一动:“我想要新开个店。”
“开店?”宇文浩宇不知道什么意思,洛灵又有什么心思:“你想开什么店?”
“你看看,”洛灵凑近了他:“你看我现在开这个逍遥阁,专门做一些开赌场妓院之类的,不如我们弄个连锁店怎么样?”
宇文浩宇不知道连锁店是什么意思,他木讷的看着洛灵:“什么是连锁店?”
洛灵忘记了他是个古代人,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把生意做大,多开几家妓院赌庄之类的,然后在大姬国全国各个城镇里,都有我们逍遥阁开的妓院跟赌庄。”
宇文浩宇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表示赞同:“但是这个范围是不是太大了点。”
“不大不大,”洛灵似乎有了注意:“我跟你说,我们逍遥阁这么多人,开赌坊妓院的生意是要做大了,不能总在这一个地方做,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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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不大,”洛灵似乎有了注意:“我跟你说,我们逍遥阁这么多人,开赌坊妓院的生意是要做大了,不能总在这一个地方做,你说是不是。”
宇文浩宇点点头,洛灵说的有道理:“所以你想用我给你的三十万用来开赌场跟妓院。”
洛灵欣然一笑:“没错,我就是要用这些钱来做本钱。”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来着手准备?”
洛灵拿着手中的银票:“这个就用来做我的本金好了。”
“那我交代你做的事情,你可要给我好好的做好。”宇文浩宇一脸严肃的看着洛灵,洛灵瞥了他一眼,继续沉浸在她的发财大计里:
“我跟你说,你知道吗,我们逍遥阁现在开的妓院已经在江湖上有点名气了,用我们逍遥阁的名声来做这个事情,而且加上我们有这么多的人手,找一些无家可归的漂亮姑娘,然后再派一些信任的手下去各个地方帮我看着店子。”
洛灵窃喜,逍遥阁这么多人,不怕弄不成这个事情。
洛灵不禁大笑了出来,想到这个主意就觉得十分不错。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着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满脑子只知道赚钱。”
洛灵一下子忘记了薛冰骗了自己的事情,跟宇文浩宇聊起发财大计。
“好了好了,”宇文浩宇见天色已晚,跟洛灵说道:“我也要回宫了,你的那个计划我们改日再谈。”
洛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票:“嗯嗯嗯,我就拿这些钱作为本金,”她暗下筹谋,看了一眼宇文浩宇:“不送,你快走吧。”
宇文浩宇无奈的撇撇嘴:“那我就走了。”
他说完离开了逍遥阁,洛灵心中暗喜,找来了阎洌紫焰二人,商谈开连锁店的事情。
阎洌跟紫焰听了半天,弄明白了洛灵的意思,原来洛灵是想把逍遥阁的生意做大,在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妓院和赌坊,不过这种大生意,也不能贸贸然行事,一定要从长计议。
“老大,”阎洌尴尬的望着自己笑道:“我觉得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要的人力物力太多了,你看看,在全国各地都挂我们逍遥阁的牌子,那要多少人啊?”
洛灵心想阎洌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没关系,逍遥阁这么多人,害怕搞不成这件事情:“我们逍遥阁这么多人呢,怕什么,到时候找几个靠得住的,分派去外地,或者在外地拉拢些人手,钱不是问题。”
“对了,老大,”阎洌忽然回过头叫道自己:“刚刚孔雀来找了你的,听说皇上在里面,就没有进来。”
洛灵听到薛冰的名字,整个人怔住了,薛冰啊薛冰,你现在到底怎么了,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吗?到底自己该不该相信你!
洛灵心中踟蹰,三日之后,什么比试的,他究竟会不会来?
转眼三天就过了,洛灵去了一趟将军府,宇文浩宇早早就在那里了,洛灵走过去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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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天就过了,洛灵去了一趟将军府,宇文浩宇早早就在那里了,洛灵走过去瞥了他一眼,宇文浩宇似乎自信满满的样子:“你的计划不错嘛,现在皇城很多人都听说了你要开分店了呢,而且还是在全国各地开。”
那是自然的,这个赚钱计划当然好,开这么多店子,赚的钱都是自己的,洛灵想起了都不禁笑了出来:
“我跟你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把逍遥阁的人都分散下去,专门给我做这个事情,这样一来,我们逍遥阁的妓院跟赌坊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不仅仅要大姬国有,我还要大楚国跟大燕国都有我们逍遥阁的店子。”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你这个主意是不错,不过,三十万两够么?要不要我再给你点。”
那自然好,洛灵兴奋的看着他,伸出手:“快快快,再给点我,你给我钱,我又为什么不要?”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宇文浩宇不服气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呢,我要你调查的事情呢?”
洛灵想到血门的那个事情,顿时笑意全无,她要告诉宇文浩宇是薛冰的血门做的吗,虽然这个事情薛冰不是主谋,但是事情是他们血门做的,到底要不要告诉宇文浩宇,洛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有些迟疑。
“灵儿,”宇文浩宇见她半天不说话,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在想什么呢?”
洛灵了连忙摇摇头,不能告诉宇文浩宇,一定不能,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派人去攻打血门的:
“没什么,我在想我的发财大计,你就不能再给点钱我吗?真是小气。”
宇文浩宇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你把事情做完了,我再给你三十万。”
洛灵撇撇嘴,那不是要自己出卖薛冰,不行,不能够为了这点小钱就出卖别人:“不给算了,有这三十万我也够了。”
宇文浩宇无奈的看着她,他知道洛灵就是这个脾气:“好好好,我再额外给你十万。"
洛灵当然乐意,伸出手:“钱呢,钱呢,喂喂喂,这个天下都是你的,只给我十万,真是小气死了。”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的样子,又调皮又可爱,好气又好笑。
转眼三天就这么过了,不知道薛冰会不会来,洛灵上次去血门,见到血门那个样子,薛冰现在究竟怎么了,他真的要跟若檀成亲吗?
转眼宇文浩宇走了进来,他缓缓走到洛灵的身前,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一定会赢一眼。
“灵儿,”宇文浩宇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我一定会娶你的。”
是吗?娶自己?洛灵心中一惊,自己真的会嫁给宇文浩宇吗?她望着门外,薛冰还没有来,薛冰,究竟怎么了。
“灵儿,”洛将军叫道她:“看来孔雀是不来了。”洛将军摇摇头,表示很遗憾。
薛冰真的不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洛灵此刻,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转身,背对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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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真的不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洛灵此刻,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转身,背对着门口:“爹爹……”她叫道洛将军,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真的不来了吗?薛冰。
忽然,门口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薛冰来了,他径直走了过来,似乎有些步履艰难,难道说他受伤了?
洛灵走了过去,扶住薛冰:“你怎么了?”
薛冰看着洛灵关切的眼神,就算自己受伤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没事的。”
薛冰艰难的走了过去,看着洛将军:“洛将军,可以开始了。”
洛将军看着薛冰好像是受了内伤,不过还是坚持下来,他甚为感动:
“嗯,那你们两个先分头坐在两边。”洛将军指了指两边的桌子,二人纷纷就坐。
洛灵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爹爹难道是想出些试题考他们吗?不过这样岂不是太简单了。
两个人都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被布蒙着的东西,不知道究竟装着什么,洛灵看了一眼洛将军,不知道洛将军到底是出的什么试题:“爹爹,这个是什么?”
洛将军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见两个人都没有动,洛将军示意可以开始,二人掀开布,是文房四宝。
他们惊诧洛将军究竟要出什么题目,洛将军拍了拍手,一个侍女端来一个板凳,洛将军让洛灵坐下,对他们二人说:“第一个题目,为灵儿做一幅画。”
洛灵惊讶的看着爹爹,爹爹原来要考他们的第一个题目,居然是画画?
自己是没有见过他们二人画画的水平的,不知道究竟会画成什么样子,洛灵坐立不安,看着两个人都不停的看着自己。
他们二人聚精会神的一边画一遍看着自己,洛灵如坐针毡,她又不好动,洛将军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
“你更期待他们之中哪一个的作品?”
原来爹爹是想知道究竟自己更偏向于谁?
说实话,洛灵也不知道究竟更加偏向于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她低下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灵儿,”洛将军叹了口气,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更希望哪个把你画的更漂亮?”
“那当然是希望两个人都画的漂亮啊,”她莹然一笑:
“爹爹,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要选谁,是不是,也要看天意呢。”
洛将军心疼的看着洛灵,如今的灵儿,已经不是那个傻傻的丫头了:“灵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怎么选择的。”
洛灵不想去想这个问题:“爹爹……”她又一时语塞,忽然,宇文浩宇自信飞扬的停下笔:“我已经画好了。”
怎么能够这么快就画好洛灵的肖像,洛将军好奇,走到宇文浩宇的身边,宇文浩宇将画递给他,洛将军一看,画上的女子看上去体态丰腴,像是把洛灵画的稍微胖了许多,洛灵有些不高兴:“你怎么把我画的这么胖?一点都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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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我画的这么胖?一点都不像我。”
“哈哈,”宇文浩宇呵呵一笑:“这是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的你,我肯定会把你喂的胖胖的。”
洛灵冷眼看着他:“什么嘛,一点都不真实。”
宇文浩宇笑了起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最好最多的爱,让你幸福快乐。”
洛灵一时间怔住了,只见一边的薛冰也画好了,他起来,将画递给洛灵,只见薛冰画中的洛灵面露忧伤,但是却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笑意,洛灵不知道薛冰是什么意思,画中的洛灵眉眼间那么无力和脆弱,全然不像那个自己。
薛冰淡淡的一笑:“我总是见你从来不把自己的脆弱给任何人看,但是我想,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逞强,我限你每天都快乐,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样子。”
洛灵呆呆的看着薛冰:“孔雀……”一时间心猛然一震,薛冰的话深深打动了她,她望着薛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洛将军看了看两幅画,望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处,不过我倒是觉得薛冰更胜一筹。”
宇文浩宇不服气,洛将军分明就是倾向于薛冰,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身为一个皇帝,这些气量还是要有的。
“那么你们就先回去吧,明天比试第二轮。”
洛将军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二人看了对方一眼,薛冰淡淡的面无表情,宇文浩宇却一脸不服。
二人走后,洛将军将两幅画交给洛灵:“灵儿,你觉得如何?”
洛灵不知道洛将军究竟问的是什么意思:“爹爹,你想问我的是画如何,还是人?”
洛将军叹了一口气:“灵儿,这是你选择夫婿,按照道理来说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还是想给你择一个品行上佳的夫婿,这样以后你就终身有靠,说实话,爹爹并不知道皇上有多爱你,但是他休了你,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心里还是一直有个疙瘩,所以,你不要怪爹爹。”
其实洛将军说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要洛灵嫁给薛冰,而不是宇文浩宇。
洛灵没有说话,她静静的低着头,看着薛冰画上的自己,眉眼间满是浓浓的哀愁,在薛冰眼里,自己就是这般深沉阴郁,但是宇文浩宇,却不一样。
洛灵一个人回到逍遥阁,近来这几日大家都在弄逍遥阁分店的事情,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紫焰跟阎洌都不在逍遥阁,看来最近大家对此事都很上心。
爹爹要自己选择薛冰,洛灵心里一直在犹豫这个问题,不料宇文浩宇就走了进来:“灵儿……”
他唤道她的名字,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今天输了比试,怎么会服气。
“怎么?”洛灵瞥见他大步走过来,猛然坐在凳子上。
“我难受。”他面无表情,瞪着洛灵抱怨道。
洛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一样?”她走下银座,做在他身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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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一样?”她走下银座,做在他身边,伸出手:“怎么,不是说给我钱的吗?”
“钱钱钱!”宇文浩宇将一叠银票放在她手上:“都是你的,你要是嫁给我,整个国库都是你的。”
“我要你国库做什么?”洛灵横了他一眼,数着手中的银票:“我要是动了你的国库,那你还不把我宰了。”
“那怎么可能,我的好灵儿,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冲着她微微笑道。
洛灵可不吃这一套,摆了个拒绝的姿势:“别别别,你别恶心我。”
宇文浩宇忽然严肃起来:“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他忽然脸色变得很难看,居然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受打击了?”洛灵取笑道,用手撞了撞他的胳膊。
宇文浩宇横了她一眼:“才没有咧,朕是一国之君,怎么会为了这种事影响自己的气度,你说对吧?”宇文浩宇讪讪的笑道。
洛灵不想搭理他,忽然想起前几日阎洌跟自己说银两不足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再求宇文浩宇了,她一脸严肃的问道宇文浩宇:“喂,你们朝中有什么□□污吏特别出名的那种?”
宇文浩宇冷眼看着她,她又有什么主意:“你又问这个干嘛?”
“你快点告诉我。”洛灵不想跟他多解释,板着脸看他。
“不行,你要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你该不会去朕的大臣家里抢劫吧?”宇文浩宇张大嘴巴,看着她瞠目结舌:“朕的大臣可都清廉的很,才不会是什么□□污吏呢。”
“哎哟喂,”洛灵讽刺道:“不知道上次是哪个罗大人做假银子的喂?”
宇文浩宇不想跟洛灵争辩下去:“我不跟你说。”
“那你快点告诉我,你们朝中有没有什么□□污吏的,这样的话我也帮了你嘛。”洛灵贼笑道,冲着他挑了挑眉毛。
“你是帮我,还是帮你自己?”宇文浩宇撇撇嘴,知道了她的心思:“不过,你要想想,要是被皇帝知道你是□□,不早把他给办了,还等到你在这里施以援手啊。”
洛灵想起上一次宇文浩宇办了那个罗大人的事,确实,只要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那个人就脑袋搬家了。
“好,既然你不知道,我自己去查。”洛灵赌气的说道,不想搭理宇文浩宇。
“我的好灵儿,”宇文浩宇又赔笑的看着她:“我是真的不知道嘛,知道的话我肯定告诉你,肯定。”
洛灵不想跟他纠缠:“你去死,别碰我。”她缩回自己的手,不想搭理宇文浩宇。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他站起身:“不过现在天色还早,这种事请,都是晚上去夜探的。”
想起上次去那个罗大人家里,带了那么多女人,像是演聊斋样的,洛灵就觉得好笑,不过那个罗大人居然敢占自己的便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洛灵也站起身:“那你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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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也站起身:“那你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你要做什么?”宇文浩宇关切的问道她。
洛灵不想跟她解释,她自己知道,她要去看看薛冰,薛冰身受重伤,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是上次去血门,看到若檀跟他爹那样憎恶自己,自己还要去吗?
洛灵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宇文浩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灵儿,你在想什么呢?”
洛灵回过神:“没什么。”
“那我走了。”宇文浩宇莹然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转眼又是洛灵一个人在逍遥阁的大殿里,安静下来就不知道做些什么了,她一个人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想起原来的时光,在逍遥阁的一切,跟他们的一切,而现在,一切都安静了。
难得安静,她一个人坐在庭院里,想起在唐门的时候,跟善稚每次谈话的时候,都是在庭院里,而久而久之,自己就开始依赖这样的安静。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洛灵抬头一看,居然是善稚,她怎么回来了?
洛灵大吃一惊,惊愕的说不话来:“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善稚变得更加开朗起来,她笑意盈盈,一副天真和善的样子,全然不像当年那样。
“不是,”洛灵摇摇头,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很惊讶,你怎么就回来了。”
善稚淡淡的笑道:“我这次回来,是要成亲的。”
成亲?善稚要成亲?跟谁成亲?
“你要成亲了?跟谁?”洛灵错愕的表情凝视着她,她不敢相信,善稚居然要成亲了?她那么爱唐冉希,如今,也放下了吗?
“跟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善稚笑的那么坦然,那么释怀:“洛灵,我问你,你爱谁?”
洛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善稚,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摇摇头,善稚不过是淡淡的一笑:“其实爱不爱都没有关系了,”她似乎参详出了什么:“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固然是好,但是,若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隐居山林,粗茶淡饭,也不是不可。”她看着洛灵,微微一笑,眼神是那么纯净坦然。
“是啊,”洛灵也被善稚的淡然感染道:“隐居山林,粗茶淡饭,也不是不可。”
不过,要跟她隐居山林,粗茶淡饭的人,究竟会是谁?是薛冰,还是宇文浩宇?
似乎二者都不可能。
“怎么,来不来喝我的喜酒?”善稚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声清若银铃,很难想象到,善稚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洛灵点了点头,她自然是要去的:“恩恩,来,我一定会来喝的。”
善稚握着洛灵的手:“其实,我走了一圈才发现,天下之大,人也各不相同,我们原来都只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现在,我们应该将眼界放宽,天下太大了,太多不同的事情,让我觉得,很多以前执着的问题,现在变得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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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善稚想的这么通透,洛灵也为她高兴:“你什么时候成亲呢?”
“三日后。”善稚盈盈一笑。
三日后,比试就知道结果了,洛灵心中忐忑,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是害怕知道结果吗,还是怕结果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怎么,你有时间吗?”善稚见洛灵在想些什么,问道她。
她点了点头:“有,我一定有时间。”她笑了笑,心中还是掩饰不了淡淡的抽搐。
“善稚,你快跟我说说,你这一路上都有什么见闻,好不?”洛灵转开话题,问道她。
“那……要不我们出去喝一杯?”善稚站起身,还没等洛灵说完就拉着她往外走。
洛灵跟善稚来到一家酒馆,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时间过的很快,洛灵跟善稚二人来到小酒馆,点了几个小菜,叫了几壶酒。
酒意微微有些上头,善稚脸颊绯红:“我跟你说,你知道吗?我曾经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你……”
“我当然知道,我还不是?”洛灵头有点晕晕乎乎的,举杯又喝了一口:“我还不是很讨厌你,尤其是你专门出卖我,背叛我。”
二人说着都大笑了起来,一时间感触良多,原来曾经恨得这么咬牙切齿的人,现在还能够在这里举杯相敬,二人都喝的有些多了,洛灵看着善稚:“善稚,我现在发现我好羡慕你。”
“羡慕我?”善稚大笑了起来:“羡慕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让你羡慕的。”
“你知道吗?”洛灵手舞足蹈,酒意上头:“我跟你说,我好羡慕你,我觉得你现在的人生,就是我想要的那样,但是……但是我做不到……”她心里清楚,自己当然是做不到的,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有的人说,喝醉了,就知道你自己会叫出谁的名字,”善稚淡淡的看着她,脸色绯红:“我不知道我会叫出谁的名字,我现在……心里空空的……呵呵,像是什么都没有了……”
洛灵的心里,会想着谁?她又灌下一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洛灵大叫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心里会想着谁,你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善稚又喝下一杯:“我发现,我们两个,都是可悲的人。”
确实很可悲,洛灵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看着对方笑了笑,都喝的大醉酩酊,洛灵心中不断出现两个身影,交织着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宇文浩宇,薛冰……”她不断的反复默诵着这两个名字,一时间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喂喂喂,”善稚摇着她的手:“你别昏了,你昏了我背不动你?”善稚两颊红润,酒意上头,她摇着洛灵,洛灵整个人倒在地上,善稚走过去扶着她:“你说你,喝了这么点就不行了。”
洛灵小声的嘀咕着:“我没有不行,我们再起来喝,再喝。”
善稚扶起洛灵,洛灵又喝了一杯,善稚连忙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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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稚扶起洛灵,洛灵又喝了一杯,善稚连忙拦住她:“你不能再喝了啊,我跟你说,你要是再喝的话,等下就没人来救你了。”
“谁说没人来救我?”洛灵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被百里霸困住的时候:“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她喊道他的名字,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哦?”善稚取笑道:“你的心里,想的就是他。”
“不是,不是,才没有……”洛灵闭上眼,她又喝了一杯:“不是,他每次都会来救我,每次都会,我跟你讲,他们都会为了我奋不顾身,但是……但是……要真正的选择,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洛灵大声喊了出来,整个楼都听见她的声音。
善稚呆呆的看着她,又喝了一杯:“好了好了,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想着谁,现在晚了,我们回家,回家……”
回家?洛灵准备站起身,却不料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她就趴在地上不想起来。
善稚还没有完全喝醉,她扶起洛灵:“好了好了,我们回家了。”
洛灵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赖在地上,现在她意识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她看着善稚,笑道:“善稚,善稚,你是善稚……哈哈,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我跟你说,善稚,你知道吗?爹爹要……要考宇文浩宇跟薛冰两个,但是……但是爹爹要我选择薛冰,孔雀,孔雀对我……对我真的很好,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对我来说,他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的……”
善稚知道,薛冰对洛灵当然很好,她看着洛灵:“等你爹爹比试完了就知道了,我们现在先回去,乖,先回去。”
善稚扶着洛灵,但是她力气有限,也经不住洛灵赖在地上。
忽然宇文浩宇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善稚觉得看到了救星:“宇文浩宇,这里,快……”她艰难的拖着洛灵,洛灵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神志不清了。
宇文浩宇连忙走了过来,他看着洛灵喝的酩酊大醉,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
“喝多了啊,”善稚苦笑:“真是的,喝那么多,现在走都走不动了。”
“我刚刚去逍遥阁,听阎洌说她跟你出去喝酒了,就跑过来找你们,”宇文浩宇抱起洛灵,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走吧,我们先回去……”
洛灵趴在宇文浩宇的肩上,整个人昏睡过去:“孔雀……孔雀……”
善稚一惊,她刚才不是喊得宇文浩宇的名字,怎么现在又变成孔雀了,这让宇文浩宇听到了情何以堪,她连忙陪笑道:“刚刚她就是这样,不停的喊着你们两个的名字,刚刚还喊了你的名字好半天呢。”善稚解释道,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宇文浩宇淡淡的一笑,他不知道善稚说的是真是假,他背着洛灵,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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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淡淡的一笑,他不知道善稚说的是真是假,他背着洛灵,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洛灵在他的身上,眯着眼:“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洛灵不停的反复唤道这两个人的名字,宇文浩宇背着她,一时间感触颇多,是不是真的不应该逼她,或许两个对她来说,一样重要,她都放不下。
回到逍遥阁,宇文浩宇将洛灵放下,本来说好了今夜去一些大臣家里,没有想到,现在洛灵喝醉了,她迷迷糊糊的,看来今天晚上的计划就这么取消了。
善稚站在一边,微微叹口气:“好了,既然她回来,那我也走了。”
宇文浩宇点点头,站起来要送她出去,善稚微微一“你就别送了,好好的看着她吧,免得她一会醒来又没有人在身边照顾。”
“没有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体贴人意了,”宇文浩宇叹气到:“但是洛灵还是洛灵。”
“洛灵也变了,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罢了,现在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了,不是吗?”善稚转身告别走了出去。
第二天洛灵醒了,早上醒来她头疼欲裂,想到今天爹爹还要比试,她勉强的撑着身子起来,只见紫焰过来了,断了一碗茶:“老大,你醒了?”
洛灵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看着紫焰:“紫焰,昨天晚上我怎么了?我记得我跟善稚去喝酒,怎么现在在房间里?”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后是皇上送你回来的,”紫焰解释道:“不过,他后来叫我来了,他就走了。”
走了?洛灵一惊,是不是今天比试,他就回去了。
洛灵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洛府,现在还早,应该还没有开始。
她到了洛府,薛冰已经在那里了,只是宇文浩宇没有到,他不是一向自信满满的吗,怎么今天还没有出现。
过了很久,宇文浩宇才来,洛灵松了一口气,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宇文浩宇淡淡一笑,走了过去,洛将军见二人都来了,看到他们一脸笑意:“今天的题目很简单,你们二人蒙着眼,能够在众多女子之中识别出灵儿者为胜。”
宇文浩宇与薛冰相视一眼,都自信满满的样子。
洛灵看着她的爹爹,爹爹这个真是像是唐伯虎点秋香。
宇文浩宇跟薛冰蒙着眼睛,洛将军叫出一排女子,跟洛灵身形相近,洛灵站在她们中间,她们二人不知道规则如何,就这样选,难道就选得出洛灵吗。
洛将军说:“规矩很简单,你们二人只能够从她们身边走过,问一个问题,然后就开始选择,”洛将军吩咐家丁去牵他们二人过来,二人走了过去,洛将军接着说:“公平起见,你们二人可以同时一起走。”
二人由家丁牵着,一前一后的走过那一排,但是看不见,只能够握着她们的手。
洛灵屏气凝神,薛冰走了过去,他的手碰到了她,他停了下来,却犹豫了很久,松开了洛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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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着眼的布条,看到洛灵,他微微一笑:“我找到你了。”
洛灵不禁深呼吸一口气,他居然找到了自己,她惊呆了,薛冰也扯开布条,看到了宇文浩宇牵着洛灵的手,而自己,却放开了,他心中懊恼万分。
洛将军见到宇文浩宇找到了洛灵,也不好说些什么:“那么这一局就是皇上赢了。”
宇文浩宇得意的看了一眼薛冰,他们二人各赢一盘,就看最后一轮是个什么情况了。
明天就是最后一轮了,洛灵心中忐忑万分,不知道最后一轮会怎么样,最后一轮,就会注定她要选择谁,跟谁在一起。
洛将军说:“不管最后一轮结果怎么样,你们二人都不能有任何意见,心甘情愿的接受事实。”
二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洛灵,洛灵呆呆的望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回到逍遥阁,今天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没有什么好期待的,洛灵坐在银座上,想着今天的事情,宇文浩宇牵着她的手,却认出了她,而薛冰,却没有,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一时间没什么事情可做,她决定出去走走,却一个不小心走到了唐门门口,善稚应该在里面吧,不知道善稚的夫婿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洛灵走了进去,唐门的人却将她拦住:“你是什么人?来我们唐门做什么?”
“我来找你们老大,”洛灵冷冷的说道:“你们居然连我醉逍遥都不认得了,岂有此理。”洛灵正要发乎,只见原来唐门的管家走了出来,见到洛灵,陪笑道:“不好意思,这两个是新来的,没有认出小姐您。”
洛灵见到那个管家,才守住了怒火:“你们老大呢?”
“我们老大应该不在唐门了,她搬出去了,”管家解释道:“老大上次来唐门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善稚又走了?“她不是说要成亲吗?”洛灵想到善稚不是跟自己说三天之后要成亲吗?现在应该是两天之后了,还要自己来喝喜酒,现在她有去哪里了?
管家解释道:“老大是要成亲了,不过不是在这里,我们老大的新郎官在隔壁一条街开杂货店,小姐可以去那里找找她。”
洛灵听他这么说,整个人惊呆了,没有想到,善稚最后居然会选择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活,她点了点头,告辞了。
她走到隔壁一条街,那条街本就生意惨淡,更没什么人,商铺都潦倒了,洛灵看到一家店子还开着门,她看到善稚单薄而又熟悉的身影,拿着扫把清扫着门前,一边的一个男子,看起来是个老实的生意人,他收拾完铺子,用衣袖为善稚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善稚盈然一笑,脸上说不尽的感情。
洛灵看到这一幕,整颗心猛然擂动,从未见过这样的善稚,她微微莞尔,轻轻唤道她的名字:“善稚。”
善稚转过头,看到是洛灵,微微惊愕:“你怎么来了?”
“那是你朋友吗?”她身边的男子问道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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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朋友吗?”她身边的男子问道善稚。
善稚点了点头,走过来将洛灵拉了进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洛灵,”善稚回头对洛灵微微一笑:“这是我相公,秦南。”
秦南微微点了点头:“那我进去收拾东西,你们聊吧。”
洛灵与他点头行礼,回过头看着善稚:“你现在可幸福了。”
“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很安逸,”她看着秦南离去的背影:“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
洛灵点了点头:“我真羡慕你,活的这么自在。”
“有时候,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多么简单,”善稚淡淡的嫣然莞尔:“想起原来那些,我只觉得好笑,那些所谓的阴谋争斗,现在看来距离我好远。”
是的,现在的一些事情,都距离自己很遥远了,江湖上的争斗,后宫的恩怨,比不过善稚眼里的淡淡的斜阳,她静静的看着夕阳西下,人走人来,一切尽在她眼眸中,却没有任何色彩:“你知道吗?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真正想要过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用谋算,也不用勾心斗角,没有杀戮,就这么简单。”
洛灵看到这么淡然的善稚,心中也为她高兴,想到自己,而自己,究竟要怎么样过下去。
她洛灵只想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好了,”善稚微微一笑:“还有两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也要保重。”
洛灵站起身,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善稚,跟她告别,现在的她,不想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以前的一切,都过去吧。”
洛灵伸出双手,给了善稚一个拥抱,善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珍重。”
她点了点头,走远了。
善稚看着洛灵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街角的尽头,洛灵,愿你一切安好,珍重。
转眼就到了第三天,洛灵很早就起来,她整夜似乎无法入眠,就要知道结局了,这一切的结局。
她来到洛府,薛冰早早就到了,但是宇文浩宇似乎还没有来,洛灵呆呆的看着薛冰,一边的洛将军将自己叫了过去。
“灵儿,”洛将军叫到洛灵,眼神有些闪烁:“今天,皇上不来了。”
什么?宇文浩宇不来了?为什么?洛灵惊愕的看着爹爹,说不出话。
洛将军拿出一封信,递给洛灵:“你看看。”
洛灵急忙接过信,那是宇文浩宇的字迹。
灵儿:
请原谅我没有来参加最后一次比试,可能是我怕输吧,我怕输了你,输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爱你还不够,我以为自己很爱你,很爱很爱,能够为你付出一切,但是没有想到,我却连你想要的都给不了你,你想要的是自由。我看到你那么尽力的为逍遥阁,我就知道,我不该打扰你。
不管是我还是薛冰,都感觉是一种羁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一天,我把你背在背上,背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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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唤道我的名字,唤道薛冰的名字,还手舞足蹈的,我看你像个孩子,跟原来的你却全然不像。灵儿,你需要的不是感情,是整个天下。
你想要驰骋,想要在广袤的天下奔腾,创造你自己的巅峰,这些,都是我们不能给予的。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明白,你跟我在一起,只会被困囿在那个深深的宫墙内,你就会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不想你这样,或许把你交给薛冰,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灵儿,我回宫了,或许以后,我都不会出宫了,想你的时候,就去汀澜宫,看看你,想着你的影子,还陪伴着我,这就够了。灵儿,你也要好好的打理逍遥阁,好好的跟薛冰在一起生活,好好的完成你的理想,这才是我爱的灵儿,放肆嚣张,敢爱敢恨。
灵儿,再见了。
洛灵看到他的字迹,在很多地方,似乎都被泪水晕开了,洛灵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握着信的手不停的颤抖,洛将军看到洛灵这么伤心,已然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他将洛灵抱在怀中,洛灵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爹爹,”洛灵唤道他:“爹爹……”洛灵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她的心,突然很痛很痛,痛不欲生。
“灵儿,”薛冰看到她痛彻心扉的样子,满是心疼:“灵儿,你去找他把。”他知道自己输了,这最后一场比试,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
洛灵惊错的眼神看着薛冰,她说不出话来,是不是此刻,自己才知道,她很爱他。
“去找他吧,”薛冰的眼里似乎要溢出泪水,他自嘲的一笑:“没有想到,我还是输了,输给了宇文浩宇。”
“孔雀……”洛灵缓缓的开口,唤道他的名字。
“我一直都在欺骗我自己,我以为你会被我感动,你会爱我,但是我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你不爱我,就是不爱我,”薛冰冷冷的自嘲道:“我还是不如他,他爱你,他懂得你真的想要什么,而我,只是占有,只想着和你在一起啊。”
洛灵听到薛冰这么说,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没有或许,也没有如果,她爱的人,就只有宇文浩宇。
这一次,她定是为了爱奋不顾身的。
“对不起,孔雀。”洛灵双眸含泪,看了一眼薛冰,转身跑了出去,她要去找宇文浩宇,她要去找他,找到他并且告诉他,她很爱他。
洛灵往皇宫跑去,她知道他一定回宫了。洛灵跑啊跑,没骑马,偶尔的用用轻功,跑了很久,路过一片树林,此时天还亮着,应该还能够赶到宫里。
只是没有想到……洛灵本是跑的累了停下来歇息的,可却忽然听到不正常的的喘息声!
则,这里有人人?
难道,树林里已经早已埋伏下高手,是谁?是谁派来的人?
一群黑衣人就在不远处朝着洛灵走来:“你们是谁?”
洛灵看着他们,冷眼望去,这些杀手又是谁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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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居然敢偷袭本姑娘。
“废话少说,把命拿来!”其中一个人说道,拿着刀就要向自己砍来!
那些人各个是高手,如是单打独斗,他们不是洛灵的对手,可这么多的人打她一个,而且,他们还是经过训练的!他们配合的极好,把自己优势发挥到极致,洛灵一个人面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洛灵左躲右闪,以一敌众,且对方个个是高手,看来此次凶多吉少。
忽然几把刀一起向自己□□,洛灵险险的躲过两把,可依然有一把迎头劈来,前后左右都有人守着,洛灵退无可退。
眼见着刀就要落下,洛灵暗道不好,这下是非要受伤不可了!正在洛灵忧心之际,只见几个暗器凌空飞来,将刀弹走。
洛灵定睛一看,却是薛冰,薛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逍遥阁吗?这些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孔雀?”洛灵惊脸上一喜,刚刚要不是他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不是跟你们说过,不准对醉逍遥动手的吗?”薛冰勃然大怒,看来这些人是他认得的,他一脸怒意,那些蒙面人都不敢动手。
“少主,我们是奉老庄主之命,一定要取醉逍遥首级。”其中一个手下坚定的说道。
没有想到,薛冰的爹,居然要杀自己,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是因为薛冰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准动手,血门的人,谁都不准对醉逍遥动手。”薛冰大声呵斥道,众人一时间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要是我亲自动手呢?”薛冰的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横了一眼薛冰:“你这个不孝子,你们这群不中用的奴才。”
薛冰看到薛岳来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准他伤害洛灵:“爹,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对灵儿动手。”
“我告诉你,”薛岳指着薛冰说道:“我不准你娶这个女人,你要是再敢跟她纠缠,我就杀了她。”
“所以你就派杀手对洛灵动”薛冰怒气冲冲的瞪着薛岳:“我不会娶若檀,我爱的是灵儿。”
“你个不孝子,”薛岳指着他骂道:“你居然三番两次忤逆你爹我,叫你不要插手银两的事情,你偏不听,居然毁了我辛辛苦苦弄来的模子,岂有此理,现在又为了这个女人,跟我作对。”
薛冰见薛岳大发雷霆,但是还是不肯屈服:“爹,你做那些事情,完全不是我们血门的作风,血门现在已经交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请发生。”
薛岳被薛冰气的不轻,他挥了挥手,示意要杀手们对洛灵下手。
薛冰见状,急忙上前护着洛灵:“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一定要跟过来看看。”薛冰对洛灵说道。
洛灵心中一惊,薛冰,无论自己怎么伤害他,他对自己,始终如初。
二人携手,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实在是太厉害了,薛冰跟洛灵加起来,都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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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大声喊道洛灵,但是自己身上也有伤,他艰难的爬到洛灵身边,抱着她:“灵儿,灵儿,你醒醒,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灵儿……”
“哼,”薛岳哼了一声:“你要是想要她活命,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薛冰愤恨的看着他:“我不会原谅你的。”他抱着洛灵,手足无措。
“你这个不孝子,”薛岳正欲上前补一掌,薛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薛岳从来没有见过薛冰这样愤恨的目光,他整个人被震慑住,往后退了几步。
没有想到,薛冰为了这个女人,居然会这样恨自己。
“你乖乖的跟我回去,”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背对着他:“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
薛冰知道,他爹说的话一向是说得出做得到,他呆呆的看着洛灵,她一定不能有事,自己也不会让她有事的。
“我要带她走。”他不能扔下她一个人,他要保护她,他要保护她。
“不行,”薛岳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女人,不能进我们血门。”
见到薛岳如此坚决,薛冰生怕他会再次谋害洛灵,但是,自己该怎么办,现在洛灵身受重伤,难道说就这样不管她了吗?怎么可能呢?
薛冰抱起洛灵:“我不会扔下她不管的。”他慢慢的往前走,想要将洛灵送回去。
“她中了我一掌,就算不死也难活下去了,”薛岳无情的看着薛冰,说道:“你救不了她。”
薛冰回过头,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我救不了她,就一起死。”他的话说得如此轻,却又如此决绝。
薛岳整个人被他震慑住,他怒意上头,看着薛冰:“岂有此理。”
薛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洛灵,他不会让洛灵死的,绝对不会。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不准对醉逍遥动手的吗?”薛冰勃然大怒,因为这些人都是他认识的,见他一脸怒意,那些蒙面人纷纷侧步,一时间都不敢动手了。
沉默了一会,其中一个蒙面人向前跨了一步,沉声道:“少主,我们是奉老庄主之命来取醉逍遥的首级!”
听到这句话,洛灵心里猛地一震。
没想到啊!
薛冰的爹,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难道……是因为薛冰?
她正在沉思,就听到薛冰在那里愤怒的咆哮:“不,不行,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血门之人,无论是谁都不准对醉逍遥动手!”
“要是我亲自动手呢?”
树林的黑暗处,一个人缓步走了出来,声音冷峻,如冬月里的寒冰,他分开人群来到薛冰的近前。
薛岳!
薛冰的爹!
看见薛岳走了出来,薛冰心思顿时沉到了谷底。
有他在,那些蒙面人还会听自己的吗?
有他在,洛灵还会安然无恙吗?
不,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洛灵不受伤害,无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我都不允许他伤害洛灵。
薛冰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手指尖因为这颤抖生起了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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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手指尖因为这颤抖生起了一丝凉意。
“爹!”薛冰微微的摇头,喃喃地道,“不要伤害灵儿!”
“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薛岳的脸色依然冰冷,彷佛没有半点温度,“我不准你娶这个女人,也不允许你和她纠缠在一起……”
“所以你就派人来杀灵儿?”
薛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我不会娶若檀的,我爱的人只有灵儿。”
“呸!你这个不孝子!”薛岳看着自己一脸不肯屈服模样的儿子,不由得怒意大盛,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当初叫你不要插手银两的事情,你不但不听,反而毁了我辛辛苦苦弄来的模子,好好好,这件事也就罢了,可你现在,又为了这个女人来跟我作为,忤逆啊,忤逆……”
“爹,您错了,您做的那些事情,完全与我们血门的作风背道而驰,我作为您的儿子,怎么忍心让您就这么一步步的错下去,爹……”
“别说了!”
薛岳已经没有耐心再听薛冰继续说下去了,他指着洛灵说道:“这个女人,今天一定要死!”
说着,他挥一挥手,对杀手吩咐道:“杀!”
“有我在,看你们谁能伤得了灵儿!”薛冰紧紧咬牙,也不继续和薛岳说话,而是反身一跃,挡在了洛灵身前。
“灵儿,我们一起!”
洛灵心中恍然间竟有了丝丝感动薛冰,无论自己怎么伤害他,嫌弃他,迁怒他,可他对自己始终如初,不离不弃。
这样的人,这样的心,这样的情,又要怎样报答?
“好,我们一起!”
“你们一起又如何?”薛岳冷冷一笑,挥掌攻了过来,直奔洛灵。
洛灵连忙一闪,避开这恶毒一掌,“躲得还挺快!”薛岳招式一变,反手又是一掌。
“爹,别打了!”薛冰心急如焚,伸出手来想替洛灵拦下这一掌,却不防薛岳纵身一跃,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薛冰!”洛灵见薛冰倒地,心中猛地一惊,正在这时,薛岳又是一掌打来,洛灵侧身一让,却不曾想薛岳这一掌还有后招儿,只见他手腕一屈,角度急变,竟是快如闪电一般。
啪的一声!
这一掌正打在洛灵的背上,洛灵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腔殷洪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就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灵儿……”
薛冰见到洛灵被一掌击倒,彷佛晴天霹雳一般,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手脚并用爬到了她的身边。
洛灵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着点点血痕,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动也不动一下。
“灵儿,灵儿!”薛冰一把将洛灵抱在怀里,放声大哭:“灵儿,灵儿,你醒醒,你看看我啊,灵儿……”
“哼,没有意义的纠缠!”薛岳哼了一声,他正想上前补上一掌,却见薛冰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那种眼神,就好像是一条失去了幼崽的野兽,一条充满恨意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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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就好像是一条失去了幼崽的野兽,一条充满恨意的狼。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薛岳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儿子眼中这种仇恨的目光,他一时间有些恍惚,竟是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是的,是仇恨!
切齿的仇恨。
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么?
“跟我回去吧,我不杀她!”薛岳忽然轻叹了一声。
“不!”薛冰的语气异常坚决:“我不走,我不能扔下她一个人。”
说着,薛冰抱起洛灵:“我要送她回去。”
“她中了我一掌!”薛岳淡淡的说道:“你救不了她。”
“那又如何?”
薛冰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果我救不了她,那我宁愿和她一起死!”
“值得么?”
“你不懂!”薛冰微微一笑,一滴泪水轻轻滴落在洛灵的脸颊。
薛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带着手下人转身离开,薛冰抱着洛灵,望着自己父亲的背影,眼神有些迷茫。
怎么办?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现在洛灵身受重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难保,可是……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薛冰,灵儿怎么了?”
回头一看,却是宇文浩宇。
是他!
他怎么在这里?
想到洛灵和宇文浩宇在一起的样子,薛冰心里一阵阵的痛,如同有一根锐利的芒刺狠狠刺入,痛入骨髓。
就像父亲刚才问自己的那样:“值得吗?”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输了,付出了这一切,却还是输给了宇文浩宇。
可是,不值得吗?
“灵儿怎么了?”
薛冰小心翼翼地把洛灵放在地上,然后轻轻擦着她嘴角上的血痕,淡淡地道:“难道你不会自己看吗?”
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薛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和洛灵在一起的人是自己,可是,最后胜利的人却是他。
宇文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一丝慌乱,还有那么一丝痛苦和不安,他低下头,努力做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语气:“受伤了吗?”
“是啊,她伤的很重!”薛冰蹲在那里,微微侧过头来看着那个脸色捉摸不定的‘赢家’,心里一阵酸楚,“灵儿的心,终究是属于面前这个男人的!”
“她……她……”宇文浩宇狠狠咽了咽口水,终于一狠心,“她受不受伤,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么?”薛冰冷冷一笑,“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只是来看看!”
“这么欺骗自己很有趣吗?”薛冰不再注视宇文浩宇,他蹲在那里,静静的凝视着洛灵的脸颊。
宇文浩宇沉默不语,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心一直在躁动地跳着。
“算了,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薛冰叹了口气,把洛灵抱了起来,转身要走。
宇文浩宇眉头皱了一下:“等等!”
“有事?”
“或许,你应该让我带灵儿走,我宫里有最好的御医,可以为她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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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应该让我带灵儿走,我宫里有最好的御医,可以为她疗伤。”
“何必呢?”薛冰头也不回,“现在灵儿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而且我实话和你说吧,灵儿是被我爹打伤的,除了他以外,就只有雪峰上一位神医可以救她,至于你那些御医,呵呵……”
薛冰苦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你……你说什么?”宇文浩宇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你是说,打伤灵儿的人,是你爹?”
“是啊,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是啊!
这句话彷佛一记重锤砸在了宇文浩宇的心上,是啊,灵儿现在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选择的人是薛冰,而不是自己,有他在,自己又算什么?
可是,就这样这么甩手不管,任由灵儿生死由命吗?
难道,就这样站在这里,看着另一个男人陪着灵儿去面对生死吗?
能吗?能吗?
不!!!
宇文浩宇心中宛如喷涌的狂潮,一个声音在脑中呼喊:“灵儿,灵儿,灵儿!”
是啊,只要自己还爱着灵儿,就足够了,哪怕她选择的不是自己,那又如何?
想到这里,宇文浩宇的眼神顿时坚定起来,他凝视着薛冰,缓缓问道:“难道你就想这样抱着她一路走到雪峰上吗?”
“当然不会,走出这里,我会雇车,带着灵儿去!”
“不,你这是冒险,灵儿现在伤成这样,怎能承受如此长途跋涉,就算坐车也不行!”
“那你要怎样?”
“我要带灵儿回宫,我相信御医一定有办法治好她的伤,不过……”宇文浩宇的额头轻轻垂了下来,“薛冰,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想给灵儿疗伤,既然她选择了你,我会尊重她的意愿,等她的伤势好转之后,我会把她还给你!”
“我不信任你,也不信任你的御医!”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灵儿的,除非你杀了我!”
“哈哈哈哈!”
薛冰仰天大笑,只是他的笑声里充满着一股悲情的味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宇文浩宇点了点头。
“为什么?”
“你不会懂的!”宇文浩宇苦涩地说道:
“这段日子里,我不出宫门,也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到灵儿的消息,我以为日子一久,我就会忘掉灵儿,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然后有一个新的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是我忘不掉,一点都忘不掉,她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她的举手投足都是那么的清晰,可是……薛冰,每当我想到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恨,恨我自己,也恨你们,恨不得你们彻底消失掉了才好,可是,可是……可是当我看到灵儿伤的这么重,我却只能站在这里傻傻看着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欺骗自己,我爱灵儿,我对她的爱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减少了一丝一缕,我……”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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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薛冰把洛灵放在地上,冲过去一把揪住宇文浩宇的衣领:“不要再说了,你知道吗?灵儿并没有选择我,她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宇文浩宇,你听懂我说的话吗?”
宇文浩宇呆呆的看着薛冰,嘴角喃喃地道:“你……你说什么?你说灵儿她选择的不是你?而是我?”
“对,是你,她选择的人是你!”薛冰苦涩地说道:“你知道吗,刚才看你那副冷漠样子的时候,我就想,灵儿为什么会把一颗心都交付在你的身上,如果你刚才没有叫住我,而是任由我抱着灵儿离开,那么我发誓,不管灵儿的伤能不能治好,我都不会让她再回到你的身边!”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宇文浩宇轻轻把薛冰的手拿开,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虽然我叫住了你,可你一样能带着灵儿离开,不是么?”
“不!”
薛冰苦笑了一声:“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既然你是真心爱着灵儿,我又何苦去拗了她的心思。”
“我……”
“不必多说了!”薛冰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决然,他再也不看宇文浩宇,转身就走:“你带灵儿回宫吧,好好看顾着她!”
“那你呢?”
“我去雪峰找神医!”薛冰头也不回,“我说过了,我信不着你宫里的御医。”
……
一个月后,汀澜宫。
“还是没有办法吗?”宇文浩宇脸上已经没有了期待的表情,彷佛这一声询问是例行公事一样。
果然,御医摇了摇头。
“好吧,你下去吧。”宇文浩宇挥了挥手,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宫中的太医纷纷施手,却没有一种办法能让洛灵醒过来。
她还在昏迷,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
不动,不笑,不说话。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往日的欢笑。
宇文浩宇坐在那里,轻轻握着洛灵的手,眼中满是浓浓的深情,这一个月来,他一直都陪在洛灵身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看着她。
“灵儿,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们的路还很长!”
宇文浩宇爱怜的拿过一条温热的毛巾,给洛灵擦了擦脸,然后轻轻的叹气,走到外面。
夕阳西下,深宫墙柳,宇文浩宇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一群晚归的倦鸟在天边飞过。
他慢慢闭上眼睛,斜靠在柳树下,想着灵儿的音容笑貌,回忆着从前的点点滴滴。
“鸟儿飞过,在天空不留下一点痕迹,人却总是喜欢回忆那些往昔的事情,或许那些没有烦恼心事的鸟儿,要比人更幸福吧!”
忽然,彷佛一阵风吹过,是衣角飘动的声音。
宇文浩宇急忙睁开眼睛,却发现薛岳站在自己面前。
“是你?”
宇文浩宇先是惊愕,继而变成了愤恨,他想起了薛冰的话,正是面前的这个人,他就是打伤灵儿的凶手,正是因为他,灵儿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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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宇文浩宇高声喊道,很快的,便有一群宫中护卫聚拢过来,将薛岳围在当中。
薛岳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宇文浩宇,好半天,他才淡淡地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让他们乱动。”
“什么意思?”宇文浩宇看着他。
“难道你不想救活那个女人?”薛岳微微笑道。
“你是来救她的?”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不孝的儿子!”薛岳摇摇头,“如果不是他苦苦求我,我又何必跑这一趟,那女人是死是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粗瓷小瓶,扔给宇文浩宇:“这是伤药,给她服下去!”
宇文浩宇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缓缓摇头:“不,我不相信你。”
“你必须相信,除非你不想那个女人活过来。”
宇文浩宇眉头皱了一下,沉默不语。
薛岳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药已经给你了,我的事情也办完了,对了,这里还有我那不孝子给你写的一封信,你看看,至于给不给那个女人吃药,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说着,薛岳将一封信扔给了宇文浩宇,然后一纵身飘然离去。
看着薛岳离开,宫中护卫面面相觑,没有宇文浩宇的命令,他们也不知道要不要追过去。
宇文浩宇拆开这封信,看了一遍,默然无语,半晌才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信里的第一句话,就充斥着一种无奈与哀婉,“我去了雪峰,却在神医弟子的口中听到了神医的死讯,我不相信,以为他们是在骗我,直到我亲眼看见了神医的坟,我才知道,神医真的死了。
宇文浩宇,我真的不喜欢你,因为在灵儿这场战役中,我失败了,而你是最后的胜利者,我知道,只要有你的存在,我就应该默默的离开,或者重新去寻找一种新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我依然爱着灵儿,我对她的爱并不因为你的存在而减少,所以我必须坚持下去,为了灵儿,也为了我自己心中的感情。
或许和你说这番话有些奇怪,因为我们是敌人,是感情上的生死仇家,可是我知道,我输得不冤,因为你的赌注要比我大得多,我曾经想过,如果我们对换一下位置,我会为了灵儿牺牲一国之君的命吗?我不确定,可是,你已经在做了。
话说的有点远,说点重要的事吧,我相信在你看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拿到我爹给你的那瓶药了,不要怀疑,放心给灵儿服下去吧,虽然我是你的敌人,可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害灵儿的,不是吗?”
……
“我已经把药送到了!”薛岳看着被软禁在院子里的儿子,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那我也会信守我的承诺,和若檀完婚。”
薛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依然是一身红衣,只是不知多久没有打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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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依然是一身红衣,只是不知多久没有打理过了,头发也是凌乱不堪,下巴上的胡须也翘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嗯!”薛岳不置可否,说完这些话,转身走了,只留下薛冰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头上的天空。
灵儿!
你有没有好起来呢?
在那座深深的宫院里,你会重新找到属于你的自由和快乐么?
也许,你的心里,再也不会有属于我的位置了吧?
薛冰啊薛冰,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没人懂!”薛冰托着自己的下巴,用手指在自己的嘴角上捏出了一个有些怪的笑容,对自己说:“但是,我自己懂!”
……
“没有效果么?”与此同时,在汀澜宫里,宇文浩宇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太医,眼中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薛岳拿来的药,已经给洛灵服下去了,可是因为她昏迷的时间太久,受伤的位置又是背上的穴道,就算是薛岳的药也完全失去了作用。
“皇上,臣听说要治疗这种伤,有一个飙飚族……”
“算了,不要再说了,朕要一个人静一会儿。”宇文浩宇捏了捏额头,最近一段时间,为了医治洛灵的伤,他有些心力交瘁,那些古怪的办法不知听了有多少,刚开始的时候是满满的希望,可到了后来,就只剩下了深深的失望,最后都有些麻木了。
“又什么飙飚族,呵呵,古怪的名字……我现在只想和我的灵儿说说话。”
宇文浩宇缓缓走到灵儿身边,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还有那苍白的面颊:“灵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不说话吗?好吧,那我就这样看着你,守着你,等你什么时候睡够了,睡醒了,只要一睁眼就会看到我,你会不会觉得很幸福呢?”
说着,他轻轻伸出手指,爱怜地点了点洛灵的鼻尖,轻轻地说道:“傻子!”
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宇文浩宇淡淡的转头,却是一个宫女端着东西过来:
“皇上,该给娘娘梳洗了……”
“放下吧!”
他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灵儿,虽然你现在睡着,可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醒过来的!
我爱你,曾经错过,却怎么也补救不了!
而以后,我发誓,绝对的不会再错过你了!
我会静静地等你,等着你醒来,等着你和原来一样的跟在我身边,喊着我的名字……
哪怕,你调戏我都好!
“帅哥,给姐笑一个……”
脑中,忽然又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虽然气的他想打人,却忍不住一次次的出宫找她!
“我们不可能的了……当你给我休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
那个时候她无情的很,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奈!
“我……”
和她在一起的回忆太多,他会慢慢的记起,慢慢的珍藏,他的灵儿,他的喜妃,他以后的皇后!
灵儿,快点的醒来吧,我愿意为你,清空后宫三千,只与你一个,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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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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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炎夏时节,御花园内郁郁葱葱,亭台隐在其间,只见飞檐。
沿着一条两边植满了花圃的小径,视线这才豁然开朗。
浩淼湖水中坐落着一座亭台,红柱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微微荡漾的碧波相映,仿佛给这午后的余热再次降了温,一片清凉。
亭台的这边由曲折的石桥接连陆地,另一边则连着假山。
假山处,身着一袭明黄龙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长叹一口气。
正应了一句“良辰美景奈何天”,他显是心事重重,哪里有心思欣赏眼下的湖光山色。
男子绕过假山,站在一扇隐匿的石门前。犹疑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过道蜿蜒,通臂烛火常明。
过道尽头,是一间装饰华美的屋子,料谁都不会想到这假山内竟是别有洞天。
其实,这般隐匿的所在,只为提防那个人,防止那个人找到这里,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人。
“灵儿。”男子走到雕花木床前,神色尽皆痛苦地凝视□□沉睡不醒的女子,喃喃自语。
被称为灵儿的女子本名洛灵,男子则是大姬国当今皇上,宇文浩宇。
洛灵因为曾经受过重伤,一直昏睡不醒。
宇文浩宇用嘴日复一日地为洛灵渡进吊命的参汤,命资格较老的宫女细心为洛灵翻身洗浴等等。
到今天为止,已经是整整六年又一月了。
此时,宇文浩宇小心翼翼地扶起洛灵,像是捧着一件精雕细琢的玉佩,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碎。的确,他再也经不起失去她的痛苦了。
这六年又一月的日子,纯粹是被强烈的思念和刻骨的痛苦浸泡过来的。倘若她能苏醒过来,他绝对会牢牢地守着她。
守着她……一生一世尚觉不够,如果生生世世多好!宇文浩宇这么想着,唇角微微牵起,安然浅笑。
片刻,洛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上摸下摸,左抚右抚,偶尔会重重地在左侧胸口轻拍一掌。这是……这是在为自己做按摩吗?问题是她自以为傲的胸部是ccu根本不需要按摩!
洛灵想一把推掉这双讨厌的手,但浑身没有力气,连把手指捏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努力再努力,能够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终于,眼睛缓缓睁开了眼前的男子双眉斜飞入鬓,眉间锁着几许愁思,眼帘半垂,却掩盖不了沉敛如墨的双眸。如同被雕刻出来的嘴唇微微张开,性感夺目……
嗯,如此绝色,实在养眼。
洛灵给男子的长相打了满分,痴痴地望着。突然想起自己胸前的那双手,猛地警醒过来,出于本能反应,她拼尽力气一把将男子扳到自己身前制住,一只手已经扣住男子的咽喉。
即使男子是能入得了她法眼的人,可是自己的胸|部被对方做过了“按摩”,潜意识里绝对不允许这个男子活下去。
她的一颗心仿佛是又冰冷又坚硬的,根本不需要计较他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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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而这一切,都以她认为自己的做法没有错误为前提。
宇文浩宇原本在专心致志地用神秘功法为洛灵续命,没注意到洛灵已经醒来,更没想到她想掐死他!
一招致命的手段!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住在他心里的洛灵是多么温柔,是多么善良,尤其那回眸一笑,惊艳了他的生命。也足以让他在她昏睡六年又一月的日子里多了一点甜蜜。
昏睡了六年的洛灵有参汤吊命,尽管气力不接,仍是让宇文浩宇能够呼吸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宇文浩宇不忍心对洛灵用强,他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能够冲出喉咙,“我……咳咳,咳咳……我是你、你……咳咳。”
洛灵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下来,她早已是香汗淋漓。实在没足够的力气一招致命,便决定暂且听他的解释。
宇文浩宇又惊又喜,已经忘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只管心疼地替洛灵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轻柔地为她披上衣服,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灵儿,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你能醒过来,很高兴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很高兴你依然在我身边……”宇文浩宇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那仅存的低沉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原来高兴得这样厉害,是会流眼泪的。
洛灵这么想着,看到这男子的真情表现,不似作假。
虽然她的脑海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但隐隐觉得这个男子能让自己有安全感。至少,她现在很累,需要依靠。这个依靠还是温暖坚实的。
心下稍安,这才放眼打量四周。
这……这是……洛灵猛地坐了起来,这里绝度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她的模糊印象中有高楼大厦,有电器席梦思……可是这里完全古香古色,说不上材质的床、床幔等等,看上去竟是一派陌生。
“我在哪里?你又是谁?”洛灵迷惘地摇摇头,喃喃问道。
宇文浩宇仍然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听到洛灵的话,这巨大的惊喜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宇文浩宇急忙摸摸洛灵的额头,没有发烧,“灵儿,我是你的宇啊,灵儿,你……”
莫非灵儿失忆了?宇文浩宇如此猜测着,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你?!”宇文浩宇看着来人,顿时像换了个人,神色和语气皆是冰冷,周遭的温度似乎也急剧下降。
洛灵察觉到这强大的气场,挣扎着要离开宇文浩宇的怀抱,但宇文浩宇抱得更紧了。
来者正是宇文浩宇所提防找到这里的那个人,薛冰。
薛冰一袭红衣,并不理睬宇文浩宇,直接对着洛灵说了一句,“你终于醒了!”
薛冰纵有千言万语,此时只能化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却硬生生地隔着一个宇文浩宇。
洛灵茫然地看看薛冰,又看看宇文浩宇,她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为什么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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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和萧冰向来是情敌,在洛灵刚醒来的时候薛冰竟然找到了这里,宇文浩宇很火大!后果很严重!
他再次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薛冰发现洛灵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委实憋屈,听到宇文浩宇的“滚”,眼前又是宇文浩宇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抱着洛灵不放的清晰一幕,他也顾不得宇文浩宇高高在上的身份,冲上去就乘其不备,一拳打在宇文浩宇脸上。
理所当然的,两个男人的战争爆发了。
他们并不动武,只是你一拳我一脚,拳脚相加,更像在发泄某种情绪。
好吧,这种叫做吃醋的情绪,洛灵并不懂。
她看着只觉眼花心烦,和宇文浩宇折腾了半天,此时肚子更是饿得咕咕直叫。眼前的两个人却乐此不彼地打架斗殴,真是烦恼!烦恼!
洛灵一脸不爽地大喊一声“stop!”,没人听她的,再接再厉地喊一句“不准打了,都住手”,这下两个人的动作才有所迟缓,竟然不约而同地问道,“为什么?”
薛冰的脸色更白了,仿佛和情敌同时说出一句话是天大的讽刺。
喵了个咪,终于安静了!洛灵看看被打出熊猫眼的宇文浩宇,再看看流着鼻血的萧冰,觉得眼前的情形十分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没什么,我饿了!我要吃宫保鸡丁,要吃麻婆豆腐,总之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洛灵刚说完,薛冰立即有了反应,“灵儿饿了啊,我带你出去吃。”
宇文浩宇的嘴角动了动,并不说话,径直走向床边。
洛灵醒来后一直在床|上待着,此时十分想吃饭,便准备下来。
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幸亏宇文浩宇一个箭步赶了过来,正好将洛灵抱在怀里。
薛冰看得不是滋味,想上前把洛灵抢过来,但看到洛灵强忍着不适,努力地笑着对宇文浩宇极其温柔地道谢,他默默地退到一边。
也许,有时候不争不抢,只要安静地守候着自己所爱的人,也便是幸福吧。
问题是这样的守候,为什么会觉得心痛?
薛冰自嘲地笑着摇摇头,决定把选择权留给洛灵,“你愿意让我带你走吗?”声音中充满了期冀。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洛灵虚弱地靠在宇文浩宇怀里,贪恋着宇文浩宇怀抱的温暖,对薛冰说,“对不起,我不想离开这里。”
薛冰立即转过身,生怕被宇文浩宇看见自己眼中藏着的泪。
她失忆了,不管是原来,还是现在,原来,她选择的人,都不是自己!
他极力压制着痛苦、失望的情绪,故作冷静地说道:“那你保重。”
即使对洛灵有再多的不舍,此时只能不再回头,决然离去。快出石门时,又补了一句,“宇文浩宇,如果你让洛灵受任何委屈,我薛冰绝对会取了你的命!”
薛冰就像一个匆匆过客,洛灵对薛冰的最后一句话并没有任何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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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再次问,“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我……”洛灵努力回想着,只觉脑袋隐隐作痛,“我好像忘了自己是谁,过去的记忆模糊不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宇文浩宇定定地望着洛灵,“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相公。其他的都不重要。”
仿佛在宣布所有权,字字清晰声声霸道。
相公?洛灵无语。都说天上掉馅饼,还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她这算是天上掉了个相公,被自己捡到了吗?
从洛灵醒过来的那天起,每天都有御医替她把脉,每天都有宫女小心伺候自己,每天都吃清淡的粥和苦口的中药来大补,每天……到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这样的日子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源自于有人伺候有人关心。
至于痛嘛,理所当然的源于中药。
洛灵想通了自己是穿越潮流中的一朵小浪花,挺开心。
反正在她的印象中,有高楼大厦的那个世界里,自己并没有什么好牵挂和留恋的。
可能那个世界里的自己,经常形单影只吧。洛灵这么想着,神色黯然。
其实在这皇宫里,又何尝不是形单影只?那个自称是自己相公的宇文浩宇,时不时过这景鸢苑里看看,只简单地问几句诸如“觉得好些了吗?”之类的话便匆匆离去。
穿了个越,回到古代很好很强大。她待穿越如初恋,初恋虐她千百遍。
过了最初的开心阶段,洛灵觉得在这幽深的皇宫里看不到完整的蓝天,看不到一马平川,就像被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心里着实蒙了一层雾气。真是不爽!不爽!
于是,洛灵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话说,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洛灵估摸着到了凌晨两点,她再次摸了摸胸口,确定怀里揣着的两把匕首没掉落后,顺顺利利走出景鸢苑。
宫女呢?
当然是被洛灵一记手刀给敲晕啦。虽然敲得她的手都发红生疼,但做这种“勾当”轻车熟路,连洛灵也禁不住猜测自己前世是不是专门干杀人放火勾当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吓了一跳。
喵了个咪,咱的身世不够清白呀。
果然不清白!洛灵原以为皇宫像个迷宫,这个宫那个殿,这条路那条道都差不多,之前还担心自己会迷路。
没想到她本能地记得每条自己走过的璐,而且能敏捷地察觉到宫廷侍卫巡夜的脚步声,能借有利地形潜伏隐藏。
这不,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洛灵终于成功地找到了一座最高的宫墙……胜利在望,心情澎湃,仿佛已经能看见广阔的蓝天大地冲自己招手。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洛灵不想杀人放火,她只想逃出宫去。
紧握住匕首,正要插到宫墙上作为借力点,突然有一队侍卫巡夜而来。
洛灵稳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这一次,却被眼尖的一名侍卫发现了。
原来,这座宫墙隔开了皇宫的内城和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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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皇帝的宫殿皆在内城。为保内城安危,此处的巡夜不仅频繁,而且面面俱到,不留死角。
皇宫内城的安危是保住了,但洛灵悲催了。她没等那个眼尖的侍卫有所反应,立即冲了出去,奔跑,不停地奔跑。
此时正值深夜,宫中贵人们美梦之中,侍卫统领亦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洛灵。这给洛灵留了一线生机。
终于,她溜进一处宫殿,躲在幽暗的宫墙阴影里,缓了口气。
“啊……啊……快点……”一阵柔软的叫声传来。
洛灵纳闷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这叫声里还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和**相撞的声音。喵了个咪,精神健旺呐,这么晚了还……
洛灵猛然意识到在这皇宫里,唯有皇上和他的后宫佳丽才能做这种事情。那么,这粗重的呼吸声是……宇……文……浩……宇的!?
脑海中陡然出现了宇文浩宇定定地望着自己那一幕,他当时清楚且霸道地说,“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相公。其他的都不重要。”
又想起宇文浩宇温暖的怀抱,想起宇文浩宇曾带给自己短暂的安全感,洛灵的身体顿时顺着宫墙滑了下来,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说我是你相公,却在自己休养身体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欢爱。难怪他每次到景鸢苑只待一会儿,难怪他连自己想逃出宫都没发现。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个一心人,果然不是宇文浩宇么…
呵……
“欺骗”两个字在洛灵脑海中反复回荡,像在嘲笑她的软弱无能,多愁善感。
不!她决不允许别人欺她骗她,不管是谁都不行。
这一刻,洛灵逃出宫的想法仍然没变,只是在这之前,她要惩戒那个告诉自己我是你相公的男人。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洛灵找回景鸢苑,身体沉重地躺到□□,只想睡过去。
真的好累!好累!
第二天,仿佛昨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切都照旧。御医按时来把脉,宫女小心伺候,吃粥喝药。只是洛灵提不起精神。
炎夏的下午最是闷热,洛灵巴不得穿了吊带短裤吹空调,可惜,如今身在古代身不由己,不能无视礼仪教防,否则不是被清流言官的唾沫淹死,就是被宫中直管宫规的教习嬷嬷捉去进行再教育。
待御医离开景鸢苑后,洛灵便命宫女闭了大门,在亵衣外只穿了一件水绿的绣金广袖缎裙,裙带松松系在腰间。手里拿着一把烫花白檀玉扇,缓缓扇着,幽香阵阵。
一片清凉的树影下,洛灵悠然斜卧,如墨如云的长发简单挽了个髻,时不时有丝丝缕缕的黑发垂落,随着扇风舞来荡去,平添了几分慵懒之媚姿。
洛灵万万没想到宇文浩宇会突然且悄无声息地进来,在她看来,宇文浩宇昨夜操劳半夜,今天不是与那个女人继续你侬我侬,便是补觉养足精神,到今晚再大战多少多少回合。
嗯,就五百回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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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恶趣味地想着,不料被人突如其来地亲了一口。气恼地抬眸,正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这是洛灵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晰的眉眼,不觉呆了一呆。
洛灵回过神来,一脸的从容淡定。
“怎么?生气了么?要不你亲我一口,我们就算打成平手,如何?”宇文浩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调侃洛灵。
洛灵不吭声,扭过头去。
宇文浩宇盯着洛灵的侧脸看了看,喃喃道:“灵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的你有多美。现在,也很美。就像……”
洛灵冷笑一声,打断宇文浩宇的赞美之语,“我乏了,你走吧。”
宇文浩宇的目光追随着洛灵的身影,“灵儿,你是否不开心?我陪你。”
洛灵的背影连一丁点儿停顿的意思都没有,径直走进房中。
闷热的下午,顿时遍地生凉。晴蓝的天空,立即阴霾一片。
宇文浩宇微蹙眉头,自己顶着太阳冒着汗只为抽空赶来看望洛灵,没想到遭遇了冷待。尚有一堆奏折没看,宇文浩宇厉声交代宫女需得仔细照顾洛灵的起居饮食后,匆匆离开。
据说,洛灵所住的景鸢苑是出了名的冷宫,住过多少不受宠的妃嫔,谁也说不清楚。
虽是冷宫,但洛灵入住后,里面的金银玉器一样也不缺。洛灵随便拿了件玉镯和一块金锭,让伺候她的宫女梅香去张罗着买消息。
在景鸢苑的宫女里,就数梅香最机灵乖巧。这个任务自然着落在她身上。
幸不辱命,梅香的消息传了回来。正如洛灵所猜测的,宇文浩宇果然每晚都留宿在淑贵妃的宫中。
洛灵的一侧嘴角微翘,邪魅的笑容中带了几丝冰冷,哼,宇文浩宇,休怪我!谁让你欺骗我!所谓的相公陪伴另一个女人睡觉,喵了个咪,这让她情何以堪!
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洛灵今夜不想杀人放火,也不想逃出宫去。她换了普通宫女的服饰,来到淑贵妃的宫中。按常规来讲,宫中的贵人歇息后,殿外要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宫女守夜。
此时,洛灵只看见在殿外守夜的一个宫女。
宫女的眼皮耷拉着,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洛灵往偏殿处扔了几块石子,这动静立马引起了宫女的注意,打着灯笼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老套的声东击西,百试不爽!洛灵乘着光线变暗,迅速闪身进了正殿内。顾不得打量殿内的摆设,反正只是这正殿的大小,都比自己所住的整个景鸢苑大一倍……还不止。
月色下,洛灵一眼便看见了床。□□的两个人光溜溜地滚在一起,你啃我咬。洛灵撇撇嘴,不管眼前春色盎然,直接钻进床底下。
根据印象中的经验,洛灵深知熬夜最容易饿肚子,所以此番出动还专门带了几块梅花糕。
听着□□渐渐发出的呻|吟声,洛灵的心像是被挠了痒痒,又难受又觉得舒服,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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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床|上渐渐发出的呻|吟声,洛灵的心像是被挠了痒痒,又难受又觉得舒服,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左右无事,她便吃起梅花糕,时不时哼几句歌。
有点大意,似乎是真的哼出来了,洛灵撇撇嘴,咱不哼了!
“皇、皇上,好像、好像有人唱歌。”淑贵妃最先发现不对劲。
“别停。”宇文浩宇沉声说着,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洛灵听着上面的动静,得意地笑了笑。哼,好戏还在后头。宇文浩宇,你等着瞧!
好吧,继续。淑贵妃暂且忘了刚才的歌声,再次倾情而动。
又是呻吟声……重点声音什么时候才出现呢?洛灵心想这宇文浩宇怎么这么喜欢做前戏,而且这么久……
终于,上面的动静大了,重点声音也出来了,宇文浩宇的呼吸声粗重了,但他突然叫了声“灵儿……”。
洛灵吓了一跳,以为宇文浩宇发觉自己的存在。正准备溜出去时,听到**碰撞声接连不断,洛灵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夜不够冷静。
或许自己听错了吧,他和淑贵妃欢爱之时,怎么可能叫自己的名字?洛灵这么想着,敲了敲床底。
上面该做什么的仍然做什么。
再敲。
上面又换了个姿势。
继续敲。
“皇上啊,皇上,有……有人敲床。”淑贵妃本想说有鬼,但想起宇文浩宇最忌讳后宫传出关于闹鬼的流言,便改了口。
宇文浩宇也察觉到了有古怪,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运动起来。
洛灵悄悄地笑了一声,兴趣盎然地有节奏地敲着床底。
宇文浩宇竟然随着洛灵的敲打声动作着,当洛灵停止敲床时,他也一泻千里。
淑贵妃为此很不满意,鉴于床下有古怪,她也不好埋怨什么。只是贪恋地抱着宇文浩宇,仿佛只有此刻,宇文浩宇才属于她。
只是,宇文浩宇真的属于她吗?他刚才明明喊了那个贱人的名字!
淑贵妃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也不知那个贱人醒了没醒,但愿她永远不要醒来。哪怕自己只是拥有浩宇的身体,亦足矣。就像此刻,只为一夜欢|爱,不求天长地久。
洛灵听到□□没有了任何动静,知道该是自己偷溜出去的时候了。
但是,她刚钻出床底,视线里便多出一双脚,是男人的脚。再往上……洛灵以为会看到宇文浩宇的春色,没想到宇文浩宇穿了龙袍。
原来,宇文浩宇已经怀疑床|下有人,只是他在等。一方面在等他自己的身体安稳下来,另一方面在等这个人自己出来,也省得他要去抓对方。
“来人。”
宇文浩宇的声音响起,立即有两个宫女进来将蜡烛点燃,殿内陡然明亮起来。
刚刚点燃的烛火摇曳得厉害,在这灵动的光线中,宇文浩宇看清了这个藏在床下的人,是洛灵。
宇文浩宇哭笑不得,捏了捏洛灵的脸颊柔声问道:“玩够了么?”
洛灵丝毫没有自己顶了“偷窥者”、“捣乱者”帽子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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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丝毫没有自己顶了“偷窥者”、“捣乱者”帽子的觉悟,坦然直视宇文浩宇,“不够尽兴。你呢?够了么?”
宇文浩宇尴尬地红了脸,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又问,“你这样玩,不怕将来当寡妇么?”他此刻真想抱起洛灵,认认真真地看看她,不知她的小脑袋里一天想些什么,竟然搞出这一招来,是想让自己不|举么?
而这,正是洛灵此行的目的,她想以此惩戒宇文浩宇。也许这样的做法很可笑,很傻气,但洛灵不后悔。但凡欺骗她的人,总该付出点儿什么代价。
这时,淑贵妃瞧出了宇文浩宇眼中的满满的柔情蜜意,又仔细打量起洛灵,边打量边穿衣裙。
肌肤胜雪,闪着莹莹光泽。蛾眉如黛,眸若星子。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暗影,仿若蝶舞般灵动引人。娇俏鼻子下樱唇微启,未涂脂抹粉,仍是仙姿玉色。
淑贵妃没见过洛灵,仅仅在御书房远远地看到过洛灵的画像。宇文浩宇的御书房,向来是妃嫔的禁地,从不让妃嫔进入。却理所当然地挂着洛灵的画像,这是何等的荣宠!对淑贵妃而言,则是最大的讽刺。
淑贵妃试探着问道,“是……洛灵?”
这个名字就像魔咒一样,每天都在折磨她。六年前洛灵受了重伤,宇文浩宇遍寻救命之法,淑贵妃当时尚是公主,这才有机缘结识宇文浩宇。谁料到她的满腔情意,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如今,她能留在皇宫中,能经常见到宇文浩宇,这些都是拜洛灵所赐。如果宇文浩宇不是为了救洛灵,他怎么会轻易同意她的条件,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
宇文浩宇淡淡地“嗯”了一声。
淑贵妃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差别!宇文浩宇对自己向来冷淡,眼中从来不曾有过一丝柔情。然而,他看着洛灵,眼中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淑贵妃走到洛灵跟前,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声音尖锐地刺痛了洛灵的耳朵,洛灵往后退了退。
没想到淑贵妃紧跟着上前,小手张开,就眼扇了洛灵几个耳光!
可洛灵是谁?即便是失忆了,忘了自己原来是杀手,后来是醉逍遥,可基本的反应还是有的!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手忽然的抬起,一把攥着她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却也不闲着,“啪啪”两下,两个耳光就煽了过去!
一边一个,绝对的对称,姐姐的对称感很强,审美感觉也不错,洛灵满意的想着!
而刚刚,她也看出那个公主似乎没什么武功了,幸好自己也没,此时两个人比的是什么?
快,狠,准!而且,很简单的,她赢了!
淑贵妃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是个公主,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谁敢对她多说一句话?
后来,认识了的宇文浩宇,她知道宇文浩宇不爱自己,但即使宇文浩宇对她冷淡,也不会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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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洛灵给扇了两下,不仅面子上挂不住,这心里更是恼恨。
恨恨的攥起小手,她想就这么的还回来,但手刚一抬起,洛灵就调谑的瞪了她一眼:
打啊,有本事打我?
淑贵妃怒极,手要落下,却不想……
刚开始宇文浩宇以为洛灵吃了淑贵妃的醋,还暗暗的有些高兴。但看淑贵妃要打她,赶忙拉住淑贵妃,洛灵满意的冷哼一声!
淑贵妃不依不饶,哭喊着让宇文浩宇放开自己,连着平时好不容易保持的形象也不顾了,宇文浩宇顿觉头大。
宇文浩宇让洛灵住进景鸢苑,是想着避人耳目,主要是避开太后和淑贵妃,让洛灵暂且安静地休养。淑贵妃这下闹开了,想必洛灵再无安静之日可过了。
而这淑贵妃,也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啊,他们有很多的别人了解不了的本事!
淑贵妃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哭着哭着竟是晕了过去。
洛灵一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就晕过去了?喂,你的女人也太不顶用了吧?”
宇文浩宇瞪了她一眼,这丫头真能闹,现在她可不能出事!
由于淑贵妃是除了太后之外,这偌大后宫中唯一的主人,可见其身份高贵特殊之处。她一晕过去,宫中立即忙碌了起来。
有小太监跑到太医院宣口谕传召御医,有宫女跑向太后宫中禀报。
洛灵亲眼看到淑贵妃晕倒在宇文浩宇的怀中,亲眼看到宇文浩宇将淑贵妃抱到床|上去,亲眼看到宇文浩宇淡然的神色中隐隐有焦急不安,洛灵的心莫名地酸了酸。
宇文浩宇说他是她的相公,难道她是真的爱他的吗?
要不然,心里怎么会这么的难受?
洛灵垂下头去,眼里只剩下光洁如镜的大青石砖上,那双突兀的绿色蝶纹缎面鞋。
渐渐地,视线模糊一片,那蝶仿佛振翅欲飞,伴随着她化不开的浓浓的失落,即将逃出这个能够让她落泪的地方。
她现在虽然想不起穿越前的自己是什么身份,但前世练就的冷漠淡然的一颗心,却被宇文浩宇给揪住了。
不行!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洛灵咬咬牙,不想被别人看到她尚有脆弱的时候,深深埋首!
如果,此时她能抬头看看,也许就能发现宇文浩宇的眼神总是向她飘来。
宇文浩宇焦急地等待淑贵妃清醒,早就没了以往的镇定自若。
着急,并不是他对淑贵妃多么上心,只是倘若淑贵妃有什么闪失,那么洛灵也会……宇文浩宇不敢再想下去,他怎么可以再次失去洛灵?!
须臾片刻,御医凝神把脉完毕,跪拜在地,“恭喜吾皇,贵妃娘娘有了喜脉。娘娘原本气虚体寒,适才一时气血急……”
宇文浩宇丝毫没有即将当爹的兴奋劲儿,他打断御医的话,“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你确定她没大碍?”
“微臣以人头担保。只是,微臣发觉……”御医抬眸,一脸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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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淡淡地点点头,示意御医暂且退下,以后再议。
只要淑贵妃无碍,那么他的洛灵也会无碍,顿时放下那股焦急地情绪,暗地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滴泪水已被风干,就连心似乎也已经是空空的了。
洛灵抬眸看着围在床前的众人,自动忽略掉宇文浩宇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想起一句诗
“众人皆醉我独醒”。
而她这分明是众人皆忙我独闲,只有她是局外之人。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悲哀。
洛灵正要悄然消失时,有小公公通报,“太后驾到。”
洛灵赶忙随着其他宫女小公公一起下跪拜见,“叩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随意说了声“起来吧”,仿佛不是鬓间藏着无数白发的老人,疾步走到淑贵妃跟前。
太后握住淑贵妃的手,慈祥的面容上明显带着关切,“淑贵妃这是怎么了?”
宇文浩宇沉吟了一声,接口说道:“御医说她有喜了,没什么大碍。”
宇文浩宇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眼神却再次飘向洛灵的方向。
他很担心洛灵知道淑贵妃有了自己的骨肉时,洛灵会不会恼恨于他。他明明那么深爱着洛灵,却做下了如此对不起她的事情。
回想起这些夜晚的迷情欢|爱,宇文浩宇隐隐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又想不明白问题所在,当真是纠结不堪。
太后显然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回过神来时,竟高兴得语无伦次,“真是……天佑我大姬国,终于有了龙孙。皇上啊……”
太后回头正要跟宇文浩宇嘱咐什么,却发现房里早已经没了宇文浩宇的身影。
旁边的一个太监首领忙曲着腰回禀,“禀太后,皇上刚刚急忙忙的出去了。”
太后心里不快,连带着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怒气:“真是哀家的好皇儿。六年来守着个活死人,不肯纳妃娶后。好不容易带回个淑贵妃,还对淑贵妃……”太后顿觉说多了,停了声,又问道:“她醒来了吗?”
“禀太后,景鸢苑最近多了几分人气。有人说,御书房挂着的那副画像中的仙女下凡了。”
太后神色一凛,“给哀家查清楚。皇上,也会瞒着哀家了。”说完又看向淑贵妃,嘴角挂起了笑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年过半百,哪个父母不想膝下儿孙满堂。她贵为太后,如今连一个皇孙都没有,不由得暗暗叹口气。
出了淑贵妃所居的宫门,宇文浩宇在这附近大眼扫了又扫,却是不见洛灵的身影。
刚才守在淑贵妃身边时,洛灵低垂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当发现洛灵不在时,他更加担心她会恼恨或者误会自己。
没了从容,也没了天潢贵胄的矜持,此刻的宇文浩宇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男子,为了寻找他深爱的女子,东奔西跑起来。
正巧遇到一队巡侍卫经过,宇文浩宇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ps:这两天火有点事啊,明天就差不多能恢复正常的更新了,最晚后天哈,亲们体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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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引一队侍卫行礼,宇文浩宇不等礼毕急忙问道:“方才可见一宫女独自路过?”
夜间宫女出行至少是两人,除非有任何紧急情况,故宇文浩宇有此一问。
侍卫长恭身答道:“禀皇上,微臣适才见一个宫女往那边去了。”
说着给宇文浩宇指了个方向。
宇文浩宇心急如焚的追了过去,看到池塘边身着宫女服饰的洛灵,洛灵手中拿着一枝花,不停的揪着花瓣丢水里去,嘴里年年有条:“死人,烂人,臭人……”
这个灵儿,生气起来还是这么的可爱。
宇文浩宇轻步走了过去,从身后一把抱着她:“死人烂人臭人来找你了,我的乖灵儿……”
“去你的……”洛灵一把推开他,心想,你最好别靠近我,不然的话我把你丢河里去。
洛灵转过身照着他的子孙根踹了过去,宇文浩宇痛的说不出话,捂着子孙根哀嚎道:“你这是存心要当寡妇啊……”
“寡你妹啊……”洛灵忽然意识到他肯定听不懂,转过身去不想搭理他。
“唉,灵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解释你个头……”洛灵根本不想听他解释,不想搭理他,转身想回去。
突然宇文浩宇走上前,抓着她的手:“我的好灵儿,好灵儿……”
“去去去……”洛灵甩开他的手,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这种事情还需要解释吗?宇文浩宇,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有一腿,就算是在古代怎么样,本姑娘又不是三从四德的,凭什么对你千依百顺。
月光照射下,印刻的洛灵肤如凝脂,玉露生香,双眸灵动,面若桃花,她嘟着嘴,可爱的要死,宇文浩宇一时情不自禁,大力的抱着洛灵,他的唇强吻了上来。
岂有此理,他居然用强的?
洛灵一脚踹过去,不料宇文浩宇不躲也不闪,相反更加用力了,他的舌头像是毒蛇一般撬开她的贝齿,洛灵死死的咬着他的双唇,一股鲜血流溢出来,但是宇文浩宇还是不松口。
宇文浩宇扑了上来,洛灵下意识的推开他往后躲,谁料已经距离池塘越来越近了,三米,两米,一米……
扑通……
“啊……”洛灵咚的一声掉到了水里了:“救命啊……救命……”
这大冷天的,洛灵向往上跳,谁料凉水不停的往嘴里灌,冰凉的池水像是冰刀似的,她虽然会游泳,但是这么冷的水,真是要人命啊。洛灵小腿使劲往上蹬,谁料这个时候小腿冻得抽筋了,你妹啊,什么时候抽经不好,这个时候给我来。老天爷真是要整死我啊。
宇文浩宇顾不得那么多,急忙跳了下去:“灵儿,灵儿……别怕,我来救你了。”
他急忙抡着洛灵的脖子使劲往上拽:“灵儿,你别怕,你别怕啊……”
一大片侍卫闻声赶来,看到皇上落水了吓了一跳,这可是脑袋搬家的大事,侍卫连忙把宇文浩宇跟洛灵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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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顾不得自己,太监连忙给宇文浩宇披上斗篷,他忙给洛灵披上。
“灵儿,灵儿,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宇文浩宇面色铁青,紧紧的抱着洛灵,她面色惨白,像个落汤鸡一样,一口水全部喷在宇文浩宇的脸上,使劲咳了几声。
宇文浩宇一脸全是洛灵喷的口水,他抹了抹,洛灵小命去了半条,又吐了几口水,她瞪了几眼宇文浩宇,一口水又喷在他脸上。
旁边的侍卫都笑出了声,宇文浩宇故作镇定的咳了几声,抹了抹脸上洛灵的口水。
“怎么,嫌弃我的口水?”洛灵一只手推了他,跳了起来。
“我哪敢啊?”他讪笑道:“抹匀,抹匀……”宇文浩宇说着抹了抹脸上洛灵的口水。
岂有此理,该死的宇文浩宇,居然敢把本姑娘弄到水里去,本姑娘也偏要你尝尝这个冷水的滋味。
“好了好了,灵儿,”宇文浩宇怜惜的摸了摸弄她额头前湿了的碎发:“这大冷天的,你小心凉着。”
我凉着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洛灵心想,你还是滚回去看你的后宫娘娘吧。
洛灵不理他,头也不回的朝着景鸢苑的方向走去。
宇文浩宇想要追她,他叹了口气,这下跟洛灵怎么解释,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这不淑贵妃那边又差人过来,说是淑贵妃吵着嚷着要见他,宇文浩宇搔搔头,唉,这女人,真是麻烦。
不过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情动,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原来跟别的妃嫔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还被灵儿撞了个正着,他就算没什么定力,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忘乎所以吧。
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呢,既然答应了公主的条件,总不能说弃她不管吧,今天太医说话也是模棱两可,还是赶紧找太医过来问问情况。这麻烦事,真是一堆一堆的。
洛灵回到她的景鸢苑,这大闹了淑贵妃,她是无所谓的,不过宇文浩宇怎么就不来看看自己呢,梅香看到洛灵浑身湿漉漉的,就像个落汤鸡一样,连忙给她收拾干净。
偌大的浴桶里全是香氛柔和的玫瑰花瓣的味道,花香四溢,沁人心脾,温水贴近她的每一寸肌肤,只觉得每一寸肌肤恍若都在呼吸一般。
这可比香薰spa舒服多了,就是少了个按摩的,洛灵心想,这身边不是现成又免费的宫女吗?她挥手示意梅香过来给她捏两下。
想到宇文浩宇今晚上的所作所为,洛灵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她不是说是自己的相公嘛,每天跟别的女人圈圈叉叉的,而且居然还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居然做出了这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洛灵大呼了一声,激起浴桶中的水花,宇文浩宇,你去死吧!!
而劳碌的一天的宇文浩宇躺在自己御书房的□□,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肯定是今天跳下水的时候受凉了,他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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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为什么会这么动情,算了,不纠结了,明天早上找太医院的太医过来查看查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宇文浩宇的御书房内就齐齐的跪了一片太医,全是昨夜为淑贵妃把脉的,宇文浩宇高坐在龙椅之上,庄严肃穆,他扫视一眼跪在跟前太医。
“说,昨天淑贵妃的房里是出了什么事?”宇文浩宇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个太医吓得直哆嗦,不知道皇上究竟想问什么。
宇文浩宇随手指了一个:“你,昨天是你给淑贵妃把脉说她有了的,你不是还有话要对朕说的吗?”
那个太医一抬头看见宇文浩宇指着自己,完了完了,这要是说的一个不小心就脑袋搬家了,他打了个寒噤:
“回皇上,微臣是说,淑贵妃娘娘的寝宫里有异样,像是某些香料……”
他没有说下去,宇文浩宇是觉得蹊跷,为什么每次淑贵妃的寝宫里都是香喷喷的,而且他一去就忘乎所以的拉着她上|床,看来跟这个香料脱不了干系啊。
“是什么?”
太医胆战心惊的说:“回皇上,是迷情香。”
岂有此理,宇文浩宇捶桌子怒骂道,居然敢用这种东西,怪不得自己把持不住,灵儿啊了灵儿,我真是对不起你。
他的目光落在一边灵儿的肖像上,但是我怎么能办了淑贵妃呢,要是她有个什么闪失,你怎么办?你怎么办呢?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绝对不能。
忍!只有忍,大不了以后少去她宫里,或者在鼻子里塞个塞子,就不信她还能使出什么诡计。
灵儿,我为了你,我忍了。
宇文浩宇摆摆手,要那群太医赶紧从自己面前消失,自己一个人负手而立,看着墙上的画像,灵儿肯定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他一个人往景鸢苑走去,加快脚步,他没着急先进去,命令个太监弯着腰,自己踩上去伏在墙上,像是一个偷窥美女的顽劣少年。
不知道他的灵儿在里面做什么呢?有没有泄春光啊。
宇文浩宇看着她坐在院子里,悠然自得的摇着扇子晒着太阳,金光灿灿的阳光熠熠生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自在。
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感冒呢,自己回宫后立马派人送来各种各样预防伤寒的药吗?不知道她吃了没有。
洛灵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头上还带着自己自制的防晒眼镜。身边的梅香摇着扇子,哎呀呀,这日子真是无聊死了哟,又没手机又没电脑,这日子还要不要人过了?每天这样无聊的打发日子也不是个事阿。
要不找几个宫女来打牌吧?洛灵灵机一动,摘下眼镜,冲着身边的梅香挑了挑眉毛:“梅香,去找个小宫女来,我们三人来打牌。”
打………打牌?梅香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打牌是个什么玩意儿,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小姐,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叫牌的啊,怎么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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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木讷的看着满脸黑线的洛灵,洛灵她都要抓狂了,这些古代人,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是在干些什么,难道说日子就不无聊吗?
洛灵抓着头瞥了她一眼:“去去去,拿些纸来,我教你们。”
就不信这些古代人的脑子比驴还笨,本姑娘一代赌侠出身,还不信教不了你们。
不一会梅香拿了笔墨纸砚过来,不知道洛灵到底想要做什么。洛灵将纸分成相等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在上面画好图样。
好在梅香拿来的纸够厚,不然的话她从背面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花色的了,那多没意思。
“来来来,来来来……”洛灵伸出手,把整个景鸢苑的人都嚎了过来,一时间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围坐一团:“我跟你们说啊,这些花色都是从小到大的,这个是二点,二点是所有点数里面最大的,而一点是倒数第二,然后再一次是老k,皮蛋跟j……”洛灵一个个的解释道,那些个太监宫女也还算是不负众望啊,总算是记得了。
宇文浩宇趴在墙上,也连连点头,灵儿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好玩的玩意。
他看着底下已经开始打起牌来了,有几个原本还放不开的宫女,三两盘下来,全部抡起袖子一副要跟洛灵拼命的样子。
洛灵翘着二郎腿,也抡起袖子,嘴里还叼着她赢的银票:“来来来,你看,这是什么?”洛灵抽出四张,讪讪的望着一群宫女太监笑答,顿时甩在桌子上,大叫道:
“炸弹啊,四个老k,我炸死你……”哈哈,真是太好玩了,不过就是这些太监宫女简直是弱爆了,自己总算找到点满足感,平时都被别人欺负,现在也终于轮到她来教训别人了吧。哈哈哈……
宇文浩宇看着底下的一群宫女太监玩的好不自在,他也跃跃欲试,悄悄的走了进去,一群人玩的正起劲,谁也没看到皇上来了。
宇文浩宇探头探脑洛灵,这个小东西,又在玩什么花样?
“小姐,这把你可输了。”梅香得意的掏出两张牌,她冲洛灵挑挑眉,洛灵知道,肯定是大王八跟小王八了,连声摆摆手:“不就是大王跟小王嘛,我不信你出了还能赢我。”
这个大王跟小王是有什么用?宇文浩宇纳闷了,凑到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耳边:“你说,这大王跟小王有什么用?”
小太监头也不回:“那是火箭呐,火箭所向披靡,谁都不怕,刚才小姐一个炸弹,梅香就出了火箭,哇塞,那可比炸弹强多了,看来小姐这把不行了。”
什么是炸弹火箭?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洛灵他们到底在玩些什么啊?
小太监得意的冲着宇文浩宇说道,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他低头看了看他身上穿的龙袍,哎哟,我的老祖宗喂,皇上?居然是皇上?!
“皇……皇上……”小太监哆哆嗦嗦的欲抬起手指指着他,马上意识到他们完蛋了,连忙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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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一听到他大声呼和,目光齐刷刷的凝聚在宇文浩宇的身上,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现在要干嘛了。
是行礼呢,还是不行礼呢?
“继续,大家继续啊。”宇文浩宇倒是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停下来。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像是瞬间被解穴一般,又开始炸开锅了。各做各的,各嚎各的,哎哟喂,真是活生生像个赌坊。
“皮蛋……”洛灵翘着腿,叼着橘子,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看我的小2……”洛灵抽出一张小2甩在石凳上,她手中还有一张牌了:“我报警了啊,报警了……”
梅香跟一个小太监都急的要死,这把看来又是洛灵赢了。
“哈哈,没辙了吧,”洛灵眼见就要抽出最后一张牌了,宇文浩宇凑了过去,看到小太监手上还有炸弹:“慢着……”他连忙抽出小太监身中的四张牌:“炸弹,你别得意……”
小太监意识到皇上来了,宇文浩宇把他挤到一边,从他手中一把抢过所有的牌:“你别得意,你现在手里只有一张牌了吧。”
洛灵本来不亦乐乎的打牌的,看来宇文浩宇来,一脸没好气的不想搭理他:“你来做什么?我们这玩的好好的,你过来凑什么热闹。”
“灵儿,”宇文浩宇撇撇嘴:“你不要这么说嘛,我看你玩的挺带劲的,我这不也过来凑凑热闹嘛。”
“切,”洛灵鄙视他一眼:“就你,还赢得了我,赢得了我你才有权利说话。”想她一代赌侠,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古代人,传出去她还怎么混,真是。
“要是我赢了,你是不是就跟我说话了?”宇文浩宇死皮赖脸的冲她挤挤眉毛,洛灵看着自己手中的牌,都不想搭理他。
宇文浩宇看着他手里的牌,这个小太监真是不会玩,这么好的牌,居然会输给她,真是丢他皇宫的人。
“你看着啊,”宇文浩宇抽出两张:“一对十,你有没有,你有没有……”
宇文浩宇看着梅香:“梅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不能拆我的台子啊。”
“慢着,”洛灵见宇文浩宇要拉拢梅香,不知道从哪来拿出一只竹竿敲到宇文浩宇的手臂:“战场无父子,别跟我攀交情啊。”
“你是地主嘛,”宇文浩宇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真是下手不知轻重啊,谋杀亲夫啊,打得这么痛:“我们两个肯定是要连成一线对付你啦。”
“梅香,别听他的,”洛灵对着梅香讪笑道:“你看,我们这么好的交情对吧,他又不是我们景鸢苑的人,你可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啊。”
“谁说朕不是景鸢苑的人呐,”宇文浩宇不服气了:“朕明明就是景鸢苑的女婿。”小样,看样子朕还收拾不了你了,你这是要逆天吗?
哎哟喂,你还真不害臊,谁是你老婆了,真是,本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还要不要我嫁人呐。
“得了得了得了,”洛灵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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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跟她争:“公平起见,你不能跟我们景鸢苑的人讨好关系。”
“凭什么啊?”真是,这个皇宫都是朕的,怎么就你景鸢苑例外了?宇文浩宇不服气了,还反了你。
“怎么,我就是这样,你不服啊,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洛灵冲他吐了吐舌头,谅宇文浩宇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她一连嚣张的瞪了他一眼,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我我我……”宇文浩宇咽了一口吐沫,他伸出食指,一副你不要欺人太甚的样子。
“怎么?”洛灵不屑,慢慢的抓起身边的一个橘子,一瓣一瓣的慢悠悠的放到自己的嘴里,宇文浩宇气的恨不得直跺脚,洛灵把橘子一丢,命令道:“景鸢苑的全部给我过来,一致抗外!”
瞬间景鸢苑的人齐齐拥了过来,看样子像是要一致对付日本鬼子的架势:“你……”洛灵指着宇文浩宇,二人看样子是杠上了,洛灵甩了甩头:“有本事,单挑!”
“谁怕谁啊?”宇文浩宇抡起袖子,这架势是要跟洛灵同归于尽啊:“来来来,挑什么,你选。”
“你说的,你可别后悔?”宇文浩宇,我整不死你,整不死你我就跟你信。
洛灵把纸牌丢到一边:“有本事来麻将。”
麻将??什么东西?宇文浩宇瞬间头上冒出几个问号:“什么东西?”
洛灵指着他,眼珠子瞬间转了转,他们好像不知道麻将这个学术用语吧,麻将在古代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对了,马吊,马吊……”
“哎哟喂,”宇文浩宇得意的拍桌子站起来,一时间手都拍痛了:“居然敢跟我玩马吊。”
怎么,难不成你还是个宫廷赌圣不成?
“怎么,有本事你赢了我啊,赢了我你才有权利说话,不然的话就死一边去。”
宇文浩宇整了整衣冠,咳了一声:“来人啊,把马吊摆出来。”
景鸢苑没有一个人动,宇文浩宇觉得威严扫地,他又故作咳了几声:“哎哟,你还挺会收买人心的嘛。”
“我景鸢苑的人,干嘛要听你差遣?”洛灵叉着腰,鄙视的盯着他,转而又娇声细语道:“梅香,去把马吊摆出来。”
“是。”梅香点点头,大步走进去拿出一盒麻将。
哎哟喂,我的小麻将啊,原来这宫里还有这么好的东西,以后就真不愁无聊咯,洛灵看着麻将两眼放光,景鸢苑上上下下搬桌子的搬桌子,抬椅子的抬椅子。
瞬间,二人摆好pose,看样子是要大战三百回合。
“事先说好啊,”洛灵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鄙视道:“不准耍诈,不然的话,景鸢苑苑法伺候。”
“哟,你们什么时候还有苑法呢?”宇文浩宇直视洛灵:“你还真要自立为王。”
“刚定的,怎么呐?”洛灵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我还就自立门户了,猴儿们,上!”
身后所有的宫女太监拿着扫把拖把的,大义凛然,像是准备慷慨赴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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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开局!”洛灵猛然一下拍桌子吼道,吓得宇文浩宇直往后缩,灵儿她到底想什么小心思,这么大的阵势,真是势要取他的小命啊。
“来来来,”宇文浩宇抡着袖子跪在椅子上:“我们划拳看谁坐庄。”
“来就来。”洛灵站起身伏在桌子上,二人的眼前一道电力闪过,看样子是要决一死战。
“石头剪刀布……”
宇文浩宇不知道洛灵叫的是什么口号,他一脸木讷,还没有出,洛灵就已经出了布:“哈哈哈……我赢了,怎么样?”
“喂,我还没出呢?”宇文浩宇目瞪口呆,望着他右手捏紧的拳头。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想耍赖啊。”洛灵翘着二郎腿,坐下瞥了他一眼。
我忍,我忍,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宇文浩宇坐下,二人洗牌完毕后,各自看着手中花色不一的麻将,宇文浩宇撇撇嘴,心里咒骂道,这都是什么稀烂的牌哟,神仙都不会打啊。
洛灵得意,抬头偷偷看宇文浩宇的表情,哈哈,你是没看过雀圣吧,本姑娘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作弊。
“梅香,过来。”洛灵一脸阴笑的叫来梅香,附在她的耳边。
梅香听着洛灵说的连声点头,小跑了过去端来一盏茶:“皇上,小姐说怕你口渴,让您先喝一杯茶。”
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难道说茶里有毒?宇文浩宇端着茶,上下打量洛灵,洛灵假装不在意的盘转着手中的麻将,撑着头:“喂喂喂,干嘛呢干嘛呢,喝了茶还不开打。”
“来就来。”宇文浩宇将茶水递给梅香,这乱七八糟的牌,算了,随便出一个吧:“二条……”
“碰……”洛灵大笑了起来,宇文浩宇真是笨的要死啊,自己还没要梅香作弊呢,他就乱打一通,切,什么牌技,看来自己不需要作弊也可以收拾了他了。
什么?真是大意,她手上的牌就这么好嘛,看来自己要小心了,这个女的,不好对付啊。
“小鸟……”洛灵甩了个小鸟出去,宇文浩宇摸了一张牌,哎呀妈啊,小鸟啊,怎么早不来晚不了,她打完了你就来了,真是天不助我啊。
宇文浩宇把小鸟甩了出去,洛灵看到小鸟,趴桌子大笑,这个宇文浩宇,哈哈,连老天爷都不帮他:“哈哈哈,看来你是输定了。”
她在众人屏气凝神下,速度摸了一张牌,这不是坑爹吗,又是一张鸟?我勒个去,勒个去,个去,去!
洛灵丢出小鸟,宇文浩宇看着她,恨不得手舞足蹈的跳起来,真是比什么都高兴:“哈哈哈,你还说我。”
叫你笑我,你笑我啊,报应吧,血琳琳的报应吧。
“别得意,”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洛灵心想,她抽出一张,老天爷啊,我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可不能这样吧,至少也要保佑保佑我呐。
洛灵定睛一看,哎呀妈啊,真是求老天爷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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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元!!!”洛灵激动的跳了起来:“你死定了。”
景鸢苑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跟着洛灵一起跳了起来,像是打了胜仗一般,终于成功的剿灭了日本鬼子,将日本鬼子一举拿下,啊哈哈……
洛灵狂笑不已,鄙视的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她叉着腰:“怎么样?您刚才的威风劲哪里去了,哎哟哟,我好怕怕哦。”
真是不知道她的小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宇文浩宇无奈至极,切,我才不信就赢不了你:“再来再来,三局两胜。”
“说好的一局定输赢呢?”洛灵鄙视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嘛,输了就不认账,还想在来啊。
“谁跟你说一局定输赢的啊,”在洛灵面前他总是这么没面子,原来是现在也是,一点威严也没有,倒是像是跟妻子撒娇的小相公了:“朕……偏要三局两胜。”宇文浩宇粗声说道,双手不停的洗着牌。
“来来来,”洛灵翘着腿:“梅香,小夏子,你们全都上,皇上想玩麻将还不简单,咱们景鸢苑奉陪到底。”
梅香跟小夏子面色有些尴尬:“主子,我们不会玩这个。”
“我来教你们嘛。”洛灵才不管宇文浩宇在这里,自顾自的教到他们。
一群人围了过来,四人麻将,作弊的办法就多得多了,洛灵心想,叫你看看我雀圣二代的厉害。
一股低气压在二人中徘徊,只见无形的闪电穿插在二人中间,梅香跟小夏子两个人无奈,现在是坐山观虎斗。
牌洗好了,四个人坐立,洛灵咬咬牙,这是什么烂牌啊,这是个什么破手气,真不是坑姐吗?
老娘就不信,搞不死你这个。
宇文浩宇得意洋洋的盯着眼前的牌,哎哟喂,老天你终于睡醒了啊,朕堂堂天子,俗话说的好,天子就是老天爷的儿子,你还是顾着我的,还是心疼我的。
这次看洛灵能耍什么花招,她只要叫牌她就死定了。
不行,看宇文浩宇得瑟的样子,他的牌一定好,自己不能这么中了他的计。
看来要换个花样。
二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敌不动我不动,梅香跟小夏子不知道两个人究竟要做什么,都不敢轻举妄动。
洛灵撑着头,丢了一张一万出去。
嘿嘿,宇文浩宇,你一定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吧,老娘这次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们谁都别赢,我跟你同归于尽。
宇文浩宇不知道她的计谋,随手丢了一张红中出去,两个人这像是在打心理战,都不知道对方是先出招。
哎哟喂,宇文浩宇,你还挺沉得住气的嘛,现在还不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这局面紧张,两个人纹丝不动,各有心思,梅香是宇文浩宇的上家,不让宇文浩宇赢,肯定就不会给他喂牌了。
而小夏子是洛灵的上家,小夏子有洛灵撑腰,更加明目张胆:“主子,你要红中吗?还是二万?”
“喂喂喂,作弊啊?”岂有此理,在朕的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作弊,置朕的威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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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作弊啊?”岂有此理,在朕的面前这么明目张胆的作弊,置朕的威严何在?
“什么作弊啊?”洛灵大声喊道,拿着竹竿敲着宇文浩宇:“谁说我作弊,谁看到了,你们看到了吗?”
所有景鸢苑的人齐齐摇头:“我们没有看到。”
哈哈,果然这群宫女太监忠心耿耿啊,宇文浩宇,我看你怎么办?
“怎么?你不服?”洛灵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你……”宇文浩宇手指着洛灵,洛灵对他竖起中指,鄙视你!!
“算你狠。”宇文浩宇收起手,我忍了,忍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洛灵不能说话,要是问小夏子他有什么牌,那宇文浩宇就知道自己的计谋了,我才不会这么笨呢。
宇文浩宇搔着头苦思冥想,这摆明了三打一嘛,自己已经是占尽了下风了,堂堂一个皇上,连个宫女太监都打不赢,岂有此理。
“一同。”宇文浩宇索性丢了一张一同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宇文浩宇,你真是……真是……深知我意啊。
“十三幺啊!!!”洛灵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宇文浩宇,多亏你的一同,多亏你的一同啊,十三幺都被我胡了出来,看来以后传出去,新一代的雀圣非我莫属,舍我其谁。
“什……什么?”宇文浩宇的嘴巴张大的可以吞下一个橘子了:“你你你……”
“你什么你?”洛灵叉着腰看着他:“不服啊,这是你自己打的,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天爷啊,你真是太不开眼了,居然被她胡了十三幺,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也能胡个十三幺出来的。
“别嚎了,”这下你该死心了吧,天都助我,啧啧,洛灵戴着她自制的太阳眼镜:“梅香,小夏子,送客。”
“等等……”灵儿这么一闹,气肯定也消了吧,宇文浩宇讪笑的走过去:“我的好灵儿,我的乖灵儿……”
“别,你老人家离我远点,我可高攀不起。”洛灵往后退了几步,摆了个拒绝靠近的姿势,生人勿近啊。
“我的乖灵儿,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我的气嘛?”
哼,生你的气,那我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吧我,洛灵不想搭理他:“小夏子,给我撑着伞。”
“朕来,朕来……”宇文浩宇连忙接过伞给洛灵撑着,洛灵不想搭理他,自顾自的朝内殿走去。
“去去去,离我远点啊……”洛灵瞥了他一眼,本姑娘等下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没空跟你磨叽:“梅香,外面太晒了,我们里面来继续。”
“好嘞,”梅香冲着洛灵招招手:“小姐,你是要打牌还是打麻将啊??”
“全部拿过来。”洛灵挥了挥手,自顾自的剥瓜子吃,一边吃一边吐壳:“来来来,摆好了,这边打麻将这边斗地主,你们自己分分。”
这丫头,还真的要在这里开赌场啊,洛灵灵机一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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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目光齐刷刷的看着洛灵,洛灵嗑着瓜子,举起手来,她一脸严肃,忽然,又嬉笑道:“不如我们来玩骰子吧?”
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兴奋的蹦了起来:“好嘞好嘞。”
说着把所有的桌子都搬到大堂里,一时间手忙脚乱,洛灵边嗑着瓜子边看着他们,这小日子就应该这么过嘛,要不然多没意思。
“你还真把这里当赌场了?”宇文浩宇咽了一口吐沫。
洛灵吐了一口瓜子,自顾自的吃:“你管我,我乐意。”反正是你给我的景鸢苑,你管我把它弄成什么样子,不是冷宫吗?冷宫就冷宫。
“我的个好灵儿哟,”宇文浩宇哭笑不得:“你真的要把朕的皇宫闹成什么样子啊。”
“切,你管我。”你去找你的这妃那妃的,我就在我的景鸢苑里过我的小日子,洛灵说着一个瓜子壳吐到宇文浩宇的脸上。
宇文浩宇叹了口气,索性就奉陪到底,不就是赌嘛。自己吃喝嫖赌无一不精,还不信搞不定这个。
瞬间桌子椅子都摆好了:“来来来,把那些个什么点心糕点茶水的全部端过来。”真是,要是有可乐就完美了。
洛灵把脚翘在凳子上:“来来来,买大开大买小开小喂。”
瞬间桌子上堆满了银子,只听见洛灵摇铃似的骰子声,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点显灵,洛灵把骰盅咚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要开了哦,要开了哦,你们看清楚啦。”洛灵抬起盖子,哎哟喂,三四六开,小哟。
“小,小……”宇文浩宇倒是在旁边惊呼出声,还好我聪明,买了小,不然的话就赔大了。
“你叫个什么叫?”洛灵睥睨他一眼,难道说他也买了?
“怎么,朕赢了,还不能笑啊?”宇文浩宇得意的抱过银票。
几个小宫女太监都不满的鄙视宇文浩宇,洛灵端过一杯茶,喝了一口:“我说皇上,您都腰缠万贯了,何必跟我们这些穷的叮当响的人斤斤计较呢?”
来搅什么局啊,真是,信不信本姑娘把你踹出景鸢苑。
“喂喂喂,你没说我不能赌啊,就算是赌坊也不赶客人的吧?”宇文浩宇倒是有理了,他趴在桌子上,一副你怎么拖我都不走,就是不走,死也死在这里的感觉。
“岂有此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洛灵将腿翘到桌子上来,抡起袖子要跟他拼命:“来人呐,抄家伙,把这个拆台子的给我丢出去。”
“等等……”宇文浩宇退后了几步,摆了个坚决拒绝的姿势:“你别过来啊。”灵儿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跟原来一样,一样惹不起啊!!
“怎么,你乖乖的走还是要我赶你。”洛灵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一个竹竿扛在肩上,看样子是跟宇文浩宇杠上了,大不了就土匪一把,搜了你身上所有的金银珠宝然后把你踢出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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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想什么呢?”宇文浩宇看她笑出了声,还仰头呢,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宇文浩宇顿时感觉自己的头上几只乌鸦飞过,三条黑线。
“看看看,看你妹啊,”洛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拿着竹竿指着他:“小样,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宇文浩宇倒吸了一口气,她是要做什么?真的这么喜欢谋杀亲夫啊?
“你要干嘛?”宇文浩宇目瞪口呆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她,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我要怎么样?哼!你完了,敢惹本姑娘就要知道本姑娘不会轻易放过你。
“来来来,来来来……”洛灵继续摇着骰盅,把宇文浩宇踢了一脚,踢出去,你休想来我这里搅局,这一次我一定要分出正负来。
“喂……”宇文浩宇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洛灵:“我错了,灵儿,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一定不会在找茬。”
想认错?还要看我给不给你机会?洛灵高傲的仰着鼻子,很鄙视的看着宇文浩宇。
洛灵自顾自的摇着色子,宇文浩宇的话她完全无视,当宇文浩宇根本不存在一样。
“皇太后驾到。”一个犀利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还有一个皇太后?又是哪个主啊?洛灵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喵了个咪,这个皇太后又是个什么来历。
景鸢苑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吓了一跳:“糟了糟了,小姐,你可别玩了,太后娘娘来了。”
太后来就来呗,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还比我在现代的老妈还要强悍!呵,不管,就是天皇老子来了咱也不用怕,我洛灵还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呢!可是不对啊,看样子不能这么嚣张了,万一她把我丢出去了怎么办。
梅香连忙抢过洛灵手中的骰盅,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小姐,你等下可千万要小心点,不能得罪太后啊。”
切,姐不信她是个母老虎,把我吃了不成?洛灵撞了撞旁边的宇文浩宇,不满的将东西递给旁边的梅香!
太后大步走上前,见到皇上在这里,她沉下脸,真是哀家的好皇儿,守着这个半死不活的女的六年不说,现在她醒了,又是闹得后宫不得安宁,皇帝不好好当,整天就知道玩后宫跑,尤其是爱往这个女人这里跑!
“儿臣给母后请安。”宇文浩宇吓得浑身汗都要出来了,他连忙拉着洛灵跪下给皇太后叩头请安。
“起来吧。”太后看了看心不甘情不愿的洛灵,心里可是憋着火啊。
摆摆手,太后开始上下打量洛灵,这个丫头,一醒来就闹得后宫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谢母后。”宇文浩宇带着洛灵一起站了起来!
母后是怎么会过来的,景鸢苑的事情,她怎么知道的?完了,这桌上的赌局还没收呢,这下完了,要是母后看到了,又要责备灵儿的。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着桌子上的赌局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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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是气得不轻了,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手上的护甲金光璀璨,熠熠生辉。
洛灵撇了撇嘴,果然女人都是不好惹啊,上了年纪的女人更是不好惹,一看这个女人就和自己的老妈一样不好伺候。但是不能这样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要是不喜欢自己,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这是。
太后大怒,指着宇文浩宇大骂道,这皇上还是哀家的儿子吗!怎么这个女人一醒过来我的皇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果然,这女人就是个祸水!
宇文浩宇不甘示弱,言冷厉色道:“母后,灵儿做事都是有分寸的,摆个赌局什么的也是为了讨朕的欢心,如果母后不满意,以后景鸢苑的事情,母后别管就是了。”宇文浩宇甩下袖子丢了这句。
这句话说的,太后退了几步,捂着太阳穴:“皇帝,你……”唉,太后收了手,没办法,谁叫她只有这一个儿子的,不能不依她啊。
太后的目光偏移到洛灵身上,肯定是这个女人,她一醒来就要弄得六宫都没好日子过。
“皇帝,淑贵妃怀有子嗣,”谁知道太后根本就不搭理洛灵,自顾自的跟宇文浩宇说话:“你怎么对她是越来越冷淡了呢,还没原来热情。”
就知道太后来肯定要说这个事,洛灵撇撇嘴,宇文浩宇你个混蛋啊,你跟别的女人生孩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老娘还过来耀武扬威。
宇文浩宇想到公主那些个小伎俩,该死的,要不是跟她有交易,要不是为了灵儿……算了,我忍。
“淑贵妃怀了孩子,你有空就多去看看她,不要像个市井无赖一样,尽跟某些人学坏了。”
这个某些人肯定是指的洛灵了,老女人就是不好惹啊,说话都带刺儿的。
宇文浩宇扶着太后:“母后,你别这样说嘛,灵儿也是想哄朕开心。”
切,不需要你假好心帮我认罪,再说了,不就是摆个赌局嘛,至于搞的这么严重,还有,我是这么好惹的女人吗,不用你帮姐对付,姐自有妙招!
“皇上,我不管你如何宠幸这个女人,但是皇嗣要紧,淑贵妃现在身怀龙胎,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哀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太后拍桌子说道,震怒的神色凝视着洛灵。
洛灵轻哼了一声,根本不把太后的话放在心上,这个皇宫这是,戒备森严不说,里面的人也这么霸道,先是一个淑贵妃,又是一个太后,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你当是上演婆媳苦情剧啊,可惜老娘我就是不吃你这一套,你也上跟我来这一套,老娘我这一次可以忍,带伞不代表下次也会忍你。
“朕知道了,朕等会就会看淑贵妃。”皇上见母后一直咬着淑贵妃不放,摆明了就是在灵儿说自己的风流事吗!灵儿刚醒过来,您老人家就不能说点别的好听吗!宇文浩宇觉得母后真是太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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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瞥见洛灵的神情,她低着头,像是犯错了的孩子:“太后娘娘,对不起啦,我以后不敢了。”灵儿忽然很乖巧的跟太后说道,宇文浩宇愣了一下,不是吧,怎么忽然转变的这么厉害。
还是那句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宇文浩宇,咱们的帐以后再算,喵了个咪,现在对付这个太后,肯定不能跟你一样,万一她发了脾气把自己打一顿丢出去,那怎么办。哎哎哎,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聪明的女人,真是难上加难。
“母后,儿臣先行送您回宫吧。”宇文浩宇咬咬牙,对母后尊敬的说道。
“不必,你去看淑贵妃就行了,哀家自己回宫。”太后冷哼一声,皇儿这是摆明了要赶自己走吗!自己还听得出来着话里的意思!
太后扫视了洛灵一眼:“再要让哀家知道宫里发生这种事请,开赌坊要开就出宫去,别把宫里搞的乌烟瘴气的。”
出宫?哎呀,太后娘娘,你真是提了一个好主意。
洛灵心想,这宫外是什么样子的呢?哎哟喂,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古代,还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难道真的要在这宫里老死啊。
再说了,这皇上对自己是不错,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淑贵妃,还是个有了身孕的女人,他和别的女人孩子都有了,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吗?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出奇的静了下来,竟然没有反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骨碌碌的转着,不用想也知道在算计着什么,他的心里暗暗叫糟:
完了完了,母后这一说,不摆明了要灵儿出宫嘛?而灵儿,保不准真的想出去了。自己可不能再放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想到此,他还是决定先打发走了皇太后再说:“母后教训的是。”
皇上的态度还算是恭敬,而洛灵虽然没有明显的表态,但也没反驳,退后一看今天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多留,傲气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呼,这个老女人终于走了,真是,好好的心情都被她给破坏了,洛灵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边的梅香连忙上前递茶。
“喂,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是说要去看淑贵妃的嘛。”洛灵看宇文浩宇还赖在自己这里不走,嘴巴一撇,不客气的说道!
宇文浩宇以为她是吃醋了,讪讪的赔笑:“好灵儿,我怎么可能弃你不顾跑去看别的女人呢,你不知道啊,我等你都等了六年啊,现在你好不容易醒了过来,我肯定是要多陪陪你啊。”
油嘴滑舌,自古今来男人都这样,果然是没错的。洛灵看着一直献殷情的宇文浩宇,转身不想再理他了!
洛灵摆了个拒绝靠近的姿势:“得,您老人家别靠近我,免得等下太后娘娘又看到。”
哎哟喂,灵儿居然还有怕人的时候,真是奇了怪了:“灵儿,你别这样嘛,你要什么,相公就给你去弄好嘛。”
相公?相你妹的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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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相你妹的公啊。
洛灵不知道是怎么了,肚子突然痛了,哎呀,怎么搞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姨妈来了?不是吧,洛灵捂着肚子,宇文浩宇焦急的上前抱着她:“我的好灵儿啊,你怎么呐?”
“大姨妈来了,别烦我。”
洛灵捂着肚子,痛经怎么这么痛啊,原来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没有想到在古代就这么痛咧,哎哟我勒个去,勒个去,个去,去。
“大姨妈?大姨妈是什么?难道是妓院里的鸨母?不是吧!”宇文浩宇一脸愣然,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鸨母?“鸨你的妹的母啊。”洛灵对着宇文浩宇一阵喷血,唉,古代人就是这样的,连大姨妈都不知道,完了,这里有没有卫生巾,那我要用什么东西?我勒个去,难道要我用布夹棉花吗?
“灵儿,你是哪里不舒服?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宇文浩宇抱着她,看着洛灵脸色发白。
我的个天呐:“我来大姨妈?来月经了,你不知道吗?”
月经?月经是个什么东西?宇文浩宇瞬间头上冒出了几个问号。
“我来好事了?月经,大姨妈?”天呐,他一个都听不懂,我的天啊。
“什么东西啊?”宇文浩宇一脸茫然,手足无措。
“我流血了?你懂吗?”洛灵都要负极了,他到底懂不懂?古代来大姨妈是叫什么来着?
“流血,你哪里流血了?”宇文浩宇把洛灵拖起来上下检查了一番,哪里流血了?哪里流血了?
我的个妈啊,你是白痴吗?宇文浩宇,你真的是白痴啊!
洛灵肚子痛的要死,还被宇文浩宇来回折腾。
“够了!”洛灵大吼了一声,哎哟喂,怎么会这么痛呢,宇文浩宇,你快放了我,别折腾了,老娘折腾不起啊。
“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吗啊,看来有些用语不能跟古代人沟通:“传太医。”
小夏子早就屁颠屁颠的去请太医了,很快的,太医飞奔而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洛灵跟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是太医院当值太医上官涛奋。”
什么?上官涛奋?我还掏粪呢?洛灵刚刚喝下去的茶一口气全部喷了出来。
那太医看上去二三十岁的样子,看来是刚进太医院不久。
宇文浩宇连忙吩咐道:“快点给灵儿瞧瞧,她是怎么流血了?”
流血?太医头上瞬间多出几个感叹号,一直乌鸦飞过,洛灵看着一脸黑线的太医,那太医样子看上去滑稽搞笑,说话也是:“皇上,是这样的啊,一个正常的女人,每个月都要那么几天的。”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宇文浩宇有点发懵:不是吧!难道她的意思是……要行房事不成?
那可不行!这大白天的,太不方便了!
“那个……”宇文浩宇看了看身边的众人,挥挥手:“你们先下去!”
等闲人退避,宇文浩宇这才凑到洛灵身边,万分的不好意思的,轻声细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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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啊,你怎么不早说,相公我倒是可以随时伺候,可这是大白天啊,是不是不太那个,那个……不太合适啊?”
宇文浩宇说着话,那超级无敌厚的脸皮竟然还透出微微的红晕,洛灵一听不止是肚子疼了,头也隐隐作痛:大白天的跟我来大姨妈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谁家来大姨妈还分白天黑夜的?而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脸红个毛啊?
洛灵捂着肚子大叫:“那个叫什么涛奋的,你快点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姨妈止痛药之类的?”
姨妈?刚刚走出几步的上官涛奋一脸疑惑,他虽说只是个小小的太医院太医,但是这个姨妈止痛药真是闻所未闻:“姑娘,你把话说明白点,什么东西叫姨妈止痛药?”
额!好吧,这个家伙原来也不知道什么是姨妈止痛药,唉,洛灵摇摇头:“那你给我把把脉得了。”
上官涛奋把指腹搭在洛灵的手上,他还故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没有胡子摸什么摸啊,真是,又没胡子,摸什么摸?
“皇上啊,”上官涛奋摇了摇头:“小姐内虚体寒,所以月信来的时候,才会小腹痛。”
终于懂了!他们终于懂了!洛灵真的是无语死了:“你懂了吧。”
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宇文浩宇瞬间觉得一盆冷水浇下:“好吧,太医,好生伺候着。”
伺候?伺候你个头!
太医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依我看,姑娘,你这身子骨要好好养着,不然的话,以后烙下什么毛病,那我就没法了。”
“什么毛病?”切,本姑娘身子好的很,在现代的时候,哪里像现在这样弱不禁风啊。
“没什么没什么。”上官涛奋看着洛灵翘着腿狠狠的瞪着他,连忙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这姑娘惹不起啊。
惹不起,我躲得起。三十六计走为上。
“那微臣就先告辞了。”
宇文浩宇刚一点头,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只见一阵微风吹过,上官涛奋逃的无隐无踪了。
这个家伙,我又不是会吃人。
“好灵儿,要不你上床去躺着吧。”
宇文浩宇殷切的想要伸手抱她,洛灵摆了个拒绝的收拾:“你去死吧,别靠近我。”
最近灵儿怎么对自己这么冷淡呢,她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梅香扶着洛灵走进内殿:“梅香,来月信了怎么办?”
梅香一时间被洛灵问愣了,来月信?月信不就是这样吗,还能怎么样?“小姐,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洛灵一时间也不好跟她解释,算了,不解释了。
洛灵躺在□□,哎,好不容易玩了一下,没有想到太后就来了。真是没劲,那个太后跟个老巫婆似的,都不是好惹的啊。
躺着躺着不知不觉洛灵就睡着了。
怎么迷迷糊糊听到鸡叫?真的是鸡叫?景鸢苑哪里来的鸡啊?洛灵朦胧的睁开眼,天呐,只见宇文浩宇捧着一碗鸡汤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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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猛然站起身,鸡汤?好香的鸡汤。
“先别动。”宇文浩宇捧着热腾腾的鸡汤:“你身子不舒服,喝点鸡汤补补吧。”
他怎么这么好心,真是的。
洛灵抱过鸡汤,好烫。
宇文浩宇拿着汤勺:“来,我喂你。”
哎呀,洛灵觉得心中一阵暖意,没有想到,宇文浩宇居然要喂自己?他一点点的喂自己喝完。
“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宇文浩宇扶着洛灵躺下,就走了出去。
看来这个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啊,洛灵心想。转眼又睡着了。
宇文浩宇见洛灵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反感的态度了,大步走回了御书房。
刚一进御书房,太后就已经坐在里面了,完了完了,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母后。”宇文浩宇有点心虚,匆忙的行了个礼,太后点头。
“皇上又是从景鸢苑回来的吧。”太后低头呷了一口茶,头也不抬的说道。
宇文浩宇一时间无话可说,刚才被她抓了个正着,这下又过来,想必又是强迫自己去看淑贵妃了吧。
“是啊,母后。”
“皇帝,”太后猛然将茶杯摔在桌子上:“淑贵妃怀有身孕,你就算不怎么喜欢她,她的肚子里怀的也是皇家骨肉。”
哎,就知道母后来一定是为了淑贵妃的事情,宇文浩宇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你,淑贵妃身份高贵,现在又怀有子嗣,而景鸢苑那个,无名无份,你居然现在被她迷的晕头转向的,皇帝,你也要为皇嗣考虑啊。”
太后的苦口婆心,在宇文浩宇看来,真是絮絮叨叨的。
“是,儿臣一定经常去看淑贵妃。”
太后站起身,怒视宇文浩宇:“你今晚就去淑贵妃的宫里陪陪她吧,景鸢苑,皇上还是少去为好。”
宇文浩宇低头听着,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不说话,也不应允太后任何事情,太后扶着身边的宫女走了出去。
宇文浩宇见她走远了,又叹了口气。
太后走出御书房,迎面走来了淑贵妃,淑贵妃笑意盈盈的看着太后,行了个礼:“太后娘娘吉祥。”
“淑贵妃是怀有身孕的人,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出来了,”太后言冷厉色的扫视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几个太监宫女连忙跪下直打哆嗦。
“太后,不关他们的事情,”淑贵妃装得可怜兮兮的:“都是臣妾不好。”
“哀家知道你心里委屈,就是景鸢苑的那位,哀家还偏不信了,宫里还能被她闹翻天了不成。”太后说完拉着淑贵妃的手朝着景鸢苑走去,淑贵妃一脸得意,太后亲自出门,那个贱人,看她还能怎么样?
洛灵正躺在□□,哎,这大姨妈真是要命啊,她来我也烦,她不来我也烦,就是烦烦烦,当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洛灵又转了个身,在宫里真是无聊,又没什么地方好去,好不容易打个麻将还来大姨妈,自己还没胡几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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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官太医来了。”梅香走进内殿说。
哟,那个掏粪的来了?那个太医还挺有意思的嘛。
洛灵见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从□□起来,走到大殿里去:“哎哟,上官太医,你过来做什么啊?”
“小姐,你的药还要不要了的。”上官涛奋吩咐身边小厮递上煎好的药。
“真是麻烦你了太医,但是我不喜欢喝药,怎么办?”
这个太医,听他说话的语气还蛮好玩的,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整整他。
“你不喝药,就会一直痛的。”上官涛奋的语气淡淡的,不怕不好治的病人,就怕不听话的,这个女人,就喜欢没事找茬呢。
“你……”什么态度嘛,这个人呐,真是。
洛灵灵机一动,她看了看小厮拿的药:“要不这样,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洛灵端起药,递给他。
“小姐,这个是止痛的,我一个大男人喝什么?”他忽然邪邪的看着洛灵:“要不这样,小姐不喜欢喝药,我们打个商量,你喝不喝无所谓,你以后景鸢苑有什么事,可别找我,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你随便捡一个都比我医术高明。”
哎哟,别的太医都想加官进爵,这个太医才是搞笑的很咧。
“不行,我就要你做我景鸢苑的御用太医。”洛灵大笑了几声,怎么样。
御用太医?不会吧?大姐,我可没得罪你吧。你景鸢苑可是我们太医院的头号通缉宫,要是得罪了你啊,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太医院的可都是要跟着倒霉的,轻则杀头,重则……灭九族啊!
“你干不干?”洛灵伸出食指威胁道。
“不干,死都不干!小姐,你就饶了下官吧!”上官涛奋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你干不干?”洛灵又说了一遍。
上官涛奋退后了几步,连忙摆手:“小姐,我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太医当当,你就不能放了我啊?你是不知道,你的景鸢苑啊,我们的太医院都头疼死了,您老人家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有病,唉,你知道嘛,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整个太医院的人头都不保。”
“你不干是吧,信不信我阉了你?”洛灵指了指上官涛奋的下面,上官涛奋连忙捂着:“拜托,大姐,不带这么狠的吧。”
你不仁我不义,你当我好欺负啊。
“别怪我不客气。”洛灵叉着腰瞪了他一眼,老娘可不是好惹的,不要逼我出绝招。
“拜托,我还没成亲呢。”上官涛奋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子孙根。
“哎哟,”洛灵上前几步抓着上官涛奋:“你说你,怎么到现在还是单身,要不这样,你乖乖的听姐姐的话,姐姐给你物色一个漂亮媳妇,怎么样?”
洛灵说着对他挑了挑眉毛。
什么跟什么啊?上官涛奋无语的看着洛灵,这个大姐,你脑袋没毛病吧。
“你脑袋没毛病吧?要不我给你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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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涛奋真是对洛灵避之不及了。
洛灵作出一副要好好劝诫上官涛奋的表情,这家伙,怎么就是不受教呢,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劝导劝导:“涛奋啊,我跟你说,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为自己的仕途着想呢,对吧,怪不得现在还没有老婆,要不这样吧,你好好的做事,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好好的帮你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我的个天,她是脑袋出毛病了还是怎么了,一心拉拢我干嘛啊?“大姐,你说我这个人,又好吃懒做医术也不是那么高明,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啊?”
不过是整整你嘛,干嘛这么紧张?
“我跟你说,”洛灵一把把上官涛奋拉了过来,上官涛奋咽了口吐沫,这个姐姐,你要干嘛啊,你可是皇上的女人诶,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其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嘛,你说你治好了我的痛经,我是不是也要报答报答你咧。”
痛经?痛经是什么玩意儿?
上官涛奋一脸木讷的对洛灵眨巴眨巴眼,洛灵正要说话,忽然门口传来小夏子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淑贵妃娘娘驾到。”
我的妈啊,这不才刚走嘛,怎么又来了。
洛灵郁闷了,她坐了下来,好了好了,老佛爷来了,还要那个淑贵妃娘娘,这两个人又是要闹哪样。
上官涛奋都快要出冷汗了,这一个都难搞定,怎么又来了两个不好惹的主。
看太后大步大步的走进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肯定是要淑贵妃讨个公道,话说,自己不过就打了她两巴掌嘛,至于吗。
太后冲了进来,看着洛灵,言冷厉色的讽刺道:“怎么,你这还有个男人呢?”太后望了一眼身边的上官涛奋。
上官涛奋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明明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太后,微臣奉皇上之命来照看小姐,要是没什么别的吩咐,微臣就先行告辞了。”
早走为妙,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看来是要迸发一场大战了,自己还是不要做炮灰,早点闪人吧。
“去吧。”太后甩了甩手,坐在大殿的正中央。
淑贵妃坐在她身边,轻蔑的抬起梅香端给她的茶水,呷了一口:“哎哟,姑娘这里的茶都比我宫里的要好些,看来皇上果然是厚爱姑娘呢,不知道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册封妹妹啊。”
叫自己妹妹?哼,我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姐姐。
“哟,贵妃娘娘这话说的,娘娘的宫殿可比我着景鸢苑大的多了,再说了,贵妃娘娘年纪大了,喝茶也比别人格外讲究些。”洛灵丝毫不留情的回击了过去,翘着二郎腿一脸嚣张的看着二人。
“你……”淑贵妃一脸愤怒的指着洛灵,意识到太后在这里,自然有人给自己撑腰,害怕她不成。她收回了手,冷笑。
“放肆,”太后拍桌子吼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敢跟怀有皇嗣的淑贵妃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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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淑贵妃姐姐顶嘴了。”洛灵假装的顺从的说道,太后脸上的怒意瞬间少了一半。
“瞧着妹妹这里日日笙歌,一群宫女太监围在一起跟开赌庄似的,本宫很是羡慕呢!”
淑贵妃掩嘴轻笑,话虽然是冲洛灵说的,却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脸色越来越不善的太后。
只听洛灵冷冷一笑,语气很是嘲讽的说道:“我也很羡慕姐姐宫里的清净呢,皇上天天往我这里跑,我也没有办法……唉,好苦恼!”
“太后!!”
淑贵妃被洛灵这番话气得发昏,她干脆直接转头向太后求助,太后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淑贵妃此时的意思,于是缓声说道:“淑贵妃,休做口舌之斗,有哀家在这里,自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太后站起身来,看了看洛灵,忽然沉声喝道:“来啊,把她给我拖出去,掌嘴!”
“什么?要掌我的嘴?这可不行!”洛灵心中暗道:“这老女人是疯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呀,有了!
“太后娘娘,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洛灵做出一副可怜样子:“看您现在皮肤柔嫩貌美如花美若天仙青春永驻的样子,一定是个从来不生气的菩萨心肠的好人,要不您的皮肤怎么能比年轻小姑娘还要好呢,求求您……”
一般来说,讨好老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夸她年轻漂亮皮肤好,虽然面前站着的是太后,和一般的老女人不一样,可她毕竟也是老女人啊,应该爱听吧……“管他呢!”洛灵暗暗一咬牙,这马屁先拍上再说。
可还没等她说完呢,淑贵妃就阴柔的一笑,抓住了洛灵话中的语病。
“哟,天后啊,您听听她说的这时什么啊,还什么年轻小姑娘……她这是拐着弯的说您老呢!”
“哀家又没耳聋,自然听得清楚!”
太后冷冷哼了一声:“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哀家今后还怎么做着六宫之主,算了,不用那些侍卫动手,哀家今天就亲自惩训一下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东西!”
说着,太后抡起巴掌,朝着洛灵的脸上打来。
洛灵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也霎时不见,她暗暗的做好准备,只要太后这一巴掌打下来,她就要还手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拦住了太后。
是宇文浩宇!
“松开!”太后的声音愈发低沉,“皇上,我今天非要教训她不可!”
“母后!”
宇文浩宇的声音无比恳切,却是异常坚决,“母后,灵儿才刚刚醒来不久,宫中很多礼节还没有熟悉,请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不要为难灵儿……”
“你倒是护着她!”太后甩开皇上宇文浩宇的手,声音也重新变得深沉:“当然,你是皇上,你可以护着她,但只要她一天在这宫里,哀家就要牢牢的盯着这景鸢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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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翻脸就翻脸,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我走就是了,何必求你!”
洛灵也是个急脾气,想到这里,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还没走几步,宇文浩宇就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儿?”
“松手!”洛灵头也不回,“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不松!”
“你松不松?”
“不松,我死都不松。”宇文浩宇目光炯炯,凝视着洛灵。
他的眼神是那么笃定,那么深情,那样的光华四溢,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淑贵妃心中五味陈杂,百感交织,彷佛被人狠狠锤了一拳似的。
如果要走的人是我,他也会这样拉住我,死也不松手么?
不会!
他不会的!
是啊,她是那样渴望得到宇文浩宇的爱,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要求,宇文浩宇都不能满足她,他的爱,全都给了那个女人,洛灵,洛灵,洛灵!!
淑贵妃鼻子一酸,泪水几乎涌出眼眶,她紧紧的瞪眼,才把那泪水压了回去。
看着洛灵,她是又嫉又恨,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自己才得不到宇文浩宇的爱,自己才会变成一个如此可怜的角色。
宇文浩宇此时哪里顾及到淑贵妃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洛灵的身上,他低着头,深情地道:“灵儿,不要走,为你,也为我!”
洛灵沉默不语,就那样被宇文浩宇拉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宇文浩宇这时候回过头来,用恳求的语气对太后说道:“母后,儿臣求求你,就不要再逼灵儿走了,如果您再逼她走,我就……我就……我就跟她一起走!”
“荒唐!”太后怒喝一声:“皇上,不要忘了你是一国之君,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
“太后息怒!”
“息怒息怒,为何我总要息怒,好好好……你是皇上,你爱疼谁就疼谁,爱护着谁就护着谁,哀家管不了你,哀家眼不见为净还不行?皇上,既然你执意呀护着她,这个女人不走,哀家走!”
说着,太后转身就要离开。
“太后!”宇文浩宇已经不知说什么才好了,自己这才拉着灵儿,也不能再分身过去拉太后啊。
“皇上,臣妾告辞!”淑贵妃走过来,对皇上点了点头,似乎是在高速宇文浩宇:“有我在,太后那边的事情不要担心。”
是啊,像这种讨好皇上的好机会,她淑贵妃如何愿意错过,只是陪着太后而已嘛,却是可以在皇上的心里加分的。
看着太后和淑贵妃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洛灵终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却没想到,宇文浩宇也是深深一叹,彷佛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似的,过来,然后抱住自己。
“灵儿……”
洛灵一下子从宇文浩宇的怀抱中挣脱开,退出老远,伸手摆了个拒绝靠近的姿势,“你离我远点行不行?你老娘,你老婆,你,我们一家我都惹不起,喂喂喂,说你呢,别叫的那么肉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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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肚子还疼吗?”
“我疼与不疼都跟你没关系!”
“好了好了,灵儿,别生气了,朕给你认错,让御膳房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朕送你……”
宇文浩宇柔声哄着洛灵,可还没等他说出送什么呢,就被洛灵一阵摇头打断了:“不要不要不要,你送什么我都不要……”
“那……”宇文浩宇真的有些无奈了,虽然他是富有四海的皇帝,此时此刻却不知用什么办法来讨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女人的心思海底针,尽管男人拥有这片大海,也未必能捞的上来。
“喂!”
沉默了片刻,洛灵忽然回头看了看宇文浩宇:“不如这样,我们出宫去,就算你微服私访了如何?”
洛灵一边说,心里一边敲着小鼓,她是真想到外面看看,老这么在宫里带着,自己都快憋疯了。
唉!
没办法啊,谁让自己命苦,没有穿越成一个江湖侠客,或者女杀手呢。
宇文浩宇喜出望外,他没想到洛灵竟然能主动和他说话,虽然依然没有叫出名字,可这毕竟是个好兆头啊。
灵儿的要求,呵呵,别说是出宫微服私访,就算她要吃九天上的龙肉,朕也要想尽办法弄来。
想到这里,宇文浩宇点了点头:“好,朕就陪你出去!”
“真的?”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竟然能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朕还能骗你不成?”宇文浩宇笑着说道。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洛灵心中大喜,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里受气了,只要你让我出去就行,等出去了,哼哼,本姑娘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洛灵伸出小手:“我们俩击掌为誓,你不能反悔啊。”
不由分说的拿起宇文浩宇的手,击掌为誓啊,可容不得他反悔的!
这太后也不是太坏,最起码的,帮她找了个好路子啊!
宇文浩宇难得见到洛灵这么好脸色,他喜出望外,灵儿终于肯原谅他了,她终于被自己的诚心给感动了。
哈哈,真好!似乎,这几天,也就只有今天是最开心的了!
皇太后,虽然是有点的过分,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啊,宇文浩宇不想做的太绝了!
而且,她做的一切的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自己!
至于那个淑贵妃,公主,他早就告她自己是不会给她感情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她自作自受!
而今天,她竟然怀孕了,还对自己用迷药,这个还没和她算账呢?
洛灵看臭人宇文浩宇已经同意了,心里那可是个高兴啊。她可的半点也不想见到他了。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欺骗她的感情。
她是谁,现代的美少女洛灵啊,想做她的相公,管他是皇上还是什么的,先守好自己的身再说吧!
打铁的趁热,他难得的答应,她要尽快的出去才好!
“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你是皇上啊,其实我们也不只是出去玩啊,你也可以顺便的体察下民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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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你是皇上啊,其实我们也不只是出去玩啊,你也可以顺便的体察下民情,是不?”
看她多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原来的康熙微服了,她这可是帮着宇文浩宇做个好皇上呢?
“这个……”
忽然的被洛灵喊得这么的亲密,宇文浩宇有点的受宠若惊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这洛灵的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呢?莫非……
记得原来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宫里的束缚,不过那个时候皇太后疼她,她依然的想要出宫!
这几年,因为她一直昏迷着,而自己也疏远了后宫,子嗣什么的都没!
渐渐的,皇太后也讨厌起她来,她总以为这一切都是昏迷的洛灵的事!
殊不知的,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当一个人真的爱另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身心都是她的。怎么可能为了别的女人动心呢?
他唯一的例外是那个公主,现在是淑贵妃,他一直也很奇怪,可现在才知道,她用的是奇门秘术啊!
而灵儿,这些她是不会明白的!更要命的是,他现在也没法和她解释什么啊!
“宇文浩宇,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洛灵等着他说什么时候带自己出去呢?但此时却看到他这么的犹豫,心里不爽,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这一声,几乎是吼出去的了!
宇文浩宇一愣,洛灵她………
狮吼啊?想想刚才,一声宇,如小绵羊般的,可如今呢?
狼吼,狮吼都不过分啊,当即心里的小鼓打的可是更响了,此时,若是再说洛灵没什么事,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了!
想到此,清了清嗓子,脸上是一脸的为难啊:
“灵儿,你也知道,朕是皇上啊,这宫里朝廷的事最近特别多,就算是想带你出宫散散心,也得让我安排一下啊!而且,我们出去,这护卫什么的都要安排好,你可是我手心捧着的宝贝,我怎么容许你出一点的事呢?”
这话,说的绝对的深情款款的,洛灵怎么看怎么一个真诚,不过一想也是,这是皇宫,和外面不一样,哪有那么的容易出去?
她本是想着和宇文浩宇说自己出去,但一想还是算!
出去,她可没打算再回来的,万一的让这个可恶的皇上怀疑了,她可是半点的机会也没了!
天啊,你说咋不让我穿越成一个大侠,杀手或者是什么很牛叉的人啊?
那样的话,小小的皇宫,怎么困得住姑奶奶我啊!
穿越不公平,一定是原来的时候,没烧好香的事!
“灵儿,这事我会尽快的安排的,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的养身子!还有,皇太后那我也会过去说说的,母后的脾气其实很好,她只是太想要个皇孙了……”
宇文浩宇温柔的劝着,洛灵了解的点点头,一般的老人,都有这个想法,更何况是当今的皇太后呢?
“灵儿,我等了你六年啊,我们也该赶紧的把婚事给办办,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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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手温柔的抱着洛灵的肩膀,这小丫头,他都等不及了!
洛灵想挣脱,但依然的做出一副柔顺的样子,六年,不是六天,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会这么的深,而自己,其实并不是他等的那个人啊!
他是皇上,一个帝王,自己的任性,嚣张,前提是她是这个女人,他深爱的女人!
如果,这一层给捅破了话,那……
洛灵不敢继续想了,她那么的对他,不过是想要他的厌恶,送自己出去!
可她的嚣张的底限是什么?她无赖的资本是什么?如今想想这几天的作为,还真是有点的后怕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对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她不该……
做的太过了,洛灵猛然明白过来,她错了,真的错了!
……
“皇……皇上?”未经通传,宇文浩宇竟然直接的过来了?
皇太后满脸的震惊,皇上有多久不来看她了?每次都是她去看皇上,看到的时候,皇上也没什么好脸色给自己!
“母后,说来惭愧,儿臣这几年一直都挂心着灵儿,倒是没来孝顺母后!”
宇文浩宇温和的说着,皇太后忽然想到皇上白天在洛灵那说的,他这话什么意思?
忽然的变好了,难道他真的打算带洛灵走吗?
“皇上,你……”
手微微的颤抖着,她不敢问,不敢说,更不想让宇文浩宇说出来!
“母后,儿臣只是很久没和母后谈心了,母后,我们就说会贴心年话吧!”
“皇上,你没事吧?”
皇太后依然的不安,这皇上,今天莫非是吃错了药了吗?
“还记得洛灵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昏迷不醒,是母后找人想办法,最后得出她能救我……”
宇文浩宇慢慢的回忆着,想到这个,皇太后的脸色也温和了起来:
“那个时候,她是个傻子,母后知道你不会乐意的,可依然的把她娶了回来,你醒来的时候,果然大闹,一直到登基,也没给她皇后的名分……”
“可后来她变了,不傻了,儿臣在宫外认识了一个叫醉逍遥的女人,她野蛮,霸道,没一点女人的样子,儿臣莫名其妙的迷上了她……”
“谁也想不到,她竟然就是不傻的洛灵,可遗憾的是,当我们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休书出宫了……”皇太后叹了一声,如果不是这六年皇上一心的等待,也或许,她不会这么的讨厌洛灵的!
“母后,你可知道虽然是薛冰的父亲伤了洛灵,可儿臣的心里,却是万分的感激的!这六年的守护,虽然心里苦,可我也很庆幸,因为是我守着她,不是薛冰啊……”
其实,皇上对洛灵的感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想再错过她了,母后,她不好过,儿臣的心里更不好过!你也知道她是个喜欢自由,无拘束的人!如果她真的要出宫,不回来了,那儿臣……母后,请恕儿臣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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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宇文浩宇果断的起身,该说他已经说了,如果皇太后还不明白,那就不配做他的母后了!
“皇上……皇上你……”
皇太后想阻拦皇上,可宇文浩宇头也不回想向外走去!
“可淑贵妃怀的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啊,皇上……”
“淑贵妃?”宇文浩宇猛然回头,冷笑道:“母后!她是什么身份?亲骨肉又如何?莫非母后以为这孩子以后能继承大统吗?”
皇太后震惊的后退几步,皇上说的也是!
她是一直的想要个孩子,可这皇家的孩子,也不是谁都能够要的了的!
淑贵妃,不过是个野蛮小族的公主,这样的人的孩子,怎么继承大统!
“更何况,飙飚族的迷香啊,可真厉害,连朕都抵抗不住!”
说完,再不停留,高大的身影,让人感觉更加的孤寂!
皇太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迷香……
淑贵妃,竟然敢给皇上用迷香吗?迷香这东西,可是宫里的一等禁药啊!
该死的,那女人的心思真是狠毒!这东西不能乱用,皇上的龙体,岂能由着她这么的糟蹋?
不过那个孩子……虽然说是不能继承大统,可到底说是皇上的骨肉!
此时,皇太后很忽然明白,她似乎是做错了!赶走洛灵是不可能的!倒是不如促成她和皇上的事,赶紧的弄个孩子出来玩玩才好!
不过,那丫头倒是个倔性子,原来她是一心的想赶走她,这不容易,但皇太后更知道,促成她和皇上的事,更难!
眉头紧皱,她倒是要想个办法了!
“小姐,小姐,皇太后娘娘请你去她的宫里一趟……”
一大早的,洛灵睡得正香呢,却忽然的听到梅香的喊声,那可不是一般的不高兴!
“去哪儿啊?”
眯着眼,四仰八叉躺着,一点也没淑女的样子!
梅香看的直摇头,这小姐还没和皇上成亲呢?要万一的成亲啊,估计皇上三天两头要被小姐给踹下床去!
想想皇上也真可怜,平时被小姐给吃的死死的,以后睡觉都不安生啊!
“小姐,别睡了……皇太后娘娘喊你……”
洛灵翻了个身子,继续迷糊,梅香无奈的想砸床啊!
“小姐……皇太后娘娘……”
还是不行,那她只能用绝招了:“小姐,老巫婆来了……”
“啊……老巫婆?”
洛灵嗖的一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眯着眼:“哪儿呢?在哪儿呢……”
“小姐,是皇太后娘娘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梅香心虚的看看四周,幸好的没人啊,要不然,脑袋可就不保了!
敢喊皇太后老巫婆,她的胆子真是大了不小啊!
“可以不去吗?”
“可不可以不去啊?”洛灵可怜兮兮、泪眼婆娑的看着梅香。祈求在她的口中能够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梅香这个死丫头竟然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红檀木的衣柜前仔细的挑选要穿的衣物,直接忽视掉洛灵。
洛灵噘起小嘴,心里百般的不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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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辙,皇太后的命令谁敢不听,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洛灵掀开被子,穿着绣花的红肚兜和亵裤,边打呵欠,边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等着梅香伺候。
梅香选好衣物之后转身便看到了支着头打瞌睡的洛灵,无奈的摇头,这个主子是有多爱睡哦。
慢步走到洛灵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她梳洗。整个过程,洛灵都闭着双眸,随便怎么折腾的架势。
良久,听到梅香轻声呼唤:“小姐……”
洛灵才睁开双眼,朦胧的看到镜中的自己,震惊了一下。使劲的眨了几眼,再次盯着银镜子,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这……真的是我吗?”
梅香好笑的看着洛灵吃惊、结巴的样子。
“梅香,我说,你没事把我整的那么美作甚,万一皇太后嫉恨杀了我怎么办?”洛灵有点得意忘形的说道。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身子是个美女,可没想到这么美啊!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看来确实不假!
梅香赶紧作势示意洛灵闭嘴,轻点嘴唇,警惕的看了看门外,生怕刚才的话被旁人听了去。
关了门之后忙回到洛灵的身边,有点后怕的说:
“小姐,拜托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好不好,在这宫里处处是别人的眼线,不得不防啊。”
洛灵倒是无所谓的,还笑话梅香大惊小怪。
“梅香,话说,你现在的眼光和化妆水准是大大的提高了呢,令人叹服啊。”
洛灵由衷的赞美。
梅香被洛灵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娇羞的垂头,瓮声细语的说,“哪有,都是小姐的底子好。”
洛灵看着害羞脸红的梅香实在是不好再打趣了,她怕再说下去,这丫头恐怕是要脸红到滴血了。
怎么那么不经夸啊,做人还是脸皮厚点的好。
洛灵心中甚是不以为然的想着。
接着,洛灵死活要吃完早点之后再去向皇太后回话,梅香实在是拿她没辙。
只好吩咐吓人摆放早点,看着洛灵怡然自得的细嚼慢咽的享受着,梅香心中的那个急哦,但是又不好催促小姐。小姐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
洛灵当然知道梅香的焦急,但是呢,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填报自己的肚子。就算是皇太后有请也不成。
等到一切都妥帖之后,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
梅香推着洛灵往门外走,门外的轿夫已经静候许久了。
洛灵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样子,甚至中途还吩咐身后的丫头晚上要吃红烧狮子头。
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紧赶慢赶的终于来到了皇太后的寝宫,门前的太监进去请示。
梅香替洛灵整理下妆容,确认一切无误之后身后也传来了太监的通报
洛灵冲着梅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示意梅香安心,然后就跟随着领路太监进入了寝宫。
皇太后舒适、慵懒的半躺在榻上,虽然岁月无情,但是因为毕生都生活在富贵的环境中没有吃过苦,保养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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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反而显得很是气质华贵。
皇太后斜睨着的看着洛灵,姿态万千在太监的带领下走到自己的身前,看着眼前这个低眉垂头看地的洛灵。
洛灵恭敬的上身挺直双膝微曲,微微侧身向太后请安,
“皇太后万福金安……”
只是皇太后都没有传来起身的命令,洛灵无奈只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心中却是愤恨的道:
“这个老巫婆看来是不怀好意,看来自己今日是有苦头吃了。”
皇太后看着洛灵依然保持请安的姿势,很是满意。
先势多人,这点在后宫中生存很是重要。
一盏茶之后,皇太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起身吧。”
洛灵起身,此刻双腿已是微麻,不待她舒缓。又传来皇太后温柔而又威严的声音:“灵儿不必多礼,看你这般拘束,倒是叫哀家心疼了。”
洛灵听到吩咐,顺从的抬头,正视皇太后。
皇太后看着眼前女子姣好的五官,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脸上淡抹胭脂,衬得本是白净的肌肤更添一份魅惑。
身穿一身绛红薄外衫,下着珍珠白百皱裙子。在浓妆艳抹,争奇斗艳的后宫中,这样的装扮很是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不至于失礼于人,也不至于嚣张夺势。
皇太后在内侍的扶持下,坐正身子。很是优雅的端起案上的杯子,掩袖子轻抿一口,才开口道,
“灵儿啊……近日可好,身边伺候的人可还合心吗?”
洛灵听到皇太后突然的关心,心中猛打鼓,猜不透她是和本意。
“回太后,灵儿都好,下人也都很是贴心。倒是太后,近日有些降温,应注意保暖了呢。”
“灵儿真是会疼人啊……”说完皇太后很是开怀的笑了,洛灵陪笑着。
皇太后话转急下,“难怪皇上那么疼你,时常留在你宫中,对于朝中之事也有所懈怠了呢……”语气中带有危险的气息。
洛灵心中暗笑,说到正题了。这皇太后的耐心其实一直都不是很好呢。
洛灵不慌不忙的回答,“太后明察。灵儿断不敢承认此罪名的啊,灵儿何德何能,后宫中那么多的佳人都远胜灵儿之上,
更何况,皇上一代明君,断不是那种会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的人,皇上他热爱他的国家,爱他的子民,每晚勤勤恳恳的披奏章到丑时,这等狂言定是小人在太后您的面前嚼舌根了。太后您何等智慧,定会识破这些小人的诋毁的……”
洛灵说的很是动情,还作势抬袖掩了掩自己的眼角。
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皇太后一时语塞,没想到洛灵现在的口才竟是如此之好。
有点无措,有点疑惑,这宫里哪儿有那么多的佳人?也就不过是有个淑贵妃而已。
皇上为了她,早把宫里的女人都赶走了!不过她现在也不会告诉她!
“哀家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灵儿莫须如此伤心。多亏灵儿对皇上的照顾啊,昨日皇上来请安,哀家看他的脸色比之前的好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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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说的无比的真诚。
洛灵见太后给了台阶,自己也不好太矫情。连忙附和道,
“太后您谬赞了,皇上本就身强体壮,底子好。想是太后当初在怀皇上的时候很是用心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谁都爱听。
果然,皇太后一听此话,对洛灵的好感“蹭蹭噌”的往上飙升。
再想到昨天皇上的态度,听他的语气,这皇孙估计也就让这个女人给生了。
而她,收起满身的刺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相处的啊!
到最后,甚至都拉着洛灵的手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一副长辈,语重心长的和她说话谈天。
躲在窗外偷看的淑贵妃,看到此情此景。死死的握住拳头,仇恨眼中毫不掩饰的透露着她此刻的愤怒。
本想着可以看一场好戏,但是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结局。
淑贵妃看着巧笑嫣然的洛灵,恍惚间竟然觉得很是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让人不能忽视。
愤怒的转身,揪着自己的衣袖,心中愤懑:“洛灵,我不会让你永远这般得意的。来日方长走着瞧。”
回到自己的寝宫,淑贵妃仍是十分的气愤。这件事脱离了自己原本的预想。照这样发展下去,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
现在的洛灵在宫中混的是风生水起,滋润的很。
用力的一甩袖,把身边的名贵的花瓶给滑扫在地,
“啪……”脆弱的花瓶接触结实的地面,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响,徒留一地的碎渣。
淑贵妃似乎依然觉得还不够解气,接二连三的将摆设的器皿摔掷在地上。
顿时,原本就寂静无声的屋内“噼里啪啦”的一阵一阵的破碎声不绝于耳。地上遍布着破碎的瓷器碎片。
突然,腰上多处一双手,环住了淑贵妃的小蛮腰,制止了她粗暴的行为。
将她带离危险的地面,以防碎片扎了她的脚。
身后,低沉而又带有磁性的男声音在淑贵妃耳边响起。
“乖……别闹了,肚子里的宝宝可受不住你这般的折腾,小心他□□哦。”
说完,亲昵的亲吻了下淑贵妃的耳根。
因为刚才剧烈的行为,淑贵妃稍稍有点喘气,稍微舒缓过来之后。看似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肚子,略带哭腔的哭诉,说道,
“怀什么孩子啊……我现在哪有心思在意孩子啊,我都憋屈死了……洛灵那贱人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宠爱啊,以前和我抢皇上也就算了,现在连皇太后也被她哄的服服帖帖的。我不管,不管嘛,我要你杀了那个贱人。我不想再看到她。”
说完,淑贵妃便转身投入男子的环抱,死命地揪着男子胸前的衣服伤心的控诉、哭泣。过分用力,使得手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男子看着在自己的怀中哭泣的女人,心中是百感交集。他心疼这个女人,他不想让她哭。
但是,可悲的是,她哭泣的对象不是自己。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皇帝宇文浩宇,永远没有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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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己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那么多年。但是,她的眼中依然没有自己。
即使,他们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是她的心中依然牵挂的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帝宇文浩宇。
思及此,男子的眼中顿时透露出愤怒、杀气的目光。
怀中的女人依然不可遏止的哭泣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男子无奈,身子微微向后,单手挑起淑贵妃的下巴。
一张遍满泪横、甚是惹人怜惜的小脸楚楚动人、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己。
男子微扯嘴角,邪魅的一笑,
“宝贝,不要哭了,不然眼睛会受不了的。怀孕的女人不好哭泣的呢。”说完低头想要亲吻淑贵妃。
淑贵妃侧身躲开这个亲吻。男子皱眉,很是不喜这样的躲避。
淑贵妃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用非常委屈的语气说道,
“你现在就关心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关心人家了。”说完,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一副你再说关于“孩子”的话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男子顿时心情很好,敢情这个女人是在吃孩子的醋啊。
爽朗的大笑几声:“我谭逸风是那种人吗?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心中最爱、最疼的永远是你,这点不会因为我们的孩子的出生而改变的。我爱孩子,疼孩子只因这孩子是你所生。”
在男子深情的目光之下,听着宠溺、动情的话语,淑贵妃心中微微有点动容。
看着这个时刻陪伴在自己身边,在自己最需要安慰、保护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淑贵妃的心中突然就出现了心动。
但是,这个转瞬即逝的想法很快被自己抹杀了。
自己最爱的是宇文浩宇,那个高高在上,主宰世界的男人。她在自己的心中是不可超越,她是自己心中永远如神祗般的存在。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自己。
旁人是无法理解她是多么的爱宇文浩宇,甚至可以说是,迷恋。
她迷恋他那举手投足间的淡然,指点江上的气魄,那摄人心魄的眼睛,那高而挺直的鼻子,微翘的嘴巴……他的一切的一切她都迷恋。
因为迷恋,所以她的眼中已不能再看到别的男人的所有。
眼前这个虽然同样出色,英俊的男人。但是,女人的心就那么小,心中已经满满装着宇文浩宇,没有丝毫他的立足之地了。
刚才那荒谬的想法,估计是自己被气急之后才会有的。
淑贵妃的心中如是想到。
男人看着陷入沉思的淑贵妃,甚是温柔、疑问的轻声呼唤道,
“宝贝,怎么了?”
“没……没什么……”淑贵妃有点语无伦次。
男子皱起眉头,一脸深沉、探索的看着淑贵妃。企图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的答案。
淑贵妃再这样的目光之下,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连忙抱住男子的劲腰,撒娇:“人家不管嘛,你帮我把洛灵那个贱人杀了,我不想看到她。”
“在宫中动手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虽说在宫中死个人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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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动手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虽说在宫中死个人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洛灵现在是皇上和皇太后心头肉。万一出事,定是会大动干戈的。”男子平淡的分析。
“哼,你就是怕死,胆小。”奋力的甩开男子的怀抱。
坐到了榻上,赌气不看他。
自己哪是害怕死亡,只是这事牵扯太大,怕到时洛灵出事之后,宇文浩宇他们大动干戈,深入调查,会揪出这个女人。
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害怕最后,这个自己毕生所爱的女人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守护她平安、幸福。
但是这些都不能和她说,他认为,男人守护自己的爱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做到就好。
男子好笑的看着这个闹小孩子脾气的女人,无奈的抿嘴一笑。渡步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拥到自己的怀里。
淑贵妃不依,挣扎。但是女子的力气终究比不过男子,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存心不让她甩开,她就更不是对手。
淑贵妃见挣脱不掉,索性就放弃了挣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不就抱一下。何必那么矫情。
背靠着高大健硕、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依然沉默不语。
男子说:“我不是怕死,为了你,死又有何惧?只是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淑贵妃一听,心中一喜,嘴上软软,似乎是害羞,似乎带有讨好意味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如果是个丫头呢,难道那样你就不喜欢了吗?”
“儿子丫头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丫头好啊,丫头是娘的贴心小棉袄,那样我和女儿都宠爱你,那你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男人宠溺的轻轻的刮过淑贵妃的鼻头。因为练武男子的手上略是粗糙,点在自己的鼻子上,顿时心中一阵酥麻。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男子看着怀中娇羞的女人,情不自禁的、深深的吻住了淑贵妃红润的嘴唇。
外面阳光正好,室内亦是一片旖旎。
好不容易待到陪皇太后这老巫婆用完晚膳之后,洛灵才请安告退出来。
深深的吸了口那轻松、纯净的空气,一整天都处在那么高气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惹怒老巫婆而惹来杀生之祸,小心翼翼的喘气的环境。
洛灵都怀疑再待下去,不劳皇太后娘娘动手,自己就先窒息而死了。
刚走出寝宫,就看到等候在外面的梅香。洛灵就好象见到了自己的亲人,那样的亲切和感动,洛灵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梅香的面前,使劲的抱了抱她。
“梅香,我可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那老……”
梅香迅速而又及时的用手捂住了洛灵的嘴巴,以防从她的口中爆出大逆的话语来。
“哎呦,我的小姐哦,拜托你说话注意点好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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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轻轻的在洛灵的耳边说。
洛灵看看周围,她们正站在慈安福宫的门口,门口尽是守卫和伺候着的太监、宫女。
尽是皇太后那老巫婆的人。这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地。
洛灵扯扯嘴角,站好,整理下衣物之后,淡然的说,
“梅香,回宫。”
“是,小姐。”梅香恭敬的附和,并唤来早已等候着的太监,扶着洛灵上了肩撵。
“起……”轿夫们整齐而又平稳的抬起了肩撵。
梅香一声令下:“回宫。”
一刻钟之后,肩撵平稳的降落在了寝宫外。
洛灵没等肩撵停稳,便跳了出来。
梅香一惊,连忙上千挽住洛灵的手臂,以防摔跤。
洛灵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甩开梅香的手,
“没事……”说完朝着梅香笑笑,又很委屈的说道:“梅香,我饿了。”
梅香抿嘴低笑,这个爱吃的小姐哦。
“小姐您放心,奴婢已经吩咐厨房做了您要吃的红烧狮子头了,还备了一些您爱吃的江南小吃了。”
洛灵一听,顿时喜逐颜开。
“梅香,你真是太可爱了,我都爱死你了。”
说完还兴奋的拥抱了下梅香,但是,很快的放开,往屋内跑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到美味了。
梅香傻愣愣的看着远去的小姐的倩影,心中很是诧异。
现在小姐的个性真的是变了好多呢,相比较以前的小姐,她喜欢现在小姐的个性。她说不出小姐到底是哪里变了,但是就是觉得变了,就好象脱胎换骨了般。
梅香甩甩脑袋,管他呢??小姐开心就好,小姐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想着步伐轻快的走入了屋内。
刚进入屋内,便看到了正在桌前猛吃的洛灵。梅香紧忙上千,夺下了洛灵嘴边的狮子头,
“小姐,您少吃点,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心积食,晚上睡不着。”
洛灵霸道的抢回狮子头,继续用筷子插着,送入自己的嘴巴里。
“你不拦着我啊,你都不知道,对着那老巫婆我哪吃得下啊,晚上我都没吃什么东西。我都饿死了。”
洛灵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楚的说道。
“那也不至于这样猛吃啊,明儿个再让厨房做就是了。”
“明天是明天的事,先把今天吃好了再说,不然的话,我今晚上肯定会想的睡不着的。”
而且心中实在是愤懑,一整天都对着那个老巫婆,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还要举止端庄,笑不露齿,饭桌上还有那么多的规定,以防出错,自己尽量少吃。不吃就不会出错。
所以,洛灵此刻只想好好的慰劳下自己苦命的肚子,饿死了。
说完又抓起一块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洛灵的整个嘴巴都塞得满满当当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事物的碎渣。很是狼狈,底子够硬,谁叫人家长得美呢,即使是一副吃货的样子,依然是个美丽的吃货。
宇文浩宇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洛灵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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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温柔的笑起来,每次看到她吃东西,总是觉得很是幸福。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使洛灵对着他剔牙,他也觉得很美。
当然,咱家的洛灵可没对他剔牙!
梅香看到宇文浩宇,连忙作势请安,但是宇文浩宇一摆手,免礼。示意她退下。
看了看依然在吃东西的洛灵,梅香的心里稍稍叹息了一下,躬身退去。
宇文浩宇走到洛灵的旁边,依着她,在她的身边坐下。嘴角含笑,一脸温柔的看着洛灵。洛灵也不理他,继续吃自己的也没有请安,打招呼的意思。
宇文浩宇也不在意,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她。看她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
最后,洛灵受不了拉。她不喜欢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有旁人在一边欣赏,虽然这个男人很英俊,有着至高的地位。
但是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在意的是他打扰到她,让她不能好好吃东西了。
洛灵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转身看着宇文浩宇。
“怎么不吃了?”宇文浩宇有点惊讶。
洛灵无语的翻白眼:“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得下啊。”
宇文浩宇似乎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但是没有丝毫认错或者是道歉的意思,反而别有意味的反问道,
“哦,我以为你没看到我呢??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看着你的啊?”
洛灵下意识的回答:“你那恶心人的表情,一副好像要把我吃了的模样……”
说到这,洛灵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红。看着宇文浩宇脸上渐渐荡漾开的笑容,一副隐忍的样子,才知道自己被愚弄了。
洛灵抬起油乎乎的手便捶打在了宇文浩宇的身上。
终于,宇文浩宇爽朗的大笑,看着恼羞成怒的女人捶打自己,一点也不疼,就好似挠痒痒似得。杀伤力为零。虽然身上遭受着洛灵的“摧残”,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洛灵很少会表现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丝毫没有疼痛,反而好像是取悦了他,笑得甚是开心。也就无奈的收手。
宇文浩宇突然抓住了洛灵想要收回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掌中,将小而柔软的手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大掌中。
心中很是满足,当初,伤势严重陷入昏迷的洛灵,自己一度以为洛灵不会再醒来,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
但是,她却醒了过来,此刻正噘着小嘴,一脸愤怒的正视着自己。他觉得很是满足,上天对他是不薄的。
每个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的得到,失去。失去,得到……而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自己真正所想,真正所要的。
当初想到洛灵有可能会这样离自己而去,她就好象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一般。那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占得了一席之地。
甚至,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来换回这个女人,他只想她依然语笑嫣然的待在自己的身边,时刻能够看到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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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若有思、深情的看着洛灵,随手擦掉洛灵挂在嘴角的事物。
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会突然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下意识的侧头,躲避。
但是终究还是被宇文浩宇擦干净了嘴角,洛灵看着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宇文浩宇,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自己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但是,试问,全世界能与哪个女人能够躲避那么深情的目光,更何况还是个那么个英俊的男子。
“你……你干嘛……”洛灵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都怪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没事干嘛调戏自己啊。
宇文浩宇倒是很镇定,没有一丝的不自然。甚至,将粘着食物的手指送到嘴边,将之送入嘴里。
洛灵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尽然……尽然……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顿时,洛灵的心中就冒出了这个疑问。
“傻愣愣的干什么?”
“没……没什么……你……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今日,母后传召你了?”
“你怎么知道?”
宇文浩宇没有解释,只是对着洛灵神秘的笑笑。何止是这个,就连你几点起床,是何装扮,一日三餐吃得是什么等等我都会知道。
当然,这个是不好和洛灵说的,洛灵不喜欢被人监视。但是主要是为了保证洛灵的安全,他派了自己的暗卫给她,他不再允许有任何闪失出现。
洛灵见他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意思,也就摇摇头没有兴趣再问了。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装神秘,不想说的死也不会说的,所以逼也没用。
洛灵起身净手,抹干之后就做到了榻上。拿起已经看了一半的书看了起来。继续把宇文浩宇当空气,忽视之。
宇文浩宇很是挫败啊,也只有她敢这样对待自己。否则别的妃嫔哪个不是巴结着自己,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黏到自己的身上。
宇文浩宇坐到洛灵的面前,没有打扰她看书,只是不经意的说:“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想要出宫去看看……”
话音刚落,洛灵就满眼放光的扔掉手上的书,一脸兴奋的看着宇文浩宇,
“决定了吗?决定了,我们要出宫,我们去哪啊?什么时候?”洛灵像连环炮似的对着宇文浩宇轰炸。
宇文浩宇脸上荡漾出灿烂的笑容,伸手扯扯洛灵的嘴角,
“听到出宫那么高兴,就那么想出宫,宫里不好吗?”
“嗯……也不是不好了,”洛灵敏感的察觉到了宇文浩宇的试探:“嗯怎么说呢,感觉心里闷闷的。”
洛灵没有打算撒谎,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虽然金碧辉煌,但是身处其中,身心疲惫。想到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洛灵的心中就一阵的恐惧。
再说,按照宇文浩宇那双似乎能够看透自己,雷达般的眼睛。自己想搪塞也搪塞不过去的。
宇文浩宇听言,心中的难过是一定的。这个女人不喜欢这里,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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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中有一丝的希翼,希望这个女人能够一辈子站在自己的身边,见证自己是怎样将自己的国家统领到辉煌。
宇文浩宇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转移话题道,
“过段时间,等朝中的事务解决的差不多了,朕要去趟江南。”
其实,每年宇文浩宇定期都会微服私访,去考察民生。只是,昨日听洛灵提起想出宫,所以他就将今年的计划提前了。
宠爱自己的女人就是满足她想要的。
洛灵现在简直是幸福不行,兴奋的从榻上跳下来,迫不及待的呼唤梅香进来,
“梅香,梅香……”
伺候在外面的梅香听到洛灵的喊叫,第一时间进入了屋内,低着身子,并不直视他们。
躬身请安,恭敬的询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快快快,收拾东西,宇要带我们出去玩。快啊,愣着干什么。”
梅香吃惊的抬头看着小姐已经跑到了衣柜前,猛地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要带的衣物了。她有点不知所措,根本就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皇上要带他们出去玩?梅香有点迷惑。
宇文浩宇起身,淡定的走到梅香的面前,梅香见状连忙俯身,低垂着头颅盯着地面。
“你出去吧,明日替小姐准备行李,过段时间随朕出宫,去江南。”
头上传来了宇文浩宇低沉而又威严的吩咐。
“是,皇上。”梅香跪安之后便告退,顺手带上了房门。
宇文浩宇走到洛灵的身后,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般,整个身子都探入了衣柜中,衣服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甚至有的掉到了地上。
洛灵现在是一头热,满脑充斥着“要出去玩了,要出去玩了……”的念头,沉浸在要出宫的震惊之中。
自己昨天刚提的,今日就告诉自己这个好消息。宇文浩宇的办事效率很是不错呢。洛灵的心中满是对宇文浩宇的赞叹。
但是,自己到底要打包什么东西呢。这些平时都是梅香打理的。面对着一柜子的衣物,自己是毫无头绪。
洛灵有点丧气、无奈的转身,就看到了依靠在柜子边的宇文浩宇。
“我需要带什么?”
洛灵有点委屈的问道。
宇文浩宇拉住洛灵的手臂,拉着她再次回到榻上,按着她坐下。
“只要把你带上就好,其他的我都会安排好。”宇文浩宇很是镇定自若的回答,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安定。
洛灵瞬间就被这样的嗓音迷惑,整个人冷静下来。想起刚才,确实是太冲动了点。
但是他真的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惊喜。
洛灵感激的反拉住宇文浩宇的手臂,隔着衣物能够感受到他结实的手臂传来的阵阵体温。
“宇,谢谢你。”洛灵真诚的说
“就这么句谢谢就完事了?”宇文浩宇邪魅的冲着洛灵笑笑。
洛灵一脸茫然的看着宇文浩宇,问道:“那你还想怎样?要礼物吗?”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再闹她,假意的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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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你就快早点歇息吧,一天也够累了。不要再吃了,小心撑着睡不着。实在喜欢的话明日再叫厨房上就是了。我还有奏章要披改,我先回了”
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洛灵的头便转身向房门走去,打开房门,走到门口。总管便将披风披到了宇文浩宇的身上。
披好披风之后,宇文浩宇突然转头,看到了坐在榻上正看着自己的女子,笑得甚是温柔。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彼此。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亦只有他。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一切的外物都打扰不了他们。
最后,宇文浩宇冲着洛灵,微扯嘴角邪魅诱惑的露出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宇文浩宇的背影,洛灵深呼一口气。
这厮终于走了。
“哼,还想调戏我,我可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啊,怎样的嘴脸没见过,想占我便宜,下辈子吧。”洛灵帅气的起身,继续做到了桌前,继续吃自己的。
嘴上不停歇的吃着,心中也想着,今日皇太后那老巫婆找自己去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下马威,但是也没见给自己甩脸色啊,反而很热情。想起最后皇太后拉着自己的手像个长辈般,语重心长让自己好好注意身体。
唉,不想了,想想心中就一阵的恶寒。
难道是想试探自己……
脑子太混乱,丝毫没有一点头绪。索性就放弃了继续思考,埋头吃。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疲惫啊。
……
“刘福,你说说吧,瞧了一天了。”皇太后怡然的坐在榻上,手腕上转动着佛珠。悠悠的开口。
旁边静立着刘福听言,俯身上前,回话道,
“太后,您指的是今日来的洛灵姑娘,还是……”
“不要和哀家打马虎眼,在边上瞧了一天了,有看出什么端倪吗?”
“回太后,奴才觉得,这洛灵姑娘倒不失是个聪慧的女子。虽然心中甚是不喜,但是面上依然端庄大方,以后处理后宫之事想必也可以得心应手。”
皇太后赞同的点头:“哀家也是这么想的,难得这孩子年纪轻轻,但是身上却是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处事泰然。照着皇帝的意思,看来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以后的子嗣也只能是洛灵所生了。”皇太后略带忧愁的说道。
“皇上没准也是一时的糊涂,等过段时间,对洛灵姑娘的眷恋淡去了也就不会这样决绝了。毕竟皇上不是那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置祖宗百年社稷而不顾的人。娘娘您就安心吧,皇上心中明白着呢。”
皇太后无奈的叹口气:“现在哀家说的话,皇帝是爱听不听的,儿大不由娘啊。想当初皇帝小时候是多么的听哀家的话,多么的粘哀家啊。”想起以前的种种,太后就不由的感伤。
刘福看着陷入伤心的往事中的太后,温声安慰道,
“娘娘安心,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娘娘您啊。皇上风雨无阻每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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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你就快早点歇息吧,一天也够累了。不要再吃了,小心撑着睡不着。实在喜欢的话明日再叫厨房上就是了。我还有奏章要披改,我先回了”
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洛灵的头便转身向房门走去,打开房门,走到门口。总管便将披风披到了宇文浩宇的身上。
披好披风之后,宇文浩宇突然转头,看到了坐在榻上正看着自己的女子,笑得甚是温柔。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彼此。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亦只有他。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一切的外物都打扰不了他们。
最后,宇文浩宇冲着洛灵,微扯嘴角邪魅诱惑的露出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宇文浩宇的背影,洛灵深呼一口气。
这厮终于走了。
“哼,还想调戏我,我可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啊,怎样的嘴脸没见过,想占我便宜,下辈子吧。”洛灵帅气的起身,继续做到了桌前,继续吃自己的。
嘴上不停歇的吃着,心中也想着,今日皇太后那老巫婆找自己去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下马威,但是也没见给自己甩脸色啊,反而很热情。想起最后皇太后拉着自己的手像个长辈般,语重心长让自己好好注意身体。
唉,不想了,想想心中就一阵的恶寒。
难道是想试探自己……
脑子太混乱,丝毫没有一点头绪。索性就放弃了继续思考,埋头吃。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疲惫啊。
……
“刘福,你说说吧,瞧了一天了。”皇太后怡然的坐在榻上,手腕上转动着佛珠。悠悠的开口。
旁边静立着刘福听言,俯身上前,回话道,
“太后,您指的是今日来的洛灵姑娘,还是……”
“不要和哀家打马虎眼,在边上瞧了一天了,有看出什么端倪吗?”
“回太后,奴才觉得,这洛灵姑娘倒不失是个聪慧的女子。虽然心中甚是不喜,但是面上依然端庄大方,以后处理后宫之事想必也可以得心应手。”
皇太后赞同的点头:“哀家也是这么想的,难得这孩子年纪轻轻,但是身上却是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处事泰然。照着皇帝的意思,看来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以后的子嗣也只能是洛灵所生了。”皇太后略带忧愁的说道。
“皇上没准也是一时的糊涂,等过段时间,对洛灵姑娘的眷恋淡去了也就不会这样决绝了。毕竟皇上不是那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置祖宗百年社稷而不顾的人。娘娘您就安心吧,皇上心中明白着呢。”
皇太后无奈的叹口气:“现在哀家说的话,皇帝是爱听不听的,儿大不由娘啊。想当初皇帝小时候是多么的听哀家的话,多么的粘哀家啊。”想起以前的种种,太后就不由的感伤。
刘福看着陷入伤心的往事中的太后,温声安慰道,
“娘娘安心,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娘娘您啊。皇上风雨无阻每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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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的还来陪娘娘您吃饭。皇上的孝心都在这摆着呢,娘娘您就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皇太后语气依然很是担忧,又带着无奈,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也懒得管了,由着他去吧。哀家也觉得洛灵是个识大体的孩子,断然不会出现,君王沉溺美人帐,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情况的。”
“娘娘,您多虑了。”
“希望如此吧。”转而询问道,“那是不是要选个良辰吉日,把这婚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徒生事端。”
“哎,奴才明个儿就找占卜师合八字,顺便查查最近的好日子。”
“嗯,那这事你就……”话未说完,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淑贵妃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直朝着太后而去。
刘福迅速的挡在太后的身前,阻挠淑贵妃的前进。
“你让开,你个狗奴才。”这时的淑贵妃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竟然对着跟着太后进宫,一直伺候在太后身边的刘福如此无礼。
要知道,在宫中,除了太后和皇上,所有的妃嫔,乃至朝中大臣见了他都需要以礼相待,更别说现在这样被淑贵妃谩骂。
刘福心中愤怒至极,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在宫中混大半辈子,面对这样的失礼依然可以保持恭敬。这点道行没有的话,怎么能在这个人吃人的后宫中生存至今。
刘福恭敬,但又威严十足,面上的功夫可是滴水不漏:
“淑贵妃请自重,这是安福宫并不是您的淑华宫,您这样冒失的闯入,已是大罪。”
被刘识到自己福沉声一说,淑贵妃才意的行为。连忙跪地请罪。
“母后息怒,臣妾……臣妾不是有意的。”
皇太后对淑贵妃的突然闯入很是愤怒,再接着淑贵妃对刘福的无力谩骂心中已是火大。刘福虽然是奴才,但是自从自己进宫之初,父亲就安排在自己的身边伺候,随后跟着自己进宫,三十几年来一起相协而过,自己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家人。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这样的心腹显得是如此重要。
一听淑贵妃请罪,奋力的朝茶座上一拍。
“啪……”
“请罪?哀家哪敢啊?淑贵妃现在连哀家的寝宫都能随意的闯入,你到底有没有把哀家放在心上,哀家还没死呢!”
皇太后说完,胸膛起伏,脸上尽是怒意。
闻言,淑贵妃将头深深的叩首在地上,刘福也跪倒在地上。匍匐在太后的脚下,
“娘娘,您息怒,身体要紧。”
皇太后厉声呵一屋子的人都跪倒在地:
“娘娘,喜怒……”
舒贵妃更是将头都贴到了地面,心中打鼓,很是懊恼。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
刚才在屋外偷听,一开始听着尽说着洛灵哪个小贱人的好话,最后尽然还选择良辰吉日,择日成婚。心中顿时怒火丛烧,下意识的就要阻止,身体力行的就奋力推开了寝宫的门,没想到冲撞了皇太后,惹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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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贵妃,你好大的派头。擅闯安福宫,辱骂刘总管,哀家倒是想知道,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利,恩?”
最后一字轻轻的从皇太后的口中溢出,但是这一个字便使得舒贵妃心中发寒。
浑身颤栗,想自己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没被人训斥过一句。心中虽然很是不舒服,但是眼前这样的状况,安抚这个发怒的太后才是正事。
“母后息怒,我……我是无心的,我本是想来向母后询问您大寿的事宜,没想到……到门口……没……没站稳?对没站稳,然后才……”
话未说完,泪眼婆娑的看着皇太后。
但是皇太后直接忽视了这张楚楚可怜的脸,端起一旁茶杯,端庄的抿了一口。
“没站稳?呵……”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舒贵妃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太后压根就不相信。从进宫,到最后坐上了皇太后的宝座。定不是一般可以糊弄的人。
“刘福……”
本跪在地上的刘福回声道:“奴才在。”
“今晚在门外值班的一众人等全都拖出去仗打三十,哀家看他们是最近闲着,皮松的很。”
刘福领旨出去执行去了。外面吵杂声骤起,没一会就又恢复了平静。
舒贵妃知道,这是明摆着杀鸡给猴看呢,其实皇太后现在最想打的是自己。但是,现在自己身怀龙子,肯定不能领受这般惩戒的。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起,自己现在是孕妇。仗着这个肚子,皇太后也不可能太为难了她。毕竟她怀的可是她的孙子,大不了就是闭门思过了。
顿时,舒贵妃的心中就有底了。
“母后,臣妾知罪了,臣妾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皇太后不吭声,只是继续喝茶。
舒贵妃知道这只是个架势,并不见得又多少茶水是进了肚子。就是摆个架子,晾着自己呢。
“臣妾初来宫中对这些礼节还不是很清楚,所以今日才会如此失礼。望母后给臣妾一次改过的就会,臣妾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话说得在理,但是皇太后还是心有不甘。
这个舒贵妃本是蛮夷小邦。当初皇帝要娶她,自己就百般不赞同啦,一看就是个狐媚女子,指不定日后会整出什么事端来呢。
进宫之后,还算是安分,不久便传出了怀孕的消息。心中的惊喜是肯定的,皇帝登基多年,但是子嗣单薄。自己也很是着急。每次想指些人去伺候,都被皇帝三两句的给打发了。
做额娘的怎么不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儿子不喜欢,或许是先皇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先皇孩子众多,光儿子就二十来个。可想而知,身边的莺莺燕燕断不会少,每年还定期选秀。
儿子多了是非也多,钩心斗角的定是少不了的,打打闹闹的下来,到最后也不过剩下了两个而已!
想到这个,皇太后的心中就无限的感伤,现在,皇帝对女人、子嗣这个问题这么的反感,自己也是有一部分原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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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陷入沉思的皇太后,舒贵妃想着定是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了,心中一喜。
这时,刘福处理完外面的事之后进入屋内,站到了皇太后的身边,低声回禀道,
“回娘娘,奴才已经办完了,三十大板,一板不落。”
皇太后回过神,
“恩,好。”说完便不再说话了,看了眼依然还贵在地上的舒贵人,说道:“起来吧。”
舒贵妃依言:“谢母后。”
跪久的脚微微有些发麻,但是舒贵妃却夸张的浑身抖了抖,皇太后紧张的吩咐刘福,
“快快快……扶下舒贵妃,可别摔着了。”
她可不是紧张她,她是紧张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刘福迅速的去搀扶舒贵妃,舒贵妃弱弱的说道,
“谢母后关心,臣妾没事。”手扶着额头,脸上有点泛白,很是虚弱憔悴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有可能会晕厥过去。
刘福扶着淑贵妃坐在了一旁,淑贵妃顺势搭着桌子缓缓的坐下,然后轻轻的扶了下腰。这个动作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成功的使得皇太后的话头转向了淑贵妃肚子中的孩子,
“现在都快该二个月了吧,在过段时间,肚子就显出来了。没事就别瞎溜达了,好好养着,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
“谢母后关心,臣妾定然是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这可是臣妾和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尤显珍贵呢。”
“嗯,那哀家就放心了。皇帝的子嗣单薄,这方面你多费费心,现在后位无主,皇上为了她一直也娶别的女人,以后你就少操心,后宫中有些事也都放下吧,哀家会帮你管着。淑贵妃啊,你首要的就是好好安胎,为皇帝诞下龙子。”
“臣妾明白了。”淑贵妃面上恭顺的答应着,心中却是了然,感情现在是要把自己的权利给削了去,她管?以为自己是傻子吗?
“淑贵妃你来自邦外,对我朝的礼仪不懂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如此……”转头对着刘福说道:“刘福,明个儿就差遣容嬷嬷到淑华宫去,指导淑贵妃学习我朝礼仪顺便可以照顾下淑贵妃,第一次还能说没经验,有个掌事的总好点,免得以后丢了我们皇室的面子。知道了吗?”
刘福应声:“奴才记下了。”
淑贵妃听罢,一惊。敢情削了自己的权还不够,还要派个人来监视自己。淑贵妃的心中火的要死,但是不能发作。
面上很是欣喜和感动的说:“谢谢母后。”
淑贵妃心中却是呕得要死。袖子中的双手狠狠的窝着,指甲都深深的嵌入肉中,但是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突然这时,门外的太监通传: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俊挺英姿的宇文浩宇已渡步进了屋内,仿佛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径直走到了皇太后的面前,很是恭顺的请安:
“母后!”
皇太后虽然已经缓解了情绪,但是心中依然堵着那口气,看到儿子来了,更是将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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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冷声哼道:“皇帝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老婆子这做什么?唉,没个省心的。”显然是话中有话。
淑贵妃从宇文浩宇进屋之后就将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从进来到现在没瞧自己一眼。心中很是伤心,听皇太后说这话,心中更是一寒。
皇太后明显的指桑骂槐。
心中满是委屈,她只是爱他。今日忍受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他,因为爱他,用尽手段的留在他的身边。
虽然宇文浩宇对自己很冷淡,但是她相信,日积月累,他总会爱上自己的。总会被自己感动的。她相信在没有人能这么爱他。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别人怎么看她,她都不在乎。但是,她忍受不了宇文浩宇那忽视的眼神。
她现在已没有心思去猜测皇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独自伤心,只为宇文浩宇那忽视的眼神。
宇文浩宇一听皇太后说的话,咧嘴轻笑,轻声问道,
“哦,皇额娘怎么生这么大气,是哪个不长眼惹怒了您?告诉儿子,儿子教训他。”
闻言,淑贵妃心中一寒。
口气说得好像是在哄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孩。
皇太后明显意识到了这点,抬眼瞪了眼这个没正经的皇帝,沉默不语。
宇文浩宇一瞧这架势连忙上前,坐到了皇太后的身边,轻轻的揉捏着皇太后的肩膀,
“皇额娘,大半夜的不睡觉搁着和人置气,很是不明智啊。没准明个儿脸上就长出条皱纹来。”
皇太后听严,面上一惊。下意识的就抬手想去抚眼角。中途又停下了,她哪听不出这小子是在吓唬自己。
长辈的身份也确实不好和晚辈的太计较了,既然皇帝给了台阶,那她岂有不顺着而下的道理。
侧身,抬手理了理宇文浩宇的衣襟,温声说道:“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不早点休息,明日还早朝呢。”
“想母后了呗,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撞上了这一出。”宇文浩宇厉目扫视站立在一旁的舒贵妃。
“难道不是听着什么消息过来的。”皇太后狐疑的问道。
“消息?什么消息。”宇文浩宇继续装傻。
不过他确实不时听到什么消息过来的,他只是到淑华宫找淑贵妃,宫里的下人说淑贵妃上安福宫找皇太后了。他猜测着定没什么好事,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看了一出好戏。
刚才他就在外面瞧了许久了,等到母后发完脾气之后他才进来。
淑贵妃自己不能拿她怎样,毕竟灵的性命还握在他的手中。
但是,由母后出手就不一样了,他乐见其成。
皇太后没有继续追究:“都退下吧,哀家也要就寝了。”
说完便摆手,刘福有眼色的上前。皇太后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从软塌上起身,离去。
宇文浩宇恭送皇太后离开,消失在屋角之后,才转身,将视线落在了坐在桌上边的淑贵妃的身上。
淑贵妃看宇文浩宇终于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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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脸上尽是喜悦。但是宇文浩宇下一句话却将她打入了冰窖。
“淑贵妃,剩下一半的秘籍什么叫出来。”这个女人已经磨光他所有的耐性了。
直呼其闺名,语气中尽是不耐和厌恶。
淑贵妃心中一片寒冷,难道连一丝的希望也不给她吗?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冷笑:“那个女人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挺直脊背,死死的看着他,心中仍是不肯死心的,仍有一丝的希翼。
她不奢望他那么快就能爱上她,只是希望不要那么快就判了自己死刑。
宇文浩宇冷冷的看了眼她,眼中没有一丝温暖,
“她是我此生唯一的爱。”
淑贵妃听罢,无力的垂下肩膀。心中唯一的希翼被浇灭了。死死的扣着桌脚,牙根紧咬。整个身子微微的颤抖。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绝情,将自己的心意踩的一文不值。
冷笑几声,悲痛而又绝望的说道:“想要下半部秘籍,呵……下辈子吧。”
说完便起身冲出了门外。
宇文浩宇很是懊恼。但是,已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唯有命人抓紧时间。
等到宇文浩宇最后离去之后。在内室在屏风之后的皇太后扶着刘福的手,回到寝室,坐在梳妆台前,开口问道,
“刘福,这事你怎么看?”
“这个淑贵妃确实不简单,今日之事作秀之态很是明显。”
“这个哀家当然看出来了,哀家问的不是这个,是她和皇帝之间,似乎有什么交易。”
刘福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副深思的模样。迟迟等不到回答,皇太后转头对刘福吩咐道,
“派人去查查,哀家要知道到底是所谓何事。”
“奴才领旨。”
转日卯时,太监高而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的清晨。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堂上所有文臣、武臣都分立两旁。宇文浩宇高高的坐在正前,一副君临天下,气宇轩昂。
太监喊完,沉寂良久,没有人上前禀告。面面相觑,但是都没有人站出来。
宇文浩宇冷眼扫视全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眼神看着。
众人的心中都是胆颤,当今圣上虽然年纪轻,登基也只有八年,但是处事雷厉风行,颇具威严。不可小觑。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此人是宇文浩宇的叔叔,宇文瑾。当朝瑾王爷。他是先皇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就是宇文浩宇的亲叔叔。
当初,宇文浩宇登基也是他力荐宇文浩宇,也是在他的帮助之下,宇文浩宇才得以顺利登基。
其实,他不知道是,一开始先皇的遗召上写的就是宇文瑾,虽然自己的儿子众多,但是先皇并不在意,也就没有关心,更不知道谁德才兼备,有资格继承。
当时后宫之中,皇后因难产去世之后便空置,位分最高的就是宇文浩宇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皇太后。
当初,皇太后还是婉贵妃。但是,先皇并不喜这个妃子。也就不喜欢宇文浩宇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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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自己的亲弟弟,在朝中颇具盛名,民间百姓也喜欢这个大义凛然、公正严明的王爷,所以就把帝位传给他。
但是,最后皇位还是宇文浩宇坐上了。这个结局,不知道早已掩埋地下的先皇地下有知,是何想法了呢。
宇文瑾微微出列,上前,高大挺拔的身姿,在众人中很是显眼,当年,宇文瑾可是皇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文物全才。迷倒一大片的少女。
虽然,现在已经将近四十,但是风采依旧,依稀间还有当年的身影。魅力依旧。
宇文瑾一掬手:“禀皇上,近日皇城中流言四起,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声讨有大臣肆意圈地,随意的侵占农民的土地,害的周边的百姓怨声载道。”
说罢,眼神还往对面的曹太师身上瞟了眼,然后才回到了高坐的宇文浩宇的身上。
片刻,朝中一阵喧哗一片。
有的人脸上尽是看好戏的身材,一些则是虚心,脸上透露着胆怯,有点愤慨,当然也有很是泰然的,好像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此人便是当朝太师,曹国荣。
曹国荣是三朝□□,先皇还任命他当监国大人,监督宇文浩宇,在文官中是元首级人物,为他马首是瞻。
所以当他走出来的时候,一些大臣的脸上尽是喜悦。
高高在上的宇文浩宇,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一个不落,心中早已了然。
“回皇上,此事老臣也有所耳闻,但是,本朝自太祖黄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即使有这样的流言蜚语,但是最后查证都是虚假。皇上自登基以来,甚是勤勉,定然不会出现此状况。定是有小人在百姓中散播的谣言,”
曹国荣一两拨千斤的说道。
明明说的是大臣非法圈地的事,却把这事扯到了自己的头上。
宇文浩宇岂会不知道曹国荣的如意算盘,万一没有,那是祖宗根基稳固。万一有,那就是自己统治不利。好你个曹国荣,真是只老狐狸。
宇文浩宇微眯着双眼,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曹国荣也不畏惧,正视。
宇文浩宇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此事那就有劳曹太师去彻查了,但是,曹太师,无风不起浪啊。”话说了半句,不再接着说了。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即可。
曹国荣低身,一掬:“老臣领旨。”
说完便退下站会到自己的位子上,站定之后,气定神闲的看了眼同行的宇文瑾,只是此刻的宇文瑾目视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虽然曹国荣的面上很是慈善,挂着笑容。但是心中很恼怒,每次都是这个多事的宇文瑾坏好事,走着瞧。定然不会让他好过的。
早朝完毕之后,众大臣都纷纷的朝宫门走去,出宫。
三三两两的大臣们结伴,边说边走。这时,宇文浩宇身边的主事太监小陶子朝他们走了过来。大臣们都听了下来,以为皇上还有事吩咐。
只见小陶子走到了宇文瑾的面前,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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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请瑾王爷移步听雨轩。”
宇文瑾听言便和同行的大臣点头示意,然后跟在小陶子的身后,向听雨轩走去。
听雨轩?听雨轩是什么地,大家都知道,那是皇上的书房,除了皇上谁也不让进的。附近还有皇上的暗卫守护。旁人肯本就靠近不了半步。
宣瑾王爷去听雨轩看来是有要事相商啊。但是这个要事究竟是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
众大臣各怀心事。
“大人,您看皇上宣瑾王爷是何事呢?”和曹国荣走在一起的中年人问道。
“徐大人,皇上的心事是吾等可以随意猜测的吗?徐大人你越矩了。”曹国荣说的很是严肃。
那位徐大人一时没转过弯来,等醒过神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曹国荣的身影。
小陶子在宇文瑾的身前躬身领路,弯弯曲曲的走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穿过竹林,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湖上的一幢不是很华丽,甚至是很朴素的屋子,那便是听雨轩了,湖很大约有三亩地之大,屋子拔地而起,湖面上没有长廊和走道。
小陶子和宇文瑾走到湖边的时候,突然多出了一条船,划船的是个穿胡青长衫的男子,男子头戴斗笠,遮去了三分之二的脸,很是神秘。
宇文瑾必然不是第一次来听雨轩,他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很是自然的上船。船向着听雨轩驶去。
等到了听雨轩的时候,上岸,小陶子在门口轻轻喊道,
“皇上,瑾王爷到了。”
里面传来宇文浩宇的声音:“进来。”
说完,小陶子便推门,让宇文瑾进入。
宇文浩宇朝着小陶子摆手,小陶子了然。闭上了门。然后整个屋内只剩下了宇文浩宇和宇文瑾两人。宇文瑾进屋便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对着宇文瑾说道:
“皇叔,你坐吧。”宇文浩宇指指一边的椅子。
宇文瑾也没有拘谨,一屁股坐了下来,此时,宇文浩宇起身坐在了宇文瑾的对面,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他。
宇文瑾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皇叔,我把今年的微服私访提到了后日。正好去江南走一圈。”
宇文瑾点头:“也好,江南那边的事情也比较的紧急,你亲自去看看,也省的中间有人做手脚。上传到你手上的都是经过了他们清理之后的。真正的情况也只有亲眼去看了才知道。”
“嗯。”
宇文浩宇想到朝中的那些个米虫,那些当面仁义道德挂嘴上背地去不干人士的人心中就一阵恼怒。
全是因为有这样的蛀虫的存在,使得老百姓怨声载道,以为自己处在宫中就不知道这种事情。营造一个太平盛世,其实已经是□□不堪了。
想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宇文浩宇整个人都显得沉重起来。
“一切安排照旧吗?”
“嗯是,朝中之事就麻烦皇叔多操心了。”
“叔侄之间还那客套干什么。如果真要感谢我的话,就把年前进宫的那几坛子老酒送到我府上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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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侄之间还那客套干什么。如果真要感谢我的话,就把年前进宫的那几坛子老酒送到我府上去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皇叔我没什么爱好,就爱喝那么几口。”
宇文浩宇开怀大笑,从小自己就和宇文瑾比较亲。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永远可以很放松,不需要担心他会害自己。和他待一起就觉得很安心。
“一定,回头我就叫人给皇叔抬到府上去,只是要省着点喝啊。只进贡了两坛子啊。”
宇文瑾但笑不语,伸手握拳捶打了下宇文浩宇。
对这样亲密的动作,宇文浩宇心中很是喜悦。现在也就只有皇叔还是一如当初对待自己,没有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单纯只是个侄子。
即使后来当了皇帝,不仅是叔侄,更是君臣,但是在无人的时候,从不在宇文瑾的面前自称朕。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哦,还有那个女人面前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单纯的宇文浩宇,只是个爱她的男人而已。
想到洛灵,宇文浩宇的心中一片的柔软,脸上也荡漾出温柔的笑容。
宇文瑾看着这样的宇文浩宇,心中一惊。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从小就很是冷淡的孩子,有这样的笑容呢。
难道是洛灵,那个昏迷多年不久前刚醒过来的女人。自己一直对后宫之事不上心,至今也没有看到过醒来的洛灵,有机会真的要好好的见见呢。
而此刻在自己院中的洛灵却是慵懒的躺在躺椅上,一脸的呆滞,无意识的拨弄旁边的盆栽。
可怜的盆栽被她揪的支离破碎。枝叶惨败不堪的散落在地上。
洛灵的仰天长啸:“好闷啊……”回音四起。
一边正在刺绣的梅香被吓了一跳,不小心被针扎了手指,连忙将手指深入口中。
看着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姐一眼,无奈的叹气。自从小姐醒来之后,性子都是这样,好动不得闲。
也只有在吃得时候才会安静会。
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庞:“啊……”梅香下意识的大喊一声,吓得梅香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洛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小姐,你能别这么突然吓人吗?不知道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吗?”
梅香有点气急的说道。
“哈哈,”洛灵似乎很开心,恶作剧总是能带给人快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那么胆小。”
洛灵好笑的看着她。
梅香狠狠的瞪了她几眼。洛灵假装很生气的样子,握紧拳头作势要打她,
“找死啊,敢这么看你的小姐我!!”
梅香根本就不害怕,依然那副愤怒的样子。
洛灵叹一口气,看来太宠自己的婢女也是不好的啊。看来对梅香确实太好了,使得自己这个做主人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洛灵无奈的起身,伸了个懒腰。突然灵机一动,突然转身对梅香说道,
“梅香,我们去花园走走吧。好久没出去透口气了。”
这次梅香是做好了准备的,所以没有被洛灵的突然转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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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闻言,不由的翻白眼,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一盏茶之前她们刚从鱼池那回来。
小姐的好久真的是好久啊。
“走吧走吧……”洛灵迫不及待的挽住没想的手臂,轻甩着她的手臂,语气上尽是撒娇。
没想无奈:“好吧……”
说完,洛灵高兴的在原地蹦跳,
梅香放下手中的刺绣,转身洛灵已经在院门口朝自己招手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梅香快走几步,赶紧跟上。一定要看紧了,不然出什么事的话,可不好和万岁爷交待。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照在人的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晴空万里,干净的天空好像风平浪静的海洋,那么的摄人心魄。让人不由的就爱上。
微风而过,调皮的撩起散落的发丝。因为已进入深秋,花园中的花儿都开败了,树叶泛黄,飘落,偶尔耳边传来鸟叫声,本是萧条的一副景色,但是在洛灵的眼中却是有着一种别样的美。
洛灵沉浸在这份残败的美景中。别样的景色,别样的心境。
不是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能达到十分的完美。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美。就好像爱情,即使两人不能相依、相守一生,那样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有时候,老天总是那么磨人,偏偏不成全的时候,放手和祝福也是一种幸福。
洛灵张开手臂,闭着眼睛,对着天空狠狠的呼吸。然后重重的吐出,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般。浑身轻松。
洛灵静静的看着幽蓝的天空,无神的、呆呆的看着。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小姐,我们呆一会咱就回吧。深秋了,容易着凉。”
“你好嗦哦,小心嫁不出去哦。”洛灵打趣道。
梅香被洛灵这一说,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小……小姐,你在瞎说什么啊。”
“呦呦呦,还害羞。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嘛,放心,你小姐我肯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要是你有看上的,尽管和小姐我说,我一定给你做媒去。”
洛灵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致冲冲的说着。
“小姐……你在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哦……”梅香有点恼羞成怒。
“哈哈,”洛灵很八卦的趴到梅香的肩上,在她的耳边,问道:“难道是心里早已有心上人了。”
梅香的耳脖子彻底的红透了,哪有女孩子将这种话挂在嘴上的。
但是呢,洛灵岂是一般的女子。
“小姐,你……啊,”梅香将洛灵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拿下,然后对着洛灵的身后使了使颜色。
洛灵没有理会过来,以为梅香是在转移话题,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说嘛说嘛,你心里喜欢的是谁。”
梅香看着这个不长颜色的洛灵,无奈的只好侧身,冲洛灵的身后请安,
“拜见淑贵妃娘娘。”
洛灵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好好的散步被破坏了。
洛灵转身,脸上堆满笑容,随着梅香一躬身:“淑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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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打笑脸人,微笑总是没错的。
等待了良久,也没见淑贵妃发话起身。
淑贵妃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花园碰上洛灵,想起昨日所遭受的心中的憋屈便油然而起。看着躬身在自己面前的洛灵,心里稍许解气。
受宠又怎样,还不是见了自己要低半身,要给自己请安。
“起来吧。”许久之后,淑贵妃才悠悠的开口道。
洛灵早已在心中咒骂了无数遍。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以后见着她就躲得远远的。
洛灵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反而是个怕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人不烦我我不犯人,是她的理念。显然,这个淑贵妃偏偏的要往洛灵的枪口上撞。
“你是哪个宫的?不知道花园除了后宫的皇上,皇太后,嫔妃,是不允许闲人在此的吗?”特意强调了“闲人”二字。
洛灵冷冷的笑笑:“禀淑贵妃娘娘,我虽然不是后宫的人,但是呢,进花园溜达的这个权利是皇上给的。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就去问皇上吧。”
淑贵妃没想到洛灵这般的牙尖嘴利。有点语塞,口不择言的反击说道,
“哼,你别拿皇上出来挡事,别以为有皇上顾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看你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模样,不知道是施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皇上。”
“呦,淑贵妃真的是折煞小女子了,小女子可不是那般厉害的人物,小女子只是一介弱女子。再说,皇上岂是那种可以随意被迷惑的人,您也太瞧不起皇上了。”
淑贵妃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漏洞,本想好好的打击下洛灵的,没想到被她抓着漏洞狠狠的说了通。很是恼怒,抬手就想扇洛灵巴掌。
洛灵岂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抬手便抓住了淑贵妃的手臂,狠狠的甩开,厉声说道,
“我可不是那种任意被人欺负的人吗,我的脸也不是贵妃娘娘您想扇就能扇的,娘娘您可要瞧清楚了。”
说完也不看淑贵妃那种气的一阵红,一阵紫的脸,拉着梅香便从淑贵妃的身边走过,离去。
淑贵妃气的浑身发抖,使劲的跺了跺脚,顺手了身边的侍女一个巴掌。似乎还是不解气,反手又甩了一个。
那个婢女的脸上瞬间出现了鲜明的红色手掌印,脸上是**辣的疼痛,但是却不敢支声。
淑贵妃瞧也没瞧她,转身快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身后的一对婢女,太监赶紧本分的跟上,可不想惹怒正在气头上的淑贵妃。
洛灵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猛地喝几口。
那个淑贵妃实在是太嚣张了,虽然今日之事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但是谁叫她那么无力,自己是忍无可忍才这样的。
梅香看着气呼呼的小姐不敢做声,刚才那样严肃厉害的小姐自己都不曾看到过。有点被吓到。
看着待着一边的梅香,洛灵吩咐道:“你下去把,我这不用伺候了。”
梅香有点不放心,依然静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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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再次开口,
“下去吧,万一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我想一个人待会。”
梅香见洛灵这般说了,自己也就只好退下,临走之前还闭上了门。
洛灵看着梅香退下之后,便甩掉自己脚上的鞋子。这鞋子实在是累人,像踩着高跷板。赤脚踩在有点凉的地面上,径直走到床边,狠狠的将自己摔倒了□□,伸手揽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身心疲惫的时候,睡觉是最好的。管它呢,即使要问罪,也要睡饱了再说。
洛灵的心中想着淑贵妃肯定会到皇帝也就是宇文浩宇面前告自己的状,免不了一阵责罚吧,人家可是他的老婆,还给他怀着孩子呢,自己算什么啊?
可也不对啊,宇文浩宇应该更喜欢自己才对!
想到这,洛灵的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酸味。
洛灵甩甩头,将这样的想法甩掉。
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熟睡过去。
也就不会知道,宇文浩宇悄悄的进入了房间,看到床|上正睡的想的洛灵,嘴角扬起微笑,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外袍,靴子,也侧身躺倒了洛灵的旁边,将自己的手臂枕到了洛灵的脖子下面,轻轻的把她搂到了怀里。
低头看着正在自己怀中睡的正香的女人,因为刚才的动作引来了她不适的扭动,嘟着小嘴嘟囔,
“梅香,我要睡觉……”
眼皮子都没有睁开,说完便又抓着宇文浩宇的衣襟继续睡了过去。
宇文浩宇看着这么小孩子气的洛灵,不由的好笑。再想到她醒来之后看到躺在自己的怀中,他都能想象的到她会是什么表情,会被吓到吧?
轻拥怀中的女子,动作轻柔但是又霸道,将她锁固在自己的怀中。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宇文浩宇也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都有点身心疲惫的感觉。
抱着洛灵浑身都放松、没有任何杂念,只想好好的抱着她,不需要做什么,说什么,只要在她的身边就好。
失去的六年已经是让自己满是悔恨,直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对自己是那么的重要。
以后的每分每秒他都希望她在他的身边,然后便是一辈子。
等到洛灵朦胧间醒来,睁开眼的时候,骤然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巨大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做梦呢,眼睛使劲的闭上,睁开,闭上,再睁开……
终于,确定这是真的!
洛灵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惊吓尖叫出声。受惊的脑袋不断的不断的往后仰。
心中满是疑问:“这宇文浩宇怎么出现在自己□□了,还睡在她的身边。”
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赶忙低头审视自己的衣服,深深的呼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该死的……”
自己的衣服还服服帖帖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呢,不该露的肌肤一丝都没有露。
看来没出什么事情,也没被这厮没占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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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心底一松,轻手轻脚的想起身,毕竟一个七尺男儿躺在自己的身边,虽然自己不是什么色女,但是这样的极品帅哥躺在自己身侧,还是很一副让人血脉膨胀的景象呢。
但是,一只横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却是重重的压着她。洛灵抬头看了闭着眼睛的宇文浩宇,似乎睡的很沉,刚才一系列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的睡容,瘦削刚毅的脸庞侧身躺在枕头上,露出挺直的下颚,线条很是完美。
剑眉笔直,平日犹如潭水般清明的眼睛此刻正消失,徒留下长而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小而性感的红唇此刻微张,隐约可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这是个帅气,有魅力的男子,洛灵从心底里赞同。
不知不觉的洛灵也躺在了枕头上,侧头看着他。对着宇文浩宇的脸庞痴痴地看,或者说是在发呆。
冷不丁的,原本正睡的很想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眸,四目交接。
洛灵傻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的眨眨眼睛,一双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她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醒来。
现在是要怎样?要怎么做?没想到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有点羞愧,但是面上依然镇定,毕竟这是她的床哎。最不该出现的人是他吧,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想着便昂起下巴,迎视他。
宇文浩宇微眯起眼睛,细细的大量这个倔强的昂着下巴的女人,刚才偷看他,还被自己抓个正着,竟然一点羞涩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吗?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宇文浩宇给否定了,刚才洛灵脸上出现的神采,有着着迷和欣赏。
明显的,这个女人对自己这张脸是满意的呢。
宇文浩宇如是想到。
洛灵决定先发制人,首现质问道:“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堂堂一国之君出现在待字闺中的女子的床|上是作何解释呢?不会有梦游症吧。”
宇文浩宇好心情的单手枕到了自己的脑后,让自己可以更加清晰的看清楚,此刻躺在身侧的洛灵。
只见她的眼里泛着狡黠的神采,微扯嘴角。未做言语,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洛灵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还一副浓情蜜意的表情看着她。肉麻兮兮的害的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拉。不然……不然的话,我就……”
“不然你就怎样?”宇文浩宇开口接到。
“我就……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说完还恶狠狠半起身,伸出两只手指做出挖眼珠的动作凶神恶煞的恐吓他。。
宇文浩宇一听,片刻的呆滞之后便发出了爽朗的大笑。
整个胸膛都跟着起伏,害的将一半力量都依靠在宇文浩宇身上的洛灵都开始打颤。
洛灵皱眉,看着笑得很是开怀的宇文浩宇。明明是恐吓,为什么他还会笑?
洛灵搞不懂,到底是那里取乐了他。
“笑什么笑,有屁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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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揪着宇文浩宇的上衣:“不准你再笑了。”
但是,宇文浩宇依然看着洛灵笑个不停。洛灵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或者做错了什么?但是,有种被耻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洛灵有点恼怒的,伸手捂住了宇文浩宇的嘴巴。
“不准不准笑,叫你再笑……”
宇文浩宇一惊,没想到洛灵竟然会做出如此行为。细腻柔软的手捂在自己的嘴上,依稀能够问到手上的香味,独属女人的气味。
这个女人的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由于身着单薄,自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体曲线和胸前的美好。
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这样直接但又虚渺的感觉,使得禁欲多年的宇文浩宇血脉膨胀。清楚的能够感受到自己下体的胀痛。
洛灵似乎也察觉到了此刻的不寻常的气流,自己的手正捂在宇文浩宇的嘴上,依稀能够感受到宇文浩宇从口中不时散发出来的热气,窝在自己的手中微微有些酥麻。
洛灵俯身想起来,双手撑着床想要离开。
动作伊始被宇文浩宇搂住腰身,一个翻身,被宇文浩宇压在了身下。
洛灵顿时感到一阵的眼晕,天旋地转。醒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已被宇文浩宇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宇文浩宇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洛灵的颈窝,洛灵反应过来之后一动都不敢动,再迟钝也感受到了身上的这个男人的不寻常。
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的男人浑身滚烫,脖颈间传来他重重的吐吸声,下|面被一个坚硬的物体抵着,很是难受。
洛灵静静的躺在宇文浩宇的身下,心中无比紧张。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变化。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既害怕,但是心中却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是在……兴奋!
宇文浩宇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迟早是自己的,但是他不想是现在,那肯定会吓着她的。
他不想,他希望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
宇文浩宇窝在洛灵的脖子中,调整着自己。鼻子中充斥着洛灵身上的气味,不是香粉,而是体味,由内而发的,好闻的很。
宇文浩宇稍稍调整了自己之后抬起偷偷看到呆若木鸡的洛灵。轻轻的在她的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洛灵一惊,浑身一颤。
宇文浩宇当然感受到了这个小女人的紧张,邪魅的一笑,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起码现在不会。”说完之后,便从洛灵身上起来。
英姿挺拔的站在床边,看着依然处在呆滞状态的洛灵。
洛灵从震惊中反映过来,看到站在床边嬉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伸手捞过被子将整个人都掩盖在被子下。
躲在被中的洛灵满心腹语,臭宇文浩宇,就知道寻自己开心。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宇文浩宇并没有再打趣她,站在床边整理衣服,边整理便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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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子。”
小陶子闻声开门进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皇上,现在已经是寅时了。奴才已经命人将朝服送来了。”
“嗯好,更衣吧。”说完便张开双手,等待伺候更衣。
小陶子向外使了个颜色,
众下人宫女排队进入。
有条不紊的开始伺候宇文浩宇洗漱更衣。
本来窝在被中的洛灵,长时间也没见宇文浩宇的动作,反而听到了叫唤下人更衣的声音,她就甩开了被子。
坐起便看到了满屋子的人正紧张碌碌的帮宇文浩宇洗漱更衣,洛灵冷眼旁观,不得不说,宇文浩宇处在一行人的中间,有着不可忽视的魅力。
坐在□□的洛灵看满屋子的人,也不好意思的再坐在□□了,慵懒的起身,扯过架上的外袍套上,然后半躺在了软塌上,继续看着下人们伺候宇文浩宇。
从洛灵起身,宇文浩宇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在软塌上坐下,看向自己的方向,自己也没有移开目光。
眼神交汇的那一瞬,无声无息,内心却风潮涌动。
洛灵首先受不了的移开了目光,这样热烈的目光她可没勇气再继续看下去。再说,她的脸皮薄,可不像某人,脸皮厚的跟城墙一般。
洛灵支在靠垫上,懒懒的抓起一边的小点心。入口即化的点心瞬间勾起了洛灵的食欲。
对啊,她还没吃晚饭呢。没想到昨日傍晚一睡便睡到了转日凌晨了。
怪不得自己的肚子会那么空虚呢。想来也奇怪,自从穿越来到这个鬼地方之后,自己就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她不是那种认床的人,她可没那么矫情,以前在丛林中随便找个树靠着就能睡着。
昨日却睡的那么死,难道是因为躺在宇文浩宇的怀中的缘故吗?
想着躺在宇文浩宇的怀中睡了一夜,洛灵的脸就不由得烧了起来。
看着突然脸红的洛灵,宇文浩宇满心的好奇。对着小陶子摆摆手,小陶子有眼力的行礼,然后指挥者一屋子的下人离去。
本来喧闹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宇文浩宇和洛灵。
沉寂在自己思绪重点的洛灵并没有意思到这点,脑中仍是停留在昨晚。
宇文浩宇看着长时间陷入沉思的洛灵,有点不耐的走进她。站到了她的身前。沉声问道,
“怎么了??”
洛灵这才会过神来,有点结巴的回答道:“没……没事……”
显然,宇文浩宇并不相信她所说的。依然用审视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扫射。
这回洛灵硬气,理直气壮的提高嗓门说道,
“真没有,即使有什么关你什么事啊。”虽然还真的关你的事。后话她可不敢说,不然的话,不知道宇文浩宇会怎么死缠烂打的追问。
最后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想昨晚上“共度良宵”的事情,没准又要取乐她了。她可不想再次成为他的笑料。
“没事就没事,喊的那么大声干什么。”
“起来,给我系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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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给我系扣子。”说完便扬起了脖子,一副等着她的伺候的样子。
洛灵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了,皇帝就了不起吗。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吗?虽然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她洛灵是一般的人吗。她可是二十一世界新新人类唉。
“我不,要想人伺候,外面多着呢,实在不行把就差人把淑化宫的淑贵妃给请过来,我想人家可是十二分个愿意给您伺候呢。”
话说的很冲,但是宇文浩宇却没有生气,反而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
“你在吃醋?”宇文浩宇好笑的看着她,但是心中满是期待,期待得到肯定的答案。
“吃你个头,我吃醋,我吃谁的醋啊。我有什么醋好吃的。”洛灵的音调不知道调高了好几个分贝,冷不神的把宇文浩宇吓了一跳。
看着宇文浩宇依然是那副狐疑的模样,洛灵有点承受不住,起身推推宇文浩宇,
“你走开拉,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悠。”
宇文浩宇被她推开没再继续和她纠缠,玩笑开过头就对谁都没好处的。
看好就收,宇文浩宇摆摆衣服,意思是,你帮我穿衣服啊。
确实,朝服太过隆重,隆重到单凭一人之力是不能完成的。
宇文浩宇无赖的看着洛灵,一副你不给我系扣子,不帮忙的话我便不去上朝的架势,洛灵无奈,只好从软塌上起身走到宇文浩宇的身前。
洛灵的身高刚好到宇文浩宇的下颚处,是理想的男女高度。
洛灵抬手抓起宇文浩宇领口上的扣子,报复性的使劲的一拽。毫无准备的宇文浩宇被拽的往前踉跄了几步,撞上了身前的洛灵。
洛灵本想着是给他点颜色看看,谁叫他摆皇帝的架上,没想到反而害了自己。真实应了那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啊。
洛灵的身子,往后倒去。幸好宇文浩宇眼疾手快,迅速伸手环住了洛灵的腰身,紧紧的搂向自己的怀中。
“那么不小心……”关心的话语但是脸上却是尽是打趣。
洛灵伸手推开宇文浩宇,警告道:“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就对你不客气。”
此刻,洛灵的脸上尽是怒意,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宇文浩宇不敢再闹。
见宇文浩宇听话的乖乖站立着,洛灵才再次上前替她系扣子。
“灵儿,昨日,在花园可是受到淑贵妃的刁难了?”
洛灵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会提起这个,她可不是那种受气了就找男人哭诉的人,嘴上否定道,
“没有。”说的很是肯定,很绝对的肯定啊。
“哦,是吗?”宇文浩宇摆明了不相信。
“你既然已经确定干嘛还要来问我?”洛灵最不喜这样的试探游戏,有点生气不再管他。转身欲走。难道这宇文浩宇是听了淑贵妃的哭诉,过来给她伸张正义了?
宇文浩宇见势拉住了她的手臂,温声说道,
“这就生气了?”探身看看洛灵的脸色,依然包含这怒意。稍微使劲将她转过来之后,洛灵赌气的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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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歉,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昨日我知道你和淑贵妃撞上了之后我便担心你吃亏,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然后赶着来景鸢苑了,没想到一进屋,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睡着了,想着你肯定没有吃亏。”
洛灵听着宇文浩宇的解释心中一松,又有着甜蜜,毕竟被人关心是件幸福的事情。心中还是有感动的。
宇文浩宇接着说道:“以后见到任何人都不需要行礼,更不必自称奴婢。但是皇太后那边还是需要的,毕竟是长辈,比较看中这些礼节上的东西。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我的女人,我宠着都不够,哪会舍得让她受别人的气呢。”
这样的平凡,没有华丽的辞藻,就是朴实无华,但是却是充满着浓情蜜意,这比任何的海誓山盟都来的震撼人心。
更何况,还是从一国之君的口中说出,还是这么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的口中说出,怎能让人不心动。
此刻的洛灵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境,听到宇文浩宇突如其来的表白自己有被吓到,但是更多的是感动。
上辈子没有人爱自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之后反而碰上了爱情。
说实话,洛灵是心动的。但是她不敢,这就好像是从别人的手中窃取过来的幸福。
她怕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失去,那样她会受不了的。要不就索性不要拥有,一开始就不曾拥有就不会害怕失去,不用担心失去以后的痛彻心扉。
一旦拥有,她就舍不得失去。舍不得放手。
洛灵的心中迷茫了。
宇文浩宇看着纠结的洛灵心中的心痛是肯定的,自己这般的心意但是她却不在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突然之间,一种无力感席卷了他。
或许是自己把她逼得太紧了吧。宇文浩宇自嘲的想到。
“我上朝去了。”长时间得不到洛灵都额回应,只好自行离去了。
洛灵听到了,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装聋作哑了,现在她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等到宇文浩宇离去之后,洛灵无力的迈步朝床走去,然后再次将自己摔在了□□。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很没安全感的睡姿。
洛灵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
请原谅她的懦弱、胆怯。上辈子她太过坚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有一天也会累的。这辈子她只想做个被人疼,被人爱的小女人。
她不想去思考太多,她只是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
就这么睡过去吧,睡过去吧……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理会!
…………
转日,也就是他们要微服出巡的日子。
一大早洛灵就起来了,直到梅香将自己收拾妥当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小陶子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起了吗??”
洛灵朝梅香一使眼色,梅香便出去了。不一会便领着小陶子进了屋。
小陶子行礼之后,送上两套衣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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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皇上吩咐奴才送来的,叫小姐您换上。”
梅香接过,展开,愕然是民间的装束。
还是他考虑的比较周到,扮成民间老百姓的样子,总是便宜行事一点。
小陶子接着说道:“小姐你们还好衣物之后,请到宣统门那,皇上会在那里先行等待的。”
洛灵点头,对着小陶子说道:“我知道了。”小陶子行礼之后便告退了。
梅香过来伺候洛灵换衣裳。洛灵懒懒的随便没想折腾。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等到梅香摇晃自己的时候,洛灵傻愣愣的看着梅香。
梅香疑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是什么有什么落下忘记拿了。”
“没……没有。都准备好了吧。”
“嗯,是的。奴婢怕小姐您路上闷还带了基本您平时爱看的书。”
洛灵并不在意这些。
等到梅香收拾好他们来到宣统门的时候,宇文浩宇和小陶子一行人早已等待在那里了。
平日里一身黄色华服装扮的宇文浩宇,换成了一个民间商贾的装扮,低调的很。身边的小陶子也是一身小厮装扮。
等到他们走进的时候,洛灵突然开口道,
“就我们这几个人吗?”
宇文浩宇没想到洛灵会先开口说话,之前想的所有的话头都作废了。
“嗯,这样比较不引人注目,越隐秘越好,人多反而坏事。”宇文浩宇回答。
洛灵“哦”了一声之后便再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短暂的冷场。
想好梅香机灵,推推旁边的小陶子,使了使眼色。
小陶子领会,出声道:“爷,我们要出发了。”
宇文浩宇闻声之后便将洛灵扶进马车,洛灵抓着宇文浩宇的手,稍稍失礼便跃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随后,宇文浩宇也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刚在里面坐定的洛灵看到宇文浩宇也钻了进来,有点吃惊。
“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和你同一辆。”
“梅香呢?”
“梅香和小陶子坐后面那一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自从昨天清晨离开了景鸢苑之后就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找她。知道自己应该给她时间,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她。导致朝堂上走神,整日都心不在焉的。
王叔还询问自己是否身体不适。他只好称是。
他可不想说他其实是被一个女人搞的心神不宁的。
最后还导致了晚上整晚的失眠,整晚都在思索怎样对洛灵说才好。但是毫无头绪。
结果,原来想好的词汇一个都没有用上。
现在,洛灵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身边,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便觉得安心,觉得疲惫,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看着睡熟过去,睡容姣好的宇文浩宇。洛灵的心中一时的迷茫。
如果想要继续像以前那般相处下去的话,最好的办法便是忘记昨日发生的一切。
这是何其的残忍。
耳边传来宇文浩宇重重的呼吸声,洛灵扯过一边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转头将目光投到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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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看到等她转头的那一瞬,原本双目紧闭的宇文浩宇睁开了双眼,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再次闭上了眼睛。
如果,洛灵转头看一眼的话就会看到宇文浩宇眼中那浓浓的爱意。
只是,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不时每一件事情都会出现碰巧的。
马车出了宫门之后便向城门驶去,路上途径闹市,洛灵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一切一切,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便没有出来玩过,所以这次出来,她的心中很是兴奋。
街上有小摊贩在叫卖,还有各色各样的行人,还有街头卖艺的人,周围围着一大圈的人,不时的传出叫好声和掌声……
看着这样一幅超期蓬勃的景观,洛灵的心中也满是感概,这都是宇文浩宇的子民啊。
他们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这都离不开宇文浩宇的领导和英明统治。洛灵的心中满是骄傲,转头看到正熟睡的男人,笑得一脸的温柔。
马车的激急速的奔驰,窗外的景色在飞速的后退。洛灵看的有点眼晕。放下窗帘之后支在小茶座上打量马车内部。
这马车从外面看并没有特别的,没想到里面是那么奢华。简直就是应有尽有啊。
她就应该想到,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怎么可能亏对自己。
看着一路都在补眠的宇文浩宇,看着他眼眸下的黑影。
肯定是疲惫至极了吧,不然不会在奔波的路上也能睡的这么熟。虽然坐在马车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如履平地。
洛灵支着头,眼皮打架,渐渐的便合上了双目,打起了瞌睡。
再次醒来是被宇文浩宇推醒的。
刚睡醒的洛灵有点恍惚:“干什么,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啊?”
看着睡蒙的洛灵,宇文浩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乖,起来了,我们到了。你该不会已经忘记了我们已经出宫了吧。”
“啊……”洛灵惊呼:“对哦,我们出宫了。我们到了吗?”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扒开窗帘看外面,之间马车停在了一幢建筑前面。看那牌匾:“祥福客栈”。
原来只是到了客栈啊。
洛灵钻出马车,看着宇文浩宇早已伸出的手,自己也不扭捏的伸手搭了上去,然后跳下了马车。
宇文浩宇并没有放开洛灵的手,依然紧的抓着她的。然后低头轻声说道:“灵儿,我们现在是夫妻,是要出门做生意的。”
然后也不看洛灵的脸,便拉着洛灵往客栈走去。
显然梅香已经从小陶子的口中知道了此行的计划了。乖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一行人边两两的向客栈走去。
刚走到门口,有眼力劲的小二便迎上前来了。
“客观,您们是打尖还是住宿啊?”
小桃子上前挡在了宇文浩宇他们的身前说道,
“给我们准备四间上房,要连着的。再给我们准备店里最好的酒菜。暂时就这些,去准备吧。”
小二“唉”了一声之后,便进屋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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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早已有人接过马车牵到后院喂草去了。
他们一行人进屋之后,那个小二又迎了上来,很有效率的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了。
“爷,夫人,您们随小的来,”说完便在前方引路:“上房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饭菜一会做好了之后小的来叫唤各位。”
宇文浩宇拉着洛灵的手没有作答,依然还是小陶子回答道:“嗯,好的。有劳了。”
小二一脸灿烂的说道:“爷客气,是小的应该的。”
说完便不再多说,默默的引路,等到将他们带领到门口的时候,小陶子掏出碎银子想要打赏他的时候,小二推辞了,
“爷您收着,小的是做自己该做的,无功不受禄。”说完便简单的致意之后便,恭敬的退下了。
小二这样的行为,使得他们都惊讶。虽然是一个店小二,但是这样的气节还是值得敬佩啊。
宇文浩宇和洛灵住一间住在了正中间,左右分别是小陶子和梅香,两个侍从是一间,在最东面。
进入房间之后,宇文浩宇依旧还抓着洛灵的手,洛灵意识到这点,微微挣扎了下,宇文浩宇顺势便松开了手,解开自己的披风之后,随意的搭在了桌子上,坐下,倒了两杯茶水。淡淡的说道,
“我们是夫妻,所以安排在一件房。免得被有心之士怀疑。”
本来自己知道了自己和宇文浩宇一间房心中是不很乐意的,刚想提出和梅香一间的时候,宇文浩宇反而先开口解释了。
既然宇文浩宇都这么说了,洛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闭上嘴,将肩上的披风解下,瞬时挂在了衣架上。
转身,很自然的将宇文浩宇放在桌子上的披风拿起,也挂到了衣架上,自己的旁边。
宇文浩宇看着这个动作,心中风潮涌动。这多像一个妻子替自己的丈夫做的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拍门声。
“进来。”宇文浩宇喝了口茶水,说道
小陶子推门进入:“爷,您是先洗漱还是先吃饭。”
宇文浩宇听完抬头看着洛灵,询问她的意思。
洛灵很不客气的说道:“先吃饭,我都饿死了。”
宇文浩宇对小陶子说:“夫人说先吃饭,你下去准备吧,一会我们便下去。”
洛灵听到此话:“夫人”这人是演戏眼上瘾了吗。还煞有其事的样子。
等到小陶子躬身退下之后,便做冲着宇文浩宇质问到道
“扮成夫妇我能理解,但是在没外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叫……额叫夫人啊,明明就不是,还说的那么逼真。”
宇文浩宇并没有立刻回答,沉寂很久,长到洛灵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宇文浩宇沉声说道,
“有心之士无处不在,以防万一。”
一句话又把洛灵堵死了。
好吧,他是要把这句话当免死金牌,什么都拿这个借口来挡吗?
洛灵忍不住的翻白眼。
宇文浩宇看着被自己一句话给噎死的洛灵,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一副冷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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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他就是喜欢看她抓狂的样子。
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叫她夫人吧。虽然是“假扮”,但是他却当了真。
一刻钟之后,宇文浩宇和洛灵相依着来到了楼下,一行人已经在那等待了。小陶子找了个比较僻静的隔间,桌上已经摆放了琳琅满目的酒菜,等到宇文浩宇和洛灵都坐下之后。
宇文浩宇一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小陶子和两个侍卫很自然的就坐下了,看来不是第一次和宇文浩宇同桌吃饭了,或者以前他们出来的时候便如此,没有第一次的拘谨。
虽然梅香和自己同桌吃饭是平常的事,但是和当今圣上,也就是宇文浩宇一起吃饭那是从没有过的啊。
毕竟身份在那摆着呢,所以梅香有点扭捏不敢落座。突兀的站在我们旁边。
洛灵一急,便拉着她,把她按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让你坐你就坐着,不然我让宇罚你。”
梅香一听也就落座了,虽然屁股一半都是悬空着,还是有些拘谨。
听到洛灵那么亲昵的唤自己的名字,宇文浩宇眼眉一跳,虽然极力的压制了喜悦,但是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上扬。
坐在身旁的小陶子看的真切,有点忘性的也开怀一笑。
宇文浩宇看到之后,意识到之后,拿眼狠狠的瞪了小陶子一眼。
“王陶……”宇文浩宇的口中带着明显的额危险气味。
小陶子一看主子动怒了,便底下了头,诺诺的说道:“爷,奴才知错了。”但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他的情感。
宇文浩宇狠狠的看一眼之后便不打算再理会了。
将目光放在了桌上的酒菜上,动手吃饭。知道自己不先动手的话,他们也不敢吃的。虽然有一个人意外。
洛灵可不管那么多,将梅香按坐在座位上之后便给她夹了个大大的鸡腿,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此刻正坐在宇文浩宇的身边吃得不亦乐乎。
除了她其他的人都还在等待。虽然现在是在宫外,但是骨子里早就把宇文浩宇是当今天子,当今天子是宇文浩宇,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骨血里了。
也就是现在坐在面前的商贾,宇文浩宇。他们也不敢放肆。
但是这都改变不了身份差异的事实,而且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的。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地中的尘埃。
见宇文浩宇动手了之后,其他的人才陆续的开始动手吃饭。
宇文浩宇转头看着身边的洛灵,看她吃的那么的急。忍不住温柔的提醒道,
“你吃慢点。”
洛灵的最终全是饭菜,模糊不清的答应到:“嗯嗯……”
但是手上、嘴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减慢,依然猛吃。
宇文浩宇无奈的伸手添置了一些蔬菜在洛灵前面的碟子上。
“多吃菜,别挑食。”
“嗯嗯……”
其他的人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虽然已经极力的克制目光往他们身上瞄,但是不小心还是会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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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子和两个侍卫傻傻的扒着米饭,但是米粒却不时的从因惊讶而长的老大的嘴巴中漏出来,他们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尽是冷峻阴狠模样的宇文浩宇突然这么温柔,他们都吃惊的很。他们都是从小便跟在宇文浩宇的身边,可以说是陪伴着宇文浩宇一起长大的人。他们对他是非常熟悉的。
此刻的宇文浩宇,是他们从来都不曾见到过的。
而梅香确实见怪不怪的样子,这样的情景以前在景鸢苑是时常上演的。宇文浩宇比这还夸张的额她也看到过,一开始看到,自己也是和他们一个表情。
但是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一桌人各怀心思的吃着饭,洛灵饿的快,饱的也快。不一会便吃饱了。看着旁边的宇文浩宇他的米饭还只去了三分之一。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吃饭会那么的……嗯……文静。
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了。洛灵看着宇文浩宇细嚼慢咽的吃着米饭,一饭一菜的分的很是清楚,紧闭着双唇,咀嚼无声。
或许是大家出来的人,从小都是这么教养的吧。
宇文浩宇注意到了洛灵的视线,端着碗筷,咽下口中的饭菜之后。温柔的问道,
“吃饱了。”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心中已是肯定了。他知道洛灵的饭量大小,也知道她饿得快饱的快的习惯。
“嗯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饱。”说完便起身在隔间里走来走去,像是在参观。
洛灵走到了一扇窗户前,探身出去,却发现,外面是及其热闹,好像刚好是个闹市区。外面的人很多,摩肩接踵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洛灵很是兴奋的往后喊道:“宇,等会我们出去逛逛吧。”
宇文浩宇沉声回答:“好。”脸上尽是宠溺而又温柔。
洛灵好奇的张望观看这外面的一切。
她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嘈杂但是充实。
这就是生活。
虽然宫中很好,锦衣玉食,不用愁任何东西。但是,自己老是有种是金丝雀的感觉,只有望着广阔而又碧蓝的天空向往,但是却又飞不出去。
郁闷的环境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洛灵双手撑在床沿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尽情的享受了外面的一切。
宇文浩宇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一惊。
洛灵脸上的笑容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享受。
难道,她就那么向往外面的生活吗?
宇文浩宇心中一痛。
难道终究还是留不住吗?
宇文浩宇的心中满是沉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起身走到了洛灵的身后,搭上她的肩膀说道,
“走吧,带你出去逛逛。”
洛灵一惊,没想到宇文浩宇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你吃好了?”洛灵疑问道。
宇文浩宇但笑不语,只是牵起她的手,对着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站立的桌边的一行人说道:
“我和夫人出去逛一会,你们不用跟着。”说完便拉着洛灵的手走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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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呆滞的任凭宇文浩宇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客栈。
手上传来宇文浩宇的温度,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因练武而长出的薄茧。这样的亲密让洛灵有了一时的恍惚。
除了客栈之后,便是人潮涌动。人来往人,各色各样的人穿来穿去,还不时的有马车驶过。
宇文浩宇小心翼翼的将洛灵护在自己的身前,一只手牢牢的牵着她,另一只手护在她的身侧。以防她被行人推囊到,或者是被来往的马车撞到。
洛灵紧锁着身子,躲在宇文浩宇的怀中。
抬头便看到了身后的宇文浩宇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种被保护被疼惜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甚是温暖。
“怎么了?”或许是感受到了怀中洛灵的目光,宇文浩宇低下头问道。
“没……没什么……”洛灵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看他,转头看相周边的景物。
街道很是宽敞,洛灵目测大约有五丈。路上熙熙攘攘的,各色各样的人来回窜动。还不时的会有那种将货物背在自己的身上的小贩上前推销自家的东西。
两边摆设着各色各样的摊位,玲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洛灵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于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新奇的,洛灵就好象一个新生儿一般,睁大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那一脸的惊奇,咋咋呼呼的,不觉好笑。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东西都能引起她这么大的兴趣,说她没见识好呢,还是真的太容易满足了呢。
洛灵可没时间去观察宇文浩宇是什么想的,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对惊奇的事物上。这些可都是古董呢,要是将这些都带回到现代的话,自己肯定能发一笔不小的横财。
想着,眼中已经散发着财迷的光芒,仿佛在眼前的一堆东西都是金灿灿的票子。
洛灵不禁流口水了,别怪她爱财哦。这时间有哪个人不爱钱的。如果有钱的话,自己也就不需要去杀人,不用去染指那些肮脏的鲜红的血液。
想起前生所遭受的一切,洛灵的心中满是沉重。太多的事压在自己的欣赏,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宇文浩宇好奇的看着洛灵本是惊奇、兴奋的脸上突然转换成了沉痛、悲伤、甚至是悔恨。
宇文浩宇出声担心的问道:“灵儿,怎么了?”宇文浩宇不知道洛灵心中所想,只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起伏。
洛灵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可自拔,也就没有听到宇文浩宇的呼唤。
“灵儿,灵儿……”宇文浩宇连着交了几声,见还没反映,便动手扳过了洛灵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这时,洛灵才醒过神来,疑问道:“怎么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宇文浩宇狐疑的看着她。
洛灵意识到可能自己刚才走神了,但是她并不想对他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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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她不知道当把一切告诉他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态度。告诉他,其实自己不是她的妃子,她是穿越过来的,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么跟他说的话,他估计会把他当作妖女吧。
洛灵无奈的笑笑,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呵呵……”洛灵打着哈哈:“接下来我们去哪?”
很是单纯天真的看着宇文浩宇,问道。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不想多说了,便也不打算再深究。微笑着反问道,
“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真的吗?”洛灵惊喜。
“真的。”宇文浩宇抬手将洛灵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入耳后,宠溺的回答。
洛灵拉起宇文浩宇的手便奔向了一堆的人群中,奋力挤进去了之后,才看清楚,原来是杂技。
只见一个十岁出头左右的女孩子,正躺在桌子上,脚上奋力的踩着一个大坛子,还不时的将它抛高,悬空,再稳稳的接住。
洛灵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使劲的鼓掌。
宇文浩宇则只是认真的看着身边的洛灵,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已经很稀松平常的,况且平日宫里办喜事的时候,比这更厉害的自己也都见得多了
反而是洛灵脸上的表情更引人注目。时而皱眉,时而大笑,时而担心……瞬息万变。
洛灵不用看也能够感受到宇文浩宇的目光,那么的热炽,那样的专注。
但是她都选择极力的忽视,用夸张的行为来掩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就这样吧,当自己不知道,忽视这片真情。
这样对两者都好。
洛灵依然全身心的关注着表演,身边的宇文浩宇依然专注的看着她。两人出众的外形再加上怪异的行为,在众人之中显得格外的醒目。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宇文浩宇和洛灵才回到了客栈。洛灵有点意犹未尽,但是宇文浩宇难得很强硬的说“太晚了,不安全。”
一整天宇文浩宇对自己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洛灵也就不好意思再反驳了。乖乖的跟在宇文浩宇回到客栈。
远远的便看到了小陶子和梅香等待在客栈的门口,看到他俩人的身影之后便迎了上来。
“爷,您可回来了。”
“小姐,您可回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担心的说道。
洛灵刚想回答,宇文浩宇已经先一步冷冷的回答道,
“嗯,将夫人的东西送到房间去。”说完边将两手上提着的东西都扔给了小陶子和梅香。
小陶子和梅香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往身后一仰,片刻才定住。
“爷,这都什么东西啊。那么重。”
宇文浩宇看了眼身边的洛灵,没好气的说,
“你问你家夫人。”
说完便也一脸请教的模样看着洛灵。
洛灵有点不好意思,刚不小心瞄到宇文浩宇的手,手掌上有明显的红痕。显然东西很沉。
但是之前自己提出要帮忙提的时候,他怎么不给啊,也不说。这会是什么意思,是在向别人指控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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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陶子和梅香也如宇文浩宇那边看着自己,洛灵不好意思的轻声说道,
“就是……就是一些……女孩子家的东西……”说完还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小陶子和梅香一听是“女孩子家的东西”也便不再多问,哦了一声之后便提着东西往客栈房间走去了。
“短刀,弓箭也是女人的东西吗?”宇文浩宇低头问。
“算……算吧。”洛灵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宇文浩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默默的拉过洛灵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向客栈走去了。
一进客栈房间,小二已将热水送到了房中。
“你先泡下澡吧,玩了一天肯定出了一身的汗。去去汗免得等会出风着凉。”
宇文浩宇的细心的安排着一切,帮她整理好木盆调好水温之后就关门出去了。
洛灵脱掉衣物之后,慢慢的滑入,瞬间被温暖的水流包围住。洛灵舒服的轻哼出声。
刚躺下不久,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我是梅香。”
“进来。”
“小姐,爷叫我来服侍您洗澡。”
洛灵一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梅香走到洛灵的身后,捞起澡巾帮洛灵擦背,边擦便说道,
“小姐,您看爷是多关心您啊,事事都为您想周全了。”
梅香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梅香全都听见了,毕竟又不是聋子这么近都没看到怎么可能呢。
但是只听不发表任何言语。
梅香见洛灵的兴致不高,也就闭上了自己的嘴。仔细的给洛灵擦背。
洛灵靠在木盆边缘,闭上双目,脸上一片沉寂。
夜晚一行人用完饭之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宇文浩宇和洛灵面面相觑。
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所措。
“那……那个,你睡床吧,我睡软榻就好。”
宇文浩宇听完,剑眉就紧皱。
这是什么话?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让你睡榻的。”
洛灵一听,心中一松。原本一开始问就知道宇文浩宇不会让自己睡软塌的,毕竟这个男人有着强烈的大男人主义,怎么可能让女人睡榻自己睡床呢。
虽然心中有底,但是面上还是要客气一下的。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后便喜滋滋的往床走去。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洛灵就没什么追求。除了吃就是睡。所以对于睡眠质量至关重要的床可是要求备多。万一真的要睡软塌的话,估计自己的会整晚失眠的。
“但是……”身后传来宇文浩宇的声音……
洛灵一惊,停住了脚步。只听身后的男人慢悠悠的说道,
“我也不睡榻。”宇文浩宇说的肯定。
洛灵转身惊异的看着他:“那……那我们要怎么办?……”
洛灵看看宇文浩宇,再看看房内的唯一一张床。
一张床,两个人,不够分啊!
之间宇文浩宇慢悠悠的朝洛灵走过来,靠近她的耳边甚是轻柔的说道,
“我们一起睡床。为夫可没有和夫人你分床而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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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脸明媚的看着脸上窘迫的洛灵。
宇文浩宇离自己很近,近到可以问道他身上的龙诞香。待听完宇文浩宇的话语之后,更是吃惊的猛地抬头看向宇文浩宇。
殊不料撞上了宇文浩宇的下巴,狠劲儿的……
宇文浩宇吃痛的低呼出声:“啊……”
洛灵神经反射的先摸上了自己被装疼的头,再看到宇文浩宇死命的捂着自己的下巴。因为疼痛身子微微弯曲。
“啊……你……你没事吧。给我看看……松手……”
洛灵反应过来,紧张的问宇文浩宇的“伤势”。
宇文浩宇一开始确实很痛,毫无准备的被撞上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意外吧。
但是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只是微微酥麻。
看着洛灵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宇文浩宇心中便得意。更加夸张的表演。
“啊……好像流血了……”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痛苦的样子。
洛灵一听心中一紧,真的这么严重吗?自己似乎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
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是正所谓,关心则乱。
洛灵焦急的板着宇文浩宇的手想要掰开,但是宇文浩宇死死的捂着,自己根本就搬不动。
“宇,你松开,松开,我给你看看。快啊,别那么用力的捂着,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流血了?严不严重。”
“要不,我去叫小陶子过来吧,对,对对,叫小陶子。小陶子会医术。”
洛灵一个人自言自语着,松开宇文浩宇就想出门去旁边找小陶子。
突然,腰上被环住,带入了怀中。
宇文浩宇将头靠在洛灵的肩膀上,贴着洛灵的耳边说道,
“骗你的,我没事。”
洛灵猛地转身,这次宇文浩宇敏捷的稍扬起头避开了洛灵的“攻击”。不然又是一次被撞。
洛灵紧张的查看着宇文浩宇的下巴,还伸手去触碰。宇文浩宇配合着洛灵的检查。
“真的没事?”洛灵还是有点不相信,紧张的问道。
宇文浩宇此刻的心情很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紧张自己有哪个男人的心情会不好。
“嗯,真的没事。”
说完还左右移动了下下巴来证实自己所说非虚。
洛灵这才放心,转而一想,敢情这男人把自己当猴子耍呢。
想着便气愤的捶打宇文浩宇。
他竟然敢欺骗我,越想越气愤。
洛灵更加用力的捶打着,像是在发泄。
看着在自己身上撒气的洛灵,宇文浩宇没有感到一丝的愤怒,反而是满心的欣喜。
“好了好了。”宇文浩宇组织洛灵继续虐待。他不是怕疼啊。就凭洛灵那挠痒痒似得力气,打多久都没有感觉。
他只是担心洛灵的手会疼。
宇文浩宇抓住洛灵的手,温声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是谁在闹啊,谁叫你骗人。好玩吗??很好玩吗?”洛灵略微带着哭腔,越想越委屈。
自己那么着急担心他,他却是在骗自己的。拿自己当乐子,看人家急得团团转觉得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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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用力的甩开宇文浩宇的手,走到床边,低着头默默不语。
宇文浩宇意识到可能洛灵是真的生气了。
连忙走到洛灵的身边,挨着她坐下。自己刚坐下,洛灵便想起身离开。
宇文浩宇及时的抓住了洛灵的手臂,拉着她又坐下。
洛灵还在气头上,扭过身子不看他。
“我道歉,我道歉。我不该骗你的。”
宇文浩宇说道。
见洛灵依然不理自己,宇文浩宇稍微使劲将洛灵扭转过来。洛灵依然低着头不看他。
宇文浩宇有点无措了,没想到洛灵的气劲儿那么大。
宇文浩宇伸手轻轻的捏住洛灵的下巴,将洛灵的头抬起来。
只见原本清澈无比的双眸,此刻饱含着湿意。泪眼婆娑,洛灵倔强的睁大双眸盯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一滞,心中一软。轻轻的用手捧住洛灵的脸庞。温声说道,
“灵儿,我错了。我道歉。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
洛灵死死的盯着一脸悔意的宇文浩宇依然沉默不语。
其实心中并没有生他的气,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
明明打定主意不在意他的,但是……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依然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很是焦急。本想着只是想多让她关心自己一下。
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要是早知道这个后果的话,自己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灵儿,我错了。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有下次。”
洛灵看着拼命认错的宇文浩宇,叹了口气。松口道,
“不是你的错。”
是啊,怎么会是你的错了。明明只是自己不争气。
见洛灵不再生气了,宇文浩宇松了口气。起身想软塌走去。
“你干什么去?”
“你睡床,我睡软塌就好。”宇文浩宇示软的说道。
“你也睡床吧。”洛灵说道。
宇文浩宇有点吃惊,不知道为什么洛灵突然会这么说。
“你过来吧。你一个皇上我哪好意思真的让你去睡软塌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洛灵可做不出来。”洛灵大言不惭的说道。
宇文浩宇心中是百般的愿意,但是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洛灵真正的想法。不确定的问道,
“我……我真的可以睡床。”
洛灵再次肯定的回答:“嗯。”说完便不再看他了。脱掉自己的外套,绣花鞋,躺了进去。
身子转向内侧,背对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洛灵,慢悠悠的走向床边,脱下外袍和靴子。
拉住被角,侧身躺了进去。
洛灵感受到床垫塌下去了一块,然后便感受到了身边的温暖。
洛灵屏住呼吸,刚才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自己也微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自己真的会让宇文浩宇睡软塌吗?或许在未发生刚才的事之前她真得会让他睡软塌。但是……
唉,睡就睡吧,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想到此也就豁达了。
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宇文浩宇躺进去之后心中满是激动……
激动啊,会有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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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上一次一起“同床共枕”了之后,对于彼此还是熟悉了的。
但是那次是自己趁着她睡熟的时候。但是现在,洛灵明明就是清醒着的情况下。这样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啊。
宇文浩宇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洛灵,身子朝向里侧。身子微微蜷缩。
看着彼此相搁着半身的距离,看着明明在眼前的女人,但是自己却不能拥抱在怀。
这样的感觉让宇文浩宇很不爽。宇文浩宇伸手环住了洛灵的腰,将身子紧紧的贴在洛灵的后背。
洛灵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惊呼出声:“啊……”转而就像挣扎,抓着怀在自己腰上的手使劲掰开。
“宝儿,就让我这么抱着你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只是想这样静静的抱着你。”
宇文浩宇的声音很轻柔,似乎还带有着撒娇的味道。
洛灵一呆,忘记了反抗。
宇文浩宇顺势,紧紧的抱着她。头紧紧的贴在洛灵的头上,可以闻到洛灵头上的香氛。
洛灵依偎在宇文浩宇的怀中,身边围绕这独属于宇文浩宇的龙诞香的芬芳,未曾有的心安,索性就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眼不再理会。
量他也不敢对自己不规矩。况且他做出了承诺,那他就不会食言。他不是食言而肥的人。
宇文浩宇见洛灵不再挣扎,知道这是她默许了自己的行为。
抱着洛灵,宇文浩宇静静的感受着她的气息,就这样抱着就好,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宇文浩宇嘴角含笑,闭上了双眼。
夜深了,外面原本喧嚣的街道都在沉睡。那么的静谧,那么的沉寂。一种白天不曾有有过的美。
正如此刻躺在□□的两个人。
紧紧相偎,相拥而眠。美好而又甜蜜。
或许,静止的此刻会让人相信永远。
没有永远,只要两个相爱的人依然在一起。那便是永远。
直到永远的永远,相爱的人都依然相守相伴。
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转日清晨,窗外的阳光调皮的穿过窗户的缝隙照在了□□的洛灵和宇文浩宇身上。
此刻的洛灵正面对着宇文浩宇,深深的将头颅埋在宇文浩宇的胸前,浅浅的呼吸着。
而宇文浩宇却已睁开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眼中看不出一丝的朦胧,很是清明。看来已经醒来好一会了。
宇文浩宇静静的看着怀中的洛灵。看着她沉睡的睡颜,感受着胸前她浅浅的呼出的气息。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良久,怀中的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歪着头,嘟着小嘴,哼哼唧唧的。时而还踢踏下腿。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之后。睁开双眼,眼中有着刚睡醒后的迷茫,看到上方的宇文浩宇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洛灵一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宇文浩宇温柔的问道。
“嗯……嗯……”洛灵有点反应迟钝的回答。
“那赶紧起来吧,小陶子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自己醒来后不久,便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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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辨认出先是小陶子的脚步声,后是梅香的。等候在外面,等待着他们的传唤。
“啊……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
“巳时……”
“啊……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洛灵赶紧从□□坐骑,越过宇文浩宇站在了地上。
宇文浩宇不紧不慢的起身,对着洛灵说道,
“先穿上鞋子,地上凉。”
洛灵一眼穿上鞋子,宇文浩宇从□□下来,对着外面传话道,
“小陶子……”
外面的小陶子闻言敲门进入,见到洛灵也醒了之后便向门外的梅香招呼了声。紧接着梅香也走了进来。
梅香伺候洛灵在屏风内更衣。出来的时候刚好见小陶子正伺候着宇文浩宇穿外袍。
宇文浩宇张开手,手臂上传来的酸痛感,使得宇文浩宇不自觉的轻哼一声,脸上的眉头紧皱。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
皇上怎么了?
小陶子机灵的察觉出问题所在,
“爷您是肩膀酸吗?要奴才给你揉一揉吗?”
说着便想去给宇文浩宇揉肩膀。
宇文浩宇躲开,沉声说道,
“没事。”宇文浩宇不再多说,只是将视线投向了洛灵。
洛灵刚听到“肩膀酸”就下意识的反应是不是昨晚上自己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晚,可能是血液不通畅,麻了吧。
突然撞上了宇文浩宇的目光,洛灵有点做贼心虚的连忙转过头,当作没看到。
宇文浩宇看到洛灵不认账的转头,不自觉的轻笑,难道是怕自己找她寻仇吗?
等到他们收拾妥当之后,侍从一左一右的站在门的两边。
“黑虎,黑豹,你们两去看看车马,一些粮草配备一下,然后检修下马车。”
黑虎和黑豹两兄弟点头致意之后便向客栈的后院走去。
洛灵和宇文浩宇他们继续下楼去,挑了一张桌子坐下之后。小陶子朝着一小二招了下手,片刻之后,酒菜便陆续的摆放上桌了。
洛灵静静的吃自己的。
宇文浩宇突然开口说道:
“吃完我们便上路,我们该加快脚程才是,尽量在天黑之前赶到洛南,不然的话我们便要在野外凑合一晚了。”
洛灵哦了一声,性质并不高。
宇文浩宇看着闷闷不乐的洛灵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一行人接着赶路。
依然同一辆马车的宇文浩宇和洛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灵起先看着窗外的景色,宇文浩宇本一脸专注的看着洛灵的后背。
洛灵突然转身,坐到了宇文浩宇的身边。拉过宇文浩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轻轻的揉捏起宇文浩宇的手臂。
宇文浩宇看着认真给自己按摩胳膊的洛灵,嘴角不由自主的扯开了笑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洛灵的头。
洛灵依然认真的给宇文浩宇按摩着。
许久之后,洛灵问道,
“还酸吗?”洛灵抬头看着正一脸享受的宇文浩宇。
“嗯,不酸了。”洛灵听言便甩掉了宇文浩宇的手臂,又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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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对着一连串的动作有点反应不及。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前一秒还温柔的给自己按摩,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的架势。
“怎么了?”宇文浩宇问道
“没什么。”
说完便将目光投放在了外面的景色上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宇文浩宇有点无措,但是又抓不准洛灵此刻的心中的想法。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选择了沉默。
两人无形中陷入了一场冷战。
两人之间长时间的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很奇妙的气氛在马车内流荡开……
忽然,马车一个紧急的煞车。宇文浩宇迅速的稳定住了身型,但是洛灵完全没有反映,刚才处于一种思绪游荡的状态。
所以马车突然停下,洛灵惯性的整个人都往前冲了去。
以为自己肯定会狠狠的扎在马车上。幸好宇文浩宇及时的上前接住了她,洛灵猛地扎到了宇文浩宇的怀中。
宇文浩宇扶着洛灵做好之后,低声向外面问道,
“怎么了?”
外面传来黑虎的声音:“爷,前面有几位朋友。”
宇文浩宇一听“朋友”眉头一皱,转身平静的对洛灵说道,
“等会不论听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理会,只管待在马车里就好。我会待在你的身边的。”说完拉着洛灵将她牵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再对着黑虎说道:
“速度的,我不想再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是。”黑虎应答一声,然后响起了刀剑碰触的声音。
洛灵敏感的听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种声音是这么敏感,甚至她只凭听觉就能感受到外面打斗的情况,甚至,她想冲出去参与其中。
那样热炙的感觉让她反胃……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一脸的痛苦,以为是在害怕。他轻缓的伸手拥抱洛灵,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抚着她的背,安慰道,
“没事的,别担心。”语气是从没有有过的轻柔。
洛灵轻抿嘴角:“嗯”了一声。
一刻钟的时间,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宇文浩宇和洛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外面传来了黑虎的声音:“爷,都解决掉了。”
“嗯。”宇文浩宇应答道:“继续赶路吧。”
“是。”外面的黑虎恭敬的应答。
不一会,马车继续疾驰起来。
宇文浩宇对于刚才的事情闭口不语,主要是不想让洛灵多想。但是殊不知,洛灵的心中跟明镜似得,那些场面,在洛灵心里,仿佛都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洛灵见宇文浩宇沉默,也便不开口询问了,她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无所谓了,反正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到哪里去。
洛灵俯身在一旁的行李的翻出自己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宇文浩宇见洛灵沉下心来看书了。自己也不好闲着,正好清晨小陶子禀告有几个加急的奏章需要批示。
便拿出奏章细细的看了起来。
洛灵不是沉得下心的人,不一会便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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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看书是因为无聊也有催眠的作用,一试一个准。
所以,看到一半的时候,洛灵便打起了瞌睡。
直到黑夜降临,他们才赶到了洛南。等到马车停下的时候,等到宇文浩宇下了之后,洛灵便迫不及待的自己跳了下去。
宇文浩宇紧张的想去搀扶,但是洛灵已经稳稳落地了。还对他得意的笑笑。
宇文浩宇无奈的笑笑,并没有和她有更多的交流。便被突然出现的老者给打断了,
“您可算到了。老夫还以为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呢。安全到达就好,这就好。”老者很是慈祥。
宇文浩宇难得一脸的尊敬:“有劳曹先生挂心了。”
洛灵有点搞不清楚老者的身份,见他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只好回以一脸灿烂的微笑。
“这位是……?”老者出声问道。
“灵儿,过来。”宇文浩宇对洛灵召唤道。
洛灵站在了宇文浩宇的身边,宇文浩宇拉过自己的手对老者介绍到,
“先生,这是洛灵,洛灵,这是之前教我文化的先生,曹士臣,曹先生。你随我尊称先生就好。”
洛灵这才搞清楚,原来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先生是宇文浩宇的老师啊。
“曹先生洛灵在此有礼了。”说完洛灵弯腰行李。
曹士臣连忙拉起洛灵:“别别别,真的是折煞老夫了。”
“要的,要的。您是宇的老师,那便是我的老师。宇常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时常提起先生您呢。他对你很是敬佩,今日有幸相见,这个礼是一定要行的。”说完执拗的行礼。
曹士臣无奈,只好诚惶诚恐的接收这一拜。刚才听这姑娘的话,既然可以直接唤皇上的名讳,那此女子的身份定是不一般的。
“好好好,大家闺秀。宇儿啊,得此女你真的是幸运之至啊。哈哈。”
曹士臣赞叹道。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看的一脸的温柔。
“走走走。进屋吧,别在门口站着拉,都赶紧进府吧。”曹士臣说,在前面带路。
宇文浩宇和洛灵一行人跟在其身后。
府内很是低调,处处都流露着书香文人的气息。一看便知,主人定是才华横溢或者是极具才气的人。
洛灵对这位曹士臣更加充满敬意,既然能够成为宇文浩宇的老师,那定是不一般的。走到内堂之后,宇文浩宇对洛灵说道,
“你先回房休息吧,颠簸了一天了,肯定是累了。”
洛灵淡淡的应了声,确实是累了,身子都好像快散架了一样。
洛灵和梅香在曹府下人的带领下离去,等到他们的身影完全不见之后,宇文浩宇才回过神来。
“你们都下去了。”曹士臣对着屋内的下人说道。
下人们全都退下之后,曹士臣对着宇文浩宇跪下行君臣之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浩宇连忙拉起年迈的曹士臣:“老师您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说过吗。你我之间只有师生之礼,没有君臣之分。理应是先生您受学生一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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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那不是让老臣折寿吗?”
“那就都不要行礼了,这些世俗之事都扔到一边去,今日只是和曹老您叙叙旧而已。”
“好好好。”曹士臣很高兴。
两人相扶着做坐到了椅子上。
“先生,身体可康健?”
“甚好,毋须挂念啊。倒是宇儿你,平时要多注意,虽然之前的伤已经治愈,但是多注意总是好的。”
“有劳先生挂心了,学生已无大碍。”宇文浩宇说
“宇儿这次出门是专为江南之事而来的吧”
“是啊,江南之事现在闹得是不可开交,百姓处在水生火热之中,我怎么可能还能好好的待在宫中呢。”
宇文浩宇忧心的说道。
“这事老夫也有所注意,但是此事关系巨大,一旦动手的话。拔萝卜带出泥的,定能揪出一批徇私枉法的不法之徒。到时定是影响朝中利益均衡。”
曹士臣一语见地,精到的分析。
对此语言深感赞同,边听边点头。
“先生说的甚是。这点我也想到了,但是这些存在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不知道之前就干过多少破坏朝纲的事。我就想借着这次事件,好好的整顿一番,不指望能彻底拔除,哪怕是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也可。”
曹士臣摸着白色的胡须赞同道,“这样也好。”
“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宇儿尽管开口,老夫定当竭尽所能。”
“想必以后定有麻烦先生之处,学生在此先多谢先生了。”
“宇儿你毋须如此,力所能及能为百姓做点事,是老夫的荣幸。”
“先生您深明大义,当初学生真不该必准您的告老还乡的请辞。不然的话朝中还有一个人能够站在我的身边……”
“宇儿已不需要老夫的再教导了,近年来亲政之后宇儿处事公平果断,朝内相互制衡,百姓安家乐业的。这些都是宇儿的英明决策啊。老夫也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了。”
两人相互寒暄片刻,宇文浩宇话锋一转。转头对黑虎问道,
“今日林中遇上的那批人是何人,有查到蛛丝马迹吗?”
黑虎躬身回禀:
“爷,属下还没有查明。来者招招狠绝要人性命,被俘之后立马就吞毒药自杀了。未曾从他们的口中探到丝毫。但是奴才在检查他们身上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右肩处都刺有蝎子的纹身。行事狠辣,看来是死士。想来是一个帮派组织。”
宇文浩宇若有所思的:
“叫人继续追查,这事没那么简单。虽然这次没有得逞,但是肯定还会有下次。”
宇文浩宇说的很是肯定。
“怎么,路上出事了?”曹士臣担忧的问道
“恩,路上出现了一批杀手,看现在还不能分辨出是哪一路的。”
“此次微服出巡还有谁知道?”
“我知会了皇叔!”
“谨王爷定不会外传,如此缜密的出行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事,看来此次出行危险重重啊。”
曹士臣如是说道,宇文浩宇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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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严肃。
“黑虎,你叫暗卫们打起精神,不要放松分毫。特别是灵儿那边,尤其是晚上,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知道了爷。”
曹士臣看着宇文浩宇很是紧张那个叫洛灵的女子,也不知道这是何许人也,竟能掳获宇儿的心。看来是不容小觑啊。
宇文浩宇看向曹士臣,看他正一脸所思的看自己,宇文浩宇但笑不语。
“先生,学生有一些事需要像您请教。”宇文浩宇说的很是慎重、严肃。
曹士臣“哦”了一声,然后便说道,
“那我们去书房说。”
随后,两人起身离开。
…………
“小姐,队伍行至树林中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虽然,小陶子说没事,但是我觉得还是出事了,我听到了刀剑声,还有痛苦哀嚎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架。难道是我们被行刺了吗?我们被刺客盯上了吗?”
梅香紧张兮兮的向洛灵问道,抛出一堆的问题。
“既然小陶子说没事,那就没事啊。我们也没有出事。”洛灵有点懒散的回答。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确实是听到了刀剑的声音啊,难道小姐你没有听到吗?”梅香很奇怪,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但是为什么会突然中途停下呢。
她听到了。但是她也不能和梅香一样咋咋呼呼的啊,难道抱着你,害怕的一起喊:
“我们被跟踪了,我们可能会被杀死。”那岂不是很没魄力,好歹自己也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啊。
洛灵无形中对着空气翻了翻白眼,表达对梅香的蔑视,当然现在正处于神经紧绷的梅香是没有发现的了。
洛灵用镇定的语气安慰梅香,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事。你缺胳膊少腿了吗?你见到杀手了吗?没有吧,那你还管那么多,操心不见老。你此刻最该关心的是你小姐我现在饿不饿。”
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揉了揉恶扁的肚子,嘟着小嘴很是委屈的看着梅香。
梅香虽然心中还是很害怕,但是看着洛灵那揉着肚子企盼的看着自己的小眼神,无奈的笑笑,
“小姐,您肯定是饿死鬼投胎的,以前也没看你那么爱吃啊。从醒来之后就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了似得。”梅香很是疑惑。
是啊我上辈子是没饭吃,不然也不会去干杀人放火的行当了。但是这个也不能和你说。梅香心中想着。
“赶紧去,赶紧去,给你小姐我找好吃的去。不然把你小姐我饿死了就拉你陪葬。”
洛灵带着威胁的口气对没想说道。
梅香拍拍胸口,像是被吓破胆子了般,
“我好怕怕啊。”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的害怕。
洛灵做事伸出拳头要收拾她,看来真的是对这个丫头太好了,把她给宠坏了。所以才这么没大没小的。洛灵很是悔恨啊。
梅香见洛灵“动手”了,连忙闪躲出去,临走前还跟洛灵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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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发了梅香去准备吃的,洛灵自己则坐在桌边发呆,想着白天在树林中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真的被追杀了吗?看来是来者不善。
这次的出行,宇文浩宇只带了那么几个人,保密工作肯定做得很好。怎么还会被追杀?
难道是……朝中之人所为?
洛灵皱着眉头陷入思绪中。
刚出去没一会的梅香进了屋,看着去而复返的梅香,洛灵有点诧异。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找到吃的了吗?”
梅香的手上提了个篮子,但是洛灵不敢肯定就是吃的,毕竟时间太短。不然光找去厨房的路就要花去好些时间吧。此刻并不是在宫中自己的地盘。初来咋到的迷路时正常的。
“你肯定是迷路了。”洛灵很是确定的说道。
梅香嗤之以鼻,
“小姐以为人人都跟你似得,出门不认路啊。”
这个丫头真的是被自己宠坏了,不然还会有谁家的丫头敢打趣做主子的啊。
洛灵此刻的心中尽是悔恨,自己这个主子做得实在是太失败了。一个丫头都爬到了自己的头上。
“我手上提的就是啊。”梅香提起篮子向洛灵展示下。然后将篮子中的点心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摆放好。
洛灵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小点心,很是惊喜。
全是自己爱吃的。
洛灵抓起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美味啊。洛灵的脸上尽是幸福。
梅香对于洛灵每次看到吃的那两眼放光的模样,见怪不怪了的继续说道,
“小姐,爷吩咐了,让您先吃点点心垫一垫。一会曹先生设宴。”
“爷吩咐的?爷刚才过来了。”宇文浩宇来了,那自己怎么没看到啊?
“没有,是派小陶子送过来的。”
“哦。”洛灵简单的回应了声,不再继续追问。洛灵继续吃点心填饱肚子,
梅香则开始整理行李,边整理边说,
“小姐,爷可真了解小姐你,好像知道你肯定会喊饿一样,我去厨房的路上便碰到了小陶子,拿的全是小姐你爱吃的小点心。说是爷吩咐的。”
听着梅香这么说,洛灵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人在意的感觉就是好。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呵护的感觉。
但是面上不露声色,甚至有点无所谓的说,
“这能说明什么,我爱吃的不就那几样。他老和我一起用饭,知道也不稀奇啊。”
梅香看了看洛灵没有再说。
但是心中却是了然的很,虽然小姐当面这么说,没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
洛灵和梅香在房中打闹片刻,外面传来了小陶子的声音,
“夫人,我是小陶子。”
“进来吧!!”洛灵冲外面喊道。
小陶子进入屋内,在门口行礼之后。对洛灵说道,
“夫人,爷叫您收拾一下出去用饭了。”
等到洛灵和梅香在小陶子的带领下来到饭厅的时候,其他的人已经坐下了。
只见大堂正中间,坐的是德高望重的曹士臣,宇文浩宇则坐在其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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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士臣的左手则坐着一个妇人,面容姣好,虽然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但是浑身都散发着贵气。
能够坐在曹士臣的左手位子,想来地位定是不寻常的。
难道是曹士臣的小老婆?
洛灵猜测道,不由自主的在心中闷笑。
洛灵见礼之后,然后本能的就往宇文浩宇的身边走去。
刚走到他身边想坐下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将原本已经半个屁股着在凳子上的洛灵生生的挤掉了。
洛灵一个不稳往旁边倾倒,幸好紧跟在后的梅香扶了自己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稳住身型之后,才抬头看清正坐在原本是自己该坐的位子上的这个女人,
洛灵眯眼打量着这个女人,心中很是生气,刚想发作,搀在胳膊上的梅香,掐了掐洛灵的手臂,洛灵转头看她。
梅香对着洛灵眼神暗示千万不要动怒。梅香当然察觉出了洛灵的怒气,但是现在是在人家的府上。小姐万一发脾气的话,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洛灵暗暗的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这时,坐在首位的曹士臣开口,“晴儿,过来。做到你娘的身边。”
很是威严。
只见那个妙龄少女嘟着嘴巴,有点畏惧的靠近宇文浩宇,
“不……不要,晴儿要和宇哥哥坐。”
那个叫晴儿的女子似乎是很畏惧曹士臣,或者说,曹士臣在这个家中是一家之主,很有威严。
曹士臣怒目看着晴儿,晴儿虽然很害怕,她抱着宇文浩宇的胳膊,躲在宇文浩宇的身后。但是却不见听话的挪动位子。
一时,气氛有点尴尬。
“先生,就让晴儿坐我旁边吧,我也好久没有看到晴儿拉。晴儿现在也有十二了吧。”
晴儿听到宇文浩宇和自己讲话,很是兴奋,但是一会却又嘟着小嘴很不满的说道:
“宇哥哥,人家都十三了。可以婚配了哦。”
宇文浩宇有点呆愣:“啊……”
“晴儿。”曹士臣的语调上扬。
晴儿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这时,曹士臣身边的美妇开口说,声音很是温柔,
“晴儿乖,来坐到娘的身边来。”
晴儿看了看美妇,又看了看曹士臣。慢慢的挪动,起身移到了美妇的身边,垂着头,似乎是在哭泣。双肩微微的抖动着。
曹士臣和善的开口对学龄说:“灵儿,你赶紧坐下,别站着了。”
洛灵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听到曹士臣开口。
洛灵还是很是有礼貌的点头,走到宇文浩宇的身边坐下。
洛灵坐下便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位晴儿小姐。
洛灵选择忽视,只是语笑嫣然的看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回应洛灵的视线,很是温柔,嘴角含笑。
看着两人亲密对视的样子,对面的晴儿看的很是气愤,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衣服。
身边的美妇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副妒妇的模样,心中很是心疼。
洛灵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个晴儿看样子也是个自作多情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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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对她估计也就是兄妹之情。
夜间,晴儿四处张望,鬼鬼祟祟地走到一个房间门前停下。
晴儿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门:“宇哥哥你在吗?我是晴儿。”
“晴儿?”里面一整细动,随着脚步声,宇文浩宇披着件薄衫开了门:“晴儿,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呢?”
“宇哥哥,晴儿有重要的事情和宇哥哥说。”
晴儿神色有点慌张,毕竟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半夜跑到男子房间,如果被人看见了着实不妥。
晴儿紧张的察看着四周的情况,深怕被人看见了。
“宇哥哥,你先让我进去吧,不然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呀。”晴儿对着宇文浩宇撒娇。
宇文浩宇皱着眉头,他当然知道这样站在门口着实不妥,但是要是让晴儿进屋内也是不妥。
“晴儿,有什么事不如明个儿再说吧,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屋里好,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宇文浩宇说
晴儿见宇文浩宇这样说,不禁急了,加重语气说:“不要!”
刚说完也知道自己反应过了。又讨饶说好话,“宇哥哥,就一会,我说完就走,不会多待的。”
晴儿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宇文浩宇。
“好吧。”宇文浩宇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退后让了门,让晴儿进来。
“就知道宇哥哥最疼晴儿了!”晴儿开心地走进屋内,她就知道宇哥哥还是喜欢她的,如果不是,怎么愿意退步让她进来呢。
“晴儿,有什么事吗?”
“宇哥哥,你觉得晴儿是个怎样的人呢?”晴儿低着头,手绞着衣角,有些筹措地问。
“晴儿在说什么傻话呢?晴儿当然是个好姑娘啊。”宇文浩宇对眼前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喜欢的,不过是那种妹妹的喜欢。
“不是的,我是问,宇哥哥你喜欢晴儿吗?”
“我当然喜欢晴儿了。”
“真的!?”晴儿又惊又喜,宇哥哥果然是喜欢她的,那个女人不过是宇哥哥的朋友而已。
“那宇哥哥可以不要和洛姐姐靠得那近吗?晴儿不喜欢你和洛姐姐在一起。”晴儿以为宇文浩宇是喜欢她的,立刻上前抱着宇文浩宇的手臂,娇嗔道。
宇文浩宇惊讶地看着她,不留痕迹地推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晴儿在说什么呢,晴儿不喜欢灵儿吗?”
“宇哥哥是晴儿的相公,但是洛姐姐喜欢宇哥哥,晴儿不喜欢。”晴儿嘟起小嘴。
宇文浩宇揉了揉眉,他知道她是什么心态了,但是他对她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如果洛灵是真的喜欢他就好了,就怕在她心里,他不知道是什么位置了。
“晴儿你听我说,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晴儿惊愕了看着他:“可是,可是,宇哥哥你说你喜欢晴儿的啊……”
“我对晴儿你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晴儿以后会遇到喜欢的人的。”
“不要!”晴儿听到宇文浩宇的这样等于拒绝的话,“我只要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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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宇哥哥不喜欢晴儿?是因为晴儿不够漂亮吗?因为晴儿不够聪明吗?”晴儿扑到宇文浩宇的怀里,不依地询问。
“你够聪明了。”
突然,门被推开,洛灵一脸冷漠地走了进来。“你要是不够聪明的话就不会选在半夜三更来这样里了。”
“灵儿?!”宇文浩宇疑惑地看着洛灵,她怎么会……随即想起晴儿还在自己怀里,立刻推开拽着他的晴儿。
“宇哥哥!”
“晴儿,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只能是兄妹感情的。”
“为什么!?”晴儿咽呜地问,指着洛灵:“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晴儿你不要这样!”宇文浩宇对她这样失礼的举动很失望。
“是又怎样。”搭话的是洛灵,她缓缓地走到宇文浩宇身边:“宇,夜深露重,怎么也不穿多件衣服啊?”洛灵温柔地看着宇文浩宇,故意当着晴儿的面帮宇文浩宇拉整好披着的薄衫。
哼,小样儿,要不是她半夜睡不着打算看看月亮,也不知道这个小小姐居然如此不知羞耻跑到男人房间表白呢。
晴儿嫉妒的看着洛灵很柔情的替宇文浩宇整理着衣衫,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晴儿就觉得怒火中烧。
她小孩子的说道:“我不允许你们靠的这么近。”说完就猛地冲上前去推开洛灵。
洛灵及时的抓住桌子,稳住了身子。
没想到晴儿个儿那么小,力气倒是蛮大的,出乎自己的意料了。看来妒忌真的是使人强大啊。
晴儿怒火冲冲的好像一个战士一样挡在了洛灵和宇文浩宇的中间,护在了宇文浩宇的面前。
宇文浩宇刚才看到晴儿那么暴力的对洛灵心中不禁有点愤怒。
沉声说道,“晴儿,我现在命令你,回去睡觉。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了。”
晴儿听到身后的宇文浩宇的话语,一惊。转身,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宇哥哥,你从来没有这么凶的对我讲过话,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这么对晴儿,晴儿……晴儿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呜呜的哽咽哭泣起立。
宇文浩宇看着伤心的哭泣的晴儿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要怎么哄小女孩。
“晴儿……你……你……不要哭了……”宇文浩宇无奈的看向了洛灵。
洛灵也觉得不好意思的,怎么说这也是个小姑娘,在现代的话,那只是个小学生而已。有欺负小孩子的嫌疑。
洛灵有点羞愧的将视线转向一边,忽视宇文浩宇的目光。
你自己惹得桃花债,你怎么想办法。
宇文浩宇见洛灵不理会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对晴儿说道,
“晴儿,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儿个晚了。明天宇哥哥去找你好不好?”宇文浩宇像哄小孩子一样对晴儿说。
晴儿嘻吸吸鼻子,依然带着哭腔,“宇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要你以后都不要和她在一起。更不允许你们两靠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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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执拗的继续纠缠。
宇文浩宇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面对晴儿突如其来的告白,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好完全的说法来推辞。也不好说太狠的话,毕竟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小妹妹,更何况还是曹先生的孙女。
这么两难的境地,实在是意料之外啊。
这时,饭桌上的美妇,也就是晴儿的生母曹芳墨出现在了门外。
“晴儿,跟娘回去吧。”
虽然语气依然是那么温柔,但是却透露着威严。
晴儿听到曹芳墨的话,有点不甘愿。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曹芳墨。
曹芳墨嘴角含笑,但是眼中却是威严。
晴儿低头,转身看了看宇文浩宇,
“宇哥哥,那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晴儿哦,晴儿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额……好吧。”宇文浩宇应到。
晴儿转身走向房门,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晴儿。
曹芳墨温柔的摸了摸晴儿的头,“乖,跟娘回去,太晚了。宇哥哥需要休息。”
说完对着宇文浩宇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对着洛灵点头致意。
洛灵也微笑致意,算是回应。
曹芳墨领着晴儿离开。
一下子房间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突然变得很安静。
宇文浩宇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难缠的小孩给送走了。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洛灵,微笑的走进。
拢了拢她的衣衫,“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知道穿的暖和点,夜晚霜重。”
想着这话似乎刚才洛灵对自己说过。
不由的好笑,低笑出声。
看着笑得灿烂的宇文浩宇,洛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洛灵狠狠的瞪了宇文浩宇一眼之后,拢紧身上的外衣便转身欲走。刚迈出一小步,手便被宇文浩宇抓住了。
“放手,你干嘛?”洛灵怒不可遏的吼道。
宇文浩宇好像没有看到洛灵的生气、愤怒的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刚才是专门赶过来的吗?难道……你……吃醋了?”
虽然话中带着疑问,但是语气确实肯定的。
洛灵一怔,吃醋吗?好像是有点,刚才一听到梅香说晴儿往宇文浩宇的房间去了,整个人都惊起来。原本准备就寝的但是立马套了外套便赶了过来。
但是,这个是绝对不能被宇文浩宇知道的。
洛灵立马否决,“怎……怎么可能,吃醋?我吃谁的醋啊。你的吗,笑话。”
洛灵说的有点结结巴巴。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那张紧张,带着一丝不再然的绯红的样子,心情瞬间很好。
这个女人,害羞了。心中是有他的吧。
宇文浩宇的心中很是喜悦。
“你放手。你怎么能随便拉女孩子的手,你给我松开,你别毁我清誉啊。”
洛灵有点口不择言了。
“毁你清誉?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毁你清誉啊?”这话说的甚是暧昧。
一股特殊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漫延,宇文浩宇深情款款的注视这洛灵,似乎是在等待洛灵的回答。
洛灵故意忽视宇文浩宇那炙热的目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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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羞成怒的打开宇文浩宇的手:
“反正……我吃谁的醋我也不会吃你的,你是我的谁啊,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好笑,你未免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
洛灵说完之后自己都傻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别说宇文浩宇了,宇文浩宇一听洛灵说这话,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耳边始终在回旋,洛灵的的话语,
“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
“你是我的谁啊……”
“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
宇文浩宇第一次对这份情感产生了怀疑。
洛灵感受到了此刻宇文浩宇身上的伤悲,想要出言安慰。但是似乎没有资格,让他这样的人就是自己。都怪自己这张嘴。所有的话不经大脑的就脱口而出了。
本紧紧的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一松,洛灵得到自由。
想要转身离去,但是又不忍看到宇文浩宇一个人。
手伸到半空中又放下,最后还是转身离去。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实在是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最后洛灵懦弱的选折了逃避。
对于情感,自己永远是弱者,上辈子自己未曾有过,这辈子又来的太过猛烈。使得自己原本冷静的思维都停滞。
想到最好的保护就是将自己紧紧的封闭起来,不要去面对,那就不会那种无力感。
洛灵夺门而出良久,宇文浩宇依然保持着双肩下垂,一副挫败的样子。浑身都透露着悲伤。
这样的夜本该是美丽寂静的,但是一系列的事情的发生,打破了原有的沉寂。
这一夜,注定有人失眠,注定有人失望,注定有人悲伤……
“小姐,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吗?很憔悴的样子。”梅香担心的对着洛灵说道。
洛灵当然感觉到了今日状态不佳,看着银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苍白,死气沉沉的样子。眼睛瞎的黑色暗影也格外的明显,双目无神,很是憔悴。
昨晚,从宇文浩宇的房间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安。后悔,甚至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狠狠的捶打了自己的脑袋,还揪揪自己的嘴巴。都是这张漏风的嘴,说的怎么那么快。
洛灵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躺在□□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的都是临走前,宇文浩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最后到了天空泛白的时候才迷糊的睡了过去。
自己真的是伤到他了吧。
想到这洛灵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梅香轻轻的拍打了下洛灵的肩头,出声呼唤道。
“啊,没,没什么。弄完了吗?”
“嗯,已经梳好了。我给你扑点粉抹点胭脂吧。”
洛灵现在可没有心情管这些,无意识的“嗯”了一声之后,便又继续的神游太虚了。
梅香看着精神不济,老是走神的洛灵心中难免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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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日小姐听了晴儿小姐去了爷的屋子,跑出去之后回来便变得心不在焉的。
难道是在爷那发生了什么事。
梅香心中猜测着。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梅香看洛灵还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怕她想多了,便提议出去走走。昨晚上来了曹府之后也没好好逛过。
洛灵本不想去,毕竟是别人家,不好到处瞎晃悠的。但是,不出去透口气的话,怕自己心中的烦闷终是得不到疏解,压在心中甚是沉闷。
于是,便赞同了梅香的这个提议。
出去走走也好,或许心情会变得好一点。
但是没想到,初衷没有达到,反而让自己的心中更加的郁闷了起来。
曹府花园凉亭。
两个风情绰约的人相依而伴,一个在专注的抚琴,一个在悠闲地作画。好一个才子佳人啊。
洛灵紧握拳头,怒视着亭内的两人。
而在厅内抚琴的晴儿远远的便看到了洛灵和梅香进入花园的身影,相比他们肯定看到了自己和宇哥哥抚琴作画了吧。
晴儿嘴角裂开,温柔的目光转向正在自己一旁的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正站在一张书桌前,俯身专心的作画,花园的一处美景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丝毫没有察觉到洛灵的到来。
晴儿眼中的爱意毫无表露,尽显无遗。
洛灵只觉得这样的目光甚是刺眼
晴儿看着宇文浩宇,当然也没有遗落洛灵眼中嫉妒的目光,看到这个贱女人生气的样子,自己实在是太开心了。谁叫她要来抢自己的宇哥哥?
宇哥哥是我的。晴儿心里暗暗的下决心,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抢走宇哥哥。
眼神中流露出阴狠的目光,斜睨着眼角看了眼洛灵之后,转头看向了宇文浩宇,此刻的目光中却尽是柔情、爱意。
洛灵看到了晴儿挑衅的目光,心中甚是不爽。
好个小丫头,毛都还没长齐呢,就开始有了心上人了。这搁二十一世纪,就是个屁都不懂的小学生。当代的媒体还有事没事的说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呵呵,真该给他们看看这位,让他们开开眼,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早熟。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跟在一男人背后求着要给他。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想到这,洛灵就有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她今个儿就好好的陪这个小丫头玩玩。
洛灵起步上千,走进了凉亭。
“呦?画画呢?还真没看出来,你能这么多才多艺啊。”
洛灵踱步走过去,低着眉瞅了瞅宇文浩宇的画撇了撇嘴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子讽刺、挑衅。更多的好像是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的玩具,心中的不服气和不甘心。
凭借自己身体特有的能力,百步之外就能听到动静,但是刚才的心中一直在回想昨日之事。
一颗飘忽的心怎么还有精力去在意周遭发生的一切,其实连晴儿在弹奏些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在听,只想着借着作画,将心中的烦闷之情抒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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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若是晴儿知道了宇文浩宇并没有认真在倾听她含情脉脉的抚琴,不知是何感想。
在十步之外宇文浩宇就听到了脚步声,辨别出是洛灵。但是他心中对于昨日之事还是心存芥蒂,并不像多加理会。但是听出了洛灵语气中的轻蔑,心中甚是不爽。
宇文浩宇挑了挑眉,却是牵起了唇角,笑着问道:“哦,是你来了啊,那你觉得,这画如何?”
“如何?哼哼……你还真好意思问,这种水平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洛灵转过身去,低声嘟囔着,其实宇文浩宇画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在现代那就是个大师的水准,但是她非常不想去承认这点。她此刻已经被怒火掩埋了心智,不经大脑的话又顺着嘴巴给溜出去了。
其实原本就是小声的嘟囔,没想到却是被旁侧的晴儿一字不差地听见了,她立刻为宇文浩宇报不平起来。
“我看宇文浩宇哥哥画的就挺好的,薛姐姐您要是不服气的话,也画一幅给我们瞧瞧如何?”晴儿眨着盈盈的瞳仁,微微撅起的樱红小嘴儿让她此时显得可爱至极。
刚才洛灵的嘟囔宇文浩宇也是听见了的。心中很是不爽。唉,灵儿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长刺的模样,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一定要把别人扎的血肉模糊,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能理会他的炽热真情吗?难道就不能和晴儿那样听话顺从一点。
想到此,心中又是一阵悲痛。看着洛灵那无所谓的面容,心中一气。就好象小孩子斗气一般。
宇文浩宇顺着晴儿的话,自然也是一幅极力配合的模样,因为他也想知道,洛灵这个丫头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竟然敢诋毁他的画作。其实他是看准了她是吹牛的,想好好的教训下她。
宇文浩宇他动手亲手帮她铺了纸张,递去了画笔,然后站在旁侧帮她磨墨。
“可以动手了哦。”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洛灵,本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可是,洛灵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立刻提起了画笔,落笔成花,动作行云流水,过程一气呵成。
哼!这可是你自取其辱,洛灵想道,她可是现代人,现在真是感谢自己身体里这些与生俱来的本事,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蒙混过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想到前世的那些事情,就觉得头疼的厉害,而且每次想到这,她就会觉得伤心难过……
“你……怎么了?”
宇文浩宇诧异地望着她,就算是画不出来了,也不至于哭吧。
闻言,洛灵手指猛地一抖,笔画顿时乱了,之前好好的一副画,就被这最后一笔给毁了,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画着画着,她竟触景生情,情不自禁就哭了,真丢脸。
“画的不错呀,果真是比我好。”
宇文浩宇原本以为她是画不出来急成那样的,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有点本事,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有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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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哭什么?
看着她悲伤、眸中含泪的样子,宇文浩宇又不争气的心疼起来。
就在宇文浩宇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卫李黑虎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附道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宇文浩宇脸色一变,问道:“在哪里?”
“就在南街。”黑虎,俊秀的眉微微凝着,对着宇文浩宇说道
“好,现在就过去。”
宇文浩宇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磨墨的砚柱,看了眼洛灵,但是还是转身随黑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剩下洛灵和晴儿在亭子里,洛灵自然是与晴儿磁场不符,见宇文浩宇走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索性便也赶紧随宇文浩宇的方向,而去。
晴儿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也想要跟去,但跟洛灵比起来,她显然更像是个外人,刚才她完全的被忽视了,连宇哥哥在洛灵来了之后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根本就不曾往自己身上有过一丝一毫的注目。晴儿便只好一脸愤愤站在亭子里,目光落到洛灵之前画的那幅红梅上,又抬眼看到他们已经离开了花园,四下无人之时,便伸手将那画拿起,在手中瞬时揉成一团,扔到了身旁的小荷塘里。
这时,曹芳墨突然出现在了晴儿的身边,轻轻的抚了抚晴儿的头。其实,她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刚才的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到了,从晴儿和宇文浩宇抚琴作画,再是洛灵走入花园……
宇文浩宇对洛灵的爱意很明显,洛灵似乎对宇文浩宇也有情,只是两个人都是执拗的脾气,谁也不服谁,好像小孩子置气。
而,晴儿……根本就没有她的余地。
晴儿看到是自己的母亲,亲昵的将头依靠在了她的肩上,撒娇的轻声道,
“娘……”
“傻孩子,何苦去追求明显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样太苦了……”
“但我就是喜欢他吗,从小第一次在姥爷家看到她的时候,我便喜欢他。”
“但是,你明知道……”
“我不听我不听,”晴儿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娘你不要再说了,我就是要嫁给宇哥哥,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如果他不要我,我就……我就……我就出家当尼姑。”
曹芳墨一听这话,心中气急,想要好好的和她说道说道的时候,晴儿已经跑了出去了。
曹芳墨看着跑远消失在回廊的晴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执拗的女儿她要怎么办,天,你倒是教教我啊。
曹芳墨对着碧蓝的天空低声问道,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那逝去多年的夫君的身影,正笑看着自己……
宇文浩宇跟着黑虎来到了南街,远远就看到在街尾处横躺着几具尸体,旁侧有好多百姓正在围观,人群中不时地传来唏嘘声。
跟在他们身后的洛灵在看到了那些尸体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些尸体仿佛都被喷洒过盐酸一般,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几乎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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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处完好,有得地方甚至可以看见从里面透出的白骨。
洛灵赶紧转过身,一阵干呕,宇文浩宇刚好站在她身侧,见她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便赶紧用衣袖遮挡了过去,将她扶到一边,伸手轻抚着她的背后帮她顺气。
“受不了就不要逞强,谁叫你看的。”宇文浩宇一脸无奈地摇头。
“你以为我想看啊,我不看我怎么知道有那么恶心啊。”洛灵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好了,先不说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在这里,不要乱走,知道吧?”宇文浩宇说着,还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她,“别再过去了,我马上回来。”
洛灵接过帕子,却没有理会他。
宇文浩宇也不介意,见她老实了,便转身往那几句尸体走去,洛灵看到他竟然蹲下身躯查看那些尸体,就差动手去碰了,顿时又在心底一阵恶心,但是想到这个从小在皇宫娇生惯养的人,竟然为了百姓的安全,做到了这种地步,心底的某一个柔软的地方,竟然在一刹那被触动了。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见他起身与李炜在商量着什么,一边朝她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洛灵问,其实她倒不是真的关系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宇文浩宇这大半天蹲在那看着就不寒而栗的尸身旁到底干了些什么。
“你想知道?”宇文浩宇挑了挑眉,轻笑道:“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怎么,担心我承受不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洛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爱说不说。”
丢下一句话,便大步朝前走了。
“喂!你去哪里啊?”宇文浩宇在她身后喊道。
“不要你管!”
“我没管,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是回曹府的话,应该是走这边。”
听到宇文浩宇隐隐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洛灵顿时羞愧难当,她居然走错了路,她居然在他面前又一次出丑,可恶……
“谁说我要回去了,离天黑还早呢,我要去逛逛!”
洛灵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借口,然后依旧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宇文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低声对李炜交代了几声,待李炜离开,他便大步跟了上来。
“我陪你逛如何?”宇文浩宇含着笑意的眼睛望着她,半带调笑地问。
“好啊,当然欢迎!”不然谁帮我付钱呀!
洛灵也回过去了一张甜腻的笑脸,有个随身提款机,取款无上限,谁说不好了?
两人一路走在街上,不时有路人回头观望,眼底满是钦羡,心下是道,好一对儿风姿卓绝的碧玉佳人。
“这个好看,我要了。”
“啊,这个也好可爱!”
“我要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这些全都要了!”
宇文浩宇终于觉得这个女人有多可怕了,其实他倒不是觉得她喜欢那些东西有什么不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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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每一种都买好几个吗?!
全部都让他拿着,故意的有没有?
“哎呀……好像买了很多哎。”
逛了大约两个时辰,洛灵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快要被手中大大小小的盒子抱在手里快要恋路都看不到的宇文浩宇说道。
“不是好像,是真的很多。”宇文浩宇有气无力道。
“啧啧……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做为一个那什么的男人,居然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好意思混江湖,啧啧……”
那什么的男人,当然是指作为这个国家的大王的男人,只是,现在是在外面,不好说,宇文浩宇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望着洛灵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宇文浩宇重重地呼了口气道:“作为那什么的男人,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所以,你还要逛吗?我乐意奉陪到底,无条件的陪你!”
“想证明自己?哼!本小姐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本小姐现在饿了,不想逛了,走!找家酒楼好好补偿一下流失的体力。”
望着洛灵大步迈开的身影,宇文浩宇顿时无语……
谁说他想要证明来着,他其实更饿好不好!不过反过来想想,灵儿是不是心疼他啊!
两人走了一会儿,便抬眼瞧见一家“醉不归”的酒楼,洛灵想也没想,大步走进去了,宇文浩宇也跟着进去了。
“小二,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给本小姐上齐了,今天不醉不归!”
洛灵极其豪迈地挥了挥手,那小二一见两位气质不凡,还买了那么多名贵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少爷小姐,便赶紧上前殷勤地给他们倒着热茶。
“好嘞,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给他们沏完茶,便笑眯眯地转身去准备了,这厢,宇文浩宇却是端起那热茶,竟然不顾风度地连连喝下了好几口。
洛灵眼角瞥见了,心底顿时暗爽,哈哈,终于整到你了。
宇文浩宇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性,明知道自己是被欺负了,却见她一直憋着笑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起来,并没有去计较许多。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之前你去看的那些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洛灵后知后觉地问起。
闻言,宇文浩宇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低声道了几个简短的字:“有人下毒。”
“下毒?”洛灵顿时愕然,“为什么?”
“这个目前还没查出来,只是那毒……奇特的很。”宇文浩宇摸了摸下巴道,他一思考的时候,手指就忍不住去蹭下巴,蹭着蹭着,往往就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奇特?也就是说,你也很少见?甚至是没见过?”洛灵问道。
“嗯。”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我儿时在宫里,我母后为了在众多妃嫔中保我安全,她曾亲自研究过许多毒药,就是为了防止我的膳食中被下毒,也为了万一还是不幸中毒的情况下,她熟知毒药,便能知解毒之法,所以,我也耳目渲染,熟知了许多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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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便当成了兴趣,所以,吾国之内,连我都很都不知道的毒,着实少见。”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异域的毒?”洛灵又问。
“嗯,我之前查看了那些尸体,虽然那些毒看上去都是从表皮开始渗入身体的,但事实,是,那毒是由内而发,从身体里一点点渗到外面,由内而外,渐渐整个身体全部腐烂……”
“呃,你还是不要说了,说重点吧,你觉得他们是怎么中毒的?”洛灵也有样学样地摸起了下巴,思考了起来,“既然你说是由内而外,那么,一定是他们吸入了什么,或者是喝下了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李炜已经去调查了,晚上应该会有结果。”
宇文浩宇说,两人正谈的入神的时候,小二将菜一一上来了。
“两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二手拿着托盘,半弓着腰站在旁侧,一脸谄媚地问。
“呃,不用了,这些就够了。”洛灵连连摆手,虽说她只是说上本店的招牌菜,谁知道他们的招牌菜这么多啊,一张桌子都快摆不下了,还需要什么?酒?本来是想要的,但是想到宇文浩宇回去要处理毒尸的事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让那小二下去了。
“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洛灵搓搓手,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秋风扫残云一般,小小的腮帮顿时塞的鼓鼓的。
看的宇文浩宇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心下道,是不是在宫里有人虐待她了,怎么跟好几百年没碰过饭似的。
“你倒是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嘴角的一抹酱汁抹去,一脸无奈道:“我以前到底是有多委屈你啊。”
“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哼,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以后好好表现,我会不计前嫌的。”洛灵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宇文浩宇却是笑了。
“那么,我想请教一下,我该如何好好表现呢?”
洛灵将嘴巴里的食物努力咽了下去,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看的宇文浩宇心底蓦然一动,他突然有种冲动,很想就这么上前,亲亲她,哪怕就一下也好,不过,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以后呢,你要一直对我像现在这么好,给我吃好吃的,给我漂亮衣服穿,给我住安全的房子,不能欺负我,看到别人欺负我呢,要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我,不能做让我生气的事,也不能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还有,不许对着我生气,就算我对你生气你也不能对我生气,嗯……目前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的,以后再说吧。”
洛灵说完,还一脸大方地挥挥手,仿佛她刚刚说的那些已经非常慈悲了,宇文浩宇不禁挑眉,低笑道:“倒也不难养……只是,有一点我想知道,我对你这么好,你总该给我点好处吧?不然不划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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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洛灵愣了一愣,从饭碗中抬起头来,将嘴角的一粒饭米用舌尖舔去后,厚着脸皮说:“谁说你没得到什么?我不是你的妃子吗?我就是你的啊,我的也是你的啊,到头来你对我好,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啊?”
宇文浩宇又无语了,却是被她那句“我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给莫名其妙地触动了,从小到大,他认识了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爱慕着他的女人,洛灵却还是头一个对他说,我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但是……
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女人!
什么她的是他的,他根本连碰都没有碰的机会,不过想想,反正来日方长,欠下的债么,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讨还回来。
等到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洛灵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抬眼满意地冲他笑笑:“吃饱了!”
“嗯,那也该回去了。”宇文浩宇有些好笑地望着她,一边抬手招呼小二:“小二,结账!”
“好嘞!”
小二一听结账,马上过来,开始清点他们的账单,然后报了消费金额:“两位客官一共二百六十三两,看两位第一次来,给您算个优惠,去掉零头,收您二百六十两。”
“呵呵,谢谢。”
宇文浩宇见那小二爽快的很,便也很爽快递掏钱了,可是……
他是皇上哎,他出门很少带钱的,就算带,刚刚也都给洛灵买了东西了,现在浑身上下摸了摸,竟然只拿出了一百两的银票出来……
“那个,小二,我出来没带那么多钱,我先回去,明日让下人送来可以么?”宇文浩宇抬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那小二说。
闻言,小二的脸色一变,语气有些不好了,“客官,您不能这样啊,您第一次来,咱都不认识对吧,万一您明天不来了呢?每一位客官都这样的话,掌柜的小店也开不下去了,您说是吧?”
宇文浩宇并不是觉得他说的有什么不对,但是,他真的没有票子了,而他的对面,那个玩的最爽,吃的最多的人,现在却正一脸置身事外地和其他的客官一起看他的笑话!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回去之后就会派人送来,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个人跟着,你也看到了,今天出来买了很多东西,一时没注意就将银票画完了,还请小二行个方便。”
宇文浩宇见洛灵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只好做了最差的打算,让酒楼的人跟着他们回到曹府去取,这下丢人可是丢大发了。
“跟去取什么呀,那么麻烦!”
洛灵起身,走到他身前,将他腰间的玉佩一扯,丢给那小二,一脸豪迈道:“拿去吧,不用找了!!”
“喂!那个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不就一块玉佩么,你还会有的。”洛灵笑着安慰一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出了酒楼,那小二接过玉佩,却也是个识货之人,赶紧对宇文浩宇的态度又恭敬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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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客官,要不您明天派个人送来?这玉佩就先还给您?”
“不用了。”
宇文浩宇着实也是有些累了,懒得再麻烦,如洛灵所说,一块玉佩而已,还会有的……
待两人扫荡完大餐,回到曹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黑虎见他回来,便立刻迎上前,跟他说了些什么,宇文浩宇便将买给她的一大堆交给了下人,对她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有些事,晚点再见。”便和黑虎两人去了书房。
这时,晴儿听闻宇文浩宇回来,便也出来了,刚拐到走廊的时候,便看到了洛灵让下人帮她将一大堆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东西搬到房间,心底顿时暗暗愤然,想来他们这么晚归的缘故,定是宇文浩宇在陪她买东西,便气的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洛灵回到房间,一头扎到被子里,逛了一下午啊,小腰都快断了,想到宇文浩宇帮她拿了那么多东西,走了那么多路,应该也是累惨了,本想去慰问一下的,想想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又将脑袋梦到了被子里,可是想了一会儿,又忽然觉得还是去见见他吧,不为什么,就是单纯的想去见见。
她起身,呼了口气,拍了拍脸,便起身往外走去。
可是刚打开房间的门,便看到宇文浩宇和李炜一起正从长廊穿过,她好奇在在后面跟了过去,心想道,这么大晚上了,他们能去哪里。
而此时,也想着宇文浩宇应该累了并熬了参汤准备送过去的晴儿,正好看到了脚步匆忙的洛灵从长廊穿过,便将那参汤放到了兰台上,自己往前跟了几步,见那洛灵从曹府的后门脸色怪异地溜了出去,顿时一脸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过身走了回来,她一点也不想看到洛灵,她去哪里,跟她有本分钱关系,走了也好,她好去陪陪宇文浩宇,省的她又来打扰。
可是一当她端着参汤,在宇文浩宇的门口敲了半晌的门,才发现连宇文浩宇也不在,心底顿时又是一阵不适。
洛灵跟在他们身后跟我许久,天太黑,她看着周围的房子,好像白天的时候来过这里,可就在她看着房子的空隙,宇文浩宇和黑虎,竟然拐个弯儿就消失不见了。
“有人跟踪?”
宇文浩宇问他旁侧的黑虎,黑虎点了点头,“从我们出曹府的时候就跟着了。”
“嗯,先等一等,说不定,正我们今晚要守株待兔的那下毒之人。”宇文浩宇身体靠在拐角处的墙角里,静静地等待着后面跟踪他们的人。
事实上,洛灵在原地无头苍蝇般转了一大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宇文浩宇和黑虎,不敬低声嘟囔着:“不这条街吗?在呢么一转眼连个鬼影儿也找不着了?”
就在她苦寻半天无果后,只要垂头丧气地想要打道回府时,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她猛地回头:“哈哈!我就知道是……”
只可惜,她半句话还在喉咙的时候,鼻尖就袭入了一股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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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一个灵巧的身影俯下身,将她扛到肩上,转身脚尖一踮,整条街又恢复了空空荡荡的模样,不见人影半个。
“奇怪,怎么没跟上了来?”
街头的拐角处,宇文浩宇神情有些不解,“难道知道了我们发现了他?跑了?”
黑虎摇了摇头,“要不我先出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按原计划行动,还是去哪个地方,如果刚刚那个跟踪的人是回去报信的话,那么,紧接着,不出意外的话,该有更大的鱼儿要跑出来了。”
宇文浩宇说着,便转身往直前和黑虎说好的地方,也就是其他几个没有发生事故的地方,他们推测即将发生事故的地方走去。
洛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隐隐透进来的冷风时不时地袭击着一招单薄的她,她微微蜷缩起了身体,勉强睁开眼睛,却是感觉脑袋的晕晕乎乎的,视线也看不清灵。
“你可真能睡!”
一个冷傲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她动了动酸痛的脖子,看去时,便见一个身着异装的英俊男子神情倨傲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居然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乖乖,怪不得那么冷!
“你是谁?”洛灵问,一开口,发现连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一定是前一天晚上受了凉的缘故,她现在口干舌燥,头晕眼花,反正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舒坦的。
“我问你,你是谁,还有跟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是谁?你们此次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一共带了多少人来?”男人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啊!”
洛灵一扭头,将下巴从他手中扭转走,瞪着一双盈盈大眼,没好气道。
“哼!胆子倒是不小嘛,丫头,你会后悔的。”
男子冷冷地牵起嘴角,明明是一脸笑意,却是看的洛灵胆战心惊。她看到他伸手在怀里摸出一个红色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火红的药丸来,然后伸手将她的下巴再次捏起来,扔进了她的嘴里,后背一拍!
擦!居然就那么吞下去了!
洛灵恨恨地望着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男子依旧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明明长着一个明艳动人的面颊,心肠却出乎意料的狠毒,这一点,洛灵是刚刚才发现的,因为,从身体的感受来判断,这个男人给她吃的绝对是毒药。
全身像似被瞬间扔进了火坑,这药效简直是立竿见影,刚刚才吞下去好不好,要不要这么明显的效果了,她疼死了有没有,好像周围都被火包围着,火焰灼烧着她的发丝,她的肌肤,她的脸颊,她能够感受的到的一切,现在都变得剧痛无比,近乎要昏厥过去。
“感觉好么?要不要再来一颗?”
那男人半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似乎看着她痛苦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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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从小瓶子中倒出了一颗火红的药丸,洛灵一见那个,立刻挣扎着想要逃离的离他远一些,却忽地被按住手腕,让她挣扎不得,只见那男人靠近她,她这才看清,他有一双异色的眸子,细看之下,连头发的颜色也不一样,就像是异域的人……
她突然想到,宇文浩宇说过,那毒尸,极有可能是异域的人干的,如今看来,可不是么,她只觉得浑身灼烧的难受至极,眼看着另一颗药丸也即将下了她的肚子,想到一颗就这么痛不欲生了,要是再来一颗,难保会小命不保,便挣扎的厉害了起来。
“不想吃了?”
男人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扶着她依靠在房间的床沿边,阴测测地说:“不想吃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洛灵死命地摇了摇头,好疼,全身都好疼,疼的快要哭了,差点就失去了理智,想要说出来,但是想到宇文浩宇的身份毕竟不同,如果一开始这个人就想要对这个地方不利的话,那么知道了宇文浩宇就是当今皇帝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地下手,所以,她不能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明明觉得很讨厌那个人,好吧,就算他不为难她了,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还不跟她一般见识,算是个好人,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怕他遇到什么危险,就算是自己疼的死去活来,也不愿收到这般苦楚的,是那个人……
“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却不珍稀。”男人摇了摇头,似乎很惋惜一般,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说道:“我其实很喜欢你的模样,真是白净又标志呢,可惜,你惹恼我了。”
说着,他已经将那红色的药丸送到了她的嘴边,却在刚要送进去的时候,被洛灵猛地咬住了手指。
“嘶……”
男人顿时吃痛,狭长的凤目危险意味地眯起,明明是恨恨的声音,却不知道为何,显得有些幼稚,他看着她,愤然道:“你敢咬我?”
咬你?咬的就是你!
洛灵在心底想道,虽然嘴巴不能说,又要忍受全身的苦痛,她自然是缺少了个发泄口,这不正好么,他自己倒是送上门儿,那她还客气什么,死命地咬呗,将自己所受到的痛苦全部加倍地补偿回来。
“啊……松口!”
那男人瞳仁冒火地瞪着洛灵,他的手指已经渗出血渍,沿着洛灵的嘴角滴落在寒凉的地板上,见命令无果,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捏住洛灵的两腮,这才将自己的手指从洛灵的口中解救出来,洛灵将掉进她口中的药丸赶紧吐了出来。
“你想死是么?”
男人一把抓起她的衣服,然后拿起他那火红的小药瓶,用嘴巴扯开塞子,然后一脸怒容地对洛灵说:“我要把这些全部都给你吃下去,看你还怎么嚣张……”
洛灵一听,不得了了,一颗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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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七魂六魄都没了,一瓶吃下去了话,她估计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于是她挣扎的更厉害了,男人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就在小瓶子碰着她唇瓣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将她扔在地板上,笑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玩法……”
此时,宇文浩宇和黑虎却是刚刚从街头回到曹府。
“真是奇怪,居然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出现,天都亮了,也不见哪里有任何不对劲儿,难道敌人就准备做一次案?”
宇文浩宇有些想不通,本来前一天根据他的分析,敌人是在固定的几个井里投了毒,而中毒者经过调查正是当天引用了那几个井的井水的人,所以,以他的猜测,敌人接下来应该在剩下的几个井中投毒的,可是苦等了一晚上,竟然连根敌人的毛儿都没见着,当然,剩下的几个井水也依旧可以引用,这些都是经过他鉴定的。
“宇哥哥?”
连晴儿都觉得很巧,她竟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从回廊处回来宇文浩宇,便赶紧迈着小碎步迎上前去,笑颜如花。
“宇哥哥,你在怎么才回来呀?我昨晚上看到你出去了,后来等了很久你也没回来,人家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呢。”
晴儿上前,直接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了去路,其实,宇文浩宇现在好困好困,守株待兔了一晚上唉,尤其是在没成功的情况下,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是极其疲惫的。
“嗯,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出去办点事情。”
宇文浩宇撑着笑脸说,其实他好像去房间睡觉,但是晴儿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睡意全无。
“我昨天晚上看到洛灵姐姐也出去了呢,而且现在都还没回来,唉,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半夜三更的往外面跑呢,真是太失体统了。”晴儿说这话,显然是想让宇文浩宇觉得洛灵的不好的,可是相反,宇文浩宇却一脸紧张地追问她。
“你说谁昨天晚上出去了?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
晴儿只好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边,话音未落,宇文浩宇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
“宇哥哥,你也觉得不好吧?薛姐姐怎么能大半夜的往外面跑呢。”
晴儿自然是在强调洛灵的不好,但是她越说,宇文浩宇越是担惊受怕,心想着不对劲儿,李炜说昨晚上从出曹府就在跟踪他们的人,难道是洛灵?
那他们岂不是……
那个在白天都不认识路的家伙,大晚上的,能跑去哪里啊!
晴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宇文浩宇已经无心听她多说,立刻转身又往街头跑去,李炜一见他走了,便也赶紧跟上。
长廊里,又只剩下了晴儿一个人。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刚刚怎么那么没脑子告诉宇文浩宇,洛灵在半夜里走了呢,走了就走呗,回不来了最好,现在倒是好了,宇文浩宇哥哥那么神色冲忙地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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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肯定是在乎那洛灵了,光是想到这一点,晴儿就浑身的不舒服。
宇文浩宇从街头找到街尾,又转到另一条街,又从街头找到了街尾……
不知道找了多久的时候,他突然像似刹那间有了感应一般,猛地转身,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灵儿!”
他赶紧跑过去,将她从角落里扶起,却在她抬头的那一刻被吓的不轻。
洛灵脸色惨白的吓人,浑身冰凉,还轻微地颤抖着,几乎站不起来,宇文浩宇赶紧将她打横抱起,匆匆往曹府赶去。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的转角处时,在他发现洛灵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一位身着火红异装的男子,男子有着深紫的瞳仁,深渊一般的不可见底,精致明艳的容貌只需轻扫一眼,便又惊为天人之感。
他站在原地,笑容冷飕飕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关系不同寻常么?哼哼,你们迟早会自己来找我的。”
回到曹府,宇文浩宇将洛灵轻放到□□,看到她似乎很冷,于是连忙将她盖好被褥,却独独将她的右手拿出来来,伸手亲自给她把脉,本来脸色就不好的他,却是在触到洛灵的脉搏的时候,脸色更是难看。
“爷……?”
黑虎见他脸色难看,却又不知为何,不禁出声问道。
“是蚀魂散,这种毒药,我以往在宫里的《百草簿》里看到过,灵儿怎会中这种毒,她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又遇到了谁……”
宇文浩宇坐在床边,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洛灵,可是洛灵现在却浑浑噩噩,意识不清,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去取些热水来。”宇文浩宇说。
黑虎马上走了出去,宇文浩宇守在床头,伸手轻轻敌抚摸着洛灵的脸,一天不见,她居然就遇到这么了可怕的事。
洛灵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无意识地摇摆头颅,呢喃了一声,宇文浩宇见洛灵好像是要说什么,马上将耳朵贴了过去,轻声问道。
“灵儿,你听得见我吗?你说什么?”
洛灵努力半睁开眼睛,模糊间,正看到宇文浩宇一脸焦灼地望着她,她使尽气力,但是整个人的身上就好象脱力了一般,费了好大的劲儿,也只是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异域…的人……要小心……”说完,已经累极。重重的喘气。
即使只有几个字,宇文浩宇也已经猜出了个十之**,果然是那些异域番邦在搞鬼,那么这毒……
看着躺在□□的脸上布满了汗珠,时而紧皱眉头,浑身不时的打颤的洛灵,宇文浩宇心中一痛。又是懊恼,都怪自己带她出宫,都怪自己没保护好她。
“我知道了,灵儿,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给你解毒的。”
宇文浩宇出声安慰道,听着宇文浩宇镇定的话语。洛灵的心中好像打了安定剂一般,不似一开始那么的慌张,似乎身上所承受的疼痛也不再那般的不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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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对着宇文浩宇吃力的点点头,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从中毒之后,到毒发,自己身体上承受的痛苦,还有心中承受的害怕,在这一刻,在宇文浩宇的安抚下得到了短暂的平静。
殊不知,这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更没想到,这份平静是那么的短暂。
蚀魂散,是异域蛊毒之一,施蛊之人将蛊下入被施者的骨髓之内,以此控制其作为,除了让施蛊之人将其以咒术消除,除此之外的唯一可解之法是,将此蛊比如身体的任一角落,刮骨取蛊。
“宇哥哥。”
门外传来晴儿的声音,然后晴儿推门而进入了内室,她方才在长廊里碰见了黑虎,得知了事情经过,便自告奋勇,接过黑虎手上的热水,然后端了温热的水,送来给洛灵。
她当然不是真的想对洛灵那么好,而是,宇文浩宇在这里么,她当然不能错过每一个能跟宇文浩宇在一起的时刻,就算洛灵在一旁又怎么样?她现在病恹恹地躺在□□,什么都做不了!还怎么跟她抢宇文浩宇啊!
晴儿将脸盆放在盆架上之后,便走到床边,对宇文浩宇说道,
“宇哥哥,我把热水给你送过来了。”
憋眼便看到了正虚弱的躺在□□的洛灵。看着这边死气沉沉的洛灵,晴儿有点不习惯。这是那个嚣张、活蹦乱跳的洛灵吗?
虽然,自己不喜欢她。但是,是谁叫她跟她抢宇哥哥的啊。如果不是的话,她也不会讨厌她的。甚至可能还会喜欢她,真心的叫她姐姐的。
其实,自己从小到大,就一直就和祖父、母亲生活,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很孤单。
宇文浩宇听到晴儿说的话,“嗯”了一声,对着晴儿说道,
“晴儿,帮宇哥哥给洛灵姐姐擦下身子,现在洛灵姐姐身上中了毒,很虚弱。”
晴儿看着疲惫的宇文浩宇,心中不忍。便答应了下来,还保证会好好照顾洛灵的。
看着晴儿答应了,宇文浩宇对着晴儿逼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摸摸她的头,然后转头看了眼□□依然痛苦的洛灵。紧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要去找出解药。
等到宇文浩宇离开房间之后,晴儿继宇文浩宇坐到了床的边缘,看着□□的洛灵似乎睡的很不安稳,时而皱眉,时而嘟囔的。
晴儿有点害怕,她好像病的很严重的样子。她会不会死啊?虽然之前很恨她,但是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她死的啊。她是无心的。
“洛灵姐姐,你快好起来把,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这么难受。”晴儿语气中有着心疼。
神奇的是,老天好像是听到了她的祈祷一样。□□的洛灵不再哼哼唧唧的了,似乎人又变得轻松点。
晴儿惊喜了,难道老天真的听到了自己的许愿了吗?
晴儿高兴的双手握拳,默默的感谢。片刻又睁开双眸对着昏迷不醒的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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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的嘟囔道:
“你好起来都是我的功劳哦,所以你醒来以后不准和我抢宇哥哥,不然我就……我就……”晴儿本想说诅咒的话来着,但是看着洛灵,改口道,“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
完全的小孩子模样,天真可爱。
来到书房的宇文浩宇,面色沉重,书房内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到来,短暂的沉默,屋内流露着压抑的气氛。
每个人的脸上尽是严峻,尤其是宇文浩宇,脸上尽是疲惫和沉郁、还有愤怒。
这群人真是该死,竟然敢动我心爱的女人。
宇文浩宇的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杀气。此刻的宇文浩宇是在场的人重来没有见过的。
黑虎和黑豹和小陶子一样是从小跟在宇文浩宇的身边,保护他。在他们习武的那一刻,保护宇文浩宇是他们的使命,是他们活着的唯一价值。
从小到大,宇文浩宇对所有的一切都表现的淡淡的,并不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包括“王位”。最后,坐上王位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都是淡淡的。不冷不热,永远隔着一层面具,从来不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或许,在一个人面前是意外的。那就是洛灵。只有在面对洛灵的时候,宇文浩宇的脸上才会出现喜怒哀乐。
或许,爱情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够牵动着动情者的一切感官,包括一切的思维。
而此刻的宇文浩宇正是这样的,整个人的身心都放在了洛灵的身上。
当得知洛灵中毒的消息,他们都做好宇文浩宇动怒的准备,但是,这个怒气的来势汹汹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黑虎,通知暗卫时刻保护在洛灵的周围,我不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要是出现了万一,叫他们不要再活着见我了。”宇文浩宇狠历的说道。
听到宇文浩宇的命令,黑虎一滞。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属下领命。”
宇文浩宇不停息的接着说道,“黑豹,叫盛王加快速度务必在我回宫之前把东西交到我手上。这次我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杀气尽露。
黑豹依言领命。
等到宇文浩宇安排好一切的时候,宇文浩宇已是疲惫不堪,。昨日基本都没有休息。想到洛灵还躺在□□,想到那副痛苦的模样,自己的心中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第一次有了……心力交瘁的感觉。
自己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肩上的责任却是别人不可想象的巨大。先皇交到自己手上的不是一个盛世,而是一个外表虚化内里却是空虚如枯木。
本着一个帝王的责任,自己抱着一向热忱决心将要把自己的王国带领到一个空前盛世,但是此刻。却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呵呵……宇文浩宇低着头苦笑几声。
看着宇文浩宇的模样,曹士臣不忍。
开口安慰道,“宇儿莫急,老夫已经跟张绍良打过招呼,等到有了消息会第一时间过来回报的,有人总是好办事。现在,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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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最担心的就是时间,他……他怕……洛灵等不及啊……
宇文浩宇的心中满是悲凉,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小陶子,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小陶子点头,答应。
宇文浩宇单手靠在桌子上,支着头,对着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告退。
等到一行人都退下,宇文浩宇又在书房坐了良久。
宇文浩宇才起身,向洛灵的房间走去。
现在,他只想待在洛灵的身边,一刻不离。他不能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只求在她脆弱的时候在她的身边陪伴她。
刚走进院子,便听到了洛灵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啊……快……快……杀了我吧……我受不了拉……”
宇文浩宇的脚步一滞,那声音是那般的痛苦不堪、声声力竭。声声传到宇文浩宇的耳中,令他的心忽的阵痛起来。、
宇文浩宇疾步大力推开房门,冲了了进去。一进去便看到了害怕的躲在墙角哭泣的晴儿。而洛灵却是从□□滚了下来,正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头发凌乱不堪,脸上的五官都痛苦的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了泪痕。身上的衣服更是被难受至极的洛灵扯的连七八糟,就像几块碎布一般。
似乎又是一阵剧痛□□,洛灵忽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撕扯着。宇文浩宇心中沉痛,这样的洛灵让他心疼,心痛,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怎么帮她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做不了什么。
宇文浩宇冲上前,从地上抱起洛灵将她放到了□□。洛灵一接触床面便痛苦的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了。
宇文浩宇捞起地上的被子。盖在洛灵的身上,然后整个身子都压在了身上想要控制住洛灵再自虐。但是失去理智的洛灵的力气反而大的惊人,洛灵在被子里死命的挣扎着。宇文浩宇用尽全力才不至于被推开。
晴儿看到了宇文浩宇进屋,哭泣着从墙角站起来。怯弱的站在床的边角处,哭哭哒哒的对着宇文浩宇说道,
“宇哥哥,我什么,呜呜……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呜呜……突然……我在给她擦身子的时候……她突然就……这样拉……呜呜”
晴儿似乎是真的吓到了,而且是被吓得不轻,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晴儿,你出去。”宇文浩宇气喘的说,“出去,把门关上。谁也不准进来。”
晴儿很害怕,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出去,这个女人突然就发病了。把自己吓了一跳,看着她痛苦的翻滚,她想要去制止,但是根本就抵不上洛灵。反而被她推开,狠狠的摔了个跟头。
看着依然在痛苦挣扎的洛灵,晴儿只有哭泣。
毕竟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但是晴儿放心不下宇文浩宇,这个女人发病了是六亲不认的啊,万一伤到了宇哥哥可怎么办。
“宇哥哥……呜呜,你和我一起出去吧……我们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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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担忧的说道,
“你出去吧,我要陪在她的身边,一直会陪在她的身边的。”
宇文浩宇看了眼正在自己身下痛苦挣扎的洛灵,沉痛切深情的说道。
晴儿一听这话,心中很是伤心。为什么宇哥哥就是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呢?
“晴儿,乖,出去。把门关上,不需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就说是我的命令。”
宇文浩宇继续说道,虽然是很温柔的话语但是却带着威严。
晴儿听了之后便无奈的只好选择离开。
临走到房门口,看了正温柔的安慰洛灵的宇文浩宇,
“乖,灵儿,不闹哦,我在这,一直在这。”
从未有过的温柔。
洛灵在宇文浩宇的安慰下似乎平静了一点,但是还是在挣扎着。嘴中隐忍的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吟。
看着在自己的怀中痛苦隐忍的洛灵,宇文浩宇的真的是心疼至极。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宇文浩宇的心中满是愧疚,恨不得洛灵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全部转嫁到自己的身上,他宁可自己承受,也不要眼睁睁的看着洛灵,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真的是恨不得去死。
宇文浩宇满怀柔情的亲亲洛灵因痛苦而扭曲、脸上全是细小的汗珠的脸庞,细致的亲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洛灵的身上。
“灵儿,我该怎么做才好……”声音很是沮丧,无奈。似乎其中还透露了绝望,眼珠泛红。
被宇文浩宇死死的控制在怀中的洛灵,身上的疼痛犹如蚂蚁撕咬般,深切的啃噬着自己,好像连灵魂都将被啃噬完了一样。
身子被宇文浩宇压住了,但是还是不适的扭动,虽然整个人都疲惫的不能自已,但还是感受了宇文浩宇落在自己脸上的吻,带着湿意,带着温柔……
洛灵就是感受到了这股奇妙的电流。
洛灵吃力的将眼皮睁开了一条细缝,迷糊间看到了正在自己身上的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的脸上是一脸的疲惫,眼皮子底下有着不可掩盖的黑影。他的眼圈微微翻红。
目不转睛的看着洛灵的宇文浩宇,当然看到了洛灵的反映,很是惊喜。
“灵儿,灵儿,听到我说话了好?”
“还是难受吗?很难受吗?”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怪我……”
……
宇文浩宇一连串的说出一堆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脸上的愧疚和痛苦却是那么的显而易见,宇文浩宇看着洛灵长时间的没有回话,见她又再次闭上了眼睛。以为她意识又迷糊过去了。吻上她的唇瓣,嘴中还在嘟囔:
“灵儿,对不起,对不起……”
却见洛灵突然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宇文浩宇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虽然洛灵的眼中尽是红色的血丝,还有隐约可见的湿润的眼泪,尽显疲惫。
洛灵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但是口齿很是清楚的说道,
“吵死了。走开……”
说的是生气的话,但是因为虚弱反而好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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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宇文浩宇可不管是生气还是撒娇,只要洛灵能够开口和自己说话。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灵儿,你醒了。身上还疼吗?”宇文浩宇连忙关切的问道,但是心中又是鄙视了自己一番,肯定很疼。噬魂散,连个成年男子都难以承受的东西,一个较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洛灵此刻的身上依然被无情的吞噬着,身上的疼痛一阵阵的侵蚀着洛灵的意识,只感觉到自己的神经一跳一跳的,好像要爆出皮肤了一般。
此刻的洛灵是软弱的,无助。她迫切的希望有一个突破口能够释放体内的那股力量,但是无从可循。
听到宇文浩宇用那般关切的声音询问自己的时候,洛灵的心中一动。那颗本来就脆弱的心瞬间被击碎,“啪……”好像琴弦断裂般,洛灵似乎听到了那脆弱而又清脆的声音。
洛灵疲惫的睁着双眸,努力的集中心智看着宇文浩宇,眼中尽是委屈和无助,鼻腔似乎也闷着一股酸意,口中说出的话都带着哭腔了,
“疼……”
“宇……疼……”
说完,洛灵又紧闭上了眼睛,她生怕眼泪会沿着脸颊顺势而下。
宇文浩宇听到洛灵的话,整个身子一怔,忘记了反映。脑字短暂的空白,瞬间被心痛包围全身。
这个平时那么倔强、坚强的女人,尽然那般脆弱的说出了“疼……”可想而知,她此刻的意志力已经达到了极致了。再也不能抵抗更多的了。
但是,按照噬魂散的药效,噬魂散按照潜伏在人体内的日子退散,日子越久,疼痛也就随之……
想到这里,宇文浩宇整个人都呆滞了。
沉浸在虚弱和疲惫中的洛灵突然用尽全身的力量,睁开双眼,对着宇文浩宇严肃切又急切的说道,
“宇……走……走开……”
声音很虚弱但是确实有力的。
宇文浩宇不知道洛灵突然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说这话。以为她是不想他看到她现在这般狼狈的样子。
宇文浩宇安慰道,“灵儿,别怕,我会一直在的。我哪也不走……”
宇文浩宇给了洛灵一个安心的眼神。
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会这么说,但是体内的又一股力量起来了,这次的比前一次更加的迅猛,她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刚才犯病的时候,她模糊的意识中记得好像是伤了晴儿的,但是当时的理智几乎为零了,完全失去饿了理智哪管的了周遭的一切。
洛灵极力的压制着体内的那股欲要喷薄而出的力量。她知道肯定会伤到宇文浩宇的。
她不想,不想伤到他。
洛灵痛苦的摇摆头颅,狠狠的要紧牙关。
“走……走开……”
“啊……”洛灵痛苦的呻吟起来,虽然狠狠的咬紧了牙关但是还是会不时的溢出。
宇文浩宇终于意识到了洛灵的不对劲,紧张的问道,
“灵儿,又疼了?”
宇文浩宇的身上都被折腾出了汗,整个人的神经都跟着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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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变化而变化,看到洛灵难受的皱着眉头,咬着牙关,宇文浩宇也如此。
宇文浩宇拢了拢洛灵身上的被子,将洛灵整个人都包在里面,防止她拳打脚踢,整个人都躺在了洛灵的身上,双腿死死的夹紧了被子。
腾出一只手,抚了抚洛灵被含税弄湿了的头发,摸摸洛灵的脸上,依稀能够感受到脸上的抽动。
洛灵咬紧牙关,露出雪白的牙齿,过分用力使得牙齿微微的摩擦,发出了“滋咯滋咯”的声音。
双目依然紧闭,宇文浩宇怕洛灵咬伤自己的舌头,肚子和已经意识模糊的洛灵说道,
“灵儿,别咬牙,别咬牙,小心咬到舌头。”宇文浩宇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咬。情急之下,伸出自己的手臂凑近洛灵的嘴巴,
“灵儿,咬我的手,咬我的手……”
洛灵没有反映,只是痛苦的呻吟,痛苦的扭动,痛苦的挣扎……
宇文浩宇看洛灵没有听自己的,有点着急。
“灵儿,快松口……不然你要咬伤自己的。”
洛灵突然睁开眼睛,言语看到这样的眼神一滞,好像不认识了眼前这个人了一般。
确实,此刻的洛灵的眼中没有了一丝属于洛灵的影子,就好像一个走火入魔的人一样。冷冷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宇文浩宇。
失去理智的洛灵的力气好像大了不止几倍。洛灵趁宇文浩宇的不留神狠狠的咬上了宇文浩宇的手臂。
片刻,便尝到了血腥味……
宇文浩宇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疼痛,似乎感觉到了皮肉被咬破、血液流出。宇文浩宇咬紧牙关,狠狠的握紧拳头,忍住了。
洛灵猛力的摇摆,挣扎,宇文浩宇一个不留神就被甩开,宇文浩宇的身子一歪,洛灵趁此机会往旁边一侧就离开了宇文浩宇的身子,得到自由的洛灵脚不着力,脚踩到地上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狠狠的揪住自己的头发,整个身子犹如一只松鼠一样蜷缩成圈。
宇文浩宇迅速的下床抱住蜷缩成一团的洛灵:
“灵儿……灵儿……”
嘴上无意识的喊叫着,但是被疼痛侵蚀全身的洛灵脑子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是谁,她已经认不出宇文浩宇了。
洛灵声嘶力竭的嘶吼着,奋力的挣扎。宇文浩宇吃力的抱着她,想要把她控制住,洛灵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洛灵奋力的捶打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闭眼忍受,一个不留神,洛灵用力的一掌劈向了宇文浩宇的脖子,宇文浩宇突然感觉浑身酥麻的一下,好像电流袭过。手脚感觉有点脱力,好像被电击了。
洛灵趁机离开了宇文浩宇的怀抱,摇晃着身子,拖着虚弱的步伐向门口走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宇文浩宇眼睁睁的看着洛灵跑出了屋子,身上的酥麻正在渐渐退去,刚才的酥麻感好像是一瞬,想是刚才洛灵那奋力的一掌可能是击到了脖子上的穴道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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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全身恢复的正常之后,宇文浩宇迅速起身,跑出屋子去追洛灵。
刚出房门,便看到了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正侧身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洛灵。闻到消息的黑虎、黑豹,小陶子都赶来院子,他们站在屋外许久,听这里面的动静,心中着急,但是宇文浩宇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贸然的进入,只好在门外等待。
而曹芳墨留在了下来安慰受惊的晴儿。
此刻的洛灵好像是一只被人类围攻的小动物般,惊恐而又楚楚可怜。
这样的一幕宇文浩宇看的心中一痛,厉声吼道,
“走开,走开,都给我滚开……”
宇文浩宇冲过去,轰赶他们,然后同样的蹲在地上抱起躺在地上的洛灵,此刻的洛灵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有点脱力了,全身都软趴趴的靠在了宇文浩宇的身上,
“灵儿,灵儿,听到我说话了吗?”
躺在宇文浩宇怀中的洛灵听到了宇文浩宇的呼唤,疲惫的睁开眼睛,轻轻的回答,
“宇……”
宇文浩宇有点激动,幸好,幸好……只要意识回来了就好。
“灵儿,别怕,别怕,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的。别怕别怕。”
洛灵想要伸手去抚摸宇文浩宇的脸,但是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手臂伸到一半便再也上不去了,无力的垂下。
洛灵无力的闭上双眸,沉沉的睡了过去。此刻的洛灵已经是身心疲惫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养精蓄锐,找那个异域的男人报仇。
此刻,我所受到的一切痛苦,我都讲会加倍的还给你。
洛灵的心中暗暗的发誓道。
殊不知,此刻的宇文浩宇,看着在自己的怀中脱力的睡着的洛灵,心中也暗暗的发了同样的誓!
不管是谁,此刻灵儿身上所承受的痛苦都将百倍的付诸回那个人的身上。
此刻的言语的身上散发这强烈的杀气,毫无掩饰的。
站在他的身边的一行人都感受到了。这样的气势使得常年跟随在宇文浩宇身边的他们都为之一震。
宇文浩宇一个使劲抱起了洛灵,向房间走去。良久,将洛灵放置好之后。便走出了屋子。
门外的一行人,依然站在原地,似乎知道宇文浩宇会出来,会又是吩咐的一般。
宇文浩宇的微眯着双眼,眼神狠历,很是决绝。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进。
无形中便带着一种魄力,一种可已让人害怕、折服的魄力。
正好,此时曹士臣走进了院子。看着一行人都在此,有点惊讶,再觉察到宇文浩宇此时此刻身上散发的霸气,更是吃惊不已。
但是很快的就回过神来,恭敬的向宇文浩宇禀告道,
“宇儿,张绍良已经查到本城的的几对异域队伍,经过观察将目标锁在了一对颇为神秘的一个队伍上,他们在洛南已经待了将近两个月了,张绍良为此颇费一番功夫,他们的行踪很是隐蔽。”
“那么长时间待在落难城中,洛南府尹尽然一点都不上报,要他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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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的话中含着浓厚的杀气,“黑虎,安排暗卫。我们去会会他们。”
说话间,院子的院门的玄关处已然斜倚着一个气质桀骜不羁的男人,看着宇文浩宇发话之后便欲他的方向走来,便嗤笑道:“去会会?你可知道去哪里会会?”
曹士臣一抬眼看到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喜,他没想到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张绍良尽然这样开口,必然是打算插手这件事了。但却又因为他的狂妄的语气而有些不安,他嗤笑的对象,可是当朝的皇帝,张绍良是不知轻重的人,江湖儿女很是不拘小节。
于是只好自己上前低声劝诫道:“休得无礼,张绍良,你倒是快说说,都查到些什么线索了。”
“这位是?”
宇文浩宇抬眼循声望去时,那男人也正在打量着他,之只见那人一身张扬的天蓝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和他人一样,三分惰惰的慵懒,七分隐隐的嚣张,五官秀致而英俊,神色懒散而倨傲,正半垂着盈盈的桃花眼盯着他。
“嘁!来到我洛南,竟然不知道我的大名,啧啧……老曹,这位该不会就是你想要我帮的那个人吧。”
未等曹士臣做介绍,张绍良就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踱步走向宇文浩宇,身侧的黑豹一看陌生的男子接近宇文浩宇,立刻微微上前一步,手不着痕迹地放到剑柄上,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你是曹先生拜托查找异域乱党的人?”
宇文浩宇神色微微一亮,心中已有了了然。宇文浩宇想到还在深陷痛苦的洛灵,他赶紧上前一步,急切地问他:“那你可有那些乱党确切的消息?”
“当然有,你当我是来这里蹭饭的么?”张绍良挑了挑眉,眼见宇文浩宇又欲开口问些什么,他赶紧抬手制止,“先等等,要得到我的消息,可是要有报酬的,我之前以为是老曹的需要,如果是他么,就是免费的,但是,是你的话么……”
“需要多少银两你才会告诉我?”
宇文浩宇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他大可以自己去查,但是,他等得起,洛灵可等不起,她疼一分,他会比她更疼上三分。
“谁说我要钱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找那些异域人。”张绍良牵起嘴角,轻笑着问道,他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好奇心极其重,什么事情都要弄的清清楚楚,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被称为洛南“第一情报总督”,有关于洛南的诡闻秘事,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曹士臣在一边直擦冷汗,他一个劲儿地给张绍良使眼色,可是对方完全无视他了。曹士臣恨不得直接翻白眼晕过去,张绍良是他难得遇到的忘年之交,他实在是不想因此失去他啊。但是自己给她是那么多的颜色却又视而不见,真的是气死他也。
“我心爱的女人中了异域人的毒,我要找到他们,然后取到我需要的解药,就是这么简单。”
ps:因为火的手机不能上网,所以手机的评论一直没怎么看,刚刚用他们的手机看了下,才发现很多亲怀疑太后对灵的态度,其实这个很简单,太后对灵好是为什么?因为灵是皇上的福星,救了皇上。可后来,灵昏迷了六年,皇上六年没找女人,甚至差不多废了六宫,亲们感觉太后能不生气吗?老人想要的是孩子,而皇上一直都没孩子,也是因为灵。所以,理解吧,看后面,宇一告诉太后只让灵有他的孩子,她的态度不是接着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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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紧急,宇文浩宇顾不得再去遮掩什么了,直接跟他讲了实情。
张绍良闻言,倒也爽快,不再追问。轻轻的扯动着嘴角吐出几个字:“城南,云来客栈,二楼右拐第五间上房。”
话音刚落,宇文浩宇已经大步迈了出去,黑虎和黑豹立刻紧跟其后,曹士臣追出几步,忍不住出声叮嘱道:“宇儿,小心。”
“嗯。先生您在家帮我好好照顾灵儿。”
宇文浩宇低声应了一句,将洛灵委托给了曹士臣。
曹士臣郑重的点头,便是肯定不会辜负嘱托的。
宇文浩宇心定,抬眼往洛灵的屋子看去,片刻扭头,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他是谁?”
待宇文浩宇离开曹府后,张绍良往旁侧的木椅里一窝,顺手拿起桌上的红色小果丢进了嘴里,问曹士臣。
“你还是别问了,反正,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你往后可不许对他这么无礼了,知道吧?不然惹怒了他,我也救不了你。”曹士臣是很严肃的说道,
转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又不能告诉张绍良宇文浩宇就是当今圣上,不说呢,又唯恐张绍良真的得罪了宇文浩宇,虽说宇文浩宇是不拘小节之人,但毕竟君臣有别,还是遵守礼数比较好。
“你不用说,我也看出来了,那个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眉宇乃由王者之气,你若为难,并不用同我说。”张绍良似笑非笑地望着曹士臣,随便附送了一张“我懂的”痞子笑脸,曹士臣无语地望着他,他要是真的懂就好了。
等到宇文浩宇一行人到达城南的时候,便隐隐觉得不对,这里,也太过安静了一些,他之前和洛灵逛街的时候曾经来到过这里,那时也并未像现在一般,无半处人烟,周围寂静的有些诡异。
“爷,前面就是云来客栈了。”
黑虎紧跟在宇文浩宇身侧,低声说道,宇文浩宇抬眼一眼,往前二十几尺之余,果真立着云来客栈的大大门幅,挂在客栈之前,随风摇曳。
“走。”宇文浩宇沉声道,大步往客栈走去。
而此时,在客栈的二楼,一扇隐隐虚掩着的木窗后面,一双浅含着危险意味异色的眼眸,正微微眯起,静静地注视着楼下宇文浩宇一行人走进客栈。
“哼,还真找上门来了,那个女人还不算没用。”男人低哼了一声,抬手一挥,关了窗户。
“哎呦,客官,真不巧啊,本店已经被包下,暂时不接待客人了,您还是……”
“我们不住店,来找人,黑虎……”
宇文浩宇对黑虎一使眼色,黑虎释然,立刻上前挡住了那拦路的小二,宇文浩宇便抬脚上了台阶,脸色依旧阴沉的怕人。
“哐当!”
宇文浩宇一脚踹开了张绍良所说的那间上房的门,一走进去,便忽闻一阵异香,宇文浩宇立刻屏了鼻息,挥手抽出一把短匕,甩向那盘腿坐在矮几边的红色身影。
“身手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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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微微侧身,匕首从他耳边擦过,隐隐可见几根发丝从他的耳鬓边落下,男人起身,站起身来打量着宇文浩宇,开门见山道。
“你是谁?来洛南有何目的?谁派你来的?”
闻言,宇文浩宇冷哼一声,迎上那异色的邪魅瞳仁,沉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谁,来洛南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对我的人下手?”
“你的人?”那男人轻笑了一声,“你说那女人,啊……我其实很喜欢她,可惜就是不太听话,我问什么她都不说,所以,我那时生气了呢,怎么,你不会也是想来步她的后尘吧?”
“解药呢?”
宇文浩宇冷冷地望着他,问道。
“我那天看到你们在调查那些尸体,为什么?”男人问。
“解药给我。”
“所以,我在猜想,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呵呵,我可是得留下你们了。”
“不给是么?”
宇文浩宇眸色一暗,抬眸的时候,他的利剑已经架在了那异域男人的脖颈上,“解药给我,否则,就杀了你。”
那男人不疾不徐地轻笑着,神色坦然地望着他,道:“你可以试试看,试试看你杀了我,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解毒的人,啊……我让想想看,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解那个毒来着?”
宇文浩宇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握紧,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望着那个男人,冷然道:“你大可以放心,我们并不是朝廷派来的。”
没错,他们的确不是被派来的,而是自己来的,他可没有说谎。
“哦?那你们为何会去调查那些尸体呢?”男人挑了挑眉问道。
“我是曹大人的家臣,保护百姓,官职所在,与我的恋人并无关系,所以……”宇文浩宇抬眸望着他,以肯定的声音说道:“如果你给我解药,我将不再调查腐尸的事件,如何?”
那异域的男子微微扬眉,“果真如此?”
“没错。”
“我如何能信你,万一我给了你解药,你回去之后告诉了曹士臣,然后再来将我一网打尽呢?我岂不是吃大亏了?”男人低笑着,似乎在嗤笑宇文浩宇的异想天开。
“你可以我给下毒,等到你的事情办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给我解药,但是前提是,把我恋人的解药给我,如何?”
“爷……”
宇文浩宇抬手制止了黑豹的发话,向那异域男人伸手道:“你先给我毒药吧,等我吃下毒药,你在将我恋人的解药给我,如何?”
那男人似乎颇为意外,眸色微微疑虑,不解地望着宇文浩宇:“你愿意代替那个女人吃下毒药?”
“没错。”
宇文浩宇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见他许久没有发话,不禁催促道:“请你快点做决定,我的恋人还在受苦。”
“好,成交。”
男人倒是答应的爽快了,伸手递给他一颗黑色的药丸,宇文浩宇接过,在黑豹和黑虎焦灼的目光下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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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吃毒药,你们中原人可真是奇怪……”
那个男人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兜里又摸出一个小瓶子,丢给了宇文浩宇,神色怪异地望着他:“早中晚,稀释到温水中,分三次服用,七天之后,自会痊愈。”
宇文浩宇拿到了解药,半句话也无,转身便走。
“爷!”
黑豹和黑虎赶紧追了出去。
“爷,您怎么样啊?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吃毒药,万一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黑虎,你留在这里,监视着那男人的一举一动,黑豹,你跟我回曹府。”
宇文浩宇手里紧握着那个象牙白的小瓶子,吩咐完之后,便大步往曹府的方向走去。
此时,张绍良身在曹府中无事干,正在长廊上转悠的时候,正巧碰见了端着药丸的晴儿,便立刻一脸坏笑地堵了上去。
“呦!晴儿小姐,好久不见哦。”
正端着托盘的晴儿一抬眼前瞧见堵着她的是张绍良,脸上立刻生出嫌弃的表情,绕到一边道:“怎么又是你?整天游手好闲的,又跑来曹府蹭饭了?”
“哪里,我是专程来看望晴儿小姐你的嘛。”
“看望我?我不要你看望,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晴儿撇了撇殷红的小嘴儿,没好气道。
张绍良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小姐脾气,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跟在她身后走着,一边问道,“是谁那么有福气,让我们晴儿小姐亲自伺候啊?”
“要你管!”
晴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本来不想管那洛灵的,可是看到宇文浩宇那么着急,那么担心的样子,她却是会心疼的,她喜欢宇文浩宇没有错,所以,她更加希望洛灵能够好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公平竞争,谁也不欠谁的,她会让洛灵输的彻底一点,自己赢的光明正大一点。
“哎呦,我看你这脸色,好像跟伺候情敌似的,啊,不会是真的吧?瞧瞧这脸都皱的跟包子似的了,哈哈哈……”
在张绍良的调笑下,晴儿气的直跺脚,感激加快了步伐往洛灵的房间走去。
张绍良也大大咧咧地跟在她身后,他倒是好奇,什么人能让之前的那个看上去不得了的家伙那么重视,如今,还得曹府的晴儿大小姐亲自伺候着。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晴儿心底一惊,赶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往□□一看,洛灵早已不在了□□,又往屋子里看了一圈,这才看到洛灵倒在窗边的地板上,手里握着一片瓷器碎片,正往自己的手臂上一下下地割着。
“灵儿姐姐!”
晴儿被她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手中的托盘也掉在了地上,药碗顿时碎成一片。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啊!”
还是张绍良比较镇定,立刻上前,将洛灵手中的瓷器碎片夺了过去,仍在一边,然后将她从地上抱起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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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好疼……不要碰我……”
怀中微微传来略带着哭腔的声音,张绍良低头看去,正瞧见一张带泪的精致小脸埋在他的怀里,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略显霜白的小嘴紧紧咬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张绍良刹那间心底的某个角落被隐隐揪了一下一般,微微异样的感觉让他自己也稍感奇怪,不过,当他的目光又落到她满身鲜血的模样,便顾不得多想,赶紧将她放在了□□,对晴儿说道:“快去叫大夫,多拿点外伤的药来。”
“哦,好……”
旁侧的晴儿吓得快要懵掉了,听到张绍良的吩咐,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应道,一边顾不得她的大小姐风度,立刻往门外大步跑去。
“喂!你中了什么毒啊?竟然疼到要自杀?”
张绍良坐在床沿,手里握着洛灵的细细瘦瘦的手腕,望着那一道道悚然的伤痕,不禁发出“啧啧”的声音,便又扯下自己衣袍的衣角,给她包扎伤口,在大夫来之前暂时止血。
“宇……救救我……好疼……”
□□的洛灵已经疼到神志不清,忽地反过来拉住了张绍良的手,紧紧地拽在怀里,凉凉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让他为之一怔。
“喂喂,你别认错人了啊,我可不是你的情人,我是路人甲,你好,你叫什么?”
张绍良假笑着对洛灵抬起另一只手打招呼,可悲哀的是,自己的话语和动作不是一样的多余,因为洛灵根本就听不见,依旧拉着他的手,依旧唤他宇……
对牛弹琴……脑中忽然飞出几个字……
“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给你占点便宜吧,不过话说在前头,等你好了的时候,可是要还的,知道么?我最不喜欢人家欠着我东西了,我会睡不着觉的!”
张绍良趴在床沿边,一只手被洛灵紧紧地拽在怀里,他便腾出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蹲在床沿便打量着她。
“啧啧……真是标志,只是不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呃,说不定眼睛很小,那就一点也不漂亮了,呃,也说不定是个瞎子……我在想什么啊!”
就在张绍良对着毫无意识的洛灵自言自语的时候,门口忽地闪进来一袭白影,张绍良抬眼望去时,正好对上宇文浩宇一脸的阴沉。
宇文浩宇一进门便看到了□□姿势略显暧昧的两人,动作一滞,脸上立马显现出了寒意,步伐坚定的慢慢的向床边走去,眼神冷厉的和张绍良对视着。
张绍良一开始有点吃惊的看着突然“闯入”的宇文浩宇,但是很快的便神色自如了,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尴尬的意识,面无愧色的看着宇文浩宇,甚至,眼神中似乎隐约还带着一丝的挑衅的味道。
这样的模样要是被曹士臣看到了,怕是恨不得将脚上的鞋子拔下来往这张欠揍的脸上抽去了,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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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恨不得将脚上的鞋子拔下来往这张欠揍的脸上抽去了,真是不识好歹。
张绍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明明自己的心中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是不好惹的,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皇亲国戚的。
但是他就是不自禁的就想去挑战,每次看到宇文浩宇的那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傲的脸,他的心中便不爽。但是,现在似乎还有了个更加不可思议的理由。
他舍不得放心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是的,他不舍得刚才还依靠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感觉着她传递到自己身上的温度,甚至隐约的能够闻到她身上似有似无的香味。说不出的好闻。
张绍良有点自嘲的一笑,要说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环肥燕瘦,天姿国色,妩媚诱惑,清纯素净的……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是吧。
但是……
张绍良低头看看怀中的女人。虽然长得是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痴迷的地步。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了。
宇文浩宇冷眼眯看着张绍良依然抱着洛灵不放,心中的怒火便熊熊而起。大步上前,很不客气、甚至语气中带着严重的威胁,
“放开你的手……把灵儿放下……”
宇文浩宇看着张绍良放在洛灵身上的蹄子,对,就是蹄子。他恨不得将他的蹄子剁下来。
灵儿是他一个人的。宇文浩宇心中强烈的占有欲被激发得淋漓尽致。
占有欲是每个陷入爱情中的人都会产生的一种情绪,由爱而生。唯一的区别,就是或强烈、或不明显。
而显然,在宇文浩宇的身上,是强烈的不能在强烈了。
与生俱来的霸者之威再加入爱情的占有欲,这样的气势真的是势不可挡。
张绍良闻言,嬉皮笑脸的说道:
“呦,回来了啊。那么快。”但是却依然抱着洛灵不放。张绍良当然感受到了宇文浩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但是他就是“坚持”着继续和宇文浩宇做对。
宇文浩宇听着张绍良的话,显得分外的刺耳,好像是自己不该那么早回来,打扰了他的好事一般。
宇文浩宇的面上一寒,身上的霸气立马显现出来,使得不远的张绍良都为之一震。
张绍良心中暗道:“这人确实不简单。”心中了然,张绍良对宇文浩宇的真实身份是越来越有兴趣。张绍良放开洛灵,将她放置在□□,然后还温柔的虚掩了下被子。动作轻缓而又细致。
而宇文浩宇则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愤怒。耐着性子等着张绍良昨晚一切,等到了张绍良站起,离开床边。宇文浩宇便迅速的坐到了张绍良的位置上,将刚起身,离开一步的张绍良撞了一个踉跄。
宇文浩宇紧张的看着正躺在□□正紧皱着眉头,闭着双眼昏睡的洛灵,她的口中无意识的呻吟着,隐约能够辨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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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宇……”
听到洛灵喊痛,宇文浩宇心疼不已。听到洛灵喊自己的名字,心中却是巨大的满足,毕竟,终于知道洛灵的心中其实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但是,却用这样沉痛的代价换来的,宇文浩宇宁可不要。
宇文浩宇轻轻的将洛灵额前的发丝揽到耳后,然后抚摸着洛灵憔悴、虚弱的脸庞。脸上尽是疼惜。
被宇文浩宇撞开的张绍良,一个踉跄,站稳身子之后,本想着对峙一番的,自己好歹也是一号人物。哪容得下别人这样“不尊敬”自己啊?
愤怒的转身,看向宇文浩宇的时候,张绍良微愣,没想到这个面瘫男的脸上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宇文浩宇的脸上满是温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这样的宇文浩宇让张绍良吃惊,更是让他对□□的哪个女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一点。
究竟,怎样的女人才能让这样的男人流露出这样的神采。
张绍良看着躺在□□的洛灵,心中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记下。心跳的悸动是那么的明显,使得张绍良情不自禁的伸手揪住左胸,欲要控制住那颗蓬勃跳动的心。
“她……她刚噬魂散发作了,刚镇定下来……”张绍良揪着心脏那端的衣服,微哑着嗓音说道,好像是在和空气对话,并没有看着宇文浩宇。
宇文浩宇这才转头,皱眉看着站在床边不远处的张绍良,心中很是不耐,这人怎么还没走啊。
但是,还是开口说道,
“好,我知道了。”但是语气还是冷飕飕的,其中的送客之意很是明显。
张绍良当然听出来了,虽然很不爽,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怎么沦落到被人嫌弃的地步。
但是,此刻的张绍良已经没有耐心再和宇文浩宇继续争论了,现在的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心还在继续狂跳不止,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疾了。
张绍良“识趣”的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心终于平静了许多,将放在左胸上的手放下来。心中想到:自己肯定是和这两个人的八字不合,遇上了他们自己肯定是要倒霉了。
张绍良的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殊不知,在未来的某一日,这个预感却真的成为了现实。如果他可以预知的话,那他会不会选择躲避,躲避开这段孽缘,躲避开自己爱的女人……
然而,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远远就听见晴儿清亮的声音传来,晴儿急急忙忙地拉着大夫跑进屋子,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依旧毫无生气的洛灵的宇文浩宇。
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宇文浩宇,晴儿吃惊不已,宇哥哥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那个,可怕的男人呢?晴儿环视了房间的四周也没有发现张绍良的踪影,心中想着,可能是走了吧。
晴儿的心中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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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更好,那个臭男人,竟然敢吼自己。
但是,转而看到了宇文浩宇脸上的神情,晴儿的心中一痛。
难道,这个女人在宇哥哥的心中真的就是那么重要吗?晴儿的心中满是愤恨。
可是,再看到洛灵那副半死不活的躺在□□模样,晴儿又不好多说什么,其实洛灵姐姐也不是什么坏女人,还是希望她快点好起来,然后,公平竞争。晴儿的心中暗暗的做了决定。
晴儿轻抿着唇走到宇文浩宇的身边,低声的对着宇文浩宇说:
“宇哥哥,刚才灵儿姐姐毒性发作了,把自己的手腕给割伤了,我给她找来了大夫,先让大夫瞧瞧吧。”
闻言,宇文浩宇神色一滞,垂眸一看,才发现洛灵的手腕上果真草草地裹着一些碎布,又殷红的血渍从碎布中渗透出来,格外地扎眼。
“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吗?她怎么会伤成这样,你真的有帮我看着她吗?”
查看过了洛灵手腕上的伤痕,宇文浩宇脸色阴沉,语气自然也不好了起来,很是凌厉。
起身将位置让给赶来的大夫,自己站在床头,看着太夫诊断,脸色紧绷着。
晴儿偷偷地望着他,黑亮的瞳仁里顿时噙满了泪水,她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而且离开的这一会儿,她也是帮洛灵拿药去了,她好歹也是大小姐,从小到大,曹府上上下下都宠着让着她,她什么时候这么亲力亲为地伺候过别人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情敌,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没想到,反正被宇文浩宇责骂了一番。
越想越不是滋味,晴儿抬手轻抹了下眼角,一声不响地跑出了房间。
宇文浩宇一心在洛灵的身上,自然是没有去顾及身边的谁谁谁是不是受委屈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晴儿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
依旧是一脸懒散地斜靠在墙角处的张绍良,他从之前的诡异感觉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呆呆的靠在墙角处发呆了。醒神时正瞧见红着眼睛从他眼前跑过去的晴儿,张绍良回头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明了,想了想,还是追了出去。
晴儿一路小跑,一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才在长廊的廊柱边停靠下来,一只手扶着廊柱,另一只手捂脸,在栏台边坐了下来,俏瘦的肩一抖一抖的。
“晴儿?”
头顶上蓦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晴儿就算不去看也晓得是张绍良那个痞子,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外公曹士臣会那么喜欢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地痞流氓,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没事还喜欢来曹府蹭饭!
“怎么了?不会是真的被我说中了吧?你喜欢那个家伙?那家伙有什么好的,虽然皮囊长得是不错,但是整天脸那么臭,一点都不可爱,哪有你绍良哥哥我好啊,玉树临风的……”
张绍良看着依然成默不语,低头不停的哭泣的晴儿,无奈的在她身边坐下来,侧低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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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那个傲里傲气的家伙,到底哪里好了,我可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再说了,我看那家伙喜欢的人不是你唉,你帮他照顾人,他还给你脸色看,你值不值当的啊?”
“要你管!”
晴儿猛地抬头,一双红肿的兔子眼愤愤地瞪着他。
“我没管,我这是开导,作为你的长辈,我有这个义务!”
张绍良煞有其事地说道,他可没瞎扯,他可是晴儿她外公的忘年交,按辈分来说,晴儿怎么也得尊称他一声叔伯什么的。
“谁需要你开导了,我好的很,你离我远一点的话,我就更开心了。”晴儿白了他一眼,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瞧瞧你这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我是为你好,你看那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你要相信叔伯,别惦记着那小子了,他一准会辜负你的,你听话,叔伯往后一定给你找个好的归宿,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你走开!”
晴儿猛地站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身朝走廊的另一头跑开了。
“啧啧……脾气真是不小。”张绍良一脸无奈在半靠在栏台上直摇头。
此时长廊另一头的房间里,宇文浩宇正在一脸焦灼地侯在洛灵的床头,望着从大夫手中换下来的一些沾满鲜血的碎布,他的心底蓦然一滞,呼吸瞬时停掉了半拍,他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看到遭受伤害的她,他无奈地想到,以后看来不管去哪里都要将她拴在身边才行。
在大夫帮洛灵包扎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对黑豹吩咐道:“你去弄些温热的水来,快一些,我要给灵儿稀释药剂。”
“是。”
黑豹领命,立刻往外走去,此时大夫也将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
“只是些皮外伤,莫要见水,休息几日便好了,不必担忧。”大夫起身,望着宇文浩宇紧紧凝眉的模样,忍不住提点了一句,谁知宇文浩宇理也不理他,只是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那大夫只得收拾了东西,也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那是皮外伤,但他还是心疼,不过,他更心疼的毒发的洛灵,究竟是有多疼,他不敢相信刚才的场面是多么的令人心痛,她竟然都想要自杀,光是想想就后怕。
宇文浩宇坐在床边,轻轻拾起她放在被褥外面刚刚包扎好的手腕,放进了被褥中,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低叹一声,待黑豹端来了装有热水的水壶,便起身走到木桌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月牙白的小瓷瓶。
他掂在手中估量了一下,他记得拿异域的男人说过,要一天三次,连服七日方可解毒,药剂一共只有这么多,所以每次的服用量,都必须极其小心,不可多,不可少。
宇文浩宇将水壶中的温水倒到药碗中,略微三分之二的样子,然后将小瓷瓶置于上方,微微倾斜,往盛着温水的碗中滴了两滴,便收回了手,又将小瓶子似珍宝一般,放回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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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前,将洛灵轻轻扶起,尽量让她以舒适的姿势躺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对黑豹说:“将药碗给我。”
接过药碗,他拿药勺在碗中轻轻搅了一搅,好让那药剂稀释的透彻,这才小心地给洛灵喂药。
“唔……”
洛灵正处于半清醒状态,忽觉的口中进入一丝奇怪的汤药,顿时挣扎着,若不是宇文浩宇手快,那药碗差点就被她打翻了。
“灵儿?”
他将药碗递给了黑豹,手握着她的肩轻轻晃了晃:“灵儿,醒醒,把药吃了好不好?”
“……宇?”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洛灵微微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宇文浩宇一脸的关切与隐隐的焦灼,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洛灵没由来的地瞬时就安心了,她望着他,声音虚弱异常:“你去哪里了?”
“去帮你拿解药了呗,来,乖乖把药吃了,吃下去就不疼了。”
说着,宇文浩宇又将药勺递到她唇边,洛灵已经清醒,看到他递过来的药,便也没有拒绝,张口就吞咽了下去。
“唔……好难喝。”
她皱了皱眉,一脸郁闷地望着宇文浩宇再一次递过来的药勺。
“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唉,你还嫌?”宇文浩宇挑了挑眉,故作生气地说:“快点喝下去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哦……”洛灵虽然不太想喝,但是一想到自己毒发的时候简直身不如此的痛苦,便也没多说什么了,赶紧闭嘴,乖乖吃药。先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王道。
“啊,对了,你说你去把解药弄来的?在那个异域男人的手里对不?”
吃完了药,还窝在宇文浩宇怀里的洛灵猛地回过神儿来,一脸紧张地望着宇文浩宇,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那个男人很可怕的,他逼我吃毒药,他有没有对你下毒啊?”
闻言,宇文浩宇轻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她圆润的鼻尖,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他让我吃我就吃么?我将剑架在他的脖颈上,说,‘快点把解药给我拿出来,不然就砍了你’,然后他就吓得赶紧把解药双手奉上啦!”
一边的黑豹顿时眉角直抽,虽然有一半是事实,可是……
“真的假的啊?”
很明显,洛灵也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呃,莫非,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宇文浩宇对上她盈盈的双瞳,一脸的不乐意,见洛灵依旧是疑虑地望着他,便扬声道:“你真的怀疑我的能力,我告诉你,我可是……”
“我没怀疑。”
洛灵望着他,声音浅浅的,低低的:“我只是有点担心。”
一瞬时,宇文浩宇愣了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赶紧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见。”
“没听见算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洛灵红着脸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一遍,宇文浩宇却是不肯罢休。
一转头瞧见黑豹还在不识局势地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宇文浩宇这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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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这才明了,立刻对黑豹说:“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那个……灵儿这么久醒来,肯定饿坏了,你快去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补身体的送过来。”
“是。”
黑豹立刻转身走出去,还细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其实他老早就想要离开了,只是没有宇文浩宇的命令,他也不太敢擅自离开。
黑豹一走,房间里就剩下了宇文浩宇和洛灵两人,洛灵窝在他的怀里,不声不动,宇文浩宇也没有说话,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那个,宇,那个异域人真的就那么容易把解药给你了吗?你有没有答应他什么事,或者是他逼着你做了什么交易?”
过了许久,洛灵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异域人真的太可怕了,她不相信那个人有这么简单就将解药给了宇文浩宇,正如她之前所说,她不是不相信宇文浩宇的能力,她知道他有办法,但是,她担心,担心的取得的途径对他自己有所不利。
“你想太多了,再说了,你以为你有那么重要么?重要到我要付出对我自己不利的事来换取你的安全?你真是自多多情,哼……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不理智。”
宇文浩宇一副被她惹的炸了毛儿的模样,逗得洛灵不禁轻笑:“我又没说什么,不是担心你被那异域人要挟了么?对了,你去要解药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啊,我总觉得那个人和洛南前几日那些街上的腐尸有关,你觉得呢?”
宇文浩宇低叹一声,搂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无奈道:“我们好不容易这么安安谧谧地消停一会儿,你就不能不提别的男人了啊,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望着宇文浩宇脸色一变,顿时严肃的神情,让洛灵险些没有反应过来,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什么事啊?”
洛灵眨了眨眼睛,貌似她也没坐什么得罪他的事吧。
“你不知道?”宇文浩宇微微扬起眉毛,俊秀的脸上满是忿然:“你难道就没有反省?”
“我需要反省什么吗?”
洛灵依旧有些后知后觉。
宇文浩宇磨了磨牙,将她扶好,靠在床头,望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大半夜的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出去,你难道就不害怕在外面遇到什么吗?”
“我出去时因为我看到你说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就出去了,所以我好奇才在后面跟着的啊。”
“那你可以叫住我嘛,我看到是你的话,我不会不跟你说呀。”
“可是你们走的快了,我没有跟上啊!”
洛灵睁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宇文浩宇,本来就是嘛,还不是因为他大半夜地往外面跑,又没有提前跟她说,她看见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跟上前去一看究竟嘛,再说了,她并不是跟踪好不好,她好几次想要叫住他们的,可是他们走的也太快了,跟到街上的时候,竟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这也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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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宇文浩宇眉头挑的老高。
洛灵抬眸望着他,低声道:“难道不是吗?”明显底气不足。
“你……”
宇文浩宇顿时语塞,可是洛灵毕竟还没痊愈,他站起身来,连连顺了几口气,然后又坐回了床边,定定地看着洛灵:“好,是我不对,我自作孽,害的你中毒自己活该跑去要解药,我错了,你可以惩罚我了。”
洛灵微微一愣,乐了:“惩罚?我惩罚你?真的可以?”
宇文浩宇笑的像朵迎春花儿,连连点头:“没错。”
“怎么惩罚?”洛灵来了兴趣,立刻坐直了身体,一边朝宇文浩宇的身上打量着,心下道,一会儿掐他哪里会比较疼呢。
“你先闭上眼睛。”宇文浩宇说。
闭上眼睛?洛灵心下奇怪,却还是闭上了眼睛,想到,难道是闭上了眼睛随便掐?
唇上蓦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洛灵微微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近在咫尺的宇文浩宇,正忘情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脸上蓦然发烫,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推开他好,还是就这么……
“爷,膳食准备好了,现在要端进来吗?”
门外忽然传来黑豹的声音,洛灵立刻反应过来,放在宇文浩宇胸前本来就是要准备推开他的手,蓦然一使力,可是,同时也牵动了她还包扎着的手腕,伤口一阵钝痛,她不禁轻呼一声。
“灵儿。”
宇文浩宇赶紧拿起她的手腕,一脸的担心,洛灵低低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
宇文浩宇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下倒是心虚了,这次的确是因为他么。
“爷?”
门外的黑豹听见里面没回音,只好又唤了一声,却是心惊胆战的,来早了呢,怕怀了爷的事儿,来晚了呢,又拍饿着了爷的宝贝灵儿,做下人的可真是难。
“咳,进来吧。”
宇文浩宇略微不自在地道了一声,待黑豹和几位下人将膳食都端上了桌上之后,宇文浩宇便立刻又打发他们下去了。
“好了,来吃些东西吧,你中毒的这几日,什么都没吃,肯定饿坏了。”
宇文浩宇说着,起身将一碗清粥端了过来:“几日没吃东西,胃里不舒适,还是先吃些清淡的吧。”
“不想吃,嘴里涩涩的,没胃口。”
洛灵见他递上前盛着清粥的调羹,微微偏过去,不是她矫情,只是几日的病毒性折磨,着实是一点胃口也无,只是口渴的厉害。
“你弄些水来我喝就好了,我不饿,真的。”洛灵望着他,眼底有些许的渴求之意。
宇文浩宇本来就对洛灵没有抵抗力,一见着漆黑如幼鹿一般,湿漉漉的,带着隐隐希冀的眼神,宇文浩宇立刻就投降了,起身将碗放回圆桌上,又帮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过来。
“喝完了水,一定要吃些东西了,知道吧,不然饿了好几天了,等你你缓过来了,一准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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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对洛灵没有抵抗力,但并不代表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宠溺她固然重要,但是她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哦。”洛灵捧着茶盏,连连大喝了几口,渴死她了。
“还要。”
洛灵将喝的一滴不剩的茶盏递到他手中,说道。
宇文浩宇二话不说,立刻又起身给她倒了一盏,洛灵又“咕咚咕咚”几声下了肚子,尔后冲宇文浩宇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终于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就好,以后你可要记住了,不管去哪里,一定要在我的陪同下,如果我要是暂时有事在身,你就老实等我回来在说,就算一定要去什么地方的话,也要先跟我商量一下,知道了么?”
宇文浩宇见她好一些了,便不失时机地提醒道,一想到突然某一天,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遭受危险,遭受痛苦,他就没由来的心悸不已。
“那多不公平啊,我都没有要求你去哪里都要跟我商量,跟我说。”洛灵可不像古代女子那般,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是现代人,有现代人的男女平等的潜意识,你要求我这么做,前提要自己做到才可以。
宇文浩宇也是一愣,他竟然第一碰到敢跟他讨价还价的女子,不过这种事放到洛灵的身上,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敢嘲笑他,敢揶揄他,敢反抗他,敢不理他,却又敢大咧咧地告诉他:“我担心你”的人。
普天之下,恐只有洛灵一人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去哪里都会先跟你商量,跟你说,但是你呢,也要同样对待我,这样公平了吧?”
宇文浩宇宠溺地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当然。”
洛灵心情顿时大好,没想到这个家伙也挺好说话的嘛,好像看上去比以前顺眼多了唉,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那个……”
“什么?”宇文浩宇深情地望着她。
“我发现,你看起来越来越顺眼了。”洛灵呵呵地笑着,略显的苍白的笑脸上,竟有些傻气。
闻言,宇文浩宇脸色一黑,故意沉声道:“哦,敢情你一直看我是不顺眼的,是吧?”
“呵呵,你才发现啊?”
洛灵一点也没他吓着,她知道宇文浩宇不会跟她真的生气,这个人啊,都这么大了,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一般。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宇文浩宇抬手,作势要给她一个暴栗,洛灵赶紧轻笑着闪开身子去……
又过了几日,洛灵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宇文浩宇自然也是心情大好,见这几日阳光比较好,便准备将洛灵带到花园中散散心,老待在房间里,想到那么活泼好动的洛灵,一定会憋闷坏的。
“灵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吃过午餐的时候,宇文浩宇走进来,望见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洛灵,笑着说。
“好啊,去哪里?去逛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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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听说出去走走,眼睛立刻一亮。
“呃,逛街呀……”
宇文浩宇有些郁闷,怎么洛灵一听到逛街什么的,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宝贝似的那般开心,逛街有那么好玩吗,呃,不会是想又想像上次那样整他吧,故意将他累个半死。
“怎么?不是去逛街啊,那你说的出去走走是去哪里走走啊?不会是去逛花园吧?”洛灵挑了挑眉,本来么,宇文浩宇还想着要不要告诉她的,一看见她那么不可思议的模样,想到她肯定是不愿意去了,所以便也没说,但是看到洛灵又对他眨着闪亮的眸子,误会他是想要带她去逛街,只好认了,讷讷地说:“是去逛街。”
天知道他说出来的有多么不情愿,不过即使不太乐意,但是一想洛灵会很开心,他便觉得自己的那一丁点儿的不乐意,根本不值什么了。
“啊,真是太好了,你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就准备好,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洛灵说着,已经起身将他往门外推了,宇文浩宇无奈地叹了叹气道:“好好好,你慢点儿,不急的。”
宇文浩宇走出房间,正巧见到黑虎回来了,正在跟黑豹说着什么,便走上前去。
“那个异域男人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回来了?”宇文浩宇问黑虎。
“爷,昨晚上我在盯梢的时候,看道一个那男人从客栈里出来了,就跟了上去,可是他却拐进了附近的一片林子,我跟了半晌,然后就……”
“跟丢了?”
宇文浩宇微微沉声问道。
“爷,属下罪该万死,请爷降罪。”黑虎单膝下跪,一脸的悔恨莫及。
“算了,怪你也无济于事,他后来有没有再回客栈?”宇文浩宇又问。
“回爷的话,没有再回来了。”黑虎道。
“嗯,那看来,他是为了甩掉你才走进树林的,你被他发现了。”宇文浩宇微微皱眉,一边往前厅走去,一边对黑豹道:“灵儿马上就出来了,你让她去前厅找我,我去问问那个家伙有没有新的发现。”
宇文浩宇口中的那个家伙,自然是张绍良了,他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吗?那么,这点小事,自然也是难不倒他了。
洛灵在房间里换好了衣服,一身碧色水袖衣将她衬显的格外干净清灵,头发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斜斜地插着一根玉簪,便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刚踏出房门,便看到黑豹守在门口,心下好奇道:“宇文浩宇呢?怎么只有你在这里?”
“爷在前厅等您。”黑豹回到。
“哦,那走吧。”
洛灵冲他笑了笑,然后迈开大步往前厅走去,一路无言,只是突然又想到了哪日宇文浩宇去要解药的事,便随口问道。
“那个,黑豹,宇文浩宇帮我去要解药的那天,你也去了吧,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吧,那个异域男人那么轻易就把解药给他了?”
闻言,黑豹脸色一滞。洛灵没得到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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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没得到他的回答,便回头看他,正好扑捉到了他不安的神色,心底不禁一凉,立刻质问道:“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黑豹,你说话呀,你可不能帮他瞒着我,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黑豹越是不说话,洛灵心底不好的预告就越强,只见她上前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豹,黑豹被她盯的发毛,却是低着头,任她怎么问,却依旧是半声也不言语。
洛灵料定肯定是出事了。难道是?洛灵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但是她立马就打住了这个猜想。
不不不,宇文浩宇不会出事的。
洛灵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使劲的摇摇头,想要甩开哪个不好的猜想。但是那个可怕的猜想却是在她的心中扎了根一般,久久不去。
自身中噬魂散之后,洛灵才清楚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的心中是有宇文浩宇的,这份情感在面临生死存亡,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是那么的强烈,每当看到宇文浩宇深情、担忧的看着正处折磨中的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防就彻底的崩塌了……
当时,自己一点都不害怕死亡,只要宇文浩宇能够安全就好。
洛灵猜疑的问道:“宇是不是和哪个异域人之间做了什么交易,看那异域人不似那么好说话的人,肯定是有什么条件的。”
洛灵一脸的肯定。
洛灵想起那个异域人的心中便不由的毛骨悚然,当时的情景不由的便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那个人肯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摆明是不怀好意的,哪有那么轻易的给解药的道理。
黑豹看着这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转过头不去看。这双眼睛太过清明,清明到容不得掺假。
看着黑豹闪躲的申请,洛灵心中一寒,难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不由的心重重的坠了下去。
洛灵步步紧逼,她一定要知道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宇文浩宇才好。
她绝对不允许宇文浩宇出事。
“黑豹,到底那天除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洛灵的语气中带着威严,很是摄人。
“真的没事,”黑豹底气不足的说道,“那日……很……顺利,哪个异域人也没有……额没有为难爷。”
黑豹说完便偏头不去看洛灵那双犀利的眼睛。
“黑豹,你说,到底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休要瞒我。”
在洛灵强大的气场之下,黑豹有点抵挡不住了,黑豹急切的说道,“洛小姐,我们快走把,爷已经在前厅等着你呢。”
说完黑豹便转身欲走。
“你给我站住。”洛灵厉声呵斥道。
黑豹刚跨出的步子被迫的又收了回来,黑豹的心中很是懊丧,为什么要派自己来请洛小姐,叫小陶子来就好了,就凭他那张嘴,定能将此事饶了过去。
“洛小姐,你就不要再为难在下了,在下实在是不能说啊,否则让爷知道了,肯定要责罚在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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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的语气中带着祈求。
看着黑豹为难的样子,洛灵不由的放缓了语气,温和但又不失威严的说道:
“黑豹,你清楚的知道宇的身份,此次出行,万一宇有了什么闪失,你们是难辞其咎的。到时可就不是你说与不说的问题了,难保会搭上性命。如若你和我说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帮助你们,一起找到解药。”
洛灵此话说的甚重,黑豹闻言,浑身一惊。面上的凝重又多了几分。
洛灵看着黑豹那张沉重的脸,选择了沉默。
话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了,就毋须多言了,自个思量去吧。
沉寂在两人中间蔓延开,良久,黑豹终于开口:
“洛小姐……”
洛灵听到声音,心中一喜。看来黑豹还是没有让她失望。
“那日我们陪爷一起去给小姐取解药,那个异域头子要求一命换一命,爷服下噬魂散他才肯给解药。爷……”黑豹说的此处,一梗。
洛灵急切的问道:“宇,宇怎么了?”
“爷服下了噬魂散。”
听罢,洛灵浑身一颤,宇,宇他竟然这么做。他竟然待她至此,她是何其有幸能遇上这样的人?她何德何能啊!
洛灵的心中满是悲痛,此刻心神具乱。
黑豹出声道:“洛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爷,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爷对哪个女子像对小姐您这么上心过。现在,爷正在前庭等着我们呢,爷不想让小姐您知道他中毒一事,小姐您就依然当不知道即可。免得爷担心。”
洛灵听言,觉得甚有道理。连忙收拾自己的心情,调整自己的心态。
恢复之后,淡淡的说道:“那我们快走吧,免得他着急。”
虽然表面上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内心依旧风起浪涌、思绪万千。洛灵极力的克制着,以防自己一会在看到宇文浩宇的时候,自己的情绪会崩溃。
黑豹看了看洛灵,心中依然担心,但是还是顺从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厅快步走去。
等到他们来到前厅的时候,一进入,便看到了厅内已经坐着好些人了。宇文浩宇和曹士臣坐在上首。宇文浩宇的身边站着小陶子,下面依次坐着曹芳墨和晴儿,而曹士臣的下面却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大家看到洛灵和黑豹前后脚的进入厅内,停下了交谈。宇文浩宇更是站起迎上前去,拉住了洛灵的手,轻声问道:“怎么那么久,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
说完,宇文浩宇偏头看了眼黑豹,眼神中尽是询问。
洛灵适时的紧抓下宇文浩宇的手,拉回他的注意力,回答道:“我没事,只是路上有点累了,所以便停下休息了会。”
洛灵贪婪的凝视着眼前的宇文浩宇,依然是那张俊俏的脸庞,脸上独属于自己的温柔让本来冷峻的脸庞有了一丝的柔和。
这个人就是爱我,胜过爱他自己的男人啊!洛灵的心中感慨道,但是想到他身上依然存在的噬魂散,心中便又不由得沉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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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看着洛灵脸上的变化,心中好奇,但是现在也不好开口问。
“灵儿,过去坐下吧,你刚恢复,体力肯定吃不消的。”
宇文浩宇拉着洛灵的手走向一边空着的椅子,站在椅子旁边,洛灵对着曹士臣见礼。
曹士臣连忙出声阻止:
“不用行礼,身体还没有恢复,赶紧坐下吧。”
洛灵也不再客气,确实有点累了,刚才和黑豹折腾了那么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洛灵对着其他的人点头致意了之后便坐了下来。
洛灵没想到宇文浩宇也顺着自己的旁边也坐了下来。
洛灵惊奇的看着他,宇文浩宇看着洛灵惊讶的脸,微扯嘴角,没有说话,手上依然拉着洛灵的手。
一拉上便舍不得放下,这辈子怕是都放不开了吧。
晴儿坐在他们的对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旁若无人、浓情肆意的眉来眼去,心中愤怒,死死的揪着手中的帕子。
自洛灵走进屋子的那一刻起,宇文浩宇的眼睛就黏在了她的身上了一样。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准备好了么?
宇文浩宇抬起手,温柔的帮洛灵理了理额前的散落的发丝:“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走吧,现在外面的阳光刚刚好。在屋里憋好几天了正好出去透透气。”
洛灵略微有些不自在,毕竟现在不是私下两个人,一厅的人,洛灵能够感受到,现在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俩的身上。
洛灵羞红着脸,回望了着他,示意他在大家面前都注意一点,大家都看着呢。
宇文浩宇确实一脸的不以为然,有很多人怎么了。他宇文浩宇想做的事情任谁也阻止不了,他们想看就看呗。
洛灵无奈了,没想到这人的脸皮厚到了这种地步。他脸皮厚,但她还想要脸呢?洛灵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她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着。
洛灵对着宇文浩宇点点头,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宇文浩宇见她点了头,便牵起她的手,起身,面对曹士臣说:“先生,这几日,灵儿在屋子的待的日子久了,定是有点闷了,趁今日天气晴好我带她出去转转。”
“好好好,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曹士臣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宇文浩宇牵着洛灵转身离开,厅内的人都目送着他们离开。
“宇文浩宇哥哥,我也要去!”
晴儿见宇文浩宇拉着洛灵就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就忍不住了,一路小跑上前,跑到宇文浩宇的另一边,睁着黑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闻言,宇文浩宇挑了挑眉,笑着解释道:“今日并不是去哪里玩,只是带你灵儿姐姐出去散散心,改日有空我单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完全是哄孩子的语气。
晴儿显然不满这样的解释,便也顾不得大小姐的架子,一把拉住了宇文浩宇的衣袖,撒娇道:“我不管嘛,我就要跟你一起去,再说了,灵儿姐姐身体刚好,我一路陪着,也好照看她,是不是呀?灵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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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故意问洛灵,她料定了洛灵不会说出拒绝她的话来,只要她一开口,宇文浩宇再拒绝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事实上,的却如此,洛灵知道自己毒发的时候,晴儿也帮了不少忙,如今只是一同出去逛逛,自然也没什么,便对宇文浩宇说:“要不,就让晴儿一起去吧,她这几日也陪我闷在府里,肯定也憋闷坏了。”
宇文浩宇眉头一挑,还能怎么办?再不答应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
“那好吧,走吧。”
宇文浩宇对晴儿微微一笑,却是依旧拉着洛灵王门外走,可是还没等他前脚踏出去时,又一个讨厌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呀,难得天气这么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也不多我一个啦,一起去如何?”
三人回眸一看,正好瞧见身体斜靠在廊柱上的张绍良,宇文浩宇已经有种无力回驳的感觉了,他只是想跟洛灵独处一会儿,怎么就那么难,这些人都很闲吗?
“随你的便!”
宇文浩宇脸色淡淡,声音凉凉地丢下一句话便拉着洛灵大步走开了去,晴儿看着大步离去的宇文浩宇和洛灵,也赶紧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丢给张绍良一个三白眼儿。
“啊喂!不要丢下我嘛,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张绍良在后面大喊,一边也大步追了上去。
洛灵一路都无言,东瞧瞧,西瞧瞧,宇文浩宇时不时地望着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倒是晴儿,总是将宇文浩宇拉到一边,指着这个那个,问他好不好看,宇文浩宇的回答永远都只有一个:“嗯,好看。”
虽然洛灵之前是很想出来逛逛,本来也是有那个心情的,但是在知道黑豹告诉她,宇文浩宇竟然为了换取她的解药而自己吃下毒药的时候,那一刻,她的心底冰凉冰凉的,她侧过脸,望着那个目若秋水,笑如春风的男人,鼻尖顿时一阵酸涩,见宇文浩宇忽然转过头看她,她赶紧移开了视线,撇过脸去,生怕被他瞧见了端倪。
“怎么了?之前说出来逛逛,你还挺开心的,没有看到喜欢的东西么?”
就算她在怎么掩饰,细心的宇文浩宇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儿,以洛灵的性格,什么时候不是以整他为乐的,话说他都已经有抱着一大堆东西,连路都走的摇摇晃晃,回去要歇一天一夜的准备了,可是今天的洛灵,却是格外的安静,安静的让他有些不安和不习惯。
“喜欢的东西都已经有了,不用再买什么了。”
洛灵低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道。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的脸捧了起来,略微紧张道:“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洛灵赶紧摇头,“不是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那是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唉,那个……”宇文浩宇突然像似领悟了什么一般,低声附在她耳边问道:“是不是我把晴儿也带出来了,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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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洛灵之前的紧张担心歉疚之情,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立刻一脸鄙夷地望着宇文浩宇,没好气道:“拜托,你想多了。”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无厘头的猜测,有点嗤笑。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可爱啊。
“呃……”
宇文浩宇尴尬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却还是不舍不弃地追问:“那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好歹也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一下。”
此刻的宇文浩宇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那样子就好象是在……额,调戏洛灵。
洛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抬起脚踢了他的小腿一脚,然后大步往前走去了。
宇文浩宇一看稍微走远的洛灵的背影,暗自懊恼,自己又把洛灵惹炸了毛儿,赶紧又一脸赔笑地追上前去,“别生气嘛,我开开玩笑的,我看见你心情不好,担心你嘛,喂喂,灵儿,你慢些走,你身体才刚好……”
洛灵越走越快,听着宇文浩宇在身后追着她的时候,还在担心她的身体,还在叮嘱着她要小心,心尖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要说她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是很讨厌那个家伙,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且不说宇文浩宇一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就算他是一个陌生人,看在能够将自己的生命都为她而付出的人,她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更何况,现在宇文浩宇的体内还有噬魂散的毒,最重要的是,这毒还是因为自己。洛灵现在的复杂的心境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天气甚好,阳光明媚,虽然已经是深秋了,但是吹来的风还不是很寒冷,反而很是舒适。难得的好天气,所以出来闲逛的人也不少。
集市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宇文浩宇紧紧的跟在洛灵的不远处,他的视线一直不敢离开洛灵,生怕她走丢了,而紧跟在他身后的晴儿,突然看到了旁边摊位上的一个香囊,很是精致,很是喜欢,所以停下了脚步,拿起香囊打量着,微笑的抬头,询问宇文浩宇好不好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宇文浩宇早已不在了身边,她原地转了一圈,却连宇文浩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不禁气急,将那香囊一把仍在小摊上,一边小跑着找宇文浩宇。
“哎呀,你还是别去打扰人家小两口儿了。”
张绍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晴儿抬眸一见是张绍良,本来就憋屈的她,立刻跟浇了煤油的火一般,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都怪你,人家逛街,你干嘛跟出来呀,害的我跟丢了宇哥哥,都怪你,都怪你……”
晴儿站在原地跟他跺脚,张绍良觉得自己委屈至极,他跟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晴儿跟丢了宇文浩宇,跟他很有半分钱关系呀!这可真是吧憋屈了!
“你……”
张绍良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本是寻常百姓的人群中,闪过一个异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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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寻常百姓的人群中,闪过一个异样的身影,那身异域的红衣异常的眨眼,显然不是本地的人。
彼端,那个男人突然站定,转身,然后就站在热闹的人群之中,透过熙攘的人群,远远地回望着他,似笑非笑。
两人视线交接的一瞬姐,那个人又迅速的转身吗,快行几步,然后隐匿进人群中,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晴儿,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不要乱走,记住了吗?”
张绍良蓦然警觉的神情,突然出声吓了晴儿一跳,待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张绍良的身影。
晴儿气呼呼地站在人群中,狠狠的跺跺脚,将手中的手帕纠结成一团。什么嘛,本来还想跟她的宇文浩宇哥哥好好相处的,
结果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家都丢下她一个人,看着周围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有愤怒,更多的额是害怕。平时都是在下人的陪伴下一起出来的,时刻都被人保护着。但是现在……
晴儿越想越委屈,过了半晌,实在是气不过了。竟然“哇”地一声在人群中大哭了起来,路人奇怪地望着她,晴儿的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看什么看呀!没见过人哭呀!讨厌!走开走开……”晴儿大声的哭喊着。哄赶着看热闹的人群。
人们穿行其间,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哭的伤心的妙龄少女,不时的驻足观看。顷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每个人都喜欢看别人的热闹,似乎这样子能够得到异样的乐趣。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毕竟是女孩子,脸皮儿薄。晴儿实在受了别人异样的目光了。大声吼叫着:“看什么看啊,让开,都让开,给本小姐让开……”
晴儿吼完,便转身哼哼唧唧地往曹府的方向走了去。
这个是非之地她是再也不想再多待了。她也放弃了寻找宇文浩宇,这样茫茫人海的肯定是找不着的,还是在家里等比较好。
晴儿这样想着,然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
……
这边,洛灵走的极快,宇文浩宇眼看着她越走越远,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时而有人阻挡他的视线。宇文浩宇便又担心,会不会有谁趁着他不注意,又将她掳走了,毕竟现在危险还没有完全的解除,那批异域的人也还没有调查清楚。一切还是注意点的好。
心急之下,宇文浩宇也不由的加快步伐,几步上去便赶上了洛灵,紧紧地拉住了洛灵的手腕。开口说道:
“灵儿,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要是有不开心的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
宇文浩宇说到这里,突然一怔,他垂眸看去,自己的手背上,刚刚滴落了一滴莹亮的泪珠。他顿时慌了,低头去看洛灵的脸庞,洛灵却别扭的转过头去,不让他看到她的脸。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的脸轻柔地扳过来,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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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洛灵那一张遍布泪痕的脸,声音也温柔了许多:“灵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哭什么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宇文浩宇急切的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洛灵并没有抬眼看他,在宇文浩宇将她的脸抬起来的那一瞬,洛灵便垂下了双眸,听到宇文浩宇紧张急切的追问,心中一酸。
突然,洛灵猛地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紧紧的抱住,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宇文浩宇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冲昏了头脑,忍不住笑了:“灵儿,你……你这是?那个……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接受我了?呵呵……”
“笨蛋!”
洛灵低低低嘟囔了一句,声音却隐隐带着哭腔,宇文浩宇这才想起来,不对啊!如果是表白的话,她哭什么呀?
“灵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嘛,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是吧,你先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不知所措了。”宇文浩宇看着洛灵依然不断流泪,无奈的叹了口气。
宇文浩宇说着,抬起一只手微微拍了拍她的背,低叹哄道:“别哭了,这可是在街上唉,被人家看了会笑话的。”
其实他们正处的位置是街尾了,已经没什么人了,他自然是很喜欢洛灵这么抱着他,可是,他却是更想知道,洛灵为什么哭,还是后者比较重要。
“你这么傻,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帝的?随便一个女人你就可以为她吃毒药吗?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你平时吃的都是猪食吗?你的解药怎么办?我要去找他帮你弄回来,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是故意的吗?想让我良心不安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的……”
洛灵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的,但是宇文浩宇还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话,顿时脸色有些僵滞,他僵滞,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而是,她刚刚说了什么。
怎么这么傻?
怎么当上皇帝的?
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为了她吃毒药?
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平时吃的都是猪食?
想让她良心不安??
宇文浩宇嘴角微微抽搐,这么些话,他随便挑一句出来都可以治她好几个罪名,可是,不知怎么的,虽然是又刻薄,又难听,不!简直是不堪入耳,可是宇文浩宇却在字里行间,听出了深刻的关切,心中很是窝心。
“你倒是说话呀?”看着宇文浩宇一副呆呆,事不关己的模样,洛灵有点气急,“你说啊,你的解药怎么办?我又没有你那么有勇气去找那个大坏蛋,我要怎么样才能给你弄来解药?你说呀!”
现在,洛灵很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强大,为什么不能够保护宇文浩宇。
洛灵等了许久,也不见宇文浩宇的回音,以为他的毒已经深入,好像不可救治,并已经自暴自弃一般,而事实是,宇文浩宇正在津津有味儿地回味着刚刚那一番话,顺便消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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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低头便看到洛灵眼泪汪汪地望着他,质问他,他一时有些愣了,又不知怎么作答。
“呃……那你想我怎么回答呢?”宇文浩宇真的不是要怎么回答了,只好反问了。
本来,洛灵是想着答应过黑豹,装作不知道的,可是,她做不到,她想要帮他,却又不知道在怎么才能够帮到他,越想越心酸,一时情不自禁,便说了出来,就算她对不起黑豹吧。
可是她也想要将自己对宇文浩宇的情感表露出来,她害怕,害怕再不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的时候,他也许哪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便突然死去了,永远离开了她。
“啊,难道,你是从黑豹那里知道了什么?”
某个大王后知后觉地问。
洛灵顿时哭笑不得,他以为她刚刚在那里都在说写什么啊!
“你不要怪黑豹,是我逼着他说的,现在不要扯上他,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洛灵抬眸,略带着责怪意味儿地望着他,却依旧语气酸涩难以抑制。
“瞒着你?我瞒着你什么了吗?”
宇文浩宇有些不解地望着她,“我心里除了你,谁也没有哦,真的,就算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偷看其他的女人,不信你问黑虎黑豹。”
宇文浩宇说的煞有介事,洛灵却是听的火冒三丈,又有点害羞,明明说的是很严重,很严肃的问题,怎么被他说的那么的……呃,不正经的感觉了。完全变味了。
洛灵有点不满的大声说道:“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也中了毒的事!”
闻言,宇文浩宇一愣,中毒的事……
望着宇文浩宇突然沉默了,脸色也变得奇怪起来,洛灵顿时心底一凉,果然是真的吧,这个傻子,居然真的把毒药给吃了……
“你这个傻子!那是毒药啊!你怎么说吃就吃了?啊?你脑子都不长的吗?现在怎么办?你说呀,你怎么能……”
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宇文浩宇突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半晌无语,只是听得洛灵在他怀里低声抽泣。
“那个……灵儿……”
“干嘛?”
洛灵没好气道,她的确是生气,生气他怎么会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连毒药都敢吃,他是不是脑子不零清了?
“那个,我其实……灵儿,我怕我说出来,你会……”
“我会怎么样?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的话都要让对方知道吗?才说的话你就忘记了?”
“不是,那个,其实,我没中毒,我并没有瞒着你什么呀。”
宇文浩宇显得很无辜,他根本就没有中毒,何来瞒着她呢。至于黑豹那边么,他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洛灵,自然是忘记了。
“什么?没中毒?”
洛灵从他胸前抬起头来,一滴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样子,“可是,黑豹说,他说他亲眼看见你把毒药吃下去了……”
“呃,那个倒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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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耐下心来解释道:“不过小时候我母后害怕我被宫里父皇其他的宠妃□□,就在江湖上花高价给我秘制了避毒丸,我从小时候开始就是百毒不侵的,一颗毒药而已,再来个十颗八颗对我也没多大的影响。“
说道这里,宇文浩宇忽然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底一抹柔情挥之不散,他说:“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那颗毒药可真没白吃!”
“宇文浩……宇!”
洛灵忽然一声大吼吓了宇文浩宇一跳,意识到似乎要大事不好的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心虚地笑道:“什……什么嘛,难道你听到我没有中毒的消息,不应该是高兴吗?”
“高兴?”洛灵眼角一跳:“谁说我不高兴了?我高兴啊!我当然高兴了!我高兴的都难以形容我此时内心的热血湃了!”
“呵呵……呵……”宇文浩宇笑的有些勉强,因为他无论怎么看,洛灵都不像似她自己说的那样。
“啊,对了,我听说今天晚上护城河那边有灯会,我们先去逛一圈儿,然后找个合意的馆子吃过晚膳,就一起去看灯会,好不好?”宇文浩宇笑着说,尽可能地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洛灵微微上前半步,宇文浩宇立刻又小心地往后退了半步。
“好啊,本小姐今天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阳光,你说是吧?”
“嗯嗯,灵儿说的是。”
宇文浩宇赶紧赔笑,一边抬手贴心地帮她拂去了落在肩头的落叶。
于是乎……
两个时辰后,在街头看到一个年轻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手里抱着一堆名贵的物品且步伐摇摇晃晃地跟在一个秀致女子的身后,便一丁点儿也不稀奇的。
自作孽啊!宇文浩宇在心底哀嚎道。
其实并不是碰巧赶上什么灯会,而是宇文浩宇一早就问过了曹士臣,知道今天是洛南一年一度的灯会,刚好又觉得洛灵在府里待了那么多天,现在毒解了,天气又那么好,带她出来走一走,晚上再看看灯会,多惬意的事,可惜,理想与现实总会有差距的。
本来是出来享受的,可是呢,享受享受,享福的那个是洛灵,受苦的那个是他自己……
“我们去那边吃东西吧,在阁楼上要个包厢,正好是对着护城河的,到时候看风景也方便。”
洛灵笑着对身后的宇文浩宇道,她倒是会挑地方,灯会的时候,靠近那护城河一边的包厢可是贵的了得。
“我说,你不会又没带够票子吧?”
见宇文浩宇不做声,洛灵微微挑眉,调侃道,一边围着宇文浩宇转了一圈,眼睛直往他腰间瞄,宇文浩宇顿时觉得自己有种在被调戏的感觉。
“咳咳……怎么会呢,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哪能还犯同样的错误??”
他略微得意地一扬下巴,示意她只管往酒楼里走:“先进去吧,我找个小厮将这些个物什送去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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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快些上来哦。”洛灵满意一笑,抬脚便往酒楼走去,可是她前脚还没踏进去,后面又传来了宇文浩宇的声音。
“等下,你还等我一会儿吧,我们还是一起走比较好。”
“呃,为什么?”洛灵有些不解。
“我怕一会儿没看住你,你别又被什么人给掳走了,你还是跟着我吧。”
宇文浩宇说这话的时候,看似随意,却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关切让洛灵略微一怔,她这次倒是没有跟他反着来,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你快些,我饿。”
“好。”
宇文浩宇望着她,宠溺地笑笑,一边走进酒楼,将那些东西往柜台上一放,对掌柜的说:“掌柜的,麻烦您派个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曹府,谢了。”
一边将一锭银两放在柜台上,那掌柜的见了,立刻眉开眼笑,连连应许道:“好好,客官您放心,马上就派人给您送过去,那个,小李,还不赶紧快过来招呼两位客官,客官里面请,请……”
宇文浩宇微微点头,便拉着洛灵上去了。
不知何时,习惯了被他牵着,动作竟是如此自然随意,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就是如此同入同出,洛灵垂眼望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可是心底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不由自主的,油然而生。
“就在这里吧,往外看的角度刚刚好。”
待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将她拉进一个靠窗的单间,房间很雅致,走过垂曼,便见的窗外隐隐的夕阳投射了进来,将房间里的物品一一沾染上浅浅的淡金,她在刹那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那一瞬间,在很久之前就发生过,而此时,不过是在重复那时的一切,到底是那时是梦境,还是此时才是梦境呢,连洛灵自己也不得知。
“灵儿,过来坐吧,走了一下午了,脚不酸么?”
宇文浩宇靠在窗前,转过脸朝她笑着。
洛灵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并没有回话,她只是突然觉得,此时宇文浩宇,脸上洋溢的温暖的笑容的宇文浩宇,格外的好看,好看的让她险些移不开眼。
“灵儿?”
宇文浩宇见她不做声,略微有些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宇……”
洛灵走过去,突然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脸朝着地面,声音澄澈,她说:“宇文浩宇,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宇文浩宇在那一瞬间,或许不会在乎自己是什么帝王,要顾及什么尊严,不会在乎自己是什么大男子主义,要顾及什么面子,他将面前的女子紧紧地拥进怀里,将脸埋在她泛出淡香的发丝里,低声说道:“是啊,灵儿,我想,我也离不开你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说,声如秋水,那一刻,永永远远印在了洛灵的脑海里,她听见他一一解释,他说:“我大概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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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不知道怎么去哄女人开心,但是,我会用我所能够知道的一切办法,让你在有生之年,尽可能地快快乐乐地活着,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要健健康康的,不要有事,就算是生气了,你可以冲我发脾气,但是不可以不理我,可以么?”
洛灵又是一阵鼻尖泛酸,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这个家伙感动,即使他也没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者或是承诺,但是,就是他那几句看似平淡,却包含着他满腹的心思的话语,已经足够让她感动不已。
莫说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宇文浩宇他是一个皇帝,自小众星捧月一般,在皇宫里从来都只有被哄着,被照顾着,被保护着的份儿。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对她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我要让你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活着,而他做这一切的条件,只是让你在生气的时候,也不要不理他,仅此而已……
“嗯,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不能再瞒着我了,知道吧?”
洛灵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耳侧传来他有节制的心跳声。
“好。”
宇文浩宇轻笑着应道,一边低头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
此时,就在距离阁楼不远处的护城河拱桥上,一抹暗红的身影立在桥头,听到背后的声响,他将目光从那酒楼的阁楼上收回来,转身落到自己身后吊儿郎当,半睁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家伙身上。
“你可真有耐心。”男人弯起唇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啧,那是,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了。”张绍良身子斜斜地靠在石栏上,一抬手,往河中抛下了一颗小石子,溅起一小圈水纹,渐渐往河中荡漾而去。
“怎么,跟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的优点?”那异域的男人冷哼一声道:“啊,你该不会是来为了之前的那个男人来要解药的吧?”
闻言,张绍良微微挑眉,他知道那个男人之前来跟这个男人要了解药,而且还得手了,可是如今,他所说的来要解药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有谁中毒了不成?难道是他?可怎么可能啊,感觉不出来!
“当然不是,我是看你不顺眼,来修理你的。”
张绍良微微一笑,在洛南,谁不知道他张绍良才是洛南真正的老大,可是这个外来的奇怪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了许多天不说,还害死了洛南的许多百姓,看来是时候出面处理一下了。
“呵呵,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未等那异域男子的声音落下,张绍良身形一动,手中的木扇已然出击,直直袭向那男子的眉心,男子倒也身手敏捷过人,侧身闪过时,竟然有空隙散下一把毒粉,张绍良木扇一转,连连挥舞,将那毒粉尽数散尽,两人位置瞬间互换,依旧是相看两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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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邦二王子西泠锦璃,擅用毒攻,为人狡猾多疑,此次来中原的目的是为了扰乱边境,声东击西,乘着天朝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的时候,你的王兄,恐怕已经带着人马,从另一边境攻入中原了吧?”
张绍良凉凉地望着他,面色依旧淡淡的,仿佛从他的口中说出的不是什么机密情报,而是在正常地谈论着“呦!白菜又涨价了!”一般的语气。
“哼,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西泠锦璃冷哼一声,转而抽出腰间的长剑,森森然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我恐怕留不得活口了,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儿来的。”
“呃,难道你觉得我闲着没事情做,找上门来让你砍的?”
张绍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望着他,那样子活像是在嘲笑那王子是个大傻瓜。
西泠锦璃顿时十分不爽,微微眯起眼睛,心下一想,也对,这个家伙有什么胆子敢一人前来向他挑衅?难道是附近埋伏了人了?
“瞧瞧,你又多想了吧,你刚刚肯定是在想我是不是带了人在这里埋伏,对吧?”
张绍良斜靠在玉白的石栏上,笑的十分欠扁,扬手摇了摇木扇,低叹道:“你说你这种人累不累呀,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还破坏人家幸福甜蜜的小俩口儿。”
说到这里,张绍良还回头瞅了一眼不远处那阁楼上正在甜言蜜意的宇文浩宇和洛灵。
“所以呢,就冲这这一点,我今天也不能饶你了。”
张绍良转过头来时,依旧是一脸懒懒的,夹杂着半分漫不经心的轻笑。
西泠锦璃冷哼一声:“口气倒是不小,想来,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了,难道,你就不怕那个男人毒发身亡?”
张绍良微微挑眉道:“你说谁中了毒?”
顺着西泠锦璃的目光,张绍良顿时愣住,宇文浩宇?
那个男人中了毒?
不会吧,他拿回了洛灵的解药,难道是以他自己吃下毒药为前提的?
“哼,现在,你还想要拦着我吗?”西泠锦璃微微牵起嘴角,异色瞳仁里的得意不言而喻。
只是刹那间沉寂了几秒,张绍良再次看向他的时候,还是那副根本没所谓的死样子。
“他中毒跟我有半分钱关系,我巴不得他赶紧挂掉呢,看到没有,他怀里现在还搂着我心爱的女人呢,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他死掉了吧,所以,现在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张绍良说的风轻云淡,那异域的王子,却是忽然变了脸色,刚刚他只是在微微接近张绍良的时候,便感受到了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烈内力,若是过招,恐怕还真不是他的对手,用自己擅长的毒攻,可是,这个家伙似乎早有准备……
“西泠王子,你说,今天我们,谁会是谁猎物呢?”
张绍良低笑着说,他就是喜欢看对方那种自以为手中握着王牌,随后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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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那种惊诧的表情,他说什么洛灵是他心爱的女人,纯属胡扯,他可没有兴趣去抢别人的女人。
不过,要将眼前这个家伙制住,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这可是曹士臣拜托他的,条件么……
是当曹府的长期食客哦!包吃包住包看美女,陪酒陪聊陪下围棋,多诱人的条件呀!他没有丁点儿的理由拒绝!
“你恐怕高兴的太早了。”那西泠王子望着他的衣角突然阴测测一笑,张绍良瞅着他眼神不对,往自己衣摆看去时,竟然看到自己的身上像似瞬间被泼了盐酸一般,大面积地开始从衣服腐蚀进去,眨眼的功夫,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啊……你卑鄙!”
张绍良大叫着,一边赶紧脱衣服,眼看着要来不及,便将外衣一扯,跃身跳进了护城河里。
“哼!活该!”
西泠锦璃冷哼一声,之前在向张绍凉撒去毒粉时,只是一个小小障眼法,张绍良自然能够轻易躲过,而真正被隐藏着的招数是张绍良抬起木扇,挥去毒粉之时,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暗瓶儿里,朝他身上撒去了类似盐酸的一种腐蚀性毒液。
“呃,宇,那边好像有人跳河了。”
正挨着宇文浩宇的肩头享受片刻宁静的洛灵,突然一声惊呼,吓了宇文浩宇一跳。
“真的吗?”
宇文浩宇转过头去,朝着薛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玉白的石桥之下,果然有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正在挣扎着往岸边游去。
“呃,你不去救吗?”洛灵略微疑惑地问宇文浩宇,看到这种情况,一般中的男主角,难道不应该是当着女主角的面,英勇无畏地立刻跑出去,跳下河去救人吗?
“他不是会游泳么?干嘛需要我救。”
宇文浩宇一脸无辜地望着她,他看那人不是游的挺好的么?指不定水性比他还好,他干嘛跑下去凑热闹。
“咦?那个人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洛灵趴在窗口,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那狼狈地爬上岸的家伙,宇文浩宇也仔细看了去,这一看不要紧,倒是忽地逗得他乐起来了。
“可不是见过么,那个家伙经常来曹府,你最后一次毒发的时候,还是他碰巧救了你。”
宇文浩宇好笑地说,本来他就不太待见那个家伙,吊儿郎当每个正经不说,还偏偏一副了不得的模样,像似谁谁谁都欠了他百儿八万似的。
“啊?原来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那我得去看看了。”
洛灵说着,竟然就真的转身往外走了。
宇文浩宇急了,他立马就后悔了,自己怎么那么多嘴,见洛灵已经走出房间,他赶紧快步跟上,一边轻唤道:“好嘛,我陪你一起去还不成?你走慢些。”
洛灵从酒楼白玉桥那边的时候,张绍良已经气急败坏地走出了好远,一边低声恶狠狠地念叨着:“番邦蛮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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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突然从背后拍了他一下,张绍良下意识地反应是西泠锦璃回来偷袭他,便一个转身,瞬间捉住洛灵的手腕,狠狠地往她背后一拧,按在了一旁的小贩的货架上。
“啊……宇文浩宇,救我!”
洛灵吃痛,立刻大呼救命,她呼救声还未落下,宇文浩宇手中的短匕已经那个架在了张绍良的脖颈上,张绍良这时才定睛一看,在他手中被制住的,竟然是个女子,还是之前被她占过便宜的女子。
“是你?你跟踪我?”
张绍良立刻放了手,对上洛灵因为疼痛微微莹亮的目光,神色倨傲:“你爱慕我?”
噗!
闻言,洛灵差点没有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连宇文浩宇也有些忍俊不禁,且不看他此时一身几乎衣不遮体的破烂衣服,还有那顶着一头落水狗一般的青丝,就只瞧着他一副明明尴尬的要死,还硬撑着若无其事的痞子相,就教人难以评说。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宇文浩宇收回了短匕,一边将洛灵拉回自己身边,伸手捉起洛灵的手帮她揉着手腕,一边问张绍良。
“对了,你中毒了?”张绍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突然一脸奇怪地望着宇文浩宇:“你中了那个番邦家伙的毒?”
“你怎么知道?”宇文浩宇微微凝眉,他吃毒药的事,只有他自己和黑虎黑豹知道,黑豹告诉洛灵,那是因为洛灵不是外人,这张绍良又是如何得知的:“你碰到他了?”他问。
“嗯,过了两招儿,中了他的套儿了。”张绍良一脸郁闷。
“他现在在哪里?”宇文浩宇追问道。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还站在这里了。”张绍良眉角微微抽搐道:“算了,反正只要他不离开洛南,不出一日,我定有办法再将他找出来,先回去换身儿衣服,真是的,浪费了我一身的好料子。”
洛灵望着他,突然绕到他身前,嘿嘿一笑,道:“听宇文浩宇说,你之前曾救过我?”
“是啊?你要报恩?要以身相许么?”张绍良眉头一挑,反问道。
闻言,宇文浩宇顿时磨了磨牙,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干嘛要跟洛灵讲那些破事儿啊,再说了,救了她的是他好不好?他都为她吃了毒药唉!
“灵儿,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去酒楼吃些东西吧,待会儿还要出来观看灯会儿,你定是会饿着的。”
宇文浩宇打定主意不跟那没个正经的家伙一般见识,他才不要在洛灵的面前失了风度,不值当的!
“那家?”张绍良回眸瞅了一眼他看到宇文浩宇和洛灵待过的酒楼问道:“醉春风?”
张绍良眸色顿时一亮,洛南的人都知道,那“醉春风”百年酿制的酒水可谓是洛南一绝,这洛南二绝么,就是他情报大王张绍良,他的情报系统遍布中原,远至番邦,只是平时都不大用的上,还有那第三绝,便是那“醉春风”酒楼里的哑女如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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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她一月只作一曲,从不例外,琴声如痴如醉,绕梁余日,盈盈不散,凡听闻之人,再闻其余琴瑟,皆为俗物,如同嚼蜡。
“好像是的。”洛灵抬手摸了摸下巴,原谅她进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店名儿。
“那也算我一个吧,反正晚上是灯会,我回去早了倒也无事可做,找那个混蛋的事情,交给部下就可以了。”
张绍良厚颜无耻地说,丝毫没有在意宇文浩宇和洛灵向他投来的讶异目光。
“你真的……打算穿着这身行头去参加灯会?”洛灵微微抽搐着嘴角,她真想将宇文浩宇的外衣扒一件下来给他披上,他都没有照镜子唉,指不定是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哦,说的也是,我找家制衣店家换身衣服吧。”
张绍良说着,便左右看看,然后大步朝街头的一家制衣店家走去。
洛灵刚想跟上去瞧瞧,便被宇文浩宇拉住了:“人家去买衣服,你跟去做什么呀,你不想跟我一起看灯会了,趁那个家伙走了,我看我们……”
“不要偷溜哦,要是我回来看不到你们,哼哼!那么关于番邦蛮子的情报,你们一丁点儿也别想知道!”
在走出几步的时候,张绍良突然回头,甩给他们一个十分欠扁的微笑。
宇文浩宇顿时磨牙,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好啦,瞧瞧,你的脸都可以跟锅底媲美了,我看那人挺有意思的,我们过去看看吧,制衣店耶,我之前逛街的时候还没有注意这个呢,走吧,去凑凑热闹。”
作为一个现代心理正常的女生,在古代听到制衣店,便相当于在现代听到折扣大商场了,反正身边有个好脾气的钻石王老五,嘿嘿,那就乘机捞一把啦!
宇文浩宇一脸的控诉,什么?有意思?他那个痞子相哪里有意思了?
可是看到洛灵兴致勃勃的模样,又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怕影响到后面看灯会的心情,只要任由她去,他自然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呃,怎么全是男人的衣服呀?”
洛灵在张绍良进去的制衣店里逛了一圈,不满地撅了撅小嘴。
“要不我们去别处看吧,一定还有女子的制衣店的。”宇文浩宇赶紧提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想洛灵碰见张绍良那个家伙,说他吃醋也好,小心眼儿也罢,反正不爽就是不爽。
“算了吧,他也应该快出来了,不是说出来看不到我们,他就不告诉我们番邦的消息了么?”洛灵耸了耸肩,反正曹府里,她衣服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说话间,张绍良已经换好了衣衫,掀开幔帘的一瞬间,洛灵承认,刹那间的时候,真的被眼前的男子惊艳到了,一身雪白衣衫摇摇曳曳地挂在身上,手握木扇,随意挽起的青丝斜插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玉簪,虽说一副吊儿郎当,明显许多天没睡醒的模样,但是那俊美卓绝的轮廓,却是宣告着主人的不可一世,和他那莫名其妙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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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走吧。”
散开折扇,张绍良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顿时将之前慵懒雅致的形象毁的掉了一地,摔成了渣儿。
“客官,您还没付钱呢。”
一个少年赶紧上前,走到张绍良的身侧,唯唯诺诺道。
“跟他要吧,他请我来的。”张绍良冲宇文浩宇努了努嘴,示意少年问宇文浩宇要账。
宇文浩宇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睁眼睛说瞎话,洛灵吐了吐舌头,望着宇文浩宇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直想笑。
“算啦,我们还要抓紧时间吃完晚膳赶去看灯会呢,就帮他结了吧。”
洛灵笑着说,宇文浩宇憋闷的表情煞是有趣,一副想要发作,却又硬生生地压抑着的模样让她很是忍俊不禁。
待宇文浩宇结完了帐,洛灵便拉着宇文浩宇出了制衣店,一同往“醉春风”走去。
此时:“醉春风”的客人已经相当满了,几乎座无虚席,还好之前宇文浩宇走的时候并没有将房间退订,所以三人进来的时候,还是进了之前的上房单间里。
三人刚刚落座,洛灵突然脸色一变,望着窗外已经落下的夜幕,回头问宇文浩宇。
“宇,你看到晴儿了吗?”
“晴儿?”
宇文浩宇一愣,呃,完全忘记了,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哪里来着?卖胭脂的小铺里?不对,那是卖玩偶的小摊上?也不对,哎?那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啊……
望着洛灵和宇文浩宇大眼儿瞪着小眼儿,张绍良微微抬眸道,漫不经心地插话道:“应该已经回到曹府了吧。”
“应该?那就是不确定喽?”
洛灵挑了挑眉,想到晴儿这么晚了一个人如果还在外面游荡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
“她找不着了我们,肯定会自己回去的,她在这边长大,比你在这里熟悉多了,怎么会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不用担心的。”宇文浩宇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忍不住出声安慰道,说不担心,也是正常的,因为这条街离曹府着实是近的很,跟晴儿分开的时间应该是下午的时候,现在她应该早就回曹府了吧。
“可是……”
洛灵忽然想到自己跟踪宇文浩宇的那个晚上,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不,还要稍微晚一些,那个时候街上没有这么多的人,她不幸被那个异域的变态家伙给掳了去,然后遭受了她这十几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如果晴儿不幸也……
“宇文浩宇,我们还是去找找她吧,要不至少也派个人去曹府确认一下她到底有没有回去,好吧?”
洛灵确实是不太放心的,她一向将晴儿当好朋友看待,虽然她也知道晴儿喜欢宇文浩宇,但是,爱情是爱情,友情是友情,她不会将爱情奉手让人,但也不会将自己的友情丢失殆尽。何况,在她毒发的时候,晴儿居然都能抛下往日的不快,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这已经让她很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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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好吧,我下午吩咐小厮一声,让他们派个人去问问晴儿有没有回去曹府,这下你该安心了吧。”宇文浩宇无奈地起身,但既然是洛灵挂心的事,他自然也不会不放在心上。
“嗯,麻烦你了。”
洛灵扬起脸,对他灿烂一笑,宇文浩宇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笑呵呵地走出了单间上房。
“你们真的是天朝派来的?”
待宇文浩宇走出了房间,张绍良略微挑了挑眉问道,他看这两个人,怎么都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一点也不像情报上说是朝廷派来的异端事件调查人员,难道是情报出现了偏差?
闻言,洛灵一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话。
说了呢,怕对宇文浩宇造成什么影响,不说呢,看之前的状况,这个家伙明显是跟他们一伙的,就算跟宇文浩宇有些芥蒂,但至少跟那个异域的大坏蛋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嘛,所以……
“哈,我们当然是天朝派来的调查人员了,看来你也不待见那番邦的家伙,不如这样吧,我们合作如何?统一内部,一致对外?”
洛灵凑过去,笑嘻嘻地试问道,张绍良微微挑眉,他倒是也不反感跟他们合作,只是,总觉得自己是在给他们办事啊,他根本什么好处也没有,那他干嘛帮他们做事?
“不要,跟你们合作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张绍良毫不客气地拒绝。
“谁说没有好处了?”
洛灵赶紧淳淳诱导:“我们可是朝廷要员,你要是帮我们做事,往后定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等解决了番邦的事件,我们一定会在朝廷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到时候给你弄个一官半职的,根本不成问题。”
闻言,不仅是张绍良,连宇文浩宇也略微诧异的望着洛灵,谁说要给这个家伙一官半职的了?就算他有点本事,还不至于能把朝廷要员给比下去吧?
不过,宇文浩宇虽然有些不爽洛灵这么待见张绍良,却是觉得她这么做是有缘由的,便在一旁端起茶盏,品了品茶水,不言不语,静观洛灵。
“谁说我要当官了?”
张绍良白了她一眼:“当官有什么好的?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哪有我在洛南活的自在?”
“那你想要什么?”洛灵好奇了,男人不都是喜欢那种玩弄权力与股掌之间的么?张绍良倒是例外了。
“如果我要你就会给吗?”
“呃,这个看情况吧,你先说说看。”洛灵道,万一他说出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她哪里给他找去?
“嘁!说了也是白说,你们铁定做不到的。”张绍良撇了撇嘴。
闻言,连宇文浩宇也有些忍不住了,这个男人未免太过狂妄,难道普天之下,还有他宇文浩宇给他弄不来的东西?他还就不信了。
“只要你说出来,我定能帮你做到。”
没等洛灵再说些什么,宇文浩宇便出声说道,澄澈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之前曹士臣跟他说起这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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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曹士臣跟他说起这个人的时候,只是道了句,性情乖张,倨傲寡情,却灵动聪颖无比。
可是宇文浩宇看来,他不过是个洛南的小霸王,其他倒是还不曾得知。
“说真的?”张绍良一挑眉,明显觉得宇文浩宇的话不太可信。
连洛灵也略微意外地望着他,用眼神示意他,如果张绍良真的说出了他们做不了的事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太可能,张绍良连官都不想做,可见也没什么志气么,他能提出什么了不得的条件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宇文浩宇微微一笑,示意他尽管安心,他说道,必然会做到。
这一句下来,倒是连洛灵也安心了,加上她本就好奇,便连忙追问张绍良:“那你快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张绍良散开折扇,掩唇一笑,凉声道:“我要如蓝。”
“如蓝?”
洛灵听了,只是觉得耳熟,却并不知是谁,只要眨着闪亮亮的眼睛求助地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会意,立刻解释道:
“之前不是说过了么?这洛南有三绝,第一绝是这‘醉春风’的千年酒酿,第二绝是一方情报霸王张绍良,就是你对面坐着的那位仁兄,这第三绝么,就是等下灯会前,要在‘醉春风’作曲抚琴的如蓝姑娘了。”
“呃,难不成是个绝世大美人?”
作为一个曾经的现代女生,洛灵的八卦分子立刻显现,见张绍良在听闻如蓝的名字时,眼底那闪过的隐隐情絮,洛灵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顿时乐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如蓝呀。”
洛灵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宇文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望着她笑。
“谁说的?谁跟你讲我喜欢她了?我只是喜欢听她抚琴!就是这样!”张绍良没好气道。
“还说没有,都恼羞成怒了。”洛灵不失时机地调戏道。
张绍良愤愤地瞪了她一眼,见她还是腻腻歪歪地笑个没完,便一甩手:“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是对你们没抱希望,那如蓝月只作一曲以抚琴,你们若是能说服她为我一人抚琴三天,我下半生就交给你们啦!”
闻言,宇文浩宇和洛灵都不禁哑然,那如蓝到底是有多厉害,连张绍良这么难伺候的家伙都对她念念不忘,真是愈来愈好奇了。
“好,如蓝姑娘今晚就出来是吧?我先去会会她。”
洛灵自告奋勇道,往小了说,是她好奇如蓝到底是何等奇女子,往大了说呢,她这是为了公事,帮宇文浩宇笼络能人异士呗。
“你?哼,就凭你,恐怕连如蓝的小拇指都见不着吧。”
张绍良冷哼一声,明显的瞧不起,洛灵立刻不服气了,起身道:“不信就试试看啊!我还就不信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敢搞这么神秘。”
宇文浩宇抚了抚额头,起身拉她坐下,柔声道:“灵儿,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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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菜怎么还没上来?我肚子饿的都两片贴一片儿了。”
经宇文浩宇这么一说,洛灵才发现自己差点饿过了头儿,肚子都不叫了,连忙又起身往外走去,一边对宇文浩宇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催催。”
本来宇文浩宇是想起身去催的,可是想要起身的时候,洛灵已经人走到单间外边儿了,只好在后面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快去快回,不要乱逛哦。”
“嗯嗯,我知道。”
门外传来洛灵清亮的声音。
单间的雅阁内只剩下宇文浩宇和张绍良两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那个……”
“我说……”
两人同时开口,随后又是一愣,张绍良摆摆手,对宇文浩宇道:“你先说吧。”
“好。”宇文浩宇也懒得跟他客气,便开门见山道:“你之前碰到了那异域乱党,他告诉了你什么?”
本来,张绍良也是准备说这个的,可是宇文浩宇这么问起,他突然就觉得很不爽,凭什么他遇到的事要跟他汇报?他为曹士臣做事的,又不是为了他。
“他说你中了毒。”张绍良半靠在木椅里,眼睛望着天花板,根本懒得正视宇文浩宇。
“还有没有说什么?”宇文浩宇追问道。
“他没告诉我什么,就是觉得我们是一伙儿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中毒了?”张绍良有些疑惑地望着他,怎么看也不像呀!
宇文浩宇轻笑一声,言语之间多少事有些得意的:“他以为我是中毒了。”
“其实呢?”
“没中,好好的。”宇文浩宇笑了笑:“不过,那人的毒确实厉害了得,你往后遇到了,要小心些。”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已经见识过了嘛,卑鄙的家伙,竟然毁了我的衣服,我最讨厌人家弄脏我的衣服了!想起来我就生气!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张绍良一提到那西泠锦璃就气的咬牙切齿,双手一合折扇,指骨捏的“咯吱”直响。
“对了,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生性倨傲寡情,却为何独独对曹士臣俯首称臣呢?”宇文浩宇问,曹士臣曾经对他说,张绍良是他的忘年交,可是,依照张绍良的性子,他应该不会因为是忘年交就为曹士臣心甘情愿地做事,他着实是有些想不明白。
本来还以为张绍良会胡诌几句搪塞过去,可是,宇文浩宇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张绍良回他的话,一时,房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呃,那个,灵儿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
宇文浩宇说着,起身准备往外走,就在这时,张绍良突然开了口,却是惊颤的宇文浩宇好一会儿。
因为,张绍良说:“曹士臣,是我的亲生父亲……”
“什……什么?”
宇文浩宇顿时愣住,不敢相信地望着他,曹士臣不是说自己的儿子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儿子来?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他的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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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宇文浩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洛灵却是在相隔了几件的单间雅阁的走廊里,正在跟一个客人理论。
“我明明就看到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到人家的,你反倒说人家的不是了,你也太不讲理了吧?”
洛灵俯身将一脸惊恐地跪坐在地上的酒楼打杂的姑娘,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起,见她一直垂着脑袋不做声,也有些急了:“丫头,你倒是说句话呀,明明是他撞了你的不是么?他这么羞辱你,你就不为自己辩解一下?”
“辩解?你让她辩解什么?老子说是她撞了老子的,就是她撞了老子,你再说一句,老子一巴掌扇死你信不信?”
站在洛灵对面的一个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恶俗暴发户的胖公子粗声粗气地说道,一边还扬手作势打过来。
洛灵赶紧拉着那姑娘躲开了,心下气急,她刚刚从宇文浩宇和张绍良所在的单间出来,才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便正巧看到这位胖公子正在转角处,想要调戏清理墙角盆栽的纤弱姑娘,却遭到了拒绝,恼羞成怒之下,便猛地将那姑娘推倒在地,那姑娘刚刚起身,却又被他恶意撞到在地,一边还大声想要叫来掌柜的处罚他口中那个不长眼的女子,在洛灵看来,他自己才是那个不长眼的。
“姐姐,你还是不要管了,我没事的……”
那丫头唯唯诺诺地扯了扯洛灵的衣袖,低声道,那柔弱的样子立刻争取到了洛灵那颗现代女生的强势的保护欲,立刻上前一步道:“有我在,你不用怕,我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也不看看是在谁的眼皮子底下,也太嚣张了吧?我告诉你,死胖子,你立刻给这丫头道歉,否则,哼哼……”
洛灵两眼冒着幽幽的亮光,否则她就去叫黑虎黑豹来修理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了。
“你……你说什么?你竟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问别人?这儿没你娘亲,你要是真忘了自己是谁呢,就回家问问你娘亲,好吧?不要在这里骚扰人家纯情小姑娘,年纪一大把了,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人,你还不害臊啊,你娘亲把你养这么大容易么?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在外面调戏良家民女的?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横行霸道的?其实你长的丑一点,胖一点也没有关系,关键是要心灵美,可是我瞅着你这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也就四处不好,就是里边儿不好,外边儿也不好,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好,所以我作为一个脑子正常的旁观者,奉劝您回去好好读读书,别老整天没事就打歪心思,人活着一世不容易啊,你不能就这么废了,明白么?你的人生虽说不长了,可还是得活着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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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虽说不长了,可还是得活着不是么?你要活得有意义,有生命力,你是个人,不是畜生,就算是个畜生,也会有希冀,有爱心,有……”
“少爷?少爷?”
一旁的小厮眼见着他们的胖少爷快要晕过去了,赶紧上前扶着,谁知体力不行,硬生生地看着他们的少爷直直地倒了下去。
“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这么晕了,是想闹哪样儿啊?亲?”
洛灵站在那胖公子的身边,其实她听这人身边的随从唤他少爷,便也知道他年龄不大,可是却是因为胖,显得老相,便也拿出来嘲讽了一番,只是,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她的演说还没进行到一半呢,她还想拯救思想徘徊在罪恶边缘的青少年好不好?
“你……你给我等着,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两位侍从将那胖少爷从地上扶起拖了出去,洛灵一脸遗憾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总觉得还没说够,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在大学里辩论会上的感觉唉,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是遗憾。
“谢谢你,姐姐……”
那丫头一直低着头,声音懦懦的,眼睛半垂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好欺负”的模样。
“没事儿没事儿,我也没做什么,倒是你,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随便欺负你呢,就算是个姑娘家,你要学会反驳,知不知道?”
洛灵拉起她的手,看到她的手臂上因为之前被推到,装在了走廊的栏台上蹭下的一块皮,心疼地说:“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吧,要是发炎了可就有得受了。”
可是她却忽然望见那姑娘脸红了起来,洛灵有些不解:“你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吗?你脸红什么呀?”
只见那丫头缓缓抬起头,莹亮的眸子怯怯地望着她,低声道:“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的,姐姐……”
“啊?”
洛灵顿时石化,男的?怎么可能呢?明明……好吧,就算没有胸部,可是……洛灵将目光移到她那精致清秀的巴掌小脸上,这……这明明就是女孩子吧!
“我叫小蓝,是给这家酒楼送盆景的,刚才谢谢你了,姐姐。”
身形纤弱的少年,一口一个姐姐,洛灵顿时母爱大发,望着他那唯唯诺诺的模样,想到这孩子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才这么胆小怕人,便忍不住安慰道:“不用谢我,我还是以为你的女孩子呢,看上去细细瘦瘦的,却能够干这么重的活儿,真了不起。”
洛灵回望着他身后那一看就不轻的盆景,心下低叹,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年纪不大,在现代本该是在父母的怀抱里享受宠溺的孩子,却是在这个时代,做着这么辛苦的活儿,还处处受人欺辱。
“那个,你爹娘呢,你家里怎么让你这么一个孩子出来做事呀?”洛灵问。
“小蓝是孤儿,为了生计,才不得不在外面讨生活的,因为长的像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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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的像女孩子,所以才总让别人误会,还不好找事做,还不容易才……不知道刚才那位少爷,会不会回去找老板告状,唉……”
小小少年的一声低叹,洛灵顿时心碎了半分,连连安慰道:“你别担心,要是你老板不要你了,你往后就跟着我吧,反正我身边也正好缺一个得力的助手,好不好?你放心,我是好人,包吃包住,绝不拖欠工钱,你什么时候要是想要走了,我也绝不拦着,好吧?”
闻言,那少年眼睛一亮:“真的吗?可以吗?”
“可以呀,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愿意吗?”
“嗯嗯,姐姐一看就是个好人,我愿意跟着姐姐。”少年连连点头。
“嘿嘿,那就好,哦,对了,我朋友就在那边,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吧,你老板那边你要是不好回去说,我回头派个人过去交代一下,你就不用回去了。”
洛灵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治愈感,小蓝顿时鼻尖一阵酸涩,低声懦懦地道了声:“谢谢姐姐……”
“好啦好啦,都说了不谢了,再说了,小蓝是男孩子哦,不要哭鼻子了,走吧。”
于是乎,当单间里的宇文浩宇终于忍不住出来找迟迟未归的洛灵时,便看到她拉着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
“这是?”宇文浩宇望着小蓝问道。
“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蓝,以后就是我的得力助手了。”洛灵笑着说,一边又对小蓝说:“小蓝,这是宇少爷,他也是好人,你不用怕他的。”
“宇少爷好。”小蓝赶紧怯懦地朝宇文浩宇行了个大礼。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洛灵赶紧将他扶起:“不用这么拘束的,小蓝,你无视他也没关系的。”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什么叫做无视他也没关系?他是可以随随便便就被无视的吗?
“嗯,也好,反正你在曹府多有不便,是该找个姑娘家料理你的起居问题了。”宇文浩宇倒也没反对,她身边多个人照顾也没什么不好的。
洛灵的脸色有些怪怪的,宇文浩宇不解,只听她说:“那个,宇,我申明一下啊,小蓝是男孩子哦。”
“咦?”
宇文浩宇微微诧异,男孩子?他怎么没看出来,目光,第一反应自然是落向小蓝的……
“喂喂!宇文浩宇!你这个色鬼!你在看哪里呀!”
洛灵没好气地冲他吼道,这个家伙,没看到小蓝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么,还看?
“呃,不好意思,失礼了。”宇文浩宇抬手,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不是说是男孩子么?男孩子的话,他多看两眼怎么了?
“走啦,赶紧去吃饭吧,等下不是还要说服如蓝给张绍良抚琴么?”
洛灵说着,一手拉着小蓝,一手挽着宇文浩宇往单间雅阁里走去,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菜色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张绍良那个家伙,竟然趁着他们还没回来,自己一个人毫不客气地先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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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好歹也等等我们。”
洛灵撅着小嘴儿,不满地瞪了一眼张绍良,她都快饿死了,便也没在多说,入座便也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那吃相着实是有些……
“灵儿,你慢些,又没有人跟你抢。”
宇文浩宇无奈的摇头,一边抬手沏了杯茶水,放在她手边,以便于她万一噎着的时候,也好顺手缓解一下。
“这是谁?”
吃的正香的张绍良,抬眸间忽然看到了洛灵的身边不知何时多处了一个小姑娘来,心下好奇,便问道。
“嗯,这是小蓝,他是我的人哦,你们都不许欺负他,知道吧?”
洛灵提前警告道,张绍良拿衣服痞子相,指不定会吓着小蓝的。
张绍良又抬眼看了一下小蓝,便也没有多问,继续吃了起来,一边拿起白玉的酒壶,给自己斟酒,一边感叹道:“这才是百年的玉酿,就如此甘之若饴,令人回味,若是千年的,那滋味儿……”
“那个,其实……往这酒中加入一些黄芪,味道是和千年前的玉酿,差不多的……”
听闻张绍良的感叹,小蓝突然弱弱地插了一句。
闻言,张绍良愣了一愣:“真的?”
“嗯。”
小蓝依旧是衣服怯怯懦懦的模样,几乎不敢抬眼看张绍良的眼睛。
“好,回头我试试。”张绍良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宇文浩宇望着他,心底突然有些异样,他之前说,他是曹士臣的儿子,而曹士臣的家里,却收藏了许多此等的佳酿,也常常邀他一起共饮,每当那个时候,眼前的这个总是一副没个正经,满不在乎的家伙,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的呢。
他不知道张绍良为什么会告诉他那些事,应该是他的秘密吧,难道,张绍良是想通过他对曹士臣表达些什么吗?
宇文浩宇低叹一声,抬眼时正好望见小蓝那孩子一直没怎么动筷子,便伸手夹了菜,送进他碗里,轻声道:“快吃吧,都凉了。”
“谢谢宇少爷……”
小蓝低着头,脸都快埋进碗里了,洛灵见了,直摇头,看来,这个小家伙还是要好好呵护一下的,肯定总是受欺负才变成这么怯懦的性格的,唉。
洛灵直在心底感慨。
此时,宇文浩宇派去询问晴儿又没有回到曹府的人也刚好回来了。
“爷,刚去帮您问过了,那晴儿小姐还未回府呢。”那小厮半弯着腰,对宇文浩宇低声道。
“什么?”
闻言,宇文浩宇皱了皱眉:“还没回府?”
“是的,爷。”
听到这里,连洛灵也隐隐感觉到不安,按理说,他们下午分开没多久,那条街离曹府并不远,晴儿理应早该回去了,如今这是去了哪里呢,难不成是被什么给……
洛灵越想越后怕,毕竟她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次,便起身对宇文浩宇说:“我们先回去跟曹大人说一声,让他也派些人手出来寻一下,他恐怕现在还以为晴儿跟我们在一起呢,哎呀,都怪我,没好好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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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道:“先不要着急,我们大家一起去找,说不定晴儿现在也在某个地方,等着看灯会呢。”
“不,没那么简单。”
张绍良忽然站起来,手中折扇一握,凉声道:“下午是我跟晴儿一起走的时候,碰见了那番邦蛮子,他那个时候,应该是故意引我追去的,那么……”
“这次是目标是晴儿!”
洛灵忍不住惊呼起来,宇文浩宇也蓦然清明,上次那异域的家伙说让他不许告诉曹士臣,难道是他发现了些什么?觉得曹士臣知道了,想劫持晴儿威胁曹士臣?
“我们现在赶紧去找找吧,张绍良,你对洛南比较熟悉,你先去寻那异域乱党,我将灵儿和小蓝送回曹府,你一路留个记号,我带了人好寻去。”
宇文浩宇对张绍良说,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说,晴儿说到底还是他亲戚,他能袖手旁观么?
“好。”
张绍良这一次倒是极好说话的,急急地应了一声就赶紧往外走去,洛灵回头对宇文浩宇说:“要不你跟他一起去吧,我看那番邦的家伙厉害的很,他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
“但是我得先把你送回曹府,不能让那家伙又有了钻空子的间隙才行。”宇文浩宇说,一边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洛灵低叹一声,看来,一到关键的时候,自己就会拖他的后腿,心下一阵不是滋味。
“宇,你去吧,我和小蓝不会有事的,这里离曹府也不远。”洛灵还是不死心。
“下午晴儿失踪的地方,离曹府也不远。”
宇文浩宇转过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灵儿,不要多想,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心去做别的事,你听话,让我先送你回曹府,好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洛灵还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任由宇文浩宇拉着她,将她送回曹府。
此时,张绍良正在一一询问他遍布洛南大街小巷的眼线,有乞丐,有商铺的小贩,有偶尔调皮跑出来的孩子……
这些人平时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们却个个能够眼观六路耳闻八方,正是这些看似普通的人,遍布了整个洛南,整个中原,甚至塞外,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报网系统,而张绍良,正是这整个情报网的□□人物,他只要沿街一问,便知晴儿什么时候消失,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掳走。
沿街转悠了一会儿,张绍良便心底有了底,想到宇文浩宇说要在途中留下记号,好让他带了人一起寻来,张绍良左右看了看好像能够用来做记号的,只有一户人家扔在门口的碳木了,便弯腰拾起一根,往墙上画了简易的方向坐标。
可是,就在他离开原地不久,一个衣服同样怪异的少年出现在那里,望着墙上的方向坐标指向,不禁冷然一笑,出现了与他年纪不符的诡异神色,他捡起另一根碳木,抬手将那坐标点擦了擦,然后点了另一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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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将碳木一丢,冷哼一声离开,身影迅速拐进一条略微僻静的小巷。
“王子,那张绍良果然在寻你,要不要部下派人去……”
“不用了,他找去罢,范亨这次的目标,又不是他。”
西泠锦璃没好气地一笑,听闻张绍良聪颖过人,如今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明明就很好应付。他此次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引张绍良过来,他抓了晴儿,当然是引另一个人了。
而那个人,此时正往这边匆匆赶来。
本来他是不知道宇文浩宇没有中毒的,可就在下午跟张绍良对峙的时候,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宇文浩宇有没有中毒,还一脸好奇地问他谁中毒了,心下奇怪的时候,就乘机远远地观望了宇文浩宇几眼,那个家伙果然没有中毒,只是他在奇怪,他明明看到宇文浩宇将毒药吃了下去,怎么会没有中毒呢?中原人果然是狡猾的很。
宇文浩宇一路匆匆而来,身后跟着黑豹,黑虎留在了曹府看着洛灵,不给那异域的乱党留一丝机会,天色已晚了许久,路上行人渐多,灯会也瞬时间多了起来,这无疑给宇文浩宇和黑豹两人找寻记号带来了不便。
“张绍良到底将记号留在哪里了,怎么……”
宇文浩宇找寻了一圈之后,微微有些急迫,一面担心张绍良遇到那异域乱党遭遇不测,一边又担心曹府的洛灵。
“爷,这边!”
黑豹突然低声道,一面引宇文浩宇往一处角落走去,在那个不太起眼的地方,宇文浩宇看到了张绍良留在木柱上的方向坐标。
“往这边走,爷。”
黑豹说着,便引着宇文浩宇往记号上所做的方向走去,此时,恰好有个孩子捧着花灯从木柱前经过,宇文浩宇锐利的目光一扫,却是忽然上前,拦住了那孩子,轻声道:“小朋友,你的花灯借给哥哥一下好不好?”
“不好,这是我娘亲给我做的,谁要也不给!”
那孩子见宇文浩宇要他的灯,连忙将花灯往身侧一藏,不想交给宇文浩宇。
“你说什么?你给不给?不给我打你你信不信?”
黑豹上前,见那孩子嚣张的很,脸色一虎,粗声粗气道。
那孩子顿时傻眼儿了,怯怯地将花灯交到黑豹的手上,转身后却“哇”地一声叫开了,一边跑着,一边叫:“娘亲,有坏人抢我的灯……呜呜……”
宇文浩宇微微抽搐着唇角,望着黑豹,黑豹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将花灯交给宇文浩宇。
“爷,其实你要是想要花灯,下次吩咐我们提前做好就是了,不用去……那个……”黑豹越说越模糊,后面的几乎听不见了。
闻言,宇文浩宇觉得这话听的有些不对劲儿,怎么感觉黑豹好像以为他是想要人家小孩子的花灯似的,不是,想要是没错,可是他要来不是玩的,是……
“你不会是以为我拿来是玩的吧?”宇文浩宇微微挑眉,眼神凉凉地望着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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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么?”黑豹后知后觉地回望着他。
“你觉得是?”
宇文浩宇磨了磨牙,黑豹平时沉默不语还好,可怎么一说起话来,就让人感觉到莫名其妙的不爽呢。
“算了,先找张绍良要紧。”宇文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举起花灯,靠近那记号。
“黑豹,你看,这里是不是有被擦拭过的痕迹?本来天色暗下来,不注意是看不清的,可是刚才那个孩子的花灯从它面前过去,我就忽然看到这边的颜色有些不对。”
闻言,黑豹凑上前,果真如宇文浩宇所说,那上面的标记仔细一看,果然有篡改的痕迹。
“爷,那现在怎么办?”黑豹问。
“当然是去了,人家都这么有诚意地邀约了,哪有不去之理?”
宇文浩宇朝着记号所标方向看了看道:“看来,他们的目标是我,如果真是如此,倒是暂时不用担心张绍良了,番邦叛党的头目,一定是侯在这个地方了。”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如此贸然前去,会不会不太妥当?”黑豹有些疑虑,他自己倒是没有关系,万一宇文浩宇出了什么状况,这个罪名可不是他能够担当的起的。
“不用担心,我送灵儿回去时,跟曹士臣道了情况,他派了暗影队跟着我们,虽然看上去是我们两个,但是在周围看不到的地方,还埋伏了许多人,不必担心。”
宇文浩宇说着,一边朝着标记所指方向走去,黑豹紧跟其后,两人渐渐拐进一条僻静小道,又见了几处略微像似的标记,宇文浩宇便按着标记欣然前往。
话说,这厢,张绍良沿路一阵探听,不多时便知道了那番邦王子的所在据点,便立刻前往,并一路做了标记,可是,到了本该是那西泠锦璃的据点时,却蓦然发现,那几处房屋,空无一人。
“不好!该死的,又着了那个家伙的道儿了!”
张绍良蓦然惊呼一声,随后转身准备施展轻功,快速回到曹府的时候,他的周围却不知何时多处了数十个黑衣人,从各个方向正以他为中心聚拢起来,看来,是一开始就在这里埋伏好了,等他自己送上门儿来的。
心下疑惑,那番邦的家伙果然不可小觑,居然可以瞒过他的情报网,将他骗到陷阱里,看来,也是准备不久了。
眼见着那黑衣人将要一起袭击过来,张绍良木扇一挥,瞬时间,从木扇中射出上百根纤细的银针,那银针皆有麻痹作用,中招者,无论有多强的抗毒性,在短时间里,却也是动弹不得的。
这个本来是他知道了西泠锦璃的身份后,准备着来对付他的,可是还没来得及用上手,就前后两次着了那个家伙的道,着实让他不爽的很。
虽然有些许的黑衣人中招,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可是银针毕竟有限,连连用了几次,便没有了,张绍良却不缓不急,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粉白色小丸子,猛地往地上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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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所在的地方猛地窜出半丈的白色烟雾,并快速播散来开,那些黑衣人顿时看不到了张绍良,立刻聚到一起,可惜,此时已经看不到了张绍良的半个人影。
等到张绍良赶回曹府时,府早已火光冲天,门口挤着一群神色讶异的百姓,正望着曹府里不断逃出来的丫鬟下人们。
“发生什么事了?”
张绍良一把揪住一个在曹府打杂的小厮衣领,神色焦灼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府里不知怎么就失火了……”
“曹老爷子呢?”
“还……还在里面……”
听到这里,张绍良一把将那小厮扔到一边,自己冲进了熊熊大火中。
不知怎么就失火了?
张绍良往院落里走着,外面的围墙烧了起来,院落里却是无恙,房子也是从外面开始烧起的,这火明显就是有人从外面蓄意纵火,分明是就是有人想要将这府中人置于死地。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曹士臣的房间,可是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张绍良有些惊慌,他又赶往书房,却还是不见人影,不是说没有逃出来吗?那到底是跑到哪里了?
张绍良在回廊里心急如焚地喊着曹士臣的名字,可是,除了大火燃烧的声音,并无一人出来应他。
他喊着喊着,眼角突然泛酸,他想起了曹士臣教他下围棋,教他吟诗作对,教他琴棋书画,可是,他大部分都不感兴趣,只是学来玩玩,从不认真,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曹士臣,说不定,真的有将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
张绍良大步穿梭在渐渐烧断的残壁废垣里,寻找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曹士臣曾说,要是他的儿子没有死,也应该像他这么大了,如果,他的儿子还活着的话,他会觉得,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缺憾了。
可是那个时候,他却不敢告诉他,他的儿子就站在他面前,当了他十几年的忘年好友……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答应了母亲,不要去影响曹士臣的生活,不要去打扰他,不要去认他,因为只有这样,对大家才都好。
张绍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跟曹士臣有着怎样的过去,他只知道,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只剩下这个爹了,他真的不想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所以,在他发了疯一般地在曹府内跌跌撞撞地找着,寻着,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吃力的声音却蓦然将他快要濒临崩溃边缘的心脏活生生地给拉扯了回来。
“张绍良……你倒是快来帮帮我,我背不动唉……”
听到声音,等张绍良转身的时候,便看到洛灵吃力的地背着一个老头子,那看上去了无生气的老头子,除了曹士臣,还能有谁?
张绍良差点乐极生悲,赶紧上前几步,将曹士臣从洛灵的背上扶了下来,搭在自己的肩上,一边对洛灵道:“快走吧,房子要塌了。”
洛灵连连点头,然后拉起一直跟在她身侧的小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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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犹豫地往外跑去,她绝不是说抛下他们怎么样,而是她相信张绍良能够将曹士臣安好无恙地带出来。
不知怎么的,虽然张绍良平时总是没有个正经,一脸的痞子样儿,可是,那个人就是能够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不多时,四人站在曹府门外,望着顷刻间烧成灰烬的曹府,一时回不过神儿来。
“到底是谁这么恨曹府,竟然下如此毒手?”
洛灵愤愤地说,要不是她及时发现在后方院落中赏月饮酒,着了大火之际还睡的香甜,差点死在了梦境里的曹士臣,恐怕现在的洛南,是真的要准备候选下一任官员了。
“哼!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西泠锦璃……”
说道那个人的名字,张绍良便气打不到一处来,那个家伙,无论他在哪里,他张绍良一定会将他找出来,生吞活剥了不可!
听到张绍良提及那个人,洛灵也是一阵冷汗下来,那个人的可怕,她是见识过了,根本是个恶魔无疑,初次见面就被他的毒折磨的死去活来,若是再次那天他落到她洛灵的手里,她一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姐姐……”
小蓝惊恐地望着洛灵,洛灵一听到那怯怯懦懦地声音,顿时倍感歉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小蓝,你刚刚才来,就让你碰上了这种事。”
闻言,少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尖略微颤抖地拽着洛灵的衣袖。
“灵儿,我派个可靠的人来,你随他去我的住处暂时先避一避,宇公子那边可能也遭到了暗算,我得去看看才行。”
张绍良说着,凭空吹了个旋律诡异的口哨,待洛灵缓过神儿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多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那女人身着黑衣,一头长发只用一根发簪随意束在脑后,抬眼打量了洛灵一眼,问道:“他们?”
“嗯。”张绍良应了一声,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灵听到之前张绍良说宇文浩宇可能遭到暗算,心下着急,可是又不能跟去,怕是跟上去也只能给他们添麻烦,也只好作罢!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祷,宇文浩宇千万不要有事。
那女人将曹士臣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拖着他慢慢走,洛灵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跟着,拉着小蓝的手不禁发凉,引得小兰频频担心地望着她。
“你是绍良的朋友?”那女人问道。
洛灵微微点头:“算是吧。”
她现在对和张绍良是不是朋友一点都不感兴趣,她一心只挂念着宇文浩宇,只求宇文浩宇无事便好。
那女人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领着洛灵和小蓝一路东拐西拐,走了许多弯路才终于走进一片小林。
“再往前面不远就是了,稍微忍耐一下。”
那个女人说,洛灵见她一个人拖着曹士臣走了那么远,便上前道:“我帮你吧。”
“不用了。”那女人轻笑着拒绝,“你以为我像你们这些小姐们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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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像你们这些小姐们一样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拖个人而已,难不倒我的。”
女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提起她的兴趣了,笑容淡淡的,声音淡淡的,连说的话,明明是嘲讽的,却也是显得平淡无常。
“请问,要怎么称呼你呢?”洛灵问道。
“唤我单字暄,叫我暄姐也可,你呢?”
“我叫洛灵,叫我灵儿就可以了,这是小蓝,是个男孩子哦。”
鉴于之前有那么多人都将小蓝误认为女孩子,洛灵在介绍的时候为了不让小蓝出糗,便提前声明道,殊不知,她这么说,却是让小蓝更加难为情了。
“哦?我当是女孩子呢。”暄姐说。
“呃……”
洛灵顿时无语,她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小蓝的尊严,可是却被暄姐的一句话,尊严什么的,顿时全部跌成碎片。
说话间,洛灵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竹屋内,有着灯火在闪动,又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才到达那远远看去并不大的那个小竹屋,其实走近了,倒还是挺大的,穿过篱笆小院,暄姐将曹士臣扶进了房间,安顿好后出来,还细心地帮曹士臣带好房门。
“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暄姐说,洛灵便拉着小蓝跟她走,暄姐将她安置在靠近门口院落附近的房间,而小蓝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
“今天应该都受惊了,早些睡吧,绍良若是带了消息回来,我明早会告诉你们的。”暄姐说,脸色依旧平平,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
“谢谢暄姐姐……”
小蓝往前一步,低声道了谢,便又缩回了踏出的一步,微微贴着洛灵。
洛灵哪里有心情睡觉,安置好了小蓝,便在房间中来回走动,拇指放在唇边,一下一下地咬着,心急如焚。
张绍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不知道有没有遭到那叛党的□□?
总之,满心尖儿的都是担心,却是无可奈何。
“进去睡吧,绍良带你朋友回来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暄姐走上前,劝慰道,神色依旧淡然无波,洛灵也很累,很乏,刚刚从大火中逃出早已是精疲力竭,可她硬是一丁点儿的睡意也没有。
“不了,我还是等他们都回来吧。”洛灵对着暄姐强笑道,暄姐见她执意要等,便也作罢,自己转身回了屋子。
洛灵望着通向竹屋的那条黑漆漆的小道,她多希望此时宇文浩宇的身影能够渐渐出现在那条小道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问她,怎么还没有睡觉,不是说不要等我的么?
可是,她一直看着那里,等了许久,除了偶尔拂过的夜风,其他一物也无。
明明说好的,一起去看灯会,可是在不知觉中,事情却变成了这样,她已经不去想看不看灯会有多遗憾,她只想宇文浩宇能够快点回来,平安的回来。
“宇,拜托了,你快些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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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将双手合在胸前,低声默念,像似祷告一般。
此时,远在洛南小巷的宇文浩宇,却是忽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爷……”
黑豹被他吓了一跳,两人正在偷偷潜行,宇文浩宇忽然一个喷嚏,很有可能将他们的行踪暴露。
“你以为我想啊,是你你忍得住?”
宇文浩宇微微抽了抽嘴角,黑豹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他那神情,分明是怪他打了喷嚏啊。
“爷,前面好像有动静,他们应该有人埋伏在这里。”黑豹说。
“没事,我们后面也有人,到时候来着围魏救赵,他们奈何不了我们的,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不想总是担心洛灵有没有被谁掳走,他更加看不得洛灵受了一丝的疼痛委屈,可是那个家伙,却曾经让洛灵遭受了那么可怕的事,而且他又是乱党,此时在洛南制造□□,还不知是何目的,所以,他于公于私,都不会想放过那个家伙。
“爷!”
黑豹忽然警觉,“唰”地就将长剑从腰间抽了出来,以保护性的姿势站到宇文浩宇面前,“爷,有人过来了。”
果然,说话间,宇文浩宇和黑豹便看到他们的正前方,隐隐的有人影在晃动,因为这里离灯会举行的地方比较远的缘故,天色又漆黑一片,他们基本上很难看到什么。
可是,一瞬间,他们的周围都亮了,全是一个个火把,数以百计,将这原本漆黑的小院照射的如同白昼。
“我们又见面了。”
西泠锦璃缓缓走上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其实我真不想这么大动干戈地为难你,可是……”
他抬眼,异色的瞳仁森森然地盯着宇文浩宇,冷冷道:“可是,你的存在实在是太过碍眼,所以,我不得不除之而后快了。”
“哼。”宇文浩宇低哼了一声,抬眸好笑地望着他,语气里的嘲讽显露无疑:“我想说的话,都被你说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啊……我想了许久,你最大的想要除掉我的理由,应该是没有毒到我吧?以毒为生的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耻感?是不是在属下的面前都丢尽了颜面?如此,才想将我除掉吧?”
果然,那西泠锦璃一听自己下毒,却没有将宇文浩宇毒到的事,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他怒视了宇文浩宇,气极反笑:“我说,你好像还没搞清楚局势吧,现在,我只要一声令下,你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未免太过狂妄,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自信,宇文浩宇倒是不曾得知。
不过,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了解之夜,他抱着必胜的决心顺应着西泠锦璃的意思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跟他耍耍嘴皮子,气气他怎么样,而是,要取他的性命。
“我看,没有看清局势的是你才对。”
宇文浩宇缓缓走上前,神色凛然地望着他,然后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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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缓缓走上前,神色凛然地望着他,然后抬起手,双指放到唇边,忽地吹出一个语调奇特的口哨,这是曹家的惯用手段,各种不同的口哨,代表着各种不同的命令,而此时宇文浩宇所出的语调,便是让那些包围着西泠锦璃以及他所有人马的暗影们出来亮亮相。
果然,那西泠锦璃忽然看到自己,以及他们所有的人都被包围在一个更大的圈子里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可是,他忽地又笑了。
“你忘了么?我的手里,可不止一张王牌。”西泠锦璃冷笑着望着宇文浩宇,然后一挥手,果然,不出宇文浩宇所料,晴儿真的在他们手上。
“宇哥哥……”
晴儿被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紧紧地箍住手臂,动弹不得,心里怕的要命,可是一看到宇文浩宇来救她了,瞬间就安心了,同时心底的委屈也一涌而出。
下午被他们抛弃在大街上,现在又被可怕的人掳了去,还凶神恶煞地对待她,不给她饭吃,她哭的话,还会被恐吓。
“宇哥哥,救我……”晴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黑亮的眼睛里正往外滚落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一边朝宇文浩宇控诉这些抓住她的坏人:
“宇哥哥,你快救我呀,你快帮我教训这些坏人,他们都欺负我,不给我饭吃,还吓唬我,说我再哭就毒死我,宇哥哥,我害怕呀,你快救我呀……”
宇文浩宇顿时无言,本来,如果晴儿不这么向他求助的话,他可以用自己超群的演技告诉那西泠锦璃,这个女孩子对他来说一丁点儿的用都没有。
如今晴儿如此向他求救,便是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不能袖手旁观的那种,要是洛灵在这里,肯定一瞬间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就算他不说出来,两人也能配合的天衣无缝,抬眼望见西泠锦璃眼底微微闪过的狡黠,宇文浩宇顿时愤然。
“你抓了她有什么用?你应该很清楚,我愿意为之服下毒药的女人才是我的最爱,你挟持一个不相干的女孩子,不知你有何用意?”宇文浩宇神色淡然,说的煞有其事,可是他这么一说,晴儿却是不得了了。
“宇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可以不管我呀,呜呜……宇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说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半点闺秀的模样也无,宇文浩宇顿时有种无力感,他还能继续演下去吗?
可是,如果真的被西泠锦璃发现他的确顾及着晴儿的话,估计他们今晚很难走出这里,被敌人抓到软肋是件恐怖的事。
所以,宇文浩宇必须不能让西泠锦璃看出破绽来。
“我怎么不可以这样?你知道我为了抓住他费了多大的心思?怎么可能因为你一个无关的小女子破坏了计划,我与你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切只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宇文浩宇望着晴儿,眼底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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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常的冷静与疏远,他不能有意思松懈,万一被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后面将会很难做。
“呵呵,看来,我好像抓错了人呢。”
西泠锦璃轻笑,一点也没有因为抓的人对于宇文浩宇来说有没有用而情绪不稳,他走到晴儿面前,望着她,冷然道:
“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没多大用,不过没关系,你能将他引来,已经够了,现在呢,你的任务完成了,所以……”
又到了西泠锦璃最喜欢的环节,给人家吃毒药嘛,他这个人最大的恶趣味就是看着别人吃了他的毒药,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虐待狂!
这是宇文浩宇能够想到的,洛灵给他的评价。想到当初洛灵在他的手里,而他却不在她身边,甚至没有来得及赶去解救她……
在那个时候,他的灵儿有没有跟他呼救,有没有千遍万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希望他来救她?
可是,他却始终都没有出现,那个时候,他的灵儿,该有多失望,她有没有哭,疼的很的时候,有没有凄惨地向敌人求饶……
光是想想,宇文浩宇的心就揪成一团,疼的要命,他宁愿自己去代替洛灵承受那份苦楚,也不想看到那只适合笑容的脸颊,因为痛苦而纠结成一团。
“爷……”
黑豹微微碰了碰他的手背,宇文浩宇蓦然回过神儿来,却发现那西泠锦璃正在从小瓶子里又往外倒着毒药。
可是这一次,宇文浩宇却并不那么心急,只是淡淡道:“你觉得你伤了她,你还有命活着离开这里?”
闻言,西泠锦璃拿着毒药丸的手微微一顿,他侧过脸望着宇文浩宇,冷哼道:“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试试看……”
说着,他欲将那药丸塞进晴儿的口中,晴儿自然是拼命挣扎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失落地望着宇文浩宇。
她钦羡的,爱慕的宇哥哥,在敌人挟持住她的时候,站在她的对面,冷然,疏离,面无表情。
在之前洛灵中毒的时候,晴儿看到过宇文浩宇伤神难过的模样。那个时候,她还曾幻想着,如果是她中毒了,如果躺在□□毫无生气的是她,宇文浩宇会不会也像这般的伤神,难过,自责……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宇文浩宇根本就不喜欢她,她连洛灵的手指头都不如,即使是现在这般境况,宇文浩宇就站在她的对面,眼睁睁地看着敌人逼着她吃毒药,竟然都无动于衷,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变得冰凉……
“放箭!”
就在西泠锦璃将药丸塞进晴儿口中时,宇文浩宇忽然大喝道。
顿时包围在西泠锦璃等人外圈的暗影部队,立刻抬手,放箭,一瞬间,剑像雨点一般打过来,宇文浩宇说不紧张是假的。
就算那晴儿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毕竟是曹士臣的外孙女,若是他带着曹士臣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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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伤了他的宝贝孙女,这事可是连他自己也没脸说。
撑着西泠锦璃抬手挥剑挡箭之时,宇文浩宇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配剑,身形一闪,瞬间移到西泠锦璃的面前,举剑便刺了过去,西泠锦璃正在挡着飞过来的箭,他没想到宇文浩宇真的会放箭,他以为宇文浩宇之前说不在乎这个女孩子是演出来的,如今一看,果真是没有参假。
西泠锦璃将晴儿挥手扔到一边,也抽出剑与宇文浩宇对峙了起来,黑豹上前,立刻护住乱箭下的晴儿,他知道宇文浩宇实在是被逼无法,才让暗影放箭。
一方面想要瓦解当时僵滞的局面,一方面,他倒是很相信曹府暗影的本事,据说那曹士臣当年为朝廷效劳的时候,他的暗影队,曾一度为先皇所用,是个十分精准,严格,高水准的队伍。
宇文浩宇和西泠锦璃过了几招,双方心底都在估量对方的实力,其实,西泠锦璃的功夫也不怎么样,主要是他的毒真的是防不胜防,不过,对上一个功夫不错,却又百毒不侵的宇文浩宇,此时他明显处于下风。
“今晚,我必定将你捉拿归案,你这叛党!”
宇文浩宇说着,指骨一紧,抬剑蓦然刺去,那西泠锦璃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伤了一大道口子。他连连退后数步,抬眼观去,却是发现他的人已经大打折扣,伤亡不少,再这样下去,他们今晚是铁定走不了了。
“该死……”
西泠锦璃气急,却是突然想到他今晚的另一计划,如果事情没有发生意外,现在的曹府应该……
“哼,你以为,就算你抓住了我又如何?管你喜欢与不喜欢,那个女子早已葬身在大火之中了!”
他说,这个计划本想瞧瞧进行,等宇文浩宇回去看到烧成一片灰烬的曹府,那个时候该有多丰富的表情,想想就好笑。
可是现在,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来转移宇文浩宇的注意力,他很有可能今晚就葬身在此了,看来,的确是低估了这个家伙的能力。
“你说什么?”
果然,宇文浩宇在听到曹府着了大火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一瞬间,西泠锦璃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傻,为了一个女人,影响到思绪和理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下一秒,宇文浩宇的腰间就狠狠地中了一招,抬剑挡起时,为时已晚,可是就算是那人的剑都刺进了他的身体,他却还不忘洛灵。
“你把曹府烧了?”
宇文浩宇的眼神十分可怕,森冷异常,他猛地将剑从身体内拔出,并徒手将剑尖挡了去,然后举剑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他的剑却忽地被另一人挡了下来。
“喂!你先一边儿凉快着去,这个家伙,由我来收拾!”
一个对于宇文浩宇来说,并不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依然是乱乱的发丝,依然是歪歪斜斜挂在身上的衣服,可是平时那每个正经的,笑起来总是弯弯的眼睛,此时却是斥满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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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
宇文浩宇略微吃惊地望着他,他还以为张绍良被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没曾想他倒是能找到立刻这里。
“不要慌,曹府那边我已经解决了,曹老爷子和洛灵都没事,我已经将他们安置好了,你带着晴儿先走,这里交给我。”
张绍良迅速交代,一边以一夫当关的架势站到宇文浩宇的面前,正对着那番邦王子,西泠锦璃。
宇文浩宇本来还很紧张身在曹府的洛灵,一听张绍良说已经将他们安置好了,便微微安了心。
不过,正因为如此,他也想放开手对付西泠那个可恶的家伙,便回头对黑豹说:“你带晴儿先走。”
“可是,爷……”
黑豹望着他腰间被鲜血渗透的衣服,神色紧张道:“爷,您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您的伤……”
“我没事,让你走就走,哪里那么多废话,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么?”
宇文浩宇回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黑豹担心他的伤势,却又不能违抗命令,只好拖着哭哭啼啼的晴儿准备离开,可是晴儿却是极不配合了。
“不要管我,反正你们也都不在乎我,走开!不要碰我……”
晴儿使劲儿推着黑豹,黑豹抬眸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一使眼色,黑豹便像得到命令一般,抬手一记手刀下去,晴儿便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黑豹将她往肩上一抗,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浩宇,声音斥满焦灼:“爷,小心。”
“嗯。”
宇文浩宇点头,望着黑豹带着晴儿离开了危险地带,这才回头看着张绍良。
“你怎么不走?”张绍良微微皱眉。
“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抢了功,那个家伙可不光是跟你有过节的。”
宇文浩宇强笑,一便将手中的利剑重新握起,刚想蓄势待发的时候,却忽地被张绍良一手推到一边:“都什么时候了,你耍什么帅啊!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张绍良望着他腰间渗出的血迹,心下道,他想拼命干掉那个家伙,是想为了他老爹报仇,这个家伙是为了什么,朝廷?可笑,有必要么?
“喂!”
宇文浩宇不满地望着张绍良一个人冲了上去,刚一开口,腰间因为略微用了力量,疼痛难忍,他探下手一摸,顿时掌心触到了湿漉漉的一片,看来,被那个家伙放了不少的血,那他更加要讨回来便是。
下一刻,他又重新提剑冲了上去,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就是不想洛灵白白遭受了那份苦,他要为她还有他自己加倍地讨回来,哼!可恶的家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那西泠锦璃一看两人同时攻来,心底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莫说是两个,就算是一个,若是拼实力的话,他恐怕都不会占得上风,宇文浩宇不怕他的毒,张绍良身手又敏捷过人,有了上次的教训吗,想要再往他身上下毒,恐怕就很难了。
就在西泠锦璃招架着两人,越来越吃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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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黑色身影窜入他们中间,三两下挡开了宇文浩宇和张绍良的双人攻击,尔后以极快的速度拉着西泠锦璃轻功一运,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
“我去追!”
张绍良说着,便要奋身一跃,想要往西泠锦璃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却忽地被宇文浩宇搭住了肩。
“还是不要去了,我们先回去看看灵儿他们吧,说不定他们还会有其他的计划。”
宇文浩宇看着他们逃跑,倒也没有再恋战,他是想将那西泠锦璃拿下,但是一切跟洛灵的安全,根本就没有的比。
再说,他也受伤了,恐怕无法运行轻功和张绍良一同去追,张绍良只身一人的话,又唯恐他应付不了,因为刚刚忽然出现,带走西泠锦璃的那个人,轻功了得,一看就是内功深厚之人,不得大意才是。
“你……就快将他拿下了,你添什么乱呀!”
张绍良望着那早已没有了半分身影的房顶儿,脸色难看道,“刚刚明明就可以追的上的!”
“算了,反正现在也追不上了,先回去吧。”
宇文浩宇说着,便往回走去,那些黑衣人见他们的王子都撤了,便也匆忙撤退,曹家的暗影队接到宇文浩宇停止追击的命令,便也撤了回来,一瞬间,周围的人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得身心疲惫的两人。
张绍良翻了翻白眼儿,望着宇文浩宇,一副“我不想跟你讲话”的模样,转身收了剑,径自走开。
“你将灵儿他们安置在哪里了?”
宇文浩宇一边走一边问道,他扯下衣摆,将自己腰间的伤口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两人尽量避开了人多之处,专挑僻静的小巷走。
“在我的住处,比较偏僻,你们先在那边落脚几日,等曹府这边安顿好了再回去吧。”
张绍良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不知为何,添了些许淡淡的愁绪,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相差甚远,宇文浩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要回去面对曹士臣的缘故,他那天说他是曹士臣的儿子时,宇文浩宇并没有认为他在开玩笑。
那个时候,宇文浩宇也没有追问下去,他没有张绍良那么大的好奇心,人家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讲,他也不勉强。
可是,他此时却是单纯地想知道,张绍良为什么不肯认曹士臣,明明就在眼前吧,之前听西泠锦璃说曹府被烧了的时候,他一瞬间脑海里想到的,不仅仅是洛灵,在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还有想到曹士臣。
其实,张绍良应该非常想认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让他不能够这么做。不然,这个家伙不会待在那曹老头子身边那么多年,对他的话几乎言听计从,虽然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若是他真的不在乎,又为何守护这么多年,远远离去,不思不念,岂不是更好?
“张绍良,你真的不打算认他么?”宇文浩宇这么想着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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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绍良微微一愣,却是没有回头看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你说什么?”他问,忽然,他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神色颓丧地一拍脑袋道;“啊,今天错过了如蓝的琴声唉,真是遗憾透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认他?”
宇文浩宇并没有打算让他这么蒙混过关,不由自主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作为朋友,想要帮助他,仅此而已。
“因为我娘不想让我认。”
过了半晌,就在宇文浩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张绍良忽然沉声说道。
宇文浩宇略微皱了皱眉,他娘不想让他认,难道是……
“你是私生子?”
宇文浩宇挑高了眉,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时他就后悔了,只见张绍良身形一顿,停住了脚步,宇文浩宇顿时在心底大叫不好,本来看他心情貌似低落,想要安慰一下的吧,怎么会变成了雪上加霜的局面?
“你怎么知道?”张绍良转过脸望着他,一脸疑惑,他发誓他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家伙怎么知道的?他好像忽然明白什么,一脸诧异地望着宇文浩宇:“难道你也是?”
宇文浩宇抽了抽嘴角,干笑道:“不是。”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张绍良真的是很好奇。
“我猜的。”宇文浩宇很诚实。
眉头微扬,张绍良冷哼一声:“那么,需要我恭喜你,你猜对了么?”
“呵呵,不用了……”
宇文浩宇尴尬地抬手摆了摆,就是这么一抬手,又牵动了腰间的伤口,顿时疼的嘶哑咧嘴。
“活该。”
张绍良毫不留情地嘲讽,望着宇文浩宇“嘶嘶”地抽着气,便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粉丢给他:“拿去用吧,小爷我赏你的。”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真想将那小瓶子扔在他脸上,但是一想到等下洛灵见了他流了这么多的血,肯定会吓得不轻,便也顾不得许多,将衣服撕开了一角,便将药粉匆匆撒在了上面。
“喂喂!你怎么能这么浪费,这药很名贵的!”
张绍良心疼地望着散落在宇文浩宇衣服上的药粉,一脸的后悔莫及,宇文浩宇见他不爽了,便也不失时机地打击道:“不是说‘赏’我的么?那我怎么用,跟‘小爷’你也没关系了吧?”
脸皮真是厚啊,张绍良在心底感叹,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骨子里可真是无耻,回去后一定要劝说晴儿,千万不要再喜欢这个讨人嫌的家伙了。
又走了不多时,便到了小树林,望着不远处竹屋透过来的微弱灯光,宇文浩宇微微安了心,看来,洛灵他们的确安好,如此,他也放心了。
此时,洛灵正忐忑不安地在院落中来回走动,洁白的皓齿一下一下地咬着指甲,都这么晚了,宇文浩宇和张绍良还没有回来,他们到底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呃,碰到西泠锦璃那个家伙,危险是不可避免的吧,那现在到底有没有安全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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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
就在洛灵心神不宁,焦灼无奈的时候,从隔着篱笆的小门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洛灵抬眼看去,正瞧见两个身影在月色下正缓缓往这边靠近。
“宇!”
洛灵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立刻大步跑上前,那个时候,顾不得什么矜持,顾不得什么面子,洛灵径直几乎是扑了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声音都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算了,我原谅你了,你安全回来就好了。”
洛灵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酸酸涩涩的,可是,为什么宇文浩宇身上的气息和往日有些不同呢,宇文浩宇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可是今天,那气息却是意外地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完全陌生的,却像似雨后的丛林一般,清新的,淡雅的兰草味道。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因为这是你占我第二次便宜了。”
头顶上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却是耳熟的很,洛灵抬眼看去时,顿时愣住,“怎……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月光这么亮,难不成你夜盲?就算是夜盲,那现在也可以放开了吧?所以说啊,你就是想存心占我的便宜,以为我不会反抗就乘机动手动脚吗,我告诉你,其实……”
“张绍良!你够了!”
洛灵赶紧放开了他,恼羞成怒地吼道,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她口口声声喊着宇文浩宇,却是扑进了别人的怀里,她情何以堪啊。
“啧……这种母夜叉一般的女子倒是跟你很配,你们两个腻歪着吧,我先撤了。”
张绍良说着,一边抬手,当着目瞪口呆的洛灵的面,将自己的手臂和胸前故意大幅度地拍了拍,仿佛上面粘到了脏东西一般,气的洛灵差点想跟他动手。
“灵儿……”
就在洛灵发作之际,身后这才传来那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的温柔声音,恍如春风,恍如秋水,温和到了心田里边儿,洛灵一听着声音,浑身的细胞下意识地收紧。
这一次,没有错了,是他,就算她不去回头看,也知道是他,只有他会唤她“灵儿”,只有他的声音在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能够这么柔情似水,这么深沉动听,除了他,谁都不行。
洛灵刚想转身,却是被宇文浩宇蓦然从身后,连带手臂,一起纳入了他的胸膛。
“不用回头,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儿吧,外边儿真冷。”宇文浩宇轻笑着说。
“冷就进屋去吧。”
洛灵低声说,抬手附上了宇文浩宇挽住她肩头的手,触感是一片冰凉,不禁催促道:“还是进屋去吧,你的手很凉,”她说:“再这么站下去,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呵呵,不是有你在给我取暖么?”
宇文浩宇将脑袋埋进她的发丝,轻嗅了一下,低声问道:“晚上的事,吓到了么??”
闻言,洛灵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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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就是着了个火么,我这不好好的,我还救了曹大人呢。”
听着洛灵像似孩子一般地跟他邀功,宇文浩宇禁不住笑了笑,也像是哄孩子那般,轻声道了句:“嗯,我的灵儿真厉害,不仅能够保护自己,还学会保护别人了。”
头顶顿时三只乌鸦飞过……
“你当我是小孩子么?”洛灵微微挑眉。
“难道不是么?”
“是么?”
“不是么?”
宇文浩宇锲而不舍地接道,洛灵顿时无语,真是不知道,他还能有这么孩子的一面,像个小孩子的,是他自己才对吧!
“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吧。”
洛灵说着,想要转身,却是手在无意间,触到了他的腰间,手上顿时沾上了一些黏黏的半凝固液体,洛灵一愣,刚想将手拿起来看,却是忽地被宇文浩宇拉了下去。
“宇……?”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隐隐知道了她刚触碰到的那些是什么。
“呵呵,灵儿,我告诉你哦,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其实吧,我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翻到水沟里了,哈哈……”
宇文浩宇说着,自顾自地大笑起来,仿佛真的是好笑的不得了的事情。洛灵顿时无语,就算是真的,有那么好笑吗?趁着宇文浩宇没留神儿的功夫,她猛地将手举到眼前,顿时愣住。
即使是借着月光,她也能看到指尖那暗红的颜色,在霜白的月光下显得森然,显得扎眼,宇文浩宇突然停住了笑声,因为他看到了洛灵正愣愣地望着他的腰间。
“好了,别看了,你要是真想看,找个时间我给你看个够,好吧?”
虽然宇文浩宇一直想把气氛搞的轻松一些,可是,洛灵却是一言不发,忽然拉起他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灵儿?”
宇文浩宇不明所以,却又心虚自己没有告诉他受伤的事,只好任由她作为,乖乖地随她走进屋子。
洛灵将宇文浩宇拉进房间,将他一把按在木椅上,然后将远处的蜡烛取过来置于桌上,在看清宇文浩宇腰间的那一大片刺眼的血迹之后,脸色冷的寒人。
“灵儿?灵儿,你听我说嘛,我其实正要告诉你的,真的,我这里其实就是蹭破了一小块皮,很快就好了,刚刚张绍良还给了我药,现在已经止血了,好的差不多了……唉,灵儿,你说句话呀,不要不理我呀,我们不是说好的……”
“不要乱动,我等下就回来。”
没等宇文浩宇说完,洛灵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宇文浩宇只好呆坐在木椅上,乖乖等洛灵回来。唉,看来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提前说出来比较好,貌似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洛灵迅速走到厨房,取了木盆,盛了温热的水,然后端到房间里,放到桌上,一边将毛巾放进去,浸了水,尔后轻轻拧干。
整个过程,宇文浩宇都微微出神地望着她,带着半分的忐忑,半分的愧疚,半分的无奈,剩下的,都是对她浓郁的痴迷,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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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尽手段,就是为了逼我回到利剑山庄?”苏琪站了起来,看着芜珩,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南宫恒卿?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我要谁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芜珩似乎还藏着别的目的,苏琪冷冷的看着他,她的眼里充满了鄙夷与痛斥。
她怎么可能杀了南宫恒卿,怎么会?就算自己杀了南宫恒卿,芜珩也不会放过上官慕云的。
“我告诉你,”芜珩接着说道:“上官慕云的体内的毒比你重几十倍,只不过他一直强撑着而已,此毒到了末期,就会神志不清,慢慢的会全身溃烂而死,你可以亲眼看着他怎么死在你面前。你只能救一个人。”
只能救一个,是上官慕云?还是南宫恒卿?
苏琪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静静的看着芜珩,这个人居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要逼自己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
上官慕云?还是南宫恒卿?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现在必须回到利剑山庄。”芜珩果决的看着她,如果她不回利剑山庄,那么自己的计划都要都打断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到利剑山庄?”他一定是有阴谋,自己就是他的棋子,一点点的的进入他的阴谋之中。
苏琪站起来走了出去,真的要回利剑山庄吗?她不要,不要杀南宫恒卿,她下不了手。
“给你,”芜珩将一包药粉放在她的手中:“这是一包慢性毒粉,你只要放在南宫恒卿的食物里,慢慢的他就会对他产生依赖。”
这是什么毒?为什么会让南宫恒卿产生依赖?苏琪知道这个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接,芜珩看出了她的意思:“你可以不接,不过,上官慕云中的毒可比这个严重的多。”
苏琪还是不愿意动,她不想伤害他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芜珩将药粉丢在地上,他不说话,冷眼看着她:“你身上的毒并不重要,过个几天就没事了。不过,你要是想救上官慕云,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为什么芜珩一定要南宫恒卿的命,是因为红玉山庄吗?他还以为红玉山庄灭门的事情是南宫恒卿所为吗?
苏琪离开了独孤山庄,她没有见到上官慕云,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天慢慢的有些凉了,但是她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能够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利剑山庄。
回去,一定就要杀了南宫恒卿吗?苏琪握紧手中的药粉,她将她狠狠的砸在地上,不,不要,她不要伤害南宫恒卿,但是不照做的话,上官慕云,岂不是有危险?
苏琪踟蹰不定,却看见她面前出现了一个蒙面的女子:“你就是苏琪?”
苏琪抬起头,看到她面对着自己一步步走来,她究竟是谁?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你是谁?”
那个女子似乎是特意前来找她的:“幽若谷谷主有请。”
苏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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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找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事,她找自己做什么?她跟芜珩是一伙的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苏琪退了几步,她没有武功,转身想走,但是那个女子一瞬间就将她抓住:“你想跑!”
苏琪就这样被抓回了幽若谷,幽谷把自己抓过来做什么?她要杀了自己吗?
苏琪被绑到了幽若谷,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回到这里。
幽谷坐在银座之上,冷冽的目光扫过苏琪,那个蒙面女子恭敬的行礼道:“主人,这个女人已经被我带回来了。”
“很好,”幽谷站起身,朝着苏琪走了过来:“你们都先下去吧。”
所有的人都行礼退下,只剩下苏琪跟幽谷两个人。
幽谷狠狠的瞪着苏琪,她纤纤玉手捏紧苏琪的下颚,使劲的往上一拉:“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得到上官慕云的心。”
苏琪知道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你带我回来做什么?”苏琪不卑不亢的喊道,她同样怒意的瞪着幽谷,丝毫没有怕她的意思。
“怎么,你以为现在上官慕云还会来救你?”她冷冷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里,苏琪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她,是她。
“是你,是你……”苏琪冲她吼道:“是你跟芜珩合伙陷害我。”
“你现在才知道,”幽谷淡淡的看着苏琪,一脸得意:“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上官慕云已经恨透你了,你现在在我手上,说不定我高兴,就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幽谷一股狠辣之色看着苏琪,原来是她,怪不得芜珩会用那些毒来牵制自己,而且,芜珩要使出这样的手段对付他们,一切都是幽谷在身后主谋一切。
“哼,”苏琪冷冽的嘲笑道:“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用这些手段,一样得不到上官慕云,一样不会赢得他的心。”
幽谷听到苏琪这样讽刺她,勃然大怒,一巴掌打了过去,苏琪整个身子倒在地上,她的四肢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能反抗。
“就算我得不到他,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幽谷狠毒的目光盯着苏琪:“我告诉你,现在上官慕云已经不会再原谅你了,你杀了他的爹,你以为你还能够跟他在一起吗?”
“都是你,”苏琪冲着幽谷吼了起来:“我根本没有杀他的爹,是你,是你设计陷害我。”
“他亲眼所见,又关我什么事,”幽谷嗤笑的说:“你现在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落在我手上,我不会让你好看的。”
苏琪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幽谷究竟要怎么对付自己:“你会后悔的,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要让你后悔的。”
幽谷听到苏琪的话,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太天真了,”幽谷冷冷的瞥了一眼她:“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
幽谷一步步向她逼近,一脸诡魅。
幽谷要使什么手段?苏琪往后退了几步,忽然,桃夭冲了进来:“姐姐,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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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洛灵手拿着毛巾,面对着宇文浩宇,面无表情道:“脱吧。”
“呃?”
宇文浩宇眉头一抽,这个……其实他倒不是不好意思,他当然乐意给洛灵看他的身体,只是,他真怕那个伤口会吓到洛灵。
“灵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这人怎么那么嗦,让你脱你脱就是了。”
洛灵没好气地嘟囔道,见宇文浩宇怔怔地望着她,手上的动作还是慢慢吞吞的,她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将他外衣扯了去,尔后又小心翼翼地帮他褪下内里的上衣,露出了略微有些狰狞的伤口。
洛灵这才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又将他放在桌上的张绍良给他的小药瓶握在了手里,问他:“这个管用吗?”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到洛灵动作轻柔地帮他上着药,整个过程她都认真而安静,他很享受洛灵关心他的样子,但是,却不想她像现在这般有些担心过头。
“其实真的是皮外伤,你看,早就不留血了,过几天就会好的。”宇文浩宇见洛灵还是一脸凝重的模样,忍不住又补充道。
“嗯。”洛灵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是没有看他,依旧专注在那伤口上,上完了药,她取过白色纱布,便开始帮他包扎伤口,当她拿着纱带的手,一圈又一圈地绕过宇文浩宇的腰间时,宇文浩宇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捉住了她捏着纱带的手,轻轻往怀中一带。
“灵儿……”
他抱着她,低声唤道,洛灵想要从他身上挣扎着起来,想要给他继续包扎伤口,可是宇文浩宇却不放手,洛灵又怕硬生生的动作会牵扯到他的伤口,便也无奈,只好作罢。
“先让我把伤口包扎好吧。”她说,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无力。
宇文浩宇抬眸望着她,正巧,洛灵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交织,宇文浩宇的热切,洛灵的深情,无论是谁,却是愿意就那么看着,谁也不想先移开目光。
“灵儿……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宇文浩宇抬手,附上洛灵略想霜白的清秀脸颊,出声安慰道,他没看到过洛灵这么沉默的样子,所以他反而很担心洛灵,他不想让她这么焦虑,就算她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行。
这张精致好看的脸颊,总会让人觉得天生就是用来微笑的,她不适合这愁苦苦的表情。
洛灵低下头,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骂他吧,伤已经受了,来不及了,再说,受伤又不是他愿意的,不骂吧,那他下次要是不小心再受伤呢,而且还想瞒着她来着……
“灵儿……”
宇文浩宇低声唤着她,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声音比刚才多了些许腻腻的味道,洛灵微微挑眉,他这是在撒娇,有没有搞错,他可是皇帝,皇帝唉!
为什么她记得自己前世里看电视,人家的剧情里面穿越后遇到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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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风姿卓绝,帝王之气瞬间秒杀一切王侯将相,就算是穿了草民的衣服,神马的贵族气质也难以遮掩。
可是宇文浩宇呢,好吧,他这张脸张的还是挺有看头的,换上平民的衣服呢,最多也看上去翩翩公子一枚,可是,也不至于冲她卖萌吧,她对他很没有抵抗力的好不好!
“唉……”洛灵低叹一声,看来,她这辈子就栽在这家伙的手里了。
“我能不担心么?下次要是我一身鲜血地回来,你试试看?”洛灵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正在道宇文浩宇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顿时又是无语,伸手将宇文浩宇的外衣披上道:
“这里没有下人,我去帮你再弄些热水来,你洗洗睡吧,今天应该累坏了。”
“不累不累……”
见洛灵跟他说话了,还说这么这么多,宇文浩宇心情瞬间转好,看来,还是示弱比较有用,某皇在心底暗暗点头。
“灵儿,我这会儿冷,你帮我暖暖吧。”他低笑着,又抱住了洛灵,不许她走。
“你冷啊?那你就赶紧洗洗钻被窝儿里去不就好了?”洛灵无奈道。
“被窝儿一片冰凉,灵儿你又不帮我暖……”
宇文浩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去委委屈屈的表情,洛灵脸色瞬间寒凉,定定地望着他:“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也没说。”宇文浩宇笑,“呃……灵儿,你这有东西。”他突然抬手绕到洛灵的脑后,说道。
“有什么?”
洛灵问道,一边回头看着他。
就在这时,宇文浩宇置于她脑后的手掌微微施力,正看着宇文浩宇的洛灵,就这么贴了上来,角度位置都刚刚好,当然了,这个某个家伙有预谋的嘛,要是错了位了,那就太白费心思了。
终于如愿以偿地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宇文浩宇是略微有些激动的,洛灵从不允许自己对她如此亲近,可是如今,却是没有推开他,宇文浩宇刚在心底想完这些,便感觉到一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似乎想要推开,却又不敢施力。
他知道洛灵是在顾忌他的伤口,可是没有办法,他停不了了,他想要拥有更多,唇齿相碰,你推我让,就算洛灵此时还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他也要将那些想法全部从他的小脑袋中剔除。
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就让他这么卑鄙一次吧,他知道洛灵不会推开他,就算是因为那伤口,但是如果洛灵真的不在乎他,哪会又去在乎因为推开他而牵扯到他伤口呢。
“灵儿……灵儿……”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像似有魔力一般,洛灵望着他,眼底的神情是宇文浩宇猜不透的,他知道洛灵关心他,知道洛灵或许会像他对她的感情一样,心里是有她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洛灵距离他很远,那个地方是他不能够触及到的,所以他没由来的感到后怕,他怕突然有一天,洛灵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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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突然有一天,洛灵消失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好呢。
“我喜欢你,灵儿,不,我爱你,很爱很爱……”
宇文浩宇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洛灵有没有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宇文浩宇见她不动,便以为她是默认了,是接受了,心底暗暗开心起来,便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了下去,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着一件易碎贵重的工艺品。
宇文浩宇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湿湿痒痒的,洛灵略微有些异样,她将手放在宇文浩宇的肩上,想让他停下,却是又十分贪恋他的吻,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还有,他的深情,她怕她一推开,这些便都没有了。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的心,她不是不喜欢宇文浩宇,不爱宇文浩宇,特别是一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男人,谁能拒绝这样的一个男人?
可是宇文浩宇是皇帝,这一点却是洛灵最为顾忌了,她想要跟宇文浩宇在一起可是又怕往后宇文浩宇会像别的皇帝对待后宫的那些妃嫔一般,宠幸过后,便一个个的遗弃在一旁,半生也不得见一次。
她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什么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纯粹是特么的扯淡!除非他们根本就不爱对方,否则根本不会想要分开,至少洛灵是这么想的。
快停下吧,求你,宇文浩宇,快停下……我无力去制止你,因为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对你,也是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请你快停下吧……
就在洛灵的内心在低低哀求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砰”地被打开,两人猛地一惊,抬眼看去时,正瞧见张绍良一脸呆滞地站在门口,随后尴尬地咳了两声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来问问你,你让你那部下将晴儿带去哪里了,曹老爷子醒来了,问起晴儿,我这才想起来……”
洛灵低着头,脸颊红的快要滴血了,这种事情被人家撞了个正着,可真是……虽然他们也没做什么,只是亲亲,可是宇文浩宇因为之前帮他包扎伤口,褪下衣服,现在那衣衫不整的模样,配合了刚才的场景,却是极其容易让人想歪的。
提起晴儿……
宇文浩宇有些不好意思了,望着张绍良,大眼瞪小眼儿,尔后见张绍良还是盯着他看,才略微有些歉意地开口:“那个……我当时只想着让他们赶紧走。”
“所以呢?”张绍良挑眉。
“所以……他们就走了。”宇文浩宇说。
洛灵也对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感到无语,于是在张绍良发飙之前,便帮他开了口:“然后了,你让黑豹带她去哪里了?”
宇文浩宇顿时尴尬不已,却不得不回答,洛灵都发话了唉。
“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你们的据点在这里,所以就没告诉他,只让他带着晴儿走,至于走去哪里了,这个……”
宇文浩宇抬手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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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一般,突然确定地说道:“反正是不会离开洛南的,再说了,黑豹是我的部下,身手了得,你放心好了,明日我再出去寻寻他们。”
张绍良和洛灵顿时无言,他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不会离开洛南,他们没事儿离开洛南干什么呀?私奔么?
“就是因为是你的部下,我才不放心。”
张绍良脸色怪异地望着他,一边无奈地摆了摆手,合了折扇道:“算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曹老爷子急着要见,我出去找找……”
“呃……那个,我们要不要也出去找找?”
待张绍良一脸无奈地离开,还好心底帮他们带上了门的时候,洛灵这才不好意思地问宇文浩宇。
“不想去……”宇文浩宇又将脑袋靠在了洛灵的肩头,声音懒懒的。
“不会吧?”洛灵愣愣地望着他,看着宇文浩宇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她毫不客气地鄙夷道:“拜托,就算你不担心晴儿,晴儿也由张绍良去找了,可是黑豹好歹也是你的部下唉,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不担心。”
宇文浩宇扬起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道:“我对自己的部下有信心。”
洛灵顿时无语,可是,话语刚落,宇文浩宇突然想到一件很诡异的事,他问洛灵:“黑虎呢?”
闻言,洛灵顿时一愣,也懵了,貌似从曹家大火的时候开始,她就没有看到黑虎了,此时宇文浩宇问起,她才猛然想起来,可是却是回答不上来,黑虎去了哪里。
“他没有跟你们一起逃出来?”宇文浩宇问,之前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他一时没想起来,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一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呆在洛灵身边的黑虎。
洛灵摇了摇头,确切地说,她不是没有看到黑虎逃出来,而是,从黑虎将她送回曹府后,便一直不见了人影。
“回去之后就没有看到过他了,我以为他又去找你了。”洛灵说,“听你刚才的意思,你们也没有看到黑虎?”
“没有。”
宇文浩宇略微皱眉,他走的时候,交代的很清楚,要黑虎寸步不离地跟在洛灵身边,保护她,这黑虎到底是吃了什么豹子胆,竟敢无视他的命令,擅自离开洛灵,曹府还发生了大火,若不是张绍良先一步回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忽然,洛灵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宇文浩宇,却蓦然发现,宇文浩宇的脸色同样难看,便小心翼翼地试问道:“宇,你……怀疑黑虎?”
怀疑黑虎?
宇文浩宇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后立刻否认,“不,我没有怀疑他,而是在担心,他或许,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无视我的命令的。”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灯柱,望着那微弱的灯光微微摇曳,洛灵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来到这个时空并没有久到能够了解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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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即便是关于宇文浩宇的事,她或许也有好多都不曾得知,更别说其他人的了。
“宇,我并不了解黑虎,所以我也不能够断定什么,但是我知道是,他在送我回来的时候,路上曾经听到一声奇怪的哨声,他停了一会儿,便又像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送我回来了,那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他。”
洛灵回想道,那个时候,就快要走到曹府的时候,洛灵忽然听到一声略微异样的哨声,像似某种暗号一般,黑虎那时,脸色微微一滞,步伐也随之停顿。
尔后见洛灵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便又恢复了正常,像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护送她回家,现在想想,确实有蹊跷。
闻言,宇文浩宇没有再说什么,他在想着,黑虎能够去哪里?他不在洛灵的身边,是因为……之前听到了哨声吗?那么,那个哨声,是谁给他传递的暗号呢?
不过,即便黑虎的行为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宇文浩宇却是相信,他是有什么苦衷,因为若是他有其他意图,应该不会选择在这么明显的时候离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迫不得已的事。
“宇,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吧,你受了伤,行动不便,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洛灵说着,便从他的腿上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脸无奈的宇文浩宇拉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找呀?再说了,外面都这么晚了,那些乱党说不定还没有离开洛南,你现在出去,不是尽教人操心么?”
宇文浩宇起身,将衣衫整理了一下,对洛灵微微一笑:“还是我去吧,我们之间有汇合的暗号,这样说不定不止黑虎,连黑豹和晴儿也可以一起找到。”
“那可不行,你受伤了,不能出去,万一受了风寒,看谁管你!”
洛灵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道,宇文浩宇望着她微微挑眉道:“你不管我,那我只好自生自灭喽……”
“你……”洛灵气急,但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道:“我说了不许就不许,这么大半夜的你去哪里找?要去也是我去,再要不我们谁都不许去!”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那一开始说要让他出去找黑豹和晴儿的是谁?他幻听了么?
“唉,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要出去一下,不走远,就在院落里,招来几个曹家的暗影,让他们去找,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比较好。”
听到宇文浩宇这么说,洛灵便也作罢,毕竟,她不想让宇文浩宇有事,也不想让晴儿和黑虎黑,豹有事,但是她宁愿自己去找,也不能让宇文浩宇去,累了一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开个玩笑而已,哪能真的让他去。
“那好吧,你披件衣服再出去,外面风凉。”
洛灵说着,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衣,亲手披在宇文浩宇的身上,一边往门外努了努小嘴:“快去吧,交代完就早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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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即便是关于宇文浩宇的事,她或许也有好多都不曾得知,更别说其他人的了。
“宇,我并不了解黑虎,所以我也不能够断定什么,但是我知道是,他在送我回来的时候,路上曾经听到一声奇怪的哨声,他停了一会儿,便又像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送我回来了,那之后,我便没有再见过他。”
洛灵回想道,那个时候,就快要走到曹府的时候,洛灵忽然听到一声略微异样的哨声,像似某种暗号一般,黑虎那时,脸色微微一滞,步伐也随之停顿。
尔后见洛灵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便又恢复了正常,像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护送她回家,现在想想,确实有蹊跷。
闻言,宇文浩宇没有再说什么,他在想着,黑虎能够去哪里?他不在洛灵的身边,是因为……之前听到了哨声吗?那么,那个哨声,是谁给他传递的暗号呢?
不过,即便黑虎的行为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宇文浩宇却是相信,他是有什么苦衷,因为若是他有其他意图,应该不会选择在这么明显的时候离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迫不得已的事。
“宇,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吧,你受了伤,行动不便,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洛灵说着,便从他的腿上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脸无奈的宇文浩宇拉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找呀?再说了,外面都这么晚了,那些乱党说不定还没有离开洛南,你现在出去,不是尽教人操心么?”
宇文浩宇起身,将衣衫整理了一下,对洛灵微微一笑:“还是我去吧,我们之间有汇合的暗号,这样说不定不止黑虎,连黑豹和晴儿也可以一起找到。”
“那可不行,你受伤了,不能出去,万一受了风寒,看谁管你!”
洛灵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道,宇文浩宇望着她微微挑眉道:“你不管我,那我只好自生自灭喽……”
“你……”洛灵气急,但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道:“我说了不许就不许,这么大半夜的你去哪里找?要去也是我去,再要不我们谁都不许去!”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那一开始说要让他出去找黑豹和晴儿的是谁?他幻听了么?
“唉,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要出去一下,不走远,就在院落里,招来几个曹家的暗影,让他们去找,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比较好。”
听到宇文浩宇这么说,洛灵便也作罢,毕竟,她不想让宇文浩宇有事,也不想让晴儿和黑虎黑,豹有事,但是她宁愿自己去找,也不能让宇文浩宇去,累了一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开个玩笑而已,哪能真的让他去。
“那好吧,你披件衣服再出去,外面风凉。”
洛灵说着,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衣,亲手披在宇文浩宇的身上,一边往门外努了努小嘴:“快去吧,交代完就早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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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宇文浩宇眼底含笑地望着她,洛灵现在对他甚为关心,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以前她不总是以捉弄他为乐么?现在倒是越来越好说话了,宇文浩宇从心底感到无比的满足。
走到门边,宇文浩话语蓦然回头,却发现洛灵正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见他忽然回头,便假装咳嗽了两声,移开了目光,宇文浩宇忍不住笑了,说道:“我马上就回来了。”
洛灵没有答话,真是的,说的好像有多期盼他回来似的,见宇文浩宇离开,洛灵便坐在圆桌旁,望着烛台往下滴落的蜡花微微出神,许久,她低叹了一声,起身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将之前帮宇文浩宇擦拭血迹的毛巾放入木盆,端出了房间。
院落中没有宇文浩宇的身影,她知道,他没有走远,便叹了一声,往竹屋的另一边走去,却是在拐角的地方,差点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黑……黑虎?”
洛灵愣愣地望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宇刚才……”
“属下知道了。”
黑虎说着,便从洛灵身边擦肩而过,洛灵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忽然追了上去,堵在了黑虎的面前。
“在曹府大火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洛灵望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黑虎一向沉默寡言,性格孤僻,但是,他对宇文浩宇却是非常忠诚的,可这一次却是为何突然发生这种事,着实让她很担心,她担心宇文浩宇,所以更有理由将事情问个清楚。
“等爷回来,我会亲自跟爷解释的。”
黑虎略微垂着脑袋,像似做错了什么时一般,洛灵略微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宇的事?”
闻言,黑虎蓦地抬眸望着她,眼底有着略微的讶异,他问:“你怎么……”
洛灵低叹一声,实话实说道:“一半猜的,一半……看出来的。”
黑虎又沉默了,洛灵却是极想知道的,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黑虎这么忠诚的人竟然……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黑虎说,一边,右手握紧了剑柄。
洛灵顿时脸色大变,怔怔道:“你……难道你打算刺杀宇?”
黑虎顿时无语,沉声道:“我是回来请罪的……”
“哦哦,那就好,吓死了。”
洛灵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说实话,黑虎的功夫确实了得,据宇文浩宇说,他可以以一当百,很小的时候就在为皇族挑选的近身护卫队里脱颖而出,当然,作为兄弟的黑豹也不差,两人在十六岁那年,便一直跟在宇文浩宇的身边,做他的近身护卫,那个时候,宇文浩宇还是个孩子,他们跟随了宇文浩宇许多年,对于宇文浩宇来说,他们不仅仅是部下,还是不可或缺的朋友,所以宇文浩宇才会对他们如此信任无疑。
“我其实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宇的事,能告诉我吗?”洛灵凑近他,小心翼翼地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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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是个典型的冰山,脸上仿佛附着常年不化的冰霜,洛灵表示,从来都没有看到他有过其它的表情。
黑虎垂眼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你说说看嘛,宇之前见你没有回来,问过你了,他说,他相信你。”洛灵说,闻言,黑虎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滞,抬眸望着洛灵,那从来都是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漾动,他问:“爷真的这么说?”
“我骗你干嘛?”洛灵信誓旦旦道,“所以,你可以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帮您想想办法如何?呃,或许,你会比我更加了解他,那么,就算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当然是希望风平浪静的,可是你要先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想办法解决呀。”
黑虎微微垂眸,像似在思虑着什么,过了半晌,就在洛灵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黑虎低低地应了一句:“不用了。”
呃,看来他是铁定不肯告诉自己了,洛灵想着,不过,她看黑虎果真也不像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如果他真的有背叛宇文浩宇的想法或者是其他什么的,现在也不会在这里面色忐忑地等待着宇文浩宇回来裁决。
看来,还是宇文浩宇了解他,这家伙果然有传说中的难言之隐,不过,究竟是什么,洛灵就不得而知了,只有等宇文浩宇回来,答案才能揭晓。
正说话间,宇文浩宇正好推门进来,见到黑虎笔挺地站在屋中,吓了一跳。
“黑虎?你怎么会……”宇文浩宇略微讶异。
他刚刚开口,黑虎却是忽然单膝下跪,声音低沉颓靡:“属下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这个音量刚好足够房间里的人听见,但是却有铿锵有力,其实宇文浩宇在走进来看到他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底,在见他请罪的时候,便猜到了个十之**。
宇文浩宇上前几步,坐在木椅上,他衣服上的血渍还隐隐可见,黑虎见了,眉头不禁一皱,脸上的愧疚之情愈加浓郁。
“好吧,你倒是说说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个罪该万死?”宇文浩宇望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洛灵的也不禁向他看去,能让黑虎这么忠诚的人都舍下信义去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闻言,黑虎略微垂着脑袋,幽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宇文浩宇脚前的地板,却是等了半晌,才开了口。
“之前……在巷子里,帮西泠锦璃逃走的人,是……”
“哐当!”
说话间,刚刚关上的门在外面似乎被反锁了,洛灵愣了一愣,走上前去推了推门,却是没有退开,回眸诧异地望着宇文浩宇。
“宇,门被反锁了。”洛灵说。
“不好。”
宇文浩宇起身,话音刚落,便看到外面人影晃动,不多时间,就隐隐传来了火光,他顿时脸色一沉。
“黑虎,快将门撞开。”宇文浩宇立刻命令道,不是他不想亲自动手,而是他的腰间受了伤,根本使不上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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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微微一愣,抬眼望着他,却是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起身,抬脚朝被锁着的门踹去,可是那门,却除了发出一整巨响,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宇文浩宇神色疑虑,取过桌上的烛台走进那房门,将蜡烛微微靠近那木头,便顿时微微变了脸色,“不好,这屋子的木头,是黄檀木,恐怕我们是难以强行突破了。”
“什么是黄檀木?”洛灵凑上前,问道,“我刚从外面看,这屋子的材质像是竹子做的。”
“不是竹子,那只是表象,该死的,那张绍良为什么要用这么结实的木头作为房间的材质,他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能这么不安?”宇文浩宇拧紧了眉头,却是忽然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洛灵问。
“机关,张绍良那么聪明,他制造这个屋子的时候,一定想过会被困在里面的局面,所以,他的房间里一定有暗道,或者能够打开另一个通往外面的机关。”宇文浩宇说。
“好,那我们来一起找。”洛灵说着,也上前东摸摸西碰碰,宇文浩宇望着她,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在如此危险,面临着即将被烧死在房间里的境况的时候,宇文浩宇竟然能够如此镇定,因为他知道,焦灼无用,只有定下心来,好好想想办法,方能离开这里,带着那个灵动可爱的女子,一起离开。
“黑虎,你也来一起找呀!”
洛灵见黑虎一直眼神呆滞地站在屋子中央,不禁催促道,“快来帮忙吧,我们都要活着离开这里,不是吗?”
黑虎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洛灵知道了真相后,还会不会这么将他当做朋友一般。
不,也许,她再也不想看到他,更别说是宇文浩宇了,作为皇上,因为那件事,他就算是赐他死罪,也丝毫顺利顺章,无一丝冤枉。
“哼,等你们找到机关,怕是早就被烧死了。
房顶忽然打开一块天瓦,传来了一个淡漠的女声,大家抬眼看去,便看到一位陌生的女子,但是这个女子,洛灵却是不陌生了,之间她惊喜地唤了一声:“暄姐!”
“书架左边的第六本书后面,有个暗格,将那暗格按下去,连按三次。”暄姐说道,洛灵赶紧照着她说的去做,拿开书架上的第六本书,果真看到了书后面的暗格,她伸手进去,微微探了探,摸到一个凸起的小方块,便施力按了下去,并且照着暄姐说的,连按了三次。
紧接着,他们惊喜地发现,房间的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有什么东西移开的声音,宇文浩宇过去一看,脸上顿时一直紧绷的神色,顿时舒缓了许多。
“灵儿,快过来。”
他招招手,洛灵赶紧跑过去,之间屏风后面果然有一个暗道,宇文浩宇拉着她的手立刻下了暗道,那门,便在他们的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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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宇文浩宇拉着洛灵走出暗道,到达屋子外面的空地时,已经距离屋子有好远的一段距离了,暄姐已经带了依旧在昏迷中的曹士臣在那边等他们,身边还有一脸惊魂未定的小蓝。
“姐姐……”
小蓝一见洛灵也来了,脸色紧张的神色顿时放松了许多,他这一天可真是精彩,认识了新的人,发生了这么多惊险的事,却还是能够看到他们一个个安全脱险,这些人可真是神奇,他心下道。
洛灵一见曹士臣和小蓝都在这里,顿时也放心了许多,便上前伸手抱了抱惊魂未定的小蓝,轻声说:
“小蓝,真是对不起,本来将你带走,是想让你脱离辛苦的生活的,可是现在,你好像比之前更辛苦了,吓得不轻吧?真是对不起……”
闻言,小蓝赶紧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是怯怯弱弱,“不会的,姐姐,跟我之前的生活相比,虽然跟你们在一起没有多久,但是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因为,姐姐你们,无论有多么危险,都不会抛弃身边的每一个人……”
“不好!”
宇文浩宇突然脸色大变,眼睛直直地望着远处那所烧的正旺的房子,洛灵也是忽然反应了过来,在他们离开后,黑虎竟然没有跟他们一起出来,那个家伙是疯了吗?
“可恶,那个家伙是回来求我赐死的,他一心准备以死谢罪,灵儿,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动,我回去带那个家伙出来!”
宇文浩宇说着,便往回走,洛灵却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你受伤了,我去。”
“不行,你说不动那个家伙出来。”宇文浩宇摇头,火越来越大了,他的神色也愈来愈焦灼,“灵儿,你听话,先跟这位姑娘呆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听话……”
说着,宇文浩宇已经拉开了她拽着他的手,然后大步流星地重新钻进了暗道,洛灵想要跟上去时,却被身后的暄姐按住了肩膀。
“不要去添乱了,他现在应该很着急,唉,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人,一而再再三地被追杀。”
暄姐望着洛灵,微微挑眉。
确切地说,与其说是他们招惹什么人,倒不如说是他们自己的身份比较可疑,刚刚那个男人说什么来着,赐死?这个词,好像是某种极高位的人的身份的惯用词。
“唉唉,看来,绍良这次带回来了不得了的人呐,同时,也招惹了不得了的家伙……”
暄姐靠着树,黑暗中,她的眸色依旧莹亮,定定地打量的洛灵,洛灵的眼睛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大火烧的正旺的房子,她心底焦灼不堪,却是无可奈何。
忽然,心底瞬间闪过一些什么,洛灵来回走动的不发顿时停住,黑虎,黑虎……
她心底反复地念叨着,却在抬起头的瞬间,脸色大变。
“不好!我要回去找他。”
洛灵面色如土,不对,事情一切都不对,在她回府后,原本应该守在她身边保护他的黑虎一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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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面色如土,不对,事情一切都不对,在她回府后,原本应该守在她身边保护他的黑虎一时消失,那曹府便发生了大火,现在他们躲到这里,黑豹都没有找到他们,黑虎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她记得,宇文浩宇除了派出人去找,并未对外界放出什么信号!
而且,是在宇文浩宇出去的时候,黑虎回来的,他回来之后,宇文浩宇一进屋子,他们便又遭到了突袭……
到底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黑虎在曹府大火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黑虎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黑虎在房间里的时候……对了!
洛灵猛地抬头,他在房间里的时候说道,之前是他帮西泠锦璃……
那句话没有说完,可是,就是前面半句,已经足够她消化的了,黑虎说“帮”,可是他帮的人却是,西泠锦璃。
“暄姐,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曹老爷子和小蓝,我要回去一下,那个家伙现在有危险!”
暄姐这一次却是没有拦着,之前,她是看到洛灵只是对宇文浩宇的担心和依赖,而现在,这个丫头的表情好像真的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便抬手挥了挥,脸色依旧淡然无波:
“随你的便,只是你若遇难,日后不要怪我便罢。”
说着还对旁边担心地望着洛灵的小蓝说,“喂!小丫头,你可是看到了,是她自己要走的,日后可要为我作证。”
小蓝似乎被人误认为小丫头已经是十分正常的事了,他没有花费那个时间去解释,却是上前紧紧地拉住洛灵的衣角:“姐姐……你快些回来呀。”
他想一起去,但是却生怕给他们添了麻烦,他舍不得洛灵走,可是却不能因此坏了她的事情。
“姐姐,你要小心些呀,一定一定要回来……”
望着洛灵重新钻进暗道的身影,小蓝十分的担心,虽然他们认识还不足半天,但是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好人,就算他没有什么证据,可是,那只一种感觉,无法被证明,无法被体现,只是一种……感觉。
“喂!小丫头,过来。”
暄姐突然招呼道,小蓝回头怔怔狄望着她,然后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句:“暄姐姐,我不是小丫头……”
他是男的!他真的是男的!为什么人家都将他看成是女孩子呀!从最初的难为情,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这个少年怕是经历了不少嘲讽与欺辱了,甚至,连辩解都没有太多的表情。
“那个,不是小丫头?”暄姐微微挑眉,随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要告诉我,你其实已经八十好几了,然后返老还童?”
拜托!大姐,你说的还是女人吧!小蓝几乎想在心底呐喊,虽然是想如此,但他还是温文有礼地低垂着脑袋,轻声道了一句:“暄姐姐,我其实是男的,不是女孩子……”
暄姐脸上的神色顿时微微僵滞,完了然后起身,走到小蓝的身边,蓦然伸出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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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姐脸上的神色顿时微微僵滞,完了然后起身,走到小蓝的身边,蓦然伸出收去,捏了捏他的脸颊,有抬起了他的下巴,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末了,凉凉地说了一句:“年纪不大,倒是学会骗人了,真是的。”
“……”
小蓝顿时无言,看吧,这就是老天赐给他的命运,明明是一个男的,却老是被当成么女孩子,明明说的是实话,可……
他有一种无力解释的感觉,罢了,随他去吧,小蓝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他最为关心的,是刚刚进入了暗道的洛灵。
而此时大火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整座房子,其中一间,便是现在黑虎所在的那一间,他站在屋子中央,依旧是面无表情,手搭在剑柄上,似乎依旧保持的随时上前准备战斗的精神状态,房子外面的烟雾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他咳嗽了几声,却依旧是不声,不动。
屏风后面又传来了声音,黑虎略微意外,抬眼看去时,身体竟是蓦然一震。
“皇上……”
他愣愣地望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一脸阴沉的宇文浩宇,一向平淡无波的声线,竟一时微微颤抖,“皇上,你怎么……”
“你说我怎么回来了?”
宇文浩宇冷冷地反问,可见,他生气了,而且,火气还不小,“你想在这里干嘛?等着大火烧进来,烤鸡吃?”
黑虎顿时哭笑不得,烤鸡么?那个时候成了烤鸡了,是他吧。
“跟我出去。”宇文浩宇说。
黑虎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脑袋低低地垂着,不做声。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当真不想活了?!”宇文浩宇气急,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属下还有这么固执的一面,他走上前去,冷声道:“就算是不想活了,也有一个不想活着的理由吧,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事让你不想活着我,我给你的俸禄不够多?”
黑虎再次无言,他不想活了,跟俸禄有什么关系呀,难道在皇上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因为俸禄少了,就可以去寻死的人吗?哭……
“你倒是说话呀!屋子里这么多烟……咳咳……我都快要被呛死了,我们先去外面说吧,要是你的理由能够说服我,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亲自送你上路,可好?”
宇文浩话语微微俯身,望着他,问道,声音里竟然隐隐多了丝无奈和妥协,可是,正是以为内如此,他才更加难以启齿。
作为一个武士,背叛自己所效忠的人,那是奇耻大辱,是仁义难容,连他自己都不能够原谅自己,他实在是没有颜面面对宇文浩宇。
“咳咳……黑虎,你真的不走??”
宇文浩宇微微有些发急,心想道,这家伙固执起来怎么跟个石头似的,怎么说都不听,还连点反应都没有,他突然脑袋一转,低叹了一声,竟然“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正对了跪着的黑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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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怎么办?咳咳……我真的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想活了,所以在听到理由之前,咳咳……我是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
闻言,黑虎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在对上宇文浩宇那根本没有意思玩笑意味的神色之后,他一头磕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听起来就疼的声音,宇文浩宇顿时微微皱眉。
“请皇上离开这里。”黑虎说,额头抵着地面,脸色却因为房间里的烟雾越来越多而焦灼,宇文浩宇受了伤,每咳嗽一声都会牵动伤口。
他刚刚看到,之前洛灵帮他包扎好的伤口,竟然又开始往外渗血,都已经隐隐透过纱布和外衣……
“咳咳……随你的便了,你爱说不说,本王不勉强你了。”
宇文浩宇往桌腿上一靠,脸色发白,微微的有些喘息,他时不时地咳嗽着,俊眉凝结在一起,黑虎抬眼看去时,他嫣然一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黑虎顿时脸色大变。
“皇上……你快离开这里,属下求你,属下……根本不配待在皇上身边,请皇上赐属下一死!”
黑虎心急如焚,他自己死了事情是小,可是,他却是不能让宇文浩宇随他一起没了性命,宇文浩宇是个好君主,为了他这种属下,不值当的。
“咳咳……配不配,咳……哪由得你说了算……”
宇文浩宇微微抬眸望着他,然后脑袋偏向一边,做无力状,声音也愈来愈低:“咳……罢了,咳咳……我累了,不想说话了……你随意……”
“哐当!”
一声巨响,连一向沉静的黑虎都不禁为之一怔,抬眼看去时,正瞧见一根断掉的房梁砸在了宇文浩宇所依靠的那张桌子上面。
黑虎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便起身上前,将宇文浩宇从地上一把捞了起来,往屏风后方的暗道走去。
算了,先把皇上救出去再抹脖子自刎也不迟,那个时候,黑虎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惜,他却不知道,在那之后,他也没有那个机会。
宇文浩宇半睁着眼睛,一副奄奄一息,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看的黑虎冷汗直冒,暗道里曲曲折折,烛光微弱,好几次都差点摔跤,黑虎怕会不小心摔到宇文浩宇,伤上加伤,只好背起了宇文浩宇往暗道外面走去,而此时,洛灵却是正往里面走来,黑虎背着宇文浩宇没走多久,便碰见了洛灵。
“黑虎……”
洛灵接着暗道微弱的烛光,略微惊讶地望着黑虎,黑虎见到她,也是一愣。
“你怎么……是宇么?”洛灵蓦然发现黑虎身上还背着个人,那个人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黑虎的肩头两边,那衣袖,洛灵却是熟悉的要命。
她赶紧上前,急急地问道:“宇文浩宇怎么了?你……”
洛灵蓦然想到之前他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宇文浩宇刚刚进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莫非……
“黑虎,你,你难道真的……”洛灵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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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她本来还相信,只要是宇文浩宇相信的,肯定不会有错,宇文浩宇如此信任一个人,肯定有他的理由,可是现在,她要怎么相信?
“先出去再说,皇上很危险。”
黑虎依旧低垂着脑袋,言简意赅,并未对洛灵做过多解释,而洛灵顾及宇文浩宇的伤势,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任由黑虎走在前面,背着毫无生气的宇文浩宇。
而事实上……
宇文浩宇悄悄睁开眼睛,他看到洛灵就走在他的身侧,脸上满是焦灼,担忧,看得他一阵心疼,却又不能出声去安慰她。
他受伤了是没有错,但是还没有严重到连路走不了,只不过是渗出了点血迹,在竹屋的那时,也是因为劝说黑虎不成,见自己的伤口又挣开了,便借题发挥了一下,谁会想到洛灵会来找他呀?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把黑虎骗出去,他知道黑虎不会看着他死在里面的,可他就更加奇怪了,黑虎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背叛了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此时,远在林子之外的南街护城河边,一个身形俏丽的女子正一脸怒意地站在河边,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另一个同样黑着脸瞪着她的男子。
“我告诉你啊!你不许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晴儿说着,又往河边站了站,威胁道。
黑豹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你跳吧!快跳!我数到三,你不跳我就把你推下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
晴儿顿时气结,她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好不容易能和宇文浩宇出来逛个街,结果跟着好几个人。更倒霉的是,她还跟宇文浩宇走散了,更更倒霉的是,她居然在心情黯然地回家路上被劫持了,这还不算,在她最需要宇文浩宇的安慰和鼓励的时候,那个家伙,竟然……
当着她的面告诉别人,她是自作多情,当着她的面告诉别人,她对他一文不值。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老天要这么惩罚她。
晴儿心理越想越不舒坦,一抬眼又望见黑豹正一脸虎视眈眈地瞪着她,顿时心底一委屈,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河边,“哇哇”大哭起来,半点闺秀的模样也无。
黑豹顿时无语,他也觉得自己倒霉,本来还想将这个难缠的曹家小姐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好回去给自家皇上助阵,结果呢?
因为之前打晕晴儿时,怕她细细瘦瘦的,一不小心给打死了,所以下手是极轻的,可是这个刁蛮大小姐居然在被他抗走的半路上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大喊救命,他无奈之下放下她,于是乎,某位大小姐便一口咬定某某人要对她不轨。
不轨?对她?
黑豹哼了哼,他在宫里,从宇文浩宇还是皇子的时候一直跟随到他成为了皇上,什么样儿的绝色美人儿没有见过,就晴儿这样儿的,放在洛南看看还看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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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往宫里一丢,跟路人甲没什么两样儿,就是放在一群宫女里,也是瞬间就找不着了的那种,她还以为自己到底是有多美了不是?
“你哭什么?”黑豹没好气地吼道,他最烦的就是女人哼哼唧唧的了,“你要跳河,我也没拦着你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就哭,就哭就哭……”
晴儿仰着一张挂满泪珠的脸颊,跟他对吼,一点也没有被他的气势压着半分,此时,她倒也不在乎来来往往的路人了,特别是灯会的时候,河边来往的人颇多,望着这正在吵架的一对年轻男女,多数人便是误会了。
“唉,年轻人,你是男人,要对女孩子多包涵一点,快去哄哄,一会儿她心情好了,又是一对儿了不是?多般配呀,散了多可惜。”
一个路过的大叔拍了拍黑豹的肩膀,看似安慰地开导黑豹,黑豹的脸顿时更黑了。
“谁跟她是一对儿了?”
“谁跟他是一对儿了?”
两人同时朝那抱着胸一脸看戏表情的大叔吼了去,大叔愣了愣,随后抬手摆了摆:“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黑豹抽着眉头,心情糟透了,一边担忧着宇文浩宇那边会出事,一边又不能不管晴儿,本来还想如法炮制,将晴儿再次打晕带走,可是晴儿似乎知道他的意图一般,坚决不让他靠近,那大叔说什么来着?哄她?
算了,他还是去上阵杀敌吧,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你到底哭够了没有啊,你知不知道曹老头子都快咽了气儿了,你还哭,你是不是巴不得他……”
“你说什么?”晴儿蓦然停住了声音,抬眸愣愣地盯着黑豹,黑豹见她终于肯听他讲话了,便也毫不客气地又仔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曹府发了大火,你还不知道?之前爷跟那番邦叛党对峙的时候你耳朵听哪里去了?曹大人这会儿怕是都咽了气儿了,你还哭!”
黑豹威胁不成,便改成了恐吓,见晴儿瞪大眼睛的模样,心下得意道,怕了吧?急了吧?早前干嘛去了?
“我外公呢?我外公现在在哪里?”
晴儿赶紧起身,抹了把眼泪,猛地扑上前,死死地拉住了黑豹的衣袖,追问道:“我外公他怎么样了?曹府怎么会起大火的?我外公他……”
说着说着,一时无措的晴儿竟然又哭了起来,黑豹顿时气的直磨牙,到底是有什么好哭的?
“行了行了啊,适可而止,等下见了再哭也不晚,好吧?”黑豹见她没再无力取闹,便也微微放缓了语气,“我现在就是带你去见曹大人,但是之前张绍良不是说曹大人他们被安置到其他地方了么?我不是正在找么?曹府现在不安全,所以才不让你回去的,你明白了?”
晴儿望着他,不做声,却依旧是抽泣个不停。
黑豹低呼一口气,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觉得这么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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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么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和孩子,最最讨厌的就是像孩子的女人……
“你真的带我去找我外公?”
晴儿低声问道,眼睛红的像只兔子,黑豹见她稍微好些了,便连连答应:“当然了,我骗你干嘛呀,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做!再说了,我是爷的人,你就算不信我,也该是信爷的吧。“
黑豹不说还好,一说,晴儿又想起了被挟持的时候,宇文浩宇说过的那些话,瞬时间,鼻尖又是一阵泛酸,黑豹眼见着她又要发作了,顿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又有哪句话说错了。
“咻……啪!”
突然,一个极小的信号烟火冲上清澈的夜空,黑豹赶紧抬头看去,那烟火已经淡去了一半,却是能够辨认出事紫色。
“我知道爷在哪里了,快走,我们去会合!”
黑豹说着,忽然伸手,不顾晴儿的挣扎,拉着她往之前信号响起的地方飞奔而去,晴儿被他拉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连想要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要任由着他带着她去见那个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话说,宇文浩宇此时已经被黑虎从暗道里救出,本来是去救,结果出来的时候,情况确是恰恰相反,就在洛灵将宇文浩宇从黑虎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扶下来的时候,张绍良也回来了。
“啧啧……我那么好的房子,就因为你们,被毁了个精光。”他合着折扇,用柄端撑着下巴,远远地望着他的房子,化成了一片火海,眼底的遗憾不言而喻。
“这么快就回来了?人找着了?”暄姐问道,虽然不知道他是去找什么人了,却是觉得那对他会极有影响的人,能够让这个家伙亲自出动的,那还了得?
而事实上,不是那被找的晴儿厉害,而是曹老头子,他是人家的爹么,爹爹的话能不听么?可惜,这些她是不会知道的。
“嗯,应该快了,我在让手下的人在每个街头小巷都放了信号烟火,只要他们与我们的人之一回合,边很快能够找到我们的所在。”
张绍良说,不过,他目前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两个歪倒在一边,看上去虚虚弱弱的家伙,当然,谁是真,谁是假,张绍良一眼就看出来了。
“呦!伤这么重呀。”
他蹲在宇文浩宇面前似笑非笑。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张绍良那戏谑的眸子,顿时面子有些挂不住,本想就此罢了,可是一转眼珠,看到黑虎就跪坐在他身边,脸上的阴霾之气一会未散,再一看洛灵,眼神焦灼不堪……
灵儿,对不起,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宇文浩宇想道,但是现在,还是黑虎的命比较重要,于是乎……
“绍良啊……”宇文浩宇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道,一边微微颤抖着嘴唇说,“咳……我若是有个意外……你……你一定要帮我保他们周全啊……”
张绍良微微挑眉,回头望了望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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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微微挑眉,回头望了望黑虎,又看了看洛灵,不知道宇文浩宇这唱的是哪一出,便一脸不屑地哼道:“不要,凭什么,他们的安全跟我有半分钱关系。”
闻言,宇文浩宇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宇……很疼么?”洛灵伸手握紧了他的手,宇文浩宇心底顿时划过一丝暖流,还是他的灵儿好。
“你挪过去一点,不肯帮忙还占着地方。”
洛灵侧过脸望着张绍良,没好气地说,“过去点,我帮宇换下绷带。”
“换什么呀,这里什么都没有,曹府烧了,我家也被烧了,这么多伤员我还能让你们露宿不成,走着,住客栈去。”
张绍良一脸债主的嘴脸说道,一边起身走到曹士臣身边,附身将他扶起,然后背起来径自走去,一边对洛灵他们喊道:“云水客栈,你们爱来不来。”
黑虎听了,却是二话没说,将宇文浩云扶起,一直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边由洛灵扶着,慢慢走去,小蓝也寸步不离去跟在他们身后,在他看来,他们似乎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可是他只是一介小小伙计,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为了少给他们添麻烦,小蓝是能不开口便不开口,尽量跟紧他们,让他们省些心,好照顾那些伤员。
云水客栈离护城河非常近,跟“醉春风”是对门,当然,这还归功于张绍良大少爷对那“醉春风”的雅妓如蓝的情有独钟了。
等安置好曹士臣和宇文浩宇他们之后,黑豹也带着晴儿赶来了,一见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宇文浩宇,黑豹顿时一阵自责,一下子跪在床前道:
“都是属下不好,不应该丢下爷,请爷责罚。”
宇文浩宇叹了一声,无力道:“这事跟你没有直接关系,好了,都安全回来了就好,对了,黑豹,去看住你哥,要是你哥有个意外,我可要真的问你的罪了。”
“我哥?”
黑豹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心下道,难道黑虎做了什么惹怒皇上的事吗?为什么要看住他。
“快去吧,就这样。”宇文浩宇说。
这时,张绍良为他们请的大夫也来了,这是一个多事的晚上,等一切折腾完毕,天已经蒙蒙亮了。
宇文浩宇微微睁开眼,昨晚后来太困了,便睡着了,还记得跟洛灵正说着什么的时候呢,手一动,他本想起身的,却是发现手臂被压住了,转过脸,抬眸看去时,正见着洛灵守在床边,已经睡去,压住他的手臂,正是那可爱却又略显的疲惫的小脑袋。
忍不住伸去手,宇文浩宇帮她理了理额前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会不会吓坏了,会不会担惊受怕,会不会……
“嗯……”
当宇文浩宇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时,洛灵微微动了动,低哼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了。宇文浩宇望着她安谧的睡颜,尔后将自己的手臂悄悄抽了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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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洛灵抱起,放到了床|上,不多时,两人的位置调换,变成洛灵躺在□□,宇文浩宇守在了床边。
宇文浩宇坐在床边,望着她微微出神,看了好一会儿的时候,才附身下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尔后帮她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可是,刚一打开房间的门,宇文浩宇脸上的标表情就变得怪异了,因为他看到黑虎直挺挺地跪在客栈走廊里,正对着他房间的门,黑豹在一边唠叨着。
“哥,你到底做什么什么呀?问你你又不说,哎呦,我这个心悬的啊,爷让我看着你,你又跪在这里跪了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嘛,你不告诉别人,不会也不告诉我吧,我是你亲弟弟唉……”
黑豹蹲在黑虎身边,焦灼的不得了,黑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便看到了宇文浩宇正站在他的面前,黑豹一见宇文浩宇来了,便起身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爷。”
“嗯,黑豹,你先进去休息吧,守了一晚上,该困了,”宇文浩宇淡淡地望着黑虎,说道。
黑豹本是不想走的,他也想留下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既然爷都发话了,他也不得不遵从。
“是,爷。”
望着黑豹弯过拐角,转进了自己的房间,宇文浩宇这才对黑虎沉声道:“起来吧。”
“属下……”
“如今,我的命令,你连半句都可以不听了,是吧。”宇文浩宇没有等他再说下去,或许他是忠诚,或许他是觉得自己做错了,想要赎罪什么的,但是一味的因为自己的愧疚而再次给他人带来困扰,他觉得有意思么?
“起来!”
这一声,不在是带着微微的请求,不在是隐隐的纵容,好像你照不照做,都无所谓,这一句,是命令,落声有力,令黑虎浑身一震。
“是,爷。”
黑虎迅速起身,却依旧是低眉顺眼地站在他面前,半分也无平时的威武。
“跟我来。”宇文浩宇说着,没等他再说些什么,便抬脚往客栈的另一处走去,那是黑虎自己的房间,他跪了一个晚上,房间连进都没进来过年。
掩了房门,宇文浩宇转过身,定定地望着黑虎。
“昨天晚上,救走西泠锦璃的人,是你?”
宇文浩宇微微扬声,他想了很久,就是想不明白,并不是不明白黑虎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其实他早就差不多知道了,他们几乎一起长大,彼此的身后不过三招就能看出来,黑虎在去营救西泠锦璃的时候,宇文浩宇在那时就抱有怀疑,所以才阻止了准备继续去追的张绍良,自然,也撤退了曹家的暗影队,他不明白的是,黑虎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
黑虎的头几乎垂到了胸口,这个时候,他倒是诚实的很了,因为宇文浩宇似乎一副真的要开始问罪的模样,这倒是让他心底坦然了许多。
“为什么?”宇文浩宇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幽深的瞳仁淡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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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看在多年的情分的上,不计较黑虎这次的过错,但是作为君王,他必须知道原因,黑虎所做的事,早就可以判处几项罪名有余。
黑虎低垂着脑袋,眼睛定定地望着地板,看来今天是逃不了了,既然一定是要说,那就说吧。
“因为,西泠锦璃,曾经救过属下。”黑虎说。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一愣,这个答案似乎是在意料之外的,“救过你?”他皱了皱眉道,“你不是第一次见西泠锦璃?”
“是,皇上那个时候还小,可能不太记得了,番邦一直以来对朝廷进贡,无一年落下,西泠锦璃,便是在有一年番邦进贡,随之前来朝贡的小王子,先王还曾夸过他聪颖过人,有大将之风,往后定能成就一番伟业。”
听黑虎一一道来,宇文浩宇似乎也回想起了什么,西泠锦璃……
那大概是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吧,番邦来朝贡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小王子,先王见了,甚是喜欢。宫里见过那小王子的人都禁不住夸赞,他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不爽呢,现在想起来,他对那小王子并无什么深刻印象,那个时候,只是单纯地觉得讨厌,难道,他就是现在的西泠锦璃?
“小王子在宫里住了段时间才回去番邦,他救了属下,便是在这段时间。”
“你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浩宇问,这不在只是好奇,而是关心,他知道,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小的时候,他母妃为防他被人下毒陷害,便给他吃了避毒丹,才使得他百毒不侵,吃饭睡觉出行,身边无不重重护卫,所以,他才关心黑虎,在那个四面黑暗,无权等于死路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虎略微抬起头,视线落在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地上的霜白,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说:
“皇上,你忘了么,那个时候,黑虎还没有竞选成为皇上的贴身护卫,还在宫外进行历练还培训。
进宫的那一天,是被太尉府的大人带着去给您的母妃挑选的日子,就是那个时候,同在训营的人,开始相互陷害,相互抵制,相互残杀,大家都想成为皇上您的护卫,想要更高的位置,想要被更多的人瞩目,这是其一。
或许,您会觉得很可笑,一个护卫而已,值当用性命去博得么?
是的,不值当,但是还有其二,太尉大人说了,筛选不成功者,一律杀无赦。所以,大家在培训的时候,都是极其认真努力的。
我和黑豹都是孤儿,就算是被处死了,也无人问津。所以,我们才格外努力,相互守护,可是,在进宫之后,在距离挑选之日剩余几日之前,训营的人便开始相互算计陷害,被暗算的我,也是其一,不过,以为能够幸运的是,我在那天,碰到了西泠锦璃……”
宇文浩宇听着他慢慢道来,仿佛在听一个遥不可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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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听着他慢慢道来,仿佛在听一个遥不可及的故事,他以为,只有王室的人才会尔虞我诈,才会相互陷害算计。
可是,在他抱怨着命运不济投生在皇家的时候,在他被重重的守护寸步不离地守护着的时候,有那么多的人,依靠着自己孤身一人,在暗黑的宫里挣扎着生存,稍不留神就命悬一线,相比来说,宇文浩宇无疑是幸运了许多许多。
“我那时被训营的另一位成员蒙骗,他擅用毒攻,将我骗到一个无人之处,谎称太尉让我在那里等他。
可是我等了许久,太尉也没有来,可是眼睛却渐渐地花了,手也开始不听使唤,想必那人是对我下了毒,他见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便上前想将我拖到花园的池塘边,将我推下水,我那时,动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黑虎微微顿了一顿,那个种慢慢靠近死亡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就在他快要将我踹下水的时候,西泠锦璃出现了,他是独身一人到花园中闲逛的,却是无意间看到了将要被谋杀的我,我那个时候,也看到了他,却是不能够呼救。
可是,没有等我去想任何方法能够让他来救我,或者自己能够脱身的方法时,他悄声往这边走开,那人因为是背对着他那边,也或许是做贼心虚吧,他因为略微紧张,一时竟然没有发现西泠锦璃的靠近,所以,等那人发现自己也中毒了之后,为时已晚。”
听黑虎说到这里,宇文浩宇似乎又想起了点什么,他是记得,在竞选他的贴身护卫的时候,是发生过这么一起落水事件,因此,他还好长一段时间不被母妃允许他去后花园。
“最后,西泠锦璃将那人推下水了?”宇文浩宇问。
黑虎点了点头,“西泠锦璃将那人毒倒后,便解了我的毒,对我说‘我们一起杀了他吧’。”
回想这时的时候,黑虎的脸色是怪异的,他清晰地记得,那个阳光甚好的下午,番邦的小王子,站在花丛中笑的一脸灿烂。
他说,我救了你的命。
他说,我们一起杀了他好不好?不然他还会害你。
他那个时候,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望着不过十几岁的西泠锦璃,将那个瞪大着眼睛,满是渴求,却半个字也无法吐出的同伴,毫不留情地踹进了水池,笑嘻嘻地望着那个似乎将眼睛都快要瞪出来的头颅,渐渐沉入水底……
“后来,他真的杀了那人,却是对我说:‘往后,你为我效劳如何?’属下没有答应他,却是应承了他,日后若他有生命之危,便会不顾一切,也会前去营救。”
黑虎说完了,却是回忆起了一段不愿回忆的事,他对西泠锦璃有感激,也有排斥。
他感激西泠锦璃救了他的命,却是当着他的面草菅人命,在他的眼中,似乎看着别人痛苦挣扎是件极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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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作为武士的他,不想去效劳,至少,这是他唯一能够自己选择的权力。
宇文浩宇听完了,却是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黑虎也无话可说,没错,他是成了自己承诺,可是却也背叛了自己所效忠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要再去想了,都已经过去了。”宇文浩宇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黑虎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是听得淡淡的,却并不冷漠的声音。
宇文浩宇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成全的自己的信义,作为一个武士,这是最起码要遵守的,你做到了,这很好,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你却是帮了我的对手,所以,你背叛了我。”
闻言,黑虎微微低眸,一点要辩驳的意思也无,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自然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
宇文浩宇突然话锋一转,侧过脸望着他,微微一笑:“背叛我的罪行,昨晚上你不是自罚了吗?所以都扯平了,你现在跟以往是一样的,没什么发生了改变,就是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
能不明白么?黑虎心底苦笑。
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君王,如此的大度,如此的信任,如此的善良,所以他才更加愧疚,更加无地自容,他不配待在这样的君王身边。
“属下……”
黑虎一向面无波澜的脸上,竟是出现了些许裂缝,听闻他声音微微不对,宇文浩宇歪着头看他,一边不怀好意地说:“呀,你不会听我本王的话感动的哭了吧?哈哈,你敢哭?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哭,我立刻就去唤灵儿和黑豹他们来看,哈哈……”
本来还被他真的有感动到黑虎,顿时额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唉,这个君王啊,明明很聪明,明明很有帝王之气,却在有得时候实在是让人……
不好,不能说对皇上不敬的话,在心底也不行,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洛灵曾经骂过宇文浩宇的话。
傻帽兮兮……
往这黑虎一脸尴尬的模样,宇文浩宇微微牵起嘴角,转身满意地,忽如其来地拉开门,却是正好瞅见正趴在窗户上,一脸诧异的黑豹,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大步走上前,指着某个眼见东窗事发,正一脸惊恐的属下的鼻子道:
“黑豹!你敢偷听本……本爷的谈话!我要罚你吃两碗巴豆!”
……
洛灵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宇文浩宇正一脸焦灼的守在她的床头。
“灵儿,醒了?”
见她微微睁开眼,宇文浩宇终于放下心来,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尔后重重地舒了口气,“终于退热了。”他说。
“我……怎么了?”洛灵挣扎着要做起来,却发现脑袋昏沉的厉害,她抬手扶着额头,声音暗哑,“我想起来,身上躺久了,酸痛的厉害。”
“你睡下去后没有久就发热了,烧了一天一夜,这时才退热呢。”宇文浩宇见她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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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见她想起身,便往前坐了坐,将她扶起,尽可能地让她舒服地倚在他怀里。
“饿不饿?我叫黑豹去下去拿点吃的上来好不好?”
宇文浩宇将她拥在怀里,唯恐她再次受了凉,便将被褥也一同拉上来,紧紧地将她包了起来,这般看去,洛灵就像似一个大雪球,抱着这个大雪球的,就是宇文浩宇了。
“不饿。”洛灵摇了摇头道,她脑袋昏沉的厉害,口中干渴,没有什么胃口,“我渴了。”她说。
“哦,好,我去给你倒水。”
宇文浩宇说着,便起身将她移到床棂上依靠着,自己起身去圆木桌上倒水,却是在手碰到茶壶的时候,微微皱了眉,之间他回头对洛灵道:“水凉了,我去弄些热茶来,你别乱动,我去去就来。”
洛灵望着他,强撑起一个微笑,道:“好。”
宇文浩宇这才拿着茶壶放心地打开房间走了出去,洛灵依靠在床棂上,面色虽是苍白,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说来也是奇怪,她看那个家伙,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当某个皇上打着哈欠匆匆下楼取水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正端着热腾饭菜的小蓝。
“宇……宇公子。”
小蓝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等宇文浩宇先走过去。
“哦,小蓝?你起的倒是挺早的。”宇文浩宇冲他笑了笑,小蓝抬眼看了他一眼,尔后又立刻低下了头说道:“刚才路过灵儿姐姐房间外,听到了灵儿姐姐好像醒了,念着她睡了那么久,醒了该饿了,就去弄了些热粥来,那个……我可不可以去看看灵儿姐姐。”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这个孩子倒是细心的很,便点了点头道:“嗯,你上去吧,她已经好些了,你劝她吃些东西也好……”
“谢谢宇公子。”
闻言,小蓝立刻扬起了一个略微羞涩的微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便快步往楼上走去。
宇文浩宇抬手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尴尬,他话还没说完呢,这丫头真是……啊,不是!这小子真是……
可是,没等他摇着头感慨完,抬眸准备继续走的时候,又是愣住了。
“晴儿?”
他略微有些惊讶,望着正一脸阴郁,抬眼凉凉地望着他的晴儿,看来,晴儿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宇哥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下来了呢。”晴儿莹亮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抬步上前,走到宇文浩宇面前,低头望了望他手中的水壶,“灵儿姐姐渴了?”她问。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却是发现晴儿的状态很不对劲儿,晴儿应该是活泼的,天真的,开朗的,可是现在的晴儿,却给他一种异常的讶异感。
“给我,我去帮灵儿姐姐取水,你上去照顾她吧。”
晴儿冲他扬起一个微笑,然后伸手取走了他手中的水壶,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总感觉晴儿有些奇怪,可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见着自己手中的水壶被取走,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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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麻烦你了。”宇文浩宇微微牵起嘴角,然后转身上去了。
晴儿望着他一步步上楼的身影,捏着壶柄的细白的手,微微握紧,黑亮的眼睛里瞬时布满了阴霾。
“小二,给我一壶热水。”
她将水壶放在柜台,小二连忙走过来,将水壶取走,不多时,又送上一个装着热水的壶,赔笑道:“烦劳客官还下来取水,因为对面那‘醉春风’的关系,这云水客栈已经爆满,人手不够,所以怠慢之处,还请客官谅解呀。”
“无妨。”晴儿淡淡地应了一声,刚想走,却是又多问了一句,“那对面的‘醉春风’怎么了?”
“咦?这位小姐,您还不知道?”小二讶异道,“住到这里来的,几乎都是为了‘醉春风’的如蓝姑娘,难道……你们不是因为这个才……?”
“当然不是。”晴儿否决,神色有些奇怪,“那如蓝姑娘怎么了?前晚灯会后,她理应会作一曲以娱,那为什么这客栈的人住到今天都不走?”
“看来,姑娘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小二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听说啊,前晚那如蓝姑娘并未出现,‘醉春风’怕失去客源,便临时找了一个乐师替代,可惜,还没奏了一会儿,就被客人发现端倪,听说最后大闹了一场呢。”
晴儿微微皱眉,她说前晚怎么老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害的她都没有睡好。
“那如蓝姑娘呢?”她问。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这里许多都是远道而来的客官,都是想听如蓝姑娘的曲子的,可是却是连半个调儿都没有听着,还被‘醉春风’的掌柜糊弄了一番,大家都咽不下这口气,想跟那掌柜讨个说法呢,小姐您应该知道,那‘醉春风’的坐席可不便宜呐,如蓝姑娘场子的一个坐席,就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奋命半年呢……”
“臭小子!让你干活,你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一声怒吼传来,晴儿和那小二抬眼望去时,便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将那小二的耳朵提了起来,一边训斥道:“没看到有这么多客人等着吗?还敢给我偷懒?快去干活!”
“是是是……”
那小二连连应允,赶紧走开了。
晴儿鄙夷地扫了一眼那中年男人,她认得这人,当年她跟着母亲来投奔外公曹士臣的时候,住的就是这家云水客栈,那个时候,这个恶心的副掌柜,还想对她的欲行不轨呢,还好她的母亲有些身手,将他好生教训了一番,想到母亲,晴儿的眼底便瞬时扫过隐隐的哀伤……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近日又去了山林中的密友那里修养着,不过也好,要是让她知道了曹家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肯定又要操心了。
晴儿低叹了一声,提了水壶,往楼上走去。
她心里很难说出是什么滋味,在刚刚看到宇文浩宇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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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里想着的,不是宇文浩宇的温柔微笑,不是他俊雅的一言一行,而是,在那个晚上,她在坏人的手中挣扎着向她求助的时候,宇文浩宇那双淡漠的眼神,冰冷的言语,每每一想到,浑身就像是掉进了冰窖,寒冷的厉害。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只是喜欢他而已,就是这么简单,难道就这么遭他的厌烦么?以至于根本就不将她放在眼里,更不要提放在心上。
上次洛灵中毒的时候,她那么细心地照顾她,可是,换来的却是宇文浩宇呃斥责,她到底在图什么,连自己的情敌她都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她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宇文浩宇的目光转向她?
晴儿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水壶,温热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开来,她猛地低头,怔怔地望着手中的水壶,这个,是拿给洛灵喝的吧,那么……
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脑中形成,连她自己都被那种想法吓了一跳,她的脑袋中有一个尖锐的声音,不断地叫嚣着。
让洛灵去死,让洛灵去死,只要她死了,或许宇文浩宇的目光就会转向你,对洛灵的感情也会转向你……
晴儿站在原地,握着水壶的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晴儿!”
一声恶意的吼声忽地将她的思绪拉回,正在想着不好的事情的她,顿时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回头恶狠狠地看去时,果然是张绍良那个痞子。
“干嘛呀!大白天的想吓死我啊!”晴儿没好气地瞪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看到张绍良就一肚子的气。
“嘿嘿,吓着了吧,我说,你是不是准备做什么亏心事呀?怎么大白天的也能被吓着,呃,水壶?你是要给谁去送水呀,你爱慕的那个男人?还是你爱慕的那个男人的女人?”
“张绍良!”
晴儿恨不得将水壶摔在他脸上,恨恨地冲他吼了一句后,便提着水壶转身走开,谁想,那张绍良也跟着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真是的,你说那‘醉春风’的老板也太坑人了吧,我花那么多银两才买的最最前排的位置,好听清如蓝的琴声,呵!他倒好,弄了一个假的放在屏风后面,不要以为我们见不着如蓝就不知道里面是谁了,那什么乐师啊,他弹出第一个调子时我就听出来了,根本就不是如蓝的琴声,所以我当时就跟他急了……”
闻言,晴儿微微抽了抽嘴角,一脸无语地望着他道:“这么说,前天在‘醉春风’闹事的听客,是你?”
“对啊!除了我还能有谁?想冒充我家如蓝,他们还差远了,什么破乐师,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法耳!”
张绍良哼了哼,貌似他自己当场揭穿了假的如蓝,是十分值得称赞的壮举,理应是要受到万人敬仰的。
“如蓝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晴儿撇了撇小嘴,揶揄道:“话说,你家已经被烧个精光了,就算人家如蓝愿意跟你走,你带人家住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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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微微一愣,他差点还忘记自己家被烧了的事,可是一反应过来,立刻反驳回去:“你嚣张什么?你家不也被烧精光了么?彼此彼此!”
“你……”
不提还好,一提晴儿更是来气,曹老爷子醒了,她也在身边陪了许久,后来才知道,是洛灵回来没多久后,房子就起火了。
“不跟你说了。”
晴儿一跺脚,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宇文浩宇的房间走去。
这厢,小蓝正站在床边,一脸担心地望着洛灵,宇文浩宇坐在床头,扶着洛灵,喂她吃些清粥。
“不想吃了……没胃口。”
望着宇文浩宇又递过来的汤匙,洛灵微微无奈地撇过脸去,表示不买账。
“最后一口了。”宇文浩宇笑道。
“你刚刚就已经说是最后一口了……”洛灵无力地□□。
“真的是最后一口了。”
宇文浩宇将汤匙放到唇边,吹了吹,又送到她唇边道:“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怎么着也得给我点面子吧。”
洛灵无奈,只好又吃了一些,待她咽下,便略微担忧地望着宇文浩宇:“你的伤……”
“已经好了,那点小伤,不值一提。”
宇文浩宇这次倒是没说假话,将粥碗递给小蓝,不再喂她吃下去,一边又取过温热的毛巾,给她擦了擦手脸。
“呃,我还没有病到这么严重吧。”洛灵微微脸红,只是发个热而已,怎么弄得她像是半身不遂了一般,特别是宇文浩宇那一脸深情到不行的眸子还一只盯着她看,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是,不严重,但我喜欢这么照顾你。”宇文浩宇微笑,望着她。
“很新奇是吧?”洛灵挑了挑眉。
“咦,你怎么知道?”
“嘁!作为一个……爷,从来都是被人照顾,却是没有照顾过别人,现在刚好又这么个机会,给你尝尝新鲜,乐了吧?”
洛灵本来想说是皇上,但是扫了一眼还在房间里的小蓝,便硬生生地改成了爷。
宇文浩宇望着她一脸故意做出来的不屑一顾,依旧对他一腔真心实意关怀她的所作所为进行的不公评判,顿时郁卒。
“灵儿,我可不是觉得好玩,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宇文浩宇赶紧表□□迹。
“嗯嗯,我相信。”洛灵微微一笑。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说……”宇文浩宇故作委屈地望着她。
“因为待在房间里太无聊了,故意逗你的嘛,你也太不经玩了!”
洛灵撇了撇嘴,明显是瞧不起的神色啊,宇文浩宇又郁卒了,天下之大,敢说他“太不经玩”的家伙,恐怕也只有洛灵了,他是谁?他是皇上唉,她竟然敢说皇上不经玩?皇上是用来玩的吗?可恶!
“笃笃笃……”
就在宇文浩宇刚想不服气地反驳的时候,忽然传来的敲门声顿时截断了他都已经到了喉咙的话语。
“是我,灵儿姐姐,我能进来吗?”
是晴儿的声音,洛灵赶紧对小蓝道:“快去开门,是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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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便赶紧小跑着过去,将门打开。
“灵儿姐姐。”
晴儿提着水壶,依旧是一脸甜腻的笑容,洛灵看过去,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便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呀,说出来,让我们都乐乐?”
闻言,晴儿给她倒着热水的手微微一愣,却是很快恢复如常,她说:“我哪里有什么值得乐的呀,是看到灵儿姐姐你好了,可以陪着我玩了,我才开心的。”
晴儿缓步走来,将手中的茶水递给洛灵道:“刚看到宇哥哥下来取热水,宇哥哥对灵儿姐姐真是关心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我想让他多陪灵儿姐姐一会儿,就帮他去取来了,灵儿姐姐,快喝吧,凉了的话,晴儿可又得跑一趟了。”
洛灵微微一怔,晴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还帮她去取水,看到她和宇文浩宇在一起,居然也不生气,还帮他争取时间和她在一起,这是什么状况?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伸过去想接晴儿递过来的茶盏的手却是接了个空,抬眸一看,竟是宇文浩宇接了过去。
宇文浩宇见洛灵略微疑惑地望着他,便说:“我尝尝烫不烫。”他微微一笑。
可是,晴儿却是因为他这句话,脸色大变,忽地走近了他,指骨捏的紧紧的,刚刚还亮堂的明眸,瞬间便的无比阴郁,她凉凉地望着宇文浩宇道,沉声道:“宇哥哥……我刚递过去的时候,试过温度了,不热的,烫不着灵儿姐姐的。“
闻言,宇文浩宇和洛灵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晴儿有些反应过度了吧,不过,洛灵倒也没有多想,以为可能是看到宇文浩宇对她这么好,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吧,便想伸手拿回宇文浩宇手中的茶盏,准备自己喝下去,可是刚一抬手,她又拿了个空,这次抬头一看,竟又是晴儿拿走了茶盏。
只见晴儿端着茶盏,对洛灵轻笑道:“还是我来喂灵儿姐姐吧。”
说着,便将茶盏往洛灵唇边送去,可是到了半路,手中又是蓦然一空,洛灵顿时叹了口气,她只是想喝点热水而已,要不要这么曲折的?
“我来喂她,灵儿比较喜欢我喂,对不对?”
宇文浩宇突然一脸诡秘地望着她,然后将手中的茶盏送到自己的唇边,一抬,将热茶纳入了口中,随后在晴儿诧异的目光下,抬手挽过洛灵的脖颈,含着热茶的唇附上了洛灵因为讶异而微微张开的殷虹小嘴。
晴儿顿时呆若木鸡,随后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离开将目光移开了,脸色羞红。
连一边的小蓝也微微逮住,连忙转过身了,没敢去看。
宇文浩宇微微睁开眼睛,眼角望见晴儿没有在看他们,便将口中的热茶全部自己咽了下去,一丁点也没有给洛灵留,但是,却是久久都没有放开她,舌尖挑逗一般扫过洛灵的唇齿,引得她微微挣扎,宇文浩宇甚是得意,便愈加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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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甚是得意,便愈加放肆起来,谁让她刚刚说他“不经玩”的?哼,那就好好陪她玩玩好了。
待两人听到“砰”的一声时,宇文浩宇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洛灵,可是刚一放开,他的胸口的迎来重重一拳。
“你……你这家伙,活腻味儿了么?”
洛灵恼羞成怒地望着他,就算他想要吻她,也不能这么随便就……何况,房间里还有人呢……咦?人呢?
洛灵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连小蓝不知何时都离开了。
“喂喂!你这么做,会带坏孩子的!”洛灵怒道。
“什么孩子呀,小蓝?”宇文浩宇微微挑眉。
“对呀,等下好好的孩子都跟着你学坏了!”
“谁告诉你小蓝是孩子的?你睡得沉的时候,我跟他都聊过了,人家都十七了!谁跟你讲是孩子的?”
闻言,洛灵愣住。
“十七岁?你确定?”她讶异道。
“当然,我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去问。”宇文浩宇没好气道,洛灵老是不相信他,真是难过。
洛灵有些难以相信,并不怪她吗,因为那小蓝看上去,并不像是同龄人那边健壮不说,个字还矮了一头,看上去明明十三四岁的模样。
“那你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那么做呀?晴儿还在呢,你难道不知道她喜欢你,她看了该多难受啊……”
对于晴儿,洛灵竟是有些愧疚了,好像抢了别人的东西一般,特别是知道了在她之前中毒的时候,晴儿照顾她的事,更是觉得愧疚,如果是她,她可能做不到对自己的情敌那么好。
蓦都,洛灵微微一愣,情敌,晴儿是她的情敌么?那么宇文浩宇……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想要让她看清楚,想清楚,我爱的人,在乎的人只有你,此生只有你,所以,让她趁早打消心思也好,否则难免以后会给你带来些困扰。”
宇文浩宇说着,又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一次,洛灵倒是没有躲开,宇文浩宇的话总是那么柔情,总是有着让人轻易相信的魔力,她虽然一直叫嚣着不信他,但是她却只是看着那人的幽深的瞳仁,便知道他说是真是假。
“好了,我信你便是了,你再去给我倒杯水吧,我快要渴死了,你刚刚干嘛都把水自己喝掉啊。”洛灵不满地伸手,戳了戳宇文浩宇的腰际,果然,宇文浩宇怕痒,立刻躲闪到了一边。
“啧啧……女孩子家家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宇文浩宇一边起身,一边神色故作严厉地扫了洛灵一眼,没曾想,这反而将洛灵给逗笑了。
“这个表情真心不适合你,换一个,一二三!!”
洛灵话音刚落,宇文浩宇就极其配合地回过头,换上了一张大大的鬼脸。
“丑死了,再来一个!”
又是一个回头,换成了一张眉梢轻佻的俊美微笑,顿时将洛灵迷得七荤八素。
“咦,你怎么将水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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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发现,宇文浩宇竟然将晴儿送来的水壶中的水,拿到窗前,浇在了窗前的一排盆景里。
“没什么,凉了,我再去取一壶来。”宇文浩宇说。
“什么嘛,晴儿才刚刚送来,这就凉了?”
“送来的时候也不太热了,乖,再耐心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宇文浩宇说着,没等洛灵再说些什么,提着水壶重新出门。
洛灵脸色微微有些疑惑,怎么今天的人都那么怪异呢,看似平常,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而此时,某个同样躺在□□的王子,也是一脸的疑惑。
能够找到一个在洛南张绍良能够找不到的地方,着实是难,那天晚上黑虎救了西泠锦璃之后,便带着他逃了许久,才在荒原外找到一处废弃的小屋,此时,西泠锦璃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几位护身护卫,他面色有些难看地躺在古旧的床榻上,望着眼前在一边忙碌地帮他熬药的人。
“你真的不为我做事?”
西泠锦璃支撑着起身,问他。
“这个问题,我在十年前就回答你了,我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黑虎目不斜视,继续扇着炉火。
西泠锦璃轻哼了一声,笑声凉凉的,他定定地望着正为他煎药的黑虎,笑道:“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给他的敌人煎药,是效忠他?”
黑虎没有回答他,伸手用抹布去揭开了药罐的盖子,探头过去看了看,随后便拿了药碗,将那药汁到出来,拿到床前,递给西泠锦璃。
西泠锦璃望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过了半晌,却是依旧得不到半声回答,黑虎淡淡地望着他,目无波澜,似乎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
得不到回答,西泠锦璃恼火,一抬手,将那药碗挥了出去,黑虎神情淡漠地望着那一地的碎片,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又去拆了另一包草药。
继续生火,继续扇火,继续煎药……
西泠锦璃快要被他气疯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石头,他真的想不明白,黑虎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天朝的皇帝到底哪里好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都可以去吃毒药,什么就算是江山现在是他的往后也必定落入他国手中。
其实,西泠锦璃原本是不知道那日在他面前为了一个女子个吞下毒药的就是当朝的皇帝,他以为是天朝派来的探员,那个时候也没有认出黑虎,毕竟十余年了,黑虎也没有认出他,那时只是纯粹觉得眼熟。
等到后来张绍良摸清了对方的底细,跟宇文浩宇他们一说起时,黑虎便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最近在洛南一直为难他们的那个异域的家伙,便是当年的番邦小王子,西泠锦璃。
于是,后面便有了他知道了张绍良和宇文浩宇还有黑豹去找西泠锦璃的麻烦时,黑虎是觉得他一人是难以应付张绍良和宇文浩宇黑豹的,便在送洛灵回到曹府后就匆匆换了行装离开,却是没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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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送洛灵回到曹府后就匆匆换了行装离开,却是没曾想,西泠锦璃竟然在曹府也做了手脚,他离开后没过多久便起了大火。
对于这点,黑虎是气愤的,这个家伙草菅人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才不想理他,不想与他为伍,却偏偏是欠了他一条性命。
再次煎好药汁时,又是过了许久,黑虎将药碗再一次端到西泠锦璃的床前。
西泠锦璃已经不想看到他了,躺下翻身了过去,冷冰冰道:“你不必再来了,你欠我的一条命如今已还清,以后你我两不相干。”
闻言,黑虎略微抬眸,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淡然地扫了西泠锦璃一眼,便将那药碗搁在了他的床头,转身提了剑,一声不响地往外走去。
西泠锦璃却忽然坐起来,异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黑虎刚刚走出的身影,对身边的部下道:“去杀了他,要么,提着他的头颅来见我,要么,就不要回来了。”
“是,王子。”
几位部下听令,便立刻紧随着黑虎的身后出了门。
西泠锦璃躺回□□,伸手摸了摸臂膀,竟又渗出鲜血来。
“该死!!”
他低骂了一声,伸手又拿过黑虎带来的纱布,将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遍,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打斗声,他知道最后黑虎会赢,那几个废物,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渐渐,未免刀剑的碰撞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越来越听不见几声,一点点销声匿迹……
果然,西泠锦璃的部下,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颓然地躺在古旧的□□,恨恨地砸了一下床板。
“啧啧……几日不见,我们的小王子竟然落得如此境地,真是……”
一个带着毫不遮掩的戏谑声传来,虽然语调让人一听就讨厌的要命,但是西泠锦璃却是猛地睁开了眼,惊喜而意外地望着眼前男子,那男子正站在他的床前,身着月牙白的长袍,腰间斜插着一根翠玉的长萧,微卷的长发整齐地束起,斜插了一根碧玉发簪,看去便是翩翩风度的公子一枚,扮相虽与本土的中原人相差无几,但是那双与他相同的,异色的瞳仁,却是无法遮掩的。
“二王兄?你怎么来了??”西泠锦璃诧异地望着他。
“你说我怎么来?我不来你准备在这里躺成干尸是不是?”西泠锦月轻哼了一声,随后在他床边坐下,捉过他的手把脉,尔后没好气道:“啧,这内伤可不轻么。”
“大王兄那边怎么样?他潜入中原了么??”西泠锦璃问道。
闻言,西泠锦月摇了摇头,只是道了八个字:“一言难尽,回去再说。”
“怎么?大王兄那边不顺利?”
“嗯,出了点状况,你先跟我回去再说。”西泠锦月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到处一颗白玉的药丸,将他下巴抬起,塞进了他口中。
“喂!你给我吃的什么呀?”西泠锦璃咳嗽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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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吃的什么?我还能给你吃毒药不成?”西泠锦月抬起手敲了敲他的脑袋道,“是补充内力的,陪大王兄上路那会儿才制造出来,你当然还尝不出来是什么用途的。”
“哦。”
西泠锦璃低头应了一声,西泠锦月抬手胡乱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发,西泠锦璃又火了,“你又干嘛呀!”
“火气这么大?”西泠锦月挑了挑眉,凑到他面前,问道:“什么人敢把你给惹了?”
“不要你管。”
西泠锦璃将脑袋偏向一边,虽然平日里在大家的眼里他是又可怕又毒辣的番邦小王子,但是在亲人的面前,还是多少有些孩子气的。
“对了!”他突然抬起头,望着西泠锦月道,“那中原皇上此时就在洛南,大王兄他回去了,为何我们不能从这边动手?”
闻言,西泠锦月微微诧异:“中原皇上,此时在洛南?”
“没错,我这伤就是他弄的,若我们在洛南将他擒住,岂不是帮了大王兄大忙?”
听了西泠锦璃的建议,西泠锦月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璃儿,不急,我们先通知大王兄,看他的主意,如何?”
“还等什么呀,那家伙就在眼前,还吃了我给的毒药,我跟你讲,那个家伙就是大傻冒儿,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吃毒药,你说傻不傻?”西泠锦璃一提宇文浩宇就一头的火,“更可气的是,他吃了我的毒药居然没事!太可恶了,那个家伙是铁做的吗?我的毒唉,怎么可能没事!”
“所以他才去吃的呀,笨蛋。”
说着,西泠锦月又敲了一下西泠锦璃的额头,西泠锦璃顿时愣住,二王兄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他一直在说宇文浩宇怎么怎么傻,却是忽略了一点,或许他根本就是准备好了,确定自己根本就毒不到他,所以才大咧咧地吃下了毒药,可恶,真狡猾!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往些年游历四方的时候,曾经来过洛南,在这这边有个认识的朋友,你现在被情报组织通缉,恐怕不能再现身了,我们先去藏身几天,等大王兄消息再说。”
西泠锦月低眉望着西泠锦璃依旧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样,不禁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道:“瞧瞧你这副德行,被大王兄看到,又该挨训斥了。”
“不要你管。”
西泠锦璃再次偏过脑袋,抬手挡开了西泠锦月的手。
两人出去时,便看到了门口的地上,满是西泠锦璃的部下,方才在房间中发生的一切,一直藏身在屋顶之上的西泠锦月已经知道了个十之**,不禁又是一声无奈低叹。
“璃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看他心中不顺,也不能拿自己人撒气,这些武士都是经过重重选拔,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的,你倒好,一声命令将他们都给葬送了,也难怪人家不跟你,你这么寡情,谁愿意……”
“哎呀,你好烦呀!你敢说不是大王兄烦你才把你赶到我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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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好烦呀!你敢说不是大王兄烦你才把你赶到我这里的?什么破武士,一堆垃圾!这么多人连人家一个都抵不过,还有什么脸活着啊,我这是帮他们解脱!”
望着西泠锦璃臭着脸叫嚣着,西泠锦月只好作罢,他这个弟弟啊,除了脾气不好,性格不好,思想不好,做法不好,其他也……
好像也没什么好的了。
…………
此时,在云水客栈,宇文浩宇的房间里,顿时又是忙开了,晚饭时分,宇文浩宇出去想吩咐小二弄些补身体的饭食给洛灵养养身体,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洛灵趴在床边,咳嗽着不停,并腹痛难忍。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窗户打开通风的时候,洛灵灌了冷风,又染了风寒,才引发了肺部不适咳嗽的,可是他守在一边,帮洛灵顺气了好半天,她却还是难以抑制,一直到后来,竟然咳出了血丝,见她手捂着腹部,面色惨白,疼的死去活来,宇文浩宇顿时脸色大变,赶紧唤来医师,为洛灵诊断。
“这位姑娘,是中了砒霜之毒。”
略微上了些年纪的医师对宇文浩宇说,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砒霜?也就是说,有人给洛灵吃了砒霜?
宇文浩宇脸色寒凉,他不敢相信地望着站在房间里同样一脸震惊的晴儿,晴儿见宇文浩宇冷冷地看着她,顿时慌了,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宇哥哥,真的不是我……”
看她慌张地自我辩解,张绍良也不禁挑眉,人家宇文浩宇还没说什么呢,她急着否定什么呀?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可是突然,张绍良的脑袋里出现了上午在客栈的走廊里碰见晴儿的一幕,顿时猛地惊醒,脱口而出道:“啊,晴儿,你不会真的,你那个水……”
“你胡说什么呀!我没有往里面放毒,我虽然是想那么做,但是我没有!”
晴儿一看张绍良也是一副怀疑的神色,顿时慌乱了,一时想要辩解,却是越辩解越乱。
“晴儿,你……”
宇文浩宇森冷的目光凉凉地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惊恐的不敢去看,却是不断地低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我……”
就在气氛紧绷的时刻,一个怯懦的声音蓦然收紧了众人的视线,大家诧异地看过去,正瞧见身体微微颤抖的小蓝,低垂着脑袋往前走了几步。
“你什么?小蓝,是你?”
别说是宇文浩宇,就算是张绍良也不信,谁会相信这个家伙会下毒啊?再说了,他有什么理由下毒?更重要的是,洛灵可是他的大恩人,长期饲主,他脑袋进水了才会对自己的饲主下毒呢。
“我……姐姐今天只食用了我送来的食物,和晴儿姐姐送来的热茶,若不是晴儿姐姐,那肯定是我了……”
说到后来,那小家伙的声音都颤抖了,张绍良扶了扶额头,哪有这么这种排除法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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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洛灵今天的却只食用了晴儿的茶水和小蓝送来的食物,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下的毒,那会是谁?如果是别人,那人又是为了什么想要毒害洛灵?
不过,眼下显然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洛灵痛难忍,几乎昏厥,那医师赶紧让人将她扶起,手握银针,刺了她的吐穴,这一下可不得了,洛灵此时是连咳带吐,白天好不容的被宇文浩宇哄着吃下的一些食物此时也吐了个精光,看得宇文浩宇心疼不已。
“宇哥哥……”
晴儿上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宇文浩宇抬手制止。
“不必再说了,大家都先出去吧,灵儿需要静养。”他起身,将吐的精疲力竭的洛灵扶着躺下,看也没有看晴儿一眼,大家见他如此说,便也只好先退了出来,只有小蓝留在房间里,打扫完洛灵吐出的污秽脏污后才一脸惶恐地离开房间。
“灵儿……”
宇文浩宇守在床头,担心地注视着面色苍白的洛灵,到底是怎么了,先是中毒,又是大火,随后是发热,现在又是中毒……
就算是他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洛灵却还是不断地发生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浩宇坐在床边,脸色郁卒地反省。
“还疼么?”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担忧和难过,几日过去,洛灵消瘦的极快,往日明艳动人的眸子也渐渐被疼痛折磨的失去了色彩,面色苍白疲惫,宇文浩宇眼看着却是无奈,心疼难忍。
“已经好些了……”
洛灵冲他勉强扯起一丝微笑,一边伸手,抚上那焦灼的俊容,“真的不疼了,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洛灵自然也是心疼他的,之前因为他一直发热,宇文浩宇就已经不眠了一天一夜,如今又是想要熬着陪她,洛灵望见他那澄澈的瞳仁里满是血丝,自然是不愿意的,便催他去休息。
“不,我不困,我想陪着你。”
宇文浩宇轻笑着,一边伸手,帮她掖好被角,望着她,“快睡吧,这两天该折腾坏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指尖传来宇文浩宇掌心温热的触感,宇文浩宇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吻,抬眸看去时,却是发现洛灵依旧在望着她,没有闭眼,便好笑地问道:“在看什么?我有那么迷人么?”
洛灵在心底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臭美自恋狂”,却是忽然将身体往床的里面挪了挪。
“怎么了?”宇文浩宇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你上来吧,让你回房间休息,你又不去,你再不睡觉就熬成熊猫了。”洛灵说,宇文浩宇却是被她的举动微微怔住,随后却是笑着试问道:“灵儿,你是在邀请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欲行不轨……”
“你敢么?”洛灵明眸横扫,宇文浩宇瞬时挑眉,坏笑着回她,“我如何不敢?”
说着,已经翻身上去,拉过被褥,伸手便将洛灵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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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已经翻身上去,拉过被褥,伸手便将洛灵拥入了怀中,洛灵倒是也没有挣扎,只是轻声应了一声:“别胡闹了,好好睡觉……”
宇文浩宇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吻,轻笑道:“好,我们睡觉。”
这个爱占便宜的家伙!洛灵在心底没好气道,却是又贪恋宇文浩宇温热的胸膛,便微微往他身边挤了挤,以取暖。
宇文浩宇也心甘情愿,自甘堕落般地为洛灵暖床,还一脸满足的不得了的模样。
过了许久,待洛灵睡的沉了,宇文浩宇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下床,回头看了看依旧虚弱的洛灵,便转身脸色阴郁地走出了房间。
“爷。”
见宇文浩宇出来,黑豹立刻上前,微微颔首,等待指令。
“嗯,黑豹,你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探望也不行。”
“是,爷。”黑豹点头。
“黑虎还没回来?”宇文浩宇问。
闻言,黑豹有些不自在地说:“回爷的话,还没有。”
“嗯,我知道了。”
望着宇文浩宇面色阴凉地离开的模样,黑豹不禁在心底叫骂,他那个石头哥哥是怎么回事?背叛皇上就算了,被原谅了还不将功补过,好好追随皇上左右,这个时候又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再好的脾气的也有爆发的时候,万一哪天皇上心情不好了,一声令下,他那脑袋铁定是保不住了。
其实,宇文浩宇脸色不好,并不是因为黑虎的关系,黑虎去照顾西泠锦璃,便是宇文浩宇派去的,美名曰:一刀两断。
那是他给黑虎去处理关系的时间,也是给黑虎一个选择的机会,若他真想跟随那西泠锦璃,他也不拦着,人各有志么,那人的心若是不在你这边,即使留着,将来也是个隐患,所以,他会给他足够的时间想好,一旦决定,若是往后再出现类似情况,他便绝不姑息,一味地纵容体谅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蓝赶过去开门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等不及自己推门进来了。
“宇……宇公子。”
小蓝怯怯地望着他,宇文浩宇望着他,开门见山道:“小蓝,我不信你会下毒,那饭食在你端给灵儿之前,是否经过他人之手?”
闻言,小蓝却是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嘟囔着什么,宇文浩宇没听清。
“你说什么?”
宇文浩宇微微靠近他,问道,小蓝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微微提了些声音,说:“是我端给灵儿姐姐的饭食没有错……可是,那粥,却不是我准备的……”
闻言,宇文浩宇眼神危险意味地眯起,定定地望着他:“那么,那粥是谁给你的?”
“是晴儿姐姐……我原本给姐姐炖的汤,可是在准备端上去给姐姐的时候,被灵儿姐姐拦了下来,她说姐姐的胃口这两日都不好,又是大病初愈,不宜食用油腻,便将食盘上的肉汤给换成了清粥……”
小蓝声音越说越小,脸颊几乎都快要埋进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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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你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动,灵儿那边我会安排,你就暂时不要过去打搅她休息了,明白了么?”
宇文浩宇望着他,他不能十分的确定这个小家伙没有说谎,但是,却是十分怀疑晴儿所说的话。
小蓝赶紧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待宇文浩宇从房间走出,他才回到桌边坐下来,轻轻地舒了口气。
宇文浩宇从小蓝的房间出来,便径直朝晴儿的房间走去,此时,晴儿正在房间里坐立难安,她觉得宇文浩宇一定会怀疑是她动的手脚,虽然她曾经真的动过那种念头,但是……
她觉得,还是去解释一下比较好,都怪那个张绍良,下午看到了她拿着水壶发呆的模样,一定也会以为是她做的,要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办……
就在她准备去跟宇文浩宇再次解释一番的时候,她刚伸手拉开了门,便见宇文浩宇站在了门口,瞬间吓了一跳。
“宇……宇哥哥……”
宇文浩宇望着她的眼神,让她微微有些害怕,那种冰寒,疏离,冷漠的模样,和她心中爱慕着的宇文浩宇相差甚远,她不喜欢宇文浩宇这么看着她,他一定是在怀疑她,晴儿心下道。
“吓着你了?”
宇文浩宇望着她脸色略微苍白的模样,扬声问道。
“没……没有。”晴儿说话都不利索了,本来就是准备去说明白的,可以宇文浩宇却是自己找上了门儿,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能进去么?”宇文浩宇站在门口问道。
“哦,好。”
晴儿赶紧让开一些,好让宇文浩宇走进房间,宇文浩宇抬脚跨入之后,晴儿便将门掩上了。
“不知道……宇哥哥……找晴儿有什么事?”她略微有些局促不安,走到宇文浩宇的身后,轻声问道。
“不知道?”
宇文浩宇转过身望着她,轻笑着,“晴儿,你当真是不知道么?”
“宇哥哥……”
晴儿对上那转过来的对上她的眼睛,一时窒息的说不出话来,她又回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宇文浩宇说着那些让人心痛的话时,便是这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眼神淡漠疏离,好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晴儿,告诉我,不是你做的。”
宇文浩宇渐渐走近她,冷冷的目光直射进她慌乱的瞳仁,让她无处可逃:
“为什么想要害灵儿?嗯?她对你不好么?还是她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一个大家闺秀,去冷下心思害她。”
“我……”
晴儿蓦地愣住,刚刚宇文浩宇说什么?说她冷下心思去害洛灵?那么,他是已经觉得,真的是她害了洛灵?
“宇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
“为什么要小蓝端给洛灵的汤换成了清粥?为什么在送去热茶的时候,不想让我尝尝茶水?为什么张绍良会说那些话,什么……真的那么做了,难道,一开始你就被他发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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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一步步逼近她,本来还以为,她只是个天真可爱,没有心计需要照顾的小丫头,他还一直将她当做妹妹看待,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小丫头,竟然是藏了那么多心思。
晴儿肩头微微颤抖着,一直后退到墙角,即使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宇文浩宇的问题,她也回答不上来,张绍良说的话,纯属是个误会,还有什么将给洛灵的汤换成了清粥?
她根本就不知道,送去的茶水不想让他先尝,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在宇文浩宇的眼底看到了不信任,所以,她赌气,就是想赌一赌宇文浩宇信不信她,便偏偏不让他去尝,结果……
抬眸的时候,她眼中有着莹亮的泪水,顺着略微苍白的脸颊流落下来,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宇文浩宇,眼前突然浮现了宇文浩宇第一次出现的曹府的时候,他翩翩的风度,微微上扬的嘴角,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说不出的俊雅风流,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温润雅致的气质,正是让晴儿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模样。
可是现在,这个人,这般冷漠疏离地望着她,怀疑她,用冰冷的话语中伤她,将她一片爱慕之心践踏的体无完肤,她却是觉得,连解释,都变得无力了。
“怎么?你默认了么?真的……都是你做的?”
宇文浩宇失望地看着她,他是来听她的解释的,可是她却一句辩解也无,只是在哪里作着可怜的模样,是想要博得他的同情么?他一直以为,宫外的女孩子是特别的,不像是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相互陷害的妃嫔们,却是没曾想,也是如此这般。
晴儿将眼角的泪水抬手狠狠滴抹去,猛地抬头对上那质疑的幽深的双眸,冷声道:“你认为是就是吧。”
无所谓了,她想,反正无论她怎么做,怎么去努力,他的眼睛也不会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他的柔情,半分也不会投用在她的身上,张绍良那个混蛋说的对,她不值当的!她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真的认为是她做的,无论她怎么解释,他也不会信的,若是他信,便也不会来这里质问了,算了,就这样吧,随他怎么想去罢。
“晴儿,你真让我失望。”
宇文浩宇冷冷地望着她,晴儿撇过脸去,不想再看到那张让自己伤心难过的脸,可是,那冰冷的气息却渐渐靠近了她,让她无法躲闪开去。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靠近灵儿,否则……”
“否则如何?”
晴儿凉凉地反问回去,噙着莹亮的泪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无波无澜,她说:“你难道,会亲自动手杀了我,还是如何?呵呵,我可真是自作孽……宇哥哥,我最后再唤你一声宇哥哥,往后,我们两不相干。”
听闻晴儿说出这种话,宇文浩宇的心底也是不好受的,并不是因为男女之情,他对晴儿并无那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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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晴儿是纯净的,心思单纯的不得了的一个小妹妹,他爱护她,从容她,却是没曾想她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两个人,就这么活在对对方的幻想中,都以为对方是自己以为的那种人,结果却是发现恰好相反,可想而知彼此都是多么的失望难过……
宇文浩宇没有再说什么,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话可说了,只有灵儿,只有她的灵儿才从来不会想到去陷害别人,只有他的灵儿心思如一潭清水,只有他的灵儿,在大声地叫嚣着“混蛋”“我要杀了你”的时候,心里却是满满关切,丝毫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凶神恶煞,从来,都只有她的灵儿,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想要取她的性命,想要害她……
待他神色略微疲惫地走出晴儿的房间,却是见门外早已候着一个面色同样倦怠的曹老头子。
“宇儿……”
曹士臣走上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时又开不了口。
宇文浩宇抬手制止了他说下去,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发生什么事,都过去了,曹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可就是因为这句话,曹士臣的脸色才变得愈加难看。
看来,是真的了,他一早的醒来见不着晴儿,问了老半天,张绍良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听闻晴儿似乎对洛灵下了毒的事,怕宇文浩宇追究起来,便赶紧来想看看晴儿,却是已经晚了一步,从宇文浩宇的神色看来,似乎是真的了。
这丫头,可真是糊涂啊……
曹士臣低叹一声,真想此时就跪在宇文浩宇面前请罪,却是又害怕暴露了他的身份,只得一脸惶恐地站在一边,任宇文浩宇怅然地离去。
在他将要打开洛灵房间的门时,望见了黑虎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心下微微舒坦了些,看来,黑虎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回归,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此便好,他也别无所求了。
洛灵还在睡着,看来,真是这几天真是累坏了她,先是中毒,又是从大火中逃生,现在,即便是在她的身边,却还是被人防不胜防地毒害了,宇文浩宇第一次平生觉得自己是如此没有用。
门外的黑豹,远远见黑虎走了过来,便赶紧迎上前,连连发问:
“老哥,你去哪里了呀?刚刚爷问起你回来了没有,是被派遣去做任务了吗?呀!你身上怎么有血?你杀了谁了?我说,你离开的这会儿,可发生了件不小的事儿,真的,洛小姐她……喂喂!老哥,你听我说完嘛!”
黑虎径自绕过黑豹,走到房间门口,问黑豹:“爷在里面?”
“在,刚回来的,我跟你说啊,爷今天心情很不好,洛小姐他……”
“我在这里守着,等爷出来,你先去休息会儿吧。”黑虎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道,黑豹顿时不满了,貌似他都说了老半天了,这个家伙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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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根本就是没有兴趣去天,真是个又冷又硬的家伙,爷说的对!他就是个大石头。真是除了对爷的事情,其他的一概无兴趣,不上心,不闻不问。
……
此时,就在相隔两条大街的地方,一处僻静的小宅里,西泠锦璃正一脸无聊地半躺在栏台上,听他那闲情逸致不少的二王兄西泠锦月坐在一边吹箫。
“王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啊,我一想到那个家伙就来气,我等不及了。”西泠锦璃站起身来,面色不奈地望着神色淡然的西泠锦月。
“年轻人,就是浮躁,先看看再说。”
西泠锦璃被他打断了吹奏,顿时无奈道,“你若是无聊,过来陪我下棋如何?”
“下什么棋呀?下棋有什么好玩的?你若是帮我将那家伙捉了来,我就陪你下一个月的棋!”西泠锦璃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说。
“此话当真?”西泠锦月望着他笑道。
“当真当真,我什么时候诓过王兄你了?”
闻言,西泠锦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此时,小宅内有几位侍女路过,却是频频往这边看来,西泠锦璃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因为他的异域装扮被别人看来看去,便是更不爽了,便一抬手,示意那侍女过来。
“你,看什么看?就是你!”
西泠锦璃站起身,等着那一脸好奇的侍女缓步走来,西泠锦月却是知道他的性格的,被他扯过来撒气的人,可是非死即残的,便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劝慰道:“这里是别人家,璃儿,不得胡闹,你若是心里郁闷,朝着王兄发泄便是了,王兄是不会怪你的。”
“朝你发火有什么意思啊,半天也敲不出一句有意思的话来。”
西泠锦璃没好气道,他这个二王兄,一点也不像是王族里的人,西泠王族的人可都是个个阴险多谋,狡猾凶残的,他们不认为这是什么坏的走向,他们认为只有诡计多端,凶残霸道的人才能够成为王者,才有资格,有能力统领王族。
反观他这个二王兄,一副温温润润,善良无害的模样,真是跟他们族人崇拜的王族形象差的太远,难怪父王生前的时候一直不待见他,他连个脾气都没有,冲他发脾气,那是跟一颗小石子丢进深渊中一般,连个回声儿都没有。
但是很奇怪,不管是现在的皇上,也就是大王兄,还是他,都会觉得,这么一个人待在身边的时候,会很放心,很安心,不会担忧着会被陷害,不会怀疑着会被背叛,这个看似平淡且又好说话的家伙,虽然在政治以及军事上都毫无建树,却是在整个王族中拥有最为宽广的人脉,最为受欢迎的王族。
说话间,那侍女已经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西泠锦璃走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看了看,不怀好意地轻笑了一声道:“长的倒是标志啊。”
那侍女闻言,脸颊顿时羞红了,刚刚才听说宅子里来了两个风华绝代的异域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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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着来看看热闹了,却是忽然被传唤了过来,现在近处一看,这异域的客人果然是长得精致漂亮,那瞳仁有着他们从未见过的颜色,服饰也是新奇的不得了,旁侧的那位白衣公子也正在看着她,那侍女不禁红透了脸颊,心下道,难道是公子看中了她?
看两位公子衣着不俗,一定是非富即贵了,若是被看重带走,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是愿意的,就在这侍女痴心妄想的时候,西泠锦璃的一句话,却是将她蓦然打进冰窖。
“你说,这么标志的脸,要是毁了,她会不会就嫁不出了呀?”
西泠锦璃转过身去问他二王兄,西泠锦月望着他,无奈地叹道:“璃儿,莫要胡来,这是朋友家,不好如此放肆,你可明白?”
西泠锦月对这个王弟很是无奈,本来么就是道别人的家里避身来了,西泠锦璃倒是好,还以为是在西泠王宫的时候,随意叫来行宫中的侍女部下来试毒,弄得所有的王族几乎都对他避而远之,仿佛谁被他看了一眼,下一刻就要毙命一般,唯恐被他叫了去,大王兄偏爱这蛮横毒辣的小王弟,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着。
“我不胡闹,我只是无聊,想跟她玩一会儿。”
西泠锦璃说,一便将另一只手伸进怀中,西泠锦月一看他这动作便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了,便摇了摇头,心下道,罢了,反正他的毒,他都能解,待他发泄了情绪,他再去解救那侍女便好。
“吃下去。”西泠锦璃将那翠绿的小药丸往那侍女的口中一塞,那侍女躲闪不及,竟然就真的吞咽下去了。
“嘿嘿,一会儿就好玩儿了。”西泠锦璃笑道,一边起身退到西泠锦月的身边,神秘兮兮道:“王兄,我跟你说,我这个药也是最近新研发出来的,专治那种自以为了不得了的女人们,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觉得自己能当凤凰了,啧啧……”
待他话音落下,西泠锦月抬头看去时,不禁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轻声斥责了西泠锦璃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是个姑娘家,你这样,人家可……”
未等他话说完,那侍女转过身的时候,其他一些之前还在羡慕她被叫过来的侍女们正在不远处围观,此时见到她转过来的脸颊,顿时失声尖叫起来,作鸟兽散,纷纷跑开了。
“啊……我,我怎么了?”
那侍女看到别人一看到她都吓得抛开了,自己也惊慌了起来,可是她浑身上下不疼不痒的,没有什么异常呀,为什么大家看到了她都跑开了呢,难道是她的脸上有什么吗?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摸倒是不要紧,却是摸到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分布在脸颊各处的大大小小的水泡,她顿时大惊,惊叫一声,赶紧跑到附近小池的水边,趴在岸边探出身去往水面上照去,却是在平如镜面的水面看到自己原本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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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白皙的脸上,竟然布满了可怕的大大小小的绿色的水泡,像似池塘里跳来跳去的蟾蜍的肤质一般。
“啊……”
那侍女大叫一声,几乎被自己瞬间转变的容貌吓得昏死过去,她一边大叫着,一边拼了命的往这家主人的书房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少爷……少爷救命啊……”
“哈哈哈……”
望着她绝望地惝恍而逃的模样,西泠锦璃不禁大笑起来,一边回头对西泠锦月说:“看到没?看到她有趣的表情了吗?太搞笑了,哈哈……不不,她那张脸理应是看不出什么表情了。”
“唉……”
西泠锦月摇了摇头,起身抬手戳了一下西泠锦璃的额头,“你这家伙,怎么说都不听,总是不教人省心。”
西泠锦璃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转身望着远处小池中的睡莲道:“谁让你不让我带着人马去捉那中原皇帝来着?他明明就还在这里,我们都知道他的落脚之处了,真是想不明白……”
“都说了要等你大王兄的口信来,怎么这会儿就等不及了?听话,莫再惹乱子了,省的在我们还没有动手之前,倒是被他们先发现行踪,可就麻烦了。”
西泠锦月耐心地劝道,西泠锦璃却是半句也听不进去,只是被他说的烦了,便连连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等着便是了。”
“也不许再为难这宅子中的下人。”
“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西泠锦璃气呼呼地转过身躯,留给他一个屁股看。
西泠锦月不禁被他的孩子气逗得笑了,轻声道:“嗯,这才乖,那王兄去看看那姑娘,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人,要是真出了事,主人那里也不好交代……”
不要交代就全都给毒死算了!
西泠锦璃心底愤愤地想着,他最大的坏毛病就是心情一不好,就想去害人,仿佛那样才能从中取得莫名其妙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夕阳西下,空气中夹杂着浅浅的凉意,在云水客栈的对面,那之前红的发紫的“醉春风”可谓是遭了大祸。
远道而来的客人执意见不着如蓝,或者听不到如蓝的奏乐,便绝不肯走,可是掌柜的也十分无奈,那如蓝前几天还是在的,可是就在灯会的那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眼下有一群客人叫嚣着不肯离去:“醉春风”的老板可谓是身心疲惫,即使声明将各位的坐席钱全部返还,也无济于事。
其实有很多来者,也是想借此机会见见如蓝,其实这么多听客当中,虽然都是如蓝的痴迷者,却几乎是真真正正地被她的曲子所迷惑。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如蓝,如蓝每次弹奏的时候,都是在屏风后方的,无论那些听客在奏曲结束后,想了多少办法,还是见不着如蓝一面,如蓝就像似从“醉春风”蒸发了一般,半点身影也追寻不到。
所以,还曾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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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曾有一段时间,流传那奏乐的如蓝,是天上的乐师,每月下凡一次奏乐以娱,所以曲子才如此动听难忘,被大家所痴迷,且如蓝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自然传说的是越来越玄乎了,甚至还有人说是洛南荒原外的九尾狐仙,等等等等……
对于这种歪七八糟的流传,掌柜的却是不做任何解释,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如蓝能够给“醉春风”带来客源,带来钱财,随他们去怎么传说又何妨?可是现在:“醉春风”可谓是成也如蓝,败也如蓝。
“如蓝呀如蓝,你到底去哪里了呀!”
掌柜的一声哀嚎穿过“醉春风”的大堂,直直地传入了对面的云水客栈里,正伤神地趴在床边哀声叹气的张绍良,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蓝啊,我的如蓝……”
……
“大王兄同意了么?”
西泠锦璃看到西泠锦月从窗前转过身,肩上落着一只黑色雄鹰,西泠锦月的手中,赫然捏着一张小巧的纸幅时,便赶紧上前问道。
西泠锦月摇了摇头,一向温润无波的眉宇之间,浮上了一丝少有的凝重:“大王兄让我们立刻起程回西伦,不得有误。”他抬眸,望着脸色变得难看的西泠锦璃。
“大王兄这么急着让我们回去,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璃儿……”
“不!”
西泠锦璃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阴云密布:“要回去你自己先回去罢,那个家伙就在眼前,就算是杀不了他,不能让他好过了。”
“璃儿,这不是商量,是命令。”西泠锦月走上前,微微皱了皱眉,大王兄虽然宠爱这个小王弟,但并不代表纵容他到可以随意违抗他命令的地步,一旦触及他的底线,恐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西泠锦璃自己。
“王兄,就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们明天天亮再起程,好吧?”
西泠锦璃望着他,那眼中有怒火,有不甘,有必去的决心,他知道那个中原皇帝对他打击很大,若是他执意拦着西泠锦璃,到最后,却还是会被他用各种方法逃走,从小到大,这个家伙,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
西泠锦月低头想了一下,这时,西泠锦璃看到他正在考虑,便觉得时有**会是答应的,不禁凑上前乘热打铁道:“真的,就一个晚上,明早就是你让我留这里我也不留了,我说话算话的。”
西泠锦月忍不住笑了:“我不是没说不答应么,那你倒是说说你的计划,上次被人家整成那样,这次我可不放心你一人独去了,你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做,王兄帮你。”
“真的?”
西泠锦璃顿时两眼发亮,赶紧一脸喜滋滋地靠近了他道:“嘿嘿,就知道二王兄最疼我了,有你帮我,那我的胜算可就大了。”
“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的话,若是不成,便不能再纠缠了,明白?”
“嗯嗯,记住了。”西泠锦璃立刻见好就收,答应了也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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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记住了。”西泠锦璃立刻见好就收,答应了也欢快,西泠锦月也是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好了,西泠锦璃这个暴躁家伙的心情好了,这个宅子的主人下人们也省心了许多。
天色渐晚,南街的中心地段:“醉春风”还有不少连掌柜都难以打发的客人,还在为如蓝的事情吵闹,张绍良一整天斗趴在窗口,正对着那对面哄闹的酒楼看热闹,时不时地有人,或者鸽子落在他所在的檐台,然后又被他一一打发走。
“啧啧……现在可真是不太平……”
张绍良将手中刚刚从信鸽那里取得的小字条在手里揉了揉,尔后打开房间中的香炉,扔了进去,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到宇公子了吗?”
他出来的时候,正见着小蓝端着热水从他门前走过,便问道。
“宇公子在姐姐那里。”
小蓝说,一边抬头怯怯地打量着他:“宇公子说,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嗯,我知道了。”张绍良冲他笑了笑,看着这个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孩子,大家打心底都想让他变得快乐,变得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对待小蓝的态度,也是较之和善的。
果然,张绍良拐过了进另一个走廊的时候,便看到黑虎神色淡漠地守在房间门口。
“我找你家公子有事,你进去通告一声吧。”
黑虎抬眸看了他一眼,凉声道:“我家公子正在休息,闲人不得打扰。”
闻言,张绍良挑了挑眉,然后略微恼火地望了一眼这个固执的家伙,然后突然将手完成喇叭状,冲着宇文浩宇的房门喊道:“着……火……啦……”
黑虎顿时抽搐着眉头望着他,不多时,果然见宇文浩宇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什么事?”
他寒着脸问,怎么会有好脸色呢,洛灵好不容易才睡个安生觉,身体也渐渐缓了过来,这个无良的家伙就来捣乱了。
“当然是急事了,不过,你不想听的话,我也懒得说,要不是曹老头子拜托我要照顾你们,我才懒得跟你们说呢。”张绍良也不是好欺负的主,见宇文浩宇没有好脸色,便也扯起脾气了。
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望着他道:“找个地方说吧。”
他知道,定是张绍良又有了那西泠锦璃的消息,便急着来找他的,当然,黑虎也可能是知道的,但是宇文浩宇不想再给他增添困扰,往后西泠锦璃的事,能尽量便也尽量让他少插手。
“西泠锦璃还没有离开洛南?”
走到客栈的一处偏僻之处,宇文浩宇便低声问张绍良。
“嗯,在西街的一处小宅内,目前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他们不离开,肯定是有其他计划,所以你和灵儿,还是小心些为好。”
张绍良说,想了想,又问道:“灵儿中毒的事,查出个所以然了么?不会真的是晴儿做的吧,我可不信哦。”
“我也难以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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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晴儿,宇文浩宇的脸色有些难看,张绍良却是诧异了:“真的是?不会吧,虽然我觉得她是有那个心思,但是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做,她没那个胆儿的,这孩子我清楚。”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望着他,明明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怎么那老成的语气却是跟七老八十了一般。
“算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过去就过去了,往后,我也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宇文浩宇低下眸子,薄唇轻抿,随后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问张绍良:“曹大人的府邸修缮的怎么样了?”
“这才几天,早呢。”
张绍良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又一脸发现了什么一般,眼睛闪亮地望着他:“我说……那个,你不是没银两了吧?真的没有了?哈哈……没关系的,我有的是,我借给你,至于利息么……让我算算啊,对了,那个,你借多少来着?”
宇文浩宇眉头微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往洛灵的房间走去。
“哎,你别走啊,我说真的,曹老头子都说了要我照顾你们的,这样吧,我利息跟你少算……”
“砰!”
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张绍良的话,张绍良立刻趴在栏台上往下看去:“怎么了?怎么了?”
宇文浩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在房间里的洛灵,就算是黑虎守在那里,他多少也是无法完全放心的,毕竟之前,就算是他在身边的时候,洛灵不还是被人下毒了么?
见宇文浩宇匆忙离去,张绍良心知肚明,便也没再拖着他说些什么,而是起身纵身一跃,落到了客栈的大厅……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店已经被住满了,无法接客了,还是请您……”
“滚开!爷今天包了这里了,你赶紧让人把店里的人都清理赶紧了,否则,等老子动手,可就不是说说就能算的!”
说着,那之前进门儿的大汉,将背上的弯刀蓦然抽出:“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吓得那掌柜连连讨饶。
“客官,小的求您了,小的做的是小本儿生意,这住了店的客官都是交了房钱的呀,您看……”
“什么?你还敢要房钱,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
那满身膘肉的大汉,说着便将手中的大刀猛地举起,眼见着就往那掌柜的脖颈上落去,下面正在吃饭的客人,逃的逃,吓傻的吓傻,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了,刹那间,就在那掌柜的以为自己的人生在今天走到了尽头的时候,却是只听得一声轻响,便微微睁开了眼睛,抬手一摸,脖子还在,定睛看去,便见的眼前立着一位水蓝色长袍,脸色怔忪,衣服没睡醒模样的公子,再转过脸一看,却是见着,那大汗手中的刀,差了几寸就要砍到他的脖颈上了,却是硬生生被一把折扇给挡了下来。
“公子……公子……救命啊……”
那掌柜的可怜巴巴地望着张绍良,张绍良微微一笑,道:“好,不过,房费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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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免……全免,终生全免……”
那掌柜的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退到一边,两眼崇拜地望着张绍良。
“好大的胆子,敢挡老子的路,你活腻了味儿是吧!”
那大汉将大刀猛地收回,转了个身,再一次往张绍良砍了过来,张绍良闪身躲过,收回了木扇却是往那大汉的脑门儿当中一敲,那大汉顿时像似中了邪一般,动弹不得了,彪悍的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其他跟随着的人一看,老大被欺负了,那还了得,便一同大喊着冲了上来,一时间,张绍良和那些家伙们在下面打的不可开交。
这时,晴儿却是突然从房中跑出,手中拿着一个包袱,脸色阴沉地往楼下走去。
“是你?你去哪里呀?”
黑豹刚好上来找黑虎,见晴儿手中拿着包裹,怕是要离开了,便问了一句。
“要你管!”
晴儿白了他一眼,抱紧了包裹急冲冲地往下走去。
“哎,你别下去啊,现在下面打的热火呢,你下去不是找死么?”黑豹想到张绍良正在下面打的过瘾,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她,那可如何是好,就算他再怎么不待见这刁蛮的丫头,可她好歹也是曹老头的外孙女,那曹老头子么,对宇文浩宇还是不错的,就冲这一点,黑豹觉得也不能够视而不见。
“我就下去,我像怕死的模样么?”晴儿甩开他的手,继续“蹬蹬”地下楼去了。
“喂!那跟怕不怕死有什么关系啊,我说,你等等,下面真的在……”
黑豹忽然眼角一斜,一支冷箭蓦然从他耳边擦过,直逼他前面的晴儿。
“小心!”
黑豹大呼一声,跃身向前扑倒了晴儿,由于晴儿正在下楼,黑豹扑倒她,两人顿时顺着台阶往楼下滚去……
许久,待晴儿惊魂未定地缓过神儿来,正望见黑豹紧紧地抱着她,还将她压在身下,顿时伸手:“啪!”地一掌,扇在了黑豹的脸上,黑豹怔住,猛地起身,愤愤地瞪着她:“你这算什么?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不,是第二次救了你的命!”
晴儿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自己的包裹,也愤愤地还了回去:“谁让你救的,是我吗?我有说让你救吗?”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黑豹气的直想打人,正好一个倒霉蛋被张绍良一腿挥了过来,黑豹便大步走上去,抓住那人的衣领:“哐哐哐!”便是一顿胖揍,看的晴儿在一边脸颊都扭曲了。
此时,小蓝将热水送到洛灵的房间,出来没多久,便又跑回去了,一边站在洛灵的门口喊道:“姐姐,姐姐,宇公子,不好了,下面……下面有人受伤了……”
听闻这句话,宇文浩宇第一反应便是张绍良,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话,小蓝有什么好惊恐的,但是他却不放心留下黑虎守在这里,便对门外道:“黑虎,你下去看看。”
“是,爷。”
黑虎领命,便转身迅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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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宇公子,那个……晴儿姐姐,晴儿姐姐要出走了……我刚看到她拿着包袱往下走,还不小心中了一箭……怎……怎么办呀?”
小蓝焦灼的声音又在门口响起,宇文浩话低叹了一声,此时洛灵早已被外面的打闹声吵醒,听到小蓝的话,便挣扎着要起身。
“我还是去看看吧,晴儿受伤了啊,怎么会……”
洛灵说着,要起身下床,却是被宇文浩宇按住了肩头,一边无奈道:“还是我去吧,你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我去让黑豹过来守着你,不要担心,等我回来。”
宇文浩宇说着,附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洛灵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便冲他撑起一个微笑:“好,我等你回来。”
只是,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彼此说完了这个“等”字,却是在之后的日子,相互等了许久,都难以见对方……
宇文浩宇打开了房间的门,走踏出房间便看到小蓝一脸担忧害怕的模样,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宇文浩宇便是知道他看到有人受伤,定是害怕了,便也叫他去洛灵的房中暂时躲一会儿。
“去房间里待着吧,帮我好好照看你灵儿姐姐,莫让她下床了。”宇文浩宇说。
小蓝微微一怔,抬头睁着澄澈的眸子望着他:“我……我可以进去么?”
“可以。”宇文浩宇说着,便让了让身,小蓝便有些畏缩地快步走进了房间,宇文浩宇冲房中的床榻上正望着他的洛灵看了一眼,丢下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便将门带上,转身离开了。
“小蓝,快过来吧,一定把你吓坏了。”
见小蓝进了房间,洛灵赶紧招呼着,这几天宇文浩宇看她看的紧,谁也不让他接触,饭菜都要经过他尝过方能食用。
所以,她倒是无聊的紧,见小蓝来了,倒也是欣慰不少,赶紧拉他在床边坐下。
“还好吧,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小蓝冲她笑笑,说道。
“咦??”
洛灵觉得奇怪,难道对面的“醉春风”经常有这种打闹时间的发生?
“姐姐,你不用觉得奇怪,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小蓝忽然轻抿着唇,洛灵忽然觉得他笑的有些异常,跟他平时怯怯懦懦的模样完全搭不上边。可是,待她刚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鼻尖忽然传来一阵异香,紧接着,眼前的视线便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最后入眼的,便是小蓝得意的笑脸了。
宇文浩宇快步走下楼梯的时候吗,发现黑虎在打,黑豹也在打,张绍良也没闲着,他也不清楚张绍良惹了什么人,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解决,按照他们三个人的功夫,不会连一般的市井流氓都解决不了吧,不过很快,他发现了端倪,那就是躲在一边的晴儿,并没有像小蓝说的那般,中了箭伤。
心中隐约不安,之间他快步走过去,将晴儿从角落里拉了出来,上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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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被伤到的痕迹,便心中大呼不好,刚想要上楼去看洛灵的时候,身后却是穿来了晴儿的尖叫,那些乱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将目标转移到了晴儿身上,其他的人皆被拖住,抽不出身来救她,眼见着那剑尖正往她刺去,宇文浩宇只好回头迅速赶去,帮她挡掉了那些锋利的剑身。
“没事吧?”他问。
“没事……”
晴儿忐忑不安地说,一边死死地拉住宇文浩宇的衣袖,望着周围突然将主要目标转向她的人,顿时惊恐的不得了,她真的好害怕又会被人挟持去,到时候,她怕又会重复那天晚上的事……
那样的宇文浩宇,她此生再也不想看到了。
“走,我们上去。”
宇文浩宇说着,一手拉着晴儿,将她往台阶上推,自己一边对付着赶上来的敌人,此时晴儿也顾不得赌气什么的,赶紧往楼上逃了去,宇文浩宇一边解决的尾随不断的敌人,一边也快速往楼上走去,可是忽然间……
那些人像似接受道什么信号一般,顿时一愣,然后居然在同一时间收了手,尔后几秒钟的时间,那些家伙以各种方式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瞬时间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呆滞地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不好,灵儿!”
宇文浩宇一见没有人了,便立刻撇下晴儿往楼上冲去,待他猛地推开房间的门,里面的床榻上已经是空空如也。
宇文浩宇站在床榻面前,指骨捏的发响,尔后却是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走出房间,找到了张绍良。
“带我去找西泠锦璃。”宇文浩宇说。
闻言,张绍良往楼上望了一眼,问:“灵儿又被掳走了?”
见宇文浩宇脸色阴沉,张绍良也愤然了,怎么那个西泠锦璃玩来玩去就那么几招,也不明着出现跟你打,老是想尽办法来胁迫人家身边的人,倒是腻烦不腻烦呀。
“好吧,跟我来。”张绍良说。
“黑豹,你随我一同去,黑虎,留在这里看着曹大人和晴儿,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爷。”
黑虎和黑豹一同回答,黑虎一向波澜无惊的眸子里隐隐有着复杂的神色,本来他是比较想去帮宇文浩宇的,但是,大概那件事之后,宇文浩宇应该没有那么信任他了吧。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宇文浩宇忽地大步走到他面前,凉声道:“曹大人和晴儿就交给你了,若是我回来看到他们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一次,是觉得不会轻饶你的。”
“是。”
黑虎微微颔首,应道,这一次,就算是用上他的生命做赌注,他也会保全曹士臣和晴儿的安全。
见宇文浩宇略微点了头,便匆匆地往门外走去,黑虎回头望了他一眼,便也赶紧跟上了,张绍良也随即离去。
三人速速来到张绍良之前说过的那个小宅,宇文浩宇本想直接正面突击,攻进去,反正,他们肯定等着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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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等会儿。”
张绍良突然按住了他的肩,明锐的眼睛快速扫了那小宅一遍,道:“我觉得这是个陷阱,他们知道了我的情报范围普及之大,不会掳走了人,还躲在这个小宅子中的。”
“但是,不管有没有,我都要进去确认过,万一灵儿在里面……”
宇文浩宇说道这里,似乎连眼睛都在冒着火光,他在想,灵儿会不会又被灌了什么奇怪的毒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又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光是想想,他就担忧难过的要命。哪里还顾得去想其他,他就算是将这小宅翻个底朝天,也要将洛灵给找出来。
“不,在里面的,只会是等着我们上门的敌人。”张绍良说,他看了看四周,明明风景独好的一处地方,却是连声鸟鸣都没有,看来,四周定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往坑儿里跳了。
“你待在这里,我去,若是找不到灵儿,我会给你们暗号,到时候你们直接去城门,他们若是想要逃走,定是会带着灵儿第一时间出城。”张绍良说,然后丢给宇文浩宇一个安心的眼神,又道:“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
话语未落,张绍良便从树后转身走出,几下跳跃,已经到了那小宅的屋顶,这时,已经有在院落中潜伏着的西泠的暗卫发现了他,一时冷箭如雨,却是都被他轻松敏捷地闪过,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顶,落在了院落中,可是没等那些人冲上前去攻击他,他的身体便又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终。
此时,城门处,一辆黑色镶着金边的马车行到了验查员的面前,城中这时正在通缉着西泠锦璃,满街都是他的画像,每每他看到了便对西泠锦月说:“王兄你瞧瞧,他们把我画的这样难看,也难怪都找不着我了。”
验查员站在马车面前,抽出了长剑道:“里面何人?出来!”
在前面赶着马车的,是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孩童,他见面前的人凶神恶煞的,吓的险些要哭出来,便低声嗫嚅道:“是我家少爷,还有我家少夫人……我家少夫人得了天花,太过严重,城中的大夫医治不了了……”
闻言,那验查员顿时小心翼翼地后腿了半步,抬剑对着那马车的帘子,对小童道:“掀开我看看。”
“是,官爷……”
那细细瘦瘦的小童应道,便回头将那帘子拉了开,果然,里面有位面色忧郁的公子,还有一位裹着脸颊昏迷不醒的女子,另外,还有一位……
“他是怎么回事?”
那验查员望着另外一个衣着奇特,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说着说着,还忽然抬头冲着他傻笑,顿时,那验查员便也觉得他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赶紧又微微后退了几步。
“那是我家二少爷……天生就脑子不灵清,我家大少爷也想连带着他一起出城去瞧瞧,看能不能给救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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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验查员点了点头,便一挥手,对其他守卫道:“放行。”
一边也想到,这家主人,可真是惨,夫人患上了天花,弟弟却是个痴呆,唉……
马车驶出城门不久,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哄笑。
“哈哈哈……二王兄,我演的像不像?瞧那验查的家伙的嘴脸,怕的要死呢,哈哈……”
西泠锦璃乐的很,一边又对马车外赶车的小童吼道:“刚刚谁说我脑袋不灵清的?嗯?”
马车外顿时传来一阵声音清亮的嬉笑:“刚才是我说的,现在可是你自己说的,对吧,师父?”
西泠锦月低笑着,没有应答,西泠锦璃却是不满了,冲他叫嚣道:“喂喂!你们师徒两个不可以这样,王兄,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唯一的亲弟弟,你不能帮着那个小鬼。
“好了,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想来不多时,那中原的皇帝,识破了诡计,定时会赶来的,那时,我们也会走的差不多了,他想要追上我们,恐怕也没那么快的。”
西泠锦月缓声道,西泠锦璃暗暗叫好,却也不吝对王兄的夸赞:“王兄这一招真是妙,等他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就到了西伦的地盘,到时候,哼哼,他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话说,这个女子可真是管用啊。”
“是人都是会有弱点的,一旦这个弱点被敌人知晓,那可是致命的失误。”西泠锦月面色如常地总结道。
闻言,西泠锦璃倒是来了兴趣,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么,王兄的弱点是什么呢?”
“你说呢?”
西泠锦月轻哼着反问:“他日若是你能让王兄和大王兄省心些,我们便不用再操心些什么了。”
“哦。”西泠锦璃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蓝儿,往前有一处岔口,往右拐便是,那里有接应我们的人马。”西泠锦月对外面赶着马车的小童道。
“知道了,师父。”
不多时,马车果然拐进了一个岔口,尔后,马车外便传来了西伦皇族暗影队的声音。
“恭迎二殿下,三殿下,蓝公子,调换的马车已经准备好。”
“嗯。”
西泠锦月下了马车,将马车中沉睡着的女子也一同抱下,西泠锦璃一跳下来,立刻就抓住了蓝儿胡闹:“你这家伙,原来半年不见,竟是躲到了洛南做卧底??也不告诉我一声。”
蓝儿笑着躲开他伸过来抓他痒痒的魔爪,呵呵地笑道:“这不能怪我,是师父的吩咐……”
“好了,莫在胡闹了,我们换乘另一辆马车。”
西泠锦月对他们说,一边抱着洛灵,往另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走去,西泠锦璃也蓝儿也也随后紧跟上来,蓝儿掀开了帘子,对窗外扔了一堆衣服道:“你们都换上这些衣服,乘那辆马车,从另一条路回西伦,路上若是有人追击,不许正面冲突,要加快速度与他们拉开距离,明白?”
“是,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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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暗影立刻拾起了衣服,颔首应承道,此时,他们所乘的马车,除了驾车的,也跟随了几个骑行的便装武士。
吩咐完了剩余的暗影队成员,蓝儿便对赶车的暗影道:“起程吧。”
马车再次开始行驶,西泠锦璃便又开始找事儿了。
“瞧瞧他,王兄,一副娘里娘气的小模样儿,分明就是个姑娘家,我说,你要是在洛南扮成个女孩子,我肯定认不出来。”西泠锦璃揶揄道。
闻言,蓝儿倒是惊奇,笑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是扮成女子的?”
“什么?是真的?”
“嘻嘻……”蓝儿笑的一脸得意,他说,“而且,我还知道啊,你在洛南被围堵的事,回头要跟红儿好好说说了,她那么崇拜你,一片炽热之心,肯定会碎成八瓣儿的!”
“你说什么?你敢!”
“我就敢,就敢就敢……”蓝儿说完,便往西泠锦月那边凑去,似乎想找个看似看去的区域,躲过那伸来的魔爪。
西泠锦璃可不管那么多,仗着他比蓝儿身强力壮,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像似拎小鸡一般,拉扯了过来。
“师父……你看,他又欺负我!”蓝儿立刻控诉道。
西泠锦月顿时摇头,一个是他的爱弟,一个是他的爱徒,这个两个家伙一碰到一起,那可是一会儿都不得消停。
正在两人闹的不可开交之时,马车中一直沉睡着的女子,却是发出了一声低哼。
西泠锦璃抓住蓝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随后便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看向那顺眼怔忪的女子。
“醒了?”西泠锦璃凑过去,略微戏谑地望着她。
洛灵睁开眼睛,只是觉得晃荡的厉害,待她微微反应了过来后,立刻脸色大变。
“是……是你……你……”洛灵顿时惊恐地连话都说不灵清了。
“没错,就是我。”
西泠锦璃弯起唇角,异色的眸子扫过她讶异的瞳仁道,“怎么?很意外么?”
“还有我哦。”
蓝儿也凑了过来,笑嘻嘻的。
“小蓝……”洛灵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心底一瞬间掠过了许多个可能性,小蓝也被掳来了?不对,他不该这么开心的,小蓝是卧底?不会吧,他平日里那副让人一看到便保护欲膨胀的小家伙,怎么可能……
“你看,她好像还是见到我比较开心。”蓝儿从西泠锦月的身边挪过去,坐到洛灵的身边,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姐姐,你不用害怕的,我们不会伤害你。”
“前提是她够听话。”西泠锦月补充道。
洛灵猛地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尔后又不禁痛呼了一声,只见她抬起盈盈的眸子,扫了一圈马车里的人,顿时一张秀致的脸颊就跨了下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将闭上眼睛,抬手拍了拍脑袋,“这是个梦,这一定是个梦,快点醒来,快点醒来啊!”
“这不是梦。”
西泠锦月忍不住提醒道,却是换来了她一记愤愤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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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挟持我?我告诉,我失忆了,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提我的家世我的父母了,你们勒索不到几毛钱的!”
洛灵往马车一角儿缩了缩,眼睛警惕地望着西泠锦璃,看来上次的事给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我们不是勒索。”蓝儿更正道,“我们是绑架。”
洛灵欲哭无泪,却还是抱着一点小小的希望,看向蓝儿:“那个,小蓝,你真的跟他们是一伙儿的?”
“不是。”蓝儿立刻否决。
“真的吗?”洛灵惊喜。
“假的。”
“……”
“哈哈哈哈……”西泠锦璃笑的眉头直抽,表情一向没什么波澜的西泠锦月也不禁牵起了嘴角,洛灵愤愤地哼了一声,打定主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好吧,那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她锲而不舍地问道。
“威胁你的那个皇上呗。”蓝儿说:“你就不要瞒着我们啦,其实我们早知道了,只要你跟我们去西伦,你家皇上肯定会跟来的,到时候,嘿嘿……”
说到这里,蓝儿的脸上露出了与他年纪不想称的狡猾。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洛灵追问道,之前虽然听宇文浩宇文浩说过,他们是番邦的乱党,但是具体的身份,却还是不得知。
“这是我师父,西伦的二王子,也是整个天下琴艺最好的人,凤翎王,怎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师父的名号?”
蓝儿一脸看乡巴佬儿的表情望着他,见她假装咳嗽着,想要敷衍过去,顿时抛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难道在你们中原,就没有这么一个传说,西伦塞外,有一琴艺玄乎之人,因其琴艺绝妙,天下无人能敌,据说连天上的凤凰掠过之时,都会因为听到他的琴声而停下休憩一番,连西伦大王也赞口不绝,心服口服,故封号之,凤翎王。”
蓝儿说的声情并茂,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一般,不过,洛灵真的没有听说过,自然也无法给他什么反应,却只是有些好奇,问道:“真的有那么神奇?是连凤凰听到了也会停下来的琴声么?”
“不,是世人夸大了事实罢了。”
西泠锦月微微一笑,望着她,随后拿手中的玉箫触不及防地戳了戳蓝儿的腰际,蓝儿顿时嬉笑着躲开了。
“蓝儿,莫在胡说。”他淡淡地扫了蓝儿一眼,蓝儿果然是安静了许多,老老实实地坐到他身边,伸手玩弄着他腰间的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
“那……他呢?”
洛灵指了指西泠锦璃,问蓝儿。
“他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用知道也罢。”
蓝儿漫不经心道,却是引来西泠锦里的数个白眼儿,话说,刚刚他还等着蓝儿将他也大肆夸赞一番呢,结果却是等来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他在西泠人称“恶魔王子”的三王子,却是因为西伦的大王觉得他年纪尚小,想多留他在王宫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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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有封号赐府,其实他也不小了,不过那话在怎么说来着?
长兄如父?所以他那个大王兄才老是将他留在王宫中,有事儿没事儿就来说教他一番,西泠锦璃巴不得赶紧搬出王宫,从此可以无法无天……
西泠锦璃自然不屑于自我介绍,便轻哼着偏过头去,什么也懒得说。
洛灵也只好作罢,看来,这几个都是西伦王族的人了,他们劫持她,是为了要挟宇文浩宇,为什么要要挟宇文浩宇呢?
洛灵又将眼神投向了蓝儿,蓝儿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接着解释道:“那个家伙就是西伦的三王子,西泠锦璃喽,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姐姐你要是想要撑到你家皇上来救你,可一定要离他远一些了。”
“你再说一遍?!”
西泠锦璃眼神凉凉地扫过来。
“好了,这部分跳过,至于我嘛,我是我亲爱的师父的亲爱的徒弟哦!”蓝儿每每在说起西泠锦月的时候便眼睛发亮。
洛灵无语,这算是什么自我介绍啊!
“那个,姐姐你呢?说实话,虽然我们知道你对你们皇上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是你的身份,却还是有待查探……”蓝儿说,撑着下巴,一脸思索地打量着洛灵。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失忆了么?我很早之前就失忆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就知道我自己的名字。”
洛灵无奈道,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又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周围又没有人告诉她,她哪里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蓝儿听了,狐疑地望着她,却是也没有再追问。
马车里顿时陷进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洛灵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一个闭着双眸假寐,一个眼神时不时恶狠狠地瞪着她,还有一个么……一看他,他就对你笑,话说,她之前在怎么没有发现小蓝是那么爱笑的,跟之前分明是两个人嘛,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那个……我有一点很好奇唉,我之前在‘醉春风’里碰到你,你随后就跟我走了,那个……也是你故意设计的?”洛灵问。
闻言,蓝儿大力地点了点头,一边还得意地问:“怎么样?我演的还可以吧?”
“嗯,嗯……你演的很好。”
洛灵僵滞着脸点了点头,心底顿时在哀嚎,苍天啊,我那时脑子是进水了么?救了人家就算了,干嘛那么犯贱地将小恶魔领回家啊,自作孽啊自作孽……
此时,宇文浩宇已经接到张绍良发出的信号,表示确定了洛灵根本不在那宅子中,他便带了黑豹,匆匆往城门赶去。
“爷,属下刚去打听过了,确实有辆马车不久前出的城,据说那赶车的,还是个畏畏缩缩的姑娘家模样的小子。”黑豹从城门验查员那边回来,对宇文浩宇文浩禀报打探到达消息。
“有说往那边去了吗?”宇文浩宇文浩问。
“说了,所去的方向,正是西伦塞外。”黑豹说。
“不好,要是等他们回到西伦,想要救出灵儿就更加麻烦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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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说着,便准备策马直追,却是忽地被黑豹拉住了缰绳。
“爷,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马,万一……”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回去禀告一下情况,找个可靠的暗影向王宫的母后送个口信儿,说我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挂心,另外,你将曹家暗影队分为两队,一队留下给黑虎支配,保护曹大人和晴儿,另一队你带上来找我,我会沿途留下记号,就这样。”
宇文浩宇说完,便策马飞奔而去。
灵儿,等着我,一定要尽量保全自己,一定要撑到我来到你的身边。
往后,定会将你拴在身边,寸步也不离开,灵儿……
宇文浩宇浩一路疾奔,心底焦灼难耐,他恨不得立刻到达洛灵所在的地方,将她从那些可怕的人的身边解救出来,他现在都肠子都悔青了,当时怎么也应该将她带在身边,哪怕就是几步的路,也不应该留她一个人在那里的。
想到洛灵中毒时的痛苦模样,宇文浩宇心底又是一阵抽痛,或许,他的灵儿,现在就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在遭受着折磨,正在一声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等待着他的救赎,光是想想,心脏就疼的呼吸不能。
不过,事实上,洛灵是真的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此前中了砒霜之毒,腹中还有些许毒素残留,时不时便会有轻微的腹痛,让她难以休息安稳。
“不舒服么?”
一个温如秋水的声音从她的耳侧传来,洛灵强撑开眼睛看去,是那个蓝儿口中的凤翎王,西泠锦月,此时马车里,只剩得他们两个还醒着,西泠锦璃和蓝儿早就你压着我的胳膊,我压着你的大腿睡得安谧,还好这马车够宽敞,即使再容纳三五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嗯,我之前中了毒,好像还没有完全好……”
洛灵抬眸,莹亮的眸子颤颤地望着他,人在痛苦的时候,即使有一线希望放在眼前,也会妄想着想要去抓住,而此时,洛灵难受不已,却是又无人过问,所以,就算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在问起的时候,她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
“砒霜?”西泠锦月望着她,眉稍微微一抬,百年从袖中取了一个白玉的小瓶子。
“你怎么知道?”
洛灵觉得他真神奇,又没有把脉,又没有看看这里看看那里,那温润无波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竟然就知道中的是什么毒了。
“吃下这个吧,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西泠锦月将一颗白色的丹药递到她面前,洛灵垂眸望着那颗药丸,却是许久都没有接。
“怎么了?”他望着洛灵犹豫不决的模样,不解,问道。
洛灵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正色道:“你说……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该不会是……吃下去就死了吧?”
她理解的应该没有错吧,一会儿就不难受了,照着西泠锦璃的理论来说,感觉不到的话,那肯定是被毒死了啊!!太狠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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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不会害你性命的。”
西泠锦月望着她小心翼翼,一脸防备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轻声道:“再说了,我若想毒害你,何苦费这么大心思?”
洛灵撇了撇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才气鼓鼓地拿过丹药,没好气道:“可不是么,你们还等着要利用我呢。”
西泠锦月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便也靠在旁侧的木窗上假寐了起来,赶了几乎一整天的路,大家都累了,却是还没有找到可以落脚的客栈,便只好先在马车里打个盹儿什么的。
但是,洛灵却是一点困意也没有,她怎么能睡呢?她要想办法逃跑呀!
眼见着西泠锦璃和蓝儿睡的极沉,西泠锦月也没有了动静,洛灵便在心底打起了小心思,她轻轻挪到床边,抬手掀开了窗帘,往外探出头去……
“这段是山路,你若是想从窗口跳出去,稍有不慎,便会葬身深渊。”
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在她的背后响起,洛灵抽搐着嘴角回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辩解道:“谁说我要逃跑了,我看看风景还不成么?”
“若是想要逃,过了这段山路,山脚下有个客栈,趁着我们落脚的时候,你或许可以试一试。”
西泠锦月淡淡地笑着,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煞是有趣。
“你觉得,我从你们手里成功逃脱的可能性高不高?”洛灵突然问。
闻言,西泠锦月轻笑了一声,尔后浅浅地摇了摇头,洛灵顿时泄气,试问道:“很小?”
“不是。”
他抬眸,望着这个眼底有着希冀的女子,轻声道:“是没有。”
“一丁点儿的可能性都没有?”
“没有。”
我去……
洛灵很想大喊一声以泄气,不过,显然她不会傻到那么做,要是将西泠锦璃吵醒了,她肯定没好果子吃,她才没那么傻呢。
等到马车行驶到山下,天色已晚,西泠锦璃醒来,见蓝儿将腿搁在了他肚子上,立刻起身,将他往一边一掀,蓝儿立刻滚落在地上,一脸的顺眼朦胧,倒也是醒了。
“师傅,到哪儿了?”蓝儿问。
“胡蜂山下的客栈,再行驶两日,就到了西伦塞外的边界了。”西泠锦月说道,一边掀开了马车折门,对洛灵道:“姑娘不下车?”
洛灵抬眼望着他,小嘴儿撅的老高,不情不愿地从马车上下来,一走下马车,脖颈间顿时灌进了一阵凉风,洛灵微微缩了缩脑袋,抱紧了双肩。
“进去吧,里面有炉火。”西泠锦月道。
洛灵低低地应了一声,“哦。”便随着走在前头的西泠锦璃和蓝儿走了进去。
本来以为,山脚下的客栈肯定简易一般,但是走进来,洛灵却是发现这家客栈有些超乎了她的想象,客栈不大,却是清新雅致的很,处处一尘不染,整洁有秩,看着十分的舒服。
很快,便有小二迎上前来,问起他们几位的需要。
“先来些热的饭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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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月望了望一直缩着脖子冷的唏唏嘘嘘的洛灵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将炉火也挑的旺一些吧。”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二很快转身去忙活了。
西泠锦月选了僻静了的一角,四人便相继坐下,洛灵抬眼打量着周围,客栈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什么人在下面吃饭,大概已经歇息了吧,她想。
“小二,这边来一壶好酒!”
蓝儿突然冲小二喊道,西泠锦月微微抬眸,望着他道:“蓝儿,莫喝酒,宿醉伤身,我们明早起来就要起程,耽搁不得。”
“哦。”
蓝儿有些丧气,趴在桌子上轻声应了一声。
这时,饭菜开始陆续上来,洛灵扫了一眼,菜色倒也是清新精致的,大多都是素菜,洛灵本就爱吃素的,眼见着也都快了了大半天,便毫不犹豫地动起了筷子。
她要吃的饱饱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逃跑嘛,什么?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嘁!她在现代的时候,还没有想到有穿越的可能性的,一件事情越看是不可能发生,往往发生的几率就越高。
于是乎,望着洛灵不顾吃相地大朵快颐,西泠锦璃和蓝儿也开始动筷子,填肚子了。
等四人吃完饭之后,那小二便上前询问,“请问几位客官,要几间上房呢?”
“三间。”
西泠锦月轻声回道,洛灵猛地抬起头,心下道,不会吧!难道睡觉也要他们其中一个来监视着?
“啊,太好了,我要跟师父一起睡!”蓝儿立刻笑嘻嘻地往西泠锦月那边凑过去。
“什么啊,你这小子,你和璃儿两人一睡起来觉来,雷打不动,自然只剩得我来看着她了。”西泠锦月道。
“那我跟师父一起守着她把。”蓝儿说,眉头纠结在一起:“师父……我都快一年多没有见到您老人家了,您就一点也不想我?”
老人家……
洛灵微微抽了抽嘴角,见他们相互拉扯不清,便试着说道:“你们各回各房间睡觉吧,不用守着我也行,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大晚上,能跑到哪里去啊。”
闻言,西泠锦月抬眸,望着她,浅笑一声,却是道了一声:“好。”
“真的?”
洛灵喜不自胜,她只是抱着希望说了一下,没曾想真的被允许了,哈哈哈哈,那后面能够逃跑的机会就比之前大许多了。
同样喊出“真的?”的家伙,还有蓝儿,他回眸,和洛灵对望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西泠锦月,愣愣地道:“师父,你刚刚那声‘好’,是答应我的不?”
“不是。”西泠锦月低眉望着他,见蓝儿一副傻眼儿的模样,不禁好笑,“好了,快些都各自回房间休息吧,明早要起的早些才行。”
“哦。”蓝儿低落地望着他师父,转身丢下碗筷上去了,西泠锦璃却是精神好的要命,大概是因为他白天睡过的缘故,现在一点想要睡觉的意思都没有,在客栈中这里转转那里转转,动动这个摸摸那个,时不时还拦住忙活着的小二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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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我要上去睡觉了。”
洛灵起身道,西泠锦月点了点头,冲她浅浅一笑道:“去吧。”
“小二,我的房间在哪里?”洛灵立刻转身问小二,那小二赶紧小跑着过来,道:“小姐,这边请。”
洛灵三步并作两步往台阶上跨区,可她总觉得锋芒在背,回头一看,却是发现西泠锦月依旧坐在桌位上,神色淡淡地望着她,她赶紧转过头,继续往上走。
到了房间,她走进去便立刻关上了门,房间不大,却是很干净整洁,洛灵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然后跑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目测了一下从窗户道地面的距离。
尔后又回头看了看床边的幔帘,一个计划便在心底悄然而成,不过现在可行动不了,逃跑什么的,自然是要等坏蛋全部睡沉了再行动的吧。
洛灵洗过了热水澡,身上微微舒坦了些,也不像之前那么冷了,不过,那个西泠锦月的丹药倒是真的有效,她到现在都还神清气爽的,肚子一点儿也不疼了,莫非是传说中的一丹治百病?
洛灵穿好客栈提供的睡衣,走到床边时,却蓦然发现放上平放着一叠干净素雅的衣裳,她蓦然一惊,顿时羞愤地吼道:“是谁?谁到过我房间了?”
连什么时候进来送的衣服都不知道,那她……她刚刚可是在洗澡唉!
“怎么了?大半夜的叫什么呢?”
西泠锦璃忽地推开了门,大咧咧地走了进来,顿时又遭来了洛灵数个白眼儿。
“你进别人的房间,难道就不知道要敲门?”
话说,也怪她自己大意,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只顾着想要怎么逃跑了,居然忘记了关门,郁闷啊……
“敲门?呵呵,本殿下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敲过谁家的门呢。”西泠锦璃目光戏谑地望着她,一边缓步向她走来。
“你……你要干嘛?”
洛灵连连后退,一脸警惕地望着他,这个家伙狠毒的要命,可千万不能在宇文浩宇来解救她之前就葬送在他的手里了。
“你觉得我想干嘛呢?”西泠锦璃好笑地望着她,却是停住了脚步,面色鄙夷地道了一声:“你放心,我对平胸的女人一点点的兴趣都没有。”
“什么?”
闻言,洛灵立刻就火大了,平胸?他敢说她平胸?虽然……好吧,她低头一看,大概还不到b罩杯,但是!跟平胸还差得远好不好!她最恨人家说她平胸了。
“不敢兴趣你就赶紧滚出我房间,我要睡觉了!”洛灵说着想伸手往外推他,却是手在即将要碰到他身上的时候,赶紧又小心翼翼地缩了回来,这个明显的动作,连西泠锦璃也觉得奇怪。
“怎么了?”他问。
“你这个毒药混蛋,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毒啊,我才不碰你!”
洛灵一脸正经地说,西泠锦璃微微一愣,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边连连赞道:“哈哈哈……你可真的是有进步了,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身上也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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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洛灵大惊,还好刚刚没有一时冲动,碰了他。
“假的。”
西泠锦璃面色诡异地回了她一句,洛灵顿时大窘,“喂喂!要不要这么耍人的?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来看我笑话的?你无不无聊啊!”
等那西泠锦璃笑够了,这才正色道:“蓝儿说的对,你果真很好骗……”
“你……你给我滚!”
洛灵气急,瞪着他愤愤道。
“你再说一遍?”
“滚!”
“你再说一遍?”
“滚!”
“你……”
“滚!”
洛灵一脸母夜叉的模样,管不了什么有毒没毒的了,伸手便将西泠锦璃往门外推,却是没曾想玄关处是有门槛的,西泠锦璃被她推搡着,一个没注意,脚下一绊,人顿时往房间门口摔了出去,洛灵大部分力气都用在他身上,西泠锦璃摔倒了,由于惯性作用,洛灵随之摔了出去,所以,当西泠锦月跨上台阶,往走廊这边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两人倒在了走廊里,洛灵还压在了西泠锦璃的身上。
“哥,她非礼我!”
西泠锦璃先看到缓步走来的西泠锦月,便赶紧大声控诉道。
闻言,洛灵却是气急,赶紧辩解:“不是的,明明是他先闯进我房间!”
西泠锦月低叹一声,摇了摇头,便走过去,对他们伸出手到:“快些起来吧,地上凉。”
“哥……”西泠锦璃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西泠锦月伸过来貌似是想扶他的手,可是一转眼,却是抓了个空,定睛一看,可不是么,被洛灵那个女人抢了先,抓住了西泠锦月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真凉,快些进去吧。”
西泠锦月对她说,洛灵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在抓着人家的手,赶紧不好意思地放了下去,回头用胜利者的眼神扫了地上的西泠锦璃一眼,心底□□无限啊!
“你也快起来吧。”西泠锦月对西泠锦璃说,“早些回房间歇着,不得大意了,万一那宇文浩识破了我们的诡计,追到这里,就没有那么好应付了,明白?”
“知道了知道了。”
西泠锦璃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说,一边拍了拍屁股朝自己房间走去。
西泠锦月无奈地叹了一声,便也转身走开了,洛灵贴在门上,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是什么意思,万一宇文浩追过来,也就是说,也可能不会追来吗?为什么?宇文浩宇一定回来找她,她是知道的,难道他们改变了路线,所以觉得宇文浩宇可能会找到这里,也可能不会找到这里?
那这么说的话,她可要留下些记号了,只有她和宇文浩宇能够看得懂的记号,那样的话,宇文浩宇万一也在这个客栈落脚,也在这个房间休憩的时候,就能看到她的记号,知道他们所追的路没有错了,可是,貌似宇文浩宇住在这个客栈,又刚好住在这个房间的几率是超级小的啊……
洛灵愁眉苦脸的坐回□□,可是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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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几率小,也不代表没可能嘛,万一呢,万一宇文浩宇真的住到这个房间呢?
想到这里,洛灵又来了精神,便起身,在房间中寻找着尖锐的东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便拾起了圆木桌上的茶盏,然后用床幔裹起来,往壁上一磕,尔后打开,拾起里面的碎片,便在房间中开始工作了……
桌子上,椅子上,墙壁上,床头柜上,床帮上,窗户上……
总是,房间里一切目光所能触及以及触及不到的地方,全都被洛灵用茶盏的碎片刻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心下道,宇文浩宇要是看到肯定知道是她的杰作,这个爱心,她曾经在宇文浩宇的掌心画过,以那个家伙的聪明,是不会不知道的,只是,她忽略了一点,不会有人将“暗”号,画的如此光“明”正大。
等折腾完了,洛灵也累了,便爬上床,裹上被子,触感是冰凉冰凉的,一点儿也步暖和,洛灵顿时有些郁卒,不好,开始想宇文浩宇了,他在身边的时候,一摸被子里凉凉的,肯定会先进去暖一会儿,再让她去睡的,洛灵戚戚然,呜呜,之前没有发现,原来少了暖被窝儿的,下场这么凄惨,
不行,不能想宇文浩宇,一想到宇文浩宇她就难过的不想睡觉了,她转过身去,不去看被她刻满了整个房间的爱心,将脑袋蒙在被子,想好好休息一会儿,等到半夜,她还要趁着月黑风高好作案呢
……
“喂……喂喂!醒醒!”
朦胧中,洛灵听到有人在不耐烦地叫着她的名字,她之前颠了一天的马车,身上又酸又痛,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情去理会,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了。
身上蓦然一凉,洛灵身上的被褥被猛地掀开了去,冷空气立刻毫不犹豫地袭了进来,洛灵顿时打了个寒颤,惊醒了。
“谁呀!活腻了味儿了是吧!敢打扰本小姐睡觉?!”
洛灵是有些起床气的,本前一天就累坏了,该好好休息休息才是,可是一大清早的,她就被人给硬生生地叫醒了。
“你是猪吗?什么时候了还睡?赶紧起来,要走了!”
一个没好气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洛灵终于缓缓睁开眼,却是见正站在她面前的家伙是西泠锦璃,顿时大惊,一下子从□□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怎么又是你,你大半夜的来我房间想干嘛?!”
面对洛灵的质问,西泠锦璃非常无语,之间他走到窗前,将窗帘一拉,洛灵这才看到,窗外的阳光甚好,已经是大白天了。
“咦?天亮了?”
天知道洛灵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时有多么的沮丧,话说,古代又没有闹钟,她本来还想乘着月黑风高干嘛干嘛来着,结果居然……结果居然睡过了头儿了啊!
“行了行了,还看什么呀,赶紧起来,我们起程!”
西泠锦璃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道,洛灵也愤愤地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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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所以她现在可谓是正在火气头儿上。
“我不是起来了吗?你不离开我房间我怎么换衣服起程呀!”洛灵小嘴儿撅的老高,气呼呼地望着他。
西泠锦璃微微挑了挑眉,便咳嗽了两声,转身往门外走去:“你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洛灵仰着脑袋冲门口喊了一声,一边依依不舍地望着那透进来的大好阳光的窗户,心底一阵失落,如果她昨晚没有睡过头儿的话,今天说不定已经逃跑了啊!就算像西泠锦月说的那样,她不一样能够逃跑,但是至少试过了呀,试过了就没遗憾,还可以探探对方底线是不是?
唉……
最终,洛灵认命地穿好了衣服,却是发现她这身衣服素白的要命,她往镜子前一站,望着镜中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模样,洛灵突然想到了贞子,原谅她,她根本不会弄古代的发髻。
在曹府的时候呢,有曹府的丫鬟帮忙弄,在客栈的时候呢,小蓝这个男孩子也会弄,唯独她自己……算了吧,随便扎起来好了,但是怕扎琪一个马尾辫会很奇怪,洛灵便绕了绕,插上了一根碧玉的发簪。
等她洗簌完毕,终于磨蹭好走出房门的时候,西泠锦月和蓝儿已经在楼下吃早饭了,见她出来,蓝儿冲她笑了笑:“姐姐,快来吃早饭吧。”
“哦。”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缓步走下楼去。
西泠锦月在抬起头看到她的时候也不禁笑了笑,当她将目光转向西泠锦璃的时候,那个家伙又笑惨了。
“笑笑笑,八百辈子没笑过似的。”
洛灵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她想到一些历史上的名将,落在了敌人手里,那种愤恨,凄凉的感觉,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坐在桌面,开始往嘴巴里塞东西。
“呃……灵儿姐姐一向都是这样的,你们不要笑她哦,她只是不屑于将头发弄的那么规规矩矩的,太没有个性了,你说是吧,姐姐?”
小蓝凑过来,给她打圆场,洛灵却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如实说道:“不是,是因为我不会才弄成这个模样的,怎么?俘虏我让你们感到丢脸了吗?ok!那放了我如何?”
各位当然没有听懂那个所谓的“ok”,但是却对了洛灵的话笑而不语。
洛灵知道没希望,便也没再开口说话,而是闷头大吃,要吃的饱饱的才行,才有力气随时准备反抗,突击,她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她蜕变为一个侠女,将他们三个打的落花流水,然后逃之夭夭。
这个梦想,看似有些遥远……
待洛灵吃完东西,几人便一同出行,走出客栈,洛灵却是看到门外,又停着一辆和昨天不同的马车,顿时对西泠锦月冷眼相向,太狡猾了,真是太狡猾了,总是改目标模样和路线。
宇文浩宇恐怕一直找到西伦国也找不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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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元听到这话不禁大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跟幽谷谈的条件是什么?哈哈哈……”
上官慕云看着秦初元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秦初元当然是不愿意告诉他的,上官慕云没有说下去,二人略有深意,秦初元慢慢开口说道:
“你既然只要达到你的目的,那么就不要管我做什么事情。”
上官慕云知道他的阴谋,自然是不想管的,不过,那个公主,极有可能是苏琪,但是苏琪现在去哪里了,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苏琪的话,他怎么可能把苏琪交给他?那么苏琪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
上官慕云忽然想到了木兰,她跟苏琪那么相似,如果把她交给秦初元的话,岂不是救了苏琪一命,但是这样一来,木兰岂不是凶多吉少。
上官慕云踟蹰不定,苏琪的命,还是木兰的命,一定要交出一个,不然的话,他得不到秦初元的支助。
秦初元邪魅的凝视着上官慕云,他没有说话,转身欲走,秦初元叫住了他:“怎么,上官兄不在我府上多住几天。”
上官慕云转头微笑道:“那就不辜负秦兄一番心意了。”
上官慕云略有深意的看着他,在他秦府住着,一定可以调查出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上官慕云很想知道,他秦府跟利剑山庄之间又有什么纠缠。
上官慕云走了出来,苏琪站在门外,她刚才悄悄的偷听他们两个的谈话,没有想到这个秦公子,居然一心想要她哥哥的江山,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他。
看样子上官慕云跟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不过都是利益相关罢了,自己可以利用上官慕云达到自己的目的,苏琪心想。
他看着上官慕云走了出来,上官慕云一脸惆怅,他心里想着苏琪的事情,苏琪究竟是什么身份,到底要不要将木兰交给秦初元,他看着木兰,二人走在秦府的花园里。
“木兰,你说你是江南人,江南女子,生性如水,”上官慕云温和的看着他:
“你跟着我,也没有好日子过的,我习惯了一个人,四处漂泊,带着你确实诸多不适,而秦公子刚刚跟我说,他甚是喜欢你,想要娶你为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愿意吗?”
上官慕云对自己甚是敬重,只是,他要将她交给秦公子,无非是因为秦初元想要苏琪的命,而他为了救苏琪,把自己推了出去替代苏琪罢了。
原来他的心里还是念及着苏琪的,他对自己的这个身份也一向敬重,还问道自己的意见,可见他并不忍心。
苏琪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一时间百感交集,只是秦初元既然对皇兄的江山心怀不轨,那么自己一定不能坐视不理,既然上官慕云要将自己献给他,那么正好自己可以留在他身边,伺机除掉他。
自己受伤不是还有一包芜珩给自己的毒药吗,用来对付南宫恒卿,现在不正好可以用在秦初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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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琪思虑了半天,点了点头:“我是公子您救的,那么我自然会听公子的话。”苏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
上官慕云松了一口气,他凝视着苏琪,又有些不忍:“你知道吗?你跟我的妻子真的很相似。”
他居然称自己是他的妻子?苏琪心中一惊,只是他一定不知道,苏琪就在他面前。
“是吗?那么公子的妻子现在在哪里呢?”苏琪假装懵然的凝视着上官慕云,他一阵感慨:“我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上官慕云想到苏琪,她为什么骗了自己,为什么她是朝廷的人,他一阵痛心,他甚至亲眼看着她杀了自己的爹,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狠不下心,他不会杀了她,也不想看到她死。
苏琪一阵痛心,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吗?但是苏琪还是面色温和的看着上官慕云,他不会忘了自己的,他的表情那么痛彻,苏琪心中一阵疼痛:
“公子不要伤心了,夫人会回来的。”
是,她一定会回来,但是不知道上官慕云会不会接受她了,上官慕云摇摇头:“不会了,我们不会在一起了。”
看来他一定是恨透了自己,苏琪心想,她表情闪过一丝哀愁,上官慕云叹了一口气,对苏琪说道:
“你以后在秦公子身边,就好好的生活吧,秦公子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在秦府总比跟着我强。”
上官慕云温柔如水的目光凝视着她,苏琪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一会,家丁前来找上官慕云跟苏琪,转眼到了夜间,秦初元准备好晚膳,请二人过去,苏琪由上官慕云带着,前去内殿。
秦初元见上官慕云带着苏琪回来,连声笑道:“上官兄,今天晚上我们可要不醉不归啊。”他说着让人端来几壶酒,上官慕云淡淡的看着他:
“你府中的酒都是上好的极品,今天我可是有福了。”他端来一坛酒倒满,饶有趣味的嘲弄着秦初元:
“上一次来你这里喝酒,你可是喝的酩酊大醉。”
“你还记得那个事情?”秦初元大笑道:“当年我们兄弟两个喝的大醉,不过今天,不知道是你先醉还是我了。”
秦初元说罢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冲着上官慕云挑眉,上官慕云淡然的端起一杯,大口喝完,脸上面无表情:“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好,”秦初元说罢敬了他一杯,二人坐下来一碗一碗的喝着,苏琪不禁为上官慕云担心。
“多日不见,你的酒量果然有些进步了,”上官慕云笑道,秦初元脸颊微微泛红:“还是你府上的酒好。”
“你这小子,”秦初元喝了几杯,微微有些上头了:
“你当日来我这里的时候,带来了几个女人,各个都是天姿国色,怎么今日来我这里就带了一个女人。”
秦初元色咪咪的盯着苏琪,苏琪盈然一笑,上官慕云则是有几分无奈:“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说完一口饮尽,回头看了一眼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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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恐怕一直找到西伦国也找不到她吧,她低落地站在马车边,回头看了看那客栈,心想道,要是有办法留下记号,告诉宇文浩宇自己往哪个方向去就好了。
坐到马车上,开始了新一天的起程,洛灵变得有些无精打采,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车窗外发呆。
蓝儿看不过,便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姐姐,我来帮您整理头发吧。”
洛灵转过头,看到一脸讨好地望着她的蓝儿,心里才有些许安慰,或许这个孩子只是迫于无奈才帮着他们绑架她的,蓝儿待她,却是挺好。
“嗯。”
她点了点头,便坐好了,她看到西泠锦月坐在她一人之隔的地方,正用柔软的布锦擦拭着他的白玉长萧,西泠锦璃呢,也一脸惬意地窝在他的角落,手中玩弄着什么东西。
蓝儿从怀中掏出了玉梳,开始帮洛灵整理头发,马车里顿时一片少见的祥和,洛灵一声低叹,她无时不刻地挂念着,宇文浩宇到底到哪儿了,是不是真的去追他们的假的马车了,是不是碰上了,又是一阵恶战呢,他有没有受伤?看到马车里没有她的时候,会不会很难过?
洛灵发现,才和那人分开不到一天,她已经非常非常的想他了,而且一想鼻尖就泛酸……
此时,宇文浩宇那边却是超出了洛灵的希望,宇文浩宇在追到一半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儿,这沿途,未免太过顺利,若是他们真的走的这条路,为了避免他跟上,难道不会设置一些路障,已经派人阻挠吗?
宇文浩宇望着那路面上那清晰的马车轮印,心底蓦然一凉,灵儿一定不在那个马车里,他们是不会顺利让他找到他们的。
可是从一开始,他们就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他已经跑死了两匹马,那马车的速度是极快的。但奇怪的是,每次当他快要追不上,甚至即将失去了他们的行踪时,那马车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他赶上……
该死,这太明显了,他心下道,之前一直担忧顾及着洛灵在马车里的情况,竟然都没有好好停下想一想洛灵到底有没有再里面,他们恐怕是早已转车掉包了吧。
想到这里,宇文浩宇手中的缰绳猛地一扯,马匹顿时嘶鸣了一身,调转了码头,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他当然不忘沿途做记号,黑豹他们肯定会带着人马追上他的,在次之前,他一定要先确认洛灵的方向,以免到时候黑豹他们追上了他,人多,目标太大,难免不会遭到他们遗留部队的袭击。
他往另一个方向追了许久,才又见到另一道马车的车轮印,他跳下马,仔细看那写车轮印,果然,异域的马车和中原的大有不同,马车因为经常要行驶在塞外草原等地方,车轮比中原略微宽了一些。
看来,他们果然走的是这条路,通往西伦国的,共有三条路,两条陆路,还有一条水路……
ps:我想撞墙了,竟然发错了,前两章是番外的,抱歉啊,估计是今天起来的早了点,呜呜,亲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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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路要经过另一个国家,他们赶着回去,定是不会想那么麻烦的。
于是,宇文浩宇确定了是这条路,便立刻上马,飞奔而去……
而这个时候,黑豹却是遇到了麻烦,他回到客栈后,却是不见了曹士臣和晴儿还有张绍良他们,客栈一片狼藉,不堪入目,黑豹担心他们是遇到了什么,便急急地在角落里放出了信号,许久之后,他才又被一些陌生人带到了张绍良的新的落脚地。
“怎么样?爷呢?”
黑虎见他回来,赶紧上前问道。
“爷自己先追去了,洛小姐被那异域的人掳走,正赶往西伦国,爷让我回来带一队人手追上他……”
“我去。”
黑豹话还没有说完,黑虎便急道,一边已经转身往门外走去,却是被黑豹拉住了手臂。
“哥,爷让你留下守着曹大人和晴儿他们。”黑豹说。
闻言,黑虎略微皱了皱眉头,果然,以为那件事,他还是不相信他了么?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让宇文浩宇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想要亲自前去,却不是因为不相信黑豹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宇文浩宇,而是黑豹心思单纯,很多事情不会深入观察,怕是只能在武力上帮助宇文浩宇。
“不行,我要亲自前去,黑豹,你留下守着曹大人和晴儿,人马多留一些下来吧。”黑虎说道,黑豹略微诧异地望着他,对他使着眼色,张绍良在一边,他又不能直说你这么是抗旨啊抗旨,但是黑虎却是完全忽视了他。
这时,张绍良也走上前说:“算我一个吧,他们掳走了人,想必在洛南已经没有了人马,曹老头子这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黑豹留下就足够了。”
黑虎望了望他,却是低头应了一声:“好。”
张绍良的身手他见识过,有这种轻功天才在宇文浩宇身边,想必也会帮上不少的忙,人去多了反而累赘。
所以,黑虎和张绍良便只挑了几位功夫上乘的暗影,便也往城外追去。
话说宇文浩宇这边,也是追了大半天了,依旧不见马车,踪迹也逐渐消失,他只好下马问了路人。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不同与一般的马车,从这里走过?”
宇文浩宇问一个挑着柴火的农夫,那农夫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指向另一个方向道:“不久前才过去的。”他说。
“好,谢谢。”
宇文浩宇顿时大喜,可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蓦然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明明是砍柴的农夫吧?
但是他那副皮囊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整日在外风吹雨淋的农夫,宇文浩宇顿时停住,转身看那家伙的时候,他正举着身上背的斧头砍了过来,宇文浩宇闪身躲过,一边蓦然抽出了长剑。
几招下来,那“农夫”便倒地不起了,宇文浩宇急于去追洛灵,自然是不想恋战的,将那人打伤之后,便迅速上马,朝着那“农夫”说的相反的一条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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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更好确认了,他们走的果真是这条道路,都在路上安排了暗影队不是么,想到这里,宇文浩宇觉得追上洛灵终于有了些希望,便扬手策马,奔走的更快。
而此时洛灵所在的马车里,她看到了西泠锦月突然将她身边的窗户打开,很快,便从车窗外飞进来了一只黑鹰,那黑鹰的脚上赫然帮着一个小竹筒。
西泠锦璃将那竹筒取下,展开了字条,洛灵也不禁凑过去,想要一看究竟,西泠锦月却是将那字条递给了她,洛灵略感惊喜,却是毫不犹豫地接过,但是接下来,她发现悲剧了。
上面的字她根本就不认识嘛!拜托,她除了认识汉字以及稍微古典的繁体字,又或者是英文日文,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是,这是什么字啊!扭扭曲曲,跟蚯蚓似的,虽然写的很风流潇洒,但是!这真的是字吗?不是某种暗号符号之类的?
望着洛灵傻眼儿的模样,西泠锦月略微弯了弯嘴角:“这是西伦皇族以及保护皇族的暗影队才能看懂的字,也被称为神罗语。”他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这样,你还给我看,不是存心想让我出糗么?”
洛灵抬头,没好气地望着他,一边将字条丢回去给他。
“你不是想看么?”西泠锦月略微无奈地说,见她一脸好奇地凑过来,一副想看的不得了的模样,他才拿给她看的,却也是做的不对了。
“看又看不懂……”
洛灵撅着嘴巴,略显委屈地望着他,宇文浩宇再不追上她,她就快要身在异乡了,到时候举目无亲,孤立无援,就算是逃出来了,她也不晓得往哪里走了。
“宇文浩煜国皇上,已经改变了路线,现在,正往我们的方向追来。”
西泠锦月缓缓道来,却是给了洛灵一个新的希望。
“什么?宇就要追来了?哈哈!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追来的,他一定会追上我,然后将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望着洛灵喜不自胜的模样,西泠锦月其实很不好意思打击她,便也没再说什么,可是那是西泠锦月,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西泠锦璃这个恶魔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只见他那满含着嘲讽以及鄙夷,以及各种瞧不起,甚至是看猪头一般的复杂眼神望着洛灵。
“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做梦了?也不看看我们的速度有多快,也不想想你那皇上在路上会遇到多少麻烦,呵呵,再行驶上半天,我们就能到达西伦塞外,到时候,在那里等着他的,可是西伦卫国的精兵,任他再厉害,也无法敌过一个军队吧!”
听闻西泠锦璃的话,洛灵顿时全身都掉入了冰窖一般,冷的渗人,她死死地瞪着西泠锦璃,西泠锦璃却是也不爽了。
“你再瞪?”他扬声道。
洛灵还是瞪大眼睛……
“你再瞪本殿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西泠锦璃火大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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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多看他一眼就吓的跑的远远的了,这个女人倒是胆子不小。
“不跟你一般见识!”
洛灵转过身,突然身子一歪,躺在了马车的软榻上,拿屁股对着他,西泠锦璃顿时郁闷,这招不是他常用的么?西泠锦月也不禁好笑地望着他,看来,西泠锦璃是遇到对手了。
“能不能停一下?”
洛灵突然又起身,对西泠锦月说,这里他最大嘛,理应是他做主的,而且他比西泠锦璃好说话多了。
“为何?”西泠锦月问。
“人有三急嘛!”洛灵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哪能跟你们一副德行,不吃不喝不拉不散的居然都能挺得住。”
闻言,西泠锦月会意,便对外面赶车的暗影说了声:“停车。”
“快去快回。”
西泠锦月说,一边还颇有风度地帮她掀开了帘子,打开了马车的门。
“嗯,好。”
洛灵一阵窃喜,她真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早知道,这招就早用了,她独自一人往路面林子里走去,回头看看,连那赶车的影卫居然都不看她,不会吧,他们就不怕她跑了?
还是说,不管在这里跑去哪里,都会被他们捉回来?所以他们才这么有自信,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逃跑?算了吧,不自讨苦吃了,不过,既然跑不了,做点记号什么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洛灵便将自己中衣的衣摆撕了一条儿下来,回头看了看那影卫还是没有看她,便将在布条在树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边还绑上了一枝小树枝,即刻便做了一个简易的路标。
看到她一脸惬意地回来,西泠锦璃略显得惊讶道:“你竟然回来了?”他问。
洛灵白了他一眼:“难道你希望我逃跑?”
“不对,一般人都会这么做的吧。”西泠锦璃疑惑,谁也不看着她,那么大好的机会,她竟然放过了。
“本小姐不是一般人!”
洛灵说着又往软榻里一躺,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她相信,宇文浩宇一定会赶在他们到达西伦国边界之前找到她的,一定会的。
“不是一般人?”西伦锦璃微微挑眉,随后好笑道:“我知道王兄为什么一点也不顾忌了,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那么傻,如果你刚刚往林子的方向跑掉的话,我们追你还得费一番气力,想要跑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什么?既然我有可能跑掉,那你们为什么……”
为什么还放心她一个人去?
“因为你笨嘛,你一定会想着,肯定是我们有足够的自信将你捉回来,所以你也不垂死挣扎了,是不是?”
西泠锦璃一脸得意地说,他之前也在好奇,怎么西泠锦月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但是在洛灵竟然也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他猛地就明白了。
看来,王兄看人的眼光,真是一点也没错,这个笨女人啊,真是让他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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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听了顿时大,这叫什么事儿嘛!早知道她刚刚就垂死挣扎一番了,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那个看似温润公子的家伙,真是狡猾啊,怪不得宇文浩宇说西伦的人最难对付的就是智商,我去,终于见识到了……
洛灵在心底愤愤地腹诽了一番,西伦锦月依旧是一副浅浅微笑着的模样望着她,一开始还以为他貌似是个好人了,没想到这么腹黑,真是看走眼了!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你快来啊,本小姐快要被这些人给这么疯了,这一次你要是追上我了,我一定嫁给你!
在洛灵暗暗祈祷哀嚎的同时,宇文浩宇已经追到了他们之前所住的山脚下客栈的地方。
他立刻下马,询问了之前路过马车的情况,却是被人愤愤地告知,那辆马车一早就走了,看到掌柜的气氛,宇文浩宇不明所以,却是一丁儿的蛛丝马迹也不肯放过,便问道:“掌柜的有何不顺心的么?”
“唉唉,真是不想提啊,就你刚刚问过的那个马车,里面住的客官竟然一个晚上将房间里的家具全给毁了,都被刻画成那个样子了,全部都得换过,他们一晚上住的房钱还不够赔一半儿的呢,真是的……”
说话间,那掌柜的却是又转身指挥着店里的小伙子们将那家具一一抬出,准备换新的上去,宇文浩宇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便让他欣喜若狂。
灵儿……
他抑制着心底的激动,上前抚摸着那些家具,突然转身对掌柜的说:“掌柜的,你这些家具我都买下了,但是今日有要事,带不走,你可否为我先留着?”
掌柜的一听,竟然有人出钱买着刻画的不成样子的家具,顿时大喜,又带着一些不可置信,问道:“客官,您说真的?这家具已经不能够摆出来用了,您确定您要买?要是付了银两,可就不能反悔了啊!”
“是的,我要买,但是今日出来的急,没有带那么多银两,这个是定金。”
宇文浩宇说着,将身上的银票拿出来,并摘下了他的玉佩放在了桌上,尔后又补充道:“我那马儿跑的疲乏了,眼下又有急事,能否换你一匹马呢?”
那掌柜的低头望着那些银票和玉佩,眼睛都直了,什么定金呀,这些就是全部买下他这家店耶绰绰有余,更别提外面那马圈里的一匹马了。
见他没有说笑,那掌柜的连连从柜台里面出来,并唤了小二过来:“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去给这位客官牵马呀!一定要挑一匹健壮的,脚程快的!”
那小二见掌柜两眼冒光的神色,便又知道他是赚的大发了,便殷勤地上前赶紧引宇文浩宇去了马圈,给他牵了一匹好马来。
“掌柜的,多谢了,家具一定要帮我留着,不多日,我会派人来取,一件都不能少哦。”
“是是是,一件都不少。”
那掌柜的赶紧应道,长满褶子的脸都快笑开了花儿了:“客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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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宇文浩宇身后大幅度地挥着手,生怕人家看不到他一般。
宇文浩宇顿时黑线,什么叫慢走?他都快急死了还慢走!
跨上了马,他便头也不回地往洛灵他们走的那条道上追去,心底却还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在他看到伙计们抬出家具的那一刻,他先是诧异,尔后紧接着来的便是莫大的惊喜。
他在看到那刻满了爱心的家具时,立刻就想到了在云水客栈的时候,他坐在□□拥着她,哄她睡觉,那个时候,她曾经在他的手心,画下了这种图形,问起来的时候,他记得洛灵说,这个图形代表喜欢。
那个时候,她还说,她已经不讨厌他了……
真的是灵儿,真的是他的灵儿,宇文浩宇觉得马儿奔跑的更加有力了,快点,再快一点,他就可以追到他的灵儿了,这一次,不管是谁,都别再想将洛灵从他的身边带走,谁都别想!
约莫过了晌午,日光偏西的时候,黑虎和张绍良也赶到了这家山脚的客栈。
宇文浩宇曾让掌柜的给后面的人带了口信,黑虎和张绍良便也换了马,十万火急地朝那边追赶而去,要在天黑前赶上宇文浩宇才行。
因为今日天黑的时候,洛灵那边定是到了西伦国的国境,那个时候宇文浩宇就算是追上去也晚了,他肯定会奋不顾身地想要去救洛灵,但是他要面对的,已经不再是是两个诡计多端,功夫不俗的王子,而是一整个边防军队……
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洛灵还是宇文浩宇,便都有危险了。
洛灵望着天色渐晚,心中也是焦灼的要命……
万一要是宇文浩宇赶不上,等到西伦边界的时候就完了,到时候,那个家伙一定又会不计后果地想要救她,面对那么多人,他一定会受伤,说不定还会死掉。
不行,她不能让宇文浩宇死掉,她舍不得,就算是看在不想让自己心疼的份上,她也不能让宇文浩宇在她眼前发生什么事,她要想办法拖延时间才是,怎么办才好呢……
西泠锦月将她焦灼的神色净收眼底,却是不声不动,等着她自己开口。
“那个……我想去……”
“前方就快到了边界了,那里有专门接待我们的新馆,到时候再解决也不迟。”
西泠锦月似乎看透了她想要说什么,便出声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果然,他们已经识破了她的计划,是不可能再让她下车拖延时间的,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等一下!快停车!停车!”
洛灵突然大声往外吼了一声,可是除了西泠锦月的命令,那暗影根本就不会搭理她,蓝儿被她的吼声下了一跳,坐起了身体,愣愣地望着洛灵。
“立刻停下,否则,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洛灵一把拔下了头上的发簪,好吧,原谅她故伎重演,但是这招对黑虎那种石头都很有用不是么?
这个时候了,就姑且试试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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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吧。”
西泠锦月低叹一声道,马车果然停下了。
他异色的温润眸子,毫无波澜地望着洛灵道:“想要做什么,好好说不可以么?何必拿自己的身体来做筹码?”
“明知故问。”
洛灵愤愤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也看到了,看那个家伙不知死活地来追我,就知道我对他有多重要了是吧,这虽然是他们的弱点,但也是你们的弱点。
若是我今日死在了这里,他肯定会发狂,然后回去集结大军部队扫荡你们西伦!
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们几个就能抵挡住的事情了,整个西伦都会遭殃,战争只会给百姓带来水生火热,民不聊生,那种境况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
所以,若是不想让我死在这里,若是不想宇文浩煜国和西伦国发生战争,你们必须停在这里!”
最后这句真是铿锵有力!洛灵在心底想着,脸上的表情嫣然一副不管他们做什么,她都岿然不动的模样,不管了,能不能震慑住他们,看运气了,但总比不试的好,她多拖延哪怕一秒钟,宇文浩宇也能够再离她近一段距离,这就够了。
闻言,西泠锦月微微诧异,西泠锦璃也傻眼儿,将目光转向西泠锦月,问道:“王兄,这女人……疯了吧?”
蓝儿见洛灵一副绝对不可商量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劝慰道:
“姐姐,你这么做没有用的,我们西伦本来就准备跟宇大楚国开战的,将你掳来,只不过是为了制造这场战役的导火线,只要将那宇文浩煜国的君主引到我们的地盘,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他了,擅闯国境么?”
洛灵顿时愣住,她原本来还以为他们将她掳走,不过是为了让宇文浩宇陷入危机,想要对他不利,看来他们比她想象中的胃口更大,更让人感到可怕,他们竟然是想引起一场战争,想要夺取整个宇文浩煜国……
“所以,你就算是现在死在这里了,大楚国的君主也不会知道的,到时候他还是会赶来,还是会闯入西伦的国境,而你却白白搭进了一条性命,这不是太不值当了么?”
蓝儿望着她,没有一点说笑的样子,洛灵手中的发簪,却是颤抖着,颓然落地……
难道,只能这样了吗?
洛灵呆滞地望着落在地上的簪子,难道,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来,然后面对着西伦的国防部队,最后……
不,她绝对不能让宇文浩宇出事,绝对……不能!!
“继续赶路。”
西伦锦月见她不再犯难,便出声对外面赶车的暗影说道,马车又慢慢行驶了。
“姐姐。”蓝儿见她脸色难看的厉害,不由自主地上前,拽了拽她的衣袖,担心地看着她。
洛灵没有回应他,只是无力地靠在车窗边,眼神出神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其实她的心底无时不刻地在祈祷,宇文浩宇,不要来,宇文浩宇,千万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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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宇文浩宇这边,却是眼见着天色已晚,心急如焚,不禁又加快了速度。
此时,黑虎和张绍良所带领的小队也已经快赶上他,但是,却还是为时已晚,待他们追到天黑之时,眼前竟然已经出现了西伦国防部队的行馆。
“不好,爷恐怕也已经进去了。”黑虎望着那边界的行馆,脸色凝重道。
张绍良却是摇了摇头,“为什么会那么安静呢?难道宇公子不是正面突击?那……他现在已经潜入进去了?我们该怎么办?也潜入进去么?”
黑虎立刻否决:“不,我们来正面突击。”
“哦?”
“如果爷潜入进去了,行馆那么大,我们再潜入进去的话,一时也难以找到爷,并且还有可能被发现,从而增加爷救出小姐的难度,我们去正面突击的话,正好转移了那群家伙的目光,爷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却救小姐。”黑虎镇定道,张绍良一听,觉得也是有理,便也赞同了。
“还有,我们不必与他们硬碰硬,只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罢了,大家小心些,能够避免的伤亡尽量避免。”黑虎回头对身后的几位暗影道。
“是。”暗影们立刻回答。
“那好,现在就行动吧!”黑虎说着,首先策马往那行馆冲去,他只是去溜一圈,将那守着行馆的家伙们都引开。
张绍良也不甘落下,随后策马也紧跟而去……
此时,洛灵在行馆的房间里,忽地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兵器相碰声,顿时大惊,赶紧从木椅上起身,跑到了窗前。
已经是晚上,洛灵只能够看清一个身影,在士兵的包围中不停地挥舞着利剑,洛灵顿时心底一凉,宇文浩宇还是来了。
她赶紧转过身,匆匆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房间门口驻守的士兵因为听到了外面的警报声也赶去支援了,所以洛灵的一路,倒也是畅通无阻。
于是她很快跑到行馆的门口,却是见西泠锦月他们正站在门前,神色淡淡地望着那离行馆不远的地方,正在奋战的身影。
“宇,你回去……不要过来了,你快回去……”
洛灵站在门前,朝那身影喊道,那身影听到洛灵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后却依旧像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厮杀。
“求求你了,宇,你快离开……宇……”
她跪坐在行馆的门口,看着那个身影在人群中为她奋不顾身,为她飞蛾扑火,洛灵捂着胸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怎么办才好!
虽然之前她是那么希望宇文浩宇能够来救她,但是如果这一切是建立在用宇文浩宇的生命来换取的话,她到希望他不会来,她倒希望他根本不在乎她。
因为这样,他就不会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不会有威胁的性命了。
“来人,把她带进去,给本王好好的看紧她!”
西泠锦璃转过身对不远处的一位侍卫说道,那侍卫立刻上前拖住洛灵,往行馆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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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却是拼命挣扎着,拼命嘶喊着,她还想在看一眼那张脸,还想再听那人的一句话,随便什么也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是有多么幸福。
那个家伙,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任由她欺负,任性,却还是好脾气地冲她笑笑,不以为然。
那个家伙,明明在人家的面前骄傲的不得了,却是唯独对她,放下了帝王的架子,放下了帝王的尊严,如今,却还为了她,正在置自己于危险之中,她还奢求什么?
“宇……别过来了……求求你……别来……”
洛灵忍不住大哭,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他讲,还有好多事没有和他一起做,可是现在,她都无法去实现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离死亡愈来愈近。
那侍卫将她拖回行馆,却是没有往她的房间走去,洛灵哭的稀里哗啦,也没有发现,只是一边死命地挣扎,一边哭着骂他。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她抬手,使劲儿地垂着他的手。
忽然,到了一处僻静之处,那人转过身来,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道:“小姐,你真的要属下放开么?”
闻声,洛灵抬眼望去,顿时愣住,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样子,看的宇文浩宇好笑。
“别哭了,难看的很。”
宇文浩宇抬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角,低叹了一声:“吓着了吧,没事儿了,一会儿就带你离开这儿。”
“宇……你,你怎么会……这里……门外……”
洛灵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呆滞地望着宇文浩宇,不知道一时是哭好还是是笑好。
“门外是黑虎他们,我之前就潜入进来了,还想着你被关在那个房间了,结果就听见你在门口唤我的名字……”
宇文浩宇说这话的时候,浅浅地笑着,一边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道:“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给你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洛灵摇了摇头,“我很好,就是担心你……”
“嗯,不用再担心了,我们现在就立刻,行馆还有一个后门,我们从那里出去。”宇文浩宇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宇文浩宇冲她笑了笑,尔后便拉着她往行馆的后面走去,一路上偶尔碰上巡逻的士兵,他们倒是有顺利躲开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距离行馆还有一条长廊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一个白衣胜雪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西泠……”
洛灵顿时愣住,紧紧地抓住宇文浩宇的衣袖,那个拦住他们去路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声不动,却是在无形中给人以巨大的压力。
危险的氛围顿时包裹了他们,洛灵很怕,她不是怕自己有什么危险,而是担心宇文浩宇,担心他对付不了这个家伙。
“宇文浩宇,近来可好?”
西泠锦月仍旧一副浅浅淡笑的模样,像似见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宇文浩宇将洛灵拉到自己的身后,手放在剑柄上,却是没有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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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很,不过托某些人的福,变得不是那么好了。”宇文浩宇也神色淡淡地回道。
西泠锦月不禁笑了一声,缓缓上前,洛灵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宇文浩宇暗地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不会有事的。
“既然宇文浩宇不辞辛苦,远道而来,西伦也不能怠慢了,就请宇文浩宇,前往行馆正室,小酌一番可好?”
闻言,洛灵在宇文浩宇的背后伸出脑袋,愤愤地盯着西泠锦月,这个家伙绝对没有好心,酒里绝对绝对会有毒,便小声对宇文浩宇说:“宇,不要相信他。”
宇文浩宇侧过头,略微一笑,道:“好,那我听你的。”
说这句话,全权是为了哄她开心,他本来就没打算相信这个异域的家伙,将他心爱的人从千里之外绑架道这里,还想得到他的信任?
“不必了,我今天来的目的,相信你很清楚,若是识相,便不要拦着本王。”宇文浩宇抬眸望着他,脸上附上了一层冰霜。
西泠锦璃轻笑了一声道:“我若是拦呢?”
“杀无赦。”
宇文浩宇从唇齿中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说罢,便将长剑从腰间拔出,直指西泠锦月。
西泠锦月有些无奈,望着宇文浩宇送到眼前的剑尖,他微微后退了一步,一副苦恼的模样,皱了皱眉,低叹道:“这可怎么办呢?刀剑什么的,还真不是我的强项。”
洛灵气呼呼地望着他,突然大声道了一句:“那就让开让我走,不然刀剑无眼,小心伤了你的喉咙!”
闻言,西泠锦月抬眸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释然,却是轻笑道,“那好吧。”
“咦?”
听到西泠锦月的答案,洛灵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又觉得这个家伙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样,便担心地抓紧了宇文浩宇的衣袖。
这时,宇文浩宇却是没顾得想那么多,既然对方让路了,他也不客气,拉着洛灵便往长廊走去。
路过西泠锦月身边的那一刻,洛灵抬眼,望见了那人如常的面色里,却是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
洛灵心底非常不安,却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她知道宇文浩宇也察觉出来了,握着她的手越来越近,脚步也越来越快,这看着通往后门不远的路程,却是走的十分漫长难耐。
身后突然又箫声响起,洛灵蓦地一愣,却是没敢回头去看,不由自主地跟紧了宇文浩宇。
眼看着就快要到门口了,可是那箫声,轻柔婉转,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却是源源不断地钻进耳朵,钻进大脑,仿佛如游虫一般,渐渐侵蚀入内……
洛灵觉得自己的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挪不动了,她诧异地看着宇文浩宇,却是发现他还在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即使她已经停下,她的手已经触碰不到他,那个人,居然没有回头,将她孤零零地丢在了走廊里。
宇,快回头看看,我还在这里,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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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向大声喊,却是如论如何也发不出半个音符,只能呆滞地看着宇文浩宇离他越来越远,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可是,腹部蓦地传来的刺痛,却是让她猛地清醒了。
她低下头去,看到了自己的腹见,赫然插着一把长剑,那剑很眼熟。
她常常看到宇文浩宇爱不释手地擦拭着它,对她说,这是他成人礼的时候,父皇赠予他的,是雇用了天下最好的铸剑师铸造的呢,天下仅此一把,他喜欢的不得了。
洛灵怔怔狄抬眸,不可思议地望着这把剑的主人,那一刻,她真希望自己是眼花了,看错了,不会的,宇文浩宇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可是巨大的疼痛和渐渐染红衣服的鲜血,却是告诉她,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宇……你……”
当那把天下独一无二的利剑从她的身体里拔出的时候,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跪坐在了他的面前,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宇文浩宇望着剑身上的血迹,也蓦然回过神儿来,他刚刚杀了谁?感觉到之前握着洛灵的手空了,低下头看去时,却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洛灵。
“灵儿!”
他惊呼一声,赶紧将她扶起,在看到她腹上不断涌出的那扎眼的鲜血,顿时意识到了自己刚做了什么,他面如土色,将她移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灵儿,不要……灵儿,我不是故意,我……我……”
宇文浩宇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他刚刚在拉着洛灵快要跨出后门之际,便看到西泠锦璃追了上来,手中还握着利剑,正要对他的灵儿不利,他便提剑迎了上去,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伤到的,却是她的灵儿……
“宇,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洛灵窝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她觉得好疼,她看到了宇文浩宇那悔恨不已的眼神,看到了那心疼到死的神色,所以她明白了,那根本不是宇文浩宇的本意,刚刚那个箫声,那个箫声有问题,不是她的宇文浩宇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所以,她不怪他,一点也不怪。
“灵儿……醒醒,灵儿……我还要带你回家呢,好不好?灵儿……”
宇文浩宇望着自己怀里渐渐失去意识的洛灵,瞳仁近乎充血,不会的,他的灵儿不会就这么离开她,这不是真的,不会的。
西泠锦月站在一边,淡淡地望着他们,目无波澜。
却是忽见那宇文浩宇将洛灵放在了地上,拿起了身侧被他丢下的长剑,径直朝他走来。
就在他的长剑眼看着刺进他胸口的时候,另一把同样有力的剑身挡住了他的袭击。
“喂喂!王兄你是笨蛋吗?没有看到有剑刺过来啊!”
西泠锦璃差一点没来得及挡住宇文浩宇,此时的宇文浩宇看起来像似发了狂一般,招招致命,来势凶猛,西泠锦璃差点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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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不是为了考验你的剑术有没有进步么?”
西泠锦月神色依旧淡淡的,西泠锦璃顿时无语,就算是要考验,也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命来考验吧。
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因为宇文浩宇的攻势他已经抵挡的有些吃力,眼看着要吃亏,却是见行馆后面也传来了厮杀声,紧接着便闯入了一个他眼熟的身影。
竟是黑虎,西泠锦璃诧异道,没想到他也来了,之前他也和洛灵一样,以为在外面奋力厮杀着的家伙是宇文浩宇,最后却是看清了。
原来是曾经跟他交过手的张绍良,那家伙的轻功了得,身手异常敏捷,即使被大军重重包围,却是伤不到他分毫。
此时,那个曾经被中原称为“黑暗侍卫”的黑虎,正冷着一张恍如冰山一般的脸,大步朝宇文浩宇走来,上前单手便有力地挡回了西泠锦璃的攻击,随后拉住了宇文浩宇的臂膀,将他往外拖。
“黑虎……?”
宇文浩宇略微诧异地望着他,他以为来的是黑豹,但是现在,来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杀了谁。
他的灵儿还在冰冷的地上躺着,说不定,说不定已经没有了呼吸,他不能丢下她,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能……
宇文浩宇猛地抽回手臂,却是还在没有往回走两步时,又被黑虎拉住,使劲儿往外拖着,这时西泠锦璃那边已经来了不少的士兵,黑虎拽着近乎发狂的宇文浩宇,挡开了围堵不断的侍卫,往后门冲去。
望着那倒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的洛灵离他越来越远,宇文浩宇心如死灰。
这一切,竟然都是他亲手做的,亲手将那柄利剑插进了她的身体,亲手……葬送了她的性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在做梦。
他怎么可能去伤害他的灵儿?他爱她还来不及,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来救她的吧,她站在行馆的门口大声呼喊着他名字的样子,还在眼前晃动着,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那温度还残留在掌心。
怎么可能就这么……
那一刻,他多想上前,将那渐渐失去生命的躯体搂在自己的怀里,就算是一句话的时间也好。
让他能够陪在她最害怕,最孤独的时候,他的灵儿说冷呢,可是他却不能够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宇文浩宇从来没有如此这般渴望,渴望上天是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其实他就是在做梦,梦醒了,他便又看到在云水客栈的房间里,洛灵睡的一脸安谧的模样。
宇文浩宇最终还是被黑虎拉出了行馆,黑虎顾不得那么多,或许洛灵对于宇文浩宇来说是特别的,是不可缺少的。
但是对于他来说不是,他的使命只是保护宇文浩宇的安全,仅此而已。在出宫之时,他接到的懿旨,便只有这么一条,就算是赔上性命,他也不能让宇文浩宇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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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洛灵,他感到很遗憾,但她再重要,也无法跟宇文浩宇的性命相提并论,作为一个合格的,以及忠诚的武士,是不会看到自己的主人收到生命的威胁而视而不见的。
所以,就算是回去收到责罚,甚至是赐死,他也毫无怨言。
张绍良见黑虎拉着宇文浩宇出来,却是没有看到洛灵,但一时并无多余的时间去询问些什么。
只是看到黑虎递给他的眼色,便知道计划失败,两人迅速上马,黑虎将神色略微有些呆滞的宇文浩宇拉上了马,立刻策马飞驰,一路厮杀,逃出了西伦国防兵的包围圈,并迅速冲出西伦国界。
来到黑虎和张绍良之前就约定好的落脚地点,一家上去极其朴实的农舍,本来,他们是打算营救顺利,然后在这里落脚的,如今看来,情况似乎比想象中的更糟。
宇文浩宇身体摇摇晃晃地走进农舍,从一进屋,便一句话也无,只是眼神呆滞地望着地板,望着望着,眼眶竟是湿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张绍良站在门口,问神色也不太好看的黑虎,就算是营救不成功,难道宇文浩宇不应该士气充足地准备下一轮的营救吗?难道……
“小姐出事了,我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就那伤势看去,怕是活不成了……”黑虎说。
“西泠锦璃干的?”张绍良神色一暗,心底蓦然有种说说不出的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听道黑虎说,洛灵活不成的时候,他觉得心脏的地方,闷闷的,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是,是爷他自己……”
黑虎其实很不愿意回答张绍良这个问题,他其实也不知道宇文浩宇为什么会那么做。
那个时候,他在距离行馆后门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了洛灵被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拉扯着,本想去营救,却是一时被不断包围的士兵们缠的脱不开身。
就在他快要杀到行馆的门口时,便看到宇文浩宇将长剑捅进了洛灵的身体。
“怎么可能?”张绍良顿时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任黑虎说谁他都可以选择相信,唯独说是宇文浩宇,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宇文浩宇怎么可能去伤害洛灵呢!
“可是我看到的就是那样,我也不敢相信。”黑虎芦苇低着头,他望着宇文浩宇失神的模样很是担心,怕他一时失去理智,又做出什么擅闯敌营的事情来。
“等等,你赶去时,在场的除了西泠锦璃,还有谁?”
张绍良突然问道,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心底隐隐有种猜想,却是他不想去证实的。
“还有一位白衣的公子……”
“是不是手中握了把玉箫?”张绍良的脸色显然没有那么好看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遮掩的凝重,一向没个正经,漫不经心的他,也出现了这种表情,那证明,事情真的是比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黑虎回想了起来,那个时候西泠锦璃站在那白衣公子的前面,抵挡着宇文浩宇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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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回想了起来,那个时候西泠锦璃站在那白衣公子的前面,抵挡着宇文浩宇的攻击,他身后的那位公子的手中,确实是握着一把玉箫的,见黑虎点了点头,张绍良顿时郁卒。
“我们碰上大麻烦了。”他说。
“那人是谁?”黑虎不禁问道,宇文浩宇一向都不被张绍良放在眼里,如今确实连张绍良都感觉可怕的敌人,那会是怎样的难以对付。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张绍良摇了摇头,对黑虎说,“你们还是放弃吧,那个人,不是我们能够应对的家伙。”
“到底是谁?”黑虎追问。
“塞外凤翎王,你可曾听说过?”
闻言,黑虎顿时一怔,凤翎王?
“难道,那个人就是凤翎王?”黑虎的脸色也变了,他看到了张绍良眼中不可置否的神色,便知道他并未说假话,无论中原塞外,都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
塞外有一皇子,名锦月,擅萧,一日吹奏数曲,箫声传往天界,引得凤凰前来窥探其声,因此久久停留,栖息而睡,至此不肯离去,并赠与尾羽以敬,由此王子得称,凤翎王,意为,得到天鸟凤凰赠羽的王子。
可是,传说毕竟是传说,黑虎和张绍良自然是不相信什么天界,凤凰之类的鬼话,但事实上,这个凤翎王却是不可小觑,此人不仅同西伦所有王族的人一样擅用毒,且用萧吹出的曲子能够给人编织幻觉,而且百发百中,从无例外,据说此人抚琴的时候,若是附近有窃听之人,皆会暴毙而亡。
“难道,就没有应对之法了吗?”
黑虎低声道,这种人若是有什么谋反之心,岂不是太过危险,那西伦的皇上,怎可放心将他留在身边,一定会有能够制住此人的办法,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
闻言,张绍良却也是沉默了,应对之法么?他要是知道,自然也不会就这么呆着这里,什么都不去做了。如果只是西泠锦璃在行馆的话,他至少能去帮宇文浩宇将洛灵的尸体抢回来,可是现在,恐怕连他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么可怕的一个人了。
宇文浩宇还是那个样子,从进屋坐下来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瞳仁都未转过动一下,张绍良十分理解那种痛侧心扉,却又找不到发泄口,只能憋在心底,无奈地煎熬着,在很久很久之前,张绍良也亲身体验了那种他此生都不想在回忆的感觉,他守着母亲的尸体,在她的身边跪了三天三夜,他的母亲也没在醒来……
而此时,行馆的气氛也是微微紧张,蓝儿赶来的时候,看到洛灵已经不省人事了,他走到洛灵的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动脉,却是忽地抬头问西泠锦月。
“师父,她还有救,你不救她么?”黑亮的眼睛闪闪发亮,带着隐隐的渴求。
西泠锦月望着他,浅浅地牵起嘴角道:“你希望我救?”
“嗯。”蓝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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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为师就救她。”西泠锦月依旧是副淡淡的模样,不悲不喜,仿佛从他一生下来就是这幅恒久不变的表情。
西泠锦璃站在一边,没同意也没反对,反正,在他眼中,洛灵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略微比他所认识的女人们有趣的家伙,有跟无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西泠锦月俯下身,将洛灵从地上抱起,往房间中走去,他能够感觉到,洛灵的气息已经非常虚弱了,若是他再不救,可能就真的没有救了。
不多时,边防国界遭到突袭的事,便传到了西伦王宫,西伦皇上西泠锦炎的耳朵里。
“什么?南边的国界遭到突袭?”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半躺在软榻里,听闻边界来报,微微抬眼,凉声问道。
“回皇上,是的,还有,凤翎王和三王子已经到了边防的行馆,突袭便是在他们到了行馆后开发生的。”
侍卫单膝跪在软榻前,对头顶上颇具压力的西伦王禀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嗯,本王知道了。”
西泠锦炎微微低下纤长浓密的睫毛,那双异色的眸子落在一边的矮几上,二王弟和三王弟刚回到边界,边界便遭到了突袭.
看来,是他那顽皮的三王弟又招惹了什么麻烦罢,真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让人带去口信,让他们速速回宫。”西泠锦炎说道,抬下侍卫立刻附首接令。
“是,皇上。”
见那侍卫出去了,西泠锦炎这才缓缓起身,目光淡淡地望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厢,经过了大半夜的抢救,洛灵终于脱离的危险,却是脸色惨白的渗人,看似失血过多了。
蓝儿在房间里一直伺候着,像似之前在云水客栈中一般,其实他心底对洛灵也是颇为同情的,因为貌似自从他认识洛灵开始,就见她一直在承受着或是自己,或是来自外界的威胁,总是在不断的生病,受伤……
“你很喜欢她?”
西泠锦月用着蓝儿端来的热水,正清洗着手上的血渍,见蓝儿坐在床边,望着洛灵微微出神的模样,不禁问道。
闻言,蓝儿先是一愣,随后倒也大方地承认:“嗯,很喜欢。”
见西泠锦月微微挑眉的模样,蓝儿好笑地补充道:“师父,你莫想歪了,我只是觉得,她像我姐姐,难道师父你就没有看出来吗?特别她笑的时候,很像很像的。”
望着蓝儿煞有介事地描述的模样,西泠锦月不禁弯起嘴角,淡淡地说:“我没有看见过她笑。”
蓝儿撇了撇嘴,颇为有些赌气的味道:“还不是因为你们硬是把她绑来了?所以她才一直都不高兴的。”
“哦?帮我们将她绑来的,难道不是蓝儿你么?”
西泠锦月轻笑的反问,蓝儿顿时无话可说。
可不是么,将洛灵用迷香迷倒的是他,帮西泠锦璃将她带走的,也是他,说到底,是他自己害了人家,蓝儿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做无奈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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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蓝儿照料好洛灵,天色已经微微亮了,他刚想走到旁侧的软榻上小憩一会儿的时候,西泠锦璃就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门呀?”
蓝儿无奈地望着他,学着师父西泠锦月的语气问道,西泠锦璃白了他一眼,道:“没时间磨叽了,皇上兄让人来传话,立刻起程回宫。”
“呃,这么快啊,可是姐姐她……”蓝儿望着□□重伤昏迷的洛灵,这般伤势如果强行赶路的话,恐怕前一晚西泠锦月的心思是白费了。
“她……带不带随你。”
西泠锦璃淡淡地瞅了一眼洛灵道,然后转身往外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叮嘱:“快点啊,马车已经在行馆门口了。”
“知道了。”蓝儿略微沮丧地应了一声,然后回到床边,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此时,行馆门口已经停了三辆马车,举目望去,却是比之前的华丽精致许多,以凤翎王的最为华贵宽敞,依次下来是三王子锦璃,凤翎王锦月的爱徒蓝儿的。
西泠锦璃下来的时候,看到西泠锦月站在马车边,见他下来,身后不见蓝儿,便问道:“蓝儿呢?”
“我跟他说了快些下来,他肯定是不放心那女人,正纠结着要不要带上吧。”
西泠锦璃耸了耸肩,衣服事不关己的模样,哪知,他话音刚落,便见西泠锦月微微挑眉的模样,他顺着目光看去,却也是长大了嘴巴,蓝儿居然将洛灵给背了下来。
“师父……帮帮我。”
蓝儿抬起亮亮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西泠锦月,锦月无奈地低叹一声,上前将洛灵接过,横抱在怀里。
“擅自带陌生人回宫,要是皇上知道了,你可是避免不了责罚的。”
西泠锦月凉凉地望着他。
本来么,他只是答应锦璃设计将洛灵带来,引那宇文浩宇来,让锦璃报仇解恨,落个心里舒坦。
现在那宇文浩宇以为自己失手将心爱的人杀死了,怕是已经溃不成军。
西泠锦璃那股子暴躁劲儿过去了,也懒得恋战,于是本想将洛灵丢在行馆自生自灭的,现在蓝儿却是坚持着不肯丢下她。
闻言,蓝儿笑的没心没肺的:“不是还有师父你嘛,帮蓝儿说两句好话啦,师父……求求你了……”
西泠锦璃无语地望着他,尔后摇摇头径自上了马车,他真是不明白蓝儿为什么非要带洛灵回宫,话说不就是跟他姐姐长的有点像么,话说只是一点点像啊,有什么好执着的。
“唉,好吧,你这孩子,真是不教人省心。”
西泠锦月最终投降,谁教他收了这么个萌死人不偿命的小徒弟呢,那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任谁也难以拒绝他的要求,当然,西泠锦璃是绝对免疫的。
“我这马车里的团蒲软一些,我再让他们行的缓一些,想必不会给这位姑娘的伤口带来更多痛苦。”
“嗯嗯,谢谢师父,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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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狡黠地瞅了瞅西泠锦月流光溢彩的马车,西泠锦月心下释然,便无奈道:“罢了,你一同上去了,也好照料她。”
蓝儿自然是不客气的,赶紧上前,殷勤地为抱着洛灵的西泠锦月掀开了帘子,待西泠锦月上去后,他也赶紧钻了进去。
马车陆续缓缓起程,百米之外的地方,张绍良趴在一根粗枝上,正拿往单筒望远镜看的连连摇头,黑虎见了,将望远镜夺了过来,一看,也微微皱了皱眉。
“完了,这下是真没希望了,话说真是没有想到,那蓝儿,竟然也是西泠的人,这么多天都养了只小老虎在身边,啧啧……想起来就肝儿疼!”
张绍良哀叹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对黑虎说:“还是劝你家公子赶紧回去吧,没希望了,落到西泠王族的手里,下场只有两个,第一个是死,第二个是惨死!”
黑虎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将望远镜还给他,却是摇了摇头,道:“不能让公子知道小姐还活着,他若是知道了,定时会拼了命甚至不惜代价去想要去将小姐救回。”
说道这里,黑虎抬眼望着张绍良:“绍良兄刚不是说,落到西泠王族的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么,反正都是死,那么,现在起,就当洛小姐死了吧。”
“什么?”张绍良微微诧异,他没有想到黑虎会如此冷血,其实他嘴巴上念念没有希望,心里多少还是想着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有没有路可行,却是见黑虎直接放弃了,略微有些不高兴。
“若是你家公子落入西泠王族的手里,你还会这么说吗?”张绍良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黑虎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凉凉地丢下一句话:“有我黑虎在,便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张绍良望着那远远离去的背影,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跟他听说过的一个人,非常相似。
传说中,的皇上身边,有一位被誉为“黑暗侍卫”的守护者,他寸步不离地保护着皇上,他的职责很简单,就是保护皇上。
面对其余的一切,都看得很轻,很淡,甚至是,冷血……
想到这里,张绍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宇文浩宇对他说,自己是朝廷派来的探员,一个探员的身边,就需要身手如此了得的护卫吗?还有那一向自恃清高,从不攀附权贵的曹老头子,对宇文浩宇也是毕恭毕敬的,总觉得,现在待在农舍里,魂不守舍的那个家伙的身份,很是可疑。
黑虎回到农舍的时候,却是见宇文浩宇正提着剑眼眶充血地往外走,黑虎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爷,请留步。”他微微颔首,面无表情道:“若是爷想要去救洛小姐,那就不必了。”
闻言,宇文浩宇浑身一震,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他眼神发直地望着黑虎,声线沙哑:“为何?灵儿她怎么了?”
“属下已经前去查探过,洛小姐已经重伤身亡,清早的时候便被西泠人执行水葬,属下前去打捞尸首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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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已经前去查探过,洛小姐已经重伤身亡,清早的时候便被西泠人执行水葬,属下前去打捞尸首的时候,已经晚了。”
后面的话他不说,宇文浩宇也知道,作为一个帝王,不会不熟悉自己的国家,以及旁侧国家的地理信息。
西伦靠近洛南的国界,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区,有个大海的支流,支流离边界非常近,也就是说,黑虎所说的水葬,便是在支流进行的,那么尸首的去向,只有一处了,那便是,大海……
宇文浩宇手中的剑蓦然掉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他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将洛灵伤了,他现在还有一种身在梦境的感觉,显然,这是个噩梦。
张绍良站在农舍的篱笆外,他清楚地听到了黑虎的话。
心想着,算了,这是人家的事,他管不着的,可不知为什么,却是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在醉春风酒楼的那一日。
他们三人在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天黑看灯会,那个时候,洛灵两眼发亮地对他说,帮我们好不好?我们可是朝廷的探员,到时候你若是立了大功,回头我们给你说几句好话,混个一官半爵的,绝对不是问题!
呵呵,张绍良低头苦笑,可是转眼间,那个灵动的女子,却是连性命都不保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要去找她,她一定在哪里等着我的……”
宇文浩宇突然连连摇着头,一边绕过了黑虎,朝农舍外走去,这时,张绍良却是也出现了,他站在篱笆边,神色郁郁地望着宇文浩宇,道:“他说的是真的,我也看到了,西泠王族已经起程回宫,你现在去也赶不上了,还是不要白费气力为好。”
黑虎说的对,何苦呢,反正宇文浩宇现在去了,凭他一人之力也突破不了边防军队,到时候只会白白送死,而洛灵呢,被西泠王族带走,定是凶多吉少,几乎无生还可能,宇文浩宇是不必再浪费自己一条性命的。
虽然骗了他,张绍良也过意不去,但也是为了他着想,黑虎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黑虎是感激他没有将真相说出来,否则,恐怕宇文浩宇现在早就拼了命也想要闯进西伦境内将洛灵抢回来了。
“爷,我们回去吧。”
黑虎站在他的身侧,目光暗沉,他知道宇文浩宇很难过,但是他是皇上,若是因为一个女子便丧失理智,那么,这个女子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危险的,死了也罢。
却也是庆幸,还好他代替黑豹来了,否则现在跟他禀报实情的,便是黑豹了,那么失去理智的宇文浩宇就已经在去往行馆的路上了,光是想想,黑虎就觉得后怕。
宇文浩宇却是半天没有回话,黑虎抬眼看去时,正望见宇文浩宇脸色霜白地捂着胸口,极其痛苦的样子,黑虎脸色大变,立刻上前扶住,却是看到宇文浩宇开始大声喘气,紧接着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全染在黑虎的衣袖上,黑虎顿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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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黑虎望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宇文浩宇,神色凝重起来,却是没有将宇文浩宇带回农舍内休息,而是直接将他背着上了马背,张绍良诧异地望着他,道:
“喂喂!你不要乱来啊,他看上去明显是受到了刺激,痛极攻心,你应该先……”
“放回农舍休息?”
黑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爷在这里的话,只会还想着那洛小姐,是难以从悲痛中走出来的,再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万一爷有个三长两短,岂不连救治之人都找不到?”
张绍良一想,倒也是对的,一边心下对黑虎冷静敏捷的思维控制能力感到佩服,心想到要是之前的那个大大咧咧的黑豹来,此时怕是早已慌了手脚。
而黑虎真正的打算,是将宇文浩宇直接带回都城回宫,以宇文浩宇这种状态,待在洛南显然也做不了什么了,还不如回到宫里在做打算。
至于黑豹那边,让张绍良通知一声,说他们已经回朝上报情况,想必黑豹是明白的。
此时,西泠锦月他们已经离西伦王宫非常近了,蓝儿这才局促不安起来,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洛灵,问西泠锦月。
“师父,你说皇上要是真的生气了,要把姐姐给扔出去怎么办呀?”
蓝儿半窝在软榻上,脑袋枕着西泠锦月的腿,手里玩弄着他腰间的一块象牙白的玉佩。
“现在才开始担心,是不是有些晚了?”
西泠锦月轻笑着,扬声道,见蓝儿苦着一张脸,委委屈屈地说:“我就想救她嘛,说不定她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呢?”
“呵呵,你姐姐跟你失散的时候就已经比她还要大了,那个时候你才五岁,虽然你比常人记事要早,可是按年龄算来,你姐姐今年可是三十好几了,你看那姑娘像似三十好几的么?”
听闻西泠锦月的解析,蓝儿撇撇嘴巴,低声嘟囔着:“我知道,人家只是忍不住幻想一下嘛!”
西泠锦月牵起嘴角,微笑着摇了摇头,蓝儿的姐姐,他也见过几次,但是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蓝儿的父亲是西伦的国师缪琪,蓝儿正名为缪蓝,上有一个姐姐,名缪青,却是在十二年前在塞外游玩时失踪,缪蓝还有一个妹妹,名缪红,也是蓝儿之前曾提到过的红儿了。
话说间,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蓝儿立刻又抬头对西泠锦月说:“现在皇上肯定在正殿等着我们了,我来不及带姐姐回国师府,可不可请师父先收留一下呀?”
“都到了这地步了,为师能说不么?”
西泠锦月闻言,抬手用玉箫轻轻戳了戳他小包子似的脸颊,淡淡道:“你呀,可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蓝儿扬起一个傻笑,一边凑上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道:“别生气么,徒儿陪师父下一个月的棋如何?”
“当真?”“当然!”
“成交。”
“……”
等到西泠锦月和西泠锦璃以及缪蓝三人共同进殿觐见的时候,西泠锦炎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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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慢?”
西泠锦炎站在御座前,却是背对着他们,声音沉沉的。
“回皇上,因为马车上有病患,不宜快行,让皇上久等,臣等甘愿受罚。”
西泠锦月微微附身道,不卑不亢,神色亦与平常无疑。
“呃……其实也不完全是二王兄的错,是我将那个女人掳来的,大王兄你没这么小心眼儿的是吧?才等了一会会儿嘛。”
西泠锦璃倒是一点也没有被西泠锦炎的气场压倒,也没有西泠锦月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从小就跟这个传说中凶残狠辣的皇上兄吃喝打诨在一处,早就免疫了。
不过,西泠锦炎一直宠着这个小王弟,说了什么无礼的话,做了什么无礼的事,常常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常人敢这么跟西伦的皇上说话,怕是早就被砍死很多遍,很多遍了……
可是这一次,西泠锦炎却是生气了,他走下高台,望着西泠锦璃,唇齿间吐出的字眼,却是凉冰冰的。
“璃儿,你先回行宫……”
“好。”
西泠锦璃一看似乎没他的事儿了,又生怕等下他提起边防的□□逃不了一阵说教,便连连答应道。
“本王还没说完。”西泠锦炎冷冷地望着他。
西泠锦璃缩了缩脖子,立刻停了脚步,在他面前立正,面色严肃地看着他道:“王兄还有何吩咐?”
“一个月后再出来。”西泠锦炎凉凉道。
“……”
西泠锦璃愣住,赶紧上前做可怜状:“王兄,别啊,我哪里做错了?您说,我改。”
一个月的禁闭!!!
对于好动且受不住的寂寞的西泠锦璃来说,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了,一个月唉!他还不得闷死……
“你刚不是说是你将那女子掳到西伦的?”西伦锦炎侧过脸,扬声问他。
“是啊,没错,可是……”
“所以那边的人追来了?”
“是啊,没错,可是……”
“所以造成了边界遭遇突袭?”
“是啊,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
“那个,我……就是……其实……那个……”
“回行宫吧。”
“……哦。”
西伦锦璃只好灰溜溜地往外走去,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的二王兄西泠锦月,似乎希望他能够力挽狂澜,将他一个月的紧闭缩减为一天,但是后者,却是浅笑着目送他磨磨蹭蹭地背影,始终不语。
“此次让你抓紧时间去洛南接那个捣蛋鬼回来,就是怕他又给本王惹乱子,回来就好。”
西泠锦炎转身,对西泠锦月说,西泠锦月却是有些不解,问道:“之前皇上不是带兵亲自前去边界,准备潜入攻击了么?为何后来又……”
“你们在洛南遇到了的皇上?”西泠锦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突然反问道。
“是。”
西泠锦月回答的时候,蓝儿微微靠近了他,在只有他们两个能够看见的角度,扯了扯西泠锦月的衣服,西泠锦月微微侧眸看着他,却是见蓝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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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月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若是西泠锦炎知道了洛灵是最为在乎的女人,那么,洛灵十有**会被拿来当做人质,蓝儿显然是不想让那种事情发生的,西泠锦月了然,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蓝儿这才松了口气。
“这就是本王为什么半路折回的原因,听到皇上并不在都城的时候,别人或许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一举入宫,夺了他的王位。
但是,并不像似其他的国家,并不是谁坐了王位,就可以统治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勇士与战士,都只效忠于他们曾经宣誓效忠的人。
所以就算是皇上不在,只要是威胁道王族的事,他们都不会袖手旁观,想要取得他们的效忠,必须让那的皇上亲口转让皇权。”
西泠锦炎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很是郁闷,他没有想到那的皇上竟是如此放心,将皇宫交给一群文臣武臣的手里,自己做了甩手掌柜,什么最可怕,便是那一国的忠诚将士,他若是强行取得皇权,最后只能两败俱伤,落得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皇弟,你说,有什么是那皇上最为看重的东西,能够牵制住他的东西呢?”
当听到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蓝儿显然是有些不自在了,为什么不自在,他能自在么,他现在的手里就有一个人质啊人质!若是瞒着不报,皇上往后知道了会不会砍他啊,要是真要砍他,师父锦月会不会救他啊……
“蓝儿。”
“嗯?”
被某个阴森森的皇上突然点名儿某个走神儿的小家伙,显然被吓了一跳,抬头愣愣地望着西泠锦炎,傻傻地问了一句:“干……干嘛?”
听闻他的回话,西泠锦炎微微皱眉,嗯?干嘛?这个语气,似乎不仅仅是不太适合的问题。
“蓝儿,好好回话,在外面呆久了,连宫里的礼仪都忘了?”
西泠锦月也是无奈,他知道蓝儿肯定是在担心洛灵的事,便只好出言提醒道,要是惹得皇上真的不高兴了。
别说到时候是洛灵,就算是他自己也保不住了,西泠锦炎宠着锦璃,那是因为锦璃是他最小的弟弟,他允许他可以不礼貌,甚至无视礼仪,但并不代表他对所有的少年都是那般宽容。
“啊……对不起,对不起,皇上,那个……回皇上的话,嗯……请问,皇上刚刚问的是……?”
闻言,西泠锦月的心底顿时泛起了一丝无力感,他这个徒儿没什么不好,就是有时候会犯点小迷糊,可是平时犯小迷糊就算了,现在可是在皇上的面前。
“算了,当朕没问。”
不禁西泠锦月无力,连西泠锦炎也无力了,不过毕竟是锦月的徒弟,他看犯不着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本来他是知道蓝儿在洛南做卧底,想问问他都知道些什么,但是眼下,算了,这孩子怕是将时间都用在吃喝玩乐上面了,本来么他看着这孩子就细细瘦瘦的,能做什么?西泠锦月却是将他收作门徒,还爱护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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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起来了,皇上您刚问皇上的弱点是吧?这个我知道哦,真的知道,我还亲眼看到过呢!”
“哦?”
西泠锦炎闻言又转过身,望着他,问道:“那么,那宇文浩宇的弱点,是什么?”
西泠锦月也是极好奇的,心下也奇怪,难道除了那现在已经昏迷不醒的洛灵,还有其他的什么?真要是有的话,那这个皇上也太……
“他怕痒!”
蓝儿语出惊人,候在殿中的宫娥侍卫们似乎都要憋出内伤了,西泠锦月的额头上却是微微冒出冷汗来,心下顿时纠结,这说,还真不如不说,蓝儿,为师要将你逐出师门了,太丢人了……
西泠锦炎的嘴角微微抽搐,见一向温温润润,目无波澜的西泠锦月尴尬的样子,顿时也不禁想笑。
“王弟,你的徒弟还真是……幽默。”
西泠锦炎走到西泠锦月身边,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嘴角竟是不经意间微微弯起一条优美的弧度,本来正正经经的议事氛围,顿时被蓝儿给华丽丽地毁掉了,西泠锦月羞愧难当。
“真的!”
蓝儿见他们似乎都不信的模样,还特意强调了一声。
“嗯,朕知道了。”
是的,他知道了,的皇上还怕痒,话说,他也是很想笑,却是怕在众人前失了仪态,若是西泠锦璃那个小子在这里,怕是早就笑的在地上打滚儿了。
“路途劳顿,先回行宫休息吧,改日得空儿了再来好好商议商议。”
被蓝儿这么一闹,西泠锦炎也无心再议,便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再说,他还要去好好教育教育那个不成器的西伦小王子呢。
两人一同走出王宫,蓝儿顿时大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真怕皇上把我给砍了。”
西泠锦月无语,侧脸过抬手用玉箫敲了敲他的脑袋道:“下次你若再说那种蠢话,就是皇上不砍你,我也把你给砍了。”
说罢,还用玉箫在他脖子上给比划了一下,蓝儿顿时跳出老远,委屈道:“什么蠢话呀,人家明明说的是实话,再说了,砍了我,师父您舍得么?砍了我就没有人陪您下棋了。”
没错,蓝儿说的确实是实话,宇文浩宇怕痒,可不是么,蓝儿之前在云水客栈伺候洛灵的时候,不止一次看见洛灵趁着宇文浩宇不备挠他痒痒,而每次就看到宇文浩宇一脸大惊失色地跳到一边,想起来就乐……
可是,不知道这一次,洛灵醒来,还会不会拥有那个时候,那么开心的笑脸了,蓝儿想着,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他的姐姐。
“皇上今日没有问起你那个姐姐的事,但不代表以后也不会问起了,你贸然将她带回去,国师怕是会不高兴,你也不好交代,再说,她伤势也未好,就先寄住在我府上吧,你若是想她了,随时可以来看。”
西泠锦月望着停在远处的马车说,他这个徒儿行事单纯的很,有的时候,目的也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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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觉得,这种人在西泠的皇族,确实是非常的难得,但是,也需要小心翼翼的保护。.\阅读\网
“好啊好啊!”
听说可以将洛灵安置到凤翎王府里,蓝儿开心的不得了,他正愁着要回去怎么说服他那个冷血老爹接受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呢,现在可是解决了。
“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我这就回去跟老爹说,为了跟师父好好学习琴艺,我要搬到凤翎王府住,哈哈……”
望着蓝儿开心地跑走的模样,西泠锦月顿时低叹,看来,往后凤翎王府,又是一番不得安生了。
就这样,洛灵便几经曲折,最终被带回了西伦的二王子,凤翎王的王府上,当然,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她昏迷之中的,所以等她醒来之际,还想着能不能见到宇文浩宇就在她身边守候着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洛灵撑开眼皮,刚一动,便觉得腹部疼痛的厉害,只好又乖乖躺下,打量着四周。
这里显然不是洛南的任何一家客栈,因为它太过华美,精致,却是脱俗与一般宫殿的耀眼,仿佛世外一般的澄澈干净。
房间的摆设白色居多,主色调也是浅浅的象牙白,她微微偏过头,似乎想要看到更多。
当然,她想要看的可不是房间陈设什么的,而是人,这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她问谁去啊,难道跟里不一样,每次醒过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时候,不是应该有一个人守在你身边,等你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回答你吗?
洛灵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做到不牵动伤口,可还是痛的嘶哑咧嘴的。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宜乱动,还是躺下吧。”
就在她起身到一半的时候,房间的另一端终于出现了一个人,他面色依旧温润如玉,缓步走来,却是洛灵绝对不想要见到的人。
“是你?这是哪儿?”
洛灵终于放弃,气喘吁吁地靠在床边,问道。
“凤翎王府。”西泠锦月淡淡地回答她,一边将一碗药汁放置于她的床头,轻声道:“喝药吧。”
“你当我傻啊!才不喝你们西伦人给的药!谁知道里面又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洛灵说着,一伸手,将那药碗推落,药碗跌在地上,碎了一片,药汁全洒出来了,将白净的大理石地面沾染的十分扎眼。
西泠锦月面无表情帝望着她,只是转身唤了门外候着的丫鬟道:“进来收拾一下。”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两个身着白衣的丫鬟走进来,蹲下身来收拾。
洛灵看也没看他一眼,缓缓翻了个身,朝里睡去了,这算什么?之前用诡计暗算他们,现在来送温暖?真讨厌,不过反正现在受了重伤,跑也跑不了,又不能怎么样,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她很想宇文浩宇。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很担心她,本来她还以为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醒来就能够看到宇文浩宇关切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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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还以为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醒来就能够看到宇文浩宇关切的瞳仁,可是这一次,她却身在他国,当她听闻西泠锦月说她在凤翎王府的时候,那一刻,说真的,她的心尖儿都凉了,不,不能想宇文浩宇,一想到宇文浩宇,她的鼻尖又开始泛酸了。
洛灵醒来的时候在西伦王府,巧的很,宇文浩宇醒来的时候,也是在王府,不过,却是的盛王府。
宇文浩宇睁开眼睛,神情略微僵滞,他起身,淡淡地扫了一眼房间,床的旁侧立着黑虎,见他醒来,便屈膝下跪颔首道了声:“皇上。”
“皇上?”
宇文浩宇轻笑一声,冷哼道:“你还当我是皇上么?”
黑虎知道他是要发难擅自将他带回都城之事,但确实事出无奈,若是直接带回皇宫,怕是太后知道了会担心,其次,也怕回宫之路太过遥远,途中宇文浩宇会出什么意外,想来想去,便是觉得盛王府最为合适了。
“属下知罪,请皇上发落。”黑虎目无波澜地望着地板,心里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惩罚甚至是赐死的准备。
宇文浩宇垂眸,望着他,脸色极难看,却是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通报,说是盛王到了,在门口候着。
“让他进来。”
本来宇文浩宇是谁也不想见的,但这毕竟是盛王府,总不能在人家家里拒绝人家,何况,若是他提说一声,万一那盛王跑去禀报了太后,那时就变得麻烦了。
“参见皇上。”
盛王一进来,便行了大礼,毕恭毕敬的,却是在见到宇文浩宇微微抱恙的脸色,小吃了一惊。
“免了,本王回都城的事,先不要通知太后,本王要在附上小住几日,可无妨?”宇文浩宇问。
“无妨,无妨,皇上若有什么吩咐,臣尽当竭力为之。”
“嗯,有什么需要,本王会开口的,若是无其他事了,盛王就先回去罢。”宇文浩宇实在是不想浪费精力说些客套话。
盛王知道他觉得自己嗦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臣看皇上似乎不太舒服,是否让大夫来……”
“不必了,朕好的很。”
“是,那臣……告退了。”宇文浩宇都这么说了,盛王也只得退下。
待盛王走后,宇文浩宇的脸色立刻冰寒下来,他走到黑虎面前,问道:“你果真看到,西伦人将灵儿水葬了?”
黑虎低着眉,刚要点头的时候,却是听得宇文浩宇凉凉地补充道:“黑虎,记住,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你说西伦人葬了灵儿,若真有其事,那么,待本王修养好,本王必定带领千军万马,亲手,去葬送整个西伦。”
闻言,黑虎撑在地面的手微微收紧,说,还是不说?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单纯的问题了,看来,是他小觑了洛灵的重要程度,宇文浩宇竟然肯为了她损兵折将,感受到来自于头顶上方巨大的压力,黑虎眉心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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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属下确实看到小姐被水葬。”
他也是没有选择,若他说没有,那是在跟宇文浩宇说,洛灵还活着,那么宇文浩宇还是回去攻打西伦,让他们交出洛灵,但是,西伦若是那个时候没有杀死洛灵,定是会将她拖出来作为人质要挟宇文浩宇,那个时候,纵使拥有千军万马,面对生命受到威胁的洛灵,宇文浩宇是不会不为所动的,那个时候,万一要是让西伦人得了逞,危险的,依然是宇文浩宇。
反观之,他现在告诉宇文浩宇洛灵死了,虽然宇文浩宇依旧会去攻打西伦,却是不会有诸多顾虑,不过凡事都有意外,若是洛灵到时真的被西伦拿出来作为人质,那么,作为王者守护者的他,会毫不犹豫,不折手段地结束洛灵的性命,以保整个以及宇文浩宇的安全。
跟千万百姓的性命相比,一个人的性命,算的上什么……
“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三日后回宫。”宇文浩宇转过身去,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黑虎道了声“是”,便下去了。
灵儿,灵儿……
宇文浩宇站在窗前,心底不止一次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洛灵笑着一脸得逞的模样,仿佛上一秒还在眼前浮动,可是一眨眼,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将利剑亲手送进了她的身体,她一身鲜血地倒在地上的模样,一想到,便心痛难忍,他竟然,亲手……
没有人在,宇文浩宇也顾不得许多,斜靠在窗边,眼眶又是湿了,灵儿,我想你了,灵儿……
此时,就在某个帝王心疼肝儿疼肺也疼的时候,远在塞外的张绍良,却是瞳仁一转,想了个主意。
谁说塞外他就没有人?他的眼线可是遍布天下的,往些年靠着各部地区的密报,他可是大大地捞了一笔呢。
黑虎不管洛灵了,并没有说让他也不要管,虽然那凤翎王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但是,好吧,他有点却步,但是……
人生若是没有个什么挑战,岂不是太无聊了?
张绍良躺在西伦国的某个小镇的客栈里,望着天花板长叹,在黑虎走后,他突然想明白了,若是那西泠的王族真想让洛灵死,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地救治她,若是有其他目的将她带回宫内,那么洛灵现在必定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张绍良从□□一个翻身,跳下来,似乎很久,没有亲自出马了,那凤翎王的琴声,他倒是很想听一番。
前提是,他能有命活着听完,不过目前,还是打听一下情报,看看洛灵被安排在哪里了,才知道如何下手。
从客栈的窗口跳出去,张绍良便开始四处留下暗号,寻找长期驻扎在西伦的卧底们,他们定期会到这个小镇一聚集,以交换情报,嘿嘿,这次啊知道本家亲自前来,不知道会是如何有趣的反应?
就在张绍良忙活完了之后,美滋滋地躺在客栈的□□,等着手底下的人上门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到隔壁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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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故意去听的,只是习武之人,听力本来就比一般人强,即使隔壁的声音本来就压得很低了,却还是被他听去了个七七八八的。
“喂喂,你有没有听说,凤翎王府,入住了一个女客,据说,是从带回来的呢。”
“果真如此?那跟我们的刺杀计划有何关系呢?”
“这你就想不明白了?我们要刺杀的是凤翎王,若那女客是凤翎王的心上人,那我们不是省了好多事?万一计划失败什么的,也好拉个人质自保啊!”
“大哥说的是,可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道德啊……”
“道德?我们是来刺杀的!拿了钱就要办好事,管那么多做什么,雇主的定金就有百两有余,事成之后……”
“嗯嗯,明白了。”
……
张绍良顿时无语,就凭这群家伙去刺杀凤翎王?
做梦了呢吧,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并不是的人,那么,他们口中的雇主,又是谁呢?黑虎?
算了吧,要是那个家伙的话,他会自己来的,而不是雇佣这么蠢的家伙。
不过,眼下的事又让人犯了难,本来他还想等到部下们来报之后,晚上挑个好的时辰去看看呢,如今,却是得跟着那几个笨蛋刺客一道了,不过,他们也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好歹也有了点收获,那就是,洛灵住的是凤翎王府,既然是如此,那么,洛灵定是还活着了。
这住哪里不好,怎么偏偏住在凤翎王府啊,哪怕是住在王宫,张绍良都觉得没有那么棘手,罢了罢了,反正都已经在了,洛灵住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她怎么救出来。
张绍良躺在□□,哼着小曲,看来,晚上要跟这些家伙们走一趟了。
这个时候,正在凤翎王府的洛灵,却也是躺在□□,不过这位就没有张绍良那么好的闲情逸致了,还哼着小曲,这位啊,却是唉声叹气连天的。
蓝儿在次日便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搬进了凤翎王府,可是他妹妹红儿一听,不乐意了。
哥哥都长时间去凤翎王府待着,她为何不可以??要知道,她也是极其崇拜喜欢凤翎王的,国师自然不会答应让自己的女儿随便住在别的王府。
红儿为了这事,可是闹了好几回呢,最终是没有得到许可,却是在往后天天往凤翎王府跑。
这不,洛灵躺在□□愁眉苦脸地养伤的时候,这个唇齿伶俐的小丫头又来了。
“蓝哥哥,你总是说她笑起来像青儿姐姐,她又不笑。”红儿站在洛灵的床前说道。
蓝儿端着药碗走过来道:“姐姐身体不好,喜欢清静,你就不要在这里叨扰了。”
“你说什么话呢,她再怎么样,又不是你亲姐姐,你干嘛对她那么好啊!!”
洛灵总是被蓝儿伺候着,红儿看不过去,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你小点声,没看到姐姐还在睡着吗?快出去,快出去……”
蓝儿说着,将药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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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抬手示意红儿离开房间,红儿一看,更不愿意了,蓝儿让她走,她偏不走。
“我就不走,你为了个外人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这样,我要回去告诉爹爹……”
“去吧去吧,顺便跟他老人家说一声,我多住几日再回去。”
“你……”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
洛灵突然坐起身来,一脸的倦怠,无语地望着站在她床前拌嘴的兄妹俩儿,最近几天老是如此,她如何能够睡得好。
“拌嘴出去拌,别叨扰了本小姐的白日梦。”洛灵说着,又身体一倒,歪下去蒙着脑袋睡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天天听两个孩子拌嘴,真是没意思,还好伤势好的也差不多了,再过几日能够下床了,她就可以将着凤翎王府摸个通透,找机会逃跑了。
其实,她一直在等宇文浩宇……
她以为,宇文浩宇一定还会来的,可是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却始终见不着任何动静,洛灵说是不急,那是假的,但是她却坚信,那个家伙,不会轻易丢下她,他一定还会来的。
“姐姐,你别生气,我们不吵了。”
蓝儿倒是好脾气的很,说完便哄着红儿出去了,自己坐在床边,端着药碗对洛灵说道:“姐姐,该喝药了。”
“放那儿吧,等会儿我自己喝。”
洛灵脑袋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可是,等下药凉了呀,喝了对身体也不好。”蓝儿小心翼翼地说,他知道洛灵心情不好,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只能将她带回来,不然这个时候,她早在行馆里无人照料,重病而死,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洛灵掀开蒙住脑袋的被子,转过脸看了蓝儿一眼,蓝儿那盈盈的大眼睛,含着浅浅的期许,让她顿时没了抵抗力。
“知道了。”
洛灵起身,接过药碗,往嘴边送去,刚入口,便是一阵熟悉的苦涩,苦的她眉头直抽。
“姐姐。”蓝儿知道她的脾性,在她喝完药之后,便赶紧送上了几颗蜜饯,以去口中的苦味儿。
“我说,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你这样,我会对你恨不起来的。”
洛灵取过一颗蜜饯,往嘴里丢去,满口立刻又是甜丝丝的,她疑惑地问蓝儿,那日在“醉春风”,蓝儿是在做卧底,那些受什么欺凌的事情都是假的,演给她看的,又不是真的救,他干嘛一直放在心上。
“恨不起来,就不恨嘛。”
蓝儿笑嘻嘻地望着她,然后转过来脸看了看窗外道:“这几日外头的太阳越发的好了,等姐姐伤再好一些,我带姐姐逛逛凤翎王府好不好?”
洛灵心下道,她连的王宫都没什么兴趣逛,这小小的凤翎王府可有什么好玩的了。
蓝儿见她一副提不起兴趣来的模样,便赶紧说道:
“凤翎王府可不比一般的王府,王府后方有一花园,里面可是养着只白孔雀呢。
话说,那白孔雀可不是专人捉来养的,是某天师父在后方花园抚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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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自己飞过来,落在枝头,久久不肯离去的。
师父喜欢白色,也很喜欢这孔雀的模样,便就收留下了,一直饲养在后方的花园中,还有,那白孔雀,每每听到师父的琴声,就会开屏呢。”
“哦。”
这可不是洛灵故意的,她对一个花园养着只孔雀,真心不感兴趣,不过呢,想着身体好些了,到处转转,熟悉环境也好,便于逃跑嘛。
“好吧,那等我身体好些了,就去看看吧。”洛灵说。
蓝儿立刻开心起来,见洛灵口中的蜜饯吃完了,又连忙送上,洛灵也不客气,她没什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吃甜食,蓝儿倒是也懂得投其所好,所以在这里,洛灵对他也是唯一一个不是很排斥的西伦人了。
“对了,蓝儿,我一直很奇怪,你也是西伦人,对吧?”洛灵问,闻言,蓝儿点了点头,不解地望着她:“那么,为什么你的头发跟眼睛的颜色,跟我见过的其他西伦人都不一样呢?”
“其他的……”
蓝儿顿时窘了,低声道:“姐姐你一共也没有见过几个西伦人吧,你是指师父和二王子锦璃么?”
洛灵点了点头,蓝儿耸耸肩道:“只有西伦的王族才有那等的发色与瞳色,寻常人是没有了,姐姐。”
“哦,传说中的皇族血统是吧。”
“嗯。”蓝儿点头。
不过,还有一点,洛灵也很好奇:“蓝儿,你们将我绑来,又好吃好喝地养着我,到底目的何在啊?”
蓝儿不好意思地望着她:“目的只是想让姐姐将伤养好。”
“然后再拿去做人质要挟宇?”洛灵挑眉。
“不是的,姐姐,这一次,不会了……”蓝儿说着,低下了头,害的洛灵受了伤,他一直愧疚在心。
“算了吧,我很难再相信你们西伦人了,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敢再将我拖出去要挟宇的话,我会在那之前,立刻咬舌自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洛灵这话说的极重,上次宇文浩宇去行馆救她的状况,她又不是没有看到,若是这西伦人再拿她打宇文浩宇的主意,她是定不肯让他们得逞的。
“姐姐……”蓝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见洛灵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先出去罢,我这几日烦躁的很,你没事也别老往这边跑,免得家人那边不好交代。”
蓝儿听了,知道洛灵是连他也不想再见,只好垂着脑袋,丧气地往外走去。
“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你保重。”
“知道了。”
见蓝儿终于走了,洛灵伸头看看四下无人,便从□□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下了床,其实她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不过为了让看守她的人放松紧惕,才一直装作卧床不起。
洛灵走到窗前,左右看了看,见走廊上不远处有人把守,数了数,略有四五个,便轻轻关了窗,又跑去打开了另一扇窗户。
“呃……”
一开窗,便见着正对着她窗户的走廊拦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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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听闻背后的声音,西泠锦月回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洛灵很是不待见他,自从,这个家伙用诡异的手段让宇文浩宇出手伤了她之后。
“这是我的王府,我出现在王府的哪里,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西泠锦月依旧是一副温温润润的模样,不悲不喜,目无波澜,仿佛无论看到什么事,都是那副浅浅淡淡的表情。
“当我没问。”
洛灵抬手,猛地将窗户关了起来,瞧见那个人她就堵心,一堵心,便又想到了宇文浩宇,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就数宇文浩宇对她最好了,没有之一。
一想到宇文浩宇,洛灵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却是忽然听闻窗外有箫声,她便又想到那天晚上,也是这个箫声,害的宇文浩宇伤了她的,便抓起桌上的茶盏,打开窗便扔了出去,然后迅速关上了窗。
可是,窗外却没有传来任何东西落地的声响,以及东西碰撞的声音,洛灵不禁骇然,接住了?这么神?
想了想,便又抓起了桌上的水壶,如法炮制,也扔了出去,关了窗,又躲在里面听动静。
可是,箫声是停了,却是依旧没有动静……
洛灵觉得奇怪,刚想起身打开窗看个究竟,却是见那西泠锦月,已经不在走廊上了。
“呼……总算走了。”
洛灵松了口气,从窗前转过身来,却是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身后,正站在刚刚还在走廊上的西泠锦月,这个时候,正斯斯文文地将茶壶和茶盏小心地放置在圆桌上。
“刚刚。”
西泠锦月微微牵起嘴角,应道:“这里住的还习惯么?”
“如果我说不习惯,你会放我走么?”洛灵挑了挑眉。
“不会。”
西泠锦月望着她,淡淡地说。
“那你问我的目的何在?希望我听到后,对你说,好的很?习惯的不得了?想要留在这里不走了?都不是?那麻烦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好吧?”
洛灵平时并不对谁脾气不好,却是在面对这个曾经狠狠地伤到了她和宇文浩宇的人,格外的火大,连说话都跟呛了火药似的。
“看来,姑娘在王府,甚是不舒心。”
“当然了,换你你能舒心么?要是你病得半死,然后躺在的王府里,我就不信你还能笑着说你喜欢的很。”
闻言,西泠锦月微微抬眉,看来,她积攒的怨气倒是不少,好在她做事对事对人,倒也没有斥责过蓝儿,省的那个小家伙回头又该整天整天的不开心了。
“你若是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并没有人拦着你,只是蓝儿那孩子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我却是不能够食言,再说,前往,路途遥远,你若是不将伤养好,也是难以上路。”
西泠锦月神色浅浅地回答,仿佛再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可是洛灵听了却是极其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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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伤好了,我真的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只要蓝儿同意,我自然是不会拦着你。”西泠锦月说。
“好,你说的。”
洛灵立刻认真了起来,蓝儿那边应该是好说话的,想到再有几日她就可以走了,一想到就开心的不得了,一边在心底暗暗道,宇文浩宇,等着我,一定要等我啊……
这个时候,被她念念叨叨的宇文浩宇,已经那个是回了王宫,他这三天略微调养好了精神,才回了宫,一回去便去后宫给太后请安。
“母后,儿臣回来了。”
此时阳光正好,太后和一群宫女太监们坐在后花园的小亭中听一个宫女唱小曲,远远见宇文浩宇回来,太后立刻欣喜不已,起身相迎,其余宫女太监皆然跪了一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免了,闲人莫跟上来,朕与母后单独一聚。”
宇文浩宇说着,便亲自上前扶了太后,往花园中走去。
“皇上,你可回来了,瞧瞧,这出去了一趟,倒是清瘦了不少,母后可是担心的很。”太后望着他,眼底的关切心疼难掩,却是忽地又奇怪道:“对了,灵儿那孩子呢?不是老瞧见你走哪儿带哪儿的,这会儿回来了,也不过来请安?”
闻言,宇文浩宇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轻抿着唇,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太后却是在那满是悔恨自责的眼神中看出的端倪。
“怎么,那孩子出事了?”太后问。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神情却是愈发颓然,在别人的面前,他可以控制着,忍着,但是在自己的亲娘面前,他多少还是有些孩子的脾气在,一听太后如此关切地问起来,他便有些控制不住了,将脑袋搁在太后的肩上,低低地唤了声“母后……”却是再也难以说上一句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跟母后说说,看看母后能不能帮得上你什么?”
太后见他如此痛心疾首的模样,煞是心疼,却隐隐也感觉到,洛灵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不然,她的皇上是不会如此伤心难过的。
宇文浩宇却是只字也不提,他能怎么说呢,说是他亲手杀了灵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灵儿就被敌人水葬了,顺着支流飘向大海,连踪迹也寻不着?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抽痛抽痛的,太后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道:“算了,你不想说,母后也不勉强你,但是劝你凡事想开一些,过去了,就过去了,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不是,你现在还年轻,风华正茂着,往后还会遇到很多好姑娘,莫为这事儿伤了身体,知道么??”
宇文浩宇微垂着脑袋,没吭声。
“好了,别难过了,母后不知道你今日回来,也没准备什么,瞧瞧你瘦的,母后看着可心疼,你陪母后去坐会儿,母后吩咐御膳房多做些进补的食物,晚上你和母后一同进膳可好??”
太后看着他,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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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儿用情至深,她是知道的,但是宇文浩宇是一国之主,万尊之体。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用情过深,有时也并不是好事。
比如说,整个后宫,妃嫔寥寥无几,她平时无事的时候,连个有看得过眼儿人说话都没有,更别说想着早些抱上孙子孙女,尽享天伦什么的了。
等这件事过去些时间,可是得劝劝皇上进行一次选秀了。
“对了,母后,儿臣过几日,还想要到外面去走一走。”
到了小亭,宇文浩宇已经恢复了往常,神情却是没有了出宫前的那股子活泼劲儿,整个人的郁郁沉沉的。
“又要出宫,为何?”太后略微担心地看着他,望着他有些深陷的眼眶,略微有些责怪:“这才回来呢,还没休养好,又想去哪里。”
“御驾亲征!我想要攻打西伦。”
“攻打西伦?这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要起兵打仗呢?”太后微微凝眉道。
“西伦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属国,往年都是毕恭毕敬地向我天朝进贡。
可是最近几年,他们却是愈加张狂。
进贡来的东西愈发不像样子不说,竟然还派人扰我边境,看来,他们是需要被好好修理一番了。”
宇文浩宇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却是潜含着浓浓的凌冽寒意。
他要带着兵马,亲自踏进西伦的王宫。
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们尝尝看到自己的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甚至还没有开战,宇文浩宇就依旧按捺不住地想要挥剑手刃那些伤到他的灵儿的家伙们。
可是,说到伤到灵儿,杀死灵儿的,不正是他自己么……
宇文浩宇低头,神色悲悯地望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到现在还在不停的颤抖,每每看到的时候,便想到它握着剑的样子,将剑捅入洛灵身体的那一刻,像似噩梦一般,在脑海里徘徊着,久久不肯离去。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太后忍不住出声唤道,刚刚那一刻,她看到宇文浩宇脸上有着少见的杀意,她自己的儿子,她能不清楚么?
宇文浩宇自幼善良宽容,若不是旁人招惹到他的底线,他是甚是好说话的,不过,眼下竟然看到他如此阴寒的模样,太后想来想去,定是还是跟那洛灵有关,便想着回头要找那黑虎来问问才是。
暮色渐深,此时,远在西伦的凤翎王府,这个时候可是热闹了起来。
张绍良藏在凤翎王府附近了一根枝桠上,爬树什么的,小时候他的最爱了,现在也是,问他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还能干什么,看热闹呗,他还准备了一壶好酒,他不会说其实是为了壮胆的。
毕竟是传说中的凤翎王哎,其实多少是有些忌惮的,不过那是后话了,现在么,瞧着那几个笨蛋刺客怎么去行刺,至于后面,他倒是没有多大兴趣去看,因为他好乘乱去救人嘛!
这个时间,洛灵身体一向不太好,便已经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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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睡下,也只是纯粹躺在□□而已,她整日除了吃就是睡,一到晚上精神特别好。
当然,其实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了保持晚上有十二分的精神听着动静,她始终相信,宇文浩宇一定回来救她。
正想着的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洛灵眸色一怔,睁大了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刚刚没有听错吧,她确实听到了响声,难道是宇文浩宇已经……
这么想着,洛灵便赶紧掀开了被子,慌忙走下床去,打开了窗户伸头往外探出身去看着,这个时候,高高在树上的张绍良,却也是看到了她。
“真是奇迹,她居然真的没死,还端端的能走能看……”
张绍良趴在枝头,心情莫名其妙好起来之后,眼睛便凌厉地扫了一遍周围的动静,然后将酒壶挂在了枝头,纵身一跃,跳下了树去。
就在张绍良趴在凤翎王府的墙头,等着那群笨蛋刺客去骚扰西泠锦月的时候,他好乘机救出洛灵,却是忽然听得后院传来了隐隐的琴声。
若流水,若秋风,隐隐游离在夜幕,丝丝潺潺徐徐,不绝入耳,胜于天籁……
张绍良竟是一时听得痴了,话说,他这人,平时也无其他爱好,偏是喜听筝声,且说今晚这琴声,周边安谧异常,便是显得更加空灵莞尔,可是听着听着,张绍良却是觉得这琴声耳熟的很。
他抬手抓了抓后脑勺,总觉得这琴声,似乎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在他趴在墙头上,小心翼翼地遁着琴声寻去时,洛灵却是从打开的窗户伸出脑袋里,四处看着,身体大半个都探出了窗外,却是又不见了半点声响。洛灵在窗口站了好一会儿,她怕万一是宇文浩宇来救她了,却是找不着她,那该有多着急,可是她都在窗口站了半天,也没有瞧见一个身影,心下里是有些丧气的。
洛灵关了窗回到床前,往□□一躺,耳侧传来蓝儿在后院抚琴的琴声,作为一个现代人,好吧,她其实对古筝什么的,真的挺无感,她喜欢比较嗨皮的音乐,文绉绉的旋律对于她来说,不太适合,不过,用来当催眠曲,却是受用的很。
这厢,蓝儿正在后院抚琴,西泠锦月坐在身边的石椅上,不时出声指点两句,却是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洛灵。
“待那丫头的伤好些了,你可让人家回去?”
西泠锦月用软锦轻轻地擦拭着玉箫,问蓝儿,闻言,蓝儿却是愣了一愣,刚想停下好好说上一番的时候,西泠锦月却是道:“你继续弹你的,无需停下来,只是回答为师的问题便是了。”
蓝儿便也没停下来,却是心思没有之前那样完全放在琴上了,他略微沉默了一会儿,道:“姐姐若是真想回去,就回去罢。”
西泠锦月轻笑一声,“你舍得了?”
“不舍得又如何,只是觉得与姐姐投缘的很,若我不是西伦的国师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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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又如何,只是觉得与姐姐投缘的很,若我不是西伦的国师之子,而真的是当日在酒楼与她相遇的怯懦少年,姐姐说不定现在,是不会疏离忌惮我的。”
蓝儿手指未停,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根琴弦上,略微怔忪。
“蓝儿,你这话,为师可是听着像是真的了。”
西伦锦月抬手取过石桌上的茶盏,触碰上去时,却是觉得凉了,便又收回了手来,对身侧的人道:“茶凉了,去重新换壶热的来。”
“是,王爷。”
身侧的侍者立刻上前,毕恭毕敬地取过茶壶离开,西泠锦月却是在转过脸的瞬间,听得了几声响动,琴艺精通者,听觉都不会差,这点响动虽然极小,甚是小心,却还是被西泠锦月扑捉到了,当然,蓝儿也不例外。
“继续弹,不要停下。”
西泠锦月说,蓝儿便没有听,却是低声问他,“师父,是不是那的大王又派人来了……”
“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内力不高,不然,定然是不会在这么远的地方弄出那么大的响动来,略微习武之人,不会那么不小心。”
西泠锦月说着,将玉箫甚是小心地挂在腰间,神色却是略微有些不悦,蓝儿却是知道他的脾性,西泠锦月几乎不会有生气的时候,但是如果是在他想要安静下来,享受音律的时候打搅他,却是极易触动他的火苗。
“师父,要不要蓝儿去……”
“不必了,这点小事,交由暗影们解决了便是,若真是派来救那丫头的人,却是绝对不会这等的弱,若不是么,那就是往常那些不值一提的番徒们,不理会也罢。”
蓝儿听了,其实心底是极不舒服的,虽然王族以凤翎王为傲,但是西伦国中却是有少数偏激派,认为西泠锦月是妖物,用以琴声来迷惑人的妖物,是想处之而后快的,所以西伦的大王,也将不少的暗影队分派在了凤翎王府里,用以保护西泠锦月的安全。
这个时候,张绍良已经在十分靠近后院的位置了,那几个笨蛋刺客十分成功地吸引了暗影以及西泠锦月的目光,所以,他现在可以躲在暗处,远远地瞧见那抚琴之人,却是又保全自己不轻易被发现。
他之前,总觉得那琴声非常之耳熟,想了半天,甚至不小心蹬掉了一块儿砖瓦,却是终于想了起来,那琴声,可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如蓝的琴声么!
他说怎么就那么耳熟,起先还奇怪着,如蓝的琴声,怎么会在西伦的凤翎王府璃出现,但是在看清楚抚琴之人的面容时,张绍良却是顿时心肝儿肺一起疼了。
如蓝,小蓝……
原来他们竟然是同一人,洛灵在醉春风里领走小蓝的时候,醉春风的掌柜便找不到如蓝的所在了,当晚奏乐之时,只要临时找了一个琴艺高超的乐师,可是对于张绍良来说,除了如蓝的琴声,其余的琴声听起来都是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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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难听,如同嚼蜡,可是眼前,他却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愿,真是没有想到,小蓝,竟然就是醉春风的如蓝,话说,他一直以为如蓝是女子来着,真是……
就在张绍良躲在墙角里悄悄叹气之时,却是猛地瞧见蓝儿起身,将琴收了起来,心底顿时郁瘁了,弹的好好的,怎么不弹了,话说他准备听完这最后一曲,从此决定不再喜欢如蓝了呢,谁教他是个男人了,他曾经在心底想象着如蓝该是多么绝色的一个美女,结果现实却是,如蓝是个如假包换的美少年。
张绍良低叹一声,只好眼睁睁地望着蓝儿走了,待那身影走的远了,张绍良这才想起来他今晚要做的正事,赶紧低呼一声,速速隐去了身影,纵身一跃,往之前的墙头上跳去,那些笨蛋们应该正在跟暗影们缠着,他现在去救洛灵,是最好不过的时机了。
这么想着,四下瞅瞅无人,便赶紧起身往之前瞧见洛灵所在的房间里溜去。
此时,宇文浩宇已经动身出发,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洛灵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模样,夜夜噩梦,每次惊醒来,都是不由自主地摸着枕边他刻意留出的一大块地方,他总是会幻想着,洛灵还在他的身边,只是比往常醒的早了,先出去了。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洛灵真的离开他了,永远的离开了,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他虽然痛苦了,难过了,却在心底某个小小的角落,却是在坚信着,洛灵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好好地活着!
说不定正在等待着他,所以不管是做些什么,他都不想单单等着,而且,就算是洛灵没有死在西伦的手里,他也会去报仇,因为是他们将洛灵从他身边带走的,是那个琴声迷惑了他,让他杀死了自己最爱的爱人,所以,他要亲手去了结了这些家伙,否则,他这辈子都难以舒心。
黑豹也已经回到他身边,跟他报告了洛南的一些情况,只是让宇文浩宇觉得奇怪的一点是,黑豹说,张绍良没有回洛南,当然,也只是小小的好奇了一下,毕竟,回不回去,那是别人的自由,他犯不着想太多,他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将西伦彻底粉碎,如果可能,他会将这个可怕的种族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去。
此时,凤翎王府里却是热闹的很,一边,当张绍良成功潜入洛灵的房间时,蓝儿路过洛灵门口,见屋子里灯还亮着,便随口问了一声:“姐姐睡了吗?”
洛灵迷糊中听见了,却是十分倦怠,懒得回答,蓝儿知道她是睡了,便径自推门走了进来,他在云水客栈伺候洛灵的时候就知道,洛灵睡觉前是十分认生的,在陌生的环境下,睡觉前是一定要燃着蜡烛才能睡得着。
蓝儿走进来,见洛灵的被褥微微滑到一边,便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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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走进来,见洛灵的被褥微微滑到一边,便轻叹一声,将琴盒放在了桌子上,走上前去,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拉了拉被褥。
然后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便走转身准备去拿琴盒,可以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床幔的旁侧,有半只黑色的鞋子,他眸子蓦然一滞,拿起琴盒的手又随然放下,伸手甩出一个暗镖出去,藏在幔帘后的张绍良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轻巧地接了标,便是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出来了。
“是你?”
蓝儿望着他,略微有些诧异,他在看到鞋子的一瞬间,想到了黑虎,黑豹,甚至是宇文浩宇本人,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张绍良。
“你怎么会在这里?”蓝儿不解,他不认为张绍良这个人会独自无缘无故地跑来救人,他更担心的是又其他同党一同潜入了凤翎王府。
“怎么,见到我很吃惊么?难道我就不能舍已为人一次?不过话说,这凤翎王府真可是漂亮啊,还有,你问我的话,也正是我想要问你的,小蓝,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张绍良从幔帘后方走出,不紧不慢地说道,却是担心吵醒了洛灵而刻意压低了声音。
蓝儿望着睡得正香的洛灵,便对张绍良说:“我们有什么话,还是先出去说吧。”
“那可不行,我今天是来带她走的,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不过话说,你是如蓝的时候,还真是让人痴迷啊,不过现在,哼,我倒是觉得恶心了。”
张绍良说着,便转身往洛灵床边走去,打算叫醒那个小懒鬼,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若是等下西泠锦月来了,他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不许你带走她。”
蓝儿站在张绍良的身后,忽地抱起了那放在圆桌上的琴,看着他的眼神,分明像似被抢了糖果般的孩子!张绍良微微挑眉,他可是有备而来的,抬手往耳朵里塞上了耳塞,便依旧上前,将洛灵的被子一把掀开,话说洛灵睡的正香,忽然身上一凉,紧接着竟是被人抱了起来,待她迷糊中定睛看去,竟是张绍良。
“你……你怎么会……”
“没工夫说了,先离开,抱紧我。”
张绍良说着,便抱着洛灵从窗户跃身而出,他轻功了得,王府中的暗影自然是发现了他,却是奈何不了他,刚想举弓放箭的时候,蓝儿却是冲了出来。
“不许放箭!”
蓝儿道,那些暗影确实是接了保护凤翎王的圣旨,哪里肯听他的话,望着“嗖嗖”地飞出去的箭,蓝儿的心都跳出来了,洛灵的伤害没好,万一一个不注意,又受了伤怎么办?
就在蓝儿站在庭院中百般焦灼的时候,却是突然有王宫的侍卫前来,说是大王找凤翎王又有要事商议。
本来,西泠锦月后来是知道有人将洛灵掳了去,他本是觉得,洛灵已经发挥了她的作用,成功地挑起了两国的战火,并无她的事了,所以她去哪里都无妨,只要宇文浩宇一出兵,他们便也有反抗的理由和她出兵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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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西泠锦月望着侍卫神色不佳的模样,似乎是有大事要发生,便匆匆地跟着他去了王宫,临走时看到院落中一脸忧郁的蓝儿,却是轻叹了一声,也无话好说。
此时,张绍良已经带着洛灵成功地逃出了凤翎王府,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逃出来了,不会哪里还设有埋伏圈吧。
“喂,你怎么来了?宇呢?他派你来的?”
被张绍良抱着“飞来飞去的”洛灵一直没敢朝下看,她恐高么,不看归不看,却是忍不住一直问话。
“宇?”
张绍良忽地低头,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道:“你家宇早就回去了,不过,你们倒是瞒的紧啊,我说,你也不是什么朝廷派的探员吧,那个家伙是皇上的话,那么你……”
“你怎么会知道?”洛灵诧异道。
张绍良白了她一眼,都这种境况了还不知道,他到底得装的多迟钝啊,宇文浩宇一回去就发兵,消息已经传到洛南这边了,又联想到黑虎的一言一行,很容易就猜出来那位的身份了。
“那么,他有没有来?”
洛灵又忍不住问道。
张绍良略微考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宇文浩宇已经以为她死了的事情告诉她,转而又想到她伤的不轻,万一一激动牵扯到了伤口,怕是又麻烦的很。
“嗯,他有事,先回朝廷了,派我来救你的,那个……他很快就会过来的,你放心好了。”
闻言,洛灵却是听的很不对劲儿,宇文浩宇竟然独自回去了?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张绍良也觉得这个谎编的不太圆,但是又懒得想其他的了,便就这么糊弄过去吧。
逃出之后,张绍良怕待在西伦境内,夜长梦多,便直接带着洛灵直奔洛南边境,由于洛南紧挨着西伦的地方,荒无人烟,并无落脚之处,张绍良便想起了那日和宇文浩宇他们提前商议好在那里碰头的农舍。
一路怕是有追兵过来,张绍良直接用轻功带洛灵去了农舍,到了地方的时候,张绍良已经是气喘吁吁。
“你怎么那么重呀,好几次我险些一个没抓稳,把你从半空中摔下来了。”
张绍良放下了她,便一屁股坐在了农舍前的檐台上,靠在木柱上喘着气,这么远的路,骑马也要小半天,他这会儿真是累的头晕眼花了,本来轻功好用,却是不宜多用,加上他又带了个人,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听着张绍良的抱怨,洛灵倒少见的没有去顶嘴。她能说什么,人家都这么辛苦将她救出来了,四周看了一圈,眼睛瞧见房中有一个破旧水壶,便进去取了来。
走进房子内,洛灵这才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农舍,里面并没有人,略微有些黑漆漆的,却是能够看得见东西。
摸索着取了把水壶出来,洛灵走到院落中水井边,便将水壶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一边的木桶放下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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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累的厉害,便就靠在木柱上,懒懒地看着她做事情,也没在说什么,事实上,他是真没力气说话了。
所以,等洛灵用木桶打了水上来,然后又灌倒水壶中,最后找了一个破了一角的茶盏冲洗了干净,才倒水进去端给张绍良的时候,张绍良已经靠在木柱上睡着了。
洛灵望着手中残破的茶盏,顿时郁瘁,她折腾了好半天才想弄点水给他喝喝的,结果人家却睡着了,真是浪费感情!
这么想着,洛灵便将那茶盏放到一边,自己也在张绍良身边坐了下来,可是坐了一会儿,她又冷的厉害,便又起身去农舍找了些柴火来,可是找完柴火后,却是找不到打火的火石,洛灵顿时傻眼儿了。
她要怎么办?钻木取火?那得钻到天亮去了吧?
眼睛蓦然落到张绍良的身上,他不是有备而来么,一般古人出行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身上不都是会带火石的么,那么……
洛灵凑近了他,伸手想要摸摸他身上有没有带,却是觉得人家睡着了,她这样乱摸实在是很不礼貌,万一中途醒来了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又觉得实在是冷,之前张绍良救她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就着了件睡觉穿的中衣,真是的,也不知道走的时候多拿几件衣服,话说西泠锦月给的衣服还是挺好看的。
啊啊,在想什么啊,要赶紧找到火石,不然她今晚非得冻死在这里不可。
洛灵拍了拍脑袋,赶紧俯下身去,开始在张绍良的身上摸索了起来,袖子里没有,腰间也没有,那么胸口……
“谁?”
忽然,张绍良一声大喝,猛地抓过洛灵的手腕,将她按倒在地,黑暗中,那双眸子是雄鹰一般的狠戾与警惕,洛灵顿时被这突然的一袭给吓傻了,呆呆地望着他。
“你?你偷袭我?”
张绍良在看清身底下的人之后,随即释然,手上却是没有放松力道,那西泠锦月狡猾的很,万一他要是给洛灵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洛灵乘他不备,杀了他呢?
“谁……谁偷袭你了,我只是想找火石。”
“你可以跟我要啊,干嘛摸我?”张绍良挑高了眉。
“谁摸你了,我是摸火石!”
“欲盖弥彰。”
张绍良哼了哼,便松开了手,从地上起来,抬眼望着面前的一堆柴火,便知道洛灵说的是真的,却是又忍不住调侃她。
“你知道么,你已经占过我很多次便宜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喂喂!你那副奇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张绍良,你给我说清楚了……”
张绍良见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作势打他,便连连躲开,一边还道:“啧啧,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那我真是吃了大亏了,人家救人,被救的往往是以身相许,我也不指望你以身相许,但是你至少也温柔一点吧,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暴躁,看你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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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今天你救了我,算我洛灵欠了你一个人情,来日定当奉还。”洛灵追不上他,却是又觉得伤口被牵扯的有些疼,便只好站在原地,插着腰做一副母夜叉的模样,指着他的鼻尖道。
“奉还?你拿什么还呀?小爷我什么都不缺。”张绍良抱着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洛灵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道:“我哪知你缺什么,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我能做到就为你做,做不到么……”
张绍良轻笑着注视着她,神情懒懒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那就只好下辈子再还了。”洛灵无奈地摊手,做不能她能有什么办法?不是常常看到电视中演的什么,来时当牛做马,以报恩情等等等等的么,她只是有样儿学样儿。
“好啦,不跟你闲扯了,天明了还要起程赶路,这段时间,你就将就着一下吧。”
张绍良权当她什么都没说,本来么,也就跟什么都没说一样,他救她,并不是要图她什么,再说了,看看那个长的还过看的过去,品行和大家闺秀差的不是一点儿两点儿女子,张绍良也想不明白吗,自己为什么会冒着危险跑去救她,或许,在之前黑虎也是站在这个农舍里的时候,对宇文浩宇说,洛灵已经死了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这个丫头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很伤心,她那么爱宇文浩宇,却是被他远远地丢在了他国,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只是觉得,不该给别人随意定下命运的走向!
黑虎有他要保护的东西,他也有他想要守护的执念,比如说,他无法眼睁睁地望着洛灵被带走,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去洛南过他逍遥自在的生活,恐怕那时若真是回去了,他下半生都会不安。
见她冷的抱紧了双肩,张绍良便从怀中掏出火石,将那些柴火驾到一起,生了火,回头看看洛灵的时候,却是她也微微有些犯困了,便将外衣褪下,仍在了她头上。
“又干嘛!”
洛灵扯下衣服,愤愤地望着她,她刚刚还以为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扑过来呢,吓了她一跳。
“披上吧,夜里凉。”张绍良没有抬眼看她,只是拿手中的枝桠拨弄着越烧越旺的柴火。
“哦,谢谢啊,我还以为你丢过来让我给你洗呢。”
洛灵脸色顿时缓和,毫不客气地将外衣穿上,裹成一团,挪到火堆边来。
“…………”
张绍良顿时无语,他都救了她了,在她心里,他竟然有这么无良,真是伤透心了,张绍良一边摇头,一边向她看去,却是瞧见她依旧往火堆便挪着。
“喂喂!你想□□啊,离这么近干嘛?”
他取过一边没有烧过的一根木柴,抬手拿着木柴捅了捅她,示意她后退,“看清楚了,不能超过这个线,不然你在睡梦中被烧死也不知道。”
洛灵委委屈屈地望着他,低声道:“不离近点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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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也不能再近了。”
张绍良睇了她一眼道,却是看到她确实瑟瑟发抖的模样,这才想起来,带她出来的时候,她只着了一件中衣,现在已近入冬,确实是穿的有些少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脱的话,也没几件了,实属不雅,便抬手对她招了招。
“干嘛?”洛灵抬眼望着他。
“你过来。”张绍良说。
洛灵想了想,还是挪了过去。
张绍良拍了拍臂膀道,“你靠着我睡吧。”
洛灵望着他,又望了望他的肩膀,一时陷入挣扎,靠,还是不靠?不靠呢,太冷了,靠呢,可是,宇文浩宇要是知道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他会不会生气啊……
就在洛灵百般挣扎,思前顾后的时候,张绍良见她没动,便自己挪了过来,将脑袋朝他肩上一按,道:“你就别磨叽了,我这种国色天香都看的腻味儿的男人,是不会对你这种相貌平平还那什么地方也平平的丫头是没有任何想法的,我只是担心你冻死在这里,我会良心不安,仅此而已,不许反驳,立刻睡觉。”
见洛灵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听闻了最后一句,也只好讷讷地闭了嘴巴,睡就睡,反正她也困得不行了,她还就不信张绍良敢怎么样了。
可是两人谁都没有想到,大概是因为都太累了,这一睡,竟然是睡到了次日的晌午……
他们这个位置,阳光到晌午的时候才照射得到,所以,当仰面而睡的张绍良觉得晚上怎么那么刺眼的时候,睁开眼睛,却是看到天已经大亮,不,确切地说,是已经日上三竿了。
突然察觉到胸口发闷,低眉看去时,却是见洛灵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睡得流口水,擦!
张绍良磨了磨牙,心里正在思考着是将她一脚踹出去好呢,还是两脚踹出去好……
这个时候,洛灵却也是被刺眼的阳光给弄醒了,不过,她却没有张绍良那么好的心性,一醒来想到的就是起来,洛灵醒了,想到的便是再多睡一会儿,本来张绍良还准备大发慈悲地等她自己起来,结果她却好,动了动身体,找了个看似舒服的位置,竟然又睡了。
“喂!你够了没!立刻给小爷我起来!”
张绍良冲在她耳边一声大吼,洛灵顿时一惊,因为她的趴着睡的,起身的时候,便是下意识地爬了起来,却是一膝盖顶在了张绍良下身的某个脆弱的部位,洛灵尴尬地抬眼看去,却是见张绍良面色发青,指骨捏的直响。
“呃……不好意思,抱歉……”
洛灵连连摆手,赔笑讨饶道,一边赶紧从他身上下来,面色十分不自在。
张绍良坐起身,愤愤地望着她,见洛灵时不时地偷瞄着他的脸色,他便一抬手,作势打她,果然,洛灵迅速抱着脑袋歪向一边,神情无辜地望着他。
“真是……我真是……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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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愤慨地从地上起身说道,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那个部位生疼生疼的,不由得又瞪了洛灵一眼。
他转身朝篱笆外吹了声口哨,没过一会儿,便见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停在了两人的面前,张绍良跃身上马,洛灵左右看看,就一匹马,便可怜兮兮地望着张绍良。
张绍也望着她,两人都在等对方开口,气氛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上不去……”
最终,洛灵同学缴械投降,无奈地望着张绍良,张绍良却是没有说话,只是伸了手,等着自己搭上来,洛灵也顾不上许多,赶紧搭上,紧接着,她的身体便从地面腾空而起,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上了。
“我们去哪里?”她问。
“当然是回洛南了。”
“宇文浩宇也在哪里吗?”
“他会去那里的。”
张绍良握紧了缰绳,往阳光铺射着的大道飞驰而去,这一次,他没有撒谎,宇文浩宇要开战,必定要是先安寨扎营,他一定会选择在洛南驻军的。
张绍良带着洛灵到达洛南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洛灵并没有在洛南见到宇文浩宇,甚至,连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急,张绍良这日一出去,却是半日未回,洛灵便一直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洛灵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宇文浩宇就算是走了,怎么会走的这么干脆,连声口信什么的都不留下,洛灵起先还以为最少会留下黑虎或者黑豹在洛南等她的,可是到这里来转眼已过了好几天,却是连宇文浩宇半分的音信都没有。
之前张绍良那被烧掉的房子已经修缮好了,洛灵现在所在的,便是之前的房子,曹士臣那边,也早已安顿完毕,只是那晴儿听说洛灵回来了,还以为宇文浩宇也来了,便时不时地往这边走了好几趟,这不,洛灵还魂不守舍地忧心忡忡的时候,那个锲而不舍的大小姐又跑来了。
洛灵顿时伤神,抬手扶额,不想与她纠缠,便转身进了屋。
“走什么呀,灵儿姐姐,你若是不心虚,倒是躲着我做什么?”
晴儿远远便看到了坐在竹屋前檐台上的洛灵,见她一瞅见自己就往屋子里走,顿时就不高兴了,提着裙子快步走上前来,质问道。
“晴儿,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根本没见着你的宇哥哥,我从哪里变出来给你啊!”
洛灵已经很耐心了,这是看在她外公曹士臣曾经对她和宇文浩宇多加照顾的份上,若是换做了旁人,她早就不耐也不屑于再跟她解释了。
“我才不相信你呢,宇哥哥分明就跟着你去了,哪有只你一人回来的道理?我知道你也喜欢宇哥哥,还想跟我抢他,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晴儿站在她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让洛灵十分无奈,却也微微有些厌倦了。
“这些情话,你还是留着见着了他再说吧,你就是对我说一百遍,我也不会对你动心的,就这样,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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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说着,没等她再追问些什么,便赶紧抬脚进了屋子,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什么?毫无待客之道?待客之道的前提是要对方来者是客好不好,眼下这个难缠的大小姐,对不起,洛灵自认为自控能力没那么好,伺候不起。
“喂喂!你开门,你跟我说清楚了,宇哥哥到底去哪里了?你快开门,今天我不问清楚,是不会离开了,洛灵……”
晴儿在门外也顾不得了什么小姐的身边,硬是伸出手来不停地敲打着门,洛灵在里面只好扑到□□,用被褥蒙住脑袋,一边狠狠地嘟囔着:“死宇文浩宇,臭宇文浩宇,尽知道在外面给本姑娘乱勾搭,等本姑娘下次见到你,哼哼,等着吧……”
待张绍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洛灵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趴在房间里两眼幽怨地等着,一听外面有动静,赶紧起来开了门。
“你回来了?怎么样?有宇的消息吗?他在哪里?”
见真的是张绍良,洛灵赶紧快步迎上前,双瞳期许地望着他,闪闪发亮。
“嗯,进屋说。”
张绍良应了一声,便先行走进了竹屋,洛灵赶紧在后面颠颠儿地跟着。
“先趁热吃吧,不好意思,早上走的时候忘记给你备些吃的了。”张绍良将手中的几个油纸袋打开,肉香立刻弥漫了整间小屋。
“好香啊……”
洛灵顿时吞了吞口水,没等张绍良将剩余的油纸包全部打开,便伸手迫不及待地区撕那烤得极好的鸡块。
“唔……好吃……”洛灵大块大块地往嘴巴里塞着,话说,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之前在洛南,不是被下毒,就是被下毒,最后还是被下毒,好不容易毒都解了呢,又做了他国的俘虏,一路颠簸,哪里能吃的好,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呢,却是又被宇文浩宇给……
想到这里,洛灵正不停地往嘴巴塞着肉块的手,蓦地停住了,她差点忘记了一件事,就是,那天在西伦边界的行馆的时候,宇文浩宇突然失控刺伤她的事。
“对了,我问你啊,那个……那个什么凤翎王的箫声,真的有迷惑人的能力吗?”
闻言,张绍良抬眼看着她,却是瞧见她吃了满嘴是油腻,嘴角边还略带了些许的肉渣,便皱了皱眉,取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想伸过去帮她擦去的时候,却是有觉得不妥,便直接丢在她脸上了。
“擦擦嘴,瞧瞧你那吃相,啧啧……”张绍良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那凤翎王当真厉害?我跟他也相处了几日,却是觉得那个人表面温润如玉,谦谦公子一枚,心底却是狡猾又腹黑,讨厌的要命,你说,要是宇真的去攻他们的国境,那凤翎王要是一出场,一吹箫,岂不是全场秒杀?”
想到这里,洛灵顿时就不淡定了,你千军万马的去了,结果呢,人家一个王爷出场就给漂亮的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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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问题先放一边不说,关键是,泱泱大国败在一个异域的王爷手里,情何以堪呀!
“你猪脑子啊?你这里面装的都是草吗?”闻言,张绍良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的额头道,“你想啊,他吹箫是他的事,你不听或者听不见不就没事了嘛,你和宇公子那天纯属意外,你们跟那个人是第一次正面交锋,之前又不知道他就是凤翎王,当然也没放在心上了,宇公子那个时候一心想将你救走,确实也没过太防备他,虽然他施加了内力的琴声是可以给人造成幻觉,编制梦境,甚至是控制其作为,但是只要你听不见琴声,也就作罢了,他也奈何你不得的。”
洛灵听了,愣愣地点了点头,半晌才回过神儿来,继续嚼着口中的肉道:“嗯嗯,说的是,那不就不足以为惧了嘛,不过,他琴声的用途,还是很诡异……”
“所以,现在他大概是最为频繁地遭受刺杀的亲王了。”
张绍良说着,见她吃的香极了,想想自己也忙了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儿也饿了,便伸手将洛灵手中吃了一半的烤鸡夺了过来。
“喂!我还没吃饱呢!”洛灵一见香喷喷的烤鸡被夺,立刻不愿意了,起身想要夺回来,张绍良却是迅速伸出舌头将那烤鸡从头至尾地舔了一遍,然后递到洛灵面前,坦然道:“你还要么?”
“混蛋……”
洛灵瞪着他,磨了磨牙,只好又将油腻腻的小爪子伸向了桌上的小点心去了。
“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了,凤翎王被刺杀是吧,既然你这么说,那说明凤翎王树敌极多喽?既然如此,那你说,宇攻打过去,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洛灵接着问。
张绍良虽然爱耍无赖,但是吃东西的动作却是斯斯文文的,撕成了小块小块的往口中送着,听闻洛灵又问了起来,便也不吝回答。
“嗯,按理来说,是不会遇到麻烦的,但是我今天出去,却是发现了一件捉摸不透的事。”
“什么事?”洛灵赶紧凑过来问道。
“我本来以为,他会在洛南驻兵,一来,这里离西伦边境较近,粮食补给也足,是最佳的驻扎点,但是却是十分出乎意料,他竟然带兵直奔西伦国境,压根没挨着洛南的地界……”
“等下等下,你刚说,宇已经到西伦国界了?”洛灵睁大了眼睛。
“是啊,所以我才这么晚回来,总算是打听清楚了他们的落脚地,那……”
“已经开战了?”
洛灵愣愣地问,这压根超出了她的预想,本来回来的时候,张绍良便同她说了宇文浩宇发兵的事,也解释了宇文浩宇以为她死了,所以要动兵扫了西伦,所以她才想能够再洛南找宇文浩宇,让他看到她还好好活着,好劝他退兵,毕竟,因为她一个人,而引发战争,确实是不好,战争能够带来什么?百姓民不聊生,过着水生火热的生活,上战场的士兵呢,一个不小心,一条命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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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对于一个曾经生活在现代的和平主义者洛灵来说,她是一百个不愿意看到战争的发生,所以,她必须要在宇文浩宇开战之前找到他,劝阻他开战。
“不吃了不吃了。”
洛灵猛地起身,将手中的点心往桌上一丢,抓住了张绍良的衣袖。
“喂!你立刻给小爷我放手,你还没洗手吧!”
“洗什么手啊,赶紧带我去找宇文浩宇,不能让他开战!快走快走,回头我赔您一身儿新衣服!”
“真的?”
“真的真的……”
此时,在西伦边界百米之余的地方,百万大军像似一条蛰伏着的恶龙,冷冷地等待着突击的那一刻,宇文浩宇在军帐里,正查看着明日的路线图,以及攻击队形等等。
黑豹站在一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忍不住道:“皇上,已经不早了,您这几日身体欠佳,还是早些休息了吧。”
半晌过去,宇文浩宇像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眼睛依旧是盯着面前的地图,动都没有动一下,黑豹知道,他是并不是在看地图,只是微微发了呆了。
“皇上?皇上?”他又试着轻唤了几声,宇文浩宇这才微微侧过脸,凉声道:“什么事?”
“皇上,不早了,您还是去歇着吧。”黑豹说。
“不用了,睡不着。”
宇文浩宇丢下了地图,身体微微后靠,依着木椅,神情却是寒凉的渗人,连带着声音也冷冷的。
“可是……”
“黑豹。”宇文浩宇突然低叹了一声,抬眼望着他。
“呃,皇上?”
“你说,剑刺入这个地方,会不会死……”
宇文浩宇说着,伸出手,指着黑豹腹部的某一个位置,问道。
闻言,黑豹低头看了一眼,道:“回皇上,这个也很难说,要是刺得不深的话,定然是无大碍的,若是刺得深了,也要看被刺人的身体状况,若是健壮恰好又碰上一位医术极好的医师,想来,也有可能捡回一条命。”
“当真?”
“回皇上,当真。”黑豹觉得奇怪,皇上之前去救洛灵,却是和黑虎一起回来的,两个人什么都不说,黑豹也不了解情况,却是觉得,皇上这么匆忙着发兵,却是一定有他的理由的,他这做为属下的,只管保护好他的安全便是了。
宇文浩宇又将目光定在了铺上了地图的桌子上,像似在回想着什么,他还是有那种感觉,总觉得洛灵没有死,一定还在一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等着他,可是越是这么想着,便也越焦灼,一方面担心洛灵万一活着,那还在敌方那边,他攻过去,甚是要小心的,若是没有,哼……
就在宇文浩宇心心念念着洛灵的时候,洛灵也在马不停蹄地赶往宇文浩宇的大军驻扎地。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可以见到他了,洛灵眉头紧锁,张绍良稍微慢下了一些速度,以为是马速太快,牵动了她的伤口,才得见她一直皱着眉的,可是洛灵却是抓起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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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洛灵却是抓起缰绳,用力像模像样地驾了两下,催促道:“快呀快呀!再晚点可不是开玩笑的了。”
张绍良摇了摇头,却是假装不经意问道:“太快了,等下你伤口又扯开就麻烦了。”
上次回去的时候,即使他已经用了比较慢的速度,结果她的伤口还是有想要开裂的迹象,还将衣服都浸了点点的血渍。
“没事的,我修养了好几天了,早好了,你会骑马,能不能再让马儿快些呀,一定要赶在宇动兵之前阻止他才行啊。”
洛灵声音微喘,她这几日一直担忧着宇文浩宇,也没有睡好,眼下又是连夜赶路,脸色甚是憔悴,张绍良看在眼里,却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待天蒙蒙亮的时候,洛灵已经歪倒在张绍良的怀里,脸色苍白的厉害,张绍良只好降下了速度,让马儿慢走,一边动手推了推怀中的洛灵。
“喂,你醒醒,你怎么样啊?喂!”
张绍良唤了她几声,却是不见她应答,垂眸往下看去,却是瞧见她腰间又隐隐渗出了血迹,不禁有些恼火。
“真是的……都说了不能那么快的,又把伤口弄开了……”
他一边没好气地嘟囔着,一边准备撕下自己的袖口将伤口简单处理一下的时候,洛灵却是醒了。
“到了吗?”
洛灵一脸疲惫地问,一边左右瞅着,却是不见人烟。
“还没呢,过了这片林子再走一段就到了。”
张绍良说,一边示意她看下自己的伤口,道:“你的伤口又牵扯开了,眼下还有一段路要走,还是先处理一下,省的等下愈来愈严重了。”
洛灵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衣服上又渗透出点点血迹,不禁觉得不耐,“什么啊,怎么又裂开了,算了吧,反正也不远了,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洛灵说。
张绍良不禁皱了皱眉,却是没说什么,只是依然将从衣服上扯下的布条将那受伤的地方简单地缠绕了一下,以免流出更多的血来。
“谢谢你。”
洛灵抬头望着他,强撑起一个微笑,她是真心感谢张绍良,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潜入凤翎王府去救她,又为了帮她打听宇文浩宇的消息忙来忙去,还给饿的七荤八素的她带好吃的吃,还这么不辞辛苦地连夜赶路,却是一句怨言也无。
“嘶……”张绍良夸张地打了个冷战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的变得这么客气了。”说着,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瞬而诧异道,“你还真发烧了啊。”
“哦,可能是连夜赶路又染了风寒,真倒霉。”
洛灵丧气地出了口气,见马儿走的慢了许多,便对张绍良讲:“反正也不远了,就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赶路吧。”
张绍良低下眸,注视着她,良久都没有开口,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也罢,将她安全地送往那个人的身边,也算是了却他一桩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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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救洛灵,只是出于同情,出于道义,如今救回来了,人家想去哪里,怎么做,是人家的自由,他无权干涉。
果然如张绍良所说,穿过林子之后,便远远看到了宇文浩宇的大军驻扎的兵营,这个时候,晨曦微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将赶路了一夜的两人,都浸染得湿透了衣服和头发,洛灵抱着肩,微微有些发冷,却是强忍着什么都没有说,快要见到宇文浩宇了,就差一点……
“披上吧。”
张绍良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将外衣褪下,丢在她头上,洛灵将外衣从脑袋上扯下来,冲他撇了撇嘴,却是毫不客气裹在自己身上了。
在他们离宇文浩宇驻扎的军营还有百余米的时候,便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并围堵了上来。
“什么人?报上名来!”
张绍良下马,对领头的巡守士兵说道:“我有要事要见你家皇上,还有劳您去通报一声。”
“皇上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你是什么人,找皇上有何事?速速报来。”
领头的士兵显然不买账,张绍良皱了皱眉,他真是懒得跟这些士兵纠缠,可是不说,百万大军的营帐有那么多,一眼看过去都瞧不着边,他还真是不想一个个地去找。
“军事机密岂是可以随便说出的,你当真不帮我通报?若是误了皇上的大事,哼!恐怕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担的起的。”
张绍良只好用威胁这招了,见那士兵微微有了担忧之色,便趁热打铁道:“如果你们是怕叨扰了皇上,那先去通报皇上身边的侍卫,黑豹也行,他与我是认识的,这样你们总放心了吧。”
的确,张绍良说出了那些士兵最为担心的问题,若是来个人就说要见皇上,来个人说去见他们就去通报,还不被皇上给骂死,不过要是先禀告皇上身边的侍卫,由他来转述,自己也就不会牵连到了,而且也误不了什么事儿。
“那好吧,你等着,我且派人前去通报一番。”那士兵说着,便对身侧的另一士兵道:“你去禀告黑豹左侍大人,说是有人有要事见皇上,问他准与不准。”
“是。”那士兵接了命令便小跑着去了。
洛灵微微有些发急,可是眼看着那士兵跑去了营地许久了也没出来,便忍不住问道那领头的士兵。
“对了,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战呀?”
话音刚落,几个长矛立刻对准了他们,那士兵道:“此乃军事机密,岂能是你们随意可问的?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西伦派来的细作。”
洛灵顿时无语,她还没见过哪个细作这么光明正大地问对方机密的。
张绍良略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心下道这臭丫头不是一般的会惹事儿。
“您言重了,我们只是随口一问,并无他意,再说了,对于你们的皇上来说,我们可是金贵异常的客人,若是你们伤了我们分毫,皇上到时候可不是一丁点儿的动怒了,你们动手之前,可是要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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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言语一出,果真不是一般有效,那些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着张绍良和洛灵,眼瞧着他们手无寸铁的,就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估计也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么想着,便将长矛放下了,却依旧是不放心地盯紧了他们。
“呃,那个还有啊,皇上……”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等下不就见着了么?”张绍良伸手戳戳她的额头道:“祸从口出,你闭上嘴巴,耐心地等一会儿会死么?”
洛灵没在吭声,却是瞪着眼睛撅着小嘴幽怨地望着他,张绍良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那弱弱的视线才缓缓移开了。
话说去通报的士兵这边,一时没有远看就快要接近皇上营帐的时候,却是忽然被一个阴冷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闻那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士兵抬眼一看,正望见黑虎冷着眼睇着他。
“那个……参见右侍大人,营地边来了两个人,说是有要事要见皇上,属下……属下正找右侍大人,先行禀告,再做定夺。”
“两个什么样的人?”黑虎望着他,瞳色隐隐暗了下来。
“一男一女,看那一身行头,许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只是行色匆匆,似乎是有急事。”士兵如实禀报,却是被来自于上方的压力压迫的连头都不敢抬。
“嗯,知道了,此事不要先禀告皇上,他们在哪里?”
黑虎问,那士兵赶紧让出一条道来,抬手指向南边的营地边缘道:“就在南边营地边缘的不远处。”
“嗯,先带我过去。”
“是,右侍大人。”
那士兵忐忑的很,本来顶头上司吩咐的是黑豹左侍大人,他给找了个右侍大人去,应该是无妨吧,反正都是皇上身边侍奉着的人,告诉谁应该都是一样的。
这边洛灵等得急了,便拉了拉张绍良的衣服,凑到他耳边道:“我们还用轻功过去好不好呀,好像会很久的样子唉。”
“不好。”
张绍良面无表情地拒绝道,这里是百万大军的驻扎地,万一被怀疑他们要行刺,就算他轻功再好,但是又带着洛灵,也难保不会成为箭靶子,他才没那么傻呢。
“不要小气嘛,我看你那天晚上,不是飞的挺顺溜的么?”洛灵略微哀求地又扯了扯他的衣服道。
张绍良无语,什么飞的挺顺溜的,真亏她能讲的出来,那天用轻功第一次载重飞了那么远的路,擦,他差点累惨了好不好?还挺顺溜,若是不不顺溜,他们早掉下来摔死了……
就在张绍良想愤愤地控诉一番的时候,便远远地看到了那个他不太想要见到的身影,不是告诉去通报的士兵让黑豹来么?怎么来的还是黑虎,这下估计有些麻烦了。
“是黑虎唉,也好也好,跟他讲也是一样的。”
洛灵也看见了,却是雀跃不已,以为终于是看见了一个熟识的人,可以帮她快点见到宇文浩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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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此时心底很不是滋味儿,明明这个家伙之前置她于死地而不顾,可是现在,却是在她欣喜的欢呼声中越来越近,他显然不能告诉洛灵,黑虎之前所做的决定,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黑虎!黑虎!这边这边……”洛灵举手冲离这边已经不远的黑虎用力摇摆着,这群包围着他们的士兵顿时郁瘁了,敢直呼黑虎右侍大人的名字唉,看来来头真的是不小,一边还担心着,刚刚是否得罪了他们。
黑虎看到洛灵却是十分诧异的,他那时当真觉得洛灵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黑虎,你快让他们都让开,我回来了,我要见宇,你快帮我去通告一声嘛。”
洛灵见他已经走过来,便想迎上前去说话,却是被张绍良拉住,微微往后拖了几步,反而站到了他身后。
“怎么了?”洛灵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张绍良看着黑虎,黑虎也看着他,尔后转身对旁侧的士兵们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散了吧。”
“是。”
领头的士兵有些犹豫,但是既然是右侍大人发话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领着包围张绍良和洛灵的小队去别处巡查了。
“你没死?”黑虎望着洛灵,幽黑的瞳仁毫无波澜,洛灵却是从张绍良的身后硬是挤出来,扯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道:“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开心呀,你快去告诉宇吧,我有要事要跟他说。”
黑虎垂眸,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张绍良自然是知道的,此前他对宇文浩宇讲亲眼看到洛灵被西伦人给水葬了,眼下洛灵又冒了出来,他如何对宇文浩宇交差?
张绍良心底暗爽,谁教他自作孽的,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就置其他生命而不顾,正如洛灵所说,都是生命,有什么不一样的?所谓的三教九流,无非是后来生长环境给人的生命下的定义。
可是,看到洛灵毫无自觉地对一个根本不期许她活着的人这么亲热,张绍良有些看不过去,便上前一步对黑虎说:“我劝你,还是将功赎罪,将这丫头带回那个人的身边吧,说不定能够阻止一场□□,岂不是皆大欢喜?”
黑虎依然是没有吭声,却是在张绍良想着怎么说服他的时候,忽然拔剑指向洛灵。
“对不起,洛小姐,属下不能让你回到皇上身边。”
洛灵顿时愣住了,怔怔地望着黑虎,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是视线落在眼前那冰冷的剑尖上时,神情这次有一丝难以置信。
“黑虎……你……为什么?”
洛灵不解,她原本还以为,黑虎会很庆幸她的归来,会迫不及待地帮她去禀报宇文浩宇,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黑虎竟然拿剑指着她,告诉她,不能让他见到宇文浩宇。
“至于什么原因,我想你身边的那个人,会比我更清楚,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黑虎幽暗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声音冰凉的可怕,“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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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的情形,张绍良多少是有些气恼的,他本来还以为黑虎能够改过自新,不要再以自己偏执的看法来妄图改变他人的命运,而现在,他看到的依旧是一个固执己见的灵魂,他已经不屑于再与这种人打交道。
黑虎不想让洛灵存在于宇文浩宇的身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宇文浩宇这个皇上,与传统的皇上不同,他没有什么三宫六院,没什么花花心肠,执守着什么看似可笑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但是,作为一个帝王,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无论是来自于内在的或者外在的压力,但是如若连身边的人都如此不支持他的话,那未免太过于悲哀。
就在黑虎剑尖微动之时,张绍良将洛灵一把拉开,瞬间运行内力,使用轻功,越到了几十米开外。
“喂!臭丫头,我去引开他,你自己跑去兵营找那个家伙,不用害怕,别乱说话,见机行事,等下我甩开了他,就去追你。”
张绍良说着,将她往旁侧猛地一推,尔后迅速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对上了紧追上来的黑虎。
洛灵被张绍良猛地推开,不慎跌倒在旁侧的草地里,见黑虎远远地执着长剑过来,便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营地里跑去,一边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丢给张绍良一句“你保重。”
便转头没命地跑了。
她当然跑,她干嘛不跑,难道要让她上演一场,什么“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什么“要走大家一起走……”。
真磨叽,她又不傻,张绍良跟黑虎的功夫不相上下,那个家伙能打能飞的,她呢,眼瞧着那剑尖都指着鼻尖儿了,她手心脚心都是冷汗好不好,傻子才不跑呢。
张绍良听得她一声保重,便也回头看了一眼,见她忙不迭地逃跑的模样,不禁想笑,却是在嘴角还未来得及弯起的时候,便见黑虎的长剑刺了过来。
他侧身闪过,也毫不客气地出了一剑,黑虎见洛灵往军营中逃去,不禁皱眉,愈加急着要摆脱张绍良,便招招狠戾,绝无手软。
洛灵一路小跑,见着巡逻的士兵就躲,在穿过几个营帐之后,她便傻了眼儿,原地转圈儿往周围看看,全都是营帐,还一模一样,她怎么知道哪个是宇文浩宇的呀。
洛灵犯了愁,正当她站在院里胡乱瞄着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得不远处有人走来,她赶紧躲到了一个军帐后方,小心翼翼地溜着,可是溜着溜着,又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呢。
她缓缓回头,往身后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倒是羞得小脸通红,原来是一个士兵正站在不远处背着她小解。
洛灵撇了撇嘴巴,想溜出去,可是那边又有不少人,往其他几个方向看,也多多少少的都有人影,洛灵顿时犯了难,留在这里不走的话,等下那人转过身来,一定会发现她的,到时候肯定又将她抓起来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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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咬着唇,目光落到脚边近处的石头,顿时有了主意,不过,将人打晕这种事,她倒是第一次干,紧张不是一点两点唉。
举着石头,洛灵轻手轻脚地靠近那正在小解的士兵,顾不得人家正在嘘嘘,一抬手,便将石头对准了人家的后脑勺砸了去。
话说,她并没有敢用力,她怕将人家给砸死了啊,所以,当那个士兵倒地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却并没有像洛灵意料中的那样晕过去。
洛灵顿时大骇,竟然没晕?
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这么想着,洛灵便举起石头,又补了一下,这才终于将那士兵搞定。
眼看着这边营帐的后方没有人,洛灵便将那士兵用力拖到一边,听闻不到营帐中的声音,她抬手,小心翼翼地往营帐中瞅了瞅,真是天助她也,竟然没有人,于是她便将那士兵推入营帐……
不多时,一个身影微小的士兵,便从那营帐中走了出来,帽子却是压得低低的,提着一根长矛,行色匆匆。
希望那个士兵醒来了,千万不要恨她啊,话说她还给他留了几件衣服,只是扒了他的军服,应该没事的吧。
洛灵低垂着脑袋,在营帐中间穿梭,可是走了许久,还是找不着宇文浩宇的营帐,这可如何是好……
洛灵蹲在一个营帐的角落,托着下巴苦思,又不能随便问,她若是问了,别人肯定会怀疑的,哪有不知道自己皇上营帐在哪里的呀,说不定发现她的女的了,更是要一番刁难了,带时候能不能脱身都很难说。
“对了……有法子了。”
洛灵突然眼睛一亮,猛地起身故作匆忙地往一处士兵较多的地方赶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啦,皇上遇刺啦,不好啦,皇上遇刺啦……”
一边喊,还一边瞎跑着,那些士兵见他如此匆忙,顿时觉得大事不好了,便赶紧提着长剑,或者是长矛,往宇文浩宇营帐所在的地方赶去。
洛灵窃喜,一看那些士兵神色匆匆地往同一个方向跑去,便赶紧跟上,混在里面,乐乎所以。
此时,宇文浩宇早已醒来,已然一身战袍,看样子似乎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黑豹在旁侧精神抖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宇文浩宇走到案几面前,问黑豹:“黑虎呢?”
“回皇上,属下……不知道。”
宇文浩宇略微皱了皱眉,知道问黑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便道:“去叫李副将进来。”
“是。”
黑豹领命,便上前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却是在他刚打开帐篷的时候,顿时愣住,只见皇帐周围黑压压的一群士兵,提着长矛往这边冲来。
黑虎立刻抽出长剑站在营帐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对来着怒吼道:“干什么?你们是要造反吗?”
冲到黑豹面前的士兵没刹住脚,往前栽了半步,才刚站稳,后面的却又冲了上来,结果惯性作用,一大堆人推着黑豹冲进了营帐,营帐顿时由于不堪拥挤,折损了大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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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站在营帐正中,眉头紧紧皱起,冷眼望着乱的一团糟的营帐,沉声道:“怎么回事?”
闻言,黑豹从人堆中爬了出来,狼狈而尴尬地回道:“回皇上,属下……也不知道。”
宇文浩宇顿时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转而望向那些赶紧一脸惶恐地起身却在看到宇文浩宇冷冷地睇着他们的时候,顿时跪了下去。
“皇上……刚刚,刚刚有人说您遇刺了,所以将士们……”
一个离宇文浩宇最近的将士说道,他实在是被宇文浩宇那寒凉的目光压的抬不起头来,只觉得锋芒在顶,背脊发凉。
“全部给朕滚出去!”
宇文浩宇沉沉地道了一声,顿时全场皆静,士兵们见他们的皇上还好好地待在营帐中,还朝他们发着脾气,顿时也松了一口气,赶紧行了礼退了出来,黑豹站在一边,摸了摸鼻子,话说,他也不太清楚状况。
“你为何不走?”
宇文浩宇望着依旧跪在营帐中央的一个身形瘦小的士兵,神色微微不悦,黑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是觉得,这个身影有些说不出的眼熟。
只见那士兵抬起头来,眼神定定地望着宇文浩宇,轻声道:“皇上当真让属下走?不后悔?”
闻言,宇文浩宇顿时愣住,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竟然,能够在这里,就在他的面前,洛灵出现了。
黑豹也傻了,望了望洛灵,又望了望宇文浩宇,只见宇文浩宇一步一步地往洛灵走去,待走到她面前,便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洛灵抬眸看去时,却是见宇文浩宇的眼眶,竟是隐隐的湿润。
“……宇?”
洛灵怔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只好抬手,双手捧着宇文浩宇的脸颊道:“宇,你不要伤心了嘛,我不是已经回来了么?你这样……我很不安唉……”
话还未说完,洛灵却是猛地被那人拥入怀中,他的臂膀是那样有力,比想象中的可靠多了,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缓缓浸入鼻尖,刹那竟是安心了许多,洛灵也抬手,抱着他,一边慢慢抚着他的背,因为宇文浩宇看上去似乎不太对,她有些担心。
黑豹显然觉得自己似乎显得很多余了,便灰溜溜地往营帐外溜去,走时,还好心地为他们将营帐的帘子拉拉好,这才站在营帐的门口,坚守其位。
“灵儿,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灵儿……”
宇文浩宇将脑袋深埋进她的颈间,深嗅着她的发香,还有独属于她身上的浅浅淡淡的,干净的气息,洛灵微微缩了缩脖颈,不好意思道:“宇,很痒唉……”
“灵儿…………”
宇文浩宇微微放开她,抬手抚着她略显得苍白的脸颊,那双黑亮的眸子依旧澄澈,正噙着笑意望着他,宇文浩宇很害怕这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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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洛灵进而又紧紧地拥入怀中,半晌都没有说话,相拥了许久许久,在宇文浩宇终于相信洛灵是真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在放开她的时候发现,洛灵已经睡着了。
宇文浩宇有些哭笑不得,却是又不忍打扰她,便将她小心抱起,往软榻上走去。
为她掖好被角,宇文浩宇坐在软榻边,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一时却是又轻笑了起来,他将洛灵的手放在掌心,继而又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那实实在在的温度……
可是,这温度现在不是常温。
意识到这一点的宇文浩宇,马上伸手去探了探洛灵的额头,触感是一片滚烫,他立刻起身,对营帐外的黑豹道:“传军医!快!”
“是,皇上。”
静静地守在营帐外的黑豹,被宇文浩宇的突然传召吓了一跳,却是来不及多想,赶紧小跑着去找军医了。
宇文浩宇回到软榻前,望着洛灵在睡梦中,都微微皱眉的模样,便忍不住伸手,缓缓地拂去那皱起的眉头,尔后在上面落下温柔一吻,洛灵睡的及不安分,宇文浩宇这才发现她衣服头发都是湿的,套在她身上的铠甲是极硬的,也难怪她会不舒服,便又走出去吩咐人弄一桶热的水抬进来,然后回到软榻上,开始帮洛灵褪去铠甲。
那么柔弱的身体,却是套着这么坚硬的铠甲,实在是太过宇不相称,他不知道洛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套着铠甲,这一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心里只想到,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就要她没事就好。
手上的动作蓦然停住,宇文浩宇怔怔狄望着洛灵的腰间,那一块被血迹染红的衣服,脸色顿时变得极难看,那个地方,正在那个晚上,他亲手将手中的冷剑狠狠地刺进去的地方。
许是伤口疼,许是发烧难受,许是因为身上湿漉漉的,洛灵睡的很不好,眉头郁结着,时不时想要翻身,却又猛地皱眉,宇文浩宇知道,她是牵动的伤口,感觉疼了。
“灵儿,对不起,都怪我……”
宇文浩宇心疼地望着那霜白的脸颊,一时心疼难抑。
不多时,营帐内便抬来了装满热水的浴桶,宇文浩宇对守在营帐外的黑豹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皇上。”黑豹领命,自然是恪尽职守,岿然不动地站在营帐的门口,衣一副谁也撼动不了的模样。
宇文浩宇走到软榻前,将洛灵的外衣褪去,却是见那伤口依旧隐隐渗出血迹,不能直接放入浴桶中洗浴,便起身取了毛巾,浸了热水,开始帮洛灵慢慢擦拭着身体……
待将洛灵伺候的服服帖帖,终于不再皱着眉头的时候,宇文浩宇的额头上,却是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他很小心,生怕牵扯到她的伤口,待好不容易将她擦拭完毕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干净的女子的衣服给她换,便只好拿出一件自己的中衣来给她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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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早已到了,宇文浩宇还未将洛灵料理好,自然是不许他进来的,宇文浩宇终于忙完的时候,便扬声对外面道:“进来吧。”
那军医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行了个大礼,颔首道:“参加皇上。”
“免礼,赶紧过来,看看她的伤势。”
那军医闻言上前,却是见营帐中的软榻上,赫然躺着一个女子,微微有些诧异,他之前还以为是皇上遭遇了什么不测,正紧张着呢。
问过脉之后,那军医对宇文浩宇微微颔首道:“皇上,由于伤口处理的不好,又似乎劳累过度,染了风寒,这才又发了热,只是这姑娘这身上的伤口已经牵动开裂,需要换药……”
宇文浩宇自然是知道军医的意思,却是沉声道:“你且将需要的药留下,换药的事情,朕来做便是,你去将药煎好,要快。”
“是,皇上。”
说罢,那军医便将药粉和纱布留下,自己赶紧退了出去,唯恐又招惹了宇文浩宇不快。
宇文浩宇在软榻前坐下,褪下洛灵的外衣,又开始帮她换药,待重新包扎好好,给她穿好衣服,要给她服用的药却是迟迟未有端来,宇文浩宇不禁等的有些急,仿佛再拖这一会儿,洛灵就活不成了,便走到营帐门口,对黑豹道:“你去催催,看那药怎么还没煎好。”
“是,皇上。”
黑豹应了一声,便又一个小跑,不见了人影。
此时,在驻扎营地的边缘,张绍良觉得时间拖得已经那个够多,便丢下狠狠地的一招,乘着黑虎防备时,瞬间闪身入了军营,黑虎抬眼望去,脸色阴沉的可怕,只见他提着剑,却是没有再追张绍良,而是直接往宇文浩宇的营帐的方向走去。
西伦王宫里,这个时候也是各种乱了套,西伦锦璃因为被西泠锦炎下令紧闭一个月,此时却是突然听闻宇文浩煜国大军就在西伦边界安寨扎营的时候,不禁暴戾起来,急着要去见西泠锦炎。
“王子,王子……您不能出去,皇上有令,没有他的命令,您不能走出行宫。”
侍卫见西泠锦璃想要走出行宫,赶紧上前阻拦道。
西泠锦璃正在气头儿上,自然是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抬手往那侍卫的眼前一晃,那侍卫便立刻不声不响地倒在了地上,其他侍卫看了,不禁心底发毛,正个王族都知道西泠锦璃的狠戾和嚣张,得罪了他,比得罪皇上的后果还要严重,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默默地给西泠锦璃让了道。
“哼!”西泠锦璃瞪了他们一眼,却也是顾不上发脾气,便匆匆往西泠锦炎的行宫走去。
“王兄!王兄!”
西泠锦璃一进行宫就大声嚷嚷起来,听的西泠锦炎直头疼,便赶紧抬手示意他莫叫了,有事上前好好说。
“朕罚你紧闭,你怎么跑出来了?”西泠锦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略微皱眉道。
“现在哪还有心情玩紧闭啊,王兄,那宇文浩宇当真在边界按扎扎营,准备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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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上前问道,见西泠锦炎脸色不佳,便知传闻不假。
“王兄,那日蓝儿带回来的女人可还在?”
“问这个做什么?”西泠锦炎转过脸,看着他,不解道。
“那个女人可以当人质呀,只要我们挟持了那个女人,不怕那个皇上不乖乖就范。”西泠锦璃煞有介事地说,他前几日在行宫里倒是乖乖地呆了几日,凤翎王府的事情,西泠锦月倒是觉得是私事,便没有上报,所以西伦锦璃才一直都不知道洛灵早就被救走了。
“蓝儿带回来的女人?”
“嗯,正是她,那宇文浩煜王很是宝贝她的,硬生生开战的话,我估计他那边的人不少,虽然我们一开始是想开战没错,但是能用捷径取得胜利岂不是更好?”
西泠锦璃说道,“那个女人还在吗?我去将那挟持着见那宇文浩宇的,哈哈,真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
“恐怕,王弟的心思,是要泡汤了,那个女人,早就被同伴救走了。”
就在西泠锦璃声色俱奋的时候,行宫门口传来了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
“二王兄?”
西泠锦璃见西泠锦月走来,便也迎了上去道:“什么意思啊?真的假的?那个女人竟然逃了?”
闻言,西泠锦炎抬眼望着西泠锦月,等待他的解释,而西泠锦月却是轻抿着唇,淡淡道:“是的。”
西泠锦璃顿时就不乐意了:“二王兄,你怎么能让她给逃了呢,怎么可能,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哪能逃走啊!”
“是被人救走的。”
西泠锦月着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西泠锦璃想着,是不是就是宇文浩宇派人将她救走的,然后才这么放心地准备开战?
“算了,一个女人而已,当她跟江山相比之时,朕想,没有人会选择放弃江山而为博她一命。”西泠锦炎轻哼了一声,西泠锦璃却是不乐意了,大咧咧地反驳道:“谁说的啊,你没看到那个宇文浩煜王,他竟然都为了一个女人吃我的毒药,他是个疯子,被一个女人给蒙瞎眼了!”
“好了,反正现在人已经逃了,谈论这个也是多说无益,不如,一起商量一下,如何将边界外的百万大军给降下。”
西泠锦炎说,老实说,他真没想到宇文浩宇会带这么多人来,西伦本就是小国,若是百万大军真的践踏进来,恐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将西伦的百姓给淹死了,不过,他们却是有他们的绝杀,比如说,毒药,毒粉,毒烟,毒水……
“臣弟已经派人前去打探,那宇文浩宇似乎暂时还没有准备开战,听说早上的时候,皇帐里发生了一些意外,具体是什么事件,现在还不得知。”西泠锦月道,他依旧一副温温润润的模样,即便是大军当前,他也一如往日般平静自然。
“你继续派人去盯着,若是发现他们有任何异样,或者有开战的预备,便实行我们的老战略,放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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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西泠锦月微微颔首,领命而去。
“那我呢,那我呢?”西泠锦璃这个好战分子,当然是不甘落寞了,赶紧站到西泠锦炎面前吗,等着他丢任务。
“你啊……回去继续剩余的禁闭。”西泠锦炎面不改色地说。
“什么啊,王兄,你不能这样,父皇走的时候明明说过让你好好照顾我的,可你就知道虐待我!”
西泠锦璃瞪着银亮的异色瞳仁,不服气地望着西泠锦炎,凭什么啊,他在外面那么辛苦,不过好像也没干过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回宫了,难道不该感受一下什么,传说中的家的温暖么?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被关禁闭啊!
“璃儿。”
“干嘛?”
“你说说看,狂妄自大的家伙,往往会得到好下场么?”
“这个自然不会,人人得而疏离之。”
“嗯,那你再说说看,要如何挫挫一个人的锐气呢?”
“禁其足,封其口,使其难以言说,难以行动,长久而挫其锐气。”西泠锦璃倒是回答的顺溜,却是不见西泠锦炎说下文,便忍不住问道:“所以呢?”
“所以,王兄要关你禁闭。”西泠锦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西泠锦璃顿时无语。
可恶,竟然就那么挖了一个坑,等着他往里跳,真是可恶!
走的时候,西泠锦璃还愤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走了。
西泠锦炎轻哼了一声,“真是孩子心性,若是有老二的一半斯文就好了。”
就在黑虎气势汹汹地赶回宇文浩宇的营帐外时,却是见黑豹在外守着,便心下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黑豹一见黑虎回来,立刻迎上前道:“老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没看到啊,之前一群白痴朝皇上的营帐里冲,差点连营帐都给撑破了,还有啊,你肯定想不到,洛小姐回来了,这下皇上不会整日沉着脸了,怪渗人的,哥,你先不要进去,皇上和洛小姐在里面,皇上吩咐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搅的。”
闻言,黑虎是一脸的阴沉,连后之后觉的黑豹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儿,便问道:“哥,你怎么了?难道你开心小姐回来了吗?对了,小姐好像受了重伤啊,一回来皇上就传了军医,小姐好像到现在都没醒。”
“什么?”
黑虎沉默了半晌,听黑豹说了半天,终于是有些反应了。
“小姐一回来,没多会儿就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呢,皇上一直守着。”黑豹说。
“嗯,我知道了。”
黑虎沉声应道,还没醒么?回来没多会儿就晕过去了……
他可以认为,洛灵还没有将他要杀她的事情告诉宇文浩宇么?
不过,眼下宇文浩宇对洛灵寸步不离,他也一时找不到时间下手,就在他思虑着如何将宇文浩宇引开的时候,一个他极其讨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嗨!黑豹!”
张绍良从另一出的营帐后方大步走上前来,对黑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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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在云水客栈的时候起,跟张绍良的关系一直都是极好的,眼见着这时刻张绍良出现在这里,甚是惊讶,道:“你怎么会来?你……你知道了?”
张绍良知道,黑豹说的“知道了”必定是指宇文浩宇是皇上的事情,见他这么问,张绍良调侃道:“知道?你还好意思说?瞒着好兄弟那么久,是不是很爽啊!”
闻言,黑豹不好意思地抬手抓了抓脑袋,张绍良顿时觉得他那个动作简直傻透了,不过却是比黑虎那个腹黑的要死的家伙要好得多,黑虎见他竟然能找来这里,脸色当然是极不好的,冷哼一声,不作多言,转身离去。
“我哥怎么了?看到老朋友来也不打声招呼。”
黑豹不解道,看到张绍良若有所思的模样,黑豹赶紧安慰他:“你别介意啊,我哥就是那样,其实他人很好的,真的。”
张绍良微微挑了挑眉,真是不好意思,他一点也没有看出来黑虎到底哪里好了,无论是从外在还是内在,他都觉得那个家伙简直是个来自于地狱的魔鬼。
“嗯嗯,我了解,那个,请问你的营帐在哪里?”张绍良问道。
“就在那边,干嘛?”黑虎不解。
“你看看我这一身狼狈的,带个那个臭丫头赶了一夜的路,沾染的露水将头发和衣服都浸湿透了,我要赶紧洗洗澡换身衣服才行。”
闻言,黑豹撇嘴道,“一个爷们,这点苦都吃不了,怎的跟个娘们似的,还要给你整个浴桶洗澡么?往前再走走有河,记得在下游洗。”
“你当我是你们这些个粗人啊,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面洗澡?”
“大哥,天早黑了,看不见的,再说那边肯定还有将士们也在洗,你就不用害怕了,对了,我营帐中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将就着穿下吧,回头记得洗干净还我!”
望着黑豹觉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张绍良微微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这么迟钝,到底是好是坏。
张绍良有点小洁癖,自然是不会在外面洗澡,更不会与人同浴,他实在是受不了衣服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的感觉,想要好好地洗个热水澡而已,难道他要求高了吗?
“好兄弟,你不知道,我身上有一道特别特别可怕的疤痕,怕吓着人家,再说了,那是我小时候遭到虐待的见证,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痛,兄弟,我不想让这伤痛曝光于天下,所以,我向来是十分避讳和别人一起洗的,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吩咐下属下,帮我弄来桶热水呢?”
闻言,黑豹愣了一愣,望着张绍良微微发证,然后上下打量着他,疑惑道:“你小时候被人虐待过?”
“可不是么?太残忍了!太无人道了!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所以……”
张绍良一脸苦情地胡扯道,什么疤痕,什么虐待,都是用来博取黑豹同情心的说辞,他只是想要一桶热水而已,真的就那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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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要学会坚强。”
黑豹突然一脸正经地看着他,“所以,你还是去河里洗吧!”
张绍良磨了磨牙,愤恨道:“黑豹,你不要惹我。”
“惹你又如何?”
本来么,黑豹那一句只是开玩笑,回头还是会吩咐属下给他准备的,可是张绍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倒是愣了。
“我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要是不帮我,哼哼……”
闻言,黑豹又是一愣,反驳的同时,却是显得没有底气了:“什么秘密啊!我能有什么秘密,你倒是说说看啊……”
“什么秘密?你真的让我说?那我说了啊,我真的说了啊……”
“你们吵够了么?”
就在张绍良一脸诡异地威胁着黑豹的时候,他们身后的营帐突然被掀开,两人侧过头看去,正瞧见宇文浩宇一脸黑暗地站在营帐门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两个,那眼神甚是有杀伤力,两人赶紧缩缩脑袋迅速溜到别的营帐旁侧,宇文浩宇这才放下帐帘,回到了营帐内。
那两个聒噪的家伙碰到一起,真是不教人安生,好容易才陪洛灵睡会儿,就听得外面跟有一千只苍蝇似的嗡嗡响个不停,他不能发火么。
鼻尖轻嗅到那熟悉的气息,洛灵没有睁开眼,却是将脑袋往那怀中凑了凑,继续假寐着。
“醒了?”
宇文浩宇好笑地望着她的小动作,轻声道,一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醒了也不吱一声,难道是在生我的气么……”
闻言,洛灵摇了摇头,唇角却是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生气,真的,我只是害怕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这不过是场梦,我怕我睁开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洛灵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有节奏的心跳声,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有时候想着,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这个人了,一刻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嗅不到他的气息,就会觉得生命中少了些什么。
唯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像现在这般,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轻声问道,“醒了?”
她总会在这一瞬间被感动,仿佛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让她忘乎所以。
“这不是梦境,灵儿,睁开眼睛看着我,这不是梦。”
宇文浩宇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指尖扫过那纤长的睫毛,引来它微微的颤动,低下头,他在那紧闭的眼睛上印下一吻,低声呢喃道:“灵儿,睁开眼睛吧,看着我,好不好?”
抬眸的时候,洛灵正望见宇文浩宇凑在离她耳边极近的地方,幽深的眼底像似一潭清水,正深情地注视着她,洛灵看着看着,却是眼眶突然湿润了,宇文浩宇顿时慌了,赶紧伸手帮她拭去了泪水,罢了揉了揉她的脸颊道:“好端端的,怎的就哭起来了?”
洛灵扁了扁略显得霜白的小嘴道:“没什么,我开心啊,喜极而泣行么?”
“真的吗?可是,我看到你哭,我很难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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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看着她,故作苦情道,一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本正经道:“灵儿,对不起……”
“干嘛突然说对不起?”洛灵从他怀里扬起脑袋,望着他。
“那个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很疼,对不对?”
宇文浩宇微微出神的目光,落在旁侧的被褥上,洛灵一愣,她早就想到了,宇文浩宇很可能因为这个愧疚不已,现在看到他这么说,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
“别这么说,我知道那么做不是你的本意,你就不要愧疚了。”洛灵抬起头,望着他略微哀悸的神色,突然凑上前,在他的英俊的脸颊的上印下一吻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朝前看,是不是?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你就别再想些不开心的事情啦。”
闻言,宇文浩宇脸上虽然撑着强笑,心底却仍旧不是滋味,他曾经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保护她一生一世不受伤害,可是到头来,重重地伤害到她的,却是他自己。
“灵儿,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感觉得到幸福,我想把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你,却是不知道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宇文浩宇伸手,用清瘦的指尖帮她疏理着额前的发丝,声音略微讶异,其实连他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爱洛灵,已经到了根本离不开她,甚至离开她就难以活下去的程度。
洛灵不知道,当他意识到自己亲手伤了她的时候,那一刻,他真希望那一剑捅的是他自己,他好害怕洛灵真的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不过,有幸的是,老天竟然让这个教人担忧个不停的丫头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如此,他便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需要你快快乐乐地活着,如此,我才能像你一般快快乐乐的,宇,我们不提过去了好不好,我们说点眼下的吧。”洛灵说,一边朝他眨着狡黠的眼睛。
“哦?眼下的,你想说什么呢?”
宇文浩宇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头道。
“你可不可以撤兵,不要攻打西伦国呀?”洛灵问道,“现在我好好的,我受伤的时候,还是他们救的命,能不能,不要打仗呀?”
闻言,宇文浩宇却是半天也没有吭声,见洛灵有些急了,他便沉沉地开口,“我也不想打,灵儿,但是我更不想放过伤害你的人,不想再给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我要你永永远远都安全地待在我的身边。”
无论如何,宇文浩宇这些话成功地打动了洛灵,早在现代那些残存的记忆里,洛灵曾经根本不相信什么爱情,她总觉得爱情什么的,很遥远,很不现实,总觉得男人说说的话,都是甜言蜜语,根本不值得去信。
可是现在,她深信不疑,因为眼前就有一个男人,不是光说说对她好,让他幸福,他正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他是真的很爱她,想要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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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想要做到这些需要些代价,但是她看的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惜代价。
他这样对她好,让她不禁有些不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至少从现在开始,她是极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她真心想要跟他过一辈子。
“宇,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让我开心,快乐,但是,宇,我也是同你一样的想法,我也希望你安全,快乐,幸福,所以不想让你去面对战争,不想让你受伤,因为我也会心痛,所以就算是为了我,我们撤兵,不打了,好不好?”
洛灵抬眸,盈盈的目光中满是期许,也许这一战,宇文浩宇有着强大的国力来支撑,实力是压倒性的,但是,成功了又如何呢?
受到伤害的,还不都是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又是何苦呢?
她早前一直生存在一个和平平等的社会和生活环境,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亲眼见过什么百万大军扫荡灭国的壮举,也许古人以此为英勇,以此为豪,但是,所谓的胜利都是践踏在一条条珍贵的生命上,战争的意义,到底是何在呢?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颊,指尖滑过那像似雕琢过一般的精致轮廓,她说:“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不想看到你的部下们因为区区一个女人去卖命,我希望在你带领下的国家,百姓是幸福的,快乐的。”
宇文浩宇许久没有说话,半晌过去,就在洛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终于是低叹了一声,将她拥在了怀里,声音潜含着些许的无奈,他说:“灵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洛灵笑了笑,心里知道宇文浩宇是十有**答应了,便赶紧卖乖道:“爱我宠我一辈子啊!”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宇文浩宇赶紧接过话,这算是许下一生的诺言了么?以往听父皇曾说,作为一个帝王,不要轻易对任何人许下承诺,因为承诺这个东西,是极为沉重的,它会死死地压着你一辈子。
但是,宇文浩宇显然不这么想,他很高兴能够和洛灵承诺这种一生相许的事情,什么战争,什么西伦,让他们都见鬼去吧,他此刻只想和洛灵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个安谧的早晨,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黑豹听闻宇文浩宇下令撤兵的消息,很为震惊,哪里还有都提着剑架在人家脖子上了,却是不砍下去的道理,还默默地收回了剑,黑豹不解,黑虎却是清楚的很,他一整天都黑着张脸,见到焕然一新的张绍良,脸色愈加沉郁了。
“好饿啊,有没有好吃的?”
张绍良挤在人家黑豹的营帐里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撤兵的时候,这个家伙才后知后觉地起身,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还不快起来,大军要撤了,你要是喜欢这营帐的话,我就叫人给你留着,你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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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他站岗了一天了,结果回来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个家伙属螃蟹的么?
真是霸道,占了他的床铺,衣服就算了,还用吃完了他房间里所有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尔后挺着个肚子满意地会周公去了,结果黑豹回来,饿就算了,困极了却是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想不记恨他都难。
“啧啧,以前真是没有看出来你有这么好心,好了不胡扯了,你家皇上真撤兵啦,你们回都城?”
张绍良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不知为何,他总是对洛灵那个丫头放心不下,虽然已经将她安全地送回她心心念念的人的身边,可是他心底总觉得不踏实,想着洛灵回了都城,往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心底的某一处却是微微有些发闷。
“当然回都城了,不然还回去哪里,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都城呢?都城可比洛南那种小地方繁华多了去了,你不去看看,真是太可惜了。”
黑豹说,一边快速地将行李打包好,并将腰间的利剑抽出来查看了一番。
闻言,张绍良也有些犹豫了,去,还是不去呢,他希望洛南,安谧,小地方,却是很温馨,他爱上的就是那种小静谧的感觉,都城么,虽然繁华,精美的像似一块百般雕琢过的美誉,让人很难不产生向往,但是,去那里的意义何在呢。
就在张绍良犹豫不决的时候,营帐的帘子却是被人冷不丁掀开了。
“小姐,就算是您,也得先打声招呼吧,万一我们正在换衣服,多不好意思啊。”
黑豹说话向来大咧咧的,洛灵知道他嘴上抱怨,心中却是完全不介意的,只是因为她是宇文浩宇的人,稍微提醒她注意一下而已。
“好啦,知道了,皇上找你有事,你快去。”洛灵对他说。
“真的?好,我这就去。”黑豹说着,将剑往剑梢里一丢,便转身走了出去,可是还没等洛灵开口对张绍良说些什么,帘子又是被掀开了,黑豹伸头进来说道:“张绍良,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欺负洛小姐,否则,后果,你懂得……”
闻言,张绍良和洛灵经不住笑了,瞧黑豹那一副不懂装懂的模样,还担心他们两个,真是的。
“你怎么来了?”
见黑豹终于离开,张绍良微微往前垮了几步,问道,“是来道别的么?”
洛灵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
“哦,那是……?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来还债的啊,等等,先让我算算啊,你待在竹屋这几天的伙食费,服装费,保护费,安慰费,还有劳神伤神费,总计……”
“绍良,跟我们一起去都城好不好?”
没等他算完,洛灵便上前一步,邀请道。
“去都城?都城有什么好的?或者,不过是大了些么。”
听闻洛灵的邀请,张绍良先是一愣,随后便装作不介意的模样道,“我在洛南待惯了,懒得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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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有很多好吃的哦,还有很多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们……你真的……不去?”洛灵凑上前,笑眯眯地诱惑道,“而且,你救了皇上最爱的人,护驾有功,皇上是不会亏待你的哦。”
其实,说这些,不过都是个幌子,宇文浩宇说了,朝廷需要张绍良这种八面玲珑的奇才,特别是他庞大的情报系统,是朝廷的官员们极为难得的资源,若是能够将张绍良说服为朝廷所用,那往后宇文浩宇更是如虎添翼,无后顾之忧了。
“嘁!那些根本就吸引不了我,洛南的姑娘也不错。”张绍良哼了一声,明显没有想要去的意思。
“真不去啊,我跟你讲,都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哦,好吧……虽然我也没有去过,但是你去了之后,我抽时间跟你一起去好玩的地方呀,好不好?
你不是喜欢游山玩水么?还有你那个竹屋,你要是喜欢的话,皇上可以给你在都城也造一所的,真的,不骗你。”
洛灵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张绍良却是想要发笑。
他说不想去都城,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非去不可的必要,潜意识里,其实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意向。
他似乎在有意无意,想要躲着洛灵,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看到洛灵在他面前,跟他说话,对他笑,他的心底就有种莫名其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对那种感觉又期待,却是又想要逃避,矛盾的很。
“丫头。”
张绍良突然唤了一声,洛灵微微一愣,继而笑道:“干嘛?想通了?”
“不是,我想问问你,你喜欢皇上是吧?”
洛灵点了点头,有些奇怪地望着他:“对啊,怎么了?”
张绍良咳嗽了两声,面色不自在道:“那么,那是怎样的感觉呢?”
闻言,洛灵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喜欢么,便是一会儿见不着就会想念,见着了,无论待在一起多久,都会觉得很幸福,分开没多少时间,却是觉得时间很长很长,听闻到对方受伤了,就会很心疼,很难怪,恨不得那伤口能够转嫁道自己的身上来……”
“打住打住!”
张绍良蓦然抬手,打断了洛灵的话,洛灵愣愣地望着他,隐隐有些诡异的预感,果然,片刻她便见张绍良说,“丫头,我好像是,喜欢上了……”
“不会吧!”
没等张绍良说完,洛灵就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神色复杂非常。
看到她的反应,张绍良顿时非常郁瘁,只见他皱了皱眉,低声说:“怎么不会,凡事没有成定局,都有可能发生的,再说了,喜欢上一个人,很奇怪吗?”
洛灵顿时无语,没错,希望一个人当然没错,但是,前提是,那个人怎么可以是……
“绍良啊,你过来,我告诉你啊,作为一个有着先进思想的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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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良啊,你过来,我告诉你啊,作为一个有着先进思想的姑娘家,我是不反对也不歧视断袖那什么的,但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能喜欢我喜欢上的人呢?
你想跟我单挑还是群P?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我哦,我可是有异常强大的靠山,我告诉你,你最好打消这个主意!立刻马上!我会当做你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你明白了不?”
洛灵双手插着腰,气势汹汹,看到张绍良救过她的份上,她才这么客气的,话说,哪里有在正室的面前,对人家情人表白的啊,他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你在说些什么?我实在听不懂?什么短袖,什么群屁?”张绍良顿时一脸懵掉的表情,愣愣地望着她,不知道洛灵一顿噼里啪啦是在讲些什么。
“现在又是在装什么糊涂啊,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喜欢宇文浩宇么??”洛灵差点失控,愤愤地瞪着他道。
张绍良顿时语塞,他何时说过了?
“难道不是么?”洛灵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当然不是!”
终于意识到她讲了半天到底是在讲什么的时候,张绍良顿时崩溃,原来说了半天,洛灵竟然是以为他喜欢宇文浩宇,这个臭丫头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啊!
“不是?那是……?”
闻言,洛灵微微一愣,也反应了过来,对呀,刚刚张绍良又没有说是谁,只是下一句的上面,接着的是关于宇文浩宇的话而已,他何时说过了他喜欢宇文浩宇的。
“我……我不跟你说了!”
张绍良气急,这叫什么事儿么?当他是什么人啊,那么变态的想法都有,本来还想要好好表白的心情,顿时被洛灵摧毁的一干二净,他现在看都懒得看这个臭丫头一眼。
“呃,真不是的?”洛灵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了!你这脑子里是猪脑髓么?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啊!欠抽了是不是?”
张绍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本来,他想说的是,那个人,是你。
本来,他想要好好地对她说,如果你说,是为了你的话,我或许,就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你去都城。
本来,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是这种尴尬的境况下,显然是难以再营造之前的那种别离的气氛了,现在的他,真是觉得自己一丝一毫的不舍都没有,这个臭丫头,真是气死他了!
“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气了,算我不对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对。”
“那你不要生气了嘛,你生气的样子丑毙了……”
“你再说一遍?”
“去都城么……?”洛灵锲而不舍,又将话题扯回了原点。
张绍良望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去,可是又觉得,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他知道眼前这个丫头有自己幸福的归宿,她的生命中根本就不缺乏他的存在,所以,他想说,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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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乐活自在惯了,你们先回去都城吧,什么时候我想你们了,再去看你们。”
张绍良说着,忽然抬手,温暖的掌心放在她的头顶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黑虎的事,你最好还是告诉一下你家皇上,我是个外人,不好插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保重,知道吧?”
闻言,不知为何,洛灵却是突然觉得鼻尖酸酸的,在她最为绝望,最为难过,最为焦灼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是这个总是漫不经心的家伙,他会对她说,你瞧瞧你哭的样子,甩了东施两条大街……
他会对她说,你着个什么急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你跪如来面前磕上个一百个响头也求不来……
他会一点也没有风度地将她吃的正香的烤鸡抢走,然后故作恶心地全部舔上一遍,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抢,他便一脸得意地在她面前享用美食……
他是个狡猾的家伙,是个有些小洁癖的家伙,是个有着赤子之心的家伙,是个不会舍下朋友视而不见的家伙,过去没有发现,却是在分别的这一刻,洛灵忽然感觉到,这个家伙已经在她的心底悄悄占领了一小块地方,是独属于朋友的,一块异常圣洁的地方。
“嗯,那好,我们在都城等着你。”
话已说到这里,似乎也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不管是宇文浩宇或者是洛灵,都不喜欢勉强别人,他若真不想去,就算是被她缠的去了,想必也是不开心的,不如等他自己像个明白,衡量好了在做决定。
洛灵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好好保重哦,我走啦。”
“嗯,你也好好保重。”
张绍良略微后退一步,轻笑道:“你们先走吧,我就不送了,这几天照顾你,真是累惨了。”
闻言,洛灵也笑了,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放心离去。
营帐里只剩下了张绍良一人,他望着那微微漾动的,洛灵刚刚离开时放下的门帘,微微发呆,就这么走了么,其实,他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算了吧,走了就走了,有缘再相见便是了。
看到洛灵出来,宇文浩宇在远处等着,见张绍良没有随着她一起出来,便知道洛灵劝说失败了。
“你呀,都跟你讲,他是不会去都城的,你偏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宇文浩宇走几步迎上前,拉过洛灵微凉的手,紧握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缓缓磨蹭着。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肯去?”洛灵好奇道,黑亮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我就是知道,他那个人么,好自由惯了,肯定是不喜欢被套个官职什么的,他也不稀罕,算了吧,他若何时想去了,那个时候再说。”
宇文浩宇说着,将洛灵扶上了华贵的大马车,洛灵一见马车,顿时又郁瘁了,这让她很难不回想起之前被胁持着整日待在马车上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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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厌倦了什么马车,不过么,这一辆却是可以例外,因为里面有宇文浩宇陪着么。
宇文浩宇一直都没有提黑虎对他说,亲眼看到洛灵被水葬的时,洛灵竟也很有默契地没有说黑虎想要杀她的事,而黑虎本人,却也是惴惴不安,他时刻观察的宇文浩宇的反应,却是依旧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闻不问,他当真是想当做不知道?
也罢,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也不急于这一时,至于洛灵么,就先留着吧……
此时,西伦王宫里接到消息的时候,却是格外吃惊的。
“什么?那宇文浩宇竟然撤兵了?怎么回事?”
西泠锦炎微微皱眉,望着台下半跪着禀报边防消息的将士,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突然撤兵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情,你前去查清楚。”
真是奇怪了,大军都道边防了,却是忽然撤退的干干净净,一丝踪迹也寻不见,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无聊了,带着百万大军来吓唬他们的吗?若真是如此,西泠锦炎恐怕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凤翎王何时进宫?”西泠锦炎问身边的侍卫道。
“回皇上,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想必不多时就会来。”那侍卫略微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
“嗯,好,待他来了,你让他去轩逸亭找朕。”
“是,皇上。”
就在西泠锦炎缓步走向轩逸亭的时候,却是听闻关着西泠锦璃的行宫里,传来了几声不大不小的争执,想着似乎有几日没有去看他了,便脚步一转,先往西泠锦璃的行宫走去了。
还没走进行宫大门,就听见西泠锦璃在里面嚷嚷道:“你快给本殿下放开,再不放手,小心本殿下毒翻了你!”
“你敢……”
西泠锦炎走进去,不怒而威地望着正在爬墙头的西泠锦璃道,只见几个侍卫正紧紧地拉扯着他的小腿,以防范于他翻到墙外边儿去,西泠锦璃五次三番甩脱不开,便急的大声嚷叫了起来,却是发现极为倒霉地被西泠锦炎给撞上了。
西泠锦璃见西泠锦炎来了,自己却依旧保持着扒着墙头的姿势,顿时尴尬的很,却是又很不甘心,一边对西泠锦炎解释着,一边跳了下来。
“王兄,我在锻炼身体,你要不要也一起来?”西泠锦璃笑嘻嘻地望着他。
西泠锦炎不禁皱眉,这谎说的,真是面不红心不跳的,他有本事再去“锻炼”下身体?看他抽不抽他!
“让你待在行宫面壁思过,你如今是在做什么?嗯?”
西泠锦炎上前,见他衣服上沾了些许的污渍,不禁微微有些恼怒,“堂堂王子,竟是要爬墙而出,成何体统?”
“还不怪王兄你……要是你不关着我,我哪里需要爬墙啊……”
闻言,西泠锦炎顿时挑高了眉头,道:“你还反倒有理了是不是?看来你这些个天的紧闭,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如将一个月延时为两个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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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顿时愣住,抬头望着西泠锦炎,却是见他一丁点儿说笑的样子都没有,脸色顿时严肃了,正经了,赶紧跟西泠锦炎说道:“我知道错了,真的,王兄,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再乱惹麻烦了,好不好?”
什么紧闭,对于西泠锦璃来说,让他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不出去走动走动,他会觉得比死还难受。
“哼,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表现的好,就提前结束禁闭,表现的不好么,就延长禁闭。”西泠锦炎说,一便转身朝外走去,“你要记得,要是再被朕发现你想要从行宫逃出去,到时候就是你二王兄来也救不了你,朕一定会关你到明年这个时候。”
“王兄……”
西泠锦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早知道如此,他就赖在洛南不回来了,一回来就被关禁闭不说,还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越待越腻味儿,这日子简直是没法儿过了!
当西泠锦炎走出西泠锦璃的行宫时,正瞧见西泠锦月往轩逸亭走去,他加快了脚步,也往那边过去,西泠锦月倒是先瞧见了他,便在半路上候着,没有直接走向亭子。
两人很快碰面,便一同朝轩逸亭走去,西泠锦月的脸上长久的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似乎知道西泠锦炎要说些什么,他只是在等他开口。
“大楚国的大军撤了,想必,你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果然,不出西泠锦月所料,西泠锦炎一开口,便说到点儿上,锦月略微垂着眸,轻声道:“是,臣弟已经知晓。”
西泠锦炎转过身望着他:“那么,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撤兵?有将士来报,说是宇文浩煜王的兵营发生□□,可有查清是何事?”
闻言,西泠锦月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便说:“听闻,是皇帐遭遇袭击,具体情况,还不得知。”
西泠锦炎神色淡淡地望着他,道:“再过十几天,又是进贡的日子,今年,由你前去。”
锦月略微一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颔首应道:“是,皇上。”
此时,宇文浩宇已经带着大军和洛灵一道回去了大楚国,马车进入都城的时候,洛灵掀开了窗帘,望着平民的街道上,熙熙囔囔的模样,思绪蓦然回到许久之前的时候,这些事物,似乎觉得熟悉异常,却是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
宇文浩宇见她望着窗外,微微出神的模样,便凑过去,关切地将她耳鬓的垂落的发丝掳了上去,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洛灵说。
宇文浩宇轻笑着,伸手将她的姣好的脸颊掰过来,面对着他,对上那略微显得滞疑的瞳仁,宇文浩宇说:“你以往都是生活在这里的,自然是熟悉了,往后,我们也一起生活在这里,好么?”
洛灵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却是没有笑,她将宇文浩宇的手从脸颊上拿下来,垂着眸,黑亮的眼睛似乎有着些许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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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她抬眸,望着他,声音显得略微空灵,她问:“宇,你真的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么?”
闻言,宇文浩宇愣了一愣,他从洛灵的眼底看到了不安,看到了些许的忐忑,他有些不明白,洛灵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难道是因为他给的安全感不够么,还是洛灵在怀疑他的真心呢?
“灵儿,为什么会这么问呢?难道,你怀疑我对你的心?”
宇文浩宇那么想着,当然,也那么问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将想要说的话硬生生地憋在肚子里的人,他更喜欢坦白,真诚而直白的对话,那样彼此间才不会出现芥蒂。
“不,不是的。”
洛灵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她说:“我只是不自信。”
没错,她只是不自信而已,她相信宇文浩宇爱她,更胜过她对宇文浩宇的爱,但是,她不自信自己能够长长久久地为了一个人,待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每天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比如说,想要要她命的黑虎,比如说,严峻的太后,又比如说,一些虎视眈眈地爱慕着宇文浩宇想要得到他的那些官宦小姐,或许,宇文浩宇现在最爱的是她,那么往后呢,总会有比她更美,更优秀的女子出现,她自认为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以让宇文浩宇一生一世地对她忠贞不渝。
宇文浩宇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洛灵,扑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哀恸,他似乎在一刹那间明白了什么,不管是以前的洛灵,还是失忆了之后的她,都是一个喜欢自由,喜欢快意江湖的女子,她的眼睛,是适合看着美丽的青山碧水,眼底闪烁着希望和快乐的,她的唇角,是适合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永远微微弯起美丽弧度的……
而不是,每天对着空落落的华美宫殿,却是半点笑意也无的她。
“灵儿……”
宇文浩宇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在怀里,鼻尖深埋进她的发丝,轻嗅着那独属于她的清香,像似每每清晨的黎明醒来之际,萦绕在身边的味道。
“我会永远待你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相信我,好不好,灵儿……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你不喜欢王宫,就算是为了我,好么?我不能没有你,灵儿……”
他不自觉地用力,似乎想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深爱这个女子,说不出来为什么,或许真正的爱,就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即使那个人看上去平平淡淡,即使找不出什么不得了的优点,但是喜欢就是喜欢,理由什么的,只是给爱的一个借口罢了。
洛灵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动听的话语,说实话,她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说不感动,那是胡扯,很少有女人,会在面对她所喜欢的人对她说,我会永远对你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的时候,会不心动。
洛灵说到底,也是个普通的女子,她也爱宇文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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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有些犹豫,她害怕回到王宫后,在那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会渐渐淡忘她,渐渐失去对她的爱,正是因为她爱他,所以,那种感觉,是她不能够承受的。
“宇,别这么轻易许诺什么,因为,我害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她将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尔后又轻笑着:“瞧我,又胡扯了,莫名其妙的,你别介意。”
见她不再说什么,宇文浩宇却是心中久久都不能够平静,他怕她想起来了什么,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幸福了,就算他自私吧,他的国,他不能丢下不管,但是,他更不能没有洛灵。
只见他将洛灵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心,声音似秋水般,温柔的几乎不像是他,轻易的,就让人沉沦了。
他说:“若是有一日,灵儿你厌倦了宫里的日子,若想去外面的花花世界闯荡游玩,一定不要丢下我,记得吧……”
“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无论你去哪里,我都想要跟着,就算哪天你腻烦了,厌倦了,也别想轻易就甩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灵儿,你要记得。”
闻言,洛灵微微发怔,他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说,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呆在王宫里了,他会陪她一起离开?
洛灵抬眸,那盈盈的目光,似黑夜的星辰一般,冷不丁的,却是漾动成了一汪清水……
“混蛋……故意说些煽情的话来惹我是不是?”
意识到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划过,洛灵赶紧低下了脑袋,没去看他,声音却是涩涩的,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噎在了嗓子眼儿,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好端端的么,怎么又哭了。”
宇文浩宇抬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拭去眼泪,一边忍不住逗她道:“怎么,被我的柔情给打动了?那么,要不要一辈子陪我在王宫里呀?包吃包住包暖|床哦,每个月休息日自定,还有优厚的俸禄可以领,这些条件,雇你一辈子当我的娘子,如何?”
洛灵抬眸,望着一脸认真的宇文浩宇,他说的是娘子,不是妃子,不是王后,而是娘子……
他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头衔,不是权力,而是真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待自己好,待自己真心的夫君,如此,便足够了。
洛灵笑了,抬手在他胸前戳了戳,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不然你死定了!”
“不敢不敢……”
宇文浩宇也笑了,见她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纯粹笑容,宇文浩宇忍不住凑过去,偷了个香……
“昏君!”
洛灵斜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宇文浩宇倒是无所谓她说什么,厚着脸皮道:“昏君就昏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你给‘盛名’了?”
宇文浩宇说着,附身过去,没等洛灵那张殷虹的小嘴又想反驳些什么,便紧紧地封住了它,辗转缠绵,许久不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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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到皇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迎接的队伍的人数。
宇文浩宇掀开车帘,先行下了马车,便看到一道的人整整齐齐地跪在旁侧,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灵也掀开了帘子,本来以为是晚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的,却是见那分量真是一点儿都没少。
“手给我。”
宇文浩宇转过身,向她伸出手来,就像是在头顶的明月,将他黑亮的眸子装点的似星辰一般耀眼,洛灵将手搭在他的手心,跳下了马车,本想将手抽回来,却是发现被宇文浩宇紧紧地握住了,卯足了劲儿也拿不回来,洛灵只要任由他握着了,心想,反正本小姐手冷,暖暖手也不错。
一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上前去,听闻宇文浩宇回来,即便是晚上了,周边依旧是张灯如白昼,连太后也亲自在宫门口守候着。
远远见到宇文浩宇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子,太后望清楚了那熟悉的面容,多少是有些不悦的,却是顾及宇文浩宇刚刚回来,沿途劳累,不想让他多想,便也没说什么。
“母后,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等候在这里?”
宇文浩宇走上前来,微微皱了皱眉,转而又面色不悦地冷声对太后旁侧的宫娥道:“这么冷的天,竟然让太后出来受冻,你们是嫌自己的命长了么?”
那宫娥一听,立刻吓得直磕头,还好她是跪着着,不然听闻这些责骂,定是吓得当众跌倒。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那宫娥哭哭凄凄地求饶,太后看不下去,便对宇文浩宇说:“母后自己要出来等的,别人不知道,难道皇上你也不知道吗,你离开后,母后这心底可是一刻也没有放下来,眼下想着能快点见到自个的儿子,怎的还惹得不开心了?”
闻言,宇文浩宇轻笑道:“儿臣还不是担心母后的身体么,您先回去吧,儿臣明日清早,定当前去给母后请安。”
“也好,你和……灵儿那么远回来,也该累坏了,先去歇息着吧。”
太后说着,目光移到了洛灵的身上,洛灵一抬眸看到太后正在看她,觉得不打招呼不太好,便行了礼,道了声:“谢太后。”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便抬手示意他们回去自己的行宫去。
“怎么了?又不吭声了。”
再回去行宫的路上,宇文浩宇侧过脸,望着又开始沉默的洛灵,柔声问道。
“没什么,真的。”
洛灵抬眸,望着他呵呵傻笑了两声,宇文浩宇顿时黑线,不会装就不要装么,真的是。
“我其实知道你在想什么。”宇文浩宇突然一脸神秘地说。
“你知道?”
闻言,洛灵微微挑眉,问道。
“对啊,瞧你刚才那紧张的模样,算啦算啦,你不要多想么,太后她总有一天认同你的,再说了,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娘,你介意那么多干嘛,嗯?”
宇文浩宇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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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我还不是担心你在中间难做么,再说了,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呀?”
洛灵冲他吐了吐舌头,抽回自己的手,率先走去了,宇文浩宇立刻变脸了,沉声道:“什么?你不嫁我?那你嫁谁?这宫里可都是太监,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了,这里就数我最英俊了,你舍我其谁啊!喂,你站住,不许跑……”
其实,好好想想,在宫里生活,也并不像似想象中的那么糟么,至少,有华丽丽的大浴池,这个可是洛灵的最爱了。
泡在温度适宜的大浴池内,洛灵惬意地靠在浴池边,微微闭上双眸,这些天可真是累惨她了,还好伤口几乎快好了,至少能够碰水了,不然她回来连泡个澡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岂不是太可怜了。
暖暖的池水,静谧的氛围,没过多久,洛灵就感觉昏昏欲睡了,可是池子里泡着实在是舒坦,她自然不想起身,怪冷的,便靠在池边,准备假寐一会儿再起来。
“啊,皇上……”
在浴池的屏风外,正在整理着洛灵衣物的宫娥突然一声惊呼,手中的衣物掉在了地上,宇文浩宇走进来看到,微微皱眉,抬手示意她不要做声,出去便是。几位侍奉的宫娥,便放下手中的活,悄悄退了出去。
宇文浩宇缓缓踱步,朝屏风后面走去,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花香,浸人心脾,抬脚一步步拐过木质的雕花屏风,宇文浩宇便看到了,那一脸安谧地靠在浴池边,闭着眼睛小憩的洛灵。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在她身后蹲下,抬手将她那额前略微凌乱的发丝微微顺到一边,尔后,指尖却是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姣好的脸颊,那被温热的池水浸泡过的,白皙的,略微带着浅浅的红润的肌肤,正一寸寸地挪走他的目光,宇文浩宇的眼神微微暗了下去,只见他起身,褪去了外袍,便也下了浴池。
伸手将洛灵揽在了怀里,便再也难忍心头不停地叫嚣着的渴望,他是如此想要得到她,如此想要那么纯净,那么毫无防备的她。
“灵儿……灵儿……”
他附在她的耳鬓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唇齿从她的脸颊,滑落到脖颈,轻柔的,霸道的,在那霜白胜雪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唔……”
洛灵本来就睡的很浅,被这么一折腾,自然是醒了大半。
只见她睁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宇文浩宇,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宇文浩宇始终微笑着,等待她反应过来。
许久,洛灵突然大叫一声,叫声却是在半路便狠狠地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挣扎了,脸色通红,气息絮乱,却是依然保留着几分理智。
“喂,你这个大昏君,我没有穿衣服哎!”
洛灵抬手,抵着他微微发烫的胸口,宇文浩宇挑了挑眉,换做了一副无赖的嘴脸:“这可不怪我,照我说,你定是故意的,想要引诱我是不是?呵呵,你成功了哦,现在朕给你奖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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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要在这里啦……”
洛灵羞愧难当,几乎不敢抬眼看他,她身无寸缕唉,他这是乘人之危!
“哦?不要在这里?嗯,我明白了,娘子原来是嫌这里不够情趣么……”
“你闭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你……呜……宇……”
宇文浩宇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凑上前再次封住了她聒噪个不停的小嘴,温热的,略带着浅浅的因为握剑而磨砺出茧的手,抚摸着那光滑柔腻的肌肤,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发烫的气息扑在洛灵的颈间,洛灵却是微微一怔。
“喂……我说……你不会……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吧……”洛灵脸颊烫的厉害,低声问道。
“灵儿……箭在弦了哦,你不可以为难夫君的……”
宇文浩宇一边低声呢喃道,一边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洛灵止不住的微微轻缠,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她抬手,纤长的手指忍不住紧紧地抓着宇文浩宇的肩膀,呼吸也开始渐渐不稳,心跳的厉害。
“灵儿,放松,不要怕……”
宇文浩宇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着,他能够感觉到洛灵的紧张,即使她依旧面色无常的掩饰着,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听的声线,像似海里蛊惑过往生灵的海妖一般,引人沉沦,从此深陷,再也无法逃开。
“灵儿,我爱你……”
柔声说完这句,便听得怀中的洛灵传来隐忍的痛呼声,宇文浩宇抱紧了她,细碎的吻,不间断的,密密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洛灵略微皱着眉,许是被池中的水汽熏的,又许是羞怯难当,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现在似红霞一般,白里透着红,宇文浩宇看的一阵心动,便也随着忍不住的,想要索取更多…………
第二日一早,宇文浩宇自当是起的早,亲自去向太后请安去了。
这几日天气好的很,本来渐渐入冬,会冷的不得了,现在瞅着那太阳很是喜人,太后便也挪出行宫,半躺在一个贵妃榻上,在行宫的院落中晒着太阳。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
宇文浩宇走进行宫的院落内,瞧见太后正一脸惬意地享受的阳光,便轻笑着上前去请安。
“皇儿来了……快快……赐座。”
太后见宇文浩宇来,便从那贵妃榻上起身,笑着看宇文浩宇:“皇儿怎么不多休息些时间再来??”
“儿臣不累,再说了,儿臣也记挂着母后,自然也想早些来看您。”
宇文浩宇上前,示意给太后按|摩腿的宫女走开,自己坐在软榻便,亲手给太后按|摩了起来。
“皇儿真是孝顺,哀家有你这皇儿,此生怕是无憾,也无愧于先帝了。”
太后轻笑着说,尔后,却是又微微滞疑了一会儿,却还是忍不住问道:“灵儿那个丫头呢,怎么不和你一道来??”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垂着眸,澄澈的眼底漾动的浅浅的笑意,只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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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跋涉,灵儿一个姑娘家,劳累的厉害,皇儿让她休息些时日再过来请安,希望母后不要怪罪。”
太后见宇文浩宇都这么说,自然也是无法再多说什么,只是宇文浩宇接下来的话微微让她有些疑虑。
“母后,儿臣想娶灵儿,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宇文浩宇抬眼望着太后,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便也微微安下心来,道:“或许灵儿不似宫中以前的妃子那般,那么懂的繁琐的礼数,那么有察言观色的功夫,有那么多的心思和城府,她真实,真诚,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这个,正是儿臣被她深深吸引的缘故,母后,儿臣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宇文浩宇说着,冲太后浅浅一笑,太后轻叹了一声,听他这语气,就算她不同意,他也还是会娶,若是因为此时跟她的皇儿闹了别扭,怕是她的皇儿娶的时候,心中也甚有憋闷,太后也只好作罢。
“皇儿想娶,便娶吧,受封晋位什么的,皇儿自己看着办,但是有一点,哀家要提醒皇儿。”
太后看着宇文浩宇,神色凝重道:“你娶灵儿可以,往后,她若是有了身孕,固然是好,若是没有身孕,皇儿你可不能独守她一人,龙裔之事不可小觑,皇儿可明白?”
闻言,宇文浩宇轻笑,望着她调笑道:“儿臣明白,儿臣会努力的,有劳母后挂心。”
太后撇了撇嘴,故作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道:“真是油嘴滑舌,出宫这么久,就学会了油嘴滑舌?”
“那倒也不是,还遇到许多精彩的事儿呢,母后,儿臣一一讲来给您听?”
“好啊,哀家也几日憋闷的很,倒也是听个乐呵,皇儿快讲。”
“嗯,儿臣在洛南的时候啊……”
待宇文浩宇从太后那边回来,已经是过了晌午,之前太后执意留下宇文浩宇共进午餐,宇文浩宇也无推拒的道理,便留下来一起用了,所以便此时才赶回自己的行宫。
“参见皇上。”
见宇文浩宇冷不丁地出现在行宫门口,宫娥们立刻下跪行礼,宇文浩宇径直走进行宫中,眼神略微急切地寻找着那一抹倩影。
只是,那倩影现在还用被子蒙着脑袋,趴在□□睡大觉。
宇文浩宇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坐在床边,俯下身去轻声唤道:“灵儿?灵儿?”
洛灵将被褥扯了下来,露出两只睡眼怔忪的眼睛,面无表情帝望着宇文浩宇。
“醒了为何不起来,到这时还没进膳吧,你就不饿?”
宇文浩宇附身下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问道。
闻言,洛灵顿时苦着脸看他,道:“谁说不饿,可是腰酸背疼的厉害,你让我怎么起来……”
越说越小声,宇文浩宇却是已经明了,只见他坏笑着,伸手捏了捏洛灵露出被褥的脸颊,故作一脸的惭愧道:“娘子如此说,那倒都是为夫的责任了,那……为夫就将功赎罪,为娘子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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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说着,便伸手将洛灵轻轻扶了起来,转身到一旁的衣架上,取过洛灵的衣服,尔后走到床边,轻笑道:“娘子,为夫给您更衣喽?”
洛灵白了他一眼,继续窝在□□做手脚无力状。
宇文浩宇走上前,开始动作轻缓的,认真的为她穿着中衣,想要为她套上外衣的时候,洛灵却是耍赖了,往被子里一缩,道:“你看,反正再过不久,天也黑了,就不用起来了吧,我饿的慌,你去拿些东□□给我吃么……”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这是什么理论,就算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过一天天也黑了,如此说,那天天都不必起床了?反正天总会黑的。
“你不起来吃些东西怎么能行呢?”宇文浩宇手里拿着外衣,一脸无奈地望着她。
洛灵顿时笑嘻嘻的,伸手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袖袍道:“你去给随便拿些东□□,我填饱肚子就好了,我好养,不挑的。”
随便拿些东□□,就算是她愿意,他也心疼,宇文浩宇低叹了一声,道:“那好吧,你再忍一会儿,我这就吩咐御膳房去给你做些好吃的来。”
“嗯嗯,快去快去……”
望着洛灵趴在床边,对他一脸感激地挥着小手,宇文浩宇总有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看着她是幸福,能够亲吻她是幸福,夜夜有她相伴也是幸福,能够得到她的真心,那怕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洛灵见宇文浩宇一走,便也又懒懒地缩回了被窝,外面冷得很,她起来也没什么事好做,再说了,劳累了一晚上,怎么也得休息休息,好好补补元气才行。
宇文浩宇亲手端着香喷喷的饭食进来的时候,洛灵的鼻子立刻就动了起来,一动而牵全身,洛灵坐了起来,见宇文浩宇已经走到床前,将饭食放在了桌边。
“来人,伺候小姐洗漱。”
“是,皇上。”
正当洛灵两眼冒光地望着那喷香的饭菜事,却是在听了宇文浩宇的话,微微苦了脸,宇文浩宇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我刚去准备的时候,你不晓得起来洗漱,现在饭食来了,你不能立刻吃上,可不能怪我哦?”
“我又没有怪你,起来就起来么。”
洛灵撅着小嘴,还是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被窝,宇文浩宇轻叹一声,望着她依旧不情不愿的模样,经不住轻笑起来,一边对她说:“对了,母后那里,我已经请示过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灵儿,我们择个良辰吉日,成亲如何?”
闻言,洛灵正拿着热毛巾往脸上附着的时候,微微一愣,却是略微垂着眸,低声道:“随你的便……”
宇文浩宇一听,却是直摇头:“婚姻大事,岂能随意,我还想等你一起好好商议一些具体事宜呢。”
“交给内务府去做便罢,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洛灵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里望着宇文浩宇一脸认真的模样,不是她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他现在却是热情高涨,她怕日后他突然对她冷淡了起来,她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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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宇文浩宇起身走过来,示意侍奉的宫娥出去,便取过了木梳,亲自帮洛灵梳理的黑亮的,手感极好的发丝。
“灵儿,你不想成亲么?”
宇文浩宇轻声问道,声音却是不急不缓,如果洛灵不愿意,他倒也不会勉强,他说过,他是娶,娶的是娘子,不是宫廷中所谓的册封,纳妃什么的,那种事情,内务府怎么做都可以,但是,现在是他和洛灵的终身大事,他不想假手于人,他想自己去操办,就像是民间那般,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洛灵摇了摇头,望着铜镜中的眸子,略微有些滞疑,她说:“宇,你可要想好了,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侍一夫,所以,你若是真娶了我,那么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妻,往后再也不能临幸其他妃嫔,或者选秀纳妃,你可要想明白了……”
宇文浩宇拿着梳子的手,微微一愣,想来却是明白了洛灵是在担心这个,他轻笑着,依旧继续手中的动作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灵儿,首先,朕作为一个帝王来给你承诺,此生只有你这一个妻子,再也不会碰其他的女人,君无戏言。其次呢,作为一个夫君来给你承诺,此生,只有你这么一个妻子,再也不会碰其他的女人,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如果说,一定让洛灵说宇文浩宇什么地方最为打动她,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是他那满嘴的甜言蜜语,好吧,洛灵承认自己是个庸俗的不能再庸俗的女人,她又被打动了,不过,有幸的是,她在被宇文浩宇那华美的笑容下,被迷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尚能够保持几分理智。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单单只是一个口头的承诺,再怎么样,宇文浩宇也是个帝王,若是真有一天不喜欢她了,厌烦她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对于洛灵来说,她却不允许自己的感情夭折,一旦选择了,必定是忠于彼此一生,如果保证不了往后的长久,那倒不如,从未开始过,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的,都是胡扯,那都是失败者的谬论,洛灵一点也不信这个。
“好,那我们就成亲吧!”
洛灵的态度突然一个大转弯,让宇文浩宇有些喜出望外,调笑道:“怎么突然间就想通了呢?”
“你都说的那么动情了,我再不给你点面子,让你情何以堪呢?”
洛灵笑道,心下想着,反正决定了要过下去,那么就认真经营这段感情吧,多想也无意义,既然选择了,就勇敢的走下去,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的自己去做,自己好好享受现在就好了,若是真的有一天两人相互厌烦了,腻味儿了,她会找一处僻静的,与世隔绝的山林,过着隐居的日子倒是也不错的。
宇文浩宇当然没有想到,洛灵已经将往后的日子想的这么远了,话说他现在可是兴致高涨,听到洛灵答应了自己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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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洛灵答应了自己的求婚,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顾得去多想些有的没的。
此时远在西伦的皇城,西泠锦月正在着手准备要前往大楚国进贡的贡品,在凤翎府的院落中忙碌着,蓝儿却是冷不丁地窜了过来。
“师父。”
蓝儿笑嘻嘻地凑过来,西泠锦月望着他,故作严肃地轻斥道:“没看到为师在忙,尽来添乱。”
“谁说的,蓝儿是来帮师父的。”蓝儿笑道,眼见着准备的差不多了,西泠锦月也准备回屋子里休憩一会儿,蓝儿却是紧紧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为师这几天忙的很,得空再教导你的琴技,今日你就先回去吧,改日得空了再来。”
西泠锦月回到屋子里,下人送上了杯暖暖的热茶,西泠锦月浅浅地品了一口,便放在一边了,因为他看到蓝儿还是赖在他身边,不肯离去。
“怎么了?跟国师闹脾气了?”
西泠锦月忍不住轻笑道,国师脾气甚是不好,在西伦可是出了名的,他记得曾有一次,或许是西泠锦炎正在同妃嫔调笑,忽略了他的进言,他只说了一遍,见西泠锦炎没有反应,便转身冷面离去。
西泠锦炎虽然对他有些大的脾气颇有微词,却是也由他去了,往往有才华的人,心气都难免有些高,再说了,他看重的只是国师的才华,其他均可忽略。
“没有,师父,我有件事想求师父……”蓝儿凑在他身边,声音低低的。
“若是你想求的事情是一同前往大楚国进贡,那还是别说了。”西泠锦月略微抬眼,神色淡淡地望着蓝儿,轻声说道。
“呃,师父,您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蓝儿有些尴尬地望着西泠锦月,一时想要说什么,却是又不太好意思说了。
西泠锦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蓝儿,为师知道你为什么想去,但是,此次进贡,并不似之前那么简单,恐是遇上凶险,为师,是不希望你发生什么意外,你可明白?”
闻言,蓝儿略微一怔,略微一想,便猜出了十之**,可是态度却比之前更为坚决,他单膝跪在西泠锦月身边,抬头仰望着这个西伦国视为瑰宝的一个男人,他从小的崇拜不已的人,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说:“师父,我要跟你一起去。”
“若是为师不答应呢?”
西泠锦月将茶盏置放到一边,垂着纤长的睫毛望着他,声无波澜。
“那蓝儿就偷偷去,不同师父一道。”
说这话时,蓝儿不自觉狄低下了头,并不是他故意想要顶撞西泠锦月。
本来,他只是不放心西泠锦月亲自前往大楚国,毕竟这个实力不可小觑的国家之前还差点进攻了他们的国家,他担心西泠锦月前往会遭遇不测。
可是刚刚听西泠锦月的语气,看来定是皇上派给了他什么任务,如此,这一趟前去,定是一个了不得的阴谋。
所以,就算西泠锦月不同意他共同前往,他也一定会用别的办法,偷偷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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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这一次,由不得你任性。”
西泠锦月起身,凉凉的目光扫过那略微不安的眉目,他转身往内室走去,这次是任务,异常艰险,他还没有纵容蓝儿到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蓝儿半跪在地上,转过脸,望着西泠锦璃离去的身影,心底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他明白西泠锦月的为人,那个永远温润如水的人,从来不争不抢,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自然,他也不想去介入过多的琐事。
可是这次的任务,是西伦的皇上,西泠锦炎的命令,至于是什么命令,蓝儿是不得而知,但是只凭着猜也能猜得到,能够让传说中的凤翎王,西泠锦月亲自出手,可见并不是一般的小事。
进贡的队伍在第二天一早就起程,华贵的马车里,坐着的,自然是西泠锦月一人,他掀开马车上镶着华美玉珠的帘子,望着站在王府门口,那个眼神略微哀恸的少年,微微一笑,道了声:“蓝儿,保重。”
蓝儿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进贡的队伍,跟随着那马车一同远去时,竟是忍不住上前了几步。
“师父……”
他微微动着唇,轻声吐出沉沉的字句,最终,还是被西泠锦月给制了下来,那个人说,若是他悄悄前往的话,一旦被他发现,他必定与他断绝师徒关系,蓝儿不想那种事发生。
所以,他此时才乖乖地站在王府的门口,那场景,他许多年之后想起来,还依旧记忆犹新。
微笑着的凤翎王锦月,逐渐远去的华美马车,和浩浩荡荡的进贡队伍……
他那时就有种隐隐的预感,那似乎,将会是见到他师父的最后一面。
大楚国此时,却是也忙得不可开交,将近年关,边塞以及周边附属小国纷纷前来进贡,一向清闲的宫廷一时变得忙碌起来,因为要接待前来进贡的使臣,宇文浩宇一整天的时间几乎安排的慢慢的,不是接见这个郡主,就是接见那个王子,忙碌了一整天,天色渐晚的时候,他才得出一点空隙,便大步往行宫走去。
宇文浩宇忙得很,洛灵倒是正好相反,她一整天除了逛花园,还是逛花园,依旧是逛花园,逛了一整天,见着天色晚的时候,也没见宇文浩宇回来,便早早洗洗睡下了。
见皇上突然出现在行宫门口,守在行宫门口的宫娥顿时吓了一跳,宇文浩宇抬手,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走进了行宫内。
行宫内安静异常,宇文浩宇掀开床幔,便看到□□的洛灵,正抱着一团被子,睡的香甜,他微微弯起嘴角,坐在了床边,伸手帮她拉扯着被她揉成一团的被子,轻轻将她放在外面的手,放回的温暖的被褥内,罢了,他又对旁侧的侍女说道:“你再去将炉中的炭火挑的旺一些。”
“是,皇上。”
那侍女赶紧去挑炉火了,内室里就剩得了一睡一醒的两人。
洛灵似乎睡的很沉,以至于宇文浩宇凑上来,悄悄地占了些许的便宜,她也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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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洛灵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宇文浩宇便也不忍再打搅她,却是一脸宠溺地注视着她,良久,才起身,准备去沐浴。
只是,宇文浩宇在走出行宫的时候,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他走到行宫门口的时候,忽地顿住,尔后转身看了看行宫内的陈设,却是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小姐若是醒了,你告诉她,朕一会儿就回来,让她好好休息,就不要乱走动了。”
宇文浩宇对守着行宫门的宫娥说道。
“是,皇上。”那宫娥行了礼,便退到一边,依旧一副谨慎且目无波澜的模样。
轻叹一声,宇文浩宇终是往浴池那边去了,这几日行宫中居住的外人过多,宇文浩宇有些不放心洛灵的安全,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便又释然。
就在宇文浩宇前脚离开,后脚,在洛灵所住的行宫的房顶上,一个黑衣人的身影隐隐若现,见宇文浩宇离开,便跳下屋顶,身手异常灵敏,三两下便将守在宫门口的侍卫和宫娥们搞定,尔后迅速闪身进了行宫之内。
宇文浩宇沐浴完回来,却是又见行宫门口好好的,于是重重地舒了口气。
他刚刚沐浴的时候,还一直担心洛灵会出什么事来着,等他走进了行宫之内,行宫门口的宫娥们便帮他关了门,宇文浩宇在窗前宽衣解带,褪去剩得中衣的时候,便走到床前坐下,见洛灵却是将脑袋整个蒙在了被子里睡。
心下道,真是孩子脾性,这样睡觉,如何能睡的好,呼吸都不顺畅,这么想着,宇文浩宇便伸出手去,想要帮洛灵将那被子掀开。
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被角,那被褥却是忽然被里面的人掀开,宇文浩宇在一瞬间还以为是洛灵跟他闹的恶作剧,却是忽地望见那明晃晃的刺过来的匕首,再去看人时,却是看到一张蒙着脸的黑衣人。
宇文浩宇之前以为是洛灵,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心,等到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匕首本是冲着他的心脏去的,他下意识地挥手挡了一下,手臂上便蓦然多处一条深深的血痕。
“来人!护驾!”
宇文浩宇冲着宫门口嚷道,但是这个杀手,却是丝毫都不给他任何机会求救,直接的取过放在床头的长剑,来着的身手快而迅速,且是招招狠戾,宇文浩宇渐渐躲闪的有些吃力。
这时候,外面的侍卫提剑冲了进来,宇文浩宇原本以为,就算他们抵挡不住这个身手过人的刺客,但至少能够给他争取道取过长剑的时间,可是当他看到那些侍卫提着剑走来,眼睛却是死死地看着他的时候。
他才知道,这行宫周围的侍卫,怕已经是都被调了包了,顿时皱起了眉头,微微后退两步,准备突破他们的包围,先出去再说。
此时,洛灵也在这行宫中,她的双手被紧紧地绑了起来,嘴巴也被塞住了,她就被装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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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衣柜的缝隙,她看到正被包围着的宇文浩宇。
可惜她叫不出,也动不了,哪怕有一刻吸引了那些刺客,以宇文浩宇的身手,逃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想着,洛灵便移动着身体,渐渐靠近柜门,宇文浩宇这边,几位刺客蓦然上前,剑身飞动之际,便忽地听到一声不小的响动。
下意识地便回头看了去,只见之前被绑住塞到衣柜中的洛灵从里面撞了出来,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宇文浩宇也是一愣,不过他更快的反应过来。
在那些刺客还未回头之际,身形一闪,取过了床头的长剑,有剑在手,可谓是如虎添翼。
那些刺客缠人的很,打退了这个,那个又上来了,打退了那个,这个又上来。
宇文浩宇本先出去,但是眼见着洛灵还在,却是不能够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他已经丢下过她一次。
所以,就算这一次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也不能走,也要守护在她的身边,在她最为恐惧,无助的时候,他不允许自己丢下她。
洛灵望着他不肯先离开去搬救兵,自己却又是挣扎了一番无用,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宇文浩宇一人对付着几个伸手不俗的刺客,一时心急的很,却是又无可奈何。
她四周看了看,便见得了不远处的床边,有一把被宇文浩宇之前打落的匕首,她便扭动的身体,想要慢慢地移动过去,取得那把匕首,眼见着快近了,却是被其中一个被打退的刺客不经意间,猛地踢到了更远的地方。
洛灵顿时无语,心中诅咒着这个刺客快点去死,一边又向那匕首挣扎而去。
宇文浩宇再次挡开刺客的袭击的时候,便是看到了洛灵的意图,他巧妙地利用攻势,转了个身,靠近洛灵的时候,将脚边的匕首踢给了她。
洛灵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便翻过身,用伸手的手去摸到那个匕首,但因为背着匕首的,她也看不到匕首,估摸着大约的位置摸了去,却是碰到了匕首刃面,匕首锋利无比,洛灵的手指顿时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洛灵低声痛呼,却是依旧顺着那匕首,摸到了,匕首的柄,尔后挣扎了半天,才将帮着自己的绳子给隔断,还不小心戳到了背,洛灵只好自认倒霉。
“宇!”
她从地上起身,手上已经满是鲜血,她冲着宇文浩宇喊了一声,宇文浩宇便知道她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心下也暗暗庆幸她能够在他支撑得住之前脱身,他的手臂本就受伤,渐渐支撑不住的时候,洛灵刚好脱身,他连连后退几步,拉住了洛灵的手,一脚踹开了紧闭着的行宫的门,迅速闪身出去。
“来人!护驾!!”
宇文浩宇冲着行宫院落外围的侍卫怒声喊了一声,那些侍卫便赶紧提剑过来,领头的见宇文浩宇和洛灵均有受伤,神色顿时大变,赶紧大声指挥着随他一同进来的侍卫冲进了行宫。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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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领头的侍卫往地上一跪,额头微微冒出了冷汗,在他值守的地盘上,居然让皇上受了伤,恐怕他的脑袋是不保了。
“若是行宫中的刺客跑了一个,朕就拿你的脑袋来充数,还不快去!”
“是,皇上。”
宇文浩宇望着那急冲冲跑去的侍卫,宇文浩宇这才回过头来,望见了洛灵受伤的指尖,不禁心疼不已。
“疼么?”
他伸手,将那还留着鲜血的指尖捧在了手里,眼底满是自责,他说:“都怪我,没有将这行宫的侍卫多调一些过来,灵儿,我又让你受伤了……”
洛灵望着他自责的模样,便赶紧出言安慰道:“一点小伤罢了,过几天就好了,真的,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的手臂,都流了那么多的血了,快别再这里说话了,今晚先去其他的行宫里住吧,先处理一下伤口为好。”
“嗯,好。”
宇文浩宇说着,便带着洛灵一同前往另一个行宫,周边满是重重包围的侍卫,走到另一处的行宫里。
洛灵在□□坐下,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其实,她真正害怕的,不是那些刺客,是宇文浩宇,她怕宇文浩宇又受了伤,或者又被什么声音给蛊惑,再次背叛她,之前在西伦行馆的那种事情,她真的不想再次发生。
此时,太医已经前来,分别为两人处理了伤口,这期间,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待那太医交代了些许需要注意的事项,提着药箱离开了。
宇文浩宇也吩咐了宫中宫娥出去,待行宫中只剩下了他和洛灵,他便缓步走到窗前,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洛灵,同样没有作声的他,缓缓抬手,用他受伤的,和没有受伤的手臂,轻轻拥着洛灵。
洛灵靠在他的怀里,两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因为很快,就又会有人不断的到访,首先就是这个宫里最关心宇文浩宇的老家人太后了。
太后一路急匆匆赶来,顾不得让人通报,便抬脚跨进了行宫内,却是见着宇文浩宇正在搂着洛灵,安抚她,太后略微咳了咳两声,宇文浩宇这才无奈地抬头,望着他那吓得脸色都白了的母后。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谢血,太医呢,快叫人去……”
“母后,太医已经看过啦,没什么事儿,皮肉伤而已。
宇文浩宇说着,掀开那带着血的衣袖,话说,他们还连衣服都没有来的极换呢。
“什么皮肉伤能流出这么多的血啊,皇儿啊,你可知道母后有多担心,这行宫的侍卫真是太失职了,来人!给哀家……”
“母后,今日儿臣也劳累的厉害,有什么事情,明天一并处理了吧,儿臣现在累的紧。”
宇文浩宇有些无奈,白天忙活了一天了,晚上又遇到刺客折腾了半天。
话说他也是自作孽,白天黑豹和黑虎寸步不离他左右,他自己累着了,便也想着黑虎和黑豹定是也累得不轻,便提前让他们回住处休息,当值的时间,晚些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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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是在人都不在的时候,遇刺了,那刺客倒是消息摸得准。
此时,黑虎和黑豹早已赶来,在行宫前跪着。
宇文浩宇已经派人吩咐了几遍,说是没事了,让他们起来,却是依旧纹丝不动,一口咬定自己有罪,护驾来迟云云。
宇文浩宇折腾了半宿,本来就劳累的厉害,他们不起来,便也由了他们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安抚了太后,紧接着,又有其他使臣听到皇上遇刺的消息,定然是前来看望,宇文浩宇叫人一并回绝了。
“累么?”
洛灵躺在他身边,望着他略微皱起的眉头,便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抚平那皱起的眉宇,却是被宇文浩宇轻轻地扯下手臂。
“你的手受伤了,不要乱动。”宇文浩宇说,尔后微微侧过身体,正对着洛灵的脸颊,问道:“灵儿,你方才怕么??”
洛灵望着他,沉默了许久,才将脑袋微微靠进他的胸口,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
宇文浩宇望着她一副怕说出来被人嘲笑的模样,不禁无奈地笑了:“什么叫做有一点??怕就是怕么,但是,灵儿,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说着,他轻轻握住洛灵的手,在她包扎着的指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早些睡吧,明天有你忙活的了。”洛灵将手指收了回来,望着他略显得疲惫的神色,有些心疼地说。
宇文浩宇应了一声,便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拥着她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些使臣便一拨接着一拨的来,宇文浩宇疲于应付,便又一一回绝了,却是在离开接待的行宫中时,随口问了黑虎一句。
“昨晚的那些刺客,都审问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是谁派来的人?”宇文浩宇问道。
听闻宇文浩宇问起这事,黑虎和黑豹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他们立刻跪在宇文浩宇的面前,又是一通请罪。
“回皇上,昨晚上抓住那些刺客的时候,他们便就服毒自尽了,所以……”
“所以,你们忙活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查到??”
闻言,宇文浩宇身体微微一顿,站在原地,转过身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可怕:“你们不觉得,这种答案对朕一点用都没有么?”
“属下保护不力,请皇上赐罪!”
黑虎垂着头,昨晚那些冒充侍卫的刺客,全部都是一帮死士,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一见自己快要被控制了,便吮吸了藏在指甲中的毒素,一个个全部药死了。
宇文浩宇冷冷地睇了他一眼,却是依旧不肯就这么算了,若只是他遇刺,这很正常,那个皇上或者位高权重的人,不会遇个几次行刺呢,但是是现在不同往日,他的身边有洛灵在,他受伤就算了,洛灵若是受伤了,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威胁到她的人的。
“将当然行宫之外当值的侍卫,全部杖责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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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这个处分已经算是相当轻的了,本来一怒之下,想全部杖毙的,但是他不想让洛灵知道,不然,那个傻瓜肯定又想为这些个人求情了。
“是,皇上。”黑虎应道。
“还有,黑豹,你去留意一下,西伦国的进贡队伍,现在是到了何处?”宇文浩宇说。
“回皇上,早上探子来报,西伦的进贡队伍往都城的距离,还有一半的路程。”黑豹回道,宇文浩宇点了点头,罢了便向他们挥手道:“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宇文浩宇低叹一声,看来,接下来更是忙了,西伦国的进贡队伍一来,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他们,在行馆中的一幕,现在他还历历在目,洛灵可以不追究,但是,他若是有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皇宫遇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都城,前来进贡的那些番邦小国,都谨慎的很,生怕一不小心便被怀疑是刺客,当然,这么大的消息,有一个情报遍布全国的人,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那个人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醉春风”一阵感慨呢。
想到谁了,还不是如蓝,想当年,他一直都不信有那么好听的琴瑟之声,只是偶然一次路过“醉春风”,忽闻那阁楼之上,传来了极好听的琴声,便上去一看究竟,可是,掌柜的却是不让看,那人坐在屏风之后,身形俏瘦,宛如少女……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绍良却是摇着头低叹了一声,一想到在西伦的凤翎王府,他就气愤不已,真是没有想到啊,那琴声居然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且那少年还是敌国的孩子,又是一声感慨,回头细细查了去,才知道那孩子是西伦的国师之子,竟也是西泠锦月的嫡传弟子。
只是一个本大的孩子,受教于西泠锦月,就能够奏出如此美妙的琴瑟之声,若是西泠锦月本人的话,那岂不是真是像传闻中的那样,连天上的凤凰听了,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小憩一会儿,以听得那天籁之音半的琴声。
想到这里,张绍良将手中的酒盅送到唇边,一仰头,酒盅中的酒水尽数进了他的喉咙。
他才接到消息,是都城那边传来的,自从洛灵和宇文浩宇回去之后,他便不自觉地开始关注都城那边的消息。
听说他们遇刺了,不知道有么有受伤唉,那个整日有着倒霉吸引症的洛灵,肯定又一如既往的倒霉了吧,那她是受伤了?
张绍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离阁楼不远处的那个拱桥,他记得,那日他遭到西泠锦璃的安全,掉进了河里,洛灵那个臭丫头看到他一脸讶异的模样,怎么,定是笑他那个时候简直傻透了。
想到这里,张绍良却是又不由自主地笑了,这时,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黑色劲装的女子,身材瘦俏的很,脸蛋也格外的清秀可人,却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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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
女子对张绍良微微鞠躬道。
“说。”
张绍良说着抬手,又将酒盅中的酒尽数倒进了喉咙,视线定格在那并不远的拱桥之上。
“前往都城的西伦国进贡队伍,已经走到一半的路程。”那女子说,张绍良略微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继续关注那边的动静。”
“是,门主。”
那黑衣女子走后,张绍良便将手中的酒盅一丢,嘴角微微牵起,低声道:“臭丫头啊,还不不放心你,看来,都城那边,终是要走一趟了。”
此时,西伦国的王宫中,却也是闹得翻了天,自从西泠锦璃知道了他皇上兄独独派了二王兄西泠锦月前往大楚国的时候,整日在王宫中吵闹着要出宫。
西泠锦炎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他想要去哪里,便一直视而不见,以禁闭时限未到之名,不许他出来,也不见他。
他派遣西泠锦月去,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了。
若是他能够脱得开身,自然是亲自前去,他相信西泠锦月能够做的到,所以除了他之外,他不放心将这任务交给其他的人。
西泠锦璃想要去,那个顽劣的不得了的小子,记得许多年前,先帝还在的时候,那时倒是让作为使臣的他,带着西泠锦璃去了一次。
可是那个臭小子,在他国的皇宫地,毒死了人不说,还差点被人家抓到把柄,本来他的异国的事务就忙的很,还要处处照料这个闯祸精。
不仅如此,还要随时都有毁灭证据的心理准备,他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受够了那个臭小子!
如此,他怎么可能让西泠锦璃去破坏他的计划呢。
此时,西泠锦璃的行宫中,能够摔的,已经被他摔光了,西泠锦炎派人打扫完毕之后,觉得重新添置东西,也逃脱不了被他坏掉的命运,便吩咐下去,不用添置东西了,等那个臭小子的气消的差不多了在说罢。
所以,此时的西泠锦璃,火气再次上来的时候,在行宫中转悠了一圈,竟是发现没有东西可以摔了,竟是火上浇油一般,火气更大了,这一次,他却是拿了人命来玩笑。
行宫中的侍卫和侍女们,都唯恐他的眼神扫到自己的身上,做事畏畏缩缩,生怕惹到你那个残暴的三王子,否则,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且奇丑无比。
话说,正在担忧着的宫人们,忽地听得西泠锦璃声音凉凉地道了一声:“你,过来。”的时候,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生怕被他叫到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就说你呢,还不给本殿下过来!”
西泠锦璃声音阴沉地吼了一声,周边侍奉着的侍卫和宫娥立刻跪了一地,之间一个略微跪的慢些的宫娥,已经惊呼一声,大家忍不住抬眼看去时,便看到那宫娥的额头上的眉心,赫然刺着一根毒针。
那宫娥很快倒下,在她周边的侍卫侍女们,看到她的惨况,不禁微微发抖,有的侍女身体抖如筛糠,紧接着,那倒下的侍女便开始大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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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穿过了行宫的墙头,周围的好几个行宫的宫人们都听见了,却是无奈地感叹,一天中,这种事情是会重复很多次的,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同时,也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三王子宫里的人,不然投个**次的胎,也不够被折磨致死的。
今日,恰好那西泠锦炎想着这么多日没有来看望他了,本来是想来安慰安慰他的,却是还没有走进西泠锦璃行宫的时候,远远便听见宫女的惨叫声,西泠锦炎微微皱眉,他往常虽然待宫人们严厉,无情,但并不代表他无理,这平白无故地处置宫人的行为,却是他极为反感的。
只见踏着惨叫声,大步往西泠锦璃的行宫走去,旁侧的宫人刚一打开行宫院落的大门,西泠锦炎便听得那刺耳的惨叫声,似乎要穿透了耳膜。
“璃儿!”
西泠锦炎走上前,神色凉凉地注视着那坐在幔帘之后的高高的软榻上,对那痛苦挣扎着的侍女冷眼旁观的西泠锦璃。
见是西泠锦炎来了,西泠锦璃赶紧从软榻上蹦跶下来,迎上前,急切地问道:“王兄你来了,你是来放我出去的么?”
“还想出去?你还不快将她的毒给解了?吵得朕耳朵生疼!”西泠锦炎没好气地瞪着他。
闻言,西泠锦璃有些难为情道:“呃,真是不好意思,王兄,这个毒药是我新配置出来的,目前……解药还没有配置出来,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解决。”
说着,他又迅速射去一根毒针,看快,那个侍女便不响不动了,仰面躺在地上,与死人无疑。
“现在,可是吵不到王兄了?”
望着西泠锦璃一脸欠扁的模样凑了过来,西泠锦炎真想抽他两巴掌。
似乎感觉到西泠锦炎真的要发怒了,西泠锦璃赶紧一脸防备地后退了几步,厚着脸皮道:“王兄,你不能打我,你答应了父皇要照顾我的,还有,现在二王兄不在,你要是现在对我怎么样的话,摆明了是在欺负我……”
西泠锦炎抽了抽眉梢,不给他点教训,他实在是忍耐的有些难受,低叹一声,他抬手对西泠锦璃招了招手,声音平静异常:“璃儿,你过来。”
“干嘛?你不能打我。”西泠锦璃不放心地强调着,他可不是矫情,而是他那皇兄的巴掌,他可是真的挨过,第一次挨巴掌的时候,他才十三岁,那次忘记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了,惹毛了西泠锦炎,那一巴掌下去啊,他的屁股整整肿了好几天,连椅子都不能挨着。
“王兄不打你,真的。”
见西泠锦炎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西泠锦璃这才放心地凑上前去,“王兄找我干嘛?又不放我出去,我在行宫里都闷的发霉了。”
“那就继续霉着吧。”
西泠锦炎抬手似随意地揉了揉他因为发脾气,弄得乱糟糟的头发道。
“王兄什么意思啊,不会真的一直关着我吧,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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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有说完,西泠锦璃觉得眼前甚是模糊,揉了揉眼睛,却是发现西泠锦炎凉凉的笑意。
“王兄……你……你暗算我……”
西泠锦璃一脸不甘心地瞪着他,尔后身体软软地摊在了地上,一滩泥巴一般,只有眼珠子和嘴巴还能动。
“来人,把三王子抬进去,好生侍奉着。”西泠锦炎对旁侧的侍卫道。
“是,皇上。”几个侍卫应道,一边上前,将地上的西泠锦璃捞起来,往行宫中走去。
“王兄……王兄……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王弟……你不能这样……”
见西泠锦璃一边哀嚎着,一边被人抬进了寝宫,西泠锦炎这才连连摇头,正是因为你是我王弟,所以才需要这般管束,半大个人了,却总是不知道戒骄戒躁,一点教训也不吃。
此时,远在大楚国的行宫内,却也是一点也不平静。
洛灵醒来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不在枕边,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的被褥里的温度,已经是凉了,看来,他是走了许久了。
最近几天宇文浩宇一直忙于朝事,几乎没有时间陪她,便指给了她几个伶俐的宫女,天天陪着她玩儿。
这几个宫女花样儿无穷,洛灵倒是玩的很开心,可是每每安静下来,却总是觉得这种日子,似乎缺少了什么。
她望着正在行宫院落的踢着鸡毛毽的宫女们,自己坐在走廊的栏抬上,晒着太阳。
这些日,天气好的喜人,让她觉得,冬天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你们几个且玩着,我出去走走。”
洛灵起身,理了理衣服,从走廊里走了下来,几位宫女一看洛灵要走,便赶紧丢下了毽子,往走廊这边过来。
“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呀?”
宫女们三三两两地簇拥在洛灵身边,其中一位说道:“皇上说他晚膳想在这边吃,过会儿就该着手准备了,小姐现在出去……”
“准备什么呀,不就是吃顿饭么,我在行宫里憋闷的慌,出去走走,这王宫大的紧,逛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看个遍呢。”
洛灵站在太阳底下,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略微怠惰的脸颊,大步往外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洛灵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她觉得宫女总是挡着她的路呢,本来她是想往西边走的,宫女一看她有往西边走的征兆,便赶紧上前两步,说南边都有些什么好看好玩的云云,她想往北边走呢,宫女又赶紧说东边有这不好那不好的,没什么好瞧的,还是不去比较好。
洛灵不乐意了,她自然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便转身对她们道:“你们且站在这里等着,或者自己随便逛逛,先回去也行,我想一个人走走。”
“小姐……这,这怎么能行呢?我们要保证小姐的安全才是,小姐,我们不罗嗦了,还是一起走吧。”那宫女讨好地说,一脸紧张地望着洛灵。
“不用了,我自己走,你们都别跟着啊,我腻味人家总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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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冲她们摆了摆手,自己一脸惬意地四处瞎逛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一个模样,红墙绿瓦的,无非有有些地方繁华似锦,有些地方清冷荒凉。
“怎么办?小姐不让我们跟着,可是她一人去逛,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要不,去禀告皇上?”
“皇上现在可忙着呢,万一生气了,我们的脑袋可是不保……”
“那可怎么办呀……”
几个宫女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洛灵独自一人却是轻松了许多,想向往东就往东,想往西就往西,撒了欢儿的转也没有人瞅着她。
转悠了大半晌,肚子也有些饿了,洛灵左右看看,望见一个不远处有个敞开着的红门的小行宫,想了想,便踱步上前,心下道,管他是谁的行宫,讨点水喝,点心吃吃,总是不过分的吧。
洛灵走到门边,见里面清净的很,下人不多,却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神色麻木地做着手中的活计,扫地的扫地,修剪花草的修剪花草,却是没有一个人发现洛灵的到来,洛灵抬脚走进去,站在门口,轻声问道:“请问,这里是谁的行宫?”
她之前是听闻宇文浩宇还是有几个妃子的,除了那个惹她厌烦的紧的淑贵妃,其他几个妃子,她也没什么印象,有的甚至见也没有见过。
闻言,下人们都抬起头来,眼神呆滞地望着她,等了半晌,就在洛灵以为不会有人回答她的时候,距离洛灵比较近的一位扫地的侍女道:“这里是淑贵妃的行宫,你又是谁?竟然擅闯贵妃行宫?”
洛灵一愣,淑贵妃的行宫?不会这么巧合吧?怎么可能呢,淑贵妇好歹也是个贵妃,况且,她不是还有孩子么?宇文浩宇和太后,就将她养在这么偏僻清冷的地方?
可是转念一想,这宫里,不就那一个淑贵妃么,除了她,还能有谁呢,可她原先也不是住在这里的呀。
“呃,我……我是宫里新来的宫女,那个,请问,你们家贵妃,怎么住在这么偏僻清冷的地方呀,贵妃住的地方,不都是极华丽,极宽敞的么?”
洛灵压低声音问道,万一要是将淑贵妃引了出来,她却是不想跟那女子有任何交集的,便也不想碰面,以免尴尬。
“还不是因为皇上带回的那个女人,我们淑贵妃,本来住着华丽又宽敞的行宫,可是皇上怕那个女人回来,就将我们淑贵妃的行宫搬的这般的偏僻,生怕被那女人瞧见,定是那妖女在皇上那里吹了什么枕边风……”
见那侍女说的咬牙切齿,怨恨不已,洛灵嘴角微微抽搐,却是符合着点头应道:“是啊,妖女,妖女……”
“什么人在外面说话?”
洛灵打听清楚之后,正想转身往外走去时,身后却是传来了那略微熟悉而刺耳的声音,洛灵身体微微僵滞,深呼了一口气,算了,反正都碰见了,难道还怕了她不成?
“贵妃娘娘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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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抬手打着招呼,按理说,她本是要跪下行礼,但是宇文浩宇不是说了么,在宫里除了对皇太后,她有不向任何人行礼的权力,既然如此,她何乐不为,再说了,对着自己的情敌行礼,那该有多窝火。
“竟然……是你!”
淑贵妃在看清来人的脸之后,顿时脸色霜白,红艳的唇紧紧咬着,那双微微上翘着的凤目死死地瞪着洛灵,噙着无法遮掩的怨恨与怒火。
“是我,贵妃娘娘别来无恙。”
洛灵也没有故意要气她的意思,只是淑贵妃自己看着她也不顺意,相看两生厌,顾忌着她到底是个异族公主,万一真要有个意外,她也不想边境再有战事,让老百姓遭殃。
“来人!这个贱人擅闯本宫行宫,欲加害于本宫,把她给本宫抓起来!”
淑贵妃一脸阴沉地指挥着驻守着行宫的侍卫,可是身侧的她的贴身宫女却是面色谨慎地凑近她耳边道:
“娘娘,这样不好吧,现在皇上这么宠着她,我们要是再这个节骨眼儿上动她,岂不是自找麻烦么?到时候,皇上那边,不好交代呀……”
那个贴身的宫女,一直侍奉在淑贵妃左右,是见过洛灵的,对局势也看的比较清楚,算是识大体的少数了。
淑贵妃低下眸,略微一想,可不是么,刚才一看到那个贱人的脸,就被气的糊涂了,若是她现在就动了洛灵,回头皇上那里,她更是要被厌恶了。
如今,她还没有做什么,就被宇文浩宇调离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若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宇文浩宇岂不是不给她活路了?
“慢着!”
就在几个侍卫上前,想动手将洛灵扣押的时候,也在洛灵夺过身边宫女手中的扫把,想要奋起自保的时候,淑贵妃一声令下,于是那些侍卫又撤了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让洛妹妹受惊了,本宫一时还以为是想要加害本宫的旁人呢,现在是真的认出来了,洛妹妹想必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如此,洛妹妹贸然来找本宫,是有何事呢?”
淑贵妃的脸变的比南方的天气还快,洛灵一时都眼晕了。
见淑贵妃没有为难她,她倒是还有些意外了,见那些侍卫也没有要上前的样子,便将手中的扫把丢向一边,对淑贵妃道:“没事儿,我在行宫憋闷了,四处逛逛,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洛灵说话一向直白,没宫中那文绉绉的劲儿,只有面对皇太后的时候,顾及宇文浩宇的面子,所以就算是装,也得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过在旁人以及宇文浩宇的面前么,偶尔露露本性倒是没有什么。
“那好,去送送洛妹妹。”
淑贵妃对身侧的侍女道。
“是,娘娘。”那侍女说着,便往洛灵走来,洛灵连连摆手道:“不用了,我认识路,就不麻烦了,那……告退了。”
洛灵忙不迭地从那清冷的行宫中逃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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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跶着出来,真是气人,随便逛逛也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不过,站在远远的地方,洛灵回头看了看那在周围华美的宫殿的映衬下,微微显得有些可怜的行宫,心中百味杂陈。
虽说她并不喜欢淑贵妃,但是,同为女人,洛灵也深深为她感到悲哀,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子,那是莫大的悲哀,好在,宇文浩宇对自己是有情的,但是帝王之爱,能够延续多久呢,作为一个女人,说不担心,不多想,那是假的。
但愿宇文浩宇能够做到,像他说的那般,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如此,她便足以。
低叹了一声,洛灵抬头望望,天色确实是不早了,宇文浩宇说过晚膳想和她一起吃,其实她回去也没有什么好布置的。
她那小窝宇文浩宇天天都去,跟住自己的行宫似的,布置不布置,有什么区别。
不过想着早上放在房间里的花儿,这会儿也该焉了,眼瞧着池塘边有几棵红梅开的甚好,便想前去摘几枝回去,放在行宫里,倒也显得雅致。
这个时辰,宇文浩宇忙活了一天,也觉得时间不早,心里又惦念着行宫里的洛灵,便早早地料理了剩余的杂务,提早往洛灵所在的行宫前去了。
去的时候,想着洛灵这几日一直闷在屋子里,怕她心情憋闷,便又转身对身侧的黑豹道:“前几日,朕记得有人进献了一颗夜明珠,你去帮朕取来。”
“是,皇上。”黑豹道,领了命令,便转身离开了。
宇文浩宇这才微微挑眉,往洛灵的行宫走去。
可是前脚刚踏进行宫,宇文浩宇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往日洛灵在行宫的时候,总会时不时传出一两声嬉闹声,如今,却是连半个说话的人也无,心中瞬时微微发凉,宇文浩宇加快脚步,往屋内走去,果然,屋内一人也无。
“人呢?”
宇文浩宇文驻守在门口的侍卫。
“回皇上,小姐说她在行宫里憋闷的慌,过了正午的时候,就带上一帮侍女们出了行宫了。”那侍卫半跪着,小心翼翼地回答。
宇文浩宇顿时脸色阴郁难看,沉声道:“现在也没有回来?”
“……是,皇上。”
“那还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都去给朕找!”
就在宇文浩宇一脸发飙的模样,斥责着属下,差点自己也暴走想要出去找的时候,洛灵蹦跶着在行宫门口出现了。
“怎么了?怎么了?”她见宇文浩宇一脸阴沉的模样,赶紧凑上去,一脸疑惑地问道:“又有刺客了?不会吧?”
宇文浩宇见她回来了,脸色略微好了一些,却是见她一脸毫无自省的模样,顿时又气了。
“你们都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是。”
那些侍卫赶紧都撤到一边,宇文浩宇便拉着洛灵走进了屋子里。
“砰!”
宇文浩宇关门的力道过大,洛灵顿时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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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中,愣愣地望着他,半天不见宇文浩宇说话,只好弱弱地问了一声。
“谁欺负了你么?你怎么……气成这样?”
宇文浩宇顿时有种无力感,欺负他?这个宫里除了她,谁还敢欺负他,让他受气,可恶的是,当事人还毫无自觉!
“你过来。”宇文浩宇望着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以免吓到了她。
天知道,他一看见洛灵不在屋子里,他心里那会儿有多担心,恨不得一瞬间就将整个王宫掀起来,看看洛灵是躲在哪个角落了,把她揪出来好好说教一番,去哪里也要跟他说一声不是?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呢,现在宫里留了那么多专使特使的,万一哪个居心不轨了呢,上次不就遇刺了?
“干什么?”
洛灵毫无防备地走上前,依旧是一脸的无自觉。
看着宇文浩宇突然将她一把拥入怀中,有力的双臂禁锢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洛灵顿时大喊救命。
“喂喂!你抱的太紧了啦,我会窒息而死的!你听到没有……咳咳……”
“窒息了么?”
宇文浩宇低下头,幽深的瞳仁定定地锁在洛灵的脸颊上,冷不防地,却是覆上了她略微凉凉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嗜咬了一下,洛灵顿时痛呼,用力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道:“你咬我?你……你怎么能咬我呢?!”
那原本就殷虹的唇瓣被宇文浩宇这么一咬,更是显得娇艳欲滴,格外诱人,宇文浩宇顿时忍不住,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他却是没有咬,只是轻轻舔舐着之前被他咬过的地方,洛灵的唇瓣方才被他咬过,这会儿又是极其爱抚的舔舐,一时又疼又麻又痒。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处,原本静谧的房间中,渐渐充斥着隐隐急促的呼吸声,宇文浩宇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了,每次在触碰到洛灵的时候,他都很少能够控制住自己,当然,他也不想控制。
一把将洛灵抱起,便往内室的床榻走去,洛灵猛地惊醒,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将手中的一束梅花举到他眼前,脸色绯红。
“那个,好不好看?”
宇文浩宇略微挑了挑眉,这个时候,似乎不是讨论梅花好不好看的时候,他们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是。
“我去给你摘的,送给你。”
当他将洛灵放在□□的时候,洛灵将手中的梅花递到他胸前,对他说。
宇文浩宇略微一愣,“送我?”
自古,只有男子送女子花束,他的灵儿倒是特别,竟是有心思赠他花束,低眉瞧着那开的甚是喜人的梅花,宇文浩宇倒是不客气地接下了,还客客气气地正经道:“谢谢娘子的花束,往后,相公定然尽力效劳……”
说着,瞬而又是不怀好意地瞅了瞅洛灵略微有些衣衫不整的领口,洛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羞得一脸通红,夺过他手中的花摔在他身上,没好气道:“昏君!”
宇文浩宇将掉落在床榻和地上的花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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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鼻尖上轻嗅着,一边泰若自然道:“就算是昏君,也是娘子给迷昏的,如此,娘子更是要负责到底了,不是么??”
就在洛灵被他厚着脸皮压倒在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黑豹洪亮的声音。
“皇上,东西属下拿来了,现在要送进来吗??”
“不许进来!!”
听闻黑豹的声音,宇文浩宇马上大声制止,洛灵顿时捂着嘴巴,一阵偷笑,望着宇文浩宇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停下,一脸隐忍的模样,不禁好笑,笑的还有些幸灾乐祸。
“再笑?哼,给朕等着,晚上再好好修理你。”
宇文浩宇说着,便又低头,不甘心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这可是触到了洛灵的敏感地带,顿时抑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在门口的黑豹却是突然听到了里面的异样,一时还以为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开了门,提着长剑就冲了进去。
“皇上!!”
黑豹以一个战斗的架势站在房间中央,左右看看,宇文浩宇立刻抬手,快速扯好被褥,将洛灵盖住,一脸阴沉地望着屋子当中的黑豹,黑豹也愣住了,房中并无其他的人,只有皇上和洛灵在床榻上……
还内室有珠帘和轻纱挡着,黑豹并没有看清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当然,还是没看见为好,否则宇文浩宇回头不挖了他的眼珠才怪。
“还不给朕滚出去!”
宇文浩宇一声怒吼,黑豹再是迟钝,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只见他一脸不自然地忙不迭从屋子中退出来,还细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宫外的一群侍女望着黑豹脸色绯红又恼怒地从房间中出来,顿时一副想笑,却是又同情的模样望着他。
听闻门被关上的声音,洛灵这才从被褥中钻出脑袋来,望着宇文浩宇一脸吃了苍蝇般的脸色,顿时又忍俊不禁。
“好啦,不要生气了,黑豹又没有错,他不是担心里面有刺客什么的么,再说了,这事还得怪你自己,你若是不咬我,我就不会叫,我不叫,黑豹也不会冲进来了?所以呀,还是怪你自己。”
洛灵一脸认真地分析道,宇文浩宇顿时抽了抽眉梢。却是一时又找不出辩驳的话来,便无奈道:“好吧,你说怪我就怪我,那你惩罚我吧。”
“惩罚?怎么惩罚?”
“亲我,亲到我求饶为止……”
“……”
洛灵起身,将不情不愿地宇文浩宇从床榻上拉扯起来,道:“现在天还没黑,你就动歪脑筋了,快些起来,等下膳食上来,好好吃顿晚饭再说,你这几日忙的很,似乎都没有好好吃顿饭。”
宇文浩宇见她如此关心,心中甚是高兴,便也顺了她的意思起身,整理着衣服,目光又落到了方才不小心,再次散落在床榻上和地上的梅花。
“我听侍卫说,你过了晌午就出去了,转悠了一下午,就为我采摘了这么几支花?还转悠到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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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随意一问,洛灵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一脸正经地看着他,问道:“宇,我问你件事情啊,你是不是,把淑贵妃,调到很偏僻的行宫里了?”
“你如何知道的?你还是碰见她了?”
闻言,宇文浩宇皱了皱眉,他一回来就将淑贵妃调离到了宫中比较偏远的小行宫中去。
他这辈子,已经认定了洛灵是他唯一的妻子,往后,也是他唯一的皇后。
至于他其他那些因为政治原因进宫来的女人,想到她们并未做错什么错事,也不宜打发出宫,便统统被他调离到比较偏远的小行宫里,以免被洛灵碰到。
他没告诉洛灵,主要还是不想让她多想,一来也觉得,并无说起的必要,宫中琐事多多,每一件都跟她说,她岂不是要厌烦。
“呃,也没什么事,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她好歹也有孩子了,这样,是不是不好啊……”
洛灵忽然很贱地发现,自己竟然再为淑贵妃说话,她是讨厌淑贵妃,可是那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淑贵妃不好,也不能亏待了那孩子不是么,好歹,就算她再不想承认,那个孩子也是宇文浩宇的,宇文浩宇这样不闻不问,是不是对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太过于残忍了呢。
“你不要多想,灵儿,我是希望你能够明白,只有你,和你的孩子,我才会认同,我此生,只有你这一个妻子,旁人我不想管,但是留着他们在宫中,你始终还是会不经意碰面,如此,我看还是将他们送去宫外好了。”
听着宇文浩宇略微冷漠的话语,洛灵轻抿着唇,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她说:“往后,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般对待我和孩子呢?”
闻言,宇文浩宇一愣,随后似乎看出了洛灵略微不安的情绪,便上前捧起她的脸,对上那噙着浅浅的愁绪的黑瞳,一字一句地说:“灵儿,你不是她,也不是别人,而是灵儿,纵使世间美人众万,而灵儿却只有一个,我想要的,永远只有灵儿你一人。”
洛灵望着他,那双幽黑的瞳仁,似一滩望不见底的深潭,将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耳边回荡着宇文浩宇的那番深情表白,洛灵却是突然觉得心底不是滋味,鼻尖也开始泛酸。
她来到这边的世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眼前这个家伙,虽然一开始不习惯他突然出现在身边,还经常对她做些奇怪的事,但是现在,洛灵却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这个男人,她真的可以依靠。
“瞧瞧,我就知道,你许是一个人待着,就喜欢多想,我若是多安慰两句,你却是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宇文浩宇却还是伸出手去,帮她擦着脸颊上的泪珠,这个多愁善感的丫头,总是那么容易就被感动,那么容易就掉眼泪,让他一会儿不见就心绪难安。
“好了,不想了,转悠了一下午,你也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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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说着,抬手帮她整理好了衣衫,便对外扬声道:“传膳!”
此时已经刚刚入夜,各个行宫内外都亮起了灯笼,整个王宫远远看去,似夜空中的点点星辰般,绚丽夺目,都城也开始了精彩的夜生活,各个装饰华丽,品味不俗的酒楼客栈,过往着熙熙囔囔的人群,接近年关,无论白天黑夜,都城似乎都是那般热闹繁华。
“王爷,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入宫了。”
身侧的侍从对站在窗前,远远注视着大楚国王宫的西泠锦月说道。
西泠锦月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出去,待那侍从出去了,他才从窗前转过身,走到烛台前,从怀中拿出了一盒月牙白的锦盒,打开锦盒,便看到里面躺着一个更为精致的盒子,洁白盛雪的盒子上雕琢西伦的图腾,一只白色凤凰盘旋在上,栩栩如生。
出神地盯着那盒子看了许久,终于低叹了一声,将那小盒子从锦盒中拿了出来,藏于怀中。
窗外蓦然袭进一丝冷风,西泠锦月回到窗前,脸上忽地触碰到一丝的冰凉,抬眼向窗外望去的时候,却是发现不知何时,天空竟是开始飘落碎雪了。
都城的天气呀,白天还晴的好好,旁晚十分的时候就略微不对劲儿,这一会儿的功夫,竟是开始飘雪,不禁想起往些年的时候,他也曾随着西伦的专使,来过一次大楚国,那个时候,却是没有碰到下雪,听都城的人说,都城下雪的时候,那可是极美的。
他那个时候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也曾想象过,西伦也下过雪,不过是极少的,偶尔飘落的碎雪,很快就被大地吸收殆尽。
都城的雪,一定很美吧,可惜,今年的他,似乎也是无心去欣赏了。
正感慨着的时候,窗前落下了一只雪白的小雀,这小雀是他的信使,他抬手时,那小雀就乖乖地落在他手上了,从小雀的腿上取出那蜡封着的竹筒,回到烛台边掰开竹筒,却是见布锦上面赫然写着几个让他神色忧虑的小字:国师长子缪蓝,已离开西伦国境。
得知第二日西伦的特使就要进宫,宇文浩宇前一天晚上,却是迟迟都没有睡着,他翻了个身,却是见身侧的洛灵也是大睁着眼睛,也没有一丝的睡意。
“灵儿,你也睡不着?”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尽量让她以舒服的姿势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洛灵也不客气地凑近了,好以取暖,却是忍不住问道:“我听说,明日有西伦国的特使来。”
“嗯,不过区区一个特使,再说,是在我们的地盘上,料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儿来,灵儿不必担心。”
宇文浩宇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下她的额头道:“快睡吧,休息好,养好身体,等忙完了这些事务,过了年关,我就娶你。”
闻言,洛灵打趣道:“这么说,你还未娶我,我也便不是你的妻子,你却是夜夜都留宿我行宫里,也不怕落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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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迟早是我的,谁要是敢说,我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啧……原来你不止是个昏君,敢情还是个暴君,怎么办?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洛灵趴在他胸口,半开玩笑地望着他,听到这话,宇文浩宇挑了挑眉道:“你反悔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要是不嫁给我,你这辈子都还不起。”
“唉,那我还真是命苦呀……”洛灵故作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宇文浩宇见了,不禁又是被逗得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
“明日你可要乖乖在行宫里待着,不许随便跑出了,知道么?我若是一知道你不在行宫里了,便做什么也没有心思了,这会儿宫里也不安生,往来进贡的特使较多,过些时日就好了,暂时就委屈娘子先忍耐一下了。”
宇文浩宇低着眉,他总是一面对洛灵,就忍不住让着哄着,总想着让她开开心心的,一丝愁绪也无,洛灵知道他近些日子几乎忙的脱不开身,却还是忙里偷闲地来看望她,每每还命人送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都怀疑今年进贡的贡品,多半流入到她的库房里了。
“不委屈,也不用忍耐,我开心的很,真的。”
洛灵抬眼望着他,喜欢一个人,本来是需要相互体谅包容,在这上面,宇文浩宇做的已经够好了,她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计较,岂不是显得她过于小家子气?
不过,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宇文浩宇忙是忙,却是一刻也没有忘记她,只要两人心里相互惦念,常不常见面,也没有那么重要。
“你明天也要小心,那西伦国的人狡猾阴毒的很,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所以,你一定要谨慎防范,至于他们的贡品,还是远远丢开为好,谁晓得上面有没有淬了什么剧毒。”
不管宇文浩宇怎么想,反正洛灵的人是被西伦国的人还害的怕了,甚至一提到西伦,她就浑身的不自在,一脸的郁瘁。
“嗯,我知道了,多谢娘子关心。”
宇文浩宇说着,忍不住又凑上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这才道:“不用担心,他小小的西伦,若是敢闹出什么花样儿来,我就让这个国家从地图上抹去,连踪影都寻不见。”
“好了,快些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都城的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大街小巷便都忙活起来了,一夜之间,偌大的都城被白雪覆盖,每每往街角看去,都能看到些许的小童们躲着大人们的视线在那里玩闹。
街上的各家各户一早起就吩咐伙计们,将店门前的积雪都给扫的干净了,最近入住都城的进贡队伍过多,倒是给都城的商家们带来了不小的收益,自然也是做事做的愈发轻快了起来,谁不想过年回去的时候,身上揣着沉甸甸的赏钱呢。
一家略微清净的客栈门口,走出来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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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只跟了一位同样不爱说话的属下,走出门口的时候,便见到客栈门前已经停了一辆颜色雅致的马车,那白衣公子便上了车。
一路行驶到皇城,马车后,亦然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车轮痕迹。
宇文浩宇起的也早,他醒来的时候,洛灵睡的正香,他便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褥,生怕一个不慎,惊醒了身后的睡美人。
“今日落了雪,天气也寒凉了许多,你再去内务府多取些炭来,不能让灵儿的屋子有一丝寒凉之气,若是她有个万一,你们可不是讨讨饶就能过去的。”
宇文浩宇自行穿戴好了,走出房间后,甚至细心地帮洛灵带上了一门,一抬眸看到了门前落的厚厚的积雪,便又转过身,对洛灵行宫的宫女交代着。
“是,皇上。”
宫女连忙低头应是,既然是皇上亲□□代,那可是万万不能懈怠的,一个做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宫女们哪有敢不尽心的。
宇文浩宇去往上朝的正殿时,黑豹和黑虎便也是寸步不离的随从左右,宇文浩宇想了想,对黑虎说:“今日你就不必跟着我了,你去灵儿的行宫,守在外面,没有朕的命令,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闻言,黑虎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出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再说了,这也不是由得他愿不愿意的事。
“皇上,今日西伦国有来使,黑虎还是跟着皇上比较好。”
黑虎略微低着头,黑豹也略微诧异,很少见到黑虎有对宇文浩宇的命令提出另议的时候,若是其他的事,宇文浩宇或许会看在黑虎的面子上,微微考虑一下,但是洛灵的事,却是不能够商量的。
“怎么,如今朕的旨意,你却是敢当面回绝了?”宇文浩宇略微扬声,眼神凉凉地望着他。
“属下不敢。”
“不敢就立刻过去,朕的灵儿要是有个闪失,就拿你是问。”宇文浩宇冷冷地丢下一句,便带着黑豹,大步往接待使臣的正殿去了。
黑虎站在走廊里,望着那远去的身影,良久才目无波澜地转身,去往洛灵所在的行宫。
“皇上,今日来的可是西伦国的特使,要不要属下吩咐加强殿内外的人手……”
“不必了。”
黑豹说了一半,便被宇文浩宇回绝,他目色淡淡地望着前方,身上不怒而威的气质油然而发,见黑豹依旧略有顾虑的模样,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道:“西伦小国,有何畏惧,再说了,听闻此次前来进贡的特使,竟然只带了一位随从,哼!胆子倒是不小。”
虽然宇文浩宇这么说,一向粗线条的黑豹,却也是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对,眼瞧着离正殿还有一段路,便又对宇文浩宇道:“皇上,您说这西伦国是怎么回事儿,往些年来进贡的时候,哪次不是进贡的队伍浩浩荡荡,今年为何只来了一人呢?”
闻言,宇文浩宇墨色的瞳仁却是微微一缩,脸上的神色隐隐变得狠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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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恐怕,就是这一人,正是拿最难以应付的一人。”
说话间,便也快到了正殿,黑豹便也没有再多言,只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可没有忘记,往日在洛南的时候,那西伦国的人,害的他们有多惨,先给洛小姐下了毒不说,还引得皇上也吞下毒药,最后竟是又劫持走了小姐,想来皇上的心里也是十分窝火的,想要攻打的时候,却是遇见平安归来的小姐,在小姐的劝说下,只好又作罢。
如今,那西伦国的人亲自前来,却是带了甚少的随从,看来是料定皇上在众多小国与诸侯国的面前,不敢对他如何,他国自然是不知道宇文浩宇和西伦王族的过节,若是见宇文浩宇肆意找茬,为难西伦来使,甚至有些许杀意的时候,难免不会岌岌自危,另生他心。
传说中只带了一位随从的西伦来使,已经在正殿找找地候着了,见宇文浩宇走上高高在上的金色盘龙宝座,便深鞠一躬,温声道:“西伦来使,西泠锦月参见皇上。”
殿内一并今日前来上朝以及进贡的官吏来使,闻言顿时窃窃私语,刚才都还在揣测,站在殿门口的时候,便瞧见里面站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公子,没曾想,竟然是传说中西伦国,那个用琴声打动神禽凤凰的凤翎王,西泠锦月。
诧异的却是不止堂下之臣,高座之上的宇文浩宇,更是脸色难看
那日在行馆,不正是眼前这个人,吹那莫名其妙之声,害的他失去神智,伤了他的灵儿么?如今,这个人竟是胆敢前来面见他,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平身,不知西伦,今年进献了什么奇珍异宝?”
宇文浩宇身体略微慵怠地靠在龙椅上,自他看清面前这个人的脸时,他便打定了主意,无论用何手段,他断然不会让这个人活着走出大楚国。
“回皇上,想必各样的珍宝,皇上已经见惯观腻了,再说,每年各国也进献了不少宝贝,如今西伦若是再献出那些毫无新意的珍宝,想必也是入不了皇上的慧眼了。”
西泠锦月微微俯身,神色不卑不亢,面色自然如常,说着,便是示意让身后的随从上前,宇文浩宇看到那随从手中的托盘上,赫然放置着一个玉色白的小盒儿。
“这是何物?呵,不会是西伦王族的‘特产’,什么毒丹吧。”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他,反正西伦进献的东西,他碰都不会碰,看也懒得多看一眼,反正,这个人是无法活着走出大楚国的,他送的些什么,又何必去在意。
“皇上说笑了,西伦岂敢送那些东西给皇上呢,此物确实是丹药不错,不过,却非毒丹。”
西泠锦月被宇文浩宇发难,却是也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地解释。
只见他上前一步,抬手将玉色的小盒儿放于掌心,尔后将小盒儿对着宇文浩宇打开,宇文浩宇便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指甲大小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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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神色狐疑地望着他,他自然是不会在乎那丹药是做什么用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去用,无论那丹药有何神效。
“此丹药是神鸟凤凰之泪作为调和,凝聚了九九八十一味神草之精华,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
西泠锦月微微颔首,神色甚是神圣,本来他就生得超凡脱俗,一股子的仙风道骨,此话由他说出,多数人是信的,却是有好事者,上前一问。
“既然凤翎王说这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却是如何能够证明此药确实能够起死回生呢?”一个诸侯国的来使,望见西泠锦月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甚是不服,心生刁难,却是也想亲眼看看,那是否为神药。
宇文浩宇没有发话,却是同周边的官吏一般,神色淡然地望着他,等他解释。
只见西泠锦月微微一笑,却是突然对那位好事的专使道:“若是大人不信,可以亲自一试。”
“试试?什么意思?让我吃?”
那专使微微挑眉,若是真的能够起死回生的良药,他自然是会愿意一试,但是此药却是以毒药扬名的西伦王族所制,恐怕是个会考虑的人,自然是不愿意亲自尝试的。
“正是,大人不是不信么,若是亲自尝试,怕是更有说服力些,众位专使说是不是呢?”
西泠锦月眼底含笑,声音不大,却是甚有说服力。
众位专使自然也是瞧个热闹,同时也为那个提出试药的专使大人幸灾乐祸。
若是良药,纵然是好,若不是,或者没有起死回生的神效,那试药的专使大人,岂不是白白送了一条性命。
不过,这与他们是无关的,纵然是没有一人出来赞同,却是也无人反对,少数人点头应和。
“如果皇上也没有异议的话,西泠定然愿意证明给皇上看。”西泠锦月微微颔首,向宇文浩宇请示。
“准了。”
宇文浩宇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若是那挑事的专使真的出了什么事,却也是自己作孽,对于他国的解释,也是有当堂众使作为见证,是他自己被西伦的来使给毒死的,与大楚国是无关的,所以成与不成,对于宇文浩宇来说,都没有任何了不得的影响。
这时候,却是轮到那挑事的专使紧张了,一脸警惕地望着西泠锦月,声音微颤:“你……你要如何试药?”
“能够起死回生的药,自然是要在死人的身上用,才能观其效用,如此,便得罪专使大人了……”
闻言,在场的人却是不禁为那专使大人捏了把汗,只是多说了句话,如今,却是为自己招来了杀生之祸,同时,却又是希冀着能够看到那丹药的妙用,一时便也无人上前为他说话。
这时,西泠锦月对那唯一的随从一使眼色,那随从立刻上前,没等在场的众位反应过来,便五指瞬间直直地插进了那专使的胸口,穿透了衣袍与皮肉,在场的人,甚至都听到了那诡异的皮肉开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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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不敢看去,几位胆大的,便见那随从的指尖所插进的位置,正是那专使的心脏。
殿内一阵唏嘘,宇文浩宇不禁皱眉,却是依旧没说什么,定定地望着那西泠锦月,但见他向着自己微微鞠了一躬,面色仍是那般谦逊有礼。
“皇上,请派人验一下专使大人的尸体,是否真为死尸,也好为臣下,做个见证。”
西泠锦月略微颔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宇文浩宇颇为疑虑,若是那真是起死回生的丹药,倒是觉得更是可疑。
宇文浩宇对身侧的黑豹点了点头,黑豹便走下了台阶,往那躺在地上,已然是死尸无疑的专使大人走去,半跪在旁侧,伸出手去,探了探专使的脉搏,之后回请宇文浩宇。
“皇上,专使大人,确实已死……”黑豹说。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挑眉,眼神淡淡地望着西泠锦月,等他上前试药。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西泠锦月缓步走上前,命随从将那丹药端上前来,又让人拿来一个碟子,尔后取过一个小铁片,从那制好的丹药上当面刮下一些玉白色的碎末来。
尔后又让人端来温水,将那碎末倒入水中,搅拌了一会儿,待那碎末全部融化殆尽,便见他俯下身,将那小碟中,与温水交融一体的丹药,尽数灌入了那来使的口中。
众人无不翘首等待,都想瞧瞧那丹药是否真的如西泠锦月说的那般神奇,可是过了许久,也没见那使臣再次醒来。
宇文浩宇故作不耐地望着他,等待他的说法,可西泠锦月却是不声不动,眼睛依旧望着那死尸,周围也有些使臣开始等的有些急躁了,便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他大概还需要多久醒来??”宇文浩宇忍不住问道,他其实一点也不相信有什么能够起死回生的良药,他只是想看看这西伦锦月能够耍什么花样儿而已,若是真的不成功,他正好可以随意找个理由将这个人扣押下来,便有的是方法来对付他了。
“回皇上的话,还需要半个时辰,专使大人方能够醒来。”西伦锦月微微颔首,一脸平静地回答,那些使臣却是等得不耐了,便有人说道:“就算是你是西伦的二王子,也不必开这么大的玩笑吧,这世上哪有能够起死回生的药,真是可笑。
“是啊,若是真有起死回生的良药,西伦皇上怎么舍得进贡出来呀,谁有这种良药不自己留着。”
此时,即使众说云云,西伦锦月依旧是面不改色,眼神定定地盯着躺在地上,依旧是毫无气息的专使大人,宇文浩宇虽说并不是真的没有耐心,他只是懒得去关注那所谓的起死回生药,就算是真的,因为那是西伦王族送来的,他也不会去用。
不过,此时若是说不等了,想必台下的众位专使有些还是极其好奇的,既然都已经等了大半会儿功夫了,也不差这一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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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是长,殿内便愈加众说纷纭,只有西泠锦月站在殿中央,不做任何安抚,也不做任何解释,只是站在那专使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kanz^ww. 看.。:中,文,网
这个时间,洛灵却才刚刚起来,但是一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却是还没有出声的时候,嘴巴就被一张温热的手紧紧地捂住。
“啧啧……见到我竟然惊喜成这样,怎么,有没有想我?”
张绍良笑嘻嘻地坐在床边,一边还冲她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溜进来有多辛苦,那黑虎可精着呢,我放手了,你不许叫啊。”
洛灵赶紧点头,张绍良这才安心放手。
“你怎么会来啊,王宫守卫这么严,你怎么进来的呀?”洛灵坐起身来问道。
“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混在进贡使臣的队伍里浑水摸鱼进来的。”张绍良压低声音,万一要是黑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冲进来难免会交手一番,他可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精力以及体力。
“你想通了?”洛灵笑着望着他,“当初那么求你你都不来,如今倒是自己来了,真是……”
“谁说的,倒不是我想通了,而是放心不下,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今天西伦的专使已经来了,你知道西伦皇上是派谁来的么?”张绍良凑过来,神秘兮兮道。
“谁啊,不会是那个‘毒罐子’吧!”
洛灵大惊,所谓“毒罐子”么,自然是指西泠锦璃了,那个家伙,虽然西伦王族的人几乎无一不会使毒,但是谁像他啊,整日的浑身带着毒药,生怕没地方用似的。
“要真的是他,还好对付了,那个家伙虽然喜欢用毒,但是脑子还是没那么好使的,这次来的这个……恐怕提及他,你和那个小子都不好受。”
张绍良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灵已经是脸色大变,他们一共才认识几个西伦人,其中一个狠狠地伤害了他们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每每一想到那个人,洛灵就浑身的不自在,倒不是因为怕,而是那个人,明明给人温润如玉,翩翩风度的感觉,却是在心底如此恶毒,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罢了,你也别多想,我刚在殿外假装路过,远远地瞅了一眼,却是见一个使臣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不知道那个家伙在里面搞什么花样儿呢。”张绍良摸了摸胡子道。
洛灵这才发现,张绍良打扮成了不知是哪个国家的使臣随从,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还贴了个八字的胡子,难怪洛灵刚醒来一见他时,差点没认出来,听他说了话才认出来的,尔后一直顾着说其他的了,洛灵还没来得及问。
“你这一身行头当真丑的很,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不早些来见我和宇呢?”洛灵问道。
“我也是一早才混着专使的随从们进来的,对了,你这儿有没有吃的啊,早上那些人都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闻着就难闻,便没有吃,这时却是饿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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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在房间大咧咧地转悠了一圈,却是只发现了几碟糕点,却还是过夜的了。【、ka$nzw. 看|。:中,文|网
“你先避一避,我起床洗漱后,便传膳,你先忍耐一会儿如何?”洛灵问。
“嗯嗯,好,那你快点啊,我去那屏风后面避着,你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再出来。”张绍良说着,便往那屏风后面走去,洛灵愣了愣,她本意是让张绍良出去避一下的,那个家伙倒是懒了。
洛灵换好衣服,洗漱好,便向门外唤了一声,一位宫女便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毕恭毕敬地像洛灵行了个礼。
“你去吩咐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来,我今天精神好,想多吃些。”洛灵对那宫女说,那宫女自然是无异议,便行了个礼应道,又转身出去了。
“你还在吗?”
洛灵坐在桌边,对着屏风的方向问道。
“已经走了。”
屏风后面传来张绍良那依旧没有个正经的声音,洛灵顿时无语,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你再稍微等等,膳食很快就来了。”洛灵说。
“嗯。”
张绍良低声应了一声,过了好久一会儿,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膳食传了上来,洛灵上前关上门时,对宫女说:“我吃饭不喜欢被打扰,我吃完了定会让你们进来收拾,但是我吃饭这段时间,你们都不许进来打扰,知道吗?”
“是,小姐。”宫女们恭敬地行礼道。
“嗯。”洛灵点了点头,便将门关上了,回头的时候却是又被张绍良给吓了一跳,那个家伙竟然已经坐在桌边,大吃了起来。
“你还真不客气。”洛灵微微挑眉,也在桌前坐了下来。
“跟你客气什么,你忘了我们还抢过一个烤鸡呢,何况这里用不着抢,便也吃不完,怎么,你倒是小气起来了?”张绍良故作惊讶地问道。
“谁小气了,你尽管吃便罢,等下不够,我再让人做了送来。”洛灵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
“那就好,对了,你跟那个小子过的怎么样?他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张绍良看似随意地问道,洛灵却是觉得奇怪,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呃,没什么,随口问问,我是怕他万一再被谁谁谁的琴声给迷惑了,万一又捅你一剑怎么办?呃……那个,我只是随口说说,因为你要是再被捅一剑,铁定会活不成的,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张绍良见洛灵顿时黑下的脸色,连忙改口安慰道,一边又扯开了话题:“对了,传说都城下雪,景色美的不得了,今日一见,也就如此么,不过听闻年关的时候,都城倒是热闹的紧,所以小爷我打算这个年呐,就在都城过了。”
闻言,洛灵先是惊喜,可是却又很快变为同情,她望着张绍良道:“你一个人在客栈住不好吧,你还是住在王宫里吧,王宫房子这么多,宇不会将你扔在外头的,再说了,大家一起过年么,也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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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呀!”张绍良说着,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我一个外来的陌生男人,哪能住在王宫里,说不准哪天能被谁抓住什么把柄,对你也不利,你放心,我住的地方离王宫不远,能够时常过来跟你们会合的,不过这些天你还是不要随意出去比较好,那个凤翎王,是不得不防的,估计你家皇上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听了,点了点头,见张绍良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吃下了那么多东西,不禁调侃道:“真是个吃货!”
“你再说一遍?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吃些东西你还舍不得了是吧?对了,你当初住我那里的住宿费,伙食费,医药费,保护费,以及病患照顾料理费,你等下要一分不少的结算给我,知道吧?”
张绍良说的煞有其事,洛灵撇了撇嘴道:“小气鬼是你才对吧!”
待张绍良吃完东西,洛灵眼睛往桌上一扫,她真担心等下宫女进来收拾的表情,他真的是一个早上没有吃东西吗?不是一天?不是一个月?
“还是你这里的饭菜好吃,以后我会常常光顾的。”张绍良起身,拍了拍鼓鼓的肚子道:“我吃了这么多,等下用轻功不晓得会不会掉下来呃。”
闻言,洛灵忍不住笑出来,“等下你若真的从半空掉下来了,可要瞅准时机了,一定要砸在西泠锦月那个家伙的身上,宇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感谢你,呵呵。”
“好了,不说了,要是被人发现我在你这里,对你也不好,对了,你家皇上要是回来了,帮我转告一声,就说我来过了,还调戏了他的娘子,拜拜!”
张绍良说着,打开了窗户,潇洒万分地纵身往外一跃,紧接着,洛灵却是听到了一声可疑的,脑袋撞在木柱上,以及可疑的闷哼声……
“混蛋!活该!”
洛灵顿时黑线,这个家伙还是那么不正经,不过连他都来了,说明那个凤翎王当真是不好对付,不知道宇文浩宇现在怎么样了?
按理说,这个时辰宇文浩宇应该也差不多快回来了,却是一点人影也不见,不过,在宇文浩宇回来之前,她还是赶紧让人将这些一扫而光的碟碟盘盘的收拾干净了。
时间过的极慢,特别是在等待的时候,甚是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即便周围的人甚是有不耐之色,西泠锦月却是也不开脱解释,平静无波的眼睛,却只是淡淡地望着那地上专使大人的尸体。
终于,宇文浩宇实在是忍不住了,眼见着天色快是过了晌午,西泠锦月也没个说法,各位使臣也是等得乏了,便对西泠锦月说:“罢了,朕看,似乎也并不似你的说那般,如此,你是在糊弄朕和各位之臣么?”
闻言,西泠锦月却是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臣下并非糊弄皇上和各位使臣,只是神药见效略微慢,还请皇上和各位使臣谅解。”
宇文浩宇已经是不耐烦了,要是没有这档子的事儿,他这会儿正陪他的宝贝灵儿吃午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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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下令来人将西泠锦月身边使臣的尸体拖出去的时候,那使臣却是猛地睁开了眼睛,连即将要拖出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kanzww. 看 ?。 ?中?文? 网
那使臣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似乎刚做完噩梦一般,大睁着眼睛看宇文浩宇和周边的使臣。
这时,使臣们便又开始议论纷纷,一些使臣好奇盯着锦盒中的那颗神奇的丹药,一些使臣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死而复生的使臣,各人的脸色都尽然不同,此时关注的东西却是只剩下一个,那便是西泠锦月口中,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神奇丹药。
宇文浩宇也诧异了,人死了,就是死了,却是真的仅凭一颗丹药而活,未免太过诡异。他使了使眼色,命黑豹上前去检查那使臣的身体,黑豹点了点头,便上前去探那使臣的脉搏,然后回头朝宇文浩宇禀报:“皇上,专使大人脉象正常,已与常人无异。”
宇文浩宇略微不解,抬眸疑惑地望着西泠锦月,他还是不信,就算是发生在眼前,可是谁说有时候眼睛又是从不会骗人的呢,他一点也不信,尤其是对西伦的人。
“罢了,如此,这果真是颗神药,既然西伦王族有心研制如此神药进献给朕,朕可是得好好的赏赐一番,西泠王爷,你想要什么呢?”
身体略微后靠在的龙椅上,宇文浩宇低着眼,神色淡淡地望着西泠锦月,不管他要什么,他都可以满足他,而不至于在众使臣面前失了面子。
“其实臣下,确实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成全。”西泠锦月面对着宇文浩宇,略微鞠了一躬,抬手行礼道。
“说来听听。”宇文浩宇漫不经心地说,他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去跟他磨合了,只是想着法子留他在宫中,再想办法让他无法活着走出去。
“臣下见刚来时,无意间在皇宫中遇见一位绝色的宫女,一时心动不已,还想让皇上成全,赏赐给在下。”
闻言,宇文浩宇听了,却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远道而来,难道就是进献这些莫名其妙的丹药,和跟他讨要一个宫女?事情未免太简单了点。
“是谁?知道她的名字么?区区一个宫女,朕回头赏了你便是了。”宇文浩宇说,反正王宫里宫女一抓一大把,赏赐给他一个自然是没什么。
“听闻,那宫女姓洛名灵,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想必,皇上应该是舍不得。”西泠锦月抬头,用一双温温润润的眸子打量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宇文浩宇一听闻是那个名字,顿时脸色变得极难看,冷冷道:“谁说洛灵是宫女了呢?她不是宫女,你另挑其他吧。”
闻言,西泠锦月却是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轻笑道:“想必,在场的使臣们都是知道的,后宫中除了太后嫔妃和宫女,并无其他身份的女子,洛灵姑娘既然不是太后也并非嫔妃,不是宫女,那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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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宇文浩宇蓦然一声怒吼,吓得堂下使臣脸色苍白,却是只有西泠锦月面不改色地望着宇文浩宇,却是一副遗憾的模样,轻叹道:“既然皇上舍不得,也罢,就当臣下没有提过。【、ka$nzw. 看|。:中,文|网”
黑豹担心地望着宇文浩宇,他站在宇文浩宇的身边,眼睛清楚去看到宇文浩宇的手在御案之下紧紧握住,指骨捏的发白。
“皇上……”
黑豹低低地唤了一声,宇文浩宇渐渐平复情绪,却是神色略微杀意,只见他轻哼了一声道:
“并非朕舍不得,只是朕觉得,区区一个宫女,未免太过寒酸,朕赏赐给你一百个。
对了,你进献神药有功,就留在王宫中多住几日也无妨,朕派人给你安排住处,有空的时候,定会去与你好好畅谈一番。”
说罢,未等西泠锦月说些什么,宇文浩宇便扬声道:“退朝!”
从接待使臣的正殿出来,宇文浩宇的脸色依旧很不好,步伐走的极快,方向自然是朝着洛灵所在的行宫。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跟朕要洛灵,朕看他真是活腻了味儿了!”
宇文浩宇一甩袖,一脸的愤然,显然是被那西泠锦月气坏了,黑豹紧跟在他身后,却也是忍不住说道:
“皇上,那西泠王爷进献的丹药,果真有那么神奇么?可是属下都是验证过的,世间怎么还会有如此的奇事,死了的人,竟然还能够凭着一颗丹药活过来……”
宇文浩宇微微皱眉,他才不信那什么鬼丹药,即便是了不得的东西,只因那是西伦王族进献的贡品,他也不想多看一眼,回头让人毁掉便是。
走到洛灵行宫的那会儿,洛灵已经让宫女们将房间收拾好了,宇文浩宇站在门口,深呼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脸颊,换上了一副略微轻松的模样,抬脚走进了行宫内。
“宇!”
一见是宇文浩宇回来,正趴在窗前写写画画的洛灵马上起身,丢下毛笔往这边蹦跶过来。
“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过来吃午膳了呢。”洛灵笑嘻嘻道。
“你还没吃午膳?”宇文浩宇皱了皱眉,没等洛灵说话,便转身对门口的宫女道:“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不传午膳!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伺候的!”
“皇上……皇上赎罪……皇上饶命……”
那些宫娥一见宇文浩宇发了火,立刻下跪求饶,洛灵见局势不好,赶紧凑到宇文浩宇身边道:
“不是不是,是我让他们晚点传的,你还没回来么,早些传上来,等到你回来的时候,不就都凉了么?”
宇文浩宇转过身,望着洛灵,幽黑的瞳仁里异常复杂,他有些心疼地抬手,抚摸着洛灵略微消瘦的脸颊道:“你可以不用等我的,饿了就先吃么,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人家想和你一起吃而已……”
洛灵抓了抓后脑勺,眼睛望着别处,不自在地说道。
听到洛灵这么说,宇文浩宇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他不允许洛灵有一点不舒服,即使是饿着一会儿,他也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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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去传午膳!”宇文浩宇对宫娥道,宫娥连连磕头称是,忙不迭地退了出去。【.ka?.nzww。 !看,。.中:文"网
“宇……”
“嗯?”宇文浩宇转过脸,望着洛灵,等待她说话。
洛灵略微歪着头打量着他的脸色,然后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道:“今天接待西泠的使者,你定是受气了。”
宇文浩宇强撑着笑了笑,问道:“你怎的就知道?”
“瞧瞧你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就知道啦!”
洛灵抬手捏住他两边的脸颊,往两边的方向扯了扯,似乎是想让他笑笑,“告诉我,他怎么气着你了?”
一想到西泠锦月跟他要洛灵,宇文浩宇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他是何人,竟然敢跟他要洛灵,来之前大脑里的水没有倒干净么?真是……
“算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跟谈论的事,不说也罢,只是你莫多想,我定会保你周全。”宇文浩宇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手放在她的细瘦的腰肢上,道:“你怎么还是这么瘦,养一点儿肉可真是难。”
“罢了罢了,你不想说就算了,那我也不告诉你我今天遇到了谁。”
洛灵轻哼了一声,脸颊偏向一边吗,故作了换衣服张狂得意的模样,宇文浩宇见了不禁好笑,但是好笑过后,却是眉头紧皱在一起。
“有人来过?在行宫里见了你?”
“对呀!”
洛灵笑着点头,一边神秘兮兮地问他:“你猜猜看是谁?”
宇文浩宇望着她,他自然是不会干涉洛灵见她想要见的人,可是,他走的时候明明吩咐过黑虎,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如此,却是连一个大活人都视而不见么?
见宇文浩宇脸色不对,洛灵似乎意识到他想到了什么,便赶紧解释道:“等我说了是谁,你便觉得他逃过黑虎的眼睛是轻而易举的了。”
闻言,宇文浩宇微眯着眼睛望着洛灵,看到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微微一想,脑袋里便是猛地冒出了某个人的身影。
“是他?”宇文浩宇问。
洛灵笑嘻嘻地点头,说话间,午膳已经被传了上来,洛灵便拉着宇文浩宇坐下了,终于等到饭了,洛灵幸福感大增,宇文浩宇还没动手的时候,她便已经拿着筷子吃开了。
“张绍良也来都城了,看来西泠锦月挺有吸引力的么,对了,他就住在离皇城不远的地方,说有时间还会来……”
说到这里,洛灵看到宇文浩宇的眉头很明显地皱了一下,便赶紧接下去道:“……来找你。”
真是个大醋坛子……
洛灵心下道,一边见他今天似乎不太高兴,便夹菜给他:“吃的饱饱的,增强心理承受能力,往后才好对付那个西伦的家伙……”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
他今天才知道,吃蔬菜还能有提高心理承受能力的功能。
虽然对于这个抱有质疑,但是洛灵夹给他的菜,他却是不能浪费了,便也开始吃了起来。
相比于身边那个不顾形象大朵快颐的女子,他可真的显得斯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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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也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习惯,况且,他也并没有觉得洛灵这样有哪里不好。【.ka"nzww. 看! 。,中.文.网
他觉得洛灵怎么做,做什么都是好看的,即使此时她的嘴边沾到了许多菜汁,他也觉得是美的。
话说,张绍良还是第一次来都城,在王宫以及都城吓逛了一圈之后,自然也是不忘在四处留下暗号,他这个门主巡查,却是少不了收集一下地方的绝密信息的。
果然,到了晚上,就在他躺在客栈的□□,吃着葡萄,惬意地看着《春宫图》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悄然出现了几个人。
“你们就是都城的情报负责人?”张绍良斜了斜眸子,扫了他们一眼。
只见房中立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歌姬打扮的妖艳女子,还有一个乞丐一般的少年,最后剩下一个全身除了眼睛,全部用黑布蒙的不见天日的家伙。
“你受伤了?”张绍良问那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道。
“回门主,属下……属下有灰尘过敏症。”那人略微尴尬地说,“得罪了门主,还望见谅。”
张绍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无所谓,没得罪我,能够办事儿就行,都城这块就是你们几个负责的?”
“回门主,是。”四人一起回答。
“那么,是谁负责皇宫那块儿的?”张绍良问。
“回门主,是小女子负责的。”
那位歌姬打扮的女子朝张绍良微微俯身说道,“小女子是王府的歌姬,手下的眼线均是王宫中的宫女太监以及杂役。”
“嗯,好,你留下,其余的人可以回去了。”张绍良摆了摆手示意道,另外三人闻言,便行了一礼,神不住鬼不觉地走到窗户边,一个个消失了身影。
“你过来吧,不必拘束,我只是想让你说说最近关于王宫的一些事,事无巨细,你都要一点不漏地跟我说清楚了,知道吧?”张绍良问道,一边还将自己的葡萄往她身边推了推道:“你也吃,边吃边聊。”
张绍良是个随意惯了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待属下都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对了,你叫什么?”张绍良问。
“小女子只有一歌姬的名字,为水月。”那女子回答,张绍良抬眼望去,倒是觉得是个标志却是妖艳十分的女子,便随口一问道:“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属下知道。”水月轻笑着说。
“哦,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张绍良摸了摸鼻头,遂而对她说道:“你开始说吧,从皇上离开都城开始,王宫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一点儿也不许漏下。”
“是,门主!!”
于是,一整个晚上,张绍良便在客栈的房间里,听皇宫的情报负责人水月在滔滔不绝地跟他将这段时间以来王宫所有的情报。
从某个小太监想帮着自己的主子捞荷花掉进了池塘,到太后赏花赏的厌烦了,随口说的一句不顺意的话;
从某个笨贼想要偷王宫的宝贝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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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个笨贼想要偷王宫的宝贝被抓住,到某个谋士想要谋划着杀死朝中某位大臣,水月尽职尽着,倒是一点都没有落下。【.kanz:ww. 看 .。.中,文,网
“等下等下……你刚刚说什么?宫中还有个淑贵妃?”张绍良问,话说他一直以为宇文浩宇是没有其他妃子的,没曾想那个家伙还有个贵妃。
真亏得那个家伙把洛灵哄骗的团团转,张绍良心理顿时不平衡了,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爽,反正不爽就是不爽。
“是的,门主,只是那淑贵妃……”
“怎么了?”张绍良望着她,问道。
“那淑贵妃还怀上了龙裔,只是,那并非是真正的龙裔,而是她跟旁人暗度陈仓所怀。”水月略微尴尬地回答。
没等水月说完,张绍良抽了抽嘴角,继而却是大笑了起来,此时谁都无法理解他到底有多开心,拍着桌子大笑道:
“哈哈哈……没想到他小子也有今日,竟是被自己的嫔妃戴了绿帽子也不自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大笨蛋……”
水月顿时一脸黑线地望着他,真心觉得这不是他们门主。
不是传说门主是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且又功夫神乎其神,博览古今,无所不知,在众多情报员的心中,神一般存在的人么?
可是眼下,她却是只看到一个毫无正经的男子,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只因别人被戴了绿帽子,而且那个‘别人’还是当今的天子。
“咳咳……门主……”
水月忍不住咳了几声,张绍良这才微微收敛了些情绪,可是想着想着,还是想笑,水月着实是想不通,皇上戴了绿帽子,果真是有那么好笑么?
“门主真是性情中人。”水月脸色略微僵滞地说。
“见笑了见笑了。”张绍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介意,可是紧接着,水月的话确实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其实,这种丑事倒也不至是淑贵妃一个人……”
“什么?还有?”
张绍良不禁睁大了眼睛,那宇文浩宇到底是被暗地里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就在今天上午,皇上带回来的那名女子,却是也在自己的闺房之中,与一个男子相会了许久,那个男子轻功了得,竟躲得过御前侍卫,有着‘黑暗护卫’的称号的黑虎,着实不易。”水月说,一边眼底隐隐露出了仰慕之色。
“咳咳……”
张绍良才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尽数地喷了出来,他赶紧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追问道:“今天上午?哪个女子?谁进去的?”
水月见他如此追问,却也是无奈道:“那位男子身手太快,属下们确实连正面都没来得及照到,便不见了人影儿……”
张绍良心底纳了闷儿了,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似曾相似,便又试着追问道:“那他去见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和皇上一起回来的女子,名为洛灵?”
“门主怎的知道?”水月略微诧异地望着他,据她所知,张绍良是第一次来都城,怎么会知道王宫里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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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顿时黑线,他能说那个人就是他么?
可是话说,他和洛灵可是很清白的,不过前去探望一下,宇文浩宇那个时候正好在忙么。【:kanzw. 看.。!中!文?网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没有单独在一起过,往日在西伦边境的时候,他们还一起睡过呢……
呃,虽然那个是无意的……
“嗯,我知道的差不多了,你讲了大半夜,也该累了,不如就一起歇息吧。”张绍良随口说道。
水月顿时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小女子还是不在这里打搅门主了,住处并不远,所以……”
“呃,那个,不好意思,我忘记你的女的了。”张绍良一脸歉意地笑笑,刚才一时走神,便说走了话,闻言,水月又是难过了,忘记她是女的了,她像男的吗?哭……
“那,属下告退,门主保重。”水月退到窗前,对张绍良行了一礼道。
张绍良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谢过门主关心。”
说吧,那歌姬模样的水月姑娘,便从窗外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了泼墨般的夜色里。
“哎呦,累死小爷我了……”
见水月走了,张绍良也懒得顾及什么形象了,便往□□一歪,被褥一扯,蒙着头大睡了起来。
窗外有那么好的月色,大雪过后的天空格外的澄澈,像似被异常纯净的水刷洗过一般,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倒也是适合水月口中所说的,暗度陈仓……
自从洛灵回来后,淑贵妃便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即便她也时常有“枕边人”相伴。
见淑贵妃睡下已久,却是依旧是翻来覆去,谭逸风从房梁上跳下,缓步走向床边。
“你这样整日整夜的休息不好,我很担心。”
听闻道那熟悉的声音,淑贵妃转过身来,望了他一眼,却是依旧一脸愁容地将脸埋到了被子里。
“得不到那个人的爱,你有那么难受么?”谭逸风坐在床边,抬手抚弄着淑贵妃耳鬓边的发丝,声音沉沉地问道。
淑贵妃并未搭理他,只是那一声含着深深怨气的幽叹,却是十分明了地告诉了他答案。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远走高飞,快意江湖,找一个静谧之处,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
“你闭嘴!谁要跟你走了。”
淑贵妃转过脸,愤愤地瞪着他,原本还以为有了孩子,宇文浩宇便会多看她三分,但是如今,宇文浩宇不仅不看她不说,还对他甚为厌恶,将她的行宫调离了离他这么远的地方,不是眼不见心不烦么,她真的有那么招惹他讨厌么?
“你就真的如此在意那个人?”
谭逸风心底十分不是滋味。
要说,他自知是十分疼爱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是无论他怎么做,这个女人却是从来都未真心在意过他的感受,只是一味地想着怎么取讨好她的皇上。
越想越生气,谭逸风的脸色却也是不好看了。
“你竟是如此在意他,又为何愿意与我欢好,并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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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逸风问道,他心底隐隐有个猜想,却是不忍说出口。【.ka?nzww. 看 .。?中.文!网
他怕他说出来,那便是真相。
所以,他权当是一气之下的质问,并未奢求淑贵妃给他什么答案。
但是因为前日受了洛灵的气的淑贵妃,此时却是不这么想的。
想想宇文浩宇,再看看他,她根本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因宇文浩宇不搭理她,她信手拈来,排遣寂寞而已。
再说了,有了孩子纯属是意外,她当初想着是能够让宇文浩宇在意她,才准备怀着这个孩子的,可是现在,竟是事与愿违了。
“你还是死心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就是熬,也要熬死这宫中……”
淑贵妃缓缓坐起身来,黑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依旧闪闪发亮。
但是,却是不复往日的深情。
那些样子,不过是她为了讨情人的欢喜做出来的。
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无用功,既然如此,她自是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你当真不跟我走?”谭逸风自然是不甘心的,想来他自己付出了一片痴心,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当真是惹毛了他。
“没错,所以,你往后不要来找我了,随我自生自灭吧。”
淑贵妃说着,便想躺下不再搭理他,可是谭逸风却是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肩,幽深的眼底潜藏了隐隐的杀意,他说:“既然你那么讨厌他们,那么,我去把他们全都杀了好不好?”
“你要杀谁?”淑贵妃皱了皱眉,谭逸风因为一时气恼,力道过大,她的肩膀顿时被捏的生疼。
“自然是那对狗男女了,你不喜欢他们,那我将他们全都杀了便是,然后我来当皇上,你做我的王后,好不好?”
望着谭逸风嗜血般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颜色,淑贵妃不禁有些不安。
她想要推开他握着自己双肩的手,却是怎么也掰不开,一时也是气恼了,只好急道:
“你当自己是谁了?还想杀了皇上?单单是他身边的一个侍卫就足够你奋斗大半天的了,还提杀了他,再说了,就算是没有了他,你确信你能够坐上皇上的位置,别异想天开了!”
听着淑贵妃字字冷漠的言语,谭逸风听的是心底都凉了。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他在这个女人的眼底,却是永远都入不上眼。
既然如此,他便去做给她看便是,此时她对他如此无情,糟践他的一片痴心,总有一天,他会教她后悔!
望着那个墨一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里,淑贵妃这才支撑不住一般,瘫坐在□□。
他一定是很生气,不,是愤怒!
他的心意,她何尝是看不到呢?
但是,这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放不下。
她从小便娇生惯养的,她离不开皇宫,离不开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不想跟着他四处瓢泼,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心,根本就无法放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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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倒不如让他死心,去寻其他更好的女子相伴一生罢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反正,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虽然宇文浩宇将她扔的远远的,但是太后好歹是念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所以,衣食住行,宫人倒也是伺候的尽心尽力。
等她将孩子生下来,也许哪天,宇文浩宇会突然想起,他还有个孩子,说不定,还会来看看……
可是,每次一想到宇文浩宇,就难以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夺走宇文浩宇的女人,洛灵!
她真的好恨,她真想此时就将那个贱人抓到眼前来,狠狠地折磨致死,方能解她心头之恨,可是一瞬间,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淑贵妃起身,挺着个肚子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心下道,就目前看来,宇文浩宇的子嗣,还就只有她肚子中的一个,所以他不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但只要他以为这是他的就行了。
但是如果,如果洛灵那个贱人永远都不能够生育孩子的话,那么,宇文浩宇以后就只能让她肚子里的,唯一的子嗣继承皇位了……
这么想着,淑贵妃的眼中闪烁着异常狠戾的光芒,洛灵,你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此时,正被淑贵妃念叨着的洛灵,却也是睡的极不安慰。
她又做了那个梦,梦见宇文浩宇拿着剑朝她走来,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哀求,宇文浩宇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动不了也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偶一般的宇文浩宇,提着剑,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腹中。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竟然是鼓鼓的,她猛地想起来,她还怀着孩子,宇文浩宇竟然将她和孩子都……
不可以,不可以,就算她出了什么事,都不要紧,但是孩子却是不能,不可以出事……
“啊……”
洛灵猛地睁大了眼睛,坐起了身来,手背上有凉凉的液体划过,洛灵低眸一看,竟是望见了手背上的眼泪。
她心底一惊,下意识地往小腹上摸去,隐隐的,还摸到了那个浅浅的疤痕。
那是,宇文浩宇,给她留下的疤痕。
还好,还好她的肚子是平的,她还没有身孕,洛灵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灵儿,怎么了?”
宇文浩宇睡眠一向尚浅,稍微有些动静就醒了,见洛灵坐起身来,便也起身,抬眼时却是瞧见她一副泪流满面,神色惊恐的模样,不禁微微诧异,却是又心疼不已。
洛灵抬眼望着宇文浩宇,黑亮的眼睛里噙着泪水,顺着略微苍白的脸颊流淌下来。
她愣愣地望了宇文浩宇一会儿,最终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她是知道的,宇文浩宇对于再西伦边境使馆的事,一直都很自责,此时她若是说出了那个梦,宇文浩宇定是会想起那件他们都不想再提的事,所以,她还是不说为好。
宇文浩宇伸出手,将她略微发抖的身体揽过来,靠在他的胸口,低声道:“灵儿不想说,就算了,靠着休息一会儿,我去让人给你弄碗安神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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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kanz^ww. 看.。:中,文,网”
洛灵点了点头,宇文浩宇低眸望着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慰般地拍着她的肩膀,没有再追问。
虽然他们彼此答应过对方,不瞒着对方什么,但是洛灵哭的如此伤心,定然不是什么好梦,若是他再追问,无非是让洛灵又去回忆那个梦,岂不是越想越难受么,如此,还不如不问了。
“来人!”宇文浩宇对着门外唤了一声,紧接着,便有当值的宫女走了进来,行礼道:“皇上。”
“去做碗安神汤来,要快。”
“是,皇上。”
见那宫女退出去,宇文浩宇转过脸,见着洛灵略微出神的模样道:“灵儿,你且先睡下,小心着了风寒,等下安神汤来了,我再唤你起来,好不好?”
宇文浩宇想扶着她睡下的时候,洛灵却是忽地紧紧抱住他,不肯松手,也不肯睡下,宇文浩宇无奈,却是不想让她受了凉,便拥着她一起睡下。
“灵儿,不要多想了,再怎么可怕,也无非是个梦境而已。”宇文浩宇伸手,动作轻柔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轻笑道:“再说了,人常言道,梦境不都是反的么?”
闻言,洛灵更是摇头,反的也不好呀!反的话不就是她刺伤宇文浩宇了么?!哪里好了!
宇文浩宇凑过去,在她噙着泪水眼睛上烙下一吻,尔后像似哄孩子般道:“乖,不想了,嗯?”
洛灵点了点头,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也不做声。
等了些许一会儿,安神汤才来,宇文浩宇便将洛灵扶起,声音异常温柔:“来,灵儿,把这个喝下就好了,我喂你好不好?”
洛灵抬眼扫了他一眼道,略微不自在道:“已经好些了,我自己来吧。”
她接过汤碗,便往嘴边送,却是被宇文浩宇拦下了,“还烫着呢,怎的就能一下喝进去?来,还是我喂你吧。”
说着,便拿过汤匙,从洛灵的手中又将药碗拿了回来,一勺舀起,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会儿,才送去洛灵的唇边,喂给她。
洛灵望着他,没说话,却是乖乖地将一碗的安神药喝了个精光,她也不想再做那种梦了,本来都快忘记了,现在却又是想了起来,每次想起来她就异常的害怕,生怕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等喂完了药,没多会儿,洛灵的睡意便很快袭了上来,便躺下凑近宇文浩宇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想要睡了,宇文浩宇轻拍着她的肩,望着她睡,自己却是没有了睡意。
“宇……我害怕……别伤害孩子……”
冷不丁地,在洛灵看似快要睡着的时候,却是轻轻呓语一般地嘟囔了两句,宇文浩宇就靠在她的脑袋边上,便是听的清清楚楚,他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不过,说道孩子,他倒是想起来,宫里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
夜已深,但是睡不着的,确实不止宇文浩宇一人了。
“少爷,您还是先睡了吧,属下在这里看着,要是王爷回去了客栈,属下一定会叫醒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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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少年站在窗口,劝说着已经在窗边站了大半夜,却是也不肯进去休息的少年,那少年眼睛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那家客栈,天色已近凌晨,却依旧不见那身影回来。【.ka?.nzww。 !看,。.中:文"网
“师父还是没有回来,你说,师父会不会出事了?”
蓝儿略微惊慌问着身旁的部下,脸色略微苍白。西泠锦月进去王宫之后,按理说在大殿里进献了之后,退朝了便会回来的,可是等了大半夜,却依旧是不见西泠锦月的身影出现在他原本安身的客栈里。
“少爷,王爷是什么人,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此行定是胜券在握,才会轻易出手,再说了,王爷一身神奇的本事,任是谁,也是轻易近不了他身的,可能是宫中有事耽搁了,明日就会回来,少爷您就放心吧。”
即便部下这么说,蓝儿却是依旧难以安心,眼睛还是不舍离开那客栈门口,他总觉得当初要是狠下劲儿来多磨西泠锦月一会儿,说不定西泠锦月就让他跟着了。
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要是他跟来,就不收他做徒弟了,不收就不收罢,以后等他气消了,他再拜便好了,但若是此行真的叫他没了性命,他们师徒却是真的生死两隔了。
“不行,我必须要要去一趟。”
蓝儿说着,便走向栏台,欲从栏台上跳下。
他那属下却是吓的要命,赶紧上前阻拦道:“少爷,使不得呀,万一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不是开玩笑的呀,国师大人早些年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若是您再有什么事,那国师大人……”
“我让你跟来,不是让你阻挠这阻挠那的,若是如此,你回去便罢,不用你跟着了……”
闻言,蓝儿微微皱眉,不悦地说,见属下一副为难的模样,便略微置气地将他推到一边,自己跳了下去。
都城下了雪,前半夜路上结了冻,便是极滑的,蓝儿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待靠近了王宫,便见着那紧锁的宫门。
不过,他倒也真不是只有闲来抚抚琴过日子的,之间他身形灵巧地避过了巡守的侍卫。
找了一僻静之处,便抬手想向着那墙头,手腕处便极快地射出一根钢丝来,钉在了墙头之上,他的身体,便也借着钢丝的飞上了墙头。
大楚国的王宫,可不像西伦的王宫,大楚国是大国,王宫自然也要大了许多。
一眼望去,那一座行宫挨着一座行宫的地段,竟然连尽头也望不见!!
西伦的王宫虽然没有这么大,倒也是极其精致华丽的。
不过,既然这里有这么多行宫,一时想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西泠锦月的住处,却是极难的。
不过,这却是依旧难不倒蓝儿……
西伦的人是何等的聪明,他们自然有同僚集合的暗号,只为王族所用,不过蓝儿是西泠锦月的徒弟,也算是王族了,西泠锦月便也曾将着暗号教于他,此时,正好用上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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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找了处制高点,拿出怀中的碧玉小笛,小笛只有指头那么粗,细而短小,十分精致,蓝儿放到唇边,吹了一会儿,却是丝毫也听不见声音。【.kan《zww. 看 "。"中:文:网
他面不改色地等在那里,这小笛自然是西伦王族特制的,一般人是听不到它发出的声音的,只有经过训练的王族,方能听到顺风划来的丝丝鸣响一般的声音,西泠锦月,自然也是听到了。
他本是正在睡觉的,不过这到底是其他人的地盘,他也是没有睡好,却是忽地听闻了这等熟悉的笛声,他一听尾声便知道是蓝儿了,他依稀还记得当年初始教蓝儿吹这暗号的时候,那孩子总是将最后一个音符吹的高了,屡说了也改不掉,便也罢了,反正是暗号么,听懂了就行了。
西泠锦月低叹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是来了,现在的孩子可真是难以管教,怎么说都不肯听大人的话,却是来了也只好作罢,若是他不去,被宇文浩宇的人发现了,那就更加麻烦了。
“师父……”
见西泠锦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蓝儿有些激动,他还以为西泠锦月真的不认他了,也不来了,没想到……
“你还叫我师父?我走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的,嗯?”
西泠锦月神色淡淡地望着他,却是没有像往日那般。
若是常日,西泠锦月总是一副微微笑着的模样,温温润润的,瞧着养眼的很,此时却是神色跟声音都凉凉的,本来在雪地里冻的不轻的蓝儿,此时倒是更冷了。
“对不起,师父……”蓝儿低着头,管他呢,来都来了,他就不信西泠锦月能把他扔在这里不管,谁叫他开始不让自己跟着的。
闻声,西泠锦月轻叹了一声道:“蓝儿,听话,回去吧。”
趁着还没有人发现之前,趁着赶紧回去,他自然是知道蓝儿担心他,但是这又岂是担心就可以肆意妄为之事,所以,这件事,他不得不狠下心来,不然,就是害了蓝儿。
“我不回去……”
蓝儿将脑袋偏向一边,执拗地说道,他来都来了,自然是没有就这么回去的打算。
“那你就站在这儿吧。”
西泠锦月凉凉地望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留下略微讶异的蓝儿愣愣地站在原地,西泠锦月,竟然真的走了,他的师父从来不会这么对待他,不让他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如今,却是让他在如此寒冷的夜晚站在房顶上吹冷风,他当真是不认他了么?
蓝儿脾气倔,此刻也是置气了,西泠锦月让他站着,他便就站在那里了,一脸幽怨地盯着西泠锦月身影消失的地方,眼泪却是冷不丁掉了出来,他赶紧抬手抹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执拗地站在那里。
次日一早,宇文浩宇起的略微有些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睑上却是一副微黑的模样,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他本想叫人进来伺候他穿衣,却是看到洛灵睡的正香,怕吵到了她,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自己动手穿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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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丹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故意压制着的声音,宇文浩宇黑眸一凛,转身刚想出手,就被挡住了出去的拳头。【.ka?.nzww。 !看,。.中:文"网
“嘘……小点声儿,万一黑虎听见了怎么办?”张绍良笑嘻嘻地说道,这宫里倒是还真没有他能够怕的人,唯一有点忌惮的便是那黑虎,倒不是说黑虎有多可怕,而是他们俩儿的功夫不相上下,这万一打起来,便是一番极其磨人的功夫,张绍良自知是个懒人,自然是不想费那个功夫了。
“你怎么来了?”宇文浩宇略微皱眉,他倒不是不欢迎张绍良来,但是,蓦然出现在他的寝宫里,不太合适吧,何况,身边还有洛灵。
“不欢迎了?”张绍良坐在桌子上,略微挑眉道,一边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桌子上,宇文浩宇扫了一眼看去,却是认得正是昨日的那颗西泠锦月进贡的,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
“你怎么将这个拿来了?看来守着国库的那帮家伙,真是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宇文浩宇略微不悦地说,张绍良连连摆手道:“可不是他们的错,错就错在小爷我身手太好了,不过也躲的不容易,那帮家伙算是尽力了,只是遇到了我,嘿嘿……”
张绍良的性子,宇文浩宇是知道的,若是无事,他也不会轻易插手,若是插手了,定是有插手的必要,如今他清早的就将这丹药拿来,定然是有事商议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宇文浩宇问,一边略微皱着眉道:“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朕是不相信这丹药能够有起死回生的神效,不,是根本不可能,只是想不明白,那西泠锦月,是如何当着大家的面,让一个死人复活的呢?”
张绍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突然又转移了目光,朝着他的身后,抬手打招呼一般,张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宇文浩宇下意识地回头,果然,看到了洛灵趴在床头,一脸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
“你还不快给朕出去……”
宇文浩宇一脸恼火地转身想说张绍良两句时,却是在他回头的时候,那个家伙就不见了。
“张绍良好像来了,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了,我看错了吗?”洛灵坐起身来,抱着被褥揉了揉眼睛,一脸怔忪地望着宇文浩宇,她好像刚刚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透过珠帘望见了那个熟悉的笑脸,难道是她眼花了。
“灵儿,醒了?”宇文浩宇穿好了外衣,便走过来做在床边,将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道:“这两日听说还会下雪,小心着凉了,没什么事,尽量别出去,知道么?”
宇文浩宇低下头,亲了下她凉凉的唇瓣道。
他当然是希望洛灵待在行宫里不要出去的,但是如果那么告诉洛灵的话,难免会像是在软禁一般。
洛灵是喜欢自由的人,若是他太过于限制她的自由,他会怕有一天,洛灵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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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她若是想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费些功夫,让黑虎跟紧了罢了。【.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点了点头,这些话,是这段日子宇文浩宇每逢出去之前定要叮嘱的,即便是洛灵想要出去,但是想到宇文浩宇上次回来见不到她的那种可怕脸色,想想还是算了,这几日他本就忙的很,她还是不要添乱了为好。
“我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要上早朝去了吧,你放心地走着,本小姐我呀,再舒舒坦坦地睡个回笼觉!”
洛灵双眸含笑地望着他,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即便是有心事也要深埋在心底,不能让他不放心才是。
闻言,宇文浩宇宠溺地看着她,抬手戳了戳她嫩白的脸颊道:“真是个小懒虫,但是一定要吃早膳,不然对身体不好,知道么?”
洛灵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正经道:“遵命,皇上。”
“还有……若是张绍良那个家伙又跑来了,你就叫黑虎。”宇文浩宇不放心地叮嘱道,他倒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吃醋什么的,只是一个男人总是偷溜进他的女人的寝宫,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够忍受的,即便他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嘻嘻,知道了。”洛灵抬手,有样学样儿地戳了戳他的脸颊道:“你吃醋了?”
“你再说一遍?”
“呜……好困,我要睡觉了,皇上您好走,小的就不送了,拜拜!”
洛灵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伸出一只手对宇文浩宇摆了摆便缩进了被窝儿,宇文浩宇眉头微跳,这个臭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过,他喜欢,他的灵儿,无论怎么样都是好的。
今天的早朝倒是也没什么事,该来的使臣几乎已经到齐,已经有些使臣纷纷辞行了,宇文浩宇自然也不想留着,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了,都走完了他的安生日子也就回来了,他自然是想多陪着洛灵的。
只是……
有个人,他却是不能够轻易放行了。
当然,那个人也没有辞行的意思,便又留下了,西泠锦月从大殿中走出来的时候,虽然是面无表情,眉宇间却是愁绪连绵,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如此,便不能离去,可是他却是担忧昨晚上的事情,蓝儿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那么冷的天,那孩子的身体又不好,武功也不好,若是被人发现了……
越想越是担心,这也便是当初西泠锦月不想让蓝儿跟来的缘由,有那孩子在的话,只能让人无法专心去做事,总是得为他多操心,可是回到宇文浩宇派人为他安排的住所的时候,一进屋,便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他走进内室的时候,便看到一脸惶恐地望着他的蓝儿,正蹲在碳笼边,裹着被褥烤火……
那一刻,西泠锦月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宽慰了,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蓝儿却也是忐忑不安地望着他,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支吾着说:“外面太冷了……我进来暖一会儿,不知道师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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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哪儿去?”
西泠锦月走上前,望着他冷的发抖的模样,微微皱眉道:“昨晚上,就那么傻的在那里站了一夜?你以为变成冰坨了,就没有人认识你了?”
“呃……”
蓝儿有些心虚地望着他,低声嘟囔着:“也没有站一夜,站了一刻钟,觉得太冷了,就找了僻静的地方,应对了一晚上……”
“就不知道回去?”西泠锦月凉凉地扫了他一眼,上前去,蹲在他身边,伸手取过火钳,拨了拨碳笼中的炭火,好让房间中更加暖和一些。【.kanzww. 看 ?。 ?中?文? 网
“师父……”
“别叫我师父了,我的徒儿没这么不听话。”西泠锦月只顾着挑着笼中的炭火,声音不温不火,眼睛却是不再去看蓝儿,蓝儿一脸委屈地坐在碳笼边,眉头纠结在一起,西泠锦月不笑,就那就是生气了,一直都不笑,便是很生气,如此,蓝儿便是知道了,这次似乎真的惹到了西泠锦月了。
不过,他是知道他这个师父不耐缠的,若是他死赖着,西泠锦月也没辙,那就赖着好了,反正,西泠锦月也不会一直生他的气,来日方长么,再怎么生气,多年的师徒情分是在那里的,西泠锦月不会一直生气的,这么想着,蓝儿便也是宽慰了,仍旧厚着脸皮烤着火,却也总算是安心了。
此时,远在西伦的那个倒霉三王子,这几日却是终于没了气焰,因为发火也没有用,并没有人会因为他发火而改变什么,这才是他堂堂三王子最为恼火的。
“可恶!王兄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呀!为什么本殿下这么几天都不能动弹!!可恶……”
西泠锦璃躺在□□,辛酸的要死,回想着父皇临走前,还一脸严肃地叮嘱西泠锦炎,若是不好好照顾璃儿,哼!我就回来找你们算账!
可是现在,很显然,就算他被欺负了,他的父皇也回不来了,便是越想越难过。
“呀!你这个表情还真是少见!”
一个清亮的少女声,突然在房间里出现,西泠锦璃转过眼珠,却是看到了蓝儿的妹妹,红儿,国师家的小女儿。
“你怎么了?干嘛,来嘲笑本殿下的么??”
西泠锦璃没好气地望着他,红儿笑了笑,眼睛完成月牙般:“谁说的,我可是来救你的哦,我爹爹被皇上传召进宫,我闲着没事,蓝哥哥和锦月叔叔都不在,我就来找你玩呀,可是你……”
红儿望着动弹不得的西泠锦璃,一脸的同情,“你怎么就惹到皇上了呢??一般情况下,皇上可是很少惩罚孩子的……”
“你说谁还是孩子了??”西泠锦璃动弹不得,只得愤愤地瞪着她。
“你呀,怎么不是,你都快过而立之年了,还被皇上留在宫里,不赐府封爵,显然是不放心你独立出去么,不过,嘿嘿,你这样子倒是挺好玩的,我是不是得乘机欺负你一下呢,不然往后就没有机会了。”红儿一脸正经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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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此时要是能动,早就起来赏她两个暴栗了,死丫头片子,想什么歪主意呢?想欺负他?她再早生十年也没门儿,不过眼下,他显然还是占了劣势,嘴巴再厉害,也动弹不了,不是么。【.ka"nzww. 看! 。,中.文.网
“我告诉你啊,红儿,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等我能动的时候,你会死的很惨!”
西泠锦璃威胁一望着她,可惜他忘记了,红儿比她哥哥更甚,他的威胁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激起红儿更要跃跃欲试的想法。
“来,璃哥哥,红儿喂给你呀!”红儿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瓶子,瓶口刚刚一打开,西泠锦璃便闻到了一股恶臭,看来红儿是有备而来的。
“这是什么?”西泠锦璃一脸紧张地望着她,红儿笑着回答道:“也什么稀奇的材料,无非就是那什么什么和那什么……”
“那什么什么的是什么啊……”
西泠锦璃望着那个小瓶子眼见着快到了他的唇边,便死死闭上了嘴巴,眼睛瞪的贼大,死死地盯着红儿,那样子似乎就在说,等本殿下能动了,你就死定了!
“小姐,这么做似乎不太妥当,万一殿下要是……”
一边的宫女似乎担心西泠锦璃等下若是真的出了事,他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没事儿没事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本小姐顶着就是了!”红儿置若罔闻地捏起了西泠锦璃的下巴,小小年纪,手劲儿倒是不小,西泠锦璃要紧了牙关,可还是被活生生地倒进了一嘴巴的恶臭味道的液体,他差点就吐了出来。
“缪红儿!本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吼完一声之后,西泠锦璃却是蓦然发现自己能够动了,他略微愣了一愣,动了动手指,确定不是假象之后,边猛地起身,一脸阴沉地望着坐在床边傻笑的红儿。
“嘿嘿,人家刚给的可是解药,你不能对人家生气哦!”
“红儿……你死定了!”
西泠锦璃一把扯过红儿,强行制住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他便伸手一巴掌打在了红儿的屁股上,红儿先是一愣,转过脸怔怔地望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你敢打我屁股,我爹爹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敢戏弄本殿下,你就没有想到后果么?死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味儿了,就是该打……”
说着,一巴掌又是下去了,红儿顿时挣扎了起来,一边大声控诉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动弹不得呢,我再也不救你了!混蛋!”
“还敢还嘴?本殿下今天要好好修理你一番……”
“就还嘴!混蛋混蛋混蛋!爹爹……救命啊……爹爹……”
过了半晌,红儿红着眼睛从西泠锦璃的行宫里走出来,小腿一瘸一瘸的,一边低声骂着西泠锦璃是个忘恩负义的大混蛋……
“等一下!”
没等红儿走远,西泠锦璃又从行宫里追了出来,拦在她面前,红儿顿时警戒地望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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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还没打够么?我要回去告诉我爹爹,不,我要去告诉皇上,让他还罚你……”
红儿扁着嘴巴望着他,一只手还伸到后面不停地揉着被打疼的屁股,西泠锦璃低眉,瞧见她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心想道方才气在头上,下手的确是狠了点,便蹲下身道:“上来,本殿下背你回去!”
“我才不稀罕呢!”红儿轻哼了一声,偏过了头去,想以此贿赂她,不想让她去告状?门儿都没有。【.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西泠锦璃也不耐烦了,见她不肯上来,便起身弯腰将她一把抱起,往国师府中走去,结果必然不想而知,国师那个时候正好回去了,西泠锦璃自然被是臭骂了一顿,国师那个脾气,连皇上都让着他三分,更别提是个毛头小子了,走出国师府,西泠锦璃那叫一个郁闷。
本来还想去西泠锦月的凤翎王府的,可是忽地想到此前西泠锦月已经被派去大楚国的都城进贡去了,心底顿时又开始痒痒,连蓝儿都去了,不如他也……
此时,蓝儿正在大楚国的王宫里,狠狠地打了一喷嚏,西泠锦月还是不理他,他也自知做错了,便也不吭声,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略微尴尬的气息,就在蓝儿似乎想找些什么话题来化解此时的尴尬时,门外却是传来了敲门声,蓝儿赶紧起身将被褥往□□一扔,抬手射出钢丝,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请问西泠王爷在吗??”
外面传来了陌生的侍者的声音,西泠锦月起身,将手中的书卷放到一边,道:“在,有何事?”
“西泠王爷,我们皇上有请王爷到中殿共进午膳。”那侍者说。
“知道了,烦劳你去转告皇上,西泠马上就到。”
“是,西泠王爷。”
听那侍者的脚步声渐远,西泠锦月这才起身,无奈地望着趴在横梁上的蓝儿。
“下来吧,走远了。”西泠锦月轻叹了一声,无奈道,蓝儿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师父……”
“罢了,为师前去一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且在这里,不许乱走动了,知道么?”西泠锦月不放心地叮嘱道,对于这个执拗的徒儿,他也是实属无奈,若是不管不问,却是又怕他生出事端来。
“可是师父,你一个人去……”
蓝儿也不放心地望着他,很显然,这里是人家的王宫,若是宇文浩宇想要做什么,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是敌不过那么多人的。
“为师若不是一人前去,难道还要你作陪?”
西泠锦月微微挑眉,转身间却是瞧见蓝儿一脸抑郁的模样,却是无奈地轻叹道:“不让你来,你偏偏来,来了却是又这般模样,你让为师如何放心前去?”
蓝儿低着头,不做声了,任他说去,偶尔抬头望他一眼,却刚好碰见西泠锦月也在望着他。
“好啦,师父你去吧,我哪儿也不去,在这里等你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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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被他看的不自在,只好说道,但见那西泠锦月真的转身离开了,他却是又唉声叹气,即便是西泠锦月再厉害,万一那大楚皇上存了心的想要为难他……
蓝儿越是想,便越不安,却是突然想到了这宫中的另一关键人物,如果他去找那个人,万一师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再怎么说,他也救过她不是?
这个时间,洛灵正和几个宫女在行宫的院落中堆着雪人,正和宫女们玩闹的时候,余光却是冷不丁地落到一直守在行宫门边的黑虎,神色略微一滞,洛灵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起身望着门口的那个连身影都显得寒凉的男子。【.kan>zww. ,看.。 ,中!文"网
“小姐,怎么了?”宫女见她略微出神的模样,不禁出声问道。
“黑虎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洛灵问。
“一直都在的,小姐,是皇上让他留在这里保护小姐的。”宫女回答道,一边也顺着洛灵的模样看了过去:
“小姐,您看看他,半晌也不说一句话,本来天就冷,可是您看看他那张脸,愣是能冻死人……”
听闻宫女们对黑虎的评价,洛灵不禁想笑,可是一想到黑虎曾经拿剑指着她,说不能够让她回到宇文浩宇身边的时候,她却是笑不出来了,因为回来以后她很少见到黑虎,几乎都快将那茬事儿给忘记了。
“我有事情要跟黑虎交代,你们先玩儿着。”
洛灵说着,便将手中的雪球扔到地上,抬脚向黑虎走去,黑虎听叫脚步声,往这边看来的时候,正好瞧见洛灵正在朝他走去,便微微正了正身体,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走过来。
“黑虎。”洛灵走到他面前,抬眼望着他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黑虎低眉望着她,一言不发,那青墨色的眸子却是异常明显地告诉洛灵,他不喜欢她,也不想看到她,更不想跟她谈什么。
“我有一些事想要问你,若是你能够说服我,我便随你处置。”洛灵定定地对上他深潭一般的眸子,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道:“那日在洛南边界的军营,你为何想要杀我?”
黑虎不说话,洛灵便就站在他面前,不躲不闪,正对着他的眼睛,执拗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你的存在,威胁到了皇上的安全。”
最终,黑虎懒得与她孩子一般的置气,便冷冷地道了一句。
“为什么?”洛灵微微一愣,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宇文浩宇的安全?为何?她是真的不明白,宇文浩宇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还百毒不侵来着,她怎么就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了……
“咯噔!”一声。
洛灵忽然间心跳顿了半拍,宇文浩宇曾经为她吃过毒药,即便是在他百毒不侵的情况下,可是,若是他如正常人那般呢,他还会如此从容地吃下毒药吗?望着黑虎,洛灵似乎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答案是“会”,宇文浩宇还曾为了她独自闯进西伦的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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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还曾带领着大军……
洛灵一直没有去想,所以她不明白,今日却是在面对黑虎,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她却是已经明白了。【,ka~nzww. 看?。*中*文?网
宇文浩宇最在乎的人是她,可以为之丢掉性命的人,是她。
所以,黑虎才想要杀了她……
“那么,若是现在给你机会,你会杀了我吗?”洛灵抬眸望着他,问道。
“会。”
黑虎简洁地从唇齿地吐出冷冰冰的字眼,望着洛灵的眼睛毫无波澜,他杀了那么多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多杀这么一个。
“我知道了,但是,黑虎,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是谁,都有想要活着的权力,而你,无权替别人做决定,即便你想杀了我,我也拼命的想要活下去,因为,我也有放不下的,在乎的东西。不管你怎么想,若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执念的话,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杀掉我吧。”
洛灵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黑亮的眸子在一刹那似乎被覆上了一场坚定的色彩,她忽然找到了长久以来,她最想要知道的答案,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想活着?往些日,她并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也不想去思考,但是现在,她却在冥冥之中,找到了那个答案。
既然宇文浩宇对她付出了真心,那么,她也会付出同等的情感去回应,她一直不敢付出太多,就是怕宇文浩宇有一天骤然变心,他是君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有一天,他说他不爱她了,他说不想再看到她了,那么她之前付出的一切,不是付之东流了么。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连黑虎这等寡情之人,都看得出来宇文浩宇对她用情至深,既然如此,她定不会辜负了那个男人,她不仅会付出同等的情感去对待,她也会竭尽全力,帮助他去达成一切他想要达成的目标,为他排忧解难,而不是做一个躲藏在深宫,不谙世事的小妻子。
黑虎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改变任何,只是在洛灵转身离开了良久,他才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却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洛灵无心再玩,便进了房间,不多时,却是又传上来了午膳,洛灵望着满桌子的好东西,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此时,张绍良正往她的行宫这边赶来,却是忽地见她的行宫不远处,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张绍良隐在一边,观望了一会儿,在看清了那少年的脸时,不禁微微一愣。
“是你??”
张绍良蓦然出现在蓝儿背后,蓝儿浑身一怔,转身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话我问你才对吧,你往灵儿的行宫看做什么?莫非你想进去?”张绍良微微挑眉,遂而却是自豪了,能够逃过黑虎的法眼,恐怕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他能够来取自如,那是他功夫好,不过眼前这个少年,便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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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低低地应了一声,想了想,觉得还是此时不得罪他会比较好,若是其他人发现他在这里,定是会将他抓起来的,到时候师父那里也会有麻烦。【.ka?nzww. 看 .。?中.文!网
其实,张绍良也是这么想的,他当蓝儿是西泠锦月带来的那个人了,心想万一他惹毛了蓝儿,蓝儿便囔囔,然后,就会引来不远处那个冰山黑虎,然后,他们会大战三百个回合还不分上下,累死人。
这么想着,他们双方倒是都对彼此客客气气的。
“咳……你找灵儿有事?我告诉你,若是你们又想对灵儿下毒,或者是打其他的什么歪主意,小爷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你们最好小心了。”张绍良仗着身材的优势,居高临下地望着蓝儿,语气十足的威胁,声音却是压的极低。
“我不会害姐姐的,我进去找她有事,可是门口……”
蓝儿有些郁瘁,好不容易躲过了那么多巡逻的侍卫,却是在这最后的关卡过不去了,是黑虎的话,他还是不用想了,压根没有太大的挑战勇气。
“有什么内幕吗?你那个师父,想害谁?准备用什么手段?告诉我吧,告诉我,叔叔给你糖吃哦。”张绍良坏笑道,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家伙,他自然是觉得压根问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蓝儿到底是西伦的人,便忍不住故意调侃了两具。
蓝儿握紧了指骨,愤愤地盯着他:“不许说我师父。”
“呦!你还来劲儿了是吧,我就说你师父怎么了?他自己坏还不教人家说?你自己师父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装什么清高啊。”
张绍良突然悲哀地发现,他居然跟一个孩子置气,孩子心性么,难免会护短,即使是不好的,他们觉得好,便也会去护着,罢了罢了,还是抓紧时间去会会洛灵吧,本来他以为这个时间,宇文浩宇也会在,可是刚刚路过他的偏殿,却是看到他正与那西泠锦月一起,想着来都来了,反正告诉洛灵,跟告诉宇文浩宇也不差两样儿的,便也懒得再挑时间过来了。
不过这个孩子……
他倒是十分好奇他找洛灵到底有什么事情,便对他说:“我带你去吧,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如何?”
“成交。”
蓝儿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下来,只要让他见到洛灵,一切就都好办了。
张绍良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说了,就算他带蓝儿进去了,他以为会时时刻刻地防着这个孩子的,西伦的人哪里敢不用点心思去防着啊。
行宫中的洛灵,此时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撮着手碗中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却是忽闻背后的屏风有一点响动,她顿时有些郁瘁,心下道,不会是那个家伙又来了吧。
洛灵想着,便往背后望了一眼,便见张绍良从屏风后面伸出脑袋来,笑的一脸欠扁,洛灵回过头,一脸无语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将门给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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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来了,早上不是才见你来过么……”洛灵走到屏风后,话还刚说到一半,却是诧异不已地往着张绍良身后的那个一脸紧张的少年。【.kanz:ww. 看 .。.中,文,网
“小蓝……你怎么会……”洛灵意外地望着蓝儿。
“姐姐,我……”
“等下等下,你别叫我姐姐,我跟你没那么熟,我也担待不起,还有,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我惜命,怕死。”
洛灵一看到他,便想起了他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师父,师徒两人一个德行,平日地都装的要多善良就有多善良,要多好就有多好,任谁看了都经不住想要亲近,实则还是算了,她讨厌西泠锦月,讨厌的很,连带着对蓝儿也讨厌了。
“他说他有急事要见你,我想反正我也要过来一趟,便就顺道捎了过来。”张绍良笑嘻嘻地说,洛灵白了他一眼,那也不看看是谁,西伦的人,也敢随随便便就往她行宫里带?
罢了,既然都来了,便问问是什么事情罢了。
“你说吧,为什么想见我?”洛灵低眉望着他,声音凉凉地说。
蓝儿略微一愣,双眸立刻放出了光彩,想来洛灵还是那般善良,不会见死不救的。
“姐姐,我一直想跟姐姐解释一件事情,就是在使馆的那件事,其实,师父他不是故意的,他原本只是想用笛声迷惑你家皇上,让他自己走的,可是正吹着的时候,窗户忽然飞来了一根利剑,师父为了躲闪那支利箭,瞬间移动身体的时候,气息过于强横,便一时变了音调,即便后面改了过来,前面的却依旧是钻入了你家皇上的耳朵……”
“等下等下,你说……他正吹着的时候,窗外飞来一支利箭?”张绍良蓦然打断了他的话,他总觉得那个场景有些眼熟,却是不敢去确定:“你当时看到了你师父被利箭袭击的时候,可曾记得是那边的窗户。”
“西边靠近门口第二个窗户。”
蓝儿说道,不愧是从小就对乐谱过目不忘的人,记性是如此的好。
可是闻言,张绍良的脸色却是微微有些难看,他赶紧追问道:“那后来,就是因为利箭袭击了你师父,你师父的笛声一时走了腔调,所以才导致宇文浩宇受了额外的蛊惑,然后伤了……灵儿?”
见蓝儿点了点头,张绍良却是脸色难看至极,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他造成的,他那日在使馆外跟诸多虾兵蟹将周旋的时候,便无意中透过西边的窗户看到宇文浩宇正一个人走去,洛灵却是在原地不走,他那时隐隐知道那个吹笛子的家伙,便是施展幻术的家伙,可是,却是没有想到是西泠锦月,更没有想到他故意射出的一支想要打断西泠锦月笛声的利箭,竟是造成了那种后果。
“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洛灵走到张绍良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呃,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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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不该跟洛灵讲,因为他的那一支箭,洛灵差点没了性命,宇文浩宇差点跟其他的国家打了起来,老天,可真是会戏弄人……
“啊,对了,你说你来找灵儿,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果然,西伦人怎么都是惹人讨厌的,张绍良可真是后悔了,若是刚刚他没有带他来,他永远也不知道他曾经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如果他不知道,便也不会愧疚不已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偏偏没有一丝反悔的余地了,事情早已成定局,他现在就是懊恼也晚了,真是可恶。【,ka~nzww. 看?。*中*文?网
张绍良这么一说,洛灵也望着蓝儿,似乎觉得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后头。
“我王兄毕竟是西伦人,有些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的,但是他本身是没有恶意的,我希望,我希望姐姐能够劝说你家皇上,早日放我师父出宫,好不好?”
蓝儿期许地望着洛灵,仿佛这一刻她是能够救他师父的神灵,但是洛灵却是难以接受,只见她神色淡淡道:“本身是没有恶意的,小蓝,你难道不明白,虎之食兔,兔却不知其,实不得已?”
见蓝儿愣愣地望着她,洛灵轻叹了一声,冷然道:“你不用怀疑,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想帮助你的师父,即便你说他是好人,那不过是在你看来罢了,老虎吃兔肉,它也是不得已,他吃肉才能生存下去,难道因此,你便要让兔子去原谅它?”
闻言,蓝儿略微垂着眸,十分难过的模样,以上次宇文浩宇带着大军想要攻打西伦的架势,他定是打定主意,无论用什么借口,都不会让他一直记恨着的西泠锦月活着走出王宫,活着走出大楚国。
“行馆的事,我也已经解释过了,师父他不是有意的,所以……”
“不是有意的?那么,这一次呢?”
见蓝儿依旧没有放弃的样子,张绍良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的盒子,拿出来放在了圆桌上,看到那小盒子,蓝儿略微一愣,那盒子上是西伦王族的图腾,那么……
“这个就是你师父进献给本国的贡品,可否让你来鉴定一下,这个里面的神药,到底是有何成分呢?”张绍良说着,便伸手打开了盒子,蓝儿便见到了那静静地躺在盒子中的,雪白色的药丸,上面还隐隐有一些刮痕,是在进献的当日,西泠锦月为了试药的时候刮下来的。
蓝儿并不知道西伦的皇上让西泠锦月进献的什么东西,如今见到了倒也是十分的好奇,便凑上前来,伸手取过盒子,拿过来闻了闻,脸上略微疑惑,接着,他又伸出了小指头,在药丸的表面蹭了蹭,放在了舌头上舔了舔,顿时,洛灵和张绍良却是见他脸色便的极为难看,迅速将那盒子放在圆桌上不愿意再碰,一边还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个深棕色的小丹药,立刻一仰头送入口中,吞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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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何物?”
张绍良问蓝儿,他之前一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西泠锦月送来了贡品,便当天晚上就去将他偷了来,研究一番,却是依旧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他也想尽办法试过了,这个“神药”是无毒的,那他就更不明白了,西伦的人竟然会送没有毒的东□□,他可真是意外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这……这……”蓝儿支吾着不肯说了,张绍良却是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个东西奇怪的很,特别是西伦人送的东西,可千万是不能够小觑了。
“你刚刚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带你来见灵儿,你便告诉我一个秘密的,怎么,现在是想反悔了?你看看,灵儿,西伦人就是这幅德行,刚刚答应的事情,现在就忘了,你想想看,若是你要是答应救他师父,那往后他们师徒翻脸不认人也不一定。”
张绍良本不是这么想着的,他也认为那“神药”是有古怪的,但是蓝儿不说,或者是看着他那一脸惶恐的样子定是不敢说,便说出以上的话来故意激他,谁知,蓝儿却是不吃这套。
“对不起,你问我别的可以,但是关于这个,我,我……我其实也不敢确定,我不知道……”
蓝儿忐忑地望着他,又望了望那白玉的盒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是闭口不言,任张绍良怎么说也不肯开口了。
“你真不说?那我可叫人来了啊,到时候你跟你师父可是都遭殃了,你真不说?确定?”
张绍良不死心地问,可恶,蓝儿越是不说,他便越想知道,他越想是知道,蓝儿却是偏偏不说。
“算了吧,他不想说,你若是逼急了他,得到了也不一定是真的答案,既然有人是知道的,那么,除了他,一定也还会有其他的人知道。”洛灵说着,一边缓缓地扫了蓝儿一眼道:“不想说便不想说罢,你回去吧,我今天当你没有来过。”
蓝儿竟是真的乖乖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为他师父说什么话,罢了,又一脸无奈地望着张绍良,张绍良毛毛地回望着他:“你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师父。”
本来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张绍良就有些恼火了,见蓝儿又不走……
想到这里,张绍良突然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走?没有他,蓝儿连这个行宫的大门儿都出不了。
“看看,你连出去都要靠着我才行,你确定你不说点什么来报答我?”张绍良顺水推舟地问道,蓝儿方才望着他的那种无奈的神色,自然是想让他帮他离开这里的,可是张绍良是谁,他哪会做没有回报的生意。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失算了。
只见蓝儿一声不响地往门口走去,抬手便是想要开门的动作,洛灵微微诧异,张绍良也是瞬间才反应过来,蓦然上前去将他拉了回来,压低了声音道:“你想干嘛?”
“我想出去……”
蓝儿软声软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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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软声软气地说,张绍良甚至觉得,从刚才开始,蓝儿望着他们的神色都是同情的,他真是要抓狂了,这个破“神药”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罢了罢了,既然是我带你来了,便也由我带你出去罢,然后你自生自灭,都与我无半点关系。【.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张绍良说着,将桌上的小盒子收了起来,放入怀中,一边对洛灵道:“先走一步了,有空再来,对了,那小子要是回来了,你就将今天的事情跟你说下。”
说吧,张绍良便夹着蓝儿从窗户熟门熟路地闪了出去,却是留下了洛灵一人在房中思索良久。
蓝儿定是知道那药丸是做什么用的,可是他却在知道的时候,脸色变得那么难看,紧接着还服用了其他的药丸,难道那“神药”是有毒的?他随后服下的是解药?
洛灵百思不得其解,这顿饭吃的,便甚是没有了滋味。
入了夜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雪,最近几天越来越冷,仿佛没有下限一般,原本的雪还没有化尽,便又添了新的雪,房屋的树上的积雪,便是越垒越高了。
谭逸风落到淑贵妃窗前的时候,窗户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他想了一想,却还是进去了。
淑贵妃坐在烛台前,正低着头绣着什么,模样十分的专注,谭逸风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窗边,远远地看着,淑贵妃很少有这么安静乖巧的时候,每次他来,她不是哭哭泣泣,就是尽说些气他的话来,如今这么远远地望着,却是瞧见了她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时不时,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却是轻笑了一声,复而又开始手中的绣活儿。
“淑儿,怎么还不休息,烛光这么暗,会伤到眼睛的……”
谭逸风走过去,将烛台外面的灯罩拿下来,挑了挑灯捻,好让它亮堂些。
“你来了。”淑贵妇将手中的活儿放下,抬眸望着他,声音不紧不慢道:“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来了么?怎的又过来了。”
闻言,谭逸风心底极不是滋味,宇文浩宇那家伙日日不来,她倒是惦念着,他来一次,她却是烦一次了。
“淑儿在做什么?”谭逸风问道,一边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手中方才放下的活计拿了起来,凑到烛光下观望,看清楚了的时候,脸上却是微微浮起椅子遮掩不是的高兴:“原来淑儿,竟是在帮我们的宝宝做衣服,真是好看,这龙凤戏珠,绣的甚好,淑儿真是厉害呢。”
“好了,还给我吧,还差一点就做好了。”
淑贵妃说着,便伸手来,想要要回那件小小的衣服,谭逸风便交还给了她,却是轻声道:“淑儿看上去,愈发像似贤妻良母了。”
闻言,淑贵妃的脸上却是覆上了一层浅浅的阴霾,只听得她酸里酸气地说:“贤妻良母有何用,不是照样招人嫌弃么?”
谭逸风眸色一暗,看来,她还是甚为在乎宇文浩宇那个家伙,他真是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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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淑贵妃肯跟他走,他是绝对不会亏待她半分的,何苦用得着在这里受委屈,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孩子……
“如今,眼见着离临盆的日子也不远了,他却是不肯多派些人来照顾我,依旧不闻不问,逸风,你说,他是不是隐隐知道些什么了?”
不是淑贵妃多疑,这事却是有些蹊跷,她并不觉得宇文浩宇是无情之人,虎毒还不食子呢,宇文浩宇当初为了救洛灵,是那般的忘乎所以,可以什么都不要,可见他亦是痴情之人。【.ka?.nzww。 !看,。.中:文"网
但凡这种人,就算对旁人有所隔阂和厌恶,但是对于亲情,断然不会置之不理,除非……他知道这孩子……
想到这里,淑贵妃不禁一身冷颤,继而自己又是怪自己多想了,怎么可能呢,宇文浩宇甚少踏进她的行宫,如何能够知道?
再说,也没有兴趣因为她而去调查那么多事吧,淑贵妃在心底自我安慰道,谭逸风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只见他上前,抬手扶着她的肩膀,深情地注视着她。
“淑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呢?即便你不想过着浪迹天涯的生活,那么我们就寻一处好风水的地方定居下来,我定会让你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你又何苦非要在这里受罪呢?”
淑贵妃抬手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拉下来,望着他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却是增添了些许的歉意,她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并不爱你。”
“没关系,我可以等,淑儿,即便你让我等一辈子,我也愿意等,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往后,你不用再受谁的气,你冷了,可以依偎在我的怀里,你饿了,我定是会给你做好吃的,你乏了困了,我便为你铺好床,淑儿……”
“别说了,逸风,我不爱你,却同你生活在一起,眼看着你为了付出一切,我却是没有什么好付出的,这对你不公平,你还是走吧。”淑贵妃将脸颊偏向一边,低眸看着逐日大起来的肚子,估计这个冬月就可以生下孩子了,一定是个比想象中更可爱的孩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一开始还是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可是渐渐有了胎动的时候,她会觉得,她创造了一个生命,这个生命是与她连为一起的,心底有种强烈的**,想要守护这个孩子,看着他长大成人……
“淑儿,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呢,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对我来说,你愿意待在我的身边,便是最大的付出了,如此,你也不想跟我走么?”
谭逸风微微有些挫败感,望着淑贵妃的眸子略微有些哀恸,低眸想了想,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哨儿,放入了她的手心。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我会等你!若是你哪日想我了,便吹这小哨儿,我这小哨儿,早些年是找异域的人下了蛊,不管我们相隔多远,只要你吹响了这小哨儿,我这木筒中的蚕蛊,便会有响应,我便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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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逸风将她的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最后感受着那熟悉却是又陌生的温度,良久不舍放开。【.kan《zww. 看 "。"中:文:网
“我知道了。”
淑贵妃收回手,偏过脸去,纤长的睫毛下,那隐隐漾动着的晶莹泪珠,却是让谭逸风心疼不已,他抬手,轻轻帮她拭去了眼泪,指尖触到那略微温热的液体,谭逸风总是会被这样的她所挫败:“对不起,淑儿。”
他说:“对不起,我总是让你伤心,是我太没用……”
“你走吧,快走……”
淑贵妃抬手,挡开了他想要触碰她脸颊的手,谭逸风轻抿着唇,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她,良久,他终于起身,身影移到窗前的时候,却是没敢再回头,他怕他不舍,他怕他会忍不住将她强行带走。
“保重。”
他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那颀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房间中,只留得淑贵妃一人坐在桌边,神色略微呆滞,过了半晌,她却是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许久没有动弹。
或许,有的人是值得去爱的,但是却无法顺和自己的心意,有的人,不值得去爱,却依旧是义无反顾!
感情这种东西,可真是奇怪,淑贵妃怪不得别人,她如今的境地,都是她自己所为罢了,自己偏偏想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却是受不了吊死的痛苦,这不是自作孽么。
如今剩下的时间,她只是期盼的将孩子生下来,或许得到了新的生命,自己那颗阴霾的心也会得到解脱!
得到新的生命,或许,她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拥有新的希望,此时幻想着那小小幸福未来的淑贵妃,却是不知,她日后,定是会为今日没有跟谭逸风走后悔莫及……
宇文浩宇依旧像往常那般来到了洛灵所居的行宫,今日,一进门,却是见洛灵竟是乖乖地坐在桌边,等着他回来一起用晚膳。
“回来了?饿了吧,赶紧吃饭吧。”
洛灵笑着递给他一双木筷道,宇文浩宇略微有些意外,他接过木筷,却是不急着动手,反而望着洛灵,洛灵也望着他,一时间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你怎么不吃?”洛灵眨了眨眼睛,问道。
宇文浩宇轻笑着,放下了木筷,望着她的黑眸,似笑非笑道:“灵儿今天一整天都在行宫里?”
洛灵赶紧点了点头:“对呀,不信你问梅香。”
“那……有没有人来过?”宇文浩宇微微眯起潜藏的狡黠的眸子,凑近她,问。
闻言,洛灵顿时傻笑了一会儿,然后便是觉得宇文浩宇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起了,便知道他定是猜出三分了。
“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宇文浩宇挑眉。
“他还带来了一个人……”
洛灵低声说道,一边暗暗观察着宇文浩宇的神色,见他眉宇间有些阴郁,便急道:“你先别急着生气,正是因为他带来了一个人,所以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的,对了,听说你今天见西泠锦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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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点了点头,见洛灵一脸担心地望着他,便扬起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道:“你不必担心,今昔不比往日,他现在是身在大楚国的王宫,生死之间,不过在我的一句话,料他也不敢做什么,只是,我在奇怪那个……”
“神药!”
洛灵接话道,宇文浩宇听了,却是微微一愣:“你怎知道神药的事?”
“我刚刚就想说这个的,张绍良本是来找你的,继续你们早上没说完的事情,他觉得那个药有问题,但是还不确定,可是今天他带来了一个人,是小蓝。【.kan>zww. ,看.。 ,中!文"网”
“小蓝?你在洛南的时候,收留的那少年?”
“他可不是普通的少年,西泠锦月是他师父,他就是一直潜伏在洛南的那什么,就是张绍良一直念叨的那个如蓝!!”
洛灵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那个时候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后来在云水客栈的那次,不是被西泠锦璃那个混蛋给掳走了么,就是小蓝从中帮的忙,不过呢,后来在使馆的时候,倒是听说是他救了我一命,他今天来求我,让我劝劝你,不要为难他师父,还说他师父那个时候是无意的……”
洛灵越说越小声,因为她看到宇文浩宇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了,想必是她提起了那日的事情,又揭开了两人彼此心中的避讳,洛灵将座椅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拽了拽宇文浩宇的衣袖,宇文浩宇抬眸望着她,果然,漆黑的瞳仁里满是自责,洛灵便是知道他还是避免不了地回想起了那些事。
“我们就事论事,你别多想啊。”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却是见他强撑着笑意,拉起她的手,道:“谁说我多想了?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哦……”洛灵点了点头,遂而又是问道:“你在思考什么??”
“咳咳……嗯,我刚刚在想……哦,对了,你方才讲张绍良带来了小蓝,然后发现事情不对了,那么,是怎么个不对呢?”
宇文浩宇问道,他自我认为很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却是在瞧见洛灵微微撇了撇小嘴的时候,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谁道皇上就不能走神来着?人之常情么,那么奇怪做什么。
“绍良当时拿出了那神药,让小蓝看看是什么原料做成的,可是小蓝却是在闻过尝过之后,立刻将那神药放回了远处,不愿再碰,还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个药丸自己吞服下了,然后我们再追问些什么,他便也不愿意说,即便是说不为他师父求情,不帮他走出王宫,他也不说了……”
洛灵倒是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只是此时觉得这事情确实是蹊跷,便觉得还是先说出来的要紧,宇文浩宇听了,眼底微微闪烁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只见他轻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那所谓的‘神药’甚是有古怪,张绍良将那‘神药’带走了??”
“嗯……”洛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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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就让他拿去查个清楚罢。【.feii?suzw. :看:。"中 "文 !网”宇文浩宇说,略微顿了一下,又道:“那小蓝怎会被张绍良带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洛灵耸了耸肩,做无知装:
“不过么,可以确定的是,西泠锦月将那神药进献给我们,肯定没有什么好意,要谨慎提防着才是,其实撇下神药本身有没有问题不说,单单是从表面看来,若是大楚国真的得到了如此的神药,恐怕往后王宫是不得安生了,他在大殿进献的时候,在场也有许多其他小国的使臣,往后,此事一传十,十传百,难免不会传到各国,若是人人都知道了大楚国有如此神奇的,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你说,难道不会有贼人动心,前来盗取吗?”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诧异地望着洛灵,他往日总觉得,洛灵从来都是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的一个半大的孩子,如今确实蓦然发现,她这个小脑袋瓜,倒是比想象中的好使,不禁低笑着,伸手将她揽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什么吗?”洛灵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没错,没错,我的灵儿说的很对。”
虽是嘴上这么说,宇文浩宇却是弯着眸子望着她,轻声道:“正是因为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才开心的么,我当真还以为,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除了吃的玩的,还真没别的东西了呢,呵呵,如今看来,倒是我错了,娘子恕罪。”
望着宇文浩宇煞有介事的模样,洛灵就是想发脾气,也愣是发不起来了,什么叫做她的脑袋里尽是吃的玩的?往日是她懒得去开动脑筋罢了,再说了,女人想多了,操心多了,会老的快的。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你想好要怎么对付西泠锦月了么?”洛灵问道。
宇文浩宇抬手,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连我也不说?”
洛灵微微挑眉,明显地不满了:“人家一整天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却是不同我说,不公平!”
听着洛灵没好气的控诉,宇文浩宇笑着捏了一下她小巧白皙的鼻尖道:“那你倒是让我开心一下,我就告诉你呀。”
“我瞅着你挺开心的。”洛灵撇了撇小嘴,轻哼了一声:“你爱说不说,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了,想一个人待着,皇上您请回吧,慢走不送……”
“灵儿……”
眼见着洛灵起身故作一脸恭敬地“请”他出去,宇文浩宇只得无奈地低叹了一声,抬手拉住了她的手,继而妥协道:“说就说么,来来,凑过来,听为夫细细道来……”
半晌,只见洛灵略为诧异地望着他,神色却是有些歉疚:“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啊。”
“这是刚刚听你一言,想到的妙计呀。”宇文浩宇轻笑道。
“可是,可是万一那不是真正的神药,岂不是……”
“那就是他自作孽了,怪不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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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凉凉地低声道,却是察觉到了洛灵微微不安的情绪,他抬手,将她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游荡,他说:
“灵儿,你莫怪我狠心,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日在西伦边界的行馆中发生的事情,每每想起,我便心疼难忍,我容不得如此伤了你我的人留在这时间,即便他是无意的,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就算他是无意的,也已经改变不了即成的事实,所以,我断然不会留他,不仅如此,还会让他死前,尝一尝自己重视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痛苦!”
“宇……”
洛灵将脸颊埋进那有着熟悉气息的胸口,声音略微暗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也请你要保全自己,知道么?”
“傻瓜,你自己少让**心些就好了,难不成我还轮得到你来操心?真是的……”
宇文浩宇眼见着她的情绪略微有些低沉的时候,便知道她也是难免想起了一些他们都不想想起的事情来,便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说了这会儿的话,菜都凉了,我再吩咐人去热一下。【.kan>zww. ,看.。 ,中!文"网”
见洛灵点了点头,宇文浩宇便叫来了驻守在行宫门口的宫娥进来,将膳食全部拿去热一下,等到饭菜重新上桌的时候,洛灵却是犯起了困来。
“多少吃一些再睡吧,之前等我等了那么久,肯定饿坏了。”
宇文浩宇望着趴在桌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洛灵,不禁好笑道,却是又心疼她,洛灵这会儿是极其的困,连宇文浩宇说的话,到了她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嗡嗡”的响声,宇文浩宇见她实在是困的可怜,便也放下了手中的木筷,起身将她抱起,往行宫旁侧的偏宫中走去,那里是洛灵沐浴的温水池,听宫女说她嬉闹了一天,若是不给她洗洗干净,怕是她睡着不舒服。
抱着她走进偏宫的这一会儿,洛灵却是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宇文浩宇微微挑了挑眉,却是也没有叫醒她,睡着了又何妨,他伺候着就行了。
轻轻将洛灵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怕她冷,便赶紧将她抱进了温热的池水中,帮她细细地擦拭着身体,洛灵睡意正浓,温水泡着又是舒服,便是睡的更沉了,至于睡着了被某个无良的皇上占了许多的便宜,甚是不得知了。
“唔……”
在宇文浩宇将洛灵放到床榻上时,却是见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愣愣地望着他,双眼怔忪:“你吃完了?”
“嗯,吃完了。”宇文浩宇笑道,可不是么,方才在温水池中,他倒是吃饱了某个无知瞌睡虫的豆腐。
“哦。”洛灵应了一声,便将身体自觉地往里挪了挪,给宇文浩宇腾出了一块地方来。
宇文浩宇自然是不客气,贴近她身边,将她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臂弯,望着她半睁着眼睛的模样,不禁问道:“不睡了?”
“嗯,过了睡劲儿了。”
洛灵抬手,揉了揉眼睛道:“你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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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宇文浩宇却是笑的别有用意,他凑近洛灵耳边,低声道:“若是你睡不着了,那我们就做些有意义的事。【:kanzw. 看.。!中!文?网”
洛灵顿时黑线,立刻翻身了面向床的里面,一边摆了摆手道:“皇上劳累了一整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宇文浩宇轻笑出声,却是不想就那么容易让她蒙混过关去了,便直接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嗜咬了一番,洛灵的耳廓是个极其敏感的地方,宇文浩宇自然是了然于心,便是专挑了她最经不起挑逗的地方进行袭击了,果然,不多会儿,洛灵便红着脸转过身来。
“灵儿,等过了年关,我就可以娶你为妻了……”
宇文浩宇的唇瓣滑过她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洛灵被他叨扰的一番心猿意马,便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宇文浩宇吻了吻她的唇,手也还是不老实起来,本来么,方才看到洛灵困极了,本还想今天就放过她,可是这时她却是说没了困意,如此,宇文浩宇觉得怎么也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千金良宵。
屋外满园的寒凉霜雪,屋内,却是满满的春色……
次日一早,宇文浩宇刚走出洛灵的行宫,准备去上朝,便见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宫女向他跑来。
“皇上,皇上……求皇上救救我家娘娘。”
那小宫女远远见到宇文浩宇,便赶紧跑了过来,跪倒在身边,宇文浩宇皱了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
其实他是想问,你家娘娘是谁?他甚少有妃子,这宫中的另一处,却是还住个一个淑贵妃,只是瞧着这宫女眼生的很,便也不确定是不是淑贵妃身边的。
“皇上……皇上,我家娘娘昨晚上肚子就开始疼,恐怕是……是要早产了……”
那宫女神色紧张地低着头道,即使是大冬天的,她额角上的汗珠却是不由自主地溢出,双腿也逗的厉害。
“这种事情找太医就行了,也敢来烦劳朕?”
不提还好,一提到那有孕的淑贵妃,宇文浩宇脸色便是难看的厉害,宫中有孕的,还能是谁,若不是顾及着她还是个公主,他早就将她处以绞刑,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摆了他一道儿不说,居然还敢和其他的男人私通,别说那不是他的孩子了,就算是,他也根本不想要。
“可是,可是太医们……太医们都不肯去啊,一直说才给娘娘看过的,说娘娘还有一个多月才临盆,不必担心的,可是娘娘,娘娘疼的却是是厉害啊……”那小宫女也算是胆大的,若是宫中老资格的宫女了,此时见到宇文浩宇那难看的脸色,却是也知道,这事已经不必说了。
“带太医来见我。”
宇文浩宇突然说,那小宫女微微一愣,抬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难道他不应该让太医去瞧瞧淑贵妃么,为何却是让太医来见他呢。
“可是,皇上……”
“大胆!还不快去!”
宇文浩宇一声低斥,吓的那小宫女连连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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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并没有说在哪里等着太医,而是直接上早朝去了,待他早朝了回来,太医已经在正殿了门口等待了多时。【.feii?suzw. :看:。"中 "文 !网
“皇上。”
几位太医见宇文浩宇出来,立刻下跪行礼,宇文浩宇抬手示意他们起身道:“你们到朕的偏殿来,朕有事交代。”
“是,皇上。”
几位太医跟着宇文浩宇去偏殿的时候,却是又有一个宫女,往洛灵的行宫里去了。
当然,有黑虎在,她是进不了洛灵行宫的大门的。
“求求你了,黑虎大人,您就放小的一马吧,我见洛小姐一面就出来,就说几句话……”
那宫女求着黑虎,黑虎却是神色淡淡地望着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些什么,那宫女见求助他无望,便往洛灵的行宫里喊道:“小姐,小姐……”
洛灵此时已经起来了,正在更衣,听到外面有呼喊声,便对身边伺候的宫女道:“梅香,我听着外面似乎有人在呼喊,你且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小姐。”
梅香应了一声,便将她的外衣递给了另外一位宫女,自己开了门出去了。
“门口大声喧哗的是何人?”梅香远远走来的时候,问道,那宫女见终于出来了一个人,便连连求救。
“妹妹,妹妹你去通告一下你们家小姐好不好?若是有你们家小姐求情的话,皇上一定不会不管的……”
那宫女梅香只是瞅了一眼便知道是谁了,淑贵妃的贴身宫女么,此时如此慌慌张张前来,难道是淑贵妃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让我前来询问下是何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来。”梅香自然是不喜欢淑贵妃的,心下道,那个淑贵妃往日里嚣张十分,如今,倒是求起他们小姐来了,看来断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家娘娘要临产了,可是太医却是都被皇上召了去了,求求你们家小姐,去求求皇上,让他叫太医去瞧瞧吧……”
那宫女急切地拉着梅香的衣袖,一脸怅然地求助道,梅香却是没好气地拉下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道:“这可真是不敢当了,我们小姐何德何能,皇上竟是能够听她的话,劝您还是自己去求皇上吧,我们人微言轻,请恕我们爱莫能助了。”梅香眼神淡淡地望着她,声音也陡然冰冰凉凉的。
就在那宫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梅香却是略微行了个礼道:“姐姐还是回去吧,姐姐慢走。”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那宫女百般求助不得,神色怅然地转身准备离开时,洛灵却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远远见到一个宫女在门口哭哭啼啼的,便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洛灵上前问道,梅香赶紧走到她身边,向她摇了摇头。
“求小姐救救我家娘娘……”
那宫女见洛灵出来,立刻跪到她的面前,洛灵低眸看去,却是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的,不多时便想起来时那日误闯了淑贵妃的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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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淑贵妃发怒之际,帮她开解的宫女,也是幸亏了她,那日淑贵妃才没敢对她怎么样。【.kan>zww. ,看.。 ,中!文"网
“你且先起来,有话好好说便是了,是你家娘娘出了什么事吗?”
洛灵问道,毕竟欠着人家一个人情,她定是不会什么都不闻不问,就将人家赶走的!
想必那宫女当日阻拦淑贵妃的时候,便是看清了眼前的局势,宇文浩宇那边是不会顾及淑贵妃的,若是那日淑贵妃有个三长两短的,宫里却是两个能够说上话的人都没有,此时,可见当日顺水推舟给洛灵的一个人情,这时倒是正用上了。
“我家娘娘早产,可是太医院的太医都被皇上召去了,娘娘现在快不行了,还请小姐去求求皇上,让皇上派哪怕一个太医去瞧瞧也好。”
洛灵见那宫女说着说着,竟是眼底含着泪花,在清早的寒风中,甚是觉得凄凉的很,便也心下软了起来,道:“好,你先回去看着点,我这就去找皇上。”
那宫女听得,一脸感激地望着着,尔后却是接连着磕头不止:“谢谢洛小姐,谢谢洛小姐……”
“好了,你赶紧回去照应着吧,我这就前去。”
那宫女连连点头,喜极而悲,却是依旧擦着眼泪走远了,洛灵便也准备去另一个地方,梅香却是突然伸手拉了拉洛灵的衣袖道:“小姐当真去啊?”
洛灵微微一愣:“当然去呀,我都答应人家了。”
“可是……可是那是淑贵妃的贴身宫女呀,好像听说还是她陪嫁带来了,难怪这么忠心,小姐,你当真要去帮着那淑贵妃啊,往日她可是……”
梅香不情不愿地望着洛灵,洛灵低叹道一声道:“淑贵妃怎么样,那是她的事,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若是今日就这么放手不管,那孩子要是没了,淑贵妃定会一时接受不了打击,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说了,女人早产可是件危险的事,万一要是处理不当,会有生命危险的。”
洛灵说着,便往宇文浩宇的偏殿走去,这个时间,理应是下了早朝的,宇文浩宇接待使臣以及其他官宦,都是在偏殿里,方才听闻那宫女说皇上将太医都召了去,想必是在偏殿中了,她便带着梅香,一同往着偏殿去了。
就在洛灵快步赶往偏殿时,几位太医正战战兢兢低眉顺眼地站在宇文浩宇的面前,宇文浩宇从窗前转身,问道:“之前让你们调配的,给淑贵妃的药,你们是否都一直是拿给她服用的?”
“回皇上,皇上的吩咐,老朽们一刻也不敢忘记,那副药,确实是每日都差人送去给淑贵妃的,淑贵妃一直当安胎药服用着。”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太医上前一步,回宇文浩宇的话。
“嗯,若是按照那个剂量,推算起来,如今时间也是差不多的,那么,淑贵妃即使能够生下孩子,也会是个死胎,是吧?”
宇文浩宇扬声问道,太医们连连点头纷纷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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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此便好,你们退下吧,若是他们再去求医,你们去便罢了,到时候怎么做,随你们的便。【.kanz!ww. 看, 。 .中?文!网”宇文浩宇说着,神情略微烦躁地抬手示意他们下去,那些太医走到殿门口时,却是诧异地发现,门口正站着呆若木鸡的洛灵。
“洛小姐好。”
太医们纷纷对她道好了才离去,虽说洛灵此时在宫中并无身份地位,但是人人都知道,皇上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女子了。
在宫中,所有一切的尊贵地位都是皇上给的,皇上的疼爱,便代表着这个女子已经拥有了部分的特权跟地位,所有有无地位封号,倒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淑贵妃倒是有封号地位,可是如今呢,却不还是来求她了。
太医们唏嘘不已地走远了,宇文浩宇却是快步从偏殿的内室走了出来,他方才听到太医们唤的那一声“洛小姐……”心下一阵紧张,还以为是听错了,洛灵往日并不常主动找他,却是不知在这时前来,走到外室的时候,果真见到洛灵站在殿门口,脸色极其难看。
“灵儿,你怎的来了?快进来,外面冷的很,当心受了风寒。”
宇文浩宇伸手,拉过她冰冰凉凉的手,接她进屋,洛灵却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刚刚在来时的路上,她还奇怪着,宇文浩宇向来也不是如此无情之人,怎的会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就算他不喜欢淑贵妃,那孩子却也是他的,他怎能置之不理呢。
可是走到偏殿门外的时候,却是无意中听闻了方才那一番话,此时,心底却是百般的滋味,如此看来,淑贵妃的早产,是宇文浩宇暗地里派人用药物促成的,而且现在还已经确定,那个孩子就算是生出来,也是个死胎,为什么……
洛灵抬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宇文浩宇,却是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发问了,她所认识道的宇文浩宇,从来不是这么狠心的人,为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怎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如此毒手?
“你都听见了?”
望见洛灵如此不对劲儿,宇文浩宇微微一想,便是猜到了**分。
只是,洛灵的眼神看的他极不自在,好像他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当然,他认为自己算是仁慈的了,不过更多的是为了国家利益,若是太多光明正大地处置淑贵妃,她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即使是现在是大楚国的人了,不过为保万无一失,他却是不得不这么做。
“是,我都听见了,怎么,难道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洛灵望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她此时体会不到什么胡扯的难处,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宇文浩宇亲手害死了他自己的孩子,洛灵是理解不能的。
“灵儿觉得,我狠心?”宇文浩宇抬手,想去握住她的手,跟她讲明情况,却是手还未触碰到她的手时,洛灵便缩回了手去,黑亮的眼睛依旧是大睁着,等待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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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略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洛灵闪躲着自己,心下里有些不舒服,他并不是那种人,看来,洛灵还不够了解他。【.ka?nzww. 看 .。?中.文!网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怎么就下得去手,何况,那是你自己的孩子……”
“若不是呢?”
宇文浩宇蓦然抬眸,定定地望着她,声音凉凉地反问道:“若不是,我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死他了?”
闻言,洛灵却是愣了一愣,沉默了些许时候,小心翼翼地望着宇文浩宇,疑惑道:“那是,什么意思?”
“灵儿,你真的不必为了那个贱人的事情伤神,因为当真不值得,有些事我不想让你多想,便也没告诉你,但是,我却是不允许你误会我……”
宇文浩宇说着,将洛灵的手占有性地捉起,裹进自己的手中道:“那淑贵妃不守妇道,身为贵妃,却是与贼人私通,还怀下野种,不仅如此,在发现自己有身孕之后,还设计与我交|合,以便于让她腹中那个野种出生的名正言顺,我岂能了了她的心愿?”
听了宇文浩宇的话,洛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些事,是她分毫都不的知晓的,想到往日看到淑贵妃如此那般的争风吃醋,还当时以为她真的有多么多么爱宇文浩宇了,曾一度觉得,将宇文浩宇占有,好像对她有些不公云云,如此看来,竟是这般的可笑。
“可是,那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如此,孩子是没有错的,他自己也不愿意有这样的身世不是么……”
洛灵有些怅然地盯着内室的香炉,望着那蜿蜒飘渺的烟丝,一时出了神,将心比心,纵使那淑贵妃有再多不是,但是孩子却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宇文浩宇又为何如此赶尽杀绝呢。
“灵儿,你莫怪我,按理说,那淑贵妃和她腹中的胎儿,都是要处死的,如此,朕对她已经是够仁慈的了,灵儿你就莫去再伤神了。”宇文浩宇望着她怅然若失的模样,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他,但是他却不想与洛灵之间有任何隔阂。
“灵儿……?”
“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见洛灵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起身欲走,宇文浩宇不禁伸出手去,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灵儿,任何人都可以怪我,但是你不可以,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间隔,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我们都不提了。”
宇文浩宇抬手抚着她黑亮柔软的秀发,鼻尖袭入那一丝淡淡的清香之时,却是蓦然又远远闪了开,洛灵竟是缓缓推开了他,转身往殿外走去,宇文浩宇略微诧异,也难掩几分恼怒,他恼怒自然不是恼怒洛灵,而是恼怒自己竟然不小心让事情被她所知道。
“不提,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走到门边的时候,洛灵微微顿了一下,凉凉地丢下了一句话。
就算他们两个人都不提,但是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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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发生过了,无论怎么努力,那段回忆总会像是走马灯一般,时不时自行窜出来温习一遍,就像是在西伦行馆中发生的事,即便他们一直避讳着,一直不提,但是如此却是更加敏感,稍微相近一点的事,便是会想起来。【:kanzw. 看.。!中!文?网
洛灵记得,每每宇文浩宇看到她腹上那道依旧清晰可见的疤痕时,脸上那自责难受的表情,她知道,不仅是自己,宇文浩宇也是难以忘怀的。
如今有了淑贵妃的事例在先,她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境,宇文浩宇将冰冷的剑身刺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腹中也是怀着孩子的,难道,这个梦境是要隐隐预示着什么吗?
洛灵越是想,便越是不安,梅香见洛灵从偏殿中出来,脸色难看的很,便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到了行宫中。
刚关上了门,洛灵便是虚脱了一般,坐在了□□,一副抑郁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房间中回想的时候,洛灵却是猛地一惊,抬眼看去,正是张绍良一脸疑惑地站在房中,顿时脸色更加难看,若是哪日宇文浩宇也怀疑她什么,会不会连带着,也会认为孩子不是他的?那么,梦境中的那一切,是不是就会变成现实?
脑袋中出现了这个可怕的想法,洛灵却是猛地惊醒一般,起身对张绍良道:“你快走,快走!”
张绍良被她弄的莫名其妙,却是见到脸色不好,猜想道:“你和那个小子吵架了?他欺负你了?还是他误会了什么?”
张绍良是何等的聪明,情侣之间这这那那的事儿,他还能不知道?
“别这样啊,你先告诉我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张绍良说:“我来自然也是有事找你们,我还以为他没事就会往这边跑呢,没想总是扑了个空,现在真是不像在洛南的时候,想什么时候凑到一起就什么时候凑一起,商量个事情也方便,下次干脆我在饭点儿的时候来好了。”
“宇今天,处死了一个孩子……”
洛灵低眸神色略微出神地望着桌角,声音淡淡的,张绍良略微一愣,随后却是极快地反应了过来:“啊,你是说那个淑贵妃的孩子啊。”
“你怎么知道?”洛灵意外地望着他。
“我是谁你难道忘了吗?”张绍良不失时机地自夸道:“不过说到这里,我却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孩子不是宇的啊?”
闻言,洛灵又是意外地望着他:“这……你也知道?”
“都说了,我是谁啊,不过,你不会是真的为了那个本来就不该活着的孩子难过吧?”
张绍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望着洛灵,看到洛灵沉默不语,顿时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没好气道:“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也不是宇的,再说了,那淑贵妃也是活该,身为妇人不守妇道,你伤神个什么劲儿,真是的……等等,莫非……啊!难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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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洛灵顿时知道他那不靠谱的惯性思维胡扯到哪里去了,便在桌下毫不留情地跺了他一脚,愤愤道:
“混蛋!你个死猪脑子在想些什么呀!不要胡说!”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ka"nzww. 看! 。,中.文.网”张绍良低叹了一声,转而又安慰她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这种事情么,落到谁的头上都会恼火的,你还是理解一些吧。”
张绍良抬眸望着她,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够看出来她和宇文浩宇之间出了些问题。
有矛盾的话,却是需要在矛盾还没有发展到更严重的时候好好解开矛盾便是了。
若是彼此都憋在心里不说,时间一长,难免不会挤压过度,从而产生更加严重的后果。
“我没说不理解,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害了那个孩子……”洛灵低声道,“就算不是名正言顺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但生命就是生命,不该就那么无辜地送了性命。”
闻言,张绍良轻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突然觉得那未曾面世的孩子,倒是跟他很相似,他的母亲当年也是不够心狠,即便知道他不能留,却还是留了下来。
大概,母性就是如此神奇的东西吧。
虽然洛灵也跟那孩子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女人天生就会对孩子产生好感这种话,倒是在他面前第一次得到了证实。
“算了,你现在就是置气也没用,孩子已经没有了,对了,你都这般在意,想必那淑贵妃,此时定是难过至极,我本来是想来同你说些事情的,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个心情,我还是去找宇吧。”
没等洛灵再说些什么,张绍良便是起身,身影在窗前一闪而过,便不见了身影。
此时宇文浩宇,却也是坐如针毡,他想去见洛灵,却是又觉得此时即便是见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正犹豫不绝的时候,张绍良却是大咧咧地走进来了。
宇文浩宇抬眸望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声:“来了?”
“嗯。”张绍良看了看宇文浩宇,果然,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便微微挑了挑眉:“我来的不是时候?”
宇文浩宇将笔放回笔架上,尔后抬手示意他坐下,“没有,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呃,不必了,我来将这个给你。”
张绍良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的盒子,宇文浩宇扫了一眼便知道是西泠锦月进贡的那个神药。
“我只告诉你事实的情况,怎么处理,随你了。”宇文浩宇坐在书桌后面,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早知道西伦没按什么好心,就算这神药是什么剧毒,他也丝毫不意外。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毒药,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个毒药的表层,是没有毒的,就算是找来医师化验,他们也定验证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个丹药的里面……”
张绍良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一了种略微嘘唏的神色,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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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冬天,所以这丹药的放置,是没事的,但是开了春之后,随着天气的变暖,它表层无毒的物质便会随着温度的提高而融化,露出了里面,会让整个大楚国,万劫不复的毒药来。【.kanz:ww. 看 .。.中,文,网”
“何出此言?”
宇文浩宇微微皱眉,看来,那颗毒药倒是略微超出了他的想象,恐怕,不是只是让人服用下这么容易了。
“这种毒药里面含着很厉害的瘟疫的毒素,它会随着温度的提高慢慢蒸发在空气中,然后在大楚国的皇宫中,慢慢发展开来。
若是一个国家的□□出现了问题,那么这个国家,便很难再走的长远了,此等奇药,真是亏他们想的出来。”
张绍良说着,将那白玉的盒子丢在宇文浩宇的书桌上,故作可怕地微微抖了两下道:“真是没想到,他们的心肠可真是够狠毒的。”
“哼,如此的费尽心思,朕怎么好浪费了他们的劳动成果呢?”宇文浩宇拿起那个小盒子,抬眼望着张绍良,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与他素日里不相称的阴毒来,声音凉凉道:“还烦劳绍良公子,去将小蓝带来了。”
闻言,张绍良略微扬眉,道:“我可不知道他在哪里啊,我上次来的时候,是正好在皇宫里碰见他的。”
“皇宫里?”
宇文浩宇皱了皱眉,蓝儿在皇宫里?那么定是跟西泠锦月在一起,西泠锦月进宫的时候,身旁只带了一个侍从,但是那侍从并不是蓝儿。
这么说,他是悄悄藏在西泠锦月那里的了,如此,那就更简单了,将西泠锦月再引开一次,抓了那小蓝便是了。
“好,朕知道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宇文浩宇抬眼望着他,略微点了点头,道:“你若是准备在都城住下,我吩咐人给你买一处宅邸,你且安生下来。”
“这倒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会看着办,你还是将眼下的事情解决好吧,对了,我来这里之前,以为你在丫头那里,便先去了那边,我看到丫头的情绪好像不太对,你若是有空,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张绍良说。
“嗯,我知道了。”宇文浩宇低声应道,就算他不说,他也正准备去了。
此时,淑贵妃所居的行宫,远远便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凄嚎声,自然是那淑贵妃的了。
此刻她正坐在□□,双手抱着前几日还在为她的孩儿绣制的小小衣服,伤心欲绝,本来疼着疼着,她还以为要生了,虽然是早产,但是只要孩子健康,也无妨。
可是太医却是告诉她,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还说宫中不宜久留死婴,便在她还未醒来之际,便将死婴托人运送出城埋葬,她都还没有见过孩子的脸,还没有触碰到他的一寸肌肤,就这样母子相离,阴阳两隔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见淑贵妃哭的伤心,她的贴身宫女也不禁为之所动,上前安抚道:“娘娘,您还是别伤心了,您身体还虚弱的很,这般的痛哭,对身体的伤害是极大的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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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孩子都没有了,我还要这身体做什么?洛灵……一定是她克死了我的孩子,洛灵……我要杀了她……”
淑贵妃说着,便发了疯般的要从□□挣扎着下来,那宫女便连忙叫来了宫外守着的其他几个宫女进来,几人合力将淑贵妃按住,拖回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娘娘,奴婢得罪了,娘娘,您此时不能去啊,万一皇上要是也在那里,定是会怪罪下来的,倒时候,却是对娘娘不利的呀,我们先静下心来,想一想办法,如何对付那洛灵才是,娘娘,若是您此时要是倒下了,或者作出了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说不准,那洛灵还巴不得呢,娘娘,您不能中了她的计呀。”
听宫女这么一说,淑贵妃倒是蓦然醒悟。
那宫女也无奈,若是不这么说,淑贵妃定然是难以振作,一时精神崩溃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若是她的怒气怨气都有了发泄口,说不定会化悲痛为力量,好好活着,哪怕让她去帮着她对付洛灵也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洛灵,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淑贵妃十指紧紧抓着被褥,漆黑的眼眸中噙满了愤恨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之上。
蓦地,她想起了谭逸风走前留给她的那个小哨儿,真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用上了它。不过,一切都没所谓了,这一次,她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定然叫那洛灵生不如死。
洛灵睡下的时候,宇文浩宇才回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中,见洛灵却是已经睡下,便缓步掀开珠帘走到床榻前,坐了下来。
她睡的极不安稳,秀丽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处,仿佛在梦中遭遇了什么不想遇到的事。宇文浩宇低叹一声,伸手将她略微滑落的被褥拉扯好,便就坐在那里,定定的注视着她,良久才上去一同躺下,将她揽入怀里,洛灵无意识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眉头皱的更深了。
只见宇文浩宇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抬手轻拍抚着的她的背,低声道:“灵儿,我何尝不想让你开心呢,只是有些事情,却还是不得不去做,灵儿,你能理解我么……”
宇文浩宇知道洛灵心里不痛快,或许不是因为淑贵妃,也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做的事情太过让她寒心,也许他可以留下那个孩子,即便以后不去见他,也不认他,但至少洛灵不会那么介怀了。
纵使现在心里有一千种一万种想法,但是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如今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现在,宇文浩宇只是盼着过几日,洛灵便就忘了这些事情罢,以免心中憋闷。
……
谭逸风这么快就察觉到竹筒中蚕蛊的异动,还是很意外的,他还以为他那般主动的离开,淑贵妃是定然不会来找他了。
如今却是对那蚕蛊的状态确定无疑,便立刻动了身去皇宫,却殊不知,正悄悄落入了宇文浩宇的另外一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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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时,宇文浩宇吩咐洛灵行宫内外的人,若是洛灵没有什么事,尽量不要让她走出行宫,若是他们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也不许在行宫中胡说,吩咐好了这边的宫人,宇文浩宇便是带着黑虎去了淑贵妃的行宫。【、ka$nzw. 看|。:中,文|网
洛灵醒来时,宇文浩宇早已不在,伸手一触,身侧的被褥是凉的,洛灵便是以为宇文浩宇昨晚并没有来,心底有一瞬间的低落,却是赶紧抬手拍了拍脸,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颓靡。
“小姐,今天皇上吩咐御膳房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小姐快去洗漱洗漱,来尝尝啊。”
梅香在侍奉洛灵穿衣的时候说道,洛灵听了,不以为然道:“以为一些小点心就能安抚我?”
“小姐,您说什么?”
“没什么。”
洛灵洗漱完毕,走到外室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满桌子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更为意外的是,竟然连她曾经在洛南夸赞过的点心,居然也满满腾腾地摆了一大桌。
好吧,洛灵在心底纠结了,宇文浩宇那个家伙,是打心底觉得她是个吃货了吧,肯定是以为她见到好吃的开心的忘乎所以了。
虽然,的确是有一点。
“对了,皇上还吩咐了,等小姐用完早点,还要小姐去行宫的偏殿瞧瞧呢,皇上说那里有东西送给您。”梅香递给她汤匙的时候说道。
洛灵微微眯起眼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那个家伙又有什么事情想瞒着她。
“皇上去哪里了?”洛灵吃口粥,问道。
“皇上很早就起来了,然后就带着黑虎走来,现在在门口守着的,是黑豹。”梅香回答道。
闻言,洛灵略微有些不自在地问道:“皇上昨晚来过了?”
“是啊,小姐,只是您昨晚睡的早,皇上来的时候,您已经睡着了,早上皇上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早早就离开了,那会儿小姐您还没醒呢。”梅香说。“哦。”
洛灵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可是盯着满桌让人眼花缭乱的糕点,洛灵显然不是那么想吃早餐了,便伸手开始逐个品尝点心,果然无不迎合她的胃口,见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梅香便轻笑着说:“小姐慢些吃,御膳房做了许多,这里是放不下了,所以没有端上来,等这些小姐吃完了,我再叫他们传上来便是。”
“还有?”洛灵睁大了眼睛,宇文浩宇这种讨好人的事情做的也太多明显了,不过,却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又不是他做的,他只消动动嘴,这些东西自然是有人备好送来。
“对了,梅香,你方才说,他在偏殿里有要送我的东西,你去拿来给我瞧瞧吧。”洛灵一边吃,一边说道,闻言,梅香却是犯了难,支吾道:“这个……小姐,这个恐怕有些麻烦。”
“为何?”洛灵不明所以道,“难道是什么大到不能够取来的物件?”
“小姐还是前去看看吧。”梅香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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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洛灵当真是好奇了,便起身准备过去,可是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过身来拿了几块糕点,还递给了梅香一些道:“一起吃啊。【.ka"nzww. 看! 。,中.文.网”
梅香知道洛灵的性子。
若是她说什么,这个是皇上赐给您的,不是我们下人可以食用的,洛灵肯定是要生气,说她不将她当自己人看,便没有拒绝,伸手接下来。
素日里总是听她讲什么人人平等,梅香却是想不通,若是真的人人平等,为何又会有权贵和百姓之分呢,她不明白。洛灵一边啃着小点心,一边坦悠悠地往偏殿去了,开始她还觉得没什么,不过是房间中的摆设变了些样式罢了。可是看着看着便是发现了不对劲了,她竟是看到每个柜子,桌子,椅子,包括床榻边缘露出来的地方,都刻着心形。她略微愣了一会儿,随后猛地想起,这是在许久前,她被西泠锦璃那个混蛋掳道西伦的时候,在途中客栈时留下的。她那个时候还天真的以为,要是宇文浩宇能够看到的话,或许会确定他们走的是哪条路。当然,那个时候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看到是好,看不到,纵然也是天意,竟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不仅是看到了,还将那些物件都取了回来。
洛灵坐在桌边,伸手触摸着那被她刻画的歪歪扭扭的心形,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宇文浩宇确实是用心了,或许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介意的也太多,只要宇文浩宇心里有她,她倒是也不多奢求了。
“唉,看着看着,竟然是种旧事重温的感觉,不过,那种糟糕的旧事,还是不要重温为好。”
心情好些了,洛灵坐在圆桌旁自顾自地嘟囔着,“对了,梅香,皇上今天走了那么早,你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吗?”洛灵问道。
闻言,梅香略微一愣,皇上走的是时候说的清楚,不能告诉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她说。
洛灵衣服疑惑的模样,刚想抬手抓抓后脑勺,却是被梅香赶紧拉住了手,“小姐最好还是改掉这个习惯哦,梅香给您梳理好的头发,您这么一抓,可是全都毁掉了。”
“呵呵,抱歉……”洛灵放下手,她习惯于这个动作,不过似乎有些习惯,是要慢慢改过来了,毕竟,她往后还是要在这个时空中生活下去,她也该试着慢慢融合进这个时代中了。
“等皇上下朝的时候,我去看看他吧。”洛灵说,梅香听了,却是顿住了,皇上吩咐过,今天最好不要让小姐出去的,若是小姐执意出去,她也不会拦着,只是啊……
“皇上说他上午政务繁忙,就在书房用膳了,说没有事情的话,就不用过去了,皇上晚上会过来。”梅香说。
“那我下午再去吧。”
“皇上说下午他要去为使臣们辞行,也是没有时间见小姐呢。”梅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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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洛灵的脸色,见洛灵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这才微微放心下来,“皇上说这两日化雪,外面冷的很,让小姐尽量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以免受了凉。【.kanz!ww. 看, 。 .中?文!网”
“哦。”洛灵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望见手中的糕点吃完了,便抬眸笑着对梅香说道:“好吧,那我不出去了,我们去尝尝剩下的点心吧。”
罢了,能不给他添麻烦,就不给他添麻烦,既然他忙着,那她就更不能去添乱了。
这种整日待在行宫中的生活确实是憋闷,不过闲下来却也是好,正好可以想象法子,怎么对付那个西泠锦月。
想到这里,她突然还是懊恼昨天没有留张绍良问问是神药是个怎么回事,算了,回头问了宇文浩宇,一起商讨便是了。
此时宇文浩宇已经淑贵妃的行宫外,却是没有进去,他远远站在一处略微隐蔽的地方,对黑虎道:“你去另一处守着,我若是进去了,你听见里面传出刀剑之声再进去也无妨。”
“是,皇上。”黑虎应道,便立刻动身去了行宫的另一处官观望点。
宇文浩宇略微皱着眉,冷着脸走进了行宫,淑贵妃宫中的人,甚少见皇上过来,如今看到皇上来,竟然一时高兴的忘了行礼,怔怔地站在原地一会儿后,赶紧都跪拜了下来,恭迎皇上。
宇文浩宇在他们出声道出礼词之前,抬手制止了他们,宫人虽然奇怪,却是随后想到皇上定是觉得淑贵妃受了打击,此时卧病在床,不宜受到惊动,便十分默契地没有出声。宇文浩宇缓步走近淑贵妃的卧房,却是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凝听。
即便是里面的声音压的极低,宫人不习武,这般细小的声音在卧房外甚是不容易被听见,但是宇文浩宇便不一样了,他能够听的很清楚,却又不被对方所发现。
“淑儿,当日我劝你跟我走,你却是不走,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被那个人害死了,你还执意要留下么?”
谭逸风坐在淑贵妃床边,此时他心情激动,自然是没有察觉外面的一切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比如说,没有了宫人做事的声音,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淑贵妃望着他,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拉着他的衣袖道:“我决定不再对那个人执着了,你也看到了,我被他害成这般的境地,连孩子没有了,他都不来看我,看来是对我无情的彻底,无所谓了,我已经不爱他了,但是,我要报仇,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光是想想,就心疼的要命,她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便被扔出了宫去,就算是个死婴,也要等她睁开眼睛看一眼啊。
淑贵妃越想越难过,便将着怨气都撒在了洛灵的头上。
“我不好过,定然也不能留得她逍遥至此,逸风,你会帮我的吧,等我除掉她,我就跟你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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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贵妃伸出手,竟是主动地握住了谭逸风的手,噙着泪水的美丽眼睛,此时却是布满了血丝,谭逸风知道,若是不帮了她这次,她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好,淑儿,我帮你。”
谭逸风依然是义无反顾,他还是无法放下这个女人,即便知道她只是想要利用他,无所谓了,只要她答应跟他走,其他的,他必然不惜代价也要帮她做到。
宇文浩宇低着眸,浓密的睫毛在窗棂透射过来的光线下,眼睑上印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听着房中的窃窃私语,他却是半点怒气都没有,对于淑贵妃,别说是喜欢,连同情,怜悯,生气,厌恶这种微小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但是,他却是不打算留着这个女人,继续辱没大楚国的皇族。
“啊……”
门口传来一声轻呼,宇文浩斜眸看去,是淑贵妃的贴身宫女正端着早茶进来,站在门口正神色诧异地望着宇文浩宇。
内室的谭逸风也是听到的惊呼声,便想到可能是谁过来了,本想从窗户出去,却是在打开窗户的时候望见行宫的不远处隐隐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在那里。
宫里身着黑色装束的侍卫,自然是皇上的两位贴身侍卫,既然他此时出现在这里,这说明皇上也……
外室的那个人,看来便是皇上无疑了,谭逸风觉得宇文浩宇必定是有备而来,准备抓他们个现成,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淑贵妃若是被抓,作为一个帝王的妃子,被当场发现私情,那后果可想而知……
“淑儿,我出不去了,先在这里躲藏一番,外面可能是皇上,你莫慌,要是你有什么事,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
谭逸风刚说完,宇文浩宇便已经踏步走进了内室,还好谭逸风身手够快,在宇文浩宇掀开幔帘的时候,便已经闪身躲进了屏风后的衣柜里。
“皇上……”
淑贵妃见到宇文浩宇,着实意外的很。
她以为,宇文浩宇这辈子都不会来看她了,便赶紧支起十分孱弱的身体,略微紧张地抬手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发丝,惴惴不安地望着宇文浩宇。
“皇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臣妾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赎罪。”
淑贵妃说着,欲下床行礼,却是见宇文浩宇丝毫没有拦着她的意思,只好硬撑着身体下|床,对宇文浩宇行了大礼。
宇文浩宇站在她面前,眼神凉凉地扫过房间。
淑贵妃抬眼望见他正在房间中走动的时候,起先还因为他来看她,心中那略微燃气的小小欣喜,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不安。
谭逸风还在这个屋子中,若是宇文浩宇发现了,岂不是……她简直连想都不敢去想。
“皇上,不知您今日来,有何事吩咐臣妾……”
淑贵妃依旧保持行礼的姿势,即便腹部疼痛难忍,没有宇文浩宇的意思,她却依旧不敢私自起身,低眉顺眼地单膝跪在地上,眼睛却是时不时胆战心惊地望着在房中缓缓踱步的宇文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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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将你安置在如此寂静幽远的地方,想必,你素日是寂寞难耐吧。【.kanzww. 看 ?。 ?中?文? 网”
宇文浩宇走到她面前,以他敏锐的洞察力,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几眼,便知道了那淑贵妃的相好藏身在何处。
不过,他不急,因为那个人也出不去,倒不如,和他们好好的玩一场,不是喜欢将人蒙在鼓么?不是喜欢暗度陈仓么?
无妨,他成全他们。
闻言,淑贵妃却是听出了隐隐的意有所指,她赶紧强撑着笑意,轻声道:“往日有腹中的孩子撑着,臣妾倒是也不寂寞的,只是……现在,孩子却是……”
说着说着,淑贵妃的声线却是暗哑了,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孩子是否为正常死亡,只能自认倒霉,她不知道,宇文浩宇却是知道,既然打定主意不留她,那么,让她死的明白点也无妨。
“怎么,你可惜那个孩子么?”
宇文浩宇蹲下身,迎上那凄凄哀哀,噙着泪水的眸子,声音寒凉异常,他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自从第一次见她,到后来被逼娶她,以及到现在发现她移情别恋,他从未在她身上放置感情,仅仅有的一些,也是厌恶,排斥……
本来还觉得,只要她安分守己,他还容得下她在这皇宫里守着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如今她触犯了他的底线,便也怪不得他心狠了。
淑贵妃紧抿着唇,猜不出他究竟想说些什么,“怎么,难道……皇上不心疼么?”
“哼……”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不过,即使他不说,淑贵妃也知道,他怎么会心疼?别说是个孩子,就算昨晚上死去的是她自己,宇文浩宇也不见得会动容。
“心疼?”
宇文浩宇伸出手去,将她的下巴捏起,迫使她心虚的眼神看着他,轻笑着说:“要是心疼的话,也得是自己的孩子,才能心疼的起来,你说是么?”
闻言,淑贵妃哀泣的眼睛里骤然增添了难以遮掩的惊恐,她颤抖着苍白的唇,不敢置信地望着宇文浩宇,心脏“突突”地跳着,她几乎不敢看宇文浩宇的眼睛,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宇文浩宇低哼一声,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不用再猜了,朕早就知道了,怎么,难道你一直以为,朕会认为你腹中的孩子是朕的?”宇文浩宇轻笑一声,背对着她,现在,他连多看一眼这个女人,都觉得恶心。
“那个人还没走吧,怎么,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却是当了缩头乌龟,淑妃,你可是跟错了人了。”宇文浩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但见她面色难看的紧,心中却是莫名的畅快了起来。
不多时,果然不出宇文浩宇所料,屏风后传来低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男子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神色凌厉地注视着宇文浩宇。
淑贵妃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几乎不敢抬头看去,她万万没有想到谭逸风竟然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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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全完了,宇文浩宇知道了孩子不是她的,她的情人竟然还如此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她曾经最爱的男人面前,淑贵妃此刻,显然已经没有去面对的勇气了。【,ka~nzww. 看?。*中*文?网
“淑儿,起来……”
谭逸风走到淑贵妃身前,附身将她扶起,察觉到她不安的颤抖,谭逸风握住她肩膀的手微微施力,试图想给她一些勇气与安慰,淑贵妃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
她怕看到宇文浩宇那厌恶鄙夷的眼神,她承受不了,她为了那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不惜用逼迫的手段也想要嫁给他,可是如今,却是被他发现,她和别的男人……
“真是浓情蜜意,看来,是朕的错了,竟然将如此有情有义的一对儿,生生地给拆来了,淑妃,你说是么?”宇文浩宇轻笑着望着淑贵妃,淑贵妃的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裙,贝齿咬着唇,默不作声。
谭逸风冷冷地扫了宇文浩宇一眼,在他将淑贵妃扶到床边坐下之后,便转身,背对着她,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你若是真是正人君子,那么,就与我决斗一番,若是我赢,便让我带走淑儿,如何?”
闻言,淑贵妃诧异地抬眸,望着谭逸风,很显然,谭逸风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是淑贵妃怎么能不清楚宇文浩宇的性情,若是他无所谓的事情,他根本懒得去伤神,更不要提什么决斗了。
宇文浩宇低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望着谭逸风,漆黑的双眸没有任何波澜,只见他一声冷笑道:“你当真是抬举了你自己,跟朕决斗,哼!你有那个决心,可惜,朕可没有那个闲情。”
果然不出淑贵妃所料,宇文浩宇根本不准备也不屑于跟谭逸风出手,若是他不出手的话,那么代替他动手的,只能有一个人了……
淑贵妃想到这里,突然从床边吃力了站起身来,走到宇文浩宇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抬眸泪眼婆娑地望着宇文浩宇,声音凄凄哀哀:
“皇上,你放了他,一切都是臣妾的错,皇上说的对,是臣妾不堪寂寞,主动去引诱他的,不关他的事,求求你……皇上,你如何处置臣妾都可以,但是求求您放他走……”
她伸手抓着宇文浩宇的衣摆哀求着,如今,她也无颜再活下去,宇文浩宇不出手,定是会让黑虎来解决,以谭逸风的身手,对上黑虎那般冷血的武学奇才,定然是没有胜算的。
那个时候,宇文浩宇还是不会放过他们,如此,倒不如她一个人来承担,便也不枉谭逸风一直以来对她的痴心。
宇文浩宇蹲下身,抬眼看了神色僵滞的谭逸风一眼,目光又落到淑贵妃那噙着泪水漂亮眸子上,他望着她,这个从他见到的第一次便没有好感的女人,声音像似窗外没有融完的雪一般,寒凉的渗人。
“想要放他离开,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能带着你,通过黑虎那关,我就无条件放你们离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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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淑贵妃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泪水像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那曾经明艳动人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宇文浩宇起身,看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便踱步走了出去。【.ka?nzww. 看 .。?中.文!网
这般让他感到心烦场面,他不想再多滞留哪怕一小会儿,能够简单解决的事情,他也懒得再去浪费精力了,最后,就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将能够说的话全部说完,说完了也好安心上路。
内室中只剩下了谭逸风和淑贵妃,谭逸风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眉头紧锁,他上前蹲下,从她背后抱紧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淑儿,你刚才,是在为我求情么……”
他问,方才,淑贵妃跪倒在宇文浩宇面前的时候,他是绝对没有想到这种时候,淑贵妃会为了他求情,他还以为她会将事情撇的干干净净,其实就算是那样,他也不会怪她,只要她过的好了,她怎么说都无所谓。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淑贵妃却是为了他求情,求宇文浩宇放了他,她是在担心他么,她不想让他死么……
谭宇风这么想着,心窝里隐隐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他却是笑了,他说:“淑儿,我不后悔,即便是今日走不出这王宫,我也不后悔。”
闻言,淑贵妃却是已经泣不成声,她摇了摇头,“不,我后悔,我好后悔……从一开始,错的就是我,我不该逼着他娶我,更不该又和你……都是我自己的错,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我也怨不着别人……”
“不是的,淑儿没有错,想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何错之有?淑儿,不要哭,我们还有希望的不是么?只要我打败了黑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远走高飞了,此生,我定不会负你,相信我,淑儿……”
谭逸风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亲吻着她的发丝,在她失去孩子,最为痛苦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
此时,他更不能离开她,或许他一人能够勉强从黑虎的手中逃出去,但是淑贵妃呢,她会被宇文浩宇如何对待?若是他此时丢下了她,等待着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不,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你不必为我这种女人葬送了大好的生命,人生还有很长,往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逸风,我对不起你,我从来都不爱你,我无法带着一个不虔诚的心跟着你走,对不起。”
淑贵妃转过身,抬眸对上那充满担忧和关切的灼热目光,她说:“逸风,你忘了我吧,我不是个好女人,活该得到这种下场,就算是圆满我最后的心愿,你要活着走出这里,答应我,好么?”
闻言,谭逸风抬手,轻轻拭去那满面的泪水,轻声道:“淑儿,不要哭,我一见你哭,就难受的很,我不想一个人活着,因为那会比死还要难受,你知道么,淑儿,世上纵然是有许多的好女子,但是我的淑儿,却是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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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儿,世上纵然是有许多的好女子,但是我的淑儿,却是只有一个,所以,不要想着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们会走出这里的,若是走不了,我也要留下来陪着你,往日没能带你走,才是我最大的过错,我不想让这种错误继续延续下去,淑儿,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谭逸风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声音阴郁难抑,淑贵妃听得他一番肺腑之言,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kanzww. 看 ?。 ?中?文? 网
她承认,她即便是在这个时候,还对宇文浩宇抱着一线希望,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没有了其他的情感,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爱上的不是眼前的谭逸风,而且什么都给不了她的宇文浩宇。
“逸风,你当真不走?”
她望着谭逸风,目光里潜藏着少见的温柔,谭逸风摇了摇头,却是低声道了一句:“同生共死,不相离。”
“若是没有我,你会不会,比现在过的更好,逸风,你爱错了人。”淑贵妃神色怅然地摇了摇头,她还是不想妥协,她还是不想让谭逸风就这么死了。
他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他理应是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就算是死去,也不应该是落得这般的田地,都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她就爱错了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或许,让她重新来过的话,她会选择放弃吧。
不会逼着宇文浩宇娶她,或许在某一天的某一处,她会和谭逸风以其他的方式相见,若是那个时候对宇文浩宇放手的话,一切还是来得及的吧,她或许,会喜欢眼前这个连生命都愿意为她付出的男人,只可惜,她却是总是伤他的心,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弄丢了他们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淑儿……”
谭逸风忽然见淑贵妃的脸色不对,鼻尖顿时嗅到一丝血腥,低眸看去,正瞧见淑贵妃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发簪,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淑儿,淑儿,不要……我不是说过么,我会带你走的,我们走的远远的,再也不来都城了,好不好?淑儿……”
谭逸风望着淑贵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鲜红的血渍染红了她单薄的中衣,渐渐散开成为一朵硕大而扎眼的红花,像似落在洁白雪地上的红梅一般,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肩上,气息渐弱,谭逸风紧紧地抱着她,低声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
“淑儿,别这样,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相信我好不好……淑儿,别这样……”
淑贵妃听着他哀戚的呼声,却是强撑着,微微牵起了嘴角,她附在谭逸风的耳边,声音虚软无力,说的却是谭逸风认识她一来,最好听的一句。
她说,“若是上天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逸风,我定不会负你,此生……我不纯洁,也不干净,配不上你的痴心……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你绝对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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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逸风禁不住收紧了手臂,她的气息渐渐消失,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话语刚刚还在耳边回荡,现在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淑儿,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他将脑袋深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像似一个悲鸣的幼兽,他轻晃着她的身体,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却是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谭逸风无法接受,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怀中毫无生命迹象的女子,就在几天前,他还看到她一脸恬静地坐在烛光下,为他们的孩子绣着小小的衣服,他那个时候就该带她走的,即便她那时候不愿意,但是日子久了,她终究会原谅他的,而不是现在躺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呼吸心跳。【.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谭逸风恨自己,没能将她从这里带走,让她带着悔恨和遗憾离开了这个世间,透过珠帘,他看到了黑虎提着长剑,站在珠帘外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似乎是在等他伤感好了再起身垂死挣扎一番,谭逸风却是忽地笑了。
他说,“淑儿,你真傻,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你以为,就算是他们放过了我,我也会独自安然地活下去么?你怎么那么傻,淑儿……”
谭逸风苦笑,笑着笑着,却是发现嘴角浸入了一丝苦涩,他竟是发现,自己居然也会哭。
“淑儿,黄泉路上凄冷,你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呢?”
他说着,伸手缓缓拿起了丢在一边的长剑,抬手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望着奔涌出来的鲜血将他自己的衣服沾染的红了一片,他却是毫无痛苦地轻轻笑了。
他将剑抽离身体,扔到了一边去,自己则腾出手来,紧紧地拥着淑贵妃,像似她还活着一般,他悄悄凑近她的耳边,道了一句:“淑儿,等我,这一次,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整个内室,顿时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黑虎神情淡漠地望着躺在地上,一直到死还拥着的两人,面无表情地将长剑收进了剑梢,转身走了出去。
宇文浩宇站在行宫外,定定地望着距离淑贵妃门前不远处的梅花树,鲜红的红梅被白雪所覆盖,只露出了点点红,有着欲迎还拒的娇羞,他蓦然想起了不久前,洛灵赠予他的一束梅花,他不会让她知道今天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他的灵儿,应当是无忧无虑的,他不想让她伤神。
正想着,黑虎从行宫里走了出来,停在了宇文浩宇的身后。
“如何?”宇文浩宇凉声问道。
“回皇上,淑贵妃畏罪自杀,还有一人,已自尽身亡。”黑虎颔首回道,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模样,或许,他无法理解那种生死相许的情感,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蠢女人,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一个同样蠢的男人,于是酿造了这场祸端。
所以说,感情什么的,最是伤人,他希望宇文浩宇有一日,却是不会被这些所困,没有情感的帝王才是强大的,而他黑虎,正是为真正强大的王者所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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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淑贵妃的小行宫那边回来,已经是到了近正午,想到洛灵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用午膳了,宇文浩宇也懒得再去另外传膳,便转了个身,往洛灵行宫的方向走去。【、ka$nzw. 看|。:中,文|网
果不其然,洛灵正在饭桌边无聊地扒着碗里的饭发着呆,宇文浩宇不让外面的人传告,洛灵便是连宇文浩宇什么时候进来也不知。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熟悉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洛灵难免被吓了一跳,抬头故作生气地瞥了宇文浩宇一眼道:“你不是说今天忙的很么?怎么还有空过来?”
“就算再忙,也要忙里偷闲来看看娘子呀。”宇文浩宇笑着说,尔后泰若自然地在桌边坐下,陪洛灵用饭。
“上午做什么去了?会西泠锦月去了么?”洛灵看似随意地问道。
“没去,只是在处理一些繁杂的朝政,来,多吃一些,你怎的总是这么瘦,养点肉真是难。”宇文浩宇一边说,一边给洛灵夹菜,虽说这关心是真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洛灵不满了。
“怎么,你嫌弃呀?那你去找珠圆玉润的美人去吧,本小姐侍奉不起你了。”
洛灵故作生气地轻哼了一声,宇文浩宇摇了摇头,挑眉道:“就这样喜欢生气?”
“好啦,我说着玩的,你要是去敢找别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洛灵一脸正经地说道,尔后却是依然没有忘记西泠锦月的事,便又问道:“对了,上次绍良来跟我讲那神药的事,我那时心情不好,懒得听他说,他就走了,他有没有去找你?”
“嗯,找过了。”宇文浩宇点了点头。
“哦,那神药到底是……?”洛灵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食不言,赶紧用饭,晚点再告诉你。”宇文浩宇抬手将她的脑袋轻推向一边,示意她坐好吃饭。
洛灵撅了撅嘴巴,睇了宇文浩宇一眼,又开始继续宇文浩宇进来时的动作,一脸心事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宇文浩宇看不过,便低叹了一声,望着洛灵道:“你要我喂你么?”
“嗯?”洛灵抬眸望着他,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宇文浩宇望着她面前几乎没动的饭菜上,道:“是不是东西都不合胃口?”他问。
“不是,很好吃。”洛灵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都不吃呢?不好好吃饭会容易生病,知道么?”宇文浩宇一脸正经地望着她,似乎淡定主意要是她不好好吃饭,还真当个意思审问了。
洛灵坐好了身体,望着他一脸无辜道:“真不是我不吃,我吃不下了,你上午让人弄那么多好吃的点心来,我的肚子都快撑破了。”
“哦。”宇文浩宇应了一声,他差点忘记了这茬,便就放过她了。
洛灵嘟着嘴巴,怎么今天吃个饭而已,宇文浩宇似乎有哪里不对,她突然问:“你去看过淑贵妃了么?”
闻言,宇文浩宇手中的动作略微僵滞了一下,却是迅速恢复如常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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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洛灵垂眸,想了想道:“就算你不去,或许你该派人去探望一下,她刚没了孩子,又孤苦伶仃的,你不怕她想不开啊……”
宇文浩宇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洛灵望着他,忽地想起来张绍良说那孩子不是他的,立刻觉得自己似乎揭了宇文浩宇的伤疤,便也放下筷子很不好意思地说:“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起的,真的。【.kanz:ww. 看 .。.中,文,网”
“来人。”宇文浩宇沉声道,紧接着,房间里走进来几位宫人,行礼道:“参见皇上。”
洛灵愣了一愣,一副诧异的模样,睁大眼睛道:“你要让人把我关起来么?”
宇文浩宇无语扫了她一眼,对宫人示意道:“撤走。”
那宫人们便开始忙碌起来,将两人面前的饭食撤了个干净,洛灵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望着他:“你不吃了?”
宇文浩宇漱了口,用软白的毛巾擦了擦唇角,尔后起身将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
“做什么?去哪里?”洛灵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宇文浩宇却是没有说话,一路牵着她的手,在还未化干净的雪地上走着,洛灵又问了几句,宇文浩宇却还是不说话,洛灵只好嘟着嘴巴走在他身后,不知道宇文浩宇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
宇文浩宇突然停下来,洛灵一时没刹住脚,差点滑倒,宇文浩宇赶紧扶住她,无奈道:“总是这般不小心,万一摔到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在么,哪能就那么容易摔到,对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洛灵问道,一边抬眼打量着宇文浩宇带她来的地方,却是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睛所到之处,竟然都是开的甚好的红梅,在薄薄的积雪下,簇簇点点,竟是美的不真实了,洛灵瞧着,不禁雀跃起来,“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呀,我在宫中转悠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望着她开心的模样,宇文浩宇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来,“好歹也是我的地盘,若是连个像样点的地方都找不出来,如何对得起你?”
洛灵撇了撇嘴,却是跑向了梅花林,撒了欢儿似乎,转悠了许久。
“下午你行宫中的人回来陪着你,你就在这里玩儿吧,旁边有个小行宫,我已经让人收拾了干净,你若是累了,可以随时进去休息。”
闻言,洛灵略微一愣,垂眸只是想了极短的时间,便转身应道:“好啊,我挺喜欢这里的。”
望着宇文浩宇微微放心的模样,她便是猜出了几分,看来,宇文浩宇是要开始对付西泠锦月了,她记得上次宇文浩宇告诉过她的计划,这圈套需要蓝儿,西泠锦月再淡定,他却是不会丢下蓝儿不管,只要他们将蓝儿再次引来,用他作为诱饵引西泠锦月上钩,就容易的多了。
宇文浩宇不想让她看到那些事,便引她来这里么,想来,蓝儿定是会被引到她的宫里,之后被强行灌下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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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
她突然伸手,拉住了宇文浩宇的衣袖,宇文浩宇望着她:“怎么了?不喜欢么?”
“喜欢。【.feii?suzw. :看:。"中 "文 !网”洛灵点了点头,却是接着说:“更喜欢和你一起看。”她望着宇文浩宇,不想再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道:“让我跟你一起,就算你总是想着办法不让我知道,总是支开我,你以为,我就会不知道,就会安心了么?”
一切,都不过是她为了让他安心而装出来的,装傻,装不知道,因为她总是看到宇文浩宇略微躲闪的目光,他不想让她知道一些残酷的事情,总是认为她是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手心的娇贵小姐,不,她不是,纵使她失忆了,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却是难以根除的。
“不过是除掉一个王爷么,西泠锦月就是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终究也会有自己在乎的东西,他若是不仁,也休怪我们不义,宇,那个神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吧。”
洛灵抬眸,定定地注视着他,一开始不是说好的么,他们不再瞒着彼此任何事,相互信任,相互依赖,虽然她知道宇文浩宇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也想多少帮他分担一些,不想看到他再费尽心思对付敌人的时候,还要分神来照顾她的心思,她还没有那么没用。
宇文浩宇轻叹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道了声:“冷么?”
“冷,心冷。”
洛灵没好气道,宇文浩宇低笑了一声,抬手捏了下她小巧光洁的鼻尖,“就这么爱生气?好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了,置什么气呀,我们先进去坐会儿吧,外面冷。”
见宇文浩宇终于松口,洛灵这才轻哼着罢休,心底小小得意了一下,却是乖乖地跟着他进屋去了。
此时都城外,两位乔装打扮的少年少女,正一脸疲乏横七竖八地躺在马车里。
“还有多久能到呀!”
西泠锦璃朝着赶着马车的侍从吼了一声,侍从赶紧回答:“回王……少爷,前面就到了,请少爷再忍耐一会儿吧。”
没想到从西伦到大楚竟然这么远,西泠锦璃真怀疑是不是他从西伦王宫里威胁出来的那个笨蛋侍从是不是迷路了,才绕了这么大的圈子。
吼声惊醒了马车内躺在另一端的红儿,红儿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神色茫然地望着西泠锦璃:“到了大楚都城么?”
“嗯,前面就到了。”西泠锦璃懒懒地应了一句,本来他是想一个人来的,骑马多快呀,结果红儿这个死丫头知道他要来大楚都城,死活也要跟来,她那点小心思,他会不知道,定是想来见他二王兄的。
“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大楚国唉,好开心,我要买很多很多好看好玩的东西回去。”红儿说着,掀开了帘子,探头往外看去,却是被西泠锦璃一把拉回来了。
“你傻呀,不要被人家发现我们是西伦人,衣服都还没换呢,不许随便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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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对她说,明显是命令的语气,让红儿顿时不爽了。【、ka$nzw. 看|。:中,文|网
“我看我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红儿没好气地睇了他一眼,要不是不识路,又怕路上遇到什么流寇,她才不愿意和这个粗暴的家伙一起同行呢,不过想到就快要见到她最最喜欢的西泠锦月,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安慰着自己这叫忍辱负重,她可是身负着来保护西泠锦月的伟大使命,虽然是她自己赋予自己的。
西泠锦璃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愤愤道:“你忘记上次大楚国的皇上御驾亲征,都快到我们边界了么?谁知道这次二王兄来,他会不会做什么为难二王兄,若是我们两个再被人给发现了,岂不是添乱?”
闻言,红儿一想,确实是如此,便也收敛了许多,不再伸出头看去了,说话间,马车已经进了都城,西泠锦璃从行礼里扯出两件衣服,丢给了红儿一件道:“换上吧,我们先找家客栈落脚,等天黑我潜入王宫,查探清楚了王兄的住处再说。”
红儿接过衣服,翻了几翻,愣愣地望着他:“这衣服奇奇怪怪的,怎么穿嘛。”
这倒也怪不着她,红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西伦,外面的世界自然是接触的甚少,所以不会穿他国的衣服,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西泠锦璃鄙夷地扫了她一眼,“不会穿就慢慢研究,还想让本皇子伺候你穿不成?”
红儿将衣服一把扔在他脸上:“谁稀罕你伺候了!”
到了都城里面,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便停在了一家客栈前,侍从下车,掀开了帘子,本想对西泠锦璃说已经到了落脚点的时候,却是在帘子掀开的时候,立刻又放了下去,一脸的不自在。
他家王子那是在干什么呀,竟然在帮国师的小女儿穿衣服,呃,虽然只是帮忙套外衣,可是谁不知道他家主子那脾气啊,往日里谁伺候他伺候的不周到了,他恨不得砍了人家,如今倒是奇怪了,竟然亲自去侍奉起人家来,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里不是这么穿的吧,难受死了,你肯定弄错了。”里面传来了红儿不满的声音,紧接着是便是西泠锦璃的怒吼声:“有本事你自己穿啊,本皇子又没有碰过女装,怎么知道怎么穿啊。”
等着两人在里面折腾了半晌,终于气喘吁吁地下了马车,侍从顿时抽了抽嘴角,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说是乔装的话,倒还不如不乔装的好,这样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反而更是惹眼了。
“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西泠锦璃下了车,摸着下巴多有所思道,红儿没好气地说:“这中原的衣服本来就奇怪,又不是因为我穿着才奇怪的,还有,我饿了。”
西泠锦璃翻了个白眼儿,转身走进了客栈,红儿赶紧在后面跟上,刚走进客栈里,果然是引来了大票人的侧目,纵然他们是穿上了中原人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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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泠锦璃那一头扎眼的头发,却是藏不起来了,他也不愿意戴着帽子,谁要是多看了他几眼,他便狠狠地瞪了回去。【.kanzww. 看 ?。 ?中?文? 网
无巧不成书,正当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的时候,张绍良正从客栈内部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一抬眼就瞧见了西泠锦璃,顿时愣住,西泠锦璃瞬而也望见了他,目光微微滞留了一会儿,便一脸愤恨地立刻抽出长剑,大吼了一声:“张绍良!”
张绍良顿时抽了抽眉梢,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不过他今天可是进宫有要事,可不能再这个时候给耽搁,便后退几步,翻身从身侧的阳台潇洒俊逸地跳了出去。
“人呢?”
西泠锦璃提着长剑,快步跨到窗边往外头张望去,张绍良是何等人物,别的不说,轻功可是他的长项,在西泠锦璃走到窗边的这一刻,便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恶的家伙!竟然跑了!”西泠锦璃气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拳砸在了窗棂上,红儿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谁呀谁呀?好厉害呀,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西泠锦璃转过脸,望着她的眼睛几乎要活剥了她一般,红儿不禁吐了吐舌头,不在作声。
张绍良从客栈出来后,便直奔王宫,这一次,他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东窜西窜了一会儿,刚想在洛灵行宫的窗前落下的时候,却是见黑虎已经在院落中候着了。
略微一愣,张绍良转身朝自己的身后看了看,没有人呀,可是黑虎确实是看向这边的没错,确定是这样的时候,张绍良才尴尬地望着黑虎,抬手道:“呦!好巧啊。”
黑虎冷眼望着他,却是并不没有像张绍良预料中那般跟他动手,正当张绍良疑惑他怎么会这么老实,居然不跟他动手的时候,行宫外传来了说话声,紧接着,他便看到宇文浩宇和洛灵手拉着手走了进来。
“张绍良?”洛灵刚走进院落中的时候,便远远望见了那站在廊檐下朝她挤眉弄眼的张绍良,洛灵挑了挑眉,知道他是忌讳黑虎,便对宇文浩宇说:“我们进去议事,让黑虎去外边守着吧。”
“嗯。”宇文浩宇点了点头,便示意黑虎去行宫外守着。
“今天可是真郁瘁啊,你们知道我碰见谁了吗?”张绍良刚进屋就一脸见了鬼般地对宇文浩宇和洛灵说道,“西泠锦璃那个小子居然也来都城了,身边似乎还带了两个人,不知道他们跟西泠锦月联系上没有。”
“他居然也来了?”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抬手将倒好的热茶送到洛灵的手里,尔后望着张绍良,问道:“你们碰面了?”
“是啊,真是冤家路窄,若不是今天赶来见你们,我定是要与他大干一场!上次就让他给跑了,真是憋屈!”
张绍良说着,想要伸手去给自己也倒杯热茶,却是见宇文浩宇又拿走了水壶给他自己倒,便就顺手将洛灵手中的夺了过去,“我大老远跑来,冷的很,先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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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将茶盏送到嘴边,饮下了一大口,胸口顿时传来一阵暖流,顿时舒坦了许多。【、ka$nzw. 看|。:中,文|网
洛灵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只是宇文浩宇见他将洛灵手中的夺了去,便又帮洛灵倒了一盏。
“对了,你们那个计划,还按照原来的进行么?如今西伦锦璃也来了都城,我们现在要是将西泠锦月弄死在宫里,西泠锦璃定不会善罢甘休。”张绍良说道,一边又将茶盏送到嘴边,咕咚咕咚了几声,茶盏便是见了底。
宇文浩宇看着洛灵,温声道:“灵儿,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个计划么?你觉得将那含着瘟毒的‘神药’给蓝儿吃,太残忍了,是吧。”
闻言,洛灵赶紧忙不迭地点头,虽然蓝儿之前是有得罪她的地方,但是在西伦的时候,那个家伙还是挺照顾她的,要是在她面前,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逼着吃下毒药,却是仅仅为了逼迫西伦锦月,洛灵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那么,我们就改改计划,将那瘟毒,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道,“西伦锦璃来了,倒是帮了我们的忙,虽说一方面他们接应的人多了,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同时,西伦锦月所要保护的人也多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的人质也就多了。”
“喂喂,你不会是想将他们都扣押起来,用以威胁西伦的皇上?啧啧……那确实是够狠的,他再怎么无情,也不会将自己的两个亲弟弟扔在这里不管,不过,我并不觉得控制住西伦锦月是件容易的事情。”张绍良煞有介事地说,洛灵也附和地点了点头,对宇文浩宇道:“我倒是觉得还是想办法将瘟毒那那东西送给他们自己的国家比较好,以牙还牙么,谁让他们送这么可怕的东西给我们了。”
“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洛灵接着说,“既然西泠锦月口口声声称那是能够起死回生的良药,那么在大殿之上,他是如何做到让那个时辰起死回生的呢?”
闻言,宇文浩宇凉凉地哼了一声道:“这个,自然是依靠那个家伙独有的天赋,毒香和幻术的结合,那个使臣,根本就没有死,当时还觉得很诧异,但是事后想想,并不是无一缺漏,西泠锦月的侍者杀死使臣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匕首,那么,他的匕首上涂了什么,又有谁知道呢,比如说可以导致人暂时休克的某种毒药。”
“可是,你不是说他捅的是心脏的位置么?心脏唉,会不死?”洛灵抓了抓后脑勺道。
张绍良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一脸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精于武学的人,对身体的每个穴道了解的可是很清楚的,在心脏的位置上,有一处穴位,叫做不死穴,插一下没事的,真的。”
洛灵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做插一下没事,心脏唉,是能够乱来的么?
“虽然说的这样多,但大多都是我们的揣测,不过,那瘟毒你是找谁验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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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问张绍良,张绍良抬头,笑嘻嘻道:“保密。【.ka"nzww. 看! 。,中.文.网”
顿时迎来了两个白眼儿,张绍良摸了摸鼻子,补充道:“这个人可靠的很,但是人家不想让我说,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我不能够失信于他。”
“好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西泠锦璃也来了,想要一网打尽么?”洛灵撑着脑袋望着宇文浩宇问道。
“一网打尽是好事,但是,这次却是不能够在王宫里了,昨天西泠锦月便向我辞行,看来他待在这里也是觉得忐忑,如此也好,不在皇宫里,他们能够信手拈来的人质却是也少,我们可以等他们出城,在荒原外的时候……”
“扮成流寇打劫?”张绍良出声接话道,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可不只是打劫……”
“之前的计划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妥当,若是真拿着他们去要挟西伦的话,也许可以得到西伦,但是,周边的小国一向以西伦为首,若是西伦落入了大楚的囊中,他们难免不会惶恐,结成联盟国,一次来对抗大楚。”
宇文浩宇说完,抬手取过茶盏,押了口茶道:“我现在便放他们出宫,待他们出宫相会后,我们在荒原外,斩草除根便是。”
听宇文浩宇的意思,是一个不留了,洛灵的脸色却是有些疑虑,她望着桌上的茶点,蓦然间就想到了在洛南初次见到蓝儿那孩子的时候,那时,他伪装成一个孱弱的少年,因为清秀的外表,她还将他当做了女孩子,到后来,他帮着西泠锦璃将她掳走,还有在凤翎王府的时候,那孩子的悉心照料,洛灵却是觉得,蓝儿的本质并不坏,只是所效忠的人不同,便情非得已了。
“在想什么?”宇文浩宇看到洛灵微微出神的模样,不禁问道,张绍良也看了她一眼,却是道:“还能想什么,定是想留着某个家伙了。”
宇文浩宇微微扬眉,望着洛灵:“真的?”
洛灵低叹了一声,道:“我只是觉得,蓝儿也没什么错,就算有,也不至死,能不能别伤害他,将他遣送回西伦就可以了呢?”
望着洛灵那略微着祈求意味的眸子,宇文浩宇却是也不能够说些什么了,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说:“就按你说的做吧。”
洛灵还没来得及开心的时候,便见张绍良“啧啧”了两声道:“真是受不了你们,算啦,我撤了,不干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对了,你今天同意他们辞行的话,他们最早也要到明日离开,那我晚上就去部署一下吧。”
“等下。”宇文浩宇见张绍良起身要走,便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扔给他,张绍良伸手接住:“什么东西?”他问。
“是能够调动王宫麾下的十万兵力的兵令。”宇文浩宇说。
“呃,对付区区几个人而已,十万……”
“谁说让你全用了?这件事完了后,可否有兴趣作为朝中一员呢?”宇文浩宇望着他,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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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绍良已经出了王宫,却是没有回到之前的客栈,西泠锦璃想打架?哼,明天有你打的,不过,在那之前,想办法将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某些东西悉数偷来才好,明天动起手来,也避免了不必要的伤亡。【.ka?nzww. 看 .。?中.文!网
西泠锦璃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就那么直瞪瞪地坐在客栈的大堂里,连红儿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样守在这里,人家就是回来了,远远看到也不敢进来了,再说了,天色也暗了,你什么时候去王宫呀!”红儿凑在他身边,不满地推了推他的手臂,西泠锦璃冷着一张脸,凉凉地瞪着她,却是没吭声,起身定了会儿,便对身边的侍卫说:“看好她。”
等红儿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西泠锦璃已经走出了客栈,王宫守卫一向森严,可是今日,那些侍卫都跟不长眼了一般,西泠锦璃格外容易就蒙混了进去,王宫如此之大,他自然也不会笨到一间间去找,用的也是蓝儿之前的办法,西伦王族的暗笛。
听到那隐隐入耳的声音时,西泠锦月正在房中与蓝儿下棋,西泠锦月手中刚要落下的白子,在听到笛声的时候,“叮”的一声,掉在了棋盘上。
连蓝儿也诧异了,抬头愣愣地望着他面色难看的师父,默不作声。
半晌,西泠锦月起身,脸色寒凉地走出了房间,蓝儿即使没有听出来那是谁的暗音,却是猜也猜得出来,敢跑到这里来找西泠锦月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个家伙了。
这次西泠锦月却是没有上前询问一番,或者是劝说他回去什么的,因为明天就要离开,这些话说与不说,区别不大,他直接上去将还在吹奏的西泠锦璃从房顶上拎了下来。
“王兄?你来啦,我等了你好几日,你没回去,我便来接你了。”西泠锦璃煞有介事地说,西泠锦月没有说话,径直将他带到行宫的房间,便转身该做什么做什么,半句话也没同他讲。
西泠锦璃啰嗦了一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西泠锦月的脸色似乎不对也不搭理他,便将目光转向房间中正在帮西泠锦月收拾着行李的蓝儿。
“王兄怎么了?此行不顺利么?怎么,那大楚皇上为难了王兄?”西泠锦璃问道,蓝儿对暗地里对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闭嘴,西泠锦璃抓了抓脑袋直接无视了他,对西泠锦月说道:“王兄,你几时动身回去呀,红儿还在都城里,我可不是故意带她来的,她知道我要来,就非要……”
闻言,连蓝儿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你将红儿也带来了?”
“都说了是她自己要跟来的。”西泠锦璃没好气地回答,蓝儿赶紧凑上前来询问:“她现在在都城里?在哪家客栈?”
待西泠锦璃说出那家客栈的名字,蓝儿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了房间里,西泠锦璃略微不满地皱了皱眉道,“蓝儿这么慌张做什么,我有派人看着他的宝贝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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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王兄,进献的事情怎么样呀,我听说今年并没有带许多贡品过来,那皇上有没有为难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西泠锦月不回答,西泠锦璃便不死心地问个不停,直到西泠锦月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道了两个字:“明日。【.kanzww. 看 ?。 ?中?文? 网”
“哦。”西泠锦璃总算安静了一会儿,望着西泠锦月面若冰霜,似乎是生气了,便起身走上前,大咧咧地问道:“王兄,你生气了?”
“生不生气,你却也都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明日要起程回去,你白天若是忙活累了,先去歇着罢。”
西泠锦月亲自动手收拾着蓝儿弄了一半的行礼,西泠锦璃皱了皱鼻子,晓得他还是生气了,也知道自己不该贸然来找他,可是他实在是不放心,往些年来进贡都是大队伍大排场的,可是他在王宫里却是听说,进贡的队伍只是送西泠锦月到西伦的边界,西泠锦月便只带了一名侍从,来到了都城。
闻言,西泠锦璃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他只不过是放心不下么,哪里会去考虑许多,见到西泠锦月没事他也就放心了,便低低道了一声:“知道了。”
尔后走到床榻前,往□□一趟,几天里来的赶路,他疲乏的很,没多会儿就睡着了,西泠锦月低叹一声,走上前帮他盖好了被褥,自己却是取过一件棉袍外衣,在旁侧的椅子上合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西泠锦月便叫醒了西泠锦璃,那个家伙在□□赖了半天,不肯起床,西泠锦月道:“我今日一早便要起程离开了,你要独自留在这里么?”
西泠锦璃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显然一副没有睡饱的模样。
“趁着天还没亮,你快回去落脚的客栈,和蓝儿他们集合,我们在都城外面集合,可好?”西泠锦月问道。
“哦,知道了。”
西泠锦璃应了一声,便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径直往门口走去,却是被西泠锦月拉住,“门口有人守着,从这边走。”
他示意西泠锦璃往窗口那边出去,西泠锦璃没有睡好,却是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点点头,便凉着一张脸,从窗口窜了出去。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天亮,他便去向宇文浩宇辞行,客套上的话是免不了的,他见那宇文浩宇似乎并没有起什么疑心,还差人好好将他送出了王宫,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客套有礼,西泠锦月却是知道,宇文浩宇不可不恨他,那日在西伦边境的行馆,宇文浩宇刺伤洛灵的时候,那种震惊与绝望的表情,一直都在西泠锦月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他那次确实不是故意的。
马车驾出都城的时候,西泠锦月便一直都在等待,他从来都不相信宇文浩宇会什么都不做,放他们回西伦。
行驶了没多久,另一侧的方向也赶来一辆马车,西泠锦月定睛一看,是蓝儿在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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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蓝儿远远地冲他招手,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他臂膀旁侧擦过,细瘦的手臂一时躲闪不及,竟是狠狠地擦出一道可怖的血痕来,西泠锦月眉头蓦然皱起,对蓝儿扬声道:“回到马车里!快!”
蓝儿还没有从突然的袭击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附近便有无数支箭□□,黑压压的一片,蓝儿往后一仰,翻滚进了马车里,顿时,他们所在的马车,被无数支箭射穿,红儿和西泠锦璃都在马车里,蓝儿跌进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迅速趴到马车地面避箭。【.ka?nzww. 看 .。?中.文!网
“发生什么事了?”
西泠锦璃低吼一声,几乎不能抬头,再往上,便不是能够躲避射进来的箭了,蓝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遇到了突袭。”
箭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可是还没等众人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们所在的马车,突然像是被许多个利爪勾住,紧接着,马车蓦然开裂,碎片往四面飞去,马车里的人顿时曝光于日下,无一处躲藏之地。
西泠锦璃起身,却是眼瞧着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本来以为是宇文浩宇派的兵阻挠他们回去西伦,可是现在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兵,而是一些强盗模样的人,怕是在这一带混的不错的流寇了。
“璃儿,有没有人受伤?”西泠锦月快步往这边走来,他的身后也有一群虎视眈眈的流寇,西泠锦璃看到他的马车边,那个赶车的侍从已经中箭身亡了。
“没有,王兄,你没事吧?”西泠锦璃问,见西泠锦月摇了摇头,便安下心来,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四周扫了一眼,估摸的人数有两百多号。
“璃儿,硬打的话,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他们有没有后援现在还不清楚,等下你……”
西泠锦月附在锦璃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这时,西泠锦璃望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分外眼熟的男子,正一脸得意地望着他。
“真是冤家路窄啊,西泠王子,我们又见面了。”张绍良双手交合的胸前,泰若自然是望着他:
“上次被你逃了,我一直难受到现在,不过呢,上天倒是待我不薄,你竟然又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西泠锦璃恶狠狠地瞪着他,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他,不过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包围,就算是硬冲得出去,也不见得能够保全所有的人,所以,还是暂且听西泠锦月的话,既然他叫他不要轻举妄动,必然是有他的理由。
“不知阁下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我们并未曾的罪过阁下。”西泠锦月定定地望着张绍良,闻言,张绍良轻哼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西泠锦月是没有得罪他,可是西泠锦璃就不一定了,而且这次他接受到的托付,可是除了蓝儿全部一网打尽的,说到蓝儿,想到当初在洛南的时候,他那一手好琴艺真是……
“想什么呢你!要打便打,不打便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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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扬声吼了一句,他一望见张绍良那个漫不经心没所谓的死样子,他就感到莫名的生气。【.ka?.nzww。 !看,。.中:文"网
“璃儿,蹲下,让蓝儿红儿塞上耳朵。”
西泠锦月突然出声命令道,西泠锦璃抬头望见他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笛,便是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便赶紧照着他说的蹲下,一边拿出了身上准备好的蜡塞,将耳朵封上。
张绍良也微微一怔,他对那日在行馆的事情也记忆忧新,西泠锦月的笛声可以给人造成幻觉,这点是毋庸置疑的,眼下,他似乎又想要故技重施了。
“所有人蹲下,戴上蜡塞!”张绍良也扬声吼了一句,他本来就是来突袭这帮家伙的,自然是事无巨细,全部准备周到了,若是等下他们用毒,他自然也是有法子避开的。
笛声悠扬入耳,绵延不绝,张绍良的脑袋有些微微发闷,他十分郁瘁,心下道怎么这蜡塞不管用呢,这么想着,便又伸手,将蜡塞往耳朵里推了一点,省的听到了那诡异的笛声,万一受蛊惑了,他提着剑捅了谁可不好。
可是渐渐的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蜡塞似乎根本就不顶用,不对呀,西泠锦璃不也是塞着蜡塞么,怎么他们一点事都没有,反观包围他们的人,却是一个个头疼欲裂,鼻血横流,莫非,这绝对音色的蜡塞,也有什么蹊跷?
未等他再多想,他的脑袋似乎正在被一双巨手使劲挤压,闷疼的不得了。
“该死……”
张绍良起身,抽出长剑,瞪着西泠锦月,刚想举起剑袭击过去时,却是忽闻他自己的身后,也传来了隐隐的乐声,他回头,却是诧异地发现,洛灵抱着一把琵琶正往这边走来。
“你怎么来了?”张绍良愣愣地望着她,哪怕来的是宇文浩宇,黑虎黑豹他都不惊奇,可是他还没开始大干一场的时候,就被对方压下了气势,不仅如此,还冒出了一个女子来救场,这让他情何以堪。
洛灵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回答他的话,他望见洛灵谈着琵琶的手势并不对,似乎是在乱弹,可是她却是没有戴蜡塞,却能够施施然避开西泠锦月的笛声□□的音力,张绍良意外的很,转而往西泠锦月看去,他显然也没有想到,洛灵会来,还能够如此打乱他的声线。
很快,西泠锦月原本吹出盘旋在四周无形的音力,被洛灵那不堪入耳的琵琶声袭击的全盘崩溃,他便收了长笛,望着洛灵略微皱眉。
“你不会弹琵琶。”西泠锦月望着她,淡淡地道了一句。
洛灵轻笑一声,又拨弄了两下琵琶道:“会不会不要紧,只要能打败你便好。”
“又是你!早知道在行馆的时候,就不要让王兄救你,让你死在那里好了!”西泠锦璃起身,取出蜡塞对洛灵愤愤地吼道。
“哼,说的好像我欠了你们似的,救我?那你怎么不想想,谁才是伤了我的主谋呢?再说了,西泠锦璃,你害我也不止一次吧,我还回去一次,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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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低哼了一声,神色冷然地望着西泠锦璃,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讨厌的人,哪怕多看他一眼,她都觉得憋屈的慌。【.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还愣着做什么?带着你的人上呀!”洛灵抬手捅了捅张绍良,张绍良愣了一下,应了声:“哦。”
便长剑一挥,扬声道:“给我上!一个不留!”
刚觉得这个句话喊出来的无线风光的时候,洛灵却是猛地扯住了想要冲上前去的他,一脸愤然道:“什么一个不留?我们说好了,不伤蓝儿的!”
张绍良略微一怔,尔后连连点头,“呃,不好意思,刚刚一时喊顺口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将蓝儿安全带出来的,他那一手好琴艺可不能白费了,是吧,你退远一些,小心刀剑无眼。”
待张绍良冲上前去时,那西泠锦月却依旧是面无波澜,定定地望着他,却是在他快要到跟前的时候,忽然重新抬起长笛送到唇边。
那诡异而刺耳的笛声响起的一瞬间,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地的飞禽走兽都在同一时间暴毙而亡。
洛灵抱着脑袋跪坐下来,她刚想起身拾起琵琶的时候,却是忽然觉得耳边空灵一片,半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她起身看向周围,包围上前的人都痛苦不堪地捂着脑袋,唯独张绍良站在西泠锦月的面前,竟是岿然不动。
洛灵的脑袋昏昏沉沉,耳朵也听不清楚了,却是眼看着西泠锦月带着他们全部上马逃走,再转身看张绍良,却依旧站在原地。
她觉得不对劲儿,也顾不得让人去追西泠锦月他们,便上前查看张绍良,刚走到他面前,洛灵便被他的模样所吓到了。
张绍良几乎七窍流血,眼睛怔怔地望着前方,正当洛灵诧异他都这样居然还能站得住的时候,张绍良手中的剑蓦然倒地,紧接着,身体便也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谁都没有料想到,这次突袭居然会如此惨败,且是惨不忍睹。
洛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略微刺眼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房间里十分安静,她吃力地支撑起身体,视线虽然模糊,却是能够看到房间里时没有人的,嘴巴干涩的厉害,她便挣扎着下床想要去给自己倒些水来喝。
“呃……”
脚尖还没挨着地,她便从床榻上滑落下来,跌倒在地上,这才发现,身体全身竟是酸疼的厉害。
她靠在床沿上,想要喊梅香进来的时候,却是又诧异地发现,她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洛灵有些慌张,她咳嗽了两声,竟然……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面如土色地坐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回想到在都城之外的时候,继张绍良倒下之后,她自己也失去了意识,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蓦然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冲进来,来到她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洛灵抬眼看去,只觉得那张脸十分模糊,她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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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怔忪地望着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将她放到□□的男人,想唤他的名字,却是也呼不出声音来。【.kan>zww. ,看.。 ,中!文"网
“灵儿?灵儿?”
宇文浩宇坐在床边,试着唤了两声,可是他却是看到洛灵几乎没有焦距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现在几乎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在张绍良带着人去围堵西泠锦月的时候,洛灵说那西泠锦月擅用音功,一般只是用堵塞的方法来对付,恐怕还不行,需要其他的音律去扰乱才行,便随手提着个琵琶要去帮张绍良。
宇文浩宇自然是不同意,宫中这么多人,自然也轮不到她去涉险,可是洛灵却是执意如此,看到她即将翻脸的模样,宇文浩宇也只好作罢。
本想着张绍良带了那么多人去,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他也知道,洛灵想去,一来是怕蓝儿被他们给伤到了,二来,多少是有些想去凑热闹的意思。
她可不是就想看西泠锦璃曾经害她不浅的家伙倒霉么。
早时候如此,却是不应该那么宠溺她,任由她胡来,这件事情给宇文浩宇的教训便是,适当的宠溺可以,但是若是威胁到生命的事情,还是宁愿她闹点小脾气,也是不能够纵容了。
洛灵看不清楚,耳朵也听不见,想说又说不出来,着急的很,便拉过了宇文浩宇的手,在他的手心写了起来:我怎么了。
知道她写了什么的时候,宇文浩宇低叹了一声,又在她的掌心写道: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人给你熬药去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望着洛灵低下了头,神色黯然的模样,他低头,又望见她在他掌心写:张绍良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宇文浩宇抽了抽嘴角,她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张绍良,不过既然她想知道,他也不想瞒着她,便写道:还没有……
感觉到洛灵低落的情绪,宇文浩宇扶着她躺下,坐在她的床边,洛灵凉凉的指尖又在他的掌心划动了起来,这次,她写的是:对不起。
轻叹了一声,宇文浩宇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直到洛灵再次睡着,宇文浩宇这才起身,帮她掖好了被角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你跟我来。”
宇文浩宇对守在房间外的黑虎说,黑虎面无表情地略微点头,便跟在宇文浩宇的身后,离开了洛灵的行宫。
一路上,宇文浩宇一直冷着脸,一言不发,他径直走到书房,让黑虎在外头候着,不多时待他从密室内取出那个冰镇的,西伦送来的携带着瘟毒,却是能够“起死回生”的良药时,他便传唤了黑虎进去。
黑虎刚进来便看到了宇文浩宇放在桌上的盒子,盒子内放着许多冰块,冰块的中间还有一个更小的盒子。
“黑虎,你跟着朕,也有很多年了吧。”
宇文浩宇站在窗口,背对着他问道,黑虎略微抬眸望着他,低声道:“皇上十一岁那年,属下才正式待在皇上的身边保护皇上,至今,有十六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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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ka?.nzww。 !看,。.中:文"网”闻言,宇文浩宇点了点头,尔后转过身,示意他看到桌上的盒子,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黑虎颔首回道:“回皇上,是西伦进贡的丹药。“
“那你可知道它真正的妙用?”宇文浩宇扬声问道,见黑虎半天没有回声,他却是轻哼了一声道:“黑虎,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欠朕一个解释。”
听到这里,黑虎便也知道十之**了,之前从洛南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宇文浩宇当时没有问,但并不代表就此就不会过问了,他或许只是想等他自己来解释,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解释什么。
“你那时告诉我,灵儿被西伦的人水葬,为什么?”
宇文浩宇文,他一直都很想问,但是却不想问洛灵,洛灵如果不想说,就算他问了,她也会感到很为难,他不想逼迫她,但是黑虎如果一直不说的话,他便不能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属下不想让皇上为了她,置江山社稷与不顾。”黑虎低着眉,声音低沉有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似乎又什么不对。
宇文浩宇轻哼一声,道:“从什么时候起,朕的事情,轮到你来提朕做决定了。”
闻言,黑虎单膝跪地,却是什么都不说,定定地等待着宇文浩宇的责罚,宇文浩宇就是讨厌他这一点,不爱解释,不爱反驳,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起来吧,过去的事情,朕没那么多精力去追究,黑虎,朕交给你最后一个任务,若是你能够完成,朕便原谅你,允许你继续待在朕的身边,若是不能,十几年前,你从哪里来,如今,便回到哪里去吧。”
宇文浩宇示意他看那桌上的盒子,神色冷然道:
“那不是什么能够‘起死回生’的丹药,是有着传染性极强的瘟毒,你带着它去西伦,潜入西伦王宫内,将它放到一个隐蔽之处,过了年关,便是开春了,那个时候,它的表层便开始慢慢蒸发,消失,剩下了里面的瘟毒……”
如果用原装的瘟毒去对付西伦的人,他们本就是毒药的发源地,自然是会调制出解药来,但是如果在里面添加一些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就算他们最后能够研制出解药,西伦的人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国力也会大大降低。
在那之前,他会派人将整个西伦封锁起来,以避免传播瘟疫为名,将他们全部烧死……
“还看着做什么,现在就去。”
宇文浩宇转身,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这是最后一次利用他,不管黑虎这次能不能够完成任务,他都不会留着他,因为,他不允许洛灵的身边再有任何危险因素的存在,一点都不行。
洛灵在□□没日没夜地躺了几天,虽然视线是略微清晰了一些,但是耳朵却还是听不太清东西,嗓音也不是一般的难听,宇文浩宇竟然还敢跟她开玩笑说,这样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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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全世界除了他要她,就再也没有人跟他抢了,气的洛灵刚有一点力气便想伸手去掐他。【.kanzww. 看 ?。 ?中?文? 网
“来,灵儿,该吃药了。”
宇文浩宇将药碗端来,坐在床边,腾出另一只手,推了推将脑袋蒙在被子中的洛灵,洛灵轻哼了一声,不理他。
“灵儿,等吃完药,你身体好了,才有力气跟对我发火不是?听话,等下药凉了就不好了。”
他锲而不舍地凑在洛灵耳边劝说道,洛灵将脑袋伸出被窝,一脸的不情愿。
她这几天整日的闷在房间里就算了,一天还要被灌好几碗苦哈哈的草药,真是后悔莫及。
现在已经到了年关,前来进贡的使臣们也都离开了,宇文浩宇将事情都丢给内务府去做,自己整日待在洛灵的行宫里,洛灵却是快要被他气死了。
“灵儿,你真不喝?”宇文浩宇端着药碗,凉凉地望着她,似乎有发怒的前兆了,本来么,洛灵还准备起来喝两口的,一见他态度不对劲儿了,便也较起劲儿来了,索性往被窝儿里一躺,又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听闻被褥外面没了声响,洛灵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便掀开了被褥的一角,想伸出头去探探情况的时候,却是蓦然发现宇文浩宇竟是紧抿着唇朝她凑过来,还制住了她想要反抗的手臂。
等洛灵口中蓦然袭进满口的药苦时,便是知道,宇文浩宇这个家伙又暗算了她,竟然趁她不备,以口喂药,可恶。
洛灵咽下了口中比黄莲还苦的药汁时,便大睁着眼睛愤愤地瞪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笑的十分欠扁。
“娘子不肯吃药,为夫就只好勉为其难,辛苦一下了,怎么,看娘子的样子,似乎还在等着为夫……唔……”
宇文浩宇话说了一般,忽然感到腰间一阵揪心的疼,目光探去,却是看到洛灵细白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腰间的一块皮肉……
宇文浩宇抬手抚额,看来,他似乎要娶的,是一个无比腹黑的小娘子啊。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那你要乖乖把药吃完,好不好?”宇文浩宇无奈道,面对洛灵,他怎么也发不起脾气来,轻叹了一声,他将药碗放到一边,将她扶好后,又把药碗送了上来,脸上是一贯的纵容。
洛灵斜了他一眼,明知道怎么也逃不了最后还是喝下那苦死的药汁,却每次还是不死心地垂死挣扎一番,见宇文浩宇这几日天天忙前忙后地为她做这做那的也不容易,便接过药碗,重重地呼了口气,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声,将那药丸喝的见了底。
宇文浩宇眼底含笑地接过被洛灵喝完的药碗,抬手为她拭去了嘴角的药汁道:“等你好些了,我便带你出去走走,这两日天放晴了,暖和了许多。”
说着,便从桌上取过一颗蜜饯,送到了洛灵的嘴边,洛灵张口咬过,含在口中,顿时去了许多药味。
“现在可是知道后悔了?当初拦着你,你还跟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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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kan《zww. 看 "。"中:文:网
“我也是想为你分担一点么,再说了,我不亲眼看着西泠锦璃那个家伙完蛋,是绝对不会死心的。”洛灵说。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一愣,道:“你能够说话了?”
“能,就是声音太难听了,不想理你而已,话说,真不知道那西泠锦月练就的是什么鬼功夫,竟然能伤人于无形,那什么音功只是听说,没想到真的有,还如此之利害,难道传说中的凤翎王,是真的吗?”洛灵问,她喝了几日的药,话也能说了,也能够听清一些了,只是脑袋不如之前那般清灵了,总是昏沉沉的。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每日只是担心她闷在房间里无聊,逗逗她而已,反而还招她生气,不理他了还,害他担心的紧,宇文浩宇想道这里,便心生不平,凑过来道:
“我这几日照顾你这么辛苦,凡是都是亲力亲为的,你不报答我一下?”
“怎么报答?”洛灵微眯起眼睛望着他,跟这个家伙待久了,他一个眼神,便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只见她义正言辞道:“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还是伤员,你不能提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要求!”
“呵呵,谁说我要你以身相许了?”宇文浩宇轻笑了一声,“难道……你想以身相许?好啊,我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洛灵一听,便又知道自己被耍了,便伸手捅了他的腰一下,愤然道:“昏君!”
宇文浩宇低笑着捉住她欲行不轨的手,道:“好了,不闹了,你身体还没好,再乖乖吃几日的药,应该就痊愈了,眼下几天就要过年了,你要在年前好起来才行,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呢。”
洛灵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道:“不要拿你那希冀的眼神望着我,我可没钱给你买礼物。”
“你待在我的身边,便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
宇文浩宇微笑着说,一边趁她不备,偷得一香,尔后趁着洛灵没来得及发作之前赶紧闪开了。
在宇文浩宇的“悉心”照料下,洛灵又过了几日还不算太闷的日子,等到除夕的前一天,她已经能够和往日一样行走自如了。
能够下床走动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张绍良了,去之前,宇文浩宇一脸沉重地告诉她,“灵儿,虽然我知道,张绍良救过你,你们关系也不错,但是你要是见到了他,千万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宇文浩宇越说越低沉,说的洛灵心底一阵忐忑,难道张绍良真的要挂了?
想到在都城外的时候,上前看到张绍良七窍流血的样子,洛灵心里没底儿了,越想越不安,因为张绍良被弄回来的时候不省人事,放在宫外怕是没人照料,宇文浩宇便将他安置在宫里的一处行宫里养伤。
带着洛灵来到张绍良的行宫外头,洛灵听得里面嬉闹之声,狐疑地望了望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示意她进去,可是刚踏进行宫大门的时候,洛灵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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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情况,张绍良居然在跟宫女们玩捉迷藏。【.kanz:ww. 看 .。.中,文,网
“他……他……他难道现在不是应该躺在□□动弹不得吗?”洛灵愣愣地问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深呼一口气道:“这个……嗯,灵儿,他当时离西泠锦月最近,音功伤人,最深的不是身体,而是思维,幸好你当时离的远,张绍良现在,智商与五岁孩童无异,之前的事情,也全部都记不起来了。”
“什么?”
洛灵不敢相信地望着在院落中嬉笑的张绍良,宇文浩宇接着说:
“他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没几天就养好了,只是他的脑部受到了重创,这个却是只能等时间来治愈了,灵儿,你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师来为他医治。”
即便是宇文浩宇这么说,洛灵望着一脸傻笑的张绍良,心底却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当初,要不是他潜入了西伦的凤翎王府冒险将她救出来,她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要不是他不辞辛苦地帮她找宇文浩宇,或许他们便会就此错过。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劝他来都城,要是他不来的话,他便还是那个总是不正经地笑的一脸欠扁,但是却聪颖过人,重情重义的江湖义士,而不是现在在王宫的院落中,一脸天真无邪地捉着迷藏的白痴。
“姐姐!”
张绍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洛灵,洛灵愣住,只见张绍良一颠一颠地跑来,站在她面前傻笑,一边拉住了她的手,道:“姐姐一起来玩好不好?”
宇文浩宇见洛灵脸色难看,便哄孩子一般,对张绍良说道:“姐姐不舒服,你先跟其他的姐姐玩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跟这个姐姐玩!”张绍良梗着脖子跟宇文浩宇较劲儿,宇文浩宇抽了抽嘴角,示意一边的宫女将他拿糖果将他哄开,不要惹洛灵不舒服,可是张绍良硬是紧紧地扯着洛灵的衣袖不放手,宇文浩宇见洛灵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儿,便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不要胡闹,一边去玩。”
本来他声音是不轻不重的,可是神色却是冷然的吓人,张绍良现在是孩子心性,一见宇文浩宇似乎是在吼他,便嘴巴一扁,坐在洛灵的脚边大哭了起来。
宇文浩宇顿时颓然,因为这种情况下,洛灵显然是护着张绍良的,只见她附身将张绍良从地上扶起来道:“一起玩就一起玩,不要哭了,好么?”
宇文浩宇顿时十分后悔,虽然张绍良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愿意看到了情况,但是洛灵若是此后放心不下,时常来陪着他的话,宇文浩宇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找些最好的医师给张绍良就诊,他自然是尽心尽力的,毕竟,张绍良说到底,还是曹士臣的儿子。
到了除夕夜,太后派人来请宇文浩宇一同去她的行宫守岁,可是宇文浩宇却是想跟洛灵一同守岁的,洛灵想着这么多天宇文浩宇一直都陪在她身边,若是连除夕都不陪太后,恐怕太后那边颇有微词,便劝宇文浩宇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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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去吧,要是太后知道你总是这般陪着我,该心里不舒坦了,她会更加讨厌我的。【.feii?suzw. :看:。"中 "文 !网”洛灵伸手扯了扯宇文浩宇的衣袖道,宇文浩宇坐在桌边,手撑着脑袋,无奈地望着她。
“听话,等你回来,给你奖励呀!”洛灵笑着打趣道,闻言,宇文浩宇来了点精神,含着笑看她:“什么奖励?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打动我的心。”
“嗯……这个嘛,你回来就告诉你,快去快去,再晚点天黑路滑的不好走,听话啦……”
洛灵起身,像往常宇文浩宇哄她一般哄着他,宇文浩宇微微挑眉,眼睛一闭,道:“先给个鼓励奖吧。”
见宇文浩宇一副等待奖励的模样,洛灵只好作罢,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他一口,宇文浩宇方才罢休,起身抱了抱她道,“不许乱跑,我天一亮就回来。”
“好,皇上您放心地去吧。”
洛灵说着,将他往门外推着,宇文浩宇低叹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洛灵抬手示意他赶紧走,“快去快去,别看了,再看也没有用,快走。”
等宇文浩宇也走了,房间便剩下洛灵一人,她唤来梅香,两人在房间里坐着聊了一会儿,洛灵却是忽然想到,在王宫的某一处,有个傻瓜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梅香,我出去一下,你同我一起吧,我怕我找不到地方。”洛灵起身说,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好几次洛灵在王宫里瞎转悠,结果却是连自己的行宫都找不着了,所以为了避免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瞎逛,倒不如带个宫女来得方便。
“小姐是要去哪里?现在这个时候,宫人们也都多数回自己的住处守岁了。”梅香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拿过一件月牙白的披风来,给她披上,她知道,若是洛灵决定的事情,一时说说几句是改变不了的什么的,却还是抱着希望,让她能够三思一下。
“无妨,我只是去探望个人,去去就回来了。”洛灵说着,便出了门,对梅香道:“去前些日子住到宫里来的那个公子那里,这除夕夜的,估计也没个宫人在那里照应着,我去看看。”
前些日子下的大雪,到现在还没化完,太黑了便结了冰,洛灵险些好几次滑倒,还好有梅香在旁侧扶着。
“小姐,恕梅香多嘴,小姐是知道皇上的性子的,皇上那么在乎小姐,要是知道小姐这么晚去探望一个男人,会不会不好啊。”梅香说着,一边看了看洛灵的脸色,见洛灵并无什么不悦,便放下了心来,洛灵不是没有想到宇文浩宇会介意她大晚上的出去,但最多是担心她路上的安全,而不是怀疑她跟张绍良有什么,再说了,张绍良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当初帮他才这样的,她去看看又怎么了。
“无妨,我只是去看看朋友,他能多想些什么?”
洛灵道,说话间,已经看到张绍良在王宫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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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看不要紧,却是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只见一群宫人让衣着单薄的张绍良在还未化完雪的雪地里站着,一边还威胁道:“不许哭了,再哭就把你丢到外面喂狼!”
“你瞧他那个傻样子……皇上怎么会将这么傻的人放在宫里啊,长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子似的,反正我们欺负他,他也不会说,谁让本来该在房间里呆着守岁的,皇上却是让我们来陪着个白痴,真是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就是啊,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俊俏的一张脸了……你们快瞧瞧他吓的模样,哈哈哈……”几个宫人看着张绍良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模样,顿时大笑起来。
洛灵顿时怒火中烧,大步走上前去,扬声大吼了一声:“大胆!”
这声将沉浸在逗弄张绍良的那些宫人吓了一跳,一抬眼望见是皇上素日疼惜的不得了的洛灵,便赶紧下跪,吓得面如土色,连连讨饶。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只是在逗这位公子玩呢,大家说是不是呀……”跪在最前头的宫人赶紧辩解道,一边还向身旁的人使着眼色。
“是是是,小姐,我们真的是在跟公子玩,没有恶意的……”
洛灵走上前,看都没有看那些宫人一眼,走到可怜兮兮的张绍良面前,张绍良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略微畏缩地后退了一步,洛灵将身上的披风接下,披到了他的身上,对他说:“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
见洛灵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张绍良便乖乖地点了点头,洛灵心底酸酸的,却是什么也没说,将他接到了自己的行宫里,吩咐梅香去弄些热腾的汤饭来。
张绍良在洛灵的行宫里坐着,一脸的好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过了一会,又望着洛灵,笑着说:“姐姐这里好暖和呀……”
洛灵勉强扯起一丝笑容,见梅香端来了热乎乎的汤饭,便对他说:“吃些东西吧,刚一路走来这边,怪冷的。”
见面前摆着冒着热气的汤饭,张绍良眼睛一亮,赶紧拿起汤匙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却是在热汤碰到唇边的时候,大叫了一声,丢下了汤匙。
“哎呀,你慢些,又没有人跟你抢。”洛灵低叹了一声,抬手示意他过来,“来,我喂你吃。”
张绍良望着那汤饭,似乎十分想吃,却是又不敢去碰了,洛灵拿过饭碗,用汤匙舀起一勺热汤,放到嘴边吹了吹,这才送到张绍良的嘴边,张绍良用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汤,感觉确实不烫了,便一口喝下。
洛灵喂了他整整两三碗汤饭,见他还衣服意犹未尽的模样,心底不禁十分不是滋味。
那些宫人到底饿了他多久,宇文浩宇一直在这里陪着他,确实忽略了他那里,说是派去了许多宫人去照料,照料什么,若不是她方才想着张绍良一个人待在行宫里,也没有能够认识的人陪着他,他该挺寂寞的,便想着去看看他,没曾想,却是碰见了那么让她难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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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素日曾经那么风光,那么聪颖,那么厉害的张绍良,如今确实沦落到被区区几个宫人欺负,洛灵心底十分难过,喂他吃完了东西,便安排着他在床榻上睡下了,自己则裹着一床被褥,在坐榻上合着衣服窝着。【.ka?nzww. 看 .。?中.文!网
“姐姐……”
张绍良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便坐起身体,望着同样睡不着的洛灵,突然出声喊道。
“怎么了?”洛灵起身,走过来打量着他,“有哪里不舒服么?”
“姐姐,我想尿尿。”张绍良仰着脸,望着她的眼睛十分的天真无邪,洛灵脸色一僵,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想了半天,张绍良拉着她的衣袖,眉头纠结在一起,道:“姐姐,我快憋不住了……”
“等等,憋不住也得憋,不能尿在我□□啊!”洛灵一脸紧张地望着他,然后赶紧将他从□□拉了下来,领他到院落里,对梅香说道:“你快去将行宫门口的侍卫叫来一个,说是这里需要帮忙。”
梅香见洛灵一脸着急的模样,便也来不及多问,赶紧往行宫门口跑去。
“姐姐……”张绍良一脸隐忍地扯着她的衣袖,看样子是要憋不住了,洛灵紧张地望着他:“等……等下,就再等一下下,听话啊,乖……”
等梅香叫来的侍卫领了张绍良前去小解,之后却是一直未曾见他们回来,洛灵在院落中等得略急,便唤来了梅香道:“他们去哪边了你看到了吗?同我一起前去寻他们好不好,这等了许久了,再怎么也该回来了……”
洛灵站在门口来回走动,念叨着又等了一会儿时,便忍不住唤着梅香一起准备走出行宫去看看。
“姐姐……”
没等洛灵踏出行宫,便见张绍良笑嘻嘻地跑了进来,冻的通红的手中握着一枝红梅,洛灵望着那侍卫,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回小姐的话,属下领着这位公子回来的时候,公子看到了宫前不远处开的红梅,便囔囔着要去玩……”
“罢了罢了,回来了便好,你们都下去吧。”洛灵说着,拉过张绍良,帮他拍了拍身上的沾上的碎雪道:“就知道贪玩,快进来暖和暖和。”
领着张绍良进屋,洛灵便又用火叉将笼中炭火拨弄的旺盛一些,好让房间中暖和起来,张绍良坐在□□,也不睡觉,只是玩弄着那支红梅,精神好的很。
“都这样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洛灵偏过脑袋,望着正在兴头上的张绍良,抬手打了打哈欠,一边嘟囔着:“真是占着茅坑不拉粑粑,自己不睡觉,倒是叫本小姐我没了睡的地方,要不是看在往日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
虽然嘴上时这么说,洛灵倒是照顾的尽心尽力,怕他坐着玩冻着了,还特地将铁笼罩着的火盆朝床前挪了挪,还给他裹了件狐皮的外衣,这才又合着衣在外室的坐榻上微微闭了眼,张绍良见房间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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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好奇地起身,在房间里这里转悠一会儿,那里停留一下,倒是也玩了许多时,最后许是他自己也觉得乏了,却是望见蜷缩在坐榻上休憩的洛灵。【.kan>zww. ,看.。 ,中!文"网
“姐姐……”
他走过去,抬手推了推洛灵,洛灵本就大病初愈,又是劳累了半天,自然是乏的很,任由他唤了几声,却是也睡的沉了。
张绍良见她没反应,便回头望了望内室空落落的床榻,不愿意独自过去了,遂而就地而坐,脑袋靠在洛灵蜷缩着的坐榻上,之后眨巴了几下眼睛,便睡了。
次日,宇文浩宇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天一亮,他便赶来了,走进行宫的时候,却是见守在洛灵门口的梅香,脸上十分的慌张和怪异。
“怎么了?”宇文浩宇望了望紧闭着的门,问梅香。
梅香几乎不敢抬头看宇文浩宇,却是又不得不回话,只是低声怯怯道:“回……回皇上……那个,小姐还没起……不如等小姐起了,皇上再过来吧……”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挑眉,他往日来的时候,不管洛灵是在做什么,哪怕是赖床到日上三竿,梅香也不是这般表情,她越是如此,宇文浩宇便是愈加好奇了,想着他一晚上不在,洛灵还能动什么古灵精怪的脑筋了。
这么想着,宇文浩宇便不顾梅香的奉劝,抬手推开了门。
“灵儿?”
他轻唤着洛灵的名字,一边抬脚往里走去,可是刚迈进了两步,他便是愣住了。
洛灵蜷缩在坐榻里合着衣服睡着,张绍良便就扒在她脚边,枕着她的小腿,睡的也正香,宇文浩宇略微皱了皱眉,却是不声不响地退了出来,望着一脸紧张的梅香。
“怎么回事?”宇文浩宇问。
“回皇上的话,昨晚上守岁,皇上去陪了太后,小姐说,那位公子病了,除夕晚上的一个人该孤寂了,便说去看看他,可是等我跟小姐走到那公子住的行宫前时,却是看到那公子在院落中受那宫人们的欺负,小姐当时就很生气,最后便将公子领了回来了……”
梅香的声音越说越小,时不时抬头看看宇文浩宇的脸色,听完梅香的话,宇文浩宇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梅香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宇文浩宇重新推开门进去,走到坐榻前,他俯身将熟睡的洛灵抱起,往床榻上走去,料理好了洛灵,宇文浩宇才又复而走出来,对门外的几个宫女说:“你们去将偏殿清理一下。”
“是,皇上。”宫人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宇文浩宇进来,又将坐在地上的张绍良捞了起来,安置在坐榻上,这才走到了床榻前,坐在床边,望着睡的正香的洛灵出神。
不多时,宫人将偏殿收拾好了,便来禀报宇文浩宇,就在宇文浩宇刚想叫人将张绍良抬进偏殿睡去时,张绍良却是醒来了。
“咦?姐姐呢?姐姐呢?”
张绍良的手里还握着前一天晚上折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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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拿在手里已经焉焉儿的了,宇文浩宇赶紧上前想将他领出房间,怕他吵醒了洛灵,可是张绍良眼尖,瞄了几下便看到了睡到□□的洛灵,顿时大叫道:“姐姐救我,坏人要把我抓走啦,姐姐……唔……”
“嘘……嘘……”
宇文浩宇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可惜此时非彼时,现在的张绍良哪里知道他的意思,只因宇文浩宇曾今对他说了句重话,便将他列在了坏人的一边,宇文浩宇越是不让他叫,他偏叫,越是想让他出去,他便偏偏死抠着门框不肯松手。【.kan>zww. ,看.。 ,中!文"网
话说洛灵还在睡梦中,便听到有人在叫“姐姐,姐姐”的,心下一惊,猛地就醒来,赶紧起身走出内室,准备去看看是不是连她行宫里的人也欺负了张绍良,张绍良一见洛灵从内室走了出来,便挣扎的更厉害了。
“姐姐,快来救我呀,坏人要抓我……”张绍良可怜巴巴地望着洛灵,洛灵抬眼一瞅,却是看到宇文浩宇一脸尴尬地站在门边,手里死死地拉着张绍良的衣袖,不让他进去。
“你们……在做什么?”
洛灵嘴角微微抽搐,上前走到宇文浩宇身边,拉过他扯着张绍良衣袖的手道:“这么早就回来了?昨晚守岁应该没有睡吧,你进去睡会儿,我领他出去玩,省得吵着了你。”
“灵儿。”宇文浩宇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洛灵望着他,这时候她看到张绍良正在使劲儿掰宇文浩宇拉着她的手,一边还嘟囔着:“大坏蛋,不许抓姐姐,大坏蛋……”
洛灵扶额,腾出手来安抚他:“哥哥不是大坏蛋哦,哥哥是好人,不许乱说,知不知道?”
闻言,张绍良抬眸,黑亮的眼睛愣愣地望了宇文浩宇一会儿,便听话地松了手,站在洛灵身后,却是依旧一脸不满地抠着手指头。
“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们是有责任的,我想将他留在行宫里,照顾到他好了为止,宇,你会介意么?”洛灵看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也看着她,遂而轻叹了一声,道:“我当然介意了,不过,我不会不同意。”
洛灵抬手戳了戳他胸口,故作没好气道:“你介意什么,他现在就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再说了,他还救过我,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置他于不顾,还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安置他住的行宫里那些宫人,竟然因为他脑子出问题了就欺负他,太过分了……”
“灵儿,别生气,生气伤身体,你身体还没好呢,不生气啊,我去把那些宫人都给杖毙了。”
宇文浩宇自知宫里有些宫人确实是人心凉薄,有些对不起张绍良了,也知道洛灵为这事儿肯定生了不小的气,便略有讨好意味地说道。
听了这话,洛灵略微皱了皱眉,素日还没曾发现,这家伙不仅是个“昏君”还是个暴君。
“算了吧,小惩为戒,何必大动干戈的,我不生气了,你进去歇着吧,我领他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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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拉着张绍良走远了,宇文浩宇一脸望穿秋水的模样靠在门边,黑豹见了,忍不住道:“皇上,要不,将张绍良遣送回洛南?洛南那边都是他的人,不差人照应的,再派送几个御医跟随过去,专门为张绍良医治,您看……”
闻言,宇文浩宇低叹了一声,无奈道:“朕何尝不想,可是这件事,确实跟朕脱不开关系,况且之前欠了他那么多人情,如今他遭难,朕怎好袖手旁观,只是不希望,灵儿总是……”
说到这里,宇文浩宇又是一声叹息,张绍良一来,便将洛灵陪着他的时间,分走了一大半,可是每次看到洛灵望着张绍良一脸愧疚的模样,他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了,若是劝说洛灵将张绍良送回洛南,保不定洛灵也会跟着去了,那便真的是得不偿失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罢了,为今之计,只好赶紧遍寻名医,医治好张绍良,灵儿的心才能真正放下来,这段时间,就由着他去吧。”
宇文浩宇说着,便转身踏进了洛灵的行宫内,想了想,又对黑豹道:“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朕,朕就进去睡会儿,你还是去看着灵儿他们,张绍良现在不似以前,等下不准会闹出什么事儿,你去看着点儿。”
“是,皇上。”黑豹领命,便顺着洛灵之前带走张绍良的长廊走去了。
宇文浩宇回到房间,早膳也没吃,便褪去了外衣,躺下略微小睡一会儿,可就是这一会儿,太后那边,可谓是出了大乱子了。
“什么,你没看错,灵儿那孩子竟然半夜领了个男子去了寝宫?”
太后坐在贵妃榻上,听闻身边的宫女绘声绘色地报告着洛灵前一晚的动静,颇为不满,听到后来说洛灵带那最近住到宫里来的男子去了自己的寝宫时,更为愤怒。
“本宫才同意他跟宇儿的事,结果她竟做出这等事情来,她自己不自重就罢了,难道要宇儿一起跟她遭受流言蜚语么?本来本宫就不太赞同她和宇儿的事情,宇儿太宠着她了,往后这后宫还不成了她的天下。”
太后越说越生气,本来男子是不能够留宿宫中的,可是宇文浩宇前些日子跟她说了,那个人是个例外,曾经帮助过他,而且是他害的人家这样的,她才同意在宫中给那男子医治的,没曾想这才几天,她却是听说洛灵与那男子有不检点的事情。
“摆驾,本宫要亲自前去看看,问问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侧的宫女赶紧侍奉左右,扶着太后出门,其实谁都知道,若是太后只是想要问话,大不了将洛灵召来便是,何苦亲自前去,但是若是将洛灵召来,恐怕洛灵还没来,宇文浩宇倒是先来了,其次,她也是想去看看,洛灵是不是真跟那个男子有什么,说不定突然过去,能撞见什么也是说不准的。
洛灵领了张绍良去偏殿,亲力亲为地伺候他洗漱,尔后让人传了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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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绍良又像许多天没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洛灵不禁又是一阵感慨,她忽然想起了在洛南的竹屋里,张绍良抢走了她的烧鸡,因为怕她重新又抢了回去,便是故意将那剩下的烧鸡从头到尾地舔了一遍,还举在她面前晃悠,差点没把她给恶心死。【.kanzww. 看 ?。 ?中?文? 网
“慢点慢点,小心噎着了。”
见张绍良咳嗽了两声,洛灵起身给他拍了拍背,一边还给他倒了热水,送到他手里。
“姐姐真好……”张绍良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恐怕现在宫外谁也无法想到,昔日里大楚国最大的情报门的门主,此时竟然是如痴傻孩儿一般。
“你叫什么?”
洛灵突然问道,她想看看张绍良傻到一个什么程度了,还有没有恢复到以前的希望。
闻言,张绍良抬眸,一脸无辜地看着洛灵,道:“姐姐,我没有叫。”
“……”洛灵嘴角微微一抽,她是问他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你知道你的名字么?”洛灵撑着脑袋,坐在桌边,锲而不舍地问道,希望他能够想起来些什么。
张绍良略微一愣,尔后傻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说。
“你叫张绍良,记住了?”洛灵说,一边又重复了一边:“张~绍~良~”
“嗯,记住了,姐姐。”张绍良点了点头,一边又埋头吃了起来,洛灵挑了挑眉道:“你真的记住了?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姐姐,我真的没有叫……”
张绍良嘴角还沾着米饭,黑亮的眼睛委屈地望着洛灵,他不明白洛灵为什么总是问他“叫什么”他明明在很安静的吃饭。
闻言,洛灵的小脸顿时跨了下来,看来这下真是病的不轻了,她真后悔那天没有拦着他。
“绍良啊,我跟你讲,你现在要听话,知道不?看到早上那个哥哥了吗?我们两个现在都在靠他养着,你不能说他是坏蛋了哦,要是他生气起来把我们赶出去,我可养不起你的,知道吧?”
洛灵做贤妻良母装,教育着张绍良,可惜张绍良只顾着埋头苦吃,哪里听得进洛灵的话,洛灵也只好自认倒霉,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喂!张绍良,你快些好起来吧,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是肠子都悔的发霉了,老天啊……派个神仙来救救你可怜的子民吧……”
就在洛灵哀声叹气的时候,偏殿的门却是突然被人打开,洛灵抬眼望去,顿时怔住,竟然是太后。
“太后……您怎么来了?”洛灵愣愣地从桌边站起身来,望着太后。
“大胆!见了太后竟然不行大礼!”太后旁侧的宫女训斥道,洛灵听了,赶紧回过神儿来,立刻行了大礼道:“参见太后,灵儿不知太后到访,一时失礼,还请太后见谅。”
太后垂眸看了看她,没有出声,更没有说让她起身,只是踱步到张绍良跟前,神色淡淡地问道:“你的伤,可都好全了?”
张绍良抬起眼皮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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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抬起眼皮瞅了一下,见是不认识的人,便没理,却是又转而望见了跪在地上的洛灵,便赶紧放下手中的扒鸡,跑到洛灵身边,拉她起来。【‘kanz^ww. 看.。:中,文,网
“姐姐,姐姐,地上冷……”
张绍良一手的油污全蹭在了洛灵的衣袖上,太后见了,脸上的阴云更甚,走到仍旧跪在地上的洛灵道:“灵儿,你可知罪?”
洛灵微微一愣,随后却是释然,想必是太后已经知道了她昨晚将张绍良带回行宫的事情,今日又撞见了这种状况,怕是多心了。
“回太后,灵儿不知何罪之有。”洛灵略微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甚是贤良,可是此时在太后的眼里可不是如此了,她听进去的可是洛那句“何罪之有”。
“大胆,你半夜领了男子去自己的寝宫,还敢问本宫你何罪之有?”
太后声色俱厉地望着她,洛灵轻抿着唇,果然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想着本来跟宇文浩宇的事情,太后就有些反对的,此时若是不解释个明白,怕是宇文浩宇往后也比较难做,便声音细软地解释道:“回太后,可否听灵儿讲一讲缘由呢?若是太后听了缘由,太后仍旧觉得灵儿做错了,那么,灵儿敢收太后的任何责罚。”
“缘由?”太后冷哼了一声,“本宫不想听什么缘由,怕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污了本宫的耳朵。”
闻言,洛灵微微一笑,抬眸望着太后道:“不,太后会听的,皇上常说太后贤良淑德,聪颖宽容,不是不问缘由只问罪之人,还让灵儿好好向太后学习呢。”
如此一说,太后的脸色变的极难看了,她若仍是不许她说,便是推翻了宇文浩宇对她的夸赞,也是否定了自己是宇文浩宇所赞誉的那种人,便低哼了一声道:“如此,你倒是说说看,若是真的事出有因,本宫自会另当决断。”
洛灵牵起嘴角,心下却是道,死宇文浩宇,睡的这么死,你娘正在难为我呢,还不光速给本小姐滚过来!
“太后,想必皇上也对太后提过,张绍良在我们待在洛南的那段时间里,帮了我们不少忙,更是有一次,灵儿的性命也是他救的,皇上和灵儿都亏欠了他,如今他遇难变成痴傻的孩童,昨晚上灵儿想着除夕之夜,他身边也没有个能够关照的人,便想着去看看就回来的,可是在他居住的宫门口,却是瞧见了一群宫人欺负他的痴傻,灵儿一时不忍,便将他带回了行宫,亲自照应。”说到这里,洛灵却是感觉到太后的怒气有所消减,但是,还不够,若是她仍旧咬着不该带张绍良进自己寝宫的事情,她还是得受罚。
“太后,记得皇上曾说,他小时候,太后经常教导他,要知恩图报,不能够忘恩负义,即便是在人心凉薄的宫里,也不乏有忠心之人,如今,皇上得了一个如此忠心之人,灵儿也就这么一个交好的朋友,他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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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自然是不能够袖手旁观的,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皇上曾经的一番说教么,灵儿知道当时一时冲动,是不应该带他进自己的寝宫,可是昨夜是除夕,宫人也都回自己的住处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一时也来不及收拾偏殿给他休憩,灵儿不忍恩人受冻,便将他迎进自己的寝宫内休憩,灵儿晚上是睡在外室的,若是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再问灵儿便是,灵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ka?.nzww。 !看,。.中:文"网”
洛灵说完,便做一副委屈的纯良模样,跪在地上,看过去仿佛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太后本来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是经由洛灵这么一解释,她甚是找不出一丝遗漏的地方,按理说,人家是善良,对待昔日的恩人不顾闲言碎语留宿于寝宫,若是她找了茬,岂不是说洛灵该顾着自己的名声,而不是恩情,教她做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么,如此一来,她就是对宇文浩宇那边也难以交代了。
“罢了,你往后注意点便是了,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可以来请示本宫跟皇上,想昨夜这种事情,知道的,说你是顾及恩情,不知道的,还不晓得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抹黑王族,你可明白了?”
太后轻叹了一声,觉得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刚想抬手示意她起身的时候,宇文浩宇便推门而入,刚进来,便看到洛灵跪在太后的面前,一脸委屈隐忍的模样,顿时不淡定了。
“母后怎么来了?”宇文浩宇走进来,眼睛却是一刻也没从洛灵的身上移开,张绍良一开始没能将洛灵从地上拉起来,便蹲在她身边,也一脸戒备地望着太后,见宇文浩宇来了,便控诉一般囔囔道:“你们都是大坏蛋,都欺负姐姐……大坏蛋……”
“张绍良,不许胡说……”
洛灵低声训斥了一声,张绍良见洛灵冷着一张脸,便赶紧噤了声,乖乖地依在她身边,不做声了。
“皇上的消息真是灵通,本宫刚刚才来,皇上后脚就到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知道宇文浩宇派人跟着洛灵的,一旦有什么状况,必然是立刻通知他,即便是太后来见。
听闻此言,门外的黑豹抬手摸了摸鼻子,不是宇文浩宇吩咐的么,一丝的风吹草动也不能够放过,何况是太后驾临这种大排场的事情,他岂敢不报?
“母后……”宇文浩宇望着跪在地上的洛灵,实在是忍不住了,“地上凉的很,有什么话,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说罢,便是当着太后的面扶着洛灵起来,洛灵跪着说了半天的话,刚才还不知觉,在站起来的时候却是才察觉到腿有些麻了,一个不小心险些摔倒,幸好有宇文浩宇在旁侧扶着。
“罢了,本宫想说的都已经说了,没事了,回宫。”
见太后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宇文浩宇自然是巴不得的,赶紧道了一声:“恭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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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太后,宇文浩宇赶紧将洛灵扶到软榻边坐下,自己也坐到她的身边,将她的腿拾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亲自动手帮她按摩起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太后来多久了?竟是让你的腿都跪的酸麻了,她都问些什么了?”宇文浩宇见洛灵一脸的不高兴,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说昨天晚上不该把张绍接到自己的寝宫来呗,不过你放心吧,都被我应付过去了,你应该没什么为难的了。”洛灵说着,一边对还在蹲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的张绍良说:“绍良,你还饿吗?要是还没吃饱,我让人再将那饭菜给你热热。”
张绍良转过头来,摇了摇头,便又跑到房间的另一角,不知道捣鼓什么去了。
“我也还没吃早膳呢,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空气中弥漫着明显的醋意,闻言,洛灵顺势一脚踹在了他腰间,力度不轻不重,却是让宇文浩宇的身体略微一歪。
“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吃我就吃了啊,还没开吃呢,就被你娘一大早的过来问罪,现在肚子还咕咕叫有没有!”
“好了,我回头会跟她说,你的事情全部由我来管就好了,你想照顾着他,没关系,往后他住这里的偏殿就是了,什么时候医治好了,什么时候再搬出去,对了,既然我们都没吃早膳,便再让下人传一次吧。”
宇文浩宇好脾气地说道,一便伸手捏了捏洛灵气鼓鼓的腮帮,轻笑道。
此时,西泠锦月已经驾着马车回到了西伦的都城,西泠锦炎亲自出宫迎接,国师也在一边,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蓝儿和红儿,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王兄,你怎么亲自前来接我们了?你看,我帮你把二王兄安全地带回来了。”
西泠锦璃大步走到西泠锦炎面前,一脸豪迈地说,不料,西泠锦炎竟是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径直走向了缓缓踱步过来的西泠锦月面前。
“辛苦了。”西泠锦炎抬手,拍了拍西泠锦月的肩,只见西泠锦月淡淡一笑,眼神凉凉地扫过西泠锦璃和蓝儿道:“若是不出某些意外,回来时便也顺利多了。”
蓝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西泠锦璃却是完全若无其事,丝毫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意外。
听到西泠锦月说一切顺利,西泠锦炎便是放心多了,鹰一般的深眸中闪耀的阴厉的暗芒,低哼道:“等过了三月,恐怕大楚国,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由里至外,慢慢开始腐烂……”
西泠锦月依旧是那副目无波澜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他多大的动静。
“好了,不说这些了,晚上你就留在宫中进餐吧,我们兄弟三人,也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聚聚了。”
西泠锦炎笑着说,西泠锦璃一听,赶紧说道:“我不去,我还有事。”
“不去便不去,你不去我跟你二王兄还清静些。”西泠锦炎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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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璃撇了撇嘴,转过身去不搭理他了,却是追着红儿的身后,一个劲儿地追问:“你到底去不去呀,我听说那边晚上特别好玩,真的,有很多人在那边放天灯呢。【.ka?.nzww。 !看,。.中:文"网”
“你烦不烦呀,哥哥,我们回家。”红儿说着,扯着蓝儿的衣袖往国师府的方向走去,蓝儿走时还一脸的得意地对西泠锦璃扯了了鬼脸,一边道:“好嘞,回家喽!”
西泠锦璃顿时郁瘁了,回头见西泠锦炎和西泠锦月竟然丢下了他,径自往王宫走去,便也不甘心地凑上前,走在他们前头了。
黑虎几乎和他们是同一天到达西伦,当天晚上西泠锦月留在王宫进晚膳时,潜入凤翎王府便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张绍良的情况,他不是没有见过,西泠锦月的音功却是可怕,所以能够避免碰面,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本来宇文浩宇是准备将那瘟毒放在王宫,但是想到王宫若是一出事情,凤翎王府必定警惕起来,加以防范,再说了,主要对付的还是西泠锦月,便又将计划改为将瘟毒放置于西泠锦月的府中,正如他们自己所说,过了三月份,那丹药表皮的无毒物质蒸发完了之后,便会透出里面的瘟毒来,到时候,自然是从凤翎王府开始的,就算西泠锦月能够发现的时候,也晚了。
何况,那瘟毒里面被张绍良找人加了其他的毒药进去,变成了混毒,如此一来,更为难解,只怕到时候即便是发现自己中了瘟毒,一时也难以调制出解药来。
张绍良在偏殿里住了几日,洛灵倒是没什么,宇文浩宇却是有些忍无可忍了,每每他正要跟洛灵缠绵之际,张绍良便是挑准了点一般,过来囔囔着让洛灵去给他讲故事,可是洛灵一去就是大半夜,将张绍良给哄睡着了,自然自己也是又困又乏的,没了那什么的兴致,对此,宇文浩宇前几天还想着亏欠了张绍良的,倒是忍耐了没说什么,长此以往,却是愈发不满了。
“灵儿,今晚你就不能不去了吗?”
宇文浩宇侧卧在床榻上,撑着脑袋,一脸不舍地望着洛灵,洛灵披好了衣服,转身扬起嘴角一笑,道:“好啊,那你去,我也能好好睡个安慰觉了。”
听闻洛灵这么一说,倒是让他觉得自己不会体恤人似的,还真堵上了气儿了,起身道:“我去就我去,我还不信我哄不好他了。”
“真去?”
洛灵刚想开门的手,蓦然停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又问了一遍:“你去哄张绍良睡觉?”
“没错,而且我敢肯定,我用的时间肯定比你用的时间短!”
宇文浩宇说着,便已经起身取过了衣架上的衣服,这个时候,等在门口的张绍良早就已经不耐烦了,抬手砸门道:“姐姐姐姐,你怎么还不出来呀,姐姐……”
“睡个好觉,我保证不会让他吵你。”宇文浩宇微微一笑,披着衣服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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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一见门开了,赶紧凑上前,却是见出来的是宇文浩宇,宇文浩宇赶紧随手关好了门,将张绍良从门边拉到一边,一脸赔笑地说:“良良,今天晚上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噗……”
在里面刚拿起茶盏喝热水准备睡觉的洛灵,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还呛的不轻,门外的宇文浩宇顿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边将还在回头张望的张绍良往偏殿拉去,张绍良挣扎了两下道:“我不想听你讲,我想听姐姐讲……”
“我讲跟姐姐讲什么区别?”宇文浩宇挑了挑眉,他还没碰过这种事呢,他长这么大,哄过的人只有洛灵,如今倒是好,让他哄一个大男人不说,还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大男人,算了算了,为了洛灵,自作孽么,唉。【.kan>zww. ,看.。 ,中!文"网
宇文浩宇虽然心里不怎么是滋味,但是想到能够让洛灵睡个好觉,便也觉得值了,可是难做的是,这个家伙还不满足,一个劲儿的还想回去找洛灵。
“我就要听姐姐讲,我不爱跟你玩……”张绍良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跑回去,谁料想,他智商没有了,力气可是一点都没消减,宇文浩宇不得不两只手架住他往偏殿里拖才行,还叫了黑豹帮忙。
“姐姐,救……呜呜……”
张绍良话还没喊道一般,便被宇文浩宇捂住了嘴巴,拖进了房间。
“嘘……听话,不要叫,哥哥给你吃糖果,好不好?”宇文浩宇说着,从桌子上取过白天洛灵哄他玩时吃剩的几颗糖果道,张绍良见了,却是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糖果,一脸警惕道:“姐姐说了,除了她给的东西,谁给的都不能吃!”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抽了抽嘴角,谁说他傻,他哪里傻了!黑豹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见宇文浩宇哄人不成,还弄了一肚子的气,想笑却是又不敢笑,只好憋足了劲儿的忍着。
“不吃就算了,但是你不能够吵,要好好睡觉,知道么?”宇文浩宇伸手向领他去床边,不料张绍良却是又趁着空隙想溜出去,还好黑豹眼疾手快,给抓住了。
“你想干嘛?”宇文浩宇走上前,压低声音道,警示性地瞪着张绍良。
“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听姐姐讲故事!”张绍良站在他面前,挺起了胸脯,理直气壮的,看着宇文浩宇又是生气,又是懊恼,早知如此,他宁愿派黑虎去,也不让张绍良去拦截西泠锦月,黑虎若是出了事情,念在他多年跟着自己的份上,宇文浩宇也是不会亏待他的,但是如今却是张绍良,张绍良素日与洛灵的关系不错,还曾救过她,撇开这些不算,他还是曹士臣,也就是他老师的儿子,他想撒手不管都不行。
但是抱怨归抱怨,宇文浩宇却是不能够真的就不管了,但见他硬是生生地憋住了几乎到了嗓门的训斥,忍着火气,依旧耐着性子哄到:“姐姐已经睡觉了,我们明天再去找她好不好?现在你先去乖乖睡觉,姐姐醒来我来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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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ka?.nzww。 !看,。.中:文"网”
张绍良毫不犹豫地拒绝,宇文浩宇紧抿着唇,目光转向在一边若无其事的黑豹,黑豹见宇文浩宇盯着他,心里直发毛,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皇上,要不,属下点他睡穴?”
闻言,宇文浩宇眉头一挑,黑豹赶紧惶恐道:“皇上,属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若有冒犯,还请皇上……”
“有如此良策,你怎么不早说?”
“呃?”黑豹一愣,却是见宇文浩宇换了一副严肃的嘴脸看着张绍良,阴测测道:“张绍良,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黑豹瞧见眼内宇那一副似乎想要将人家给生吞活剥了的模样,心下汗颜,不过是点个睡穴而已,皇上恐吓的也太过了吧。
“我不管,我就要找姐姐,姐姐救……”
张绍良的下半句算是咽回去了,宇文浩宇收回手,轻哼道:“早知道,就该日日到时间点他睡穴的,省得天天来吵朕的灵儿不得安宁。”
“呃,可是,皇上,总是点睡穴不好……”黑豹小心翼翼地看了宇文浩宇一眼,轻声说道。
“朕当然知道不好,所以你不能告诉灵儿,再说了,仅仅今天一次而已,从明天开始,给他晚饭中的汤换成安神汤就可以了,吃过晚饭没多久他自己就想睡了。”
宇文浩宇说着,一边上前架起他的手臂,一边对黑豹说道:“还站着做什么?难道要等朕将他抱到□□去?还过来帮朕抬!”
黑豹听令,赶紧上前,将睡沉的张绍良往□□抬去,冷不丁地,门却是打开了,洛灵披着外衣站在门口,宇文浩宇见洛灵突然来了,心底顿时发虚,手上一松,张绍良便掉在了地上,黑豹抬着的是腿,掉的那一边便是头了,只听的“咚”的一声,张绍良的脑袋撞在了床榻边缘上,宇文浩宇愣了一下,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见洛灵已经上前,一脸愤然道:“宇文浩宇!你做什么呢!”
“我……我,我那个,我哄他睡着了,想把他弄到□□去……”
洛灵蹲下身查看张绍良的伤势,宇文浩宇赶紧对黑豹使眼色,示意他说两句。
“是啊,皇上一会儿就哄他睡着了,属下正帮着将他弄到□□去睡呢。”黑豹望着宇文浩宇,彼此心虚的很。
“睡着?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撒个谎都漏洞百出的,睡着了摔成这样,还能不疼醒吗?”
洛灵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两人一眼,宇文浩宇不愧是身经百战,面不改色道:“刚刚真是睡着了,现在没醒,想必是磕晕了才……”
“你还有理了?”洛灵扬声道,“还看着,快去叫太医呀!啊……”正训斥着的时候,洛灵突然惊呼一声,从张绍良的脑袋下抽出手时,便是看到手心有隐隐的血渍。
宇文浩宇也知道大事不好了,赶紧让黑豹去传太医,自己也顾不得许多,将张绍良拖到□□,翻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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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会不会磕的更傻了啊!”洛灵站在一边,一脸忐忑地望着躺在□□不省人事的张绍良,宇文浩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应该不会吧,我看着就一些皮外伤,应该是不打紧的。【,ka~nzww. 看?。*中*文?网”
“都流血了,怎么不打紧了,还是磕在了脑袋上,太医怎么还不来呀!”
洛灵起身焦灼地往门口看着,遂而又回到床前,拿出手帕,伸手帮张绍良擦拭着后脑上的血渍。
“太医到了。”黑豹走进来,洛赶紧起开,让出位置好让太医给张绍良医治,宇文浩宇忍不住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宽慰道:“灵儿,你别太担心了,张绍良是习武之人,磕一下真没什么的。”
本来宇文浩宇是想让洛灵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却是引得洛灵的怒视:“本来是让你来哄他睡觉的,你要是真不愿意,也不必勉强,如今倒是好,却是又让他伤上加伤,万一再磕出了什么毛病来,我可跟你没完!”
望着洛灵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宇文浩宇自知理亏,便也不再辩解什么,只是上前询问太医:“他伤势如何?”
“回皇上,这位公子所撞击之处,正中脑部神经,这神经伤到了,往后怕是脑子不好使了,而且之前这位公子的脑部已经受过内力的冲击,如此一来,恐怕是雪上加霜……”
闻言,洛灵顿时傻眼儿了,喃喃道:“宇,怎么办,难道这次,张绍良要变成吃奶的年纪了么?”
“呃,不会的不会的,他没这么倒霉的,相信我。”宇文浩宇一边安抚着洛灵,一边问太医:“可还有医治的办法?”
太医低叹一声,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宇文浩宇的面前,道:“请皇上恕老朽医术不精,老朽,此伤之前已被内力所伤,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听闻宫中最为老资格的太医都这般说,连宇文浩宇的心底儿都拔凉拔凉的,眼瞧着那趴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张绍良,心底的愧疚更之为甚,他觉得这事确实是他的错,首先对不起的便是洛灵,说什么好好来哄人家睡觉的,结果却是让人家伤势更甚,其次,便是他的老师,曹士臣,他一直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张绍良的事情同曹士臣说,却是被朝中的事情一直烦着,如今,就算是说了,却只会给曹士臣带来心疼和打击,并无其他,如此,还不如不说。
洛灵紧皱着眉,激动过后,却也明白是无能为力了,只是对太医道:“罢了,你先帮他将外伤瞧瞧吧。”
太医起身点头应是,却是看到洛灵的脸色也不对劲儿,便在给张绍良包扎好伤口之后,对洛灵说,“老朽瞧见小姐的脸色似乎格外憔悴,不知小姐是否允许老朽为小姐问问脉象。”
宇文浩宇一听,方才没注意,现在看去,确实是见洛灵的脸色格外苍白,便赶紧扶她坐下,让太医为她问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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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这几天一直照料张绍良,瞧把你累的,这些日子都瘦了许多。【.kan>zww. ,看.。 ,中!文"网”宇文浩宇坐在她身边,心疼地望着她,可惜洛灵还有些埋怨他不该将张绍良碰伤的事情,却是没有搭理他。
那老太医将食指和中指按在洛灵的脉搏上,神色略微怪异,却是沉吟了一会儿,很快恢复如常,转而换上一副喜庆的笑脸来。
“恭喜皇上,小姐这是有了身孕了。”老太医笑着说,宇文浩宇一回宫,几乎日日留宿在洛灵的行宫里,就算宫里人不说,谁不知道洛灵迟早是要被封位的,谁也不敢怠慢了她。
闻言,洛灵顿时怔住,眨巴了几下眼睛,扭过脸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也是愣住了,却是在回过神儿后不敢置信地望着洛灵。
“真的吗?灵儿有身孕了?我要当爹了?”宇文浩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顾不得还有外人在,便抱起洛灵狠狠地香了一口,道:“灵儿,我要当爹了,我们有孩子了……”
有了宇文浩宇的孩子,洛灵也是始料未及的,却也是难以遮掩激动与开心,低眸看着宇文浩宇紧握着她的手,察觉到太医和黑豹都在看着他们,也略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了就有了,你囔囔什么……”
宇文浩宇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赶紧将洛灵打横抱起,对黑豹丢下一句:“你晚上留在这里照看张绍良。”
“是……”
黑豹颔首领命,却是后面一句皇上还没出口的时候,却是见宇文浩宇已然不在了房间中,看了看站在那里一脸笑意的太医,那老太医道:“嘿嘿,似乎很久都没有看到皇上如此开心啦。”
“我觉得吧,您要是将这位公子的内伤给医治好了,皇上会更开心的。”黑豹抓了抓后脑勺道,闻言,老太医也是十分为难,走上前收拾了器具道:“唉,老朽无能,对这位公子的伤,实在是束手无策。”
见老太医离开,黑豹转身望了望趴在□□一脸无害的张绍良,低叹了一声,上前将他被子盖好,好歹相识一场,张绍良如今的模样,确实是令人同情。
宇文浩宇将洛灵抱回了房间,径直将她放在床|上,亲力亲为,帮她褪下外衣放在衣架上挂好,便连忙走过来,给她掖好被子,脸上的笑意依旧是遮掩不住,坐在床边,他伸手,拉住洛灵微凉的手,柔声道:“如今,你是有了身孕的人,事事可是要小心了,万不能太过莽撞,伤了胎气。”
听了这话,洛灵撇了撇嘴道,“你少气些我就好了。”
宇文浩宇自然是知道她意有所指,不过张绍良的事情确实是他不对,便一脸的好态度,对洛灵道:“今晚的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就算为了孩子么,别生气了?我往后一定好好照看他,不让他出一点事故,不让你担心了,好么?”
见宇文浩宇说的诚恳,洛灵心情也好了许多,想到事情已经发生,就算一直介怀,也无法改变,倒不如多争取些未来,便对宇文浩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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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再让他出什么事情了,不然我肯定挂心,我一挂心,就劳神伤神,对孩子不好的,你可记住了?”
“嗯嗯,娘子,记住了。【.kanz:ww. 看 .。.中,文,网”宇文浩宇凑到她面前,趁机偷香道。
“好吧,我原谅你了。”
洛灵轻叹了一声,彼此心里其实都清楚,不管对方做了多大的错事,却是都生不起气来,怕伤了彼此的心,宇文浩宇是如此,洛灵亦然如此。
“那……我明日就封你为王后好不好?以免再往后拖,被人瞧出你身孕了,对你也不好。”
宇文浩宇握着她的手道,其实他早就想让洛灵做他的王后,可是年前被进贡的事情拖着,年后又被张绍良给耽误了,这下洛灵有了身孕,是万万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你也知道对我不好?从洛南回来后,你哪天不是赖在我行宫里轰都轰不走,你朝廷的那些言官竟然没有说我的不是,没提出什么‘清君侧’,我可真是幸运了。”洛灵说的酸里酸气的,虽然表面是指责宇文浩宇不应该总是留在她宫中,有时候竟是连早朝都耽搁了,万一那些大臣要是不满起来,恐怕到时候为难的也是宇文浩宇,她自然知道宇文浩宇会护着他,但正因为如此,才会容易让大臣们觉得宇文浩宇是被她迷惑了云云,她不想看到有一日出那样的事情。
如今,有了孩子也好,至少,宇文浩宇在某些方面,也该节制一点了,往后多来看看她,也可以借意是来看看皇嗣不是么?
“灵儿,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在我的身边,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护你周全。”宇文浩宇轻抚着她的脸颊,望着近日来略微消瘦的她,心下十分心疼。
“近来这些日子,你照料张绍良,也着实是累了,我改日挑些宫里有耐心的,品行好的宫人来伺候你和张绍良,你就不要来过操劳了,知道么?”
宇文浩宇说道,一边扶着她躺下,帮她移好了枕头,让她尽可能舒适地躺着,自己也侧卧在她的身侧,伸手帮她掖着被角道:“灵儿,我明日就去让人着手准备一下,临时仓促,可能不会有很大的排场,但我会样样都会尽心用心去做,我希望明天这个时候,灵儿你,就是我唯一的,名正言顺的王后。”
说道这里,其实洛灵多少是没有底的,她并不在乎什么王后,权位,只是想到太后现在也不喜欢她,若是宇文浩宇执意封她为王后,不知道他好不好交代。
“母后那边由我去说,你只要明天受封时按照礼仪奉个茶,往后你若是不想,便不用去请安见她,我会同母后说清楚的。”
宇文浩宇似乎看出了她在顾虑什么,便老早为她考虑周全了,他并不担心太后不会同意,之前便一直念叨着宇文浩宇没有好好照料淑贵妃,导致了她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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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虚弱不堪致死,其实真相宇文浩宇并没有告诉太后,免得她多心,可是太后此后却是对宇文浩宇子嗣的问题多为敏感,总催着他要考虑皇嗣的问题,不止一次暗示以及明示他要选秀纳妃,现在洛灵有了身孕,便也是帮了宇文浩宇的大忙,至少是帮他堵住了太后的嘴巴。【.ka?nzww. 看 .。?中.文!网
“宇……”
洛灵将脑袋埋在他胸口,脸颊感受着从他胸口传来的温度,不知何时,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程度,如今,却是连孩子都有了,或许,是在洛南的时候,他们彼此的心便已经靠近,却是毫不自知,直到后来被迫分别,他们才发现,彼此对于对方,是如此的重要,一刻见不到,便是牵挂,便是思念。
“睡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宇文浩宇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略凉的唇瓣道。
洛灵牵起嘴角,闭上了眼睛,这是她长久以来,睡的最为安慰的一个觉,一夜无梦。
次日清早,宇文浩宇一早便为了封后的事情先行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所有在洛灵行宫里侍奉的宫人,若是洛灵有半分差池,他们全部都没好果子吃。
内务府一早接到皇上要封后的事情,消息来的突然,一时难免手忙脚乱,布置起来时间上也是十分的紧张,受封的礼服,却是宇文浩宇吩咐人在年前就已经做好的,还好这点不用担心。
洛灵依旧是睡到晌午才起,却是刚醒来,便被陆续走进来的宫人吓了一跳,知道的,以为是来侍奉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群人是来闹什么呢。
这些个人上前,给她穿衣的穿衣,穿鞋的穿鞋,料理头发的料理头发,铺床的铺床,做事情利索的很,洛灵这才想到宇文浩宇前一天晚上告诉她,要指派些人手来侍奉她和张绍良,不过,洛灵并不喜欢被人碰她这里那里的,往日都是自己来的,眼下自己只是有了身孕,又不是不能够动了,何尝需要她们来做这些。
“你们还是去偏殿里伺候着吧,我可以自己来。”
洛灵刚起身,立刻就有两个宫女上前来扶着,洛灵微微皱眉,又道:“我不用你们做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去偏殿里伺候吧。”
“小姐,您还是别为难奴婢们了,皇上说了,要是您有个闪失,奴婢们都担当不起啊!”
见洛灵似乎有些气恼她们都不走,宫人们怕她真的气恼起来伤了身体,赶紧跪成了一片,祈求洛灵让她们留下伺候,洛灵顿时无语,都怪宇文浩宇那个家伙,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她只是刚被诊断出来有身孕而已,又不是好几个月了,现在就被什么都不能动不能碰的保护着,那往后几个月好要不要活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自己担着,你们要是真不想走,就留在这里帮我打扫下房间吧,我出去。”
房间里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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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都是人,洛灵并不喜欢陌生人在面前晃来晃去的,还不如等他们做完了再回来,这会儿时间,刚好去偏殿看看张绍良的伤势如何了,也不知道那年迈的太医可不可靠,想着要不要让黑豹再去请个太医来看看。【,ka~nzww. 看?。*中*文?网
可是她前脚迈出去,后脚便是有一大票的宫人跟着,洛灵一回头,她们便低下头,洛灵走一步,她们便跟一步。
“拜托了,各位姐姐妹妹,你们就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看着眼晕好么?”
洛灵一脸苦苦哀求,可是一转身,身后的人照跟不误,一个也没少,洛灵气呼呼地踢了下身侧的墙角,却是忽然有宫人上前,抱住了她的脚道:“小姐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啊,若是心里不舒坦,朝奴婢们发泄便是,千万不要伤到了自己。”
闻言,洛灵微微抽了抽嘴角,那么,她现在是连发泄的权力都没有了么?混蛋宇文浩宇,都怪他弄来这么些的宫人,一时没有他在,又打发不走,只好一转摇了摇头,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任凭这些宫人们跟来跟去的。
走到了偏殿,却是听得里面异常的安静,轻轻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却是一眼就望见了正合意蜷缩在坐榻上的黑豹,一脸倦怠着抱着剑打盹。
即便如此,在洛灵刚走进一小步的时候,黑豹便猛地惊醒了,一脸警觉了地迅速扫了房间一圈,最后目光定在了站在门口的洛灵的身上。
“小姐,您一大早的怎么来了?”黑豹起身,迎她进来坐下,洛灵没有坐,径直走向张绍良的床前,问道:“不早了,是我们都起的晚了,他还没有醒来?”
“是的,从昨晚上睡下,就再也没有醒来了。”黑豹说,可是话一说完,他的脸色却是突然怪异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洛灵望着他道,一边又转头看了看□□的张绍良,低叹道:“按理说,睡了这许久,就算是便的更傻了,也该是醒来了的时候了,不会这一撞,撞的沉睡不醒了吧。”
见洛灵唉声叹气的模样,黑豹却是一脸信誓旦旦地保证:“小姐,不会的,他很快就会醒来的。”
“你怎么知道?”洛灵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却是看到黑豹目光躲躲闪闪,黑豹不像黑虎,什么事情放到他那边,便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深渊一般,半点回声儿都没有,黑豹是性情中人,什么事情心底藏不住,即便是不说,脸上的情绪却是骗不了人的。
见洛灵似乎起了疑心,黑豹更是紧张,宇文浩宇早上走的早,也忘记来提醒他给张绍良解穴了,他昨天晚上守了一晚上,天亮了边开始犯困,便将前一天晚上给张绍良点过睡穴的事情给忘了,这不,到现在还忘记了给他解开睡穴,他当然还醒不来了。
“嗯……就是,张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么,所以一定会很快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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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心虚道,不用说也知道,要是他将宇文浩宇前天晚上给张绍良点睡穴的事情告诉了洛灵,回头肯定是避免不了宇文浩宇的一顿胖揍,相比之下,洛灵就温柔多了,至少不会动手么。【.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难道,是你们前一天晚上对张绍良做了什么吗?”
洛灵说这句话,并不完全是猜测,事情过后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她进来的时候便是见张绍良是被他们两人抬着的,若是宇文浩宇真的是将他哄睡着的,自然是先将他哄到□□去,哪能那么快地坐在桌边就能将他哄睡着了,她又不是没有照顾过张绍良,还能不知道他的品行么。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皇上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睡着的,啊……不是,是皇上哄睡着的,嗯,没错,是皇上哄睡着的……”
见洛灵脸上疑云颇深,黑豹更是结巴了,他本来就是一介武夫,撒谎还有察言观色什么的,他倒不是很擅长,但却见洛灵一脸的不信,又是忙于解释,一时便是说不清灵了。
“我说,不会是……宇文浩宇怕他吵到了我,将他给打晕了吧!”
洛灵故作惊讶地望着黑豹,果然,黑豹一见洛灵猜中了十之**,言语之中,却是又有冤枉了宇文浩宇的成分,想告诉她,但是又怕宇文浩宇回来唯他是问,见洛灵微微眯起的略微危险意味的眼神,怕是她最终知道了,一时更为紧张,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皇上没有打晕他,只是……”
“只是什么?”洛灵追问道,“你不说?黑豹,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瞒着我,我就告诉皇上,说你故意让我着急,害我伤神伤身,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相反,要是你偷偷告诉我,我呢,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份上,我肯定是不会出卖你的,你放心好了!”
这招叫什么来着,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吧?此时拿来对付黑豹这种没什心计又犹豫不决的人,是更为适用了。
看来她家皇上可真不是吃素的啊,让他来照看着没心智的大孩子,他倒好,还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害得人家现在还醒不来!回头再跟他算账!
黑豹望着洛灵,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洛灵一点也不急,定定地望着他,似乎非等出来那个答案不可。
“哎呀,算了算了,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告诉皇上是我说的啊。”黑豹一脸紧张地望着洛灵,洛灵微微一笑,立刻点头保证:“绝对不会说,相信我,黑豹。”
“嗯,其实这也不怪皇上,点张绍良睡穴的主意,是我出的,皇上只是默认了而已,其实皇上只是怕他吵着你睡觉。”黑豹说,一脸的诚恳,见洛灵并无发飙的前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洛灵对躺在□□的张绍良努了努嘴道:“那你现在还愣着做什么,倒是快将他的穴道解开呀。”
“哦,好。”黑豹赶紧上前,解开了张绍良的穴道,洛灵凑到他床前,细细观望着他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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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醒啊,不会真的……磕的醒不来了吧。【,ka~nzww. 看?。*中*文?网”洛灵抬头望着黑豹,黑豹也一脸无奈,吞吞吐吐道:“应该……不会吧。”
说话间,□□的人突然翻了个身,脸朝内,屁股朝外睡去了,洛灵顿时一喜,赶紧伸手摇了摇他:“张绍良!张绍良你醒醒!张绍……”
“大清早的,你是活腻了味儿了么?!”
就在洛灵不厌其烦地唤着张绍良的名字的时候,那个让洛灵担忧了好些天的人,突然就从□□蹦了起来,一脸不爽地瞪着洛灵。
“到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叫我吗?”张绍良坐起身,那双睡眼怔忪,却是丝毫没有遮掩怒气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洛灵,“你在这里做什么?干嘛那样看着我?”
“你……你……你好了?”
洛灵愣愣地望着张绍良,张绍良也望着她,一个愤怒,一个激动,大眼儿瞪小眼儿了半晌,洛灵却是突然大叫一声抱上前去,勒得张绍良几乎出不来气,哑着嗓门儿道:“死丫头……你想勒死我吗?快放手……”
放开了手,洛灵却是不敢相信地望着张绍良,再三确认道:“你真的好了吗?真的记得我们了?”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张绍良微微皱眉,打量了房间一圈,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儿,便问道:“这是宫里?我怎么在宫里?”
闻言,洛灵没好气地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道:“你还好意思说啊,你之前被西泠锦月伤得不轻,变成了只有孩童的记忆和思维了,好多太医都医不好的,昨晚却是宇来哄你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将你磕了一下,谁知,却是……”
说道这里,洛灵轻叹一声,真是觉得事情发生的巧合,本来她还怪宇文浩宇不该磕着了他,现如今,却是要感谢他将张绍良给磕着了,不然这个家伙现在定是会像个孩子一般闹着要她带他出去玩呢。
“那个家伙……哄我睡觉?”
张绍良的眉头挑的老高,明显觉得洛灵的话不可信,这时黑豹却是做了证人了,没等洛灵开口,便调侃道:“这算什么呀,你知道你坏了我家皇上多少次好事么?每天晚上你都跑去让小姐给你讲故事你才肯睡觉的,白天还缠着小姐陪你玩,我家皇上要不是看小姐天天那么辛苦,何须来哄你睡觉?”
张绍良顿时无语,见洛灵和黑豹一脸同情地看着他时,他的自尊心顿时颇受打击,便一脸正色道:“不要奇怪,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西伦那些家伙的手段,笛声什么的,蛊惑人心什么的,是吧,你们懂的……我怎么可能是你们说的那样,哼!”
望着张绍良一脸尴尬的样子,洛灵便也不再调侃他了,便轻叹了一声道:“好啦,我们不说了,反正都过去了,你现在醒来就好啦!”
“嗯,皇上肯定会很开心的。”黑豹低笑了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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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却是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有宫人在门外敲门道:“小姐,受封的时辰快到了,请小姐随奴婢们前去梳洗吧。【.ka?nzww. 看 .。?中.文!网”
“哦,来了。”
洛灵扬声应道,一边拍了拍张绍良的肩道:“我有事,先去一步了,你好好在房间里养着啊,黑豹你好好照看他,晚上我们再聚。”
见洛灵说完便大步离开,张绍良问似笑非笑的黑豹道:“她干什么去了?急急忙忙的。”
黑豹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小姐有身孕了,皇上今天要封她为后,等下就进行受封仪式了呢。”
“哦。”闻言,张绍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黑豹:“我像你们之前说的那样,有多少日了?”
“大约有小半个月了吧,之前你并不是在小姐的偏殿里的,是除夕那天晚上,小姐说去看看你,结果发现一群宫人竟然在欺负你,便就将你接到这里来了,为此,还被太后给为难了一番呢,还好小姐能言善辩,这才逃过一劫。”
黑豹绘声绘色地说道,张绍良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问:“西伦的那些家伙跑了?”
“嗯,我们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西伦锦月那个家伙的音功,简直太厉害了,他真的是人吗?我觉得他对付你们,并没有用全力,否则你们不可能活着回来。”
说到这里,黑豹的脸色蓦然严肃了起来,当初知道张绍良他们的围堵计划失败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的,张绍良的身手跟黑虎几乎不相上下,黑虎同他一起长大,黑豹自然知道他的厉害的,丝毫不夸张的说,黑虎的身手,在整个大楚国都近乎无人能够抗衡,能够跟他过上几招还能保全自己的,恐怕也只有张绍良了。
“可恶……”
听闻西伦的那帮家伙都给跑了,张绍良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那个时候很奇怪,他竟是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倒下的了,那个时候,好像看到了西泠锦月拿起长笛,自己在慢慢靠近他的时候,便是渐渐失去了意识,最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直到刚刚醒来,他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捡条命回来已经不错了,除了西伦的那帮家伙,西泠锦月身边其他的人,几乎都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你还能清醒过来已经是万幸啦。”黑豹一脸感慨地说道,他说的倒是实话,派去的人回来说他们围堵失败的时候,宇文浩宇差点恨不得自己能够长着翅膀飞过去,天知道宇文浩宇在看到洛灵也一并倒在那里时,当时脸都吓的白了。
“哼!西伦王族……”
张绍良愤愤道,黑豹知道他心底不舒坦,该说的也说了,便也由着他去了。
宫人们给洛灵梳妆,一时竟是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洛灵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端庄美丽的女子,一时竟是有些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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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府拿来的是一件大红喜服,做工当真是精美十分,洛灵在拿在手里翻看一番,竟是也喜欢的很。【.kanz:ww. 看 .。.中,文,网
受封是在宫里的正殿进行,然后去太后的行宫里奉茶,洛灵换好了衣裳,深呼吸了一口气,心下道,今天可是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不多时,她便有宫人领着出门去往正殿,刚走出行宫的时候,却是看到张绍良一脸懒怠地斜靠在门边,见她出来,抬眼看去时确实是惊艳了一把。
“很漂亮。”张绍良笑着说,洛灵也冲他笑笑:“你头还疼么?怎的就出来了。”
“不疼了。”
张绍良说着,见她衣服前襟配饰有些歪了,便上前帮她扶扶正,一边低声说道:“嗯,真好看,好了,你快去吧,别让那家伙等急了,呵呵。”
洛灵嗤笑了一声道:“好了,你就别取笑我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伤口没好,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当心着了风寒。”
“我哪有那么矜贵了?”
张绍良说着,本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可是手还没有触碰到那梳妆精细整齐的发髻上,却是略微顿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来,身体微微让到一边道:“行了,快去吧。”
“嗯。”
洛灵弯起嘴角,随着宫人一起走到停在门口的步辇边,坐上了步辇,离开了素日居住着的行宫。
张绍良站在门边,望着那背影良久,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了偏殿。
步辇在正殿门口停下,洛灵由宫人扶着下来,走进正殿的时候,洛灵却是微微一愣,宇文浩宇竟然也是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大殿的中央,等着她来,见她出现在了殿门口,便远远急不可耐地走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迎她进来。
殿内皆以大红色装点,乍一看,当真是像民间的拜堂的中堂一般,最为让她诧异的是,太后竟然端坐在正殿之上,等待着她的到来,洛灵轻抿着唇,这一切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受封仪式,而是民间的拜堂,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宇文浩宇似乎看出了她所想,在走向太后面前的时候,低声用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不必紧张,拜完了天地,奉完了太后这盏茶水,我们就可以逍遥法外啦。”
听闻宇文浩宇那略微孩子气的说法,洛灵心底轻笑了两声,倒是觉得不那么紧张了。
虽说太后有段时间不太喜欢她,也是因为宇文浩宇太过于专宠她,不选秀,也不纳妃子,她唯恐大楚国没了后主,能不着急么?
可是眼下,宇文浩宇告诉她洛灵已经有了身孕,只要宇文浩宇开心,太后自然是没什么话说的。
身侧的宫人已然开始喊着那俗套却是在洛灵听来格外新鲜的拜天地之声,待他们拜完了天地,洛灵便是要上前去给太后奉茶,太后此时甚是和颜悦色,接过了茶盏,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交给了宫人,洛灵本来以为完了,却是还没等着自己退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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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略微诧异地望着太后,太后笑道:“怎的还不叫一声母后来听听?”
闻言,洛灵微微一愣,身侧的宇文浩宇微不可见地碰了碰她,洛灵猛地回过神儿来,低唤了一声:“母后。【.kan>zww. ,看.。 ,中!文"网”
“嗯,往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对了,这个是哀家受封的时候先太后赐的,现在,哀家把它赐给你。”
太后说着,将头上的一根金色凤凰珠花取了下来,亲自动手插在了洛灵的发髻上,洛灵行了一礼道:“谢太……母后。”
硬生生地给扳回来了,叫太后叫的习惯了,真一下子改口为母后,倒还是真的挺不顺口。
“嗯,受封也算完了,你们,好生回去歇着吧。”太后笑着说,这句话自然是应了宇文浩宇的心声,便赶紧拉着洛灵恭送了太后,也都将正殿的宫人们差遣了出去,直到正殿里只剩得他们两人。
“可还喜欢吗?临时的布置,显得有些仓促了。”宇文浩宇望着她,问道。
洛灵大力地点了点头,“喜欢,真的。”
宇文浩宇笑了,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盒子来,洛灵望着那个盒子,她突然有种预感,里面,会不会是戒指。
“灵儿,我听说啊,民间有男子会在成亲的时候,给女子带戴上一枚戒指,据说可以套住这个女人一生一世,我不信,便吩咐人定做了一个,拿来试试看。”
宇文浩宇说着,便真的从盒子中拿出了一枚镶着蓝色宝石的戒指来,王族的做工,自然是精美的没话说,洛灵倒不是在意它有多漂亮,只是听着宇文浩宇说出的那番话,却是莫名其妙地觉得鼻尖酸了。
“可是我听说,那法子对男子也有用的,改日我也定做一个,给你戴上。”洛灵低声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来,灵儿你给我戴上吧。”宇文浩宇说着,又递给了她一枚做工略微大气些的戒指,上面同样也是镶嵌着蓝宝石,却是在做工上不如她那枚的精致,却是显得十分大方稳重的样子。
洛灵拿过戒指,望着宇文浩宇主动伸到她面前的手,一副等着她戴上去的模样,不禁好笑,宇文浩宇也笑了,却是笑的十分得逞,他说:“你看,现在你受封也受封了,拜堂也拜堂了,天下人都做了见证,往后就算是你后悔了,也抵赖不了了。”
撇了撇嘴,洛灵抬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谁说我就会后悔了,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啊?”
“不不,当然信任,好了,我们回行宫吧,忙碌了大半日,你也该累了,明日你还要同我一同上朝,接受百官的朝拜。”
宇文浩宇伸手揽住她的肩道,见洛灵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宇文浩宇立刻解释道:“就明天一天好忙活了,过个仪式而已,朝拜完便就没事儿了,到时候你去哪里逍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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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都为了我做了这么许多,我却是也没什么能够为你做的,怎么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唉。【.ka?nzww. 看 .。?中.文!网”洛灵望着,说的真心实意的。
宇文浩宇轻笑道:“你无需做什么,只需好好活着,对我来说,便是天大的回报了。”
他拉起洛灵的手,两人一步行往行宫走去,走着走着,洛灵却是发现这不是去她寝宫的路,便问宇文浩宇道:“不回我的行宫了?”
宇文浩宇略微挑眉,偏着头望着她道:“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哦。”
“所以呢?”
“所以要住在一起,一起住在王族的正殿寝宫。”宇文浩宇解释道,见洛灵微微出神的模样,他又补充道:“当然,你往后想住原来的行宫也没关系,我也会一直陪你住在那里,但是洞房要在正殿的寝宫次才行哦。”
闻言,洛灵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道:“我现在有了身孕,如何能和你洞房?”
宇文浩宇嗤笑了一声,自然是没肯放过她,只见他凑近洛灵的耳边,低声道:“你休想逃过,朕问过太医了,你才有的身孕,小心点行事,是没有大碍的。”
“你……”
见洛灵羞红的脸颊,宇文浩宇不禁心情大好,望着他笑的时候,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对了对了,我方才忘记跟你讲了,张绍良的好了!”洛灵突然说道,见宇文浩宇略微挑起的眉梢,洛灵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他已经恢复正常了,经你昨晚上这么一摔啊,他醒来后便恢复正常了。”
“果真如此?”
“我骗你干嘛呀!”洛灵捅了捅他的腰道:“不信的话,你现在随我去看看?”
“我信我信,灵儿说的我自然是信,啊,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的封号吧,方才我想让那里看起来更像是成亲,便让宫人在明早再宣读受封的旨意,封号‘蕴灵’,蕴灵王后,你可还喜欢?”
宇文浩宇笑着说,一边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洛灵闪过,故作平色道:“一般一般而已……”
“什么?敢说我想的封号一般?你站住啊,我要惩罚你,不许跑,哎哎,灵儿……你不能跑,不是,当心孩子……”
张绍良在洛灵行宫的偏殿中待了半日,却是如何都坐如针毡,洛灵居住的正室人去房空,没有洛灵的声音,没有洛灵的身影,整个院落中显得空落落的。
他坐在栏台上,望着院落中渐渐凋谢的梅花微微发呆,想着想着,他却是隐隐可以想起一些失去记忆之后的事情,也就是极短的那段,变成了孩童的记忆。
就在眼前着院落中,洛灵哄着他玩,陪他做着看似幼稚而可笑的游戏,在冰天雪地的行宫院落里,洛灵一脸愤怒地带着他离开,隐隐约约,就记得这么些了,其他的也想不起来了,大概,在往后会慢慢想起来吧。
如今,她有了如此看似幸福的归宿,他似乎,也可以安心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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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张绍良起身甩了甩脑袋,看得一旁的黑豹莫名其妙,不禁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脑子还没好吗?你不要吓我啊,要是你又变成了孩子的时候,小姐……不王后娘娘不知道该多难过了。【.kan>zww. ,看.。 ,中!文"网”
“难过?”
闻言,张绍良略微挑眉道,却是又忍不住问道:“我怎么样了,她难过什么呀!”
黑豹一听这话,便是觉得气愤了,想到他失去记忆和智商以及武功的时候,是谁天天守在他身边照应他的啊。
“喂喂,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从你失忆后醒来开始,王后娘娘可是没少照应你,难道你觉得之前我们说每天晚上王后娘娘都过来讲故事哄你睡觉,是骗你的?”黑豹挑高眉道。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是?”
“嗯。”
见张绍良一脸不可置否的模样,黑豹也懒得同他争。
“对了,过两天,我要去西伦……”张绍良突然说。
“你去西伦做什么??我哥已经去了。”黑豹说,“皇上肯定不会同意的,你上次被西泠锦月整那么惨,难道还想变成一缺心眼儿回来,每天晚上等王后娘娘跟您讲故事,您才肯睡觉?”
“你再说一遍??”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去问问这行宫里的宫人,再说了,你现在还没找到对付西泠锦月音功的方法,你去不是送死么,还是先等我哥的消息回来吧。”
黑豹说道,可是张绍良后面的话却是听不进去了,竟是起身抽出了剑来,黑豹脸色微微一变,道:“不会吧,我开玩笑的而已,你要干嘛?杀人灭口吗?”
张绍良笑的阴测测的,“不不不,我不会做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是正人君子,我不过是想趁着你哥不在,赶紧欺负你一下,倒也想知道,你跟你哥的功夫差多少。”
闻言,黑豹抽了抽嘴角道:“张绍良,做人不能这样,你变成傻子的时候,我也照顾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是吗?有吗?我不记得了。”张绍良一脸无赖的模样,气的黑豹不得不抽出剑来,往行宫的院落中一站,道:“好啊,打就打,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比我哥差多少,你可要当心了。”
“废话少说。”
张绍良说着,便从廊檐下翻跳到院落中,与黑豹打斗起来。
次日一早,洛灵还想像往日那般,窝在被子里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便是已经被宇文浩宇温柔地叫醒,虽然声音有够温柔,但是还是平息不了洛灵赖床的脾性。
“不想去了,能不能不去啊……”
洛灵窝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满是希冀地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听话,起来去一下,接受了朝拜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再接着睡,好不好?”宇文浩宇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哄道。
“到时候就过了睡劲儿了……”洛灵将脑袋蒙进了被子里,死活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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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宇文浩宇低叹了一声,道:“好吧,王后娘娘不想亲自动手,那朕就亲自侍奉吧。【.ka?nzww. 看 .。?中.文!网”说着,便伸手拉开了洛灵的被褥,洛灵低呼一声,想夺回被褥已经来不及了,被宇文浩宇按在□□道:“不不,王后娘娘无需动手,朕动手就可以了。”
说完,还真拿来了宫人一早准备好的,王后的行装,一件件给赖在床|上的洛灵套上,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东摸一把,西摸一把的,零零碎碎倒是占了不少的便宜,洛灵略微抽了抽嘴角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宇文浩宇眼底含笑,望着她不情不愿地起身,不情不愿地往身上套着繁琐的衣服,便又忍不住凑过去诱惑道:“等朝拜完,我们找个时间,微服去都城璃逛逛?”
闻言,洛灵立刻眼睛亮了,望着宇文浩宇道:“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好啊好啊,对了,带张绍良一起吧,他初来乍到的,估计还没好好逛过都城呢。”洛灵说,一听洛灵要带张绍良一起,宇文浩宇顿时就垮下脸来。
“我们一起去不好么?”
“好啊,多一个人不也热闹些么,黑豹也一起去吧。”洛灵一边系着外衣的绳扣一边说道。
“张绍良不必去,真的,他可是情报门的门主啊,所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那个地方的地势诡闻探查的清清楚楚的,黑豹更不必去了,我能保护你,他去岂不是多余?”
不管怎么说,宇文浩宇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跟他们在洛南一样,两个人开开心心的逛街,多好,干嘛要带着这个拖油瓶,带着那个拖油瓶的。
宇文浩宇都这么说了,洛灵还能不理解他的意思?便轻笑道:“好了,不带就不带,话说,这个结要怎么打呀?”
“我来。”
见洛灵终于答应和他两人前去,宇文浩宇自然是开心了许多,便伸手亲自帮洛灵系那难系的绳扣。
第一次上朝堂,洛灵在进去之前,深呼吸了好几下,面对满朝文武百官,她又不是宇文浩宇,天天跑朝堂,她是第一次唉,能不紧张么?
“没事儿,你当他们是空气便好了,走上去坐会儿就可以回去了,不必紧张。”
宇文浩宇拉着她的手,往殿内的龙椅上走去,洛灵的座位紧靠着龙椅,自他们一进殿开始,便是满朝的跪拜,无一人抬头打量,没有人敢看她,这倒是让洛灵的紧张减少不少。
待洛灵在龙椅边座位上坐下,宇文浩宇便也坐下了,对朝堂下的众位大臣道:“众位爱卿请起。”
“谢皇上,恭祝皇上和王后娘娘,万寿无疆!”
待那宇文浩宇口中的“众位爱卿”们起身的时候,才是他们审视龙椅旁侧的洛灵的时候,洛灵坐直了身体,目光平视,双肩放齐,面色一片柔和丽质,远远看去,何等的端庄美丽,其实在那端庄美丽的外表下,正在翻腾着一颗无比气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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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谁再看,再看我就瞪回去!
洛灵心下道,却是依旧目光柔和,一颦一笑如沐春风,朝堂下有微微议论之声,却是无人对宇文浩宇晋封洛灵为后,有任何异议,接下来,宇文浩宇跟朝堂下的臣子们说了些什么,她也都记不清了,那个时候跑神儿了嘛,一直坐在那里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的,身体是端坐着的,可是灵魂早就躺下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不知王后,意下如何?”
宇文浩宇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回响,洛灵依旧端坐着,脸上保持着僵滞的微笑。
“灵儿……?”宇文浩宇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唤着一看就是走神儿了的洛灵,洛灵猛地一怔,回过神儿来,神色茫然地望着宇文浩宇,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刚刚在说什么玩意儿,什么意下如何?不过既然是宇文浩宇问她的,她怎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否定呢,便脱口而出道:“如此甚好。”
闻言,不仅是宇文浩宇,连朝堂下的官员也是微微一愣,宇文浩宇微微咳嗽了两声,一脸威严地冷睇着朝堂下的官员道:“你们那么惊讶做什么,许是刚刚没有听清王后的话,王后说的是‘如何怎好’。”
朝堂下的官员顿时衣服恍然大悟的模样,弄得洛灵一头雾水,望了望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却是一脸憋笑的模样,让她有些气愤,都说了不想来了,非叫她来,这下可是好,在文武百官面前差点对丢人了。
回去的路上,洛灵可是不管不顾地走在前头了,宇文浩宇紧跟在其后,脸上还是一丝似笑非笑的模样。
“笑吧笑吧,使劲儿笑,别停啊,停了我跟你急!”
洛灵白了他一眼,轻哼道,宇文浩宇见她气呼呼的模样,便凑近了她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刚刚问的什么,你就说如此甚好?”
“你爱说,本宫还不爱听呢,哼!”
洛灵说着,颇是有模有样地撑起了架势,大摇大摆地走开了,宇文浩宇低笑了一声,遂而又追上前去道:“刚刚我问的可是勒令往后选秀的事情,朕已经在文武百官面前宣誓,此生只有你一个王后,不会再去敕封任何嫔妾,文武百官自然是不太同意的,我问你如何看待帝王敕封过多嫔妾的事情,你却说‘如此甚好’……”
说道这里,宇文浩宇又是一阵偷笑,不禁看得洛灵怒火中烧,上前抬手捏住他的脸颊道:“我数到三,你再敢给我笑下看看?一……二……三……”
“噗……”
可怜的皇上还是没能忍住,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灵儿,灵儿?我不笑了,真不笑了,你回头瞧瞧?我真没笑了!灵儿,你慢些走,当心身子……” 在洛灵被封为皇后的第六天,宇文浩宇又是一早就起来了。
“今日边塞大将军闻人延要回朝,这个时间,怕是已经到了都城,我得去宫门外迎接着才是。”宇文浩宇一边穿衣,一边对□□撑着脑袋,一脸同情地望着他的洛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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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将军,竟是劳你亲自去迎接?”洛灵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ka?nzww. 看 .。?中.文!网
宇文浩宇轻叹了一声说道:“先帝在的时候,便是这位大将军镇守边关的,多年来,一直在苦寒之地守着边关要塞,年前他就曾经上书,希望能够回都城,颐养天年,这将军现在怕是岁数也不小了。”
“哦……”
洛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应道,“既然是如此,那么你定是要好好赏他,在苦寒之地一待就是那么多年,几乎将自己的一生都献在了那里,这种功臣可不能被冷落了。”
“那是自然,所以,朕现在不是去亲自去迎接么?”宇文浩宇说了,走到窗前,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好了,我先去了,你再睡会儿,今天阳光好,用过早膳后,可以去院落中坐会儿。”
“嗯,好。”
洛灵点了点头,想了想,却是抬手将宇文浩宇的脖子挂住,仰起头来,也重重地亲了一口,“早去早回哦。”
少见洛灵这般主动,宇文浩宇心情骤好,又叮嘱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这才转身大步出去。
“皇上。”黑豹早早就侯在行宫外头等宇文浩宇出来。
“什么事?”宇文浩宇一边朝宫门的方向走,一便问道。
“大将军已经快到宫门口了。”
“这么快?”
宇文浩宇只道了一声,便加快了去往宫门的步伐,还好,他还是先大将军一步到达宫门,本来就是去迎接人家的,到时候若是叫人家等着被迎接,恐怕有些不合礼数。
“闻人延参见皇上。”
远远见一位胡子略微发白,身着官服,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叟向宇文浩宇走来,在宇文浩宇面前站定,便行礼道了一声。
“闻人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宇文浩宇上前作势扶他起身,但是这个将军却是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孱弱,虽说胡子都已发白,但是精神却是极好的,清瘦却是依旧有几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味道。
“凤吟参见皇上。”
一声清亮却是噙着隐隐柔婉的声音在闻人延身后响起,刚想迎闻人延进贡的宇文浩宇微微一愣。
抬眸看去,却是见到了一位身着鹅黄色棉袍,挽着简单发髻的女子。
望着女子姣好的五官,宇文浩宇略微一愣,他只是觉得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皇上?你不让凤吟起身么?”
见宇文浩宇望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凤吟轻笑了一声道,宇文浩宇这才回过神儿,干咳了一声道:“呃,姑娘请起身,朕只是觉得,姑娘长的像朕的一位故人。”
闻言,凤吟略微一愣,顾不得示意她规矩些的闻人延,便大步上前,站到宇文浩宇的面前,一脸无辜道:“宇儿,你忘记我了?”
宇文浩宇又是一愣,但凡叫他宇儿的,除了太后,和曹士臣这种长辈级别的,也就洛灵打趣时喊喊两声,这突然冒出一个女子叫他宇儿,倒是让他一时摸不着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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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你竟然真的忘记我了!”凤吟说着,尽是看着他的眼中有些许的悲愤。【.kan《zww. 看 "。"中:文:网
“吟吟,不得无礼。”闻人延轻斥了一声,便上前对宇文浩宇作揖道:“小女常年随属下在外,朝廷规矩懂的少,是臣教养无方,还请皇上降罪。”
“她是你的女儿?”宇文浩宇略微挑眉,似乎想起来点什么的,见闻人延点头称是,又对上凤吟那双半分幽怨半分激愤的漂亮瞳仁,宇文浩宇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正是,皇上与小女儿时见过几面,想必这么多年没有见,皇上许是不记得了。”闻人延说。
宇文浩宇确实是不记得了,不过,那可以等以后慢慢说,现在,可是先得将大将军迎进宫门才是,便就将凤吟的事暂且放在一边了,迎了大将军进宫里,赏赐什么的,自然是不用说,除此之外还赏了一座都城的宅邸,供大将军颐养天年。
午膳的时候,便也留了大将军一起共进,凤吟自然也是在的,宇文浩宇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那自从坐下,便一个劲儿地只顾着望着他的凤吟,这才目光幽怨地低下了头,闷闷地吃着菜。
唠叨了几句安慰话,这段饭便也就结束了,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可是待送那大将军离开之后,却是一回头,见凤吟还没走。
“你不同你爹爹一起回去?”宇文浩宇见站在他身后的凤吟略微诧异道。
“宇儿,你竟然这么久都还没想起来,我对你太失望了!”
凤吟撅着小嘴,那模样委屈至极,寻常让人看了,谁也不忍心让眼前着明艳动人的女子生气伤心。
宇文浩宇也很无奈,他是真没想起来,他应该认识眼前的女子吗?他除了觉得有些眼熟,别的甚是一点印象也无。
“宇儿,当年就站在宫门口,也是这个位置,你说,你会等我回来的。”
凤吟望着他,对质一般说道,宇文浩宇略微皱眉,他实在是不想与她多说,现在过了晌午,阳光正正好,他想快点赶回去跟洛灵坐在院落中晒晒太阳呢。
“那个,朕记不起来了,你且先回去吧,待哪天朕想起来了,再召你进贡一叙。”宇文浩宇目无波澜,一脸淡色道。
“不行,你今天必须想起来。”
闻言,莫说是宇文浩宇,就连身侧的黑豹也是微微一愣,往日除了洛灵,谁人还敢这般对皇上,果然,也只有洛灵有这个资本去吼,换了旁人,可就是触犯了宇文浩宇的底线了。
“大胆。”
宇文浩宇不轻不重道,虽不怒却是威严自出,轻声浅淡,却是不失威严,他定定望着依旧瞪着他的凤吟道:“你回吧,朕今日累了,有何事改日再说。”
若不是看在她是闻人延的小女儿的份上,宇文浩宇恐怕就不会这般留情了,大庭广众之下,直呼他乳名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违逆他,当真是活腻了味儿了。
晚上回到寝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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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寝宫的时候,洛灵见他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好奇道:“怎么?今天遇到美人了?让我来瞧瞧,你可是一进门就魂不守舍……啧啧,定是有内幕。【.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洛灵一便换着寝衣的时候,一边故作八卦道。
“遇到美人却是真的,可是那美人却是惹我生气了。”宇文浩宇说道这里,却是微微皱眉,意为不满。
“呃,还真是啊,宇,你不会又背着我惹什么烂桃花了吧……?”
闻言,洛灵凑上前来,一脸将信将疑地望着他,宇文浩宇一听,委屈极了,赶忙辩解道:“真不是啊,娘子,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可是她却唤我的乳名,还吼了我一声,娘子,你看,居然有别的女子敢吼你的相公唉,你要为相公做主啊……”
说着,还故作了一脸的委屈,作势要靠在洛灵身上以作安慰,却是被洛灵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撇了撇嘴巴道:“行了行了,你这家伙少来这套,我说,你会不会是小时候许了人家什么,现在却是忘记了?”
闻言,宇文浩宇坐在床沿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道:“想不起来了。”
“唉,女人啊,最恨的就是男人甜言蜜语的一大堆,许诺这个那个,却是在她等着男人实现承诺的时候,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这话,显然是说给宇文浩宇听的,宇文浩宇自然也是知道洛灵意有所指,便一脸赔笑,凑过来道:“我对我家娘子可是没有二心的,本相公说过的话,绝对会一一履行,娘子不要冤枉我。”
“好啦好啦,我开个玩笑而已,我在院落中转悠了一天了,也累了,别的地方你又不放心我去,憋闷死了。”洛灵说着,缩进了被窝里道。
宇文浩宇伸手揽过她的肩道:“还是等孩子出生后,我再带你出去玩吧,外面人多,万一要是磕着碰着了可如何是好?”
洛灵一脸遗憾地点了点头,“好吧,你说的哦,别忘了。”
“嗯,我答应娘子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忘记的。”宇文浩宇说着,亲了一下洛灵的额头,这才睡下,可是这晚,宇文浩宇却是在梦中似乎隐隐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在宫门口,就是他白天同凤吟说话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小王子,站在宫门口,对一个色衣袍的小女孩儿说,吟吟,本殿下一定会等你回来……
渐渐,那小女孩儿脸颊在轮廓在眼前渐渐放大,变成了现在的凤吟……
“吟吟……”
宇文浩宇睁开眼睛,口中轻轻吐出这个名字,似乎想起点什么,却是在看到洛灵安谧的睡颜时,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次日,宇文浩宇陪洛灵去逛花园时,洛灵走着走着,却是忽地泛起一丝恶心,宇文浩宇便只好又扶着她回来,经由太医来看,说着有身孕正常的反应现象,宇文浩宇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闻人将军之女,闻人凤吟求见。”黑豹走进来,行了个礼,站在宇文浩宇旁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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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让她现在偏殿里等着吧。【.kanz!ww. 看, 。 .中?文!网”宇文浩宇说。
见洛灵微微好些了,他又起身去帮她倒了些温热的茶水,送到了她手里,“来,喝点水,去去恶心。”
洛灵躺在□□,略微有些无精打采地望着他,“你若是有事,先去忙吧,我没事。”
“不是什么大事,拖一拖也无妨,对了,我去吩咐下人炖些补品来,有了孩子,你倒是日渐消瘦了。”宇文浩宇坐在床边,要说是补品,洛灵自然是天天在吃,可是宇文浩宇看着她,还是没长出几两肉来,不由得担心。
“没那么矜贵的,你去吧,我小憩一会儿。”洛灵轻笑着说。
宇文浩宇见她似乎好些了,心底是想陪着她的,可是想着若是这才不去跟闻人凤吟将事情说清楚了,怕是她日后还是会来叨扰,打扰他和洛灵的清净日子。
走进偏殿的时候,宇文浩宇望见殿中站着的依旧是一身黄衣的女子,那女子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的时候,果真是凤吟。
“宇儿,你总算是来了,我当你是不愿意见我了。”凤吟走上前,一双勾人的凤目盈盈地望着她,宇文浩宇轻咳了一声,泰若自然道:“吟吟,朕想起来了,你儿时进宫的时候,我们不过四五岁的光景,你记性倒是好。”
“宇儿,你当真想起来了?”
闻言,凤吟喜不自胜地望着他,宇文浩宇却是不太高兴,“吟吟,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成人,你就莫再唤我乳名了,况且,在人前更是不许,若是再犯,可莫怪朕不留情面了。”
听到这话,凤吟略微一愣,随后却是一脸激愤委屈地望着宇文浩宇道:“难道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你说以后要娶我的,你说要让我当皇后的,现在你却是娶了别人!”
“儿时的戏言怎可能信?朕今日来,正是想跟你说清楚,朕当年儿时不懂事,一时戏言胡说而已,若是哪里让你误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便是。”
“儿时戏言?”
凤吟望着他,眼底似乎有什么在涌动,却是努力压制了自己的情绪,她说:“那你可知道,我为了这戏言,苦等了十多年?”
宇文浩宇皱了皱眉,却不是因为凤吟说她苦等了多久,而是他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自己给自己套牢的枷锁,却是反倒来怪别人。
“罢了,你回去吧,朕说过了,儿时戏言不可当真,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宇文浩宇略微不耐地抬手示意她离开,凤吟望着他,略微沉思了会儿,却是忽然道:“皇上说的对,是吟吟自作多情了,既然皇上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吟吟自然是祝福的。”
听闻她如此说,宇文浩宇也略微有些诧异,这女子放下的也太快了吧,不过,却是他求之不得的,万一这女子要是纠缠不清的话,要是被洛灵晓得了,他可就交不了差了。
“嗯,你能想明白了就好了。”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总算是正眼瞧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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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还没见过皇后呢,能配的上皇上的人,定是有过人之处,皇上,可否让吟吟去见一见皇后呢?”凤吟问道。【.kanz:ww. 看 .。.中,文,网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皇后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过几日来便是了。”
“要不我在宫里住几日吧,我多年没回来,也想太后了,我可是记得,小时候太后经常叮嘱我常来宫里玩呢。”
听闻凤吟的话,宇文浩宇才蓦然想起太后昨天还提过,说闻人家的那个小女儿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便叫去陪一陪她老人家。
“嗯,是呢,你不说,朕倒还真是忘记了,也罢,你就留在宫中几日吧,去太后那里住着,太后喜欢你,你多陪陪她老人家也好。”
宇文浩宇想着,这样么,就分散了太后的注意力,省的老是来看着他跟洛灵,分走他们独处的时间。
就这样,凤吟便在宫中住了下来,此时,洛灵已经有了身孕三个多月有余,肚子刚开始显了一些,宇文浩宇为了照看她,便将处理事务的事情也放到看了寝宫里,洛灵闲来逗着他弄来专门给她解闷的七彩鹦鹉时,宇文浩宇便在旁侧一脸认真地处理事务,批着折子,虽然有时候做着做着,便极容易走了神。
这日,宇文浩宇去上了早朝,洛灵刚用过早膳,便听得有宫人进来传报:“皇后娘娘,闻人小姐求见。”
洛灵眨了眨眼,茫然道:“闻人小姐……是谁?”
“回娘娘,是前些日子回来的闻人大将军的女儿,闻人凤吟。”宫人说道。
“哦,传吧。”洛灵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对正在帮她整理衣服的梅香说道:“你说,那闻人家的小姐,找我做什么?”
闻言,梅香将折好的衣服放进了衣柜中,走过来对洛灵道:“娘娘您许是还不知道吧,奴婢这两天可是都打听清楚了,那闻人小姐,据说是皇上儿时许诺过要让她当皇后的人,如今是回来要皇上履行当日的诺言了。”
听我这里,洛灵轻笑了一声,她可是知道那天宇文浩宇回来,怎么一脸跟吃了苍蝇似的,原来是小情人来了么?
“后来呢?”洛灵问梅香,“皇上怎么说?”
“能怎么说呀,皇上现在已经有了娘娘您,哪能还将那个丫头放在眼里,听当日在偏殿门口侍奉的宫人说啊,皇上亲口对她说,当年说过的话只是儿时戏言,让她不要当真。”
见梅香说的绘声绘色,洛灵不禁撇了撇嘴道:“就知道他不会认账。”
“娘娘,难道您希望皇上……”
梅香突然停下不说了,洛灵抬眼望去,便见着门口站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明眸皓齿,凤眼微翘,生得十分标志,一脸的亲近的笑容,倒是让人瞬间见亲近了不少。
“参见皇后娘娘,小女凤吟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凤吟走上前,在洛灵面前行了一个大礼,洛灵连忙叫梅香扶她起来,凤吟抬眼望着洛灵,轻笑着道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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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进京前,便听闻百姓们说,皇上得了一位聪明美丽的皇后,如今一见,却是觉得传闻不对。【.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微微一愣,却是很快恢复往常,对凤吟淡笑着说:“那凤吟姑娘是觉得……传闻抬举了本宫,还是贬低了本宫呢?”
凤吟望着她,浅浅地弯起嘴角,轻声道:“自然是贬低了娘娘,娘娘不仅聪明美丽,还如此亲近可人,属实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这话简直是胡扯……
洛灵心下道,许是她见到了这会儿的自己,觉得还有半分威严在,若是往常,什么母仪天下,她只是求得乐活自在罢了,连她宫里的人都知道她性情随意,皇上不在的时候,便也懈怠的很,更有甚者,像是梅香,竟都是大胆去取笑她一点皇后的架子都没有。
“罢了,你倒是抬举本宫了,坐罢,反正本宫平时也闲来无事,你陪本宫聊聊天,倒也是好。”洛灵道,心意天鉴,她这句话纯属是客套,可是谁想,人家闻人姑娘可不跟你客套,就像是儿时戏言当诺言一般,立刻应承道:“好啊,我也很喜欢皇后娘娘,那往后可是常来叨扰了,还请皇后娘娘莫怪罪。”
“哪里的话,你尽管来,梅香,你去弄些点心来,听闻你刚从太后那边过来,好长一段路呢,想必也饿了。”洛灵道,心想,既然是宇文浩宇的小情人,可不能被人家给比下去了,她得大度,不是,得装作大度,就算心里介意,也得关起门来跟宇文浩宇好好的介意一番,却是不能表现出任何失态,白惹得人家笑话才好。
“娘娘已经有身孕了呀?”凤吟望着洛灵的肚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洛灵微微挑眉,看的见的事情么,还有什么好问的,却是轻笑着回答,“是呀,再过小半年,差不多就该出来了。”
“不知道是位公主还是个王子呢。”
“不管是公主还是王子,本宫都喜欢,因为是和皇上的孩子么,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本宫都没有不喜欢的道理。”洛灵发誓说这话,确实是心里的大实话,但是说者无意,听着却是有心了,凤吟脸色微微僵滞,却是很快恢复如常,同洛灵拉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下了早朝,宇文浩宇又去书房里坐了一会儿,却是在听到黑豹说,一早的,凤吟就去皇后的行宫里去了,便立刻起身往寝宫走去。
这个时候已近晌午,凤吟不说走,洛灵自然也不会说让她离开,便传了午膳,准备留她一起吃的,却是见宇文浩宇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灵儿。”
宇文浩宇一进房间,便换着洛灵的名字,洛灵做在桌前,正准备用膳,见宇文浩宇回来,便招呼道:“皇上回来了,梅香,快去再准备一双碗筷。”
凤吟却是也起身道:“参见皇上。”
“免礼,既然都传膳了,那就一起吃吧。”宇文浩宇自然是坐在洛灵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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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碗筷,便动手帮洛灵夹菜,在往日,宇文浩宇也是这般照应洛灵的,可是现在在凤吟的眼中,他们两人间的一举一动,却都是十分的扎眼,但是她却能够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也就是这点,宇文浩宇才以为她真的放下了。【:kanzw. 看.。!中!文?网
“来,吃这个,多吃点。”宇文浩宇仍旧旁若无人地给洛灵夹菜,还帮着舀汤。
“皇上自己也吃。”
洛灵冲他笑笑,示意他外人前注意点,宇文浩宇察觉不出来,但是作为女人,洛灵却是十分了解凤吟的心情,她能回来找宇文浩宇,即使是过了十多年,可见她对宇文浩宇是有多深的情感,这情感岂能是宇文浩宇的一句“儿时戏言不可当真”就可以打发的?
但是,在凤吟住在王宫的这段日子,却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时常来洛灵这里坐坐,好像是真的放下了一般,时间一长,却是连洛灵也是相信了。
洛灵成为皇后,张绍良便少来了,洛灵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住在王宫里,他好起来后,便从偏殿里搬了出去,洛灵几乎没怎么见到他,这日跟宇文浩宇闲聊起来时,却是忽然说到了张绍良。
“什么啊,他还在都城啊,我当他去哪里了呢,他内伤好全了么?如今我有孩子了,他倒是不来看我了。”洛灵捏着一块小点心丢到口中道,一边吃一边酸酸地说:“枉我在他被人人嫌弃的时候,整天地照料他,你说我是不是很伟大?”
“嗯嗯,我的娘子最伟大了。”
宇文浩宇说着,张了嘴巴过来,示意洛灵丢给他一块小点心,洛灵笑着捏起一块糕点,塞进了他嘴里,却是又想到有段时间没有见着黑虎了,便问道:“你派黑虎去哪里了,我有段时间没瞧见他了。”
“他去西伦了。”宇文浩宇说。
“去西伦,做什么。”
洛灵将他批好的折子理理整齐,放到一边,问道。
“也没什么,一点小事,对了,我不得不说啊,你是有身孕的人,太医可是说了有身孕忌思虑过度啊,你别没事瞎操心。”宇文浩宇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洛灵抬手捉开他的手道:“我没瞎操心,我随口问问么,既然黑虎去了,你就盯着点张绍良,省的他咽不下这口气,也跑去了,话说,那西伦锦月到底用的什么邪招,竟然可以让人受他的控制,又可以给人造成严重的内伤……”
“刚说了不要多想的,你安心养胎就好啦,外面的种种,有我在呢。”
宇文浩宇放下手中最后一本折子,便起身将她横抱了起来,洛灵搭着他的脖子道:“干嘛?”
“我见你神情略微有些疲乏,抱你去睡会儿。”宇文浩宇说。
“大白天睡什么呀,不过有些乏是真的,这几日有些老是提不起精神来。”洛灵说,“都不想动。”
“呵呵,不想动就不动,又没有人敢逼着你动,好了,不逗你了,等会儿休息好了,传太医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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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将她放在□□,自己也坐在一边,帮她拉好被褥,“好好睡一觉吧,别多想。【、ka$nzw. 看|。:中,文|网”
“嗯。”
洛灵点点头,她也着实是乏了,本来还说不想睡的,可是脑袋一沾到枕头,便是忍不住□□的困意了,不一会儿,便在宇文浩宇温柔的注视下进入了梦想。
见洛灵已经睡沉,宇文浩宇才起身走了出来,唤来了梅香。
“若是闻人小姐再来,你便说娘娘不适,别让她老来叨扰了,知道吧。”宇文浩宇说道,洛灵有人陪她解闷,是好,但是闻人凤吟来的也太频繁了,他可不想洛灵为了应付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累着了自己,太后现在几乎都不涉足这里了,岂是她一个将军小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不过,安静的时日,也就这几天了,没过几天,凤吟却是又来了,宇文浩宇不在,也或许,她是挑准了这个时间也来也不一定。
洛灵照常招待,吩咐梅香去取来了糕点,可凤吟见梅香离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帕包裹着的东西,对洛灵说道:“娘娘,我这几日与您相处,着实是觉得与您十分投缘的,便托远在边塞的友人,送来了这个。”
说着,她将锦帕一层层打开,不一会儿,洛灵便看到锦帕中躺着一个青白色的小石头,便好奇琪拿到手中观看,问道:“看着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有何用途吗?”
“听闻娘娘最近几日,总是打不起精神来,身体也有些不太舒服,我很担心娘娘的孩子呢,便托了友人送来这个‘保育石’,听说这种石头只能在悬崖间的缝隙中找到,然后放在边塞神寺中用净水滋养,取出后不能见到阳光,所以我一直用锦帕包着,收到后就拿到您这里,据说有身孕的女人将这个放在床头,能够保佑安全生子呢。”
凤吟说的煞有其事,洛灵将那石头放在手中把玩了半晌,却是还没看出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既然人家都说那么有声有色,她也不好拒绝,只好收下。
“你有这份心,真是难得了,如此,我却是也没什么好东西能够回赠予你的,真是失礼了。”
洛灵说道,却是觉得那小石头除了放在手中凉凉的,还是看不出有哪里特别了!
保育石?罢了,先收起来,等宇文浩宇回来一起看看吧。
“如果娘娘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将头上那根珠钗赏给我呢?那颜色我十分喜欢,不知道娘娘可不可以……”
洛灵望着凤吟那副十分想要的样子,自然不会不给的,一个珠钗罢了,况且不是宇文浩宇送的那一支,别说一支,就算是她要十之也无妨。
“当然可以了。”
洛灵说着,便抬手取下了头上的珠钗,送到了凤吟的手中,凤吟顿时喜笑颜开,又另外拿了块锦帕,将珠钗好好地包好了,放入怀中,一边对洛灵道:“让娘娘见笑了。”
“不,你喜欢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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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说,只是觉得微微有些奇怪,她爹爹是大将军,宇文浩宇也没少赏赐,她要什么样的首饰会没有,就算是喜欢她的,也大可以去定做,为何却是来跟她讨要呢,洛灵有些想不清楚了。【,ka~nzww. 看?。*中*文?网
又过了些日子,洛灵的肚子渐渐越发的凸显了,张绍良这日来的时候,洛灵却是没好气道:“我当你是不记得还有我这个人了呢,这么久都不见个人影。”
张绍良将几盒精致包装的点心放到桌上道:“最近事情多,没挪出空儿来,这不是带了点心来给你赔罪么?”
洛灵凑过去,见他带了些什么好东□□,打开了却是发现,竟然是她在洛南的时候,极其喜欢吃的几样点心,都城素日都是见不到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洛灵喜出望外,直接伸手就捏起一块,往口中送去,张绍良见了,忍不住调侃道:“你现在可是皇后,如此吃相,啧啧……”
洛灵的吃相,张绍良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见她在做了皇后之后,居然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德行,心下觉得好笑,嘴上甚是想打趣一番。
“这里又没有外人,就不必装啦,嗯……这个也好吃。”
又往口中送去一块,洛灵的腮帮已经被塞的鼓鼓的了,张绍良给她倒了杯水,送到她面前道:“小心噎着。”
洛灵接过,大饮了一口,眼睛竟还是没放过那点心。
“你这么喜欢,我时常给你带来些便是,等下还有晚膳,就不要多吃了。”张绍良说着,竟是将那食盒收了起来,递予旁侧的梅香:“藏好,明日再给你家主子拿出来食用。”
“是,公子。”梅香接过食盒,偷笑了一声,洛灵顿时不满了:“梅香,你可是我的人,你怎么能听外人的教唆呢,再让我吃一块吧,就一块……”
“好了,娘娘,奴婢帮您藏起来,又没有人跟您抢,放到明天,还是您的。”梅香说道,再说今日皇上也吩咐了,不能让洛灵吃太多点心,影响了正餐,对身体不好,对胎儿也不好。
“我就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你保重。”
说着,张绍良起身,准备往外走去时,洛灵一脸无奈地撑着脑袋,讷讷道:“哦,我当你还能多陪我一会儿,天天闷在这宫里,都快憋闷死了。”
张绍良停住了脚步,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过几日,给你带些好玩的东西过来,你好好休息吧。”
见张绍良离开了,洛灵低叹一声,眼睛又是落到了梅香的身上,梅香自然是知道她想要什么,却是赔着笑道:“娘娘,点心就留着明天再吃吧,等下皇上就来了,看到您吃不下晚膳,又该操心了。”
想想也是,近来她吃不下主食,唯有一些可口的点心还能下咽,可是想到腹中的孩子,她确实不能够太过任性。
“好吧……”
洛灵半窝在坐榻上,最近身子越发的倦怠,她却是多说句话都懒得动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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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晚膳的时候,宇文浩宇就早早处理完事务过来了,洛灵这时正在看梅香给孩子做肚兜,宇文浩宇走进来的时候,洛灵正认真地看着梅香的一针一线。【:kanzw. 看.。!中!文?网
“怎么,对女红有兴趣了?”宇文浩宇轻笑着走过来,也看见了梅香正绣着得肚兜,果然是精细华美的很。
“呵呵,那倒没有,只是瞧着梅香绣得极好,羡慕倒是真的了。”洛灵低笑着说,梅香见皇上来了,自然是不好打扰他们,便对宇文浩宇行了个礼道:“奴婢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宇文浩宇应了一声,见梅香出去了,便走到洛灵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握在温热的掌心里,问道:“今日身子还可舒畅,脸色好像不大好。”
“没事儿,太医说有身孕的人倦怠些是正常的,对了,今天张绍良来了。”洛灵拿起梅香绣制的小肚兜,放在手里打量着,一边对宇文浩宇说。
“嗯,我知道。”
“你知道?”洛灵微微挑眉,“他也去找过你了?”
“那倒没有。”宇文浩宇将她身上披着的外衣理了理道,“要是在这王宫里,我整日连你宫里都进了些什么人都不知道,那怎么行?”
闻言,洛灵皱了皱鼻子道:“你这是变相监视。”
宇文浩宇靠过来,将她揽到怀里,抬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那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一会儿见不着你,可就担心的紧。”
说着,忍不住凑上前,在她柔软淡色的唇上轻啄了一口,“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宫里憋闷的慌,可是带你出去我又不放心,万一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我安排了一些杂耍的团队进宫来给你解闷儿,明天我陪着你一起看,好不好?”
洛灵伸手绕了他的脖颈,轻笑道:“你就不怕你那些大臣,说你天天不务正业?不思政务?”
“谁说我不务正业,不思政务了?我明明就有很勤奋来着,这不是早早就将事务处理完了才回来的么?”
宇文浩宇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耳朵,洛灵轻呼一声,遂而毫不留情地掐了下他的腰,宇文浩宇顿时苦着脸讨饶:“娘子饶命!为夫可不敢了!”
见宇文浩宇故意苦着一张脸,洛灵这才好笑的放了他。
次日,洛灵依旧是日上三竿的点儿起的床,雷打不动,宇文浩宇早早便在行宫的院落中安排好了杂耍了戏台,洛灵起床,自然也是他亲力亲为伺候的,用完早膳的时候,洛灵便被宇文浩宇扶着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
刚出房间门,便看到院落中一片热闹的景象,杂耍的成员在戏台上各有分配,飞叉、中幡、耍花坛、双石、杠子、石锁、花砖,都是洛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时都快看花了眼了。
戏台前放了两个软蒲座椅,面前摆着一个矮几,上面放着些洛灵爱吃的点心和茶水,宇文浩宇将洛灵在座椅中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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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从房间中取出一张纯白的狐皮毡铺盖在她腹上腿上,这才紧挨着她坐下了。【:kanzw. 看.。!中!文?网
“好玩的还在后面,我们……”
“皇上。”黑豹突然上前,垂眸望着宇文浩宇,似乎有事情禀报。
“什么事?”宇文浩宇略微皱眉,有些不满他突然打断他和洛灵说话。
“凤吟小姐来了,在行宫外面,说是来看望娘娘的。”黑豹说,往日凤吟都是直接进来的,今天宇文浩宇在行宫内搭了戏台,想跟洛灵独赏,才让外头的人守着,不让人随便进来的。
闻言,宇文浩宇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还心虚地望了望洛灵,他之前知道洛灵知道他们儿时的事情了,一度还担心洛灵会生气。
没曾想,洛灵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也不怎么提起,他才是微微放下心来,不过,虽然凤吟留在宫里是侍奉太后的,但是总是往洛灵这边跑,却是着实让宇文浩宇烦的很。
“就说今天朕和皇后有事,让她改日再来。”
宇文浩宇对黑豹说,可是洛灵却是不赞同了,好歹凤吟也经常来跟她说说话,解解闷,现如今宫里有新鲜的东西瞧,哪能有不让她来的道理,再说了,人家都已经到了门口了。
“还是让她进来吧,人都来了,再说,大家一起看也热闹些。”洛灵冲宇文浩宇微微一笑,宇文浩宇了然,轻咳了一声,又对黑豹道:“去请她进来罢。”
“是,皇上。”黑豹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看到行宫大门玄关处,走进来一身碧色衣裳的曼妙女子,挽着清爽简单的发髻,斜插了一根白玉的发簪,远远看去,甚是超凡脱俗。
“吟吟,你来了,快坐。”洛灵早已经吩咐下人在身侧多添加了一个座椅,凤吟莞尔一笑,走上前来给宇文浩宇和洛灵各行了一礼,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免礼,你快来坐,今日这儿可是热闹点了。”洛灵倒是少见的开心,往日这行宫里总是寂寥的很,难得有次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有吃有玩的,冷冷的行宫总算有些人气儿了。
“是啊,我远远在门外便听到里面喧闹的声音了,便想着娘娘这里,肯定是有好玩的事情,这不是来了么。”凤吟始终弯着唇角,盈盈地笑着,时不时,眼睛却是瞟向宇文浩宇,可是宇文浩宇的眼睛,不是看向洛灵,就是瞧戏台,压根也没扫她一眼。
“哎呀,快看,那个人把碟子变到哪里去了?”洛灵望着戏台上,忽然惊呼一声,凤吟见她兴致来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眼睛也往那戏台瞧去,只是那些杂耍在她眼中,不过是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着实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宇文浩宇见洛灵开心,自己的心情也是极好的,一边取过矮几上盛着点心的小碟到手中,亲手喂给洛灵吃,洛灵向来是不客气的,自然是来者不拒,宇文浩宇倒是也乐的自在,一块接着一块地喂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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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几乎无心思去瞧那杂耍,微微挑起的凤眸每每往宇文浩宇那里看去,便总是看到宇文浩宇含情脉脉地喂洛灵吃点心,心中顿时难以抑制地浮起隐隐的烦躁。【:kanzw. 看.。!中!文?网
不过,她却是能够控制的很好,外人看来,她总是浅笑盈盈,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之前回来对宇文浩宇的无礼,至今是一丁点儿的痕迹也寻不着了,分明是位出尘仙子般的大家闺秀,丝毫也不像是自小就在蛮荒的塞外长成的女孩子。
“皇上……和皇后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呀,如今,娘娘孩子也有了,真是幸福呢。”凤吟看着他们,轻笑着说,“到时候,要是生的女孩儿,定是像极了娘娘的美丽灵动,若是生的男孩儿,定是有皇上那般温文尔雅的气度。”
洛灵弯起唇角,抬眸望着她说:“如此,却是借你吉言了,眼瞧着,吟吟似乎也到了出阁的年纪,可否有中意的公子呢?若是有了,尽管说出来,皇上也好给你们赐婚,到时候,你们便也不用羡慕旁人了。”
“娘娘说的哪里的话,吟吟觉得现在这般就很好,出阁的事情,往后再想也不迟。”
凤吟说这话的时候,虽然一如既往地笑着,却是在心下道,好你个洛灵,生怕我抢走宇儿是吧,哼,宇儿是我的,我既然这么认为了,便一定要使尽了手段也要将他夺来,你就等着接招吧。
见凤吟似乎并没有想要说下去的样子,洛灵便也不勉强,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哪里有心思去操心别人的终身大事啊,如今肚子里有了个让人整日挂心的小包子,她自然是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这未出世的小家伙身上了。
戏台上开始上演一些看上去略微危险的项目,比如说喷火,再比如说,钻火圈和扔匕首,见有扔匕首的项目。
宇文浩宇略微皱眉,洛灵望着他,知道他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处,按理说,宇文浩宇是不会安排有凶器的项目的,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事实也是如此,宇文浩宇并没有安排扔匕首的项目,可是戏台上却是出现了。
正当宇文浩宇觉得不妥,示意撤走那个扔匕首的节目时,却是忽地见那扔匕首之人,蓦然朝洛灵的方向看来,宇文浩宇一惊,在那人朝洛灵扔出匕首的一瞬间,立刻起身抽出了长剑,将那扔来的匕首一个不落地挡开,可就在这时,在宫墙上忽然出现一个黑色身影,正朝着洛灵射来一箭,宇文浩宇发现宫墙上有人的时候,已经晚了,眼看着利箭即将射进洛灵的胸口,在一刹那,宇文浩宇的心跳几乎停止的时候,一个浅色的身影猛地扑了上去,洛灵连人带座椅倒在了地上。
“灵儿!”
宇文浩宇赶紧上前,扶起洛灵,却是发现刚刚用自己的身体为洛灵挡箭的凤吟,此时已然倒在一边,背上中了一箭,脸色惨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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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顾不了这么多,连忙将洛灵从地上抱起来大步朝房间中走去,一边对黑豹和梅香吼道:“将刺客拿下!梅香,快去传太医!”
见洛灵的裙襦下隐隐有血迹渗出,他们便知道大事不好,梅香赶紧跑去叫太医了,黑豹自然也放松丝毫,立刻冲上了戏台,却是发现刚刚在混乱中,那个扔匕首的人连丝毫的踪影也不见。【.kanz!ww. 看, 。 .中?文!网
“来人!全部给我抓起来,一个也不许漏掉!”
黑豹大声吩咐下去,一边纵身跃上了高墙去追捕那放箭的刺客。
此时,院落中惊慌一片,呼喊一片,混乱一片,却是没有人去顾及那躺在地上,近乎不省人事的凤吟。
凤吟躺在冰凉的地上,她看到了,刚刚宇文浩宇不是没有看到她,只是,他来不及管她,他在乎的那个人出了事情,他自然是顾不得来管她了,只是匆忙中扫了一眼,只是那一眼,却是让凤吟的心底极冷极冷的。
可是她却是想不得了许多,便晕了过去,鲜红的血渍将身后的衣裳染红了一大片,浸在浅色的衣裳上,格外的眨眼。
行宫里的侍卫忙着围堵杂耍的人,宫人们忙着侍奉似乎状况不小的皇后娘娘,一时竟然是没有人去过问晕倒在院落中的凤吟,直到最后,还是黑豹追捕刺客无果,回来的时候,竟是瞧见了凤吟还是躺在地上,便将她从地上抱起,对路过的一个宫人道:“再去请个太医过来。”
“是。”见那宫人急急忙忙地去了,黑豹便将暂时安置在了行宫的偏殿里,亦是之前张绍良住过了那间房间。
此时,宇文浩宇守在床边,手中紧紧握着洛灵的手,眼睛盯着洛灵霜白的脸色,一脸紧张地问太医:“情况如何?身体有没有事?”
“回皇上,由于过度撞击,胎象略微不稳,娘娘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孩子是保住了,只是身体往后要更为仔细调养才是。”太医道。
即便他这么说,宇文浩宇也是一点也没有放下心来,他紧握着洛灵的手,轻声安慰她:“别担心,孩子没事,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洛灵抬眼望着一脸担忧的宇文浩宇,却是吃力地撑起一个微笑:“你也别担心,我不疼了,真的。”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等会儿药来了,吃些药睡会儿,什么都不要担心,知道吗?”宇文浩宇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坐在她床边半步也不肯离去,却是忽然想起了院落中还有一个中了箭的凤吟,便对太医道,“你再去院落中瞧瞧,那里有人中了箭伤。”
“是,皇上。”太医颔首应道,尔后将给洛灵的方子给了行宫里的宫人,便提着药箱去了院落中,
待太医退下,宫人们也备好了一切陆续退出去时,洛灵撑开眼睛对宇文浩宇道:“吟吟中了箭了吧,你也看看吧,万一要是有个意外……”
“我去看有什么用,我又不会治病,太医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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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望着她,满眼的自责,“都怪我,将什么杂耍的引进宫,却是害的你受惊,还差点受伤。【.kanz:ww. 看 .。.中,文,网”
说到这里,洛灵望着他,神色有些不解,问道:“那扔匕首的环节,你定然是不会安排那杂耍来给我看,那么,那人怎么会出现在杂耍团中呢?”
“是的,那人的确不是我安排的……”
宇文浩宇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起,看来,有人知道他想要请杂耍团进宫,特意混进来的,而他请杂耍团的事情,除了黑豹和几位交代事情的宫人,并宇其他人知道,刺客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呢?
“灵儿,你莫担心,我定会将此事查个清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多派些人驻守在这里保护你,别担心。”
宇文浩宇伸手,轻抚着她那看似十分后怕的脸颊,若是刚刚那一箭真的射中了她,搞不好,是一尸两命,如此,倒是真多谢了凤吟。
黑豹吩咐人照料凤吟后,便来向宇文浩宇复命,没有抓到刺客,黑豹愧疚不已。
“连你都抓不住他?”
宇文浩宇站在房间门口,掩了房门,定定地看着黑豹,俊秀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皇上,属下无能,只是那刺客的身手敏捷非常,轻功出神入化,属下一时……”
“罢了。”宇文浩宇打断了黑豹的话,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且去慢慢查,不管用什么方法,要多久,都要给朕查个清楚!”
“是!”
黑豹俯首领命,可是没等他起身要走,宇文浩宇却是又叫住了他,“凤吟的伤势如何?”
“属下将她暂时安置在偏殿里了,她背部中了箭伤,太医正在医治中。”黑豹道。
“嗯,没事了,去吧。”
对于凤吟,宇文浩宇确实是有感激的,若不是她,那冷箭便是射入了洛灵的胸口,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他现在,是悔断了肠子都不行了,这么想着,还是觉得去看看她,也罢。
走进偏殿的时候,太医刚帮她处理好伤口,随后又将开的方子给了下人,转身便是见宇文浩宇站在门口,便赶紧上前行礼。
“皇上。”
“免礼,她的伤势如何?”宇文浩宇问。
“就目前来看,性命已无忧,往后好好调养一些日子,伤口便无事了。”太医回答道。
“嗯。”宇文浩宇点头,一边踱步进来,走到床前,凤吟因背部有伤,只能趴在□□睡觉,所以睡的是极为不安生的,秀致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似乎伤口很痛。
宇文浩宇看了一会儿,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是听见凤吟唤他的名字。
“宇儿,宇儿,是你吗?”
听闻她依旧如此唤他,宇文浩宇微微皱眉,却是也没好再说什么,转身望着她的时候,却是看到凤吟枕边,隐隐湿润了一块,她哭了。
“伤口很疼么?”
宇文浩宇坐到床边,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由得轻声问道。
“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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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低声应道,遂而望着宇文浩宇,又道:“你多陪我一会儿,就不疼了……”
宇文浩宇低眸望着她,说实话,他有些不明白,凤吟为何会去替洛灵挡那一箭,按理来说,凤吟喜欢他,洛灵便是她的情敌,她如何会为情敌挡箭呢。【.ka"nzww. 看! 。,中.文.网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宇文浩宇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我会派人查清楚此事,你好好养伤,不必多想。”宇文浩宇说。
闻言,凤吟的凤眸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涌,她用自己的性命,却是换来了他的一句谢谢,不过如此,也是值得的。至少现在,宇文浩宇不会弃之她于不顾,好歹,她是他最心爱之人的救命恩人,不是么。
“我还是叫人传话,让将军府派人来将我接回去吧,这里是娘娘的寝宫,我如何好叨扰。”凤吟略微不安的指尖抓着枕边的床单道,她就不信,宇文浩宇会在这种情况下将她赶出宫去。
“罢了,宫里有极好的太医与药材,你且宽心在这里养好了伤回去也不迟,你爹爹那边,我会派人去通知一声,你不必担心。”
宇文浩宇说,如果她现在这个样子回去,怕是老将军难免会心疼过虑,对身体也不好,再说了,她好歹也救了洛灵,重伤之下,哪有将她移出宫的道理。
凤吟望着他,看似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却是缓缓伸出手去,轻覆上宇文浩宇随意放在床边的手,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望着她。
“宇儿,谢谢你来看我。”她噙着盈盈泪水的眸子望着他,竟是让宇文浩宇也有半分不忍,虽然事情过去已久,儿时的感情如今也是模糊了,但是她能有心救了洛灵,只是这一点,宇文浩宇便不会太过冷淡地对待她。
“罢了,你先好生养着吧,过几日身体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宇文浩宇说着,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去,起身欲走,凤吟并没有拦着,她知道,她越是纠缠的紧,宇文浩宇就会愈加讨厌她,便对宇文浩宇说:“嗯,你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从偏殿里走出来,太后那边也是差来了人,消息传的可真是快,太后听闻宇文浩宇和洛灵看杂耍的时候遭遇刺客,素日一直陪着太后的凤吟害中了箭伤,不禁大惊失色,于是,宇文浩宇又赶去安抚太后,之后便去了刑房,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宇文浩宇却是一刻也不放松,准备连夜审问杂耍团的人。
刑房中,那群人戴着镣铐,一脸惶恐地跪成一片,讨饶声此起彼伏,宇文浩宇站在他们面前,眼睛扫视了一圈,却是没有看到今天扔匕首的那个人的身影。
“两个动手的,你居然都让他们跑了?”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身侧忐忑不安的黑豹,闻言,黑豹立刻跪下,惶然道:“皇上……属下该死。”
“哼,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你还抓不到他们的话,你再来请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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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宇文浩宇便开始审问杂耍团的领头,这个是个看上去已经有些年纪的男人,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沟壑,他略微抬着脑袋看着宇文浩宇,深陷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只见他跪爬着到宇文浩宇的脚边,颤抖着声音道:“皇上,皇上……我们冤枉啊,那刺杀娘娘的人,我们从未见过,也不是我们团队的人……我们就是有是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皇上……请您明鉴……”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皱眉道:“你说,那人不是你们团队中的?那此前,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发觉他进了你们中间呢?”
听闻宇文浩宇并未步问清缘由就施以刑罚,那领头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便赶紧解释道:“回皇上的话,我们是在上场前,才发现那个陌生的男子突然出现的,我们以为也是宫里请来的其他杂耍的人,便着意问了他,可是他却瞪了小的一眼,小的便想着不能随便在宫里生事,便没再追问下去,没想到……皇上,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呀!”
“你们冤不冤枉,朕自会查清楚,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你们还是暂且委屈一下,好好待在这里吧候着吧。【.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宇文浩宇说着,却是俯下身去,目光寒凉地望着那领头人,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朕会慢慢查清楚,若是你有半个字欺瞒朕,你……包括你身后的人,朕一个都不会留,明白了么?”
闻言,那领头的吓的腿抖软了,他哪里敢说假话??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呀,前天还是高兴的忘乎所以,自己的团队竟然被选拔到宫里给皇后娘娘表演,却是没曾想,竟是因此遭了牢狱之灾,命运堪忧。
从刑房里走出,宇文浩宇的脸色十分难看,在场有两个刺客,戏台上一个,宫墙上一个,如此,他却是没能抓住其中一个,还让洛灵差点受伤,现在回想起来就难免后怕,一整个晚上,他便又不眠不休地守在洛灵身边,行宫内外的侍卫皆增加了好几倍。
次日的夜半十分,行宫里的人都睡下,连宇文浩宇也紧守着洛灵,一起睡下的时候,凤吟却是起身,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外面的星夜灿烂异常,不多时,便见一个恍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户窜入房间,凤吟面不改色地掩上了窗户,转过身来望着他。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凤吟回到桌前,想给自己倒杯茶,却是在指尖触碰到茶壶的时候,茶壶被按住了。
“小姐,还是属下来吧。”
凤吟望了他一眼,便由着他去了。
“明日,你差人扮成刺客,想法子让他们抓住,然后在审问的时候咬舌自尽,要记住,事情要做的看起来像是顺理成章,你明白的。”凤吟接过他递上前的茶盏,压低了声音说道。
“属下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凤吟抬眼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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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次,小姐还是不要让属下做伤害小姐这种事情了,若是将军大人知道……”
“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kanzww. 看 ?。 ?中?文? 网”
凤吟放下茶盏,眸色淡然地望着他,“我知道你是我爹一手培养的,后来才跟了我。只是不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是忠于我爹,还是忠于我呢?”
“属下自然是忠于小姐的,既然将军大人将属下指派给了小姐,那么属下便是小姐的人,此生不渝。”那人单膝跪在凤吟的面前,常年寒凉的脸上,似乎有些额外的情絮。
凤吟抬手,托起那俊毅的脸颊,定定地望着他,凉声道:“若是有一日,我让你杀了我爹呢?”
闻言,那双幽黑的眸子里微微闪过一缕疑虑的锋芒,却是很快消失不见,他定然道:“既然是小姐的吩咐,那么属下,便无不做之道理。”
“很好,青颐,我能够信任的,只有你了。”凤吟收回手,她很满意眼前男子的坦诚与忠心。
“你退下吧,不要忘了我的吩咐,事情一定要做的毫无痕迹。”
“是,小姐。”
青颐颔首行了一礼,便转身跃出窗户,几乎眨眼的时间,便半点踪迹也寻不见了。
凤吟微微弯起嘴角,这才刚刚开始,往后,还会有更精彩的事情发生,宇儿,你儿时答应过的事情,我岂能让你轻易就食言呢。
哼笑了一声,却是又略微皱了眉,背后的伤口还在疼,虽说青颐的箭术是极好的,但是当时对准的并不是她,她要自己瞅准了时机挡上去,所以刺中的地方和料想中的微微有些偏差,伤到了比较难以调养的地方,不过这么一来,倒是也有好处的,至少,宇文浩宇不是说了么,在她伤好之前,她可是放心地住在这里。
只是,那一扑,她可是没少用劲儿,洛灵的孩子居然还在,多少是让她有些生气的,不过没关系,她住在这里,距离洛灵临盆的日子,还有好几个月呢,她有的是方法将她的孩子绞尽脑汁地弄死……
刺杀的第三日,黑豹倒是抓到那天其中一个刺杀的黑衣人,可是在押送道刑房,宇文浩宇都还没踏进去的时候,那人便咬舌自尽了,宇文浩宇当场气的差点将黑豹给砍了,张绍良那偌大的情报网,是不可能不知晓此事的,不过比起去看望洛灵,还是将刺客抓住比较重要,再说了,洛灵身边有宇文浩宇守着,哪里需要他去照料。
“门主,听闻您前些日子出了意外,都是当今的娘娘亲自照料您的呢,如今,娘娘遇难,您竟也不去瞧一瞧么?”
水月坐在矮几边,给他泡茶,动作细致优雅,第一道泡下之时,便是满屋子的茶香,张绍良微微站在窗前,听闻宫廷的情报负责头目水月的话,却是背着手低叹了一声,“人家有皇上照料,何须我去探望。”
这话说的极酸,闻言,水月却是微微一愣,看似随意地打趣道:“听闻门主这意思,可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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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蓦然一愣,随后一脸不自在地轻斥道:“胡说,我与她只是好友而已,何来吃醋一说?”
水月轻笑,却是不同他争辩,只是递上了新泡的茶水,“门主尝尝这味道,可好?”
接过茶盏,张绍良轻闻了一会儿,又品了一小口,略微皱眉道:“不好,太苦。【.kan《zww. 看 "。"中:文:网”
“苦了么?往日,水月记得门主,一直喜欢二道茶水的,怎的今日,就说苦了呢,莫不是……门主心里苦?由内及表,便是觉得,茶水是苦的。”
神色微愣,张绍良却是望着手中碧玉的茶盏,微微出神,水月却是对他的心思了然于胸,虽然张绍良一向表现的不明显,却还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如今,自己已经表现的连旁人都瞧出端倪了么。
“罢了,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你有这些心思,倒不如帮我去查查,那刺客到底出于哪里。”
张绍良略微置气地将茶盏放到一边,不再去尝,他最近一直挂心刺客的事情,一日步抓住刺客,他便一日不能安心。
“昨日王宫里倒是抓住了一个,不过,还没开始审讯,就咬舌自尽了。”水月见他无意品茶,便将之前泡制好的茶水,尽数都给倒了。
张绍良轻哼了一声道:“这你也信?据说那刺客的轻功出神入化,我和黑豹交过手,他的功夫与大楚国的第一剑士黑虎,果真是不相上下,略微差了那么一丁点儿,轻功么,也不差,不过跟我是没法比啦!”
说到这里,张绍良竟是也不忘自恋一下,引得水月频频掩唇轻笑,张绍良咳了两声道:“言归正传,我的意思是,黑豹都没有抓住的人,那人的功夫定和我有的一拼,甚至有可能在我之上……”
“可是,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却是在几日后被抓住,尔后咬舌自尽了,确实是引人怀疑。”水月接过话,张绍良微微挑眉,望着她道:“你知道?”
水月笑而不语,张绍良凑到她面前,微微眯起眼睛:“你既然也怀疑,那刚刚还跟我讲那没用的信息做什么?”
“水月若是一开始就说出来,哪能给门主开动脑筋的机会呢?”水月浅笑,望着他的眸子隐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张绍良轻哼一声道:“弄了半天,倒是你故意在诓我,说,你还知道些什么?全部老实交代,否则……哼哼!”
说着,张绍良故作凶神恶煞地捏了捏指骨道,水月却是丝毫也没放在心上,与张绍良相处的这些日子,虽说不长,却是轻易就能将这人看的极其透彻,不过是略有些孩子心性的人罢了,嘴巴上说的极狠,事实上却是不忍动手的。
“是是,属下全部交待了便是。”水月掩唇笑道,张绍良不禁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看来他的威严确实不够,连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属下都□□不住,不过,要那无用的威严有什么用,他要的是忠心,如此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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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洛灵的胎气渐稳的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宇文浩宇坐在不远处的坐榻上批着折子,神情甚是认真,洛灵轻抿着唇,却是想乘他不备溜下去转悠一会儿,躺了这么些天,人都提不起精神来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回到床上去。”
一个略微沉寂的声音从坐榻那边传来,洛灵的脚尖都还没挨着鞋呢,抬眼看去时,却是见他依旧一脸认真地批折子,洛灵就奇怪了,难不成他哪里还长出了一只眼睛来?怎的看着折子的时候还能监视得到她的一举一动?
不情不愿地回到床上,洛灵故作一脸苦情地仰头长叹一声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闻言,宇文浩宇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俊逸的眉宇间徒增了几许无奈,放下折子,半分宠溺半分威严地踱步向她走来。
“怎的,现在可是就后悔了?”
宇文浩宇走过来,坐在床边浅笑着,一边将她蹬到一边的被褥扯过来,重新给她盖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道:“再忍耐几日,好不好?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我再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好。”
洛灵苦着脸望着他,这几天,天天窝在憋闷的房间里不说,不许她吃零嘴不说,还要整日给她灌些苦哈哈的汤药,好好的人也会给逼疯的。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挑眉,一脸无奈道:“那……为夫要如何做,娘子才能满意呢?”
“让我出去,让我吃点心,不吃药!”
“不行。”
“哼!”
洛灵偏过去头去,似乎不打算搭理他了,宇文浩宇凑上前来,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洛灵又是一声低哼,将手臂收进了被窝,顺带将被褥一拉,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
见如此状况,宇文浩宇抬手抚了抚额,好像这个时候,一般的安抚是完全用不上了,偏偏这时,梅香又端了煎好的药来,一股子的药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
“朕来就好,你先下去吧。”
宇文浩宇从梅香手中接过药碗,望着在床榻上团成一团的洛灵,轻声唤道:“灵儿?该吃药了。”
“不吃……”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洛灵是有些置气了,一方面实在是憋闷的极了,却是还要喝那苦到舌根的药汁来,她现在觉得自己好的很,根本就没有吃药的必要。
“灵儿,听话么,要不你起来把药喝了,完了我领你去花园里走走?”
宇文浩宇一只手端着药碗,腾出另一只手来轻扯着洛灵的被褥,闻言,洛灵却是自觉地将被褥拉下一点,露出两只黑亮的眸子道:“当真?”
“自然是当真。”宇文浩宇笑道,见她终于勉强首肯,便赶紧扶她起身,好喂她药。
“罢了罢了,你喂的慢,我得好长一段的时间品这个苦味,我自己来吧。”洛灵见始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关,便从宇文浩宇手中接过药碗,双手捧着,双眼紧闭,竟是“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放下碗时脸上刹时便是满面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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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kanzw. 看.。!中!文?网”宇文浩宇十分贴心地送上一颗蜜饯,给她解苦,洛灵放在口中含着,略微觉得好了些。
“对了,吟吟怎么样?”
洛灵一边含着蜜饯,一边望着宇文浩宇,略微挑眉道,“她那天可是为了我挡了一箭,你没去看她?”
“看过了。”宇文浩宇淡淡道,“太医说好好休养,没什么大碍。”
“哦。”
洛灵点了点头,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早知如此,却是那时不该让她进来,虽然凤吟表面上看似对宇文浩宇已无挂念,但是旁人看不出,洛灵如何会感觉不到。
她同宇文浩宇说笑的那会儿时间,凤吟看着宇文浩宇的时候可是比看着戏台的时间多。
洛灵之所以让她进来,一来是想试探她是否还对宇文浩宇存有异心,二来,自然是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若是凤吟对宇文浩宇仍旧存有别样情愫,那么,便借机给她看看,她和宇文浩宇的感情,不是旁人想介入就可以介入的,顺道让她死了心会比较好。
哪知,却是会发生后面刺杀的事件,如此,恐怕宇文浩宇多少会介怀一点,他不喜欢欠着别人的,这个洛灵很清楚。
“灵儿,你怎么了?”宇文浩宇望着她略微出神的模样,问道。
“没什么,那个,刺客抓到了吗?”洛灵问。
说到这个,宇文浩宇便是气愤的很,声音也显得阴冷异常:“抓到了一个,却是还未开始审讯,便咬舌自尽了。”
洛灵微微低下眸子,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她又说不上来,隐隐感觉刺杀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要说刺杀的话,往往目标是宇文浩宇才对,何人会想将她置于死地呢,当时她看得很清楚,无论是戏台上的匕首,还是宫墙上的冷箭,全都是冲着她来的,随后凤吟便是扑过来为她挡箭,其实,她恐怕最无法理解的,便是这点了。
“宇,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洛灵说着,缓缓坐起身体,宇文浩宇拿过一个软垫,垫在她背后,好让她尽可能舒适地靠着,“你想说什么,灵儿?”
他望着她,定定地等着她的下文,隐隐觉得洛灵似乎和他一样,再疑虑同样一个问题。
“你说,谁最想我死呢?”洛灵略微皱眉,接着沉声道:“或者是……让我们的孩子……”
“灵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这也是我无法确定的一个问题,若你是想说的那个人是凤吟,那么,我想知道,她为何又替你挡箭呢?”
洛灵也正是这点想不明白,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说到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宇文浩宇竟然也想到了凤吟。
素日里,凤吟与她好的像似姐妹一般,人家哪次过来,不是嘘寒问暖,关心直至的,她挑不出任何凤吟不好的地方。
正是因为如此,出了这种事情,凤吟为她挡箭才显得更加顺理成章,可是,若是她真的想加害于她,为何又要替她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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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我认识凤吟不久,所以我不了解她,既然她说你们从小就在一起过,那么,你是否……多少些知道她的为人呢?”
再次提到儿时的事情,宇文浩宇略微有些不自在,但是想到事关洛灵的安危,他那些小心思,自然是顾及不上了。【:kanzw. 看.。!中!文?网
“虽说我儿时就与她认识,但是……实在是太久了,记不清楚了,话说,你忘记了么,她头一天回来时,我都没想起来她是谁。”
宇文浩宇说这话时,确实是不带掺假的,他着实是记不得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度还郁闷,怎么那个时候会跟凤吟讲那种引人误会的话来。
“那么,你刚才为什么会想到她呢?”洛灵追问道,她觉得宇文浩宇似乎隐隐知道些什么,却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宇文浩宇略微皱眉,想起那一日,他对凤吟说出那些话时,凤吟那个时候,眼底潜藏着的愤恨,他不是察觉不到的。
他前些日子还以为她是真的放开了,可是回头想想,当初回来逼得急的是她。
现如今,突然放手,还跟洛灵如此要好的人,也是她,当然,是不是真心与洛灵要好,自然是有待推敲的。
“对了,她曾经送我一块什么石头来着,我去拿来给你看看。”洛灵说着,想要起身,却是被宇文浩宇按住身体道:“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拿便是了。”
“就在那边的柜子里,上面第二格子里面。”洛灵抬手指道,宇文浩宇走过去,不多时,手中拿着一个木盒走过来。
“是这个吗?”他将木盒打开,问洛灵,洛灵点了点头道:“你看下这个石头有没有什么问题,她送了我一块石头,之后又要走了我的珠钗。”
听闻洛灵说凤吟要走了她一样东西,宇文浩宇觉得甚是奇怪,按理说,他对闻人家的赏赐不少,何须她问洛灵讨要,这当中,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是块普通的石头。”
宇文浩宇将时候放在手里查看了一会,还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你觉得,她会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送来的什么‘保育石’自然是没什么用途,不过,我觉得她要走我的珠钗,必定是有大用途。”
洛灵望着手中的那块石头道,事情越发显得扑朔迷离。
现在就算她怀疑是凤吟,但是却是一丝一毫的证据也没有,更何况,往日那凤吟与她如何要好,说出来谁都不会信,也就宇文浩宇还会跟她分析几句。
无妨,既然找不到什么证据,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看看她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
“罢了,灵儿,你莫多想,等她伤势微微好些,我就让她回去将军府,你且宽心,有身孕的人,却是不宜多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交给我便是了。”
宇文浩宇揽过她的肩头,让她能够舒适地靠在他的胸口,洛灵轻叹了一声,想到腹中的孩子,她却是也不得不谨慎,谁若是想害她的孩子,她决计不会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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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来的时候,宇文浩宇刚好从房中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许久未见,倒是先找个地方,与朕闲聊一会儿如何?”宇文浩宇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问道。
“好啊,我刚好也有事情找你。”张绍良说着,便将手中一包裹的东西都交给了梅香道:“拿去给你家主子,省的我每回来不给她带新奇的玩意儿,她便是念叨我没带着诚意来看她。”
闻言,宇文浩宇略微无奈地挑了挑眉,轻笑道:“说的是,她早上还嘀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连面都没露一下,也不来看望她,她又是觉得那么多故事都白讲了……”
“咳咳……”
听闻宇文浩宇似乎又想调侃他失忆后的事情,连连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起初宇文浩宇说的时候,他还不信,但是一件事情,一个人说,可以不信,可是许多人都那么说的话,就算是不信,慢慢也会变得相信了。
宇文浩宇自然是知道他羞于提起的,便只是在心底笑笑,顾及他的面子,倒是真的不说了,两人找了一个僻静之处的亭台坐了下来。
“刺客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张绍良问。
对于宇文浩宇,他从来都是你我相称。
想到在洛南的时候,他一开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子,居然是当今的皇上,你我相称的惯了,叫他皇上,却是着实的不习惯。
当然,宇文浩宇自然也不会介意,他们除了君民的关系,还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当一个人因为你的身份而去和你一起冒险的时候,他并不是真正的忠心,若是一个人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愿意和你一起出生入死,那么,他才是真正认同你本人,而非身份。
“艰难重重,虽说黑豹终是带回了一个刺客,可是那个刺客却是还未审问便咬舌自尽了,我觉得此事甚是蹊跷,难不成,那刺客行了刺,还逗留在京城等我们抓不成?再者说,以那天我们看到的轻功,逃出都城的城墙,那是轻而易举的。”
宇文浩宇说道,一边看向张绍良,见张绍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试问道:“难道,你查出了些什么吗?”
“若是我说,你可会信?”
张绍良突然抬眸望着他,声音淡淡的,似乎携带着半分调侃之意,闻言,宇文浩宇挑眉道:“莫非,你所调查出来的,与我想的相差甚远?”
“罢了,信不信由你,我只是道一句,小心你们身边的闻人小姐。”
一句话便是点到了宇文浩宇正思虑着的地方,真是没想到,就算那闻人凤吟做的再天衣无缝,他们三人却是靠着直觉,都锁定了一个目标。
洛灵凭的是女人的直觉和个别现象,而他,则是从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意向,如此,张绍良说不定,已经能够确定了什么,才来跟他这么说。
但是,他可是不满足张绍良只提供的这一句提醒,事关洛灵,他自然要弄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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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你怀疑闻人家的小姐,可是有证据?”宇文浩宇略微挑眉,问道。【.kanzww. 看 ?。 ?中?文? 网
“有证据……”
张绍良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一听有证据,神色立刻严谨起来的时候,张绍良却是不紧不慢地丢下后半句:“……就好了。”
宇文浩宇略微皱眉,凉凉地望着他,张绍良嗤笑道,“谁让你们平日里总扯出过往的事情来取笑我了,我偶尔‘回报’一下,有何妨?”
宇文浩宇确实是有些气恼,事关洛灵,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偏偏却是碰到了瓶颈,继续往下查,却是发现无从可查,那刺客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只是现了下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自然是不太相信在牢狱中自杀的那个是真正的刺客。
“好了,我还是同你说些正经的吧。”张绍良正了正色说,宇文浩宇顿时郁瘁,敢情他之前都是在胡诌?
“虽说我找不到她加害丫头的证据,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分外需要注意。”张绍良道,一边,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长盒,放在桌上,打开给宇文浩宇看,宇文浩宇却是望了一眼就微微愣住了。
“这珠钗,是前些日子灵儿所戴,怎么会在你这里?”宇文浩宇问道,神色越发凝重了起来:“难不成,这个珠钗是前些日子闻人凤吟跟洛灵讨的那支?可你又是如何得来的?”
张绍良盯着那珠钗,对宇文浩宇道:“你莫碰,倒是先看看,这上面可是有什么古怪。”
闻言,宇文浩宇倒是真的花时间去研究那珠钗,张绍良不会随意这么说,可既然这么说了,那么那珠钗上,定是哪里不对了。
仔细看去,本是金色的珠钗,并不似寻常的金色那般耀眼夺目,珠钗的尾部是一只凤凰,凤凰的口中衔着一枚红色的珍珠,可是此时看那珍珠,却是觉得色泽略有不同,比往日的红珍珠颜色较为深一些,可是宇文浩宇却是觉得,如此只是看出这珠钗色泽略有不对,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一时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见宇文浩宇苦思的模样,张绍良便是知道他似乎并未接触过一些东西,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话说,若不是水月,他没能够想到这茬上来。
“是蛊毒。”张绍良说出来的时候,可没有那么轻松了,“那闻人家的小姐,在边塞的时候,似乎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啊。”
“蛊毒?”
闻言,宇文浩宇顿时觉得事情更是不简单了,凤吟要去了洛灵的发簪,竟是在上面下了蛊毒,张绍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便忍不住开口道:
“或许你也好奇,那闻人小姐既然要加害洛灵,为何又为她挡箭,你忽略了一点,她为灵儿挡箭,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不是想要洛灵对她如何,而是你……”
张绍良不留余地地点破道,见宇文浩宇越发紧皱的眉头,张绍良却是打算一口气将事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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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经常接近灵儿丫头,一来想必是摸清灵儿的底细,看看这个丫头好不好对付,她才能设计接下来正对丫头的一切加害计划,二来……去她那里,却是能够常常碰见你。【:kanzw. 看.。!中!文?网”
宇文浩宇的脸色略微僵滞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张绍良意有所指,但是却是解析的滴水不漏。
“还有,她也会借机看看你们的感情究竟有多好,你越在乎灵儿,她的胜算就越大。”张绍良道,“就拿这次她为灵儿挡了箭,你在乎灵儿,她也对灵儿好,你再是无情,也会爱屋及乌,她是救过灵儿的人,你是不可能像之前那般无视她的,不是么?”
张绍良分析的愈加透彻,宇文浩宇便愈加愤怒,当初是他答应太后将凤吟留在宫中暂住,可以陪陪太后的,如此,却是将一个极大的隐患放在了洛灵的身边,现在想想便是觉得后怕,而此时,那个城府如此之深的女人,居然还住在他的灵儿的行宫偏殿里……
“你先莫慌,她刚刚做完了这些事情,布置下一个圈套者或是陷阱,还需要一些时间,再者,她也需要先养好伤,你们暗里防着她便是了。
明里若是对她有所怀疑,只会让她做事变的更加谨慎,而你也更加难以掌握证据,从而发落于她。
若是没有有力的证据来发落她,老将军那边你是过不去的,搞不好,还会引起误会,那将军在边塞以及都城都有诸多心腹,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听闻张绍良的一番话,宇文浩宇却是深感惭愧,他身在洛灵的身边,尚且没有查出什么东□□,几日的功夫,张绍良身在宫外,却是已经将事情大半水落石出,他着实是觉得惭愧。
“这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宇文浩宇望着桌上的珠钗问道。
“自然是偷来的,我扮成了一个宫人,呃……确切地说是一个贪财的宫人,趁着她在灵儿偏殿养伤的这几天,去往她素日居住的行宫里扫荡了一遍,当然……咳咳,为了做的像样些,我拿的可不止这些,回头某些人跟你报失窃的时候,你可以清点一下。”
宇文浩宇自然是不在乎他拿走了多少东西,相反,他还要感谢张绍良能够告诉他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倒是不枉他是全国最大情报组织的头目,这种人,宇文浩宇确实是想留在身后的。
“我有一件事情想同你商量。”宇文浩宇突然说,闻言,张绍良眨了眨眼道:“什么事?”
“你往日进出皇宫,虽然有我赠予你的通行令牌,却是没个正经的身份,难免会引来一些人的注意和闲话,若是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你来往皇宫,也会方便许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宇文浩宇已经说的极其委婉了,他自然是丝毫不提什么在朝廷为他效劳,有什么优厚俸禄云云,他知道张绍良根本就不屑于那些,所以,他只道是为了进出宫门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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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给我什么名正言顺的身份?”张绍良问道,紧接着,便是看着宇文浩宇的眼睛精明了起来,看来他是明白了宇文浩宇的意思,不过,却是不想这么便宜了他。【.kanzww. 看 ?。 ?中?文? 网
“我告诉你,你若是想让我在朝中为官,那还是算了吧,我没有早起的习惯,不喜欢早朝的。”
“无妨,你去与不去,都随你的意。”宇文浩宇笑道,这一点,张绍良和洛灵倒是像的很,谁要是早上早些时间唤他们醒来了,那个时候他们的表情,必定是你欠了他们百八十万银两一般,严重的时候还会许久的时间都不搭理你。
“这么好?”张绍良微微挑眉,一听说不必早起了,便是轻松了许多,略有兴致地问道:“那么,你准备给我这个什么头衔呢?”
“自然是一个十分适合你的职位,言官。”
“言官?怎么一听就像似只会耍耍嘴皮子的人,一点都不威武。”张绍良撇了撇嘴道,显然是看不上了。
宇文浩宇却是没介意他的无礼,只是耐心地与他解释道:
“不是我不想给你高位,只是树大招风,你如今才来都城没多久,来皇宫次数也不多,大臣们最多与你有个照面而已,若是一开始便给你高位,你的日子确实也不太好过。
况且,言官却也不是像你所说的那般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细算下来,也算得是你的老本行。
你明里可以正大光明地调查任何一个朝中不轨官员,收集证据,抨击他们,这些,可不是你最为痛快之事么?
再说了,你手中有那么那么多的情报,你素日里也用不上多少,岂不是浪费可惜了?”
闻言,张绍良轻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那小爷就给你一个面子吧。”
望着张绍良一副有模有样的架势,宇文浩宇不禁失笑,真道他还是有些孩子心性,得去哄着才行。
“对了,这东西不好,我目前还没有找到解蛊的方法,先放我这里吧。”说着,张绍良便又将那珠钗装好,放回了袖筒里,一边对宇文浩宇道:
“我今日出来也很久了,这去看看灵儿就回了,对了,若是那闻人凤吟再跟灵儿者或是你讨要些什么东西,记住了,不要给她你自己的,要给一个一模一样,却不是你平日所戴的,一定记住了啊……”
望着张绍良不放心叮嘱的模样,宇文浩宇点了点头,便见他已经潇洒地起身,大步走远了。
张绍良确实带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宇文浩宇知道收集情报是他的老本行,自然也不会去过问他是如何收集到的。
想必,着皇宫也有他的同党,如此也无不好,若不是他,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即便是他身在皇宫,这个假象繁多的地方,想看到点真相,那是极难的。
此刻,洛灵却是在房间里玩的不亦乐乎,一直想着闻人凤吟的事情,却是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想着想着歪在床榻上睡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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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却是看到梅香拿进来如此多的小玩意,有些是小孩子的,有些却是见也没见过的新奇东西,梅香说张公子来过了,却是碰见了皇上,便一同去了另一处,让她把这些东西先拿来给她。【.kanz!ww. 看, 。 .中?文!网
张绍良没有敲门的习惯,一抬手推门便是进来的。
只是走进洛灵房间的时候,却是觉得院落中那里有一道目光正在打量着他,心下警惕地看去,却是瞧见偏殿门口的藤椅上,却是坐着一位鹅黄色衣袍的恬静小姐,正目光温婉地望着他,见他回头看她,便是送上了一个文静有礼的微笑,亲近可人的模样,一时让人好感顿生。
不过,对于张绍良来说,却是免疫的,他天生对所有美女的笑容免疫,却是极好琴瑟那一口,听见好听的琴瑟合鸣之声,却是移不开脚的。
张绍良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略微点头,随即便走了进去,想必,那位就是住在偏殿里的闻人凤吟了,当真看上去是温婉可人,招人喜欢的,不知道真相的人,少有不会被她所迷惑的。
“你来啦。”
见张绍良大咧咧地走进来,洛灵立刻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将手中的一个小玩偶举到眼前,晃了晃道:“谢谢啦。”
“客气什么,身体好些了么?”张绍良走到床前,打量了她一番,道:“气色还是不错,这些个东西,你就那么喜欢?”
“嗯。”洛灵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张绍良微微挑眉,坐在了离她不远处的坐榻上,却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坐榻上的矮几上放着的,洛灵之前拿出来给宇文浩宇看的“保育石”。
“石头?你把颗石头装在盒子里做什么?想孵出一颗小石头来么?”张绍良将那石头拿到手中把玩着,一边问洛灵,洛灵皱了皱鼻子道:“你胡说什么呢,那个是凤吟给的,说是什么‘保育石’,我和宇看着都不过是普通的石头,便就放在一边没过问了。”
“闻人凤吟给的?”
听了洛灵的话,张绍良微微皱眉,却是遂而将那石头重新包好放到盒子中,拿过收进了自己的袖筒里,面色淡淡道:“没收了。”
“为什么?你又不生孩子?你要‘保育石’做什么?”
洛灵拿看着奇葩的眼神一样看着张绍良,可是张绍良也正在用同样的眼神望着她,半晌,他没好气道:“我瞅着顺眼,拿走不行么?我送了你那么多东西,拿走你一个你还介意了?”
“呃……不介意,你喜欢拿去就是了。”洛灵立刻投降。
“哼,我看着你精神好的很,想必我就是不来探望,你也并无大碍,你好好养着吧,我择日有空了再来看你。”
张绍良说着,起身理了理衣服,看了她一眼便是要离开了。
“这么快就走啊,等下就晚膳了,宇文浩宇也一起过来,吃完再回去呀。”洛灵坐起身体,望着他,见他脸上依旧没什么神色,觉得甚是奇怪,便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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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kan《zww. 看 "。"中:文:网”张绍良站在坐榻边,听闻她的问话,欲离开的脚步只好又停下,望着她应道。
“可是,你看上去心情不好唉,难道是因为我刚刚不该说你生不了孩子吗?”
洛灵眨了眨黑亮的眸子,问道,闻言,张绍良抖了抖眉毛,凉凉地看着她:“不是。”
“那……是因为你送了我很多东西,我却没有送你什么?”
“我难道看上去就那么小心眼儿么?”
张绍良的语气显然已经有些警示性了,洛灵皱了皱眉,可是张绍良现在的样子着实奇怪,往些日子来的时候,定然不是这般,所以才显得今日有些不同。
“呃,不是的,我是想说,你若是心情不好,你可以说出来嘛,有事情大家可以一起解决,嗯……好吧,我其实只是想问,关于刺杀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前面说的好好的,见张绍良看着她神色愈加的诡谲了,洛灵只好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所知道的,你们皇上也全都知道了,回头你问他吧。”
张绍良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面对着洛灵,却是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不去看她的时候,心里总是惦记着,一旦见着了,却是心情愈加不好起来。
见张绍良还是走了,洛灵撇了撇嘴,心下道是谁招惹了他,摆着张臭脸。
望着满床的小玩意儿,倒是也没心情玩了,便对梅香道:“我憋闷极了,出去走走,你去行宫门口守着,皇上回来了就快来跟我讲,知道吧?”
“可是,娘娘您……”梅香见她准备下床,一脸大惊失色的模样跑过来想扶着她。
“行了行了,我会小心的,你不必跟着我,我只是在院落中走走,不会出去的。”
洛灵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去行宫门口望风,省得宇文浩宇那个家伙回来见她跑出去了,又是好一阵念叨。
梅香见她执意如此,也知道作罢,走向行宫门口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着她。
洛灵站在房间门口,深呼了口气,虽然现在已经入了春,空气却还是寒凉寒凉的。
“娘娘也出来透透气了?”
洛灵刚想走下台阶的时候,便是望见偏殿那边的走廊上站着凤吟,凤吟朝她走来,行了个礼道:“参见娘娘。”
“免了免了,你的伤好了?”她问。
闻言,凤吟轻抿着唇,微微牵起嘴角道:“宫里太医们的医术果然了得,我那时心下道怕是活不成了呢,没曾想,现在却是像没受过此伤的人一般,几乎恢复如常了。”
“那就好,说来也是,你怎么就那么冲动,扑上前来救我呢,万一你要是有个差池,我们如何向你爹爹交代?”
洛灵定定地望着她,脸上保持着应有的微笑,她总觉得,凤吟替她挡下那一箭,是另有所图!
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女人夺走的女人,如何能够做到帮自己的情敌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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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凤吟是如何想,反正这事情放在洛灵身上,她是决计做不到的,她会砍了那个女人倒是还有可能……
“娘娘,此话差矣,我以为,娘娘待我如姐妹,我也应为娘娘做到姐妹的职责,不是么?”
说这话的时候,凤吟依旧笑的甜美,不,是甜的发腻。【.kan>zww. ,看.。 ,中!文"网
姐妹?真亏她说的出来,虽然是极其反感的,但是,在没有找到她加害于自己的证据前,说白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倒不如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她放松了警惕,如此一来,她定是还会寻机会下手。
“罢了,总之,这事确实还是感激与你的,若不是你,现在恐怕我腹中的孩儿已经不在了。”
洛灵盈盈一笑,一边抬手轻抚着凸显出来的腹部。
眼角的余光却是隐隐瞟向也正看着她腹部的凤吟,果然,那个女人无论如何笑着,可是那双莹亮的双眸中,却是难以遮掩地透射着憎恶。
“娘娘,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屋里去吧。”凤吟一脸关切地说道。
“不了,我就在这里站会儿,总是待在房间里,憋闷的我头疼。”洛灵直爽地说道,不想待就是不想待,宇文浩宇的话她或许还能听进去几分,可是这个女人的话,她却是十分不想买账,只是,天不遂人意,刚想走到院落中看看最近才开的花儿时,站在门口的梅香,却是突然大步跑了进来。
“娘娘娘娘,皇上回来了。”
“这么快?”
洛灵微微皱眉,他才离开多大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娘娘,你还是快进屋去吧。”梅香上前扶着她,皇上走时还吩咐了她要好好照看娘娘的,如今却是让她自己出来了,到时候她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知道了,真是的,他是皇上唉,怎么就那么有闲功夫?”
洛灵嘀嘀咕咕地进了屋子,趁宇文浩宇还没走进行宫前,赶紧躺回了被窝。
“醒了?”
宇文浩宇走进来,将外衣解下挂在旁侧的衣架上,望着乖乖躺在床榻上的洛灵道。
“饿了么?要不要现在就传膳?”宇文浩宇径直走过来,坐在床边,问道。
“不饿,刚刚绍良带来很多好吃的点心,已经吃饱了。”洛灵冲他笑笑,果然,宇文浩宇还是有些生气。
“不是说让你少吃些点心么,你看,你正餐又是吃不下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等你将孩子生下后,你喜欢吃什么点心,全部都如数让御膳房做来给你吃,可好?”
宇文浩宇无奈道,他的灵儿确实是有些小任性了,不过一提到孩子,洛灵却不是完全不介意的。
“那就晚点传膳吧,我再多吃点就是了。”洛灵皱了皱鼻子道。
“罢了,等你消化些了再吃,免得胃里积食了,晚上睡不好。”宇文浩宇轻叹一声,无奈的道。
“宇,今天绍良来过,那么关于刺客……”
“灵儿,这些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身孕的人过多思虑不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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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附身上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可是洛灵却是不高兴起来了,张绍良不说就算了,现在是宇文浩宇也不告诉她了,可是越是不告诉她,她便是越想知道些什么。【.kanzww. 看 ?。 ?中?文? 网
“你就说说嘛,我当故事来听听。”洛灵伸手,拉了拉他的袖袍。
宇文浩宇轻叹一声,揽过她的肩,一脸无奈抬手捏着她小巧笔挺的鼻尖:“你呀,看你这样子,我若是不说,你怕是会想更多了。”
洛灵不可置否地望着他,既然知道,那还不早说。
夜半十分,还是老时刻,凤吟打开窗户,不多时,青颐便出现在房间里,若是稍微眨了几下眼睛,会发现他几乎是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一般。
“你去调查一个人,今天白天来过皇后的行宫的那个男人,好像同皇上的交情也不错,你去查查,他跟皇后是什么关系。”凤吟坐在桌边,声音淡淡地说。
“是,小姐。”青颐颔首应道。
“还有,两日后,到我这里来放把火,放火的证据么,丢在皇后那里就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凤吟低眸望着他,声音凉凉的:“这件事情,务必做好。”
青颐略微皱了皱眉,却还是俯首应承道:“是,小姐。”
“我爹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了?”凤吟问,接着,略微趣味地望着青颐道:“那么,他怎么说?”
“将军大人什么都没说,却是听闻小姐受伤的事情之后,很生气。”
闻言,凤吟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风轻云淡地道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要忘记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是,小姐,属下告退。”
青颐转身迅速离开,凤吟坐在桌前,照例给自己倒了杯茶,夜深了,那茶早已是冰凉,可是她就是喜欢冰凉冰凉的茶水,又苦又凉的,霎时能让人清醒许多。
就在青颐即将离开王宫之际,却是在宫墙外头,遇到了那一个手握折扇,身着浅蓝长袍的男子,那男子就站在宫墙外头,他每次落脚的地方,似乎,是在等他一般。
青颐不想多事,看着他占着道,便是绕开来去,不料,那男子却是又挡在了另一边,黑亮的眸子在黑夜中闪耀着狡黠的精芒。
“兄弟,既然碰上了,何不比试一番,据说你的身手,可谓是出神入化呢。”
张绍良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为了跟踪他,他可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啊,自从这个家伙进了王宫以后,他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
青颐神色冷然地望着他,知道他是故意在这里堵他,便也就不避开了,直接展开了架势,不过,他的目的倒不是比试,而是将这个碍眼的挡路石清除掉,自己还赶着回去而已。
张绍良见他拉开了架势,自然是明白了意思,眨眼间,大楚国的两个轻功数一数二的人,便在宫墙外展开了决斗。
两人轻功都十分优秀,激战起来,几乎看不见动作与身形的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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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见那处有什么身影不断闪过。【.kanz:ww. 看 .。.中,文,网
张绍良也是略吃了一惊,这个家伙功夫确实不错,若是他稍不留意些,还真是险些被他钻了好几次空子。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竟是没有分出个胜负来,连张绍良都有些不耐了,对方似乎也有些急了,若是打到天亮也没分出个胜负,他们在这里被人发现了,那便得不偿失了。
双方都在想着如何等对方先倒下,不过,张绍良是谁,若是起先是为了打探他的武功,那么现在的目的,便是将他拿下了。
管他什么招,能擒敌就是好招。
比如,这招在激战中还能够给对方下毒,便是只有西泠锦璃那个家伙能够做出来的了,他么,不过也是学来用用。
毒粉虽然袭过去的手掌散落出来的时候,青颐倒是眼疾手快,离开翻身离开原地,抬手猛挥了一下袖袍,将面前的毒粉散开来去。
只可惜,他还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些,虽然没有倒下,却是顿时觉得身体不如之前有气力,动作,也不如之前敏捷了。
眼见着要吃亏,青颐立刻转身想逃,没想到,中原也有如此功力深厚,德行如此狡猾之人,他倒是大意了。
张绍良也不去追了,抬手将拇指和食指放到唇边,吹了声口哨,很快,便从附近四面八方都有他的人出来,霎时将青颐围堵个严实。
后果自然可想而知了,有了张绍良,宇文浩宇确实是轻松多了,这个家伙,倒是在很大的程度上帮到了他,比如说,将下这个家伙送到他面前,等他发落。
“你看着办吧,我回去睡觉了。”张绍良抬手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道,“不用送了,回见,啊呜……困死了。”
宇文浩宇轻笑着看着他走远,回头望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青颐,冷哼了一声,唤来人给他上了镣铐,灌了药,拉到了刑房里。
好不容易又抓到一个,可不能又给自尽了,那个药,至少可以让他连咬断舌头的力气都没有。
次日一早,太后便是来了,先是看望了洛灵,尔后又去探望了偏殿里的凤吟,见凤吟好多了,她自然也放心了,听说凤吟为了保护洛灵腹中的小皇子,自己挨了一箭,顿时唏嘘不已,对凤吟另眼相看。
“说来,连哀家当年都不如你,哀家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皇上,你告诉哀家,你当心不介意皇后?”太后握着她的手,触感冰凉冰凉的,她望着凤吟,这个孩子她喜欢的很,知书达理,文质彬彬,若是宇文浩宇再纳个妃嫔什么的,对于延续子嗣,是极有好处的,不过,太后却是觉得委屈了凤吟这么好的姑娘。
闻言,凤吟轻笑道:“太后娘娘言重了,吟吟哪里敢和太后相比,太后问吟吟介不介意,其实,吟吟自然是有些介意的。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只属于自己的呢?
只是,吟吟爱上的,不是旁人,而是当今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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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却是怨不得他有其他的女人,再说了,就算是介意,但是皇后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即是皇后的,也是皇上的,吟吟这般拼命地护着,也是不想看到皇上伤心难过。【.kanzww. 看 ?。 ?中?文? 网”
听闻凤吟的一番话,太后脸上浮出赞赏之色,心下道,这姑娘丝毫不遮掩对宇文浩宇的在乎,却是在在乎中,更多的是关心,顾全大局。
如今,她更觉得凤吟比较适合宇文浩宇,那个洛灵让宇文浩宇太过上心,难免往后不会恃宠而骄,若是多个人来分担她的宠爱的话,想必她也不会太过于嚣张了。
“好了,你的心意,哀家已经知道了,真是个难得的孩子,你好生休养着吧,身体好些了,就搬回往日中的行宫里,那里离哀家的寝宫近,你时常可以去走动走动,哀家很是喜欢你。”
“凤吟知道了,过几日凤吟就会搬回去的,恭送太后。”
凤吟见太后起身欲离开,刚想行礼,便就被太后扶起,“罢了,你身体还没好透,不用顾这繁多的礼节了。”
“是,太后,多谢太后关心。”凤吟微笑着送太后出了行宫,回来的时候,便是见到洛灵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皇后娘娘。”
凤吟走上前,行了个礼,洛灵轻笑一声,却是没有与她多说话,道了声:“本宫乏了,就不同妹妹多唠叨了,妹妹请自便。”
凤吟见洛灵似乎无意与她多说话,便也没拦着,心下道,用不了几日,你就无法如此嚣张了,看到时候你怎么面对宇文浩宇。
第三日晚上,凤吟的偏殿,果然如她料想一般,在深夜起了大火,凤吟早有准备,神色淡定地站在房间当中,听着外面的惊呼声,想必,这个时候宇文浩宇已经被惊动了,站在她的偏殿门外了吧。
不错,宇文浩宇此时自然是站在偏殿门外,不过,他也是淡定地站着,等她自己出来,外面的惊呼声这么大,她不可能睡的那么沉,更何况,这是她一手策划的,她如何会让自己烧死在里面?
从青颐的口中套出东□□,可真是不容易,不过,也怪不得他,即便是被打残了,那个家伙的口中依旧是吐不出半个字来,能够得出这般重要信息的办法,自然归功于张绍良丢给他的那些奇药,果然是跟西泠锦璃打过交道的家伙,真是可怕。
洛灵也在院落中站着,风向是往西,凤吟的偏殿在东,借着风力,那大火很快便会蔓延到中宫,宇文浩宇自然是不会让她置身与如此危险的地方,宫人们慌乱地扑着水,可是火势却是不见有所收敛,里面的人,却还是没出来。
洛灵略微皱眉,心想,这个女人倒是比想象中的要难以对付,难道她真的宁愿烧死在里面,也要等宇文浩宇去救她吗?
让计划照旧施行的,是洛灵的主意,宇文浩宇也无异议,他倒是想看看,洛灵会如何对付这般对自己都如此心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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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在里面,说不急是假的,她知道宇文浩宇就在外面,可是他不仅不进来救她,反而是连唤她一声都无,难道是知道她自己会出去?
这么想着,凤吟开始有些不安了,烟雾呛的厉害,房间中的火也越烧少越大,眼看着房梁都要塌了,外面除了宫人慌乱的脚步声,扑水声,,却是丝毫没有期待中宇文浩宇的声音。【.kanzww. 看 ?。 ?中?文? 网
难道,他就对自己这般的无情?不过事到如今,她却是不能够继续等在下去,不然自己真死在这里了,倒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就这么安全地出去了,未免会引人怀疑,这么想着,凤吟便走到旁边正在烧着的桌边,将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按了上去……
皮肉烧焦的味道顿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甚至盖过了烟味。
凤吟咬着牙,泪水难以抑制地迸出,好疼,这些疼,都是因为洛灵,是她抢走了她的恋人,都是因为她,自己才要像现在这般,绞尽心思地想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人。
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拼命往外挣扎,宇文浩宇心中也微微放松了口气,若是凤吟真死在了这里,大将军那里多少是有些不好交代的。
洛灵轻哼了一声,她就知道,凤吟不会不出来的。
凤吟刚虚脱一般地冲了出来,便倒在了地上,手臂上让人不禁唏嘘的烧伤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宇文浩宇叫来了太医,将她安置到另一行宫处,却是扶着洛灵,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场闹剧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
回到宇文浩宇的寝宫,宇文浩宇却是忽地轻笑了一声。
洛灵不禁撇嘴道:“啧啧……真是最冷帝王心,瞧瞧,你儿时的小情人可是受了重伤,你倒是还笑的出来?”
听着洛灵的调侃,宇文浩宇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却是对洛灵道:“今天的事情,倒是还得感谢她。”
“感谢她?”洛灵挑高了眉头。
“不是么?我往日怎么劝说你,你都不肯移到正宫来住,如此,你现在的行宫烧毁了,其他的行宫你也住不习惯,你还是住在我这里了。”
宇文浩宇嗤笑着说,洛灵白了他一眼,弄了半天,他竟然是在想着这个,话说倒不是她不想住在这里,只是这里说到底是宇文浩宇的正宫,若是她住这里,倒像是她死赖着宇文浩宇似的,无论如何,面子上倒是极过不去的。
“好了,明早恐怕又是要一阵忙活了,那人虽然是说出了计划,却是一口咬定不是凤吟指使他的,看来,倒是忠心的很,如此,明天难免不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是我指使他的,你最好让他明天不要说话,只是拉出来在凤吟面前露一面即可,想必,那个丫头的表情,定是很精彩。”
洛灵轻哼了一声,敢暗算她?她洛灵是谁,素日里她自认为还是好相处的,人家如何待她,她也会如何待人家,既然凤吟对她如此不仁,也休怪她无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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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莫再多想了,等明天处置了那个家伙,想必凤吟也会安静一段时间了,你呀,可不许再跟我闹出这许多□□来,万一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宇文浩宇说着,一边亲力亲为地服侍着她休息,望着她的腹部日渐的凸显,宇文浩宇眼底含着笑意道:“差不多再过五六个月,小家伙就该出世了吧。【.kanz!ww. 看, 。 .中?文!网”
闻言,洛灵也一脸幸福地抚摸着肚子,轻声道:“瞧瞧,还有好几个月呢,你爹爹倒是等不及了。”
“我是等不及了,灵儿,你可知道为夫这几个月,日日与你相伴,却是看得见,碰不得,是何种滋味儿么?”
宇文浩宇将她抱上床榻,附身亲了她柔软的唇瓣道,洛灵自然是知道他意有所指,不由的伸手想掐他的腰,却是被宇文浩宇不轻不重地制住了手臂。
“喂喂!有孩子在啊,你可不能乱来!”
洛灵见他似乎有些异样,赶紧提醒道,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道:“我自然知道是有孩子在了,所以,就只能先解解馋啦。”
说着,便是不容洛灵多说,俯首吻了下来,霸道而激烈的吻,由此可见他这些日子来是忍耐的有多辛苦了,多少次想拥有她,却是顾及着她的身体,如何也是不敢妄动,就算是这个时候,也只是慰藉一下自己而已。
“喂……透不过……气来啦……”
洛灵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看来确实是委屈他了,见她喊透不过起来,宇文浩宇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洛灵歇息了一会儿道:“你不要了?”
话一出口,洛灵的脸色霎时泛红,她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很期待一样,虽然只是亲亲,每日都常有的事情,可是最近事情繁多,哪里有今日这般心情。
“灵儿你……还想要?”
宇文浩宇眼底噙着一抹坏笑望着他,洛灵又想伸手去掐他腰间以□□严,却是又上演了老剧情……
次日一早,凤吟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破天荒地发现宇文浩宇站在她的床头,她猛地惊醒,愣愣地望着他,先是诧异,后是惊喜,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吟吟,你终于醒了。”
一声温柔而熟悉的女声顿时让凤吟的脸色难看起来,她还以为是宇文浩宇一个人来的,没曾想,却是连洛灵也在。
“嗯,有劳娘娘挂心了。”凤吟对洛灵微微颔首,以示尊敬,在宇文浩宇面前,她是不甘妄动半分的。
“身体怎么样?伤口还疼么?”宇文浩宇望着她,问道。
本来,被宇文浩宇这么一问,凤吟是十分意外与惊喜的,可是一见到紧挨着他的洛灵,也同样关切地问她,“是啊,我看吟吟的手臂伤的不轻呢,往后会不会留下疤痕呀,女孩子留下了疤痕可是不好看了,皇上可一定要为吟吟找最好的太医来医治。”
这样一来,便是显得宇文浩宇的问候很是平常了,凤吟藏在被褥下面的指骨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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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是强笑道:“多谢娘娘关怀,吟吟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那偏殿,怎会忽然起火呢……”
闻言,洛灵心下道,你自己派人放的火,还问如何起火的,真当是气人至极,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看到比现在看到我和宇文浩宇恩爱更难受的画面。【.ka"nzww. 看! 。,中.文.网
凤吟却是在心底冷哼,若是不出意外,青颐定是已经将火灾嫁祸给洛灵的事情做的稳妥了,看宇文浩宇的样子,昨夜定是没有去搜查什么,说不定还以为是宫人不小心造成失火的。
若是她此时小心地提点一下,火灾是有人为的话,宇文浩宇定是会追查下去,那么,在洛灵的行宫里搜出纵火的证据,想必就算是宇文浩宇包庇她,太后那关,她也是过不去。
太后素日最是讨厌后宫的勾心斗角,如今见洛灵有了身孕还如此不安分,她的话,多少是会影响宇文浩宇的。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凤吟心中所想,至于事实是如何,她是始料未及的。
“说的也是,朕昨晚上就一直在怀疑,好好的行宫,怎么会忽然起火?也审问过了整个行宫里侍奉着的宫人,竟是无人知道,这火起的,着实是奇怪。”
宇文浩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正中凤吟下怀,果然,她立刻说道:“既然皇上怀疑,何不去派人搜查一番呢,说不定还可以发现纵火之人的遗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不用了,因为朕,已经抓到了昨夜纵火之人,如此,吟吟,你可安心了。”
宇文浩宇一脸安慰地望着她,可是听闻被抓到了纵火之人,凤吟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滞,可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抓到青颐?
以王宫侍卫那种程度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青颐是谁,那可是得到她的将军爹爹的真传的人,岂能是如此容易就抓到的吗?
定是青颐像上次一般抓来的替死鬼,说不定,还会反咬洛灵一口,说是洛灵指使他做的,如此一来,甚好。
“皇上真的抓到纵火之人了吗?是谁?又为何要加害于我呢?”
吟吟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无辜和难过,“想来,素日里吟吟也没有得罪过谁,会是谁做这残忍的事情,想置吟吟于死地呢?”
听到声情并茂地说着,洛灵在心底差点吐了出来,真亏她能演的出来,她当真是以为她身边的人都是傻子么?就她一个人是天才?
“吟吟,你大可放心,皇上已经派人去将那人拉过来给你亲自发落了,以解你心头之恨,做出这般残忍之事的人,吟吟,你可不能轻饶了。”
洛灵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一脸为她做主为她撑腰的模样,看的宇文浩宇忍俊不禁!
这个臭丫头,明知道等下拉来的会是谁,还这么说,摆明了是气人家么。
凤吟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心下道,现在你一副为我撑腰的模样了,等下见到了,人家却说是你指使人家放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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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可是你自己说要我亲自发落的,想到这里,凤吟的眼底便是掠过一丝潜藏着的暗芒。【‘kanz^ww. 看.。:中,文,网
她此时,可是十分期望那纵火之人快点被拉上来。
宇文浩宇和洛灵相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定数。
不多时,那浑身被沾了铁粉的鞭子打的没一处好地方,衣衫都被流出的鲜血浸的湿透的人,便被狠狠地扔在了凤吟的面前,凤吟低眸望着趴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男人,她忽然觉得很眼熟,只是那男子趴在地上,蓬头垢面,甚是凄惨,她一时竟是没有认出来。
洛灵微微皱眉,宇文浩宇也不好意思地望着他,他们可真没想到刑房的人会把这家伙整这么惨,宇文浩宇当时走的时候只是丢下一句话给行刑的人,“弄得看起来惨一点儿”。
拜托,他说的只是看起来,那帮家伙真是尽心尽力啊,这岂止是“看起来”惨一点儿?
岂止是“一点儿”?
待那男子吃力地从地上爬起,凤吟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安,但见那男子微微抬起头来的时候,凤吟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着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男子,竟然是……
“吟吟,昨晚上在你行宫放火的家伙,就是他,你看着处置吧,本来朕想为你做主将他砍了,可是想到不拉来给你解气,想必你心中也憋屈的慌,吟吟……你怎么了?”
宇文浩宇走上前,望着神色略微呆滞的吟吟,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凤吟的脸色霎时惨白胜雪,几乎不忍再去看青颐,就算青颐只是她的一个属下而已,却也是跟了她许多年的人,如今这般的境地,绝对不是她料想的到的。
但是,现在不能慌张,一旦慌张,皇上和皇后定然能看出破绽来,到时候会更加难以收场,青颐,不能死,现在,却也是不能救。
“皇上,今日小女的身体未好,身体也乏的厉害,既然皇上将这纵火犯交由小女处理,那么,就先将他投入大牢,待过些天小女的身体好了,再去发落他,皇上以为如何?”
凤吟抬眸,望着目无波澜的宇文浩宇,一边故作被青颐的惨状吓坏了的样子,洛灵微不可见地弯起了嘴角,继而也是帮她说话。
“是啊,皇上,您看您这贸然地将这等浑身血腥之人拉到吟吟的面前,可是吓坏了她,还是按着吟吟说的,待改日她身体好了,再好好想想怎么处置这个罪人。”
洛灵看着宇文浩宇,眼底暗闪过的精芒,宇文浩宇一看便懂,所谓放长线,钓大鱼,本来还以为今日,凤吟定会为了保全自己,选择将青颐处死,既然她想留着,那必定是不想让他死。
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道:“皇后这么一说,倒也是朕的不是了,也罢,既然今日你身体不适,那朕就先将人为你留起来罢,待你身体好些了,由你亲自来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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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凤吟脸上掠过一些微不可见的庆幸,立刻对宇文浩宇叩首道:“多谢皇上关怀,小女,定然不会轻饶他。【.kan《zww. 看 "。"中:文:网”
“来人,将他拖下去,先别让他给死了,否则,朕拿你们陪葬。”
这话说出来,定然像是在帮着凤吟,可是洛灵却是知道,留着那青颐,自然是大有用处。
从偏殿里出来,宇文浩宇微微轻叹了一声,洛灵看了他一眼,道:“你叹什么气?”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其实,儿时的事情,我倒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了,可是印象中的凤吟,却不是这般的阴狠可怕,攻于心计。”
“宇,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洛灵忽然停下脚步,两人此时已经走出了行宫,正是路过行宫前的一片花丛边,洛灵停在那花丛边上,伸手撷过一朵叫不出名字来的浅黄色花朵,若有所思道,“她还是放不下,她想要你,但是,我不会让她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宇,若是我日后也是变得那般攻于心计,你会不会,也讨厌我?”
宇文浩宇望着她,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睛,仿佛雨后的晴空,干净,却是带着隐隐的抑郁。他伸手,将那双略微带着凉意的手握紧,他说:“灵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记得最初的你。”
宇文浩宇当然没有忘记,她在失忆前是如何设计离开自己的,在她失忆之后,他总是担心她会想起什么来,他希望她什么都不要想起来,像现在这样就好,想现在这样留在他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即便是不得了的错事,他也会无条件地原谅她,包容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只求她能够留在身边。
“宇,你知道吗?你这么说,会宠坏我的。”洛灵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灵儿,那你知不知道,我却是故意的呢,等宠到你无法无天,任何人都忍受不了你的时候,你便只能在我的身边了。”
宇文浩宇半开玩笑地说,洛灵微微挑眉,撇了撇殷红的唇瓣道:“如此,我却是还节制一点比较好,可不能让你给得逞了。”
“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宇文浩宇故作一脸悔恨莫及的模样,逗的洛灵直笑。
两人快要走到正宫寝宫时,却是见一个往日近身伺候的宫人等候在门口,见宇文浩宇和洛灵回来,便赶紧迎上前,行了礼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最近新封的言官张大人在正殿等着求见皇上。”
闻言,洛灵凑近了宇文浩宇耳侧,轻语道:“是张绍良?”
宇文浩宇笑而不语,也低声道:“你若是不累,也一起同去?”
“好。”
洛灵立刻应允,那天张绍良一脸没好气地走了,她总想寻个时机问问是什么情况呢。
“你封他做了言官,也不告诉我声。”
往正殿去的路上,洛灵略微不满地睇了宇文浩宇一眼道,“若不是今日宫人来传报被我听见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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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娘子这么说的话,倒真是冤枉为夫了,为夫这几日不是在帮着娘子对付凤吟么,一时就将这茬给忘了,这不就去了么?不过说实话,大家张大人说了,喜欢睡懒觉,早朝是不上的,灵儿你说,这脾气是不是比朕的还要大上几分?”
宇文浩宇打趣地说道,也并非是真的不满,自古以来恃才狂妄之人不在少数,况且,张绍良只是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与忠心与信任比起来,那些小毛病如尘土一般,毫不入眼。【,ka~nzww. 看?。*中*文?网
“既然知道他的脾气,你还封他做言官,既然是做了,却又在此抱怨。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事情,他肯定脱不了干系。”洛灵轻笑道,宇文浩宇几乎整日陪在她身边,前些日子不是还听黑豹说那日逃跑的刺客,功夫神乎其神,轻功更是了得,论起轻功来,这王宫中,除了黑虎便是张绍良最为拔尖了,黑虎如今被派去西伦,能擒住那轻功甚好的男子,定是张绍良了。
“那是自然,你也知道,既然出手,定要有十足的把握,否则只会打草惊蛇,绍良跟我们相交已久,无论是品行上,还是身手上,都是我极信得过的人,这件事情,就算是交给黑豹,我定然也是无法全然安心。”
宇文浩宇说到这里,抬手扶着洛灵跨进正殿的台阶,进来的时候,便见张绍良蜷着身子坐在座椅里,没个像样儿地方。
“哟,你们倒是挺快的,咳……那个,参见……”
“罢了罢了,你同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些面子上的都免了吧。”
宇文浩宇见张绍良瞧见他们,便从座椅上起身,欲行礼,便赶紧抬手制止道,洛灵也望着张绍良,却是见张绍良也不同她打招呼,只是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看她,洛灵甚是觉得奇怪。
刚想问问的时候,宇文浩宇却是扶着她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轻声道:“小心些,如今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了,虽然御医说胎像已稳,但是还是当心些好。”说着,便将身侧放着的小被褥拉过,盖到洛灵的腹上。
“知道了,自从有了身孕,你越发的会啰嗦了,跟宫里的老嬷嬷似的。”洛灵说笑道,不经意间扫过张绍良,却是见张绍良的脸上依旧是淡然如水,若是往日,他定是会同洛灵一起无法无天地取笑宇文浩宇。
“绍良,你最近几日怎么了?有心事?”
洛灵忍不住问道,听闻洛灵这么问,宇文浩宇也朝张绍良看去。
“没有,我今天来,自然是有事情同你们说,那个闻人凤吟,你们还是多加小心些吧,她手底下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张绍良说着,抬手端过茶盏,轻抿了一口,接着道:“过些时间,你还是找个借口,打发她出宫吧,否则,灵儿的胎,怕是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闻言,洛灵抬眸望着他,明明见他眼中有关切之意,却是偏偏遮掩的紧,也不大搭理她,只是同宇文浩宇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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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是不是又得到了些什么不好的消息?”洛灵问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宇文浩宇看了看洛灵,又侧目望着张绍良,“我知道了,等处置了纵火的事件,我便找个理由,打发凤吟出宫,如此,灵儿也可安心养胎了。”
“闻人凤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我刚进宫的时候,听黑豹说你们将青颐交给她处理了,不过,又没处理,怎么回事?”张绍良问。
“她想留着青颐几日,说等她身体好些了,亲自处置。”宇文浩宇说,洛灵轻哼了一声,接过话道:“这几日,她肯定会想办法将青颐救出去的。”
“你们同意了!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想一网打尽么?”
张绍良微微眯起那双总是潜藏着几分懒散的双眸问,凤吟今日不处置青颐,定然是想趁留着他的这几日,派人去大牢中营救,若是被抓个现行,那才叫真真的爽快。
“我想,凤吟这次应该没那么蠢,派自己的人去营救,如果我是她,我定是派人会买通皇后身边的人,让他们去营救,如此一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众矢之的,必然是灵儿。”张绍良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目光浅浅地望着宇文浩宇:“既然近日不能立刻将她迁出宫去,你在灵儿身边,就好好看着吧。”
洛灵略微一愣,她总觉得张绍良近来有些奇怪,问了也不说,对她虽然是事事尽心,却是不如以前那般随意自在。
“还有,闻人将军常年在塞外,手底下心腹党羽自然是不少,听闻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在宫里三番两次受伤,自然是疑心灵儿的,你们也要格外防范,至于黑虎那边……暂无动静。”他说,一边看着宇文浩宇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已经是三月了。”
宇文浩宇眼底的眸色微微暗下,若是黑虎那边的事情如预料中办妥,现在,凤翎王府,可是正在瘟疫蔓延,张绍良的情报是何等的准确,如今连他都说“暂无动静”,要么,黑虎任务失败被杀,要么,便是任务,根本就没有实行……
洛灵也没有做声,偶然间与张绍良相视一眼,却是已经心知肚明,那日,在洛南的边关,黑虎执剑要杀她,若不是张绍良,别说她现在还能在宇文浩宇身边,好生地怀着孩子,就连她的性命,也早就葬送在了黑虎的手里。
这件事,只有洛灵张绍良和黑虎知道,黑虎自然不会自己说,洛灵顾及黑虎跟了宇文浩宇那么多年,再者说,他也是为了宇文浩宇好,即便是用错了法子。
既然人家当事人都未说什么,张绍良自然也懒得蹚这趟浑水,便是缄口不言。
不过,就算他们两个什么都不说,宇文浩宇毕竟也不傻,那日黑虎骗他洛灵被水葬,日后洛灵却是又被张绍良好好地带了回来,他的谎言自然不攻自破,所以,他给了黑虎最后一次机会。
那便是去将西伦王族全部毁灭,否则,他便也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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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些日子吧,西伦那边的气候,一向寒凉,说不定那藏有瘟毒的药丸,还未化开也不一定。【.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望着宇文浩宇神色黯然的模样,忍不住宽慰道,张绍良却只是轻哼了一声。
其实他们都在赌,赌黑虎最后,是会回到这里,还是选择西伦的三王子,不过,他们自然不希望是后者。
“宇,你也要多小心些,自从年前西伦进贡了那枚所谓的‘神药’,倒是有不少他国的君王信以为真,想要夺走‘神药’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又有流传,说是大楚国的皇上早已自己服用,日后可长生不老,若是饮得大楚国皇上的血液,便可治百病,延年益寿……呵呵,当真是可笑之极。”
张绍良说着,不禁直摇头。
洛灵却是眉头紧皱,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只是些外面的谣传而已,往大了说,却是怕有人听信了谣言,从而加害于宇文浩宇。
“那日,西泠锦月是故意当着那么多的使臣的面来试药,如此,便是想让他们,以及天下的人都知道,大楚国的皇上,是得到了个怎么了不起的宝贝,至于那些谣传,恐怕也是西泠锦月派人故意放出去说的,如此一来,那些本来就觊觎宇文浩宇王座的人,以及想长生不死之人,更是野心勃勃,伺机对宇不利。”
洛灵轻抿着唇,却是见张绍良摇头哀叹着打量他们两个道:“现在见你们时,倒远不如当初在洛南时那般的自在了,内忧外患,灵儿有人惦记着,如今,你也被人惦记了,你们两个,可是要格外当心了。”
宇文浩宇略微抽了抽眉头,“瞧你说的,倒是在暗指我治家治国无方了?”
“谁说是暗指了,明明就是事实。”
张绍良倒是一点都不避讳什么君臣云云,在他眼中,宇文浩宇还是当初在曹士臣家中那个,一脸压抑的急切,想要去救心爱之人的笨蛋家伙!偶尔被逼急了,有些小聪慧罢了,什么的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他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对灵儿倒是没话说,如此,也罢了。
洛灵自然是知道张绍良是爱面子的,从来也不曾见他夸赞过谁,但是洛灵却是知道,即便张绍良从来都是嘴上不饶人,但是既然他义无反顾地选择辅佐宇文浩宇,那么,宇文浩宇的身上必然是有着他所钦佩的东西在,若非如此,以张绍良崇尚自由的性格,岂非愿意留在这宫中为他筹谋划策。
“灵儿,你瞧,绍良惯是会取笑人,我觉得啊,这往后朝中有了张大言官,朝中的老臣,可得都憋足了气儿了。”
宇文浩宇自然也还是当他在洛南那般的随意自在,随他畅所欲言,不过,张绍良是张绍良,若是哪个大臣敢这么取笑宇文浩宇一句,恐怕早已是人头落地了。
“好了,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我的人也会替你们盯紧的,你们万事小心,特别是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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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还是少跟闻人凤吟见面比较好,那个鬼丫头,我只是见过她一次,瞧着倒是温婉可人,可是那张脸皮子底下,可是有不少的鬼主意。【.kanzww. 看 ?。 ?中?文? 网”
张绍良说着,便起身理了理那就算是怎么整理,似乎也永远显得懒散的浅蓝长袍,抬手示意他们不必送了,眼见着他要离开了,洛灵却是忽然起身。
“等一下,我还有一事想问你。”
闻言,张绍良微微皱眉,转身望着她,等待着下文。
宇文浩宇也起身,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洛灵转头看着宇文浩宇,低声道:“宇,我有些事情想问绍良,你若信我,可不可以先避一下,若是不信,也可在这里旁听。”
宇文浩宇微微一愣,他没曾想过有一天洛灵同张绍良说话,竟是要避开他的,虽说心下疑惑他们会说些什么,但是,洛灵他却是放心的,张绍良,他也很放心,只是这样被单单避开,他虽然好奇,却也不想惹洛灵不快。
“好,你当心着身子,我去外面等你。”
见宇文浩宇当真是信洛灵,想要避开的时候,张绍良却是上前了一步,拦住了宇文浩宇,望着洛灵道:“我同灵儿也没什么话,是需要避开说的,灵儿,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洛灵望着张绍良,又看了看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也正在看着她,却是眼底微不可见地掠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他自然是记得,他答应过洛灵,会尽可能地给她自由,给她空间,她想要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那都是她的自由。
“罢了,这个时辰,朕也要去批折子了,晚点还要来陪灵儿用晚膳,你们先聊着,朕先走一步。”
见宇文浩宇还是走了,张绍良淡淡地看了洛灵一眼,却是也不移步,就在那里站着,等洛灵发话。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问你你也不说,我们是什么交情,你还有什么要瞒着我的?”
洛灵见他不动,便亲自走到他的面前,略微些气地问道。
“不是都说了没什么吗,怎的还要问?”张绍良低着眸,不看她。
“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是什么,没什么你这是做什么,不冷不热,面带憔色的,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见他还是不肯说,洛灵有些急了,与张绍良相处的那些个日子,她很清楚张绍良的为人,那般潇洒懒散的家伙,什么事情会让他生出许多烦恼来,宇文浩宇向来是不喜勉强他人的,张绍良不说,他也不会勉强,但是洛灵却是不想不过问。
在洛南的时候,他是如何将她日夜兼程从西伦带回来的,又是如何照料她,将她安好地送回到宇文浩宇的身边,什么感恩的话,洛灵是从来不屑于放在嘴上的,光是说说有什么用,若是真的为他人着想,却是能够察言观色,若有异样,不能够不闻不问的。
“你生什么气呀,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张绍良凉凉地瞥了她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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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问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自己知道,担着就行了,你只要养好胎便好,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会比较好。【.kan《zww. 看 "。"中:文:网”
闻言,洛灵见他略微是松了口,哪里还肯放他走,张绍良见自己的衣袖被拉住,纵然是不能够硬生生地推开她的,万一弄伤了她,可不止是宇文浩宇会心疼……
“你说吧,你不说,我也无法安心,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你若真当我是朋友,但说无妨。”
洛灵望着他,张绍良似乎十分为难伤神的模样,他近来从事避着她,有时候即便是不小心撞见了,也是应付几句了事,直觉里,洛灵是认为这事跟她自己脱不了干系。
“朋友?你只当我是朋友……”
闻言,张绍良侧眸望着她,眼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洛灵看不懂,但是她想懂。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我们好歹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艰险,还不算作朋友么?”
是啊,如此,也只是能当做朋友,深刻点,也不多是患难的朋友,听完洛灵的话,张绍良轻叹了一声,却是道:“如此,我便也没什么话好说了,皇后娘娘放手吧,若是被心怀鬼胎的人瞧见了,定是会落下话柄来。”
张绍良小心地从洛灵手中抽走了手臂,洛灵没再拦着,他刚说了什么,他说,自己是皇后娘娘。
如此,他们之间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洛灵此时真想将他的脑袋扒开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自己独身从正殿中走出,洛灵却是没有急着去宇文浩宇那里,也不想回到寝宫,只是在众花满放的院落中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不明白张绍良的意思,什么叫做,你只当我是朋友,若不是如此,她又该将他当做什么呢,张绍良为何会出此言呢?
想了半晌,也没个头绪,却是见太后那边派遣的人,又是往凤吟的行宫里,送了许多的补品去了。
张绍良从宫中回去,心情出奇的差,水月近来经常向张绍良报告宫中的事宜,倒是常来,张绍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宇文浩宇御赐的竹宅中恭候了多时。
“来了?坐吧。”
张绍良进了中堂,便将手中的折扇往身侧一丢,水月微微扬眉,那有着白玉系坠的折扇,可是他最喜之物,如今也是半分不入眼地丢在了一边,可见心情是至极的差。
“门主今日是怎么了?脸色分外不好,今日门主进宫了,莫非,是皇上为难了门主?”
水月说着,一边贤惠地为他沏了盏茶递了上去。
“没有。”
张绍良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水月,声音略微烦躁地说。
“除了皇上的话,那就是……皇后了?”
水月将茶盏放回了桌上,接着问道,闻言,张绍良猛地起身,转过脑袋望着她,往日里总是略带着几分懒散的眉宇间,却是满满的焦虑,还有几丝微不可查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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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我问你,若是有一日,你遇见这么一个人,你不见她,却是又想念,见了,却是又顾这顾那,怕是被人瞧出什么来,那是怎么了?”
望着张绍良一脸认真的模样,水月是何等人,她一向负责宫廷的情报,自然,也包括自己主子的,张绍良被西泠锦月重创的时候,洛灵尽心尽力地照顾他,水月是知道的,张绍良帮她抓捕青颐,她也是知道的,她还知道,张绍良每次去看望洛灵,却是每每投其所好,今日,张绍良这般的问,水月却是不敢轻易去猜想。【:kanzw. 看.。!中!文?网
旁人也就罢了,若是张绍良有了什么意外,却是整个情报门的损失。
“门主多心了,这不过是,对寻常朋友的担忧罢了。”
水月轻笑着说,张绍良略微一愣,望着她,半信半疑道:“当真?”
“当真。”
水月说的认真,心下却是忍不住无奈,他们的门主平日是虽然聪颖过人,但是一看便是从未涉及过男女之情,如此,却是第一次动情,竟是连他自己也不知了,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有些事情,还是不必明白的太清楚会比较好,不,是对大家都好。
“哦。”
张绍良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却是颇为有些怅然若失的模样。
“门主,今日水月来,只是来探望探望门主,并无他事,门主好生休息着,水月告辞了。”
“等下。”
张绍良忽然又起了身,望着她道:“宫里皇后那边,还有闻人凤吟那边,你派人盯紧些,大牢里的青颐也不宜放松,一切就交给你了,去吧。”
“是,门主。”
水月走后,整个宅子,便是只剩下张绍良一人,他平日惯是喜欢清净,宇文浩宇派来照料他起居的人,也都被他打发走了,往日在洛南的时候,都专门负责洛南情报的暄姐打理,如今暄姐留在了洛南,他独自到了这边,却是发现身边连个照料的人也没有。
轻叹了一声,张绍良仰面躺在榻上,脑海中却是忽然回想到在曹府第一看到洛灵的时候,那时,她身中奇毒,若不是他去的碰巧,洛灵说不定那个时候就没了。
后来,知道宇文浩宇为她,甘心服下毒药,看到宇文浩宇为她,不辞辛苦千里追寻,听闻宇文浩宇为了她,不惜带兵亲征,如此……
他是看到他们是如何艰难地走到一起,也是如此,他也舍不得自己那微不可见的心意,去破坏了他们。
“灵儿……灵儿……”
他低低唤着洛灵的名字,心底却是苦涩难言,洛南的竹屋中,他不是故意抢她的烤鸡,是担心她伤没好,吃多了会发物,边塞处,不是不想让她去见宇文浩宇,是他知道黑虎的意图,担心她回去会遇害,到最后,还是自作孽一般,苦苦地跟来了……
一切,皆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洛灵从正殿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宇文浩宇问起时,只是淡淡地道了句“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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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就话不投机了?”
宇文浩宇抬手,给她夹菜,见她一脸的纠结,便出声宽慰道:“人人都有烦心事,人家不想说,你便也不必勉强了,他若是觉得合适,早就说了,为何遮遮掩掩呢,灵儿,你还是不要瞎操心了,过几日,还有凤吟那边的事情要应付,你要当心身体。【.kanz!ww. 看, 。 .中?文!网”
“嗯,我知道,宫内宫外的守卫也加严了吧,如今外面那些谣言,足以让许多国家的君王对你心存异心,难免不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你自己也要留心。”
洛灵说,见宇文浩宇轻笑一声,伸手拉过她的手,道:“你现在,倒是也关心起我来了,我可不敢让娘子为我担忧,你且放心好了,我都会安置妥当的,也定会保你们母子平安。”
即便是宇文浩宇如此安慰,洛灵近来,却总是隐隐觉得心烦意燥,难以静心,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难以安心。
果然,不出洛灵所料,凤吟留着青颐,自然是要准备营救的,过了夜半时分的时候,便是有位身手同样灵敏的黑衣人,风一般,迅速地窜进了凤吟的房间。
“你可知道,我今日让你来,所谓何事?”
凤吟坐在桌边,神情淡漠地望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微微一笑,嘴角蔓延出一丝毫不遮掩的狂妄。
“小姐,你用到属下的时候可是不多,不过每次用到的时候,定会是有去无回的行当,如此,属下……惶恐。”
最后两个字,着实是故意的用力,凤吟轻哼一声,凉凉地笑道:“青岚,你还是那般无礼,那般惹人厌烦。”
“既然如此,属下不出现在小姐面前便是了。”
那男子说着,竟是大胆地起身,转身欲走。
“站住。”
凤吟抬眸,幽黑的瞳仁不明意味地眯起,却是在那张看似纯净的脸上徒增了些许不相称的抑郁。
青岚停住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语。
“就算是厌烦,但是让你白白地拿着俸禄,却是不做点像样的事情来,可不是我们闻人家的作风。”
凤吟轻哼了一声,声音冰凉清冷:“青颐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去救他出来。”
“呵,青颐的身手并不比我差,如今他都落了网,小姐……这不是让我去送死么?”青岚微挑着眉,一双细长的眉眼投射出思量的神色。
“怎么,你不敢?”
凤吟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冷哼道:“难道,你连你的亲弟弟,都可以置之不理么?”
“亲弟弟?”
闻言,青岚笑了,明明那十分入眼的俊容是笑着的,却是让人莫名地感觉到了凉凉的寒意。
“亲弟弟又如何?是他自己不慎,自作孽而已,何苦拉我作伴啊?怎么,小姐就如此舍不下他么?”青岚走上前来,定定地望着凤吟,沉声道:“若是这次被困住的是我呢?小姐……小姐你,舍得抛出青颐去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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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略微移开目光,泠然道:“你和青颐,都是闻人家的家臣,你们谁有难,我都会想办法去救。【、ka$nzw. 看|。:中,文|网”
“罢了,看来,小姐是打定主意让我出手了,无妨,既然是小姐的吩咐,属下定当万死不辞,若是无其他的事情,属下先行告退。”
青岚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不过也懒得追问下去,他十分了解凤吟,说话从来都是滴水不漏,若是想要承诺什么的,更是痴心妄想。
凤吟望着敞开的窗户,心情愈加怅然,只是低语了一声:“青颐,坚持住……”
西伦仍旧是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消息,宇文浩宇不急,倒是黑豹急了起来,宇文浩宇去上早朝了,便留了黑豹在洛灵身边守着,洛灵起来用过早膳后,便看到黑豹站在门口靠着栏台,时不时唉声叹气着。
“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忧郁,你现在可是风华正茂呢,现在就唉声叹气的,往后有你操心的了。”
洛灵一只手撑着腰,一边缓缓踱步道黑豹的身边,打趣道。
黑豹听到她的声音赶紧回头,见洛灵一脸关心地望着他,却是又低叹了一声道:“您还是别出来了,房间里多少安全点儿,万一谁再来个暗箭什么的,伤着了您可就闹大发了。”
“还是没有黑虎的消息?”
洛灵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果然,这句问到了黑豹的心坎儿上,他略微愣了一愣,低声道:“嗯。”
“唉,确实是让人担心,他潜入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凤翎王府,西泠锦月那个家伙又狡猾又阴险,连张绍良都败在了他手里,黑虎这一去……”
“娘娘啊,您这是安慰我还是故意逗我呢?”黑豹一脸无奈地望着她。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洛灵只好闭上嘴巴,抬手拍了拍黑豹的肩膀,用眼神告诉他:兄弟,你要挺住!
见黑豹实在是没有心情同她瞎扯,洛灵只好作罢,回到了房间。
养胎的日子实在是无聊至极,做点什么好呢,本来将青颐关着,等着凤吟让人去救,他们好一网打尽呢,可是等了些许的日子,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倒是那青颐身负重伤,在大牢中倒是越来越撑不住了。
“今日阳光甚好,不知凤吟有没有荣幸,邀娘娘去花园中逛逛?”
正当洛灵想转身进房间时,凤吟却是从门口进来了,洛灵见是她,微微有些诧异,她身体倒是好的快。
“不行,皇上吩咐过,没有皇上的同意,娘娘不能随意走出行宫,外人也不许进来。”
黑豹没等她走近洛灵,便走上前,挡在了洛灵的前头。
闻言,凤吟盈盈一笑,道:“皇上难道是……软禁了皇后娘娘吗?”
洛灵微微皱眉,她自然是知道宇文浩宇是为了她好,最近刺客多多,不能不防,可是这话从凤吟的嘴里出来,就是有些让人憋闷的慌。
“唉,皇上乃爱之深,关之切,他无时不刻地挂念着本宫,生怕本宫出了一丁点儿的意外,如此保护起来,也实属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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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笑的一脸幸福。【‘kanz^ww. 看.。:中,文,网
果然,那凤吟挂在脸上的微笑微微一滞,虽然很快便恢复往常,但是洛灵却是没有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动,跟她去赏花,她又不是傻子,她才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险。
“今日本宫身子倦怠,懒得出去,若是吟吟姑娘一个人觉得寂寞,本宫让梅香陪你去,可好?”
洛灵站在檐台下,微微笑着,日光刚刚好落在她的鬓边,最近事情繁多,她也没什么好胃口,却是越发显得有些消瘦了,下巴也愈加显得尖细。
“罢了,既然娘娘没兴致,凤吟也没心情去了,娘娘好好歇息着,凤吟告退了……”
“对了,吟吟,本宫见你身子也好许多了,前些日子那个纵火犯,你可还记得?倒是打算何时处理呀?”
洛灵见凤吟转身欲走,便出声提醒道,闻言,凤吟转过身来,定定地望着她。
“不劳娘娘费心了,凤吟明日便去发落他。”凤吟轻抿着唇道。
明日。
那么,她若是想要行动的话,定是在今晚了。
“嗯,那吟吟,可千万不要轻饶了那个家伙,因为他,你好好的手臂,现在却是……”
语毕,洛灵一脸遗憾地感叹了一声,凤吟脸色略微僵滞,便对洛灵行了个礼。
“凤吟先走一步,娘娘保重。”
黑豹望着凤吟走远的身影,过了一会儿,转过头见洛灵还是没有进去,便随口说道:“看来他们今晚就会行动,现在要去上报皇上,今晚要格外严守了。”
“不急。”
洛灵突然说,凤吟这个女人,绝对没有那么寻常,她这几日都没动,何须如此来告知他们准确的时间?会不会,只是在试探他们。
“可是,万一他们晚上……”
黑豹倒是急的很,上次不是他亲自去抓的青颐,本来他就够郁闷的了,这次他想去大捞一笔,自然是异常关心事情的动静。
“张绍良的人肯定也盯的紧,我们的情报倒是不如他的,被关的青颐,据张绍良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那么来救他的人,定是更胜他一筹,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今天还早,派人去请张绍良进宫来吧。”
洛灵说道,黑豹仔细一想,倒是真的是这么回事,尔后却是怪自己大意,万一人家只是说说,明天处置也只是打个幌子,今天不动手,只是探探情况,到了明天再随意找个借口拖延几日呢。
“知道了,属下这就派人去请。”
黑豹说着,便往行宫门口去了,对行宫门口唤了一个侍卫,耳语了几句,那侍卫便点了点头,尔后小跑着离开了。
凤吟之前离开,但是并没有走远,关于明天处置青颐的事情,其实洛灵不问,她也会想办法将这个信息告诉洛灵,然后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及行动。
果然,在她离开不久,黑豹就分派人出去做事了,凤吟躲在假山后面,望着那小跑着出去的侍卫,似乎是往宫门的方向去,那么,是去请张绍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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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绍良的背景,青颐倒是告诉他了,不过是一个区区言官而已,青颐大致也说过宇文浩宇微服私访的时候,在洛南碰到的张绍良,后因欣赏其才华,便劝说其为己效力。【.kan《zww. 看 "。"中:文:网
张绍良是何许人,若是轻易被他们这旁外人给查到,岂不是白做了情报门门主么,被侦查,他们自然是有反侦查的办法,将真相滴水不漏地掩盖过去。
不过,即便是凤吟只知道这些信息,却是丝毫也改变不了她筹划力异常的心思。
张绍良入宫不是一次两次了,还被她三三两两地碰见他进去了洛灵的寝宫,若是如此,发生点什么的话,宇文浩宇该会如何做呢?
少了一个言官,自然无大碍,但是如果连洛灵一起扳倒,那么,她往后的日子便是有了希望。
轻笑一声,凤吟便带着满腹的心思回到自己的行宫休憩去了,任他们这几晚盯的死紧,反正她不会出手的,再晾些日子罢,他们总会有放松的时候的。
那侍卫来请张绍良的时候,虽然已经接近晌午,可是张绍良却是蒙在被子里睡的香甜,水月倒是清闲,正在中堂帮他打扫着屋子。
“请问……请问……张大人在不在?”
来着被水月那惊为天人的容貌着实震撼到了,连说话却都是变得结巴了。
“张大人还在休息,昨夜宿醉,估计要过了今日午时才会起来。”
水月温温柔柔地回答他,侍卫愣了愣,点点头,道了一声:“哦,知道了。”便转身离开,可是没走两步,他却是又快速地返了回来。
“这可不行呀,等到张大人午时醒来,等他洗漱进食完,岂不是下午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呢。”侍卫说,方才被水月的浅浅一笑给迷了心窍,差点忘记了事情的重要性。
“这也没有办法了,若是现在强行叫醒张大人,恐怕张大人醒来,也是极难应对的。”水月好心地提醒道。
张绍良素日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起床气,若非他自己醒来,没睡好的时候被别人叫醒的话,他能生出半日的气来。
“可是,就算是这么说……”
“谁在外面吵吵囔囔的?”
一声吼声从内室里传来,本来水月已经够小心的了,没想到还是将他非吵醒了。
“大人,是宫来派来的,说是皇后娘娘有急事找您。”水月见他既然醒了,便也就顺而告之了。
内室里半晌没了声音,那传话的侍卫也急了,便接话道:“张大人,有劳您走一趟了。”
还是没有动静,就在连水月也有些按捺不住,想进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张绍良却是自己走了出来,衣衫整齐,面无倦色。
“走吧。”
张绍良对那侍卫示意道,水月略微诧异,他动作倒是快,这么会儿穿衣洗漱,他倒是真想去见那皇后,往后,只怕是会越陷越深……
水月轻叹了一声,转身继续帮他收拾屋子。
张绍良走进宫门没多久,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正浅笑盈盈地站在他要通过的地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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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吟,张绍良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若是有可能,他是不想与这个女人照面的。【,ka~nzww. 看?。*中*文?网
“张大人。”
凤吟在张绍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对他行了个礼,张绍良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大人请留步。”
凤吟忽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没等张绍良开口,她便问道:“近些日子,张大人好像进宫次数频繁,不知所谓何事呢?”
闻言,张绍良轻哼一声道:“小小女子,朝廷之事是你们所能够过问的么?”
“不,是这样的,张大人,小女子今日冒昧拦着您,是有一事想要请求您。”凤吟忽然又是行了一个大礼,张绍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明知道她肚子里满是鬼主意,却是又想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便抬手示意她起身,道:“何事?”
“张大人,近段时间,不知为何,皇后娘娘似乎有些生我的气,您也知道,我素日与皇后娘娘相交甚好,您常与皇后娘娘见面,又能与她畅谈甚欢,不知道张大人可否在皇后娘娘面前,帮小女子美言几句呢?”
凤吟一脸的诚意和真切,张绍良略微挑眉,她会在乎皇后是否会生她的气?她这么问,是不是在试探什么。
“她若是真生你的气,你便去请求她原谅便是了,来求我做什么?”张绍良凉凉地望着她。
“听说张大人与皇后交情甚好,若是张大人肯美言几句的话,皇后娘娘一定……”
“我是何人,皇后娘娘为何会听我的,闻人小姐,你未免太过抬举张某了,恕张某还有事情,不宜耽搁,告辞。”
没等凤吟说完,张绍良便略微点头,抬步欲走,他越听越不对劲儿,总说他跟洛灵交情好,后宫那种地方,最忌讳流言蜚语什么的了,今日说他们交情好,明日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张大人……”
那凤吟竟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张绍良最讨厌不熟悉的随便碰他,下意识便抬手甩了一下,这一甩,倒是将凤吟给摔出去了,凤吟在摔出去的同时还不忘拉住张绍良,张绍良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等他站好身体,往手腕上看去时,却是发现手腕上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伤口很小,却是很深。
张绍良皱了皱眉,望着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可怜兮兮的凤吟,面无表情地走了。
见他走远,凤吟这才起身,抬手看向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戒指上面凸出的地方,隐隐有些殷红,是刚才划伤张绍良的手腕时遗留的血渍罢了。
凤吟将戒指小心地取了下来,放进了一个小粗颈瓶中,心下道,瞧他刚才那谨慎的模样,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跟洛灵的关系,没想到他如此决绝地否决了,恐怕越是否决,关系越是不可见人吧。
不过,倒是也遂了她的心意,她本来就是想让他们有点什么,如今真的有点什么,可不是帮了她大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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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走进洛灵等他的偏殿时,一脸的不爽。【.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和黑豹都在房间里,只是宇文浩宇还没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急召我进宫做什么?宇呢?”
听闻张绍良略有些不耐地发问,此时瞎子都能感觉得到张绍良心情不是很好,洛灵想着,若是他不想说,即便是问了也不肯定说,说不定又像是上次那般生气了,便准备不多问。
“宇马上就过来了,先坐吧。”
洛灵说道,因为他们准备议事的时候,往往都是将房间中的宫人差遣出去的,所以张绍良现在来了,洛灵只好自己上前为他沏茶。
“你坐着,我自己来便是了。”
张绍良说,一边抬手按住了洛灵拿起的水壶,自己倒了一杯茶。
“近日来,你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么?关于被关在大牢的青颐,没有人有什么动静,或者打算去营救?”
洛灵问道,见张绍良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便接着道:“我知道这些不是该**心的,可是我若是不知道,更是会多想,反倒你同我说了,我才能释怀。”
宇文浩宇最近也是可气,竟然都串通张绍良,许多事情都不告诉她,说是什么她月份大了,不宜多思,要安心养胎云云。
现下一个凤吟在那里,时不时就会捣鼓些事情出来,宇文浩宇因为年前被进贡‘神药’的关系,刺客缠身,她如何能够安心。
“确实是没什么动静,不过,凤吟这个女人,你往后还是少见她为妙,特别要注意,不要与她有肢体接触。”
张绍良倒不是真的担心洛灵哪里被划伤了一块什么的,往这里走的时候,他就越想越不对劲儿,恐怕凤吟问他之前的那些话,不过是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是想借此看似无意,来取他的血。
首饰之类的,特别是皇家贵族的首饰,哪里会制作的如此尖锐,还仿佛带有倒钩一般呢?他心下觉得疑惑的时候,便仔细查看了自己的伤口,本来他是警觉着自己是不是被下毒了,毕竟有西泠锦璃那种毒药罐子在前,莫说他能碰到你,他就是不碰到你也能伺机对你下毒。
细细观察过伤口,却是看到被锋利的东西勾出的一小块血肉,几乎是微不可见,若非有倒钩一般的东西嵌入肉中,又被生生拔出来,为何回头如此古怪的伤口。
如果凤吟真是设计取走了他的血,恐怕他往后更是要小心了,凤吟在边塞长大,边塞有精通蛊术的苗疆一族,那个女人难免不会耳目渲染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张绍良甚为不安,他与凤吟是没什么干系的,若是凤吟想害洛灵,也不会来找他,但是既然找上了他,必定是想到什么能够利用他来伤害洛灵的方法……
“绍良?绍良?”
正想的出神,忽闻洛灵正在唤他,抬眼看去时,却是见洛灵一脸关切的模样,正紧张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要不你先去偏殿的榻上休憩一会儿吧,等下宇来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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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说,张绍良却是抬手,示意她不用了,洛灵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似乎是行宫周围的兵被调走了一些。【.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黑豹,你去看看怎么了?”洛灵道。
黑豹点头,冲出去没多久后,便回来,一脸不安道:“皇上遇刺了。”
“什么?”洛灵猛地从坐榻上起身,黑豹赶紧上前来扶住她,连忙道:“娘娘您别担心,皇上身边有侍卫保护,不会有事的。”
“不,我还是不放心,你去看看,黑豹,你快去看看。”洛灵抬手将黑豹往外推,若是往日,听闻宇文浩宇遇刺这种事情,她肯定会前往,可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就算是去了,也只能给他们添麻烦而已,一不小心还会给刺客可乘之机,但是黑豹可是比那些个什么侍卫好多了,他去了,洛灵多少能安心些。
可是黑豹却是为难了,宇文浩宇吩咐了,最近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他必须要待在洛灵的身边守着,半步也不得离开,如今洛灵却是让他走,着实是为难了他。
“可是娘娘,我不能走啊,皇上吩咐了,我得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着您……”黑豹一脸无奈道,万一经不住劝说走了,去救皇上了,万一在他走后洛灵发生了什么意外,皇上肯定会让他后悔这么做的。
“我去吧。”
张绍良忽然起身,将喝了一半的茶搁在了圆桌上道。
黑豹自然是没拦着,张绍良的身手,他绝对放心,洛灵却是有些担心望着他,在他走出玄关处的时候,略微急切地道了一句:“万事小心。”
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张绍良已经跨了出去,洛灵黯然地想,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张绍良自然是听见了,不过是装作没有听见,听见了又如何,难不成他还要回一句“多谢娘娘挂心”么?
娘娘……
若是那日,没有将你送到洛南的边塞,没有将宇文浩宇出兵的信息吐露给你,你今日会不会便不在这里,也不是娘娘,而是在别处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不是在这里整日受人谋害呢。
张绍良去的时候,刺客已经被抓住了,宇文浩宇见他来了,略微挑眉,调侃道:“爱卿来的可真是时候……不过,这种小场面,倒是也不劳爱卿出面。”
要留着点力气对付看不见的敌人才是。
这才是宇文浩宇的言外之意,张绍良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还不是某个丫头听闻他夫君遭受刺杀,大惊失色,赶紧派遣我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自己贱手贱脚地跑来?”
宇文浩宇一听洛灵大惊失色,自己倒也是大惊失色了,赶紧吩咐部下,将那刺客带下去好好审问,自己便是赶紧迈步朝正宫寝殿的偏殿走去。
“这群该死的家伙,是谁把他遇刺的事情告诉洛灵的,回头一定赏他一百大板,真是,一件事忘了吩咐了就做不好,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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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宇文浩宇一路上嘟嘟囔囔,张绍良不禁撇了撇嘴巴道:“你当真打?就算那个人是黑豹?你把他给打残了,你手边可是没有得力的人去保护灵儿了哦?”
闻言,宇文浩宇的脸色果然是青白一片,那个粗线条的黑豹,真是拿他没办法,回头找东西把他嘴巴堵起来才是。【‘kanz^ww. 看.。:中,文,网
“罢了,这事回头再说。”
宇文浩宇凉凉地哼了一声道,不是有句话说,秋后算账么,等事情都过去了,他会慢慢算总账的。
见宇文浩宇安全回来,洛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宇文浩宇一进门却是冷冷地瞥了黑豹一眼,黑豹一愣,似乎是意料到自己哪里做错了,便低着头,像似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垂手站在宇文浩宇的身侧。
“灵儿,你没事吧?”
宇文浩宇走上前,扶着迎上前的洛灵坐下,一边细细地查看着她有哪里不对。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怎么又有刺客了,外面一直流言着宫里有什么‘神药’的话,倒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如法炮制,也放出一些人,来辩白这些流言。”
洛灵突然灵光一闪道,宇文浩宇煞有趣味地望着她,轻声道:“灵儿是想说……”
“嗯,就是你猜的那样,不过,说道市井的人,倒还是麻烦绍良了。”洛灵抬眸,望着始终在状态之外的张绍良。
张绍良微微一愣,望着她:“嗯,你刚刚说什么?”
洛灵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几日,张绍良愈加变得奇怪了,竟是走了神了。
“我说,你能不能利用你情报门的市井卧底资源,去放出一些消息,说宫里西伦进宫的‘神药’其实是假的,糊弄众人的而已,还说,皇上为了这事情,大发雷霆云云……”
洛灵看着他,说道,闻言,张绍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不错,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些说王宫中有‘神药’的流言,便会被新的流言冲淡,想必,也少了许多拿自己的脑袋冒险的蠢货了,灵儿,这方法倒是不错,以牙还牙么,同时在大大地告发西伦一笔,往后若是什么时候攻打西伦,倒是遂了民愿,省的大家怨声载道的。”
“还是我的灵儿聪明。”
宇文浩宇轻笑了一声,抬手习惯性地捏了捏洛灵的鼻尖,却是被洛灵挡开道:“有人在呢,别忘了,你可是皇上,传说中的体统去哪里了?”
“体统?体统早为了你,被扔的远远的了。”宇文浩宇低声调笑着说。
“好了,说正经事,今天凤吟来过了,她说她准备明天发落青颐,你们怎么看?”
洛灵看了宇文浩宇,又看了看张绍良,却是见他们一个皱眉,一个发呆。
“你们倒是说句话呀?”洛灵郁瘁道。
“我今天也碰到凤吟了。”张绍良似乎从回忆中回过神儿一般,道,宇文浩宇抬眼望着他:“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闻言,张绍良略微挑眉:“你觉得她会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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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对你做了什么?”宇文浩宇也挑眉。【.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洛灵左看看右看看,黑豹站在一边直接黑线,怎么感觉他们的谈话越来越诡异呢。
“好了,绍良,她到底对你做什么了?我看你从进来的时候,脸色就有点不对劲儿。”洛灵道。
“我也不知道。”
张绍良低声道,目光却是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觉得心慌的厉害,看到洛灵,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以至于他不敢多留,便起身对宇文浩宇道:“最近也没什么新的情报,青颐那边我也会叫人盯紧了,凤吟既然说明天处置青颐,你们这边还是多布置点人手吧,反正不是今晚便是明天,他们一定会动手。”
张绍良的猜想,倒是和洛灵的有些相反,洛灵觉得凤吟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定是故意给他们一个幌子而已,可是张绍良却是在想,她之所以这么说出来,是想在最严的戒备下,将青颐救走,如此一来,岂不是生生地等于打了洛灵一个耳光,也叫洛灵明白了她们之间的实力悬殊。
“嗯,我知道了,你气色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要最近几日留在宫里,休养休养,我也好让太医为你看看。”
宇文浩宇也随之起身说道,张绍良却是拒绝了,“不用了,还是我那竹屋住的舒坦,我回了,你们好好保重。”
张绍良直到走的时候,也没多看洛灵一眼,洛灵微微皱了皱眉,若是之前算是冷淡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已经略微有些排斥了,张绍良到底是怎么了?她有那么讨厌么?以至于他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洛灵望着张绍良远去身影,百思不得其解。
张绍良从王宫中离开的时候,凤吟是知道的,因为她那个时候就站在正殿的不远处,张绍良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她并没有躲,而静静地站在那里,与他正视,浅浅地笑了。
张绍良皱了皱眉,每次看到这个女人,他都有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似乎会极容易被控制一般,有种无形的束缚围绕着周身。
他略微定了定身,随后却是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转身离开。
凤吟牵起嘴角,凤目微微弯起,月牙一般,似笑非笑的模样。
次日一早,凤吟果然是来请命,于是,午时便是那青颐的被处置的时辰,听宇文浩宇说,是绞刑。
洛灵有身孕,宇文浩宇自然不会让她去旁观什么绞刑,便照例留了黑豹在她身边,自己前去了。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总是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妥,凤吟不可能真的对青颐实行绞刑,否则她之前的拖延意义又何在呢?
难道今日在法场会有人劫囚?
越想越不安,洛灵唤来黑豹,黑豹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洛灵一脸焦虑之色,便知道她肯定又多想了。
“娘娘,你放心吧,皇上不会有事的,观完了刑罚他就回来了。”黑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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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有一件事情。【,ka~nzww. 看?。*中*文?网”洛灵摇头道,她突然走到黑豹面前,对他说:“你去宇那里守着,我这里不会有事的,青颐上绞架的时候,你要亲自去验明是否本人,快去。”
闻言,黑豹的脸顿时拉下来了,宇文浩宇走之前说了,要是他敢离开洛灵行宫半步,回来就砍了他的腿,被砍双腿唉!皇上是玩真的啊!
“娘娘,您别为难属下呀,皇上回头看我跑了,他会永远都不给我跑的机会了,您放心吧,皇上那里有人盯着的,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们这边会很快知道的。”黑豹宽慰道,可是洛灵还是摇头。
凤吟那个女人太狡猾,洛灵担心她又会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好吧,我不为难你,我自己去吧。”
洛灵说着,便一直手撑着肚子,一边抬脚往门外跨去。
黑豹一见,脸色更是难看了,赶紧上前拦住了她:“娘娘……属下求您了,您就忍耐一下,稍微再等一小会儿,好么?”
“黑豹,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呢,我怀疑被凤吟如此轻易送上绞架的人,不是青颐,就算看起来是,也怕是被人做了手脚,你毕竟也是大楚国数一数二的武士,定是能够一眼看穿他的破绽,所以我才希望你去的,可是既然你不愿意的话……”
洛灵低叹一声,黑豹一看,可是更为难了,洛灵都给他戴这种高帽子了,他倒是如何再开口拒绝啊,可是一想到宇文浩宇……
“宇那边你放心,他发难下来,我替你担着,不会让你有事的,听话,替我跑这一趟啦,好不好?”
洛灵知道他是顾忌宇文浩宇,便赶紧保证道,见黑豹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异动,洛灵便乘热打铁道:“你想想看,青颐的事情差不多一直都是你派人盯着的,万一在行刑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你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是吧,当然,无事是更好了,不过,黑豹,你走这一趟是必须的,我这边你放心,你们不回来,我不会踏出房间一步的,我保证。”
黑豹见她都这么说了,也实在是找不出话来辩驳了,便只好勉强点头答应了。
洛灵心下庆幸,还好留下的是黑豹守着她,若是像黑虎那般,无论你说什么,说多少句,都不会搭理你的面瘫男,那就惨了。
见黑豹终于被她说动,并走出行宫,洛灵终于松了口气来,让黑豹过去,自然是有益无害,就算行刑顺利,但是宇文浩宇那边却是需要保护的,最近刺杀这么多,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过,洛灵这次倒是真的信守承诺了,黑豹走后,她便关上了门,不再出去折腾了,她倒也是真的担心腹中的胎儿,能够修养的时候,自然还是要修养的。
黑豹一路走去刑场,并未看到有什么异样,最近发生了不少刺杀的事情,所以王宫守卫比往日格外森严,一开始还担心洛灵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现在,并未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便也微微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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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赶去的时候,宇文浩宇正准备行刑,见黑豹来了,脸色顿时十分难看。【.kan《zww. 看 "。"中:文:网
“黑豹,你好大的胆子,朕的话你竟是当做耳边风了。”
黑豹走到宇文浩宇面前的时候,宇文浩宇一脸阴霾地瞪着他,虽然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被宇文浩宇劈头盖脸地来一顿,但是一看到宇文浩宇阴恻恻的模样,黑豹还是难免打了个寒战。
“娘娘让我来的。”
他低声说,“娘娘说在行刑之前,一定要让我亲自去验明正身。”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扬眉,沉声道了一句:“已经派人验过了。”
“可是……那个,娘娘说,一定要让我亲自去验。”黑豹的声音越来越小。
宇文浩宇沉思了一会儿,洛灵坚持这么做,必然有她的理由,可是因为一个囚犯,却是将她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宇文浩宇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罢了,朕亲自去验,你立刻回去,朕回头再发落你。”
宇文浩宇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道,黑豹苦着脸,做与不做,两头终会得罪一个,让他情何以堪呀。
“皇上,还是属下去吧,就算那人这样了,也并不能完全排除危险。”黑豹小心翼翼地说。
听闻黑豹竟是还敢反驳了,宇文浩宇回头,寒凉寒凉地看着他,黑豹立刻又焉了。
“你立刻回去灵儿那里,要是灵儿有什么意外,你就死定了!”
宇文浩宇微微眯起略微危险意味儿的双眸,显然已经十分生气了。
黑豹只好作罢,若是他再坚持下去,难保宇文浩宇不会将他就地正法。
“是,皇上。”黑豹讷讷地应道,便赶紧转身快步离去。
“皇上,行刑的时间已经到了。”
旁侧的官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宇文浩宇回头,看了看那木台之上,被圈住脖子,等着他手中的行箴丢下去,凤吟也在旁侧,不过离他也不近,方才黑豹跟他说的话,她应该没有听到。
此时,便也是催促了起来:“皇上,行刑的时间到了哦。”
她起身,对宇文浩宇行了个礼,轻声提醒道。
宇文浩宇略微皱眉,洛灵让他这么做,一定是发现了哪里不对,不过,真相到底是如何,他且上去亲自验明一番便是。
“慢着,朕要亲自去验明正身。”宇文浩宇突然发话。
听闻此言,凤吟的脸色微微一滞,便赶紧上前道:“皇上,方才不是专门派人验明过了么?确实是那晚纵火之人呀。”
“朕不放心,还是朕亲自前去一趟罢……”
宇文浩宇说着,欲往木台上走去,本来还有些不确定的他,在看到凤吟的脸色有稍纵即逝的不安后,便是也有些怀疑了。
“吟吟,为了给你一个交代,此事朕必须亲自来,方才显得为你做主的诚意,你就不要拦着朕了…………”
说着,宇文浩宇对凤吟微微一笑,旁人看来,那微笑甚是万分关切,只有宇文浩宇自己知道,他对眼前的女子有多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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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开始只是觉得她不过孩子的脾性罢了,将儿时戏言当真,可是现在接二连三地发生让洛灵不安的事情来,他甚是觉得这个女人的城府之深,要是人真的被调换了,此事,他定是会彻查到底!
“可是,皇上……”
如此一说,凤吟倒是真找不出话来反驳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宇文浩宇往那木台上去了。【,ka~nzww. 看?。*中*文?网
宇文浩宇一步步走近木台,上了台阶,那个人被两个侍卫架着,似乎几日来的牢狱之灾,加上他之前所受的重刑,早已虚脱。
那人垂着脑袋,似乎气力已竭,抓来的那日,宇文浩宇见过他,自然是认得他的,只见宇文浩宇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即便那张脸被污血染遍,但是容貌却是依旧没变,确实是那天的人没错。
看来,确实是洛灵多心了。
宇文浩宇看了一会儿,收回手,从侍卫递上来的湿热的毛巾擦了擦手,正要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却是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将上前递给他湿巾擦手的侍卫一把退开,转身又回到了青颐的面前,忽然伸手将他的下巴重新抬起,细细观看。
本来终于松了口气的凤吟,这时又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宇文浩宇转身回去,定是发现了什么,如此,若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定是会被发现的。
“啊……有刺客!”
就在宇文浩宇细细查看青颐的脸侧处,有处微不可见的奇怪印痕时,台下的凤吟忽然惊叫起来,她这么一叫倒是将那监刑的官员吓的不轻,慌慌张准备逃之,更有甚者,竟是钻到了桌下,宇文浩宇微微皱眉,就在他想置之不理,迅速找出眼前这个人的破绽时,凤吟却是又大叫了起来,还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说是刺客往那边去了。
于是,刑场的侍卫,一半都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去追所谓的刺客了,宇文浩宇却是不为所动,反而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抬手摸到那印痕所在,捏住,猛地一撕。
果然……
是张假面皮!
宇文浩宇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以至于远在木台之下的凤吟都感觉到了他周身满是怒火的肃杀之气,凤吟知道事情败露,不过没关系,至少真正的青颐早已经离开了,就算宇文浩宇现在知道面前是个假的,他也无从查起了。
既然不是真的青颐,刑罚自是不必执行了,宇文浩宇走下木台,抬手示意他们散去,刑罚取消,却是走到了凤吟的面前,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此事,朕一定为你,彻查到底!”
凤吟望着他一身戾气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大松了口气,依着一旁的木柱,闭了闭眼,往自己的行宫走去。
此时,黑豹已经快回到了洛灵所在的正殿行宫,而洛灵,却是真的待在房间里,准备等到他们都回来为止。
只是,就在她从坐榻上起身,觉得身子坐的疲乏了,准备去床榻上躺一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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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忽然被眼前闪过的黑影顿时惊住,她想要喊出声的时候,却是又发现眼前什么都没有,房间里除了她,并无旁人,况且门和窗户为了防止她受寒,都是闭上的。【.kanzww. 看 ?。 ?中?文? 网
洛灵认为自己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后,便继续往床榻边走去,可是颈后忽地传来了一阵凉意,一双冰冰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洛灵大惊,想要挣扎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把匕首正抵着她的腹部,她瞬时不敢再动了。
若是那剑尖深入几分的话,她的孩子,便是保不住了。
“不要喊,我来办一件事情,办完了就离开。”
那人的声音略微显得无谓轻挑,却是将捂住她嘴巴的手放开了,一边轻笑着说:“你若是敢于冒险,可出声喊喊看哦,看是你的人冲进来的快,还是我的匕首刺入你的身体比较快。”
“你是凤吟的人?”
洛灵倒是没有喊,不是她不敢冒险,而是她冒不起那个险,若是眼前这个人真的将匕首刺入她的腹部,她就是喊也晚了,她可不想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死在了刺客的手下。
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药丸来,欲往她口中丢去,洛灵自然是不肯,却是忽然诧异地盯着他道:“难不成,你是西伦派来的?”
“啧,看来你得罪的人真是不少,来了个仇家,都能猜出好几家来。”那男子似乎是在笑,可惜他带着银灰的面具,洛灵看不到他的脸。
房间外面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看来是守卫她的人快要回来了,那个男人想道,便也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洛灵也听见了脚步声,知道是黑豹回来了。
她想着再拖延一会儿,哪怕一小会,黑豹定是会推门进来,跟她禀报宇文浩宇那边的情况。
“啊……”
洛灵轻呼一声,因为她的腹部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刺痛,低眸看去,竟是那男人将匕首往她的腹部微微用了力,却是在她惊呼的时候,张开嘴巴的一瞬间,将药丸投了进去。
“咳咳咳……”
洛灵趴在桌边,猛咳了起来,似乎想将那吞进的药丸生生地吐出来,可惜那药丸入喉即溶,根本无法吐出。
黑豹此时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咳嗽的声音,便赶紧推门进来,从桌边小心地扶起了洛灵,一脸紧张道:“娘娘,怎么了怎么了?”
“黑豹……你知不知道吐穴在哪里?快,帮我一下,我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需要吐出来……”
听闻洛灵只是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黑豹顿时放下心来,可是很快又紧张了起来,因为洛灵的脸色因为连番的咳嗽显得惨白。
黑豹便不敢再掉以轻心,便也顾不得许多,赶紧伸手覆在洛灵的胃部,略用内力,紧接着,洛灵便大吐特吐起来,由于最近几天她胃口不好,确实也没吃什么东西,倒是吐到后来只剩下了满口的酸水……
“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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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面色苍白地起身,很快进来的侍女将洛灵随手拿来吐的粗颈花瓶给拿了出去,房间也开窗通了气,看似跟宇文浩宇走时并无异样。【:kanzw. 看.。!中!文?网
黑豹扶着洛灵在床榻上坐下,却是忽然大惊失色地发现洛灵的腹部,有一小处的殷红。
“你受伤了?”
黑豹大惊道,洛灵赶紧示意他不要大声,免得又惊动了一群的人。
“无妨,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你去叫太医来,说我胃口有些不舒服,对宇文浩宇不用讲那么多,你懂我的意思吧?”
洛灵望着黑豹,声音略微显得有些无力,宇文浩宇最近遇刺连连,又时刻担心着凤吟会加害于她,外加西伦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所谓是挂心的事情繁多,她不想他还未回来休憩一会儿,又要为她担心。
“属下明白。”
黑豹低声道,便赶紧走到门边,对门外的侍女道:“娘娘有些不舒服,立刻去请太医。”
“是。”
听闻门外的脚步声快速远去了,黑豹这才回到床榻前,梅香这时候也进来了,见洛灵脸色极难看,便赶紧上前询问道:“娘娘,娘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不用担心。”
洛灵靠在床上,强撑起一个微笑道,尔后又问黑豹:“刑场的事……”
“皇上说他会亲自验明正身,让属下立刻回来看着您。”黑豹说,“不过您放心,皇上比属下细心多了,皇上亲自去验的话,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一定会察觉的。”
“嗯,我知道了。”
洛灵轻叹了一声,她在回想刚才那个人,黑豹进来的一瞬间,他就不见了,身手是如此是快,甚至于连张绍良也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印象中,西伦只擅用毒,身手方面,倒是没有见得过这么好的,若是说前几日出现的能够跟张绍良的身手相当的人……
果然,还是凤吟那边的人比较可疑,不是说那个青颐,便是张绍良亲自出手才抓住的么。
想到这里,洛灵微微皱眉,也抬手抚着凸起的肚子,心下担忧着,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给她吃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后来吐干净了没有,不过,应该不是会伤到孩子的药。
确切地说,不是他的目的并不是她腹中的孩子。
若是的话,刚才他那一匕首下去,她的孩子定是活不成了,可是他没有下手,而是给她吃药,那会是什么药呢。
洛灵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黑豹,你去门口守着吧,我要换件衣裳,对了,我身上的伤口很小,无妨的,你就不用跟宇提了。”
话说,这种事情真是难做,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洛灵正是看中他这点,他是性情中人,自然知道如何做是妥当的,况且,他也希望宇文浩宇太过伤神吧,既然洛灵自己说无事的话,那应该是无事的了。
黑豹守在门口,太医这个时候已经来了,黑豹对太医道:“等等吧,娘娘在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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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听到黑豹说话声,若是宇文浩宇的话,黑豹定是不会这般说了,便知道是太医来了,她还未脱下衣裳,便对门外唤了一声道:“是太医来了吗?先让太医进来吧。【.ka?.nzww。 !看,。.中:文"网”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太医走了进来,放下了医药箱,洛灵却是忽然又道:“那个,本宫还是先换件衣服吧,皇上应该快回来了。”
太医只好又出去了。
黑豹见太医刚进去就出来,不禁好奇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我刚放下医药箱,娘娘就说她还是先换件衣服,我便就又出来了。”
听太医这么说,黑豹也猜出了个**分,看来;洛灵是准备自己处理下那个小伤口,若是让太医处理的话,宇文浩宇难免不会知道。
洛灵脱下衣服,让梅香将医药箱中治疗外伤的药粉拿了点过来,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伤口后,便将药粉撒了上去,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与素日并无异样。
“好了,你将这些拿去丢了,再去叫太医进来吧。”
洛灵整理好了衣服,便让梅香将沾了些许血渍的衣服用布包好拿去处理了,梅香一直紧张地看着她,想问却是又不敢多问。
“你莫担心,我没事,你照着我说的便是了,别让皇上看到,知道吧?”
见她一脸担忧的模样,洛灵自然是知道她是被吓到了,便出声宽慰道,梅香点了点头,将衣服包好,转身走出了房间。
太医再次走了进来,对着她参拜之后,便半跪在床榻前,为她把脉。
“太医,我的身体似乎有异样?有没有……像似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洛灵问道,闻言,太医却是摇了摇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的胎像并无异常,也没有吃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娘娘近来,是否肠胃有些不好,似乎不久前,有呕吐过的意象,而且,娘娘似乎受了点惊吓……”
“嗯,本宫只是担心肠胃不好会影响了胎儿,如何做你看着办吧。”洛灵道。
“并无大碍,娘娘,只是妊娠反应略微强烈了点,老臣给您开几服开胃进补的药膳就可以了。”太医将诊脉的丝帕从洛灵的手腕上拿去的时候说道。
洛灵点了点头,心中却甚是不安,也略微奇怪,并无大碍,那么,刚刚那药丸,真的是被她吐了个干净吗?这么说的话,倒也不必那般担心了,她还以为是什么毒药来着,以往真是被西泠锦璃给坑害怕了。
正当太医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回来了,跨进门的时候便看到了正在收拾的太医。
“灵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宇文浩宇脸色微变,立刻上前,坐在床榻边,查看着洛灵。
“无妨,只是有些胃口不好,让太医来看看罢了,看你紧张的,不信你问太医。”
洛灵轻笑着,那笑容虽然有些苍白无力,但确实也让宇文浩宇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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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确实是如此,皇上不必担心,老臣已经给娘娘开了开胃进补的方子,这就回去煎好,差人送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太医赶紧接话道,宇文浩宇看着他,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皇上。”
待那太医离开,宇文浩宇却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地望着洛灵,洛灵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洛灵却是最先忍不住道:“怎么了?行刑不顺利?出什么事了?”
“这个先放在一边,灵儿,你明知道黑豹不在你身边,我会担心,你为何还让他随便离开?”
宇文浩宇定定地望着她,他打算这次不那么容易让她蒙混过关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什么事情来,那个时候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是随便离开……我是觉得事情……”
“什么事情会比你的事情更重要吗?”
宇文浩宇打断了她小声的辩解,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道,“本来放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就很不放心了,现在不同往日,即便是王宫里也没那么安全,明里暗里的敌人都不少,即便是黑豹跟在你身边,我也是不放心的,你却常常还将他也差遣开来,灵儿,若是哪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洛灵微微一愣,抬眼看着那双明明很愤怒,很担忧,却是全都被他压抑地压制在深处的眸子,鼻尖莫名其妙地酸涩了起来,她本并不是一个轻易被打动的人,可是此情此景,宇文浩宇所说的一切,她深信不疑。
“对不起……”
她低声说,抬手去碰了碰宇文浩宇的手,宇文浩宇却是不着痕迹地拿开了,洛灵抬眸,愕然地望着他。
“灵儿,你好好想想吧,我去看看你的药膳。”
宇文浩宇沉声说,尔后竟是起身离开了,洛灵坐在床榻上,望着他略显得疲惫的身影,心中随略有愧疚,更多的却是失落。
这一次,宇文浩宇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可是恶人不除,何来安危呢,她只是想帮他,也是帮自己,没想到,却是惹他如此生气。
罢了,她自作孽罢,怨不得宇文浩宇对她生气。
洛灵郁瘁地靠在靠垫上,没有紧皱,心中苦闷异常,宇文浩宇生气了,张绍良也排斥她了,宇文浩宇对她都生气了,黑豹那边更是不用想,定是逃不过责罚,往后定是不肯听她的了,凤吟依旧逍遥法外……
这都是怎么了,洛灵愈加觉得在宫里的日子乏味苦闷,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往后是否能够带着孩子在这里长久地生活。
水月这边的消息比宫里来的快,中的行刑的事情刚发生,不过半个时辰,张绍良已经知晓了,不过,却是顺带了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事件。
“那人身手极快,我们的人自知没有胜算,便就没有打草惊蛇,不过,那个人走后,皇后的宫里,便有太医出入,而且,从宫里送出来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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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将包裹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到桌上,张绍良上前一看,这件衣服,的确是洛灵的,她穿过,所以他记得。【:kanzw. 看.。!中!文?网
在衣服腹部的位置,有一个不大的匕首刺入的痕迹,衣服上有些血渍,并不多,可见伤口并不深。
“但是太医似乎也没有慌张的迹象,寝宫里平和一片,同往日一样,只是,这衣服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偷偷拿出来丢掉的,想来,皇后定是瞒着这事的。”水月说。
张绍良抓着衣服的手,指骨微微握紧,俊逸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我知道了。”
他将衣服放下,素日没个正经,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微微附上一丝哀恸,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她身边不是没有人关心她,照顾她,何须他去操心。
可是,还是没有办法置之不理,那日他置气离开,连个解释都没有给她,回来后便是后悔不已,她有着身孕,本就不宜多思,他不该再给她徒添烦恼,如今,那个丫头到底是瞒了他们什么事情,房间中又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门主,要不要水月再派人去打探一番?”
水月见他脸色不好,上前轻声问道。
张绍良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了,我亲自去一趟。”
说罢,便扯过一件外衣随意披上,便大步跨出了门,水月望着他那略显得急促的脚步,微微叹了一声。
这厢,凤吟从刑场回来后,一脸的阴霾,青颐替身的事情被发现,宇文浩宇定是会追查到底,往后做事恐怕要更加谨慎了,不过青岚这件事情倒是做的顺心,不知不觉地将牢狱中的人掉了包,想必,那洛灵现在也该难以安心了吧。
本来宇文浩宇是准备行刑的,谁知黑豹却是忽然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宇文浩宇就突然改变了主意,黑豹近来都是守在洛灵身边的,他来,自然是传达洛灵的话,看来,那个洛灵竟是能想到偷梁换柱这点,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儿,凤吟想到这里,心底也难免憋闷了起来。
凤吟将那沾染到张绍良血渍的戒指从锦盒中拿了出来,本来,她还不想用这么狠的法子,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也没将洛灵扳倒,她实在是气愤。
将那戒指从锦盒中拿了出来,凤吟又取过了一个白色陶瓷的小碟,将戒指放入其中,兑上了温热的清水。
很快,那戒指先前沾染上的血渍便慢慢化在小碟子里了,不多时,那小碟子中,便缓缓变为一碟血水。
这时,先前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圆木筒却是微微动荡了起来,凤吟将木筒的盖子打开,便见里面缓缓爬出一只虫蛊。
那只虫蛊约莫半指来长,暗红色的,行动如蜗牛般缓慢,待那虫蛊爬到盛着血水的碟子旁边,略微嗅了嗅之后,便将脑袋伸进了小碟子中,不多时,小碟子中的血水,便生生地见了底……
张绍良进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宫中这个时候,也开始传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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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个时辰了,宇文浩宇没有来,洛灵便也作罢,他这是在赌气么,算了,就算是赌气,她却不能因为跟他赌气,委屈了还未出世的孩子,所以,依旧照常传膳。【‘kanz^ww. 看.。:中,文,网
“梅香,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洛灵说。
梅香微微一愣,赶紧惶恐地说道:“娘娘,奴婢……”
“一起吧,我一个人吃有点寂寥,不舒服。”洛灵坐在桌边,扒拉着碗里的饭食。
宇文浩宇生气,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无非就是她这次稍微莽撞急躁了些,可是那也是为了不让坏人逃走么,他怎么就生这么大气了,还不来陪她吃饭了,罢了,不来白不来,她自己全部吃光光就是了!
洛灵也有些置气,略微孩子气地狠狠地嚼着口中的食物,这个时候,张绍良却是忽然推门进来,洛灵以为是宇文浩宇,猛地抬头看去,却看到张绍良站在玄关处。
张绍良和他们的关系是何等的好,黑豹自然也不会拦着他,所以他每回光明正大的就进来了,甚至都不敲门。
“你……怎么来了?”
洛灵起身,怔怔地望着他,之前不是还生着气就走了么,还爱理不理的,今天却是又主动过来了,难道有什么新的情报了?
张绍良走到桌前,对梅香道:“你出去吧。”
梅香行了礼,轻声道:“是,大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抬眸看着洛灵,张绍良发现她近来倒是清瘦了不少,脸色也没以往那么好了,他略微往前走了两步,神色淡淡地望着她的腹部,蓦然问道:“伤口如何了?”
洛灵顿住,一脸诧异地望着他,这才半日吧,不过半日,消息就传的这么快?不过她倒是来不及多想,因为张绍良正一脸阴沉地等着她的回答。
“没……没事,蹭破了一点皮而已,无妨的。”洛灵没什么底气地回答。
张绍良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来,递给她,“早晚各一敷,三日便好。”
洛灵抬眸看了看他,伸手接过,却是在触碰到他的手时,张绍良眉宇间的担忧更甚。
“手怎么这般凉。”他低声道,幽黑的深眸定定地望着洛灵,而洛灵则略微垂着头,没有吭声。
“怎么了?”张绍良见她不像以往般,他一来,她便问东问西的,亲热的很,可是今日,却是一直垂着脑袋,话也不怎么说。
“没什么,你还没有晚膳吧,坐下一起吃吧。”
洛灵抬头,强撑起一个微笑,对他说。
“今天闯进你房间的,是什么人,对你做了什么?”张绍良突然问,来看洛灵是其一,这其二么,自然是要询问他下面没有查探到的情报。
洛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他……逼我吃了一颗丹药,不过你放心,我全都给吐出来了。”
说道这里,洛灵仰着略显得苍白的脸,对他扬起一个宽慰的微笑,张绍良定定地望着她,不知为何,霎时,他觉得那笑脸让人心疼的紧,却是也没有漏掉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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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捉过她的手腕,颀长的指尖按住她的脉搏,张绍良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倒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也不见服食过什么毒药之类的脉象,便稍稍安下心来。【.kanz!ww. 看, 。 .中?文!网
“宇怎么没来陪你?”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道,“你吃你的罢,我只是接到情报,说你这边下午出了点状况,不放心过来看看,那个人的下落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洛灵点了点头,却是道了一声:“谢谢你。”
闻言,张绍良略微皱眉,斜眸望着她:“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洛灵轻抿着唇,低声嘟囔着:“你前些日子不是一直在生气么,我……”
“我没生气,我那样是因为……”
因为一见到你,就有种想要把你夺走的冲动,越是接近,便越是想夺走,越是想夺走,却越是不能够动手,只能那样远远地看着,看你在他身边笑面如花……
他这几日,却是一直抑制不住地后悔,后悔那日将她送到宇文浩宇的身边,也后悔自己终是放心不下,追来了都城,就算是远远地看着,也想守护一刻是一刻。
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陷的更深,更难以自拔,作茧自缚。
或许是在洛南的时候吧,是初次见她中毒的时候么,还是后来一起游玩的时候,又或者,是他不远千里,追去西伦的王府救她的时候,又或者……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他开始一直想守着她,想执着她的手,带她走的远远的,王宫什么的,不合适她。
洛灵望着他,愣愣地等着他的回答,张绍良紧抿着唇,他不能说,说出来了,大家的关系就都完了,洛灵和宇文浩宇,待他都是极好的,洛灵或许只当他是好朋友而已,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说出来了,说不定连现在这般的关系都无法保持了,既然如此,他何必多言呢。
“绍良,你怎么了?”
见他过了许久也不回答,洛灵忍不住问道。
张绍良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快被自己给逼疯了。
“没什么,你好好吃饭吧,多吃点,你无事便好,我先回去了。”张绍良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就算是不舍,就算是隔几日才能够来见她一面,他也许应该感到满足吧。
“我送送你……”
“不必了,你有身孕,好好歇着罢。”张绍良回眸望了她一眼,却是蓦地发现她眼神不对,“怎么了?不舒服么?”他又大步走回来,问道。
“绍良,我……我突然动不了了,我……”
洛灵说着说着,竟是连说话声也小了下去,微不可闻,张绍良连忙拉过她的手,将指尖重新按在脉搏之上,半晌,眉头却是猛地一皱。
是蛊……
竟然是蛊,张绍良脸色略微霜白,她吃下药丸只是一个幌子,那根本不是什么药丸,而是一个虫蛊的幼虫,那哪能是吐得出来的,这种蛊,不发作的时候,倒是丝毫也察觉不出来,一旦发作,却是十分损伤身体,若是如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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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别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ka"nzww. 看! 。,中.文.网”
张绍良声音蓦地变得柔和,抬手放在她头上,微微揉了揉那柔软的头发,以示安慰。
可是,说是一回事,做却也是一回事,张绍良对蛊毒并不精通,也不擅长,但是却略懂一二,蛊毒一般分单蛊和双蛊,以及多蛊,洛灵是突然发作,而房间中除了他,并无其他的人,他并没有发作什么蛊毒,可见排除了洛灵身上是双蛊以及多蛊的可能性。
“绍……良……”
洛灵微微想抬手扯他的衣袖,却是感觉到手指似乎变成了木头一般,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她噙着恐慌的眼睛看着他,她希望他能去叫宇文浩宇来,她现在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张绍良在脑中快速搜索着各种从体内逼出蛊毒的办法,可是皆有用到内功,洛灵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对她用内功,否则孩子必然会有危险……
只是越发的急,越发的觉得心思絮乱,一时竟是火急攻心,他无论如何抑制,也难以静下心来想办法,身体渐渐涌上一阵燥热,让他心烦意燥。
就在距离正殿寝宫有段距离的,凤吟的行宫里,却是也出现了一个男子,正是从狱中被青岚掉包的青颐。
“是情人蛊么?小姐,可是,您为何只用了单只呢?”
青颐站在凤吟身边,一起看那桌上之前饮了张绍良的血的虫蛊,正在死命地挣扎着,凤吟轻笑一声,道:“还有一只,当然是在洛灵的腹中了,这下,他们之间可是有好戏看了,洛灵腹中的孩子……哼。”
“你的伤都好了吗?”
凤吟忽然回头问道,青颐略微颔首道:“回小姐,差不多都好了。”
“你放心,你所承受的苦痛,我会帮你一点点讨回来的。”凤吟用指尖拨弄着那只虫蛊,却是见那虫蛊挣扎的更厉害了。
青颐望着唇角微微上扬的凤吟,紧接着,却是有低下了眸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好了,你回去吧,我还要出去一趟,那种好事若不是不让宇碰见了,岂非可惜?”凤吟轻笑着说。
“是,属下告退。”
“等下,最近你还是隐蔽一点的好,这种事情出来后,宇定是会彻查,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是,小姐。”青颐颔首道。
“嗯,去吧。”
凤吟话音刚落,青颐便从开着的窗户跃了出去,身影转眼间,便在夜幕已经降临的夜空下,丝毫的踪迹也寻不见了。
此时,宇文浩宇正在书房,面前虽然堆着一堆的折子,他却是视而不见,坐在那里发呆发愣,时不时又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来踱步去,坐立不安。
灵儿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下午就看到她脸色不太好,这会儿会不会又哪里不舒服了,宇文浩宇心下像道,又是一声低叹。
会不会因为他的生气,她也生气了呢。
他生气还不是为了她好,这次若是不给她一个教训,她下次还会再犯,还是会想办法让黑豹离开她,来为他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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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也不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要是黑豹离开了,她却出了什么事情呢?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kanz^ww. 看.。:中,文,网
所以,就算是置气,也要给她一个警醒,不能让她太过任性,根本不将自己当回事……
“皇上,皇上,不好了!”
一个侍女惊慌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想要冲进来对宇文浩宇说些什么,却是被书房,门口的侍卫拦截住了,宇文浩宇快步走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刚刚跑去请太医了,说皇后娘……皇上……”
侍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宇文浩宇大步往正殿的寝宫走去,一路上心急如焚,早知道,还是不跟她置气的好,这才多离开了一会儿,她就出状况了,怪他,都怪他……
望着宇文浩宇匆匆离开的身影,凤吟站在不远处的白玉石栏后,脸上扬起了一个诡秘的笑容。
“啧啧,小姐真是心狠呐,这下皇上可是要郁瘁了。”
身后蓦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凤吟略微一愣,却是很快恢复了常态,冷着脸回头,果然,是青岚。
青岚着了一身侍卫的装束,贴了张面皮,看上去与普通侍卫没什么两样,往人群里一丢,找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好像并没有吩咐你在这里做什么吧。”凤吟冷声道。
“所以喽,小姐没吩咐的时候,自然就是私人时间嘛,私人时间属下做什么,小姐也要管么?”
青岚戏谑地轻笑道,凤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一脸的鄙夷,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德行怎么会跟青颐差那么多。
“你做什么随你的便,但是,若是你坏了我的事,我定是不饶你。”
凤吟丢给他一句冷话,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本来还比较好的心情,顿时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一点也不好了。
其实那通报的宫女,根本就不知道皇后的行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凤吟打扮成一个宫女的模样,假装惊慌地去请太医,路上便寻着面生的宫女,故作紧急地让她帮忙通报宇文浩宇,现在这个时候,宇文浩宇正在前往寝殿吧,不知道他看到房中的景象,会是如何精彩的表情。
伤害宇文浩宇,并不是她本意,但是如果这样,才能让宇文浩宇对洛灵厌弃,而对她上心的话,她自然不会忌讳用什么方法。
这个时候,也应该是情人蛊发作的最狠戾的时候,洛灵,这一次,就不信你还能逃的过……
想到这里,凤吟的嘴角便是又忍不住微微扬起。
被她心心念念的洛灵,此时虽然确实是不好过,不过,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她因为身体麻木而无法坐立的时候,张绍良将她抱到了床上,就在克制不住想要对她欲行不轨的时候,洛灵却是睁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就是那双不敢相信,惊慌失措的眼神,让张绍良略微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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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腰间却是蓦然一痛,低头看去,洛灵颤颤地伸手,用尽力气,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这一痛,却是让他恢复了瞬间的神智,当他意识到自己方才要做什么时,脸色大变,他赶紧从洛灵身上起身,挣扎的远远的,却是这种欲火焚身的状态下,无法出门,可是一看到床上的洛灵,他又十分的难耐,在他还保留着几分理智的时候,便伸手将桌上的,茶壶拿起,咬了咬牙,往自己的颈后一砸……
洛灵愕然地望着张绍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想要呼喊,喉咙却是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kan《zww. 看 "。"中:文:网
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快来……
她心底不止一遍地呼喊着,她此时生怕房间中又会出现什么神秘人来,她现在动弹不得,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人,她就死定了。
房间外的黑豹,虽然听到房间中略有动静,但是想到在房间里的是张绍良,便也放心,张绍良不是没跟他比试过,那身手,丝毫不亚于黑虎,有他在,黑豹可是不用操以一丁点儿的心。
见宇文浩宇一脸紧张地大步走进来,黑豹还施施然上前,参拜了一下,谁知宇文浩宇却是一言不发,直接走上前,猛地推开了门。
黑豹起身跟在他身后,却是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也愣住了,地上扔着茶壶,张绍良不省人事地仰面躺在地上,洛灵躺在床榻上,见宇文浩宇进来,顿时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惊吓后的委屈……
“灵儿!”
宇文浩宇疾步走到窗前,望着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的洛灵,“灵儿,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宇……”
洛灵努力扯了扯嗓子,却是发不出几个音节来,宇文浩宇皱了皱眉,从洛灵的眼中,他看到了她的身不由己,便赶紧对黑豹道:“太医呢?快去请太医!”
黑豹见情势不妙,便赶紧匆匆跑出去了。
“灵儿,别怕,我在。”
宇文浩宇伸手握着她无力的手,心疼地望着她,一边忍不住自责:“都怪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对不起,灵儿……”
洛灵望着他,也只能望着,她现在说不出,也动不了,可是她却是想触碰到那自责的脸颊,对他说声,不用担心,她没事……
太医很快便赶来了,却是在问了脉之后,一脸惶恐地跪在宇文浩宇的面前,低声讨饶道:“老臣无能,娘娘中的是蛊,老臣……老臣实属无能为力……请皇上赎罪……”
宇文浩宇缩紧了眉头,蛊毒一向是王室所忌,向来不会出现,太医自然也是不精通的,宫中怎么会突然出现蛊毒,不过,现在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手下奇才众多的,自然只有此时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的张绍良了。
“来人,给朕弄一桶水来。”
宇文浩宇突然起身说道,黑豹赶紧又跑去提了桶水来,宇文浩宇从他手中接过水桶,由上至下,一滴不剩地浇在张绍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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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张绍良猛地醒来,从口中吐出了一口水,躺在地上一脸惊愕地看着拿着水桶的宇文浩宇。【:kanzw. 看.。!中!文?网
“干什么干什么?你对我用刑?”
宇文浩宇微微抽了抽眉角,凉声道:“不是用刑,是将你唤醒,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么?”
闻言,张绍良略微愣了一愣,似乎瞬间想起了什么来,赶紧从地上起身,大步走到了洛灵的窗前,洛灵瞪着眼睛,满眼的控诉。
回想到之前的事情,张绍良略微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对不起,那个……我部下里应该有精通蛊毒的人,我去去就来,你先忍耐着。”
张绍良顶着一身的水要走出去时,却是又被宇文浩宇叫住了。
“先换身衣裳吧。”
宇文浩宇望着被自己泼成落汤狗一般的张绍良,略带歉意地说。
“不用了,还是先想办法救灵儿吧。”张绍良说着,便大步跨了出去。
望着张绍良离开,洛灵又将目光转移到宇文浩宇的身上,宇文浩宇坐在她床边,命人将房间清理干净,之后便不停地安慰着洛灵。
“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不会离开了……”
宇文浩宇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头上略微凌乱的发丝道,尔后伸手将旁侧的被褥拉扯过来,想为洛灵盖上,却是手在无意间触碰到了洛灵的腹部,宇文浩宇微微一愣,因为他似乎感觉到那里有一块不同于其他地方那般平滑,他狐疑地看了看洛灵。
洛灵脸上一阵紧张,那里绑着下午才包扎好的绷带,本来以为她穿了两件中衣,宇文浩宇就不会发现的……
宇文浩宇将房间里的人都差了出去,吩咐黑豹,不得任何人进来打扰。
房间里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宇文浩宇却是在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衣裳。
洛灵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似乎是想祈求他停手,万一他看到那个伤口,肯定又要发难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
褪去胸前的衣服,宇文浩宇便看到之前他触碰到的那块不平滑的地方,正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看上去,应该是才弄的伤口。
洛灵不吭声,不过,这也怪不着她,就算她想解释什么的,也开不了口了啊。
“我会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她,却是担心衣裳敞开久了,她会着凉,便查看了一下伤口之后,便又帮她穿好了衣服,盖上了被褥。
“真是一会儿都不让人省心。”
宇文浩宇低叹一声,伸手附上那触感略微冰凉的脸颊,洛灵满眼歉意地望着他,宇文浩宇知道她是想说她知道错了,知道她想跟他保证,她往后不会置他的感受于不顾了,那黑亮的眸子更是徒添了几分可怜。
如此,宇文浩宇怎还忍心怪她,便移了移身体,坐到床头,伸手将她从床榻上捞起,尽量让她以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的怀里,掌心握紧她的手指,想给那冰凉的双手带来些许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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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回来的时候,水月正准备离开,却是望见张绍良浑身**地进来了,便又折了回来。【.ka?nzww. 看 .。?中.文!网
“门主……您这是?”
水月一脸诧异地望着他,心下道,谁这么大胆,竟是泼了他们门主一身的冷水。
“无妨,水月,都城这块你比我熟悉,你知道这里谁比较精通蛊毒吗?”张绍良还没来得及换衣裳,便问道。
“蛊毒?”
闻言,水月略微皱眉,要知道,蛊毒这种东西,不仅在王室,在整个都城都是十分避讳的,不过,要说精通蛊毒之人,倒也不是没有。
“有是有,只是……”
水月略微有些为难,说来倒是也巧,这精通蛊毒之人,也是张绍良门下的人,不过这个人,却是不知道张绍良能不能信得过。
“怎么了?”张绍良见她为难的模样,问道。
“门主,您还记得,您刚来都城的时候,在客栈里见过的那个少年吗?”水月问。
少年?
张绍良想了想,倒是真的想起了一个少年来,他起初才来都城的客栈的时候,当晚不是将都城各处的负责人都召来询问了么,其中,确实是有那么一个少年。
“记得。”张绍良点了点头,却是又问道:“难道他精通蛊毒?”
“没错,只是……炼儿他也做些其他的行业,现在大人在朝中为官,若是朝廷上面查了下来,恐怕会对大人不利,我与炼儿素来交情也不多,不知道他肯不肯上心为门主做事。”
水月说,见张绍良疑惑地皱眉,水月知道他是在疑惑,既然是情报门的,又为何不会忠于门主。
“炼儿属于外编人员,所以除了对我们提供情报,他平日里是不属于情报门的,只是近些年,他似乎对情报门很感兴趣,倒是有想入本家的意思,都城的总负责人便让他也担任了一些地方情报督查。”
“哦……”
张绍良点了点头,却是忽然又后知后觉地问道:“都城的总负责人是谁?我怎么没见到?我一直以为是你呢。”
闻言,水月有些无奈地望着他,这个门主也太迷糊了吧,连自己有多少部下都不知道,也难怪,情报门的铺盖范围实在是太过庞大,往日他有什么事情,都是吩咐在洛南的人下去办的,这么多年下来,他竟是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了,话说,要是洛南的暄姐在,肯定比他知道的清楚。
“都城的情报总督,您之前在客栈的时候也见过的,是慕枫,只是他素日里忙,不常来参拜门主,还请门主见谅。”水月微微颔首道。
张绍良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对水月道:“那你速去将那谁,怜儿是吧?叫来吧,我有要事找他。”
“是炼儿。”水月好意地提醒道。
“哎呀,叫什么都无所谓,你快去将他叫来,就说我找他。”
张绍良略微不耐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叫什么,自然也顾不得管那炼儿还做些什么其他的行业了,先去宫里救了洛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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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都城一条异常繁华的街尾,有一个被都城的人成为“夜不宿”的地方,看去像似客栈酒家之类的,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奇异的地方。【.ka?.nzww。 !看,。.中:文"网
这条街的街尾,青楼赌场云集,白天一片安谧,一到了晚上,那可是比白天的时候闹腾多了,三教九流,全都云集至此,堕落人伦,纸醉金迷……
水月走进“夜不宿”的时候,便一眼瞧见了正端坐在角落里,忘情地拨弄着筝琴的炼儿,
这是个长相异常清秀少年,浑身上下透着俊逸雅致的气质,一股子的书香气息,与周围陶醉在云里雾里的各种人等,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身侧的侍从也看到了水月,便附身在炼儿耳边道。
“少爷,水月姑娘来了。”侍从说,炼儿却是充耳不闻,依旧继续着手中拨弄琴弦的动作。
“炼儿少爷,门主传你过去,在竹宅。”水月上前,开门见山道。
炼儿微微皱了皱清秀的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望着水月,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对侍从道:“收好我的筝。”
“是,少爷。”侍从颔首应道。
炼儿一路无话,径直去了竹宅,走进宅子中的时候,张绍良已经换好了一身很干净的衣服,之前被冷水浇湿的头发,此时半干地披在肩头,跟往常在没人在家中一样的自在随意,丝毫没有些许所谓的门主的架势。
“你就是炼儿?”
见水月带了一个看似书香门第的俊逸少年进来,张绍良有些意外,他方才闲下来的时候,还在想着水月所说那“其他行业”是什么行业的时候,现在想想,不会是卖字画的吧。
“炼儿参见门主,不知门主有何吩咐。”
炼儿对张绍良行了礼,张绍良赶紧上前,急问道:“你精通蛊毒?可会解蛊?”
闻言,炼儿看了水月一眼,水月却是低下眸子,不言语。
“回门主,略知一二。”炼儿颔首道。
“哎呀,不管了,反正比我知道的多就行了,你快些随我来。”张绍良说着,便拉着炼儿大步走出了竹宅。
炼儿是没有想到,张绍良竟是要带他去宫里的,所以见张绍良径直拉着他走,到宫门前的时候,这才皱着眉头,略微不愿意,却是因为被张绍良拉着,不好说什么,也没反抗。
洛灵在等待的时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渐渐的竟是睡着了,宇文浩宇将她小心地安置在床榻上,坐在一边,面色略微焦灼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听闻外面的脚步声,宇文浩宇焦灼的情绪终于略微放松了一些,却是在见到张绍良带进来一个少年的时候,脸色不禁滞疑。
那知,炼儿见了宇文浩宇,脸色更是难看,不声不语,也不行礼。
宇文浩宇向张绍良看去,张绍良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现在就是不放心也,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且就让他试一试罢。
宇文浩宇侧身,给炼儿让出了位置,炼儿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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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宇文浩宇身边的时候,浑身的毛孔几乎都散发戾气,这原本是斯斯文文的小书生般的人,身上出现这种不相搭的气场,是非常不符的,连站在他身后的张绍良都看出来了。【‘kanz^ww. 看.。:中,文,网
张绍良和宇文浩宇两人相视一看,都十分的不解。
炼儿走到床榻前,伸手拨了拨洛灵的眼皮,查看了下她的瞳仁,接着便是问脉,这个时间用的有些久,炼儿,却是一直眉头紧锁。
“怎么样?”
张绍良忍不住上前问道。
“由于虫蛊在身体里发作过,影响了胎儿,虽然属下能将虫蛊从身体里引出来,却是不能够救治已经被伤害到的胎儿,若是想执意留下胎儿,也并不是活不下来,只是,到时候即便是生下来,也是非死即残……”
炼儿略微低着眸,对张绍良说道。
宇文浩宇脸色十分难看,张绍良接着问炼儿:“那么,依照你的意思,如何做最好?”
“炼儿将娘娘身体里的虫蛊引出来,最后,给不给她喝坠胎药,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炼儿低眉顺眼地对宇文浩宇颔首道,张绍良看向宇文浩宇,他自然是知道宇文浩宇是十分为难的。
此时,宇文浩宇的心中何止只是为难,不知为何,他却是忽然想到了之前的淑贵妃,看到自己生下了一个死胎,是如何的伤心欲绝,他不想看到洛灵那样。
那个时候,他暗地里派人给淑贵妃的安胎药里加了慢性的坠胎药,如今,他却是要亲手给洛灵灌下坠胎药,这让他心下里百味杂陈。
张绍良望着床榻上,有着孩子般安谧睡颜的洛灵,心下非常担忧,在王室,皇后生下死胎,是非常禁忌之时,就算不是死胎,万一缺手缺脚的,那孩子往后在王室的生活,也必将坎坷不已,更加凄惨,如此,倒还不如让这一切都无法发生。
“你准备怎么做?”
张绍良问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沉声叹了一声,却是烦躁地踱步到窗前,又踱步回来,“你容我再想想……”
恐怕,他也是担心若是给洛灵灌了坠胎药,她一觉醒来,孩子竟是没了,她难免会伤心难过,若是不给她喝下坠胎药,往后要是生下死胎或者是残废,以洛灵的立场,只会更加难过。
“你先想想吧,炼儿,你可以先将皇后身体中的虫蛊引出来吗?那东西在身体里呆久了,也是不好。”张绍良对炼儿说。
“是!只是,我需要几样药材,可以去太医署那边取吗?”炼儿问道。
“当然可以。”
张绍良点头,一边带他出来,对黑豹道:“黑豹,你带他去太医署吧。”
“好。”黑豹应道,便在前面带着路,领炼儿去了太医署。
路途中的时候,炼儿忽然听了下来,像似听到什么声音一般,黑豹狐疑地望着他:“怎么了?”
炼儿看也没看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到了太医署,炼儿便对黑豹说:“你在门口等我吧,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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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点头,便见炼儿快步朝太医署内的药材室走了进去。【.ka?.nzww。 !看,。.中:文"网
刚打开门,便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药香,炼儿却是站在十分宽敞的房间中,静静地等着。
果然,不多时,药柜的后面,却是走出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是水月。
“你怎么来了?”炼儿皱了皱眉。
水月踱步到他面前,望着眼前这个从进宫,脸色就没好看过的少年,略微无奈道:“我是来忠告你的,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但是这次事情,你是为门主办的,不能出半点差错,皇后不仅是皇后,她也是门主的心上人,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难过的,可不止是皇上,况且,你今天来是为门主办事的,我希望你的私人恩怨,可以先放到一边,若是你出了什么差池,门主也不好做,你可明白?”
“既然你对我了解的如此清楚,为何还让我来?”
炼儿定定地望着她,眼底的愤怒和幽怨更甚。
“我也是没有办法,会这个的,都城之中,也只有你了。”水月一脸无奈道,“大家都是为门主做事的,自当尽心尽力,你若是想寻皇上报仇,还是等日后吧。”
“可是你也知道,我难得进宫一趟,也难得,这么近的靠近那个人,他跟门主关系那么好,自然是不会防备他带来的人了,所以……”
“炼儿,我素日与你虽然交情不多,但是站在情报门的立场,我要提醒你一句,若是门主被你牵连了,你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整个情报门都会通缉你,你不是不了解这行吧?情报门的覆盖范围,足够追击你到天涯海角,所以,就算你想动手,也要考虑清楚了。”
炼儿秀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自然是知道牵连了门主,后果会有多严重,但是机会,却只有今天一天……
“我知道怎么做,我不会牵连门主的,你放心好了。”
炼儿说着,便开始在药柜里寻找他需要的药材。
水月站在他身后,轻叹了一声道:“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慕枫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到时候,事情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麻烦。”
听闻水月提到慕枫,炼儿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却是很快又恢复了往常。
水月知道,他还是在乎慕枫的,毕竟,那是曾经救过他性命的人,他不会想给那人带去麻烦的。
从太医署里出来,黑豹正靠在大门的玄关处,等了许久,也不见炼儿出来,便准备进去寻寻他。
他之前是眼看着炼儿进了药材室的,可是这会儿进来了,却是寻不见他了。
“奇怪了,进来拿个药材而已,能跑哪里去?”黑豹抓了抓脑袋,在太医署里乱窜着,找炼儿。
忽闻见煨药室传来阵阵药香,黑豹便寻着药香去了,推开门,便是看到炼儿正坐在火炉边,用扇子扇着炉中的火,那药香,便是从炉子上的药罐中传出来的。
“原来你在这里煎药呀,我当你去哪里了,还寻了你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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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嘿嘿”了两声,便在炼儿的不远处,寻个地方坐下了,煎药么,自然得半晌了。【.ka?.nzww。 !看,。.中:文"网
炼儿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倒是黑豹,却是滔滔不绝了起来。
“话说,你们门主倒是挺厉害的啊,手下连会蛊的人都有,说来这玩意儿也真是奇怪,明明跟主人相隔了那么远,却是能够听主人指令,你说奇怪不奇怪……”
“对了,看你们门主没多久就把你给寻来了,想必你也是住在都城里的吧,你住在都城哪里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你熬的这是什么药啊,好香,想必也不苦吧,不苦最好,我们娘娘最怕苦药了,哈哈……”
黑豹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却是发现人家炼儿半声也吭,便略微有些尴尬道:“你怎么不说话?”
闻言,炼儿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听得他说:“大人想让小的说什么,不如大人您说出来,小的重复给您听。”
黑豹微微一愣,就算他再迟钝,现在也能看出炼儿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便只好识趣地闭上的嘴巴。
炼儿煎好药后,便端到了正殿的寝宫去了,宇文浩宇和张绍良还在寝殿里,宇文浩宇坐在床边,张绍良做在旁侧的坐榻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眼睛却是一直没从床上躺着的人的身上移开过。
“皇上,引出虫蛊的药煎好了。”
炼儿走进去,将药递到宇文浩宇面前,宇文浩宇应了一声,抬手接过。
“皇上,娘娘喝下这药后,虫蛊便会被逼出,只是过程有些痛苦。”炼儿说。
宇文浩宇端着药的手微不可见地一滞,却也只能作罢,若是因为会痛苦就不将那虫蛊从体内逼出的话,后面洛灵将会因为那虫蛊更加痛苦。
药汁一点点侵入洛灵的口中,药喂了许久才喂完,宇文浩宇取过梅香递过来的布锦,将洛灵嘴角的药汁仔细地擦了去。
之后,大家便一脸紧张地站在床边,等着洛灵醒来,却只有炼儿面色淡淡的。
只是,过了多时,却也不见洛灵有醒来的迹象,只是额头上冒出许多凉汗来,宇文浩宇慌忙吩咐梅香去取些温热的水来,之后,宇文浩宇便用毛巾一点点替她拭去那些细汗。
又等了些许的时候,洛灵的身体渐冷,宇文浩宇伸手握住她的手,触感一片渗人的凉意。
“怎么回事?”
宇文浩宇微微眯起略微危险意味的眼睛,望着炼儿,炼儿微微颔首,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声:“回皇上,是正常现象,再过少许时,虫蛊或许就出来了。”
目光又回到脸色霜白的洛灵身上,谁都能看得出,宇文浩宇那悔恨莫及的神色,恨不得那虫蛊是在自己的体内……
洛灵此时,也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她能够模糊地感觉到,似梦非梦般,她看到了一些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事物,跑的很快的,样子十分奇怪的车,异常高大的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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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多满面模糊的人,正缓缓朝她涌来,可是突然,那些人的身上,全都沾满了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着,可怖而扎眼,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中,那个黑色的,小巧的,形状奇怪的武器,她明明不认识那东西,却是觉得眼熟的很。【.ka"nzww. 看! 。,中.文.网
这里是哪里,她是谁。
洛灵在那个陌生的地方乱撞乱窜,那个地方没有宇文浩宇,丝毫的踪迹也没有,她跑啊跑,却是怎么也跑不到尽头,她听到宇文浩宇在唤她的名字,可就是看不到他……
“宇……宇……”
听闻昏睡中的洛灵忽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即便宇文浩宇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还是难掩一脸的紧张。
“灵儿,我在,灵儿,你醒了么?”
宇文浩宇紧握着她的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向了一边。
洛灵感觉到了那一如既往温热的温度,她紧紧地抓住那温暖,丝毫也不肯放开,眼前忽然有些清晰了,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是如何与宇文浩宇相识,如何又远远地逃离了他,过去的那个她,是如此放肆不羁,可是,之前那个陌生世界的她,又是谁……
到底哪个才是她,记忆愈加又模糊了起来,脑袋一阵扯痛,她只觉得口中涌上一阵腥甜。
“灵儿!”
她听到宇文浩宇的惊呼,无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颊,风华正茂,俊逸出尘,正用那双迷人的眼睛,万分担忧地望着她。
“宇……我回来了。”
她说,宇文浩宇微微一愣,随后勉强一笑,轻声道:“回来就好。”
又是一口黑血,铺洒在崭新的锦被上,张绍良早已从坐榻上站起身,却也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
洛灵的身边,有宇文浩宇就足够了,不需要他,他过去做什么。
幽黑的瞳仁地染上一丝微不可见的哀恸,张绍良转身问炼儿:“虫蛊可是已经被逼出?”
“回门主,已经被逼出来了,那两口黑血,便是在下的药将那虫蛊浑化而成的。“
“嗯。”张绍良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至于洛灵腹中的孩子,他更是没有资格说什么,那是他们的孩子,由他们来决定,始终,他不过是个局外人而已……
洛灵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
阳光甚好,从贴着明纸的窗户投射进来,房间里的光线正正好。
梅香将从花园里刚刚采摘的花束插在白玉的花瓶里,忽闻内室床榻上传来的动静,便赶紧将未插完的花束放下,快步走了进来。
“娘娘,您醒了?快别起来,您的身体还虚着呢,皇上吩咐他来了您才能起来,要不就把奴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梅香一脸无辜又关切地望着洛灵。
“我不下去,只是起来坐坐。”
洛灵无力道,“皇上去哪里了?”
“回娘娘,这几天您一直昏睡着,皇上昼夜都守着您,朝廷里的事情听黑豹说搁置了不少,今天大臣们联合上书,才将皇上又请去上了早朝。”梅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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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昼夜都没睡觉了,如何能去上得了早朝?”洛灵微微皱眉。【.kanz!ww. 看, 。 .中?文!网
可是,她坐起身后,却是忽然发现,自己的腹部……
梅香见她脸色不对,便知道她是发现了自己的孩子,没有了。
洛灵不敢置信地伸手,附上自己的腹部,一片平滑。
“梅香,我昏睡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洛灵脸色阴沉地问梅香。
她最后的记忆,是宇文浩宇的脸,他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但是眼下,她醒来,却是发现自己好好的孩子没了。
“娘娘,您先别难过,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您……”
“说重点。”洛灵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您身中了虫蛊,虽然后来虫蛊被张大人带来的人引了出来,可是那人说您腹中的胎儿受到了影响,就算生下来,也是非死即残……”
梅香越说越小声,洛灵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洛灵撇过脸去,眉宇间疲惫之色显现,“还有,让房间里其他的人也都出去。”
她醒来后,便是发现房间里除了梅香,还有几个面生的宫女,笔直地守在内室和外室的门边。
“娘娘,奴婢可以出去,可是她们,她们是皇上特地为娘娘您挑选出来的武侍,是保护娘娘您的,所以……”
“或许几天前的我,还需要她们,但是现在,不必了。”
洛灵抬手示意他们全都出去,梅香也只好作罢,皇上和皇后,两头都得罪不起呀,看来,还是先去通知皇上,皇后已经醒来了吧,皇上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见人都退了出去,洛灵靠在床上,低眸打量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是那么的陌生,却是恍然间又熟悉的很,她记得自己用这双手杀了多少个人,也记得了,自己用这双手赚得了多少的财富,这种感觉很奇怪,记忆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像自己,却是又有些不像……
刚下朝的宇文浩宇,听闻洛灵已经醒来,便顾不得稍稍休憩半刻,就赶紧赶来了。
“灵儿!”
宇文浩宇一走进来,便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洛灵抬眸看去,却是有些诧异,几天没有见到宇文浩宇,他仿佛老了许多,胡子也微微有些长出来了,神情倦怠的很,目光却是在看到触碰到她的时候,强撑起精神来。
“灵儿,你醒了,太好了……”
宇文浩宇坐在床边,即便是十分疲惫,却依旧是开心的无以复加。
“宇,你变丑了。”
洛灵忽然道,闻言,宇文浩宇一愣,怔怔地望着她。
“胡子拉碴的,脸都瘦的瘪了下去,啧,越看越难看了。”洛灵唉声叹气地摇头道。
“灵儿……”
宇文浩宇此时心中跟吃了黄莲似的,难受的很,她也不想想,他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谁啊,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灵儿,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宇文浩宇有些内疚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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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都已经这样了,不要再提罢,我现在很好,你不必担心了,睡会儿吧。【.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洛灵说着,身体往里移了移,给宇文浩宇腾出床榻上的位置来,宇文浩宇深陷的眼眶里,忽然有些湿湿的。
“看什么?还不快上来,还有啊,先不用急着感动,我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哪天为了我病倒了,还不知道你朝中的那些大臣能说出些什么来,赶紧的,速度。”
洛灵抬手,将一脸深情地看着她的宇文浩宇拉上床,盖好了被子,见宇文浩宇还在看着她,她便也多看了宇文浩宇几眼,只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睡觉还戴着这个,不难受啊!”
终于找出了那点不对劲儿的地方,洛灵伸手将宇文浩宇头上的皇冠一把扯了去,丢在一边,尔后给他扯好被褥。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滚下去。”
洛灵凉恻恻地望着他,淡色的唇瓣微动:“一……二……”
还没等她数到三,宇文浩宇的眼睛就闭上了。
洛灵嘴角蔓延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却是忍不住附身,在那略微苍白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即便宇文浩宇闭上了眼睛,即便他躺在那里装僵尸般的睡姿,却是在唇上蓦地落下一片柔软的时候,激动的无以复加,洛灵甚少主动吻他,他能不激动么……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睡着,我就把你踢下去……”
耳畔忽地传来洛灵的轻语,洛灵望着宇文浩宇微微抖动的睫毛,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多时,体力早已透支的宇文浩宇,果真是睡着了。
他的脑袋微微偏着,睡的很沉,却是很安心,纤长的睫毛附在眼睑上,投射下一小片阴影,洛灵不禁看得入迷,她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却是越看越喜欢。
孩子的事情,她不怪宇文浩宇,但是,并不代表这事就这么算了,凶手是谁,她自然是能够猜出个十之**。
哼,既然你要玩,本小姐就陪你玩下去。
洛灵冷哼一声,黑亮的眼底附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阴霾。
张绍良从那天回到竹宅之后,情绪有些恍然,日日饮酒,日日宿醉,日日难受的要命。
水月见他这般,便只好留下来照顾他,帮他呕吐的秽物,熬醒酒汤,张绍良清醒了,却是又大喝特喝,直至喝的烂醉……
几日来,他一醉,口中便是不停地唤着:“灵儿,灵儿……”
水月自然知道那是谁,只是,那个人,却不是他们的门主所能觊觎的人,真是苦了他了,水月一声低叹,听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便连忙走过去,将碎片收拾了起来。
“嘶……”
水月忽然一声轻呼,之间她那白玉般的手指,霎时溢出了鲜红的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
眼前忽然被一片阴影盖过,水月抬起头,却是见张绍良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条布锦来,之后捉过她的手,帮她将伤口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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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的很难看,张绍良满口酒气,似乎还在半醉的状态,有些晕乎,却是还有半分清醒。【.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先凑合下,你去找大夫看看吧,别感染留疤了,女孩子留了疤,往后就……嫁不去了……”
张绍良起身,脑袋猛地一阵晕眩,让他差点摔倒。
“我没事,我扶您去休息吧。”
水月轻笑,她在江湖这么多年,打打杀杀见得多了,受的伤自然也不止一丁点儿,哪里会在乎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伤。
但是,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关心她,对她说这些话。
张绍良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
“门主休息一会儿,水月去帮您熬醒酒汤。”
水月说着,帮他拉好被褥,起身又关上了窗户,虽然已是春天,但还是担心他受凉。
“别去了,我不想喝,你坐这儿,陪我说会儿话罢。”
张绍良抬手,示意她坐下,水月愣了一愣,却是顺从地坐在了床边的木椅上。
“门主……想说什么?”水月望着他。
“水月,你骗我。”
张绍良声音暗哑地说,目光依旧茫然无措,他说:“你骗我,你说那是什么……朋友间的友情,你骗我的,是吧。”
水月轻抿着唇,她回想起来,那一日,张绍良问她。
水月,我问你,若是有一日,你遇见这么一个人,你不见她,却是又想念,见了,却是又顾这顾那,怕是被人瞧出什么来,那是怎么了?
门主多心了,这不过是,对寻常朋友的担忧罢了。
当真?
当真。
水月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是知道的吧,我与她,不可能的,是不是……”
张绍良侧过眸,望着她,水月对上那略显得衰颓的双眸,曾经,那双眼睛是难以想象的明亮,带着几许温暖,几许慵懒,浅浅地瞧着人,亲和的很。
“门主,对不起。”
水月下眸子,眼底掠过深深地自责。
张绍良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道:“不,你没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是我痴心妄想……”
“门主……”
“罢了,不说了,再说,连你也可怜我。”
张绍良背过身去,似乎是气话,又似乎是醉言,他低声嘟囔着:“我讨厌人家同情我,可怜我……”
他心酸,酸的难受,却是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
他想去找洛灵,看她对着他笑,看她对着她发怒,看她对他说:一起去都城嘛,都城有很多好玩的,倒时候你去了,我一定陪你玩个够……
她食言,她一次也没有陪他。
他终是要落得跟他娘一样的下场,明明深爱着那个人,却是不敢,也不想去打扰人家,找一处小小的角落,独守着那片刻温暖的光阴,到死都活在回忆中。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在潜入西伦凤翎王府的那个晚上,他会带洛灵走,走的远远的。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在她整日盼着他带回宇文浩宇消失的时候,他会拒绝那样做,然后跟她说,他喜欢她,不想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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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个时候,他那么做了,会不会,今天便是不同的光景?
独自在房间中消沉失意的那个人,会不会变成宇文浩宇?
他是皇上么,皇上可以有很多女人不是么,为什么非要洛灵不可……
水月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却是连说什么话来安慰他都不知道,她闭上眼睛,抬眸的时候,却是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若是洛灵来了,将事情都说开了,他会不会阔然放手,好受些呢。
不过,张绍良肯定会讨厌她如此自作主张,也罢,就算是被他怪罪,也比看着他一日日消沉下去的好。
水月关好了房间的门,走出竹宅没多远,便是蓦地停住了步伐。
不远处,一个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碧色的长袍被微风扬起,青丝一丝不苟地被束起,皮肤在略微刺眼的阳光下,显得苍白胜雪,更为扎眼的,便是那双狭长的凤眸,斜眉入鬓,浑身泛着浅浅的仙风道骨。
他远远地站在那里,好看的唇形微微扬起,他轻声唤了一声:“月。”
“慕枫?你来这里做什么?”
水月微微皱眉,不由得,却是上前几步,“若你是来找门主的,不好意思,门主这几日不舒服,你改日再来吧。”
“不,我是来找你的。”
慕枫望着她,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是找一处清净的地方,好好谈谈吧。”
两人在竹宅附近的一处竹亭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还有事。”水月望着他,神情淡淡的。
“我听闻,前些日子,炼儿进宫了,是你向门主举荐他去的?”慕枫问。
“是,他进宫,不过是为了帮门主做事,你紧张什么?”
水月微微挑眉,声音清淡地说道。
“我自然是紧张,万一,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不光是门主,连你也会受到牵连吧。”
慕枫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皇上自然不知道炼儿的身份,只知他是门主带去的人,便是放心的,你不觉得,你有些冒险么?”
“你今天若是来提醒我这些的,那就不必了,我自然知道让炼儿去见皇上有多危险,但是当时那种状况,我也是逼不得已,往后,自然不会去为难炼儿了,你且放心罢。”
“最好如此。”
慕枫依旧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似乎是警告,也似乎,只是提醒。
宇文浩宇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有些长出来的胡茬剃的干干净净,又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换了身精致华美的衣服,一个俊逸出尘的美男子就出现了。
洛灵的那句话,还是在耳边不断回荡,宇你变丑了……
你变丑了。
变丑了。
丑了。
她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只听得别人赞扬的宇文浩宇,是有多大的打击,心脏拔凉拔凉的,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有没有。
“娘娘呢?”
宇文浩宇在寝殿里转悠了一圈,没瞧见洛灵,便皱着眉问梅香。
“回皇上,娘娘早起了,在院里。”梅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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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大步走出寝殿,果然看到洛灵正在院落中,一棵金桂边活动着身体。【.feii?suzw. :看:。"中 "文 !网
风中夹着隐隐的花香,日光倾城,温度正好。
“灵儿,你这是在……?”
他走上前,望着洛灵做着奇怪的动作,掰掰手臂提提脚的。
“哦,锻炼身体呀,春天人容易倦怠,不多活动活动,浑身的骨头都要生锈了。”洛灵说。
“灵儿。”
“嗯?”
“我好不好看?”宇文浩宇见洛灵没有看他,便上前两步,往洛灵面前一站,问道。
廊檐下的黑豹,下巴都快掉了。
“好看。”洛灵点点头,继续着身体上的动作。
“真的?那你……还喜欢我吧?”宇文浩宇问。
洛灵顿了一下,站好了身体,奇怪地打量着他:“你不是病了吧?我摸摸……”
说着,一边伸手去探宇文浩宇的额头。
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拉下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目光柔的能腻死人。
他说,“我没病,灵儿,你还喜欢我的,是吧?”
“喜欢喜欢,怎么不喜欢,喜欢的很,别玩了,我们进去吃早膳吧。”洛灵抽回了自己的手,宇文浩宇愣了愣,低头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赶紧快步跟着进去了。
“对了,宇,我等下要出宫,嗯……你没意见吧?”
洛灵一边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一边对宇文浩宇说,闻言,宇文浩宇正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出宫?那个……嗯,没意见。”
那一筷子的菜填进了嘴巴里,却是没有了滋味,如同嚼蜡,他惴惴不安地望着一脸常态地吃着早膳的洛灵,洛灵却是没有了下文,他自然……也不能问。
进宫前,他答应过的,不限制她的自由,彼此有各自的空间,可是,心里就是难受,就是忍不住。
“灵儿,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宫呢?”
宇文浩宇轻声问道,洛灵头也没抬,嘴里嘟囔着:“你忘记了么,哦,对了,没跟你说过好像,之前诱拐张绍良来都城的时候,答应过他,只要他来了,就带他去都城玩个够,之前因为有孕在身,不方便么,现在无胎一身轻,自然要好好玩玩儿,你说是吧。”
找张绍良玩是假,调查事情是真,不过顺便出去逛逛么,也未尝不可。
“哦,是。”
宇文浩宇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忽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你前些日子照顾我,该是累着了,黑眼圈到现在还没消,你再休息两日,过几天等你休息好了,朝中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挑个晴天,就我们两个,一起去玩,好不好?”
洛灵又不是瞎子,对面那个美男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能不出言安慰么?真是的,越发会吃醋了,他的理智跟控制力都跑哪里去了?
“真的?”宇文浩宇的眼睛顿时又亮了。
“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好了,我吃好了,嗯,我知道张绍良住哪里,你就不用派人跟着了,就算是跟着,也不要让我看到,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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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浅色的常服,不施粉黛,头发随意束起,斜插着一根白玉的发簪,清逸动人,好看的教人移不开眼去。
“嗯,我知道了,灵儿路上小心,天黑前一定要回来。”
宇文浩宇站在行宫门口,恨不得上前再多送两步,甚至跟她一起走,可是洛灵却是抬手制止了他跟步上前。
他站在门边,澄澈的瞳仁紧紧地锁着那潇洒的背影,不舍的不得了,他生怕洛灵这一去就不回来了。
“皇上,要不要属下暗地里跟着?”
黑豹忍不住上前问道,他们所向披靡的皇上啊,风度气场什么的,在洛灵面前碎的一塌糊涂,活脱脱一个被恋人抛弃的小媳妇眼神儿,连黑豹都看不下去了。
“废话!知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宇文浩宇头也没回,声音却是冷恻恻的。
黑豹一脸黑线,果然,没了洛灵的皇上,还是那个煞气逼人的皇上。
洛灵走的极快,张绍良的竹宅里王宫并不远,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这个时候,水月出去了,张绍良正窝在房间睡觉,门是虚掩的,洛灵便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了。
“唔……”
洛灵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一屋子的酒气啊!
“张绍良?张绍良?”
一路寻到卧室里,洛灵便看到了睡的跟死猪一般的张绍良,便上前,抬脚往床上的身影,不轻不重地一踹。
“张绍良!大白天的你想做白日梦么还是想挺僵尸啊!”
一脚下去,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张绍良?”
洛灵凑上前去,伸手想要扒开他的被褥,却是一个没注意,床上的人忽然掀开了被褥,抬手将她一个扭转,随后便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压到她的身上。
洛灵一声惊呼后,定睛看去,却是见张绍良正痴痴地望着她。
然后,略显得颓废的脸庞在眼前越来越接近,洛灵愣住,刚想抬脚踹他,身上的人却是自己起身了。
张绍良趴在被褥上大笑,笑的十分欠扁。
“哈哈哈哈……瞧瞧你刚刚那一脸呆住的样子,跟傻帽儿似的,哈哈哈……”
“你再说一遍?”
“丫头,你是特地来看我的么?怎的空着手就来了?”张绍良立刻转移了话题。
“本来是的,不过几日不见,你皮痒了么,现在我比较想扁你!”
洛灵双手举到眼前,握了握指骨,顿时发出了几声脆响。
“呃,我那个,其实是开玩笑的啦,灵儿你哪里像傻帽儿呢,连手指甲都不像,真的!”
即便是这么说,张绍良还是警惕地起身,从床上跳了下来。
“赶紧去洗洗,真不知道你跟宇这几天在干嘛,他是照顾我了,你呢,难不成是失恋了?就差那一打狗棒子了,赶紧去,我等着。”
洛灵上前,只是伸出拳头在他的右胸口上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拳,便往中堂走去。
张绍良站在房中,抬手附上被洛灵打过的地方,她刚说,他难不成,是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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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失恋了。
可是她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她,就是她,从来只有她。
既然是她的要求,张绍良自然会照做,只是担心她等得急了,便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却是比自己顺眼多了。
“走吧。”
见他出来,洛灵起身道。
“去哪里?”
“带你去玩呀。”
洛灵理所当然道,张绍良却是怔怔地望着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愣着做什么?不想去?”洛灵眨了眨眼睛。
“啊,不是,那个……我去拿银两。”
“不用了。”
洛灵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外走,“本小姐都准备好了,说好了带你出来玩,怎的好让你掏票子?今天吃的玩儿的,都算我的!”
这话说的轻巧,可不是么,又不是她的钱,花起来自然也不必心疼,再说了,帮宇文浩宇适当地笼络一下臣心也是好的么,不过,更多的是为了兑现对朋友的承诺。
“先去哪里呢?我来看你的时候,你还在睡觉,肯定是还没吃早餐,还是先去吃早餐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逛,走。”
洛灵拉着他走出竹宅,张绍良几日没出门,刚一出门,一缕阳光便洒到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在睡觉前,他还在心底,一千遍,一万遍地呼喊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可是迷糊中,却是真的听到了她的声音。
由远及近,清亮而亲切。
她说,她是来带他出去逛都城的,她记得她答应过他。
那么,他可不可以再自私一点,再在心底呼喊,让这一天过的长一些,再长一些……
这一天,她很开心,他也很开心,他甚至都不知道洛灵都拉她去了哪些地方,买了些什么东西,吃了些什么食物,总之,那一切在他的眼睛里,都是美好的。
因为那是洛灵给的。
夕阳西下,即便是张绍良再如何祈求时间过的慢一些,太阳也并未因此停下脚步。
“呃,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呀,那正好,我们再去吃顿晚餐吧,我刚好有些事情要问你。”
洛灵说。
张绍良依旧是那个字:“好。”
找了一间雅致清净的单间,坐下后,洛灵便一脸笑意地对小二说:“全部上你们的招牌菜哦。”
“这个自然,客官您稍等片刻。”
小二年轻却是老成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迎春花儿。
洛灵伸手,给张绍良沏了盏茶。
“瞎逛了一天,渴了吧,喝水。”洛灵将茶盏往他面前推了过去,又伸手拿过另一茶盏,给自己也沏了一盏。
张绍良端起面前那杯茶,那专注的神情,似乎那是茶盏中的是毒茶,他此时也能眉头不抖地喝下去。
“凤吟那边的人,你查出了几个?”
洛灵忽然问道,张绍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愣,略有些尴尬,又有些歉疚地望着她:“那个,这几日都在家里睡觉,忘记问部下了。”
“咳……张绍良,你变成孩子的时候,我照顾了你好一段时日呢,现在我有危险,你居然只在家里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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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洛灵一脸的不满,张绍良紧抿着唇,却是又松开,定定地望着她:“我今晚就回去查清楚,明天进宫去见你。”
“唉,算了,我看你最近精神好像不是很好,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自己的事情,本就该我自己去解决,跟你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啊!”
洛灵摆摆手,张绍赶紧辩白道:“灵儿,我今晚真的给你查清楚,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精神抖擞的。”
洛灵抬眼白了他一眼,凉凉道:“你当我是瞎子呢,眼睛里都是血丝,目光浑浊,你宿醉是会折寿的,懂不?往后不要酗酒了,酗酒不好,浅尝则止,好不好?”
“好。”
还是那一个字。
“这个,送给你。”
洛灵忽然从装着购买来的包裹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是什么?”张绍良狐疑地望着她。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绍良将目光移到檀木盒子上,盒子做工十分精致,想必里面的东西,价值也是不菲。
他伸手,缓缓将檀木盒子的盖子打开,入目的,便是一把十分精美的折扇。
折扇是木质的,看上去像似竹木,但是握到手中,却是觉得沉甸甸的。
“跟你的竹宅是一个原理,外脆内刚,你常用折扇做防身武器,万不得已才玩剑,我都见你折扇换许多个了,总是换不容易顺手,这把结实,你可以用到想吐。”
这是什么比喻,用到想吐。
洛灵送的,别说用,即便是天天看着,也不会觉得想吐。
“我很喜欢。”
张绍良抬眸,笑的很纯粹。
“那是,也不看是谁送的。”洛灵十分臭屁地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菜也相继上的差不多了。
“赶紧吃吧,吃完我还要赶回宫里去,不然宇那个家伙,又要说教好半天了。”洛灵提起竹筷,胃口大好地吃着。
张绍良依旧是扒拉着饭菜,眼睛时不时地瞅着洛灵,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顿饭到很晚,主要是张绍良比较磨蹭,洛灵吃好了,便坐在一边等他。
张绍良似乎没有瞧见洛灵微微有些着急,她答应宇文浩宇,天黑前回宫的,可是眼瞧着,这天都黑了好一会儿了。
“还没吃饱么?”
洛灵忍不住凑上前去问道。
“嗯,快了。”张绍良低声说。
一边又夹了菜放到自己的碗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洛灵说带他出来玩,自然不能此时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便只好坐在一边,耐心地瞪着。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连张绍良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拖下去的时候,终于起身。
“灵儿,我吃好了。”
“大爷,您是被饿了几天?其实我不介意您经常去宫里蹭饭的,真的。”
洛灵也起身,一脸同情地望着他,想着他宿醉的这几天,身边也没个照应的人,都没有人给他做饭吃,瞧他饿疯了的模样,吃了那么久,满桌的饭菜,被他扫的一干二净,盘子都免洗了。
张绍良的脸微微有些发烫,却是也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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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洛灵走出了酒楼,洛灵停下了脚步,一包裹的东西竟然都塞给了他。【.kanzww. 看 ?。 ?中?文? 网
“买的太多了,我回去王宫还要走一大段路,拿不动了,先放你那里吧,回头有时间我再去取。”洛灵说。
“好。”
还是那一个字。
“那我走了?”洛灵望着他,将一个大包裹丢到他怀里道
“好……不,还是我送你到王宫门口吧。”
张绍良反应过来,连忙说,天都黑了,他如何能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不用担心,黑豹一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跟着我的,唉,今天真是难为他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早些歇着。”
洛灵转身欲走,张绍良却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了?”洛灵回头看他。
“没,没什么,这里蹭的有些脏了。”
张绍良笑了,握住她手臂的手松开了,却是装模作样地帮她弹了弹衣袖上,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灰尘。
“好了,不早了,我走了,回见。”
“回见。”
张绍良站在酒楼的门口,怔怔地望着洛灵走远,那俏丽动人的身影,渐渐融进霜白的夜幕,渐行渐远,直到剩下一个点儿。
“客官,我们要打烊了,您……”
身后传来了小二的声音,张绍良蓦然回过神儿来,便从酒楼门口走开了。
一路上,却是有些失神,手里紧紧地抱着洛灵丢给她的一大包裹玩物,手中紧揣着的,却是洛灵送他的折扇。
那折扇上写着,“吾等良人”。
很好笑,若是往些日子,他见谁的折扇上这么写,一定会嘲笑人家的。
可是,他望了望手中的折扇,却是也笑了,很干净的,发自心底笑容。
白天一直顾着盯着她看去了,竟是没曾注意,她是什么时候买的折扇,又是什么时候教人在折扇上写了这些。
恍恍然然回到竹宅的时候,水月却是一脸焦灼地在门口提着灯笼等着。
“门主。”
远远望见他在月色下蜗牛般速度的身影,水月赶紧紧张地迎上前,走近了,发现他没什么事,只是神色有些出神,时不时又咧着嘴笑,看的水月心底直发毛。
扶着他走到了竹宅的门口,刚上台阶,张绍良忽然脸涨成了猪肝色。
“门主,您怎么了?”水月愈发的担忧了。
“水月,我……我想……”
话还未说完,张绍良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洛灵请他吃的晚餐,此时已经变成了竹宅门口的一片秽物。
“哇……唔……”
又是一声……
没顾得上难受不难受,张绍良的神情却是一脸的遗憾及悔恨。
“白吃了都,一点儿不剩的都吐了……”
张绍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水月扶着他进去的时候,他还低声嘟囔着:“白吃了,真是的,灵儿好不容易才请我吃顿饭,竟是被我吐干净了,真是的……”
怕是撑的吧。
水月心底酸涩地想道,洛灵请的,他自然是一点儿不剩地吃下去,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真的是全国最大情报门的门主吗?会不会是冒充的?怎的就这般的傻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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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匆匆忙忙赶回宫去,果然,刚踏进行宫,就见宇文浩宇冷着脸坐在坐榻上等她。
见洛灵进来,脸上的神色微微僵滞,却是很快牵着嘴角笑了起来。
“灵儿,回来了?你这么晚回来,我……”
“对不起啦,答应你天黑前回来的,我却是回来晚了。”洛灵走上前,一脸歉意地望着他。
说着,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道:“你不开心了?”
宇文浩宇摇头:“没有。”
“有。”
“没有,真的没有。”
宇文浩宇赶紧辩解,一边吩咐人准备好洗浴的热水,回过头对洛灵道:“你先去沐浴吧,玩了一天该累了,早些休息。”
“我们一起去洗吧。”洛灵忽然拽住他的手臂道。
宇文浩宇微微一愣,“我……洗过了。”
“哦,你不愿意啊,那算了。”
洛灵说着,一脸遗憾地自己前往浴池。
“啊,不是,灵儿等等我……”宇文浩宇快步追了上去。
水温刚刚好,洛灵泡着花瓣浴,一边靠在浴池边,似乎真是累了。
“靠在我怀里吧。”
宇文浩宇潜进来,将靠在浴池边的洛灵移了位置,换成了他的怀里。
“宇,我们的孩子没了,但是不怪你,怪就怪我自己无能,没保护好孩子,但是,我不能放过那些出手陷害我的人,宇,如果我接下来会做些什么的话,你会不会拦着?”
洛灵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有节奏的心跳声传进她耳朵,她察觉到宇文浩宇轻抚着她的动作略微一愣,即便是霎时间的事情,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不会。”
宇文浩宇轻声抛出这两个字,却是俯下脑袋在她耳敦边咬了一口。
洛灵微微抽气,回头瞪着他,“你咬我。”
宇文浩宇故作生气地轻哼了一声:“我就是不开心你陪了张绍良那么久。”
“你刚刚还说你不生气的。”洛灵挑眉。
“刚刚不生气,现在生气了。”
“……”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环绕在怀里,紧紧的,洛灵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洛灵没有挣扎,却是出言问道。
宇文浩宇很少有这种时候,有些任性,更多的是不安,却都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在她的面前才有,她不知道他在不安什么。
“我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宇文浩宇毫不避讳地讲出了自己的感受,“我知道,王宫的生活,太辛苦了,是吧,我知道……”
这声音,颇多了一些辛酸的味道。
洛灵轻叹了一声,却是转过身,抱住了他。
“没错,很辛苦,一想到你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宇,我觉得很心疼。”
闻言,宇文浩宇抱着她的手臂愈发的紧。
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说,你很辛苦,我觉得很心疼,就算是那么疼他的太后,都没有。
宫外的人,都钦羡着宫里的荣华富贵,却是不知道,看似繁华的外表下,却是暗藏的无数阴谋。
洛灵当初正是看破了这一点,才略微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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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选择了,就会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不后悔!这么辛苦的日子,你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要是逃避了,岂不是承认比你差劲了?我才不要。”
洛灵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赌气一般道。
宇文浩宇手握着她的肩,将她微微推开些,洛灵抬眸望着她。
黑亮的瞳仁,在水波潋滟的映衬下,甚是有种隐隐的魅惑。
宇文浩宇情不自禁的凑上前,想要一亲芳泽,却是在离那还有咫尺的唇瓣处,不得不停了下来。
洛灵的手指挡在他们的唇齿中间,笑的十分让人难以按捺。
“若是你亲下去了,今晚我就不指望睡觉了,宇,明天,好吧?今天逛了一天,我骨头都快累散了,明天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闻言,宇文浩宇轻叹一声,美人在怀,却是碰不得,那叫一个憋屈,偏偏还在一个浴池洗澡,偏偏还赤身相拥,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难以忍受吧。
望着浑身都透露着可怜兮兮的宇文浩宇,洛灵无奈地叹了一声:“怪我,不该让你来陪我的。”
“灵儿……”
“好了,就一下。”
说着,她抬起头,飞快地在宇文浩宇的唇上一扫,可是宇文浩宇既然已经尝了鲜,哪里还肯放过她。
“灵儿,就一次……好不好……”
听闻宇文浩宇有些喘息的声音,洛灵苦着脸,真是自作孽,没来想着两个人一起泡着澡,商量些事情,多么风花雪月的事啊,可是……宇文浩宇这个大色狼,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你说的,就一次,那起来回寝宫吧。”
洛灵说着,想要从宇文浩宇怀中抽身起来,却是发现自己的双臂都被宇文浩宇箍的紧紧的,宇文浩宇捉过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一探,洛灵顿时脸颊发烫。
都硬成那样了,哪里还能起来走回寝殿。
“真是败给你了。”
洛灵无奈地说,宇文浩宇轻吻的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如火如斯,令洛灵难以抗拒。
之前洛灵有孕,整整五个月唉,他都能忍住了,可是一旦决堤,便是抵抗力崩溃,无法抑制了。
只是,就在快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宇文浩宇忽然一脸难看地停下了。
“怎么了?你不要了么?”
话一出口,洛灵就有些后悔,好像自己有多期待一样,其实,期待什么的,倒是……还有一点的。
“当然想,可是,你才落胎没多久,身体还虚的很,我现在要的话,岂不是要的你的小命么?”
宇文浩宇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一脸的不情愿,却是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决。
闻言,洛灵心底有说不出的滋味,眼前这个家伙,明明憋的辛苦的要死,却还是硬撑着在最后一步停下了,他当真,比她自己更在乎自己。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要为你说的话,自己承担后果哦?”洛灵微微挑眉。
“不能那么什么的,我们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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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忽然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洛灵会意,之前的种种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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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躺在寝殿的软榻上,洛灵微微睁开了眼睛,刚一动,只觉得浑身倦怠的很,一点儿也不想动,看来缠绵的太久了,也是十分消耗体力的。
顿时磨了磨牙,往身侧看去,宇文浩宇不在,伸手一摸,他躺过的地方是凉的,看来已经走不久了。
上早朝去了吧,还是避难去了呢,知道她早上起来一定会发火,所以躲起来了吧。
洛灵愤愤地想。
浑身瘫软的不想动,可是脑子却是不闲着。
“梅香……梅香……”
她唤来梅香,梅香赶紧走进来,站在窗前,一脸笑意地望着躺着起不来的洛灵。
“娘娘,有何吩咐?”
“我问你啊,我落胎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在宫里传开了?”洛灵问。
“回娘娘,是的……”梅香小声回答。
“嗯,凤吟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回娘娘,没有动静,凤吟小姐最近一直都在很安静地陪着太后。”
闻言,洛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去罢。”
“是,娘娘。”
待梅香走出去,洛灵裹着锦被想到,凤吟已经让她吃了这么大个亏,势必要暂时安静一段时间,来避避风头,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说过了。
她舒坦了,可是孩子的债,她必定要还,连本带利的还。
这个时辰,宇文浩宇也快回来了吧。
可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宇文浩宇回来,便忍着酸痛起身更衣传早膳。
没什么胃口,只是浅浅地进了些粥。
出门看见黑豹,黑豹却是将目光莫名其妙地移开了,再看梅香,梅香也低着头惴惴不安。
“你们怎么了?”
洛灵皱眉,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梅香,你说。”
“回娘娘……那个……那个……”
“哪个?”
梅香越是不说,洛灵越是想知道,便是追问道。
“皇上去了太后那里……”
“去就去了呗,儿子去参见母后,有什么不对吗?”洛灵微微挑眉。
“可是……可是刚刚奴婢去御膳房给娘娘报今日的点心时,却是听到太后宫里的人说,说……”
“说什么呀?”
洛灵愈加的发急了。
“说凤吟小姐,有了身孕……”
闻言,洛灵微微一愣,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有些犹豫地问道:“传闻是谁的?”
她问的是,传闻……
或许,她已经知道,可能是她身边的那个人。
“是……皇上的。”
梅香的脑袋几乎都要低到胸口上,黑豹也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便拉着梅香到一边。
“事情还没确定呢,你胡说些什么?空闲了是么?还不去把院落里的盆栽修剪修剪!”
“是……”
梅香赶紧跑进屋子中拿剪刀了。
“娘娘,现在事情还没确定呢,许是那群宫人们闻着了什么风声,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皇上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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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站在她身侧,一脸笃定地说。
“需要确定什么?根本就不用确定,那孩子,绝对不是宇的。”
洛灵的视线停在院落中的一棵金桂上,凤吟腹中的孩子,她没有兴趣知道是谁的,但是绝对不是宇文浩宇的。
正想着的时候,便看到回廊那边,宇文浩宇疾步朝寝宫这边走来,脸色凝重。
“灵儿……”
宇文浩宇刚踏进寝宫,便见洛灵正靠在屋檐下的红木柱边等他,神情略微一滞,他赶紧将目光移到她身边的黑豹身上,黑豹立刻对他挤眉弄眼,还一脸同情地点了点头,宇文浩宇真想一拳头把那个家伙的脑袋给打个大包出来。
“回来了?早膳想必你已经在太后那里用过了,所以我这边就不准备了,进来歇着吧。”
洛灵淡淡地望着他,那明明弯着的眼睛,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
见洛灵先进去了,宇文浩宇低声问守在门边的黑豹。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宇文浩宇一脸后悔莫及,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
“皇上,保重……”黑豹一脸哀恸地望着他,宇文浩宇白了他一眼,跨进了房间。
“灵儿,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
洛灵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他,缓缓踱步到他面前,脸色阴郁,连带着声音也阴恻恻的,她说,“宇文浩宇,你要是敢告诉我那孩子是你的,我就一剑捅死你不解释!”
“当然不是!”
宇文浩宇立刻一脸惊悚地否决,“我怎么可能跟她有孩子嘛!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那个什么嘛!”
宇文浩宇激动的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好,那就没事了。”洛灵点点头,朝内室走去。
“没事了?”
宇文浩宇狐疑地跟在后面,“你不问其他的了?”
“还问什么?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洛灵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宇文浩宇愣住,他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不过紧接而来的,却是莫名其妙的感动,洛灵竟然会因为他说了一句,不是的,就相信他了,她是完全信赖他的,不是么。
“灵儿……”宇文浩宇上前,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
“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情。”
洛灵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又阴沉了起来,“某个人昨晚上不是说,就一次的吗?嗯?”
闻言,宇文浩宇假装咳嗽了两声,一脸不自在地解释道:“没错啊,是一次……”
“一次?”洛灵警示地盯着他。
“对啊,不是没拔出来过么……”
宇文浩宇小声辩解,“所以算一次的么……”
“……”
洛灵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还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算了,我不追究了,你先给我揉揉腰吧,酸疼的厉害。”
“好好好,灵儿,你趴下。”
见她没发火,宇文浩宇赶紧喜笑颜开地凑上前,给她揉捏着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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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洛灵抱着枕头问道,“她是先去对太后说的吧。”
“嗯,但是孩子不是我的,就算她一口咬定,那她尽管养着罢,等到她生下来,滴血认亲,谎言便不攻自破了。”
一提到凤吟,宇文浩宇便不由得皱起眉来,一个小小女子,在宫里住了段日子罢了,怎的就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来,太后竟然还那么喜欢她,真是理解不了。
“不,那个孩子,不会生下来的。”
洛灵轻哼了一声道,见宇文浩宇略微不解地望着她,洛灵便娓娓道来:“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怀上孩子。”
“可是……”
“可是太医署的人说,她的确有了身孕,是吧?”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洛灵轻笑道:“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在想,凤吟的孩子,必定不会是你的,但是,也不会是别人的,她那般的自负,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她想用孩子来争取自己的地位,以及人心!到时候找个时机,再反咬我一口,说我将她的孩子弄没了,我那时是有口也说不清了,还落个恶毒皇后的名声……”
“可是,她是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是有身孕的呢?”宇文浩宇微微皱眉,之前凤吟做的事情,已经让他厌恶至极,若洛灵所说真是如此,他定是不留情面,要处决她了。
“宇,你忘了么,她可是用会蛊的,那脉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自己食了虫蛊。”
说到这里,洛灵的指骨紧紧地抓着床单,就是她的虫蛊,害的她没了孩子,如今,她为了取代她的位置,还真是不择手段了。
见宇文浩宇若有所思地沉默着,洛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想,张绍良今日会来,我会问问他相关的情报,我不会随意去怀疑别人,陷害别人,但是,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洛灵抬眸,望着宇文浩宇那略显得心疼的眼神,轻声问:“宇,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讨厌?”
“不。”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附身覆在她的背上,亲了亲她的耳畔道:“不讨厌,你做什么都我很喜欢,就喜欢看着你胡来,灵儿,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真是肉麻。”
洛灵轻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腰身,宇文浩宇惊呼一声躲开,洛灵越发是放肆,竟是追下去想攻击他最敏感的地方,却是不如宇文浩宇这习武之人动作敏捷,时时出手却是不得手。
“灵儿,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会记仇的,我要是记仇,晚上你就……”
“混蛋,你再说一遍!”
“你要是再攻击我,你明天没准儿又下不来床了……”
“混蛋,你今天别想睡在寝宫里了!”
“娘子,我错了……”
寝殿里传来一阵嬉闹声,黑豹和梅香在外面终于松了口气,看来,皇后和皇上,果然是亲密无间啊!
本来以为寝殿里会掀起一场腥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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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则是一脸柔腻腻的笑着道:“往后你就这么叫吧,我喜欢。”
“不要!”
洛灵白了他一眼。
“好了,言归正传,如果宇能够找个理由将闻人凤吟软禁起来的话,那么,里外的人,定是会想办法联系对方,到时候我们若是抓找个正着,来个捉奸在房,岂不甚好。”张绍良也难得认真了起来。
洛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转过脸望着宇文浩宇,等他表态。
“好,至于软禁凤吟的事情,就交给我罢,只是,可能要暂时委屈一下灵儿了。”宇文浩宇望着洛灵道,洛灵却是立刻毫不介意地摆摆手。
“跟着你,受委屈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本宫已经习惯了。”
闻言,张绍良和宇文浩宇一同挑高了眉头。
“灵儿,若是你哪日在王宫待不住了,就出来找我,我认识许多优秀的男子,都介绍给你,你有的挑的,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张绍良看似凑在洛灵的耳边说,可是那个音量,却是让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全都落进了宇文浩宇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介绍什么男人!张绍良,做人不能这样啊!你敢落井下石,我不会放过你的!”
宇文浩宇忽地起身,一脸阴森道。
“咳咳……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
第二日,洛灵才真的明白了宇文浩宇为什么会说是委屈了她,因为宇文浩宇忽然在太后面前承认了,说那孩子是他的。
洛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房间里悠悠地喝着茶,梅香战兢兢的,可是洛灵却在听完消息后,将茶盏放回桌上,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连梅香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黑豹也颇感意外,不过以他对洛灵和宇文浩宇的了解,一向思虑单纯的他,也察觉出几许算计的味道来。
太后自然是高兴的,立刻让宇文浩宇给凤吟封了妃位,说这样孩子生下来,就名正言顺了。
宇文浩宇自然也是毫无异议,这可将太后给开心坏了,整日唠叨宇文浩宇终于想开了。
只是,宇文浩宇这般的好说话,当事人却是不安了。
凤吟心知肚明,这个孩子是她赖上宇文浩宇的没有错,本来以为他会顾及着彼此的颜面而承认,但是她没想到,宇文浩宇会承认的这么干净利落。
这让本来还整装待发,全身武装的她,顿时没有了用武之地,一时无法适从。
可是,宇文浩宇接下来的旨意,却是让她嗅到可一丝浅浅的不安。
“母后,上次灵儿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儿臣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害死,所以,儿臣觉得专门为吟吟腾出一个行宫,日夜派人把守,儿臣也会同住,母后觉得如何?”
“甚好甚好。”
太后连连答应,她最开心莫过于宇文浩宇终于有了另外的女人,这样洛灵就不会专宠,恃宠生娇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不过事实上,洛灵表面看起来还是挺安分的,这点太后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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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宇文浩宇快要踏进房间的时候,却是听到黑豹又补上了一句,顿时回头,目光寒凉地望着他。
“灵儿,这么早就起来了?外面太阳好,我陪你出去转转好不好?”
宇文浩宇走进来,见洛灵站在床边,拿着精巧的剪刀,正在修剪一盆文竹。
“不必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忙完了就休息会儿,不用顾着我。”洛灵头也不回道。
果然,宇文浩宇的脸色僵滞了,赶紧上前,从背后搂着洛灵,下巴搁置在她肩上,轻声问道:“你生我气了?”
“你总是这么问,我有那么小心眼儿么?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软禁她么,我有什么气好生的,我开心。”
洛灵放下手中的见到,在他的怀中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你且放心做你的便是了,不用顾忌着我,真的啊,我是说真的。”
见宇文浩宇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洛灵抬手,抚上他的脸,忽然调笑道:“谁家的动人公子呀,满面愁容,让奴家好不心疼!”
宇文浩宇抽了抽眉角,却是顺着她的话接,故作娘里娘气地道:“心疼你就安慰安慰呗,人家这里疼……”
他捉过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洛灵顿时一脸黑线,抬脚一提,紧接着宇文浩宇便是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灵儿……灵儿你……谋杀亲夫……”
“哪能呀,奴家怎么敢呢,话说,晚上你要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奴家不得不防呀,你这副模样,啧啧……肯定到晚上还疼。”
洛灵弯下腰,一脸阴恻恻地望着他,宇文浩宇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看什么?再看本宫就去拿匕首……”
“灵儿,我,我,我不行了……”
说着,宇文浩宇竟然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洛灵愣了一愣,方才她自然是没有用力的,怎么可能这么一下,就给晕了呢,会不会有诈?
洛灵抬脚,踢了他一脚:“喂喂!快起来,不然我喊人了啊,让宫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的皇上是怎么耍赖的。”
“喂!别装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再不起来,我可走了啊。”
“……”
可是说了半晌,还是不见宇文浩宇有任何动静,洛灵微微皱眉,他刚从凤吟那里回来,不会是被下了什么吧,宇文浩宇不可能娇贵到碰了一下还给晕倒了。
“宇?宇?”
洛灵蹲下身去,伸手去推他,可是手刚触到他的肩上,宇文浩宇却是猛地睁开了眼睛,洛灵在刹那间惊呼上当,可惜为时已晚。
宇文浩宇压着她,笑的十分欠扁。
“开心吧?”洛灵挑眉。
“开心。”
宇文浩宇毫不遮掩地点头,洛灵翻了翻白眼儿,如此幼稚的游戏,她还是上当了,宇文浩宇能不得意么。
“我其实知道你没事,我是故意让你抓住的,不然你不是白演了么,多没面子,是吧。”洛灵煞有介事道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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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点头,却是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压着洛灵在地上。
“你准备一直这么压着么?”洛灵凉凉地问他。
“自然不是,所以……”
宇文浩宇说着,温热的唇已经蓦然覆盖了下来,洛灵赌气一般地咬过去,觉得不能让这个家伙得了便宜。
宇文浩宇一愣,却是愈加还来劲儿了,伸手到她的颈后,微微施力……
到了晚上,宇文浩宇却是在洛灵进宫的以来,头一晚没有陪着她,而是去了凤吟那里,凤吟见他来了,自然是高兴的,不管他是否在打着什么主意,凤吟却是只要他在她眼前,就足够了。
凤吟准备了一些点心和美酒,宇文浩宇却是看也没看,倒身在外室的软榻上就睡了,凤吟脸色有些僵滞地望着他,他不与她同床共枕么?
“看什么?难道,想要朕搂着你一起睡?”
宇文浩宇微微扬眉,眼底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厌恶,你不是整日的期盼我在你眼前么,如今不都是满足你了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宇文浩宇心下道,要不是为了那个什么计划,他现在可是舒舒服服地搂着洛灵会周公呢,何须在这里憋屈着,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凤吟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却是上前对宇文浩宇道:“还是皇上去睡床吧,皇上自小身子金贵,不睡床,恐怕是会不舒服的。”
“不必了,你有孕,朕若是霸着床不让你睡,传出去了,人家会如何说,你这不是故意要置朕于无情无义之地么?”
宇文浩宇略微抬眸,神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皇上多心了,吟吟只是担心皇上不睡床,身体会不适,并无其他的意思。”
“罢了,朕还是在这里睡的踏实,真要是上了你的床,朕恐怕是身体真的会不适。”
说罢,宇文浩宇便是裹了裹锦被,翻身向里了,似乎不愿意再与她多言。
凤吟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这个圈套,定是洛灵挖好给她跳的,她之前害她没了孩子,虽然是青岚动的手,洛灵毫无证据,但是并不代表那个人一点都不知情,没有察觉出来什么。
洛灵肯同意宇文浩宇来她这里,自然是放心宇文浩宇不会对她做什么,如此,才是凤吟觉得她最为厌恶的地方。
他们彼此毫无间隙,连张绍良的事情,都没有给他们之前带来任何动摇,连争执都没起过,他们之间,当真是好到这种地步了么。
宇文浩宇睡在这里,自然是没敢睡的沉了,万一趁他睡着了,那个女人对他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是被漏网之鱼给溜了,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私底下里是吩咐过了,若是见有人潜入凤吟的行宫,是假装没看到的,但是却是要警觉起来,不能让他给逃了,这才是重点。
只要里面跟外界断了联系,那么外边的人自然是等不及的。
这般过了几日,洛灵便是去了张绍良那里,去的时候,张绍良正在品茶,桌上放着那把眼熟的檀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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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悠闲的很。”
洛灵大步跨进来,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见他桌上有点心,便一整盘拿过吃了起来。
“怎的,宫里的点心,难不成还不如我这边的精致?瞧你倒是馋的很。”
张绍良不着痕迹地将那檀木盒子往一边推了推,以免引起洛灵的注意。
“精致是精致,只是不如你这边吃来放心。”洛灵说着,又一块小点心进了她的口。
闻言,张绍良皱了皱眉,尔后轻笑着说:“你若是放心我这里的,往后常来便是,我让水月多准备些。”
“水月是谁?你未过门儿的小娘子?”洛灵一边吃,一边问。
从后院收拾着晾干的衣服的水月,还没踏进门,便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清丽出尘的脸颊上,便是有些微微发烫。
“说什么呢,人家是王宫情报的负责人,你往日的消息,可都是在人家那里获取的。”张绍良没好气地睇了她一眼。
洛灵嗤之以鼻,“这么厉害啊,那你是不是暗恋人家又不敢说?”
“噗……”
张绍良一口热茶喷了出来,愤愤地瞪着洛灵。
“你少说两句会怎样?吃东西还塞不住你的嘴!”
见张绍良动气了,洛灵撇了撇嘴,抬眸时却是一眼望见了站在门口的水月,下意识惊呼道:“哇,张绍良,你居然除了你的水月小娘子,还藏了一个啊!”
“噗……”
张绍良刚喝进去的茶,又喷出来了。
“谁藏了?!藏谁了?!”他恼羞成怒道。
洛灵往门边努了努嘴巴,张绍良看去,见水月一脸不自在地进来,往他卧房里走去。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就是水月。”张绍良瞥了洛灵一眼,却是见洛灵直直地盯着水月的背影看。
“啧啧……张绍良,你真有眼光,瞧瞧那身段,正啊,还这么有本事,这么贤良,张绍良,你后半辈子有福了。”洛灵一脸煞有介事地感慨道。
“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人家都进了你的卧房唉,你干嘛这么害羞啊,我们是什么关系,还藏着掖着的,矫不矫情你?”
洛灵轻哼了一声,一边将剩下的点心连盘子都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吃的不亦乐乎。
张绍良几乎气的想揍她,但是瞧见她一脸欢乐地蜷在木椅上吃点心,那孩子般的动作,孩子般的神情,以及一点点因为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窃喜的小眼神,顿时没有了抵抗力。
“咦?那不是我送你的折扇么,怎么,你没用?”
即便张绍良已经不留痕迹地将那檀木盒子推到了角落里,却还是被洛灵眼尖地瞧见了。
张绍良不自在地咳嗽两声,道:“手里的这把还没用坏,丢弃了怪可惜的,用坏了再用你送的那把。”
“哦。”洛灵点了点头,继续吃点心……
“你今天来……”
“我出来散散心,宇文浩宇最近陪着凤吟了,我在宫里总是个无聊,便想着出来转转,可是又不知道去哪里,走着走着,就到你这边了。”洛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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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大方地说,洛灵听了,却是连连摆手:“还是不了,这么好看的景色,若是全都被我移走了,在宫里也是另一番的光景,定是不如你这里的自然。”
张绍良轻笑了一声,见时间近晌午了,便对洛灵道:“你来的早,定是还没进过午膳,我去让水月做些你爱吃的,你自己先在这里玩会儿,别走远了。”
“不急的,我刚吃过点心,还饱的很,吃不下午膳了。”洛灵回过头来说道。
“嗯,那我去吩咐她晚些时间再做。”
“哦。”
洛灵望着张绍良进屋的背影,点了点头,自己在院落中转悠了起来。
这里没有高墙,没有守卫,没有修剪的一丝不苟的花花草草,这里只用着一排竹篱笆护着院落,转悠了一圈发现,这个后院还真不小,除了红樱林,再往后还有一小片菜园。
张绍良可真是有闲情,居然还种菜,啧啧……
洛灵心下一阵感叹,再转了转,又发现了一个小木屋,很迷你,半人来高的模样。
心里咯噔了一下,洛灵在想,这里面,不会还养了一条狗什么的吧,张绍良这小日子挺滋润的呀,贤妻一个,宅子一座,花园不小,还有一宠物……
就在洛灵在后院中玩的乐呵的时候,却是没注意到,在她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双斥满阴霾的瞳仁,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良久……
在张绍良家里赖到了傍晚,洛灵便又想起了宇文浩宇的那句话,天黑前一定要回来。
便晚饭也没来得及吃,就早早回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将上次托张绍良暂时保管的一大包裹东西抱回宫里去。
刚一脸笑意地走进寝宫,准备打点她购物的成果时,却是见到宇文浩宇正同上次一样,坐在坐榻上,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是在抬眸见是她回来了,神色瞬间时间柔和了许多。
“回来了?你走了一整天,我担心的要命。”
宇文浩宇迎上前,见她将一大包裹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却是没有好奇地去问那些都是什么。
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天黑前赶回来了,这说明,她并不是不记得他们之间说过的话,或者是,他说过的话。
“不用担心,也没去哪里,闲来无聊,便去张绍良那里坐了坐。”洛灵说,并没有在意宇文浩宇脸上微微闪过的一瞬间的僵滞,却是开始翻找着她之前的战利品。
“咦?哪里去了?我记得明明在这里面的……”
洛灵站在桌边,在一大包裹里仔细翻找着,最后她买的东西都被她一一掏了出来,宇文浩宇抽了抽眉,她买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些样子好笑的小玩意儿。
“啊,找到了。”
洛灵忽然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样子普通的木盒来,但是宇文浩宇只是扫了一眼,便是知道那是出自于哪家。
他用的第一把匕首,第一把剑,便是出自宇都城最大的铸剑坊“仁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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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得想办法让自己出去,或者洛灵进来,她要将自己的流产想法子嫁祸到她身上才行,否则,她吃下那特养的虫蛊,除了给她挣了个虚名,还有什么?
她自然是知道宇文浩宇只是为了保住皇家清誉才这么做,至于另外还有什么目的,她也能猜出个十之**,守卫如此的森严,说是什么保护她,真是可笑!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根本不是她的孩子。【.kanzww. 看 ?。 ?中?文? 网
若是随便哪个女人跑到太后那里,说自己怀了皇上的孩子,然后就混到了个妃子的位子,那还了得?
宇文浩宇这般委屈求全,定然是背后有人在一步步诱导,指使,那个人,便是洛灵,至少,凤吟是这么认为的……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宇文浩宇推门进来,凤吟连忙关上了窗,迎上前,依旧是那副温婉善良的模样。
“今儿个怎么这么晚,臣妾还以为……”
“还以为朕不来了,是吧。”宇文浩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越是见她一脸温顺的不得了的样子,越是厌恶至极。
“你放心,在你的孩子生下之前,朕是不会不来的,若是那个宫人做的不合意了,你同朕说,朕帮你砍了她,另外……你的寝殿守卫如此森严,宫人如此小心翼翼,想必,你的孩子,定是能够安全生下了吧?”
宇文浩站在她面前,幽深的瞳仁定定地望着她,唇角似笑非笑。
凤吟轻抿着唇,看似委屈地冲宇文浩宇轻笑:“皇上说笑了,什么我的孩子,这是我跟皇上的孩子呀……”
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凉凉地望着她,附耳道:“是不是,你应该比朕清楚。”
闻言,凤吟衣袖下的手指,不禁紧紧捏起,见宇文浩宇转过身去,凤吟却是忍不住上前,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宇文浩宇身体略微僵硬,眉头皱的更深。
“宇儿,你别这样对我,我受不了你这么对我,求求你……”
凤吟将脸埋在他的背脊上,轻声抽泣着,宇文浩宇面无表情地低哼一声,“受不了的话,就离开吧,没有人拦着你。”
俏丽的身体猛地一怔,他果然,对她丝毫的情感都没有,心底抽痛过后,凤吟便松了手,放开了他。
“不,我不会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一次,我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偌大的王宫里,若是想我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凤吟定定地望着他,莹亮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她一字一句地对宇文浩宇说:“我只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无奈你却对我如此无情,连儿时的情谊都不顾,如此,你也莫怪我。”
“你想做什么?”
宇文浩宇皱眉,这个女人的话让他十分不舒服,带着隐隐的威胁,而宇文浩宇,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威胁。
“若是你再敢对灵儿做出什么事情来,朕定是会让你生不如死。”宇文浩忽然抬手,微凉的手指狠狠掐住她雪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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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宇,你怎么样?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洛灵守在床边,焦虑不安地问道,若宇文浩宇只是伤了手,却是不会神智逐渐不灵清的,定是有什么人对他做了什么,不过,这些都要在他现在还保留了一丝清醒的时候知道,因为谁也无法得知宇文浩宇再次醒来会出什么状况。【.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凤吟……是凤吟……这里……”
宇文浩宇强撑着睁开眼睛,将洛灵的手拉向被凤吟用金针刺到的地方,洛灵会意,立刻将他的衣服褪去,果然,在宇文浩宇的腹间,看到了一个极细的,甚是不容易被察觉的小红点,似乎是被非常精细的针刺进去的,洛灵眉头紧皱,黑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宇文浩宇进来的时候,因为顾忌洛灵已经睡下,他也不好进来,现在洛灵已经起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进来查看宇文浩宇的情况。
“是针眼,皇上这副模样,那定是毒针了。”黑豹脸色十分难看。
“毒么……凤吟的毒,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黑豹,你去张绍良那里一趟,他会知道怎么做,快去。”
洛灵对黑豹说道,目光移到已经失去知觉的宇文浩宇,她轻咬着唇,面色寒凉,没想到,凤吟竟然会对宇文浩宇下毒。
“好。”
黑豹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还有,记得吩咐凤吟所在行宫的守卫,务必看紧了,若是有人闯进去,能活捉则活捉,活捉不了就格杀勿论!”
见洛灵语气坚决,神色凛然,黑豹微微一愣,继而道了声:“是,娘娘。”
黑豹刚走,太医署的人就来了。
“梅香,你看着外面,让守卫保持警惕,吩咐皇上的事情不管他们看到了什么,都不许声张。”洛灵走到门口对梅香说道。
“是,娘娘。”梅香领命,便赶紧对守卫们吩咐去了。
洛灵将房间的门掩上,便急步走到床前,询问太医:“皇上怎么样?”
“回娘娘,皇上的手被匕首伤到了,待老臣为皇上处理下伤口,接下来几日不要碰水,过不了几天就会结痂痊愈的。”老太医毕恭毕敬地说。
洛灵微微眯起眼睛,不明意味地望着他:“除了手上的伤口,没别的了?”
“这个……皇上身体似乎有些不适,恐怕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
“所以失去意识睡的不省人事了?”洛灵忍不住扬声道。
“这……这……老臣……”
真不知道王宫养这群老饭桶是做什么,除了常日小病,竟是连个毒都诊不出来!
“罢了,把东西留下,本宫来就是,你们都下去吧。”洛灵心底烦躁的很,便都打发了他们出去,看来,只有等张绍良来了。
那个家伙见多识广,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毒药什么的,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见黑豹深夜造访,张绍良颇为意外,却是也知道定是宫里有大事发生,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黑豹这么晚跑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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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在心里将那个忠心不二的家伙当做家人,如今他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难免不会焦灼。
“你没法救他?”凤吟问他。
“自然是有,不过,我可不愿意去求我讨厌的人。”青岚放下剪刀,走到凤吟面前:“给他下毒的,自然是上次抓住他的人,想必,小姐也差不多知道了吧。”
凤吟皱紧了眉,竟是没有想到那洛灵和张绍良如此有心计,怕是上次在将青颐拉去绞架之前,在牢狱的时候下的毒吧,所以就算之后将他人救了出来,可是现在……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帮他找到解药,否则,他若是有什么事,你就去陪他!”
凤吟阴恻恻地望着他,青岚轻笑了一声道:“小姐,这个你放心,他不会死的,那个毒只是让他的伤口无法痊愈而已,死不了的,再说了,他为了小姐你,就算是疼死,也不会去自杀的。”
说这话的时候,青岚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正饱受着苦痛的人,是他自己的亲弟弟。
凤吟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自然是习惯了他这副德行,所以直接无视,懒得同他去争辩。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凤吟挑眉,问道。
青岚摇了摇头,“还有一个好消息。”
“说。”
凤吟冷冰冰道,对于她来说,青岚嘴里的好消息,十有**还是坏消息。
“记得上次进宫为皇后娘娘除蛊的那个少年么?”青岚问。
“我没见过,但是知道他,怎么了?”
青岚轻哼了一声,“小姐,可是知道他是谁?”
“我才回都城不久,连他的面都未见过,如何知道?”凤吟没好气道。
“十年前,一个曾经轰动一时的灭门案,小姐可还耳熟?那个时候,虽然我们远在边塞,但是消息却是由都城一传十十传百,都城的一个调香阁,被满门抄斩,其因是因为有妃子托人在那里订了**香,王宫里么,这个自然是禁忌,这也就算了,那掌柜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将调好的**香,在递给来人的时候,竟是拿错了,送去了一盒子的毒香……”
听青岚不紧不慢地道来,凤吟有种略微不安的情绪涌上来,青岚不会无缘无故来给她讲什么故事,若是这件事情同那少年有关的话,那么……
“那少年,便是灭门案的遗孤,是被情报门的都城负责人慕枫所救,得他庇护,才生存到现在,可是,小姐你想想,一个灭了他满门的皇上,他如何会尽心为他做事呢?”青颐微微弯起嘴角,笑的不怀好意。
“不,不对,灭他满门的并不是皇上,是先王,跟皇上没有关系!”
似乎意识到什么,凤吟立刻否决道。
“没错,是先王,但是先王已经去了,那孩子,难免不会将仇恨,转移到其他的王族身上,特别是……先王的亲骨肉。”
青岚眼底覆上一层浅浅的凉意,他说:“我找到了那个孩子,不过我没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听说,他今晚,又要被召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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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快看看宇文浩宇,黑豹说他中了毒了,我对这个……我……”洛灵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还强撑着的情绪,见张绍良一来,终于微微溃动了。
“别急,不会有事的,交给我。”张绍良伸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嗯,你快去看看宇文浩宇……”
洛灵点头,她自然是对张绍良深信不疑的,只要他一出现,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至少从认识他开始,没有一次不是这样,潜意识里,洛灵一旦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竟每次都是他。
张绍良毕竟是在江湖上混迹了那么多年,在查看了宇文浩宇的状况之后,却是摇头:“不是毒。”他说。
又查看了宇文浩宇被凤吟扎进腹部的那个细小的针眼,对洛灵说道:“若真是毒,宇文浩宇的脉象上不会丝毫都无法察觉,而且,你上次被人下蛊,太医还能察觉出来,可是这一次,竟然连太医都无法察觉,皇上有没有被下蛊,一时还真是难以判定。”
见张绍良也束手无策,洛灵急了,她忽然想起了上次的那个少年,便赶紧拉了拉张绍良的衣袖道:“上次你带来的那个少年,他不是精通这些吗?你去叫他来瞧瞧,不是蛊就最好了,万一是的话,他也能够解决的,不是么?”
张绍良听闻洛灵这么说,却是略微有些犹豫,上次那少年进宫为洛灵除蛊之后,水月旁敲侧击地对他说,炼儿这孩子,不可深信,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会对宇文浩宇不利,却是不好明说。
可是眼下,似乎能够找到的解决这种事情的人,只有炼儿了。
“好,我知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去。”
张绍良从行宫中走出来,眉头却是紧紧地纠结在一起,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往夜空发了一个红色的信号,不多时,从假山后面,果然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门主,这么急着找水月,可是皇后她……”
“不是皇后,这次是皇上,我看不出他的状况如何,需要上次那个炼儿过来瞧瞧。”张绍良说的时候,即便是犹豫,却是比什么都不做,又强了许多,再说了,有他在,想必那个炼儿,也不敢造次。
“可是,门主……”
水月自然是对炼儿再次进宫颇为不放心的,再说了,她答应过慕枫,不会再去找炼儿,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万一那孩子真的动手了,到时候他们门主,可就遭殃了,多少都会受到牵连的。
“我知道,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有我在,想必他也没那么大胆子对皇上做什么,你且放心去,拜托了。”
张绍良对待下属,从不会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像对待朋友般,请求,拜托,麻烦别人,因为他知道,任何人为他做事,都不是理所当然的,只要有思想,有知觉之人,都会有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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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绍良已经进了凤吟的行宫,自然是借着宇文浩宇给的通行令,不过为了避嫌,他倒是没有进去寝殿,而是站在门外,唤了凤吟出来。
谁知道进去之后,那个女人会不会设计害他?到时候他们两人共处一室,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凤吟打开门,见是张绍良,有些意外,不过,那意外很快就转为恨意,因为就是眼前这个人,给青颐下了毒,让他平白遭受那么多痛苦。
“你来做什么?”凤吟冷冷地望着他。
张绍良微微一笑,“闻人小姐这么聪明,会不知道?”
“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来要解药的,皇上的解药,当然,给不给就随便你了,只是,不知道上次被关在牢狱里的那个差点被绞死的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呢,伤口永远都无法愈合,好了坏,坏了好,啧啧,一定很疼吧……”
张绍良摇了摇头,一脸的怜惜,凤吟听到这里,恨不得拿剑一剑捅死他。
“用青颐的解药,换皇上的,如何?”张绍灵凑近她,问道。
凤吟凉凉地望着他,只要撑到明天早上,一切就会发生改变,偏偏这个时候,张绍良却是来添乱,她知道,若是她今晚不答应给张绍良,张绍良一旦发现了宇文浩宇今后的变化,定是知道是她做的手脚,到时候,她恐怕永远都无法从张绍良的手中拿到青颐的解药了。
见她思量的模样,张绍良却是显得颇为不耐烦,他摆了摆手道:“算了,你不愿意给,我也不勉强,反正等下炼儿会来替皇上诊治的,那个少年的本事可真了不得,嗯……那就打扰闻人小姐了,告退!”
凤吟本来还在犹豫不决,可是听到张绍良口中提到的那个少年,她赶紧上前一步,扯住了张绍良的衣袖:“不能让那个少年靠近皇上,他很危险,不能让他靠近皇上!”
张绍良微微一愣,水月告诉他,那个少年危险,他是信几分的,但是闻人凤吟又是如何得知的,不过,只要能要到解药,怎么说,又如何。
既然她这么介意那个少年去见皇上,哼……
张绍良心底暗哼一声,道:“那有什么办法,你又不给解药,我只有从宫外弄人给皇上诊治了,这个时候,应该快到王宫了吧。”
闻言,凤吟脸色大变,却是再也来不及思考,便抬手取下发簪,尔后,从发簪上面花饰的凹槽里,取出一颗极小的药丸。
“解药?”
张绍良伸手拿过,望着她,凤吟点了点头。
“青颐的解药呢?”凤吟伸手,问他。
张绍良轻哼道:“我还不知道你给的解药是真是假呢,待我去验证过,自然会给你青颐的解药。”
“你……”凤吟愤愤地望着他。
“我也没办法,你莫怪我,谁教你城府那么深,不得不防么。”
张绍良弯起嘴角,转身往外走去,凤吟的指骨在衣袖下猎猎作响,若是哪一日这个男人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她定让他生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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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已经从闻人凤吟那里取了解药,先让宇服下罢,炼儿那孩子,交给我吧……”
张绍良将药丸送到了洛灵的手里,洛灵诧异地望着他,似乎没有想到他能够从凤吟的手中取得解药,她本来想让炼儿先看看宇文浩宇的情况如何,若是不能够解,她也会千方百计地准备去跟闻人凤吟要,只是没想到张绍良会这么快就……
“快去吧。【.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张绍良对她笑笑,见她脸上终于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也满足了,他们走到一起,是如此的千辛万苦,即便是他想要得到洛灵,却是不舍那开心的笑靥,若是没有了宇文浩宇,洛灵也不会开心,那么,就算他最后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又意义何在?
其实,他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却是萌生了顺其自然的念头,不去跟凤吟要解药,让炼儿来,其实他也知道,炼儿今晚必定会动手……
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一扫而过,随后他便被巨大的谴责感斥满整个脑袋,宇文浩宇待他不薄,就算在他变成傻兮兮的样子的时候,也没有冷漠地将他丢弃在宫外,反而寻遍名医为他医治,听闻黑豹讲,那个家伙居然吃醋洛灵天天给自己讲故事,他便想来替了洛灵的“每日必做”,那个时候的事情,在他清醒了之后,并不是不记得,而是像往常的记忆一样,全然都深刻地印在了脑海里。
他无法袖手旁观,一如他们曾经为他做的一切。
所以,不管是为她,还是为他,他都注定是个劳碌命罢了……
见洛灵将丹药给宇文浩宇服下了,张绍良便从房间走了出来,刚掩上门转身,便碰上了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他的炼儿。
张绍良对他笑了笑,抬手搭在他肩膀上:“炼儿,你随我来一下。”
炼儿抬眸,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人去了附近比较僻静的阁楼里。
站在阁楼的围栏边,张绍良转身,对炼儿招了招手,炼儿却是忽然警觉了起来,他不是来为皇上诊治的么,为什么门主会带他来一个不相干的地方。
“你过来,我不会杀你的。”张绍良对他扬起一个安慰的笑脸。
炼儿一愣,原来,他竟是知道他想来刺杀皇上,也知道自己是在防着他,可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他进宫呢。
“你过来,来看看这里,站在这里看风景,当真是美妙的很。”张绍良说。
炼儿微微往前走了几步,探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已经是深夜了,整个皇城黑漆漆的。
“你在看哪里?是看天上。”
张绍良忽然说,炼儿微微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是略微讶异,此时正值初夏,夜空满天繁星,格外清丽扎眼,可是这如此美丽的夜空,炼儿却是许多年都没有去关注过了。
“好看吧。”张绍良望着他,炼儿点了点头。
“炼儿,你觉得,什么样的星辰,才是让你觉得喜欢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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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就是一个脑子有时不太灵清的家伙,你只要好好问他便是了,有我在,你怕什么?要是到时候他真的发起火来,你家门主的轻功,你还没见识过吧……”
说到自己的长项,张绍良便是略有些遮掩不住的得意,宇文浩宇要是真的发飙了,到时候他夹着炼儿轻功一使,就算是宇文浩宇的箭,也没有他的动作快。【.kanzww. 看 ?。 ?中?文? 网
炼儿从来没想过门主竟是护着他的,他一直认为,门主是皇上那边的人,要是知道他刺杀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他。
可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却是告诉他,要是人家发飙了想对他不利,他就会带着他一起逃跑,没错,是“一起”,那么就意味着,他们才是一伙儿的,要是皇上降罪下来,张绍良无论如何也推不开干系。
“你连外人都相信,再相信我一下又怎样,再说了,我看起来像骗你的样子吗?”
见炼儿依然有些犹豫不决,张绍良有些不耐了,上前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愤愤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开化呢,真是的,唉,算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你要若是信不过我,那你现在去吧,我不会拦着你的,去吧去吧,现在去还来得及。”
说着,张绍良将他往门口推了推,示意他自己出去,他爱做啥做啥去。
张绍良转过身去,站在阁楼的围栏边,他能做的,都做了,即便那孩子真的去,他也当真不会拦着,但是等待他的,却是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
黑豹知道了他的意图,所以,定然会防着他,若是被抓个正着,作为刺客,他的下场,会跟那日的青颐差不多……
一声轻叹,张绍良难得对自己感到不满,连个失足少年都拯救不了,真是的……
可是他一脸忧郁地仰望了夜空半天,也没有听见身后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心下蓦地一喜,回头的时候,果真见到那孩子,还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挪过……
此时正宫的寝宫里,洛灵已经将解药为宇文浩宇服下,等了许久,却是见宇文浩宇猛地睁开双眼,紧接着便是吐出了一口黑血来。
洛灵大惊,赶紧扶他起身,喂了他几口清水,漱干净了口中的血渍。
“这跟娘娘上次是一样的,果然,闻人凤吟那个臭女人,真的给皇上下了蛊。”黑豹一脸紧张地站在一边,声音愤恨道,洛灵抬手将宇文浩宇嘴角的水渍擦净,对黑豹道:“毒血吐出来就没大碍了,但是,凤吟那个女人,是不能再留着了……”
黑豹会意,望着洛灵道:“我这就去做,就算被皇上怪罪,也总比看着皇上被她害死的好。”
“你糊涂了?”
洛灵凉凉地看着他,冷声道:“若是你去杀了闻人凤吟,闻人将军那边的烂摊子,岂不是丢给宇了么?那闻人将军在都城中有不少党羽,他从军多年,实力雄厚,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由你去杀了他女儿,宇文浩宇为了平息他的怒气,定是会杀了你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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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将宇文浩宇露在外面的手递到她的乱抓的手中,洛灵又嘟囔了一声什么,便抓着宇文浩宇的手,不再乱动,渐渐睡的沉了……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终,目光还是从两个睡的毫无防备的家伙身上移开,张绍良转身走了出去。【.kanzww. 看 ?。 ?中?文? 网
“都睡下了?”
黑豹见他走出来,问道,张绍良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怎么了?”黑豹凑过来,即便他一向不善察言观色,可是张绍良往常不正经的惯了,忽然间冷着一张脸,他觉得挺意外,不过紧接着,他就不淡定了:“是不是皇上醒不过来了?还是……”
“不,你家皇上好的很,他那么有福气,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就没救的。”张绍良低哼了一声。
虽然张绍良素日觉得黑豹聒噪,但却是一个心思纯良的人,此时在这万籁俱静的夜晚,说说话倒是也不错。
“哦,那就好。”黑豹顿时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他又问些什么,张绍良却是忽然将他肩膀抓住,往暗处一隐。
“怎么了?”
黑豹惊诧地问他。
“嘘……有人。”张绍良微微皱眉,沉声道。
虽然动静极其细小,但是对于张绍良这种轻功优异的人,这种脚尖有节奏地在瓦砾上掠过的声音,他是极其敏感的。
张绍良闭上眼睛,循着那动静判定来者去往的方向。
“炼儿……”
他忽然睁开眼睛,起身迅速往炼儿休憩的偏殿走去,黑豹在后面紧跟着。
“你跟着做什么,看紧你家皇上那里,万一是什么调虎离山计呢,快去!”张绍良转身,将他往后一推,说道。
黑豹一想,也对啊,还好他提醒了一下,便赶紧转身大步往回走,张绍良摇了摇头,继而又往偏殿赶去。
炼儿虽然睡下许久,但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他再一次翻身朝外之时,却是差点被惊的跳了起来。
“慕……慕哥哥……”
“炼儿,我来救你了,门主正在朝这边过来,我们快走。”慕枫上前,刚准备将炼儿从床榻上拉下来,炼儿却是赶紧摇了摇头。
“怎么了?”慕枫皱了皱眉,望着他。
“对不起,慕哥哥,我不走,我答应了门主,要等到明天的,我……”
炼儿略垂着头,低声道。
“你信他?”慕枫低眸望着炼儿,问道,炼儿没有抬头,只是略微犹豫了一小会儿,随后点了点头。
“若皇上知道了你是罪人之子,是逃犯,还想刺杀他,你认为他会放过你?”
慕枫难得这般严肃,可是炼儿却再一次摇头。
“我只是想听皇上的解释,若当年的事不是他所为,现在他想如何处置我,我也无怨言,若是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他在当中挑唆,就算同归于尽,我也……”
“混话!当初我将你救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与他同归于尽的么?就算是要报仇,也需从长计议,快跟我回去!”
慕枫说着,便是伸手来拉他……
“炼儿愿意一赌,你又何必强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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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不是被点穴了吧。”
张绍良赶紧上前,伸手给他解穴,问问清楚情况,可是黑豹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小字条。
“怎么了?这是什么?我能看吗?”张绍良见他不做声,便将他手中的小字条拿了过来,身体让了让光,在廊檐挂着的灯笼下看着。
不多时,张绍良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再次看向黑豹的眼神,隐隐多了些同情。
“这个……这个其实……”
张绍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字条上大致的意思是,黑虎潜伏在凤翎王宫,确保将瘟毒由凤翎王府散发到西伦王都,可是,他自己竟是也无法避免地染上了。
更糟糕的是,这瘟毒没有解药,最初的瘟毒是西泠锦月带来的,可是张绍良又另外寻了使毒的高手,在里面添加了其他剧毒,如此一来,西伦王都的人,算是都没救了,可是谁也没想到,这瘟毒会传到自己人的身上来,黑虎为了不将瘟毒传染到大楚国,定是不会回来的。
“怎么办……我哥……我哥没救了……”
黑豹愣愣地将目光转移到张绍良的脸上,唇色发白。
张绍良也眉头紧皱,这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一件还没摆平又起了一件,可真是够劳神伤神的。
“这件事情,灵儿他们还不知道吧?”张绍良问。
黑豹摇了摇头,眼神空洞,神色颓然:“我刚刚才接到的消息……”
“嗯,先别急,急也想不出办法,我去找之前帮我配毒的那个家伙,看能不能研制出解药来,你先别急,好好照看你家皇上和灵儿,我去去就来。”
张绍良说着,便转身欲走,可是刚迈开脚,便又折了回来:“这件事情还是缓一缓再同你家皇上和灵儿说吧,最近事情多,他们已经够累的了,再说,即便你说了,他们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办法,暂且过些时日再同他们讲吧。”
黑豹点了点头,脑袋垂的低低的,张绍良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便又叮嘱了两句就抓紧时间离开了。
一整个晚上,黑豹都窝在廊檐下,魂不守舍的,这世上,他就剩下黑虎这个一个亲人了,从他记事起,就是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的宿命便是随时为宇文浩宇献出性命,可是再得知黑虎有可能永远也回不来时,心底还是压抑的难受,恨不得现在就亲自跑去西伦将黑虎带回来……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夜,次日一早,宇文浩宇醒来的时候,先是见洛灵趴在床边睡着,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上床,盖好了被褥,出来的时候,却是见黑豹也蜷在廊檐下睡着了,只是眼下一片青紫,便知道昨夜是一晚上没睡,估计是眼瞧着天明了,才微微打起盹来的。
“黑豹,黑豹?”
宇文浩宇蹲下身推了推他,黑豹动了动眼皮,睁眼的时候正望见宇文浩宇在他面前,皱着眉看他。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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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赶紧起身,惶惶然道,但却又见他抬眼瞄了瞄宇文浩宇,低声道:“皇上,没事了么?”
“嗯,没事了,昨晚上,辛苦你们了。”
宇文浩宇说,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看洛灵和他都累成这样,想必昨晚上定是都焦虑的很,没有睡好,即便是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可还是得他们休憩好了再说。
“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朕已经没事了。”宇文浩宇抬手拍了他的肩膀道,左右看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张绍良……没来?”
“来了,昨晚上来了,帮您从闻人凤吟那里要了解药回来,后来又……走了。”黑豹顿了一顿,说道,张绍良叮嘱过,黑虎的事情,缓一缓再说,那就……缓一缓再说吧。
“对了,上次带来的那个少年,昨晚上也进宫了,被张绍良安置在偏殿里,说是今天要带来见皇上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黑豹忽然想起差点被遗忘在偏殿里的那个小少年,便对宇文浩宇说道。
炼儿宇文浩宇是见过的,上次洛灵的虫蛊,便是那个少年给弄出来的,说到这里,当时一心都在洛灵身上,他倒是忘记了好好赏赐他呢。
“嗯,朕知道了,你且回去休息罢。”宇文浩宇说。
见黑豹依然有些怅然地行了礼转身离开,宇文浩宇便朝偏殿走去,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寝殿前的宫人武侍们,好好看守着。
这厢,炼儿也是等了许久,宫人并没有去注意这个角落的少年,张绍良晚上出去,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当然,炼儿是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王宫,他之前让他等到今天,他便就在这里等了。
宇文浩宇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炼儿立刻从桌边起身去开门,他当是张绍良要来带他去见皇上了。
“门主……”
炼儿打开门的同时出声喊道,却是在看到门前屹立着的身影时,单薄的身体微微一怔。
“大……皇上……”炼儿没想到来这里的,竟然是皇上本人,他微微诧异过后,便不卑不亢地朝宇文浩宇行了礼,遂而又问道:“请问皇上,我们门主……”
“你们门主昨晚上就走了,朕听说,你要来见朕?”
宇文浩宇踱步进来,坐在房中的圆桌便,施施然问道。
听闻宇文浩宇说张绍良昨晚上就离宫了,炼儿心底一凉,门主这是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了吗?不是说万一皇上要发飙,就带着他一起逃走的吗?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他问出口了,等张绍良回来,他的那脑袋是不是早就没了?
见炼儿衣服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吭声,宇文浩宇便又问道:“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说错了,朕也不会怪你的。”
宇文浩宇对孩子一向亲和,虽然这个少年实际上没看起来那么小,但是十几岁的模样,在大人的眼中,依然是个孩子无疑。
再说了,这个少年曾救过洛灵,又是张绍良手下的人,宇文浩宇自然是待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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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宇文浩宇说,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他竟是一时间松了口气,又十分怅然,他恨的人,没有等到他长大,长到足够强壮,能够亲自去报仇的时候,就魂归西去了,他一直想将那压抑着的仇恨转移到先王的血脉之上,却是在此时听闻,那不关他的事。
如此,也罢了,反正,该去了都去了,不该去的,也都去了……
“还有什么事么?”
宇文浩宇见他微微出神的模样,不禁问道。
炼儿回过神儿来,怔怔地摇了摇头,“没事了,没事了……谢皇上。”
他朝宇文浩宇行了一礼,便转身朝里走去,宇文浩宇也虽然猜出了个十之**,却是没有说破。
走出房间,宇文浩宇不禁微微皱眉,那个孩子,应该是当年那调香师的小儿子,问斩的前一天,从死牢中莫名失踪,之后便从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之所以没有点破,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们一家,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那毒香,是当今的太后差人调换的,他父亲的香料,并没有问题。
后宫里,千百年来,不就是那些你争我斗的事儿么,小的时候便见惯了那些妃子嫔妾使尽手段,想要得到他父王的宠信,还千方百计地想要置他于死地,若不是他母后心思缜密,防患于未然,屡屡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否则,莫说是王位,他早就连如何死的都不知道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想看到那种事情在他当政的时候发生,他若爱,便此生只爱一人,那么整个后宫,便也只是她一人所有,如此,便也不会再发生惊心动魄的事情来。
可是,即便他做到如此这个地步,却还是不断有麻烦上身,洛灵还是被人算计了,孩子还是被人陷害了,而始作俑者却还好端端地住在行宫里,最后竟然还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来,即便是为了什么计划而忍耐,可是现在,他所有的耐性,已经被全部磨光了。
此时,凤吟在行宫里早已按捺不住,她几次想从行宫出去,却都是被拦住,即便她抬出什么身份来都毫无用途,先不说皇后下了命令要严守这里,连之前皇上也叮嘱好几回,他们有几个脑袋敢将皇上和皇后的吩咐放在脑后,区区一个将军的千金而已,得罪了又如何。
凤吟难得有如此心急火燎的时候,她只是想去确认一下宇文浩宇到底有没有事,问行宫的守卫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昨晚正宫的寝殿守卫森严,侍卫的嘴巴都紧的很,凤吟愈加是难以安心。
“怎么,你就这么急着见朕?”
宇文浩宇走进来的时候,并未让人通报,刚推门跨进来,便看到凤吟在房间里一脸焦灼地走来走去。
听闻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凤吟身体一怔,抬眸眼去,果真是宇文浩宇。
“宇儿,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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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微微一愣,却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张绍良顿时松了口气,“那你体内的蛊应该是完全死翘翘了,没事就好,对了,我要带你一个小家伙来见你……”
“已经见过了。【.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宇文浩宇老神在在地说。
闻言,张绍良瞳仁一抖,小心翼翼地问道:“还没来得及砍吧?”
“我为什么要砍他?”
“他……他没问你?”张绍良挑眉道,“我也不瞒你,他说你好像跟他全家的死有关,我不太清楚都城当年的事情,便叫他来亲自问问你,问了过了?”
“嗯。”
宇文浩宇还是那副一点波澜的都没有的模样。
张绍良却是沉不住气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答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那个,那你到底跟那件事情,有没有关系呢?”张绍良微微眯起眼睛,问道,若是他回答有,有麻烦的,不是那小家伙,而是他了,以他对宇文浩宇的了解,即便知道了那孩子是罪臣之子,但是毕竟错不是孩子犯下的,宇文浩宇定也不会再去追究。
可是,他昨晚是一脸信誓旦旦地跟那孩子保证,当今皇上肯定不会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呀,要是宇文浩宇对炼儿说那件事情跟他自己有关,他堂堂门主的老脸往哪里搁。
好吧,就算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炼儿知道这事跟他有关的话,往后肯定是会寻仇的啊!
“有……”
“什么?!”张绍良抽了抽嘴角,一脸想掐死他的模样。
“……但是我告诉他没有。”
宇文浩宇淡淡地望着张绍良抓狂的样子,气定神闲地说。
“……”
闻言,张绍良动了动眉梢,咳嗽了一声道:“咳……那个,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只是没想到,你那个……”
宇文浩宇知道张绍良误会了他说的“有关系”是对先王出的将人家满门抄斩的主意,他轻哼道一声道:“那孩子想歪就算了,没曾想连你也想歪了,虽然引发这件事情的源头是我,但让先王将他满门抄斩可不是我说的算。”
见张绍良一脸八卦地望着他,宇文浩宇叹了一声道:“事情很简单,就是往些年宫里一位先王的爱妃想杀我,被我母后知道了,就先下手将她给结果了,结果的手段就是将她用的香料换成了毒香,于是那调香师的一家,就成了替罪羔羊……”
张绍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遂而又感叹道:“真是看不出来呀,我远远瞧见过你娘几次,端庄美丽,风韵犹存……怎么会……”
触到宇文浩宇警示性的眼神,张绍良顿时闭上了嘴巴,说到底,这也算是宫廷丑闻,人家当事人都一字不差地跟他说了,他若是还评头论足的,很容易不让人家起什么杀人灭口的想法云云。
“你们在讲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个人都不由得身体一怔,转身过来,看到洛灵站在门口,伸着懒腰,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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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天气。【.ttshu8.看书网//”宇文浩宇说。
“宫闱秘闻。”张绍良说。
两人一同说出不同的答案,本来疑惑的洛灵,就更疑惑了,左右看了看,微眯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宇文浩宇道:“我觉得绍良的话可信一些。”
大清早的,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两个人还会有心情站在这里谈论天气?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张绍良,张绍良郁结地望着院落中的金桂。
“你没事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灵见他们两个支吾着不说,也懒得追问,便只是询问了宇文浩宇的身体状况。
“没有不舒服,我很好,让你担心了。”宇文浩宇落到洛灵身上的目光温柔的能腻死人,张绍良故作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冲他们摆了摆手。
“我带炼儿回去了,对了,等黑豹醒了,你让他找我去。”张绍良大步流星地朝偏殿走去,洛灵收回目光,看着宇文浩宇道:“昨晚上你被凤吟下蛊了,是绍良去给你要的解药,我本来是想炼儿来为你诊治的,可是凤吟那边突然差人来说,炼儿想对你不利,为防万一,我就没敢用他。”
宇文浩宇伸手,捉过她有些凉意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着,抬眸望着洛灵不解地望着他,便说道:“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不是想着让她无忧无虑地在王宫里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么,可是自入宫以来,却是状况不断,眼瞧着洛灵比之前在洛南的时候,瘦了一大圈,伸手量了量她的腰围,原本三掌半,现在只剩得三掌了……
“还好啦,不过昨晚上回来看到你那样,着实是吓了一跳……”
洛灵轻叹一声,将脑袋埋到他衣襟里,轻嗅着独属于他身上浅香气息,那个时候,当她看到宇文浩宇在她面前一点点失去意识的,整个人都慌了,许久都难以静下来想对策,毕竟受伤的不是别人,而是,宇文浩宇。
“往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凤吟我已经将她打进死牢等候发落,剩余的证据也收集的差不多了,我会还你和孩子一个公道,闻人将军那边不用担心,我传了他午后进宫,就算有他罩着,凤吟这次,也是死罪难逃。”
宇文浩宇抬手,修长的指尖在和煦的阳光之下,轻柔地为她梳理着还未来得及挽起的发丝,一缕缕,如含着凉意的墨汁一般从指缝里划过。
洛灵没有做声,凤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属她自己自作孽,没有什么值得感慨同情的。
“饿了吧,早膳的时间早过了,我吩咐人直接传午膳来,好不好?”宇文浩宇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洛灵本就喜欢睡回笼觉,早上即便是醒了,也不想起来,还得再睡上好一会儿才行,昨晚上因为凤吟的事情,折腾了半宿,没睡的觉,上午可都一时不差地补回来了。
“好。”洛灵冲他笑笑,宇文浩宇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子。
此时,院落中阳光甚好,即将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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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院落中簇簇的花丛,开得正是繁盛,整个行宫都弥漫着清香,倒是让人神清气爽了不少。【:.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张绍良去找炼儿的时候,炼儿已经离开了,张绍良有些懊恼,昨晚上没有同他讲一声便离开了,怕是他误会自己将他丢在这里了,便准备出宫去寻他。
不过炼儿每次都是水月带来的,他也不知道炼儿住在哪里,话说,昨晚上水月为了带炼儿来,还同慕枫动手了,这个时候也不见她,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越想越是忐忑,张绍良赶回了竹宅,不见水月,便又去了她素日常住的宅子中。
迎接他的,是昨晚带炼儿进宫的那个女子,张绍良朝里看了一眼,问道那女子:“水月呢?”
“参见门主,水月姐姐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请门主改日再来吧。”
张绍良微微一愣,道:“她受伤了?”
那女子吞吞吐吐地不肯说了,张绍良心中已有了数,便不顾女子的阻拦,寻去了水月的房间。
水月正卧床休憩,躺在月牙白的床幔后方,往日美艳神采的双眸已然紧闭,似乎身体十分不适。
“门主……”
那女子眼见着拦不住张绍良,人家毕竟是门主,她又不能生生拽着不让进,只好站在门口皱眉低声哼哼。
“水月?水月?”张绍良站在床边,见唤了两声,水月没应,便回头问那女子:“找大夫来看过了么?”
“找了,可是大夫说是内伤,也开了药方,说内伤若不是用内功医治,得大半个月才能见好。”那女子嘟着嘴巴道,一边不失时机地告状:“都是那个慕枫,知道是自己人,下手还没轻没重的。”
张绍良自然知道慕枫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他肯定是急了,怕炼儿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他倒是也不怪他,只是水月这伤,只靠着服药,恐怕一时也好不了,病怏怏的看着怪难受的,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让她去硬将炼儿带来的。
“中午的药喝过了吗?”张绍良问。
“还没呢,正煎着。”女子回答。
“嗯,你去看着点儿,别出什么差错才好,我给你水月姐姐运功疗伤,你教人在外面守着,莫让人进来打搅。”
张绍良说着,便将水月从床榻上扶了起来,那女子见了,略微惊讶,没想到,门主竟是回亲自给水月姐姐疗伤,这下水月姐姐可是不用受大半月的罪了。
见那小女子开开心心地走了,还不忘给他们关好门,张绍良轻叹一声,盘腿坐到了床上,开始为水月运功疗伤……
而黑豹此时,却是已经在竹宅等着了,虽然宇文浩宇叫他回去好好休息,但是远在西伦的黑虎命悬一线,他如何能安稳睡下?在床榻上焦灼地翻来覆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还是起身准备去跟宇文浩宇请示一下,想出宫去找张绍良。
张绍良之前同宇文浩宇说过让黑豹醒来了就去找他,宇文浩宇自然是答应的,只是看黑豹没有要告诉他去找张绍良有什么事的意思,便也没问,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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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水月疗完内伤之后,张绍良从房间出来,眼眶下青紫一片,昨晚东奔西走了一晚上,现在又耗费了内力,想不累着都难,走到门口,便见那女子端着药碗往这边走来。【.ttshu8. /文字首发 天天书吧//
“门主,您要回去了吗?”女子站在门边,望着一脸疲惫的张绍良,问道。
张绍良点了点头,冲她勉强一笑:“好好照顾你水月姐姐。”
“哦。”女子应道,便看到张绍良抬手揉了揉眉心,往宅邸外走去……
这个时间,闻人将军也已经入宫,宇文浩宇本来想让张绍良这个名副其实的言官出面,来将凤吟伤人放火以及多方面证据给在大殿里提供出来,不料张绍良有事,便由他自己亲自来称述。
“参见皇上。”
闻人将军走进来,欲对宇文浩宇行大礼,宇文浩宇抬手示意道:“闻人将军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谢皇上。”闻人将军在座椅上坐下,他是两朝老臣,自然是有这般待遇的,自然他也等着宇文浩宇给他一个解释,为何会将他的宝贝女儿打入死牢。
“闻人将军,这么多年为朕镇守边关,朕甚是欣慰,只是眼下发生了这般事情,朕却是不能再不管不问,置身事外。”宇文浩宇目无波澜地望着他,只见闻人将军微微欠身,锋利的眼神定定地落在宇文浩宇身上。
“不知,皇上所说,是何事?”闻人将军问道。
“闻人凤吟,派人刺杀皇后,之后在皇后所住行宫偏殿纵火,最后派人对皇后下蛊,造成朕的孩子未出世便胎死腹中,自称有孕,实则是假孕,还有……就在昨晚,她连朕都敢算计,居然给朕下蛊,若不是朕的臣子去要回了解药,朕现在,可不定是这般光景。”
宇文浩宇不紧不慢地说,罢了,抬眼看着闻人将军道:“将军,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呢?”
闻人将军显然是不知道凤吟在王宫里的这段时日,竟是会做出这些事情来,但是潜意识里,却是护短的。
“老臣斗胆,敢问皇上,皇上方才所说的那些,可是有证据呢,历来后宫争端不断,会不会,是有人蓄意陷害呢?”
闻人将军嘴巴比脑袋动的快,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以上条条都是死罪,他下意识自然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不会那么傻,做出这等不理智的事情来,可是,即便他嘴上这么说,却是心知肚明,若是宇文浩宇没有证据,也不会将他召来,问他的意思了。
“来人,上供词,以及证物。”宇文浩宇面色平淡地望着外表虽然一派镇定,实则已经毫无底气的闻人将军,吩咐人将证词以及证物全部摆在他的面前。
皆是闻人凤吟拿来养蛊的笼盅,纵火的火石,还有一根极细的金针,以及……青颐的证词。
即便在证词里面,他没有说是谁指使他做的,但是青颐是凤吟身边的人,闻人家,向来以忠诚著称,这各为其主的道理,闻人将军岂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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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来自于朕的证词,闻人凤吟,昨夜在寝宫里,用你面前的那根金针,上面带着虫蛊的卵,闻人将军,你的女儿,就用那金针,生生地刺进朕的身体,您要看一下朕的伤口么?”
闻言,闻人将军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猛地起身,跪在大殿中央,周围精致华美的宫殿,与跪在中间双鬓斑白的老臣,形成让人心酸的对比,宇文浩宇本不想让他一把年纪了,还要感受丧女之痛,只是闻人凤吟,确实是无法再留。【.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皇上,老臣恳请皇上饶了小女一命,小女年轻不懂事,做出这等糊涂事来,养不教,父之过,请皇上降罪于老臣,饶过小女一命……”
闻人将军将脑袋“咚”地一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宇文浩宇轻抿着唇,大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闻人将军将脑袋抵在地板上,他明知道凤吟所犯都是死罪,竟是想要陷害皇上,此时要是先王在位,恐怕连他同凤吟一起,早已被拖出去斩首,但是,他知道,会有一线希望,因为,宇文浩宇不是先王……
“此事,朕也觉得为难,所以,就交由闻人将军你来处理吧。”
宇文浩宇抬眸,望着闻人将军的抵在地上的脑袋道,若是不顾他的请求,将闻人凤吟给斩了,他日后定是会记恨在心,若是不斩,先不说她做的那些事情,哪样儿不是死罪?
就算他想饶恕她,已然也说不过去,再说,他也不想饶了她,如此,便将这难题丢给闻人将军自己罢,他相信闻人将军会给他以及洛灵一个交代。
太后那边自然是不用说了,听闻闻人凤吟害死了洛灵的孩子,假孕不说,还想害她儿子,即便之前再喜欢,此时也是恨的很。
宇文浩宇丢下凉凉一句,便起身欲离开,谁料,闻人将军却是忽地起身,对宇文浩宇离开的方向大喊一声:“老臣养女不教,罪该万死,愿替女一死,劳皇上成全!”
语毕,宇文浩宇回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闻人将军却是一把抽出了宫殿内侍卫身上的长剑,侍卫们以为他欲对皇上行凶,便都抽出了长剑将他团团围了起来,可是旁人不知道,宇文浩宇却是知道他要做什么。
“快阻止他!”
宇文浩宇大吼一声,却在他出声的同时,闻人将军已然拔剑自刎……
殷红的血顿时从那苍老的颈项间流出,汩汩地淌了地板一片,宇文浩宇闭了闭眼,气恼地望着那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见大势已去,只得抬手示意侍卫们收拾收拾,自己大步往内室走去。
见宇文浩宇从大殿中回来,脸色异常阴沉,洛灵便知道他许是在闻人将军那里遇到了麻烦,便吩咐了下人都出去,好让他静静。
“宇,你先别急,闻人将军即便再厉害,但是面对那么多证据……”
“他死了。”宇文浩宇垂着眸,没有看洛灵,嘴角溢出的几个字,却是寒凉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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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一愣,“谁死了?”
“闻人将军,当场拔剑自刎了。【:.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闻言,洛灵便是知道他脸色为何这般难看,这件事情论起来,闻人将军是没什么过错的,错都错在闻人凤吟身上,可是闻人将军拔剑自刎,分明是想为凤吟承担这些过错,替自己的女儿赎罪,如此一来,宇文浩宇,便是不能再去动凤吟了。
“罢了,她运气好,摊上这么一个爹。”
洛灵面无表情道,凤吟死不足惜,可是她费劲心思暗地里收集了那么多证据,却是换来了一个无辜的人的生命,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受的苦,全都白白搭在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若她还算有些良知,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自己的亲爹都被自己给害死了,她当真会无动于衷么?”
洛灵凉声道,感觉到宇文浩宇从背后靠近她,慢慢将她拥到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歉:“对不起,灵儿,我食言了,我不能够杀她……”
洛灵没出声,就算宇文浩宇不说,她也知道凤吟已然不能去杀,闻人将军都当场自刎了,若他们还有点人道,便不能去动闻人凤吟,真是便宜了她。
“不过,就算不杀了她,我也不会叫她好过。”宇文浩宇见洛灵不吭声,知道她心底不舒服,处心积虑想除掉的一个人,到头来却是让一个无辜的人送了性命,洛灵心情不好,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他觉得对不起她,明明说过,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罢了,你看着办吧,我累了。”
洛灵微微推开环绕着自己的手臂,往内室走去,徒留宇文浩宇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寝殿中。
眼看着夕阳西下,黑豹却是还没回来,黑豹没有回来,是因为张绍良没有回去。
他心急火燎地在竹宅中等了一下午,可是连张绍良的半根头发都没见着,哪能不急,眼看着天黑了,想到王宫里没个放心的人驻守着,便赶了回去。
刚走到正宫寝殿的院落中,便看到宇文浩宇郁郁地站在廊檐下,寝殿里的烛是亮着的,看来洛灵还没睡下,黑豹不明白宇文浩宇怎么会破天荒地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一脸的郁结。
“皇上。”
黑豹上前行礼道。
“起来吧,见过张绍良了?”宇文浩宇随口问道。
提到这个,黑豹便神情颓然地摇了摇头,宇文浩宇皱眉:“等了一个下午都没见到?”
“没有。”黑豹依旧摇头。
“他早上说带炼儿一起回去的,可是去找炼儿的时候,炼儿已经自己先走了,他可能去找炼儿那孩子了吧。”宇文浩宇说。
黑豹没做声,他悔恨自己早上怎么就回去休息了,不然张绍良来找他的时候,也不会错开,现在便也不用等了半天,也见不着了。
“皇上,你为何……为何会在外面,您不进去陪皇后?”
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宇文浩宇站在外头,还当是看错了,要是往日,宇文浩宇哪里会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站在外头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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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黑豹再迟钝,可是看着宇文浩宇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又站在门口没进去,自然是跟房间里面的人闹了矛盾了。【.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您跟皇后吵架了?”黑豹试问道。
宇文浩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说的,朕和灵儿从来不吵架。”
“那您为何……”
“朕闲来赏赏月,不行么?”宇文浩宇臭着俊脸打断的黑豹的话。
黑豹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皇上说赏月,那就赏月吧,反正皇上不在的话,他也是常常一个人靠在这清冷的廊檐下,望着月亮发呆,要是黑虎在,至少,黑虎不会嫌他烦,不管他聒噪到什么时候,黑虎都能耐着性子听完……
一想到黑虎,黑豹的鼻尖又开始泛酸。
还是等张绍良回来再说吧,现在连皇上自己都那么苦恼,他若是说了哥哥的事情,岂不是给皇上糟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翌日,水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允兰,允兰……”
水月起身,往门口唤道,不多时,那一直守在门外的女子便快步走了进来,见水月醒了,她甚是开心,连忙跟水月讲:“昨天门主来过了,他还亲自为姐姐你运功疗伤呢,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来,水月一起来,便是觉得奇怪,要说她的内伤,说轻不轻,说重倒也没有伤及性命,但是只是靠着服药的话,怎么得要十天半个月的才能见好,可是一早的起来,她除了觉得略微有些倦怠之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这身体受到过内伤的痕迹,便想唤来允兰,问问是否给她是吃了什么丹药,没曾想,却是得到张绍良亲自来给她疗伤的事情。
“门主来过了?他亲自为我疗的内伤?”水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想到门主素日同王宫的人交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然也以那边为重,可是当天出了那许多事情,门主竟是还能抽出时间来看她,还为他疗伤,水月甚是有些不敢相信。
“门主还吩咐我要好好照顾姐姐。”允兰笑着说。
“我身体已经没事了,我去见见门主,也免得他挂心,再说了,这几日事情多,门主许是又劳累的很了,我还是去侍奉着比较好。”
水月说着,便从床上下来,不顾允兰的阻拦,穿好衣服,洗漱好了,便往竹宅中赶去。
“姐姐,门主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的,你身体还没好呢,姐姐……”
允兰见水月充耳不闻地走远了,又担心她身体会出状况,便只好小跑着跟上去了。
进去的时候,却是意外地看到,黑豹也在,当然,黑豹与水月是不相识的,黑豹不知道水月,但是水月可是王宫的情报负责人,皇上身边的两大护卫,黑豹是其中之一,就算真人没见过几次,画像却是见过的。
“你是?”
黑豹起身,望着姗姗而来的水月,虽然自小在宫里美人见多了,但是像水月这般气质脱俗,明艳动人的女子,却甚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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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自然不会自报家门,说自己是王宫情报的负责人,便对黑豹微微颔首道:“小女是张大人的朋友,今日有事来寻他,不知,您可知道张大人的去向。【:.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往日,这个时间,若是张绍良在的话,一准儿的卧在靠近阳台的藤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时不时同她拉扯两三句的闲话。
可是自她进来,也不见张绍良的身影,左右寻看,却是也没瞧见,看来是不在了。
“我也是来找张绍良的,他叫我在这里等他,可是我昨天等了一下午,今天眼看着也等了一上午了,还是不见他人。”
说到这里,黑豹就焦灼的不行,一开始以为张绍良许是被什么事情给牵绊住了,一时忙不开,没回来,可是这等来等去,也不见人影,便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对呀,门主昨天天还没黑的时候,就从我们那里离开,说回来的。”允兰忽然插话道。
“门主说他回来?”水月望着允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是呀,门主从姐姐房间出来的时候,我见他脸色有些疲惫,就问他是不是要回去了,他点头,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姐姐。”允兰如实说道。
水月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那门主大概是什么时间走的?”
“门主是申时的时候离开的。”允兰说。
闻言,黑豹皱了皱眉道:“我昨天是亥时才离开的,姑娘,从你那里到这里,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水月道,黑豹抬眸与她相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我昨天回去的时候,问过行宫里的侍卫,张绍良后来也没去过宫里,我那个时候又是刚从这边回去,可是按着姑娘您说的时间,张绍良在我待在这里等他的时候,应该早就到家了,如何会到今天都不见人影呢?”
越想越蹊跷,越想越不安,两人却是同时起身,准备分派自己的人暗地里寻找。
毕竟也顾虑张绍良去做什么事情了,不好派人大肆去寻,怕是坏了他的事情,只得先让自己的人暗地里去盯着。
但是,黑豹是个粗线条,水月却不是,她没漏掉允兰和黑豹的一句话,允兰说,张绍良从她房间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张绍良为她运功疗伤,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离开了,会不会在回去的路上……
想到这里,水月的脸色更加难看,便对允兰道:“允兰,当时门主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你看他状态如何,仔仔细细,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全部告诉我。”
允兰怔怔地看着水月,见她一脸的少见的严肃,也知道可能会出什么事情,便赶紧老老实实,仔仔细细,将张绍良从房间里走出时的样子给水月描述了一番。
“门主出来的时候,手是扶着玄关处的门框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睛里都是血丝,转身走的时候,还抬手揉了揉眉心……”
允兰说,闻言,水月眉头皱的更深,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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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上被下蛊的那个晚上,他也已经不眠不休了两天一夜,这中间四处奔波,到她这里又消耗了不少的内力,想必那时回去的时候,着实是累的很了。【,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若是,那个时候有人要对他不利的话……
“允兰,我们回去。”
水月忽然道,黑豹上前一步,见水月忽然脸色惨白,便追问道:“难道姑娘知道张绍良在哪里了?”
“不知道,但是,总得想办法知道。”
水月丢下一句话,便带着允兰急急地走了出去,黑豹在房间中愣了一会儿,忽地也觉得事情似乎不对,便赶回了王宫。
“什么?绍良失踪了?”
听闻黑豹说张绍良从昨天起到现在都不见人影,洛灵微微一怔,拿着竹筷的手顿了一下,“去他常去的地方找过吗?”
“找了,连都城的青楼都找了。”黑豹说。
找不着才乖乖在竹宅中等他的啊,谁想来了个姑娘,也是再找他。
闻言,宇文浩宇和洛灵同时挑眉,青楼……张绍良常去那种地方么?
“他能去哪里呢,若是需要长时间离开,他多半会告诉我们的,宇……”
“我知道,黑豹,你现在就分派人手下去,暗地里将都城都找个遍,先不要惊动太多人,万一要是他在做什么重要的事,却是一时又不好跟我们说,我们这么做,很有可能弄巧成拙,所以还是先暗地里寻寻罢,若是过几日还是见不着人,那时再从长计议。”
没等洛灵开口,宇文浩宇便让黑豹去安排了,张绍良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所以,关乎他的安危,就算洛灵不要求,该做的,宇文浩宇自然也会尽心去做。
如此,又这般捱了几天,大家也越发的焦灼起来,虽然暗地里派人去寻,连水月那边的人手也都分派了出去,可是依然没有张绍良的半点消息,那个人,像似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半点痕迹都找不着了。
洛灵翻来覆去到深夜也睡不着,几天下来,眼睛底下一片青紫,宇文浩宇看的心疼,便安慰她道:“灵儿,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闻言,洛灵低叹一声,翻过身来看着宇文浩宇,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想起上次潜入王宫里来逼她吃下虫蛊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宇,绍良不是自己失踪,也不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觉得,他应当是在从水月哪里回去的哪会儿,被人暗算了。”
黑暗中,月光从窗口透射进来,洒在地面,一片霜白,洛灵黑亮的眸子在定定是望着他,从前几天的怀疑,现在是愈加的肯定了,虽然张绍良的身手,在都城除了黑虎,甚少又能够匹敌的对手,但是那时不同,张绍良连续忙碌两天一夜,又为水月疗伤,体力内力都消耗过头,若是有人在那个时候偷袭他,必定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宇文浩宇望着她,洛灵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焦灼,他伸手,将洛灵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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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声在她耳边说:“明天,我再多派一些人手去寻他吧,只要他没有离开都城,我就是将都城给翻过来,也要找到他。【.ttshu8.看书网//”
洛灵没有说话,她知道宇文浩宇已经尽力了,可是,以她对张绍良的了解,若是张绍良现在哪怕有一点自由,都会想办法对外界传递信息的,可是几天下来丝毫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寻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张绍良现在,必定是被困在一个几乎与外界断绝联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如此焦灼的,却也不止洛灵和宇文浩宇,而是黑豹。
那天晚上,张绍良知道黑虎被传染了瘟毒,所以去找了当时帮他们配制混毒的人,之后他来的时候,黑豹正好被宇文浩宇打发去休息了,而黑豹懊恼的,便正是这个了。
张绍良来找他,见寻不着他,又让宇文浩宇转告让黑豹到竹宅中等他,可能是瘟毒的事情出现了什么转机,说不定,已经配制出了解药……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张绍良却是忽然失踪。
黑豹在廊檐下来回踱步,要说都城能跟张绍良身手相当的人,他自己,自然是差了一点,如果是上次张绍良抓过的那个青颐,也是差了一点,不过,还有一个能够将青颐从死牢里偷梁换柱的家伙,可就不一定了,若是张绍良那天回去的时候,遭到两人联手的话,说不吃亏,那是假的,只是,若是真动起手来,在眼线遍布的都城,不会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黑豹一声低叹,现在,黑虎被困在西伦了,张绍良也失踪了,暗中,似乎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知觉间将宇文浩宇和洛灵的羽翼悄悄割了去,能够用的人越少,他们的处境便却是危险。
翌日,宇文浩宇去上早朝的时候,洛灵已经起来了。
黑豹感到意外,往常可是皇上下了早朝多时,洛灵才能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漱用早膳的。
“娘娘,你……”
正觉得洛灵今日似乎起的过早时,洛灵已经走到了他跟前,黑豹刚开口,洛灵就道:“我去死牢,去见凤吟。”
“属下跟娘娘一同去。”黑豹说,这可不是请求,是宇文浩宇的命令,人家皇上说了,只要洛灵走出行宫,一定要跟着,这种时候,要是洛灵再出什么事情,估计宇文浩宇那脾气,定要血洗王城了……
“好。”
洛灵没有反对,对她自己负责,自然也是对宇文浩宇负责,上次她深受看到自己的爱人不省人事而焦急难过的折磨,她不会再让宇文浩宇有那种感受。
死牢,本是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能随意出入,不过,这是难不倒黑豹的,他有皇上的御令,在这个王宫,万不得已的时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出入,何况是死牢。
轻松过关,洛灵却是庆幸将黑豹带了来,随后,却是略微泛酸道:“那个什么御令,你这里有,绍良手中也有,为何独独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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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黑豹轻叹一声,道:“您是王后,这王宫里除了一些危险的禁地,您没有哪里不能去的,用不着这御令的。【.ttshu8.看书网//”
“刚刚不是用到了么?”洛灵挑眉。
“可是,您不是趁着皇上不在的时候来的么,您也知道皇上不希望您来这种地方吧。”黑豹说。
洛灵撇了撇嘴巴,算是认同,刚走进死牢,一股子霉腐的味道扑鼻而来,洛灵微微皱眉,黑豹看了她一眼道:“还是让人将凤吟带出来见您吧。”
“不,我去见她,听说这次为了防止上次偷梁换柱的事情发生,凤吟被关的地方格外紧密,若是带她出来,免不了又会旁生些事端,来都来了,进去吧。”
洛灵说着,便随着前方引路的侍卫一同进去了,黑豹紧跟其后。
拐了好几道弯,一路上的牢狱中皆是伸出来申冤的手,而有些,则是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她,那灰扑扑的眼神,似乎是在等死。
前方的侍卫停住,伸手在腰间一阵摸索,拿出了一串长钥匙开锁。
进了铁栏栅,侍卫又挑出一把钥匙开锁……
几番过去,开了几道锁之后,又上来了另外一个侍卫,继续开锁,洛灵望着黑豹,这次也太严了吧,连钥匙都不在同一人身上,黑豹不可置否等着他们开门,上次没将青颐看好,宇文浩宇可是动了不小的气,这次可是怎么也要费心才是。
终于在一片枯草之上,见到了那个昔日里温婉动人的女子,她神色颓然地靠墙坐着,要多没落就有多没落,她早早就听见了声响,还当是宇文浩宇来看她,可是抬眼见到是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那莹亮的眸子便再一次失去了光泽。
洛灵走到最后一道铁栏栅前,站定,黑豹却是没再让那侍卫开锁,凤吟诡计多端,还是防着比较好,最后一道门,还是不用打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凤吟偏过脑袋,望着洛灵,脸色霜白的她,笑起来却是有种莫名的阴冷,她自然知道洛灵来找她做什么,而她,也只有这一次的机会。
洛灵也看着她,果真,还是相看两生厌,洛灵便开门见山道:“你们还有其他的计划对吧,张绍良,在哪里?”
闻言,凤吟愈发笑的嚣张,笑的凄厉,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走到阑珊前,黑豹微微上前,手下意识地放在刀柄上。
“你不是很厉害么,把我都整到死牢里了,怎么,自己的小情人不见了,却来问我这个足不出狱的人?”凤吟手握着栏栅,望着洛灵,嘴角蔓延起一丝得意笑容,那笑容洛灵很熟悉,她心里有底,所以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住口!”
黑豹愤然吼了一声,长剑抽出了一半,却是被洛灵挡了回去。
“怎么,你想杀我,你杀呀?千万别手软。”
凤吟浅笑吟吟地看着黑豹,纵使那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却在看起来是如此面目可憎。
“说你的条件吧。”洛灵定定地望着凤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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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条件,我就是不想告诉你,说实话,洛灵,你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家伙吧,瞧他失踪了几天把你给急的,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他么?”
凤吟不紧不慢道,说到这里,洛灵和黑豹心中已然有数,凤吟方才还说自己足不出狱,现在又说张绍良失踪了几天,那么,若是她与外界断了联系,如何能知道张绍良失踪的事情,如此一来,之前猜测可能是凤吟那边的人下的手,现在,更是确定了。【.ttshu8.看书网//
“你不说?”
洛灵神色淡淡地望着她,凤吟摇了摇头,嘴角上扬:“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
洛灵轻哼着,亲手从黑豹的腰间抽出长剑:“……你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你想杀我?”凤吟微微挑眉,声音轻佻,“啧,为了小情人,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张绍良。”
最后一句,凤吟故意咬重字音,洛灵却是在她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剑尖已经划伤了她的手臂,凤吟惊呼一声,后退了几步,警惕地望着她。
“本来,是不能杀你的,毕竟你爹都已经替你去死了,他也觉得有你这么个女儿,活着都丢人吧,只是,既然你什么都不说,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了,你去陪你爹吧。”
洛灵说着,吩咐身旁的侍卫:“把门打开!”
黑豹怔怔地望着她,虽说宇文浩宇在闻人将军死后,并没有说判凤吟死刑,或是放她出来,可是就这么杀了她,怕是不好吧。
“我自有分寸,放心。”
洛灵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真的会动手,黑豹这才微微放心下来,想来洛灵也不是那般没有理智的人,定是只是吓唬吓唬凤吟了。
在那侍卫打开最后一道铁栏栅的时候,洛灵缓缓跨步进来,定定地望着后退了几步的凤吟,凤吟死死地盯着她:“你敢杀我么?皇上还没有发话,你敢动手?”
“我敢。”
洛灵不可置否地说,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到了墙角,那剑,便就凉凉地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宇会为了一个厌恶的女人跟我闹翻么?最多怪我一时胡来,而你,便是我一时胡来的刀下亡魂,我为何不敢?”
洛灵戳到了凤吟的痛处,没错,宇文浩宇厌恶她,即便她不想承认,如果洛灵此时真的杀了她,对于宇文浩宇来说,不过是少了一个碍眼的女人,她爹就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收集来的证据,生生被逼死的,军队那边的安抚,无非只是物质和时间的问题,她死了,没有人会真正在意。
宇文浩宇或许会怪她胡闹,却还是喜欢着她,爱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可是,却丝毫也不会觉得,她这么做过分了,他们还会同以前一样的好……
“你当真不说?”
洛灵瞧见了凤吟眼底掠过的黑暗,她自然是故意说那些话的,若是她不那么说,凤吟还当真以为自己手中是有多大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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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现在就是想说,我也不想听了,我现在找不到他,不代表永远都找不到,我们能够抓到你的部下一次,定然也能抓到他第二次,到时候……哼。【.ttshu8.看书网//”
说到这里,凤吟便又想起了上次被抓到的青颐,都被打的几乎掉层皮也没供出他来,若是他再被抓到,十有**会被处死吧。
脖颈上一阵刺痛,凤吟抑制不住地一声惊呼,便感觉到脖颈间有血液正往下流淌着。
“娘娘……”
黑豹忍不住上前一步,他自然不会认为洛灵是真的会杀凤吟,只是那剑架在脖子上,若是一个不注意,把握不好力道,凤吟可就真的没命了。
“等下……等……”
凤吟忽然惊慌了起来,她看到了洛灵眼中决绝的神色,若是她再不出口制止,那剑恐怕就真的要割掉她的头颅了。
“我说过,我不想听了。”
洛灵轻哼一声,愈加用了力道,伤口又深了一些,凤吟却是终于忍不住跪在她面前。
“别动手……我说,我都说……”
凤吟终于被击破虚伪的外壳,显露出了她阴狠却是贪生怕死的一面,她抬头,愤愤地望着洛灵,“算你狠……”
洛灵微微偏了偏脑袋:“不要讲废话,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已经见识过了。”
“我有条件。”凤吟看着她。
“你已经没有了讲条件的权力了。”洛灵不紧不慢道。
“但是你若不答应我这个条件,我跟现在死在这里没什么区别,你说的没错,虽然你们现在找不到张绍良,不代表以后找不到他,但是,若是我死在了这里,你们以为,张绍良还会活着吗?”
凤吟见洛灵将剑拿开,神色又恢复了往日镇定,明明是笑着的,眼神却是格外的阴寒。
现在,她们都在赌,赌自己手中的筹码,赌对方的心,显然,就算凤吟不在乎自己区区一个部下的性命,但是,洛灵却是无法不在乎张绍良的性命。
当初在洛南的时候,若不是张绍良,恐怕也没有现在的她了,那个时候,张绍良没有放弃她,所以,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时候,她也不会轻易舍弃张绍良。
“说,你想怎么样?”洛灵淡淡地望着她,凤吟轻哼一声,眼底的阴霾更胜。
“你果然,还是比较在乎张绍良吧,黑豹,你瞧瞧,你家娘娘,可是在跟你家皇上要好的同时,还依依不舍着别的男人,当真是看不下去了……”
“你……”
此时莫说是洛灵,连黑豹都想一剑了结了她,这女人,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嘴巴竟是这般的贱。
见洛灵眼中又出现了方才的狠戾,凤吟便适时地闭上了嘴巴,反正也发泄了,该是为自己打算的时候了。
“我要离开这里,让皇上来见我一面,让他亲口放我离开。”凤吟望着洛灵,一字一顿道。
想从这里逃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并且就算是逃走了,也是朝廷要犯,注定一生奔波逃命,那种日子,还不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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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握着剑的指骨微微发紧,本来,宇文浩宇确实是没有打算杀了她,毕竟闻人将军已经替她而死,闻人将军是两朝□□,小的时候,宇文浩宇还曾受教于他,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好再为难闻人凤吟,是打算将她流放了罢,只是不想再来见到她。【‘.ttshu8.看书网//
“怎么?做不到么?他不是最听你的话?若是你让他来见我,他一定来,你让他放了我,他一定放。”
虽然这话是说来激将洛灵的,可是凤吟心底也不是滋味,她是如此痴恋着宇文浩宇,可是他,却是一心都在这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洛灵身上。
“好,我答应你,那么,张绍良在哪里?”
洛灵望着她,声音寒凉。
“放了我的那天,你就会见到他。”
“如何见,在哪里?”
对于闻人凤吟,洛灵不会放松意思警惕,她之前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已经吃太多亏了,她自己就算了,但是不能让张绍良也栽在她手里。
“一人换一人,你若是不放心,可以亲自带上我,我们双方一起交人,如何?”
凤吟微眯起漂亮的凤眸,狡黠地望着洛灵。
洛灵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是认真的,便回头,将剑丢给了黑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她什么话都没留,但是凤吟知道,自己成功了,洛灵不想承认凤吟这招很有用,她不得不为了救出张绍良而去让宇文浩宇放了凤吟,凤吟说的没错。
若是她方才在狱中杀了她,者或是再拖延上些时候,张绍良难保不会出事。
“黑豹,派人盯紧死牢,守卫这么森严,凤吟却是能够知道这么些事情,还布置好了后路,看来给她通风报信的人,很是了不得。”
往行宫回去的路上,洛灵对黑豹说,黑豹点了点头应道:“是,娘娘,只是,娘娘为何一开始就知道,是闻人凤吟的人将张绍良劫走了呢?”
“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吧,张绍良素日不常与朝廷中的官员打交道,政敌是没有的,可是闻人将军的死,却是跟他也脱不开关系,虽然最后是宇文浩宇出面,但是证据却都是我同张绍良收集来的,这就算了,张绍良还曾经抓到过她最为在乎的一个部下,还差点把人给弄死了,人家能不记仇么,想必第一个想要除去的就是张绍良了,只是往日张绍良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他们自己是挑着时机下手,被他们被钻了个空子。”
听完洛灵分析,黑豹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儿,可惜人家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的事情,他用脑子却是没想出来,真是惭愧,要是黑虎在,肯定……
黑虎。
黑豹眼底附上了一丝哀恸,找不到张绍良的话,黑虎就真的没有救了。
“你怎么了?”洛灵忽然问道,黑豹一愣,抬起头来望着她,“你有些心不在焉,有心事?”洛灵见他不回答,接着问。
黑豹摇了摇头,张绍良说的对,就算告诉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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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有办法,反而给他们徒添了烦心的事情,虽然这事,放到皇上那里是公务,理应是不该瞒着的,可是今天在死牢里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看到,洛灵一定会去为了救出张绍良而去让宇文浩宇将凤吟放出来,宇文浩宇虽然不愿意,但是因为是洛灵的请求,他不会不同意,只是心中恐怕又要不畅快了,若是他再去跟他汇报黑虎的事情……
“唉……”
又是一声哀叹,黑豹却还是不说。【ttshu8.!天天书吧//
可是他不说,并不代表洛灵猜不出来,她这几日不是没有发现黑豹不对劲儿,常常随意问起,他也是支吾着不说,他不像黑虎,喜怒不行于色,他的情绪一向表现的明显,要说能够让黑豹在乎的,除了宇文浩宇和她,自然就是他自家的亲兄弟了。
眼下宇文浩宇和她都在,那么……
“难道是黑虎出事了?”洛灵试着问道。
“娘娘怎么知道?”黑豹大惊。
洛灵嘴角微微抽动,眯起好看的瞳仁,望着他:“黑虎真出事了?”
黑豹这才诧异地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禁手足无措地望着洛灵。
“什么时候的事情?出了什么事?”洛灵追问道。
眼见着也瞒不住了,黑豹只好实话实说:“是皇上被闻人凤吟暗算的那个晚上,我接到远在西伦的我哥哥的密报,他说他染了瘟毒,不能回来了。”
闻言,洛灵顿时愣住:“染了瘟毒?怎么会染了瘟毒呢?”
黑虎做事向来谨慎,怎么会让自己染上那种毒。
“我接到密报的时候,张绍良也在,他也知道,所以就连夜跑去找当初配制这瘟毒混毒的人,可是,还没等到他的消息,他就失踪了。”
说到这里,黑豹的眼底附上一层阴霾,洛灵总算是知道他这几日也整夜睡不着的缘故,还当他跟张绍良有多要好,原来是张绍良的手中,可能有黑虎的解药。
“这件事情,皇上知道吗?”洛灵问。
“还不知道……”黑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这是公务,他知情不报,是要受到处罚的,可是他也是为了皇上着想。
“算了,我来告诉他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张绍良安全带回来的。”洛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两人走到行宫的时候,宇文浩宇还没回来,于是洛灵一看还有希望,便迅速换上了寝衣,钻进了薄锦被里,一边吩咐梅香,让行宫里的人千万别说她出去过了。
在锦被里窝了还不到一会儿,宇文浩宇就回来了,洛灵赶紧躺着装睡着的模样。
宇文浩宇走进来,发现洛灵还没醒,便动作放轻了许多,打发了侍奉的人出去,自己将身上的朝服褪下,着了一身便装,走到洛灵的床前。
可是忽然,却是没有了动静,一点的声响也没有,洛灵好奇,想睁开眼睛看,却是怕宇文浩宇就站在她的面前,自己一睁眼就漏馅儿了。
轻微的脚步声又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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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宇文浩宇方才是在靠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在看什么唉,不会是看出什么破绽了吧。【.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正想着的时候,洛灵感觉到床边有人坐下,她正考虑着自己要怎么“醒来”才会显得自然一点时,那熟悉的呼吸声,却是忽然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尽数钻进她的耳廓,洛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刚想睁开眼睛□□,唇上却是被那同样灼热的薄唇堵上,洛灵便再也装不下去了。
睁开眼睛,手撑着宇文浩宇压下来的胸膛,没好气道:“你捉弄我。”
“你先捉弄我的,好吧,我们都有错,相互惩罚吧。”
宇文浩宇不可置否地反驳回去,随后又惩罚性地压了下来,覆上了洛灵的唇。
这是什么谬论,洛灵愤然想到,不过正事没有解决,他们可没心情在这里腻歪。
“宇……”
“为什么要骗我?”
还没等洛灵开口,宇文浩宇却是将她的话堵了回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处,却是无法让洛灵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底止不住地不安。
“若是你想去哪里,同我说一声便是了,我又不是不同意,为什么要骗我呢?”宇文浩宇轻抚着她的脸颊,张绍良失踪以后,她愈加的难以安眠,本来前些日子就瘦了,这几天下来,脸色已然憔悴了不少。
闻言,洛灵自然是心虚的,却是不甘心地望着他:“你怎的就知道我出去了?除了黑豹,你还有派其他人跟着我么?”
宇文浩宇摇了摇头,却是伸手将她脱在床榻下面的鞋子拎了起来,洛灵偏过脑袋看了一眼,顿时大呼失算。
那鞋子的边上,明显地沾上了庭院里没有的杂草,以及污秽,想来刚刚宇文浩宇在床前停下的那一会儿,正是在看她的鞋子吧。
“灵儿,我并不是限制你去哪里,派人跟着你,也并不是监视你,而是担心你,怕你遇到危险,你明白么?”
宇文浩宇伸出手,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拨向一边,认真地瞧着她,洛灵低下眸,难得好声好气说:“我明白,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不也没说什么嘛。”
就算走到哪里身后都会有人,就算她做什么都会有人立刻去跟宇文浩宇汇报,虽然看似监视一般,但是洛灵是知道的,宇文浩宇只是不放心,所以,就算她不喜欢,却也没说什么,即便他不用解释,她也是理解的。
“你若明白,又为何总是瞒着我,教我不放心呢?”
宇文浩宇轻声道,他低眸看着她,在她黑亮的瞳仁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抑郁的神情,焦灼的眼神,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对洛灵做的有些过火,他想无时不刻地知道洛灵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又叫什么人给害了去,只是,洛灵真的会理解他的这片苦心吗?
“对不起……”
洛灵盯着他胸前衣襟上的一小块精致的刺绣上,小声道,闻言,宇文浩宇低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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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洛灵的道歉,他没有限制洛灵去哪里,洛灵想去哪里,自然也没有错,他要的只是她能够明白他的心。【ttshu8.!天天书吧//
“我去见凤吟了。”洛灵望着他,观察着他的神色,果然,宇文浩宇一听她去见了凤吟,眉头顿时微微皱起,洛灵轻抿着唇,却是还小声道:“我逼问她说出张绍良的下落,她说,让你去见她一面,亲口应承放了她,张绍良就能回来了。”
宇文浩宇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望着洛灵,洛灵移开了目光。
“你若是不想去,就不去罢,我们再想其他的法子救张绍良,你……不用勉强的。”洛灵低声说道。
眉头皱的更深,宇文浩宇看着洛灵,心底却是有种难以抑制的无名之火,难道在她的心底,他就如此委屈不得么,洛灵是有多恨凤吟,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她却能够为了张绍良去见自己最讨厌,最痛恨的人,作为一个朋友尚且能如此,那么,作为洛灵爱人的他呢,有什么权利说不,就算有,他也不会说。
“我去。”
宇文浩宇说,洛灵抬眸望着她,似乎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对于宇文浩宇来说,只是见凤吟一面而已,可是就是这一面,却是能够救出张绍良,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即便是宇文浩宇现在放了她,可是等张绍良回来,以那个家伙的个性,怎么可能就那么让她逍遥法外。
“谢谢你,宇。”
洛灵伸手,将他的脑袋勾下来,抱住,她说:“绍良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我们不能不管他,我知道你都明白,可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宇文浩宇闭上眼睛,他的心情难以叙述,说不出的滋味儿在心底漾开来,他为洛灵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所以,为她做什么都是应当的,而不是只换来她深情的感激,他总是觉得,洛灵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即便她此时就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里。
“对了,黑虎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洛灵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黑亮的眼眸望着他,触到宇文浩宇疑惑的目光,洛灵安慰道:“你先别怪黑豹知情不报,这几天事情多,黑豹也是怕烦着你了,黑虎身染瘟毒,被困在了西伦,黑豹说张绍良那天晚上离开,就是为了去找之前为我们配制混和瘟毒的人调制出能够医治瘟毒的解药,但是后来他失踪了,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解药有没有配制出来。”
说完,洛灵不自觉地低叹了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别担心,还有我,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宇文浩宇低眸,望着洛灵那双依旧明亮的眸子里,却是不复往日的神采,他不禁低下头,吻了吻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的明眸,他说:“别担心,灵儿,你担心着别人的样子,让我心疼。”
洛灵微微一愣,遂而却是笑着伸手捅了捅他:“少肉麻了,你以为我是那种仅仅凭着甜言蜜语就可以被哄的七荤八素的小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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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笑着,即便是说着玩笑话,可是,现在她的笑容,却是远不如在洛南的时候,随意一个瞬间来得自在,明明担忧着张绍良,明明比谁都要焦灼,却是仅仅为了安慰他,强扯着笑容,对他说,少肉麻了。【、.ttshu8.看书网//
“好了,也不早了,起来吧,该用早膳了,早膳之后,我就去见凤吟。”
宇文浩宇起身,顺便也将她从锦被里一起搂了起来,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道:“堂堂一国之母,居然每天都要赖床,你倒是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谁敢笑,让他到本宫面前来笑,本宫让他笑个够。”
洛灵哼了哼,她洛灵会怕人笑话么,怎么,当了个皇后,连睡回笼觉的权力都没有么?那还当皇后做什么?
只是,在说到被人笑话的时候,她却是蓦然想起,确实有那么一个人,敢站在她的面前大咧咧地笑话她,一点面子也不给,那个人,现在失踪了……
“好啦好啦,起来吃早膳了,对了,你刚说你等下要去见凤吟,有几点你要记住了啊,不准与她离的太近,最近的距离也要超过六尺,如果她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比如抱她亲她吻她之类的,一律不许考虑立刻拒绝,还有,要把鼻子嘴巴捂上,万一她弄毒香什么的来迷惑你呢,还有还有,盔甲最好也穿上,万一她又趁你不备,给你来了一针呢,嗯……让我想想,还有那些地方遗漏了……”
见洛灵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认真思考的模样,宇文浩宇不禁失笑,却是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动,他上前,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道:“你自己去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到这许多?”
“我怕什么?她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对我不利,我可不是吃素的。”洛灵回给他了一个白眼儿。
宇文浩宇挑了挑眉,殊不知,若是他知道洛灵会去见凤吟,也是恨不得她离凤吟八丈远,捂着口鼻,穿着盔甲,方能放心。
早膳是在一会儿少见的安谧中度过的,院落中的阳光甚好,夏初时节,天气还有些许凉意,宇文浩宇走时,照例吩咐下人们尽心侍奉着,虽然知道洛灵不是那般娇贵,可是就算是说说,也觉莫名地觉得舒坦些。
刚踏进死牢,迎面扑来的潮湿和□□的气息,令宇文浩宇眉头微皱,他抬手,微微掩住了口鼻,侍卫见皇上亲自来,自然是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还细心地递上了干净的布锦给宇文浩宇,用以掩住口鼻。
宇文浩宇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用不着,只是乍一进来有些不适应罢了,哪里有那么矫情了。
随着领路的侍卫走了许久,便到了关押着凤吟的地方,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凤吟没有抬头,嘴角却是已经蔓延出一丝笑意,你果然来了,宇文浩宇。
到了最后一道门,宇文浩宇站在铁栅外,侍卫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抬眸望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则望着扶着墙起身的凤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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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狼狈,衣衫脏乱,蓬头垢面的,可是在目光触到宇文浩宇的时候,那依旧漂亮的眸子,却是瞬时发出了难以忽视的神采。【ttshu8.!天天书吧//
她说,“你终于来了,宇儿。”
“下去吧。”
宇文浩宇对身边的侍卫道,那侍卫颔首应是,便赶紧退了下去。
两人隔着一道冰冷的铁栏栅,宇文浩宇自然没有忘记,洛灵说了,至少要离她六尺远,见凤吟向他站在的地方走来,即便是隔着栏栅,也眼见着超过了六尺的范围,宇文浩宇目测了一下距离,便后退了两步,一脸面无表情地望着略微疑惑的凤吟。
“宇儿,你怕我?还是……你厌恶我,厌恶离我近一点都不肯?”
凤吟望着他的眸子,极为受伤,她双手扒在栏栅上,瞪大着的眼睛里,隐隐湿润。
宇文浩宇淡淡地望着她,凉声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答应过灵儿,要离你六尺以外,仅此而已。”
闻言,凤吟身体无法抑制地一怔,果然,是她,是那个贱人,挑唆她跟宇儿的关系,一定是这样。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宇文浩宇不想与她扯些其他的事情,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凤吟将脑袋抵在铁栏栅上,双眸不复方才的忧伤颓丧,而是死死地盯着宇文浩宇,她说:“你的灵儿,不是想让张绍良回来么?那么,我的条件就是,放了我,让我活着走出都城。”
“我应你。”
宇文浩宇依旧声音凉薄,他抬眸,望着她那死声不息的双眸,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明日午时,你让洛灵带着我去城门外,而我的人,也会带着张绍良在那里出现,一人换一人,如何?”
凤吟望着宇文浩宇,不放过他一个微小的面部表情,果然,在她说到让洛灵带着他去的时候,宇文浩宇眉头微微皱起。
“我带你去。”他说。
“不,必须是洛灵。”凤吟望着他,坚持道,“想来,洛灵,也不会拒绝的,不是么?”
她说的没错,所以宇文浩宇才更不会答应,她坚持让洛灵送她,必定有其他的阴谋,洛灵同她在一起,教他如何能够放心。
“我不会让她去。”宇文浩宇定定地看着她,凉声道。
“她去不去,也不是宇儿你说的算,是吧。”
凤吟说这话,多少有些置气,可是她说的没错,宇文浩宇自然是知道的,若是洛灵知道她带着凤吟去城门,就能交换回张绍良,她能不去么?恐怕到时候难免争执一番,洛灵也会坚持到底。
见宇文浩宇沉默着不说话,凤吟愈加煽风点火:“宇儿,你其实很难过吧,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其他的男人如此担心尽心,甚至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宇儿,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懂我的心么?”
闻言,宇文浩宇抬眸扫过那仍旧噙着希冀的双眸,冷然道:“我懂,所以,我才讨厌你。”
他如何不懂,是眼前这个女人,让他的灵儿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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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来愈少,说什么灵儿和张绍良的情感不纯,她懂什么?就算他不放心张绍良,也是信任灵儿的,他的灵儿,岂是她所说的那种人,就算她对张绍良,确实比对别人过多关心一些,那也是正常的,张绍良曾经救过她,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她不闻不问的话,那岂不是不仁不义之人了么。【.ttshu8. /文字首发 天天书吧//
“明日午时,我自会派人来接你出城。”
宇文浩宇丢下一句话,便转身欲走,凤吟扒着栏栅,声音阴沉道:“若那人不是洛灵,我便不走。”
宇文浩宇的脚步微微顿了一顿,却是没有再停留,大步地走了出去。
望着那愈来愈远的背影,凤吟顺着栏栅滑到地面的干草上,神色微微呆滞,不知何时,那双顾盼流萤的双眸里,却是滚落出大滴大滴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宇儿,我恨你,我恨你……”
她死死地抓着栏栅,一时愤恨,那皓齿竟是将唇瓣咬破,殷红的血丝沿着唇角滑落。
“宇儿,你莫后悔,就算是死,我也让你无法忘怀我,就算是恨,我也让你永远都记着我。”
霜白的唇瓣沾着那扎眼的血丝,显得愈加可怖,茫然了些许时候,她竟是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直到笑的一脸泪花儿,怎么都忍不住。
此时,与洛灵一样焦虑忧心的,自然还有一直跟在张绍良身边的水月。
她动用了手底下所有能够动用的人手,却还是不知张绍良所在,就在她在张绍良的竹宅中焦灼地来回走动的时候,门边蓦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慕枫,炼儿,你们怎么来了?”
水月微微有些意外,张绍良失踪的事情,她除了手底下的人,并没有声张,不过她显然忘记了,整个都城的一举一动,在情报门都是相互牵连,相互通传的,自然也瞒不过慕枫他们。
“水月姐姐,我们听说门主失踪了,想来帮忙找找看,下面都已经吩咐下去了,我们来,只是想了解一下门主在往些日子在宫里的情况,王宫的情报,向来都是您掌管的,所以……”
炼儿显然也十分着急,刚进来,便开门见山地对水月道,水月抬眸看了一眼慕枫,慕枫抬手掩着唇咳嗽了一声,上次为了拦住她带走了炼儿,将她打伤,现在忽地见面,却是尴尬许多。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慕枫望着水月道,即便是道歉,他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神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静谧模样,站在门边,一身的仙风道骨,清高的不得了。
水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垂眸欠身示礼,毕竟,慕枫也是都城情报的总负责人,她的直属上司。
“目前,还没有找到门主的下落,但是,却在门主最后出现的地方,找到了这个。”
慕枫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水月看向那折扇,她认得,那是不久前洛灵赠予张绍良的,张绍良一直宝贝的很,不舍得用,却是又不放心放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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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直带在身上,慕枫将那折扇展开,果真,那净白的扇纸上,题着龙飞凤舞的狂草:吾等良人。【,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能够躲过都城所有的情报眼线,看来藏住门主的人,还真是不简单。”慕枫低眸,望着手中的折扇,这时,门外忽然匆匆进来了一个浅紫色衣袍的女子,正是一直跟着水月的那位年轻标志的姑娘,允兰。
她进来,看到慕枫也在,下意识地就将长剑抽了出来,一脸警惕地望着慕枫。
“允兰,不得无礼。”见况,水月上前,伸手拦住了允兰道。
允兰后知后觉地望着她,又看了看慕枫,问道:“怎么?你今日不是来为难姐姐的?”
闻言,慕枫尴尬地摇摇头,他上次也是逼不得已,心肠哪里就那么坏了,还总是来为难。
“那个……其他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还是先以找到门主为重吧,姐姐们以为呢?”炼儿眼见要冷场,只好插话道。
允兰却是猛地想起,她来还是有要事向水月禀报的,便不再搭理他们,附耳在水月耳边说了什么,之间水月脸色微喜,望着她:“真的?”
允兰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有门主的消息了?”慕枫抬眸看向水月,问道。
水月望着他,终于露出了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宇文浩宇从死牢里回来,心情自然是差的出奇,可是一走进行宫,看到站在门边焦灼地等着他的洛灵,便微微扯动脸颊,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来。
“你回来了?她怎么说?有没有又提什么条件?什么时候才能将绍良换回来?”
宇文浩宇走过来站定的时候,洛灵便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
他牵起嘴角,望着她希冀的眼眸,道:“很顺利,不必担心,明日午时,我会带她去城门外,跟她的人接应,将张绍良换回来。”
刚刚松了口气的洛灵,却是在听到他自己去送的时候,脸色微变。
“你亲自去?那怎么能行,万一他们又耍什么阴谋诡计的怎么办,还是派别人去吧。”洛灵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说。
“没事,暗中都有人跟着的,不必担心。”
即便宇文浩宇这么说,洛灵却还是放心不下,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旁人看不出来,她还能感觉不到么,凤吟恨她入骨,哪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她,隐隐觉得似乎是个陷阱,却是又不得不往里跳。
“好了,灵儿,别瞎想了,既然怎么也得等到明天午时,你就不要担心了,御花园中的花开的正好,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宇文浩宇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似乎想将那一抹忧愁轻轻抚去,洛灵抬眼望着他,皱了皱鼻子道:“现在哪里有心情去赏花呀。”
闻言,宇文浩宇却是不以为然,他笑了笑,拉着洛灵的手,一步步朝御花园走去。
风中弥漫着浅浅的花香,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鲜花繁盛的模样,看的人心情也顿时畅然了许多,蝴蝶争相环绕着花团,一派夏意盎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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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站在花丛中,不知为何,她却是忽然想起了,在张绍良的后院里,栽种的那许多樱花树,现在开的,也应当正好。【:.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一声低叹,无论如何,张绍良没找回来,她还是不安心。
宇文浩宇低眸望着她,目前浅浅,却是没有从她身上挪开一步,洛灵始终都笑不出来,即便是笑了,也是极勉强的,本来还想带她来放松一下心情,眼下,却是也没什么用。
“灵儿,我们回去吧。”
宇文浩宇忽然说,正在摸着花儿的洛灵蓦然一愣,不解地望着他:“不是说赏花儿么,怎么忽然又……”
“你不喜欢,也不想,所以不用勉强。”宇文浩宇说,一便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去。
洛灵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是站定,不随他一同走,见她不走,宇文浩宇也停了下来,望着她。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喜欢的很,明明请人家来赏花儿的,人家还没赏够呢,你又要走了。”洛灵故作生气戳了戳他的腰,宇文浩宇连忙闪开,抽搐着嘴角,洛灵就会来这套,每次见他不高兴,就想挠他痒痒,这招还玩儿上瘾了。
宇文浩宇刚想反驳些什么,便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搂过洛灵,往旁侧的花圃中倒去。
洛灵大惊,却是还没弄清什么状况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起身,大声下令:“来人,追!”
侍卫们早已上前将她和宇文浩宇重重保护起来,一部分去追方才对他们放箭的人去了。
“没事吧,灵儿,有没有哪里弄疼了?”
宇文浩宇将她从花圃中扶起,帮她捡着身上花瓣花叶,问道,洛灵摇了摇头,抬眸望见了方才他们站的地方,旁侧的梨树上,赫然插着一根利箭,只是在箭尖的顶端,似乎插着什么东西。
洛灵起身,想去拔下那支箭,却是被宇文浩宇拦住:“小心有毒。”他说,然后吩咐人去将那支箭取了下来,拿到他们面前。
“上面写的什么?”
洛灵见那侍卫拿着没事儿,便伸手取了过来,自己看道。
“明日午时,务必让洛灵带着闻人凤吟到城门相会,否则,张绍良必死无疑……”
洛灵轻声念出来,宇文浩宇却是脸色大变,伸手将那字条夺了去。
“宇,我……”
“灵儿,你别担心,我会将张绍良完好地带回来的,相信我。”
宇文浩宇将那字条撕的粉碎,丢在一边,转身对洛灵说。
“可是,他们说要我亲自去,不然绍良他……”
“灵儿,你不信我么?”宇文浩宇望着她,那深邃着黑眸,虽然一向看着她的时候,都是温温柔柔的,此时这句,虽是问她,眼眸里却是带着无法忽视的强势。
洛灵点了点头,“我信。”她说,“但是凤吟那个女人,你不是不了解,我只是送她过去而已,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不是在暗中派人盯着的么,所以……”
“灵儿!”
宇文浩宇忽然一声低吼,让洛灵身体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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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双手握着她的肩头,力道紧的发疼,他说:“对不起,灵儿,这次由不得你任性,听话,明天在宫里乖乖等我。【:.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可是他们说要是我不去,张绍良会死的,他们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万一真的动手撕票了怎么办?”
洛灵也隐隐有些失控,几日以来积压的情绪,好不容易刚刚有些放松,却是又因为新的事端产生了导火索。
“那万一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宇文浩宇也微微有些失控,“朕说了,这次,朕不许你去。”
他自称“朕”,看来,这次是打算用上权力的强硬手段也要将她留下么,早上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看到凤吟眼底得意的神色,就算到最后,那个女人给人的威胁依旧不减,凤吟如此强烈地要求她去,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她,但是她却非去不可,去的话,张绍良还有一线生机,但若是不去,张绍良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就是后悔也晚了。
洛灵抬眸,定定的望着宇文浩宇,口气同样生硬:“就算是我最后一次任性,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
“朕说过了,朕不许!来人!”
宇文浩宇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侍卫上前,宇文浩宇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洛灵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宇文浩宇。
“将皇后带回行宫,严加看守,没有朕命令,不许踏出行宫半步。”
宇文浩宇寒凉的声音从唇齿溢出,他却是始终都没有回头看洛灵,他知道,洛灵现在一定很讨厌他,说不定还会恨他,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就算被讨厌,被憎恨,也比眼看着她踏入敌人的陷阱比较好。
洛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行宫的,指骨紧紧地捏在一起,一想到宇文浩宇那冰冰凉凉的声音,她的心脏就一阵揪痛,像似被人生生地扼住了一般,难受的很。
黑豹近日晚上驻守的时间比较多,这会儿去休息了,行宫内的宫人见她被一群侍卫押送了回来,不禁脸色大变,面面相觑。
“娘娘,您回来了。”
梅香上前扶着她,洛灵的眼神有些怅然失神,梅香望着行宫外又添的许多侍卫,不禁微微皱眉,看样子,方才皇上和皇后两人还相携去赏花,这会儿,怕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洛灵走到房间,让下人们都出去了,她独自坐在房间里,望着窗外一片繁盛华美的景象,想到宇文浩宇那一句冰凉的话语,便是将她困在这行宫里,不是说给她自由么,若是有一天,她烦了,腻了,想要离开王宫的时候,那时,他也会像这般,一声令下,便是不许让她走出行宫一步么。
越想越不是滋味,洛灵也不想去想了,她真的很担心张绍良,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她不会原谅自己的,那个人,是在寒冷的黑夜给她温暖的人,在她绝望的时候将她从黑暗的深渊中救赎出来的人,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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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微变,乌云密布的模样,看似要下雨了。【.ttshu8.,天天书吧//
宇文浩宇前一天晚上没有回到正殿的寝宫来睡,洛灵不想看到他,自然也懒得去关心他睡到哪里了,离午时还有两个半时辰,从宫门道城门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宇文浩宇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准备要出发了呢。
洛灵站在窗前,望着那令人不安的天色,紧抿着唇。
“黑豹。”
她忽然出声唤道,黑豹立刻走了进来,在她身后站定:“娘娘有何吩咐。”
洛灵从窗前转身,望着他:“皇上这个时候,是不是准备着要出宫了?”
“回娘娘,是。”
黑豹抬眸看了她一眼,宇文浩宇说过,这次要是不好好看住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就是有十个脑袋,这次也保不住小命了。
“我要出宫,你帮不帮我。”
洛灵说话,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不是命令,而是询问,若是黑豹不答应,她自然不会勉强。
“娘娘,皇上说……”
“说让你好好看住我,不许让我出去,是么?”洛灵接过话,黑豹一愣,点了点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做声了。
“你若不帮我,我自己再想办法便是了,你出去吧。”
洛灵扬了扬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黑豹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娘娘,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您想想看,皇上亲自前去,您都不放心,对于皇上来说,皇上是比您不放心他,更不放心您呀。”
黑豹苦口婆心的模样,甚是少见,可惜洛灵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现在只怕张绍良死了,她怕到时候什么也来不及了。
危险?哪里没有危险,谁不怕危险,可是就算是知道有危险,却还是得去做不是么,但是她不希望那个人是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不是她一个人的,就算她出了什么事情,对于宇文浩宇来说,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女人而已,可是若是宇文浩宇出了什么事,这个国家便失去了梁柱,母亲失去了儿子,臣子失去了君主,在洛灵的心底,是这么衡量的,宇文浩宇的性命,远远比她的,要珍贵的多。
“黑豹,说你傻,你还真是傻。”洛灵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是慢慢的苦涩,她说:“若是我死了,宇最多伤心些时候,也就过去了吧,但是宇不一样,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觉得,你能担待的起?或许有件事情,你还不知道,你的哥哥,曾经想要杀我。”
闻言,黑豹一愣,脸色十分难看,更多的却是质疑:“怎……怎么可能?我哥他……您是皇上最爱的人,我哥他在怎么会……”
“你哥才是真正聪明的人,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宇文浩宇势必会因为太过于在乎我,而忽视自己的安危,所以,在洛南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除掉我了,他说的对,作为一个君主,有时候太过于专情,也是一个弱点,而我,便是在不知觉中成为了宇的软肋,若是这一次,换做是其他的女人,他恐怕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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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苦笑一声,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她抬眸,望着仍旧不敢相信黑虎竟然曾经想要杀掉她这件事情的黑豹,轻笑了一声道:“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必介意。【.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黑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赶紧微微颔首,洛灵上前,定定地望着他:“黑豹,你的忠诚,只是对于宇一人来说的,却是顾全不了大局,你想想看,此时若是你哥在,他会怎么做?”
还用说么,洛灵心底一声低叹,那个强大又冰冷的家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他去城门,大不了回来向宇文浩宇领罚,被砍了也无所谓吧。
黑豹垂在两边的手微微握紧,洛灵所说的顾全大局,自然是以宇文浩宇的安危为首要,可是他若是带了洛灵去城门,那皇上回来,会不会……真的砍了他。
想到这里,黑豹又颓丧地摇了摇头,他无法像黑虎那般的决断,却是连他的勇气都没有,砍头什么的,黑虎从来都不怕,作为他的弟弟,却是这般的无能,黑豹难得反省了一番。
“黑豹,不要再犹豫了,我们必须这么做,不能让皇上出事,那个时候就晚了,你明白么?凤吟身边的高手不少,可是皇上的身边,黑虎现在被困,你又守在这里,他等于是毫无防守之力地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你懂么?所以,让我去,就算是你哥在,他也不会反对的,更不会因为这么做会被砍头而怯弱。”
洛灵也不想靠煽动情绪来激将黑豹,可是眼前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想要出这守卫重重的行宫,只能依靠黑豹的轻功,若是黑豹愿意带她出去,事情就好办多了,宇文浩宇那边不仅能多出一个帮手,凤吟见她去了,恐怕也无话可说,乖乖将张绍良交出来了吧。
黑豹对上洛灵焦灼的目光,约莫着这个时候,宇文浩宇也快出宫了,便一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帮娘娘出宫。”
闻言,洛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信誓旦旦道:“黑豹,你放心,除非我被砍头,否则我一定会保住你的脑袋的。”
黑豹微微有些感动,长这么大,犯过那么多错,一直以来,都是黑虎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不用担心,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被砍头。”
如今,那个人已经身染瘟毒,被困他乡……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也出发吧。”
洛灵生怕他反悔一般,赶紧催促道,黑豹点了点头,走到窗边,往外扫视一圈,便对洛灵道:“娘娘,失礼了……”
洛灵没等他说完,便爬上了他的背,道:“快走快走,我们得赶在宇前头,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陷阱,起飞吧。”
黑豹微微抽了抽嘴角,这是把他当做座驾了么,还起飞……
不过做了这个决定,他却是着实轻松了许多,之前虽然一声不响地守在门口,却是时而担心宇文浩宇出宫会出事情,时而又是担心被软禁的洛灵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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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么一出来,虽然不知道宇文浩宇知道后会如何处罚他,但是他觉得,洛灵说的对,若是黑虎在,绝对不会因为什么处罚而不顾全大局。【.ttshu8.,天天书吧//
宇文浩宇骑着白马出了宫门,凤吟被锁在身后不远处的轿辇里,凤吟见是他来,自然是不愿意的,扬言若是今日见不到洛灵,张绍良必死无疑,可是宇文浩宇哪里会听她的话,直接叫人塞她进了轿子,便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候,宇文浩宇已经在城门口了。
“去四处查探一番,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宇文浩宇对身侧的人吩咐道,一边自己也下了马,将缰绳递给身侧的侍卫,自己在相约的地点仔细扫视了一番。
距离他们所在的草亭里,没多远,便是护城河,四周倒是空旷,并无许多藏身之处,估摸着离他们来的时间还长,宇文浩宇便在草亭里坐了下来,并命人将凤吟也带下了轿辇。
凤吟走到草亭,望着面无表情的宇文浩宇道:“我说过了,宇儿你来了,没有用的,他们看到是你,一定会杀了张绍良。”
宇文浩宇抬眸望着她,低哼了一声:“杀了张绍良?哼,他们就不怕,我也杀了你么?”
凤吟脸色微微僵滞,却是撑着底气道:“你不会杀我。”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忽视了一点,我也不在乎你们会不会杀了张绍良。”宇文浩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凤吟脸色微变,却是不甘心地追问:“他可是你重要的臣子,就算你不介意,可是,张绍良要是真的死了,洛灵那里,宇儿你,该怎么解释呢?”
宇文浩宇微微往后,靠在亭子里的木柱上,幽深的眸子里满是不屑,他说:“我的灵儿,除了我之外,不会对一个男人伤心太久,过不了几日,自然会忘记,只是,若是张绍良死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么?”
见凤吟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宇文浩宇冷哼一声道:“朕从来都没有说过不杀你,之前不想杀你,是因为看到你爹惨死在朕面前,留给他的一分薄面,如此看来,你倒是个孝女,丝毫不懂你爹的良苦用心。”
提到闻人将军,凤吟眼神愤然地望着宇文浩宇:“我爹会死,还不是因为洛灵,要不是她……”
“住口!闻人凤吟,没想到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朕不想再同你言论,今日,若是朕带不走安好的张绍良,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宇文浩宇冷森森的目光,看的凤吟头皮发麻,她极少看到宇文浩宇如此震怒,即便他面色看上去不过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凤吟知道,他现在是恨不得一刀了结了她。
时间过的很快,没等到午时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一辆马车款款往这便驶来,却是在不远处就停下了,侍卫们纷纷拔剑,提高了警觉。
宇文浩宇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亭子里,等着那马车中的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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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张绍良,他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头发蓬乱,脑袋无力地低垂着,那一向高调的浅蓝色华服上沾染了许多血迹,半个身体都由身侧的男子扶着,看来伤的不轻,宇文浩宇微微皱眉,起身,望着紧跟在张绍良身侧的男子,那正是他们曾经抓到过的青颐。【ttshu8.!天天书吧//
“呃……”
凤吟一阵痛呼,宇文浩宇粗暴地扼住她的手臂,往护城河边走去,青颐远远地看着他们,却是见凤吟对他微微点头。
那是暗号,杀了张绍良的暗号。
青颐蓦然抽出腰间的匕首,架在了张绍良的脖颈上,宇文浩宇被迫停住脚步,眼神凛然地望着他。
“不是说了么?要皇后亲自前来才行。”
青颐定定地看着宇文浩宇道,宇文浩宇却是冷哼一声,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抵上了凤吟的脖颈,凉声道:“那么,朕就同你比一比,看看谁的动作会比较快,如何?”
闻言,那青颐脸色微变,因为宇文浩宇已经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嵌进脖颈一分,刺眼的殷红从凤吟的脖颈间流出,顺着脖颈流到了白色的囚服上。
看到青颐犹豫的眼神,凤吟忍着痛,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许改变计划,见不到洛灵,就杀了张绍良,若是他不照做,就算最后救出了凤吟,凤吟说过,那个时候,一定会在他面前自刎。
青颐咬咬牙,一狠心,便举起匕首,朝张绍良的心口刺去。
“住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宇文浩宇身体一怔,凤吟却是牵起了嘴角,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我来了,把匕首放下!”
洛灵大步走到凤吟身侧,对青颐说道。
“灵儿,你……”宇文浩宇气急,眼神凌厉地扫过站在洛灵身后的神情不安的黑豹,脸色十分难看。
“宇,对不起,后面的事情,我们回去了再说,现在,先把绍良换回来,好不好?”
洛灵难得好声好气地请求他,她知道自己如此贸然违背他的命令跑来,宇文浩宇定是会动气,但是一想到方才那匕首差点刺进张绍良的心口,她就无法控制自己,想起来便是一阵冷津津的后怕。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宇文浩宇冷着张俊脸,一言不发,却是没有将架在凤吟脖颈上的剑放下来。
“我已经来了,可以让你的部下将张绍良放了吧?”
洛灵站在凤吟的面前,愤愤道,凤吟却是不看她,嘴角噙着一丝得意,她望着宇文浩宇:“你瞧,你一心喜欢着的人,竟是为了别的男人,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宇儿,你爱错人了,唔……”
宇文浩宇的手不禁微微施力,剑刃便是又往凤吟的皮肉中深了几分。
“宇。”
洛灵上前,伸手微微拉住宇文浩宇手,对他摇了摇头,宇文浩宇低眸望着她,眼底有说不出的阴郁。
“我要你亲自送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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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丝毫不介意颈间的刺痛,却是对神色忧虑的洛灵轻笑道。【.ttshu8.看书网//
“好。”
“我不许!”
洛灵刚应声,便被宇文浩宇制止了,宇文浩宇伸手将她从凤吟面前拉到自己的身侧,斥满凉意的目光扫过洛灵的脸,洛灵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就在他们的不远处,青颐随时都能将匕首刺进张绍良的心口,她能不急么。
“宇,你们都在这里,我不会有事的,你叫我相信你,你为何不肯相信我呢?”
她低头,想要将宇文浩宇紧握着她手臂的手掰下来,无奈宇文浩宇却丝毫不肯放松。
洛灵急了,眼看着护城河边的青颐再次举起匕首,洛灵一咬牙,以极快的速度将宇文浩宇推向一边,另一只手抓过了凤吟,连连后退了几步。
在宇文浩宇被推开时,因为拍自己手中的剑误伤了洛灵,便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此时,那长剑已经颓然掉落在地上。
抬眸怔怔地看着拉过凤吟的洛灵,宇文浩宇眼底掠过一丝愠怒。
“灵儿,不要过去。”他紧紧盯着洛灵,明明是命令的语气,洛灵却是听出了几分隐隐的害怕。
“宇,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他会想生气,发脾气,也只能等到回去再说,现在,她还是要亲自带着凤吟去将张绍良换回来,她说:“我欠他的,由我自己来还,宇,等我。”
说着,洛灵便拉着凤吟朝护城河边走去,宇文浩宇却是快步上前,追上他们,拉住了凤吟的另一只手。
“我去。”他定定地望着凤吟,道。
“不必了,灵儿陪我去就可以了,人家没有不愿意,对不对?灵儿。”
凤吟转头,望着洛灵笑道。
洛灵目光厌恶地扫了她一眼,不做声,宇文浩宇看着紧抿着唇,却是忽然抬眸唤了一声:“张绍良!”
洛灵大惊,转过头去看被挟持着的张绍良时,宇文浩宇已经拉着凤吟走了,可就在同一时刻,青颐的匕首刺了下去,锋利的刀刃完全没入了张绍良的心口,那浅蓝的华服上,顿时以极快的速度展开一朵殷红,分外的扎眼。
早上的时候,天气便有些阴沉沉的了,此时已经开始下起了毛毛雨,不多时,整个护城河边,便是水雾雾的一片,渐渐模糊了视线。
青颐一甩手,那身体便往他们身后的护城河里倒去,洛灵下意识去往那边跑,想在那人落入河中之前抓住他。
可是身体却是动弹不得,她低眸,看到宇文浩宇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身体,她去不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消失。
她依稀记得,当自己在西伦的凤翎王府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模样,那天晚上,张绍良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我是来救你的。
视线已经模糊不堪,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其他的什么,她脑袋空白一片,只是看到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忽然出现,带走了凤吟,直到最后,凤吟都噙着笑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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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执意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她看张绍良如何被杀死么?
黑豹和侍卫们去追了,可是追到又有什么用,张绍良已经……
“灵儿?灵儿……”
见洛灵不再挣扎,宇文浩宇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幽黑的瞳仁斥满担忧,他伸手,将洛灵眼角的泪水轻轻擦去,洛灵却是忍不住颤抖着身体,那双莹亮的眼睛,此时似乎失去了焦距一般,她低声,喃喃道:“宇,我冷……”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即使他拥的再紧,洛灵依旧颤抖的厉害,眼睛瞪的大大的。【,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张绍良的尸身被侍卫们从护城河里打捞了上来,洛灵要去看,宇文浩宇却是不放手,那么残忍的事情,她还是不要面对会比较好。
“让我去看看他,求求你……”
洛灵声音暗哑,她抬眸,大睁着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宇文浩宇从未看到过她如此伤心难过,心脏不由得一阵揪痛,他伸手抚着她的背,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低声道:“不要去,灵儿,听话。”
若她去看了,张绍良那副惨死的模样,会永远笼罩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宇文浩宇不想看到日后的洛灵,整日活在自责郁瘁之中,他想要减少她对这件事情的记忆,能少则少。
对于张绍良,他也感到很难过,想到凤吟的一再要求,恐怕为的就是当着洛灵的面,杀死张绍良罢,跟他们当初将遍体鳞伤的青颐送到她面前,等她发落是如出一辙。
果然,是报应么。
洛灵咬着牙,不想哭,张绍良那个家伙曾说,她哭起来的样子,简直丑死了。
“灵儿,对不起,对不起……”宇文浩宇抬起手,用衣袖为她擦拭着眼泪,却是看到洛灵怎么也哭不出声音来,却是担心她硬生生会给憋坏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别忍着……”
宇文浩宇不知道如何来安抚她会比较好,洛灵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要崩溃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杀死,就在她的眼前,离她十余尺开外,被匕首刺中胸膛,落入冰凉的河水中……
“我说,你也够了吧。”
一声不满的声音忽然从洛灵的背后传来,两人一同看过去,顿时愣住。
“我都死了唉,尸身未寒哪,你们就在这里甜言蜜意的不管了?”
张绍良走到两人的面前,一脸郁瘁地指着不远处躺着的他自己的尸体。
宇文浩宇愣住了,洛灵也愣住了,看看他们面前的张绍良,又看了看远处躺着的张绍良……
“你,你……你果然已经死了,连魂魄都散不去,都怪我,是我害你惨死的……”
洛灵望着她面前的张绍良,嘴巴一扁,眼泪又淌了出来。
张绍良微微一怔,抬手蹦了她的脑袋一下,愤然道:“死丫头!你看清楚好不好?谁告诉你那边躺着的家伙就是我了?穿着我的衣服就是我了?你脑袋里长的都是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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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半张着嘴巴,还有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样子,宇文浩宇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张绍良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欣赏之意,可是随后,却是上前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拳。【、.ttshu8.看书网//
“为什么打我,难道看到我回来,你们都不开心?那算了,你们当那边躺着的那个家伙就是我吧,我走了,哼!”
张绍良白了宇文浩宇和洛灵一眼,便转身欲走,可是自己的肩和手臂,却是同时被搭住了,张绍良微微一愣,转身的时候,却是看到洛灵幽怨的眼神。
“既然你没死,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那是怎么回事?”
洛灵紧抿着唇看着他,天知道她方才有多难受,难受的连呼吸都感到疼痛,可是现在,一转眼,这个家伙竟然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还撒着爷的脾气。
“哎呀,来日方长,大家难得出来,先去我的宅子中坐坐吧,听我慢慢道来。”张绍良赔笑道。
宇文浩宇拉着洛灵,伸手将她哭的惨兮兮的脸颊擦干净,黑豹回来了,令洛灵和宇文浩宇都意外的是,他居然抓到凤吟和青颐,还有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宇文浩宇自然没有傻到认为都是黑豹抓回来的,以他的身手,抓一个青颐就够伤脑筋的了,看到张绍良脸上得意的神色,便是心知肚明了。
回到竹宅中,水月已经泡好了茶,几人在竹亭中的矮几边坐下,水月便上来为他们一一沏茶。
“啧啧……还是我们水月姑娘的泡的茶好喝。”张绍良将鼻子凑到茶盏便,嗅了嗅,吹了吹罢,慢慢地品了一口道。
黑豹坐在他身边,开心的跟小媳妇儿似的:“张绍良,张绍良,我哥……那个……”
张绍良一盏茶没喝完,已经被黑豹拽了好几次衣角,张绍良被他烦的急了,便伸出手指,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黑豹顿时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他说:“张绍良,你能回来我太高兴了!”
张绍良愤愤地瞥了他一眼,这利用的嫌疑还真不是一点儿两点儿的。
“快说,你那天怎么就失踪了?你知道你害的我们有多担心吗?既然好好的,为什么不跟我们讲一声?”
洛灵也沉不住气了,在石几的下面,力道十足地踩了他一脚,张绍良吃痛,苦着脸道:“我当时是真的被困住了嘛,虽然我是故意的,但是为了不功亏一篑,我就暂时委屈我自己啦。”
这话说的含糊其词,恐怕除了一脸泰然的宇文浩宇,似乎没有人能够听懂。
“若是我没有猜错,绍良你那天,是故意被他们抓走的,是么?”宇文浩宇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
张绍良咧嘴一笑:“嘿嘿,还是宇比较聪明,不过……其实那天是真的累了,走在回家路上被那个面具男给堵了,啧……那家伙的功夫真不赖,跟你家黑虎有的一比了,本来我打的是有些吃力,但是逃之夭夭还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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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在一瞬间有了个念头,你们的部下,加上我的人,那么多人都找不到长久以来隐藏在暗中的这个家伙,我那时就在想……”
“干脆将计就计,随他们抓了去,也好探探老巢,对吧?”宇文浩宇接过话去,张绍良一脸找到知己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可是,护城河边的那个……‘你’,是怎么回事?”洛灵问道。
“那个呀,自然是我在深入了内部,打探完消息,布置好人手,然后来了个金蝉脱壳呗,不过,还是我的人厉害,最先发现我。”
张绍良看了水月一眼,笑的一脸得意道,洛灵又踢了他一脚:“那你为什么中间不派人来通知我们!”
闻言,张绍良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却是一脚踩在了宇文浩宇的脚上。
只见他冷森森地望着宇文浩宇,磨着牙道:“只是为了让你们演的逼真一点么,不过话说回来,在护城河边的时候,我可是听到某个人说,他才不会在乎我死不死……喂喂!你还没有有良心啊!啊?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啊!俸禄不给涨就算了,还说这么让人透心凉的话来,哼!算我看错你了!”
闻言,宇文浩宇有些无语,目光凉凉地望着从方才一开始就一直夺走洛灵眼神的家伙,他也磨着牙道:“我那是心理战术好不好,要不是灵儿后来闯来,也不至于那么失败,那个时候要是青颐敢动手伤你,我就当着他的面把闻人凤吟的脖子割了给你报仇!”
其实,张绍良也不过说来玩笑而已,他自然知道宇文浩宇不是那种不管不顾他的生死,没有义气的家伙,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挟制着凤吟,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赶来救他了,不过么,找个话题理由什么的调侃一下,把之前阴霾紧张的气氛盖过去便是了。
“报仇又什么用,还不如涨俸禄来的实在。”
张绍良哼了哼,表示对“报仇”一点儿也不买账,洛灵将目光转到宇文浩宇身上,宇文浩宇立刻会意,举手投降。
“涨,一定涨,必须涨。”宇文浩宇立刻表态,洛灵对他甜甜一笑,却是依旧没忘问接下来的事情。
“还有啊,你是怎么把他们都制服的啊,对了,那个面具男,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上次我的孩子就是……”
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亲自喂给她的虫蛊,导致了她流产。
洛灵紧抿着唇,似乎不想再提那件伤心往事,宇文浩宇伸手握住了她略微有些凉意的手,以示安慰。
“你放心,他们几个,我一个都不会轻饶。”宇文浩宇沉声道。
“唉,所以说啊,被一个可怕的女人爱上,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张绍良摇头慨叹道,想了想,又微微往洛灵那边凑过去,假装低声道:“灵儿,你说,宇背着你,还有多少桃花债呀?”
闻言,洛灵脸色一变,微微眯着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宇文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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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慌了,赶紧放下茶盏,一副以死明志的表情,深情地望着洛灵:“灵儿,你不要听他胡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说完便一脸幽怨地瞪着张绍良,张绍良轻哼一声,报复什么的,果真是最有□□了。【ttshu8.!天天书吧//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还是抓紧时间解决下一个事情吧,那个……绍良你没事,我真的很开心。”
洛灵看着张绍良,报以一笑,张绍良也笑,可是笑着笑着,却是笑不出来了。
“灵儿……”他哭丧着脸望着她。
“什么?”洛灵有些摸不着头脑,张绍良一脸的悔恨莫及:“之前在跟那个面具男过手的时候,把你送我的折扇弄丢了……”
他一直藏在身上,还没舍得用了,就这么给丢了,张绍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逗得洛灵又笑:“不过是一把折扇么,改日再去买一把赠予你便是了。”
“灵儿,你什么时候送他的折扇,我为什么没有?”
宇文浩宇也顾不得什么君王形象了,醋意大发,一脸委屈地望着洛灵。
“谁说没有?”洛灵挑高了眉头,“我前几天不是才送了你一把匕首吗?话说你那匕首花了我身上带的一大半的票子唉!”
忽然想起了袖中的那把仁义堂的匕首,宇文浩宇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洛灵果然还是最疼他的,送张绍良的不过是一把折扇,送他的可是防身的匕首,看来还是最关心他,本来就当如此么,他怎么说也是洛灵的正牌夫君,怎么会被别的男人给比了下去。
见宇文浩宇脸色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嚣张,再反观张绍良的苦瓜脸,洛灵刚想再安慰两句,却是见水月手里拿着那把折扇过来了。
“门主,您要的折扇,在这里。”
水月将折扇送到他面前,张绍良一愣,赶紧接过来察看有没有被弄坏,一边还小声嘟囔着:“还好还好,没弄坏……”
宇文浩宇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明明只是把折扇,却宝贝的很,在他的印象里,张绍良并不是如此爱惜随身之物的人,他之前的折扇,用一把丢一把,隔三岔五地换,再名贵的折扇,也没见他如此珍视过。
再看向洛灵,正一脸笑意地望着张绍良,自张绍良失踪以来,他第一次看到洛灵如此发自内心的开心,宇文浩宇心底忽然有种隐隐的不自在,他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像一张白纸,可还是不舒服。
“对了,黑虎的解药,如何了?”
宇文浩宇忽然问道,闻言,张绍良将那折扇收好,放在了怀中道:“解药是有了,只是,现在西伦那边瘟疫蔓延,想在不被传染的情况下将解药送到黑虎的手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去。”
黑豹立刻表态,宇文浩宇摇了摇头:“不行。”
“皇上……”黑豹一脸要哭的样子,可是就算宇文浩宇同意,洛灵和张绍良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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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的粗线条,他们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去了,恐怕能够从瘟疫蔓延的西伦安好回来的机会,微乎甚微。【.ttshu8.看书网//
“我有人选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洛灵突然说。
“灵儿,你说说看。”宇文浩宇望着她。
“凤吟他们,现在都在我们的手里,这次去西伦,显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能够回来的机会不大,我在想,反正青颐也是要被处死的,但是他对凤吟可是忠心的很,身手也不差,若是用凤吟要挟他去西伦给黑虎送解药,你们怎么觉得如何?”
“妙计。”张绍良抿了口茶水道,“但是也够狠。”
狠,但是相比凤吟他们对她做的事情,自然是小巫见大巫的,只是对于之前洛灵来讲,这件事情,却是看出洛灵确实是恨毒了凤吟那帮人。
宇文浩宇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只是总是还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青颐这个人,论忠心,倒是一等一的,只是凤吟,她必定不会甘心就此为人利用,万一寻了短见,青颐想必也不会就此罢休。”宇文浩宇道,最担心的情况是,若是青颐在得知凤吟寻了短见的消息,定是会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将瘟疫传播到大楚国来,那个时候,就算说什么也晚了……
此时,就在他们围在一起商讨着,如何将解药想办法传送到远在西伦的黑虎时,西伦的王宫,可是出了大事情。
宫人们进进出出,神色紧张,都城的城门虽然封闭,可还是无法避免瘟疫传播到都城以外,以及宫内的境况。
瘟疫,是先从凤翎王府的一个下人身上开始的,现在发热,过一两天便全身出满疱疹,不出五日奄奄一息,最多熬不过十天半月。
随后是国师的家里的小女儿,红儿,而今已是卧床数日,被隔离在房间里,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探望。
西泠锦璃已经在国师府门外闹了一上午。
“让本殿下进去!你们都走开,让本殿下进去看红儿!”
西泠锦璃又从守卫森严的王宫里偷跑了出来,两天前,他得知红儿身染瘟疫,便一直囔囔着要来看他,却是被西泠锦炎关在了行宫里,不许他踏出行宫半步,可是若是听话,他也不叫西泠锦璃了。
国师府门外的守卫又被他毒倒了一拨儿,刚想闯进去的时候,门却是开了,走出来的不是他想要见到的人,而是国师。
国师是西泠锦璃儿时的启蒙老师,在他印象中,阴寒冷漠又无情,虽然西泠锦璃忌惮他三分,但是想到红儿此时定是被隔绝在房中里,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无人照应,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国师,你就让我见见红儿吧,我看她一会儿就走,就一会儿。”
气焰显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却是多了些低声下气,西泠锦璃难得如此请求一个人,可是国师却丝毫不买账。
“若是你再来,我就把红儿扔给你照料。”国师面色淡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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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璃听了,眼睛一亮,立刻道:“好好,我来照顾红儿。【.ttshu8.看书网//”
“但是皇上若是知道了,你觉得红儿还有命活着么?”
国师依旧面色平淡地反问道,西泠锦璃愣住,他那个大皇兄,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么,若是知道他把红儿给接到宫里,不下令烧死她才怪,西泠锦璃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一向嚣张跋扈的家伙,此时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
“回去罢,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
国师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会地走了进去,徒留西泠锦璃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国师府门外。
“三殿下,三殿下,终于找到您了,皇上知道您又偷跑出来了,正在发脾气呢,您还是快回去吧……”
侍卫站在他身边,一脸为难地请求道,皇上残暴,三殿下又固执,他们这夹在中间的,可是死伤无数啊。
“知道了。”西泠锦璃望着那紧闭着的大门,脸色郁瘁,转身往回走去。
没有进正殿,他知道西泠锦炎一定黑色脸等在那里冲他发脾气,直接去了自己的行宫,吩咐下人谁都不许去打扰,闷头大睡。
此时,正殿里,西泠锦炎听说侍卫禀报三殿下已经回宫,脸色才微微好些,却是在听到另一位侍卫禀报西泠锦月方才咳嗽了两声,不禁皱眉。
自从发生了第一起瘟疫死亡事例,西泠锦月便一直呆在制药房中,几乎很少出来,西泠锦炎知道他是在研制解药,但若是他也熬的受不住了,恐怕事情会更加糟糕。
“锦月。”
西泠锦炎走进要制药房,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俊眉郁结,身形俏瘦的他,正挽起衣袖,用精细的小勺子调配着药粉与药汁。
闻言,西泠锦月抬眼看到了他,手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做他该做的事情。
“皇上随便将就着坐下,锦月这边一会儿就好。”西泠锦月将小勺儿中的药粉倒入药汁中,搅拌了一会儿,又倒入了其他的药汁,按理说,西泠锦月,也是算西伦一等一的药理高手,连他多日操劳都无法配制出的解药,可想那瘟毒非一般瘟疫之毒。
不多时,西泠锦月将手中的小瓶子递给身侧的侍从,那侍从便出去了,望着侍从的身影,西泠锦月低叹一声,难得见他如此愁眉苦脸的模样,西泠锦炎隐隐知道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你连日来辛苦,自己的身体也多注意些。”
西泠锦炎道,闻言,西泠锦月却是淡然一笑,只是轻声道了句:“无妨。”
“解药,很难吗?”西泠锦炎忽然问,连西泠锦月如此辛苦,都无法配制出解药,那是不是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难。”
西泠锦月不可置否地道出这一个字,“这不是普通的瘟疫,这是由我王府中的瘟如引发的,那瘟毒,是我当初送往大楚国的,虽然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但是……”
那里面的成分,却是被人偷偷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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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被换掉全部的,他也是几日前在才在自己的王府中找到那颗原以为已经在大楚国的王宫中渐渐风化的丹药。【.ttshu8.看书网//
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对西伦王族的莫大耻辱,被送去的毒药,不仅被送了回来,反而还害了他们,更无法启齿的是,他们竟然还配制不出解药来。
“丹药的成分,我已经分解了,被额外添加的部分,也已经知道到底是些什么,可是,解药中,却是还缺一样极为重要的药材。”
说到这个,也正是西泠锦月最为头疼的一处,那缺的药材,正好是大楚国才有的龙须草,主要作用与化毒清肠,要说有这种药效的其他草药,也不是没有,但是西泠锦月已经一一试过,却是依旧不能够代替龙须草。
若是往些日子,去大楚国的国境取得龙须草,也并不是难事,只是在瘟疫蔓延的消息传出西伦之后,那些与西伦毗邻的国家,纷纷加固国境,隔离西伦来往的居民,不予通行,强行通行者,当场斩首焚身。
这首当其冲的,便是大楚国了,大楚国是大国,其他诸侯国见大国尚且如此,便纷纷效仿为之,现下的境况,西伦国,已经被完全隔离开来。
“只有大楚国国境之内才有么……”
西伦锦炎微微皱眉道,若是硬闯,定是应了那大楚国皇上的心思,擅闯国境,视为挑衅,若他方借机攻打西伦,恐怕这时候的西伦,会不堪一击,可是就算是偷,此时能够走出西伦的,恐怕也不会回来了。
“师父,我来拿……皇上?”
蓝儿刚走进来,想对西泠锦月说些什么,但见西泠锦炎也在,便立刻低头行了个礼,快步走到了西伦锦月的身边,小声道:“师父,我来拿红儿的止痛药。”
“红儿又开始疼了么?药在这里,你快拿去罢。”
西泠锦月将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子送到蓝儿的手中时,微微皱起俊眉,红儿那孩子,往日最喜欢往他这里跑,却是不知觉间便染了瘟疫,此次的瘟疫,是通过肢体物品液体等介质传播,西泠锦月发现那瘟毒之后,便将其销毁,但还是无法避免地传染到了几人,所以现在都城中的人,人见人便是离的恨不得八丈远,也不随便接别人的东西,这样虽然很大程度上降低了瘟疫传播的速度,但毕竟人不是独立生存的,想要丝毫不触碰到别人的东西,几乎不可能。
所以,瘟疫依旧在以慢速传播,解药的配制,也一度到了瓶颈。
蓝儿拿了药,小心翼翼地藏进了怀中,对西泠锦月和西泠锦炎各行了礼,便赶紧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凤翎王府没多远,便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自己,他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却是又什么都没发现,只是一转身,却是撞到了一堵肉墙。
“璃……”
刚开口,他便被捂住鼻口,强行拽到了一个偏僻之处。
“唔唔……唔……”蓝儿使劲儿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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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却是在体力上输给了对方,西泠锦璃将他嘴巴捂上压在墙角,举起食指放到唇边:“嘘……嘘……”
“别叫,别叫本殿下就放开你。【.ttshu8.看书网//”西泠锦璃道,蓝儿赶紧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干嘛?!”
刚被放开,蓝儿便不满地推了他一把,皱眉道:“我赶着回去给红儿喂药,你别耽误事情!”
“蓝儿,你先听我说完,你把药给我,我去。”西泠锦璃拦住抬脚欲走的蓝儿道,“这里四下无人,你把衣服脱了。”
“干嘛?你……你不会是想?我爹会杀了你的!”
蓝儿一脸惊悚后退了两步,却是见西泠锦璃已经将自己的外衣给三两下扒了下来,扔到蓝儿脸上,一边逼近了一步,定定地望着蓝儿:“你不想脱?难道想让本殿下亲自来?”
“你……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你也被传染了,还是我们家人给传染的,我们家会被诛九族的!”蓝儿郁瘁将衣服塞回给他,一边想着怎么摆脱这个固执难缠的三殿下。
不料,西泠锦璃却是懒得同他废话,上前一步,伸手便将蓝儿的外衣扒下来一半儿。
“喂喂!你再这样我喊人了,皇上可就在……唔唔……”
这时,一个宫人听得这边似乎有异声,便悄悄走过来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是惊讶的差点下巴都掉在了地上,远远看去,便是他们的三王子殿下,正将国师家的儿子捂住嘴巴按在墙上强行扒着人家的衣服……
无意间看到的宫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西泠锦璃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的视线,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猛地转过了头,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那扒在一边偷看着的宫人身体猛地一震,吓得当即连连后退数步,跌坐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轮到换上衣服时,西泠锦璃不得不松开捂着蓝儿的手,蓝儿望着他,眼看着他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只是低叹了一声,也不准备喊人来了。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万一被人知道了,你不好过就算了,红儿就算不被皇上处死,一定也会被隔离的更加森严。”蓝儿无奈地叹气道。
“本殿下管不了那么多,见不着红儿,本殿下安生不了。”
西泠锦璃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蓝儿比他身形略小,所以西伦锦璃穿着他的衣服,微微有些不合身,却是也看的过去,待他整理完毕,还不忘对蓝儿伸出手道:“药呢?”
国师府什么动静他会不知道,一早就晓得蓝儿会进宫来跟西泠锦月拿药,既然国师府硬闯进不去,那就只好利用下蓝儿了。
“唉……”蓝儿又是一声叹气,却还是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了那一小瓶药剂,递到他手中:“小心点,别掉了,师父说这药可难配着呢。”
“知道,这还用你说。”
西泠锦璃将药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转身便走,刚走了两步,却是有站定,回头对拿着他的衣服的蓝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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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穿着本殿下的衣服去本殿下的行宫里待着呀,万一皇上发现本殿下又跑了,你可是帮凶!”
“我是被你胁迫的!”
蓝儿臭着清秀的小脸愤愤道,西泠锦璃白了他一眼:“那你看着办吧,皇上发起脾气了,砍你活该!”
“你……”
蓝儿气结,却是还是十分顾忌西泠锦炎的,眼看着西泠锦璃已经走远了,望着自己手中的华服,心里已经将西泠锦璃腹诽了千百遍。【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衣服大了,微微有些拖在地上,蓝儿只好往上拉了拉,还是有点拖,他只好蹲下身,伸手沿着衣摆,撕下了一圈,这才显得长度合适些。
往外探了探头,见四下无人,便赶紧快步溜向西泠锦璃的行宫内,本来起先还会担心被西泠锦璃宫里的人看到,但是西泠锦璃走时早就布置好了,对下人吩咐,等下回来,谁都不许看着他,谁敢看就挖着谁的眼珠子。
一路走过去,只要宫人扫了一眼,是西泠锦璃的衣服,便赶紧低着头跪下行礼,大气不敢出一声。
蓝儿不禁心中感慨,这个家伙到底是做了多少坏事情,有多残暴,瞧瞧他这一路走进寝殿里,没半个人敢抬头看他,走到哪个宫人的身边,人家哪个不是吓的手抖腿抖的。
走进寝宫,关上了门,蓝儿终于松了口气,在雕琢精致的圆桌前坐了下来,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可是那茶刚入口一半……
“皇上驾到”
尖细的声音长长拖着,宣告着一个可怕家伙的驾临。
“噗……”
蓝儿刚喝进去的茶水全数吐了出来,赶紧放下了茶杯,蓝儿脸色一阵发白,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急的在房间里团团转,万一要是被皇上知道西泠锦璃来了个偷梁换柱,还不气死,正赶在皇上的气头上的人,不死也会掉层皮啊!
“三王子可在里面?”
门外传来了西泠锦炎低沉的声音,宫人赶紧回答:“回皇上的话,三王子在里面。”
蓝儿急的跳脚,心中已经将西泠锦璃诅咒了一百遍,却是在焦灼万分的目光落到旁侧幕帘后方的床榻上,瞬间心生一计。
西泠锦炎推开门,一眼便见到圆桌上洒落的茶水,没有被砸碎的花瓶,没有被掀翻的桌子,没有被责罚的下人……除了一杯洒了的茶水。
这未免,也太不像西泠锦璃的风格了,被人从国师府带回来,竟会没有撒气?
“璃儿?”
西泠锦炎唤了一声,却是没有人回答,但见那依旧有些微微摆动的幕帘,便走上前,掀开了帘帐,就看到床榻上连头带脚的,紧紧捂住自己的家伙,圆滚滚的一团,像个大包子。
西泠锦炎微微挑眉,难道是气过了头,连脾气都懒得撒了?
“璃儿……”西泠锦炎又唤了一声,一边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望着那裹得紧紧的,不肯见他的西泠锦璃,没有伸手去拉锦被,却是微微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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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躲在里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底一刻也不停地求神拜佛,千万不要拉开被子,千万不要拉开被子……
这个时候,要是西泠锦炎发现床榻上的不是西泠锦璃,定是会一巴掌将蓝儿拍死在床榻上,抠都抠不起来,西泠锦璃回来直接准备给他收尸吧。【.ttshu8.看书网//
“璃儿,你何时才能懂事一些呢?王兄不是不让你去见,你往些日子与红儿交好,王兄哪里有阻拦你们了?但是现在不同,她染了瘟疫,你等她好了,再去见她,可好?”
听闻西泠锦炎苦口婆心的劝慰,蓝儿不禁一愣,没想到一向威严残忍,让人连正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西伦皇上,却是也有如此好声好气的时候。
“璃儿,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父王驾崩的时候,你才六岁,是父王最疼爱的孩子,父王走的时候,最不舍的就是你,最担心的,也是你,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说,你母妃去的早,还没等你长大,他也不行了,教我好好照顾你,这么些年来,王兄一直都记着父王的话,什么都依着你,就算有一天,你想要王位,王兄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但是,唯独你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王兄却是不能依你的,你明白么?”
西泠锦炎抬手,抚着那依旧裹的紧紧的锦被,低叹了一声,接着说:“就算你生王兄的气,王兄也无可奈何,你且好好休息罢,王兄会派人注意着国师府的动静,若是红儿有好转,王兄就派人来接她来见你一面,好不好?”
见被褥里依旧没有声音传出来,西泠锦炎也只好作罢,起身拍了拍裹成一团的被褥,轻声道:“王兄走了,不许不吃午膳,知道么?”
又是一声轻叹,直到听见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以及脚步渐渐离去的声音,蓝儿才微微缓过神儿来,方才那些话,他当真没有听错么?那真的是从西泠锦炎这种偏喜□□的君王说出来的么?
就算要王位也给?
看来,再似无情之人,也是割舍不了亲情的,血脉是种神奇的羁绊,普天之下,看来只有西泠锦璃和西泠锦月会得到如此眷顾,难得他们君王,如此重视手足之情,即便是在当政之后,也并无亏待过两位弟弟,同别国的皇上相比,那种登上王位,就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兄弟除之而后快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狠毒。
想来,他们的西伦皇上,也不过是平日里性格淡漠了一些,脾气严厉了一些,老喜欢严惩不怠,倒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看来,西泠锦璃总是抱怨他有个多管闲事又讨人嫌的皇上兄,可真是冤枉了人家,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蓝儿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想着西泠锦炎说过的话,沉思了良久。
此时,西泠锦璃已经成功混入国师府,进去的时候,自然是假装咳嗽,半掩着脸,因为瘟疫蔓延的事情,国师府中的下人也被遣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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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被仔细检查过的,确实没有沾染到瘟疫的人侍奉着,一路溜去红儿的房间,每每见到对面有人过来,西泠锦璃能躲则躲,躲不过,便背对着人家,做四十五度忧伤望天的模样。【.ttshu8.,天天书吧//
推开门,房中并无下人伺候,国师整日繁忙,顾不上她,再说,就算不忙,他那性情寡淡之人,也不得见会来照顾女儿,下人除了时常来看看小姐有无什么需要,也是不愿意过多接近的,看到如此境况的红儿,西泠锦璃心底十分不是滋味。
床幔后传来阵阵咳嗽,西泠锦璃赶紧大步走过去,掀开了幔帘,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红儿,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下人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用饭的时间到了。”
下人端着放着汤饭的托盘走进来,隐隐见纱质的幔帘后面的床榻上,正有个人扶着小姐,见那衣着,正是蓝儿的衣着,便是赶紧行了礼,道:“少爷,您回来了。”
西泠锦璃抬手捏着喉咙,学着蓝儿清清浅浅的声音道:“嗯,本殿……我来照应便是了,你下去吧。”
那下人巴不得赶紧离开,于是行了一礼,道了声:“那小的就退下了。”便关好了门,退了出去。
这时,神智有些不清灵的红儿才发现,扶着他的不是蓝儿,而是西泠锦璃。
“你……你怎么了??”
红儿仰着头望着他,脸色惨白,往日红润的唇瓣,此时早已干裂,半点光泽也无,西泠锦璃没有作声,伸手拿过了靠枕,让她尽可能舒适地靠着,尔后起身去给她倒水。
“来,喝点水。”
西泠锦璃坐在她身边,将茶盏往她嘴边送,红儿怔怔地望着他,却也着实是渴了,便低头喝了起来,只是西泠锦璃哪里伺候过人,见红儿渴得厉害,便将茶盏微微倾斜,好让她喝着,却是不料红儿吞咽不及,给呛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
西泠锦璃赶紧放下茶盏,拍着她的背,见她咳得脸色通红,不禁心下一阵自责,说什么来看望她,照顾她,却是连水都喂不好。
“你还是……快走吧……万一传染给你……不好。”
红儿说着,一边抬手推开了他的手,不让西泠锦璃靠近她。
“我不怕,二王兄一定可以配制出解药,你不会有事的。”西泠锦璃哪里肯听她的,他掏出了从蓝儿那里拿来的药剂,打开了瓶口,送到了红儿唇边,这次倒是眼睛也不敢眨了,生怕又将红儿给呛着了。
红儿难受的很,便也乖乖地喝下了药剂,不多时,脸色确实是比方才好了一些,虽然西泠锦月没有配制出完全根治的解药,但是缓解病痛,延缓病情,却是还能够做到的。
“还难受吗?感觉怎么样?”西泠锦璃坐在她身边,眼睛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过。
红儿抬眸看了他一眼,遂而又低下了头,“好多了……”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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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这个家伙就知道说混账话来气她,捉弄她,如今他病重,除了蓝儿,倒是只有他愿意来看望她,照料她,鼻尖顿时一阵泛酸。【.ttshu8.看书网//
“方才下人把饭食送来了,我去拿来喂你。”
西泠锦璃说着,又起身去桌边取饭食,却是见下人送来的,只是些清淡稀疏的粥,顿时俊逸的眉头皱的紧巴巴的。
“你病成这样,就吃这些东西?国师府的下人也太不会照料人了!”西泠锦璃愤愤地低吼了一声,红儿望着他,微微提起声音道:“不怪他们,是我自己这几天总是咳嗽,嗓子咳坏了,只能吃些稀疏清淡的汤水和粥。”
方才红儿声音轻,他没注意,这会儿提起声音了,他才发现红儿的嗓子沙哑的厉害。
西泠锦璃低眸望着她,脸色十分难看,却是一言不发地端起粥碗,走到了床前。
“我喂你,你多吃一些,吃饱了才好的快。”他说,用调羹舀起一勺粥放到唇边细心地吹了吹,这才送到红儿的唇边,喂她吃下。
“你是不是乘着我哥哥进宫的时候,偷偷跟他交换过来的?”红儿咽下了口中的粥,尔后看着他问道。
西泠锦璃一愣,“你怎么知道?”但见红儿望着他的衣服,他便不好意思冲她笑笑,“我硬闯闯不进来嘛,你爹那么凶,我见你一面他都不让!”
“难道,你就不怕被我传染了?听说,这次的瘟疫……很难治的。”红儿低声说。
“谁说的?本殿下割了他的烂舌头!我二王兄精通毒理医理,半口气儿的人了他也能救回来的,何况你这点小病,你看着好了,再不出几日,你肯定能好。”
西泠锦璃一脸愤然,见红儿一直盯着他看,便不好意思了,又送了一勺粥上去,他忍不住问道:“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闻言,红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呀?”西泠锦璃又问道,但是见到她笑,却是比看到她难受地皱着眉头好多了去了。
“那个……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我生病了,但是你不气我了,也不欺负我了,还对我这么好。”
红儿手指头纠结着被褥道,闻言,西泠锦璃一愣,随后寒着脸道:“好什么呀,生病有什么好的,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
最后一句,显然有些没有底气,红儿撅着小嘴道:“还说没有,现在不是还在吼人家么……”
西泠锦璃脸色僵滞,想说什么,却是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是一勺一勺地喂着红儿吃粥。
西伦阳光正好,大楚国此时,却是已经大雨倾盆。
竹宅旁侧的竹亭里,几人还在商议着如何去给黑虎送解药的时候,却是见一个面色匆匆的侍卫顶着大雨跑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黑豹上前一步,问那侍卫,那侍卫对宇文浩宇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接着又是:“……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张大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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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免礼,说重点!”轮到对黑豹行礼时,黑豹不耐烦道。【.ttshu8.看书网//
“闻人凤吟自杀了。”那侍卫见黑豹脸色不好,便赶紧禀报。
“什么?”
宇文浩宇,洛灵和张绍良,还有黑豹同时诧异地出声问道。
那侍卫见四个位高权重的人同时看向他,顿时倍感压力,只好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闻人凤吟,自杀了。”
“怎么会这样……”
洛灵皱着眉,望着那侍卫微微出神,宇文浩宇将手中的茶盏放回石几上,低着眉道了声:“死了……就死了吧。”
雨下的越来越大,似乎颇有些泄愤的意味儿,依稀记得儿时,第一次见那丫头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亮,可爱的像宫里某个嫔妃养着的猫儿,躲在闻人将军的身后,伸出脑袋调皮地冲他做鬼脸……
也记得那次在花园中,她正在花丛扑着蝴蝶,见他来了,甜甜地唤他一声:“宇儿……”
……
“吟吟,以后我娶你好不好?”
“好。”
片片断断的记忆在脑海中掠过,却是零碎着像是眼前砸下的雨滴,凑不到一起,却是在眼前挥之不散……
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是你还是当初那纯净无害的小丫头,有何须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宇文浩宇一声轻叹,洛灵抬眼望着他,轻抿着唇,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张绍良看看宇文浩宇,又看看洛灵,抬手摸着下巴,似乎想着可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罢了,既然闻人凤吟已死,也派不上用场了,看来,西伦的事情,我们要重做打算了。”
张绍良摇了摇头道,闻言,黑豹又上前来请命:“皇上……”
“不准。”
黑豹还没说出口,宇文浩宇便已经猜出下文了,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
“罢了,该得到惩罚的人,也都得到惩罚了,西伦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如今瘟疫已经蔓延多日,还没有得到抑制,想来他们也还没有配制出解药来,不如……”
洛灵抬眸,望着宇文浩宇:“拿解药,去换和平条约,如何?”
听闻洛灵这么说,张绍良有些置气,皱了皱鼻子道:“当初他们把我整那么惨,小爷还没泄愤呢。”
一想到自己曾经被西泠锦月的笛声给伤成了弱智,张绍良这口气就难以下咽,还有那个西泠锦璃……唉唉,一提到西伦的王族,反正他是没有一个好印象的。
“灵儿的意思是,就这么放过他们?”
宇文浩宇望着洛灵,问道,幽深的黑眸里似乎有些隐隐的意外,西伦王族曾经给他们带来那么大的伤害,洛灵竟是都不准备追究了么。
洛灵点了点头,目光落到被雨水砸湿了的竹栏,她轻声道:“就算是西伦的人都死完了,时间也回不去了,就像是凤吟,即便之前她数次害我,如今,她死了,我也开心不起来,之前所受到的种种伤害,也已经成为了过去,改变不了什么,所以,西伦的事,就算了吧。”
张绍良望着洛灵略有些黯然的眼神,微微低下眸,虽然不太情愿,但既然洛灵都已经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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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西伦一向野心勃勃,一度还想要侵占大楚的领地,如此一来,一剂解药,换取永世和平,倒是划算的。【.ttshu8.看书网//”张绍良抿了口茶,甚是觉得苦涩,不禁微皱起眉头,将茶盏放回了石几上。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么……”
“皇上……”
黑豹又沉不住气了,宇文浩宇抬眸,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朕的话还未说完。”
见宇文浩宇寒下脸色,黑豹只得站到一边,却是心急如焚,想到黑虎一人远在西伦,生死未卜,他就难以安生。
宇文浩宇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但正是因为他担心黑虎,派去西伦的专使,越不能是他,关心则乱,反而倒是会坏了事情。
当然,放过西伦的事情,宇文浩宇在心底也是盘算过的,如果西伦那边一直研制不出解药,势必会物极必反,说不定会想尽办法将瘟疫传播到其他的国家,伤及无辜,就算他们不这么做,那么一直没有解药的话,西伦或许会渐渐灭亡,灭国这种事情,必定会给其他的诸侯国一个警醒,最终会怀疑到大楚国的头上来,若是一直放任不管,说不定还会发生被联合攻打这种事情。
如此,拿解药去换取永久的和平条约,确实是一件计划算的交易。
“我会先发一封密信去西伦,随后派合约专使过去,黑豹,这件事情,你就不必参与了,好生等着你哥哥回来罢。”
闻言,黑豹的整张脸都垮了下去,实在是不能理解宇文浩宇为什么不让他去,他是黑虎的亲弟弟,身手也不赖,按理说,那什么合约专使,应该非他莫属才对。
虽然一肚子的怨言,但毕竟是君臣,即便有不满,却是不能够说出来,只得憋在肚子里。
“今天就到这里吧,天色也不早了,灵儿,我们该回宫了。”
宇文浩宇起身,闻言,洛灵也只好起来,本来她倒是想在张绍良这里蹭晚饭的,水月做的糕点,可真是非同一般的好吃,人长的好看,做的东西也好吃。
不料,张绍良见洛灵盯着水月那微微出神的模样,便是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洛灵没回来,可都是没空着手回去的,自然是要将水月做的糕点打包一些带回去。
“水月,去把你做的点心给咱们的皇后娘娘打包一些带回去。”张绍良轻笑着戏谑道。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望向洛灵,洛灵却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啧……宇,你这个正牌夫君,是不是背着我们虐待灵儿呀,每回灵儿来我这里,跟八百辈子没吃过点心的似的,看的教人辛酸呐!啧啧……”
张绍良故作讶异地感叹道,闻言,宇文浩宇一脸幽怨地看向洛灵:“灵儿,宫里的点心有那么难吃么?”
洛灵瞪了张绍良一眼,看着宇文浩宇受伤的表情,赶紧抬手解释:“不难吃不难吃,真的,只是相比之下……呵呵……这里的好吃了那么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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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还是受到伤害了,望着张绍良的视线变得锐利,张绍良咳嗽了两声,将水月打包好的点心盒子送到洛灵手里,笑嘻嘻道:“随时欢迎来我家吃点心。【:.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看上去挺沉的,还是我来提吧。”
宇文浩宇说着,便伸手想去接过张绍良手中的点心盒子,不料,洛灵动作比他还快,拿了点心盒子转身便走,一边道:“不沉不沉,挺轻的,那个……绍良,回见啊。”
见洛灵独自撑着把伞走了,宇文浩宇左右看看,却是发现没有了油纸伞,张绍良耸耸肩,一脸的无辜:“平日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家里只有一把伞。”
宇文浩宇磨了磨牙,午后出来的急,部下们也都没带伞,眼见着洛灵走远了,只好快步跨入雨中,一边对洛灵大声喊道:“灵儿,灵儿等等我……”
回到宫里,已经是用晚膳的时间了,洛灵从张绍良那里得了一大盒精致好看又好吃的点心,晚膳自然是吃不下的了,宇文浩宇走进来的时候,洛灵便赶紧将吃剩下的点心盒子藏了起来,省的宇文浩宇见她因为吃点心而不吃晚膳,又该数落她了。
“阿嚏!”
刚走进来,宇文浩宇便打了个喷嚏,事实上,只是鼻中发痒,打了个喷嚏而已,洛灵却是以为方才让他淋了些雨水,就身子不适了。
“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太医来瞧瞧?你不至于吧,方才就只淋了一丁点儿的雨,身体就不行了?”洛灵凑到他跟前,眨着眼睛打量着他。
宇文浩宇眼尖,瞅见了她唇角边残留的点心末,心下便是明了了,却是没有说破。
“谁说我身体不行,行不行,灵儿你……可以亲自试试看。”
说着,宇文浩宇便是伸手环过她的腰肢,手在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凉森森地笑道,看的洛灵一阵炸毛。
“不用说,你肯定又在动歪心思了……”
洛灵微微眯着眼睛,鄙夷道。
宇文浩宇却是一脸的义正言辞:“谁说是歪心思了?延续王族子嗣,这可是要紧的国家头等大事,可不是什么歪心思。”
见洛灵依旧臭着脸,宇文浩宇俯首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廓道:“你都不心疼我么?上次你身体没好全,我可是一直忍到最后都没舍得碰你,你就如此狠心看着我饱受煎熬?”
听着宇文浩宇略有些委委屈屈的控诉,洛灵顿时缴械投降,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废话还真是多……我又没说不……”
闻言,宇文浩宇随即笑的一脸得逞,果真,对他的灵儿,还是示弱攻略成功的机会比较大。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宇文浩宇便欠身将洛灵抱起,走到床榻前,小心放下。
细细碎碎的吻不断地落在脸颊和脖颈上,才被贿赂了几个吻,洛灵便被渐渐挑起了感觉,之前怀了身孕,两人一直顾忌着孩子,便忍耐着,后来身体又没好全,只能相互安慰,却是不能做到最后,颇有隔靴搔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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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之前的种种忍耐,忽然没有任何顾虑,两人的急切之情,便是如溃堤之水,难以阻隔,不多时,便是听得幔帐内传来隐隐地低吟声。【‘.ttshu8.看书网//
“灵儿……不必忍耐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宇文浩宇伸手,轻抚着洛灵略显得潮红的脸颊,不轻不重地舔舐着那微微轻咬着的可爱唇瓣,却是在撬开牙关之时,猛地挺身,来个触不及防……
“唔……”
洛灵睁大了眼睛,唇齿间顿时溢出诱人的声线,宇文浩宇轻轻噬咬着她略显得调皮躲闪的舌尖,两人极尽缠绵之际,窗外却是响了一声闷雷。
视线出神地落在头顶的幔帐之上,不知为何,洛灵却是忽然想起凤吟,凤吟她,应该死的十分不甘心吧……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走神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宇文浩宇望着她忽然间心不在焉的模样,低笑着说,身下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了些,洛灵轻哼了几声,身体上不断传来酥麻难耐的感觉,渐渐将那潜藏的不安从脑海里夺走。
没错,都已经结束了,往后,不会有人再成为两人之间的绊脚石。
窗外的雨,愈加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落在红墙绿瓦上,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翌日一早,宇文浩宇依旧起的很早,即便是晚上熬到深夜,这个家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身的神清气爽,反观洛灵,便是一幅惨兮兮的模样了。
“混蛋……”
宇文浩宇更衣的时候,洛灵却是已经醒了,翻了个身,见宇文浩宇已然坐在床边,刚想忍不住抱怨两句,那倔强的小嘴便是又被封上了。
“再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我就回来了。”
宇文浩宇亲了亲她的额头,俊逸的脸上,温柔的笑容能腻死人。
洛灵移开目光去,讷讷地嘟囔道:“你去便是了,又没人舍不得你……”
说着,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伸手在她脸颊上又是蹂躏了几把,占足了便宜才满足地起身离去。
腰酸背疼,根本不想起来……
洛灵转过脑袋,见宇文浩宇已经离开,便伸了个懒腰,继续赖在薄被里,睡回笼觉什么的,真是最幸福了。
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办事不是么,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再好好享受恬静的时光也不迟。
宇文浩宇似乎比平日早朝的时间要久,洛灵起来的时候,他还未回来,推开门,便是见黑豹仍旧守在门口,作无聊望天状。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
洛灵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道,黑豹见她出来,便颔首行了个礼,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依旧郁郁寡欢。
想了一会儿,洛灵凑过去问道:“是不是因为宇不让你去西伦的事不开心呀?”
“属下不敢。”
黑豹偏过脑袋去,洛灵微微挑眉,这家伙喜怒溢于言表,他开不开心,一眼便能瞧出来。
“你呀,说你傻,你还真是傻,皇上正是重视你,才不叫你去西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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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西伦瘟疫蔓延,你哥已经被传染了,若是你再去被传染,皇上身边就真没几个可以信任做事的家伙了,虽然你一向粗线条,身手么,还过得去,不过对于君王来说,那都是次要的,忠心什么的才是王道。【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见洛灵说的煞有其事,黑豹抬手抓了抓脑袋,似乎明白了一些。
“你放心吧,宇不会不管你哥的,你哥也不会那么没用,他一定能回来的,放宽心,啊。”
洛灵说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见黑豹脸色有所好转,她便提议道:“我们去趟死牢吧,我有事情要问。”
“皇上一会儿就回来了。”黑豹抬眼望着她,提醒道,要是宇文浩宇回来寻不见他,回头又会数落自己没看好洛灵,总教他不放心云云。
“哦,那行,那就等他回来了,同他商议商议再去也不迟。”
似乎有同感的洛灵,想了想,便放弃了这个时候走开的想法,等下宇文浩宇回来,见她不在,保不准又分派了一大帮人去宫中各处找去。
从朝堂上回来的时候,宇文浩宇脚步轻快,刚离开朝堂便往寝宫这边走了,走了几步,想到还有一堆未批完的折子,便吩咐叫人一同带上。
洛灵听见开门声,抬眼看去时,便看到宇文浩宇叫人将折子尽数放置在房间坐榻上的矮几之上,便凑过去,翻了几翻。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国泰民安,宇,老天待你不薄呀。”
洛灵说着将那放到一边,宇文浩宇不可置否地笑笑,一边凑过来,揽过洛灵的腰道:“老天待我的确不薄,最待见我的地方,便是让我得到了你。”
见宫人已经将早膳传了上来,洛灵便不同他腻歪了,走向桌边,一边对宇文浩宇招了招手道:“快来吃早饭吧,我饿坏了……”
“既然饿了,怎的不早些传膳,不必等我来的。”
宇文浩宇走过去挨着她旁侧坐下,抬眸望着她,柔声提醒道,“灵儿,不是跟你说过了么?饿了就不必等我一起吃了,你若是为了我受了委屈,我可是会良心不安的……”
他不愿意洛灵为他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哪怕饿着了一小会儿,他也会心疼。
洛灵一边吃着粥,一边嘟囔着:“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怪寂寞的,才等你的,哼~”
闻言,宇文浩宇微微扬眉,却是忽地神色认真了起来,他说:“往后,我会回来早一些,不让你饿着,也不会……让你有一个人进膳的时候。”
洛灵舀气粥的手略微一顿,随后却是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宇文浩宇抖了抖眉毛,难道她没听见,这么深情的话语,她怎么能够完全无视掉呢。
在一个郁瘁的早晨用玩了早膳,在宇文浩宇认真地批着折子的时候,洛灵便提议自己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宇文浩宇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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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随便走走,你还是抓紧吧。【.ttshu8. /文字首发 天天书吧//”洛灵对着他未批完一半折子努了努嘴巴道。
宇文浩宇摆了摆手,“无妨,回来再批。”
“真的不用,你别浪费我心情啊,对了,宇,去西伦的专使,你派去了么?”洛灵忽然问道。
“嗯,早上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拖延了一会儿,最后李丞相推荐他的儿子前去。”宇文浩宇说,一边抬眸望着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呢?”
“哦,也没什么,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洛灵说着,身影已经闪出房间了,宇文浩宇刚想快步跟上,洛灵又闪了回来:“不许跟着,不然我不理你了。”
闻言,宇文浩宇只好一脸郁瘁地停住脚步,却是对廊檐下的黑豹使着眼色,黑豹会意,便赶紧跟上去了。
再次光临死牢,已经今非昔比,她痛恨的那个人,已经去了,如今,却是留下了两个本事不小的家伙。
青颐就算了,那个家伙太死心眼儿,想到上次被打成那样,都不肯说凤吟是凶手,想来也是一片忠心可鉴,只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凤吟已经自杀了,若是知道,不知他们会作何打算,身手这么好的人,若是真的一刀给了结了,倒是可惜。
“娘娘,你要见青颐他们?”
黑豹问道,见走进了死牢,凤吟已经死了,只剩下那两个家伙,洛灵十有**定是来见他们的了。
“嗯。”洛灵点了点头,“我去见那个之前戴着面具的家伙。”
那个之前喂给她虫蛊的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模样,自然,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现在肯不肯为他们所用。
穿过了重重牢房,空气中□□的气息愈来愈重,洛灵微微皱眉,却是没有停下脚步。
跟着带路的侍卫,径直走向了牢房的尽头,被重重大锁锁起来的地方,便是那青岚所在了。
听闻有人进来,青岚抬起了头,他的手脚都被结实的铁链锁了起来,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不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洛灵站在栏栅外,定定地望着他,唇角缓缓溢出几个冰冷的字眼:“凤吟,自杀了……”
闻言,青岚只是微微挑眉,随后轻哼一声道:“早就知道她会落得如此下场。”
洛灵眯起狡黠的双眸,定定地望着他:“你不难过?”
“难过?”
青岚反问道,“我为何难过?”
洛灵在栏栅前走动着的脚步,却是缓缓停下了,她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她可是你的主人,现在她死了,你就没有任何感觉么?还是说,从一开始,你根本就没有想过效忠于她呢?”
“呵呵,回答正确。”青岚笑道。
洛灵有些意外,就算是寡情之人,但是身在死牢之中,向来活着的走出去的机会已经是微乎甚微,这个家伙,却是能够如此畅快同她交谈。
青颐起身,黑豹却是警惕地上前,手放在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给他来上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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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效忠过那个小丫头,不仅愚蠢,而且自以为是,不曾掂量过自己的分量,一意孤行,才落得那个下场,若不是当年他爹救过我,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会待在她身边保护她么,如今,她也是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ttshu8.!天天书吧//”
青岚说着,一边缓缓走向了牢笼边上,洛灵这才看清楚了他的样貌,不禁微微一惊,轻呼出声:“青颐……?”
“不,我是青岚,是青颐那个蠢货的哥哥。”
青岚轻哼了一声道,见洛灵微微讶异的模样,说道:“不要将我想成青颐,那个家伙,和闻人凤吟一样愚蠢,觊觎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沉溺其中。”
洛灵沉默了一会儿,抬眸望着他道:“既然你如此不喜欢闻人凤吟,那么,我为你重新寻一个饲主,如何?”
闻言,青岚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笑着望着洛灵,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你都不问问是谁?”洛灵挑眉。
“皇后娘娘都如此推荐了,那个人自然不赖,再说,我风华正茂,就这么死了,可是有些不甘心。”
青岚弯起嘴角,望着洛灵,“所以,有劳皇后娘娘了。”
洛灵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她在那张脸上丝毫的情感都寻不见,虽然是性情寡淡之人,却是也不是没有用途的地方,至少他神出鬼没的一身好本事,却是不应该就这么浪费的。
从死牢里出来,洛灵赶紧大呼了几口新鲜空气。
黑豹不解地望着她:“娘娘,您是想让青岚投诚?”
“呦,黑豹,你终于学聪明了。”洛灵笑着调侃道,黑豹脸色微微一红,便愣着不再说话了。
“你说的没错,虽然他心不可鉴,但是一身好本事却是会派得上用场,再说了,我看他的确不是忠于凤吟的,不然不可能听到凤吟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洛灵道。
“若是放他出来,他跑了怎么办?”黑豹又问,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话说,还是依着张绍良那边的部下,设下圈套,想要抓住他们,还真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但是,我不怕他跑,他也不敢跑。”
说到这里,洛灵脸上微微出现了一丝小小的得意,凤吟虽然死了,但是她留下来的东西,却是也不能给浪费了……
夏季将至,天气渐热,此时最难熬的,恐怕就属西伦了,瘟疫蔓延,迟迟调制不出解药不说,连日来,死亡的人数也在逐渐增多。
皇宫和外界几乎已经隔离开来,西泠锦月的药虽然延缓了病情,却还是无法控制瘟疫的蔓延,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感染,卧床不起,即便病情延缓,最后却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皇宫内的三王子殿中,正忙成一团,西泠锦璃一直没起来,他一向也不贪床,今日却是睡到午时也没起,以他的脾气,他若是不起来,也没个宫人敢去叫醒他,直到傍晚的时候,西泠锦璃还是一副睡熟的模样,宫人才隐隐觉得不对劲儿,便去禀报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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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宫里,恐怕也只有皇上有底气惹这个暴躁的三殿下了。【.ttshu8.看书网//
西泠锦炎知道状况后,就赶紧赶来,这一看不要紧,西泠锦璃却是已经发烧烧到烫手,西泠锦炎顿时大怒,堂堂三王子发热了,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么,这宫里的宫人,难不成都是摆设,便一怒之下,全部拉出去执杖刑,以示惩戒。
宫人们有口难言,那三王子性格乖张怪异,谁敢去惹他呀,有一次,新来的宫人,因为紧张,不小心将他喜欢的花瓶给打碎了,就被杖毙了啊,还有一个宫人,因为在他午休的时候,不慎弄了点动静将他吵醒,下场也是惨不忍睹,这宫里谁人不知,三王子睡觉是最忌讳被叫醒的。
将自己行宫里的几位得力的宫人传来侍奉,西泠锦炎自己却是也一刻没讨着空闲,守在西泠锦璃的床头,太医来了,却是站在床头,只是眼观了一眼西泠锦璃的状态,却是连他的手腕都不敢碰了。
“回……回皇上……三王子殿下他……”
“他怎么了?说。”西泠锦炎目光寒凉地望着那太医。
“三王子殿下,染上瘟疫了……”太医战战兢兢道,谁都知道西伦的皇上有多宝贝这个弟弟,如今他染了瘟疫,想必宫里又是不得安生了。
“什么?他染了瘟疫?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看错了,只是普通的发热而已。”西泠锦炎皱紧了眉头,难得他有如此急切焦灼的时候,太医却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皇上,是瘟疫……这几日,宫里的瘟疫也开始蔓延,三王子恐怕……”
“住口!全部给朕滚出去!”
西泠锦炎将离自己最近的太医狠狠地踹了一脚,那太医听了,如获大赦,即便是挨了一脚,也赶紧摸爬着退了出来。
似乎听到了西泠锦炎的怒吼声,西泠锦璃微微动了动眼脸,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愣愣地望着站在他床前发脾气的皇上兄。
“王兄……你怎么了?”
西泠锦璃想坐起身,却是发现自己一向巨棒的身体,现在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脑袋也昏沉的厉害。
“璃儿,你怎么样?”
见西泠锦璃醒了,西泠锦炎赶紧坐回床边,双目光关切地望着他。
“没怎么……就是头疼,难受……没力气,对了,王兄,红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好一些……”
闻听西泠锦璃总是挂念着红儿,西泠锦炎微微皱眉,问道:“璃儿,你是不是背着王兄,去见过红儿?”
西泠锦璃一听,见西泠锦炎脸色不好,哪里肯承认,抬手无力地摆了摆:“没有没有……我哪里去见过呀……没有的事儿。”
“璃儿,你身染了瘟疫,你可知道?”
西泠锦炎一脸严肃地望着他,闻言,西泠锦璃微微一愣,瘟疫么?他染上了瘟疫?
见西泠锦璃出神的模样,西泠锦炎赶紧轻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别担心,锦月的解药就快有眉目了,王兄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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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现在……感觉还好,王兄,你告诉我,红儿怎么样了?”
西泠锦璃急切地问道,最后一次跟偷偷去见红儿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怎能不担心。【、.ttshu8.看书网//
西泠锦炎见他焦灼的模样,也不忍心教他失望,便半真半假地说:“一直昏睡着,还是老样子,没有恶化,不用担心。”
事实上,国师府传来的话是,欲将弥留之际。
那不是快死了么。
如今西伦锦璃已经这样了,他如何忍心告诉他红儿快去死去的消息。
“哦,那就好,只要没有恶化就好……”西泠锦璃低声念叨着,一边伸手,拉了拉西泠锦炎的衣袖:“王兄,我渴了。”
“好,躺着别动,王兄去给你倒水。”
西泠锦炎将水为他倒来,西泠锦璃接过喝了个精光,却是没有将茶盏再还给西泠锦炎,他说:“王兄,你还是让下人来侍奉我吧,万一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那些个下人一点都不会侍奉人,王兄不放心。”
西泠锦炎说着,便伸手将茶盏拿过,放回到桌上,“你睡了大半天,这会儿该饿了,想吃什么?王兄让御膳房做来给你吃。”
闻言,西泠锦璃摇了摇头,“不想吃,没胃口……”
西泠锦炎望着那双漂亮的双眸,一丝也无往日的神采,此时无神地望着幔帐,心底微微揪痛,下人端来了去热的冷水,西泠锦炎便亲力亲为,将布锦浸入冷水中拧到半干,走到窗前,将折好的布锦敷在西泠锦璃的额头上。
“还是吃些东西吧,等下药煎好了,空腹喝药不好。”
西泠锦炎坐在床边,望着一向喜欢囔囔的西伦锦璃,现在却是一言不发,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推门进来的是西泠锦月,瞧着西泠锦炎也在,便缓步走上来,行了礼,尔后上前查看西泠锦璃的状况。
见锦月眉头微皱,西泠锦炎心下是明了的,那些太医说的没错,西泠锦璃,确实是染上了瘟疫。
“璃儿……来,把这个服下。”
西泠锦月从小药瓶中,倒出一颗青色的小药丸,将西泠锦璃扶起来,送进他口中。
“研制出解药了吗?”见西泠锦月喂给锦璃的药丸,西泠锦炎眼底的神色微亮,问道。
西泠锦月神情抑郁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同之前的解药相比,倒是有些效果,但是还不足以治愈。”
“王兄去吩咐下人做些清淡的粥来,多少要吃一些,不然空腹喝了药,怕是会更难受了。”西泠锦炎说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唇角挤出一丝安慰的微笑,起身走了出去。
西泠锦璃微微一愣,皇兄极少会笑,刚才那抹浅淡的笑容,倒是让他想起了儿时有些模糊的记忆,他们的父王,一直都拥有那种温暖治愈的笑容,西泠锦炎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的父王。
“你去见红儿了?”
冷不丁,西泠锦月忽然问道,西泠锦璃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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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身去,额上覆着的布锦掉在了一边,只听得他低声嘟囔着:“怎么你也这么问呀……我没去。【:.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还说谎,蓝儿都告诉我了,蓝儿也染了病,叫人传话来说,让我看住你,别让你再过去了。”西泠锦月晾凉地望着他道。
闻言,西泠锦璃微微诧异:“蓝儿也染了病么?”
说到这个,可是真是让西泠锦月糟心的很,本来一个红儿就够了,现在爱徒蓝儿也染了病,这紧接着,连他王弟也……
“王兄,你别太担心了,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西伦王族,可是毒药发源地,怎么可能会被毒给为难住了。”
西泠锦璃将掉在一边的布锦拿过,盖在自己的额头上,冲西泠锦月咧嘴道:“本殿下这么强大,一定会好起来的,王兄你们暂且都放宽心罢。”
西泠锦月轻叹一声,连日来不分昼夜地调试配方,眼下已然是一片乌青,西泠锦璃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道:“王兄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让皇上兄也别过来了,万一再传染给你们怎么办,去吧去吧……”
见往日那个嚣张跋扈的西伦三王子,竟是也有如此懂事为人担心的时候,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被人尊称为凤翎王,弹得一手绝世琴音,可以杀人于无形,他精通毒理医理,可以从阎王的手中夺人性命,可是现在,他却倍感无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在病魔边缘挣扎……
说到底,是他自作孽,本想将瘟毒在大楚国蔓延开来,结果却是自食恶果。
过了少许时间,就在西泠锦炎带着端着粥的宫人走到行宫外头时,却是见一个侍卫疾步上千,行了屈膝礼,呈上了一封书函。
“这是什么?”西泠锦炎皱了皱眉,沉声道。
“回皇上,是大楚国发来的密函。”侍卫颔首面色畏地禀报。
闻言,西泠锦炎的脸色愈加难看,只见他打开书函,看了一会儿,脸色十分复杂,却是什么也没说,将书函扔给那侍卫,冷声道:“拿去烧了。”
“是,皇上。”
见那侍卫远去,西泠锦炎从宫人的手里接过端着粥的木质雕花托盘:“给朕就可以了,你下去吧。”
西泠锦炎走进西泠锦璃的行宫里时,却是见他又睡的沉了,西泠锦月在为他换着额上降温的布锦。
“怎的又睡了,得起来吃些东西才行。”
西泠锦炎将粥碗放到了圆桌上,望着床榻上连睡觉也紧皱着眉的西泠锦璃,神色阴郁。
“怎么了?”西泠锦月见他神色不对,问道。
“大楚那边,发来了密函。”
听闻西泠锦炎这么说,锦月却是猜不出那密函的到来是好还是坏,至少,在西泠锦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来,“他们说可以给我们解药。”
“条件呢?”西泠锦月问道,怎么想,大楚国都不会那么无聊,先是下毒又是送解药的。
“同他们签署永久和平条约,两国永世不得交战。”西泠锦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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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锦月低着眸,没有说话,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着眼睑,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这件事情,若是允了,无论如何都是对西伦极大的耻辱,若是不允,眼下又有这么多人需要解药。【:.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锦月,你觉得,朕该如何做是好?”
西泠锦炎抬眸,望着锦月,等他回答,只见西泠锦月眸光一转,落到了沉睡着得西泠锦璃的身上,遂而愧疚地低声道:“锦月无能,配制不出瘟毒的解药。”
闻言,西泠锦炎沉默了良久,一声沉沉的低叹,“朕知道了。”
五月的天,渐渐开始闷热起来,不出三日,宇文浩宇就收到了从西伦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回函。
呈上回函的时候,宇文浩宇正在行宫的院落中作画,画中的主人公,自然是此时一脸慵懒地趴座椅靠上的洛灵。
“你还是别画了,肯定会把我画丑的。”
洛灵一脸正经地说道,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的盘子里捏起一块点心送到口中,似乎味道不错,她微微眯起眼睛,瞅着时不时抬眼观察着她的宇文浩宇。
“西伦已经答应了签订合约,事不宜迟,再拖的话,恐怕黑虎在那边也坚持不住了,你还是快些派合约专使去西伦吧,顺便将黑虎给接回来。”洛灵说。
“嗯,这次派去送密函的人,已经将解药给黑虎了,不必担心。”
宇文浩宇头也不抬地说,若是黑虎性命危在旦夕,他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作画,送去密函的人,一联系上黑虎,就给黑豹飞鸽传书报平安,黑虎身体一向不错,倒是挺到了收到解药的时候。
“唉,往后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洛灵下巴抵在椅靠上,眨巴着黑亮的眼睛望着宇文浩宇,因为口中还在嚼着东西,脑袋上下一动一动的。
闻言,宇文浩宇抬眸冲她温柔一笑:“会的,往后都会好的。”
“拿来给我看看。”
不知何时,洛灵忽然从座椅上起身,往宇文浩宇这边走来,宇文浩宇刚好直起腰来,搁置了笔,朝他得意一笑:“你瞧瞧,我画的,你可还满意?”
洛灵靠着他,朝矮几上瞄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伸手将画拿来瞧着,一边咂嘴道:“不错不错,有进步……”
宇文浩宇眉头微抖,他的画工一向不赖,怎么到她这里,总是就还过得去的样子了。
“我辛苦了一下午,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宇文浩宇环过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喃道,洛灵顿时黑线,最近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在房间里腻歪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动手动脚起来了。
“好了,我们说点正经事。”
洛灵将他微微推开一些,正色道:“派去西伦的专使,我觉得还是用青岚比较好。”
“青岚?”宇文浩宇眸色微暗,“他是闻人凤吟的人,况且,我就要处死他的弟弟了,如何保证他能为我所用?”
“之前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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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用的话,又怎会知道他可不可靠,张绍良说,那个家伙的身手不错,若是不能笼络过来,确实是损失。【.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洛灵靠在他怀里,阳光洒在脸颊上,令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宇文浩宇趁机亲了亲她的耳朵,轻声道:“那么,灵儿是想拿这次派去专使的事情,来试探他么?”
“嘻嘻,总算是跟我想到一起了,那个青岚虽然寡情,但是也是个聪明人,重新跟了你这个大饲主,自然是不会吃亏的,他哪里会放着光明大道不要,自寻死路呢?”
洛灵浅笑一声,一边想伸手拿桌上的点心,宇文浩宇眼睛眼睛十分亮堂,立刻捏起一块点心送到了她嘴边,洛灵一口咬下,宇文浩宇却是将剩下的一半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喂,这是我的……”洛灵眼巴巴地望着他将剩下的糕点给吃掉了,回头看向盘子里,已经没有几块了。
“唔?味道不错……不过,不像似御膳房做出来的味道。”宇文浩宇津津有味儿地咀嚼着,一边还想伸手去拿一块,不料洛灵却是将盘子夺了过去。
“这是我从张绍良那里带回来的,可是水月亲手做的,我很省着吃的。”
洛灵一脸正经地说,宇文浩宇眸色一暗,故作委屈道:“我对你那么好,你连块糕点也舍不得跟我分享么?”
“皇上,您喜欢吃的话,梅香这就让御膳房照着做来一些给您便是。”
梅香见洛灵一脸为难的模样,便上前圆场道,哪知,宇文浩宇轻哼了一声,目光坚定地望着洛灵手中的盘子:“不,朕就要吃皇后手里拿的。”
旁侧的黑豹跟梅香顿时抽了抽嘴角,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一到皇后这里,便是什么孩子脾气都出来了。
“本宫偏不给,你能怎样?”
一听他这么说,洛灵还真跟他杠上了,说着,便伸手捏起盘中所剩不多的糕点丢进了自己口中。
宇文浩宇抖了抖眉梢,赫然起身,梅香跟黑豹愣愣地望着他,洛灵已经将最后一块糕点也填进了自己的嘴巴,小小的腮帮顿时被撑得鼓了起来,她一面得意地冲他咧着嘴巴,含糊不清地说:“本宫已经吃完了……”
话音未落,宇文浩宇却是已经上前,幽深的黑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伸手便将她猛地揽入怀中,闷头就吻了下去,洛灵瞪大了眼睛,看到梅香和黑豹呆住了样子,抬手便给了宇文浩宇一拳,宇文浩宇吃痛,却是仍旧不肯放手,还是梅香先反应过来,对黑豹道:“那个……我们好像应该去别的地方。”
黑豹回过神儿来,顿了一下,“去哪里?我要在这里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安全。”
“哎呀,先避避,不然回头皇上跟你置气,你可不要抱怨,快走快走……”说着,便硬是拉着黑豹往廊檐下走去。
“唔……混蛋宇文浩宇……你找死么?”
洛灵卯足了劲儿,终于将宇文浩宇推开,便赶紧四下看看有没有宫人在盯着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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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昏君!”她轻哼着白了他一眼,可爱精致的脸颊却是早已红了一片。【.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得逞的宇文浩宇满意地舔了舔唇,不怕死去凑过去,低声调笑道:“灵儿的味道,似乎比往日更为香甜……”
“无赖!”
洛灵抬脚,一脚踢往他的小腿,宇文浩宇眼尖地闪开,一边趁着洛灵抬脚失衡之时,顺手将她再次揽住,困在怀中,本来想看洛灵气急的模样,不料洛灵却是脚下转而一踩,正中脚趾,宇文浩宇吃痛,却是在未等他反应过来时,肚子上又挨上一肘子,手还没来得及捂上肚子,鼻子上又挨了一下……
“堂堂君王,荒淫无道,成何体统!”
洛灵双手叉腰,黑亮的瞳仁愤愤然,声音却是明显模仿着太后的老气横秋。
“灵儿,我……”
宇文浩宇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一脸的后悔莫及,差点忘记了,他的灵儿哪里是吃素的啊,被调戏这种事情,自然是会立刻修理无疑。
“皇上。”
正当宇文浩宇又想上演装可怜的老戏码时,一个侍卫疾步走进来,呈上一份书信,“皇上,言官张绍良张大人呈上书信,请皇上亲启。”
闻言,洛灵快步走上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张绍良不是离皇宫没多远么?怎么会写书信过来,他人呢?”
“回皇后娘娘,张大人似乎有什么急事,已经快马加鞭,离开了都城。”侍卫恭敬地回话。
宇文浩宇从他手中接过书信,洛灵听说张绍良离开了都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有什么急事,也会先跟他们道别一下才是呀。
“写的什么?”洛灵凑过来看。
宇文浩宇将信纸摊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父病危,回探。
洛灵微微一愣,望着宇文浩宇不解道:“张绍良有父亲?他不是孤儿么?”
摇了摇头,宇文浩宇将信纸折好,放回了写有“皇上亲启”的信封里,对洛灵道:“有件事情,其实没跟你说,张绍良是有父亲的,他的父亲,就是我的老师,我们当初寄住的曹府中的曹大人,曹士臣。”
洛灵睁大了眼睛:“不会吧?曹士臣是……张绍良的爹?”
接着,她又疑惑了,抬手摸了摸下巴做思虑状道:“既然是他爹,那他为什么不认他呢?”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既然绍良信中说曹大人病危,我们却是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待我分派几位医术高明的御医过去为他诊治,等西伦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去看看他。”
听说又可以出宫,洛灵顿时眼睛一亮:“我们还去洛南吗?”
见洛灵听说出宫就那么开心,宇文浩宇心底多少是有些愧疚的,虽然洛灵从未抱怨些什么,待在宫里也没从未表现的不开心,但是宇文浩宇知道,她始终还是喜欢宫外的世界,外面的一草一木,一事一物,都让她心动不已,而她,却是甘愿舍弃那一切,待在这人情寡淡的宫里陪着他。
“嗯,去看望曹大人。”宇文浩宇轻叹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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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说曹大人病危,洛灵也有些担心,但是一想到又能出远门,自然是开心的,可是一想到曹大人是张绍良的爹,现在人家的爹病危了,她显得太开心是不是不好……
这么想来想去,脸上的表情却也是变来变去的,连宇文浩宇也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ttshu8.看书网//
“对了,既然去西伦的专使要今天出发,那现在朕先去交代些事情,灵儿你莫走开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宇文浩宇忽然说道,洛灵赶紧点头,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抬手摆了摆两摆:“去吧去吧,我不乱跑。”
宇文浩宇望着她可爱清灵的模样,忍不住又凑过去,抱了抱她:“说话算话哦,每次我回来一看不到你,就担心的要命。”他在她的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道,知道洛灵脸嫩,赶紧又四下看看有没有人再看着他们,仰头给了宇文浩宇一个三个白眼儿。
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宇文浩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珍惜同洛灵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即便是离开了她一小会儿,也仿佛隔了许久一般,看来,他真是深受其毒,此毒,乃是对洛灵的情毒,且乐得其中,终生不医……
在宇文浩宇安排青岚去西伦作为专使,与西伦签订合约协议的时候,当下的这个时辰,西伦却是正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红儿弥留之际,国师府内,一片阴霾萧肃的气象。
三王子西泠锦璃派去打探国师府消息的宫人,正在殿外候着,三王子病重,皇上和凤翎王爷都在里面,此时进去报告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已经是第五天了,西泠锦璃的薄唇长已经长满了水泡,脸色惨白不堪,躺在床榻上重重地呼着气。
“王兄……我难受……咳咳……咳咳咳咳……”
西泠锦璃手捂着胸口,肺部一阵火辣辣的,每每呼吸就难受的要命,刚开口说句话,却是又咳了起来。
西泠锦炎抬手为他顺着气,一边吩咐下人端来温水,送到他唇边,喂下两口之后,西泠锦璃似乎是被呛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西泠锦炎杯盏拿回的慢了一些,却是见杯盏里已然黑红一片。
“璃儿!”
西泠锦炎赶紧丢了杯盏,伸手为他擦着唇角边的血渍,却是被西泠锦月拦住了手。
“皇上,还是莫要亲手碰到他,这几日来,您亲自照料,已经是将自己置于随时可能被感染的危险之中,大楚的专使很快就来了,若是您再病倒了,恐怕……”
西泠锦月的意思很明显,即便是有多想安抚照料西泠锦璃,但是连他们都倒下的话,西伦就真的没戏了。
西泠锦炎阴沉着脸色,却是什么也没说,拿过了他递上来的赶紧布锦,为西泠锦璃擦拭着嘴角,尔后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
“璃儿,你莫担心,解药很快就到了,王兄不会让你有事的。”
伸手想要像往常那般去摸摸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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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是在离他的额头一寸之余挺了下来,他不能被传染到,不然西伦没了顶梁柱,旁侧小国虎视眈眈,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好过。【.ttshu8.,天天书吧//
行宫外的宫人见皇上和凤翎王迟迟没有出来,略微有些着急,那红儿天天书吧//去了,三王子说了,得知了消息要立刻回来禀报,可是这个时候……
最终,那宫人还是顶住了皇上和凤翎王的双重压力,走了进去,若是三王子之后知道因为他禀报不及时,错过了与红儿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他可是死罪难逃的。
“参见皇上,参见凤王爷,参见三殿下……”
那宫人半跪在西泠锦璃的床前,对着三兄弟各行了一礼,西泠锦璃见是他,眼睛一亮,微微有些发急,声音暗哑地问道:“红儿如何了?”
“回三殿下的话,红儿姑娘,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什么?!”
西泠锦璃猛地睁大眼睛,一时急火攻心,顿时又吐出一口黑血,西泠锦炎狠狠地瞪了那宫人一眼,此时却是顾不得发落他,而是安抚着西泠锦璃。
“璃儿,你先别激动,王兄再去派人打探一番,说不定刚刚只是严重了些,红儿一定能坚持到解药来的,先别担心,听话。”西泠锦炎一边安抚着他,一边想扶着他躺下。
可是此时的西泠锦璃,哪里还听得进去,挣扎着要起身去国师府,西泠锦炎哪里肯答应。
“王兄,你就让我去吧……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染病了,不怕什么了……王兄,求求你……让我去见见红儿最后一面……”
见自己最疼爱的王弟,第一次如此哀求着自己,父王死的时候,这个家伙都强忍的眼泪没有哭过,此时听说红儿已经不行了,往日那一向神采奕奕的眸子,此时却是噙满了湿润。
“王兄……求你了,让我去吧……”
西泠锦璃伸手,无力地拽着他的衣袖,大睁着眼睛,哀求地望着他。
西泠锦炎紧抿着唇,几乎不忍看西泠锦璃苦苦哀求的模样,微微偏过了脸去,却是不肯松口让西泠锦璃去国师府,这瘟毒感染的病不同,见风即重,若是让西伦锦炎走了这么一趟,无疑是在加重他的病情,缩短他的寿命。
“皇上……”
西泠锦月望向他,似乎欲言又止。
“王兄……求你了,我就去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
见西泠锦炎迟迟不肯答应,西泠锦璃心灼的要命,眼见着脸色发青,不是好兆头,西泠锦月也忍不住出声劝道:“皇上还是让璃儿去吧,若是红儿真的去了,他没见到最后一面,却也是个心结,往后若是郁结于心,于病情却是无半点好处的。”
闻言,西泠锦璃感激地看了西泠锦月一眼,西泠锦炎微微皱眉,连锦月都这么说的话,那也只好依了他了。
吩咐人备了轿辇,西泠锦炎却是将西泠锦璃扶上了轿,自己也想一同进去,却是被西泠锦月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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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眼下,您还是不要离开皇宫为好,锦月会照料好璃儿的,还是让锦月一同前去罢。【.ttshu8.看书网//”
西泠锦月颔首说道,但听闻西泠锦璃的虚弱的声音也从轿中传来:“皇兄,二王兄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咳咳……皇宫里,需要您……”
闻言,西泠锦炎心底酸涩,却是也无可奈何,只好对西泠锦月低叹了一声,嘱咐他照料好西泠锦璃,但见他们上了轿辇远去,西泠锦炎却是眸色暗淡,刚毅的脸上说不去的愁色,人言道,长兄如父,他一向谨记着父王走时的托付,如今,却是连他最疼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一时自责不已。
国师府显然对三王子的到访十分意外,西泠锦炎一下了轿辇,便看到了国师阴沉的脸色,此时也顾不得多说什么,直接道是去见红儿,国师,却是意外地没有阻拦,直接让他们进去了,就算三王子的面子不肯给,连凤翎王都一同前来了,他也无话可说。
房间里,一群佣人忙里忙去的,西泠锦璃看到端出去的铜盆里有带血的布锦,心下知道红儿定是吐血了,更加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赶紧往房中疾步走去,他本就虚弱,如此走的急若不是西泠锦月扶着,几次欲是要摔倒。
“红儿……红儿……”
西泠锦璃一走进房间,便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灰白的红儿,他挣扎着走过去,坐在了床前,伸手轻推了红儿一下,却是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红儿……我来看你了,红儿,醒醒……”
见西泠锦璃发急的模样,西泠锦月上前安抚道:“璃儿,你先别急,红儿这是昏过去了。”
说着,西泠锦璃从袖中拿出放置银针的布锦,在红儿天灵的穴位微微刺入,不多时,果然见她缓缓睁开了双眸。
“红儿,你醒了。”
西泠锦璃赶紧唤道,脸上微微恢复了些神采,他转过头对西泠锦月说:“王兄,你和佣人们都先出去一下好么……我想和红儿单独待一会儿……”
西泠锦月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不多时,房间里面剩下了西泠锦璃和红儿。
红儿脸上脖子上都起满了疱疹,看上去十分可怖,西泠锦璃心疼地抚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隐隐可闻的颤抖。
“红儿,你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解药就快来了,真的……”
红儿见他不知觉间就湿了眼眶,想伸手去为他拭去那莹亮的泪珠,无奈却是抬不起手来,往日嚣张跋扈,无所不为的三王子,是有多神采多蛮横霸道,红儿不是没见识过,可就是那样一个家伙,现在却是忍不住在她面前落下泪来。
听人说,不常流泪的人,一旦流下眼泪,他的泪水才是真的苦涩,他的心才是真的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你别哭……我还没死呢……”
红儿动了动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拽了拽道,不料,西泠锦璃却是忽然俯下身,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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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你听着……这些话,我就说一遍……你往后想听,本殿下也不说了……所以,你一定要记清楚了,我喜欢你,很喜欢……超出你的想象,我往些日子不是故意欺负你的……我是怕你看不见我……”
红儿睁大了眼睛,即便那双好看的双眸没有了昔日的水灵动人,却是噙着慢慢的泪水,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开心,只知道泪珠不停地往外涌,怎么也止不住……
“红儿,对不起,我没给你留下好印象是不是……我往日那么对你……你一定很讨厌我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那么做的,我喜欢你,所以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感觉到落在颈间凉凉的液体,即便是神智微微有些模糊,但是那些话,她却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全部听进了心里,她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抬手想要回抱着他,她说,“嗯……我记住了……”
她微微偏过脑袋,附在西泠锦璃的耳边说,勉强吃力地张口,断断续续地道:“……我一点也不讨厌你……你不在我的眼里,而在我的心里……”
在那尖细瘦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背上时,却是冷不丁地,颓然垂下。【.ttshu8.看书网//
西泠锦璃身体一滞,却是不敢起身看着她,也不敢松开她,就那么覆在她身上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早知道现在,他就对她好一些,不作弄她,不对她冷嘲热讽,不惹她生气了。
可是现在,说真什么都晚了,想什么都已经无法弥补,红儿在他眼前雀跃的模样,仿佛还是上一刻钟的事情。
人人都怕他,避讳他,不敢忤逆他,可是红儿就不怕,她还说:“死锦璃,你这么混蛋,往后一定会遭报应的。”
可不是么,他是混蛋,害了那么多人,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可是到头来,他果真是得到了报应,老天就在他的眼前,生生地夺走了他最爱的人,生生地夺走了他那颗渐渐变得温暖的心脏……
心口疼的难受,像似被一把锥子狠狠地捅了进去,揪疼揪疼的,痛的眼泪直流。
西泠锦璃轻轻晃了晃她,轻声道:“红儿,你醒醒好不好……我还有话想说……想说给你听……红儿……”
嘴角的血丝沿着下巴流淌下来,西泠锦璃却是丝毫无察觉一般,依旧抱着红儿不肯撒手,口中又是一阵腥甜,他知道,自己又咳血了,大概,也活不过几日了吧,也好,也好……
“红儿,你莫害怕,我很快就会去陪你……真的,这次不骗你,不,往后再也不骗你了……”
房中只剩的幔帐后方,一个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呜咽着哭泣,那人紧紧拥着的身体,却是在慢慢冷去。
西泠锦月候在房外的时候,却是想到了一样身染瘟疫的蓝儿,蓝儿比西泠锦璃早染病两日,如今也是卧床不起,只听得红儿快不行了,也挣扎着想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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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却是没有人敢去帮他移到红儿房间,只是围绕在他身边,劝慰他不要去,国师看着两个孩子如此,脸上冰冷的表情无一丝裂缝,或许,在他心中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被看重的,即便是孩子。【.ttshu8.看书网//
也或许,在许多年前,他曾经深爱的孩子们的娘亲离世之时,那颗曾经同样火热的心,已然冷却。
西泠锦月走到蓝儿房外的时候,便看到蓝儿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却还是因为想去看红儿而往外爬行的模样,心下一阵酸涩,一向浅淡如他,却是也不禁快步上前,将蓝儿从地上抱了起来。
“师父……红儿她……”
蓝儿一抬眼,见竟是自己多日都不曾见的师父西泠锦月,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没等西泠锦月说些什么,便抱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眼泪鼻涕蹭的他干净整齐的衣襟上全是。
“师父,你救救红儿好不好,她还那么小……不应该就这样没了性命,师父……”
西泠锦月听得心底寒凉,却是无可奈何,他何尝不想去救,可若是能救,他又如何不救了,平生第一次,一向被人崇仰的他,是如此感到无力,感到无以复加的痛心。
“蓝儿,我们去看看红儿。”西泠锦月低声道,但是聪明如蓝儿,他怎么会不知道西伦锦月的意思,若是红儿还有救,他也不会得空到这里来探望他了。
红儿最终,还是去了。
往后的好长一段日子,都听西伦都城中的百姓相互传论,说传闻中阴厉狠毒,无恶不作的三王子殿下,在国师府抱着国师家小女儿已经冷却的尸身,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任谁都劝慰不住……
不知觉间,已经到盛夏时节,离那段黑暗的日子,已经过了去整整一个月。
在红儿去了第二天,大楚国的解药送到,西伦王签署了永世和平的合约,就此,相为毗邻的大楚国和西伦国,再无纠葛,永不侵犯。
蓝儿的身子已经好全,却是日日寡欢,国师府中再也闻不见红儿清亮的笑声,国师整日忙于国务,佣人的脸上依旧像往日那般,麻木不仁,机械地重复着每日的事物,偌大的国师府,却是连一个可以说上些话的人都没有。
西泠锦月听闻宫里传来消息,说西泠锦璃的身子又不舒服了,太医都被赶走了,连皇上都动气了,三王子却是不肯配合医治。
一声轻叹。
起身时,却是见蓝儿不知何时倚在门口,定定地望着他,原本就瘦小的身影,经历了一次病痛,显得更为单薄,西泠锦月看的不忍,便抬手示意他进来。
“怎的来了也不说一声?”他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软蓬乱的头发。
“师父……”
蓝儿伸手抱住他,脸颊闷在他胸前,久久不说话。
“好了,都这般大了,还跟孩子似的,宫里说璃儿身体又不舒服了,他性子还是那般暴戾,怎的也不肯乖乖看病吃药,你若是无事,同我一起前去看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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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是一声轻叹,说到底,西泠锦璃还是变了,现在,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暴躁,难侍奉,脾气大的要命,但是却再也没有伤过人性命,往日那些在他眼中视为蝼蚁般的宫人,竟也惩罚的少了,这么些日子以来,也是西泠锦月印象中最长的一段时间,璃儿的行宫中没有宫人被责罚伤亡。【.ttshu8.看书网//
进了宫,去往三王子行宫的时候,便远远看到在行宫门口,一脸阴沉的西泠锦炎,似乎是怕自己一时失控失手给那西泠锦璃两个耳光,西泠锦炎在门口焦躁地来回走动,一言不发。
这西泠锦璃,自一个月前,从国师府回来,便是这副德行了,吃也不吃,喝也不喝,强硬地灌下汤水也被他都给吐了出来,若不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差人用细小的漏斗给他灌下营养汤,他如何能够撑到现在,如今身子着凉不爽了,却是又拒绝医治,把太医们都给赶走了。
“皇上。”
西泠锦月走上跟前,对西泠锦炎颔首行礼,蓝儿依旧跟在他身后,有样学样,却是没有跟他行大礼。
西泠锦炎倒是不在乎这个,直接指着行宫的门道:“锦月,你想想办法吧,朕管不了了。”
他着实是有些心灰意冷,从西泠锦璃染上瘟疫开始,他就日夜担忧的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了解药,这是这个家伙却是一心的不想活了,存心来气他,加上毗邻的小国见瘟疫之后的西伦元气大伤,蠢蠢欲动,边关骚乱不断。
西泠锦炎算是心疲力竭,西泠锦璃却依旧如此不懂事,让他操心劳神,多日来的情绪积压让他找不到宣泄口,现在见到西泠锦璃还是那副德行,他一时闷气,不想再管,也管不了了。
“皇上,您先回去歇息一下,这里交给锦月便是。”
闻言,西泠锦炎冲他点了点头,便抬手揉着眉头,缓步离开了。
走进殿中,蓝儿不禁皱了皱眉,房间中弥漫着一种恶心的酸臭,宫人正在清扫着地上污秽的呕吐物,西泠锦璃此时却是把自己扔在坐榻上,还在朝口中灌着清酒,喝完了吐,吐完了却是又接着喝。
“喂!你不想活了么?!”
蓝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壶,冲他吼了一声。
“你别管我,走开!”
西泠锦璃从坐榻上走下,一把推开了蓝儿,蓝儿一个没防,差点摔倒,幸亏西泠锦月离他近,适时扶住了他。
“去吩咐下人盛一盆冷水来。”
西泠锦月眸色淡淡地望着蓝儿,说道,蓝儿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看到那平静浅淡的瞳仁,他就知道,师父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盆冰冷的水闷头泼下,凉凉的水珠顺着西泠锦璃的脸颊脖颈蜿蜒流淌下来,蓝儿愣愣地望着西泠锦月,却是见他面色平淡地将手中的银盆放到一边。
西泠锦璃抬眸,异色的眼眸隐隐郁结地瞥了西泠锦月一眼,尔后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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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依旧拿过放在旁侧桌上的白玉酒壶,往自己的口中灌去。【.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还没清醒么?”西泠锦月淡淡地瞧着他,便是又吩咐了人去盛冷水。
又一盆冷水浇下时,西泠锦璃愣了一愣,沉默了半晌,却是忽然起身,瞪着西泠锦月。
“别管闲事,你们都出去!出去!”
见他忽然失控地冲他们吼叫,西泠锦月忽然拉住他的衣领往外走去,蓝儿见他脸色似乎不对,便赶紧跟上。
西泠锦月拉着他走到行宫前不远处的荷池边,还未待他站定,却是大手一挥,将他扔到了荷池里。
“师父……”
蓝儿诧异地望着西泠锦月,转而望着在荷池里挣扎着的西泠锦璃。
“西泠锦月!你疯了!”西泠锦璃在池子里挣扎着大叫,他水性不大好,在水池里扑腾了半晌也没到池边来,蓝儿想下去救他,可是看到西泠锦月眼神寒凉,却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西泠锦璃在池子里拼命地想游到岸边,无奈却是手脚愈加使不上了力,他不明白西泠锦月为什么会忽然将他扔到池子里,但是水一直呛到肺里,难受的要命,他努力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去把他捞上来吧。”
看了一会儿,见西泠锦璃一直挣扎到体力渐渐不支的时候,西泠锦月才发话,闻言,蓝儿赶紧跳下水池将他拉了上来,西泠锦璃趴在岸边吐了几口水,便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不是还不想死么,既然不想死,就别做些无聊的事情来让别人陪着你一起痛苦。”
西泠锦月缓步上前,低眸望着浪费的西泠锦璃,眸子微暗,他说:“若是红儿在,她会希望你好好活着。”
希望你还是以前那副没个正经的模样,即便你残忍暴戾,即便你嚣张跋扈,即便你蛮不讲理,只要你能好好活着……
西泠锦璃坐在岸边,脑袋颓丧地垂着,不声不响,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一副落汤狗的可怜模样,蓝儿实在是看不过,蹲下身拍着他的肩,轻声安慰道:“红儿已经没了,我们都不好受,但若是连你也想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你让留下来的人,又情何以堪呢?你的心意,相信红儿已经了解了,也接受了,但是红儿的心意,你为何就不能够顾及一下呢?若是她知道她的死给你造成如此大伤害,你不是教她不得安眠么?”
蓝儿轻叹了一声,之前,他未曾注意到过自己的妹妹和西泠锦璃竟是有这么一层关系的,直到红儿染病,西泠锦璃不顾一切地想去见她,照料她,即便害得自己染病了也毫不在意,那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家伙对红儿的情意,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知道,我也想好好活着,可是……我一清醒着,这里就疼的难受。”西泠锦璃抬手捂着胸口,俊秀的眉头紧紧地揪在一起,他说:“我讨厌这样的自己,痛恨这样的自己,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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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无法忘记红儿走时的模样,每每想起来,心就疼的厉害,像似一把尖刀,重复着刺进去,拔出来,再刺进去……
“就算你这么说,可是,你也要为你身边的人着想啊,你是皇上最小的弟弟,他往日最疼的就是你了,你如今这副模样,他如何能够心平气和过日子,哪些天不是被你气的连膳食都难以下咽,璃,你也不小了,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就算你往后不想为了自己而活,那就为了别人而活好吧,总之,你若再这么下去,你还真不如一头扎进着这水池子里一了百了的算了!”
蓝儿难得对他说次狠话,却也是逼不得已,这家伙一向死心眼儿,之前因为大楚国的第一武士跟的是大楚国的皇上而不是他,还郁结了好久,这如今,好不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却又……
“回去把身上弄干,小心着凉。【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西泠锦月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西泠锦璃没敢抬眼看他,他知道自己很过分,从来都不顾别人的感受,西泠锦月这是想刺激他清醒,也是在考验他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王兄,对不起……”
西泠锦璃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蓝儿松了口气,西泠锦月却是面色淡淡地望着他,低声道:“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对皇上说吧,蓝儿,我们该走了。”
蓝儿愣了一下,赶紧应声,便跟着西泠锦月离开了皇宫。
“师父,这样丢下他一个人行吗?他真的会想开吗?”
回凤翎王府的路上,蓝儿忍不住问道,万一他真想不开了,又一头扎进水池了呢?
“方才你也看到了,他落了水,还知道挣扎,他潜意识里并不想死,只是活的太辛苦了,方才你教育了他一番,想必他也能明白一些,剩下的,交给他自己便是,我们在的话,反而会让他显得尴尬。”
闻言,蓝儿点了点头,随即又摸了摸鼻头道:“其实我也是一时被他气急了,胡乱讲讲……”
……哪里谈得上是教育,只是师父你一直不说话,会冷场的唉,蓝儿心底嘟囔道。
两人嘀咕着一路走回了凤翎王府,盛夏已到,河边的风景是极美的,路过的时候,见有几位身形曼妙的少女远远冲他们微笑。
蓝儿拉了拉西泠锦月的衣袖,小声道:“话说,师父你什么时候娶妻呀?蓝儿可是很期待未来的师娘长什么样儿。”
“大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小孩子操心了。”西泠锦璃浅浅地瞥了他一眼。
“嘻嘻……师父,你不要逃避人家的问题嘛,师父?哎……师父,您走慢些,我不问了,师父……”
少年小跑着追随那风华绝代的白色背影,日光倾城,在雨过天晴的都城洒下点点斑驳,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只剩的一烛泪光,一声叹息,一掠而过的回忆罢……
而此时,宇文浩宇和洛灵,也已经来洛南有些天了,依然是住在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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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从洛南回去的时候,曹府遭受了大火,如今早已修缮,和以前并无太大区别,只是院落中的樱树,却是又被重新载种上了新的树苗。【.ttshu8. /文字首发 天天书吧//
张绍良为了方便照应曹士臣,也搬来曹府住了,据他说,曹士臣的身体倒是比他回来之时好了许多,宇文浩宇和洛灵看在眼里,洛灵却是因为张绍良还是不跟曹士臣相认,干着急了许久。
“宇,你说,要不要我们偷偷去跟曹大人讲,张绍良是他儿子的事情呀,我看张绍良是不打算自己说了。”
廊檐下,洛灵靠在红漆柱子上,一脸纠结道。
听见洛灵百无聊赖的牢骚,宇文浩宇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小巧坚挺的鼻梁道:“我也想呀,可是不知道张绍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他确实不想认,我们贸然对曹士臣说,张绍良或许会不好做。”
“他怎么不想认啦,你看看他照顾他爹那个儿细心劲儿,他分明就很想认,就是开不了口。”洛灵煞有介事道。
宇文浩宇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忍不住在她颈间偷香了一个,洛灵抬手撑开他的脑袋,一脸正色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嗯,我也在很正经地听着,灵儿若是忍不住了,偷偷去同曹大人说了便是,又纠结什么呢?”宇文浩宇蹭了蹭她的脸颊道,洛灵扭过脸认真地望着他:“真的可以吗?”
“嗯,不管灵儿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宇文浩宇笑道。
“那我真去讲了?”洛灵微微挑眉。
“嗯,去吧,我等你好消息。”宇文浩宇笑的一脸灿烂。
洛灵轻抿着唇,想了想,这件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吧,张绍良自己开不了口,那她就去帮他把真相说出来吧。
走到曹士臣的房间事,张绍良正好不在,晴儿倒是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曹士臣身边,见洛灵来了,也没多说什么,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冷不热的。
洛灵走上前,轻轻碰了碰晴儿的衣袖,低声道:“晴儿小姐,可否能请你先避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同曹大人讲。”
晴儿愣了愣,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神色有些奇怪,忐忑不安地离开房间。
对于宇文浩宇,她也没有当初那么喜欢了,只有付出的爱情,实在是太累,对于洛灵,也没有当初那么恨了,像似两个陌生人般,好不起来,也能相敬如宾。
见晴儿出去了,洛灵走到桌边,给曹士臣到了杯水,走到床前递给他。
曹士臣见她来伺候自己,又是意外,又是惶恐,布满沟壑的脸上满是小心翼翼:“老臣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不敢劳娘娘伺候。”
洛灵成为皇后的事情,举国皆知,此时已经今非昔比,她也是贵重之躯,岂能来劳她照料自己。
“曹大人言重了,我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跟曹大人说。”洛灵笑了笑,她哪里有那般金贵,给老人家倒杯水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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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但说无妨。【.ttshu8.看书网//”曹士臣坐在床上,微微欠了欠身,恭敬地对洛灵说。
洛灵微微凑上前,低声道:“不知道曹大人,对于张绍良,了解多少,比如说来历之类的。”
闻言,曹士臣愣了一愣,望着洛灵,神色有些紧张道:“娘娘何出此言,是不是绍良他做了什么事情……”
“唉,您别多想,我只是问问。”洛灵赶紧安抚道,怎么看,都像是父亲知道了儿子犯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脸惶恐的模样。
“这……绍良十几岁的时候,老臣便与他相识,他棋艺甚好,经常来陪老臣下棋,后来发现双方兴趣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甚是有相近恨晚的感觉,至于他的身世,也是他自己同老臣讲的,他说他娘去的早,爹去的更早,留下他一个人自食其力。”曹士臣说着,一边观察着洛灵的脸色,忍不住问道:“恕老臣多言,娘娘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些呢?”
洛灵抬眼看着他,顿时轻叹道:“其实吧……绍良他爹没有死,他爹呀……”
“我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张绍良忽然推门走了进来,接话道,洛灵顿时一愣,站起来望着他,张绍良面无表情地将汤药端进来,走到床前,将药碗递给曹士臣:“老头子,该吃药了。”
“哦,好……”
曹士臣望着他,点了点头,接过了药碗,之后,张绍良便连端着药碗的托盘都没来得及放,就拉着洛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跟曹老头子说他是我爹?”
走到一处无人之地,张绍良放开她的手腕,一脸阴沉地问道。
洛灵弯起满是笑意的眼睛,举起大拇指,强笑道:“呵呵,绍良你真聪明,一猜就中!”
张绍良轻哼了一声,白了她一眼:“不许说,听到没有?”
“为什么?”洛灵急了。
“我说不许就不许,不许问为什么!”张绍良瞪了她一眼,不过洛灵是谁,抵抗力什么的,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其实我隐约也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认。”她说,见张绍良一脸不信地望着她,洛灵只好接着问道:“你是不是怨他当年抛下了你跟你母亲?”
闻言,张绍良偏过了脸去,没有做声。
洛灵一见他这副模样,便是知道自己十有**是猜中了,再说了,方才他走进来,凉气十足的那句,我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如果洛灵连这个都听不出来,那着实也没那个心力去劝说人家认爹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们不是来瞧曹老头子的么,瞧了好些天了吧,该回去了。”张绍良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似乎是置气了。
洛灵锲而不舍地走到他面前,继续说教:“人呢,总会有不得已的时候,说不定曹大人当年也是有什么苦衷的,这一次,你也看到了,老人家身体不好,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唉,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呢,说不定事情说开了,当年的误会什么的,就都解开啦,岂不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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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没有做声,洛灵一见有屈服的势头,赶紧乘热打铁道:“我知道跟他有些置气,怪他当年不该抛下你,你自己自然是不愿意去说的,所以我来帮你嘛,曹老头子一直以为自己膝下无子,如今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他不定该多开心呢,老人家一开心吧,还能多活好几十岁呢!”
见洛灵煞有介事的模样,张绍良凉凉地睇了她一眼:“你当哄小孩子呢。【ka".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哪能呀,你又不是小孩子,你多聪明,是吧,不会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的啦。”洛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一脸十分信任的模样。
张绍良微微垂着脑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洛灵说的没错,他不是不想认,其实潜意识里,还是多少有些怪他当年不该抛下他和他母亲不管,导致他母亲孤苦伶仃地拉扯着他生活,一直到最后也满怀希望地曹士臣能跟她见上一面,最终抱憾而去。
“再说,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嗯?”
洛灵碰了碰他的手臂,见张绍良没反应,便说:“你拦着我也没用,我是一定会说的,你若是还不想让他知道,就来继续拦着我试试看喽。”
说完,洛灵便大摇大摆地走远了,刚从长廊的拐角出来没多久,便看到倚在廊檐下的宇文浩宇,一脸无奈地望着她。
“怎么了?脸色跟个苦瓜似的。”洛灵走过来,见宇文浩宇又想伸手抱她,便赶紧跳到一边躲开,“喂喂!这是曹府,不是你家皇宫后院,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淡定地丢出一句:“这里的佣人大多数都换新的了。”他说。
“所以呢?”洛灵抬眼望着他。
“所以我们就算做什么,他们也不认识我们,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此,又何必在意呢?”
宇文浩宇说着,已经跨步走了过来,见洛灵一脸无语地望着他,心下起了调戏之意,便凑上前低声道:“再说,这几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做的事情,那些个下人哪个不知道,又有谁会在意我们白天做什么呢?”
闻言,洛灵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什么叫什么他们晚上做的事情哪个不知道?
见宇文浩宇不可置否的模样,洛灵总算知道他所指为何,便伸手想去打他,未料刚一出手,便被他擒住,紧紧地箍住怀里。
“啧啧……由此可见,本公子的十足魅力,竟是令姑娘主动投怀送抱,真是荣幸荣幸……”宇文浩宇在她耳边调笑道,最喜欢看到她脸红不自在的模样,简直诱人的要命。
“哼~你这登徒浪子!想要调戏本小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洛灵又是使了那招老戏码,踩脚,再给他一肘子……
宇文浩宇是谁,吃过一次亏的事情,他可不允许自己再次重现悲剧,老早便防范了洛灵的那招套路,轻轻松松就擒她就范了。
“喂……混蛋,你先放开,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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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他们。【:.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宇文浩宇哪里肯轻易松开她,可是洛灵挣着挣着,却是忽然不动了,宇文浩宇愣了一下,刚想问她怎么了的时候,洛灵忽然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宇文浩宇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有没有听见黑豹的声音?”洛灵问道。
“黑豹?”
宇文浩宇微微挑眉,他听见是听见了,但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今天天气不错,灵儿,我们去街上逛逛吧。”宇文浩宇扬起一脸腻死人的招牌微笑,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毕,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多时间可以跟他的灵儿共处,他哪里肯让别人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唉,你别吵,我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洛灵八卦地凑到拐角处,探头望去,宇文浩宇无奈地低叹一声,站在她身后,等她,对于听墙角,宇文浩宇没什么兴趣,他只对洛灵有兴趣。
“都听到些什么了?”见洛灵一脸神秘地靠在墙边,宇文浩宇忍不住问道。
洛灵正听得津津有味,没理他,宇文浩宇便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远远见黑豹和晴儿站在荷塘边,隐隐听见黑豹说什么“……上次匆匆离别……好不好……”之类的。
“难道,黑豹和晴儿?”
洛灵愣愣地望着宇文浩宇道,宇文浩宇眉头微挑,耸了耸肩,表示毫不知情。
“话说,之前在洛南的时候,除了救走晴儿的那次,似乎也没什么交集了,难不成,是黑豹对晴儿……”
“灵儿,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宇文浩宇又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
干嘛就对人家的事情那么关心,有那个闲工夫的话,怎么不来多来关心关心他。
“嗯……可能是那个时候擦出的爱情火花!”洛灵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灵儿,我听说北街有花展……”
“不过,黑豹也不提一声,要是晴儿对他也有情的话,那你找个好日子赐个婚多好。”洛灵眼睛又往晴儿所在的方向瞅去。
“看完花展,我们可以去逛街,我带够了银票……”
“唉,看晴儿的脸色,好像不是很情愿唉,话说,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喂!你不要老是吵我,听个话也不让人安生。”洛灵转过头横了他一眼。
“……”
宇文浩宇的心啊肝儿啊的,顿时碎了一地,见洛灵彻底无视他了,只好起身,深呼吸了一下,平定情绪,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干嘛?你敢强抢民女?”洛灵瞪着他,接着上回的还给演上了,宇文浩宇俊眉一条,一脸轻蔑低哼一声:“本公子不仅强抢民女,本公子还要霸王硬上弓!”
“混蛋!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宇文浩宇抱着洛灵就往卧房走去,往日在皇宫里,宫人都见惯了皇上和皇后胡闹,此时身在曹府,那些个下人,哪里看到过这阵仗,一路张大了嘴巴,看着宇文浩宇将洛灵抱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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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大白天呢,你别胡来啊,而且这是在曹府,不是你家皇宫后院!”
洛灵一脸正色地警告道,宇文浩宇眯起狡黠的深眸望着她,一句话就堵了回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ttshu8.看书网//”
“我们去逛街吧,出去走动走动,对身体好,呵呵……”洛灵皮笑肉不笑道。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她,方才他说了半晌,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
“本来还是想去的,可是现在心情不好了,不想去了。”宇文浩宇将她放到床|上,洛灵一挨着床立刻就跳了起来,想逃下去,却是被宇文浩宇天天书吧//地拉回来,压了回去。
洛灵见挣脱无效,便索性手脚摊开一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破罐子破摔,酸里酸气道:“算了算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反正你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所谓伴君如伴虎,唉……”
宇文浩宇顿时无语,听她这么一说,倒好像是他欺负人似的。
侧身单手支撑着脑袋,宇文浩宇靠在她身边,挑起她白皙小巧的下巴,笑的十分阴险:“想出去么,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让本公子高兴一下。”
洛灵皱了皱鼻子,定定地瞪着老神在在的宇文浩宇,忽然,她重重地呼了口气,抬手捧起宇文浩宇的脸就亲了下去。
宇文浩宇一愣,洛灵甚少这般主动,难道除了示弱,威胁也管用的吗?
不过,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他的灵儿能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用点小手段什么,自然是不在话下。
很快,宇文浩宇便夺回主动权,尽数夺取她的呼吸,一步步攻城略地,洛灵几乎快要窒息,忍不住伸手想要推开他,恰好这个时候,适时地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是我,黑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宇文浩宇皱了皱眉,依依不舍地起身,洛灵赶紧爬起来坐好,不管怎么说,黑虎那副万年冰山样儿,让人一想到就凉森森的。
“乖乖等我回来,我们去逛街,否则……”
宇文浩宇凑近她耳边,略微威胁意味儿地低声道,洛灵愤愤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掐他的腰,宇文浩宇眼尖,早已起身闪过,顺带着指尖还扫过她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吃了把豆腐。
“混蛋!你给我站住!”
洛灵气结,扑上去刚想对他“施虐”,宇文浩宇已经面带微笑地打开了门,黑虎正一脸淡漠地站在门口,洛灵顿时收敛了许多,不再对宇文浩宇动手动脚。
“什么事?”宇文浩宇撇了一眼吃瘪了的洛灵,含笑问着黑虎。
“公子,宫里出事了。”
黑虎阴沉的脸色在廊檐外如此明媚的晴天,显得分外扎眼……
宇文浩宇是第二日凌晨离开的,洛灵站在曹府门口,脸色青白。
街上空无一人,只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远,宇文浩宇急于回都,可能会马不停蹄地赶路,自然是不想让她辛苦,坚持让她延迟几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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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知道,玉玺丢了,定是有人想要夺走宇文浩宇的王权,此时回去,说不定会有天罗地网在等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知道,所以不想让她随他一起冒险。【.ttshu8.看书网//
“进去吧,外边风凉,都城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不要担心。”张绍良站在她身后,忍不住安慰道。
洛灵紧皱着眉头,天色还未全亮,宇文浩宇本来只准备带黑虎一个人回去,在她的坚持下,他才将黑豹也带上,过几日,待曹士臣的病情稳定下来,洛灵再同张绍良一起回都城。
造成这种境况,源于黑虎昨日午时面色寒凉地扔下一颗重磅炸弹,玉玺丢了。
“绍良,你说,盗走玉玺的人,会不会是西伦的人?”洛灵没有回去,而是转过身问张绍良。
张绍良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不会是西伦,西伦刚刚遭受瘟疫不久,元气大伤,就算动手,也不会这么快,而且,他们这些日子,邻国骚扰不断,哪里有精力来对付我们,再说了,不是大楚国的人,就算是拿着大楚国的玉玺,也没有多大效用。”
“那么,照你这么说的话,有可能是大楚国的自己人?”洛灵黑亮的眸子在月牙白的暮色下显得朦胧而迷人,像似薄纱之下黑亮的宝石,隐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现在还不确定,都城皇宫的情报,水月应该最清楚,可是黑虎那边的密报都来了,水月这里却是没有半点风声,这事有些蹊跷。”
张绍良负在身后,望着宇文浩宇他们离开的大道微微出神,看似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湖水,似乎有更加汹涌的波涛潜藏在看不到的地方,准备随时冲击而来。
“别担心,老头子这几日精神见好,我们后天就起程回都。”
见她清秀的眉头郁结不开的模样,张绍良忍不住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略微凌乱的发丝,“进去吧,着凉的话,可是会耽误赶路的。”
想想也是,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什么问题,还得赶紧赶回都城,不管宇文浩宇遇到什么问题,即便是她解决不了的,但是待在他身边的话,也会安心许多。
将洛灵劝回去没多久,张绍良却是折回来,俊逸的身影在墙根处一闪便见不着了人影。
之前在洛南的竹宅也已经修缮完毕,他不在,依旧只有暄姐住在里面。
他来的时候,暄姐不在,估摸着这个时间,她应该是上街买包子去了。
不多时,暄姐回来,手里果真拿着纸袋包着的包子,远远见张绍良坐在栏杆上等她回来,微微有些意外。
“门主回来收房租的么?”暄姐走到门口,站定,面无表情地望着张绍良。
“哟,被你发现了,房租就在你手里,我要牛肉馅儿的。”张绍良朝她手中努了努嘴巴道,暄姐挑眉,抬手丢给了他一个。
张绍良咬了一口,一边跟在暄姐的身后进了屋子。
“唔……还是这里的包子好吃。”张绍良一边嘟囔着,一边走到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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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来,是不是因为玉玺丢失的事情?”暄姐说话,从来都是开门见山,张绍良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曹府,门主的事情,她自己不会去过问,但是张绍良忽然出现,总不会是回来念旧的吧。【.ttshu8.看书网//
“你都已经知道了?”张绍良不禁哑然,没错,皇宫发现玉玺丢失的事件,第一时间就给黑虎发来了密报,皇宫的情报一向是水月负责的,可是连暄姐都知道了,那水月为何没有给他发密报。
“昨晚上就知道了,因为你吩咐过要注意皇宫那边的消息,所以我就分派了些人手去盯着了,本来准备吃完早点就去跟你讲。”暄姐说着,开始坐在桌边,斯斯文文地吃着肉包喝着粥。
张绍良嚼着包子的嘴巴微微一顿,望着暄姐道:“这个可不是小事,你应该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门主什么时候,对皇宫变得那么有兴趣了,以前还不是说,朝廷都是一堆酒肉饭囊,一群白丁废物么……”
暄姐似笑非笑地调侃道,闻言,张绍良怔住,是么,他有那么鄙视过朝廷么,虽然平时是不太喜欢那些总是打着官腔的家伙,不过,他关注的可不是这个,而是皇宫的安全。
“朝廷是朝廷,皇宫是皇宫,往后皇宫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让我知道,不然我跟你急。”张绍良将剩下的包子送进了嘴巴,伸手想去再拿一个,暄姐眼睛是何等的亮堂,没等他手伸过来,就拿起一个丢给了他,嘴上却是没饶一分。
“我可是记得门主可是一向不管心皇宫什么事情的。”
暄姐不同张绍良其他部下,就算水月同他如此亲近,也不会说出什么忤逆他的话来,暄姐可是不一样,时不时喜欢调侃他一下不说,有时候也敢拿他开玩笑,说到底,跟了他最久的,也是暄姐,早已超出了属下的范围,而是朋友一般的存在了。
听她这么问,张绍良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为什么,他也忘记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皇宫的安危,关注皇宫的风吹草动,自然,连他自己也没注意,他为什么会去关注这些。
“其实,你在都城的时候,我大概知道你的一些情况,比如说,被西伦的凤翎王变成傻瓜的时候……”
“我说……这种事情不用一次次拿来刺激我!”
张绍良差点将手中的包子捏扁,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黑豹笑他,宇文浩宇笑他,洛灵笑他也就算了,如今,连他的部下都敢拿这种事情来调侃,让他堂堂门主,情何以堪?
暄姐望着他一看就像似被刺激过很多次的愤怒模样,微微挑眉,接着道:“其实本来那个时候打算亲自前去接您老回来的,后来见皇后自告奋勇地照顾您了,我们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您不回来,我光是早点,每天就可以省下好几个包子呢。”
张绍良抽了抽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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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瞎了眼了,最信任的家伙,居然如此无节操,几个包子而已,能跟他堂堂门主的尊严相提并论吗?
“好吧,说重点。【.ttshu8. /文字首发 天天书吧//”暄姐见张绍良一脸抽搐的模样,知道他被伤的不轻,便适可而止地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喜欢当今的皇后,洛灵?”
“噗……”
张绍良刚为了消气,送到口中的热茶忽地喷了出来,放下茶盏,张绍良一脸戒备地望着暄姐:“你胡说什么?她可是当今皇后。”
“即便如此,你还是喜欢,为了她,不惜追去都城,这还不算,自从你过去,皇宫里我们的人手,整整多出了原来的一倍,接到的命令均是保护皇后的安全。”暄姐的眼睛里闪出锐利的光芒,张绍良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是吗?整整一倍吗?这个……貌似我没有数过唉。”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你竟然,能够那般毫不在意地效忠于自己的情敌,张绍良,我发现,我似乎根本就不了解你……”
暄姐定定地望着他,起身去给他盛粥,依旧是暄姐唯一会做的瘦肉蛋花儿粥,张绍良低着眸,望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粥,没有说话。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承认,自己去都城,是为了洛灵,派人驻守皇宫,也是为了洛灵,甚至连入朝为官,都是间接地为了他。
至于效忠宇文浩宇,或许是效忠吧,他只是纯粹地想帮助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好过了,那丫头的日子,自然也不会难熬……
可是,当着一切,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张绍良发现,却是如此艰难。
“你还是陷进去了,当初你离开洛南,去都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暄姐神色淡淡地望着他,张绍良依旧保持着他半分慵懒的模样依在座椅上,表面漫不经心的模样,心底却是翻江倒海。
“既然你知道我有这么一天,当初,又为何不拦着我呢。”
张绍良低下眸子,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似蝶翼一般,清逸出尘,隐隐想藏匿在那之下的黑色瞳仁。
“你觉得,我会拦得住?”暄姐的反问,让张绍良无话可说。
没错,就是她说的那样,他喜欢上了,纠缠上了,陷进去了。
可是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意思,他只想多待在她身边哪怕一刻,为她做些什么,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其他的,他没多想,也不想去想。
“唉,罢了,你愿意去扑火,就去吧,玉玺的事情,我会详细调查一番,就算是为了那个丫头,你应该也会尽快赶回去的,在那之前我会将事情整理一番再禀报于你,你回去都城的路上,也好想想对策。”
暄姐轻叹一声,便没再去追问他,他毕竟也不是孩子,只是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岂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只是希冀着他能够多三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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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暄姐那边回到曹府的时候,刚一进门,张绍良便看到正站在荷塘边,神色略微僵滞的洛灵,她甚少有这般安静的时候,不说不笑,倒是显得整个人都空落落的。【ttshu8.!天天书吧//
“你回来了?”
察觉到身侧灼热的目光,洛灵转过脸,望着张绍良,张绍良愣了愣,点头应道:“嗯,本想去了解一下皇宫的情报,但是似乎有些棘手,不多时,他们会来向我具体汇报。”
听张绍良这么说,怕是也一时也没弄清楚玉玺丢失的原因,便也不再追问。
“我去看看曹大人。”她说。
张绍良见她转身欲走,便跟在她身后,淡淡地说:“刚好,我也正要过去,一起吧。”
洛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往曹士臣的卧房中走去,玉玺丢失的事情,他们并没有告诉曹士臣,老人家大病初愈,若是再受点刺激,旧病复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宇文浩宇走的匆忙,连道别也来不及,曹士臣那里,定是要去解释一番了。
见张绍良和洛灵一同进来,曹士臣有些诧异,却是又探头往外看去,洛灵知道他是在看宇文浩宇有没有过来,便上前,轻声道:“都城这几日天气阴晴不定,昨日皇宫来报,说太后身体微微有些不爽,宇文浩宇一早就赶回去看了,没来得及跟大人道别,还请大人见谅。”
闻言,曹士臣脸色微微一变,浑浊的瞳仁附上隐隐的担忧:“太后抱恙了?”
“嗯,大人别担心,只是略微染了点风寒,不碍事的,曹大人只管安心养病便是,日后腾了空儿,宇还会过来探望您的。”洛灵轻声安慰道,心底却是嘟囔着,宇,千万别怪我诅咒你老妈生病,我也是逼不得已,当我胡扯罢了。
曹士臣点了点头,一边还赞颂道:“宇儿是个孝子啊,是应当赶紧赶回去的,人老了,哪个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自己身边承欢膝下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绍良面色平淡地站在一边,垂着眸不吭声,洛灵望着他,他却望着花瓶儿。
“其实,我也有一个孩子。”曹士臣忽然说道,洛灵一愣,张绍良也抬眼朝他看去,却正好看到曹士臣正望着他,不禁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
“若是那孩子还活着,应该也像绍良这么大了。”
曹士臣低叹了一声,却是又摇了摇头道:“罢了,就算那孩子还在,也不见得会想认我,是我辜负了他和他娘,就算是还在,我也无颜见他们了……”
望着老人斑白的双鬓,以及略微湿润浑浊的瞳仁,洛灵不禁心底一动,忍不住出声道:“曹大人,其实……”
“灵儿,我看曹老头儿的病也差不多好了,我们明日就起程,你回去收拾下行李吧。”
张绍良说着,伸手拉住洛灵的手腕,又想像上次那样将她拉出房间,不料,洛灵却是执拗地站在原地,不肯移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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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其实张绍良他……唔……”
洛灵刚想对曹士臣说,其实张绍良他就是你儿子,可是微张的嘴巴却是忽然被一抹凉腻的温柔堵上,洛灵顿时愣住,这是什么情况,望着张绍良放大的俊颜就在她瞳仁之前,他竟然……竟然吻她!
就算是想堵住她的嘴,也不必这样吧!
“其实,我也喜欢你。【.ttshu8.看书网//”
过了许久,就在洛灵反应过来,即将发作的时候,张绍良却是面色平平地放开了她,那双含笑的眸子在她眼前闪动,他说:“看你吃惊的模样,好像还不知道哦。”
曹士臣也傻了,脸色青白地望着张绍良,洛灵不同往日,她现在可是当今的皇后,张绍良这般行为若是被宇文浩宇知道……
“曹老头儿,我方才只是跟灵儿开个玩笑,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哦。”张绍良朝他眨了眨眼睛,转身拉着洛灵走出了卧房,经过了这般惊憾的一幕,曹士臣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洛灵之前想要说什么,一面为张绍良担忧,一面又为宇文浩宇难过,这都是什么事儿呀,这孩子也太乱来了!
“张绍良!”
被一路拉到长廊的时候,洛灵忽地挣脱了他的手,跳到一边,一脸怪异地望着他:“你刚刚那是做什么啊!”
张绍良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后知后觉道:“什么做什么?啊……灵儿是说跟我亲亲的事情啊,你千万不要多想哦,我只是为了堵住你的嘴,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摆摆手,故作一脸无辜状,洛灵瞪着他,上前,抬脚,狠命地踩下,还碾了几碾,张绍良的脸色顿时涨为猪肝色。
“死丫头!算你狠……”
身后,张绍良坐在檐台上,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脚趾。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天,明知道宇文浩宇此次回去,定是凶险万分,她却待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只剩得心急如焚,暮色渐下时,她走出房间,待了一天,没心情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该休息的时候,却是也无法安眠。
不知觉间走到池心的小亭里,洛灵想到自己第一次随他来曹府,那个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他在这池心的小亭上作画,如漆如墨的青丝从肩头一直垂落到宣纸上,俊逸的面容的浅浅含笑,气度出尘,风姿卓绝。
一声轻叹,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处,有没有遇到危险,洛灵倚在澹台上,神色颓然。
忽闻身后有脚步声,洛灵回头,却是望见被下人扶着的曹士臣向她走来,不禁神色一紧。
“曹大人,您怎么出来了,您的身体才见好,若是又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洛灵说着,上前扶住他另一边,曹士臣没说话,却是示意身侧的下人退下。
“娘娘,老臣来,是有事情斗胆问娘娘。”
见四下无人,曹士臣的神色顿然恭敬了许多,神色却是严肃了起来,洛灵回想到下午张绍良在他的面前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不禁脸色怅然,死张绍良,就知道给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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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曹大人是想说张绍良无礼的事情,那就不必了,灵儿知道分寸,张绍良不过是胡闹罢了,并无其他,曹大人放心罢。【ttshu8.!天天书吧//”
曹士臣还在斟酌着如何用词比较委婉的时候,洛灵却是开门见山地解释了清楚,曹士臣微微一愣,随后却是也释然,最多算张绍良一厢情愿,洛灵却是不为所动的,如此也好,省的到时候一笔桃花债算不清楚。
“既然娘娘这么说,老臣就放心了,绍良那孩子胡来,还请娘娘莫见怪,老臣一定会教说他的,也请娘娘,网开一面,莫向皇上提起。”
闻言,洛灵心底清明的很,相比之下,曹士臣自然是担忧张绍良多一些,再说,就算曹士臣不提醒,洛灵也不会向宇文浩宇说的,她傻了么,宇文浩宇那个大醋坛子,要是知道张绍良亲了她,还不知道会怎样。
“嗯,曹大人放心,我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都忘记了。”洛灵回给他一个安抚的微笑,却是左右看看不见张绍良,便是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对而来,曹大人,您说您的儿子若是还活着,应该已经有张绍良这么大了,您有没有想过,其实……张绍良就是您的儿子呢?”
洛灵忽然问道,虽然觉得上一句说白天的事情都忘了,下一句又提起有些不搭调,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说,说不定就没机会了,她看的出来,张绍良其实是想认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别扭着什么,不肯说出来。
出洛灵所料,曹士臣并未像想象中的那么意外,而是望着澹台外开的紫菊,声音愁郁。
“其实,老臣早就知道了。”他轻叹了一声道。
这下,轮到洛灵意外了,“您知道?”她睁大了眼睛。
见曹士臣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洛灵有些郁瘁,她费尽心思地想要告诉他,几次都被张绍良被破坏了,还搭上了一次被非礼,结果这老头子竟然来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
“您真的知道……他是您儿子?”洛灵侧眸试问道,“那您为什么,不认他呢?”
“老臣哪里有脸认他,他还没出生,老臣就辜负了她娘,让他们流落在外,漂流了那么久,老臣也没照顾过他,哪里有颜面说自己是他的父亲……”
说到这里,曹士臣的眼底隐隐附上一层浑浊的薄雾,洛灵忍不住安慰道:“我相信您当年一定有苦衷的,张绍良他其实没有不想认,宇从前跟我说了,他说绍良的娘曾经跟绍良说,不让他来打扰您的生活,这是他娘的意思,但并不代表他自己不想认您呀。”
见曹士臣的神色略有缓和,洛灵接着说:“再说了,绍良要是真的不关心您,他干嘛这么多年都默默无闻地守在您身边,干嘛一听到您身体不好了,就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看您,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您跟他认识好歹也这么多年了,应该很清楚他的个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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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人,什么事情不是憋在心底,别扭的很,什么也不肯说,但是想想往日他是如何待您的,便可知道,他其实心底很在乎您老人家的。【.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曹士臣面色略微呆滞了一会儿,过了许时,他愣愣地望着洛灵:“……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干嘛要骗您呀,他不认你,可能是怕给您徒添困扰,他别扭着不肯先说出来,要不……就由您来说吧,对了,话说,您是怎么知道他是您的儿子?”洛灵好奇道。
曹士臣摇头轻叹:“他腰间戴着的那块廉价的玉佩,就是当年老臣跟他娘的定情信物。”
“就凭一块玉佩?”
洛灵扬眉,万一那块玉佩是张绍良捡来的呢?呃,这个可能性貌似不大,捡来的廉价玉佩谁会宝贝似的整天挂在身上,可是,这也还是有些牵强啊。
“而且,我也曾经微服出巡的时候,遇见过他们母子,只是那个时候,我已有家室……”
绍良那孩子,他见一眼,就喜欢上了,他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深爱的那个女子终身未嫁,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自她消失的时候,算算时间,那确实是他的孩子无疑。
只是,即便是知道,却也不能去认他们,他没颜面去认他们母子。
“唉……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装作不知道么?”洛灵问。
曹士臣低着眸,咳嗽了两声,洛灵赶紧将他微微滑落的斗篷拉好,一边对他说:“要不先进去吧,夜凉,起风了。”
“娘娘觉得,老臣该如何是好呢?”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曹士臣忽然回头,望着洛灵道,洛灵微微一顿,却是毫不犹豫地说了一个字:“认。”
曹士臣点了点头,弯起唇角,沉思良久,“老臣,谢过娘娘。”
他说着,随后唤来了下人,扶他回了卧房。
洛灵在原地站着,望着那苍老的背影转过了走廊的拐角,不见了身影,才微微缓过神儿来。
“臭丫头,真多事!”
脑后冷不丁挨了一下,洛灵回头,正好对上张绍良那双看不出神色的黑眸,只见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着踢了他一脚道:“说到底,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才说不出口的吧,你其实真的想认的吧?嗯?”
“你再说,再说?”张绍良作势又想敲她的脑袋。
“你敢说不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洛灵抬手挡开他即将落下来的手,张绍良定定地看着她,停住了动作,低声道了一句:“不是口是心非。”他说。
“什么?”
“有一句,是真的。”
张绍良丢下没头没脑的一句,便放下手,也没再多说话,转身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喂喂!你说的话多了去了,哪一句是真的啊?”
洛灵在他身后嘟囔着。
笨蛋,就是白天的那句……
张绍良在心底说,也许,她还是不知道会比较好吧。
那句,自然是,我其实,也喜欢你。不,是爱你,很爱很爱,只是你不知道,我也无法亲口告诉你,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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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我自己自作孽,亲手给自己做了一个桎梏,让自己困在里面,无法寻得出路,却是不能再给你额外增添困扰……
次日,天气雨蒙蒙的,不能骑马,张绍良只好买了马车赶路,这样一来,行程自然又是落下宇文浩宇他们一大截。【.ttshu8.看, 。 .天天书吧//
从洛南赶往都城,最快也要五六日,算起来,宇文浩宇也只快了他们一日的行程。
将马车打点好的时候,洛灵也收拾好出来了,一起随行的,还有曹士臣,张绍良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却也没多说什么,上前将洛灵手中的行礼接过,往马车里一塞,对她道:“上去吧。”
“绍良……”
就在张绍良也准备上马车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了一声无力而垂弱的声音,张绍良撑着马车边缘的手微微一紧。
“还有什么事情么?老头子。”张绍良转过身来望着他。
曹士臣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眼眶却是红了,张绍良皱了皱眉,移开了目光。
“路上……小心些。”
最终,曹士臣讷讷地低声道,低眸准备转过身去,不想叫张绍良看见他眼底的湿润,不料,张绍良却是几步上前,伸手抱了抱他,年轻温暖的身体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层层布锦传递进来。
他低声,用只有他们两人次听得见的声音说:“知道了,爹。”
曹士臣身体一怔,连马车何时远去了也不曾晓得,只是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僵滞,过了不知多久,旁侧的下人看着担心的很,便上前唤了两句:“老爷?老爷?人已经走远了,咱们进去吧,外面凉丝丝的,站久了您身体受凉了可不好。”
“……哦,好。”
曹士臣回过神儿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是蓦然浮起难以遮掩的开心,笑的合不拢嘴吧,可是笑着笑着,眼眶却是湿的厉害了,教他只得不停地揉着眼睛,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
“老爷,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适?”下人关切地问道。
“没,我好的很,好的很……”曹士臣喃喃道,却是忽地又后悔,方才一时走了神,没顾上多叮嘱张绍良几句,不禁神色又黯然下来。
下人们望着曹老头子又哭又笑,又是伤神的模样,当真是怕他病是痊愈了,精神却是不正常了。
就在前有宇文浩宇和黑虎黑豹,后有张绍良和洛灵,一同往都城赶去时,都城却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故。
水月消失,慕枫暂时让炼儿接管了皇宫情报的接收,却是得知皇宫里几乎被血洗了一番,莫说是他们安排的眼线,连无辜者都难以幸免,一夜之间,皇宫与宫外似乎隔绝为两个世界,一点消息也无法得知。
宫外有重兵把守,臣子不得上朝,太后不得面见,给张绍良送去的密报,也如石沉大海。
看来,莫说是皇宫,莫说是太后皇上,连情报门,也被人盯上了。
距离都城还有三天左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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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宇文浩宇在路上,也没有那么好过,出了洛南没多久,他们便连番遭受埋伏,黑豹受了轻伤,但是不碍着赶路,只是这般没日没夜地赶,加上又连番被袭击,连马都换了好几匹,更别说人是如何受的了。【.ttshu8.看 .。.天天书吧//
逢着梅雨时节,几天连着不停地下雨,自然是给赶路徒添了不少困难,午时正下的大了,在黑虎的劝说下,宇文浩宇只好同意到就近的废弃的破庙中避雨。
“看着这天气,一时竟是也停不下来,真是急煞了人。”黑豹皱眉哭脸道。
“急也没用,还是提高警惕吧,我们连番遭受偷袭,看来,是有人打定主意想要阻拦我们回宫,不,更可能是,想置我于死地。”
宇文浩宇站在廊檐下,望着沿着屋檐留下来的水帘一般的雨水,脸色肃然道。
闻言,黑豹紧皱着眉头,望着宇文浩宇:“皇上,你说,是谁胆敢这么做呢?朝中的臣子一向安分,定然不会有胆子盗走玉玺,截杀天子。”
宇文浩宇回头,望着一直没有发话的黑虎,问道:“你觉得是谁?”
黑虎抬眸看到宇文浩宇正望着他,便微微颔首,沉声道:“属下认为,这个人一定功夫高深,要不,就是手下有功夫高深之人,并且十分熟络宫中事宜,以及玉玺的存放之处,若不是潜伏在宫中有些时日,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将玉玺弄到手,就算是弄到了手,若是没有超乎常人的心智与身手,恐怕也逃不出皇宫,所以,属下认为,符合上面一切条件的,宫内宫外,只有一人。”
“青岚?”宇文浩宇定定地望着他,唇齿见沉沉地吐出一个名字。
“正是。”黑虎垂眸应道。
早该想到是他,不过,想必凤吟还在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已经潜伏在宫中了,虽然后来投诚,在宫里做皇宫护卫队的暗影之一,但是,说不定只是表面让他们松懈的假象罢了。
“灵儿说,那个家伙身上,被她下了金蚕蛊毒,他不会不听话,怎会如此猖狂?”宇文浩宇微微皱眉,表示不解。
“那金蚕蛊毒虽然厉害,但是却是出于凤吟的手笔,青岚往年是跟着凤吟的,那些奇门异术,自然也是耳目渲染,他可能已经为自己解了毒也不一定。”黑虎道。
宇文浩宇的脸色没那么好看了,可是,洛灵说,她和张绍良研究过那金蚕蛊毒,那蛊毒是无双蛊,也就是说,只有一种解药可解,而那唯一的解药,在洛灵的手里,青岚若是不听话,她随时可以让他的蛊毒发作,生不如死,如此,他怎敢嚣张,又是如何为自己解毒的?
正出神之际,忽然听得耳边暗箭被挡开的声音,抬眼看去,黑虎已经在他身后,连连挡开了接连不断地射进来的毒箭。
“皇上,小心!”
黑豹挡在他身前,乘着身后的黑虎在挡箭的时候,前方的庙门口,已经有人冲进来了,黑豹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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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剑开杀,宇文浩宇自然也没闲着,只是却怎么也杀不完似的,总会不断有人冲进来,看来,对方是要拿人命来消耗他们的战斗力,等到他们精疲力竭的时候再一举拿下。【,.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宇文浩宇眼见人越来越多,他们也已经杀了好些时候,人数却是还是没有消减的迹象,便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着的黑色球,一把拉过还在前方杀着的黑豹,低喝了一声:“走!”
“砰!”
一声异响,门口腾起了一阵浓烟,让人睁不开眼,乘机,宇文浩宇带着黑虎黑豹从破窗而出,往附近的山林逃去。
“该死的家伙,居然对我们用消耗站,皇上,我们还是另寻路线回去吧,想来,他们也已经在我们原本准备回去的那条路上布满了埋伏,要是硬闯……”
后面的话,黑豹就是不说,宇文浩宇也知道,凭他们三人之力,就算是武功绝世,也不可能几天几夜不歇息地赶路还要随时防备偷袭的敌人,若是那样,估计就是回了都城,恐怕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对付更为汹涌的敌方了。
“我知道,之前我们走的已经是近路,他们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想必,也已经是在我们回都的每条道路上都埋伏了人,我们无论走那一条,都是不安全的。”宇文浩宇微微凝眉,他庆幸自己好说歹说劝了洛灵留下几天再走,等他们回了都城,相信那些人的目标都会转移到他们的身上,而不是还未回都的洛灵身上,如此一来,他倒是没那么担心。
“那怎么办呀,这样岂不是我们走那一条路,都一样么?”黑虎一脸无奈道。
“不,有一条路,他们绝对不会去堵,也不敢去堵。”宇文浩宇忽然说,闻言,黑豹一脸茫然,黑虎却是皱紧了眉头,上前对宇文浩宇道:“皇上三思,黑风崖惊险万分,野兽出没频繁,且毒物过多,稍不留心,就会葬身其中,属下和黑豹,一定会竭尽所能护皇上回都,还请皇上不要考虑走黑风崖。”
本来,黑豹还不知道黑风崖是个什么地方,听闻黑虎这么一说,脸色也微微变了,他们自己也就算了,本来就是为宇文浩宇效命的,可是若是宇文浩宇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不是以死谢罪就可以了的。
“是啊,皇上,我光是听我哥说,就觉得那里是个顶恐怖的地方,所以……”黑豹也赶紧接话劝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要走那一条路,你们放心,那个地方,我去过,知道如何走回比较好,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宇文浩宇丢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抬步调转了方向走去,黑豹赶紧跟在后面,一脸的惊悚:“皇上,您去过?什么时候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那个时候你们还没跟着朕呢,再说了,朕可是百毒不侵的,那个时候就是为了锻炼朕,朕的母后,曾经暗地里狠心将我送到黑风崖去接受试炼,太后说了,若是在那种地方都能撑下去,区区皇宫又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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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说的轻快,黑豹却是一脸的正经,他们跟着皇上的时候,皇上看上去才十岁出头的样子,在他们跟着皇上之前,那才几岁啊!
“皇上,您一个人去的?”黑豹一脸崇拜地望着宇文浩宇。【.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自然不是,由我师父带着的,不过……”说道这里,宇文浩宇的脸上布上一层阴云,说是带着,其实就是将他扔在那里自生自灭,每当他遇到威胁致命,或者快要死的时候,他的师父便会出现,将他救出,尔后再依旧重复之前……
“不过什么?”黑豹追问,黑虎不禁抬手给了他一下,瞪道:“皇上一路劳累,你聒噪个什么劲儿。”
见黑虎瞪他,黑豹只好禁言,不说话了,宇文浩宇轻笑着一声,也没有说下去。
宇文浩宇执意走黑风崖,听到宇文浩宇曾经去过,比较有把握,也在阻拦,毕竟,若是不走黑风崖,他们能活着回去的机会,几乎也不大。
就在宇文浩宇带着黑虎黑豹往黑风崖的方向走去时,张绍良已经带着洛灵离开了洛南,走的时候,暄姐那边派人送来了蜡封的密报。
“我能看么?”
张绍良在马车里从蜡封竹筒里将那油纸密报展开,细细观看的时候,洛灵凑了过来,一脸好奇道。
“你想看?”张绍良微微挑眉,洛灵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张绍良大方地将油纸递给她。
洛灵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因为很有可能是有关都城或者是宇文浩宇的讯息,她能不关心么,只是……
“这些都是什么?”
洛灵一脸黑线地望着油纸上被刺的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先莫说认不认识,认识的前提,也得是个字啊,这一满篇的小黑点,让她看什么?看小黑点儿点的均不均匀么?
“还给你,你看完了,再讲给我听好了。”洛灵一脸不甘心地将油纸丢给他。
张绍良一脸得意地接过,在手中扬了扬道:“这可是我们情报门的独门秘语,你这个外行人要是都看懂了,那还了得。”
洛灵撇了撇嘴巴,偏过脸去不再搭理他。
张绍良得了空隙,便低头认真地看了起来,只是越看,脸色便是越难看。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见张绍良脸色不好,洛灵忍不住问道,张绍良看完,从怀中拿出火石,将那油纸烧了,扔出窗外,洛灵散了散烧纸留下的烟雾,继续追问张绍良。
“你倒是说话呀,是不是皇宫又出了什么事情?”
张绍良轻叹一声,却是道了句:“青岚,不该留。”
原来,青岚竟是趁着宇文浩宇离开,将玉玺盗走,又散播谣言,说是宇文浩宇逼死了两朝□□忠臣闻人将军,处死了闻人小姐,煽动了闻人将军的军队为他所用,为将军报仇,一夜之间,血洗皇宫,夺走王位,囚禁太后,□□反抗大臣,其行为令人发指。
听闻张绍良将都城的现状简单地说了一边,洛灵脸色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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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一切倒是都怪她了,怪她留下了青岚,还以为那个家伙会真的投诚,没想到,竟是有比凤吟更大的野心,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可是,他中了金蚕蛊毒,解药在我这里,另一只相对呼应的金蚕蛊也在我这里,他就不怕毒发身亡?”洛灵危险意味儿地眯起双眸,愤愤道。
“他既然敢这么做,定是已经有了对策,既然如此,宇他们回去的路上,定是凶险万分,青岚一定会派人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偷袭,我们得赶紧追上他们才是。”张绍良一向没个正经的神色也难得严肃了起来,想到宇文浩宇他们的身边,并无多少可以动用的人来保护他,不禁有些担心。
“嗯,我看外面下的小些了,不如我们换马赶路吧,马车的速度太慢了,再磨蹭下去,恐怕要落他们更远了。”
洛灵说,虽然她的马术不太熟练,但又不是玩杂技,光是跑路怕什么。
“不行,马车还可以再快点,但是你身体自从小产后就没再好过,若是此时冒雨赶路,万一受了风寒,路上又不得治,你不是找死么?”
张绍良不同意,洛灵毕竟不是男子,身体还没有强到那个程度,更何况,她身子本就不好了,以后落下病根子,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没那么娇贵的,真的,现在一切以宇的事为重,我们还是赶紧追上他才是。”洛灵坚持道。
“不行,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跟宇又如何交代。”
张绍良偏过脸去,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早知道如此,就不将密报的内容都告诉她了,真是失算。
“张绍良!”
洛灵气结地望着他,见他开始不理她,不禁愤愤地踹了他一脚,张绍良斜着眸子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肯松口答应。
忽然,前方载着马车的马儿忽然一声凄惨的嘶鸣,紧接着,马车顿时一阵剧烈的翻腾,张绍良劈手将洛灵拉入自己怀中,裹着她从马车窗口撞了出去,滚落在马路旁侧**的草地上。
“呃……”
洛灵缓过神儿来,一声痛呼,张绍良赶紧起身,紧张地望着她,问道:“伤到哪里了?哪里痛?”
“没,没事,从马车中撞出来的时候,擦到了破掉的窗棂。”洛灵说道,一边将刺痛的手臂抬起撩起了衣服查看伤势。
只见那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有着一道不浅的伤痕,正往外渗着血,张绍良立刻撕下自己衣摆,给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洛灵抬眸,左右看看,问道,却是发现他们之前坐着的马车,已经撞在树上,一片粉碎,马儿挣短了缰绳,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赶车的车夫,也已经撞死了,猩红的血从混合着马车的碎片流了一大滩,被雨水缓缓冲淡了开来,看上去依然血腥可怖。
“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绍良抬手,揉了揉她那被淋湿的,却依旧黑亮柔软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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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洛灵却是还没看清楚他是如何行动的,只觉得头顶一阵凉风扫过,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转头便看到自己的身后,距离自己咫尺的地方,已然躺着一个无头尸体……
脸色微变,洛灵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张绍良却是伸手,将一段布锦蒙在了她眼睛上,洛灵刚想扯下,却是被张绍良按住了手。【:.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别看,丫头,往后你要是回想起来做噩梦可怎么办?放心吧,一会儿就好了。”
张绍良紧握着她的手腕,紧接着,她听到耳边传来冷兵器不断碰撞的声音,以及四处传来的脚步声,张绍良始终没有松开她,而她,也难得听话也没有摘下他给她戴上的布锦。
宇文浩宇也曾经对她说,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神情,她忽然回想起来,张绍良说,有一句话,他说的是真的。
那日,在曹士臣的面前,他说,我其实,也喜欢你。
是那句么,我也喜欢你。
一抹温热液体溅到自己的脸颊上,周围的□□,总算是渐渐小了下来,等到完全停止的时候,张绍良却是抱起她,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洛灵知道,他是用轻功将她转移到了另一处。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脸弄脏了。”
张绍良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像往日那般,对她说,我家有很好吃的点心哦,有空常来。
眼睛上的布锦被揭下,洛灵看到张绍良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擦着脸,擦下的,都是猩红猩红的血迹。
“你受伤了么?”
说不上为什么,望着张绍良满身鲜血的样子,她心底没由来的一阵紧张,抓住他的手腕问道。
张绍良轻哼一声:“我是谁?被那些个小给伤了,还要不要混,都是别人的血啦,不用担心。”
洛灵低着眸,似乎松了口气,轻声道:“嗯,没受伤就好。”
整理了一下衣服,张绍良四处看看,一脸无奈道:“马车毁了,看来,我们要重新买马车了,还好银票带够了,嘻嘻。”
洛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张绍良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外套脱下扔了,看上去挺恐怖,一个满身血淋淋的家伙,谁看了敢卖他们马车呀,即便是脱下了一件,里面的那件,依旧也是被浸染了许多血迹。
“算了算了,要是没人敢卖,小爷我就去抢一辆来。”
张绍良有些烦躁地望着身上的血迹,洛灵抬眼望着他,忍不住伸手,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着脸上的血迹,张绍良顿时愣住,呆站着那里。
“还是我去买吧,不用担心。”她说。
张绍良望着她放下来的衣袖上也沾染了些许的血渍,知道自己的脸上方才定也是被溅到了鲜血,不禁颓然。
“没事,我去,不是,我们一起去,看来,我们也被盯上了,还是不要分开的好。”张绍良说,见洛灵一直盯着他看,略微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低声嘟囔着,“就算看我不要钱,你也不用总看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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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张绍良。【.ttshu8.看 .。.天天书吧//”
洛灵忽然道,被雨水淋湿的发丝垂落在原本秀致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是如此狼狈,只是,那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张绍良望着她,微微有些出神,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触碰到那脸颊上略微凌乱的发丝,将它们拨弄整齐的时候,洛灵却是转过脸,四处看看,对他道:“前方好像有小镇,我们过去看看。”
“哦,好。”
他陡然放下手,点了点头,有些怅然若失。
“等一下,衣服还是换一下吧,行李里有宇的几件便衣,你凑合着穿一下,等到了镇上再好好收拾一下。”洛灵说着,只是说完才想起方才逃得急,没拿行李。
“在我这里。”张绍良见她左看看右看看,尔后一脸遗憾的模样,便知道她是在找行李,便将行李从肩上拿了下来,洛灵微微讶异,却是也顾不得说许多,打开行李在里面翻了一番,扯出一件青色衣衫递给他。
“换上吧。”她说。
张绍良接过衣衫,往身上一套,他同宇文浩宇身材差不多,倒是也合身,只是平时偏喜欢穿浅色的衣衫,这时被青色一衬,倒是显得严肃稳重起来了。
两人一路走到小镇,因为没有伞,等走到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淋了个湿透,张绍良找到一家客栈,便带着洛灵进去了,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四下留意,有没有人跟踪他们。
“一间上房。”张绍良对掌柜说,旁侧的洛灵一愣,一间?
“不知道有没有被跟踪,所以还是待在一起比较好。”张绍良附耳说道,洛灵想想,也有理,只是一间,有点……
两人上楼,走到房间,张绍良将行李往桌上一放,便转身准备出去。
“你去哪里?”洛灵问。
“去门口守着,你先将身上湿的衣服换下吧,当心着凉,我不会走远的。”张绍良冲她笑笑,转身离开。
确定张绍良不会忽然走进来,洛灵将桌上的行李打开,拿出一件裹在里面没有被雨水浸透的衣服换上,又拿过毛巾将自己头发擦干,便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张绍良,你在外面吗?”洛灵贴着门问道。
“嗯,你换好了么?”
门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洛灵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想到张绍良没进来,看不到,便答应道:“嗯,换好了,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张绍良已经打开了门,洛灵闪开不及,正与他撞上,反作用力之下,洛灵往后倒去,张绍良天天书吧//上前一步将她捞起,锁进自己怀中,生怕她又磕着碰着了。
似乎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儿,洛灵赶紧推开他站好,脸色不自在地嘟囔着:“该你换了,我出去。”
张绍良也一时感到有些尴尬,却是在洛灵走出房间的时候蓦然反应过来,拉住了她。
“干……干嘛?”洛灵眨了眨黑亮的眼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你不用出去,咳……我的意思是,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否则你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我换衣服的话,你背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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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将她拉了进来,顺便将门关上,洛灵站在门边,见张绍良开始脱外衣,便赶紧转过身去,面对着门。【.ttshu8.,看.。 ,天天书吧//
“你换好了,跟我讲一声。”她说。
“嗯。”
张绍良见她身体僵硬地面对着门的样子,着实好笑,便有意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即便只是背影。
似乎感觉时间太长,洛灵忍不住问道:“好了么?你怎么比我还磨蹭。”
“嗯,快了。”
说着,张绍良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三两下套上了,刚想说好了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窗前有身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冲到洛灵的身边,一支利箭便从他眼前穿过,径直射向洛灵……
“灵儿!”张绍良惊呼一声,却是见洛灵回头之际,箭已经刺进离她颈间半寸之余的门框上。
张绍良冲过去,顺带拿起桌上的长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人冲进来,或者继续放箭。
身后的洛灵“咦”了一声,张绍良回头看去,只见洛灵从剑上取下一张字条,“小心有毒!”
洛灵刚展开那字条,便被张绍良劈手抢了过去,只是片刻之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洛灵微微挑眉望着他调侃道:“你敏感过头儿了哦,哪里有什么毒,定是他们想跟我们传达什么信息罢了,给我瞧瞧。”
张绍良依旧不太放心,放到鼻下闻了闻,甚至舔了舔,才递给洛灵,洛灵一脸怪异地望着他,接过来展开了看。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皇后换太后,十里亭面谈。
见洛灵紧皱着眉,张绍良凑了过来,也看见了那几个字,顿时眼神黯然,抬手将字条夺去,撕碎扔进了香炉。
“不要相信他们。”他定定地望着洛灵说。
洛灵没有作声,那张字条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抓了太后,但是觉得太后对宇文浩宇还不足以造成威胁,想来想去,还是她对宇文浩宇影响比较大,毕竟,宇文浩宇那个家伙,还曾经为了她,差点将西伦灭国。
“嗯,你去找马车,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洛灵对张绍良说道,张绍良却是警觉地看着她,伸手将她的手腕紧握在手里,“我们一起去。”他说。
他不放心,万一洛灵要是真的去了什么十里亭呢,谁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再说了,凭什么相信他们,说不定在他们早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最重要的是,他也不会让洛灵去做什么交易,或许对于宇文浩宇来说,太后是重要的,但是对于他来说,洛灵才是最重要的。
洛灵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她的心底,却是另有打算,或许,就算是没有了她,宇文浩宇往后还会有别的女人,天下优秀的女人有那么多不是么,但是,他却只有一个母亲,对于人情凉薄的王者来说,亲情的缺失是无法弥补的。
但是,她并不是只想着去交换太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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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确认另外一件事情,青岚是不是真的不怕她的金蚕蛊毒,是不是真的解毒了,不过就算是解了,她在他手里,也比太后在他手里要好,太后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如果是自己,还有几分逃脱的可能,因为,她也不是看起来这般的柔弱。【ka".ttshu8. /文字首发看! 。,天天书吧//
“好吧,一起就一起。”
洛灵知道,她越坚持,张绍良就会越起疑心,如此,还不如先让他放下戒心,以为自己不会去罢了。
闻言,张绍良见她似乎没将那字条放在心上,也微微松了口气,抓着她的手腕略微松开了些,“走吧。”他说。
简单地收拾了下行李,将衣衫弄弄整齐,不似之前那般狼狈,两人便走出了客栈。
张绍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把雨伞来,貌似是走出客栈的时候,给了小二银两,让小二给寻来的,两人撑着一把伞,走在街头,雨没有之前那般大了,走了不多时,张绍良引她到一个屋檐下,洛灵抬眸望去,原来是小镇的驿站。
“暗处应该有人盯着我们,我们进去,等下从后门出去,驿站人多,要跟紧我,明白么?”张绍良问道。
洛灵面色谨慎地点了点头,性命岂非儿戏,她自然不会大意。
驿站中各色人等都有,大多行色匆匆,却也有悠闲自得之辈,洛灵略微瞅了几眼,却是发现有几个人在有意无意地望着她和张绍良,便加快了跟进张绍良的脚步,往驿站单间休憩室走去。
“你也穿上宇的衣服,扮成男子,等下我们变装一下,从后门出去。”张绍良说,一边将行李中的衣服迅速扯出一件宇文浩宇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见下摆明显地长了,便俯下身,为她撕下了一圈儿,起身又帮她将垂落在肩头的发丝扎了起来,挽成了一个男子的发髻。
“这样就行了?”洛灵看了看自己,脸还是张女人的脸啊,根本遮掩不过去的嘛。
“当然不行。”张绍良说着,便从从随身的衣兜里拿出一张油纸包着的东西。
“别告诉我是什么易容的脸皮。”
洛灵抖了抖眉毛道。
“啧,丫头变聪明了。”张绍良轻笑着从层层包裹起来的油纸里拿出一张脸皮来,洛灵顿时恶心地望着它,连连摇了摇头,不想贴,真的不想贴。
“唉,我们是在逃命哎,不可以任性哦,反正就贴一会儿,我们溜出小镇,走远了就揭下来,好么?”
张绍良微微带了些诱哄的语气,洛灵一脸无奈地望着他,不甘心道:“那你呢?你不用贴?”
“我贴这个就行了。”张绍良笑着,又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胡子,洛灵抽搐着嘴角,愤愤地准备从他手中夺走那张面皮,自己贴上。
张绍良却是将手中的面皮微微移开,不给她,“还是我帮你弄罢,你没贴过,贴不好的话,就废了,我可只带了这一张,以防万一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你贴吧你贴吧,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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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闭上眼睛,面对着他,张绍良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己强迫了她一般,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又不是游玩,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
抬手将洛灵额前的发丝掳到一边,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掌心,尔后往洛灵的脸上擦去,洛灵顿时皱了皱鼻子:“好难闻。”
“听话,别动,忍耐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了。”张绍良一边安抚着,一边涂到她脸上的液体吹了吹,见差不多了,便将手中的面皮附在她脸上,细细地粘贴着。
待他抚平每一处契合的地方,洛灵总算松了口气,睁开眼睛问他:“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很难看。”
张绍良由衷地回答,没错,很难看,丢在人堆儿里压根找不着的那种,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不会被人注意到。
“嗯,你的胡子,我帮你吧。”洛灵说。
张绍良狐疑地望着她,洛灵却是已经从桌上拿过胡子,抬眼见张绍良一脸不信任她的模样,沉声威胁道:“怎么?你难道认为我连胡子都贴不好?”
“不会,呵呵,灵儿这么聪明,怎么会连胡子都贴不好呢?”张绍良皮笑肉不笑道,但见灵儿已经将胡子拿了起来,也只好由了她。
“哎呦!”张绍良一声痛呼,原来是洛灵觉得贴的位置有些歪了,便忽然揭下来,重新贴。
“灵儿……我这是肉哎,轻点儿。”
望着张绍良的话语中隐隐带着祈求,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洛灵扬唇一笑:“不好意思,这次会注意的。”
贴好了胡子,张绍良明显由大叔过渡成为了真正的大叔,两人匆匆收拾了一下,便从驿站的后门溜了出去,如张绍良所料,驿站的后方停了许多此时在驿站中休憩的客人的马车。
虽然看去四下无人,但是张绍良知道,定是有人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监视着驿站的后门,他越是东看西看,一脸的警惕,越是会惹人怀疑。
“自然一些。”张绍良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洛灵道,洛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大大咧咧地走到一处看起来比较结实的马车前,两人刚想上马车,却是有一个打杂的伙计上前,恭敬地对张绍良说:“客官,这辆马车,好像不是您的,您看您是不是认错了呢?”
张绍良笑而不语,默默地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不找痕迹地塞到伙计的怀中,那伙计瞄了一眼,乖乖,别说是马车,就是这个驿站,也值不得这么多票子啊,不禁喜笑颜开,瞬间就懂了。
“哎呦,您看小的这记性,这可不就是您的马车么,客官您慢走啊。”
洛灵撇了撇嘴巴,跟着张绍良上了马车,;两人便从驿站后方的院落小门顺利离开了。
“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吧。”
洛灵从马车里探出头,却是被驾着车的张绍良给生生按了进去,“没事儿别出来乱瞅,尽量别引人注意,等离开了小镇,我们再做路线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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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既然我们被人盯上了,他们为了以防万一,一定在每条回去都城的道路上都有埋伏,不知道宇他们怎么样。【.ttshu8.看 .。.天天书吧//”
洛灵没有探出头,却是倚在马车的门边,隔着竹简一般的卷帘低声道。
张绍良知道她担心,但是回去都城的路有这么多,一时确实难以判断宇文浩宇他们走的是哪一条。
“别担心,他身边有黑虎和黑豹,不会有事的。”张绍良安慰道,虽然嘴上这么说,眸色里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谨,就算是有黑虎和黑豹,一共也只有三个人,万一对方来个消耗战,他们能不吃亏么。
洛灵也没在说话,即便是担心,现在也是无可奈何不是么,她恨不得长了一双翅膀,飞到宇文浩宇的身边,危险灾难什么的,要一同面对才是。
不过,想到那个字条,洛灵神色一阵黯然,她需要找一个空隙离开张绍良才是,若是在不动口,就真的离开小镇了,到时候去找那个什么十里亭,就更加难了。
“张绍良!”
她忽然出声喊道,张绍良并没有停下马车,只是应声道:“怎么了?”
“那个……可不可以先停一下。”洛灵问道。
“怎么了?”
张绍良虽然嘴巴上问着,但手上还是拉住了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人有三急嘛,我去去就来。”洛灵说着,已经钻出马车跳了下来,张绍良虽然想说什么,可是到了嘴边,最终变成一句:“嗯,小心些,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我。”
“嗯嗯,知道了。”洛灵朝他一笑,虽然她不是原本的那张脸了,可是那双眼睛依旧黑亮,散发着精灵一般漂亮的光芒。
张绍良见她走进了道路旁侧的树丛,便扭过头去,静静地等待着。
只是,接近半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洛灵回来,张绍良有些焦躁,忍不住朝树丛那边喊道:“灵儿,你好了么?”
天空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树丛的空气中布满了水雾,周围除了水滴声,并没有人出来回答他的话。
张绍良不禁慌了,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抬手掀开了竹简车帘,看到马车里赫然躺着一张白纸黑字的字条,张绍良顿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伸手将那字条拿过来,上面的字迹是碳棒写的,行李里是有这个东西,用来做路程记号的,可能是马车颠簸的缘故,字迹有些歪歪扭扭。
别担心我,你去找宇文浩宇,我们皇宫见。
看完,张绍良心底顿时一阵寒凉,他忽然提剑将马连着马车的缰绳砍断,然后骑着马儿朝回去的路狂奔而去。
怕着怕着,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笨蛋,敌人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啊!
张绍良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小镇,并不知道所谓的十里亭在什么地方,只好先去到有人的地方打听一番,尔后又是一阵狂奔。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张绍良总算找到了那个十里亭,一个茅草破亭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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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洛灵并不在那里,周围也不见人烟,张绍良焦灼地四处观望着,一百年大声喊着洛灵的名字。【.ttshu8.,看.。 ,天天书吧//
忽地,周围的草丛微微骚动,张绍良微眯起警惕的瞳仁,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睛细致地扫过四周,却是并未见有人出来。
“唔……咳咳……”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入耳膜,张绍良诧异地回头,看到洛灵挣扎着从灌木丛中穿出来,一脸的狼狈,身上的衣服被灌木挂破了几处,伞也不知道被丢在了何处,身上才换上的衣服,又给淋湿了。
“洛灵!”
张绍良大喝一声,洛灵顿时浑身一震,抬眸看去时,便见张绍良已经黑着脸跳下了马,朝她走来,洛灵大惊,她一路问过来,虽然走了不少弯路,但是是够赶的,怎么被张绍良给抢了先了,这下惨了,张绍良甚少连名带姓地叫她,除非……他生气了,很生气。
洛灵撑着一脸尴尬的笑意,往后退着,张绍良几步跨上前,就在洛灵以为他要抬手打她,刚想捂着头时,却是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禁愣住。
感觉到他一起一伏的胸口,感觉到他终于松了口气一般的松懈,感觉到那湿漉漉的皮肤的温热,洛灵忍不住抬眼望着他,心虚道:“张绍良……你,没事吧?”
“没事,你没事就好。”
出乎意料,方才看到张绍良黑着一张脸,本以为他会过来教训她,可是他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道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还好,赶在了她前面,堵住了她,要不然,等到他来得时候,他们已经将她带走,他会悔恨得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不许去,我们一起回都城,找到宇再做打算,在那之前,不许擅自离开我。”
张绍良紧紧地拥着她,低声道,就算只有一次,他也想这么就这么拥着她,对她说一些有的没的,总之,能够让那一刻再延长哪怕一秒钟也好。
“我去换太后出来,只要太后出来了就没问题了,我自有办法逃出来的。”洛灵一本正经地说。
“谁信你啊,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张绍良凉声道,洛灵抽了抽嘴角,飞一个,他说的倒是轻松,都以为天下人跟他一样啊,轻功那么好,羡煞旁人的。
“我……”
洛灵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时候,张绍良已经放开了她,拉住她的手走到马儿身边,将她放到马上,自己也上去了。
“张绍良,你听我说……”
“我不听。”
张绍良毫不客气地拒绝,洛灵无奈地低叹一声,正要走的时候,却是从旁侧的草丛里迅速钻出了十几个便装打扮的人,不过看他们手里的兵器,却明显是官家的兵器,洛灵神色一凛,张绍良却是已经将她的脑袋按下,不教她去看。
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剑去招架着送上门儿的蠢货,鲜血一时四起,和空气中的水雾,草丛上的水珠混合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腥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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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冲出包围圈的,只知道耳边终于清静的时候,已经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ttshu8.看 "。"天天书吧//
“你有没有受伤?”洛灵转过头问道。
张绍良将她的脸掰向前方,不让她看他,却是没好气道:“怎么每次都这么问,对付那些家伙,我怎么可能受伤啊,难不成你盼着我受伤么?”
洛灵没再说话,这么折腾了一个天,天色也微微暗了下来,夜晚逢上雨天,是无法赶路的,尤其是带着一个身体不好的女人,张绍良心底感慨了一声,一边对洛灵说:“这里没小镇,找不到客栈,我们随便找户人家凑合一晚上。”
天色渐晚,找到一条偏僻小路,又走了许久,才看到几处亮着灯火的小农舍。
张绍良早已将外衣扔掉,这次他骑在马上,倒是没有被溅到许多血渍,洛灵贴着的假脸皮也早就浸了雨水不能再用,被他揭下丢掉了。走到农舍前,他跳下了马,将洛灵也扶下了马,两人一同走到农舍前,张绍良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老头子,是你回来了么?”
一个沙哑的老阿婆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接着,门开了,是位看上去异常慈祥的白发老太婆。
“那个,阿婆好,我们赶路,眼看着天黑了,附近又没有客栈,我们可以在您家里留宿一晚么?”洛灵问道。
那老太婆上下打量着他们,过了半晌却是警惕地摇了摇头,欲关上门,洛灵赶紧上前一步,扒在门边,一脸赔笑道:“阿婆,您就当行行好啦,其实我们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私奔什么的,您懂的,嘿嘿,就让我们住一晚,就一晚,天一亮我们就离开,当然,我们不会白白占您的便宜的,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您笑纳。”
说着,洛灵扯了扯张绍良,张绍良顿时会意,赶紧掏出了银两递给老太婆,那老太婆望着张绍良手中的银两,又看了看二位,便接过了银两,放在嘴边一咬,洛灵挑了挑眉毛,真担心她会把牙给咬蹦了。
“好吧,你们进来吧。”
老太婆往里让了让身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你们住在里间,我儿子今天跟老头子去了亲戚家吃酒,八成是回不来了,你们先住着,要是他们回来了,我叫他们在中堂打地铺,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尽管说罢。”
老太婆收了银两,倒是也尽心,给他们铺好了床,又烧给热水给他们洗漱,还弄了些简单的晚餐给他们。
老问题又来了,依旧是洛灵洗的时候,张绍良守在外面,而张绍良洗的时候,洛灵就得待在房间里“面壁思过”。
终于将身上弄清爽了,两人坐在昏暗的烛光下准备吃晚餐。
“等一下。”张绍良说,洛灵知道他又要试毒了,只见他将桌上的小菜都尝了一边,将洛灵碗里的粥也喝了一口,还拿过她即将送到口中的馒头,自己先咬了一口,觉得都没有什么问题才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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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很奇怪唉,这么尝的话,万一要是有毒,你不就先中毒了么?到时候你没防御力了,我们两个可一个都跑不了唉。【.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洛灵喝了一口热粥,狐疑地望着张绍良道。
“你懂什么,我尝着要是有毒,不吞下去不就没事了,给你尝的话,你尝不尝得出有毒么?”
张绍良白了她一眼,洛灵皱了皱鼻子,不过折腾了一整天,倒是也真的饿了,饭食虽然简单,倒是也香,吃了一大碗粥,洛灵发现,此时倒是比往日在皇宫里的食欲好多了。
等吃完了晚餐,劳累了奔波了一整天的洛灵,自然是困了,张绍良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去床上睡。
“你去睡吧,我守着,不用担心。”
洛灵微微一愣,看了看房间中仅有的一张床,又看了看他:“你不睡么?”
“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张绍良半开玩笑地说,洛灵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爬到床上,嘟囔着:“那你守着吧,下半夜换我。”
从来没有这么劳累过,洛灵侧躺在床上,脑袋一沾枕头,不一会儿就会周公去了。
张绍良在靠着门边的木椅上蜷着身体,手中握着剑,假寐着,听着房间许久没有动静,睁眼看到洛灵已经睡着,身上的薄毯落在一边,便起身上期捡起薄毯给她盖上。
目光在那静谧的睡颜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移开了。
很奇怪,他说不上洛灵哪里好,可就是喜欢很,往日在都城,总是担心她在宫里被人给算计谋害去了,如今又是担心她伤着碰着,不管洛灵在哪里,跟谁在一起,他总是放心不下。
轻叹一声,想到明天还要赶路,他也得保持体力,便走回到木椅边,准备和衣而眠,只是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中堂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老头子粗里粗气的说话声,似乎有些醉醺醺的,说的话也不太清灵。
“儿子呢?”老太婆问道。
“儿子呢……儿子,在后头。”老头子回答。
“老头子,小点声音,今天家里来了借宿的客人,在里面休息。”老太婆让老头子压低声音说话。
“借宿的客人?死老太婆,谁叫你乱留人在家里住了?嗯?这个家是老子的……”
“老头子,他们给了不少银两呀。”
透过门缝,张绍良看到那老太婆将他给的银子拿给老头子看,这个时候,两位老人的儿子也回来了,儿子似乎没喝多,只是在后面关上院落中篱笆的门。
“娘,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啊?”年轻的儿子走进来,看到老太婆手中的银两,眼睛都直了。
老太婆将张绍良和洛灵的事情同他们说了,父子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张绍良微微眯起眼睛,有的时候,给了人过多的钱财,倒是会引起人邪恶的贪心。
“他们都睡下了?”老头子似乎酒醒了大半,低声问道老太婆。
“嗯,早就睡下了。”老太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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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等着,看儿子的。【.ttshu8. /文字首发:天天书吧//”儿子的嘴角扬起一丝凉凉的笑意,那老太婆看着,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刚想要上前阻止,却是被老头子拉住了。
儿子微微眯起危险的瞳仁,从中堂的角落里拿过一根支撑窗户的木棍,轻手轻脚地往他们住的房间中走来,张绍良鼻子里发生一声轻蔑的低哼……
次日一早,洛灵在一片暖意洋洋的晨曦中醒来,刚一睁开眼睛,她忽然想起,昨晚上答应了张绍良,后半夜替换他守夜的,谁曾想自己太累了,竟然就这么给睡着了。
只是起身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张绍良他人,洛灵不禁心下蓦然焦灼,打开了门,却是看到惊悚的一幕。
“你……你们……”
洛灵张大了嘴巴,望着被捆绑在一处的老太婆,老头子,以及一个年轻的儿子,看到洛灵走出来,他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只是被用碎布堵上了,洛灵也不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什么。
这时,张绍良从院落中的偏房中走出来,将一些简单的饭食放在桌上,对洛灵说:“去院落中井边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们要赶路了。”
“他们……”洛灵指着被捆绑着的一家人,不解地看着张绍良,张绍良坐在桌边,不屑地哼了一声:“财迷心窍。”
洛灵会意,走到院落中,看到水井边已经有了打好的,供她洗漱的水,天气总算是难得地晴了,这让洛灵心情微微好了点。
洛灵近来吃早饭的时候,张绍良又去喂马去了,等两人离开农舍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我来握着缰绳,你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洛灵突然说,张绍良微微一愣,随后想到昨晚她说自己后半夜守夜,却是闷头睡到天亮的事情,不禁坏笑着调侃道:“啧啧,良心不安了是吧?”
“给我吧。”洛灵说着,便从他的手中夺过了缰绳,有模有样地握着。
张绍良低眸望着她,想了想,说道:“可光不是看着路哦,我要是睡着了,你还要负责注意周围有没有敌人,有没有被人跟踪,以及往那边走。”
“嗯,知道了,没问题的,你睡吧。”
见洛灵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张绍良也不好打击她,虽然,他确实有点小困。
脑袋枕在洛灵的肩膀上,鼻尖袭进她发丝的清香,张绍良哪里睡的着,只好扯了些看似重要的话题来说。
“丫头,你说,宇会走哪条路呢?”他问。
洛灵想了想,每一条路上,都有敌人的埋伏围堵,要是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按时赶回都城,那么,只能走敌人意想不到的道路,避开敌人的追击。
“张绍良,有没有哪条路,是敌人不会去围堵的呢,或者,是无法去围堵的?”洛灵问道。
闻言,张绍良一愣,他早就该想到的,若是宇文浩宇他们在前,那么这些敌人定是早就追击他们去了,而不会留在这里继续围堵,由此可推断,他们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宇文浩宇曾经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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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张字条,让他有些介意。【.ttshu8. /文字首发看 ?。 ?天天书吧//
那些人,看来是知道了洛灵在他这里,并且已经做有打算,若之前的围堵,是因为将他们错当成宇文浩宇一起的,那么后面,就是知道他们的身份,而分拨出来的另外的计划,他们没有抓到宇文浩宇,才想到用其他的方法来威胁宇文浩宇,这么一想,宇文浩宇他们现在,理应是安全的了。
“我知道宇他们走的是哪一条路。”张绍良忽然说。
敌人不可能去围堵的,也意想不到的,自然只有世人不敢涉足的黑风崖了。
“沿着这条路,见了分岔路口就往右拐,看到一个山洞的时候,就叫醒我,知道么?”张绍良说。
“嗯,知道了,你放心地睡吧。”
洛灵握紧了缰绳,全身的毛孔都武装了起来,她要看清楚路线,要防备着突袭的敌人,要注意后面有没有被跟踪,即便还是帮不上许多忙,哪怕一会儿也好,她希望张绍良能安心地休息一会儿。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更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能够为你随时准备献出性命,若是有人那么做的话,那么,请一定要珍惜这样的人。
安全感这种东西,洛灵很缺乏,即便是在皇宫的时候,在宇文浩宇的身边,甚至在他怀里的时候,心无论如何都安定不下来,只是很奇怪,到最后,竟是张绍良能够给这种感觉。
好像寻觅了许久,迷失了回家的方向的雉鸟,终于看到了自己安生立命之处。
此时,宇文浩宇已经带着黑虎和黑豹进了黑风崖,黑风崖地势险要,不过也正因如此,还鲜有人进来,稍不留神,就会落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终于走完了半壁的悬崖,便到黑风崖的中心地带,也是横穿黑风崖必须要经过的毒林,据说这林子里,什么毒物都有,宇文浩宇虽然不用担心,但是黑虎和黑豹并不是百毒不侵的,所以本当由黑虎走在前方开路,却是在宇文浩宇的坚持下,自己走在了前头,为两位部下开路。
“你们跟紧我,万不得去碰周边的一草一木,随时小心有毒物进攻……”
话音未落,黑豹便一脸讶异地看着宇文浩宇将一条试图袭击他的毒蛇一刀两断。
黑豹吞了吞口水,他这辈子也没看到过那么多的毒物,又是毒蛇,又是毒蛙,又是毒蜥蜴,还有树上流出的,看似干净清亮的毒粘液……
也难怪没有敌人肯堵在这里了,只怕他们还没进来,自己就算葬身于此了吧。
“等一等!”
宇文浩宇忽然停住脚步,跟在黑虎身后的黑豹一时走神,鼻子撞在了黑虎的背上,黑虎回头警示看了他一眼,黑豹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周围的草丛里忽然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宇文浩宇不禁皱紧了眉头,脚步却是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大家靠在一起,注意周围的动静,这个声音,如果没错的话,我们是遇上毒蟒了。”宇文浩宇面色凝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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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黑豹便看到从他身侧不远处缓缓滑过的一截斑纹的蛇身,目测有大腿般粗细,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握着剑柄的手也微微一紧,掌心不知何时出了细汗,湿湿黏黏,险些握不住。【.ttshu8.看 "。"天天书吧//
“黑豹!”
身后的黑虎忽然大喝一声,宇文浩宇转身之际,黑虎已经将黑豹撞到一边,自己举着剑硬生生抵住了那毒蟒的攻击,宇文浩宇迅速上前,挥剑砍下那袭击而来的毒蟒的头。
“哥!”黑豹起身跑到黑虎身边,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宇文浩宇这才看到,方才抵预那毒蟒的时候,毒蟒口中喷出的毒液,沾到了黑虎被灌木刮伤的伤口上,此时伤口依然一片青黑。
“黑豹,让开!”
宇文浩宇疾步上前,将黑豹拉来,继而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挥剑将黑虎的整条胳膊砍了下来。
“啊……”
“哥!”
黑豹大惊失色,站在那里已经说不出话来,黑虎嘶吼一声,半跪在地上,断臂汩汩地往外喷涌着鲜血,宇文浩宇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尽可能冷静地给他上药,之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他绑上伤口。
“扶着他,我们走这边。”宇文浩宇对黑豹说。
来不及再耽搁,过不了多久,那些毒物循着血腥味儿就会蜂拥而来。
黑豹颤抖着手,将黑虎的仅剩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承担了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尽可能快地跟着宇文浩宇走。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宇文浩宇一路在前方开道,杀了一身的毒血,引他们一同出去,眼见着前方一抹迷雾中出现了一丝浅金的光亮,宇文浩宇加快了脚步,终于在最后的余晖落下之前,将他们带出了黑风崖。
三人靠在岩石后重重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天空,似乎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可贵。
“黑虎,对不起。”
宇文浩宇半坐在岩石边,侧过眸望着一脸疲惫地躺在岩石边,眉头紧皱的黑虎,被生生砍下了一条手臂,那种疼痛,是无法想象的,但若是那时候不那么做的话,黑虎恐怕连活下来都难以做到,毒蟒的毒液会渗透他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到整个身体,那个时候就算想再做些什么,也都晚了。
“不,皇上不必自责,是黑虎自己无能,不怪皇上。”
闻言,黑虎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宇文浩宇道,若不是宇文浩宇,他们说不定在消耗战的围堵之下,真的很难撑到都城,即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今他们的皇上,一路竟然充当了保护他们的角色,带着他们走过了最为凶险的道路,还保留下了性命,如此,足矣。
天下之大,君王之多,又能有几个,将部下的性命放在眼里。
“过了黑风崖,再绕过一个村庄就可以回到都城了,稍微忍耐一下。”宇文浩宇坐在离他不远处,天色已晚,白天精力过度集中,如今稍微松懈一些,却是困意不断□□,根本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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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洛灵狐疑地望着他。
“别用你那不纯洁的眼神望着我,小爷我可是正人君子,哼。”
张绍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一边将洛灵按下,示意她趴着,然后坐在她身侧,开始帮她揉着腰椎。
“还疼么?”张绍良一边注意着力道,一边留意着洛灵脸上的表情。
洛灵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有点儿。”
“嗯,晚上我守夜,你休息吧,对了,我既然睡了一整天,你肯定也没吃东西,先吃些东西再睡。”
说着,张绍良将行李中的干粮拿了出来,递给洛灵,洛灵连忙打开,却是意外地发现,竟然是她喜欢吃的桂花糕。
“咦?你哪里来的?”洛灵诧异道。
张绍良轻笑一声道:“之前的农舍里发现的,给了他们那么多银两,拿走几块糕点,不过分吧。”
洛灵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饿了一天的她,顿时顾不上许多,狼吞虎咽了起来。
“咳咳……”
或许是吃的太急,又是趴着,一时难以咽下,她伸手拍了拍胸脯,难受地咳了两声。
“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万一噎死了,我还得费力挖个坑儿把你给埋了,真是……”张绍良摇头叹息,一边将水袋递给她,伸手在她背上有节奏地轻抚着,帮她顺着气。
洛灵喝了几大口水,顿时觉得顺畅了,又开始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却是发现张绍良一直在看着她,不禁停下了往嘴巴里送着糕点的动作,问他:“你看着我做什么,你怎么不吃?”
张绍良微微挑眉道:“你吃的这么香,我怎好意思跟你抢。”
洛灵脸颊微微泛红,好像说她八百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将剩下零星的几块桂花糕往张绍良面前一推,道:“你吃吧,我吃饱了。”
“谁要吃你剩下的啊,我吃这个。”张绍良又从行李里翻了翻,虽然那是洛灵带出来的行李,不过现在貌似被他放了许多奇怪的东西,沦为公用行囊了。
“还有什么好吃的?”洛灵扒着凑到行李边上,看到张绍良拿出一包油纸抱着的东西,打开之际,就闻到了浅浅的肉香,“是肉脯干!我也要!”洛灵眼睛发亮地囔道。
“喂喂,你都把桂花糕吃掉了唉,这些都是我的。”张绍良只给她瞧了一眼,便转身过去,不准备跟她分享,洛灵扒在他身边,眼巴巴地望着他将肉脯干一块块填进嘴巴。
“我驮你一天,而且看到你睡着了,还不忍心叫醒你,现在腰也疼,肩膀也疼的,你就不报答我?”洛灵坐起身体,一本正经地说。
闻言,张绍良扭过脸,深情地望着她,扬起一个张绍良式的慵懒笑容:“灵儿,谢谢你。”
洛灵抽了抽脸颊,看来对付这个家伙,用常人的思维是过不了关的,没所谓,还有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瞅准了他手里拿的最大的那一块,趁张绍良侧过头拿水的时候,迅速伸手抢了一块最大的,张绍良回过头,一脸阴森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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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肉脯干比较硬,不能一下子就吞进肚子里,只能细嚼慢咽,洛灵见被张绍良看到了,生怕他又抢了回去,便学着他当初的模样,将那肉脯从头至尾地舔了一遍,见此情此景,张绍良微微一愣。
接下来,洛灵便得意地享受着她偷袭而来的肉脯了。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张绍良不再逗她,将剩下的肉脯干也放到她面前,继而又从行李中翻出了一件略厚的衣服,扔到她脸上,“晚上睡觉穿上,免得着凉。”
“啪!”
洛灵忽然抬手,拍了一巴掌,然后一脸愁苦地望着张绍良,“有蚊子。”
嘴角微微抽搐,张绍良抱着长剑靠着树躺下,闭目假寐,低哼道:“那正好,慢慢长夜,你要是无聊了,就逮蚊子玩儿吧。”
“……”
洛灵皱了皱鼻子,为了不让蚊子骚扰自己睡觉,她只好将衣服盖在脸上,连手也藏了进去。
约莫半个时辰,听着气息,断定洛灵已经睡的沉了,张绍良却是睁开了眼睛。
伸手将那盖着脸颊的衣服拿下,便露出了洛灵毫无防备的睡颜,霜白的月光下,她的脸色显得略微苍白,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不,那个时候比较冷了,晚上睡觉时,还生了火来着。
那个时候,她也这么睡在如此靠近他的地方,浑身的柔软和可爱,总是下意识地蜷着自己,有人说,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喜欢蜷着睡觉。
轻抚着那略带着凉意的脸颊,张绍良目光深沉,似乎又怕将她弄醒,只好又收回了手,轻叹一声,背过了身去……
翌日,洛灵依旧没有改变睡回笼觉的习惯,睁了睁眼,看到天还没大亮,眼皮便又睁不开了。
张绍良只好从地上将她捞起来,收拾好了行李,直到坐在了马上,洛灵还哈欠不断。
“来,吃下这个。”张绍良忽然喂给了她一颗药丸。
“是什么?”洛灵没看见他拿的是一颗药丸,下意识地就嚼碎了,顿时一阵腥苦在口中蔓延开来,熏得洛灵眉头直抖,刚想歪头吐出来,却是被张绍良捂住了嘴巴。
“不许吐,这可是避毒丹,很贵的!”
闻言,洛灵硬生生是忍着那苦哈哈的味道,将那很贵的避毒丹给咽了下去,张绍良好心地地上水袋,洛灵赶紧往口中灌了好几口,才将那腥苦的味道冲淡了些。
“吃避毒丹做什么?”洛灵问他,既然是他让吃的,肯定也没害处,只是问问清楚比较好。
“你以为前方的黑风崖是个什么地方,若是不吃避毒丹,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张绍良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袋。
“那你吃了吗?”洛灵问。
“只有一颗。”张绍良一脸遗憾地望着她,脸上溢出浅浅的笑意:“现在已经在你的肚子里了。”
洛灵愣住,只有一颗,只有一颗他竟然还……
“你傻呀!我中毒怕什么,只要你好好的,你就能带我走出去解毒呀,你把避毒丹给我吃了,万一你要中毒身亡了,我告诉你,我连坑都不会给你挖的!”洛灵一脸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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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张绍良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摆了摆手:“不挖就不挖罢,我也舍不得你累着。:”
“喂!重点不是这个吧。”
洛灵皱着眉头,张绍良没再说话,只是驾着马,奔向风口洞,洛灵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地方,竟是要吃避毒丹这种东西,但是,她会竭尽全力,不让张绍良受伤,因为她不敢想象,若是张绍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她会怎样。
她欠张绍良的太多,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去还,他看上去什么都不需要,却是又感觉什么都需要。
“等下进去呢,你还是继续睡你的回笼觉好了,走出去之后,我会叫醒你的。”
张绍良忽然说,让洛灵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可没什么好处,往后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怎么办是好。
“我没那么胆小的,看,我也有剑,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英年早逝的。”洛灵拍了拍腰间的长剑道,张绍良其实没好意思打击她,就她那破剑法,砍只山鸡还差不多。
走进黑风崖的时候,顿时迎面□□一阵森森然的凉风,即便是在夏日,洛灵也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只是渐渐走进去后,才咋舌之前看到的什么都不算,里面才是真正的……世外毒源啊!
“都说了让你别看。”
望着洛灵一脸僵硬的模样,张绍良没好气地抬手将她的脑袋按下,不教她左右“观赏”那些恶心吧唧的毒物。
果然不出张绍良所料,望着前方的拐角处,异常明显的躺着几具毒物的尸体,张绍良就知道,宇文浩宇他们果真是从这里过的,沿着他们开好的路走,倒是方便了许多,只是……
越是往前走,血腥的味道就越重,张绍良不禁皱了皱眉,忽然拉住了马。
“怎么了?”
见他忽然停下,洛灵问道,张绍良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们换另一条路走。”
人杀的多了,血腥的味道,自然也熟悉了,约莫百余步的地方,一定有大片的血才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儿,但是那血与人血又不太一样,夹着股腥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马儿忽然一阵嘶鸣挣扎,眼看要摔下去,张绍良抱着洛灵迅速从马上滚落下来,紧接着,那马儿便倒在一边,不声不动了,洛灵讶异地望着从马儿的身边爬过的一直毒蝎,浑身的汗毛儿都竖了起来。
“唉,真是背,我们只好自己走喽。”张绍良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走前面吧。”
洛灵忽然鼓起勇气道,自己吃了避毒丹,被咬一口,最多不过疼一下,可是张绍良没有吃,被咬到的话,会跟方才那马儿一样……
洛灵根本不敢想下去,万一张绍良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先撇开有多伤心多难过不说,关键是她一个人绝对走不出这里的,完全给陪葬了啊。
“都什么时候了,逞什么强,走吧。”
张绍良白了她一眼,却依旧是自己走在前面,一手握剑,一手拉着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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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张绍良身手甚是敏捷,几乎没有毒物能够近他的身,一路倒也是顺利。
走出了黑风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张绍良走到黑风崖出口不远处的一块看似平坦的岩石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对洛灵说:“你可以放心了,宇他们只是受了点伤,没大碍的,至少都还活着。”
“真的吗?怎么看出来的?”洛灵也凑到岩石边扫视了一圈,却是看到了岩石上蹭的些许触目惊心的血渍。
“不知道是不是宇受伤了……”洛灵望着那点血渍,微微出神。
“别担心,我们只要想办法进了都城,相信很快就会联系上的。”张绍良拍了拍她略显得消瘦的肩头,以示安慰,本来需要四五天才能感到的路程,如今穿过黑风崖,只需要三天时间,过而立今晚,明早穿过前方的小镇,相信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到达都城了。
“嗯。”洛灵点了点头,一脸感激地望着他,却是在目光落到他脖颈上的时候,脸色唰地白了。
“张……张……张绍良……你……”
洛灵望着安静地趴在他脖颈上的一只极小的蜘蛛,不细看,还以为是不小心溅到的脏东西,可是,仔细一看,真的是八脚大仙没错啊……
“怎么了?”张绍良被她弄得莫名其妙,见她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脖子,下意识地去摸,却是被洛灵拉住了手。
“不要动,你的脖子上有只毒蜘蛛,你别着急,别慌,我想办法帮你把他弄下来……”
洛灵一脸惊悚地转身,在行李里扒了起来,在张绍良看来,相较于自己,还是她比较慌吧。
拿出一块肉脯干,洛灵一脸正经地张绍良说:“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它引下来,不让它咬着你。”
闻言,张绍良总觉得有些不靠谱,不过望着洛灵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着实是没有来的感到浅浅的感动,他在想,若是自己真的死在这里了,洛灵她,会不会很伤心,往后将他放在心里,再也忘不了他了呢。
啧……瞎想些什么,他一脸患得患失地摇了摇头,忽地觉得颈间一阵刺痒,紧接着,便是微微有些头晕了。
洛灵见他神色不对,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惊慌失措地望着他,“什么?已经下口了吗?我……”
瞥见那迅速想要逃跑的小蜘蛛,洛灵再也顾不上许多,一巴掌拍了上去。
只是,张绍良躺在她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了,他心下道,,没这么倒霉吧,想什么来什么。
“张绍良……张绍良,你别吓我,一个小蜘蛛而已嘛,你就这么死了也太丢脸了吧!张绍良……”
洛灵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儿地摇了摇,张绍良原本晕乎的脑袋,就愈加晕乎了,他索性闭上眼睛,头昏的厉害,纯粹想休息一会儿而已,洛灵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抱起他狂摇。
“张绍良……你醒醒呀,张绍良,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求求你……求求你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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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慌乱地摇了他半晌,却是见张绍良半点反应也无,躺在她怀里,一动也不动,浓密的睫毛附在眼睑上,被浅金色的夕阳镀上了流金溢彩般好看的颜色,他从来没有这般安静,躺着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任她怎么喊,他也听不见……
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出来,滴落在张绍良的脸上,他心底微微一动,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了,看来,那小蜘蛛还没那么大能耐么,当然,可能也没那么大毒性,他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继续受洛灵的折磨,唉……
假装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洛灵那副伤心欲绝地模样,哭相难看。‘.
“你哭起来,还是那么丑……”
张绍良轻叹一声道,闻言,洛灵揉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继而一脸呆滞地望着他,“你……你……诈尸?”
“诈你个头啊!扶我起来,小爷我虚弱着呢。”张绍良借故想占足便宜,依在洛灵身上,想让她驮着自己。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洛灵将他推开,一脸讶异,一边还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果然,还是正常的温度。
“嗯。”张绍良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
洛灵忽然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力气之大,似乎差点将他勒的背过气儿去。
张绍良半举着手臂,洛灵紧紧地抱着他,独属于女子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身体,传递着灼人的热度,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抱她,他不想辜负宇文浩宇,毕竟,作为一个君王,能够对洛灵做到那种程度,证明他也是真心对洛灵的,他爱洛灵,并不亚于自己。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背叛宇文浩宇做什么,只是,此刻有些小小的贪心,他想抱着洛灵,即便只有一小会儿,在这个安静的地方。
“混蛋!没死你刚刚装什么装啊!骗我一腔幸酸泪,是想闹哪样儿啊?嗯?我告诉你,哪天你要是真的挂了,我绝对不会哭了!哼!”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方才还一脸肝肠寸断,投怀送抱的,转眼间竟然就这副德行了,张绍良轻叹一声扶额,他到底是喜欢上了怎样一朵奇葩啊,人都道,贤者,淑者,良者,君子好逑。
抬眸望着洛灵,她到底是占了哪样儿。
“离前方小镇也不远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在小镇落脚吧。”
张绍良起身,将行李背上,对洛灵道。
“那个,你真的没事么?”洛灵依旧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这里有点疼。”张绍良捂着心口,换来了洛灵的白眼儿,瞧瞧,他都将仅有的一颗避毒丹给她吃了唉,居然就得到了这样的回报,唉……
罢了罢了,他自作孽么。
走到小镇的时候,已接近子时,两人都疲惫的很,这小镇,看着不远,走走起来,倒真是费劲儿。
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依旧是一间房,洛灵睡床,张绍良靠着门睡木椅,张绍良坚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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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不知道自己是心疼他,还是只是纯粹地过意不去,见他闭上了眼睛许久,便悄悄起身,将床上的薄毯扯一番过去,盖在他身上。
张绍良自然没睡着,越是接近都城,就越危险,稍稍有些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警觉。
感觉到自己身上背盖着的薄毯,他依旧不声不动,看似真的睡着了一般,洛灵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他也是感觉得到的,他想,她站在他面前做什么呢,看着他么?
听到洛灵转身上床睡觉的声音,张绍良的唇角微微弯起,不知怎的,就是很开心,窃喜的很。
如此安谧到凌晨时分,倒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越发的安静,只会让人不安。
张绍良重新去买了马匹,带着洛灵往都城赶去,到达都城外的时候,却是远远地看到了城门口似乎贴有通缉犯的画像。
“看来,我们需要点别的手段方能蒙混过关。”
张绍良叹气道,然后跳下马,将洛灵接下来,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走,不许跟别人讲话,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立刻大声叫我。”
洛灵虽然不满他略带霸道的态度,但是看着他凉凉的眼神,立刻点头答应。
张绍良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但是并未敢走远,洛灵见他走到一个即将进城的商队里,对那领队人说了些什么,还出示了一个貌似扳指一样东西,只见那领头人一脸的诧异,随即又转变为崇敬,连连点头的模样。
“你对他说了什么?我们打算怎么混进都城?”洛灵见他回来,赶紧好奇地问道。
“嘿嘿,小小地威胁了一下,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会不认识这个标记。”
张绍良说着,一脸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扳指,洛灵看到那扳指上有一个黑色半月形的标记,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情报门的标志呀,他要是敢不帮我,情报门可是出了名儿的记仇,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的,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江湖上这么多门派,都不敢得罪情报门。”张绍良笑的一脸灿烂,却是没发现洛灵眼角鄙夷的目光,这是**裸地威胁呀!
“那他是答应我们混进他的商队里吗?”洛灵问。
“嗯,不过,混为他们的人,也是有可能被认出的,守城的士兵一定会检查货物,所以箱子里也是藏不住的。”
“难不成要藏进车底下?”洛灵挑了挑眉,见张绍良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顿时脸色有些不自在道:“我哪有你那么厉害啊,我藏在下面会掉下来的。”
“你放心,车上有暗箱,行商之人,最怕遇到劫匪什么的,所以在运送货物的车上,下方有暗箱,里面存放的才是顶顶重要的东西,那个暗箱,平常人是无法知晓的,你藏到那里面去便可。”
张绍良一脸根本就不是问题地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那你呢?你藏在车下面?”洛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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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担心了,好了,废话少说,抓紧时间过去。!”张绍良说着,便拉着她混到商队去,那群家伙果真是恭敬得很,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拉到了没人的地方,卸了货,张绍良对着车底打开的暗箱,对她说:“进去吧。”
洛灵望着那刚好够自己蜷缩进去的暗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会不会闷死人啊。”
“呃,你不说倒还真给忘记了,等下。”
张绍良俯下身去,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朝着暗箱的侧面刺了进去,洛灵一额头的冷汗,难不成要不是她刚想起来,自己还真有可能会被闷死在里面啊。
“好了,有了透气孔了,闷不死的,快进去。”张绍良说道。
洛灵轻叹一声,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进去就进去吧,这个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会比较好。
即将关上暗箱的门时,洛灵扒出来望着张绍良:“一进城,你就要把我弄出来啊。”
张绍良伸手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冲她笑了笑:“知道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箱门关上了,接下来是货物堆加的声音,洛灵在黑暗的暗箱,心底略有些忐忑,但是一想到只要混进都城,很快就可以看到宇文浩宇了,便又稍稍安下心来。
张绍良又掏出了他那万年八字胡往脸上贴,随后帮伙计们将货车推往路上,那领头的商人依旧一脸的恭敬,张绍良便跟在了装着洛灵的货车旁侧,一同往城门走去。
走到城门时,那官兵便例行检查,洛灵虽然身在箱底,但是心却是悬着的,她自己倒是不太担心,只是害怕张绍良会被发现。
负责视察的官兵将拿着画像,一个个看过去,轮到张绍良的时候,张绍良忽然趴在货车上咳嗽而来起来,那官员微微皱眉,却是依旧紧盯着他。
“咳咳咳……不好意思,官爷……咳咳……小的这些日子日夜兼程地赶路,不慎染了肺痨,这一咳起来就……咳咳……还请您谅解……咳咳咳……”
张绍良一手撑着货箱作虚脱无力状,一边咳得厉害,那视察的官兵一听到他染有肺痨,顿时眼底掠过一丝鄙夷,不禁后退了两步,又见手中的画像上,没有八字胡的人,便直接越过了他,视察后面的人。
洛灵在暗箱里抽搐的嘴角,这个家伙,刚才那会儿,没咳的背过气儿去吧。
还算顺利地进入了都城,洛灵总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便等着车队找个地方停下来,将她放出来。
让她不安的是,货车行驶了许久,也没听见张绍良说让马车停下,洛灵有些着急,想敲敲暗箱问问是怎么回事,可又怕外面是有人跟踪,张绍良才不好让她出来的,只好又忐忑地忍耐了一会儿。
张绍良总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他一时又说不上来,回头看向早已远去的城门,难道是一路过来,事情太过于顺利,反倒有些不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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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大道的前方,有条较为偏僻的小巷,张绍良准备在那里将洛灵放出开,估计那个丫头在里面也憋得急了。
张绍良上前,附在领队的商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商人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之后便又让那一小队的人跟着他往小巷里走。
只是在他前脚走后,那领头的商人便对身侧的侍从低语了几句,张绍良回头的时候,那商人已经转过脸,冲他谄媚地笑笑。
就在商人的随从货车上卸着货的空档,张绍良却是忽地觉得背后有异动,便下意识地闪身躲过,一把巨刀顿时砍在了货车上,暗箱里的洛灵被吓了一跳,那声音就在她耳边来着,好像再深一些,就砍刀她的脖颈一般。
张绍良拔出长剑,俊逸的脸上附上一层阴云,真是没想到,方才还帮他进城的家伙,现在却是蓦然翻脸。
三两下解决了身侧的几个小,张绍良立刻上前,将剩余的货物踹下货车,准备放洛灵出来,却是还没等他打开暗箱的扳扣,巷口已经冲进来了一群官兵,还有一些类似于大内侍卫一般着装的家伙,前者朝这边放着令箭,后者乘机已经上前将张绍良包围了起来。
“这帮家伙,动作还真快。”张绍良低声嘟囔着,他得抽出空将洛灵放出来才行,但是在被团团包围的情况下,只要一个走神,势必会被这些家伙钻了空隙。
洛灵几乎屏住呼吸,她听到了令箭刺入货车的声音,心里还庆幸着这货车够厚实,不然她在里面早就被扎成刺猬了,尔后又是一阵脚步声,洛灵猜测张绍良应该是被发现了,然后……被包围,最糟糕的情况,也莫过于此。
张绍良知道,时间拖的越长,对自己就越不利,他需要赶紧打败这些人,然后带走洛灵,否则等下一拨援兵赶到,他们就真走不了了。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洛灵心想还真是猜对了,不过她也知道,张绍良没救她出去,是不会自己离开的,如今他在外面脱不了身来救她,她便得想法子自救才是。
抬手推了推暗箱的门,似乎还挺结实了,放弃了直接撞出去的想法,洛灵在里面动了动身体,发现完全也动不开,她想到张绍良给她的防身的匕首,就在脚脖子上别着,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手根本就够不着自己的脚腕。
洛灵欲哭无泪,难道真的要等到张绍良杀完一拨儿之后来救她吗,答案是,不可能。
因为她感觉到已经有人推着货车离开了,不会吧,趁着张绍良被人缠住,将自己弄走?太卑鄙了,洛灵愤愤地在暗箱里锤着箱门,张绍良回头见官兵已经将洛灵所在的货车推走,不禁心下焦灼,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狠戾起来,几乎招招毙命。
“张绍良……张绍良……”
洛灵也急了,在暗箱中又动不了,只有扯开嗓门儿喊了起来,却是听得刀剑相碰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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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绍良将最后一个拦住他的人刺中心脏之时,却是已经见几个官兵将货车推远了,正欲运行轻功追上之时,却是已经有新一轮的官兵上来,冲他放箭,张绍良迅速闪身躲开,在定睛看去时,已经看不到了货车。
“糟了……”张绍良紧皱着眉,只是还不等他冲出去追洛灵,便又被几个功夫不差的家伙给缠住,这些人身手都不错,怕是专门挑出来对付他的,招招紧逼,根本不让他有运行轻功的机会。
洛灵心急如焚,却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任人就这么给掳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刺眼的光芒袭击暗箱,洛灵终于获得新鲜空气,只是,在定睛看去时,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自己被放了出来。
“皇后娘娘,我们又见面了。”
青岚坐在院落中的石桌前,手中端着一盏青花茶盏,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从暗箱中坐起身的洛灵。
“果真是你搞的鬼,本事倒是不小,偷走了玉玺不说,居然还能煽动这么多人为你所用,哼,当初算是我一时瞎了眼罢,留了你一条性命。”洛灵偏过脸去,懒得看他,却是也不从暗箱从出来。
“如此,倒还是真要感谢皇后娘娘,留了小人一条性命,不过……就事论事,皇后娘娘虽然救了小人一命,可是,小人身上下了蛊毒,也是出于娘娘之手。”青岚弯起嘴角,将茶盏放到石桌上,缓缓踱步到洛灵面前。
他不提,洛灵差点还给忘记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洛灵微微眯起双眸,望着他。
“您觉得呢?”青岚笑着反问。
其实不问也差不多知道了,若是没解,没有洛灵的解药,他早该毒发了,可是现在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站在这里,由此可见,他的蛊毒定然是被解了。
不过,张绍良说过,这金蚕蛊毒,与其他的蛊毒是不同的,每份虫蛊上所携带的毒素都不同,也就是说,只有她手里的解药才可以解毒,如此,他的毒,又是如何解开的呢。
见洛灵狐疑的目光,青岚弯起嘴角,抬手示意部下去带个人来,不多时,洛灵看到被两个侍卫拖上前的人,顿时愣住。
被带上来的人,是前些日子消失的水月,此时她被两个侍卫架着,才能勉强站住,身上血迹斑斑,有些是鲜艳的,有些已经干涸,似乎是几日之前的,或者是昨天的,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看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水月……水月你怎么样?”
洛灵赶紧从暗箱从爬了出来,上前想去往奄奄一息的水月身边,却是被青岚踱步上前拦住。
“现在,娘娘知道为什么了么?”青岚似乎很享受她愤怒的模样,洛灵知道,张绍良手底下的人,确实有个能够配制解药的高人,上次救治西伦瘟毒的解药,便是洛灵不知道的那位高人所配制,如今,水月被折磨成这副模样,无非是青岚想知道,同他们一伙的那个了不起的家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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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用水月来胁迫别人为他配制解药的吧,只是,那一对一的解药,旁人真能配制出来么,洛灵虽然怀疑,却是不能不管水月,好歹,她也是张绍良的人,既然被她碰上了,就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开条件吧。”
洛灵定定地望着青岚,“要我如何,你才肯放她?”
闻言,青岚似乎很高兴她如此爽快,便也十分干脆地说道:“我只需要一个交换的条件,告诉我,你跟你们家皇上,相约在哪里碰面?”
听到青岚这么说,洛灵顿时放心下来,本来还担心宇文浩宇他们回到都城,会被发现发生危险,但是青岚既然这么问,便是表示他们根本就没找到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我们本是相约在皇宫的,可是我回来,在都城就被你变成了这副模样,如今,我也不知道皇上在哪里。”洛灵说的是实话,宇文浩宇走的时候,还没有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哪里会想到皇宫会落入他人手中,所以并没有说在皇宫以外什么地方会面的话。
但是,青岚却不信。
“你若不说,她就得死。”他面色平静地望着洛灵,一点也不急着逼她说,只是从侍从的手里接过一把漂亮精致的小匕首,示意部下将水月拖到他的面前,望着洛灵道:“皇后娘娘,现在,您仍然确定,您不知道么?”
洛灵愤然,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让她如何说。
不过,青岚不信她,若是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水月便会有危险。
“在竹宅。”洛灵说,“张绍良的竹宅。”
她不明白为什么水月被抓了这么久,都城的情报门其他成员没来救她,难道是不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么,若是她将青岚他们带去竹宅,张绍良部下的情报那么厉害,不会不知道的吧。
青岚微眯着眼睛,不放过洛灵每一个细小的表情,他侧过头,看着水月,洛灵紧张了起来,她说没有,他不信,她说有,他也不信,那到底是想让她怎样?
“罢了,就算我现在找不到他,只要你在我手上,他迟早会自投罗网。”青岚轻笑,望着洛灵,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洛灵顿时满脸黑线,既然你有对策了,方才还逼问我逼问个什么劲儿啊,好玩么。
“后天,若是你的皇上还不出现,我就亲自带着你,站在城楼上,将你推下去,我就不信,他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摔死。”
青岚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洛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现在我人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可以把不相关的人给放了吧。”
“呵,娘娘的意思是,要我放水月姑娘回去通风报信,告诉你被我藏在哪里么?”
青岚起身,轻哼了一声道:“你若是安分,她便不会再受苦了,来人,把她们一同带下去,关在一处。”
洛灵不做任何反抗,这种情况下,连青岚都在场,想要逃跑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还不如装的温顺一些,让他们放松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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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用水月来胁迫别人为他配制解药的吧,只是,那一对一的解药,旁人真能配制出来么,洛灵虽然怀疑,却是不能不管水月,好歹,她也是张绍良的人,既然被她碰上了,就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开条件吧。”
洛灵定定地望着青岚,“要我如何,你才肯放她?”
闻言,青岚似乎很高兴她如此爽快,便也十分干脆地说道:“我只需要一个交换的条件,告诉我,你跟你们家皇上,相约在哪里碰面?”
听到青岚这么说,洛灵顿时放心下来,本来还担心宇文浩宇他们回到都城,会被发现发生危险,但是青岚既然这么问,便是表示他们根本就没找到宇文浩宇,宇文浩宇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我们本是相约在皇宫的,可是我回来,在都城就被你变成了这副模样,如今,我也不知道皇上在哪里。”洛灵说的是实话,宇文浩宇走的时候,还没有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哪里会想到皇宫会落入他人手中,所以并没有说在皇宫以外什么地方会面的话。
但是,青岚却不信。
“你若不说,她就得死。”他面色平静地望着洛灵,一点也不急着逼她说,只是从侍从的手里接过一把漂亮精致的小匕首,示意部下将水月拖到他的面前,望着洛灵道:“皇后娘娘,现在,您仍然确定,您不知道么?”
洛灵愤然,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让她如何说。
不过,青岚不信她,若是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水月便会有危险。
“在竹宅。”洛灵说,“张绍良的竹宅。”
她不明白为什么水月被抓了这么久,都城的情报门其他成员没来救她,难道是不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么,若是她将青岚他们带去竹宅,张绍良部下的情报那么厉害,不会不知道的吧。
青岚微眯着眼睛,不放过洛灵每一个细小的表情,他侧过头,看着水月,洛灵紧张了起来,她说没有,他不信,她说有,他也不信,那到底是想让她怎样?
“罢了,就算我现在找不到他,只要你在我手上,他迟早会自投罗网。”青岚轻笑,望着洛灵,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洛灵顿时满脸黑线,既然你有对策了,方才还逼问我逼问个什么劲儿啊,好玩么。
“后天,若是你的皇上还不出现,我就亲自带着你,站在城楼上,将你推下去,我就不信,他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摔死。”
青岚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洛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现在我人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可以把不相关的人给放了吧。”
“呵,娘娘的意思是,要我放水月姑娘回去通风报信,告诉你被我藏在哪里么?”
青岚起身,轻哼了一声道:“你若是安分,她便不会再受苦了,来人,把她们一同带下去,关在一处。”
洛灵不做任何反抗,这种情况下,连青岚都在场,想要逃跑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还不如装的温顺一些,让他们放松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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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会被关在地牢密室这种阴暗可怖的地方,结果不过是带她们去了间看似与往常卧房没什么两样的房间,倒是也干净整洁。
水月被扔在地上,洛灵赶紧上前扶起她,将她半拖半拉地弄到床上,即便她尽可能地小心,但是还是牵扯到了水月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望着水月拧紧的眉头,洛灵自然知道她很疼,可是她身上又没有带药,看着水月这副模样,担心她会不会死掉,这么想着,洛灵便走到房门口,想要推门出去,问看守他们的人要治疗创伤的药时,却是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虽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洛灵还是没由来地感到恼火。
“喂喂!有没有人啊,我需要一些药,水月伤的很重啊,喂!”
对着门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洛灵气急,狠狠地踹了一脚门,吼道:“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你们看着办!”
过了半晌,仍没有动静,洛灵望着床上,正扭过脸,一脸痛苦地望着她的水月,不禁心急如焚,她刚想又去踹门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开锁的声音,几个侍者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还有一盆供清洗的清水。
门被重新锁上,洛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将东西都弄到床边,开始给水月清理身体。只是她除了照顾宇文浩宇,哪里还照顾过什么人,更何况,是这般重的伤,看着水月不停地倒抽凉气,洛灵更是小心,几乎不敢碰她,等擦拭了身体,上完药,包扎完毕之时,洛灵已经是满头大汗。
“谢谢你……”
水月往日清灵妩媚的瞳仁,全然没了神采,此时看着洛灵,却是微微明亮了起来。
“客气什么,你往日给我做了那么多少吃的糕点,我倒是还没来得及谢你。”
洛灵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薄毯,轻声道。
“别担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对了,你被关在这里,情报门的人不知道吗?”洛灵问。
水月摇了摇头,洛灵皱眉,连情报门的人都找不到,那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见水月似乎很累,洛灵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在房间中四处转悠,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这厢,张绍良将剩下的人也解决之后,身上略带轻伤,他虽然轻功是极好的,只是在连环攻击之下无法运行轻功,又被多个高手重重包围,想不挂点彩都难。
洛灵已经找不到了,张绍良懊恼不已,不过首先想到的不是宇文浩宇,而是慕枫,水月那边貌似出了事情,人找不到,慕枫是都城情报的总负责人,他就算不知道水月在哪里而没去营救,也应该知道宇文浩宇他们藏在哪里了吧。
慕枫的朗月阁在都城大道的尾部小巷里,张绍良依旧将染了血的外衣褪下扔掉,便匆匆往朗月阁赶去。
直接用轻功免了开门的空档,张绍良忽然打开阁楼的窗门时,炼儿正在跟慕枫争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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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窗门忽然大开,不禁讶异,看到进来的是张绍良,却是又微微松了口气。
“参见门主。”
慕枫和炼儿上前行礼,张绍良哪里还顾得上礼节什么的,立刻问慕枫:“知不知道水月在哪里?还有,方才在都城大道,一个货箱被官兵劫走,你这边,立刻派人去查探一下,那货车被送到哪里了。”
闻言,慕枫和炼儿相视一眼,眼底露出为难之色,张绍良皱眉:“有什么问题吗?”他看着慕枫,神情焦灼。
“门主,这次不仅是皇宫,连我们,也被盯上了,水月不知被青岚藏到了哪里,派去查探的人,全部都有去无回,而且分布在都城各处的人手,正在以非常之快的速度消失。”
慕枫眼底满是匪夷所思,要说是情报门的人,特别去外派成员,身手都是不错的,怎么会全部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呢。
张绍良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这个青岚,胆子真是不小,居然连情报门的人都敢动。
“皇上的下落,你们可知道?”张绍良又问道,见慕枫依旧是摇头,张绍良不禁皱紧了眉头,眼下,要先同宇文浩宇联系上,一起商议如何将洛灵找到救出来才是。
“继续分派人手去寻找水月还有洛灵的下落,人手不够,就从其他地方调过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们。”张绍良冷着张脸的模样,也是威慑力十足,慕枫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颔首应是,下去办了。
此时,被张绍良和洛灵都惦记着的宇文浩宇,没去别处,正是待在张绍良竹宅中的地下室,给黑虎处理着伤口。
被砍掉的断肢,伤口十分狰狞可怖,黑豹在一边打着下手,心底愧疚的要命,怎么说,黑虎也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不过好歹捡回了一条命,着实是庆幸有余。
听闻密室的上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宇文浩宇下意识地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
“看好你哥。”他对黑豹说,一边自己轻手轻脚地往密室门口靠去。
只是,脚步声显得缓慢,不像是来搜查的官兵,并且,听上去只有一个人。
宇文浩宇提着剑,准备上去看看,黑豹赶紧起身,想跟他一起,却是被他眼神给瞪了回去,示意他不许跟着。
这间密室的出口,在张绍良卧室的屏风后面,跟当初在洛南的那座竹宅,确实是一模一样。
而此时,张绍良已经回到这里,走进了卧室,将之前在都城大道动手的时候,被割破的衣服脱下,扔在一边,随手拿了件穿上,脸色一直寒凉的很。
洛灵被他弄丢了,明明说好不会丢下她的,可是现在,他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灵儿……”
张绍良坐在床沿,轻叹了一声,手中握着那把特制的折扇,上面还写着龙飞凤舞的“吾等良人”。
这折扇,他一直藏在贴身的地方,不舍得用。
宇文浩宇就站在屏风之后,在听到那一声饱含苦涩的名字,脸色微微僵滞,握着的剑柄的手,也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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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张绍良忽迅速起身,抄过身侧的长剑,一剑将屏风劈开了来。‘.
宇文浩宇定定地站在屏风后方的位置,神色浅浅地望着张绍良,见是宇文浩宇,张绍良也愣了一下。
“你没事就好,灵儿呢?”宇文浩宇故作自在地问道,张绍良回来了,却是不见洛灵,他心底说不焦灼,那是骗人的,但是又觉得张绍良应该将她安顿在别的地方了。
闻言,张绍良诧异的眸子转变为歉疚,他说:“对不起,我把灵儿弄丢了……”
宇文浩宇眼底神色微黯,沉声问道:“是青岚?”
张绍良点了点头,宇文浩宇闭眼沉叹一声,“黑虎受伤了,黑豹在密室下照应他,麻烦你帮我看着他们。”
见宇文浩宇说完就往外走,张绍良上前一步拦住他:“你去哪里?”
“去救灵儿。”
“你知道她在哪里?”
“青岚有意要藏她,只是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只要我出去,青岚迟早会现身,盛王也被困了起来,想要夺回皇宫,我们能动用的兵力,只有从其他的地区调过来,目前还在途中,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这意味着灵儿在他手上还需要好几天,难道你要我等?”
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他,他不怪张绍良没保护好洛灵,毕竟他和黑虎黑豹三人都有自保能力,都几乎无法保全自己,何况张绍良还带着洛灵。
“你不能去。”张绍良站在他面前,不肯移步,“青岚现在就等着你现身,他为什么那么急着抓灵儿,就是用来胁迫你的,要是你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灵儿怎么办!”
“我知道。”
宇文浩宇移开目光,神色痛苦,他说,“就算知道会被胁迫,也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援兵还有几天能到?”张绍良问。
“从北方调过来的,还需要三天,从中原调动的,还需要约莫两天时间,边塞的兵不能动,一共调动到都城的兵有十二万有余,青岚手中执掌的军令能够调动十五万,但是部分不肯投诚于他,被关押了起来,部分保持中立,不肯参与,驻守皇宫的兵力约莫八万左右。”宇文浩宇说。
虽然看上去,在兵力上稍稍占了一点优势,但是……
“若是无法救出太后和洛灵,这一战,根本就打不起来,救援的活儿,还是交给我的人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从全国各地调派情报门的□□成员过来都城,在开战之前,一定会将太后和灵都救出来的。”
张绍良试图说服他,宇文浩宇现在出去,无疑是中了青岚的圈套,若是连宇文浩宇也被抓,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青岚的势力到时候便是压倒性的了。
“再等两天,就两天,我的人很快就会过来,等我将人救出来,你立刻就去攻城。”张绍良尽可能地阻止他现在冒然出去找青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关心则乱,即便宇文浩宇再冷静英明,但是一听到洛灵被抓,便很难再理智地思考部署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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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为了灵儿,你也要等,若是你出事了,灵儿的境况会比现在更糟。、.”张绍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将他拉了回来,“去看看黑虎的伤吧,我柜子里有一些上好的药……”
“都用了。”宇文浩宇轻描淡写地说。
“都……用了?”
张绍良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是不舍得那点药,可是一点点量就能产生很不错的疗效了,为何……全部都用掉啊,那可都是他的心血,心肝儿微微有些发疼,却还得装作大方的样子道:“咳……尽管用吧,伤员第一。”
只是,这边张绍良将宇文浩宇劝说住,青岚这边,才是真的急了。
宇文浩宇不出现,两天后他的援军就到了,若是他真的不要太后和皇后,一举攻城的话,自己的下场不会好过,在援军到达之前,必须要将宇文浩宇擒住,这样的话,援军到来,也不过是看着王位上换了个人而已,连自己的王位都保不住的君王,还效忠于他做什么,投诚的机率会比较大。
所以,现在首要的事情,便是想法儿将宇文浩宇引出来。
说到宇文浩宇的软肋,自然是现在在他手里的洛灵了,看来,非得逼他那么做不可了……
洛灵被关了一整天,肚子饿的要命,喊人又没人理,又怕吵到水月。
她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已经被她透彻地研究了一遍,简直是个隐形的牢房,莫说是门窗,就连材质,也是不能够轻轻松松用什么法子给破开,和张绍良的房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床上的水月吟咛了一声,洛灵赶紧回到床边,“要喝水么?呃,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应该饿了,可是他们不给饭,我只有这个……”
说着,洛灵将藏在怀里的肉脯干拿了出来,这是在黑风崖外露宿的那个晚上,张绍良放在她枕边的,她怕张绍良又拿回去,就藏在自己兜里了,没想到一直带到身上到现在。
水月强撑着笑意,摇了摇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那怎么行,你是伤员,不吃点东西,伤口怎么能好的快,你手不方便,我撕成小块喂你。”洛灵一脸正色道,一边当真将肉脯撕成小块小块的,送到水月唇边,水月只好张口接下,慢慢咀嚼了起来。
“好吃吗?从张绍良那里搜刮来的。”洛灵趴在床边,眨着含笑的眼睛望着她,水月看着眼前的女子,很难想象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或许不是那么端庄有礼,或许不是那般倾国倾城,但是,就是教人没由来的喜欢,想要亲近,也难怪他们门主会……
“你难道就不担心么?”水月望着她没事儿人似的,忍不住问道。
洛灵轻叹一声:“如果担心就能让我们出去,我早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只是还没想出来。”说完,她尴尬地冲水月笑笑。
正拉扯着闲话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洛灵眉头一紧,起身走到门边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青岚跨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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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太后也不简单
“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来看我们有没有饿死?”洛灵见他神色不好,自然心底是顺畅的,他脸色不好,定是因为宇文浩宇或者张绍良做了让他棘手的事情,如此,洛灵自当是放下了心,至少,他没法将宇文浩宇他们怎么样。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青岚微微眯起危险意味的双眸,冷冷地望着她,却是见洛灵低笑一声,走到他面前,那双黑亮而执拗的眼睛,竟是一眨也不眨地定在他脸上。
她说:“你若是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再说了,你不是还要拿我威胁皇上么?我告诉你,有几个帝王会专情一个女人啊,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的,所以,你还是放弃用我威胁皇上会比较好,因为只要你现身,你的下场,会很惨。”
青岚冷哼一声:“你当我不知道?你的皇上,可是为了你,大举进攻西伦……”
“你傻不傻?你当真以为,他进攻西伦,只是为了我?”洛灵鄙夷地望着他,那眼神让青岚十分恼火,洛灵扬起嘴角,接着打击他:“你想想看,那个时候,大家几乎都知道皇上喜欢我,准备回宫就封我为后,可是却被西伦的王子给劫走了,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是夺爱之恨,往大了说,是有损皇家颜面,区区小国就可以抢走皇上看女人,若是皇上不表示表示,往后大宇国还不被人欺负到都城门口了?”
“所以说,你根本就没有帝王之才,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还想当皇上?真是可笑。”洛灵煞有介事地总结道。
“但是,他也只有你一个皇后,不是么?”
“问的好,你这是想拐弯抹角地夸我会用手段,不是么?”洛灵眼底含笑着反问,“怎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的前任主人是怎么死的么?这要说起来,闻人凤吟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要心计有心计,可是……最后还不是含恨而去?作为皇后,六宫之主,若是连几只小麻雀都解决不了,往后还怎么混?”
青岚脸色变的比进来的时候更加难看,照洛灵的话说,她对宇文浩宇是一点胁迫力都没有,如此,不是白白抓来了么。
“还有太后,就算那个家伙不顾及你,但是他只有一个母亲,难道他连他的亲娘,也不要了么?”青岚气急,阴沉着脸色道。
闻言,洛灵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无语地望着他,青岚也望着她,大眼儿瞪小眼儿,洛灵摆了摆手道:“青岚,你放弃吧,你不适合做皇上,真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青岚仍旧瞪着她,等待下文。
“你可不可以用脚趾头想想看,后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太后能够一路披荆斩棘将自己的亲儿子扶上王位,需要何等的智慧和能耐,哦,你以为你拿把刀,往她脖子上一放……</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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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3章:废物……
对皇上说,你投降吧,不然我就杀了你母后,你觉得,以太后的性情,会弱弱地向你求饶,向皇上求救么?到最后无非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场自杀,那个时候,你以为你能够活着离开?更何况,你还敢动情报门的人,就算你逃了,海角,情报门定会将你找到,碎尸万段……”
“住口!”
青岚上前一步,抬手扼住洛灵的脖颈,竟是将她凌空提了起来,望着洛灵一脸痛苦地掰着他的手,他冷哼道:“你挣扎什么?方才还不是说,你对你家皇上没什么用么?既然无用,我留你做什么?”
洛灵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儿,没用你不好放了我么?乱杀无辜会遭报应的啊!
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该死,这个家伙是真的起了杀意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放了他,真是养虎为患,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唔……”
青岚忽然痛呼一声,放开了扼住洛灵脖颈的手,洛灵扶着桌角剧烈地咳嗽着,抬眼看去时,见青岚的手背上刺了一根玉簪,是水月的。
水月踉跄着上前,猛地朝正要再次对洛灵出手的青岚,转而对洛灵大声喊道:“快跑!去找门主!”
洛灵愣了一愣,她想带着水月一起走,可是……
“水月!”洛灵惊呼一声,她看到青岚一掌重击在水月背部,水月瞬间便吐出一口的血水。
“快走……”
洛灵一咬牙,转身往外冲去,没错,虽然很想带她一起走,但是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两个人,就算只是她一个人,跑出去的可能性都非常小,但是难,并不代表不可能,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会去试试,只要找到张绍良他们,很快就可以来救水月了。
门外早已有人冲了进来,洛灵抽出腿上藏起来的匕首,那是张绍良给她防身用的,轻巧,锋利,削铁如泥。
现在的她,不是皇后,不是这个世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那个她几乎快要忘记的身份,杀手。
三两下将守卫放倒,她便往最近的围墙跑去,身后有利箭从耳边“簌簌”穿过的声音,屡屡差点将她射到达墙边,又有守卫围堵上来,洛灵抬脚,一个干脆利落的后旋踢,随后趁着对方晕乎之际,一跃而起,登上旁侧的石台,以及对方的肩部,借力用力,手往墙头一扒。
正当洛灵庆幸自己如此幸运的时候,腿上蓦然传来刺痛,洛灵低眸看去,小腿肚上一箭,血流如注,她翻身掉在了墙头外面,疼的呲牙咧嘴。
顾不得磨蹭,她赶紧起身,往小巷瘸一拐地跑去……
此时,洛灵终于逃离的那个深宅大院之青岚将看似已然没有了生命迹象的水月踢向一边,走出房间,厉色问道:“人呢??”
“回……回大人,跑了……”那侍卫战战兢兢地跪在他面前,额上有细汗缓缓溢出。
“废物!!”</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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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抬脚,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肺部,那侍卫当场吐了一胸襟的鲜血,险些昏厥过去。【.ka?nzww. 看 .。?中.文!网
洛灵逃跑之后,约莫半天的时间,张绍良的竹宅里便出现了几位清一色黑衣的情报门成员。
“这些,都是从各地调来的地区负责人,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寻找太后和灵儿,还有水月的下落。”张绍良对坐如针毡的宇文浩宇道。
“嗯,那就有劳各位了。”宇文浩宇微微点头示意。
“这是画像,你们熟悉一下,时限是一天,务必全部找到并实施营救。”
这个时候,张绍良总算有些门主的样子,他冷着脸的模样还真是少见,连黑豹都有些不适应,时不时地瞅他。
“你总瞅着我做什么?你该看紧你家皇上,省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给小爷我添乱!”
见部下们瞬间都没影儿了,张绍良这才发觉黑豹一直在看他,又想起了宇文浩宇曾一时冲动,想跑出去引青岚出来,不禁伤神,便连主带仆一起给唠叨了。
黑豹立刻低头,不再看他,却又忍不住去看宇文浩宇,自从知道洛灵落到了青岚手里,他的表情几乎没变过,寒凉寒凉的,即便是在夏日,光是看着也背脊发凉。
“别担心,就一天,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将灵儿完好地送到你面前。”
张绍良不瞎,他望着宇文浩宇虽然冷着脸,事实上心底同他一样焦灼不堪,便不自禁出声安慰道。
“谢谢你。”
宇文浩宇忽然说,张绍良微微一怔,洛灵,也曾对他这么说。
“客气什么,眼下,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等找到了她们,我们可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张绍良说。
宇文浩宇起身,沉沉地低叹了一声,转身往内室走去。
张绍良轻抿着唇,他知道宇文浩宇心里不好受,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等,谁说他的心里不焦灼呢。
就在情报门的□□成员满世界地找太后和洛灵还有水月的时候,洛灵正躲在一条小巷的隐蔽处处理着伤口。
“痛痛痛……”
洛灵咬着下唇,惨白的小脸纠结成一团,伤口很深,只要一碰露在外面的箭身,便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伸手握住箭身,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牙一咬,眼睛一闭,手上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呜呜……死张绍良……说好不会丢下我的……混蛋……害我受这种苦痛……好疼好疼……”
因为怕被人听到,洛灵只好压抑着声音,低声嘟囔,看见小腿上血流入柱,她哀叹一声,撕下衣摆,将小腿简单地裹住,暂时止住了血。
起身四处望了望,也不知道方才自己一阵乱跑,跑到了哪里,周围满是陌生的阁楼,现在皇宫肯定是去不了了,都是青岚的人,她去不是送死么,张绍良的竹宅,也不知道被埋伏了没有,洛灵站在原地,想来想去,也没地方好去,还是先找家医馆,将自己的伤给医了,不然往后变成瘸子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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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小巷走了半天,才看到一个连牌子都挂歪掉的小医馆,洛灵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扒在药柜上,左右看了看,却是没瞧见人。【.kan>zww. ,看.。 ,中!文"网
“有人吗?有没有人?”洛灵一边喊,一边朝里走着,这时,许是听见了她的声音,药柜后面出来一个小伙计,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表情淡淡的,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师父正在忙,你先等一下。”那少年对她说,语气颇为不耐。
洛灵皱了皱眉,不过眼前她也没什么气力闹,只好乖乖等着,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内间才晃悠悠地走出一位双鬓斑白的老头子。
“坐吧,哪里不舒服?”那老头儿开门见山地问道,却是看也没看她,只是示意她坐到他对面的席位上。
“腿受伤了。”洛灵将腿往外伸了伸,示意给他看。
“被狗咬了?”那老头子瞅了一眼洛灵胡乱裹着的小腿,不假思索地问。
洛灵抽了抽嘴角,摇头:“不是,是箭伤。”
“哦,原来你是皇后娘娘。”那老头子抬头望了她一眼之后说道。
洛灵愣住,箭伤跟皇后有什么关系吗?等下,他怎么知道……
顾不上腿伤,洛灵迅速起身,抽出匕首,神色警惕地盯着他们,“你们也是青岚的人?”
老头子摇了摇头,满是褶皱的脸皱成一堆,“娘娘过虑了,娘娘的画像在情报门早就传开了,我们门主说了,找到皇后娘娘,可以拿五千两奖金哦,嘿嘿嘿……”
本宫就值五千两?洛灵撇了撇嘴巴,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那个的时候。
“那么,你们门主现在在哪里?”洛灵问。
“就在竹宅呀,嘿嘿,现在老身就为娘娘包扎伤口,随后就让人护送您去竹宅,到时候,您可不要忘记跟门主提老身的奖金哦?”老头子笑的一脸灿烂,说罢又回头吩咐那位一脸漫不经心的少年去将一些药品拿来。
处理好了伤口,老头子又对那少年说:“臭小子,你送娘娘去门主的竹宅,还有,要带五千两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洛灵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情愿让那没有一刻好脸色的家伙护送自己,不过有个人在身边协助,总比没有好,万一在去的路途上,又被青岚的人给劫走,就得不偿失了。
而此刻,青岚在洛灵逃跑之后,手中没有了筹码,又眼看着宇文浩宇的大军再有两天就到达都城,他心急如焚,想到洛灵说起的竹宅,心下一惊,这么多年,整个都城几乎都被他翻过来了,都没有找到张绍良和宇文浩宇,竹宅外面也有派人监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问题就出在那座竹宅上面?
以防万一,青岚还是决定去看看,就在他走出皇宫外的据点阁楼没多远,便听到身后有异动,回头一看,却是看到了之前他所在的楼阁已经被偷袭。
“可恶……”
青岚气急,立刻分派了人手将阁楼内的人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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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自己继续前往竹宅,既然双方都已经按捺不住,那么,早些面对又何妨,若是张绍良和宇文浩宇都在竹宅,他正好来个一网打尽。
此时,竹宅中已经有情报门成员回禀,在青岚宫外据点的阁楼里,水月是找到了,但是已经奄奄一息,根据据点内的守卫招供,洛灵虽然逃走,却是受了箭伤……
“什么?灵儿受伤了?”
宇文浩宇霍然从座椅上起身,脸色青白。
“先不要慌。”张绍良走过来,声音沉沉地问回禀的部下:“知不知道她往哪边逃走了?太后找到了吗?”
“回门主,太后也已经营救完毕,正在往竹宅护送中。”
闻言,宇文浩宇轻叹一声,提起剑往门外走去,张绍良刚想说些什么,宇文浩宇却是先开了口:“别拦我,太后就麻烦你照应一下了,我去找灵儿。”
“我的部下很快就会找到灵儿的,我们刚刚才突袭了他们,青岚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你,你出去,无疑是送死!”
张绍良拉住他的臂弯道,“你刚方才也听见了,灵儿已经逃走了,说不定她正在往我们这边过来,若是你现在走了,岂不是错过了么?”
“灵儿……”
宇文浩宇忽然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窗外,张绍良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唉,拜托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但是……”
“灵儿……”宇文浩宇又唤了一声。
“好了好了,别念了,灵儿一定……”
“灵儿!”
宇文浩宇身体一震,猛地挥开了张绍良的手就往外冲去。
“喂!喂喂!你听我说完啊……”张绍良也跟着跑了出去,刚跑到门口,却是远远看到洛灵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虽然还穿着宇文浩宇的衣服,但是那一脸皱巴巴的小脸,除了她,还能有谁。
“好歹你也是情报门的人唉,居然连扶我一把都不愿意,我跟你们门主交情可是很不错的哦,小心我等下告你一状,不让他给你银两,你师父就不要你了,哼哼~”
眼见着前面不远处就是竹宅了,洛灵小人得志一般,威胁着身边那个一脸臭屁的医馆少年。
“哼,我们门主才不是不讲信义的人呢!”
少年根本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一边还没好气地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啊,半个时辰能到的地方,你能走一个多时辰,真是的……”
“你……”洛灵轻哼了一声,不打算跟这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却是不经意间看到宇文浩宇正大步往她这边走来,她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啊!是宇……”
洛灵惊呼了一声,脚步也快些了,她刚想加快不太灵活的脚步事,脖颈上却是忽然抵上一抹冰凉。
“再走一步,你就会没命哦。”
是青岚的声音,洛灵磨了磨牙,眼看着就快要到竹宅的时候,眼看着就可以冲到宇文浩宇的怀抱,惊喜离的那么近,可是忽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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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
宇文浩宇近乎崩溃地呼喊了一声,她看到他愤怒的双眸,还有张绍良诧异的眼神,一同朝这边投了过来。【.ka?nzww. 看 .。?中.文!网
脖颈传来一丝刺痛,还有温热的液体从脖颈间流淌的感觉,青岚说:“你不是说,他不在乎你么?你瞧瞧,你说谎了吧?”
“你想拿我威胁他,哼!门儿都没有!”
洛灵说着,身体忽地往前一倾,青岚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她,但是脖颈上的伤口还是加深了一分,越来越多的血溜出来,触目惊心。
“死丫头!你活腻味儿了么?不要做傻事,笨蛋!”
张绍良首先反应过来,立刻大声斥责道,宇文浩宇尽量让自己保持仅剩的一丝理智,他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直接冲上去杀了青岚。
“你想要什么?王位?你不是已经将玉玺偷走了么?王位已经是你的了,我不同你争,你把灵儿放了。”
宇文浩宇上前一步,青岚却是拉着洛灵退后了一步,闻言,他笑的直打颤,他凑近洛灵的耳边,低声道:“皇后娘娘,你和你家皇上,还真是情深意重啊,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他望着宇文浩宇,很显然,宇文浩宇是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对他说那些话,不过,这些不够,这个国家,忠于他的人太多了。
“想救回她,就跟我来。”
青岚说罢,抬手揽住洛灵,猛地一跃,洛灵感觉到脚尖离地,顿时头晕目眩了起来,真是羡慕会轻功的人,张绍良也会轻功,可是扒着他一起飞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头晕目眩,张绍良的轻功,又稳又快,可是反观青岚,简直是在玩过山车啊,她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歪头吐在他身上,不晓得他一气之下会不会直接宰了她!
张绍良吩咐部下留在竹宅接应太后,便跟着宇文浩宇一同去了。
青岚去了皇宫的城楼,站在栏台之上,洛灵终于重重地呼出口气,定了定神,往脚下一看,顿时愣住……
“你你你……你真想将我从这里扔下去?”洛灵大惊,望着再往前一点点,就是离地好几十米的城楼,顿时黯然,难道给她的痛快不好么,非得摔死,要是真是从这里摔下去,会不会面目全非啊,宇文浩宇来收尸的时候,肯定看都不愿意看了……
等等,她在瞎想些什么,就算是死,也得拉着这个家伙陪葬才划得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宇文浩宇站在城楼之下,瞪大了眼睛,望着随时都可能将薛林推下城楼的青岚。
“喂喂!丫头,不要做傻事哦,不然你家皇上会很伤心的,你听到没啊?”张绍良一脸焦灼地站在城墙的另一头,示意洛灵不要惹怒青岚,这种情况下,保全自己还是上上策。
洛灵会意,只要想办法转移青岚的注意力,让他放松警惕,那么,张绍良才有可乘之机。
“你,下去!和他站在一处!”
青岚忽然对张绍良说,张绍良赶紧无辜地摆了摆手:“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跟他不是一伙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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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和宇文浩宇同时抽搐着嘴角,他还真是自欺欺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管你们是不是一起的,再不下去,我现在就将她的脑袋割下来!”青岚将剑又嵌进了洛灵脖颈间的血肉一分,洛灵吃痛,白了他一样:“你有必要么?我要死,你又不让,不杀我,你老弄把剑放在我脖子上干嘛?好看吗?”
“闭嘴!”
青岚神色狠戾地望着城楼下的宇文浩宇,冷哼了一声道:“你刚刚不是还问,我到底想做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就当着所有将士的面,跪在城楼之下,对我唤一声,皇上!”
“哇!你太狠了吧,宇,我告诉你,你不许跪!你要是敢跪,我就休了你……”
洛灵扯着嗓门儿往城楼下喊着,张绍良脑子里又开始转悠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比如说,灵儿要是休了宇文浩宇,灵儿就是单身啦,那么他就可以……
咳咳,现在可是性命攸关,不该想那些的,张绍良磨磨蹭蹭地走下城楼,上前对宇文浩宇说道:“灵儿说的对,你还是不要跪了,否则以后就是王位拿回来,朝廷的将士也……”
“不要王位如何,不要江山又如何。”
宇文浩宇神色一凛,张绍良上前拉住他,沉声道:“宇,你要想清楚,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不赞成你这么做,即便你跪了,你以为他会放了灵儿吗?他会更加嚣张,甚至当着你的面杀了灵儿。”
“原谅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灵儿不能有事,我下跪之后,如你所说,青岚势必会更加嚣张,而那个时候,也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你可以偷袭,将灵儿扔下来,我会接住她。”
宇文浩宇低声道,他已经开始准备下跪了。
洛灵在城楼之上,睁大了眼睛,那个天之骄子,往日走到哪里不是耀眼夺目,风华绝代,可是现在,居然仅仅害怕别人伤害她,竟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向他的敌人下跪。
不可以,不可以,她的宇,理应是高高在上,站在顶端的男人,她不能因为自己毁了那个男人,她知道他爱自己,但是,却不能放任他为了自己,什么都不顾。
洛灵悄悄从腰间抽出那把一直暗藏着的匕首,而青岚,在看着宇文浩宇即将下跪,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他果真没有押错宝,那个男人,果真是在乎自己手里的筹码。
“唔……”
腹间蓦然传来的刺痛,让青岚为之一震,尔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洛灵竟是猛地推开了他,自己跳下了城楼。
“灵儿!”
张绍良惊呼一声,话音未落之时,人已经跃起,与此同时,宇文浩宇也飞速纵身起跃,两人竟是一同去接那迅速下落着的瘦小身躯。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
洛灵在半空中喊道,宇文浩宇的轻功本没那么好,可是在看着洛灵掉下的时候,身体却是比脑袋反应的更快,竟是同张绍良一起接住了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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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一愣,却是不自觉地松了手,宇文浩宇抱着洛灵,安全着陆。
“宇……”
洛灵抱着宇文浩宇的脖子,声音略微哽咽,可是还没等她对宇文浩宇叙说这几日来的艰难困苦的时候,青岚已经扒在城楼上,命令部下放箭。
“先离开!”
张绍良在他们面前,为他们掩护着,宇文浩宇点了点头,便抱着洛灵撤退,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后居然传来了轰鸣一般的马蹄声,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来者定不少。
“皇上!皇上,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赎罪!”
一个年轻的将士从马上跳下来,跪在宇文浩宇面前请罪,宇文浩宇定睛一看,正是前几天对中原传去诏书的慕容将军。
“大军已经到了?不是后天才能到吗?”宇文浩宇心下诧异。
“回禀皇上,属下担心皇上遇袭,就先领着一队单骑赶来了。”慕容将军回话道。
“来的正好,快点去把那个家伙抓起来!”
洛灵还被宇文浩宇横抱在怀里,却是一点都按捺不住,直指站在城楼之上,一脸愤怒的青岚。
闻言,慕容将军微微一愣,却是看向宇文浩宇,宇文浩宇横了他一眼:“看什么,还不快去!”
“遵命,皇上!”那慕容将军领命,立刻起身,对身后的单骑兵一声吼:“抓住城楼上的那个家伙,冲啊!”
宇文浩宇头也不回地抱着洛灵离开,现在,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赶紧为洛灵处理伤口,洛灵趴在他的肩头,目光越过一阵杂乱打斗的士兵门,看到了正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离开的青岚。
忽然,她恶趣味地冲他做了个鬼脸,不管他有没有看到。
“怎么,你还感到很得意是不是?”
宇文浩宇忽然沉声道,洛灵一愣,回眸看他,他好像……生气了。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嘛,你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逼你……”
“他再怎么对我,也是我的事情,谁教你胡来了?”宇文浩宇侧过脸,凉凉地望着她。
洛灵轻抿着唇,狗急了也会跳墙嘛,再说了,自己不是也没事么。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没事么?你放心吧,本宫风华正茂,肉很好长的,对了,就算以后我的脖子上留了伤疤,你也不许嫌弃我!”
洛灵手拉着他的衣襟,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低声嘟囔着。
宇文浩宇知道她的累着了,就算是生气,往后来日方长,再算账也不迟,现在,就先放过她一马吧。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等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宇文浩宇轻声道,洛灵低叹一声,却是没有闭上眼睛,视线锁在那轮廓迷人的脸上,她说:“我不想睡,我怕一醒来,就看不着你了。”
心底一阵心悸,这几日,让她受了不少惊吓,还受了伤,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过错。
“对不起,灵儿,这一次,我不会在食言了,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安心睡吧,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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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灵仍旧执拗地望着他,不肯闭眼。
她忽然挣扎着要下来,宇文浩宇不解:“怎么了?被我抱着不舒服?”他挑眉道。
“不是,我只受了点皮肉伤,无碍的,方才来的只是一小队单骑兵,我怕你那大将军和张绍良联手也敌不过青岚现下的兵力,我们回去帮他吧。”洛灵并无玩笑之意,可是宇文浩宇哪里肯让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她,重陷险境。
“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回去。”宇文浩宇轻声道,洛灵却是听出了不容商量的语气。
“可是……”
“可是你们走不了了。”
前方蓦然有人冷声嗤笑,洛灵抬眼看去,落眼的却是看似陌生,却隐隐又觉得在哪里见过的年轻将领,骑着一匹黑鬃马,神情倨傲地望着他们。
“是谁?”洛灵低声问宇文浩宇。
“闻人将军的一位亲信蓝琪,也是闻人将军最为器重的一名部下,现任朝中中郎将一职,闻人将军死后,他一直对我颇为不满,但是顾念闻人将军,之前便没有动他。”宇文浩宇耐心地解释道。
“啧,又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洛灵低哼一声,从宇文浩宇的怀里跳了下来,宇文浩宇微微皱眉,望着空落落的双臂,又无奈地看向洛灵,见她欲走上前,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灵儿,不要胡闹。”
闻言,洛灵丢给他一个白眼儿,她在心底想的好好的劝降之词呢,她怎能不知道宇文浩宇之前之所以没有动他,不仅是因为愧对枉死的闻人将军,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中郎将定是有让宇文浩宇留下的能耐。
“你想杀我们?”
洛灵上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将你们活捉,交给青岚大人才是我的最终目的,闻人将军两朝忠诚,却被你活活逼死,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根本不配当皇上!”
蓝琪一脸怒气地直指宇文浩宇,同时也一脸的势在必得,现下,宇文浩宇最为得意的两人高手护卫均不在身旁,他还拖着一个负伤的女人,如何能敌过自己。
“你真信青岚?我告诉你,青岚根本不是想为闻人将军报仇,是他自己想当皇上,再说了,闻人将军当初是自己撞死的,跟皇上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洛灵愤愤地望着他,为宇文浩宇抱不平。
“休得对将军无礼,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他说要杀闻人小姐,将军会出于爱女心切,想要替小姐死么?而且,到最后你们也没放过闻人小姐,这让九泉之下的闻人将军情何以堪?”
那蓝琪越说越激动,仿佛恨不得马上提剑上前砍了他们。
“你……”洛灵气急,肩上却是蓦然附上略带暖意的掌心。
“莫生气,女人生气,可是很容易长皱纹的。”
回眸,对上了宇文浩宇略微笑意的眼神,“灵儿,到我身后来。”他说,继而又转向蓝琪。
“蓝琪,朕问你,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可知道,当初闻人凤吟派人谋害朕的皇后,还害死了朕的子嗣呢?朕再问你,谋害皇室子嗣,该当何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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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宇凉凉地望着他,那如墨一般的黑眸,掺杂了些许捉摸不透的神色,蓝琪一愣,宇文浩宇便知道他不晓得这些事情了,他接着说:“闻人凤吟进宫之后,谋害了朕的皇后和子嗣不算,还设计给朕下蛊,这重重罪责,哪一条不是死罪?怎么,中郎将的意思是,要朕对谋害自己和妻子还有孩子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蓝琪顿时咋舌,连连摇头,一脸的诧异:“不可能,闻人小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狠毒的事情,你胡说!”
“天子一言九鼎,你不信,大可以亲自去问青岚,不过,他会不会同你讲真话,朕就不得知了。”
宇文浩宇微微耸肩,蓝琪紧抿着唇,低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人将军的死,朕也很难过,那时朕在王座之上,他在大殿下,他留下一句留他女儿性命的话,便忽然撞向了大殿中的柱子,朕当时反应不及,实在是愧疚至极……”
宇文浩宇说着,便是叹息了一声。
这些,只有洛灵知道,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闻人将军当日忽然撞死在大殿之上,宇文浩宇郁郁寡欢了好几日。
“哼!你们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放了你们!”蓝琪冷眼瞧着他们,不知道洛灵是不是看错了,蓝琪现在的眼神,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杀意,大概,这个忠诚于闻人将军的家伙,只是想讨一个说法吧。
为何闻人将军被逼死大殿之上的说法。
“放了我们,究竟是你放了我们,还是我们放了你呢?”
宇文浩宇轻哼一声,蓝琪后知后觉地回头一看,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被围堵了退路,清一色的情报门的黑色制服。
“你们……”
蓝琪握紧了手中的剑,神色阴厉,方才他惊异于宇文浩宇所说的内幕,竟是在不知觉间,被包围了都不知道,何况,情报门□□的身手,非同一般。
“我们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事实真相而已,你想想看,闻人将军生前那么重视你,可是你却效忠了奸人,你就不怕闻人将军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洛灵乘热打铁道,青岚的拥护者,大多都是闻人将军的旧部,只要闻人将军最为器重的蓝琪先为弃暗投明,青岚就等于是落了开水锅的肥猪,命不久矣。
蓝琪的眼神愈加犹豫,他不知道该相信谁,青岚说闻人将军是被皇上给逼死的,具体什么原因,他也没说,方才皇上倒是解开了他的疑惑,只是,真相却是太过于残忍,一切,竟是他一向都认为贤良淑德的闻人小姐,自作孽而已。
“想清楚了么?若是你悔过自新,朕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带回青岚的头颅,你还是大宇国朝中的中郎将,否则……”
宇文浩宇微微压低声音,冷冷地看着蓝琪,那眸子寒凉的不带一丝温度,连洛灵都微微一怔。
“你可是要考虑清楚哦,其实皇上早就知道你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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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念着你是闻人将军的亲信,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知道你居然起了不臣之心,实在是太可恶,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曾想你太辜负闻人将军了,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现在要杀他效忠了一世的皇上,该多难过啊,唉……”
洛灵煞有介事地说道,一边不忘给他个台阶下:“不过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你现在弃暗投明,取了青岚那奸人的头颅,闻人将军九泉之下得知,也不会怪责于你的,你说呢?中郎将大人?”
蓝琪咬了咬牙,忽然下定了决心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宇文浩宇面前:“罪臣知错,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好,那还等什么,立刻去将青岚那奸人拿下!”宇文浩宇一声大喝,如漆如墨的瞳仁仿佛印上了星辰般的光耀,也附上了一层少见的血光。
“是,皇上!”
蓝琪领命,立刻策马往城楼那边狂奔而去。
洛灵终于重重地舒了口气,一边半个身体都靠在宇文浩宇的身上,她的左腿受了箭伤,站了这么一小会儿,竟是疼痛的不行了。
“灵儿,听话,我们先回去,让我将你的伤口都包扎好,好么?”
宇文浩宇多少带了些诱哄的语气,洛灵见他一脸担忧的模样,只好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其实自己就算坚持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多少忙,还会给他们添乱。
“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们去帮你们门主吧。”
走的时候,洛灵还不忘对之前包围着蓝琪的情报门成员说道,那些人相视一眼,然后竟是在眨眼间同时消失在他们眼前。
有轻功,果然是好,羡煞她这个旁人。
“好了,我们先回去,蓝琪倒戈相向,估计青岚那边也没戏了,似乎不等你那十几万大军前来,青岚就……”
话说到一半,洛灵骤然停住,面色灰白,宇文浩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洛灵出现那般惊惧的神情时,洛灵已经猛地扑向了他,一瞬间天翻地覆,他竟是被洛灵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若是往常,他定是会不失时机地为这个姿势调侃一番,不过,现下似乎并不是可以调侃的状况。
“灵儿……?”
宇文浩宇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洛灵不会无故将他扑倒在地,若不是放在有人在他背后放暗箭,想要伤及他的性命,洛灵定是不会出现那种表情。
“你没事吧,宇。”
洛灵缓缓起身,后怕地望着他,宇文浩宇摇了摇头,便是见洛灵重重地舒了口气,可是很快,她的神色再一次恢复了方才的惊惧。
“张绍良!”
她惊呼一声,立刻起身往宇文浩宇身后跑去。
“张绍良?张绍良?”
洛灵跑到他面前,却是见张绍良对她咧嘴一笑:“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怎么,担心我了?”
没有因为他满不在乎的自恋而转移注意力,他肩上那一抹扎眼的猩红刺痛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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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忽然抬手抚额,身子歪了歪,洛灵赶紧扶住他。
“张绍良?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扑着他倒下了,你挡什么箭啊!”
洛灵气急,却是见他脸色霜白的模样,微微放轻的语气:“你别担心,没中要害,你死不了的,我这就带你去医治,宇?宇?”
她回眸,唤着宇文浩宇,宇文浩宇已经上前,将张绍良驮着起身,眼底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一言不发,帮着洛灵将他从战乱中拖了出来。
那支箭是朝他而来,洛灵最先看到,所以洛灵扑倒了他,在洛灵扑向宇文浩宇的同时,张绍良也看到了那支往洛灵过去的箭,所以,他想挡住那支箭,或许,他是想用剑挡开,但是发现的太晚了,出手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洛灵说,没中要害,但是宇文浩宇看到从伤口流出的黑血,便知道,那是支毒箭,本来要刺入他身体的毒箭,现在,却是万分嚣张地刺在张绍良的肩上。
“我知道你手底下那个很厉害的大夫,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你撑着点,才一箭唉,你就这么挂了,也太没面子了……”
察觉到张绍良渐渐虚弱的身体,洛灵不禁故作轻松地嘟囔着。
“丫头,你的手在抖唉。”
张绍良斜睇了她一眼,无力地笑道。
“我没有!”
“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洛灵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忽然,张绍良腿一软,整个身体塌了下去,洛灵大惊,赶紧捞起他的一只胳膊扶住他,看着那流出来的鲜血,愈加的发黑,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张绍良,张绍良……你,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听到没有?”
洛灵抓住他的肩头,使劲儿摇晃道,宇文浩宇紧皱着眉,伤口很深,虽不致命,但是那毒却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因为张绍良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出大量的鲜血,汩汩不断,触目惊心。
“别摇了,灵儿,小爷头晕……”
张绍良微微抬眸,望着洛灵,视线已经模糊了,可他还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她的模样,想要将那模样,永远记在心底,就算是来世,也不想忘记,也想找到她,继续守护她。
“我告诉你,我上次已经被你骗了,这次我才不会相信你就这么容易挂了,所以就算你醒不过来,我也不会哭的,我说真的。”
洛灵紧抓了他的衣袖,脸色霜白,她说不哭,可是身体却是抖的厉害。
“嗯,那么……这次你就当,我依旧是骗你的好了,不要哭,你哭的很难看啊……”
张绍良抬手,手指无力,却是执拗地将她眼角的泪花抹了去。
“灵儿,你看着他,我去找就近的大夫来。”
宇文浩宇忽然起身说道,继而转身大步离去,其实,他知道,张绍良已经没救了,那不是普通的毒,那是百步散,无药可解。
他那么说,是想留给他们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张绍良也爱着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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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知道,他还知道,那个人对洛灵的情感,或许比他更深,不,是更伟大。
若是让他去眼睁睁地着洛灵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他做不到。
可是,张绍良做到了。
怕是在洛南的时候,他已经喜欢上了洛灵,只是那个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都肯单身匹马地去凤翎王府救洛灵,他都肯不远千里带着洛灵来找他,他都肯为了守护洛灵放弃自己逍遥自在的日子,他都肯为了她挡去毒箭……
那个人为洛灵做的,是他肯做的,却是没有做到的。
张绍良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有些话,大概是他不在旁侧的时候,他才能对洛灵说出口的。
如此,他何必去跟一个将去之人去争,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张绍良。
毕竟,这次的都城之乱,就不关他什么事,是自己将他牵连进来,还害得他没了性命……
宇文浩宇微微握紧指骨,回眸望着一片混战的都城,神色黯然。
“宇去找大夫了,你撑着点,不要死,听见没有。”
洛灵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用袖口擦拭着他唇边的血迹,张绍良低笑了一声,他说:“我爹,曹老头子……你若是有空,去他……”
“你自己去,他想见的又不是我,你自己去。”
洛灵抽了抽鼻子,鼻尖泛酸的厉害,曹士臣,大概还在洛南眼巴巴地盼着他回去呢。
“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觉得我肯定没戏了……”
张绍良轻咳了两声,才被洛灵擦拭干净的嘴角,又开始往外溢出鲜血。
“这个……这个给你……”他缓缓移动略微颤抖的指尖,从怀出一枚墨玉扳指,“以后,情报门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许丢我的脸……不然……我会伤心的……”
他牵起嘴角,眼底含笑,如墨一般的瞳仁里映着洛灵雾蒙蒙的眼睛。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若是放心不下,就自己去管……”洛灵将脑袋埋在他的肩头,她哽咽着声音说:“你别死,我舍不得你死……所以,你别死好不好……”
一直以来,在洛灵的印象里,他几乎无所不能,再为棘手的事情,到他这里都可以迎刃而解,变成孩童的神智时,总是缠着她给他讲故事,他总说她哭的很难,丑的很……
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没有发现他近乎卑微的付出。
他总是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义无反顾地为她付出一切,而她竟是在不知觉间,习惯了他的存在,以至于忽然有一这个家伙消失的时候,她会茫茫然不知所措。
“对不起啊,丫头,我让你伤心了……”
张绍良撑着渐渐模糊的理智,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他一直都想这么靠近她,触碰她,揉揉那软软的头发,着她笑一脸灿烂的模样。
在那往常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她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恸,那双明明带笑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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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忽然附上一层薄雾,张绍良对她说,不要哭了,可是他自己却是哭了。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他说,“丫头,若是有来世,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洛灵摇头,拼命地摇头,张绍良微微黯然,却是苦笑替自己解围:“唉,丫头真无情……”
“我不要你来照顾,若是有来世,让我来照顾你,不管你在哪里,让我去到你的身边,照顾你……”
洛灵附在他的耳边,泣不成声。
在失去神智的前一刻,洛灵没有看到,他的眼底,在一瞬间恢复了往日那般清亮的神采,却是稍纵即逝,她抬眸,望着那已然闭上的双眸,她问:“我都这么说了……你有没有被感动到?那你不要死……留下来好不好?”
“我都这么说了,你留下来好不好,我还没有带你将都城逛个遍呢,还有许多地方,你还没瞧见,你当真都不看了……”
那总是微微弯起的唇,如今却是紧抿着,再也说不出故意调侃的话来,那双明眸,再也无法含着笑意地瞧着她,她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若是早些知道了,她就对他好一点,不跟他斗嘴,不跟他抢好吃的……
她麻木地将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抱在怀里,身体微微移动,却是瞧见不知何时从他怀中掉落出来的折扇,她展开,是那写的龙飞凤舞的“吾等良人”。
她记得水月说,这把折扇,他一直贴身藏着,舍不得用。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那折扇上,花了那墨写的字迹,洛灵赶紧想用袖口擦拭干净,可是擦了擦,却是看到袖口上的血渍,都沾到折扇上去了。
“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东西,对不起……”
洛灵一边哭,一边手足无措地将那折扇收起来,不敢再碰。
宇文浩宇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处,望着洛灵伤心欲绝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像是苦涩,可是更多的,是无奈,是难过,是遗憾……
他第一次开始嫉妒一个人,羡慕一个人,敬佩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就躺在他最爱的女人的怀里,永远无法醒来。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那个家伙的时候,他靠在曹府中堂的门边,眼神浅浅地瞧着他们,三分懒懒的懈怠,七分惰惰的玩味,一袭浅蓝的华丽长袍,漫不经心地挂在身上,十分扎眼。
那个时候,或许他们谁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会成为生死相交的好朋友,他会为了他们丢了性命……
不知觉间,宇文浩宇已经走到了洛灵的身后,将那颤抖着的身体缓缓捞起,锁入怀中。
他忽然没由来地感到害怕,他怕洛灵会一直一直这么伤心,他怕现在躺在他脚边的那个家伙,从此在洛灵的心底占据着连他无法代替的位置。
“我们带他回去吧。”
他低声说,洛灵点了点头,将他愈加冷却的身体吃力地拖起,一步步往他的竹宅中走去。
竹宅中的后院,种了许多樱花树,这个季节,已经全部都败落了,秃秃的,显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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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良说,樱花虽美,却是花期极短,每次都感觉还没欣赏够,就施施然落入风中,追寻不见。百度搜索,.
现在想来,却是像是在说他自己。
他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被死神生生地带走。
那之后许久,洛灵一直想,要是之前对他好一点该多好,也不至于在他离去之后,有那么多的遗憾,都无法弥补……
转眼间,又到了冬季,距离那场混乱的都城之变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月。
张绍良死了,青岚也死了,后来,曹士臣也死了……
洛南传来的话说,是病死的,死的时候,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块廉价的玉佩,张绍良一直佩戴着腰间,曹士臣曾说,那是当年赠给他娘亲的定情信物。
曹士臣病来的快,也急,没几天就去了。
在曹府留了几天,晴儿说,曹老头子去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张绍良的名字,绍良,绍良……
那么念着念着,就去了。
回到都城,皇宫还是那般华丽繁复,太后也已经年老,整日守在自己的行宫里烧香念佛,也不常出来走动了。
第二年年初的时候,洛灵又有了身孕,沉寂已久的皇宫,终于迎来了这年的第一件大喜事。
宇文浩宇下了早朝,便早早地赶到寝殿来,虽然已经是初春,却乍暖还寒,宇文浩宇进了寝殿,他怕自己身上从外头带来的寒气,冻着了洛灵,便在中室将身子暖和了,才进来内室见洛灵。
“回来了?”
洛灵半窝在床|上,见他进来,笑了笑,神情懒懒的,自从有了身孕,身子总容易懈怠,没事儿就想窝在锦被里,不想动弹了。
“嗯,身体可有不适?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么?”
洛灵含笑,点了点头,宇文浩宇坐在床边,梅香便识趣地退出内室,留给他们一片暖意融融的天地。
瞧见洛灵床边的小木桌上放置的点心,宇文浩宇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喜欢些小零嘴。”
抬手挡开他的手,洛灵坐起了身体,一脸无辜道:“怎么,现在本宫连吃些零嘴的权力都没有了么?孩子,你看你爹,可真小气不是?”
“灵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零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么,孩儿,可不要听你娘亲胡说,你爹爹可疼着她,也疼你。”
宇文浩宇说着,笑着去抚摸洛灵微微隆起的腹部,已经三个月了,御医说胎像很稳,往后肯定是个健康强壮的孩子。
“宇,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洛灵抬眸,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哦?叫什么?”宇文浩宇靠近她身边,将她揽到怀里问道。
“叫绍良好么。”
“好。”
深秋的时候,那孩子就出生了,却是不同于其他的新生儿,这孩子生下来,一声都没哭,清亮的黑眸,睁的大大的,好奇地瞧着抱着他的人,一逗就笑,特别讨人喜欢,连一向不出宫门的太后都喜欢的不得了,抱在怀里不舍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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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如往常一般,每到教学的先生来的时候,宇文浩宇的宝贝儿子就不见了,太子殿里的宫人四下去寻,宇文浩宇却是眼底含笑地望着那个躲在廊檐的横梁上偷笑的孩子。
那孩子的轻功极好,才十岁,已经能够异常娴熟地躲过众人的耳目,将自己藏起来。
那孩子,还喜欢听故事,即便已经十岁,即便已经有了自己的行宫,却是还常常缠着洛灵去给他讲故事才肯入睡。
那孩子喜欢蓝色,虽然皇室子女都穿传统的金色红色,可是他总是喜欢套一身浅蓝的华服,招摇于皇宫之内,眨眼的很……
“良儿又跑去哪里了?先生一来,他就躲起来了,这个小屁孩儿,太欠教训了!”
远远瞧见洛灵双手叉腰,一脸严母出孝儿的范儿。
“我儿自学能成才,不要先生也罢。”
宇文浩宇上前,对一脸怒气的洛灵微微笑道,执起她的手,温声道:“听说御膳房最近来了个很会做甜点的厨子,已经做了一些点心,等着皇后娘娘移步到寝宫尝尝呢。”
“真的?好,现在就去。”
洛灵立刻笑一脸灿烂,将她方才还叫嚣着的混蛋小子忘得一干二净。
走出不远,宇文浩宇回头,刚好看到了那躲在红柱后面的孩子露出小脑袋,他正一脸开心地望着他们离去,他冲孩子眨了眨了眼睛,那孩子立刻回了一个自恋的媚眼儿。
良儿在十三岁那年,就继承了情报门,小小的手指,白皙细瘦,根本戴不了那墨玉的扳指。
“亲爱的母后,情报门是您建立的吗?”
小小的身体略带撒娇意味地依偎在洛灵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不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成立的。”
微微一怔之后,洛灵伸手,摸着他柔柔软软的头发说。
“真的吗?那他现在在哪里?”良儿精神一振,追问道。
“他啊,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是一个很勇敢,很善良的人,很了不起的人,娘亲希望你也能成为那样的人。”洛灵依旧笑着,敏感的良儿,却是发现了她眼底的苦涩。
“他死了?对吗?”
这个孩子,总是能够轻易看出别人的心事。
洛灵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她不确定,这个孩子,太像那个人,他的喜好,他的性格,仿佛是那个人的缩影。
她依稀记得,那个家伙在她怀里一点点失去生命的时候,她说,我不要你来照顾,若是有来世,让我来照顾你,不管你在哪里,让我去到你的身边,照顾你……
这个孩子,会是他么。
阳春三月,天气好的喜人,良儿一大早就起床,精神抖擞地对洛灵说:“亲爱的母后,我要去见见我的情报成员啦,亲爱的母后,良儿好不好看?他们一定会超喜欢良儿,对吧?”
见那孩子噙着满眼的笑意,从她面前欢喜地跑开的时候,一直以来心底的被抽走的某一块,似乎被暖暖地填平了。
“灵儿,你放心了么?”
宇文浩宇依然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灵转身,对上那双温温润润的瞳仁,眸子里含着浅浅的雾气,她点了点头,倚在那温热的怀里,她说:“嗯,放心了。”
都城情报门门主的据点,依旧是在那座离皇宫不远,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竹宅,这个时节,竹宅后方院落的樱花开的甚好,各地区的情报负责人今日到这里参拜他们新任门主。
走到后方院落的时候,便瞧见那落着红粉樱花的树下,斜倚着一个浅蓝衣袍的少年,在一片落花之中,分外扎眼,那少年三分懒懒的懈怠,七分惰惰的玩味,噙着笑意的清亮眸子,正浅浅的瞧着他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