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灵歌
&bp;&bp;&bp;&bp;又听见云紫月嘻嘻的傻笑,连说好爽好爽,成大人吓得更加的不敢睁开眼睛了,忽又听见啪啪啪的皮鞭抽人的声音,睁开眼睛来看,但见云紫月狠狠的抽自己,然后又傻笑!
吓得成大人两眼一翻,又晕死了过去!
林向暖他们连连摇头,这两个人都疯了,要怎么得知王爷的下落呢?
云紫月这样的凄惨,慕容轻狂的戾气也消散了许多,但始终不能消除,心中又恨的时候,拿起皮鞭又抽云紫月,云紫月接着拿起了皮鞭就抽自己!
燕飞提来了一桶水,往成大人的身上泼了过去,大叫了一声:“在装疯卖傻的,我就杀了你!”
燕飞虽然长高了许多,但仍然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威慑力,那成大人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向暖眼眸亮了起来,一把匕首刺刀他的胸前,喝道:“你竟然敢跟我装蒜!”
那成大人又疯疯癫癫了起来,就算林向暖用巫术也辨别不出来!
林向暖有些愕然了,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自己的巫术失效,除了乔不语,还有谁吗?
要想接近乔不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纵然有女娲镜,也只能追踪他一刻钟,一天只能追踪三次。
林向暖沉思了起来,因为画追踪乔不语的水鸟,要消耗极多的灵力,若是没能追踪到什么重要的信息,那就白白的消耗那么多的灵力了。
此时,又失去了冷王的踪迹,看来他被囚禁的地方,四周都布了阵法!
一个迷,一个很深的迷,林向暖再次的陷入了沉思。
而这时,林向暖的心头猛然的跳动了一下,忽然发现阿紫和老多不知道去哪里了。
林向暖就问:“燕飞,沈北,你们知道阿紫和老多去哪里了吗?”
沈北和燕飞同时很惊讶的叫了一声,是啊,若是林向暖不问,他们也把这两个人忘了,然后又去问慕容华和和神医等等!
但是,他们也说不知道!
但见神医盯着云紫月和成大人看,大叫了一声!
林向暖他们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但见他在云紫月的身上暗暗捏捏的,甚至很敏感的部分,一点都不避讳!
林向暖到是没什么,在现代里,医生做这些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倒是燕飞和沈北他们都睁大了眼睛,而病止更是不接受,哭着说道:“我不要这样的后娘!”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脸色寒了起来,说道:“你们别吵,别打扰神医!”
神医的眼色很疑惑。
见神医竟然伸手去解云紫月的扣子,回头看了看,说:“男的回避。”
慕容华他们都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只是病止很是闹腾,林向暖说:“听姐姐的话,爹地不是要她做的你后娘!”
病止看着林向暖坚定的眼眸,这才听话出去,还回头看着林向暖,很是痴情的眼眸。
林向暖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对神医说:“你可以开始了。”
“你不出去吗?”神医有些尴尬的说道,他的意思是,你让我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脱另外一个女人的衣服,那是多么的尴尬!
“你都可以看,难道我还不能看吗?”林向暖面无表情的说道。
神医的脸色很是尴尬,说道:“不如就由你来解吧。”
林向暖仍是面无表情,一脸的寒霜,说:“你来解就好,何必那么的麻烦,我又不太懂医术,正好我可以学学。”
神医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林向暖,然后才慢慢的把云紫月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脱了下来!
神医和林向暖不禁而都惊叹了一声!
但见云紫月仿佛是玉白做的,又像是从牛乳中刚洗了出来,非常的诱惑人,特别是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神医忍不住的用手握住了云紫月,然后还忍不住的把凑了上去,很爱惜的亲吻了一下!
“你找死吗?”林向暖移形幻影,一把的拉住了神医,拖了回来!
“啊!”神医恍恍惚惚的,说:“林向暖,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次甚至救了我一命!”
林向暖说:“她的身体很奇怪,而且她身体散发出的气味,很是刺激着神经,就是刺激着男人的**,甚至女人也被她挑动了起来!”
说道这里,林向暖想起了上官邪的勾魂术,只是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神医仿佛是被林向暖一语点醒梦中人,说:“幸好你没有出去,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然后又看林向暖,她说男女之事,仿佛是很寻常的事儿,竟然面不红耳不赤的,当真比自己还古怪!
“若是我猜的不错,她的体内被人放了很少见的液香。可是,我不知道这种液香的配料!”神医说道。
“你是说,比你的迷香还厉害。”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神医有些尴尬的说:“是的。”
林向暖很惊疑的说:“你是说,这世上还有人的医术比你的高明吗?”
神医的脸色又有一些的尴尬,说:“世上的人无奇不有,我的医术也许在某些人眼中,也不过一般罢了,只不过这个人的医术,却是和我相差太远了。”
林向暖更加的奇怪了,神医解答,说:“他用的药是祖传的秘方,可惜他有秘方,却是不懂得根据每个人的体制,来用量!而且他的用量太差了,若是不然的话,恐怕已经有很多的男人死在这****的身上了。”
林向暖听后,大为赞叹,果然是神医!
神医用银针又封了她挤出的穴道,然后说:“林向暖,你过来帮忙,我一个人怕受不了她的诱惑。”
神医以为林向暖回不答应,殊不知这种场面,在林向暖的那个时代,那是很常见的,虽然林向暖不是一声,但她所见的比一声所见的更普遍。
林向暖说:“你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别做出一副比女人还害羞的样子!”
这话一出,神医顿时更加的面红了,然后说道:“你帮我按住了她,她有很多液香。”
林向暖也不问什么,当时就把云紫月死死的按住了。
也不知神医在做什么,竟像是在给人吸蛇毒,又似乎是再给云紫月,而林向暖却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随后,滋滋滋的声音传了出来,林向暖越听越是不对劲,然后看见神医竟然晕倒了下来,嘴里流着很恶心的液体。
林向暖唤了一声是神医,却是没有回应,然后才叫病止他们进来!
病止三个人一看,连忙的回避,林向暖说:“现在不是你们要回避的时候,病止,你父亲出事了,你懂不懂医术?”
病止害羞的点头,说:“懂一些!”
燕飞和沈北都是面红耳赤的,神色非常的尴尬,但久了,也就渐渐的习惯了,何况他们也了解到,林向暖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但见病止拿了几根银针,在神医的身上扎了上去,等了半刻钟,但见神医吐了一口黑色的鲜血出来,身体虚弱,似又要晕了过去。
病止说了一个药方,沈北的记性不差,很快就记住了了。林向暖说:“副队长,就麻烦你保护他一下了。”
“加上我吧。”慕容轻狂本来跟林向暖有芥蒂,但林向暖帮她找到了云紫月这贱人,显然很感激林向暖了。
他们两兄妹,一人一鬼的就护送着沈北去买药。
不多久,神医醒了过来,吃过药之后,又睡了过去。
等到神医醒来之后,似乎有话要对林向暖说。
林向暖头部靠近他的嘴,听见他说:“云紫月的尸毒,只有你能解了。”
林向暖听了吓一跳,是尸毒!
林向暖又过来观察云紫月,此时云紫月已经行醒了过来,浑身赤着,看见了慕容华又扑了过来。
慕容轻狂气愤,打了她几个耳光!
云紫月双眼忽然的亮了起来,射出了两道很灵力的寒芒,手上的指甲忽然的伸长了,头发也长了许多,而且飘了起来!
但见她的脸也变了,变得非常的恐怖,脸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青痕,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林向暖,你这贱女人,总是要跟我作对!”说着,扑向了林向暖,指甲像是刀尖一样的尖锐!
这时,那成大人也变成了丧尸,不过他似乎还不是很厉害,沈北和燕飞以及慕容华一起联手,很轻易的消灭了丧尸!
丧尸被消灭了,云紫月更是癫狂,但见她如鬼如魅的身影,不知道她的踪影在哪里!
一声戾叫,常常的指甲,向林向暖的眼前掐了过来!
慕容华他们都啊的叫了一声,很是担心林向暖!
但见林向暖的手里忽然的闪现出一把匕首,匕首别灵光包裹着。
嘶的一声响,云紫月长长的指甲,就被林向暖的匕首,齐齐的削了下来!
没了指甲的云紫月,似乎是没了兵器的战士,只是到处的闪躲!
“识相的,你就告诉我,冷王在哪里!”林向暖威胁道。
“哈哈!”云紫月嘲讽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林夕儿,你处处为难我,处处都是你,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有那本事吗?”林向暖很无情的戳中她的痛楚!
她的确没有那个本事!就在那一晚,她就要吸够了一百个壮年男子的阳气,屋内就要成功的时候,林向暖有坏了她的好事,逼得她装疯卖傻!
她为了装疯卖傻又不让林向暖发觉,只好用了五十个男人的阳气!
但是,神医脱她衣服的那一刹那,她又欢喜了。这神医可比一百个男人的阳气有用的多了。
只要和神医****一次,妖气大增,恐怕连魔王也要忌惮他三分,不想又被林向暖破坏!
三分五次的破坏她的好事,云紫月恨林向暖入骨!
可是,现在她落入了林向暖的手里,而且还任由林向暖宰割,她只得被很的哭号了起来!
“说,冷王在哪里,你的魔王又在哪里!”林向暖喝道。
云紫月癫狂的笑了起来,非常的凄厉,却是不愿意说话,似乎说:“你杀了我啊,你赶紧把我杀了,杀了我吧……”
林向暖皱起了眉头,双手在胸前结起了手印,灵力在胸间流动着,手指浮现了火焰,慢慢的向云紫月伸展了过去!
火焰慢慢的在云紫月的脸上燃烧着,林向暖又让沈北他们取来了镜子!
镜子里面,云紫月清晰的看见,里面是一张很丑陋的脸,越是被火焰燃烧,就越是丑陋,丑陋的不堪入目!
“这就是你,这就是丑陋的你,你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女人!你是一个被遗弃的女人……”林向暖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又蒙住了双眼!
但是,火焰燃烧到她的手上,又开始燃烧她的长发!
瞬间,她变成了秃头,更加的丑陋了,凹凹凸凸的,像是不整齐的鸡窝一样的难看!
“你到底是说不说,你若是说,我就把你的美貌变回给你!”林向暖说道。
果然,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面,云紫月笑了起来,但那美丽的脸,又变成了丑陋的脸!
林向暖喝问:“你说是不说,现在!”
“我说,我说,冷王在……”这话还没说出口,云紫月已经死了,嘴里挂着笑,看来她以为自己的容貌很美丽了!
林向暖皱眉起来,说道:“把这里包围起来!”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林向暖他们,林向暖他们的行踪,一直都掌握在那个人的手里。
林向暖灵越的跳了出来,降落在屋顶之上!
“别跑!”林向暖大喝一声,那个黑衣人回头看了看,两道眼眸,很是熟悉!
黑夜里,只能看见他的双眸!
林向暖愣了一愣,为何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
那黑衣人的武术似乎不是很好,但是巫术却是很厉害,一道符咒忽然的放了出来,就逼得林向暖连连的倒退!
“乔不语!”林向暖大喝了一声,是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乔不语的巫术有这么厉害,也只有他,林向暖才是捉摸不透的!
那个人笑了一声,果断的落下了面巾,果然就是乔不语,然后却是走了。
林向暖愣了一愣,慕容华却是认识乔不语,说:“是乔不语!”
沈北他们一听,都是啊的叫了一声,这时才看清楚,那人果然是乔不语!
“恐怕他不是乔不语,而是嫁祸的。他若是乔不语,肯定不会拿下面巾的!他的巫术,似乎不比乔不语的差,只是不知道世上,还有谁能够比乔不语厉害。”林向暖喃喃自语。
慕容华说:“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恐怕乔不语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巫师罢了,毕竟高人都喜欢独居!”
&bp;&bp;&bp;&bp;“林向暖,你还有脸装无辜?”交往三年的男朋友抱着美女,阴沉道“一年前,你绑架的三天三夜里发生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我嫌你脏。”
美女柔柔弱弱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崔组长这样的人,岂是你这种女人能配得上的。”
林向暖脸色苍白,颤声道:“你不相信我?”
“若不是脏了,你怎么会不让我……。”崔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是大度“我不会和你结婚了,我们分手吧。”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攀着于氏千金往上爬!”
于明玉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你怎么能这么说崔组长,他有多好,你这个黄脸婆哪里知道?”
这两个,一字一句,好像是用小刀在割她的心,林向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那曾经的三日三夜,看不到脸的强盗,难闻的臭味,不老实的……
林向暖用力地闭了下眸子,狠狠忍住泪水。
“我是清白的。”她自己也感觉声音的无力。
“那就证明给我看。”崔魏朝着她张开怀抱,大大咧咧地暧昧一笑。
啪!!
林向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崔魏的脸瞬间扭曲了,林向暖的心怕得一抽,随即感觉眼前一个虚影,自己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地上,她的后背撞在桌子上,一片火辣辣的剧痛。
迷迷糊糊中,听到崔魏假惺惺的声音:“暖暖,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竟然敢打我!!”
呵呵,合着,准许你侮辱我的人格,就不准我打你了?
林向暖用力想朝着崔魏扑过去,却感觉浑身沉重,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于明玉的声音如毒蛇一般响起:“崔魏,她看到我们在一起了,如果她去曝光怎么办?”
“她敢!!”崔魏的语气咬牙切齿。
于明玉笑了起来:“不如,让她也不干净不就好了。”
“不,我不允许她被别人碰!!”
“呵呵,感情以前她没有过?那些强盗得多少人啊?”
一阵可怕的沉默——
于明玉柔声道:“她以后会嫌弃你的,你抓住她的把柄,那大家算是扯平了不是么?”
“好吧,我不想看到。”
“没事的,崔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会处理,绝对不要脏了我最爱的男人的手。”
“明玉你对我真好。”
恐惧犹如一头可怕的怪兽,撕扯着林向暖的身体,她的崔魏,为了和她扯平,准备将她送上给别的男人——
黑暗袭来,她的心恐惧不止——
林向暖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里醒来,她猛然坐起,陌生的环境,好像是酒店
身上——
她羞耻地抱紧身子,那水声从浴室传来,透过浴室的玻璃门,一个肥猪男在里面洗澡。
救命,救命!!
忍着身体巨大的不适,林向暖拼命开门跑了出去。
“美人儿?美人儿?”
身后,那肥猪发出疑惑的声音,他!很快就要追来了。
林向暖的眼泪流了下来,就在这时,转角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
唯一的机会!!
&bp;&bp;&bp;&bp;林向暖赤脚冲过去,在男人错愕的目光里,将他用力推回房间。
“你做什么?滚出去!!”男人冷峻的声音带着厌恶。
“大叔,想么?林向暖听到肥猪男已经跑到走廊上,她只能伸出自己冰凉而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男人冷笑,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林向暖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感觉他很强壮,强壮到让她有些害怕,她咽了下口水,有些后悔。
“你会么?”他忽然挑眉问道,目光放肆地划过她清丽的小脸。
“啊?会,会吧。”她茫然不知所措。那个肥猪男,好像走了?
男人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莫雨纯的眼角有一个淡淡的红色胎记,米粒大小,有点像一个桃心的形状。
男人愣了下,眼神严肃锐利:“你不认识我?”
“你是?”难道他是哪个名人或者明星?
“抱歉,我看电视看得少。”
男人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良久,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林向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刚刚逃离狼窝,又入了虎穴。
“这就是你所谓的会?”莫少峰嘲讽地看着床上表情和姿势都僵硬无比的女人,眸光扫过她的桃心胎记,不认识是吧?!!
“算了,我,我不了,你放我走吧?”林向暖眼底满是惊恐……
此刻,她宁愿出去面对那肥猪。
“你说开始可以,但是买不买得由我决定!”莫少峰眼神一沉,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我没说开始呀!”林向暖哭了起来,她只是为了躲那个胖男人随口说的呀。
浑身发冷,记忆里,强盗和面前的男人一再重合,她眼底布满恐惧。
莫少峰被她哭得烦了,脸色一沉,厉声命令道:“闭嘴!”
何雨秦心里一寒,呆呆地看着莫少峰。
这个样子——
莫少峰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很——甜美。
“唔唔——”林向暖用力挣扎,一脚正好碰了下男人,莫少峰的力量微松。
林向暖惊慌地往床下爬:“对不起,大叔,抱歉。”
忽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将她扯得翻了过来,男人压过来上,目光微眯缝,一丝危险的光束刺得她手脚发软。
“我说过,现在已经晚了。”他冷漠地道,然后用力扯开了这女人穿的衬衣,男式衬衣?想不到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眸色微微加深——
他的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快点!!”
没有温度的话,加大了她的恐惧。
哄的一声,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她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林向暖瞬间的安静,让莫少峰愣了一下,该死,她痉挛了。
原来,她还真的有病!!
“扫兴!!”看了看她苍白如纸的小脸,莫少峰冷漠地离开。
林向暖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果然,果然男人一碰到她这个情况就会嫌弃地离开吧?她的崔魏甚至都嫌弃她,何况是一个陌生人。
她蹒跚地爬起来,忍着剧痛,拿走了男人的钱包和风衣。
&bp;&bp;&bp;&bp;等莫少峰蹙眉拿着热水袋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大床,他猛然回头,果然,钱包已经不翼而飞。
“很好,既然我已经付费了,就一定会找到你把该做的做完。”他凤眸眯缝了起来,冷哼一声,无比阴森。
…………
“向暖,你好点没有?”林母叹了口气,将一个热水袋塞在了林向暖的被子里。
林向暖强颜欢笑:“好点了,妈,你别忙,有什么事情我来做吧。”
“哎,你——”林母咬咬牙道,“是不是崔巍他妈又说了什么了?”
提到未来婆婆,提到那个家,林向暖感觉自己瞬间很想扑倒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但是她不可以,爸爸还在医院,妈妈原本就已经心力交瘁。
“没事,就是,还是那个事情,崔魏总是缠着我,我就回来躲躲。”林向暖半真半假地道。
“那可怎么好啊,哎,是我们家对不起崔巍,他如果实在嫌弃你的话,那就,那就——”林母的眼泪落下来。
林向暖忙笑道:“不会的,他——对我挺好的,我的病——慢慢弄好转了点了。”
说完,她露出自己胳膊和胸口的青紫,一脸羞耻地道:“妈妈你看。”
“哟,你能被他碰碰了啊。”林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替女儿高兴。
林向暖脑袋放空地哼哼了一声,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其实还帮了她挺多的,连这种事情——也帮忙了,哎。
林向暖感觉精神好点了,就陪着母亲下去吃饭,结果刚吃了几口白粥,她随意翻翻桌上的杂志——
“噗——,额咳咳咳!!”林向暖吓了一跳,被呛得小脸通红。
“哎呀,我看看——什么啊。”林母看到那杂志的标题,莫氏少东家酒店私会神秘女子,疑似再换绯闻女友。
“该死的,肯定是强伯家的那个臭小子,就知道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哎。”林母将杂志扔到了废纸篓里。
林向暖拼命埋头吃饭,一边暗自想,一定不能再撞到那个男人手里,不然,他非撕了她不可。
还有那件风衣,丢了吧。
林向暖想了想,趁着母亲不注意,将那件藏在床底的风衣从床下找了出来,偷偷地塞在一个纸袋子里,准备一会儿拿出去丢掉。
正好此时,电话铃响了,她顺手接过来:“你好。”
“雨纯,我是崔巍的母亲。”崔巍的母亲语气阴沉,带着莫名的不满。
林向暖愣了愣,咬着唇:“伯母。”
“你怎么回事?这两天都不在家,你男人不用伺候了?家里的家务也做不完,都要丢给我这个老人家?快点回来,三天两头往家里跑,知道的是你不懂事躲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这个婚,你还想不想结了?老崔,你也说几句。”崔巍的妈妈在那边连珠炮地抱怨,还拉上了他爸爸。
崔巍的爸爸隔着电话冷冷地道:“不回来就以后都不用回来了,我家崔魏又不是找不到,别人家天天给我炫耀孙子呢。”
林向暖心中一痛,孩子孩子!!
以前有多愧疚,现在就有多痛恨。
“你们儿子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问他吧。”林向暖气得无法呼吸,低声说了一句,就迅速挂了电话,那个家,她是绝对不要回去了。
她出门,手里还紧紧拽着那个男人留下的风衣,有些茫然,她大学一毕业就跟了崔巍,他不喜欢她抛头露面,所以她也没工作,现在,现在去找一份工作不知道难不难。
但是,林向暖注定没办法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工作了。
因为,在她心事重重地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辆呼啸而来的大卡车……
&bp;&bp;&bp;&bp;痛,林向暖呜咽了一声,委屈地睁开眼睛。
白茫茫的一片,大脑有一阵的晕眩。这里是天堂么?
“林小姐,你大概不会以为这里是天堂吧?”一个带着眼镜的商务男扶着眼睛,精明地看着她。
林向暖吓了一跳,这个人会猜心么?
“你是——律师?”她喃喃地道,“我怎么了?”
“还不是太笨。”钱威点点头,终于觉得老朋友莫少峰,好像脑子烧得没有之前他以为的那么严重。
“这位莫先生,想来你曾经见过。”钱威不失时机地将身后的莫少峰让了出来。
林向暖转开眸子,看到随后下来的男人,优雅,俊美,眼睛锐利而明亮,此时却带着淡淡的的讽刺,笑得像一只老狐狸。
看见阎王了?林向暖惊恐地看着这画面,感觉自己还是晕过去比较好——
莫少峰点点头:“暖暖,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不过在回家之前,先和我的律师签署一项协议,乖了,我们很快就能走。”
林向暖看着钱威,害怕地道:“你是律师,不能知法犯法,我要给警察打电话。”
莫少峰冷冷一笑,眼底的温柔被冰冷取代:“可以啊,等听完我律师的话。”
“少峰,你太粗暴了。”钱威摇摇头,这家伙会不会追女孩子啊,“你出去吧,我和林小姐谈谈。”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脸上的泪水,薄唇充满怒气地抿紧,过来一会儿,他才将定制的西服优雅地挽在手臂上,慢慢走了出去。
“林小姐,你出了车祸,已经昏迷了整整半年,因为肇事者逃逸,警嚓只在你拿着的风衣口袋里看到了我当事人莫先生的联系方式,这半年来,您的医药费,还有整容的钱,还有你父亲手术的钱,都是由我的当事人,莫先生一力承担的,共计费用是五百万。”
林向暖只感觉一阵阵发晕,最后彻底被五百万给击垮了,她自己的户头里有多少钱?好像是一万五,那是她厚着脸皮,找崔魏借来的,当时,崔魏的母亲因为这件事情,不知道骂了她多少难听的话。
“所以,我应该怎么偿还——”
林向暖的平静,让原本侃侃而谈的钱威愣了下,随即,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向暖。
这样柔弱如菟丝子一般的女孩儿,不是应该听到这个就吓得痛哭流涕么?
她怎么——
不是太麻木就是太聪明太坚强。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你答应做莫先生三年的情人,这笔钱,就当莫先生给的赡养费了。”钱威慢腾腾地道。
林向暖笑了一下:“果然是这样啊——”
然后她就沉默了,就在钱威以为她就准备就此睡过去的时候,林向暖却坐了起来,伸出纤细白净的手:“笔呢?不是说要签字么?”
钱威看了她一会儿,将文件递给她,扶了下金边眼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莫少峰不喜欢女人对他温柔体贴,像,唔,日本女人那种,他最烦了,你让他烦了,就可以早点离开他。”
林向暖看着他,愣了愣:“你讲真的?”
&bp;&bp;&bp;&bp;找护士要了电话,林向暖手指轻颤,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当林母那声温柔的喂响起的时候,林向暖的眼泪忍不住泛滥而出:“妈妈,是我,向暖。”
“啊,向暖,你和少峰度假回来了吗?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和妈妈说一声,哎,让我们怎么对得起崔家,不过少峰说你整容了,让我不要把你还活着的事情告诉崔家,他家倒是也没说什么,不过,你可千万别回家,妈妈去看你,你现在住哪儿呢?”林母的心情好像不错,但是,她说的这些信息一下子砸得林向暖有些模糊。
怎么,自己出车祸的事情,竟然被说成是轻伤,只是去整容而已?
而且,莫少峰让妈妈告诉崔魏,自己死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已经没有林向暖这个人了,她不由得感觉浑身一阵寒冷,莫少峰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现在她什么也不是,只能依附于他,短短三个月,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来断了他的后路。
林向暖一阵悲哀,差点晕厥过去。
“林小姐,你还好么?”护士担心地靠过来扶着林向暖。
“暖暖,你怎么了,你在医院?是不是整容出问题了?”林母终于有些担心了,刚刚语气里的阳光被担忧代替。
林向暖忙道:“不是,是少峰怕我怀孕,就让护士小姐到家里照顾我呢。”
那边林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你不是不能让人碰么?”
林向暖愣了一下,强笑道:“少峰带我看了心理医生,都治好了。”
林母在那边一阵唏嘘:“哎,虽然说你抛弃崔魏嫁给少峰,这不大地道,但是,少峰真是好啊,我们家还有你爸爸的病,都多亏了他。”
林向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她和莫少峰不过萍水相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但是,她问不出口,大概,他就是偶尔心血来潮吧,有钱人不都这样么?看中哪个女人了,就给点恩惠,让人感恩戴德。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又和林母闲聊了一会儿,听说爸爸还在睡觉就道:“爸爸在睡就让他多睡会儿吧,反正我们以后聊天还多的是机会。”
林母听到这个也很开心地哭了一阵子:“那会儿子,你在崔魏那里借不到钱,可把妈妈急坏了,你爸爸为了省钱,偷偷断了自己的药,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哎,不过,现在都过去了,以前妈妈都不敢告诉你。”
林向暖听到这些,不由得用力握紧了手,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得难受,那是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爸妈,她真是不孝,竟然让他们到老了,受这样的罪。
爸爸妈妈原本是有养老金的,但是,后来借给崔魏去炒股,输了个精光,但是,爸妈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
妈妈又一次叹气道:“我对女婿这么好,只是想求他对我的女儿好而已,向晚,以后,若是你当妈妈了,有了女儿,你就会懂的。”
林向暖最后深情地道:“妈妈我爱你。”
林母闻言,不由得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即笑道:“晚晚都学会撒娇了呢,妈妈也爱你,你是我和你爸爸的宝贝。”
挂了电话,林向暖捂着脸,过了一会儿,她红着眼眶抬起头,看到小护士也在一边抹眼泪,不由得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bp;&bp;&bp;&bp;小护士也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地忙摆手道:“是我不好意思,我想我妈了,我妈在老家,都一年没见她了。”
林向暖和小护士开心地聊了会儿她妈妈的事情。
最后拜托小护士给她拿镜子过来,看着镜子里陌生但是完美到令人惊艳的小脸,林向暖在心里鄙视莫少峰,男人就是肤浅的东西,不用说,这一定是按照莫少峰喜欢的样子整容的吧?
连她自己看着,都快要爱上自己了。
此时,林向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我,回家。”那边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还不等她回答,那边就挂掉了。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心里从天堂忽然掉落地狱。
莫少峰,在别人眼里,他是衣冠楚楚的富商,而在她心里,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想到晚上他会对她做的事情,脸上有些苍白,不过,她眼中的痛苦一闪而过,她需要钱,一大笔钱……
这样,她和爸爸妈妈才能过上好日子,她还要让崔魏和于明玉好看,她不会让渣男和小三有好日子过的,等着瞧吧。
林向暖按照律师给的地址,找到了莫少峰给她买的别墅,这别墅就值500万了吧?是她的身价一样呢,呵呵,她也就值一幢房子的钱罢了。
迅速洗脸,换上洁白的衣裙,一头蓬松的秀发披在身后,因为她猜莫少峰喜欢她这个样子。
时间刚刚好,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拿来拖鞋,静静地等在门边。
门打开,莫少峰走了进来,似乎心情不错。
林向暖心想,你讨厌千依百顺的女人,如果是真的,我就要恶心死你。
心里恶狠狠想着,脸上却是乖巧的神情。
因为她垂着头,莫少峰没有看到她眼底的走神,是的,她似乎一直在走神,这让人恼火。
莫少峰心情很好地摸了摸她的脸,入手细腻干净。
他满意地眯了下眸子,心情维持在一个不错的情绪。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按部就班地争取将他伺候得每一个毛孔都舒服。
她想,今天,他心情这么好,而且第一次,应该不会怎么折腾她吧?
莫少峰忽然看了她一眼,似乎漫不经心地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吧”林向暖莫名其妙,不过,如果他去找别人,她会更高兴一点的。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生怕自己的表情暴露了想法。
果然,莫少峰的眼神忽然有些冷。
林向暖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晚上,他莫名其妙问:“你不看电视?”
“喔,看的,”林向暖按开遥控,画面上是莫少峰和一个女明星的亲密的视频,郎才女貌,这个明星不错啊,莫少峰会娶她么?然后,就给她钱让她滚蛋?
林向暖心里忍不住期待着。
忽然感觉一双狠戾的眸子深深看着她,她转身,看到莫少峰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似乎将她从头彻尾地看穿了一般。
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很快,莫少峰转身走进了浴室。
&bp;&bp;&bp;&bp;林向暖摸了摸跳动不已的心口,他——大概——不是瞪我吧……
莫少峰冷硬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烦躁地扯开领带,这个女人——******像该死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自己一定是被鬼蒙了心,还守着小时候的……那恐怕只是他年少无知时候的一种幻觉罢了。
烦躁地用水洗了洗脸,他看着镜子,慢慢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很好,今晚,我会让你没有办法走神!!
莫少峰蜂腰间仅仅围着一条浴巾,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的五官深邃,看着你的时候,有种钟情于你的错觉,他的举止矜贵优雅,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但是不笑的时候,却会给你一种凶残的错觉。
林向暖有些怕他,以至于这么久了,她都没有注意到,其实莫少峰生得真的很不错。
这次也不例外,莫少峰见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展露在眼前,林向暖不但没有馋涎欲滴,还轻轻蹙眉,他忽然就感觉心里一阵焦躁和冲动,恨不得狠狠欺负面前的丫头。
冷冽的露出一个笑容,他并没有马上发作,而是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本金融的大部头,埋头看书。
林向暖这时候,却感觉更加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即将赴刑场的人,早痛不如晚痛,他还不如直接把她办了呢。
省得她脑子里总想着接下来的惩罚,一颗心忐忑不安,跟上了发条的兔子一般……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电视,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晚上十一点,林向暖昏昏欲睡的时候,莫少峰忽然扔下手里的金融大部头书本,饿狼般将她扑倒。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眼角的泪痣在粉红的脸上越发显眼,下一刻,莫少峰就在她那颗泪痣上狠狠咬了一口。
林向暖轻哼了一声,先是绝望,看来今晚躲不过了,然后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将唇送了过去。
莫少峰反客为主。
她振作精神,小手抚摸上那结实的肩背,想让他迅速点。
然而,莫少峰却好像当她是仇人似的,一个劲儿地折腾她,还越来越过分!!
“你够了。”林向暖实在受不了。
而那畜生竟然完全油盐不进,将她翻了一个边,再次狠狠地折腾起来。
林向暖再次醒来的时候,后知后觉,她对于男人的反感似乎消失了,大概是车祸的冲击太大,让她变得更加坚强了吧?
她苦笑,早知道,自己就早点往车子上撞了,或许,她就会和崔魏结婚了吧?现在好好过着日子。
不,崔魏的野心决定了,即便他们婚姻生活和谐,他也不会放弃于明玉这条大鱼的。
林想暖死死咬着唇,看着镜子里犹如复仇修罗一般,神情怨恨的美丽女子,那就是她吗?好陌生,但是又有一种原来就该是这样的感觉。
此时,莫少峰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人就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有二十个小时在工作。
想起昨晚的不堪,让林向暖精致的小脸上出现一一丝凶狠:“该死的!!”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紧急避孕药,一口干吞了。
此时,莫少峰的短信来了:“我今晚回来,记得吃避孕药。”
“你个王八蛋!!”林向暖终于控制不住地骂了一句狠话,气得满脸通红将避孕药的瓶子砸在墙壁上。
目光一转,她在上面发现了一张金卡,她想也没想,直接将里面的三十万取光,直接上班,是的,那个该死的莫少峰甚至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作,就在他的公司里,好像生怕她出去找崔魏似的。
她是会找,只是不是现在——
刚到公司,小赵就走了过来。
“林小姐,你第一天上班吧?经理让你去一趟。”
“好,我马上去。”林向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极冷,似乎带着一层可怕的面具。
&bp;&bp;&bp;&bp;谁也没想到,最后,半年后,这位经理,秦非云,却和林向暖有着一种莫名的暧昧关系,额,其实,林向暖只是想利用他的女朋友而已。
那个娇娇,以前和自己是好朋友,却也帮着于明玉出卖她!!
林向暖想:很好,就从你开始吧?逼死了我,你们很开心?
此时,林向暖沉默地再次走入秦非云的房间,犹如半年前,她懵懂进入一般,只是此刻,她已经有了女强人的气势。
秦非云看到林向暖,眼神慢慢扫过她曼妙的身材,然后叹了口气:“暖暖,你还在生我的气?”
林向暖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秦非云走过来,想碰林向暖的肩膀,但是,她飞快地躲开了。
秦非云叹气道:“暖暖,那天我爽约是因为娇娇约了我,你知道,娇娇怎么也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我家比不了她家,她能让我少奋斗十年甚至二十年,暖暖,你愿意等我吗?我一定会跟她离婚再娶你的。
林向暖淡淡地道:“你还没结婚呢,怎么就想着离婚呢?我看就这样吧,请你以后滚出我的视线。”
说完,转身飞快地打开门。
于是无数双眼睛飞快地躲闪开去,秦非云似乎被噎得不轻,金边眼镜下的眼睛生气地瞪着林向暖。
林向暖露出哽咽的神情,眼中带泪,于是,她看见有秦非云的一个秘书似乎飞快地给什么人发了条短信,于是她满意了,很好……
十分钟后,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冲进秦非云的办公室,大家都听到里面剧烈的争吵声,最后的结束是啪的一个耳光,最后万籁俱寂。
林向暖眯着眼睛,将目光集中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
那个大波浪的女人踩着十寸高跟,走出来,然后对旁边的女秘书说了句什么。那名女秘书就走过来道:“林小姐,娇娇小姐请你过去。”
林向暖惊讶地道:“抱歉,我还在上班时间,我们公司很严格的,不能随意见外人。”
那秘书吃惊地瞪着林向暖,就好像,她在做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但是,最后还是转身去汇报给满脸煞气的娇娇。
“什么?这个贱人还敢嚣张上了。”娇娇妆容美艳的脸一阵扭曲,此时,秦非云却气急败坏地将娇娇一把拉进了办公室。
林向暖由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看那边一眼,专心自己手里的工作,设计二组的部长,满意地扫了她一眼。
里面的秦非云气急败坏地将娇娇拉到椅子上坐下:“娇娇,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不承认,你跟那个林向暖眉来眼去的!!”娇娇拍着桌子咆哮道,一点气质也无。
“哎呀,你不想想,这个女人可是董事长秘书亲自安排进来的,我觉得她有问题。你别忘记了,你姨妈让我进公司就是盯着莫少峰,莫少峰就是我们这豪胜集团的幕后董事长!!”
“怎么会他哪里来的那么有钱!!”娇娇脸上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
“谁知道,听说他在外面傍着富婆,才开始发家的,哼,我要是多点机会,并不会比他差!!”秦非云愤愤地将领带扯松了一些,眼底全是不甘心。
“你真的没骗我,你是怀疑林向暖跟莫少峰有关系,才故意接近她的?”娇娇半信半疑。
“那是当然,我们都要结婚了,娇娇,你还不信我么?”秦非云指天发誓道。
娇娇想了想,搂着秦非云的脖子,红唇印在他被打肿的那边脸上:“——亲爱的,我错怪你了……”
两个人腻歪完,秦非云急匆匆地找林向暖,却被告知,她已经下班了。
“可恶,这女人!!”秦非云感觉心里痒痒的,这个女人,他花了半年还是没追上她,反倒是一直让他感觉心痒痒的。
&bp;&bp;&bp;&bp;林向暖回来时,莫少峰竟然在,他半裸着背,趴在沙发上,遥控器掉在了地毯上,电视里播放着让人头晕的财经新闻。
“唔——”莫少峰哼了一声,将林向暖吓了一跳,她迅速过去,却看到莫少峰又一次睡着了,黑色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浴巾上,俊美的侧脸动人心魄。
终于第一次发现——此刻的男人显得无害而魅惑。
她冷冷在心里评价,也就脸可以看而已。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又开始发呆,其实她并不是在发呆,她只是睡不着,睡着了就会噩梦连连。
半年了,她找到的唯一个办法就是不停地想那个计划,想所有的跟那个计划细枝末节相关的一切,她要做到尽数完美,不能失败!!
不知不觉,想着睡着了。
然后在后半夜被身上的重量给惊醒。
林向暖想起昨晚的惨烈,看着他充满**的眸子都想哭了:“今天算了好吗?我很累。”
他的呼吸都是炽热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等会儿再累。”
……
第二天醒来后,林向暖感觉自己是被人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地拆开,然后又重新一根跟撞了起来,她好不容易动了一根手指,惊恐地感觉自己竟然浑身麻木到没有了知觉。
莫少峰!!
林向暖惊恐地仰起头四处看了看,当看到右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时,她差点没惨叫出来。
太惊悚了,他竟然这么晚了还没走,今天不用跟他的工作相亲相爱么?
这是半年来,第一次,他上班迟到了,竟然比她还晚醒来。
经过这件事情的刺激后,她发现了另外一个惊恐的事情,她的一条腿正大喇喇地压在他的肚子上,虽然很解气,但是,别他发现了,她可就死定了。
林向暖几乎是屏息一般,慢慢将那条欺君犯上的腿慢慢挪开——
忽然,她本能地看向莫少峰,该死,他竟然这样也被惊醒了,此时,正睡眼惺忪地打量她,显得人畜无害:“早——”
“早啊。”林向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先到这里,她反而有了点期待。
不过,莫少峰忽然眯起了眸子,似乎这才看清面前的人一般,随着他的清醒周围的气温忽然骤然降低了好几度,林向暖却似乎有些庆幸,唔,外星人还没有侵略地球,他还是那个莫少峰。
这是一个美丽宁静的早晨,如果不跟莫少峰一起共用早餐的话,会更好。
林向暖苦着脸,给莫少峰的面包上涂抹了黄油,只有他回来时候,才会过来帮忙的刘妈送了些葡萄过来。
林向暖淡定地吃着葡萄,原本埋头看报纸的莫少峰忽然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向暖一眼:“金手指好吃么?”
林向暖无辜地露出迷蒙的表情:“金手指?你也看某点的升级玄幻小说?”
莫少峰细细地看了她许久,最后冷嗤一声:“牛嚼牡丹!!”
林向暖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默默地道,我谢谢你十八代祖宗!!
她以前很少骂脏话,这些脏话都是跟了莫少峰后,她偷偷学的,他一惹她,她就在肚子里骂,但是,也只感在肚子里骂罢了。
不然,他可能会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淹死在浴缸里?
有些时候,她感觉莫少峰跟她做的时候,就是想杀死她,所以,她一再告诫自己,在心里骂骂就好,可不要让这个禽兽暴露自己凶残本性。
又狠狠地吃了几串金手指,是的,今天刘妈送来的这几串金灿灿的葡萄叫做金手指,价格很是贵人,比价格更可怕的是,这葡萄的产量少得吓人,每年总共的产量也不过几百斤,一般人还真吃不到。
对了,最近莫少峰搞来的那套瓷器也价值连城,卖了的话,说不定能比于明玉的那些包包更值钱。
警惕地将垂涎的视线从瓷器上移开,发现莫少峰并没有注意到,她刚才正对着一堆瓷器流口水,林向暖摸摸肚子,考虑怎么跟莫少峰说,她要去上班了。
&bp;&bp;&bp;&bp;“小少爷,慢点跑。”佣人追着一个小男孩儿进了餐厅,林向暖狐疑地看着这个孩子,她认识莫少峰的时候,可没听说他有儿子,私生子?
瞬间感觉自己八卦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似乎遇见了一场豪门的黑暗内幕。
小孩儿挺乖巧,走过去黏糊地摸着莫少峰的手道:“爹地!“
林向暖惊讶地看着这对父子,什么时候,和什么人?
然后,那孩子转头看着林向暖叫道:“姐姐——”
林向暖阻止了自己过去摸摸他的冲动,只是冷了脸,淡淡点点头。关她什么事情,这花园是莫少峰的,房子是莫少峰的,她也是莫少峰的,她没有忘记他的告诫,不要当自己是个人,她就是个玩物而已,她一直都记得的。
莫少峰此时一直盯着她看,林向暖心里有些忐忑,很多时候,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是,她很少在意过,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她看来,他就是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是的,她为了五百万元,将自己卖给了莫少峰两年,现在,离开期限还是剩下两年多。
此时,莫少峰皱着眉头,纠正了下孩子的说法:“是阿姨。”
“阿姨。”小孩奶声奶气的,莫少峰的表情难得地温柔,林向暖想起同事说过的话,男人心里孩子才是自己的骨血,女人不过是工具。
这样想起,她漂亮的脸闪过一丝恨意,自然不是对莫少峰,她是……对崔魏,男人都是一样的啊,呵呵。
林向暖狼狈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掩饰了自己的失态。
“他叫做莫虞。”莫少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显示他目前的不悦。
林向暖勉强抬起头看了莫虞一眼,露出一个笑容:“你好,小虞。”
陆虞肉嘟嘟的小脸立刻羞红了,直羞红到耳朵尖,迅速躲在莫少峰的后面,却又探出头,眯着大眼睛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感觉自己笑到有点僵了,可是今天确实有会,她还要继续自己的那个计划:“我……要迟到了。”
她有些撒娇地看着莫少峰,她唾弃这样的自己,却不得不这么做。
莫少峰看着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就好像她是他的杀夫仇人一般。
林向暖的心肝颤了一颤,心里却拼命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莫少峰那家伙再禽兽也不敢杀她!!
“早点回来,晚上你照顾虞。”他道。
此时,他看到林向暖青春美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这让他狠得牙痒痒,有一瞬恨不得将她永远关在这所豪华的宅子里!!只要不伺候他,要她干什么都可以,是吧!!
很好,那就让你如愿以偿,不过林向暖,你可别后悔!!
“姐姐再见!!”稚嫩的声音,莫虞眼巴巴看着林向暖起身离去,竟然有些恋恋不舍。
林向暖回头再笑了一下,这才离开。莫少峰冷冷地将餐巾扔在桌子上,旁边刘妈过来收拾,一边道:“诶,少爷,您不是最爱吃这个金手指的吗?怎么就让她吃呢?这……还有一点……”
&bp;&bp;&bp;&bp;她有些无语,少爷明明很在乎人家,不然,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会给那个女孩儿。
可是,少爷平常的表现……
莫少峰似乎被刘妈说破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给虞吃吧。”他烦躁地道,然后扶着桌子站起来,高大的男人,笔挺而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美的身躯,眸子里满是阴霾,显示他正不爽到了极点。
莫虞吓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咬着胖乎乎的手指,圆而明亮的眼睛,有些胆怯地仰着头望着莫少峰。
莫少峰弯下腰,拍拍莫虞的头:“乖乖在家里,刚才那个……姐姐,她如果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
莫虞疑惑地瞪着莫少峰,最后道:“爹地,姐姐是好人!!”
“虞喜欢她?”莫少峰难得看着孩子和颜悦色。
莫虞忽然害羞起来,将头塞到莫少峰的手心里拱了拱,嘟囔道:“才,才没有呢,我是男子汉,才不要喜欢女生。”
刘妈道:“喜欢人家就要对人家好一点,小少爷,把你做的模型送给暖暖小姐好不好呀?”
喜欢的女人要好好对待?刘妈这是在说他?莫少峰微微挑眉,可惜,那个女人——不识抬举!!
…………
林向暖挤着公交车上班,车厢里有点挤,她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大概是大姨妈要来了。
她皱着眉头,想着今天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时,莫少峰的表现。
她其实知道,昨天莫少峰让她看电视,就是要她看他的绯闻。
哼,她知道的,男人就喜欢所有女的都围着他要死要活,抢来抢去的,不过,不好意思,她只是情妇,她假装吃醋,他也不会多付她五百万。
如果,他气得要死,让她提前滚蛋,她一定会欢呼雀跃的,可惜,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这么蠢。
“回来穿我放在床上的那身衣服。”
莫少峰的短信似乎就为着来踩她脸的,适当地发了过来。字里行间透露着狼一般的凶残暧昧。
林向暖有一瞬间,感觉很想将收到这条短信的手机砸烂在地上。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从公交车上挤下来,捂着冷痛的肚子往公司走。
心里很是幸灾乐祸地想,穿上他给的衣服,然后喷那裙子一身大姨妈!!想到莫少峰可能出现的厌恶表情,她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到公司,先打卡,她总是习惯性不停扯衣领,那个混蛋,昨天晚上弄得她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总是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到。
“暖暖,你脖子不舒服?”一个自以为优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林向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而,转身的时候,却变得平静而从容:“怎么又是你!”
“你别装了,你看,我昨天告诉你要结婚,你看你难过得一晚上没睡吧,啧啧这黑眼圈。”说着,秦非云透过金丝眼镜贪婪地看着她,还伸手想摸林向暖的脸。
林向暖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道:“离我远点!!”
此时,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打印室内,走进一个大波浪烈艳红唇的女人,娇娇。
娇娇不善地盯着两个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秦非云立刻生气地盯着林向暖道:“一点小事也做不好,重新打印,知道吗?”
他拉着满脸狐疑的娇娇想走出去,娇娇狠狠甩开秦非云的手,刺猬般打量林向暖,这个女人,是不是生得太好看了?
粉色的唇微微吐出警告:“别再纠缠我老公!!”
林向暖慢慢弯成一抹微笑:“我刚想说,叫你老公别来烦我呢!!”
“你说什么?”娇娇大概没想到这个平时轻声细语的林向暖会忽然这么顶撞她。
她恼羞成怒地甩手就是一巴掌!!
“啊!!妈呀!!”她想不到,自己的手会被林向暖抓住,也不是道她做了什么,娇娇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
她有些无语,少爷明明很在乎人家,不然,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会给那个女孩儿。
可是,少爷平常的表现……
莫少峰似乎被刘妈说破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给虞吃吧。”他烦躁地道,然后扶着桌子站起来,高大的男人,笔挺而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美的身躯,眸子里满是阴霾,显示他正不爽到了极点。
莫虞吓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咬着胖乎乎的手指,圆而明亮的眼睛,有些胆怯地仰着头望着莫少峰。
莫少峰弯下腰,拍拍莫虞的头:“乖乖在家里,刚才那个……姐姐,她如果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
莫虞疑惑地瞪着莫少峰,最后道:“爹地,姐姐是好人!!”
“虞喜欢她?”莫少峰难得看着孩子和颜悦色。
莫虞忽然害羞起来,将头塞到莫少峰的手心里拱了拱,嘟囔道:“才,才没有呢,我是男子汉,才不要喜欢女生。”
刘妈道:“喜欢人家就要对人家好一点,小少爷,把你做的模型送给暖暖小姐好不好呀?”
喜欢的女人要好好对待?刘妈这是在说他?莫少峰微微挑眉,可惜,那个女人——不识抬举!!
…………
林向暖挤着公交车上班,车厢里有点挤,她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大概是大姨妈要来了。
她皱着眉头,想着今天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时,莫少峰的表现。
她其实知道,昨天莫少峰让她看电视,就是要她看他的绯闻。
哼,她知道的,男人就喜欢所有女的都围着他要死要活,抢来抢去的,不过,不好意思,她只是情妇,她假装吃醋,他也不会多付她五百万。
如果,他气得要死,让她提前滚蛋,她一定会欢呼雀跃的,可惜,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这么蠢。
“回来穿我放在床上的那身衣服。”
莫少峰的短信似乎就为着来踩她脸的,适当地发了过来。字里行间透露着狼一般的凶残暧昧。
林向暖有一瞬间,感觉很想将收到这条短信的手机砸烂在地上。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从公交车上挤下来,捂着冷痛的肚子往公司走。
心里很是幸灾乐祸地想,穿上他给的衣服,然后喷那裙子一身大姨妈!!想到莫少峰可能出现的厌恶表情,她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到公司,先打卡,她总是习惯性不停扯衣领,那个混蛋,昨天晚上弄得她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总是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到。
“暖暖,你脖子不舒服?”一个自以为优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林向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而,转身的时候,却变得平静而从容:“怎么又是你!”
“你别装了,你看,我昨天告诉你要结婚,你看你难过得一晚上没睡吧,啧啧这黑眼圈。”说着,秦非云透过金丝眼镜贪婪地看着她,还伸手想摸林向暖的脸。
林向暖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道:“离我远点!!”
此时,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打印室内,走进一个大波浪烈艳红唇的女人,娇娇。
娇娇不善地盯着两个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秦非云立刻生气地盯着林向暖道:“一点小事也做不好,重新打印,知道吗?”
他拉着满脸狐疑的娇娇想走出去,娇娇狠狠甩开秦非云的手,刺猬般打量林向暖,这个女人,是不是生得太好看了?
粉色的唇微微吐出警告:“别再纠缠我老公!!”
林向暖慢慢弯成一抹微笑:“我刚想说,叫你老公别来烦我呢!!”
“你说什么?”娇娇大概没想到这个平时轻声细语的林向暖会忽然这么顶撞她。
她恼羞成怒地甩手就是一巴掌!!
“啊!!妈呀!!”她想不到,自己的手会被林向暖抓住,也不是道她做了什么,娇娇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
&bp;&bp;&bp;&bp;还没反应过来,林向暖忽然一把抓住她,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冷冷地道:“娇娇,你不认识我了?你好好看看我!!”
娇娇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林向暖,见鬼的,这张脸,她今天第一次见好么!!
不过!!她忽然觉得这个眼神有点熟悉,好像,好像————她!!不,不会的!!
“救命啊,救命!!”娇娇惊呼。
秦非云闻言,再次推门进来:“怎么了?娇娇,宝贝儿,你没事吧?”
林向暖放开娇娇的手,娇娇却像被卸了骨头的鸡一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一双浓妆艳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林向暖,鬼,有鬼!!
秦非云明显是误会了,大概以为是两个人在为他争风吃醋,方正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一边叫人扶着娇娇去休息,自己却留下来,深深地看着林向暖,然后叹息道:“你几岁了?不用跟她争这个,我是你的,心是你一个人的。”
我——靠!!
林向暖差点没被他恶心到吐。
不过,她想着自己蓄谋已久的那个计划,脸上露出委屈加愤怒的神情,一手指着外面道:“滚,立刻滚!!”
外面纷纷扬扬的,大概是娇娇的样子将大家的八卦体质都调动了起来。
秦非云发现后,很大男子地走出去将门猛然一关,这是想给林向暖留下整理心情的时间。
林向暖讽刺地绽出一个微笑,愚蠢的男人,以前自己为何会被这样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啊,大概她是里面最蠢的那个!!
不过,以后不会了!!
……………………
“暖姐,今晚我们要去见客户。”小赵适时地来到林向暖身边,此时已经五点,再过半小时就要下班了。
但是,当她看到林向暖可怕的了脸色,微微愣了一下:“要不,我将应酬给你推几天?”
“不,我没事……”林向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虽然肚子痛得她浑身发冷,但是,比起回去面对莫少峰那个暴君,她更宁愿在酒吧包厢里喝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有点乱,很想喝酒……
不过,等她来到酒吧的包厢,立刻就有点后悔了。
“刘主任。”她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那个姓刘的是人事部的,虽然一个小官,平时最喜欢狗仗人势,而且,听说他总是利用权力逼女职员就范。
刘主任看到林向暖的时候,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暖暖也来了,哟,今天打扮得真好看,像个学生妹。”
林向暖上班的时候,一般穿制服,黑色套装白衬衣。
但是,应酬的时候,必须穿得随便一点。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休闲裙子,头发扎成马尾,因为不舒服,只随意打了个粉底,遮住苍白的脸色,平白显得清纯无比,尤其那张脸,越发显得年纪小。
这次的客户是昊天娱乐那边副总经理,看着林向暖这个样子,也跟着凑趣:“真是好看,暖暖啊,有没有兴趣来签我们公司的演员呢?”
林向暖笑了一下,垂眸给这个副总倒酒道:“李副总,您打趣我呢,我可没那天分,如果您看得起我,下次工程还找我呗。”
“当然当然。”李副总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林向暖的手背。
林向暖也跟着笑,然后猛然喝了一杯酒,这杯酒有点杂,喝到嘴里她就想着要糟糕,里面是红混着白,白混着啤,也不知道加了多少料。
&bp;&bp;&bp;&bp;林向暖皱了下眉头,思考怎么在酒精发作前找借口离开。
正思考着,就感觉腰间被一直毛茸茸的手臂一把搂住了,让人作呕。
刘主任凭着点酒意,一把将林向暖搂在了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道:“谁说你不能当演员了,我说你能当你就能当,只要……”
他说着就凑了过来,林向暖感觉周围投来的冷淡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眼光,还有身旁这恶心到极点的肥猪,之前压抑的愤怒猛然冲上了脑子里。
她想也没想,顺手捡起一杯酒,猛然灌入刘主任的嘴里:“刘主任过奖了,我敬你!!”
那个肥猪般的刘主任,做梦也没想到林向暖会灌他酒,一下子呛着了,撕心裂肺一阵咳嗽。
林向暖趁机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
脸上还是带着笑:“刘主任呛着了?我出去让服务生送毛巾和茶水过来。”
说完,她凭着最后一点理智,一头冲了出来。
眼底的怒火慢慢涌出眼眶,她的眼眶有些红,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反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很脏,刚才被那只猪碰过的腰,也脏得让她想立刻用水擦洗遍。
无数的陌生人,出入在这灯火酒绿里,过去的二十五年,她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她也做梦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沦落在这里卖笑,得不到一点疼惜,孤零零的,却不能去死!!
加快了脚步,她飞快地走到女厕旁边站定,靠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窗子,她深吸一口气,林向暖,你要坚强,为了你的计划,你给我坚强起来!!
林向暖好不容易整理好思绪,感觉小腹的疼痛似乎已经翻江倒海似的,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疼过了,她反思了下,最近工作有点太拼命了。
“又是你!!”娇娇从女厕所走出来,想不到又看到这个“狐狸精”,不由得嗓子高了八度。
其余两个从厕所出来的女人,不由得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往后面看。
林向暖叹了口气,就算娇娇这个害她的帮凶现在发了,还是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在这里吵架,让人只觉得她是一个泼妇。
是的,这个女人曾经是帮凶,深吸一口气,林向暖感觉浑身似乎冷得置身冰窖。
发现崔魏和于明玉的事情,她问过娇娇:“他们是不是你给牵线的?”
娇娇说:“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我需要钱一大笔钱,只有帮对付你,我才会变成有钱人。”
多么可笑!!很好,你喜欢上什么人了?你用这个喜欢害死了我,如今,你就用你的喜欢害死你自己吧。
又是——这种眼神!!
娇娇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她还记得梦里,自己出卖的那个好朋友,她也是这样看着她,冷漠空洞冰冷,似乎要拉着她坠入地狱。而且,她们都叫做林向暖,一模一样的名字,但是,她查过了,两个人的背景完全不同。
她拼命咬了下自己的唇,不,不,她已经看过心理医生了,医生说这就是她的幻觉,幻觉。
&bp;&bp;&bp;&bp;这个女人是个狐狸精,她现在在勾引她的未婚夫,她才是占理的那方!
她用力吞了口口水,扬起下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傲慢极了,愤怒地道:“林向暖是吧,少给我装神弄鬼的,你喜欢我未婚夫?凭你也配!!”
林向暖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跳梁小丑,她真是怀疑这个娇娇的眼光,呵呵,就秦非云那样的,要财没财,要貌没貌,她就不明白,她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不过是这样的,两个贱人果然般配。
她眯着眸子无所谓的样子,让娇娇心里更是没底,忍不住道:“知道吗?我昨天还跟秦非云睡了,我睡他的时候,你在干吗?昨晚是不是你打电话来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要无语死了,这样愚蠢的女人,简直枉费她这番报仇的心机:“喔,我跟张经理不熟,你小心的不是我,而是同时睡了他的那些女人。”
话音刚落,娇娇的脸一瞬间死鱼肚般惨白,指着林向暖,你你你,你了半天,眼睁睁看着林向暖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从她面前走过。
林向暖感觉很糟,虽然刚才刺了娇娇一下,让她小小有些舒服。
但是接踵而来的生理痛让她浑身大汗如雨。
她就顶着着鬼一样的脸回到房间,将刘主任和李副总吓了一大跳。
刘主任似乎还在在意林向暖推开他,还灌他酒的事情,脸上露着不阴不阳的笑容。李副总却是关心地道:“暖暖,既然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林向暖看见他们这包厢里又多了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估计是李副总叫的他们公司的两个小演员,现在的孩子也不容易,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吧,就得迫于生计,出来陪着这些男人们喝酒,还要容忍他们放肆。
扫了眼刘主任的手,他一直意犹未尽地放在其中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好像自己不知道一样。那小姑娘露出勉强的笑容,似乎要被吓哭了。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要说刚开始的时候,她也碰到过,这时候自己不机灵,怎么能指望别人帮助你呢?毕竟都是成年人了。
她脸上露出得益的笑容:“那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请李副总。”
又寒暄了两句,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对小赵使了个眼色,小赵忙走过来,扶着她。
小赵去将公司的车开过来,林向暖皱着眉头靠在墙壁上,她其实今天不想见莫少峰,尤其想起莫少峰早上那句,晚上你照顾虞。
她忽然有些紧张,刘妈晚上要回家,孩子不会是一个人在家吧!!该死,她竟然全部忘记了。
正想着,忽然被人用力扯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转身看见了刘主任那张肥猪脸,竟然近在咫尺。
她想也没想,忽然尖叫一声,狠狠地,用力地将手里的包砸在了刘主任的脸上。
“嗷!!”刘主任低声痛呼,这声音终于引来了保安。
林向暖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刘主任,怎么是你啊,我,你忽然从后面拉着我,我还以为是歹徒呢。”
&bp;&bp;&bp;&bp;保安不满地看着两个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此时,小赵匆匆从车里出来:“抱歉抱歉,刘主任,哎呀,暖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向暖,一脸真诚道歉的样子,看着刘主任道:“抱歉,主任,我真不知道是你,我会赔偿您医药费的,小赵,你不用送我了,先送刘主任去医院吧。”
说完,给小赵使眼色,小赵立刻让保安扶着刘主任上车。
在车上,那肥猪忽然朝着林向暖招了招手,那样子很不要脸。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她其实想装作看不见的,但是想想,今天将刘主任大概得罪狠了,他毕竟是人事的领导。
于是,咬咬牙,一脸关心地走过去。
她低下头的时候,看见车窗被摇下来,露出刘主任的大饼脸,他的眼眶都被她的包砸青了,看起来,特别贱特别搞笑。
林向暖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真诚温和。
刘主任瞪着小金鱼眼看着她,那眼底有恼羞成怒还有种得不到正想着的那种猥琐,他露出一个微笑
“林向暖你好样的,别在这里给我装,要不你自己主动来找我,要不,你就等着吧……”
话音刚落,小赵已经启动了车子。
林向暖在后面苦笑,看来还是得罪了,以后得防着这狼一点了。
她只停顿了两刻钟,忽然想起别墅里的小孩,脸色微微一变,迅速打车回家。
在路上,下计程车,买了点药,主要是暖宫的,就这买的纯净水喝了。
不喝还好,喝了后,她有些昏昏欲睡,竟然这药还有催眠的作用。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回到家里,屋子亮着灯,她走了一圈,看到厨房里,刘妈给她留着菜,客房中,胖乎乎的小孩子,鼓着腮帮子,睡得像小猪一般,眼睫毛长得不得了,很可爱。
她想了一下,似乎莫少峰的睫毛也很长和翘,看来,莫氏的人,都有个好皮囊啊。
她怕莫少峰回来折腾她,实在太累了,摸摸心脏的地方,尤其心累。
于是,林向暖从柜子里拖出被子,在小孩床边的地上铺了被子,莫少峰再禽兽,他也要避着孩子——
她以为自己会疼上半夜,没想到却很快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感觉肚子热乎乎的,但是,有的地方却光溜溜的凉着,冷风飕飕地在腿上萦绕。
林向暖一下子坐了起来,感到一阵羞辱:“莫少峰你这个疯子,你上脑子了吗?你!!”
她以为是莫少峰又要折腾她,明明她大姨妈来了难受得要死,他还只想着压榨她压榨她,骂到后面,她的眼眶湿润了,莫名的感觉有点委屈。
然而,她茫然瞪大双眼——
眼前只有一张漂亮的小脸,是那个小孩,莫虞。
此时,那茫然单纯的眼神让林向暖感觉脸有点红。
她记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好像说了上脑?忽然有种一巴掌呼死自己的冲动。
小孩儿手里拿着她的白裙子,还有针线?她竟然在给她缝裙子?
这是怎么回事?林向暖看看外面,天正蒙蒙亮,孩子起这么早的么?
&bp;&bp;&bp;&bp;“你在做什么?”林向暖感觉自己可能是来大姨妈失血过多,所以人有点蠢。
莫虞笑眯眯地弯着大眼睛:“姐姐,你裙子破了。”
说完,胖乎乎的小手抠了抠上面的一个洞,好像是被烟头烫坏的,上面还胡乱用黑线缝着,很是惨不忍睹。
林向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是尴尬地道:“你妈妈没教过你,不可以脱女生的衣服么?”
说完,她就想割了自己的舌头,这——好像也不适合给孩子说嘛。
小家伙歪着脑袋迷茫地道:“不知道,我妈妈死了。”
“啊——对不起!”林向暖有些愧疚和不知所措,死了?这孩子的母亲死了?
莫虞摇摇头:“没关系。”过了会儿,他小声道,“我不记得她了。”
林向暖那一刹那很想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不过,她只是清了清嗓子:“你还睡么?”
“虞,去睡觉!”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莫少峰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此时,黑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感到被他看得头皮都发麻了,慌忙扯被子将光裸的腿盖住,眼睁睁看着莫虞乖巧地蹦跶着跳回床上。
“你才回来?”林向暖有些尴尬地垂下眸子,无意识地将发丝挽到耳后,自己不经意间,露出白皙而曲线优美的脖子。
莫少峰的视线随着她的手,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眼神微微变深,他走过来,蹲下身一下子将林向暖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林向暖一声惊呼,害怕他将自己摔下去,只好咬着唇,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莫少峰低笑:“你怕我?”
“我来那个了。”林向暖感觉他一直在看她,不由得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答道。
等了一会儿,感觉男人没有动,那微微有些锐利的目光还落在她的身上,她想起之前他的问话,显然他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一点不给她当鸵鸟的机会。
林向暖咬咬牙:“是,我有点怕你,莫先生。”
“不需要怕我,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跟我讲。”莫少峰讲得一派温柔,胸膛震动的声音也给人安心的错觉,但是,林向暖是不会信的,哼,说得好听,每次求他放过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听过了。
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很累。
然后,该死的,她的手机短信忽然响了,那一刻,林向暖忽然想起那个刘主任的话——你最好自己来找我,否则——
可恶,该不是那老男人打来的吧?
如果让莫少峰知道,她的五百万元可就长翅膀飞了,她猛然睁开眼睛,该死的,为什么,她要将手机落在桌子上,
此时,莫少峰正放开她去拿桌子上的手机。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壮着狗胆轻声道:“啊,我的短信。”
莫少峰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挑眉,大手依旧伸向那手机,林向暖瞬间额头的汗水都急出来了,赤着脚,奋不顾身扑向再次作死般炸响的手机。
“你长胆子了,恩?”莫少峰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手机。
林向暖一下子挂在他身上,愤怒地道:“我的手机,莫先生麻烦你尊重下我的**好么?”
“不!!”莫少峰瞬间暴君气质全开,冷冷甩开林向暖的手。
林向暖不敢相信地道:“你还说要我不要怕你,你说有要求可以向你提。我现在请求你放开我的手机!!”
&bp;&bp;&bp;&bp;“你是可以提要求,不过,要求驳回。怎么?林向暖你在心虚?”莫少峰冷冷一笑,眸子锐利如刀。
原本被他瞪一眼就会发抖的小兔子,此刻红了双眼,不要命地冲了过来:“还给我!!”
莫少峰做梦也没想到,林向暖竟然敢“犯上作乱”。
微微一迟疑,他就被扑到在床上。
林向暖摸上他坚硬温柔的身体,乱喊乱叫道:“你这个暴君,你这个混蛋!!”
该死的女人,皮痒了!!
莫少峰手长脚长,微微躲闪着身上女人的偷袭,不过,一时间,他还没法制服这小疯子。
而且被扭了两下,他的身体有了感觉,而这个丫头还浑然不知的样子,两只眼睛只看得见那手机,跟抢了她五百万元一样!!
他被弄得一身的火,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手机故意拿低却拿远了有些,眸子狡猾地眯了起来。
林向暖一点没发现情势的变化,她只是想要将手机抢回来,开始大概是怕那个刘主任发了什么不能看的短信,抢到后面,她心里也窝着火,这个家伙总是欺负她,总是折腾她!!
她因为有些不顾一切,所以,甚至不注意到手机被放低后,她要够到就必须趴在男人怀里,嘴唇和脸颊碰到他的脸好几次,有一次,她还抓着他的皮带把人往下面扯。
“噗——”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手机终于被抓回到手里,林向暖眨巴了下眼睛,抓着手机慢慢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脸忽然有点红,她四肢僵硬地爬开,竟然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
深吸一口气,感觉那抹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想着他刚才的笑,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真心。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莫少峰的眼底,也多了几分真实,往日里似乎一直戴着什么面具,做什么都漫不经心,以至于他总喜欢一再折腾她,只是想看她眼眶通红痛哭的样子,只有那时,她才仿佛有了生命般鲜活了过来。
该死的,死就死吧。
她低头偷偷打开手机,将信息按开,是小赵发来的:“暖姐,刘主任去了他的一座别墅,我也安全在家里睡了一觉,你别担心。”
呼,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那个肥猪发来的呀。
不过,她也不怪小赵乱发短信,昨晚走之前,她说让小赵到家发条短信的,小赵毕竟也是姑娘,她怕刘主任得不到她,会将魔爪伸向小赵,如果那样,她就罪孽深重了。
小赵是个懂事的,昨晚怕吵到她休息,明显看着林向暖病得不轻,所以现在是算着时间发过来的。
林向暖先松了一口气,然后尴尬地有手轻轻挽了下耳边细碎的发丝,这才鼓起勇气抬头看莫少峰。
莫少峰站起来,抽了一根烟,将窗户打开:“林向暖,你要是瞒着我在外面有人,你知道下场么?”
林向暖生气地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更何况,我现在有心也没那个身体。”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他又轻笑了一声,似乎想起她刚才似乎被恶狗追一般的样子。
&bp;&bp;&bp;&bp;他回过头,看着她慢慢吐出一口烟雾,那模样有些恶劣,就好像在调戏她一般。
但是说出的话,却一点没有不正经:“你不小了,男人跟女人不一定只有那档子事儿,我说的,你懂?”
林向暖故作不屑地道:“我觉得什么都不可靠,只有钱最忠心。”
莫少峰闭嘴没有再说下去,以前她要这么说,他都会耻笑鄙夷,然后就不当回事了,不过这次,他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林向暖感觉她这么说,他并不高兴。
用余光偷偷看了莫少峰一眼,只觉得他看着她眼神复杂难懂,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她仔细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背脊更加挺直了一些,她不怕他查,的确没干什么,
只是有些蝶骚扰,如果莫少峰一生气将他们都灭掉,她一定以后不骂他的十八代祖宗。
莫少峰也不再用目光审视端详她,而是掸了掸烟灰,漫不经心地道:“晚上陪着我去个饭局,我给你引见几个人。”
林向暖瞬间有些受宠若惊,她做设计这一行,很是需要人脉,尤其是那种大老板,更是说不定认识了就会变成隐形大客户。
以前她不是没拜托过莫少峰,但是,他从来不答应,今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她以前跟别人一样,以为他低调孤僻,性格有些高深莫测,不容易沟通,她真是大错特错了,其实莫先生除了禽兽不如,真是个大好人。
林向暖柔声道:“那我穿哪条裙子?”
这句话,明显带着点讨好的味道,严格说都是撒娇了。
莫少峰脸上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掐灭了烟头,走过来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然后道:“酒红色露背的晚礼服,戴上我上次送你的钻石项链。”
“是的,莫先生。”林向暖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莫少峰眼底有些失望,他推开她走了出去。
林向暖关好门长舒了一口气,随意将手机一扔,将自己也扔到床上,她揉着额头,好累,看见莫少峰应付他,都感觉累到不行。
每一句话她都要仔细考虑,每个动作都要小心再小心,也只有被他逼急了的时候,她会像猫一般地挠人会臭骂。
但是第二天,却更加倍地陪着小心。
如此成为一个恶性循环,以至于,这半年多来,她几乎度日如年,一天天地数着结束的日子。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她就想想她的计划她的仇,逼着自己站起来,再坚强一点。
………………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莫少峰不会带她去什么好聚会,但是看到这种明显的二奶展示会的时候,林向暖的脸色还是很差。
她扶着莫少峰的胳膊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还挺熟悉:“金总这是今晚准备一箭双雕么?”
林向暖心虚地微微顿了下脚步,怎么去哪里都能看到这个刘主任呢,他还真是活跃。
循着声音看过去,林向暖认识那个金总,金家的事业一般是在海外,算是一块大肥肉,市的人都想要跟金家做生意,因为他们很大方。
&bp;&bp;&bp;&bp;金总,金林三,四十岁上下,生得白胖,此时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丽的女子,被刘主任恭维得一直眯着眼睛笑呢。
但是等莫少峰进去后,林向暖这才慢慢明白过来,这次,所有的人恐怕都是冲着莫少峰来的,虽然他们一句公事也没谈。
金林三也不知道哪里找的这两个美丽的二奶,一口一个莫总的黏着莫少峰,祝酒的话是一串接着一串地说着。
林向暖暗自佩服还忍不住跟着学了几段,以后她应酬也能用上。
不过,她看了眼莫少峰不动声色的脸,心里叹息,她们今天可是踢到铁皮了,莫少峰经常就是那个臭德行,对人不冷不热的,
林向暖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作陪的大老板,这些男人可是已经被这两个大小乔般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两个美女讨好莫少峰的同时,还能兼顾其他人,林向暖感觉自己真是服了。
却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波及了。
年纪稍微大点的那个美女忽然将枪口转向了林向暖:“这位是——莫总你怎么不给介绍介绍呢,第一次见面,我看妹妹生得真是貌美,有心结识,那么我先干为敬了。”
说完,那美女就干了一杯白的。
林向暖的酒量不算好,但是,做设计师,陪着客户吃饭是家常便饭,她以前半推半就的,醉的时候还真是少的。
不过,今天她不想喝。
第一身体不舒服,虽然没那么痛了,但是,小腹还是冷冷的,连带心里也是凉凉的,有种置身于荒漠的感觉。第二,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连带,她心情也不是很好,再看到这些二奶,想到自己的身份。
她叹了口气,偷偷扫了莫少峰一眼。
她知道,如果莫少峰哪怕表现得看重她一点,这些人也不敢灌她的酒。
可是,莫少峰却还是冷冷地再那里坐着,不时跟那个金总说一句话,姿态特别高。
旁边两个美女已经劝说了她一会儿了,那架势,她如果不喝那就是看不起在座的所有人。
林向暖知道,这里的人,公的,她一个都得罪不起,除非她这设计师不想混了。
咬牙,喝了一杯。
但是,那个年长的姑娘似乎今天不打算放过她了。
“小妹妹这不是能喝么?没关系,姐姐长你几岁,我喝三杯你喝一杯,金总,您看行么?”一双魅眼,扫了眼金林三那个胖子,一口又干了三杯白的。
林向暖恨不得脱了高跟鞋拍烂这个女的的脸,哼,韩国刚做的鼻子,仔细她看不出来?!!
此时,她感觉一双特别恶心眼睛正盯着她,是那个刘主任,虽然一点没露出猥琐,但是,那种幸灾乐祸,她却感觉到了。
她挑衅地抬起头忽然对上刘主任的双眼,那只肥猪似乎吓了一跳,竟然躲开了她的目光。
呵呵呵,她说了,感情,这个女是听了刘主任的指使。
她说了,刚进来的时候,这两个女孩儿,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怎么这会儿子,盯着她跟杀父仇人似的。
&bp;&bp;&bp;&bp;林向暖心里不爽到了极点,比起恶心的刘主任,对莫少峰示弱,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她感觉自己的头很晕,似乎还有点恶心,于是,她终于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扯了扯莫少峰的衣角。
莫少峰还是没看她一眼,只是,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解围还是整她地说了一句:“差不多得了,她酒量差着呢。”
果然,不仅仅林向暖,那个敬酒的美女也摸不清莫少峰的意思,于是假装吃醋地道:“哟,莫总可真是会怜香惜玉呢。这就心疼了?”
刘主任似乎更紧张一些,也试探地问道:“那莫总心疼了,莫总代替喝呗?呵呵呵。”
莫少峰忽然闲闲地看了刘经理一眼,那一眼,硬是吓得刘经理汗都出来了。
但是,他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帮林向暖:“我一会儿还要开车。”
该死的,她还指望莫少峰能关心下她么?林向暖心里苦笑,忽然感觉更加烦,没有人心疼他,没有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唯一心疼她关心她的是爸妈,但是她的苦一点也不能告诉他们。
“我喝,大不了醉呗,我可得给莫先生争口气不是?”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一声。
该死的,既然躲不过,那就看看谁能拼得过谁。
接下来的时光,她就不管男人没在说什么了,逮着那个女的拼命灌酒,她倒是要看看,谁拼怕谁了!!
最后,那个女人被喝倒在桌上,最后一下子倒在地上,醉成了一摊烂泥。
林向暖眯着眼睛,看到金林三眼底的厌恶,刘主任眼底的惊恐,莫少峰?莫少峰的表情看不到,她只感觉一个结实的怀抱将她搂住,她认得抱着她的那双手,手上的钻石袖扣,还是她陪着他去买的呢。
莫少峰,呵呵……她一口吐在了那双手臂上!!好爽!!
她听到莫少峰似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是,奇怪的是竟然还一直抱着她,司机开着卡宴来接的两人,莫少峰真的很低调,其实,以他现在的地位,开卡宴实在是有点辱没了,他很有钱,听说他家更有钱,可惜,当了这么久的情人,他一个字都没提起过自己家。
林向暖皱着眉头,回到别墅后就一把推开莫少峰,自己扑到浴室里胡乱洗了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大姨妈好像正常了,一般出来的量比较多了,她就不太疼了。
林向暖躺在床上,感觉又困又累,但是她睡得并不好。
“崔魏……你好啊……”林向暖脸色苍白,奄奄一息,嚅嗫的唇吐出那个她心中最深的刺!!
莫少峰将热水袋放在她的肚子上,伸手搂着她,此时,听到这个名字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敢想着他?!!”
听到莫少峰的声音,林向暖眯着眼睛睁开了一瞬,她看到他的眼睛,不再那么冰冷,带着点不可能的关心,温暖的缠绵的,不,不是他,这是梦而已。
今天她让莫少峰丢脸了,还不知道明天他怎么折腾他了,她的金主——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一下,她的金主才没有这么多情。
&bp;&bp;&bp;&bp;她又陷入黑暗中,本以为,还是那些可怕的景象,犹如末日时的地狱。
然而,这次什么都没有,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低低的声音,在唱着一首英文歌,ytrdyoc摸r——
唱得很动听,如潺潺流水一般,低沉优雅,她感觉自己浑身慢慢变得舒服,仿佛洗着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每个细胞都愉悦起来……
第二天,林向暖醒来的时候,莫少峰已经不在了,床旁边放着一个热水袋,楼下是刘妈清洁的声音,喔,她就说嘛,应该是刘妈给她用过了热水袋,难道还是那位尊贵的莫先生不成。
林向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好舒服。
她休息了一会儿走下楼,今天周末不用上班,她一定要开心一下。
刘妈看到林向暖露出一个笑容:“陆小姐早啊,对了,先生带着小少爷去英国了,一大早上的飞机。”
“莫少峰出国了?”林向暖瞬间感觉自己幸福得要飞起来了,对,那个让她头疼的小孩儿也不见了,她感觉自己似乎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转身给小赵打电话:“周末出来玩么?我们去逛街,叫上柳橙橙。”
柳橙橙是一部的设计组长,林向暖的顶头上司,唔——兼职她的闺蜜,不过林向暖并没有对她走心,一切只看有没有利用价值而已。
三个人很快就约好了,逛街逛了一整天,晚上还一起去唱K。
柳橙橙忽然想起一个八卦:“嘿,我听公司内部说的,说刘主任被开掉了。”
林向暖正皱着眉头挑歌,听到这句忽然,手指忽然僵了一下,直觉是莫少峰干的,不过,转而又觉得好笑,
昨天他们在宴会上,她几乎跟刘主任没有交集,再说,如果莫少峰知道了,早叫她滚蛋了,她知道莫少峰这个处女座有洁癖的,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不会要,就算光想着,也够让他膈应的。
她假装惊讶回身:“为什么,虽然我们都觉得那个刘主任够猥琐的,但是,不是一直赶不走他么?听说他有亲戚在董事会?”
柳橙橙撇撇嘴:“他有人,别人就没有人了么?听说得罪了公司的高层,直接将这么多年,那些被他骚扰的姑娘们的举报信都搜集了起来,这是给他面子,让他自己走呢,不然,还说不定要闹到拘留的。”
小赵气鼓鼓地道:“就该这样,这个人渣!!!”
林向暖和柳橙橙对视一眼:“公司肯定不会将这件事情闹大,到时候影响公司的声誉多不划算。”
柳橙橙冷笑:“商人重利,暖暖,赵赵,以后你们宁可嫁给一个普通人也不要嫁给生意人,知道么?”
柳橙橙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似乎带着点忧伤,林向暖迟疑地看了她一眼。
看到柳橙橙熟练地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
“喂,别装深沉,去点歌。”林向暖戳了她一下,“要不,我还合唱一首莫斯科没有眼泪吧。”
柳橙橙撇撇嘴:“不,老娘今晚想吼死了都要爱,怎么地?你敢么?”
林向暖眯着眸子:“吐血都陪你。”
“够义气。”柳橙橙指挥小赵给她们两个人点歌,林向暖却感觉包里的手机在振动。
&bp;&bp;&bp;&bp;“林向暖,诶,你有意思吗?唱歌!!不准接电话!!”柳橙橙吐了口烟,不耐烦地道。
林向暖看到上面写着莫少峰的来电,感觉特别烦人。
但是,她不敢不接他的电话,除非她想明天他一个飞机杀回来,身体力行让她记住不听话的后果。
虽然心里也窝着火,林向暖还是指着那歌道:“诶诶,给我留着,是个客户,我一会儿要唱呢。”
她走出去,顺便接起电话。
“喂,是姐姐吗?”电话那头,一个小孩儿奶声奶气地道。
林向暖愣了有好几秒,这才试探地问道:“虞?”
“是我姐姐,嗯嗯——”小孩儿在那边有些惆怅,“姐姐,你会炖骨头汤么?”
林向暖愣了愣,有些无奈地道:“我找找。”
一边说一边掏出另外一个手机开始百度,如何做骨头汤。
“唔——你要先把骨头剁碎,然后,放点藕,再放两片姜,对了,你问这做什么?”林向暖感觉小孩儿搭讪的方式挺奇葩的,不过,这么小竟然就有胆子搭讪了?
“爹地的腿受伤了,我给他炖骨头汤补补,张秘书说那个有用。”莫虞道,“那谢谢姐姐了,我这就去弄。”
语气还挺能干的,林向暖听到他啪啪地跑着,一边跑一边挂断了电话。
莫少峰受伤了?
第一直觉摔得好!!
第二就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做骨头汤……
脑海里闪过小孩将手指头剁掉,血淋淋的场面,或者一大锅汤泼在小孩儿脸上,那么可爱的漂亮小脸。
林向暖忽然感觉心塞着什么,难受得要命。
她翻了翻手机,找到张秘书的电话,莫少峰的秘书,平时挺冷漠的一个高个眼镜男,看她的眼神——林向暖总感觉他挺瞧不起她的,所以,她一般也当这个人透明。
“喂,我是林向暖,莫先生受伤了?”林向暖走到窗户边,这样可以让卡拉OK的声音更小一点。
那边微微顿了下:“陆小姐?”
张秘书的声音带了点诧异,然后有些冷漠地道:“是的,在英国车子发生了擦碰,腿扭伤了,过两天就能好。”
林向暖怒道:“那边没有人照顾么?孩子没人照看?”
张秘书又停顿了两秒,大概是觉得她一个情妇管得也太多了,不过,他还是解释道:“莫总不喜欢有人在家里呆着。”
这都什么破毛病!!洁癖成这样,莫少峰真是个大奇葩。
林向暖心情很不好地挂了电话,又给莫虞打电话,可是那边却一直没接。
这下子,她忽然有些慌乱,不会出事了吧!!
想也不想,直接拨了莫少峰的电话。
一遍不接,她就锲而不舍的拨,一边再手机上订去英国的机票,该死的,不会带孩子,就不要生!!怎么总有这么无良的父母!!
“喂。”忽然有人从话筒那边喂了一声。
林向暖正在窝火地翻手机,忽然在耳边听到这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直觉差点将手机给扔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莫先生?”
“嗯!”那边冷淡矜持,要不是跟张秘书那知道他出了车祸在家里养腿,她还以为自己打搅了人家的什么重要的国际会议呢。
&bp;&bp;&bp;&bp;“你知道……”林向暖正准备说陆虞在做骨头汤的事情,但是犹豫了,如果她实话实说,莫少峰会不会打小孩儿?
“你知道莫虞在哪里吗?我要跟他说话。”林向暖临时改口,她想先确认下孩子还好么?
“唔,虞?”莫少峰这次什么都没问,就喊了一声。
然后林向暖就听道莫虞略微有些欢快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来:“干嘛?爹地!!”
她自己都不知道,内心竟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然后她就听到小东西呼哧呼哧的声音,似乎从老远的地方跑过来,然后一声很亮很欢快的大叫:“姐姐!!”
“唔,在做骨头汤?”林向暖感觉站得有些累,她转过身靠在墙上,嘴角无意识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是的,冰箱里有骨头。”莫虞还是很兴奋,林向暖能想象他抱着电话,小脸笑得红扑扑的样子。
“哎,你,你不用煮了,告诉我地址,我让人给你们送。”林向暖扶额。
“好的,姐姐!!”莫虞欢快地笑了起来,脆生生的,跟爆豆子一般,林向暖忽然觉得心情很好,却忽然那边莫少峰道,“虞,电话给爹地。”
林向暖身子一僵,好心情飞散。
“喂,是我。”莫少峰道,他的声音其实很有磁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带着点淡淡的慵懒的沙哑,一瞬间,林向暖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上忽然有点红。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甚至在他逼着她做那些最亲密,最不能为外人道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一时愣住了,随即深深地唾弃自己。
他穿着衣服,你就认不出来这是个人渣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平静了下来,脸上露出的是那种经常出现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带着一层面具。
“莫先生,你的腿怎样?”林向暖很矫情地关心了一下。
莫少峰眼底一沉,这种语气,这种假装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的淡漠,总是能激起他内心最深的劣根,所以,他才会那样对她,就是想打破她眼底的漠不关心,看她为自己通红了双眼……
莫名一股冷气从他的身体里腾出,握着电话的手收紧,他紧抿的唇慢慢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莫少峰用被子将莫虞埋了起来,堵着小家伙的耳朵,然后低声道:“我想要你,明晚过来英国……”
那边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她此刻一定不开心到了极点,恶劣地挑了下眉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莫虞好不容易,哼哼唧唧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头上的小卷毛都乱蓬蓬的,眼睛泪汪汪,但是笑得很开心,他以为爹地是在跟他开玩笑呢。
莫少峰看了他一眼:“虞很喜欢那个姐姐?”
“喜欢!!”莫虞笑得大眼睛都眯了起来,早忘记自己说的,他是男生才不喜欢女生呢。
莫少峰想了想道:“明天姐姐过来,让她给我们做饭。”
莫虞欢呼一声,小小软软的身子靠着莫少峰,小手轻轻摸莫少峰的腿:“爹地,还痛不痛?”
&bp;&bp;&bp;&bp;“你亲下就不痛了。”莫少峰揉了揉那头小卷毛,小家伙立刻响亮地再他的腿上亲了一下,然后听到有人按门铃,莫虞欢呼一声:“姐姐的骨头汤来啦,我去开,我去开!!”
莫少峰靠着轮椅想心事,忽然想起有一次,他拉着林向暖的手,让她去看那幢山顶的别墅,他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装的,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那时候,她有些惊慌地握紧了他的手,可怜兮兮地问道:“莫少峰你又想怎么样,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其实,他那时候很想说,带你走进我的心里——
可惜,他始终没有看到她惊喜会是什么样,当时,她看着那别墅,笑得好假……自嘲地哼了一下,莫少峰的脸慢慢恢复了没有一丝温度的样子。
林向暖坐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她闭着双眼,难受得要死。
她晕机,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她也不想跟莫少峰说,说能能怎么样?他要知道了她的弱点就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她吧?
记得第一次,她被他在床上折磨了一整晚,她闭着眼睛痛苦地道:“你要再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当时,他冰冷的指尖掐着她的脖子,眼睛和他的手一般没有温度:“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你们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忍,你就——忍着吧!”
林向暖就这么看着他,筋疲力尽,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泪水慢慢迷糊她的眼睛,她有什么资格说死呢?她不能死,她需要钱,一大笔钱!!
他说得很对啊,她就忍着吧,忍着!!
她淡淡地看着他,慢慢的眼底没有了怨怼,没有了生气,她认命了,这辈子是完了,后半生除了报仇,她什么都不再追求,所以,她没心没肺地一直跟着他,为了那个五百万元的约定。
真庆幸自己以前挚爱的男人,如今变成了她最痛恨的仇敌,林向暖甚至有点恶意地想着,崔巍……你以前厌弃我,你说我简直就是噩梦。
可是你看,现在,一个这么有钱有势,还长得很帅的男人,他贪恋着我的身体,若是有天你看到了,你会嫉妒么?会跪下求我回心转意么?会忏悔你的过往么!!
崔巍……那个人的名字,她以前经常叫,轻轻吐出他的名字的时候,无论当时何种情绪,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爱恋。
可如今,这两个字,却重若千金,连记起都感觉被万剑凌迟,又何况是用柔软的舌头来吐出。
是的,她也曾经有爱,不过,都没有了,被抹杀,被狠狠地劈开血肉,她不再有那个东西了,没有爱的人,其实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人,她只是一个幽魂,复仇的幽魂。
大概因为晕机,也或者因为想起那个不能提名字的人,林向暖坐在计程车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奄奄一息。
“姑娘,你是不是很难受啊,难受你就哭吧,我不笑你。”开计程车的是个中国人,还挺仗义的。
&bp;&bp;&bp;&bp;林向暖愣了愣然后失笑地摇头:“不,我不难过,也不想哭,谢谢你大叔。”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那我睡一会儿,倒时差呢,到地儿了麻烦你叫醒我。”
那司机一个劲儿地说好,于是林向暖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缤纷的夜景,给自己催眠,莫少峰要她过来,他说他要她,她必须要好好睡一下,将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调整过来
她现在不该有别的心思,要全心全意地应付他。
推门进去的时候,果然一个佣人都没看到,林向暖心里有怨恨,莫少峰总是喜欢折腾她,故意折磨她,让她做佣人做的事情,连香肠也要切成小章鱼样的形状他才肯吃,不然他就会摔盘子生气。
真是幼稚!!
林向暖看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翻电视频道的莫少峰,挤出一个笑容,心里默默地问候了他家十八代祖宗。
真是能折腾,在英国不过呆了几天,就伤了脚,害她来回奔波的。
“你眼睛怎么了?”莫少峰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有些青黑的眼圈上。
林向暖咬牙,你大爷的,不是被你害得?日夜兼程赶过来,只是黑眼圈算好的了。
她伸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痣,样子有些楚楚可怜:“没什么,大概没休息好。”
“也不是小孩子了,照顾自己都不会么?”莫少峰不高兴地道,竟然不是装的是真的又不高兴了,林向暖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句男人心海底针。
朝着他吐吐舌头:“我去看看房间。”
这是位于山间的一幢别墅,周围密密层层的森林,在夜晚黑压压的,林向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感觉外面有绿油油的狼眼睛,瞬间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且她注意到卧室的窗户竟然是落地的,这让她很不舒服,她只是想到,等会他要她的时候,外面的狼肯定能看着,这让她莫名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无可奈何。
她有些徒劳地想在某个房间里找到那个小小的胖乎乎的身影的,但是,显然莫少峰今晚并不打算放过她,莫虞已经被保姆带去别的地方了。
她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飞快拿着睡衣去浴室冲了个澡。
还没洗完,就听到莫少峰走进来的声音,她偷偷想去关掉浴室的门,然而,在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他如果真想进来,她阻止得了么?
苦笑,干脆转身,悠闲地走到浴缸里,这个浴缸竟然带按摩功能,她试了试里面一个氧吧按钮,慢慢的,清新的空气,在鼻尖萦绕。
舒服地叹了口气,按摩和氧吧,似乎慢慢洗涤了她风尘仆仆的劳累。
正在她忘乎所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摸上她的脸颊。
林向暖浑身痉挛般颤抖了一下,一瞬间似乎回到了车祸那天……
“放开我,放开我!!”她凄惨地叫道。
“是我,又做梦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她好了起来。
良久她有些愣愣地看着莫少峰,口齿还不怎么利索:“你想干嘛?”
说完,她就恨不得将舌头咬断,还能干什么!!
&bp;&bp;&bp;&bp;莫少峰看着林向暖蓦然酡红的桃腮,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让林向暖暗暗地恨上了。
她慢慢垂下眸子,感觉莫少峰慢慢进入浴缸,水因为他健壮的身躯,而猛然溢出,她有些手慢慢握紧,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很多次,但是她还是不习惯,她想恐怕她永远也不会习惯吧,跟不爱的人,却做着属于爱人最亲密的事吧!
莫少峰讲微微有些瑟缩的人搂紧,她为什么要怕他,明明他那么的……
林向暖感觉自己想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是有些不甘心地道:“别在这里,我不喜欢。”
以为那个男人会如同以往般,完全不理会她的请求。
想不到他却抱起她,转身走到了卧室,将她放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做了件令她更担心的事情,他抬起她的下巴,锋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怎么了,好像哭过的样子。”
她哭过嘛?
林向暖一阵阵心虚,就好像她背着莫少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但是,她转念一想,凭什么,她又没有嫁给他,自己不过是情人而已。
她想到这里,有些幽怨地道:“我不想……”语气有些委屈,今晚她的情绪似乎特别脆弱,竟然真的有些眼泪迷糊了双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为谁而哭的。
莫少峰用手摩挲了下她的脸,将泪水擦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有些恼怒。
管他呢,反正,其实他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他不就是喜欢她这个味道么?
林向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男人的手似乎要将她掐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喜欢的玩具所以要毁掉么?
林向暖犹豫着要不要服软算了,没意思,真的。
这时候,莫少峰的手机忽然响了。
男人歪着脑袋盯着林向暖眼角的那颗泪痣,似乎犹豫了一阵子,这才忽然收了浑身的气势,变成慵懒的样子,他转身接起了电话。
林向暖能大约听到莫少峰电话里的声音,是莫少峰的另外的女人,虽然听不到她说什么,但是,里面的声音含情脉脉的,瞬间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嫌恶地皱了下眉头,她讨厌这样的女人,但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也厌恶自己。
她用力挤了挤眼睛,奇怪?眼泪何时收回去了,她摸了摸眼角,眼角是湿的,眼睛却空洞而干涸,心里莫名感到一阵难过,大概没有什么再能进到她心里了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似乎慢慢放松了下来。
等莫少峰温柔带笑地将那女人安抚完,那边女人似乎还用了一个晚安吻,莫少峰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别闹。”
林向暖眯着眼睛,看了眼莫少峰俊美的脸,那笑容根本不达眼底,再看看他宽阔的肩膀,修长结实的身体。
莫少峰看着脸很瘦,其实身上是有肌肉的,其他部分尺寸也很惊人。
这也是她不喜欢他碰的原因之一,而崔巍则……
&bp;&bp;&bp;&bp;林向暖猛然睁大了眼睛,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惊恐,她猛然扑到莫少峰的怀里,似乎这样自己就不会胡思乱想。
“做什么?”莫少峰的语气冰冷,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林向暖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冒出一句:“你脚好了?”
莫少峰愣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
漫不经心地用推开林向暖靠回到床上,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出来了?”
林向暖笑了一声:“早看出来了……”想了想,她伸出手臂,第一次主动地道:“抱我……”
她现在冷静了,意识到情人就得有情人的样子,就像一只狗,要得到主人的怜悯也需要摇尾巴不是么?啊,她以前真是太不敬业了。
大就大吧,难受就难受,只要暂时能将那个人从她的脑海里挖掉,狠狠的!!
莫少峰将林向暖扔在巨大的床上,手慢慢摸上她的喉咙。
林向暖轻轻皱了下眉头,他做的时候,怎么总喜欢掐着别人的喉咙,有种被猛兽扑住的毛骨悚然。
她用手推了推,没有推开。
其实平时她挣扎一下也就算了,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看着他眯着眸子冷冷看她的样子,让她感觉厌恶不满。
林向暖眨巴了下眼睛,忽然轻声问道:“诶,莫少峰,你真心地爱过什么人么?”
莫少峰的眸子微微一沉,没有做声,薄唇紧紧地抿着,看着林向暖的样子,好像看着什么陌生人。
林向暖继续不怕死地啰嗦道:“就是很爱很爱的那种,爱到只要想到他就感觉世界末日,感觉自己活不下去,感觉自己痛到绝望?”
她感觉自己的话有点多,但是,却没法控制,如果不对人倾诉一下,好像她就要被那种难受的感觉撑爆了。
莫少峰冷漠地打断她:“偶像剧看多了?有够无聊!”
说完,他出其不意地松开手,自己躺到床上,闭上双眼,似乎准备就这么直接睡了。
她侧脸看了下莫少峰的背影,她知道今天是自己不对,自己再挑衅他,或许她就是个,因为心态痛了,就想让莫少峰狠狠修理她,压住那种似乎要将她湮灭的心痛。
只是,她似乎挑错了对手,显然,他用行动告诉她,他是不好惹的,只简单的冷漠就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这次,她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么的,她是个情人,矫情什么!!
她凑过去,像只求喜欢的小狗一般,亲亲舔了舔。
这次,她感觉自己似乎舔到了一块石头。
她想象自己以前养的那只小狗,对着莫少峰跟着蹭来蹭去,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但是,莫少峰推了她一把,力气挺大的,她差点以为自己是他不要的一件其丑无比的垃圾。
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算了,等他气消了……再……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有些扎入的地毯上,悄悄往外走。
“诶,林向暖,我们以前签署的那份协议呢?你要不要找找看?”莫少峰忽然背着她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
林向暖微微愣了一下,她却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
那份合同,她一直藏在家里靠里面的那个衣柜的一件紫色毛衣的内袋里,每次莫少峰离开后,她就会宝贝地捧出来看个没完。
自然合同不会掉,但是,那份合同她已经会背诵了。
&bp;&bp;&bp;&bp;如果,在做情人的期间,没有乙方伺候好,那么视为甲方自动愿意终止合同,乙方将不用付给甲方任何费用……
该死的,这竟然还是莫氏集团的律师起草的,真是一点文采都没有。
那一瞬间,,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这个禽兽,不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总是这么可怕,瞬间让林向暖后悔刚才那么任性的行为,瞬间有种恨不得死了的痛恨。
但是她不能,她深吸了一口气,脚在冰冷的地上打着哆嗦,她静静地走回到床边。
莫少峰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开,我要睡觉了。”
林向暖咬着牙,挤出一个很扭曲的笑脸。
莫少峰皱眉道:“不要装模作样的,你笑得很丑。”
说完,他转身继续准备睡觉,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林向暖真是没有办法了,她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再次爬上他的床。
她扑过去抱住莫少峰,然后就被他重重地推开了,林向暖现在没有了别的想法,只是又一次抱着他,再次被推开,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曾经看到过的荆棘鸟,明明知道荆棘会刺伤它的毛身体和内脏,却总是一次次地扑向荆棘,用带着血水的喙,一次次衔起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刺。
一次次被推开,再扑过去,莫少峰似乎被她搞烦了,那一下推得尤其用力。
林向暖被重重地推到床头,他放在那的一块有些陈旧的手表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她这么一碰那手表重重地摔了出去。
林向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她几乎本能地不顾一切要去救那块表。
然而,那块表没有抓到,她自己却重重地撞在桌脚,只感觉一阵巨疼,几乎让她变成一个傻子。
接着她就将自己摔在了地上,一那么一瞬,她几乎呆住了。
然后就看到莫少峰有些吃惊地翻身坐了起来,她往后一看,那块表终究是破碎了,玻璃的表面碎了一地,那些尖锐的玻璃渣子撒了一地,中间是许多齿轮,也如垃圾一般,烂成了一片片。
她浑身哆嗦着往后不住退着:“对不起,我……”
如果说对不起有用,那这世界上就没有要血债血偿的仇恨了,她一瞬间的绝望差点让自己恨不得从这窗户跳下去,说不定还能好受一点。
莫少峰皱着眉头,朝着她伸出手:“过来。”
不,她不要过去,林向暖机械地摇着头,她在努力回忆,莫少峰有没有打过什么人,她知道那块表对他来说很早重要,重要到这么一个闷骚的人,所有东西都用最好的的,但是却从来不换表,重要到,她经常偷看到他神情温柔地长久将视线放在那块表上。
小赵和柳橙橙说,每个男人心头都有一颗求而不得的朱砂痣,她一直猜想,这块表就是他的朱砂,或许是他的初恋送给他的,不然,她从来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用那样的目光哪怕注视她一秒。
然而,这件事情并不是她不过去就可以善了的。
莫少峰从床上走了下来,他站在床前,停住了一会儿,皱了下眉头,然后看着林向暖,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林向暖分明看到他扫了眼地上的烂表。
“我说过来。”他的口气似乎更冷漠了。
、林向暖有些着急,她觉得这次他肯定会打她了。
&bp;&bp;&bp;&bp;于是,林向暖大叫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一瞬间她绝望地想,要不让他打一顿算了,但是,就算被他打一顿,他也不一定还会再继续那个约定,那五百万元就这么打了水漂?那她这一年都就白被这禽兽给害了!!
她又情不自禁在男人的可怕气势下,往后面再退了一步。
明明还在恨他,此刻却不得不很没骨气地道:“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莫少峰没有说话,眼底不知道闪烁着什么,只听他有些颤抖地道:“别动。”
林向暖什么也听不到,她只知道他生了很大的气,不由得又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叫上踩在什么上面,感觉一阵剧痛,顺将让她失去了平衡。
她就那么当着莫少峰的面,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背心被什么狠狠地割了一下,如万箭穿心般的疼痛,瞬间让她泪如泉涌,也不知道是肌肤的疼痛还是心疼,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不是让你别动么?”莫少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大概是蹲下来了,林向暖睁大眼睛,泪水模糊住了双眼,莫名有了他此刻很温柔很懊恼的错觉。
她动了动唇,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只感觉莫少峰将她的身子翻了一下,她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似乎感觉莫少峰低咒了一声,猛然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
林向暖用力眨巴了下眼睛,看到莫少峰的脚下一片殷红,血!!感觉心肝一阵颤抖,好多好多血,痛,好痛!!
她几乎是瘫软在莫少峰的怀里,一时迷糊地不知道是刚刚出车祸那时候,还是今生。
她听到莫少峰大声给什么人打电话,他抱着她,一路狂奔踢开房门,过了一阵子,钥匙一响,似乎是打开了车门。
莫少峰的动作很大,但是,却一点没有伤害到她,他将她趴着放在车后面,低声道:“不要动,趴着!!”
林向暖委屈地皱了下鼻头,她又不是猪,自然知道要趴着。
她就那么像条死鱼一般趴沙发上,看莫少峰启动车子,身上的疼痛让头脑莫名地清明了起来。
甚至还将接下来怎么对付秦非云和娇娇的计划又想了想,每次车子轻微颠簸的时候,她就会倒抽一口凉气,疼得浑身哆嗦,但是,她一边痛一边想着那两个贱人接下来的下场,还觉得能忍着。
在十字路口的时候,莫少峰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恶狠狠的,又带着某种晦涩不明的,她一直看不懂的东西。
她恨恨地想,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大概是真怕她死了吧?
她死了,他之前对她的投资都泡汤了,他每个月给家用那么大方,还给她买了那么多名牌的衣服包包和首饰,甚至送了她一辆宝马,只是她都拿去换成钱了。
她死了,他也拿不到那些钱,他多不划算啊。
想着莫少峰,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他的十八代祖宗,林向暖感觉有些心满意足的,竟然开始迷迷糊糊了起来。
&bp;&bp;&bp;&bp;朦胧中,她听到莫少峰再跟医生说:“不要留疤,她喜欢漂亮。”
林向暖心里满意地承认着,是啊,她最喜欢漂亮了,因为车祸前她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美丽的容貌,所以才会被小三吧,才会被于明玉连同自己亲爱的丈夫给害死!!她要漂亮,年轻,美丽,这样,就永远是她耍男人,而不是男人嫌恶利用她!!
她迷迷糊糊的,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一直没睡,等她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发现几个医生围着她在动手术,刀剪轻微的咔嚓声,让她毛骨悚然。
吧嗒,一块带血的碎片被手术钳扔到托盘上,林向暖吓了一跳,然后是一阵想呕。
她半闭着眼睛,只想哼哼,总觉得不作点什么就心里难受得厉害。
又过了许久,她终于像一只定着厚重的纱布的乌龟一般被推回病房,出门的时候,她看到莫少峰穿着睡衣和拖鞋,十分狼狈地站在阴影处瞪着她。
她从来没见过总裁大人这么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不勘,眼睛还有些发红,只是那冷漠的容颜竟然让人无法轻视了他去。
莫少峰的拖鞋上带着血迹,林向暖微微瑟缩了下,那一定是她的血,哎呀,那些血得多少一百万才能补充回来。
她被推进病房,莫少峰并没有跟过来,他抽出一根烟,忽然想到医院不能吸烟,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旁边的张秘书几次欲言又止,此时终于忍不住道:“莫先生,你的脚……”
莫少峰这才恍然看着自己的双脚,慢慢的,一种刺骨的疼痛从脚底传了过来,带着那女人跑了大半晚上,他竟然没发现自己也被扎伤了。
不,开始的时候,他是意识到的。
但是,她痛得一直呻吟,他就把什么都忘记了。
竟然……到这个程度了么?他苦笑——
“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莫少峰森冷地看着张秘书,张秘书严肃地扶了下金边眼镜:“是的,莫先生。”
张秘书去请忙碌的医生再次看诊,莫少峰终于点燃了那支烟,用力吸了一口,夜风很冷,吹着他小麦色的肌肤,衣领已经被他扯开,黑暗中只有唯一的星火还在困兽一般挣扎着。
此时,林向暖已经收回了看着门口的目光,是啊,她不该期望他会来看她,他大概气坏了。
皱了下秀气的眉头,看着护士递给她的手机,莫少峰什么意思,她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要她打电话给他道歉?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发泄一般,将手机抓过来。
想了想,眉目渐渐深沉,她按开手机,将几张秦非云跟嫩模的不雅照发给了一个号码,那号码的名字是——娇娇。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条:“这家的鸡不错,标价都只在八百到一千一晚,王小姐可以一起去嘛,三个人热闹点儿。”
发完这些,她将手机的电池拔了下来,再次扑倒在床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爽了一阵子,忽然想起莫少峰来。
&bp;&bp;&bp;&bp;她嘴角抽了抽,竟然咬着牙站了起来,她像蜗牛一般,将自己一点一点挪动到门边,她准备趁机和莫少峰搞好这个关系。
倒不是要使苦肉计,不过,既然都这样了,如果他不推她,她也不会被快破表扎成刺猬不是?
她咬着牙,满头大汗地拉开了门
忽然迎上莫少峰那锋利的眸光,差点吓得惨叫一声,太可怕了,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暗夜里的魔鬼。
“你,你鬼啊?不出声的?”林向暖秀气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过,她只动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好——痛!!
甚至怀疑是不是伤口都拉开了。
“放心,缝得很紧的,开不了。”莫少峰隔着一条走廊和一道门,流氓一样朝着她吐出一个烟圈,戏谑地道。
林向暖心里一阵火气,她都这样了,而且全都是他造成的,他竟然还这么漫不经心,她都疼成这样了,他竟然都不管她!!
深吸一口气,想要破口大骂。
但是马上就倒着靠在门边,靠,骂人也需要身体健康好么?
林向暖疼得直哼哼,靠着门,虚弱地看着莫少峰,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哼,他倒是镇定。
不过,林向暖的目光游移过莫少峰下巴上的胡渣,有那么一瞬,她都在心里描绘出,她在里面动手术的时候,他在外面是多么的心疼焦急,连胡渣都愁出来了……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林向暖苦着脸,慢慢走回到床边,她记得护士给了两颗止疼药。
翻找了半天,终于拿着那两颗小药片,也懒得找水了,直接一口咽下,她就是小姐的身子丫头的命,可是她的命金贵着呢,不管怎么狼狈,她都要保证自己活着。
苦笑,有气无力地再次趴会床上,算了,管那莫大爷去死,先保命再说。
然而,莫少峰却如鬼魅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床边,淡淡地看着她。
林向暖只好艰难地昂起头:“还有事?”
“你很吵知道么?!”他皱着眉头,挑剔地看着她的脸。
林向暖张了张嘴,想骂人,忽然又感觉词穷:“那我小声点哼哼?”
这男人是属狗的么?耳朵那么灵。
莫少峰转身走出去,外面听到他跟医生说什么,医生似乎在说他要吃药。
什么药?
林向暖的睡意瞬间消失了,耳朵竖了起来,莫少峰该不是得了绝症吧……如果他死了,拿着他的合同,可不可以找莫氏把钱要到?她就可以被他少欺负大半个月呢。
等莫少峰回来,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塞了颗药给她。
林向暖犹豫了下,将药咽下。
莫少峰又喂了她一口水,这,这,这简直让她受宠若惊了,在她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这种待遇。
也许是林向暖的眼睛实在是瞪得太大了,莫少峰也转眸与她对视:“怎么?
“那个——”林向暖可不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却问了另外一个更危险的问题。
&bp;&bp;&bp;&bp;“刚刚,医生说要给你治病?你病了?”语气的期待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莫少峰站在那里显得高大俊美,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狠想我死?”
“没有!”
林向暖忙撇清。
然而,莫少峰显然不信,他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看着她好像看着一只自己厌弃的小狗一般。
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向暖吓了一跳,她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他还想给她玩一拍两散?!!
想也不想,一把拉住了莫少峰的手:“喂,你别走。”
莫少峰根本不理她,继续大步往外走,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
林向暖死死拉着他的结果就是,自己被一把从床上拖了下来,背部一阵巨疼,疼得她双眼发黑,她死死咬着唇,浑身发抖了也不肯哭。
但是她也爬不起来,她就是一动不动地倒在莫少峰的脚边,手固执地抓住莫少峰的脚不让他走。
他是她的计划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她感觉自己似乎正被很多刀子凌迟,别看她平时怕死怕疼,胆子特别小,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到了绝境,却异常冷酷,对自己也无情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颤抖着紧紧抓住莫少峰的脚踝,她心里冷冷地想,怕有什么用呢?放走这个男人,她的复仇计划必须无限退后,这比她死了还难受。
拼了,拼他哪怕有一点点良知!!
然而,莫少峰竟然就这么拖着她还继续往前走。
她感觉自己竟然被拖动了,背部疼得她想大声尖叫,但是,眼睛却黑沉沉地慢慢看不清楚东西。
她扬着头,只看到那三个人,三个自己最信任亲近,却最后害死了她的人!!
他们有的冷漠地看着她,有人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有人浑身瑟瑟发抖,眼神躲闪!!
林向暖意识开始模糊,她或许喊了什么人,她好像喊了爸爸,我好疼……妈妈。
好冷,身体仿佛置身冰冷的地窖。
虽然绝望着,却不自觉地期待着一丝温暖或者光明。
可是,这个世界好陌生,她好孤单。
即便自己曾经最爱最信任的那个男人,他最后却充满厌恶地挣脱了她的手。
他说我每晚对着你的时侯感觉想呕!!!
“莫少峰,莫少峰,你不要走。”最后,林向暖啜泣地低语道,“这个世界,我只认识你而已。”
再次醒来时,林向暖看着天花板都是扭曲的,瞳孔不住收缩,悲伤的伤口似乎不痛了,但是,她浑身酸软得厉害。
而且她也不敢在乱动了。
脑袋转了转,整个屋子乱得好像刚刚打劫过一般,莫少峰到底搞什么?
林向暖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没底,想着,他不会就这么将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了吧!!一个男人用不用这么小气,不就是一块破表么!!
她又休息了一阵子,见真的没有人来理她,好像她就是一直被遗弃的流浪的小狗一般。
她叹了口气,好吧,如果实在无法挽回莫少峰,那么她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只要活着。
小心地试着坐起来,奇异的是,后背一点都不痛,林向暖怀疑自己是不是睡了很久,几天几夜那种,所以伤口都好差不多了。
&bp;&bp;&bp;&bp;她先找了找自己的手机,手机还是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她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摸到手机。
眼底的颜色越发深沉,她慢慢开机,当优美的联通经典开机音乐响起后,手机好像抽风了一般,滴滴滴滴地叫个不听。
林向暖并不意外地看到自己收到的大概有上百条短信,都是娇娇发来的,各种骂,十分精彩,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她从来想不到,以前那个羞怯自卑的女孩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泼妇,不过,无论是以前那种卑微的胆怯的懦夫还是现在这种浑身充满炫耀的暴发户都让她产生不了好感。
随意的扫了眼每条短信的内容,她从里面分析出来的事情就是,娇娇这几年过得并不好,她深爱的,比生命还重要的秦非云一直玩着各种不同的女人,娇娇也不知道是脑子蠢还是气糊涂了,她猜测林向暖的身份,将那些她脑子里跟秦非云上过床的女人,一个不落地报告了一个遍。
林向暖很有耐心地将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然后发给侦探社,让人把所有人都给她查一遍,主要查有没有小孩的,或者看看她们手里,有没有什么秦非云什么把柄。
那边很快就回复道:“嘻嘻嘻,美丽的小姐,这次要涨价喔,我几个兄弟现在没做什么事,就帮你一个人查案子了。”
林向暖想了想打过去一百万,然后又回复道:“给收据!!”
“这次要什么收据?帽子的还是鞋子的还是消费记录?”那边也不含糊,立刻打了过来问。
林向暖动动唇,忽然意识到莫少峰可能不要她了,那她还要这些假收据去蒙谁呢?
“喔,你看着办吧。”林向暖又一阵心烦,少了莫少峰这颗重要棋子,后面很麻烦。
“好的还是寄到老地址么?”那人问。
“唔,”林向暖掀开被子,心里着急起来,她得着去找条人傻钱多的大鱼?
挂了电话,林向暖将自己的手机电话本翻开,里面一水的各种人名,这些人都是她的客户里还不错的有潜力的家伙,但是都没有莫少峰有钱,她得多久才能凑起五百万?
林向暖皱着眉头,眼底的那颗泪痣,在微微有些发红的脸上,显得尤其显眼可怜。她着急得鼻尖冒出细密的汗水,一双纤长的眼睫不住闪个不停。
翻了半天,她皱着眉头,将目光定在秦非云的名字上。
这个人——
如果让他为自己偷出五百万公款呢?这样,他就死定了,娇娇会发疯,自己——也有钱了,而且她有绝对的办法,让人找不到她头上。
可是——
像秦非云这样的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这么大一笔数目,就算用暴利来诱惑他,如果自己不上他的床,他也会怀疑来怀疑去,到时候就麻烦了。
但是——
想到秦非云的样子,林向暖捂着唇,感到一阵阵的恶心,那个男人长得其实也不难看,只是他看着她的时候,总是直接而猥琐,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bp;&bp;&bp;&bp;尤其想到,这个男人是娇娇用着的东西,林向暖就感到更加膈应。
手指犹豫地在秦非云的名字上游弋,始终下不了决心去点开。
直到大汗淋漓,林向暖郁闷地将手机扔在床上,他娘的,不管了,还是找一次莫少峰吧,赖也要赖着他,至少被他欺负,她可以当是被狗咬了,但是如果是秦非云——
她估计宁愿莫少峰再将那只破表的齿轮重新一个一个地嵌回她背上。
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她走到窗边,然而——
咦?
林向暖忍不住惊讶地揉了揉眼睛,那个小不点怎么在这儿?
胖乎乎的莫虞正一个人蹲在地上,旁边是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刘妈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但是,莫虞依旧低着头。
林向暖感觉清新的空气忽然扑鼻而来,狼崽子都还在呢,那匹狡猾的公狼还敢不回来?原来,原来莫少峰并没有扔下她么!!
林向暖心情忽然就愉悦了起来,甚至轻蔑地扫了眼那个手机,无比庆幸,她没有脱光了躺在秦非云面前的那天。
林向暖下楼来的时候,看到刘妈还在围着莫虞转,简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这时候才看到,小孩儿正在抹眼泪呢。
真可怜,她刚才差点也急哭了呢,难道是因为他爸爸?太不称职了,以前她爸爸从来不舍得让她哭。
想到这个,林向暖有些不舒服,是莫少峰也打他了?莫少峰看起来就是脾气特别坏会打人的那种,虽然现在为止他还没打过她,就光喜欢在床上折腾她了。
林向暖感觉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好管,就摸到厨房,吃了块三明治,还喝了杯牛奶。
等她出来的时候,莫虞还在哭呢。
她顺手将手边的动物软糖拿了起来,挺好看的,有小象,小熊猫还有小兔子。
这时候,刘妈好像是回去给莫少峰打电话了,林向暖见没人,就慢慢走到小孩儿身边。
此时,刘妈是真的在给莫少峰打电话:“少爷,哎呀,你快回来,小少爷正哭得厉害呢,问也不说,是不是又想他妈了?哎,怪可怜的,小脸都哭紫了。”
莫少峰那边停顿了下,然后传来他沉稳的声音:“让他哭吧,不要管。”
“这怎么行啊,少爷,孩子还小呢,可不能这么——咦?陆小姐?”刘妈惊讶地道。
莫少峰问:“她醒了?在做什么?”
刘妈有些高兴地道:“在和小少爷说话呢,我就说,陆小姐真温柔。”
莫少峰冷笑一声:“别管她,你注意点,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不会吧。”刘妈絮絮叨叨地挂了电话,撇撇嘴,既然少爷说她做事有目的为何还让她接近虞少爷,还说不要管她,少爷真是矛盾。
此时,林向暖已经在莫虞的面前站住了,她自己咬掉了一只小兔子的脑袋,咀嚼了下,挺好吃的,就将手里的那只小熊猫递给莫虞:“吃么?糖,很甜。”
小孩儿扬起胖乎乎的脸,脸上还挂着眼泪。眼睛大大的,头发有点小卷,乖得像洋娃娃。
&bp;&bp;&bp;&bp;“要么?熊猫——唔,国宝呢。”林向暖咬着小白兔的头,口齿模糊地道。
小家伙犹豫了下,接过小熊猫的糖果,小小地咬了一口,甜得他漂亮的眉眼都舒展开来了。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我请你吃巧克力。”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她不想吃巧克力,容易胖,不过,看小孩儿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接过来塞到嘴里,糖果和巧克力混合的味道有些奇怪。
林向暖看着小孩儿依旧蹲在那儿,就问:“你怎了?莫少峰揍你了么?还是他的那个漂亮的女朋友揍你了?”
女朋友当然不是她,她是见不得光的,莫少峰出去一般都带着于明玉。
小家伙本来已经不哭了,正准备继续咬小熊猫,听到她问,手里的动作一顿,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胖乎乎的小爪子上。
林向暖吓了一跳,一不留神自己就过去坐在地上将小孩儿抱在怀里,将糖果一口气塞孩子嘴里:“别哭啊,告诉我,谁揍你了,姐姐帮你揍回来!!”
“我的……我的手机……呜呜……手机没有了!!”陆虞抬手抹着眼泪,简直伤心欲绝。
手机?林向暖松了口气不是挨揍了就好,在她的理念里,破财消灾,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这有多大的事情啊,手机买了再买个就是了。”林向暖亲亲他的头顶,搂着小孩儿觉得听舒服,感觉什么暖洋洋的在身体里散开了。
“爸爸给我买的。”一提到莫少峰,小家伙哭得更伤心了。
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怎么丢的?”
小孩儿边哭边咬小熊猫,结结巴巴地道:“我带着去公园玩儿呢。”
“后来看到一个小孩儿,有点脏,他说他借去打个电话就还给我。”小孩儿撅着嘴很委屈。
“然后他说信号不好就一直走一直走,你小胳膊小腿的,跟不上,那个孩子就不见了?”林向暖想了想道。
“嗯,”小孩点点头,惊讶地看着林向暖,“姐姐,你也去公园了?”
“你没事把电话借给别人做什么?刘妈呢?”林向暖不满地道。
“刘妈打电话呢,我就——自己一个人玩儿了会儿。”小孩儿咬着唇。
“掉了算了。”林向暖叹了口气,那手机八成是找不回来了。
小孩儿继续哭了起来:“我爸爸会打我的……”
林向暖心里感觉吃了一颗定心丸,看吧,她就说莫少峰就是个凶残的家伙,孩子都打。
“别哭了,我的手机给你。”林向暖想了想,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她看到过莫虞的手机,跟她的一样的都是莫少峰买的,她想,如果她说自己的手机掉了,莫少峰应该不好意思打她。
莫虞看着手机,猛然一抬头,眼睛亮得林向暖想抱着他狠狠亲一口,但是,随即,小孩儿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不行的,你这个手机比我的新,我爸爸会看出来的,他……可聪明了。”
&bp;&bp;&bp;&bp;“有手机就行了呗,他看不出来。”林向暖将手机又往小家伙的胖爪子里塞了塞。
小孩儿固执地摇摇头:“不行……我爸爸会打我的。”
“莫少峰有病啊,这么小的孩子都打!!”想起之前自己摔成那样了,莫少峰还冷酷地拖着她走,一点慈悲为怀都没有,林向暖牙齿咬得格格地响,简直是新仇旧恨,难免义愤填膺。
“他开始不肯给我买,我给他磨了好久,我得了一百朵小红花他才给我买的,如果爸爸知道我弄丢了,他一定会……”
“会打你是吧?”林向暖有些想小,这孩子真是啰嗦,啰嗦得可爱,小模样委委屈屈的,好想咬一口。
想到这里,她干脆抱着小家伙狠狠亲了一口:“你真可爱,竟然得了这么多小红花呀。”
小孩儿的皮肤很白,被亲了一下,就有个红红的小印子,浮现在鼓鼓的腮帮子上,小孩儿不好意思地垂着头,小手却抓着林向暖的手抓得紧紧的。
“这样吧,我们把手机磨旧点就好了。”林向暖将手机在石头上摩擦了一阵子,果然,崭新的手机慢慢失去了光泽。
“这样可以了么?”林向暖问蹲在她旁边,兴致勃勃看她摩手机的小孩儿,有些担心自己把小家伙教坏了。
“我们这次是逼不得已,但是,欺骗大人还是不对的,知道么?”林向暖不是很有底气地对莫虞道。
莫虞用力点点头,胖爪子伸出来又停住了,他摇摇头:“不行,我不能拿你的手机。”
林向暖塞了好几次,小孩儿都死死地握着小拳头,林向暖道:“这样吧,算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还钱给我,这总行了吧?宝贝儿。”
小家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出细细的小手指,白生生的,只有一点点大:“一言为定,打勾勾。”
林向暖心里赞叹,莫少峰教这孩子实在是教得好,还会一言为定这样的字眼呢。
对了,那天还打电话问她怎么煲汤!!
“就这样吧,”林向暖将自己的卡取出来,手机里的东西都清理了一遍,冉然后手机揣小孩儿的小口袋里。
“小少爷,少爷让我送你去上学呢,来。”刘妈远远地招手。
小孩儿恋恋不舍地从林向暖的怀里起来,想了想,回亲了林向暖一口,轻声道:“姐姐,谢谢你。”
看着小孩儿跑走的样子,林向暖摸了摸脸颊,那块被亲的地方甜丝丝的,她看看手里的那只小象的糖果,嘟囔道:“这糖可真甜。”
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的郁闷和阴霾忽然就没有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莫少峰能让莫虞回来,那么他大概是没那么生气了,不过,他晚上回来看到她的脸,说不定回继续生气。而且那男人小气死了,还不趁着她受伤,可劲儿地折腾她!!
于是,林向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偷偷从英国溜走了。
只是在床头写了一张甜蜜到腻人的临别赠语,诉说了自己的绵绵情意,又把不得不回国的苦衷写得很无奈,其实整个意思就是,她受伤了,伺候他也伺候得不尽兴,不如她把位置让出来,也让那些李佳佳、柳佳佳的,能方便过来不是?
&bp;&bp;&bp;&bp;不过她还是严重鄙视莫少峰,竟然将自己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带着让莫虞看到,孩子会怎么想!!!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很讨厌啊。
林向暖回国第一天晚上又发烧了,好像伤口有些发炎,打小赵的电话关机就找了柳橙橙。
柳橙橙带着她去医院,洗了伤口,又打了消炎针。
医生说之前给动的手术很成功,是所谓的美容刀,只是林向暖太折腾,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林向暖记起了莫少峰之前给医生说的那句话:“她喜欢漂亮,动手术的时候不要留疤。”
她可不觉得是为了她,莫少峰一定是为了他自己,谁也不想在激情时刻,发现对方后背有几天比蜈蚣还丑陋的疤痕。
柳橙橙此时不满地戳了戳林向暖的手臂:“你搞什么,忽然请假,还去了国外?”
林向暖痛得呲牙咧嘴:“疼啊,亲。”
“亲你个头,你伤口不是在背后么?”柳橙橙骂道,倒是手却没再去碰林向暖了。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道:“就是——有点事。”
柳橙橙无语地道:“你知道公司你的人怎么说你的么?”
林向暖睁开眼睛:“怎么说?”
“说你去英国卖了,还专门卖给外国人!!”柳橙橙愤愤不平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三八,肯定是平时嫉妒你,又觉得你能这么容易请假,感到心理不平衡了。”
林向暖却想得更多,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去英国这件事情谁也没说,到底谁发布的这消息
再联想到,自己当时给娇娇发信息的手机虽然是不记名的卡,但是,却会显示发信的国家……
娇娇是不是怀疑她了?或者跟自己一样,也找了侦探社调查?
林向暖倒是不怕她查到莫少峰,因为莫少峰身边厉害的人多着呢,听说他年轻时混过一段时间的黑道,认识的人挺杂的,虽然她没见过,可是跟了莫少峰一年多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知道。
她就怕娇娇这么乱捅,万一引起莫少峰察觉,发现她跟秦非云有点不清不楚的……虽然这个不清不楚并不是真的,他很快就会发现,只是,莫少峰知道了会怎么做呢?她猜不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到时候的反应。
“柳橙橙,能不能帮我去查查到底谁撒布的谣言。”林向暖道。
柳橙橙惊讶地道:“你真的去英国了?”
“怎么会,哎,别提了,我家那边的事情,我不想提。”林向暖半真半假地道。
柳橙橙似乎是信了,于是咬牙切齿,柳眉一竖道:“包在我身上,等老娘查出是谁干的好事,老娘就要灌她喝上一瓶猫尿,看她还臭嘴不臭嘴!!”
林向暖被逗得笑了起来,然后又哎哟哎哟地叫唤痛。
柳橙橙站在一边大叫护士护士,刚才那种泼辣劲儿荡然无存,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林向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柳橙橙还有这一面。
护士过来给林向暖查了下伤势,不满地道:“还不老实,是像变成蜘蛛人么?满身蜘蛛纹你才高兴!!”
柳橙橙在旁边道:“护士美女,您骂太对了,您放心,等走的时候,我肯定把她绑了,不给你们添麻烦。”
护士小姑娘被柳橙橙给逗笑了,然后接着被柳橙橙拉到一边,一阵嘘寒问暖很快就说道柳橙橙给她负责搞对象什么的。
&bp;&bp;&bp;&bp;护士小姑娘走的时候,对着林向暖笑得特别甜:“有什么事,给我按铃,对了,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陆小姐。”
“喔,如果不麻烦的话,清粥和馒头,谢谢。”林向暖也回以同样美丽的微笑。
等护士走了,林向暖看着柳橙橙看了好一会儿,柳橙橙毛骨悚然地看着她道:“你干嘛?别爱上我,我喜欢男的,同性恋没有前途!!”
林向暖轻轻地笑了一下:“谢谢你,你为了我,才跟那护士套近乎的吧?”
柳橙橙哈哈笑着摸摸林向暖的脸:“你养着,暖暖,我感觉其实你以前家庭应该很好吧?很多时候,我觉得你跟我们都不大一样。”
林向暖又一瞬间的错愕:“有么?”
“恩,我们应酬客人,你也应酬客人,但是,你的笑,你的举止,总有点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味道。所以,刘主任和那个秦非云才总喜欢围着你,你知道么?”柳橙橙直视着林向暖的眼睛,做出了一次深刻的谈话。
林向暖皱眉:“我——是这样的?”
“恩,有的,你有我们所没有的那片净土,我觉得挺好,别让那东西丢了。”柳橙橙坐在林向暖的面前,修长暖妙的腿交叠着,抽出一根烟想点,看了林向暖一眼,似乎发现她也是病人,忍了忍又收了回去。
“我倒是觉得不好,你看,不是就被秦非云和刘经理缠上了么?”林向暖苦笑。
“屁,他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柳橙橙不耐烦地挥挥手臂,似乎要赶走什么不知名的苍蝇一般。
想了想,她又道:“你值得更好的男人,优雅,有权力也有财富,为人警惕性高,这样的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一下,不就是看上她的脸么?上一辈子——
“暖暖,你别笑,那样的男人,他在乎的并不止是脸,也不是女人的身体,他们需要的是一种宁静安心,一开始大概是这样,但是很快他就会发现你的好,因为你还像一个孩子,虽然外表很狡猾很会左右逢源,但是你的内心还是女孩的样子!!”
林向暖目瞪口呆:“你,你真的不是同,我怎么感觉你爱上我了。”
“别岔开话题,暖暖,我感觉你有一点不自信,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柳橙橙不满地道。
林向暖温柔地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她的眼角瞥到柳橙橙包包里露出的验孕棒的一角,意味深长地道:“我也奉劝你一句,爱情如昙花,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只有爱自己的女人,男人才会更爱你,一味付出,得到的往往是不屑。
柳橙橙苦笑:“你看出什么了?”
林向暖懒懒地靠着枕头:“我什么都没看出,你当我发神经说一下好了。”
柳橙橙叹了口气:“其实,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哎,我——我就这样了,你好好的。”
说完,她摸摸林向暖顺滑的头发,站起来拧着大大的爱马仕包包走了出去。
&bp;&bp;&bp;&bp;林向暖其实知道柳橙橙跟的那个人,自己家里有老婆,却喜欢在外面玩真爱的戏码,他那个的时候从来不用保护措施,因为他觉得不爽,但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会在事业上支持她,柳橙橙是一个很重视事业的人,她在这个公司,付出了自己的大半青春和汗水,她不舍得走,但是要站稳脚跟,就必须要得到一个高层的支持,柳橙橙选择了喜欢的那个人,有时候,人总是不能获得所有想要的东西,你只能取取舍舍的活着。
想着柳橙橙走前说过的话,她说她招哪种男人的喜欢来着?
优雅,有钱有权力,还很警觉?
怎么感觉那么像莫少峰?
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下,算了吧,别说莫少峰那禽兽不喜欢她,就算喜欢她,那又如何,她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比起那三个仇人,莫少峰也就比那三个人稍微好一点点而已。
林向暖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她竟然睡得很好,而且过了一个星期,她就生龙活虎地投入到了工作中,没有了刘主任的骚扰,感觉公司的空气都干净了几倍。
秦非云的眼睛乌青发肿,看到她,第一次没发射出那种发情种马般的目光,看来被娇娇修理得不轻啊。
林向暖心情愉悦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赵给她泡了杯咖啡:“暖姐,欢迎回来,对了,组长让你去跟一个大客户,就是他!!”
林向暖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莫少峰严肃而意气风发的照片,差点一句我擦,吐出口!!还让不让人活了!!
莫少峰,你幕后投资的公司,要接你香山别墅的设计和总体工程,你造吗!!!
林向暖扬起眉头问小赵:“你们调查报告说,莫少峰这几天都在市内?”
“恩,是啊,那天张经理还见着人家了,跟条狗似的跟了人家一路,人家连眼角都没有赏他,暖姐,要是你能搞定这个人,那我们这组可就张脸了。”小赵很狗腿地凑过来,把林向暖的咖啡亲自捧着递到她手里。
林向暖皱着秀气的眉头,这是莫少峰回来市内,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晚上找她。
难道是厌倦了?
不过如果他要提前取消的话,她也要全额的钱。
心里想了想留在别墅衣柜里那件衣服口袋你的协定,林向暖暗自决定回去后,要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将那东西藏起来。
上面又她让莫少峰签字和盖的印章,她使劲浑身解数,才让他完成那么完整的手续,虽然合同的内容很上不得台面,但是他要是赖账,她也不怕撕破脸。
不过么——
林向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于是眼眶内盈满了泪水:“张经理你说说清楚,你妻子,这一大早的跑过来,我们在谈工作,她扑过来就骂我是破鞋,这是怎么回事!!”
小赵一挺胸脯:“就是,这莫氏集团的总裁,莫少峰的案子,可是直接交给了我们设计二组的,暖姐刚刚要出去,这件案子,可是副总亲自安排的!!”
&bp;&bp;&bp;&bp;林向暖急不可耐地翻出小镜子上上下下照自己的脸,自己是不是太疏于打扮了?还是要想办法打扮漂亮点,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唔——今晚就去把上次看中的那件皮草背心买回来,拼了!!
“狐狸精,你照着镜子又想迷惑谁!!”忽然身后一个愤恨的声音道。
小赵首先就不高兴了:“经理夫人,这里不是您来的地方,经理在……”
“我不找秦非云,我就要找她!!你这个破鞋!!”娇娇怒气冲冲,但是她骂林向暖的话,却是压着声音骂的。
林向暖将手揣在口袋里,抬头冷冷看着娇娇,低声道:“经理夫人,你骂谁?骂人要有根据,不然我可以告你。”
“你就是个破鞋!!破鞋破鞋!!”娇娇浓妆艳抹的脸扭曲得像只蜘蛛精,看着让人觉得挺好笑的,林向暖就那么施施然地端坐着,懒洋洋看着她。
而她,一个堂堂的经理夫人,站在那里,咬牙启齿,为了看清楚林向暖的每一丝表情,她甚至勾着背,伸着脖子等着林向暖,一点气质全无。
林向暖淡淡一笑,拉住想要动手的小赵,然后忽然站起来,一杯咖啡狠狠泼在了娇娇的脸上!!
“啊”
“我的天!!”
办公室里响起一叠声的惊呼,林向暖怒目看着娇娇:“血口喷人的泼妇我看得多了,别以为我林向暖是好惹的,你惹一个试试?!!”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秦非云急匆匆地跑来,看着娇娇的脸,露出惊恐的表情。
林向暖居高临下地看着娇娇,她被这杯咖啡似乎泼回了很久以前,眼神闪烁,头低下来,浑身发抖,她的妆花了,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名牌在咖啡的汁液里似乎在呻吟,周围各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带着鄙夷——
林向暖平静地看着她,她是真想揍人的,如果娇娇冲过来,想扯她头发,扇她耳光,她还能看得起她一点,但是,她又变回来多年前,那个遇到事情就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儿。
秦非云脸上露出恨得牙痒痒的表情,平日他最喜欢狐假虎威的,没想到,这次也被人给压了一会儿,那个新来的副总并不是娇娇他们这边的人,最好不惹。
秦非云严肃地道:“暖暖就算娇娇不该骂你,你也不能拿咖啡泼她啊!!”
娇娇此时愤怒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是,看了林向暖一眼,她又再次移开了眼光,为什么,为什么看着林向暖的时候。她总是抬不起头来,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林向暖想了想道:“对不起,经理夫人,我不该朝你泼咖啡。哎呀,小赵你也不拉着我一点,要不我给你擦擦?”
说完,拉起身边的抹布——
“林向暖,别惹事!!”秦非云无语地搂住娇娇,准备往自己屋子里走。
娇娇尖声道:“这就结束了!!”
秦非云收紧了胳膊:“她身后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再说,你还嫌自己今天不够丢人?你要我怎么样?替你去揍她一顿么?!!”
娇娇愣了愣,如果秦非云肯为她去打那个女人,她会很高兴!!
“别傻了,我自有办法对付那个贱人,还不用弄脏我们的手。”秦非云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娇娇一听也很合心意,姑妈也说不要把事情搞大。
小赵见秦非云和娇娇离开,忙抽纸巾给林向暖擦了擦手:“暖姐,你没事吧?!!”
&bp;&bp;&bp;&bp;“没事,”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其实她知道自己可以有更好的办法,不必要这么撕破脸,但是,她就是看不得娇娇一副了不得的样子,她今天身上带着的钻石别针,是林向暖母亲的遗物。
感觉自己的手还在哆嗦,林向暖坐下来,沉默不语,她必须把那个钻石别针拿回来,太恶心了,她受不了。
林向暖低头,摸着自己的手指,小赵和她说了什么也没听到,娇娇今天应该是坐那辆红车的跑车来的吧?现在就停在停车场,秦非云的私人停车位,林向暖的手指动了动,那里有一个安全门,从安全门出去的话,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
“小赵,我去上个厕所。”林向暖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来的时候,林向暖神情很轻松,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了起来,她一边走一边扯下皮筋,将头发放了下来。
此时,秦非云将娇娇哄着走出他的办公室,他回头阴沉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娇娇也死死瞪了林向暖一眼,扭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林向暖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忽然道:“哎,可惜刚才的咖啡糟蹋了,我自己再去买一杯。”
娇娇上了自己的红色跑车,慢慢地将车开了出去,出门后,傲慢地一踩油门,她喜欢开快车,为了炫耀她那辆豪华的跑车!!
然而,这次,她没有顺利地让车子如游鱼般飞奔出去。而是一头撞在了门边的柱子上,发出爆炸般的巨响,其余的车子都被这响动震得警报齐鸣,保安一窝蜂地涌过去。
林向暖的咖啡也打在地上了,她扑过去,抓住娇娇就往外拽:“经理夫人,你没事吧!!快快,救护车。”
林向暖对呆站在旁边的保安厉声呵斥道:“还站着做什么?!!救护车!!”
一阵混乱,最后救护车将娇娇接走了,秦非云气急败坏地跟在后面,他回头阴沉地问林向暖:“是不是你找人做的?今天就你跟娇娇闹过别扭,我不是说过,我只爱你一个人么?你为什么要跟她争这一时。”
林向暖被气笑了:“诶,张经理,我难得长得就那么像给白雪公主吃苹果的坏巫婆么?还有,我不记得我跟你表白过,我啥时候喜欢你!!”
秦非云拿手指着林向暖,林向暖退后了一步,要是被这恶心的男人碰到一根汗毛,她今晚都会恶心到睡不着觉。
秦非云愣了半响,最后憋屈地道:“别闹了。”
靠,谁跟闹,你脸可真大,哪里来的自信!!
林向暖再次庆幸莫少峰还没彻底厌弃她,不然,真的要让她委身给这个王八蛋,她恐怕会忍不住先杀了他,再毁尸灭迹。
众人一哄而来又一哄散,林向暖再次走出去,买了三杯咖啡。
果然,等她回到办公室,看到柳橙橙和小赵正亲亲密密地聊天呢。
柳橙橙专爱苦咖啡,小赵永远的焦糖玛奇朵,林向暖什么都可以,看心情,今天也点了焦糖玛奇朵。
张经理走了,组长不在,大家跟放风一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娇娇出车祸这件事情。
&bp;&bp;&bp;&bp;不时,总有几丝目光,飘到林向暖身上,不过,娇娇这样闹腾女员工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不过敢泼娇娇咖啡的只有林向暖一个。
“他们大概是想,会不会是你故意动了手脚,让娇娇撞上的,是你么?暖暖!!”柳橙橙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向暖。
小赵开始哈哈哈——
指着林向暖道:“就暖暖姐,哈哈哈,真有可能,你知道吗?她泼了人家咖啡,还打算用抹布去擦人家的脸,哈哈哈——”
“我要回那高深的技术,我就不做设计了,我专门偷车去,那可是跑车,我又没钥匙!!!”林向暖撇撇嘴。
柳橙橙也跟着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该,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小赵道。
林向暖心情很好地回到别墅。
“你怎么才回来!!”上面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林向暖吓得哇地叫了一声,她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瞪着莫少峰,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莫少峰似乎知道点什么,她的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怎么?多久没见,不认识我了!!”莫少峰不屑地挑挑眉。
林向暖停下来,感觉莫少峰这样子有些孩子气,她都不知道,其实他笑的时候,右边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不凑近都看不到。
所以,这才是他不喜欢笑的原因么?怕别人看到那个酒窝?
“该死的,你看什么!!”莫少峰伸出手狠狠捏了下林向暖的脸,林向暖被捏得痛得要命,果然不敢看了,听说莫少峰混过黑,难怪手劲那么大。
她其实一直怕他揍她,感觉他一拳能打到她肋骨骨折。
所以很多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比如现在。
她从来没认真去了解过他,他到底什么心情,他到底想什么。她只是怕他,不怕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能从他那里找点拿到钱,被逼急了,才会小小地伸出爪子挠一下,挠得人的心里痒痒的。
此时,林向暖自然是不敢那么大胆,所以,莫少峰的眸子微微沉了下来,这个女人看似柔软,身上却有一层无形的隔膜,谁也进不去,任凭你用尽办法,她总是软软地挡着你。
眼底一沉:“张秘书。”
张秘书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金丝眼镜,一脸严肃,果然是主仆啊,林向暖心里默默地吐槽。
再想到,刚才她跟莫少峰打情骂俏的,感情,这个张秘书都听到了,这么想起来,她又有些抹不开脸,脸上红红的,皱起眉头,想躲去房间。
“喔,对了,这个送给你。”莫少峰将一个盒子随手从张秘书手里接过来,塞到她手里。
林向暖撇撇嘴,感情不是张秘书提醒,他就该忘记了送礼物的事情了。
她知道,莫少峰每次把她欺负狠了就会送东西给她,反正她喜欢钱嘛,好吧,她确实喜欢。
林向暖接过来,甜蜜地笑了:“谢谢莫先生。”
莫少峰理都不理她,直接朝着张秘书招招手,就走下楼去,一边整理着衬衫的袖子,感情他就是回家来换身衣服的。
这几个意思?林向暖狐疑地拿着盒子,都有点怀疑这到底是让她保管还是送给她的了。
&bp;&bp;&bp;&bp;“今晚戴这个,我接你出去吃饭。”都要走到门口了,莫少峰才似乎想起来似的,回头道,“不准卖掉!!”
林向暖总是趁着他不注意将他送的珠宝卖掉,侦探社那里要查东西,很需要要钱。
林向暖喔了一声,莫少峰已经没影子了。
林向暖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因为忙,所以才没回来。”
忽然她有了点危机感,那他今天回来是不是又会找机会捅她了!!苦着小脸,将之前要将自己打扮得更有吸引力的想法忘记到九霄云外,她根本不需要打扮。
莫少峰看见她就会扑过来,一直就是这样,她想,他大概是很喜欢她的这张脸和身体吧,不然,为何每次都兴致勃勃!!林向暖将那盒子首饰看也不看就扔保险箱里锁好。
然后抱着被子,倒在床上,为了晚上能坚持住,她现在得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发短信,让小赵直接找新来的副总请假,莫少峰应该跟那副总打了招呼的。
她想这样睡着,是不是能梦到妈妈?
可惜,她大概是累坏了,什么梦也没做到。
她是被人摇醒的,睁开眼就看到莫少峰黑着脸看着她:“起来,林向暖,我没跟你说晚上要去吃饭么?”
“啊?”林向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外面已经黑了,她还真是能睡。
莫少峰盯着她手里的别针:“我送了你那么多名贵的首饰,还顶不上这个胸针?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这胸针哪里来的?”
说完,他就跟审犯人似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穿上十个八个窟窿。
林向暖想了想,将娇娇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说了一下,想来事情闹那么大,他也不会听不到风声。
莫少峰笑了一下:“意思是你抱着战利品睡觉,挺高兴?”
林向暖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会知道是我在娇娇的车上动了手脚吧?不过想想,她有否定了,不可能,她那是监控的死角,监控都没拍到,他能怎么样?
“有点高兴。”林向暖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尾巴。
莫少峰愣了一下,她在他面前,这么真情流露还是第一处。
莫名,心里一阵激动,他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其实他很喜欢抱着她,不知道为了什么,好像一个一直很冷的人,忽然抱住了一个温暖的毛球,软软的暖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毛球。
不过,这个事情,林向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用力收紧了手臂,林向暖的小脸苦了起来,她知道他喜欢抱她,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紧,她都快无法呼吸了。
不舒服地动了动,莫少峰似乎发觉了,慢慢放松了一些,他就凑在她耳边说话,呼吸喷在她有些敏感的耳垂上,痒痒的,暧昧的:“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就我们两个。”
男人低笑了一声,似乎看出林向暖对于上次那个情人聚会的抗拒。
莫少峰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他为林向暖挑了衣服鞋子和首饰,林向暖坐在那里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bp;&bp;&bp;&bp;此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林向暖疑惑地看着来电,秦非云,怎么会是他呢?
林向暖有点不想接,她怕莫少峰误会,她觉得今天的事情,莫少峰知道了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他现在这么反常,恐怕是在哪里等着她呢。
“接电话啊,怎么不接?”莫少峰再穿衣服,领带细致地打了起来,显得他特别英俊潇洒,是目光太冷了,看着她的时候,感觉一股彻骨的凉意,林向暖瞬间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接起电话:“张经理,有事么?”
“林向暖,你说你是不是扫把星,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会倒霉!!之前那个刘主任,他不就是喜欢你,想跟你睡一次么?莫名其妙就被开掉了,今天我看到报纸,他死了!!被发现的时候,被人淹死在了浴室里!!还有娇娇,娇娇只是轻微擦伤,为何刚才医生在她的血液里发现了乙肝病毒!!你,你是不是也对我做了什么?你,你这个黑寡妇!!!”秦非云有些歇斯底里,林向暖手一软,手机滑落在膝盖上,她忙一把抓住,手抖得厉害,感觉莫少峰的目光如芒在背,不会——不会是莫少峰吧!!
她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看着莫少峰。
莫少峰的脸冷漠如常:“怎么了?你不会以为我是画皮吧。”说完,他冷笑了一声。
以前带着林向暖看过一次画皮,晚上林向暖总是半夜看到他的脸被吓得尖叫,问他是不是也画了一张皮,其实是个魔鬼。
也许,她是对的。
林向暖颤抖着手,将手机挂断:“没事,我听张经理说,我们以前的刘主任被人发现,淹死在浴室里,喔,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个娇娇,今天被检查出,血液里被什么人注射了乙肝病毒,太可怕了。”
林向暖蹙眉,不是莫少峰么?是莫少峰么?
但是,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
如果是他的话,首先要修理的应该是她林向暖吧,竟然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但是,林向暖又在内心小小为自己叫屈,那都是别人来招惹她,贪恋她的身体和美色。
莫少峰当天就离开了,并没有碰她,只是留给了林向暖一句胆战心惊的话:“以后别给我找那些麻烦,这次我帮你处理了,但是不能次次都这样。”
临了,他又冷笑着看她一眼:“你别想多了,我的东西,我宁愿自己毁了,也不会给别人碰一下的,你记着。”
每一个字,林向暖都听得懂只是合起来她就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
不过,等莫少峰走了,她起码彻底老实了半个月。
直到娇娇忽然成了一组的组长,午饭的时候,林向暖和柳橙橙、小赵吃饭,柳橙橙小赵义愤填膺:“这不公平,她什么贡献也没有凭什么升成组长!!”
柳橙橙神秘地道:“无所谓,下午给你一个好消息!!”
林向暖咬着勺子想着柳橙橙的所喟好消息是什么。
不过,下午她和小赵还是被惊了一下。
&bp;&bp;&bp;&bp;“这是你们二组的新组长,请大家欢迎。”秦非云说着话,却惊恐地盯着林向暖,说完就好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他似的,转身就跑了。
林向暖撇撇嘴,莫少峰,我感谢你十八代祖宗,你丫倒是出手了,现在人都警惕我,我怎么下手?
她可不打算只让娇娇得个乙肝就罢手的。
此时柳橙橙已经做完了她的就职演说,无非是她刚来希望大家多多关照,然后她会带着二组一路走向辉煌的。
与娇娇上任那稀稀拉拉的掌声不同,欢迎柳橙橙的掌声异常的激烈。
柳橙橙上任后,就直接找了个新人,那个新人是个电脑高手,一下午把所有人的电脑都修理得溜溜的,大家干活瞬间热火朝天。尤其听说他还用什么技术,抢了一组那边的网速。
连林向暖都故意下了一个很大的文件,力求让一组那边连网页都别想打开,以庆祝他们空降皇太女。
林向暖撑着下巴,在琢磨娇娇的事情,她怎么进来的,还一进来就坐在了组长的位置上?她跟莫少峰或者副总认识?如果那样,莫少峰给她打乙肝病毒为哪样?
林向暖忽然感觉浑身汗毛都立正了,她这么得罪莫少峰,莫少峰以后会不会也给她打什么?
心里默默列了个提纲,力求让莫少峰满意满意再满意。
林向暖心里苦笑,她这情人容易么?伺候这么个主子。
“想什么呢?暖暖暖?”冰凉的咖啡贴在她的脸上,林向暖抬起头看到柳橙橙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她拉着柳橙橙坐下,皱眉道:“你没怀孕是不是?”
“呃,你上次看到啦?难怪给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柳橙橙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见林向暖还皱着眉头看她,柳橙橙又咳嗽了一声道:“其实,我不就是把你的话都听进去了吗?最近在奋起反抗他,所以,你看,他知道我最痛的点在哪里,就把我降职了,不过,幸好他还没有完全泯灭良知,没把我调一组去,我来二组当组长多好啊,能罩着你们了。”
林向暖摸摸柳橙橙的手臂:“别生气,晚上,我们陪着你去喝酒。”
柳橙橙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重重拍了林向暖的肩膀:“哎,早生过了,你说得对,无条件的付出,反而让人不珍惜,还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我以后不会再那么惯着他了。我这次做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他知道,我不是仅仅因为要找靠山才让他予取予求的。”
林向暖用力点点头:“柳橙橙,带着我们二组一起走向辉煌吧!!”
“靠,顾暖暖,你欠揍么?”柳橙橙笑着,又狠狠拍了顾暖暖一下。
那声音将旁边修理电脑的那个小年轻吓了一跳,抬起脸瞪着,正好跟林向暖对视。
他带着口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林向暖这具身体都有二十三岁了。林向暖想了想,将新买的冰咖啡递给他:“很热么?这个给你凉快一下。”
“谢谢。”小伙子将咖啡接过来,解开工作时戴着的黑色口罩,一笑有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可爱,“我叫赵爽,爽快的爽。”
说完,赵爽红着脸低头走了。
&bp;&bp;&bp;&bp;柳橙橙撞了林向暖一下:“嘿,暖暖,你真勾人,那个小子喜欢你了。”
林向暖愣了一下,喜欢?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有个男人,没有任何**地喜欢她。
“不会吧,人孩子就是害羞。”林向暖摇摇头,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什么孩子,也就比你小三岁,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柳橙橙笑着说,然后被林向暖毫不客气地捂着了嘴。
下午两点,林向暖正在昏昏欲睡,梦里面莫少峰正一遍遍数落她把他的花养死了,他忽然转头问她:“你养死了我最喜欢的花,还把我视若珍宝的古董表给砸坏了,你要怎么赔我?要不——你就留下来给我一辈子做牛做马吧,别走了。”
梦里,也不知道莫少峰使了什么幺蛾子,她就真的变成了一匹马。
林向暖的扬起头痛哭的看着莫少峰,然后扑过去用牙齿死死咬着莫少峰的脖子一边哭叫道:“啊啊啊,莫少峰,我跟你拼了!!”
“暖暖姐,暖暖姐。”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林向暖似乎被上了发条的兔子,忽然从桌子上跳坐了起来,感觉嘴角湿漉漉的。
她醒醒神,啊,太好了,真是一个梦啊。
然后毛骨悚然地回忆,别墅里,莫少峰很喜欢的那几盆兰草,都几天没浇水了?
“暖姐,擦擦口水。”小赵给她比划。
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抽纸,擦了擦嘴角,哎呀,又流口水了呀。她记得又一次,她趴在莫少峰的身上睡着了,还用口水将他最喜欢的一条衬衫给沤坏了,他那时候也狠狠惩罚了她。
他把一碗红豆和一碗绿豆倒在一起,让她给分出来,如果分不好,晚上就要折腾得她不能睡觉。
她一边哭一边捡着豆子,还有一次,她擦坏了他一双皮鞋,结果他就让她用舌头在他的小腹画一双皮鞋的图画,一口气画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将她扑到。
丫的,这次如果她敢养死他的兰草,他会不会又变态病发作?
林向暖拼命捂着自己的小脸,原谅她太正常太正直,实在想不到他会用什么法子折腾自己!!
“暖姐你是不是想逃班?”小赵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盯着林向暖的脸。
林向暖吃惊地瞪大眼睛,摸着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么?”
“有啊,你每次请假之前都是这个动作,不过,以前你都是接听了电话和短信什么的,这次怎么做个梦就不想干了?”小赵自己说着没忍住,一个人在那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白了她一眼:“那个小赵啊,我忽然想起,我家的兰花吧——”
“二组的,林向暖,小赵,赵爽,王安,你们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在顶楼会议室,同一组的开会。”柳橙橙忽然冲了进来,脸色特别难看,大概是娇娇或者秦非云那个贱人让她不爽了。
柳橙橙同林向暖交换了一个眼神,走过来低声道:“准备一下,估计跟莫少峰的案子有关系,一组似乎也想分一杯羹。”
林向暖忽然就感觉自己原地满血复活,她雄心勃勃地道:“小赵,开始整理资料,必须将娇娇那个贱人,打得满地找牙,连亲妈都不认。”
&bp;&bp;&bp;&bp;小赵挺挺她波涛汹涌的胸脯,大声道:“保证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一个小时候,明亮的会议室内,秦非云和新来的副总上座,一组由娇娇带领,坐在左手边,二组由柳橙橙带队,坐在右手边,两个设计组泾渭分明,都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对方。
娇娇看着精神还好,不像是因为得了乙肝就要死要活的样子,这倒是让林向暖感到了吃惊,不过她看到娇娇衣服里半露出的那个符咒又觉得好笑,该不会秦非云和娇娇都以为她是妖精,要驱邪吧。
果然,娇娇死死盯着林向暖一阵子,林向暖懒洋洋的,一点之前泼她咖啡的戾气也没有了。
娇娇的眼底露出一丝狐疑,看来她又在自我否定了,之前那些恐惧大概是错觉。
毕竟,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回来找她复仇呢。
秦非云也看着林向暖,眼底依旧有警惕,但是,比起上午的歇斯底里,似乎好了一些,大概,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吧,小小一个女子,竟然能使出那样的手段?
害死刘经理,还给娇娇打了乙肝病毒?
秦非云大概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发疯。
“老公,你看什么?”娇娇好了一点就又故态复萌,醋意似乎要溢出来。
一组的人神情也不是很好,看来也很看不惯娇娇的作派,不过,林向暖注意到,一组的李芳似乎一直再拍娇娇的马屁,不是端茶送水,就是不停夸娇娇的衣服好看,首饰好贵之类的。
林向暖往后靠了一下,然后低声对小赵道:“一组不是之前抢了我们好多生意么?都报复在那个李芳身上吧,我看着觉得她是个软柿子。”
意思就是可以揉捏了?
小赵很兴奋地告诉了其余几个人,柳橙橙还偷偷让传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放胆气去干,有事我顶着。
副总看了眼自己的秘书,似乎对于设计部的自由散漫有些无奈。
秘书低声和秦非云说了一声,秦非云忙讨好地跟副总一阵点头哈腰,然后正色道:“今天我们是主要讨论下,莫氏那个别墅区工程的问题。”
一组的一个女设计师立刻道:“张经理、副总,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莫氏这个案子,如果我们能成功接下来的话,利润是非常可观的,目前盯着这个C的公司也很多。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这单子到手,我们豪胜一两年的吃饭问题就都解决了。林向暖,我不否认她是一名不错的设计师,但是,她的资质和经验都太浅,据我说知,陆小姐还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吧?所以,我的问题是,如果她失败了,这么大的损失,公司是否承担得起呢?”
“长江后浪推前浪,经验累积丰富,就更容易固步自封,据我们所知,莫少峰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没用任何创意,只求稳定的点子,而他年纪轻轻,却成为一方首富,怎么没见有人说他经验尚浅呢?”柳橙橙不屑地轻笑,四两拨千斤。
&bp;&bp;&bp;&bp;“经验还是很重要的,莫少峰成功了,但是,有多少年轻人头脑发热,创业却倾家荡产的?”娇娇不满意地反驳道。
小赵撇撇嘴:“王小姐也挺年轻的,怎么一组不找更有经验的人来做组长呢?我们柳橙橙可是做了五年的设计师,而且她做设计师期间创造的业绩就是一个神话,至今为止没有人打破。这也——对比太强烈了吧!!”
娇娇气得满脸通红,秦非云咳嗽道:“不准人生攻击,这是公司的决定,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让我们公司变得更好,更有竞争力。”
旁边一组的另外一位设计师道:“小赵,你这么夸柳橙橙姐,也就是说,你也同意经验更重要罗?”
于是,第一次交锋,一组二组胜负各半。
二组的王安平日就油嘴滑舌的,这次也不敢示弱,再次点燃战火:“是,经验是重要,毕竟一点专业没有也不行,但是,一组的人那种看到谁都把专业挂在嘴上,一点没有注意灵活性,这样可不好。毕竟,我们做客户可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想的是要将客户留住,这不仅仅在专业上,也要懂得与客户交流的技巧。就好像以前的女人,晚上就会关了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现在的女人,晓得放个音乐,开个红酒,穿个勾人的衣服。你们说说,谁的老公更愿意将种子撒在家里一些?”
众人:“……”
娇娇鄙夷地道:“哟,王安,看不出来啊。你要是个女的,是不是莫少峰勾勾手指,你立刻就爬人床上去了?”
王安随意地耸耸肩膀:“可以啊,别说女的,我是男的也没关系啊,莫少峰那样的男人,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我靠——
林向暖目瞪口呆,敌友都太凶残,她这才算开了眼界了。
娇娇终于受不了了,转身看着那个副总道:“堂哥,我和非云知道莫少峰的所有喜好,小姨平时都告诉我了,让我们去吧!”
什么情况,这个副总竟然是娇娇的堂哥,那他们和莫少峰又是什么关系?
林向暖和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们和莫少峰的关系。林向暖眯着眸子,不管是什么关系,莫少峰肯定没把她当回事。
谁会给在乎的人打乙肝病毒来着?莫少峰是变态,但是,以林向暖的了解,他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他又不是沉默羔羊里的男猪脚——
“那个,副总,还有各位,了解并不等于你就能取悦他。就好像,我们都喜欢过明星,我们熟知明星的所有喜好,但是,谁能跟明星成为好朋友或者嫁给明星的?这样的粉丝还是很少的吧?所以,了解并不等于,你能让他喜欢你,愿意跟你做生意。”林向暖慢慢地道。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其实我认识莫少峰——的儿子,他走丢了一个人在外面哭,是我把他送回家的。”林向暖挺挺胸膛,拿出手机,手机里是陆莫虞哭得眼泪扒拉的小脸,小家伙委屈地鼓着腮帮子,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bp;&bp;&bp;&bp;好吧,上次小家伙掉手机时,她不小心拍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排上了用场。
整个会议室,诡异地安静下来。
然后陆续有人离开,这没有必要再争论了,这个单子,必须是林向暖拿下。
谁都知道莫少峰的一个特点,爱子如命。
无论他工作怎么忙,竟然是他今天到,孩子明天就会送过来,莫虞一直陪着他到处跑,就算这样,他也每天会抽出时间来陪着他玩一会儿。
这个孩子是最近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似乎横空出世一般,很多人猜测他的母亲是谁,但是,却众说纷纭的。
但是,抓住了孩子,就抓住了莫少峰的弱点,这是毋庸置疑的。
柳橙橙、林向暖、小赵三人一起去喝一杯咖啡,顺便庆祝从一组的虎口里夺下这个C。
小赵揉着胖乎乎的小脸咂舌:“你真碰到那个小孩儿?他还迷路了?你见道他爸爸莫少峰了吗?电视里帅些,还是本人帅些?”
林向暖喝了一口咖啡,在那感受咖啡的香味遍布了味蕾,半睁开眸子道:“真的,不过我没见过莫少峰,我就看到保姆带他走了。”
柳橙橙吃惊地道:“那你怎么和莫少峰套交情?”
林向暖得意地摇摇手机:“我跟那小孩儿互相留了号码。”
她可不敢说自己认识莫少峰,还不是一般的熟。这些人都怎么了?莫少峰那么变态的男人,她们都当他是宝呢,要是知道他的真面目的话——
林向暖忽然脸色发白地腾地站了起来——
“哇,你干嘛?”柳橙橙惊呼。
小赵半张着嘴:“你是不是说,你忽然有事要回家。”
“是啊,我先走了。”林向暖来不及说什么,飞快地冲了出去,****,忘记莫少峰的那些花儿了!!莫少峰现在可是就在本市,哪天杀回去,花死了,他说不定会杀了她,再用她的骨灰来养花。林向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简直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来了辆出租车,她正准备上前,斜刺里冲出一个女的,屁股很大,顶开她就钻了进去。
“大婶,赶着去整容啊!!”林向暖愤愤不平地道。
这时候,后面有人噗嗤笑了一声。
林向暖回头:“赵爽啊,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新买的车,出来练习下。”赵爽很阳光地朝着林向暖笑了起来,“你去哪里?我送你。”
林向暖也不矫情,按着赵爽的肩膀,上了后座:“快点,在山上呢。”
摩托车开得很快,到山脚的时候,林向暖有些吃不消了,拍拍赵爽的背:“弟弟,开慢点儿?”
赵爽隔着头盔瓮声瓮气地问:“想吐?”
“没,就是吃风了,喉咙痛。”林向暖笑了起来,发丝有几根飘在赵爽的脸上,赵爽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经验,身体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起来。
“哎呀,我的天,停车。”林向暖惊呼。
赵爽莫名其妙将车停下来,见林向暖走到一处山崖,朝着上面看。
“什么?”赵爽问。
&bp;&bp;&bp;&bp;林向暖兴奋地指着岩壁上的一丛草问:“是兰草吗?”
“不是吧,没听说兰草长在上面的,是野草。”赵爽摇摇头。
林向暖严肃地道:“必须是兰草。”
这几丛不知道是兰草还是野草的东西,像极了莫少峰喜欢的那些兰草,林向暖高兴地想,要是搞回去就能逃过一劫。
可是——
林向暖仰着头:“好高啊——”
话音刚落,身边赵爽已经动了,只见他身手矫捷,攀着岩石很快到了那几丛草的地方,采下来扔给林向暖,林向暖没有敢接那东西,眼睁睁看着赵爽回到地面,这才吃惊地道:“你不要命了?”
赵爽笑了起来,弯着眉眼的样子挺好看:“喔,我以前学过攀岩,这点高度,没关系。”
“谢谢你。”林向暖并没有露出感激的神情,还是淡淡地笑,但是也没推辞,从包里取餐巾纸,将那几丛草包好,“走吧!!”
赵爽小心翼翼:“我惹你生气了?”
“没有,怎么会呢。”林向暖笑了笑,她想起了以前的虞,也是这么对她好似乎把命给她都可以,所以她才会沦陷,结果呢?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别人对她好,她就会情不自禁往阴暗的地方想。
反而是莫少峰这种恶毒的,她却心安理得地呆在他身边,林向暖想,她大概有点。
因为感觉奇怪,她并没有让赵爽送到门口,到了别墅区门口,就让人回去了。看着赵爽落寞离去的背影,林向暖发了会儿呆,这才走进去,保安对她很客气,不过,也记得很清楚,只有这个女孩儿,从来不自己开车,总是叫出租送出去,再送会来。
林向暖跑到别墅里,光着脚就冲到了养兰草的花圃里,果然,那三盆兰草中的一盆死了。
她暗自夸赞自己的机智,将枯草拔掉,将新采的按照记忆中的模样塞进了土里。
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她才收拾完,给自己下了碗鸡蛋面,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入库的声音。
林向暖哀叹一声,放下面条去门口等着:“莫先生,您回来了。”
林向暖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接过莫少峰的公文包,给他换上拖鞋,不知道莫少峰是不是故意的,手按着她的背,仿佛将浑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林向暖咬牙,又问候了一遍莫家的祖宗。
莫少峰进来后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喔,我刚下了面。”林向暖过去,抱着碗,感觉真是饿了,吃一口不会死吧,她偷偷喝了口汤。
还没来得及再吃一口,碗就被抓了过去,莫少峰抓着她的碗,夺过她的筷子,走到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咕叫着抗议了,该死的,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她只好准备去厨房再给自己下一碗,莫少峰含糊地道:“盐放得太多,鸡蛋煎太焦了。林向暖,你吃味精才把脑子吃成这样的么?”
靠!!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向暖在厨房,咬牙启齿地抓烂了一只鸡蛋。
&bp;&bp;&bp;&bp;林向暖给自己做了一份面条,随意吃了,正准备洗碗,莫少峰又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盆兰花。
“这花怎么回事儿?”莫少峰问。
林向暖假装好奇地看了两眼:“怎么了?”
“这不是兰花。”莫少峰不高兴地抿着嘴,“这是草,陆小姐。”
“喔,怎么回事?兰花变种了?”林向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林向暖,”莫少峰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请你过来一下——”
一整个晚上,林向暖说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爱你,明明这个男人应该是知道是假的吧,但是,他似乎有些。第二天,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骷髅,身子是一节一节地被撑起来的。
林向暖整理了下心情,起床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穿的睡裙已经变成了一片一片,床单上更是一塌糊涂,她看着就觉得心塞。
将裙子和床单一起守在一个纸袋子里,出门坐计程车前,一起丢掉了。
恶狠狠地道:“丫的,娘们兮兮的,竟然还给那些兰花取了名字,小四喜,翠翠,对了,被我弄死的叫西瓜!!莫少峰,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还有,你丫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取名字真难听!!”
林向暖气鼓鼓地出门,在靠近别墅区门口的保安岗亭时,她将小脸板了起来,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心虚,毕竟没有一个情人可以理直气壮,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的,她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更不好惹一些罢了。
在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情人身份里不可自拔的时候,她不幸在公司大厅碰到了一位“大奶”。
“林向暖,我们谈谈。”娇娇喊住了她。
林向暖很满意,不要怕我,这样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整你。
“王小姐,你有事情?”林向暖皱眉,礼貌而疏离。
“喝杯咖啡!!”娇娇的眼眶上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憔悴,不见昨日时候那种自信和意气风发。林向暖跟在她身后,一边揣测,昨晚她又碰到了什么。
不过,能将她打击成这样的,一般就是一件事情而已。
“昨晚,你是不是给我老公发信息了?”娇娇沉声道,眼底的恨意如毒蛇一般,绕在林向暖身上。
是发了信息,不过是侦探社代替她发的,原来之前,秦非云过一个女孩儿,后来那个女孩自杀了,她的妈妈疯了,爸爸被打怕了,带着妻子躲了起来。
昨天,她让侦探社模仿女孩儿的口气跟他说:“我在你床下,能给我揉揉么?”
“没有,王小姐怎么会以为是我?还是你一直就习惯了这样无中生有地诬陷别人?”林向暖淡漠地看着娇娇,居高临下的眼神让娇娇感到愤怒。
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因为他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昨晚,你还敢说你跟他没什么!!”
啊,她知道秦非云为什么喊她的名字,因为秦非云一直怀疑所有的事情跟她有关。但是娇娇显然会错了意思。
&bp;&bp;&bp;&bp;“不,我并没有联系过他,想不到他竟然会喊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被冒犯了,请转告你的老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林向暖淡淡地站了起来。
“林向暖,你站住。你别以为他对你是真爱,呵呵,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了么?我们二十年的感情,我三岁的时候就认识秦非云了。高中的时候她没有钱,我放弃自尊,去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家当佣人,资助他读书。那天我送钱给他让他读大学,他就跟我了,你知道跟那时候的他吗?那时候他很有力气,可以坚持很久。但是现在,他有时候就几分钟。我不信你喜欢这样的男人,你不过是为了他的钱。可是你知道吗?他的钱也全部是我的!!”
“是么?我真是惊讶听到这件事情,不过,现在您的老公就坐在您身后的隔间里,我想他会很高兴听到您刚才说的话。”林向暖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几分钟前,她受到侦探社的信息,说秦非云在跟踪她和娇娇。
于是,她迅速决定激怒娇娇,希望她能在鄙夷的目光里爆发不一样的能量,果然,这次没有让她失望。
此时,娇娇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而隔壁的男人也站起来,惊怒和羞耻让他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赤红,正是秦非云本人。
林向暖礼貌地点点头:“我想,你们大概有很多事情要好好沟通一些,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林向暖潇洒地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她听到娇娇破碎着声音在给秦非云道歉:“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她放弃你。”
秦非云过了很久,才咬牙切齿地道:“没,没关系。”
林向暖讽刺一笑,呵呵呵,这个男人,可比她想象中,更在乎金钱和地位啊,甚至连男性基本的自尊都不要了。
这样更好,忍得越久,爆发起来才越残忍,她——拭目以待。
豪胜集团的电梯是透明的,林向暖靠在电梯内落地的玻璃上,感觉这一切为何如此透明,让她看到这世界上那么多**裸的肮脏。
其实,今天这席惊心动魄的话,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在她的前生,她曾经从另外一个女人口里听到更精彩更让人恶心惊世骇俗的话。
当时,她是什么感觉呢?恶心冰冷绝望痛恨自己?不记得了。
想不到,这两个女人不但是亲戚,连对付女人的手段都相差无几,她甚至怀疑,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因为是堂姐妹关系比较好,这样的话,互相都商量好了说法一般。
是的,那个夺走了崔巍,她是娇娇的堂姐!!
“暖姐,你怎么才回来,”小赵急急忙忙迎接了过来:“快,马上去准备开会。”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道:“你脸色好差,病了?”
“我没事,什么会?”林向暖拉开抽屉,从形形色色的咖啡冲剂里选择了一个无糖的,她需要狠狠醒神
“就是莫氏别墅的那个C,今天要去跟那边的人谈了,另外还有好几家公司也虎视眈眈,今天他们都会派专家过去。”小赵结果咖啡,手脚麻利地给林向暖冲泡。
听到莫少峰,林向暖瞬间就清醒了起来。
&bp;&bp;&bp;&bp;她现在摸不准莫少峰的意思,如果是别人,肯定就是给自己的公司做了,所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是莫少峰,正如柳橙橙说的,莫少峰是从来不走寻常路的,也许,他就是要让自己的工程趋于完美,而不屑搞这种自产自销的把戏。
低声咒骂了下该死的公司制度,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迟才通知到底下。
柳橙橙仿佛也跟她想到了一样的事情,递给林向暖一身制服:“穿我的,知道你就今天就不会穿职业装来。”
搞设计的,没几个喜欢被拘束,都是怎么喜欢怎穿。
但是,出去见客户却不能随便,最好全身上下就是两个简单的颜色,黑和白。
林向暖今天穿得挺春天的,白色衬衣,外面是桃红色开衫,长裙让她的体态窈窕,却不适合今日肃穆的场合。
她迅速将披散的长发挽起,换上衬衣和职业套裙,从厕所出来,就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老练的职场女魔头的样子。
一边走,一边问小赵:“今天柳橙橙不跟我去,那么谁带队?”
她话音未落,就停了下来,秦非云正在停车场等着她,看到她的表情还是很阴郁,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林向暖一点都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话。
她头也不抬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秦非云却出人意料地对助理道:“你坐后面,我来开车。”
助理有些受宠若惊,小赵却很担心地看了林向暖一眼,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林向暖就接到一个电话,她接起来,是柳橙橙打来的:“今天是秦非云带你去参加竞标?”
“嗯。
“你小心一点,我听人说,他在男厕所给人打电话的时候,好像说要搞你。”柳橙橙沉声道。
“搞不了。”林向暖轻蔑地道。
为了防着这两个人,她可是请了侦探社保护的,另外她还安排了两保镖远远跟着,若是这样都能被那啥,她也不用继续那个计划了。
“搞什么搞不了?”秦非云问林向暖。
林向暖收起电话道:“有人让我接私活,我跟他说搞不了,我们公司不是不许在外面赚外快么?”
“无可奉告。”
“祝小姐,您和莫先生什么时候结婚,倒是一定请我们喝喜酒啊,呵呵呵。”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祝小姐,听说莫少峰有一个私生子,你怎么看?”
“对不起,祝小姐还有事情要忙,采访到此为止。”于明玉的助理结束了这次的对话。
林向暖眼前浮现出莫轩辕可怜兮兮的小脸,她有些不舒服,于明玉太年轻,如果嫁给莫少峰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等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对小宝贝好么?到时候,小孩儿每天都以泪洗面该怎么办,手机都会被人骗走的小笨蛋,以后把原本该属于他的钱和公司也被骗走了,要怎么办?
忽然,林向暖感觉自己好像管得太宽了。
就跟小孩儿一起吃了一次糖果,就有些喜欢上他了,哎。
她打消自己的胡思乱想,跟着秦非云,从侧面进入公司的电梯。
电梯上去,并不能马上见到莫少峰,他们说明情况就被安排在了会客室,等过了半个小时,才有专人带着他们去会议室。
&bp;&bp;&bp;&bp;秦非云从一开始就没停止嘀嘀咕咕:“真是喜欢摆阔气,哼,不过,听说他们这样的人,发得快,跌得也快,就是靠股票发家的,万一哪天赔了,就会变成穷鬼。”
林向暖对于秦非云这种猪一般的队友,感到无比厌烦,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人家的地盘,大放厥词,是嫌弃他们不够丢脸么?
站在会议室的安保接了个电话,然后拦住了林向暖一群人,然后用一个仪器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趟。
秦非云气呼呼地问:“为什么刚才那个公司的人不用扫,我们却要扫?这不公平。”
“抱歉,您们可以尽情了,这位先生,我们发现您身上带着违禁物品,您不能进入,请速速离开。”保安队长客气但是坚决地看着秦非云,直接发出了逐客令。
林向暖忽然觉得真是解气,呵呵,这个拉低他们整个团队的猪,终于吃了一会鳖。
林向暖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张经理,您看到了吧,这次你不会说是我搞鬼了吧,我可没收买莫氏的保安。”
在秦非云变色扭曲的脸色中,林向暖带着小赵和秦非云的那个助理,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对着的那面玻璃是双向的,他们看不到玻璃后面的人,但是玻璃后面的人却可以看到。
莫少峰冷冷看着林向暖有些开心地走进会议室内,静静地品尝杯子里的红酒。
“二哥,你让我来不是为了看这个小丫头吧?”后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
莫少峰转头,看着面前痞子兵一般的老三:“你不是队伍里学的侦查兵么?帮我查查,秦非云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唔,有没有伤害过一个叫做林向暖的女孩子,还有娇娇,你也一起查查。”
林向暖进去后,正对上于明玉他们代表的创达集团,于明玉今天显得特别傲慢,旁边创达集团的经理一直讨好地说这什么。
小赵在网上飞快手指纷飞地查信息:“暖姐,创达今年请了于明玉做所有代言,这可是斥巨资打造啊。”
林向暖皱着眉头,莫少峰搞什么鬼?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冷漠地走了进来,修眉微微蹙着,表情无比严肃,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优雅中带着难以言语的强势。
有那么一刻,众人都感到一阵压力。
想到会因为工作的时候,找莫少峰,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快见到他,在工作的情况下见到莫少峰,不对是见到工作中的莫少峰,林向暖有种全新的新奇感。
这个莫少峰跟那个男人不一眼,和将豆子和在一起让她分开的也不一样,跟给兰花出主意,兰花死了,找她出气的男人也不大一样。
现在的莫少峰让林向暖微微有些欣赏。
期间,他们两边的公司都为自己的设计和公司实力,资质、资金状况、工程水平等做了简短的汇报,莫少峰抓着几个很重要的漏洞问了问题,两边公司都被他找到了些问题,但是,两边又很快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最后自己感觉还算满意。
等这场问话完成后,林向暖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虚脱了,后背冰冷的一片竟然是出了一身冷汗。
&bp;&bp;&bp;&bp;秦非云惊讶地看了她眼,林向暖假装一脸迷糊:“怎么了?”
秦非云笑了一声:“没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事没事,他已经快疯了,有时候觉得这个女的心机深不可测,可怕而阴险,但是大多时候,她却娇憨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比如刚才那一脸迷茫的表情,害他差点当着她的面就硬了
秦非云恶狠狠地开着车,心想,不管怎么样,他想把这个林向暖吃到肚子里再说。
如果单纯就更好控制,如果是蛇蝎美女,那么已经是他的人了,女人是会变的,而且征服的快感岂不是更爽?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忙将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方向盘上。
林向暖看着窗外,省得自己被恶心吐了。
小赵因为秦非云拿风流的名声,从上车开始就跟盯着阶级敌人般盯着他,自然没放过秦非云的贪婪,看着林向暖的眼神可以更加**裸么?
她撇撇嘴,下定决心,要贴身保护林向暖。
到莫氏门口的时候,林向暖还是被惊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来莫氏集团,想不到——这个男人真的这么大的家业,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林向暖默默叹息,难怪五百万这么容易就能从这个男人嘴里出溜出来,感情他不当一会儿事啊。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公司的团队抢先一步停在了莫氏门口,从里面走出一个白衣飘飘的仙女,正是闻名已久的刘如是。
林向暖忽然右眼皮跳了两下,感觉今天要倒霉,竟然是两个情人碰到一起了,她莫名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有一瞬间甚至有转身逃走的冲动。
柳如是生得真是很美,饱满的额头,美艳的五官,身材高挑婀娜,无一处不吸引男人的目光。
她一下车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了,无数的提问,林向暖这边都能听道。
“柳小姐,听说您和莫氏集团的老总,莫少峰,是男女朋友,请问这件事情属实么?”
此时,唯一没什么感觉的便是柳如是,她一直眼巴巴地看着莫少峰,但是,莫少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甚至,在经理介绍柳如是,说这是我们公司今年的代言人的时候,莫少峰也是嗯了一声,不置一词。
林向暖感觉这个男人真没意思,好吧,现在,她作为一个设计师,对于莫少峰这个总裁,未来可能的合作人,她很欣赏,甚至,如果不知道莫少峰背地里那些做法的话,他还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偶像。但是,他身为一个男人做得太糟糕了,一直用这种对情人的态度对每一个女人,他有意思吗?好像所有女人都倒贴了他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敌意太重,莫少峰却扫了她一眼:“这位是——”
“喔,莫总这是我们豪胜集团最优秀的设计师,林向暖。”秦非云的助理忙介绍道。
莫少峰挑挑眉头道:“刚才看你一个人说得最多不渴么?要不喝杯柠檬水?”
林向暖感觉所有人忽然都望着她,鬼使神差的她说:“柠檬水,放冰。”
小赵紧张得文件都要被她掐破了,****,暖姐真敢说!!
“柠檬水,不要冰,那个吃了不好。”莫少峰最后决定,根本不问林向暖的意见,然后顺势问其他人,都喝点什么,让张云给你们去拿。
&bp;&bp;&bp;&bp;他身边那个张助理站了起来,其余几个见自己也有份,就不再惊讶林向暖被莫少峰点名了,大概是这小丫头表情太痛苦了?不过刚才真够渴的,茶太烫,现在还不能大口喝呢。
于是陆续有人也点了柠檬水什么的。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感觉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松快了不少。但是同时,她也注意到柳如是打量的目光很明显,看来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她是不是看出自己做完和她身边的男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林向暖感觉头皮发紧,没办法,她看到莫少峰的女朋友们就会感觉不舒服,感到有点羞耻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张人皮,不敢想象被戳破会怎么样。也许,戳破后更好,她就可以真正变成一个魔鬼了吧……
“诸位都很优秀,我们公司会慎重考虑,半个月后,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张助理询问过莫少峰的意见后,就告诉了大家一个很官方的回答。
这个早就料到了,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这么草率做决定,莫少峰和他的团队也需要多方考虑。
大家都没有意见。
此时,莫少峰又道:“对了,问最后一个问题。”
众人忽然就从闲适,准备下班走人的懒散中,又一次绷直了神经。
林向暖尤其紧张,没看过恐怖片么,那种最后的结局,幸存者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最不防备的时候,忽然就能爆发一个最后一击,很多人就是这个时候挂了的。
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她觉得这个问题肯定是生死攸关的。
莫少峰好看而锐利的眸子滑过众人:“诸位喜欢兰花和孩子么?”
这不废话么?谁都知道莫少峰最近认回了一个儿子,兰花?既然问了他大概挺喜欢兰花吧。
于是众人开始绞尽脑汁,然后竞相发言,不但要说喜欢,还跟莫少峰交流了一些养兰花和养儿子的经验,力求与莫少峰拉紧距离,获得他的最大的好感。
连小赵,都害羞地展示了她胖乎乎的侄子和一只英格兰折耳猫一起睡觉的图片,肉肉,软软的两团,看起来让人好想揉捏,林向暖简直对她刮目相看,太能给团队拉好感了,莫少峰必须高兴啊。
抬眼还是看到莫少峰那死人脸,想起莫虞可怜巴巴地说爸爸会打我的,还有昨晚上,他因为她弄坏他的兰花打她的屁股,虽然不是很认真,而且打着打着味道就变了……不过,他真会装,明明就不喜欢孩子,说不定也不是喜欢兰花就是喜欢装逼。
林向暖不怀好意地想。
“陆小姐呢?你有什么想法?”
在林向暖恶毒地嗤笑莫少峰的时候,莫少峰戏谑中带着点莫名意味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众人不得不开始重视一个问题,林向暖在这场会议中已经被莫少峰点了两次名了。
柳如是还维持着高贵而美丽的笑容,但是,现在已经笑得有些影响了。她旁边的广达集团的经理正在查林向暖,看她是不是和莫少峰也传过绯闻。
小赵和秦非云的助理也看着林向暖,那眼神好像在说,看啊看啊,莫少峰大概查过你了,知道救了他儿子的就是你,难怪会出这道题目,冲刺吧,林向暖!!!
林向暖抬起头,兰花和孩子?什么鬼?!!
“兰花和孩子,我都不懂怎么养。”林向暖脱口而出,莫少峰不知道搞什么,那深邃的眼神让她一瞬间记忆深刻于昨天他打她屁股的教训。
等她醒悟过来时,感觉别的人也在看着她,用一种你讲的是什么鬼的眼神。
&bp;&bp;&bp;&bp;林向暖懊恼地看了眼莫少峰,莫少峰已经没有看着她了,而是在跟身边的张经理说了一句话。
“好了,这次会议就此结束。”张经理宣布。
林向暖郁闷地慢慢收拾,她希望莫少峰先出去,然后柳如是也快点点走,柳如是刚才频频投来的目光让她感觉不舒服,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火。管她屁事,又不是她主动惹了莫少峰的,要不是稀里糊涂被他睡了,她何必破罐子破摔,将自己卖个好价钱。
想起那次偶遇的阴差阳错,她就很恼火。
然而,莫少峰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林向暖?你过来下,关于你刚才的创意,我们再谈谈。”
他盯着她,精致俊美的五官在凑近看的时候,更带着一种成熟儒雅的风度,林向暖却一点感觉不到,她就知道他有点发骚,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如果你被一个男人每天折腾,折腾了一年,他一个眼神你就知道他了没有!!
但是,这是办公室啊。
林向暖有些纠结,心里有更多的恼火。
但是,她忍!!
“小赵,你们先在下面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林向暖道,呵呵呵,让下面等着,莫少峰,你有本事十分钟给我完事儿啊。
不管莫少峰能不能在十分钟内完事儿,他都会不爽的,没出来他就得憋着,如果出来了,那他就是不中用。
林向暖对于阴了莫少峰一把,感到了洋洋得意。
不过——
只进了办公室,门就被关了起来,灯也灭了,厚重的窗帘不透光,林向暖就被他这么直接地压在了墙壁上,冰冷的墙壁,还有莫少峰滚烫的身体。
“我在想,要是你生一个孩子出来会是什么模样?”莫少峰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炽热的气息仿佛会传染,让她的身体也跟着慢慢发热。
“我,我要下去了,你不是有孩子了吗?莫先生,孩子不都一个样么?”林向暖断断续续地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不,不一样。”莫少峰含糊地道。
林向暖不晓得什么不一样,正室和情人的孩子的区别吗?
她心里有些恼火,正想说点什么伤人的话,惹他生气,忽然感觉莫少峰就那么直接将手伸。
他果然是这世界上,最熟悉她的人。
然而就在此时,莫少峰推开了她:“好了,林小姐,我要问的,问完了,再见。”
灯亮了,莫少峰的身躯依旧呢么挺拔,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拉着抽纸擦拭着。
林向暖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丢人,眼神迷蒙,浑身发软,甚至,他竟然就让她这么不上不下的离开?!!
算你狠!!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头也不回地拍门离开。
下电梯的时候,她不舒服到极点。
她到一楼后,没敢直接去车里,先去厕所整理了一下裤子,出来的时候,怕有味道,又用洗手间的香水随意喷了喷。
走出门的时候,她还满脑子想着怎么报复回去,找侦探社揍他一顿会不会被他发现??
&bp;&bp;&bp;&bp;找到公司的车,发现小赵不见了,只有秦非云的助理坐在驾驶室,秦非云坐在后座,现在他已经平静下来了,正拿下巴示意她过来挨着他坐。
林向暖犹豫了下,转身就拉副驾驶座的门,却打不开。
“暖暖来这边坐,我还要问你开会的情况。”秦非云假公济私地道。
林向暖犹豫了下,还是上车了,因为如果这里不好叫车,如果她不坐公司的车,等下被莫少峰发现了,他可能会突发奇想给她来个车震。
刚才虽然只有简单的接触,莫少峰甚至都没压着她,她也感觉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想不到莫少峰竟然可以那么的忍。
林向暖刚坐进去,汽车还没发动,秦非云就搂着她的腰,将嘴伸了过来。
林向暖推了他一把:“张经理,你发酒疯么?”
“听话,别动,让我亲一下。”秦非云有些急切,手臂越发搂紧。
你特么比莫少峰丑过一条街去了,还没用猥琐下贱卑鄙!!脑子里全是坑吧你!!
林向暖瞬间脑海里飙出无数脏话,她愤怒地给了秦非云一巴掌,气冲冲地下了车。
秦非云趴着玻璃,低声怒吼道:“特么的林向暖,你以为你是多高贵的人么?别以为人家莫少峰看你就眼,你就能,看看柳如是,你连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了。”
“经理,我还记得你老婆娇娇的话呢。你不要勉强了,多补补肾,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一张男科专家号啊。”
秦非云的脸色一阵狰狞,然后涨红成了猪肝一般,车子给看地开走了,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如果不是怕他们发现是自己在捣鬼,她真想把上次娇娇骂秦非云的话发到网上去,林向暖感到很遗憾。
她生气地将有些凌乱的黑发,挽到耳朵后面,咬着唇,眼底的泪痣越发明显,因为她气得脸有些红。
用手揉了揉刚才被秦非云搂过的地方,她再次发现,莫少峰算不错的了。至少莫少峰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忍受,秦非云碰她一下,她就要隔夜饭都呕出来。着大概就是脸长得好的好处吧,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一下,看吧,她都在乎长相,何况是爱美人的男人。
又擦了擦腰间,感觉秦非云的手真的很脏,也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
她皱着好看的眉,感觉需要吃点冰水,将那种恶心压制下去。
薄唇微抿,眼底不满阴霾,身后的不着调的老三戏谑地吹了声口哨:“竟然有人敢欺负嫂子?要我去搞定么?”
“先不动,小丫头想自己动手,我们动了她会不高兴。”莫少峰抿着唇,依旧盯着林向暖在那徒劳地拦车。
莫氏的老三吹了声口哨:“那我先走了,你去接人家一下,总是对人家坏,她怎么知道你关心她呢。哎,我们莫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娶回去的一个二个都不安生,我看这个就挺好,最比你那个二娘好太多了。”
老三拍拍自己二哥的胳膊,甩甩手走人了。
莫少峰皱着眉头,对她好?他一直对她挺好的啊……
慢慢走了过去,然后正看到顾暖暖被一个女的一顶开,钻进出租车扬长而去。
“大了不起么?”林向暖撅着嘴,一回头,浑身有些僵硬,果然——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莫少峰道。
&bp;&bp;&bp;&bp;不过,这件事情让林向暖警惕上了,她叫侦探社查莫少峰的背景,也不知道查怎么样了。
“听说你小时候混过黑道?”林向暖决定她也要将他一军。
本以为莫少峰会不高兴,想不到他还是那么平静:“嗯。”
嗯是什么意思?这就完了?这个人还真是不好聊天。
林向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莫少峰忽然停车道:“你等等。”
林向暖于是在车里等了大半个小时,趁着莫少峰出了车子,她将手机开机给小赵回了个电话,小赵那边急坏了,还通知了柳橙橙,两个人差点报警,尤其看到秦非云回来了,却没有林向暖。
柳橙橙接过电话,大声骂:“暖暖,我们差点以为他找人把你给轮了呢,正准备控制住他,你没事吧。”
“喔,我没事,秦非云不老实,我就没坐公司的车,后来路上碰到了莫总,他送我回家。”林向暖尽量平静心中无愧地道。
&bp;&bp;&bp;&bp;柳橙橙吃惊地道:“莫总?莫少峰!!”
“唔,是的。”林向暖硬着头皮回答。
“暖暖,你可别才狼窝,又入虎穴。”柳橙橙意味深长地道。
旁边的小赵却兴奋地道:“暖暖快冲,睡了他,睡了他!!”
林向暖有些头疼:“柳橙橙,你说小赵这么奔放,会不会把好男孩儿吓跑?”
柳橙橙笑嘻嘻地道:“必须的,你不知道,小丫头喜欢赵爽那小子呢,经常顶着个大胸在人家小男孩儿面前晃悠。结果把赵爽吓得眼睛都不敢抬。”
“死柳橙橙,你胡说八道,我撕破你的嘴!!”小赵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林向暖想起赵爽阳光的脸,还有认真给她爬上岩石采兰草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时,远远看着莫少峰走过来,林向暖忙道:“莫总来了,我挂了,到家给你们打电话。”
“小心点,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很多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变态,而且好看的男人也会让女人怀孕。”柳橙橙跟老妈子一般碎碎念。
好看的男人必须变态,林向暖为柳橙橙这句话点了三十二个赞。
“跟说聊电话?”莫少峰皱着眉头,“那个一直骂我的张经理?”
林向暖再次默默吐槽,真小气,睚眦必报,伪君子。
“不是,是公司的同事”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女的。”
莫少峰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一定是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春风拂面花香满园的感觉。
毫无征兆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一个硬邦邦的盒子塞给她:“手机,之前那个手机,你给崔巍了吧?他的手机没那么新。”
林向暖惊讶地道:“啊,你知道了啊。你没打他吧?”
“骗人可不对,不过我没揍他,他说会还钱给你呢,给你你就收着,他得受点教训。”莫少峰皱着眉头,但是神情很温柔。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莫少峰,肯定是外星人侵占了他的身体。
林向暖感觉自己有些晕,心脏跳得有些厉害,车里的温度有些高,是因为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吗?不,不可能。
想了想,林向暖问:“崔巍的妈妈去世了?”
“他跟你说的?”莫少峰的眉头这次彻底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冷酷的神色。
林向暖心想,这是爱得深所以恨之切?他那样子不像是哀痛,却好像是那人欠了他几个亿。
“没过世么?”林向暖问。
莫少峰没有回答,气氛似乎又变得有些尴尬,林向暖只好又再次扭头看着外面的街景,忽然想到自己没有吃东西。
“你吃了吗?我们现在去哪儿?”林向暖问。
“回家,晚上了难道你还要加班?”莫少峰的话里带着不满,林向暖心里有些好笑,搞得跟怨妇一样,不,是怨夫,她加班不加班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只要性子来了,就让她回家伺候。
莫少峰想了想道:“回去吧,你不是会下鸡蛋面么?晚上就做那个。”
林向暖想说,她不想做东西吃,看看莫少峰似乎心情不大好,就没敢说出口。
“家里没有鸡蛋了。”林向暖忽然想起来。
“好。”莫少峰答应了一声,车子一拐,在靠近别墅区,唯一的一家超市停了下来,“给我半个小时。”
莫少峰说半个小时肯定就是半小时。
林向暖看他走了也靠着沙发休息,养精蓄锐,等下还要给莫大爷**蛋面呢。不知道用鸡蛋面贿赂他,然后商量晚上分房睡,他会不会同意?
林向暖越想越是可行,不知道她是不是错觉,感觉莫少峰最近好像有点愿意听她的意见了。
&bp;&bp;&bp;&bp;林向暖掐指算了算,自己大姨妈也快来了,说大姨妈要来的肚子痛,恩,做了饭之后再痛。
莫少峰太精明,林向暖用这半个小时,仔细琢磨怎么才能自然大方地告诉他,自己不舒服要早点睡,不,分房睡。
正想着,就看到一个很难熟悉的面孔从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里走出来。
林向暖看了一眼,这不是赵爽吗?没有了白天的那种阳光的微笑,赵爽很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偶尔会往她住的那个别墅区看看。
林向暖打算推开车门的手收了回去,他为什么在这儿,是巧合吗?还是故意在这打工希望能看到她?
自从前世的种种教训,她总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每个人的用心。
“那孩子生得不错。”莫少峰面色铁青地站在车门外,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感觉后背一阵凉意,用手摸了摸胳膊::“他叫赵爽,我们设计组新来的,想不到他竟然在这里打工,小赵喜欢他呢。”
林向暖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莫少峰说这些,还说到小赵,他大概连小赵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喔,就是那个脸圆圆,戴黑框眼镜,胸很大的女孩子。”莫少峰的语气好了一点,将一袋子鸡蛋小心地放在了车子的后座,又塞了一个兔子的气球给她。
林向暖:“……”
莫少峰解释道:“商场搞活动送的,我抽奖抽到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又刷新了下自己的对莫少峰的映像,这个人,竟然还会去抽商场的奖券啊。
“不要我就丢了!!”莫少峰似乎莫名又不爽起来,抓过气球就要丢在外面。
林向暖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抢过来用脸颊蹭了蹭:“干嘛丢啊,挺好看的,我喜欢。”
她眯着眸子的样子,乖巧得想一直抱着毛线球露出肚皮的小猫,莫少峰看了她一刻,感觉自己的心是也被猫爪子蹭了蹭,痒痒的,又暖又痒。
两个人继续开车回家,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却很好,林向暖心情很愉悦。
但是她高兴得太早了,莫少峰还在为她刚才看赵爽的事情生气。
吃完香喷喷的鸡蛋面后,当她撒娇次蹭到他身边,轻声道:“我肚子好像有点痛,大概要那啥了,哎呀,我要是半夜来了怎么办?”
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怎么办?”
林向暖不怕死地道:“要不今天你卧室吧,我睡书房?”
“不,我会担心你,你不是怕打雷么?”莫少峰继续看着她,表情特别平静,一点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见林向暖瞬间有些笑不出的小脸,莫少峰的眼睛里慢慢积聚了些阴霾,但是很快又趋于平静:“要不我睡床你在地上打地铺吧,我可以看着你。”
你大爷的,你要真担心我,不是应该我睡床你睡地铺么?!!
没办法,她只好洗了碗,浇好莫少峰的那些花,然后去打地铺。
但是,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就轻声道:“肚子疼,林向暖你面条里放毒了?!!”
林向暖吃惊地坐起来:“不会吧,我挺好的啊。”
“给我找点药来。”莫少峰继续皱着眉头倒在床上。
林向暖满屋子给他翻找治拉肚子的药,找到后,他道:“没水怎么吃药?
&bp;&bp;&bp;&bp;”
林向暖啪啪啪跑去给他弄了水来,他又皱眉:“水太凉了。”
加热水,啪啪啪跑上来。
“太烫了,喝不了。”
林向暖无语:“那放着再喝?”
“那怎么行?我痛。”莫少峰继续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
怎么这么龟毛!!林向暖在心里暗自骂。
干脆下去将冷水和热水都提了上来,就不信加不到他满意,但是,调好了水后,莫少峰捧着杯子,坐了一会儿,抬起眸子对林向暖道:“奇怪,好了,又不疼了。”
林向暖那一下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不疼了?那我睡了!!”林向暖感觉自己身心俱疲,倒在床上,说是装病的,但是被莫少峰折腾得肚子真的有点痛了。她抱着肚子想,这是大姨妈要来了还是拉肚子,难道莫少峰不是装的,是真的面条不干净?
摸摸小腹,明明是大姨妈!!
她刚迷迷糊糊有了些睡意。
“好痛,林向暖,快起来,痛死我了。”莫少峰冷冷地道。
林向暖眯着眼睛,抱着枕头打了一个滚,决定不理他。
“好痛,林向暖,合同你写你要伺候不好我就得不到钱,你说你要是疏于照顾害我进医院了呢?”莫少峰声音很温柔。
但是,林向暖从地上一下就跳了起来,翻出药,苦命地给他调了水温。
这次,莫少峰喝了水,看了眼药片道:“不想吃了太苦,我先喝点热水压压。”
林向暖眼眶都湿了,她坐到莫少峰身边,拉起他的一只手,无比认真地道:“我真的没有偷看那个赵爽,我就是吧,觉得他可能有什么企图,但是也许是我误会人家了,我也没什么好让人图的啊。”
“是这样啊。”莫少峰抬起她的下巴,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好吧,你说了我就信你。”
放屁,说了就信,你还能折腾我这么久,变态!!
林向暖敢怒不敢言地笑了一下:“我肚子真的有点痛了,我可以上床抱着你睡么?”
莫少峰大方地道:“恩。”
然后躺在床上等林向暖滚到他的怀里,林向暖抱着莫少峰,感觉小腹贴着他温暖的身体,慢慢舒服了起来。
迷迷糊糊她想起以前的女佣有时候会偷偷聊天,她无意中听到过几次,说很多女人都是阴性体制,所以容易受寒冷宫,来大姨妈前容易痛。这时候找个男人一起睡,就可以吸收男人的阳气,暖和了就不痛了。
她心里拼命地想象自己是一个狐狸精,在不要钱地吸收莫少峰的阳气,脑海里一直浮现的只有一句话,快吸吧,快吸吧——
林向暖起来后,莫少峰又消失了,她心情就好了起来,变态走了清静了。
她的好心情只保持到,去公司,上午十点,去倒咖啡时。
她碰到了娇娇,四目相对,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凶残。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是,我毕竟是一组的组长,你不该对我行礼问好么?”娇娇咄咄逼人。
“还有,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了,因为我等下准备和秦非云在这房子里做……”娇娇挑衅地露出一个笑容。
林向暖无语了,到底这两个人哪里有的自信,以为自己死皮赖脸爱上了秦非云?也不拿面镜子照照。
不过让他们误会更好,很多事情就想不到是她干的。
&bp;&bp;&bp;&bp;林向暖想到这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鄙夷地扫了娇娇一眼,就看着那咖啡壶,等水开。
“林向暖,你知道吗?他肯定不会娶你的,他要娶的人,只有我。”娇娇有些歇斯底里地道,她受不了林向暖的这种轻慢,就好像她才是小三一样,她受不了。
“你知道吗?秦非云的家里很穷,他爸妈都瘫痪在床上,还有个弟弟,什么也干不了,但是他成绩很好,一直想考大学来着,但是没有钱,吃饭的钱都没有,是我,我将自己卖给一个富家千金小姐,我被那个千金小姐日日侮辱鄙视,活得像一只卑贱的狗一样,就这样凑足了学费,供他读了大学,后来我小姨出息了,拉了我们一把,他才能现在的地位,不然他一个穷学生,他凭什么?”
林向暖慢慢地转过了头,看着娇娇,看得娇娇莫名的心虚和心寒。
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别人都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每次林向暖看着她的时候,她似乎就能看到在灵魂深处那个卑劣的嫉妒得发疯的自己。
满手血腥,露出猥琐笑容的自己。
“娇娇小姐,听了你的故事,我觉得很同情,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道你可以回答我吗?”林向暖笑眯眯地看着她。
娇娇感觉自己莫名的心虚害怕,但是,她不想退却,她不能没有秦非云。
她一天更比一天地发现,秦非云在注视林向暖,贪婪的,充满了的占有欲的,她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如果秦非云说不通,那么她就去感动林向暖,感动不了的话——
不管她后面的靠山是谁,她也绝对不会在意再次举起屠刀,毕竟,既然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也不会太难。
林向暖仿佛对她的狠毒一无所知,她甚至用单纯的目光看着她道:“你说你卖个了一个富家千金当女佣,你怎么离开了呢?辞职了吗?不过她既然经常虐待你,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将卖身契还给你吧?”
“我就那么一说,这现在还有什么卖身契的说法,我就是迫于无奈,在她家打工而已。”娇娇没好气地道。
“喔,这样啊,那既然她虐待你,你可以换别家啊,难道你离开她家就找不到别的人家当佣人了吗?”林向暖好奇宝宝一般地问道。
“找不到。”娇娇生硬地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编故事,我至于么我!!”
“不是,我就是好奇。对了,你说你用打工的钱供养秦非云和他的家人,看来这个富家小姐给你不少钱,据我所知,一般给女佣的价格,不都是两千一个月吗?你能做这么多事情?听说大一第一年,您就给秦非云配备了全套的苹果,他大学毕业的时候,你还送了他车子。你家不是在三年前才发达的么?那时候秦非云早毕业了,那么这些钱都是你在人家家里打工赚来的?”
“你,你调查我?!!”娇娇吃惊而警惕地盯着林向暖。
“没有啊,平常聊天的时候听来的,听同事说,你平时都会跟他们聊这个。”林向暖假装好奇地道,“难道是说错了。”
“错了都错了!!”娇娇落荒而逃。
&bp;&bp;&bp;&bp;林向暖冷冷地看和娇娇,想起多年前,她一再用谎话骗她的钱,用来养男人,这就算了,最后竟然还要联合别人害她,林向暖林向暖,你真是养了一头很大很大白眼狼。
现在竟然还诋毁她,说她虐待她欺负她!!
下午,娇娇请假,听说病了。
林向暖微微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病了?还不够重啊!!
三天后,娇娇和秦非云去自己的私人海滩游泳的时候,被一条淡水尼罗鳄袭击,她的腿被咬断了,而秦非云只受了点轻伤。
林向暖看着报纸,淡淡地叹气:“太便宜他们了!!”
然后翻翻自己的账户,发现钱又变成了可怜的一点点。
她有些愁眉不展,莫少峰还不回来?她想找他多要点家用,他会给么?
林向暖以为娇娇会很久都不来上班,但是没有,过了没多久,她就回来了。
依旧是在咖啡房里,林向暖再次看到娇娇,只是她上次艳丽逼人,此刻,却眼底不满红血丝,脚上打着石膏,再浓的妆也掩盖不了她的疯狂和害怕。
她瞪着林向暖:“是你对不对,你就是不肯放我过的非云,你一定要跟我争他,你知道我怕什么就故意给我弄来什么,一定是你!!”
娇娇狠狠地指着林向暖,林向暖还是那么平静无辜:“王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娇娇却完全没有听道:“林向暖,你这个贱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如果你在敢勾引我的男人,我就找黑社会把你卖到泰国去!!”
林向暖好笑,娇娇还是老样子啊,别人都是偷偷的做,她做之前却恨不得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张经理不是那方面不行么?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怀疑他在外面乱来?!!我看你是不是今天没有吃药,要不我推你回去吧?!!”林向暖淡漠的回答,唔卖到泰国?这个主意不错诶。
娇娇一时被噎住。
林向暖又道:“据我所知,能做到那些伤害你的事情的人,肯定很有钱有势,你觉得我有什么?我如果那么有钱,怎么会来公司打工?”
娇娇疑惑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忽然神秘地看着她道:“你——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看着娇娇猛然发散的瞳孔,林向暖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喔,应该没事的,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还是放宽心的好。”
“你你——”娇娇感觉浑身毛骨悚然,甚至,她感觉在某个角落里,她一直不敢面对的那个女人正血粼粼地站在那里,朝着她招手,诡异异常。
“啊啊啊啊!!”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陆小安趁机跑出了咖啡厅,“保安,快叫保安,王小姐好像疯了,她疯了。”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秦非云,秦非云阴沉地看了林向暖一眼,飞快冲进了咖啡厅。
林向暖唇角勾了一下,和看热闹的人站在一起,看着秦非云鼻青脸肿地将已经晕厥过去的娇娇抱了出来。
“暖姐,怎么回事?”小赵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bp;&bp;&bp;&bp;林向暖切了一声:“不知道,好像娇娇疯了吧。”
“真是的,得了乙肝还来上班,我们都不敢碰她喝过的东西,现在又是疯病。”一组的人在窃窃私语。
最后一组一致罢工,要求换掉娇娇这个名存实亡的组长,连副总出面调停也没有用,最后娇娇终于被换了下来。
本以为这下子消停了,没想道一个很年轻的女孩,一直诉状,将秦非云告上了法庭,那孩子还没成年,而且秦非云和王家的人还涉嫌杀害孩子的父亲……一时间,整个市沸沸扬扬——
一场纷纷扬扬的案件,最后,以秦非云认下所有的罪,王家的人毫发无损结案。
期间,娇娇因为替心爱的人奔波,那条被摔断的腿感染了,最后不得不截掉。
她天生是最在意别人的目光的,但是此刻,这个耻辱注定要永远跟着她。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冷漠,当一个一瘸一拐的人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总会更加吸引别人的目光,尽管有时候,别人只是看一眼就忘记了,但是,娇娇却犹如在刀尖上跳舞的人鱼,每走一步就跟刀割一般地疼。
林向暖感觉最近,莫少峰总是派人跟着她,他还勒令她每天按时回家,不准随意应酬,就这么管了两个月,莫少峰又去出差了,林向暖表示,她再次自由了。
她感觉这次真的欠了莫少峰的人情,侦探社查不出莫少峰的来历,但是说应该和王家人有点关系。因为他看到王家的一位长辈,自以为是地走过去叫他小锋,但是,莫少峰连正眼都没甩他,让那人尴尬地立在原地,尴尬异常。
林向暖感觉好笑,那家伙那种恶毒的个性,现在倒是挺能派上用场的。
不过身为莫少峰财产的她,被人家保护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也要意思意思呢?
林向暖在接到莫少峰回来的电话时,特地做了莫少峰最喜欢的蛋包饭,蛋煎得焦焦的,香肠也切成小章鱼的形状,那个男人再龟毛也该知足了,看,都是按照他以前命令的做的。
林向暖特地请假,在家里等莫少峰回来,他说下午五点到家的。
然而,五点的时候,她接到了莫少峰的电话:“我今天在郎山这边,暂时回不来。”
“啊——”林向暖愣了愣,有些失望。
听到旁边,莫虞那个小家伙脆生生的声音:“爹地是谁啊?爹地,呜呜,这个蛋糕好好吃的。”
林向暖忍不住道:“那我可不可以——”
吧嗒,那边电话挂断了,林向暖无语地将话说完:“可不可以跟虞说两句话,操,莫少峰,你狠!!”
生气地走过去:“不吃,我自己吃!!”
林向暖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狠狠地喝了一口,解开蛋包饭,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林向暖恶劣地笑了一下:“嘿嘿,莫少峰,你个没福气的。”
坐下来还没开吃,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林向暖犹豫了下,最后担心是单子没接到,她接起电话。
“姐姐,是我啊!!你吃饭了没有?”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响起。
“莫虞??你知道我号码啊?”林向暖愣了一下。
&bp;&bp;&bp;&bp;“唔,知道的呀,上次就给你打过,我问爹地要的。”莫虞一点没听出林向暖的敷衍,还很高兴地道,“你要是没吃,就来我家吧,我家好多好吃的,对了,我还要还你钱呢。”
钱?喔,对了,手机的钱。
林向暖记得莫少峰说过,如果莫虞还钱,就收着,可不能惯着他。
“下次吧,我!!”林向暖想到刚才莫少峰的冷淡,心里很不爽,“你家是不是来客人了?”
“没有啊。”小家伙语气疑惑,然后又高兴起来,“你来吧,我有钱还你啦。爹地刚刚给了我三十块钱,我能还你二十呢。”
莫少峰这个人真抠门,那么有钱,自己儿子竟然只给二十。
“喔,你爸爸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呀?”林向暖说着有些想笑,小家伙还挺认真的。
“唔,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呀,爹地才给我钱的,姐姐,你不能来么?”莫虞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小孩儿难得过生日,如果不过去,他很失望吧。
林向暖有些不忍心,想到自己做的蛋包饭,正好给小宝贝吃,不给莫少峰吃!!
“好啊,我现在就过来。”林向暖很爽快地回答道,竟然家里没人,那她过去一下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太好了,你一定要来呀,来了按外面的门铃,我来给你开门。”莫虞一个劲儿地乐着,“姐姐今天是我的客人,跟爹地没关系。”
林向暖找出自己最近买的一个很可爱的饭盒,和风的,上面是漂亮的樱花,将蛋包饭小心装了进去,又扔了几个小动物形状的糖果,小东西似乎很喜欢甜食的。
她这才打车过去朗山,那里又莫少峰的另外一处别墅,莫少峰从来没让她来过这里,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他以前来见她都不带莫虞,所以,这幢房子是专门用来养小孩儿的?
林向暖对于莫少峰又有些刮目相看了,莫少峰是真喜欢孩子呢。
不然也不会注意到莫虞的手机不一样了吧?男人大多都是粗心的,但是,莫少峰似乎把莫虞照顾得很好,虽然有时候似乎有点严格。
林向暖下了车就看到莫虞在院子里,小胖爪子在那扯草,刘妈站在那儿,跟在遛他一般,笑着看他把草地扯得稀烂,还不住夸赞道:“哟,宝贝真厉害,真有力气。”
真是溺爱,忽然能理解为何莫少峰对小孩儿这么严厉了,如果都像刘妈这样宠着,早长歪了吧!!
林向暖走过去,拿饭盒敲了敲小家伙的肩膀:“嗨,干嘛呢?”
“姐姐,你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小家伙一阵欢呼,然后就看到林向暖塞给他的这个饭盒。
“啊,还有礼物么?”
“生日礼物,太匆忙了,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林向暖朝着刘妈点点头,感觉刘妈的笑容有点怪,但是,她一时也没想到为什么,因为小家伙是在是太会说了。
打开饭盒后一直问她这个怎么做的,那个怎么做的,然后拉着她就往屋子里面扯。
刚进屋,林向暖就愣住了,柳如是正跟一个贵妇坐在客厅里,而莫少峰也在,正悠闲地靠着沙发上,抽着烟,眼神眯着,看不出情绪,柳如是说一会儿就会甜蜜地看莫少峰一眼。
莫少峰只是偶尔搭话,或者是笑一下,没有了平日里的锋利。
林向暖从来没有一刻,那么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外人。
她就是有些傻了的站在那里,思考自己是偷偷溜走,还是打声招呼再走。
&bp;&bp;&bp;&bp;“爹地,姐姐来了,看,她还送了我生日礼物。”莫虞那小笨蛋显然没有意识到林向暖的尴尬,脆生生地叫道,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骄傲。
林向暖差点给他跪了。
此时,莫少峰有些惊愕地抬起眸子看着林向暖,有那么一刻,林向暖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种担忧,只是,她看不懂他在担忧什么。
此时,柳如是也看到了林向暖,她温柔贤淑的笑容一下子凝在了脸上,然后慢慢的眼底泛出一丝炫耀的神情。
似乎在说,登堂入室的,始终只有我而已。
有资格给莫少峰的儿子过生日的也只有我可以!!
林向暖无所谓地笑笑,谁爱来谁来,幸好,幸好她从没有丢失自己的心,幸好——
此时,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贵妇慢慢地转过头来,林向暖感觉那个过程真是极其漫长,一瞬间,她的血液似乎冻住了。
她用力咬着牙齿,似乎要将血肉咬碎一般,直到口里泛起一丝腥甜。
雪姨?王雪!!
那个女人的母亲,娇娇的小姨!!真没想到,她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个虚伪的女人,。
此刻,林向暖有些吃惊地看向了莫少峰,不会是——
“林小姐,阿锋,想不到你还请了林小姐来。”刘如是首先打破了这个沉默。
林向暖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抱歉,我不知道今天这么多人。”
“姐姐不是爸爸的客人,是我的客人。”莫虞很严肃地纠正,然后又强调了一遍,“最好的朋友。”
雪姨穿着精致华丽的旗袍,她的气质跟旗袍很配,保养得很好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笑容好像很真诚。
“小宝,这姐姐是什么人呢?怎么称呼?”雪姨看着林向暖,眼神里是打量。
她是个很谨慎的人,没有弄清楚别人的身份的时候,从来不得罪,不管那人是谁。
林向暖淡淡一笑:“林向暖,豪胜集团的设计师。伯母您好。”
她并没有递出名片,这种家宴又不是商业场合,她递出名片也不合适,虽然她几乎本能地想掏出名片来了。
“林向暖?喔,就是你呀。”雪姨笑了起来,还是看不出恶意,但是,林向暖看到她握着折扇的手微微收紧了起来,她在不满意?
林向暖很想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这个伪善的女人。
但是,不够,一点都不够!!
“娇娇你认识么?是我的侄女。”雪姨道,“莫少峰,让林小姐坐吧。”
“你先回去,你们公司的事,以后再谈。”莫少峰淡淡地拒绝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像是被甩了一巴掌,还是当着王雪的面,深吸一口气,好,我忍你!!
正准备告辞,柳如是却走过来拉着林向暖一起坐了下来:“哎呀,林小姐别走,小宝好不容易亲近一个人,他一定很希望你留下。莫少峰你也是的,人家是小宝的朋友,又不是你的。”
这柳如是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一般待了。
莫少峰没有说话,眯着眸子扫了于明玉一眼,于明玉身子一僵,但是还是强笑着将林向暖按在了沙发上。
好精彩,林向暖坐下,冷眼旁观,好久没见过雪姨了,她正好像陌生人一般,观察下她的行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莫虞似乎对雪姨和刘如是都不是很亲近,他见林向暖坐下,就靠着林向暖站着,小手抓住林向暖的手,很开心的样子。
&bp;&bp;&bp;&bp;林向暖有些心疼,这里面没几个真心对这孩子好的。
她轻声问他:“你叫做小宝呀?”
莫虞不好意思地道:“恩,”然后自己啪啪啪跑去给林向暖倒了杯水,“姐姐喝水!!”
雪姨就打趣道:“哟,看我家的小宝,刚才都谁也不理,自己的客人来了,就亲自去倒水了呢!!”
柳如是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愤恨。
林向暖眸子微微一暗,好一招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的话,乍听起来还以为是关心呢。
莫少峰的脸彻底冷了下去,他站起来,拿起衣服:“我先送你们两回去,小宝,你陪你的朋友再玩一会儿,等下爸爸再送你的朋友。”
雪姨有些不悦,其实是被这么赶走感到没面子。她看了眼林向暖:“怎么林小姐不走么?”
莫少峰似笑非笑:“你不是说小宝黏她么?小宝过生日,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想要顺着他。雪姨不是觉得不好吧?”
雪姨轻快地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小宝可怜的,从小没有妈妈,你要对他好一点。”
莫虞抬起头来看了雪姨一眼,眼神挺无辜,就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并没有对没有妈妈这件事感到特别难过。
莫少峰冷冷地道:“我记得我告诉过家里,不要提这件事情,如果记不住,下次不用来也可以的。”
这句话已经说得极其不客气,林向暖的心里也是惊愕到了极点,雪姨还真的是嫁给了莫少峰的爸爸,现在是莫少峰的后妈,这个世界——好小!!
“对不起,锋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好意。”雪姨露出愧疚的表情。
柳如是忙道:“莫少峰,别和妈妈生气。”
莫少峰看了她一眼,低笑了一声:“妈妈?柳小姐喝醉了?我还没送你回家呢。”
柳如是瞬间脸色苍白,惊慌地看了眼雪姨,见雪姨也皱着眉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她咬着唇,有些害怕地道:“莫少峰,我,我——”
“好了,今天可是小宝的好日子,小宝,乖乖在家和姐姐玩好么,爹地很快回来。”莫少峰朝着莫虞温柔地笑道。
“爸爸,你去吧,我照顾姐姐。”莫虞挥挥小手,老气横秋地道。
莫少峰走了,莫虞贴着门仔细听了听,小声道:“爸爸他们真的走了。”
跟做贼一样,小家伙实在是太古灵精怪了,刚才突然撞到雪姨的不适,就这么淡了不少。
想象过很多次那种画面,想不到,竟然是这么平淡地就看到了仇人。
莫虞拽着林向暖的手拖她去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五颜六色的,到处扔着玩具,莫虞解释:“家里来客人啦,所以没收拾,平时我都收拾得很干净的。”
林向暖摸摸他的头:“小宝真勤快。”
莫虞高兴地用脑袋蹭了蹭林向暖的手心,开心地格格笑了起来。
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红包,红包里崭新的三张十元的钞票。
小手认真地数了数,拿出两张给林向暖:“给你,姐姐你记着,我慢慢还给你。”
林向暖有些脸红地将二十块收好,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些小泥巴人儿?
“你捏的?”她拿起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好像是个女的。
&bp;&bp;&bp;&bp;“这是我妈妈,我按想象捏的。”莫虞得意洋洋地道。
“你妈妈一定是个美人儿。”林向暖扫了小孩儿漂亮的小脸一眼。
“嗯,漂亮。”莫虞开心地滚到床上,眯着眼睛躺着,小肚子鼓鼓的,一起一伏,然后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想了想,他又拖出一个魔方来:“姐姐,可以玩魔方给我看么?”
林向暖第一次玩这东西,开始还是很有兴趣的,但是,这东西太难了,她弄了好久,只拼了一面出来。
“不玩儿了,太难玩儿。”林向暖泄气地道。
“你不行啊。”小孩儿用肉呼呼的手戳那魔方。“我爹地一下就拼好了。”
“你爹地肯定是经常玩。”林向暖感觉自己也有些累,跟着倒在莫虞的这张床上,床还挺大的,莫虞在这里来回大跟斗都可以了。
“没有,第一次就很快弄好了,比你厉害多了。”莫虞哼了一声,“爹地最厉害。”
林向暖被他逗乐了,莫少峰有这么个儿子真好福气:“恩,你爸爸最厉害了,我比不过他。”
莫虞想了想,似乎怕林向暖伤自尊,于是笑着在床上滚了滚,又道:“不过你脾气比爸爸好,爸爸有时候可凶啦。”
说到凶,林向暖忽然想起自己这么冒失闯过来,还碰到柳如是和雪姨,简直是坏了莫少峰的好事,万一雪姨回去给他爹那么一说——
糟糕了,林向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小宝啊,我看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林向暖紧张兮兮地道。
“啊,你就走了啊——”莫虞有些恋恋不舍。然后郁闷了一会儿,又追着问,“那啥时候再来呢?”
林向暖仔细想了想道:“你想我的时候,就让你爹地带你来看我呗。”
“可以吗?”莫虞眼睛一亮,然后伸出小小是手指,“打钩钩。”
林向暖看着那一小点白嫩嫩的手指,跟白白的豆芽一样,真怕给他钩断了。
她小心翼翼和陆崔巍钩了一下,好嫩的小孩儿,她摸摸小孩儿的脸,也是软软肉肉嫩嫩的。陆崔巍脸红了下,然后就一头扎在了林向暖的怀里。
林向暖感觉胸口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叹了口气,哎呀,母性的本能原来真的存在么?
林向暖正准备走的时候,却那么倒霉,见莫少峰又扶着柳如是回来了,柳如是一瘸一拐的,一张美丽的脸,苍白如纸,脸上还有泪痕。
莫少峰看到林向暖,淡淡地道:“她摔了一下,你帮我看着她,刘妈,刘妈,拿医药箱来。”
莫少峰走开,林向暖和柳如是只好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柳如是将自己的脚放下,脚踝出红肿得很厉害,林向暖不得不为柳如是的苦肉计点三十二个赞,可惜,她用错了人,莫少峰是会为了女人这点伤心疼的人?除非世界末日吧!!
“我知道你喜欢莫少峰,不过,你是赢不了我的。”柳如是道。
林向暖扫了她一眼:“不,没有人给你比,你只是在假想一个敌人罢了。”
&bp;&bp;&bp;&bp;“你骗不了我,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柳如是恨恨地道,“我不会把莫少峰让给你的,你知道我喜欢他多久了吗?小时候,我才十几岁,来了例假,是他送我去医院,你知道一个男人会不会将那样一个女孩子忘记呢?我那时候很年轻,因为例假来了,疼得浑身发抖,莫少峰很着急,他用衣服裹着我一路狂奔。”
林向暖愣了一下,她以为是跟娇娇一般,那种低劣的歇斯底里的抢男人。
但是柳如是却不是,她很会说,故事很动人,让林向暖不由得闪现了一丝不舒服,她占了原本属于柳如是的幸福,或许,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但是现在确实是她占了。
她皱了下眉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够喜欢我,我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我成为演员只是因为他有段时间疯狂地喜欢西西里美丽传说,于是我就想变成里面女猪脚的样子。可是,他对我还是不够好,没有到恋人那么好。虽然他没反对我接近他,我说要是他找不到喜欢的人,我们就结婚吧,他也没有反对。可是,我害怕。”柳如是哭了起来,有些崩溃地哭泣着。
林向暖想了想,只能艰难地道:“为什么,你不换个人试试?试着忘记他。毕竟,爱情不是一切,何况,过一段时间,或者你就爱上别人了呢?”
“说到地,你还是不肯把莫少峰还给我么?”柳如是绝望地抬起美丽的脸,真的是绝望。
林向暖的手指在发抖,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柳如是道:“我发现他有了你后,我吃醋生气发疯,但是他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知道你可能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林向暖不屑地转头看着她:“你错了,莫少峰的心里,从来没有任何人,他是个冷酷的人。你说他了解他,我并不这么认为,你了解的是你认为的那个莫少峰,那个还有血有肉的莫少峰。或者他曾经是有这些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后来经历了什么,他把这一切都忘记了。”
想了想,她直接告诉柳如是道:“你知道吗?我跟莫少峰第一次的时候,是他给我下药的,我并不是自愿。后来,我想反正也吃亏了,跟他签了两年的合约,两年后,我们互不相欠,他给我钱,我离开。”
“你——”柳如是竟然出人意料地纯洁,她瞪着林向暖,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你是说,你跟他!!”
林向暖有些吃惊,不然呢?
柳如是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的阴森。
她忽然操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下子割在了自己的腿上,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来,她死死按着伤口,瞪大眼睛瞪着林向暖。
林向暖错愕地看着这一切,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此时,莫少峰和刘妈闻声赶来,柳如是惊痛地看着莫少峰:“林小姐刚才问我和你的房间里的事,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我说好女孩儿结婚之前都应该洁身自好,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说完,她咬着唇,两行清澈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
林向暖感觉这真是见鬼了,她冷笑道:“柳如是,如果你不来这么一套的话,凭借你前面的话,你尚且还能赢得我的尊重,是你的,以后必定是你的,但是,想不到你却是一只既会叫更会咬人的狗,是你拉低了自己的层次。别以为你冤枉我,我就要站在这里任凭你冤枉。”
&bp;&bp;&bp;&bp;说完,不顾刘妈瞪大的双眼,还有莫少峰阴沉的脸色,她就这么怒气冲冲地冲了回去。
出去之后才想起自己将手机忘记在莫少峰的别墅里,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她怎么找车?
想了想,林向暖气鼓鼓地道:“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凭什么,我要受这样的气。”
她想了想,又走回道别墅门口。
走到门口,她又有些怂了,主要担心莫少峰那些稀奇古怪的整人花样,而且她实在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生气了什么时候没生气,或者看不透他是真生气还是假装生气。
正踟蹰,门忽然开了,莫少峰手里把玩着一直小巧的手机,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才不是挺有种的么?怎么?现在连手机都不敢回来拿了?难道你真的打听我和柳如是的床事了?”
黑眸里一片笑意,看起来不像生气。
不过,笑屁啊!!
林向暖接过手机,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有客人,我问小宝,他说没有别人。”
“喔,他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没有来。”莫少峰说话的语气很生分,林向暖松了一口气,如果他和那个雪姨要真是母子情深,她可就要头疼了。
接过电话,正准备走,莫少峰忽然就拉了她一下,然后做贼一般,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也是很快很快的,但是,林向暖忽然感觉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莫少峰似乎也发现了,她喜欢这种亲密的突然袭击。
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亲她。
林向暖简直是落荒而逃,但是,她跑了一阵子,想起柳如是说的那番情深意切的话,脑海浮现年轻的莫少峰抱着青春少艾的柳如是的样子,忽然感觉又泄气了,那样的邂逅,是个男人都不会忘记吧?
摇摇头,她淡淡一笑,自此忘记了莫少峰那个意外的亲吻。
打电话叫了出租,她直接打车回去就蒙头大睡,竟然看到了雪姨,这让她感觉心力交瘁。
或许不久就会见到那两个人,两个她深恶痛绝的仇人。
以前刻意不去想起他们,现在,却是不得不想……
林向暖一直迷迷糊糊地睡到了晚上十点,却意味接到一电话,这个人叫做王鸿恩,是豪胜集团的一个客户,刚刚交给林向暖,听说这个人的背景跟黑道有关系,欠了公司一千多万,一直不还,公司却不敢对他用强。
这个人却发了一条奇怪的短信:“林小姐,我是王鸿恩,是这样,明晚我朋友有一个酒会,必须要携女伴参加,想暂时借用林小姐一晚,林小姐不会不赏这个脸吧?”
“该死!!”林向暖被借用两个字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这样的人她一个小小是设计师也得罪不起。她烦躁地放下电话,将自己卷成一个毛毛虫。
感觉自己离死期似乎不远了。
过了一会儿,她给柳橙橙打了一个电话。
柳橙橙听了,气得肺都要炸了:“借他妈了个腿儿!!男人就是贱!!问题他还真是得罪不起的,你要这次扫了他的面子,他认识的那可都是流氓,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整你,暖暖,你——哎,这,怎么就把这个客户转你手上了呢?”
电话那头,听到柳橙橙急的走来走去的声音。
&bp;&bp;&bp;&bp;“暖暖,你别怕,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最后柳橙橙敲定了方案。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流氓,她还是很有压力的,有柳橙橙就好办多了。
于是,她恢复了王鸿恩的短信:“那是我的荣幸,呵呵。”
挂了电话,她正准备好好睡一觉,却是被另外一个电话给惊醒了。
是个陌生的电话,林向暖有些头疼,她现在看到陌生的电话,就莫名有些心塞。
接起来,却是刘妈?
刘妈显然是有事情要问她,不过,先问她睡了没有,吃了什么东西。
就在林向暖的耐心就要告尽的时候,刘妈终于问道:“暖暖小姐,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一刀,真是你折腾的?”
林向暖冷笑:“要真是我折腾的,你不觉的柳如是早报警了吗?她选择给莫先生诉苦,是因为她知道,只要警察一来,就会发现她在说谎,那一刀是她自己折腾的。”
“哎,这孩子也真是的,傻透了,都见血了呀,哎——”刘妈有些吃惊地道。
林向暖道:“她很有心机,刘妈你下次远着她一点。”
刘妈道:“知道了,小姐也小心,对了,少爷不喜欢她,都这么多年了,要喜欢早喜欢了,他应付祝小姐是想要——”
“刘妈,你在和谁说话?”远处传来莫少峰不悦的声音。
刘妈吧嗒一声将电话挂了,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林向暖一愣,转而扔了电话,就这么趴在床上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落枕了。
她嘟嘟囔囔同陪着她挑晚礼服的柳橙橙抱怨:“这可真是丢丑了,好不容易参加一个宴会,结果我就横着进去。”
最后,柳橙橙给她挑了一件5+的小礼服,最新款的,复古样式,色彩不错。
林向暖不满地道:“这太招摇了吧。”
“相信我,宴会上大家都招摇。”柳橙橙挥挥手就让人给包了起来。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王鸿恩来接人的时候,并不理柳橙橙,只是让林向暖上车,林向暖和柳橙橙都没想到王鸿恩会这么牛,不,是听说过,但是这次才切身体会到这人的可怕。
柳橙橙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去吧,我会接应你。”
“喔?多大年纪?如果太老了,恐怕没法满足林小姐。”王鸿恩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林向暖有男朋友。
林向暖眨巴眨巴眼睛:“二十五,黑带五段。”
“呵呵,林小姐不是骗我吧,其实没有男朋友吧?”王鸿恩有些无趣。
“男朋友也可以骗人的么?哎,他管得我很紧的,等下说不定就会打电话来。”林向暖假装烦恼地道,心里暗自祈祷柳橙橙够聪明,找个男人,等下给她打电话。
一路上,就在林向暖没话找话,王鸿恩总是意有所指地吃豆腐中度过。
车子一拐弯,驶入一座巨大古朴的庄园,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还有朱红大门和石狮子,林向暖愣了一下,这是住宅还是风景名胜啊?
她竟然知道市,竟然有这样的地方,看来这家人一定是隐形富豪。
&bp;&bp;&bp;&bp;林向暖点点头,坐进了车里,车缓缓开动,林向暖看到柳橙橙也上了车,眉目这才微微舒展开来。
“林小姐好像很怕我,还要找姐妹来壮胆?”王鸿恩挑眉,然后自己抽出一根雪茄点上,头也不抬地道,“我抽根烟,你不介意吧。”
但是,他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不等林向暖回答,他已经点上了。
林向暖忍着气笑了笑:“随意。”
“你还没回答我,是很怕我么?其实我这个人是最随和不过了。”王鸿恩有些痞气地靠着车座,目光锁定在林向暖的身上,带着点露骨的暧昧。
林向暖身体僵硬,淡淡一笑,冰冷的手指握紧,她都想好了,如果他敢碰他,他就要捏断他的命根子!!
嘴里却轻声道:“并不是这样,只是,我们公司的情况,柳橙橙是组长,比我这个小设计师更熟悉,我想,王老板肯定也是想多了解下我们公司的服务的。”
“不用,我今天只需要一位漂亮的小姐,给我撑着场面就行了。”王鸿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不太满意地打量林向暖,从脸上到臀部,慢慢地用眼神抚摸。
林向暖穿裙子,但是并不给人暴露的感觉,反而是保守的古典风格,这让王鸿恩不恨高兴。
不过,他想了想,她穿成什么样有关系呢?反正晚上,到了酒店,还是要在他面前一件件脱下来的。
林向暖觉察到他的目光,只好继续保持说话:“对了,王太太我前几天碰到过一次,说好久没见到王老板了,你家孩子好像要考高中了吧,还等你定学校呢。”
王鸿恩却道:“那有什么,不过是个女孩子,以后就是伺候男人的,对了林小姐还是么?我有个弟弟,四十岁了,但是眼界很高,我看林小姐人真漂亮,只是我弟弟说了,非的不要。”
说完他有些放肆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忍了忍,这才没将包砸在他脸上。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谢谢王老板关心。”林向暖脸上堆着甜蜜的笑容,“这些话让我男朋友听道就不大好了,他脾气不好。”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外面看到了一辆有些旧的奔驰,这不是莫少峰的代步车么?她认得车后的牌照,莫少峰的字母,还有一串的6688
他也在这里?本以为王鸿恩是带她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她就想先灌醉王鸿恩,再找机会脱身。
如果是这么有身份的地方,反而不好那样做了,林向暖有些暗自着急,如果脱得越晚,她就越危险。
等她走进去,看到宴会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排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前,公司的人怕王鸿恩,是因为这个人就是不怕死的,想不到,他恐怕身后还有位高权重的靠山?
想到这里,林向暖不由得心里一阵打鼓。
原来这家是老头子过生日,那老头子满脸红光,林向暖也没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四处找莫少峰的影子,一边担心自己等下怎么脱身。
就在此时,王鸿恩忽然拉起她,然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林向暖只好强忍怒意,勉强赔笑。
&bp;&bp;&bp;&bp;此时,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慢慢走过来,凌厉的眸色里带着一丝冷漠,他眯着眸子,看着王鸿恩搂着林向暖的样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看到她这么应酬人了。
然后,他就看见林向暖陪着王鸿恩一杯一杯地被灌酒,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几杯吧?
林向暖,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朝着我求救么?
莫少峰的眸子越来越冷,淡淡地转移开视线。
林向暖,你并没有那么重要!!
莫少峰身后的老三,不满地撇撇嘴,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此时,林向暖再次帮王鸿恩挡住了一轮酒,她留意观察了下,王鸿恩大概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地位,他带着自己走了一轮,都只能在外围找几个熟人,圈子里的核心那几个人物,他明显一个都不敢招惹。
这让她多少放心下来,就怕万一得罪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多么可怕的人物。
此时,她的电话终于及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然后故意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王老板,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林向暖早就想办法脱离了王鸿恩搂着她腰肢的那只粗壮的手臂。此时,更是顺势放下了酒杯,不管王鸿恩微微愠怒的脸色,走出了人群。
她靠着一棵树打电话,柳橙橙不满地抱怨,他们无法进门,连靠近也会被赶走。
“你一会儿跟他车出来了,想办法在路上停一会儿,我假装偶遇,然后——”柳橙橙正在布置计划。
林向暖就听到了王鸿恩的声音,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连一点机会都不给。
她正烦躁,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王鸿恩竟然就这么将啤酒肚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抓住了林向暖纤细白皙的手腕,死死的,他的食指和拇指还暧昧地在她的皮肤上揉压了几下。
林向暖恶心得差点当场吐了出来,她严肃地道:“王老板,你喝醉了,请你放开我!!”
“林小姐,你在给你那个穷鬼男友打电话么?”王鸿恩笑眯眯地道,“你跟了我吧,我在市没有女人,我给你钱,很多钱,还有,你想要权力也可以的,我跟市长是好朋友。”
王鸿恩,这么站着,跟林向暖一样高,大概就是一米六几的样子,微微有些谢顶,挺着啤酒肚,中年发福。
他的手上有些汗水,摸着林向暖的手,特别黏腻恶心。
他已经不耐烦装模作样了,这就是要撕破那层遮羞布来硬的了!!
“王老板,你别开玩笑了。”林向暖咬牙道,她还不想惹事,她要报仇,所以她需要低调,低调地赚许多钱,在她不够强大的时候,她要在暗处行事,小心翼翼。
王鸿恩,不是她惹得起的。
她并不认为自己出事了,莫少峰会帮她,她只是一个乐子而已。
“不,我没有开玩笑,一个小时,我一次可以一个小时,你别看我有些老了。”王鸿恩越说越不像话,他狠狠搂着林向暖的腰,从来没有搂过这样细的腰,他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冲动。
“王老板,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跟王太太可是好朋友,好朋友是不能相互背叛的。”林向暖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凄厉的锋芒,她缓和了下心神又道,“我不能对不起王太太,你说是吗?其实女人多的是,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您看是不是先放开我,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看着也不好。”
&bp;&bp;&bp;&bp;然而,王鸿恩想让不想这么快放过林向暖,他被林向暖身上的馨香勾得心猿意马。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
下一秒,王鸿恩被像一块抹布一边地扯住狠狠扔了出去。
林向暖抬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挺拔的身躯,行动敏捷却如同猎豹,莫——莫少峰?
莫少峰的眼底带着浓浓的醉意,他打了一个酒嗝疑惑地道:“咦?该死的小偷呢?”
林向暖目瞪口呆,下一刻,莫少峰回头似乎发现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被推得莫名其妙的王鸿恩。
又是一拳,重重砸在王鸿恩的鼻子上,瞬间,血浆四溢。
莫少峰口齿含糊地道:“该死的小偷,敢偷我车!!”
“二哥,二哥!!哎,你认错人了,天啊,你怎么把人打这么样!!”一个很阳光的青年跟着跑了过来,眉目与莫少峰似乎有些相似,他一手拽着莫少峰,一手拉起王鸿恩,一脸同情地道:“这不是王堂兄们,你没事吧?”
王鸿恩,忙摆手:“没事没事,二少,三少,你们怎么在这里,真巧啊呵呵。”
王鸿恩满脸是血,还露出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向暖感觉自己心里激动得砰砰直跳,那是自己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情,被人彻底给实现后的那种激动,那种同盟一般的欣喜。
她狐疑地扫了眼莫少峰——真醉?假醉?
然后,她就见莫少峰冷冷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清醒得仿佛冰窖一般,她一时看着他俊秀的男性五官,忘记了移开视线,他竟然借酒装疯?!!
莫少峰蹙眉转身看着王鸿恩,那种醉意又染上了黑眸:“明明就是他偷了我的车。”他固执地道,然后又飞起一脚。
王鸿恩惨叫一声,也顾不到林向暖了,而是跟只肥胖的鼹鼠一般,落荒而逃。
莫少峰冷哼了一声,蹙眉瞪了林向暖半分钟,眼眸深邃冷厉,林向暖感觉自己都要被冻死了,然后莫少峰开腔道:“林小姐,这么巧?”
林向暖看了旁边的老三一眼,三少?莫少峰的表弟?难怪他要装作不认识,他和她的不正当关系,肯定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的,因为太肮脏。
于是她也想陌生人一般,点点头道:“你好,莫先生。”
旁边的那个阳光的青年痞痞地笑了一下:“我是他的堂弟,我叫莫四城。”
“喔,你也好。”林向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想不到会碰到莫少峰的表弟。
莫少峰皱眉道:“你怎么会认识我小妈的堂侄?”
他这句话信息量略打,是雪姨的堂侄儿,在娇娇走后,这个客户王鸿恩就被介绍给她,这么巧?
她心里不由得暗自生起了几分警惕,想到刚才才情形,不由得吓得满头大汗。
如果刚才真的被王鸿恩得逞,然后被别人看到的话——
她一辈子也别想在市的上层圈里露面,不能成为上流社会的人,还谈什么报仇!!
林向暖咬牙,忽然意识到,王家明知道莫少峰在保护她,还敢朝她下手,是不是也有打击莫少峰,让他声名扫地的意思?
她抬起眸子看莫少峰,莫少峰却已经没有注意她,而是转头低声同莫四城说了几句。
于是莫四城的眸子弯了起来,眼底闪烁着幸灾乐祸的锋芒:“我表哥醉了,不过,一会儿喝了醒酒汤就好了,为了给你和王鸿恩赔罪,我们一起玩牌吧!!”
林向暖正害怕继续跟王鸿恩单独相处,闻言简直求之不得,于是耸耸肩道:“我随便。”
&bp;&bp;&bp;&bp;她本以为王鸿恩,被揍成这样,肯定会早点开溜。
没想到,他听到莫四城的建议竟然挺高兴地接受了,其实,他还在惦记林向暖刚才那种淡淡的女人香,让他心里现在都痒痒的,所以,他答应是无意识的,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答应玩牌了,不由得心里大是懊恼。
不过,转瞬一想,能讨好莫家兄弟,这不是王家求之不得的吗?
这样一想,又转懊恼为暗暗欢喜。
一开始,莫少峰摸牌,他带着名贵腕表的手,微微一动,摸牌的动作也很赏心悦目,一看就是经常玩的样子。
林向暖看王鸿恩摸牌的样子似乎十分不奈,有些想对着她动手动脚,她只好忍着,然后笑道:“我去给你们拿饮料,都喝点什么?”
她飞快起身,王鸿恩没摸牌的手,正伸向林向暖的大腿,此时摸了个空。
王鸿恩一脸懊恼,自然没有瞒过莫少峰的眼睛,他的眸子微微一沉,等林向暖磨蹭了一圈,不得不再次回来的时候,莫少峰忽然站起来:“我去洗手间,林小姐帮我先打两圈吧。”
林向暖更加窘迫:“我不会。”
莫少峰从来没教过她玩牌,呃,他们只在床上玩儿。
“没关系,那先帮我摸着。”莫少峰露出一个很迷人的微笑,林向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他的救命之恩,觉得他今天还挺顺眼,不过不等她细想,莫少峰已经走了。
她只得有些尴尬地坐下来,旁边的莫四城对她露出一口白牙:“没事,不会打牌的人手气好。”
林向暖坐下来时,松了口气,因为她心情有些不爽,如果那个王鸿恩再碰她,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将人割了。
莫少峰过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扫了眼林向暖手里的牌,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接过林向暖的牌放在桌子上。
“我晕,你赢了!!”莫四城有些不甘心地将手里的牌扔了,其余的也扔了牌。王鸿恩扫了眼莫少峰放在林向暖肩膀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是却是不敢做声的。
看来,姨妈说得很对,这个莫少峰大概是把林向暖给包了。
他想来有些不甘心,虽然说是让他试探林向暖在莫少峰心目中的分量,但是,他有些舍不得送到嘴边的肥肉,尤其莫少峰刚才还借着酒醉揍了他。
王鸿恩后悔自己说没关系说得太快,莫少峰根本一点要给他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不爽地按压了下嘴角,痛得他直皱眉。
娘的,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如果吃不到肚子里,真是不甘心。
此时林向暖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莫少峰手里的那叠毛爷爷,不过是赢了一把,怎么这么多钱,有两万了吧.。
林向暖眼睛盯着那些钱,她也有帮忙摸牌啊,不,之前的莫少峰的牌可烂了,她摸了几张小牌给他凑起了顺子诶。
他会不会分她一半呢?
林向暖兴致勃勃地期待了起来,对打牌也又刚才的没兴趣不敢打,变得跃跃欲试,当然,前提是不花她的钱,要紧靠莫少峰这条大腿。
然而,还没等她继续再接再厉地摸牌,就听到莫少峰在她身边轻声叹了口气。
她侧头,正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刚才那声音,磁性沙哑,带着一种缱绻的意思,让她感觉挺好听,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下。
她忙低头摸牌,将心思移开。
&bp;&bp;&bp;&bp;最近她发现莫少峰真是挺有魅力的,举手投足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她,她得躲着点儿。
“二哥,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老三莫四城担心地问道。
林向暖扫了莫少峰一眼,在内心吐槽,我就知道你有病,神经病,今天出来忘记吃药了吧?
“恩,没事。”莫少峰回头看了林向暖一眼,估计从她那有些恶狠狠的神情里看出了点什么,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林向暖被他笑得脸上一热,也不知道是羞恼的还是因为他现在声音里的慵懒让她有些被魅惑。
“对啊,二少要是不舒服,我和暖暖就先告辞了吧。毕竟身体比较重要。”此时,王鸿恩适时地提出要走,被人揍了一顿,打牌输钱,那个林向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带来的,还当莫二少真爱上她是怎么的?
王鸿恩存着要教训林向暖的心思,就一刻不想多留。
“不急,刚才我酒醉了,真是对不起,正好赢了钱,我请堂哥去吃饭,当赔罪。”莫少峰抬起头,又是精神抖擞的。
此时,林向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离开这几个人到窗户边接柳橙橙的电话,顺便汇报情况。
“莫少峰?怎么又是他?”柳橙橙不想小赵那么不懂事,“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都没个真心的,暖暖,你可别走岔了,别学我——”
柳橙橙沉默了一瞬,低笑道:“不过,你比我理智,你小心点,早点脱身,随时告诉我地点。大不了,我们报警。”
林向暖心里一暖:“谢谢你柳橙橙,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挂了电话,她转身,却差点扑进莫少峰的怀里。
她慌忙想后倒,手臂被窗棂撞得生疼。
莫少峰也不拉她一下,只是冷冷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林向暖被他看得心里都发毛了他才道:“一会儿我帮你脱困。”
还没等林向暖松了一口气,莫少峰又低声严肃而恶狠狠地说道:“回头再收拾你!!”
林向暖瞪大眼睛,怎么收拾,她大姨妈还在呢。
不过,莫少峰显然没发听到她内心的呐喊,就这么阴阳怪气地离开了。
王鸿恩好像刚才是上厕所而来,出来看到莫少峰和莫四城还有几个朋友在聊天,林向暖一个人整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于是,王鸿恩想,看吧,不过是个玩意儿,人二少觉得你丢脸,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你是他包了的。
莫少峰说吃饭,但是大家并没有取正经吃饭的地方,而是来到一个类似私人会所的地方。
里面美女如云,林向暖有些了然,又有些鄙视,男人——就这样了。
很快上了许多海鲜,其中一个男人道:“先吃这个,然后再吃活的。”
几个男人都你懂得那种眼神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道:“莫少峰,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地方么?怎么今天在这里请客?”
莫少峰低笑道:“不是请你们么?我是不喜欢的。”
“那怎么行,你太不会玩了。”有人起哄。
&bp;&bp;&bp;&bp;此时,莫少峰正在翻电话,忽然抬起眸子扫了林向暖一眼:“林小姐,能请你帮我个忙么?”
林向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可以的。”
“帮我点支烟,我现在手有点忙。”莫少峰道。
此时,那几个朋友正与妈妈桑谈着什么,只有林向暖有些无所事事,旁边的王鸿恩似乎也挺兴奋的,大概一路上的美女让他对林向暖也没那么贪婪了。只是,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就是了,一个是玩儿,几个也是玩儿。王鸿恩不还好意地扫了林向暖一眼,然后身体一僵。
那个女人,竟然又凑到莫少峰那里去了。
心里不由得勃然大怒。
但是,他很快发现,莫少峰好像是拜托她帮忙点烟。
林向暖在莫少峰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就听到莫少峰低声对她说:“宝贝,别摸了,都被你摸硬了。”
林向暖抬起眸子,看着他有些流氓的笑容,严重怀疑,他今天到底是马上帮她脱困还是其实想继续玩她一阵子,让她心里不住煎熬。
哼,你的女人如果被别的男人那啥了,难道你狠有面子?!!
林向暖心里很安定,她只是怕回去后,这个变态不知道又想什么恐怖的法子整他。
用舌头在他的身上写悔过书么?
想了想,林向暖就忽然觉得喉咙痛。
收起可怕的天马行空,她终于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
然后抽出一支烟来塞到莫少峰的嘴里,那性感的薄唇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含了下她的手指,林向暖感觉身体一阵酸麻,酸软得像过电一般。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手指也是这么的敏感。
莫少峰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现在脸靠得很近,简直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林向暖感觉自己呼吸微微粗了一些,忙拉开两人的距离,该死的,这男人浑身散发着古怪的荷尔蒙。
她再拿起打火机的时候,就很无奈地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按了几次,都没能把那打火机打燃,忽然想起,以前莫少峰从来不让她做这样的事情,其实,外面的女人大概得经常这样讨好男人吧?
他这人——挺奇怪的。
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猛然抓住林向暖滑腻的小手,拇指在林向暖手里的打火机上划过,橘红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他拉着她的手,慢腾腾地给自己打燃了火,这才松开,淡淡地道:“你手抖什么?”
林向暖不满又控诉地瞪了他一眼,发现现在所有人都有些暧昧地看着她和莫少峰。
她于是莞尔一笑:“就是挺激动的,我想起小时候也这么给爸爸点过烟。”
这句话,明显让那些无耻的男人们想歪了,林向暖心里本来还挺疑惑,等后来过来几个制服少女,喊这几个男人叫叔叔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些人的恶趣味。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变态果然要跟变态才能一起玩。
她坐回到了王鸿恩身边,王鸿恩今天脾气有些奇怪,似乎被莫少峰刚才抢自己女人的事情给气到了,竟然没有叫那些明显花季的少女,而是一直将邪气的目光放在林向暖身上。
“等下,你也可以叫我爸爸。”他不怀好意地低声笑道。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狠狠扇他巴掌的冲动。她内心忐忑地看了莫少峰一眼,他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林向暖想,他真的会帮她脱身的——吧?
&bp;&bp;&bp;&bp;此时,莫少峰将烟递了一根给往鸿恩:“抽一根?”
王鸿恩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来点上,也不知道那态度是不是装的。
不一会儿就跟着吞云吐雾了,他享受地闭上了双眼:“莫总的东西就是好,我王鸿恩平生就好这口烟,但是却没有抽过这么好的。”
莫少峰将一包都丢给了他:“那你拿着呗,喜欢就好。”
“呵呵,谢谢莫总。”王鸿恩美滋滋地将烟收进了口袋里,看着莫少峰的目光带着狗腿。
林向暖偷偷打了一个哈欠,她想睡觉了,姨妈让她比平时更容易困,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敢睡,连个盹都不敢打。
她敢在莫少峰的面前随便睡,但是,在王鸿恩面前,靠近王鸿恩的那边身体都不断对对她诉说着恶心。
又坐了一阵子,莫少峰的那些朋友还不算特别下流,虽然也喜欢和那几个美女开点限制级的玩笑,但是,动作却比想象的老实多了。
最多就是搂个腰,让人送酒到嘴边喝。
林向暖又收到了柳橙橙的短信:“怎么还不走呢?不会要通宵吧?林向暖,怎么办啊你。”
林向暖见一个姑娘过来缠住了王鸿恩,就偷偷给柳橙橙发了一条恶狠狠的短信:“老娘也不是好惹的,真逼急了,就没收他的作案工具,我带上水果刀呢,削铁如泥。”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当林向暖看到清一色治安队时,心里就安定了下来。
“我们就是基本的检查。”人还挺客气。
但是,查到王鸿恩的时候,来人的脸色却变了。
“请出来一下。”说话还是很客气,语气却不一样了。
林向暖第一反应是看了眼莫少峰,莫少峰淡淡地坐在那里,特别的沉重和坚毅。
有人悄悄推开了房门,留出一丝缝隙,就听道王鸿恩很大声地吼:“我没有嗑药!!真没有,我就是抽烟。”
然后,王鸿恩特别恶心地骂了一句,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抽出了莫少峰送给他的那包烟。
“同志,不是我,是里面的那个人,他给我的烟。有毒品也是他的,我不知道,我以为是普通的烟。”王鸿恩似乎不打算给莫少峰背黑锅。
林向暖也很好奇,莫少峰不是这么蠢的人,给留着这么一个明显的罪证。
果然,过了一会儿,治安队的人检查完。
“不,这些烟都没有事,是你自己嗑药怎么还能怪别人呢?”为首的那个人,语气像冰冷的钢枪一般,狠狠地扎人身上,听着就感到害怕。
王鸿恩被带走了,林向暖低声问莫少峰:“我看见你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给他,都是一样的你不怕弄错了,之前还让我随便抽了一支给你点呢。”
莫少峰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那种眼神让人有些手足不安:“不告诉你!!”
真是——太讨厌了。
之后私人会所的人来道歉了后,莫少峰就在大家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几个人陆陆续续上了自己的豪车,这时候,莫少峰才侧目看着林向暖:“和你朋友说一声,你安全了,现在回家。”
林向暖乖乖坐到副驾驶座回短信。
但是,显然柳橙橙没有那么好打发?
&bp;&bp;&bp;&bp;“你没车,怎么回去?不要打计程车,这都凌晨了,计程车不安全,没看新闻么?”
林向暖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莫总说送我回去。”
此时,莫少峰已经发动了汽车,汽车平稳地开出去,速度有点快,莫少峰似乎有点点醉了,心情很好的样子,开着车窗,冷风吹在脸上是挺让人心旷神怡。
柳橙橙的短信又追了过来:“那个莫少峰,天啊,暖暖,你别看人家长得好看就什么都忘记了,小心才出匪窝,又上贼船。”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柳橙橙还真是真相了,不过,林向暖有气无力地想,早上了,哎。
继续安慰了下柳橙橙,她就听到莫少峰也接了个电话:“唔,我知道,那个王鸿恩,你们控制住他,别让他今晚回家,等明天报社的人都来了再放。”
那边似乎又说了什么,莫少峰沉稳地回答道:“不用顾忌王家,对!!”
林向暖有些无语,感情,连联防队也是他叫来的,这人,真够狠的。
“看什么,今天晚上你就看我了,还没看够?”莫少峰讽刺地扫了林向暖一眼。
林向暖呐呐地别开目光,她还有些发懵,莫少峰平时就这么阴险的么?这么会阴人不留痕迹?
“你别想多了,不是因为你。”莫少峰冷冷地看着前方,忽然道。
林向暖点点头,肯定不能是为了她,嫡子和后母嘛,偶像古装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每天都勾心斗角的。
林向暖正走神,莫少峰冷不丁问:“听王鸿恩说,你有一个脾气很不好的男朋友,经常查你的电话?还喜欢打人?”
林向暖囧了一下:“我就是编造的,不想被他烦着,莫先生,你也不要误会,不是说你。”
莫少峰沉默了有一会儿,然后淡淡地道:“那就好。”
其实一点都不好。
老实说,因为以前跟莫少峰在一起还在忍受范围内,所以,她坐在莫少峰车里的时候,就感觉安全了,还慢腾腾他打了一个盹,回去后,兴高采烈地告诉柳橙橙她到家了,还破天荒给莫少峰说了几句好话。
结果她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手机正被莫少峰拿在手里翻看。
她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生气地问:“莫先生您翻我的手机!!”
“对啊,我翻了,我觉得你说的那个男朋友的做法挺好的,所以,我决定采用。”莫少峰讲手机扔回给林向暖,然后露出一个很狡猾的微笑,“猜猜密码是多少?”
林向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莫名出现了一个密码输入框。
她想了想,准备拔下手机里的卡。
莫少峰摇摇手指:“OOO,卡也要输入相同密码,不然,你要经过一个漫长的手续才能解锁。”
林向暖吃惊地道:“怎么这样,我明天还要工作,这是工作用的手机呢。”
“喔,那祝贺你,林小姐,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想办法解锁。不过,在此之前,能给你的男朋友放洗澡水么?”莫少峰道。
然后他似乎看穿了林向暖想罢工的想法,露出一很变态的笑容:“如果你放了洗澡水,我就忘记你作为别的男人的女伴,参加我父亲寿宴的这件事情。”
说完,他的眸子有些严肃,严重表达了他的不悦。
林向暖莫名其妙,她做别人的女伴,参加他父亲的寿宴,有什么不对的?又不是作为他的女伴?没丢他的脸!!
林向暖憋着一口气,给他放了洗澡水,然后就躲他远远的,窝在沙发上想要解开他的密码。
&bp;&bp;&bp;&bp;试验了很多次,自己的生日,各种常见的数字组合,甚至莫虞的生日。
最后她累得受不了,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还是是在沙发上,感觉落枕变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灵机一动,输入了莫少峰的生日,手机发出动听的声音,瞬间露出了一片沙滩的屏幕画面。
林向暖一阵开心,就好像打游戏通关一般地兴奋,还挑衅地往床上望了一眼,发现莫少峰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了,那个工作狂。
默默吐槽,她忽然一愣。
对了,莫少峰的生日,不就是下个周么?
她莫名觉得,他昨天那么做并不仅仅是要惩罚她,似乎就是在别扭地提醒她,他的生日要到了。
可是,去年的生日,他直接在家里过的,她连生日礼物都没送,他不也没提么?
今年怎么这么多事儿?
林向暖明显感觉自己想多了,但是想到,莫少峰生日后再三个月,他们的合约就要到期了。
叹了口气,还是送个生日礼物吧,好聚好散,再说,对他好点,到时候,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付钱的时候也可以爽快一点。
于是,林向暖翻开自己的余额宝,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顺便琢磨怎么用有限的钱送他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
第二天,林向暖一来公司就听说王家的王鸿恩,因为吸毒,今天上报了。
他以前也经常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王家几年前发达了起来,因为有个女儿嫁入了不得了的人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所以,以前,王鸿恩虽然也出状况,并不像现在这样人赃并获,狡辩都不行。
可惜,也是一大早就放了。
林向暖有些忧伤,她预感,王鸿恩肯定不会这么放过她,还得来找她。
不知道莫少峰是个什么态度,是直接可以无视王鸿恩地帮她解决还是说,莫少峰其实不能跟他撕破脸,毕竟是他小妈的侄子。
只是能暗地下黑手。
就算如此,这次的事情,莫少峰也很难做了吧,毕竟,没有证据,王家还是能看出这件事情和莫少峰脱不了关系。
正琢磨着,她却先被副总给叫了过去。
这个副总,林向暖不知道他是哪一边的,一方面,他帮莫少峰管理公司,另外一方面,他却又是王家的族人。
副总看着她挺客气:“暖暖,王鸿恩的事情,是不是当时你也在场呢?”
林向暖点头:“是的,后来王老板被带走了,我就自己回家了。副总,我以后还要跟王鸿恩的单子么?”
“当然要跟,王鸿恩的品德,我不管,但是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们得留住每一个客户。”副总道。
林向暖道:“可是,他上次的项目,还有一大半的钱没付清。”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暖暖小姐,我始终相信,没有要不回的款,只是去要这笔钱的人不对。公司不养闲人,希望你更加努力才是。”副总还批评她。
这让林向暖心里特别委屈,她还不够尽力吗?她尽力得都要把自己配上了。
可是这些男的领导,却总是不当会事,他们不是女人,不知道当女人去应付客户的可怕和难处。
&bp;&bp;&bp;&bp;回去正碰到柳橙橙,林向暖就把这件事情给柳橙橙说而来,柳橙橙气得柳眉倒竖:“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去给副总谈。”
林向暖拉住柳橙橙:“我一直没问你,你之前跟的那个高层是谁?我想来想去,你升官后,也没跟谁离得近,就是跟那副总有很多交道要打,你别告诉我,你跟的那个人,不喜欢戴套套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副总!!”
“胡说八道啥呢?林向暖,管好你自己吧。”柳橙橙拿手指头戳林向暖的额头。
林向暖只好让柳橙橙去说说,因为那个王鸿恩是在令人头疼,林向暖昨晚上,一整晚的手心后背冒冷汗,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成为他的盘中餐一般。
想了想,还是要讨好莫少峰,唯一能与王鸿恩抗衡的就是莫少峰了。
于是,她厚着脸皮给莫少峰发了条信息:“那个,谢谢你昨天帮我的忙,我可以请你吃饭么?”
“好,半个小时候,我在豪胜集团楼下等你。”莫少峰难得这次没有用嗯啊,啊啊的语气助词回答她,还一口气写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林向暖特别的惊讶,她忍不住翻了翻这条短信,生怕自己是不是发错了人,不是发给莫少峰发给别人了。
“是他啊?”林向暖吃惊地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哎呀,赵爽,你没事吧?”远处小赵大叫了一声。
林向暖闻声看去,就见那边赵爽的手上全是血,还在不断往下滴,这傻孩子,该不会是划破了小动脉吧!!
林向暖扔下手机,匆匆跑了过去:“我来!!”
她在手指伤口的附近,用细绳给他扎紧了,然后抬头看着他道:“你去医院再做点处理。”
赵爽却没有回答,就是痴痴地看着她,眼睛很憔悴,还有种欲言又止的委屈。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那么,小赵你送他去医院,行么?”
“暖姐,不用了,血止住了,我看过一会儿就好。”赵爽显然回过神来,马上拒绝。
“怕你伤到血管了,只这么扎着可不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们这行也是要靠手指的,可不能留下病根子。”林向暖皱眉。
赵爽听到你们这一行也是靠手指的,眼眶瞬间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又扬起头看着林向暖,竟然是被她感动到了。
林向暖心里感叹,年轻真好,还有激情,还相信这世界又真善美。
她忍不住揉了揉赵爽的头道:“男子汉有泪可不轻弹,哎,你可别哭,不然,别人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出来工作总要受点委屈,有时候还得受点伤,所谓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人总是在伤痛后才变得飞快地成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她话音刚落呢,就感觉周围气氛不对。
林向暖吃惊地想,难道她的话,这么有哲理,这么让人回味无穷?
不能吧!!
“莫,是莫少峰,莫少峰!!”小赵低声呢喃道,最后声音变尖还上扬呢。
&bp;&bp;&bp;&bp;林向暖这才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少峰就站在她们设计室门口呢。
一组和二组的人都高兴傻了,一边装模作样地偷看,一边假装自己特敬业特忙。连林向暖都被震撼到了,她还老老实实回想了下,她刚才教训新人的话说得好不好,措词够不够深沉。
诶,不对啊,莫少峰为毛上来了呢!!
她这才想起自己那个该死的短信,对了,莫少峰不是让她半个小时下去么?她扫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五十分钟了。
难怪莫少峰整个气场都在说着五个大字——老子生气了!
林向暖胆战心惊又可怜兮兮地看了莫少峰一眼:我是忙工作啊……不过看了眼赵爽感觉更心塞了,这个人看着她的眼神,估计瞒不住莫少峰吧。
“林小姐,我正好经过你们设计组,既然已经决定又你们公司来承接我们别墅的设计,我想请林小姐吃个午饭,顺便谈谈工程的细节。”莫少峰慢慢嘴角挑出一抹微笑,显得越发的迷人。
负责给他倒水的小赵,差的激动得将水倒在自己的大脸上。
她不是喜欢赵爽的么?林向暖不解,就用余光扫到赵爽还傻傻地蹲在地上看着她和莫少峰,莫少峰也看了眼赵爽,两个人同时都拧起了眉头,最后赵爽自然比不过莫少峰的气势,被迫移开了视线。
林向暖感觉自己特别的像被夹在两个铁锅间的烧饼,被翻来复去地煎熬,感觉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她语速略微有点快地道:“呵呵呵,您是说,最后竞标是我们公司胜出了么?太好了,那么以后请莫总可要多多关照呢。喔对了,不知道莫总喜欢吃什么呢?这顿饭我请。”
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当然要请客,我想想——”
靠,不是那种一餐一万的那种吧!!林向暖和他去吃过一餐,东西死贵,分量又少,后来吃了一万多块钱,她还没吃饱,这败家的玩意儿。
“三百以内啊。”林向暖趁着小赵站得远压低声音道。
莫少峰不满地扫了她一眼,傲慢地挺直着脊背,往外面走去,她只好像小跟班一样跟在后面,感觉自己这个设计师当得实在是没有尊严到了极点。
林向暖又在内心慢慢地摆正自己的定位,最近莫少峰的态度很奇怪,让她也跟着变得奇怪起来,有时候她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的后背,默默提醒了下自己,在白天,莫少峰就是她的客户,晚上,他是她的金主,她需要讨好他,但是不能放感情,一点也不能放。
想清楚了的时候,他们也到了公司门外,大喷泉的边上,停着莫少峰那辆有些旧了的奥迪,不过,她见识过几次了,虽然他开着半新不旧的车进去很豪华的场所,但是人家毕恭毕敬,跟接待皇帝一般,整个车子,最值钱的就是莫少峰的车的牌照,他名字的首字母,还有一串6688。
林向暖维持最完美的表情,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莫少峰自己开车,车飞快而平稳地滑了出去。
由此,林向暖曾经分析过莫少峰的性格,外表看起来冷漠沉稳,但是,这个男人是一个很野也很狠的男人,他故意压抑自己的性格,但是有时候难免还是会悄悄发泄一下,比如他开车启动的那一下。
&bp;&bp;&bp;&bp;每次他加速的还是,林向暖就偷看他,感觉他很享受那个过程的。
不过,人嘛,在社会上就会给自己加一个保护膜,这才不会受到伤害,她不也是么?
反正总的评价就是,这个人小气,有仇必报,然后很闷骚,说不定内心各种吐槽和邪恶,但是,表面是就是这么沉静睿智的帝王样子。
莫少峰忽然侧头看了林向暖一眼,就那一下,加上今天的阳光,让她被他精致矜贵的五官给闪了下眼,林向暖嘴角抽搐了下,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然后就感觉车停了下来,她正准备抬头东张西望一下,却感觉胸部被摸了一下。
浑身的警惕像刺一般,刷地竖了起来,林向暖吃惊地抬头看着莫少峰。
他现在离她很近,林向暖的手心里都是汗,因为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加上她大姨妈这次来得有点久,他们好久没亲热了。或许现在的客户想转换自己金主的身份,尤其她刚才粗略扫了一下,发现这里四面都是树,遮蔽性太好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莫少峰大概想跟她来一次车。
以前他就兴致勃勃地提过,吓得林向暖好几天吃不下饭地郁闷,也许莫少峰是看出来了,就没实施。
现在,他是想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果然是资本家本质,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才救了她一次,就要讨回更多。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脸似乎在燃烧。
她将自己放松了下来,靠在车的座位上,最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好像这次也挺想的,柳橙橙说得好对,女人大姨妈前后,特别的如狼似虎。
身体比平时得多,莫少峰的手指有力还有些凉意,她记得他的手指很灵活,修长有力,这些也成了她兴奋的源头。
莫少峰似乎在给她解开安全带,林向暖要用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才不会用身体去蹭手指,感觉她现在就好像极度缺爱的猫咪想求蹂躏一般。
然而,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忽然停止了动作。
林向暖还自己在那激动着呢,心里埋怨怎么不弄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有些不满地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眼睛都有些雾蒙蒙的了,林向暖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小姐,可以下车了。”外面站着一个侍应生。
林向暖抬头看到了莫少峰深邃的眸子里喊着笑,看好戏一般侧头看着她,“林向暖,我说过,迟早收拾你。好玩么?”
林向暖怒了,你丫不是收拾过了吗?你还养成习惯了随时随地收拾是不是?
她气呼呼地从车里走出来,虽然说,那侍者站在外面应该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内心,内心的羞辱就不是羞辱了么!!她怒气冲冲,以为自己会吃不下饭,想不到,她竟然还吃得挺好。
等过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些辣菜,难怪她觉得这么好吃。
而莫少峰也慢条斯理地吃着,并不比她吃得少。
她有些吃惊:“你什么时候学会吃辣了?”有时候,她也点辣菜,但是,莫少峰从来不碰,这让她也没啥特别的胃口了,自己一个人吃算怎么回事?
难怪这次,感觉这么好吃,因为莫少峰在跟她抢着吃啊。
&bp;&bp;&bp;&bp;莫少峰愣了下,然后啊了一声:“前段时间出差去了湖南,不知不觉就学会吃了。”
林向暖很开心:“下次还来?”
看着林向暖冒出小星星一般的眸子,莫少峰点了点头。这丫头心真大,这么快就忘记生气了?想到这里,莫少峰的眸子却越发深沉起来,这么一个心大的人,心心念念经常感到难过愤怒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应该很惨烈吧,才能让这么一个人,记忆这么深刻,仿佛一个永远褪不去的烙印。
想到这里,他忽然走过去,抱住了即将要走出门的林向暖。
林向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抱紧她,想说你想干什么?林向暖?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好么?我喜欢你,大概——很喜欢!!
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晚上等我收拾你,看出来了,你想我的那个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吃到后面有些心不在焉,莫少峰和她碰杯,他喝酒的时候,衬衫领口的口子崩开了,露出里面健康的肤色和肌肉,甚至吞咽时,男人微微滑动的喉结也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她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色,尤其被他那么抱过一下后。
正走神,莫少峰望着她忽然问出一句话:“那个王鸿恩,你很怕他?为什么他那样了你都不反抗?”
林向暖苦笑,王鸿恩已经被放出来了,她刚才真的是有点担心他还来找她。
了想林向暖老实回答道:“因为他欠着我们公司一大笔钱,不好得罪,不然他就更有借口不还了。再说,我也得罪不起,听说他有黑道背景。”
林向暖刚小心翼翼地说完,就听到对面的男人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莫少峰平时其实挺喜欢装逼的,一般不会做这么张扬的事情,今天却有些特别,大概——男人喝了酒就喜欢显摆吧,但是,显然,坐在她对面的首富先生,有显摆的资本。
林向暖不经意地想起那些传闻,说莫少峰很小的时候混过黑道。
林向暖道:“难道你要替我出头?”
莫少峰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道:“凭什么?”
我!!
林向暖咬着唇,心里想揍人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丫的,她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指望他能护着自己,之前的一点点绮思转瞬荡然无存。
不满地喝了一大口酒,她很专业地道:“您看,是吧?我也没有人可以依靠,我只能忍着了。”
莫少峰沉默了一下,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下,他维持着冰冷的面容,眼底微微一沉,他就是以前讽刺她太顺口了!!习惯性吐槽而已,该死!!!
想了想,莫少峰看着林向暖的眼睛,敏锐地道:“公司的副总批评你了?”
林向暖苦笑:“也不算批评,他是就事论事,谁让这个客户转给我了呢?我必须要为公司的业绩负责。他王鸿恩是光脚的,我们公司却摆在那里,他可不怕我们这种穿鞋的,副总也有他的无奈。”
莫少峰在沉思。
&bp;&bp;&bp;&bp;林向暖再接再厉地道:“虽然我有一个客户很糟糕,但是,我想同莫先生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我们公司有想法,您又是一个有名的伯乐。”
莫少峰抿着唇,与她四目相对,林向暖愣了一下,看见莫少峰轻轻点了点头。她有些受宠若惊,这是第一次,她不是以情人的身份,而是以工作的身份,会呆在他的身边。他们要在一起工作甚至出差,三个月或者更久,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能抬起头,挺着胸脯地和他走在一起。
气氛因为她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她很开心地喝干了面前的红酒,脸上浮现桃花的眼色,从头到尾,莫少峰就看着她,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然而,过了一会儿,莫少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向暖见他看了一眼没有接,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了震动的声音。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这个一定不是男人打来的。
林向暖轻声道:“女人?不是柳如是吧?”
莫少峰叹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那边头的声音很大,周围的空间太安静,所以,林向暖听到柳如是在电话那头哭得很伤心,她大概喝了不少的酒。
她哭着道:“莫少峰,莫少峰,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我想死掉,我在我家的阳台上,我很痛苦,你来陪陪我,我想跳下去,你来陪陪我。”
莫少峰沉默不语地听着柳如是的苦恼,林向暖仔细研究了下,他的眼神没有厌恶,说明他对柳如是的感情,肯定不是外面那种乱七八糟的感情,她记得柳如是怎么形容来着?青梅竹马,她第一次例假,还是莫少峰抱她去的医院,柳橙橙说得很对,没有男人能忘记那样的一个女孩儿。
她关心地道:“不用管我,你去看看吧,我想祝小姐如果出事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我去去就回别墅,给我留门。”莫少峰仔细看了林向暖一会儿,眼底有些失望的情绪,但是林向暖却看不懂。
他急匆匆离开,林向暖又喝了一杯红酒,这才站起来去买单。
“您好,刚才莫先生已经买过了。”侍者回答。
林向暖郁闷地收回VP卡,其实,她还挺想请莫少峰一次的,毕竟他帮了自己大忙,莫少峰不领情,以后她还怎么名正言顺地抱大腿?
下决心下次自己要预先买单,林向暖慢慢走出饭店。
这时候,莫少峰的短信发了过来:“对了你的那个脾气不好的男朋友说,今晚想看你穿他的白色衬衣,下面是丁字裤,头发挽成丸子头,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就可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莫少峰。”
靠,这人有病,还当自己COPY么,难道他现在是分饰莫少峰和她的男朋友两个角色?
林向暖浑身打了个寒颤,更加佩服莫少峰,他怎么能在安慰完柳如是的眼泪后,再回来跟她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还要玩这种PY!!!
林向暖拿着手机僵硬地站在街边,她要怎么跟这个“男朋友”回复?
&bp;&bp;&bp;&bp;想了想,她恶狠狠地按着手机给莫少峰回复:“莫少峰,这不好玩好么?我都说了,我说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为了应付王鸿恩,不是说的您,真的,您的脾气一点都没有不好,我也不敢自称是您的女朋友。而且,柳如是小姐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您其实真的可以考虑对她好点,和同她结婚,毕竟我们的约定马上就要结束了。其实我就是个俗人,我只要钱,不要男朋友也可以的。”
林向暖感觉自己今天的情绪也不太对,似乎在害怕什么,害怕一些让她不安的变化,害怕最后这个交易,交易的不仅仅是金钱和**。
等发完了,一分钟后,林向暖忽然吓得小脸雪白,靠,她刚刚和莫少峰说了些什么?!!
竟然这么大逆不道地指责他,还暗示,他想做自己的男朋友也是妄想!!!
啊啊啊,莫少峰是什么人啊,那是一个蛇精病!!
他,他,他,肯定会报复的,完了,那个变态,他会怎么报复她!!
林向暖苦着脸,继续在街边僵硬地站着,一辆空的的士慢慢从她身边驶过,她都没注意到,满脑子都是完了,我完了的的惊叹号。
“要不,再给他发个笑脸?”林向暖苦闷地自言自语,“假装我就是开玩笑?”
“好像行不通!!”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叫你手贱,发那种找抽的短信。
这时候,手机短信叮咚响起,林向暖感觉自己吓了一跳,看短信的时候,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无所谓,主要是你男朋友可能会很生气,林小姐晚上要小心。”
这,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林向暖无语地将那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总结为,莫少峰生气了,晚上要倒霉。
林向暖硬着头皮发了条短信道:“我是试探你,其实我挺喜欢你的,看到你跟祝小姐那么好,我有点嫉妒。”
不知道还能不能挽救过来。
“嗯。”
很快那边就回了一个字,林向暖又盯着那一个嗯字琢磨了好久,总结出来的就是,莫少峰生气已经不可逆,他一向心狠,决定的事情,道歉也是无法挽回的。
林向暖叹了口气,将这一切都归结为,是她作孽。
她想了想,准备去柳橙橙那边避难,但是,她想不到,在柳橙橙家楼下,却看到了那个副总柳橙橙,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三个人在那里争论什么。
林向暖快步走了过去,正听到那个女人带着假笑道:“柳橙橙,我真的不是不告诉你,我和王林生是你们分手后才在一起的,但是,我和你是那么好的朋友,我怕你不舒服,你看……”
王勇就是豪胜集团副总的本名,林向暖眉头皱得死紧,该死的还不承认,原来柳橙橙之前跟的那个高层,真的就是这个副总,王勇。
此时,柳橙橙的脸色气得发白:“高敏,你别假惺惺的,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怎么就喜欢捡我不要的男人,你是捡破烂的么?!!!”
&bp;&bp;&bp;&bp;那个叫高敏的女人当时委屈地红了眼眶,还软绵绵地拉着柳橙橙的手臂:“柳橙橙,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王勇是真心相爱的。”
王勇皱紧眉头,并不理柳橙橙和那女人的争吵:“在这吵架不嫌丢脸么?高敏,没什么好讲的,我们走。”
王勇转身,正好看到林向暖,他不满地皱了下眉头,拉着那个叫高敏的女人扬长而去。
林向暖见柳橙橙一个人也没占下风,就没有再火上添油,她知道,不管她帮不帮,柳橙橙现在都是被恶心坏了。
“高敏?我记得你说过你的青梅竹马叫高敏。”林向暖走过去扶着柳橙橙,“走,我先陪着你上去。”
柳橙橙直到到了电梯里,这才浑身无力地靠着墙壁,脸色惨白,她握紧拳头,愤怒地道:“贱人,什么东西!!我没有这样的青梅竹马。”
想了想,她又道:“我瞎眼了,自己活该!!”
林向暖安抚地搂着她走出电梯:“没事,谁活这么大不碰到几个绿茶!”
柳橙橙笑了一下,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没事的,我其实早听说过了,只是这次终于亲自逮到而已。”
林向暖皱眉:“那高敏什么意思,一定要找你的前男友,是想表明,她比你更有魅力?更能留住男人么?”
“哼,她就是嫉妒我,觉得跟我的男人做更有成就感更容易**。”柳橙橙坐在沙发上,有些颓废地抽着烟,但是,情绪不再那么激动。
林向暖却心中一动,喃喃道:“嫉妒?所以要征服你的男人?比较有**?”
柳橙橙不解地扫了林向暖一眼:“你傻了啊,复读机啊!!”
林向暖猛然眼前一亮,她明白了,明白为何前世,那个女人要夺走崔巍……如果没错的话那个贱人的想法恐怕跟那个高敏是一样的!!
林向暖安慰了柳橙橙一阵子,看柳橙橙挺烦的,她就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住这里了,哄着柳橙橙躺下来,她就偷偷回到了别墅。
别墅黑漆漆的,林向暖从来没有哪次,这么感到寂寞。
按亮了客厅的灯火,她按开手机,看到时间是凌晨一点,莫少峰竟然还是没有回来。
想到他匆匆离开和柳如是痛苦的倾诉,林向暖感觉到一丝低沉,是不是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因为她不会哭诉,因为她总是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所以,她就该被放弃?
她掏出手机,手指犹豫地点在上面。
“林向暖,你这是不对的,他来不来看你,这与你没有关系,你只是心情不好,不要引火****。”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很郑重地自言自语道。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随手扔到沙发的缝隙里,赤脚走过客厅冰冷的瓷砖地面。
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手边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林向暖愣了一下,第一次又人拨打家里的座机,她心里感到好奇。
接起来,是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林小姐么?”
“是我,你是?”林向暖感觉这个男人的声音挺耳熟。
“喔,我是莫总的秘书,我是张为。”那边依旧用平板无波的声音道。
林向暖喔了一声:“有事?”
她心里波动了一下,感觉是莫少峰让他打来的。
“是的,莫总的手机坏了,他让我打电话给你,说今天回不来,让你把门锁好注意安全。”张为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bp;&bp;&bp;&bp;“好的,谢谢你张秘书。”林向暖带着笑容。
“唔,我打了你十一个电话,你到现在才接,抱歉,这件事情我也会汇报给莫总的,先告诉您一声。”张为很无情地道。
林向暖咬牙切齿地道:“莫少峰该给你涨工资了,不过,我想他不会关心这些。”
说完,怕自己忍不住破口大骂就先将电话挂断了,真讨厌,什么样的变态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变态下属,有病啊,打电话不在怎么了?你莫少峰可以去看女友,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
林向暖站起来,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圈,瞬间释然:“关我屁事。”
林向暖怒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今天的收获上,她想了想,打开电脑,在百度搜索里输入了百里集团,出来的页面是百里集团准备被拍卖的消息。
她愤怒地握紧拳头,仔细看到拍卖的日期是月底,那时候,自己大概就能拿到那五百万,然后,她会将原本属于父亲的产业买下来,重振家业。
这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崔巍抢占了她家的产业,还要将它贱卖!!
怒火一点点地在她眼底点燃,她终于在怒火的冲击下,再次输入了一个人的名字——崔巍!!
是的,崔巍,三年来,她不敢想,不敢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她也无法面对当年那个被崔巍迷惑得神魂颠倒,愚蠢至极的自己!!
听不进所有人的劝告,一心只相信着崔巍,迷恋着他对自己的好。
以至于,众叛亲离。
因为所有的爱护她的人,她都得罪光了,她以为他们居心叵测,她以为忠心的女仆迷恋崔巍,所以故意诬陷他……
林向暖看着网页里显示出来的那个温文尔雅,充满笑意的男人的脸,猛然捂着了自己的脸,呼吸急促,恨意让她浑身发抖。
然后她一点点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张骗人的面孔,终于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电脑屏幕上。
苹果笔记本掉在地上,发出可怕的巨响,瞬间,房间内充斥满了焦臭的味道,笔记本冒着烟,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林向暖跑去关掉电源,也没有收拾的心思,有些恹恹地躺在床上。
她翻来覆去地响着今天柳橙橙说的话。
她问柳橙橙:“高敏这个贱人,她抢你的男人,还要假装柔弱无辜,你准备怎么报复他们,找人打他们一顿不?”
柳橙橙却淡淡一笑:“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她怎么抢走的,我就怎么抢回来,还要让她嫉妒得要命,让她挫败自卑,最后找机会将这对狗男女打入尘埃,一点点折磨他们到死,让他们穷困潦倒众叛亲离。”
当时她听到这些话,只感觉自己浑身热血沸腾,没一个字都说到她的心里。
林向暖的眸子慢慢眯缝了起来,以前她的计划只到抢回父亲的产业,然后重新发展壮大,后面她并没有想好,但是,现在——
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很不错的后续。
林向暖就好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或者一个瘾君子一般,将整个计划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感觉疲倦到了极点,这才停止下来。
&bp;&bp;&bp;&bp;眼角的泪痣,因为长时间的思考,而让周围染上了红晕,显得有了几分妖媚。
她似乎感觉到了,尖尖的手指慢慢抚摸过眼角,脸上浮现出一个妖艳的笑容,一点都不像她。
不过,这个笑容转瞬即逝,这样的笑容,一定要留到那一刻,给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第一个看到!!
第二天早晨,林向暖又翘班了,理由很好找,就是模仿莫少峰的口气,给副总王勇发了条消息,大概意思就是我有事,所以林向暖今天不上班。
发完了后,林向暖又无所事事地躺了一会儿。
就犹豫地拿起了手机,是不是该给莫少峰打个电话,他都这么久不联系了。
虽然讨厌那家伙来在床上,各种花样地折腾他,但是,她就是想要他的钱,怎么办?
拿着手机,她犹豫地把玩,这么打过去,会不会让他意识到,他的情人怕失宠,所以故意献殷勤?这样会被他更加瞧不起吧,他本来就说她掉钱眼里了。
可是,难道不打?
万一真的与柳如是真情永恒,莫少峰要浪子回头金不换,她的钱怎么办?
林向暖咬着唇,最后还是按了莫少峰的号码。
关机?竟然关机!!
林向暖不死心地打了他另外一个手机,那个手机倒是通的,但是,就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林向暖看着时钟早晨七点,这个时候他在忙?是忙着公事,还是忙着——床事?
莫少峰有早上吃回头草的恶习,她几次被他做得不得不请假,所以,怨不得她会想歪。
叹了口气,翻翻自己的银行卡,她记得里面的钱不够了,上次整娇娇,几乎花了她所有的积蓄,也就是让秦非云坐牢,娇娇断腿而已。
不过,林向暖对此很满意,她曾经看过一次,娇娇从监狱探望秦非云回来。
她眼眶青紫,肿得像金鱼一般,脸上一片死气沉沉。娇娇有点回到,林向暖刚刚见她时候的样子,瑟缩自卑,一点事情就敏感郁闷,怨天尤人。
林向暖没有负罪感,是她将娇娇从哪个深渊里拉出来的,她现在试试收回她的东西而已。
怎么办?没有钱了、
林向暖还想打听打听崔巍的事情呢?不知道他和那个贱人,现在过得还好吗?
“莫总,我想拿设计图纸和你讨论下工程的具体细节,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林向暖用自己工作的那个手机给莫少峰发了条消息。
没想到这次,莫少峰竟然回复了:家中有事,等我有空了就给你打电话。
很官方很正经,想起莫少峰之前说的什么,我知道你想要我那个了,还有你男朋友让你穿衬衫丁字裤的言论,林向暖忍不住逐字逐句地审视他这次给她发的信息。
皱眉?
这是要跟她划清界限的前兆?
家中有事?不是我现在要陪着妻子?如果柳如是真跟他好了,他的回答应该是后者才可以让柳如是满意吧?
林向暖将脸颊上的发丝挽到耳朵后面,唔,是家里人知道他辜负柳如是了吧!!
林向暖感觉自己真的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不然怎么会破天荒地跑到莫少峰的公司来,幸好莫四城在外面,这才带她进来。
&bp;&bp;&bp;&bp;莫四城证字酌句地道:“家里跟二哥发生了一些矛盾,最近,二哥都要老实回老宅那边,也不能跟你接触,如果有什么需要,二哥说让我先照顾着你。”
林向暖犹豫了下,难道要找金主的弟弟拿家用?
她实在开不了口。
幸好也不需要她开口,莫四城将一张金卡推给她:“对了,这是二哥让给你的,说不够再告诉我。”
林向暖感觉自己脸都红了,这,这当着人家弟弟的面,她还是有羞耻心的啊。
“我没什么事,就是工程的事情,有几个地方得让莫总拍板,不然,我们后面的设计没法继续。”林向暖一本正经地道。
但是,她还是很不自然地用手将发丝挽起到耳后,耳垂也微微泛起一丝粉色。
这变化很细微,不熟悉她的莫四城并没有看出来,他只是看到林向暖很专业的样子。不由得想,这个女人做二嫂似乎不错,好像不会完全被二哥的气势压过似的,虽然有时候,好像她挺弱的,但是,感觉那并不是真相。
“那你告诉我,我转告给二哥。”莫四城道。
林向暖就把那几个要莫少峰拍板的地方告诉了莫四城,其实,虽然说这几个地方要莫少峰拍板,但是,并不是他不决定,就有别的解决方案,林向暖只是想找个借口来莫氏探探虚实。
和莫四城谈完,林向暖就起身告辞。
她先去了趟洗手间,然而,当她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几乎让她心跳停止的背影——崔巍……崔巍!!!
崔巍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同色的西裤,里面淡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西装也是改良后的那种,头发浓密,举止很优雅,以前林向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像一只天鹅,虽然在物质上,他是一个穷人,但精神上,他是一个富有的人,那正是林向暖所缺乏的,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时候,崔巍是个穷画画的,他的梦想是以后去法国,跟那些和他一样的贫穷,但是怀揣着梦想的人呆在一起。
画家一般都是放荡不羁,崔巍却是里面的异类,他总是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无论在画室里将自己弄得多么狼狈,他出来都是整洁的,从剪短的指甲,到纯粹的眼神。
崔巍博一的时候,作为林向暖的家庭教师,被请进了陆家。
林向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反正,她意识到的时候,那是崔巍有事请了一个月的事假。
她在那时候还和崔巍吵了一架,说了很多任性的话,她记得自己冷漠地道:“我父亲这几日不大舒服,您的针灸对他很有用,能不能多留几天。”
崔巍满脸为难:“抱歉,家里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那时候他忧心忡忡,林向暖却只想到父亲难受的样子,所以负气地道:“你我可是签署了合同的,如果你现在离开就是违约,明天你不来教我画画了么?”
崔巍无可奈何地轻声道:“很抱歉,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那之后,林向暖先是非常生气。第一次竟然有人敢这么忤逆她。
她烦躁地找人陪着自己出去疯狂购物,刷爆了一张又一张卡,然后得意洋洋地想,不就是个破画画的老师,又什么了不起。但是,心里的某处,总是隐隐地不舒服,好像深埋在心头的一根刺,是不是露头戳她一下,就算她买再多的衣服也掩藏不了。
&bp;&bp;&bp;&bp;回到家,大概深夜十一二点了,忽然崔巍打了一个电话来。林向暖接电话的时候,说不出的欣喜,她拼命压抑着。
崔巍好像喝醉了,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语速比平时还要慢一些:“林小姐,我很抱歉。”
林向暖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她后知后觉想,他大概是真的很难,真是有要马上回去的理由。
“你到底回去什么事情?我能不能帮你?”林向暖关心地问道。
崔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笑道:“没事,一点小事。林小姐,我是不是以前给你狠天真的感觉?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事情都不想,专心奔自己的理想,就能完美的事情。有太多太多要考虑了,像我这种又穷又没有权势的人,注定——”
注定什么,他没有说出来,林向暖听到很响的啪的一声,电话那边就没了生息,大概是他醉倒了,把电话掉地上摔坏了。
林向暖忽然心里一紧,他摔得怎么样了?还有他刚才那么难过,为什么?林向暖跟着鼻子一酸,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然而,又没有过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抱歉,电话不小心摔坏了,我用朋友的手机给你发的。崔巍。
林向暖长长松了一口气,手指不由自主地道:“无论什么都别难过,我会帮你的,期待你回来。”
她发出去后就后悔了,羞涩地捂着自己的脸,她猛然意识到,大概她真是喜欢上这个热情向上的青年画家了。
第二天,崔巍没有给她打电话。
林向暖痴情地坐在他经常坐的那个靠窗的椅子上,外面春花浪漫,她靠着那椅子贪婪地感觉上面还有他的气味他的体温。
第三天第四天,崔巍一直没有联系她。
林向暖想,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是不是从自己最后那句话知道了自己喜欢他,所以要从此与她生分了?因为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因为——
林向暖感觉每一天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短短一个月,她慢慢地瘦了下去,后来父亲知道了,就帮她打听了崔巍家的情况。好像是崔巍的姐姐得罪了什么人,自杀了,崔巍的母亲也疯了。
林向暖听了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偷偷瞒着父亲却乡下看他。
那天正好是崔巍的姐姐出殡,她不懂为什么他姐姐这么晚才出殡,竟然等了一个月。
崔巍看见她来很惊讶的,他的脸越发苍白消瘦,但是看见她的时候的高兴是很真狠真的。
这么多年了,林向暖有时候还能记得那时候他的笑容,还有他照顾他母亲时的那份温柔,提起姐姐的事情的时候那份坚定倔强:“我不会放过那些害死她的人!!”
后来崔巍扔掉了他的画笔,博士转成了法律专业,也再没有拿起过画笔。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他来见林向暖,在蔷薇树下轻吻了她,他说:“我酒醉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向我表白了,你说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会帮我。意思是不是喜欢我?”
&bp;&bp;&bp;&bp;林向暖被周围的花香,还有他充满男性气息的气味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无意思地张嘴想说什么,却因为羞怯什么也没说出来,而崔巍也没有打算听到她的回答,只是在此郑重地亲吻了她的唇,他吻得那么虔诚,以至于,以后的许多年,林向暖从来没想过崔巍会背叛她,会觊觎她的财产。
现在,再想起当年他说的话,那次酒醉的话是别有深意的。
无忧无虑地活着是不可能的,像我这住又穷又没有权势的人,所以我的姐姐会死,我的妈妈会被逼疯。那么——我就去抢别人的财产,别人的权势,这样,我就不再是一前那个可以任凭人欺凌的穷小子了。
多么讽刺!!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猛然靠在了拐角处的墙壁上。
她想这些往事想得太入迷,竟然差的跟着崔巍的后脚,冲进那间明显已经闲置的屋子里。
她感觉自己大汗淋漓,愤怒在胸口左冲右突,同时也有害怕,只要想起崔巍以前那种步步为营,一步步让她众叛亲离,一点点侵吞她家财产,逼得父亲破产自杀,最后还从她口里逼问出她母亲的嫁妆后,将她推入尼罗河。
她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因为害怕,而竖立了起来。
这是一个可怕的伪君子,他心思慎密,冷血无情。
而更可怕的是,自己还不能完全做到绝情,她对他有太多回忆,太多感情,这些爱变成了恨,可是恨也是一种感情,她需要时间,但是,却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已经碰到了崔巍,难道还要龟缩这等待自己变成无坚不摧的铁人后再报仇吗?
远处响起锁门的声音,林向暖心中一动,竟然偷偷跑到这里来,还锁门?肯定有问题。
她蹑手蹑脚地扫视四周,发现周围没有摄像头,看来崔巍对这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吧!!
她摸到那扇紧闭的门,仔细听了听,然后取出自己的电话卡,轻轻插入门里一拨,门无声无息地被打开了。
林向暖听到里面传来陆陆续续的说话声,又女人在哭。
“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崔巍冷冷地道,语气里充满厌恶。
“,宝宝想你了,你回去看看他好不好?”女人低声下气地求着,语气里带着哭腔。
“我早就警告过你,要你把孩子打掉,是你不听我的,我说过,这个孩子我不忍,林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唯一的那个晚上,我只是喝醉里,我以为你是我爱着的那个人,可是你不是,你骗了我,还想生孩子来要挟我。林娜,你后悔去吧,我说过不会要你,这辈子都不会要你!!”崔巍低吼道,然后听到里面一阵**撞在桌子上的闷响。
林娜发出一阵呻吟和哭泣,崔巍的脚步朝着门口走过来。
林向暖正准备溜走,就听到里面似乎林娜抱住了陆有安的腿:“崔巍,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孩子是无辜的,他现在有六岁的,很懂事很听话,真的,只求你见他一面,只要你见了他一面,肯定会喜欢他的,他还会唱好爸爸的歌。,你和莫巧巧结婚都三年了吧?她连个蛋都没给你生过,你不急吗?”
林向暖猛然捂着了嘴,眼底的惊讶和眼泪触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六岁,六年前,那不是他们正热恋的时候吗?他竟然就已经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她真是不敢相信,有人可以这么淡定,一边和别人上床,一边还能对着另外一个女孩儿情意绵绵地谈情说爱。
林向暖完全听不下去了,她用力擦了擦眼泪,飞快地跑开了。
此时,崔巍只是无情地踢开了林娜,然后嘴角泛起不屑:“孩子?没兴趣。”
&bp;&bp;&bp;&bp;如果不是她的孩子,谁的孩子他都没兴趣,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崔巍头也不回地直接坐电梯到一楼,迅速离开了莫氏的大楼。
本来王雪是想让他来莫氏实习,然后慢慢看能不能从莫少峰的手里分一杯羹的,没想到这么倒霉,竟然碰到林娜这个女人在这里上班,真是晦气。
他坐进加长林肯后,恼怒地咒骂了一声,与外面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不符。
“回老宅。”崔巍冷冷地道,司机发动汽车,他烦躁地点燃一根烟,眼神阴霾,忽然他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向暖有气无力地从洗手间出来,她重新给自己画了个淡妆,但是也完全没法遮盖她的失魂落魄。她想,要不明天也假装莫少峰给王勇请假算了,真是不想去面对那些怀着鬼胎,拼命想吃设计师豆腐的客户。
然而,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莫四城给堵住了:“林小姐,太好了,幸好你没走,对了,我二哥喝醉了,现在我有个会议要开抽不开身,麻烦你先将他接到别墅行吗?”
林向暖惊愕地微微张着小嘴,不确定地指着自己道:“我?”
莫家不是已经隐约知道她和莫少峰的事情,所以将他拘了起来吗?怎么还敢找她!!!
莫少峰其实并没有莫四城说的那么醉,这时候,竟然是跟几个兄弟在搓麻将,林向暖扫了一眼,个个都不认识,但是去看得出来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外面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并且,这些保镖跟一般的保镖不一样,他们有一种匪气,感觉是杀过人见过血的,林向暖感觉自己走到莫少峰面前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屋子里,四个大男人在打麻将,烟味有些重。
林向暖刚一进来,里面最年轻的那个,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路暖暖笑嘻嘻地道:“哟,嫂子来得好快,快,快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女孩子都不爱闻到我们这味儿。”
旁边两个陪着的人,其中一个人起身亲自去开了窗户。
林向暖飞快地瞄了一眼,以她吧,这一两年的工作经验,接触过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就发现,出了莫少峰,这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就是外面那批保镖的领导,旁边这两个应该也是受到年轻人管束的。
想到这里,她态度更是放得低了一些,这样的人,可不比王鸿恩,她更是碰都不能碰。
那个年轻人却不见外,还伸出手和林向暖握了一下:“我叫陆凡,和二哥是关系极好的,嫂子请坐吧。”
“过来吧,坐我边上。”莫少峰伸出手。
林向暖感觉这几个人对她还比较尊重,也不知道是之前莫少峰和他们是不是说过了什么,不过,莫少峰从头至尾也没有给人正式介绍过她,林向暖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到底叫她来做什么的。
没有办法,只好牵住莫少峰那双漂亮的手,被他引着坐在他身边。
莫少峰今天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皮肤有点泛红,看来是喝了不少,不过,抓牌很稳,打得也很是雷厉风行的。
林向暖偷偷拿崔巍和莫少峰做比较,如果是六年前的自己,一定很清高地看不起莫少峰,而觉得崔巍才是天下最好的。有钱的男人一般不是好东西,但是,没有钱的男人,变态起来更吓人。
&bp;&bp;&bp;&bp;小小地呼吸了一口,林向暖感觉自己也挺变态的,竟然觉得莫少峰这种淡淡的酒味和烟味还听好闻的,大概是熟悉了的关系,有时候莫少峰半醉的回来,就总是带着这种气味出现在别墅门口。
莫少峰又赢了一大把,旁边的桌子上,红色的毛爷爷已经堆不下了,刷刷地掉了好些在地上。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抓起一把交给林向暖,还吩咐道:“帮我收起来。”
林向暖无语,她是很爱钱,但是没有爱到这么俗气好吗?好吧,也许有——
她认命地将莫少峰赢的钱都整理成一垛剁的,然后整齐地放在包里,呼,幸好今天带的包够大,那个陆凡还笑眯眯地让人帮林向暖捡起地上的钱,看着路暖暖收钱,看得眼睛都不松开,让林向暖的头更加埋得低了。
莫少峰扫了陆凡一眼,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半遮住林向暖,淡淡一笑:“别看了,她胆子小。”
躲开了陆凡狐狸一般狡猾的眼神,林向暖松了一口气,顺手将包包拉紧,感觉自己呼吸有点苦难,她知道是因为莫少峰这次竟然破天荒地护了她一次。
那因为崔巍出现而再次撕裂的伤口,似乎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还痛,却似乎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莫老板,这是心疼了?没事的,晚上多疼疼夫人就是了,也给夫人压压惊。”另外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人,一开口就是不正经的。
旁边那个更是可恶,立刻笑嘻嘻地问:“你这人说话真是不清楚,到底是惊还是精?”
一时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林向暖感觉心里跳得越来越快,脑子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结果。
莫少峰也笑了一下,并没有生气,显得很多大方,但是,转身他却懒洋洋地看着林向暖乖巧的眉眼:“去买单,我等你。”
林向暖如释重负,这些人大概是想试探她和莫少峰的关系,只是,这玩笑开得让人受不了,应酬客人的时候这样她是没什么反应的,就当人放屁,但是如果说的是莫少峰和她——她有太多深刻的记忆了,忍不住会想起啊,混蛋!!
逃跑一般,走出包厢,林向暖刚刚关上包厢的门,就听到才二十多一点的陆凡语出惊人。
“二哥,你今天可是吃了虎鞭的,你的家伙,我们大家以前都比过的。你今晚真要悠着点啊,胀太大了,一般的女人,我怕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林向暖腿一软,紧张兮兮地跑去付账,虎鞭,该死的,平时已经让她够难受了,他故意的!!
等林向暖付账回来,见到屋子里只剩下了莫少峰和陆凡两个人,陆凡似乎跟莫少峰还挺亲密的,莫少峰的两条长腿交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养神。
陆凡就坐在他旁边,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
太远了,林向暖直觉没说好事。
此时陆凡正教育莫少峰道:“二哥,好久没看你带女人在身边了,那个柳如是呢,你不碰就不碰吧,了祝家肯定会找你麻烦,但是,普通小姑娘,你还是可以多要几个的,毕竟正常男人憋久了会变太监,你可别不信。”
&bp;&bp;&bp;&bp;莫少峰轻笑一声,眸子自然地看向立在门口的林向暖,她今天哭过了?为什么!!
此时陆凡还在不遗余力地出馊主意:“虽然我是这么劝你,但是,你要是玩玩的话,可要小心点,可别一激动控制不住,就给她交了货了,以后处理起来麻烦。”陆凡还意犹未尽地指指林向暖。
莫少峰扭头看着陆凡,意味深长:“你经验挺丰富啊,不过年轻人要悠着点。”
陆凡有些得意地笑了一声:“我没问题,我就担心你了,算了,我不说了,先走了二哥,你让我照顾这个姑娘的事情,没有问题,要真定她了,就早点交货吧,多交点,我想抱我的小侄子了。”
莫少峰懒得和他贫嘴,挥挥手让他快走。
等陆凡走了,莫少峰这才站起来,直直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莫名想起,他们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对了,上次他离开时,柳如是要跳楼,他走的时候,还开玩笑,说你男朋友告诉你,让你穿衬衣和丁字裤。
想不到,这么点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那恹恹的小脸,伸出手指轻轻地拂过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怎么了?累了?”
林向暖感觉他手指的热度像烙铁一般,拂过她冰冷的肌肤,不由得微微瑟缩了一下,轻声问:“柳如是没事吧?”
莫少峰叹了口气,勾勾手指让林向暖过来,然后将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含糊地道:“她从三楼掉下去了,不过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向暖很惊讶:“什么?怎么可能!!”
她感觉柳如是很爱莫少峰,就这点,她都不会真的去寻死,她死了,莫少峰不是便宜别人了!!要她林向暖就不会。
“你也觉得不可能?我也认为她不会,我问过她了,她说鞋子太滑,她不是故意的。”莫少峰沉声道。
“难道有人针对你?”林向暖扶着莫少峰的手臂,带着他往外走。
莫少峰道:“找不到证据,或许真是个意外。”
林向暖才不信呢,如果真是信是意外,莫少峰不会和那看起来就是黑社会的陆凡吃饭。
到了楼下,依旧是莫少峰那辆半新不旧的奥迪,今天没有司机,莫少峰喝得步履蹒跚的,自然不能开,林向暖苦逼地坐在了驾驶室里。
“你会开车?”莫少峰问。
林向暖咬咬牙:“我有驾照。”前世,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自然不会,不过,她重生后是考了驾照的,不过没上过路。
一路上,林向暖都精神很紧张,连莫少峰最后整个人都压在她一边的身上,她都没敢大意。
等到了别墅,她熄火后深吸一口气,这才惊呼一声,莫少峰的手不知道何时就伸到她胸前,慢慢地揉了几下。
林向暖握着放心盘的手微微一抖:“今天你别进来,我怕痛!!”
莫少峰地笑着亲了她一下,语气有些敷衍:“好,我不进来。”
他自己推开车门走下去,此时已经是夜晚,别墅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亮着,他转回头,林向暖跟在他身后,差点就来了个投怀送抱。
她及时把持住了自己,这么危险的时候,任何一点撩拨都有可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她必须小心又小心。
莫少峰的黑眸忽然邪气地眯缝了一下,然后伸出手道:“来,我牵你就不会摔跤。”
&bp;&bp;&bp;&bp;扫了眼莫少峰,今天男人穿得特别成熟,黑色的笔挺西装,连衬衣也是黑色的,嘴角是笑容意味深长,一点都不像喝醉——
林向暖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一边伸一边还在后悔,总感觉这么自觉伸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他卖了。
“对了,你别理今天的那个陆凡,就是个小屁孩儿。”莫少峰拉着林向暖的手,真的如他所言什么也没做,只是带着她往屋子里走。
林向暖抬起头平静地道:“是那些黄色笑话么?没关系的,工作里经常碰到,我都习惯了。”
莫少峰不大满意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轻皱,笨蛋,这是什么好事吗?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嗷呜地叫了一声,林向暖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朝着莫少峰扑了过来。
莫虞显得特别兴奋,林向暖看着莫虞围着她唠唠叨叨地说老宅子里爷爷好凶,那个要他叫奶奶的人,香水好呛人,还有两个叔叔和两个阿姨,他们都不喜欢跟他玩儿。
一边说,一边得意地靠着林向暖撒娇:“我晚上想跟你睡——”
就在这个时候,莫少峰终于给老宅打完电话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莫虞,给我过来。”
莫虞哆嗦了一下,忙拉过林向暖的手,将小脑袋塞到她手掌下面:“爹地我错了,但是,我是让计程车送过来的,我还偷偷记住了计程车的电话号码,如果不对,我就打算给你发短信的。”
莫少峰一把将他扯了过来,林向暖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有些心疼,孩子还那么小,那么乖——
“人家捏死你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似的,你还有时间发短信?”莫少峰黑着脸瞪着莫虞,他不光光是打一顿,一般要给孩子把道理说清楚。
“我错了。”莫虞抽抽搭搭地道,大眼睛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直打嗝,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就没有了。
莫少峰转身上楼去了,林向暖忙追过去,她得和莫少峰谈谈。
她跟过去,见莫少峰四处找东西,忙问:“你找什么,你不会是找东西抽小宝吧?”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手揉了揉眉心:“还没有,我等会儿再收拾他。”
林向暖松了口气:“那你找什么呀?我帮你找。”
“我找电话,我要给保姆打电话让她来照顾小宝。”莫少峰头疼地道。
林向暖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电话不在你手里握着么?”
莫少峰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挺镇定的,他喔了一声,就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前打了刘妈的电话。林向暖忽然有些想笑,看着挺镇定的,刚才是被吓坏了吧,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被计程车司机送上山,还黑灯瞎火地等了这么久。要是那司机真是个坏人——太可怕了!!
所以,林向暖也没敢拦着莫少峰罚莫小宝,但是,她的底线是不能打。
“莫少峰你别打他,他还是个小孩子,才六岁,那么点你怎么下得去手……”林向暖见莫少峰打完了,忙拉住他的手,生怕他真下去收拾小宝。
莫少峰扫了她一眼:“你去洗澡,不是我要凶他,只是这孩子太机灵,我总怕他总有一天会因为这种聪明害了他!!”
莫少峰叹了口气,捏了下林向暖的手心,这才下楼。
林向暖愣了愣,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还是不放心,抱着衣服偷偷去看那对父子。
&bp;&bp;&bp;&bp;就莫虞已经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就穿了条有超人的小短裤,正背对着门口抹眼泪呢。
“小宝,我跟你说过,一定要让家人守在你身边,对不对?”莫少峰叹了口气,没打莫虞,蹲在他面前抱了抱他。
莫虞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嘶哑着嗓子喊道:“爸爸,对不起!!”
“好,刘妈今天不能来,你得跟我一起睡。”莫少峰道。
莫虞有些不情愿地扭着小身子,嘟囔道:“我怕踢着爸爸,我跟姐姐一起睡就好啦。”
“不准。”莫少峰揪了下他的小鼻子,笑了起来。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好心”地穿着莫少峰指定的那件衬衫,光着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在父子两面前晃悠了一下,这才高高兴兴地关门睡觉。
莫少峰见林向暖离开,这才慢慢松开握紧椅子扶手的双手,露出一丝泄气的笑容。
“我的睡衣在哪儿?”莫少峰大大咧咧地开了林向暖的门。
林向暖吃了一惊,不过她听到隔壁浴室里,小宝正欢快地唱着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算多……火火火火……唱得特别欢快,而且每一个音都不在调上。
林向暖认为,莫少峰不会饥渴到孩子洗澡的这十几分钟来找她做点啥。
她有些警惕地慢慢走向衣柜,刚才的得意劲儿,现在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而且她特别后悔,干嘛这么老实,还真听他的话,穿着丁字裤。
而且,她偷看了一眼莫少峰现在的样子,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男人的身躯还是那么挺拔,但是外套已经脱了,黑色衬衣的袖口被挽起,衣领也扯开了,显得有些不羁的野性的美,再配上他完美的五官,显得异常性感迷人。
她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身体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春天来了后,雌性生物会对雄性的荷尔蒙没有抵抗力一般。
她慢慢走到衣柜前,拉开,莫少峰的睡衣放在上面一格,她垫着脚,有些吃力地要去拿。
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下一刻,她的腰被强壮有力的手臂环抱住:“我抱你去拿。”
说是抱,但是男人做得漫不经心,她的臀部几乎蹭着他的身体慢慢被举起,她惊呼了一声,浑身如触电一般,该死的竟然敢偷袭她。
慌乱地扯了睡衣回手扔在莫少峰身上。
莫少峰低笑了一声,但是,他的呼吸也很重,折磨这丫头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他让她了,却故意不去,她要求的,他满足她。
他抓住她的手,让她扶着柜门,动作狂野亲密,忽然,外面响起小脚丫吧嗒吧嗒跑过来的声音:“爸爸,我洗好啦。”
莫少峰猛然放开林向暖,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捡起睡衣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记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晚安!!”
“滚!!”林向暖愤恨地道,等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不由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感觉自己全身都烫得厉害,双腿合不拢地发抖。更叫她羞于感觉,却又一颤一颤地提醒着她刚才的事情。
过了很久,林向暖逃跑一般冲回浴室,再结结实实地洗了一个澡。
第二天,林向暖一大早就听到了莫小宝的欢呼声,似乎在草地上玩球呢,刘妈来了,跟着小家伙在草地上跑,宠得简直没边了。
林向暖悄悄探头看了看别墅里面,没看到有莫少峰出没,那个大忙人,大概一早就去忙工作了。
&bp;&bp;&bp;&bp;她舒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此时,柳橙橙打了一个电话来。
自从柳橙橙、王勇和高敏的事情,被林向暖知道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更好了,林向暖也更愿意同柳橙橙探讨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跟原来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过上了不一样的人生,而且这个人生并没有那么糟。
当然,仇她还是要报的,但是林向暖得承认,她不会再将自己像以前一样,当成一个报仇的工具,她也有了点除了杀人以为的情感,比如和闺蜜聊聊变态的莫先生。
“如果被男人碰,你会浑身发软,是不出力气,还会感觉动情么?”林向暖想了半天,还是想跟柳橙橙求证一下。
难道莫少峰真的那么美色可餐?或者是自己有毛病了?
“哈哈哈,恭喜你,暖暖,你终于开窍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身体发育成熟,也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一个男人的灌溉了,可喜可贺啊。”柳橙橙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
“我没有,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而已,被挑逗了自然会这样。”林向暖很不满地道,她一点也不饥渴,好么?!!
林向暖挂了电话,心不在焉地换着衣服,忽然听到外面莫虞大叫一声似乎是摔了,林向暖也没想那么多,飞快开门,与正准备来敲门的莫少峰正好对上。
莫少峰看着她,从脸慢慢往下。
林向暖瞬间石化,她低头,发现自己下面还是那条该死的丁字裤!!除此以外什么都没穿。
莫少峰看着她,眼眸渐渐深沉,他清了下嗓子,但是似乎没有将那种情绪压住,于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他似笑非笑地道:“你这是指责我昨天没有做到你的男人的本分么?”
“啪!!”林向暖飞快地将莫少峰关在了门外。
莫少峰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快点出来,我做了早饭。”
不过,想象的三个人一起吃早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了一会儿,老宅那边就来人将莫少峰和莫虞一起带走了,临走的时候,莫虞还恋恋不舍地拉着林向暖,唠叨了半天,让她来老宅看他,那小模样就好像要被爸爸妈妈丢掉的小狗。
林向暖也有些不舍得,亲了亲莫小宝的小胖脸,将他一把搂住。
莫少峰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人,然后拍板:“过几天不是六一儿童节么?到时候爸爸带你和姐姐去游乐园玩儿。”
莫虞吃惊高兴地跳了起来:“喔喔,太好啦,我要跟爸爸和姐姐呆一整天,耶耶!!”
终于让莫小宝高高兴兴地离开,林向暖收拾了下自己,也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中午,柳橙橙的妈妈过来了,她、林向暖和小赵都陪着柳橙橙妈妈吃饭。
她妈妈拉着柳橙橙的手就开始唠叨她的婚事,还顺便连林向暖和小赵一起唠叨。
“我们家柳橙橙啊,过了今年就二十七了,哎,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之前说谈了一个,怎么这久都不带回家来?你别又跟人吹了吧?”
柳橙橙的妈妈直叹气,柳橙橙扫了林向暖一眼,然后道:“挺好的,正谈着呢,也许明年我就能把你的女婿给娶回来。”
这话让她妈妈多少高兴了点,然后又道:“柳橙橙,还有你们两个丫头,别一天只知道工作工作的,女人工作就是为了能遇到一个不错的男人将自己嫁出去。女人的青春可是很断的,常言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你们听我说,现在工作也不要太累,要注意身体,身体伤害了,万一生不出小孩,那可有你们受的。”
林向暖和小赵拼命点头,柳橙橙的脸色却是不大好。
&bp;&bp;&bp;&bp;等妈妈走后,柳橙橙拉着林向暖告诉她一个秘密:“其实,之前我怀过王勇的一个孩子,他说现在忙事业,他不想结婚,所以让我把孩子打了,打孩子的时候没弄得好,我大概,以后很难有孩子了。”
林向暖的脸上露出愤怒:“那你就那么轻易放过那个畜生?!!”
柳橙橙烦躁地叹了口气:“怎么没想过报复他,只是,那时候,不戴套是我同意的,不要孩子也是我同意的,我自己要带着目的去迎合人家,而且为了工作我也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所以——直到我发现自己永远也没法做母亲了,我忽然感到有些茫然了。”
林向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最后,送柳橙橙的妈妈走的时候,她听到柳橙橙答应她妈妈,过几天去相亲。
“真的要相亲?”林向暖问,她知道柳橙橙以前最恨的就是相亲。
“不知道,看看吧,万一错过了呢?”柳橙橙苦笑,“暖暖,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习惯了孤独,却又害怕一辈子都这么孤独。”
林向暖想,她知道的,她嫁给崔巍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如果没有崔巍,她或者就像柳橙橙说的那样,习惯孤独,害怕一直孤独地过一辈子。
不过,这辈子,她却遇到了莫少峰,她忽然吃惊地发现,她好像很久没过过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了。很多的日日夜夜,都要疲于应付莫少峰,或者思考怎么应付莫少峰。
林向暖和小赵先回公司,柳橙橙说要静静。
两个人情绪不是很高地刚刚坐到位置上,副总王勇的秘书就来通知她们:“一会儿,莫总要来,好像是要看看我们准备的材料,你们好好接待,不能怠慢了我们的大客户。”
林向暖乍然听到莫少峰的名字,只感觉头皮还在一阵阵发麻,想起他越来越让人心慌意乱的手段,她都生出了逃走不见他的想法。直到听说,副总会全程陪伴,她才稍微好点。
对啊,王勇是赵家的人,他到底是为莫家做事还是为王雪做事?王勇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位,他是王家的人,却在莫家的秘密财团里工作。
如果她要有所行动,那么王勇这个人她一定要弄清楚,哪怕是为了柳橙橙。
今天,莫少峰破天荒,由公司派的奔驰送过来,崭新的名车,衬托着他挺拔是身姿,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他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好看的五官自带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简直就是偶像剧里最佳男主的代表。
林向暖跟着王勇迎了出来,王勇和莫少峰握手:“莫总,怎么好意思,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莫少峰淡淡一笑,目光却短暂地与林向暖交流了一下:“下午好,希望我这么突然地到来,没有打乱你们原本的计划。”
“莫总下午好,所有材料的样品都在我们二楼的样品展示区,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bp;&bp;&bp;&bp;柳橙橙和经理都不在,林向暖只好硬着头皮来接待莫少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生活上她还敢对他使点小性子的话,工作上,她真的只能老老实实的,因为她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莫少峰这样的大BO面前,简直跟班门弄斧一般可笑。
带着莫少峰上了二楼,林向暖让人给莫少峰介绍那些材料和品牌,自己躲到一边去,最近,组里传她这个项目是和莫少峰睡出来的。
她觉得很冤枉,睡是的确被他睡了,但是,这个项目并不是她抛弃自尊勾引莫少峰的结果,这根本就是莫少峰用莫氏自己的钱来养自己的私人资产,她真是冤枉死了。
但是,也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明明给他看的都是这几年一直和豪胜集团合作良好的几个品牌商,但是,莫少峰这次却选择换掉了其中八个材料的牌子。
林向暖他们自然不敢有异议,讨论告一段落后,王勇看着林向暖道:“暖暖,给莫总他们换下茶水。”
之前一直是秘书做这件事情,林向暖不知道王勇这是什么意思。
还嫌她在公司的绯闻不多么?
但是,她现在也没有理由发作不是?于是只好在众目睽睽下,苦逼地出去给准备茶水。
跟着莫少峰过来的那几个专家都没有要茶水,倒是莫少峰要了拿起来喝了后还夸奖道:“茶泡得不错。”
这让林向暖想起有天晚上得罪他,他让她给倒了二十几次水的事情,强挤出一个笑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
“莫总过奖了。”林向暖说完,就很客气,但是又不生分地笑了一下,然后乖乖坐到王勇的旁边,下定决心要离莫少峰远远的。
莫少峰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真是都没多看林向暖一眼,再和豪胜这边的人讨论了几个细节后,迅速离开。
只是,莫少峰走后,王勇叫住了林向暖,然后低声道:“你今天必须要请莫总吃饭,然后像办法问出,他为何要换掉那几个品牌。”
林向暖假装不明白:“副总你是不是觉得有哪里不妥?”
王勇淡淡地道:“是我姨妈要查的,暖暖,你也算是我的心腹,你可要好好办。”
林向暖心里暗骂,我才不要当你这种渣滓的心腹呢。你王家明明知道我现在与莫少峰不清不楚的还要我去查他?是试探我跟他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还是你就是要告诉莫少峰,他的小妈在查他?
林向暖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者。
王雪不必那么蠢,用什么方法试探不好,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如果林向暖跟莫少峰就是金钱关系,真的打听出了莫少峰换品牌的原因还好,说不定她以后多一个左膀右臂。就怕,万一林向暖深爱莫少峰,那她就会今天这个事情告诉莫少峰,让莫少峰对王雪的印象更加恶化。简直得不偿失。
所以王雪真的是一直在暗地里查她这个便宜“儿子”?
林向暖硬着头皮,拦下了莫少峰的奔驰,然后有些僵硬地道:“是这样,感谢莫总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来为您的别墅区做一个整体的规划和设计,所以,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赏脸呢?”
&bp;&bp;&bp;&bp;莫少峰戴着墨镜,淡淡地撑着车窗看着林向暖:“说人话!!”
林向暖咬牙,最后低声道:“我就想问问,你最近有是亲我,又是做出像昨晚那样的事情来,想要干嘛?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莫少峰笑了起来,林向暖从他的笑声里听出了一种促狭愉悦的意味,她才不管呢,这就是女设计师的好处,撒个娇玩个暧昧,就能让这些男人,大老板感受到一种刺激和有趣。
“上车。”莫少峰淡淡地换到左边,林向暖忙坐进车后座,和他坐在一起。
两个人来了莫少峰最喜欢的一家西餐厅,环境不错,很私密的,但是又可以看到一些人文情怀,比如各种盆栽植物,还有一大面的海鱼的墙壁。
林向暖收回目光看着莫少峰将菜点好,莫少峰扫了她一眼,似乎有点尴尬,林向暖忽然意识到,他尴尬的问题,不会是怕她真的逼问为何最近老挑逗她吧?
结果,林向暖发现,她大概是误会了。
因为莫少峰后来就看着她问:“你是想问材料的事情?”
林向暖忙收起那些不应该的心思认真地回答:“听说您的母亲十分好奇,你换掉那些材料品牌的原因。”
莫少峰皱眉:“你别参合,这事情,我会和王勇谈。”
林向暖其实挺愿意出卖莫少峰,换取王雪的好感的,但是显然这样做的危险系数比较大,至少现在不适合,莫少峰没咬人,但是,却改变不了他是一头随时会嗜血的狮子的这件事实,林向暖不想一不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她装出一副释然的样子来:“谢谢。”
“对了,我一直就想问你,你的那些客户里面,包括我,你是怎么看的?”莫少峰忽然问。
这是他第一次问她,她的映像如何,这让林向暖有些吃惊。
其实,说实在的,见过那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莫少峰比较起来是唯一一个有身份有靠山还很有颜的客户,但是,就让她这么夸奖他,林向暖又感觉不甘心。
“莫总您拥有一切,何必在乎我一个小小设计师的看法,我个人的意见,莫总几乎完美的,只是,有时候人站得高了,就难免听不到底下的声音,偶尔听听我们这种贫民小百姓的心愿就更好了。”
丫的,哪次在床上,他不是对她的哀求和哭泣当成耳边风的。
莫少峰吃完了,优雅地擦了擦嘴巴:“你说得很对,所以,以后像你要求的,不要进去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的,不过,林小姐,我也只是个凡人,如果万一我忍不住,你也一定不会怪我的是不是。毕竟,你对于那个赵爽,喔还有王鸿恩,都给予了足够的爱心和宽容。”
说完,莫少峰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扔下餐巾扬长而去。
丫的,完蛋了,好像将他得罪惨了。
可是,什么赵爽,王鸿恩,这个男人到底要吃醋吃到哪天!!
等等,不是吃醋,他又不喜欢她,他大概就是不爽自己的东西被被人觊觎而已。
&bp;&bp;&bp;&bp;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离开后,才意识道,自己对于行为的招惹还可以勉强反抗,对于莫少峰最近的这种言语上的招惹,她只有丢盔弃甲的命。
她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跟任何人说起——别进去,这三个字了,她有心理阴影了,混蛋!!
林向暖过了一会儿,这才慢腾腾地从饭店走出来,她有些懊恼,好不容易和莫少峰的关系好一点,今天到底怎么了?
等她出来,却发现,莫少峰的那辆车竟然还没有走,司机不晓得去哪儿了,莫少峰正一脸温柔地靠着车打电话,那两条大长腿,交叠地放着,看起来他的身材更加显得挺拔醒目,从周围频频回眸的众人就能看出来。
林向暖犹豫着朝莫少峰走过去,她走得特别慢,她在犹豫要不要解释下赵爽和王鸿恩的事情,但是,似乎越描越黑的嫌隙。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莫少峰看了她一眼脸色大变,猛然迈开大长腿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林向暖吓到了,这是反悔准备来揍她一顿。
而莫少峰只是拉过她,并且拦在她身后,一个小男孩正拿着水枪,一抢将水打在莫少峰的肩膀上,瞬间昂贵的西服湿润了一块。
“喂,小孩儿,告诉你爸妈揍你哟。”林向暖生气地道。
那小孩儿眨巴着眼睛嘻嘻笑了几声就逃跑了,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想等着莫少峰打完电话给他道谢。
就听到莫少峰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没事,一个小孩儿淘气,用水枪打我呢。你快休息吧,晚点我来看你。”
林向暖第一反应是柳如是,她知道柳如是对莫少峰的感情不一般,莫少峰对柳如是也不是全然无情的,不然,他不会这么样的纵容她。
其实,一直多余的那个就是她林向暖。
“想什么,为什么一脸难过的样子?”莫少峰忽然摸了下她的脸。
林向暖这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对于莫少峰说她一脸难过觉得好笑,她刚才并没有想什么难过的事情吧。
“没事,我就是觉得要给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的裙子。”林向暖道,她的裙子很薄,如果被水打到,这时候就该走光了。
莫少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刚才跟小宝打电话呢,小家伙真够唠叨的,又爱撒娇,我哄了半天,才给我去睡午觉了。”
原来是给莫虞打电话,林向暖心想。
“是啊,小宝是挺啰嗦的。”林向暖想起他一个人在浴室里唱歌,唱得五音不全还挺带劲的,就想笑。
想了想,她也解释道:“我对赵爽那样的孩子,感觉很不感接近,所为慧极必伤情深难寿,那孩子,对人,一开始用了太多的牺牲和热情,这样的热情是不会长久的,因为人的感情真的很有限,经不起那么强烈的释放,释放完了,就会变成干瘪的气球。”
她就是胡乱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这次莫少峰没有像平日一样讽刺她想象力天马行空,而是紧接着问:“那王鸿恩呢?”
“王鸿恩,真是令我头疼,我想他恐怕还是会找上我,还有,我不得不说,他总是缠着我,恐怕跟您——莫先生,有着很大的关系。”林向暖一边说,一边带着点不满地扬起头看莫少峰。
莫少峰的黑眸深邃,此时,却随着她的语言,一点点似乎落入了一些星光。
他大笑:“好,以后如果他在敢骚扰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赶到。”
&bp;&bp;&bp;&bp;黑马骑士么?她可不敢指望莫少峰能成为她的骑士。不过,林向暖还是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莫少峰看着她的转变,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还是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
林向暖愣了一小会儿,这才跟着上车,莫少峰道:“我先送你回豪胜,应该不会耽误下午上班。”
林向暖看了下表,现在是一点,这里去豪胜大概半个钟头,她们三点上班,说不定还可以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想不到,等到了豪胜的停车库,莫少峰停车,却并没有下来,而是将窗户的玻璃调成了茶色:“就在这里睡,回去趴在桌子上,不是都落枕很多次了吗?”
林向暖吃惊地瞪了莫少峰一眼,下一刻,莫少峰就将她的椅子放倒,让她睡着更舒服。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林向暖摸了摸有些冰的胳膊。
下一刻,带着莫少峰体温的西服盖在她身上。
她又偷偷扫了莫少峰一眼,莫少峰正在放自己的座位,一抬头正好与林向暖四目相对。他的薄唇抿了一下:“怎么?还要我给你唱催眠曲?”
林向暖忙闭上了双眼,但是,她马上后悔了,她竟然忘记转过身,背对着莫少峰睡。
这样两个人躺在一起面对面,好尴尬啊。
也许是莫少峰好久没碰她了,也许是他现在对她太好,林向暖发现,自己竟然还学会了害羞这种情绪,不是以前那种耻辱无奈愤怒的感觉,是真的在害羞。
她皱了下眉头,却不敢睁开眼睛,竖着耳朵捕捉莫少峰的动作。
他似乎就躺在她身边,不知道是睁着眼睛看着她,还是已经闭上眼睡熟了。他最近是不是吃错了药?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刚才他揉了下她的头,除了爸爸,没有男的再揉她的头,那种无言的温柔和关怀,就从这简单温暖的动作里传达出来。爸爸不善于表达,但是她宠爱她,一切都为她考虑。
可是莫少峰不可能对她有爸爸那样的宠爱的,但是,她还是因为他刚才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失神了。
林向暖想了想,翻过身继续熟睡。
莫少峰看着忽然翻过身的丫头,眼底有些失望,伸出手指想将她翻过来,但是,手在半空中就停下了,莫四城的话浮现在他的耳畔:“二哥,喜欢一个人,先要尊重这个人的决定。”
莫少峰受回手,黑眸里翻腾着不满和烦躁,他重重地闭上双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林向暖醒来时,就感觉莫少峰不大高兴,深邃的眸子一直不满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逃走一般,跑进电梯。
莫少峰撑着下巴,看着她兔子般逃走的身影,不满地记起莫四城的话:“要多亲她,说喜欢她。”
男人慢慢地扭了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妈的,他说不出口!!!
………………
林向暖匆匆地跑回来,正好看见柳橙橙像黄世仁一般地守在门口,自从她做了二组的组长,总是每天定时抓那些没有任务,却不按时上班的人,林向暖已经不止一次听人说她变态了。
但是,柳橙橙无所谓。
&bp;&bp;&bp;&bp;这工作就是一个精神的问题,如果你不精神抖擞地来公司上班,我怎么相信你能充满热情地投入到你的工作中去。
她看到林向暖的眼神特别严肃。
林向暖本能地看了下手表:“我没迟到,还差十分钟呢。”
见柳橙橙还是不做声,她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设计组:“就算人都到齐了,我才来,我也没有迟到!!”
柳橙橙拉着林向暖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然后,她那高大庄重的形象忽然就瓦解了,她狗儿一般,绕着林向暖嗅了一圈,皱着鼻子的样子很像某只贵宾犬。
“男人的味道。”柳橙橙严肃地指着林向暖的衣服道。
林向暖无语了,她记起自己刚刚才盖过莫少峰的外套,但是,莫少峰的外套上并没有洒古龙水啊。
“没有。”她死鸭子嘴硬。
“别骗我,知道我怎么知道王勇和高敏在一起的么?我鼻子很灵,遇见的每一个男人的味道我都记得很清楚,你真是的味道是莫少峰的!!说,怎么回事?你真的去色诱他了?”柳橙橙一脸严肃紧张地问道。
“我跟他吃了个饭,”林向暖道。
柳橙橙继续审犯人般地看着她,研究道:“你衣服很整齐,虽然有褶皱,但是没有被人拆开过,你应该还没和他做。”
“什么叫和他做,还有拆什么拆你以为拆礼物呢。”林向暖无语地道。
“莫少峰那一人,一看就是很闷骚的,人前严肃得要死,但是,我觉得他背地里,肯定会喜欢撕女人的衣服性感中带着粗暴的那种。很会**。”柳橙橙斩钉截铁地道。
林向暖惊讶得目瞪口呆,还——真是有点!!
“那你觉得他和柳如是是真爱么?”林向暖小声问,问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挺八卦的,自己干嘛问这个?
“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别惹他,他那样的背景,要娶也不会娶普通人,这世界上是没有童话的。”柳橙橙瞪着林向暖,眼底有着难以掩藏的伤感。
这让林向暖想到了柳橙橙和王勇,王勇的身家听说也有一个亿,这都是她们这种小职员不能比的。
虽然说,她年薪二十万,柳橙橙比她多了不起三十万四十万?这样的待遇已经非常好了,足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供房子和供车子绰绰有余,只要你要求不高,房子一万一平的就好,车子买个十几万的代步,然后慢慢存钱,如果找到一个好人就嫁了,如果找不到,就给自己存点养老的钱。
但是,五百万?拼死拼活,把自己卖了也是一个无法企及的数据。
一年二十万,林向暖算了算,她活到岁还有三十五岁,还有十年,十年不吃不喝,攒钱,也就两百万,设计师三十五岁后,女的,就不吃香了,业绩会慢慢下滑——真是悲哀,她干一辈子,还攒不够买自己现在住的那套别墅……
她跟柳橙橙稍微探讨了一下这个郁闷的问题,两个人都很是仇富了一把,不过小赵凑过来她倒是挺淡定的:“富有富的过法,穷又穷的享受啊。”
林向暖扫了小赵一眼,如果她不用报仇,大概,她的想法会和小赵的一样吧,死过一次,很多东西都不再执着。
&bp;&bp;&bp;&bp;林向暖今天下班挺早的,她走到路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尖利的车轮声。
回头,看见娇娇,她坐在自己那辆拉风的宝马里,穿着红色的裙子,最流行的限量版。她打扮得很美丽,但是,她的笑容却像妖怪。
她朝着林向暖直直地撞了过来。
林向暖继续是本能地躲到一根电线杆后面,娇娇的车直撞了过来,最后一刻,林向暖跳进了身后的水潭!!
车子性能很好,车头被撞得稀烂,肇事的人却完好无损。
娇娇气急败坏地从车上下来,跑到水池边。
她穿着红色的包臀裙,美丽依旧,除了走路的时候有点瘸。
她恶狠狠地盯着水面,准备林向暖只要敢冒头她就找棍子戳烂她。
忽然,一直冰冷,犹如从地狱深处的纤细的小手伸了出来。
“妈呀!!鬼呀!”娇娇惊慌失措地大叫,但是,奇迹般的,她的身体整个僵硬不能动。
“不要,不要杀我,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是崔巍是于明玉!不是我!!呜呜呜!”娇娇吓得大哭。
她想迈开腿退开,但是她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瘸子,她狼狈地摔在泥泞里。
然后她看到一个蓬头的女鬼从水里冒出来,她冰冷的手一点点抓住娇娇的腿,然后用力将她往水里拖。
“啊——啊——”娇娇惨叫。
就这么被拽入水中,然后,她感觉那冰冷的小手似乎力大无穷,掐住了她的脖子,她似乎又听到了三年前那个林小姐的咒骂:“咳咳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咳咳咳咳!!”娇娇发现,咳嗽声是自己发出的,哪里有什么女鬼,她浑身湿漉漉地被几个人抬着,她虚弱地测过头,却看到林向暖浑身****地站在一旁,似乎在接受警察问话。
她似乎感受到了娇娇的目光,冷冷地看了过来,林向暖似乎无意识地揉了揉她纤细的手腕。
娇娇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她认识那双手,恶魔的手……
这时候,王勇赶了过来,他并没有随着娇娇这个表妹去医院,王家来了人将娇娇接走了。
他被命令,查林向暖是怎么回事?
王勇走过来,警察已经给林向暖做好了笔录,林向暖的精神还好,被柳橙橙心疼地搂着。
“暖暖小姐,刚才怎么回事?”王勇扫了眼柳橙橙,转而问林向暖。
“还有什么?被你的好表妹用车子撞,暖暖只好跳水逃命了。没想到你表妹人丑心更丑,竟然还要下水掐死她。看看暖暖手臂上的掐痕,幸好不是脖子。”
“我看到娇娇脖子上有掐痕。”王勇没理柳橙橙,继续盯着林向暖道。
林向暖皱着眉头,她的皮肤本啦就很白,此刻被水泡过后,头发**地贴在脸颊,抬起眸子是,眼角的泪痣分外惹人怜爱,她轻声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王小姐忽然跳到水里扯我的头发,我就是想让她放开,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没事吧?”
“没事,我听警察说,最后你还将她救上来了?”王勇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小心地点点头:“她晕过去了,往水里掉,我到水面呼吸了新鲜空气就意识到出事了,我又下去将她捞了起来。”
&bp;&bp;&bp;&bp;王勇目光深沉地看着林向暖:“想不到林小姐的水性这么好。”
林向暖虚弱地笑了一下,很无辜地看着王勇的眼睛:“我家是江南的。”
王勇明了地喔了一声,然后道:“谢谢你救了我的表妹,我给你休息三天,一切医疗费用都记在我账上。”
“副总,不让娇娇给暖暖道歉加赔偿么?她可是杀人未遂,如果没有什么表示的话,我们不会这么算了的”柳橙橙冷冷地道,王勇的故意无视还是激怒了她。
王勇这次终于将眼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你斗不过王家的,我也是,柳橙橙,我替娇娇向暖暖道歉,要多少赔偿,你们和我的秘书谈。”
他深深看了柳橙橙一眼:“我走了,你想回来随时可以——”
“滚!!”柳橙橙面无表情地道。
王勇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他沉默地离开了。
柳橙橙冷冷地道:“你可别以为他是好人,暖暖,他就是一个懦夫,宁愿让我打掉孩子也不肯跟我结婚,因为王家会给他安排合适的妻子,他可以随便玩,但是妻子一定要是家里来定。”
林向暖忽然想起了莫少峰,他那几天被莫家老宅的长辈禁足,好像也是因为她的关系。
幸好,她和莫少峰与柳橙橙和王勇不一样,他们就是金钱和**的关系,林向暖重新将自己的定位又固执地在心里挪了挪,坚决不想越过雷池一步,她很忙,没有时间浪费在豪门斗争里。
医院里,王雪将娇娇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疯了吗?疯了要死就滚远点去死,要不是我哥哥,你的爸爸放下老脸来求我,我才懒得理你,我说了多少遍,让你现在不要动林向暖,她可能是一个对我很有用的人,你偏偏不听。不就是一个秦非云么?你至于跟那个姓陆的女人争风吃醋到这个地步?!!”
王勇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我也觉得,莫少峰比那秦非云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二妹,你不要太钻牛角尖了,我觉得你和秦非云的事情应该和林向暖无关,恐怕是别的什么人下的黑手也不一定。”
“什么别的人,肯定是莫少峰这个狼崽子干的。他小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见我凶着呢,哼,你们是没看到过。”王雪余怒未消。
王勇道:“不过我的人查了,并没查出莫少峰有问题。”
“他那么精明能让你查出来?就是他干的,他恨不得要我王家失势,哼,只要有他父亲在的一天,他就别想如愿,别看他赚了那么多钱,莫先可是样样都听我的,还处处防着莫少峰呢。再说,我王家在政界有人,只要我大哥一直在那个位置上,王家就倒不了。”
娇娇不满地道:“那不就结了吗?小姨,替我搞死那个林向暖,你动不了莫少峰还动不了他用过的女人!!”
“你住嘴,我说不能动就不能动,我留着那个女人来对付莫少峰的,还能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王雪指着娇娇沉声道,“你闭嘴!!”
&bp;&bp;&bp;&bp;林向暖了然:“所以,你是打算如果王家想迫害我,你就要动用媒体的力量?”
“当然,我们必须将受害者的嘴脸摆出来。”柳橙橙指着林向暖的鼻子道:“你给我躺床上去。”
林向暖躺在床上,瞪着眼睛问柳橙橙:“那我什么病?”
“神经病!!”柳橙橙道。
看林向暖要翻脸,忙道:“精神抑郁症,就是看人有点歇斯底里地想哭,还总是看到幻想,比如有人要杀你什么的,会装么?”
林向暖苦着脸,她如果还不跟莫少峰联系,大概他真的打算杀她了。
“你躺在这里,我假装继续去闹,要娇娇来给你赔礼道歉,如果王家的人肯出钱,那问题大概不大了。”柳橙橙道。
林向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后来护士过来,还跟她说笑了一会儿,然后道:“后面不远是很著名的崀山墓地,你可别怕。”
“崀山。”林向暖忽然眼睛红了。
护士吓了一大跳:“诶,姑娘,你没事吧?”
一边她就匆匆去找大夫,大概以为林向暖的抑郁症又犯了。
林向暖慢慢走到了窗户前,看着那远处一大片雪白的墓地,绿树如织,鲜花盛开,远远可以看见香火很鼎盛。
她喃喃地道:“,对不起,我不敢去看你。还有,你是对的,崔巍不是个好东西,你老骂他,所以我心里怨恨你,直到你死的时候,你想和我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崔巍都有孩子了,六岁,呵呵,六年前,他一边追我,一边跟别的女人剩下了孩子,爸爸,我这么傻,你会讨厌我么?”
林向暖用力擦了下眼睛,却感觉眼泪怎么也流不完。
“林小姐,你怎么了?快快,把她拉到床上。”医生过来就看到林向暖看着那远处的墓园流眼泪,吓了一跳。
忙让人送林向暖回床上,林向暖捂着脸:“我没事,我就是吓坏了,让我哭一会儿就好。”
然后,她开始嚎啕大哭,一直哭了好久才睡着。
在梦里,她依旧睡不安稳,父亲的往日的点点滴滴,她都回忆了起来。
父亲一开始就不喜欢崔巍,是她硬要嫁的,她绝食了两天两夜,最后父亲终于答应,但是崔巍住家里来后,他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以至于,林向暖的心里也不住埋怨父亲,甚至,动过念头,要跟崔巍住出去。
但是,慢慢的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她就再不舍得离开了。
那时候,崔巍比她还孝顺,一直照顾父亲,甚至连擦澡和上厕所这样的事情,他都不假手于人。
父亲似乎就对他好了起来,也肯教他公司的事情。
再后来,有一天,父亲和崔巍在书房吵了好大的一架,崔巍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林向暖怎么问也不说。
那天,父亲将她叫到房间里,第一次向要她和崔巍离婚。
当时,她竟然气晕了过去,那天父亲和崔巍都吓坏了,以为她是不是怀孕了,结果并不是,她只是身子比较虚弱而已
她躺在床上,看着两个那么关心自己的男人,心里很自以为是地幸福了起来,她拉着他们的手,要他们和好——
再然后,父亲的病情忽然恶化,他叫她来书房,让她发誓:“绝对不将财产转入崔巍名下。”
&bp;&bp;&bp;&bp;那天,父亲摸着她的头,无限留恋,怎么也不肯闭上眼睛,他说:“暖儿,我的暖儿,我放心不下你啊。”
她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般,父亲忽然握紧她的手,然后断断续续地想说什么,她知道他的那个眼神,他每次要骂崔巍时就是那个眼神,于是,林向暖感到更加痛苦无助。
父亲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受,叹了口气,蠕动着嘴唇,最后什么也没有地去了。
林向暖现在想来,父亲那时候,肯定是知道了崔巍的什么事情,可是,却终于选择了瞒着她人,让她活在自以为幸运的假象里。大概,聪明如父亲,也没想到,崔巍最后会绝情到那种地步吧。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从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噩梦里惊醒了过来,她感觉脸颊靠着冰冷的枕巾,眼泪竟然是将枕头打湿了。
她眯着肿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看了下表,是早上八点五十。
她坐起来,感觉喉咙又干又痛,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竟然从装病变成了真的病。
她叹了口气,慢慢再次走到窗前,细细数着那些墓地,她记得,父亲的墓地是在东边数起的第四个,那里她种了父亲最爱的海棠,也不知道现在还开花么?
“我先不看你了,等我,等我完成心愿了再去。”她竟然深深体会到了近乡情怯。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向暖看了下大电话过来的人——莫少峰。
“最近对你挺好的皮痒了么?”莫少峰冰冷的声音宣泄着他的不悦。
林向暖撅嘴:“现在才发现我不在家?那你昨天没回来啊?”
“你在哪儿?回来!!”莫少峰生气地低吼。
林向暖忽然感到很委屈:“我病了,在医院。”
“什么——什么病?”莫少峰的声音忽然就低了许多,“林向暖,骗我这次会被打屁股喔。”
林向暖瞪大眼睛,什么,什么病了?
想了想,她很严肃地告诉他:“医生说是抑郁症。”
“什么鬼?”莫少峰冷冷地评价,然后道,“立刻,马上,回来!!”
林向暖只好办理了出院手续,给柳橙橙发了条消息,说是莫少峰说的,王家不会动她,没关系。
柳橙橙吃惊地发短信过来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他被你摆平的?林向暖,如果你真觉得他不错的话,你问问他到底有没有老婆,现在好多富豪都隐婚的。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你愿意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的时候,他却什么也不愿意给你做。”
林向暖看着柳橙橙的这条短信,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懂的,大概没有人比她更懂这个道理了,不过,她问莫少峰做什么?她疯了么?
回到家,莫少峰果然在,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研究他的大部头书,看见她回来,目光凌厉地盯着她,然后慢慢走了过来。
林向暖只能用力抓住她的拖鞋,今天忽然不想应付莫少峰,她想,如果莫少峰敢真的打她屁股,她大概会跟他拼命。
莫少峰皱着眉头,伸手戳了下她的头。
“啊,痛!!”林向暖被痛得叫了一声,狐疑地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
“你真是够了,自己的头被撞伤了,竟然不知道么?”莫少峰皱着眉头,转身上楼。
林向暖奇怪地捂着额头,不知道啊,连医生都没看出她头撞伤了,莫少峰怎么知道的?好像是她拖着娇娇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自己摔了一跤,磕到了额头,当时也没流血,她要应付那些警察,后来就给忘记了。
&bp;&bp;&bp;&bp;莫少峰竟然又从楼上下来了,之前,林向暖还以为他是嫌弃她吵,所以上楼清静去了。
没想到,他还带着急救箱。
“坐下。”他将她按在沙发上,有力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林向暖感觉那种让浑身发麻,好像小虫子在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拿起药水球,开始给她揉额头,很疼,她疼得直哼哼,他去用手固定住她的脖子,不让她逃跑。
林向暖白皙稚嫩的肌肤贴着男人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掌,身体僵硬得好像一块石头。
他朝着她额头轻轻吹气:“太疼就说,你这里的血肿不推开,会好不了的。”
林向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不得了,他充满磁性的低哑声音传进她的耳蜗里,再顺着她的身体将她一点点抱紧,很霸道很温暖。
“抬头,药水都流你脸上了。”他再次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擦拭脸上的药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微微由此粗粝的拇指,好几次都擦过她的唇,用力揉按了几下。
林向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轰的一声,冲入她的大脑,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绯红了起来。
“痛。”她用力推了他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总觉得,莫少峰此刻很想将她按在微微有些刺人的沙发上,就这么要了她。
“莫少峰,你不要这样,我今天不想……”林向暖吓得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其实她不是不想,她是不敢,她知道如果莫少峰这时候要她就会发现她不一样,她比以前要敏感。
她不想让他知道这些,出自本能的,她不想让他发现这些。
她推了他两下,不但没有将他推开,还眼前一黑,莫少峰就这么压了过来,温热的唇压在她的唇上,并没有像以往一般急于进攻,而是慢慢挑拨。
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杂乱炙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狂野起来,让她的身体里产生一阵莫名的颤栗。
莫少峰微微松开,满意地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用拇指揉着她的耳垂,唇再次强势地压了下去。
林向暖有些失神,她忽然想,如果她屈服了,让莫少峰发现她跟以前的不一样,他会不会像崔巍一样,得到所有后转身就走?
想着想着,她的身体柔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回吻了他。
原来莫少峰的唇也是软的,他的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莫少峰似乎愣住了,直到他发现了她的眼泪和她的冲动,他皱起了眉头,莫名感觉不喜欢这个状态,似乎她正抱着别人……
他拉开她,沉默了一下,心里的烦躁让他想像以前那么恶劣地对她。
然而,终究,莫少峰叹了口气道:“林向暖,你电话响了。”
林向暖有些尴尬地爬起来,她拿起电话,顺手将跑到腮边的不听话的头发,再次挽起到耳后,莫少峰扫了一眼,她的脖子上,被他捏出了一个红红的印子,他冷冽的眼神这才稍微温和了一点。
&bp;&bp;&bp;&bp;他随意地抽出一根烟点燃,沉默地想,如果林向暖一辈子都这样,他该怎么办?他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是一时新鲜,还是真心喜欢,但是可以克制分开,还是,非她不可?不同的喜欢方式,他可以选择最好的取舍。
可惜,在感情方面,他也是个新手而已。
有些烦躁地掐灭了烟头,那种每次看到她晃神后的恶劣和无力感再次缠绕住了他。
他几次三番咬牙切齿,想象以前一样,将她扔到床上,好好教训,或者发明一些很无理取闹却足够让她羞辱万分的小说。
但是奇怪的是,以前只要这么想到了,他就会觉得很爽,但是,现在,他还是能想到许多让她生不如死的办法,却不确定,那么做了之后,他真的会开心。
林向暖还在打电话:“是的沈总,我请了长假,这样吧,我销假了后,第一时间来找您。”
“喔,我没事,就是病了。”
“不,不,不用来看我,我很好的。”
“好才,谢谢沈总,那么到时候见。呵呵呵。”
林向暖打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将那个什么沈总给摆平了。莫少峰扫了她一眼,见林向暖回头看他的时候,跟看魔鬼一般忐忑。
以前他很喜欢看她怕他的样子,但是,现在只会让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猛然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吓了林向暖一大跳,她跟只稚嫩的小奶猫一般,往后徒劳地缩了缩。
莫少峰抿唇,沉声道:“饿了吗?我去买吃的。”
说完,他就拿着钥匙走了出去。他想,等他买东西回来,林向暖大概就会去床上装睡,她总是这样,以为嫩逃得掉,每次都抱着侥幸心理。
林向暖见莫少峰走出去,这才忽然叹了口气,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架一般地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刚才那样子肯定很可疑。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林向暖,你在跟别的男人做的时候,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其实你也挺极品的。
她想了想,没敢偷偷溜出去,玩失踪。
于是,她想,算了,还是早点洗澡睡觉,也许莫少峰看见她睡着的份上,不忍心吵醒,这样,他们又可以相安无事地过一晚上了。
但是,今天,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柳如是从门口走了进来,林向暖看着她,愣住了:“你有钥匙?”
“我趁着莫少峰哥睡着的时候,悄悄配的。”柳如是这次来倒是很平静。
林向暖想,这句话真是让人遐想连篇,也可以翻译成,我和莫少峰睡了,然后在他睡着的时候,偷配了你家的钥匙。
林向暖感觉压力很大,本来和莫少峰做,她就经常得罪他,现在,柳如是再来这么一下,她都不知道,如果这是真的,她以后还能不能让莫少峰碰她,他碰她的时候,她就想这个手刚刚摸过别的女人的身体,他也许昨天还趴在别的女人身上……
不得不承认,林向暖在柳如是面前总是有点心虚的。
&bp;&bp;&bp;&bp;“你好。”林向暖道。
“你——好。”柳如是大概也着不到什么话,说完这个后,就傻傻站在门口发呆。
“过来坐吧,莫少峰大概很快能回来。”林向暖道。
柳如是机械地来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抬头扫了眼林向暖的额头:“听后所你差点被车子撞死?”
林向暖想,她大概其实很希望她死吧?
“没什么大事。”林向暖耸耸肩,“我给你拿点喝的?”
两个人都尴尬到了极点,不过,今天柳如是显得很平静,这让林向暖多少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有话和莫少峰谈,那我先走了。”林向暖很坏地想到了离开的借口,如果莫少峰要迁怒,也会迁怒柳如是,怪不到她的头上。
林向暖慢慢走向门口,柳如是没有说话,但是却松了一口气。
林向暖躲进电梯后,也松了一口气,她又把莫少峰惹生气了,不能再这样,离合约日越来越近,她最近最好表现得好点儿。
不过,不用她多想,走出来,正掏出电话打给出租,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莫少峰,高大的身材,俊美的五官,很诱人很有魅力。
“想跑?”他不悦地道。
“柳如是来了,在别墅里等你呢,我先去和柳橙橙睡吧,今晚。”林向暖努力板着小脸,一脸严肃。
莫少峰道:“不会吃醋就别吃。”
于是,林向暖就感觉自己心里真的酸了下,但是,还是倔强地道:“你想多了,那——我走了。”
说完,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就想马上离开。
“要我送你么?”莫少峰道。
林向暖倔强地回答:“我没事,你去看看柳如是吧,她好像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不想再管莫少峰和柳如是的事情,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看成是吃醋,为此,她有些恼羞成怒。
莫少峰没有说话,只是拉住她,然后给她叫了辆出租,是陆凡的人。
“看她上楼了你再走。”莫少峰吩咐那司机。
林向暖觉得他有时候当她莫虞一样的带,管得有宽又细致。
看着莫少峰目送她离开的身影,她迷了下眸子,然后就看到莫少峰抽出了烟,给自己点着,她好像已经开始熟悉他的一些习惯了,比如心烦的时候,喜欢抽一根烟,然后默默地想出解决的办法。
柳如是等了很久,都没等来莫少峰,于是自己跑了出来,却看到,莫少峰靠着他那辆有些旧的奔驰在抽烟。
“莫少峰哥。”她叫了一声,露出妩媚的笑容,她身材高挑,站在莫少峰飞面前,就比他矮一个头,低头就可以接吻的高度距离
而莫少峰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地道:“我送你回家。”
柳如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坐进了副驾驶室。
莫少峰讲柳如是送回家后,也没有回那个黑漆漆的别墅,而是去跟莫虞睡的,莫虞趁着莫少峰睡着了就和林向暖打电话。
“爹地心情不好,都没有给宝宝讲故事就睡着了。”莫虞抱怨。
林向暖笑了起来:“那姐姐给你讲。”
&bp;&bp;&bp;&bp;她给莫虞讲了十遍桃太郎,才把小家伙给讲睡着了。
那边好像还没挂电话,估计这小家伙是抱着电话睡着的。
林向暖想了下,算了,再吵醒他,又该不好好睡觉了。
这时候,柳橙橙道:“你给莫少峰他家的小崽子带得蛮好。”
林向暖忍不住道:“你是没看到,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但是是个小话唠,一个人能说说笑笑的半天呢。而且还挺轻快,还会做饭菜洗碗什么的。”
“哟,你这说的是小孩子嘛?是神童吧?”柳橙橙配合地惊叹。
林向暖挺高兴,感觉跟自己被表扬了一般。
然后,柳橙橙忽然问道:“那你问了没有啊,莫少峰到底有没有老婆?”
“没问,关我什么事情?”林向暖道。
“莫少峰这条件可真是万里挑一,他看起来对你不一般,从你们几次碰面我就看出来了。如果你喜欢他,试试也可以,但是,先别走心,先看看再说,尤其不要什么一个星期就被他到手,男人对于不容易到手的东西才稀罕呢,征服啊什么的。你再喜欢也别人他看出来,不然,他就不珍惜了。”柳橙橙以一个资深老前辈的口气教训林向暖。
然后,最后问了一句:“你到底对莫少峰什么感觉?”
林向暖本来想说没感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口边就变成了:“我,我也不大清楚。”
“什么叫不大清楚,你知道吗?你这么说的意思其实就是还挺喜欢他的。”柳橙橙走过来,刚想和林向暖说点什么。结果她叫了一嗓子:“诶,你手机没关呢。”
“啊?”林向暖吓得一个激灵,忙拿起话筒,话筒那边,还有莫虞打着小鼾的声音,林向暖松了一口气,还好,要是让莫少峰听到刚才那些话,她真的会想跳楼的。
第二天,莫四城一大早给林向暖打电话:“二嫂,对了,我现在帮忙二哥管别墅的工程,能不能把你们的材料报价再发我一份。”
林向暖瞬间没好气地道:“我不是什么二嫂,这让柳如是小姐听到了,误会就不好了。”
“啊?”莫四城在那边愣住了。
林向暖又继续道:“对了,报价可以给你,你等下把邮箱告诉我,我发给你。”
说完,她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莫四城此刻正在莫氏总裁办公室内,他直接走到莫少峰面前,撑着下巴,看莫少峰的表情:“你是不是得罪林小姐了,她似乎有点生气。”
“是么?”莫少峰挑眉扫了莫四城一眼,一边看报表一边问,“她怎么说的?”
“她说不要叫她二嫂,不然,柳如是小姐误会就不好了。”莫四城苦着脸道。
“活该。”莫少峰白了他一眼。
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这柳如是不错。”
“干嘛?你昨晚是不是跟我二嫂过生活了?不然你干嘛笑这么?”莫四城,一把勾住莫少峰的肩膀,威胁地问道。
林向暖发完飚以后,回公司工作,一边走一边叹气,她知道再叹气,她就要老了,就是停不下来,不知道为什,总感觉有点烦,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等这种烦的时间过去,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bp;&bp;&bp;&bp;中间她接了一个新的客户,约在饭店的包厢里吃饭。
她提前了一些到,在走廊上竟然遇到了赵爽。
“赵爽,你今天不上班?”林向暖叫着他。
赵爽窘迫了一下,然后老实道:“暖姐,我缺钱,很缺,我就中午在这打工,下午就回去了,最近公司的电脑坏的不是很多,我保证不耽误工作。”
林向暖没有问他为什么缺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她只是吩咐他自己注意身体,以后也可以跟着自己去跑单,他只要干活了,她可以给他提成。
赵爽有些抬不起头来,他似乎并不想让人帮他,至少那个人不能是林向暖。
林向暖也只能装作没有发现,然后进了一个包厢。
在包厢隔壁,陆凡正在和莫少峰喝酒:“二嫂就在隔壁包厢,那两个客户是我安排的,我听四城说,你最近和二嫂的关系有点僵硬,没关系,我来帮你,等下,我让那两个人故意为难二嫂,你就趁机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保证二嫂立刻在你的面前化成一团春水。”
陆凡得意地眨巴眨巴桃花眼,他可是个情场老手,自认为比莫少峰这个只知道赚钱是手段的奸商要厉害,至少泡妞更厉害。
莫少峰没有说话,只是翻了几下手机。
不一会儿,那两个东北来的客户就进来了,林向暖一个女人对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东北老爷们,也不害怕,席间还言笑晏晏的,不会太热络也不冷场,总能引着他们出话题。
说了几句话,就会在心里估量一下,什么时候,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到生意上比较好
小赵在楼下待命,她现在大概也知道陆凡听了莫少峰的话,派人跟着,就让小赵一接到她的求救电话,就冲马路对面喊救命,再冲到这个卡啦OK里喊救火。
救命是喊给陆凡的人听的,救火是让整个卡啦OK的人都跑来,喊救命可没人理。
林向暖觉得自己的安排挺合适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故意摔手机。
林向暖看见自己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手机,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就想将那恶心男人的脑袋按在酒桌上,用酒将他浇醒。
自从干了这一行,她感觉自己对男人就越来越绝望,现在都觉得崔巍最后勾搭上了于明玉真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男人只要得到了你,他在你身上恐怕一般都只用腎不用脑,所以当你满心欢喜地宠着他时,他找到更值得他用腎的人,就拍拍屁股走了。
这样恶心下流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她这三年来也算是阅尽千夫了。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从其中一个大汉身上顺来的手机,丫的,幸好她还学点绝活,不过都不大光彩,她就是觉得以后和崔巍斗和于明玉都,都是个艰巨的过程,只可智取,不可以力敌。
所以,她专门学的都是什么开门盗锁,顺摸点东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艺。教她的那个老偷儿,还想让她做衣钵弟子呢。
但是,后来说她太漂亮,不适合做偷儿这一行,小偷就要低调,混在人群里,就如同一粒沙掉入沙漠,掘地三尺都别想再找出来。
林向暖用那个大汉的手机给小赵发短信:情况不乐观,我一响你电话,你就喊啊。
陆凡在隔壁包间惊叹了一声:“二哥,嫂子什么时候有这身手了?!!她偷小白的手机,小白竟然都没发现。”
&bp;&bp;&bp;&bp;莫少峰也扫了一眼,表情很平静,继续翻手机,为什么她有危险从来不给他打呢?欠收拾吧,林向暖!!
他也不想想平日自己对林向暖有多刻薄,林向暖大概觉得,给他打只是引来一番嘲笑罢了。
此时,包厢里的几个还在准备将下流进行到地。
“林小姐多大?”
“25”
“不能啊,我看着像十五,你看你这皮肤光滑得。”
林向暖躲开那只手,手指按在拨打电话的那个键上,这两个人一点诚意都没有,纯粹是来找干净的女人过夜的吧!!
林向暖冷笑,情况蓄势待发。
此时,另外一个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大变:“什么?老三病了,马上,小白,快走,老三病了,我们马上去看看。”
那个叫小白的一脸严肃:“那林小姐,关于工程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约。”
林向暖叫住他,细白的小手里握着那部顺来的手机:“白先生,您的手机掉了。”
“喔喔,谢谢。”小白接过手机,也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偷摸了手机,转身就匆匆跑了。跑几步,回来道:“要不,林小姐,我们明天再见?”
林向暖的心里抖了抖,不动声色地道:“抱歉,我明天要接我男朋友出狱,他脾气不大好,老是怀疑我在外面有人,还说要将那人阉割了做成人皮灯笼,我这阵子都会挺忙的。”
林向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见那小白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然后是被另外一个人给拖走的。
“她说她有个刚刚要出狱的男朋友。”小白给陆凡汇报道,“太可怕了,林小姐竟然在外面还有个坐牢的男朋友,你看到没?她说起她男朋友的时候,脸都白了。老大,要不和你二哥说说换个人?这样的女人,背景太复杂,养不家。”
陆凡骂道:“你丫也是混黑的,是不是跟你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养不家?”
小白被噎了下,支支吾吾挂了电话。
陆凡刚才开的是免提,那边莫少峰也听得很清楚,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看着窗外慢慢地抽烟,他想,原来即便没有他在身边,小丫头也活得挺好的,这真让人不爽。
这时候陆凡又接了个电话,然后回头看莫少峰:“那个崔巍,好像陪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去医院了,听说那孩子长得挺像他。”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将外套拿起来:“我去看看。”
“你一个人去?”陆凡目瞪口呆,“他们去的是妇幼保健院。”
莫少峰想了想,转身破门而出,顺手就推开了林向暖所在的那个包间。
此时,赵爽正一脸严肃地和小赵站在林向暖面前。
“暖姐,你怎能做这么可怕的工作呢?以后再出来陪客人吃饭,请带上我。”赵爽一脸严肃地道。
“林小姐,太好了,你也在这里。”莫少峰冷冷地道,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
林向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没来由地她怕他挑明两个人的关系,那她的友情会变成什么样?赵爽这孩子,现在这么尊敬她,如果莫少峰说了她不过是个情人,他们会怎么看她呢?
&bp;&bp;&bp;&bp;这一刻,她才知道,她还是有自尊心的。
“是这样,我要去个必须带女伴去的地方,但是,我现在身边没有女伴,所以想借用林小姐一个下午,行么?”莫少峰虽然是问话,但是,黑眸里却闪着势在必得。
林向暖心虚地对小赵和赵爽道:“你们先回公司,我帮完莫先生就回来。”
完了又开玩笑地说道:“你们别担心我,莫先生跟别人可不同,他可是典型的正人君子。”
“林小姐可别夸我,我这人最经不得夸。”莫少峰露出一冰冷的微笑,一点都不给面子。
林向暖感觉他的话里隐隐含着威胁的意思。
是生气她昨天偷溜走么?她走了后,莫少峰和柳如是都说了些什么,虽然有很多想知道的,但是,她一个都问不了,因为没有立场啊。
等小赵和赵爽离开,莫少峰就抓住她的手往外走:“我们得快一点。”
他步子很大,林向暖幸好是被他拉着,不然肯定会跟不上。
这让她微微愣怔了一下,因为她莫名记起自己还小的时候,那时候爸爸没有那么有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有次下雨了,爸爸搂着她在雨里狂奔:“用力跑暖暖,别怕摔,爸爸不会让你摔倒的。”
她正想着,就听道莫少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摔不找你。”
两个人很快到了莫少峰那辆有些旧的奔驰边上,林向暖二话不说地上车,她看得出,莫少峰是真的着急。
但是,当他拉着她进入妇幼保健院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一阵的尴尬。妇幼保健院一如既往地人多,林向暖开始琢磨万一她要看病,看什么?
比如经期延后?她这次的好朋友好像晚来了几天,恩,就看这个。
也许要照彩超,不过,她完全不用担心,因为这里实在太走俏了,彩超能排队排到下周五。到时候不来就是了。
她正想着,莫少峰拉着她拐过挂号处,来到儿童门诊那里。
林向暖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在那一刻,她感觉血液瞬间被冻结了,眼底看到的,在心里慢慢化成穿肠的毒药,一点点刺痛她的心扉。
不远处,崔巍右手插在裤带里,正靠在窗户边,他前面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排队拿药,她手里牵着一个和莫虞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不时回头好奇地打量崔巍,他有和崔巍很相似的眼睛,细长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
那个女人手里的药单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被几个人经过时踩得稀烂,但是,崔巍从头到尾都清高地站在那里,连眼角都没瞟过那个女人和孩子。女人似乎也习以为常,有些卑微地捡起药单,朝着崔巍笑了笑,好像还说了句什么,但是崔巍根本不理睬她,眼神冷漠得可怕。
“我先上个厕所,你等我下。”林向暖的声音直打哆嗦。
她挣脱莫少峰的手,往厕所匆匆走去。
然而,才走了几步就被莫少峰一把拉住了手臂:“林向暖,你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林向暖心里一凛,不能让莫少峰再知道更多的秘密,她沉下眸子,再抬起时,眼底是浓浓的焦急:“诶,莫少峰你放开。”
莫少峰似乎想笑,眯缝了下眸子,他松开了林向暖。
林向暖一头冲进厕所,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她还是很难将以前那个温柔善良勇敢的崔巍,与那个狠心害死她的崔巍,还有现在这个冷漠无情的崔巍联系在一起。
&bp;&bp;&bp;&bp;生活太可怕,将每一个人都用血粼粼的刀子割得不成样子,她捂着嘴,泪水将眼睛刺激得一片通红,崔巍,我要认识你,然后折磨你,直到你死掉位置,你准备好了吗?
林向暖后知后觉地记起,莫少峰叫她过来是要假装自己的女伴的,她去洗手池,用冷水泼湿了脸,让自己镇静下来,想来她现在要假扮的是一个生病的女人,她并没有给自己化妆,还用遮瑕膏将嘴唇涂抹得有些白。
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林向暖微微弯起了嘴角,练习微笑,练习放下,她还有很多要学习。
走出洗手间,她直接去到刚才和莫少峰分开的地方,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场好戏。
莫少峰挥舞拳头狠狠地将崔巍打在了地上,崔巍的黑框眼镜被砸得飞了出去,他慢慢爬起来,狭长的眸子吃惊地看着莫少峰,脸上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傲气:“莫少峰,你是不是误会了?”
他的语气很淡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还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
莫少峰的袖子被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崔巍,只是冷冷地回答:“我这是帮明玉打你的,放心,我不会他你后面的女人和孩子,因为一般出了这种外遇,都是男人的责任。”
“他们并不是……”崔巍皱着眉头,一脸镇定。
“别给我玩花样!!我是莫少峰,明白么?”莫少峰说完这句话,就拉着林向暖扬长而去。
崔巍不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直了身体,旁边那个美丽的女人想扶他,却被他冷漠地躲开了。女人身边的孩子一直在抹着眼泪,但是女人和崔巍,却没有一个人看看他。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转身随着莫少峰走了出去。
到了车里,莫少峰开车,一边道:“我其实,一般不打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暴力。”
林向暖愣了半天才明白,这人竟然是在给自己洗白?不暴力?之前好像好装醉打了王鸿恩,这次,干脆连伪装都不伪装了,直接揍得崔巍鼻青脸肿的,这还说自己不暴力?
“怎么不说话?你不信?”莫少峰不悦地转头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愣了下道:“啊,我就是在想,你以前混黑的时候是不是手臂上也纹什么左青龙右白虎?”
“啧,你这丫头,到底知道什么是重点么?”莫少峰忽然低沉地笑了起来,林向暖第一次在他眼底看到了活力之类的东西,特别特别的耀眼,以至于,她不自在地移开了眼光。
“那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年轻,没有那么多顾虑,做生意比那个累。”莫少峰似乎有感而发。
林向暖静静听着,她喜欢听这种回忆什么的,以前父亲就很喜欢回忆,他年轻的时候,饿慌了就去偷农民家的鸡蛋什么的,他一说能说半个小时,在自己一个人格格笑着乐半个小时。
林向暖很怀念那样的日子,后来,因为崔巍的事情,父亲变得越来越沉默,就很久不说以前的事情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好像沙漠里很缺水的一个人,而莫少峰那里有她需要的水。
她见莫少峰停下来不说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混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既然决定做生意累,为什么还要把生意越做越大呢?”
&bp;&bp;&bp;&bp;“混黑是因为和我爸赌气,不过后来混着混着,倒是有了好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收获真的不少,我感觉就是那阵子,我才脱胎换骨的。”莫少峰笑了一声,眼底都是回忆。
“做生意是累,不过,你找到了里面的乐趣也挺有意思的,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不过,刚坐生意那会儿,我挺傻的,就是为了给我爸看看,我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莫少峰叹了口气,对林向暖说,“宝贝儿,帮我拿根烟。”
林向暖瞪着眼睛看他:“我不是莫虞,你是不是串频道了?”
“有时候你们挺像的,都不让我省心,来吧,帮我拿一根烟。”莫少峰今天兴致还挺好。
林向暖心里也觉得很感兴趣,就乖乖地伸手到他包里翻出烟:“火柴呢?”
“裤子口袋里。”莫少峰让了让,以便于林向暖更容易将小手伸进他的口袋。
林向暖伸手抓了一把,抓到一个微微有些硬度的东西,只听车子吱嘎一声,很大弧度地拐了一个大弯,林向暖立刻意识到自己抓到的是什么,脸羞得绯红,忙想将手抽过来。
但是,莫少峰忽然将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引导到口袋的角落里:“在哪儿,林向暖,你真不是故意的,嗯?”
林向暖飞快拿出打火机,板着小脸给他将烟点着,打火机随意地扔在一旁,她低声道:“是故意的你要怎么地?”
莫少峰忽然将车停下来,深深地看着她。
林向暖感觉自己紧张得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莫少峰粗粝的手指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就在她感觉自己轻轻战栗的时候,莫少峰忽然道:“你哭过了?为什么!!”
林向暖感觉被触不及防地暴露在聚光灯下,一瞬间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保不住了。
她躲开他的手,因为紧张什么都想不出来,说多错多,她宁愿不说。
“林向暖,你有很多秘密,我也有,我偶尔告诉你一个秘密的话,你也用一个秘密交换,如何?”莫少峰忽然问。
林向暖吃惊地瞪着眼睛看他,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提议,这个男人,真的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别这么看着我,都看硬了。”莫少峰邪气地弯了下嘴角,猛然低头,唇压在她的唇上,浓郁的男性气息要将她逼疯一般,霸道地侵占她的领地,林向暖只能在这炽热的吻里节节后退。
最后,莫少峰呼吸不稳地放开她,狠狠凝视着她酡红的小脸:“林向暖,我想我大概——”
莫少峰的电话忽然响了,林向暖偷偷看了一眼,是柳如是,莫少峰也看到了,他下车去接电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电话里响起柳如是歇斯底里的哭声。
林向暖听着都觉得害怕,等莫少峰挂了电话,林向暖道:“你别对女孩子太粗暴,最好多讲道理。”
“我的耐心很有限,用在一个人身上就足够耗尽,再也给不了多的人。”莫少峰摸了摸林向暖的脸,“今晚去看崔巍好不好,我答应过他要包饺子。”
林向暖整个人都愣住了:“饺子,我不会。”
“我会,你帮忙。”莫少峰低沉地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点得色,这又是不一样的莫少峰,很生活化,很直接。
&bp;&bp;&bp;&bp;林向暖在车上收到了柳橙橙的短信:“王勇说你得罪莫少峰,莫氏已经准备从我们豪胜集团撤资了?”
林向暖看了眼莫少峰:“不是吧,我现在就跟莫总坐在一辆车上呢。”
“啊,那怎么回事?是王勇告诉我的,不会有错的。”柳橙橙那边似乎也急躁了起来
林向暖想了想回答:“我等下打听打听。”
柳橙橙警惕地问道:“你要做什么?林向暖少喝酒,我怕你喝酒了后,将莫总给吓着。”
“我不会的,我就算喝醉了,也是拉着他的皮带跪在他西装裤下,求他把单子再签给我。请组长放心,我一定先单子后个人,死而后已。”
柳橙橙已经对林向暖越来越老油条般的行为表示无语,回答了六个句号后就不再骚扰她了。
林向暖偷偷看了莫少峰一眼,感觉他心情很好,莫少峰如果不给她单子做了,肯定会说,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莫少峰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林向暖看他这么开心,就不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她偷偷想,就让他高兴一晚上吧,这人太警惕太严肃,这么放松的时候,一定很少很少。
两个人买了东西回去,发现莫虞在鼓着腮帮子生气,等保姆走了后,他拉着林向暖的手,特别硬气地骂道:“臭爹地!!”
“臭小宝,真臭,昨天都没洗澡。”莫少峰孩子般地回骂了一句,然后去厨房洗菜。
莫虞道:“你坏,你答应今天早点回来的。”
“你是好宝宝?好宝宝为什么有时候偷偷踩爸爸的衣服?”莫少峰将菜分门别类地洗着,一边回头看莫虞。
莫虞的小脸红彤彤:“哎呀,你偷看我,我就是生气的时候才踩的,也没老踩。”
“所以是坏宝宝。”莫少峰道,“坏宝宝来包饺子么?”
莫虞本来被他气得小青蛙一般鼓着肚皮,但是,听到包饺子立刻眼睛一亮,大喊道:“喔喔,包饺子!!”
林向暖就被他拉出去,他自己呼哧呼哧地搬了三个凳子,让林向暖坐在一张凳子上喝水,又跑到厨房里:“爸爸,我能帮忙。”
莫少峰指使他干东干西的,但是莫小宝挺高兴,跑步跟一阵风一般,林向暖感觉自己反而变成最闲的人了。
不过,幸好很快,莫少峰就端着面和饺子馅出来,林向暖看着他卷着袖子露出性感的肌肉,那样子还是挺严肃的,跟在改公文一样。
就有些想笑,不过,很快就被莫少峰擀皮的技术给惊呆了,竟然一次可以擀四块皮子出来,真是,精英也不用面面俱到吧,记得以前,崔巍就什么都不会,他就会煮泡面,煮一大锅,两个人用锅盖盛着一起吃。
以前觉得挺浪漫的,感觉跟看偶像剧一般,原来这世界上的爱情,真的能同偶像剧一样的!!那时候的林向暖,特别讨厌像莫少峰这种的柴米油盐的这种行为。所以,以前莫少峰要求她香肠还要炸成章鱼形状,蛋包饭要黄黄的QQ的,就特别鄙视他,认为他就是个俗人。
&bp;&bp;&bp;&bp;不过,现在看着,似乎挺不错的,那种温馨安静平淡的生活的感觉,甚至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这时候,林向暖已经捏好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饺子,推给莫虞看:“小宝,看,好看么?”
莫虞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仔仔细细看了一阵子后,忽然伸出小胖手,抓住饺子一口塞到了嘴里!!
“哎呀,宝贝,现在还不能吃。”林向暖惊呼一声,小宝似乎被吓到了,咬着饺子愣愣地看了看林向暖,又看了看莫少峰。
莫少峰叹了口气:“跟姐姐去厕所吐掉,饺子不是这么吃的,知道么?”
于是林向暖领着莫虞去厕所里吐饺子,小家伙拿着自己的小熊猫的牙膏认真刷了牙,再回来的时候,他就没那么高兴了,林向暖包饺子的时候,还偷听到小家伙悄悄和莫少峰道:“爸爸,我错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姐姐……”
后面的话没有听清楚,莫少峰点了点头:“那你晚上要听我的话,要早点睡觉。”
小家伙和莫少峰拉钩,这才高兴起来,开始又变成了一个话篓子。
光说幼儿园里那个叫蛋蛋的小朋友就说了一个多小时,吃饺子才把他的嘴边堵上。
“九点了,去睡觉。”莫少峰扫了眼时钟,对莫虞道。
莫虞欢快地喔了一声,就跑去很勤快地洗脸刷牙,一边洗一边还唱:“你是我的……火火火火火!!”
“哎,完了,我以后要唱这首歌可定得着不找掉,小宝同学太能创造调子了。”林向暖吃吃地笑。
莫少峰也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品茶,等小宝睡觉去了,两个人就安静了下来,一时有些不习惯和尴尬。
林向暖想了想,找到一个话题:“刚才柳橙橙发信息说,莫氏打算从豪胜撤资,是真的吗?”
莫少峰想了想:“是王勇说的?”
“是的。”林向暖就知道瞒不住。
然后,莫少峰就笑了一下,那笑容记起冷酷,让人忍不住汗毛直立:“没事,我说这单子给你,就一定是你的。”
“谢谢莫总。”林向暖不由得自动将自己代入了设计师的角色。
等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言和表情都很公式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喝茶掩饰。
莫少峰看着她:“到现在也没有对我改观么?还是对我又害怕又防备?”
林向暖捧着杯子,小心翼翼地摇头:“不,我并没有害怕或者防备过你,因为你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伤害我。”
林向暖想了想,认真地道:“只要那种,我真心付出了,但是,却被他玩弄鼓掌之中,甚至伤及我的亲人的人,我才会防备和害怕,最后变成痛恨。”
“你好像心里有那么一个人。”莫少峰道。
林向暖笑道:“是有。”
“这就是你要那五百万元的原因?”莫少峰不亏是奸商,把握人的心理很到位。
林向暖知道,他应该还是知道一点她的事情的,也不掩藏:“是的。”
再问,她恐怕就不能说了,这是她的底线。
本以为莫少峰会强忍所难,但是,莫少峰却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bp;&bp;&bp;&bp;林向暖不由得叹气,莫少峰真是太厉害了,他把握谈话的度,察言观色的能力绝对是一等的,只要他愿意,他的确有资格玩弄人心。
“一个女人,支撑得起这么多么?为什么不找人来帮你。”莫少峰的眼中有着不易觉察的怜惜。
林向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因为她活该,因为她有眼无珠,所以她活该。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莫总的话题好沉重,都说,吃饺子是好兆头,表示交在子时,我们不是应该聊点快乐的事情么?”
莫少峰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上,吻了吻,林向暖感觉那种酥麻的感觉这次从手上传来,就从与莫少峰的唇相触的地方传来,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又倔强地忍着,她要学会习惯,以后见到的男人们也许更多更可怕,她不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总选择逃避。
莫少峰过了一会儿,才放开她然后问:“跟我聊天其实没那么讨厌,对么?我感觉你还挺高兴的。”
林向暖感觉脸忽然滚烫,那种想跑的冲动更加强烈,简直就在她的每个细胞里叫嚣,大概是本能觉得危险吧!!
“喝点?我朋友送的,据说一百年的历史都有了。”莫少峰一边说,一边拿出瓶葡萄酒来,一到处就知道是好酒,香醇的香气瞬间溢满房间。
林向暖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又喝了许多,她只是觉得有些就干舌燥的。
等她意识到自己有点晕的时候,情况似乎已经很糟糕了。
她站起来,然后膝盖磕碰到桌子腿上,接着就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挣扎了下,但是那手稳稳地托着她,根本无法挣脱。
林向暖抬起头,不自觉地已经笑得妩媚:“做别人的小三和自己的老公被挖墙脚你觉得哪个更好?”
莫少峰看着她:“你醉了,不过你要和我说说,我也可以听听的。”
林向暖撅着嘴,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已经被煮熟了,她轻笑着流泪:“自然是挖墙脚比较好,那样比较有成就感,他们都那么说的,我就想试试呢。”
“林向暖。”莫少峰忽然将她一把推到墙上,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顺手,将房间的灯关了,他高大的身躯将她挤在他与墙壁中间,粗粝的眸子,在她的脸颊上磨蹭,沙哑地道:“那我允许你来挖我的墙脚试试……或者,我来挖你也可以。”
夜色里,沙哑到让人轻颤的男人的嗓音,林向暖努力想看轻那个人,然而,温柔的吻落下,林向暖害怕地挣扎了起来,她害怕自己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接触男人,不,她害怕被再次伤害。
莫少峰看着她小脸上的慌乱和挣扎,拇指流连过她嫩红的唇和惊恐的眼眸,然后他一用力,用唇攻下了她仅存的理智。
他伸出舌,第一次入她的唇里。
以前的每一次,他都没有这样亲过她,因为以前他不屑,但是现在……
他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裤链……
呜呜呜呜——
电话煞风景地响起,林向暖猛然睁大双眼,一边猛然将莫少峰推开。
&bp;&bp;&bp;&bp;电话是柳橙橙打来的,林向暖深吸一口气,躲到院子里给柳橙橙打电话。
“唔,我回家了。”
“是啊,一个人,不然你以为还有谁?”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你放心吧。”
林向暖无意识地回答着柳橙橙的逼问,其实她的内心远没有她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接着,柳橙橙忽然漫长地停顿了下来。
林向暖后知后觉地问:“柳橙橙,你除了问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对嘛?”
柳橙橙的声音停了很久,以至于林向暖都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柳橙橙这才道:“诶,林向暖,你和莫少峰真的很熟悉么?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王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听高敏的闺蜜跟我说,高敏抱怨,王勇每次叫她出来都根本不碰她,吃饭的时候还经常不理不睬。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无意,是很无意的情况下,我看见王勇跟着我,把车子停在我家的楼下,一个人静静地抽烟,我知道自己很傻,我不想再被骗了,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嘛。”
林向暖静静地总结道:“你还爱他对不对?我真傻,早该知道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跟不爱的男人上床,什么工作,什么前途,那只是借口。所以你才会为了他,连套套都不用,你流产他知道么?!!他真的知道,还是你自己去打掉的?”
“我自己去打的,不过,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很平静,他说打掉也好,他工作太忙,暂时并不打算结婚生孩子。我——”柳橙橙忽然哽咽了起来,那一刻,我就绝望了。
“对啊,他根本不可能在乎我的,我今晚一定是看到了幻觉,暖暖,算了,就这样吧。我真傻,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稀罕,又怎么会稀罕我。”柳橙橙失声痛哭,忽然就挂断了电话。
林向暖一个人站在瑟瑟寒风的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最后狠狠地道:“男人真不是东西。”
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去看到莫少峰正躺在沙发上,电视放着,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此时,莫少峰的电话响了,但是他竟然没听到一般,睡得特别香甜。
林向暖接了他的电话,电话是张秘书打来的。
“莫总睡了吗?”
林向暖看了莫少峰一眼,轻声道:“睡着了,好像很累?”
“是的,因为莫总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昨晚上通宵没睡地工作呢。”张秘书轻声道,“大概是为了今天来找你?”
林向暖本能地想反驳,张秘书道:“暖暖小姐,我有没有轻视过你,我们莫总到底是不是因为你才彻夜加班,其实您不用急着否定,你只要认真地看着,就能知道了。”
电话挂断,林向暖看了看莫少峰毫不设防的睡颜,低笑道:“看看么?可是,有时候你看的也未必是真的。有的感情,也许这一刻是真的,但是也不代表它永远是真的。这世界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我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易变的人心上。”
&bp;&bp;&bp;&bp;林向暖第二天,果然又没看到莫少峰,莫虞一大早就趴在她床上,絮絮叨叨地逗得她直乐。
怀着好心情去上班果然有好事发生,因为,王勇说,这次的单子,还是给林向暖全权负责,而娇娇,中午的时候,会来给林向暖亲自道歉,为了她用车撞林向暖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王勇将林向暖叫到了办公室,这次,不仅仅娇娇来了,王雪也在,她穿了一身暗红绉纱的旗袍,一头黑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挽着,极具有古典气息。
林向暖只是好像,想当初,于明玉和她被林向暖收留的时候,她成天穿着粗麻布带补丁的衣服,看人都低眉顺眼的,怎么会有这么傲慢的神情,当自己女王一样。
现在还真是倒过来了。
林向暖收起了眼底的锋芒,乖巧地立在王勇的身边。
“佳佳,林小姐来了,给她道歉吧。”王雪道。
娇娇愤恨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倔强着不肯开口,林向暖心里冷笑,这就是来道歉的诚意,若真是来道歉的,王雪身为长辈,就应该拉着她的手,先温言安慰,这才让娇娇过来道歉。
你以为王雪不懂这个道理么?只是,她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而林向暖不过是公司里的一个小小的设计师,根本不值得她屈尊降贵地做这种事情。
如今将过错让娇娇一个人担着,来给露暖暖说句对不起,林向暖就应该感到十二万分的荣幸了。
可惜,娇娇似乎并不想体会她的苦心。
“我还受着伤呢,林向暖,你敢说你在水里真不想掐死我?”娇娇不满地低吼道。
林向暖茫然地看着王勇:“是不是我听错了?不是说,是娇娇小姐要给我道歉么?如果这是要指责我的话,我能不能叫律师?”
林向暖假装害怕地看了娇娇和王雪一眼:“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虽然我只是个无钱无势的设计师,但是,我相信,国家的法律是公平公正的。”
王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小丫头胆子小,嘴巴倒是挺能说的。
她不悦地看了眼王勇,王勇会意道:“并不是这样的,林小姐,我家姑姑和二姐都是真心实意地给你来道歉,你看,我们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完,王勇从王雪手里接过一个水头很好的玉镯子,塞到林向暖的手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是我二姐不对,你别跟她计较。”
林向暖喔了一声,很高兴地收下了玉镯子,她这么做的时候,王雪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露出满意的神情。
林向暖怯生生地看着娇娇道:“没关系,王小姐不给我道歉也没事,只要以后不误会我,不来找我麻烦的话就好了,谢谢副总。”
娇娇愤怒地瞪着林向暖眼眶都布满了红血丝。
王雪慢慢走到娇娇的面前道:“你别忘记了,你能在王家有地位,那也是姑姑我宠着你,大哥才高看你这个女儿一眼,如果我不帮你了,你猜,你爸爸会不会一辆宝马车就随便打发着把你给嫁出去?”
&bp;&bp;&bp;&bp;闻言,娇娇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她咬着唇,慢慢推着轮椅走到林向暖面前,梗着脖子硬生生地道:“对,对不起。”
林向暖笑了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哎呀,没事,你知道错了就好了,知错能给善莫大焉。”
娇娇的脸更是愤恨地扭曲了起来,林向暖全当没看见。
对着王雪笑了笑,然后看着王勇道:“那个,副总,如果没事,我能先走么?还要跟单子呢。”
“林小姐工作原来这么辛苦啊,不知道一个月薪水多少呢?”王雪忽然道。
林向暖扫了副总一眼道:“一个月平均下来一两万吧,如果您能给我们副总说说,给加加薪水就更好了。”
王勇咳嗽一声:“我虽然是副总,但是员工加薪还是要董事长同意的。”
“哎”林向暖故意耷拉下小脸,叹了口气。
王雪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替人打工,再怎么辛苦努力,也就赚一点死的工资,林小姐要是有意,有空来找我玩儿,我带你做点别的。”
林向暖闻言,正合心意,面上却犹豫道:“我就会做设计,能帮上夫人什么忙呢?”
“我就喜欢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机会,你放心,亏待不了你的。”王雪暖妙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向暖,王勇担心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尤其见她满心欢喜地收下来,而且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就更忧心起来。
林向暖才不管呢,她接过名片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先给柳橙橙和小赵炫耀了她的玉镯子。
“这恐怕得几十万。”小赵对着窗户一个劲儿地照。
林向暖道:“恩,大概四十多万吧。”
“咦?看不出来你还懂玉?”柳橙橙敏锐地发现了。
林向暖嘴角抽搐了下,是懂一点的,因为爸爸一起喜欢玉,还带着她去玩过解石。一块看起来一文不名的石头,切开却是价值连城的美玉。爸爸说,赌石有时候就好像挑选伴侣,所以,挑选伴侣有时候也是一种赌博。不要输不起——
最终,她辜负了父亲的希望,她真的输不起——
柳橙橙问林向暖准备怎么处理这个玉镯子,林向暖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卖掉。”
她知道王雪会监视她,如果她表现出她是一个胆子有点小,但是,又有点小聪明,还非常非常贪财的女人,这样的人,王雪肯定会想用她,收买她变成自己人。
王雪需要一个自己人,留在对手,莫少峰的身边,她林向暖无疑就是最佳的人选。
让柳橙橙找人介绍了家可靠的玉器店,店主一下子开价四十万,林向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看到一个玉石的袖扣,那种低调中带着的矜贵,让她想起了莫少峰。
她愣了下,看了下价格也是四十多万,和她卖的玉镯的钱,差不多。
有那么一刻,她犹豫了下,心里很想将那袖扣买下来。
“老板,你这里最好的玉器拿出来我看看。”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
林向暖身体一僵,真是——冤家路窄。
林向暖回头,看见柳如是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她带着巨大的墨镜,一身红裙勾勒出曲线优美的身材,胸大概有85D吧,林向暖扫了扫她的胸,再扫扫她的细腰,还有修长美腿。
心里想,真是连女人都喜欢。
&bp;&bp;&bp;&bp;柳如是看到林向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温柔的笑容:“暖暖,你也在?也在给莫少峰挑选生日礼物?”
生日?
林向暖摇摇头,一脸淡然:“喔,莫少峰过生日啊。”
“你——竟然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柳如是不高兴地看着林向暖,忽然有了然地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喜悦。
“我知道了,我哥哥也说过我了,你也解释过了,我知道你和莫少峰只是玩玩而已,他玩腻了,就会和你分开了,我会努力的,努力将他抢回我身边。”柳如是重新恢复了自信和风情,莞尔一笑。
走到柜台边,正好看到林向暖挑的那对袖扣:“诶,老板,这个给我看看。”
林向暖悠然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将柳如是的话放在眼底。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却看到那门恰好有开了。
莫少峰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笔挺的西服,带着卓尔不凡的气息走了进来。
矜贵的眼神慢慢落在林向暖的身上,微微一顿,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随即,被他若无其事地掩饰过去。
林向暖心里猛然顿了一下,想起昨天莫少峰才和她说过,不会对柳如是好,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分给别的女人,他只爱一个就够了。
今天就陪着柳如是来购物,还一起过生日?
不过,算了,管她什么事呢?
林向暖慢慢地准备往外走,莫少峰经过她身边时,顿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而是慢慢走到柳如是身边站定。
林向暖走出去,脸上浮现出讽刺的冷笑,莫少峰,你也不过如此。
她慢慢走了一段,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想了想,到底什么不对劲呢?
“靠,我的银行卡!!”林向暖郁闷得差点哭出来,她刚才是准备买那个袖扣的,所以,银行卡一直给了老板没要回来,没想到莫少峰忽然进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不要了,回去办个新的?
好麻烦,而且,她最近万一要用钱怎么办?侦探社那边简直像个无底洞。
林向暖咬咬牙,林向暖,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是男女朋友么是夫妻么?你怕什么!!
于是,林向暖雄赳赳气昂昂地闯回了那家店铺。
刚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两个人在争吵,正是柳如是和莫少峰,不过,主要是柳如是在那里歇斯底里的低吼,老板不在,估计是被两个人吵架给吓走了、
林向暖不想听他们吵架,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道柳如是哭道:“莫少峰,你什么意思?是你说你对林向暖没意思,就是玩玩,我才肯帮你去和伯父求情,让她继续负责那个单子,不是我去和你的小妈求情,她怎么会肯陪着娇娇去给林向暖道歉?!!你说你欣赏她的才能,我才相信你做这些事情,你刚才看她的时候是什么眼神,我是痴情,但是我不是蠢!!”
“你觉得我看她是什么眼神?”莫少峰冷冷地道,“要么闭嘴,要么我离开。”
“莫少峰你敢走,你答应要陪着我一整天的,我才答应帮你做那些事情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伯父,说你爱上一个贫贱的女人,那个女人还只爱你的钱!!”柳如是低声嘶吼道,里面传达着浓浓的恨意。
&bp;&bp;&bp;&bp;莫少峰没有说话,他板着脸,推了一把,柳如是的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莫少峰却理都没理。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柳如是顾不得疼痛,在后面哀求地叫道:“莫少峰你别走,你别去找那个女人。”
“我要过生日去了,跟我儿子。”莫少峰回头,露出一个讽刺加不耐烦的笑容,“所以说女人最烦,我是不会跟任何人结婚的,你死心吧,不然你当我的玩物,我可以考虑考虑。”
说完,莫少峰推开玻璃门,怒气冲冲地开车扬长而去。
林向暖见他离开了,这才有些尴尬地从花坛后面走了出来,那一刻,她有些懵了,还有些头脑发麻。
“他说他不结婚,这挺好的,亲情比爱情可靠多了,选得太对了。”林向暖喃喃地道,转头看见柳如是恨恨抓起那玉袖口砸在地上,将它摔得粉碎。
不由得,林向暖有些同情莫少峰,要是他真的找了这个人,欺负小宝不说,还挺吵人的。
林向暖想莫少峰要过生日,不是说跟儿子嘛?
于是她挺高兴地喝柳橙橙还有小赵和赵爽一起相约去唱歌,从死了都要爱一直唱到了离歌,林向暖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这才意犹未尽地休息下来。
她感觉自己有些兴奋,感觉和今天莫少峰同柳如是的对话有关,他们两个说话的信息量简直太大了,她都不敢去细细分析,但是,就是这样她也觉得自己不一般,莫名的兴奋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这种打鸡血般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她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眼,就那么一眼,就被这个名字给恶心到了。
王鸿恩!!
这个人很久没出现在她脑子里了,现在又出来了。
他总是来得那么的及时,让她不怀疑王家有阴谋都不可能。
林向暖喝了口酒,这才感觉自己胆子更壮了些,她拿着手机走出来,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接电话。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道,这样也能碰到莫少峰。
莫少峰身边是莫四城,其他的人,林向暖不认识,这几个人,如众星拱月般地将将他簇拥在中间。
有一种男人,及时天生就该被这样供奉着的,那种强大的气场,让他成为必然的王者。
林向暖也注意到旁边的女孩子,倾慕的眼光。
莫少峰就是那种,站在你身边,就会情不自禁想依偎,然后你的心恐怕会在他的目光里迷路,他就是那样的男人。
而当他离开时,你就会感觉身边冷清清的,会留恋。
他不适合作为结婚对象,只适合作为一夜情,或者当金主的对象,他的气场和他的实力,估计没有哪个女人能过他的心。
就像他说的,他不需要结婚,反正儿子也有了。
林向暖正想着,刚刚沉寂了的手机再次发疯一般嗡嗡地响了起来,她低头,还是王鸿恩那三个字,只感觉今天真是不如意到了极点。
林向暖硬着头皮,低着头,意图闯过去。
&bp;&bp;&bp;&bp;她想不到的是,莫少峰竟然凭借自己结实高大的身躯,硬生生朝着她撞来。
触不及防的结果就是,她的新手机被狠狠撞在地上,林向暖也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林向暖微微抬眸,看到男人微微扬起的有些恶劣的笑容。她低着头,有病啊,死禽兽!!
莫少峰捡起她的手机,用无比真诚的声音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向暖:“……”
我打你一巴掌,我也不是故意的。
见林向暖一直低着头,一旁的莫四城以为林向暖生气了,很担心地道:“二,呃——暖暖小姐,你的手机没事吧?快开机看看?我哥不会故意的。”
是,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是有意的!!
正吐槽,就被莫少峰抓着小手,将手机强塞在她的手心:“看看吧,坏了我;赔给你。”
他的手指似乎无意般,扫过她的手心,林向暖瞬间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却感到无可奈何。
不管自己脸色多难看,林向暖还是不屈地抬头瞪了莫少峰一眼:“没事,我看应该没坏。”
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比鬼还难看。
似乎要验证她的话,开机音乐过后,手机的桌面出现了,是一树繁茂的——金钱树!!
“那我先走了,我要打个电话。”林向暖看也不看近在咫尺,一直直视着她的双眸的莫少峰,对着莫四城笑了笑。
然后刻意绕过莫少峰,飞快地朝后面走去,经过莫少峰身边的时候,感觉呼吸间是他身上的味道,成熟迷人,又带着点邪恶的气息。
一口气冲下楼,林向暖看不到莫少峰那黑色的衣服和戏谑的笑容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歌是不能再上去唱了,如果再被那家伙调戏,她大概会羞辱得疯掉,或者窒息而死。
林向暖有些发愁,她和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签订了一纸出卖的合约,一直以来,他们不亲吻,直接,每次他走后都会给她留下一笔钱,她用这笔钱来慢慢筹谋自己的复仇,而到合约期满,她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来最后按计划彻底送那几个仇人入地狱。
但是,现在,她的金主忽然不按牌理出牌了,让她处处被动,乱七八糟的,明知道,现在合约就要结束,她应该多讨好他,尤其是在床上。
她却失去了,引诱他爬上她的床的勇气。
她就好像一个未事的害羞女孩儿一般,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被他迷人的魅力,弄得七荤八素。
就像现在,她想到晚上让他回来睡觉都会感到尴尬——
林向暖感觉头疼,于是,她决定今天不想这个问题。
她给柳橙橙打电话说自己不舒服,柳橙橙让她去她家睡,说小赵也来,几个人可以晚上进行“卧谈会”。
这种事情,是高中生和大学生干的,不过,林向暖还是兴高采烈地答应了,又找到一个不用回别墅的理由了。
然而,三个人刚刚聊到柳橙橙的上上一任男友的时候,林向暖的手机又该死地响了起来,林向暖看到竟然是莫少峰亲自给她打电话了。
“明天你下午不要上班,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莫少峰淡淡地道。
“不,”林向暖想也没想就道。
莫少峰笑了起来:“林向暖,你长胆子了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将你抓回来?”
&bp;&bp;&bp;&bp;“不是,莫总是这样的,我——”林向暖小声抗议。
“没有可是,明天一点,我来接你,穿漂亮一点。”莫少峰说完,不容她狡辩,直接挂了电话。
这样的事情好久没发生过了,林向暖愣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有些窃喜,太好了,莫少峰这个资本家,大禽兽终于恢复正常了,也就是说,她也可以跟着恢复正常了。
“林向暖,你用手指自己松一松,我明晚想要你,说什么难受什么的,我可不接受。”莫少峰的一条短信接着发了过来,这种事情他以前没少说,而且,更不要脸的他都说过。
然而,很久没受过这种刺激的林向暖看到这条短信,第一反应就是忙合拢双腿。
然后脸上慢慢的被红晕不满了,那种久违的羞辱和愤怒再次袭击上她的全身,她忽然意识到,莫少峰恢复正常,她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难受罢了!!
最可怕的是,林向暖还真是坐在马桶上认真思考了下,是不是真的用手指先——很久没让他碰,明晚很难受是一定的。
她犹豫了下,发现自己是在无法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
于是只好咬咬牙,学着柳橙橙的样子,对着空空的空气咬牙切齿地比出中指:“莫少峰,去死!!”
林向暖有气无力地走出浴室的时候,那么巧,小赵和柳橙橙正好聊到了莫少峰和他家的小宝。
“暖暖嫁过去还是有优势的,毕竟不会有做后妈的烦恼,听说,小家伙挺喜欢你的。”见林向暖走出来,柳橙橙率先打趣道。
林向暖叹气道:“什么呀?你不知道莫少峰是个不婚主义者么?他怎么样,他家孩子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小赵转成趴着的姿势,八卦地看林向暖:“你怎么知道。”
“喔,我不小心听道莫总和那个柳如是的谈话,他说,他不打算娶妻,要做他的玩物,他不会拒绝。”林向暖道。
“哇,那柳如是也是四大家之一,祝家的女儿诶,莫少峰好大的派头。”柳橙橙撇撇嘴。
“那个演员柳如是么?那个演倾城绝代的美女?”小赵低声叫道。
柳橙橙和林向暖都没理她,柳橙橙逼问:“刚刚谁打电话来?”
林向暖想,到时候也瞒不住这两个闺蜜,就老实道:“莫少峰,他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愁死了,他生日会,叫我去做什么!!”
林向暖这是真心叹气,莫少峰的生日会都是四大家族的人,莫家不待见她,王家更是恨她,祝家,祝鸡啊家现在肯定更讨厌她了。陈家?不认识啊。
这时候,小赵却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做什么,当然是做那个啊。”
林向暖和柳橙橙都看着她,然后小赵很兴奋很大声地道:“就是跟你做啊,这都不懂!!”
林向暖想起莫少峰那可恶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男人怎么都喜欢做那个?”
半夜,莫虞偷偷给她打电话。
林向暖一看,竟然是凌晨三点。
“宝贝儿,你怎么不睡觉?”林向暖跑到柳橙橙家的大厅,窝在沙发里给莫虞煲电话粥。
“姐姐我睡不着。”莫虞小声道。
林向暖无语,这孩子,这么小就会失眠了?
“那你明天起不来,爸爸会揍你的!!”林向暖记起小家伙第一次说电话,故意拿莫少峰来吓唬他。
“爸爸不知道,他睡着了,明天爷爷回来,他不敢揍我,嘻嘻。”莫虞偷偷笑,像只小老鼠。
&bp;&bp;&bp;&bp;“那我给你讲故事,你抱着枕头,钻到被子里躺好,我才给你讲。”林向暖温柔地讲。
莫虞乖乖地答应了,然后又道:“姐姐,明天你会来么?那个祝姐姐总是掐我,我害怕,我跟你坐行么?”
“什么!!”林向暖觉得当时火就蹭蹭地冒了起来。
“嗯,掐宝宝。”莫虞愤愤地道,不用看,可定是撅着小嘴,鼓着粉嫩的腮帮子。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为什么不告诉爹地呢?”
“爹地会去教训她,会和爷爷吵架。”小家伙刚才求抚摸的语气变得有些沮丧,小声道,“不想再被送回孤儿院了,那里没有饭吃。”
“孤儿院?”林向暖忽然想起莫虞之前抓生饺子的样子,还真像她以前去孤儿院看到的小孩子,要够快够狠,不然东西就被别的小朋友抢光了。
一种难以言语的心疼,让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莫少峰以前是把你放孤儿院的。”
“不是,爹地不知道,他知道有我的时候,就把我接过来了。”莫虞的语气又明快起来,“幸好他来接我了!!”
林向暖心里一软:“那你更要乖乖听爹地的话,你放心,他很厉害的,一定不会让人再把你弄回孤儿院。”
“嗯,姐姐,爹地说你也很厉害。”莫虞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软软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你一直跟那些很坏的叔叔们周旋,还将能让他们老实的跟你合作,你狠厉害。”
小家伙说完这些,忽然那边就安静了,不会儿,就听到他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状态又回到了之前,偷听到莫少峰和柳如是说话的那个时候,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般。
她喝了一杯牛奶,在床上数羊,明天——莫少峰的生日啊——
第二天,林向暖被赵爽的电话吵醒了。
“暖姐,我,我想找你借点钱。”赵爽道。
林向暖愣了下,想起赵爽打两份工作很辛苦的样子:“你要借多少?”
赵爽着急地道:“2万,不过你能借多少借多少吧。”
2万对于林向暖并没有什么,但是她对赵爽还不够了解,这钱借出去,就要做还不回来打算。
“我手头上还有一万。”林向暖道,“你找别人再凑凑。”
赵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谢谢你,暖姐。”
林向暖笑道:“不用谢,祝你好运。”
她似乎能感到赵爽内心的阴霾,赵爽一开始好像就对她有点意思,她不是没看出来,他表现得那么明显。现在要对一个喜欢的人借钱,对于男子汉的自尊心是一种煎熬。
林向暖想,如果赵爽还钱给她那么她可以将他当成一个朋友,一个能帮就帮一点的人,如果他拿着钱走了,她也认清了一个人,就这样。
早早吃了点东西,林向暖回别墅,找了一条裙子,真丝的,但是又不是很打眼,一个手拿包,毕竟是宴会,做到不招摇也不小气就好。
正准备走的时候,王勇打电话告诉她,因为接了莫氏别墅的单子,她身为设计师的提成已经打到她账号里了,林向暖翻手机查了一下,还挺多。
&bp;&bp;&bp;&bp;从莫少峰手里用正大光明的方式赚来的,比用换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反正,林向暖抱着手机,跟中了头奖一般,高兴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重重地将自己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眯着眼睛傻笑。
她想起莫虞昨天的话,爹地说姐姐也很厉害,姐姐做设计师也能赚很多的钱的。
她在床上美了有五分钟,然后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一点,她想了想,准备早点下去等莫少峰,如果看到她这么早就乖乖在下面等他了,他是不是能在晚上温柔一点?
林向暖觉得,可以去试试。
下了楼,她走到小区外面,今天天气很好,小区外新开了家很大的超市,她正准备进去,就感觉手腕被人一把抓住了,她回头一看,却吓了一大跳,竟然是王鸿恩!!
“莫少峰不会来了,姑姑让我来接你。”王鸿恩是王雪的远方侄儿,但是,他一直为了显示与王雪的身份亲密,而叫她姑姑。
林向暖有些害怕,王鸿恩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家伙,上次还被莫少峰修理得那么惨。
林向暖忽然觉得莫少峰揍他一顿,真是太便宜这个人了,至少要打得这家伙老年痴呆,省得他再出来害人。
王鸿恩拿出一只烟,看了林向暖一眼,再点上道:“林小姐我告诉你,其实我也并不是非你不可,不过,谁让你惹上了王家的人呢?王家有人点名要收拾你,你最好乖一点,我会尽量不伤害你的。”
“不是王雪叫你来的?”林向暖盯着王鸿恩。
王鸿恩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然后遮掩地抹了把脸,露出狠毒的表情:“叫你别问就别问,乖乖上车!!”
林向暖吓得脸上发白,只好乖乖上了王鸿恩的车。
其实,她心里从这一刻,却并没有那么怕了。
恐怕是王雪的恩威并施,一边让王鸿恩欺负她,在最紧要关头,王雪再派人将她救下,如果林向暖是个傻的,肯定就要对这个王雪感激涕零,同时也会对王家的映像变成是一个惹不起的家族,这样,她就只能乖乖做王雪的一条狗了。
再如果,莫少峰不能及时出现,林向暖就会变成怨恨莫少峰,这真是一石三鸟,林向暖都忍不住要给王雪鼓掌了。
在车上,林向暖表现得很老实,王鸿恩带了一个很彪悍的手下,司机也是个大男人,她要是现在反抗,就真是犯傻了,林向暖的心跳得很厉害,如果她估计错误了呢?如果,王鸿恩就这么将她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她简直不敢想下去,这是一场赌博!!
王鸿恩直直地盯着林向暖,眼底垂涎的光芒似乎要将人洞穿一般:“林小姐,其实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太小了,看不出25,顶多就是20来岁的样子,我比你十多岁,我妹妹都显得可以做你的阿姨。”
林向暖低着头,忍受他这些让人作呕的YY。
“不过,后来我发现,原来你每天晚上都被莫少峰带到别墅里那个,我也不比莫少峰大多少嘛。”王鸿恩不耐地砸吧了下嘴巴。
林向暖默默把玩着手拿包,莫少峰三十,这个老男人看着有四十多,的确不大多少!!
&bp;&bp;&bp;&bp;“林小姐,我和莫少峰其实长得也差不多,你把我当成莫少峰,今晚上就会舒服一点。”王鸿恩终于露出了他狐狸的内心。
林向暖抬起头淡淡看着王鸿恩道:“王老板,你想清楚了?莫少峰上次因为你抱我的事情,揍得你鼻子都出血了,这次,你不怕他杀了你?”
“为了你么?”王鸿恩嘎嘎地粗笑了起来,一直手抓住了林向暖的手腕:“没关系啊,让他来吧,我这几晚天天都梦到你,我先试试你的表情真的是不是梦里那样的!!”
林向暖慌了,他看起来好像打算马上在车上就来一发似的,她忽然意识到,王鸿恩,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按牌理出牌的人,就算王雪真的有什么计划,但是,是王鸿恩的话,真有可能自己临时改变计划……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要稳住这个神经病。
林向暖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哀求道:“王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吧,比我漂亮年轻的女孩儿多的是,我见过你的女儿,你女儿叫我姐姐,王老板,请你要三思。”
王鸿恩看着林向暖哭泣的样子,怒气终于收敛了一些,他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还好心地拿出一盒纸巾道:“瞧你吓的,我也没说现在就把你怎么样,天不是还没黑吗?”
林向暖只好接过纸巾盒,假装擦眼泪,但是,她却不敢真拿这纸巾擦脸,柳橙橙说,有些人将迷药抹在纸巾上,一抹就吸入迷药失去知觉。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必须保持清醒,就算要被这个畜生强暴,她也要清醒地找时机杀了他雪耻。
越是危险,林向暖反而越是镇定了下来,现在没任何人来救她。
莫少峰在别墅找不到她,也不可能知道她被王鸿恩抓走了,她的手机现在也被王鸿恩没收了,现在正抓在旁边那个一看就很凶恶的保镖手里。
于是,她喊道:“我想上厕所。”
“什么?”王鸿恩忽然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一直用眼睛看她,“想不到林小姐这么,行啊,找个地方让我和林小姐快活快活,小林,你负责给我们拍照吧。”
林向暖想不到王鸿恩,这么变态,今天大概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
但是由不得她多想,王鸿恩找到一个汽车加油站,拉着林向暖往后面的洗手间走过去,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林向暖感觉自己也在抖,她只能赌一把,先将王鸿恩弄残废,那司机和保镖只是王鸿恩雇来的,她可以用钱收买他们。
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重生后也没有碰到过这么惊险的场面,她感觉腿软得都要站不住了,还要不停地告诉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到有个给汽车加油的工人停下来看了她一眼,但是,她脸色惨白,她找不到时机让那个人求救,王鸿恩肯定会说是两口子吵架,然后迅速带她离开,再下车的时候,王鸿恩只会更警惕,她的机会就更渺茫了。
越来越靠近那洗手间的大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健壮得吓人的保镖就跟在王鸿恩身边,而王鸿恩正暧昧地一边走,一边亟不可待,让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恶心得林向暖脸色更加苍白。
&bp;&bp;&bp;&bp;“林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莫少峰从洗手间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一脸冷然地看着王鸿恩和林向暖。
王鸿恩瞬间,脸上的萎缩笑容似乎冻住了,林向暖却一下子整个人都好像松了下来,眼睛愣愣地看着莫少峰那张脸,竟然感觉他似乎身有神光照耀一般。
当王鸿恩触电般放开她的手那一刻,林向暖用力克制,才没有扑过去抱住莫少峰。
“哈哈哈,莫总你也在这里,这么巧,上次也是跟林小姐一起遇上你的,看来你跟林小姐真是有缘。”王鸿恩不愧老奸巨猾,被抓到了还敢打哈哈,一边就自己窜入洗手间里:“你们先聊。”
莫少峰挑起眉锋,一脸戾气的样子。
不过他没有阻止王鸿恩躲进洗手间,王鸿恩的保镖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也跟着进入洗手间。
林向暖轻声道:“谢谢。”
“谢谢我什么?”莫少峰的语气还是很糟糕,大概他真的在别墅那里等了很久。
林向暖猛然抬起头,瞬间被他那千丝万缕般的眸子一下子缠住。
她吃惊地瞪大眼睛,倒退了一步。
“我刚才以为自己完蛋了,我……我没想到会碰到你。”林向暖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给莫少峰交待了一遍,感谢他真是帮了大忙了。
结果她说完了,莫少峰却没有说话之时看着她,神情复杂难懂。
林向暖想,他看来被她给气坏了。
“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装可怜,让我救你?”莫少峰双手插在裤袋里,上前一步,直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有些恶劣地笑着看她。
他的表情,不再向刚才那么生硬。
林向暖忽然记起自己由此喝醉了后,对莫少峰说的话,你别走,因为,这个世界上,我只认识你而已。
她抬起头,眼睛里露出哀求的神情,虽然她故意装柔弱,求过某些人,某些事情,但是,那只是在演戏,这次,他确实逼着她真心实意地求她。
林向暖骨子里是个要强的人,她即便遭受那么的苦难,也从没想过向谁害怕和低头。
而且她知道,莫少峰让她求他,并不排除趁人之危的恶意,她只能权衡利弊,因为不管她求或者不求,今天晚上,她都必须要在其中的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受,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
她在犹豫!!
莫少峰淡淡地垂着眸子,看着她,过来一会儿,提醒道。“注意了,王鸿恩出来了。”
“莫先生,拜托你。”林向暖抬起小脸,咬牙道。
做生不如做熟,林向暖无可奈何地想。
“你放心跟着他好了,他不敢再动你了。”莫少峰温暖的声线,瞬间,安抚了她的不安。
在王鸿恩回来的时候,莫少峰帮忙将林向暖有些凌乱的发丝,挽到她的耳后。
“莫总和林小姐在聊什么呢?似乎——聊得很开心的样子。”王鸿恩盯着林向暖和莫少峰来来回回地看。
想来,他刚才已经给王雪汇报了情况,并接到了新的指示。
&bp;&bp;&bp;&bp;莫少峰道:“我车子坏了,借你的车子坐一下,应该不介意吧?”
王鸿恩看样子似乎很想骂娘,最后变成,保镖自己打车过去,林向暖坐副驾驶座,王鸿恩和莫少峰并排坐在后面。
王鸿恩在车上殷勤地给莫少峰点烟,莫少峰接受得很坦然,他连眼睛都不抬,低头,让王鸿恩给他把烟给点上了。
其实,说起来,莫少峰和王鸿恩也算平辈,但是,现实却决定了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莫家的家世,和莫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注定莫少峰就是他需要仰视的存在。
林向暖透过后照镜,看着王鸿恩一脑袋包的样子,心里无比解气。
再次到莫氏的老宅,比起上次的气派,这次的反而更家常一些,有小孩子在跑来跑去,莫虞正跟一个小孩儿比手里的玩具:“我的是最新版的大黄蜂,你看,它的手脚都能动呢。”
“你那个颜色太难看了,我这个小黄蜂比你的好看,不如,我们换着玩玩吧?”旁边那小孩儿一看就一肚子坏水儿。
莫虞犹豫了下,就听到后面有个很好听很好听的声音喊他:“莫虞?”
莫虞回头看了眼,立刻双眼放光,像个小炮弹一般地扑向了林向暖:“姐姐你来啦。”
莫少峰笑着看另外那小孩儿:“莫珏,听说你的小黄蜂挺好看的,拿来我看看?”
那叫莫珏的小孩儿表情很恶劣地瞪了莫少峰一眼,转身骂骂咧咧地跑开了,林向暖不好问,肯定是莫氏的人,不过,小孩儿明显缺乏教养。
“那是我的小侄子,爸爸的弟弟!!”莫虞很大人样地严肃地跟林向暖咬着耳朵,莫少峰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同王鸿恩闲聊了几句,就拉着莫虞的手道:“走,跟爹地去吃点东西。”
莫虞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林向暖,林向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和王鸿恩呆在一起,莫家并不待见她,莫少峰这样做,一定程度上是在保护她不受伤害。
因为除非她嫁给莫少峰,不然,她就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
嫁给他?哈哈,好好笑!林向暖挺惊讶自己还能想到这个,跟天方夜谭一样。
王鸿恩带着林向暖下到一楼,刚到一楼就碰到了王雪,王雪身边还跟着个女人,看到王鸿恩的时候,脸上露出点高兴的神情。
但是,情势就是那么急转直下。
王雪什么都没说,冲上去,就一个利落的耳光打在了王鸿恩的脸上。
林向暖差点给她跪了,太有气派了!跟平日柔弱贤淑温良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王雪吧?那么真正的于明玉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只知道,在自己死的时候,于明玉都是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还为了她的死落泪了!!
靠,好恶心!!
“林小姐,你受委屈了。”
王雪装腔作势的声音将林向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假装感激地看着王雪,又有些不敢确定:“莫夫人?”
“我都听司机说了,鸿恩明明有了家室,竟然还敢对林小姐起那样不干净的心思,幸好被莫少峰给碰到了,不然……哎,后果真不堪设想。”王雪假惺惺地道,还拉着林向暖的手轻抚,似乎在安慰她。
&bp;&bp;&bp;&bp;林向暖的眸子里慢慢溢出眼泪:“莫夫人,谢谢你,那么,我想现在离开可以么?”
“那恐怕不好,没关系的,一切有我呢。鸿恩不敢再对你如何了,你放心在这里玩吧。”王雪恨女王地拍了拍林向暖的手,眼底是傲慢和凌厉的气势。
林向暖假装安心地点点头:“莫夫人,这次多谢你,我想王老板也是一时糊涂,幸好没事发生过。”
王鸿恩低着头:“对不起,姑姑。”
旁边的那个女人忙陪着笑:“小雪,鸿恩他是傻了,我替他给这位莫小姐赔不是。”
女人眼睛都红了,林向暖冷眼打量,这是王鸿恩的母亲?也就是王雪的远方表嫂了,怎么这么卑贱的样子?不知道,她和王雪到底日常是什么相处的。
于是,她就多留了一个心眼:“这位夫人是——”
王雪笑着看了那女人一眼道:“这是鸿恩的妈妈,你叫她兰姨就好了。”
口气其实挺随便的,似乎没把这个兰姨当会事,林向暖却很乖巧地叫了一声兰姨。那叫兰姨的女人心不在焉地应着,似乎对于王鸿恩刚才被扇巴掌的事情,并不是很痛快,只是,王雪并不在意她的想法罢了。
林向暖暗自记下,这才又恭维了王雪几句,又越好了过几天来找王雪打牌,顺便商量赚钱的事情,果然,王雪脸上露出一些得意笑容,不过,她不愧是老手,控制得极好,并不热情也不冷落地和林向暖又扯了几句,这才离开。
林向暖看了王鸿恩一眼,不冷不淡地问道:“王老板,你的脸有点红肿,要不要去用冰块敷一下。”
王鸿恩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不驯的凶残意味,但是,他冷着脸,没有再看路暖暖,而是沉着脸,带林向暖去院子里:“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带你认认人。”
看着王鸿恩有些愤怒的背影,林向暖忽然有些佩服这对母子,都被这样当狗一般对待了,他们还忍着,真是的,王家人的忍功是天生的么?
这时候,莫少峰和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走了出来,林向暖就认得莫四城,跟着莫少峰最亲近,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看起来比莫少峰还年长点,听他们叫他大哥,莫大哥看起来是个老好人,一直是不多话,温柔纵容地看着莫四城和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斗嘴,不时露出微笑。
林向暖看他们直直地朝着她走来,不由得有些紧张,这是莫少峰的家人,听说他们都不待见自己
“嗨,二——林小姐,原来你在这里,正好了,我们终于凑够了牌搭子了。”莫四城高兴地喊了一嗓子。
林向暖正准备偷溜的脚步不由得一窒,脸上强笑道:“你们不是正好四个么?加我才多了呢。”
莫少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平日那么恶劣也不是工作时候的锐利冷漠,说不出的味道,不,简直可以用风情万种来形容,林向暖感觉一瞬间,她半边身子都酥了,该死的,男色!!
&bp;&bp;&bp;&bp;这时候,王鸿恩回来了,脸上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被王雪打的那个屈辱的巴掌印总算是没有了。
“鸿恩,你也来玩吧。”莫家大哥招呼道。
王鸿恩就卑躬屈膝地堆着笑走了过来,这时候,莫四城就笑着道:“麻烦你去二楼给我们拿下扑克。”
王鸿恩忙停下脚步,又转身往二楼去了,明明莫家的仆人就在附近溜达着。
林向暖都不由得要开始同情他了,看起来,他在莫家没什么地位,之前的宴会他进不了核心圈,现在,莫家的年轻一辈玩牌,也是他打下手。
真是可怜了,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要被支使得团团转,林向暖之前紧张的心情,现在莫名的有些爽。
此时,她扬起头,就看到他们所呆的地方,是一颗很大的花树,树上生着粉色和白色两种颜色的花朵,香味清幽,十分好闻,远看像美丽的淡云一般,恍然间,仿佛自己置身在画卷里。
正想着,感觉手被温柔的大手扯了一下,林向暖回头,见莫少峰正站在她旁边,几步是拖着她的腰将她推到他旁边的位置上:“你呆在我上面。”
这句话极其容易让人听差了,林向暖忙垂眸,不自觉地纤细的手指,挽起有些凌乱的发丝,从莫少峰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微微粉红的耳垂。
此时,王鸿恩,气喘吁吁地拿着两副扑克下来了。
“大哥不打牌,王鸿恩,和我们一起打吧。”莫家的那个和林向暖差不多大的女孩儿笑眯眯地道。
“这是我家小七,莫灵”莫四城忙介绍。
莫灵果然是非常有灵气的女孩儿,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只是盯着林向暖笑道:“你跟别人叫我小七就好了,林小姐,我们两个是女孩子,我们是一国的,你可不能因为认识我二哥更久就给他放水喔。”
林向暖笑道:“好。”
几个人正打牌,就看到两个小家伙跑了过来。
莫虞皱着眉头,扑到林向暖的怀里,委屈地道:“小叔叔抢我的奶。”
莫珏小霸王一般,一口气将手里的牛奶喝得精光,然后道:“就喝就喝,我是你叔叔,你敢不孝敬我东西?!!”
刚说完,脑袋上就被莫四城敲了一下:“叫你胡说,小小年纪要人孝顺,翻天了你。”
这下子跟折腾了马蜂窝一般,莫珏不干了,一下子躺在地上,蹬腿大哭起来:“啊啊啊。三哥打人,呜呜,三哥打人!!!”
“我还就揍你了,你有本事,给我哭一滴眼泪出来!!”莫四城不屑地开始发牌,根本不理在地上又滚又叫的小子。
莫少峰淡淡一笑,漂亮的手指一弹,梅花k压在了林向暖的梅花十上,他轻描淡写地道:“这次换我在上面了。”
林向暖被他一直盯着看,只看得耳根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他故意挑逗还是自己思想太邪恶,总是,他已经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种话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害她想质问他都不能。
&bp;&bp;&bp;&bp;“哎呀,又是二哥赢,太奸诈了,你是不是和林小姐串通好的?!!”莫灵十分怨念地扔牌道。
林向暖的脸色更难看了,莫少峰却拉了拉她的手臂,忽然凑到她的耳边道:“别担心,知道你存在的都是几个老家伙,我的表弟表妹们,并不晓得你是谁,不过——”
“莫珏,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现在不哭了,等下我们带你出去兜风,要不你自己在这里哭个够,我给你把你这样子录下来发网上。”莫灵忽然拿出手机,坏笑着看那熊孩子。
莫珏闻言,愣了下不哭了,然后道:“你们真的带我出去玩儿?”
“你想去就带你,但是你不能再欺负小宝,你跟别的孩子去玩。”莫灵看了眼莫少峰,然后皱眉道。
“好,你可别骗我,不然,我告诉我妈。”莫珏大叫着跑走了。
莫四城啧啧了一声:“那小混蛋,你让他哭个够好了。”
莫少峰淡淡地道:“不要理会。”
于是,大家都不做声了,开始认真打牌,林向暖摸了摸莫虞的头:“还想喝奶么?”
“你喂么?”莫少峰忽然很流氓地低声问了一句。
林向暖假装没听到,让旁边的仆人去给再拿一瓶过来。
小家伙很高兴地搂着林向暖的腰,蹭啊蹭,跟走丢才回到主人身边的小狗一般,他很聪明知道大人们要玩不可以吵闹。
等牛奶来了,莫虞就一边吧唧吧唧吸奶,一边靠在林向暖身边,看她摸牌。
结果没看两下,眼睛都睁不开了,莫少峰就叫人将他抱走了。
“你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那种话,教坏了怎么办?”林向暖低声指责莫少峰。
莫少峰奇怪地扫了她一眼:“我教坏什么了?你喂那句?我是问你要不要拿着牛奶喂他。”
林向暖决定再也不要跟这人说话了,一肚子坏水,这晚上还调戏没完了?!!
打了一轮,然后就听莫灵大叫一声,哟,二哥要赢了,都别出单张的。
林向暖往外抽牌的手一僵,她不出单张就得拆顺子,不会那么巧吧?
“你出呗,随便什么都可以。”莫少峰笑着看她,眼底有着霸气。
林向暖被他看得手一抖,那张单张的梅花十送了出来。
性感的薄唇泛起一丝微笑:“现在开始,他们大概会感觉到不对劲了。”
林向暖想推开莫少峰,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推空,莫少峰竟然飞快退后了一点点,触不及防下,她唔了一声,然后身子因为惯性往莫少峰的怀里倒了过来。
莫少峰虚虚地扶了她一把,还不忘记调侃:“林小姐,你明明没有喝醉,现在装醉想不认输,这可不行。”
林向暖生气地用手掐了莫少峰的腰一把,却没注意到,她质疑要去掐他的腰,却让自己的胸部在他胸口磨蹭了一阵子。
莫少峰微微顿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林向暖微微有些喘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感觉都没办法抬头看人了。
见旁边有放着酒水,顺便抓起来喝了一大口,那口喝得很急,刺激的酒液滑过她的味蕾,让她猛然精神一振,林向暖深吸一口气,虽然注定今晚逃不过了,但是,她输也只输给莫少峰一个人面前。
&bp;&bp;&bp;&bp;于是,她抬起头淡然一笑:“我的确喝酒了,所以,按莫先生的话,是不是不算。”
之前,看着两人暧昧动作的几个人露出了然的眼神,喔,原来,林小姐真是装醉,想不认输。
只有王鸿恩眯着小眼睛打量莫少峰和林向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又开始摸牌,莫少峰低声问林向暖:“你别装醉又想逃过今晚,你想清楚,要是你再拒绝我,不但你得不到应该的那五百万,以后,王鸿恩再找你,我也不会再帮忙。”
林向暖也低声反击道:“我知道了,莫先生,如果真的面临强暴,而我只能在你和王鸿恩两个人里面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择你的。”
莫少峰不怒反笑:“也就是说,如果要和男人发生关系,你会选择我?”
“你——”林向暖感觉自己嗓子一阵发干,其实她很像质问,你一整晚,脑子里就只装着这件事情?
但是,她识趣地不问,因为她知道,他会更加流氓地回答她的问题。
林向暖再打了一轮,就感觉脑子在短暂的清明后,一阵阵发晕,该死的,她竟然喝多了。
“林小姐好像喝多了,二哥,我带她去楼上休息。”莫灵带着林向暖去了二楼,林向暖上楼的时候,扫到莫少峰正挽着王鸿恩的肩膀,仿佛哥两好一般地慢慢往院子的僻静处走去。林向暖想,莫少峰不会上次没揍够,准备这次,再揍王鸿恩一顿吧?
莫灵将林向暖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就离开了,林向暖其实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醉。
这是她想出的一个,不靠莫少峰救她,也能安全离开莫宅的方法。
偷偷溜走,到时候也没有人回追问,因为她的身份不过是王鸿恩带来的一名女伴而已。
然而,想法是很好,但是,她坐在床上,却昏昏欲睡,可怕的是,她还知道自己坐在床上睡着了,她总是担心自己下一刻就会掉在床下,然后被痛醒。
直到,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靠过来,正好贴在她摇摇欲坠的头边。
她舒服地蹭了一下,有些凹凸不平,不过,很暖和,还有点软。
于是,她就靠着那里,更加昏沉,不过,睡着睡着,觉得靠着脸的那一块,不但凹凸不平,似乎还越来越顶人。
她不舒服地拿脸蹭了蹭,不留心,连嘴唇都蹭到了某种布料般的东西,大概——是枕头吧,讨厌,就没碰到过这么不服帖的枕头。
林向暖心里不满,手无意识地伸出来,对着那个不平整的地方揉了揉。
再抓着想将那鼓起的东西,推到边上去一点。
忽然,一只大手猛然抓起她的手腕。
林向暖吓一跳,又是痛的,她惊呼一声,一瞬间清醒过来。
猛然抬头,模糊的视线变得慢慢清晰,莫少峰正居高临下板着脸看她,他的神情,有些阴晴不定,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
林向暖感觉很不妙地慢慢低头,自己还面前正对着的是男人的西裤,黑色的西裤中间,形状分明得让她的大脑忽然嗡地一声,瞬间缺血。
&bp;&bp;&bp;&bp;林向暖忽然意识到,那么,她刚刚一直枕着睡觉感到不舒服的就是他的——
该死的。
今天却这么奔放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男人抓着她的那只手的肌肉紧绷着,呼吸沉重得即便离得那么远,都能听得很清楚,一阵害怕的寒意如藤蔓一般爬上她的脊背,他该不会就在现在,就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脸仿佛红得滴血,只能硬生生抬起头看着莫少峰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以——先放开我吗?”
她的眼睛柔和入流水一般,有些微微的涟漪在眼中波动,似乎随时会哭出来。
莫少峰只感觉喉咙里又是一阵发干,脸上的神情越发灰暗不明。
直接的目光一寸寸舔过她的肌肤,他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正想上前一步,却在垂眸时看到她眼底的绝望。
他愣住了,一种莫名的不舍淡淡地在心里扎根。
林向暖就好像一只狡猾的小老鼠一般,趁机救回了自己的手,赤着脚站起来,再坐到椅子上穿她的高跟鞋。
她的脚细小白皙,从她今天穿的长裙下露出白白的一截。
莫少峰盯着她的脚问道:“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还喝醉了,不怕王鸿恩突然过来么?”
“我看到你把他叫走了。”林向暖穿好鞋子站了起来,这让她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因为如果莫少峰真的精虫上脑了,她还可以跑。
不过,莫名的心动,让她不敢抬头仔细看男人此刻的样子。
柳橙橙说,能让男人硬应该是女人的骄傲,说明你有魅力。以前,林向暖并不以为然,但是,此刻,除了羞恼,她竟然真的有点高兴,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大概过了整整快两年的时间,她在最后终于发现莫少峰的魅力所在了吧。
“不敢——看我么?”男人带着笑意是声音钻入她的耳朵。
她身子微微一震,用力咬了下唇,将紧张逼回去,林向暖,这点事情你就受不了,何谈报仇?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话音刚落,男人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有些痛,她皱眉,然后手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一些,但是,莫少峰也没打算放开她就是了。
她忽然心里一横,其实随便吧,她只是个想要报仇的幽魂,砸报仇前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应该的,不是么?还谈什么可笑的羞耻和尊严,她在他面前,什么没做过?
然而,下一刻,他微凉的手慢慢覆盖上了她的额头。
林向暖只感觉那种凉意舒服地从额头处,传入她的四肢百骸,有一瞬间,她感觉到眼睛里的刺痛,她只能慌乱地躲闪开莫少峰那专注的黑色眸子,那么深邃,似乎要掉进去一般。
“林向暖,你知道么?你有些发低烧了。”莫少峰严肃地道。
林向暖第一反应是莫少峰在骗人,早上还好好的,就这么打个瞌睡就发烧了?他是在嘲笑她么?
然而,莫少峰却不容她质疑:“跟我来,莫家专用的医生也在,我们要去一楼,那里有医疗设备。”
&bp;&bp;&bp;&bp;林向暖点点头,莫少峰就走在前面带路,林向暖静静地跟在后面,他们横跨整个大院,客人似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没看到柳如是也没看到崔巍和于明玉。整个偌大的地方,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向暖在静静地思考,她需要莫少峰,不仅仅是因为钱,还因为他是于明玉的异父异母的哥哥,但,他的身份却要比于明玉矜贵得多。王家人在他的面前,就是会情不自禁地弯下脊背。
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太子,而其他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
虽然会被他吃得骨头也不剩,其实,在她接的那些工程的单子里,十个里面,有八个老板想要吃她的豆腐,这样的有钱的男人,不想要女人那就奇怪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每次他得逞前,她都要奋力挣扎一番,好像这样就不是在卖身给人一样。
林向暖面临的就是需要一大笔钱,她需要这些钱,来将自己武装起来,站在与崔巍同样的高度,只有在那个高度,崔巍才会看到她,才会动抛弃于明玉追求她的心思。
她要从于明玉手里将崔巍夺回来,以前,她怎么将他夺走的,她现在就要怎么将他夺回来。
于明玉要先死,然后再剩下崔巍,崔巍的结局,她也为他准备好了,很适合他,以她对他的了解的话。
是崔巍和于明玉教会了她,想伤害一个人,就是要将他视做珍宝的东西,一点点地夺走,直到让他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和在报仇期间的痛苦比起来,莫少峰带给她的简直微不足道不是么?
“你在想什么?”
太过安静的林向暖,让莫少峰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向暖没想到莫少峰会回头,她吃惊地抬起双眼,一颗细小透亮的泪水飞快地没入脚下的青石路里。
“没什么,我就是——病了,不大舒服。”林向暖声音轻颤,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哭,这样的她,其实更像在撒娇。
她再次抬头看了眼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呐喊,她需要他,需要这个男人。
这样,她的报仇计划会更快一点,更容易一点。
她努力让自己扯出一个勉强的浅笑,看着他深沉难懂的眸子:“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很累了,王鸿恩把我吓坏了。”
“说过了别怕。”他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拉起她继续往前走。
夜风很冷,他的手此刻却暖得出奇。
林向暖纳罕地想,他真是万能的么?连发热的时候需要凉意,现在冷了需要温暖,他都做到了?
“你乖乖听医生的话,回去我就奖励你一笔奖金,知道么?林向暖。”莫少峰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嘲笑的口吻。
林向暖以前听到都会觉得心里跟火烧一般地难受,现在她却不再那么觉得,他只是喜欢欺负她而已,像他这样的男人,大概不会懂得钱对一个普通人有多么重要,他更不知道她拿那么多钱想做什么,只是以为她似乎钱。
是啊,她就是喜欢钱的,既然这样了,为何不坦然承认?!!
&bp;&bp;&bp;&bp;到了莫家专用的诊所,那个医生很和蔼,很快给林向暖检查了还开了些药。然后莫少峰带着林向暖回到了人群中,这里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但是,里面没有她想看到的那几个人。
莫少峰低声道:“等下,我会和你表现得很亲密,你要配合我。”
林向暖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揽着她的腰往一边的休息厅走,他在休息厅门口,凑过来,靠着她的耳垂,用炽热的气息道:“林向暖,昨天我让你用手指,你用了么?”
轰,刚才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在他这句话里土崩瓦解了,林向暖的脸热得好像热水在翻滚一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喉结滑动的样子。
然后,莫少峰离开,走上了楼,估计楼上才是重要人物汇聚的地方。
然而,这样也够了,下面的人,看到的就是,她是莫少峰的新宠。
她扫了眼四周,看到了王鸿恩,不知道,那么久的时间,莫少峰和王鸿恩谈了什么,王鸿恩明明看见了林向暖,也没敢再过来。
直到真的有些晚了,王鸿恩走过来,要带林向暖离开。
然而,莫家的几个兄弟却下来了,还拦住了他们,莫少峰的脸有些臭也不住回到是不是因为刚才跟她亲密,上去被长辈教训了,林向暖很不厚道地想活该,叫你贪吃!!
“一起去吧?王家的堂哥?”莫四城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奸诈。
陆家兄弟身后的几个男人林向暖不认识,但是,那几个人频频投来的对她和莫少峰的注目,她不是没感受到。
“他们是祝家和王家的小辈,我想摆脱祝家,你要让王家觉得你有用,所以,等下你要乖乖听我的话。”莫少峰低声对她说。
他的坦然让林向暖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他会这么直接说自己要摆脱祝家,她就很吃惊了,莫少峰一般是深藏不露的人。再加上他后面那句,你想让王家认为你很有用。
是,她要让王雪以为莫少峰真喜欢她,这样王雪才能来找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心腹。
但是,这样的见不得人的心思,为何莫少峰会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这个人太可怕,简直深不可测,林向暖感觉跟在他身边,好像在尖刀上起舞,被他卖了,估计还要替他数钱的份。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弄两辆大奔才装下,这次去的地方又是一个不太干净的地方。
林向暖看着场地中央那个女人,她一边扭动灵活的臀做出许多让人遐想的动作,一边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晶莹的肌肤。
无数人在吹着口哨,几乎所有男人都为她如饥似渴。
王鸿恩为了打入这几个大家子弟,简直是不遗余力地说着话,一个个粗俗的玩笑在他嘴里跟吃饭一般地容易。
林向暖听着这些粗俗不堪,充满暗示的故事,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其余的男士都没有这么放肆,对于王鸿恩的豪放只是笑笑而已。
这时候,几个漂亮的女孩儿走了过来,温顺地依靠在几个男人的身边,这时候,也到了整个舞蹈的**,那个女孩儿扯开了自己的内衣,那表情和姿势都像到了极点。
&bp;&bp;&bp;&bp;林向暖听到旁边的王鸿恩低喘了一声,同时,莫少峰清澈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坐到鸿恩那边去吧,我就算了。”
一个女孩儿走过来,有些犹豫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简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忙给那女孩儿让开了位置,如此一来,她就被挤在了莫少峰的边上坐着。
所有人还在盯着台上的诱惑的女孩儿,莫少峰却看着她露出一个很高兴的笑容,整个生日会,他几乎都没怎么笑过,现在忽然这么笑起来让人简直目眩神迷,而且,林向暖惊讶地发现,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是因为他奸计得逞露出的有些孩子气的,想要讨要奖赏般的笑容。
这太诡异了,莫少峰竟然会笑,会笑得这样的好。
**的表演终于结束了,舞池里暧昧的音乐变成了比较正常的舞曲。
莫少峰还在看着林向暖,几乎目不转睛,林向暖连眼睛都不敢抬,她用余光看到旁边一个不知道是祝家还是王家的男孩儿,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和莫少峰两个。
然而就在这么尴尬的时候,莫少峰却站起来,看着她:“林小姐赏脸跳支舞么?”
“啊,我不会。”林向暖几乎是本能的,她不会跳舞,因为以前她长得不好看,去舞会都变成别人的陪衬,所以,她一气之下并没有学舞蹈。
“我教你,”在这昏暗的灯光里,男人微微垂眸看着她,薄唇微微扬起。
无端的,林向暖看着觉得有些入迷。
她想到身边蠢蠢欲动的王鸿恩,从哪个舞蹈后,他一直没停止对身边的女孩儿做小动作,除了仔细问清楚了女孩儿的年龄外,他的手就一直放在女孩儿是深深动着,乐此不疲。
于是,林向暖只好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莫少峰温暖干燥的掌心里被他牵着步入舞池。
他难得细心地教她,浅笑着,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高大的身躯似乎将她包裹了起来,他离她很近,甚至林向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线条,热度仿佛没有障碍般地压在她身上。
她尴尬地别开脸,却听到头顶男人不满地道:“别走神,跟着我一起动。”
一起——动!!
今天晚上,要不就是她醉了,要不就是她烧糊涂了,感觉他的每一句话都是陷阱都是暧昧,从头到尾,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被撩拨得轻轻颤抖,犹如花骨朵一般,再轻轻伸进去一拨弄,就会溢出蜜糖一般。
就差挑破那层薄薄的隔膜了啊,莫少峰,你行!!
“不用介意姿势,随性就好。”他似乎还嫌不够地又补了一句,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腿软绵绵的,只是被动地随着他——动了起来。
她完全不敢抬头,怕他看见自己明显情动的双眸。
就算他得逞了,她也想藏着不给他知道。
“我很难受,什么时候走?”林向暖嗓子很干地问,问完她就想掐死自己了,因为感觉她急不可耐要离开和他去做点什么似的,主要那声音太——
莫少峰似乎无意般,按在她腰部的手揉了下她纤细的腰肢,一股电流从那里传入她的四肢百骸,林向暖差点叫出来,她忙咬住唇,忍下来。
&bp;&bp;&bp;&bp;“再等半小时,王鸿恩似乎还在怀疑,你最好,表情再暧昧点。”一边说,男人一边低笑了起来。
林向暖心里愤愤,却只能跟着他一起傻笑。
“再暧昧点。”莫少峰不满地道。
“我不会。”林向暖的眼睫闪个不停,以前,她最多就做到抱着他蹭来蹭去而已,这,现在已经贴在一起了好么,她不小心还会蹭到他,还想怎样?
“你紧张什么,更亲密的我们也做过啊。”莫少峰的脸贴着她的脸,林向暖感觉她有些狼狈地体会到了手足无措和慌乱。
这次两个的中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她感觉自己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热汗。
随着他的节奏,她呼吸沉重,皮肤上尽是他坚硬上身体的。
这时候,他们正好跳到了莫、王、祝家几个兄弟所在的那一桌,王鸿恩深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两个人,林向暖想,他大概信了七成了。
“林向暖,表现不错。”莫少峰低沉的笑声传来。林向暖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太不堪。
这时候,那边桌子上了一盘杏鲍菇炒肉,两个人都听到了服务员传菜的声音,此时,林向暖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省得在莫少峰的这些兄弟面前丢人。
“林向暖你喜欢吃杏鲍菇么?”莫少峰忽然问。
林向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嗯——”
然后,她就听道莫少峰慢条斯理地道:“林向暖,其实我身体里有一个部分跟那杏鲍菇有点像,你也认识它的,你猜猜是哪里?”
杏鲍菇——
林向暖感觉轰的一声,瞬间,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这个样子很不错,平时要多表现出这个样子才好。”莫少峰满意地笑起来,伸手将她的腰用力扶了扶。林向暖低着头无处躲避,她感觉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这时候,莫少峰停下来,拉着她的手专注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莫少峰走过来,并没有落座,而是道:“四城,车钥匙。”
莫四城一脸邪笑地将钥匙丢给了莫少峰,林向暖没有抬头看人,她现在又羞又恼,她和莫少峰刚才那种表现,加上现在急着离开的样子,怎么看就怎么像是急着回去。
不过,也许,没有错,莫少峰现在就会带着她回到别墅,然后彻底地将她吃进肚子。
莫少峰有些挑衅地扫了眼王鸿恩:“鸿恩,林小姐病了,我送她回去。”
王鸿恩盯着两个人,眼底有了十成十的把握,莫少峰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儿,刚才,舞台上那么香艳的表演,他都一点没看,只盯着林向暖而已,现在,他们刚才的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忌讳周围都是人,这两个早缠在一起了。
“好的,莫总,小心开车。”王鸿恩还特地站起来,一脸谄媚地笑着,直接目送莫少峰和林向暖离开。
莫少峰拉着林向暖上了大奔,看她紧张的样子,忽然温柔地笑了一下:“我们回家?”
“嗯。”林向暖无意识地点头,家?她没有家啊。
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小脸,无可不说,这容颜是年轻美丽的,但是,也只是年轻美丽而已,有无数的女孩儿拥有这样的年轻和美丽,为何莫少峰选择了她?
&bp;&bp;&bp;&bp;他在的方面,对她尤其饥渴这个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到家的那一刻,刚刚熄火,就听到莫虞欢呼的声音,林向暖猛然惊醒,她还以为莫少峰今天不会留任何人在别墅,因为他表现出的急切已经很清楚了。
莫少峰有些头疼地撑着额头朝着她笑:“小宝今天把莫珏揍了,我刚刚罚了他,但是他会难过。”
“没关系,我哄哄他。”林向暖眼底有着宠溺和柔和。
莫少峰就这么看着林向暖,眼底慢慢积累起了深深的情愫,林向暖感觉不对的时候,男人的脸已经压了下来,强势,充满诱惑,让人无法拒绝地吻上她的唇。
林向暖不停喘气,浑身再次灼热了起来,这都第几次了,她本能伸手去推他——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请莫少峰的神色,林向暖带着哭腔:“我,我很难受!!”
莫少峰:“……”
他郁闷地走下车,听到林向暖在车里细微的哭泣声,真是的,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他想了想,拉开车门:“下车,拿上医生开的药。”
林向暖走下车来,像个做错的孩子,但是,她此刻有些崩溃的感觉,太激动了,加上发着低烧,她难受得一塌糊涂,头疼,肚子疼,一阵阵恶心。她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她惊呼一声,莫少峰就这么抱起她来,还抱得很轻松。
每次莫少峰抱她,她都吓得魂飞魄散,但是这次不会,她知道他只是抱着病人,他走得很快很稳,让人产生一种安全保护的错觉,似乎窝在他的怀里,就能躲避一切伤害。
林向暖轻轻抽了下鼻子,她想,也许是因为她病了,才会变得这么软弱。
“爹地,姐姐怎么啦?”莫虞在莫少峰的脚边跑来跑去,莫少峰只好站着,生怕会踩到他,然后等小家伙安静下来。
“姐姐身体不舒服,你先跟刘妈去睡觉,明天姐姐好了就陪你玩。”莫少峰表情很严肃。
林向暖有些不忍,但是一直被莫少峰抱着,她也不好意思说太多,只好笑着朝莫虞挥挥手:“我没事,休息下明天就可以陪着小宝玩了,好吗?”
莫虞这才喔了一声,然后恋恋不舍地跟着刘妈去睡觉了
刘妈看起来很高兴:“少爷,明天晚点起来也没关系的,要不要我给张秘书打个电话?”
莫少峰点点头,抱着林向暖直接上楼。
“我想洗澡,你先去休息吧。”林向暖轻声道。
也许是发烧的原因,也许是今天真的被王鸿恩那变态给吓着了,林向暖感觉浑身都很累,很想洗个澡,让热水温暖她的身体。
“那我去陪着小宝,我今天罚他了,他大概有些不安,你有事情大声叫我。”莫少峰难得贴心。
林向暖露出感激的笑容:“我会的。”
林向暖慢慢地脱了衣服,只剩下内衣内裤的时候,她担心地看了眼门口,果然发现自己竟然粗心地没有锁门,她吓了一跳,为了去关门差点摔一跤。
&bp;&bp;&bp;&bp;她甚至开始怀疑,莫少峰不会在门口偷看吧?不过事实是,她想多了,走廊里没有人,不过开着灯,让她安心不少。
“为什么总是去找姐姐玩,老宅里不是也有很多姐姐和姑姑什么的?”
“……”莫虞撅着小嘴不说话。
“因为她很漂亮?”莫少峰笑着问。
“……”莫虞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爹地。
林向暖偷偷关上房门,遮住莫少峰和莫小宝的身影,这人,怎么这么教孩子的?不过,好像爸爸说过,那是父亲和儿子男人间的对话。
林向暖想,她不说一声就先睡了都要怪莫少峰,他说出那样难为情的话,让她根本不好意思去道那句晚安。
躺在床上,林向暖用被子捂着脸,她想快点入睡,但是却总在脑海里浮现出莫少峰的样子,尤其是两个人在舞池里相拥,紧紧贴在一起的样子。
什么时候,他那些恶劣的话,在她耳朵里也变成了情话,连杏鲍菇的也是——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干脆整个人都沉到被子里,她不断告诉自己是病了,所以才特别脆弱的缘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然翻身起来,走道浴室里,浴室的落地镜子上,映出她美丽剔透的容颜,还有曲线优美的身材。
林向暖看了许久,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林向暖,你以为他喜欢的是你吗?如果你换成以前的那副皮囊,如果你不再年轻,你以为莫少峰那样的人,会多看你一眼?”
她又看了一会儿,终于感觉自己身心俱疲,再回到床上,她就睡得极好了。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是的,她得专心做该做的事情,而不是胡思乱想。
…………
第二天,林向暖一醒来,就听到莫小宝完全不在调上的歌声,她走出来,就听道莫小宝道:“爸爸,你的内裤被我弄湿啦!!”
“给我拿条浴巾过来。”莫少峰在房间里,似乎在洗澡。
林向暖有些局促不安,出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这时候,莫小宝滴滴答答地跑了过来:“姐姐,知道我爸爸内裤放哪里了吗?”
林向暖感觉很有些狼狈,大概是昨晚,莫少峰给她的刺激太大了,说到内裤,就想起她靠在他那里睡觉。
“那个,我找找。”林向暖说完有些后悔,原本他不也说给浴巾就好了吗?
“姐姐你好厉害。”莫虞笑得挺欢,林向暖在他的笑容里不自觉开始帮莫少峰找内裤。
然后,她就有些愧疚了,她也跟他快两年了吧?她竟然从来没注意过他的生活起居,甚至连他内裤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连林向暖自己都感到怀疑,自己真的跟他是那种关系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知道他不喜辣。
“我爸爸的内裤好像是放在一个什么收纳箱子里,”莫虞跟着凑到林向暖是身边,看她手忙脚乱地翻柜子,踮起脚尖,想要跟着一起找。
“收纳箱?”林向暖东张西望。她甚至开始怀疑,莫少峰不会在门口偷看吧?不过事实是,她想多了,走廊里没有人,不过开着灯,让她安心不少。
&bp;&bp;&bp;&bp;莫虞扯扯她的衣角:“是那个么?”
最下面的一层里有个收纳箱,林向暖从里面挑出一条深蓝色,带黑色条纹的内裤,摸摸莫虞的头:“小宝拿去给爸爸好么?”
莫虞将裤子塞给莫少峰,又跑回来:“姐姐,我今天还能来这里看你么?”
林向暖蹲下来,和小家伙对视:“你问问爸爸,如果他同意,姐姐没问题的。”
“好的,姐姐,我想你了。”莫虞搂着林向暖的脖子撒娇,“不是因为你好看,爸爸乱说的,是因为,你像妈妈。”
林向暖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心里软软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莫虞,去上学了。”莫少峰已经西装笔挺地站在客厅里,莫虞欢呼一声,就跑了过去。
莫少峰牵着莫虞的手,将他送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看到林向暖一边吃饭一边给柳橙橙打电话:“喔,我在一个朋友家。”
“女的,”
“病都好了啊,你听我这声音。”
“真是女的。”
“她叫什么?她——叫轩轩!!”
“什么你还不信,那个,轩轩,轩轩,你别睡了,我朋友要给你说话。”
那边柳橙橙似乎终于相信了,又给她唠叨了很久,大概是说单身女孩儿要自尊自爱,不要随便跟男人发生关系什么的,莫少峰从林向暖的表情就可以猜出来柳橙橙打电话的内人。
林向暖终于放下电话,感觉到莫少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忽然感觉毛毛的,她有点后悔,刚才回答柳橙橙说都好了,都好了,那就是可以——
“啊,对了,公司九点有个会。”林向暖胡乱吃完三明治,九点开会啊,所以,她有借口马上走。
“喔,不急,还有四十分钟,从这里到公司就二十分钟就够了。”莫少峰若无其事地一边说,一边朝着林向暖走了过来。
林向暖第一反应是,二十分钟你想把我怎么样?如果是二十分钟的话,忍忍算了,比折腾一晚上强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莫少峰伸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一下:“都吃到脸上去了。”
林向暖本能地躲了一下,莫少峰这口气——
“我又不是莫虞那小孩儿,我自己来。”林向暖抓起餐巾胡乱擦了擦嘴。
手指还带着颤栗,昨晚的余波还在心头荡漾,让人心神不宁。
莫少峰的身躯靠了过来:“你说得多,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点成人的事情有益身心。”
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身体紧紧和林向暖的贴在一起,一如昨晚那一舞,莫少峰用漂亮而微微冰凉的手指捏着林向暖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性感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去。
林向暖感觉眼前冒出无数的繁花,莫少峰的吻技竟然如此高明:“呜呜——恩~~”
心猛然收紧,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衬衣用力推,纹丝不动。
她扭动纤细的腰肢:“不,别……”
然而,手指在摸到他清晰的肌肉线条时,感受到的是男性无与伦比的致命热度和气息。
“林向暖,我发现,比起以前,我现在对你更有感觉……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么?”莫少峰低声问道。
&bp;&bp;&bp;&bp;那双深邃的眸子,胶着在她的双眸中,让林向暖恍惚情动,她似乎马上就要丧失理智,但是——
她闭上双眼,**和理智交接,耳畔他的话,如劲风一般,将她好不容易铸造的堡垒猛然摧毁了大片。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闹钟响了起来,是林向暖必须出门的闹钟。
这奇怪的节奏,将两人炽热暧昧的气氛瞬间冲得荡然无存,林向暖扭头,噗嗤笑了一声。
莫少峰的脸有些臭,他放开她。
林向暖一身狼狈地跑回去收拾材料,她今天真的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不过不是九点,是十一点。
她穿上高跟鞋,站起来发现,莫少峰那家伙手到底有多快,就刚才那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内衣被解开了,衣服乱七八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蛋通红,眼底带着薄薄雾气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挺恶心,用这样一幅别人的身体,得到一个男人的**,还自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林向暖,你真觉得他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么?
她再次对着镜子扪心自问。
她再出来,莫少峰不在客厅,不知道生气了还是怎么。
刘妈在收拾盘碟,她送林向暖到外面打出租,还笑着道:“小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林向暖朝着刘妈挥挥手,抬起头,看到二楼的落地窗前,莫少峰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知道怎么,那么远,她都能感到莫少峰的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上午九点,林向暖到了办公室,正有些心不在焉地掏东西,就看到柳橙橙凑了过来,然后看着她的包问她:“天,你昨天发烧了?”
林向暖身子颤抖了一下,看着柳橙橙:“啊?”
柳橙橙指着她包里的一堆药:“这不是治发烧的药吗?”
“喔,有点低烧。”林向暖嘟囔了一句,心里暗自鄙视自己,因为她刚才因为心虚,将发烧听成了发骚!!哎——
“对了,这谁给你塞的药,怎么全塞进来了,不是应该放今天的量就可以了吗?”柳橙橙耻笑。
林向暖低头看那一大袋子的药,忽然感觉,这说不定是莫少峰塞的,他平时不就喜欢简单粗暴吗?
“你是不是有男人了?女人不会这么乱来。”柳橙橙怀疑看着那药包。
林向暖想了想:“中午吃饭的时候说。”
她觉得,她是时候来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了。
柳橙橙,谈过的男朋友都有可以组成一个连队了,而且,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每次都是全心付出,分手的时候,也是比任何人都决绝。
小赵,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是,最喜欢研究男人心理,是个理论上的强者。
中午,林向暖在大饭店给自己点了碗粥,一边喝一边跟柳橙橙和小赵讨论。
“你说,会不会有这种想法,很想跟一个人做,但是,又不敢跟他做,因为怕他看出你狠想,那样会让他感到得意还会轻视你?”林向暖问。
“哟——”柳橙橙。
&bp;&bp;&bp;&bp;小赵:“上上上!!”
林向暖看着两个人皱眉道:“你们不会这么想吗?明明也就是一般般地喜欢那人,不,都不知道是喜欢他的人,还是经受不住他的勾引,却被他碰一下就情动。”
“一般不会,因为女人和男人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一样,男是有就可以,有没有爱都没关系,但是,女人一定是有爱才有。”小赵很专业地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柳橙橙叉着牛排指着林向暖道:“忍着,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但是,你一定要半推半就的,不能表现出太饥渴,因为这会给男人一种,你很有经验,很开放的感觉。他就会随意对你,如果你只是想玩弄他,当是找,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不然,你一定要矜持。比如,一次让他多得到一点点,男人嘛,都喜欢捕猎,这个捕猎的过程要让他感觉艰难,这样得到的时候,他才会珍惜庆幸。”
“比如你跟那个王勇?一个星期不到就了?”小赵很犀利地问道。
柳橙橙的脸色僵硬了下,很快淡了下来:“那是我昏了头了,所以,我才说,女人找喜欢自己的男人过一辈子,比找自己喜欢的要幸福啊。”
林向暖看了柳橙橙一眼,记起柳橙橙曾经拜托她去问莫少峰,关于王勇的事情。
虽然她还没问过,但是,她感觉,王勇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喜欢到处玩,只是,莫少峰的事情都是很隐秘的,她恐怕打探不出什么来,自己随意的揣测,万一是错的呢?那岂不是害了柳橙橙一辈子。
“王勇最近怎么样了?”林向暖问。
柳橙橙淡淡地拨弄面前的牛排:“没什么,好像和那个高敏也分了,但是也没有什么新动作。”
林向暖道:“你也可以休息下,总是换男朋友很累的。”
柳橙橙笑了起来:“我也这么想。”
小赵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嘻嘻两声,这才转移了话题。反正几个人讨论的方法,就是,如果真的把持不住,就把自己灌醉,真有什么特别,都可以推给酒后乱。
林向暖觉得,这主意真不错,果然,三个臭皮匠是要比一个诸葛亮强点儿。
商量完这件事情,林向暖感觉心情豁然开朗,下午就斗志昂扬地投入到了勇夺客户的“伟大事业”中。
这种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她下班,从豪胜集团出来。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正等在门口,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准备离开,却被那女人一把抓住了手:“你好,你是——林小姐吧?上次在医院里,我们见过。”
沈宁,这个女孩儿叫做沈宁,林向暖从来没在崔巍的朋友里见过她,但是,她却在六年前就怀了崔巍的孩子。
不得不说,林向暖对这个女人也是好奇的。
沈宁请林向暖喝下午茶,英国的红茶,配着精致的点心,林向暖故意点了很贵的东西,看到了沈宁蹙得越来越紧的眉头,她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莫少峰说得很对,男人出轨,不必去怪那个让他出轨的女人,最可恶的是男子自己,是他的贪婪造成这一的悲剧。
“你想说什么?我跟崔巍并不熟,那次只是跟朋友偶然遇上。”林向暖冷漠地道。
&bp;&bp;&bp;&bp;“林小姐,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沈宁垂下眸子,隐隐看见了泪光,但是,林向暖一点没感觉自己的同情。
知道崔巍是什么样的人,还执意生下他的孩子,还在这么多年后,依旧对他死缠烂打,这样的女人,她瞧不起。
不自爱也没有自尊。
“你快说,我真的没有什么时间。”林向暖拧眉,看着手腕上的表,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利用价值,她会迅速离开。
“我很爱,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的,十二岁,十二岁我们就亲过——”生活将这个叫做沈宁的女孩儿变成了一个怨妇,听她的口气,她一定不是第一次,像这样,用祥林嫂一般的语气跟人说话,真是够了。
林向暖站起来,没有给她再倾诉下去的机会。
其实很明显,她就是为了来搞臭崔巍,将他的丑事说得人尽皆知,然后崔巍和于明玉离婚,她也许能等到崔巍的回心转意,毕竟她为他生了孩子,还是个男孩儿。
有的女人永远不明白,在你搞臭你喜欢的男人的时候,他就永远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原本的愧疚也因为你恶毒的言语烟消云散,是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种理直气壮的生物。这种事情,很难说谁对谁错。
如果崔巍,没有害死她的父亲,没有霸占她的家产,没有将她推下尼罗河。林向暖想,她其实不会纠缠他,会痛苦会难受得想要死掉,但是,她会和他好聚好散。
甚至在分手后,不提他的错处,因为他们有过很美好的时光,如果她谩骂怨恨,那么那段美丽的时光就会消失,留给她的,就只是肮脏而已。
可惜,崔巍还是亲手毁了这一切,让她从地狱爬回来,也要让他不得好死。
回到公司,林向暖一般打印东西一边七七八八想以前的事情。
她感到难以遏制的恶心,崔巍用亲吻过别人的嘴亲她的时候,他怎么想的?因为亲她太恶心,所以每次亲完就要去找这个美丽的沈宁么?
就好像,必须被迫吃肥猪肉,吃完,只好吃昂贵的水果来消除恶心一般。
他曾经说,他厌恶她,碰到她的皮肤都感到恶心,但是,他却为了前程,将自己当成一个鸭子一般,服侍她!!
林向暖按着胸口,干呕的感觉,让她撑着打印机,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无辜无奈?但是,他有没有问过,她林向暖愿意不愿意,明明是害人的财狼,却将自己的恶行都形容成不得已,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背叛是不得已,杀人是不得已,一切都是因为她林向暖太老太丑,配不气他,就是因为她家有钱,他需要钱?哈哈哈,多么荒谬的辩解!!
林向暖握紧拳头,感觉头一阵阵的如火在烧,所有的隐忍沉在内心深处的怨恨,都被这个沈宁给炸出来了。
她如困兽一般,窝在打印室内,内心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与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
林向暖今天一直很忙碌,直到忙到晚上八点,她才疲惫地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其实她恨不得自己累病了才好,实在是太累了。可是,莫家医生开的药真是太好了,说实话,那一串的古怪字母的药,她从来没见过。
&bp;&bp;&bp;&bp;但是,就是吃了这么几次,她就奇迹般地好了,那么累,低烧却全都好了。
林向暖抽出手机,犹豫要不要让刘妈派车来接她。
她一般不搞这种排场,虽然,莫少峰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用车,不过,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她又一向不大会抢出租车,已经不止一次,被人家用屁股顶开,抢走车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分熟悉的号码在她的手机屏幕上跳跃地闪现,有那么一刻,她差点忘记了呼吸。
崔巍!!竟然是崔巍!!
他的号码,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崔巍的手机号码,那还是她陪着去挑的,最后的数字是1314,为了这个号码,她花了一大笔钱,就是因为这个数字很吉利,暗示他们能一生一世地在一起。
说来可笑,崔巍一直是农村孩子,认识林向暖的时候,还没有用过手机,甚至不会用触屏的手机。
林向暖给他买了苹果的,手把手地教会了他用,还给他精心挑选了手机号码。
当时,考虑到像崔巍这样的凤凰男,自尊心很强,所以,当时,她是假装崔巍的一幅画,被一个阿拉伯贵族看重,这才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买的手机。
然而,崔巍在后来是怎么描述这一段的呢?
他说,你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你样的一条狗,连买块狗牌,上面写什么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狗么?
看着那一串熟悉的,过了这么多年,她依旧耳熟能详的数字,林向暖脸上带着冷酷和讥讽,按下了接通键,她倒是要看看,崔巍能和她说什么?!!
“林小姐么?”崔巍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
“是,您是?”林向暖假装生分地问道。
“你好,我是崔巍。”崔巍的语气如沐春风。
林向暖:“抱歉?你是哪位??”
崔巍似乎被噎着了,停顿了一下道:“我是莫少峰的妹夫,我们在妇幼保健院见过一次。”
“喔,你好,上次被揍的地方好了吗?”林向暖没有给他留脸。
崔巍,大概没想到林向暖是这样的个性,他又停顿了下,但是还是彬彬有礼地道:“不碍事了,谢谢关心。”
真有不够要脸的,谁关心了!!林向暖以前觉得他是个脾气好的人,现在才知道,这个人不是不恨,只是都记在心里罢了,看来,她此刻也比变成崔巍黑名单里的人了,可是,那又如何?
“啊?我还以为你是找我说医疗费的事情,莫少峰比较冲动,不过,他一般不随便揍人的。”林向暖的语气平淡,只是手里的纸张已经被她捏得稀烂。
崔巍还笑得出来:“呵呵,并不是这件事情。我想问问,沈宁是不是今天来找过你了?”
“是的,不过我没听懂她说什么,对了,您好像跟她认识,能请她以后不要来找我吗?这样影响和不好的,我同事还问我是不是我男朋友把人肚子搞大了,不然,她找我哭诉那么可怜是怎么回事。”林向暖语气不大好。
崔巍沉默了一阵子道:“好的,我会告诉她的,这都是误会,她以后不会来找你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莫少峰,他对我有误会,我不想因为误会影响到我和妻子的感情,在我心里,我的妻子是最重要的。”
&bp;&bp;&bp;&bp;“这种话不是说出来的,是要做出来的,崔巍先生真该和我男朋友学学,就比如,揍人的时候不要废话,往死里揍就对了。”林向暖轻笑。
“林小姐,你好像对我有误会。”崔巍似乎有些无语。
林向暖慢腾腾地道:“无所谓了,我误会不误会不重要,只要您妻子不误会就好。那么,我要挂电话了。”
“好的,这次的事情,多谢你的体谅,下次请你吃饭,林小姐可要赏光。”崔巍最近这客套话的功力见长啊。
林向暖不屑地道:“不用了,感觉您的名声不大好,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说完,她吧嗒一下挂了电话,心里一阵阵翻滚恶心。
差点被崔巍的矫情给恶心到了,深爱他的妻子?她以后一定要亲自去见证一下,有多爱?她放下电话,身体一阵阵发冷,以前的阴影,她害怕他厌恶他但是却又会被他伤害,那么多年的感情,那种义无反顾的感情,得到的是种种利用和背叛……她恨崔巍,和痛恨自己的愚蠢,那种恨一样的多。
因为崔巍,林向暖决定加班,去见客人,陪着客人喝酒。
她和柳橙橙一个人赔了十多瓶啤酒,终于把一单生意搞定了。
林向暖跑了多少次厕所,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上厕所和呕吐,都没能让她有些发胀的腹部好受一点,头脑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林向暖感觉自己不如死掉更好。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头脑的某处却清醒得不得了,不但清醒,好像里面装着一块玻璃渣,不停地划破流血,痛感如此的分明!!
柳橙橙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朝着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林向暖,我们太厉害了,你看,又是一个大单子,让莫少峰、王勇什么都见鬼去吧。我们不靠男人也活得挺好,我想过了,等我三十六岁了,我就去领养一个孩子,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要多聪明又多聪明。”
林向暖跟着傻笑:“好啊,叫你妈,叫我干妈,等我老了,我的遗产都给你儿子。”
“够意思,不愧是一起喝酒到死的朋友。”柳橙橙竖起大拇指,然后脸上忽然变色,她爬起来,第次冲进了卫生间。
林向暖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林向暖努力掀起眼皮,发现自己一个手指都动不了。算了,让它响吧,老娘今天不想鸟任何人。
林向暖闭上眼,感觉自己特别牛逼。
过了半个小时,柳橙橙还没从厕所出来,小赵赶来了,先帮忙付账,然后去看了柳橙橙。
“她在马桶上坐着睡着了。”小赵特别悲愤地向林向暖抱怨。
林向暖再次尝试抬起手指,做不到,她叹了口气:“要不你再包个晚晚场,我们在这里关着门睡觉得了。”
“好,好吧。”小赵不情愿地答应道,显然,这里的沙发,可没有她家的公主床舒适的。
这时候,林向暖的电话再次响起,林向暖隐隐约约觉得,好像电话响了好几次了。
小赵接起电话,莫少峰那冰冷到刺人的声音响起:“你是谁,这应该是林向暖的电话,让她接电话。”
&bp;&bp;&bp;&bp;真是冷漠无情啊,小赵听柳橙橙和林向暖提过好几次莫少峰了,似乎莫少峰对暖暖还有点意思,怎么这么不通人情啊,不应该巴结下喜欢的女孩子的闺蜜吗?
不过,小赵可是莫少峰的粉丝,虽然有些落寞,但是,她还是很狗腿地道:“暖暖醉了……”
然后这个叛徒将林向暖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报告了一遍,包括喝了多少酒,是见的哪个老板什么的。
不一会儿,莫少峰就黑着脸出现在包厢,后面跟着同样神情不好的王勇。
林向暖已经好了一点,至少勉强能自己动了。
她撑着有些发烫的额头,感觉自己今晚恐怕真的逃不过了。
柳橙橙用力踢开拉着她的王勇,然后扑过去抓住林向暖死死不松手:“不,不准你跟他走,他肯定今晚会吃了你。”
林向暖看了眼莫少峰越来越暴躁的脸色,只好偷偷和柳橙橙道:“你放心,他不是王鸿恩,只要不是变态,我就有办法对付。”
柳橙橙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王勇趁机抱起她大步走了出去,小赵哎呀了一声,看了看莫少峰,再看了看外面,最后,她相信了自己的偶像莫少峰,不放心地迈着小碎步,追着王勇和柳橙橙去了。
“长出息了啊,陪男人喝酒都敢喝醉了!”莫少峰冷冷一笑,笑得林向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酒醒了一半。她忽然记起,莫少峰才是所有人里最变态的,不知道他今晚又想什么办法折腾她!!
忽然记起柳橙橙教的那招,解酒发骚!!
差不多也该用一用了,不然,她感觉那五百万元就要张着翅膀飞走了。
莫少峰有些粗暴地将她扯起来,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凶狠地道:“又发烧了,林向暖,你可以啊!!”
一边说,一边倒了水让她先吃药。
吃完药,林向暖惨白着小脸,被莫少峰拉着走出卡啦OK,然后被塞到了车里。
莫少峰开车,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显示他心情不好到了极点:“喝了多少?”
“八,八瓶?”林向暖有些心虚。
林向暖没看到莫少峰的表情,不知道他信不信,因为吃药的原因,她很快睡着了。
莫少峰开车回到别墅,这才回头看了眼熟睡的林向暖,他什么时候喜欢她的,有多喜欢,他还不知道。只是,以前是得不到的赌气,最近却变得有些诡异。他挑逗她的同时,也仿佛往自己身上点了火
第一次只是一点点的星火,经过他一次次的催生,这把火烧得越来越大,每次可以得手的时候,就出现各种不同的情况,让她一次又一次从他的爪子里跑走。
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得到,狠狠地将她按在地上,占有她!这已经成了执念。
今天又不是一个好时机,她现在病得跟鬼一样,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心里的魔鬼已经压制不住了。
林向暖紧紧地拽着身上的西装,终于忍不住醒了过来,耳边总有嗡嗡的人说话的声音,这让她烦不胜烦。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车里,,身上穿着宽大的西服,她旁边没有人。
林向暖揉了揉眼睛,莫少峰的声音,隐约从身子前段传了过来。
&bp;&bp;&bp;&bp;“还有一个月吗?今年真快。”莫少峰轻笑。
“柳如是?不,我说过,我现在不想结婚,反正儿子都有了,结婚不结婚已经关系不大。”
“我是喜欢她,这世界上,我唯一喜欢过的女人,可惜,这辈子也得不到了,你不也是?”
林向暖伸出的,准备开门的手忽然顿了一下,然后愣愣地轻笑了一声,听过莫少峰的这些对话后,她忽然觉得轻松地释然。
默默闭上双眼,竟然不久后又重新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冗长而无聊的梦,梦里,林向暖一直跑,一直跑,她似乎要找什么,但是,她找了整整一夜,最后失望地站在一处山峰上,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找不到了,太累了,所以她不想在找。
最后,更奇葩的事情发生了。
身后忽然出现了一群村民,他们都拿着锄头镰刀,恶狠狠地看着她。
一阵僵持后,忽然其中的一个人大吼一声:“好,狐狸精,打死她!!”
这一声犹如冲锋的号角,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女人,就朝着她扑了过来。
然后,梦里的林向暖猛然意识到:“对啊,我是狐狸精!!”
她慌忙往后跑了几步,忽然意识到:“咦?我不是狐狸精吗?我会飞啊!!”
于是,林向暖在梦里焦急无比地想要飞起来逃走,可是每次她都只能飞一小段就落下来,然后再使出吃奶的劲儿再飞!!
但是,这样一来,那些人却是越逼越近。
她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算了,打死算了,她喃喃地道:“下辈子,我不要做狐狸精!!”
“谁说你是狐狸精了?”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问道。
林向暖猛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猛然清醒了意识,她往门口看去,莫少峰正朝着她走过来,他用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我拿了体温计,你测下还烧吗?”
林向暖道:“我没发烧了。”
“测了再说。”莫少峰不容拒绝地将体温计交给她。
林向暖只好道:“谢谢。”
莫少峰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变得有些奇怪。林向暖没有再管莫少峰,而是将体温计塞到自己的腋下。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是会记起昨晚莫少峰说的话,他说他不想结婚,他说他曾经很喜欢一个女人,但是注定永远也得不到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面对他的时候,终于感到坦然了许多。
这时候,莫少峰的电话响了,他回身去接电话,林向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可以看到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西服,一看就价值不菲,白色的衬衣袖口,和价值连城的腕表,显得他整个人都格外神采奕奕。
林向暖想,他是有不结婚,只享受女人献出殷勤的资本的。至于,这样的男人,却有喜欢的女人,还有求而不得的隐伤,这只是他太矫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可笑的事情,许多男人女人却做得乐此不疲。
莫少峰,你丫也不过如此。
&bp;&bp;&bp;&bp;这时候,莫少峰的话,又陆陆续续地传来:“唔,今年我也一起去看她,虽然我们永远只能仰望,但是,是她成就了今天的我。”
林向暖忍不住又偷看了莫少峰一眼,那个女人还在市?莫少峰这性格,怎么不把人抢过来?还去看她还他们?
那个女人该有多么美丽动人?林向暖觉得自己的脑容量有些不够用,那才是真正的狐狸变的精灵吧?她现在这具身体还不算是狐狸精呢。
林向暖忙强迫自己想点别的,崔巍真是上道,自己还没想起怎么引起他的注意,他自己反而打电话过来了,林向暖想,差不多还有两个月就可以拿到五百万了,她要不要先开始勾引崔巍的计划呢?
这时候,林向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里面传来赵爽有些高兴的声音:“暖姐,今天我想请你吃饭,我拿到钱了,今天就可以还你,已经打到账上了,你记得查收。”
林向暖跟着高兴了起来,她笑着站起来,也走到一旁,轻声询问赵爽情况
莫少峰这时候已经收了电话,不经意地转身看过来,林向暖昨晚就那么死死地睡着了,他其实摸遍了她的全身,最后还是想在她清醒的时候和她做,他如果要找一个发泄**的途径,完全可以找充气娃娃。
此时,他看着林向暖毫无所觉地站在床边,打着赤脚,披散着头发,身上还穿着他的男式衬衫。她的身材纤细娇小,一双美丽的腿,带着少女特有的曲线和色泽,勾着他的视线,他觉得小腹狠狠地抽了一下,有些忍无可忍。
他想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嗅着她身体的芬芳,然后用手指抚摸过每一处,最后彻底地从后面与她融为一体。
他优雅地走过去,安静敏捷犹如猎豹,但是,他在她身后停了下来,无意中看到林向暖挂机的时候,上面显示着的名字,赵爽。
林向暖正在笑,笑得眼睛都发亮了。
她从来不在他面前这么笑,莫少峰的眸子沉了沉,他记得那个叫赵爽的孩子,很年轻很阳光的一个人,他似乎每次都喜欢粘着林向暖?
莫少峰伸出的手僵持在空中,然后慢慢地捏成拳,然后在林向暖转身的时候收了回来。
林向暖转身,猛然将莫少峰绝美精致的五官收入眼底,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瞬间有些不自然地轻轻挽了下乌黑的头发:“你——怎么了?”
莫少峰慢慢垂下眸子,细细审视了下她的表情,然后淡淡地道:“体温计。”
“啊?”林向暖感觉自己的思维,好像生锈的齿轮,转起来咔咔作响,怎么都转不动,她过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体温计。
从腋下将体温计抽出来,看了看:“还有一点点烧,应该没事了,我继续吃药就好。”
“不行,你必须卧床休息,今天一整天。”莫少峰忽然异常严肃地道。
说着,他就推着林向暖逼着她回到床上。
林向暖被他的正经搞得有些莫名,也严肃地道:“那我睡觉的时候你做什么?”
“我今天在家里办公。”莫少峰忽然笑了起来,似乎看穿了她的畏惧,一边开始翻找药片,“那,让我们先把药吃了?”
&bp;&bp;&bp;&bp;“你这口气好怪,是不是带小宝带多了?听起来好像我爸!!”林向暖笑了起来,语气怀念。
“喔?”莫少峰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空气似乎瞬间被冻住。
他走过来一把将林向暖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凝视着她如海藻般美丽的黑发,和白皙俏丽的脸庞,嘴角泛起恶劣的微笑:“你爸,会这么抚摸你?”
他的手慢慢掀开她的衬衣,手指恶劣地从她的白色蕾丝里伸了进去。
那一刻,林向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尖叫。她几乎无法恐惧地,用身体吸住他的手指,双腿情不自禁地轻颤。但是,她用尽力气朝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蹬了一脚。
莫少峰有些意外地松开她,险险躲开,林向暖猛然将自己用被子裹了起来,感觉那种快感的余韵在身体里一路抽搐,脑海里舒服得想要尖叫,随即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失落,还不够。
但是,她只是死死抓住柔软的被子,哑着声音道:“你出去,我还病着!!”
莫少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他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终于没有那么不爽了,他先去洗手间清洗了下双手,这才走过来,一把扯开林向暖的被子:“乖,吃了药再睡。”
林向暖忙坐起来,有些徒劳地将穿在身上的男式衬衣往下扯了扯抓过他送来的药一口吞下,又一次将自己裹成了乌龟。
“好好睡吧,午饭我叫你。”莫少峰的声音倒是没什么起伏而且他说到做到,真的走出去,将房间留给了林向暖一个人。
林向暖忙跑过去反锁了门,去浴室冲洗了一遍,换了件很保守的睡衣,这才满身疲惫地爬回床上。
这次,她做了梦,做完后,感觉那种身体的焦躁似乎被发泄掉了,她非常满意地爬起来准备吃午饭,下午必须去上班,虽然莫少峰可以帮她请假,但是,他可不会好心地为她得罪离开的客户道歉,也不会阻止王勇在年会上批评某些人怠工,让公司的客户流失。
林向暖一边在心底诅咒莫少峰这个可恶的资本家,一边往厨房走去。
今天刘妈不在,来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林向暖不得不注意到,这姑娘真的很年轻,而且长得挺漂亮的。
吃午饭的时候,林向暖又被莫少峰摸了一次额头:“好像不烧了,吃完你再测一次体温,我要检查。”
他说得好像跟检查小孩的作业一样,林向暖心想,这家伙当爹当上瘾了是吧。
莫少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薄唇微抿:“你是不是又再想,我像你爹?”
林向暖露出乖巧的神情,摇摇头,这个时候必须装无辜,装乖。
莫少峰忽然凑过来,唇暧昧地贴着她的耳蜗:“其实当你爹也不错,感觉挺刺激的,不是还有干爹这种说法么?”
变态!!
林向暖脸上的无辜和迷茫瞬间冻结,她抖了下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莫少峰满意地慢慢用目光描绘了她现在的窘迫,这才放开她,离开饭桌,往书房走去。
那个年轻女孩儿背对着他们,似乎没听到一般,只是收拾东西的速度明显快到惊人。
&bp;&bp;&bp;&bp;林向暖红着脸,躲到屋子里,换了衣服出来,听话地将体温表送到莫少峰的书房给他检查,然后问:“我可以去上班了么?有好几个客户需要我打电话。”
莫少峰这会儿忙了起来,他头也不抬地道:“好,你准备下,下个月我和你要一起出差。”
林向暖道:“好的。”她知道,莫少峰是指她接手的那个,莫氏别墅的C。
下午一口气给五个客户打了电话,林向暖感觉自己似乎满血复活了,于是,又去外面新开的重庆火锅店,今天赵爽请客。
没想到的是,赵爽就请了她一个。
不过,今天真算是宾主尽欢。
林向暖吃这麻辣鲜香的重庆火锅,简直停不下来,赵爽似乎也人逢喜事精神爽,期间频频说笑话,逗得林向暖也挺乐的。
最主要,莫少峰从来不准她吃这么多辣,说辣椒伤喉咙,也伤女人的子宫。
靠,他又不不需要他的子宫,管得真够宽的。
而且,莫少峰似乎是家里的家教极严,从来不在席间像这么放肆的谈笑,所以,换个风格的晚饭,让林向暖感觉挺新鲜好玩。
不过,当她在回去的路上收到赵爽的短信时,一时感到无比的心虚和胆颤,就好像自己是瞒着老公跟情夫私会的女人似的。
因为,赵爽竟然在短信里给她求婚了:“暖姐,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了,但是,因为以前我家里条件不好,我不敢说,现在,我开始做小生意了生意还不错,上次找你借钱也是因为这个。我想,现在我能给你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了,所以,想问你,能不能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
林向暖第一反应就是,她不想和这个人结婚,做朋友可以,但是不能成为恋人。
他与崔巍有太多相同的地方,都是出身贫穷,都是有强烈的自尊心,都看起来对她爱得忘我。
这是她的逆鳞,不幸,赵爽都触碰到了。
“赵爽,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住在一起。”林向暖想了想,还是下了一剂猛药。
赵爽那边没有了消息,林向暖叹了口气,这小孩大概被打击得不浅。
她没注意的是,一辆鬼鬼祟祟的黑车,直到她进了豪胜的大门,这才离开。
没想到的是,她在自己的办公室,却碰到了莫四城,还有桌子上的一大束鲜花。
莫四城一看到林向暖就怪叫道:“二嫂,我二哥真是越来越上道了,来我打个电话羞羞他。”
林向暖疑惑地看着那束鲜花,慢慢走过去,翻开卡片,里面用法文写着一串情意绵绵的词句。
然后,她看到了后面的署名——
此时,莫四城欠扁的声音已经响起,林向暖没有来得及拦住他,莫四城打电话给莫少峰道:“二哥,这就是你不对了,让你买礼物给祝家陪不是你说没时间,给林小姐买这么大束的红玫瑰你怎么有时间了?被跟我说是秘书送的,我看那段法文肯定是你自己写的,你不是去过法国留学么?”
&bp;&bp;&bp;&bp;那一刻,林向暖真想扑过去撕烂莫四城的破嘴,猪一样的队友啊,上面的署名明明是赵爽啊!!
林向暖无语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不是他!!
拿给莫四城看的时候,莫四城瞬间脸上一阵惊慌,很生硬地转了话头:“莫总,对了,我已经见到林向暖小姐了,你是不是说要让他们将别墅的竹子全部换下来?”
“是是是,我知道了,好的。”莫四城一脸苦逼地回答着。
等挂了电话,莫四城惨叫一声:“完了,我肯定进二哥的黑名单了。”
林向暖心想,啊,原来大家都知道莫少峰小气得要命啊,动不动拖人进黑名单,过了很久,人家都忘记了,他猛然报复回来,真是可怕的要死。
接着,莫四城又不满地埋怨道:“二嫂,你也不早点说,害我以为是二哥送的还特地打个电话去糗他。”
你能要点脸么?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这话是他送的了。
林向暖也一肚子气,她更无辜好吗,一句话没说,就被莫少峰在那边记了一笔。
“莫先生,其实吧,我觉得您工作还是挺好的,灵活效率高,不过,用在平时的生活里的时候,似乎需要好好改善一下,抱歉,今天让您烦恼了,下次我会和莫总解释清楚在,再次道歉的。”林向暖假装赔笑道。
哎呀,莫四城这么一听,越听汗毛越竖了起来这一口一个您的,让他头皮发麻,这可是二哥喜欢的女人呢,看看上次两人跳舞的亲密样子,二哥从来没对一个女人那样急不可耐。
再听到林向暖说下次要专程和莫少峰说今天的事情,他几更加腿软了,呜呜,这是怕二哥嫉恨他嫉恨得不够清楚么?
“呵呵,林小姐太客气了,都是我的错,那个,我们还是来讨论竹子的事情吧。我二哥说竹子太容易招虫子,而且,那边生态本来就好,竹子里容易长竹叶青,如果有住户被咬伤了会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他的意思还是换一种植物。”
林向暖敛眉沉思,莫四城又道:“抱歉,林小姐,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底线,不能通融的,如果你们做了计划了,请一定要马上修改,如果已经订购了,也必须要退掉。”
林向暖确实让人订购了一批忙让小赵打电话去阻止,幸好那个人还没跟人签订合同,这让林向暖和莫四城都松了一口气。
莫四城道:“二哥做起事情来就有点六亲不认的,对很多细节要求都非常严格,希望您不要介意才好。”
林向暖道:“肯定不会,对工作精益求精,这是我最佩服莫总的地方,我会再和他联系,商量换植物的事情。”
“那最好了,你们两个直接沟通,也省得我这两边跑,还不一定能猜测出心思来。”莫四城眉开眼笑的,“我才进公司,很多事情都刚刚接手,以后希望能和林小姐合作愉快。”
林向暖伸出手与莫四城握手:“放心,我一定会尽量配合你的工作。”
………………
莫四城走了后,林向暖对于柳橙橙和小赵投来的恶狠狠的目光双手投降。
&bp;&bp;&bp;&bp;三个人偷偷翘班,去咖啡店,主要是为了审林向暖。
林向暖这个现行犯,自然不用逼问,老实交代了下情况。
“就是赵爽想追我,他说他做了小生意,现在可以给我比较好的生活了。”林向暖叹了口气,偷看小赵,她以前听柳橙橙说过,小赵喜欢喜欢赵爽呢。
结果小赵很夸张地道:“啊啊啊,好白菜都给猪拱了,林向暖你老牛吃了嫩草,你可要对那小嫩草负责。”
林向暖莫名其妙:“我以为你喜欢赵爽。”
小赵哎了一声:“好一点的帅哥,我都喜欢,我还喜欢吴尊呢?最近喜欢峰峰~~~”
“我的峰峰,好帅好帅,我的灵魂为他颤抖。”小赵一个人花痴捧心,柳橙橙和林向暖对视一眼,直接忽略她,开始谈这件事情。
“你怎么想的?小赵的那个生意我听说了,还不错,就是重庆火锅店。”柳橙橙道,“最近整个市都很火爆,他和他哥哥一起开的,我看以后也不错,年入一百来万吧,一年后,以后开了分店,谁知道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你想让我考虑他?我比他大四五岁呢。”林向暖郁闷。
柳橙橙道:“你没听小赵说吗?这年头,好白菜可难找,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人家都不嫌弃你老,你有什么可不满的?”
林向暖知道她说得很对,但是,本能地不想考虑赵爽。
最后,她将这归结为,她心里有仇,怎么会对任何男人动心,她只想报仇。
对,只可能是这个原因。
“算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谁说女的一定要嫁人的。”林向暖喝了一口咖啡,兴致不高。
柳橙橙忽然冷不丁问:“那莫少峰呢?”
那两个字入了林向暖的耳,忽然她就感觉被烫了一下,手里的咖啡差点打翻。
她压着情绪,摇摇头:“一样,不是良配。”
“胡说,莫少峰跟峰峰好像的,一看都是好男人,暖暖嫁入豪门只在一念之间。”小赵不满地道。
林向暖和柳橙橙同时眼底一暗,豪门?呵呵,哪里是那么好进的,这种灰姑娘的脑残故事,就做梦的时候想想就好了。
赵爽中午的时候,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很轻松,就是问她花收到了没?喜不喜欢什么的。
林向暖扫了柳橙橙和小赵一眼,声音很客气:“很漂亮。”
“对,我放在花瓶里了,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总放在窗户边的那个花瓶。”
“唔,我听说了你,辞职的消息。”
“下次?”
“啊,我最近应该会很忙。”
“好的,那我有空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林向暖有些无可奈何:“他的口气,就好像没有收到我之前回绝他的短信。”
“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了?”柳橙橙问。
林向暖坚定地摇摇头,赵爽还是个孩子,他这种装聋作哑,假装失忆的孩子气,让她更加坚定了拒绝的念头。
小赵道:“你真傻,他那么喜欢你,你就嫁给他呗,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岁大姑娘有得挑么?”
&bp;&bp;&bp;&bp;林向暖摸摸脸:“我觉得我挺年轻的,唔,还可以挑几年,不是说二十八岁生孩子是最好时机么?”
不管柳橙橙和小赵不赞同的表情,林向暖拿着电话,到旁边给莫少峰打电话,订植物的事情得早点解决,人工都准备好了,不能耽误事儿。
她打过去,莫少峰的秘书说他在忙,似乎是家里来了人。
林向暖只好让小赵给她订了个饭盒,她用中午的时间好好研究了下到底别墅去里种什么树最好,最主要的那种树,一定要订下来。
翻了一阵子,林向暖挑了几种:洋槐、椿、榕树,都整理了下资料,她就感觉有些昏昏欲睡的,她想大概是发烧的后遗症。
本打算只躺十分钟,没想到就睡着了。
她最后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她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忙拿抽纸擦了擦,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时,她瞬间精神了起来。
“中午好,莫先生。”林向暖捏着资料接电话。
“中午还是下午?莫小姐是不是上班偷偷睡觉了?”莫少峰的声音冰冷,批评得毫不留情。
林向暖一时都没将早上还调戏她,和她讨论干爹的变态联系起来。
林向暖愣了下,他至于这样么?清清嗓子,林向暖继续柔声道:“好的,那么莫先生,之前你说不希望我们用竹子作为园区的主要植被,所以我又重新准备了几样植物,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说给您听听。”
莫少峰想了想道:“我六点下班,到时候去接你。”
林向暖只好答应下来,她摸了摸额头,希望自己继续发烧,但是,可惜得很,额头的肌肤还有些微凉。
林向暖哀叹一声,又趴回了桌上,十分钟后,满血复活从桌子上爬起来,开始想方设法地找工作,那种必须带回去做的工作。
柳橙橙和小赵都以为是莫少峰太工作狂,让林向暖烦躁,都很同情她,柳橙橙还说:“暖暖,挺住,想想那些钱,叫你脱他裤子,你也得闭着眼睛上啊。”
林向暖为这个形容绝倒。
下午六点,她刚出了豪胜,一辆微微有些旧的奔驰一甩尾巴停在她面前,林向暖看到莫少峰静静地坐在车上,气氛很压抑。
她回忆了下今天是不是犯错了,然后发现,可以被抓的糟点太多,简直不忍直视。
果然,进到车里后,莫少峰似乎没有交谈的**。果然,果然之前那句夹枪带棒的职责她睡觉过了上班时间的话,是有目的的发作
林向暖很容易就知道,肯定和赵爽的那一捧鲜花脱不了干系。
但是,她觉得自己冤枉又委屈,人家要送,又不是她的错!!
可是,柳橙橙说得多啊,给钱的是大爷,林向暖心里恨莫少峰小气恨得要死,但是表面上还要陪着笑脸。
她故意在莫少峰面前,打开那些树木的图片和介绍,还有莫氏前面几个别墅群里种植的树木的调查表来看,希望能将话题引到工作上,奈何,莫少峰看都不看她一眼。
过来一阵子,莫少峰这才道:“晚点我们再讨论,今天带你去是看看我妈。”
莫少峰的妈妈?肯定不是王雪,林向暖猛然想起,是——莫少峰死去的那个亲妈!!
&bp;&bp;&bp;&bp;两个人过去的时候,墓地上已经放了一束很漂亮的花束,看起来都是很昂贵的花朵,什么都有,特别土豪。
“林小姐,能帮我把这束花丢掉么?”莫少峰站着,抽了一支烟,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垂着眸子抽烟,看得出眼睫浓密而长,林向暖心里琢磨,莫小宝的眼睛和莫少峰挺像。
其他的应该都像妈妈吧。
林向暖抓起那束花,低头看了眼,上面有小卡片,上面的署名是王雪。
她心里恍然,终于明白,为什么莫少峰也会这么孩子气地让她扔掉,又为什么要挑天黑的时候来。
捡起花束的时候,她偷偷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令她惊讶的是,里面的女人一点都不美丽,不过笑容很灿烂,就是那种看着就过得很幸福让人很嫉妒的样子。
林向暖将花丢了走回来,她心情听爽,丢王雪的花,就好像暗地里朝着王雪摔巴掌一般地偷偷解了点气。
然后,林向暖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的花呢?”
她好像在车上没有发现花这种生物,把后妈的花扔了,但是他这个亲生儿子自己连花都没有准备么?
莫少峰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看着林向暖道:“刚才你再那里找到的垃圾桶?我们去把烟头扔了。”
林向暖有些无语,这人,用对小孩儿的口气说话,还说上瘾了?
但是,看莫少峰这精神状态一阵一阵的,她也有点不敢惹他,说不定蛇精病就是从老妈被逼死开始的。
她点点头:“你跟我来。”
走到垃圾桶边上,莫少峰扔了烟头,然后四处张望。
林向暖问:“你看什么?”
莫少峰忽然拉起她的手道:“那边的花不错。”
整个墓园的周围都种着些花,月季啦,什么的。
林向暖吃惊地看着莫少峰:“你要——偷花。”
“什么偷?我每年交了那么多钱,他们就负责给打扫下卫生,这太不公平了。”莫少峰走过去,还命令林向暖:“快来帮忙,不然被看墓园的人抓住了,我不会管你。”
要你管!!
林向暖无语地蹲下来帮忙采这些花,不得不说,一种莫名的新鲜刺激感让她一直有点想笑什么的。
两个人很快采了一大束,那个守墓园的人慢慢走了过来,莫少峰讲花抓在手里,一只手揽上林向暖的腰,优雅地慢慢往回走。
那个人一点表示怀疑的态度都没有,甚至还鞠躬道:“莫先生,您真是个孝子,今天也来为母亲扫墓么?”
“你好。”莫少峰彬彬有礼
林向暖感觉自己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没想到,最后竟然就是这个结局。
那束两个人亲手采摘的花被放在莫少峰母亲的墓前,莫少峰肃穆地站在墓碑前,凝视着那张照片。
林向暖静静地看着那个幸福的女人,,再看看那束千辛万苦采摘的花束,忽然觉得,这比随意买来送在墓前的反而更有诚意。
“我以前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妈的脸,现在却发现,有时候要好久才能想起,而且已经记不清楚了,林向暖,这世界上,时间会抹平一切,你说是么?”莫少峰看着照片问林向暖。
林向暖心里很震惊,莫少峰竟然在和她说私事诶,还是这种秘辛。
&bp;&bp;&bp;&bp;“我不知道,大概我活得还不够久吧。”林向暖道。
莫少峰忽然喷笑了起来:“林向暖,你不用提醒我,我比你老,其实,你有时候是不是当我是你爸爸了?”
林向暖脸色绯红,恼羞地扭脸不理他。
莫少峰也只是说这么一句,然后就再也不透露任何事情了,他呆在墓碑前,又抽了一根烟,这才道:“妈,我说过会给你带一个来看看,今天这个怎么样?很听话,刚才的花也是她扔的,我送你的花里,一大半是她采的,还不错吧?”
林向暖这才明白莫少峰叫她来的用意,原来是给他母亲看看她。
这让她有些不明白,不是给看的应该是女朋友或者妻子么?怎么情人也带来看——的。
妈妈都过世了,还找个女孩儿来哄骗老人家吗?
林向暖对于莫少峰的变态,又感到刷新了底线,竟然偷墓地的花,还幼稚地将后母的花扔掉,还敷衍过世的妈妈什么的。
回去的路上,莫少峰似乎又不高兴了,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
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侯往别墅走去。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林向暖跟着他后面,莫少峰走得很慢,林向暖踩着他的脚印。
路灯变得稀少起来,周围昏暗,再远处的别墅就是一片漆黑。
林向暖见莫少峰停在别墅的大门前,她无语地看着他,看他用眼神让她开门。
林向暖想,这人怎么一不高兴就喜欢折腾人呢?
她伸出手,摸到冰凉的大门,不想,莫少峰的手也伸了过来,两个人都手指碰到了一起。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动,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粗重了起来。
林向暖看着门上的玻璃,那里隐约能看到莫少峰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明明看不清他的双眼,她却觉得他深邃的双眼里写满了想要她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上前一步,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炽热的呼吸吐在她的颈部,林向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难受得厉害。
不知道何时,莫少峰的大手已经将她的手包了起来,他微微用力将她压在他与铁门的中间,林向暖想反抗,却莫名地贪恋身后那结实温暖的感觉,她的眼睫颤个不停,心里仿佛被狂风肆虐过一般。
在她感觉自己的心马上要跳出来时,莫少峰讲她的身子掰过来,对着他。
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直手抚摸过她的唇。
粗粝的触感,稍微有次粗野的动作,让她的头脑嗡嗡作响。
在一片凌乱里,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交缠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轻喘。
他的身体很沉,紧紧压着她,无意识的摩擦让她忍不住想。
林向暖在那缠绵的亲吻下,感觉自己的棱角被一点点融化,变软,她似乎成了他爪子里的一个毛线球,被轻轻撕扯。
莫少峰猛然停下来,黑眸里有淡淡的坏笑,他强势地将话语灌入她的耳中:“在我准许之前,不许你离开,不准!!”
“莫少峰你是不是醉了?”林向暖用力推他。
&bp;&bp;&bp;&bp;他什么意思,什么不准离开!!
她心里没有底,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扭着头,不然他吻她。
微微发抖的手指,生气地按着他的腹部,想推开,却意外拉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林向暖轻声呻吟了一声,心慌意乱地收回闯祸的手指,她不敢再碰他,皮带,衣服还是那滚烫的身体……
她侧着脸,他的吻就落在她的脸颊上,耳蜗上,白皙纤细的颈间,滚烫的温度,似乎能将她烫伤,不一会儿,她裸露的肌肤都布上了一层羞涩的粉色。
她不得不再次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这么放肆地触碰她的肌肤,浑身有无数的小电流,尤其,当她看着他优质迷人的五官时。
莫少峰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气息,他用粗粝的手捧起她的脸颊,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深深地看入她漂亮闪烁的眸中:“你明明动情了,却不让我碰,理由!!”
林向暖只能沉默,她无言以对,思绪一片茫然?理由,对啊,理由是什么,即将要往那个方向想过去的时候,却本能地躲开了。
她本能地感到,要是真的被他牵着思维走,那么她一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理由?你每次都不好好的做!!”林向暖半真半假地推卸责任。
莫少峰笑了一下,黑眸闪闪发亮。
他的吻再次压了上来,蛮不讲理一般。
这一次,林向暖再也找不到理由回绝他,她轻轻颤栗着接受他这个吻。
林向暖发现,她现在真的很沉迷于这个男人的吻,他的身体,她喘得越来越厉害,在浓重的男性气息里,**一节节地攀升着。
她靠着门,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揉坏了一般。
忽然,她记起了崔巍,记起了那个在花树下迷乱的吻。那是崔巍的家出事的那次,她去看他,他说很感激她,然后将她推在花树上,用力地亲吻,林向暖羞涩地回应,那个时候,她感觉那个男人是真心感激她的,也是真心地疼爱着她,可是,可是……
林向暖忽然大力挣扎了起来,不,不要这样的吻,她也不要这样失态的自己。
“嘶——”莫少峰吃痛放开了她,摸了摸嘴角,有淡淡的血丝。
“你竟然咬我?为什么!!”莫少峰拧眉,激情褪去,他狐疑地看着林向暖,以前她可不敢这样!!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眼神莫名决绝:“抱歉,我身体还是不舒服,不要说我们只是金钱的关系,就算是老夫老妻,妻子也没有每次都要满足丈夫不合时宜的求欢的。虽然我知道,我有点贵,但是,您也不能把所有的劲儿都往我一个人身上使啊,那么多女人,排着队等着您,可能还不用花一分钱,你偶尔让我休息一下,可以么?莫先生!!”
见莫少峰根本不为所动,林向暖轻声呻吟了一声,按着自己的额头:“该死的,我又发烧了。”
莫少峰看着她,有些无语的样子。
林向暖感觉很尴尬,但是,今天真的不行,太糟糕了,她不能在想着崔巍的时候,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太糟糕了。
她扭过头不敢看莫少峰的眼睛,莫少峰伸出手,摸了下她的唇,心里想,真是非常有弹性。
&bp;&bp;&bp;&bp;他看着她:“你的秘密,总有一天,我会把它翻出来,好好地晒晒。”
林向暖心里没底,他既没有说放过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以前,就算她病着,他想抱她也是可以照样抱的。
她有些狼狈地又退了他一下,想说我好想吐,你让我先去洗手间,装就要装全套嘛。
但是,千算万算,她没想到那推的一下,因为没有力气,手臂没有抬起来,低低的位置,正好揉了下莫少峰裤裆里的那大大的一团,还没消下去,显得让人触目惊心。
林向暖好像被狠狠咬了一口,忙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她催着眸子,红着脸数着自己的心跳。
莫少峰眯着眸子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她站在夜风里,为他淡淡释放的羞涩,真的很美。
慢慢的,他笑了。
他这样并不算输的太惨对吧,至少,他能确定,她并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感觉。
“以前,我以为你是那种伸手,就会自己贴上来的女人,抱歉,我现在收回我的想法。”莫少峰揉了揉她的头,率先走了进去。
他确定自己真的挺喜欢她,林向暖有点小聪明,一些小危机能独立解决,但是,私下里面对他的时候,经常无措得像个孩子,又显得很单纯。
她独立的时候,他为她自豪,就好像是自己赢了一个C那么自豪。他欺负她的时候,是喜欢得不得了的,她的生涩和任性,小小地讨好了他,他都喜欢,除了感觉她对他不够全心全意,他对她没有任何不满。
莫少峰转头:“进来,我得先喂你吃药了。”
又是这种父亲对女儿的口气,林向暖局促地点点头,因为自知理亏,所以,她决心在接下来的相处里,她要表现得好一点。
莫少峰真的是“喂”药,还顺便塞了颗糖果在她嘴里。林向暖含着糖果,忐忑到莫少峰离开。
心里还回味他刚才吩咐的话:“洗个热水澡再睡,不然感冒也许会假装,我发现你身上都湿透了。”
当然了,刚才被样的刺激,浑身汗水好像不要钱一样地冒出来,他不也是一样!!
林向暖胡乱洗了个澡,然后身心俱疲,倒在枕头上一晚上连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林向暖故意磨磨蹭蹭,到十点多才起床,就是为了避免碰到莫少峰后的尴尬。
果然,莫少峰不在家,家里第一次安安静静的,林向暖感觉自己有些想莫小宝了。
她刚收拾好,赵爽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的语气有些黯然:“暖姐,你心真好恨,我一直等你电话,你还真不打来啊。”
他这么委屈的样子,林向暖还怎不好说重话,只好推诿道:“我这阵子真的很忙,你知道的,我接了莫氏的单子,最近一直在对方案做修改,过阵子或许要出差呢。”
“呵呵,我就随便说说。”赵爽的声音好像有点强颜欢笑,“是这样的,我火锅店最近在对外打折,我把折扣券给小赵了,如果暖姐有朋友也可以来火锅店坐坐。”
&bp;&bp;&bp;&bp;“好的,我一点去。”林向暖忙回答。
然后又补充道:“喔,对了,我还没祝贺你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呢。”
这样,赵爽似乎才又恢复了一点活力。
挂了赵爽的电话,林向暖叹了口气,她是不可能再去见赵爽的,冷他一阵子,他自然就不稀罕了,又不是多了不起的深情。
…………
林向暖上午去办公室,又给莫少峰的秘书去了一个电话,还是关于选树的事情。
莫少峰讲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
这次,林向暖过来的时候,情况比较正常,因为莫四城和张秘书都在,这多少让林向暖尴尬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莫少峰这次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服,还是那么矜贵优雅的样子,但是,比平日显得更加洒脱年轻了不少。
莫四城显然很意外,他心里想,不是说昨天晚上两个人谈的吗?怎么还没谈好,多难办的事情么?还要再谈一次?!!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晚上莫少峰可能带了林向暖去了哪儿
这时候,张秘书再次敲门走了进来:“莫先生,能借一步说话么?”
莫少峰抬起头:“就这么说吧。”
张秘书道:“王芳小姐过来了。”
莫少峰皱眉:“谁啊?”
“好像是雪姨的另外一个远方侄女儿,她父亲现在调任市的高官了,是最近的新贵呢。”显然,莫四城对姑娘,尤其是名媛们,比莫少峰要了解。
“她说有什么事情么?”莫少峰看着张秘书,眉头拧了起来,显然,他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打扰。
“说是来祝贺您节日快乐的,是您的父亲亲自打电话来,说让她来见见您。”张秘书回答道
这不是林向暖第一次听到莫少峰的父亲了。
莫少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穿着粉色连衣裙,扎了一个丸子头,脸打得很白,嘴唇是最近非常流行的咬唇妆。
这个人的打扮年轻甜美,看着莫少峰就甜甜地笑了起来:“莫哥哥?”
林向暖和小赵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这个女人的打扮花了心思,也应该花了很多钱,但是年龄摆在那里,年纪大了,人的皮肤会变差,眼角会往下耷垂一些,眼睛里没有那么的明亮,带着各种生活的沧桑,这是改变不了的,但是这个人似乎不愿意青春的逝去,她看起来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却打扮得像十六岁。
莫少峰看了那人一眼:“王小姐?”
“莫哥哥,你还记得我啊,太好了。我叫做王园园,你叫我园园也可以。”王园园很兴奋地道。
莫四城有些不忍直视,知道是王小姐,还是他说是王家的远方亲戚,不然,恐怕莫少峰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吧?明明上次莫少峰生日,莫少峰的父亲还亲自给他们做了介绍。
林向暖也皱了下眉头,有些尴尬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这女人太不懂进退了,见到她们在谈公事,这么多外人,她还能肉麻兮兮地说出这些话。
她有些如坐针毡,非常不想在这里长针眼,但是,她又不能走,她知道,自己现在如果离开或者说一句话,都会被莫少峰看成在吃醋,也许,他以后对她就更加肆无忌惮。
&bp;&bp;&bp;&bp;林向暖感觉,当设计做完,她似乎打了一场打仗,累得想要好好睡一觉。
“林小姐似乎对我刚才的想法还有保留意见?”莫少峰看着林向暖,眼神认真。
林向暖感觉心里有些喜欢这样的莫少峰,虽然,她昨晚才拒绝了他的求欢,但是,他并没有将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从见面到现在,他是真的在认真工作和与她讨论,没有一点牵强或者走神,反倒是她,多少带了点私人的情绪。
她没有办法,生理的反应和心里的想法不同步,她只能小心又再小心地隐藏自己。
莫少峰看到林向暖没有说话,就笑了起来:“啊,看来真的是不太赞同我的想法呢。没关系,中午一起吃饭吧,你可以试着说服我。”
林向暖点点头,带着小赵站了起来:“好的,那么莫总我们中午见。”
虽然已经十一点了,但是,莫少峰始终很忙,所以,林向暖并不想在这里冒昧的打扰,她带着小赵回到车上:“我睡一会儿,十二点到莫总说的那家饭店,并叫醒我。”
小赵一边低头玩微信,一边头也不抬地道:“暖姐,你放心吧,我肯定叫醒你。”
林向暖到头就睡,知道十二点,小赵叫醒她后,又是精神熠熠的,她感觉应该不会再发烧了,心情和身体都感觉好了很多。
到了指定的包厢,莫少峰还没有来,张秘书打电话说是莫总在和父亲通话,可能要晚些时候来。
林向暖就想到了王芳,大概王芳去给莫父告状了吧?所以,莫少峰现在是在挨批?在幸灾乐祸的同时,林向暖也发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这个王雪一定很受莫父的宠爱,从许多地方都可以看出,莫父对莫少峰是很严厉的,也很偏心王雪这边的人。从王雪在莫家的地位,下人对她那么毕恭毕敬的,就可以看出来。
这次的王芳也是,莫父让莫少峰娶王家的女人,不也是想要自己百年后,莫少峰能将王雪继续当菩萨一般供起来么?
这么偏心的父亲——
林向暖忽然眼睛猛然瞪大。她一下子就都想通了,莫少峰对母亲的感情,他幼年时离家出走,在****打拼,为了父亲的肯定拼命在商场打拼,直到现在沉淀内敛,心里却有些变态——
这一切都源头都来自于莫父的偏心和王雪的打压。
但是,现在看起来,莫少峰对王雪很客气,对于于明玉这个妹妹,似乎还挺呵护,甚至上次在医院揍崔巍也说是为了给妹妹出头。
看起来,他似乎正按照父亲希望的那样,慢慢容许了王雪和于明玉的容身之地。
这是真的么?
林向暖小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会么?
不要说王雪不信,她林向暖也不信,但是她们信不信没有关系,只要莫父信了就可以了。
只是,看莫父这个偏心的程度,就算是莫少峰在莫氏兢兢业业地干了几十年,等莫父过世的时候,可难保他不会偏心地将莫少峰的心血分给王雪的孩子。
&bp;&bp;&bp;&bp;别说王雪与莫父亲生的儿子,莫珏,就是于明玉也不会太吃亏的。
所以,按道理,莫少峰应该存着往外发展自己的事业的心思,只是,她知道的不过是个豪胜集团而已,一个不大不小的集团,全靠莫氏支持才能存活,这样的产业怎么跟莫氏竞争。
就连林向暖,也因为崔巍的后台是莫氏,而改变了之前的策略。
她之前是想直接用五百万元来发展自己的生意,最后将被崔巍霸占的父亲的产业夺回来,然后逼迫崔巍穷困潦倒,众叛亲离的。
现在,却变成了要离间崔巍和于明玉,最好让崔巍存了夺走莫氏的心思,这样,不论哪一方赢了,她林向暖都是获益者。
连她都能想到的事情,莫少峰能想不到?
林向暖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莫少峰是个很可怕的人,隐忍这么久,思想成熟狡诈,他不会是只有这两下自己的家伙。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林向暖回头,见莫少峰正从外面走进来,他脱了西服,吃穿着白衬衣和西裤,深邃的眸子正看着她,让她忍不住低下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莫少峰坐到她身边,拿起菜单点菜,林向暖发现,他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莫少峰还侧头看她道:“你才好,不要吃太辣了,我都让厨师做微辣的,可好?”
林向暖乖乖点头,莫少峰又给她倒水:“还病着,多喝水,好得快。”
林向暖就捧着水喝了起来,莫少峰忽然道:“要是你在床上也这么听话,该多好。”
咳咳咳。
林向暖被水呛到了,郁闷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真可恶,不欺负人会死吗?
林向暖很无奈,对着一个动不动就拿爪子拨弄她一下的家伙,她又不敢跳起来反抗,她能怎么办呢?也只有装聋作哑而已。
她假装喝了一口茶,然后严肃地道:“莫总,您说一起吃饭谈论树种的问题,也就是说,还是可以商量,是么?”
莫少峰在刚才的会议上,显得很肯定,他一直在强调用洋槐的好处,对于另外两种,显得漫不经心,不得不说,他在工作中一直都表现出了强势。
林向暖觉得与自己的资料准备得不够充分有关,她有想法,但是,莫少峰不是普通人,他的经历和能力,都不容许别人呢轻易质疑他的话。
如果是别的客户,林向暖回直接说:你听我的,我是设计师,我做了很多类似的设计,也经过了无数的调研,我懂得怎么让住户感觉更舒服。
但是,对莫少峰,老实说她不敢。
在私事上,她也许还有反驳的余地,因为她是女人,可以有小小的任性要求,在男人眼里,那不是大错,甚至是情趣。
但是工作就是一是一,二是二的,要么拿出你的实力来,要么闭嘴!!
对于,莫少峰,在工作上,她是怕他的,他是她的上司,是她要讨好并抓住的对象,她不想夸夸其谈来反驳他的话,让他感觉这个设计师很自以为是很讨厌的样子,所以她让小赵再做了一次调查。
&bp;&bp;&bp;&bp;莫少峰看着林向暖,她旁边摊开这资料,显然在他进来前,她是准备再研究一下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就发呆了。
莫少峰淡淡一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你想要用椿树?”
林向暖点点头:“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会解释我用椿树的原因。”
莫少峰点点头:“可以,那么后天,后天我们再讨论一次,你分别用椿树和洋槐做两份设计给我看看。”
“好的,”林向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在等菜的时候,就有些冷场了。
两个人莫名因为昨天的事情,感觉更亲密却又更陌生。
林向暖正着话题,冷不防,莫少峰问道:“那束花不是我送的。”
林向暖茫然地抬起头,忽然意识道,昨天莫少峰会那么急切地对她,是不是吃醋了,因为缺乏安全感,才想要抱她……
这种念头涌上心头就被她觉得太可笑而打消了,他也许是喜欢她,但是,他不是说了么?他不打算结婚,而且,他曾经有一个爱得不得了,却求而不得的初恋呢。
那么,就是自己的东西不准被别人碰的独占欲了?
林向暖想了想,作为被他保养的情人,她必须具备起码的职业操守的。
于是,她简单地道:“是一个同事送的,他已经不在公司了,而且,我也打电话回绝了他。
“那为什么花还摆在设计室里?”莫少峰不满地指责道。
林向暖一时有些无语,要不要这么小气。
“是小赵,小赵很喜欢花啦,所以,她就养起来了。”林向暖道。
“花放久了,容易沾染虫子,还有花粉症,你今天回去会丢掉吧?”莫少峰盯着她,刚才那种沉稳的气势没有了,只剩下霸道。
林向暖有些无奈:“谢谢,莫总提醒,我都忘记了,回去马上丢。”
那句忘记了,明显取悦了莫少峰,他清了清嗓子,然后道:“那个王园园,是我父亲让我相亲的对象,我都不记得她了,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今天来见我,我也没想到。”
“喔,其实我觉得她挺听话的。”林向暖针对莫少峰那句,你在床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这句话做出了反击。
“莫总可以考虑一下,她一看就是会以您为天的女人。”林向暖盯着莫少峰锐利的眸子,将话说完了。
“可是所有人都把我当父亲的感觉不大好,今天是父亲节,她去跑来送我礼物,我有一个女儿就够了。”说完,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感觉很无奈,她真的有那么明显?只是偶尔觉得莫少峰和她的父亲有点像而已,因为他们同样都是成熟的男人,同样都在商场里打拼。
只是,莫少峰有时候却带着点孩子气,比如,让她必须要炸成章鱼形状的小香肠。
当林向暖看到一份哈尔滨红肠被送上来的时候,不由想起了这件事情,果然就听莫少峰嘀咕道:“这香肠的形状太难看。”
林向暖终于被他给逗笑了。
&bp;&bp;&bp;&bp;因为这一笑,接下来两个人很轻松地聊了些公事和私事,还讲到了莫虞。
“小宝最近想你想得不得了,我每次回去,他都问起你,有空,你给小宝打个电话吧。”莫少峰道。
吃完饭,林向暖逃跑一般拒绝了莫少峰送人的邀请,自己打了出租回到公司。
整个下午,她拼命一般做那两个设计图,第一次,这么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只为了能让那个男人承认自己的能力。
告一段落后,林向暖想去给莫虞买礼物,最近太忙了,疏忽了小家伙,她得赔礼道歉。
但是,她想不到,会在玩具区碰到娇娇。
整个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她往别的地方走,对娇娇视而不见。
但是,娇娇却推着轮椅过来,她仰头看着林向暖:“林向暖,我们和好吧?”
林向暖在变形金刚的区域停下来,她记得上次小宝很喜欢手里的大黄蜂来着。
娇娇跟着沉默地过来了,林向暖忍无可忍:“今天你不去看秦非云了?”
娇娇眼底有什么暗波闪过,然后她露出一个微笑:“当然要去,还带着礼物去。”
林向暖愣了一下,忽然扫视了下玩具区,愣住。
“我怀孕了,孩子是秦非云的,父亲节的今天,我要告诉他,他要当父亲了。”娇娇的甜蜜似乎要溢出来,她眼中充满了当母亲的幸福感觉,然后柔和地看着林向暖:“暖暖,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和误会,但是,请你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不要再害我们了,我只想和秦非云和宝宝,平安地生活下去。”
“王小姐,你相信因果报应么?其实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跟你又不熟悉。如果你做人问心无愧,肯定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得了你,不是么?”
说完,林向暖无视娇娇有些苍白的脸色,悠闲地继续走向变形金刚的深处。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在另外一个口子,慢慢走出一个瘦削倜傥的身影,崔巍一副温文的样子,带着笑容看着林向暖,看着更像个大学教授,很温和很文质彬彬。
“林小姐,我小姑子又惹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崔巍朝着林向暖露出歉意的笑容。
然后让林向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以前她看到他的笑容会神魂颠倒,现在只想扑上去撕开他的伪装,伪君子!!就是对这种人最好的形容。
林向暖讽刺地笑了一下:“不敢,我只希望王小姐能离我的生活远一点,道歉什么的就算了。”
看来,崔巍上次给自己打电话,并不仅仅只是解释沈宁的事情,而是,他听娇娇说了自己的古怪,他也怀疑了,这是试探!!
崔巍的声音很有磁性:“我这小姑子脑子受了刺激,其实,你只要现在答应以后不会来害她,我保证,她肯定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凭什么要答应?就因为她怀了孩子。
那孩子还是个细胞呢,就算死了,她林向暖也不叫杀人!!
&bp;&bp;&bp;&bp;虽然这么想,林向暖却觉得心里塞得厉害,这是崔巍设的计?不得不说,他比娇娇高明多了。
“她脑子受了刺激,崔巍先生也被刺激了?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陌生人,你们的要求也很莫名其妙,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告辞了,我需要去跟一个孩子过节。”林向暖脸上带着冷漠疏离的表情,冷冷与崔巍的眼睛对视。
崔巍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阴霾:“最好如你所说的,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对么?毕竟我们能帮助你,林小姐,你知道的,莫家的长辈并不看好你。”
“不用,我和雪姨的关系不错。”林向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不过,你放心,既然你都那么求我了,沈宁小姐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我看莫少峰也不会说,毕竟他很心疼他的妹妹。”
盯着崔巍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林向暖带着傲慢的笑容,丢下娇娇和崔巍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自己悠闲地离开。
她最终没买成变形金刚,而且,因为那两个贱人,她的灵感和喜悦都消失不见了,对着设计图,冥思苦想一个钟头,林向暖往床上一倒,准备放弃。
她忽然很想和莫小宝打电话,今天是父亲节,莫少峰应该和他在一起,在做什么呢?
林向暖忍不住开始猜测,就情不自禁地按下了号码。
电话接起来,却不是莫虞,莫少峰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林向暖有些后悔,想挂电话,然后想起莫少峰知道她的号码,于是只好轻声道:“我找小宝,他在么?”
“在呢,莫小宝。”莫少峰喊了一句,就听到远处,莫小宝欢快地答应这,然后滴滴答答地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
那一刹那,林向暖之前的郁闷忽然就慢慢从身体里散去了。
“姐姐,我想你啦!!”莫虞大声在电话里叫,听得出来他是扑过来的,气喘吁吁,不过一切都让林向暖想微笑。
她将自己放松下来,我在休息区的沙发里:“你做真么呢?拉风箱呢?”
莫虞大声地笑了起来,然后道:“我在给爸爸做饭,我在炖牛肉。”
林向暖有些吃惊:“你真厉害啊,小宝,六岁就会做菜呢。”
莫虞开心地道:“会的呀,我还会洗碗,我……什么都会。”
“对了,姐姐,牛肉炖多久才熟呢?”莫虞是个小话唠,有时候让人都来不及接话,他就到下半段了。
“半小时吧。”林向暖道,她好像给莫少峰做过牛肉来着,就是半小时。
“爸爸,姐姐说炖牛肉要半小时。”莫虞转了脑袋朝着厨房里喊。
林向暖听道莫少峰在远处答应:“好。”
林向暖笑了起来:“哎呀,你爸爸也很厉害啊,今天他做啊?”
“是呀,每次爸爸来,都会做饭,还会带我洗澡,不过爸爸很忙,经常看电脑看很久。”莫虞语重心长地和林向暖透露莫少峰的所作所为。
林向暖静静地听着,感觉莫少峰真的很爱这个孩子,真是用心去爱着的。
“莫小宝,拿盘子来。”莫少峰在厨房里叫,莫虞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就道:“姐姐,我去帮爸爸拿盘子,让三叔叔给你讲。”
三叔叔?
“二嫂,你好呀。”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传来,是莫四城。
&bp;&bp;&bp;&bp;“喔,你好,今天那边很多人么?”林向暖道。
“也不是,还有陆凡,就这么多了。”莫四城听着挺高兴的,“二嫂要不要来?”
林向暖顿了一下,然后无可奈何地道:“你叫错了,我不是你二嫂,莫三少,你这么叫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没有误会只要你肯踏出一步,就不会误会了。”莫四城悄声道,“林小姐,你可别因为那个王园园生二哥的气,那个女人,二哥起先是不知道的,是他家老爷子先斩后奏。林小姐,喜欢我二哥你不吃亏,你不知道,我二哥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如果让他喜欢上你,一般没有打变故的话,就是一辈子了。你想,现在哪里还能见到这么痴情的男人呢?再说,我二哥还算挺优秀的嘛,要财有财,要貌有貌,哈佛研究生毕业,本来可以念博士的,他自己不肯。”
林向暖感觉,莫四城的话,让她的心墙轻轻破了一个口子,她慌忙挂了电话,莫家的人,说话都真厉害,知道怎么最能打动人心。
但是,这些话经不起推销,莫少峰,痴情?喜欢一个人或许就是一辈子,可是,她明明听到莫少峰说他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那么他喜欢的记住一辈子的都是那个女人,又不是她,那么痴情的人,又怎么会移情别恋呢?
莫四城大概是想将莫少峰从那场没有结果的苦恋里拉出来,但是,却要平白赔上她的幸福。
万一,莫少峰还是无法忘怀那个女人呢?万一他不能爱上她林向暖呢?感情付出了,换来的只有伤害,前世的她,也许会相信童话,如今的她,再世为人,只相信,爱情会变,人心难测而已。
不过今天这个电话还是打得挺值得的,可爱的小宝,让她瞬间心情又晴朗了起来。
本来以为今天的父亲节,自己要一个人过,没想到小赵和柳橙橙会拉着她出去玩。
“小赵啊,柳橙橙家不在市就算了,你怎么也不回去陪爸爸,你这个不孝的。”林向暖靠在车子的后座,拿手戳小赵的额头。
小赵哎呀了一声:“别提了,我家佛爷和太爷吵架了,谁也不理谁,我一生气就出来了,我说了,如果他们不和好,我就不回去,哼!!”
小赵生气地扭头,看着窗外。
“你个大奇葩,第一次看人劝架是这样的劝的、。”柳橙橙在前面骂。
林向暖知道柳橙橙是单亲家庭,父亲和母亲离婚了,跟着母亲住,但是,后来母亲也有了男朋友,她觉得尴尬,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独立了。
他们三个里面,小赵最幸福,她也很孝顺,钱一大半花在两个老人家身上了,自己却都用便宜的。
林向暖看到停的地方,发出一声呻吟:“啊啊啊怎么是这里。”
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被莫少峰知道了,一定会狠狠修理她!!
这两个猪队友,竟然将她带到了赵爽的火锅店里!!
“暖暖,你是不是怕那个坐过牢的男朋友吃醋啊?别怕啊,今天赵爽不在,他去重庆了。”柳橙橙笑得嘎嘎的,最近,她们都听说了林向暖在客户面前编瞎话,说自己有个男朋友,特别凶还坐过牢,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涮她。
“赵爽是重庆人啊?难怪做的火锅这么好吃。”林向暖笑着走出车子,其实她挺喜欢来这里吃火锅的,就是怕金主莫少峰误会。
&bp;&bp;&bp;&bp;三个人要了个包厢,用赵爽给的优惠券,根本花不了多少钱,包厢里还有卡啦OK,林向暖唱了一首沉默是金,一首上海滩,就大大方方坐下,打开手提开始继续做设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玩了,忽然灵感就来了。
小赵的鬼哭狼嚎和柳橙橙的RB都没能影响她,林向暖的鼠标和键盘按得啪啪响,简直如有神助一般。
这时候,小赵的电话响了,林向暖终于停下来,好像差不多了。
她喊:“小赵,电话!!”
“帮我接,如果是我家佛爷就说我哭晕过去了。”小赵在一片沧海一声笑里,大叫。
林向暖接通,结果那边年轻的声音愣了一下,试探地道:“二嫂?”
林向暖也愣了:“莫四城?”因为太惊讶了,都忘记更正自己不是什么二嫂。
“唱得挺好啊,我能来吗?”似乎听到了小赵愁死鬼的歌声,莫四城喷笑。
“可以啊,在火锅店。”林向暖告诉了他地址。
然后,挂机,走过去关掉卡啦OK。
小赵急了:“干嘛啊?我刚唱出点感觉呢。”
“莫四城,他打你的电话,说要过来和我们一起过父亲节,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林向暖把玩着小赵的手机。
“咦?你怎么跟莫四城勾搭上的啊?”柳橙橙也抓着小赵往沙发上一摔,脸色沉下来,“我说,难怪你前几天还跟我们说嫁入豪门挺好,小赵同学,瞒得挺紧啊?!!”
小赵茫然:“不会吧?我看他是想追你们两个中的谁吧?怎么能看上我啊?虽然我妈说,觉得所有的人里,我最好看,但是,我又不傻的。”
“就是你,不可能错了,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柳橙橙居高临下抓着小赵的脖子。
小赵吓得哇哇大叫:“啊啊啊,真没有啊,就是暖姐最近总去莫总那儿,他们两个老喜欢窝在房子里不让我跟,我就只好和莫四城在外间种蘑菇,种着种着,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啊。”
“我帮你打听打听莫四城,他看起来不像莫少峰那么城府深,先看看。”林向暖沉思,感觉莫四城还挺直爽的一个人,比如之前他说莫少峰的那些肺腑之语。
“不成,嫁入豪门是没有好结果的,就算是男的喜欢你,你没有考虑过公公婆婆,还有小姑子?那些有钱人,只会用有色眼光看你。”柳橙橙的眸子很暗淡,表情沧桑,林向暖想,她或许是想到了王勇那一家子。王家一贯是嫌贫爱富,阴谋诡计的,也难怪柳橙橙会深恶痛绝。
但是,莫家——
想起上次打牌时,莫家大哥,还有小七妹妹,她直觉要好上一些。
莫四城很快来了,倒是没敢对小赵做什么,还一个劲儿地陪着喝酒唱歌,整个气氛都很热烈。
最后,他发现,林向暖和柳橙橙像两块坚硬的蚌壳一般,死死夹着小赵这个珍珠,无论他怎么做,连和小赵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眼珠子转了转就暗戳戳地给王勇和莫少峰打了电话。
王勇那边好办,听了,马上爽快地答应来抓人。
莫少峰却愣了一下:“你在老宅里吃饭。”
莫四城道:“吃饭也不用吃一晚上,我们玩到十点才走。林小姐喝了许多酒,整个人都晕忽忽的。对了,我们在赵爽的火锅店,二哥你还记得赵爽么?”
”
&bp;&bp;&bp;&bp;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是那个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赵爽,就听到莫少峰低声道:“要十点这么晚才走?”
莫四城憋笑憋得肚子痛:“不然你好不容易回去吃饭,走太早了,你家老爷子又要发脾气。”
“恩,我知道了。”莫少峰挂了电话。
莫四城看着远处滴酒未沾的林向暖,心里小小内疚了一下。
晚上十点,莫少峰准时出现在门口,以工作为由,先带着她离开了。
柳橙橙看了两个人的身影一眼,算了,守着小赵比较重要,那两个人要发生关系,早就发生了,她现在着急也是杞人忧天了。
车上,莫少峰解释道:“四城说你喝醉了,我就来看看。
林向暖暗恨:“我一点酒都没喝,因为我觉得今天有灵感,晚上一定能把设计图做完。”
奇怪了,这种急需得到莫少峰在工作上肯定的迫切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少峰指了指一旁的打包盒:“很好,火锅店的小吃也不错,我给你打包了几个,晚上饿了就补充下体力。”
他在努力迎合她,不然,以他的养生之道,是不想在晚上吃夜宵的,俗话说得好,吃夜宵犹如吃毒药。
不过,为了让她高兴,偶尔吧。
林向暖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她看起来就这么能吃?
但是不的不说,心里有些小小的开心,隐秘的不能让人知道的小喜悦。
“抽支烟可以么?”莫少峰的心情似乎不大好,林向暖想起他之前是在老宅吃饭的,心里暗想,是不是有不高兴的事情发生呢?
她点点头:“你随便。”
莫少峰将车窗摇下来,一边慢慢的用一只手开车,一边自己点着了烟。林向暖记起,又一次他让她点烟,其实明明自己也可以熟练地做到嘛,所以,那次真的就是在调戏人?
这时候,夜风随着开这的窗子灌入,虽然莫少峰已经尽量的开慢了,但是,林向暖穿着单薄的欧根纱上衣,裸露的臂膀上,立刻泛起一层小小的疙瘩。
她本能地用手搓了搓手臂,下一刻,带着莫少峰身上浓郁的男人气息和温暖的外套罩在她身上:“遮一遮。”
“谢谢。”她不好再推开,不然就显得太刻意了,反而让他发现自己在意他的存在。
林向暖鼻尖是淡淡的熟悉的气息,心跳如擂。
好容易到了别墅门口,莫少峰的烟也抽完了,他提着两个大大的打包盒下车,再过去替林向暖打开了车门。
林向暖想将他的外套还回去,去接打包盒。
他去让开,用手按住她的肩膀:“穿着吧,再发烧又耽误工作了。”
林向暖只好披着他的外套,跟在他身后往别墅里走,别墅同上次一般,很黑,只有微弱的灯光,林向暖故意走得很慢,她可不想再次被压在铁门上。
莫少峰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笑了起来:“放心,今天有两个打包盒呢,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设计图你必须今天出来,明天我要去B市开会,需要拿走设计图去同那些人谈。林小姐,所以,你可不要对我起别的心思,我真的很忙。”
&bp;&bp;&bp;&bp;林向暖被他说总心思,心里很有些恼羞成怒。
淡淡哼了一声,正准备反驳,就听到莫少峰的手机在振动。
林向暖拿起来,儿子两个字在手机大大的屏幕上晃动,莫少峰在按密码,林向暖接通手机将手机按在他耳朵上。
“宝贝,你怎么还不睡?”
“不准胡闹,我要工作,不然我们家就没有钱,不能给你买玩具,也不能送你去幼儿园了。”
“恩,对,就是这样睡觉,宝贝睡觉的时候最帅了。”
这时候,莫少峰结束讲话,别墅的门也打开了。
林向暖接过电话来,轻声道:“小宝,快睡吧,明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爸爸了。”
那边莫虞开心地道:“姐姐你也在啊,请你照顾好我爸爸,他有点感冒,你让他多喝热水。”
小话唠还想继续跟林向暖叽歪,莫少峰远远地冷声问道:“小宝还没睡么?”
林向暖就听到电话那头一声惊呼,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装瞌睡:“睡……睡啦。”
林向暖挂了电话,心想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儿子,该多好,每天无论多累,看到他就又精神抖擞了。
想到这里,她看着莫少峰走向厨房的背影,淡淡地笑了。
逼着莫少峰喝了杯热开水,两个人开始忙碌地工作了起来。
也没去书房,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向暖打开手提,让莫少峰来看她的设计图,本意是让他坐着看,避免与他太亲密的接触。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没打好。
毕竟,设计图还是要改的,莫少峰对工作的要求,吹毛求疵到可怕的地步。
林向暖本来对自己的东西很有自信,却被莫少峰抓出了很几个细节方面的毛病。
她只好认命地坐在莫少峰让出的那个位置上,迅速修改。
“这里还要改改,不多了。”莫少峰撑着下巴,坐在林向暖的右侧,他眯着眸子有些心疼地看她,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可是,一个女人还在拼命地熬夜,他从不知道她的工作这么辛苦,难怪总是生病。
林向暖点头,手指翻飞。
“我是不是很挑剔,林小姐?”莫少峰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魅力,在她的耳中荡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林向暖的手不停动作,大脑却不怎么听使唤,幸好要改的东西并不是很富有创造性的,她全凭本能也能做好。
好几次,她的手蹭到了他的手臂,她不动声色地躲开,只有心里知道,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想躲开。
“很挑剔?”他见她不回答,又坏心地问了一次。
“挑剔是好事啊,这样我们才能做出更完美的作品啦,毕竟,客户的满意是我们服务的宗旨。”林向暖轻声说完,没敢看莫少峰,这也是变相说他的确是处女座般的完美主义者。
莫少峰笑了,深邃的眸子流连在她的唇际,林向暖只知道自己身体越来越僵硬,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改完后,她自己检查了好几遍,再犯错,她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最后,她有些忐忑地将手提推给莫少峰。
莫少峰锐利的目光一目十行地扫描,表情严肃。
过了许久,他看着她,轻声道:“prfct!!”
&bp;&bp;&bp;&bp;林向暖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笑着垂下眸子:“那我马上发给张秘书。”
等她做完,合上了手提,莫少峰拿着碗盘过来,里面装着火锅店可口的小吃和点心。莫少峰意味深长地道:“那家店的味道不错,但是,我觉得家里的更好吃,因为有家的味道,外面的毕竟是野食。”
林向暖嘴角抽了抽:“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蛋包饭,还有小香肠。”莫少峰想了想,又强调道,“要切了炸成小章鱼形状的。”
林向暖无语:“我没让你点菜。”
“不是开玩笑。”莫少峰认真地看着她,林向暖忙扭过脸,躲开视线,拼命消灭面前的美食。
爸爸以前也喜欢回家吃饭,他也说家里的东西吃着最放松,最香甜。
其实,主要就在那个放松上面吧,跟家人在一起,没有尔崔巍我诈,也不用提防谁,不用伪装一个厉害的自己,自然吃得舒服。
“那个,你出差回来——我会做的。”林向暖看着将餐盘收拾进屋子的莫少峰的背影,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
莫少峰停顿了下,放下杯盘走回来,眉眼间有难得一见的温柔:“那么,你就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生病了,先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谢谢。”林向暖落荒而逃。
“林向暖。”莫少峰忽然喊住她。
林向暖思考了下,这么不理人跑走似乎更奇怪,她只好回身:“怎么了?”
“今天不用穿我的衬衣了,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莫少峰嘴角勾着恶劣的笑容。
该死的,竟然会心软答应给他煮饭。
这是林向暖转身跑时的唯一想法,她才不稀罕穿那个呢。那个对于男人是多么大的诱惑,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每次他让她穿她的衬衣时,经常就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发Q。
最好一辈子都别叫她穿,林向暖抱着一套最保守的睡衣跑到浴室。
当微烫的水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疲倦。
热水似乎将疲乏从身体里撞击出来一般,浑身的舒服由内而外地荡漾开。
林向暖不由得舒服地嗯了一声,她叫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好像在干嘛时发出的呻吟一样。
她不由得往门口开了一眼,却看到,玻璃门外,莫少峰高大挺拔的身影,该死的,难道他想要偷窥?还说什么不让她穿男式衬衣了,他是打算看什么也不穿的?!!
想到这里,林向暖忙用手压住门。
但是,莫少峰似乎在忙碌,他四处走了走,似乎找了几样东西就出去了。
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当她走到玻璃前,看到自己浑身都透着粉色的皮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在发。
手指碰上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的,渴望的却是另外一双手的手指。
她闭着眼,林向暖,你别想多了,就是纯粹的生理需呀而已,你不可能会爱上他,你们太不一样,不是一路人。
不会一见钟情。
是的,她和崔巍是一见钟情,见第一眼,她就沦陷,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对的,就是他了。
&bp;&bp;&bp;&bp;但是,莫少峰没有给她这样的感觉。
她一开始很讨厌他,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冷漠讨厌他变态的各种惩罚。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度日如年。
证据就是她偷偷藏起来的那份,画满红叉的日历,每过一天,她就去画一笔。
每次跟他在床上,她都干得不得了,就算回应也是为了钱,为了他能让她好过一点。
但是,大概是做过了都会想要吧,书上不就是这样说的吗?女孩子经过的人事,需求比男人还强烈一些。
不经历过的就没感觉。
她只是很久没被滋润过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对,就是这样的。
洗了澡,林向暖听到外面还有响动,她来到书房,见莫少峰正在抽烟,沙发上放着个大大的行礼箱,箱子里和外面堆着乱七八糟许多东西。
“这是你出门要用的?”林向暖看着那箱子,想到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还不让家里留着佣人。
“放着吧,明天张秘书会过来收拾。”莫少峰吐了一口烟,深邃眸子,仔细打量沐浴后的林向暖。
皮肤被水滋润后,显得剔透发亮,黑色的发丝带着点点湿润,显得头发更黑。
一双美丽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写满不认同。
“我以前不知道你是这样收拾东西的。”林向暖有些想笑,一边却躲开了他的目光。
“以前你都睡得像小猪。”莫少峰也笑了起来。
林向暖记起,她以前恨他恨得要命,哪里会管他在干什么,不来折腾她就好。
想了想,有些愧疚。
她开始动手收拾他的东西:“你不会收拾就该叫佣人。”
“我很厌烦别人碰我的东西。”莫少峰实话实说。
林向暖抓着他衣服的手微微一僵,这,那自己这算是太造次了?
“抱歉。”她忙放下他的衣服,心情有些微妙,“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纤细的手腕被一直温暖干燥的大手拉住,莫少峰的这句话有点急忙:“不过,你可以的。”
林向暖心里莫名被拨动了一下,然后听到莫少峰用戏谑的口气道:“我的身体你都碰过了,何况是衣服和用品。”
这是又被调戏了?
他的话,让她记起他火热坚硬的身体,还有伸手无意抹到的那鼓起的一大坨。
脸唰地红了,她忙挣脱他的手,低声道:“我去拿袋子过来。”
林向暖跑到卧室去找收纳袋,自从干了这一行,她就知道自己会经常出差,收纳袋买了不少。
一边低头收拾,一边等着身体的热度慢慢冷却,她等会还要若无其事地过去。
忽然记起,刚开始同居的时候,他从来是要了她就走。到后来,莫少峰才会在折腾完后住下来。最后,他可以搂着她在床上睡到天亮。
原来,他是这么一个小心警惕的人,自己这算是不知不觉地逃过了一劫么?
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么一想正事,她感觉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了。
和才回到房间,将莫少峰的衣服和裤子,鞋子,生活用品,分门别类的弄好,用收纳袋分开装好。
&bp;&bp;&bp;&bp;莫少峰没有动,只是看着林向暖忙碌的身影,她收拾东西和张秘书不一样,更细心,更周到,家里有个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他忽然这么感觉到。
林向暖有些失神,以前崔巍的行李都是她整理的,崔巍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男人,她收拾的时候,他站在一边,夸她,或者逗她笑。他会说各种俏皮话,从来不像莫少峰这样严肃阴沉。
每次走,她都送他,到机场,看着他进飞机,大多时候会哭,舍不得他离开,哪怕一时半会儿。
后来,撕破脸了,这也是她的一个罪状。
“你无时无刻不想跟着我,就好像一个沉重的包袱,我也想有自己的空间,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的指责让她心碎,那些爱都变成了罪过。
但是,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不喜欢。
或者曾经劝过,让她不要送,但是,他的语气让她以为他只是心疼她而已。
也许,她真的不该那么黏他,可是,如果他肯好好谈一下,她也不会一错再错。时隔多年,再次帮另外一个男人收拾行李,她的心情很微妙。
不想只将心思放在一个男人身上,不想将那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天,自己的一切。那样子能让她沦为附庸,最后成为拖累。
她是个独立的女人,有独立的意志和独立的生活。这样,即使有一天被某人厌弃,她也可以笑着离开,而不是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顷刻间毁灭。
收敛了思绪,她抬眸看着莫少峰:“还有东西吗?有就一起拿来。”
“对了,我一直想问,之前你弄死了我的兰花,后来用一种艾草来代替,我奇怪的是,那种艾草在哪里采的?”莫少峰忽然说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
林向暖随意回答道:“在山上随便采的。”
“那种艾草,只生活在峭壁上,你自己去采的?”莫少峰看着她,眸子眯了起来。
林向暖愣住,偷偷扫了他一眼,在他身后,应该可以看到院子里的兰草,该死,为什么现在想起来。
“我同事帮我采的。”林向暖呐呐地道。
“赵爽?”莫少峰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林向暖道:“是啊,那天打不到的士,他送我回家,所以……你吃醋么?”
“笑话,怎,怎么可能!!”莫少峰侧头,看着外面的兰草,烦躁地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跟比自己小的男人会很累的,我只是跟你说说,他们玩性太大,是要你反过来照顾的类型。”
林向暖忙表态:“我也觉得这样的会很头疼,所以,我肯定不能找比自己小的。”
莫少峰的脸色好了点,他的视线直接落在林向暖的脸上:“喔——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还有东西要拿出来?”
林向暖点点头:“是啊。”这就是表示会放过她了?心里暗自窃喜。
但是,她低估了莫少峰小气的程度和变态的能力。
“喔,还有一样,在柜子最下面的蓝色盒子里。”莫少峰漫不经心地道。
“哪里?”林向暖有些心虚,存着讨好他的心思,所以比平时要听话,不然,不会真的蹲在柜子面前去拉那盒子。
盒子打开,这是——
&bp;&bp;&bp;&bp;林向暖感觉血液瞬间都冲到头上,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娃娃最关键的那个部分。手一抖,她好像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地方,一阵电子声灌满了整个屋子。
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被一声声的雅蠛蝶弄得差点成了神经病。
她狠狠踢了那东西一脚,幸运的是,声音没有了。
“喔,我记错了,不是这里,这是四城以前送给我的,怎么还没扔掉呢,啧啧,林向暖你还好吧?”莫少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向暖心底再次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若是以前,她肯定吓得动弹不得,或者羞恼得眼眶发红。
现在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应酬工作让她的脸皮厚了不止一点,林向暖看也不看始作俑者。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我不管你了,晚安。”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书房。
出门的时候,还听到莫少峰忍俊不禁的笑声。
林向暖是在心里骂着莫少峰睡着的,这个家伙,一定从小缺爱,不然不可能养得这么变态。
…………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天气有点冷,莫少峰的书房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往常这样,林向暖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现在却忽然感觉有些冷清,好像他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一样,有些隐隐的不安。
这种感觉,以前经常有,崔巍每次出差,她都会疯了一般的不安害怕。
林向暖收回视线,下楼吃饭。
刘妈过来了,给她做了热腾腾的粥,粥里放了很多好东西,红枣桂圆什么的。
“林小姐你太瘦,女人还是胖点好。莫少爷的母亲就挺壮实的,少爷出生的时候,是个十斤的小胖子,圆滚滚的人见人爱。”刘妈见莫少峰不在,胆子也大了,还坐着和林向暖聊天。
林向暖第一次听人提莫少峰的母亲,忽然想起了那张照片,不美,但是看得出对生活充满了热情,让人忍不住亲近。
“她——怎么死的?”林向暖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要是与王雪有关的东西,她都要了解。据说,王雪是莫父的真爱,但是,他为了家族娶了莫少峰的母亲,王雪是在莫少峰的母亲死后才正式过门的。
“不太清楚,本来和老爷两个人很恩爱的,但是,有一天,夫人哭着回来,后来就不肯再见老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那时候少爷在国外读书,大家都瞒着他。后来夫人慢慢好了起来,只是不理老爷,我们都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少爷生日要回来那天,夫人忽然跳下了悬崖……”刘妈眼眶红了,拼命擦眼泪。
“夫人对我们很好的,我舍不得离开少爷,就一直干下来了,现在年纪大了,再过几年恐怕就干不动了,得找个人来照顾他啊,他一个大男人,除了拼命工作啥也不会,还带着个小少爷,还那么小……”
林向暖被刘妈看得不好意思,哎,你不知道,人家根本不稀罕娶妻子来照顾他呢,他觉得单身玩着更好,林向暖在心里腹诽,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就是因为那位夫人过世了,莫少峰才跟家里决裂,书也不读了,去街上当混混的?”
&bp;&bp;&bp;&bp;“是啊,他回来想疯了一样,还打了老爷一拳,最后被保镖关在屋子里,关了整整一个月啊,谁都不让见他,后来,晚上的时候,我听到少爷在屋子里阴森森的冷笑,笑了一阵子又哭,我怕把他关出毛病来了,就把他放走了。那时候大少爷还在,大少爷就帮我的忙,我们两个一起放的。”
“大少爷?难怪莫四城将他二哥。”林向暖又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莫少峰还有个大哥?
“是啊,大少爷性格像夫人,其实莫少峰少爷的性格像老爷,老爷其实还挺喜欢他的。要是那个女人不生了个儿子的话。”刘妈说到这里,眼底慢慢的厌恶不屑。
那个女人?王雪么?
“莫少峰走了多久,王雪进门的?”林向暖问。
“刚走就进门了。六年前吧?”刘妈似乎不想提这个问题。
于是,林向暖换了个问题:“大少爷呢?我怎么没看到呢。”
“大少爷?那女人一进门,就给老爷告状,说大少爷外面养了个舞女,孩子都在肚子里了。老爷一气之下,将大少爷赶走了,后来,我们都找不到大少爷,现在,也只有莫少峰少爷还在找他们。”刘妈捂着脸,“哎呀,我不说了,说得我都难受死了。”
她语气里带着哭腔,颤颤抖抖地跑去屋子里,假装收拾东西。
林向暖有些抱歉,想不到让老人家这么难过
不过,王雪挺狠的嘛,这一件件的事情,感觉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林向暖想,如果她是王雪,除掉眼中钉的步骤大概也是这样的。
先是正妻,逼死正妻她才能名正言顺地进门,不然一切都免谈。
正妻死了就是男人最疼爱的二少爷莫少峰,没了娘的孩子不值钱,为了怕男人更喜欢这个儿子,先要赶走。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正妻死的这件事情,挑拨两人的关系。
等最受宠的二少爷走了,那么大的那个儿子也一起滚吧,大的儿子没那么狡猾,所以随便就搞定了。
剩下的就是生一个儿子,稳固自己的地位。
王雪显然做得很好,她在短短的六年里都做到了。
林向暖记得她收留王雪和于明玉的时候,她那种落魄和憔悴,大概心里也是有怨恨的吧?!!
她要报仇她不管,她只和她算自己家里的血债。
王雪她倒是没多大感觉,林向暖的目的只有娇娇、崔巍和于明玉三个人而已。脸上泛起嗜血的笑容,林向暖揉了揉小巧的鼻子,不过,总感觉这件事情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呢……
林向暖为了这件事情,请假了一天,自己在家了写写画画,更改了自己之前的计划,渐渐的一个挺惊人的策划摆在她面前的白纸上。
她眯着眸子看着白纸上写的复仇步骤,心里很没底,感觉像是天方夜谭,但是,她能成功么?
扫了眼右边摆放的日历,离与莫少峰的合约到期还有三个多月,她要尽快下决定。
林向暖晚上不吃饭,坐在沙发上发呆,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定啊,如果这么做了,也许不仅仅是仇人,她也恐怕会万劫不复!!
第三天,林向暖去上班,刚去就被柳橙橙和小赵给堵着了。
&bp;&bp;&bp;&bp;“林向暖,你怎么回事,昨天一天不来上班?”在天台上,柳橙橙抱着手臂,短发在风中飞扬,用审犯人般的口气逼问。
林向暖指着柳橙橙的头发:“柳橙橙,你怎么了?你头发剪了啊。”
“我先问你的,林向暖同志,不要回避问题。”柳橙橙不满地道。
林向暖笑道:“我就是累了,给自己放一天假。”
“暖暖,你不要瞒我了,你是不是前天被带回去给那啥了?一定很难受吧?竟然休息了整整一天。你现在还难受不?要不要回去躺着,不要勉强啊,莫四城说他二哥那东西太大了,女人会觉得很难受。”小赵关心地道。
“你闭嘴,少和莫四城混!!”柳橙橙和林向暖同时吼向小赵。
小赵脸红红地捂着嘴,那个,莫四城好像没那么讨厌啊。
“信不信随你们,我如果真和莫少峰做了,那天,我有什么必要不告诉你们。”林向暖淡淡地道。
柳橙橙和小赵仔细打量林向暖的脸,勉强相信吧。
“你头发怎么剪了?”林向暖也不是省油的灯。
“因为王勇说柳橙橙姐的头发真漂亮,还亲了她的头发,所以她觉得恶心就剪了。”小赵义愤填膺地道。
真是这样?林向暖是过来人,被男人亲吻的发丝,即便很久了,似乎也感觉上面附着他的气息,撩拨人心乱如麻,不如剪了。
她看了一眼柳橙橙,她神情里带着淡淡哀伤,林向暖咬着唇没有再问。
然后小赵道:“对了,暖暖,我和柳橙橙商量了一下,觉得你还是不要和莫少峰靠太近,虽然他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你知道么?他父亲抛弃糟糠妻,后来还把小三给娶进了门,还有他大哥好像也是跟舞女鬼混,后来被赶出家门了,这样的人,家里这么乱,他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咱还是找个身家清白的。”
“咦?你们怎么知道这些?”林向暖奇怪了。
她今天早上才从刘妈口里知道,怎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就今早上网上的消息啊,还有各种旧照片和证据,都传到网上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呢!!”小赵十分八卦地道。
林向暖想了想,感觉不太稳妥,她想给刘妈打个电话,但是,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算了,应该——是巧合吧?别的和莫家有仇的人干的。
这么一搅合,林向暖一上午就白费了,她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专心工作上的事情。
出去倒咖啡,却发现了不该看的事情,在安全通道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喘声,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是王勇和柳橙橙。
她偷偷摸过去,看到柳橙橙的玫红色高跟鞋狼狈地被摔在门边,黑暗的影子里,王勇高大的影子将柳橙橙整个罩住了。
柳橙橙的一条光洁漂亮的腿正盘在王勇都腰上,他们两个动得很狂野,就好像久旱逢甘雨一般热烈忘我。
林向暖看得都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这,太不注意了吧!!
&bp;&bp;&bp;&bp;她偷偷伸脚把柳橙橙的高跟鞋往里面踢了踢,然后给他们将安全通道的门关严,终于听不到声音了,她松了一口气,路人碰到一个同去倒咖啡的同事。
林向暖对那人道:“安全通道那边有工人正施工呢,黑乎乎的看着挺可怕。”
“喔,谢谢你暖暖,那我走另外一边吧。”那人转身换了一个方向。林向暖淡定地跟着那人一起去咖啡间接了杯咖啡,又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向暖顺手抓了一支笔,默默地在纤细的指头间灵活地转动,她拧着眉,露出思索的神情。
又过了许久,柳橙橙才回来,脸上带着红晕和尴尬,眼睛却发着亮。
林向暖走过来:“组长,我有个创意要和你谈谈。”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跟着柳橙橙走进她的办公室,然后将门锁上了。
柳橙橙挑眉:“刚刚帮我们关门的是你?”
“你终于回神了?不用谢谢我,我看着也挺爽的,比看******片好看。”林向暖促狭地道。
柳橙橙难得有些抹不开脸面:“我是昏了头了,但是,你不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我根本打不过他!!”
“看出来了,不然高跟鞋也甩不出那么远。”林向暖坐下来直视柳橙橙,“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不能保证娶我,但是,他也不会找别的人,今天——他带了套套的。”柳橙橙羞得垂了下眸子,然后她又抬头看着林向暖,“怎么办,这么多年,我不停换男朋友,唯独这个人——不一样。”
“柳橙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会遇到可恶的男人,他们只是想表达龌蹉的想睡的标志,而我们却以为那是浪漫的爱情?”
林向暖轻轻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并不是我们运气不好,或者识人不清。而是,我们给他们的考验不够,以至于,他们轻松地用甜言蜜语就换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为所欲为。所以,你记住,甜言蜜语就是个屁,你要找的是真心对你好的,他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不然,你有权力永远说O。”
“我今天又犯错了。”柳橙橙苦笑,她抽出一跟烟点燃,有些落寞也有些懊恼。
林向暖狡黠地笑了:“做得舒服么?”
“很舒服,我觉得我要死掉或者融化了,不得不说,换个地点,换种方式,真是致命的诱惑。”柳橙橙眯着眸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起来。
“那就算了,这次得逞了,还能让他次次都得逞吗?你别认为让他得逞一次,就得跟他从新开始,你就当去鸭子店玩了一次不就得了。”林向暖不屑地道。
“哈哈哈。”柳橙橙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还被烟呛到了,“你狠,暖暖,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顿了顿,她停下来看着林向暖:“你其实大概是最理智的,这很好,我想,也许,你和莫少峰能有个好结果。”
林向暖淡淡地笑了下,心里隐隐的痛,不会了,自从她做了这个决定后,她和莫少峰就不会有好结果。
&bp;&bp;&bp;&bp;所以,她到现在还在犹豫,也是因为这个吧……
下了班,林向暖忽然不知道去哪儿,小赵的父母好像和好了,求着她回去吃饭。柳橙橙要加班,她不想加班,所以就只能会冷清的别墅。
趁着天还不是太黑,她进入别墅,将所有的灯都打开,她不怕鬼,但是,今天有点怕寂寞。
手指无数次抚摸过手机,想给小宝打个电话,听到他叽叽嘎嘎地说些趣事儿,大概她心情就会好起来吧?
可是,给他打就会听到莫少峰的消息,她今天不想听到莫少峰的事情。
正犹豫,一个熟悉的电话打了过来。
崔巍!
林向暖一下子挂断了,比起莫少峰,她更不想在今天打理这个人,其实,理智告诉她,这是接近崔巍的好机会。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崔巍的电话又过来了。
想不到,那么清高的人,也变成现在这种厚脸皮的样子来,以前吵架,只要她挂他的电话,他就可以很多天都不理她。每次都是她先道歉,无论到底是谁对谁错。她把他当孩子般地宠着,想把一切最好的都捧在他面前。
看着不断跳动的那个号码,以前,多少次,她拿着手机,期盼着这个号码能这样的在她的手机上跳动。
现在回想起来,他几乎没有几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这么明显的征兆,她居然选择了视而不见!!
林向暖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眼睛酸痛得厉害。
她将手机仍在一边,任凭它响个不停,她靠着沙发,闭上了双眼,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钻进她的脖子,吸取着她身体的温暖。
心痛得像刀割一般,她用力地按着,哭到抽噎。
滴滴——
似乎有短信过来,林向暖懒得看,恹恹地蜷缩在沙发里。
想一会儿以前的事情,就哭一会儿,这连她重生醒来,发作灵魂进入一个陌生的躯壳时也不曾做过。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脆弱都是发生在碰到崔巍以后,她还是对他有执念么?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发现肿得一条缝一般,有些睁不开。
林向暖先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个鸡蛋面,再煎了几根香肠,煎香肠的时候,忍不住切成小章鱼的形状,她自己看着忍不住笑了:“莫少峰你个变态!!”
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吃完面条,她躺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按着遥控看电视,从第一个台一直按到最后一个台,然后在重新开始。
最后,她伸懒腰的时候,纤细的脚踝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用脚趾夹起来,看到是被自己厌弃很久的手机。
记得——似乎崔巍还发来过一条短信。
她抓起来,看到未接来电有好多个,其中一个是小宝的,眼神在小宝的名字上停留一下,她先打开崔巍的短信:知道刘妈在哪里么?警察在找她,她绑架了小宝。
林向暖猛然坐了起来,小宝。
手忙脚乱地找到之前小宝的未接来电,她心里不怎么相信,因为刘妈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要绑架小宝,有千万次机会,她不会!!
&bp;&bp;&bp;&bp;但是,握着电话的手,还是一直在发抖,她咬着唇,心慌意乱,接电话,快接电话!!
“喂——”莫少峰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向暖忽然感觉有千言万语要告诉他:“小宝呢?小宝在你哪里吗?”
“你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宝是你生的呢。”莫少峰笑了起来。
林向暖心里的大石猛然落下,擦了下头上的冷汗:“喔,他在你那儿?”
“谁告诉你小宝出事的?”莫少峰的语气有些严肃。
林向暖犹豫了下道:“上次你打的那个崔巍。”
“你们认识?”莫少峰的语气很平淡,林向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试探怀疑她。
“不认识,但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电话,之前还请我不要将那个叫沈宁的女人的事情,告诉你妹妹。”林向暖道,她巴不得挑拨莫少峰和崔巍的关系,所以,这里一点没有隐瞒。
“这个人,你不要理,以后打电话也不要接。”莫少峰像在教训孩子,林向暖翻了个白眼,要是叛逆期的小孩,他这么说话,孩子肯定得离家出走。
“好的。小宝怎么回事?”林向暖还是有些担心。
“小宝和莫珏玩,不知道怎么就从楼梯滑下来了,不过,刘妈半路抓住了他,小宝哭得厉害,他……睡了。”莫少峰的语气有些生硬,林向暖听出他话语中的怒气。
“那,崔巍说刘妈绑架了小宝——”林向暖声音有些发颤,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怨气,真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一般。
“没事,我已经打电话去解释清楚了。”莫少峰似乎不愿意再多谈。
林向暖只好道:“小宝检查过了吗?有没有事?”
“没事,就是脸肿了,医生检查过了,说没大问题,皮外伤。”莫少峰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
一连两个没事,但是,林向暖感觉根本就不是没事。以莫少峰的脾气…………忽然想起之前王雪做的那些贱事莫名被挖掘出来……
有好一阵子,王雪得夹着尾巴做人了,活该,看她怎么在贵妇圈里抬起头来。
“少爷,抱着小少爷都抱了一天了,你休息下,我来抱吧。”刘妈的声音响了起来。
莫少峰沉声道:“没事,你先休息。”
林向暖吃惊:“你一直抱着小家伙啊。”
“嗯,不抱着会哭,小家伙被我养得太娇气。”莫少峰笑了一声,很慈爱的声音,莫名的那种笑声和温柔,瞬间滑入林向暖的心底,深深地融入进去,让她的四肢百骸都舒服得像是要飘起来一般。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你抱着他在床上靠一会儿,要不要我过来?”
“不用了,你和四城抓紧工程的事情,时间很紧,我这边已经通过了,接下来的细节,你和四城商量着来,我等小宝好点了就回来。”莫少峰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这时候,林向暖听道外面有海鸥的声音。
“在海边?”林向暖问。
“是啊,这里很美,以后来这里出差你就能看到了,被称为国内的威尼斯,建在水中的城市,每天,有人划船给我送饭过来,我用钩子把食物钩上来。”莫少峰轻声道。
&bp;&bp;&bp;&bp;“我好想现在就去,”林向暖也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手指无意识地在电话上摩挲,情不自禁去听他的声音。
“晚上不要在沙发上睡,去床上睡,我听四城说今晚市会变天,你别又生病了。”莫少峰低声吩咐,“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又病了,就打你的屁股。”
林向暖胡乱应着挂了电话,真是太**了!!
林向暖大半夜不听话睡觉,在网上给小宝淘大黄蜂,她听说有一种可以变形的……
第二天,张秘书过来问林向暖订购板材的事情,林向暖和他将这件事情弄完后,故意送他下楼。
豪胜的楼下停车场,张秘书站得笔直:“那么——我先回去了。”
林向暖咳嗽了一声,轻声道:“我想问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张秘书看着林向暖,面无表情,感觉特别不近人情。
“你们老板,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还是其实也挺善良的?”林向暖问。
张秘书扶了下眼镜,眼底一阵光芒闪过:“怎么说呢?对亲人如同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商场上的人,大多如此吧?不然,无法生存,林小姐觉得我说得对么?”
真圆滑!!
林向暖继续问:“那你觉得,我对你们老板来说是敌人还是朋友呢?”
“我不敢妄自揣测,不如你问问我们老板。”张秘书看着林向暖,嘴角却抿了一下。
林向暖皱着眉头:“我不好问,可是,我很希望能与你们老板保持良好的关系,不只这次的生意,我们都希望能够是一个长远的合作,不如,张秘书帮我问问?不要提是我要问的最好。”
林向暖露出一个笑容,张秘书打量了下她:“好的。”
“我的号码你知道,谢谢啦。”林向暖一副做生意的样子。
她这算是很明显的示好了吧?眼底一片黯淡,她还是决定,执行新的那个计划,因为从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那个计划是她复仇的最快也是最好的方法,只是,如果莫少峰知道了她的秘密他大概会狠狠地整她到死吧!!
林向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不,死也不能让莫少峰知道这个秘密!!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因为,这个计划是否能够开始,全看莫少峰的态度。
…………
下午,去找莫四城商量别墅区的项目,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这里看了一场好戏。
其实就是她经过一间会议室时,在里面听到了吵闹声,她走过去,透过门缝才看了一眼,就听到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谁在外面!!”
林向暖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这是那种特殊的玻璃,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是林小姐,你进来吧。”莫四城过来,竟然死拉着林向暖一起走了进来,这次他记得关好门,林向暖想跑出去也不可能了。
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着林向暖,莫四城笑了一下:“林小姐不是外人。”
“林向暖?”中间端坐着的那个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挺帅,眉眼间又莫少峰的影子,林向暖忽然意识到这几十莫少峰的父亲——莫正。
&bp;&bp;&bp;&bp;“伯父您好。”林向暖想,这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莫少峰的女人,所以,也不矫情地说自己是什么设计师之类的骗鬼的话了。
莫正深深地打量了她几眼,有些意外:“莫少峰现在喜欢这样的了?”
“姑父,吃葡萄。”娇娇带着点讨好地将葡萄捧在莫正的面前,莫正看都不看她。
“姑父,我给您剥皮。”娇娇的手上有伤,她还在那小心翼翼地剥皮。
“我不吃。”莫正厌恶地扫了娇娇一眼。
莫四城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林向暖什么都不知道,只好先静观其变。
王雪过来将葡萄接过来,放在莫正手边:“阿正,你消消气,佳佳也不是故意的。”
娇娇闻言垂下了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很阴郁。
王雪给娇娇使颜色,娇娇手抖了一下,然后假装要爬起来去跪下:“姑父,对不起,我真是不是故意推崔巍那孩子下楼的,我只是差点摔倒,我就想扶着点什么东西,我肚子里有孩子,我就是怕,我没想到手会碰到崔巍。”
“滚开,崔巍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自己去给他认错,还有,以后,我莫家不想看到你。”莫正声音提高了。
莫正说完还余怒未消,直接推了娇娇一把,娇娇被推得连连后退,要不是崔巍在旁边扶着,恐怕她就得摔下去流产。
她吓得脸色苍白,死死抱住自己的肚子,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莫正,衣服楚楚可怜又萎缩的样子,就如同当年初见林向暖时的那样。
“我……”娇娇拧着眉,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崔巍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了,不是说莫虞那孩子没事么?我先二哥也不会怪你的。”
“是啊,你这么大年纪了,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莫少峰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他不会跟家人计较那么多的。”王雪也过来帮腔,这些人真好笑,就好像,莫少峰就是该无条件原谅娇娇,不原谅就是不懂事不孝顺一般。
“娇娇需要二哥懂事还是孝顺?伯妈这话说得,幸好摔的不是莫珏,不然,这娇娇就是万死也不能辞了。”莫四城不咸不淡地道。
这句话让王雪瞬间,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她笑道:“四城这孩子就是嘴巴坏,又关莫珏什么事情了?我们这是在商量正事,不能意气用事,娇娇做得是不对,以后,等莫虞回来了,你就天天照顾他,直到莫少峰消气为止。”
“不用了,让那孩子天天看到把自己从楼上推下去的那个人,怎么能好呢?是天天做噩梦吧。”莫四城皱着眉头,手握成了拳头。
王雪叹气道:“也是,不过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的,可不能让崔巍从小就学得这么睚眦必报的。”
说完,她温柔地看着莫正:“阿正,你说呢?”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痛了莫正,或许是那句睚眦必报。
“就这么定了,等莫少峰回来,让娇娇亲自照顾那孩子,直到他痊愈,这也算是将功折罪,孩子以后也不会再嫉恨你,也不会认为我们这些大人不给他做主。”莫正一拍桌子厉声道,“我决定了,不需要再讲了。”
&bp;&bp;&bp;&bp;莫四城更是气得要死:“我想,二哥的孩子,还是他自己决定好。”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是我们的孙子,我和阿正最疼的就是崔巍了,我也会帮着照顾崔巍的,你放心,我保证将他养得白白胖胖的。”王雪小心翼翼地道,好像很怕莫四城一般,显得特别柔弱,语气里充满了感情,让人觉得她真是善良得不得了。
“这事别给我说,二哥的意思比较重要,毕竟他抱着那孩子不松手,都已经一天一夜了。”莫四城愤怒地道。
“哎呀,莫少峰这孩子也是的,我早让他把孩子放到老宅来,由我来带,毕竟我带大了好几个孩子,莫珏是比崔巍大一点,还可以照顾他,从小让他们两个相亲相爱不是很好?”王雪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莫正,“阿正,你觉得可好?”
莫正很欣慰地道:“就这样吧,珏儿和崔巍年纪差不多,正好玩在一起,也不会养成崔巍孤僻的性格。”
林向暖到这里有些听不下去了。
真不要脸,不但没有真正补偿的意思,还想抢走别人孩子。
“是说小宝受伤的事情吧?你们看没看过他现在的样子?”林向暖忽然问。
娇娇闻言,猛然抬头惊恐地看着路暖暖,崔巍也盯着她,表情若有所思,王雪瞪了林向暖一眼,但是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她想了想,只好道:“刚摔的那会儿,挺吓人的,刘妈真是的,不声不响带着崔巍去找莫少峰,要是他误会我们故意虐待崔巍可怎么办啊?幸好老爷和莫少峰都说清楚了呢。”
话题又扯远了,语气里隐隐有警告的意思,人家父子两都和好了,你参合什么!!
“喔,你们也没有照片啊,好可惜,我还想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很严重呢。”林向暖一边做出惋惜的神情,一边扫了莫四城一眼。
这种事情,她一个外人参合太多,反而让人反感,但是,莫四城的话。
莫四城也不是个傻的,立刻就反应过来,迅速掏出手机,将图片调出来给莫正看。
莫正才看了一眼,刚刚平息的怒气勃然爆发:“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什么事?!!你们一个二个都是为人母和即将为人母的人了,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摸着自己的良心!!”
莫正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地砸上了,他进入了内室,外面的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王雪哎了一声,轻轻去敲门:“阿正,你别气了,出来啊,你血压高,可气不得。”
莫四城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收回来,林向暖扫到了那张图片,小家伙的整个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原本一直带笑的眼睛眯着,眼底的泪痕还没有干。
她的心猛然抽了一下,不由得抬眸冷冷地逼视上娇娇的目光。
娇娇原本气恼的表情,猛然一僵,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冰冷的墙上。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没能说出口。
而崔巍却先一步挡住了林向暖的视线,他转身对娇娇轻声道:“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和妈妈。”
&bp;&bp;&bp;&bp;娇娇哼了一声,转身蹒跚地离开
林向暖收回了目光,对于崔巍这种假正经,假仁义,她表示真是令人作呕。
肯对一个没点事情的娇娇露出关怀,却不肯放过一个伤痕累累的稚嫩孩子,这是哪门子的仁慈,哪门子的正义!!!
“林小姐,因为你的一句话,你看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崔巍看着林向暖,表情很严厉。
林向暖一脸无辜:“是我让孩子伤成这样的么?还是,是我让莫伯父生气的,如果是我,我去给伯父道歉啊。”
崔巍愣住了,他想不到林向暖是这么伶牙俐齿的样子。
她原以为她会和那个人一样,被他教训了后,就会一脸悔悟,不停向他道歉。
他看着她的眼睛,他觉得她们是一类人,但是——显然不是。
“林小姐很会说话,不过,聪明用在了不应该的地方。”崔巍无奈惋惜地评价道,“女人太锋利是为刻薄。”
林向暖微微一笑:“男人对所有女人都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视为虚伪和风流。”
崔巍愣住,他想象平时一眼,淡然一笑,云淡风轻,但是想到他现在笑,就更会被她说成风流,只好收敛了笑意,恼怒地道:“林小姐是专门拉单子的设计师吧。”
轻蔑一笑,“果然是很有设计师的样子,听你说话就听出来了。”
“崔巍先生真是好眼力,我却眼拙,看崔巍先生像画家、又像做生意的,又好像老师,还像学生。真是矛盾的很。”
林向暖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四不像,画虎不成反类犬,诸如此类的意思,什么都想做,却什么都做不好。
说完,她不等崔巍反应过来就转身离开。
王雪回头,看了林向暖一眼,眼底是带着点点狠意。
崔巍此时才回过神来,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发青,眼底有淡淡的狼狈,他握紧拳头,可以说,林向暖的拨动了他心头的那颗隐藏的刺。
那刺再次狠狠地扎了他一下,让他痛得满头大汗。
莫四城追着林向暖出来:“诶,二嫂,骂得太好了,今天谢谢你啊。”
林向暖转身皱眉:“小宝伤得好重。”
莫四城有些吃惊地看着林向暖,她眼眶有些发红,更刚才那种冷静凌厉的女强人形象一点都不一样。
“那个,其实就是看起来吓人啦,这是在好了,所以淤血都出来了,才会这样,你还不知道么?二哥找了最好的医生,人家都说没事了。”莫四城忙安慰道。
林向暖和莫四城分开以后,她并没有走,而是在莫氏内转了转,想找到娇娇再恶心她一下。
小宝这么可爱的宝宝,她竟然能下那样的毒手,还是不是人了!!
绕来绕去的,她发现快到天台了,叹了口气,找不到,老天都帮忙么?
她想了想,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天台上有人说话,就那么巧呢?是崔巍和娇娇的声音。
“你别太愧疚了,那孩子会受伤,不关你的事,我知道的。”崔巍伸出手,放在娇娇的肩膀上,接着,他又说了几句话,林向暖竖着耳朵也听不到。
只见娇娇听完,吃惊地抬头看了崔巍一眼,然后拼命摇头。
&bp;&bp;&bp;&bp;林向暖感觉,就好像崔巍要用这件事情,逼迫她做什么,而娇娇死活不同意一般。崔巍,果然存着私心啊,她就说嘛,这个男人对于权力的追求,怎么能让他一直停留原地,每天看王雪的脸色过日子?
那张伪君子的皮后,不知道又再想什么阴谋诡计了。
新仇旧恨,林向暖只觉得肺部的空气马上就要炸开般地难受。
她几乎没怎能思考地抓起一块破碎的瓦片,那大概是其中一个花盆被打破时留下来的,她用力朝着娇娇和崔巍砸过去。
“啊!!”一声娇娇的惨叫,林向暖一闪身,进了放工具的小杂物间
过来一会儿,就听到两个人嘈杂的脚步声,还听到娇娇说:“我们不能走一起,明玉姐会误会的,还有姑姑她——”
崔巍的语气很平淡:“下去后,你去洗手间,我自己去找保安。”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娇娇道,“没事吗?”
“没事,这点血不算什么。”崔巍回答得挺轻松。
两个人的脚步离开,林向暖偷偷溜出来,看到地上不断有血滴,一直到楼下,不由得惊讶,自己扔得也太好了吧?竟然让他流了这么多血。
心里一时滋味复杂难懂,并不觉得那么畅快。
她匆匆下了楼,准备先离开这里,然而,在门口却碰到了崔巍,他拿着块帕子,正捂着头,那帕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群保安围着他,就好像他是什么重要的领导人一般。
林向暖眯着眼睛打量他,最后视线落在他的口袋上,口袋上露出了那个瓦片的一角,这个人真是心思缜密,竟然还保留了作案的工具。
林向暖走了过去:“让一下,让一下。”
她终于走到了崔巍面前:“崔巍先生,你受伤了?我学过点医术,能帮你看看么?”
林向暖一脸我很专业的样子,崔巍吃惊地打量她,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好的,麻烦林小姐。”
他拿开手帕,微微弯腰,让林向暖能看清楚他的伤口。
即便这样,因为他实在太高了,所以,林向暖也必须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伤口。
那里还在不住的流血,似乎是伤到了小动脉。
林向暖纤细的手指,在某个地方按压了一阵子,慢慢的血就不再流了。
周围的保安都觉得神奇。
“这小姑娘挺厉害啊。
“莫氏的能人可是很多的。”
“我见过她,经常和莫总……”
这些保安也挺八卦的。
崔巍抬起头,看着林向暖,彬彬有礼地笑了一下,柔声道:“林小姐,多谢你了。”
过了会儿,王雪的车开过来,她看到林向暖也在旁边,感到很惊讶,但是,她还是含笑朝着林向暖点点头:“林小姐,别忘记我们的约定,还是欢迎你来玩。”
林向暖也点点头:“莫夫人,谢谢你,我一定会来。”
后面那句话别有深意。
崔巍也转身:“今天多亏林小姐,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不必了,我和莫夫人是朋友。”说完,她朝着王雪笑笑,呆在他身边,她还没有适应,就像今天一样,她会忍不住和他撕破脸。
&bp;&bp;&bp;&bp;在改掉这个毛病之前,她不想跟崔巍有过多的交集,比如今天,差点她就暴露了。
崔巍上了车,王雪脸色阴沉:“怎么回事?谁敢伤你,是莫少峰吗?!!”
提到莫少峰两个字,她的脸瞬间狰狞了起来,眼底的痛恨如有实质一般,如果时候她这一生,顺风顺水,有什么不如意的话,及时这个可怕的男人。
一次次破坏她的计划,让她始终在莫家像一个外人,不被莫氏的人承认,还处处让她出丑。
好不容易消停几年,他现在竟然还再次公布她以前的丑事,让她丢尽了脸……
可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她沉声问崔巍:“伤你的凶器呢?上面肯定有指纹,要是查到是莫少峰的人……”
崔巍安静地从口袋里掏东西:“那块瓦片——”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这块瓦片和之前自己收起来的根本不一样,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恐怕也没留下指纹,该死竟然有人换了他的瓦片,什么时候?什么人?
是保安吗?保安的嫌疑最大,因为那时候那么多保安围着他。
“我不去医院了,我要去调大楼门口的录像,有人换了凶器!!”崔巍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王雪恼怒地看着他,然后压低嗓子道:“不用你去了,我让王和亲自去一趟。”
崔巍,瞬间,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他用力咬着牙,才忍住了挥手给面前这个女人一巴掌才冲动。
被当猪狗一般地骂着,这是以前不可能有的。
要不是自己还需要利用她,他——
“怎么,我骂你你不舒服了?”王雪看着崔巍。
“妈妈,我们是你的亲人,狠劲不适应该对着外人么?别到时候,亲痛仇快,那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崔巍冷冷地道,然后就沉默了下来。
“我就是当你是亲儿子一般我才这么骂你的,啊,你那陆家的公司到底什么时候出手?要等到被你败光再出手么?听我一句话,趁着还能卖几个钱,早点卖了。你不是作生意的料,懂么?”王雪拍拍崔巍的手,她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女婿的,但是现在,还是有了些不满,比如,她发现他真是没什么用,什么都做不好,但是,却自视甚高,当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一般。
真正厉害的是莫少峰那匹孤狼啊,靠崔巍?根本斗不过他!!
王雪闭目养神,想着自己家这边有什么人能与莫少峰抗衡的,莫氏的控股权,她一定要抢过来,在莫正这里下工夫和肯定的,但是,也不能只靠莫正,必须要公司的股东承认才行,在她的珏儿成长之前,她必须要培养一个不错的人才。
王勇最不错了,但是听说王勇似乎迷恋上了一个设计师!!
为什么这些穷人,总是想要攀龙附凤呢?
她也不想想,她自己以前不过是饭店里洗盘子的,不是因为正好与莫正阴错阳差地认识了,她现在估计和老公一起,穷得连房子都买不起。
她不是一样,削尖了脑袋挤入了豪门吗?
&bp;&bp;&bp;&bp;崔巍的脑子里也很乱,乱七八糟的,这六年的遭遇让他感觉到迷惑和疲惫,那条成神的路,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走。
甚至没有人能安慰他,鼓励他,甚至,这感觉还没有六年前好,六年前,他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心里充满了自信和希望……因为,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给他加油,她不断对他说,你可以的,因为你是最好的,,你这幅画真好看,感觉融入了你的灵魂,我想,几年过后,这幅画一定会大放异彩!!
又一转眼,他莫名想起了今天看到林向暖的样子,她踮着脚尖,小腿的曲线和美,她靠近他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女孩子特有的馨香,是别的什么牌子的香水都无法取代的。
她很温暖很干净……
她——
等等!!林向暖为什么那么好心来帮他!!所有人,除了保安,只有她靠他那么近!!
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如果换走了那块瓦片,是最有可能的。
崔巍忽然睁开双眼,身子微微前倾。
王雪没好气地问道:“你干什么?!!”
“没事,就是——作了个噩梦。”崔巍擦擦额头,感觉额头隐隐做疼,是她!!一定是她!!
竟然用瓦片砸他和娇娇,是因为那个小孩么?还是因为莫少峰?!!
莫少峰就那么好?!!那么多女孩儿喜欢他?!!
不过是因为他出身好罢了,有个有钱的爹,就所有人都巴结,真是恶心。
但是,想到陆氏的公司,在他的手下,越来越不景气,他又感到一阵颓然,算了,卖掉,再从新做别的生意,他不适合投资,可以试试别的生意。
………………
这时候,林向暖已经离开了莫氏的范围,她慢慢走在街道上,在一个小巷子里,将瓦片丢到一个臭水沟井里,那个井的井盖没有合上,希望不会有人倒霉掉进去,因为,井里的水又黑又臭。
带着血的瓦片,掉进去后,就马上被脏污包裹,然后慢慢沉陷了下去。
林向暖靠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空了的面碗,今天有是吃面,她感觉最里淡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一边无意识地翻着遥控器,继续将电视从第一个频道调到最后一个频道。
脑海里不时迸出今天的一些片段。烦得很,她只是今天偶尔看到莫家家事的冰山一角,几觉得身心俱疲,也不知道,莫少峰这么多年,对着偏心的老爸,唯恐天下不乱的王雪,虎视眈眈的王家,想要借机上位的崔巍,还有那些生意生的尔崔巍我诈,怎么能走到今天的。
她忽然有些了解,他个性怎么会那么的阴沉变态,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她还记得自己无意间翻到的一张莫锋的近照,里面莫少峰和同学夏天去海边,钓到一条一人高的大鱼,那里面,莫少峰被海风吹成小麦色的肌肤,还有那从内洋溢到外的笑容,她一直觉得那不是莫少峰,而是莫少峰双胞胎的弟弟什么的。
林向暖自己傻笑了一下,这都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看过就忘记,并没有在意。
&bp;&bp;&bp;&bp;现在想来却觉想笑,笑过之后又有些心疼他。
“二嫂,我二哥已经到市了,我想依他的性格,不爽的时候,肯定不想找任何人,但是,我想告诉你他回来了。”莫四城与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及时地给林向暖发了条短信,结束了她要死不活的郁闷。
林向暖跳了起来,心里跳得有些快,那种恨不得肋下生双翅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小脸微红。
不不不,林向暖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
前生,太多的热情,最后都变成了崔巍指责的重点,林向暖害怕对一个人再去用心,用热情。
每次有什么不经思考的念头冒出来,她第一反应就是冷静。
她坐下来,静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大概他们已经睡了,毕竟连夜赶回来很累。
她犹豫了下,还是出门,不是去看小宝,而是去了小区里的便利商店。走了一圈,她买了一罐子维生素C的软糖,想了想又买了一罐,那种糖酸酸甜甜的,想来小宝应该也爱吃。
林向暖吃着糖果回家,感觉自己的心情跟糖果的味道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她打了的去看莫少峰和小宝,车到了别墅门口,却看到外面停着两台车,林向暖犹豫了,有客人的话,她不大好来看小宝的。
但是,此刻,却听到了莫正严厉的呵斥声。
林向暖停下脚步,感觉自己的怒气随着莫正的教训声,一步步拔高了起来。
“竟然将你母亲的陈年往事贴到报纸上,你是要全市的人都来看我莫家的笑话吗?!!亏我还放心地将整个莫氏的生意都交给你,你这么不成熟,你这个CO的位置还有你董事的身份是不是不打算要了!!”
林向暖一咬牙走了进去,刚进大门,就看到莫小宝正坐在外面抹眼泪,小脸上的青肿消下去了,一个人,小小的一团坐在那里,可怜得不得了。
“小宝,”林向暖心疼得不行,过去将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姐姐——”莫虞抬头看到是林向暖,哭得更大声了。
这时候,王雪也在数落莫少峰:“你这孩子,我自问对你不薄,哪一次你回来,我都好心伺候着,你用的东西,比明玉和莫珏的都好少不少倍,小宝的生活费,一天的都顶上莫珏一个星期的了。莫少峰,不要再这么误会我了好吗?”
林向暖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表面上的好,用背后更多的恶毒来伤人,这女人真是口蜜腹剑的典型。
林向暖放下小宝走了进去:“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我是来看小宝的。”
“林小姐真是来得勤快。”崔巍直到这时候才说了一句话,他站在窗户边,看不清楚表情,林向暖忽然想起以前,他也是喜欢这样,总是站在背光的地方,她喜欢看着那样的他,显得有点神秘,看不清,所以总觉得他一定是带着万分宠溺的表情看着她。
其实,他是怕她看到眼底的嫌恶吧,所以,才用黑暗来掩藏。
林向暖感觉自己比以前要了解崔巍了,越是了解越感到陌生。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我不认识你。”
&bp;&bp;&bp;&bp;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下,最后莫正下逐客令:“林小姐,今天不合适,请你先回去。”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好对林向暖太不客气,其实,他是不满意林向暖的一个小小的设计师,一个想飞上枝头的女人而已。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的莫少峰忽然说话了:“林向暖,你留下,小宝需要你。”
似乎是印证了他的话,莫虞听说爷爷要赶姐姐走,一把用小爪子仅仅抱住林向暖的腿,一边的大眼睛惊恐地瞪着爷爷,委屈地直瘪嘴。
莫正看来还是心疼小宝的:“好,不让她走,不让她走。”
林向暖不由得揉了揉小家伙的一头卷毛,亲生的也不过这样了吧?
一时因为林向暖的到来,家里的情况有些微妙,毕竟一些戳心窝子的话,也不好当着林向暖这个外人说。
林向暖偷偷看了莫少峰一眼,他眼底有深深的黑影,憔悴了一些,看得出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
他倒是很镇定,一直安之若素地坐在那里,就在此时,莫四城开腔了:“算了,你们别吵了,那件事情是我做的,我一个朋友正好有这些资料,我一早就知道的,后来听说了小宝的事情,我觉得是伯妈看不惯小宝老是和莫珏吵架,故意让他摔下楼梯的,一气之下就用了二哥的人脉,将那些资料散步了出去,我承认,要告就去告吧。”
“告你?那你恐怕要赔很大一笔钱了。”崔巍冷冷地道,一边看向莫少峰,只要莫少峰站出来给莫四城说话,这笔账还是会记在莫四城身上。
“我们没有钱……三叔家很穷……”小宝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林向暖的身后传来,莫四城本来恶狠狠的表情瞬间就崩了。
“哎呀宝贝儿,你这样说,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莫四城走过去抱着莫虞亲了亲,一副也是心疼得不得了的口气,“还是我们家小宝好啊,别人谁管我的死活啊。”
“四城,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的父母谈。”莫正一拍桌子,口气生硬。
“怎么?爸爸你真的要追求四城的责任?”莫少峰这时候忽然开口。
“当然,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亲人,我就姑息他,天理国法,这是谁都应该遵守的,无论他多有钱,多大的权势!!”莫正义正言辞。
“小妈,你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对我比亲生儿子还要好,真的疼崔巍,比莫珏还要疼上百倍?”莫少峰又转动眸子,冷冷地看着王雪,嘴角勾起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带着锋利的讽刺。
王雪愣住了一下,她犹豫着要不要回答,但是看到莫少峰那特别欠扁的鄙夷的笑容,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她记得第一次来莫宅的时候,年轻的莫少峰就是这么站在台阶上,笑着看她,然后说:“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妈妈么?知道我怎么对付想飞上枝头的野鸡么?我扯断她的翅膀,然后让她被别的鸡轮X!!”
这么多年过去,莫少峰变得高贵优雅,他从来再没有对她口出恶言,但是,她知道,他骨子里的东西有点都不会变。
不,现在被扯断翅膀的人是你!!
&bp;&bp;&bp;&bp;王雪定了定心神,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是的,孩子,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父亲能每天快乐,不会再担心你。我……”
莫少峰忽然按了下什么开关,然后在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投影。
“啊,这个!!”莫虞忽然指着那画面,小脸上满满的惊诧。
那不是什么电影,而是一段真实的视频。
视频里能看到莫珏凶狠地抢走了莫虞的大黄蜂,然后娇娇跑过来劝架,画面有些跳动,但是这里每个人都没敢动,呼吸似乎屏住了一般。
这好像一个巨大的阴谋,正慢慢地解开它丑陋的面纱。
莫虞似乎是想抢回自己的大黄蜂,娇娇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靠近,却不管莫珏,所以,莫珏趁机狠狠打了好几下莫虞的头,还踢了他一脚。
就是那一脚,变故猛然发生。
莫虞被踢得往后一倒,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愤怒!
一种当时自己为什么不在场的愤怒和无力感攫住了林向暖,她深吸一口气,猛然看向王雪,这就是她说的真相?
娇娇差点摔倒却不小心推了莫虞一把。
“不会的,莫珏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一踢就把小宝踢下去呢?小宝是不是故意的……”王雪脸上花容失色,忙低声对莫正道。
“你够了!!这就是你说的,对我二哥和小宝视如己出?那么小的孩子,你还要栽脏给他!!那种阴谋诡计,只有你这种出身下贱的女人才能玩!!”莫四城气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揍人了。
真不要脸,铁证如山的,她还敢狡辩!!
“四城,你过了。”莫少峰制止了莫四城的发作。
然后淡淡地道:“就是这样了,真相就是如此。不知道为何娇娇会顶罪说是她推的?也不知道,爸爸和小妈,你们过来是做什么。”
尴尬,丢人!!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莫正狠狠瞪了王雪一眼,王雪流出了眼泪:“阿正不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娇娇那丫头怎么就那么傻呢?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的话,会怎么样?赔礼道歉和赔偿医药费,这是必不可少的吧?”莫四城道。
“莫四城,注意你的口气,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口气吗?你不要带坏了小宝!!”莫正气得拍桌子。
莫四城只好涨红着脸闭了嘴,一双眼睛刀子般割向王雪。
“是啊,孩子是最会学习大人的言行举止了,大家都冷静一点,我想,最重要的是让小宝知道亲情的重要和对亲人的宽容。”崔巍一副和事老的样子。
“糟糕了,小宝可别已经学坏了,小宝你告诉姐姐你从这件事情里到底学到了什么?”林向暖温柔地戳了戳小宝的脸蛋,现在他们拿小宝做借口,根本没有办法赢得了,而且莫正和王雪都是长辈,莫少峰身为儿子,立场十分尴尬,这很快就会被化解为一场家庭的小纠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些人是故意用亲情和长辈压人啊。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小宝,因为他们是拿小宝做借口,也只有小宝的回答能打他们的脸。
不过,她也拿不准莫小宝会怎么回答,算了,赌一把呗,反正这一局注定要输了。
&bp;&bp;&bp;&bp;小宝仰着脸看着暖暖,小声道:“嗯——就是,以后想揍谁,用里揍好了,因为都是亲人,他们不会怪我的,爸爸也不会揍我,也不用赔礼道歉。”
他看了眼莫四城:“不用赔钱,主要看谁的拳头硬。”
说完,小宝露出坚定的神情,小拳头用力握了一下,眼睛里露出用力的光芒。
林向暖简直想给他鼓掌了,真是太聪明了。
“这,这,这一定是打人给教的!!”王雪生气地道。
“不,小宝刚刚才苏醒,你们醒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在昏睡吗?谁有那个时间教他?”莫少峰低沉地一字字说道,每一个字仿佛都重逾千斤,仿佛在每个人的心头用力重击一般。给人沉甸甸的压迫感,似乎是在警告什么。
王雪咬着唇,手抓住了莫正的肩膀,似乎随时会倒下去:“莫少峰,我替莫珏向你们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以后绝对不会做出这件事情了。要不,我给你们下跪——”
王雪走到莫少峰面前,好像准备跪下一般。
“够了!!”莫正暴然大怒,“等小宝好一点,让莫珏来给他道歉,另外,从我的账户里拨五百万给小宝,算是给他压惊。”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再提!!”莫正怒喝道。
莫少峰道:“谢谢爸爸,谢谢小妈。小宝快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莫小宝垂着眸子玩手指,脸色有些苍白。
莫四城也犹豫了下然后道:“对不起,二伯,我刚才太冲动。”
“年轻人,冲动是魔鬼,总有一天你会毁在你的冲动上,也只有家人不会计较你的错误。”莫正道,口气稍微好了一点。
莫少峰笑了一下:“好了,既然雨过天晴,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不了,我先回去,莫珏还吵着要……”莫正忽然顿住,也意识到,现在太宠爱莫珏有些不合事宜。
莫少峰道:“小妈别介意,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针对你,幸好你没跪,不然我爸得心疼了。”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莫正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
林向暖也道歉:“我刚才没有说错什么话吧?对不起,让你们的气氛变坏了。”
王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向暖:“林小姐也是无意的,不知者不怪嘛,我们不会抓住人家的无心之错不放的,你放心。”
这就是指桑骂槐了。
莫少峰站起来:“我送你们。”
莫少峰陪着几个人出去,崔巍走在最后面,经过林向暖的时候,他低声道:“小小一个设计师,想要攀龙附凤,估计好自己的尽量了吗?”
“崔巍先生不是以前也一穷二白么?不一样成了陆氏的董事长?”林向暖微微一笑。
崔巍阴霾地瞪了她一眼:“我是男人,不一样。”
“现在这社会男女都一样,这是政策,您不知道么?”林向暖说完,转身朝着莫虞走过去,崔巍原本要抓她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顿了一下,只好意犹未尽地走开。
&bp;&bp;&bp;&bp;莫虞似乎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一直被莫四城牵着,一边抽泣一边抹眼泪。
见林向暖看他,终于忍不住了,哇地又大哭了起来,朝着林向暖就扑了过来。林向暖忙抱住他,:“没事了没事了,人都走了,以后莫珏得给你道歉,你还赚了小五百万,宝贝儿,你挺行啊。”
莫虞还是搂着林向暖的脖子伤心地哭,貌似被吓得不轻,莫少峰送完人回来,脸色也是很沉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莫虞用力用沾满眼泪和口水的小嘴在林向暖的脖子行狠狠亲了一下,哭着喊了一声:“妈妈!!”
甜甜的糯糯的童音,能将人的心软化,林向暖就仿佛是触不及防的,完全没来得及准备,热泪猛然涌了出来。
她忙转身躲开莫少峰的视线,也亲了亲小家伙。
莫四城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嚣张,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哟,你看着一家三口的,可就没我什么事儿了。”他道,“二哥,没事我先走啦。过几天,再来看小宝,小宝,三叔要走啦,来亲三叔一下。”
小宝松开林向暖,给莫四城也来了个湿乎乎的吻。
“你先抱会儿小宝,我办点事。”莫少峰深深地看了林向暖一眼,林向暖点点头,抱着小宝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宝哭得小脸通红的,眼睛肿得更厉害了。林向暖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一直揉他的小脑袋。
小宝一边抽噎一边道:“揉……揉……乱了……”
林向暖被逗笑了:“乱了就乱了,一会儿——姐姐给你梳——”
莫虞轻声抽噎着道:“不……不好梳……卷的。”
“疼……”
“好,不揉了,我们睡觉好不好?等你睡着了,我就给你理顺,保证不疼。”林向暖忍着笑,小家伙还挺讲究个人形象的嘛。
莫虞小手拽着林向暖的手指,过来好一会儿,林向暖都以为他睡着了呢。
他忽然又轻轻叫了一声:“妈妈!!”
软软的,稚嫩得像刚破壳的小雏鸟。
林向暖的心都皱起来了,她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宝贝儿——”
等莫少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莫虞已经睡在林向暖的怀里打起了小呼噜。
“睡着了?”莫少峰过来检查了下,看了看他的伤口:“没什么事。”
从林向暖怀里将孩子接了过来,小声道:“我送他去床上睡。”
林向暖跟着,有些担心地一直看莫虞:“小宝没事吧?今天他听伤心的。”
“没事儿,等醒了给他做点好吃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莫少峰忽然笑了一下,“他心大着呢。”
林向暖这才松了口气,小宝这么可爱,如果这事情,在他内心留下什么阴影可怎么办?!!
莫少峰把小宝帮在床上,想了想对林向暖道:“你别当他是温室里的花朵,我之前是把他从孤儿院接过来的,你知道那里,坏境其实很恶劣,他能活到现在,能说出刚才那番话,他不是小傻瓜。”
&bp;&bp;&bp;&bp;林向暖叹了口气,还被人骗走过手机呢,你让我怎么放心?
“被骗一次,就不会再被骗第二次,摔倒了才知道痛。”莫少峰已有所指地看着林向暖,“你不就是么?摔过了就怕再痛一次是吗?”
“我哪里有?你调查过我?”林向暖警惕地看着莫少峰。
“没调查,看得出。”莫少峰没再说什么,摸了下林向暖的脸,问,“要吃什么?我去做。”
“你会做饭?”林向暖惊讶地问道。
“当然,混黑的时候,难道还请保姆么?”莫少峰像看傻瓜一样看了她一眼,转身下楼去了。
“林向暖,我们恐怕要保持距离了。”莫少峰忽然又从楼下上来,眼底有这薄薄的怒气。
林向暖狐疑地看着他:“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不。你没有做错,但是,如果你不想自己成为我情人的事情被弄得人尽皆知,就不暂时不要单独来见我。王家找了侦探社,而且,莫氏准备和豪胜打一场官司。”莫少峰冷冷一笑
林向暖都被弄糊涂了:“什么,豪胜,不是你自己的吗?”
“是啊,但是现在被莫氏告了,跟你负责的工程有关,”莫少峰深深看了她一眼。
林向暖完全愣住了一头雾水:“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
莫少峰凑过来忽然亲了她一下,林向暖忽然心跳如擂,最可怕的是,莫少峰离开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地想回吻,这太可怕了
她沉下眸子,然后抬头问:“这件事情,是不是只有王家和王雪知道?娇娇和崔巍知道这件事情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你想做什么?”莫少峰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警惕地凝视着林向暖的双眼。
“喔,没什么,放心,我不会坏你的事情。”陆小蔓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转身离开。
林向暖回去接着翻频道,从第一个台翻到最后一个台,最后恶趣味地翻看了莫少峰放在这里的所有的衣服,发现了一套迷彩的衣服,应该是他年轻时候穿过的,不知道现在穿着会是什么样子,里面的白色背心和性感。
回到客厅,发现手机有一条短信。
是莫少峰发过来的:“今天,我和小宝都要谢谢你”
第二条,打开,只有三个字母——。
第三条,是一个笑脸。
林向暖看着看着笑了起来,那个和笑脸应该是莫虞发的,她想了想,也发了一个短信——!!
莫少峰正裸露这上身给莫虞做夜宵,听到手机的声音拿起来看了一下,看到林向暖发的这三个字母,他关掉了炉子上吱吱香的牛排,拧眉看着这串字母,什么意思?
“小宝,你又乱玩我的手机了?”莫少峰走到客厅,莫虞在认真写字,歪着头,小手好像和笔头有仇一般,用力握着。
“啊——”莫虞抬起脸瞪大眼睛看莫少峰,然后小声道:“我的手机摔坏了。”
莫少峰叹了口气,过来将他抱了起来,给他看那三个字母:“什么意思?”
“——”莫虞对着自己的手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道,“亲亲。”
“就这么喜欢她?”莫少峰挑眉。
&bp;&bp;&bp;&bp;“喜欢,很喜欢!!”莫虞大声道,然后不好意思地低头玩手指,手指上还有些伤痕,莫少峰看了眼,眸子越发深沉,然后逗了他玩,“你是不是白天叫她妈妈了?”
“可以叫么?”莫虞抱着莫少峰的脖子撒娇,他生病以后很黏人。
“叫吧。”莫少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道,“没有人,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叫。”
“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
第二天,豪胜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感觉,就是关于莫氏与豪胜交恶的事情,瞬间,又将林向暖推上了万众瞩目的高度。
她进公司以后,就听到周围嗡嗡的声音一片。
王雪对她发动了攻击么?因为她帮助了莫少峰?虽然做得很低调,但是还是被盯上了?虽然她改变了计划,不准备再讨好王雪,但是也不代表她想这么交恶。
她还羽翼未丰啊。
不过,这次的计划主要针对的是莫少峰,对他的产业进行了攻击,顺带捎带上了她林向暖而已。
比起林向暖,莫少峰更要当心,好不容易创造的基业就此毁于一旦。
难怪他身为莫氏的CO,对着王雪他们还要畏首畏尾,被莫正保护的王家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并不是靠打击王雪和莫珏就能赢过谁的。
林向暖心里有些抱歉,如果不是她故意插话,莫正不发怒让莫珏道歉,不赔那五百万元,说不定,还被会被那些疯狗追咬!!
难怪那天,莫正那么发飙,莫少峰都是淡淡的,并没有针锋相对,就是因为小事会引来的连锁反应太大,这不值得。
林向暖皱着眉头,把玩着手里的原子笔,是她的错,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跟莫少峰道歉,道歉有用吗?
想到莫少峰那天发的:我和莫小宝都要谢谢你。
感觉这句话,当时她挺高兴,现在却像是讽刺了。
为了避嫌,她也不能去联系王勇,林向暖想了想,就找了些资料塞给小赵:“我们这里的打印机不是坏了么?你拿着去副总秘书室那里打印一下。”
小赵茫然:“啊?什么时候坏的?”
“刚刚!!”林向暖压低嗓子,鬼魅地扫了她一眼。
小赵立刻会意,转身屁颠屁颠地跑走了。她走来走去的,目标太明显,也只能靠小赵假装打印的时候,去探听消息了。
林向暖抬起头看电子钟,这时候是上午十点十分,正应该是两家交涉进入白热化的时间。
所有人都无心工作,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猜测是不是要换工作了。
林向暖不断看手机,等着任何人,任何时候给她一个消息。
十一点,小赵还没来得及回来,林向暖却接到了王勇的电话,让她来副总办公室一趟。
她整理下仪容,顺便将头发扎起来,显得更加干练正直一些,这才走到副总办公室敲门。
“进来。”王勇的语气挺严肃。
林向暖走进去就知道为何他这么严肃,几位豪胜的首脑人物都坐在她办公室里,他们好像一群环视的狼,将林向暖包围在圈子里,暗自磨着他们的爪牙。
&bp;&bp;&bp;&bp;“林向暖,莫氏的工程是由你全权负责的是吗?”王勇板着脸,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忽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情,她必须要撇清这个问题,王家的人准备了一连串的陷阱给她和莫少峰。
一面挖掘出豪胜在莫氏的工程上违规,一方面又想抓到,她与莫少峰暧昧关系的证据,如果两样都落实了的话,等待莫少峰的就是,监守自盗,故意用莫氏CO的地位,慢慢架空莫氏,发展自己的产业。这是很可怕的罪行,最后,莫少峰可能被赶下莫氏当家人的位置,甚至坐牢。
而她,不过是充当了一个引火索和证据的作用罢了。
心底真是太险恶了,这不是因为儿子而闹的小纠纷,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于是,林向暖告诉自己要更小心。
“是的,莫氏的工程是我负责的工程其中之一,王总,我在豪胜做了两年,靠着豪胜我才能过上现在这种白领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然,我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只能安静地坐在流水线上,麻木单调地工作,挣钱还不够我在市租一个十平米的房子。我很感激公司,也很珍惜我的工作,所以,我不会背叛豪胜,我们对豪胜是有感情的,您从我平时工作的态度也看得出来,如果我早就会耍阴谋诡计,我还至于这么拼命地拉客户么?”
说完,林向暖平静地看着王勇,等待他的回答。
王勇似乎正坐着强烈的思考斗争,他皱眉看向林向暖。
“林向暖,希望你真的没有串通莫氏来做这样一件事情,只要不是你干的,只是一个意外的错误,那么一切都好说,我们该赔多少,我们会一分不少地赔给莫氏。好了,你去忙吧,尽快和莫氏取得谅解,我们还是希望能喝莫氏长期进行合作的。”
林向暖听来,王勇就好像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一般,虽然知道是作戏,心里也感到很委屈,被冤枉的感觉不好受。
也不知道,莫少峰那边怎么样了?
他要迎接的刁难绝对不会想象王勇这边一样,寥寥数语。
“副总,那我先走了。”林向暖恰当地露出委屈难过的表情。
王勇也是脸色铁青:“你先下去吧。”
林向暖大步走出副总办公室,从始至终,那些豪胜的高层没有说一句话,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难道女人出来接单子,就一定要跟男人睡,还贪慕虚荣地和人勾结捞钱,这才是女人么?
这个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看到美女,男人第一反应就是用钱或者权势骗到床上。
而一旦出事,也只会指责女的是妲己褒姒,误了那些男人。
最后,等林向暖将这种想法和小赵跟柳橙橙说的时候,小赵不满地道:“不对不对,现在不光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危险,年轻漂亮的男人一样危险,没看最近新闻吗?一个年纪很小的男模儿,被一个老板给迷那啥了,后来直接死在了床上。”
柳橙橙无语了:“瞧着丫头疯的,莫四城知道你是这种邪恶的女人嘛?他大概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仙女吧!!”
&bp;&bp;&bp;&bp;林向暖有些意外:“小赵!!你和莫四城?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我们几个吃完火锅,你被莫少峰带走了,我后来……又碰到了王勇。”柳橙橙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
“后来这丫头就被人家给拐到手了。”柳橙橙恨铁不成钢。
见林向暖欲言又止,小赵忙举手投降道:“莫四城虽然是莫家人,但是,他父母是很单纯的普通人,他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生物学家,不是那种浑身铜钱臭的生意人。”
“原来是这样。”林向暖想起,之前王雪他们让莫四城赔钱的时候,小宝那哭着的一嗓子:“我三叔没钱——”
原来是这个意思。
生怕林向暖他们不知道,小赵进一步解释道:“四城的妈妈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他父亲跟他妈妈很相爱,就放弃了财产继承权,做了个平凡的大学教师。豪门里包办婚姻也不能用强的,一般就是,要不你放弃所有的财产只要爱情,要不为了钱牺牲心爱的人。”
林向暖心里忽然觉得莫少峰不再娶别人,是不是因为,他想要先拥有自己的产业,这才和家族决裂,这样,江山和美人,他同时都有了。
或者,莫虞的母亲并没有死,只是藏起来,等他功成名就的一天,突然出现?
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奇思妙想了,虽然,以莫少峰那种变态阴沉的性子,一定也做得出来,不过,应该不会吧——他明明对她——
林向暖及时刹车,转而开始和柳橙橙讨论,自己自己要如何从这个莫氏别墅这个坑里跳出来。
这就牵涉到一个问题,到底莫氏和豪胜的工程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大的一个弯子绕起来,最后,当事人竟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乱子。
林向暖下午正好派小赵再次去打探,这次,小赵找了一个跟公司高层关系不错的小助理,听说这个小助理很有可能凭着关系要平步青云了,这么巧,小赵和这个小助理是同期进来的。
“哎,累死我了,打印个东西,不一次让打完,我这都跑三次了。”小赵故意委屈地和那小助理抱怨。
“小赵,又来给你们的暖姐跑腿啊?她挺打牌嘛。”小助理鄙夷轻笑。
“可不是么?就知道装逼使唤人,还真当她设计部第一人呢。”小赵假装抱怨,脸上愤愤不平。
然后神秘地道:“嘿嘿不过,她最近好像要倒霉了,所以心情不好,找我们发泄吧!!”
小助理眼珠子转转:“怎么了?”
“具体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被副总叫过去,估计是挨骂了,一个下午都使唤我做事。”小赵郁闷地道。
“诶诶,你还不知道啊,我听说,你们那个暖姐,被莫氏集团的老总给睡了,然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利用项目抠钱呢。”小助理神秘兮兮地道。
小赵配合地露出八卦的神情,四处看了看,又低声道:“不能吧,你说的是莫少峰?整个莫氏都是他的,他抠自己的钱干嘛?”
&bp;&bp;&bp;&bp;“这你就不懂了,他只是执行CO,董事长又不是他,听说,他在莫氏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钱啊,还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保险。”小助理恨铁不成钢地扫了小赵一眼。
“喔喔,这样啊。那他们怎么个抠钱法呢?”小赵好奇得眼睛都闪亮了,这种情绪似乎也点燃了下助理。
她兴致勃勃地道:“听说是工地的板材全部有问题,都用的劣等货,比正规的板材便宜一多半呢。这么多钱,全进了你们暖姐和那个莫少峰的腰包了。”
“不能吧,我看暖姐工作了两年,连车都没有买一辆。”小赵努力装无辜。
“哎,你不知道吧,她在半山有个别墅,你想,她一个穷设计师,能在那种黄金地段有别墅,我听说,她不过是农村出来的傻姑娘而已。”小助理嘲笑了两声拍拍屁股走了。
小赵感觉不能再呆了,就急忙回去给林向暖汇报。
三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的包厢,林向暖和柳橙橙听完后,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了解得挺全面的,想不到是工程的板材出问题,这件事情,我是交给周叔去管的,如果出了问题,问题就出在他身上!!”林向暖很愤怒,她看在他家里负担重,在一再提拔他,以为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但是,他却背叛了她!!
“知道就好办,我明后天陪着你去工地了解下情况。”柳橙橙道。
然后她转身看着林向暖:“你从来不让我们送你回去,也不带我们去家里玩,你住别墅?”
林向暖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苦难:“是朋友的,不是我的。”
幸好她之前没有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名,那个人的资料是一直在国外,几年内都没有再回来。
她那时候思想挺猥琐的,就是怕莫少峰找她要回别墅,所以,没用自己的名字……
想不到,现在竟然还帮了她。
“喔,那就好,林向暖,你现在仔细想想所有的事情,尤其是财产和与莫少峰交流的资料,不要被别人拿到,不然,对你都很不利。”柳橙橙道。
林向暖脸沉了下来:“我今天还发现自己手机别人动过了,设计部有内鬼,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翻了我的手机。”
“那有没有事情?”小赵很自责,“我不该走开那么久。”
“没事,那个是工作的手机,不过,我已经告诉了经理,防止客户资料被泄露。”
“当时,里面有谁?”柳橙橙沉思。
“靠近暖姐的就是李安,我和新来的一个助理小姑娘,叫李云。”小赵迅速道。
“那个李云,我会注意的,暖暖,你不是工作用的东西,不要带来公司,给莫总打电话也要小心。”柳橙橙轻声吩咐道。
然后林向暖问:“王勇怎么个打算,他和你说了没有?”
柳橙橙道:“我今晚会约他出来问问。”
林向暖试探地问道:“你和他——”
&bp;&bp;&bp;&bp;柳橙橙笑了起来,笑得艳丽而狡黠:“听你的,给他多一点考验。”
“那个高敏呢?”小赵问。
“在空间里将我骂得一塌糊涂,我就贴了我和王勇以前的照片和时间,看看谁才是第三者。”柳橙橙冷冷地道,“这个朋友,我真是白交了。”
“总有那么几个人渣,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小赵举杯,“为友谊干杯。”
“干杯!!”
第二天,王勇在办公室里见了林向暖:“有不好的消息,我也联系不到莫少峰,他似乎回老宅去住了,现在他的职务是由崔巍来代行的,我不敢往老宅给他打电话,你却可以名真言顺打他的私人电话。因为你和莫少峰的关系,家里的长辈是知道的。你要问清楚他要准备怎么做?因为你那个御用的负责任,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和你指使的,他只是负责执行,还说你们想要私吞那笔钱,一大笔,如果完成有十几个亿,莫少峰现在自己的身家也不过五十个亿而已。一大部分还是因为莫氏的股份。”
林向暖点点头:“有这么严重,莫氏的人这么不信任莫少峰?”
“好像也没到这个程度,毕竟他在公司做了那么多年了,成就摆在那里,很多人是不信的,但是,莫少峰说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自动从那个位置上退了下来。”王勇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愁白了,还想提前退休,莫少峰这么搞,他怎么放心离开!!
“我会努力的。”林向暖认真地道。
她走出去,虽然话说得很豪迈,但是,她却有些没底,她又算什么,莫少峰不理王勇更不会理她吧。
果然,她试着给莫少峰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有些生气地扔了电话,有些人,就是没遇到事的时候不知道,碰到公事会特别严肃,特别较真,或许莫少峰就是这种人,毕竟,他之前工作狂的形象早就深入她心底。
甚至,林向暖想,莫少峰不会怀疑她和王家勾结,故意陷害他吧?
第二天继续打,变成了打不通
林向暖咬咬牙,才没把莫少峰的衣服都扔出去烧掉。
最后,柳橙橙和她一起商量。
“林向暖,这样不行,那个人咬死了你和莫少峰,莫少峰怎么都是莫家的人,坐牢的那个肯定是你。”柳橙橙着急地道。
不,她不能坐牢。
林向暖的脸上有些不淡定了,她愁眉不展:“他手机都关了,这是要彻底和我生分么?还是连我也不信任了?”
“他这样可以理解,毕竟,这搞得不好,他会失去一切。但是,林向暖你必须到他,并且取得莫总的信任,你们必须要一起想到法子,他现在人身不自由,更要靠你去奔波,而且你和那个周叔熟悉,一定能找到突破点让他翻供,或者想办法找到他这么做的原因。”
林向暖点点头道:“我也需要他的信任,我要他帮我对抗莫氏带来的压力,我的证据也需要他拿出去才更有分量。”
&bp;&bp;&bp;&bp;“就是这样,小赵给莫四城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让我们暖暖和莫总见一面。”柳橙橙很女王地吩咐道。
小赵给莫四城去了电话,莫四城沉默了一下,然后答应想办法。
但是,大家也没想到,让他想办法,他竟然想了好几天。
林向暖心情不好,王勇让她也停职了,她也懒得会空荡荡的别墅,就赖在柳橙橙家里不肯走。
每天睡觉的时间别想事情的时间多,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胖了。
这天,她又在床上昏昏欲睡,柳橙橙忽然不由分说地将她挖了起来:“林向暖,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然后我们去见莫少峰。”
林向暖顿时清醒了不少:“现在?他肯见我们了?”
“确切的说,莫四城想道办法让你们见面,而且是你一个人去。”柳橙橙将衣服扔给林向暖吼道:“黄脸婆给我去收拾干净了!!”
林向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不得不说,她对莫少峰有些怨气的,就这么不见她了,真是够绝,而现在,她为了不坐牢还不得不去求他。
镜子里的她圆润了一些,血色一而很好,一点都不想是为了这件祸事愁眉不展的样子。
林向暖感觉自己不用化妆了,挺好的,随意扎了个马尾,将柳橙橙给她的衣服穿上,衣服很活泼的白色,领口开得有点大,衣服有点小,手臂上伸的时候,会露出肚脐。
裤子还算正常,但是那些破洞是几个意思?
“柳橙橙,给我穿在这是什么鬼?你以为我露一点,莫少峰就能相信我,进而帮我。”林向暖从浴室里出来,对着柳橙橙怒目而视。
“哎,宝贝,挺好看,你这样看起来像十八岁。男人对于年轻美丽的女人,总是会和颜悦色一些,我只是不想你还没进门就被人赶出来。”柳橙橙推着林向暖出门,下楼,林向暖看到外面那些狂风暴雨,呆住。
“改天吧,这样我怎么出得去?”林向暖脚步千斤重。
柳橙橙抓着林向暖的手道:“必须今天,今天莫正不在家,王雪陪着他去老家了,崔巍要去莫氏做镇,只有莫少峰和小孩在。莫四城会假装路上偶遇到你,你打不到出租车这才将你带回莫家。林向暖,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必须要和莫少峰谈工程的事情,还要让他相信你,听他的安排。”
林向暖那种躁动不安被安抚了下来,继之而来的是,必须成功的决心。
莫四城一定是故意的,他将车停得有些远,林向暖只好认命地接过柳橙橙递过来的伞跑了出去。
雨伞在这样的天气里仿佛形同虚设,林向暖感觉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淋浴里,任凭冰冷的水猛然将她泡成了落汤鸡。
进了车里,她不敢抱怨莫四城,还必须要感谢他:“谢谢你,肯带我去见莫总。”
莫四城严肃地道:“我只是觉得,你和二哥之间是有误会的,所以,你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讲清楚。二哥在工作上很严谨,他是不是怀疑你,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更有可能是,他觉得这件小事不会真让那人人动你。”
&bp;&bp;&bp;&bp;林向暖点点头:“无论如何,我会很他认真谈一谈。”
莫四城开车,林向暖狼狈地擦了擦头发上落下来的水珠,心想,早上真不该抱怨柳橙橙给她乱传衣服,穿再好的衣服,被这种雨一打也会变成乞丐。
然而,从门口道莫宅大门那段路,林向暖算是看出来了:“莫四城,你是故意的吧?”
“啊,被你看出来了。”莫四城严肃的脸终于绷不住了,噗嗤笑了起来,“相信我,我只是让带你来的借口看起来更真实可信,所以,刚才我都没有给你打伞而是遮着我自己。二嫂,相信我,我二哥看到你的样子肯定会心疼的,你说什么他都信。”
说完,莫四城朝着林向暖眨了眨眼睛,自己率先走了进去,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脸,一边大喊:“二哥,二哥,我回来啦。”
林向暖:“……”
用不用做成这样?至少给她块毛巾吧!!
“怎么这慢,你——”莫少峰说着话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来,在看到林向暖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半响。
林向暖有些局促地躲开他的视线,她现在狼狈不堪到极点,身上一直不停地滴水,在门口的地毯上凝聚成一滩神色的印记,莫家的佣人走过来走过去的,没一个敢给她打招呼。
她心里发毛,还要看多久,给老娘一条毛巾!!
莫少峰终于抿了下唇角,慢慢从楼上下来,莫四城一边坐沙发上擦头发道:“二哥你不知道莫小姐有多可怜,她一个人在离这不远的西条街上等车,一辆辆的士都拒载,我看她太可怜了,就这么送她回去或许会感冒,就带她回家来了,等她暖和一下吃点东西,一会儿雨小了再送她回去。”
林向暖不敢出声,莫四城明显是在骗人,她是莫少峰她都不信。
只是——莫少峰会粗暴地赶她走么?还是将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的?
“姐姐!!”一个稚气的声音欢快地叫道,从楼上又冒出一二黑乎乎的脑袋,莫虞似乎刚刚正在午睡,穿着皮卡丘的连体睡衣,拖着长长的尾巴走出来,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莫少峰指着莫虞:“小宝,去睡觉,不然晚上的电视不准你看。”
莫虞愣了下,看着林向暖咬着手指头问:“姐姐怎么了,掉沟里了吗?怎么像落汤鸡。”
林向暖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刚要说话,就听到莫少峰板着脸数数:“三——二——”
莫虞急急忙忙,摇摆着回到自己屋子里,将门关上了。
用的着对孩子这么严厉吗?林向暖心里吐槽,还有,没了莫虞,她的好心情也跑了。
“跟我来,四城,你带来的麻烦,你自己看着有人来了叫我一声。”莫少峰又转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林向暖罩住,他居高临下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先一步往楼上走,林向暖犹豫了下,跟着他的步子上楼。
&bp;&bp;&bp;&bp;莫少峰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罩着个浅褐色的马甲,显得干练清爽,轮廓分明的五官让人难以移开双眼,林向暖低下头,躲开他是视线,看着他洁白袖口还有若隐若现的昂贵的腕表,那个古老的,被她弄坏的腕表不知道去哪儿了,再没见他戴过。
莫少峰见林向暖跟上了脚步,这才微微挑眉继续往上走,走几步就会回头来等她一会儿。
丫头在磨蹭什么?他总有种狠狠抱着她上去将她扔在床上的冲动。
扫了莫四城,感觉他一定是故意的,严厉地警告了一眼,带着林向暖进入自己的房间。
林向暖小心翼翼地推门走入房间,没想到,莫少峰就在门口将她吓了一跳,本能想退出去,腰被暖暖的大手握住,莫少峰高高地看着她,空闲的右手,一把关掉了房门,再推了一下,将林向暖顶在门上。
林向暖:“……”
幸好因为自己浑身****,他是并不敢靠过来,只是虚虚地将她圈在自己和门之间。
林向暖呼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紧张得忘记了呼吸。
她有些不自在地躲避他的目光,还有他带着温度和男性气息的呼吸。
“那个,我来这里,莫先生,我是想和你谈谈工程的事情,老周是我的——”林向暖尽量严肃地想和莫少峰说清楚这件事情。
然而,莫少峰似乎并没有集中注意力在听,他的视线滑过她润湿的白色体恤,显出有人的肉色,还有内衣的形状,白色的内衣,欧式的那种设计,简介,显得****很深,不断随着她呼吸起伏的饱满,形状很美,他一手便可以轻轻握住……
他收回视线,林向暖还在喋喋不休。
“去洗澡。”莫少峰淡淡地道。
“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我知道他有个儿子在读高三,他很为儿子骄傲,我有不办法让他——啊?什么?”林向暖疑惑地停下来,身体因为他说的那三个字,瞬间感到了灼热。
她忽然有些感觉那冰冷的雨水,才让发烫的身体没有泛起淡淡的粉红。
“我说让你去洗澡。”微微有些粗粝的手指,摩挲了下她光滑细腻的下巴,下巴有点尖,像只小狐狸,“你不冷么?还是又想发烧?”
莫少峰笑了一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洗澡,去么?还是你想做点别的?”
“我去——洗澡。”林向暖推开莫少峰,自觉地冲进浴室。
莫少峰的动作太暧昧了,就好像要借着这件事情来潜她一样,不过,不是早就被潜了么?
是他自己说现在形式严峻暂时不见面的,现在又做出这么令人误会的行为,林向暖一肚子的抱怨,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虽然有窘迫,但是,她并没有太多的绮丽思想,因为,现在迫在眉睫,她可能要坐牢,太浪费时间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脑门上,每天悬着一把铡刀,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想害羞的事情,只想着保命而已。
“我穿什么?”林向暖又从浴室探出身子。
“洗完澡,我让人去给你买,你先睡会儿,我去和四城说点事情。”莫少峰很淡然。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的安之若素让她感到可靠了。有一种,他一早就把握了局势,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被迫下台,或者真的被人抓住小辫子。
&bp;&bp;&bp;&bp;一切他都已经计算到了,只是他不说而已。
林向暖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本能地先反锁了门。她赤脚走进浴室,浴室里有莫少峰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花洒,让热水温暖她冷得有些僵硬的身体。
手指抚上胸部时,想起莫少峰当时肆意看着她胸口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对于女人毫不掩饰的**。
现在,终于开始有点害羞了。
林向暖心里庆幸,这时候才害羞,被热水遮掩着,连她自己都看不真切。
一边身体暖和了起来,被又脏又冰冷的雨水淋坏的脑袋也开始运转。
有一种自觉,这不是莫少峰的一次危机,而是他早就设定好的一个转机,林向暖感觉再一步,她就能摸到事情的真相,就差那么小小的一步。
林向暖洗了澡,只能将浴室里的大浴巾围着出来,也不敢出去,真不敢想象,像莫正那样的老古董,在浴室里看到她这模样会怎么样?
林向暖光想着就觉得要倒吸一口凉气,莫少峰还真是嚣张。
她好像也被他影响了,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用力倒在他的床上,他的床很大,也很简洁,房间的布置华贵古典,有种局临天下的感觉。
她笑起来,看到旁边一柜子一柜子的书,她站起来去翻了一下,什么方面的书都有,想不到他也不是个只知道工作的古董啊,大概——年轻的时候。
不敢去翻看,毕竟是别人家里,她遵守着起码的礼节。
忽然想起刘妈说过的,莫少峰那时候要和王雪拼命,被锁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是这个房间么?
她去检查窗户,但是,却不知道是不是换过了,没有看到任何被钉子钉过的痕迹。
那么淡定的性格,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么?那样的悲惨都经历过了,所以变得铁石心肠,什么都不在乎了?
林向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包裹着莫少峰的气息入睡。
她没想到会做梦的。
等她一阵愉悦中轻颤着醒来,有那么一刻恨不得将自己埋死在被子里,竟然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况下——
&bp;&bp;&bp;&bp;甚至,有那么一刻,她想不顾一切像莫少峰说的那样自己——
深吸了几口气,她狼狈地坐起来。
门口响起了小鸡啄米的声音,晕死,原来梦里的也不全是幻觉,不够,梦里,她躺在一张有些破旧的桌子上,随着莫少峰……
就是外面那个声音害的。
她没好气地问道:“谁?”
“姐姐是我,我是小宝。”莫虞继续用小爪子挠门,“爹地让我给送,送裙子。”
小家伙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看起来,能给林向暖跑腿,他挺高兴。
林向暖接过衣服,在门缝里亲了下莫虞:“谢谢,我穿好了就下来。”
莫虞高兴地回答道:“不用谢,姐姐,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么?”
“问问你爸爸。”林向暖柔声道。
“好啊。”响亮地回答了一声,陆崔巍蹦跶着跑了,跑了老远还回头道,“我会煮饭,还会洗碗。”
莞尔一笑,林向暖去了洗手间整理了下自己,换上袋子里的衣服,内衣和内裤是新的,原本应该先洗一下,可惜,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发现内衣都是非常合自己的尺寸的时候,林向暖思考了一会儿,莫少峰是看过她的尺寸还是能目测出来,如果是目测,就说明他是个情场老手。
穿好衣服,林向暖出去看了下,莫少峰和莫四城似乎还关着门说话,莫小宝被保姆抓着在吃鸡蛋羹,小脚踢来踢去的,看来心情很好。
林向暖想了想,又退回房间,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没过,感觉浑身有些酥麻,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闭着眼,再回想,发现,自己与崔巍那么多年夫妻,却从爱没感觉男女做那种事情是愉悦的,是会贪恋的。
以至于,在跟莫少峰的这一年多来,她也只是纯粹在忍受。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林向暖无意识地靠着窗户,看窗外的景色,雨已经停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崔巍每次都很敷衍的,那时候她一直以为他是年轻气盛,比较心急。
虽然也从书上和电视里知道,要耐心自己才不会那么受苦,她却因为太害羞,也太喜欢崔巍了,不敢同他说。
毕竟,这样或许会损害他的男性自尊。
她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崔巍和她都难受得要命……
以至于,后来崔巍很久都不再碰她,她还觉得很开心,因为自己也害怕受苦。
现在重活一世,却知道男人根本不会因为一次挫折就不做了,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本能,如罂粟一般,让他们趋之若鹜。
那时候,他不碰她,大概是因为碰了比她要好得多的女人吧?
沈宁?或者是于明玉?
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一下,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骨骼纤细,仿佛弱不禁风,其实身上是有一点点肉的,胸部也比较丰满,美丽的容颜,诱惑的身体曲线,她想,如果是现在的这个自己,崔巍会不会为她疯狂?
只是起了这个念头,她就恶心地捂着嘴,太恶心了,被那样的肮脏的手碰到简直是噩梦。
所以,她更加庆幸自己改掉了原本的计划。
&bp;&bp;&bp;&bp;不然,没有杀死崔巍之前,她大概因为要引诱他,而把自己恶心死吧!!
外面有了声音,大概是莫少峰也莫四城重要谈完了。
林向暖走出来,见莫四城表情很兴奋,一个劲儿地说着什么,莫少峰淡然地一只手插着口袋就那么站着,他比莫四城高半个头,柔和的眸子看着莫四城,那是看亲人的眼神。
那么,他看自己的时候又是什么眼神呢?
大多时候,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正想到这里,莫少峰似乎有所感觉般地,视线转了过来,深邃的眸子,瞬间锁在她的脸上,林向暖瞬间感觉心跳加速,只好扯出一个比较职业的笑容:“莫先生,谢谢你——衣服。”
莫少峰戏谑地笑了一声,然后林向暖眼睁睁看他伸出一只手指,戳了她的胸部一下。
怪异的感觉让她惊呼了一声,莫少峰啧了一声:“怎么穿的,林向暖,你这是想勾引我,让我袒护你么?”
林向暖低头看了下,惊慌地忙用手捂着胸口,该死,她真不是故意的,怎么知道内衣会移位!!这种内衣的布料太少,本来就容易滑开。
她忙转身,偷偷整理了里面的衣服。
这才转回身来,绞尽脑汁想说一句比较有气势的话,结果。
“那你帮不帮我?”林向暖破罐子破摔,豆腐都被吃了,不可能什么都不靠吧。
“你放手去做,我在后面看着你的,摔不找你。”莫少峰低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很滑腻似乎吸着他的手指一般。
林向暖受惊般轻轻颤了一下,这人,调戏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忽然,她记起浴室里换下来的浴巾,她之前做蠢萌,不确定有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林向暖,你去哪儿,啧,现在回去,不然,莫家的人看到你又要闹事。”莫少峰一把抓住她是手臂,低声道,“想我就给你打电话。”
谁想你了,脸真大!!
林向暖心里暗自咬牙切齿,却一句话都不能说,刚刚得到某人的保证,她还不想撕破脸。
心里已经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不会连自己也赔进去,莫少峰也知道,她不会胡闹。
林向暖犹豫了下,小声道:“浴室被我弄得太脏了,你让佣人整理一下。”
如果注定那块浴巾有问题,她宁愿是被佣人看到,也不能被莫少峰看到,他一定会更邪恶的。
莫少峰答应了一声,他身高手长地站在她身边,手臂虚虚地环住她的腰,低头看着林向暖纤细白皙的模样,眼睛弯了一下:“不舍得走就直说。”
“我,我要回去了。”林向暖决定,她一定一定要争气。
不过——
“你会笑啊,笑起来和莫小宝一看就是父子,眼睛都是弯的。”林向暖也调侃了一句。
莫少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不自然:“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父子?”
“本来就是父子,像有什么奇怪?”林向暖茫然,“难道,小宝像他妈妈?”
这个问题问完,她就有些尴尬,从来没听莫少峰提过小宝的母亲,现在,他也是立刻回避了:“走吧,不然,人就真回来了。”
&bp;&bp;&bp;&bp;林向暖聪明地不再问,只是心里感觉离莫少峰远了一些,她反而松了口气。
打开门,雨不知道怎么又下了起来,虽然比之前小了许多,但是,还是到处乱飞,并不好好地下。
林向暖拿起靠在门边的伞,撑开,整理了整理伞面。
忽然,感激身体一轻,莫少峰竟然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我自己走,让别人看见,都不用陷害了,直接坐实我们的罪!!”林向暖的表情很严肃,也不住知道几分是因为刚才莫少峰对莫虞的母亲避而不谈。
莫少峰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走了出去,林向暖只好撑起伞,有些别扭地靠在他怀里,又有点躲闪
“躲什么,都这样了,你身体,我那里没碰过,还是抱紧我吧,林向暖,这样你会好受点。”莫少峰一边走一边沉声道。
他抱得很稳,怀里的身体很纤细很轻,若然还是有些肉的,比如——此刻正顶着他胸膛的两团柔软。
林向暖咬着唇,就是要较劲,以前她的倔强让她吃足了莫少峰的苦头,莫少峰凝神望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竟然硬不下心肠折腾她。
继续走了一段路,发现,林向暖其实故意将伞的大部分让给了他。
莫少峰怒气上升:“你过来一点,身上都湿了,生病了谁来照顾你!!”
“莫先生,其实被你这样抱着我很尴尬,我不想被人看见这种私密的事情,而且,小宝如果看见了也不好。”林向暖用一种划清界限般的口吻说道。
然后莫少峰笑了起来:“意思就是,如果不让人看见你就随便我怎么碰?”
林向暖被他说得浑身都烫了起来,口有些发干。
然后她就听到莫少峰道:“五百万元不想要了?还是你想坐牢后拿到钱?”
又威胁!这次还有了两个威胁的把柄。
林向暖难受地抿抿小嘴,然后靠着他更紧了一点,但是,依旧没有伸手挽着他的脖子,因为那样的话,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莫少峰笑了笑:“没事,小宝已经被保姆抱去游戏室了。其余的佣人准备忙着午饭,你和我亲密一点有好处,既然事情都无法挽回,我们不如反而公开,相信我,我有我的理由。”
林向暖只好乖巧地点点头,她不知道莫少峰的计划,但是,她相信他的能力。而且如果莫少峰倒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如乖乖配合。
心里觉得,他这是向家里表面两个人的关系,恋人关系?这样莫家的人反而会畏首畏尾。
莫家是允许男人娶平民的女孩子的,只是代价是净身出户。
她有些吃惊地看着莫少峰,她相信他对她有兴趣,如果这时候还不明白他喜欢她,那就太傻了。
但是,她不信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那么重。他心里有太多人了,小宝,事业,他不想结婚,还要跟王家斗争下去。心里似乎一直留着小宝母亲的影子,最后这条也是让林向暖最后保持清醒的理由。
她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充其量就是觉得她还不错。
因为她每次提小宝的母亲,他的眼底有伤痛和狼狈,还有自责。
这些不是深深的感情是什么?
&bp;&bp;&bp;&bp;他——一定深深爱着那个女人。
林向暖想了想,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各取所需吧。
她抬起头大胆地朝着他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莫先生。”
这句话让莫少峰嘴角的笑容消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林向暖扫过他俊美的五官,好不掩饰地欣赏了一遍,的确是很诱惑的男人,小赵说得对,闻到他的气味就让女人忍不住想打开——双腿。
从莫少峰的裤子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她小心不摸到任何不该摸的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扭动身体的时候,胸部却在他的手臂上碾了一整圈。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眸微微又深了一些。
他不是不想要她,只是,她总是在出戏,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就这样。现在好了点,有时候的确被自己诱惑了,但是,她总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猛然惊醒一般,又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样子。
他想到莫四城的分析,大概,林小姐心里有这么放不下的人吧……
该死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她心里的那个人一把抓出来,从她心里连根拔掉!!
两个人各怀心思,静静地坐在车里,雨水杂乱地敲打着车窗,密密麻麻纷纷扰扰,让人的心潮湿不堪。
莫少峰一边开车一边点了一支烟,这次他没有让林向暖帮忙。
他打开了一点点车窗,林向暖刚想迎接寒风的洗礼,一件外套放在她的膝上:“穿上,衣服都淋湿了会冷。”
林向暖摸着他的外套,慢慢披上,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
开到别墅门口,莫少峰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看着她道:“身体还好么?”
林向暖瞬间感到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她努力平息这种似乎有人宠着的错觉,轻声道:“我还好。”
她有看了看莫少峰的衣服:“你后背都淋湿了,不如你——”
她取下了外套的动作被莫少峰制止了,他淡淡一笑:“我没关系,我是男人,身体总好一些。”
听到身体好,林向暖不由得有些想歪了。
她扭脸看了下窗外,顺便平息脸上不争气的热度。
或许,和他做一次,会恢复正常?
“你的事情不用担心,你还是安心工作就好,我在看着你呢,一直在看着你,你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什么你想做的也可以做,无论你闯下什么乱子,都有我撑着。”莫少峰继续道。
林向暖开玩笑地道:“莫先生这是准备宠我么?”
“是啊,我宠得起。”他抽了口烟,慢慢吐出然后转头,难得一见地温柔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僵硬,脸上的微笑也很恍惚,觉得这种宠爱不会长久,但是却让她有饮鸩止渴的感觉。
多久?她有多久没有被一个人实实在在地宠过了,从爸爸走后,她就——
只是,被莫少峰这样神秘、摸不清心思的人宠着,未必是一件好事。
感觉,莫少峰还凝神着她是视线,她只能勉强地再次看着他,轻声道:“以前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有点不习惯。”
&bp;&bp;&bp;&bp;“对你那个坐牢的男朋友也会不习惯?”莫少峰的目光始终深深地盯着林向暖的脸,他的性感的薄唇抿成一个有些冷硬的弧度,手慢慢握紧。
林向暖不敢欺瞒他这个:“那都是我乱编的,莫先生应该也调查过我的一些情况,我并没有什么男朋友。”
“我有我自己的秘密,就好像许多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般,莫总不是也心里才藏着许多事情,不愿意让外人看清楚么?我觉得感情太累太没有保障,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反正,现在我没有交一个男朋友的想法,我只想认真地——做我想做的事情,等哪一天,我的心愿了了,或许我也会想要恋爱,想跟别的女孩儿一样,想要得到某个让你的宠爱。”
“所以,我现在只能对您说我不习惯,我从来没想过也不打算去考虑,我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莫总不也是么?”林向暖坚定地回答道,她也借着这个问题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确不想因为感情的问题,打乱自己的计划,或许会迷茫,会被诱惑,但是,她就像一只头悬梁锥刺股一般,当她即将沉迷的时候,就会被现实狠狠地刺痛而惊醒。
父亲临死的欲言又止,尼罗河里的仇恨血腥,就是那个梁,那支铁锥,不时提醒着她的义务。
说完这些,林向暖默默地合下眼眸:“莫总不也是一样么?很多东西都需要时间去放下,需要你想办法去让她们消失掉。”
莫少峰的母亲的死,还有父亲的无情,小宝的妈妈——
林向暖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她选择了不再去想。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沧桑和悲痛,根本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儿曾经经历过的,他感觉林向暖的身上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他似乎伸手就可触碰的距离,却没想到,每次触碰到的都是隔着什么的她。
“林向暖,”良久,莫少峰这才道,“有很多事情,你错过了,就不会在原地等我,相信我这是我这么多年,摸打滚爬,受了无数的伤害折磨后得到的一句至理名言。”
“我有更重要的东西。”林向暖倔强地回绝,感觉自己浑身的刺都冒了出来。
“你知道我想要你一句什么话,如果你对我有意见,你可以提,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给我装糊涂。”莫少峰猛然狠狠拍了下方向盘,恼怒地扔掉烟,一开车门走了出去。
林向暖被那一声巨大的甩门声吓了一跳,她不敢去深想,她为何要这么倔强,为何明知道他要什么,却不肯给。
不,她给不起。
外面的雨并不小,只要站上一会儿,浑身就会被淋得像落汤鸡。
林向暖有些不安地看了莫少峰一眼,他忽然不变态的时候,怎么让她感觉自己想个变态?忍不住出声道:“莫先生,外面雨带大,你进来吧。”
莫少峰充耳未闻,只是漠然地看着远处,雨水打湿了他纤长的睫毛,上面挂着细小的雨珠。
身上的衬衣都湿透了,黏在身体上,显露出他傲然的身材,。
林向暖想了想,只好下车,她真的得罪不起他,他刚刚说要罩着她,这是求之不得的,但是,她也不能违心地表示,她深深爱着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bp;&bp;&bp;&bp;莫少峰那么聪明只一眼就会把她看穿,结果就是,惹来他更加的报复的愤怒。
她能做的就是走下车,去低声下气地劝说这个祖宗上车。
她默默走到他面前,天蒙蒙黑,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她走到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就不感在动,他的气息,仿佛有触手一般,触碰着她的身体,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雾雨里,莫少峰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林向暖,他慢慢低下头,刚刚抽过烟的手,慢慢帮她挽起黏在腮边的湿发,林向暖加重了呼吸,雨中,他的那两根手指就是她唯一的温暖,她闻到他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连那种味道这一刻,也似乎变成了她的依恋。
她知道此刻应该抽身而退,但是脚步却仿佛被无形的荆棘缠住一般,痛苦却无法挣脱。
莫少峰的手慢慢往后,眼神醇酒一般的迷人,他实在生的太好,这么看着人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只钟情于你的感觉。他认真地启唇:“林向暖,我觉得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是,我们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必须药尽的义务,但是,做那些之前,我们并不是不能试着谈恋爱。我对你有感觉,我想更清楚的认识你,了解你的一切,不仅仅只是金钱交易。”
林向暖那一瞬间,头脑很乱,不知道要什么,但是,控制不住想去拉住他的衣服。
这不对,很不对!!
她的心里在摇头,但是莫少峰的话,没一句,每一个叹息都烙铁一般烫进她的心里。
“你一直强调你有别的事情,你没有时间想别的,即便我告诉你,也许你会错过很多重要的东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莫及,你也不愿意回头?嗯?”他越靠越近。
林向暖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零零散散地崩塌,她望着莫少峰英俊的脸庞,找不到一个抽身逃跑的理由,或许是有的,只是她此刻想不起来。
是的,她就是在用复仇做借口,想要离他远点再远点,莫少峰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但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她没有信心来把握,还有那个莫少峰不愿意提起的女人,她不是他第一女人,她也没有信心做他最后一个女人,所以,她选择用复仇来做借口。
用来掩饰接下来他们可能的亲密,她还要与他相处下去,心经常不由自主地为他悸动。
她都想用复仇来找借口,将这一切比较自然地进行下去。
而不是无所保留地交出自己的心意,然后等待他的宣判,或者两情相悦走向幸福,或者被他判喜爱死刑,就像崔巍那样,某一天毫无征兆地一句话开场:“我讨厌你已经很久了,林向暖滚出我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傻,在却那样无条件地相信一个男人的爱,认为那种爱可以矢志不渝,天长地久。
可是,莫少峰太过聪明太过敏锐,他就这么清楚的锐利的狠狠刺穿了她的伪装,让她似乎赤身**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不知所措,心里的震惊让她茫然,害怕。
就在这样的情绪里,她还是注意到了他的魅力。
她看着他几乎移不开目光。
&bp;&bp;&bp;&bp;莫少峰轻轻将她的身子扳着靠在车上,然后压了下去,将自己****的薄唇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来不及反抗,而他情不自禁,气氛疯狂地攀升了热度。
林向暖感到唇和身体都在这暴风骤雨里颤个不停,她努力地瞪大双眼,看到的是男人钟情不已的神情,他双眼紧闭,漂亮的睫毛轻颤,呼吸的热度让人一波又一波地沦陷。
不讨厌他,所以沉沦在他的呼吸与霸道里。
她的思绪很乱,不肯承认对他的喜欢,却无法逃脱他带领的悸动。
胡思乱想间,莫少峰猛然将她再次往怀里扯了扯,含住她冰凉的唇,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火热……
林向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男人的大手不知道何时……
手底的起伏,直接将干净渗入骨髓一般。
她感觉自己在那动作里,被揉成了一滩会发出声音的水,连脚尖也微微地弓了起来,似乎到了火山喷发的边沿。
然而,就在此时,莫少峰慢慢停下动作,唇舌缓缓从她的暧昧里抽离,狂野的眸光不知道何时变得平静:“你对我有感觉,我已经确认过了。”
…………
林向暖一身狼狈地睁开有些湿润的双眼。
心底是懊恼的,他似乎将她看得透透的,他收放自如,而她却是一团乱,恍惚被吃了个干净,到头来却变成了无力追究的那一个。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别墅,林向暖为刚才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和怀恨在心。
但是,她不打算找回了,应为她和莫少峰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算心里暗恨,她也不会到不自量力地挑衅,除非,她发现了他真正的弱点。
现在,她只是想,对你有感觉又如何?不让你碰,照样让你碰不找。他的试探让她已经恼羞成怒,也找到了一个继续假装和他做陌生人的有一个理由。
吼!!
她早知道莫少峰是个变态,竟然又上了他的当!!林向暖憋着一肚子气,心想,这家伙似乎变态的段数又升级了,以前他只是虐身,现在有点改走虐心了!!
在心里再次问候了莫少峰的十八代祖宗后,林向暖很厚脸皮地忘记了之前的丢脸,准备将自己再次捂严实了。
“林向暖,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挺丢脸,所以在心里恨我?”莫少峰现在心情很好,看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就知道,林向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不会,我们协议上签署过的,你怎么对我,我都能理解。”林向暖目视前方,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莫少峰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无语地道:“你除了觉得我欺负你,难道没感觉到或者想到别的?”
想到了啊,比如你是个变态蛇精病,今晚肯定忘记吃药什么的!!
林向暖机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您让我挺难堪的,不过,之前说的话是作数的吧?就是会罩着我的话,还有,我们的合约还有不到三个月了,莫先生应该没有对我有任何不满?”
莫少峰恼怒地停下来,林向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干嘛?”
莫少峰忽然朝着她走了一大步,林向暖有点想转身逃跑,但是她后退一步,就靠到了冰凉的墙壁。
&bp;&bp;&bp;&bp;莫少峰的身体压下来——
有来?林向暖还没有惊怒完,就听到吧嗒一声,瞬间眼前一片光明。
“开灯啊,你以为我干嘛?”莫少峰的俊目恶劣地眯了起来,脸上的嘲讽很熟悉。
林向暖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的暧昧,和现在的针锋相对,变化太快,她有些晕乎。
不过,她确定莫少峰是个大变态蛇精病,竟然厚颜无耻地问她除了生气,她还感到了别的什么,还问她,难道真的觉得他这是在欺负她!
混蛋,明明是欺负嘲笑揭短,让她无地自容好么?!!
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他是金主,他是金主,他是金主,以此默念一百遍。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林向暖的包里飘出一阵活跃的音乐,林向暖有些尴尬,“小宝这家伙。”
这家伙之前玩她的手机,竟然给她改了小苹果,是嫌她不够丢人么?
林向暖迁怒地想,果然是父子,特长都是让人丢脸。
她没好气地接起电话:“你好?!”
“我是崔巍。”电话那头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
林向暖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然后换了右手,让手机离开莫少峰那边远一些,这才道:“什么事?”
一边说,一边慢慢走想一楼的院子。
莫少峰若无其事地上楼,但是,他早就注意到了林向暖换手的那个动作,是——什么人?他不喜欢她接电话的那个表情。
林向暖站在院子里,她披着莫少峰的外套,并不算太冷,但是,她依然不想和崔巍说太多,尤其,她侧目看了看里面,莫少峰从二楼开着的窗户里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她看得目不转睛。
那一瞬间,给了她一种背夫偷情的心虚感。
“崔巍先生,您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喔,您现在主管莫氏的事务,那我真该恭喜你。”林向暖语气里带着讽刺。
崔巍似乎一点没听出来一样,只是笑着道:“所以,明天早上十点,请林小姐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谈谈你偷换板材,收授回扣的事情。”
林向暖道:“请注意您的措词,我拒绝承认这些诬陷的罪名,法院还没给我定罪,我可以告你诽谤。”
“你来了我们就可以商量,如果你不来,我就可以让这项罪名坐实在你的身上。”崔巍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好像在等一只老鼠自己跳入笼子一般。
林向暖眼珠子转了转,用很暴躁的口气道:“我回来的,我也很想和莫氏的负责人说清楚这件事情。”
接近崔巍,也是她复仇计划的一部分,不可能因为莫少峰的那句喜欢就不进行下去。
她收起电话,抬头看了看窗户,莫少峰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回到客厅,莫少峰正在穿外套:“小宝还在莫家我不放心,今晚先回去。”
他走到林向暖面前,手抬起她的下巴,沉声充满侵略性地道:“林小姐准备好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答应付出的,我随时过来享用,可以么?”
林向暖心里稍微感觉到安全了一些,交易比交心要容易得多。
&bp;&bp;&bp;&bp;她轻声道:“好。”
莫少峰如狼一般地看着她,她还以为下一刻,他准备扑过来将她撕开呢。
分明眼底的怒意在渲染。
然而,莫少峰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松开她走了出去。
等房门被关上那一刻,林向暖好像抽光了空气的气球一般,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第二天,林向暖让柳橙橙开车送她去莫氏,然而,总觉得路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她站在莫氏大楼的楼下的时候,一辆半新不旧的奔驰从旁边开过去,林向暖看到那辆车后,很多个6688的牌照时,触碰大门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莫少峰回来了?他之前表现得那么的不送声色,现在是不是已经搞定了莫氏的古董们?重新夺权?
林向暖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回去,一场好戏,她或许能看到点尾声。
镇定自若地上了莫氏总裁的办公室,五个秘书都在忙碌,这是林向暖从来没看到过的状态,她愣了下,走到张秘书面前:“我要见崔巍。”
这里她只认识张秘书而已,以前其余的秘书,她只是打个照面,她们似乎并不怎么管事的。
张秘书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林小姐,您先请坐,崔巍总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
林向暖露出一个很礼貌的笑容:“好的,那你们先忙。”
她转身去到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巧克力,还有咖啡和软糖什么的。
她吃了一块巧克力,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她现在才想起忘记了吃早饭。靠在沙发上,用杂志挡着半边脸,林向暖假装看书,却不是偷偷瞄总裁的几个秘书和总裁办公室。
不一会儿,她就看吃了一些端倪,张秘书显然是被架空了,其余的秘书都在起草文件或者检查资料什么的。
张秘书一直不停地负责复印打印,后来他似乎在写什么,林向暖假装询问崔巍要多久,偷偷去看了一眼,是一张崔巍的平时生活表。
和公事半毛钱都没有关系,想到以前帮忙处理过各种重大事务的张秘书,现在沦为了最低等的生活秘书,林向暖不由得感叹,崔巍这换血搞得真快,同时替莫少峰忧心忡忡,他再不回来的话,自己人一个个被换走,那么替他说话办事的人越来越少,他岂不就是更难回到莫氏了么?
她期待的,莫少峰带着一众董事,器崔巍轩昂地走过来,请崔巍狼狈滚蛋的戏码并没有上演。林向暖感觉无比遗憾,正想要不要问问莫四城,知不知道莫少峰今天来了大楼,来干什么。
但是,她手指微微一凝。
崔巍那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崔巍陪着两个中东的男人走了出来,两个男人都戴着硕大的钻石黄金首饰,一看就非常贵的腕表,明显富得冒油。
崔巍的英语很漂亮,带着正统的伦敦腔,那几个中东人的英语却是烂得林向暖竖着耳朵都没有听懂。
崔巍今天穿得很隆重,狭长的眸子一直在笑,气质中还是脱不了艺术家的那种潇洒不羁。
两个中东人和他相谈甚欢,崔巍一再地道:
&bp;&bp;&bp;&bp;“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好的,我的工程师将会尽快地去沙T。”
“王子的想法简直太好了,简直与莫氏不谋而合。”
林向暖敏锐地感觉到,崔巍可是接了个大C,跟中东人牵扯上的,都是大数目大利润,也不知道他进展如何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考虑这个的时候,她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去见崔巍。
张秘书这个时候朝着她看了一眼,林向暖回望,他假装过来收拾东西,然后道:“莫先生说,如果你敢让崔巍摸你任何一处地方,他就要解约。”
说完,张秘书离开,留下被雷得风中凌乱的林向暖,这人——神经病啊,也管得太宽了吧!!
果然,前阵子看到的莫少峰就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嗜血资本家的本性。
摸?摸没摸,关着门他知道个屁。
林向暖心里暗自鄙夷,当然,她也不会让崔巍碰她一根汗毛就是了。
崔巍回来的时候,几个秘书围了过去,他转身看了林向暖一眼,那一眼颇有深意,似乎是在说,看吧,现在的我,和莫少峰,你决定好投诚给谁了么?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坐下,有些无奈,她发现一个女人活着难,一个女设计师活着更难,一个官司缠身的女设计师,简直活不下去了。
这处处都要看人脸色的感觉,让她很无奈,想到莫少峰说她随便怎么捣乱他都罩她,林向暖真想转身就走,但是,前提是,她只是一普通的,和崔巍没有任何纠葛的女设计师的话。
幸好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林小姐,我们崔巍总请您进去。”
林向暖跟着走进莫少峰原来的办公室,发现风格已经彻底被换掉了,正对面一副不大的花,竟然是梵高的向日葵,看起来不想是赝品。
林向暖驻足观看,竟然将崔巍给忘记在一旁了,这是林向暖唯一看得懂一点点的画,而且她还挺喜欢。
以前,崔巍为了养家,一幅又一幅地临摹梵高的作品,她喜欢看他临摹梵高,艳丽的颜色,扭曲向上的花瓣,连油彩的纹理也都那么蓬勃热烈,仿佛是用将整个热情倾注在花瓣里。
“林小姐会品画?”崔巍跟着走了过来,和林向暖并排看着面前的画,“没看到一次我都比一次更爱它,那种生命力,让我永远充满了勇气和希望。”
崔巍的语气很煽情,不得不说,如果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很容易为他倾倒,何况他还长得很好看,一直都温柔微笑的样子也让人安心。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道:“这画挺贵的,多少钱?”
崔巍似乎中途被卡住了一般:“不值钱,是临摹品。”
然后好笑地道:“我能在办公室里放真品么?”
“是真的,虽然是手稿,不是经常看到的那几幅。”林向暖肯定地道,“比崔巍先生那个陆氏企业要贵好多倍吧。”
崔巍的笑容维持不住了,皱眉道:“朋友那里借来的,放着欣赏两天,林小姐,你只唯一看出来的,你可不能来偷。”
简直无懈可击,我觉得你也不错。”崔巍看着林向暖。
&bp;&bp;&bp;&bp;林向暖一脸茫然:“您电视剧看多了,那种高科技的大盗,没这么普及的。”
“喔,从我的口袋里偷换一块碎片的手法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林向暖茫然的看着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崔巍沉着脸道:“我知道是你,为什么用碎片扔我?我记得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我应该没有得罪过林小姐。”
林向暖吃惊地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崔巍先生,你有被害妄想症,您知道么?”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崔巍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用宣判死刑的法官般的眼神看着她,“不过,我一般都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你爱上了莫少峰?所以为他做事?”
“爱?值多少钱?”林向暖桀骜不驯地也跟着坐了下来,一双眼睛似乎只能看到钱,“不值钱,我就不要。”
“意思就是林小姐可以用钱收买了?”崔巍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不放过她的一丁点躲闪。
林向暖心里好笑,他那种气势全无的样子,说话也抓不住弱点,她要怎么躲闪害怕?
崔巍不擅长这些,他只适合画画,虽然林向暖不是很懂,但是,她凭借生意人的眼光,看得出如果他老老实实做一个艺术家,过不了多少年,他就会取得成就,虽然看起来一开始是陆氏在资助他,但是,以后他一旦成功,说不定反馈陆氏的可以更多。
她说过但是,他却不信。
想起最后他说的那句:“为了生存,我每晚要抚摸你的身体,还要跟你做那些恶心的事情,我觉得屈辱得想死,你走后,我都恶心到想吐。”
其实,如果他拒绝她的表白,她或许会难过,但是,不会因此就不资助他,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她林向暖不是一个喜欢勉强人,或者纠缠不清的人。
一切都是借口,都是——
“怎么?你终于暴露了么?那恨我?因为我抢了莫少峰的位置,你不是为了钱,林小姐,你可以骗过所有人但是不是我。”崔巍狂喜地看着林向暖,似乎为了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而高兴。
“我如果说,是因为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但是,你却那么早结婚,还一再诋毁我呢?”林向暖收敛心神,转而露出甜美的笑容,一双眸子毫不掩饰地看着崔巍。
崔巍好像瞬间卡壳的磁带:“你,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崔巍总,你找我来不是谈工程出问题的事情么?”林向暖忽然往后一靠,脸上换成了标准的职业笑容。
三次变脸,她做得滴水不漏,而且自然无比,让崔巍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者,哪句话是真,还是没一句真话?!!
他忽然觉得,和这个姓陆的女人呆在一起,还挺有意思的。
莫少峰——为什么会对她特别呢?这个,他也很想知道。
林向暖仰着小脸,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眼底的泪痣让她显得楚楚动人,眉毛有点淡,眸子缱绻灵动,她是个标准的南方美女,和于明玉一样,但是,于明玉比她老。
女人,无论怎么掩饰,皮肤和眼角都骗不了人。
&bp;&bp;&bp;&bp;林向暖可以不施粉黛,一样美丽动人,但是,于明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打各种美容针,她坐在梳妆台上打扮的时候,也越来越久。
不仅仅是脸,还有身体。
崔巍也不喜欢太年轻的女孩子,太没有涵养,没有女人特有的韵味,她们看起来,更多的时候,更像会动会笑的充气娃娃,但是,面前的林向暖却是正好。
或许,这就是莫少峰对她特别青睐的原因?
“请你吃饭,边吃边谈,我能帮你摆脱官司。”崔巍站起来,低头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接受了,浅浅一笑,不自觉将发丝挽向耳后,这个动作,让崔巍猛然顿住,有些吃惊地看着林向暖。
“我以前,只见过一个女孩子像你一样。”崔巍指指她的手,“这样挽起头发的姿势。”
“喔,她在哪里?我倒是很想认识她。”林向暖的笑容不变。
“是我的前妻。”崔巍叹了口气,离开我很久了。
林向暖停顿了一会儿,眼睛眯着笑道:“你这是在调戏我么?因为我说喜欢你?”
“没有,是真的。”崔巍有些着急,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清了清嗓子,“你和她不像,她从来不会让我这么难看,林小姐。”
“幸好不像。”林向暖说得意味深长。
两个人走出去,林向暖坐在副驾驶座,看到车上吊着一个毛爷爷的头像,以前她也送过一个个崔巍,他嫌弃不好看,总是藏起来,她坐车的时候就喜欢找出来挂上,她认真对他说:“我希望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回应她的,永远是崔巍不耐烦的脸。
“你在想什么?林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总是在走神?”崔巍有些好笑地看着林向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唔,很多人说。”林向暖想到,自己每次走神,就会被莫少峰狠狠欺负的事情。
正想着,她往向窗外却吓了一跳。
后视镜内,在崔巍骚包的宝马后面,一连半新不旧的奔驰不紧不慢地跟着。
因为中间还隔了一辆车,林向暖看不清楚车牌。
但是,她仍然觉得心里毛毛的,不会是莫少峰吧——他想干嘛?
想起在莫氏没有看到莫少峰,也没有莫少峰要翻盘的迹象,难道他真是在跟着她?
忽然开始质疑莫少峰能力,他真的一无所有了,所以想守住自己最后的财产——林向暖这个人?
林向暖被自己的猜想雷得都没了,折腾崔巍的情绪,于是,在之后的行程里,基本就是崔巍在说,林向暖只是敷衍地嗯啊应着,毫无情绪,她的眼神和思绪都被那辆该死的奔驰给勾去了。
崔巍带林向暖到了一家他比较喜欢的餐厅,下车的时候,其实有些自得,等着林向暖的表扬,这家餐厅的绿植很美,尤其是窗台上的海棠,开得很艳美,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美丽动人的感觉。
餐具和装潢都是别具匠心。
林向暖是设计师,应该对这个很重视。
&bp;&bp;&bp;&bp;但是,林向暖只是频频回头看向窗外,然后整个人僵住,崔巍回头:“林小姐是不是病了?一路上你好像都很恍惚?”
林向暖强笑着摇摇头,她刚才分明看清楚了那车牌是莫少峰无疑。
他只是来抓她红杏出墙?林向暖心里给自己鼓气,她确实没有让崔巍碰到一根汗毛,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饭间,外面已经天黑,只有林向暖知道,底下的停车场内,那个打着车灯的车里,坐着一个很高大俊美的男人,他此刻正用什么表情凝视着她?
“林小姐,你觉得呢?”崔巍结束了夸夸其谈,狭长的眸子不满地瞪着林向暖,这女人简直让人有些恼火了,他忽然有些后悔带她出来,心情很不爽!!
林向暖道:“其实,我不大吃得下,你还没说,怎么帮我摆脱官司。”
崔巍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笑着看林向暖:“别怕。”
他声音温存动听,但是,林向暖却气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差点用盘子扔崔巍脸上,所有他矫情的表演都让她觉得恶心,温柔的外表下,是一颗自私浅薄的内心。
可她还是记得他们的以前,那些美好无法忘记,所以她才更加感到痛苦。
林向暖掩饰地将手放下来,在膝盖上紧紧捏成拳头:“所以,我要怎么才不怕?”
“三天后,莫氏将会举行董事会,会请你过去,你只要在每次我说话的时候,表示承认就可以了。”崔巍盯着林向暖,好像一个放下了陷阱蹲守着的猎人。
林向暖淡淡一笑:“你是让我认罪?我看起来像长得很傻么?”
“你只能如此,那个老周咬死了是听你的命令,你自己乖乖认罪,争取宽大处理,我会帮助你周旋,这样你很快就能出来,最多赔点钱,那笔钱,我会帮你出。”崔巍深深地看着她,“我是看你年纪还小,涉世未深的样子,所以,我才肯帮你一把。”
林向暖乌溜溜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你要我付出什么都代价,陪你睡?”
“什,什么!!”崔巍猛然站了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是,他脸上的绯红表示,他心动了。
他是很好奇,不仅仅好奇她的人,也好奇她的身体,据说这具身体,让莫少峰欲罢不能……
灯光下,林向暖的肌肤粉嫩如凝脂,精致的锁骨浅浅地露出来,她的手腕纤细白皙,胸前的形状很美,正好一手能握。
崔巍别扭地移开视线,又坐了下来,他严肃地道:“林小姐,请自重,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林向暖淡淡地道:“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肯这么帮我?”
崔巍自然不能说,答应这些都是因为他们要扳倒莫少峰。
他整理了下思路,然后道:“我觉得你还有救。”
这句话差点让林向暖笑起来,他就像是穿着警察皮的杀人犯,可笑又可怕。
她垂下美丽的眸子,低声道:“我会考虑。”
“我的电话你有,你想好了随时打给我,只有三天,要决定就尽快。”崔巍眼底带着喜色,最近所有事情都顺风顺水,另外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女子,似乎仰慕喜欢着他,这都让他有些志得意满。
&bp;&bp;&bp;&bp;尤其,她还是莫少峰中意的女人。
从知道有莫少峰这个人开始,他就觉得那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大山,王雪总是拿他们两个做比较,崔巍经常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时候,崔巍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脸上露出了厌烦的神色:“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好,我马上回家。”
声音很冷漠,但是说的话犹如在林向暖的耳边炸开警钟的轰鸣。
能让他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从法国学设计回来的于明玉?
她知道,一直是于明玉倒贴崔巍,崔巍平时就是这么和于明玉说话的,但是于明玉一直宠着他。
握着玻璃杯的手猛然一紧,她深吸一口气,将颤抖的手,再次收入桌下。
抬起头,又是一派平静地看着崔巍。
“我有急事,林小姐自己离开可以么?”崔巍皱着眉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林向暖微笑,“好的,崔巍总,再联系。”
她也跟着站起来,崔巍原本想走,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抬起手,拍了拍林向暖的肩膀。
林向暖斜眼看了下他的手,转头保持笑容不变。
等崔巍走开,她淡色的眉猛然皱了起来。
转头看窗外,似乎看到有人正站在车边,因为半空有个红色的小点,在半明半灭,似乎有人在吸烟。
她也顾不到这么多了,转身去洗手间,用湿纸巾在被崔巍触碰过的地方,用力擦拭了好几遍,这才深吸一口气,拿起包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又有点冷,不知道何时,又下了一次雨,地面湿润,带着湿寒的冷风刮过来,林向暖打了一个寒噤。
“吱嘎——”半旧的奔驰嚣张地一甩尾在她面前停下来,林向暖警惕地看着驾驶座里的莫少峰。
莫少峰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林向暖只好老实地坐进去,一个劲儿地叫自己不要心虚,但是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对不住莫少峰。
这次,莫少峰一直没说话,林向暖也不敢吭声,她直觉是崔巍最后碰了下她的肩膀导致的。
回到别墅,林向暖莫名想起他说过什么,准备好身体,他随时回来享用的话,紧张地呼吸都干涩了起来,又来了,每次他强要时那种莫名恐惧抗拒的心理。
她静静地跟在后面,期待他说一句,今天我也不会碰你所以放心的话,但是,莫少峰什么也没说。
“……”林向暖硬着头皮想,是不是——今晚就逃不过了?
“小宝,姐姐来了。”莫少峰今晚的第一句话,让林向暖彻底愣住然后是狂喜。
莫小宝正对着墙壁罚站,眼泪巴沙的,林向暖一下子就心疼到了极点,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适合去抱小家伙,他父亲罚他有罚他的理由,溺爱不是爱是害。
“姐姐。”小家伙好像瞬间忘记了自己在被惩罚,笑了起来,格格地带着响,然后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林向暖冲着莫虞笑了一下,迅速转身红了眼眶。
&bp;&bp;&bp;&bp;莫少峰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眼神终于温柔了不少。
“宝贝儿,过来,爸爸跟你说说话。”莫少峰坐下来,有些严肃地朝着莫虞招手。莫虞一步步拖着走到莫少峰面前,然后大哭:“爸爸我错了,我不该自己偷跑,爸爸,你揍我吧!!”
原来小家伙是又偷跑了看她了吗?林向暖很内疚,早知道,她应该每天给他打个电话。
莫少峰抱住了莫虞,静静地没有说话。
莫虞在他的怀里哭得直打嗝,莫少峰慢慢地拍着他的背,林向暖看见了莫少峰最温情最真实的一面,一时竟然移不开双眼。
林向暖趁着那对父子两个交流感情的时候,偷偷去楼上先洗了个澡,不让莫少峰有机会在浴室里占便宜,她也只能防备到这个地步,如他真要,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叹了口气,她穿着很保守的睡衣下楼。
此时,莫少峰在给莫虞削苹果。
看到林向暖下来,别有深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林向暖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忙转眸看向莫虞。
莫虞正抱着削好的苹果,一块块的吃,将林向暖下来,离开抱着苹果欢快地跑过去:“姐姐晚上带我睡吗?”
林向暖假装为难地看了莫少峰一眼,然后轻声道:“你爸爸同意就可以。”
莫虞立刻等着大眼睛,期盼地看向莫少峰。
莫少峰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们两个都陪着小宝睡,反正床够大”
林向暖的脸瞬间有些红,恼羞成怒,这三个一起睡,对孩子影响都不好。
但是,就听到莫虞惊喜地问:“可以吗?可以吗?莫珏说,他晚上就是爸爸妈妈一起陪着他睡觉的。”
林向暖听莫虞提莫珏就有些头疼。
“宝贝儿,以后少跟那个莫珏玩,他心眼多得都够密集恐惧症的人晕过去了。”
莫虞大声答应:“好啊!!”
也不知道小家伙听懂没,反正莫少峰是听懂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削苹果。
林向暖抱起莫虞亲了一下,表扬道:“宝贝真乖。”
然后在另外一个沙发上坐下,心疼小宝,就让小家伙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摸摸他的小卷毛:“怎么出汗了?”
“吃苹果吃的,”莫虞响亮地回答,然后将苹果献宝般送到林向暖面前,“爸爸削的,特别好吃。”
其实苹果都是一个味儿,这是小家伙特别喜欢爸爸,这才觉得不一样。
林向暖咬了一口甜蜜地笑了起来:“确实挺好吃的,这么好吃,宝贝要多吃点。”
“我还想喝汽水。”小家伙眼珠子直转,扭着小身子求林向暖,“就喝一口。”
林向暖为难地看着莫少峰:“能让他喝一口么?”
莫少峰看了林向暖一会儿,然后低声道:“只能喝一口,喝多了该胃疼了,知道吗?”
莫虞欢呼一声跑向冰箱,拿着汽水美美地闻了一阵子,然后大口地喝了一口,再一点点吧唧着小嘴往肚子里吞。
过了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回来,倒在林向暖坏里,扯着她的衣角用力闻。
林向暖知道,这是孩子真的当她是妈妈了,心里被一阵暖意冲刷而过。
&bp;&bp;&bp;&bp;莫少峰道:“不早了,去洗漱准备睡觉。水印广告测试&bp;&bp; 水印广告测试”
莫虞颠颠跑着洗漱了,然后笑眯眯地道:“我先去睡了,姐姐早点睡。”
林向暖又亲了他一口,“你睡中间,宝贝儿。”
等小家伙跑进屋子,林向暖忽然又紧张了起来,虽然说和孩子一起睡,他应该不敢做什么,但是,莫少峰不会一般人,那是个变态来的。
“你也早点睡,明天四城会来,再过三天,莫氏为我们的事情要开股东大会,我们要合计一下。”莫少峰站了起来。
林向暖不甘心地抬起头:“今天我见了崔巍,你不怕我被他收买了?”
莫少峰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用轻蔑不屑的语气道:“你太贵,他买不起。”
说完,他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过了一会儿,林向暖才意识道,他是说崔巍出不起五百万元来买她。
也是,陆氏企业卖掉也不过五百万元的样子,他肯为了一个女人倾家荡产?
林向暖黑着小脸,也回去睡觉了。
路过书房看到莫少峰正在用手提打着什么,也许他今天要通宵?
她心里又松了一口气,走到房间,为了安全起见,她选择靠里面的一边,刚躺上去,一个热乎乎的小肉球咕噜噜地滚到她的坏里。
林向暖一把接住,然后在莫虞的鼻子上亲了一下:“捣蛋鬼,快睡。”
莫虞带着点鼻音,轻轻叫了一声妈妈。
林向暖感觉鼻子有些发酸,眼睛又干又涩,她抱紧他舒服惬意地叹了口气:“宝贝儿,乖乖睡。”
小家伙跟小猪崽般,在她怀里拱了拱,然后不久就打起了小鼾,林向暖扯着被子,慢慢也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等醒来的时候,还感觉浑身酸软,但是,精神挺舒服。
刚转头,就对上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莫虞笑得眼睛都眯缝了起来:“姐姐,你醒了。”
说完,小手拉着林向暖的手,用脸蹭她的手心。
林向暖被他彻底弄醒了,抱着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玩儿,直到莫少峰进来将莫虞提着衣领抓了起来:“去洗漱,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莫虞欢呼一声,蹦跶着跑出去,莫少峰就看着林向暖:“四城是十点的时候过来,你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躺在床上了,躺着躺着就得滚床单了。
林向暖一脸我又不傻的表情,忙坐起来:“我醒了。”
想了想,站起来,想离开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但是,某人似乎没打算让开,高大的身材将她的去路堵死了。
林向暖瞬间沉默了下来,每次见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她刚刚起床的时候,莫名的有些排斥又危险性的男人的靠近。
她偷偷看了眼自己的睡衣,买的是那种跳广场舞大妈也会穿的,就是为了让他没什么胃口。
她见他一直看着她,然后上前一步,还是不打相信会干什么,毕竟莫小宝正在外面唧唧歪歪地刷牙。
“我上次说的,让你考虑我们两个的事情,你想过了吗?”莫少峰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今天很帅,黑色的眸子带着光亮,让人不敢直视
林向暖低着头,她知道,这样的话,以他的性格,自己不好直接回答,只适合逃避。
就在垂头的时候,发丝调皮地滑落。
&bp;&bp;&bp;&bp;他的手同时伸了出来,帮她将发丝再次挽起。
中间无可避免地,手指从她的脸颊上划过,带着细小的电流一般。
林向暖好像听到了噼噼啪啪的响声,无可置疑,他很吸引她,但是,她不承认那是爱情,最多是诱惑,男人和女人,天性的那种。
于是,她微微抬起头,尽管身子轻轻颤栗,她也不想这样沦陷。
下一刻,袭击而来的是他火热的吻。
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在碰到他的腰部时,触电般地收了回来,她被迫扬起头,承受他疯狂的亲吻。
莫少峰这次一点也没有客气,他吻得很用力……
轰的一声,当身体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渴望和压抑时,林向暖瞬间感觉自己被彻底地燃烧了起来,很难受。
她用力咬了他一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咬。
在莫少峰吃痛放开她后,她只能道:“在我官司结束以前,我保留不伺候的权力,谁知道你是不是准备让我做炮灰!!”
莫少峰只是戏谑地看着她,似乎在问,等一切结束,你还能拿什么做借口?
林向暖瞬间败下阵来,低着头,夺路而出。
“小宝,姐姐送你上校车。”林向暖拉了一个靠山。
莫少峰转身看着拉着蹦蹦跳跳的莫小宝往门口走的林向暖,捂着嘴似乎回味了下什么,然后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林向暖上了莫少峰的车才后知后觉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今天小宝恐怕没法上学了,我们先回家一趟,家里又点事情。”莫少峰看着前面,车开得很稳,表情严肃,差点让林向暖以为早上强吻她的是别人。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去莫家?她又不适合露面,虽然很气愤,显然,莫家将她看成了不知道廉耻,只是想嫁入豪门,或者要钱的女人。
就算等下莫少峰让她在车里等也会尴尬的,莫少峰没有开口让她下车,她在琢磨,怎么能比较含蓄地表达自己不想去莫家的愿望。
此时,可爱的小宝正在后面一个人唧唧歪歪,先是一个人精分地自言自语。
“你看,我们今天不用去上学,你说,你心里其实是不是很高兴呀?”
“是呀,是呀,你怎么知道,可是,要去老宅子,小宝他不喜欢去老宅子。”
“好孩子不可以这样,要孝顺。”莫虞一本正经地都,“你看,陆姐姐也去呢。”
林向暖闻言,不由得挺直了腰背,她是给小宝撑腰的,都不好意思说走了。
然后后面的小宝改成了任性的口气:“不嘛,不嘛,我不要去,我要跟姐姐去游乐园。”
“小宝,姐姐有工作要忙,不是你的玩伴。”莫少峰严肃地道,目光依旧看着路。
莫虞在后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细声细气地道:“你看,爸爸生气了吧,叫你不乖!!”
然后,他用另外一种任性的声音道:“那爸爸总是跟姐姐玩,姐姐也不是爸爸的玩具啊!!”
他不小心将玩伴说成了玩具,真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林向暖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早上那个差点让她沦陷的吻,莫少峰的吻技似乎原来越高明了,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躲过。
&bp;&bp;&bp;&bp;如果躲不过,她希望是自己不清醒的状态,因为那样,她可以将所有的失态归罪为酒精。
正胡思乱想,莫少峰低声道:“你别理小宝,他从昨天开始就有些精分,因为他自己和自己下棋下了一个下午。”
林向暖本能地道:“小宝一个人太寂寞了。”
“是,如果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他大概会很开心。”莫少峰似笑非笑地道。
莫小宝在后面高声道:“开心!!!爸爸,我要妹妹!!”
小家伙很有主见:“弟弟会抢我的玩具,妹妹,我会很疼她,把玩具给她玩。”
“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么?爸爸也不是万能的,不保证下个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莫少峰继续道。
林向暖一肚子狐疑,什么鬼?
难道他想再婚了?
对方是谁?柳如是么?已经和解了?
剩下的路上,林向暖有些心神不宁,心跳得很快,一阵阵的,难受得她有点想呕吐。
到了莫家的老宅,其实从外面看,像是一个什么机关部门,也许和林业有关的,因为从外面看进去,大片大片的树木,围墙围得很大的范围,似乎看不到边,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私宅,第一反应就是什么机关部门。
莫宅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林向暖记得她上次过来,还迷路来着。
莫小宝说是说不想来莫宅,但是到了后还是欢呼着冲了进去。
小宝性格真好,记吃不记打,不过,这样难免会受伤害。
“你说,我要不要跟小宝谈谈?他好像还喜欢去找莫珏玩吧?”林向暖不安地问。
莫少峰侧头看了她第一眼,眼神很温柔:“没关系,他是情商低,但是,智商没问题,我给他测过还挺高,有的事情,发生过了一次,就不会再发生。他不和莫珏玩不可能,长辈看了会不悦、”
莫少峰叹了口气:“这就是大家族的坏处。”
不过,小宝会呆在安全的视线内,他不恨莫珏,但是,他知道和莫珏待着要注意安全。
林向暖弯唇:“我知道了。”
“林小姐我发现从上车的某个点开始,你忽然对我很冷淡,是我做错了什么么?”莫少峰解开安全带,凑了过来,看着林向暖。
瞬间的狼狈,让林向暖不知道要看哪儿:“怎么会?”
莫少峰深邃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一下:“我不是神仙,无法知道你的所以想法,如果你一直这么不愿意坦率一点的话,或许,我们真的没法走远。”
林向暖愣了一下,可是,莫少峰却已经下车。
他刚才似乎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林向暖感觉自己很委屈,又有些难受。
有些话,她没有立场说,也不想让自己陷入那个泥沼,但是,她还是会痛会介意,这是本能没有办法避免。还有,他们是那种什么话都能开诚布公的人么?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做到,不是么?
比如,他为什么对小宝的妈妈避而不谈。
林向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莫少峰过来敲了敲车窗,林向暖疑惑地将窗户放下来,皱着眉头,看他。
&bp;&bp;&bp;&bp;莫少峰道:“帮我个忙,下车陪我进去下,这礼品盒很重,我一个人拿不动。”
林向暖犹豫了下,下车:“你自己要我下车的,一切后果,我不负责。”
她伸手去接莫少峰手里的礼品袋,却被莫少峰拉住了手,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走吧,你扶着我就可以了。”
这人,又喜欢耍无赖了,但是,林向暖感觉,他并不是在胡闹,恐怕这是——
“你早就安排好了的?你让我去见莫家的人,是为了三天后的股东大会?”林向暖瞪着溜圆的眸子看他,看着莫少峰轮廓分明的侧脸。
莫少峰伸手,不轻不重地搂住她的腰:“我说过会帮你解决,你要信我还是回去车上?”
“我还有选择么?”林向暖苦笑,大方地随着他往里面走。
到了大厅,王雪和莫正都在,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林向暖仔细找了找没看到崔巍,想起崔巍之前的那个电话,也许是同刚刚回国的于明玉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不由得握紧拳头,感觉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爸爸,小妈。”莫少峰讲礼品盒放在茶几上,莫正看了眼,难看的脸色稍微好了点。、
“你还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已经很多年没给我买过了,这次不为了别人,你还不会买是吧?”说完,莫正有些挑衅地看着莫少峰。
父子两个默默对视,空气里有些剑拔弩张。
林向暖忙道:“莫伯伯,您好,不好意思,又来您加打扰您。”
莫正看了林向暖一眼,一脸的不赞同,但是,却再扫了眼林向暖的肚子,语气不由自主收敛了一些:“坐吧。”
林向暖莫名其妙,她都做好了,被莫正臭骂,然后将东西扔在她身上,让她滚出去的准备。
林向暖还在发愣,莫少峰就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了沙发上,他的动作充满了划定地盘的意思,但是,又不过于亲密,不至于在长辈的面前失态。
林向暖这才恍然大悟,什么让她帮忙拿东西,他这是将她当做固定的女友在介绍给家人。
她不由得在内心为莫少峰的勇敢啪啪啪地鼓掌。
王雪假装担心地道:“这怎么行,林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家族是哪里的?可是有什么渊源的?”
豪门结亲,要不看势力,要不看钱力。
林向暖两边都不靠,所以林向暖才想要起立,对莫少峰敬礼鼓掌啊。
林向暖淡淡一笑:“我家里就是一般的人家,在江南的一个水乡,那里出过很多的伟人,不过跟我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家也是清清白白的,我爸妈都是很正直的好人,我妈妈是老实,爸爸一直在家里种地,爸爸很疼爱我和妈妈,不过……后来他们都意外去世了,我才过来市打拼。虽然日子过得不富裕,但是,爸爸妈妈给我的精神财富一直鼓励着我,我也在努力用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喔,那林小姐住的那幢别墅?”王雪不甘心地道。
&bp;&bp;&bp;&bp;“小妈,你是我送给一个朋友的,他一直在国外,我就给暖暖住着了,毕竟爸爸说过,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好日子,那就不配叫做男人。”
“什么话!!”莫正勃然大怒,“我说那话的时候,跟你这情况相同么?!!”
“爸爸,你生气了?不要生气,我这是赞同您的一些言论,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以前不明白你的想法,自从有了暖暖以后我觉得自己更懂你了。”莫少峰不疾不徐,一脸无辜地道。
小宝被爷爷吓坏了,往林向暖的怀里缩了缩,恨不得林向暖像袋鼠一般,有个育儿袋,他还藏进去。
林向暖摸摸莫小宝的头,亲了亲他,轻声道:“别怕,爷爷很爱爸爸的,生气也是爱的一种。”
莫正听到了林向暖说的那些话,更看到了她和小宝的互动,他脸色阴沉,但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先把孩子生下来,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向暖莫名其妙,却被莫少峰抓住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林向暖就听莫少峰道:“谢谢爸爸,谢谢你理解我。”
“哎,还以为你是个可造的,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的不中用。”莫正的话,像刀子般地伤,林向暖记起莫少峰说过,他的几次叛逆,都是为了引起莫正的关注和承认,但是,被这样的贬低和鄙视——
林向暖不由自主抿着嘴,看向莫少峰。
然而,莫少峰却不动声色:“我会记得您今天的话。”
莫正一时间感觉有些吃惊地看了莫少峰一眼,这句话字面上是很恭顺的,不,应该说,莫少峰已经很久没有朝着他大吼大骂了,但是,莫正却一天比一天地不敢轻视他。
想不到,惹了这么多麻烦后,他似乎浑然不在乎,甚至还将林向暖扶到了明面上。
只是——
莫正狠狠瞪了林向暖的肚子一眼,还是妥协了。
他看了林向暖一眼道:“莫家不会有人生事,但是,林小姐也需要找回自己的清白,我会允许你们去和那个老周谈一谈,如果他不翻供,三天后的股东大会,我也没办法保护你们。”
王雪装模作样地道:“那太好了,等阿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就可以回去莫氏了,毕竟是长子,阿峰啊,你要赶快成熟起来,莫氏可是以后要留给你的。”
“谁说的!!”莫正愤怒地狠狠拍了下凳子,“有能者居之,我莫氏要的杀伐果断的男人,不是陷入儿女情长的——”
他一抬头看到莫少峰眸子里的冰冷和戏谑,忽然就感觉心里被狠狠戳了一下,莫名记起莫少峰的母亲还有自己做过的一些糊涂事,莫正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有些呐呐的,没有再将这话说完。
他真心疼过莫少峰的,将他作为继承人来培养。
但是,自从莫珏出生后,他觉得,莫珏或许长大后,比莫少峰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
尤其!!
莫正在内心说服自己:尤其看莫少峰做的好事,竟然不知道要擦干净屁股,被人死死咬着不放,现在连执行总裁的位置都保不住,这样的人,根本没办法发扬莫氏。
&bp;&bp;&bp;&bp;就这一件事情,他将莫少峰之前的功劳,已经他在事发后,从不施加援手,还放任王家的人在背后捣鬼,将这样的事情都自动从脑中忽略了。
林向暖忍不住想去握着莫少峰的手,那种误解,那种偏执,她在前世被崔巍蒙蔽双眼的时候,也没有少做。
如今,眼睁睁从一个外人的角度看着这一切,她只感觉自己得那样的下场,原是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移情,她就更怜惜莫少峰。
王雪看着林向暖温柔看莫少峰的样子,心里窃喜,他们越是感情好,莫少峰离那个总裁的位置就会越远,那么,先让崔巍把持住莫氏,然后等自己的儿子长大再……
她不动声色地道:“阿峰,暖暖这是第一胎吧?可得好好养养,尤其还没过前三个月,你可不能让她太劳累,比如豪胜的工作辞了算了,留在家里,我来照顾她,毕竟,我可是生养带大了两个孩子的。”
林向暖:“……”
刚才,她说的什么鬼?什么暖暖的第一胎。
林向暖努力藏住脸上的惊愕,紧张地看了莫少峰一眼,然而,那个男人却是优雅随性地坐在她身旁,只是淡淡微笑。
知道王雪有些尴尬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莫少峰道:“不必了,我找了人来照顾小宝,顺便照顾林向暖。”
这句话就别有深意了,提醒她,小宝就是你照顾的,照顾到差点摔成傻子,你还有脸说照顾我的另外一个孩子?!!
王雪瞬间脸涨得通红:“我,我知道小宝那件事情,你还在怪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娇娇会隐瞒事实!!”
“不要再提了,我说了,这个家里要亲情不要阴谋诡计,特别是男人,要大方懂进退,暖暖,你以后要劝着莫少峰一些。”莫正看没法压制莫少峰就将目光转向了林向暖。
林向暖一边喝水,一边琢磨莫少峰这什么险恶用心,竟然让她假装怀孕来躲避这场灾难,难怪莫正会妥协,他还是很重视子嗣的,只是,前提是不要威胁到他心爱的女人和女人的子女。
闻言,林向暖甜甜一笑,礼貌地道:“莫少峰一直以伯父您为榜样和楷模,我一个女人懂什么,负责照顾好他的生活起居吧,我会努力的。”
莫正被林向暖这句话夸得有些飘飘然,他原本就大男子主义,就是希望所有人都以他为天,王雪对莫正就是这种温婉小意的态度,林向暖也就是照着做罢了,让王雪气得肝疼,却做声不得。
有林向暖在中间调节,回答也很进退得度,莫家两父子的争锋相对,慢慢消失无形,莫少峰话不多,但是,每次说话都在点子上。
最后,还是让莫正恨满意,对于林向暖和林向暖肚子里的“孩子”也就看得起了一些,最后还拨了些钱,说是让林向暖补身子用。
虽然也就是一百万的样子,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林向暖琢磨着,侦探社的钱又该打了,正好这笔钱可以顶上。
&bp;&bp;&bp;&bp;然而,等莫正和王雪一走,林向暖正带着笑容伸手摸向茶几上的支票,一只带着豪华腕表的大手,一把抓过了支票。
林向暖鼓起腮帮:“给我的。”
“给我女儿的。”莫少峰很恶劣地道。
林向暖气馁,收回手,莫少峰道:“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给你一半。”林向暖很谄媚地笑了一下:“我去取,回来打你账号上。”
“恩,听你刚才说,你要以我为天,我很欣慰,去吧。”莫少峰把支票丢给林向暖,林向暖美滋滋地收了起来,然后才看到一边正瞪着大眼睛望着她的莫虞。
瞬间,她有些尴尬,不能教坏孩子吧。
“小宝,你不是说你把大黄蜂变形成一辆跑车了吗?能拿来我看看么?”林向暖笑着帮莫虞将小卷毛压了压。
“好呀,爸爸你也看看呀!!”莫虞忘记了刚才的疑惑,高高兴兴跑去找他的大黄蜂,老远就听到他问佣人的声音。
这时候,林向暖转头看着莫少峰,一脸职业笑容:“莫总,我怎么不知道我——怀孕了?”
莫少峰垂眸看着她:“怀孕和做牢你选一个。”
林向暖试图和他说理:“我差点被告到坐牢,也是因为有人要对付莫总吧?我只是被牵连的,可是,我还未婚呢,就出来怀孕的消息,我以后要怎么做人?”
“再给你加二十万。”莫少峰慢腾腾地喝了一口茶,一副谈判的模样,然后冷冷道,“再调皮,一分都不给。”
林向暖皱眉道:“你都这么富了,还和穷人斤斤计较?”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富,我什么时候要当过冤大头了?”莫少峰挑眉抿唇。
林向暖大喘气,转身上楼,不跟刻薄的资本家一般见识。
莫少峰目送林向暖上楼,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眉眼带笑地被烟给呛到了,只有提到钱的时候,这丫头才多点有些和年龄不相符的幼稚。
………………
林向暖没来得及找到莫虞,因为她中途就被王雪拦住了。
王雪看着林向暖,眼神有自以为是的威严,只是,林向暖见识过以前那个装可怜,装柔弱,装善良的王雪,根本觉得她现在这个大变样很可笑。
“莫夫人,有事?”林向暖手慢慢放在扶梯上,手微微护着肚子,既然收了钱,她就装全套好了。
王雪眼底带着嘲讽,不过是个愚蠢的想母凭子贵的女人,亏她还以为林向暖有什么别的图谋,尤其,知道她和娇娇和崔巍的受伤,有着莫名的联系的时候。
她淡淡地道:“以后你过门了,我也是你的小妈,所以,我叫你一声暖暖,你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看似亲切,其实有提醒她,再怎么入豪门,她也是她的长辈,要听话乖巧的意思。
“当然可以,那我叫你一声雪姨?”林向暖温柔地笑着,状似无害。
王雪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大喜欢别人叫她雪姨,尤其,林向暖叫着时候的那种语气神态,让她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闭嘴!!”她厉声道。
&bp;&bp;&bp;&bp;然后猛然发现自己的失态,她努力维持的端庄大方贤淑,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林向暖似乎被吓到了,小脸雪白,王雪忙收起凌厉,脸上重新装饰上慈祥的笑容:“我就是——不大喜欢被人叫姨,听着叫老了。”
林向暖似乎并不是故意的,于是,从善如流地道:“那么,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王雪想了想道:“你还是称呼我莫夫人吧,等嫁过来再改口。”
嫁过来?她和莫少峰不过是互相利用着,避过这次危机罢了。
林向暖忽然想道,莫少峰之前暗示莫虞有个妹妹的话,原来在那里就埋下了伏笔,真是心思够深沉的。
不过,莫少峰也只有这样,才能和狐狸一般的雪姨抗衡吧。
莫少峰不在是青葱冲动的少年了。
林向暖道:“莫夫人,是要和我一起去看小宝吗?”
“不,我只是要提醒你,既然你要进这个家,我就得教导你一些,莫家女人要做的事情,跟我到厨房来。”王雪简单地道。
林向暖差点气笑了,这就准备给她下马威了,还是女人对女人的那种,让她干活啊。
“暖暖,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得走了,我和爸说好了,现在就准备下,去找那个老周,我们必须要查清楚,是谁在诬陷我们。”莫少峰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保护一般,揽住林向暖的肩膀,然后淡笑,“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尝小妈的手艺。”
随意温柔地对林向暖道:“你不知道,小妈做的那个五彩凤凰可是很吃的,下次才有这个口福了。”
王雪气得脸色发白那个五彩凤凰的做法很繁复,准备工作都要弄一上午,他们凭什么!
“对了,爸爸答应了,下次就麻烦小妈费心,因为爸爸说,希望暖暖生女孩儿,所以用凤凰来讨吉利。”莫少峰拿莫正狠狠压了王雪一局,这才点点头,带着林向暖离开。
林向暖被王雪当时的表情逗笑了,不由得在背过身的时候,朝着莫少峰展颜一笑。
莫少峰似乎被林向暖难得的娇憨感染了,眉眼间,竟然是无尽的温柔。
林向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忙躲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小宝,要留在这里么?”
坐在莫少峰的车里再次上路,有对前途的不明了,那个老周,既然那么久了都咬死不改口,现在,他们如何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莫少峰就坐在她旁边,她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如果他一脸无事,自己心里或许也会安心几分。
但是,终究是没有敢抬眸。
她在心里想他没有个温柔的眼神,像是珍藏一般,竟然清晰的纤毫毕现。
就那么慢慢地,心安定了下来,这次,莫少峰开的是莫家的车,旧的那辆奔驰被用来去送莫虞,她和莫少峰离开的期间,他将小家伙交给莫四城照顾。
莫四城的爸妈听说人很好,对小宝更是像疼小孙孙一般,林向暖偷偷打电话,拜托小赵照顾莫小宝。
又给柳橙橙去了个短信,让她放心。
&bp;&bp;&bp;&bp;柳橙橙回复道:“等你回来,另外有事和你说。”
林向暖本能觉得她是想说和王勇的事情,她知道王勇是为莫少峰办事的,但是,他是不是真的爱柳橙橙,是不是肯为了柳橙橙放弃一切,林向暖看不明白,她想,等这一切都完结后,她一定要好好问问莫少峰。
“去找老周前,不如我们换一种心情。”莫少峰忽然说道。
林向暖无所谓地点点头,她现在只能一切听他的,小打小闹她在行,但是面对大的事情,她也会彷徨无助,心急如焚,这时候,莫少峰就好像一颗大树,在最恰当的时候给她依靠,她贪恋这份安心,却不敢靠得太近。
两个人几乎同时从车里出来,莫少峰迈动大长腿几步就走到她身边,他伸手挽着她的腰,林向暖看了眼跟在车后的保镖,没有拒绝他的亲密。
两个人都是很耀眼的存在,瞬间收获了很多的回头率。
林向暖低头看自己,套装,高跟鞋,公文包,她没想到会见家长,虽然是假鸳鸯也感觉太过失礼。
“下次要见你家你人,记得提前告诉我,我连衣服都没准备。”林向暖小心抱怨,既然要假装怀孕,肯定不会只这一次,她必须做好“怀胎”几个月,然后不幸“流产”的准备。
两个人都是聪明的人,对于这件事情,心照不宣。
莫少峰走过去的时候,几个女学生偷偷用手机拍他,他一身的装扮一看就非富则贵,优雅和精致衬托出他的讲究和品位,在三十五岁的年纪,莫少峰帅得很有味道,那中历练和深沉,是花美男所无法比拟的。
“我们要去买点——婴儿的东西,你知道,因为我们的女儿要出生嘛。”莫少峰低声道。
林向暖听他这么说,感觉很怪异,因为口气还挺慎重,她狐疑地道:“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人,让我给遮掩一下?”
瞬间,就勾勒出一出豪门狗血戏。
莫少峰挑眉:“林向暖,你又瞒着我偷看偶像剧了?”
林向暖微微心虚,然后呵呵笑道:“偶尔啦。”
这时候,莫虞打了电话过来:“姐姐,你要什么礼物,三叔带我在买六一礼物。”
林向暖无语:“姐姐不是小孩儿,不用过六一节。”
“不嘛,要嘛。”莫虞撒娇。
林向暖正犹豫,莫少峰接过她的电话:“莫小宝,以后不许喊姐姐,喊阿姨,知道么?她比你大很多呢。”
林向暖有些局促,这种更正,好像他介意自己和她差辈分一般。
然后,莫少峰道:“要零花钱么?不是要给阿姨买礼物?”
“好的,给你两百,省着花。”
莫少峰的话很温柔,林向暖想起莫小宝丢了个手机哭成泪人的样子,还说爸爸会揍他,看来,他并不赞成随便给孩子零用钱。
似乎看出了林向暖的疑惑,莫少峰给她解释道:“从小我就告诉他,我有钱,是我的,他并没有钱,如果他想要随心所欲地花钱,需要自己去赚。”
&bp;&bp;&bp;&bp;莫少峰继续道:“我希望我的孩子不是纨绔子弟,而是一个有担当独立的男人,”
林向暖明白地点点头:“你的教育方法很好。”
然而,莫少峰又转移话题道:“不过如果是女孩,我大概不会怎么教。她要什么我都满足她,无论从精神上还是物质上,我想让她做一个富有的公主。”林向暖默默扭头,心里一阵发慌,莫少峰的眼神,不但给别人错觉,也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如果她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的话,他会将她捧在手心爱若珍宝。
他们买了很多东西,摇篮、娃娃、小衣服。
林向暖经过一个很贵的美国牌子的童装店,里面又漂亮的南瓜公主裙,她看了好几眼,觉得婴儿穿着应该很好看,不过孩子长得很快,也许买了没多久都不能穿了实在浪费。
就没有做声地离开,但是,很快,就看到莫少峰的手里提着那个南瓜裙的袋子。
林向暖抿抿唇,对于他对男孩儿女孩儿的差别对待感到了惊讶,原来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是真的。
林向暖想起有一天冰天雪地,一场巨大的自然灾害,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她上的是贵族学校,但是也正是因为是贵族学校,并没有在交通便利的市区,而是在郊外。学校设施很完备,但是电话网络断了。
她和同学们挤在一起,担心外面的亲人。
爸爸却在那天的傍晚,穿着雪地靴登山服过来看她,还带来了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如果能做你的女儿,那孩子一定很幸福。”林向暖由衷地对莫少峰说道
莫少峰却皱眉:“我没带过女孩儿,不过,如果是真的有个女孩儿的话,我会学着去当一个最好的父亲。”
林向暖再次怀疑:“你在外面真的没有一个怀孕的情人。”
莫少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了声:“林小姐,我的演技是不是太好了?请你不要入戏太深。”
林向暖心里消化着他的话,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
不过,她现在由衷的希望就是先解决老周的事情。
两个人大包小包地上了车,莫少峰发动汽车继续往前开,过了良久,他忽然道:“我和莫虞的妈妈,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知道从何讲起,等以后我再讲给你听吧,用你的故事换我的故事。”
他冲着她凝眉一笑,林向暖先是感觉心里狂跳一下,想要竖着耳朵倾听,但是,却得到了最后的那个回答,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十几遍奸商。
哼,她才没兴趣听呢,管她什么事!!
他们去见了老周,可惜老周依旧是咬死了,
他等着浑浊的眼睛看林向暖,然后一脸倔强地道:“我们是你御用的工程队,合作的次数又不是一次两次,如果不是你授意,我好好的工程队,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林向暖听得很不得将凳子砸在他的脸上,睁眼说瞎话,这个老周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老周吗?那个为了家庭拼命工作,提到自己的女儿,就眉开眼笑的父亲。
“你的女儿,会以你为耻,老周,你——你小心,做坏事总是有报应的。”林向暖也不想这么恶毒,但是,她忍不住。
&bp;&bp;&bp;&bp;她一片好意地照顾他,却换来他这样的“报答”。
“我为了你的女儿,心软,想要让你的生活过得更好,但是,你却背叛了我,诬陷我,他们给你多少好处?值得你这么为他们卖命!!你真的觉得,我如果坐牢了,你和你女儿能快活无愧地过后面的圣湖么?”林向暖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我不会求你,因为,我会看到你的报应。”
她转身走出去,在外面深呼吸,平缓心里一波又一波的怒气。
她还是可以听到监牢里,莫少峰和老周的对话。
“听说你有一个女儿,对了,你女儿快生了吧?我们家暖暖也有了孩子,我想为她积德,所以,我们不会逼你,也不会做出用你女儿的生命和幸福来威胁你的事情,但是,我希望,当你抱着你的小外孙讲故事的时候,能够无愧地跟她说你也是一个顶天立地,问心无愧的英雄。”
“这样吧,我和暖暖今天正好给孩子采办东西,我刚刚看到你的女儿离开,她似乎没有准备好孩子出生需要的东西我们的东西先送给你,希望她和孩子都平安。”说完,莫少峰留下了出了那件南瓜裙子外,所有的孩子用物品。
林向暖吃惊地看着他:“你都算计好的?”
“看过下象棋么?走一步的时候,就要考虑好后面几步甚至十几步的计划。”莫少峰和林向暖站在监狱外面,他抽出一根烟点上,眯着眸子看那些高墙和铁丝网。
“我以前——有很多次,都以为自己的终点会是这样。”他拿着烟的手,指了指监狱。
“我那时候幼稚地想,如果我进了监狱,老头子就会很丢脸,整个莫家都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来,这样,我也算是报仇了!!”
林向暖看了他一眼,心情很沉重,她第一次听他说那时候的事情。
“后来,有一次我真的被关到了拘留所,有人给我爸打电话,我听到他说不认识我。”莫少峰用力地抽了一大口。
然后慢慢吐出烟雾,烟雾很快被狂风给吹走了,他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这时候,林向暖相信他是混过黑了,因为那种带着血腥味的沧桑。
忽然,莫少峰转头朝着她笑了一下:“后来,我一个朋友将我保释出来,我一口气吃了十个大包子才缓过劲来,出来的时候,看到老头子在给我的小妈挑钻戒。”
莫少峰笑得弯了眸子,总结道:“所以,老天不会开眼给坏人抱怨的,听说天堂失了活,所有的天使都去救火了,所以能救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回去后,三天,莫少峰都没有联系林向暖,倒是,刘妈过来了,专门照顾她,再没有提带走小宝和小宝受伤的事情。
但是,刘妈看起来很气愤也很伤心,证据是有一次,林向暖偷偷看到刘妈在抹眼泪。
最后,第三天的时候,莫四城打电话过来,告诉林向暖,那个老周认罪了,但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认罪后自杀。
&bp;&bp;&bp;&bp;董事会说什么的都有,莫少峰离开还是受了影响,最后,差三票,莫少峰暂时没法回莫氏。
林向暖听着感觉心情很沉重,不知道莫少峰是不是很难过,虽然莫少峰看开了很多东西,但是,林向暖直觉,他还是一个很注重事业的男人。
这种想法,尤其在张秘书晚上打电话过来,说莫先生喝醉了,能不能请您过来一下时,尤为强烈。
那一刻,林向暖有些心疼他。
她有些忐忑地来到张秘书说的那家酒楼,张秘书请她进去后,就从外面将门关了起来。
包厢有两道门,林向暖一个人在内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去,然而,刚推开们,就看到莫少峰高大的身躯就站在她眼前。
两个人瞬间,脸庞近在咫尺,莫少峰的身上有浓重的酒味和烟草气味,一瞬间十分强势地将她包裹住。
莫少峰又向前了一步,林向暖触不及防地将自己的脸和唇,印在他的衣服上,她忙扭开脸,想要躲开,莫少峰却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在墙壁上压着。
没有一点缝隙,她的脸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她能想象,在她进来前的一刻,他应该还是同在人前一般,背脊挺拔,笑容沉着。
但是,他看见她的一刹那,似乎就放松了下来,眸子里透出有些温柔深沉的光芒。
“莫先生,你喝醉了?”她挣扎不开,只能勉强用手推着他的腰,腰部的肌肉结实坚硬,她不由得回想起曾经,这坚硬的肌肉滑过她小腹时的触感。
她慌忙闭紧眸子,却被他抬起下巴,强迫看向他深邃的黑眸,他的声音温柔低沉沙哑:“你当我喝醉了也可以。”
他越靠越近,呼吸烫得吓人。
莫少峰似乎不满意地又压了一压,林向暖瞬间有些后悔将手放在他的腰间,似乎那让他很有感觉,此刻正用腰部将她顶得死死的。
他用额头顶着她的,这样的姿势一定不好受,因为他辛苦地弯着腰,眼神带着迷惑的醉意:“莫四城和你说了?”
林向暖畏缩地让了让,怕他的唇再次如炽热的火一般印下来。
她低头,看到的是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但是抬头更尴尬,她的唇会和他的唇黏在一起。
心跳不断加快,她只能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他说我们都没事了,老周交待了后畏罪自杀,不用再去坐牢。”
缓了缓,林向暖又道:“可是,你——你不能回去莫氏了,至少现在不能。”
想了想,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用比较轻松的语气道:“不过,如果是你应该办得到吧?从哪里倒下的就从哪里爬起来。我知道你的势力还在莫氏,如果能抓到崔巍的错处,你就很有可能重回莫氏,毕竟是你带着莫氏走向了辉煌,大家都不想失去你。我们只需要一个崔巍犯错的机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犯错的机会很多很多。”
莫少峰听了,并没有插话,似乎对林向暖的这些建议早在意料之中。
林向暖歪着头猜测了一下:“我想,这些你早就想到了?我这么说只是多此一举,不过,我想,多一个人给你鼓励总是有用的,毕竟——”
&bp;&bp;&bp;&bp;忽然,莫少峰将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边,这有点暧昧,又有点强势的姿势,让林向暖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要讲的话。
莫少峰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额头还是抵着她的额头:“真聪明林向暖,嘘——这是一个秘密。虽然没有全部猜对,但是你猜对了一部分。等你全部猜对的那天,我有奖赏,很大的奖赏,林向暖,要不要来猜猜看呢?”
“奖励钱么?”林向暖暂时忘记了脸上的热度,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莫少峰不满地皱眉:“那么俗气的东西,谁要给!!”
林向暖:“……”
那她不想要了,怎么办?
她就知道,他肯定有后手,和所有说的话都是有所保留,这个她很理解,就像她的秘密也是谁都不知道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和他说,等一切尘埃落定的那天,那时候,大家都知道了,何必再瞒着他,但是,肯定不是现在。
“那个,给我点时间慢慢猜,那我们现在……”林向暖忽然顿住,脑子一下子乱了起来,她太不小心了,竟然在他喝醉的情况下还敢来见他。
酒后乱性四个大字很恨地砸在她的脑海里。
她脑海里开始不断地想着,什么东西能扫他的兴,让他完全失去对她身体的兴趣,今晚。
想不出来,想不出来。
呼吸着衣服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她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大脑在晕乎乎地高速运转。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酒醉的气息似乎将她感染了一般,不然,为何她的身体似乎也醉了。
莫少峰按着她的后脑勺更加靠近她的脸庞,然后轻声道:“我告诉你莫虞母亲的事情。”
林向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地抬起双眼,她不相信,他在酒醉后,正打算吐露真言。
莫少峰的眼底有一抹疲惫,他的手,再次抚摸上她的脸颊:“我曾经,曾经很喜欢她,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林向暖的头猛然重新低了下来。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有些热烈地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像她。不过,慢慢的,我觉得你们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两个人,我喜欢你,林向暖。”
林向暖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儿欢欣鼓舞:“喜欢是不能结婚的,莫先生,只有相爱才能成为恋人,然后走进婚姻的殿堂。”
她想到了拒绝他的方法:“我这个人很烦的,我想找一个深爱我的人,我想跟他结婚,而不是每天暧昧,却永远没有名分。”
“你现在不也只是喜欢我么?没有到爱的那步,不然,你不会一再抗拒我的求欢。我喜欢你,爱从喜欢开始,那是第一步。我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深深爱上你,矢志不渝,我不想骗你,给你一个虚妄的未来,你也不会信。不过,到现在为止,我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偶尔在心偷骂我的狡猾,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给我做的章鱼小香肠,喜欢你抱着小宝那温柔的模样,也喜欢你工作是雷厉风行,神态飞扬的样子。我喜欢在雨中吻你让你满脸通红的尴尬,也喜欢你明明动情,一再弄脏我的浴巾还不肯承认的傻样子。”
&bp;&bp;&bp;&bp;“你!!”林向暖感觉头顶的霹雳瞬间被劈开,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该死的,就知道应该义无反顾地回去将残局收拾干净,还是被他发现了么……
林向暖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的话,他说话时,嘴唇在她嘴角的每次如亲吻般的摩挲,所有的一切,都足够让她丧失最后的坚持。
“林向暖,也许很快,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看着彼此,确定我们就是要共度一生的伴侣,难道你没有这样的预感么?”
“那你——还喜欢——喜欢莫虞的妈妈么?”林向暖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
莫少峰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她,平静地问道:“那你忘记了那个人么?每次,我们一起的时候,你透过我看着的那个人?”
林向暖猛然感觉浑身的刺似乎都张开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一把推开了莫少峰!!
莫少峰深邃的眼睛望进她的眸子里,那一刻,她有了一种,万千深情都涌入他眼中的错觉,就好像,他不是喜欢,不仅仅是喜欢——她!!
不,这是错觉,莫少峰都亲自承认了,他还忘记不了他的前妻
林向暖瞬间收起了想转身就跑,跑到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的害怕,只是喜欢而已,喜欢。
四目相对,林向暖道:“你都可以有初恋,我怎么不能有?”
“不,你当然可以。”莫少峰的眸子里,愤怒和悲伤一闪而过,他舔了舔唇然后道,“既然,我们都不是喜欢缅怀过去回到从前的人,何不让我们试试呢?”
见林向暖还在犹豫,他又道:“怎么?你不敢?怕爱上我无法自拔?”
这明晃晃的挑衅,成功激怒了林向暖,但是,她不满地抬头,却看到了他嘴角带着的笑意,他的脸上恢复了一本正经:“林向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不要用忙做借口,我只可能比你更忙,不要让不该错过的错过,然后在你醒悟过来的时候,痛苦无措,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我会给你机会,留住我!!”
真不要脸,当自己是万人迷么?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林向暖愤愤地想,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莫少峰身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但是两个人谁也没去管。
四目相对,她知道他在等她的答复。
林向暖有些艰难地抿了抿柔软的唇,她的眼底有挣扎,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他的话还是有些打动他,不得不说,这是她一直被他吸引。
林向暖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阵子。
“你没有夸夸其谈,这让我感到很可靠。但是,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你有不需要花言巧语的理由,你站在那样的高度,无论哪个女孩儿,能不对你动心的很少很少。这么说,或许你觉得我矫情,但是,我需要考虑的并不仅仅是对你的感觉。”林向暖有些艰难地回答。
拒绝的话在口边打转,这次却怎么也没说出口,为了他的真诚,她无法敷衍地说不。
“所以,你的答案?”莫少峰又逼近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不容许她逃避。
&bp;&bp;&bp;&bp;林向暖感觉呼吸又开始困难,身体情不自禁想靠在他的怀里,当她斗争累了的时候,她也想能有一个臂膀让她枕着休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她没有推开他拥抱的双臂,轻声道:“若是我知道你还喜欢着其他的人,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这一次,她的感情不会像同崔巍一般,如飞蛾扑火,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一个男人,她把握着分寸,至少,沦陷不会那么快,但是……她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不想错过,她抬起头婉然一笑。
“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莫少峰用力地吻住,他用力将她压在墙上,唇齿间是热烈的粗喘,激烈的**瞬间在两人的体内喷发。
林向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吻凌乱炽热地落下时,搂住他的脖子。她轻轻发抖,感觉每一寸被他亲吻过的肌肤都烫了起来。
她记起了柳橙橙和王勇在安全门的那一幕,那种肆无忌惮无法控制的热烈。
在他爆发的力量下,她只能婉转承受,只剩下颤抖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直到——
砰砰砰——
外面响起莫四城的敲门声:“二哥,咳咳,二伯打电话给我,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理智瞬间回到林向暖的脑海里,她猛然推了他一下,但是没有推动,就听到耳边压抑不住的剧烈喘息,不过,莫少峰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推拒,就这搂抱她的姿势慢慢平息自己的悸动,最后慢慢放开了她。
“你说你喜欢我,那么,我可不可以给你考验?”林向暖问,“考验就是,在我点头前,你点到为止?”
莫少峰皱着眉头,再次靠在林向暖的肩头,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却还是耍赖一般,双臂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这时候,莫少峰的电话再次扫兴地大响起来。
林向暖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犹豫地问道:“那,你答应的五百万元——”
莫少峰不满地道:“当然要扣掉,我们的合同从今天终止。”
林向暖:“……”
怎么可以这样!!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逃避付清我五百万元的现款!!”林向暖严重怀疑,瞬间什么旖旎都被她这扫兴的话给折腾没了。
莫少峰重新站直,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有时候斤斤计较到欠扁,但是,有时候,又特别感性。”
“感情是感情,钱是钱。”林向暖道,“就算如你说的,从今天结束,那也要算清楚,这个我会跟张秘书交涉的。”
“啧。林向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怕我……现在就那啥你吧?才来扫我的兴?”莫少峰锐利的眸子似乎穿透她的身体一般,嘴唇微微不悦地抿起。
是有如何,可我会承认么?
林向暖道:“我——不告诉你。对了,莫先生,你还不接电话,伯父可能会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从此滚出你的世界。”
莫少峰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我说什么来着?少看偶像剧。”
莫少峰转身去接电话,林向暖趁机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偷偷溜去洗手间的时候,接受到莫少峰意味深长的一眼。
&bp;&bp;&bp;&bp;林向暖很悲愤:他倒好,西装裤宽松,有什么情况都可以被遮住,她却不习惯身体黏湿的状态。
怀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愤,整理完后,她来了个不告而别,在计程车上给莫少峰发短信:“我去上班了,虽然怀着您的“孩子”,不过,我会小心的。”
莫少峰挂了莫正的电话,看着林向暖的短信,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容:“跑?看你往哪儿跑!!”
………………
林向暖一个人打车去豪胜,但是,她让司机提前十分钟的车程将她放了下来。
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强撑着,因为她需要冷静。
在她的两段人生里,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崔巍,一个是莫少峰。
崔巍,是她倒贴付出比较多,她单纯地喜欢着他,那时候的感情,没有一点杂质。崔巍不大喜欢跟她在床上做那种事情,而且每次都很不舒服。
害她一直以为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情,女人就是不舒服的,就是为了让男人高兴,和传宗接代。
但是,是莫少峰让她知道,那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不仅仅只让男人快活。但是莫少峰太优秀,让她害怕,感觉高不可攀。她不得不收紧自己的内心,只要发现内心被他的热烈融化出了缝隙,就本能地去修修补补,不让太多的真心流出来,落在莫少峰的身上。
她看到崔巍会恨,会心痛,会想起以前的事情难受,但是,她确定,她不会同崔巍再有什么,心里很肯定。
所以,她答应同莫少峰开始一段感情,答应得问心无愧。
但是,莫少峰呢?
他坦言很爱莫虞的妈妈,至今为止,他没告诉她,那个女人在哪里?死了?离开了?
他说他喜欢林向暖,但是,仅仅是喜欢两个字,这让林向暖不安。不想活在另外一个女人阴影里,做别人的替身。
大概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没法控制各种的怀疑。
林向暖心情有些复杂,感觉有些后悔答应莫少峰这件事。正埋在思绪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林小姐,真是好久不见,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呢?”王鸿恩的声音透过豪胜的玻璃门传了过来。
林向暖准备进去,他和另外一个男人正准备出来,三个人就这么巧地撞在了一起。
王鸿恩停下脚步,林向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王鸿恩似乎更加富态了,头顶溜光,满面春风,脸上长了两个油脂疮,泛着油光,看来最近过得不错。
林向暖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就没来由地感到厌烦,然而,王鸿恩却道:“是我姑父莫正让我来照应林小姐的,怎么样?你有什么需要,找时间,我们谈谈?”
“王老板,好久不见,下午好。”林向暖虽然厌恶这个人到极点,却不敢对他怎么样,这个人怎么说都是豪胜的客户。
王鸿恩皮笑肉不笑地打量林向暖,手里的钥匙弄得哗哗响,跟个地痞流氓一样。豪胜人来人往的,每个人经过都要将站在门口的林向暖和王鸿恩给打量两眼。
&bp;&bp;&bp;&bp;王鸿恩身后的人忽然开言道:“老王,这就是你说要介绍给我的,豪胜设计师里的一姐,林向暖?”
一姐?王鸿恩什么时候开始恭维她了?
林向暖只好对着那人微微一笑,见那男的长得也挺高大,一身白西装,大概四十多岁,但是保养得挺好,脸白白胖胖。挺富态。就是感觉穿白西装挺装逼的,林向暖他们这些设计师并不喜欢接待这种喜欢装逼的客户。
本身没什么钱和能力,一开口就要最好的,还喜欢对你的建议指手画脚,实际上品位又极差。
接到这么一个客户,想死的心都有。
但是,得罪客户是会被投诉的,投诉十次以上,公司就要考虑开除。
林向暖想到莫少峰缩水了的五百万元,而且,既然是谈恋爱,以后就不能动不动当他金主一般地朝着他伸手要钱,她就更舍不得丢掉这份工作了。
林向暖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太冲动,竟然脑残的答应要谈什么恋爱,这下好了,各种无奈,便宜莫少峰省钱了。
她严重怀疑,那家伙就是为了想省钱才忽悠她的,不然她何德何能能得莫总这样的人的青睐?
“您好,怎么称呼。”林向暖露出职业的微笑,同那男人握手,既然是客户,就不能得罪,至于王鸿恩有什么诡计,等她回去问柳橙橙,大概就知道了。
那人也跟林向暖亲切地握手:“我叫做郭建国,以后恐怕还要和林小姐经常见面。”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打完招呼,王鸿恩这次倒是没有为难林向暖,只是说会跟她约时间。而后,他就狗腿地送郭建国出去。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一路大步冲进柳橙橙的办公室,柳橙橙似乎正在吃药,看到林向暖来了,她眼神微微闪躲。
将杯子放了下来。
“什么药?”林向暖警惕了起来。
“不是堕胎药,林向暖,你那什么表情?”柳橙橙指着林向暖严肃的脸哈哈大笑。
“那是什么药。”林向暖的表情松了一下。
不怪她小人之心,实在是王勇的所作所为让她警惕。
“我感冒了。”柳橙橙语气里带着鼻音,眼眶有些发红,很不舒服的样子。
林向暖松了口气,坐下来,给自己到了杯咖啡:“王鸿恩来了,你知道么?他又什么事?!!”
柳橙橙闻言,表情严肃了起来:“豪胜可能要被卖掉,你看到跟王鸿恩一起来的那人么?”
“郭建国?”林向暖抬起眸子。
“就是他,他会把豪胜买下来。”柳橙橙道,“莫少峰虽然没有被扳倒,但是豪胜要赔莫氏一大笔钱,他现在也不是莫氏老总了,你以为他能赔得起?”
“所以是莫少峰同意卖掉豪胜的?”林向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男人,之前还那么悠闲地和她谈情说爱来着,却已经被逼到这种境地了么?
所以,他为了五百万元和她讨价还价是因为他真的没有钱了?
小赵这时候也一脸郁卒地走进来,婴儿肥的小脸也耷拉了一下来,见了林向暖就郁闷地道:“暖姐怎么办?要是豪胜改头换面了,我们还能呆在这吗?那个王鸿恩不是好东西,他跟我们的新老板好像挺熟悉的,我怕被他害。”
&bp;&bp;&bp;&bp;柳橙橙阴森森地道:“又不是以前卖身当丫鬟,我们也是有人权的,要是他们真的敢暗地里做什么,看我不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林向暖淡淡地道:“不怕,如果真是要易主了,肯定得开董事会的,到时候,让你家王勇把你带过去听听。”
林向暖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看了柳橙橙一眼,柳橙橙听到王勇的名字,脸上带了点愁云,眼眶也有些红,这让林向暖还是有些担心她刚刚吃的药,是不是王勇那混蛋又不戴套套了,妈的,她恼火地想骂人!!
对柳橙橙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男人的任性都是女人宠出来的,但是真到事到临头,你以为他会多心疼你?
柳橙橙似乎也觉察到了林向暖的试探,她踢了踢林向暖的椅子:“你跟莫少峰呢?怎么样了?我让你去见他谈工程的事情,你给我去了这么久,一直住在一起?”
“对呀对呀,你给柳橙橙打电话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好像吃了春药一样,怎么样?他一晚上几次,一次多久?”小赵闻言,跟打了鸡血一半,瞬间精神熠熠。
太过分了,这么说她。
林向暖忍不住咳了咳,忍不住又想起雨夜的湿吻,还有他的表白,这些本来不是最重要的,只是,在她心里却弥足珍贵,第一次,她尝试到被人追,被人珍惜的感觉。那是在崔巍身上,她期望得到,却一再失望的东西。
浪漫,温柔,暧昧——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莫少峰给了她无数心动的瞬间,会那么脑残地答应他交往,这都是很重要的原因。
原来被一个男人在乎是这样的,他会为你冲动,充满了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林向暖为这样的莫少峰惊喜,欢欣,原来男人和女人还可以有这样的感觉。
而不是她一个人望着丈夫发花痴,丈夫除了工作和琐事,再不会跟她谈任何话题。
林向暖觉得她和莫少峰的事情,以后也瞒不住,于是就老老实实地交待:“我们在——唔,谈恋爱。”
“不过才开始,我也怕被人骗,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所以,以后我如果犯糊涂了,你们一定要拉住我,可别让我掉泥坑里。”林向暖小心地道。
柳橙橙松了一口气:“记住你的话,林向暖,别太快让他感觉你爱上了他,男人就是这样的劣根性,你我都明白。”
小赵却道:“但是,也不能太久了,等急了,小心莫总忍不住出去打野食。”
柳橙橙和林向暖都看向小赵,小赵忙乖乖闭嘴,然后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
…………
下午的时候,林向暖没有客户,她一边转着笔,一边想着要不要给莫少峰打电话,关心一下豪胜的事情,就算是朋友都应该这么做,何况,他们刚刚升级成为,咳咳,恋人。
仔细想来,她还没谈过正经八百的恋爱,她一厢情愿的那次不算。
林向暖忽然意识到,她还不懂怎么谈恋爱,一般女孩儿能想到的,让男朋友去做的事情,她都没有概念。
正想着,就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林向暖,是你吗?”
&bp;&bp;&bp;&bp;林向暖转头,看见一个似乎长得还不错的姑娘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她穿着式样不错的衣服,但是,一看就是比较廉价的质地,这并没什么,女孩子对衣服的需求太多,又特别喜新厌旧,所以买衣服的时候,只注重好看不好看,有时候对质地就不那么挑剔了。
问题是——
林向暖皱眉望着这个女孩儿:“你是——”
“我是吴佳啊,我们小学一个班的。”女孩子挑剔地扫了林向暖一眼,“你是——这里的前台?”
要糟糕,这是林向暖的第一反应。
她重生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女孩子早就离开了家乡,她让侦探社打听过她家的情况,父母双亡,她自己靠父母的存款读完大学就来了市。
亲戚因为她家太穷,并不怎么联系。
所以,她就没再计较这具身体的过往,但是,怎么办?这个吴佳显然是她幼时的同学。
“喔,是你啊,这么巧?你什么时候来到市的?”林向暖露出一个惊喜的神情,站了起来。
“我陪着男朋友来面试的,他很优秀,以后就是这里的设计师了。听说一个月有五千多呢。”吴佳有些傲慢地扫了眼林向暖,“你们前台工资多少?”
这么**裸地提钱,周围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而且五千的月薪,显不是设计师的待遇,只是个小助理罢了。
林向暖拉了吴佳一下,低声道:“没你男朋友高,那恭喜你们了。”
“我们请你吃饭吧,啧啧,你们公司的盒饭真不怎么样,偶尔你也要吃好一点。”吴佳一脸财大气粗。
林向暖很想推辞,吴佳已经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老乡一场,你是不是不赏脸,你小时候跟我可是最好的朋友。”
原谅她一点映像都没有,林向暖想,要暴露也不能在这么人多眼杂的地方,于是,她拿起外套:“那我今天就要沾光了。”
吴佳选择了一家叫做鲸吞的日本料理,林向暖看到了吴佳的男朋友,名字很特别,叫做秋刃,那男人倒是挺朴实的,期间,只是给吴佳和林向暖倒茶,并不多话。
吴佳拉着林向暖的手,喋喋不休地说这个同学又嫁给了包工头,可有钱啦,那个同学当了公务员,孩子都三岁了很可爱。
然后拉着秋刃的手道:“我和男朋友也准备结婚了,等他安定下来就摆酒,暖暖你到时候一定要来。”
林向暖笑着点头:“好呀。”
“那你呢?有男朋友了没?结婚了?”吴佳盯着林向暖,林向暖觉得她挺想自己回答没有男朋友的。
于是轻笑道:“我吗?刚刚在谈。”
这时候,林向暖的电话响起来,林向暖抱歉地道:“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去吧,男朋友打来的?”吴佳似乎挺失落的,如果林向暖没有男朋友,她又可以找到一个打击她的理由。
但是,她现在,只能堆起笑容挥挥手,让陆小安打电话去。
林向暖在过道里给莫少峰回电话。
&bp;&bp;&bp;&bp;电话接通,莫少峰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喔,我有朋友过来了,正吃饭呢。”林向暖轻声道。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莫少峰语气和缓了一些。
“不了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我——今晚可能没空。”林向暖无意识地抚摸着手机,轻声道。
那边的莫少峰忽然就不说话了,长久的沉默。
林向暖心虚地问:“你怎么了?生气啦?”
莫少峰语气里带着浓重的不满:“那你肚子里的宝宝会累!!!”
林向暖无语:“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肚子里有没有宝宝,你最清楚。”
“嗯!!”莫少峰道
嗯个鬼啊,搞什么!!
林向暖只好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敷衍你,我就是真的有事情走不开。”
莫少峰又是沉默,林向暖忽然感觉一种浓重的负罪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好像她怎么欺负了他一般。莫少峰从来没有这么低姿态过,委屈了只是不说话的样子……林向暖心疼地想,他是不是被剥夺所有的财产,所以现在很心烦很无助?
想到这里,她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你晚点来接我?我到时候找借口脱身!!”
那边,莫少峰噗嗤笑了起来,也悄声道:“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王雪故意来偷听,我只好说宝宝的事情,把她给气走了。不过,你终于明白谁才是最重要的算你识趣。你快点儿,我很快就过来接你。”
林向暖为了防止莫少峰怀疑她故意躲避,只好老老实实报告了地址,这才挂了电话。
她回到饭桌旁,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外面看,来一辆车就会想是不是莫少峰的车。
吴佳一直状似无意地打听她的衣服多少钱,鞋子多少钱,林向暖也被问烦了就老实说了,吴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会那么贵?一个小小的前台而已。
“暖暖,你这是逗我玩儿吧?我问的不是正品多少钱,你买的这些假货虽然挺逼真的,但是,我一看就是假的,在哪里买的?告诉我实际价格啦,我好买点回去送人。”说完吴佳假装大度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又看了眼窗外,见一辆崭新的路虎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立刻有人很殷勤地迎了上去。
当莫少峰西装革履地从路虎里走下来时,林向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
他,要上来?
林向暖低头喝了一口茶。
“暖暖,你怎么了?怎不说话?其实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都知道的你们这些白领,为了充门面,买点货,没什么的。”吴佳还自以为是地朝着林向暖挤挤眼。
林向暖回神,轻笑:“我也有很多不贵的衣服,不过,这身是贵的,客户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你穿假货,他们一眼都看出来了,还会认为你不诚信,不会再跟你谈生意。”
“啊,你不是前台么?还用去见什么客户?”吴佳不屑地撇撇嘴,“我们是老朋友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硬撑。”
&bp;&bp;&bp;&bp;林向暖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你不信就算了。
不过,她礼貌地没有跟吴佳翻脸,而且很庆幸,吴佳没有问什么她根本答不出来的问题。
这时候,林向暖看到莫少峰被几名侍者簇拥着,直直地朝着她走来,
她感觉那一瞬间汗都下来了,一身名牌就能被吴佳认为是假货,如果莫少峰走过来,她会不会以为,这是她事先买通好的演员,故意来演戏的?
幸好,莫少峰从她旁边的走廊走了过去,找了一个可以跟她正对着的位置坐下。
林向暖感觉他的视线直直地扫过来,忙低头喝茶,该死的,今天要被茶水把肚子都灌饱了。
“小佳,你别说了。”吴佳的男朋友忽然就扯了扯吴佳的衣服。
然后让她看自己手机上公司的通知短信,上面写着,请您明天找二组设计师林向暖报道,先作为她的私人助理试用三个月。
“什么!!你,你,其实你是设计师!!”吴佳抬头死死盯着林向暖,有些夸张地惊呼了一声。
林向暖感觉很尴尬,偷看了莫少峰一眼,见他正在点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林向暖露出一个微笑:“我从来没说我不是啊。”
那边吴佳的男朋友已经老老实实地道:“暖姐,您好,组长分配我做您的私人助理,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站起来,慎重地和林向暖握手。
原来如此。
林向暖道:“既然如此,这顿饭还是我请吧!!公司规定了,下属不能请直系上司吃饭。”
说完,她偷偷扫了眼莫少峰,这可是他订的规矩,当着本人的面,公然违规,她有几个胆?!!
吴佳有一阵子,似乎已经不能言语一般,反而是她的男朋友兴致勃勃地谈起了设计方面的事情,林向暖也耐心地指点了两句,但是,她其实心里挺着急,不想让莫少峰等,但是,那边的人,谈性正浓。
又说了一会儿,林向暖眼光转向娇娇:“你们这么远过来,佳佳好像是累了,不如你们先回去休息,我们下次再约。”
“啊?”娇娇猛然回神,强压下心头的不甘,笑道,“那好,我们下次再聊。”
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也没拒绝林向暖付账。
这时候,林向暖注意到莫少峰也付账了准备离开,他的表情似乎还不错,没有生气的样子。
“暖暖,你喜欢那样的男人啊?”顺着林向暖的视线看过去,吴佳似乎又发现了新大陆。
林向暖一时有些尴尬,因为她这句话很大声,明显,莫少峰已经听到,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林向暖有些囧,并没有做声,想要她表白?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啊。
“暖暖,你不做声就代表你默认了。”吴佳更是嚣张了起来,然后笑嘻嘻地摇着手指道,“不行喔,暖暖,我知道你是设计师,算是不错的白领工作了,但是那男人是开着路虎来的,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一看就是老总的派头,那种男人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接近的。”
&bp;&bp;&bp;&bp;这时候,莫少峰走了过来,看着林向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暖暖,和朋友谈完了吗?”
林向暖的嘴角抽了抽:“喔,是的。”
“既然是你的朋友,我送着一起回家吧。”莫少峰很绅士般看向那两个已经明显吓呆了的人。
“好——我——”吴佳惊讶后,似乎想抓住这个和富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笑得花一样,她男朋友却拉了下她的手,“不了,您们忙。”
说完,头也不回地扯着吴佳离开了。
林向暖有些无语,她佩服这个吴佳,真是进可攻,退可忍。
转身轻声对莫少峰嘟囔道:“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看那女的欺负你,我不爽了,我的女人,谁都不能欺负。”莫少峰脸色平静地看着她,语气霸道专断。
林向暖感觉这句话很有些混黑的痞气,果然,他还真是混过黑的,现在她相信了。
到了大奔里面,林向暖新奇地摸了摸:“你换车了?”
“不,这是老头子的。”莫少峰开了窗户:“烟味会呛着你么?”
“有点。”林向暖皱着眉头,这家伙,今天到底抽了多少烟?是因为豪胜的事情?
她没敢问,问了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让他更烦,莫少峰是那种,他想说就会说,不想说,你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那类人。
于是,车内就安静了下来,莫少峰很稳地将车子驶入了公路上的车流内,眼神也很稳,让人猜测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林向暖感觉自己有点紧张,尤其想到,这是两个人坦白后的第一次——约会?
可惜有些不是时候,感觉他内忧外患,其中还有为了救自己的因素在里面。
她其实不敢这么想,这让她很想陷入他的温柔里,不再起来,想到这个,她就害怕。
不过,即便她再警惕,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数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得了心脏病。
吐了一口气,她扭脸看向窗外,明明窗户是开着的,但是她的脸却滚烫。
她想这都是因为他不说话,她拿不准他想做什么,听说有的男人用**来减压,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排斥,还有个声音在心底小小地说,莫少峰不是那样的人。
最后——
林向暖:“那个——”
莫少峰:“你——”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林向暖有些想笑,这是怎么回事?她没谈过恋爱,莫少峰应该是谈过的啊,跟——莫虞的妈妈。
莫少峰扫了她一眼,觉得她忍笑的样子也很可爱,刚才明明还一副很担心他的样子那也让他很享受。
“你不用担心我,我说过,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不会输的。”莫少峰沉声道,眼底有一阵冷芒。
林向暖点点头:“我相信你,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毕竟,我也牵扯其中了。”
“现在——我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莫少峰讲车子停下来,一脸狡猾地看着她。
“你,你想要我干嘛?”总是有种被奸商盯住的感觉啊。
莫少峰看着她,认真地道:“我觉得,我们该去做一次产检了。”
“啊——”林向暖此刻只能目瞪口呆,产,产检?
&bp;&bp;&bp;&bp;“恩,老头子提了几次了,他还是很重视这个孙子的,莫家人将子孙看得很重。”莫少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屑地撇撇嘴,“王雪也是怀了莫珏才被允许进门的。”
林向暖为难地道:“你让我——怎么给你变成个小孩?”
“唔,这是个问题。”莫少峰点点头,表示赞同。
林向暖静静地等他相出敷衍的办法。
过了片刻,莫少峰挑眉道:“我现在想不出,等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
林向暖想,他一定是在耍她.。
莫少峰带着她慢慢地走到了妇产科,很快就有个小护士迎了上来,仔细打量莫少峰和林向暖:“二少?”
莫少峰点点头:“林姐在吗?”
看吧,就是在耍她!!林向暖瞪着他:“你明明就——”
“看你为我着急,我感到很开心,对不起,是我任性了。”莫少峰坦然地道。
这,为什么被耍了还有点开心,林向暖收回目光,心里感到无语,果然,柳橙橙说得对,莫少峰这种人,他要卖了你,你还得高兴地给他数钱,所以,王家的人,想要扳倒他肯定不容易。
这么一想,林向暖之前的担忧反而一扫而光,开始好奇那个林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姐是我以前混黑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她给我们这些古惑仔治伤,我没有姐姐,但是,她给了我姐姐的感觉。”莫少峰轻声给她解释,“一会儿我在外面等你,你让林姐给你做做检查,女人的身体要多注意保养。”
林向暖被他说得小脸通红,这些话,应该是父亲或者老公才说的吧,他却说得坦然。
也是,他这个年纪,知道这些也并不奇怪了。
莫少峰握着她的手,有薄薄的茧子,不知道是不是混黑时握着铁棍或者刀枪摩擦出来的,也不知道莫少峰的身上会不会背人命,林向暖对莫少峰好奇,但是,她问这些还是显得冒昧,她在等他一点点地告诉她。
或许,当知道完他的整个故事,她就能真正地对他下决心。
他的手很温暖,这让林向暖很安心。
推开门,那是一个很高挑的医生,瘦高瘦高的,剪着短发,耳朵一边没穿,一边打了五六个耳洞,的确挺特立独行。
这是莫少峰真正重视的人,因为莫少峰对着她很尊敬地道:“林姐,我把暖暖带来了,以后请你多照顾。”
因为意识到莫少峰是真的当这个林姐是长辈,这让林向暖跟着有些紧张,怕林姐会不喜欢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在乎过了。
莫少峰推着林向暖坐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向暖感觉到他的温暖和体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出去,大男人躲开。”林姐很不客气地赶蚊子般将莫少峰赶了出去,林向暖好笑,第一次看到莫少峰在人前吃瘪。
等莫少峰走了,林姐看了林向暖一眼:“多大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就好像真的只是医生和病人一般,陆除此以外,房间里静悄悄的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姐典型的医生做派,林向暖反而感到有点亲切和安心。
&bp;&bp;&bp;&bp;“好我们检查一下。”林向暖犹豫了下,退下裙子,躺在手术台上,检查的过程有点尴尬。
完了,林姐扔掉棉签,有些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很好,非常好,可以放心怀孩子了,你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莫少峰抽烟还那么凶?”
“啊?”林向暖都被她说懵了,林姐大概是误会了,她和莫少峰还没到那个程度,生孩子诶。
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不知道莫少峰是怎么跟林姐说的,她怕打乱他的计划。
“莫少峰是不是还经常抽烟?”林姐的笑容收了起来,“看你表情就是了。”
“以后你不要让他抽烟,看到他抽就揍他,或者将他的烟抢了人扔掉,怎么说都不听,为了孩子好,也不可以抽啊。”林姐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细的香烟,熟练地点上。
林向暖:“……”
“我不怕了,今天你是我的最后一个客人。”林姐意识到林向暖看着她手里的烟,于是挥挥手给她解释
见林向暖还乖巧地看着她,林姐赞叹道:“莫少峰那家伙,怎么找了你这么乖的宝贝?我还以为他会娶那个看起来很假的柳如是呢。”
林向暖猜测:“因为我比较老实?”
“哈哈哈!!”林姐被林向暖逗笑了,还被烟狠狠呛了一口,“你真可爱,和莫少峰刚来的时候一样可爱,你知道吗?他刚被我捡回来的时候,吃饭还对我说请用,谢谢,对不起!!给我狠狠整了几顿好的。”
林向暖:“……”
“晚上一直叫妈妈,那个惨啊,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天真。”林姐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
叹了口气,然后道:“后来过儿几年,我想要那家伙哭他都不哭了,被人砍得一身血,还笑,笑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的。”
林姐有抽了一口烟,然后沉默了一阵子道:“后来他大哥就死了,从那以后,他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没多久,他跟我说他要回家,我揍了他一顿,让他滚了就别回来。”
“他大哥——死了?!!”林向暖艰难地问道。
“恩,死得很惨,被人烧死在房子里,凶手一直抓不到。他一个人跑出去好多天,回来的时候,就剩下半条命,我好不容易才将他救活的,等莫少峰睁开眼睛,就不怎么说话了,以前那小子蔫坏蔫坏的,比现在这小老头的样子强。我看他对着你挺多话的,看来是真动心了?”林姐抽烟很猛,就这么一根烟就到底了。
她又换了一根点上……
林向暖出来的时候,莫少峰正背对着门口打电话,真的话很少,她这时候才知道是为什么。
她就在他身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她心疼他的曾经年少轻狂,也仰慕他此时的成熟睿智,越了解他,就越觉得他更像一个血肉丰满的人。
莫少峰似乎是在和莫正打电话:“唔,暖暖已经进去检查了。”
“应该没问题,我看她精神挺好。”
“替我谢谢小妈,不需要人了,刘妈就照顾得挺好。”
明明雪姨是害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甚至,莫少峰大哥的死,林向暖都想不到除了王家,还会有谁动手。
&bp;&bp;&bp;&bp;所以,林向暖想,当莫少峰笑着和王雪说话时,当他说出那句,替我谢谢小妈这句话时,他到底用的什么样的心情。
越是这样想,她就越觉得整个心都揪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莫少峰熄灭了烟,收起电话,转身看着林向暖,斜阳下,他的五官俊美迷人,眼神温柔深沉:“检查完了,怎么样?”
“挺好的。”林向暖跟着走到他身旁站着,看着外面美丽的斜阳,想了想又补充道,“林姐说我什么都好。”
“嗯,我进去和她说几句话,你在这等还是回车里?”他转身看着她,低声询问。
“我在这等你。”林向暖说,“我没关系,你们多聊聊。”
“怎么了?心情不好?聊我了?”莫少峰的头忽然低下来,声音靠得那么近,一阵阵波动她的耳膜。
林向暖抬起头看看他,想了想回答:“我没事。”
“是不是聊我了?以前的事情?”莫少峰又问。
林向暖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我什么了?”他又上前了一步。
林向暖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近,感觉自己的心跳随着他走进,变得又疯狂起来。
他站定的时候,双眼深邃醉人地凝视她的眼睛:“你是在替我难过,其实不需要,你只要乖一点,我就——”
他没说完,手指挽起她不小心垂落的发丝帮她压在耳朵后面,轻笑道:“你头发,怎么这么容易滑下来啊?像丝绸一样。”
林向暖心里又是猛然一跳,这种称赞,也亏他想得出。
忽然想起林姐形容他以前的样子,蔫坏蔫坏的,还真是。
他靠着她很近,衣服和她的衣服摩擦在一起,但是,又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她低着头,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她低着头,眼睛滑过他精致的腕表,剩下的就是西裤。
因为手插在裤袋里,将西裤绷直,明显的突起就看得很清楚,属于成年男性的特征清楚地跃入她的眼帘,入眼一片尴尬。
她小心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身体似乎都要烧起来了。
脑海里是林姐最后的那几句话,你的子宫位置又点低,两个人办事儿的时候,可以让他在你的腰后面垫一个枕头,这样好让他的东西伸进去,种子比较容易喷入。
轰的一声,林向暖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说完就跑得没影了。
莫少峰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他也深深吐了一口很紧张的气息,扯了扯裤子,放松一些,又靠着墙壁再抽了一支烟,这才迈步走进了林姐的办公室。
莫少峰回来得挺快,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紧拧着眉头,似乎在思索。
“林姐和你谈了我?谈了什么?”林向暖问了同莫少峰一样的话。
“说了说你的身体。”莫少峰回答,这话让林向暖感觉又有些受不住了,她立刻条件反射般记起林姐说的什么子宫,什么枕头的事情,该死是,这也告诉莫少峰了?
真后悔问了这句话,以至于,气氛瞬间又尴尬起来。
&bp;&bp;&bp;&bp;开始车子在行驶还好,但是,他们悲催地遇上了下班高峰的堵车,立交桥上车水马龙,灯光如星子般繁密璀璨,莫少峰拿出烟,但是,似乎猛然僵硬了下,又将烟塞了回去。
林向暖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抽么?
“我想要戒烟,你以后记得监督我。”莫少峰严肃地道。
害林向暖也跟着认真了起来:“我尽量。”
却在回答完后,猛然想到,林姐说的,要宝宝前,莫少峰必须戒烟的话,林向暖下一刻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她扭脸看着窗外,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脑子里乱得很,莫少峰竟然真的在遵医嘱。难道,他并不是说笑?真的打算跟她要一个孩子?
这,也太快了吧!!
以往的经历,让她总是往坏的地方想,但是,他的柔情,又总是忍不住让她相信,他是在真心以待。
今天的风太小,她的身体却很热,似乎要窒息一般。
明明停车了似乎应该要说点什么,但是,林向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这一刻,复仇离她很远,她只是一个有些为情所困的女子。
林向暖,你不用这样,你已经过了两世,很多事情不是应该看开一些么?顺其自然不要去烦恼,只要你复仇的计划不变,其余的,你不要想太多,只要享受当下就是了。
他是真心的,你就交托你的信任,如果他利用你,凭借他的男色,你也并不吃亏啊。以前,你心里讨厌他,所以没有享受到,但是,你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时候,是让人很舒服很激动的。到了床上,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都活了两次,连做的时候那种快乐都没有享受过,你不觉得憋屈吗?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感觉自己好像更紧张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不想得心脏病。这就是恋爱啊,那她以前和崔巍的那种是什么?
现在仔细想来,欣赏和亲情更多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和崔巍成了仇人,她还是情不自禁将崔巍分成两半,一半是一起两个人相敬如宾时的崔巍,一个是害死父亲和她,侵吞家产的崔巍。
对于他的行为,她能理解。为了摆脱贫困,为了向害死他母亲、逼疯姐姐的人报仇,他想要变得强大。但是,感情伦理上她要报复他,因为,他的复仇是以伤害她来达成的。
林向暖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地睡了一会儿,朦胧中,感觉有人在给她盖衣服,她飞快醒了过来,对上莫少峰深邃的双眼,
“对不起,也许你不信,我第一次跟人谈恋爱,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很紧张。”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她老实地道歉。
莫少峰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条斯理地道:“你这是工作总结?没关系,是我主动追求你,你只要顺其自然地享受这一切就好。”
今天晚上,面对这么可爱的她,他也暂时抛弃了以前在乎的尊严矜持,承认自己的追求。
&bp;&bp;&bp;&bp;点点头,挽起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她轻声道:“这是第一天,我以后会慢慢改进。”
莫少峰笑了起来:“还是像下属对上级的汇报,不过挺有意思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就只会一边默默忍受我一边在心里狠狠诅咒。”
林向暖抬起头,瞪圆了双眼:“你知道?”
吼,原来她以前在心里诅咒他十八代祖宗的事情,他知道。
“到家了。”莫少峰从车里出去,林向暖也下车,他们的别墅静静地矗立在不远处,大厅里亮着灯,可以看到刘妈忙碌的身影。
“你要去我家么?”林向暖被他刚才那些话弄得没有那么窘迫了,于是有些顽皮地问道。
“不可以?”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去?”林向暖带着期待看着他。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摸摸她的脸:“别让我等太久,林向暖。”
林向暖戏谑地道:“空闲的时间,你可以专心工作,把豪胜和总裁的位置都抢回来!!”
说完,她偷偷打量他的神情,莫少峰笑了起来:“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把你的小爪子收起来,嗯?”
林向暖忙垂下头,他的眼光瞬间很有侵略性的样子。
两个人都静默了一会儿,忽然,莫少峰轻声道:“林向暖,闭上你的眼睛。”
“闭眼睛。”她不但没有照做,还好奇地瞪大了双眼。
莫少峰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依着车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秒,两秒,忽然,她懂了他的意思,忽然间整个人都在害怕他,眼皮颤得厉害。
她不敢闭眼,却眼睁睁看着他慢慢逼近,林向暖猛然垂下眸子,不行,看着他心脏就无法控制地狂跳,她不敢与他对视。
莫少峰有些粗粝的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微微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林向暖,我也不是很懂谈恋爱,因为,你是我第一追求的人。或许我让你觉得无趣,但是,你可以向我提要求,任何要求,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不过,相应的,我提出合理要求的时候也请你配合,这样可以么?”
和莫虞的妈妈,也是女方主动的么?
林向暖感觉这个谈判,她比较占便宜,不合理的要求?比如要钱?她乖巧地点点头。
然后就感觉莫少峰搂住了她的纤腰,听到他低声的呢喃:“那么,现在我希望你闭上双眼。”
林向暖身子轻轻颤抖,然后垂着头,慢慢闭上了双眼。
因为脸太低了,莫少峰亲到她很有难度,必须弯腰,弯得很低。
他慢慢地从下仰着脸,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晚风很冷,他的唇很烫,而且这个热度慢慢地通过两人唯一想触碰的地方,瞬间弥漫她的全身,他不断变换着吻的角度,林向暖感觉自己濒临窒息的边缘,不断轻轻喘息。
他鼻息间喷薄的热气,吻她时,微微****的触觉,都让她着迷得无法自持。
林向暖浑身软绵绵的,尤其是双腿一阵阵轻颤,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衣服支撑,手里的手拿包一下子砸在地上。
莫少峰低声道:“别动。”
&bp;&bp;&bp;&bp;他阻止她去将包捡起来,微微一用力将她推倒车盖上,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的腰间,这是个极好进入的姿势。
林向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他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两个人都穿得太少,她细细的喘息变成了软软的呻吟。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唇瓣再次贴上她的唇……
最后,林向暖是逃跑一般离开的。
她已经不敢想自己将什么留在了他的裤子上,反正,反正他自己也有贡献!!!
这次没有做到最后,他像一个真正的君子一般,完成了她点到为止的要求,但是,林向暖有些发软地开门时,心里想,感觉跟真正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打开门她几乎是冲过的客厅,刘妈在后面喊:“林小姐,今天有人往家里打电话,他说你的手机打不通,他是——”
林向暖似乎没听到刘妈的声音,胡乱冲进卧室,刘妈愣了愣,然后低声道,是那个崔巍打来的,他凭什么找小姐?算了,无谓的男人。
林向暖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是用力关紧了房门,刚刚刘妈是不是跟她说话了?
低咒一声,扔掉手拿包,将自己扔进温暖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还有一双有力的手,在身上来回抚摸,这太让人羞涩了。
想起身下来回摩擦的悸动,唰地一声,从脸到身体再次滚烫。
林向暖捂着自己的小脸,在床上用力滚了一圈,双腿似乎还有些何不拢一般,她甚至还记得他律动的节奏。
一把用枕头将自己捂住,林向暖,停下来,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向暖打开房门走出来。
刘妈正在看电视,见她出来,就迎上来问:“要吃饭么?”
“吃过了,抱歉,今天忘记打电话通知你。”林向暖道。
刘妈笑笑:“没关系,少爷有打电话来通知我。”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林向暖回来时,衣服凌乱头发松散的样子,用比较平静的口吻道:“那个,怀孕前三个月禁止,五六个月的时候,可以有适当的有那种运动,但是要提醒少爷轻点,这个——今天医生有没有跟你们说?”
“……”
林向暖感觉自己忽然有种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了的冲动。
第二天起来,林向暖感觉有点像做梦,昨天她到头就睡,忘记了和莫少峰道晚安,以前她每次都记得和崔巍说晚安,无论他在哪里,她想让他知道,总有个人惦记着他。
崔巍的母亲死了,姐姐疯了,没有人心疼他,所以她心疼他,想让他有个盼头。
靠着床醒瞌睡,林向暖苦笑,莫少峰呢?他那么多亲人朋友,多的是人要巴结他,那他还需不需要她晚上的那句晚安?
看看手机,才发现手机早就关机了。
她拧着秀气的眉,大概昨晚就关机了吧,她竟然没有发现,乱了,昨晚彻底被他的命令和大胆给打乱。
打开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弹了出来。
那是一个她没有存的手机号码,但是,她却能正着顺着倒背如流。
&bp;&bp;&bp;&bp;“林小姐,看到了请回复消息。”
“林小姐,不回复消息,后果自负。”
“林向暖,我代表莫氏,保留追诉你的权力。”
……
“很好,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就让莫氏的律师来和你谈!!”
最后一个短信,显得触目惊心,带着浓重的警告和强硬。
林向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她靠在床上,将手机举起来,看着上面的一条条口气恶劣的短信,第一反应是找莫少峰,但是,随即她想,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他吧?
他也有很多烦心的事情,他也很忙。
不过,让她低声下气地打给崔巍,始终还是不爽。
最后,她打给了王勇:“王副总,唔——我想问问,莫氏是不是又抓住了我们公司的什么把柄?我收到消息,说不跟他们联系,就要告我。”
王勇沉默了一下,用奇怪的口气道:“谁告诉你的?”
“莫氏现在的代理总裁,好像叫什么——崔巍。”林向暖回答道。
“崔巍亲自打电话给你?”王勇的口气更奇怪了。
林向暖道:“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骚扰电话。”
“你跟崔巍以前认识?”王勇继续追问。
“不认识啊,喔,又一次,我陪着莫少峰去妇产科看到了他。”林向暖假装带着点点害羞,反正,现在她怀了莫少峰的孩子,基本上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向暖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轻声道:“开免提!!”
那个声音很微小,机会不仔细根本就听不到,但是,林向暖却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倒流了一般,心里猛然一跳,抓着手机的手倏然收紧,眼底的怒意猛然翻滚。
这个声音——
她永远,她永远也忘记不掉。
“林小姐,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就会被那个恶心的老头侮辱。”
“林小姐,你家要不要佣人,我,我什么都能做,求求你,我不想卖给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林小姐,这是我妈妈,她会做淮扬菜,想来,老先生一定会很喜欢。”
“林小姐,这是您的男朋友吗?他长得真帅,你好福气。”
“林小姐,女孩子要骄傲一点,让男人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小姐,您父亲不理解您,我理解,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那种美好,是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无法理解的。崔巍先生虽然穷,但是,他有骨气,又有才气,我觉得他会是您的绩优股。”
“林小姐,我看到您家的佣人,那个叫张川的男的,他偷看你的洗澡。”
“林小姐,您的管家偷了你的钱,不信你问崔巍先生,他也看到了。”
“陆先生病了,怎么办,您的公司怎么办?崔巍先生?很好啊,崔巍先生不是学经济的高材生么?让他管理公司绰绰有余的。”
“喔,我看到崔巍先生在洗澡,我就出来了,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脖子上的吻痕?呵呵呵,我恋爱了,林小姐,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小孤女,我觉得简直太不可思议,我想同他白头偕老。”
&bp;&bp;&bp;&bp;“林小姐,林小姐?”王勇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惊醒。
林向暖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感觉嘴唇一阵剧痛,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自己咬破了。
“咳咳,你还在吗?喂喂,能听到声音么?”王勇的语气更加奇怪,林向暖知道,他是想提醒自己,旁边有外人。
真不巧,那个“外人”就是自己的熟人!!!
于明玉!!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听到于明玉的声音,真是讽刺,林向暖眸子通红,却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喔,不好意思,我被吓坏了,你说崔巍总会不会真的要整我,谁让我知道了他的秘密呢!!”林向暖声音发着抖,装出一副害怕胆小的样子。
王勇那边停顿了一下,林向暖眯着眸子,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是于明玉在给王勇下指令。
她慢慢掐着被子,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
“啊,崔巍可是总裁啊,他怎么能跟你这小小的设计师发生什么事情,林小姐你可别危言耸听。”王勇那边的语气轻松了不少,似乎很喜闻乐见这件事情。
林向暖假装不服气地叫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我,那天,我和莫少峰娶妇产科做产检,看到崔巍总带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儿在那里挂号,小孩儿挺,挺像崔巍总的。”
林向暖顿了顿,假装气愤地道:“如果他真要为这件事情故意整我的话,我也不怕鱼死网破,我要去告诉雪姨,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她……”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显然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瞬间又收声。
林向暖大大的眼睛愉悦地眯了起来,享受着短暂报复的快感,于明玉,让你也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林向暖心里这么琢磨,嘴里却已经有些狐疑地问:“谁?谁在旁边,王总,你旁边有人呀?”
王勇咳嗽一声,犹豫着道:“喔,是电视,我已经把它关了。”
“这样啊,那王总你说怎么办,反正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豪胜也会受影响,我希望公司能看在我兢兢业业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上面,能给我想想办法。”
王勇嗯嗯啊啊了一下,转而又严肃地道:“是这样,其实,像是莫氏我们是得罪不气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想什么告黑状这种事情,莫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要是敢去闹事,他们分分钟可以把你像小蚂蚁般碾死,你说是不是,你好不容易得到莫少峰的青睐,说不定还能嫁入豪门,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林向暖假装犹豫,然后怯生生地道:“那要怎么办?”
“这样吧,看在我和莫少峰也是亲戚的份上,我帮帮你,你告诉我崔巍带着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具体情况,我来想办法。”王勇道。
林向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那女人从哪里来的,只是知道崔巍总喊她沈宁。”
“沈宁?”王勇似乎转身朝着后面嘘了一声,看来于明玉真是气得不轻。
&bp;&bp;&bp;&bp;然后王勇道:“林小姐,这件事情我们先调查一下,也不能你说那是崔巍外面的人就真的是,万一是崔巍总的亲戚呢?外甥还像舅舅呢,你说是吗?”
林向暖仿佛接受了王勇的循循善诱,郁闷地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气糊涂了,就想着要拿住崔巍总一点把柄,不然,总是这么折腾我可怎么好,我感觉最近因为紧张肚子痛得很厉害,我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全靠这个孩子了,您说是吗?我不想有一点差池。”
王勇连连道:“我了解,我了解。”
然后他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林向暖表示,自己真的被安慰道了,言谈间都是感激之情。
王勇挂了电话,这才转向了于明玉:“堂姐,你也别气,这林向暖说得没头没脑的,未必是真如她猜测的那样。”
于明玉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风华绝代,眼睛自带一层水一般的莹润,此时,眼底却闪动着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相符的恶毒:“不!!她说的那个沈宁,我知道的,没想到,还要死皮赖脸地缠着。那个死野种,她还真生下来了?!!”
于明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狠狠地道:“没有那野种,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堂姐,那可是条人命,我们想办法将人赶走就是了!!”王勇的声音微微有些重,眼底是满满的不赞同。
于明玉有些疯狂地摇头:“不,不行,必须要一了百了,不然就将那疯女人关疯人院,让野种送到孤儿院去,我绝对,绝对不要再看到她们母子!!”
王勇点点头:“好,这并不难,我去办就好了。”
于明玉气了半响,猛然抬起头道:“那个林向暖呢?让她闭嘴!!”
“那是莫少峰的女朋友,听说已经怀了小孩。”王勇看到于明玉还是很不爽,又低声道,“是个寒门女,我们的人包括雪姨,都觉得她很有利用价值,先不动她,有了她和她肚子的孩子,莫少峰想翻身也难。”
“所以才想要让那女人再背上一些罪行?”于明玉眼底是杀意。
“现在还不是时候,嫁给莫少峰后再定罪,那才精彩呢。”王勇忙道,额头上直冒冷汗,怎么感觉,于明玉从法国回来后,精神不是很对劲呢?
于明玉这才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慢慢平和了下来。
此时,她就恢复成了优雅的天鹅的样子,美丽善良矜贵。
她穿着白色的套装,脸上的妆容是最流行的甜美款,她笑了一下:“听说这豪胜过几天就是郭建国的了,你带我四处看看?”
“好的,对了,你和郭总认识?”王勇陪着于明玉一起往外走。
于明玉漫不经心地答应道:“在国外学设计的时候认识的,也是我介绍他和做生意,诺,现在莫氏和沙特王子谈的生意就是郭建国介绍的。”
王勇皱眉:“这么厉害的人,他怎么会看中我们小小的豪胜?”
于明玉回头优雅而莫测高深地看着王勇,轻轻吐出两个字:“秘密!!”
&bp;&bp;&bp;&bp;林向暖挂了王勇电话,心里有些乱,于是整个上午没有上班,反正,王家的人和刘妈都以为她在“养胎”。这样反而比较像真的。
到了快午饭的时候,林向暖才恹恹地起来觅食。
许久不做的噩梦,刚刚一直困扰着她,呵呵,这下子,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呢。
走出房间,一股烧焦的味道迎面出来。
林向暖飞快跑向厨房,见灶上的锅子烧得滚烫,已经在不断地冒烟,刘妈却没看到人。
她忙断了天然气,又打开了排气扇。
“啊,这——”刘妈赶过来时,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大惊失色。林向暖扫了眼刘妈有些发红的眼睛:“刘妈,你家里是不是有事啊?”
“哎,是有点事,林小姐,我想找你请个假,我回家一趟,最迟三天后就能回来。”
刘妈满脸愧疚,林向暖自然不会为难:“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现在就走行么?给您定酒店里的饭食,他们很快能送来。”刘妈搓着自己的手,有些局促不安。
林向暖记起她昨晚担心地教育她的样子,脸上露出微笑:“我送你,顺便出去吃饭。”
说完,她就要打电话给出租车司机。
“不用,不用,我家可远着呢,不用出租车,我自己出去坐长途就是了。”刘妈忙摆手。
“长途多麻烦,而且路上人多拥挤的,出租车到你那边也就五六百吧?莫少峰和我说过的。”林向暖笑了笑,“没事,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发票。公司给报销。”
“真的,给报销啊?”刘妈犹豫了。
林向暖又道:“是啊,我们公司已经被王家给认购了,反正花的是王家的钱。”、
刘妈听了,特别气愤地道:“就是,花王家的钱,我老婆子可不怕的。”
林向暖被刘妈这种对阶级敌人般的态度给逗笑了,但是,刘妈高兴了一会儿,似乎又不那么高兴了,甚至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林向暖不放心,就给莫少峰打电话,那边过来一会儿才接起来。
“喂。”莫少峰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林向暖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莫名地又开始心跳加速,自从那晚在雾雨里湿吻后,她一直跟有病了一样,听到他看到他就会心跳不已。
她低声道:“没有打扰你工作?”
“没事,你说。”莫少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不满地啧了一声。
林向暖问:“怎么了?”
“我找烟,找不到才记起自己戒了。”莫少峰苦笑。
林向暖心里没来由地又是一动:“其实你不必太勉强,偶尔抽一支也是可以的,只是别那么凶,对身体不好。”
“你关心我,我觉得很高兴,不过,既然要戒掉,我就不会再碰。”莫少峰的语气带着坚定,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
林向暖嗯了一声,然后半天才道:“那你加油。”
说完,又是一阵有些暧昧的沉默。
“对了,刘妈好像家里出事了,我看她一个人神智恍惚的,我想陪着她一起去看看。”林向暖道。
&bp;&bp;&bp;&bp;莫少峰想了想道:“不行,我今天没有时间陪着你们去。”
林向暖不满地道:“又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就好了。”
“路上好几个小时,你身体怎么受得了。”莫少峰道,“我派人送刘妈去,你在家养着,身体刚好点,又要到处惹祸。”
林向暖不好再反驳,只是不满地撅了下嘴,什么惹祸了?真把她当小孩儿养着呢。
不一会儿,张秘书就开车过来了,刘妈上了车,林向暖对张秘书说:“麻烦你了,她年纪大了,路上请你对担待,”想了想,又送了一条好烟给张秘书。
见张秘书皱眉低头看那烟,林向暖道:“自己不吃也可以送别人,一点心意,麻烦张秘书了。”
张秘书抬起头,难得对林向暖露出一个笑容:“我爸爸偶尔喜欢抽两口。”
说完,他点点头,转身上车,这时候,林向暖忽然觉得,其实张秘书也不是那么的难相处。
然而,对于莫少峰的好感只维持到下午吃饭的时候。
“抱歉,我今晚有事,恐怕没有办法回来吃饭。”莫少峰的语气有些抱歉。
林向暖有些不满“莫总,你不吃饭也不早说,我都做了,哼。”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那句莫总特别的公式化,听着让人生气,她觉得自己要是莫少峰,听着都会觉得不高兴的,好像两个人在谈公事一般。
比以前,她称呼他莫先生还要气人。
莫少峰那边忽然就沉默了下来,这让林向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生气了?是自己不太应该,明明知道他现在面临巨大的压力,不能帮助他就算了,这还要扯他的后腿么?
林向暖想起自己昨晚辗转反侧想了一晚,也确实想和他认真地处处,她想知道,到底是崔巍是渣男,还是她林向暖的爱就真的这么令男人厌恶。
所以,她真的是一个很让人无语的女人?
林向暖陷入沉思,她要不要道歉?
那边,莫少峰似乎在低声和谁说这什么。他这是要故意将她冷落在一旁?各种猜测让她心情没来由地不好起来。
接着,莫少峰的声音很平静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暖暖,我让秘书去协调了一下,我过半个小时到家,吃完饭再回来工作,可好?”
林向暖:“啊?”
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没想到他会这么的顺着她来。
第一个反应就是,莫少峰要再这样下去,会把她宠坏的。
“算了,这太折腾,你还是不来吧。”林向暖道,“我就是随口说说。”
“刚刚都叫莫总了,我不觉得你是随便说说,没关系的,是我的不对,我想你道歉。”莫少峰道。
林向暖被他说得脑子打结,还是那个变态的莫少峰么?听柳橙橙说,男人在谈恋爱的时候,都会把坏的那一面藏起来,果然是这样么?
哼,她还是会继续考验他的。
而且,等莫少峰说完,就听到旁边一个女孩儿欢呼的声音:“哇,二哥对未来二嫂真是体贴,有我们家男人多情的优点。”
&bp;&bp;&bp;&bp;“啊,你旁边是谁?”林向暖感觉脸有点烫,该死的,她刚才发脾气的时候好丢脸。
“是小七,我们最小的妹妹,上次打牌你见过的。”莫少峰语气里带着包容,
林向暖记起那个活泼的女孩儿,一点没有富家千金的架子。
莫少峰这家伙,有妹妹在旁边还和她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太高调了?
半个小时后,门口响起钥匙的声音,林向暖第一次没有满腹牢骚地去迎接莫少峰。
莫少峰进门,黑色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等很久了,宝贝?”
林向暖躲开他戏谑的眼神,这是太调戏?他就这么喜欢角色扮演,对了,小赵说,男人年纪大了就系角色扮演。
她低着头将拖鞋递给他,就有些狼狈地回到饭厅。
幸好,莫少峰也就调戏了一句,接着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他就给她说正事。
“那个老周死了,并没有完,现在是他的女儿要告你,说是你逼死了她的父亲,还故意让父亲做假证,给你开罪。”莫少峰一边吃一边和她分析这件事情。
“难怪!!!”林向暖模糊地解释道,“我也收到消息说,莫氏又准备告我,我还奇怪他们告我什么呢。”
莫少峰道:“事不宜迟,我们晚一点出发,必须见那女孩儿一面。”
林向暖皱眉:“她凭什么说我收买老周,有什么证据?”
“你不是让人给他家打了点钱吗?她就是有打钱的记录告的你。”莫少峰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你没有错,我知道你是怜惜老周的家人,你也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对不对?”
林向暖忽然觉得胃口全无,不由得放下碗筷,冷笑道:“我终于明白,他们说老太太或者病人摔倒了,为什么不要去扶了。”
莫少峰正要说什么,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莫少峰看了那显示一眼,忽然脸上有些变色,他看了林向暖一眼,然后轻声道:“我接个电话。”
林向暖点点头,就见他站起来走到里的院子的门口。
林向暖不由得凝视着他高大的背影,柳橙橙说,一个男人如果背对着你接电话,就说明他心虚了。
所以,莫少峰是心虚么?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不过,他这是第一次竟然变了脸色,林向暖不由得心里好奇起来。
但是,她凑过去听似乎不好。
竖起耳朵,只隐约听到莫少峰说了一句:“你怎么有脸。”
后面的话,更加小声模糊,而且他似乎没说多久,就有些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不得不说,他这么生分的防备,让林向暖有些吃味,是工作上的还是私事?他还是并没有完全信任她么?
想到莫少峰工作上的事情,除了让她放心也从来没怎么提起。
或者,他还是不够信任她。
不过,她自己也何尝不是如此呢?大概,对自己的标准和对别人的标准,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莫少峰挂了电话,走到她面前来重新坐下:“抱歉,有些事情,我恐怕暂时还不能向你坦白,我希望等我的感情更稳固了再说给你听,请你不要责怪我好么?我在努力,但是——我希望你心里的我,是完美无瑕的,我会努力克服,但是,我现在克服不了这个爱面子的毛病。”
&bp;&bp;&bp;&bp;林向暖看着他,说生气是有一点,但是,莫少峰这么坦白地堆她说这些,让她有些气不起来。
他们都不是懵懂热情的年纪,都有着沧桑和痛苦的过去,所以,他们比一般的成年人更警惕,更喜欢讲自己藏在一丛丛的尖刺里。
想要相互靠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也许时不时还会被自己的刺或者对方的刺给伤害道。
但是,他的确足够吸引她。
从他坦诚喜欢她开始,她一点点地喜欢再喜欢他的一切。
林向暖决定要包容一点,以为其实她自己也并不是那么完美。
“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林向暖聪明地用昨晚,莫少峰说给她的话来回答了他。
莫少峰闻言愣了下,然后不由得失笑:“你比我想象的更顽皮,这才像这个年纪的你,林向暖,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愿意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
林向暖的心里很乱,保持这种无忧无虑的状态?那也许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吃了饭以后,两个人就准备出发。
然而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莫少峰看了后脸色铁青地挂断,但是很快又打了过来,虽然调了静音,但是,林向暖可以看到那手机在他口袋里闪着锲而不舍的光。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是公事!!
莫少峰一向沉稳深邃的眸子里布满了痛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在林向暖的眼底,一直是个处变不惊,就算碰到在可怕的事情,都能淡笑着面对的男人,但是,此刻他却完全变了脸色。
退一步讲,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她是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
一时间五味杂陈,不可能是柳如是,她能看出来,莫少峰对柳如是有那种对妹妹的放纵和心疼,但是,他也只是当她是妹妹。
柳如是挑拨不起他这样的怒火。
莫少峰深吸一口气:“暖暖,我——”
林向暖微微一笑,让自己尽量显得大方地道:“没事,今天去不成还有明天呗,你的事情比较要紧。”
莫少峰看着她,眼底有歉疚,林向暖无所谓般地挥挥手:“但是,莫先生,请你务必要在今天将事情处理完,明天我们一定要出发,OK?”
莫少峰点点头:“一定。”
林向暖装作无事地转身,然后道:“那我也去公司处理些事情,我忽然想起,今天约了个大客户,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下。”
莫少峰道:“暖暖,这件事情过了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林向暖回头:“我相信你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我不会看走眼,我等你的解释。”
上午十点,林向暖跑回豪胜,豪胜已经炸开锅了,今天正好是郭建国正式吞并了豪胜的日子。
设计部人人自危,以前各自为政,只差争破脖子的一组和二组,今天空前团结,聚集在一起互相交换信息,担忧自己的前途。毕竟有了新的老板也就面临着一次大范围的换血。大家都在豪胜做了很多年,对这里有感情,资源积累也在这里,没有人甘心拱手让给别人,然后自己净身出户。
&bp;&bp;&bp;&bp;小赵见林向暖过来,忙拉住她的手臂:“暖姐,你终于来了,我还想说你不来,我就给你打电话呢。董事长会陆续接见你们,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还有核心的设计师。你要在这里等待他的召见。”
林向暖面色挺平静,先镇定自若地给那位周老板打电话。
这个周老板,她的确是预约的今天,但是,不亲自通知也是可以的,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客户,她就是觉得呆在别墅里看莫少峰那样在意的样子难受。
她也是人,也会吃醋生气,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成熟,毕竟莫少峰的认错态度很好,几次欲言又止,还发誓,等事情过去后,他会给她一个交代。
他让林向暖感到,如果自己再借题发挥,有点泼妇的嫌疑。
但是,她还是不大舒服,明明是他先追求的她。自己一直就想跟他保持纯粹金钱的关系,是莫少峰亲自打破了这个平衡,但是,到头来生气吃醋的却变成了林向暖自己。
她觉得很愤怒憋屈,逃跑一般跑到公司来只是为了透一口气。
没想到,竟然会让她碰到这么重要的一个时刻,她都开始庆幸,幸好今天没有离开市,不然一开始就给新老板一个不好的印象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林向暖翻出周老板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周老板吗?不好意思,想给您打电话说个事儿。”
“是这样的,我妈妈今天正好过生日,原本是不准备回去的,但是,妈妈五十大寿,打电话催了好多次,我不得不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唔,是的,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太好了,谢谢您的通融,那等我从老家回来,再给您另外约时间?”
“啊,豪胜被并购的事情?放心,不会影响到您的工程,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违法的事情,无论换哪个老板都不会这样做。”
“当然,我们一定不会偷工减料,豪胜做这行的时间不短了,您完全可以相信我们。”
“好的,谢谢您的理解,再见。”
林向暖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在一片闹哄哄中处理了这个电话。
这时候,柳橙橙走过来:“暖暖,走了,轮到我们两个侍寝了,你今天的妆容不错,老板一定会先临幸你的。”
林向暖无语地道:“要不一起上?”
“那肯定的,一定要折腾得那老男人双腿发软,朝着我们求饶。”柳橙橙很霸气侧漏地一挥手。
小赵在旁边起哄:“你们是去侍寝呢还是揍人啊?!!”
林向暖严肃地道:“那得看他的态度。”
郭建国在一个很豪华,将近三百米的办公室内接见她们,柳橙橙低声道:“估计这里是给莫少峰准备的,可惜,我们家莫总大概一次都没用过,都便宜这个装逼男了。”
林向暖同意柳橙橙的意见,新老板很装逼。
“董事长。”
“董事长您好。”
柳橙橙和林向暖很端正地站在郭建国面前,郭建国看着两个这样的大美女站在面前还是很享受的,他像个帝王一般,慢慢扫过两个人的脸和胸部,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哪个是林向暖?”
&bp;&bp;&bp;&bp;“董事长,是我。”林向暖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不卑不亢地与郭建国对视,明明上次就见过了,还对她好一番打量,这人装什么逼!!
“喔,听说你是设计部的一姐?”郭建国也不说让她们做,慢条斯理地靠着老板椅,狼洋洋地望着她们。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柳橙橙不动声色地拉着林向暖自己找地方坐下来,然后很热情地介绍道:“董事长是这样的,我们暖暖,虽然不敢说是什么设计部一姐,毕竟设计部的能人是挺多的,但是,她的业绩的确很好,去年上半年,业绩第一名,当时,还领到了王副总亲自颁发的粉领金奖。”
林向暖谦虚地道:“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都是同事们的配合,还有领导的支持。听说董事长您是哈佛毕业的?那太好了,正好可以带领我们豪胜,冲出Z国走向世界,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家装泰斗。”
郭建国笑得眼睛都眯缝了起来,但是想了想,表情又严肃了起来:“不过,我看了林小姐今年上半年的业绩,跟去年可是完全不能比,还有和莫氏的官司,似乎也是因为你林向暖造成的。”
林向暖心里骂,不是因为我,你怎么能收购豪胜,而且现在还大爷一般地坐在这里。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又想起老周还有他那个奇葩女儿。
柳橙橙悄悄踢了她一脚,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郭建国哭诉道:“董事长,这怪不得暖暖,是莫氏家族内斗,暖暖只是无辜受伤的,他们要拉莫氏的前任总裁下马,才故意在工程里搞鬼,现在莫氏如愿以偿地换血了,可不能再拉着我们豪胜下水,不然,我们也不会客气了。”
林向暖有些不想说话,她的小脾气有点往外冒,想到自己为公司拼死拼活的,但是,郭建国以来,不提她之前做的贡献,先就是指责她今年的过错,这让人很憋屈。
郭建国扫了眼林向暖,林向暖故意垂下眸子,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心里却厌烦地想将东西砸在这老男人身上,转身就走。
“不客气,你们准备怎么对莫氏不客气?”让人想不到的,崔巍满脸阴霾地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郭建国看着崔巍,露出有些讨好的神情:“,你怎么出来了,抱歉,我招待不周,见完这两个人,我们就去好好地玩玩。”
柳橙橙吃惊的目光从郭建国身上扫到崔巍身上,表情很是严肃了起来,想不到,这个郭建国不但和王鸿恩有勾搭,现在还直接搭上了崔巍这条线。
莫少峰现在简直被王家的人,完全控制在了手掌心里,她都要替林向暖担心起来。
“崔巍总,您觉得我说得不对么?如果您同我们董事长是好朋友,更应该看在交情上,放我们暖暖一马,也相当于放公司一马。”
林向暖跟着站起来,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要怎么对付崔巍。
然而,崔巍显然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来想应对之策:“但是,我总觉得害群之马不除,建国兄你接受的这个烂摊子就没有办法收拾。”
&bp;&bp;&bp;&bp;林向暖高傲地抬起头,看着崔巍:“崔巍总说的害群之马是说我么?”
“林小姐没接到消息?莫氏正准备控告你逼死证人,作伪证,和意图在与莫氏的工程中收受回扣。”崔巍的狭眸眯了起来冷冷地盯着林向暖,敢在他面前骄傲,他就要撕毁她那傲慢的翅膀。
林向暖转头对郭建国:“董事长,如果您看了我的资料就会发现,这两年来,我结果二十多个大C,小的C不下百个,都没有任何问题对么?凭什么,在跟莫氏的工程里,我就要犯这种错误,我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不会因为亲人生病或者出事急需用钱,我也没有不良嗜好,不会去借高利贷,也不喜欢赌博,我没有突然犯罪的动机。”
“我承认你能力很强,林向暖,但是,这话你不要跟我说,你跟警察说。”郭建国跟个老油条一边推卸责任。
林向暖淡淡一笑:“也就是说,我能洗清嫌疑,董事长就会继续聘用我,还会按规定发给我奖金?”
郭建国好奇地看着林向暖,然后满脸堆笑地道:“那是自然,希望林小姐早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还期待你创造再一个第一,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发四倍的奖金,比别人的都多,怎么样?”
林向暖心里冷笑,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吃亏的永远不是老板。
但是,她还是得感激他,以为,他也可以不发,甚至,他可以炒了她,她也无话可说。
但是,她现在非常需要用钱,她要付钱给侦探社继续搜寻崔巍和于明玉的罪证,还要应付日常开销,莫少峰那边情况凶险,她不得不考虑,也许万一莫少峰垮了,她得养活莫少峰和莫小宝……
感觉压力越大动力就越大,林向暖一改之前萎靡不振的状态,带着迷人的微笑道:“是,董事长,我一定会努力的,希望您看着我成长和进步。”
崔巍和郭建国都吃惊地看着林向暖,大概别她对于金钱的**给折服了吧。
柳橙橙被郭建国留在办公室继续商谈,而林向暖先被要求离开。
她走到电梯旁的时候,崔巍却跟了过来,他比她高了一个半头,看着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林向暖很淡定,莫少峰比崔巍还要高一点呢,她不是一样对着他顶撞?
“你喜欢钱?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赚钱更容易点,林小姐,我不是没有给过你的机会。”崔巍淡淡地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低声道。
林向暖听了气得不行:“抱歉,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您给不了我相信你的安全感。”
已有所指,看着崔巍慢慢变臭的脸色,林向暖嚣张地在叮的一声里走进电梯,见崔巍没有跟着进来的想法,果断地按了关门键。
门在两人之间无情地关闭,其间,崔巍保持这双手插裤兜的姿势,眼神明灭。
电梯开始下行,林向暖有些疲倦地靠着电梯冰冷的墙壁。
崔巍,真是个毒药,每见他一次,她对男人的不信任感就增加一分,她忍不住再次要自我否定,甚至,莫少峰上午那反常的行为也让她给无限放大了。
&bp;&bp;&bp;&bp;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为什么她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要答应莫少峰开始一段感情?就因为他在迷蒙的雾雨里成功引诱了她?就因为那些回让她脸红心跳的吻?值得么?在冒一次险,值得么?
电梯到一楼,林向暖错过了设计部所在的三层,她只好烦躁地挽了下头发,再次按了楼层键。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接电话。
“陆姐姐,你好,我是周娜。”一个很年轻的声音,老周的女儿。
林向暖嘴角勾起冷笑,语气却很温柔:“娜娜,有事吗?”
林向暖冷着脸按下了录音键。
“是这样的,陆姐姐,我知道我不该现在求你……但是我的孩子病了”周娜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带着哭腔。
“喔,你家孩子病了,要找我借钱?要借多少?”林向暖的语气很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二十万,抱歉,我知道很多,但是我一定一定会还给你的。”周娜急切的声音传来。
林向暖想了想道:“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有个朋友应该可以借给你,我跟他说说?”
“不不,我只找您借钱,你的朋友我不认识,我不好意思。”周娜的语气有点着急,林向暖眯着眼睛,很好,她知道为什么周娜会再找她,因为之前她只让小赵给周娜打了一万,一万估计莫氏的律师认为太少没有说服力,也构不成足够的重罪,真够狠的,竟然是要将她逼死的态度。
“没关系,这个朋友跟我很好,他借给你和我借给你是一样的。用他的账户转给你好么?”林向暖无比关心地道,“不要跟我客气,你家园园身体要紧,怪可怜的小家伙。”
“不行,我爸爸临死的时候,一再嘱咐我,不能再麻烦别人,尤其是陆姐姐,他说他对不起你,你……”周娜有些说不下去,语气不自禁地有些奇怪。
林向暖道:“我们曾经是好朋友,虽然最后他差点诬陷了我,但是,最终他选择了诚实,我原谅他了……”
话音未落,那边收线!!
林向暖回到办公室的位置上,烦躁地将手机狠狠扔进了手提包,用力倒在椅子上,吓得旁边准备过来找她说话的小赵忙又螃蟹般看着墙壁溜走了。
林向暖的呼吸又点急,也很失望,她自问对周家不薄,因为老周年纪大了,为人有有点木讷,他的装修对经常接不到活儿。是林向暖发掘了他,老周的装修队活做得仔细,听指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周将好心这么糟践,每次逢年过节,她都给他家打钱,不多也不少,她尊敬他喊他一声周叔。
他的女儿周娜,结婚是花车不够,是她和小赵各自租了车,去帮忙,周娜那时候对她千恩万谢,现在却因为父亲的死迁怒她。
她从来没有想要逼死老周,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天经地义,而且老周这么死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他丢下了烂摊子给他的女儿,她能想象那很难,但是每一个人都不容易,她也只能适当地帮忙。
&bp;&bp;&bp;&bp;斗米恩,升米仇,这是人的本性。
她觉得无愧于心,又很难受,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当年,好心捡回了于明玉母女,害死了父亲和自己。今生,又被老周狠狠地摆了一道,幸好,她又前世的教训,不至于处理得太糊涂。
只是,今后,看到需要帮助的人还帮不帮?!!
林向暖烦躁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林向暖,别生气,谁惹你生气了?算了,大家都不痛快,晚上我们去狂欢如何?!!”柳橙橙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林向暖勉强笑笑:“怎么样,装逼的董事长很你说什么?”
“还有什么,还不是让我们好好干。”柳橙橙拿出一条名单,“这是让我亲自遣散的人的名单。”
林向暖又想砸手机了:“他倒是会让人背黑锅!!”
柳橙橙苦笑,小赵有些紧张地扯扯柳橙橙的袖子,柳橙橙道:“没有你。”
小赵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自己有些丰满的胸部。
林向暖扫了眼那些名单,都是业绩比较一般的设计师,还有他们的助理:“但是,那些人手里的单子怎么办?”
“公司不养闲人,单子转到剩下的设计师手里,他觉得人太多了,每个人都在偷懒。”柳橙橙讽刺地笑了起来。
“他什么都不懂。”林向暖冷冷地评价,这老板太烦,她还要养家,老板太烦,她要养家——
心里滚动这两条,最后叹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必须得低头,就算莫少峰没垮,她也不能心大地让他养着,以前做他情人的时候没这么做,现在更不会那么做。
“晚上出去狂欢!!不醉不归。”林向暖站起来发表了豪言壮语,她心里正好有些堵,不想看见莫少峰,她还是生气了。
给莫少峰发了条,说晚上要加班,反正爱信不信的!!
他不也总说有事,也不说什么事,就把她扔开么?
“我不去了,四城说带我去看心花路放呢。”小赵犹犹豫豫。
“出息,什么时候不能看心花路放!!叫上上莫四城,我们狂欢!!”柳橙橙的语气有些兴奋。
林向暖问:“诶,王勇呢?”
柳橙橙撇撇嘴:“你觉得他像是会和我们一起唱K的?”
“那你们两个还好吧?”林向暖继续逼问。
“恩,我想给他生个孩子,柳橙橙偷笑了一声,所以我最近在吃叶酸。”为了让林向暖放心,她还掏出叶酸的瓶子给她看了看。
“结婚呢?”林向暖满腹担忧。
“结不结都无所谓了,他不结婚,我自己养着呗。”柳橙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然后低声道,“他答应我了,等帮莫少峰撑过这段,他就带我走,离开王家的范围。”
“去哪里?”林向暖松了一口气,也替柳橙橙高兴。
“法国,我们去那里开个小餐馆,外面有遮阳伞的那种,我是老板娘,他打杂。”柳橙橙的脸上也是一派兴奋。
林向暖真心诚意地道:“祝你幸福,我好羡慕你们。”
“林向暖,爱情来得太突然,你或许不太适应,所以一开始你要宽容一点,但越往后,你要越严格,不要错过对的人,也不要让自己陷入渣男的陷阱。”
&bp;&bp;&bp;&bp;柳橙橙用过来人的语气告诫他,“我很庆幸,我们差点错过,是他的真诚将我找了回来。”
林向暖鼻子有些酸,柳橙橙太会煽情,而且她一语戳中了她内心的小秘密,她的确不很适应,谈恋爱考虑的东西太多,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就更是要慎之又慎。
无数回,她都想抛弃这些,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日子,但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将她拉着,不让她放开莫少峰的手。
她也是不舍得,不舍得错过……
三女一男,兴冲冲地朝着KTV进发,林向暖的手机响了,可惜,她之前摔的那一下,将声音的部分给摔坏了,谁也没听到……
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莫总!!
整个唱K的过程简直惨不忍睹,小赵一看到麦克风,估计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霸着麦克风不放,连男朋友都忘记了。
身为小赵的男朋友,被柳橙橙抓着领子拎着到一边去审讯。
林向暖只顾着喝酒,一边看着这群活宝,跟演戏一般。
“你说我们暖暖是不是个好姑娘!!”柳橙橙先干了三瓶啤酒,先在特别放得开,手劲也特别大,一下就把试图躲到小赵旁边的莫四城一把拽了过来,而且还是扯着裤子。
“哎,放手放手,裤子要掉了。”莫四城吓得大叫,只好乖乖坐在沙发上,接受柳橙橙的逼问。
“说,暖暖是不是好姑娘?”柳橙橙锲而不舍地问这句话,林向暖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又向下一瓶啤酒进攻。
整个房间很吵,小赵的声音里是柳橙橙的逼问。
林向暖明明觉得头晕乎乎的,但是,却出奇的似乎刻意在听柳橙橙和莫四城谈话。
“当然,我二嫂——不,我是说林小姐人不错,是个很值得交往的好姑娘。”莫四城口气还挺真诚。
林向暖满意地笑了下,发现啤酒又空了一瓶。
升下第三瓶,她就两瓶的量,再喝这瓶就真的会醉了,她还没彻底醉糊涂,还知道犹豫。
“那你告诉我们,莫少峰现在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他现在在追我们暖暖,要是他脚踏两只船,我们暖暖这么好的女孩子可就被你那个二哥给糟蹋了,你忍心看我们暖暖被欺骗被糟蹋么?”
林向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没有感觉自己手里是不是抓着酒瓶,全部的心思似乎都等着莫四城说话。
莫四城犹豫了下,那犹豫似乎犹如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什么被轰然崩塌了。
林向暖低笑一声,抓起酒瓶,有些急忙地灌入第三瓶啤酒。
“诶,你犹豫什么,不准骗姐姐,知道吗?”柳橙橙凶巴巴地又是一把抓住了莫四城的衣领。
莫四城忙举起双手,连声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想二哥真是下了决心和过去告别,真心想同林小姐交往的,他是个很可靠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你们要相信我。”
“夸,死劲儿夸!”柳橙橙不满地将莫四城放开:“你们是表兄弟,你可以拼命夸他咯!!”
&bp;&bp;&bp;&bp;莫四城无可奈何地一摊手:“那你还问?”
他看了林向暖一眼,然后有些神情复杂地道:“其实,到底如何,我们这些旁的人都说不得准,林小姐自己去体会感受才是真的。”
自己去体会么?她只是体会到烦闷,怎么办?
等结束的时候,林向暖只剩下了最后一分清醒,简直是醉态十足。她的神情很恍惚,一会儿感觉自己还在前世,和崔巍还处得很好的时候,一会儿又在现在,因为莫少峰的两个电话,弄得有些不爽。
“二哥,你怎么来了?”莫四城和小赵扶着林向暖下来找车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莫锋的车子过来。
张秘书看了林向暖一眼,然后深沉地道:“哪里巧了?莫先生打林小姐的电话一直不接,后来好不容易接通了,就只听到里面有人唱歌没人回话。想来是在卡拉OK,就一家家来找,我们前面都问了十几家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柳橙橙走在后面,听到这话,就扑到车前大叫:“莫少峰,你今天干得不错,但是,我希望你不是一时新鲜,要一直记得今日对我们暖暖的那种心情。”
她还想大叫什么,莫少峰对车后面的人道:“王勇,将你们家的临走。”
“柳橙橙,你答应过我什么?又喝酒!!”王勇黑着脸从车后座走下来摔了车门,一把柳橙橙抱着,然后对莫少峰道:“我和她先走。”
莫四城和小赵想将林向暖送到副驾驶座里,林向暖的脚步却好像钉钉子了一般,半步都不动。
最后,张秘书道:“我送莫三少他们走?”
莫少峰点点头,莫四城和小赵只好放开林向暖,见林向暖站得还挺稳,就特别心大的扔下她离开了。
林向暖没有动,拧着眉,瞪着车里的人,光线有些暗淡,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感觉莫少峰挺生气,于是,林向暖觉得还挺高兴起来。
“喝了几瓶?”他的语气很恶劣。
“呵呵,你猜!!”林向暖倔强地扬起头,露出挑衅的神情,这是存心要跟人抬杠,放在清醒的时候,她是绝对不敢的。
莫少峰记起上次她喝醉了,说让他挖墙脚的事情,感觉有些头疼,这次显然比上次要醉得厉害得多。
“坐车我送你回去,还是我们一起走回去?”他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林向暖神奇地在酒醉的时候,还拥有看人脸色这个技能,很快她就怂了,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里,莫少峰小心发动汽车,奔驰顺畅地滑过停车线,冲上了公路。
车窗微微打开,酒醉的人,不能让她呆在空气混浊的空间里,速度也不宜开太快,不然很容易呕吐。
莫少峰心里有气,但是,不能现在发作,她酒醉了心智就是个孩子,会抬杠会发脾气,发泄对林向暖有好处,她把自己逼得太死,有时候,连他看着,都替她感觉累。
所以,今晚,她那样地挑衅他,他也没见有什么反应,反而,因为担心她不舒服,将外衣,垫在她头上,让她谁舒服一点。
&bp;&bp;&bp;&bp;三十五分钟后,到了一片静谧的别墅门口,莫少峰讲她抱出来,走了几步,林向暖开始拼命挣扎。
他只好放她下来,语气柔和了许多,但是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怎么了?要什么?”
林向暖不理他,转身往回走:“我的包,还有电脑,不能被该死的小偷,嗝——偷了。”
她摇摇摆摆,好像随时会倒在地上,莫少峰无力地叹了口气:“我来。”
他从车里抓出她的手拿包,和一个装电脑的电脑包,将手拿包胡乱塞在电脑包里,然后走向她。
林向暖愣愣地看着他,半响才皱眉道:“重,重么?以后别买带独立网卡的手提,贼重!!”
莫少峰恶狠狠地看着她,噗嗤笑了一声:“林向暖,等下我要揍你的屁股,学什么不好,学别人借酒消愁?!!”
林向暖啊了一声,忽然意识到危险,转身想跑。
下一刻她的手臂被人用力抓住扯了一下,一下子倒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林向暖吓得哇哇大叫,拼命挣扎,但是,那双手臂总是死死搂着她,林向暖动了一阵子,累了,只好靠着莫少峰温暖结实的胸膛,她听到了——
莫少峰的心跳得很快,甚至有些杂乱无章,他也慌了?
她迷茫地抬起头来,忽然不生气了,只是有些痴迷地看着他迷人的五官,手慢慢伸出去,想摸摸他的脸,但是,又犹豫地停在了一半的地方。
莫少峰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脸上,林向暖感觉脸烫得一塌糊涂,她忙躲开他危险的眼神,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林向暖,别你发现了啊,人的心跳是骗不了人的。我也会紧张会害怕,害怕那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会生气,不理我,我们的关系会变成无法挽回的程度。”
林向暖醉得糊糊涂涂的,感觉他的话,他的心跳,他的动作,无一不在表达她对他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比他口里说出来的要重要得多。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往下陷,她害怕起来。
于是,她不顾一切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双眼,然后认真地道:“不,我一点都不重要,女人对于男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男人有许多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工作、亲人、死党,这些都比女人重要。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古语有云呢。”
莫少峰低声情不自禁地道:“你是我的眼珠。”
“什,什么?”林向暖不敢相信地猛然抬起头,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明亮。
莫少峰脸可以地红了起来,表情还是一样的严肃,他不满地再次搂住她的腰:“我哪里有说什么?你幻听么!!!”
说完,手再次抱紧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慢慢往别墅里走。
到了大厅,莫少峰忽然将林向暖抱了起来,他挎着一个铁坨般的电脑包,林向暖一米六高,重48公斤,他轻松地抱着她,走上二楼的楼梯。
他的身姿挺拔,抱着她的手臂,肌肉健壮有力,拥有让女人热血沸腾般的身材。
&bp;&bp;&bp;&bp;然而,林向暖简直视而不见,只是执着地问他那问题:“你刚才回答了什么?”
莫少峰的唇微微弯了一下,黑眸里有难以察觉的尴尬一闪而过:“什么回答?”
林向暖不死心地拽着他的领子叫道:“就是我说前途啊,钱途啊,比女人重要的时候,你回答的?”
这时候,莫少峰不是很温柔地将林向暖按在两人的那张非常宽敞的大床上。
笔记本的包被扔在远处的沙发上,他趴在床上,手指抚摸着林向暖的脸颊,哑声道:“你总纠结个哦什么劲儿?找一个地位和财富都已经到达巅峰的男人不就行了?!!”
这答案!!
真牛逼,林向暖愣愣地看着他瞠目结舌,忽然感觉自己已经无言以对了,也一瞬间,被刺激得忘记了追问莫少峰之前那个答案的初衷。
那一刻,她深刻地觉得,这男人真是聪明,总是能找出对他比较有利的理由。
一时间,竟然被他被迷住了,看着他轮廓分明的唇看了一阵子,想要亲上去,最后却还是不敢的。
她推开他,摇摆着想站起来。
莫少峰却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床上,林向暖无可奈何地道:“求求你,我想去洗个澡。”
“洗澡?算了吧,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要去了。”莫少峰强势地将她按着,扯来被子给她盖上。
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狼狈,趁着林向暖没注意,偷偷扯了扯西裤。
林向暖假装没看到,紧张得身体僵硬,死死拽着被子。
然后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她紧张得无法呼吸的时候,莫少峰的声音传过来:“我去书房,我记得你不怕黑吧?关着灯,比较容易睡着,快睡,明天头疼,我们又没法出差了。”
林向暖简直要念阿弥陀佛了,放心下来,那唯一的理智开始摇摇摆摆地断线,她有点想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巨大的小苹果的铃声吓得她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捂着额头,低声呻吟,好晕,感觉天地都在旋转一般。
“小赵的电话,我帮你接?”莫少峰已经就这昏暗的小夜灯,将林向暖的手机从手拿包里取了出来。
林向暖想了想,是在没精神,之好道:“谢谢。”
“喂。”莫少峰道。
那边小赵惊呼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道:“莫总?”
“是我,你有什么事。”莫少峰的语气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小赵更加尴尬,但是,又不死心。
“暖暖还好吧?她今天只喝了三瓶啤酒,主要她酒量太烂。”小赵开始没话找话。
“她还好。”莫少峰继续惜字如金。
小赵其实想说能不能让我和暖暖说几句话,我怕你迷J她。
但是,她在莫少峰强大的气场下,根本没那胆子说出来,只好呐呐地挂了电话。
莫少峰挂了电话后,果断地将电池抠了下来。
林向暖急忙道:“诶,那是我的——”
看着莫少峰正站得笔直地看着她,林向暖后面的两个字声音特小:“手机”
声音就比蚊子大了那么一点儿。
&bp;&bp;&bp;&bp;小赵挂了电话这才惨叫一声:“啊,我忘记和莫总说了,暖姐一喝醉就喜欢说大实话,我想那些大实话,莫总那么尊贵的人,听到一定很吃惊!!啊啊啊,我应该和莫总先道歉,让他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暖姐计较的。”
莫四城趁机搂着她安慰,一边在心里默默为莫少峰加油:“二哥,是男人就上了她!!!”
……………………
林向暖其实早就想吐槽高冷的莫总了,只是,她过得谨小慎微,很多时候,都点到为止。
可是,今天她喝醉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赶紧睡,要么,我们做点睡不着时发泄精力用的事情。”莫少峰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微光下,她的衬衣被扯开了,露出胸前一片春光却不自知。
林向暖忙将自己整个缩到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准备教训她不准这样,会造成缺氧。
但是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和可爱的一个童声在唱歌,是莫虞。莫少峰瞪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见她一动也不动,大概真是睡着了,他就只好走出去接电话。
“爸爸,你今晚又不回来么?”小家伙很幽怨。
“是的,爸爸不是跟你说了么?爸爸要出差,你好好和刘妈在一起,睡一觉爸爸就回来了。”莫少峰难得好脾气。
莫虞还想哼哼唧唧地和他腻歪一会儿,莫少峰扫眼墙上的钟,语气瞬间就有些严厉了:“莫小宝,你看看几点了?再不睡着,我回来收拾你!!”
“啊,我睡觉了,很快就能睡着。”小家伙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莫少峰笑了一声,惬意地将手抱着,用来靠头,就这么靠着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四处找烟,终于让他在电视机柜子的抽屉里找到一包洋烟,他点燃了,默默吸了一根。
准备去拿第二根的时候,手指在空中僵持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巨大的挣扎,将自己的手从那盒烟上面移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又回到卧室,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诧异。
林向暖显然曾经起来过了,因为她的裙子和衬衣都被粗暴地扯下来,一件扔在床上,一件扔在地上,屋子里也是一片凌乱。
他走了一步,一脚踩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抓起来一看,是一件白色带蕾丝的内衣。
林向暖此时正静静地趴在床上,白嫩的手臂和修长的腿从被子里露出来,被子的一角只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和美丽的背脊。
小小的身子完全陷入松软的床里,显得柔弱得让人想要欺凌。
她闷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于是被子又滑开了一些,露出小半圆胸部,皮肤白腻细致,让人很想伸手去抚摸。
莫少峰猛然又从口袋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想要点上,却发现自己将打火机遗忘在了客厅。
他闭了闭眼,感觉自己明明没有喝醉,但是是好像也醉了。
他感觉脑子里乱得很,有些干渴地舔了舔薄唇,喉结上下动了几下,他叼着没有点燃的烟,站了一刻钟,然后开始伸出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bp;&bp;&bp;&bp;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衬衫从身上撕扯下来一般,然后扔在地上,与林向暖的衣服混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混浊的几声啧啧声。
然后一转头从了寝室,去客厅找打火机。
他靠在沙发上,光裸着身子抽烟,虽然三十多岁了,皮肤还是紧绷又弹性,肌肉结实健美,是让任何女人看见了都会无法移开目光的类型。
他似乎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的一面玻璃墙壁,玻璃墙壁上,映照着他身后二楼的卧室的门。
深邃的眸子里又什么在翻滚涌动,他感觉心情越来越不错,又狠狠抽了一口烟感受那种愉悦的感觉,戒烟的时候破戒,那种感觉是非一般的爽,但是,让他高兴的并不仅仅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最后,他感觉好一点了后,又扯了扯自己的西裤,准备去冲个冷水澡。
在浴室内,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
伸手,解开裤子的纽扣,慢慢拉开了裤链,忽然隔壁寝室里,林向暖不耐烦地哼哼了一声。
他手指微微一顿,从浴室里走出来。
然后看到的情景,让热血瞬间在身体里沸腾,林向暖这个笨丫头,竟然将整床被子都踢到了地上。
他叹了口气,打消了冲冷水澡的念头,而是反手关掉了寝室的门,早上刘妈一般都来得比较早,她还不知道他在这里过夜了。
咔哒一声,门锁被锁住了。
………………
林向暖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周围的天地还在旋转个不停,只有身下的床舒服的松软的,贴着肌肤的感觉也是很安心的感觉,她满意地用身子蹭了蹭。
忽然,身子被人给扳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睡着的姿势。
腰部被一只大手揽住,感觉那只手有些粗粝,引起一阵阵战栗和鸡皮疙瘩。
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让我再睡一会儿,莫少峰,你给我请假吧。”她似乎又回到了不久以前的那种生活,偶尔任性偷懒,让莫少峰给他请假不去上班。
“现在是晚上,林向暖。”莫少峰靠了过来,低声道。
炽热的气息喷在林向暖的脸上,看她的皮肤慢慢泛起粉红的色泽。
她想推开那只摸着她脸的手,伸手却碰到男人坚硬的手臂,不由得留恋地摸了摸,然后还循着本能,将脸和唇都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身体好热,但是,莫少峰的胳膊体温比较低,她觉得这样蹭着很舒服。
“林向暖,你——”莫少峰将她抱着坐起来,手覆盖上她的,轻轻重重的动作,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扭动了下腰肢,似乎想要逃开,却被他扯了回来,在他的面前,她是光的,只是腰部以下,被他自己的身子挡住,看不分明。
“今天就到这里,你觉得呢?”莫少峰没什么诚意地问了一句。
林向暖啊了一声,然后推开他,认真看着他,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说呢?”忽然一丝愠怒涌上心头,除了他,她还以为是谁?
&bp;&bp;&bp;&bp;“赵爽?王鸿恩?崔巍?啊!!!”她唧唧歪歪地随意念了几个名字,然后一一只大手,忽然沿着她的小腹下滑。
她被烫得一阵激灵,不假思索地惊呼:“莫少峰!!”
“是我?看来你还记的我,宝贝!!”莫少峰没好气地道,语气很阴森。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么多个男人,林向暖,不给你点颜色,你就记不住教训。
林向暖哭着想躲开他灵活的手指,但是,腰部却似乎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难受地屈起腿:“呜啊——”
“痛。”委屈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莫少峰的语气总算柔和了一些:“很快就会好点的,忍着。”
她吸着气,咬着嘴唇,脸红得诱人,眼角的泪痣清晰地映在莫少峰的眼底,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莫少峰抱着她,声音温柔了好几度:“林向暖,偶尔也该给我点鼓励吧?我感觉你太难追了。”
林向暖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大概觉得他说话时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很难受,她不安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看起来又那么一点点像是点头的样子。
“你说的喔。”男人啧了一声,心情慢慢愉悦起来,并宽宏大量地原谅她想起那么多男人的可恶,他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心满意足地品了品。
然后放下杯子,修长的手摸了摸林向暖的脸庞,又吻了下去,鼻端是女人的香味,不一会儿,再次乱了呼吸。
林向暖感觉身上难受得厉害,她想睡觉,但是莫少峰总是来骚扰她。
在莫少峰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推了他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她压在他结实****的身体上,敏感部位紧贴着他的。
“林向暖,你在考验我的毅力。”莫少峰满足地哼了一声,抬起小半个身子,看着林向暖精致的小脸。
他低声叹息了一声,将她推到自己身旁,忍着汹涌的Y望,眯着眼睛无视一切会让自己疯狂的地方,慢慢地拉起棉被——
就在此刻,林向暖翻了个身,光滑白腻的手腕搂住他的脖子,莫少峰的手僵硬在半空,手里的被子再次掉在地上。
他侧头,不小心看到她。
就那么一起一伏地挑弄着他的视线,呼吸瞬间一窒
他一个纵身,上半身压在她身上,唇贴在她的耳侧:“林向暖,你也觉得忍不住了对不对?想借酒行凶?”
“老公……”林向暖叫了一声,眯着迷茫的醉眼看他,然后搂着他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唇贴上去,好奇地碰了碰,再伸出舌头舔了舔。
莫少峰深呼吸,眼底浮现一些血丝。
她蹭着他的脸庞,身体无意识地扭来扭去,林向暖问:“你今晚是不是还是不行——不,不想?”
说完小脸上带着无比的惋惜,但是还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的,不想就算了,我也觉得挺难受的,我一点也不想要。”
她说得小心翼翼,可是,她忘记了一切,回到了从前。
&bp;&bp;&bp;&bp;她以为面前的是崔巍,他总是很少碰她,碰的时候,也好像完成公事一般,一丝不苟得让人生不出一丝浪漫的感觉。
而她则需要小心地哄着他,让他不会因此自尊心受损。
有时候,她还要做出假象,希望他不要受打击,她想要保护他,在两个人的婚姻里,她更想是他的姐姐或者妈妈,照顾他,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林向暖用力眨巴下眼睛,想看清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脸,但是却十分徒劳。
莫少峰的声音冰冷,他捏着她的下巴看她痛得拧紧了秀气的眉头,冷笑道:“很好,林向暖,你很好!!”
她闭着眼,笑了起来,很好?表现是很好,但是心里很难过,崔巍到底爱不爱她呢?她以前无数次地问过自己,但是,从来不敢去想,总是千方百计从他的只字片语中去找证据,他还是爱我的,他很爱我……
眼泪慢慢沿着她的脸颊流出来,流入微微凌乱的发际,白皙的脸庞,干净的五官,她在哭,唇角却勾着一丝笑容。
“你太无耻了,你知道不知道。”林向暖想对崔巍说这句话。
真心的。
“无耻?你以前就是在心里骂我这个?”莫少峰点点头,饶有兴趣地欣赏她醉后有些嚣张的样子。
林向暖舔了舔自己的唇,立刻,唇瓣上显示出一种诱人的水泽。她闭着眼,摸了摸莫少峰的胸部,肌肉摸起来很结实,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摸了摸,唔,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如果你今天不碰我,我就要讨厌你,真的,我说真的!!”林向暖生气地道。
这句话,被莫少峰无耻地录了下来。
“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碰,还是只有我?”莫少峰轻声确认。
“你,别人我不要,你要再不碰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林向暖嘀咕道。
然后,就那么神奇的,林向暖的思绪从前世跳了回来,然后,她感觉自己正在对一个人诉说:“我以前认识一个男的,说是喜欢我,却和我最喜欢的姐妹睡在了一起,他后来承认,他以前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钱,现在,现在,我没有钱了,哇——”
林向暖忽然崩溃地大哭起来。
莫少峰略微有些尴尬,手忙脚乱地起身,给她去毛巾来擦脸。
“哭什么呢?这种男人,揍死就忘记了。”他很凶残地总结道。
林向暖用力擤鼻涕,莫少峰抓起毛巾面无表情地扔掉,洁癖爆发。
想了想,看到那张哭红的小脸,又给她找了条毛巾。
“为什么,两个我最亲最爱的人,要背叛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做得不够!!”林向暖不哭了,愤愤地絮叨个没完。
“难怪你这么爱钱?”莫少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林向暖就不做声了。
她吸着鼻子,抓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蹭,想寻找一丝温暖。
“对了,刚才你说你是谁?”林向暖发泄完了,觉得好点,断线的思维慢慢恢复,想起男人刚才说他是——
&bp;&bp;&bp;&bp;“我是莫少峰,”他耐心地回答,眼神动容,还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心里有些疼惜,一点点将最后一点警惕融化。
“你喜欢我?”她就好像小小的雏鸟,在一点点地确认安全。
他感觉心尖被她的话,问得一阵阵发痒,终于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捻着她光滑年轻的肌肤,粗喘着用力吻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留下余地,压在她身上亲吻她,两具身体磨蹭着,热情缠绵。
莫少峰放开林向暖,一阵口干舌燥。
他伸手拉下了裤链,无耻了下去——
她连续挣扎颤抖了几次,慢慢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汪有声的春水,………………
林向暖是被莫小宝一声一声的姐姐给叫醒的,她迷惑地睁开眼,莫小宝的小脸上带着点郁闷,就好像谁抢了他最喜欢的巧克力一样。
林向暖坐起来,头好疼,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衣服穿得很整齐,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睡衣,除了觉得腰酸背疼外,好像没什么——吧!!
她意识到自己昨天喝醉了,是被莫少峰给扛回来的。
懊恼地无用揉了揉脸,莫小宝已经围着她跑了三圈:“姐姐,姐姐,快起来,我做的拔丝香蕉冷了啦!!”
“莫小宝,一大早跟个小疯子一样,不准吵姐姐。”莫少峰走了进来,一脸特别严肃的样子。
他走过来,肆无忌惮地将莫小宝赶出去,然后偷偷亲了下她的嘴角:“感觉怎么样?刘妈给你熬了醒酒汤。”
“我昨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林向暖紧张得要命,她喝醉了,有没有说错话?其余的反而被她抛在了脑后,她事情了发现真相的时机。
“没关系的,我喜欢!”莫少峰说完,又吻了下她的脸颊,在林向暖脸红前,离开。
他怎么了?脑子少坏了?
林向暖更加惊疑不定,这么温柔的莫少峰,好危险,伸手摸摸被他吻过的地方,恍惚中,昨晚,他的吻更加炽热和肆无忌惮,后来——
不记得了!!
没关系?他喜欢?
这句话,太意味深长了,林向暖简直胆战心惊,以至于,对于莫少峰这一大早格外粘人的举动都没有产生太大的惊讶和抵抗。
她只是感觉有些尴尬,他们什么时候变这么亲密了?
然而,让她更尬尴的事情还没发生。
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
“……”
忙推莫少峰出去:“你也出去,我要——换衣服!!”
莫少峰这次老实出去了,眼神小心翼翼在她的脸上扫过,这也被林向暖看成是别有用心,糟糕,她昨晚一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知道了什么?知道多少!!不会以为她神经病吧!!喔,如果是当她神经病就好了。
用力捏着自己的脸,林向暖想死的心都有了,让你大意,喝醉误事啊,林向暖。
莫少峰站在门口,莫小宝爪子抓着老爸的裤子,露出一只眼睛看卧室的门口,姐姐怎么还不出来?他辛辛苦苦做的拔丝香蕉硬了啦。
&bp;&bp;&bp;&bp;这时候,姐姐终于出来了。
莫小宝很高兴地扑到林向暖的怀里,这时候,好奇仰着头问:“姐姐?你抱着睡衣去哪里?”
“我,洗衣服啊,你们先去客厅,我洗了衣服就过来。”林向暖表情很淡定,内心在抓狂。
“我来。”莫少峰过来拿,林向暖触电般一把紧紧抱住自己的衣服:“不用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小宝都知道”
说完,飞快冲进洗衣服,将带着说不出羞耻液体的睡衣一股脑地丢了进去。
早上7点,刘妈来了,林向暖呆在洗衣服里,看着睡衣在洗衣机里打转,莫少峰在外面工作,莫小宝在他周围小声地玩。
玩儿一会儿,就跑到洗衣服看着林向暖幸福地笑,笑完了继续拿着自己的大黄蜂玩儿,用遥控车绕着大黄蜂跑圈儿,他小心地不发出声音,因为爸爸没有钱,要赚钱养小宝。
林向暖走出来,发现冰箱里有葡萄就拿了点洗了,刘妈看着她笑得很慈祥。
林向暖问:“家里的事情好点了吗?”
刘妈瞬间红了眼眶,然后负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儿媳妇不是个好的,以前成天不工作,年前好不容易脱人给找了个工作,却跟那工厂的老板不清不楚的,这不,现在正闹离婚呢。我说离婚好啊,省得我儿子戴绿帽子被人笑,但是,我那傻儿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还不死心硬要这个媳妇,跑到她娘家想将她追回来,人家家里连门都不让他进!!”
林向暖沉默着听她说话,别人的家务事,她也不好搀和,只是做个倾听者就足够了。
刘妈自己说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出神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这都是钱闹的,那女人就是看上大老板的钱了。”
“那种人,跑了就跑了吧,您别担心,您儿子一定会想明白的。”林向暖安慰道,心情也不好,她见过崔巍,没有钱的人,很容易走极端,她能理解,但是不敢苟同。
这时候莫小宝又到厨房来找林向暖,看着刘妈,就甜甜叫了一声刘妈妈。
刘妈又高兴了,擦擦眼泪,心疼地给小宝塞了一块腊肉:“从老家带来的,自己家里做的,自己养的猪,腊肉挂了一年,很香没有加任何添加剂,一会儿,你和少爷也尝尝。”
小宝拿着腊肉,先让刘妈咬,咬完了,让林向暖咬,然后自己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不肯走,眼巴巴看着林向暖的葡萄,并不敢伸手来拿。
刘妈道:“他有虫牙,少爷不让他吃这种太甜的水果。”
林向暖犹豫了下,看着小家伙可怜巴巴的。
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拉着他出来,问莫少峰:“小宝吃两颗葡萄可以么?”
莫少峰扫了他一眼。
莫小宝小声问:“亲爱的爸爸,我想吃两颗葡萄,能吃吗?”
说完,他还比了个剪刀手,两颗!!
“吃吧。”莫少峰点点头,继续工作。
林向暖给他剥皮,他就扒拉着林向暖的手臂,认真看着,小手很激动地将林向暖都抓疼了。
&bp;&bp;&bp;&bp;实在太可爱了,还有些可怜兮兮的,林向暖将晶莹的果肉送到他嘴边,他就嗷呜一声咬过去,吮着林向暖的手指,将果肉吸到嘴里。
然后,眉开眼笑地慢慢吧唧着吃。
太可怜了,林向暖心疼得要命,但是,她得尊重爸爸的管教,不敢给小家伙更多,真的就只给了两颗。
小家伙吃得再慢也有吃完的时候,他将手指头一根根放在嘴里吮,直到没有甜味了,就给莫少峰剥了一颗,踮脚送到莫少峰面前:“爸爸吃,可甜了。”
莫少峰吃了,他就开始再将抓过葡萄的手指再舔了一遍。
发现林向暖正笑着看他,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洗干净小手,又扑到林向暖怀里:“妈妈……”
又撒娇了。
林向暖将他抱起来:“咦?你还挺沉的。”
小家伙肉嘟嘟的,养得有点娇气,但是很健康,还会做很多家事,就是特别撒娇,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妈妈的缘故。
林向暖想,他妈妈可能真是不在了,不然,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舍得扔下不管,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
莫虞抱着林向暖的脖子不松手,不满地轻声道:“我不重,我就是肉多了点。”
“真厉害,我就没你会长肉。”林向暖逗他。
“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莫虞开心地道。
“莫小宝,今天的毛笔字写了吗?”莫少峰忽然出声道,头也没抬,手在键盘上啪啪响,林向暖有些吃惊,这智商,一心几用啊。
莫虞喔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林向暖的怀里爬下来,转身去客房拿了笔墨纸砚,完全不用谁帮忙。
刘妈出来护着小宝:“少爷,就要吃饭了,让小少爷歇歇呗。”
莫少峰看了眼钟:“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小宝,认真写。”
“喔。”莫小宝倒是挺听话的,就趴在茶几上去写字,林向暖感觉找莫少峰说话,说不定自己也要被骂,他有外人在的时候,特别特别严肃,不好接近。
她就去骚扰莫虞:“宝贝儿,你的字写得真好,比我写得好多了。”
她小时候,爸爸也让她写字来着,结果她就在上面画花和公主,爸爸还夸她画得好呢,她画烂了爸爸好不容易买来的墨宝,都没有被打屁股。
比起自己的父亲,莫少峰显然凶多了,还很严厉。
而且,她发现他不怎么有耐心陪着小宝玩,估计是没太多时间,不然小宝不会最黏的人是她。
摸摸小宝的小卷毛儿,林向暖就能感觉自己的母爱在泛滥。
“我可以教你。”莫虞显然是听到她的夸赞了,特别严肃地抬起头看着她。
“好,”林向暖也严肃点头。
“我和爸爸还有姐姐一起住。”
林向暖:“……”
“姐姐要和老公一起住,不能跟你住。”莫少峰忽然抬头接了一句,特别特别流氓的话,根本就是欺负莫虞听不懂。
果然,小家伙啊了一声,垂头丧气地低头继续写字,连他写出的毛笔字都没有之前精神了。
&bp;&bp;&bp;&bp;林向暖狐疑地看着莫少峰,不对劲儿啊,从早上起来,就觉得这厮不对劲。
现在越发感觉到,好像——柳橙橙说的那种——浑身都在发骚!!!
什么老公!!
林向暖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昨晚上喊人家老公了,也不记得自己跟他说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我也不介意的啦,我们拉着手一起睡觉吧,纯睡觉也可以的啦……
这些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只是在心里给莫少峰贴了个正在发骚,最好不要靠近的标签。
她偷偷趁着莫少峰不注意,脸红了一下,就假装又去看洗衣机。
林向暖偷偷看了眼客厅,两父子都在埋头努力呢。松了一口气,偷偷扒拉正在洗的衣服,那些痕迹不知道洗掉了没有,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分泌这种尴尬的东西。
这时候,莫少峰似乎在打一个电话,听到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林向暖情不自禁地脸上一阵阵发热。
结果,她刚刚将衣服取出来,就听到莫少峰捂着话筒对她道:“林向暖你的手机。”
莫小宝大叫:“我来我来!!”
他捧着林向暖的手机啪啪啪地送了过来,如果后面有尾巴,都该啪啪啪地摇着抽地板了。
林向暖莞尔,接过手机接听。
“是我,崔巍。”崔巍温和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林向暖的脑子却仿佛忽然爆炸开一般,她记起来了,昨天的某一段时间,她将莫少峰当成了崔巍,好像还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到底说没说名字呢?说了?没说?说了?没说?…………
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具体说过什么。
“林小姐?你在听么?还是你想再负隅顽抗下去?”崔巍不满地再次出声。
“啊?你有事?”林向暖冷漠地反击。
破罐子破摔想,被发现了就直接和莫少峰成为联盟呗,反正,扳倒崔巍,想来他也很乐见其成。
“哼,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崔巍语气里有淡淡的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贫民百姓,你们莫氏财大势大,要弄死我,我也只能忍了,我h能怎样?”林向暖语气里带着悲愤和绝望,眼底却冰冷得可怕。
“我说过可以帮你,我们今天见个面?”崔巍又问道。
“为什么帮我?让我跟着一起陷害莫总?抱歉,我又不傻,不说你们能不能扳倒莫少峰,就算你们扳倒了,我能不坐牢?我得承认和他合谋,他完了我也完了。”林向暖低吼,然后余光看到莫少峰已经挂了电话,正看着她。
显然,他都听到了。
林向暖非常坦然地指指电话,然后做了个鬼脸。
她干脆走到客厅,莫少峰让莫小宝和刘妈去屋子里玩,省得发出声音,林向暖按了免提。
客厅里响起崔巍的声音:“说了能将你摘出来,你怎么这么没魄力?难道你不信任我的能力?!!”
&bp;&bp;&bp;&bp;林向暖也低吼:“这可关系到我的一辈子,我必须慎重考虑,你至少要给我点保障啊!!”
“你要多少?”崔巍冷冷地问道,语气鄙夷,果然是高看了这个女人嘛?
这时候,林向暖偷看了莫少峰一眼,这个看似高大傲慢的男人,正暗搓搓地在给崔巍录音。
林向暖:“……”
“快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钱就算了!!”崔巍听起来特别财大气粗。
林向暖小声试探地问:“五百万?”
崔巍:“……”
莫少峰:“……”
“右安,你做什么?”一个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下一刻,电话挂断。
林向暖和莫少峰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遗憾,可惜了,如果能套出更多的话,那就可以作为起诉崔巍的证据。
“于明玉,那是我的妹妹。”莫少峰轻蔑地笑了一眼,“不,应该说是那个女人嫁给我爸前,生的女儿。她很聪明。”
莫少峰这是提点她,关于他家的人,还有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林向暖点点头,遗憾地道:“就差一点点。”
“唔,没关系,我们从老周的女儿那下手也可以的,周娜是吗?”莫少峰摸出一根烟,点着过干瘾。
林向暖有些无语,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从来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狼狈的样子。
“啧,不准笑。”他倾身,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两个人的视线猛然撞在一起,忽然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般,什么崔巍,什么周娜,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猛然想起什么一般地分开,林向暖挽了下发丝,莫少峰讲烟收起来,坐回到位置上,却没有在工作,而是把玩着手机,不时看看林向暖,嘴角有着莫名的笑意。
空气里有种名为尴尬的东西在慢慢滋生,但是,里面却似乎又蕴藏着一些不能言说的暧昧,以至于,一种比火药还要浓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兹兹作响,随时都会燃烧,或者爆炸。
林向暖再次挽了下发丝,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
莫少峰抿唇笑了笑,真的很听话地移开了目光,他打开一个网页浏览。
然而,林向暖的脸却还是慢慢发烫了。
她想怎么还不到时间吃饭呢?吃完饭,就可以出发了,不用呆在家里那么尴尬。但是,路上,两个人是同一辆车,车上那么久的时间,这个——
“想什么?这么入神?”莫少峰迈着大长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心跳一点点加速,她往沙发的角落里越躲,他也是逼近。
她抬起头,他的吻已至,嘴唇温柔地贴在她的脖子上,流连,然后低声问:“为何崔巍总是找你?”
林向暖闭着眼睛,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抱里,心口,有什么东西又胀又酸软,折磨得她既甜蜜又难堪,心潮澎湃中,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向暖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真是不知道,不知道崔巍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今生的他和他几乎没有交集,他却好像对她充满了兴趣,或许,只是因为莫少峰?
&bp;&bp;&bp;&bp;“你真的不知道。”莫少峰不满地压了过来,好沉,她却没想要推开他,如果抱紧他,是不是就不用想起崔巍那种虚伪的嘴脸?
她试探着摸上他的腰,手指抚摸到他的皮带,唰的一声,脸已经红透。
“不知道?”他继续追问。
林向暖的眼睫一直在轻轻颤抖,她又摇了摇头,却不敢睁开眼睛,这样乖巧的模样取悦里的莫少峰。
他坏心地埋下头,亲密地吻着她。
林向暖将闷哼吞回肚子里,但是身体却一点点被他点燃,这种感觉莫名心悸,好熟悉——
昨晚的春梦?
大胆地抓住她的衣服,不住躲闪他有些粗鲁的痒痒的亲吻:“停下,停下,我还不适应生活里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
“我们不是……”莫少峰显然不明白。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只是完成应该尽的义务,现在不一样,你把我的心都搅乱了。”林向暖睁开眼睛,勇敢地看着莫少峰,说出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她想,得罪了他他也要说,既然相爱,就要真心以待,如果他生气爱咋地咋地吧。
曾经,她以为崔巍就是与自己的灵魂最贴合的那个人,她会和他相爱一辈子,做一对神仙伴侣。他曾经对她温柔宠溺,有求必应,那时候,她感觉如果一辈子这么下去,自己将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崔巍对她越来越坏,越来越冷落,她自以为是工作太累太忙,其实她是多么愚蠢,再忙再累,总可以抽出时间来打个电话,短短一分钟就好,关心她几句也好。
如果他连这样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只能说明,他早就不爱你了。
如今,莫少峰也很忙,他面临巨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会因为担心她,而找遍市所有的酒吧,为了她,他丢掉工作陪她去见周娜,找到接触她牢狱之灾的办法。
为了和她一起出差,他早上六点多就起来工作,完成自己的事情,抽出时间来陪着她。
所以,她希望能对他好一点,坦白一点,真诚一点。
“林向暖,你知道么?从昨晚到现在,你真的让我——喜欢得无所适从。”莫少峰低笑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
林向暖闭上了双眼,温柔地回应他的吻,温顺主动。
纠缠在一起,身体水乳交融,他的手臂强壮有力,抱紧她的时候,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眷恋。
林向暖缩在莫少峰怀里蹭了蹭,感觉很舒服,不愿意离开。
莫少峰对于她此刻的温顺可爱,回以更为强烈的亲吻,越吻越剧烈,慢慢理智消失殆尽两个人仿佛要融为一体般。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飘了起来,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莫少峰低声问她。
林向暖摇摇头,闭着眼,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绯红。
“像一只被我喂饱了的小猫咪,舒服得尾巴根都直了,正一只叫着,喵喵喵——”
被他喂饱?猫咪?林向暖身子微微一颤,感觉自己正被融化在这样的语言里。
&bp;&bp;&bp;&bp;忽然一个小脑袋伸了过来,担忧地看着林向暖:“爸爸,姐姐病了吗?脸好红。”
两个人立刻迅速分开,林向暖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该死,怎么能这么忘情,家里还有刘妈和小宝在。
“姐姐有些发烧,吃点药就好了。”莫少峰笑眯眯地道。
林向暖马上站起来:“我先回房间一下。”
“好,你快点整理,马上要开饭了。”莫少峰让莫小宝去摆碗筷,小家伙欢呼着跑了。林向暖这才有些脚步不稳地跑去二楼。
莫少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意识地舔了下唇,深邃的眸子,一直追随到卧室的门口。
这才收回视线,不满地啧了一声,果然不能破戒,吃了肉,谁还愿意回到以前喝汤的日子,尤其昨晚的林向暖,展现了她从未露出过的迷人和诱惑。
卧室里,林向暖郁闷地将门反锁,然后将自己的额头砸在门上,太丢人了,竟然在小孩子面前,不要,以后她一定要警惕,再警惕。
她无可奈何地捂着自己的脸,害羞了好一会儿,这才去柜子里又翻出一套新的衣裙,去浴室重新清洗自己。
头还有些微疼,她用毛巾浸透热水,然后拧干了,按压太阳穴。
过了一会儿,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修长美丽的手指拂过美丽的曲线,林向暖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并没有跟莫少峰一般的洁癖,之所以一早上洗了两次澡都只为一个原因:只以为,在跟莫少峰亲热的时候,被他裤链下的硬物仅仅顶着,在研磨中,最尴尬的地方,泛起一丝丝粘液……
羞耻,烦躁,她有些无可是从地加重了清洗的力道。
最可恶的是,她狼狈至此,莫少峰却似乎处变不惊一般,还能那么清爽地坐在那里。
似乎上一刻忘情强吻她的,不是自己一般。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玩得起暧昧,也扮演得起痴情,简直就是个情场的老手,都成精的那种,她对于他来说,简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吧。
该死的,好想看他出丑会是什么模样!!!
从这一刻,林向暖重新定义了莫少峰,他不仅仅是个奸商,还是个危险的,能给她带来强烈干扰和精神冲击的男人。
许多了几十年的光阴,她终于体会到,那方面的事情,是可以让人如此的欲罢不能,不仅仅男人,女人也会变得奇怪起来。
…………
此时,莫家,崔巍和于明玉的卧室里,崔巍正板着脸生气:“我说过,工作上面的事情,你不要干扰我,我自有主张。”
于明玉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艳丽笑容,走过去,靠着崔巍,轻轻蹭着:“,对不起,我就是怕你说得太多,被那女人用录音录下来,那可是对你很有害的。”
“你觉得我像一个笨蛋么?”崔巍恼火地推开她,站了起来,站在窗边,愤怒地取出一根烟点着,因为激动,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几次都没有能把烟点着。
受够了,这几年他真是受够了,王雪的嫌弃,莫正也不喜欢他,总觉得他别有用心,又嫌弃他是二婚,丢了莫家的脸面。
&bp;&bp;&bp;&bp;于明玉这个女人,醋劲很大,已经让他几次下不来台了。哪怕他只是和女员工一起说几句话,她也要对着别人破口大骂,让他丢尽了脸。
他也不喜欢她动不动就往他身上蹭,太主动的女人,太没意思了,让他觉得恶心。
林向暖在去B市的车上,将手里的录音交给了莫少峰。那里面是周娜找她借钱的那段话,这样算一个佐证,证明她是故意向她借钱,上次也是因为林向暖看他们可怜才借钱给她,只借了一万而已。
如果是林向暖收买,一万块钱?真是笑死人了。
莫少峰道:“我会将这个交给律师,但是尽量不要打官司,这对你的影响不好,豪胜可以以这个为借口开除你,曾经被这样的龙头企业开除过,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要找新的工作也难,除非你不做家装这行了。”
林向暖点点头:“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记得你的好的。”
莫少峰笑了起来,然后低声道:“唔——之前我们交易的钱已经打到一账户了,林小姐,要不要看看?”
林向暖先是羞愧了一下,然后心里想,有什么好羞愧的,这也是她辛苦赚来的,以为她是躺在下面那个就不辛苦了么?曲意逢迎什么的,很伤自尊好么?
她偷偷扫了莫少峰一眼,然后暗戳戳打开自己的手机查阅余额。
“五百万?”她有些吃惊地猛然抬起头。
莫少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好么?”
林向暖笑逐颜开:“当然好,谢谢莫总。”
说完,又觉得两个人不是情人和金主的关系,这么说话特别特别的别扭。
莫少峰满意地看着林向暖稍微明朗起来的笑脸,就知道,只要提到钱,她肯定就会开心起来,没有注意到自己眼底的宠溺,反正只是钱而已,宠一点就宠一点吧。
“最近你的表现,我比较满意,所以将奖励提高了点。”莫少峰嘴角淡淡的邪恶,一边顺手拿了瓶纯洁水,替她扭开瓶盖,塞到林向暖手里,“喝水。”
林向暖心里美滋滋地,接过水来,想也不想就喝了几口,然后莫少峰见她不想喝了,又将瓶子拿过来,对着她喝过的地方,自己也喝了点。
林向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他不是有洁癖么?以前,见她的时候,还要伸出手指检查指甲有没有脏污的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吃她的口水?
不过,亲都亲过了,口水什么的,小意思吧。
林向暖随即想起,以前子床上,不管他多么入迷都不亲她,现在想来也是洁癖发作吧?难道他去看了医生,将这种变态的毛病治好了,哪个医生啊?简直华佗在世,她也想见见。
这时候,莫少峰正挑眉冷冷地看着她,林向暖这才意识到自己顶着他已经很久了。
“我再喝点水。”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瓶子。
抢完就后悔了,他刚刚喝过了啊,但是,现在不喝又显得更奇怪,她只好拿起瓶子慢慢地喝。
“诶,林向暖,你刚才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变态,是么?”莫少峰忽然说。
&bp;&bp;&bp;&bp;“噗——”林向暖一口水呛住了,连连咳嗽,妖怪!这也看得出!!
“咳咳咳咳。”林向暖捂着嘴,等好了一点才含糊地道,“你不要瞎想,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变态了?”莫少峰很敏锐地逼问一句。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以前你不亲我是不是嫌弃我的口水?唔——怎么现在就好了?还有,你以前确实有点——那个。你记得么?撕碎一副画,让我再拼起来什么的,我从来没见过别人——唔,这样干过。”
莫少峰忽然笑了一声,黑眸愉悦地弯了起来,这样看着,真看出莫小宝和莫少峰长得很像,眸子弯曲的样子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心有灵犀地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以前觉得烦得不得了的事情,现在想来都感觉莫名透着点暧昧。
林向暖仔细想了想,莫少峰虽然有点吹毛求疵,喜欢变着方的欺负人,但是,他还真的没有做过什么污辱她人格的事情来,所以,所以,自己才没有那么讨厌他吧。能接受他的感觉,不,应该说他会向自己表白,这真是个奇怪的事情。
林向暖回头看了眼身后,有些旧的奔驰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莫小宝还是被他爸爸给带着一起来了。
他有些感冒,莫少峰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心疼他的。
后面的一辆路虎里面坐了刘妈,莫小宝还有一位随行的儿科医生,听说是莫少峰从国外请来的,年薪都给到了两百万以上,只在需要的时候过来,其余时候,他都可以自行决定看病或者休息。
莫少峰是很疼很疼莫虞的,虽然平时对他比较严厉,但是,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尽量抽空陪着他玩一会儿,虽然,玩了一下子,他就没耐性了,有些懒洋洋地敷衍,但是,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虽然只是在B市打个转,但是,莫少峰还是找朋友借了别墅,带着女人和孩子,他考虑更多的是他们的健康。
莫四城说得多,嫁给他一定是很幸福的,他有责任心,也有那个能力去照顾人。
只是,林向暖觉得自己很贪心,她不仅仅要这些,她要的是一颗完全属于她的真心。每次,只要想到莫虞的妈妈,她就觉得仿佛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一般,让她无法全情投入。
莫四城说莫少峰专情,
专情所以忘不掉初恋,她总是忍不住这么想。
所以,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真烦。
到了别墅那儿,莫虞欢呼着,先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又蹦跶出来帮忙拿自己的东西,衣服箱子肯定是提不动的,就拿自己的玩具、水壶什么的。
后来被刘妈赶开后,就过来抱着林向暖的腿不放,林向暖庆幸自己穿的是裤子,不然非被这小东西扒拉掉了不可。
中午的时候,莫少峰看着表对莫虞道:“莫小宝,你该睡觉了,十二点半了知道么?”
“好,我睡觉啦。”莫虞大声叫着,抱起自己的大黄蜂。
&bp;&bp;&bp;&bp;想了想又回头来黏着林向暖问:“姐姐,我醒过来能见找你吗?”
林向暖点点头:“如果你听话,马上睡着的话,就能醒了就来找我玩。”
和莫虞拉钩后,小家伙心满意足地让刘妈牵着他的小手去卧室,莫少峰请的几个律师,开始研究林向暖提供的信息,并商量在见到周娜后,要说些什么,私了还是真的要打官司。
因为林向暖录音了,这对于他们的官司还是很有利的,但正如莫少峰担心的,官司打赢了,林向暖的名声也臭了,各个公司又不是招不到人,不会冒险要不安定的分子进入。
林向暖认真思考了下,然后道:“其实我改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就是不想让陷害我的人如意。不用顾忌我,尽力将官司后的利益最大化就行了。”
莫少峰点点头:“你决定了?”
林向暖点点头,眼睛清澈坚定:“是的,我决定了,别让我被人白白陷害。”
莫少峰握着她的手,认真承诺:“我保证。”
几个律师得到了明确的指示,进一步开始整理资料,准备所有的证据和证词。
林向暖和莫少峰反而稍微闲了下来,林向暖感觉自己心里有点激动,找了个借口,窝在房间里和柳橙橙说自己的安排,她并不打算在豪胜干一辈子,不像柳橙橙,柳橙橙为了在豪胜工作,还跟家里闹翻了,她父亲给她找了一个朝九晚五的工作,带编制,工资一个月三千,还带单位里一个未婚的有为青年。
听说那个青年,因为家里条件不错,所以眼光很挑剔,现在年纪大了,不那么挑了,有人就想将柳橙橙介绍给她。
同一时间,工作老公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但是,柳橙橙却觉得那样的生活乏味平淡,没有挑战性。
她说:我还没看过这个世界,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能力到底到什么程度,不,我不甘心,就算碰得头破血流,至少我热血过拼搏过。
她父母和她闹了几场,柳橙橙搬了出来,工作泡汤了,那个有为青年也没了见面的机会。
她在这里遇到了王勇,在公司打拼多年,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成绩和地位,做单子的时候,该遇到的难关都遇到过了,偏偏她却输在了情字上,然而,即便是为情所困,她也从来没想过放弃工作,更没想过离开豪胜,即便换了老板又如何,豪胜还是她熟悉的豪胜。
所以,柳橙橙听到林向暖可能会离开,有羡慕,但是,她却已经走不出来。
“高敏还找过你麻烦没有?”林向暖问。
“哼,之前给王勇发了好几次短信,要死要活的,王勇都让我帮着回复,自己从来不看。”柳橙橙的心情还不错,但是没提去法国开餐馆的事情,而且和林向暖聊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
林向暖不放心地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是喜欢累?真的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会是有了吧?”
“怎么可能!!”柳橙橙笑了一声,“我和他一直都用套套的。”
&bp;&bp;&bp;&bp;林向暖不满地道:“电视上说就算用套套也有千分之五的几率中招,万一你就是那千分之五呢?”
“那就生下来。”柳橙橙道,“如果王勇不要,我自己要,就这样。”
林向暖皱着眉头:“你确定?要知道生孩子不是种花草,你要负责他的人生,计算样条狗,你都要好好照顾它,管它吃饭,还要带着它散步,逗它开心呢。”
“我想有孩子,有个王勇的孩子。”柳橙橙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转移了话题,“你呢?如果你有了莫少峰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林向暖忽然无意识地摸上小腹,她会留下那个孩子吗?她有能里照顾她吗?
淡淡一笑:“幸好没有,不然还真是难死我了。”
和柳橙橙聊了一会儿,林向暖的心情有点沉重,她走出来,想听听律师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走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她指着打开一条小缝隙的房门:“小宝,你还不睡觉,小心你爸爸揍你。”
“姐姐,你带我去看大熊喵么?刘妈妈说离这里不远。”莫小宝隔着门缝,露出一直眼睛满眼期待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回身扫了下莫少峰,见他正与几个人讨论,表情严肃,于是,她蹲下来,和莫小宝在同一高度,然后轻声道:“如果你现在去睡觉的话,我就考虑……”
“我要看大熊喵、大象,还有长颈鹿。”小家伙飞快打开说完,然后迅速关了房门。
林向暖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才站起来,慢慢下楼。
莫少峰已经站在楼下,看着林向暖道:“他还没睡着?”
“唔,大概是刚刚到新地方太兴奋了,他还是小孩子。”林向暖怕莫少峰因此真的发飙,只好偷偷给莫小宝求情。
莫少峰叹了口气:“他生病了,必须多喝水,多睡觉。晚上麻烦你哄哄他,我每次陪着他睡觉都是先睡着的那个。莫小宝精力太旺盛了,陪着他,比我上一天班,和对手唇枪舌战还累。”
林向暖笑了起来:“那是小宝可爱,男孩子活泼点好。”
这时候,几个律师走过来:“那么,莫总,这样就可以了吧?我们商量完了,现在准备离开。”
“可以,你们回去再研究下细节,明天给我拟一份详细的汇报过来。”莫少峰道。
然后张秘书走了过来:“莫总,已经联系了周家,双方会在律师的监控下见面,再研究是打官司还是私了。”
周家那边并不知道周娜已经被录音了,还以为只是周娜借钱的时候被林向暖察觉了,所以,气焰还是比较嚣张的,莫少峰打算一击既中,绝对不要留下祸患。
于是,他还找了警局里的人,看来是不打算给周家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林向暖会意:“我去整理下,马上出发。”
莫少峰点点头,手碰了碰她的肩头:“不要有压力,律师又发现了几个重要的地方,周家今天别想往你身上泼脏水。”
“我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别的我都不在乎。”林向暖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立场,她真是被周家的人恶心透了,原本死者为大,她不想计较,奈何被人却未必肯放过她。
&bp;&bp;&bp;&bp;浴室里,林向暖将自己的头发披散下来,她刚才太累,睡觉的时候,根本没有清洗就倒在床上了。
现在,她要去打仗,所以,她希望自己是干净美丽骄傲的,不能让任何人看轻了去。
温柔的水慢慢淌过她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一直往下,她知道莫少峰在外面,房间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明明两个恋人一起出差,是一件极其隐秘浪漫的事情的,但是,两个人却心事重重,这件事情不处理好,他们两个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除此以外,林向暖觉得自己还是有心病,她一直是在害怕的,害怕莫少峰的感情不够,所以,他就算再主动,她也总是想办法逃避,而不是乖乖地随着他沉沦。
也许有一天,他能将事情都处理好,给她一个完全的保证。
又或许,有一天,她自己就想开了。
爸爸说过,两个人过日子,或许一开始是喜欢是爱,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讨厌,慢慢的,生活久了,什么情啊爱啊的,都不变成了亲情,亲情带给人们责任和义务,这是比爱情那种琢磨不透的东西更实在更稳固的。
他还举例子:“比如我和你妈妈,就是经过人介绍结婚的,我们结婚那么多年,直到她过世,我们关系都很好。”
但是,林向暖不是任何人,她是她自己,她想找那种一心一意爱着自己宠着自己的,而她自己也要对那个人有感觉。一直以来,她以为这是最基本的条件,最后,随着时光流逝,她却发现,这是最难的条件,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做到。
现在的男人,让他请你喝杯饮料,他都要在心里掂量一番。
两个人同居了,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女的对男的说,亲爱的,我的手机好像坏了,男人会说:“喔,现在不能买给你,等我们结婚了再买。”
这就是现实。
或许有些女人就是冲着钱冲着礼物去的,但是,也有那样的好姑娘,她只是想找一个人无条件宠着她,就为了她这个人,就为了那点喜欢。
爸爸和妈妈一起的感情就很好,爸爸那时候薪水不高,但是,存钱,存了整整一年,给妈妈买金镯子。
那戴着的是用钱计算的金子吗?不是的,是无法计算的男人的心。
她想找那么一个人,一直找一直找,找到三十多岁,最后碰到了崔巍。
她喜欢他,因为他会关心她感冒了要多喝热水,他喜欢她教她的时候,从来不骂人,耐性好到出奇,她拿爸爸来和崔巍比较,她觉得他们很像。
然而,当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崔巍却撕开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最后更是用獠牙将她撕碎。
原来,还有一种男人叫着披着羊皮的狼。
深吸一口气,林向暖用力拍拍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她站起身来,匆忙地穿着衣服,一边眼睛不时扫过浴室与寝室相隔的玻璃门。
害怕看到莫少峰的身影再次站在玻璃门前,明明这次什么都没有,她还是止不住地看了又看,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害怕他站着还是遗憾他没有过来。
&bp;&bp;&bp;&bp;心烦意乱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她没有心思擦干头发,而是用吹风匆忙地吹干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憔悴,不过黑眼圈并不明显。
她拿出随身的化妆包,林向暖的眉毛有点短,她每次都会将眉毛画粗点再画长一点,眼睛很大,眼线只要细细一丝就好,立刻,眼睛里的迷茫就消失了,而是很敏锐的眼神。
睫毛刷好,妆容更显得精致。
最后是唇妆,她拿出一只粉色的唇膏,随意地在唇上淡淡地抹了一层,立刻整个脸部的气色就变得出奇地好起来。
一只唇膏彻底扭转了局势,她想,今天一段录音,希望能同样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走出来的时候,莫少峰正在外面抽烟,见到她的时候,露出满意的神情,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这才熄灭了手里的烟,由衷地赞叹道:“你今天很美。”
林向暖摸过自己清爽的妆容,很干净的一层淡妆,不嚣张也不小家子气。
于是满意地也回答了一声:“谢谢。”
莫少峰以前不喜欢她化妆,但是,原来,他还是喜欢看工作中的女性化妆的,林向暖在心里记住了,她没有想讨好他,至少理智里没有想,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记住了他许多喜好。
比如他喜欢女人清纯点的衣服,不要化太浓的妆,不喜欢太瘦的女孩儿,喜欢你的时候,会有点痞气地笑。莫少峰不喜欢吃青椒,喜欢番茄和一切有点酸的东西。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不然会很生气,但是如果不工作的时候,你不理他,他不会做声的,但是你已经得罪他了,他一定会给你小鞋穿。
而且,他记性很好,小鞋可能几天后才穿在你身上,令你有些莫名其妙。
……
很多很多,以前是为了对付他才收集的,现在却是了解了莫锋的不同面后,更加丰富立体了起来。
在莫少峰的心里,重视的人有他的很多亲人,其中不包括雪姨和她的孩子们。莫少峰看似冷酷,其实是一个很重视亲情的人,看他和莫四城要好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用的最放心的人,还是家人。
莫小宝是他的心肝宝贝,在小宝的面前,他是父亲是哥哥是老师,他和小宝相依为命,直到,林向暖莫名其妙地被他拉了进来。
他对小宝很严格,但是,小宝生气了,他会彻夜不眠地抱着他。他脾气燥没有耐心,但是,他就算不会来哄你,却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即便他是在你的身边工作。
他经常欺负她,但是,她受伤了,他会抱着她去医院。莫四城又一次告秘的,二哥送你去医院的时候,脚底被齿轮割破了好大一个口子,他走路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血滑倒——
莫四城说得嘻嘻哈哈,林向暖听得惊心动魄。
林向暖不由自主伸手挽住了莫少峰的手臂:“走吧,我们去见见周家的人。”
莫少峰只是看着她,四目相对,总是难免一种暧昧的沉默,林向暖有些尴尬,只好强笑道:“你不准亲,我才化好妆,一会儿,你唇上也都是唇膏了。”
&bp;&bp;&bp;&bp;然而,下一刻,他就舔了舔唇,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手帕。
林向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有些结巴地道:“你,你想做什么?”
莫少峰拉着她的手臂,嘴角又是有些邪恶的笑容,他拿着手帕,一点点将她的唇膏擦干净。
林向暖还想负隅顽抗:“别,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喔,我的那辆奔驰坏掉了,张秘书去帮忙调车。”莫少峰回答得云淡风轻。
林向暖看着他,手指情不自禁地收紧。
她想后退却被他的手臂揽住了腰,他的唇压了下来,贴着她的,慢慢研磨,半垂着的眸子显示着他的认真。
面对随时喜欢采取主动的这个男人,林向暖从最初的羞涩逃避,到现在慢慢有些享受。
她不想永远躲着他,喜欢他的触碰,她想要告诉他。
微微放松了唇,让他的舌能顺利进入,她伸手也回抱了他,用行动做出无言的鼓励。让他不仅仅一直是付出,也能感受到感情上的,感官上的满足。
恋爱的甜蜜,从她的心底溢出来,在唇边尝到甜味。
她的发丝被他放了下来,马上感觉到头发轻轻拂过脸颊的轻痒。
他将她束发的发圈随意放在桌子上,加深了那个吻。
林向暖感觉自己被他带着到了床边,她被吻着慢慢倒下,他是故意的,两个人,还有一张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不言而喻。
见她纤细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脖子上,林向暖用手抵着他结实的胸部,不准他再靠近:“我们要去见周家的人,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莫先生。”
莫少峰的眼神很炽热,但是,他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话。
明白是一回事,他却没有起身,只是有些着迷地看着她羞红的小脸。
林向暖也在偷看他,眯着眼睛,发现他的衬衫纽扣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扯开了,诶,好像是她刚才太激动了,所以——
目光顺着敞开的衬衣一路向下,她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和隐隐有肌肉隆起的小腹,她还记得它们碾磨着她身体时的触感,脸烫得都麻木了一般,她尴尬地偷偷咽了口唾沫。
很久才侧开眼,不敢在看他身前的春光。
莫少峰低声笑了一下,又想重新吻下来,林向暖忙又一次抵住他的胸口问他:“你老这样,不会挺难受的吗?”
其实还好,因为昨晚刚收了利息,虽然为了怕她发现,他只迅速做了一次。
莫少峰不满的又啧了一声,也不是很好,他感觉做了后,比不做更难受了,都已经开过荤了,还要他忍着,简直是——酷刑。
莫少峰的呼吸浑浊急促,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身子继续压下来,靠在她的耳边嘶哑地道:“难受我也想要……”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担心给他不如给自己,被他这么一撩拨,她也难受得厉害,一阵阵的热潮卷着空虚感刷过她轻颤的身体,我们做吧,这几个字,在唇边几乎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bp;&bp;&bp;&bp;此时,楼下的张秘书按响了喇叭。
林向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再晚按两分钟,她真不知道自己……好险她就准备让他放进来了。
慢慢平息着身体里的颤栗,她不敢说话,因为怕声音泄露她内心的焦渴。
莫少峰还是撑在她的上方,拧着眉不满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今天的亲热本来是不合适,啧啧,烦躁地蹙眉,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将面前的人吸引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满地啧了一声,这才翻身离开。
他有些仓促地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撑着桌子,平息身体的异样。
林向暖起身,迅速抢过桌子上的发圈扎好,然后整理文胸,衬衣,裤子,牛仔裤的纽扣都被他解开了,她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坐着看莫少峰下去了,就愣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手间清理。
想了想,从浴室拿了一包湿纸巾,想来以后用到湿纸巾的情况还会很多。
她匆匆上车,都没顾上莫小宝在二楼大声给她打招呼,也没敢看莫少峰一眼。
等上了车,才想起莫小宝,又放下车窗,朝着二楼挥手。
下午两点半,林向暖到了与周娜约好的酒店楼下,周娜想跟他们谈,无非是想比较下两家的出价,看谁给的价格高,就听谁的,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又把柄落在了林向暖的手里,更不知道的是,无论哪家赢了,都不会放过他们。
林向暖的脸色难看地要命,她恨周娜,但是,对老周还是又一丝怜悯,老周不管做了什么,但是,他是真心地疼惜自己这个女儿,贪污那么多钱,也是因为女儿家的事情,不然,他那么老实的人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林向暖会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破产,被逼死的之前,为了她,向高利贷借了一笔巨款,那笔钱是想让林向暖带着跑到国去的。
这样就算他被抓了,坐牢或者吃枪子,但是林向暖能过得好好的,一辈子衣食无忧,就是想到这些,她才觉得更气愤。
周娜浪费了老周的一片苦心。
林向暖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周娜,生得很圆润白皙,虽然脸色有点憔悴,但是看出来还是保养得很好。
她旁边坐着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在给她斟茶,怀里抱着小婴儿,婴儿也很可爱,吃着手指睡着了。
林向暖看着并没有露出怜惜的表情,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能在针锋相对的时候,有条退路,他们是可怜人,只是,这世界上,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陆姐姐,你的阵仗挺大的。”周娜狐疑地看着跟过来的莫少峰和张秘书。
莫少峰介绍道:“我是他男朋友,这是我的秘书。”
张秘书看了眼周娜怀里的孩子道:“我们这边也有个孩子,不过孩子身体弱,再说怕吓到他,所以留在屋子里休息。”
这话一出,周娜的脸色有些不好,她也知道孩子精贵,是婆婆和丈夫硬说要带着孩子。
&bp;&bp;&bp;&bp;“陆姐姐,我也没有办法,父亲走了,给你们欠下这么大的一笔烂账,我的孩子才出生几个月,奶粉钱,衣服钱,以后学费,都是一笔大数目,如果你出钱合适的话,我也可以不和莫氏的人合作,我还是跟莫姐姐的情分多一些。”周娜一开始就打了亲情牌。
林向暖道:“这都不是你要陷害我的理由,我没有欠你的,周娜,相反从很久以前,我一直在接济你们。我每年过年过节都会给你家送礼金,一千两千的算正常吧,我想,有些人,逢年过节,给父母也就打这么多钱了。老周的装修队,接了我大部分的活儿,你以为除了你父亲,我就找不到更好的装修队了么?现在装修队供大于求,我如果心肠硬一点,我可以拼命压价,不肯,我就找别人,自然有肯的。我一直希望你们过得好,没想到是我错了,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
“周娜,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儿,你每次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谢谢你陆姐姐,以后,等我有出息了,我一定一定会报答你。你这样的报答方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林向暖冷冷地看着周娜,直到周娜心虚脸红地垂下了眼睛。
但是,她老公立刻说了:“咱不跟她说这个,我们反正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家缺钱,谁给我们钱,我们就替谁说话,为了孩子,我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们怎么样无所谓,我就是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张秘书冷笑了一声,“那请问,最近,你家已经向名字为森林浪涛的别墅区,交了一笔定金,4万对不对?你们家这么穷,还有钱住别墅啊,真是有钱,我都还没敢那么大胃口买别墅呢。”
林向暖厌烦开口,张秘书就替她回答,然后将一些他们叫定金的证据影印本丢了出来。
“你们两个存了三年,就只存了五万,生孩子花了一万,交定金交了四万,请问你们拿什么去买别墅?!!不就是想敲诈我们或者莫氏,这样买别墅的钱给弄出来么?请问,养孩子一定要住别墅么?”
林向暖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周娜和她老公,这样的人竟然叫做穷人?不,他们一点都不穷,人家心大着呢!!
“买别墅怎么了?我就是为了孩子买别墅,我儿子以后长大不要娶老婆么?没有别墅怎么找好的儿媳妇!!”周娜的老公梗着脖子骂道。
“喔,感情,人家住不起别墅的人,就不能娶老婆了?我劝你不要好高骛远,不然,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脚踏实地才是正道。你们这么胁迫林小姐,这是犯法的,做假证就涉嫌妨碍司法公正,最后,法院会判你们去坐牢,你家里父母都超过65岁了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丢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你们这是想害死他啊!!”张秘书口气严厉地道。
这句话似乎将两个人震撼了一下,起码周娜就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bp;&bp;&bp;&bp;莫少峰这时候,将一张支票推在两个人的面前,温声道:“如果你们收手,我要你们告诉我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并且签字按上手印,我会给你们十万元,这几年养孩子的钱就算是有了,怎么样?这是最后的机会,周小姐,我希望你能抓住。”
“不要答应他们!!莫氏给两百万呢,这十万算个毛啊!!”周娜的老公低声对周娜道。
几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大好,林向暖心情很不爽,但是也很冷静地知道就是这个结局。她的决定还是没有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更何况,她并不需要瓦全。
陆氏过几天就要被崔巍给卖掉了,她现在更想的时候将陆氏买下来,然后慢慢做大,直到和崔巍坐站在同样的高度,而不是被他俯瞰,
同时也为了与莫少峰般配,要彻底进入莫家的生活,她才能找机会,无孔不入地打击崔巍和于明玉,而不是花大量的金钱,让侦探社的人隔靴搔痒般的小打小闹。
这个设计师始终是要当不成,她始终是要同豪胜说再见。
晚上,莫少峰要去见几个领导,是关于别墅的事情,闹了这么大的危机,必须要协调好与当地的关系,所有的材料要全部换掉,莫少峰真的要赔钱。
林向暖的心情很沉重,都是她害他赔了那么多钱,虽然没有她也是别人,但是,他竟然没有迁怒她么?
对于莫少峰对她温和到宠溺的态度,林向暖只感觉浑身毛毛的。
没话找话地准备转移话题:“你不是——不管莫氏了吗?怎么还让你来做这些。”
“毕竟是我在的时候折腾出来的娄子,我有责任将事情完满解决掉。”莫少峰的表情挺严肃,后面的张秘书撇撇嘴,很精英地摸了下眼镜,他家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别搞笑了。
林向暖在别墅下车,林向暖下车就目送莫少峰离开。
莫少峰走前,在车里低声和她说:“唔,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林向暖感觉他这句话充满了暗示的意味,难道是打算收虾她的“感谢”,没办法,都是成年人,又才折腾破了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她没办法不往那方面想。
不管了,随便吧。
林向暖挺心大,或者是这一路上,莫少峰的关怀和陪同给了她信心。
她美美地洗了一个澡,然后睡了个午觉。四点开始睡,本以为五点就会起床,没想到等她醒来发现天都黑了,外面又刘妈和小家伙说话的声音,林向暖翻出手机看,已经晚上7点半了。
莫少峰还没回来?
她下床,换上一身比较舒服的衣裙,是在淘宝买的便宜货,但是,带着点民族风,十分艳丽。里面是个浅绿色的改良后的宽松旗袍,外面是橘色小披肩,长长的带子可以在胸口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短款很适合身材娇小白皙的女孩儿,艳丽的颜色容易让人心情愉快,林向暖打算让自己心情放松一点,也喜欢莫少峰进门后就看到她喜欢她。
&bp;&bp;&bp;&bp;才走出门,就看到一个小肉团扑了过来,林向暖忙蹲下身接住小家伙。
莫虞抱着林向暖的脖子:“姐姐你醒啦,你睡了好久呀。”
林向暖帮莫虞压了压他的小卷毛,这才笑着道:“有点累,不过,现在我很有精神,我陪小宝玩好不好?”
“姐姐,我们玩喝可乐吗?”小宝带着期盼的小眼神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犹豫了下,小宝有些丧气地垂下小脑袋
林向暖立刻心疼地道:“那我们只喝半杯。”
“姐姐你真好。”莫虞抱着林向暖啃了一脸口水。
“喝了可乐,姐姐带你出去玩。”林向暖在小宝的双下巴上勾了一下,将他放下地。
刘妈絮絮叨叨地给他到了半杯,莫小宝垫着小脚尖,在旁边看着,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在判断,是不是刚好半杯。
莫虞吃完了可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就看到刘妈拿着林向暖的睡衣出来,刚洗好,湿漉漉的。
莫虞眼睛一亮,忙叫道:“我来晾,我会晾。”
刘妈笑着将衣服给莫虞,就将他有模有样地去院子里给林向暖晾衣服了。
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就到旁边去看着,小宝晾衣服,她就在旁边将衣服拧干了递给他。
晾完后,林向暖摸摸小宝红扑扑的小脸:“谢谢,宝贝儿。”
莫虞挺响亮地回答道:“不用谢!!”
牵着莫虞嫩呼呼,有些冰凉的小手走进屋子,小宝扬起小脑袋,双眼亮晶晶地道:“姐姐,带我出去玩大黄蜂么?还带着遥控车车一起好不好?”
林向暖乐了:“好,都带上,想带什么咱就带什么。”
刘妈也高高兴兴地道:“去吧,别走远了,一会儿少爷回来我给您打电话。少爷忙,其余的人都比笑少爷大,都没人能这么耐心地陪着他玩儿,看把他高兴得。”
”走走走!!“莫虞激动地背着自己的小包,里面大黄蜂的半只胳膊露在外面
从八点到九点,林向暖遛着莫小宝在外面疯玩。
小宝挺乖的,一路上叽叽喳喳地没有停过,手脚都没停,手里一会儿抓大黄蜂,一会儿指挥遥控车,嘴巴还吧唧吧唧地说话。
林向暖知道他们幼儿园有个女孩儿挺烦人的,总是要做他的新娘子……林向暖把肚子都笑痛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挺累的。莫小宝的精力太旺盛了,就像莫少峰说的,带他一下,比莫少峰自己去参加谈判会议还累。
林向暖回来,莫少峰拿着一根烟在打电话,烟还是没有点着的,他是不是拿在鼻子下面闻一闻,想到他说要戒烟,林向暖都替他愁人,压力这么大,最喜欢的香烟却不可以碰,怎么熬?
莫小宝似乎玩得意犹未尽的,但是,他也知道爸爸在忙不可以打扰,于是,他嗷呜一声,带着自己的小包又冲到院子里去了,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
林向暖帮忙将周围的窗户关掉,小宝银铃般的笑声小了不少。
为什么大家都对小宝没耐性啊?小宝挺可爱的,她想。
&bp;&bp;&bp;&bp;“唔,是的,爸爸,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莫少峰手指在膝盖上敲来敲去,客厅里的水晶吊灯照耀着他手腕上名贵的腕表,反射着光亮,林向暖忽然想起那个被自己压坏的手表,不知道它的尸骨还存着没有。
此时,那边莫正似乎问起了莫少峰今后的打算。
莫少峰淡淡地道:“暂时没有别的打算,我想先休息一下再说。”
那边可能说了不大好听的话,莫少峰没有做声,然后过了一阵子这才道:“是我手里出的事我无话可说。”
“不了,右安做得挺好的,我也累了正好休息下,也陪陪崔巍,那孩子很寂寞。”
那个被莫少峰说成很寂寞的莫虞,正高兴地在草地上打滚,将自己搞成了一个泥猴儿——
刘妈:“……”
林向暖:“……”
莫少峰:“!!!”
莫少峰挂了电话,然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冷冷地站在门口道:“莫小宝你过来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在我收拾你之前,好好解释!!”
莫虞哇一声大哭,然后躲在林向暖的身后,抱着她的腿,露出一只眼睛一边哭一边偷看莫少峰。
莫少峰的脸色很阴沉,最后,莫小宝只好低着头走了出来。
那天晚上,莫小宝被罚在自己房间里吃饭,不准出房门一步。
林向暖趁着莫少峰又打电话,轻轻在门边道:“早点睡,明天姐姐带你去动物园。”
莫虞轻轻敲了敲门,甜甜地道:“妈妈……我爱你。”
林向暖忽然感觉自己特别忍不住笑,简直要疯了,她只好有些狼狈地道:“我也爱你宝贝。”
听到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家伙好像自己去睡觉了,林向暖才压着喜悦站起来,再次确定,跟亲生的要没两样了,这感觉,她从来没当过人家的妈妈。
为了可爱的小宝,她决定去讨好下莫少峰。
破天荒走过去问莫少峰:“对了,我现在有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莫少峰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他看着她道:“喔,那就麻烦你帮我收拾下行李箱,我这——有点忙不过来。”
林向暖点点头,准备走的时候,莫少峰又道:“另外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洗澡。
“好的,莫先生——”林向暖拉长声音道。
莫少峰从笔记本里抬起头看了林向暖一眼,嘴角勾笑。
林向暖去打开莫少峰的衣服箱子,将东西分门别类地取出来,衣服挂好,刮胡刀,剃须水,牙膏牙刷漱口杯,放浴室。
最后是睡衣——内裤!!
拿出里面的几条内裤,林向暖满头黑线,他还从来没让她给他准备过内裤。
这样的行为,莫名地增加了两人的亲密感,但是,也让她更加有了害羞的感觉。
皮带、内裤,感觉这都是男人最私密的东西,摸过着两样东西的时候,林向暖红了小脸,她有了异样的感觉。
莫少峰正走过来,他是有些疲倦,揉着眉心。
看到她的时候,正准备说什么,林向暖却道:“我出去等你,”说完,扔下衣服,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bp;&bp;&bp;&bp;林向暖在沙发上睡着了,莫少峰过来的时候,她似乎有所感觉一般,猛然醒了过来。
见是莫少峰,又眯着眸子,懒洋洋地蹭了蹭沙发垫子。
“我可以将你的这种行为归结为,你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多我张开身上的小刺了么?”莫少峰低沉的声音问道。
林向暖乖巧地点点头:“看你表现。”
莫少峰低笑一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从楼下一直抱到楼上,一路上连气都不喘,体现了他惊人的体力。
林向暖想,混黑其实也有好处的。
至少他三十五岁了,那能拥有这么好的体力,跟混黑脱不了关系。
莫少峰将林向暖有些粗暴地按在床上,开始慢慢替她脱鞋,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脱高跟鞋,显得有些笨拙,林向暖捂着嘴直想笑。
脱了鞋,莫少峰走到林向暖身边,弯着腰俯身看她,林向暖拽着他的衬衣,将她往自己身上扯。
莫少峰笑了一声,顺从地被她扯着,几乎要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微微侧头,准备亲下去——
手机忽然大声地震动了起来,莫少峰的身子微微一顿,不耐烦地蹙眉。
然而,他定了一会儿,手机继续锲而不舍地响着。
他啧了一声,准备起身去看手机。
林向暖伸手拽着他的衣领顽皮地扯着:“别接了——”
“我看看是谁。”莫少峰道。
林向暖摇摇头,小嘴微微撅起。
“好,听你的不接。”莫少峰笑了起来,又准备吻她。
而那手机忽然沉寂了一下,就在两人的唇就要碰在一起的时候,却再次催命般的振动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变态般地执着,一听就是在不断地拨打,不带停歇的。
林向暖松开了莫少峰的衣服,莫少峰取来手机看了一眼,眉心立刻形成了一个川字,表情很阴沉。
“私事?”林向暖坐起身,心里好像塞了什么一般,莫名有些烦。
莫少峰愣了下,然后道:“其实是莫虞的妈妈。”
“什么?”林向暖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似乎一时无法消化他话里的意思,“她——”
林向暖想问:“原来她没死啊?”但是,又觉得这样问很失礼,只好咬着唇愣了愣,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莫少峰看着她的脸色,然后轻声道:“她就是想来看看小宝,我已经拒绝她了,可是她不死心——要不,我不接吧!!”
林向暖强自大方地笑了一下:“还是接吧,毕竟是小宝的妈妈,母子连心的,你看看她说什么,别逼得她太紧。”
“这样?你们女人应该比较了解女人,你确定她会这样?”莫少峰把玩着手机,深邃的黑眸神情复杂地看着林向暖,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是,有些话,他的性格上说不出口。
“接吧,毕竟是小宝的妈妈。”林向暖勉强又笑了一下,这个电话,莫少峰接或者不接,她的心里都感到有些膈应,她讨厌这种复杂的关系,如果这么复杂,不如不要谈恋爱了,一个人多清净,总是忍不住会这么想,一碰到困难她就这么想着,一个人多干净!!
&bp;&bp;&bp;&bp;只要专心报仇就好了,报仇报仇,什么都别去想。
林向暖垂眸,莫少峰还是接了电话:“喂,什么事?”
他语气里很不耐烦,带着隐隐的怒气。
“我说过了,没有如果。”
“你要是自己去见他的话,后果自负,听到了么?”
“这不是威胁,这是我的答案。”莫少峰狠狠地按了挂断键盘,转身有些烦躁地站在窗户边。
林向暖看着他,为什么这么烦躁,是不是他根本就忘不了那个女人,他们都有了孩子了,不爱能允许那个女人生他的小孩吗?
做他情人的一年多,他每次无论都么激动或者是喝酒了,从来不会忘记戴套套,唯一没来得及的一次,他还在第二天留言让她吃避孕药。莫少峰是一个狠心自律的人,没有什么能左右他的理智,然而——
他对莫小宝的妈妈,可见是多么的喜欢。
林向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后悔了,但是却不能对莫少峰说不,因为说开始的是她,但是,她却没有资格说结束,既然开始了,就要玩得气,她没有叫停的权力。
“怎么了?生气了?”莫少峰走过来,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道,“我和莫小宝的妈妈没什么的,你别多想,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她很快就会从你的眼前消失。”
“喔,知道了。”林向暖乖巧地点点头,只是觉得有些累。
过了一会儿又道:“她是不是挺漂亮的?”
莫少峰听出林向暖的话里有吃味的意思,可他没办法给她解释,如果现在自己将一切撇清,以后就怕王雪或者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再告诉她更多别的事情,到时候,她只是会觉得自己骗人狡辩。
他能做的就是让她自己慢慢体会,自己看清楚而已。
莫少峰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发丝,那一晚,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发生,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林向暖不知道莫少峰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尊重她还是吊她胃口,不过,碰到那样的事情后,他没碰她,这让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早上七点,莫少峰起床,林向暖是知道的,明确的说是,她昨晚很晚才睡着,迷迷糊糊地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自己在爬山,这山爬得很曲折,她总是担心自己会摔下来爬得很慢。但是她越怕出事就越出事,爬了一会儿,就会从山上摔下来,浑身痛得要命,但是感觉山上有谁在喊她,于是,她叹了口气,爬起来继续往上爬……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莫少峰背对着她在打领带,男人宽阔的后背,如山一般,可靠踏实,却不知道,最后,谁能靠在他的背上……
林向暖内心叹了口气,假装闭上眼睛装睡。
等莫少峰走了后,她才慢吞吞地起床。
莫虞在啪啪地跑来跑去,准备自己和林向暖的碗筷:“姐姐,饭好啦,今天做了小兔子糯米糕,好好吃。”
莫虞笑得见牙不见眼,然后捞了捞自己的小卷毛,头发似乎有点长,老耷拉着他的眼睛。
&bp;&bp;&bp;&bp;林向暖想了想,就走过去道:“宝贝,我们——来把这个刘海处理一下。”
几分钟后,林向暖和扎着朝天辫的小宝在桌上很开心地用早餐。
小宝吃完了,就叽叽呱呱地在林向暖的周围跑来跑去,还唱歌:“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点快点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挺吵的,不过,这让整个沉寂的家,瞬间热闹起来了,林向暖吃了饭靠在沙发上消食,闭着眼睛,想起了自己原来的那个家,有爸爸的那个家。
然后听见莫小宝挺顿了下,唱**部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嘎了半天,他接着唱:“数不清有了多少鸭,呀呀,数不清有了多少鸭!!”
每个字都不在调上,林向暖闭着眼睛想笑:“宝贝,换一首,哎,我都不记得以前这歌是怎么唱的了?”
“好啊,那咱们就来换一首。”小宝兴奋地回答道,又开始精分地自问自答。
“那你唱什么呀?”小宝问。
“唱牡丹只歌吧,啊——牡丹——大牡丹!!”莫小宝很大声地唱……
林向暖笑得肚子多痛了,小宝还很HH,完全停不下来,就在一片笑声里,柳橙橙发消息过来:“在干吗?跟莫少峰在一起?”
林向暖抓着手机给她回话:“没,他上班了,我跟他儿子一起,小宝贝太可爱了。”
“哟,听说才六岁吧?”柳橙橙似乎也挺感兴趣。
林向暖偷偷拍了张,扎着朝天辫,唱歌唱得小脸绯红的莫虞的照片发给她。
“我同意你给王勇生个娃,小孩儿就是来拯救你的天使。”林向暖说这句话真心实意。
“要是王勇不要了,我帮你一起养宝宝。”林向暖又发道。
柳橙橙发了一张卖萌的照片:“行啊,姐姐正在算排卵期呢,尽快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过了一会儿,柳橙橙又发给林向暖:“那你呢?给莫少峰生宝宝吗?”
林向暖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停,慢慢按下两个字:“不了。”
“怎么了?”柳橙橙那边很快发了过来,林向暖一时感觉不到莫虞的歌声了,只感觉自己呆在一个很黑暗的空间里,看不到尽头。
“没怎么,感觉没到那一步。”她回答完又加了一句,“我先闪了,去工地看看。”
发完,她合上手机,愣了一会儿神。
刚才发的时候是无意识的,现在却清楚地明白,这就是自己的心意,不能跟莫少峰太走心,不能有他的孩子,她不确定他的感情,自己受罪就好了,不要连累了孩子。深深知道,一个幸福的家庭,对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是多么重要,所以她不要孩子。
虽然说,去工地是骗柳橙橙的,不过,林向暖还是去工地看了看。
工地已经全面停工,林向暖找工地负责人问了下,他说莫氏和豪胜会交涉,然后派新的装修队过来。
林向暖呆了一会儿,回到家里,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捧挂满露珠的玫瑰。
“刘妈这是什么?”林向暖指着那玫瑰问刘妈。
&bp;&bp;&bp;&bp;刘妈道:“不知道,是刚才花店送来的,我看了他们客户的签字——是先生。”
说完,刘妈笑眯眯地走了。
林向暖低着头,看那鲜艳欲滴的花朵,包装很简单,就是简单的牛皮纸扎了一下,简单但是带着原来的美丽,这是莫少峰的风格。
林向暖笑了起来,将那束玫瑰抱在胸前,仔细闻了闻,淡淡花香宜人。
胸中的郁闷散去了一些,她想了想发给莫少峰一条短信:“谢谢你,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刚发完,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莫少峰。
他接起来,那边似乎很安静,莫少峰低声道:“不生气了?我给你道歉,原本想自己处理好再和你解释,没想到你这么能吃醋。”
说到后面,语气里就带了点笑意。
林向暖咬着唇,只是不满地在桌子上戳戳戳:“你想多了。”
心里却是羞恼得很,却不好意思朝着莫少峰发火了。
昨晚上,两个人的相处不算好,本以为两个人出门走走,感情就算不升温,应该也是甜蜜浪漫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个梦,只觉得心里又痛又痒,竟然又渐渐沉沦的意思。
不由得一惊,忙定了定神。
“对了,告诉你一声,周家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了,我已经帮你解决,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市。”莫少峰道,语气里又说不出的疲倦,仿佛,他曾经为什么事,劳心劳神不已。
林向暖想了想道:“你答应了周家多少好处?那个周娜,我不想给她任何好处。”
“你放心,他们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而且,暖暖,我找人调查了她老公一家,那是一家极品,我不想怎么评价,但是,周娜那个女人,迟早会后悔的,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你安心在豪胜上班就是。”莫少峰低笑了一声,虽然疲倦,但是,心情不错。
“你,那你到底怎么——”林向暖满心疑惑。
莫少峰道:“其实也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唔,这个事情抱歉,我暂时无法和你说,我不想骗你,所以并不想编造什么谎言来敷衍你。”
林向暖想了想,只回答了一句:“好。”
她是聪明的人,不想让她知道,就不问便是了,总有他想说的时候,会告诉她一切。
“不过,替换施工队的事情,还是要你来经手,这是你的工作,你要给它画上完美的句号。”莫少峰道。
林向暖会意:“就同你一样?”
不在莫氏了但是要处理好自己经手的事情。
莫少峰道:“是,四城会帮你。”
下午的时候,林向暖和莫四城约在工地见面。
“二嫂,我可不敢劳烦你,不然我二哥肯定得给我小鞋穿,”莫四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
林向暖也笑:“我又不是纸糊的,年轻人,我在工地上呆的时间多得很呢。”
以前,除非莫少峰回到市,不然,林向暖一个月能有十天是呆在工地里,必须和工人建立感情,这样,他们才能更听你的指挥。
&bp;&bp;&bp;&bp;林向暖和莫四城站在灰尘四起的工地里,见了几位工头,然后敲定了接替老周的装修队。
六点半,林向暖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回到别墅,二话没说,先洗澡。
就算她没有洁癖,也感觉工地的灰尘合着汗水,将自己弄成了个泥人,想象身体上都是细菌……
清洗了身体,她感觉倦意一阵阵袭来,但是,出门发现,莫虞抱着大黄蜂,正眼睛发亮地仰着头看着自己:“姐姐,带我出去玩么?像昨天那样。”
林向暖仔细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道:“不出去玩,就在屋子里玩,但是依旧可以喝可乐可以么?”
“好啊!!!”莫虞大声地回答道,小脸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林向暖抱着他亲了两口,牵着他的小手将他带到客厅,给他到了半杯可乐。
莫虞想昨天看着刘妈一样,又垫着脚,看着林向暖倒可乐,眼巴巴的样子真是太可怜又太可爱,林向暖忍不住给他倒了大半杯。
“好多呀。”他轻轻所了一声,脸上露出满足惊喜的笑容。
看着小家伙靠着她,慢慢喝可乐。
林向暖感觉很惊奇,明明小家伙出生豪门,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但是他又和林向暖认识的那些富二代又太多的不同。
他说家里没有钱,为了一杯再平凡不能的可乐,满心欢喜,他那么不同,不同得林向暖只要想着他就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小家伙喝完可乐靠着林向暖玩大黄蜂,玩了一会儿,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
林向暖抱着他亲了亲他小脸,送他去寝室睡觉。
刘妈笑得花儿一般的:“小少爷真是乖,都是小姐您带得好,平时,他可没这么容易哄睡。”
“他挺好带的。”林向暖真心实意地道。
莫小宝在床上,挺着鼓鼓的小肚子打呼噜,林向暖在旁边坐着和柳橙橙发短信:“你经验那么丰富,我问问你,你觉得怎么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一个人了?”
柳橙橙那边半天没出声,林向暖怀疑她是不是在那边已经笑破了肚皮。
过了一阵子,柳橙橙发了一长串文字:“爱上一个人,很简单啊,就是看见他就喜欢,没看见的时候,就老想着他,想着他在做什么?想要见到他,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写了一大堆,林向暖有些无语:“我怎么觉得,你这些症状都是我对着莫少峰的儿子时候的状况?难道我爱上的是小宝?”
“晕!!”柳橙橙飞快地回了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又道:“那——想和他做呢?”
林向暖也很快回答:“那寂寞的深闺怨妇,还会去找小鲜肉呢,难道她们是爱那些第一次见面的小男孩儿?”
“林向暖,你烦不烦,那你离开他几天,看看是不是没了他天就会塌下来,如果是,那肯定就是爱上他了!!”柳橙橙的口气有些恶劣,估计要被林向暖烦疯了。
撇撇嘴,算了。
离开几天?或者几个月?几年?
想想莫少峰第二天就会将她抓回来,除非他自己腻味了,否则——
&bp;&bp;&bp;&bp;再说,她这么不容易才接近了莫少峰,复仇计划的每一步都是建立在成为莫少峰的爱人的基础上,林向暖苦笑,看来尝试的机会是没有的。
晚上九点,张秘书给林向暖打电话:“林小姐,请问现在是不是方便来一下,莫少峰总有些醉了。”
林向暖马上找司机送自己过去,此时包厢你的人都走光了,只有莫少峰在里面撑着额头醒酒。
林向暖找服务员点了碗醒酒汤,盯着莫少峰将汤喝下,这才问:“还好吗?”
莫少峰笑了一下,刚想说话,忽然修眉皱了起来,林向暖眼尖地发现,他正撑着自己的胃。
在外面应酬的人,无论林向暖这样的设计师,还是莫少峰这样的首富大老板,总有或轻或重的胃病。
“怎么样了?别硬撑,不舒服就赶快去医院。”林向暖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她有同事,喝酒完了,以为没事,结果下一秒就口吐鲜血的,喝到胃出血而不自知,差点丢了小命。
莫少峰摇摇头,低声笑了一下,然后又疼得呻吟了一声:“老毛病,坐一下就好。”
想了想,意识到林向暖在担心什么,又道:“我酒没喝多少,只是空腹喝酒,伤了胃。”
林向暖不赞同地命令道:“你在这别动,我给你买药。”
说完,也不管莫少峰忽然眉开眼笑的样子,匆匆跑出去,刚刚坐车过来的时候,她就特意留心了药店,就在这家酒楼的旁边。
买了胃药,林向暖匆匆回来,因为走得急,额头上是薄薄的热汗,却板着小脸命令莫少峰立刻服下去。
莫少峰吃了药,有些惬意地眯着眼睛看她:“林向暖,你大概不记得了,那还是你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胃疼,你跑了很远去给我买药,回来的时候,小脸跟小花猫一般,也是这么凶巴巴的,就好像,小奶猫伸出软软的爪子挠我的心,一边叫着,喵喵喵——”
林向暖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件事情。
那天,莫少峰痛苦的样子,让她想起爸爸,爸爸胃疼的时候也喜欢皱眉咬着唇趴着,那天昏黄的灯光下,莫少峰和爸爸的身影鬼使神差地重合在她眼前。
她跑了好多地方,结果都关门了,经过路口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身上脸上都是泥水,因为那天刚刚下过一场豪雨——
“你不会从那时候就开始发现自己喜欢我了吧?”林向暖开玩笑地道。
结果,莫少峰却定定看着她,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
然后,他竟然脸上微微地红了起来,这让林向暖发现,莫少峰酒醉后还挺可爱的,诚实得可爱。
莫少峰低笑了一声:“第一次又人那么关心我,我吓了一跳。”
“不会吧——其实你平常关心你的人也不少啊!!!”林向暖简直不敢相信,平时照顾他的生活秘书就有三个,家里一直很多佣人,再其次,不是还有莫虞的妈妈还有柳如是么?
“不,他们关心我是有原因的,只有你没有。”莫少峰笑着抬头看她,眼底的星光似乎让人沉溺。
&bp;&bp;&bp;&bp;林向暖莫名在心头泛起一丝愧疚感,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她把他当成里的爸爸的影子……
不过,这个秘密打死也不可以说。
莫少峰难得话地吃了药,闭目养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林向暖正看着他,当他看过去的时候,才有些尴尬地扭过小脸继续看周围纸醉金迷的墙纸,莫少峰不由莞尔:“现在才八点,我们出去走走?B市晚上挺热闹的。”
莫少峰说得挺淡定,林向暖就十分相信地跟着出门。
一个小时后:“我们——这是在哪儿?好像越走越偏僻了。”林向暖看着人烟稀少的小巷子,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
“唔,我想想。”莫少峰站住了依旧很淡定的样子,蹙眉似乎真的认真在想,还看了看天空。
天空中有北斗七星和北极星难道他想看星星找方向。
林向暖看到旁边一个卖臭豆腐的老头子,颤巍巍地推着小推车,上面是一个黑幽幽的小油锅。
“你好,请问——”林向暖准备走过去,手腕被莫少峰一把拉住了。
他不高兴地皱眉,深邃的眸子看着林向暖:“你是怀疑我找不到路。”
“不,您肯定能找到,不过是因为刚到B市不是很熟悉,我问问那个——”林向暖指着已经走眼的那个老头的背影。
然后就被莫少峰教训了:“在外面,不要随便和谋生人搭讪,这六岁的小朋友都知道。”
林向暖目瞪口呆,他怎么看,怎么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好吧,OK。”林向暖点点头,乖乖站在莫少峰身旁。
夜风有点凉,她抱着手臂擦了擦,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风吹来刺骨冰凉,想不到B市的昼夜温差这么大……
莫少峰瞥了她一眼,将身上的深蓝色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林向暖瞅了眼他身上淡蓝色的衬衣,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不用了,你还胃疼——”
莫少峰按住她的手:“我没事,冬天我还去冬泳呢,这点不算什么……”
想了想,他有些怀念地道:“我以前去东北的时候,掉到了大雪洞里,不也活到现在了么?东北老林子,知道么?那种森林普通人进去就会迷路,我都自己找出来了。”
林向暖不好接话,他还在暗示自己不是路痴,她得配合。
“好了,我们往回走一点点。”莫少峰拉起林向暖,似乎认出了回去的路,两个人就手牵手地往那条路走。
林向暖开始挺着急的,但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幼稚又窘迫,还要装模作样的莫少峰很可爱,她忽然觉得迷路也挺好的。
又走了一个小时,林向暖指着旁边的一个缝纫店道:“学友缝纫店我们来三次了。”
“不,不不,林向暖你不知道,有时候,这种小巷子里的店子都会叫学友啊,德华的,什么学友餐馆,学友理发店,学友缝纫店,这是三家不同的学友缝纫店。”
林向暖有些受不了他了,不满地嘟囔道:“明明就一样,旁边都有个垃圾桶呢。”
&bp;&bp;&bp;&bp;莫少峰不满地眯着眸子瞪她,林向暖忙闭嘴,莫少峰道:“垃圾桶也到处都有,跟学友这个名字一样的多!!”
“饿了。”林向暖忙转移话题。
“喔,我也有点。”莫少峰按按自己的胃,看到不远处,那个卖臭豆腐的老头子正在摆摊,出了卖臭豆腐,他还卖凉粉,重庆凉粉。
林向暖想吃凉粉,莫少峰点了臭豆腐。
莫少峰和卖臭豆腐的老头聊天:“老伯,你到底是湖南还是重庆的啊?怎么见你又卖臭豆腐又卖凉粉的?”
“我河南的,嘿嘿,在这里十几年啦,人家爱吃什么我卖什么,等动冬天我就卖烤玉米和烤红薯……”老头挺健谈。
林向暖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头给她伴凉粉,一碗小小的凉粉,用力二十几种作料,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用料真足,只要五块钱,还没吃,她就觉得要流口水了。
莫少峰接过凉粉,低声骂了一句:“这么冷还吃凉粉,不怕着凉么。”说完,就夹起来送自己口里。
“诶,我的——”林向暖急得踮起脚尖去抢,可惜,一半都进了莫少峰的肚子。
他笑了起来,声音低沉醇厚,带着点恶作剧的幸灾乐祸:“你瞪圆眼睛的样子像小宝,馋得要流口水的样子也想,难怪小宝喜欢跟你玩,你们就是一样的。”
林向暖不高兴地吃着碗里所剩不多的凉粉,味道真好,她有高兴了一点,吃完了,慢腾腾看莫少峰吃臭豆腐,这才道:“那是因为你们太没耐性了,只有我肯陪着小宝玩,你们这些人,每天尔崔巍我诈的,童心早丢了。”
“说得对。”莫少峰却没有反驳她,还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林向暖见他嘴角有点辣椒,就掏出纸巾给他擦,“你也像小宝,吃得到处都是,羞羞脸。”
手擦了几下,忽然四目相对,他默默垂眸含笑的样子,在灯光下帅得一塌糊涂。
林向暖手指不自禁地抖了抖,忙收回手,脸已经微红,只能垂着头,看自己的手指。
“呵呵,刚处对象啦——哟,现在大龄未婚的可多了,你们可得赶紧的,小姑娘,你看你男朋友多疼你,自己冷着,外套都护着你穿。虽然年纪大点,不过,我看大点好啊,会疼人。”卖臭豆腐的老头也不知道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反正莫少峰的脸,刷地就黑了。
林向暖忙拉着他走,那老头还在后面喊:“别在这压马路啊,这里不好玩,前面右转就是步行街,那边热闹。”
两个人的身子一僵,很好,这下知道路了。
林向暖一直笑:“谢谢你啊,不是你去买吃的,我们也不知道路呢。”
“我刚刚就准备这么走的,没听到若隐若现的声音么?”莫少峰还是不高兴。
林向暖仔细听听还真有,从右边不时轻轻传来,她刚才竟然没有听道。
“咦?我刚刚一直觉得和你一起走走特别开心,竟然没听到这些。”林向暖惊叹。
莫少峰的脸,瞬间就变得柔和了许多,唇角不可抑制地勾勒了起来:“喜欢么?喜欢以后我们再找机会。”
&bp;&bp;&bp;&bp;他的声音,如静谧在时间里的醇酒,一时让林向暖感觉到了醉意。
两个人在步行街里慢慢走,林向暖有些累了,莫少峰看着不远处的电影院:“要不?看完电影,让张秘书来接我们?恋人——一般是会看电影的吧?”
林向暖有些惊讶:“莫总以前没谈过恋爱么?”
“没看过电影。”莫少峰笑了起来,“我从小父亲要求极严,像这样压马路看电影是第一次,你呢?”
“看过!!”林向暖恶狠狠地道,心里想,叫你喜欢你的初恋,叫你还接她的电话,气死你!!
“以后不可以和别的男人看,以前的就算了。”莫少峰似乎勉强忍住了不悦,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教训小孩子。
“买电影票都是男朋友买,女孩子要坐在那边吃爆米花。”林向暖很恶劣地使唤他。
莫少峰道:“好,咱们去买点爆米花。”
什么咱们?林向暖心里吐槽,眼底却如抹了蜜糖般的甜意,由他扯着上手买了一个大大的爆米花,坐在一旁看莫少峰排队。
过来一阵子,她看到莫少峰按着胃部按了三次,心一下子就塞塞的。
“你坐着,换我来了。”林向暖推开莫少峰,自己站在了队伍里,然后低声道:“胃痛还逞强,莫先生,你这样怎么给莫小宝做好榜样?”
莫少峰也低声道:“只是有点不舒服,并不疼。”
想了想,又低声笑道:“算了,我陪你。”
莫少峰强撑着胃痛的感觉,看着林向暖这几天来,慢慢加厚的隔膜一点点消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握紧了她的小手。
知道自己不善于表达,知道自己的过去会让她心生怀疑,甚至厌弃,但是,他再也不想——
再也不想放开这只手,他不会再错一次。
林向暖低着头,感受到他有力的手掌,还有微微烫人的温度,他的身体果然很好,这么冷的天气,身体还是热热的,让人想紧紧抱住。
林向暖不小心看到他腰间的皮带,脸上更是滚烫,眼神再不敢往他身上看一眼。
不过,眼神从莫少峰身上离开,林向暖却发现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就是队伍里的人,正有意无意地往他们两人身上瞅着。
美女帅哥的组合,难免亮眼。
林向暖忙偷偷想将自己的小手,从那宽大的手心里抽出来,然而男人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抓得更紧了,哎,手指都要被他抓断了,这是一点都不温柔呢。
林向暖只好老实下来,硬着头皮,等着快点轮到他们买票。
这个时段没有什么好片子,几部老片,新一点的是个鬼片,泰国的,猛鬼将映。
“就这个吧。”莫少峰点了点,就付钱,完全没有给林向暖反对的机会。
拉着林向暖走出来,莫少峰扫了眼位置:“这个位置不错,正中——”
咦,怎么没有人做声,他回头,看见林向暖正由下往上,怨念地瞪着他。
“怎么?”莫少峰点了点她的鼻子,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谈恋爱的时候,看鬼片?”林向暖感觉自己要疯了。
&bp;&bp;&bp;&bp;“你喜欢看。”莫少峰也很严肃。
这个句话让她记起有一次,她被莫少峰欺负得狠了,就想办法报复他。
家里有个投影仪,可以来看电影,她故意等他要回来的时候,将灯都关了,放最吓人的午夜凶铃,还戴了个吐着舌头的鬼脸。
莫少峰回来的时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匆匆走过去开了厅里的灯,将她一顿臭骂,最后让她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房间,主要是厕所都打扫了一遍,还用用手指擦都擦不出一丝灰尘,不然就不准睡觉。
那个变态,当自己累得腰都要折了后,他还去摸床板的下面,然后淡然地伸出来,将手指狠狠戳在离她眼睛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冷酷地道:“不行,重来。”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做噩梦,梦见他说不行重来。
那时候她挺奇怪,因为莫少峰那次修理她真的修理得有点狠,而且,她不过就是“喜欢看恐怖片,怕他还怕不敢看,所以只能趁着他没回来时候偷偷看”嘛!!!
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么?打死也不信,他就是因为自己想吓他,就发这么大的脾气,整整三天啊,看都不看她一眼,连眼角都不肯奉上一个。
最后,她得出一个很可怕的结论,莫少峰怕看鬼片,他怕鬼!!
但是,那已经是大半个月过去了,莫少峰表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异常,她也不可能冒着必死的决心再试一次,所以,只能遗憾地将这个猜测暗戳戳地写进自己的日记里——
小气、洁癖、自负、变态、种马——
在这些对莫少峰的形容词后面,又加了一个怕鬼的娘娘腔!!
怕鬼的莫少峰,竟然请她看鬼片?
林向暖有些想笑了:“那你不是不喜欢嘛。”
“你喜欢就好,男人应该让女朋友高兴,我只是做自己的本分而已。”莫少峰表情有些慎重,成熟的面庞上,带着点温柔的醉意,莫少峰有点点喝醉,这样的他,有些随性,有些铁性,让人情不自禁心生好感。
“真的要去看?”林向暖心里有些甜蜜,因为他那句,男人得哄女朋友高兴,从来没有人哄她高兴过,爸爸不算,那就没有人了。
娇娇和于明玉就是一味哭穷,让自己接济她们,崔巍,动不动就生气,生气了还要她倒过去哄。
第一次,被人宠,被人哄,她是非常兴奋又恨珍惜的,所以盼望着去看这部厉鬼将映,并且,她想,就算以后分开了,她还是会记得今天,记得他陪着她看的第一部电影——厉鬼将映。
诶——名字好扫兴。
进去的时候,人很少,只有一对十几岁的小情侣坐在靠前的位置。
林向暖考虑到莫少峰的害怕,想选择靠后的位置,莫少峰很成稳地推着她的肩膀将她向前推:“看鬼片要往前坐,这样感觉比较刺激,看3D的影片才往后呢,会伤眼睛。”
林向暖被他按着肩膀坐在第八排,很清晰,很容易代入的一个位置。
林向暖好笑地侧头看着他稳稳地坐了下来,好奇地问:“说得你挺有经验。”
&bp;&bp;&bp;&bp;莫少峰很淡然地手自然放在膝盖上,双腿交叠地靠着沙发:“这个可以靠猜测,就好像,就算迷路了,也可以猜测到正确的路。”
莫少峰扬着头,看起来挺自负。
林向暖心里切了一声,倒在沙发上,心里想,哼,看等下电影开始了你还这么嚣张不。
刚刚还放着什么名车广告的银幕忽然一转,黑暗里,一声凄厉的叫声刺破人的耳膜,血腥肃杀的气息迎面扑来。
莫少峰的眸子猛然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扫了眼旁边的林向暖。
然后一个小孩儿出现在画面里,莫少峰松了口气,见林向暖似乎正盯着屏幕看得进入状态,他也整理下衣服,将手心里的冷汗擦了擦,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屏幕。
林向暖见莫少峰放松了点后,用余光继续暗戳戳地打量他。
以前觉得他变态可怕,根本不敢看他自然也没注意过,藏在那冷漠冰冷外表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越仔细,越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冰雕,而是一个真实的男人。
有冷酷铁血的时候,也有柔情浪漫的冲动,也会体贴,会迷路会害怕——
她觉得自己跟他更加亲近了,没有了那种当做复仇跳板的那种敷衍感。
前面的两对小情侣很夸张,女的不做声,男孩子一直在颤抖着说:“你别怕,我,我保护你,别怕啊,别怕——”
女孩子忍无可忍说:“别吵,认真看电影呀。”
林向暖有些走神,看了会儿小情侣,又偷看一眼莫少峰,莫少峰已经比之前镇定了很多,虽然眉心微微蹙着,但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样子。
忽然,前面的男孩子惨叫了一声,林向暖猛然抬头却是看向莫少峰,因为她刚才明显感觉椅子震动了一下,还听了一声抽气的声音。
莫少峰的眼睛吃惊地看着屏幕,表情很严肃,吓了他一跳,刚才电影里的男猪脚感觉周围有鬼,他紧张地四处搜寻,却什么也没看到。
于是,他松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的肌肉。
然而,一阵可怕的音乐轻轻响起,当他转身的时候,那只丑陋的头发秃掉的老鬼,正恶狠狠地趴他背上。
太可怕了!!
倒是一阵冷意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害得他差点大叫了出来,突兀的变故,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松开握紧的拳头,整个电影才放了一半,他已经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虚脱了
林向暖有些吃惊地收会目光,即便是这样,他还要坚持看完么?冒着被自己发现,颜面尽失的危险,冒着吓坏自己的危险,也要陪着她看完,只因为他以为她喜欢看?
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还在这么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来默默地喜欢喜欢的女孩儿开心,这种被人追求的感觉,让林向暖感觉幸福。
她一直遗憾自己不曾在他二十岁时,年华最美好的时候,遇到他,那时候他应该青葱热情,不是现在这种历尽沧桑处变不惊的模样,他会为爱情痴狂,做出许许多多傻事,也会为一个女孩儿,牺牲自己所能牺牲的一切。
&bp;&bp;&bp;&bp;小到在外面等一两个小时,等女孩儿出来两个人快乐地骑着单车,经过长满白桦林的林荫小道。
大到为了女孩儿,背叛整个家族,与她私奔,甚至生下孩子。后来两个人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他默默抚养两人的小孩,将所有的爱,连着心爱的女子的那一份都倾注在那孩子身上。
又多爱那个女人,就有多宠她所留下的孩子。
那个女人,却不是她林向暖,而是莫小宝的母亲。
林向暖虽然不承认,但是,她却无时无刻地不在意着这件事情,所以她不满,总是跟他唱反调,用软软的壳子一点点包裹着自己……
不过,今天她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记忆,三十五岁的他,为了二十五岁的她喜欢,忍着恐惧,静静地看完一部恐怖片。
想着柳橙橙说的考验,她故意看了一半的电影,一个多小时的电影,他陪着她忍着恐惧度过了四十分钟。
她心疼了,转头看着莫少峰低声抱怨了一句:“我觉得挺可怕的,能不能不看了?我怕晚上不敢去厕所了。”
他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她:“不想看了?”
“恩,我们出去吧,我吓着了。”林向暖很认真地道。
“好,”他站起来绅士地让她先走,自己扶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偷偷在裤子上擦去冷汗,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后面还在鬼哭狼嚎,他看着她的脸,猜测,她今天高兴吗?是不是还在在意那些事情?
到门口的时候,他温柔地牵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忍痛割爱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抬起头,林向暖有些恍然地看着他的温柔,那种柔和宠溺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她感到浑身一震舒服到极致的颤栗,幸福就那么猛然袭击上心头。
不需要豪言壮语,也不需要奢华的晚会,有时候,就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囊让你爱上一个人,一整个最美丽的年华,一辈子。
记起了莫四城说过的话,我们二哥最是情深,如果你能让他爱上你,很有可能那就是一辈子,住在一个男人的内心里一辈子,那是多么美丽的童话?她早已不信,今晚的此刻,却有些动摇了。
“也谢谢你这样的陪伴,你快把我宠坏了。”她主动挽起他的胳膊,将小脸靠着他的肩膀,还想再说点什么,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最终却因为脸上越来越**的感觉,终究安静了下来。
路上行人成双成对,很多人也如同他们一眼,女孩儿挽着男孩儿的手,走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
林向暖舒服地靠在莫少峰身上,鼻翼间都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即便是在他的床上,被他逼迫到极致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么昏了头脑过。她总是下意识地将自己和他之间划出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抵抗者他的魅力,不愿意让他靠近。
她抱着他辗转承欢的时候,还能想到要说什么话来讨他喜欢,用什么样的姿势能让他快点结束,不用烦着她太久。
&bp;&bp;&bp;&bp;唯有今天,她竟然无法想出任何的话语,那种官方的或者是精心准备的情话,都让她觉得,那是一种亵渎。
两个人牵手走在路上,林向暖想,如果她当年没有碰到崔巍那个人渣,而是先认识了莫少峰又会如何?
大概也会被她的热情吓坏吧?
她喜欢的人,她就想要时时刻刻地跟他腻在一起,她看到他就心里喜欢,愿意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当孩子般地宠着,如果那人暂时离开一会儿,她心里就空落落的,很想很想。
柳橙橙说,这样的女人,让男人感到压力很大,不光你男女间,如果你的女性朋友总打扰你的生活,你也会烦躁,每个人都有想静静或者独处的时候,男人尤其会腻味那种黏糊。
林向暖现在归结为,那时候,她太闲了。
大学毕业,不想工作也不想再读书,就在家里呆着,爸爸不嫌弃她像尾巴一般跟着她,但是却怕她闷坏。
所以,崔巍才能走进她家,成为她的绘画老师。
喜欢崔巍后,她就总喜欢跟着他,她想帮他的忙,至少,在他累了,难受的时候,她能照顾他,给他按摩,送上咖啡或者宵夜,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也可以成为他倾诉的对象。
她一厢情愿做着这些,以为自己喜欢,别人都喜欢。
其实她未必是喜欢,只是没有自己的圈子,只围绕着一个男人打转,反而犹如井底之蛙一般,又缠人,又浅薄得令人讨厌。
她现在,一边工作,一边要想着复仇的事情,忙得几乎想不谈这个恋爱,早没了前世那种睁开眼就盯着一个人的状态。
林向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崔巍那么厌恶她,如果莫少峰也每天总烦着她,打扰她工作,或者害她不能顺利执行复仇计划,她大概也会很烦,会感觉自己要被一个人给守疯了。
“在想什么?”莫少峰讲胳膊从她的爪子里抽出来,转而搂着她的腰,“累了?”
“有点。”林向暖老实回答道,“明天我们要回去了对不对?回去我又有好多场硬仗要打。”
“预祝陆设计师,工作顺利,爱情事业两成功。”莫少峰别有深意地道。
“莫总也是,希望下次合作的时候,我的合作伙伴还是你。”林向暖也顽皮地道。
“会有机会的。”莫少峰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林向暖也就放下了大半的心。
正如她所说的,崔巍不是作生意的料,这一点,莫正和王雪很快就会知道。
莫少峰打了电话,然后对林向暖道:“张秘书半个小时后来接我们,你如果困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我会护着你。”
他总说护着她,工作上,这么说,谈恋爱也这么说。
虽然,林向暖已经成长为一名独立聪明的女性,但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心动。
林向暖仰着头,看着莫少峰道:“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喜欢你么?”莫少峰舔了舔唇,笑看着她。
林向暖点点头,她是长得漂亮,但是自问不如莫少峰的那几个女秘书身材好,她无权无势,对他的事业一点没有帮助,拉后腿倒是容易,林向暖认为,莫少峰应该是个聪明的人,他不会分析不出这些。
&bp;&bp;&bp;&bp;“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得看什么?”莫少峰垂眸看着她。
林向暖脸上微微一热,嘴里轻声道:“总得看点吧,比如家庭,容貌,性格——”
“一开始被你吸引,我想我说过了,不是因为你好看,如果只是因为容貌的话,我大概不会理你,而是当晚将你丢出去。”莫少峰道。
林向暖嘴角抽搐了下,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说这么明白吧,真是个自负的男人,因为无所畏惧,所以随心所欲地说这些么?不过,站在他那样的地位,大概也不用看人脸色了吧。
莫少峰继续道:“后来,我是发现,我们在床上挺和谐的,你——”
他的目光暧昧地在林向暖美丽的胸部曲线上扫了一眼:“抱起来很舒服。”
林向暖简直无语,这个男人真是不会说甜言蜜语,他说出来的话,让她很想跟他当场分手:“莫先生您没听说过么,男人走肾的恋爱,是不会长久的……”
“可是,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喜欢上了你,林向暖喜欢上一个人,没有那么麻烦,不知不觉就喜欢了,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都是在日常点滴里,慢慢地被吸引,然后不知不觉陷下去,等发现已经太晚。”莫少峰笑了一下。
“你照顾我的时候,我会心动,对小宝好的时候,我会心动,无论我怎么折腾你,你都像地上的野草一般,顽强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这些都让我心动。我喜欢你,希望能跟你开始一段恋爱,而不只是在床上发泄**,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困扰,不过,既然你答应了开始,就别太快说结束。”他搂住她的腰,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完美,有时候也许会让你生气,但是,在你放开我的手之前,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所以,在你准备放手前,你好好看看在你后面,拉着你的手的我。”莫少峰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犹如天籁。
林向暖只感觉耳朵热得不像话,心里如鸣鼓般,响得她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
谁说他不会说情话?他的情话简直如同情网一般,已经将她捆住了,她只能束手就擒。
三十五岁的莫少峰很忙,他有事业有责任,家里有虎视眈眈的小妈和弟弟,外面有恨不得夺走他一切的王家人,生意上,那些对手在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陪着她走一趟,还悄悄将她的事情解决掉。
即便他忙得,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两点才睡觉,车上,饭前,他抓紧一切时间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在应酬、喝醉酒后,陪着她逛街看电影,做出许多他这个年纪看起来十分冲动和无谓的事情。
林向暖心里有了一丝动容,轻声道:“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累啊?”
“累,但是也快乐,有失去才会有舍得,我希望失去的是我的承受范围只内的,得到的是我梦寐以求的。”他看着她,笑得迷人,梦寐以求?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高的评价。
&bp;&bp;&bp;&bp;林向暖想,以后,她会学着不再那么在意那些无谓的人和事,就为了他刻意抽出的这个晚上的陪伴。
他已经不小了,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随意,既然他做出了决定,那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也应该对此交付自己的信任。
“你让我自己去看,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林向暖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手,轻声道,“我会的,一定会的。”
莫少峰松了一口气,开玩笑地道:“一个月后,我再问问你,看给我打了多少分?”
林向暖顽皮地反问:“你不想知道,现在你在我心里的分数?”
“你刚刚被我灌了**药,今晚的分数做不得准,大概明天你就会后悔给打了高分。”莫少峰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时候,张秘书的车已经到了,林向暖没有来得及回答。
不过,她觉得莫少峰说得对。
她以前受过太多伤,天平座的性格也让她喜欢左右摇摆,犹豫不决,而实际上每次摇摆后,都很难改变她最初做下的决定。
她和莫少峰一开始的相遇不算美妙,只有这短短的一个月内,莫少峰才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震撼,想要让她交付出所有的感情,那还需要很长一段过程。
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每天,她都在给莫少峰加分,总有一天,他能取得一个好分数的。
第二天,林向暖醒来发现自己几乎什么都没穿地躺在床上,她紧张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囧这脸发现,白衬衣,裤子,然后是内衣,都顺着房门一路脱到床边,还好她心里警惕着,死死留着内裤没有脱。
她用力捂着脸,果然,自己一点都不像个女人了,前世,她没有工作的时候,是绝对绝对不会这样的。
衣服都会折出笔直的缝,然后放在篮子里,每天都是精致到极致的打扮,现在工作这个恶霸,早将她逼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女汉子。
回想起,她进门的时候,还推了莫少峰一般,迷迷糊糊地道:“你去书房睡,你喝醉了,等下借酒行凶怎么办?”
不记得莫少峰的表情了,大概是被她给气笑了吧?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用力地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林向暖哀叹一声,形象形象,全毁了。
记起莫少峰昨晚让她打分,怎么知道他没有给她也打分呢?
莫少峰在她心里在不断加分,她忽然害怕起来,越来越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的面前,是不是他正好相反,在每天给她减分?
林向暖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严重,头发凌乱不堪。
她自言自语道:“他肯定是眼瞎才喜欢你,你看看你自己,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是主动给他生了孩子算了,这样才能嫁给他啊——”
然后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
林向暖想了想,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自己真可怕,为了私心,竟然想生一个孩子来这世界上受苦吗?
不,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回程的路上,林向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等发现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市,却没有带她会豪胜。
&bp;&bp;&bp;&bp;林向暖很不好意思地坐起来,仔细检查了下,幸好没有留口水。
莫少峰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笑着看她:“睡好了吗?你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总像一只贪着睡觉的猫。”
林向暖郁闷地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大概,是春困秋乏吧。”
“想睡是福气,”莫少峰叹了口气,“我母亲听说过世之前,总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林向暖犹豫了下,这才发现车子刚刚应该是正好经过了墓园,记起莫少峰在母亲忌日时的情态,还有偷偷给妈妈采花的样子,大概,只有在母亲面前,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候吧。
林向暖想了想道:“我饿了,能不能陪我去吃早餐呢?”
“好。”莫少峰点点头。
前面司机打趣道:“刚才大家都去吃早饭,莫总要等您,都没去吃呢。”
莫少峰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林向暖有些受宠若惊,她觉得这一年来的相处,她好像是被猪附身了,竟然都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两个人慢慢地用早餐,即便是这样,莫少峰吃完的时候,林向暖也剩了大半碗的粥,她忙加快了速度。
“第一次知道,你吃东西也像猫,吃得又少又慢。”说这莫少峰又往她碗里放了个卤蛋,“多吃点。”
林向暖苦着脸看卤蛋,一边加快速度一边道:“不要了,这个就好了,我不想让你等。”
莫少峰笑了起来:“以后你跟我在一起,让我等,和让别人等的机会会很多。”
林向暖明白,他宠她,所以会等她,而别人畏惧莫少峰,自然也是等得的。
点点头,有时候让人等也是一种威慑,不过要看时机。
慢慢地吃完早饭,林向暖感觉精神似乎都回来了,莫少峰也不再对过去的阴影叹息,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我会替你妈妈好好照顾你的。”
“大胆!!”莫少峰故意佯装生气,板着脸道,“没大没小。”
林向暖轻声道:“那个,其实我挺会照顾人的,我会按摩,很厉害。”
莫少峰眯着眸子看她:“我记得每次让你帮我按按,都会被你的指甲抓破几道血印。”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时候不是对你——有意见嘛——”
她这话就已经说得隐晦了,何止是有意见,她简直是恨不得他死,每次听说莫少峰病了,她自己就能高兴半天呢。
这话肯定不能说,不然,她敢保证,莫少峰肯定会当场翻脸,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一段舞,还得所有人都叫好,才会原谅她。
所以林向暖只好轻声道:“也不是很有意见,就这么一点——”
比比小指甲盖,然后又认真保证:“回去我给你试试我的手艺!!”
“其实按摩不按摩的,我倒是并不在意,我更喜欢的是,那时候,我们两穿的衣服也少。”莫少峰很流氓地也摸了她的脸一把,手底细腻光滑的触觉,让他有些受不了,只好狼狈地放开。
眼眸却是越发深沉地,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她。
&bp;&bp;&bp;&bp;林向暖逃也一般地上了车,一直警惕地用余光注意莫少峰的一举一动,幸好他上车就忙着打电话,一时俄语,一时阿拉伯语的,林向暖就听他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讲什么。
心里吃惊,他到底学了几门外语,以前因为他英国剑桥的文凭说不定是买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挺真的。
将他从没文化大老粗喜欢看书装逼的吸血资本家,升级到了有素质的优质男人,她想,再加分,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亲自扑过去了。
偷看莫少峰,顺便看了看他裸露的解释小臂,还有健壮的腰身,眼光在皮带和皮带以下扫了一把。
不知道为什么,林向暖竟然浮现出一个很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她躺在床上,迷茫地看着上半身裸露的莫少峰,莫少峰俯身,左手撑在她身侧,右手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他充满**的眼神似乎要将她融化一般,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
“吼!!”林向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手里顺手拿着的牛奶差的破了出来。
看着那白浊的奶液,溅落了一滴在地上,她眯着眼睛,脑海里是看到莫少峰用热毛巾帮她清理身体的画面。
清理了一阵子,又俯身吻她,手指就那么邪恶地——
“暖暖,你怎了?”温热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林向暖看到莫少峰精致俊美的五官,猛然瞪大双眼,脸上一片滚烫。
“怎么了?”他摸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林向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发烧没有,发骚有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画面,而且也太真实了,她身体里那种激动吮吸的感觉竟然还存着,难道——难道自己真是憋太久了,只听说男人会憋着,没听说,女的也会憋啊——
林向暖感觉如果周围有一把铲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没,我没事!!我就是——”林向暖用力按着心口,心跳好快,疯了疯了。
“我就是心有点慌。”林向暖道。
说完就后悔了,说心慌做什么,跟心脏有关的病,莫少峰肯定会送她去医院啊,天知道,她只是觊觎他的身体,所以心跳加速!!
果然,莫少峰这次将文件扔到了一边,直接拉着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林向暖第一次被男人抱起这样坐着,一时尴尬得要命,虽然挡板被放下来了,前面的司机看不到,而是,这种抱小孩的抱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司机不知道就里,还道:“是不是晕车,刚吃了饭,坐车不舒服也是有的。”
莫少峰慎重地点点头,手忽然放在她心口,吓得林向暖差点叫了出来,他手那么大,机会将心口和她****的浑圆都包裹住了,跟耍流氓有什么两样?
但是,她现在心虚,竟然不敢挥开他的手。
只是脸红红地咬着唇,只希望他的手赶快拿开。
过了一会,莫少峰这才煞有介事地道:“跳得是有点快,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bp;&bp;&bp;&bp;林向暖马上想反对,但是,莫少峰却拍了她屁股一下:“要听话,讳疾忌医可不好。”
说完,将她搂在怀道:“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到医院检查了一圈,自然是没事,莫少峰这才笑了一下,然后摸摸她的脸道:“要不,咱们今天请病假?反正你以前也经常请,王勇做这个很熟练的。”
林向暖在内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经常请病假是谁害的,你丫一禽兽起来,就让人家回家,再说,那时候是你当老板,现在是哪个装逼货郭建国好么?!!
“不要了,我还有好多事情呢,医生不是说了吗?我没事。”林向暖推着莫少峰走,“你去忙,我给柳橙橙打了电话,她一会儿过来做检查。”
“她也病了?”莫少峰挑眉。
“恩,她说她想怀孕,你给我句准话,那个王勇到底靠不靠得住哇?我可就这么一个朋友。”林向暖半真半假地问道。
莫少峰莫测高深地笑了一下道:“比我的话,差一点,不过,你放心,他和我说过,他对柳橙橙是真心的,你叫柳橙橙放心。”
切,真不要脸。
但是,听莫少峰这么说,林向暖放了一半的心,莫少峰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他和王勇一直是背地里的搭档,所以,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暖暖,你要向柳橙橙学习,知道么?不然我会被王勇嘲笑的。”莫少峰最后这句话,特别特别意味深长,林向暖感觉心里猛然颤了一下,有根弦差点被他撩拨得直接崩断。
天,学柳橙橙?学她什么,生孩子么?!!还是对王勇的迷恋?!!
这句话,太令人胡思乱想了。
林向暖目送莫少峰离开,然后在心里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将莫少峰的这句话拼命往脑后扔!!
“林向暖,这只是男人的甜言蜜语,甩掉甩掉!!”林向暖闭着眼睛死死呆了一会儿,这才松点了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莫少峰坐在车里,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
林向暖刚才是怎么了?忽然脸红,还有那个表情————
他带着点深思的笑容,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该不会是——那天的事情,她想起来了一点吧…………
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叹了口气,扯了扯裤子。
“莫总,张秘书的电话。”司机将电话递给他。
莫少峰正了正神色,脸上恢复了冷凝的神情,眸子也变得锐利冰冷:“什么事?”
“很好,就这么办,一切按计划进行。”
“将我所有的资金都转去国外,千万不要让人发现漏洞。”莫少峰淡淡地道,眼底一片绝情的冷芒。
其实说柳橙橙会来根本就是假的,她就是觉得跟莫少峰在一起压力很大。
昨晚上挺好的,可能是夜色太美丽让她昏了头,早上起来到现在,她就好像一个大梦初醒的人,瞬间又感觉两个人间隔着天堑。
归根结底,就是那个一直没出现的莫虞的妈妈,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
&bp;&bp;&bp;&bp;是以为以前的阴影,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有莫少峰不一样的态度,还有,他和那个女人有一个孩子,孩子是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纽带,他们这一生注定要牵扯不清,所以,她才不喜欢离婚带孩子的男人啊,前妻总会成为爱情生活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更何况,听他的口气,他和莫虞的妈妈可是青梅竹马。
他喜欢了她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有多喜欢?
林向暖真的不敢再想。
她就像一个落荒而逃的逃兵,提着己的箱子偷偷回到了豪胜,怎么看怎么像是做贼刚回来。
这是有原因的,她的行李箱子里藏着异数玫瑰,就是莫少峰给她道歉送的那束,没有经过任何装饰的生机勃勃的玫瑰。
不过现在玫瑰有点干了,林向暖心疼地将它从箱子底部取出来。
她活了两世,恋爱的机会少之又少,虽然伤痕累累,但是,还是逃不了那种心动的感觉。
她仔细这样的小心意,但是,却不想让莫少峰知道,不想让他得意,从而开始轻视她,因为她害怕回到上一世的结局。奉上一颗真心,却被人当成了笑话当成了累赘。
小赵拿着咖啡杯走进来,嘴里还咬着一片面包:“嗷——”
她将面包扯下来:“暖暖,你怎么回来了不说一声,我还以为办公室有鬼呢!!”
林向暖扫了眼,大家都不在:“这是怎么了?人呢?”
她刚才就觉得办公室怎么空荡荡的,现在才十一点,以前这个时候,大家就算做完了事情,也不会有人提前下班,被老板逮到就死定了。
大不了将手机藏在文件底下来一个星星消除游戏。
“喔,今天老板请所有员工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小赵不屑地撇撇嘴,可以将五星级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林向暖深思:“郭建国?他还挺有钱。”
“有钱是有钱,但是绝对是个土豪,一点都不想国外留学回来的,啧啧,你是没听过他给我们员工开的一次大会……”小赵一脸噩梦降临的样子,“他说了两个多少小时,说得唾沫横飞的,感觉很过瘾,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的重点是什么。他有一半的时间在吹嘘自己在国外豪赌,还有一小部分,说他有多少女人喜欢……”
林向暖:“闭嘴,再听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打辞职信。”
她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然而慢慢靠在椅子背上,公司换了老板,原本以为没有关系,她们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就是了,没想到,会忍不住不断与以往比较,然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归属感。
林向暖像是告诉小赵,又好像在是说服自己:“这没什么,我们只是没有习惯,以前我们也骂王勇周扒皮呢,不是也干得挺好。”
“人家王勇至少看起来还是懂我们这行的,但是,这个郭董事长,啧啧,让我自己感觉是跟着一个包工头跑业务的小妹。”小赵不满地嘟囔道。
柳橙橙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会散了,我们去喝下午茶。”
&bp;&bp;&bp;&bp;洋酒呢,谁有精力查我们这种小喽啰。快走,听说金牛角最近打折,前四种小食,每样都只需要一元钱,有便宜不赚王八蛋!!”柳橙橙很豪爽地挥挥手,“走走走,姐姐今天请客。”
小赵乐呵呵去收拾包,柳橙橙靠了过来,嬉皮笑脸:“听王勇说,你在B市的时候,有点发骚?怎么回事啊,林向暖。”
林向暖一把捂着她的嘴,呸道:“组长,麻烦用普通话好么?是发烧,不是发骚!!”
“谁发谁知道!!”柳橙橙窃窃地笑,“你多大了,林向暖,别不好意思,25岁的女人不发骚,那说明你有毛病了。”
林向暖忽然想起自己在车上,YY和莫少峰滚床单的事情,该死的,难道自己真的饥渴了?
不知道柳橙橙空虚寂寞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上次听说淘宝上有好东西卖……
林向暖怀着这种心思出门,却并没有一直坚持到底,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崔巍的宝马慢腾腾地停在豪胜的大门口。
“豪胜是卖给郭建国还是卖给莫氏了?怎么莫氏的代理总裁,每天到我们这里来报道!!”柳橙橙斜着眼睛打量那辆骚包到不行的白色宝马。
林向暖也拧着眉头,看向那辆其实也挺装逼的车,心里有些难过,难过的是自己都看不清楚,崔巍也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难过自己还眼睁睁看着这些恶人们逍遥着。
似乎嫌她不够烦,车的副驾驶那边的门打开了,先伸出的是一条非常诱人的****,白皙笔直,曲线优美。
然后一个白衣丽人款款地下了车,她穿得高贵典雅,指甲却涂抹着艳丽的三种色系,但是,这一点都不抹杀她的美丽,却带给人一种时髦的感觉。
于明玉向来是会打扮的,以前在陆家做佣人的时候,经济条件没这么好,她也能买一两百的衣服,传出一两千的效果。
以前林向暖就这么感觉过,有时候觉得,于明玉比她更像千金小姐,现在,有了钱,她就更出彩了,简直仙女一般,没看到她下车后,路人经验的眼神么?
接待的男侍者,是个年轻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刚才一紧张,差点摔得朝着她跪下去。
“那谁啊?妖精似的。”小赵鼓着婴儿肥的脸,眼底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莫氏的千金,没有莫氏血统,但是,待遇比亲生儿子还亲的女儿。”柳橙橙讥诮地冷笑一声。
还提醒林向暖:“暖暖,你看着点,你要真跟了莫少峰,这就是你未来的小姑子。看看她手上拿的那个包……啧啧,爱马仕最新款的,好像几十万呢。”
“哇,都可以买套小房子了。”小赵忽然有些泄气。
有的人太有钱,让你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因为差距太大。
林向暖叹了口气,从莫少峰那里赚到五百万,开始还挺高兴的,但是,幸好她改变了策略吧,不然,五百万摆着这些人眼前,现在也就跟过家家一般。
&bp;&bp;&bp;&bp;小赵道:“啊,下午要查到不?”
“切,公司高层都陪着我们的郭董事长在那灌
才过去短短六年啊,世界都变成什么样了?
难怪,最后,莫少峰舍弃了她,选择了于明玉。
这时候,于明玉也看过来,她感觉到一双不善的目光盯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四目向交,似乎有隐隐的火花在燃烧。
不过,林向暖并没有看太久,最后移开了目光。
这时候,崔巍从车上下来,叫钥匙交给侍者帮忙他停车,一抬头也看到了林向暖,脸上的烦躁更甚,竟然敢拒绝他,还一再奚落他,这个女人——真蠢!!
和当初的自己一般的蠢!!
“走吧,不是要来查豪胜的账么?”崔巍举步往里走。
于明玉狐疑地再看了林向暖一眼,正好看到林向暖上了计程车,不屑地撇撇嘴,她过去撒娇搂住崔巍的一只胳膊:“老公,那三个女孩子是不是认识你?我感觉,其中那个穿着白衬衣和套裙的女孩子,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呢。”
“哼!!”崔巍讥诮地看了她一眼,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甩开她的胳膊,眼底有一丝厌恶闪过,“你烦不烦?!!”
那个女人是林向暖,这个认知让崔巍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些什么。
“好嘛好嘛,是我老公长得太帅了,是个女人都看你看到发呆。”于明玉满脸堆笑,这种谄媚的笑容,破坏了她精致高贵的妆容,让她此刻特别像一个跳梁小丑。
崔巍看都不想看一眼,果然,再美丽的女人,看久了也会有审美疲劳,他忽然觉得,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林向暖都比于明玉耐看点。
不过,也只是想了一瞬,他懒得与于明玉纠缠,由着她挽着自己的手臂进了电梯。
到了电梯里,于明玉就更过分了,勾着崔巍的脖子,重重地亲了下他的脸:“亲爱的,你今天好帅!!”
“干什么你?!!不知道电梯里有监控吗?”崔巍猛然翻脸,摔开她,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感觉恶心得好像将脸皮撕下来一般。
对于他的前妻,他以前也是这种感觉。
现在的于明玉比那个陆家的女人还更恶心!!!女人,总是这样,没意思!!
崔巍板着脸,看着电梯墙壁上自己的脸,仔细检查有没有沾染倒唇膏。
于明玉并不生气,只是捧着他的脸鸿道:“别生气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多不容易才在一起。”
“闭嘴,这些话不知道回家再说!!你难道觉得以前那些事情是挺光彩的事?!!”崔巍烦躁地甩开她走出了电梯。
于明玉美丽的脸上终于变了点颜色,脸唰地垮了下来,她跟着追出电梯,恶狠狠地道:“崔巍,你什么意思,我喜欢你怎么了?还不能喜欢了?!!我以前怎么了?给你丢人了?没有我你哪里来的今天?你——”
“怎么?要我跪下来舔你的鞋子么?是我求你跟着我的?是我求你让我出人头地了吗?你妈妈每天骂我没用,是不是现在连你也想这么说,是不是?!!”
&bp;&bp;&bp;&bp;崔巍如冰冷的蛇一般死死盯着于明玉,好像下一刻,就会扑过来讲她撕成碎片。
于明玉莫名有些害怕,忙陪着笑道:“老公,你怎么了嘛,人家给你开玩笑呢,你真是的,总这个样子,一开玩笑就生气,跟孩子一般。”
崔巍冷哼一声,直接取出钥匙打开了豪胜总裁的办公室大门:“今天的账目,我们必须看完,等一下,我请的会计师就会过来,我就不信了,莫少峰还能一点错都不出?一点税都不漏?!!”
林向暖坐在金牛角王里面,神不守舍。
记忆里都是自己要坐上车时,于明玉讽刺地扬着嘴角看着她的样子,林向暖深吸一口气,他娘的,还是应该冲过去,扇她两个耳巴子的!!!
喝了点柚子茶,降降一肚子火气,她眯着眸子,这两个贱人,为什么来豪胜?出入豪胜如入无人之地,郭建国还被人呢捧着喝酒呢,他却来了!
做生意,崔巍和于明玉肯定是不如莫少峰的,十个他们都不及一个莫少峰,但是,如果是玩阴谋诡计的话……
“你们先吃,我有点东西落在办公室了,我先回去一趟。”林向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提包站了起来。
柳橙橙不满地道:“黄金还是珠宝啊,这么赶着回去,怎么也得是一斤重的大金条啊。”
林向暖没心思跟她贫嘴,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小赵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两个榴莲酥,一边说话,一边往外面冒碎末:“暖姐,我陪你去。”
柳橙橙一把拉住她:“你别添乱,想当电灯泡?”
小赵不解地停下来:“不是啊。”
她用力咽下嘴里的东西,指着江暖离开的方向:“她说去办公室拿东西。”
“呵呵,林向暖?!她办公室里会有什么破东西!!除了文件就是文件,要不就今天那束花就是最贵的了,你觉得她能为这些急成那样?”柳橙橙看着自己今天新涂的指甲,一般笃定地道,“肯定是为了某人!!”
………………
林向暖好不容易在金牛角王的门口拦着了一辆车,这次,她用力用屁股将抢扯的人顶开,一头扎进车里:“南街豪胜,谢谢。”
在那人的一片骂声里,出租车冲了出去。
林向暖掏出手机,脸上却露出犹豫的神情,她是想问问,莫少峰在豪胜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直觉,崔巍和于明玉是冲着找莫少峰的麻烦去的。
但是——
这毕竟是他的私事,还是很重要的私事,自己这么问,合适么?虽然莫少峰喜欢她,但是,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当她心腹一般,自己这么问,很怕被当成是王家派来的探子,毕竟,这么多年,想来王家应该派过来数不清的探子了。
然而,想不到的是,莫少峰竟然会打电话过来。
林向暖接起电话:“喂,莫总,吃午饭了吗?”
莫少峰那边低声笑了一下:“感觉你气鼓鼓的啊,还是生我气?”
“你要是按时吃饭,我就不生气了,还有,晚上我想请你吃饭,能赏脸吗?”林向暖语气还挺轻松,特别特别像在工作时候的状态,既然不能问,她就瞒着。
&bp;&bp;&bp;&bp;“你请我,没时间也要抽出时间啊,你定好地方打电话给我,我这里下午五点应该就能忙完了。”莫少峰声音低沉严肃,看来也还没从工作情绪转过来,想了想,他又轻声道,“我爱你,宝贝。”
说完,似乎有些狼狈地将电话挂了。
林向暖愣了愣,第一次有人这么狼狈地说我爱你,僵硬得她这边都能听出来。
看来莫总大概很少对人说这样的话吧,他的心意让她动容。
不过,现在却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望着周围堵得铜墙铁壁的车子,林向暖恨不得自己肋生双翼就好。
等她到豪胜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整整拖延了三倍时间。
她一口气冲电梯,看着楼层数陷入沉思。
于明玉和崔巍肯定是上了第二十三层,那里是总裁办公室,但是,她就这么上去,以后万一迫不得已地做了什么事情,会被监控拍到,太不利了。
这时候,几个修理电线的工人走了进来,都靠着另外一边的墙壁站着,假装看别的地方,其实在偷瞄林向暖。
林向暖假装没看见,到了三楼,就镇定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手里多了一套电线工人的那种标志性的蓝色小背心,上面写着创维维修的字样。这东西,是刚刚趁着那几个男人被她的美色所迷,林向暖不客气地从旁边家家伙的背包里顺来的,看美女不用给钱的么?!!找了几件去工地的衣服穿上,然后将偷来的帽子和背心套好。
林向暖沿着摄像头死角走,然后从安全通道上去二十八楼,安全通道里是没有摄像头的,没看那晚,王勇和柳橙橙敢在这里激情么?一般,公司里谈恋爱的两个人想弄一下,都会找这种地方。
林向暖爬上二十八层的时候,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不过,她仿佛不知道累一般,稍微休息下,就爬起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走进了总裁的办公区。
顺手将口罩拉了起来。
总裁办公室里有沸沸人声,这么多人?
林向暖假装镇定,其实一直尽量躲着摄像头走,咋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正在检修的工人,偶尔还会查看下变电器什么的。
蹭到门口,林向暖竖着耳朵听道他们在说什么。
“崔巍先生,我们查了14年的账目,是对的,完全没有问题。”
“这是他们今年新做的,肯定是改过了,继续查别的。”崔巍的声音道。
“,我觉得2000年的这本有点问题,你看这里,豪胜忽然有一大笔资金没有了,说是因为对一个公司违约进行了赔偿。2003年的时候,又有一次平赔偿,也是大数目的,但是,是另外一家公司,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这两家公司可能有联系,或许,莫少峰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走豪胜的钱。郭建国也说了,他说现在豪胜几乎就剩下了一个空壳子,资金紧张,收入仅仅够支出的,要过好几年才能缓过来,反正他花那么大一笔钱,买下豪胜,是非常非常地吃亏的。”于明玉皱眉指着账目对崔巍道。
&bp;&bp;&bp;&bp;“是的,莫小姐说得很对,我想给我点时间,我就能查出这两家同样被豪胜赔偿的公司,是不是存在关联。”于明玉的专用会计金林立刻道。
“这都是金林和我一起查出来的,金林是我舅舅高薪聘请的能力很强。”于明玉见崔巍在犹豫,就拼命推荐金林,本来想说这都是自己发现的,用以占了金林的功劳,向崔巍邀功的。
但是,崔巍显然不信任她,所以,她只好说是她和金林一起。
但是她这么说,让其与的几个会计都互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们只是因为刚好查到的是没有问题的账目,怎么听莫小姐的口气,好像他们都是窝囊废,还比不过一个金林似的。
“既然请来的金先生这么厉害,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厉害的会计师就那么几个,大家还是很团结的,几个人默契地朝着崔巍点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
崔巍咬牙:“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嘛,我可是莫家的千金小姐,难道你要我看他们的脸色?他们本来就没用,我王家的会计师就翻了两下就发现了漏洞!!”
没用,又是没用!!
崔巍每次听到这两个自己,就感觉心里的屈辱感狠狠地刺入骨髓,那种感觉……
“出去!”崔巍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困住的狼一般,凶狠地瞪着于明玉,“滚!!”
“崔巍,你活什么??!!”于明玉立刻就撒泼起来,“你让我滚,你凭什么让我滚,这里是你家吗?你买的地方?”
“你不走,我走!!!”崔巍的脸,沉得如乌云盖顶,抓起衣服就准备离开。
“你不准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狐狸精了?是不是那个沈宁!!你别做梦了,以为她给你生了儿子就可以跟她乱来,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别想见到他们了!!”于明玉哪里还有半分仙女模样,她死死抓住崔巍的衣领扭打。
一旁的金林,脸上露出特别特别精彩的神情,这,这,看到这一幕,他以后不会被灭口吧。
“我,我先走了!!”金林喊了一句,扔下账本,脚底抹油般跑走。
顺手还给他们将房门上锁,哎呀,果然如外面所说的,莫家的这个大小姐是个泼妇,从外表还真看不出。
他又替崔巍感到悲哀,吃软饭果然是要还的,最可悲的是,有人明明吃软饭,还不肯承认不肯面对,哎,何必呢,看起来好可悲。
等金林一走,崔巍就抓住于明玉的肩膀反身将她按在地上:“******,你把沈宁和我儿子弄那里娶了,给我说!!!”
他并不在意沈宁还有那个小孩,但是,如果于明玉在意的话,他不介意让她尝尝嫉妒到疯狂的感觉,吃醋?老子让你吃个够!!
“我就不说,就不说,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就是嫌弃我不能给你生小孩,但是能怪我吗?我们一起去检查过,我是正常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以前你对我多好,你玩腻了你就嫌弃我了,啊啊啊——”于明玉大哭了起来,眼泪将她的妆容糊得和狗一样。
&bp;&bp;&bp;&bp;莫少峰高高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他犹豫了下,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只是冷冷看着于明玉,等她哭够。
谁也没想到,这时候,紧锁着的门开了一条缝,汽油被慢慢地倒了进来,接着,一个打火机点着火被扔了进来……
“林小姐,你能解释下为什么你也会在豪胜吗?”崔巍冰冷的眼眸死死盯着林向暖,半个小时前,豪胜大楼的二十三层烈火熊熊,总裁办公室的资料被付之一炬,崔巍和于明玉如丧家之犬一般跑出来,崔巍的西装到处是破洞,于明玉披头散发,鞋子也掉了,赤脚对着刚刚赶来的警察颐指气使:“你们一定要把那个纵火犯抓起来,否则,我就去你们的领导那里投诉你们。”
几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闪过轻蔑,却并没有理她,只是有条不紊地勘察四周。
但是,起火的时候,有不少豪胜的员工都回到了公司,所以排查的压力很大。
林向暖无辜地对警察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回来拿资料的,但是,实在太困了,就在椅子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就有人回来了,我一直和她们呆在一起。”
说完,林向暖指着不远处几个一组的设计师和助理。
警察问其中的一个设计师:“你们是几点回来的?”
“十二点半。”
“那时候林小姐就已经在办公室里睡觉了吗?”警察继续问。
设计师道:“是啊,睡得很死,我们叫她她都没听见。”
警察无奈地看向崔巍:“崔巍先生,我看不是这位小姐,总裁办公室是一点起火,那时候,这位小姐还在趴着桌子呼呼大睡。”
崔巍还是怀疑地瞪着她,然后不死心地问那个设计师:“你真的看到她一直趴着睡觉?或许她去上厕所然后趁机上楼作案呢?”
那设计师不高兴地道:“崔巍总,我说得很明白了,我们到了后她就一直睡,直到起火了,我们冲出去她都没醒呢。”
“不对,那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醒,有鬼!!”崔巍冷冷逼视着林向暖,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但是,他看到的只是林向暖一脸无辜,满脸迷茫的表情。
哼,女人,不要想骗过我,别以为我是娇娇!!
他一把抓住林向暖的手:“警察先生,快来检查下她的手,如果是她放火,她手上应该有汽油和打火机的味道,用仪器检查。”
林向暖眉心微微一跳,但是,还是镇定地道:“崔巍先生,这里是豪胜,不是你们莫氏,警察先生都说我是无辜的,请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么?”
“怎么?你心虚了,害怕了?!!”崔巍得意地盯着她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道,“林向暖,我是不知道你怎么制造的不在场证明,不过,我敢肯定,等下仪器就能查出你的罪证。”
林向暖看着崔巍,只是冷冷地笑。
“我认识你们的白局,我想做个测试并不难,不要放过这个女人,不然,下次还会有无辜的人受害!!”崔巍说得倒是义正言辞的,十分冠冕堂皇。
&bp;&bp;&bp;&bp;“喂,崔巍先生,您妻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请你尊重女性好么?”林向暖用力想挣扎开去,但是,崔巍的手却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一时间,气氛紧张,似乎一触即发。
几个警察也犹豫地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不齿崔巍和于明玉这种仗势欺人的恶心嘴脸,但是对于这种超级富豪,他们也必直接冲突,何况,只是做个检查,也不是让他们做假证,屈打成招什么的。
忽然,一只手稳稳地抓在了崔巍的手腕上:“,放开暖暖。”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俊美挺拔,笔挺的西装更是衬托出他不凡的气质。他的眸光锐利,看得人一阵阵心里发虚。
崔巍愣了一下,似乎对上次莫少峰揍他的那拳还印象深刻,但是,他也只是笑了一声:“对不起,阿峰,我不能放开这个犯人,你知道吗?她放火差点烧死我和明玉,我们可是你的妹妹和妹夫!”
“哥,我差点被这个女人害死,哥哥,你要给我做主啊。”于明玉见老公跟可怕的莫少峰杠上了,立刻抛开一切恩怨,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自己老公这一边。
然而,莫少峰只是低声道:“放开说话,我相信警察是公平正义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刚过一个坏人。”
“不行,”崔巍难道强硬,只有死死抓住林向暖的手才能放心,不然,怎么知道这个狡猾的丫头有没有办法,趁机将手里的证据洗掉!!
“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接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眼底轻蔑地扫了崔巍一眼。
“哥哥,你怎么能打我老公呢?我们可是你的亲人,你,你是被这个坏女人迷了心窍了哇。哥哥,你还不够吗?因为这个女人,你丢了总裁的位置,害得莫氏损失惨重,现在你还听这个女人的话,打你的妹夫!!哥哥,你再这么下去,不要说父亲不原谅你,我也不会再理你了。”于明玉眼底含泪,本来又长得很美丽,如今,如梨花带雨一般,周围看莫少峰和林向暖的表情就很诡异了。
林向暖眼底立刻也浮出了泪光,转身可怜巴巴地对警察问:“有钱就了不起么?我的手都被弄脱臼了,没人管,现在,崔巍总一个大男人被摸了下手腕,就哭天喊地的,是不是我们这些没钱的都不用活了?!!”
说完,她蹙眉将自己刚刚被抓的左手伸出来,姿势有点奇怪,果然是脱臼了,而且红肿得吓人,几个警察吓了一跳,其余的人也是长了眼睛的,林向暖的手变成这样,崔巍刚刚还用被莫少峰抓过的手搂着自己的老婆呢。
这时候,柳橙橙和小赵也赶来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冷笑道:“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睁眼所瞎话,做错了不敢承认,还要反过来告别人的!!莫总这是你亲妹妹吧?我看她一心帮自己的老公,丑化你,不像亲人倒像仇人似的。”
&bp;&bp;&bp;&bp;柳橙橙似笑非笑地盯着于明玉,妖娆地扭动了下腰肢,舔舔唇:“要不怎么说狐狸精占便宜呢?哭一哭,男人们就心疼呢。”
说完,已有所指地扫了眼周围的人,那些人立刻老老实实移开目光,心虚,刚才他们确实是觉得于明玉才是可怜的那个,加上这个柳橙橙泼辣惯了,豪胜内部都是很有名的,也没有人敢惹她!!
莫少峰这时候扫了于明玉一眼:“算了,她是我妹妹,哎——”
这一声叹息,透着无数辛酸,和无可奈何,简直是可以让人浮现连篇,瞬间众人内心都各自勾勒出一副豪门内斗的八卦。
“我说莫总和他妹妹怎么长得一点不像?”
“哎,你不知道哇?那不是亲兄妹,异父异母,听说那个于明玉的妈小三上位,气死了莫总的亲妈。”
“啧啧,难怪柳橙橙姐说她像狐狸精。”
“嘘,小声点,她现在可得莫氏当家的喜欢了,不然,莫总被卸职,怎么能轮到她老公来代理总裁。”
“这么一说,我觉得,林向暖放火也不是不可能,看起来,莫总和林向暖的关系很那个啊……”
“哎,可是人家有不在场证明。”
“切,可以买凶啊……”
说什么的都有,一时现场一片飞段流长。
于明玉又羞又气,只好抬头看着莫少峰可怜兮兮地道:“对不起二哥,我,我似乎怕你们手足相残,一时着急,我就乱说话了,二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身子摇摇欲坠:“林小姐,你自首吧,只要你坦白一定会重新发落的,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做了一次次的坏事都没有被发现。我家的娇娇别你逼疯了,还被你的车撞成了残疾。我家,上次就被你丢的瓦片伤了头,现在还有缝针的痕迹呢,这次,你竟然还想烧死我们——”
说到这里,于明玉稍稍歇了哭泣,挺正义地望着林向暖道:“林小姐,不要让你的小聪明害死你自己,需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总有一天,你会为犯下的罪付出代价。”
这又引起一阵轰动。
“喂喂喂,还有这种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说不定林向暖想要飞上高枝,做莫家的少奶奶,所以才故意害那些绊脚石,如果,莫家别的继承人都死了,那财产还不就是她和莫少峰的了?”
“哇,想不到,小小一个女孩儿,这么狠毒啊。”
“不是吧?以前那个娇娇也疯疯癫癫的,我看,可能王家那边有什么神经病的遗传,所以女都有被害妄想症。”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于明玉的脸色有些丑,妈的,竟然说她是神经病!!!
妈的,都给老娘等着,等这件事过去,我让老公把你们全炒了!!!
林向暖忽然上前一步,站在于明玉的身前,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林向暖的眸子忽然一冷,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看着于明玉:“我喜欢莫小姐说的这句话,善恶终有报。”
&bp;&bp;&bp;&bp;于明玉莫名心里一阵恐惧,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你——你神经病啊!!”
崔巍过来拉住于明玉将她拖到自己身边,狐疑地看着林向暖,她那样子——倒是相爱讨债的……只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欠过这个林向暖。
“你别装神弄鬼,我可不是娇娇。”于明玉的脸黑了下来,也懒得装柔弱了。
以前只听说,这个林向暖总莫名出现在她老公面前,现在,她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一双漂亮的杏仁眼一直在林向暖的身上扫来扫去。
莫少峰道:“暖暖,回来,仔细你的伤。”
林向暖这才记起自己脱臼的手腕,不由得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小脸苦着,这才感觉自己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却不知道刚刚是怎么,竟然一直没感觉到。
莫少峰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拉过来,然后低声道:“林向暖,你给我句实话,这把火是你放的吗?”
两个人在柳橙橙和小赵的包围圈里,又离开那两个警察和众人比较远,林向暖低声抱怨道:“你的账目有问题,他们说豪胜曾经赔偿给两家公司一大笔钱,他们怀疑你——啊!!!”
林向暖感觉被莫少峰握着的手一阵剧痛,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不是想杀人灭口吧,但是,低头一看,手却不再像之前那种扭的姿势了。
莫少峰的声音低沉:“没关系,发现了,他们也没证据,看看,是不是已经好了?”
林向暖一脸吃惊地揉了揉手腕,开心地道:“真的,而且一点都不痛了。”
“骨头错开了,对好就不痛了。怪可怜的,一头汗。”莫少峰取出手帕,轻轻给林向暖擦汗。
两个人那么亲热,让其他人倒是不好过来了,两个警察似乎也被莫少峰这手接骨的手艺给震慑了,一直往这边瞟。
莫少峰低声道:“没见过你这狠心的丫头,故意将自己的手脱臼是很好玩的吗?下次再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向暖只好乖乖点头,她恨于明玉,恨得无法自拔,别说只是让手腕脱臼,就是让整个手都断掉,她都毫不可惜。只要让她倒霉,让她痛苦,她林向暖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怎么了?害怕成这样?”莫少峰叹了口气,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林向暖被他身体的温度烫了一下,然后呼吸着他的气味,让自己慢慢冷静了下来。
“你也别担心,他们从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查不到,你放心。”林向暖低声在莫少峰边上咬耳朵,但是她说完,却看到莫少峰的耳垂也红了,原来,原来他耳朵也很敏感啊。
林向暖露出小小的白牙笑了一下,从他怀抱里退开。
转而看到崔巍在打电话,然后,将电话交给了其中的一个警察。
那警察接了电话,表情很凝重,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朝着莫少峰敬礼:“莫先生,抱歉,您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起争执并不好看,请都随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bp;&bp;&bp;&bp;这方法就是崔巍找白局长协商后的处理意见,那位白局长也是个老油条,这是准备两边都不得罪,都带去警局录口供,顺便不就可以坚持林向暖的手有没有碰过汽油了吗?
莫少峰一脸正义地道:“行,我们配合人民警察的工作。”
“谢谢您的理解。”警察笑了一下,显然对这位儒商很有好感,就请林向暖莫少峰出门,后面跟着崔巍和于明玉。
然而——
刚一出来,他们几十个杂志报刊和电视台的记者给包围了。
“崔巍总,请问您和夫人今天差点葬身火海,有没有这件事情?”
“听说,您是在二十三层遇见的火灾,那不是豪胜的总裁办公室么?总裁本人都不在那里,请问你怎么进去的?”
“还是说,其实,莫氏故意抓到豪胜的漏洞,要求巨额赔偿,逼得豪胜破产,被莫氏收购?”
“对啊,是不是豪胜名义上被归国华侨郭建国先生收购,而实际上,却是莫氏买下的。”
一时见,各种对莫氏的恶意揣测席卷而来。
“无可奉告,无可奉告。”崔巍护着于明玉想上车,但是,却被人群团团围住,言辞也追问得越来越激烈,那无数的话筒,都快要折腾到崔巍那张尴尬无语的脸上去了。
莫少峰这边却安详得多。
“莫总,莫总,是我啊。”一个记者喊。
莫少峰看了他一眼:“宸报的?”
“是啊,莫总,又换女朋友?”那记者嬉皮笑脸,其余人跟着笑。
莫少峰淡淡一笑:“什么叫又,这是我第一个宣布承认的女朋友啊。”
“喔,林小姐,您什么时候和莫总认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呢?”那记者转而问林向暖。
“工作上认得的,然后患难见真情,好了,我今天只回答这么多,我们要去警局录口供,我答应你们拍几张照片,如果还有问题,却联系我的秘书。”莫少峰笑着让记者拍了几张照片,带着林向暖迅速进入警车。
林向暖好奇地道:“你跟记者关系不错嘛。”
“喔,你知道,记者也需要有人罩着的,陆凡跟他们关系都不错,陆凡自己还开了家小报社呢。”莫少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还帮林向暖整理了下头发,就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了。
他捧着她的脸,趁着警察没来得及进来的时候,他道:“我感觉你并不仅仅因为我才这么做的,是吗?晚上我们谈谈。”
林向暖在那一刻,心里慌了,怎么办?他看出来了?要怎么谈?告诉他自己是转世重生,别说他不信,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属感,感觉就是一场梦,她很快就会醒来,所以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什么人都不上心。
也只有莫少峰忽然闯入她的生命里,才抬头仔细地看了看着世界。
重生是不能说的,那么她需要编造一个真实与虚假并存的故事。
莫少峰在她手心捏了下,低声道:“努力编!!”
林向暖:“……”
此时,警察上了车,两个人就不再聊天了,莫少峰给警察发了烟:“我妹妹和妹夫还好吧。”
&bp;&bp;&bp;&bp;“莫总,你真心善,放心,你妹妹和妹夫可能就是晚点到,我们先走。”年轻的那个警察朝着莫少峰很有好感地笑笑,接过烟点着了。
林向暖这才发现,莫少峰也不是不应酬人的,他需要的时候,他的姿态也可以摆得很低。
不想于明玉和崔巍,一直那么端着,只会自己吃亏。
…………
检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警察笑着对林向暖道:“林小姐,您可以走了,您的检查没有问题。”
“不可能,再查一次。”崔巍第一次有些失态地站起来,看着林向暖的眼神里有这浓浓的不信。
林向暖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朝着崔巍送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但是,仅仅是挑衅也不对,还带着一丝让人无法觉察的魅。
崔巍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地被定在了原地,林向暖转身跟着莫少峰离开。
崔巍那种男人,也许前世她太傻不知道,现在——对付他的只有坏女人,会玩手段的坏女人。
“你刚刚看他了?”莫少峰开车,将烟拿出来,又僵硬地放回去。
林向暖道:“我要用眼神鄙视他们。”
莫少峰意味深长:“希望只是鄙视。”
林向暖不敢多话,他看到她看崔巍的眼神了?不能啊,明明是背对着莫少峰的。
莫少峰还是将烟含在口里,吧嗒一声点燃了香烟,心里有些烦,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孩儿,有时候她很善良,但是,有时候就——
比如今天,她能狠心差点烧死那两个人,如果没有滔天血仇,没有人能这么做,除非是变态杀人狂。
再比如刚才,他是看不到林向暖的脸,但是,他能看到崔巍那一瞬间愤怒中间杂惊艳的神情,什么样的眼神能让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也是男人,他可以想象得出。
但是,她看的不是他,是别的男人,虽然他内心猜测林向暖和崔巍有仇,但是,心里还是不爽。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任何人,林向暖,答应我,我就不问你以前的任何事情,今晚我们就不谈了。”他吐出一口烟雾,在烟雾缭绕里沉声道。
林向暖想了想:“好!!”
莫少峰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林向暖清纯美丽的脸,一个女孩儿,将纯洁和邪恶结合得那么的好,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头疼的是,他却爱上了这么一个人,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就移不开目光。
深深吸了口香烟,苦笑,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林向暖偷偷看莫少峰的侧脸,看到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莫名觉得心里软软的,这是——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这时候,林向暖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那,上面小宝两个字,圆乎乎蹦蹦跳跳地出现在眼前。
一个小时候后,莫小宝小炮弹一般地扑到林向暖的腿上,心疼地摸林向暖的手:“姐姐,你手伤哪里了,我帮你痛痛飞。”
刘妈在旁边默默小宝漂亮的脸蛋:“听后所您手腕受伤,小少爷刚才哭得很伤心,怎么劝都劝不住。”
&bp;&bp;&bp;&bp;莫虞不好意思起来,抱着林向暖的胳膊一阵蹭,这时候,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小宝,这是你的新妈妈吗?”
林向暖闻言,看到两个和小宝差不多的孩子正从楼上下来,其中一个女孩儿穿着公主裙,眼睛大大,扎两个小辫子,辫子上是可爱的红色蝴蝶结。
另外一个穿着小西装,长得也挺不错的,不大高兴地瞅着莫虞。
“是啊,我妈妈好看吗?”莫虞拉着林向暖的手,一脸小得意。
“伯母好。”小姑娘给林向暖行礼。
林向暖有些尴尬,求助般看了莫少峰一眼,莫少峰倒是没说什么,道:“李一,祝彤,你们跟小宝在客厅玩,叔叔去打个电话。”
转身又看着林向暖:“我们改天出去吃好么?小宝心疼你呢。”
林向暖低头,看到小宝还在认真给她的手腕吹气,大概是刘妈说的,吹着吹着,痛痛就没有了。于是,林向暖浅浅地笑了起来。
莫少峰离开后,两个小孩就没那么拘谨了,都仰着小脑袋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道:“都坐吧,阿姨给你们切水果。”
话音刚落,莫小宝就往厨房跑:“我会——切,姐姐不动,痛!!”
“莫虞,这到底是你新妈妈还是姐姐啊?”旁边那叫做李一的小男孩儿,挺严肃地问。
莫虞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他忘记了,爸爸说不能在别人面前叫妈妈的。
林向暖笑道:“现在还是姐姐,你们都叫我姐姐吧。”
“姐姐。”
“姐姐好。”
两个小孩儿还小没什么心机,就这么把这件事情揭过了。
林向暖让三个小孩儿在客厅里玩儿,她去厨房帮刘妈弄水果,还答应了他三遍,只是看不动手,莫小宝才放心回客厅和李一和祝彤玩了起来。
“那个李一倒是没什么,那个祝彤是祝家的小孩儿,官商联姻,身份挺尊贵的。”刘妈给她解释这两个孩子的身份。
林向暖道:“小宝说学校有个女孩儿说要嫁给他,就是这个祝彤?”
“是啊,总来我们家,缠着小少爷说要嫁给他,不过,这次还带了个情敌过来。”刘妈哈哈笑,开始给林向暖八卦,然后摇头道,“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得了,才小学一年级,都有男朋友和女朋友了。”
林向暖道:“现在信息社会,小孩儿知道的可多呢。”
“幸好小少爷是男的,不然,我们家少爷那么忙,真怕他学坏了。”刘妈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娶个女人回来我就放心了,交给当家的女主人,我就回去养老罗。”
林向暖没接嘴,莫少峰是说过喜欢她,但是,并没说过会娶她,她也不敢自作多情。
林向暖趁着空闲的时候,去偷偷看了莫小宝他们,就看李一听严肃地绷着小脸道:“小宝,我昨天和祝彤已经在学校里结婚啦,我还给她揭了大红盖头,以后她就是我的了,你不可以再跟她玩儿。”
莫小宝抱着他的大黄蜂玩得挺开心,闻言,很大方地道:“好啊。”
林向暖:“……”
&bp;&bp;&bp;&bp;李一高兴起来,拉着祝彤的手道:“你看,他答应啦,走吧,我们说清楚了,可以回去了。”
林向暖:“……”
然而,没想到的是,祝彤甩了李一的手,从包包里拿出一块红色的纱巾递给莫小宝:“小宝,你别生气啊,你以后只要听我的话,我也和你结婚。”
莫小宝推开纱巾:“不玩儿,你们结婚挺好的,祝你们幸福啊,谢谢。”
说完,他就吧嗒吧嗒地跑去林向暖面前献宝:“妈——姐姐,看,我的大黄蜂变形啦,车车!!”
“真厉害,”林向暖摸摸他的卷毛,然后凑在白嫩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时候,祝彤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不满地道:“莫小宝,你吃醋别吃这么厉害啊,我以后不跟李一结婚就是了。”
李一不高兴地拉着祝彤的手道:“彤彤,你答应过的,和我结婚,我才答应带你去外面烧烤的。”
“烧烤?”莫小宝终于有了点反应,好奇地抬起头来看着李一。
“还要野营、爬山、游泳、烤鸡翅膀——”李一兴奋地越说越快,小脸上都是得意。
“啊。”莫小宝叫了一声,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一脸羡慕。
“你没去过嘛?你爸爸这么有钱,没有带你去过?”李一看着莫小宝,很得意地问。
莫小宝底下头,用手指抠大黄蜂的脚:“唔——我们冬天去,现在秋天,蚊子多,还有——大老虎——”
等两个小朋友走了,刘妈开始准备午饭,林向暖偷看了小宝几次,小家伙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于是,她心疼了。
莫少峰打了电话还工作了一会儿,走下来,伸手张开双臂:“宝贝儿,爸爸抱抱。”
莫小宝的郁闷就好像瞬间地消失了,他像喂熟了的小狗一般,扑到莫少峰的怀里,搂着叫爸爸。
莫少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饿了?”
“没有,爸爸,李一他们家要去野营呢,还要烧烤游泳爬山。”莫小宝彻底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记拉,搂着莫少峰的脖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喔,好。”莫少峰有些心不在焉一看就是还在琢磨工作,他拍了拍小宝道,“去洗手,然后帮刘妈端盘子,你行吗?”
“行啊!!”小宝挺兴奋地干活儿去了。
林向暖不满地道:“你没看刚才那小孩儿的语气,好像露营多了不起似的,把小宝羡慕得。”
莫少峰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去沙发坐着,开始给她剥橘子皮:“心疼了?”
“你不心疼吗?你不知道小宝怎么跟人家说的,他说冬天你们才去,因为现在有蚊子。”林向暖说着就感到心一阵阵地酸涩,都不用吃橘子了。
“爸爸吃饭,姐姐吃饭。”做饭小能手小宝,卷着袖子来扯林向暖去饭桌。
坐在自己专属的饭桌上,小宝继续追着莫少峰问:“爸爸,帐篷什么样子的,怎么撑开?”
“像蘑菇一样,有的简单的帐篷,用手一扔就能自己打开。”莫少峰回答道。
“哇,那烧烤能烤什么?可以烤蘑菇么?里脊肉呢?也可以烤么?”莫小宝问得意犹未尽。
&bp;&bp;&bp;&bp;林向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忽然脱口而出:“咱们也去,我带你去烧烤,就这个周末。”
“啊——是真的吗?”小宝高兴得都喊破音了,看着林向暖嘎嘎地笑了起来。
“爸爸,我们去烧烤?”莫小宝又转回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莫少峰。
莫少峰宠溺而无奈地看了两个人一眼:“去吧,我会让人准备的。”
整个晚餐,充满了莫小宝的欢呼声,过一会儿,就问。
“爸爸,去烧烤我可以带大黄蜂吗?”
一会儿又道。
“姐姐,我帮你洗肉,我们多带点肉好么?”
刘妈过来道:“肉洗好了才带过去,刘妈前一天帮你们研制好,去了拿出来烤熟就可以。”
莫小宝又哇了一声。
最后莫少峰受不了了,按着他的脑袋,严肃地道:“莫小宝,爸爸的头要被你吵晕,现在爸爸要去工作,能安静下来么?”
“啊,好。”莫小宝还是以脸兴奋,不过,小小声音地答应了莫少峰的请求。
莫少峰又扫了林向暖一眼,林向暖就立刻想到,今天自己的各种小动作都被莫少峰看在眼底,还被他警告,不由得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生怕他改了主意,又要跟自己聊一聊。
不过,莫少峰只是低声对她说到:“今天你狠辛苦,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工作留到明天做也是一样的,反正工作总是做不完的。”
林向暖心里很想说,你就会说别人,你自己呢?
但是,她自然不敢说的。
她低声道:“这几个月里,我好像一直在欠你人情。”
莫少峰走过来,莫小宝正跟自己小碗里的玉米粒大战,根本没注意大人这边。
他低头,靠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早就想让你欠我人情了,可是,以前你没有给我机会,今天我很高兴,至少你肯依靠我,把你做的事情,坦白出一部分。是不是欠了我的人情越多,你就越对我好呢?我很期待。”
说完,他低笑一声,笑红了林向暖的美丽的脸庞,这才按了下她的肩膀,转身上楼。
饭后,莫小宝被刘妈带着去外面遛圈了,林向暖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到不是因为今天放火,和故意让自己的手脱臼,而是莫小宝太活泼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动。
也难怪莫少峰不愿意带他玩儿,实在是,以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的体力,根本玩不过他。
不过,林向暖还是喜欢陪着他玩,如果大家都不陪可爱的小宝玩儿,他该多寂寞啊。
小宝走了,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活动下酸痛的脖子,准备听莫少峰的话,回去洗洗睡了。
这时候,柳橙橙打了电话过来。
“喂喂,林向暖,今天白天到底什么事情,那火真是你放的?”
“是啊。”林向暖回答得挺坦荡的。
“为什么?”柳橙橙不解,
知道现在柳橙橙和王勇已经绑定了,林向暖也不打算瞒着她:“因为他们查出了莫总留在豪胜的一些不好的记录。”
“喔,该死的,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诶,王勇,你怎么办事的,擦屁股的事情你都做不好。”柳橙橙朝着远处骂。
&bp;&bp;&bp;&bp;然后王勇在远处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林向暖道:“哎呀,今天又子啊他家啊,造人计划?”
柳橙橙骂了一声死相,两个人才开始谈白天的事情。
“林向暖,你可以啊,明明是你干的,怎么还有不在场证明呢?”柳橙橙笑了起来。
“哼,那个趴在桌子上的人,是我用你的衣服做的,然后头上盖上我的披肩,那些人自然以为是我睡在那里。后来二十三层起火,所有人都吓坏了,生怕活烧到自己这里来,都跑了出去,我就偷偷溜进去,将假人收好,再假装被惊醒了跑出来。”林向暖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可惜,可惜那对渣男女竟然没有被烧死。
“天,你真是林向暖吗?太厉害了,你看了最近放的那个蛇蝎女佣没?你别她们还聪明呢。”柳橙橙哈哈笑,然后愤愤不平地道,“怎么没烧死他们!!太可惜了。”
林向暖道:“阻止你和王勇在一起的人里面,也包括他们?”
“那还用说,家里出了个小三上位的莫夫人,就当自己是皇帝的公主了?一直怂恿王勇的妈妈不准他跟我来往,那老婆子也听他们的话……”柳橙橙偷偷和林向暖诉苦。
王勇咳嗽了下:“柳橙橙,那是我妈。”
话里几许无可奈何。
柳橙橙却并不肯罢休,冷冷道:“是啊,我知道是你妈,那你就别在我这里,你回去当孝顺儿子好了,我可不拦着你。”
“哎,你这人真是。”王勇的声音靠近,然后低声道,“挂了。”
说完,林向暖就听到王勇挂电话的声音,不由得浮想联翩,两个人挂了电话会做什么……
林向暖收拾了下心情,想了想,准备去看看莫少峰,就是说声晚安也好,要感谢的地方很多很多,她却说不出来。
到了书房,她看着房间里温馨的一幕不由得笑了。
莫少峰靠在沙发上,怀里躺着莫小宝,两父子正睡得香甜。
一大一小,莫小宝小动物一般,蜷缩成一团,窝在莫少峰的肚子上,露出肉呼呼的小屁股。
那一刻,林向暖真希望时间停住。
她一直以为,爱情就是付出,为对方付出,心疼对方。她一直对崔巍是这样做的,傻傻的她,也从来没有计较过这种付出是不是对等,是不是从头到尾,付出的人,只有她一个,另外一个享受她提供的一切,不但以为理所当然,还以为她在犯贱。
是莫少峰,是他让她明白了,爱情还可以是接受,接受他的照顾,心疼宠爱。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和男人忙不忙没有关系,在忙,他对你用心了一样会有时间陪伴你。
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才总是用忙来做借口。
她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让崔巍,陪着自己去旅行,不是踩景点拍照,而是就是住在当地的民宿里,一起买菜做饭,晚上两个人牵着手,在静谧的路上散步,闲聊,或者什么也不做,就是走走。
可是,崔巍总是忙。
反而,帮她完成了这个梦想的人是莫少峰。
&bp;&bp;&bp;&bp;她走过去,在父子两的脸上都亲了一下,这样父子相亲相爱的场景,让她觉得,以莫少峰其实是一个很多情的人,越是多情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所以,他让自己的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壳子,不让人靠近,也失去了靠近别人取暖的机会。
莫少峰似乎要醒来了,林向暖吓了一跳,转身飞快跑回卧室将门关了,然后一个人想着刚才的情形,傻笑。
过来一阵子,感觉自己的脸都酸了,她走到镜子前面,揉着小脸低声道:“哎,真是发骚了啊。”
……………………
林向暖晚上没有关手机的习惯,因为怕随时会有客户联系。
所以,她半夜被手机给吵醒的时候,有一种将手机狠狠从窗户扔下去的冲动。
扫了眼,才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段,客户都应该老实了啊,回家的应该睡了,在外面吃喝玩乐的,现在也应该喝趴下了。
她最恐怖的一次记忆是,半夜2点,被经理叫出去陪客户喝酒,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儿,随意擦了脸跑去就被一杯子接一杯子的灌。
喝了后,再跑去厕所吐了,回来继续喝。
那时候,她刚刚重生没多久,什么都没法适应,就凭着复仇的念头撑着,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拿着手机,深深感觉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以前她可没这么大的脾气。
“喂?哪位!!”口气不是很好,烦得想随时挂断电话。
“是——是林小姐么——”那边一个带着哭声的女人,断断续续地道。
一瞬间,她只觉得毛骨悚然的,那哭声诡异地在寂静漆黑的夜里,在她的耳边响起,瞬间林向暖扈三娘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再一起倒下。
她忙按开点灯,再次道:“喂喂?”
她得确定自己是在跟一个人,还是在跟一只鬼说话。
“林小姐,你好,我是——”那女孩儿又哭了起来。
林向暖头皮都发麻了,还是一只认得自己的鬼?!!开灯一点用都没有,她只开了床头灯,阴惨惨的,无数的阴影里似乎都藏着一双血红的双眸。
“我,我是沈宁啊。”女孩子哭着道。
沈宁?
林向暖按着心口,感觉心脏又回归了原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林向暖的口气有些冷。
沈宁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大好:“我,我问了别人,你以前的一个客户,我正好在陪他,我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存下来了。”
林向暖淡淡地道:“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你住的别墅,我现在就在你家别墅下面,我们谈谈。”沈宁道。
真是一朵大奇葩,她想到,这个沈宁,以前竟然能缠着崔巍那么久,还给他生下孩子,肯定是个特别能缠人的女人,死了也是个特别能缠人的鬼,所以,她一点都不想跟她车上关系。再说,她的确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的她是林向暖,一个南方过来打工的女孩儿,和崔巍没有关系,跟这个叫沈宁的奇葩更没有关系。
&bp;&bp;&bp;&bp;“不必了,我和崔巍不熟,再见。”林向暖挂了电话,顺手拔下电池。
但是躺下去,却总也睡不着,被人吵醒了,心烦气躁的。
她披上衣服,站在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竟然见真有一个女的正站在她家楼下哭,她捂着脸,哭得很伤心,却没见到她带着的那个小男孩儿。
……
第二天,林向暖被沈宁拦在了大门口。
“沈小姐,你什么意思?到底找我做什么?”林向暖心里有气,态度也很恶劣。
“你别抢走我的,我孩子的父亲,求求你!!”沈宁大哭了起来,拉着林向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林向暖有伸手狠狠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她这是装柔弱还是装无辜,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她抢崔巍了。
“请你嘴边放干净点,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等下我男朋友来揍你我可不会劝架。”林向暖厌恶地扯回自己的手,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感觉到脏,恶心。
沈宁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般,就一直跟着林向暖,哭着求她放过崔巍。
林向暖可不吃这一套,自从被于明玉背叛后,她最讨厌这种楚楚可怜,动不动就掉眼泪,好像,全天下只有她最惨的模样。
沈宁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林向暖说了实话:“林小姐,您有点同情心好吗?我爱着崔巍,我爱了他整整二十年,我还为他生了孩子,我没有要过他一分钱,我一个人将孩子含辛茹苦地带大,只是想让他抱抱我的宝宝,可是,他却因为你厌弃了我们母子。”
“我?”林向暖简直要被气笑了,忽然意识到什么,“崔巍亲自跟你说的?”
“不是,”沈宁看着林向暖,眼底闪烁着嫉妒怨恨的锋芒,“是她喝醉了后,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他说他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人,求你离开莫总。”
林向暖哈哈带笑,鄙夷地看着沈宁:“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女人叫做自作聪明,有一种男人,叫做借刀杀人!!”
“不许你这么污蔑他,他是这个天地里最好的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孩子的父亲!!”沈宁忽然沉下脸来。
林向暖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所以说崔巍身边的女人都有病啊,刚才要她不要喜欢崔巍,她骂崔巍又不准骂,说他是天地间最好的男人?!!
呵呵,这是放的那门子的厥词。
林向暖冷笑着看着她:“我骂他?我还没骂你呢。沈小姐,据我调查知道,你怀着孩子的时候,是崔巍跟他的前妻新婚,你现在带着孩子来找他的时候,是他跟现在的妻子甘苦与共,昨天的新闻你看了吧,看到他们两个死死咬着我和我男朋友不放的恶心嘴脸没?是你自己让他变得没脸,让你的孩子变成野种。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是他现在的妻子,你找我干什么?要找你有本事去找莫氏的大小姐,于明玉啊,让她给你个名分,给你孩子一个名分。”
沈宁又哭了起来,她可怜兮兮地道:“你凭什么这么骂我,凭什么?!!
&bp;&bp;&bp;&bp;崔巍的前妻,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她竟然用钱侮辱,就是因为钱才不得不娶她。因为的妈妈死了,姐姐疯了,找那个女人借了一大笔钱,所以不能不乖乖听那女人的话,娶她做妻子。现在的妻子,泼辣得要命,他随便和女员工说两句话,那泼妇就能大吵大闹让他没面子,她们不适合他。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样,我会对他很好,宠着他,让他安心完成自己的事业,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总有一天,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
林向暖心里发冷,不知道这只是纯粹是沈宁的臆测,还是,这就是崔巍故意灌输给她的,他这么告诉沈宁,也这么告诉别人。是么?是她用钱买了他吗?那么,他算什么,自甘下贱出卖自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还装清高装无辜。
妓女被千夫所指的唾骂,他为了钱娶一个一无所知的女人,他却变成了受伤害的一方,这叫什么道理。
她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他的家人,每年定时去给婆婆扫墓,疯癫的姐姐也是接到自己跟前来养。
她每次给他钱,都说是对他的投资,他写欠条,她就收着,请问,她要怎么用钱来侮辱他了?!!
“我只能用一句话来总结,男人要在外面花,自然要将家里的说得一无是处。男人要女人的钱,又要脸面,就要说自己是不得已,这叫做当****还要立牌坊——”
林向暖话音刚落,一把抓住沈宁扇过来的手,冷冷地道:“这其实也是我最想对你的做的,沈小姐,希望以后不会在这里看到你,不然,被打也是你自己找的。”
说完,林向暖叫了保安,将哭骂着的沈宁赶走了。
“林向暖,你怎么能这样赶我走,你把崔巍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林向暖——”沈宁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将头伸向林向暖的方向尖叫。
“求求你,让他来见我,他换了号码,那个女人,不准我靠近他,求求你!!”沈宁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了。
林向暖喃喃道:“沈宁?我以为你没看清楚他是什么人,所以你才来我这里闹,那你还算……没想到,你看清了他是什么人,却要死缠着他,为了混个名分,不惜利用我?哼,不是挺不懂人话啊,是故意听不懂。”
她情绪有些激动,疯狂地笑了一声:“呵呵呵,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崔巍,你身边留下的,也只有跟你一样的货色了。”
失望仇恨,厌弃,无数阴冷的念头似乎要将她吞噬掉,上班的一整天,她都有些茫然。试着工作,却总是出错,和小赵跟柳橙橙喝下午茶的时候,又总是走神。
林向暖一闭眼,就能看到那黑暗的河水,河水里的许许多多的血盆大口,好像随时随地那黑水就会将她吞没。
…………
第二天,林向暖不得不带着小宝一起去上班,因为刘妈家里又出事情了,莫少峰派人送她回老家,然后顺便看是不是又办法调停。
&bp;&bp;&bp;&bp;小宝又点感冒,不能送学校,又没人带,特别发生了上次被莫珏推下楼的事情后,莫少峰和林向暖都不会将他再放会莫氏老宅。
所以,迫不得已,林向暖只好带着小家伙来上班。
一路上,小家伙都显得很兴奋,一直不停地问林向暖工作的事情。
“有小房子的模型吗?”
“有的。”林向暖有时候也会做点纸工模型,自己亲自布置一个小房子,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现实中买不起,做纸房子过过干瘾也不错。
“我以后也当设计师。”小宝兴致勃勃地道。
“当设计师得坐得住,小宝能坐得住吗?几个小时都坐在椅子上工作,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林向暖逗他。
小家伙很豪爽地挥挥手:“喜欢就什么都能忍受。”
到了林向暖的工作室,小家伙就变得很乖巧了,被无数个怪阿姨捏脸给零食吃。
林向暖想,她们是不知道莫小宝是谁的孩子,不然,大概会来跪舔吧,还会震惊地想,啊啊啊,我竟然将如此卑贱的平民零食给他!!
小宝很开心地坐在林向暖旁边看她做设计,小嘴咬着饼干,咯吱咯吱,像一只欢快的小老鼠,林向暖却莫名觉得有些安心,不但没有被他影响工作,还做得特别顺利。
原本要四个小时的工作,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回头,见莫小宝最角还带着饼干渣滓,也在用纸做东西。
面前堆着个像模像样的现代型建筑,一看就特别特别牛逼:“真好看,这是什么,小宝?”
莫虞认真地折纸,然后往上面堆:“太空堡垒,建造好了后,大黄蜂就可以开着他去消灭敌人啦!!”
接下来的时间,莫小宝在给林向暖科普,变形金刚里有哪些人,当然每次评价完一个,都要提醒林向暖,只有大黄蜂是最厉害的,最最厉害的,比擎天柱还要厉害,虽然擎天柱是头头。
“小宝,有没有乖。”一个低沉醇厚的男人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林向暖吓得啪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都可以直接行个军礼了。
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吓到你了?你被吓着的样子好想小松鼠。”
林向暖脸上一烫,真是的,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她一点都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和莫少峰的关系,
“爸爸,看我的太空堡垒。”小宝兴奋地喊。
林向暖扫视了下,发现所有人都一边假装做事一边不停往这边偷偷瞟,明明到中午了,要是平时,早就一窝蜂出去吃饭的众人,今天收拾东西都特别的慢。
“我们先出去。”林向暖道。
然而莫少峰去看着桌子,林向暖顺着他的视线,猛然发现,他送的那束美丽的玫瑰,正在窗边的阳光里,傲然怒放。
心里猛然一颤,又羞又恼,该死,怎么没想到把这玫瑰收起来,对了,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地直接来接他们。
莫少峰收回了得意的目光,轻声道:“喜欢玫瑰?我记得了,以后会经常送的。”
&bp;&bp;&bp;&bp;不等林向暖辩驳,他低头看着莫小宝道:“儿子,你真厉害,我们抱着你的太空堡垒,你亲爸爸一下,我们就去吃午饭好吗?”
“好!!”莫小宝乖巧甜蜜地在莫少峰的脸上亲了一下,被牵着往外走。
林向暖退后几步,跟在后面,不想做得太明显,即便是这样,那些同事都会认为是她故意招摇炫耀,如果她敢挽着莫少峰的手臂出去,回来就能被这些人的口水淹死。
小赵一直捂着嘴偷笑来着,林向暖恶狠狠地想,等她和莫四城的婚期曝露,看她还笑得出来!!
到了外面,小宝自己跳上了后座,然后试图将大黄蜂塞入小小的太空堡垒里。
林向暖笑了起来:“宝贝,大黄蜂太大了,塞不进去的。”
莫少峰按着她的肩膀,低声在耳边说:“或许是大了点,但是如果前期工作准备得好,塞进去而是没有问题的,宝贝儿。”
林向暖只感觉嗡的一声,脑子里一阵空白,身体却猛然热了起来。
他这是,这是赤果果的调戏!!
林向暖猛然闭上眼,感觉他热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侧,那种感觉好似甜蜜,又好似煎熬。
知道莫少峰松开她,她才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
然而,此时她去看到莫少峰身后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不由得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看,是崔巍么?他怎么又来了?”
莫少峰没有回头看,只是淡淡地道:“不管他,我们吃饭去。”
林向暖还在怀疑,是不是他又想到什么毒计害莫少峰了?上次那个查资料就闹出很大的篓子了,虽然最后莫少峰说是查不到,但是,总是要小心点好,反正,这个男人玩诡计是很有一套的,何况,旁边还有个心狠狡猾的于明玉,简直是狼狈为奸的一对。
然而,当莫少峰开车后,白色宝马里并没有下来人,而是紧紧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带你们去家不错的店子,”莫少峰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还将衣服交给了林向暖:“麻烦帮我收一下。”
林向暖点点头,管着莫虞:“小宝,在儿童座椅里坐好,我们去吃大餐。”
“好呀,”小宝欢呼,肉呼呼的脸蛋笑得可甜。
这时候,莫少峰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后视镜,表情讳莫如深。
那辆白色的宝马静静地停在附近,见莫少峰的奔驰向前滑行,就鬼魅地跟了过来。小话唠小宝一直在问莫少峰,关于露营的事情:“爸爸,我们去几天啊?”
“一天当天就回来。”莫少峰道。
“啊,才一天啊,那不是没有帐篷了,睡着帐篷里是什么感觉呀?”小宝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林向暖立刻心疼地道:“有帐篷,只一天,姐姐也给你买帐篷我们中午可以在帐篷里睡觉。”
小宝开心地笑了起来。
莫少峰道:“小家伙,开心了吧!!”
“谢谢爸爸,谢谢姐姐。”小宝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开心地道谢。
然后就开始唱歌了:“就是火——你就是火——”
&bp;&bp;&bp;&bp;每一句都不在调子上,林向暖听了半天,才听出来是张惠妹的火,想不到小家伙还会唱这样的歌。
莫少峰哎地叹了口气:“哎,唱得我头疼。”
林向暖紧张地道:“啊,你头疼?”
“我就是个比喻,宝贝儿,以后少跟小宝玩儿,你跟他一样越来越好骗了。”莫少峰转头,深邃的眸子带着宠溺的神情,看着林向暖感觉,莫少峰的眸子就是火,而她这块寒冰就要被他烤化了。
小宝唱了一会儿,声音小了,林向暖轻声道:“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哎,这害人的,我想我这辈子都记不清那首歌的调子了。”莫少峰叹气。
林向暖跟着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后视镜,那辆白色的宝马还在后面跟着,崔巍到底无聊不无聊,先是让沈宁以为他钟情于她,现在又玩跟踪。
林向暖看了眼莫少峰,是想让莫少峰也误会他们有点什么?
要是没什么她也就不怕了,问题是,还真有点什么!!
而且莫少峰似乎看出来了一点,不过,应该不会知道她和崔巍倒是是真么回事。
想到这里,她后悔死了,在警察局那次,竟然敢挑战莫少峰的威严,朝着崔巍投出那样妩媚挑衅的眼神。
宝马车疯子一般,总是吊在奔驰的后面,每次看到那团白色就感觉碍眼到想将它毁掉。
林向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冷静,林向暖,这样死,太便宜他了。
“累不累?要不你和小宝一起睡会儿,我来开?”林向暖看不出莫少峰有什么异常,只能按在在心里祈祷他没有注意到,但是,她可不敢像以前那么轻视他,他大概已经看到了。
果然,莫少峰只是笑了笑:“不累,看到你和小宝就不累了。”
谁说35岁的老男人不会说情话不会浪漫,他现在说出的话一套套的,让她都有些吃不消了。
特别是,莫少峰说完,有右手的手背,在她脸上暧昧地蹭了蹭,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林向暖身子微微一颤,忙低下头,那一边的脸瞬间泛起了粉色。
林向暖不知道,崔巍挑拨莫少峰和她的感情有什么好处?
但是,她不想让崔巍成为她和莫少峰之间的障碍,莫少峰是个好爸爸,也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能走到什么地步,但是,林向暖不想放弃他,想要认真对待他的感情,给自己一条生路。
温柔迷人的男人,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她也一样。
莫少峰很优秀,在工作上,她崇拜他。他很温柔,照顾孩子和照顾她都做得很好,在生活中她依赖他。他很迷人,不可否认的,林向暖的心一次次为他心动,她喜欢他了,很喜欢。
所以,她不想让崔巍得逞,如果有一天,她和莫少峰注定要分开,那也绝对不是在任何人的阴谋诡计下,而是真的觉得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不足和无法妥协。
她偷偷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崔巍先生,请你不要跟了,那些阴谋诡计,以为骗得了谁?”
&bp;&bp;&bp;&bp;输入早就烂记于胸的电话号码,按下了发送键。
然而,后面的白色宝马似乎无动于衷,甚至,看他没有停顿地行驶,大概连看都没有看那条短信吧。
林向暖咬咬唇:“如果你不怕自己和沈宁的关系被揭穿,就及继续跟好了。”
宝马嚣张地一个漂移闪过前面的一辆大红色的跑车,这次干脆堂而皇之地紧紧追在了奔驰的身后,大喇喇地,如果莫少峰再不发现,那林向暖都要怀疑他的智商了。
担心地看了莫少峰一眼,他还是那么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惊讶,所以——真的早就发现了?!!
该死。
林向暖记起,崔巍性格是很犟的,越是命令威胁,越是要硬来的人。
错了,她原是不该发那两条短信威胁他的。
“累了?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莫少峰的语气温柔不紧不慢的,似乎成竹于胸。
林向暖破罐子破摔地倒在座椅上,算了,不管了要咋地咋地,她对莫少峰有信心,那么自恋的家伙,怎么会将崔巍看成情敌,肯定以为这样的对手,只配在他面前跪舔吧。
林向暖收了手机,准备不再理睬崔巍的挑衅了。
这时候,莫虞醒了,打了个哈欠:“爸爸还有多久啊?”
“还有半个小时,小宝,记得爸爸以前带你玩碰碰车么?”莫少峰神色平常地问了一句很不寻常的话。
“好玩。”莫虞好像饿了,正在吧唧自己的手指头。
“那坐好了。”莫少峰回头还检查了下林向暖的安全带。
林向暖有个预感,这家伙要和崔巍飙车。
男人,就是幼稚!!!
她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更多的是担心。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莫少峰摸摸她的头:“相信我,我以前是从T3出来的。”
“T3是什么?”林向暖还是不懂。
莫小宝在后面很兴奋地接话:“是特种部队,爸爸在里面,用冲锋枪突坏人,突突突——”
特种部队,这么说的话,莫少峰还的确有点军人那种处变不惊的气质,还有那种痞气的抽烟方式,她以为是他混黑混的,想起军营也是有可能。
忽然,车子一下子加速,不过,加速得不厉害,连莫小宝都没有尖叫。
林向暖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宝马。
切,崔巍也加速了。
过了一会儿,明明路口时绿灯,莫少峰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有一两辆车忍不住超车,白色的宝马却静静地跟在后面,也放慢速度。
“啧啧!”莫少峰不屑地啧了一声,忽然换道。
白色宝马跟上,两个人冲出路口,莫少峰再换道,宝马再跟。
两个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开了一阵子。
莫少峰忽然打了个电话:“陆凡,又跟那些富二代飙车呢?”
那边似乎说了句什么,莫少峰让他们报告方位。
然后,再次上路,还回头对莫小宝道:“别担心,我们大概十分钟后就能到吃饭的地方。”
说完,忽然加速,将马力开到了最大,林向暖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害怕,还有一种强烈兴奋的感觉。
&bp;&bp;&bp;&bp;莫少峰低沉的声音道:“别怕,我的速度在高速限速范围内的,不会出事。”
唔唔。
林向暖有些兴奋,感觉整个后背都舒服得想颤栗一般,飙车时,风吹过她的脸颊和身体,让她有种将烦恼都抛在脑后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看看崔巍,发现,崔巍的白色宝马也跟着飚速度,不愧为宝马,速度似乎比莫少峰的还快那么一点点。
就在这时候,林向暖听到前方无数璀璨车灯,竟然有十几辆豪车,逆向冲来。
“啊——”她惊呼。
莫少峰的奔驰,犹如征战于千军万马中的将军一般,逆流而上,笨重的奔驰,此刻轻盈如同一片羽毛,轻巧地擦过两辆豪车,鬼魅一般,忽然下了高速,
谁能告诉她,这个黑乎乎的地方,竟然有下告诉的路!!
“唔,我对这里比较熟。”莫少峰低声道。
然后,三个人同时听到身后有剧烈的划拉很长的刹车声,还有连番的几次碰撞!!
林向暖回头,没有发现起火,不过,崔巍——应该——已经被撞了吧。
“哼谁让他自不量力追过来,不过,你放心,死不了,那辆宝马的性能不是一般的好。”莫少峰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车子恢复了平稳的速度,轻快地滑过一条小巷子,再次进入光滑平整的大马路,车少了很多,周围灯火璀璨迷人。
林向暖一时还处在震撼中无法言语,无论是莫少峰去过特种部队,还是,刚刚那华丽而危险的车技,其实,按照他的技术,完全可以彻底穿过那些豪车的车流,保持毫发无损吧。
但是,他大概是顾忌到了车上的人,所以才闪开两辆车就下了高速。
“我平时不这么危险的,而且做这种事情,也是有把握才做。”莫少峰有些干涩地舔了舔唇,他的态度似乎有些紧张,“我以为,你会希望看到他这样的结局。”
这是——在替她出气报仇么?明明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恩怨,就这么盲目地给她报仇了
有那么一瞬,林向暖甚至有种冲动,想将自己的一切告诉莫少峰,然后将报仇也交给他。
不过,也只是一种冲动罢了。
林向暖正琢磨着怎么马上了解下崔巍的情况,撞了?撞得怎么样了?要是撞半身不遂就好了。
但是,现在莫少峰在旁边,林向暖必须乖得像一只见到了狼的兔子,她摸了摸手机,硬是没好意思拿出来。
这时候,莫虞开始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小身子扭来扭去。
“小宝,怎么了?”莫少峰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语气挺温柔,一点都不像刚刚才大飙车技,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特种兵。
莫小宝奶声奶气地道:“爸爸,我要嘘嘘。”
莫少峰的手迟疑了一下,但是,他们现在没下高速,并不能停车:“抱歉,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莫少峰将一个喝掉的营养快线的瓶子交给林向暖。
林向暖:“啊?”
“姐姐,我要用那个瓶子尿尿。”莫小宝很自力更生地就要解开儿童座椅的安全带。
&bp;&bp;&bp;&bp;“诶,宝贝,不要动,姐姐帮你接。”林向暖满头黑线的,但是,小宝太小了,解开安全带很危险。
“我开慢点,麻烦你了,暖暖。”莫少峰有点抱歉地道。
还没嫁人,先给小男孩儿把尿,是有点那啥。
林向暖整个人趴在座位上,将手里的瓶子伸出去,见莫小宝掏出自己的小鸟鸟,还很尽责地道:“宝贝儿,要嘘——么?”
“不要,我尿得出来。”莫虞回答挺响亮,跟说自己能完成作业是一个意思。
他掏出小鸟,对着瓶子就尿了起来,一边尿一边还哼哼:“好舒服啊,爸爸,你要尿么?”
“不用,”莫少峰回答得很镇定。
“你是没有手吧。”莫小宝尿完了,舒服地扭了扭小身子,很童言无忌地道:“没关系,让姐姐给你接着就好了!!”
我屮艸……
林向暖手一抖,差点一瓶营养快线掉在地上。
车上响起莫少峰低沉的笑声,一时间,林向暖只感觉脸上的热雾瞬间覆盖了全身。
林向暖难得很严肃地训斥道:“尿完了坐好!!”
莫少峰笑了一阵子,这才道:“唔,那个瓶子爸爸用不了,太小了。”
“喔,这样啊——那我下次留着家里装纯洁水桶子的那个大桶。”莫小宝还挺能想办法的。
林向暖嘴角抽搐,完全不敢看这无耻的两父子,切,在车上尿尿很光荣么?营养快线的瓶子口都小了很光荣么?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思被莫小宝的这一阵童言无忌,弄得混乱不堪,感觉各种想法和词句在脑海里飘来飘去的,竟然找不到重点。
不是还会YY莫少峰说的那句,瓶口太小的话,话说她虽然用了莫少峰那东西很多次,但是,一次都没看过,以前是觉得讨厌,现在是不好意思……
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林向暖心烦意乱地抽出湿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递给小宝让他擦干净手。
又扯了一张,在脸上擦了擦,纸巾上湿润的凉意终于让她滚烫的脸稍微降低了温度,但是,内心的温度,却如热浪一般,一波一波地荡漾不住。
“快到了,还有十分钟。”莫少峰道。
林向暖胡乱应了一声,放湿纸巾进包里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手机,她忍不住摸出来,迅速换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然后给记忆深刻的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发了条短信:“你老公出车祸了,竟然没有被撞死?太遗憾了,下次我要附身到你们最亲近人的身上,一定,一定要杀死你们!!”
林向暖微微恍惚了一下,好奇前世的自己怎么会那样。
自嘲一笑,感觉手里的手机震动,刚才发消息的那个手机号码将电话打了过来——哈,不仅崔巍没有换手机号码,连于明玉也没换手机号码啊。
他们是什么意思?这个号码代表他们战胜了一个愚蠢的叫做陆露的女人,所以当战利品留下了吗?
林向暖咬牙,发着抖挂掉了于明玉的电话号码,一抬头,正好对上莫少峰深思的目光。
林向暖吓了一跳,忙将手机塞在包里,但是,那该死的手机再次催命一般响了起来。
&bp;&bp;&bp;&bp;“你忙,我先抱小宝下车。”莫少峰深邃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到她的紧张,不由得温和一笑,转身走下车。
这是,不予追究的意思?
在上楼的时候,莫少峰道:“你比以前进步了,至少感觉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那是相信,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事不是么?我应该感到高兴,也会对得起你的信任。”
林向暖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低声说:“谢谢你,莫总。”
莫少峰没有再说什么,他是个很大气的人,不会干涉她的私生活,但是,还是会吃醋,比如林向暖和崔巍似乎总有什么牵扯,所以他也表现出了不高兴。
林向暖后面没敢再有别的动作,在吃饭的时候,频繁看手机打电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也显得对主人的不尊重和敷衍。
林向暖不是第一天出来应酬,这些道理她比谁都懂。
虽然这一次不是应酬,但是,人的感情是一样的,她不会自恋到莫少峰会无原则地包容自己的过分,他喜欢的应该不是想柳如是那种喜欢撒娇,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
他喜欢的女人应该知道分寸,独立自强,不会让他忙完一天的工作还要被烦的那种女人。
而且,林向暖此时的确是重视他的,重视他们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也重视可爱的小宝。
吃完饭,小宝窝在莫少峰的怀里睡着了,他和林向暖悄悄下楼,这家的环境真是很不错,小桥流水,几根竹子被破开,连成曲折的水桥,清澈的流水从竹子中轻快地流淌而过。
经过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水汽迎面扑来。
莫少峰紧了紧抱着莫小宝的手,将他包得更严实。
林向暖摸了摸他的小脸:“挺暖和。”
两个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却配合默契。
莫少峰阻止林向暖往前走,粗粝温热的手摸着她的脸颊,侧脸,亲在她的嘴角。
感觉心潮一阵阵澎湃,撞击得她昏昏沉沉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又猛然塌下去。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停摆了一般,但是随后又发觉,连呼吸也忘记了,只怕她的呼吸会吹掉莫少峰这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只是几秒而已,莫少峰松开她,满意地看她大口呼吸新鲜口气,脸红狼狈的样子。
唔,她还是他的。
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对于崔巍,他不是不担心的,不然也不会跟那种人计较。
以前他都当看不见他一般的尘埃,如今怎么会要用车子去撞他,就是因为莫少峰不高兴了,不高兴林向暖为何会重视这样一个人。
是的,莫少峰是一个相当自恋的人。
他生气了,明明自己这么优秀,怎么林向暖还会去看那种到处都能见到的尘埃。
过去的事情么?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车的时候,莫少峰侧头看了眼林向暖,其实,一开始,他也以为林向暖是王家派来的探子,他还派人仔细调查过她。
但是她的身份真是太正常也太平凡,江南水乡村子出来的姑娘,生活所迫,大学毕业后在娱乐城工作,然后被人下药送到他房间。
&bp;&bp;&bp;&bp;他请去调查的人,都是不一般的人物,但是,即便是他们也没发现任何与王家有关的东西。
但是,这一年多来,林向暖一次次对娇娇和崔巍下手,不由得他不怀疑和好奇。
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邪恶和纯洁这样两个矛盾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着,所以,才会被她吸引么?
林向暖被他看得头皮要炸开了:“抱歉,我跟你一样,也有不能说的秘密,或许有一天,尘埃落定我会和你清清楚楚地说明白。”
是啊,跟他一样。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感觉说出来不但没用,还会更加引起她的猜测和不安。
唯独时间能证明一切。
不过,他很高兴,她说的是真心话。
“OK,我可以等。”他看着她认真点点头。
“谢谢你,莫总。”林向暖抬头看着他道。
莫少峰笑了起来,万家灯火下,他的俊颜那样耀眼,似乎瞬间抢夺了所有的颜色。
林向暖心里叹息道:“难怪,难怪那么多女人会爱上这个男人。”
“少爷,回来了?快进来,我给你们熬了糖水。”刘妈笑吟吟地迎接了过来。
莫少峰准备上前一步的脚猛然顿住,然而,有些炽热的目光,却如强势的蛇一般,猛然缠绕在林向暖的脸上,让她浑身似乎过电一般,一阵酥麻般的痒痒。
莫少峰看了她一眼,这才意犹未尽地先一步朝着别墅走去。
一边走一边听他在问刘妈:“家里怎么样?没事了吗?”
“哎,没事,就是我那儿子还想不开,傻子一样,我老婆子懒得搭理。”刘妈气呼呼道。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林向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拍自己的滚烫的脸,再深吸一口气,这才有些脚软地走进去。
有被男人看着就**的经历么?她刚刚好像真的……
吃完糖水还有点早,大概才八点的样子,莫少峰和林向暖都陪着小宝在客厅里玩,其实主要是林向暖和小宝在玩,莫少峰在工作,不是抬头看两个人一眼,眼光柔和。
其实,也不是很累的游戏,林向暖穿着很保守的睡衣,乌黑的头发,随意用丝巾扎起来,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扔一个球,然后小宝把球捡回来。
如果小宝能接到球,就可以在林向暖的脸上亲一下,没有接到就要把球捡回来再来。
莫少峰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其实他也想玩这个游戏。
看着自己儿子像小狗似的,屁颠屁颠去接那个球,就是为了能亲一下林向暖,莫少峰感觉,父子两好像都上了林向暖的当了,她只要坐在那里享受,他们就要拼死拼活的。
啧啧,养老婆果然是个技术活。
莫大总裁认命地埋首工作,这个丫头,每次动嘴的低价都是五百万,要想养得起他,他必须得努力啊。
这时候,林向暖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小宝撅着屁股,哼哧哼哧爬起来叫道:“我去拿,我去拿。”
林向暖笑道:“谢谢,”她扬着头,脖子白皙,曲线很美,笑容很阳光,与她的年纪很配,莫少峰看呆了一会儿,继续打表格,然后发现,数字再次被输错了。
&bp;&bp;&bp;&bp;林向暖接电话:“你好。”
“暖暖,我是吴佳啊。”一个很自来熟的声音道。
“吴——吴佳,你好。”林向暖差点将这个人抛在了脑后,那个老乡,她的男朋友明明应聘上了豪胜的助理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的吃饭,让他们太下不来台,最后,吴佳的男朋友并没有来豪胜上班。
“对了,暖暖,你知道吗?张老师也在市,我们几个同学刚刚和老师联系上,就差你了,快出来吧,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你能赶到吧?”
张老师?哪个张老师?
“喔,是不是你初中的班主任,张薇?”莫少峰将手提推给林向暖上面赫然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和简历,还有张薇的照片。
哼,这是明目张胆告诉她,他查过她了?
扫了眼张薇的照片,让自己记在心里,林向暖这才慢悠悠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莫少峰扫了她一眼:“不想去可以不去。”
林向暖犹豫了一下,确实不大想去,但是,班主任啊,处于尊重老师考虑,她还是准备过去一趟:“我去一下,大概一个小时回。”
莫少峰看表:“那就是九点二十。”
林向暖无语,比爸爸还要管家婆。
无可奈何地撅了撅嘴,她抓紧换了身衣服,赶出去,莫少峰走出来:“我开车送你。”
林向暖没有拒绝,晚上不安全,尤其她是单身女孩子,所以说那个吴佳才做得不地道,颐指气使地喊人出来却不考虑她是一个人。
到了地方,竟然是赵爽的火锅店,再次,林向暖不敢看莫少峰的眼睛,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但是这种欠了他很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明明他还和莫虞的妈妈是青梅竹马呢。
林向暖莫名又羞又恼的,看莫少峰却是很平静的样子,一脸你搞什么鬼的表情望着她。
唔——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其实什么都没介意?
林向暖犹豫着走了进去,没看到男人不耐烦地抽出一支烟点燃,是的他破戒了,都是因为她。
第一次是觉察她和崔巍不简单,第二次就是今天,该死的,约在哪里不好,约在那小男孩的火锅店。
莫少峰恶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深邃的眸子闭紧,又有三十六个小时没有抱你了,林向暖。
林向暖很庆幸,今天赵爽又不在,吴佳和她男朋友在,还有几个同学,林向暖因为看过照片了,所以都认了出来,那位老师果然是张薇老师,很慈祥的一个老人,还挺能吃火锅。
“张老师,现在我们就只剩下暖暖没有找男朋友啦,您可得好好给张罗张罗。”吴佳假装关心地叫道。
林向暖浅浅笑了一下,假装没看到吴佳炫耀手上的钻石戒指。
“暖暖以前读书就比我们读得多,估计是耽误了,我儿子都三岁了呢,暖暖,你可得加油。”另外一个女生也得意地道,然后开始碎碎念自己的孩子多么聪明,多么漂亮。
林向暖只是听听并没有说什么,现在的人都是比较狭隘的,那些关系远的人,再多好,他们也无所谓。但是认识的人里面,总是要比一比的,开始比成绩,工作了比收入,然后谁还没有结婚就是异类,低人一等,然后比孩子……
&bp;&bp;&bp;&bp;好像比赢了别人,自己就变成了特别了不起的存在一般。
林向暖这种人见多了,并不往心里去,不然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变成同他们一般地浅薄。
“暖暖,听说你在豪胜当设计师,不错啊,是个有前途的职业。”张薇老师摸着林向暖的手拍了拍,眼底带着笑意。
林向暖笑道:“是啊,工作挺累,不过挺充实的。”
“来吃菜,这个毛肚我最爱吃了,你也尝尝。”张薇给她夹菜,林向暖忙道谢。
“看出来是干大事的人,举止大方,也挺能说话。”张薇给林向暖将面子找了回来,林向暖心里也是感激的。
其余几个人有些尴尬不爽,不过,也不好发作,尤其吴佳,她男友去了另外一家假装公司,没有豪胜好,还依旧是个助理,今天就是要用结婚来压林向暖一头的。
“暖暖,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来?我觉得他也太不关心你了吧,女朋友大晚上的出来,就不送送?”吴佳又尖声道。
其余几个人又附和道:“是啊,男人可不能太娇惯了,不然,他当你是根草。”
“抱歉,老师我就是跟您说这件事情,我明天还要陪着他出席一个会议,我不能呆太晚,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见到老师你,所以,还是让他送我过来了,他还在下面等我。来我敬老师一杯,以后多联系。”
林向暖先干为敬,张薇也喝了一口:“好好好,下次等你有空了,再约。”
林向暖将名片发给老师和几个同学,准备离开,但是,吴佳还不死心:“诶,不如我们一起走吧?吃得差不多了,其余的人都没见过你的男朋友呢,怎么不带上来?”
“主要不想让我们扫兴,知道我们都是同学见面呢。”林向暖自己不争,但是一点都不想别人说莫少峰的坏话。她一直不想让莫少峰和自己的过去交集,所以,才不肯让他陪着上来。
可是,这却成了别人诋毁他的借口,林向暖想起莫少峰说的那句,不想见就不要去了,忽然觉得他说得真的很对。
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喜欢你。
不喜欢你的人,做得再周道,他也会找借口数落你的不是,那种人,根本不用在乎他们的想法,谁身边没有几个人渣呢?
林向暖对于几个所谓的同学几乎就没怎么搭理了,挽着老师的手,亲热地走了下去。
莫少峰从车上下来,老远就听到后面几个同学在尖叫:“是莫少峰啊,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我也是我也是,本人比电视里更帅啊。”
“你好张老师,我是林向暖的男朋友,抱歉,刚才没亲自上去给您打招呼。”莫少峰决口不提是林向暖不让他上去,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又欠了一个人情啊,林向暖有点想哭了,她怕欠的太多,又一天,他会和她算总账。
莫少峰今晚,让她在老师和同学面前都赚足了面子。
几个人都老实了,不断向莫少峰示好,各种恭维。
&bp;&bp;&bp;&bp;吴佳哑口无言,本来想邀请林向暖来羞辱她的,谁让她还没结婚,但是最后——
结束后,吴佳匆匆拉着自己男朋友打的走了,其余几个人也散了,张老师没有让林向暖送,是老伴和儿子来接她的,一家三口,很幸福,听说,张老师的孙孙都上高中了呢。
林向暖在车上和莫少峰说张薇的事情,兴奋得小脸通红。
莫少峰替她总结了一句话:“什么钱财名誉子女,最后,当你年老迟暮的时候,唯一陪着你一直走下去,相伴一生的,只有你的爱人而已。”
林向暖一时冲动,很想问莫少峰——那么,你是那个,能同我,一直走完这一生,直到白发苍颜吗?
可是,她不敢问,她曾经问过崔巍,他说好的,然后——
这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这次,林向暖看到上面的号码,忽然手指抽搐一下,是崔巍。
“你认识崔巍?”莫少峰的声音忽然不大一样,他猛然将车停了下来,眼底写满了不悦。
“之前接过他几次电话,不是告诉你了吗?”林向暖回答,心里有些发慌。
“接过几次电话,你就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莫少峰盯着林向暖的表情,然后道,“啊,真的是那种眼神。”
“你,你在试探我。”电话的声音还在呱噪个不停,车里之前那种温馨美好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
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林向暖想不到,莫少峰一直记恨小心眼到现在,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她被太多美好迷惑了,忘记了这一点。
一种深深的危机感瞬间在林向暖的心里形成,无论在以前还是现在,她与莫少峰的感情改变了还是没改变,她都一直本能地在做一件事情,就是即便不能和这个男人成为朋友,也不要做敌人。
他太深不可测,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已经被触怒。
就像莫少峰现在的问话,大概不高兴已久了。
以前他不动声色将王鸿恩送到局子里的事情,林向暖还映像很深刻。
所以,今晚轮到崔巍,不知道怎么的,她有种感觉,莫少峰就是那种雪地里的狼,很有耐心,也很残忍。他能为了捕捉猎物,猥琐这个猎物几天,几十天,直到最好的时机——一击即中。
她欣赏这样的他,也畏惧这样的他。
但是,她却不大想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就比如现在,他设计了一个恰当的场景,显示感动她,然后这么巧,崔巍打电话过来,他适当地提出自己的不满和责难。
这个方法很聪明,让她不好意思朝着他发火,可是,林向暖有些生气,她认为恋爱和工作不一样,应该是全身心的,没有任何计谋,只是靠着本心来在一起。把好的不好的一面对展现在对方面前。这才是恋爱。
所以,林向暖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我说他是我的仇人,你信么?我说我那个眼神只是为了挑拨他和于明玉的关系你信不信?我不会跟他怎么样,或许以前的确是想要跟他怎么样来接近报复他,但是,我认识了你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bp;&bp;&bp;&bp;莫少峰的眸子阴霾一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看着林向暖:“勾引他也叫报复他?哼,跟我在一起了,你还能将勾搭别的男人,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佩服你林向暖。”
林向暖垂眸,不敢看莫少峰的眼睛,她就是怕受刺激,他发火的时候,就会自动开启嘲讽和变态技能,能活活把个好人给气死。但是,就算不看他那讽刺欠扁的表情,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还是让林向暖的眉头拧了起来。现在她感觉是做得不好,至少不应该当着莫少峰的面做这种事情,没有男人愿意带绿帽子,虽然这顶绿帽子只是假象。
但是,她倔强地不肯认错,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为了报仇,除了女人的手段,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本来,报仇就是第一位的,遇见莫少峰是个意外,被他喜欢和同样也喜欢他也是一个意外,如果两者发生冲突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后者,她,林向暖,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亲自报仇,不要假手于人,这是她的坚持。
莫少峰似乎也看出她的坚持,并没有说他帮忙报仇的话,只是车厢,因为两个人的争吵,陷入了难以忍受般的沉默。
中间,莫少峰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不去了,我已经有人了,不是告诉你了吗?”莫少峰道。
“爸爸,你不要再给我张罗,我已经有小宝了。”
“那啥,我其实最近身体不大好,你知道吧,”
“对,就是肾,医生说要休养。”莫少峰斩钉截铁地道,表情略微有些狼狈。
林向暖偷偷看了他一眼,莫少峰和他父亲还是有感情的,即便到了今时今日,他还能在乎父亲的想法,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林向暖闭上双眼装睡,他小时候,一定很崇拜莫正吧,一个小小的孩子,一直仰望着父亲长大,最后却发现父亲逼死了母亲……
林向暖的鼻子酸了一下,对他的不满少了一点,那样的环境出来,对感情不确定,喜欢使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还有,他肾不好?想到最近,他一直忍耐,不碰她。林向暖狐疑地想,不会是真的吧.。。
车子微微一震,忽然停了下来,林向暖以为到家了,没想到却只到了山下的商业区。
林向暖狐疑地看着莫少峰:“怎么不走了?”
难道他想带她去一个安静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继续吵?
不要和他吵架真的很累,林向暖一脸的烦躁:“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
“不能明天,就现在。”莫少峰笑容意味深长。
“莫先生,我觉得你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请马上开车。”林向暖的表情也生硬了起来,她才不哟跟他独处呢,每次吵架他都特别的流氓,特别的变态,就算他真的肾不好了——不是还有工具吗?
想到这里,林向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莫少峰眸子眯了起来,猛然俯身压向林向暖,眼睛流连在她粉色的唇瓣上,低声狠狠地问道:“我要下车解决一下,你不让?难道你真准备提我接尿?”
&bp;&bp;&bp;&bp;林向暖被逼得头皮发麻,心里却想,这个男人真是自大变态,或许,他就是需要女人来磨一磨,哼,后面几天也是,休想碰她一个手指头。
于是,她微微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已有所指地道:“知道了,听你电话里不是也提了么?我明天送你一盒汇仁牌肾宝。”
莫少峰忽然噗嗤笑了起来,头靠在她的胸膛上,有点烫又有点痒,林向暖想推开他,但是,如果推开,她手指就会碰到他的脸或者身体,他们还在生气呢,负气地忍着不理他,手都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最后,林向暖被碰得从义愤填膺变成了气息紊乱,溃不成军后。
莫少峰抬起头,微微挑眉,这才下车却解决问题。
最后,他还用眼神狠狠调戏了她一番,林向暖开始反省,用眼神调戏别人真的是很不对的行为,感觉跟出轨差不多了,因为她被调戏时的感觉,就好像在床上——
以后——不用眼神了,故意给崔巍留下喜欢他假象的办法多的是。
林向暖在反省就是反省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对。
莫少峰回来的时候,想了想,将烟头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继续——戒烟。
……………………
林向暖回公司,柳橙橙迈着****走过来,一身职业装,在她身上穿出妖娆的感觉。
林向暖看着她平坦的小腹:“还没怀上啊?”
柳橙橙掐了一把林向暖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你也是,和莫少峰出去那么多天,他没少在这里洒种子吧?说不定有一颗就已经生根发芽了呢?”
“哼,才不要呢。”林向暖拍开柳橙橙作乱的手。
“咦?他还没得手?”柳橙橙这次的惊讶不是作假。
林向暖懒洋洋地道:“差一点。”
确实差一点,每次关键时候总有人打扰,不然,都不知道被他吃了多少回了。
可惜她不记得自己酒醉的那次了,偶尔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也以为是自己在发骚。
“啧啧,看不出,莫总是这么有耐心的人。”柳橙橙感叹了一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向暖忽然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那种感觉莫少峰像狼的畏惧又在心头闪现。
“对了,比聊这个了,听说崔巍出车祸呢?”林向暖打开,报纸头版头条就是说这个事情,因为事情闹得很大,几个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和崔巍都受了伤。
“是啊,那几个富二代最喜欢飙车,要我说出事是迟早的,不过,那位莫氏的崔巍总还真是倒霉了,竟然被他撞上,不过,只是轻伤,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份,也不会见报。”柳橙橙鄙视地道。
林向暖点点头,莫少峰说宝马的性能不错,看来是真的,他还是掌握着分寸。
不过,崔巍受伤,不是需要有人来顾及莫氏吗?
“那,有没有说莫少峰暂时回莫氏的消息,毕竟那个崔巍还是受伤要休养?”林向暖满怀希望。
“暖姐,我查过了,今天一早,莫氏的老爷子,莫正去了莫氏大楼。”小赵走过来,递上一杯茶。
………………
&bp;&bp;&bp;&bp;此时,莫氏大楼内,莫正坐在主位,几位秘书和高层在向他汇报工作情况,王雪和于明玉坐在莫正身旁,莫少峰双腿交叠坐在她们两个的对面。
“董事长,最近的工作就是这些了。”秘书汇报完。
莫正的脸色很凝重:“怎么会是,才工作几天?竟然接了这么大的一个工程,我怎么不知道?!”
“爸爸,可是很努力的,他找了很多办法,才抢到这位沙特王子的填海造岛工程,如果成功了,我们莫氏肯定会再创一个新的巅峰,比起以前十年的收益,我们一次就能超越。”
说完,于明玉得意地看了莫少峰一眼,目光里有着挑衅。
莫少峰沉默不语,顺手翻开最近的一些记录。
“阿峰,你有什么看法?”莫正看想莫少峰。
莫少峰道:“太冒险了,投资太大,不仅仅会影响到我们其他的生意,还没有估计到万一我们资金周转不灵要怎么办?”
王雪忙道:“这个,和我提过,如果,真有这种情况,王家那边,我可以借来资金周转。”
莫少峰淡淡一笑:“这么麻烦做什么,不如我们莫氏和王家合作?资源共享,风险互担,那不是好?”
王雪脸上闪过一丝狐疑,莫少峰这次怎么对王家这么好?其实她也劝说过大哥,但是,大哥说王家最近接了笔大生意没有太多余钱。
不过,这种话,肯定不能同莫正说,毕竟,王家姓王不姓莫,放在古代,那就是外戚,男人最不高兴就是女人的娘家来插手自己家的事情,第一忌讳的就是妻子胳膊肘往外拐,帮衬娘家人。
“这是我们莫家的生意,明明可以自己吞下,为什么要平白分别人一杯羹?”王雪说得挺理直气壮的。
于明玉忙道:“爸爸,这是说的,他说他现在只是帮莫家看着家业,一切都要以莫家的利益为前提。大哥今天怎么了?是糊涂了吗?虽然你不是莫氏的总裁了,但是,你还是莫家的人啊,父亲迟早还是会将产业交给你——”
于明玉的话音为落,莫正就不高兴地咳嗽了一声,似乎依旧对莫少峰之前的表现很不满意似的。
至于是不满意还是根本不想再将莫氏交给羽翼日益丰满的大儿子,那就见仁见智了。
莫少峰悠闲地喝了一口茶:“知道什么叫商讨么?就是要将各种可能的言论都提出来,然后逐一分析其中的利弊,这里面不包括人身攻击。”
“你!!”于明玉气得杏眼圆瞪,随即,泪水便簌簌而下。
“莫少峰,这是你身为一个大人应该说的话吗?”莫正拍桌子,几个高层尴尬地互相对看了一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莫少峰悠闲地喝茶,看着于明玉:“不是我的妹妹么?我这是教她。你们问问他们几个,若是我的下属,早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说完,他具有威压的目光扫过几个高层,那几个高层的汗立刻出来了,这种离开却余威犹在的人,唯独莫总能做到而已。
&bp;&bp;&bp;&bp;林向暖又翘班,幸好王勇继续当副总,请假比较顺利。
看到莫少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加有些没有和好,所以感觉到的尴尬,但是,今天要陪着莫少峰娶见他的几个哥们。
所以,林向暖还是打算要给他面子的。
做了头发,穿了件水红色的裙子,外面搭配白色小香风的外套,端庄漂亮。
莫少峰开着车子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父亲现在重新回莫氏上班了,你知道吗?”
“嗯。”林向暖点点头。
莫少峰忽然眼底闪过一片阴霾:“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最亲的人,背叛了你背叛了你的——夺走了你视如生命的人,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让他不得好死。”林向暖听得出来莫少峰在说谁,但是,但是她自己何尝不是碰到这样的事情。
车里一阵沉默,林向暖感觉莫少峰今天的情绪不太对。
从包里拿出一包烟:“要抽么?我同事今天结婚,所以——”
莫少峰接过那包烟,犹豫了下,将烟扔进置物箱:“不了,我——戒烟了。”
林向暖狐疑地道:“怎么忽然想要戒烟?原来你真的真么听那位医生姐姐的话啊。”
“怎么?吃醋?”莫少峰好像忘记了刚才他所纠结的事情,带着笑看了林向暖一眼。
林向暖却知道,不是忘记了,是深深刻在心里了,其实莫少峰是一个很独立的人也是一个很绝的人,决定他早就做下了,根本不会更改,只是,他毕竟也是一个血肉之躯也会有刹那的感性和动容。
她要做的不是撕开他的伤口,而是,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让他快点好起来。
以为莫少峰刹那间的软弱,两个人的裂痕好了不少。
林向暖心里嘀咕,该不会这才是他的阴谋诡计吧,故意示弱,让她心疼他,再没法生他的气。
过了一阵子,莫少峰道:“我父亲掌权第一天,就是要撤销崔巍好不容易谈下的一笔大生意,和沙特一位王子谈下的,填海造城的工程,如果成功,可以赚下天文数字的劳务费。”
林向暖啊了一声:“难怪我上次找崔巍谈工程的事情,看到两个阿拉伯人从他房间里出来,还有那个王鸿恩。”
莫少峰不悦地扫了林向暖一眼,心情很不好。
林向暖看窗外,她就是故意气他的,哼哼哼。
两人因为这个话题,瞬间又没办法好好交谈了,此时,车开到了凤凰台夜总会,这是陆凡手里的产业,莫少峰似乎不很熟悉,停车位都花了点时间。
两个人上来包厢的时候,包厢里做了四男一女。陆凡、莫四城,还有陆凡的一个手下,另外一个男人生得挺黑,一笑却露出一口白牙。很阳光爽朗的样子。
“阿峰,想不到我也在吧。”男子笑着站了起来,莫少峰似乎有些吃惊,愣了一下,过去和那人拥抱了一下。
“二嫂,这是徐杰,我二哥的情人。”莫四城没大没小地道。
“结婚了?小子没听你说过啊!!”徐杰笑着和林向暖打招呼。
&bp;&bp;&bp;&bp;林向暖很乖巧地笑了一下。点点头,不像对小赵和柳橙橙那般,大大咧咧地放得开,也不像是对客户,表现油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林向暖。”莫少峰给徐杰引荐,徐杰道,“你好,我是一名警察,本来是不能接受你们这种富商加****头头的邀请的,不过,听说莫少峰竟然有了写好的人了,所以我一定要来看看的。”
“你不知道,二嫂你可要小心徐杰,他以前就喜欢跟二哥追同一个女孩儿,就是因为……”莫四城正高兴地得瑟,一下子被陆凡捂着嘴,推到沙发上坐下,“喝酒,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
林向暖只是淡淡一笑,喜欢同一个女孩儿?从前?
不由得多扫了徐杰一眼,喜欢同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是谁,不言而喻。
好想知道她的事情,莫小宝的妈妈,好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肯定很漂亮很温柔很迷人吧?不然,怎么会让这么男人抢着喜欢她。
林向暖期待见到她,却又觉得害怕。
莫少峰的妻子,她怎么会舍得丢下这么充满魅力的男人,是一时的出轨还是?甚至她都不相信,那个女人是因为神龟寂寞而出轨,莫少峰一看就是不会让妻子独守空房的人啊。
莫四城说,莫少峰是个多情也是个长情的人,那么他不会率先摔下那个女人。
那么是他的妻子背叛了他?
所以,这么多年,他才没有找别人;所以他说他有小宝就够了,不想结婚。
林向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微微发抖,有些东西似乎呼之欲出,她却没有胆量揭开那个潘多拉的盒子。
“先吃点水果沙拉,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吃的了。”莫少峰递给她一盘水果,语气温柔,引来几个男人又是一阵起哄。
一直不怎么做声的三个女孩子也开口来凑趣。
“哎呀,莫总都不喜欢来我们这种地方玩,难怪了,身边的女孩子都这么慢优秀的。”
“就是,莫总真是会疼人儿呢。”
“林小姐,你可千万比饿着了,不然,我们这些人都要被莫总迁怒了。”
林向暖开始摸不清这几个女孩儿的身份,现在看来是陆凡手下的姑娘。
陆凡闲闲地喝了杯酒,然后道:“二哥想来不喜欢这些场合的,二嫂你大可放心,今天是要介绍你给大家重新认识,以后知道怎么尊敬您,唔,其余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吧,我们自己人好好聊天。”
那几个姑娘闻言就乖巧地鱼贯着走了出去。
林向暖叹息,如果不是遇到了莫少峰,她为了赚钱,赚多点钱,或许她也会沦落于这些人种的一员,没有自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想什么?不要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要看的是现在的我。”莫少峰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知道,莫少峰说的是他的妻子的事情。
不!!应该是前妻,他们已经离婚了!!应该——离婚了吧?没听说莫少峰结婚,也没听说他离婚,只是莫名出来一个小孩儿,莫名的她就又情人变成了小三。
&bp;&bp;&bp;&bp;不,不是小三,如果莫少峰还没离婚,莫正怎么会一直逼着他去相亲。
柳如是是这样,还有上次王家送来的那个女孩儿,她们来和莫少峰相亲,自然也是知道,他是单身的。
林向暖有些酸溜溜地想,计算是妻子,也是前妻,过去时了。
想到这里,她灌了一大口酒,还是特么的不爽!!!
一个男人活了三十五年,她在他身边的时间,不过一年多,让她如何来寻找那份安全感?
这时候,陆凡和莫四城搂着:“二哥,我们去下洗手间。”
徐杰笑道:“说我是莫少峰的情人,我看你们更像有奸情,两个大男人一起上厕所,你们恶心不恶心。”
“你管我。”莫四城笑骂,陆凡笑得痞痞的,并不做声。
两个人走出去,没到厕所就停了下来。
陆凡****一声:“二哥想什么?看他对那个林向暖似乎宠得不得了,你猜他碰她了没有?”
“看起来不像。”莫四城狠狠抽了一根烟。
“林向暖那几个姐妹里面,就柳橙橙容易搞定点,听王勇说,刚开始也是冲着他的地位去的,献身完了就走,特别潇洒,他现在提起来还恨得牙痒痒的。”莫四城闷笑。
陆凡鄙视地扫了莫四城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莫四城在追林向暖身边那个肉呼呼的妹子,没搞到手就怪人家难搞。
“呵呵,二哥就喜欢找这种不容易上手的女人,以前也是那个阮冰……”陆凡厌恶地道,“靠,那娘们真特么的恶心!!要不是二哥不准我们动她!!”
莫四城也恨得牙齿痒痒,就听到陆凡又道:“以前二哥就是很宠阮冰,结果宠得她无法无天的,竟然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情来。这个林小姐也是,也一样宠着,我怕宠出事情来。”
“那种极品女人,也就阮冰一个够了,当年,你敢说你没喜欢过阮冰?我们全校的男生都喜欢她呢。要不是打不过二哥和徐杰,我不信你没有栽进去!!”莫四城嗤笑。
“滚!!”陆凡做势要拽莫四城的裤子。
“诶,你无聊不无聊,从小到大就这一招!!”莫四城叫骂。
两个人闹了一阵子,靠在墙壁上喘气,陆凡斜眼看着莫四城:“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二哥制造个机会啊,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憋坏了咋办!!”
“那你说怎么办?”莫四城一边问一边还咳嗽。
“这样吧,我们把二哥和林小姐都约出去玩,二哥才被他家老头子夺了权,心情应该也不好,让林小姐的身体滋润下他也好。”
“不错是不错,不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意图,不然,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别人干涉的个性。”莫四城道。
陆凡不屑地将烟头吐在地上,用鞋底捻灭:“我自有办法,到了那里,孤男寡女,**的,我就不信,他们还守得住。”
回去之后,莫四城和陆凡都绝口不提要约两个人的事情,陆凡身材硕长,很洋气的富二代打扮,耳朵上有耳钉在闪耀,雌雄莫辩中带着一种妖气。
&bp;&bp;&bp;&bp;他懒洋洋地给自己到了一杯酒,隔着莫四城朝林向暖敬酒:“二嫂,上次匆匆见一面,没有好好给您打招呼,来,我敬你。”
这就有了承认林向暖身份的意思,林向暖迫不得已也站了起来,莫四城扫了莫少峰一眼,忙道:“诶诶诶,二嫂,他喝酒,你喝水也行,”说完,就给林向暖打开一瓶水。
林向暖道:“这不好。”
她酒量没那么差,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底的量估摸着没问题,这才道:“我少喝点,行吗?”
“当然,我干了,你随意。”陆凡说这对着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莫四城和徐杰也分别用水来和林向暖来干杯,一看就是怕莫少峰待会会心疼发飙,所以不敢像陆凡这么嚣张了。
莫少峰并没有阻止,只是笑着看着他们,林向暖回头看他的时候,他露出一迷人的男士的微笑,林向暖感觉,她也是醉了。
她心里知道,这也是莫少峰在带她来兄弟面前确认地位,不是认定的,不会带她来见人。
上次的场合不够正式,还好说,那次是莫少峰有些喝醉了,这次,却是他清醒地带过来的,都是他玩得最好,推心置腹的兄弟。
林向暖甚至想,是不是有一天,她也得带着莫少峰和柳橙橙和小赵吃吃饭?
她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只有两个亲密的闺蜜而已。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
这时候,林向暖正坐在莫少峰的车上,他开车送她回别墅。
回头看着路暖暖忽然要落泪的样子,他忍笑:“你喝醉了怎么酒品这么差,是要哭了么?”
林向暖原本还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立刻前赴后继地串了出来,竟然感觉眼底更是一片潮湿,却只是觉得委屈,忘记了之前难过的源头。
莫少峰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将车停了下来,手指抬起她的脸,只看到小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他叹了一口气,将人抱在怀里:“别哭了,小花猫。”
林向暖伸手抓着他的手臂,还抓得挺用力,她想起类了,是记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亲人,所以才会悲从中来,茫茫世界,她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没有了家,就没有了希望。
莫少峰搂着她的腰的手微微一紧,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偶尔抚摸一下。
林向暖感觉到一阵温暖和舒服,渐渐地停止了哭泣。
莫少峰低声问道:“离家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下去走走?”
林向暖点点头,下车,莫少峰熄火将车丢在山腰上,拉着林向暖往上走,今天月朗星稀,没有什么人,连车也很少,路上是草木的香味,秋虫嘘嘘,林向暖死死抓着莫少峰的手,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安定和温暖。
莫少峰扫了眼自己的手,估计得留下这丫头的几个指甲印了,真能掐人,掐得他心里痒痒的,直想对她做点什么。
“好了,告诉我,刚刚怎么了?”到了别墅门口,莫少峰打开门,却将她往门边的墙上一推,温柔地看着他。
&bp;&bp;&bp;&bp;温柔的男人,温柔的夜色,温柔的微风,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想起就我一个人了,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所以——”
刚刚落下去的委屈,正蠢蠢欲动要再次抬头,莫少峰的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还有我啊,你还有——小宝,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小孩……”
林向暖有些吃惊地抬头看着莫少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孩?他是说,也考虑过同她结婚罗?
“怎么?不想跟我生,难道要跟崔巍生么?”莫少峰忽然有些急促地道,显然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林向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很少窘迫,也只有表白的时候,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一恼羞成怒,性格就会特别的别扭恶劣。
“你还笑?不准笑,林向暖,我说你——唔——”
莫少峰猛然瞪大了眸子,林向暖主动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
用力扯开她:“诶,你是不是心虚了,那个崔巍——”
“我喜欢你,莫少峰,我想和你生孩子。”林向暖对着他笑,那笑容如幽谷里白色的花朵绽放一般,瞬间点燃了他的生命。
一句我想给你生孩子,瞬间让莫少峰眼底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昏黄暗淡的光影里,莫少峰有些失控地吻了下去,林向暖踮脚闭着眼睛,温柔地承受他的吻,勾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回应,**在两个人身上缠绕磨蹭。
随着吻越来越激烈,林向暖感觉有硬硬的东西一直顶着她,而且不不尴不尬地在那个位置,她什么时候被他抱起来压在墙上了?
莫少峰的大手揉得她浑身酸软,仿佛过电一般,阵阵酥麻从难以言语的地方一阵阵传来,让她浑身无力。
粗野汹涌的气息,在她耳际喷染,脸红心跳之余,害怕中竟然带着几分不知羞耻的等待……
她的身体很敏感地感受着他的手指,感觉一**攀升着。
等回到房间,林向暖再次关紧房门,深吸一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男人,优质而充满魅力,一次次让她的身和心都备受煎熬,又充满了期待中的快乐和渴望,她感觉自己在一步步沦陷,他向着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对于疲惫而悲惨的她来说,犹如火焰,明知进去会尸骨无存,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过。
“如果我错了呢?如果我又错了,会怎么办?”林向暖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错了,我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输了。”
在对莫少峰的思念和抗拒的纠缠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她清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自己昨晚的不知羞耻给惊吓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竟然想男人想到那种地步,洗澡的时候,她害怕触碰自己的身体,又情不自禁地想触碰,甚至想听莫少峰以前说的那样……
但是,她揉揉自己的小脸,又想:“这有什么,既然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能终生吃素。古人有云,阴阳调和,唔,最近自己身体总是感觉很虚寒,大概就是阴气太盛,需要补充阳气。你看,古代的哪个女妖精不是需要吸收男子的阳气来修炼的。”
&bp;&bp;&bp;&bp;林向暖在房间里再次转身,又不是没开过荤,如果没有开过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了。
现在,她都已经破了身,就没有死守着的道理,莫少峰这道荤菜,她迟早要吃的,计算她不肯吃,他也总有一天要塞在她口里逼着她吃。
胡乱想了一通,柳橙橙打个电话来一边问一边似乎还想发笑:“喂,林向暖,今天我们郭董事长组织大家一起去看莫氏的崔巍总,你去不去?”
“啊?”林向暖感觉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不,你没有听错,因为郭董事长说,莫氏是我们最大的客户,那他们总裁生病了,我们也要表示表示心意嘛。一般领导不都喜欢被万人敬仰么?所以,他说豪胜今天下午放假,所有人跟他去看崔巍总,去的送一百块,不去的添五十的份子,你去还是不去啊?我还给你先垫钱。”
林向暖无语:“公司几千人,人家医院装得下吗?”
“听说在医院门口让我们举条幅呢,什么祝崔巍总早日康复什么的。你丫到底去还是不去?”柳橙橙道。
林向暖道:“不去会怎么样?”
“扣年终奖金,扣一成。”柳橙橙道。“真的,不骗你,不过,大部分人表示,爱扣扣,他们不去。”
“我去。”林向暖道。
“我就知道你要去,我也去,丢脸我都要去看那龟孙子被撞成什么鬼德行了,啊哈哈哈,等着,小赵,我和你家暖姐的,两百。”柳橙橙在那边挺欢腾地叫嚣着。
挂了电话,林向暖琢磨着按照她和莫少峰的关系,看崔巍总得单独再送点什么吧?其实,她最想送个牌位给他……
正琢磨,就又来了个电话。
“林小姐,我是陆凡。”那边的声音很年轻,的确是陆凡的痞痞的语气。
“喔,你好。”林向暖笑着道。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二哥最近过得很不好,很不开心,孩子被那人家的孩子给推下楼梯,还不能告状。总裁的位置也被他小妈给下了,他现在还卖掉了公司赔了莫氏一大笔钱,二哥好不容易建立的基业都毁于一旦了。哎。”陆凡沉声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向暖总有些出息,不是陆凡的语气有什么问题,而是,他能这么坦荡地和她说莫少峰这么多可怜的地方。
男人是很忌讳将自己的缺点暴露人前的,因为他们都是爱面子的动物,尤其对心仪的异性。
除非这些缺点都是假的。
她不动声色:“所以——”
这么装可怜,就是有事要求她了?
“是这样,我们几个打算带着二哥出过散散心,希腊爱情海什么的,泡泡水,打打沙滩排球,你要不要一起去啊?二哥如果知道你去,肯定很开心。”陆凡笑眯眯地问道。
林向暖犹豫了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啊,不嫌我来不方便就好。”
“那怎么会,我们求之不得每次出去玩,就只有二哥一个人打单,我们心里可是很过意不去的。今年终于不一样了,二哥守身如玉的不容易啊。”陆凡开了几句玩笑,就很识趣地挂了电话。
&bp;&bp;&bp;&bp;林向暖这边答应了,其实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正好,下午放假,去看崔巍的路上她就和柳橙橙和小赵,在包的大巴车最后一排嘀咕。
公司里果然没几个人去,一个车五十几个座位,稀稀拉拉坐了二十多个人。
小赵、林向暖和柳橙橙窝在最后面,商量去还是不去。
“我都答应了,肯定是要去的,我就是心里犯嘀咕。又不是莫少峰亲自来邀请我的,如果我去,不会觉得我上赶着么?”林向暖很纠结。
柳橙橙道:“有啥啊?我看他看到你去肯定高兴死了,你信不信,就冲他现在对你的热乎劲儿,肯定会不嫌弃你。”
“你也说他现在的热乎劲儿,男人就是在追你的时候,还有点耐心,追到手了,就一边凉快去了,Y要是这样,我不如不要谈恋爱,不要开始。”林向暖将自己的苦水往外倒,“他又是个二婚的,手段老道着呢,根本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柳橙橙道:“所以,我也是这个意思,对于,莫少峰你不能太急,要多看看,有千日防贼,没有千日做贼的,他要不是个好的,我就不信他一点马脚也露不出来。”
听柳橙橙这么说,林向暖有些后悔了,昨天一冲动还说要给他生孩子呢。
现在,连猴子都不想跟他生了,怎么办?
一边小赵还来添乱:“我跟你说,四城也让我去呢,我说我妈妈说,不让我跟男孩子出去玩,晚上十点必须回家。我跟你说,男人啊,都是用肾思考的动物,你看莫少峰,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肯定是没有别的女人吧,都三十五岁的人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女人,他能不想么?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每次碰到你就冲动?如果没冲动,你完了,他肯定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如果有冲动,那你答应去陪他出国散心,就要做好准备,他散心的时候,顺便把你当开胃小菜给吃下肚去。”
林向暖没做声,其实,当点心——也可以的。
到了仁爱医院,一群人下车,郭建国梳了一个油光水滑的头,带头走进了特级病房,房间的设施挺好的,不过,崔巍看到郭建国的表情——
林向暖真想用录像机拍下来,实在是太精彩了。
二十几个人围着崔巍一阵寒暄,林向暖估计他都没发现自己,于是就闲闲地站在一旁,看戏,郭建国各种慰问示好,还掏出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王八地往上面放。
林向暖被谁挤了一下,稍微靠里面了一点,但是前面还挡着一个人,接着,她就看到了崔巍的手机露出了一个角,而且还闪烁了一下,是有人给他发了条短信。
太——好了。
林向暖用纸巾包着手指,伸手按开手机,是周娜发来的:崔总,你可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如今,我都是按照你们要求的做的,你们自己打不赢官司,但是不能少我的赔偿钱,我们一家的房子马上就要交款了,要是你不管,我们就去报社!!!
&bp;&bp;&bp;&bp;林向暖偷偷截屏,然后顺便发给了好几个报社的记者。
干完这一切,她满意地收回手,而郭建国冗长的表忠心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豪胜的员工心里都不好受,虽然豪胜不如莫氏,但是,怎么说,在装修界也是各种翘楚,是独立于莫氏的一个存在啊,但是,现在这么低声下气的,好像他们只是莫氏旗下一个微不足道的部门一般,这让谁心理舒服了?
看着自己的董事长对人卑躬屈膝的,连他们也感觉抬不起头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挺麻木,说实话,来这里的除了林向暖他们三个是来看热闹的,其余的人,哪个不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生怕被裁员的?所以也只能忍着。
最后,郭建国这才想起什么一般地道:“暖暖,暖暖,你快过来。”
林向暖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推到了最前面。
想到自己此行,意外地大有收获,林向暖难得地给了崔巍一个好脸色:“崔巍总好,希望您早日恢复健康,”
“暖暖,你要向崔巍总道歉,上次,发生火灾那次,你怎么跟崔巍总说话的呢!!”郭建国瞪了林向暖一眼,又满脸谄媚地会崔巍点点头。
林向暖疑惑地道:“喔,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我们董事长让我给您道歉那就道歉吧,对不起。”
语气十分地轻飘,脸上笑容恰到好处。
把郭建国气得七窍生烟,林向暖心里不满地想,你自己又没和我提前说,想一出是一出的,谁理你啊。
果然,崔巍的脸上,连敷衍的温和神情都消失了,冷冷地瞪着林向暖:“郭董事长,我想单独和林向暖说说话。”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向暖,林向暖挺烦的:“这不好吧,打扰崔巍总休息就不好了。”
崔巍脸上浮现出讽刺和势在必得的微笑,林向暖不敢真的做得太过,对于莫氏的人对她的映像,和这个郭建国董事长对她的映像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外面护士打招呼:“莫大小姐,您今天也来得好早。”
“唔,我老公身体怎么样了?”于明玉雍容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崔巍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恼怒和狼狈,看来,他想折腾林向暖,但是,却不能当着于明玉的面,除非,他自己的脸面也不要了。
“那我们先告辞了。”林向暖微微点头,豪胜这二十几个人都露出八卦的神情,感觉这次自己似乎也没有白来。这个林向暖真是不简单,之前,莫氏的前总裁亲自来公司接她,她还帮忙照顾他的儿子。现在,莫氏现任总裁似乎也跟她很熟悉,还单独留下来,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好事?
众人心里各怀鬼胎,林向暖也郁闷,早知道,干完坏事,自己先溜就好了,偏偏要呆那么一阵子,被崔巍抓了包。
走出去的时候,于明玉似乎没看见林向暖一般,与她擦肩而过,脚却故意狠狠踩向林向暖,
幸好林向暖走在最后,又早有防备,这才没有被戳到,倒是害得于明玉自己差点崴了脚。
&bp;&bp;&bp;&bp;后面护士在关心地道:“大小姐,没事吧?”
林向暖嘴角露出刻薄的笑容,有什么事情,别看于明玉现在这娇滴滴的样子,她刚来她陆家的时候,一个人可以扛起一百斤的大米呢。
是她一点点将她变成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她却回报她当心一箭,够绝情。
出了仁爱医院,林向暖没有再跟那个大巴车,第一不想看那些人猥琐的目光,这些人真够无聊的,平时工作没有多用心,聊人是非的时候,可是牙尖嘴利聪明伶俐得很的。
她跟小赵和柳橙橙告别,就安心在医院门口等莫少峰,如果她不告诉他,今天跟公司的人来看崔巍,她怕他又要发脾气了。
两个人相处原该是这样,知道对方忌讳什么,不是针锋相对,指责他不信任自己,而是应该自己注意一点,不要让他产生不信任的感觉。
她在努力维系他们的感情,因为她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用心。
她理解他,活了35年,亲情爱情,没有一样给过他需要的温暖,所以他敏感多疑,因为每一个阶段的相信,回报的都是无情的鞭打。
现在的他,不会轻易做决定,但是依旧肯为她走出困难的一步,她心疼他,想要对他好一点,认识他越多,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原本她性子也硬也倔强,如果不是重生一世,是前世的话,她大概会跟他吵得天翻地覆,最后或许是痛苦分手,明明两个人还有感情,却因为眼睛里揉不得一颗沙子,谁都不愿意妥协。
他们没有在最好的年华相遇,但是,她希望是在最对的时间里相遇,思想都相对成熟,能够互相包容互相关心,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相携走完一辈子。
重生一世,她依旧希望,找到的那个人,是能与她一直到白发苍颜的那个人。
虽然,她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男人,会不安,会嫉妒曾经拥有他所有宠爱的前妻,可是,这样的男人如此美好,既如小说里说的那样俊美眉目如画,由有着一个成熟真实的男人的心,给了她视觉和心理的双重享受,他犹如罂粟一般,让她害怕,却有舍不得放手。
陆凡给她发来了短信,说大家准备一起来欺骗莫少峰,先瞒下她要同去的这件事情。
林向暖答应了,她也期待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惊喜,那么淡定自如的人,也能在他眼中看到惊喜这种神情吗?
约了莫少峰吃饭,他的那辆有些陈旧的奔驰很快就来了。
“你吃早饭了吗?”林向暖问他,因为自己有些忙,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莫少峰似乎还在洗澡。
莫少峰道:“外面随便让秘书买了点包子馒头,你没时间陪着我吃,我只好自己随便吃点。”
这撒娇的语气——
林向暖想笑,又有点愧疚,原来她不关他的时候,一个单身男人,再有钱再有地位,不应酬的时候,也是随便对付的。
不会像崔巍,即便最没钱的时候,也想吃得像个皇帝。
&bp;&bp;&bp;&bp;精神上已经成为皇帝的人,却可以适应一切的状况,他可以在一席山珍海味上面不改色,也可以挤在路边摊,淡然若素。林向暖就欣赏莫少峰这样的男人,给人一种强大,无法击破的感觉。
所以,她和柳橙橙说过,和莫少峰认识越久,就越想要靠着他,喜欢对他的依赖,偶尔的依赖,对于像莫少峰那种强大的男人来说,会觉得林向暖很可爱。
但是林向暖也不断提醒自己,不要以为他可以抱着她跑,就忘记了怎么走路,如果双脚退化了,一旦他扔下你,你就只能死在路上。
“在想什么?希望是想我。”莫少峰很幽默地道。
林向暖侧头看着他:“你今年35岁了?是不是以前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以前也经常吃路边摊,穿超市买商品送的T恤,为下个月怎么吃饭发愁吗?”
莫少峰想了想道:“有一次,我们特种部队在热带雨林的四方失散了,我走了一个月走到一村庄,这才被救出来。那时候,一路上,要躲避猛兽攻击,要小心被蚊子咬到感染疟疾,只能找虫子来果腹,最可怕的是,感觉莽莽密林,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林向暖咂舌:“我从来没去过,我只到了尼罗河……”
这句话说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莫少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去了尼罗河,然后呢?”
“然后好多鳄鱼,它们都朝着我扑过来,最大的那只游得最快,它咬着我在河里翻搅,其余的就来跟它争抢,咬断了我一只左手。”林向暖没敢看莫少峰,她伸出自己的左手,看着阳光照在指尖上,隐隐头面的玉色。
有什么能比自己看着动物一点点吃掉自己更可怕呢?!!
她猛然闭上了双眼,莫少峰沉默了一会儿:“是一个梦?”
“是啊,挺吓人的。”林向暖闭着眼睛,将眼底中最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莫少峰皱了下眉头,总感觉林向暖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
接着,感觉林向暖柔软的小手忽然扯着了他的衣角,那种依赖的感觉,顺着那轻微的扯动,钻进他心底,痒痒的,像是被小猫咪的肉垫拍了一下一般,让他又扑上去逗弄的冲动。
他想了想,在红灯时候,抓住林向暖的手,看着她:“只是个梦而已,自己吓自己可不是你的风格。”
林向暖笑了笑,答应一声。
莫少峰又转移话题道:“我想要换车。”
“为什么?”林向暖吃惊地瞪圆了眼睛,这辆奔驰是有点旧了,但是,开着挺好,性能也稳定,不用那么急着换。
“因为这辆车竟然让你想起那么不好的记忆,我想一定是车开得太久,灰扑扑的会给人心情不好的印象。所以,我打算换一辆。”莫少峰很严肃地回答,此时,已经变成了红灯,他松开林向暖的手,继续开车。
林向暖还沉浸在土豪好宠我的震惊里。
古代不是有冲冠一路为红颜和烽火戏诸侯吗?她以前不信或者觉得那样的男人太儿戏,从来没有从男人针对的那个女人那方面考虑。
&bp;&bp;&bp;&bp;现在,她的切身感受只有一个字——爽。
现在的心情就是莫名地欢喜雀跃,甜蜜得一塌糊涂。不得不说,老男人有一点好处就是,在讨女孩子欢心方面,他们永远都是正中红心。
“对了,你说我是换辆黑色的还是白色的?”莫少峰看着林向暖脸上明媚的表情,嘴角宠溺地勾了一下。
林向暖早忘记了之前的阴霾,仔细想了想回答道:“你喜欢黑色我也喜欢,那就黑色吧。”
“好,那咱们就买一辆黑色的路虎。”莫少峰很大气地决定了。
林向暖道:“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吧,不要乱花钱。”
“养老婆还是养得起的。”莫少峰看着她不坏好意地笑了起来,笑得林向暖的心猛然一下不受控制地狂跳,忙转头看窗外,轻轻吐出紧张的气息。
这个人,每次跟他见面就弄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想,再这样,都要得心脏病了。
她仔细想了想,都已经要想不起以前与崔巍谈恋爱时是什么感觉了,因为现在太美好太光明,已经掩盖了当年或许曾经有过的一丝微光。
想了想,林向暖轻声问道:“你喜欢出国去散散心吗?”
莫少峰愣了下,不知道她怎么话题转到这上面去了,不过,这种什么都不想,随便乱聊的感觉也让他放心下来,是在不想看刚刚林向暖提到那个噩梦时的表情,就好像她已经死了一般,让他心里没来由地往下沉。
莫少峰仔细考虑了林向暖的问题:“不讨厌,最近工作太累了,如果可以出去一趟,放松一下更好,这样也是为了回来后更好地工作。”
林向暖也有同感,点头道:“放松放松是好的。”
只要不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放松就行,她忽然想到小赵关于男人的忍耐力的问题,忽然小脸就是一烫,不想让莫少峰在别的女人身上放松,那么……
她想了想,还是给陆凡发了条短信,表示自己非常愿意去和他们一起度假,既然莫少峰想去放松,那她就陪着他去,至于去了那里会出什么事情,她也愿意的……哎,好羞耻的感觉。
两个人吃饭,林向暖的手机再次响起,她都不好意思了,一路上和陆凡商量去海岛上要怎么玩。
现在吃个饭也不消停,莫少峰看着她严肃地道:“食不言寝不语,接最后一个电话。”
“是的,莫总。”林向暖回答,然后吐吐舌头,她这上级下级的关系还没怎么调整过来,果然就见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直接发了毛。
微微侧身,接起电话,是吴佳打来的。
“诶,暖暖,你怎么不早说,原来我们经常去的火锅店,是你朋友开的啊,那个赵爽不错嘛。我觉得之前开奔驰那个不靠谱,那样的男人,都是为了一夜情才找上你的,暖暖呀,你听我这个老同学的劝,跟赵爽得了。”吴佳笑眯眯地道。
林向暖忽然觉得,她这辈子都不想跟这个吴佳有什么交集了,打着老同学的旗号,打着关心你的旗号,却不遗余力地想插手你的生活。说得好听了是为你好,说不好听,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吴佳居心叵测,仅仅只是见不得她过得好而已。
&bp;&bp;&bp;&bp;或许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吧,但是,这样的朋友,她林向暖还是敬而远之。
林向暖想了想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希望你不会对我朋友说不该说的。”
她觉得自己已经挺不客气了,那边吴佳却好像没听懂一般,也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哈哈,害羞了啊,没事,对了,我和我男朋友不是要结婚吗?花车队凑不全,正好你朋友挺豪爽的,支援了我们十辆奔驰,谢谢了啊,暖暖。”
说完,吴佳就挂了电话。
林向暖微微蹙眉,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怎么了?”莫少峰看着她问道。
林向暖无意识地挽了下自己的发丝,笑笑道:“没事,上次那个老同学,叫吴佳的,她要结婚了,就这事儿。”
“唔,不打了,咱们先吃饭。”莫少峰扫了她一眼,女朋友太独立了也不好,想宠一点,还要自己花心思打听她需要什么。
莫少峰眯着眸子看着林向暖,这样的她,让他欣赏,又让她心疼。
吃完饭,两个人都是大忙人,匆匆说了几句话,莫少峰送林向暖到靠近豪胜的那个路口就离开了。
林向暖下车就接到了赵爽的电话,那边的男孩儿很兴奋:“暖姐,吴佳是你同学吗?”
“是的,不过不是很熟悉,小时候认识。”林向暖叹了口气暗示道。
赵爽明显有些失望:“那她结婚你不来么?”
“应该不去吧,到时候我把礼金给你,你帮我带给她吧。”林向暖道。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赵爽立刻原地满血复活。
林向暖又叹了一口气,和赵爽约了晚上见面,她觉得不能拖了,得和赵爽把事情说清楚,同是个很好的人,林向暖不希望他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晚上,和赵爽在咖啡厅见面,莫少峰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等着他们谈完,接自己女朋友回家。
从崔巍的事情,林向暖发现,莫少峰对于感情也非常没有安全感,别开他是个男人,别看他已经35岁,唯独对感情上,他确实充满了不信任的。
她要让他安心下来,慢慢接受她也是喜欢他的这件事情,所以,她需要暂时更坦白一些。
赵爽有些激动,看得出来,他惊心打扮过,头发吹了,穿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西装,是小姑娘比较喜欢的那种类型,最主要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看着你的有种发自内心笑出来的感觉。
这让林向暖觉得拒绝的话很说不出口,但是她也必须要说。
赵爽喜欢她,是因为她看起来能教给他很多东西,而且,她是公司里第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人,加上,他才入社会,见过的女人不算多。
林向暖并不觉得这是爱情,这只仅仅是喜欢而已。
她很抱歉地看着赵爽:“很抱歉,一直没有好好跟你谈谈,我想,我有些话要和你说清楚。”
“喔,是你同学的事情么?没事,反正是你的同学,不管熟悉不熟悉的,我帮个忙也是举手之劳,不用谢谢我,请叫我红领巾。”赵爽掩饰地笑了笑,他似乎也意识到林向暖要对他说什么,想要找话题扯开。
&bp;&bp;&bp;&bp;“不是的,赵爽,我今天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林向暖并不打算让他逃避这个问题。
赵爽沉默了下来,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好,你说吧。”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回答道:“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一直瞒着你们对不起,因为也不是很确定能不能跟他走太远,就一直没告诉大家,以后有空约出来一起玩。”
赵爽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他的头一直垂着,林向暖看不出他的神情,他就像一个大孩子一般,充满了委屈,看着挺可怜的。
“暖姐,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赵爽苦笑了一声,抬起头,眼底的难过好像要溢出来,林向暖忽然感激莫少峰在对面盯着她,不然,她恐怕真的会感到心软,一个人这么的喜欢自己,那是一种很值得珍惜的感情,但是,她有了莫少峰,如果再珍惜别的男人的感情,她和那些脚踏两只船的渣女有什么区别,她需要的是快刀斩乱麻的决心。
有莫少峰黑着脸在对面盯着,她的表情一直挺僵硬的,连安慰的话也说得硬邦邦。
“我有点猜到了,所以才会疏远你啊,你像我的弟弟一样,我关心你,但是不是男朋友的那种关心。”
“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一说我对你感觉。”赵爽轻笑道,“一开始我也当你是领导一般地害怕你,来到一个新地方,你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也是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我从小到大没被人关心过,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心动了。而且,暖姐你狠漂亮,又有能力,这些都是我可望不可及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了能怎么办?”
“我本来是个得过且过的人,家里对我不好,我也不想怎么地,就混日子等死的感觉,没人关心我,奋斗给谁看呢?但是,你让我努力工作,你还给我介绍赚钱的工作,轻松点的工作,我在外面兼职,你说是我们的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暖姐,我以前想象过我未来的另外一半是什么样子,她和你一模一样。所以,我才开始努力,我找你借钱,你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我要开火锅店做生意,我每日每夜地琢磨生意,要做起来,站在能与你比肩的位置。”赵爽捂着了眼睛。
“暖姐,我只是觉得你狠累,应付客户的时候,一个女孩子,要面对那些财狼虎豹的,很辛苦,你喜欢设计,但是你不喜欢应付客户,我就想,等我有钱了也开一家设计家装的公司,出头辛苦的,都是我来做你只要做你最喜欢的设计就好。”赵爽捂着脸站起来,“对不起,暖姐我没有资格说爱你,我说爱你,所以想要你幸福,但是,我还说这些,你明明已经开始幸福了,我却想说这些来阻止你,我不是个好人,所以,你没有选择我是对的。”
说完,赵爽用力揉了揉脸,低着头没看林向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暖姐,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不过能不能等我走了半个小时候后你再离开,我想走得远一点。”
&bp;&bp;&bp;&bp;林向暖感觉自己无话可说,赵爽的话让她动容,如果年轻十岁她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跟他走,可惜,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
她也无法告诉赵爽,在前世,她还年轻的时候,想找的就是赵爽这样的男人,可惜,那时候她没有遇见他,一切都已经过,无法回头。
“好的,赵爽,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欢迎你回来。”林向暖叹了口气,目送赵爽有些跌跌撞撞的脚步移开。
接着就看到莫少峰黑着脸,优雅地坐在了赵爽刚才的位置上:“不忍心?你可以追出去的。”
林向暖无语,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来来去去,我都没吃醋,你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
“我已经和这个人说清楚了,莫总什么时候才跟自己的那些女朋友说清楚呢。”林向暖也针锋相对,自从和赵爽说明白后,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不少。
莫少峰保持着君子般的风度,一脸疑惑地道:“我的女人们?我从来没有过女人。除了——你。”
眼底深邃的幽光在她美丽的脸上滑过,想要说什么,却感觉表白的话说不出口,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又吞了回去,他没有说错,他真的只有林向暖一个女人而已。
林向暖陷入不打算被这样敷衍住:“莫总就是健忘,比如,柳如是啦——”
还有一个,就是莫虞的妈妈,但是,不知道为何,林向暖却感觉自己无法说出这个名字,明明就到了唇边,却忽然感觉舌尖上压着千斤重量一般,怎么都吐不出那几个字。
瞬间,改变了说的话:“柳如是啦柳如是——”
“啧!!”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当她是妹妹一般,那个女人说不清楚的,等我们——我们宣布在一起的时候,她自然就明白了。”
林向暖也知道柳如是是块狗屁膏药,可不会像赵爽这么好说话。
所以很烦啊,莫少峰身边尽是麻烦,不过,他这个人很有分寸,倒是没有出现过什么让她麻烦的事情,不该出现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们来烦她的。
林向暖撇撇嘴,懒得和他斗嘴了,这家伙睚眦必报,说不定会因为她说了他怀恨在心。
莫少峰牵着林向暖的手慢慢走到奔驰的车里,然后他说:“想亲你一下可以么?”
林向暖吓得一抬头,他已经捧住她的脸,将吻压了过来。
停车场现在虽然没有人,但是不远处的饭店却是人来人往的,林向暖脸红地推开他上了车,莫少峰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他最近都有些不敢吻她,因为吻她是很舒服,但是吻完后,不太听话的裤裆要忍耐很久才能消下去。
他又站了一会儿,手本能地摸向口袋,想起自己在戒烟,又是郁闷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进了驾驶座开车,一边开出去,一边接起了手机。
那边是陆凡吊儿郎当的声音:“二哥,是这样的,我最近一直在跟二嫂打近乎,我们可是为了你的幸福操碎了心了,你也得多多上心才是,你说是吗?”
&bp;&bp;&bp;&bp;“嗯。”莫少峰打方向盘,车子拐弯驶出停车场,一只手一样将车开得平稳,另外一只手拿出蓝牙来戴上,“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呵呵呵,什么叫鬼主意呢,二哥,我跟你说,我听二嫂说,她好像一只想去海岛玩,我们想安排大家一起去海岛度个假,也就几天时间而已,你每天带着人家工作工作的,也不怕把人吓跑了么?二哥,你相信我,女人还是需要浪漫的,这样才……”
“我可是一个很端正的人。”莫少峰听出了他话里YY的邪恶成分,于是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二哥您的品行一想十分端正,但是,您有多久没有试过你的老二端正不端正了呢?二哥,老二不经常锻炼,是会生锈的,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啊。”陆凡越说越没边了。
莫少峰敷衍地答应了一阵,但是其实心里也是动了的,林向暖最近受了不少打击,他也希望她能放开心怀一点,将不愉快的都忘记。
又记起她之前也问过他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出国放松一下,看来陆凡还是给她透露了一些口风。
“要不要一起去海岛度假?周五去,周一回,放松放松也好。”莫少峰漫不经心地开着车,一边问一边从后视镜看林向暖的反应,他不想强人所难,如果她有一点点不愿意的话……
林向暖心里想,该死的,那个陆凡还说自己作为莫少峰的惊喜呢,现在都被他大嘴巴给说了。
于是,她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一般,犹豫地道:“我去是不是不大好,跟他们不算熟悉,会不会打扰你们。”
“跟我出去,我照顾你,他们都是好相处的,没关系。”莫少峰答得很自然,一边却有些遗憾没没法告诉陆凡,他最近刚刚在某人身上试过他的老二,简直端正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向暖让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没有办法,现在公司内忧外患,她这个“污点员工”还想出去度假,就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来,也好走得安心。
柳橙橙和小赵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问她有没有买新衣服,尤其是泳装。
林向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但是,在临走的前一天还是发现自己什么都忘记买了。
柳橙橙和小赵过来给林向暖收拾行李,她们是第一次来别墅玩,莫少峰忙着工作,也好几天没回来了,所以,倒是没有因为碰到而尴尬。
刘妈去带着莫虞,所以别墅了就林向暖一个人住。
柳橙橙和小赵好奇地将别墅的周围都巡视了一边,眼睛堪比X射线一般。林向暖明知故问:“你们找什么?”
“找有没有男人的痕迹。”柳橙橙大方地承认,然后有些失望,“莫少峰竟然还没有上垒,难道他同外面传言的一样,肾不好?”
怎么可能,一晚上能将让你折腾个半死。
林向暖本能就想这么回答,幸好她及时打住,将自己吓出了一身汗,
在好朋友面前,她还是不想将自己做过莫少峰一年多情人的事情说出来,还是希望能保持一个好的形象,尤其柳橙橙对情人这两个字深恶痛绝,看看高敏对她做过的事情,连林向暖也不得不痛恨那些情人和第三者。
&bp;&bp;&bp;&bp;“别问我。”林向暖回答得模棱两可,幸好,小赵和柳橙橙被这幢别墅给迷住了一时半会的没想到要抓着她逼供。
柳橙橙走得早,早上的时候,就是小赵来和林向暖收拾行李。
林向暖在找衣服,内衣只带了一件,不够,她准备再找一件来替换,却正看到小赵鬼鬼祟祟地在往她箱子里塞花花绿绿的小塑料袋,是那种四四方方的一小袋一小袋的东西。
她一把捏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腕举起来,赫然是十几个套套。
林向暖气得拍了她一下:“你别添乱。”
说完,顺手将套套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小赵急得一阵乱叫:“别啊,这个套套是我好不容易从淘宝上代购的日本套套,听说,戴上保证一个小蝌蚪都不会漏出来,但是,有出奇地亲肤,和没带一样,完全不影响触感。”
还,还触感。
林向暖又拍了她一下:“大姐,我麻烦你,是小处就要有个小处的样子好不好,不是套套就是棒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经验很丰富呢。”
“是啊,我理论经验挺丰富的,我看莫总不像是那方面有问题的,我看他头发很浓密,一般毛发茂盛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都很强烈,所以,暖暖,你要相信,自己是会得到性福的!!”小赵振振有词,气得林向暖想当场将她踢出去,一气之下,也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内衣的,硬是只带了一件换洗的内衣过去。
“哇,暖姐,你还有这个啊!!”小赵不知道从衣柜的哪个角落找到了一套十分性感,但是又很减龄的衣服。
背心和裤子都很短,裤子穿上,会露出一点点臀部的线条,让人浮想联翩,衣服的腰短,稍微一伸手就会露出肚脐,领子的地方虽然饱受,但是,有荷叶边层叠地包着****,给人忍不住想扯开领子看里面的冲动,总的来说那个领子会让人想起被层层叠叠惊心包装好的礼物,就等着男人,一层层地打开来享用。
“不要不要。”林向暖感觉脸上有些发烧,想到自己穿这样的衣服,在莫少峰面前晃荡,他可能出现的眼神和行为,她就感觉双腿发软。
小赵硬是胡搅蛮缠地将东西塞到了箱子的最里面,如果林向暖要找出来,需要搅乱整个箱子,那她之前的工作可就白做了,林向暖这次好不客气地将小赵请出了自己的卧室,真是的,看着时间来不及了,她却越帮越忙的。
小赵还不服气地道:“林向暖,你怕什么?怎么就不能在莫总穿了?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当然要穿得美美的,这个和比基尼比起来哪个更暴露?你去沙滩,不穿比基尼可是要被人笑话土包子的,这总比比基尼保守吧?!!”
林向暖叹气,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比基尼都穿了,还有什么不能穿的?
她忽然感觉到了,陆凡将休闲地点选在海岛上的那种,满满的恶意。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买的,她关上箱子,等待莫少峰来接自己开始一段期待又害怕的旅行。
&bp;&bp;&bp;&bp;………………
放行李箱的时候,林向暖看张秘书将自己的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后,一回头就见小赵这死丫头,好像拉着莫少峰在说着什么。
莫少峰听了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林向暖一眼。
然后大家打仗一般地下车过安检上飞机,下飞机,去酒店,一系列的事情下来,林向暖几乎一直就是打空手,这次,大家都没带人,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
从头到尾,林向暖的行李都是莫少峰负责的,她只需要用自己的双腿跟着走就好了。
但是,期间,莫少峰似乎也在思考什么而沉默。
林向暖心里一直心惊肉跳的,直觉是小赵给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到了酒店,终于安定下来后,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从莫少峰手里接过一杯哈密瓜汁,喝了一口,感觉整个味蕾都因为那清甜的果味,叫嚣着醒来后。
林向暖小心扫了莫少峰一眼:“小赵出门的时候和你说什么呢?说了那么久?”
莫少峰看着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迟疑了下,还是回答道:“她说,如果我让你怀孕了,要对你负责,还有,医生说你的腰部要垫高点容易受孕。”
话音刚落,引起林向暖一阵急促的咳嗽,她因为太震惊,被果汁给呛到了,然后从莫少峰手里一把抢过被小赵偷偷放进来的小抱枕,发泄一般,狠狠扔在了床上。
这是邀请么?
莫少峰颇为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炸毛的小猫咪。
陆凡他们打沙滩排球,林向暖就在旁边晒日光浴,全程不肯下水,最多在水边走走,让海浪打湿下双脚。
陆凡担心地对莫四城道:“大嫂是不是不方便,她都不下水的。”
莫四城摇头:“不会啊,我还让小赵提供了二嫂的姨妈表。”
“什么是姨妈表?”几个男性都围了过来,莫四城不高兴地道,“不瞎凑热闹。”
陆凡的一个手下道:“可惜了,徐杰先生没有来,听说他以前差点进国家篮球队,莫总不喜欢打排球,他应该更喜欢篮球一些。”
陆凡道:“没事,二哥得留着体力做别的用,我们来打就好。”
几个人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陆凡低声给莫四城道:“要是二哥这样都不开荤,我们回去就该找医生,给他好好看看老二了。”
莫四城吱嘎地笑得捂住了肚子。
此时,莫少峰正陪着林向暖在沙滩上漫步,夕阳下,一切都那么美好,碧海蓝天,景色的沙滩,还有一轮美丽的落日,四周比较静谧,他们包的是私人海滩。
莫少峰一直照顾她,都没怎么玩,因为林向暖今天一直走神,还老是出错,他只能拉着她的手,省得她不小心又跌倒。
不是因为兴奋或者害怕莫少峰会对她做什么,而是源于她对无边无际的水的恐惧。
林向暖没告诉任何人她怕水,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这是她需要克服的事情。
林向暖走累了就回去休息,晚上,莫少峰他们在外面烧烤,不准她去了,说她要好好休息,比起玩,她缺乏的更多的是休息。
&bp;&bp;&bp;&bp;所以,在小岛的第一天,林向暖美美地睡了一觉,从晚上十点一直睡到了早上十点,整整个对时,起来的时候,感觉从来未曾有过的神清气爽。
忽然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莫少峰在照顾她,为她着想,他自己却几乎没有休息,晚上通宵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刚刚走出屋子,却被一个美丽的女孩儿拦住了:“请问是林向暖小姐吗?有位莫先生嘱咐了我,如果您醒了,我来帮你涂抹防晒油。”
女孩儿的中文半生不熟的,但是,林向暖听得懂就是了。
林向暖吃惊于莫少峰的细心和周道,他甚至考虑到了,今天因为是纯男团出游,队伍里只有她一个女生,会有许多的不便,比如,后背要涂抹防晒油的时候,她找任何一位其中的男士都说不过去。
如果是莫少峰来做的话,林向暖也可以想象,到时候,她脸上可能都会烫得冒出蒸汽来吧。
所以,莫少峰贴心地拜托了这个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来帮她的忙。
小姑娘替她擦好了防晒油,林向暖向她道谢。
她穿了比基尼,在外面罩了件吊带沙滩长裙,显得性感而飘逸,黑发随意地飘洒着,柔美动人。
走出小屋,瞬间经验了沙滩上玩耍的众人,几个人都回头盯着林向暖看,莫少峰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篮球应声入篮。
莫少峰今天****上身,只穿着一条沙滩短裤,看到腹部的六块腹肌,还有蜜色的肌肤,有种野性的美,但是,其中又带着属于王者般的矜贵自持,让他整个人都如醒目的存在一般,占据了林向暖的心和双眼。
“我们再玩会儿去吃饭,”莫少峰朝着林向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后面的莫四城喊着他继续,说下一轮一定要他好看什么的。
林向暖道:“你去吧,我随便走走。”
莫少峰回去加入战局,那么多人里面,他显得那么出色,林向暖不由想,常常说女人是男人的面子,男人其实又何尝不是女人的荣耀呢?
已经有好几拨人投来艳羡的目光,但是,莫少峰每次赢了都会将象征胜利的樱桃投给她。
记得,在罗马,这是勇士对心爱女子的一种赞美。
林向暖挑拣那些樱桃,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水土特别好还是怎么的,吃着觉得樱桃特别甜美。
这时候,小赵暗戳戳地打了个电话来:“暖姐,怎么样?有没有穿我给你选那那条齐B小短裤?”
“你还有脸说??”林向暖简直恨不得将小赵掐死,“我们临走的时候,你都和莫少峰说什么了?”
小赵莫名其妙:“我能说什么呀,我可怕莫总了,我就是跟他说你坐车坐船的时候有些容易晕,让他多多照顾,还有要及时给你补充水果和水分。”
林向暖看着自己手里的樱桃,记起了莫少峰在路上什么都抢着来的样子,原来是小赵嘱咐的?
“那,你没说如果他让我怀孕,就要对我负责的话?”林向暖问。
&bp;&bp;&bp;&bp;“哇,那我怎么办说,万一莫总因此以为你有什么小心思那可就不好了,道理是这样的,不过,咱要矫情地阴着来,你要是真怀孕了,就直接找他爸爸去,听说莫氏对子嗣是很看重的,无论谁都不可以轻易弄掉小孩。”小赵茜嘻嘻笑,“你不就是因为假装有了莫总的小孩,才被莫氏庇佑的吗?不如,干脆在国外将生米煮成熟饭,也不用担心,以后没有小孩生出来交差。”
林向暖感觉很头疼:“傻瓜,没有那么简单的。”
她心目中,孩子一定要是在两个人共同的祝福和期待下出生,不然,明知道生下来,有一方会不喜欢,还不如不要生。
看看沈宁就知道了,她都为她和崔巍的那个孩子感到悲哀。
“反正,暖姐,我虽然这么想,但是,我确实没有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呀。”小赵也感觉自己说得过了,忙回到之前的话题。
林向暖喔了一声,那不是小赵说的,就是莫少峰故意胡诌来骗她的。
想到他总这么逗她,林向暖不由得埋下头,露出优美白皙的颈子,有些害羞。
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丝微笑。
………………
晚上,吃完饭,各自活动,单身的男子都去搭讪美女去了,莫少峰和林向暖手牵手地在沙滩上漫步。
离开那喧嚣的篝火,和大笑着的男男女女,两个人沿着沙滩越走越远。
林向暖抓了一只小螃蟹去吓唬莫少峰,莫少峰开始还敷衍地躲一下,后来就直接抱着她压在海边一块一人来高的大石头上。
他的吻炽热地压了过来,两个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林向暖感觉口干舌燥,身体里一阵阵空去的轻颤,她都这样了,男人的身体应该更,所以,想必莫少峰也是更不好受的。
他们断断续续地。
林向暖如触电一般,本能想躲,心里却有想着让他碰,脸尴尬得红了又红。
沙滩寂静,唯独生下莫少峰沉重的呼吸声,带着慢慢的**,想要将她吞没。
“二哥?”
“二哥、林小姐——”远远的,有人在找他们,要是陆凡他们知道,自己不小心打扰了二哥的好事一定会追悔莫及。
莫少峰抱着林向暖不满地蹭了蹭,他的老二上都沾染了写暖暖身上的液体,这诱惑是在太大,但是,他不在意别人看到自己什么样子,暖暖却不能被别人看到,一点点肌肤都不可以。
莫少峰趁着脸站起来,在拉起林向暖,亲自给她整理了衣裙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林向暖瑟瑟发抖,被碰过的地方,一阵阵酥麻,身体拼命说这想要,她却只能软软地被莫少峰扶着往回走。
“来了,叫什么?难道这里有海怪。”莫少峰没好奇地白了第一个赶来的莫四城一眼。
莫四城嘿嘿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们不是担心你么?陆凡说今天打麻将,二哥,你要罩着我。”
莫少峰不怀好意地道:“没问题。”
莫四城看见林向暖低着头走在莫少峰后面,好奇地想绕过莫少峰高大的身躯去看一眼,没想到,莫少峰却将林向暖娇小的身躯挡得更加的严实。
&bp;&bp;&bp;&bp;莫四城只好放弃,在前面领路,一边对着远处举着火把的陆凡等人道:“都回去等,二哥和林小姐都找到啦。”
陆凡道:“二哥我们小心点,听说有人在这附近的海滩被人给抢劫了的。”
莫少峰于是转身对林向暖道:“那我去和他们玩,你也不要乱跑,先回房间睡觉好了,我很早上那个女孩儿说了,雇她做你的陪同,有什么你直接打她电话,她是这里,老板的女儿。”
林向暖点点头,回去房间,让那位美丽的姑娘替自己找了个充电器,将快要没电的手机给冲上了电,这才将自己清洗了一遍,却发现,内衣内裤竟然都只带了一套,身上这一套,已经被莫少峰揉得不成样子了,她都不敢检查自己内裤上是什么,匆匆扔到水池子里一股脑地洗了。
之前那种激烈的余韵,总是忍不住一再回味起来。
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吹干了头发,林向暖偷偷撩开窗帘,见莫少峰正在和陆凡他们打牌,他面前已经放了不少的筹码,看来陆凡和莫四城今晚,不知不觉将睚眦必报的资本家得罪惨了。
林向暖第一次,作为旁观者看莫少峰修理别人,看着还挺爽的,
整个晚上,莫少峰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地赢钱。
到早上的时候,莫四城差点连裤子都输给他了。
莫四城愤愤不平地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你还答应要好好照顾我呢。”
莫少峰淡淡地放下手里的二筒,眼底闪过戏谑的冷芒:“是照顾你啊,让你看清,这个世界又多么残酷。自摸,清一色小七对。”
在一阵阵惨叫声里,莫少峰满意地收钱补眠去了。
林向暖是起得最早的一个,因为其余人都在沉睡,她自己兴致勃勃地去做了一个鲜花P,舒服得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一般。
休整完了后,她再回房间,却被告知,莫少峰他们几个男人结伴出去了,竟然不叫她。
房间里有莫少峰给她留着的条子,说他们晚上回来,给她带她最喜欢的一种当地的野果子。
哼,别以为野果子就可以敷衍她,林向暖心里愤愤不平,他们去玩好玩的,却故意抛下了他,果然,男人都是这样的,父母第一位,工作第二位,兄弟第三位,孩子第四位,林向暖掰着手指发现自己只能排在了第五。
不不不,或许他的初恋,那位莫虞的母亲才是第五,她林向暖就这么华丽丽地被踢出了前五,怎不不让人生气。
郁闷的是,她又不能给柳橙橙她们抱怨,不然,她眼巴巴地陪着莫少峰他们过来玩,却被一个人丢在房间里,那不是有点上赶着找活该的感觉吗?
心里憋着气,林向暖中午大吃了一顿,下午约着那位老板的女儿在岛上疯玩,除了下水,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次。
晚上,看到莫少峰似乎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是没听到,所以也不打算接了,她生气了,很严重。
楼下有一个个的小休息室,方便游泳累了的人上来躺一会儿。
&bp;&bp;&bp;&bp;林向暖的气已经消了,原来莫少峰他们今天是去看****表扬,他不好意思一个人不去,不然,他那些兄弟肯定会笑他没胆子,但是,他似乎也不愿意林向暖知道自己是去看那个。
林向暖摸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呢?
不好吧,才生气,就生完了,那他以后还拿她生气当一会儿事儿吗?
林向暖看看时间,听说今天船比较少,莫少峰他们要十点才能到酒店,现在才七点多,现在打过去,他们应该在码头,太吵了,他大概听不见。
林向暖将手机收在枕头下躺在休息室内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莫少峰叫起她的时候,她揉了半天的眼睛,这才清醒了一点,有些迷茫了眼墙壁上的钟:“怎么八点就会来了?老板说你们的那趟船得十点才道。”
“唔,你生气了,所以我先找人借了一条船开回来了,船比较小,所以陆凡他们还是要坐大船回。”
林向暖知道那种电动的小快艇,其实挺危险的,晚上风浪大。
心里忽然就满是愧疚,好好的,干嘛生他的气呢?其实平时他已经很注意照顾她的感受了,今天的确是事出有因,想到她昨晚忍得那么辛苦的样子,林向暖想,他今天还死撑着去看****表演,他受不受得了啊,都35岁的男人了,可别被刺激坏了。
莫少峰见林向暖醒了也没怎么说话,有些呆呆地看着他,就以为她大概还有些生气。
于是走过来,顺便坐在她的床上,这个床挺大的,三个人在上面打滚都可以,林向暖被他推着躺下:“想发脾气了?来再躺会儿,抱歉,我原本想早点回来的。”
莫少峰苦笑,想不到那兄弟几个故意报复他,不就是昨晚赢了他们一点钱么?
这几个损友,硬是将他拖在那里不让他回来。
“二哥,没关系的,等回去了,你给二嫂跪键盘顶鼠标就是了。”莫四城叫嚣得特别厉害,莫少峰毫不客气地将他看****表演时都要流口水的照片给他看,还威胁要告诉小赵,不然,那几个家伙还要拖着他的后腿不让他回来。
见林向暖乖巧地躺下来,不像平时生气喜欢冷言冷语的,可以说,莫少峰是松了一口气的。
其实,他以前也不是不在意这丫头生气,但是,以前他都是喜欢以暴制暴,现在可不能再这样,他下不去手了。
所以,如果她真发飙,他就会头疼了,也怕自己到时候被气到了会像以前那样对她。
到时候,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就那么碎掉的话,实在可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不说话?想骂我么?”
其实,林向暖早就不气了,只是,看见这个男人和她竟然不知不觉地躺在同一张床上,这让她忽然清醒后,浑身的汗毛都跟着起来了。
她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你,你怎么穿这样就回来了?”
莫少峰身上湿漉漉的,就下面挎着一个松松的沙滩裤,显然是清洗了一下再过来的,问题——他上面什么都没穿啊。
&bp;&bp;&bp;&bp;林向暖感觉自己头都要晕掉了,忙慌乱地移开目光,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莫少峰扫了眼自己的身上:“衣服都打湿了,我让人去洗了,这是最后的一条裤子。”
林向暖叹息:“早知道,我来给你收拾。”
莫少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砸入林向暖的耳朵里,让她心轻轻颤动着,感觉浑身都被他的声音揉软了。
“看电视么?”林向暖找了遥控过来,墙壁上挂着小电视,她还是第一次看。
其实那电视的质量看起来不是很好,只是,如果再不放点声音出来,她都怕自己会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开了电视,她挺自然地将遥控递给莫少峰:“你选选,看什么?”
“恩啊——”忽然电视里的声音将林向暖吓了一跳。
她一回头,将电视里放着一间浴室,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在洗澡,然后一个姑娘走了进来,开始脱衣服。
林向暖:“……”
莫少峰:“……”
那女已经脱光了,过去抱着那男人的蹭啊蹭。
“啊,我真不知道是这个。”林向暖忙伸手去抢莫少峰手里的遥控,想见这种尴尬的画面关掉。
然而,莫少峰就好像思维断线一般,无辜地将遥控器举得高了一点,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了?放什么,我看看?”
“不好看的。”林向暖的脸绯红,心里一个劲地想去抓莫少峰手里高举的遥控
她撑着身子去够,忽然感觉莫少峰湿润柔软的唇吻在她的脖子上:“挺好看的,别关。”
沙哑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太过于刺激,还有那暧昧的吻。
林向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遥控,却颓然地惊呼一声,往后倒,下一刻,就感觉眼前一黑,莫少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想伸手去推,但是触手就是他滚烫的肌肤,还有些微微鼓起的肌肉。
“不,不……”她有些害羞地扭头,却从莫少峰的肩膀看过去,正看到电视里,男人将女人压在墙壁上——
猛然一下,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浑身无力地软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在电视中男女里,林向暖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莫少峰充满掠夺的双眸,当他激烈的吻压下来时,她甚至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唇齿间溢出点点破碎的声音。
口鼻间都是他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她软绵绵的,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只想变成一汪水,包裹着他。
莫少峰轻轻地搂着她,柔声问:“暖暖,可以吗?”似乎柔和的话语,他身体却已经绷成了一张弓弦,濒临着崩溃的边沿,肌肉应为僵硬而隐隐酸痛。
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他要在她醒着的时候,让她将全身心都交给他。
要吗?可以吗?
明明身体渴望得不行,林向暖却有些恍惚地想起了那一年,她和崔巍不敢回家,但是她想和他确定关系,很想,所以,两个人偷偷地去一个招待所开房,因为宾馆会查身份证,林向暖怕爸爸知道。
&bp;&bp;&bp;&bp;两个人去了一家不需要查证件的招待所,她现在还记得那床上湿润冰凉的感觉,还有一股股的霉味。
崔巍浑身僵硬,抱着她一动也不动,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了,却怎么也,两个人痛得满头大汗。她以为他是第一次,却在后来知道,那时候,他都已经让沈宁怀孕了。
所以他是嫌弃她,嫌弃她不好看,嫌弃她的身材不够火辣。
那现在的莫少峰又为什么迷恋她呢?
林向暖用力地闭紧双眼,她感觉浑身冷得要命,之前的感觉忽然就全部消失了,取代的是害怕和萎缩。
她用力地摇着头:“不对不起,今天,今天不行,不行。”
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的手上留下了痕迹,莫少峰满头大汗,他已经到了极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
他只能忍着,一直在她耳边说这好话。
一边在她身上磨蹭,一边温柔地抚摸亲吻她的脸颊。
林向暖还是很紧张,浑身都在抖,她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想哭,但是,莫少峰让她又有了感觉,心情还是糟糕透了。
这时候莫少峰忽然顺手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丝巾,那是她用来绑头发的。
他用丝巾遮住她的眼睛,继续亲吻她:“别拒绝我,我们有过很多次,但是,我知道每次你都没有感觉,都很难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喜欢上了你,你也喜欢了我,我们将要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它会增进两个人的感情,会让你不再那么没有安全感,我想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好么?”
他一点点吻着她。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说笑的声音,是陆凡他们!!
林向暖看着外面,吃惊地轻哼:“还是算了,会被看到。”
“不行,我忍不了了,你乖一点,跟我来。”莫少峰抱起她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挤入了狭窄的浴室里。
门关上后,莫少峰将她在墙上,轻笑道:“难怪你会给我放浴室的片段,果然是这样有感觉一些吗?”
林向暖摇头,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就要进来了。
就在这时——
莫少峰手揉压了上去,她触不及防,将什么崔巍,什么冰冷的床都忘到九霄云湾,被他刺激得浑身发软,不是他搂着,她恐怕会滑到在地上。
“二哥,二哥!!”莫四城的大嗓子在外面一直叫,林向暖吓得气息都要窒住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开了,莫少峰抱着她回到床上,顺手将门反锁。
林向暖看不见,不,如果,她现在想跑的话,完全可以扯下丝巾,穿上衣服逃走,因为现在莫少峰并没有制住她。
但是,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她害羞得动都不敢动。
莫少峰走了回来:“抱歉,我恐怕忍不到回去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会在汹涌燃烧,而且,心里满满的,第一次,她为他这么可爱地打开了身体,而不是以前那种冷漠的承受,或者说抗拒。
&bp;&bp;&bp;&bp;他压在她的身上,然后爆发了,刚开始的时候,林向暖感觉还是有点不适应。
然而,他这次没有像平时那般粗暴地由着自己的性子,他慢慢地磨着,让她感觉万蚁挠心般地焦躁,感受到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动作却是不紧不慢的,知道她感觉一**隐隐的快乐传来。
他仿佛心有所感一般,忽然急速地加快了频率,直闭着她死死抓住床单。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了一个身,压在她光裸湿润的背上,得意地问:“怎么样?熟悉它了吗?其实,它也并不是那么讨厌,是不是?”
他的话很流氓,声音却很性感,再次磨入,林向暖闷哼一声,大脑又是瞬间的空白……
陆凡和莫四城收在休息室外面。
莫四城笑得一口白牙都阴森森的:“陆凡,你说,刚才在里面真的听到二哥的声音了?”
陆凡邪气地一笑:“还有林小姐,你说他们两个人挤在浴室里做什么?”
“终于啊,二哥终于被好好滋润了一下,挺好。”莫四城笑眯眯地道,“哎呀,怎么睡她睡了这么就啊,二哥不会真的要当爸爸了吧?”
陆凡踢他一脚,表情却很坏:“我们要当叔叔了,该高兴啊。走,庆祝庆祝去。”
这时候,莫少峰已经在浴室里洗澡了,林向暖先清洗了自己,在外面等的时候,她做贼心虚般,将床单换了下来,腿还有些软,房间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还在适应刚才过分刺激的**。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乐,让她忍不住回想。
只记得身体的触碰,因为她从头到尾还是不习惯看着入侵她身体的男人,不习惯,也害羞。
虽然莫少峰一再求她睁开眼看看他,但是,她还是固执摇头,嘴唇都咬破了如果不是他一直吻她,咬唇忍受的时候不对,大概,自己的唇现在都流血了。
林向暖轻轻揉了揉腰,有点酸,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以前变态折腾的时候,这样可不算完的。
这时候,莫少峰走出来,过去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耳垂?
“疼么?有没有不舒服?”莫少峰的声音很柔,带点沙哑,他也感到很愉悦,从来未曾有过的愉悦,他单方面的掠夺和水乳交融是不一样的,身体的迎合不一样,更重要是心不一样。
他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还泛着绯红,才知道她这么喜欢害羞,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板着脸,眼底都是应付,要不就放空。
他抱着她,又用力了些,很多次他都以为她是充气娃娃,但是,现在他确定他是一个真实可爱美丽的女人,是人,有温度有感情。
林向暖思考着莫少峰的这句话?会不会不舒服?
身体里还有他不断磨入的那种感觉,还留恋着,不过,并不痛也不难受。
就是——怪不好意思的,她刚才好像叫了,还抓伤了她,林向暖正好看到莫少峰肩膀上一处自己的爪痕,真是的,他说她像小猫她也不该真的像猫一样抓他。
&bp;&bp;&bp;&bp;“我没事,只是我想吃了饭回去休息了,有点累。”林向暖扬起头,朝着他露出一个坦然的笑脸,随即,在看到他深邃的眸子后,又有些慌乱地垂下头。
“不,你这个时候就应该说很难受,你又任性的权利。”莫少峰低笑一声,下一刻将她抱了起来。
林向暖忙环住他的脖子,心里觉得很甜蜜,任性的权力?好久好久没有任性了,自从,自从——
她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那种温暖和安心,什么都不想了,只在乎这一刻。
就这么抱着她去吃饭,途中,林向暖似乎看到了陆凡的影子。
“咦?我刚才好像看到陆凡。”林向暖道。
莫少峰眉头挑了一下,眼底有了然:“不管他,你累了,咱们吃咱们的。”
这是为了白天去看****表演没带她道歉吗?所以,也帮助她不理陆凡他们。
林向暖吃吃地笑,吃东西的时候,却没有吃多少,没什么胃口,脑子像炸开一般,一遍遍想刚才的事情,发现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当他求着她放松,破开她的身体时,林向暖发现那一刻,她真的真的有了想与他白头偕老的冲动,或许,或许是可以的——吧?
吃完饭,莫少峰抱着她回住的地方,也是从头到尾不让她动分毫,一直将她抱着放到房间的床铺上。
他们是子母房,莫少峰的房间在隔壁,之间有一张专门的门可以通过去,不过设计很巧妙,林向暖可以推门去他的房间,他要反正过来,却要敲门,征求林向暖的同意。
莫少峰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床边,看了林向暖一会儿,伸手想抱着她要一个晚安吻。
但是,才亲了一下,他的手臂就猛然地收紧了。
林向暖立刻了然,他还没要够,也是,按照他以前的德行,哪里是这么点就可以喂饱的?
“暖暖——”他低声喊她的名字,那声音让她无法拒绝。
莫少峰靠在床上,将林向暖抱坐在他的身上,房间里的灯关了,林向暖看着裸着上半身,性感迷人的男子,她害羞自己的一丝不挂,被他的激烈狂野折腾得起起伏伏,浑身都好要尖叫一般……
等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躺在床上时,林向暖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他也是这么折腾她一整夜然后沉沉睡去,睡觉的样子像个孩子。
忍不住伸手,用手指细致描绘他的五官,真够帅的,帅得让人心动。、
手指忽然被他一把抓住,莫少峰的眸子睁开,深邃动人的眸光让人移不开双眼:“还不睡?在想什么?”
林向暖默默看着他,他伸展手臂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他想要好好呵护她,一直像现在这样,将她护在他怀里。
林向暖眨巴眨巴眼睛,轻声道:“如果我有了小孩怎么办?”
他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鼻尖:“那我们就结婚,也不用想怎么给家里解释你假孕的事情了,这很好。”
林向暖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忽然就这么崩塌了,但是,她还是紧紧抱着他道:“别把我变成一个怨妇,阿峰,我的心很小很小,装得下的不多,如果那仅有的事情了,我怕我会变得可怕……变得连我自己也不认识自己。”
&bp;&bp;&bp;&bp;“我答应你。”他声音温柔,手放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不一会儿,林向暖就香甜地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她是被电话的声音给吵醒的,旁边放着莫少峰的手机,她看着上面闪动的人名——阮冰。
一个从来没有被莫少峰提起过的人名,但是,却是在这个比较私人的时间打过来,林向暖看了下手机的时间,7点半,感觉不是工作上的人,应该是私交不错的,阮冰——听起来像一个女人。
这时候,莫少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是给她的早饭,她昨天说想吃老面馒头下辣椒萝卜,很平常的菜,但是这里是国外,想不到,他竟然也给她弄来了,那瞬间,林向暖感觉自己就像女王一样。
拿着他的手机递给他:“你的电话,打了一阵子了。”
如果莫少峰再不接,她可能几乣挂断了。
小心打量莫少峰的神情,猜测是谁?也不姓莫啊?
莫少峰扫了眼那名字,开始给她整理早餐:“我现在手里有东西不方便,你替我接吧,那是小宝的妈妈。”
可爱的小宝的妈妈?莫少峰的初恋!!!
林向暖瞬间感觉口里酸酸的一只酸到心里,她犹豫:“我接?不好吧?明明是找你的。”
“你不是在意人家么?我答应过,我不会将你变成怨妇。”他宠溺地扫了她一眼,“接吧,没关系的。”
林向暖跃跃欲试,这可是你让我接的。
手有些发抖地按下了接听键:“喂?”
那边似乎很诧异,因为有好几秒钟,都在沉默,如果不是话筒里有些细微的声音,林向暖都要怀疑是不是信号不好。
过了一会儿,一个很甜美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请让莫少峰接电话。”
莫少峰正在给她将馒头放在碟子里,林向暖指指手里的电话,他立刻明白,然后他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林向暖明白他是不想接。
于是,她只好道:“抱歉,他现在人不在这边,这样吧,一会儿他回来我帮你转告。”
那边的女人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温柔地道:“好的,谢谢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挂得有些急,以至于挂了后,林向暖还在那愣了好一会儿。
莫少峰走过来,揉揉她的头:“怎么,小宝的妈妈会吃人不?”
林向暖瞬间就感觉自己特别特别想丢一句,她算个屁!!还是吃味的,所以,开始就将莫小宝的妈妈想得很坏,大概会像柳如是那种类型的,装柔弱,然后指责林向暖是个狐狸精,又或者像于明玉那样破口大骂还拿自己和老公的事情来炫耀比较。最不济也应该是想要和她套近乎,然后打探她和莫少峰到底是什么关系。
情人?床伴或者干脆是出卖**?
但是,她什么也没问,虽然声音很甜,但是,态度却淡淡的,好像的确是和莫少峰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是被迫来找他谈什么。
林向暖反思是不是自己把莫少峰想得太诱人了?因为自己迷恋他,就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他,其实,他的前妻真的是因为没有了感情,才离开他的吧。
&bp;&bp;&bp;&bp;现在还跟他联系,说不定是因为小宝。
林向暖忽然感觉心里颤抖了一下,难道她是想将要小宝要回去?!!
不,不舍得,连她都不舍得可爱的小宝,何况是莫少峰。
听说他一直养着小宝,从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开始,一直到长这么大,无论多忙,他都会每天看小宝,陪着他,虽然有时候只是小宝在玩车子,莫少峰在旁边工作,但是,对于莫少峰来说,他一定是很爱很爱小宝的。
从小宝上次摔伤了,他形影不离地抱着他就能看出来。
一时林向暖感觉心里的包袱放下去了不少,尤其昨晚她问,如果有孩子了怎么办?他回答的那句正好结婚呗,莫少峰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成熟冷静,他不会敷衍地回答这样的问题,既然答应了,他就是真的答应负责的。
莫少峰转身看了她一眼道:“好了,早饭都弄好了,快趁热吃。”
林向暖笑了一下,搞得好像这餐饭是他做的一样,他其实不过就是帮忙拆开了包装袋摆在盘子里而已。
莫少峰眯着眼睛瞪着林向暖,总感觉这小丫头又在心里吐槽他了。
莫少峰习惯性地摸口袋,自然是摸了一个空,俊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情,大概没法习惯了,他总是忘记自己正在戒烟。
林向暖也注意到他的那个小动作,之前一直不敢想的一个想法终于侵入她的心头,她记得莫少峰戒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带她去看了那为医生姐姐,医生姐姐说生小孩儿要戒烟,从那里出来莫少峰就在想尽办法给自己戒烟。
林向暖有些仓皇地低下头,他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好得她感觉这就是一场梦,说不定醒过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她埋头不做声地吃东西,莫少峰靠着沙发,双腿交叠,却是在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眼底的柔情蜜意和唇角的笑容,都会要把她看得身上起火了。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林向暖却感觉自己没了什么胃口,倒是心扑通扑通,一声超过一声,手脚都因此僵硬了起来,
“诶,莫先生。”林向暖想了想道
莫少峰不满地皱这眉头啧了一声:“还叫莫先生,我以为昨天晚上,我的地位已经变了呢。”
林向暖低着头,莫少峰不满地道:“你昨天一直叫,阿峰,慢一点,不不,快,那里。怎么今天不记得怎么叫我了么?”
林向暖大惊:“我?”
“是你啊,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莫少峰抬头邪气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忙扭头,躲开他有些灼人的目光,但是,他只管痴痴地看着她,好像没看出她的羞涩一般。
林向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转移话题:“那个,你真的想要再成一个家吗?”
“当然,”莫少峰闻言叹了口气,双手抱头靠在沙发上,眸子眯缝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很小的时候,父母还是很恩爱的,妈妈临死的那几年,她总是看着我笑,她说‘阿峰啊,你怎么还这么小,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妈妈想看你娶妻生子,想看你过得快快乐乐的。’”
&bp;&bp;&bp;&bp;莫少峰用手背压住了双眼,感觉有些伤感:“我一直想让妈妈看看,我实现了她当初的愿望。”
林向暖的鼻子酸了起来,她也记得爸爸,爸爸也说过:“暖暖什么都不要做,暖暖只要嫁给一个好人,被宠一辈子就好,爸爸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不要,只要暖暖开心。”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然后林向暖像是下了决心一般道:“我去报个厨艺班,以后不光给你和小宝做蛋包饭和章鱼小香肠,我给你们做许多好东西吃。”
莫少峰的眸子猛然亮了一下,然后愉悦地弯了起来,笑起来的样子,和莫虞很像。
林向暖发现,莫少峰是一个很优雅的男人,笑起来也带着一种天然的高贵,不过特别特别迷人。以前,她觉得他不苟言笑,或者许多人都那样觉得,或许不是他不爱笑,你看他现在不是笑得挺好挺温柔的吗?
或许——
是因为让他伤心的事情太多,高兴的事情太少了,所以他才不常笑。不过,以后有她,她会让他经常笑的。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来?”林向暖假装生气地瞪着他道。
莫少峰蹭了蹭鼻子,然后看着林向暖道:“没必要啊,因为我会做,以后我来做饭。”
“你?”林向暖这次是真的瞪大的眼睛,他会做饭?他不是一直说不会做的吗?连煮面都是将她拖起来,让她煮,还要在一边挑剔,什么,菜板要擦三遍,面条太硬了,味道太嫌了。
林向暖真恨不得在他的面条里隔辣椒酱,辣死他算了。
这样的人,竟然面不改色地说他会做饭。
“骗人。”林向暖不服气了,她虽然会做的东西少,但是,再怎么也比他这个大男人会做吧。
“真的,我不骗你,以前我一个人过日子,总不能什么都找佣人吧,我会做很多,保证在你需要的时候都可以满足你,绝对,绝对不会让你饿到。”莫少峰越说越邪恶。
林向暖感觉心里猛然一跳,忍不住就想歪了,而且是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故意调戏她吧!!很有可能,他就没少对她耍过流氓。
以前觉得他挺冷漠的,就是在床上疯狂一点,想不到,他原来本质上是一个**的老手。
不过,35岁的老男人,这方面肯定比小男孩儿厉害得多。
林向暖原本已经挺放得开了,被莫少峰这么一调戏,自然又往昨天的事情上去想,瞬间感觉束手束脚的,还不如刚才洒脱了。
她去洗漱,莫少峰就跟着到浴室门口,还指着一边道:“我给你换了这个本地人最喜欢的牙膏,你不觉得当地的人,牙齿都挺白吗?听说就是用这个,我用过了,挺好的,你也试试。”
林向暖只好恩恩地答应,然后心里再次腹诽,今天他话还挺多,而且,心真细,完了,感觉自己一直在发现他的优点,都快不记得他有什么缺点了,这样很不妙。
林向暖洗刷完了,转头就看到身高腿长的莫少峰正靠在门口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如脉脉含情一般,让人招架不住。
&bp;&bp;&bp;&bp;她忽然就有点被迷得意乱,却发现,莫少峰的眼底慢慢浮现出一丝戏谑的光。
她忙转身就想跑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暖暖,你在害羞什么?昨晚上,我们都那么亲密了,怎么今天还怕看我了?想看就仔仔细细看呗。”
林向暖又羞又恼,却不愿意示弱,只好开玩笑地道:“是挺好看的。”
说完,还想往外冲,被莫少峰的大长腿一拦顺势将她推在墙壁上,他的目光像是盯着小猎物的猎豹一般,有种势在必得的威势:“我都被你睡了,你以后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什什么?”林向暖被他吓得都结巴了起来。
“我是说,以前算是我睡你,但是,我把那五百万元交给你的时候,后面就换成你睡我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莫少峰手指慢慢抚摸林向暖的脸颊,看着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水蜜桃一般。
情不自禁地侧头想要亲吻她的唇。
咕噜噜——
一阵肚子的叫声,将两个人的暧昧打击得粉碎。
林向暖羞愤地推开他一下子冲出了房间,心里想,莫少峰,你要是敢笑你就死定了。
莫少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忍着笑,这才走过来看着林向暖:“没吃饱就再吃点,我们一会儿会离开,路上可没这么悠闲。”
林向暖胡乱应声,又吃了些东西,期间,她的碎发一直往下面掉,害得她挽起好几次,讨厌,越是窘迫,这头发越是和她作对。
莫少峰似乎出去有事,走出去后,林向暖这才好些放下了什么心头的大石,慢慢将肚子填饱。
他还没回来,林向暖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然后想着莫少峰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严肃正经,跟昨天晚上那种狂野完全不同。
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发热,林向暖连忙打住,跑去浴室用冷水狠狠地冲脸。
该死,不要再想了,太羞人了。
这时候,老板的女儿走了进来,温柔地笑着然后递给她两枚发针,然后用英文告诉林向暖,是莫少峰让她来送的,因为看到她的头发总掉下来。
林向暖谢谢了那女孩儿,用发针将顽皮的头发固定好,心里再次为莫少峰的心细感到震惊。
莫少峰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他和林向暖的机票:“我们得快点,陆凡他们已经在下面等我们了。”
说完,他很嚣张地拿出衣服就在床边换。
林向暖不止一次看到他这样,以前都只会诅咒一下,说资本家的身材真好,今天她却感到有些吃不消。
想了想,自己也应该这个时候去换好衣服。
她选择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手放在浴室的手把上,犹豫了下,现在关门,特别像要防着莫少峰一般,如他所说,过了昨晚,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了,她这样有些见外。
犹豫了下,她准备速战速决。
只要在莫少峰换好衣服前,她也穿戴整齐不就行了?
于是,她的手脚也加快了,迅速退下睡衣睡裤。
然后将文胸往身上戴,就在此时,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按在她的手上,然后慢慢移开她的手,揉压在她胸前。
&bp;&bp;&bp;&bp;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坐上回国的飞机,因为是包机,机舱里都是自己人,莫少峰一直很照顾她,什么都不要她动,她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她想要什么。
莫四城一直拿暧昧的眼神扫着两个人,还不时看看林向暖的肚子,眼中有期待。
林向暖感觉尴尬得要死,觉得每个人看自己的目光似乎都不一样,但又怀疑根本是自己做贼心虚,所以只能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没想到还真让她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摸着她的脸,让她靠在了什么上面。
林向暖小猫一般地蹭了蹭,猜测是莫少峰的肩头,男人如山,她感觉安心又踏实,很快又睡了过去。
林向暖一直睡了很久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莫少峰的那辆有些旧的奔驰里了,她猛然坐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看莫少峰,只是偷偷检查自己又没有流口水,或者是不是睡相很难看。
莫少峰只是笑着看她,看她那些细微的动作,如果她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挽起耳边的头发,脸很容易哄,身体也很敏感——很可爱。
林向暖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少峰:“我睡着了,你一直抱我到机场外面?”
“恩,像小猪一样,我以后不得不叫你陆小猪了。”莫少峰戏谑地道。
张秘书在前面沉默地开车,林向暖不好意思到极点,看来张秘书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了,不,整个机场的人都看到了。
“不会——被什么人拍下来吧?”林向暖担心地道。
“已经拍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又好几个报社的狗仔队。”张秘书忽然回答了一句。
林向暖有些担心地抬起头看莫少峰,莫少峰却浑不在意地道:“迟早会知道的,以后,我们正好也不用避开别人了。”
林向暖垂着眸子,有开心,也有担心。
担心莫氏的反应,也担心,祝家和王家。柳如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而王家,不知道会不会借着这件事继续打击莫少峰,毕竟,她就是一个真正的“灰姑娘”。莫少峰如果真娶了她,大概会成为一个笑柄吧?
当年她嫁给崔巍,都一年了,还有人指桑骂槐地说得难听,何况是莫家的这种超级富豪?!!
中间莫少峰接了一个电话,那边一定骂得很厉害,因为她看莫少峰一直皱着眉头,低声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决定了。”
从头到尾他直说了一句,那边似乎嘎然断声,然后愤然挂了电话。
莫少峰也坦然地告诉她:“是我父亲,不过不用理他。”
不用理他,这是多么无奈的感觉。
林向暖深深知道一个父亲对男人的重要性,谁在小时候没有渴望过父爱呢?尤其莫少峰,为了获得父亲的认可,以前做过那么多那么的努力。
但是,林向暖却没有办法帮他,她只能做个一个倾听者,只能让他诉说。
但是,莫少峰显然不是那种喜欢讲心里的垃圾倒给别人的人,所以,车厢里的气氛有点沉默。
&bp;&bp;&bp;&bp;林向暖想了想,提议道:“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去接小宝吧,好就没见了,怪想的。”
“张秘书,转去崔巍的小学,他现在应该要下课了我刚刚给刘妈打了电话,他们今天出去劳动,回家比较早。”莫少峰解释道。
林向暖很开心地点点头,小宝就是个小棉袄,光想着就觉得开心了起来。
车到的时候,一年级的小朋友正排队往里走,小宝走在最后面,拿绿色的小桶顶在头上,蹦蹦跳跳的。
车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林向暖道:“傻小宝,什么颜色的都敢往头上顶。”
莫少峰也在笑,眼底的阴霾在看到儿子后烟消云散,林向暖忽然想,幸好,幸好上天送了小宝给莫少峰,让他在这么多悲惨里,还有一个可以微笑的理由。
小宝一下子就看到了莫少峰和林向暖:“爸爸,嘎嘎嘎嘎——老实,我爸爸来接我啦!!”
小宝叫得挺大声,路队里的小朋友都听到了,都伸着小脑袋往这边看。其中,那个上次来家里的祝家的小姑娘,生气地叉腰道:“小宝,你不是答应我,等下让我做你的新娘子的吗?”
小宝像没听见一般冲过来,一下子跳到莫少峰张开的怀抱里,忽然抱着莫少峰的脖子,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爸爸走了好几天,把他想坏了。
小小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把莫少峰和林向暖都心疼得要命,他的手脚都缠在莫少峰的身上,莫少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上了车。
林向暖用纸巾给小家伙擦眼泪和汗水,摸摸小卷毛,都汗湿了。
张秘书飞快地开车,几个人都急着回去,小宝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在莫少峰的怀里睡着了。
到了别墅,小宝像个小肉团子一般蜷缩在莫少峰的怀里,可怜兮兮的。
莫少峰皱着眉头没说话,肯定也是心疼了。林向暖轻声道:“我抱着,你不是还要出去见客户么?”
然而,莫少峰放想松手,小宝就醒了,小猪一般哼哧哼哧地往莫少峰身上爬,莫少峰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你带他先进去,我来弄行李。”林向暖笑道,见莫少峰还有些犹豫,就道,“一路上你已经很照顾我了,现在,小宝更需要你。”
“谢谢。”莫少峰无奈地道。
他抱着莫小宝进去,一边低声哄着他说话,林向暖和张秘书还有刘妈将行李放回房间,林向暖又将衣服和用品拿出来摆好。
弄完了这一切,就听到小宝恢复了晴朗的笑声和说话声。
她走出去,见小家伙到处乱跑捣蛋,莫少峰被他烦得不行,整张脸都要臭了。
“姐姐,海岛好玩么?”莫小宝看到林向暖,大眼睛忽闪忽闪,欣喜地扑过来,抱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看她。
林向暖假装生气:“不是不理我了么?刚才可是碰都不让我碰呢。”
小宝将她往下扯,然后黏到她怀里很响亮地亲她的脸和眼睛,林向暖被弄得咯咯笑,拍了小宝胖乎乎的小屁股几下。
林向暖坐在沙发上,看小宝满屋子疯玩。
&bp;&bp;&bp;&bp;“小宝真可爱。”她不由得叹息。
莫少峰此时正在用手提工作,扫了她一眼道:“烦死了,你喜欢?送你了!!”
林向暖无语,哪有这么当人爸爸的呢?
她走过去道:“小宝,我们出去玩,带你抓蝴蝶好不好?”
“好呀,姐姐,小区里面有个地方跳广场舞,我也要去。”小宝自然地拉起林向暖的手,那兴奋劲儿还没过,蹦蹦跳跳的。
莫少峰和林向暖都惊讶地问:“广场舞。”
“那个——”刘妈送水果过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是你们走了后,小宝晚上总是闹,我就带他去外面热闹的地方,这不就小区里那个广场舞,小宝听到就不哭了。”
小宝很给面子地开始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小苹果呀,小呀小苹果!!”
每个字都不在调上,林向暖怀疑是不是遗传,也没听过莫少峰唱啊。
莫少峰扫了她一眼,低声道:“我很正常的,小宝,咳咳,大概长歪了吧。”
林向暖带着小宝出去了一个小时,回来几乎累瘫在了沙发上,她终于明白,为何她夸奖小宝可爱,莫少峰会那么干脆地说送你了。
小家伙的精力太旺盛了,陪着他玩简直是劳心劳力,林向暖感觉,这三天在外面玩的辛苦,还不及陪着小宝玩一个小时。
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胳膊腿儿,回来后继续又蹦又跳,林向暖幸福地道:“如果我也有小宝这样可怕的精力,我的业绩应该还可以再翻一番的。”
“努力。”莫少峰扫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勾了起来,灯光下迷人得一塌糊涂,林向暖只好避开他的眼神。
………………
早上,林向暖听到了门响,吓得赶快将身子都缩到了柔软的被子里,她怕是小宝冲进来,她衣服穿得有点少,全身都是****过的痕迹,被小孩子看到可不好。
但是进来的却是刘妈,刘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姐,起床吗?还是再睡会儿?”
昨晚她忘记了锁门,别墅里就是你要锁门就知道是有事情,不然佣人会随时进来收拾东西。
林向暖伸了个懒腰:“有吃的没?我饿坏。”
刘妈笑了起来:“有白糖糕,刘妈我亲自做的,快起来尝尝。”
刘妈心情不错,林向暖一边吃早饭,一边打听,原来是她儿子过来给她道歉了,还说要接着她回去养老。
林向暖替刘妈高兴却替莫少峰难过,刘妈跟了他那么多年,是非同一般的存在,更何况,上次小宝受伤也是多亏了刘妈。
刘妈有时候扮演了莫少峰的妈妈,小宝奶奶的角色,坚定不移地维护这他们。
“莫少峰怎么说?”林向暖咬着香甜绵软的白糖糕,感觉好吃得要将舌头咬下来一般,好外面做的完全不一样。
刘妈道:“少爷给了我很大一笔养老金,我大概就做到这个星期啦,您要不要另外请保姆,我给您联系家政,您可以仔细挑选。”
“不用了,我自己弄这些,刘妈,您就要去享福了可别再这么忙。”
&bp;&bp;&bp;&bp;林向暖想了想,也往刘妈的账户里打了一笔钱,现在的通讯很先进,她才打完,刘妈收到钱的短信就响了起来。
“啊,这么多钱,其实不用了,先生已经给了很多。”刘妈不好意思地道。
“你在这里,就像我的妈妈一样,将我照顾得很好,这是我的你一点心意,如果你以后过得幸福,我就高兴了。”林向暖笑眯眯地起来抱了刘妈一下。
刘妈的眼圈有点红,她努力擦了擦眼睛:“我还榨了点哈密瓜汁,我去给你拿。”
林向暖微笑着,目送刘妈进入房间
手机响,有些小开心,难道是莫少峰才走就想她了?心里有小甜蜜,拼命忍着想要不去想,想多想想报仇的事情,但是,却忍不住,感觉如果有翅膀,她都可以飞一小会儿那么开心。
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林向暖的笑容在看清楚那串熟悉的号码时,顺将冻结,眼底一阵厌恶闪过。
号码的最后是1314,她陪着崔巍去选择的,不管他铁青的脸和不悦的抱怨,她就是喜欢他用这个号码,因为她希望他们能一生一世。
那一天,她偷偷吻他,问他:“如果以后你碰到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的女人,你会跟着人家跑么?”
崔巍当时很不耐烦地讥笑了一声:“你烦不烦?怎么你们女人总喜欢问这样幼稚的问题,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时候,她幸福的以为那是说一辈子不放开她的手的意思,她开心地抱着他笑得停不下来。
其实,他原来不是这样意思。
那时候,他就有了沈宁,沈宁比那时候的林向暖美丽百倍,他和沈宁发生了关系,还让沈宁怀了他的孩子。
后来,在陆家见到了更加美丽高贵的于明玉,他们背着她不知道在主卧的浴室里,大床上,亲热过多少次,林向暖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崔巍越来越冷淡,她想大概是他太累了,所以对于夫妻生活没什么兴趣。
认识了莫少峰才知道,不管多累,男人对于床上的事情,都是乐此不疲的。
早上会****,看到女人的**会有反应,这都是正常的。
崔巍对她没有反应,却答应一辈子都不放开她。不——确切的是,他不会放过她,他要了她的命,所以他的确一辈子都没放开他,是他亲手结束了她的一辈子。
林向暖用力握着手机,冷冷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
如果说才重生的时候,她还不明白他为何那么狠心,还对他的爱抱有期望的话,那么当时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绝望。
她不爱他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画面,那些画面总是不经意地冒出来,让她无法下狠手。
但是,自从与他接触得越多,她就越能明白他是一个多么肤浅冷酷的人,他亲手将两个人在一起的,勉强能称为温馨的画面,一幅一幅地撕毁了。
林向暖闭了下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崔巍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心烦意乱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能感觉道,崔巍恨现在的林向暖,但是,他又情不自禁地受着这样的她的吸引,因为她不拿正眼瞧他,还一直用聪明的方法让他吃了不少亏。
&bp;&bp;&bp;&bp;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说他变态也好,他喜欢征服不喜欢的女孩儿,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儿,比如于明玉,他大概就是这么动心的,但是,到手后很快就会厌倦。
比如,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对于明玉的身体没有了兴趣,但是,他对她家的富可敌国的财产感兴趣。
其实,如果林向暖愿意等的话,她可以等到崔巍和于明玉狗咬狗,只是,那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所以,她要作为催化剂,让他们那早已岌岌可危的关系,提前分崩离析。
她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崔巍保持一种若有若无的关系,所以,她今天应该接他的电话,但是,理智知道应该怎么做,感情上却不想。
尤其,她刚刚和莫少峰发展到了一个新的程度,充满甜蜜美好的时候,却要去见那么一个肮脏的人,要回忆起她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她真的不想。
刘妈送了果汁过来,果汁榨得很好,水果的香味在口齿间溢出来。
林向暖满足地靠在沙发上,品尝果汁,脑海里剧烈的斗争,要不要给崔巍把电话打过去?
这时候,崔巍给她来了条短信:“来医院看我,见面就可以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林向暖眯着眼睛,笑得诡异,还真有钱!!
她用半个小时打扮了自己,踩着粉红色的高跟鞋,干练的职业套裙,一身价值不菲。
与莫少峰不一样,莫少峰喜欢她纯天然的样子,崔巍却喜欢那些看起来高贵的女人,大概是以前穷怕了,总有种**丝的情节。
他永远不明白,一个国王,就算穿着白衬衣和破洞牛仔裤,他还是国王。乞丐么?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在所有上流社会里,崔巍和于明玉就是穿着华丽衣饰的乞丐,于明玉最喜欢开的那款宝马,很小很精致,但是,她却不知道别人将那辆车称为情人车,因为许多情人喜欢开着那车显摆。
她也开来显摆,自己往自己的身上贴上情人的标签,林向暖在医院的门口看了那车一会儿,想了想,准备先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店喝一杯咖啡,不想被于明玉碰到,那女人已经变成了一条疯狗了。
林向暖走进咖啡店,没有注意到三楼有人在看她。
莫少峰蹙眉,看着林向暖折返的身影,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去好好查查那个崔巍,所有他的生平都查一遍,看看暖暖以前是不是认识他。”
林向暖不止一次私下见过崔巍,最让莫少峰不高兴的是,以前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林向暖又一次看到他在看报纸,报纸上登了崔巍的照片。
他永远都记得当时林向暖是怎么脸色惨白地将咖啡砸在地板上,她的眼神很复杂,又害怕,又有点别的什么,当时他就很不爽。
她将她抓到厨房,让她一边重新泡咖啡,一边折腾她。
但是,他那时候并没想过要去查崔巍,因为那时候他没意识到自己喜欢林向暖,只是觉得找了一个解闷的小玩意儿罢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bp;&bp;&bp;&bp;莫少峰又吩咐道:“一定要查仔细点,不要认为那时候暖暖年纪还小,就忽略掉。”
“是的,莫先生。”张秘书点点头,开始给人下命令。
莫少峰看着紧闭的病房,嘴角划过一丝冷意,是崔巍故意将林向暖叫过来的吗?目的就是想离间他们之间感觉?!!手用力握紧,敢耍小心眼,他会给他好看!!
他早知道有诈,在崔巍约他的时候,他就叫了于明玉。果然,暖暖看到于明玉的车,就躲开了。
不过,真是可恶,她竟然真的来了!!
莫少峰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黑眸里隐隐有风暴凝聚一般,眼睛盯着对面的咖啡店,却不得不深呼吸,他才刚刚和小丫头有了些进展,不想把她吓得更远。
………………
病房内,崔巍不耐烦地看着于明玉:“你烦不烦,今天早上刚走,又过来干什么?!!”
于明玉露出温柔的笑脸:“怎么了嘛,我们是夫妻啊,我关心你还不行了?”
说完,她故意拉低了下衣服,露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沟,然后走到崔巍的床边坐下,身上擦了香奈儿的香水,据说是最能让男人动情的。
于明玉的眼神迷离,她回来以后,还没被崔巍碰过呢。
之前,因为于明玉对付沈宁的事情,崔巍发了好大的脾气。
好不容易缓和了点,结果,他又出了车祸。
“老公,你身体好点了没有?我看看?”其实她已经问过护士了,崔巍基本没什么大事了,之所以一直住院,就是故意让莫正对莫少峰的印象更差,别以为故意让她老公出车祸,莫正就没办法查到。
哼,据说这几天莫正发了好几次病,他老了,坚持不了多久,公司的事情又多,恐怕他还要来求自己的老公回去继续做代理总裁呢。
于明玉抱着崔巍的脖子,一边吐气如兰,一边给他报告莫正那边的情况。
果然,说到崔巍重视的问题,他就没有将她一把推开。
于明玉一边说,一边有技巧地伸手进崔巍的睡裤里,过了一会儿,崔巍一把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于明玉含羞带怯地笑了下:“干嘛?老公!!”
崔巍咬着唇没有说话,一把见她压在了床上,胡乱扯下她黑色的蕾丝底裤,发出撕拉的撕裂声。
两个人在床上妖精打架正激烈的时候,一个护士长带着几个实习小护士冲了进来:“崔巍先生!!”
然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就见崔巍沉声吼道:“滚出去!!”
那些人慌张脸红地一下子跑得没有影了,拐角处,莫少峰动了动手指,唔,在特种部队学习的电路知识没有白费啊,让崔巍病房的警铃响起,可是花费了他十几分钟的时间……
眼神再次充满威胁地扫了眼对面的咖啡厅,莫少峰看了眼手表,到时间开会了,林向暖——你……
林向暖白皙的手指轻轻搅动面前的咖啡,她放得有点甜,大概是一起吃的苦太多了,所以,她吃什么都喜欢甜的,味道重一点的。
一辆宝马开了过去,是于明玉的情人车。
&bp;&bp;&bp;&bp;林向暖扫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给崔巍打了个电话:“崔巍先生你什么意思?叫我来,却让你的老婆也过来,你是想上演大老婆打小三么?”
崔巍的语气不大好:“没人了,你过来吧。”
“只要我来了就给我一百万?我只跟你说说话喔。”林向暖狡猾地笑了一下,宰崔巍,她一点都不心软,一百万只是个开始。
崔巍咬牙:“我是病人你以为我能做什么。”
林向暖喔了一声,然后道:“先打钱,我再来,看不到钱,我不来。”
崔巍讽刺地笑了起来,但是,他显然功力没有莫少峰的深喉,林向暖听着脸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不做声。
最后崔巍只好道:“怕了你了打给你。”
说完,他挂了电话,眼睛闪亮,心里一阵狂跳,一种捕猎的悸动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打了五十万过去。
此时,林向暖收到了打款的短信,满意地站起来朝着医院里走,顺便挂了个看妇产科的号子,要是被人看到就说去看肚子里的宝宝好不好的,反正,她现在不是“有孕在身”吗?
经过护士长身边的时候,听道几个小护士在小声讨论。
“那个崔巍真不想个上流社会的人。”
“就是啊跟他老婆在病房里乱搞,结果还不小心按到了警报的按钮,护士长和我们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快说快说。”
“哎呀,你真八卦,还能看到什么。”
“我去——他们盖着被子呢,你能看到?”
“你少装纯,那动得那么起劲,你别跟我们说他们在做双人瑜伽。”
“呵呵呵呵”
“莫大小姐的一条大腿都露在外面呢,挺漂亮。”
林向暖脚步微微一顿,感觉自己彻底被恶心到了,有种狠狠地摔于明玉和崔巍两人,一人一个耳光的冲动。
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么?
走到崔巍的病房前,她敲了敲门。
“进来。”崔巍说,之前没注意,林向暖此时就听出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做得这么激烈?嗓子都哑了?
林向暖开始怀疑自己对于崔巍之前的推断。
竟然对于明玉还有那么大的兴趣?两个人在病房里都能够情难自禁,难道她真的猜错了?他们还真是真爱,才会最后走在一起?
林向暖自嘲地笑了一下,管他什么情况,反正,这个局她是搅合定了。
换上一副从容冷漠的样子,林向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来。
好冲的烟味儿!!
林向暖立刻皱起眉头,捂着鼻子。
崔巍躺在床上抽烟,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十几个烟头,可见他抽得有多猛。
本能地责怪道:“你怎么又抽烟,医生没给你说,再抽你的肺都会变黑么?”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她前世对你崔巍说的话。
崔巍似乎也愣了一下,猛然坐直了身体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陆薇——你认识她!!”
林向暖忙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陆薇?虽然和我一个姓,但是我确定我不认识她。”
&bp;&bp;&bp;&bp;“不许对我说谎,以为我没调查过么?”崔巍的脸沉了下来,但是,林向暖确定,无论他请多么高明的侦探社,也不会调查出她是借尸还魂的吧。
于是,她冷笑道:“喔,我忘记了,崔巍总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含血喷人了。”
崔巍如蛇一般地盯着她,仔细打量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却是一无所获,但是,他依旧不死心地道:“我有感觉,你一定认识我的前妻,陆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你花了五十万就是为了来让我听你的疯子话?”林向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好,看在你出价不菲的份上,我来充当一次心理医生。”
崔巍不屑地道:“钱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林向暖嘴角却比他的讽刺更甚:“我觉得,第一个同意我这个观点的应该就是崔巍总你——”
说完,林向暖颇为有深意地看着崔巍。
确实,如果论飞上高枝变凤凰的典型人选,谁也比不过崔巍。
娶第一个妻子得到了人家上亿的家产,接着跳了一步,再娶了莫家的女儿,身家应该也是很不菲的。不过没有人知道,莫家的股份给了于明玉却一点都没给崔巍。
王雪不喜欢崔巍,尤其怕他骗自己女儿的钱,想方设法让崔巍一个子都摸不到。
现在是因为要击垮莫少峰,不然,根本没有崔巍什么事。主要是,莫珏还太小,崔巍这个莫家女婿的身份是最好站出来和莫少峰争权的。
崔巍想到这些,不由得气不打一出来,他寒声道:“林向暖,你什么意思,有胆子,把话说清楚。”
林向暖淡淡地道:“崔巍总这么聪明,还需要我说得多清楚呢?其实,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都是一种人,那就是离不开钱。这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离开了钱确实万万不能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崔巍犹豫了下,他内心的孤傲不允许自己承认,但是,确实,是这样的。
他冷笑着,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回答道:“一个最好的例子,听说一个叫赵爽的孩子也喜欢你吧?但是你却选择了莫少峰,为了什么呢?一个是年轻有为的,莫少峰却是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你看上的是什么?”
林向暖淡淡地道:“我看上的是莫少峰成熟有能力,其实,有的人自己没用,却喜欢将不得志归结为不够有钱,家里没有一个有地位的老爸。他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了,但是,身体健壮长相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小姑娘,不然,祝家的大小姐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喜欢他原本是在意料之中,要是对他都无动于衷,那就奇怪了。”
说完,林向暖自己都很吃惊,她原本是想顺着崔巍,让他更加心猿意马的,想不到,她竟然听不得他说一星半点莫少峰的坏话,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辩驳的东西。
想不到,莫少峰在自己的心目中竟然是这么高的评价。
&bp;&bp;&bp;&bp;她想了想,忙掩饰地扭头,假装自己只是故意唱反调,却掩饰了眸光里的几许惊讶。
崔巍仔细看着林向暖的侧脸,从开始的恼羞成怒,到后面,感觉她大概就是为了气他。
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好久没有感受过被女孩子在意的感觉了,这个林向暖肯定是对他有一点意思的,不然,怎么会讨厌他还要来见他?都是装的吧?
“哼,你知道什么!!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只会仗着自己父亲或者祖父的财产作威作福,自以为了不起,不过是靠祖上的庇护。这次撞伤我的几个富二代不就是么?还是,你觉得他们的豪车都是自己赚钱买的?我敢说,我手里的这部宝马是我自己辛苦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莫少峰是不错,但是,莫家不给我机会,怎么证明其实我是同他一样优秀的?所以——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想道自己正在谈的那么好的一个C,和中东王子差一点就签订了合约,赚来天价劳务费,却被莫正那个老糊涂给一举否定了,崔巍就恨得牙痒痒。
“是么?那我只能说拭目以待了,莫少峰用六年的时间,建造了一个莫氏帝国,将莫氏推成了首富,那么,你能为莫氏做什么呢?”林向暖立刻挑拨道。
崔巍沉默了半响,最后道:“你拭目以待吧,希望到时候,林小姐能想清楚自己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林向暖沉默了,假装自己在犹豫。
崔巍又柔声道:“我说的没有错的,有钱的人就能拥有一切,小时候,我成绩很好,学校的女生都喜欢我,但是,别的男生却看不惯,那时候,一个有钱的男孩子花钱雇佣了一帮人,他们把我绑起来羞辱我。”
林向暖一时停在了原地,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听崔巍说过。
崔巍有道:“从那次以后,他们总是找机会,将我抓起来,有时候就是打一顿,有时候就把我吊在树上。所以,我没有办法,只好对所有的女孩子都冷面一对。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努力读书,我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以后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讥讽地笑了一下:“结果,我后来成能一名画家,那时候开始小有名气,我老师对我说,给我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成为画坛上的一名明日之星。”
“我帮画室画一些话,还去教有钱的小姐学画,我有了点收入我拿回家里,母亲和姐姐都很高兴。那时候,欺负我的那个男孩子,他却没有考上大学,家里花了钱,却可以很我上同一所大学。后来——有一次,他看到了我的姐姐那个畜生……”崔巍闭上了双眼,“我一定是疯了,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大概,大概你狠像——我认识的某个人吧。林小姐,我希望今天我所说的,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剩下的五十万我一会儿就打在你的账上。”
林向暖难过地看着莫少峰,原来这就是整个故事,难怪,难怪他那么的狠有钱人,但是,自己又想方设法地想要变成有钱人。
可是,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他毁了自己的同时,也毁了别人……
&bp;&bp;&bp;&bp;崔巍冷笑了一下,在林向暖出门的时候,忽然道:“知道我为什么越来越恨莫少峰么?跟着他是我的错,车技不如人也是我的车,可是,那些撞我的富二代里面,就有害了我姐姐的那个人,我费尽心机——想要让他被绳之以法,莫少峰竟然让那个人来撞我。我的地位不如他,我的钱没有他多,连车也没有他的好,所以,我住院,他却只是轻微擦伤,幸好我有莫氏这棵大树,不然,估计他家还能让我关监狱里去,就因为他儿子撞了我,把他儿子胳擦伤了。”
林向暖停顿了下,然后转头,目光里充满了不屑:“崔巍总,我觉得你的身世是挺可怜的,主要是你的姐姐,我很同情她,但是,您总是只看到自己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崔巍就如以前一样,感觉全天下都欠了他的,所有人都该成为他计划里的棋子。他只看到了自己的悲惨,却看不到被他害死,害得家破人亡的人的悲惨。
他一边痛骂害苦他姐姐的男人,一边却将陆家的人害死,夺取别人的财产,难道,他没有钱,就要抢无辜人的钱么?
这次的事情也是,被那个人渣撞到,他自己没用,对付不了人家,就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再莫少峰的身上,这是什么霸王道理?
那要这么说,她林向暖无钱无势的,这辈子都不能报仇了,只能看着他和于明玉就这么逍遥法外?!!
自己没本事就会怨天尤人,只会欺负陷害关心他的人,这是什么可怕的道理。
林向暖忽然感觉莫名的悲哀,她骂着崔巍,她前世又好到哪里去,爱上他所以变成傻瓜,瞎子,明明看到他那么多的破绽,却再心里自己骗自己,最后,众叛亲离,父亲自杀,她自己也惨死,看不清楚崔巍为人的她,合该遭到报应。
想到这里,林向暖难受得感觉生不如死。
后悔和崔巍的那几年,她将所有的一切最美好的捧在他面前,换来的是满眼血腥。
是他,让她不再相信任何美好,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感情。
到现在为止,即便是对柳橙橙和小赵,她每次都止不住猜测恶意,说话留三分,她不能坦然接受别人对她的好,赵爽越是对她付出,却换来她更多猜忌甚至厌烦。
对于莫少峰,她一边喜欢他,一边却不信任他,一边一直想着如何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感情不再纯粹,不再那么投入,这一切都是崔巍的错,他残忍地将她从温室的花圃里扯出来,扔到了遍地恶鬼的地狱里。
已经——没有办法再爬起来了。
没想起一点过往,就犹如一点硫酸,一滴滴滴入她心底,痛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喃喃地道:“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林向暖低头快步离开病房,感觉再多呆一秒,就会用刀子狠狠将崔巍折腾出无数个窟窿。
她低着头,慌不择路,心里充满茫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去哪里,就这么触不及防地一头撞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bp;&bp;&bp;&bp;林向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想自己脸色一定很难看:“你怎么在这里?撞疼你了吗?”
莫少峰心疼地搂着她往外面走,眼底微微带了几分恼怒:“委屈了?怎么哭了?傻瓜,我是故意让你撞到我怀里来的,你这么聪明都没看出来?”
林向暖被他逗得有些想笑,但是,刚刚哭过的眼睛,这么一笑眼泪就飞溅了下来,她忙扭过脸,喔了一声,匆匆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擦眼泪。
手被莫少峰一把扯下来:“这样不卫生,眼睛会感染的。”
说完,他细心地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等擦完了,将手帕塞在林向暖的手里:“能告诉我,为什么哭么?”
林向暖的眼泪又开始不听话一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这让莫少峰有些手足无措,平时一幅狡猾小狐狸的样子,没想到也会有这么真情流露的时候。
林向暖在他面前经常示弱,但是,他都看得出来,她就是表面上装柔弱而已,内心也不知道多么不屑呢。
但是,今天她是真的很软弱很难过。
要多么悲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就好像一直刚刚被拔出尖刺的可怜的刺猬,让他心疼,却不敢碰,怕碰了让她更痛。
林向暖被莫少峰带到车里,被他抱着哄着。
忽然很激动地抬起头,盯着莫少峰问:“你告诉我,你是好人吗?”
莫少峰看着她,就好像看到小宝刚开始从孤儿院回家的样子,总是想伸出双手找人要糖果吃,却又警惕地拿到糖果侯,不敢放在嘴里,因为老师说,外面陌生叔叔给的糖不能吃,吃了就会睡着,然后那个叔叔可能会把你带去奇怪的地方,或许会砍掉你的手脚,让你去讨饭。更过分的,恐怕就是直接将你开膛破肚,拿你的内脏去卖钱。
想要糖果,却怕,被砍手砍脚,怕被开膛破腹,陆小漫现在就像极了那时候的小宝。
到底,你遭遇了什么?暖暖。
莫少峰很想知道,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想抱小孩一般地搂着她,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
他甚至知道,女人的脸,不能用纸巾用力擦,只能一点点地沾,因为用力擦会擦初皱纹。
因为今天女秘书给他说的,他就记下了,对于女人,他还有很多要学习。
想了想,莫少峰很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而且他的声音从无仅有地温柔:“我算好人吧?我的责任心很强,答应承担的就一定会一辈子承担下去,从来不无缘无故地去害人,但是如果有人想侵犯我的利益,我却是会加倍地还回去。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基本态度,我过了35年,自问,一直没有破坏掉这个底线。”
听着莫少峰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还有他理性的分析,林向暖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紧紧抓住莫少峰的手,因为他带给了她太多的美好,让她经常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这是一个梦。
就怕梦醒了,莫少峰忽然说我们不合适,我现在讨厌你了,厌烦得不得了,我们分吧。
&bp;&bp;&bp;&bp;或者她某一天撞见莫少峰和别的女人再一起亲热,还用厌恶的眼神让她滚出去。
她总是忍不住这样想,她害怕他让他伸出手,然后他牵住,却在碰到更好的人后,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所以,她问他,你是好人吗?
是好人的话,不会利用她,然后用完了就立刻甩开吧?
“我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变得很坚强了,想不到,全是假的,我刚真的想死了还轻松一些”林向暖委屈地道,“活着太难了。”
是的,活着太难,要把握一份美好的感情很难,复仇很难很难……
“傻瓜,死都不怕,你还怕活着么?上天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有原因的,或许你这会儿觉得很惨很难过,过了这阵子,你就会碰到自己的幸福,如果你中途放弃了,那些幸福你就得不到了,那你要知道了岂不是要后悔死去?不过,你现在就已经有了最大的幸福了,那就是我,我不准你放开我这么厉害的幸福,我还没让你尝到更好的生活呢。”莫少峰语气很轻松,但是话语里的内容却很慎重,他是在向她承诺自己一生的感情。
林向暖发泄了一通,还被他这么的哄着宠着,感觉怎么都伤感不起来了,还很想笑出来,因为他这么说的时候,就感觉两人身上真的笼罩了一层特别温暖甜蜜的幸福感。
和之前,子啊崔巍的病房里感受到的阴暗卑鄙绝望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样的莫少峰让她喜欢而依恋,他真是甩了崔巍不知道多少条大街了。
“你没有喝醉吧?”林向暖嘴角有些想笑,不确定地问道。
莫少峰笑着摇摇头,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穿透了林向暖柔软的心脏,此刻,在她眼底,只有这个帅气迷人的男人,成熟稳重优雅。
莫少峰看着她,柔声道:“如果你再这么纠结下去,难受下去,我恐怕真的要借酒消愁了。”
那天,他们什么都没做,莫少峰一直安慰着她,林向暖就好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儿一般,认真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也很对。很多都是莫少峰的亲身经验,很有说服力,而且实事求是。
在工作中,林向暖碰到过很多夸夸其谈的男人,似乎吹牛皮是男人的一种本能,或者就是油嘴滑舌,有的男人会眼高于顶,什么都看不惯,却又无力改变。
莫少峰很好,他这方面的毛病都没有。
听着他的话,感觉他的嗓音真的很好听,被他温柔深邃的眼神看着也感觉很舒服很安心,感觉他的眼光和声音一定有治愈作用,不然,她从身体到心灵的痛,怎么就在他的目光和声音里慢慢地痊愈了呢?
怎么办?好像要陷进去了呢……
柳橙橙约了林向暖出来喝下午茶,说姐妹几个好久不出来玩儿了,林向暖回来后第二天不去工作,公司里的仙人掌都想她了,反正各种借口就是要约了林向暖出来买衣服。
柳橙橙买的衣服都是一个样儿,王勇不让她自己去挑,说明明身材挺好的,硬是穿得和女汉子一样。
&bp;&bp;&bp;&bp;所以,这次大手笔,王勇给了她一张无限量的VP卡,柳橙橙约了林向暖和小赵一起去血拼,看那意思,不仅仅自己,姐妹们也要每人置办几套。
林向暖都怕她了:“你花钱不能这样,不是说以后王勇下来了,还呀带你去法国开餐馆的吗?到时候没钱怎么办?要省着点儿。”
柳橙橙在那边打哈哈:“又不是天天都这样,林向暖,和你谈恋爱的可是首富先生,你不要总这么穷酸好不好。”
林向暖生怕莫少峰听到了,本能地往窗户边靠了靠。
莫少峰挑挑眉,等柳橙橙挂了电话,他就问:“柳橙橙说我什么坏话了?”
林向暖咬着唇不肯说,最后被莫少峰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轻声道:“那个,她说你小气都不给我买衣服。”
“是好久没给你买了。”莫少峰沉吟道。
说完,就仔细打量林向暖,从上到下的似乎在思考给她买什么。
林向暖忙摇手:“不要了,那些衣服,我工作的时候又穿不了,都穿不了几次,很浪费的。”
“好,听你的,那咱们就去看看有什么工作时候也可以穿的衣服。”莫少峰道。
两个人终于去了林向暖喜欢的一家牌子的店,她捡了一件白色的套裙,在身上比了比,莫少峰皱着眉头道:“这件不适合你。”
林向暖不满地道:“怎么不适合了?挺好看的呀。”
莫少峰执着地道:“相信我,我看女人的时候,你还在吃手指头呢。”
林向暖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莫总,您终于承认你也看美女了?”
“那时候,我住在大宅里,每次宴会的时候,美女如云,我父亲周围的女秘书,下属我也经常见到。你说我见的是不是比你多得多。”莫少峰将她手里的白色套裙扯走,指着一件更保守的,白色荷叶边上衣和黑色修身短裙的假两件连衣裙道:“这个不错。”
然后他又指了几件,都是黑白搭配的,还有几件素色的也要了。
林向暖不服气地试穿了一件,连导购都一个劲儿地说好看。
她只好乖乖闭嘴。
虽然刚才,莫少峰说她选的裙子不好看,还暗示自己的眼光比她的好,让她有些不爽,但是,他其实就是想要她不要买那件白色的套裙,买更好看的,所以,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会不会太多了?”林向暖低声道。
看着导购一下子送来的几十个购物袋,这家店子的衣服是出了名的贵,他们公司的女孩子,都是存几个月的钱,才来光顾一次,林向暖的业绩做得好,也才一个月买一次,还暗自心疼得要死的。
“恩,气死那个柳橙橙。”莫少峰说了一句很幼稚的话,瞬间将林向暖逗笑了。
两个人离开前,一个女孩子在试那件白色套裙,林向暖扯着他看:“你看,人家穿得是不是挺好看?”
“看起来像情人,幸好你没买。”莫少峰的嘴边刻薄起来真是可怕。
林向暖立刻乖乖闭嘴。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莫少峰回头看了眼那白色的套裙,他记得于明玉买过一个类似的,那天,崔巍显得特别喜欢她……
&bp;&bp;&bp;&bp;所以嘛,他就是看这套衣服不顺眼,如何?!!!
林向暖到了约见的地点,柳橙橙和小赵一眼就看到了车后座上那几十个购物袋,还有那上面金光闪闪的牌子。
柳橙橙好半天才回神,然后帮小赵将张开的嘴合拢:“暖暖,你怎么就买了这么多呢?不是跟我们一起逛吗?还有,你买这么多花多少钱?你把积蓄都花光了吧?”
林向暖扫了眼里面淡定坐着的莫少峰,然后转身和柳橙橙低声道:“都是莫少峰给我买的,他说难得配我出来一趟,一次就多买点。”
其实莫少峰只是很土豪地说过:气死那个柳橙橙而已。
小赵捂着嘴巴,羡慕地道:“首富先生果然不愧为首富,好有钱,哇——”
“我先走,暖暖你逛街好了我来接你。”莫少峰优雅地朝着三个人致意,然后开着新买的路虎离开,丫真有这么幼稚,就为了柳橙橙的一句挖苦,他就来炫富了。
林向暖唇角抽搐了一下,想不到他也会无聊成这样的。
几个人进去狂买了一把,其实柳橙橙真是不败家,自己的衣服只买了几件,给小赵买了两件,林向暖她送了个钻石耳钉给她,剩下的都用来买宝宝的东西了。
柳橙橙终于告诉了她们,她怀孕了。
“都一个多月了,不过还迷告诉王勇,听说现在女人怀孩子不容易,动不动就出问题,我想等三个月后稳定了才告诉他。”柳橙橙的脸上一脸幸福,女人为母则强,林向暖和小赵都为她高兴,一个人封了一个大红包给柳橙橙,让她好好养胎。
柳橙橙临走的时候,对林向暖道:“暖暖,我和王勇也通了气了,郭董事长虽然对你与点成见,但是,你的能力是摆在那里的,我准备辞职养胎,到时候,我想推荐你做组长。”
见林向暖想回绝的样子,她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公司高层的勾心斗角,只想赚钱做设计,当我这个组长还是要接客户的,只是手里管着几个设计师,那些人你都熟悉,里面没有刺头,又不是一部那些碎嘴婆娘,你放心好了。”
林向暖其实是想说她也要离开,因为崔巍即将拍卖陆氏,她是肯定要将陆氏买下来重新经营的,不过,现在这个消息是一级机密,也不是不相信柳橙橙,只是觉得秘密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
于是,林向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对。
柳橙橙走了后,她和小赵在路口等莫四城的车,莫四城正好要和莫少峰约好了再别墅里碰头,顺便可以载她们两个过去。
路上,林向暖问莫四城:“四城,我也不问你莫少峰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到底有什么样的打算,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一切顺利,有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如果可以用到我的地方,他一定是不肯说的,你可以单独告诉我,我偷偷去做,不让他发现。”
毕竟,如果莫少峰是要与莫正妥协,依他的性子,虽然会敷衍自己的父亲,却不会说出服软的话,这是他的底线,是为了母亲的一种坚持。
&bp;&bp;&bp;&bp;如果他不说,那么身为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林向暖觉得她可以试着去代替他低头。
莫四城嘴角勾起一丝邪恶戏谑的光芒:“就凭着那个崔巍?笑死我了,完全没有难度,二嫂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和二哥图谋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失手的,我可以不客气地说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在二哥的计划内,你放心好了。”
林向暖感觉心里一阵寒冷,一切么?
那她被告,差的坐牢,这些都在莫少峰的计划呢?他也知道,王雪为首的王家人会利用她来赶他下台,这样是他的棋盘内么?
成为他的棋子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林向暖感觉自己也太偏激了,她何尝不是将莫少峰当成了自己的棋子,只是现在产生了感情,下棋前,会对这颗棋子尤其关心,可是关心则乱,这是兵家大忌。
林向暖因为这段感情,虽然不愿意,但是,的确放慢了复仇的步伐,就为了考虑到莫少峰的心情。
那么莫少峰呢?是否也仔细考虑过她?
她回想了一下,不管有没有考虑过,但是,他的确帮她将这次的官司对她的伤害减到了最少。
而且,包括他陪着她不顾路途艰苦,去见周娜他们,他的确在顾忌他的感受。
想到这里,林向暖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付出。
莫四城说完这些话,就有些后悔,但是,主要是他被王雪他们打压太久了,眼看就有希望扬眉吐气的,自然想发泄出来。
不过,看林向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脸上表情很平和,他才松了口气,还好,没给二哥添乱。
到了林向暖的别墅,老远就听到院子里响起奶声奶气的笑声。
“爸爸,你看我,啊啊啊。”莫小宝正开心地站在奔驰的车顶上,挺自豪地道,“我自己爬上来的。”
莫少峰举着橡皮水管似乎在洗车,看到这情形,脸都黑了:“谁准你上去的,快下来。”
“哎呀,宝贝,我的宝贝,来叔叔抱。”莫四城忙过去将莫小宝给从车上抱了下来。
莫少峰挥挥手里的水管,严肃地道:“莫小宝,想挨揍么?再乱来,就吧你卖掉!!”
莫小宝见莫少峰不是特别生气,于是就嘎嘎笑道:“不,把爸爸卖掉!!”
“卖了我睡赚钱给你吃饭上学,恩?”莫少峰半裸着上半身,长手长腿地站在院子中间训儿子。
莫小宝看向莫四城,莫四城忙道:“卖我?卖了我谁陪小宝坐大马?”
小宝指着林向暖笑得露出小白牙:“卖姐姐吧。”
“哎,”林向暖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得卖我了。小宝,把我卖了,谁陪着你玩儿,谁给你买变形金刚,谁——”
莫小宝小大人一般倒在莫四城的怀里,叹气道,“哎,那还是卖我吧。”
莫四城大笑,抱着小东西肉呼呼的身体,狠狠亲了一下:“宝贝,别难过,我买啊,三叔叔买你。”
小宝搂着莫四城的脖子,挺担心地皱起小小的眉头:“不要,三叔别买我的,你家比我家还穷呢。”
&bp;&bp;&bp;&bp;小家伙稚嫩的言语,让在场的人都大声地笑了起来,一时间,似乎都变得年轻了起来……
闹了一场,莫小宝弄得浑身像个泥猴儿,被刘妈牵着换衣服去了,林向暖陪着莫少峰再夕阳下一期洗车,远处,莫四城在作弄小赵,被小赵追着打。
岁月静好,林向暖感觉很惬意,周围的光都好像闪着几分柔意。
大家热闹地吃完饭,林向暖和小赵看电视,两个大男人上去密谈去了。
小赵悄声道:“对了,暖姐,我想起来了,你今天没来公司,你的一个客户,刘伟先生打了电话过来,说想约你吃个饭。”
“他说是什么事情没有?”林向暖用遥控将电视调小了声音,小赵道,“说是设计方面,有几个地方他不是很满意。”
这个刘伟原本也不是林向暖的,是一部有人辞职,就挂到她名下,电话联系过一次,因为工程已经在进行了,所以,一般有事,林向暖才会去见。
看来这次是要去见见那人了,林向暖叹气,也不知道那个刘伟好不好好说话。
于是,她准备打电话去试探一下。
“喂,刘先生吗?”
“您好,我是豪胜的林向暖,我是您工程的设计师,听说您想修改下几处设计?”
“可以的,那么我们约明天晚上吧?”
“不开车来?为什么?”
“喔,我酒量一般。”
“好,我知道了,小饮几杯还是没问题的。”
林向暖立志将自己弄得娇滴滴的,男人大多都有大男子注意,对于柔弱的女子多少会有点包容的心理。
“怎么样?暖姐?”小赵趴在沙发上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收起手机,叹了口气:“要出去应酬,听他的意思还要陪着喝几杯。”
“哎,我看我就当个助理好了,当设计师可真累。”小赵撇撇嘴,一脸同情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也觉得累,尤其她知道自己做不久,而且还要考虑陆氏企业买下来后,如何发展,她就感觉更累。
陆氏也是做工装设计的,如果开起来,必定就是会要分去豪胜的一杯羹,到时候,郭建国要知道陆氏的幕后老板是她,不知道做何感想。
“算了,不想了,要烦躁也到明天再烦躁,我们今天得开开心心的。”林向暖很想得开,不心大不行,她背负学海深仇,不心大,早就自己把自己逼死了。
她和小赵看电视看到睡着了,电视里在放甄嬛传,林向暖梦见自己穿越了过去,结果雍正一回头,却是莫少峰。
林向暖不满地道:“诶诶诶,你不是雍正,雍正不是长胡子的老头子吗?”
结果莫少峰冷笑,背着手看着她道:“我不是甄嬛传里的四爷,我是步步惊心里的四爷,若曦,你是不是疯了——”
啊啊啊啊,她真的要疯了。
林向暖是笑醒的,然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帘里透出晨曦的微光。
竟然,竟然已经是早上了?
林向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舒服,睡觉睡到自然醒,这感觉真好。
她翻出手机,看了看自己银行里那吓人的存款数目,感觉更完满了。
&bp;&bp;&bp;&bp;不过,好心情只维持到她到公司,在公司门口,竟然看到了于明玉,她带着优雅动人的笑容,引来男人们的频频回眸,她多少能感觉到崔巍那种心理了,这样的美女是他的女人,别人艳羡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前世的自己相貌平平,又是养在温室里的娇娇女,自然让他觉得无趣。
于明玉自然也看到了林向暖,两个人在豪胜的公司楼下,冷眼相看,互相厌恶得不得了。
林向暖扫了眼,于明玉提着几件衬衫,都是很贵的牌子,显然是给崔巍买的,以前她并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喜欢做设计,还有很多的朋友,男的女的都有,现在,似乎生活都在围绕着崔巍转。
林向暖心里觉得她可怜,她正在过自己前世的那种生活,把一切的重心都放在一个完全不可靠,却狼心狗肺的男人身上。
其实,她不用动手,很快崔巍、王雪和于明玉几个人就会狗咬狗了。
眼底闪过不屑,她转身假装于明玉不存在一般往里走。
刚走了几步,被于明玉一把拉住,林向暖冷冷回头:“放开,我肚子里是莫氏的孙子,你碰一下试试!!”
于明玉气得脸色发白:“你算什么东西。”
“你是东西?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自己姓莫就是莫氏大小姐,你血管里又没有流着他们的血,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林向暖傲慢地笑了一声,用力甩开于明玉的手。
“你肚子的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感情我不知道,娇娇都和我说了,你一起就跟她那男人,秦非云不清不楚的。”于明玉压低声音恶毒地道。
林向暖讥讽地看了她一眼:“我的孩子自然可以测出D来,有的人,测一百遍也是个野种。”
说完,不等于明玉反应过来,她大步往电梯走去,都想好了,要是于明玉敢发狂,她就敢往地上摔,然后后去医院找莫少峰那个姐姐,假装流产,这样子,就算莫正不生气,莫氏的族人也会讨厌于明玉,本来就不是莫家的人,还害死了莫氏的子嗣,她就要看看,莫氏的那些人,会怎么处理这个女的。
莫少峰和她说过,莫正手里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莫氏股份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在莫少峰手里,那是他死去的妈妈留给他的。也就是说,外面的股份还有百分之五十,大部分都握在其他莫氏族人的手里,所以他们也是很有说话权的。
听到身后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她知道自己折腾破了于明玉的软肋,王雪生下她却是没名没分的,不知道父亲是谁,王雪死都不肯说,从小就被人嘲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来吧,于明玉,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林向暖故意放慢了脚步,然而,此时,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忽然一停。
林向暖心里十二万分的遗憾,她转身,看到崔巍正一脸冰冷地拉住了于明玉的手,低声和她说这什么。
感受到林向暖的目光,崔巍转头,对着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bp;&bp;&bp;&bp;林向暖假装没看见,转身慢条斯理地上到了三楼,在楼梯里,才气愤地狠狠握紧了拳头,差一点,走着瞧,以后的机会要多得多。
………………
“崔巍,你说的这什么话,什么叫她现在怀孕了,不要靠近她!!我告诉你,她好不容易怀上了这个孩子,还不死死扒拉住?她才不会假装摔倒流产呢。”于明玉气急败坏地道。
“和你讲不清楚,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崔巍不耐烦地命令道,他也不清楚林向暖怎么想的,她犹如一缕幽魂一般,让人捉摸不定,但是,他看她刚才那样子就是再等着于明玉冲上去拉她的。
不是想假装摔倒,还有什么?!!
“你总是这样,我就那么不好沟通吗?你和我说清楚就那么难?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于明玉生气地道。
两个人都低声说话,但是,两个人的身份太尴尬,在这里还是吸引了许多目光。
崔巍道:“跟我来。”
他今天是来和郭建国谈生意的,他让郭建国把那个沙特王子必须留住,他必须要将那笔生意定下来。
但是这沙特王子太会花钱了,郭建国表示不好办,所以,崔巍现在要急着将拍卖陆氏的事情,落实下来。
他这么忙,实在不想再被于明玉这个蠢女人折腾了。
“你爱听就听,不听就算了,出了事情,我是没办法救你的,害你妈妈在莫正那边失宠,这样的后果,我是无所谓,不知道你们母女承受不承受得起,你自己回去和你妈说说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多说。”崔巍冷冷地说了这几句。
就准备上车走人。
于明玉见他这么笃定,心里也没底了。
忙讨好地道:“老公,你载我一程呗,你看,我给你买了衣服呢?你别生气了。”
崔巍看都不看那衬衫一眼:“扯出来做什么?回去再说,我很忙。”
“好,我知道了。那你载我回家再去办事嘛,好不好?”于明玉讨好地笑着,坐到副驾驶座。
崔巍深吸一口气,最近要用到她,倒是不好和她大吵,勉强压住火,娶了一个愚蠢的女人,真是件烦心的事情,还是聪明的女人好啊。
想到林向暖,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感觉小腹有些发热。
默默无语地开车,于明玉一边将手里的衬衫仔细折叠好抹平,放回包装袋里,态度很慎重,眼底有着柔情。
然后她看着崔巍道:“王妈买了烤乳鸽,你最爱吃的,晚上回来吃饭吧?”
“看情况吧,我要见个重要的客人。”崔巍心不在焉地道。
于明玉动了动唇,两个人好久没在一起睡了,应该说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崔巍还因为上次医院出丑的事情,不肯碰她,于明玉感觉内心不安。没有男人的慰藉,任何女人都会感到不安。
她的不安源自于对以前的记忆,她记得那个陆薇,在后面的几年里,也是这样独守空房,而自己去经常和崔巍在各种地方偷欢。
那时候,她看着她日益憔悴,感觉心里很快意有种报复的爽感,但是,轮到自己,才知道,那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bp;&bp;&bp;&bp;于明玉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
王妈正好迎上来:“大小姐您又回来陪老爷吃饭了?老爷和夫人都会高兴的。”
于明玉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当然,要是都不回来吃饭,爸爸和妈都会寂寞的。”
王妈笑眯眯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唠叨说:“哎,亲生儿子还不如养女好,莫少峰少爷都好久不回来了。”
于明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这可是她和妈妈等了好多年才等到的,想不到终有一天,莫少峰真的被他们从神坛上给拉了下来,怎么?也觉得没脸回家来见到她们了吧?!!
永远忘不了,当年莫少峰第一眼看到她们的时候,那种鄙夷,他说过:“有我在,莫氏的一毛钱,您们都别想碰。”
还真是这样,莫少峰就算出去混了黑,但是后面回来一样的顺利继承总裁的位置,而且名声如日中天,要不是妈妈趁着他不在的那几年,拼命怂恿莫正培植王家的势力,恐怕,她们现在还真的被莫少峰压着打呢。
这时候,王雪从楼上下来了,脸色并不好看。
“妈妈,弟弟呢?我去看看他。”于明玉高兴地道。
“你爸爸在逗着他玩儿呢。”说到儿子,王雪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脸色露出继续慈母的神情,却不想,这个表情看在于明玉的眼底多么的刺眼,同样是她的小孩,就因为弟弟身上流着莫家的血,她就当宝一眼,平日见了她和崔巍却全然没有好脸色。
心里不高兴,脸上却不显露出来,她只会更温柔更乖巧,更疼弟弟,她不会忘记如今的一切,都是王雪嫁给莫正得来的。
包括崔巍,如果不是她告诉他,自己妈妈很快就要嫁给莫正了,她就要变成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崔巍也不会跟她在一起。
会喜欢她的身体,但是,绝对不会娶她。
崔巍的前妻,那个叫陆薇的女人,崔巍虽然也厌烦她,但是,她毕竟是和崔巍共患难过的,以前崔巍是很敬重她的,说不上爱,但是,在她说出家世前,崔巍从来想过要和陆薇离婚。
“妈,对了,你不是说最近头容易晕么?我去买了点血燕,给你补补身子。”说完,于明玉取出血燕来,又道,“听说要挑掉里面的杂质,这个可是要个细心的活儿,我不放心王妈他们做,一会儿我亲自来吧。”
王雪听到这里,才露出一点好颜色,不过表情还是凝重。
“你先不要去忙那些有的没的了,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王雪自从嫁入豪门,就特地学了那些太太们说话的语气很强调,就是和自己女儿说话也是端着的,好像古代太太一般,颐指气使。
于明玉只当没注意到,乖巧地来到王雪身边:“妈妈,你有什么要我去做的尽管吩咐,我都听你的。”
“哎,要是也能想你这么聪明懂事就好了,你说我多不容易将莫少峰拉下马,把他扶上去啊,他竟然给我去撞车!!这下好了,老爷子现在亲自掌权,还把弄的那个大项目给下了,以后还用不用他都不知道了呢。”
&bp;&bp;&bp;&bp;想到这里,王雪就郁闷:“这老爷子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肯定撑不了几天的,我就怕他现在不信任你老公,又把莫少峰叫回来……”
于明玉也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啊?妈,其实弄的那个项目挺靠谱的,昂沙特王子我们都派人查过的,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王子,沙特人有的是钱,跟他们合伙,人家手里随便漏下一点,就够我们吃好几年的了,爸爸就是太谨慎,毕竟是有些老了。”
见王雪不做声,于明玉不满地撇撇嘴:“舅舅也说可以的,如果莫氏吃不下,分王家一点也是可以的。”
“哎,你舅舅这几年,野心越来越大,别说老爷,我都不敢让他来莫氏掺合,毕竟这莫氏的产业是要留给小珏的。”王雪不满地道,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她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的儿子,一心想着让儿子得到莫氏的一切,根本没考虑过于明玉和崔巍,到时候虽然分点东西给于明玉就是了。
王雪怎么都看不惯崔巍,能对自己发妻下狠手的男人也敢要,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变成另外一个陆薇?
不过,现在崔巍没什么依靠,她倒是不怕他作乱。
“你爸爸喜欢你,一会儿你问问他的意思,现在的身体不是已经完全好了吗?你问问啥时候让回公司。”王雪精明地道。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于明玉点头。
然后王雪又道:“既然老爷子不喜欢他那个什么填海计划就不要搞了,他只要能守成就可以了,不要走错就行,不要急功近利。”
这句话,于明玉答应得有些犹豫,主要崔巍又不怎么听她的。
她看得出来,崔巍对那个填海计划抱着多大的热情,完全是想靠着这个一飞冲天的,要如何阻止他?
但是,看到王雪瞪了她一眼,于明玉只好道:“好的,我今晚就跟他说。”
“哼,今晚,我看他好了也没怎么着家,不是我说你,以前就是你硬要嫁给他的,既然嫁了就要自己守好。你打电话给他,说要还想要莫氏总裁的位置,就每天都要回来睡。”
“妈,这么说不好吧,——他自尊心很强的。”于明玉不满地道。
“自尊心强有什么用?你说说,你的那点钱,都被他做生意倒腾光了,你……哎,我懒得说你,总有你后悔的时候,你不用说了,我去给你说。”王雪不满地道。
于明玉心里暗喜:“谢谢妈。”
吃饭的时候,于明玉拼命给莫正夹菜:“爸爸,你多吃点,你看看,住院,您要亲自盯着公司的事情,都累坏了,脸色好差,多吃点。”
王雪在一边打边锋:“看,你女儿多关心你。”
“爸爸,我也关心你,我,我把我最爱的大鸡腿给你吃。”莫珏眼珠子咕噜噜转,也立刻来献殷勤。
莫正很满足地笑了起来:“看看,我的小孩多孝顺。”
莫珏之前就被王雪教过了,假装委屈地道:“可惜二哥还在生我的气,不肯回家。”
“哼,”莫正的心情瞬间有些不好,没有做声,默默吃菜。
&bp;&bp;&bp;&bp;气氛一瞬间被拉得很僵,于明玉忙笑道:“二哥应该是忙吧,未来二嫂那边还有点小官司,听说最近才摆平,然后二哥就带着二嫂出国了一次。”
“还不知道生男生女呢,不要叫什么二嫂,再说,我还要再看看。莫少峰也真是的,知道她怀着孩子,还带着到处跑。”莫正不高兴地道。
王雪忽然意有所指地道:“现在的女孩子就是厉害,我怀着孩子的前三个月根本哪里都不敢去,随便运动运动都容易滑胎的。那位林小姐不是说孩子才一个多月吗?感觉她挺能的,一直上班还去国外度假都没事,好得——就跟没怀上一样。”
于明玉猛然抬头看了王雪一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了白天,崔巍说感觉林向暖是故意等着她去推她……
她当时还说崔巍有病,林向暖就全靠肚子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怎么会故意摔倒。
但是——如果她没孩子的话——不就可以赖上她了吗?
“爸爸,你说那位林小姐会不会根本没怀疑,二哥被人家骗了?”于明玉立刻道。
说完,之后忙打自己的嘴:“哎呀,瞧我这张嘴,我乱说的,爸爸您别骂我,哎呀,我肯定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
王雪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嘴里却道:“你胡说什么,你二哥不是那么笨的人。”
“我看着有时候的确挺笨的。”莫正推开了碗,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我吃饱了。”
“吃这么点?再吃点吧。”王雪一脸心疼,戏做得十足。
“不吃了。”莫正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想了下道,“你让明天来公司,既然好了,继续干,又不懂的来问我。”
于明玉高兴坏了,忙站起来道:“好的,爸爸。”
看着莫正离开,王雪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你先别告诉你那老公,我先骂他一顿,让他回来,你晚上就装为难,说爸爸不肯让他去公司,他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于明玉皱眉:“总感觉连上床都是我求来的。”
“你不喜求着他,没他那玩意儿你怎么怀孕,我跟你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你有了他儿子,你在他心里才能有地位。以前那个陆薇嫁给他几年都没孩子,我想,崔巍一定很想要小孩。听妈的没有错,你说,如果妈妈没有怀着莫珏,还进不了这个门呢。”王雪拍拍于明玉的手,转身离开。
想起崔巍今天看林向暖的眼神,于明玉站在饭厅里,感到了一丝不安。所以,还是要早点让自己怀孕才是真的。
不然,她都要不放心让老公坐在高位了,就怕他什么都有了,就会甩了她,就和对待陆薇一样。
张秘书犹豫了很久,还是给莫少峰打了电话,此时的莫少峰正在美国开会。
打过去,果然,那边很快就挂断了。
半个小时侯莫少峰给张秘书回电话:“是查到崔巍什么了吗?”
“是的,我查了所有与崔巍相关的事情,发现,林小姐的确是与他没有任何关联。不过,从林小姐的种种行为来看,能看出的是,她开始是针对娇娇,故意挑拨娇娇和秦非云的关系,最后,秦非云坐牢,娇娇小姐变成了瘸子。然后,她似乎就调转了攻击对象,以至于崔巍先生和于明玉小姐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所以,我认为,林小姐或许就是跟王家的某个人又仇,所以想拖垮王家,并不一定是与崔巍先生有什么牵扯。”张秘书非常中肯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bp;&bp;&bp;&bp;和王家有仇么?不,不是这样的!!
莫少峰眸子变得深邃阴沉,低声道:“你查查,崔巍和什么人有过深仇大恨,或者——是不是害死过什么人?”
“好的,现在为止,我们发现了两个事件,是可能会有仇恨纠葛的。一个是六年前,崔巍先生的姐姐别陈家的一个男人强了,他告状,却因为陈家的势力,反而被倒打一耙,姐姐的名声臭了,母亲气得自杀,姐姐也疯掉了。这是第一件事情,但是如果说寻仇,感觉应该是崔巍向陈家寻仇才是。”张秘书看着面前的笔记本,详细地汇到道。
莫少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那么还有一件事呢?”
“那就是崔巍先生六年前娶了富豪千金,是陆氏的独生女儿陆薇,但是离奇的是,不久陆氏就被搞垮了,陆氏的当家人没过久就死了,过了半年,那个陆薇在和崔巍去埃及旅游时,坠入尼罗河身亡。哎,挺惨的。”张秘书叹息了一声。
莫少峰忽然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依稀记得,林向暖刚跟着他的时候,总是噩梦连连,她在梦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鳄鱼——鳄鱼!!救我——”
“鱼——”
莫少峰猛然挑了下眉头,不,不对,不是鱼,或许是崔巍!!!
“你觉得那个陆薇并不是自己掉水里淹死的?”莫少峰沉声道。
张秘书刻板地实事求是地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崔巍先家破人亡,就娶了富豪的女儿,怎么看都应该是通过这个陆家报仇。但是,当他结婚后,发现以陆家的那天财产,根本斗不过陈家,心里一定很失望。恰好,我知道的是,那时候,雪姨和于明玉大小姐还寄住在陆家,好陆薇是很好的姐妹。如果崔巍在那段期间和于明玉勾搭上——咳咳,不,我是说好上——那么,他们很有可能杀死陆薇,谋夺她的财产,然后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结婚。我要是崔巍,我也清楚,莫家是唯一能让他报仇的砝码。”
莫少峰猛然眯缝了下眸子:“杀死的?你猜,王雪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就算参与了,我们也没有证据,死无对证,除非那个陆薇能从土里爬起来指证他们。不过,我看陆薇应该身体都没有入土,不是被——被鳄鱼吃掉了吗!!”张秘书叹息。
鳄鱼——鳄鱼——救我,救命!!
莫少峰忽然脑海里又想起了林向暖的呼喊,鳄鱼,鳄鱼?真的这么巧吗?
“那个陆薇活着,应该多少岁了?”莫少峰握紧拳头。
“那应该有三十三四的样子了吧,她就比崔巍小一岁。”张秘书算了一下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查,看看当年陆薇的事情,还能查出什么来。”莫少峰沉声道。
“好的。”那边,张秘书挂断了电话。
莫少峰有些激动,在房间里大步走了几圈,不对,对不上,林向暖的年纪就只有二十五岁的样子,其实她比实际年级更小,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因为她是娃娃脸,她不可能有三十四岁。
&bp;&bp;&bp;&bp;而且,他查过林向暖一起的历史,她的小雪照片,中学照片,大学照片都被莫少峰收集了,她是一个独立的人,跟陆薇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陆薇结婚的时候,林向暖在很远的地方读大学,而且,他也看过陆薇的照片,整容的话,也不是一点看不出来的,林向暖的脸一看就是天生丽质,并没有整容的痕迹。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她和陆薇间有着不为人知道的关系?所以,她是打算帮陆薇报仇?
莫少峰冲动地拿出电话,随即,他又哑然,以那小丫头警惕的个性,是肯定不会和他说实话的。
不过,她再这么接触崔巍下去,他怕她又危险,崔巍看着林向暖的眼神并不单纯,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莫少峰也是男人,他知道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如果献殷勤得不到的话,还有别的途径得到。
无外乎两种,一种用强,一种下药,无论哪一种,都是防不胜防,除非他天天守着她。
这丫头似乎完全不担心似的,还敢经常单独和崔巍见面,想到这里,莫少峰的脸整个沉了下来,眼底隐隐有了血腥之气,他得给崔巍一个更严重的警告,让他知道,他莫少峰的女人,谁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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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林向暖站在别墅区外面等她叫的计程车,和刘伟约的是八点,这里太远了,她得早到,第一次见面,虽然很不情愿喝酒,她还是想给客户留下个好印象,做这行,不做就算了,要做即必须要把客户当上帝。
林向暖很累,但是,她却强迫自己守着这条黄金定律。
这时候,莫少峰应该还在美国忙碌吧?他是明天回来还是后天?虽然每天他们都有通电话,但是,林向暖很不好意思地有些想他了。
很想他,想听他的声音,随便说什么都好,他说什么都很有意思,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真的有意思,他的历练和经历,让他说的东西很有深度,总是能带给她很多启发,就算不是很有意思的,他以前的那些事情她也喜欢听。
但是,两个人都不是十**岁,只需要谈情说爱的年级,他们都有事业,而且都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整夜整夜地煲电话粥。
而且,林向暖还是不了解莫少峰这个人,他现在看起来很无害,但是不等于她不记得原来的莫少峰是什么样子,他是狮子,对于自己所有的东西他温柔以待,但是对别人,他就会亮出爪子和锋利的牙齿。
她现在或许是属于他所有的物品吧,但是,她能一辈子都是么?
而且,她也不确定莫少峰是不是喜欢女人粘着他,应该不喜欢的吧?上次和他前妻通话,那个女人就很利落,说完了该说的就立刻挂电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而柳如是喜欢搂着莫少峰,喜欢让他陪着她,结果莫少峰这么多年了都不喜欢她。
可是,林向暖的本性里是有些黏人的,以前一直觉得想每时每刻地和崔巍在一起,有多爱那个人,就有多想一直陪在他身边。
&bp;&bp;&bp;&bp;她现在在忍耐,受过一次伤害,知道了审时度势,不再一股热情地扑进去,她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试探对莫少峰的那个度,谁说爱情不需要心机,小小的心机,可以让两个人都找到合适的温度,这才能维持得长久。
比如柳橙橙最近就发现了,她家的王勇就需要顺毛摸,要他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能直接说你做这个,而是要转着弯地表扬他,他屁颠屁颠就会自己去做了,根本不需要你浪费口水。
柳橙橙对此津津乐道,林向暖却知道,这个前提是那个男人在乎你,不然,你再多的心机,他看见你就烦,要如何施展?
莫少峰是在乎她的,她能看出来,但是,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总是怕过分热情,会将他越推越远。
计程车来了,林向暖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关掉,莫少峰的名字暗淡了下去。她上了车,第一百零一次对自己说,他一般会晚上十点的样子打电话过来,如果那时候不打,你再打过去,昨天你已经主动打过一次了,再打就显得你多在乎他似的。恩,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路上,那位刘伟给她打电话,问她还要多久到。
林向暖问了下出租车司机,司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去那圪垯还要十分钟嘞。”
“还有十分钟,让您等着急了。”林向暖面带微笑。
刘伟电话里听起来也挺客气的,说没关系,他来得也不是很早。
到了大富豪酒店,刘伟在门口接她,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西装革履,为人似乎还不错,很好说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这个工程是和法国的一家公司合作的,当时,我将你的设计方案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边的人过来看了下,就提出了几个修改的意见,你看着办吧,毕竟我之前是同意了你们的设计的,如果好改你就改改,如果不好改,我去再和他们商量一下。”
林向暖笑着点点头,表示如果容易的话,她修改一下是没有关系的。
进门,她第一眼看到到是一个很美丽优雅的女人,她穿着漂亮的小香风套裙,头发烫着精致的小卷,垂落在肩膀上,整个人精致美丽,完全是属于法国女人特有的那种高贵和优雅。
“这就是微R公司的部门经理,阮冰小姐。”刘伟给林向暖介绍。
林向暖楞了愣,直觉感到这个人的长相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她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你好,林小姐,我早就想见见你了。”阮冰绽放一个迷人的微笑,起身和林向暖握手。
林向暖也带着笑容:“想不到是这么一位美女,早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应该好好打扮一下。”
其余的人明显就是陪同这个阮冰了,都一起凑热闹,小小起了下哄,感觉气氛总有哪里不对,说了几句话,林向暖忽然感觉,她不仅仅长相让人很熟悉,连声音她也熟悉得很。
阮冰很冷静,也很聪明,接下来的时间,她和林向暖谈起工程的装修,她承认自己是门外汉,但是,眼光很毒辣,她所指出的地方,的确是有点小问题的,前一个工程师不够用心,这多少让林向暖感觉自己有些丢脸,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感觉自己不想再阮冰面前露怯。
&bp;&bp;&bp;&bp;两个女人在谈生意,很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林向暖很中肯地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小建议,阮冰显然是很大度的,她很大胆地接受了林向暖一些比较新颖的想法。
末了,她还夸奖道:“看来这个工程之前应该不是林小姐接的,不然,我大概是没法挑出刺来。”
林向暖松了口气,并不因为她的表扬而沾沾自喜,只是还挺满意自己没有出错。
“是的,是我的另外一位同事之前与刘伟先生联系。”林向暖说得很含蓄
刚才,她不适合解释这个工程之前不由她负责,因为这样说,有推脱责任的嫌疑。
现在,问题解决,双方取得了共同的谅解,所以,她也不必要给那个同事背黑锅。
刘伟的脸上,汗都出来了,见此情景,高兴地道:“那就好,那就好了。”
“刘先生,你之前对于工程的态度太过软弱,这件事情,我还是会汇报给你们的老板。”阮冰对着刘伟很严肃,脸上是一层薄薄的怒气,这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害怕她。
林向暖倒是有些欣赏她,女性在工作中一直处于弱势地位,那些男人,不管是上级或者是下属,只要看你有点柔弱的迹象,都会当成你好欺负。
敷衍、口头占便宜、或者潜规则,这些手段后来就层出不穷,林向暖没有少碰到。她都是巧妙地用迂回的方式来解决,不像阮冰,一开始就将人震慑住,不过也许是她们所处的地位不一样。
阮冰是经理,她又一定的权限,林向暖却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设计师。
总之,阮冰是属于林向暖比较欣赏的那种女性,但是,她却总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女人。
两个人说完工作后,谈话的内容就有些干巴巴的,男人们聊着他们的话题,阮冰和林向暖却只好没话找话说。
“听说你之前接了莫氏别墅的工程?本来我们公司也想来参与参与的,不过——莫氏的饭可不好吃,他们一向不会跟外人分享,哪怕他们吃不下。”阮冰口气淡淡地道。
林向暖感觉,阮冰对于莫氏并没有什么好感,不是很清楚情况的时候,她只是笑笑道:“是么?我病不是很清楚,只是同莫氏合作了一次而已。”
“你见过他们莫氏之前的那位总裁先生么?我和他认识,之前想要找他走下后门,却被他冷酷地拒绝了。”阮冰笑着说,然后抽出一根细细的女性香烟来点上。
林向暖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女人抽烟,淡淡烟雾里,她身上沉淀着一种让人着迷的气质。
让林向暖想起莫少峰,莫少峰抽烟的样子很她的感觉很像,他们似乎是同一类人。
莫少峰!!
忽然想起,阮冰说过,她认识莫少峰,还曾经想找莫少峰走过后门……
为何从来没听莫少峰提起过这个人呢?和他熟悉的女人不多,她听莫少峰的兄弟都说过,莫少峰对于男女之事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甚至莫四城说,二哥有了小宝后,几乎淡了娶妻的想法。
&bp;&bp;&bp;&bp;那么,这个女人和莫少峰是什么关系?
朋友?情人?还是——爱人!!
她忽然有些发慌,对于不知道的东西,她会莫名感到恐慌,或者莫少峰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过去?
“听说,现在豪胜已经换了老总,林小姐在那边还干得习惯吗?”阮冰含笑看着林向暖,这话很冒昧,对于两个还不是很熟悉的人来说,太过**。
林向暖敷衍地道:“不管上面换不换人,我们下面只要把自己的单子做好就成了,您说是不是呢?阮小姐。”
阮冰不以为然地道:“不喜欢就走,上面的政令有时候会让人在底下做得很憋屈。其实我以前就是从市出来的,后来我一个很大的单子,却被老板的亲戚给抢走了,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去国外发展,不是也过得很好?”
林向暖又是一愣,她原来也在市?那么,她会不会从小就认识莫少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一点,反正,她想到青梅竹马就觉得可怕,那个沈宁,以前就和崔巍是青梅竹马。老觉得,两个从小长到大的男的和女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林向暖更加沉默了,她有种冲动,想打电话给莫少峰问问他,阮冰是谁?你们认识?
“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阮冰举起酒杯,笑得很妩媚,“林小姐我很喜欢你,我希望你幸福,你幸福了,我也感觉很幸福。”
她的话别有深意,让林向暖感觉不寒而栗,总觉得她已有所指。
“我也祝你幸福。”林向暖没什么诚意地和阮冰碰杯,阮冰看起来挺真诚,不过,有了于明玉,林向暖一点都不信,一个女的很真诚地冲着你笑就表示她说的是真心话,真心——有时候要从她话里的意思分析,要从实际发生了什么事情来分析。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喝了个三分醉,林向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转身的时候,阮冰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向暖的背影。
林向暖去外面走廊里,接了电话。
“是我,我准备上飞机了,你睡了?”莫少峰温柔的话语,像最好的良药,林向暖原本有些发疼头,也在他的声音里变得不那么疼了。
“没有,我在喝酒。”林向暖有些挑衅地道。
莫少峰愣了一下:“那少喝一点,我明天中午应该就可以到家了。”
林向暖发了点小脾气,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听莫少峰那么说,她就感觉不好意思再发作了:“你早点回来,我让刘妈接小宝过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吃饭,好久没跟小宝玩儿了。”
莫少峰笑了起来,声音里有无法克制的温柔:“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我,等你是应该的吧。”林向暖被他的谢谢弄得露出的温柔的笑意。
“不,以前我出差回来没有人等我,也没有人期待我回来,我来来去去的,总觉得哪里都一样,不过,现在,市有你等我,我会尽快回到你的身边。”莫少峰的情话很动人,也很能让人动情,他很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林向暖感觉,他就是再慢慢与她的相处中变厉害的。
&bp;&bp;&bp;&bp;以前他是个别扭的人,这样煽情的话,并不常说,但是,现在他时不时还是会对她感性一下。
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像是在生气,他这么说,似乎希望哄她高兴吧。
林向暖感觉还是很高兴的,男人愿意哄你高兴,那是他非常在乎你的表现。
不过,林向暖忍不住还是啰嗦了一句:“对了,和我吃饭的有一位女性的经理,是从法国回来的,她说她叫阮冰,似乎认识你呢。”
莫少峰忽然沉默了一小会儿,叹了口气道:“认识。”
认识?这就完了?不解释一下是什么关系?林向暖有些不甘心。
随即道:“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莫少峰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了,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不愿意谈这个人。
林向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莫名感到了一种威胁。
她不觉微微皱起了眉,他的平静里似乎总带着点别的什么,这一定不是她的胡思乱想。或许,他和这个女人也不是仅仅认识的关系。
虽然很好奇,但是,她也不会想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一般,去追问,这是娇娇和于明玉喜欢做的事情,
林向暖不喜欢疑心过重的男人,所以,她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疑心很重的讨厌女人,这样的人,久而久之,只会让人想要躲避远离。
前世,她就不是这样的人,这一世,更不会这样,她要求自己感情独立,绝对不要做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
“好吧,那你快去登机,飞机上睡不着也要睡一下,不要让身体累坏了。”林向暖柔声絮絮叨叨地吩咐。
莫少峰答应了一声,但是还不舍得挂断电话,他有些满足地道:“林向暖,如果现在让我给你打分,我想给你打一百分怎么办?我想你了。”
温柔缱绻的话语,莫少峰难得的依恋,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样温柔的他,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挡,那种心跳得感觉再次回到了林向暖的身体里。
“好了,要好好休息,明天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让刘妈做你的最喜欢吃的清蒸鲈鱼好不好?”林向暖的语气有些像是哄小宝的感觉,但是,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也很享受她这样的温柔。
大部分时间,莫少峰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形象,但是,偶尔他也会累,他也想靠在温柔柔软的怀抱里,汲取力量。
林向暖慰了他几句,虽然他真是恩恩地答应,却能从语气里听出,他心情是很愉悦的,也很享受她的关怀。
挂断了电话,林向暖自己再走廊上还傻傻地笑了一下,原来爱情真的能拉低人的智商,她竟然还会这样花痴地傻笑。
林向暖接完电话回来,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刘伟和阮冰还在。刘伟见林向暖进来就笑着打招呼,但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无论谁,在被阮冰黑着脸说要处分后,都没办法真心笑出来吧。
“那个,林小姐,阮经理说她有车可以送你回去,那——我就现在走了。”刘伟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林向暖靠着墙壁看着阮冰,感觉她是有话和她说。
&bp;&bp;&bp;&bp;说什么?她想象不出阮冰这种人,会跪下来和她哭诉,自己是多么的爱莫少峰,求她放过他们,退出这场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的三角恋。
阮冰也的确没有,她笑着将烟掐灭了,然后道:“我们谈谈?”
林向暖并不意外,但是,她不知道阮冰要和她谈什么,这让她多少有点不爽。
所以,她淡淡地扫了眼有些杯盘狼藉的包厢:“在这里谈?”
“好吧,我其实也不喜欢这里,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店?我去过那里好几次,还不错。”阮冰很熟悉地给林向暖介绍,林向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独占欲作祟,总是感觉不舒服,比如阮冰如此熟悉市的地形,也让她不开心,一切都好像在告诉她,她比林向暖要更熟悉莫少峰所在的这个地方,这个世界。
林向暖点点头,跟着阮冰进了电梯。
这时候,电话进来,竟然是张秘书:“林小姐,您在哪里?莫总说让我来借你,他怕你不安全,让我送您去安雅小姐家。”
不安全,为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会和阮冰打起来?
林向暖不确定莫少峰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所以,她很快就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一会儿打出租回去就好。”
张秘书的口气忽然变得有些无奈:“对不起,林小姐,您也知道莫总的脾气,他对我们的工作要求是很严格的,如果知道我没有接你回去,我也许会被炒鱿鱼,您知道的,现在的这个情况,找工作并不容易。”
难得冷面的张秘书也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她,林向暖感觉莫少峰似乎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让张秘书接到她。
所以,他是在忌讳这个阮冰,到底他们是什么关系?
林向暖虽然好奇,但是她并不想问,如果她问了,莫少峰告诉她,那就是他以前的床伴呢?她认为自己一定无法承受得起,和莫少峰再一起的时候,或许她会想象,莫少峰是不是也想这样吻过那个叫做阮冰的女人。
林向暖不由得眼神滑过阮冰精致美丽的脸庞,她的举止落落大方,让人跳不出错,感觉这才是适合被莫少峰娶进家门的那个人。
这种想法让林向暖的感觉很不好。
她皱眉道:“你告诉他,我不需要车子。”
张秘书更加无奈:“现在,莫总已经上了飞机,估计在他到达市前,我们都同样联系不上他,林小姐,你就当日行一善吧。”
张秘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向暖只好笑着答应了,但是,她说自己没那么快出来,到时候走的时候在打电话给他,张秘书还是慎重地问了她所在的地方,并没说会不会提前来等。
林向暖似乎是刻意的,不想让阮冰知道自己和莫少峰的关系,总感觉让她知道了会很烦。
“男朋友么?看上去很关心你啊,怕你出危险要来接?”阮冰笑着看她,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哥哥,是喜欢瞎操心。”林向暖随意敷衍了一句,说张秘书是她哥哥也没事,反正,他年纪比她大。
&bp;&bp;&bp;&bp;和阮冰进入咖啡店,林向暖有些推翻之前自己的猜测,阮冰似乎不知道她和莫少峰的关系,不然,刚才不会那么问,她应该知道莫少峰在飞机上,如果她真爱着莫少峰,这点是不会错过的。
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误会?林向暖并不着急,什么阴谋诡计,在时间往后推移的时候,都会暴露了出来。
她应对阮冰很小心,本能地抗拒她的靠近。
“其实是这样的——”阮冰喝了一口香浓的摩卡,抬头看着林向暖道,“林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微R公司呢?我们会给你十分优厚的待遇,绝对是豪胜无法比的……”
林向暖:“……”
我都准备好迎战了,你就和我说这个?
…………………………
被张秘书紧张兮兮地送到柳橙橙的楼下,林向暖被柳橙橙接进了屋子。
林向暖莫名其妙,柳橙橙也莫名其妙:“你家的莫总,打电话给我家王勇,让我如论如何今天收留你,王勇都打包滚蛋了,你说,你惹什么事情了?”
林向暖也满心的疑惑,莫少峰是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个阮冰,她能把她给吃了?
林向暖将阮冰想挖她过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柳橙橙说了,柳橙橙也很无语:“八十万安家费,年薪三十万起,在豪胜这是高层的待遇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价原来这样的高,”林向暖饶有兴趣地道,“要不是我严重怀疑她很莫少峰有什么,我都想要跳槽了,这么好的待遇,傻子才不跳呢。而且,我也不想跟着那位豪胜的郭总,你知道他又多变态吗?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搞指纹打卡了,我们设计师你知道的,工作很不固定,经常要出去应付客户,怎么跟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比?”
柳橙橙也表示深恶痛绝:“我也觉得厌烦,不就是郭总前阵子带着他几个亲戚去新加坡学习了人家的先进技术,所以要改指纹打卡么?”
“买椟还珠就是说的这种人,什么重要都抓不住!!”林向暖愤愤地道。
“哎呀,你不准走啊,你还要接我的班呢,我们好不容易用血汗泪水将豪胜做到了今天,怎么能让郭董事长的那些小学没毕业的亲戚来当设计部的组长呢?他们当当高层,平时开会发发言就可以了,真安插到设计部来,我们豪胜就真的完蛋了。”柳橙橙冲着林向暖撒娇,抓着她的手要她发誓,永远不抛弃豪胜。
林向暖当然不会发誓因为她大概很快就要离开了,但是,又不能对柳橙橙说出实情,只好道:“不去不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喜欢那个阮冰,总觉得她跟莫少峰有什么似的。我可不想天天看见她,还让她和莫少峰有了见面的机会。”
“你不打算去逼问莫少峰?”柳橙橙揉着肚子似乎有点难受。
林向暖道:“傻子才在我们两感情没出现问题的时候,却找他吵架。喂,你是不是不舒服,宝宝不乖么?”
柳橙橙道:“你给我倒些热水来,我家宝宝还是个,它能怎么不乖了。”
&bp;&bp;&bp;&bp;“诶诶,你留点口德,他听得见的。”林向暖无语地道。
然后起身给柳橙橙倒水,当她背过身去的时候,柳橙橙抱着肚子,眼底的忧伤和担心仿佛要溢出来,但是,她在林向暖要回头的时候,却立刻收拾了脸上的神情。
柳橙橙喝了点热水,终于舒服了一点,这才温柔都摸摸林向暖的头:“诶,我儿子要是生了你要对他好一点,让她认你当干妈,你要好好照顾他啊。”
林向暖不满地道:“干妈我肯定当定了,不过我跟你说,你可别想偷懒,感情你的儿子还准备让我给你养怎么着?”
“你也得帮忙养啊,你以为这个干妈是叫假的?”柳橙橙似乎不在意地笑了下,手摸着肚子的动作越发温柔。
“真羡慕你,很快就有个幸福的小家庭了。”林向暖也伸手摸了摸,有些怕怕的,里面还有一个小生命,感觉对生命的那种敬畏。
柳橙橙笑道:“你也可以的,所以,你可别犯傻,收起你那点小脾气,吃醋要适可而止,可别把那么好的男人给吓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给莫少峰生下一男半女前,绝对绝对很温柔,等有了孩子后,他要想跟别人跑,我就让孩子抱着他的腿喊爸爸,还要说,你对妈妈坏的话,以后老了我就不给你养老。”
林向暖学得惟妙惟肖的,柳橙橙都被她逗乐了,脸色也因为喝了点热水好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林向暖的手机在呜呜地震动。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眼睛,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然瞪大了眼睛,是莫少峰的电话?
她拿起来,开心地跑到外面去接电话,柳橙橙是孕妇,她可不能把她吵醒,要让她好好休息。
“我这边飞机被迫降了,前面有雨云,飞机过不去,大概中午是到不了了,你就呆在柳橙橙那里吧,我回来先去接你,我们再去接小宝,好不好?”莫少峰很郁闷地道。
林向暖也感觉又种被冷水浇头的失望,还以为很快就能等到他了呢,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每一分都是煎熬,她却不敢将自己的思念说出来,怕将他吓跑了,只好迟迟拿着电话不舍得放开。
“怎么了?生气了么?”莫少峰语气温柔宠溺。
林向暖鼻子感觉有些酸,本来挺坚强的,他偏偏喜欢宠着。
“没有,我等你来接我。”林向暖说到后面的时候,语气不由得带着点甜蜜地期待,莫少峰笑了起来,“我想你,我一到第一时间就会来接你。”
挂了电话,林向暖一会儿担心他安全不安全,一会儿,又盼着他早点回来,他不在身边竟然觉得不习惯了。
以前,她可是最盼着他出差,最怕他回来的。
她有些神思恍惚的,帮柳橙橙洗碗的时候,还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
“王勇,你去洗。”柳橙橙指挥王勇干活,拉林向暖一起看电视打发时间,林向暖也看得模模糊糊的,都不知道里面的女猪脚一直哭什么。
电话再次响起,她惊喜地接起来。
“我到了,下来,宝贝儿。”莫少峰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要从话筒里跳出来。
&bp;&bp;&bp;&bp;“莫少峰。”林向暖在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莫少峰交叠着两条大长腿靠在车边,崭新的路虎在灯光下配着男人俊美矜贵的样子,显得特别引人注目。
幸好现在小区里的人少,林向暖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飞了起来,笑着就扑向了他。
莫少峰似乎愣了下,似乎从来没被谁这样的欢迎过,他微微放低身子接住了飞奔过来的女孩儿。
林向暖靠着他,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用力蹭了蹭,才有了点真实感,他终于回来了,想念在压抑已久侯爆发,让她自己也控制得有些狼狈。
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感觉他的身体被她蹭得起了一些变化,不由得羞涩地躲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莫少峰感觉她粉嫩的脸帖在自己胸膛的感觉,很舒服很舒服,在林向暖意图逃离他的怀抱时,重重地搂了一下:“别动,让我再抱一抱,你让我——很有成就感。”
想念他了吧?是不是感觉更喜欢他了?
她让他感受到了这种心情,因为感受到了,所以他更爱这样的她。
被需要,被喜欢,这是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感受到的温情,自从妈妈走了以后,莫少峰搂紧了林向暖,记起阳光下妈妈看着他时说的话。
莫少峰啊,你怎么还怎么小,妈妈想看你娶妻生子,要幸福啊我的小莫少峰。
是的,他会幸福的,想到这里,冷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林向暖往后看,没有在路虎里看到莫小宝,于是她好奇地问道:“我们现在去接小宝么?”
“不用,我们明天再去看他。”莫少峰阻止了她要去接小宝的想法,林向暖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明白他接下来想干什么,省去小宝那个电灯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久别重逢,还相爱着,那还能做什么呢?
她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道:“我先去收拾东西。”
她跑上楼梯,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背在身上,受到柳橙橙比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种嘲笑。
林向暖平时肯定会反唇相讥,但是,今天她的心已经乱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柳橙橙说了什么。
她匆匆跑下楼,见莫少峰还在等着她。
见她下来了,就走过去,帮她拿起背上的包。
两个人先开去林向暖喜欢的一家饭店,以前只是情人的时候,林向暖就带着莫少峰来过。那次,好像是她送了莫少峰第一件礼物,莫少峰高兴得不得了,说可以随便她挑吃的地方。
两个人开了一路,林向暖看见这个叫做七秒鱼的地方,莫名就很想来。
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关于金鱼的传说,金鱼只有七秒的记忆,过了七秒它就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得干干净净。那时候她羡慕金鱼的,如果可以把那些可怕可恨的事情都忘记了,她该多么幸福。
可惜,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残忍,重生一世,她对这一世没有任何记忆,她的记忆只属于她的前世。
而且,她还经常可以看到她的仇人们出现在报纸上面,亲亲热热,越过越好,什么善恶有报,都是骗人的,人要报仇只能靠自己。
&bp;&bp;&bp;&bp;这次过来,没有了那些愤世嫉俗,她只是记得莫少峰喜欢这里的鱼,
鱼肉在滚沸的锅里滚一下就熟了,吃起来,很有弹性也很软滑。
莫少峰大概是真的饿了,她点的菜,他都很给面子地统统吃干净了。
“林小姐,你们好久不来了,怎么?还没跟先生要小孩子嘛?可以要了,女孩子,25岁身体已经成熟,你先生都三十多了吧,早点要比较好,精子活力比较强。”老板娘拉着林向暖的手絮絮叨叨,当她是自己的亲人一般,老板娘没有小孩,最喜欢孩子,看到林向暖就一直很喜欢来着。
林向暖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只有莫少峰回了一句:“正努力呢,等生了带过来给你看看。”
林向暖脸红了起来,心里却是犹豫的,真都要给他生孩子吗?她还不够确定,还想再看看。
两个人吃了饭,莫少峰脸上露出了疲倦的神情。
林向暖其实还想和他散散步,就好像在B市时候那样,但是,看着莫少峰按压眉心的动作,她立刻道:“不逛了,我有点累。”
莫少峰了然地看着她笑了一下,最后两个人都没提接下来去哪里。
林向暖想没用哪个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好意思说接下来的话,毕竟女孩子的矜持还是要的。
但是,莫少峰并不是一个会让人为难的人,他直接调转了路虎,往别墅开去。
林向暖顺手从里面摸出一张CD,忽然想起莫小宝五音不全的歌声,不由得好像:“你还听音乐啊?”
“你什么意思?不要因为小宝五音不全,就暗自在心里诋毁我。”莫少峰好笑地看着她。
林向暖挑衅地笑了一下:“那你唱啊,随便唱点什么来我听听。”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什么都满足你。”莫少峰说话总是那么流氓,林向暖简直是秒懂,立刻羞红了脸有些仓促地将CD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想到接下来两个人要做的事情,她连按播放键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抖。
莫少峰扫了眼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
别墅里,莫少峰进来就扯开了领带,露出性感的锁骨,林向暖忙别开眼,看向别处。
“你洗澡吧,我在柳橙橙那边洗过了。”林向暖没话找话,她一紧张就容易话多。
说了后,就感觉自己郁闷了,感觉她好像多着急似的,
一时,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幸好莫少峰就好像没有觉察一般,一边脱衣服一边道:“那麻烦你给我拿衣服过来。”
林向暖看了他一眼,哟,资本家现在都会用敬语了,果然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瞬间感觉自己都升级了。
“唔我找找。”林向暖低着头,从莫少峰面前走过去给他找衣服。
“咦?阿峰,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林向暖到处找自己的手机。
“你真是迷糊,怎么放在我的换洗衣服里一起了?”莫少峰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林向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晕晕乎乎,一边给莫少峰找衣服,一边琢磨给柳橙橙发条短信,问自己一会儿要怎么做,那个,衣服要自己脱吗?还是等他来脱。
&bp;&bp;&bp;&bp;林向暖笑了一下,两个人一开始相处的模式很重要,男人爱你,那么,他以后爱你方式基本就会保持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那种相处,所以,林向暖想要一个好的尊重和宠爱,不能一开始就那么放纵莫少峰为所欲为。
他们认识了两年了,真正谈恋爱,真正开始彼此认识的时间不过四五个月。
这是她从崔巍那里学到的,一开始对崔巍太好太放纵什么都由着他,最后只换来他的理所当然和怨恨。
中午工作完,莫少峰打了了电话,林向暖想了想,就说了阮冰想要让她跳槽的事情。
其实,她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想问问莫少峰的意见。
莫少峰沉默了一会儿道:“别去。”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似乎一涉及到阮冰,他的态度就很怪,讳莫如深,就是他此时的态度。
林向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昨晚一定让张秘书来接我,也是怕我和阮冰会有深交么?你到底怕什么?”
莫少峰想了想,最后回答道:“我的过去不堪回首,我只想和你过好未来,林向暖,等哪一天,你把所有的秘密告诉我的时候,或许,我才能心无旁骛地也坦诚我的过去,不告诉你是出于对过去那个不完美的我的羞愧,现在,我只希望你喜欢我,而不是看到我那些可怕的缺点。”
他说话很有技巧,明明就是不想告诉她,却将自己说得可怜兮兮还顺便向她再次表白。
但是,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很真诚,这让林向暖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
她也并没有向他坦诚一切,尤其是崔巍的部分,因为她的重生没法向任何人坦诚,这太可怕,也太匪夷所思。
所以,她并没有立场,让莫少峰单方面的坦白,他承诺,今后只爱她一个人,她也知道,自己只会爱莫少峰,不会再真的与崔巍有任何牵扯。
可是,这种互相的不坦诚会变得很危险,让阮冰和崔巍似乎变成了两个人感情里的隐形炸弹,只怕又一天爆炸的时候,两个人都会体无完肤。
林向暖担心,但是,心里的对莫少峰的喜欢又压过了这些,只是将阮冰藏在了心头的某个角落,希望,永远永远都不会将她再扯出来。
她伸了个懒腰,奇怪,最近总是感觉懒洋洋的,还没吃午饭,她就又困了。
小赵凑过脑袋来,不怀好意地道:“暖姐,怀孕了吧?”
林向暖吓了一跳,不过算算时间,不可能啊,她和莫少峰最近的一次,才小半个月,不可能现在就有反应。
鄙视地扫了小赵一眼:“我大姨妈不准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说,这几天都不太有精神就是我的大姨妈快来了。”
小赵幽怨地道:“那我啥时候才能当你女儿的干妈啊。”
林向暖笑晕:“什么女儿,你不要乌鸦嘴诅咒我生女儿好不好。”
“诶,你就不明白了,莫总有一个儿子了,他肯定特别特别想要个女儿。你要给他生个女娃儿,保证他疼到命里面去呢。”小赵很猥琐地笑了一声,弯着腰跑了。
&bp;&bp;&bp;&bp;林向暖却愣神想了想,莫少峰似乎是说过几次女儿的事情。
可是——
她忍不住在手机里面按出一段话:你现在,对那个阮冰都忘记了吗?一点都不喜欢她了?
但是,按完后,她想到自己这样问或许会让莫少峰更反感,想了想,就又删除了,感情不是问来的,她拭目以待。
晚上莫少峰打了电话过来,旁边是莫小宝兴奋的大叫声,他打电话的声音几乎都听不到。
“爸爸是姐姐吗?我要和姐姐说话。”莫小宝似乎闹着要用莫少峰的电话给林向暖打。
林向暖笑了起来,一时也把想要当面问问莫少峰阮冰的勇气给笑没了。
小家伙隔着电话似模似样地喂喂了两声,然后道:“姐姐,你都好久没有来看小宝了,姐姐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林向暖想了想道:“那我们周末去烧烤好不好?就我和小宝去。”
“啊,烧烤烧烤,烧烤。”小家伙高兴得一直碎碎念,林向暖听到莫少峰两次想将他的电话抢回来都没有成功。
莫小宝抱着电话,唧唧歪歪和林向暖扯了半天烧烤的事情,这才意犹未尽地将电话还给了莫少峰。
莫少峰郁闷地抱怨了一句:“太烦了,下次要生一定要生个女儿。”
林向暖闻言,脸不由得红了,这人真是肆无忌惮了。
那边莫少峰也笑了起来:“不行,要将我们的小女王哄高兴了,不嫁给我,怎么能有女儿呢?”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嗔怪了一句:“别开玩笑。”
莫少峰却认真地补了一句:“不是开玩笑,等我办完手里的事情,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求婚么?
林向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充满了期待,她不好意思地扯开话题:“周末你要有空,我和小宝就邀请你一起去。”
“周末啊——现在不确定,我到时候告诉你。”莫少峰无奈地笑道,“你别太宠小宝,小家伙都被你宠坏了。”
“你对他严格就行,我就宠宠呗。”林向暖笑了起来,小宝正在旁边当背景音乐,唱着完全听不出调调的歌曲。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真吵,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两个人都是恋恋不舍地放下电话。
林向暖这才想起,她还是一点阮冰的事情都没有问出来,想了想,叹了口气,感觉莫少峰现在心情真的很不错,她不想用这种事情烦他。
算了,以后——再说。
她揉了揉想得有些发疼的眉心,也准备洗漱睡觉了。
早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起来,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昨晚也不着调睡着没睡着。总是出现阮冰的样子,她那么好看,端庄大方,也很有能力,明明就是莫少峰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她想不出他们分手的理由。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直围绕在她的周围,她怕她的那个猜测会成真,本来还没想那么多,但是,昨晚刚刚和莫小宝通过电话,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想着小宝的模样,忽然就有一个猜测无可遏制地蹦了出来,吓得她浑身汗毛竖立,彻夜难眠。
&bp;&bp;&bp;&bp;也因为这个猜想,她失去了,找莫少峰确定阮冰身份的勇气。
早上,林向暖有气无力地来到公司。
小赵夸张地捧出一杯牛奶塞给林向暖:“快,暖姐,补一补,你看你的样子,好像刚刚从非洲难民营回来。”
林向暖啊了一声,看了眼桌子上的小镜子,果然,她眼底深深的眼袋,还有有些苍白的脸色,都好像严重营养不良。
她喝了口牛奶:“我没事,就是睡眠不足。”
这时候,柳橙橙也捧着杯牛奶过来:“你怎么了?莫少峰不是前天回来了吗?你们吵架了?”
小赵闻言,也瞪大眼睛:“莫总对你那么好,你们还能吵架?”
林向暖叹了口气,伸手去抢小赵的咖啡:“这个没用,给我咖啡。”
小赵一把藏起自己的咖啡:“你说,你和莫总那个用套套了没有?没有的话不准用咖啡,万一怀上了呢?”
林向暖无语:“哪里那么容易的?要这么容易,人家就不会算生理期怀孕了。”
柳橙橙道:“我和王勇是算生理期怀的,不过也不一定,有的女人体质就是——容易怀孕,碰一碰就怀了。”
“我还说句话就怀了呢。”林向暖嗤之以鼻,她以前和崔巍,努力了三年都没怀上,她不觉得怀孕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林向暖揭过了这个话题:“不胡闹了,我有正事和你们说。你知道吗?昨天我去见了一个女人,她叫做阮冰,小赵你可曾听莫四城提起过这个人?”
小赵仔细想了想:“四城把家里的亲戚都数了个遍,但是没有提过有人叫阮冰啊。她是谁啊?”
林向暖懊恼地道:“我也想知道她是谁,我要知道她是谁就好了。”
柳橙橙很敏锐地道:“和莫少峰有过一段的女人?”
林向暖叹气:“不知道,他不想和我谈阮冰这个人,只是说自己以前不完美,那么,他的意思是,他的不完美和这个阮冰有关系?”
“怎么能这样,暖暖,你要硬气一点,你就不要理他,等他坦诚再说,不然就不要给他好脸色,男人真是宠不得的。”柳橙橙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急脾气又上来了。
林向暖苦笑:“问题,我也有事情瞒着他,他说除非我一样坦诚,用我的秘密去换。”
“你瞒着他什么?”柳橙橙和小赵都眯缝起了眸子。
小赵不满地道:“暖姐,你这就不对了,连我们也不告诉吗?”
林向暖道:“不是防着你们,是我不想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的重生,她的血海深仇,她要怎么说?对莫少峰说不出口,面对这一世才认识的好友,更是不知道要如何说。
柳橙橙理解地拍拍小赵:“谁没有秘密呢,我们不会强迫暖暖说不想说的事情。”
说完,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脸上浮现出有些悲伤的神情,不过转瞬即逝。
林向暖拉着柳橙橙和小赵的手,欣慰地道:“谢谢你们体谅我。”
小赵撇撇嘴:“那怎么办?你们都这么不坦诚,要怎么谈这个恋爱,又怎么能结婚。”
&bp;&bp;&bp;&bp;林向暖摇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但是,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干干净净的,至少我在感情上是完全属于他的,我也只希望他的感情完全属于我。”
“是啊,有过去的男人很迷人,但是也很烦人,前妻前女友,这些女人都是你们的障碍。我们看得出,他现在肯定心里是向着你多一些,但是,他有没有对那个阮冰也有任何的留恋呢?或许最后他会选择你,但是,在一开始,他游弋在你和阮冰之间的那种姿态就很叫人恶心了。就算一番厮杀,你得到了他,心里肯定就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纯粹的爱情了,嫁给他或许只剩下了一时负气或者一种习惯。”柳橙橙分析道。
小赵总结:“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确定,他对那个阮冰到底是什么态度,是左右摇摆不定,还是说他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彻底跟她划清界限了。”
林向暖艰难地道:“我就怕,我就怕那恐怕是莫少峰的前妻,就是——小宝的妈妈。”
“什么!!你确定!!”柳橙橙吃惊地道,猛然站起来。
林向暖道:“莫四城说过,莫少峰是个长情的人,他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除非出了什么变故,所以,我觉得,那就是他的前妻。而且,我第一眼看她就觉得眼熟,她和小宝有点像。”
说完,她垂下了眸子。
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莫少峰,她活了两辈子,好不容易,清楚地感觉自己似乎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到了对的那个人,但是,为什么他还是要有瑕疵。
林向暖甚至想,他可以不那么有钱,可以不那么帅,这些缺陷都可以,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前妻呢?
这是她最不能接受也最害怕的。
讨厌男人朝三暮四,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她想如果莫少峰是这样的人,她一定会很绝情地斩断和他的一切。
有一个崔巍就够了,她不想再傻傻地被人骗。
但是,虽然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虽然她现在不再那么相信人,以至于她对莫少峰一直不敢放太多的心,但是,她还是想要相信他一次,就一次,如果这次他让她有一丁点的失望,那就算了。
正想着,莫少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柳橙橙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挤挤眼睛道:“去接吧,男人要是有问题,是逃不过女人的直觉的,我们也会帮你盯着,小赵去找莫四城套口供,我去问问王勇。”
林向暖点点头:“谢谢你们,我请你们吃饭。”
“去吧,小样儿。”柳橙橙捏了捏林向暖的脸,笑了起来,闺蜜就该用在这个时候。
林向暖却接莫少峰的电话,他语气很温柔:“在干什么?我担心你胡思乱想,所以打过来看看,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觉得你还不够了解我,我怕你想歪,相信你能看到也能感受到,我只喜欢你心里没有别人,如果你发现我有什么不对,你可以甩了我,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林向暖被他逗笑了:“不要说得这么可怜,我暂时相信你。”
&bp;&bp;&bp;&bp;莫少峰笑了起来,生意带着点慵懒,听得林向暖的心里痒痒的,他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从商人方面来说,他需要讲信誉,从男人来说,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其实,林向暖从来怕的不是理智的莫少峰,而是怕他的潜意识或者是内心里真正的想法,他或许连自己都骗到了,如果是那样,她该怎么办?
不过,她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莫少峰喜欢在乎他,他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渗透出那种喜欢,她不信这个也能作假。
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她低声道:“吃饭了吗?”
“你不陪我吃,我只好随便应付点。”莫少峰的语气透着委屈,林向暖轻笑,“那晚上一起吃?”
“好,不准爽约,陆大设计师。”莫少峰开了句玩笑,这才挂了电话。
林向暖感觉,每次自己胡思乱想,似乎莫少峰一和她说话,她就会释然不少,真是——中了他的毒了。
…………………………
此时,于明玉坐在莫正的办公室内,脸色很不好。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回来,他来公司才几个月,莫氏的几个老人家,谁不夸他厉害,比莫少峰有魄力比他能干,你不让回来,他也是男人,这是对他工作的否定,以后,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我们家里。”
莫正扫了于明玉一眼:“我给了他一个副总的位置,是他自己不要的,他说要想办法将陆氏重新做起来,我有什么办法。”
于明玉撇嘴:“那还不是你降了他的职,如果不是降职,他怎么会没脸呆在莫氏。让他来莫氏工作的也是您,现在,将他贬低到尘埃的也是您,如果一开始你就不信任他的能力,就不要让他担任这个职位。”
“你!!”莫正生气地瞪了于明玉一眼。
王雪忙道:“明玉,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呢?平日里,你可是最乖巧,最听爸爸的话的,就为了你老公,就要跟爸爸生分了吗?”
明着是骂于明玉不懂事,其实话里话外都是给于明玉求情,她就是莫正和崔巍同于明玉的润滑剂,维持着家里人的所有关系。
莫正看了眼王雪,目光立刻温柔了许多:“我实话和你们说吧,是莫氏的其他族人,他们说是一个外姓名人,又没有莫氏的股份,不应该这么快就坐这么高的位置,要做,也要从稍微低一点的位置做起。”
“谁说不是呢,只是现在不是没有人能坐总裁的位置吗?要不还是让阿峰来做吧,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哎,就是他这次被撤职,大概是怪我了,也不肯回家,都没法和他说和说和,要不,我让王妈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一个有污点的总裁,还不如呢。”莫正叹了口气道,“我还能撑住,让不要闹脾气,乖乖来这里从副总做起,我会帮助他立威,也不过一两年的事情,等他做出一定的成绩来就好办了。”
于明玉不满地道:“他还没做出成绩吗?之前那个沙特王子。”
&bp;&bp;&bp;&bp;“不准提那个什么鬼王子,我们莫氏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不会将几万名员工的饭碗拿来冒险。这正是我最不满意的地方,他又想法,但是太急功近利了,让他到我手下,我好好调教几年再说。”莫正决绝地道。
“也不大好吧,阿峰总是有公司的股权,要是他一气之下,和其余的几个联合?其实老爷,我觉得吧,阿峰是长子,让他继承莫氏也是名正言顺的,我看你就让他回来吧,想办法将他的罪名推给别人就是了,要不就推给,反正还有陆氏,总饿不着他。”王雪很假惺惺地道
于明玉闻言,不敢相信地瞪着王雪:“妈~~”
“你闭嘴,莫少峰他可是你的哥哥!!”王雪沉声道。然后又开始抹着眼泪:“我总觉得对不起那孩子,总不能因为我让你们父子变成仇人吧?我看,把莫氏给他,他肯定就不会闹了,我们日子过得稍微紧巴一点是没有关系的。”
于明玉被王雪捏了下手心,这才会意过来,随即皱着眉头道:“我们就算了,就是弟弟,恐怕二哥还是看不惯的,哎,以后,也不知道——”
提到莫珏,莫正猛然皱紧了眉头:“哼,反了他了,这么大了还幼稚得像个小孩,难道叛逆期还米有过!!你们放心,他的股份迟早是要还回来的。”
闻言,王雪和于明玉都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目光。
离开莫正的办公室,于明玉低头:“妈妈,我们这么为说话,他一点都不知道,我感情他对我冷淡了,比不上以前对我的好,要不,他不当这个总裁也好,我和他离开这里,到国外去生活,我在法国住的那个庄园不错。我知道你喜欢弟弟,我什么都不要了,以后爸爸和你愿意分什么给我,就分什么给我。”
王雪闻言,厌恶鄙夷地扫了于明玉一眼:“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现在,我们形势大好,你说什么疯话,你还没听老爷的意思么?不是他不让,莫氏的那几个老东西,大概是受了莫少峰的挑唆,在造反不是么?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你老公安心当他的总裁就是了。”
于明玉笑一笑:“以后还不是要还给弟弟?不过你别多心,我不是要和弟弟抢什么,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都是弟弟带来的,我是想要挽回我的老公的心,我只不过去了法国一脸,他看我已经像是一个陌生人,这里,有他感兴趣的女人,我要带着他离开,看不见,他就不会想了。”
“谁?那个沈宁?我们不是已经将她控制起来了么?我说弄死,你偏说怕崔巍记恨你,不是好好地和他分开了么?这辈子他们都别想相见。”王雪冷笑,然后拉住于明玉的手,柔声道,“你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只要莫珏不要你,你既然知道莫珏给我们带来了富贵,就更要帮他,没有了他,我们又回去以前的穷酸,你以为,你老公还会养着我们几个穷人。”
见于明玉脸上变色,王雪再接再厉道:“你忘记,你以前是怎么得到他的了?不是说我和莫正有关系,他会要你?我看他对他老婆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你引诱他几次他都不上当,是什么时候,他主动开始要你的?”
&bp;&bp;&bp;&bp;于明玉的唇变得苍白。
“你放心,妈妈能将莫正都哄得服服帖帖的,还怕崔巍?”王雪见恐吓起了效果,又采取怀柔政策,于明玉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王雪与手段,,会重新对她感兴趣的吧。
“谢谢妈,那我去看看。”于明玉道。
“去吧,尽快为他生个孩子,他会高兴的。”王雪笑眯眯地道。
等于明玉走了后,王雪的脸就沉了下来,她拿出手机给崔巍打电话,其实,她知道,造成崔巍越来越讨厌于明玉的就是她自己,但是,只要能控制崔巍就好,而且,女儿和这个崔巍的关系太好也很不利。
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她的莫珏怎么办?!!
不一会儿,崔巍接起了点。
“啊,我是妈妈,我听你爸爸说,你竟然放弃了莫氏副总这个职位,你到底怎么想的?”王雪厉声道。
崔巍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不打算放副总了,我想重新经营陆氏,我已经找了一个合作合办,很快,陆氏就可以重现辉煌。”
王雪冷笑:“重现辉煌,这话听这挺耳熟啊,,你自己问问你自己,我和明玉都投了多少钱,在你那个破陆氏上面了?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你自己没有创业的能力,为什么不在莫氏先学习学习人家怎么做生意?怎么做管理?或许有一天,你再回去管陆氏就不会那么没用了呢?!!”
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些粗,许久没有说话。
王雪也懒得和他废话了:“要不你就回来当这个副总,要不,以后,出了生活费,我不会给你和明玉一个子儿,你就和你的陆氏过去吧。”
崔巍还是没有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你怎么想的?我马上就要做决定,崔巍,我跟你说,没有第二次了,如果你不去这个位置,我就让我的侄儿王勇来坐。”王雪这是豁出去了,不听话的人,不如换成自己人呢。
王勇虽然肯定不能当莫氏的总裁,但是,他能力很强,呆在副总的位置上,就算莫少峰回去当总裁,王勇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崔巍最后硬邦邦地道:“好,我回来”
“这才对嘛。”王雪松了一口气,比起王勇,崔巍更好控制,这个人就是艺术家的臭毛病,自视甚高,眼高手低,但是,又没有艺术家的硬气,你对他横他就怕你了。
不过,前提是,你要有权有势,王雪得意一笑,不好意思,现在,这两样她都有。
末了,她又嘱咐崔巍道:“你可记得了,早点和明玉有个孩子,莫氏在意子嗣,有了孩子以后财产都可以多分点。”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然后转身,一改刚才那种凶狠丑恶的嘴脸,而是温柔有礼地问护士:“能不能帮我洗点水果过来,我先生很喜欢吃苹果。”
那个小护士很是巴结这位富太太,屁颠屁颠就跑去洗了。
…………………………
下午,于明玉听崔巍的助手说,他在陆氏办公室里休息,就找了过去。
她想好好和他谈谈。
然而,一进去,就看到崔巍冷着脸在喝酒。
&bp;&bp;&bp;&bp;“,你做什么!!!”于明玉一把抢过他的酒,心疼地捧着他的脸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去莫氏?不想当那个副总,我们不当就好了。”
崔巍一把推开于明玉:“别他妈在这里装,你敢说,不是你和你妈妈商量好了,逼着我就范?!!”
于明玉被推得差点摔在地上,她忙稳住身形,有些心虚地看着崔巍:“,你知道我妈妈的,我怎么可能反抗她,我劝过了,但是——她一意孤行。”
崔巍,靠着椅子,闭着双眼,屈辱感像毒药在他心口翻涌,让他浑身难受,想要发泄,却只能喝酒。
明明已经醉得头脑发晕,对于王雪的那种记恨又怕的感觉还在心头笼罩着,如阴沉的云一般,让他不爽到了极点,看着于王雪容貌相似的于明玉,他甚至有些怀念以前的陆薇,那个以丈夫为天的女孩儿。
她的父亲虽然说不是多喜欢他,但是,也因为爱屋及乌,慢慢对他越来越好,这让他很有成就感,他在工作上的任何一个进步,陆薇的父亲都会鼓励他,不然,他恐怕对于经营,到现在还是一抹黑。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将陆氏逼上绝境,那时候,他需要用一笔钱,所以将陆氏的机密出卖给了别人,可惜,那笔钱,还是没能让陈家那个恶心的男人死掉,甚至,他只是蹭破了一点皮。
而崔巍却被他找来的杀手狠狠敲诈了一笔,不然,杀手就去自杀,谁也抵挡不了陈家的追查,杀手找崔巍又要了一大笔钱,要逃去国外。
那时候,崔巍已经没有了钱,找陆薇借,她明明有她母亲送给她的圈套钻石项链却不肯借给她。
于是,崔巍去偷。
却正好被于明玉看到,她没有告发他,而是和他一起保有了这个秘密。
他们共同将这个罪名,推到陆家一个很忠心的老佣人身上,虽然陆薇最后没找到证据这个老佣人偷东西,但是,于明玉还是信誓旦旦地说就是她偷的,最后陆薇客客气气地将人请走了。
自从有了那个秘密后,于明玉就开始勾引他,大胆而热烈。
最后,那天听说她妈妈就要嫁给富豪,他又喝了点酒,在她大胆的扑过来时,他再也没将她推开。
怕她回去告诉陆薇,自己有多么不堪,心里却难以抗拒对于权力和金钱的诱惑,有了这些,他还会被人踩在泥泞里么?
但是,想不到的是,现在将他踩在泥泞里的是王雪,那个在陆家是温柔贤惠美丽的女人,背后里却是这么捧高踩低的嘴脸。
崔巍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一阵阵地猛疼。
“老公,我帮你按按。”于明玉又千言万语,但是,看到崔巍生气,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手指很熟练地为崔巍缓解了疼痛,崔巍舒服地叹了口气,“好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不,我不走。”于明玉见自己这么温柔解意地伺候,崔巍还不给面子,心里不由得生气,瞪着眼睛盯着崔巍。
崔巍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拿酒瓶给自己又到了一杯酒,猛然灌下去,恼火地道:“那你就站着吧!!”
&bp;&bp;&bp;&bp;于明玉看着冷漠到陌生的丈夫,眼眶终于通红:“老公,我喊了你这么多年的老公,你什么时候喊过我一句老婆的?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当过我是你的老婆?!!还是——在你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女人是你老婆!!”
“我跟你说了,那个沈宁什么都不是!!我很讨厌她,也不喜欢她生下的孩子,你赶走就是了,不要来烦我。”崔巍烦躁地低吼道。
然后靠在沙发上不做声了。
于明玉咬牙道:“我说的不是沈宁,我说的死去的那个,陆薇!!”
崔巍猛然像被刺了一般,猛然瞪大眼睛:“你闭嘴,我跟你说过,以后不准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怎么?你怕了么?怕她回来找你?”于明玉得意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抱着崔巍,“你别怕,有我在呢,如果她刚从地狱里伸出头来,我就会将她再一刀杀回地狱!!”
“小,暖暖。”崔巍抱紧于明玉,口里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他抱着她将她翻身压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
“啊——”崔巍呼痛,倒在沙发上,他的嘴也破了,有些迷茫地看着于明玉。他的长相很诱人,薄唇上带着一抹鲜红,也会让沈宁或者于明玉这样的女子为他心动不已。
于明玉道:“我知道你故意气我的,,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想和你好好地过日子,,你娶了我就是为了羞辱我的么?或者,在你妻子这个位置上的人,迟早都会被你厌弃?!!”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一根脆弱的丝线,不敢用力,一用力就会断掉一般。
崔巍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漂亮但太过熟悉的脸庞,好奇自己以前为什么还会为她疯狂过一阵子。
似乎,似乎陆薇要比她好多了,崔巍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液。
狭长的眸子微垂,他在沉思:记起了陆薇的温柔,本以为那个名字无法触碰,但是,被她再次提起的时候,他不在噩梦连连,而是心里有她的温柔。
于明玉显然误会了他的行为,她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崔巍。
“,可以吗?我想跟你做下夫妻间该做的事情。”她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她知道怎么笑才让自己变得更美,这种会让男人为她迷倒的笑容,只是让崔巍意味深长地多看了一眼。
“你打算怎么做?我现在没心情。”崔巍讽刺地笑了一下,“刚刚被你妈教训完,你认为我有心情和你做什么?”
于明玉心里滑过对外王雪的怨恨,但是她同崔巍是一种人,没办法怨恨王雪,只能怨恨其他人,最后,于明玉将那笔帐算在了林向暖的身上。
崔巍分明在说谎,他刚才还叫林向暖的名字,不是说对男女的事情没心情吗?就算是故意气她的,能这么快想到林向暖的名字,说明他心里有她。
心里真没恨着,眼底却充满柔情蜜意:“你不用动,我来,我会让你有感觉。”
于明玉说完,略微犹豫了下,就伸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bp;&bp;&bp;&bp;将上衣解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裙子也脱下来,留下袜子,黑色的蕾丝短裤,这都是她花大价钱买的名牌,她身上甚至还擦着最贵的香水,她不信,这些不能让崔巍****。
款款地走过来微微扭动了下腰肢,她的腰纤细,以前崔巍最爱她的水蛇腰。
崔巍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是讽刺的笑容。
于明玉做着这些,然后急切地想在崔巍脸上找到比如动情这样的神色,但是,没有,他的眼神很遥远,远到她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些年来,他们越走越远,她也早就无法理解他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很爱他,费尽心机得来的男人,当然是挚爱,不然谁真的那么不知羞耻,她给他的时候,她还是个处,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于明玉迟疑了一下,带着笑容,坐在崔巍的身上,既然他不爱她,那么,她要让他爱上自己的身体,她坐上去,抬起他的脸,让他看清楚自己有多美。
她含情脉脉地吻着他的唇,手慢慢往下伸——
“够了!!”崔巍粗暴地将她推在地上,这次,真的很痛!!
于明玉猛然红了双眼,像受伤的野兽,看着崔巍厉声道:“你说——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是不是!!!”
崔巍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太阳穴,冷笑道:“你们这些女人,有没有新鲜的词汇了,动不动就是有别人,有别人,你们那浅薄的脑子里,除了装着做、生小孩、天天陪着你们还能装下什么?!!哼,真是糟糕,我昨天见到阮冰了,阮冰都比你们好,至少人家还有点事业。”
崔巍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感觉好像和莫少峰有关的女人,都比自己身边的女人吸引人。
阮冰、林向暖。
自己身边有什么,诱/奸自己的沈宁、无趣的陆薇、装逼臭美的于明玉,竟然没有一个是走出社会的眼光短浅的妇女!!!!
这一切都让自己感到厌恶,他烦躁地一脚踢开门走了出去,心里感觉终于舒服了一点,王雪,你折腾我,我就折腾你的女儿,你看着办。
…………………………
林向暖接到莫少峰的电话:“还没工作完么?想饿死你的男朋友?!!”
陆小满好笑地眯了下眸子,见大家都已经进入了准备下班状态,小赵在黏黏糊糊地给莫四城发微信,李安在玩星星消除,其余的不是打电话就是玩游戏,假装很忙,其实就是等老板下班。
有人过几分钟,就会假装去窗台边找资料,其实就是看老板有没有走人。
林向暖也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拉出一张图纸,早就没用的摊在干干净净的桌子上当遮掩。
然后取出一面小镜子,偷偷给自己补妆。
“哟,暖姐,你要去见莫总啊,呵呵,对了,唇膏再抹重一点,显得气色比较好。”小赵在旁边呵呵呵。
柳橙橙正在吃红枣茶,一边吃,一边抹肚子,满脸温柔,这公司里也只有她敢这么嚣张闲逛,因为她已经递出辞呈了嘛。
&bp;&bp;&bp;&bp;见林向暖在打扮,也道:“来来来,一会儿王勇来接我呢,眉笔借我一下。”
“孕妇不准化妆。”林向暖很淡定地将化妆包塞回挎包里。
柳橙橙切了一声,低声道:“你怎么确定你没有怀上,林向暖小姐,我看我们莫总雄壮威武,人这么厉害,他的小蝌蚪应该更加厉害,你小心。”
话音未落,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然后门被打开,于明玉脸色很不对劲地站在外面,瞬间整个三层的目光都投注在林向暖的身上。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于明玉道:“林向暖我们谈谈。”
林向暖感觉到周围窥探的目光,点点头,她也不想在外面闹,顺便好奇下谁把这只装柔弱的狐狸精气成这样了。
嘿,于明玉,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告诉我,让我高兴一下!!
小赵一挺自己波涛汹涌的36D大胸,昂着小脸道:“暖姐,别怕,去就去。”
林向暖和小赵跟着于明玉一起下了电梯,两个人都觉得想看于明玉为什么发疯,所以,就没有想到怎么防备。
没想到,于明玉比娇娇的段数高多了,不动声色,到了一个地方忽然伸手就狠狠地打了林向暖一巴掌!!
随着那响亮的啪的一声,林向暖只感觉脸上一阵阵**辣的痛,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前仇旧恨,让她忍不住要扑过去,先戳瞎于明玉的双眼,然后再挖出她的舌头,最后掏她的心肝,看她是不是真的是黑心至此。
不过,先她什么没有做,只是捂着脸,用冷漠的声音道:“莫小姐,为什么打我巴掌?我自问没有地方得罪过你,如果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想,随意侵害他人身体,我完全可以告你!!”
“你去告好了,我家有的是钱,”于明玉的表情很狰狞,“问问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林向暖针锋相对,“你拿出证据来,不然就不要瞎咬人,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这句话,竟然和崔巍骂她的话竟然的相似,气于明玉又想要扑过去再甩林向暖巴掌,自然被林向暖轻松躲了过去,小赵气道:“你这泼妇,就冲你这母夜叉的样子,你老公也受得了你!!!”
“我老公疼着我呢。”于明玉违心地大叫道。
然后用力指着林向暖,眼神凶狠:“林向暖,我告诉你,你离我老公远点儿!!”
说完,她气喘吁吁地离开了。
小赵气得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摸了摸暖暖的脸:“暖姐,你怎么样啊?疼不疼啊?”
林向暖摇摇头,转身问后面的空地:“拍到了吗?”
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后面走出来,操着一口东北口音:“那个林小姐,拍得顶好嘞。”
这是林向暖御用的那个侦探社的人,一直是随叫随到的。
林向暖点点头:“只给莫正的邮箱里发一份,然后勒索他,如果不给钱,就给所有的媒体都发,我想让他看看,他的女儿真正的面目是什么样的。”
“暖姐,我们得报警!!”小赵严肃地道。
林向暖轻笑:“你没听到嘛?报警有什么用,报警就是让她出点钱,你没听她说嘛?她不在乎钱。”
&bp;&bp;&bp;&bp;“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小赵不甘心地道。
林向暖摸了摸脸蛋,其实于明玉这一巴掌打得她挺高兴的,正愁没办法抹黑于明玉和王雪呢,可惜,这次的事情不算大事。不过,林向暖知道她那种感觉,大概是被崔巍羞辱了吧。怎么说呢?崔巍羞辱人,真是很有诀窍的。
能让你的心痛到无法呼吸,能让你自卑到尘埃里。
看,以前用在我身上的,不是也用在你身上了吗?于明玉,你滋味——不好受吧。
“暖姐,你被打傻了吗?你笑得好可怕。”小赵道。
林向暖忙皱了下眉头,继续捂着脸,感觉脸都肿起来了很厉害,糟糕,一会儿要和莫少峰去吃饭,这要怎么去吃?
林向暖匆匆地道:“小赵,你去看看公司的车还在不在,我们先走,路上再说。”
小赵答应了一声,跑去将公司的车开了过来,林向暖问:“你要去见莫四城吧?你开公司的车,将我放在路边,我自己再打车,恩——开得离公司尽量远一点。”
“干吗?不告诉莫总你被那个泼妇打了吗?”小赵不甘心地道。
“那多没面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林向暖淡淡地道。
小赵气呼呼地一边开车一边骂:“我刚才真想去扯那泼妇的头发。”
林向暖笑道:“你自己也说她是个泼妇了,难道你想变成跟她一样吗?只有泼妇才当街打架呢。你放心,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还给她的。”
林向暖说完这句话,小赵莫名地感觉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爬上来。
她抖了抖:“暖,暖姐,你说话的语气,好可怕。”
林向暖笑了笑,没有做声。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的电话就来了,林向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躲他,竟然忘记和他扯谎,让他别来接。
她接了电话:“抱歉,我今天恐怕不能和你吃饭,临时有点事情,我……”
“有事?没关系,我送你去。”莫少峰的声音很镇定。
林向暖忙道:“不用了,我们公司有车。”
“嗯,我看到你们公司的车了,下车,我带你去。”莫少峰的话有些让人无法辩白的肯定,林向暖一抬头,就看到莫少峰的路虎很嚣张地拦在他们的车前面,心里叹了口气。
莫少峰下车,敲了敲她的车窗:“下来吧。”
深邃的目光在她披散着遮住半边脸的发丝边,疑惑地滑过。
林向暖轻轻拧眉:“不行,不能跟你一起去,这是我们豪胜的客户,如果看到你可能会误会。我知道这次是我爽约,等回去了我给道歉。”
林向暖想好了,说是回去,等到时候,直接说太累了,在柳橙橙那里睡了不就行了?莫少峰就算怀疑,也不会真的不顾她的颜面,去柳橙橙那里将她抢出来。
等明天,这个肿应该就消了吧?
“真的不要我送?”莫少峰应该是去见了什么人,穿得西装革履,十分的俊美,站在她的车边,大长腿很招摇地显露在她的眼前,林向暖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用余光瞄到了他手腕上闪闪发亮的腕表。
&bp;&bp;&bp;&bp;又换了一块,自从他的那块老古董被她弄坏侯,莫少峰时不时地换着腕表带。
听张秘书说,其实人家送了他很多,但是,他习惯了那老古董,现在,没有了那块心病,他洒脱地随意戴各种表。
不是那块表,所以也无所谓了吧?
林向暖感觉鼻子酸酸的,心里不由得想歪了,是不是人也是一样,不是莫小宝的妈妈,那么是谁都可以了呢?只要对小宝好就行了,林向暖想,以前被他淘汰的女人,可能都是对小宝不好的原因。
但是,她又觉得莫少峰不是这样的,他对她的态度,不是那种娶回家就可以的样子。
却总忍不住往不好的地方想,尤其,今天她挨了于明玉一巴掌,虽然她善加利用了,心里还是会不爽,所以心情算不上很好。
这么想着,她就更加坚持不让莫少峰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他或许会觉得她没用,被人打了巴掌,还不声张,那么以后也没办法保护好小宝,万一,他真的是想找个人照顾小宝而已呢?
林向暖一时心里有点乱。
“我真的要走了。”她坚持道。
莫少峰点点头,并没用发怒,也没有追问:“好,那你路上小心,如果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
林向暖点点头,倔强地垂着头,一眼也不肯看他。
小赵为难地道:“暖姐——”
林向暖低声道:“快走,别问!!”
小赵只好打了方向盘,公司的白色大众打着转,绕过莫少峰往前开,林向暖偷偷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莫少峰正走向自己的车子。
心里又不爽了,竟然目送都不?是不是生气了?
过了一阵子,车上了路,林向暖发现,莫少峰开着路虎,竟然慢条斯理地跟在了他们车子的后面。
小赵满头大汗:“暖姐,怎么办?”
这时候,莫四城已经打电话来催了,小赵小声道:“要送暖姐去见客户,你等一下。”
开了一段路,路虎似乎铁了心一般,死死咬着林向暖她们的车不放,林向暖感觉自己今天肯定是完蛋了。
“算了,你送我去柳橙橙那里吧。”林向暖道。
“啊?不回去?”小赵问。
林向暖叹气:“我这时候的心情,感觉回去会和他吵架。”
小赵也叹了口气,白色大众在柳橙橙的楼下停了下来。小赵道:“有柳橙橙的钥匙吧?”
“有。”林向暖找出钥匙,她才下车,小赵开车呼啦一声就跑了,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向暖只好一个人,静静地等着莫少峰从路虎里出来。
路虎有些痞气地笑了一下:“不跑了?我才知道,原来你要见的客户是——你脸怎么了?”
他的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眼底带着点厉色,走过去,伸手想摸林向暖的脸,忽然像是怕她疼一般,又僵持在空中,最后慢慢地放下来,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你不让我看,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向暖沉默了一会儿:“我自己会解决的,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莫少峰盯着她,脸色很难看:“这就是你对男朋友的定义么?不需要我的关怀?受伤了不会找我哭诉?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告诉我?永远不觉得我的身边是你可以疗伤的家?”
&bp;&bp;&bp;&bp;莫少峰沉声道:“如果这样,你何必谈恋爱?或许,你根本并不爱我。”
说完,他冷笑一声:“入你所愿。”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心里却低声咒骂,林向暖,你敢让我这么走了试试?!!
“莫少峰。”林向暖的大脑还不很清醒,但是本能帮她做了决定。
她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搂着莫少峰的腰。
莫少峰微微动了动,林向暖委屈地道:“你别看我。”
莫少峰心疼地道:“好我不看你,我们先上去,给你擦药。”
他转身将林向暖抱起来,林向暖忙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她希望他看到的永远是她最好的一面。
到了柳橙橙的屋子里,莫少峰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这房子真够乱的。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大概柳橙橙太忙了。”
莫少峰再桌子上找到一张纸条,是柳橙橙写给王勇的:“王勇,我不小心将家里搞乱了,你回来记得收拾一下。”
这口气,这女汉子的行为。
莫少峰已有所指地道:“你可别学她。”
林向暖笑了下,然后扯动了脸上的肌肉:“啊,痛!!”
“还知道痛,不准摸,越摸越肿。”莫少峰呵斥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到冰箱里找到了冰块和冰袋。
他拿着冰袋给林向暖做冰敷,一边不悦地将眉头拧得死紧:“不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
林向暖摇摇头:“我自己能解决,你,你别担心。”
凑过去,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傻瓜,我怎么能不担心。”
被莫少峰亲过的地方,甜甜的,林向暖不知道是冰块起了作用还是因为那蜻蜓点水般的吻,忽然就不觉得那么痛了。
她低着头,露出点点笑容。
喜欢这种被男人呵护,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从小时候她就做这样的梦来着,一个男人心疼你,保护你,为你撑起一片天地。
但是,随着年纪长大,她明白,这样的男人,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看偶像剧或者爱情片的时候,她看得很投入,感觉自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看现实生活里的男人,都觉得各种缺点和不忍直视。
喜欢崔巍的时候,感觉他又浪漫的情怀,他看她的眼神很认真,这让她又被宠爱的感觉,那时候全心投入进去,自以为他对她很好。
现在回想起来,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她提得满头大汗,他都可以一个人在前面走出一道亮丽的风景。
他的表情和话语让她有了错觉,他爱她,宠她,其实都是骗人的,只动嘴不动手的男人才最恶心。
看着面前,为她忙碌的莫少峰,这种对比让她几乎是恍然大悟。
莫少峰做了所有,她梦想着崔巍为她做的事情,换了个时空,不同的男人,竟然可以对她这么好,她真怕是一场梦。
“看什么?”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向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真好看。
呐呐地垂下眸子,忽然发现,其实就算在前面的两年,他当她是情人一般的时候,也没说过什么污辱她的话,计算他折腾她,也只在床上,却从来没动手打过她,只是经常威胁她,用话吓唬她而已。
&bp;&bp;&bp;&bp;这个男人,在那冷酷霸气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温柔的心。
大概,没有太过人能注意到。
不然,林向暖想不出,他的前妻,怎么舍得抛弃一个这么好这么好的男人。
是的,他不完美,他有前妻,他们还共同有一个孩子,孩子是联系他们的纽带,或许一辈子,她林向暖都可能要跟这位前妻打交道,但是,只要面前这个男人能一心一意地对她。
她想,她可以忍受一切。
两个人在柳橙橙的房子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莫少峰搂着林向暖,两个人也曾经缠绵地吻在一起。
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一切美好得一如窗外明媚的天气。
莫少峰走了没多久,柳橙橙和小赵就回来了。
小赵先吸吸鼻子,美美地道:“到处都充满了首富先生的味道,说,你们都做什么了?”
柳橙橙看了看林向暖的衣服:“没换衣服,应该没戏。”
林向暖笑得脸疼:“你们太禽兽了,喂,饿了,晚上吃什么?”
“小赵做饭,我洗碗。”柳橙橙很熟门熟路地道。
林向暖一般是属于打杂的,就是哪里需要去哪里,不过,今天很认真在厨房和小赵学习做菜,因为她现在对自己的厨艺很羞愧,如果——恩,如果嫁给了莫少峰,她觉得自己真是拿不出手什么菜。
细致地将芹菜切成大小一样的斜刀块,林向暖小巧的鼻尖上都冒出了汗水。
柳橙橙神秘地道:“王勇和我说,莫正对着于明玉发火了,还打了她一巴掌。主要是我让王勇搞了点鬼,那段视频被有心人偷偷拷贝了,然后还传到了警察局,警察去莫氏调查了一下,你知道,商人都很忌讳警察的,不吉利嘛。”
小赵咋舌:“王勇有这种能力?”
柳橙橙撇撇嘴“他当然没有,你以为莫氏这么大,就没有对手了吗?越是树大招风,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莫氏倒闭呢。随便走漏点消息,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说完,柳橙橙神秘地碰碰林向暖:“诶,我这是给你出气呢,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吧,毕竟莫氏也是他的。”
林向暖沉默:“我也不知道,但是,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
林向暖皱眉,她记得之前莫少峰接过一个电话,应该就是王勇打来的,他还沉着脸道:“好,就照着她说的办。”
当时她就奇怪什么事情,当时,莫少峰的愤怒她老远都能感觉到,现在,她大概猜测是什么事情了。
大概那时候,莫少峰就知道这一巴掌是谁打的了。
林向暖叹了口气,很危险的,如果让莫正知道,这里面有莫少峰的手笔,莫少峰想要东山再起,就变得更加艰难了。
但是,心里一边害怕,一边又觉得安心儿甜蜜,有人出头的感觉真的会上瘾,她真怕,总有一天,她的心会离不开他。
如果哪一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她会不会再承受一次那种锥心的疼痛?
“啊——”林向暖不小心将手指切破了,殷红的血流了出来,厨房里瞬间一阵混乱,林向暖和柳橙橙都被小赵给赶了出来,
&bp;&bp;&bp;&bp;柳橙橙给林向暖找创可贴,抱怨道:“诶,我就随口说说,瞧把你吓得。王勇和莫少峰是一路的,没有莫少峰首肯,你以为他能乱来?”
顿了顿,柳橙橙道:“我感觉——莫少峰可能要放弃莫氏,当然没有人和我这么说,是我从他的种种行为推断的。但是,他在莫氏也有五年了,好不容易把它建得这么好,他舍得离开?而且,我说实话,说他是首富先生,就是将他和莫氏联系在一起,大家才会这么说,离开了莫氏,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不觉得莫少峰是个安于现状,受的住这种落差的人,他有野心。”
不过,如果他要与莫家决裂,那就会影响到她的复仇计划,林向暖想,她只要在莫少峰和莫正的关系上做些修补,其他的,绝对不会干预他的决定。
晚上的饭菜很丰盛,柳橙橙开了瓶红酒,但是自己不能喝,只能看着小赵和林向暖喝。
林向暖刚准备喝,被小赵一把按住:“林向暖,万一你怀孕了——”
林向暖鄙视对看了她一眼:“你醉了吧,说了没那么容易怀孕,我怀孕没怀孕,我能不知道?”
“你别不信,我之前一直想办法怀孕,真怀上了我还真不知道,我看到一桌子肉菜想吐,我都当是自己感冒不舒服,还是王勇比我清醒,不然……”柳橙橙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肚子。
林向暖吃了一块肉:“看,我没感到恶心啊。”
说完,笑眯眯地将酒喝了进去。
她心里事情挺多,许多事情,千头万绪,让她累得厉害。
今天莫少峰为她出头,她感到高兴,一高兴就喝多了。
莫少峰过来的时候,柳橙橙和小赵一起在门口接他。莫少峰过去将林向暖抱着下楼,莫四城挑挑眉问小赵:“干吗呢?你们这是迎接领导视察还是怎么的,开门就看到你们这标准的笑容和行礼,吓我一跳。”
小赵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子:“不好意思啊,莫总忽然变成闺蜜的男朋友,这不?我们这是职业习惯,没能改过来。”
莫四城,捏了下她的鼻子:“快改改吧。”
小赵掐了他一下,顺便塞给他一块肉:“好吃吗?”
“真好吃,什么时候嫁给我了,天天弄给我吃。”莫四城嬉皮笑脸。
柳橙橙道:“闭嘴,别做梦了,当我们小赵是你家老妈子啊,你们两个也快滚,老娘要睡觉了。”
“赵勇呢?”莫四城好奇地问了句。
柳橙橙愣了愣,然后道:“家里有事情,叫他回去一趟。”
莫四城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就拉着小赵走了,留下柳橙橙,落寞地笑了一下,慢慢地将门关了起来。
…………
莫少峰抱着林向暖一路艰难地来到了路虎里,林向暖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笑。
莫少峰沉声道:“还好意思笑,等醒了,我一定要揍你屁股。”
“诶,莫总,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崔巍是怎么认识的?”林向暖忽然伸出手比了个八的姿势;“八年前,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个穷画家,不过,他画画的样子,很认真,很——认真。”
&bp;&bp;&bp;&bp;她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有些炫耀地看着莫少峰,“我画得也挺好的。”
莫少峰沉默地看了她许久,然后问了一句话:“你喜欢崔巍?”
“不,我讨厌他,”林向暖抱紧了莫少峰的腰,依恋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
抱在她腰部的手微微紧了紧,莫少峰的声音有些轻颤:“喜欢我?我是谁?”
林向暖想睡,但是,总是被莫少峰摇醒,他一遍遍问她,喜欢我,我是谁?
林向暖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声音却带着醉醺醺的甜意:“喜欢你,你是莫少峰啊,让我睡,就睡一会儿。”
男人慢慢将她搂紧,薄唇溢出一丝微笑:“好,睡一会儿。”
两个人回到别墅时,已经过了半夜,林向暖迷迷糊糊感觉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拿着毛巾给她擦脸。
她伸手摸了下,似乎摸到有些坚硬的胸膛。
在她反应过来前,她就被抓住,柔软湿润才唇吻着她,吸吮缠绵。
她想推开他,却只是被压制得更紧,过了一会儿,她来了感觉,搂着他的脖子,尽情和他拥吻。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她的衣服被脱得干干净净。
每次她想反抗,莫少峰就会吻她,每个吻都热烫而坚定,让她浑身不断颤栗,一次次缴械投降,让他再又了可乘之机。
莫少峰含着她的耳垂,循循善诱:“好吃么?还要不要多吃点。”
林向暖迷迷糊糊感觉又舒服又难受,只是难受地道:“全部。”
“好,一整个都是你的。”莫少峰低声笑了起来。
林向暖被刺激得啊地呻吟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林向暖被自己的荒唐下了一跳。
莫少峰迷迷糊糊准备睁开眼,吓得她惊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躲道了浴室。
林向暖在浴室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暧昧痕迹,捂着脸郁闷了很久,第一次这么的——
不过,她很快想起了昨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
对了,她告诉莫少峰,她是如何与崔巍的第一次相遇,这个打击入恐怕的枷锁,瞬间将所有的暧昧甜蜜都锁在了外面。
不过——
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气。
林向暖在浴室纠结了好久这才从浴室里出来,才出来,发现莫少峰没有在,她松了一口气,忽然电话就响而来起来。
林向暖看了下电话的来点显示——小宝。
咦?小宝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林向暖出门偷偷看了看,见莫少峰正在打电话,也不知道是给谁。
于是,林向暖接通电话:“小宝,你找我?”
“姐姐?不去烧烤了吗?”小宝带着鼻音的声音,可怜兮兮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三叔叔说,今天天气太冷了,大概要下雨,就不去烧烤了。”莫小宝道,“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呢。”
林向暖整个迷惑了:“烧烤?”
“不能去了吗?”小宝听到林向暖疑惑的话语,瞬间好像就要哭了,鼻音越发的浓重。
林向暖道:“宝贝儿,你三叔在那旁边吗?让他接电话。”
&bp;&bp;&bp;&bp;那边,莎啦啦一阵响,里面还有小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不知道在争辩什么。
然后莫四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二嫂,你是不是答应小宝今天陪着他去烧烤?他说烧烤,我说可能会下雨,小家伙就开始给我疯了。”
这句话刚完,就听到了小宝远远的哼哼声。
莫四城为难地道:“今天我要陪着二哥去工作,没有时间陪着你们。”
这时候,林向暖才想起来,今天她答应了小家伙去野营还要烧烤呢。
“喔,我答应了他,不好反悔,没事,你和莫少峰去工作,我带他就好了,正好今天小赵和柳橙橙也有空,我们带他去玩儿。”林向暖道。
小东西这么盼着去玩儿,她不能让他扫兴。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莫小宝开心的笑声,莫四城想再说什么,林向暖这边简直要听不到,莫四城叹气:“太烦了,难怪我你爸爸总说要卖掉里。”
小家伙已经高兴疯了,嘎嘎嘎地到处跑着,根本不管莫四城说什么。
莫四城无可奈何地道:“那好,那我一会儿过来就把他送过来,哎,我只是过来给二哥拿个文件,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头都被他吵晕了。”
林向暖被两个人逗笑了。
下来见莫少峰正等着她吃早饭,想到昨晚的荒唐,林向暖还有些抹不开面子。
倒是莫少峰收到了莫四城的短信,抬头看着她:“你真的今天要带小宝去烧烤?可能会下雨。”
林向暖无可奈何地喝着粥:“可我答应他了,不想言而无信。”
莫少峰皱眉想了会儿:“也不一定要去烧烤,他就是喜欢出去玩儿,你让他提着垃圾袋,却小区的垃圾场丢垃圾,他也一样高兴。”
林向暖被逗乐了:“你还让他那么小的去丢垃圾?”
“那有什么?我小时候也帮家里丢垃圾。”莫少峰淡淡一笑,眼底有温柔,“那时候,我家还没这么有钱,我妈妈……”
他的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林向暖的心跟着一起紧紧地缩了一下。
莫少峰一笑:“恩,很久的事情了。”
他低头吃东西,林向暖的手握紧,又松开,心疼得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她想变成像他妈妈一样的人,这样,他是不是会开心呢?不知道莫少峰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忽然又哑然,她又不是要给他当妈。
小宝来了后,莫少峰还赖在家里不走,小宝急着出门就去赶他:“爸爸你要努力工作,赚钱钱啊,不然,小宝和你都要饿死啦。”
莫少峰被他逗笑了:“谁教你的?”
“刘妈妈教的啊,小宝再长大点,就该小宝赚钱钱了,爸爸,你再坚持一会儿。”莫小宝说这话还挺认真。
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莫四城找刘妈给准备中午的盒饭,两个人估计得在车上吃了。
莫少峰看了厨房一眼将林向暖和莫小宝一起抱在怀里,两个都亲了一口:“为了你们,我会努力。”
………………
林向暖陪着小家伙疯玩了一天,所有的室内有了设置,他们都玩了个遍。
小家伙最后累了,还搂着她的脖子叫妈妈。‘
&bp;&bp;&bp;&bp;林向暖最后哭了,她和小赵说:“谁说家里有钱的人都幸福的?个人都有个人的不幸,我在想,如果我以后,真和莫少峰分手了,我舍得他都不会舍得小宝,小宝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他只叫过我妈妈。”
小赵跟着很感性地哭了一场,道:“暖姐,你对小宝这么好,我要是莫少峰,我就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爱我,我也只娶你一个。”
抱着小家伙回家,被刘妈带走的时候,林向暖还感到舍不得,但是她也有忌讳,怕自己太喜欢小宝,莫少峰会觉得她是故意做出来的。
这种深刻的感情,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亲怎么会深厚?
林向暖认得的很多人里,有人收养的,总也喂不亲,就是从小收养的,知道你不是亲妈,也会跟你不一条心,最后抛弃养母,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她却和小宝特别特别投缘。
晚上莫少峰回来,她还有些发呆,感觉自己这么动真感情不是件好事。
她原本就是个复仇的工具,现在却被现在这爱情亲情里,迟早,爪子会生锈,心肠会变软,还谈什么报仇。
但是看到莫少峰手里的东西,她又发现自己变得更柔软。
他拿了一个煮熟的有些烫的鸡蛋,有些心疼地道:“脸都伤成这样了,还只记着玩儿么?怎么我走了一天,你的脸还有点肿。”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已经好多了,只有一点。”
她想接过鸡蛋,却被莫少峰躲开。
他捧着她的脸:“抬高一点,我看看。”
林向暖被迫抬头,却不敢看他俊美的五官,只好胡乱看着一个地方,她怕她看到他深邃的双眸会害羞脸红,他一定会欺负她的。
只是,就算不看,他身上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还是不断地传来,让她意乱情迷。
滚烫的蛋在脸上滚了滚,莫少峰低沉的声音犹如醇酒:“热敷后,过阵子再冷敷,很快就能好了。”
林向暖有些讶异于,他对这些很有经验。
“你还挺懂疗伤的。”林向暖脱口问道。
莫少峰低笑:“这是常识。”
什么样的常识是要针对跌打损伤的,很快她就了然,他说过,他曾经混过黑。他的父亲背叛饿他的母亲,母亲被活活逼死,他从英国一路跑回来,还是没来得及见母亲最后一面。
而莫正在自己妻子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满心欢喜地想娶回另外一个女人。
莫少峰当时,是怀着怎样的绝望,离开这个家的?
他混黑,或许也是想要发泄心里的愤怒和伤痛,直到他经历了太多的流血太多的生死,千锤百炼后,才重回这个家,从一个浪子,变成一个人人敬畏的铁血商人,成为首富先生。
他的目的不言而喻。
然后再商场上,他学会了狡猾,学会了无所不用其极,林向暖不相信,他这么甘心退出莫氏
每个明显的败局,或许隐藏着更可怕深远的阴谋,这种教训是崔巍教给她的。
但是,她依然心疼他,心疼唯一的父亲,唯一的亲人,却给不了他任何亲情的温暖。
&bp;&bp;&bp;&bp;她还记得今早,在饭桌上,他提起母亲时的哽咽。
35岁了,他还是无法提起自己的母亲,因为愧疚,愧疚于那些害死她的人依旧逍遥法外。
他和她,在这一点上是何其的形似?
“很疼”他柔声问。
林向暖抿唇,发现自己的眼泪似乎要果筐而出,忙摇摇头,于是眼泪就被摇落下来。
“伤害你的人,我不h放过他们。”莫少峰一把搂紧了她,语气似乎让人安心地沉重和肯定。
晚上,莫少峰要去陪着莫小宝,好像今天玩得太疯了,小家伙有些发烧。
林向暖想去,却被他拦住了:“你也是病人,不用觉得抱歉,孩子发烧头疼是常有的。”
林向暖尊重他的决定,同时也想,孩子生病是常见的,所以,他自己一个人照顾孩子,抱着他小小的身躯彻夜难眠是不是经常发生。
每次多了解他一些,她就感到更心疼。
看到莫少峰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悲惨的那一个,死去的永远是最幸福的,受罪的是或者而身上还背着层层枷锁的人。
莫少峰搂着林向暖纤弱的身子,虽然弱小却很温暖,这个人和他说过,别走,这世界上,我只认识你而已,那一刻,他就决定了,只要她不赶他走,他就永远不离开她。
她是他看上的人,看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曾经,他以为自己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度一生,结果,他看走了眼,因此对婚姻和女人充满了失望。
但是,是林向暖又给了他那种心动的感觉,他压抑抵抗,最后却一再沉沦,第一次就喜欢上了她身上馨香的味道,虽然她对于他来说,还有点太小,但是,在他眼里,她是一个女人,十分美好的女人。
不知道怎么爱上的,只是觉得一个人冷了的时候,就会依恋温暖,她总是给他温暖的感觉。
无论什么样子的她,只会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人,即便她的柔软是被包在一层层的刺里。
他也能用手指一下下戳在她柔软的内心里,知道她每次看到他,都会情不自禁也无可奈何地收起身上的刺,只对他——
让他在37岁碰到25岁的她,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因为一场醉酒走在了一起,看见她第一眼就想要她,要完后,突发奇想,第一次包养了一个小姑娘。
莫少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以前,他是最鄙视那些有钱的男人包养情人的。
但是,那一刻,不想让她离开,总觉得自己会错过什么,所以脱口而出的包养,甚至冠冕堂皇地对她威逼利诱,事后,他也会对自己的行为不齿,不过,事实证明,他对了,幸好,幸好那一天没有扔下支票就扬长而去。
幸好,在两个人是金主和情人关系的时候,从来不舍得用侮辱的话来欺负她,也从来不舍得动她一个指头。
不然,如今他们不会这么亲密平等,自然地在一起。
莫少峰轻轻吻了吻林向暖的发丝,固执地想,这是老天看他太可怜了,所以送给他的礼物。
虽然有些太牵强,他却硬是要牵强地认为,是老天补偿他的,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bp;&bp;&bp;&bp;“要送你回豪胜?”莫少峰开车,侧眸看着林向暖,他这种尊重的态度让林向暖感觉很舒服,这是一起和崔巍从来没有过的,崔巍是那种他说什么,你就必须要做什么的人。
比如,两个人看电影,崔巍想看文艺片,但是,林向暖有时候会想要看点搞笑的或者恐怖的。
如果林向暖说:“老公,我们今天看点别的好么?看那个床下有人也不错的。”
崔巍一般不会反对,但是,他会沉默一会儿,然后道:“那就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吧。”
林向暖有时候会被他这么冷淡的个性弄得很生气,现在想来,他不是原本就冷淡,是他对她已经没了激情。
“不要,我想回去工作,这个脸不好见人。”林向暖本能地不想让公司的那些对手看自己的笑话,这也是她不想把于明玉打她的事情到处宣扬的原因,于明玉只是罚钱,自己却要被公司的当猴子一般看,最后崔巍也会知道,还不是看她的笑话而已?
“你放心,我被谁打了,自己就会想办法找回来,没必要明明白白地算这笔帐,暗地里什么不能操作。”林向暖扫了莫少峰一眼,意识到自己提到脸的事情,莫少峰似乎又开始有些不爽。
虽然他已经害于明玉被莫正打了一巴掌,但是,肯定还没出够气。
林向暖也觉得这气出得不够,但是,她不想让莫少峰来动这个手,他和父亲的关系本来就岌岌可危,若是被发现,肯定是一场大闹。
对付,于明玉那个女人,只有个一办法能让她痛——
“自己处理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的处理方法涉及到崔巍。”莫少峰这是第一次,在林向暖承认自己和崔巍有纠葛后,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林向暖紧张得头皮发麻,但是,酒醉的时候,她已经说过,她现在只爱着莫少峰,所以,感觉也没有继续表白的必要,如果一再解释,那才显得自己心虚呢。
于是她只好轻轻嗯了一声,该死,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才动了个歪念头,他就意识到了。
莫少峰心满意足地送林向暖回别墅,其实他很喜欢自己随时回到别墅就能看到林向暖的状态。
情不自禁地加了一句:“工作是不是不开心,我听说柳橙橙想将组长的位置让给你,你还犹豫着,如果不喜欢,不做就是了。”说完,莫少峰扫了林向暖一眼,眼底带着点威胁盼望的意思。
林向暖撇撇嘴,就知道男人都有金屋藏娇的爱好。
她要真是被藏娇了,大概很快,他就会腻味吧,一个只知道家事的女人,怎么能和他有共同语言?
“不,我喜欢自己目前的工作。”林向暖道。
莫少峰表示遗憾,她工作,就会用各种工作的理由推掉他的求欢。
果然,林向暖又道:“哎,今晚我大概要加班。”
莫少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一紧,严重欲求不满的男人,心情很不好地哼了一声。
林向暖心里好笑,就让她在这个时候,再尽情地拒绝他几回吧,至少让她觉得她难得追到,以后在一起的时候,能多珍惜一点。
&bp;&bp;&bp;&bp;柳橙橙对于王勇的考验似乎已经结束,林向暖也感觉,自己要快考验不下去了。
他太好,太完美,她已经要无可挑剔。
虽然很不爽莫少峰还是将她送回家,又吩咐了她注意身体之类的,这才离开。
林向暖等莫少峰一离开,就松了口气,之前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个好的状态,还是挺累的。
她等莫少峰一走,就去换上最舒服的睡衣,打开手提做事。
过了一会儿,她起来给自己泡咖啡,但是,忽然想到柳橙橙和小赵容易怀孕的话,握着咖啡罐的手微微一凝,转而给自己倒了杯热果汁。
回到书桌前,林向暖继续精神抖擞地工作。
过了一会儿,秀气的眉头皱起,揉了揉****,内衣太紧了,掐得她有些难受。
想了想,反正没人,她一边看着屏幕,一边熟练地手背到身后,将内衣的扣子解开,然后从两个袖子里扯出内衣带子,再从领子里将内衣一把抓出来扔在一旁。
暗自庆幸,这些举动没有被莫少峰看到,不然他肯定会被吓跑吧?嘻嘻,这行为太女汉子了。
林向暖继续工作,没看到莫少峰回来取文件,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深邃的眼底有惊愕,然后是戏谑的神情,最后他拿着文件,没有打扰林向暖,转身离开了。
………………
“替我详细地查一查,崔巍还是名画家的时候,那段时间,他的和林向暖的事情都要查。”莫少峰对张秘书道。
张秘书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给莫少峰一个忠告:“莫总,我觉得有些事情知道了比不知道好,既然现在林小姐的心是在您身上的,为何你不能当过去没有发生过呢?”
莫少峰蹙眉眼神深沉:“我并不在意她的过去,但是,我怀疑她的过去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她似乎并没有将过去放下,我说的放下,不是指她没有忘记和崔巍的感情,而是——她好像有什么不得不继续接触他的理由。”
莫少峰看着张秘书:“我必须要知道他们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能保护那个一头扎下去的傻丫头,不让她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张秘书点头离开。
莫少峰撑着下巴沉思,林向暖在喝醉后,不止说了她和崔巍的初见,她还红着眼睛看着莫少峰道:“莫少峰,我还不能嫁给你,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这件事情做不了,我无法让自己变得幸福,我心里——通不过。”林向暖用力地捶了捶心脏的位置。
然后看着莫少峰柔声道:“等我做完了我要做的事情,我一定跟你结婚,给你生小孩儿,你喜欢女孩儿是不是?我会给你生的……”
手慢慢地握紧,莫少峰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一定,他一定要知道,以前,林向暖和崔巍之间发生了什么!!
最可能的是,他们之间的交集——是那个叫做陆薇的女人!!
……………………
豪胜的办公室,吴佳走了进来,转了一圈,走到小赵的面前:“暖暖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小赵抬眼看了眼吴佳:“我认得你,你是暖姐的那个小学同学。”
&bp;&bp;&bp;&bp;吴佳的脸上堆起了笑容:“是啊,我们在赵爽的火锅店见过,不过,赵爽真可怜,听说最近经常借酒浇愁,哎,暖暖太绝情了。”
小赵的脸瞬间就不大好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林向暖的是非,这个吴佳根本就是故意的的。
她扫了眼吴佳的胸卡:“哟,你也进我们公司了啊?你不是一部的吗?怎么到二部来了?上班时间可不要偷懒啊。”
“暖暖不也不在么?偷懒是正常的吧。”吴佳感觉二部的人都朝着自己投来不大友善的目光,心有不甘地说话大声了一点。
小赵无所谓地道:“暖姐请假了,你也请假么?她和男朋友看中了另外一幢别墅,现在看房子去了,怎么?”
吴佳的脸瞬间就有些不好看。
柳橙橙走过来,严肃地道:“你是一部的?上班时间不要到处乱走动,你们领导没教育过你?”
吴佳吓得小脸发白,只好道:“是这样的,暖暖不在,她的一个客户都打电话到我们那边去了,这太不负责任了吧?竟然连客户的电话都不接,还是资深设计师呢。”
小赵听到这里不愿意了,砰地将咖啡杯砸在桌子上。走到笔电旁边:“行,你说是暖姐的客户,你说是谁?我查一下情况给他打过去。”
小赵眯着眼睛冷笑了一下:“我问问,他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柳橙橙也盯着吴佳:“说吧,我是二组的组长,我想,这个事情我也要仔细调查一番才是。”
“我,我忘记了,哎呀,那个人打过来就是一通骂,说暖暖不负责任,要换掉设计师什么的,我都被他吓到了,怎么,怎么还记得清。”吴佳眼神慌乱,不住往后退。
柳橙橙拉住她的去路,红唇带着恶劣的笑容:“没事啊,打你们那里,应该有来点记录,你去找出来。”
“我,我……”吴佳吓得转身就跑,高跟鞋砸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身后是二组所有成员的嘲笑声。
“一组的就是这么上不来台面,业务上干不过我们,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笑死人了。”也不知道谁闲闲地说了一句。
“诶诶诶,别往我们一组这里泼脏水好吗?她是新来的,我们还没承认她是一组的呢。”一组的也不高兴了,这女的怎么这么蠢,这样容易被戳穿的谎话,她也敢说。
等吴佳跑走后,小赵幸灾乐祸地冷笑两声:“哼,还敢陷害暖姐,等着吧,以后她在一组那边的日子子可就不好过了。”
柳橙橙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她悄声道:“这个吴佳好像是谁派来打探消息的,不知道是谁,你留心一点儿,哼,想看暖暖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吗?这些人心够黑的啊。”
小赵道:“太讨厌了,可能是于明玉那个泼妇,活该她被她父亲打巴掌,也算是个我们暖姐报仇了,可惜,警察都没把她抓起来么?”
“警察去莫氏一次都是迫于舆论的压力,你以为真的能把莫氏的人怎么办?”柳橙橙嗤笑,随即眉头间的愁云淡淡沾染,四大家族的势力这么大,她和王勇真的能够逃走吗?真的能在法国重新开始生活吗?而且——
&bp;&bp;&bp;&bp;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
“不,不,我绝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妈妈,不能让那个女人去莫氏,我觉得那女人和有问题,我不同意。”于明玉气得脸色发白。
王雪皱着眉头,伸手拢了拢要滑下去的披巾:“你以为我愿意?莫少峰竟然会喜欢那么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孩儿,听说家里原来是农村的,哼,我们家什么时候要进一个乡巴佬了。”王雪夸张地叹了口气,淡色的眉微微皱着,烦恼地道:“你还烦恼她去陆氏,我却担心我要教这个乡下丫头怎么使用我们老宅的马桶呢!!”
“妈妈,你没明白么?我是觉得她在勾引我的老公。”于明玉气得站了起来,“爸爸是怎么想的,我告诉她说林向暖勾引我老公,所以我才打他的,他不但不帮我,还打了我一巴掌,现在还想将林向暖调到莫氏来上班?!!”
“董事长秘书,我想,你爸爸只是想自己亲自监视她而已。”王雪沉吟道,“我比你了解老爷子,他是真的喜欢我,喜欢莫珏,他现在还记恨莫少峰,因为莫少峰以前离家出走的时候,曾经说过,你最好别盼着我回来,若是我回来了,会让你不得好死!!”
于明玉夸张地掩着嘴,幸灾乐祸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哈了一声:“什么?我哥哥怎么能这么的大逆不道?!!实在是太不孝顺了,和我这个乖巧孝顺的女儿,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哈哈哈。”
王雪冷笑:“那还不是我的功劳,明玉,你现在总说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是自己手段不够,我的手段,你要学的多着呢。”
于明玉怀疑地看了王雪一眼,王雪走过去,温柔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孩子,我怎么都是你的妈妈,我不会害你。”
于明玉低声道:“你如果还有点母女情分,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刻薄地说?”
“我刻薄?你怎么不说他没本事啊?我对他还不好么?连莫氏总裁的位置都让他走了。他倒好,硬是要去给我出车祸受伤,你知道他在跟踪谁吗?跟踪的人是莫少峰!!知道他为什么跟踪莫少峰吗?”王雪哈了一声,“我都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蠢,莫少峰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偏偏要去挑衅那个疯子!!”
于明玉咬牙切齿:“那时候,那个林向暖是不是在车里。”
王雪一愣:“林向暖?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老爷子调查出来就是再追莫少峰的车子时,才出的事情,所以,老爷子因此更不喜欢莫少峰了,又想起他要让他不得好死的话。”
于明玉想起莫少峰太过平静的眼神,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噤:“妈妈,您说,莫少峰不会真打算让爸爸不得好死吧?!!那如果,他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那你我——”
“你想什么呢?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反了天了?再说,老爷子怎么也是他亲爹,我就不信他不怕天打雷劈。算了吧,他那时候就是年纪太轻了,不顾轻重地发狠话。”王雪根本不放在心上,轻松一笑。
&bp;&bp;&bp;&bp;于明玉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虽然莫少峰自从回来后,性格还算温和,和莫正几乎没起过矛盾,对他们也是当看不见,虽然不打招呼,但是也没有说仇恨起来。
连莫珏将小宝推下楼,不也就是赔礼道歉,加上赔钱就算了吗?
大概——就算莫少峰以前有那样的想法,现在也走就被苦难的生活抹平了吧。
不然,那么强自尊心的人,又怎么会重新回来?
于明玉道:“我还是不同意林向暖来莫氏,如果她和我老公真是那种关系,不是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王雪很铁不成钢:“她不是怀孕了吗?你怕什么?难道你老公还会去搞一个孕妇?”
“孕妇又不是不能做,只要过了前面几个月后面也是可以的。”于明玉气得尖叫。
“难怪你老公烦你,我都挺烦你了。”王雪都不想理她。
于明玉一把死死抓住王雪:“妈,就算林向暖和我老公没什么,你想想她和莫少峰什么关系?我看老爷子不是想观察她,而是想找机会将莫少峰搞回莫氏。”
这句话一出,王雪就不乐意了。
她想了半天道:“我们试试林向暖的反应吧,找个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她。”
于明玉诡异地笑了一下:“我有办法。”
王雪走后,于明玉拨了一个号码:“吴佳吗?”
“好了,我知道了,你被人孤立就孤立,反正你只是去帮我监视林向暖的,哼,你不会还想工作做出什么业绩来吧?别搞笑了,你会什么?和别人比那些假名牌包包和衣服么?你当别人傻啊,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一身假货。好了,不和你说这个,我现在有事情要让你去做……”
于明玉说完后,得意又鄙夷地笑了一声:“你要是把事情办好了,我可以送一个我不用的名牌包包给你,不必你那些假货强?哼!!”
那边似乎是一连声讨好地感谢和拍马屁。
于明玉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晚饭,蛋包饭和章鱼小香肠?”莫少峰提着装了晚饭食材的袋子在林向暖的面前晃了两下。
林向暖正趴在沙发上工作,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伸着懒腰。
忽然她发现莫少峰的眸子微微愣怔了一下,视线扫过她的胸前,然后停留在茶几的角落。
林向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作自己嫌麻烦脱下的内衣还静静地招摇地躺在角落里。
吓得惊呼一声,一把抢到手里,语无伦次地道:“我,我就是一个人习惯这样了,你,你怎么今天回来也不先说一声?”
以前,莫少峰要回来前,都会发短信过来打招呼。
因为,林向暖以前需要打扮一番,将自己洗干净,然后拿着拖鞋在门口等。
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么龟毛了,不但自己去超市,回来也没有让她来迎接,结果,却杀了陆小满一个措手不及。
林向暖见莫少峰竟然没有说话,不由得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一直盯着她****的位置,还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看起来像是饿了一般。
&bp;&bp;&bp;&bp;她忙低头,发现睡衣似乎有点小。
她啊了一声,抱着内衣遮住胸口,转身想回卧室:“我马上穿上,对不起对不起。”
话音刚落,她就被大力抓住然后按回到沙发上,莫少峰抓住她的衣,微微一用力,就夺了过来,然后很流氓地闻了一下,那上面的馨香顺将让他心猿意马。
他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低声道:“不用穿,穿了,马上也要脱……”
………………
小赵此时正在和一部的小李聊天:“今天好像莫氏又有人给郭董事长打电话了,”小李做贼一般轻声和小赵八卦起来。
小赵一听有八卦,兴奋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表面却装得不屑一顾:“怎么总是莫氏?何必要中间夹杂一个郭董事长呢?直接说是莫氏收购了我们,我们这些员工还脸上又光一些。”
小李啧啧道:“可不是么?不过,这次是跟你们那个暖姐有关的。”
小赵冷着脸道:“别提她了,真是好命啊,一直是大设计师,就会使唤我们这些小助理。”
“哎,这就算好福气?我听说,莫氏直接找郭董事长要人,好像说莫氏的老爷子看中了她,让她去莫氏去工作呢。”小李有些发酸地道,“我就说她和那个莫少峰有一腿吧,不然,谁会好端端地将儿子寄放在这里啊,不过,我看她就是个没用名分的命,大概是看她会带孩子……”
小赵:“……”
糟糕,发生大事了。
“你你你,你骗人的吧?我不信。”小赵结结巴巴地道。
“别说你不信,我也不敢相信,听说是当总裁秘书,你说她设计还行,秘书工作估计还不如我呢,其实我也能当秘书啊,我又细心,我还会说沙特的话,还有啊,我声音也比林向暖好听……”小李还在那里不甘心数着自己的优点,一转身,小赵已经不在了。
小赵找了个安全点的地方给林向暖打电话。
“暖姐不好了,这下严重了。”小赵吼道。
然后她就听到林向暖用古怪而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恩?怎么了?”
“听说,你要被调到莫氏出任总裁秘书,丫的,总裁啊,那不是崔巍在代理吗?好像莫总的位置就是被他给抢走了吧!!”小赵郁闷地道。
“什么?”林向暖感觉自己的感情瞬间很复杂,心想事成,但是又被恶心到不行。
“不可能吧?”林向暖忽然希望这是个假消息。
“空穴不来风,我就怕这是真的,你最好问问莫总,好了,我先挂了我在找柳橙橙想想办法确定下。”小赵说完雷厉风行地挂了电话。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却忽然身子轻颤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被咽下,她抬眼望向莫少峰近在咫尺的俊脸。
从刚才到她接听电话,到现在,莫少峰一直没有停止他深入浅出的动作。
此时,他有些压迫地侧头盯着林向暖几乎要埋在枕头里的脸,醇厚的声音充满了压迫力,带着男人特有的性感,沉声问了一句:“小赵提到我了?”
&bp;&bp;&bp;&bp;林向暖咬着唇欲言又止,莫少峰眉头微蹙,夺了她的电话扔在沙发里:“算了,等下我们再说,你不觉得,现在要集中精神么?”
说完,他低笑一声,有些着迷地吻着她的发丝,脸庞,脖子,一直往下……
她只好翻身想推开他。
莫少峰触不及防,被她推了一下,就脱离了开来。
他不满地皱了下眉头,那表情其实有点孩子气,就好像孩子最喜欢的玩具忽然就被抢走了一般。
然后他无可奈何地啧了一声,面对面压了过来,重新有些无奈地……
莫少峰捧着她的脸,吻她眼角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一刻都不曾放松……
莫少峰再浴室里洗澡,林向暖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偷偷给柳橙橙打电话。
她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他的一件男士衬衫,看了眼皱巴巴的衬衫,她的脸又红了一次还记得他一边吃她的豆腐,一边亲手给她扣上的那种感觉。
真想不到,平日工作一本正经的莫总也会说这样流氓的话,果然,男人碰到喜欢的女人,都会变得很不要脸,但是这样流氓的话,却让林向暖很有感觉,这让她深深地唾弃自己。
抱着电话本来要拨号的,却因为这件衬衣,她又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记忆里,为何崔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他每次都是完成任务一般,他的**很少,宣泄的时候也没什么讲究,感觉如果有个充气娃娃,他的姿势和方法都是不会变的。
敷衍地完成解决需求的工作,然后,他翻身就能睡着,甚至没有一声安慰或者亲昵地一个晚安吻也没有。
这些以前林向暖并不看重,她看重的就是男人给她的感觉,她喜欢,想要照顾他,想呆在他身边,甚至因为崔巍不常碰她,她还会窃窃欢喜,以为崔巍从来不照顾她的感受,她几乎从来不曾从那一次的****里体会过快乐。
不知道于明玉如何,反正,她对崔巍在床上的表现,只有痛和没感觉两种感受。
摇摇头,收起回忆,林向暖拨通了柳橙橙的电话。
“是我,暖暖,小赵和你说了吗?”林向暖低声道,一边还做贼心虚地看了眼紧闭的浴室的门。
柳橙橙那边似乎也很烦恼:“我这里还没有消息我问王勇,王勇也说没听说,不知道怎么设计部会传开的。”
“那恐怕就是有人造谣吧。”林向暖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柳橙橙正色道:“不过,我还是给你确认一下,暖暖,如果是莫正真的有意思调你去莫氏,你去吗?如果你不想去,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你一样可以拒绝,辞职不干就是了。”
林向暖闻言,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她找了个像样的理由:“不过,去莫氏工作也好,至少可以让老爷子对我的看法改观,除非我不想和莫少峰再众人祝福的情况下结婚,不然,我总要过他父母的那一关。”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柳橙橙的一个什么点,她猛然沉默了下来。
林向暖感觉到她的沉默,奇怪地道:“你怎么了?”
&bp;&bp;&bp;&bp;“没事,我看到有人过来了。”柳橙橙有些匆匆忙忙地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再等等,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如果莫正真的亲自打电话给郭建国谈这件事情,他肯定会告诉我的,我是你的组长啊。”
“好吧,我等你消息。”林向暖感觉莫少峰也快洗澡出来了,就低声道,“我也不和你说了,我先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莫少峰出来,抱着她亲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下,他就忽然身体又开始蓄势待发。
“饿了,我去做饭。”她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并且躲出他的控制范围。
如果两个人再这么靠近,一会儿肯定又会滚到床上。
“诶,你是在怕我什么吗?”莫少峰慵懒地笑了起来,有些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在边上的那盒烟上滑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林向暖只好讽刺地道:“知道莫总您体力超群,所向披靡,小女子弱质纤纤,不敢奉陪了。”
一直酸酸胀胀……反反复复……从中午一直到现在太阳早已经下山。
现在林向暖相信了,莫少峰大概是真的好久没碰别的女人了,所以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早知道,以前就不饿他那么久了……太遭罪。
林向暖自告奋勇晚上下厨,其实,是看到莫少峰眼巴巴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可怜,冰箱里,他早就买来的鸡蛋和小香肠还在那里躺着。
她做饭的时候,莫少峰就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要我做什么?”他忍了忍,没忍住开心,看着她的时候,露出一丝笑容,那种笑容十分纯粹,和他平日的算计阴冷不同。
林向暖微微一愣,忙扭头熟练地将小香肠两刀切成十字形,低声道:“你负责把饭吃完就好。”
“当然。”他满意地答应着,然后挤入了厨房。
侧头好奇地看她切小香肠,还很幼稚地皱眉看着问道:“不是小章鱼的形状。”
林向暖有些想笑,她想,莫少峰的妈妈小时候一定很喜欢他,因为从他放松时候的状态看,他是一个很好奇的人,小时候是不是也和小宝一样,喜欢笑,喜欢好奇地问东问西?
她很有耐心地回答道:“很快就可以变小章鱼了,得放到锅子里去炸。”
“是么?”他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林向暖也感觉自己开心了起来,原来开心是可以传染的。打鸡蛋,她搅拌得很用力,发丝顽皮地掉落下来,她想伸手去挽。
莫少峰道:“我来吧。”
温暖干燥的手,穿过她乌黑飞发丝,将它们拢起来,用橡皮筋绑住,林向暖好奇地道:“你好像对于绑头发很熟练啊?”
莫少峰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绑。”
林向暖没有注意到他的僵硬,因为要忙的东西太多了,她笑了起来:“好啊,我要把你的话录下来才好。”
莫少峰笑了,亲了她的脸颊一下:“你怎么总喜欢留着证据?以前也是,养的时候,还让我签合同,如果我不认账,要找去告我么?”
&bp;&bp;&bp;&bp;林向暖板着小脸道:“我要去告诉你爸爸。”
莫少峰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脸上有些阴沉,似乎是因为想到了莫正:“咳咳,林向暖算你狠。”
“你敢要这么狠的一个女孩吗?”林向暖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你的狠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正常反应,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对你唯有问心无愧而已。”莫少峰忙表态。
林向暖不想承认,女人是感官动物,听着男人一遍遍说着誓言,会加强她们的自信心,这一点,莫少峰做得很好,一开始各种顾虑和不安,在他一次次的表明心迹里,在慢慢平复。
虽然,内心的创伤不是一时半会儿会愈合的,但是,她现在对两个人一起走下去是有信心的。
莫少峰从后面抱着她,低声道:“还不炸么?”
感觉,他很想看小香肠变成小章鱼的样子,林向暖好奇地道:“你以前没见你妈妈炸过?”
莫少峰皱着眉头,似乎努力思索:“我不记得了,妈妈在我懂事的时候,就得了病,不怎么做饭菜,我知道她会做是因为看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张是她在喂我吃小香肠,刘妈说那是我妈给我做的。所以我记得。”
林向暖感动地道:“所以你喜欢蛋包饭和香肠是因为它有家的味道。”
莫少峰点点头,然后道:“现在无所谓了,因为我有了你。”
说完,又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身体微微靠近她。
这么黏糊着,林向暖甚至能感到他身体的每个部分的形状,不由羞涩地抬不起头,忙躲了躲道:“你先去布置桌子,我一会儿就好了。”
莫少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但是,还是很听话地走了出去。
林向暖等他走掉,才感觉空气里那种诱人的男性气息淡薄了不少,她松了一口气,加快了做饭的速度。
蛋包饭,小香肠,感觉还少点什么。
林向暖看到冰箱里还有通心粉,就想煮一点,但是她不会,于是,就打给了小赵。
“小赵,意大利通心粉怎么做啊?”
“哟哟哟,暖姐,你好贤惠啊,难道是在给莫总**心晚餐,那你一定要再通心粉里放上爱心形状的胡萝卜喔。”小赵促狭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的脸绯红,忙正色道:“谁说我要给他做了,你没听出来这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吗?我是给可爱的小宝做。”
一边说,林向暖一边装模作样地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小宝,吃通心粉好不好啊?”
然后,林向暖很严肃地过了一会儿对小赵道:“小宝说好呀。”
小赵有些无趣地切了一声,然后道:“小宝那家伙,什么都是好呀,你也信他的。”
“好了,别废话,快教。”林向暖道。
然后,她就在小赵的口授下,做了点通心粉,中间,犹豫了下侯,林向暖还是很厉害地用刀子和胡萝卜削弱了很多桃心放在里面,黄瓜切成小圆片,红红绿绿的还挺好看。
端上来的时候,莫少峰眼睛都瞪大了,扫了林向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总让人感觉他的表情挺得意。
&bp;&bp;&bp;&bp;他走过,抱着林向暖,蹭了蹭,低声道:“谢谢你给我做饭。”
林向暖故作生气地道:“哼,别假惺惺的,你以前没少使唤我给你做事情,不仅仅是做饭,还有洗衣服,打扫马桶……”
林向暖愤愤不平地数落起来,莫少峰的脸色有些尬尴,手握成拳头在鼻子上放着,咳嗽了一声:“那时候,你没有给我切过爱心胡萝卜嘛。”
这次换林向暖不好意思了,她一定是傻子,才会听小赵的话,切什么爱心胡萝卜,太丢人了。
她不好意思地躲着莫少峰的视线,莫少峰却还是追上去,亲了她一下:“今晚我很高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真意切,眼底的温柔似乎要将人溺死一般。
这就是他一直要寻找的女孩儿,他梦想的自己的妻子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以前,他没有发现她的好的时候,都情不自禁想靠近她,甚至不惜以金钱为诱饵将她留下来,现在,就更不会放开她。
幸好,幸好自己的表白还算及时,没有错过她,幸好。
两个人很开心地共进了晚餐,林向暖开始还挺忐忑,怕临时学来的通心粉会不好吃,但是,味道出奇地好,两个人都吃了很多,尤其是莫少峰,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
不过,他揉了揉林向暖的头发说:“你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做。”
林向暖在客厅看电视,不一会儿,厨房里,响起碗盘碰撞的声音,她好奇地走过去,看到莫少峰高大的背影,尊贵的资本家先生竟然在洗碗,她惊讶得眼睛都不会眨了。
不过,想了想,以后还是少在家做饭,她知道莫少峰忙成什么样子,也知道他的压力很大,总裁的位置被撤职了,他最近这么忙是不是在忙复位的事情?
如果每次做饭和洗碗,会耽误他太多的时间。
如果她一手包揽下这些活计,第一个这样好像倒贴他的感觉,她觉得这样放低姿态不好。第二,她也没时间,其实设计稿还没开始做,明天就要交稿了,但是,又舍不得和他的那种甜蜜,所以,她撑着做了这餐饭。
林向暖琢磨怎么和莫少峰提这件事情,就是以后一周做一次饭就好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洗完碗以后,莫少峰拉着她的手正色道:“感觉虽然很喜欢你做的饭菜,但是太为难你了,工作那么忙,你什么时候辞职的,再偶尔给我做一餐好不好?最重要是不累着你。”
林向暖心里感觉暖暖的,有人体贴的感觉很好,她忍不住踮脚,亲了下莫少峰的嘴角:“好。”
莫少峰抱着她回吻,低声道:“我不需要我的女人照顾我,为我洗衣做饭带孩子,那些都可以交给佣人去做,我唯一的期望就是,无论我在哪里,总有个人期盼着我回来,深夜里我工作忙完,回到家,看到一盏为我开着的灯火。”
林向暖慢慢伸出手臂抱紧他的腰,轻声道:“以后不仅仅我等你,还有小宝,还有——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小孩儿。”
莫少峰笑了起来:“我想要个女孩儿。”
&bp;&bp;&bp;&bp;林向暖想说我给你生,但是这也太奔放了,她羞红了脸没有说出来。
晚上,莫少峰又是忙碌,林向暖也在客厅忙自己的设计稿。她打电话和柳橙橙商量了下设计稿的一些思路,感觉差不多了,这才问:“莫氏的那个消息到底属实吗?”
“听说是你那个叫做吴佳的同学第一个传的,她说她去董事长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听到的。”柳橙橙讥讽地道,“她算那颗葱?还能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外面偷听?”
林向暖却担心:“她是没有能力做这种事情,我就怕是她幕后的人,要故意将这个消息放给我。”
“放给你,然后呢?”柳橙橙道。
“不知道,大概是看我的反应,然后决定要不要对付我。如果我辞职,那就最好,不然,估计他们会在莫正见我前采取行动了。”林向暖感觉心里一沉,感觉这是王雪和于明玉的手笔。
柳橙橙也严肃了起来:“暖暖,你必须告诉莫总,这不是小事。”
“我自己能解决,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烦,我不想他为了帮我,耽误大事。”林向暖冷冷地道,如果什么都要莫少峰出面才能解决,那她这个仇干脆别报了,因为她一点本事都没有嘛。
林向暖想,她小心一点,自然是不会中于明玉她们的圈套的。
第二天,林向暖趁着莫少峰睡觉出去采购,感觉其实可以多给他做做饭,不知道昨天他说不希望她经常做饭的话是不是为了哄她开心,但是,林向暖感觉很开心,他既然为她着想,她自然也就想着他。
喜欢吃家里做的饭?看得出来,其实小赵也说,外面的菜不卫生,油不好,而且喜欢加很多味精,这些对身体不好,莫少峰已经三十多岁里,男人越到后面越需要保养。
虽然刘妈也能做,但是,莫少峰似乎并不喜欢刘妈做的饭菜。
林向暖想,她可能比刘妈要了解莫少峰的口味。
所以,第二天,她趁着莫少峰累了一晚上睡着了,就想做点大餐,给她一个惊喜。
她正站在计生区,犹豫要不要拿点避孕套,虽然她算着安全期来的,但是,安全期并不是真正的安全,比如莫少峰这么勇猛的状态,她真是担心。
不过,如果要戴套套,好像男的并不是很喜欢,勒住难受,柳橙橙说日本的套套不错,很轻薄没有感觉,但是——这么突然,让她怎么去日本买?总不能淘宝吧?淘宝代购,十有**都是有问题的,林向暖本能地不信。
犹豫了下,做贼一般,拿了一个她知道名字的,塞在菜里面一起,她的脸忍不住红了。
以前都吃避孕药,但是避孕药有副作用,她不打算吃了。
莫少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的避孕药全部扔掉了,这让她感觉很窝心,他是真的开始喜欢她了,还去找医生了解了这些,以前他不知道,男人都不在意这个,他们只要爽,但是,现在,他却越来越为她着想。
他很多贴心的小动作都让林向暖感到开心,比如之前他想的话,会问她可以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硬来,比如避孕药,比如心疼她做饭菜累着。
&bp;&bp;&bp;&bp;他在学着做一个好男人,她也就想对他更好,再好一点。
推着车,犹豫中午吃什么,林向暖的电话再次响起,以为是莫少峰,她满心满眼地先笑,结果看了来点显示是张老师,她小学的班主任,自从上次同学聚会后,林向暖也没来得及和张老师联系,她记得张老师说家里的房子想重新装修,看来是要她帮忙设计。
“老师你好。”林向暖一边挑菜一边接了电话,她对老师也很尊敬的,而且,听说张老师对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很好,为了感谢她,林向暖这个忙也非帮不可。
张老师还真是来找她说装修的事情的,不过,这倒是有点特别,张老师家的房子只有四十平米,但是住了四个人,他们老两口,一个一直没结婚的儿子,都四十多岁了,还有个出嫁的女儿,为了照顾老人家也住在屋子里。
幸好房子的层高很高,所以,他们就在上面搭建了一个阁楼,让儿子住,女儿就打地铺。
但是,房间还是很狭小,而且公用一个浴室和卫生间,很不方便,儿子在阁楼上用痰盂,臭死了,还又一次打翻了,弄得家里到处是粪便。
林向暖听着也皱紧了眉头,不过,她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案例,虽然,豪胜一直是接大单子的,都是怎么豪华怎么来,但是,她以前学习的时候,也受到过这样的考验的。
于是,她就和张老师约好了到时候去她家里看看。
话到这里,林向暖以为应该结束了,没想到,张老师犹豫了下,然后道:“暖暖啊,听吴佳说,你现在的男朋友是莫氏的公子哥儿?”
林向暖愣了下,她以前是在没有将吴佳当回事情,但是,现在感觉她真是太讨厌了。
林向暖道:“是的,上次您见过他一次的。”
“哟,他不大好啊,我记得前阵子他还跟那个大明星,叫做柳如是的乱搞。”张老师不高兴地道。
林向暖听到有些不舒服,只好耐心地道:“那时候,我们还没谈恋爱,而且,他和柳如是只是谣传,他们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举动亲密点也是寻常。”
张老师叹气道:“暖暖啊,我是你老师我才劝你一句,我不是说这个莫少峰真的有什么问题,但是,有钱人,没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他有钱,看上他的小姑娘就多了去了,那么多诱惑,你怎么就有把握能够一直守住他呢?”
“我也挺优秀的啊,您应该担心他能不能守得住我。”林向暖嬉皮笑脸的。
张老师笑了起来:“哎呀,我们暖暖到底在外面见了世面,心胸就是不一样了,你这么说,我的担心倒是少了一半了,不过,你再好,扛不住人家有钱呢。”
林向暖不屑地道:“我也越来越有钱了,老师,你以为有钱的男人,他就一定喜欢年轻小姑娘,或者找个门当户对的吗?我不知道别的人,但是你相信我,我男朋友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是经过深思熟才在一起的,我不知道吴佳和你说了什么,但是,她的话您不要信,她——你多看看她,以后会明白的。”
&bp;&bp;&bp;&bp;林向暖话没有说满,如果直接指责吴佳,会让张老师觉得她没有容人的雅量,或者太沉不住气,但是,什么也不说的话,她又不爽,所以,她只能透露这么一点点,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是真理。
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张老师很快就会发现,吴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张老师显然比她恍然得要早:“啊,我知道了,哎,我其实知道她的脾气,不过呢,感觉她这次好像是关心你,所以——暖暖,老师要是说错什么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林向暖咬牙切齿地笑道:“不会。”
她不会生张老师的气,至少她出发点是为了她着想,她吧帐都算在吴佳身上的了,到处诋毁她就算了,连莫少峰也要被她抹黑,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向暖打电话给柳橙橙:“找天,我们出来讨论讨论,那个吴佳太碍眼了,简直是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我们得让她知道点厉害。”
柳橙橙冷冷一笑:“暖暖,这个你不用管,不仅仅是我们讨厌她,一部的也不待见她,你等着吧,明天让你看一场好戏。”
林向暖这才消了点气,大的我动不了,走狗我动了又怎么了?!!
买了菜,林向暖接到小赵的电话,有客户来公司找她,只好匆匆将菜丢冰箱就赶去上班,等她忙完,已经快一点了,莫少峰打电话过来。
“是不是又忘记了吃饭?”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林向暖低声道:“是啊,饿死了。”
“出来,在你们公司楼下,我们去外面吃饭。”莫少峰道。
林向暖感觉心里一阵惊喜,他来接她吃饭是挺意外的至亲也没告诉她,太让人吃惊了。
本来以为随便在哪一个餐厅吃饭,结果却带她来了一个很高档的餐厅的二楼,而且在用餐的期间,一个人都没有,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外国人,远远地拉着小提琴,作为背景音乐,很是让人舒服。
“你不会将餐厅的整个二楼都包下来了吧?”林向暖低声道。
“嗯,惊喜,喜欢嘛?”莫少峰很土豪地笑了一下,然后优雅地用餐。
林向暖心里其实是非常开心的,虽然女孩子都说平淡是真,只要男生对自己好别的都不重要,要视金钱如粪土。
但是在,真的有人,肯为你包下整个餐厅,如国王和王后般的用餐,那种感觉还是很爽的。
林向暖承认自己是个**丝,她现在就很梦幻地感觉自己在做梦。
饭菜很可口,林向暖一边吃饭一边惴惴不安,害怕会再菜里或者点心里吃出一只大钻戒,然后莫少峰说嫁给我吧。
感觉有点老土,但是,整个过程中,她想象的事情没有发生。
松了一口气,她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很为难地拒绝,她的仇恨还没报,没办法嫁给莫少峰。
吃完饭,两个人惬意地靠着临海的窗户聊天,静静地度过了三个小时,其实,里面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向暖觉得他包下整个餐厅的钱太贵了,不多待一会儿不是更加的不划算?
&bp;&bp;&bp;&bp;吃完饭,两个人开车慢慢地再路上游荡,然后再公园里将车子停下来,就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林向暖倒在莫少峰的怀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晚上的时候,她醒过来,见莫少峰正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我睡了多久?”
莫少峰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胳膊和腿,故意埋怨道:“多久我不知道,反正你要再不起来,我要半身不遂了。”
林向暖笑了,伸手给他按摩:“哪里?我给你按一按。”
“真的哪里都肯帮我按?”他暗示性地看了自己的某个地方。
“讨厌。”林向暖终于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转身站起来,却看到周围不知道怎么多了许多的情侣,很多都在接吻。
她的脸烫了起来,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他们算——怎么回事嘛。
“放心,我不会再这里亲你的。”莫少峰走过来拦着她的腰一边低声调侃她。
吃完饭,重新回到车里,林向暖心里有期待:“接下来去哪儿?”
“看电影。”莫少峰看着前面的路,嘴角勾着点淡淡的笑容,“上次我们没看好,这次好好享受。”
林向暖心里有一个很奇怪的猜想,没想到,真的被她猜中了,在假日的晚上,电影院空无一人,他拉着她的走进来征询她的意见:“坐哪儿,这里可以随便坐。”
林向暖感觉自己快要被幸福冲昏头了,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要求他给自己做什么,要独立,她并不需要物质的享受。
但是,看到他这么精心地讨着她的欢心,还是让林向暖的内心想要尖叫。
她假装镇定地走到最好的位置坐下,电影即将放映,她轻声道:“其实你不用做这么多。”
“我想谢谢你,从来没有试过年轻时候的恋爱方式,为了你,我也享受了一把。”莫少峰低笑,大手挽她靠在电影院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中,林向暖的心思都不在电影上,明明那就是她最近特别想看的一部大片,带点奇幻色彩的冒险。
她和莫少峰两个人,就靠着沙发,低声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林向暖问小宝的病好了点没,莫少峰邀请她明天去看小宝,想到可爱的小宝,林向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抱抱他,亲亲他。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有些慎重地坐直了身子:“暖暖,其实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林向暖并不觉得有压力,直觉他不会害她。
只是半开玩笑地道:“幸好你有话和我说,不然,忽然这种待遇,我感觉心里特别不踏实。”
莫少峰被她逗笑了,亲昵地凑过来,在她香软的唇上吻了一下,眸光深邃迷人:“或许你会生我的气呢?是这样的,我见过了我父亲。”
林向暖忽然就福至心灵:“让我去莫氏做总裁秘书是你的想法?”
莫少峰点点头:“是,他说他想多了解你,我就做了这个提议,反正你的胎像也比较稳定,稍微上下班不会有事,但是,设计师的工作太累也太辛苦,却是很危险的。”
林向暖气得打了他一下:“哪里来的胎?!!”
&bp;&bp;&bp;&bp;莫少峰抱着她,低头亲了一口:“我不是在努力么?”
说完,暧昧地将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小孩儿,很快就会有的。”
林向暖被他的“流氓”打败了,而且,他的触碰太过敏感,吓得她动也不敢动,直到莫少峰放开她,她才吁了一口气。
莫少峰看在眼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心里都是不怀好意的想法。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林向暖考虑了一下这才道:“你不是在意我和崔巍——”
“我现在也在意,不过,我相信你。”莫少峰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张秘书调查不出他们的任何关系,甚至,林向暖也没有见过陆薇,也没有什么身世牵扯,他真不知道崔巍和林向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最危险的方法也是最有利的方法,让他们经常接触,这才能真正地查到事情的真相。
他也害怕会失去林向暖,但是害怕却必须面对,他见多了无数大风大浪,不相信自己这次还会看走眼。
但是,小小的醋还是会吃的:“你去做他的秘书,可以,但是一句闲话都不可以和他说,我以后上下班都准时接送你,不准逗留,不准和他吃饭。”
莫少峰很详细地说了许多,给自己划分好了地盘,林向暖感觉压力好大,但是,莫少峰支持她去接近崔巍那是最好的结果,这样,她就有机会找到对崔巍下手的办法。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九点半,让林向暖想起B市的那天晚上,两个人胡乱走着差点迷路,但是,却是一段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新鲜体验。
她正想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像那样走一走,然后让张秘书过来接。
就在这时候,对面灯火辉煌的商场里走出一个师傅高挑美丽的女子,她扎着头巾,晚上还带着墨镜,即便如此,从她尖尖的下巴和棱形的小嘴也能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莫少峰忽然站住了,蹙眉:“柳如是。”
林向暖闻言,猛然甩开了莫少峰的手,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柳如是爱了莫少峰许多年,她的感情同样没有掺杂任何杂质,她是真心地喜欢这莫少峰这个人。
柳如是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掉了一地,眼睛只死死盯着莫少峰的手,刚才,他正抓着林向暖的手,两个人就好像恋人一般,很亲密地在逛街。
瞬间,泪水模糊了柳如是的眼眶:“莫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林向暖知道柳如是是一个容易冲动犯傻的人,她现在在这里反而更加会火上浇油,于是低声道:“要不,我先回去吧。”莫少峰点点头。
林向暖道:“你同我约法三章,我也要与你约法三章,十二点以前你必须要回家,不准让她亲你,最多,最为大哥哥一般的人,你可以抱着安慰她一下。”
莫少峰有些歉意地看着她:“抱歉,我没想到我们两个会发展这么快,很多事情我都没来得及处理清楚,让你受委屈了。柳如是比你还大一岁,她应该懂事了,我今天一定会和她说清楚的。以前是想过,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她又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就娶了她也可以,现在有了你,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成为你对我不信任的理由。”
&bp;&bp;&bp;&bp;林向暖安心地笑了一下,莫少峰伸手给她拦了计程车,然后低声道:“十二点,我一定回来。”
林向暖笑道:“我等你。”
计程车开走,柳如是几乎不顾那些横冲直撞的车子扑了过来,莫少峰蹙眉,幸好现在来往的车并不多,所以他就冷漠地一直看着柳如是这么跑过来。
柳如是走到他面前时,早已经痛苦流涕:“莫哥哥,我刚才看见你拉着林小姐的手,是不是我看错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不得不牵着她?”
“没有别的原因,你看不出来么?我们在谈恋爱。”莫少峰低声道,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很平静。
“不!!”柳如是低吼道,“你不可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答应过,你小时候就答应过会娶我,莫少峰,你不可以言而无信。”
莫少峰无语地道:“佳佳,那是小时候,我那时候才几岁,那时候说的话,你身为成年人为什么会信?”
“不,我不管,你答应过要娶我的,我想着你会娶我,我推掉了很多很多优秀的男人,我就等着你娶我的那天,我那么喜欢你,你——你为什么要随便找一个女人,就抛弃我!!”柳如是仰着头,看着莫少峰,眼底有祈求,“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知道做你的妻子,就是会面临许多漂亮女人的挑战,我可以的,我以后不那么小气了,不动不动就吃醋,就像那个林小姐一样,以后,你在外面和谁在一起,我都不闹了,我只要嫁给你,莫哥哥,不要不要我!!呜呜呜——”
柳如是大哭起来,一头扑在莫少峰的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西服,似乎怕他跑了一般。
莫少峰叹了口气,拍了拍柳如是的背:“让你误会我很抱歉,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佳佳,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暖暖因为我吃醋,我除了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你——你要不要出国散散心,等你回来后,应该就能把我忘记了,我一直对你都不好,你何必要跟着我看我的脸色。”
“不,不!!”柳如是死死抓住莫少峰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近乎绝望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
“我喜欢你,你对我怎么样我都喜欢你,你以为我不想忘记你吗?我以为我不来烦你,过一阵子,你就不烦我了,又肯让我接近,可是你却——你却爱上了别的女人,不,我不会把你让给他,你是我的,是我的!!”
柳如是断断续续地大哭,只是拼命念着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出去。
莫少峰发现怎么说她似乎都听不进去了,反而越哭越大声,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他叹了口气,给张秘书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接人。
抱着柳如是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也不再说话,只是表情冰冷地看着远处。
过来一会儿,感觉一只手慢慢地探向他的裆部,他猛然抓住了柳如是的手,冷冷地道:“你做什么?”
“她是不是床上功夫很好,你一直都不敢碰我,是不是怕我哥哥找你麻烦?别怕,我今天什么都给你,我要让你知道,在床上,我柳如是才是能颠倒众生的尤物,她什么都不是!!”柳如是红着双眼,想要继续往莫少峰的身下摸。
&bp;&bp;&bp;&bp;莫少峰想也没想直接一把将她推在了地上:“柳如是,我要是喜欢你,这么多年,早要你了,我当你是妹妹,不过,我想,以后我们最好也不要见面了,这样,过个三五年,你就会忘记我的。”
莫少峰蹙眉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声道:“你再这里别动,一会儿张秘书就会来接人。”
“我恨你,莫少峰,我恨死你了!!”柳如是大叫。
莫少峰邪气一笑:“恨我好啊,不要爱上我,就这样。”
柳如是见未必不成,忽然一把抱住了莫少峰的大长腿,仰着小脸,就像小时候一样,眼巴巴地看着他:“莫哥哥,求求你,以前,我求什么你都给我的,求求你。”
莫少峰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我是比较宠爱你,但是却没有那么宠,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无理取闹我都愿意哄着你吗?因为我一直想要你哥哥的支持,王雪有王家,我却什么靠山也没有,我外公外婆是普通人,很早就过世了,我妈妈也离开了我。”
柳如是眼睛一亮,拼命点头道:“会的,我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哥哥支持你。”
莫少峰低笑:“不会,以为刚才你哥哥和王雪跑得快我就没看到吗?你竟然带着你哥哥来和王雪见面!!!”
“不,不,我们来见王雪只是来求她放过你,求她和老爷子说,让你能恢复总裁的位置,我发誓。”柳如是大叫,“我都是为了你,莫哥哥,我都是为了你。”
莫少峰叹了口气:“你大概是为了我,但是,你的哥哥不会,他那么讨厌我怎么肯来帮我求情,如果他要求情,会直接找我父亲,而不是来找根本不可能会帮我的王雪。要知道,如果我上了欧文,下的就是她亲生女儿的老公。”
莫少峰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了柳如是:“佳佳,这些东西,你玩不会,你还是回去演戏吧,多的是人喜欢你。我不想,我的枕边人将我卖了,她还一脸无辜地跟我来抱怨自己可怜。”
他的话音一落,莫佳佳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
此时,张秘书的车开了过来。
莫少峰厉声道:“送她会祝家,如果她不走,打电话让她哥哥来接。”
随即又讽刺地道:“反正,她哥哥即然看到我了,应该也不会走多远。”
话音刚落,就见祝连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群打手,一个个都粗壮有力,感情,他刚才不是躲着,而是去找打手来修理莫少峰了。
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和小时候一样。
此时,柳如是却对莫少峰道:“你先走,我来对付我哥哥。”
说完,扔下高跟鞋,朝着祝连山跑了过去:“哥哥,你别动他,不准你动!!”
祝连山是个典型的妹控,被妹妹一栏,一抱,他就只剩下脸色铁青的份。
“去给我打死他,敢让我妹妹哭,我要让他付出代价。”祝连山喘着气吼道,眼底的狠意好像要迸发出来。
莫少峰慢悠悠地道:“祝连山,你的胳膊好得不错啊,记得十四岁那年,被我揍断一跳胳膊,回去还要跟家里说是自己摔的么?”
&bp;&bp;&bp;&bp;“打,******,给我打!!”祝连山的脸都臭歪了。
莫少峰身手灵活地忽然动了起来,在那些保镖还在犹豫的时候,飞身带着张秘书上车。
他坐在驾驶室内,冷静嗜血,阴沉地看着后视镜里靠得越来越近的保镖:“我开车,你派人保护暖暖,晚点我送你回家。”
说完,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箭一般冲了出去。
这是于接林向暖完全不同的一种疯狂的车技,车身斜着从两辆车之间滑过,一个漂亮的漂移,转弯开走了。
祝连山道:“追,搞死他的,他肯定是会他小情人的别墅,来几个人给我去堵着。”
……………………
祝家的保镖最后被警察拦下来了,理由是超速驾驶,但是,莫少峰不知道怎么开车的,从头到尾,自动检查系统没有查出他超速。
祝连山带着柳如是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警察围着他保镖的几台车子,而莫少峰的车子在见到他时才从隐蔽的地方慢慢地溜达了出来,示威一般慢慢地转了个弯,这才轻巧地滑行离开。
柳如是虽然难过得要死,还是用充满爱慕的目光看着莫少峰的那辆趾高气昂的路虎,从小到大,圈子里的小孩,没有一个赢得过莫少峰,哥哥和莫少峰那时候一起追求阮冰姐姐,还有那个徐杰出,但是,他们都不如莫少峰优秀,她看得出来,阮冰姐姐眼底是喜欢莫少峰的,但是,后来——
现在,她不要把莫少峰再让给任何人,莫少峰就是她的,就算不折手段,她也要将莫少峰抢过来。就算是阮冰回来,她都半点不会害怕,何况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林向暖,莫哥哥就是太寂寞了,慢慢的,他就能明白,谁对他来更有用,更适合他!!!
擦了擦眼泪,她撅着小嘴道:“送我去莫氏的宅子,我要和老爷子告状。”
祝连山阴沉地道:“他都有了别的女人了,你还上赶着去丢脸?那种男人,就是个烂人,你不准和他再有任何联系。”
话音刚落,柳如是捂着脸,痛哭失声:“如果没有他,我宁愿去死,死了就不会因为想他而痛苦了,我真傻,我就该一直缠着他,哪怕他再讨厌我。这样就不会给那个贱女人可趁之机。”
“该死的竟然敢弄哭我的妹妹,莫少峰对付不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还对付不了。你们——”祝连山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手指戳了戳车窗,莫少峰离开的那个方向,“给我等着!!”
半个小时后,莫氏的老宅子里,柳如是拉着莫正的手哭得泣不成声。
旁边的祝连山也拉着一张脸道:“你家的莫少峰这做可不对,都是35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前阵子还跟我妹妹穿绯闻,现在,却和另外一个女的同出同进,这让我们祝家的脸往哪里放?!!”
王雪在一旁道:“哎,是我家的莫少峰对不起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代替他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佳佳,你是个好女孩儿,我和老爷都会狠狠教训他的。”
不问理由,先道歉,看似她这个后母多么的顾着莫少峰,却是直接帮助莫少峰定了罪,以后,就算是他长了十几张嘴都说不清楚。
王雪就是一直用这种方法,那时候的莫少峰还很稚嫩,心里充满对她才仇恨,自然吃了很多次的亏。
现在,她只能趁着莫少峰不在来抹黑他了。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现在老爷子和祝家的人都恨透了莫少峰,莫少峰,你这是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莫少峰从头到尾没说什么话,一直是王雪在那里打圆场。
祝连山最后道:“阿姨,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老爷子的错,都是莫少峰有娘生没娘养的,我看你的女儿和儿子就教育得很好啊,放心,我这笔账不会记在莫家身上,我会单独和莫少峰算!!!”
等祝连山,扯着依旧恋恋不舍的柳如是走了,王雪给莫正上了杯茶。假惺惺地道:“老爷,要不要让莫少峰回来住呢?”
“回来?门都没有,自己惹的祸,还想来害家里人?”莫正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担心我,担心你和家里的弟妹,就这么走了,连个音信都没有,我看他是连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都不想要了。”
这句话一出,王雪的眼睛猛然一亮,嘴里却道:“那可是他的亲娘手里的,让他拿着呗,也是个念想。”
“我也是可怜他妈妈死得早,我才一直没说让他把股份交出来,但是,你看短短一段时间,他给我惹了多少祸?!!吃官司,自动辞职,然后还处处留情,祝家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生意伙伴了!!”莫正气呼呼地狠狠又拍了下桌子。
“爸爸,别生气,二哥不孝顺你,我孝顺你。”莫珏却不怕莫正发脾气,不怀好意地笑着,凑到了父亲身边。
莫正看见莫珏就目光柔和了下来,低头逗他:“等爸爸拿了你二哥的股份就留给你,该死的,都是些没良心的,只有我的珏儿对我最好了。”
莫正低头逗着小儿子玩,王雪笑得眼睛里一阵精光闪过,这么多年,可算让她有点盼头了。
如此,她更恨不得莫少峰多和那个姓陆的女人多纠缠,倾家荡产才好呢。
……………………
林向暖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别墅,也不敢给莫少峰打电话,怕他在劝说柳如是的时候,自己打电话过去被柳如是看到,要是一时想不开可怎么办。
她在客厅里一遍遍都转圈,想要打电话求助柳橙橙和小赵,却又怕打电话的时候,莫少峰要是找她怎么办?
好一阵子,她才平静下来,不要怕,林向暖,如果你想要跟他生活,对于这些事情,一定要镇静。
喜欢他的女孩子,现在又,以后也不会少,也可能比柳如是更漂亮声名更显赫,你需要做的只有镇定和安之若素。
她听莫少峰的描述,莫少峰的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的,直到发现,王雪是莫正的初恋,直到发现,他们一直断断续续地瞒着她在一起。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最后将那个善良的女人彻底打垮,郁郁而终。
&bp;&bp;&bp;&bp;林向暖知道,要做莫家的媳妇,她必须比莫少峰的妈妈更坚强才行。
而且,她相信莫少峰,他不是莫正,不是那种虚伪却还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
晚上十一点半,莫少峰有些疲倦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蜷缩在卧室的床上,不小心睡着的林向暖,不由得松了口气一般,笑了出来。
不想承认,但是,刚才,他的确害怕自己回来看不到林向暖,他在紧张她。
“你回来了?”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和发丝。
转头看着他,有些忐忑地道:“你脸色不大好,怎么样了?”
莫少峰松了一口气,刚才面对柳如是和祝连山,都没有动摇过的视线,有些闪烁,他刚才一路上甚至不敢给她打电话,更不敢检查她是不是在家,他怕那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不过,幸好,幸好她还在。
慵懒地开始扯开领带,视线还留恋在林向暖睡觉刚起来,微微有些绯红的小脸上。
林向暖走过来,帮这他一起脱衬衣。
本能地要照顾他,这是很多年前她就养成的习惯,帮爸爸脱过,后来是崔巍,现在是——
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因为担心他和柳如是的事情,她并没有想太多,也没发现,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慢慢地染上了热度。
有人在家等他,还为他脱下衬衫的感觉实在是太好。
莫少峰盯着林向暖的脸颊轻声道:“我已经和柳如是说清楚了,也说了,以后不会在单独见她,她自然是不接受,不过,她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着慢慢懂事起来。”
林向暖踮起脚尖,帮莫少峰将他脖子上的领带拿下来,身体微微蹭到男人的胸膛,却没有太在意并不知道自己在点火。
只是皱着眉尖道:“那怎么办?她哭了吧?感觉祝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是哭了,如果不让她彻底死心,她会想牛皮糖一样继续黏这我,从小就这样,特别的自以为是,根本听不进别的人话。”莫少峰终于忍不住林向暖的撩拨,将她紧紧抱住,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这样随意地聊着一些事情,她在关心他,为他着想。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容易得到的东西,只要她替他脱去衬衫,只要她和他说这话,只要她默默地陪着他走上一段路,最平凡,却最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她身体的馨香,手臂收紧了一些,手抚摸着她漂亮的背,将她紧紧塞入怀抱里,抵着她的额头,垂眸,缠绵地吻上她淡色柔嫩的唇。
林向暖乖巧地闭着眸子,眼睫轻颤,柔美的腰被他压得微微后仰。
这个吻一路从门边到了床上。
……
这次,莫少峰用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最后,林向暖香汗淋漓,累得软在床上几乎晕过去。
放纵过后,他起来给林向暖泡牛奶,里面放了蜂蜜:“喝一点,恢复体力。”
林向暖接过来,不敢看他****健美的身体,用力喝牛奶。
她身上也没穿什么,只随意穿着他的衬衫,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她甚至觉得他的衬衫穿起来很舒服,当然舒服都是真丝的,穿着很透气很轻薄。
喝完了,她不敢再让他抱,自觉枕着他的胳膊,无意识地把玩他的手指:“说说你们以前的事情吧?能说嘛?”
说到这里,她抬头有些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莫少峰失笑,拿手指勾了下她小巧的鼻:“我的事情多了,一天两天说不完。”
她来了兴致,抱着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不放:“那一天说一点。”
“好,我想想要给你说什么。”他低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无可奈何。
“小的时候,我爷爷和奶奶都疼我,爸爸看着严肃,但是我很尊敬他,还有我妈……”莫少峰满含深情地卡在了这个点,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林向暖紧紧抱住了他,想给他力量,想对他温柔以待,都是心疼他那么伤心,那么想念他的妈妈,都这么多年了,他还这么想她。
“你妈妈一定是一个最好最好的女人。”林向暖肯定地道。
“恩,我妈妈——从来不骂我,她,什么都会做,只要我要的,她都会做给我。小时候,我喜欢变形金刚,妈妈自己用废旧的物品给我做了一个,很漂亮,是擎天柱,可是,的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别丢到哪里去了。”
莫少峰只说了这么多,似乎难受得要无法呼吸了,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还有那个祝连山,以前小时候,他比我高,还很胖,经常打我还有四城。这是我学习武术和锻炼身体的动力,我所有的目的就是要揍死他!!。”莫少峰有些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后来,我上了初三后,就一直窜个儿,最后,祝连山看到我都绕道走,到后来,他连四城都打不过。”
林向暖跟着小声地笑了起来,男孩子在一起就是爱打架,莫少峰一看就是个刺头。
林向暖心疼地摸过他手臂上一个已经淡了很多的伤疤:“这也是打架留下的?”
“这个——”莫少峰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林向暖,说了只会让她不相信自己,以前他就试过,也碰到了合适的姑娘,但是,当那姑娘知道他和阮冰的那些过往的时候,没有一个不被吓跑的,她们都不相信,以前对阮冰宠到那种程度的自己,还会再爱上别的什么人
怎么都这么认为呢?有时候连莫少峰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是没忘记阮冰,是不是就是藏在心里藏久了,自己都感觉不到那种爱情了。
这是十三岁的时候,祝连山想强了阮冰,他冲到夜总会去救她,最后被祝连山带来的狐朋狗友围殴,他将阮冰护在自己的怀里,被砍了好几刀,心里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怀里的阮冰有没有事。
莫少峰犹豫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就是,我小时候,为了救一个姑娘,然后被歹徒给划了。你——”
林向暖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那种心底的隐隐的担忧似乎要冒出来了一般:“是莫虞的妈妈吗?”
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问出口。
莫少峰犹豫了下,点点头。
&bp;&bp;&bp;&bp;担心地看着林向暖:“你别生气。”
林向暖淡淡一笑,天知道她心里掀起了惊涛巨浪,一个男人,要多爱一个女人,才会用生命去守护她
“我就奇怪你这么多年,怎么一直没找到个合心意的,我看,别的姑娘听到这个故事就能吓跑。”林向暖强自镇定地道,但是,她声音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莫少峰抱紧她:“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会回头,所以不要抛弃我。”
不要抛弃我!!
听到这样的话,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压力也很大,她想或许连莫少峰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的那份感情是尘封了,还是真的已经淡漠了。
她犹豫地问:“如果换做是我,你会来救我么?”
莫少峰的脸上瞬间变色,猛然抓紧了她的肩膀:“我不会,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心就是这样,猛然间暖了起来,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听过的一首歌——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她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阮冰就是莫少峰青春期间付出的爱的代价,如果是这样,她暂时接受。
她仔细琢磨了下如果这时候和莫少峰提出分手,她是不是能承受,然后发现,自己难过得要命,还只是假想了一下,就不敢再想下去。
大概,已经陷得很深很深了吧……
这一晚,莫少峰也表现得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他一直不时地亲吻着林向暖,黏黏糊糊的,一点都不像他平常的风格,林向暖也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地回应。
心疼他,想对他好一点,暂时将不安压在心里一个柔软的角落,爱一个人,就要给出信任,不然,不如不爱。
第二天,醒来时候,莫少峰已经恢复了那种淡定慵懒的神情,一点都看不出昨晚的那种敏感和脆弱。
他早早就忙着出门,林向暖却懒洋洋地不想起身,大概这几天真的有点放纵过度,她感觉浑身都懒洋洋地不想起身,连胃口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显然她是没有这么好命的。
公司里打电话,说指派给了她一个新的客户,是一个九零后的小姑娘。
和小姑娘聊得挺开心,家里送她一套海边的别墅,她想建成宫崎骏画的那个借东西的小人儿里的,那样的地方,林向暖开始担心她说话不算,小姑娘就拿出了电话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来作证。
林向暖被她逗笑了,听得出来,电话里的爸爸很宠这个女儿,简直是当情人一般地予取予求,小姑娘也是甜甜美美的,一直和爸爸撒娇。
林向暖心情很好地接下了这个工作,借东西的小人儿啊,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部动画片,也想象过自己变那么小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好玩儿。
那时候,是因为崔巍,她爱上了画画有关的一切东西,包括动漫。
见完这个客户,回公司,小赵请病假了,柳橙橙抱着补药喝一口,皱一下眉头,但是还是硬生生将一碗古怪味道的药喝了精光。
看来为母则强,还真是这样。
林向暖想了想,将自己碰到的那个九零后小姑娘的事情,和柳橙橙说了一下,柳橙橙道:“你才知道,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不是讲假的,我认识很多人,家里如果是男孩儿,老公都特别严厉特别凶。但是如果是女孩儿,那真是怎么娇气怎么宠的,看得有时候连老婆都会嫉妒死了。”
林向暖弯唇。
柳橙橙又道:“我想生男孩儿,王勇喜欢男孩儿,你最好是生个女孩儿,这省下很多的麻烦,比如,莫家就不会担心你抢家产,再说,莫少峰已经又个男孩儿了,想要个女孩儿这个很正常。”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他好像真的喜欢女孩儿一些,不过,你说的什么家里有男孩儿老公就很凶,倒是不会吧,我看他从来不打小宝。”
柳橙橙撇撇嘴:“不打是不打,如果小宝想要什么,他都会毫无理由地给他买吗?”
林向暖沉思:“那倒是不会,他跟小宝说,家里没钱,有钱也是他的,不是小宝的,小宝要花钱,得自己赚。”
“你看,我说了吧,你生个女孩儿你就知道了,出门就给她带数不清的玩具和衣服,他可能不会注意你今天又买了一副新耳环,但是自己丫头脸上多长了颗青春痘,他都能发现。”
林向暖被柳橙橙这样的话逗笑了:“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不过,其实她心里也是有答案的,爸爸每次出去,自己一般都没买什么都是给她买的东西,高考的时候复习,他晚上亲自送夜宵……
期待莫少峰面对女儿时的表现。
林向暖想到这里有些不可思议,之前是很反对在结婚前怀上他的孩子的,现在竟然有几分期待了。
她默默将包包里买好的套套藏到了抽屉里,心里犹豫用还是不用。
…………
此时,于明玉正盯着面前垂着头的吴佳:“吴小姐,你怎么还不行动起来?据我所知,林向暖现在就在公司里。”
吴佳有些局促地道:“我这么做,大家都会知道是我干的,我……”
“哼,怎么?你还想在豪胜长干?你不适合这个工作,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负责的那位设计师,已经几次申请要换掉助理了,你不知道么?”于明玉鄙夷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自不量力,自己给了她那么多好处,一个啥都不会的女人,还想翅膀硬了想飞不成。
见吴佳眼底露出愤恨的光,莫悄悄满意地笑了起来:“你也别怪那个设计师,你对工装这行一窍不通的,你肯定做不好,这一点都不奇怪,反正你帮我做完这件事情,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吴佳犹豫起来,她在豪胜工作待遇不错,钱比她在外面当收银员高多了,而且还有带薪休假,一组的人不喜欢她,但是知道她是空降来的,大家摸不清她的底细,反而不敢动她。
&bp;&bp;&bp;&bp;如果她在这里干一年,生小孩的花费就有了,老公在别的家装公司也是助理,也不过赚这么点钱而已,有时候还不如她赚得多。
可是,现在于明玉让她做的事情,就是会将她暴露出来,受处分开除是肯定的,她不甘心。
“怎么?你不愿意?”于明玉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也,也不是不愿意,我就是想,应该还有更隐蔽更有效的方法能让林向暖知道这件事情。”吴佳强笑着讨好道,“我想想,肯定能想到。”
“比用想了,我已经决定了——”于明玉妖媚地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吴佳的下巴,“喂,你别想着给我过河拆桥啊,昨天我又送了你一个名牌包包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够你再别人呢面前显摆大半年的了,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昨天和你见面的事情,我都用录像给录下来了,你要不要我传给别人看看?我的声音很画面都被隐藏了,只留下了你的,尤其是你再我面前抱怨一部每一个人的那部分,广发给所有人,她们一定会谢谢你的。”
吴佳听着于明玉的话,慢慢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最后苍白如纸。
她颓然地垂下头:“好,我做!!”
一个小时后,林向暖看到平常公司内大家互通消息的通讯软件闪亮了起来,这是个群发消息,她想大概是公司的通知。
结果点开一看,却是自己被借调去莫氏的调职书的扫描件。
再看看发信的人,竟然是吴佳。
吴佳还厚颜无耻地在后面写着:“恭喜暖姐,以后去了莫氏可别忘记了,在豪胜的这些姐妹们。”
柳橙橙不一会儿就冲了出来:“走,暖暖,我们去把那小妖精给着出来。”
林向暖看着面前的调任书,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原来莫少峰和吴佳说的都没错,她真的要被调去和崔巍共事了,她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
“暖暖,还不来吗?她是故意让你引起公愤,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你被调任去莫氏?那女人没安好心,现在调任书还没发下来,这么快宣布,那些不服气的肯定会找公司去闹的,你看着吧。”柳橙橙揉了揉手指,“看我怎么修理那女人。”
柳橙橙叫了保安来抓吴佳,没想到吴佳竟然没影子了,就此消失,再也没来上班。
小赵、柳橙橙和林向暖在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开会。
小赵道:“可恶的,我不不在,不然肯定不能让那个女人这么嚣张,干完坏事就溜掉,以为真的这么容易溜掉么?可惜,她太蠢了,之前留下太多线索在公司里,我知道后,第一时间掌握了敌方情报。”
柳橙橙道:“知道又怎么样,这种小事,不过是开除了事,她人都走了,你还能怎么办?”
“错,那个蠢女人,不仅仅留下了自己的信息,还老老实实地填了她老公工作的信息,在什么公司什么职位都写了。”小赵哈哈大笑。
林向暖和柳橙橙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太好了,这就是恶有恶报,时候已到!!”
几天后,吴佳的男朋友就被公司给开除了,说是因为听说他有工作中透露公司机密的前科。
柳橙橙在工装界的影响还是有的,被豪胜这么一渲染,很快吴佳和她男朋友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后,只能两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市,吴佳中间好像还找张老师帮忙求情,但是张老师那边,林向暖早就打了预防针,还没来得及抹黑林向暖,就被张老师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而且也警告她,不准再继续抹黑林向暖,不然,她就告诉家乡的人,吴佳在市到底都做了什么好事情。
吴佳这次是真的被整怕了,连给林向暖发短信来谩骂都没敢,幸好她不敢,不然,整治她的方法还多了去了。
柳橙橙就准备了一系列的反击方案,不过,吴佳显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有种。
柳橙橙调查发现,那段时间,吴佳竟然认识于明玉。
“所以,大概是莫氏的大小姐,害怕你回去莫氏是帮着莫少峰抢公司主导权的。”柳橙橙和小赵不知道崔巍的事情,所以,他们的推论方向是家族夺财产的戏码。
林向暖却太了解于明玉,她一定是害怕了,不敢让她与崔巍再次相见。
呵呵呵,她越害怕,就说明她林向暖做得越正确。
至此,最后一点对于崔巍的心理厌恶也消失了,她,林向暖,发誓,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次的报复机会。
……………………
此时,莫少峰再次将张秘书找了过来,他在沉思。
“莫总?”这么多年,张秘书第一次看到莫少峰有这种有些为难的表情。
而且,这次,他竟然破天荒抽了一根烟,虽然只是吸了几口就熄灭了,但是,对于他来说,也肯定是碰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最后,莫少峰叹了口气道:“我觉得那天我和暖暖从电影院出来,却那么碰巧第碰到了柳如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张秘书立刻会意:“莫总放心,我现在马上去查。”
莫少峰叹了口气:“过了这么久,恐怕已经查不出什么了,但是你可以拍人多留意暖暖那边,虽然有陆凡的人跟着她,但是那些人是粗心的大男人,我怕他们不够细致。”
张秘书疑惑地看着莫少峰:“莫总的意思是?”
“你亲自跟。”莫少峰用拿着烟的手指指张秘书,“如果连你也查不出那个人的蛛丝马迹,那么,那个人也太可怕了。”
“是的,谢谢您的夸奖。”张秘书难得腼腆地笑了一下,这是莫少峰难得的对他工作的肯定。
“你应该得的。”莫少峰拍拍他的肩膀,“弟弟也快毕业回国了吧?等他回来,你换个轻松点的工作,还有,也该谈恋爱了。”
张秘书苦笑:“一大把年纪了,哪里还有人要。”
莫少峰笑道:“你总比我年轻,我都能找到,你肯定可以。”
张秘书点点头,其实,他看着莫少峰和林向暖现在这种甜蜜的状态有时候也会觉得,其实谈恋爱也挺好的,以前感觉独身一个人呢挺轻松的想法,略微改变了一些。
&bp;&bp;&bp;&bp;午餐的时候,林向暖下楼又看到了莫少峰的车子,她都不敢自以为是认为他是来接她去吃午饭的,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她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被拉下来,莫少峰坐在驾驶座里亲自开车,一身西装和手腕上的腕表都显得十分华贵。
林向暖挑眉:“莫总,大驾光临难道是来找我们董事长的?”
“不是,找你,你的闺蜜们有没有空,我想如果碰上了,请她们一起吃顿饭。”想了想,莫少峰还很体贴地问了一句,“可以吧?”
林向暖笑了起来:“过阵子再请,反正我离开豪胜也要和她们聚餐一次的,到时候,就麻烦莫总您破费了。”
“我家的钱罐子,真是太能算计了。”莫少峰叹气,道,“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向暖上车,心里觉得很新奇,几个月也是在这里碰到莫少峰的时候,还会头皮发麻,有种看到领导或者上级的感觉,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谈笑风生,眼底有暧昧缓缓流过。
车子启动,莫少峰微微有些吃味地道:“感觉你好像很期待去崔巍的手下工作。”
林向暖哑然,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小心翼翼不肯去触碰,反而,越放越有事,有的事情,你总是提,到后面自己都感觉很无聊了。
此刻莫少峰说完,就是这种感觉,他不由得不爽地咳嗽了一声。
林向暖只能笑了笑,他为她吃醋,她很高兴,不过,不能让他知道,要让他发现,其实他能得到她也是很难得的。
两个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日本料理,想不到的是,竟然在那里看到了林向暖的那个九零后的小客户。
小客户看到莫少峰后,就露出了一个惊艳的夸张表情,还将手都放在嘴里眼睛闪闪发亮,她旁边的小姑娘也轻声尖叫了一声,林向暖扫了莫少峰一眼,真的,说他是当红的明星也不为过,他的气质和俊美的样貌,完全当得起。
小姑娘很自来熟地跑到林向暖这桌来套近乎:“姐姐,上次见你,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好帅,叔叔你要不要去演戏啊?不演戏太可惜了,你这身材这长相,完全就是韩剧男猪脚啊。”
林向暖笑着看莫少峰,莫少峰严肃地道:“我就不演戏了,不过如果你想演戏,只要你爸爸同意,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公司,那里的金牌经纪人是我朋友。”
“哇!!”不光想姑娘叫,那一桌子的小姑娘都尖叫了起来。
他们很积极地要走了一张莫少峰的名片,林向暖道:“你赞成小姑娘去演戏?”
“如果她们自己愿意的话,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如果她们和家人都不反对,我可以帮这个忙去让她们尝试。”莫少峰慢条斯理地用餐。
然后低声道:“当然,我也不是随便动这个嘴,看那小姑娘挺有潜质的。”
“你看人是挺准,你的前女友柳如是大概也是受了你的怂恿才去演戏的吧!!”林向暖也酸溜溜地回答。
莫少峰笑了起来:“不,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建议,因为她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的。”
说完,心有余悸地摇摇头:“幸好我没有一时心软,让她当我的女朋友。她简直是我的噩梦。”
林向暖知道他只是开玩笑,莫少峰的表情还是很温柔的,虽然对柳如是的行为很不赞同,他提起她的时候,有那种当哥哥才会有的表情。
松了一口气,大概柳如是真的不是她的威胁。
能威胁她的人,只有一个,她情不自禁又看了眼莫少峰的左边胳膊,当日,这个时候,他衣冠楚楚,并看不到手臂上那个明显的疤痕。
吃好了以后,莫少峰贴心地给林向暖倒茶水:“吃完饭喝点热的东西,女孩子喝热的比较好,以后尽量不要吃冷的东西,水和食物都是,尤其是冰淇淋。”
林向暖心里好笑,他这个样子,真像个长辈,但是,不可否认,这种将她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她很享受,很幸福,所以,全程,她没有停止过开心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莫少峰蹙眉,似乎有话要说。
林向暖疑惑地停下喝茶的动作看着他。
“是这样,我父亲想让我们回去住两天。”莫少峰一边说,一边给她添茶水。
林向暖指着自己:“还有我。”
“对,我们三个,小宝也去。”莫少峰笑着看她,眼神很有安抚的意思,“你不用害怕,他只是对于我们很久不回去有意见了,身为儿子,我长时间不回去,族人也会有说法,我们就回去住两三天,你可以多数时间带着小宝完,或者留在房间里,我会告诉他们你不舒服,不能常常下来走动。”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我房间没有任何人敢进来,你可以在里面工作,不是还有很多设计稿要做吗?”
林向暖为他的贴心感动,不过她摇摇头:“我没事,见见你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也好,我处理得了,你要相信我。”
“再说,我想一直呆在小宝的身边看着他。小家伙可不会愿意一直窝在房间里。”林向暖想到上次,那个莫珏这么坏,将小宝推下楼的事情,就忍不住愤怒,欺人太甚!!
莫少峰深沉地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按在她的手上,轻声道:“谢谢你的理解。”
林向暖和莫少峰走出来,就准备先去看小宝,然后再收拾东西回莫宅,莫正是突然打电话给莫少峰的,所以莫少峰自己也很匆忙。
既然林向暖回莫宅,倒是不需要张秘书再监视。
于是,莫少峰道:“你留意下柳橙橙吧,王勇也挺忙的,我们帮帮她。”
张秘书答应着离开,他开了车,先来到柳橙橙的楼下,莫少峰说,虽然是好心要保护她,但是,柳橙橙的个性也很强的,如果被她发现了,反而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不如直接跟她说这件事情,为了孩子的安全,相信她会理解。
张秘书来到柳橙橙楼下,正好看到王勇下车。
他正准备跟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一下子拦住了王勇的去路。
&bp;&bp;&bp;&bp;王勇站定,皱眉看着那人:“有事?”
张秘书皱眉,看着那男人满脸的戾气,于是,他将电话放在了耳边,准备随时叫保安。
那个男人看着王勇,以为他会被自己的凶残吓到,想不到,王勇却是很镇定地看着他,根本没有害怕。
“你特么是不是王勇。”男人恶狠狠地道。
王勇道:“是我,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一边说,一边默默留意小心,防止意外,表面却很平静,甚至有点彬彬有礼的味道。
“高敏是我的女朋友。”小年轻叫道,“你特么的干的好事!!”
“我认识高敏,不过,很久没见过她了,我想再有什么事情,应该也跟我无关。”王勇皱眉,提到那个女人,他还担心地扫了眼楼上。
小年轻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忌讳,反而更加大声地道:“少特么给我放屁,我女朋友高敏的肚子被人搞大了,是不是你干的!!”
“首先,不要一句一个特么的,太不文明。其次,我和她分手已经很久了,我根本没碰过她,除非她是花,能体外受J,不然,我想不出,我怎么能让她怀孕!!”王勇耻笑了一声。
“还有,她都怀里别人的孩子,你还说是你的女朋友,这种说法未免太奇怪,你不找她麻烦,你找我做什么呢?”王勇无语地摇摇头。
“你闭嘴,你特么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瞧不起老子。”一边说,小年轻一边跃跃欲试地准备来踹王勇。
“你,你有本事给我过来。”那小混混很没有底气地骂道。
王勇不屑地看着他:“我不是很想过来。”
这时候,张秘书将电话放了下来,那个小混混明显根本没胆子揍王勇,估计他也知道王勇的身份,原本就是想来敲诈点钱的,没想到有钱人也有不怕死的。
王勇在小混混苍白的叫嚣走进了单元门,高级住宅的单元门是有密码锁的,那混混根本进不去,他在外面捣鼓了几下,然后泄愤般狠狠踢了几脚铁门,就悻悻地离开了。
一边走一边还道:“怕了吧,不心虚你怕什么,哼,看老子下次多带点人来收拾你。”
张秘书继续静静地坐在车上,他撑着下巴犹豫,现在过去找柳橙橙的时机似乎不大好啊,王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他会不会误会。
算了,还是去吧,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保护。
张秘书走出了车子,准备按门铃,这时候一个小孩儿走过来,将一封信刷拉一声塞在了501的信箱里。
501?这不是柳橙橙的那套复式么?
张秘书挑挑眉,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如果是正常的寄信,怎么会没有寄件人和收件人的姓名?
再找那孩子,却已经不见了。
张秘书想了想,飞快将那信封从邮箱里扯了出来,幸好孩子不够高,信封并没有完全没入邮箱里。
没有封口?
他微微挑眉,将里面的东西都取了出来。一张小字条掉在地上。
他捡起来读道:“知道你最亲密的朋友林向暖做了什么吗?”
张秘书忙看里面的那几张照片,竟然都是有几次他跟踪柳橙橙的时候,被拍到的背面,想不到,他在观察别人的时候,有人也在暗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张秘书的脸猛然沉了下来,感觉周围也并不是那么安全了。
忙坐回车里,一边开车离开一边给莫少峰打电话。
“莫总,我在柳橙橙小姐的邮箱里发了一封匿名信,好像是挑拨柳橙橙小姐和林小姐的关系,说林小姐在找人查柳橙橙小姐。我这里有照片,是以前您让我跟踪王勇的时候,被人拍到的,正好柳橙橙小姐和王勇在一起,所以……”张秘书分析道,“那个人看来应该是针对林小姐,所以,您说上次和林小姐在一起,正好被柳如是看到,也很有可能不是巧合。”
这时候,莫少峰正在和林向暖收拾回莫家要用的东西,闻言,也并不觉得很奇怪,他早就猜想到了。
“没关系,陆凡的人已经发现那些人了,只是,那些人跑得快,才没有被抓到,以后会派两个陆凡那边的人保护你,你们一起做事。”莫少峰低声道,“那些人,是退伍的特种兵,有一定的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你不必觉得愧疚,你又不是专业的。”
“是,我以后会加倍注意。”张秘书回答道。
然后他问:“那这个信封怎么办?”
“你先放到我的保险柜里,我会亲自和王勇谈,”莫少峰揉了揉眉心,那是一开始和王勇还不熟悉的时候,自然是要留着一手监视他,相信王勇那么聪明的人,自然能看出来,但是柳橙橙就不一定,毕竟女生比较敏感,所以,这件事情,莫少峰打算不惊动林向暖和柳橙橙。
最后,张秘书很气恼地补充了一句:“这个人真是挺聪明,所有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根本找不出他的笔迹。”
莫少峰低笑:“也没有多聪明,那肯定就是我所熟悉的人,甚至是我可能会看出笔迹的某个人。”
……………………
王勇和柳橙橙去买宝宝的东西,累了半死,晚上在外面吃饭,才坐下来点好了菜,就见高敏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过得应该很不好,面容憔悴,小腹却微微隆起,衣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光鲜亮丽,她直勾勾地看着王勇,然后走了过来。
柳橙橙正在看宝宝的奶瓶,见了高敏,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而看了王勇一眼。
“柳橙橙,我——”高敏看到柳橙橙,立刻流下了眼泪,就想过来扯柳橙橙的衣服。
柳橙橙往里面让了让,然后冷淡地道:“不要找我,我想你也不是来找我的,你要找谁,你就跟谁去说。”
高敏愣了下,然后一咬牙,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地看向了王勇。
“王勇,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她开口道,“你不能不认我们的孩子。”
王勇给柳橙橙倒了一杯茶,表情很冷淡:“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了?我可不记得自己碰过你。”
&bp;&bp;&bp;&bp;“你当然不记得,那天我过生日,你喝醉了,我们都躺在包厢里的时候,你就把我——”高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她想了想,又咬牙道,“这种事情,我不会拿来开玩笑,王勇,你准备怎么安置我们母子?!!”
说完,她带着点趾高气昂的神情看了柳橙橙一眼。
柳橙橙没有做声,也看着王勇,手里还把玩着那个奶瓶。
王勇冷笑道:“你打算要怎么样?”
“给我钱,我要精神补偿费、营养费、误工费……”高敏一扫刚才的颓废,傲慢地提出了一堆的条件。
王勇抚额,正要说话,柳橙橙却先说了:“高敏,你猜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高敏这时候,第二次正眼面对柳橙橙,良久,她听到自己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声不知道。
柳橙橙道:“因为那天你们生日那天,我就在你们的隔壁,我让人用摄像头一直对着你们的那个包厢的桌子,我就坐在隔壁一直看着。”
高敏吃惊地瞪大脸蛋双眼,眼底是不敢相信,她疯狂打开摇头,笑了起来:“你骗我,你骗我,你就是吓唬我对不对你,我和王勇睡了所以你就想掩盖证据!!”
柳橙橙皱着眉头摸了摸肚子,低声道:“我有什么不敢,我这辈子,就爱过这么一个男人,我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和他分手,我痛苦不堪,看到你每天能挽着他的胳膊,有多少次,我想冲过来将你的胳膊砍掉!!你过生日,请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我怕你们会发生什么,我怕你们会有小孩那么,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我在那个摄像头前面守了一整夜!!我看到王勇喝醉,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知,我也知道你被谁上过了,呵呵呵,你要不要我告诉你,对了,我还留着那天的录像,朋友一场,我送给你,你找他去要钱,找他去闹。”
柳橙橙说完,点开手机,一边道:“你的邮箱还是以前那个吧?”
说完,手指点了几下,然后淡淡地道:“已经发到你邮箱你了,不谢。”
目瞪口呆。
不仅仅高敏,连王勇都目瞪口呆。
高敏离开后,王勇有些受刺激地猛然灌了大口茶水,瞪着柳橙橙,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道:“原来你那么爱我啊?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我在潜规则你,是我在强迫你呆在我身边呢。”
柳橙橙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觉得我是骗人的?”
“你当我傻瓜么?”王勇大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来,老婆,亲一个!!”说完,就硬是挤到柳橙橙身边,交换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吻。
柳橙橙红着脸,揪着他的耳朵:“谁是你老婆?你有本事先把你的户口本偷出来,我们办了证再说!!”
“哎,臭丫头,轻点啊。”王勇依然心情很好地笑,“会偷出来的,我已经摆脱我妹妹了,趁着我妈不注意,她一准给偷出来。”
柳橙橙却并没有很高兴,愁云在眼底一闪而过,她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结婚,再等等吧。”
王勇不满地微微收紧了她腰间的手,严肃地道:“肚子里都怀着我的东西,你还往哪里跑!!”
“哼,你的东西在高敏肚子里呢,你找她去啊。”柳橙橙酸溜溜地道。
结果又引来了王勇一阵疯狂的亲吻,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王勇的眼底是兴奋的光:“我都和莫少峰说好了,他说我要走随时可以走,他在法国也有产业,我可以去那里,而且他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让我来经营。”
柳橙橙咋舌:“暖暖知道吗?我要告诉她。”
“别,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王勇低声笑道,“结婚那天,莫少峰只会告诉她的。”
……………………
此时,莫少峰已经带着林向暖来到了莫宅,这次又有不同,林向暖不再以一个下属,或者是王鸿恩的女伴的身份来做客,周围的下人对她的态度也殷勤了不少。
不过,等他们到了以后,却发现一个搞笑的事情,柳如是也在这里,理由是王雪邀请她来的,最好笑的是,莫正经人也同意了这件荒唐的事情。
林向暖轻轻掐莫少峰腰间的肉:“你们家什么意思,给你选妃么?还有多少个后妃,你说——”
莫少峰若无其事地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温柔地捏了捏:“怕什么,我睡过你了,又每一睡过她”
林向暖:“……”
小宝拉着林向暖的手很开心很开心,如果不是林向暖吩咐过他,他肯定想喊林向暖妈妈的,嗯——本来就是小宝的妈妈。
莫少峰带着林向暖去楼上见莫正,小宝和莫四城在楼下等,王雪和于明玉都在。
王雪逗小宝道:“小宝过来奶奶抱抱。”
小宝记得这个奶奶,他被莫珏推下楼的时候,她说“娇娇,你为什么让小宝摔下楼,他爸爸可不是好惹的人,你自己看着办,还有小宝,你也是的,你怎么能自己不走好呢?楼梯有什么好玩的。”
那时候他好痛,没有办法反驳这个奶奶,后来他伤口好了,王珏给他赔礼道歉,还送了很多东西给他,听说爸爸还在他的户头里存了一笔钱,所以,小宝决定大方地原谅他们。
但是,他不想让这个奶奶抱。
他把那件事情告诉爸爸了,爸爸很生气,不过,他说:“她毕竟是你的奶奶,莫珏是你的小叔叔,都是你的长辈,我们不必跟他们硬来,以后敬而远之就好。”
小宝一扭头,投入莫四城的怀抱,一点都没给王雪面子。
王雪道:“哎呀,小宝真是该有个妈妈了,你看莫少峰一个男人带孩子,孩子这么内向——”
话音未落,感觉一股凌厉的视线,让王雪忽然心里一阵颤抖,转头就看见莫少峰正拉着林向暖下楼,真只是,却不见他在看她。
王雪定了定心神,刚才大概自己是看差了吧。
“爸爸说晚点三叔他们也回来,让王妈他们多准备点饭菜。”莫少峰道。
“好的,我这就去,”王雪笑着站起来,拉着林向暖的手拍了拍道,“一起我没仔细看,暖暖啊,你可长得真漂亮。”
&bp;&bp;&bp;&bp;暖暖也和气地笑着回答道:“哪里,莫夫人才是气质高贵,美丽动人。”
两个人说了言不由衷的话后,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个家里的人都阴阳怪气的,不怪,莫少峰和莫小宝都不喜欢回这里,她也感觉这里的阴森狭隘,每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牢笼里关久了,心眼小得直知道互相斗来斗去,比来比去了。
好想回到他们两个的别墅,或者带小宝去野营,她坐在椅子上,却在想,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光阴浪费在这么让人难受的地方?
不过,如果要报仇,她就必须进来,而且,还要考虑以后长期住在这里,这样,她才能抓住每一个报复的时机。
想到这里,林向暖的眼睛沉了沉,手慢慢握紧。
“累不累?估计吃饭要等一阵子,你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莫少峰体贴地道。
林向暖想了想道:“是挺紧张的,想到要见到你家的亲戚们,大概我会想动物园的动物一般,别人观赏评价。”
莫少峰傲然一笑:“他们看着也是惊艳,再说,你虽然会有点压力,但是你可是林向暖啊,不是越有压力越勇敢的女设计师么?实在紧张,你就当这是你接的一张单子,只要努力想着,怎么搞定我家亲戚那些客户就好了。”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感觉他这么一比喻,自己是轻松了许多。
随即嫣然一笑:“那我的报酬是什么?你么?”
莫少峰挑挑眉:“难道你还不知足,我大概可以满足你再这世界上所有的梦想,甚至能达到你想不到的程度,你信不信呢?”
林向暖哑然,确实是这样,钱吗?莫少峰曾经被成为首富先生。爱情吗?他是一位非常体贴浪漫的情人。亲情?有时候他照顾她的感觉,总是让她想到爸爸,被这样的男人宠溺着,她恐怕穷其一生碰不到第二个。
他那么优秀,却独独喜欢上了她,这让她加倍珍惜,所以,她也要更加努力。
此时,柳如是正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王雪敲门走了进来:“你最喜欢的莫少峰哥哥就在外面,你怎么不去见他一面?”
柳如是皱着眉头:“去看他——是好,可是,他旁边,还有我最讨厌见到的人。”
“林向暖?”王雪冷笑,“她算什么,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等会儿,莫家的人都会来,你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更配做莫少峰的新娘。
“有什么用?他都让她怀孕了!!”柳如是痛苦地捂着脸,“他从来不肯碰我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的,竟然让她怀上了孩子!!”
王雪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也不想想自己也是靠着孩子小三上位的,至少人家莫少峰并没有妻子。
她不屑地道:“没名没份的,她还好意思,怀着肚子来我莫家,哼,孩子而已,不是还没生出来么?就算生出来的,还有早早夭折的呢。”
柳如是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王雪,好像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王雪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一般,忙掩住自己的嘴道:“哎呀,看我说的,我都说些什么啊,爱,造孽啊,孩子可是无辜的呢。我是说,你不要这么早放弃,他们还没结婚,一个孩子而已,变数太大了,你还有机会,佳佳。”
柳如是点点头:“我不能没有莫少峰,我一定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定要怎么样,莫名的,刚才王雪说让孩子死掉的话,却猛然撞进她心头,不过,她只是慌张地将那种可怕的念头从心里赶出去,她这么做太残忍了。
孩子和大人可能都会死的吧——
莫正似乎又有事情将莫少峰叫去了书房,莫少峰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转身对林向暖道:“我去去就来,四城,帮我看着暖暖和小宝。”
莫四城答应得挺好的,不过很快他父母就过来了,是很和蔼的两位大学老师,对小宝那真是宝贝得不得了,对林向暖也客客气气的。
林向暖看他们一家三口聊得挺热闹,小宝也被莫四城的妈妈抱在怀里,又亲又抱的,喜欢得恨不得变成自己的眼珠子一般。
于是,林向暖就慢慢地到院子里准备走一走。
走了一会儿,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
她猛然转身,见柳如是如同鬼魅一般地跟在她身后。
“祝小姐。”林向暖感觉自己有些头疼,也有些紧张。
其实柳如是来见林向暖她也很紧张,不过,看到林向暖有些局促的样子,她反而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们谈谈。”柳如是咬咬牙,朝着林向暖发出邀请。
林向暖知道,该来的总是要面对,于是也点点头。
两个人就去院子里开满紫藤的那个亭子里坐下了,柳如是坐下来后,一直盯着林向暖的脸看,一开始,见这个女孩儿出现在莫少峰身边,她只是以为是莫少峰合作公司的下属,林向暖不是那种第一眼美人儿,但是,却是越看越好看的。
她不想相信,莫少峰真的要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但是,莫少峰带着林向暖回家,他在她面前坐实了这个猜测,他就是起了娶这个人为妻的念头。
“祝小姐,你看什么?”林向暖被她看的有些尴尬,而且,柳如是看人的眼神不像是特别正常。
“你喝茶吗?这里有茶水。”柳如是收回目光,从桌子的里面取出一个保暖的茶壶,林向暖有些惊讶,想不到这里还配备了茶水。
茶热腾腾的,柳如是端给林向暖的时候,手微微顿了一下,只要她一扬手,面前这种讨厌的脸就——
“我来,我来。”林向暖飞快地接过了茶水,就好像,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般。
不,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柳如是想,没有人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就好像她不知道莫少峰为什么独独不喜欢她,就想她大哥,永远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一味地溺爱
叹了口气,柳如是道:“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他就喜欢你,我看不出,你哪里比我好。或者,我其实不够了解自己,或许——”
&bp;&bp;&bp;&bp;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或许,我本来就不怎么样。都是别人给捧出来的,才以为自己是多么的迷人,所有男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林向暖笑了:“不知道,不过,想来没有人能那么大手笔的十年如一日,让你天天成为头版头条,走到哪里都有粉丝尖叫,每次民意PK,你都是永远的女王。你演的那些电视剧和电影,总是卖座,难道那些都是有人花钱买来哄你高兴的?我想,就算是莫氏,都没有这么雄厚的财力。”
柳如是被林向暖逗笑了,然后又脸色沉了下来:“可是,莫哥哥他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莫少峰真的喜欢你,你就能为他放弃演艺事业吗?我看得出,他喜欢很安定的家庭,他的小宝需要一个很有耐心的妈妈来照顾,他希望每天回家的时候,都有人等他回来,你能做到吗?”林向暖问。
“我当然——”柳如是深吸一口气道。
“听莫少峰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出道,所有的人都不看好你,你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出来演戏。那时候,他打球摔断了三根肋骨,住院,你因为要拍一部片子,甚至没回来看过他。”林向暖抢在她的话头前说道。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他太小气了,那么久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得。”柳如是生气地道。
“你虽然说要等他喜欢他,但是,每隔两三年,你就会有新的男朋友,传着各种绯闻,他只想要一个能陪伴他,为他洗手做羹汤的人,能和他讨论工作和生活的琐事,你却喜欢出国购物,和朋友喝酒飙车。”林向暖道。
在柳如是目瞪口呆的时候,林向暖道:“我并不觉得你爱他爱得那么深,你们一年只见几次,他从来没有对你有过越矩行为,你唯一对他念念不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不,你什么都不懂,人是会变的,很多年前的我并不等于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心疼他。我不是不想来看他照顾他,只是,我怕他会烦我,我只能每天等着,盼着,等他来约我。我交男朋友只是在气他,你不会明白,那种喜欢人,但是,他却不喜欢你的感觉,你什么都不懂!!”柳如是气愤地站了起来。
林向暖却很镇定:“很好,我现在知道你是喜欢他的了,只是,你离开他真的会天地都崩塌掉么?而你希望我们分开让后让他痛苦,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孤零零的,你确定,我和他分手后他就会选择你?还是他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孤独?”
柳如是呆呆地看着林向暖,慢慢的眼眶就红了。
是的以前的莫少峰很孤独,那一切的根源是因为阮冰,那个女人,给过他太过惨痛的回忆,从此,他变得沉默,变得喜欢一个人呆着,变得爱抽烟,从此烟不离手。
“我……”柳如是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说不过你,但是,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祝福你的。”
说完,她转身有些惝恍地快步离开。
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背影,林向暖很疲惫地靠在亭子里的椅子上,她感觉自己太坏了,真的是按照莫少峰说的,用谈单子的方法,在和所有的人打交道。
先看柳如是是不是真的爱莫少峰,然后,再从她爱他的角度出发,动之以情晓之理。
唯一,支持她这样做下去的是因为,她感觉莫少峰真的不会爱上柳如是,虽然现在给她打击,会让她痛,但是,总比她痴痴等到疯狂好。
不过,看来柳如是一辈子都会恨透了她了。
莫少峰带着她来莫家,就是来让人恨的,感觉真糟糕。
林向暖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很热闹了,然而,她没想到,在门口竟然会碰到王鸿恩。
王鸿恩那讨厌的目光,让林向暖感觉很不舒服,然后,她还注意到,王鸿恩,今天竟然跟莫少峰撞衫了,何其巧合。
所以,她秒懂,为什么王鸿恩会站在外面。
他穿着这身衣服,气质什么,都远远比不上莫少峰,在屋子里也是丢人,何况和莫家当权人穿一样的衣服,有一种找死的味道,林向暖都不由得同情他。
不过,他的第一句话一出来,林向暖就感觉一点同情的感觉都没有了,就是活该。
“你今天可真漂亮,以为现在自己已经是少奶奶了?所以让所有人等?”他不有些愤恨地看着她,前几个月,她还是摆在他面前鲜美的肉,好像自己再伸长下手指就能掐住,现在,她却有些遥不可及,想到以后自己来莫家卑躬屈膝的对象又多了一个,还是以前对自己讨好的女人,他就说不上来的生气。
“让你等了么?真是抱歉。”林向暖露出一个微笑,“不过如果是你的话,那就等着吧。”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有些玄机,似乎是说今天就就活该要等,又似乎是说,以后给我等着。
“林小姐说话好不客气。”王鸿恩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爽到了极点,故意很猥琐地拦住了林向暖的去路。
林向暖微微蹙眉,她很讨厌和王鸿恩打交道,他的眼睛太不正经,让人有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感觉。
她不想和王鸿恩说太多的话,因为她曾经作为王鸿恩的女伴来过莫家,那时候不知道莫家有多少人注意过她。现在,她的身份是莫少峰的女朋友,再和王鸿恩走得近,恐怕会给人不愉快的猜想。
而且,莫少峰和她分析过王鸿恩这个人,他看起来卑躬屈膝,但是,你不小心,他就会忽然暴起咬你一口
他年轻的时候,经常被人欺负,其中有一个最喜欢欺负他的富二代,总是带着一大帮子人围攻他。
有一次,富二代让王鸿恩,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王鸿恩,在钻过去的同时,却让那人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为此,他跑出去海外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在海外,和混混们在一起,更是混出一身凶残的痞气。
“我们进去如何?不能——让别人等啊,这是很没有礼貌的。”林向暖反将了他一军,然后径直先走了进去。
&bp;&bp;&bp;&bp;现在的社会,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空虚,变态很多,如果要说变态的话,王鸿恩当仁不让地就是第一个。
所以,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林向暖不想惹麻烦,但是,王鸿恩却不肯放过他,他就是来惹麻烦的。
他再次拦住了林向暖的去路,那样子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
“有事?”林向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害怕的样子,她镇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淡然。
王鸿恩慢慢看着她,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林向暖猝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躲开。
“放开,你神经病吗?”林向暖压低声音道,她不能大声地喊人来,被人看见了,不仅仅王鸿恩倒霉,她也跟着丢脸,别人更会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
“哼,你以为我真怕了你和莫少峰!!”王鸿恩死死抓住林向暖道,“你们家的莫少峰很快就要倒大霉了,你也一样,你这小贱人,迟早要跪在我的面前。”
“不,要倒大霉的应该是你,你要再这样拉拉扯扯的,我敢保证,莫少峰看到了会打断你的狗腿!!”林向暖用力挣开王鸿恩粗暴的大手,她的手腕整个都被他捏红了,痛得直钻心。
然而,女人毕竟比不过男人,王鸿恩一个凶残的熊抱,将林向暖搂入怀中,抱着她馨香柔软的身子,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林向暖用力挣扎,却被他抱得死死的:“你叫啊,叫更多的人来才好呢,我倒是要看看,莫少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是种什么感觉,哼,反正,他不给我留活路,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你知道吗?就因为我约了你两次,他破坏了我几乎所有的生意,还都是动用了莫氏的力量,我小姨不让我动手,因为动手就是让莫氏受伤,莫氏的一切,包括地上的一块砖头,以后都是要留给她家莫珏的,别人的生意就不是生意了么?”
听着王鸿恩恶狠狠的话,林向暖气笑了:“那你应该去对付王雪,压着你的是她,又不是莫少峰,你是惹不起,只好拿别人出气?”
“不,也不全是,我就是看不起莫少峰,什么东西,以为自己真的是国王么?那么高高在上,我知道他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整个王家的人,我就是要让他痛苦,让他不开心。你如果不离开他,我就会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林小姐,你识相的话,离开莫少峰吧。”王鸿恩阴沉着脸,威胁地又收紧了下抱着她的手臂。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林向暖忙道:“你是不是王雪指着你来破坏我和莫少峰的感情的。”
这句话,正好说中了王鸿恩的心事,他微微一愣,随即林向暖顺手将包里的放浪喷剂拿出来狠狠往他脸上喷去,她只是觉得莫家很危险,每个人除了莫少峰都是她的敌人,所以偷偷在口袋里放了一小瓶防狼喷剂,想不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王鸿恩惨叫一声,幸好,里面的人声音比较大,他们又离门口有点远,所以没有人听到的样子。
林向暖看了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的王鸿恩一眼,转身迅速跑进了屋子了。
莫家的人都来了,莫四城带着林向暖认了一圈儿的人,莫氏的亲戚挺多的,但是,现在和莫正最亲的就是莫四城的爸爸,也就是莫少峰的三叔。
林向暖见礼的时候,整个精神都有点恍惚,幸好平日见客户见得多了,就是心里再惊怒,表面上也可以做得滴水不漏。
大家对林向暖大多还是怀着善意的,就算不看莫少峰的面子,也看在她肚子里有莫少峰的孩子,莫少峰是莫氏当家人莫少峰的长子,长子的孩子,自然多受关注一些。
比如现在的小宝,就好像吉祥物一样,在每个人的身上传来传去,手上衣服口袋里都揣着许多的东西。
林向暖环顾四周看到莫珏用充满恶意的眼光一直盯着小宝,那眼神就好像饿狼盯着小白羊一般,她感到不可理解,还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狠,不知道王雪到底暗地里是怎么教他的。
虽然莫珏因为基因的原因,长得也不错,但是,林向暖感觉自己实在喜欢不起来。
转了一轮,林向暖依旧感到惊魂未定,想不到我,王家的人,在莫宅就已经可以这么嚣张,那么小宝出事就并不奇怪了,也不知道莫少峰会不会再报复,始终觉得,莫少峰会这么听话地回到莫宅来不是那么简单,他有——十足的把握吗?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她总是对他有信心,他一定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四城,你二哥呢?”林向暖逮着机会问莫四城,莫四城道,“二哥好像在打电话,应该是公事,给张秘书打电话呢。”
林向暖很想看看莫四城知不知道莫少峰的计划,但是,看莫四城一脸轻松的样子,却是不大象知道。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回来,自然又是好一阵寒暄。
林向暖看着他温柔迷人的侧脸,忽然就感觉之前的不安淡去了不少,难怪那些女同事都想找个老公,那种有人撑腰,有人依靠的感觉,的确很让人放松舒服。
莫少峰很快将视线移到了林向暖的脸上,他看她小脸苍白,立刻就意识到她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淡然的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
“怎么了,你好像有事?”高大的身躯,在林向暖没有注意的时候,忽然靠近,莫少峰深深喷了淡淡的古龙水,让林向暖心里为之喜欢。
她一边留意周围的人是不是注意到,一边轻轻在莫少峰的手心捏了一下:“我没事,就是——你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有些紧张。”
其实,她也不算是完全说谎,莫家不愧是市的土著,子孙繁茂,各种身份的人都有,不过,看来混得最好的就是莫正的这一支了,不得不说,莫正的祖父还是有点手段的。
听说,他的祖父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去香港打工的时候,从一个打工仔慢慢学习进步,最后成为知名企业的CO,再回国,开创莫氏。
&bp;&bp;&bp;&bp;现在的社会,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空虚,变态很多,如果要说变态的话,王鸿恩当仁不让地就是第一个。
所以,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林向暖不想惹麻烦,但是,王鸿恩却不肯放过他,他就是来惹麻烦的。
他再次拦住了林向暖的去路,那样子就是一个典型的流氓。
“有事?”林向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害怕的样子,她镇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淡然。
王鸿恩慢慢看着她,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林向暖猝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躲开。
“放开,你神经病吗?”林向暖压低声音道,她不能大声地喊人来,被人看见了,不仅仅王鸿恩倒霉,她也跟着丢脸,别人更会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
“哼,你以为我真怕了你和莫少峰!!”王鸿恩死死抓住林向暖道,“你们家的莫少峰很快就要倒大霉了,你也一样,你这小贱人,迟早要跪在我的面前。”
“不,要倒大霉的应该是你,你要再这样拉拉扯扯的,我敢保证,莫少峰看到了会打断你的狗腿!!”林向暖用力挣开王鸿恩粗暴的大手,她的手腕整个都被他捏红了,痛得直钻心。
然而,女人毕竟比不过男人,王鸿恩一个凶残的熊抱,将林向暖搂入怀中,抱着她馨香柔软的身子,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林向暖用力挣扎,却被他抱得死死的:“你叫啊,叫更多的人来才好呢,我倒是要看看,莫少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是种什么感觉,哼,反正,他不给我留活路,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你知道吗?就因为我约了你两次,他破坏了我几乎所有的生意,还都是动用了莫氏的力量,我小姨不让我动手,因为动手就是让莫氏受伤,莫氏的一切,包括地上的一块砖头,以后都是要留给她家莫珏的,别人的生意就不是生意了么?”
听着王鸿恩恶狠狠的话,林向暖气笑了:“那你应该去对付王雪,压着你的是她,又不是莫少峰,你是惹不起,只好拿别人出气?”
“不,也不全是,我就是看不起莫少峰,什么东西,以为自己真的是国王么?那么高高在上,我知道他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整个王家的人,我就是要让他痛苦,让他不开心。你如果不离开他,我就会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林小姐,你识相的话,离开莫少峰吧。”王鸿恩阴沉着脸,威胁地又收紧了下抱着她的手臂。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林向暖忙道:“你是不是王雪指着你来破坏我和莫少峰的感情的。”
这句话,正好说中了王鸿恩的心事,他微微一愣,随即林向暖顺手将包里的放浪喷剂拿出来狠狠往他脸上喷去,她只是觉得莫家很危险,每个人除了莫少峰都是她的敌人,所以偷偷在口袋里放了一小瓶防狼喷剂,想不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王鸿恩惨叫一声,幸好,里面的人声音比较大,他们又离门口有点远,所以没有人听到的样子。
林向暖看了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脸的王鸿恩一眼,转身迅速跑进了屋子了。
莫家的人都来了,莫四城带着林向暖认了一圈儿的人,莫氏的亲戚挺多的,但是,现在和莫正最亲的就是莫四城的爸爸,也就是莫少峰的三叔。
林向暖见礼的时候,整个精神都有点恍惚,幸好平日见客户见得多了,就是心里再惊怒,表面上也可以做得滴水不漏。
大家对林向暖大多还是怀着善意的,就算不看莫少峰的面子,也看在她肚子里有莫少峰的孩子,莫少峰是莫氏当家人莫少峰的长子,长子的孩子,自然多受关注一些。
比如现在的小宝,就好像吉祥物一样,在每个人的身上传来传去,手上衣服口袋里都揣着许多的东西。
林向暖环顾四周看到莫珏用充满恶意的眼光一直盯着小宝,那眼神就好像饿狼盯着小白羊一般,她感到不可理解,还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狠,不知道王雪到底暗地里是怎么教他的。
虽然莫珏因为基因的原因,长得也不错,但是,林向暖感觉自己实在喜欢不起来。
转了一轮,林向暖依旧感到惊魂未定,想不到我,王家的人,在莫宅就已经可以这么嚣张,那么小宝出事就并不奇怪了,也不知道莫少峰会不会再报复,始终觉得,莫少峰会这么听话地回到莫宅来不是那么简单,他有——十足的把握吗?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她总是对他有信心,他一定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四城,你二哥呢?”林向暖逮着机会问莫四城,莫四城道,“二哥好像在打电话,应该是公事,给张秘书打电话呢。”
林向暖很想看看莫四城知不知道莫少峰的计划,但是,看莫四城一脸轻松的样子,却是不大象知道。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回来,自然又是好一阵寒暄。
林向暖看着他温柔迷人的侧脸,忽然就感觉之前的不安淡去了不少,难怪那些女同事都想找个老公,那种有人撑腰,有人依靠的感觉,的确很让人放松舒服。
莫少峰很快将视线移到了林向暖的脸上,他看她小脸苍白,立刻就意识到她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淡然的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
“怎么了,你好像有事?”高大的身躯,在林向暖没有注意的时候,忽然靠近,莫少峰深深喷了淡淡的古龙水,让林向暖心里为之喜欢。
她一边留意周围的人是不是注意到,一边轻轻在莫少峰的手心捏了一下:“我没事,就是——你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有些紧张。”
其实,她也不算是完全说谎,莫家不愧是市的土著,子孙繁茂,各种身份的人都有,不过,看来混得最好的就是莫正的这一支了,不得不说,莫正的祖父还是有点手段的。
听说,他的祖父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去香港打工的时候,从一个打工仔慢慢学习进步,最后成为知名企业的co,再回国,开创莫氏。
...
&bp;&bp;&bp;&bp;他曾经亲自立下过家训,那就是莫家的孩子,从小不能给他们养成骄奢的习气,零花钱都规定了数目,要和别的普通小孩子的一样多,衣服也是,和工薪的孩子必须是一样的,不能穿名牌,十八岁前,不能买车,十八岁以后,要买车也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赚钱来买。
长子,必须进入军队学习。
所以,莫少峰曾经进过特种部队,不过,那位老先生肯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曾孙子里竟然还有个混完军队还去混黑的。
此时莫少峰也回捏了下她的手心:“累了就回去休息,你是孕妇,孕妇最大,不会有人怪你的。”
林向暖感觉自己真是要被莫少峰给宠坏了,但是,她不想自己舒舒服服地呆在屋子里睡觉,让莫少峰孤军奋战,哪怕是陪在他身边也好。
于是她轻声道:“现在欠下的债以后肯定是要还的,你说等有一天他们知道真相——”
“知道就知道。”莫少峰无所谓地道,他不是轻率的人,也不知道为何要说出这么任性的话。
林向暖抬起头研究他明亮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一定在酝酿着什么。
没想到的时候,林向暖只在莫家住了一天,就要回去公司加班。
莫正很不高兴:“不是都准备过来莫氏帮忙了吗?怎么还每天往豪胜跑?”
林向暖笑道:“手里的工作都很重要,也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我要和接替我的人做好交接啊,伯父,晚上回来,我亲自下厨给您做几个小菜。”
王雪道:“哟,还会做菜呢,不过呢,老爷的口味比较刁钻,你不一定能把握住他的喜好。”
莫正却是真的存了考量林向暖的心思:“那快去快回,到时候,你加一个菜到晚上的饭菜里就是了。”
“好的,谢谢伯父。”林向暖露出温柔的笑意,莫正点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
林向暖从王雪的表现就能看出,莫正是吃软不吃硬,莫少峰这点上其实很像莫正,只是两个冷硬脾气的人呢,碰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石破天惊。
即便现在莫少峰不再那么锋芒毕露,骨子里对这个父亲的不认同,还是让他无法对他表达过多的亲近。
而她,就是他们中间的润滑剂。
莫少峰和小宝送林向暖去公司,小宝在后面咿咿呀呀地动个不停,临走的时候扑到林向暖的怀里,“阶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来接小宝吗?小宝今天要上学。”
看着小家伙期盼的眼神,林向暖喜爱地摸摸他肉呼呼的小脸:“好,来接小宝。”
小宝搂着林向暖的脖子亲了一口,又恋恋不舍地直接从林向暖身上爬到莫少峰身上,缠着他,脑袋往莫少峰身上钻撒娇。
然后又被莫少峰的车钥匙吸引,抓着玩上面的小配饰。
反正一刻都不停,林向暖都想拿着秒表给他掐时间,看他能不能保持半分钟不动。
最后,小宝又去烦莫四城去了,莫少峰回头看了莫四城和小宝一眼,见两人都没注意到,就亲了林向暖一口:“早点回来,等待你的惊喜。”
他显然知道林向暖要做什么菜了,很期待,莫正看到那道菜的表情。
林向暖看到不远处,停着王鸿恩的车子。
昨晚,他被喷了后,就没回来过,现在看着眼睛还有些红肿,他见到莫少峰的车子就没敢过来,而且很快就灰溜溜地开走了。
感觉王鸿恩就好像草原上那种最讨厌的鬣狗,残忍变态,看到强大的狮子就躲着,然后趁着机会欺凌弱小,很贪婪,看到什么就死死咬着盯着,找任何时机下口。
但是,林向暖并不怕他,这种变态就是这样,你越怕他,他就越变态,就是要恶心你吓着你才能满足他心里上那种凌虐的心理。
她偏要坦荡荡的,见一次打一次,就这样!!
不过,她也不想让莫少峰看见,她知道莫少峰现在对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王家是故意的,牺牲了一个王鸿恩,如果能激怒莫少峰那就更好了,万一莫少峰下重手将王鸿恩打死打残废了呢?
那王家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将最大的眼中钉送到监狱里,而且,就算他再出来,人也已经废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成为莫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然后小小的莫珏就会成为王家的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王家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不过了。
林向暖交接工作忙得昏头昏脑,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小赵抱着咖啡杯蹭了过来:“暖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宝宝踢你了?”
林向暖掐她的脸:“还胡说吗?”
小赵忍着痛,挺乐呵地笑:“死劲儿掐,听说过韩国那个徒手给女儿整形的妈妈么?你多掐几下,可能我就瘦脸了,呵呵呵。”
林向暖笑:“也许越掐越胖了呢?”
“哎。”小赵郁闷地挣脱,然后幽怨地看着林向暖,“我要瘦,我一定要瘦!!”
“晚上不吃饭,每天不吃肉,一个月包瘦。”林向暖笑着回答。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子,林向暖也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有些发呆。
她感觉,现在阻碍莫少峰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莫正王雪,那个阮冰似乎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现在,感觉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却是王鸿恩这个财狼?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团烂泥,只要谁被他靠近,不恶心也要沾染点泥浆,莫氏不是一般的人家,恐怕,对女孩子的清名尤其看重。
“小赵妹妹啊,我和莫少峰之间恐怕要出问题了。”林向暖准备和小赵这个理论经验非常丰富的专家探讨探讨。
小赵闻言,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那种不穿内裤内衣,套条性感裙子的臭女人勾引莫少峰?”
林向暖:“……”
“诶,你从哪里看到的?”林向暖无语地道。
“今天,隔壁的小夏和我八卦,她让我猜莫家大小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因为她正好不小心再洗手间看到了于明玉嘛。”小赵很八卦地道。
“所以——”林向暖似乎已经猜测到。
...
&bp;&bp;&bp;&bp;“我猜了各种颜色的内裤,就差把256色的色盘都背了个遍,结果都不对,小夏说了两个字——没穿!!”小赵有些激动地看着林向暖,“她好性感诶,怎么我每天看她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么一说的话——
“你说得可能是对的诶,因为,我昨天不是去莫少峰家吗?我看到了于明玉但是,从头到尾到尾,整个晚上,都没看到崔巍。”林向暖道。
……………………
同时,张秘书将送给柳橙橙的那些照片和纸条都交给了莫少峰,莫少峰道:“不用再调查了,我知道是谁,崔巍!!”
“但是我感觉他不是一个人干这些事情,另外一个人,迟早我也将他给着出来。”莫少峰抓住了纸袋子,他生气的不是崔巍的挑拨离间,而是,他竟然到现在还在觊觎他的女人。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张秘书问。
“考验一下柳橙橙和暖暖的友情也好。”莫少峰不怀好意地道。
如果两个人真的因此吵架,他再告诉她是崔巍设计的,让她对崔巍讨厌得像讨厌一坨****,那就最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以后不会阻止那人送东西给柳橙橙小姐了。”张秘书点头。
“对了,我们自己内部查一下,没有内鬼,不可能将你的行踪调查得那么清楚,还有你的手机,送去检查看有没有被窃听。”
张秘书点点头,然后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大事情,您都是自己亲自处理,不然——”
“没关系,其实,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莫少峰拍拍张秘书的肩膀,转身离开。
秋风吹过他入利刀一般的眸子,似乎隐隐有杀意在他眼底闪现。
——————
林向暖回去的时候,见到莫家的一个小书童,是的,莫家就是一种古代大户人家的做派,竟然还有小书童。
这个小书童是管家的小孩,平时就是陪着莫珏读书的。
不过十八岁的样子,叫做李管,挺有意思的名字。
见到林向暖,他迷迷糊糊打了个招呼,似乎人特别萎靡,林向暖见过他几次,也聊过一两句,这小书童还挺听林向暖的话的,林向暖让他帮忙注意下,别让莫珏和小宝再闹上,小书童就经常给她汇报下情况,让她吩咐小宝几个地方千万别去。
“你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林向暖不想回屋子里看那些人的虚伪嘴脸,就坐在边上和小书童聊天。
小书童道:“哎,暖姐,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小书童揉了揉脸,一脸苦恼的样子,典型的为情所困。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年轻,真好啊。
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呢可以跟我说,因为跟我说我的嘴一定很紧,你要是跟莫家的那些小女仆说,肯定不一会儿你爸爸就得知道了。”
小书童犹豫了下,然后哭丧着脸道:“昨天啦,我跟我女朋友——那个了,都是喝酒坏事,”他说这那表情好像要狠狠打自己一巴掌似的,林向暖取笑他,“哟,你还郁闷了,占便宜的不是你么?该哭的应该是你女朋友吧,男人啊,啧啧。”
第一次看到男人得到了女生后,感觉他要怀孕了一样,这小家伙真的不是来给她炫耀的?
“什么呀,”小书童急了,“我冤枉的林小姐,我那时候意识模糊,是她主动的……”
小书童的话越说越小,最后嘀咕道:“还跟我说她是处,根本不是嘛。”
林向暖立刻拍了下他的脑袋:“怎么,就因为她不是处,你就嫌弃人家,那你是吗?”
“我是啊,哎——我找说说理去,我就这么失去了第一次,而且感觉一点都不好。”小书童郁闷地差点哭了。
林向暖:“……噗……哈哈哈。”
小书童幽怨地看着林向暖道:“林小姐,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说点不开心的事情,让你开心一下啊……”
几分钟以后。
“林小姐,你够了啊,我真的要生气了喔,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喔。”小书童的脸都绿了。
林向暖一边说好,一边还是有点停不下来,实在是太可爱了,青春啊,真是好。
她真的要感谢这个小书童,他在林向暖整整一天各种劳累郁闷侯,像一剂清新的兴奋剂,瞬间让她的心情由多云转晴,肚子里的闷气就这么在笑声里宣泄一空。
太可爱了,太有意思了,她有点能够理解,年纪大的姐姐为什么喜欢小鲜肉了,很萌啊,有没有。
林向暖收了笑声,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感觉要起身回去的时候,小书童又偷偷给林向暖透露了点莫家的事情。
“林小姐,我看王妈买了很多地板蜡,大概是要给地板打蜡,你怀着宝宝,要小心一点。”小书童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单纯,他是看看四周没人后,才飞快地说的。说完了后,就一溜烟跑了,留下林向暖独自坐在外面,沉思了一阵子。
她没有进去,等到莫少峰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外面坐着,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他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冷吗?”
林向暖以为他会问她为什么不进去,但是,他问的却是关心她身体的话。
“我没坐多久,我听王妈说你要回来了,就在这里等你。”林向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看向他身后,“小宝呢?”
“他们学校搞活动,去外地玩了,大概要两三天就要回来。”莫少峰摸了下她微微有些凉的脸蛋,干脆用手心在她脸上搓了搓,“暖和点没有。”
林向暖感觉到他的心疼,不好意思得抬不起头来:“不冷了。”
晚上就几个大人吃饭,莫珏、王雪、于明玉和莫正聊得很高兴,莫珏拿出在学校画的画,所有人都夸他画得好,连佣人都跟风,似乎他明天就能成为梵高那样的画家了一般。
林向暖扫了一眼,很平凡的话,没什么灵气,更没有胸怀,甚至没有小孩那种纯真的想象力,看得出来,他很小就请了私人教师,他在炫耀自己的画画技巧的同时,丢了最重要的内心的纯真和对美的本能反应。
这些都是崔巍教她的,也是他做的唯一一件不错的事情。
...
&bp;&bp;&bp;&bp;林向暖和莫少峰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自己回来是回来错了,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和莫少峰明显就是外人。
于明玉拿着那画细细打量,叹气道:“弟弟画了这么好的画,可惜不能回来,不然他看了也会很喜欢。”
“这有什么,这幅才不是我画得最好的呢,我画得好的,都放在学校的展览橱窗里。”小书童趁着送菜的时候,偷偷道,“那些都是被老师帮忙修改过的,”
说完,他偷偷退到一边。
他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给林向暖打小报告,林向暖和莫少峰都忍着笑,这餐饭吃得真难受,想要变成瞎子和聋子真难。
此时,王雪不满地道:“到底在忙什么?虽然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但是,总不能不顾家里的妻子和父母了吧?”
于明玉搅动燕窝粥的手微微一顿,刚才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她为难地继续搅动了两下,然后轻声道:“不是准备继续将陆氏做起来吗?他现在正到处筹集资金,还要联系客户。”
林向暖闻言猛然抬头看了于明玉一眼,当时她的表情太过震惊,幸好莫家的几个人都没看到她的样子,只有莫少峰注意到了,微微捏了下她的手臂,让她注意。
林向暖感觉浑身一凛,忙垂下眸子一种无言的烦躁,在全身席卷开来。
无聊!!
无耻!!!
不是说要卖掉陆氏的吗?为什么又要重新捡起来,他把陆氏做成那鬼样子,还不肯放过吗?一定要陆氏臭名卓著了才肯罢手?
心里掩藏的恨意,在那一刻全盘爆发,呼吸也变成粗重了起来。
王妈第一个注意到林向暖的不对劲,“林小姐这是怎么了?”
王妈的话音刚落,莫少峰就一把将林向暖抱起来,将她的脸藏在自己的怀里,谁也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莫少峰沉声道:“还想吐,有没有事情,我先抱你上去休息。”
莫正道:“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王雪不高兴地道:“现在的女孩子啊,啧啧,真是娇气了,以前我怀着莫珏的时候,也没这么折腾。”
莫少峰道:“我先带着暖暖去看医生,今天就不在老宅子里住了,省的让你们年纪大了还要照顾我们。”
说完讽刺地看了王雪一眼:“再说,这宅子可能太古老了,暖暖的孩子还小,听说太干净的孩子,会被鬼魂吓到。”
说完,不等王雪反应过来,就抱着林向暖匆匆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王雪气得捂着胸口站起来,想了想,含泪水看着莫正道:“老爷,你看他,他说的沈什么话,什么干净的孩子,我们莫珏也是孩子,难道他不干净么?”
“呜呜,爸爸,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以后爸爸要少喜欢我一点,不然哥哥肯定会生珏儿的气的。”莫珏立刻也假哭了起来。
于明玉却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林向暖怎么回事,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她一提崔巍她就犯病了?还敢说自己跟崔巍没有任何关系!!
重重地将碗放在桌子上,林向暖,你有了莫少峰还不够,还要觊觎我的老公?哼,天堂有路你不走,你给我等着!!
…………
此时,莫少峰的车子已经开出了莫宅好一段路。
林向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此时只是有些愧疚,害莫少峰又和家里弄得更僵了,本来还想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来拉紧他们父子间的感情的。
林向暖叹了口气,自己忽然的变脸,一直不给莫少峰一个明确的解释,他心里也会不舒服吧?
就像他不肯给她说阮冰的事情一样。
“诶,莫少峰,我们来交换秘密吧。”林向暖想了想,然后下定决心一般,对莫少峰提议道。
莫少峰将车猛然一拐弯,在一个僻静的弯道上停下来,深邃的目光静静地望着林向暖:“说说看。”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报复崔巍,你告诉我你和阮冰是怎么回事。”林向暖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地道。
莫少峰点点头,满意地道:“你终于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忍者神龟忍道我让你怀孕呢。”
“讨厌你。”林向暖气得捶了他一下,总是调戏她,害得她总有种,自己要得心脏病般的错觉。
“好,那你要现在说还是我们回到别墅说。”莫少峰问。
“现在说。”林向暖想,说完后,两个人的心情大概都不会好,不如在外面说,那个别墅里留着他们许多甜蜜的回忆,不要被今天的情绪破坏掉。
“不要紧张。”莫少峰的表情严肃中带着温柔,“我的接受程度很高的,你可以试试。”
“因为以前承受的太多了么?”林向暖情不自禁反问。
莫少峰苦笑,点点头,将她抱在怀里:“不准叉开话题。”t
他深吸一口气,林向暖靠着他的胸口,感觉他心跳的速度也有些快,原来,莫总也有紧张的时候啊,这么想着,她也就放松了不少。
不能全部说实话,因为他要是不能接受重生这件事情的话,会连她后面的话都否定掉,林向暖不得不承认,连她自己都觉得重生这个说法,好不真实。
莫少峰让林向暖靠着自己的胸膛,这样,她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不会害怕紧张,而他的手安抚地握紧她有些微烫的手指,让她又感到一丝安心,似乎天塌下来都会由他顶着一般。
林向暖稍微心安地靠着他,扭动了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开始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
“我以前认识崔巍的前妻,就是那位陆薇小姐。”林向暖从这里开始。
“我查过你,但是,并没有发现你和那个陆薇有任何关系。”莫少峰也很坦然地说出他查过她的事实。
林向暖并不惊讶,以莫少峰这种敏感的个性,不可能让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躺在他身边。
“恩,我没见过她,但是,那时候她不是一直做慈善事业吗?我是从电视上认识她的,上面有一个她的救助邮箱,我就给她发了一封信。”
林向暖说的这个是真实的,那时候崔巍对她很冷淡,她感觉除了钱,家里没有任何可以陪伴她的人或者事。曾经拿出一大笔钱来作为慈善资金,如果谁说有困难,她就给谁点钱,这样子。
...
&bp;&bp;&bp;&bp;“我给那位林小姐说,我家很穷,我爸妈都不在了,舅舅不喜欢我,我穿着家里姐姐穿坏的旧衣服,过年了,我也想买一件新衣服,穿着旧衣服的人,恐怕明年也是一个不好的开始。”林向暖陷入了回忆,真的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写过这么一封信,后来,她做了什么呢?
“后来,她寄给了我一件漂亮的桃红色毛线衣,她说是她亲手织的。可惜,那件衣服,我搬家的时候弄掉了,但是,那个秋天,我穿着那件桃红色饿毛衣在镇子里走,感觉我是整个镇子里的公主。”林向暖笑了起来,那是小姑娘收到毛衣几个月后,给她的回信。当时她想象着小姑娘穿着毛衣幸福的样子,感觉幸福似乎会被感染。
“后来,我和——”林向暖差点忘记自己才是那个小姑娘,说错了话,但是及时停住,“后来,我和陆薇姐姐交换了电话,不过,我平时不敢打,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给她发短信,希望她和她的先生能幸福。”
林向暖的脸色慢慢变了,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徐徐落日的傍晚。
“有一天,我忽然收到姐姐的一通电话,她向我求救——”林向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眼底的绝望似乎要被无形的黑水淹没,她的声音清得好些容易断裂的丝线,“她说——她的老公和朋友——”
好冷,身体冷得让人害怕,痛入骨髓一般的冷。
林向暖恐惧地盯着一个地方,眼睛没有焦距,她喃喃地道:“她说他们要将她推倒尼罗河你喂鳄鱼。啊——”
痛苦的声音,最后在尖叫你结束,林向暖回忆起那三个人如何将她压在地上,于明玉还打了她几个耳光,崔巍用绳子将她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娇娇畏首畏尾地站在一旁,于明玉呵斥道:“傻站着干嘛?来帮忙。”
娇娇顺手拿起一块石头将她砸晕——
世界一片黑暗,她醒过来的时候,尼罗河的落日那种壮观美丽的感觉,没有让她迷醉,却让她心胆俱裂般地害怕。
崔巍低着头,看着她道:“太好了,我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摆脱你这个女人了。”
她问他为什么,求他放过她的命,但是,他只回答了她四个字:“你必须死。”
然后是于明玉和娇娇的轮番谩骂和厮打,她的脸肿了起来,最后崔巍将于明玉抱开:“够了,她在可恶恶心,现在也是要死的人了,我们让她走得安静一点。”
安静?哈哈,可怜?!!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崔巍,崔巍,崔巍!!
声声血泪和控诉,她又哭又笑,疯妇一般,最后被无情地推入了尼罗河里,可怕的鳄鱼,丑陋的鳄鱼,它们咬着她的身体,疯狂地进行死亡的翻滚。
痛!!痛得她只求老天,让她快快地去死!!
“暖暖,林向暖!!你要坚强一点!!”一个声音忽然突破这一切,刺破了黑暗将她唤醒。
林向暖满头大汗地醒来,看着莫少峰担忧的脸,她狼狈地捂着嘴:“我——”
“你晕过去了,该死!!你吓坏了吧。”莫少峰抱紧她,“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放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林向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了面前强壮沉稳的男人。
受了刺激的林向暖乖顺得像一只小猫一般,等莫少峰将她再次哄睡着了,张秘书带了点饭菜过来,还顺便给林向暖拿来了压惊的饮料。
“医生说的,不是药物,病人如果想要怀小孩的话,最好什么药都不要吃。”张秘书又补充道,“我闻着像是热可可。”
莫少峰笑了起来:“她应该喜欢不过她睡着了,先放着好了。”
张秘书将食物和饮料都放在桌子上,犹豫了下建议道:“应该饿了,昨晚睡到现在,得补充营养。”
莫少峰若有所思,又有些心疼:“她现在看起来——睡觉比吃饭要好。没事,她饿了自然就会醒。”
张秘书点点头也不就不再谈论林向暖,自己的bo是很小心眼的,关心多了也许他并不会高兴。
张秘书坐了一会儿,遗憾地道:“莫总,你不是会莫家的时候,就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么?这么离开会不会可惜了?”
莫少峰无所谓地摆摆手:“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关心的人,身体却只有一个,”
张秘书点点头:“我也知道,只是,我们筹谋了这么久,有点可惜了。”
莫少峰不屑地笑道:“有什么好可惜的?只是细枝末节的部分而已,重大的那头,我不会放弃!!”
说完,眼神又深沉了起来。
张秘书担心地道:“您会不会手软,毕竟他可是你的——”
欲言又止,他没有说下去,莫少峰靠着沙发有些疲惫地靠着道:“你或许觉得我心狠,那是你没有见过当年的我和我妈妈。”
“好的,我不会多问,您有事吩咐就行。”张秘书和莫少峰,既是恩人与报恩的人的关系,又是上下属,还是朋友的感情。
这让他有时候,会说些朋友才会说的话,但是,大多时候,他都想一只上好了发条的钟一般,规规矩矩,只做给自己规定好的事情。
刚才,他的钟摆微微歪斜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很快就调整到自己应该的轨道上。
张秘书离开,莫少峰回到寝室,见林向暖这次睡得很沉,也没有再做噩梦的迹象,不由得跟着也松了口气。
他看着她精致苍白的小脸,良久,他问了一句:“林向暖,你说,你是听到陆薇给你打电话说的这一切,我怎么觉得,你身临其境了这一切呢?”
转而,他自己又否定了自己,蹙眉道:“也许——是你自己经常自我想象自我代入吧。”
医学里也有这样的例子,他叹了口气,亲了亲林向暖的额头:“我知道你想自己报仇,不过那么巧,我们的目的比较一致,所以,我替你先开个头,你不会怪我吧。”
林向暖这次真的是病来入山倒,等她心情平复,开始着手后面的豪胜的扫尾工作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
在公司里的时候,莫少峰打来了电话,林向暖听到引擎的轰鸣声,不由得问道:“你是准备坐飞机?”
...
&bp;&bp;&bp;&bp;“是,我去法国有点事情,反正你不是说这几天都要忙工作,没有时间见我吗?我就趁机赶下工作的进度。”莫少峰笑着道,语气温柔。
林向暖动动唇,想问问他真的准备跑自己的事业,真的放弃了莫氏了吗?
从种种迹象看来,莫少峰是打算放手莫氏的一切了。
但是,林向暖想不明白为什么,辛辛苦苦打造的帝国,拱手让给还年幼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果这个母亲和弟弟对他亲善就罢了。
但是,这个后母逼死了他的亲生母亲,弟弟将他的儿子推下楼梯,还想蒙混过关拒不认错。
所以,他凭什么要便宜这两个人?!!
连崔巍都捞到了好处,最近,他似乎有放弃了陆氏,准备去当那个副总,肯定是莫正给他许下了好处,不然,他不会回头。
这些坏人都因为莫少峰的放弃得到了好处,他不觉得不爽吗?
但是,想了想,林向暖很聪明地没有问,她想,她相信莫少峰的为人,貌似的步步后退,只是为了趁着敌人不防备,一击即中。
“那好,你注意安全,晚上穿睡衣再睡觉,你喜欢踢被子,别着凉了。”林向暖小声道。
莫少峰的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的小妻子真是太啰嗦了,不过——我喜欢,你也是,要多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找张秘书,他在市随时待命。”
“恩,我会的。”林向暖心情有些不好,舍不得他离开,但是确实抽不出太多时间陪着他,他也需要忙自己的工作,内心知道他这样做是最好的。
可是,还是舍不得。
“林向暖。”莫少峰在隆隆的飞机引擎里喊了她一声。
“恩?”林向暖满腹离愁别绪地应了一声。
莫少峰的唇微微勾了起来:“林向暖我爱你,等我回来。”
林向暖的脸猛然红了起来,莫名的心跳飞速激增。
电话那边挂断了,她拿着电话像傻了一样,她也爱他,很爱。
打完了,林向暖才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了,不是交换秘密吗?
莫少峰还没说他跟阮冰是怎么回事呢!!前妻?前女友?认识?
心里忽然就百爪挠心一般,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法国去质问莫少峰,但是,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那么幼稚,心里想,等莫少峰一回来,第一时间,就要他兑现诺言才是。
……………………
第二天,豪胜开会,宣布了林向暖要暂时离开的消息,所有人都一片哗然,暗地里也都在讨论,说林向暖傍上了大款,以后可就发达了暗自偷偷猜测林向暖和莫少峰的关系。
上次,小宝过来玩,莫少峰还亲自来接的事情,大家还津津乐道,现在更是坐实了林向暖和莫少峰有一腿。
小赵显然很鄙视这些人的行为,她故意大声道:“暖姐,莫总不是去法国出差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啊,上次还请我们去别墅玩的,我还想去看小宝。”
林向暖很无语,不过,小赵这句话还是将所有别有用心的人给镇住了。
如果是情人,最有可能是带去酒店,带会家的,那可是准备交往的女朋友了。
羡慕嫉妒恨,羡慕嫉妒恨,但是又能怎样,只可惜当初不是自己接的莫氏的单子,虽然经历风风雨雨,但是,谈恋爱的对象可是莫少峰诶。
林向暖叹气:“其实我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傍大款什么的,然后男的用钱砸人……太没有追求了。”
小赵不屑地撇撇嘴:“暖姐啊,这拿钱砸人也要看是谁的,长得丑那是土财主,拿钱就是没品位,臭显摆。但是如果长得帅的,像莫总那样就叫帅气,叫酷帅狂霸拽。暖姐,这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难找到一个不得了的男人,要好好珍惜啊。你说是不是,柳橙橙!!”
小赵贼贼地用手肘碰了碰柳橙橙,柳橙橙似乎有心事,轻声应了一声,低头看文件,林向暖感觉,她这份文件起码看了十几分钟,都没翻页呢。
“柳橙橙你没事吧?怎么心不在焉的?”林向暖按着她的肩膀,关心道。
柳橙橙似乎醒悟般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眸:“我能高兴吗?你现在就是要离开我了,留着我一个人在豪胜孤军奋战的。”
林向暖笑了起来:“你也干不了多久了吧?我就是要先抛弃你,不要被你抛弃。”
柳橙橙意味深长地道:“你果然是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林向暖疑惑地愣了下:“什么?”
柳橙橙深吸了一口气,将抽屉里的一个文件袋扔在了林向暖面前:“我实在不信是你做的,但是,张秘书你认得吧?我竟然用莫总的人来查我,你查我什么?还是,你根本不信我和王勇?”
林向暖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纸袋子,心里的震惊是巨大的,她没有查,那么是莫少峰查的?
为什么查她,林向暖很清楚,根本不是查柳橙橙,她看到了王勇在里面,这是莫少峰再查王勇。
但是,她却不能指出这个事实,因为,这会造成王勇和莫少峰间的隔阂。
于是,她想了想道:“我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总是抱着肚子发呆,心情也不好,按道理,你怀孕了心情应该很好,一切都有好的开始,但是我想,我问的话,你一定就不会说,所以,我就想拜托张秘书,对不起,我……”
“林向暖!!”柳橙橙沉声道,看向林向暖的时候,连眼眶都红了,她喃喃道:“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很亲密的那种的,但是,就算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我觉得很遗憾,这个时候才发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的朋友——到头了。”
说完,柳橙橙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向暖感觉心里一阵闷塞,但是,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解释。
她只是推了一把愣在当场的小赵:“快,你快去,她怀着孩子,不能激动。”
“喔,暖姐,你自己保重。”小赵显然还没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但是,身体自发地听话地跑向柳橙橙离开的方向。
林向暖沉重地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替莫少峰背这个黑锅是无论如何要背的,至少要等到和他问清楚再说。
...
&bp;&bp;&bp;&bp;她拨打了莫少峰的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听,肯定的,他去那里是公事,自然很多会议要开。
那一瞬间,林向暖感觉所有的不爽都浮现了出来,然而,此时莫氏却通知她去上班了。
“怎么这么快!!”林向暖给小赵打电话。
小赵偷偷摸摸接了电话:“暖姐,我在陪着柳橙橙。”
“恩,她没事,正在吃蛋糕呢,你知道的,孕妇饿得快,更何况她还挺生气。”
“好,我晚点再打给你,你放心去吧。”
挂了电话,柳橙橙斜眼瞅了小赵一眼:“她怎么了?”
“喔,今天暖姐就要去莫氏上班了,你不去送送她啊。”小赵婉转地道。
柳橙橙冷笑:“不敢,她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我也没有这样的朋友。”
“她不是不信任你,这不是担心你吗?话说,柳橙橙姐,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是单纯,我又不是傻……”小赵很认真地看着柳橙橙……
林向暖心浮气躁地打车来到莫氏,一开始,她对于柳橙橙和小赵是不在意的,总是提防着,直到,她们慢慢感化了她的内心,三个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但是,曾几何时,她们都谈了恋爱,于是,就慢慢都变了,总有不想说的秘密和苦衷,闺蜜也不是无话不说的存在了。
她是绝对不会去查柳橙橙的,为何柳橙橙就不能相信她?
不,也不能怪她,是林向暖自己承认了。
哎,谈恋爱真麻烦,竟然还要兼职帮另外一半擦屁股。
林向暖叹了口气,从出租车下来,十块钱的车程,她塞给司机一百都没有发现,就这么恍惚地离开了。
“林小姐,跟我来,您现在是我们的设计总监,有单独的办公室,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秘书很热情地招待了林向暖。
林向暖看了下四周,觉得环境比豪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只是一点都不觉得喜欢,有崔巍的地方,空气都是臭的。
再次下意识地摸了下手机,但是不想烦莫少峰,正准备收起来,莫少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林向暖接了电话,声音没控制好,听起来似乎语气很不善。
莫少峰那边默默停顿了几分钟。
林向暖轻轻抽了抽鼻子。
莫少峰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本来还能死死忍着的眼泪,因为这句关怀彻底溃不成军,她就那么站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对着书桌,痛哭失声。
知道大概是受了那天,记起往事的悲痛,加上,今天和柳橙橙的决裂,还换到了她其实非常不喜欢的莫氏,没有莫少峰,莫氏就像一个比老宅子大了一点的牢笼,其实她一天都不想呆着。
这许多的许多,都让她难过得要命。
其实如果她没有活过来该多好,就不用再背负这一切,林向暖心里忽然有些埋怨。
这时候,一个讥讽的声音传来:“林向暖,你还真的有脸来?”
林向暖回头,见于明玉正冷着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样子充满了怨恨,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她不想在讨厌的人面前哭,但是,却被她这么撞见了,可恶,最近到底走了什么霉运?!!
“喲,你在哭?”于明玉耻笑了一声,“哭给谁看?我老公么?不过抱歉,他今天并没有来,他还没决定要不要来呢。”
“滚出去。”林向暖冷声道,不爽,现在心情超级的不爽。
“什么?你敢让我滚出去,你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还就不走了,怎么?这是我老公的地盘,我爱来就来,而且,我还会天天来,不对,这就是我家开的,应该滚的人是你!!”于明玉见四下无人,不由得露出了真实的嘴脸,还想扑过来,推林向暖。
林向暖大概是没怎么想,伸手就往于明玉的脸上抓去,于明玉立刻一声惨叫,护住自己的脸部,那可是她最重视的地方。
想了想,又气不过,也伸手去抓林向暖的脸,林向暖到底练习过,别她要灵活,躲开她的爪子,抓住手腕猛然一扭,于明玉就被她扭得背过身去,林向暖一没想那么多,眼前都是黑乎乎的,只好像看到前世,她殴打自己,露出狰狞微笑的模样。
顺手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用力地打向于明玉的头部,一下,又一下——
心里被疯狂的恨意蔓延充满,那一刻,她真是想杀了眼前的女人。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于明玉喊得嗓子都哑了,因为林向暖的办公室是新开发出来的,所以,这边基本没有人过来办公,所以暂时并没有人过来,
林向暖失手松开了于明玉的手腕,就见于明玉好像破抹布一般,软到在地上。
鲜血从她的指尖溢出来,林向暖深吸一口气,愤怒和报复的爽快在身体里互相冲撞,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想一个复仇的悲情英雄一般……
林向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
她茫然地想了一阵子,然后不由自主地道:“青山公墓。”
爸爸,我想来看你。
…………
于明玉去了医院同时报了警,虽然隐蔽还是有人看到了事情的真相,那个负责接待于明玉的秘书告诉来调查的警察:“我看到莫大小姐闯入了林小姐的办公室,然后两个人大声争吵。”
“是的,是莫大小姐自己找过来的,你看那,桌子上有名牌,是林向暖对吧?”
“不会,她怎么可能是来找她先生的呢?她先生都不在这一层楼。”
另外一位主管也道:“莫大小姐并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按照公司的规定,是不允许进入办公区域的,不过,她是莫家大小姐,所以……”
看着众人为难的神情,警察了解地点点头,莫家大小姐,早有耳闻,之前不是还因为打这位林小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视频都出来了呢。
莫家大概是为了赔偿那位林小姐,这才让她来公司上班的吧?
此时,小赵和柳橙橙拼命地在拨打莫少峰的电话。
莫少峰终于接了电话:“我回市了,什么情况?”
...
&bp;&bp;&bp;&bp;“暖暖把你的妹妹,于明玉,给打了,现在我们找不到暖暖。”柳橙橙着急地道,“你快找找她,其余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于明玉告暖暖的。”
“恩,我去找人——你们——什么都别动,知道吗?不要管这件事情。”莫少峰说完,飞快地跑了起来,黑色的风衣飞扬,从来没有人想到,首富先生动作是如此的敏捷,犹如一只幽灵般的黑豹。
………………
青山墓地,林向暖趴在陆父的墓碑上,放声大哭,哭干了眼泪,但是,抽泣的声音却怎么也止不住。
打了于明玉她一点都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还是要揍她。
这算小小的惩罚,崔巍只是出了场车祸,于明玉只是被她打了一顿,娇娇只是腿瘸了,王雪还逍遥法外,她做得还不够,一点都不够,离开让他们身败名裂,总叛亲离,穷困潦倒还有很远的距离。
不,她不会让他们死,他们还没有偿还够自己的罪孽,怎么能死?
林向暖哭得累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靠着墓碑,泪痕未干的小脸上充满了悲伤的神情,还是不快乐啊,关心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她伸出手,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感觉自己正陷入冰冷没有边际的泥沼里,无法解脱。
远处,莫少峰默默地站定,高大的身影,在这孤寂一片的墓园里,犹如神灵般地存在。
狂风拂动他乌黑的发丝,他看着林向暖,眼底里担心也有沉思。
良久他呢喃道:“天啦,则想法太荒唐了,但是,四城,你看暖暖抱着那墓碑的样子,你会不会以为是陆薇的灵魂附在她身上了,她是回来报仇的……”
莫四城浑身一个机灵:“二哥,你别在墓地里瞎说话啊,吓死我了,你,你去把二嫂找回来吧。”
莫少峰点点头:“恩,你先回车上等我们。”
然后,莫少峰就这么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走了过去,林向暖还在发呆,她已经哭完了。打了于明玉一顿,还大哭了一场,把所有的烦恼郁闷都哭掉了。
她现在有些懒洋洋的,还有些不想回去,不想面对柳橙橙。
其实,对于她来说,于明玉真的不算什么,不过是打了她几下见血了赔点医药费就是了,这种小冲突,警察才不会在乎呢,只是小小的问问就是了,不外乎私了、赔偿,于明玉有本事丢得起那个人就去告她啊,看看谁能打赢官司。
林向暖只是不想见柳橙橙,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
过了好久,她才想起来,她现在办公的地方,在莫氏里,不想见柳橙橙可以永远都不见她了。好烦,更烦躁了!!
“宝贝儿,还想赖皮到什么时候?肚子不饿么?”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向暖吓了一跳,不会吧,她一开始感觉自己是在幻听。
回头,华灯下,高大俊美的男人,蹙眉,看着她,风衣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即便是这样的男人,也仿佛是造物主的恩赐一般,耀眼得让她唯一的一点阴郁都被他的光芒照亮了。
忽然很同意小赵的那句戏言,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拿钱砸你,那都叫做酷帅狂霸拽。
林向暖忽然心里一惊,忙松开了死死抱住的墓碑,心里想,莫少峰大概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吧,抱着别热爸爸的墓碑大哭,精神分裂什么的。
她偷偷打量他,发现他的目光挺坦荡的,他走过来,熟练地将风衣脱了将她裹成粽子一样,然后一把抱了起来。
“别,我挺重的。”她不好意思地有些忸怩。
“别动,我抱得起。”莫少峰低沉地道,然后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抱起她一边走一边问:“听说今天你把于明玉给揍了?”
“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林向暖这个时候才想起她是他女朋友的这个身份,莫正的心本来就长得歪到不行,这次肯定会借题发挥地训斥他吧?
林向暖自怨自艾地想,她真不适合做他的女朋友。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是在给他添麻烦一样。
“哎——”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发现她咕噜噜的大眼睛不安地盯着他的时候,他才轻声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想修理谁都不要怕,我会帮你摆平的。”
过了一会儿,见林向暖还没从惊愕你醒悟过来,他又低声笑了一句道:“揍得好,我早想揍她了!!”
林向暖原本挺忐忑的,被他这么一说,情不自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道:“幸好我不是你女儿,不然,得被你养得多刁蛮。”
“女儿必须养得刁蛮,你给我生个,我养给你看看。”莫少峰低头调戏她。
林向暖哼了一声,只能骂一句讨厌,自己的脸却早已经红透了。
然后她又委屈地道:“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柳橙橙了?有人偷偷拍了张秘书跟踪的照片,还诬陷我,说是我派人跟踪柳橙橙,我————”
“你为了我,只好承认了?”莫少峰抱着她停下来,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林向暖抽抽鼻子,感觉心里有酸溜溜地不舒服,嘀咕了一句:“还算你有良心,那我替你背一次黑锅也值得了。”
莫少峰笑了起来,抱着她继续走:“我会让张秘书去调查的,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呵呵呵,崔巍,看我怎么来抹黑你!!
吃醋嫉妒崔巍半天的莫总,心情无比愉悦起来,只是,他的宝贝竟然被于明玉气哭了,那个女人他不会放过她。
莫四城当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道:“二嫂你别担心,那个于明玉就是娇气,根本没检查出什么伤痕,二嫂你手劲太小了,她出了脸上被你抓了一下以外根本没有什么致命伤,还一直哭着叫疼,太恶心了。”
林向暖点点头,心里却是知道,她是没有伤她要害,但是打的地方都是人的痛觉特别敏感的地方,所以,于明玉这次可是遭罪了,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车上,莫少峰接了电话。
“爸爸,是我。”
“是,我已经回到市了。”
...
&bp;&bp;&bp;&bp;“暖暖?喔,她睡着了,我让律师去交涉了,明天带她去趟警察局,今天有点动胎气,我担心有事。”
“她和明玉?不知道,我也想问明玉怎么回事。听说是明玉闯进暖暖的办公室,不过,我大概能猜测到明玉是怎么回事,哎,太没安全感了,这样吧,我想以后没必要我们就不回老宅了。明玉会多想。”
“道歉?行啊,等暖暖身体好点了,我亲自带着她来道歉。”莫少峰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林向暖听到道歉两个字,感觉心被放在油锅上煎熬一般,但是,看莫少峰的表情,感觉于明玉要倒霉而不是她啊?
等莫少峰挂了电话,她犹豫了下,还是道:“我不会去道歉的。”
“宝贝,你当然不用道歉,你做得一点都没错,肯定不是你去道歉。”莫少峰搂着她的,亲了下她的额头,“放心吧,我们先答应着,你动了胎气,不定什么时候好呢,你好了,于明玉也说不定没有空听你道歉的。”
“嘎?”林向暖茫然看着莫少峰,真是不懂他什么意思哇。
而这个时候,在医院里的于明玉正在尖叫:“啊,痒死了痒死了,你们到底在我的药里放了什么东西!!”
几个护士都紧张极了,没道理啊,正常的止血的药,怎么会。
其中一个人眼尖地道:“诶,莫小姐你是不是擦了这种青草膏啊?”她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青草膏。
于明玉道:“怎么了?这不是那你们这里常用的资料疤痕的药吗?我刚才看有个姑娘拿着她,说是她当护士长的姑姑特地给她的。”
“谁啊?护士长的侄女可没在这里啊。她什么样子?”小护士忙给于明玉处理,但是,她破皮的地方已经很夸张地肿了起来,于明玉的整个脸都肿了起来,丑得像猪头一样。
莫少峰又接了个电话:“好,就这样就可以了。”
“会恢复吗?”
“不能完全恢复?没关系,无所谓了。”
林向暖:“……”
什么恢复?不能恢复还无所谓?
莫少峰这时候特别狐狸地叹了口气:“哎,其实我一般很不屑这样做的,只是有些人太不知趣罢了。”
林向暖:“……”
感觉后背好凉,她掰着指头在那里数,恩,自己从认识这个资本家开始,没做什么特别会得罪他的事情吧?
回到别墅,老远就听到小宝在咿咿呀呀地唱歌,林向暖仔细听了一下,就想笑:“小宝唱的什么?我怎么都听不出来?”
等靠得近了,听到他在用变调的小苹果的调子唱:“我要,我要,我要找宝石,每一颗宝石都像天边云朵,小小的红红的,爸爸一个,还要给姐姐一个!!”
“小宝——”林向暖将风衣扯下来拿在手里打开门。
“啊啊啊啊——”小宝高兴地跑了过来,林向暖微笑着蹲下来,却见小宝朝着她跑来,然后越过她一下子扑到莫少峰的怀里。“爸爸,我想你啦。”
小宝抱着莫少峰一阵腻歪,林向暖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子,这小没良心的,有了爸爸都忘记姐姐了。
林向暖正酸溜溜的,就见小宝又推开莫少峰,转身扑到她怀里:“姐姐,小宝也想你啦。”
林向暖立刻多云转晴,抱着他狠狠亲了两口:“姐姐也想你,想死了。”
莫少峰和林向暖一人扯着小宝的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回家,刘妈从里面迎出来,也是满脸笑容:“可回来了,少爷吩咐我准备糖水,早就熬好了,就怕你们不回来吃,那可就浪费了。”
“谢谢刘妈,你休息呗,剩下的我来弄。”林向暖开心地笑了起来,喜欢这个别墅,有小宝的笑声,有刘妈的照顾还有莫少峰的陪伴,让她从里到外都甜滋滋的,一种从来没有的满足感,从心里散发了出来。
“我去准备糖水,你带小宝玩一会儿。”莫少峰说这就卷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
林向暖道:“我去吧,”
她从来没有看过莫少峰这个大男人做过家务,想来应该是笨手笨脚的,她真怕他把糖水打了。
从客厅就闻到糖水的香味,小宝进来一直就在流口水,现在正扒拉着厨房的柜台,大眼睛盯着搪瓷缸子里的糖水,咬着手指头。
“爸爸,姐姐,还不能吃吗?我来端吧?!!”小宝急得团团转,幸好他是馋猫,并不是笨,还知道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搬不动。
莫少峰看了眼小宝,将林向暖按在椅子上:“我会,你放心。”
林向暖十分不放心地看他将三碗糖水端了出来,放在她面前,这才松了口气,又感到不好意思,今天自己闯了这么多祸,最后还让莫少峰来伺候她。
“谢谢你。”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
“谢谢爸爸。”小宝很乖地学舌到,然后拿着自己的大勺子,“爸爸,我们吃吧,可好吃了。”
“小馋猫,吃吧。”林向暖摸摸小宝的脑袋。
小宝吃得直吧唧嘴,低声道:“太好吃了,以后天天吃糖水,把小宝卖了也要吃糖水。”
莫少峰无语:“好卖掉,明天就卖。”
林向暖道:“我买了吧,以后你跟我姓,叫陆小宝。”
“好的,随便。”小宝很大气地挥舞了下胖爪子里的勺子,继续埋头苦吃。
“你今天辛苦了,多吃点。”莫少峰将自己糖水里的好东西往林向暖和小宝的碗里放。
林向暖感觉鼻子有些酸,只好忍着低头喝糖水,爸爸以前也喜欢这样,把最好的留给妈妈和她。她找了一辈子,想找一个爸爸那样的男人,可是,上天给了她那么多的无法挽回的痛苦后,才将这样的一个男人放在她的面前,她真的——可以拥有吗?
吃完了饭,莫少峰打电话,林向暖和小宝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宝平时很乖的,但是,今天好久没看到爸爸了,很黏糊,就是趴在林向暖身边不肯走,眼巴巴看着莫少峰打电话。
林向暖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节目,也和小宝一起偷看莫少峰,然后偶尔摸摸小宝肉呼呼的小身子。
等她也昏昏欲睡的时候,莫少峰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
...
&bp;&bp;&bp;&bp;林向暖迷糊地睁开眼,莫少峰的俊脸忽然靠近,亲了她一下,又亲了小宝一下:“我带他去房间。”
他指指小宝,小家伙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林向暖好奇地跟着莫少峰去安顿莫小宝,才将他放在床上,莫小宝就伸出腿翻滚了一圈,差点踹在莫少峰高挺的鼻子上。
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低声和林向暖道:“我以前都跟小宝睡,他一晚上能把我提醒八回。”
一边说,就见他一边用毛巾被滚成条,放在小宝两边的身侧。
小宝终于老实了。
林向暖道:“你这样做什么?难道他一个小人睡这么大的床还能滚下来?”
“可不就是么?摔下来好几回了。”莫少峰叹了口气。
转身对林向暖道:“好了,我们也休息吧。”
林向暖闻言,忽然就有些紧张,其实——她今天不是很累,莫少峰累不累,她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卧室走,林向暖一眨不眨地看着莫少峰那高大而充满魅力的背影,腿真长啊,这是一个十分充满魅力的男人。
莫少峰往卧室一边走一边开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等到了房间里,他里面的肌肉已经在敞着的衬衣里若隐若现。
林向暖有些受不住脚,他转身的时候,差点扑到他怀里。
忙推了他一下,这才站住,莫少峰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声,他抓住她的手,手指与她纤细的十指,交缠在一起,林向暖挣扎了一下,有点欲迎还拒的意思,他却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在她脆弱的耳垂上,轻声道:“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林向暖被刺激得脸通红,被动地让了让他那炽热的气息,低声道:“你先。”
不敢看他的眼睛,感觉两个人似乎被某种无法言语的暧昧包围。
直到视线内,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大长腿离开,她才勉强松了口气。
莫少峰再里面洗澡,她却有些紧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脏狂跳,但是又有点期待,他给她的感觉很甜蜜,他碰过的每一样东西都很甜蜜。
抱着他的衬衣拿去放在洗衣篮里的时候,感觉上面还有他淡淡的体温,让她无限眷恋,喜欢到想捂着小脸上闻一闻。
她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忙放下衣服,做贼一般回到床边。
看着浴室里影影绰绰的人影,她又有些胡思乱想,他太完美,对自己太好,万一,万一哪一天,他腻味了,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如果是一两个月前,她会洒脱地想,分手就分手,正好没想过要谈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恋爱,打乱了所有的计划,烦死了。
但是,现在,她无法想象,如果他要不喜欢她了,她会有多么痛苦。
哎,林向暖叹气,这样患得患失的,好像太庸人自扰了。
她猛然倒在床上,这时候,莫少峰正好从浴室出来,黑发湿漉漉的,水滴从健硕的胸膛滚落。他宽背窄腰,正低头系睡袍上的带子,见林向暖躺着又狼狈地爬起来,于是挑眉问道:“小宝说想我了,那你想我没有?”
他放弃了生意,就这么急匆匆地赶回来,与林向暖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林向暖不是那种会热情扑过去献吻,然后说想的人。
她只是有些含羞地挽了下发丝,轻声道:“很想你,被于明玉气坏的时候想,如果你在我身边,你一定会替我甩她两个耳光。”
莫少峰笑了起来:“知道了,女王大人,以后你要我打谁我就打谁。”
林向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就是气昏了,其实动手是最低等的方法,我只是很多事情堆积在一起了,现在还觉得奇怪,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了呢?”
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手将她的下巴掰过来,看着他。
“林向暖,我再说一句——打得好!!”莫少峰看着她,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被他给怂恿得,也觉得打了于明玉一顿实在是解气。
两个人聊到这里,林向暖感觉自己已经对于明玉今天干的破事儿一点都不挂心了,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小宝的五音不全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也没这毛病啊?”
忽然想起,上次他唱爱如潮水的时候,自己正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林向暖忽然发现自己开了一个很有问题的开头。
忙迅速打住。
莫少峰果然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她在他眼底看到了**,看来,他也有了感觉。
林向暖感觉手心里都是汗,很紧张,每次和他亲密,都想第一次那么紧张,喜欢他,所以被他碰才会无所适从。
她忙垂下眸子。
莫少峰伸出手,却只是摸了摸她的脸。
“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小宝——不是我亲生的,他是我的侄子,不是儿子。”莫少峰低声道。
林向暖吃惊地瞪大眼睛,猛然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侄子?”林向暖感觉今天的刺激简直太多了,她以为不会有更夸张的事情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那你说的小宝的妈妈是——”她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女人。
“是阮冰,你也见过的,我不大想提她,但是,她确实是小宝的亲妈。”莫少峰皱着眉头,此刻,他有些想点上一支烟,但是,摸遍了口袋,才发现自己戒烟真是戒得彻底,竟然家里没有藏任何的烟,一根都没有。
林向暖拖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浴室花洒下面,温热的水,舒缓了她有些紧张的神经。
想不到,小宝会是莫少峰大哥的孩子,只听说他大哥出了车祸死了,大家从来不提他的大嫂,原来是这样。
什么愿意,让一个女人在丈夫死后,抛弃小孩,独自离开呢?
林向暖原本就不喜欢阮冰,现在就更不喜欢了,不喜欢不负责任的妈妈,即便是她有任何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她有一点点对小孩子的爱,至少应该给小宝找一个稳妥的人家安置,什么样的妈,能把才出生没多久的宝宝扔在孤儿院门口!!
难怪莫少峰不愿意提起她!!但是,林向暖还是隐隐的不安,感觉莫少峰和阮冰不仅仅是叔嫂的关系。
...
&bp;&bp;&bp;&bp;他说他的过去因为小宝的妈妈不完美——她都不敢想先去,以前发生过什么。
深吸一口气,记起柳橙橙的一句话,聪明的女人,不会追问男人的过去,只要确定,他是否现在只爱你一个就好。
深吸气,林向暖,你未必希望知道那段过去。
如果莫少峰想说,总有天,他会说——
洗澡出来,没有看到莫少峰的身影,她有些惊慌的,敏感的心灵还没有痊愈。
感觉过去对她的伤害原来是百分之百,后来认识了莫少峰,总是疲于应付他的各种无礼的要求,就变成了百分之八十,再到他向自己表白的时候,就只剩下了百分之五十。后来,确定他真的喜欢她,还对她一再宠溺后,伤害变成了百分之三十。
确定自己也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简直为他着迷后,她一度以为自己的心灵已经痊愈。
这次意外地再次让心里的伤口裂开,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
或许开始的一瞬间,很严重,但是,机会再他将她从墓地上抱起的那一刻,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林向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盲目地信任医生的病人一般,总想找一医生给她开药,不放心自己的伤口会不会再发作。
而莫少峰就是那剂良药。
找了所有的房间,最后听到厨房里与响动。
走过去,却看到莫少峰有些生硬地在给她做面条,旁边放着两只大碗。
她这才想到,自己今天除了糖水什么都没吃,没看到的时候并不觉得饿,现在看到案板上红红的番茄,绿绿的青菜,碗里煎蛋金黄,她不由得很没骨气地咽了下口水。
偷偷看莫少峰的侧影,他做得很专注,不得不说,专心做事的男人最诱人,他现在看起来迷人得不得了。
虽然动作不熟练,但是,做出的东西卖相真的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得多了,所以随便做做也不错。
王勇就是到处吃,所以特别会做菜。
莫少峰扫了一眼,看到林向暖很乖巧地站在外面,眼神特别亮,有点像小宝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不自觉噙笑。
“很快就能吃了,是不是饿了?”莫少峰一边切葱一边问。
林向暖道:“好饿。”
莫少峰闻言,手微微一顿,转头再看向她,只见洗完澡的她,皮肤白皙粉嫩,嘴唇很润泽的样子,头发刚刚吹过,蓬松地披在在肩膀上,微微敞开的领口,让他的眼神有些加深。
再往下,她只穿了他一件衬衫,莫少峰猛然转头,感觉自己的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心里想,小丫头挺嚣张嘛,要不是他现在在做事,非——
“什么时候能好?”林向暖充满期待地咽了口唾沫,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莫少峰的脸更黑了。
手微微一顿,一大截葱被砍落。
他看着她,眼底渐渐有了侵略性:“想吃,马上就给你吃——”
暧昧的眼神,加上暗示的语气,林向暖简直是秒懂。
讨厌,成熟男人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会有点黄——
她很窘迫,很想狠狠打击他一句,却因为心跳太快,暂时不能冷静思考如何反驳他。
莫少峰开始准备将面条放到滚烫的水里,这是最后一道程序,但是,他躲得也太远了——
从这里还是能看出他公子哥那种矜贵的性子,看着锅子好像洪水猛兽——
林向暖嘴角抽了抽,走过来,站在他的身旁:“要不要帮忙啊?莫总。”
莫少峰摇摇头,眼神眼严肃,嘴角咬紧,继续往里面丢面条,一边还推着她往外一点,沉声道:“躲远点,会烫到。”
林向暖真的是很努力才忍住了笑,感觉他这不是丢面条,是丢炸弹。
但是,既然资本家今天心情好,要劳动劳动,她自然不能扫他的兴。
她转身走到一旁,面条终于被莫少峰都丢到锅子里了,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锅子旁边,让锅子都显得渺小了起来,看着他用筷子搅合不让面条粘起来。
林向暖想,这双手可是动不动,签下几亿合约的手,其实也可以用来做几块钱就能买到的面条。
转身打量莫少峰放在旁边的码子。
看起来每样都很好吃,她伸手伸到酱料理沾了下,然后放在口里吮吸。
莫少峰转头看她,看着她吮吸自己手指的样子,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小嘴挺灵活的。
他伸手,虽然林向暖离他有点远,但是无奈莫总不仅仅身高很高,手也很长,不客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诶诶诶,住手,不讲卫生。”
林向暖不满地道:“我刚刚洗手了。”
“手上细菌多少啊,是洗手液就能洗干净的吗?连小宝都知道不能吃手,你还不如他。”莫少峰鄙视道。
“吃不死人,不干不净吃了不病。”林向暖无所谓地道,反正以前她肯定是会注意形象的,但是,现在,她在莫少峰面前就是真实的自己。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又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你呀!!”
“喂,你手好脏。”林向暖趁机就反击了他一句,“手上都是面粉!!”
她撅着嘴,摸了摸被莫少峰摸过的地方,果然摸下一层白白的粉末。
莫少峰哈哈笑,关火,准备装碗了,却没想到,身后一双纤细的手伸过来。
林向暖像熊宝宝一般,从后面搂着他,故意用脸在他衣服上用力蹭了几下。
一阵难耐的感觉,从四肢百骸猛然集中在小腹处,情不自禁,那里的肌肉猛然绷紧了,他强忍着,深吸一口气:“做什么?”
“试试你什么时候忍不住。”林向暖轻轻笑了一下,还偷偷咬了口他的后背。
喜欢他,所以忍不住要逗他。
她又蹭了蹭,感觉他浑身一僵硬,然后心跳和呼吸变得越来越快,以前,每次他都把她折腾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注意过他的反应,原来,男人真的这么容易撩拨出火。
她其实也紧张得要命,是莫少峰的热情反应让她有了更多的信心。
她好奇地用十个手指摸了摸他腹部结实的肌肉,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烫。
...
&bp;&bp;&bp;&bp;他将她推在墙壁上,林向暖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不准他再靠在她胸口使坏:“以后不可以看别的美女,如果姑娘很漂亮的话,你要和她站对角线,尽量不接触。”
“站对角线?”莫少峰的薄唇弯了起来,眼底恶劣地笑意几乎要溢出,似乎是觉得她这个比喻很奇葩。
莫少峰笑了起来,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好沉,她皱着眉头,第一次感觉到他真的很重诶。
“好,我答应你,以后都不看别的女孩儿,重要的是——以后,我只掀你一个人的裙子。”
接下来,林向暖只感觉头脑内一阵阵的白光,不断闪现。
“不行,不要——小宝醒了会看——看到。”林向暖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抓出了五道红色痕迹。
莫少峰不满地啧了一声,抱着她,转身到门口,关掉了灯,一片黑暗中,为夜色抹上了旖旎的一笔。
………………
这一夜,林向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强大,真的,他脱了衣服和穿上衣服的时候,虽然模样一点都不一样,但是那种强悍和可怕却是一般的。
整个晚上,她被折腾得感觉被榨干的是自己,而不是身上压着的这个男人。
可恶的,资本家本质,就是喜欢压榨人。
另外,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企图惹他了,被惹急了的资本家,比平时更加可怕。
第二天,早上,莫少峰准时起床,然后开始工作忙碌,还顺便照顾小宝。
但是,小宝这家伙,很黏糊林向暖,咬着大勺子,眼睛圆溜溜地看莫少峰:“爸爸,姐姐还没起床吗?太阳晒屁屁啦。”
莫少峰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小宝不死心,从凳子上跳下去,靠在莫少峰腿边,小胖爪子扯莫少峰的衣服:“爸爸,姐姐呢?我可以和她一起睡会儿吗?”
莫少峰想了想,昨天晚上他照顾得她很好,帮她清洗了也换了一身很保守的睡衣,于是他蹙眉点头道:“可以,但是,不能吵醒姐姐。”
小宝很乖地拿食指在嘴上比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蹦跳着跑去了林向暖的卧室。
莫少峰收起笔记本,接电话:“张秘书,你来了?好,我们上走。”
他匆匆提起公文包,又吩咐了刘妈一句:“暖暖昨天加班,估计很累,如果她睡觉的会就让她一直睡,等她醒了给她做点好吃的。”
刘妈笑眯眯地道:“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女人早点怀孕,我比少爷你懂得多。”
“刘妈你对我真好。”莫少峰笑了一下,有些春风得意地离开。
“如果暖暖小姐怀孕,那可是少爷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哎哎哎,不容易啊,三十五岁了,还没小孩,这孩子,可是个金宝宝吧。”刘妈喜滋滋地去厨房折腾,鸡鸭鱼肉,怎么补怎么搞。
林向暖迷迷糊糊地醒了,想到昨晚的疯狂,现在想想都还很有感觉。
她迷迷糊糊伸手摸旁边的人,想逗着莫少峰起床,然而,手过去,一下就抓到一个胖乎乎的小胳膊,吓了她一跳,瞌睡都被吓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一双又大又圆,黑葡萄般的眼睛,正笑着看着自己:“姐姐,你醒啦。”
小宝欢呼一声,小狗一般钻到了她的怀里。
然后很贴心地道:“饿不饿啦,刘妈做了好多东西,包子馒头油饼还有豆奶,可好吃啦。”
林向暖看看自己的身上,确保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这才摸了摸小宝嫩嫩的小脸:“小宝吃了吗?”
“吃啦,我吃了三个油饼,好好吃。”小宝撑起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姐姐,快去吃。”
林向暖笑着答应了声好,站起来,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不太对劲,她抬手一看,上面,被莫少峰用墨水笔写了一段话——
如果小宝烦人,你就让他帮你做事,等精力耗费完了,他就老实了。
林向暖笑死,想不到莫少峰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在人家的手腕上留字啊,小学时,和同学这么干过。
不过很有效,如果他是放一个纸条,看小宝这么调皮的样子,估计再被他撕烂了。
写在手腕上,撕不掉,还可以醒来马上发现。
小宝还不知道爸爸写了他很多坏话,把他给卖了,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林向暖,还拉拉她的衣服:“姐姐,你在看什么呀,我也要看。”
林向暖很调皮地将手伸出来给他看:“小宝认识上面的字吗?是爸爸写的。”
“爸爸!!”小宝很响亮地喊了一声,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很喜欢莫少峰,然后他小小的手指一个个指着林向暖手腕上的字,皱着小小的眉头看了半天,最后,手指在小宝的名字上戳了戳,“这是小宝。”
“真聪明。”林向暖奖励般摸摸他的头,小宝更开心了,仔细研究了下,然后戳了戳烦人的那个人字。
“人!!”
林向暖点点头。
然后小宝蹦蹦跳跳地转了个圈,嚷嚷道:“小宝是好人,好给他再吃一个油饼,爸爸是不是这么时候的。”
“小馋猫。”林向暖无语。
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掰了点油饼喂小宝。
最后小宝惬意地倒在沙发上,莫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叹气:“饱了,”
看了暖暖一眼:“太饱了,还想吃,但是,没肚子了。”
林向暖过去给他揉肚子:“宝贝,要不要出去消食。”
“林小姐,你去忙,我去遛小宝就是了。”刘妈忙过来,牵起小宝的手,“可不能让你太累了。”
林向暖自然没听出她弦外之意是让她养好身体怀孕,不过她记起屋子里还有被她藏起来的,昨晚乱来的证据。
就让刘妈带着小宝出门,她将自己和莫少峰的衣服,上面带着点干面粉,还有点奇怪的东西,她的脸红了红,似乎又回忆起昨晚,莫少峰碰她的那种感觉。
她收拾完了一切,发了一阵呆。
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不想去莫氏,不然又会看到一堆糟心的人和事情,莫少峰的意思也是让她在家里装病,反正现在她是“有身孕的人”了,可以恃宠生娇的时候,就要恃宠生娇。
…………
而此时,柳橙橙被郭建国叫到了办公室。
...
&bp;&bp;&bp;&bp;“柳橙橙,你准备辞职?”郭建国开门见山。
“是的,董事长,你看,我怀着孩子,医院说我的身体不好,不能再劳累,我必须抱住我的小孩。”柳橙橙态度很诚恳,她辞职,公司可以给她一笔钱,这是她这么多年为公司打拼所应该得的,似乎公司对她这么多年功劳的肯定,她必须要拿到。
这都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尊严的问题。
“我很体谅,虽然我们公司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员工,但是,我们更希望你过得好,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你是走正常的程序辞职,该给你的表彰奖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郭建国假仁假义地道。
柳橙橙没有说话,她在等着郭建国的但是。
果然,郭建国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不过啊,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在离开前,好好处理一下。”
“什么问题,我尽力而为,只要我做得到。”柳橙橙道。
郭建国道:“你知道,林向暖才借调到莫氏就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她是你的下属,现在,她打了人拒不道歉,也不去莫氏上班,那边的人很生气,这让我很难办,我们是小公司,不能和莫氏那种大公司对着来,她是你的下属,只要你解决了这个问题,你随时可以辞职。”
柳橙橙有些为难,才和林向暖吵了架,她不能,也不想去找林向暖,可是,看郭建国的意思,她要风风光光离开豪胜,就必须要搞定林向暖这边的事情、
其实,他这么说也说得过去,林向暖是她的直接下属,如过她的下属出了问题,从公司的问责制度出发,她是可能被直接开掉,也就是走得非常不光彩。
柳橙橙苦笑,林向暖会低头吗?
她的性子其实很随便的,如果可以低头,她早就低头了,既然她打了于明玉后,就直接玩失踪,那就是无所谓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大家只看到林向暖圆滑的一面,面对客户,她算是非常能屈能伸了的,但是,柳橙橙和小赵都知道,她骨子里的倔强。
很多事情,她很好说话,但是一旦,她倔起来,谁也劝不住。
所以她是铁了心不肯屈服了,柳橙橙也觉得她不应该屈服,虽然是她先打人,但是有的人特么的就是你不想揍她,她偏要凑过来找揍。
只是,她从自己的角度,却要劝说一下,她不想辛苦一场,惨淡离开。
林向暖说过她没有钱,而且平时也看得出来,她是非常非常喜欢钱的,但是,柳橙橙也不知道她的钱到底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平日逛街,她有需要才会买套衣服,虽然贵,但是就是上班穿的,能用得了几套?
但是,她喜欢钱。
如果从钱方面来说服她,以前或许林向暖咬咬牙就妥协了,但是,现在和她谈恋爱的是莫少峰,最不缺钱的男人,即便现在是事业的低谷,要养一个很好养护的林向暖绰绰有余。
柳橙橙毫不怀疑,林向暖发脾气了,干脆让莫少峰来养,这完全没有问题。
反正,大概在这次大家都将她逼急了,所以,她就要和所有人为敌一般决绝了起来。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柳橙橙下不了决心要怎么办。
她左思右想的,觉得,如果林向暖还能听谁的话,大概就是莫少峰了。
先找了王勇,王勇对于她这种临走也要风风光光的想法表示不能理解。柳橙橙并没有将她和林向暖吵架的事情告诉王勇,也怕会造成他和莫少峰间的隔阂。
王勇道:“你直接找莫少峰就是了,我去说反而不好,他不喜欢找人说清的那套,你有什么直接说就好了,你是林向暖的朋友,他总会给点面子。”
柳橙橙有苦说不出,林向暖肯定告诉莫少峰他们吵架了,莫少峰什么态度,她不知道,但是,听说莫少峰一直是个很护短的人。
一直磨蹭到下午,她还是硬着头皮给莫少峰打了电话,反正以前也没少在人前低头,何况在莫少峰面前低头也并不丢脸。
然而,莫少峰似乎并没有时间来接待她。
是他的秘书给回的电话:“您好,莫总很忙,这几天都有很多会要开,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柳橙橙道:“告诉莫总我是林向暖的朋友,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他。”
“真是很抱歉,莫总吩咐过,任何事情都要等他这几天忙完了再说。”秘书很有礼貌也很有技巧地拒绝了柳橙橙的请求。
柳橙橙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就不是忙了,而是莫少峰也在怪她。
明明被跟踪的是她,她都还没生气呢。
这么想着,她却不能这么说,于是她大概说了下自己的想法,还是希望林向暖能去上班,毕竟,工装行业就这么小,如果她的名声坏了,以后要再做工装这行也不可能了。
秘书很温柔地道:“好的,我会代为转达。”
这时候,莫少峰其实真的是在忙,他正站在莫正的办公室。
莫正看着他,眼底有一丝得色:“你决定了?用你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换林向暖的继续工作你成为公司的副总?”
“是,公司我做了六年的老总,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我舍不得离开它,我想参与来建设它,让它越变越好。”莫少峰诚恳地道。“还有,我想请您允许我和暖暖订婚。”
莫正假装为难地沉吟,莫少峰动情地道:“爸爸,从妈妈过世以后,我没有求过您任何一件事情,我想,过世的妈妈,也不希望看到我这么大把年纪还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所以,我请求您,这也是我最后的请求。”
莫正假装叹息道:“哎,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疼你呢,林向暖这姑娘是不错,但是,我担心你被人骗了,所以才想要再多端详端详,不过,既然你这么笃定,非她不娶的话,那么我就成全你吧。”
“谢谢爸爸,那么暖暖身为嫂子,和明玉发生冲突,明玉是不是应该道歉呢?暖暖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留着莫家的血液的。”莫少峰道,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
&bp;&bp;&bp;&bp;莫正不高兴地道:“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莫少峰叹气道:“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妈妈用命换来的,我想她也希望我和暖暖的孩子能平安出世,恕我多一句最,明玉毕竟是外人,女婿更是外人里的外人,怎么比得上和您血脉相连的外甥呢?如果是珏儿,他是我弟弟,我可以不计较的,但是于明玉害得我家暖暖差点因为动了胎气而失去宝宝,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
莫正犹豫:“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你小妈那边——”
“我可以直接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让给莫珏。”莫少峰道,“我可以给我的弟弟,但是,不能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沾染一点光,我只承认珏儿是我的亲人。”
这句话也正好说中了莫正的心事,他也不喜欢于明玉和崔巍专权,可是莫珏还小——唔,打压下他们的气焰也好。
只是莫正是个老狐狸,虽然想得挺好的,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让我再想想,哎,明玉也是我的女儿,都养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有感情的,毕竟也是暖暖先打的她,她都进医院了,听说还毁容了,一边的脸肿了后就没办法复原,现在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的,怪可怜的。”
莫少峰不屑地道:“那又不是暖暖打的,暖暖只是推她的时候,小心划破了她脸上的一点皮,是她自己乱擦了东西。现在她嫉妒暖暖,以后就会嫉妒弟弟,弟弟还年幼,就怕防不胜防,我和暖暖都住在外面,可不顾上家里。”
这么说的时候,莫正的脸色就不大好看,确实,莫少峰住外面,能伤害到莫珏的就是于明玉和崔巍了。
别说什么骨肉亲情,莫正自己都是兄弟夺权里长大的,血亲又如何,在金钱和权力面前,照样心狠手辣。
“我再想想,晚点给你打电话。”莫少峰挥挥手,你出去吧。
莫少峰点点头:“好的,爸爸您多多保重。”
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去,嘴角的一丝冷漠的笑容,如血色的剑锋一般,夺目而锐利。
他坐在车子里,脸色就变得越发阴沉,张秘书道:“莫总你不开心?”
“小张,我想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可是,我在犹豫,有的人,却毫不犹豫地要将我逼上绝路。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莫少峰有些疲倦地闭眼,倒在车的靠背上,他绝情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莫总,我相信你,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只要你问心无愧,就放手去做吧!!”张秘书一边开车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莫少峰苦笑:“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情景,我妈妈温柔,父亲很严肃但是很爱我,也很关心我,曾几何时,这一切都变了。所以,我一直拼命抽时间给小宝,我希望我的小宝能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我希望他不像我,我要把所有美好的一切放在小宝和我未来的孩子面前,我不会像他,那么绝情冷酷,那么偏心!!”
“小宝很幸福,”张秘书露出一个笑容,“看到过他的人,都能看出来,小宝很幸福。”
莫少峰闻言,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柔:“是啊,暖暖来了以后,他变得更幸福了,一直笑个不停。”
莫少峰说完就没有了声音,张秘书回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连日来的谋划,一切的准备,他精疲力竭,张秘书将车停在一个拐角,下车,打开后座,帮莫少峰将外套披在身上。
然后继续开车往别墅去。
莫少峰大概就在车上睡了四十分钟,醒来的时候,又变得精力充沛。
他下了车,刘妈在外面给花儿浇水,漂亮的鲜花簇簇,让他从莫正办公室出来所带着的阴郁一扫而光。
四处寻找林向暖和小宝的身影,却哪里也着不到。
刘妈笑眯眯地指了指楼上:“书房呢,林小姐说给小宝小少爷讲故事呢。”
莫少峰点点头,走上楼梯,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幅非常温馨的画面。
林向暖靠着沙发睡得很香甜,小宝缩在她的怀里,像小猪仔一般,睡得露出了肚皮。
林向暖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头发自然随意地挽起,修长美丽的腿微微分开,上面摊开了一本故事书,是狼外婆的故事。
莫少峰走过来,小宝一下子惊醒了,想要叫爸爸,莫少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宝就一咕噜从林向暖的怀里滚了出来,但是,林向暖原本就睡得浅,也就跟着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莫少峰就忍不住笑了:“今天回来好早。”
莫少峰站在那里愣了愣,林向暖讶异地也看着他:“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没有。”他充满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就是,我妈妈以前经常说这句话,当爸爸回家的时候。”
林向暖笑了一下,站起身,抱紧他。
不甘寂寞的小宝一回扯扯林向暖的衣角,一回扯扯莫少峰的衣角,好奇地仰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莫少峰将他一把抱起来:“小捣蛋,功课做了没?你今天和刘妈妈说什么了?说你要照顾姐姐不要去上学?嗯?你就这么照顾姐姐的?让姐姐给你讲故事?”
莫小宝咬着手指头,偷偷看林向暖,眼底有祈求。
林向暖忙道:“不是,有小宝陪着,我的确解闷了不少,给他讲故事,让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不要老宠小宝,他都要被宠坏了。”
林向暖无声地笑了一下:“你也是不要太宠了,会宠坏。”
会宠坏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小宝不满地道:“爸爸有点都不宠我,总是不让我这样也不让我那样。”
“你说什么?”莫少峰故意瞪他。
小宝嘻嘻笑着蹭着莫少峰的脖子:“爸爸我爱你。”
刘妈笑着过来:“少爷,林小姐,小少爷开饭啦——”
什么叫做幸福?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身体健康,那就是幸福。
………………
晚上,莫少峰搂着林向暖两个跟在天台上看月亮。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她黑色的发丝问:“忽然没有工作了,这么闲下来,会不会不习惯?”
...
&bp;&bp;&bp;&bp;林向暖老实回答:“是挺不习惯的,可是,我也不想卑躬屈膝。”
“不需要卑躬屈膝,明天晚上陪我去外面吃饭,我爸爸,雪姨还有于明玉夫妻,喔还有柳橙橙和郭董事长,都会来。”莫少峰低笑。
林向暖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我不会道歉的。”
“不用你道歉,你就端着就好。”莫少峰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听过烽火戏诸侯的故事么?”
“你说我是褒姒?”林向暖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莫少峰搂着她低沉地笑了起来,胸口沉沉的震动,让她感到很舒服也很新奇,对于男性的身体,她仿佛刚刚接触到一般,心里一直闪现的念头是,啊,男人原来是这样的,啊,他们激动的时候会这样,啊,他们很容易撩拨。
这样比较起来,崔巍简直不像是雄性动物,她甚至怀疑,崔巍真的有点性冷淡。
莫少峰将手臂收紧,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眼底的温柔似乎要将人溺毙:“如果你是褒姒,我宁愿当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用我的整个城池来换你展颜一笑。”
林向暖一直觉得他就是再哄她,是在逗她高兴,却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深意。
用我的全世界,换你一笑,不过,我不会让得罪我们的任何人好过就是了,赢的永远是我!!
看似失去的背后,重重暗影交织错落,一环接着一环,莫少峰手指轻动,碰响了第一环。
………………
第二天,林向暖傍晚的时候,洗了一个澡,换了一件很精致的小香风黑色裙子,头发随意挽着,却显得典雅端庄,手袋也是莫少峰给她挑的爱马仕手包,钻石项链和耳环成套。
她力求自己显得高贵精神,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于明玉。
淡淡的妆容,让她美丽出尘,莫少峰进来的时候险些看呆了。
林向暖指控道:“你还说你喜欢的不是我的容颜。”
“宝贝,小赵不是也告诉你了吗?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莫少峰笑着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不敢深吻,怕破坏了妆容。
林向暖道:“你好啊,一定是莫四城这个叛徒告诉你的。”
莫少峰深邃的眸子微微弯了起来,最近他似乎经常笑。
“走吧,今天记得一定要端着,怎么端怎么来。”莫少峰又吩咐了一遍。
林向暖心里叹气,端着?大概后面会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吧!!
不过,她是绝对绝对不会道歉的,对着于明玉?她不配,甚至,就算是于明玉个她道歉,她都不会接受,因为于明玉不配!!
贱人就是矫情!!
路虎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天玺酒店,五星级,里面多是挥金如土的客人。林向暖替莫少峰心疼,毕竟莫正是长辈,有莫正给于明玉撑腰,王雪肯定会在旁边加油添醋的,这顿饭肯定是莫少峰被痛宰一顿。
而且,莫少峰说她不需要道歉。
不要道歉,于明玉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是不是给莫少峰提了什么不公平的条件,之前,莫珏推小宝,就莫正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她打了于明玉,那边怎么可能善摆甘休,不会让赔偿几倍于之前的价格吧?
莫少峰才被撤职,如果要复职的话,多的是地方要用钱,并不是所有人都忠诚于他,塞钱贿赂,这并不是可以免除的。
他的钱够吗?
林向暖心里又郁闷了,有些想掉头就走的意思。
莫少峰拉着她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交给我。”
一句充满自信的话,给了林向暖信心,也给了她一个念头,就是要今晚无条件地支持这个男人,不能让他丢脸。
两个人才下车,郭建国就迎接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同莫少峰握手:“莫总,久仰大名,这次我们才第一次见,真是名不虚传,帅啊!!”
“谢谢夸奖。”莫少峰很有风度地和郭建国握手,笑容保留到礼貌的程度,并不是很热心,也凭空给了人无穷的压力。
柳橙橙在旁边也是带着笑,她和林向暖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感觉尴尬,而分别扭开了头去。
四个人来到包厢,于明玉和王雪坐在一起,莫正的位置空着,崔巍也不见踪影。
“暖暖,阿峰你们来了,来坐那边。”王雪让他们坐到了对面,很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而且王雪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是至少还在笑,于明玉的半边脸藏在纱布里,看着林向暖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生吃她的血肉一般。
林向暖疑惑地看了莫少峰一眼,她并不知道于明玉这么严重,还用纱布包这么结实?不是装的吧?
“明玉的脸,是因为她擦错了药,所以现在有些恶化,明玉,你没事吧?”莫少峰似乎是专门为了气人一般,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明玉想说什么,却被王雪一把扯住,脸上依旧是笑:“不碍事的,医生说过几天就——”
“谁说不碍事!!”于明玉的眼眶通红,“我的脸毁了,都是你,都是你林向暖,不是我就不会受伤。”
王雪沉声道:“懂不懂规矩了?!!这能怪暖暖吗?是你自己乱擦什么鬼药?”
然后她又低声道:“不许说了,之前我不是和你说好了吗?!!”
于明玉似乎气不过地鼓着脸,但是,又因为什么隐忍了下来。
林向暖疑惑地看着王雪,她中邪了?
过来一会儿,崔巍走了进来,上次车祸以后,林向暖和莫少峰好久没看到过他,此时,见他行动似乎还有些不变,他有些僵硬地看着王雪道:“妈,我来晚了。”
王雪满脸还是堆笑:“没事没事,来了就好,知道你忙,这不?家里有点大事,这才叫你来一下,平时可不敢打扰你这个大忙人。”
说到后面带了点含沙射影的讽刺,崔巍只做没听见,冷着脸,坐到了于明玉的身边,于明玉试探地挽了下他的胳膊,崔巍这次竟然每一生气地推开。
这让于明玉心里又惊又喜,因为林向暖带来的郁闷和憋气似乎也好了不少。
又过了半个小时,莫正来了,后面保姆抱着已经六岁的莫珏,这么大了,还一直让保姆抱着,来了就吵着饿了,莫正忙心疼地让人先上了碗蛋羹,他也不自己动手,让保姆追着喂。
...
&bp;&bp;&bp;&bp;林向暖想到小宝自己坐椅子上,乖巧吃蛋羹的模样,心里越发嫌弃这个小孩儿。
“我要吃虾。”莫珏大叫。
王雪忙道:“好的宝贝儿,妈妈这就去给你叫。”
说完,她先出去叫人送虾子过来,一桌子的人,都等着这个小祖宗被伺候好了,再谈别的。
莫少峰淡定若素,林向暖小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是要多溺爱,这样比起来,她对小宝那根本不叫溺爱,叫不够好了。
柳橙橙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郭建国倒是很自得其乐,虽然没人理他,但是,他一个人不住夸莫珏,夸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连林向暖都为他脸红,他却一点都不自知。
等莫珏安静了,抱着新买的玩具玩起来,莫正这才看向在座的人,很威严地笑了一下:“我儿子调皮,怠慢大家了。”
“爸爸,怎么会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嘛。郭董事长柳橙橙也是我们的好同盟,没关系的。”崔巍倒是今天说起了漂亮话,表情也温润了许多。
莫正扫了他一眼,点点头。
于明玉动了动唇,无奈,她感觉自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一点都不想说那些矫情违心的话语。
郭建国立刻接话:“就是就是,其实,我很看好崔巍总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大有可为,之前和沙特的那笔生意真是太遗憾了,明明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哎,不过,从这里也看出崔巍总还是很有眼光的。”
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把莫正得罪了,但见他脸色一沉,咳嗽了一声,然后不满地道:“年轻人,太冲动,只看眼前利益,一点都没有为长远打算,还需要多加磨练。”
于明玉见自己的老公挨训,也顾不到自己的委屈了,忙帮腔道:“爸爸,出任莫氏co以来,可是很勤奋的,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彻夜忙工作,他是很想把事情做好,他才接手莫氏的事情,很多都要从头学习,短时间内,不是治理得挺好吗?就算沙特的那笔生意,他有些冒进,但是,也没有人能证明他那么做就真的会出问题,只要公司没有什么大危机出现,资金上是可以——”
“闭嘴,女人懂什么。”莫正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王雪忙打了于明玉一下:“明玉,他们男人说事,我们女人不适合插嘴,这点你就要向暖暖学习,她就不怎么插嘴莫少峰的事情,是不是啊,暖暖?”
林向暖抿唇一笑:“还是雪姨你做得最好了,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这句话,真是意味深长啊。”
王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语气里的刺,笑意不减,看着莫少峰道:“阿峰找了个好媳妇呢,这小嘴甜得。”
莫少峰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柳橙橙也凑乐地说了点话,她是最擅长带动气氛的,如果以前,还要加上小赵和林向暖,三个人如同黄金搭档,无论有谁,怎么为难,最后都能被她们摆平,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此时林向暖谨记着莫少峰的吩咐要端着,一个端着的人,就不能多说话。
莫正看气氛差不多了,这才对林向暖道:“之前你和明玉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和我说了,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是她口无遮拦误会你在先,暖暖,你即将成为我莫家的长媳,你说怎么处罚她,都听你的,你算是她的长辈。”
林向暖感觉,莫正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她,犹豫了下,看了莫少峰一眼。
莫少峰看着莫正道:“还是爸爸来决定吧,暖暖和我都听你的。”
于明玉鄙视仇恨地瞪了林向暖一眼,但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莫正只好道:“明玉,那这样吧,你现在就给你嫂子敬酒,赔个不是,以后不能再使小性子了,知道吗?”
那一刻,于明玉的脸色真是,一下子涨红成了猪肝。
虽然说之前就给她打好了预防针,但是,她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而且有外人在场,却要她敬酒认错,真是丢脸丢得都找不回来了。
她此时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崔巍忽然道:“爸爸,明玉面子薄,不如让我来代替她赔礼道歉吧,毕竟她是我的妻子,说完,他就蹒跚着要站起来。”
于明玉吃惊地看着崔巍,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对她这么好,眼眶瞬间红了,有些颤抖地拉住崔巍的胳膊:“不,老公,我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
有他对她的这个心意,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认了。
她浑身颤抖着,好像随时会晕掉,梨花带雨,感觉林向暖是黄世仁在欺压她一般,噙着泪水道:“林小姐,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我不敢乱说话,气到你了,还害你差点动了胎气,我,我先干为敬。”
说完,就将面前的一杯高粱给干了,然后,于明玉剧烈咳嗽了起来。
崔巍倒是没说什么,而是淡然地递给了于明玉一杯热茶。
林向暖冷冷打量这两个秀恩爱的贱人,于明玉真以为崔巍是爱她所以才对她这么好?以她对崔巍这么多年尿性的了解,他一定又想到了什么法子想利用她,这才对她改变了态度。
而且,崔巍特别会把握喜欢他的女孩子的心意,他平时对这些女孩儿,并不是很好,因为如果一直对她们好的话,反而让她们无所谓,不那么在意了,反而是冷冷淡淡的,保持一种饥饿感,当他忽然转变态度的时候,女孩子才会向于明玉这般,感激涕零。
“暖暖,你还是不肯原谅明玉么?要不,我这个当妈的。”王雪很矫情地也举起了酒杯,就要站起来。
这让莫正对林向暖也有了意见,一把拉住王雪道:“你坐下,”
然后看着林向暖,表情很不高兴,隐隐有发怒的意思。
林向暖摇摇头:“没关系,不过,我——不能喝酒。”
脸上并没有特别高兴的神情,反而有种被逼着原谅别人的隐忍,这让于明玉气得死死抓住酒杯,用力全部的力气才没有撒泼,把酒杯朝着林向暖砸过去。
莫少峰道:“没关系,我们以茶代酒。”
...
&bp;&bp;&bp;&bp;说完,他看了眼莫正:“爸爸,这样可以吗?”
莫正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了,反正于明玉也不是他生的,不得不说,莫少峰洗脑还是起了作用,他手挥舞了下:“随便吧。”
于是,林向暖也接过茶,站起来喝了一口。
其实,她整个人还没从惊愕里醒悟过来,什么情况?!!
为什么,被以为是她的谢罪宴,竟然变成了于明玉做小伏低地给她赔罪了?第一次因为自己打人,而被打的人还反过来说,你打得好,我错了,我不该惹你,求求你原谅我吧!!
这不是很怪异吗?
不解地看了莫少峰一眼,她很聪明地保持沉默,就好像事先就知道这一切一般。
莫少峰太狡猾了,他就这样给了她一个惊喜。
一瞬间,感觉憋在肚子里多年的闷气,这次彻底出空,让她浑身都舒爽了起来。
她觉得,以后,她有能力,能让于明玉越来越倒霉,越来越惨,因为无论她做了什么,总有一个神一般的男人,会在身后支持她。
柳橙橙还是没有做声,难道这里只有林向暖一个人不知道,莫少峰用什么换来的于明玉的一声道歉么?
莫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啊!!
仅仅每年的分红都有几千万,就这么拱手让人!!不是说,莫少峰的妈妈是被面前的这对母女活活气死的吗?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妈妈用命换来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被莫正夺走,还是送给那个女人生的小孩~!!
昏君!!如果放在古代,莫少峰就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亏她还觉得他英明神武,霸气睿智,杀伐决断,想不到,这么的没头脑,就为了让暖暖高兴,就放弃了所有!!
值得吗?
也许有的女孩儿,会为此感动,觉得男朋友真的很爱她,但是,她柳橙橙只觉得这是愚蠢。
林向暖呢?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喜欢这个男人嘛?
看着林向暖痴迷地看着莫少峰的眼神,柳橙橙咬了咬唇,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虽然吵了架,但是——
两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在空中相互碰撞,又不约而同地扭头避开了。
林向暖心情又被影响了一点点,但是,随即,莫少峰就握紧了她的手掌,忽然就感觉,难过减轻了几分。
剩下的时间,郭董事长和柳橙橙巧舌如簧,将气氛再次炒得热闹得不得了。
莫少峰也带着微笑,似乎已经不介意于明玉的事情了。只是,柳橙橙给的敬酒,他却淡淡地推掉了,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柳橙橙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莫少峰再怪她,真的很护短啊,这个男人。不问青红在白,先维护自己人。
柳橙橙苦笑,重新坐了下来,心里想了很多,却都没有头绪。
最后,宾主尽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莫少峰站起来:“那我们就先走了。”
莫正点点头:“星期一来上班吧。”
“是的爸爸。”莫少峰点点头。
崔巍猛然抬头,这次他平静的眼底终于滑过一丝惊愕。
“,二哥和你以后都是莫氏的副总,你负责技术,他负责管理。”于明玉脸色不大好。
崔巍迅速镇定下来:“好的,以后请二哥多多指教。”
莫少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态度不咸不淡的:“好说。”
“对了,暖暖啊,你和莫少峰也该先订婚,这样吧,也就下个月,怎么样啊?”王雪很热情地招呼道。
林向暖吃惊了,这么热情,反常必有妖。
回头看见莫少峰含笑的深邃眸光,立刻想到,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想到他来之前一再保证的不会有事,还说一切都有他。
原来并不是说假的,不知道他用什么换来的,但是她心疼他,也相信,他不会傻瓜到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道歉,毁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说,林向暖有什么与柳橙橙不一样的地方的话,就是她对莫少峰的能力的信任,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能力,并且全心全意地配合他,相信他。
莫少峰道:“我替暖暖答应了,爸爸,我们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们啊。”王雪站起来。
然而莫少峰却道:“不用了,不如,送送我们吧。”
这句话一出,于明玉的脸上就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手紧紧抓住老公的袖子。
崔巍低头看了一眼,淡定地将于明玉的手掰开:“走吧。”
莫少峰也没给他客气,带着林向暖先走了出去。
林向暖觉得挺别扭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前世一个是她的今生,一个是她的杀父仇人,一个是给了她唯一温暖的人。
不用选择,她乖巧地靠在莫少峰的身边,手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亲密无间。
“对了,暖暖,我还没介绍你们再次认识,这是我的妹婿,。”在狭窄的电梯里,莫少峰淡淡微笑,眼底深沉充满了逼迫力,还带着点胜利者的愉悦。
然后他又道:“,来见见你未来的二嫂。”
其实,莫少峰的心眼真的很小,他就是一直在意林向暖和崔巍那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所以,他就是要听崔巍亲口喊出那句二嫂,他才安心!!
崔巍脸色铁青,林向暖感觉很囧,原来成熟的男人,吃起醋来也很不可理喻。
“二嫂,明玉她不懂事,如果得罪了你,请你多多包涵,我给你保证,以后会教训她,让她不要再犯。”崔巍最后道。
这时候,于明玉也跟了过来,脸色的笑容真诚了一点,大概是莫少峰表明他和林向暖的关系,让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又或者,她只是装模作样。
于明玉笑着道:“上次真是误会,二嫂别往心里去,以后用空,大家一起却血拼。”
林向暖点点头,端得很认真。
远处柳橙橙神情复杂地看了林向暖一眼,还是不好意思过去,两个人吵架了,她也好,林向暖也好,不知道要怎么和好。
“柳橙橙,上车吧,我们快点回去,哎呀,莫家的人关系真是复杂,”郭建国一边让柳橙橙开车一边啧啧地拍动胖胖的脑袋。
柳橙橙只好上车,话说,这个老板真是奇葩,竟然会让一个孕妇开车。
...
&bp;&bp;&bp;&bp;林向暖也看到了,她动了动唇,如果是以前,她会向郭建国抗议,但是,现在,她有什么立场去帮柳橙橙?
这边于明玉好像亲妹妹一般,和莫少峰又说了几句,这才拉着崔巍的手道:“老公,不要打扰我的二哥和二嫂了,我们也回家吧。”
莫少峰侧身,让他们过去,崔巍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男人互相充满敌意地对视了一眼,莫少峰眼光深沉含笑,崔巍冷酷警惕。
莫少峰伸出胳膊,让林向暖也挽着她的胳膊,林向暖自然是给足了他的面子,挽起他胳膊的时候,一种开心和快乐,有点止也止不住。
两个人往路虎那边走的时候,崔巍被于明玉挽着,却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林向暖,眼底有征服的**,抢别人的女人果然比较有成就感,尤其是莫少峰的!!
“老公,快走啊,你别跟莫少峰斗,那人太凶了。”于明玉拉着崔巍匆匆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看见莫少峰就跟看见猫的老鼠一眼,怕得要命,明明,他除了她刚来那阵凶过她以外,没吼过她一句,说话也是冷淡有礼。
但是,她说不出莫少峰看她的眼神,冷漠,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向暖挽着莫少峰的手臂,感到心情很复杂,没想到莫少峰会直接提出订婚,甚至没有和她说过就决定了,或许他觉得这是他送给她的惊喜。
只是,她总觉得两个人还没到这一步。
第一,因为他总是有些神秘的做事风格,她感觉自己永远摸不透这个人,但是不能否认,他很强,看今天,他虽然不受所有人的待见,却替她挣足了面子就看得出来。不论他用了什么办法,但是,他让一直对他成见很深的莫正,竟然默认了于明玉被欺负,而且,所有人明明都是莫少峰的敌人,今天却在他的面前伏低做小。他很厉害,但是,他不喜欢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这让林向暖配合起来有些辛苦。最可怕的是,他也早预料到她或者有的不悦和抵挡,所以,作为赔偿,他已经做了,就是让于明玉当面给林向暖敬酒认错。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林向暖果然下不了狠心,和他唱反调,甚至,默认了两人的订婚。结婚肯定接受不了,不过订婚——应该没关系吧!!当林向暖这么想了一下后,心里叹气,该死,不会,这也是他压着她的底线来布置的吧?
第一点,其实林向暖还不算特别介意,毕竟每一个人有他自己的做事风格,这和性格和经历和遭受过什么有关系。
她更不能接受的是第二点,他们都彼此曾经又过喜欢的人,很爱很爱过,不要以为莫少峰说阮冰是她大嫂,她就会天真地以为两个人是清白的。如果没有一段刻骨铭心,他不会不愿意提起她,更不会对她避而不见。
她知道,或许时间久了,这种相互猜测也许会由于信心而消弭。
她理性里知道,他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也无法挽回。但是,如果让她知道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一定会犹如从一场噩梦里醒来一般,难受在所难免。
她又多爱他,难受得就有多深刻。
上车后,她等莫少峰开动汽车上了大路,这才抬眸看着他问:“为什么要订婚这件事情,你没有告诉我?”
“生气了?”莫少峰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林向暖一眼,然后很严肃地道,“我就是怕你跑了,想早点在那个崔巍面前确定下我们的关系!!嗯,不然,我会睡不好觉。”
林向暖:“……”
他这么任性地说话的话——她真的有些无力招架,而且他真的很会说话,语气真诚,说的话,让人就算忍着也会忍不住心里泛起一丝甜。
林向暖狼狈地扭头看向车窗,输了!!她都怕自己没办法继续严肃下去。
但愿,但愿他不会出尔反尔,不然,她恐怕会要恨他了。
强势地进入她的生活后,再潇洒离开,她一定会恨他的!!如果她恨他,真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报复他——
“我今晚想一个人静静,我去——小赵家。”林向暖不想让那个他以为自己很好哄,所以,很平静地做了决定。
莫少峰愣了下,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想莫小宝吃多了油饼,被莫少峰骂时候的样子。
林向暖咬着唇,凶一点,对,凶一点!!
“那我送你进去。”他有些不高兴,但是表示很尊重她的决定。
两个人到了小赵的小区门口,他忽然将车停下来,林向暖看着他,莫少峰很理直气壮地道:“开进去了不好倒车出来。”
林向暖看着很宽敞的小区街道,记得和他去工地的时候,又烂又狭窄的地方,他都开得很平地一样,一时有些无语。
但是,既然已经和他杠上了,不好继续吵架,不然真惹恼了他,她还记得把他惹毛了会怎么样。主要怪他想出的那些奇葩方法,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好。”林向暖无可奈何地下车,走路而已,谁怕谁啊。
没想到,他竟然也跟着下车。
“你干嘛?”她无语地看着他。
“半夜了,放你一个女孩子在里面走,我不放心。”他说得理直气壮。
林向暖看看周围不时走过的老太太和老头子,还有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人,她心里只剩下了六个点点。
不说话,默认他的陪同,两个人慢慢地往里面走。
这时候,她回味过来,他这是舍不得她离开,所以才停车用走的,走的比较慢。
心里有些甜蜜,但是,该生气的还是会生气,即便她会强烈反对订婚,他还是应该先征求她的意见,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是一件大事。
两人并肩往里走,莫少峰不死心地问:“真的必须要去小赵家么?”
“我想去。”林向暖扫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心里乱得很。”
“结婚恐惧症?”他很不满地道,“我不好?”
“不是不好,是你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林向暖不高兴地道。
莫少峰沉默了下来,感觉林向暖大概真的很生气,计算让于明玉给她道歉,也没能讨她欢心。
...
&bp;&bp;&bp;&bp;两个人慢慢走,不时有人经过,莫少峰原本是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的,左手就从裤带里拿了出来,这时候,一个认识林向暖的人给她打招呼:“暖暖啊,好久不来了,来找小赵玩儿啊?”
“是的,这么晚了还搞锻炼啊?”林向暖也回礼道。
莫少峰的手飞快地收回了口袋,但是,过了一阵子,又蠢蠢欲动地拿了出来。
林向暖心里在琢磨莫少峰沉默的原因,是生气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真想着两个人已经快要靠近小赵家,她忽然感觉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抓得死死的:“林向暖,”
林向暖转过身,有些忐忑,是不是莫少峰的疯病要犯了?她想好了,如果他再敢像以前那样欺负她,她就——跑!!
“林向暖,请你和我订婚好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够黑也够寂静的时候,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林向暖吓了一跳,想不到莫少峰竟然也会搞这一套,真是尴尬得要命。
“诶,你快起来!!”林向暖又羞又急,脸都红了,身上紧张出一身薄薄的汗。
“你答应我,其实想晚上会别墅再——但是,你不肯回去。”他抬头看着她表情里有些控诉。
“你说订婚的时候,我,我又没反对!!”林向暖破罐子破摔,走过去拉他,“起来,别人看见,我会羞死了!!”
莫少峰站起来,将小盒子塞到她怀里,轻轻咳嗽了一声:“看看喜不喜欢,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以后要天天戴着,知道吗?”
林向暖无语地笑了一下,然后将盒子打开,里面有一枚小小的钻石戒指,用碎钻镶嵌出不规则形状,只顶部有一个大大的钻石,看起来很朴实?
她抬头看他,他又清清嗓子道:“这是我小时候图画课画的,那时候,我妈妈说以后要是碰到喜欢的人,就让我做个一模一样的送给她,所以,不准说不喜欢。”
林向暖笑了起来,自己戴在手指上,仔细端详了一下:“很漂亮,看似——粗犷,但是仔细看,很有美感,设计新颖,我喜欢!!”
莫少峰这才高兴了起来,拉住她的手:“我们回去。”
“诶——不行,我还有事要和小赵说,而且,我都说了要来住,小赵的爸妈还给我准备了新被子,如果不去,太失礼了。”林向暖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莫少峰表情臭臭的还是有点不高兴,她只好道:“昨天就答应她要过来的,因为我和柳橙橙吵架,让小赵也感到很担心,她胆子小你知道的嘛。”
莫少峰更不高兴地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昨天要不是你打了于明玉,你准备晚上也不住别墅?那为什么,后来你肯跟我回去?”
“那不是因为你出差,我有先想你,也担心你吃得好不好嘛。”林向暖笑了起来,真是像孩子一般,要哄。不过,看在今晚他将她哄得那么高兴,她也哄哄他吧。
莫少峰看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知道了,所以,你昨晚只好先喂饱了我,今天才好出门?!!”
林向暖:“……”
可恶,谁要哄这个大色狼啊,她后悔了!!
有些黑的树下,莫少峰搂着林向暖,专心细致地吻上她的唇。
这样的男人,你会感觉到他在全心全意地爱着你,也就越加地对他心动。
林向暖的脸被他羞得绯红,额头一层薄汗,手紧握着又松开,感觉到莫少峰成熟男人的致命魅力,他很懂得如何撩拨起那层感觉,她在他强势而霸道的吻下,差点丢盔弃甲。
他总是那么镇定,大权在握的感觉,任何女人都会喜欢这样的男人,感觉那是一个很可靠的靠山,但是,林向暖感觉过犹不及。
女人可以适当地依赖她的男人,因为那是男人原本的使命,他们比女人强壮也比女人理性,从古至今,虽然说男女平等,但是,男人还是要抵抗住比女人大得多的压力,从来女人依靠男人被说成是有福气。而如果有男人在家做饭带孩子,让女人出去工作,总有左邻右舍指指点点的说,那个男人吃软饭什么的。
别不承认,现实就是这样的。
林向暖觉得百分之八十依赖男人,她可以接受,而且男人天生喜欢被人依赖,别人仰望,那能满足他们雄性虚荣心。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百分之百依靠着一个男人的话,那很有可能,她的感情和婚姻就要拉上了红灯。
比如林向暖就不看好于明玉和崔巍,于明玉就是一株丝萝,依靠崔巍这棵大树,大树长歪她就跟着歪,大树坍塌了呢?
林向暖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至少有百分之二十,要靠自己,永远有自己**的一个小天地。
所以,躺在小赵的床上的时候,她就跟小赵探讨,她到底要做什么。
“暖姐,你除了会做设计还能干什么,要不你去开个教设计的培训班?不过么多少钱,估计还不够莫少峰给小宝的零花钱呢。”小赵很天真地以为豪门都是一掷千金。
当林向暖告诉她,小宝个月的零花钱才四十块的时候,小赵惊讶得嘴边都何不拢。
“看不出来莫总这么抠门啊,可怜的小宝,难怪经常告诉别人,他家里没有钱。”小赵开玩笑地道。“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宝不是莫总亲生的呢。”
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林向暖微微有些囧,不过这种家族秘辛也不适合跟外人说,貌似连莫四城都不知道,莫少峰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还有就是阮冰,因为她是小宝亲生的妈妈。
两个人说了点废话,又回到林向暖如果不去莫氏上班的话,要干点什么。
林向暖没说的是,她感觉陆氏可能还是要被卖,吃饭的时候,崔巍已经答应要回莫氏和莫少峰一样从副总做起,那么,他留着陆氏也没什么用吧,要再莫氏拉帮结派,他比不过莫少峰有钱,不卖陆氏,他一定会输得很惨。
莫正是个老狐狸,将两个人都放在相同的地位,会给人一种,他在考察接班人的错觉。
...
&bp;&bp;&bp;&bp;不知道莫少峰怎么想的,和崔巍那种人竞争,他不会觉得是一种侮辱么?
小赵也躺在床上叹气:“现在公司乌烟瘴气的,你走了,柳橙橙也快走了,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有什么意思,现在还没给我指派要跟的设计师,但是,我会忍不住把那个人跟你比较,那人肯定是比不过你的,所以,要不——我也辞职吧。”
林向暖何去何从没有着落,小赵也开始分享她的未来规划。
“你先嫁给莫四城,先生小孩,听说小孩在三岁之前还是妈妈亲自带比较好,别人带都不如自己放心,而且三岁这段时间,是最有意思的,也最好和宝宝培养感情。”林向暖给她条条是道地分析,“所以,你完全可以将小孩带到三岁,然后你再出来重新找工作,如果是在找不到,就办个托管班。现在不是很流行办托管班吗?让几个小孩儿来家里,给管两餐饭,你请个老妈妈来做就好,你就负责管他们学习,还可以教他们画画,你性格温柔,又有耐心,一定做得挺好。”
而且,小赵也没有野心,这种生活舒服安逸,和适合她,时间也比较自由,只要中午和下午忙一下就好。
小赵听得眼睛直发亮:“好啊,我去和四城商量一下。”
看着小赵很甜蜜地给莫四城打电话,林向暖也摸出手机,滑动了下屏幕给莫少峰发了条短信:到家了吗?小宝乖不乖?
那边回得很快:“小宝再唱歌。”
然后是一段语音,林向暖点开,是小宝再唱歌,他把世上只有妈妈好改成里的世上只有姐姐好,唱得还挺深情,奶声奶气的童音,简直直接戳进她心里。
感觉莫少峰一定是个煽情的高手,林向暖抹了抹眼泪,心里忽然觉得嫁给他挺好的,就为了小宝嫁给他都划算了。
讨厌,明天一早就回去。
等小赵回来,她害羞地道:“四城说我们年底就结婚,他负责筹备婚礼,让我什么都不用管,就是把身体养好,皮肤要美美的。”
林向暖斜着眼,故意咬着牙看她:“秀恩爱,哈——”
“暖姐。”小赵搂着林向暖撒娇,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一个拿了一张面膜敷在脸上,“这个是四城从客户那里顺来的,日本来的美白面膜,听说多用可以改变肤质,你也要美美的,男人啊,都是看脸看身材的,都一样。”
林向暖叹了口气,想起阮冰,感觉自己再怎么打扮也不能像她那么漂亮:“哎,我没有自信。”
“不可能啊,暖姐,你可是客户杀手,你想想,经过你的手里的客户,哪个不是乖乖掏钱的?”小赵盯着白白的面膜凑过来瞪着林向暖。
见她还在沉思,又翻身躺好道:“不过,莫总那种人,太多小姑娘喜欢了,成熟的美女也喜欢,不过吧,他那种人一看就是特别有主见的,如果他决定了,没有人能改变。”
林向暖叹气:“以前挺自信的,现在我都要失业了,没有事业的女人,在家里说不起话,所以我没底气。”
“不回去莫氏了?”小赵问。
林向暖烦躁地扯掉面膜,犹豫中:“不——去?”
“反正现在不去,到时候再说。”林向暖道。
“你真牛。”小赵叹息。
哎,她不懂,林向暖想,以前去莫氏,她只需要面对崔巍,趁机报仇就是了。
但是,现在去莫氏,她面对崔巍和莫少峰两个男人,昨天那样针锋现对的局面就不会少,天啊,饶了她吧!!
…………………………
第二天,莫少峰直接去公司报道,路上给林向暖拍了张小宝一个人横扫整张床的视频,然后在后面留言:你不在,我这个孤独的老头子只好和小宝睡,他把我的后背都踢肿了。
林向暖正在吃小赵妈妈做的小饼干,看到这个视频,差点笑喷出来,小赵的妈妈也凑过来看,然后笑眯眯地道:“真是可爱,爱,我和小赵她爸爸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气能等到你们的宝宝出世,可定也和这个小家伙一样地乖。”
林向暖道:“阿姨,您长命百岁呢,以后我的孩子还要来找你这个奶奶讨糖吃。”
小赵先不好意思了,主要是,昨天她只是和莫四城商量辞职的事情,然后顺便将林向暖关于小孩要自己带到三岁的理论说了一遍,结果就被莫四城道:“小胖,你是不是向我求婚呢?求婚你也不用这么含蓄的,幸好我聪明,别人都听不懂,哈哈哈。”
说完,那混蛋就转身对身后的爸爸妈妈道:“爸妈,小赵说想早点和我结婚,给你们生小孙孙,你们说怎么样?”
莫四城的妈妈道:“婚事很重要的也不能太急,怎么——也得三天后吧!!”
莫四城的爸爸噗一口就将茶水给喷出来了:“胡闹!!我们这边可要细心准备,不能让小赵那孩子受了委屈,这样吧,你让她叫上亲家出来,我们聚聚,问下他们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年底办,那时候热闹,黄道吉时我早算好了。”
想到这里,小赵就好幽怨。
等她妈妈喜滋滋回厨房继续做小饼干的时候,小赵就把昨天的事情,给林向暖学了一遍。
林向暖挺羡慕的,她和莫少峰订婚,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高兴,家里的长辈根本不会祝福他们,小的弟妹,比如于明玉莫珏,更是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四城的爸妈,一听就是对你满意得不得了,我也见过那两位老人家,都是性子很好的人,你嫁过去,一点都不会让你委屈或者累着。我才惨呢,林向暖将昨晚莫少峰说订婚的时候,也给小赵说了,小赵的嘴边都能塞个鸡蛋了。眼底是明晃晃的嫉妒。
“啊啊啊,我不管啊,你那边,莫总那么厉害那么有钱又帅的人,都送戒指求婚,以后你还可以在人前吹嘘。我呢?莫四城那死家伙,和他父母说是我着急要嫁给他,我都能猜到那家伙的尿性了,等有了小孩,他肯定说,儿子你知道吗?以前可是你妈妈追的我。”
小赵的话,把林向暖和小赵的妈妈都逗笑了。
...
&bp;&bp;&bp;&bp;林向暖感觉自己也不能笑人家,自己不也差点因为莫少峰开始没有求婚,而闹了点小脾气吗?
屋子里热闹了一阵,小赵又犹豫地看了看林向暖眼神闪烁。
林向暖忽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果然,过了一会儿,小赵轻声道:“那个,暖姐,你的订婚宴会,你要发请帖给柳橙橙吗?”
林向暖愣了愣,其实她也没有和柳橙橙又多大的过节,只是,吵了架不知道怎么和好,莫少峰已经和她说清楚了那是以前的事情,王勇自己都知道的,所以和柳橙橙说清楚也没关系。
但是,那么好的朋友,为了这种事情,她做得那么绝,林向暖还是有想法的。
她犹豫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能怪柳橙橙姐,我感觉是有人故意要离间你们的感情,不然,那是谁将那种照片给柳橙橙姐的呢?”小赵这家伙还重要清醒了一会。
………………
此时,莫少峰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张秘书走了进来,莫少峰办公室里的办公室主任刚刚被莫少峰训斥了一顿,现在面红耳赤地站在当中。
张秘书走到莫少峰身边,低声道:“莫总,你让我检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你先出去,想想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如果想不通,可以打辞呈给我。”莫少峰严厉地对那办公室主任道。
那人颓丧地走了出去。
张秘书这才道:“我的手机里的确被人装了东西,应该是我陪着弟弟和弟媳出去吃那次,我查了录像。我的包放在凳子上,那个人偷偷拿了我的手机出来,过了一阵子又送了回去。我弟弟和弟媳新婚燕尔,没有看到,对不起,莫总,是我大意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下次不要再犯就好。”莫少峰将所有的文件推开,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张秘书,“你好像还有话说?”
“偷偷弄我手机的那个人,似乎是阮冰小姐的助理,这——”
“是她!!”莫少峰咬牙,手里顺手捡起一份文件一摔,桌上的东西稀稀拉拉地都落在地上,莫少峰站起来,又猛然坐下去,最后咬牙道,“你不必管是谁,报警,后面的事情,让警察去查就好。”
等张秘书离开,莫少峰紧紧握紧拳头,双目锐利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腕表,喃喃地道:“你不知悔改!!要不是我哥哥让我发誓,一辈子照顾你,我非——————”
“暖姐。”小赵给林向暖打电话,“你肯定想不到啊,我今天竟然被破格升做设计师了耶!!”
林向暖一愣,随即也为她高兴:“这么快?我本来想想说等你在锻炼半年,再给公司说的。”
小赵笑了笑,有些腼腆:“柳橙橙找郭总说的,她不是成功让你和莫氏讲合了吗?所以,她就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将我提拔做设计师。”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柳橙橙的性格很硬,她为你做一件事情,从来不会问过你就做了,只要她觉得是对你好,但是一个人能有多了解另外一个人呢?她认为好的,别人未必会认为好。
她不提拔小赵这么快当设计师是有原因的,林向暖问:“那你准备怎么办呢?不过结婚了也可以在公司继续做的。”
“哎,做什么啊,没有你们,让当经理也没意思,暖姐,你知道我的,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想嫁个好老公,带带小孩,发展下自己的兴趣,我的兴趣是厨艺,并不是设计。那时候,我说我想考新东方厨师学校,我妈妈被吓坏了,晚上偷偷给我填的志愿,结果填了设计这一科,我去读书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也不坏,因为自己不喜欢。不过,我羡慕你当设计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好好体验一下,等辞职的时候也没有遗憾了。”
“公司走个助理是小事,但是,如果是走设计师,恐怕没那么容易。”林向暖提醒她。
“我怕什么呀,我可以不要钱,也不要名誉,我的档案又没放公司里,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小赵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我和四城说了,他要我小心点,想尝试就尝试一下呗,年底结婚完了再走,那时候柳橙橙也走了,我就当再陪着她一段。”
说到柳橙橙,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其实,内心里很怀念以前三个人无话不说的日子。
她希望能找个机会,和林向暖和柳橙橙,再去经常去的咖啡馆,好好谈谈,把一切都敞开了说,发泄完了,大家还是生死与共的好闺蜜。
可是,林向暖和柳橙橙,对于这件事情都采取了回避的态度,两个人的个性太强,又有点喜欢钻牛角尖,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拖下来了。
见林向暖不说话,小赵只好道:“对了,暖姐,你的一个客户他现在要做一个新的体育场,想让我们豪胜接,柳橙橙给他推荐了我,还说我是你一手教育出来的,你能不能——”
“帮你说说好话?”林向暖替她说完。
“呵呵,可以吗?暖姐,我不是要抢你的生意,你放心,你的客户,没有人能抢走。”小赵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而且,第一次见客户,我很紧张。”
“好吧,你今天要干嘛?”林向暖想了下,最近她正好闲得要发霉,一边说一边还挺精神地站起来,动了动手脚,提到工作,她又满身都是劲了。
“一会儿来接你,我们去体育场量量个尺寸。”小赵道。
两个小时候后,下午三点,林向暖和小赵到了体育场,在枫林路上,修好了应该挺热闹的。
林向暖下车,就看到另外一家雅安装饰的公司的人也下来,有设计师,还有个项目经理。
小赵跟着过来也看到了,不由得撅嘴:“怎么这样,他自己找到的我们豪胜,现在这是还要选择一下。”
这时候,林向暖的那个老客户忽然看到了林向暖,脸上立刻堆上了笑容:“哟,这不是暖暖么?我打电话去公司,听说你高就了,怎么有空过来。”
林向暖礼貌地和客户握手,然后指着小赵道:“我大徒弟,第一次和您解除,我是来给她打气的。”
...
&bp;&bp;&bp;&bp;客户有些不好意思:“你走了,柳橙橙给我推荐这小姑娘,我看着挺年轻,听说还是设计师新秀,我这——心里可没有底。”
林向暖笑道:“那你不知道,虽然说上次那个设计图都是我审核通过的,但是百分之八十都是我们赵设计师一个人完成的,你放心,这次的项目,我还是帮你把关的,可好?”
“好好好!!”客户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时候,他指着远处的一个红衣女子道,“r集团,阮经理,阮冰,听说是海归,很有些本事,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向暖眉头微微一皱,本能会恶意猜测,小赵是新手的事情,是不是阮冰说的。
感觉她一直都挺关注自己的,上次也是,不会这么巧合吧。
阮冰走了过来,那是那么美丽迷人,她比林向暖要大上五岁,但是她的打扮和妆容让她显得和她们仿佛同龄人一般,而且,那种成熟妖娆的美丽,是一般人无法学习到的。
林向暖承认自己嫉妒了,尤其,莫少峰亲口承认她是小宝的生母后,尤其,他说过,他的过去,因为小宝的生母而充满了不完美。
是有多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才能让他变得不完美,甚至到成熟长大后,还羞于回顾当年的历史。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幸会。”阮冰伸出手来,热情大方。
其实,一点都不想和你幸会好么?是我的不幸。
林向暖心里暗自吐槽,平静地和阮冰握手,她的手冷得像蛇的皮肤,林向暖碰了下就松开了,她的整个人都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好,阮小姐对这个体育馆也有兴趣?”林向暖眯着眼睛看阮冰。
阮冰大方地笑了笑,然后指着身后的两名男性设计师:“不知道林小姐也会对这个工程感兴趣,不然我就不来了,林小姐,你可是我回国以来,最想挖到的一位设计师,现在,这句话还是有效,你可以再——”
“不用了,我以后还不知道做不做工装这行了呢。”如果买下了陆氏,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做工装。
阮冰笑笑:“反正我欣赏你定了,有空多联系,一起逛街也好啊。”
说着她,递了一张名片给林向暖,林向暖回了一个名片。
阮冰还挺认真的,直接将林向暖那张名片上的号码存到了手机里,逼得林向暖也象征性地跟着存了下号码。
几个人在体育馆溜达了一圈,小赵挺积极的,可能是第一次当设计师,感觉压力大,又很兴奋,小赵超常发挥,工作做得又细致又好,连那个客户也连连点头,最后还是拍板,这个活给了豪胜。
林向暖全程走神划水,目光有几次都溜达上了阮冰的身上。
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是不知道她和莫少峰的关系,真的是想要挖她?还是知道了她是莫少峰的未婚妻,她是来打探军情的。
林向暖感觉,如果是后者的话,她真的有些甘拜下风,她是看到阮冰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她马上离开的那种。
她的性子,对着不认识的人,可以圆滑世故,但是,如果是和自己亲人有关的别人,那性子是宁折不弯,厌恶都厌恶得毫不掩饰也不想掩饰。
她对阮冰的冷淡简直太明显了,所以,阮冰后来也知趣地没有来打扰她,反而是很认真地和那几个设计师讨论。
只是,最后还是败给了豪胜。
豪胜在市的名气响,不是因为投机取巧,是它里面真是网罗了很多特别优秀的设计师,这是阮冰初来乍到没法比的。
小赵提出了几个体育馆要注意的问题,那几个设计师一个都没发现。
这也是客户最后,还是肯将单子签给豪胜的原因。
小赵之前的忐忑,因为工作的顺利而消失了,她偷偷对林向暖道:“暖姐,我做到了,那个客户不再因为看在暖姐的面子上,才给单子,他是真的有对我刮目相看耶。”
林向暖捏了下她的手心:“好好干,暖姐支持你。”
小赵笑得眼睛发亮,但是也捏了捏自己的脖子:“但是好累,晚上还要和老板吃饭,我很讨厌这个,我喜欢设计,这是暖姐你教我的,我所有的知识都是你传授给我的。但是,我永远学不了你在饭桌上应付客人的那一套。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暖姐,所以你不****很替你高兴。”
林向暖笑了起来:“不要说得跟我从良了一样。”
小赵也被逗笑了,刚才的感性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客户接她们去帝都大酒店吃饭,和暖暖和小赵自然是联络感情,而其他几个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也要吃餐饭说声抱歉,所谓和气生财嘛。
原本另外两家的设计师想走的,但是,看阮冰带着自己的设计师,倒是很大方地接受了客户的邀约,自己这边走的话,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就只好一起留下来。
没谈成生意还被迫要陪着客户喝酒,太憋气,也太无奈。
期间,也有人知道林向暖在莫氏打人的消息的,还大着胆子,故意问了一句,林向暖只是淡淡地道:“只是误会。”
小赵立刻道:“哎,你们也知道现在的报纸了,推一下,他们也会写成打成重伤,明星这餐吃少了点,都被写是怀孕了。”
席间,这些话将气氛炒热了,其他的人也不好旧事重提来扫兴了,那样显得太刻意,好像他们是以为嫉妒,虽然本来就是因为嫉妒,但是,还是需要假装那层遮羞布没有掉下来。
倒是阮冰正做在林向暖的左侧,闻言,低声又说了一句:“于明玉?我听过却还没有见过,哎,离开太久,市早已经物是人非。”
也不知道她说的这句话,哪里伤感了,她自己给自己斟酒,然后一饮而尽。
林向暖扫了她一眼,希望她赶快喝醉,或者快滚,其实,阮冰这个样子是很美丽很诱人的,没见客户和她带来的男设计师都看呆了吗?
那个男设计师还主动充当了护花使者,抢了她的酒给自己满上,又倒了一圈,最后给林向暖那杯特别多。
林向暖扫了一眼,是会让她微醺的程度。
...
&bp;&bp;&bp;&bp;“林小姐,我敬你。”阮冰含笑,然后将面前酒杯里的白酒又是一饮而尽,喝完,她的眼神带了点水色,更是风情无限,但是,这种女人是男很喜欢,看得骨头都酥了,而女人却会特别讨厌的。
林向暖决定,自己要坚定不移地讨厌阮冰。
她低头,也是一口干了,知道自己有点蠢,何必在喝酒上和她攀比,但是,就是有些忍不住。
讨厌她认识莫少峰,讨厌他们那些自己无法参与的过往,在莫少峰最好的年华,陪在他身边的是阮冰,而不是她林向暖,她保持这自己的不卑不亢和自信,这里么有莫少峰给她撑腰,女人不能在情敌面前丢面子,所以要足够自信,心里要足够强大。
林向暖估计了下,这个她有,这么多年,和客户打交道不是白打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井底之蛙。
但是还是不爽。
所以,当莫少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带着醉意的声音里透着不爽:“嗯,喝了。”
“不要你接,我有小赵,小赵没喝。”
“随便你。”
她愤愤地挂了电话,来吧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见道老情人时,是什么表情!!
“暖姐,你看。”林向暖微微有些头晕的时候,小赵偷偷地戳了下她,林向暖顺着小赵的手指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崔巍和一个女孩儿很亲密地从门口经过,似乎被服务员引到另外一个包厢。
切,就是这样薄情的男人。她不屑地想笑,立刻收回目光,对崔巍的记忆在莫少峰的关怀下似乎越来越淡了,现在看他,总有种看别人老公的感觉,以前看到什么都会回想去与崔巍的过去,现在,却好像因为时间太久远,在记忆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怎么也看不清楚。
林向暖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时候,阮冰才收回了自己关注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客户给自己献殷勤,还是没有变,所有的的男人看到她就会忍不住看向她,迷恋她的美丽,从十四岁开始,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沉默了一下,她喝了一口酒,已经不耐烦这个老男人和她唧唧歪歪。
正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候,见林向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乎要去洗手间,她忙站起来:“诶,林小姐,小心点,我来扶着你。”
小赵站起来搀扶着林向暖“不用了,我来照顾就好。”
但是,阮冰笑了一下:“诶,莫家的人也来了啊。”
小赵看到莫四城和几个姑娘走了进来,其实旁边还有男人,只是她就看见了那几个姑娘,眼底有熊熊烈火,但是她又犹豫地看了林向暖一眼。
阮冰道:“你有事?没事,你去吧,我来扶着。”
话音刚落,林向暖稍微站直了一点,淡淡地道:“都不用,我自己能行。”
说完,她自己往洗手间走了过去。
小赵一咬牙:“暖姐,你先自己撑一会儿,我办完事马上回来哈!!”
说完,追着莫四城和那些姑娘去了,林向暖一边走一边挥挥手,表示自己很好。
阮冰跟了过去,道:“你没事吧?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甩着。”
林向暖动了动唇,似乎感觉不想和她说话,于是,就什么也不说,可不想委屈自己和不想聊天的人装熟悉。
她到洗手间里整理了下自己,洗了把脸,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一点,靠着看了下手机,估计很快莫少峰就要到了,也好,就先找个理由说男朋友来接自己了,立刻离开吧。
既然阮冰不肯走,那就她自己走。
就怕这个女人还要恬不知耻地跟过来。
林向暖走出去,看到阮冰正很一个人对着孤寂的夜色抽烟,纤细的身影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似乎心事重重。
林向暖忽然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过分了?貌似阮冰从出现到现在病没有得罪过她,而且似乎也没有擅自和她抢过莫少峰,就因为她是莫少峰的大嫂,但是,或许以前还和莫少峰有点什么,所以,她嫉妒,所以一直就对她很冷漠嫌弃?
有一点吧。
她苦笑,是个女人都有的正常反应吧。
不知道。
阮冰似乎感觉到林向暖出来,她看了她一眼,笑笑,动了动手里的烟:“来一支么?”
“不了,谢谢。”林向暖微微蹙眉,不喜欢看女人抽烟,再优雅也不喜欢,林向暖的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
阮冰笑了一下,如昙花初绽,很让人惊艳,她笑着看林向暖:“是不是觉得抽烟的女人都不大正经?”
林向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想在她面前说太多,因为警惕。
阮冰将林向暖不回答,也没有觉得多尴尬,只是转身进去了洗手间,林向暖愣了下,然后想到如果自己这么直接走了似乎不大好,她好心送自己过来,怎么也要等她一下。
再说,包厢里的气味不好,还是外面舒服。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下清凉又清新的风。
重生一来,心里抱着复仇变强的念想,她努力奋斗,从一个小小助理,做到豪胜的首席设计师,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从开始滴酒不沾,到现在的千杯不醉,从以前羞于说话,到现在可以在酒宴上巧舌如簧,她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对喝酒陪男人的厌恶。
以前这么一直过来也不觉得,现在,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解放,很快就不需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忽然就感觉这些应酬很难熬,甚至一点点都无法忍受。
人因为没有希望而安于现状,当他们发现一点点光明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忍受黑暗,因为那丝光明太过诱人。
她一个人靠着窗户想了很多,然后听到楼下响起了一个男人的淡淡笑声。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低头看见崔巍笑得像一只装模作样开屏的公孔雀一般。
实在是太讨厌了。
她的眸子微微一暗,眼角瞥到了一个花盆,很重的那种,而此刻崔巍和那个女人正站在她所在的窗户的下面。
四处看了看,现在周围都没有人,而且也没有摄像头,想也知道,谁会在女洗手间门口安装摄像头?
...
&bp;&bp;&bp;&bp;她顿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开始用力推那个花盆。
但是,花盆出乎意料地重,她推了半天,只挪动了一点。
“小心,这个落下去可是会打死人了。”一个声音似笑非笑地从身后传来。
林向暖回头,见阮冰笑着看她,视线似乎已经洞察一切一般。
林向暖忙收回手,捂着额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一定是发酒疯了,幸好你提醒我。”
阮冰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站在窗台这里,朝下面看了一眼,自然看到了崔巍,林向暖的眸子暗了暗,然后放空,一脸无辜。
阮冰收回了目光,然后看着林向暖忽然很感伤:“我小时候也这么干过,班上的女生总是欺负我,我一气之下,就趁着一个女生在楼下玩的时候,想用文具盒丢下去砸她,文具盒里装了一块很重的铁。”
林向暖看着她娓娓道来,感觉她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暗中悲伤,似乎浓得化不开。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真的砸到人,我想,我妈把所有的东西卖了都赔不起,幸好,幸好我没来得及这么做,有个高年级的男生经过,他阻止了我,后来,他成了我的老公——”
林向暖瞠目结舌,那就是莫少峰的大哥?莫小宝的爸爸!!
难道一直以来她就误会了阮冰,难道,阮冰从头到尾喜欢的人都是小宝的爸爸,而不是莫少峰。
有个很不舒服的念头,她不敢想。
难道,从头到尾,只是莫少峰喜欢阮冰,只是他单纯的恋爱?
是啊,因为自己喜欢莫少峰,觉得他迷人得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但是,说不定,他大哥也是很优秀的男人,何况,还有小时候的英雄救美,能让阮冰倾心相爱,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时有些无语,所以说,莫少峰说的,小宝的妈妈是他过去的黑暗历史,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嫂,感到很羞耻?!!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她就有些挥之不去,在面对阮冰的时候,感到了一丝狼狈。
到底阮冰知不知道她和莫少峰的关系?还有,等下,莫少峰和阮冰见面的时候,如果是她说的那样,岂不是很尴尬?
不,她必须阻止。
于是等回到包厢里,她就给莫少峰发了条短信:“对了,那个小宝的妈妈也在。”
“没关系,我快到了。”莫少峰回答得也挺坦荡的。
林向暖想,或许不管事实如何,都已经过去了,莫少峰不喜欢她,大概也是因为小宝,就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将他抛弃在孤儿院,这样的女人,就算是真的爱莫少峰的大哥,也不值得同情,小宝可是他深爱的男人的小孩啊。
想到这里,林向暖保持了之前的自信和镇定,在事实明朗前,任何的猜测都是庸人自扰。
相信,不用她多费心,她也会越来越接近事实的源头。
她想了想,又给莫少峰发了条短信:“阿峰,如果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说,因为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自己猜,如果猜错了,那就糟糕了。”
发完后,过了很久,莫少峰才回了一条:“我尽量。”
他没有满口答应,以他那个个性,如果真的满口答应,她还要怀疑他是敷衍,他说尽力,那么,他就一定会尽力的。
“林小姐,这么巧。”甜美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林向暖扫了一眼,发现,崔巍旁边的女生是谁了,竟然是之前她接单的那个客户那个九零后的很可爱的妹妹。
崔巍眼底的笑意,在看到林向暖的时候,猛然收敛了起来,用深思代替。
林向暖站起来,然后笑着问:“崔巍总,这么巧?怎么没见我的弟媳呢?你一个人晚上出来,不知道和她报备过了没有。”
女孩闻言,很尴尬地扫了眼崔巍,低声道:“我先走了。”
崔巍忙道:“我送你。”
女孩儿摇摇头:“不用了,”然后就匆匆跑走了,显然受的打击不轻,大概一开始也知道崔巍是有老婆的,但是,总感觉,崔巍不爱他老婆,只要两个人离婚不就好了?
但是,她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揭穿,大家像看小三一般地看她时,那种压力那么恐怖,以至于这个九零后的妹妹落荒而逃——
崔巍深深看了林向暖一眼,转身追了出去,林向暖醉着笑了一声,小赵忙给大家道歉:“抱歉,我家暖姐喝醉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客户道:“没什么快回去吧。”
另外两个设计公司的人窃窃私语:“那不是莫家大小姐的老公崔巍吗?林小姐说他的老婆是她的弟媳,那不是?”
啪嗒——
一个玻璃杯碰着桌面的声音,让几个人停下了八卦,抬头看去是还在一个人喝酒的阮冰。
阮冰的眼神带着警告:“不要说别人的是非,小心断了舌头。”
几个人敬畏地看着她,不敢招惹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几个意思,纯粹的正义感?
林向暖跌跌撞撞地被小赵扶着下楼,还有空关心下她和莫四城的事情:“你和莫四城没事吧?”
“哎,没事,他就是陪着朋友来相亲,结果没想到那姑娘看到是他,就找了一大群自己的姐妹,就指望有一个能被他看上那就发了。我去的时候,他差点和自己的朋友打起来,男人啊,总是雄性激素作怪。”小赵一个人说到后面,嘎嘎地笑了起来。
“我过去,听到莫四城和他们说,他父母两个人的工资合在一起就一万多点,家里买了新房子,存款也没多少。可是那些姑娘不信。”小赵得意地道。
林向暖点点头:“嗯,你是个好姑娘,不贪图钱,他也心疼你,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小赵傻了:“哈哈哈,暖姐,你也一样。”
“当然了,她当然会幸福。”一个含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把林向暖和小赵都吓了一跳。
等走进了,才看清楚莫少峰那精致的五官,慢慢从昏黄的灯火里显露出来。
林向暖已经忘记了之前和他生气的事情,呵呵笑了一声,就抻出手朝着他扑了过去。
...
&bp;&bp;&bp;&bp;莫少峰忙接住她,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然后转头看小赵:“多谢你了,不如你也上我的车吧?”
小赵忙摇手:“我等会,四城在里面,很快就出来,他载我。”
莫少峰点点头,然后有些得意地道:“下个月我和暖暖订婚,你们先来吃我们的订婚宴,过两个月,我和暖暖去吃你们的喜宴。”
“同喜同喜,莫总暖姐,走好。”小赵摆出一副职业在嘴脸,一俩谄媚。
“还叫莫总?”莫少峰似笑非笑看着她。
小赵这才恍然大悟,脸也跟着红了一圈:“慢走,二嫂?二——二哥……”
好囧也好深情,自己的崇拜偶像,变成了好朋友的老公,而且她们最后从好朋友变成了妯娌。恩,同仇敌忾的妯娌。
林向暖被莫少峰半扶着半抱着地走了几步,模模糊糊地感觉又个女人靠近,她闻到过这个香味,她警醒地抬起头,只看到了阮冰脸上晶莹的眼泪:“把小宝还给我,求求你。”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莫少峰淡淡地道。
然后他回头道:“你认识?那麻烦你带这个人走。”
阮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她看到一个男人推着阮冰走,看背影很熟悉,想了半天,等到车上,莫少峰提醒她挂安全带,并且亲自给她扣好,她才想起来道:“刚才,带着阮冰走的人是徐杰?”
“是他,我知道他在附近,就让他过来带那个女人离开。”莫少峰实在是不愿意谈阮冰,说完就不肯多少了。
林向暖不知道他是讨厌到了极点,还是心里还有什么,不敢触碰。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侧头看着他,莫少峰开了会儿车,发现她还在看他,不由得微微挑眉,林向暖在一片璀璨的灯火里,看着他明亮的双眼,没有任何阴霾或者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因此也显得格外迷人。
“亲一下。”他说。
于是林向暖撅起嘴,莫少峰凑过来,温柔缠绵地一吻,这个淡淡的吻最后直接让她喘不过气来,喘息在两个人之间此起彼伏,差点让人把持不住。
林向暖最后狠狠推了一下,莫少峰唔了一声,被她推开:“林向暖,想不到你喝醉了酒力气挺大的。”
莫少峰低笑,感觉她就像个没用安全感的小猫咪,要人不断顺毛,但是你亲近她了,她又挺烦你的,还爪子痒,动不动,就忽然给你一下,很傲娇的那种小东西。
……………………
第二天,阮冰从床上起来,走出门,看到徐杰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一米八的个头,躺在沙发上很挤,腿伸出在外面,特别僵硬。
阮冰过去推了推他,徐杰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看到阮冰的时候,脸上有点尴尬:“你昨天喝醉了,我只是——把你送回来。”
阮冰温柔地笑道:“谢谢你。”
笑容很浅很淡,随即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早就生过小孩了,又不是妙龄少女,你不必这么避嫌的,你的为人,我信得过。”
徐杰叹了口气:“你还是让我避嫌吧。”
不避嫌就是没把他当男人,以前读书的时候,阮冰就对他淡淡的,只对莫少峰和莫少峰的大哥,莫子杰好。这么多年了,莫子杰死了,莫少峰就要迎娶新妇,他心里还是有点向往的,可惜,貌似他还是一点戏都没有。
就在两个人有点尴尬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阮冰去开门,却看到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行礼道:“阮冰小姐,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觉得你和一起手机窃听事件有关,现在请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徐杰闻言皱眉:“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的朋友可是r集团的总经理,她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是莫氏副总的秘书报案,据说他的手机里被人装了窃听器,”警察深深看了阮冰一眼,“和你的贴身助理有关,那位助理我们已经请去问案了,她交待说是你让她这么干的。莫氏的人应该也没有必要随便诬陷人的吧?”
徐杰气愤地道:“是莫正,一定是他,这么多年了,他还不放过你,实在你也是他的大儿媳,不知道他的心要偏到什么地方去。”
“不,不是莫正,没听说是莫氏副总的秘书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不是莫少峰么?一定是在他的允许下才敢这么干。”阮冰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那种绝望,如果是在别人的脸上,一定会有种要入地狱的感觉,但是在她的脸上,却是美丽娇弱无辜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保护。
徐杰道:“我不信,我去问问他,他昨天也没说过——”
“没用的,他不会放过我,我把孩子藏在孤儿院,他都能找到,这辈子他都不会放过我的。”阮冰低声对徐杰说道,脸上苍白如纸。
徐杰的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神情:“不放过你?为什么?他想要从你这得到什么?”
阮冰摇摇头,一脸绝望:“你别管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徐杰,我谢谢你,但是以后你还是不要和我走得太近,我知道昨天是他摆脱你来送我回去,但是,他那只是试探你,如果你敢和我怎么样的话,你也会变成他报复的对象,徐杰,或许你不信我的话,但是,莫少峰——他早就疯了!!”
这时候,警察很不耐烦地道:“请快一点,有什么话,等我们问完了你们再说,你现在可以和你的律师说话,而不是不相干的人。”
阮冰飞快地看了徐杰一眼,报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道:“你打这个号码,他叫做王鸿恩,是我的一个恩人,你帮我联系他,他会有办法救我的。”
阮冰被带走了,徐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手握紧成拳,手臂上的青经都暴了起来。
他感觉莫少峰和阮冰的说法完全不一样,他们每个人都说话说一半,意思是不要他参与,但是,又互相将对方描述成洪水猛兽一般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但是,他很清楚的是,现在他还是当阮冰是他的女神,她出事了,他一定会心疼,而不能袖手旁观。
...
&bp;&bp;&bp;&bp;于是,徐杰没有多考虑,直接拨打了阮冰说的那个电话号码。
“是王鸿恩先生吗?”
“我是阮冰的朋友,她现在被警察带走了,说是莫氏副总的秘书要告她。”
“是的,告她的原因是说,她的助理在那位秘书的手机里装了窃听的软件。”
“你们打算怎么办?”
“不要我管?我怎么可能呢不管呢?喂喂喂——”
那边王鸿恩已经挂断了电话,徐杰气得简直浑身冒火,不让他管吗?他还真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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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向暖醒过来的时候,很郁闷,她动了动身子,感觉昨晚她和莫少峰肯定做过了,而且零星还有点昨晚荒唐的记忆。
不爽的是,她醒来这次那个男人去是吃了就跑了。
虽然留言说他在忙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还是不爽,昨晚阮冰的事情还没跟他算了,晚上等着。
林向暖也匆匆起床洗漱,和小宝亲了一个早安吻,小宝还说:“晚上吃饺子好吗?好就没吃轿子啦。”
说完就用两个黑宝石般地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一下被秒杀:“好的宝贝儿,吃龙肉姐姐都给你弄。”
小家伙哈哈笑得挺开心,自己拖着蹒跚着出去上学去拉。
林向暖也随便扒拉了两口,打的准备去帮小赵跟进工程。
中间看到了一个电话,是王鸿恩的,看到这个名字,她就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还记得他嚣张地在莫宅的前面轻薄她。
犹豫了下,她怕什么?上次不是也被她教训得要死吗?他要是还敢来欺负她,她一定会让他变得更惨更惨。
林向暖接起了电话:“喂,你想干什么!!”
“林小姐,我就是挺想你的,所以就忍不住给你打个电话过来。”王鸿恩暧昧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握紧手机,忍着将手机就这么直接扔出去的冲动,有的男人,天生就是来恶心人的。
“王老板,我想,我完全可以搞你x骚扰,你如果不想坐牢的话,以后,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这只能让我觉得恶心,还是,你想再尝尝比防狼喷剂更加可怕的东西?”
“我比较想尝尝你,林向暖,你知道吗?就想莫少峰想尝尝阮冰一样,得不到的,所以威胁她,还将她送到了警察局。”王鸿恩一边说一边暧昧的喘息。
林向暖听到了关键点,不过,她只是很想耻笑,什么破借口,得不到就要威胁她,不肯就送警察局?王鸿恩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变态!”她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脑子里有个念头,莫少峰真的将阮冰告上了警察局?为什么?不过,不管为什么,理由肯定不是王鸿恩说的那个,笑死人了。
她打开车窗,深深吸了口气,和王鸿恩说话的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跟一条毒蛇面对面,可以看到他吐出贪婪的信子。
有的人,属于那种惹不起只能躲开的,王鸿恩就是。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林向暖决定要去接小宝放学,相当于洗洗眼睛和耳朵,让小宝的可爱模样将王鸿恩的那种丑恶从心头赶走。
所以,孩子真是上天送给你的小天使呢。
林向暖平复了下烦躁的心情,想起小宝就会忍不住笑。
………………
小宝今天好像做好事去了,好像是帮助孤寡老奶奶收拾屋子什么的,身上一层灰,自觉地不靠着林向暖,最后蜷缩在车上睡着了像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奶狗。
林向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宝的脑袋,小小的卷毛,真是奇怪,她这么喜欢小宝,却那么讨厌将小宝生下来的母亲。
大概是因为莫少峰吧,本来一开始就不算喜欢,因为莫少峰,她更是情不自禁地找各种理由讨厌她,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是个坏女人,所以莫少峰不再喜欢她了
哎,在爱情面前,没有任何人还能保持理智。
林向暖靠着车后座,自嘲一笑。
接到莫少峰短信:“以前都是我命令你回来,现在,我喜欢在家里等你回来,早点回来,做好了饭等你。”
林向暖那一刹那笑了起来,心里不舒服的那一块,在这些温柔的字里行间,慢慢融化,虽然还存在着,却被缩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林向暖抱着小宝从车里出来,费了好大的劲,最后,一双有力的胳膊接过小宝,林向暖看着莫少峰温柔精致的眉眼,恍然发现,他已经会很自然地微笑了。
果然,他也是会笑的,他对她笑,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的归来?
小宝被莫少峰送到房间里睡觉,林向暖想了想,不打算将王宏恩的事情告诉他,依靠人的感觉很好,但是,不能一味依靠,那就失去了自己的**性,也显得太没用。
莫少峰这种注定会不平凡的男人,如果女人太没用了,感觉他会很累。
王鸿恩并不可怕,他又不会吃人,而且,这两次的争锋,第一次,她赢得彻底,第二次,她也没有被他的胡言乱语吓着,就是恶心到不行。
她还是决定自己处理,上次那个防狼的喷剂很好用,不如,再去买点其他的防身用品?
林向暖一边琢磨一边上楼,却没有在楼上看到莫少峰。
“莫少峰?”
“莫总?”
“亲爱的?”
林向暖一间间的房间找,却没有看到莫少峰的踪影,不由得背心有些发凉,她原本是不怕的,但是,才被王鸿恩骚扰了,这让她感觉不太安全。
不会,有人从里面外面闯进来吧?
莫少峰?也没听到打斗声啊?
正想着,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一把将她的纤腰搂住。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将她压在墙壁上,吻粗暴地袭击了过来。
闻着他熟悉的味道,不得不说,他这突然袭击给了她一点小惊喜,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会讨她喜欢的小情趣。
她软软地承受他的吻,纤细的手臂慢慢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鼓励地紧紧勒了一下,果然,他就更加放肆地加深了这个吻。
自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很有感觉。
莫少峰离开的时候,林向暖还情不自禁想将身子贴过去,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低声笑了下,手臂微微收紧,她的腰如此纤细,怎么都碰不够。
她只好用声音制止他:“别,会来人。”
“不会,我安装了报警器,如果有人靠近,报警器会响。”
林向暖无语地道:“我进来怎么没响?”
他在她耳边低笑道:“想你的时候,才关的报警。”
...
&bp;&bp;&bp;&bp;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林向暖感觉浑身一阵轻颤,大脑瞬间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是,他放开了。
她正准备松一口气,他却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我们去房间?”
不是一个问句,他就是象征性地问一下。
林向暖看着他,眼底也是**。
他将她丢在床上,就爬到她的上方,垂眸看着她,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点脱自己的衣服。
林向暖感觉自己想闭眼,但是,这样的男色实在是太诱人了,她捂着眼睛,然后从十个指头的缝隙里偷看。
他的身体压上来,林向暖推着他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有人说你,对阮冰求而不得,所以故意夺走小宝,所以你处处对她那么冷漠。”
“谁说的?她自己说的?”莫少峰挑眉,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林向暖撅着嘴,眼眶却红了:“别管是谁说的,你承认不承认?”
“我认识她的时候年纪还小,是她先追我的。但是,后来她又看上了我哥,你知道的,这让我适应了一阵子,我哥很爱她,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情瞒着我哥。后来——发生了很多无耻的事情——我不想说。”莫少峰叹了口气,手指有些心疼地抹过她红红的眼角,那颗泪痣,在她想哭的时候,特别明显。
他俯下身子,强忍着安抚她:“吃醋了?”
林向暖忽然就感觉所有隐忍的委屈都冒出来了,其实阮冰的话,王鸿恩的话,她是不去想而已,但是心里也是有了阴影的,这时候,她问出来,不得不说,心里酸得想死。
但是,莫少峰很坦荡,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应该给予他信任,不然,两个人不如分开。
她摇摇头,想说不吃醋,但是信任归信任,还是不舒服的,于是她又点点头,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莫少峰忽然有些冲动地一点点吻她的脸,帮她擦泪:“哎,我好后悔,为什么我不在十六岁的时候认识你。如果那样,后面的一切也许都不一样。”
林向暖被他逗笑了:“那时候我才六岁啊,怪叔叔,你想做什么?”
莫少峰冷哼了一声,将她的衣解开,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看不出来吗?我就喜欢吃你这棵嫩草……”
因为莫少峰折腾她,林向暖下午都没来得及去看看小赵的工程情况,这让她非常愧疚,这种担心徒弟的心理,林向暖好久没有了。
她匆匆洗澡,然后坏心地在莫少峰的手腕上画了只色色的灰狼头,这才偷偷跑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看到小宝再拍这卧室的门喊爸爸,林向暖偷偷笑,要是让小宝看到那个色色的灰狼,莫少峰可就糗大了。
约了小赵吃晚饭,谈谈工程的事情,也为昨天自己喝醉了道歉,和感谢她照顾自己。
然而,到了约会地点,她的脚步却忽然犹豫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餐桌旁,不仅仅有小赵,还有柳橙橙。
小赵眼尖,立刻发现了林向暖,忙埋着小短腿儿一路追了过来,拉住了林向暖的手,紧张地道:“暖姐,你别生气,我就想你和柳橙橙吃个饭,把话讲清楚,你不想讲也可以,我帮你和柳橙橙讲,你怎么也要吃个饭啊。”
柳橙橙也站了起来,她犹豫了下,嘴角面前浮现出一丝微笑。
林向暖感觉莫少峰并不喜欢柳橙橙,大概是柳橙橙的功利得失心太重,她真的犹豫,还要不要和她继续做朋友。
吃饭的过程尴尬得一塌糊涂,林向暖和柳橙橙都是个性很强的人,没有理由,自然而然的和好对她们来说实在说不过去。
这样尴尬的气氛,弄得小赵的头发都要燃烧起来了,她只好苦命地一个人演着双簧。
“柳橙橙这是你最喜欢的炒小虾,孕妇应该也可以吃啊。”
“暖暖,你喜欢的酱扮黄瓜,烤生蚝,来多吃点。”
“柳橙橙,你什么时候辞职啊,我累死了,你快点辞职,我也好辞职休息。”小赵抱怨。
柳橙橙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瞧你这点出息,让男人养有什么好?”
小赵更正道:“我可没让四城养我,我只是打算换一个更轻松的工作,你们知道我的嘛,我没那么多野心。哎,其实让他养我也不错啦,可是他那点薪水,我们要买房子,他的车也很久了,还有,以后生小孩又是一大笔开销。”
林向暖想笑,其实,昨天莫少峰有隐隐透露点莫四城家的经济情况,那存款后面的零,真是可以将人吓死。
想也知道了,都是莫家祖父的子孙,就算有的分得多点,有的分得少点,但是,绝对不会有其中一个会是寒酸的。
老一辈那时候的思想,赚钱是什么?就是给子孙准备的。
莫四城太坏了,不但骗小宝家里没钱,连小赵都骗。
不过,也不算骗,大概,莫四城家的家教和莫少峰是一样的,就是老子有钱,不等于你有钱,莫四城只有自己那点钱,两个人的确不够
不过,估计买房的时候,大头家里肯定给出了,生了宝宝更是会奖励一大笔钱,以莫家对子嗣重视的尿性,小赵瞬间就能变成富婆。
不过,这种事情,莫少峰也提醒过林向暖,她这个外人不好多事去说,莫四城会找机会告诉她的。
估计现在莫四城也挺担心的,现在告诉小赵就怕她生气,怀疑以前不告诉她,是不是怕她看着钱和他结婚。
她也夹了一块小赵最喜欢的牛肉往她盘子里放,一边道:“你就别瞎操心了,四城的爸妈,工作这么多年,又是双职工,总给家里存了不少存款的,你们要是受穷了,他们还真的能眼睁睁看着?”
她一边说一边往小赵这边看,却不想,柳橙橙也正夹着牛肉往小赵的盘子里放,两个人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滋味。
两个人迅速将牛肉放在小赵面前的盘子上,然后各自扭开脸看别处。
小赵嘻嘻一笑,感觉她们两个和好还是很有希望的,看着默契,啧啧。
她继续一个人唱独角戏,还唱得挺高兴,林向暖扫了她一眼,感觉,其实暖暖真的很适合当人妻子的,她性格开朗,也不太记仇,乖巧听话,有点小聪明,这些都能让公公婆婆喜欢上。
...
&bp;&bp;&bp;&bp;再看自己,性格看似圆滑,其实骨头硬得要命,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个性,只要有人给了她一丝痛苦和不舒服,她就会自觉将这个人划分到不适宜交往的那一块,比如,就算是莫少峰,只要他有丝毫的背叛,无论她喜欢他到什么程度,她都会一点不犹豫地做出最绝情的选择。
“对了,暖姐,我还没说你呢,你今天下午怎么放我的鸽子,我一个女人诶,其他都是男人,老板,包工头,还有那些装修工人,清一色的男人,而且都是从很远的地方爬山涉水来讨生活的男人,他们可能半年一年,才能和自己的老婆见一面,你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多露骨吗?就好像看一坨香喷喷的肥肉似的。”小赵惹完柳橙橙,又来逗林向暖。
林向暖虽然知道她这是玩笑话,但是,这个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对不起,是我有事情耽搁了,我向你道歉,不过,你以前去都要多带上两个男同事,安全第一。”
小赵挥挥手:“安娜,肯定要带男保镖啊,我最近申请了一个男的助理,这么巧,就是吴佳的那个男朋友,吴佳是个贱人,不过她男朋友倒是挺老实的,还有点能力,我下午和他一起去的,我差点摔倒,还是他扶的我。”
林向暖点点头,心里说不出什么,总感觉最好不要和吴佳沾染一点,不过,小赵不是她,吴佳应该不会乱咬人吧?
正想着,小赵又问道:“暖姐,你下午不和我去量尺寸是不是你接了私活啊,去量别人的尺寸了?”
柳橙橙闻言,微微挑眉扫了小赵一眼,听出了小赵的不怀好意。
但是,林向暖明显单纯得多,两世都没有研究过这些乱七八糟的荤段子,直接道:“没有啊。”
“还没有,你是不是下午一直忙着帮莫总量尺寸去了?”小赵很猥琐地哈哈哈大笑。
林向暖:“……”
柳橙橙:“……”
为什么,他们三个里面,最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却最色?
林向暖总结,大概是没做过,所以才那么好奇,不过,那种感觉……想到下午和莫少峰的种种,脸不由得羞红了。
三个人最后还是很快出来了,小赵没能让柳橙橙和林向暖和好,他们两个人不是这种吃个饭就可以假装以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人。
走出饭店,林向暖走在最前面,小赵和柳橙橙走在后面。
忽然,身后的柳橙橙,忽然剧烈地干呕了起来,林向暖猛然回头,见柳橙橙脸色苍白,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呕出来,变得气喘吁吁。
小赵吓得手足无措:“柳橙橙,你怎么了?哎呀,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肚子里的小东西不高兴了。”柳橙橙笑着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小腹。
林向暖不由得也摸了摸肚子,看着柳橙橙,知道了当母亲的不易。
小赵先送柳橙橙回家,林向暖原本也准备回别墅继续悠闲地放羊的,但是,莫氏那边,她的秘书给她打电话,说有几个文件,一定要设计总监签字。
她担着设计总监的虚名,也知道公司严谨的制度,如果她不签这几个字,说不定就会耽误很多事情,她也是做工程的,知道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
她想了下,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小盆栽,还有一个金鱼缸子里养着只小乌龟,正好想将它们取回来,她就决定回去一次也好。
结果,她才签字完,抱起准备带回家的东西,就见崔巍走了进来,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回来了?”他闲适地双手插在裤兜里,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带着笑意,“听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喝这个,尝尝?”
林向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奶茶,它的温度和香味让人被轻易诱惑,但是,林向暖只觉得,掀开杯盖看到的不是褐色的奶茶,而是自己的鲜血。
她毫不迟疑地将那杯奶茶丢进了垃圾桶:“抱歉,我想如果是私人关系,我是你的二嫂,如果是工作关系,我是你的下属,无论哪一种,都不适合你现在和我说话的口吻。”
林向暖轻蔑地扫了崔巍一眼,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恼怒的神情,虽然藏得很深,但是,她和他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生气。
崔巍怒极反笑:“林向暖,你这是真的讨厌我还是只是吃醋?为了我老婆,还是为了昨天那女孩儿?她不过是喜欢画画,我们在画展上聊了几句而已。”
“呵呵呵,崔巍先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我竟然会喜欢你,我喜欢的永远只有我老公一个,虽然很多女孩儿都喜欢他,但是,他从来不会跟哪个女孩儿去吃饭,我想你这么做,我的妹妹会生气的,以后,于明玉也是我的妹妹。”林向暖淡淡一笑,转身准备与崔巍擦肩而过。
却被他一把拽着了胳膊,那力道很疼很疼:“我记得你说过你仰慕我,喜欢我的,在我的病房里。”
林向暖哈了一声:“那种话你也信啊,我有求于人的时候什么话都会说的,不然,怎么拉业务,先生,你第一天工作么?不要太幼稚了。”
说完,林向暖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
崔巍再次用了点力气:“林向暖,林向暖!!”
此一次有个这么刁钻古怪的丫头,竟然反反复复玩弄他,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爽,但是,又对她更加地好奇。
林向暖忽然道:“小李!!”
外面传来脚步上,崔巍只好放开了林向暖的手臂,林向暖趁机走出去,对迎面而来的秘书道:“崔巍副总来了,他要看我们最近的业绩表,你给他送过去一下,再给他送一杯咖啡。”
说完,不等里面的崔巍出来,她直接坐电梯,飞快关门,然后下一楼。
靠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林向暖忍着腹部翻滚的恶心感觉,曾几何时,她只是期望崔巍对他好一点,就像今天一样,在她累了的时候,给她送一杯热饮。
然而,那么多年了,求而不得。
...
&bp;&bp;&bp;&bp;如今,她对他弃如蔽履,他却做了她上辈子求他做的所有事情,真是可笑,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换了个壳子而已,肤浅的男人,只喜欢看美丽的表象而已。
林向暖抱着东西下楼,文件、绿植、装小乌龟的鱼缸。
郁闷,其实她完全可以找莫少峰借个司机,但是自尊心作祟就是不肯开口,这下好了,苦的是自己,林向暖心里腹诽,但是,还是开不了口。
好不容易在冷风中拦到了一辆出租,她将东西一股脑地丢在车后座,小乌龟从鱼缸里掉了出来,林向暖忙坐进去,假装不经意地将小乌龟塞回缸子里,淡然地报告了地址。
然后暗自庆幸,那司机没看到乌龟,不然,肯定得让她赔清洁费,没看到洁白的布巾上一坨绿色么?小乌龟在水里呆久了,浑身的绿色海藻,滚到哪里,哪里就是绿色。
林向暖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手,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吓得她差点将纸巾丢出去,忙收起塞到杂物袋,看到上面闪烁的未婚夫三个字,林向暖有些无可奈何,昨天莫少峰说借你手机一下,她心无芥蒂地递给他,见他在上面点了几下也没介意,现在想来竟然是偷偷把自己的名称换了。
林向暖接了电话,故意很严重地道:“你好,莫总。”
莫少峰那边愣了下,出乎意料没有发脾气,而是不好意思地道:“暖暖,我在飞机场。”
林向暖的高兴瞬间一凝:“你又要出差?”
“那边有点事情,我也不想去。”莫少峰叹气
“没事,你去啊,让小宝过来陪着我就好,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彼此的。”林向暖说得很通情达理,其实心里很郁闷,谈了恋爱,开始心疼他,也可开始舍不得他离开。
“我很快就回来,想你。”莫少峰挂了电话。
林向暖摸着电话静静回味他最后的那两个字,体味无穷。
说是她和小宝彼此照顾,但是,貌似是刘妈和小宝照顾她。刘妈负责一日三餐和打扫,小宝负责被她玩儿,还有给刘妈妈提建议,每天吃什么喝什么,小家伙都有一堆的清单。
一般是他列出一堆吃的东西出来,然后林向暖从里面划拉出几个,刘妈妈负责做。
最后,莫少峰要回来那天,林向暖自告奋勇,也许是在家里宅够了,她说要带着小宝去采购。
刘妈妈吩咐了半天,然后让司机送林向暖去超市,小宝高兴地蹦蹦跳跳,果然像莫少峰说的,他就是非常喜欢出来玩儿,就算是让他跑去小区外面丢个垃圾,他都挺高兴的。
超市里面的东西很多很齐全,不愧是不满别墅群的小区,超市里的货物也很高大上的,从欧美日韩进口的蔬菜水果零食比比皆是。国内的也有,都是很新鲜很水灵的状态。
小宝挑了很多水果,蔬菜里,他偷偷想扔掉胡萝卜和青椒,被林向暖抓住了:“小孩子要吃蔬菜,不然长不高。”
小宝委屈地啊了一声:“要吃?一定要?”
林向暖严肃地点点头,小宝认真研究手里的一把胡萝卜,然后很勉强地方了两根最小的进来。
然后抱起青菜:“青菜也要?”
“要,不然容易生病,生病要打针的。”林向暖很坚持。
小宝选了一个小点的青菜,已经没有再小的了,然后撅着嘴垫脚往里面放。林向暖按了下头顶的鸭舌帽,有些想笑,小孩儿真好玩,像小宝这么聪明,但是心思够纯真的小孩儿就更好玩。
他很懂事,但是,小孩的天性又在和他的懂事唱反调,哎,反正比莫珏那种小霸王还很狡猾的小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阴影将两个人罩住了,然后结实的手臂伸过来加了一堆胡萝卜和青菜,小宝啊了一声,回头看到莫少峰的时候,小脸上的怨念就没有了,他兴奋地扑了过去:“爸爸!!”
莫少峰含笑摸了摸小宝的头,然后牵住了林向暖的手:“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林向暖脸红,小宝很大声地回答:“想。”
然后抱着莫少峰的大腿蹭了蹭,补充道:“想死你了!!”
莫少峰将小宝抱起来,亲了他的小脸一下:“在家好好照顾姐姐了吗?”
小宝道:“我给姐姐洗衣服啦,还给姐姐想菜单,喔对了,姐姐画图纸的时候,还给她削铅笔了。”
“小宝太厉害了,再厉害点,就要比姐姐还厉害了。”莫少峰摸摸他的头夸奖道。
林向暖佯怒道:“诶,你,别为了夸奖他就踩我啊,警告你。”
“不然你要怎样?”莫少峰难得地开了玩笑。
林向暖想了想,就伸手要去挠莫少峰的痒痒,轻轻伸出一个手指戳了下他的肌肉,硬邦邦,这么硬,,怎么可能痒?
果然,他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甚至有些茫然地回头,就好像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般。
林向暖失望地道:“不怕痒啊。”
莫少峰将小宝放在地上,然后道:“你再试试?”
林向暖格格笑,伸手过去,还没碰到,莫少峰就捂着腰皱眉道:“好痒。”
“不跟你玩儿了。”林向暖彻底被打击了。
就在这时候,莫少峰伸手点了下她的腰。
“啊——”林向暖轻声惊呼了一声,痒得皱起了眉头,莫少峰挑挑眉:“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怕痒还敢来惹我?”
林向暖趁着他不注意故意又戳了一下,这次莫少峰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林向暖恍然:“我知道了,你刚才是故意鼓起肌肉来挡我,你也怕。”
“小宝我们上!!”林向暖道,然后和小宝都朝着莫少峰扑去。
莫少峰被他们弄了两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黑色的眸子笑着的样子动人璀璨,像美丽的阳光下的宝石。
林向暖喜欢他这个样子,没有心事也没有责任,原来他也可以笑得这么的无忧无虑的。
忍不住手上又动了几下,被莫少峰一把抓住低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别摸了宝贝,都被你摸硬了,你确定一定要在这里耍流氓。”
...
&bp;&bp;&bp;&bp;林向暖瞬间脸有些红,硬着头皮道:“你骗人,我根本就没有——没有碰——”
太不要脸了,他好意思说,她却不好意思接。
莫少峰已有所指地看了自己身下一眼,轻声问:“你要不要摸摸?”
林向暖猛然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神经病,她才不要摸呢!!哼,她凭什么要摸?
莫少峰见林向暖住手,这才将还在兴奋地用爪子挠他裤子的小宝一把抱了起来:“好了,爸爸快被你抓死了,宝贝,多久没剪指甲了。”
小宝笑得脸像红苹果一样,捏着小拳头笑:“不,不知道,呵呵呵——”
小宝笑疯了一路,林向暖和莫少峰趁着他不注意,买了许多蔬菜,然后来前台付账。
等结账完了,莫少峰将一张金卡丢给收银员,然后低声道:“我来,我负责养家。”
林向暖点点头:“孺子可教。”
“你也要负责一些东西。”莫少峰道。
“比如——”林向暖问完就觉得他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莫少峰道,“你负责暖床,按摩和生个女儿。”
林向暖偷偷掐了一下莫少峰的手臂,莫少峰哼了一声,收银员本来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却听到了莫少峰的哼声,抬起头,脸红红地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莫少峰一愣,林向暖在一旁咬着唇偷笑。
他想了想道:“喔,帮我看看我的卡里的积分,可以换东西了吗?”
“换酸奶。”莫小宝马上扒拉着柜台用力往里面看,表情挺严肃认真。
过儿一会儿,果然,收银员拿了两排酸奶出来,递给小宝,小宝开心地哼着歌,把一排放在购物车里,另外一排,他自己抱着,想从里面抠出一瓶来。
林向暖本来想去帮忙,莫少峰拉住他,“让他自己来,他能行。”
小宝闻言,开心地仰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了林向暖一眼,显示他此刻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然后大声道:“我自己可以。”
“宝贝真厉害,慢慢打开,我们不着急。”林向暖靠着购物车,看小宝低头,吭哧吭哧地抠酸奶瓶子。
然后忍不住问莫少峰:“为什么积分不留着兑换点别的?”
她指着旁边的宣传牌子道:“不是还可以兑换电热壶,刀具什么的吗?”
“哎,你觉得能等到那个时候么?有小宝在肯定是没办法等的,积分一够了,他就要兑换酸奶。”莫少峰叹气道。
小宝抬起头来举着酸奶摇了摇,大声道:“好喝。”
“我来帮你戳,”林向暖过去帮小宝将管子戳到酸奶里,小家伙就干净下来,抱着酸奶吧唧吧唧地用力吸,走在前面带路去找车子。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提着两大袋子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莫少峰又不让她提。
“重么?”林向暖问。
“不重,这和在特种部队训练的时候比,差远了,完全没重量。”想了想莫少峰又道,“你也不重,不过也不要胖了,现在手感最好。”
林向暖被他说得脸发烧,低声道:“诶,莫总,我以前真没看出你这么流氓的。”
“怎么说”莫少峰笑着侧眸看着林向暖,高大的身影,俊美的容颜,有那么一刻,林向暖都以为这天都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晴朗的。
“就是,和你工作的时候不一样,您工作的时候,挺认真严肃的,好像威严的法官一样,神圣不可侵犯。但是私下里,”林向暖不知道怎么形容,总是撩拨得人的心乱跳,又难受又有点喜欢。
莫少峰点点头,沉思了下,然后到:“你也是,床上和床下的差别特别大。”
林向暖:“……”
林向暖帮莫少峰打下手,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要给他们露一手煎牛排,小宝急得在莫少峰的周围团团转,过了一会儿,就会伸出脑袋问:“好了吗?”
“还要等会儿。”林向暖不厌其烦地回答他。
然后小宝心满意足地走开,过了一会儿,又流着口水跑过来。
“嘶——”一滴油飞溅了出来,粘在莫少峰的胸口,疼得他皱了下眉头。
林向暖忙道:“快脱下来,我来吧。”
说完,硬是关了火,过来扯莫少峰的衣服,就怕热油在衣服上呆久了,会将伤口弄得更严重。
她扯下莫少峰的一边衣服,莫少峰似乎不怎么配合:“不用了,诶,林向暖,你不要不要注意下影响。”
林向暖无语地道:“这有什么注意影响的,我关心你难道还错了。”
说完,更是很强势地要将他身上这件灰色的衬衫脱下来。
莫小宝着急地仰头看着爸爸,忽然,他哇地叫了一声爸爸,仰着脑袋哭了起来。
林向暖道:“宝贝,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欺负爸爸,我没有啊,只是要让他把沾了热油的衣服脱下来。”
但是,小宝却看着一个地方哭得更大声了。
林向暖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循着小宝的目光看过去,却看到莫少峰的左肋上,贴着纱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在超市帮忙提东西的时候,还是回来炒菜的时候,伤口被拉开了,鲜血浸了一点出来,染在白色的纱布上,特别显眼。
林向暖看着那血,心底一阵疼,她看着莫少峰:“是在法国弄的,还是,你根本没去法国,不回来只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个伤口?”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笑了一下,然后道:“在市弄的,原本以为过了三天已经没事了,没想到一回来会这样。”
林向暖鼻子酸了下:“我还觉得奇怪呢,你怎么能因为被油烫了下,就痛得喊了一声,原来是——”
“我没事,我不就怕你们担心才这样吗?”莫少峰叹了口气,摸了摸林向暖的鼻子,“你也要哭吗?”
林向暖强自镇定:“我才不哭呢,以后你再这样,我连心疼都不心疼你。”
莫少峰看出她是在说气话,其实心疼得都哆嗦了,不由得心里一阵暖意。
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旁边依旧哇哇大哭的小宝:“小宝,你看,姐姐是女生,她都没有哭,你怎么能哭个不停呢?快屏气,屏气就不哭了。”
...
&bp;&bp;&bp;&bp;小宝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一般,一直叫着爸爸。
莫少峰心疼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叹气道:“好吧,我让你哭一下,给你五分钟,够不够?”
林向暖看不下去了,将小宝抱住,道:“小宝不是爱哭,他是心疼你呢,对不对小宝。”
小宝用力抽噎了下,用手拼命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爸爸痛!!”
莫少峰一时愣了下,然后感动地蹲下身,将小宝和林向暖一起抱进自己宽厚的怀抱里,柔声道:“不痛,本来有点痛的,小宝一哭,我就不痛了,就是点皮外伤,没关系的。”
“真的?”小宝抬头看着莫少峰确定。
“是啊,就是破了块皮呢。不然爸爸早进医院了,还能在这里给小宝煎牛排。”
小宝跑着来到厨房前面,大声道:“我来,我会,”想了想又道,“姐姐陪着爸爸看电视。”
林向暖看了莫少峰一眼,想要问,但是却不能当着孩子,只好道:“你去休息,找医生给你重新包扎下,不然小宝一会儿还得哭。”
莫少峰点点头苦笑:“我叫刘妈过来。”
“不用了,我能搞定,不就是煎熟吗?”林向暖假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莫少峰道:“穿上厚衣服再去弄,怕热油。”
林向暖把莫少峰赶了出去,打开了手机的免提,打给小赵,让她现场指导,慢慢地完成了牛排。
小宝很尽责地守在旁边,一边记着小赵的话,一边在林向暖记不清出错的时候,提醒他。
“小宝,你真是个帮忙的小能手”林向暖做完了感觉挺有成就感,抱着小宝亲了他一下,小宝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不开心的事情,笑得脆生生的。
不过看到莫少峰的时候,他又有点发愁了。
莫少峰让他看自己的肋骨那地方:“看到了吗?就是用力拉到了,医生伯伯给我止血了,我现在很好。”
“恩,以后要注意,不要乱动。”小宝很严肃地盯着那个伤口,就好像他是专家一样。
然后有些开心地指着桌子道:“爸爸,来吃呀,我和姐姐一起做的,可好吃啦。”
这次的牛排做得出奇的好吃,小宝先吧自己的牛排喂了莫少峰,这才吃自己的,林向暖偷偷自己的分了很多给小宝,还帮他吃了点他不喜欢的蔬菜。
莫少峰只好道:“下不为例。”
林向暖感觉莫少峰看着她和小宝的样子,温柔得像水一样,心里想,如果小宝被抢走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疯狂地报复的。
所以,希望阮冰能够聪明一点,可以要求一年来见几次小宝,而不是想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小宝被刘妈妈带出去遛弯了,莫少峰再看手提,林向暖一边画图一边在研究他,昨天,她问了情况,他说是被一个被强制拆迁的住户和刺伤的——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她就是怕他瞒着他什么,也许她真是疑神疑鬼,但是,本能觉得阮冰不会善摆甘休,还有王鸿恩那封威胁的短信,都让她有些忧心忡忡。
“看什么?”莫少峰终于放下平板,然后道,“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想养宠物,那种毛茸茸的,总是你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的小猫什么的?”
林向暖很乖巧地让他搂着,然后仰着脸看着他,笔顽皮地沿着他的五官轮廓滑过:“是不是还要会吃你的醋,还会设计装修房子的?”
“挺好的。”他低笑,吻上她的唇,手邪气地慢慢从她的衣领伸了进去。
林向暖忙抓住老羞成怒地道:“你是不是想伤口再次裂开?!!”
“不想,不如你在上面就好了?”他说完,解开她的衣服,然后很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林向暖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慢慢退下自己的裙子……
此时,莫少峰放在一旁沙发上的手机一个劲儿地震动了起来,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听到。
林向暖地头,有些颤抖地看着他:“你猜刘妈和小宝出去溜达要多久?”
“喔,我刚才给她发消息,说让她中午十二点才回来。”莫少峰无所谓地看着林向暖,眼底深沉的**在翻涌。
林向暖咬唇,瞪着他,原来他早就想使坏了!!
扯住他的衣领,有些生涩地将唇贴了上去……
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而此时,另外一边的手机上发来了一条短信,是莫四城发来的——二哥,阮冰的老妈,那个叫做欧阳熏的疯女人来了,正往你的别墅过来。
……………………
欧阳熏从的士里走了出来,她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好些三十岁,手上一颗硕大的钻戒,金边眼睛,烈焰红唇,一声很欧式的衣裙,好些自己是个王后一般静静打量了一番这个别墅,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她暗响门铃,门应声打开。
走进去,见莫少峰站在门口,健壮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好奇地从莫少峰的腋下往里看,看到林向暖正坐在桌边。
她轻笑道:“我听说你终于肯找别的女人了,终于肯放过我家阮冰了?里面的姑娘长什么样子?我感觉很我家阮冰还是很神似的。不过也好,只要你不再惦记她,你找个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儿,能安慰你也成。”
“你在说什么?笑话么?”莫少峰冷笑着看着她,以前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火冒三丈,现在,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太好笑。
“我在说实话,小峰啊,你没发现你有病么?对阮冰有着执念,以前喜欢的女孩子都很像阮冰就算了,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女儿以为你放下了,这才从美国回来,你却马上又逼迫她,还让她进了警察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把她逼死吗?”
莫少峰淡淡地看着她:“继续编,编完你就可以走了。”
欧阳熏叹了口气:“里面的是林小姐,我觉得林小姐和我家冰儿样貌上是不像的,不过,性子的倔强和外柔内刚的性格很相似,你是因为这个吧?”
她这个声音说得很大,以至于里面的林向暖都能听得见。
林向暖在里面回答了一句:“我倒觉得我们不像,我不会这么自恋——”
...
&bp;&bp;&bp;&bp;“噗——”莫少峰忍不住喷笑,然后看向欧阳熏:“行了吗?你是我的长辈,按道理,我是应该请你进来坐坐,但是,蛇精病除外,好走!!”
欧阳熏终于有些恼羞成怒:“莫少峰,你什么意思,我家冰儿你敢说不是你因爱生恨才让你的秘书诬陷她?她现在监狱里,你高兴了?怎么。你去探监然后被——呜呜——”
莫少峰一把捂着她的嘴,一边低声道:“我允许你在这里撒泼,到此为止,不然,你所有的一切,我明天就能让你全部没有,你信不信?”
欧阳熏眯着眼睛,确认莫少峰说的是真的,脸色才微微有些苍白。
“滚!!”莫少峰扯着她往外走。
却在门口碰到了被遛回来的小宝。
小宝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欧阳熏,欧阳熏见了小宝,不由得眼前一亮:“哎呀,这就是我的那个乖外孙吧?我是你的外婆呀——”
莫少峰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咙,欧阳熏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发出声音,莫少峰低头看了小宝一眼,然后告诉刘妈:“带小宝去暖暖那儿。”
小宝茫然地看着欧阳熏,即便是刘妈迅速将他抱起来,他也是回头,又大又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欧阳熏,很认真地在思考什么。
莫少峰也一直看着小宝,只是小宝这次没有发现,他最爱的爸爸在注视着他,似乎被欧阳熏那句你是我的外孙给惊呆了。
直到刘妈将小宝抱到林向暖面前的时候,林向暖抱着小宝亲了一下,然后低声和他说了句什么话,小宝才看了爸爸一眼,然后乖乖地窝在林向暖的怀抱里
欧阳熏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莫少峰看着她,眼底有阴狠一闪而过。
将欧阳熏一直拖出小区,并且让保安看清楚:“以后,这个女人再来一定不要给她开门。”
保安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很紧张地道歉:“对不起,莫先生,她说她是你的妈妈,还有你和她的合照。”
“妈妈?”莫少峰笑了起来,“你不看新闻的么?我妈在很多年前就没了。”
那小保安更加惶恐地给莫少峰道歉,莫少峰将欧阳熏像是扔什么垃圾似地扔在地上,然后低声笑道:“别有第二次,我不一定会杀你,但是可能会夺走,对你来说,比你的命更重要的东西。”
说完,莫少峰看着她的脸,笑道:“整容做得不错嘛,想不到那么重的伤,还能被你整成这么好,下次要再狠一点了。”
欧阳熏闻言,眼底露出恶毒的光芒:“是你,原来真的是你干的!!”
莫少峰耸耸肩:“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比起你当年帮助王雪,对我妈妈做的事情,这真的不算什么。”
想了想,他回头看着欧阳熏道:“对了你不回来,我都差点忘记你了,谢谢你提醒我,逼死我妈的人,现在又好过了,这太没天理了。”
“不,我没有逼死你妈妈,是她自己想不开,我们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还有,这是我和你家的恩怨,和我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莫少峰,不要做得太绝,如果你还喜欢阮冰,你和她在一起吧。她一点都不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她是无辜的,你以前那么爱她,我不信,就是短短几年,你就不爱她了!!你越是恨她,你就越爱她,你知道么?”
“滚!!”莫少峰只是说了一个简短的字,“我不说第二次。”
欧阳熏眼底有愤恨,也有畏惧,她转身仓皇地快步离开。
莫少峰走进小区,自己一个人靠在别墅外的围墙上呆了一会儿,搜遍了身上,没有一根烟,他叹了口气:“戒烟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好笑地轻嗤了一声,深邃的眸子里露出点点冷芒,。
过了好一会儿,莫少峰进去,看到小宝搂着林向暖的脖子在和她说话。
他走过去,林向暖先关心他的伤口:“伤口没事?不会又拉伤了吧?”
莫少峰捞起来给林向暖和小宝看:“看看流血了没有。”
小宝很认真地用小手隔空点了点,然后仰着小脑袋告诉莫少峰:“爸爸现在还挺好的,不要乱动。”
“好,爸爸不乱动,小宝有没有什么想问爸爸?”莫少峰问这句话的时候,皱了下眉头,林向暖看得出来,他这是紧张小宝会受伤害。
小宝伸手,摸了摸莫少峰的脸,忽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爸爸不要送小宝走。”
莫少峰显然松了口气,一把将他抱起来狠狠亲了两口:“爸的好儿子!!宝贝儿!!”
小宝抱着莫少峰哭得很凄惨,孩子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也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他太聪明,和莫少峰一样的敏感,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害怕莫少峰不要他,所以一直哭,刚才一直让暖暖保证不送他走。
“爸爸,我以后多吃菜,少吃肉,——”小宝伸出小小的手指道,“拉钩,你不把我卖掉,我以前说把我卖掉,那是闹着玩的。”
莫少峰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良久,和他拉钩,还亲了下他的额头:“宝贝儿,爸爸舍不得你,你要永远在爸爸身边。”
“唔,我放心了。”小宝抱着变形金刚睡着了,纤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晶莹的泪花。
莫少峰抱起他又亲了一下,这才抱他去睡觉。
然后和林向暖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互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些理解莫少峰。
“你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因为以前被伤害得太深,在你的脑海里那些事情肯定像放电影一般,在你的脑海里放了一遍又一遍,现在,你不想再面对那些,甚至不愿意提起,觉得说这个没有意义,你要去做的是解决这些,然后或许当你放下一切,修养一段时间后,你大概能敞开心扉说出一切。”
莫少峰点点头:“我就好像一个负重上坡的人,前面的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但是我越来越累,如果我现在松口气,和旁边的人抱怨一句,那口气一松掉,可能我就真的爬不上了,所以,暖暖,等等我。”
林向暖靠过去亲了他一下:“我也是,所以以后不要再乱吃我的飞醋了好么?”
...
&bp;&bp;&bp;&bp;“你对我好点,我有安全感就不吃。”他靠着沙发闭着眼睛,感受她带给他的温存。
之前差点做了,但是,却最后看到了莫四城发的那条短信,害得他半路忍耐压制,忍得好辛苦。
现在,他好像又有点蠢蠢欲动了,林向暖靠得他那么近,身那上香甜的气息,在他的鼻间萦绕。
“诶,你想好了没有?我都有点吃小宝的醋了,你好好考虑下,我之前的提议,把我当宠物养吧,不准离开我,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眼底带着美好的情愫。
莫少峰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然后故意体力不支一般,朝着林向暖倒了过来,林向暖拼命推他:“诶,你有没有搞错?我是让你把我当加菲猫,你以为我是可以给你依靠的大型犬么?”
莫少峰才不管,他霸道地用坚硬的身体压着她,手不老实地覆上她的胸前,慢慢揉动,身体也一点点磨蹭着身下柔软芳香的身体。
林向暖立刻就明白,他想干嘛了。
“不行,别,我一会儿还要出去,你不要出去了?”林向暖无语,这才大中午的。
莫少峰不肯,还是压着她,不满地蹭了蹭。
她一推他,人没推开,倒是给了他可趁之机,大手邪恶地揉动着,他俯身亲她柔软的唇。
林向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胸口鼓鼓的浑上两个小颗粒被弄得隐隐挺立了起来,她唔了一声,忙用手去扯他的是手指:“别闹了,好不好?我怕了你了。”
“不行,忍不住。”他像讨不到糖的小孩一般,黏着她。
林向暖感觉脸红得要烧起来一般,又有些好笑好气:“晚上,晚上一定随你好不好……今天不行的,你爸爸今天说要见我,让我去老宅呢。”
“去老宅?去干吗!!”莫少峰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林向暖狼狈地推开他,然后脸红红地扯自己的衣服。
莫少峰笑了一下,转身到她身后,有些不熟练地给她整理头发。
如果说开始还因为他不听话,有些生气的话,被他这么温柔地抚摸后,林向暖感觉自己完全气不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下午要去见莫正,或者还是王雪和于明玉,她大概没办忍住他的引诱。
深吸一口气,将刚才被他揉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归位,她像安抚小宝一般,摸了摸他的头:“你如果现在老实点的话,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莫少峰皱着眉头:“老宅不要呆太久,你进去的时候给我发条短信,两个小时候一定要出来,不出来,我就来找你了。”
林向暖被他这么紧张,心里很甜蜜,乖巧点头,然后道:“晚上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莫少峰笑了起来:“蛋包饭,章鱼小香肠。”
林向暖道:“这么喜欢吃这个?”
莫少峰板着脸道:“小宝也很喜欢吃。”
林向暖道:“别推脱,小宝只要是吃的,哪个他不喜欢的?”
“晚上吃什么?”莫少峰避开话题,问林向暖。
林向暖无语地道:“蛋包饭和章鱼小香肠。”
男人眼睛一亮:“很好,我现在就去买食材。”
林向暖道:“你下午没有工作?”
“有,不过我等你回来。”莫少峰捏了捏她的手心,“老宅子里藏着可怕的比鬼还可怕的东西,我想护着你,却怕会有意外,所以在我能力范围内,考验下你,你别怕,我一直看着你的。”
林向暖无语,不过这种有人教着她看着他成长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亲了下莫少峰,算是安抚他,这才镇定地出门去了。
林向暖来到老宅子,进门先看到花树下坐着的于明玉和吴佳,还有吴佳那个老实巴交的男朋友,听说现在调给小赵做助理,不过,林向暖还没来得及在工作中见到,想不到,第一面竟然是在这里见的。
林向暖走进来,于明玉看了看时间,故意道:“未来的二嫂,要不要来喝杯茶水?你看,你的小学同学也在我这里玩儿,还说起你小时候不敢上厕所,在裤子里尿尿的事情,哈哈哈。”
说着于明玉讽刺地笑了起来。
林向暖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挺闲的?真羡慕你,不用帮老公做事,每天这么清闲,哎,我也想闲一点就好,没办法,阿峰说我能者多劳。”
“你!!”于明玉一下就被踩到了痛脚,她倒是去法国学习了设计,但是,却根本没有学到什么真材实料,倒是每天去血拼,刷爆了好几张信用卡。
回来后,和崔巍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每次她和他说东家西家的闲话,崔巍就发脾气:“闭嘴,我在忙。”
她要是想和他谈工作,看到他桌子上的一堆报表就够了,有时候崔巍也关于设计的问题会问问她,可惜一问三不知。
每当这时候,崔巍就会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你还不如会法国去报个长期的班,或者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去学,哎——”
他忧郁地叹了口气,有种艺术家无法被人所理解的忧伤。
于明玉想到这里,再细细品味林向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感觉自己心口被嗖嗖地狠狠插了几箭。
气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个女人,嘴巴真毒,好想打她,撕烂她的嘴,但是想起自己上次被打的经历。她又是无论如何地不敢靠近林向暖了。
吴佳这只好站起来不高兴地道:“暖暖,你说的很对啊,我们莫小姐地高贵享福的命,哪里能和我们这些从山沟沟你出来的野鸡相比,你看到凤凰自己去啄食找东西吃么?那么漂亮的尾羽,要是再林子里蹭来蹭去的,弄脏了多可惜。这可是莫小姐的福气,都是要几世修来才有的,我们这些人是万万无法企及的。”
说完,还满脸羡慕地叹了口气。
“也是,之前明玉只在别人家当女佣的,当佣人的时候,肯定积累了不少的福报,老天都清清楚楚地看着呢,所以才让她后半辈子舒服点。我说得是不是?”
林向暖含笑看着于明玉,吴佳还得意而邀功地看了于明玉一眼,心里想,自己这个马屁才是拍得好呢。
...
&bp;&bp;&bp;&bp;没想到却看到于明玉一脸苍白地看着林向暖,眼底的杀意和惊疑,似乎要满满地溢出来了。
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林向暖已有所指?但是,当年她杀死陆薇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到啊,除了——除了那个不小心被陆薇偷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打出去,最后被陆薇丢入河水里的电话!!
她和崔巍费尽了心机,也没有将那电话修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期间偷偷打给什么人。
当时,他们是害怕了一阵子,但是,后来一直没有人来找,所以早就已经没关系了,但是这个林向暖似乎总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暗示,也不排除装神弄鬼的,想吓唬他们的可能,毕竟,她做这种猜测是完全可能的,很多人都猜测陆薇死得太突然,甚至当时有看不惯他们的人报警,但是,警察查来查去,不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对了,老公说过,这件事情,要连自己都骗过去
对,我没有虐打陆薇,我没有杀死她!!
没有,我没有。
林向暖打量着于明玉变幻莫测的脸色,看了眼时间,知道其实于明玉就是想拖延自己去见莫正的时间,莫正本来就不喜欢莫少峰,自然也不会喜欢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她,如果迟到了——
她淡淡一笑:“我赶时间,呆会再聊。”
说完,匆匆往里面走去。
这时候,黑暗里一个肥胖的妇人,端着一盘水果,似乎不长眼睛一般,牛一样地朝着林向暖冲了过来,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是会被这母牛般的女人撞到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会脏污不堪,水果汁水会泼溅满身,这样的样子,肯定是不能去见莫正的,更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得到莫正的原谅,甚至,王雪会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更糟糕的是,如果林向暖真是怀了身孕的话,只这一摔,就可以让她流产,再糟糕一点,一尸两命。
然而,林向暖以前还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就为了报复这些仇人,她卧薪尝胆,成果也是十分显著的。
那个肥牛般的妇人眼看着就要撞在林向暖身上时,就觉得眼前一花,面前竟然就没有人了而自己却似乎被一个轻巧的手偷偷推了一下。
“啊!!”她惨叫一声,猛然前冲几步,沉重的体重,提着地面,伤了大半块草皮,这才碰地一声狠狠砸在地上,瞬间杯盘狼藉。
此时,莫正正被王雪扶着往下走。
王雪见状脸色一黑,张开樱唇就要诬陷。
然而,林向暖却比她更快,抢在她前头,对着摔倒的那个肥胖的女人道:“王妈,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大条道路,你不走开点,还故意朝着我冲过来!!平时我就不说你了,我现在肚子里有小孩,被你撞到了可怎么办,这可是老爷的第一孙孙,你负责得起吗?!!”
于明玉闻言,正要诋毁林向暖说是林向暖故意冲撞女佣,却被王雪一个狠狠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接着就看到在他们身后,走出一个很儒雅的中年男子,于明玉认得,这是市最大的报社的老板,叫做杜梦庄。
如果平时,随便她说什么,莫正的心反正都是偏的,肯定会帮着自己,但是,如今有外人在,还是专门做媒体的人,大家都知道媒体的可怕,一点事情,在他们嘴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特别要小心的。
于明玉忙闭紧了嘴。
林向暖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头上都是薄汗,看起来似乎是被吓坏了。
杜梦庄道:“这位就是莫总的未婚妻吧?幸会幸会。”
林向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和杜梦庄握手。
莫正的表情很不好,妈的,他还没承认这是自己未来的大儿媳呢,现在可算是被人给做实了,这么想着,就有点着急让莫少峰赶快在股权转让上签字,不然,他可亏大了,可惜,莫少峰死咬着,必须等他们订婚的时候,才肯签字。
林向暖忽然就往后面倒了过去,杜梦庄忙一把扶住她,然后惊呼道:“快,快来人扶林小姐进去休息下。”
然后他有很有深意地看两眼,还躺在地上耍赖的王妈,心想,果然如外界传言的一般,莫少峰在莫家被排挤,虽然是长子嫡孙,却已经要被小三上位的后母给架空了。不然,怎么自己未婚妻差点流产,父亲和后母连呵斥那个闯祸的佣人一句都没有。
怎么办,好像出一个头版头条来讨论一下啊,肯定能大卖。
“明玉,你说,王妈是不是你安排的,你长脑子了没有,我们这几个人都在,万一林向暖真的有了好歹,惹恼了那个狼崽子,他发起疯来是会杀人的,你不知道嘛?”
王雪和于明玉站在树下,王雪挽着手,皱着精致描绘的眉,正在训斥她。
于明玉咬着唇,有后悔,但是,又有不甘心,为什么她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是错的?她明明也是好心。
“你看到没?那个杜梦庄老狐狸的表情,你又要给我惹祸了,我得花多少钱,才能把你惹的祸都补上?”王雪颐指气使,一副官太太的样子,她这样子不像是在训斥女儿,倒是像在训斥佣人。
于明玉抬起头,大颗的眼泪慢慢从眼角滚落,只是看着王雪,她就说了一句话:“妈,如果今天是弟弟干的这事儿,你还会这样对他吗?”
王雪愣了下,更是觉得于明玉愚蠢,简直不知道她是像谁:“你可以再蠢一点吗?你弟弟那么小,他会干这种事情,他还什么都不懂,而且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于明玉低笑:“不会?嫉妒小宝比他招亲戚喜欢,把他推下楼,我们给莫少峰陪了多少不是?爸爸拿了一大笔钱给那小兔崽子,幸好是小宝没有什么大事,如果真出了事情,恐怕会比这个林向暖流产要严重得多,你也看到了,莫少峰多护那个小崽子!!”
“你懂什么!!小宝根本不是莫少峰的儿子!!”王雪脱口而出。
于明玉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亲生的?
...
&bp;&bp;&bp;&bp;“他故意让小宝来抢家产的?我们要马上告诉爸爸!!”于明玉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但是换分家的时候,又可以多分一部分钱了,哈哈哈。
王雪狠狠拍了她一下:“蠢,你想让你爸爸赶紧你想他死了,好分他的钱吗?”
“怎么会?我只是告诉他,小宝不是莫少峰亲生的,他骗了我们所有人。”于明玉不服气地道。
“老头子身体不好,疑心病越来越重了,我以前都故意让他去疑心莫少峰,但是现在莫少峰不是总裁了,回家的时候也少,所以,他现在开始盯着你和了,你还看不出来,不然,他怎么那么痛快答应莫少峰回去当副总,他就是想让他们互相牵制,老头子贼精着呢。”王雪叹气,最近,莫正有些不可理喻,她都觉得烦了,要不是现在还不能让他死,莫氏怎么也得夺过来侯,他才可以咽气。
于明玉眼睛都是恨意,她自然知道王雪打的什么注意,这样的情况她巴不得,反正不要让他儿子的家产被任何一方抢走。
回到屋子里,好不容易等崔巍回来,她就不管不顾地挤入他的书房。
崔巍烦躁地道:“你烦不烦,每天就只想着那事儿?你到底是发春还是怎么了,干脆阉割了好了。”
于明玉被他骂惯了也不生气,忙拉着他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又没说要你今天交公粮。”
崔巍厌恶地甩开于明玉的胳膊,以前因为太讨厌林向暖说话总是那种书香气息,偶尔听于明玉暴几句土话还挺有感觉的,以前就最喜欢听她说“交公粮”,第一次听到他好奇得不得了。
后来,于明玉和她一解释,他就激动得不得了,结果,那天晚上起码交了四五次公粮。
于明玉后来就偶尔也用这样粗俗的话,来勾引他。
只是,精致的细粮吃惯了才想吃粗粮,但是粗粮始终是没有细粮好吃的,这么多年,他早腻味了。
听到这种话,就会想起于明玉的出身,也是农村出来的。
崔巍自己是村子里飞出的凤凰男,却最是看不惯同样从村子里出来打拼的同乡,感觉自己已经是城里高级的文化人了,还是学艺术的,很有些阳春白雪孤芳自赏的意思。
现在,这个于明玉却不断提醒一些他很想忘记的东西,怎么不招惹他心烦。
冷冷笑了两声,鄙夷地看了于明玉一眼,猛然将胳膊从于明玉的手里抽了出来,他烦躁地走倒窗户边,猛然打开了窗户,冷风拂动他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生得清秀,带着点禁欲般的味道,是小姑娘会很喜欢的那种类型。
当年迷住了陆薇,却迷不住今日已经完全成熟的林向暖。
他抽出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惊讶地发现,无论哪个女人,都感觉没有林向暖好,她就好像是一个美丽的五色鹿,等着猎人去抓捕一般,眼看着就要碰到了,但是她优雅地轻盈地一个跳跃,又将你摔出很远。
想不追了,她有悠闲地回头看你,感觉不想再跑了一般,所以忍不住想,再努力一下,这次她一定是我的!!
“老公,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再想女人!!”于明玉生气地将窗户啪地声关上了。
崔巍冷笑着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嘲弄地说,看吧,你就只知道这个,你还能知道点别的什么?
于明玉眼眶瞬间就红了,狠狠地捶了下崔巍的胸膛:“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当年可是你追求我的,我为了你,我手里沾满了血腥,都是为了你,要不是这样,老天不会惩罚我,让我这么久了都生不出孩子。”
“你真是一点没变,什么坏事你都有理由,还可以都推到别人呢身上。”崔巍淡淡地道,脸色阴沉,“到底是谁逼迫谁?当年是谁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你一起对付陆薇,你就告诉她你和我已经私通了很长时间?你说你还要告诉陆薇,她的爸爸是你害死的,并不是自然死亡,是我偷偷换了他的药,才让他心脏病发作,最后,还假造了他自杀的迹象。”
“如果不是你逼迫我,我根本没有必要害死小薇,我不喜欢她,但是却很敬重她,因为她是一个好女人。”崔巍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升起一丝柔情,那是唯一一个对他真心的女人。以前讨厌她,但是,现在越是经历过很多事情后,越是觉得那时候的陆薇,那份单纯无私的爱情的可贵。
他后悔过嘛?大概吧!!
但是,人都是要向前看的,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和于明玉合谋杀了她!!
“哼,可是你不是也干了那么多坏事吗?又不是我逼着你去干的那些事情。”于明玉不服气地道。
崔巍轻松地靠着墙壁看着于明玉:“所以,我从来不说我是个好人,不像你那么的妆模作样,不过,最会装的不是你,是你妈妈!!说得好像你和我能有今天是她的功劳一般,如果不是我从陆家拿到那么多钱,她能在莫少峰妈妈的背后动那么多手脚?雇人不用钱么?灭口不用钱么?甚至连害死莫少峰妈妈的毒药都是我提供的,她倒是好,竟然转眼就不认人了。”
“对不起,我妈妈现在连我也不管,就想着我弟弟。”于明玉心里也恨王雪恨得要死,但是,她又害怕王雪,王雪很聪明,从小把她管得死死的。
以前装可怜,骗取陆薇的同情,最后住进陆薇家里,都是王雪一点点教她的。
不然,她怎么会故意和陆薇喜欢同样的花,看同一本书什么的,最后被陆薇看成知己,甚至感情在比她更早认识陆薇的娇娇之上呢?
莫少峰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还在念着母子之情,却不知道,等你弟弟再长大一点,夺得了莫家所有的家产,我们就会被扫地出门了,你真的甘心?”
于明玉忽然有些害怕,看着崔巍,感觉他那种心狠,似乎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一般,隐隐有不详的感觉:“你,你想怎么办?那可是我的亲妈和亲弟弟,你不是想——”、
...
&bp;&bp;&bp;&bp;崔巍温柔地看着于明玉然后道:“当然不,那毕竟是你的亲人,不过,我觉得——”
他伸手指头指头顶:“他完全没有必要再存在了。”
“可是莫少峰——”于明玉担心地道。
“我有办法就是了,不过,前提是先让老头子拿到莫少峰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这样,就完全杜绝了莫少峰再董事会的号召力,这样,我们才能够万无一失。”崔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全盘计划,然后他看着于明玉,终于生出了几许柔情:“你会帮我吧。”
“可是妈妈她——”于明玉担心地道。
“不怕,莫正倒了,她就完了,一个女人,在公司说不上话,莫珏年幼,而且,所有的事情不是都要听莫正的安排么?”崔巍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好吧。”于明玉有些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崔巍温柔地摸了下她的脸:“老婆谢谢你。”
于明玉的眼底露出一丝开心的光亮,其实第一眼她就爱上了这个男人,能从陆薇那么有钱有修养的小姐手里,将他抢到手,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她的爱既卑微又邪恶,但是,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要事情崔巍的话,她会变疯,疯子——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
她紧紧抱着崔巍道:“老公,你答应过我的,要爱我一辈子,你一定,一定不能背叛我,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崔巍的脸上冷漠无情,但是,他的声音确实温柔无比的:“嗯——”
“对了,老公,我今天听妈妈说走了嘴,她说小宝不是莫少峰亲生的。”于明玉忽然想起了这件很奇怪的事情。
崔巍闻言,脸色更加阴冷了起来,手微微握紧,似乎是被什么给惹怒了。
阮冰从回国后,一直住在公司给她出钱的五星级大酒店内,蓝宝石套房,位于酒店后面花木扶苏,此时,她优雅起身,亲自倒了一杯现磨的咖啡,送到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崔巍的手里。
楼上,欧阳熏不是警惕地往楼下看几眼,金边眼镜后的眼睛里透着警惕和精明。
崔巍并没有阮冰这么沉重,他生气地将咖啡微微有些重地砸在茶几上:“你什么意思?不是要跟我合作吗?怎么也联系了王雪!!!”
他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阮冰神态自然,慵懒地靠着垫了白狐狸皮的沙发,魅眼扫着崔巍:“王雪自己找到了我,我有什么办法?她身后的人可是莫正,莫氏集团的当家,我敢得罪么?总得挑点有用的给她说,你说是不是?”
她说完,很享受地拿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崔巍看着阮冰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愤怒稍微收敛了一点,点头:“别给我玩花样,你说什么不好,你要告诉小宝不是莫少峰亲生的,万一这消息泄露出去,计算我千辛万苦筹谋一切,最后继承莫氏的也不是我。”
阮冰没有看崔巍,而是一脸淡然地冷哼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是第二个王雪,想借着儿子上位吧?”
她讥讽地道:“我在美国的产业也不差,我可不想回来和你弄得两败俱伤,我说了,以前的我只看重钱,等我有了钱,才发现,失去了太多太多,我只是回来得回应该属于我的两个人,别的都不在意。”
“阮冰,你果然是比我还阴险的小人。”崔巍将鄙夷写在了脸上,“你知道唯一能得到莫少峰的机会就是让他什么都没有,又心有不甘想要东山再起的时候,是吗?”
“怎么?给了你整个莫氏,你还能让莫少峰重新上位,那你也太没用了,不如趁早别抢。”阮冰针锋相对,反唇相讥。
“很好,我佩服你。”崔巍满意地道。
阮冰低头,伸手摸上胸口项链的点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脸上的算计里多了一分柔情:“你想要的都拿去,我只要我儿子,和莫少峰。”
她抬起眼,眼底有嫉妒也有狠毒:“林向暖你也可以拿去,被男朋友抛弃的可怜女孩儿,我想,她被你慰藉一下,就会忍不住投入你的怀抱。”
说完,她又自信,又嘲讽地笑了一下:“女人不就是这样——”
崔巍走出阮冰的大门,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生得这么美丽,却生生给他演绎了一次,什么叫美女蛇,莫少峰——被这样的女人喜欢上,你也算是到大霉了,而,以前的你,会疯狂地爱上这么一个变态的女人,也是你瞎了双眼。
崔巍抽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转头看着紧紧关闭的蓝宝石号房间,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好的,那——开始吧。
……………………
晚上,林向暖和莫少峰去陆凡的游艇上玩,其实,林向暖想象的是陆凡那种人,一看就很花花公子,肯定是找一堆嫩模,然后彻夜狂轰,开那种轰趴,真不知道莫少峰这种老男人怎么受得了。
是的,她最近一直提醒自己莫少峰也是有缺点的,比如他——老,阮冰也老,她比阮冰优越的自然是她年轻,还有,她不会想阮冰那样年轻的时候离开莫少峰,老公出世后,连孩子都不要,只顾自己,也就是说,她也很爱自己,但是不会自私到违背伦常的地步。
然而,没想到的是,陆凡竟然就是约了三五个朋友,有莫四城还有徐杰,其余两个不认识,不过也是很安静很成熟的大男孩儿。
莫少峰钓到一条鲷鱼,陆凡钓到一条小鲨鱼,给放回海里去了,莫四城没有带小赵来,小赵好像生气了,因为莫四城每天应酬,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由此喝醉,还忘记了和小赵约好的时间。
不过,小赵最主要气他不爱惜身体,酒喝多了对身体可不好。
莫少峰看了林向暖一眼,已有所指,林向暖知道,因外她也被莫少峰下了禁酒令,滴酒都不能沾。
“万一有了宝宝怎么办?难道你希望宝宝被酒精伤害到?你不会心疼。”他说得也挺有道理的,所以这时候,她才知道,莫正将她调去莫氏他也是知道和支持的,说不定,还有他在里面鼓动的影子。
...
&bp;&bp;&bp;&bp;不过,他为了孩子,林向暖感觉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莫少峰自己倒是喝了很多,不一会儿,眼眶有点红。
她捏了捏他的手:“别喝了,我上去走走。”
她指的是游轮顶部的露台,其余几个人都开始坏笑了起来,尤其是陆凡:“二哥,顶层和露台都是你们的,我们就不上去了,你们随便用。”
莫四城最单纯,还嚷嚷着一会儿他还想上露台看风景呢。陆凡过去,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压着他玩儿,一边道:“你带着媳妇的话,我也让你上去,你不是就要被媳妇踹了吗?不要破坏别人当电灯泡了,小心老头罚你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靠。”莫四城翻身就开始和陆凡对打,当然,是那种玩笑的打闹。
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她只是单纯地想和莫少峰去看看风景,被他们这么一说,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许多不和谐的画面。
忍不住还偷偷看了眼莫少峰的裆部,只是天太黑了,并看不清楚什么。
而且,她只是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后马上醒悟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忙抬头,见莫少峰似乎也没注意到,正带路往前走。
到了露台上,才发现,这里真的是很高,波澜壮阔的巨大的海,望不到边际,似乎黑色的大嘴,她渺小得一阵风吹过,就能被刮进那嘴里,林向暖感觉手脚发软,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莫少峰看着有些低矮的栏杆,此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恐高?”
林向暖闻言,试探地走近了一些,已经不敢往下看,只敢看着莫少峰的脸,莫少峰的俊颜在月光下,十分迷人,她一时呆了,竟然忘记反驳他的话。
“看什么?不要看着我,看风景,不怕的。”他温柔地凝视着她。
林向暖摇摇头:“你比风景好看多了,不然,我怎么会看呆。”
她微笑,看着莫少峰脸色微微有了点红。
莫少峰尴尬地蹭了蹭鼻子:“好多年,没有小姑娘当着我的面说我帅了。”
林向暖道:“背地好多呢。以前小赵说你是他的男神,还说,从你身上,她知道了,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莫少峰伸出手,微笑:“过来。”
过去?要过去吗?那边看来很危险,栏杆显得有些不够结实,如果掉下去怎么办?肯定不是掉到甲板上,肯定会掉海里,林向暖咽了口唾沫,她不怕高,但是她怕水。
“相信我,过来点。”他没有收回伸出去的手臂。
林向暖伸手将自己娇小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下一刻,他抓住他的手微微一用力,她就趴进了他宽厚温暖的怀里。
黑色的海水,黑色的水鳄鱼——
她有些惊恐地趴在他的身上,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如果是别人,她绝对绝对不会听他的话,将自己叫给他,面对这可怕的黑色的大海。
“放轻松,一个人,如果怕某种东西,就永远有弱点会被别人击破,是你的弱点,你害怕,这很正常,林向暖克服它!!”他温柔的声音给了她力量。
但是——
她有些任性地摇头,将脸全部埋在他怀里,身上的这件西服做工考究价格昂贵,触感很好——
“我们一点点来好不好。”他慢慢将她转过去,让她靠着自己的怀里,慢慢面向下面的大海,耳边是他轻声的鼓励,身后是他结实的胸膛,手腕上,被他有力的大手握紧。
林向暖有些急促的呼吸终于慢慢放松,他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问:“还怕么?”
林向暖摇摇头,偷偷看了眼下面,和远处,有一瞬间,被这种波澜壮阔的美景给迷住了。
不怕了,攀附着他的身体,感觉自己此刻什么都无所畏惧。
然后她就感觉莫少峰从身后,用唇开始细细地吻了起来,顺着她柔嫩的脸颊到脖子,一双大手不动声色,却慢慢揉遍她的全身,以至于她只欣赏了一分钟景色,就再也看不进什么别的了。
f满的柔软,被他修长灵活的手指挤压成各种形状,她紧紧并拢双腿,感觉胸前什么东西变硬变挺立,然后再他的动作里,似乎要被捏得融化一般,一阵阵有电流刺遍她的全身。
身体背叛了她内心的羞涩,明明想要躲开他的抚摸,却总是情不自禁想挺身靠过去,他手指微微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浑身血液在暴动,林向暖什么也没做,却被弄得脸红心跳,气喘吁吁。
在黑色的海洋有节奏的啪打声里,她感觉自己也在惊涛巨浪的涌动中被挤压着,却舒服得不得了。
莫少峰将她抱了起来,两个人慢慢地走过露台。
林向暖靠在他怀里,低声道:“我不怕水了,谢谢你。”
“也谢谢你,让我觉得生活有了别的意义。”莫少峰低声说,他的气息热得不像话。
黑漆漆的走廊里,果然没有第二个人,远远的,听到莫少峰的兄弟们在底下的笑声。
“到了,”莫少峰道。
“什么?”林向暖疑惑地道。
“陆凡在游艇上,专门给我留下的房间,以前是只给我一个,以后是我们两的。”莫少峰低声笑了一下,将林向暖放下来,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
林向暖走进去,里面很宽敞,像宾馆一般,应有尽有的。
林向暖首先发现了两个小塑料袋,好奇地拿起来,却发现是套套,不由得有些囧。
这时候,一只手从后面将那套套抽走,扔到垃圾桶。
“……”林向暖想,她感觉到了莫少峰如同实质般的不爽,真的要给他生孩子吗?堵住那个他为了她说的谎,真的怀孕,先订婚再结婚。
两个人从此一生一世。
要嘛?
“在想什么?”莫少峰搂着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
林向暖道:“我——忽然觉得给你生孩子也不错。”
“唔——”她的话被他的唇封住,感觉出来他很高兴,屋子里刚刚亮了一会儿的灯又被关掉了。
他将她压在墙壁上,林向暖感觉到他今晚特别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了,还是听到说她愿意为他生孩子的话。
...
&bp;&bp;&bp;&bp;两个人,怕她明天太累,没办法玩,也怕在海里让她晕船不适,莫少峰很大度地表示,可以先欠着。
对于资本家剥削的本质,林向暖嗤之以鼻,只是,她也累得不想说话了,就觉得随便吧。只要让她休息就好。
匆匆洗澡,将自己包严实了就倒在了床上,莫少峰什么时候去洗澡,什么时候又重新躺在她身边的,一概不知。
期间,她有迷迷糊糊起身,问莫少峰要不要帮忙吹头发。
莫少峰揉了揉她乌黑蓬松的头发道:“真乖,不过你睡吧,我自己来。”
于是,她就倒回到枕头上,很快就呼呼地睡得香甜。
半梦半醒间,还能回味起,他的大手是如何在她的臀上揉磨,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腰肢,那种感觉却如影随形,怎么都扔不掉。
半夜四点,莫少峰被旁边不安分的骚动给惊醒了。
感觉一个热乎乎的娇小身躯一直往他怀里蹭着。
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水,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只是紧拧着眉,樱唇紧咬,呼吸也透着难受。
“林向暖。”他伸手,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眼底充满关切。
林向暖没有醒过来,感觉深深地陷入那个奇怪的梦里,又感觉身体一直渴望被莫少峰继续像之前那样抚磨。
莫少峰皱起眉头,将她的身子放平,见她白皙的小脸绯红,不由得心里一动,似乎明白她是怎么了,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
“林向暖,是我想的那样么?”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很有魅力,他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一边道,“我们来看看是和我想的一样吗?”
眼神微微一深:“没关系,原来是饿了啊,想吃吗?想吃我一定喂饱……”
…………
第二天,林向暖懒洋洋地在枕头上蹭了蹭,慢慢醒来。
全身酸痛,奇怪,昨晚也算是点到为止,怎么自己还是像被几辆大卡车碾压过一般地难受。
看看旁边,莫少峰早就起床了不知所踪。
于是,她松了一口气,昨晚那么放纵后,真的有点没有脸面对他。
她见莫少峰不在,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种不淑女的行为,她绝对不要被莫少峰看到。
打了个滚,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
不能啊,明明记得昨晚她怕莫少峰反悔,特意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上的床。
林向暖惊得坐了起来,她揉了揉还很惺忪的眼睛脑子慢慢地飞快运转起来。
她确定她当时穿着睡衣睡裤,一个是怕莫少峰还意犹未尽,自己一不小心会刺激到他。
另外,她也知道海上,又是夜晚,天气有点冷,穿上睡衣睡裤不容易着凉。
难道是睡着后自己脱的?问题,她只有喝醉酒了有可能有这种恶心,只是昨晚,明明她滴酒未沾。
而且,脱得也太干净了吧?
林向暖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昨晚做了一个很羞于启齿的梦。然后——
她猛然转头看向旖旎一地的衣物,怎么看都不仅仅是梦啊。
吼——
林向暖气呼呼地吐出一口白白的牙膏泡沫,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秦兽——披着羊皮的狼,种马——”
“吱嘎——”门被推开,莫少峰带着吃食走了进来,林向暖差点被口水呛到,丫的,他这么回来得这么巧,不过自己骂他的话都被听到了吧!
偷偷从镜子里看他,见他若无启齿地放下水果沙拉和烤肉串,然后将自己的外套扔在床上,穿着休闲的衣裤,显得高大帅气,浑身精神奕奕,整个人饱足惬意。
心里更是不爽,自己累死了,牛却还是雄壮威武。
撇撇小嘴,迅速洗漱完,正准备从浴室出去,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影都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给罩住了。
他就想昨天中午一样,将整个巨大的身躯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压在林向暖身上,林向暖差点被他压得直接趴下了,只好惊呼道:“诶,走开啦,你很重诶。”
莫少峰稍微松开一些,双手撑着洗漱台,将她挤压在他和洗漱台之间。
看着镜子里,他一本正经的俊脸,再感受到她身后狂放嚣张示威般标志地盘的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衣冠禽兽。丫就是个衣冠禽兽,简直这张脸太能骗人呢了,哎,她不也就是被他这张脸给骗了吗?
认命地叹口气,正想着怎么让他把拿开。
就听到男人在她的头顶懒洋洋地问道:“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一边说,一只手已经霸道地扶着她的腰,方便更加紧贴。
林向暖:“……”
“怎么不说话,不回答不准吃饭喔。”他用诱哄的口气道,继续虎视眈眈地磨蹭,林向暖感觉,不,不可以了。
“没有……”她的脸被蹭得通红,软绵绵地想推开他转身逃走。
结果她一转身,情况更坏,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迅速低头,只看着莫少峰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发呆。
莫少峰低头,深邃的眼神落在她粉嫩的红唇上,手指暧昧地摩挲而过,“你的唇真好看,一看就是很适合接吻的。”
林向暖忙扭头躲开他炽热黏糊的吻,意图凭借身高的优势,从他腋下钻过去。
却被抓回来,吻遍她的每一处肌肤。
“白天了,别闹!!”林向暖想说得有底气点,但是,她说得有些气短,像极了撒娇。
莫少峰放松了一点,林向暖忙背对他,这样总不至于被他……
她扭动身体,却还是逃不走,莫少峰也不说话专注看着她,感觉自己是猫,她是一只不听话的小老鼠,就是喜欢看她怎么跑都跑不出自己的怀抱的样子。
玩够了,他才抱着她,下巴垫在她的肩头,贴着她的耳朵问:“昨晚怎么回事?我看到地上都是你的衣服,喔,还有——都被脱了,你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吗?”
“你……”林向暖被他撩拨得思维有些短路,但是很快理直气壮地质问:“还不是你!!”
说完,她不满地推了推他横放在她胸前的手臂,诶,莫先生,麻烦吃豆腐不要吃这么明显好吗?
...
&bp;&bp;&bp;&bp;他低笑一声,干脆抓了她的手,还暧昧地在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林向暖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呻吟出声,忙死死咬住。
“宝贝,你昨晚上,在梦里欺负了我,一次又一次,不记得了,很热情的自己。”说完,他又咬了咬她的指尖,看着她从头红到脚,心情大好地道,“就是用这只手——”
“我不听,你大坏蛋。”林向暖尖叫一声,用力捂着耳朵,从镜子里瞪着莫少峰。
“你抬起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该死的家伙,还好意思硬是将话说完。
林向暖:“………………”
我要跟你绝交!!
林向暖从船上回来后,接到了小赵的电话:“嘻嘻,暖姐——”
听她那口气就不是什么好事,
“干嘛?”林向暖有了不好的预感。
“暖姐,你那里有没有套套啊?”小赵小声问。
“没有,你想干嘛?你和莫四城不会还是——”林向暖疑惑地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讨厌啦,其实人家一直很想的啦,但是,四城那孩子太老实了,说怕以后分开会害了我,所以我们就——后来打算结婚了,不是就忙吗?”小赵嗲嗲地秀着恩爱。
林向暖微微蹙眉,要不是她不在面前,抓不到她的话,非把她拧出来狠狠修理一顿不可。套套都要问她要。
“我没有套套,”林向暖据实回答。
“怎么可能!!”小赵惊叹。
“就是没有,我不用那个。”林向暖淡定地道,“莫少峰说有了就生下来嘛。”
哼,秀恩爱谁不会。
“我的——天啊,那怎么办啊,我现在急需,一会儿要和四城见面。”小赵哀叹。
“你——你自己买啊。”林向暖无语。
“讨厌啦,人家跟人家的麻麻在买家具嘛,怎么脱身买套套?”小赵继续低声发嗲。
林向暖被她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皱着眉头道:“让莫四城买啊,他是男人,岂不是比你更好去买这些东西。”
“他又不知道,他以为就是一起约会呢。”小赵道。
“你准备诱j!!”林向暖简直要败给她了。
“嘘——小声点啦,人家麻麻都能听到你的咆哮了啦。”小赵继续唧唧歪歪。
最后,林向暖被她烦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买套套。
看到药店里竟然有日本牌子的套套,林向暖有些惊讶,拿着仔细检查:“是日本原装进口的么?”
“当然是啦,姑娘你真有眼光,我从日本回来就带了几打,卖完就没有了,绝对的物超所值啊。”卖避孕套的是男的小年轻,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笑得挺坦然,再说,他们不认识,买这个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林向暖想清楚了,也就大方了不少。
她暂时没有决定,还想再看看,小青年就去招待别人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很眼熟的男人走进了药店。
是莫正的秘书,她在莫氏见过他的。那小年轻是来买另外一个美国进口的东西,等那人买走了后,陆暖就很小心地问小青年:“那个人买的好像也是套吧?是什么牌子的,美国的?是不是比日本的好?”
那青年笑了一下,看看四下无人,就很八卦地道:“错了,他买的可是伟哥,这可是秘密,咱们不能嘲笑人家。”
还是坦坦荡荡的笑容,并没有嘲笑的意思。
林向暖挑了日本牌子那个,小赵不是说日本套套最好么?安全,还很亲肤。
买了东西出来,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磨磨蹭蹭地在门口然后躲在一个柱子后面,亲眼看到秘书将那瓶子伟哥交给黑色奔驰里面的人。
那边的窗户降下来,林向暖看到了莫正的半张脸,呵呵呵,原来是他要吃,也是,王雪才四十多岁,俗话说四十女人猛如虎。果然是莫正也吃不消了吗?
林向暖跟着莫少峰也不喜欢莫正,巴不得他早点玩玩,心里想,如果他趴在王雪很是的时候死翘翘才更好呢,这样王雪下辈子都不敢有男人了,因为会有阴影。
这么暗自yy了一阵子,林向暖这才通知小赵来接套套,顺便一定要将她臭骂一顿,女孩子也太不矜持了。
偶尔不经意想到了自己昨天干的好事,林向暖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手无意识地挽起耳边的碎发,不想了,忘记忘记。
教训完小赵侯,林向暖余怒未消地在晚上将莫少峰关在了外面,哼,这半个月都被想碰她一个手指头,看看到底是谁忘不了,谁忍不住了。
莫少峰再外面苦笑,不过,很听话地灰溜溜和小宝去睡了。
早上,林向暖听到莫少峰抱怨小宝一晚上踢醒他七次,心里想笑,但是也明白这是他的苦肉计,哼,早干什么去了?!!
………………
中午约了小赵,第一谈工程,第二谈她和莫四城的第一次。
其实林向暖并没有那么八卦地想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那是极其**的东西,昨晚上第一次的,不是她也不是莫少峰,她觉得没有知道的必要。
别人的第一次,是痛苦快乐或者是无味。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她还是必须得听,不然,小赵这家伙,肯定会更有负罪感,女孩子将自己第一次完完全全交给一个男人的时候,多多少少之后会有负罪感,会害怕如果男人不要她了,会怎么办?会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自己失去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如果事后男人温柔以待就算了,如果男的很平淡或者没有注意她的感受,很可能会想多了。
不过,小赵显然属于心大的那种,就是告诉林向暖,自己拿出套套侯,莫四城似乎吓呆了,然后彻底脸红。
“他很温柔,然后事后,他一遍遍告诉我他一定一定会和我结婚。”小赵道。
“本来完了后,有些害怕,有点生他的气,还挺痛的。但是他对我那么好,我觉得为让他高兴也是我应当回报的。”小赵道。
说完,厚脸皮的小赵也不由得红了小脸。
林向暖道:“是很好的回忆,等你以后被孩子烦得不行的时候,你一定觉得这个时候最美。”
...
&bp;&bp;&bp;&bp;“讨厌,你个扫兴王。”小赵笑着骂了一句,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拿出图纸和林向暖研究起来。
林向暖中肯地给出了几个细节的修改意见,然后道:“暖姐,谢谢你的帮忙,我感觉自己又学到了很多,这顿我请你吃饭。”
“必须的。”林向暖道。
这家餐厅可是死贵死贵的,不过,听说小赵最近变成了小富婆,莫四城的妈妈给了她丰厚的聘礼。
小赵家就她一个女儿,她爸妈怎么都不肯要一分钱,都给了小赵。
小赵忽然变成了有钱人,但是还好,这姑娘天性很纯良,而且对这些身外物还是看得很开的,并没有飘飘然,或者看不起以前的朋友。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就看到楼上两个人走下来。
林向暖看了一眼,忙拉着小赵背过身吃饭。
小赵也看到了,低声道:“那不是莫正吗?”
林向暖点点头,小赵偷偷从腋下又瞟了一眼:“我的妈呀,我看莫正好像喝醉了。”
林向暖道:“我那天看到他的秘书在给他买伟哥,不会是想要欺负人家小姑娘,所以特地买的吧?”
小赵提起包:“看看去!!”
说完,就拉着林向暖跑了出去。
林向暖道:“你疯了,如果被莫正发现了,还不把你灭口。”
“你不去,可以拍点好看的照片,给于明玉看看了。”小赵还记挂着帮助林向暖出气的事情。
林向暖眼底一阵暗沉,主意不错嘛。
两个人上了小赵的车,开了一阵子后,林向暖道:“停车。”
小赵急了,但是还是很听话地停车,然后道:“暖姐,你后悔啦?不敢追了?”
林向暖露出一个邪气的微笑:“谁说不追,但是,我们开着你的车子追容易被发现,你也没少去老宅子吧?”
“那怎么办?”小赵问。
然后林向暖看到一辆空的的士从旁边经过。小赵比她快一步冲了过去:“诶,师傅停一下。”
两个人上了的士的车,莫正的车子开得不快,小的士终于很快追上了。
“对对对,就是前面那辆车,我老公在里面了,我刚刚看到一个小狐狸精上了他的车,师傅你可得跟牢了,可不能让这奸夫****给跑了。”小赵很泼辣地道,脸上还表现得挺生气。
那司机眼睛都要冒光了:“好的,没问题,您就听好儿吧!!那种男人啊,打死算了,要我说,一定要拍下证据和他离婚!!走的时候,把他财产都撸光,看他用什么去泡小姑娘,不是我说,这样的老男子还要碰小姑娘,不多点伟哥怎么能撑住!!”
林向暖和小赵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做声,还——真买了伟哥。
那辆车开到了一片公寓里,估计是那个小姑娘租了一间公寓,莫正的车子在某个公寓楼下停下来。
小赵很高兴地拍了一张公寓和莫正小姑娘的背影,然后和司机告别。
林向暖道:“不回去取你的车吗?”
“哎,急什么啊!!我这里有个没用的卡,不记名的,我来用这个卡发短信给于明玉,诶,暖姐,于明玉的电话多少啊?”小赵很兴奋。
小赵要做的正好是林向暖想做的,但是,她自己冒险可以,小赵是无辜的,她这种做法,和以前的自己报复的方式基本一样,但是,今天那个的士司机可是看了他们的脸的。
如果万一莫正查起来,会以为,以前的事情都是小赵干的,那就惨了。
“别发,我们的脸被的士司机看到了,万一查到就不妙了。”林向暖制止了她,虽然很不甘心。
小赵郁闷地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那个小姑娘下来惊慌地叫人,她衣冠不整,打着赤脚,一看就是刚刚和莫正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了。
“哇喔——”小赵惊叹。
“要不要告诉你老公啊,他老爸这下有事了。”小赵幸灾乐祸中。
莫少峰远在美国出差,接到了一个电话。
“嗯,他心肌梗塞住院了?我猜一快了。”
…………
“是,我就是要让他多劳累,故意辞职,他不是想将我挤下去很久了吗?”莫少峰冷笑一声,黑眸里不教案一丝情感,顺手拿了一支烟含着,拧眉,没有点燃。
……
“我知道,他动手了,我们的计划在顺利进行,哼,真有他的,想到用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还让老头子用了伟哥。”
……
“是,他是一箭双雕,让老头子住院,又让雪姨对老头子寒心。”
……
“我?我有什么不好的?我好得很,有什么情况,你再打过来吧,我有电话进来了,还有什么事事情?”
那边的陆凡挂了电话,莫少峰沉沉地看了眼天空,阴沉沉的,风雨欲来,他走进酒店,让张秘书给他订了今晚飞回来的机票。
过了一会儿接了一堆亲戚的电话,王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很严肃,有待色厉内荏的感觉,莫少峰也很公式化地回答,他买了机票,今晚飞回来的。
直到最后接到林向暖的电话,莫少峰的表情才露出了几丝柔和。
“莫少峰,你知道了吧,你爸爸他好像住院了。”林向暖小心翼翼地道,不确定那个曾经仰视过自己的父亲,祈求过哪怕一点点父爱的男孩,在长大后,对抛弃自己的爸爸,是什么样的感情。
莫少峰沉声道:“我知道,你不要担心,我很好。”
“嗯,那就好,什么时候回?”林向暖温柔地摸着座机的电话线,希望他能快点回来,发生大事的时候,希望他不会错过了什么。
莫少峰道:“我买了晚上的机票,明天应该能到。”
“那好,你注意安全,我和四城和小宝,等下去看你爸爸,回来再跟你说,听说他已经清醒了,但是具体情况不知道。”林向暖道
“一直跟四城在一起,不要单独一个人呆着,抱好小宝。”虽然已经吩咐过了莫四城,但是,莫少峰还是忍不住唠叨林向暖。
林向暖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至少在莫少峰眼里是这样的。
不过,很喜欢听他啰嗦。
...
&bp;&bp;&bp;&bp;两个人又说了一阵话,小宝哒哒哒地跑了过来,也不抢电话,只是仰着头,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问:“是爸爸么?”
“是的,宝贝儿,来跟爸爸说几句话。”林向暖将电话递给小宝。
小宝抱着电话:“爸爸,爷爷住院啦。”
说完,小宝带着点鼻音,虽然爷爷似乎不怎么喜欢他,在家的时候,也几乎不抱他,但是,他心目中爷爷是爸爸的爸爸,是小宝的亲人,所以,还是很难过。
“小宝,男子汉要坚强,爸爸是不是跟你说过了,再难过也不可以哭,记得吗?”莫少峰严肃地道。
“好——”小宝瘪嘴,用力忍着眼泪。
莫少峰叹了口气:“小宝相信爸爸吗?”
“信。”小宝擦了擦眼睛,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那爸爸告诉你,爷爷没事的,只是身体不好,晕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莫少峰道。
“太好啦。”小宝又高兴了起来,然后道,“我想给爷爷买点礼物送过去,行么?”
“好吧,让姐姐带你去买。好了,把电话给姐姐。”莫少峰笑道。
林向暖接了电话,莫少峰叹了口气,林向暖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景色,感觉那口气,如此的空虚寂寞和绝望,不由得心里一惊:“莫少峰,你怎么了?”
“暖暖,如果你的亲人害死了你的另外一个亲人,被害死的那个,曾经是你幸福的全部,你会怎么做?”莫少峰问。
林向暖犹豫了下,其实,她会复仇,杀了那个害人的人,她真在这么做。
如果是我,我会让那个人一辈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眼睁睁看着属于他的一切,一点点地离他而去,如果我这么做了,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不会,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林向暖斩钉截铁地道,忽然很想将自己所有的故事都告诉莫少峰,只是——
“谢谢你,暖暖,我还有个会,明天见——”莫少峰道,有些依依不舍。
“早点回来,”林向暖看见小宝被刘妈牵着去喂鸡蛋羹了,就偷偷凑着话筒道:“我想你。”
“我也想你。”那边的阴郁,因为一句想你,似乎减淡了不少,莫少峰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股笑意。
林向暖松了口气,她知道,她将要迎来的莫少峰,将不会有今晚这种短暂的脆弱,出现在面前的,又会是那个成熟睿智,杀伐决断,让敌人闻之色变的莫总。
…………
林向暖、莫四城、小赵,带着小宝来中心医院探望莫正,王雪的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于明玉守在床边一边哭一边叫爸爸,好像那是她的亲爸爸一样。
真让人恶心,林向暖感觉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当年,父亲过世,于明玉也是的,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做得周到,披麻戴孝的,客人来吊唁的时候,她痛哭流涕,以至于陆家的亲戚朋友都赞叹说爸爸收养了一个好女儿,这真是真心报恩的好孩子。
当时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放心地让她管家,却让她慢慢偷走了母亲所有的首饰。
那时候她就开始怀疑于明玉了,原本要质问她的。
只是就在那时候,崔巍提议两个人去埃及旅行,一是为了散心二也是为了两个人的周年结婚纪念。
她觉得这是个好日子,不应该让坏的回忆破坏,而且,只是偷钱,她可以原谅于明玉,只要她认错,所以什么也没说,也没告诉任何人,就这么高高兴兴地四个人一起出发了。
做梦也没想到,除了自己,崔巍、于明玉和娇娇,他们三个人早就狼狈为奸,谋划了一场精彩的谋杀罪行。
莫家的老一辈都在,林向暖不动声色地将外套脱下来罩在于明玉那一声桃红色法国最新款礼服上。
来看病穿这么艳丽?虽然可能是她还没来得及换下来,但是,这也太打眼了,这么打眼就一边呆着嘛,偏偏还喜欢出风头。
林向暖退了下去,不光她这么想,现在,别人也这么想了,其实,这个莫家的外姓女,原本就不受待见,最近接二连三地传出不好的消息,霸道刁蛮,醋坛子,泼妇。
有几个信她是真心担心莫正的?
所以,一些厌恶和看好戏的目光就不由得在她身上扫了几下。
于明玉的脸涨红了,却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哭还是怎么的,有些发愣。
最后还是王雪让王妈将她扶走:“你这傻孩子,从外面回来,也不梳洗也不换衣服,就跑过来守着你爸爸,快,去擦擦脸,等下你爸爸醒来看到你这样子,更难受了。”
林向暖淡淡地垂眸,如果她真的进了莫家,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王雪,有这个人在,于明玉就如虎添翼一般,很难对付。
这时候,小宝扒拉着床,伸着脖子看莫正:“爷爷,饿是小宝呀——”
他又有点想哭了,眼眶红红的,被口水呛了一下,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可怜兮兮的。
这时候,一旁已经吃饱的莫珏一把挤开他,抱着莫正的手在胖脸上蹭了蹭:“爸爸,爸爸,快醒来,爸爸,呜呜,以后珏儿都听你的话,再也不胡闹了,爸爸,你看,这是我考的第一名,得了奖状呢,爸爸。”
莫家的几个人看看莫珏点点头,平时王雪就很在意莫珏在众人面前的形象,莫正对这孩子又特别重视,所以大家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孩的。
小宝撅撅嘴,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莫正的被子,也伸着小脑袋看爷爷醒了没有。
但是,莫珏是在是长得又高又壮的,根本看不到。
莫四城走过去,将小宝抱了起来:“看,爷爷还要过一会儿再醒,小宝不要吵闹,爷爷不舒服要多睡一会儿。”
小宝乖巧地点点头,莫珏却是转头,见这边没有人看见,就对着莫四城和小宝做了一个很凶狠的表情。
林向暖皱眉,这个孩子怎么被王雪教的这么霸道狡猾?不过,见人作死,她是肯定不会帮忙纠正的,不但不纠正,她还要放纵着宠着他,于是,她趁着大家都休息的时候,见莫珏正偷偷在纸上画画,还故意去表扬了他一顿,最后塞给他一大叠钱:“这是二嫂给小珏的见面礼,小珏想买什么就尽管去买吧。”
...
&bp;&bp;&bp;&bp;莫珏美滋滋地抓着那把钱,得意地道:“恩,二哥那群人里面,就二嫂你看着最顺眼了,放心吧,以后到了这个家里,我自然会罩着你的。”
林向暖笑得婉然:“那就多谢小珏了,不过,这件事情可是秘密,可不能让你妈妈知道我给你钱,你妈妈不喜欢我呢。”
莫珏也不敢让王雪知道,虽然平时王雪也给他钱,但是,更多的是从他手里将钱骗过来存着。
气死他了,明明是他的钱。
“好的,拉钩。”莫珏和林向暖拉了钩,高高兴兴地带了自己的跟班买吃的去了,才不管床上的那个老不死的呢。
林向暖站在那里,看着莫珏离开的方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或许是因为莫少峰之前的那通电话,她感觉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得为莫少峰也做点什么。
一转头,竟然发现崔巍正站在了电梯旁边,从他那个角度可以将林向暖的表情尽收眼底,林向暖瞬间有点狼狈,不过又如何,看了猜得出我在想什么吗?
她淡淡地点头,然后转身走回病房。
“爸爸,你终于醒啦!!”于明玉在房间里叫了一声,林向暖走快几步,来到病床前,不过,并没有靠很近,这家的两个母女简直是霸道得要命,将整个病床围得死死的,不给别人一点机会,就希望莫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这样才足够她们表忠心。
小赵不满地撇撇嘴,她身为莫家三房的准儿媳,这种时候于情于理都得来看看。
林向暖也不急,表忠心就不必了,她身为莫少峰的未婚妻,最好表现得是不卑不亢。
崔巍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莫正,脸上一阵紧张,然后才走了过去,于明玉忙拉住崔巍也挤到前面,平时崔巍肯定会嫌弃她烦人,将她的手甩开,但是,这次他却没有动,任凭她将自己拖到了病床前。
这时候,莫正慢慢地皱下眉头睁开了眼睛,但见他看到王雪和于明玉的时候,表情还是很激动的,张了张嘴,将氧气罩呼出一层白气,却没有办法说话。
王雪着急地拉着莫正的手,温柔贤淑地问道:“老爷,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一点?”
莫正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吼吼的声音,眼珠子瞪得都鼓出来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雪忙道:“快,快去找医生,王妈?小少爷呢?快去叫小少爷过来。”
林向暖不悦地想,这是当莫正要死了呢,生怕他这时候了立遗嘱,莫珏不在跟前,他们会吃亏。
医生和护士浩浩荡荡地来了一大堆,王雪颐指气使:“一定要将我家老爷的病治好,钱不是问题,我们莫家也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不过,身为莫家太太,她倒是也配得起这么说话。
王雪天生就很时候拿出这样的架子,如果不是林向暖和她家有仇,说不定还会佩服她。
小三上位,如今也是大太太的架子,过得风生水起,还能让丈夫对于前妻所生的长子,嫌弃到那种程度。
各种专家会诊,检查,忙到了大半夜,小赵借口林向暖有孕,陪着她到外面边坐着边等,莫四城在里面大听情况好给莫少峰报告。
过了一会儿,莫四城走出来低声给林向暖道:“二哥明天回不来了,他们想办法阻拦了二哥回国,看来是怕莫正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要争夺家产。”
林向暖只问了一句:“莫少峰心里有数吗?”
“没事,一切都是我们预先估计到的。”莫四城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急着回去打听第一手的情况了。
这时候,林向暖才确定了,这次莫正因为服食伟哥,导致中风,一定里面有莫少峰的手笔,所以,他才会在听到的那一刹那,心绪波动那么强烈,甚至有些不自信地打电话给他。
林向暖在想,莫少峰到底想干什么。
恩,他最恨的自然是莫正,小三固然可恶,但是,如果渣男不受小三的勾引,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尤其最后宠妾灭妻,逼走嫡子,宠幸小儿子,还让女婿霸占了家里的主权。这些都是让人无法容忍的。
莫少峰知道,他的妈妈不是被别人,就是被这个莫家的家主,他的父亲给活活气死的。
所以,他第一个报复的就是莫正。
如果莫正倒了,他和崔巍虽然同为公司的副总,但是,他是莫氏血亲,自然公司的员工还是认他一些,除非,崔巍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说服莫正将公司老总的位置交给他。
所以,莫正醒来到莫少峰到达的这段时间就尤其重要!!
但是,他却仿佛陈竹在胸,一点都不在乎,只派了莫四城来看着。
再回想之前莫少峰的种种行为,明明不需要引咎辞职,他却离开,自己的所有生意转去国外,等等,他似乎并不想要莫氏,如果他不想要的话,他会怎么样呢?
毁了它!!
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大字!!
她倒吸一口凉气,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报复不一样,更加的绝情,也更加的不留余地。
莫正如果这次好不起来,莫氏必然灭亡!!
最后,到后半夜的时候,医生得出了最后的结果——莫正暂时有点中风的趋势,不能说话,四肢也动不了,甚至有时候会抽搐不止。
病房里响起一阵阵的哭声,林向暖和小赵互相看了一眼,和莫四城也走了进去,林向暖和小赵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发愁的样子,莫四城的眼眶有点红,毕竟是亲人,莫正从小看到他长大的,虽然心里恨,但是,谁说又没有一点在意呢?
幸好小宝被刘妈早早地抱走了,不然,小家伙该多伤心啊。
又呆了一阵子,莫正似乎虽然中风了,但是心里还算清楚,他警惕地看了莫四城和林向暖一眼,艰难地挥挥手,似乎是让他们先离开。
三个人正好巴不得呢,就恭恭敬敬地说了许多慰藉的话,然后鱼贯而出。
莫四城走出去又被崔巍叫住了:“这个地方取药?我不大会去。”莫四城点点头,“我去吧。”
崔巍就顺势道:“那我送两位女士下去。”
...
&bp;&bp;&bp;&bp;后来又出来了好几个莫家的人,林向暖和小赵也不好口出恶言,只好漠然地点点头,你爱送,送个够吧!!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电梯里,崔巍忽然一把抓住了林向暖的手,真是——无耻!!
林向暖用力挣扎,但是,又不敢太过明显,如果让莫家的人看到,崔巍不要脸,她还要呢,她可是莫少峰的未婚妻,女人的名节,就算是现在也比男人重要。两个人这样拉拉扯扯的,被看见,被瞧不起的一定是女人。
小赵倒是一点都没发现身后的崔巍和林向暖出了状况,她也在担心莫少峰的事情,但是,她不如林向暖了解莫少峰,自然想不通最后一层,只是为莫少峰担心,担心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最后被小妈和弟弟将所有的心血夺走。
崔巍的手冰凉,虽然也很大,却和莫少峰的手完全不同,莫少峰的手心温暖干燥,但是,崔巍的手却凉得不像一个人类的手。
冷冰冰的,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最可怕的是,林向暖想起了就是这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将她推进了鳄鱼的血盆大口。
“唔!”崔巍痛呼一声,然后松开了林向暖。
因为林向暖气不过,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看下自己被掐成什么样了。
林向暖同样冷着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于明玉因为担心自己的男人也下楼来了,两边都是客气疏离道了晚安,林向暖和小赵等莫四城到了,就开车回家,因为莫少峰没回来,他不放心暖暖一个人,就让她住在小赵家里,莫四城同样不放心小赵,除了找保镖戒严外,他也厚着脸皮蹭到小赵家打地铺。
林向暖在浴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呼吸还没有调节过来,她伸出手指,看到上面有已经干涸的一点血迹,是崔巍的。
她诡异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仇人的——血!!
过了一阵子,心情缓和一点,这才给莫少峰打电话,她感觉自己急切地想要听到莫少峰的声音,感觉自己正坠入地狱,只有他的声音才能将自己从深渊里拯救出来。
“怎么了?睡不着?”莫少峰那边很安静,有淡淡的音乐流淌着,看来他也需要舒缓下心情。
没有提今天崔巍骚扰她的事情,她低声道:“明天回不来了?”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道:“其实也不是回不来,只是见王雪不想让我回来,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一下。”
莫少峰不回来,如果莫正不死,他一定不会好受,王雪和崔巍都在算计莫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林向暖道:“想让那几个人,自己窝里斗,狗咬狗是吗?”
“聪明的姑娘。”莫少峰赞叹了一声,然后又道,“不过,这些你不压那个管,这种事情,做多了我怕又报应,你不要碰。”
“那你就可以碰了?”林向暖动容。
“我是男人,阳气重,厉鬼进不了我的身。”莫少峰开玩笑。
林向暖撅嘴道:“不怕厉鬼,就怕狐狸精,你真是因为这个不回来?”
为了调节这种沉闷的气氛,她也豁出去了,其实,莫少峰才不会喜欢什么狐狸精呢。
莫少峰果然笑了起来,然后低声沙哑地道:“没关系,我后天回来,到时候可以给你检查,我身上哪里都可以检查喔。”
虽然知道隔着电话,小赵一定什么都听不到,而且为了给莫少峰打电话方便,她在小赵的床脚打了地铺,离得很远的,但是,林向暖还是忍不住偷看了小赵一眼,甚至感觉自己的脸又要不争气地烧红了。
她忙垂下眸子,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你就喜欢调戏小姑娘,以前肯定没少调戏过小姑娘吧?”
莫少峰无辜地道:“我哪里有,都是小姑娘调戏我……”
莫少峰该回来了,林向暖这天上午工作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中间张老师打了个电话过来,听说吴佳过得挺惨的,最近于明玉那边也用不上她了,都不用莫少峰动手,陆凡咬着她和她男朋友骚扰,吓得两个人惶惶不可终日。
林向暖听到张老师的形容,就知道,肯定是陆凡干的好事没有错。
他手下一个黄毛特别的打眼,杀马特风格,黄毛里染了一丝红,他还给自己这个发型起了个很不要脸的名字,叫血染黄沙……
但是,林向暖觉得娇娇真是活该,莫少峰已经看在她是她小学同学,放了她一码,只是让她离开市,她却又回来了,还搭上了于明玉这条十分不靠谱的线,怨恨得了谁?
最后,听说吴佳的男朋友在和她闹分手,林向暖假装惋惜了一阵子,并没有说是陆凡因为自己这么干的,她当然不会说,又不是脑子里进水了,陆凡的这番好意她还是心领了的。
然后张老师又夸奖了下暖暖给她设计的房子,暖暖将天花板上的横梁,在不影响承重的情况下,将其中一些打掉,进一步增加了房子的高度,然后给他们做了个小复式。房间大了很多,吃饭的桌子平时收起来,当吃饭的时候,就一块块地拼起来,可以容纳十几个人吃饭,等张老师的儿女,孙子外孙回来了,就不怕家里挤得坐不下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子,张老师将莫少峰夸了一通,林向暖很高兴,感觉比快自己还高兴,原来已经将他划归为自己的人了么?她打完电话,无意识地挽了下耳边的发丝,露出一个有些开心的微笑。
从莫氏出来,看到柳橙橙,林向暖有些惊讶。
柳橙橙也有点尴尬:“王勇被他舅舅也叫来莫氏帮忙了。”
林向暖点点头,意料之中,王雪要趁着莫正还清醒的时候夺权,莫氏里的自己人越多越好
两个人互相寒暄了一阵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柳橙橙告诉林向暖:“莫正已经签写了一封授权书,升饿崔巍做总裁,莫少峰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权,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崔巍手里,我从来不知道,莫少峰竟然已经将股权出让了……”
...
&bp;&bp;&bp;&bp;柳橙橙说完没有停留地离开了,林向暖叫住了她,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下之前的那件误会:“那些照片不是我偷拍的,是有人要针对我,那些照片是以前莫少峰和王勇刚刚合作的时候拍的,毕竟他是王家的人,王勇得考察考察,这件事情,王勇也知道,你是不是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事?”
柳橙橙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是,我想着,不能让他对你的印象不好,尤其他和莫少峰——”
她没有说完,毕竟王勇是王家的叛徒这件事情,是一个很大的秘密。
“我们生疏点也好,王家才不会担心。”林向暖忽然感觉心里一轻,他们是吵了架,但是吵架后还能为对方着想,真是奇怪,她在这世界上,真的有了朋友,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美妙。
不知道柳橙橙怎么样,林向暖叫了的士去见客户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这是小赵接的第二个单子,也是林向暖的熟人,巧的是,林向暖做的第一个单子就是他,他是金星娱乐公司的老总,从他的公司出来了好几个一线的明星,其中的天后级人物,柳如是也是他家的签约明星。
说起来奇怪,林向暖和这个老总的关系很不错,是那种类似于蓝颜知己的关系,林向暖将他当成大哥哥一样,有什么苦恼都会对他吐露。
不过,后来他结婚了,林向暖感觉再这样骚扰人家,会影响别人的家庭和谐,就不像以前经常联系,这是今年他们第一次见面,上次是在圣诞节,他和他老婆,加上林向暖这个电灯泡,在圣诞小屋里度过了一晚。
“是你啊,吴大哥!!”林向暖跑过去和吴越拥抱了一下,吴越笑眯眯地拍了拍暖暖的头,“哟,长成大姑娘了嘛”
林向暖看看自己的穿着,是比以前穿得更成熟了,工作的时候,要穿成熟一点,才显出干练老练的气势来,尤其到了莫氏,全部是黑白套装,有时候,林向暖都想,自己是不是一下子变成了色盲。
小赵呵呵笑:“暖姐,柳橙橙对我真是太好了,给我的全部是你的优质客户,吴大哥,这次要请你多多指教。”
吴越不像之前那个客户,他没有怀疑小赵的能力,而是鼓励地看着小赵:“小赵我记得,以前跟在你后面忙前忙后的那个小助理嘛,我看了她给别人设计的东西,很不错。”
“那是,吴大哥,不是我夸口,你也看得出来,小赵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姑娘——”林向暖逮着机会,对着吴越将小赵好一顿的夸,夸得小赵都感觉自己像首席设计师一般那么牛逼了
结束了后,林向暖喝口水润润嗓子,艾玛,夸得嗓子都干了。
“所以,吴大哥,你要什么朋友有c,可一定要记得介绍给我们小赵啊。”暖暖笑眯眯地总结道。
“那是当然,好东西自然要和好朋友分享,赵设计师,幸会。”吴越很认真地站起来,整理下衣服,隔着桌子和小赵握手
小赵简直受宠若惊,忙站起来,弯腰与吴越的手碰了一下。
小赵笑呵呵地正准备坐下的时候,无意识地往林向暖的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整个脸上都露出一种惊恐的神情。
林向暖直觉有问题,趁着吴越不注意,偷偷往后面扫了一眼,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显得特别地熟悉。
莫少峰正坐在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面前用餐,很斯文优雅的姿势,差点将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大半时间用来看他,小半的时间才用来吃饭。
林向暖假装给小赵拿图纸,就顺势坐到了小赵那边,眼神从和莫少峰交流的那女孩儿身上滑过,很年轻,大概大学还没毕业,也不知道满了十八岁没有,反正看着就好像一朵娇嫩的,带着露珠的芙蓉花一般。长相也是爸妈会喜欢的那种,珠圆玉润的,看看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似乎就直接放在了桌子上一般,明显的事业线,让林向暖暗自嫉妒——哼哼哼,吃个饭都有这样的艳遇,不愧为资本家。
老爸还在病床上,未婚妻也在担心你,你倒是都不管了,先和这样的小美女吃饭了?
林向暖手微微用力,小赵微微一惊:“暖,暖姐——”
她捏着嗓子喊:“图纸!!”
林向暖悚然一惊,看手里的图纸都快被自己捏烂了,心虚地看了眼吴越,幸好他忙着点菜,没有注意到。
林向暖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吴越点完菜后,将图纸给他过门。
吴越很认真地研究图纸,有不懂的就问小赵,他和小赵聊上了,林向暖的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那只花孔雀般照耀的莫少峰身上。
此时,女孩儿在那装傻:“讨厌,爸爸怎么能爽约呢?害得我差点饿肚子,幸好莫哥哥你请我吃饭。”
莫少峰带着温柔的笑意:“饿就多吃点,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
林向暖咬牙:土豪了不起啊,吃吃吃,撑死你们!!
女孩儿又道:“莫哥哥你这么会照顾人,是不是以前谈过女朋友啊?”
莫少峰想了想,林向暖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一边还安慰自己,男人在酒桌上的应酬,说的话是不做准的,尤其是碰到这么漂亮——身材又——哼还不错的姑娘,说自己没有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手里的桌布都要被她揪掉了。
这时候,就见莫少峰淡淡地抬起深邃的眉眼,只那一眼,就差点将小姑娘迷倒了,只感觉灵魂似乎都被他看得微微颤抖。
林向暖不用看莫少峰的样子,只要从小姑娘的神情,就知道,莫少峰肯定放电了。
哼,莫总看不出来,你今天还这么风啊,她感觉心头的火蹭蹭地往外冒。莫少峰你给我小心回答,不然——三个月都不让你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此时,莫少峰终于有了答案。
莫少峰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有,只一个,比你大点儿。”
林向暖:“嘎?”
小姑娘的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所有的幻想似乎此刻就像吹起的肥皂泡,被现实狠狠地刺破了。
...
&bp;&bp;&bp;&bp;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精致的小脸有些羞恼,想到爸爸的嘱咐,这才强自压住夺门而逃的冲动,她有些僵硬地道:“她漂亮吗?可是爸爸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就是——”
她有些脸红和期待,黑色的眸子垂下来,显得我见尤怜:“就是,会和你结婚,一起生小孩的那种。”
说完,她又抬起眸子,有些期待地看着莫少峰。
这样的美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心说出狠心拒绝的话。
然而,莫少峰此时却显得十分的不解风情,他淡淡一笑道:“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他怎么会知道我有没有找到?而且,你爸爸不用知道我想和谁生孩子,只要我爸爸知道就行了。”
此言一出,女孩儿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咬着水色的唇,眼底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是,她还是不服气地道:“她是做什么的?是哪家千金?名媛圈里的人,我大多认识,说不定还是我玩得好的谁呢。”
莫少峰的笑容温柔得似乎要将人溺毙:“她呀,以前是做设计的,经常跑客户吃饭,还要经常喝酒什么的,不过我心疼她让她把工作辞职了,哎,可不听话了呢,我都管不住,费了多少力气,才把她骗到家里。”
林向暖听到他这些温柔宠溺的话,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个男人真是太会说情话了,她感觉自己只要被他这么再说几句,就可以直接情动,他要不要这么宠!!
女孩儿听了却眼睛一亮,感觉到了自己的机会,不屑地道:“听起来出身不大好啊,莫哥哥,现在很多人想要嫁入豪门的,你可别被她骗了。她是不是很漂亮?”
莫少峰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指着女孩子袒露得过多的胸道:“唔——你想太阳,她像月亮,我比较喜欢月亮。你看起来——太热了。”
说完,不等那女孩儿反应过来,转身忽然朝着林向暖这边在桌子走了过来。
女孩儿想了想,太热,这才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忽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不由得脸羞得通红。哼,要回去和爸爸好好发顿脾气。
说什么,现在莫氏要变天,如果莫少峰不想彻底失去莫氏的话,一定不会拒绝她,还特地吩咐她穿性感点,最好今天就上床,明天就怀上他的小孩。
可恶,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嘛!!莫少峰,你等着,我一定要让我爸爸将你赶出莫氏!!
小姑娘气得跺了下脚,哭着跑开了,别说,因爱生恨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莫少峰迈开长腿,直接走到了林向暖这桌的前面,深邃的黑眸愉悦地眯缝了起来,扫了一眼林向暖,带着笑意。
林向暖只好站起来,想要给吴越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刚才吴越还吐槽她怎么还不找男朋友,她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起自己找了一个,不过感觉不好养,莫少峰就出现了。
不过莫少峰也说她不听话了,这算扯平了吗?
然而,却看到吴越比她先一步站起来,然后和莫少峰亲密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含笑问道:“怎么?暖暖和你是什么关系?不介绍一下?”
林向暖恍然:“你们两个认识。”
“关系还不错。”吴越和莫少峰哥两好的一起坐下,看起来还真不是仅仅是认识而已。
林向暖喃喃地道:“我被你们蒙得好苦。”
说完,假装愠怒地看了莫少峰一眼:“从来也没听说你认识吴总啊?”
莫少峰挑眉道:“我认识的人很多,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认识?”
好绕口令,亏他说得这么淡定。
林向暖无语地道:”那你还认识谁?跟谁是好朋友好哥们,你都说一说吧,害我还以为你这认识陆凡呢。“
每次出去都是陆凡,她想当然以为莫少峰挺孤单的,现在想来自己挺自以为是的,其实人家人缘好得不得了。虽然是假装不高兴,其实林向暖挺为莫少峰高兴的,有这么多很不错的朋友,是一种福气。
莫少峰温柔地朝着林向暖笑了笑,害得她都连假装生气都装不下去了,那个小姑娘已经被气跑了,虽然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但是,大概就算她不在,莫少峰也会同样应对吧。
所以很开心,也开始慢慢对他更加地放心,他是真正的一个很有责任和担当的,顶天立地的男子。
莫少峰想了想到:“市,和我家差不多的,和我年纪也差不多的人,我都认识,也都玩得不错,有些我们是同学,有些人,他们和我家都有生意往来,合得来的也不少。”
“都是男的?”林向暖笑着问。
“男的女的都有,不过,莫少峰不喜欢和女生玩儿,觉得她们麻烦,暖暖啊,谢谢你,若果不是你,我们一直都以为他有同性恋倾向呢。”吴越笑着打趣道。
“其实也不一定,或许都喜欢把。”林向暖好笑地点点头,假装自己明白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莫少峰辩解道:“哪里的事,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呢,以前没觉得这么喜欢过什么人。”
这句话当着这么多人坦荡荡地说出来,他脸皮厚没什么,林向暖却羞红了脸,忙接着喝果汁来掩饰。
接下来的时间,莫少峰一边不动声色地与吴越叙旧,很快,林向暖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原本以为,他和吴越是好朋友,应该不会吃醋或者忌讳,想不到的是,他仍然不动声色地仔仔细细问了吴越怎么认识林向暖的,见过几次面,对林向暖的感觉如何,以及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晚在餐厅吃饭。
林向暖:“……”
要不要独占欲强成这样,还说她吃醋,真正喜欢嫉妒的是他吧,资本家就是狡猾,啧啧。
回去的时候,林向暖感觉莫少峰一直不时地看她。
不由得莞尔,这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那么融洽,所以没有安全感吗?
以他闷骚的性格,就算不舒服也不会说出来的,以前她不在意他的想法的时候,就能发现,她和男人太亲密,他会介意,但是又不说,就是有点阴阳怪气的。
...
&bp;&bp;&bp;&bp;知道归知道,那时候太讨厌他了,一般就是故意和他对着干。
是不是还要夸奖下那个男性,让他更生气,然后被他狠狠修理一顿,宁愿被他修理,让痛苦来让自己清醒着不要被他吞掉。
现在不一样,她很乐意被吞掉。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我做什么?觉得我热得很朴素?没那么热???”
想起刚才他说那女孩子的话,林向暖自己笑得乐不可支。
莫少峰也被她逗笑了,也就忘记了刚才那隐隐的酸味儿,其实他很难哄也很好哄,只看那人的真心而已。
林向暖凑过去亲了一下:“我爱你!!”
莫少峰手一颤,忙稳住,严肃地道:“不要在这个时候刺激我,你还想不想让我好好开车了?”
林向暖才不听他的呢,干脆凑过去,先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是侧脸,然后是脖子,在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这些都是我的,你记住,以后碰到小姑娘,特别是漂亮的小姑娘,都要像今天一眼,严词拒绝。而且必须和她站对角线,不准让她碰刚才我亲的那些地方。”
莫少峰邪气地笑了一声,然后猛然将车拐弯,停在路旁,将林向暖按在沙发上,声音有些发哑,眼神直勾勾的,好像饥渴的狼一般盯着她,沉声道:“只有你刚刚亲过的那些地方?不够吧?你没有亲到的地方,还多着呢。”
不知道怎么的,他每次耍流氓她都能秒懂,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裤子,高级的小牛皮的皮带,一看就很昂贵的西裤,还有那里都顶起的帐篷。
她的脸刷一声就红了,该死,他想让她亲他那里,想得美。
以前也用舌头在他的小腹上打圈过,但是,那是被逼的,现在么?她才不要呢,想都别想。
“宝贝,只亲一下,嗯?亲一下给你一千万。”他笑起来,按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下地强迫她接吻。
林向暖接着亲吻喘息的空档装傻:“亲了啊,给一千万。”
“不是这里,是哪里呢?宝贝猜一猜。”莫少峰诱惑地道,一点点亲她的脸和唇。
呸,臭不要脸的。
林向暖咬着唇,不搭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和他亲吻,交换着呼吸。
最后,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要拼命克制,丫的,终于直到小别胜新婚就是这样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都平复了下来。
莫少峰靠着车的沙发想了一会儿,然后对林向暖道:“我想去看看我妈妈。”
林向暖闻言,愣了下,点了点头,能理解他心里的复杂,在一点点地为妈妈报仇,但是,心里强烈的不安,毕竟那是给了他生命的父亲。无论如何,他给了他生命,养了他那么多年。
莫少峰一边开车,一边低声道:“我曾经给过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不逼着我,将妈妈留下的百分之五的股权给他,我或许会放他一码。”
林向暖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我都知道,我都明白,你是对的,我这么相信着,你也要这么相信着。”
莫少峰闭着眼靠着沙发坐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谢谢。”
两个人重新开车,没有人说话,但是,心情都非常愉快和轻松,好像胸口的大石都猛然落在了实处。
莫少峰跪在妈妈的墓碑前时,林向暖很勤快地帮忙将坟墓周围的草都清除了干净,两个人好像十分默契的夫妻一般,不用说,就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林向暖今晚很满足,感觉男人只会带着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人来看妈妈。
虽然他说过喜欢她的话,两个人也已经睡在了一起,什么都很和谐
但是,这都是未知数,男人在钟情一个女人的时候,自然是什么动情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但是那都是冲口而出。
她一直想,不知道他对她的冲口而出能坚持多久,他对她的喜欢能坚持多久,但是,他带她来看妈妈,那么,说明,她在他心里一定是有一个位置的,这样就足够了……
林向暖和莫少峰没有能呆多久,王雪用莫正生病的理由,让莫少峰和林向暖回老宅子去住,说是多个照应,在莫家风雨飘零的时候,应该大家同心协力。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只是让莫少峰住在老宅子里方便随时监视而已。
林向暖看莫少峰再洗澡,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吃饱,所以就想溜达到厨房去找点吃的,喔,希望那个阴沉沉的王妈不要在。
经过上次的互相较量,估计跟那个王妈的梁子是结大了。
就怕她要吃的,王妈大概不敢给下毒药,但是放点灰尘口水鼻涕什么的,很有可能。
咦喂,想起都觉得很恶心。
幸好厨房里空无一人,林向暖没有开灯,偷偷摸索着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块起司蛋糕。
香甜地吃了两口,还没来得及回忆那美味的橘子香味,就听到崔巍有些愤怒的声音从围墙处传来。
“我说了会还,你们有完没完?我们莫氏这么大的摊子,你还怕我赖账不成。”他烦躁地吸了一口烟,又泄愤一般将烟狠狠仍在地上,用脚碾灭了。
那边似乎是说了什么不相信的话。
他烦躁地道:“你要知道我现在是在跟什么人做声音,沙特王子,知道吗?人家付钱都不是用美金,而是直接用金砖,等我做成功了,别说你这点点利息,我还百分之五十的利息给你都成。”
那边似乎暂时被他说服了,挂了电话,崔巍沉着脸,又摸出一根烟点,眼底的狠毒,在烟头的明灭里若隐若现。
林向暖贴着墙壁慢慢往外走,很好,看来他真的接了那个沙特王子的生意,不过,那可是一笔巨资,并不是靠他接高利贷可以填补上的。
他一定会对莫氏伸手,也就是说,他和莫正狗咬狗的日子不远了。
第二天,莫家请了两个看护,是一对父子,为了迎接莫正回来,他现在行动不便,虽然头脑是清醒的但是手脚不听使唤,舌头也不听使唤。
&bp;&bp;&bp;&bp;王雪开了个莫氏家族的回忆,来了一大堆人,朝着大家出示了任命崔巍为总裁的证书。
莫正正规过程呆滞迷糊,偶尔清醒的时候,就呆呆地看着莫少峰,林向暖从他神志不清的表情了看到了点什么,但是,却说不准。
是悔恨吗?不知道,他现在被王雪和崔巍守得很紧。
会议上,莫少峰的人对此做了反弹,但是都被压制了下去,王雪和崔巍在莫氏都穿插了人。如果说莫少峰再位的时候,他将这些人凉快在一边的话。
在他离任的这半年,无论是崔巍还是莫正都色令智昏地让这些人站在了主导地位,公司里有一定能力的老员工都辞职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林向暖狐疑地看了莫少峰一眼,怀疑他早有安排。
最后,莫少峰表示他不服,他要守在莫家照顾爸爸,一定要等莫正清醒了后,亲自对他说。
王雪和崔巍对视了一眼,意料之中,但是还是很不爽,莫四城也要留下来照顾莫正,王雪迫于族人的压力,只好答应。
这一场仗,表面上,王雪和崔巍大获全胜,但是,他们却赢得一点不舒服,就好像电脑程序,被人在里面偷偷地看了一个后门,随时有被偷偷攻陷的危险。
王雪这才找了两个人回来照顾莫正,原本她是想自己一个人亲自照顾的,但是,现在为了能分成精力来应付莫少峰和莫四城,她必须从繁琐的照顾工作里脱身出来。
于明玉负责盯着林向暖,她负责守着莫正,寸步不离,崔巍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莫氏说一不二的一把手,从此,没有人敢再反对他的所有决策了。
当那两个看护进来的时候,林向暖正坐在沙发上给两个孩子削苹果,莫珏抢了那个大的,小宝扫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抱着小的那个细细的啃着。
莫珏看了小宝一眼,没敢吭声,最近林向暖对他不错,拿捏着他的经济命脉,他已经被养刁了,所以不会故意给林向暖找不痛快。
莫珏跑出去玩了,小宝靠着林向暖道:“姐姐,小叔叔没有那么凶了,也不欺负我啦,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你小叔叔被你小奶奶给教坏了,你不要跟他学,也不要接近他,无聊了可以找同学玩儿,让刘妈送你去,或者姐姐也可以送你。过几天爸爸和姐姐带小宝去野营。”林向暖摸摸他的小卷毛
小家伙一听到有野营,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声欢呼,在大厅里又唱又跳的,格格地笑个不停。
然后又小炮弹一般扑过来问:“有帐篷吗?”
看着小家伙期待的眼神,林向暖笑弯了嘴角:“有啊,小宝要什么就有什么。”
莫小宝小声问:“可以吃很多肉么?爸爸不让我吃多,可是我喜欢吃。”
林向暖考虑了下道:“我们到时候求求爸爸,能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
“姐姐,我太幸福啦。”小宝高兴地转了个圈,倒在林向暖身边的沙发上,露出自己鼓鼓的小肚皮,小身子蛇一般扭了扭。
然后轻声道:“我好想唱小苹果,不过,小奶奶听到了会骂人,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唱给你听。”
林向暖有些心疼,这孩子自己宠在手心里的,到爷爷家来各种嫌弃,想起来就让人不爽,好想回他们自己的家,不过不行,为了做足姿态,不让这些人起疑,他们必须意思意思,多住几天。
她摸摸小宝道:“小宝为了爷爷忍耐几天吧,如果没有爷爷就没有爸爸,没有爸爸就没有小宝,所以,我们都应该感谢爷爷,对他好一点,至少他生病的时候对他好。如果他又变得健康有钱了,自然有很多人对他好,那时候小宝就偶尔来看看就好了。”
不想把孩子教成生母,只要有正常的正义感和责任心就好了,莫家这样复杂的家庭,只有王雪才会将莫珏养长那种霸道不看人脸色的蠢东西,现在更是被林向暖纵容得不思进取只知道玩游戏机了。
以前还画画,学习英语什么的,现在只要他妈妈不在他就猫在自己房间里玩游戏。
林向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敢推他们小宝下楼?这样的孩子,就是欠修理。
这时候,王妈在下面喊:“太太,家政送来的男护理来啦。”
想到王雪要下楼来,林向暖不想看到她,就低声对小宝到,我们去院子里看看爸爸车子洗好了没有。
莫少峰再院子里洗以前的那辆有点旧的奔驰。
这个男人,真是很念旧。
念旧没什么不好,说明他真的如莫四城说的那样,很长情,但是,林向暖总怕他长情的毛病也对着阮冰,真是你矛盾。
此时,正是中午,阳光正好,莫少峰穿着牛仔裤和衬衣,领子随意地敞开着,雪白的衬衣,让他显得年轻了不少,看着好像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般,少了平时的成熟,多了分不羁的魅惑。
莫少峰此时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很熟练地手微微一动,一根烟就从烟盒里伸了出来,简直绝了。
整个过程,他没有拿手指碰一下香烟,就这么低头,薄唇微微一抿,就将烟含在嘴里。
不过并没有点着,就这么含着,看着天边,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宝见状,不高兴地走过去,小管家婆一眼,仰着脑袋瞪着莫少峰:“爸爸,医生阿姨说你不能抽烟,你要是再偷偷抽,我就告诉医生阿姨,让她给你打针。”
最近,小家伙总管着莫少峰不准他抽烟,因为小家伙问起为什么爷爷会中风,大家都知道,莫正是以为在外面包小姑娘,用了伟哥才会中风的,但是,孩子这么小,却不能这样说,后来莫少峰那个当医生的大姐大就说是因为抽烟,还很严肃地给小宝科普了下抽烟的危害。
从那以后,小家伙就吓坏啦,一直盯着莫少峰不准他碰烟。
莫少峰啧了一声,咬着烟有些痞气的样子,垂眸看着小宝道:“爸爸没抽,就是含一下。”
&bp;&bp;&bp;&bp;“那也不行,拿来。”小手伸出来,小豆子般的孩子,手小得像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馒头,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妥协,
林向暖看着这对父子两,感觉要被他们给萌化了。
莫少峰沉重地哎了一声,将口里的香烟取出来交给小宝,小宝扬扬那只手,莫少峰只好将烟盒也交给他。
小宝哒哒哒地跑去将两样东西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才松了口气的表情。
莫少峰道:“谁家的败家小孩儿,知道那烟多少钱一包么?”
“我们家穷,爸爸,你根本买不起好烟,是不是昨天那些坏伯伯送给你的?以后不要跟他们玩儿。”小宝认真地道。
莫少峰伸手指头点了下他的额头:“算你狠。”
林向暖笑得直不起腰来,一瞬间,什么不快都似乎在这两个家伙的互动里烟消云散了。
等三个人回到客厅的时候,王雪正端坐在沙发上,很有当家太太的架势地问着两个看护话。
两个人是一对父子,儿子二十多岁,很清秀,爸爸——
林向暖忽然脚步一僵,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位父亲:“老何,是老何!!”
当年,她的首饰被崔巍偷了,结果,崔巍和于明玉却联合起来诬陷了这个老何,老何当时是爸爸的司机,林向暖很客气地将他请走了,但是,老何走的时候充满了的悲愤,她还记得当年,他将遣散费狠狠地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东西不是我偷的,我不服,这些钱我不要,我要告诉你小姐,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当时,林向暖不是不感到震撼,
后来也曾经却找过老何,带着那遣散费,他知道他妻子刚刚过世,有个人带着孩子肯定很辛苦。
但是,等她找到老何那低矮肮脏的筒子楼时,他早就走了。
那时候,林向暖就曾经想过,是不是,自己真的误会了老何。
天可怜见,竟然在她重生后再次见到了这个男人,可是,这还是她当年见到的那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嘛?
他的背佝偻了下来,眼底以前那种明亮快乐的神采已经没有了,头发已经花白,这才几年不见——
一种强烈而浓重的愧疚,狠狠地将她包裹了起来,她难受得无法呼吸。
“怎么了?”莫少峰捏了捏她的手心,敏锐地道:“你认识他们?”
“这个老何是以前陆家的司机。”林向暖也不管莫少峰会不会怀疑了,她难过地道,“被崔巍诬陷,最后被赶出陆家,很可怜。”
莫少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想帮帮他?”
林向暖点点头,莫少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好的,你放心,有我呢。”
林向暖心里一暖,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此时,小宝也捏捏暖暖的手:“姐姐你们说什么呀?大声一点,小宝听不见。”
奶声奶气的童音,让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看了过来,莫少峰挽着林向暖走进来:“小妈,这就是给爸爸找的看护吗?”
王雪僵硬地笑了下道:“我正拿不定主意呢,年轻这个不错,但是,年纪大的这个————但是,他们非要再一起。”
年轻的那个站起来:“莫先生,我不放心我爸爸,所以,如果要我留下来,希望能让我的父亲也留下来,他也受过专门的训练,一定会将莫老先生照顾得很好。我们可以不要钱,先试用一个月行么?”
莫少峰看了王雪一眼:“我觉得行。”
王雪只好道:“好吧,那就试用看看。”
老何的儿子叫做何风,这天,他将莫正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就见这家的大儿子走了进来,这个人似乎叫莫少峰,似乎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曾经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过他,虽然很低调,但是,这个人还是很有名。
每次,他都能做出一些很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但是,这家的太太说不能让莫大少靠近老爷,不为什么,反正莫大少来了,他就得高声叫她。
“太太。”何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去喊了一声,但是,王雪似乎在和家里的大哥打电话,并没有听到他喊。
王雪拽着电话线道:“大哥,老爷竟然肯让崔巍当总裁,其实我也挺惊讶的,虽然我之前也想过要想办法让老爷妥协,但是他自己就这么答应了,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那边似乎安慰了下她,似乎根本没将崔巍放在眼底。
“什么?该死的,他竟然还借来高利贷!!可恶,我就说我的女儿不能嫁给这种没用的男人。”王雪恨得差点吐血,她以前的老公,也就是于明玉的爸爸就是个恶赌鬼,后来没用钱了就一直借高利贷,差点把她卖去国外当J女,所以,她最是厌恶这样的男人,认为男人没用真是恶心透了。
所以,这也是她死死贴着莫正的原因,莫正在她眼底就是一个真正成功的男人,所以,王雪对于莫正原本就是青梅竹马,再加上这点崇拜,还是有些真感情的,虽然这次莫正背叛了她,恨是恨,倒是没想过要怎么着他。
那边似乎又说了什么。
王雪道:“你说的也是,倒是可以有个把柄拿捏住他,不过,你给王勇说,让他给把崔巍看住了,那可是我家莫珏的钱,可不能让这个烂赌鬼拿去还账。”
那边似乎是让王雪不要斤斤计较,不是很多就可以暂时一点点接济他就和吸毒一样,吊着他就好了。
王雪叹了口气,口里还在碎碎念这,烂赌鬼,烂赌鬼。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年她缺一笔钱去对付莫少峰的妈妈,才让于明玉去勾引崔巍骗钱,没想到这丫头却连心也赔给了人家,现在想起来都怄气,这个女儿太蠢了,果然不值得她花太多心思,幸好儿子还可以教育教育。
这个时候,何风真是两下里为难着。
想去叫王雪,王雪又说必须要盯着老爷,一点都不能走开。
想让莫少峰呆一会儿,王雪又说不能让他和老爷呆着。问题,他身为儿子,看自己的老爸,自己一个看护,能怎么办呢?
&bp;&bp;&bp;&bp;他犹豫了许久,正准备进去,硬着头皮想办法将莫少峰支开,就看到莫少峰俯身,像一个十分孝顺的孩子一般,一边轻声和莫正说着话,一边还帮莫正擦了擦他嘴边的口水。
何风瞪大了眼睛,连夫人都嫌弃老爷脏,看到老爷拉了裤子,就捂着鼻子出去,看到老爷流口水,就转身,眼底一阵厌恶,但是,大少爷却不会诶。
你看,他给老爷擦口水的时候,多温柔啊,就是不知道大少爷给老爷说了什么安慰的话。
莫少峰一边温柔地给莫正擦口水,一边慢条斯理地道:“曾经,我也试图要做你最喜欢,最听话的儿子,一直为了你一句肯定,强迫自己努力更努力。甚至,我想,等你和我妈妈都老了,行动不便了,我就不工作了,每天陪着你们,聊天伺候你们干干净净的。”
他嗤笑了一下,眸子微微一沉道:“不过,我现在也就能偶尔来这么孝顺一下了,因为你现在又自己的妻子和儿女,我已经变成了陌生人,那么,就让你最喜欢最珍爱的妻子,儿女,来伺候你吧,爸爸——这才是刚刚开始,我挺喜欢你这种不能说话,又很无助的样子,因为,当一个人高高在上的时候,他就变成了瞎子聋子傻子,只有当他从高高的云端甩下来,他才能看到繁华背后的肮脏和满地蛆虫。”
莫少峰厌恶地皱了下眉头:“不喜欢我妈妈?喜欢这个王雪?让她来好好‘伺候’你吧,你可千万别死了,虽然你不把我当儿子,但是,我还是要祝你长命百岁,这样你才能****被他们厌恶折磨,我要让你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业,是如何被他们败光。哼你以为我稀罕吗?不,我厌恶莫家的一切,包括财富,如果没有这些,你和妈妈还是普通工人,或许,我的妈妈就不会死,我至死都以为你是以为让我崇拜的好爸爸,我们会父慈子孝地走完终点。”
“你们在干什么?!!”王雪厉声道。
她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看到莫正浑身都在发抖,呼吸急促,眼眶通红,眼泪慢慢顺着他几天里不断衰老的脸流淌下来。
莫少峰站直身子,严肃地看着王雪,然后道:“我就是说了希望爸爸快点好起来的话,没想到他这么激动。”
说完叹了口气,拍了拍莫正的肩膀道:“爸爸,你放心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问了主治医生,他们对你的病还是很有希望的。”
说完,他道:“对了,我要去上班了,才刚刚当上总裁,很多东西应该不熟悉,我得去协助他。”
闻言,王雪警惕地看着莫少峰,但是,她一个女人家,自然不能拦住他,再说,他还是公司的副总,去上班有什么错?!!!
王雪眼珠子转了转,看来等风声过了后,还要让莫正将莫少峰从副总的位置降下去,嗯,必须的。
于是,她脸上堆着笑容靠了过来:“老爷,刚才阿峰给你说了什么?他最近总是阴阳怪气的,大概是不忿你让当了老总,压他一头,不过,他毕竟还年轻,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也不要听他那些中伤的话,”说完,幽怨地叹了口气道,“那些话,说我也就算了,自己的父亲都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
王雪忽然被莫正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挑拨的话语戛然而止。
“老爷,你怎么了?”她不敢确定地问道。
莫正摇摇头,颓然地闭上了双眼,好像闭上眼睛,他就可以继续过以前的日子似的,不要看,不要看……
林向暖没怎么去莫氏上班,上次被崔巍拉了手后,她就更恶心那里,更知道莫少峰原来从来没有爱过莫氏,而是,很怨恨那个让他的父亲高高在上的地方。
所以,她这几天都在老宅子里,还教莫珏网购,莫珏网购了一堆零食,越来越喜欢林向暖,对她和小宝越来越好,有时候还会跟妈妈吵架,但是看见林向暖都是笑眯眯的。
每天床上摆了一堆的东西——PHO、PD、电脑、PP,他高高兴兴地轮着玩,玩了这个玩那个,有时候整夜整夜不睡觉地玩儿。听说他最近迷上了网游,8、9岁的小孩儿,在YY里各种痞话越来越顺溜,还认识了一批所为的“哥们”
最近林向暖还发现,他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在搞网恋,真是——太奇葩了,不过,他还谈得似模似样的,还找林向暖要钱给小女朋友买了很多装备和衣服,加起来林林总总也上万的东西送出去。
王雪忙着防备莫少峰,最近都没怎么管他,就是有时候发现了说几句,莫珏凶得要死,她也不敢管,管不住,想着小孩子大概到了叛逆期。
直到有天,莫珏揉着眼睛下楼来:“妈,我眼睛看不清楚,看什么都好模糊的。”
“我的天,你该不会是近视了吧。”王妈慌慌张张,这时候王雪才有点紧张了,莫少峰看了林向暖一样,将小宝的脑袋摸了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结果一查视力,还真是近视了,王妈只好带着莫珏去买眼镜。
王雪不乐意了:“暖暖,你什么意思,哪里有你这样的,给珏儿这么多零花钱,不是你那些钱,我的珏儿的视力怎么会变坏?!!”
林向暖一脸委屈:“我给钱的时候,都是当着您和爸爸的面,也没见你们说什么呀,倒是王妈,怎么也不管好小珏,这些东西怎么能这么成天成天的看呢?”
莫少峰再旁边淡淡地道:“还是小妈你太操心爸爸了,才对弟弟疏于管教,毕竟弟弟还是最听你的话了,不如,以后照顾爸爸的事情,你就多分给我来做吧,我好久没孝敬他了,正好尽下孝道。”
王雪原本还想借题发挥,讹诈上林向暖,没想到被未婚的小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她紧张极了,如果再追究,她管教不严,也是有责任的,还比他们的责任大。
这样,还正好让莫少峰有借口单独接触莫正。
&bp;&bp;&bp;&bp;她还能不了解莫正吗?就是个耳朵软的,谁经常在他耳边说什么,他就信那个人的,以前,莫少峰的那个死鬼老妈不会这一套,但是,不代表莫少峰不会。看他那天,应该就跟老头子说了很多坏话,不然,她怎么会总觉得这几天老头子看着她的眼神,总是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
这时候,于明玉正好在楼下听到几个人的谈话,当然是帮着自己的妈。
她冷笑一声走下楼来道:“怎么?这是看到爸爸不行了,想要欺负我们孤儿寡妇么?哥哥,爸爸也是你的爸爸,我妈妈也是尽量地把你视如己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孝?”
莫少峰冷冷地道:“这不孝的帽子太大,我可戴不起,不如你去告我?!”
林向暖也委屈地道:“我给珏儿钱怎么就不对了?我要是不给他钱,你们又该说我对他不好,苛待弟弟了,这钱,我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我——我真是太难了。”
说完,眼眶一红,眼底噙满了泪水,莫少峰忙道:“不哭不哭,你是怀着身孕的人了,可要小心身子。”
莫四城和小赵也正好过来,在外面就听到她们的大声争辩,莫四城的爸爸可是长辈,他听到这话,对王雪的不满更甚,严肃地道:“养不教,母之过,小珏拿了钱,你这个母亲是看到的,怎么当时不阻止?到出了事情才来怪别人,就准你贪小便宜,还不能吃一点亏了?”
王雪脸胀得通红,也是委屈,眼眶跟着红了红,哭了起来:“老爷,老爷,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呢?我这一腔委屈,我可给谁诉啊——”
于明玉也跟着哭了起来,莫四城的父亲淡淡地扫了这两母女一眼,就跟看外人一眼,淡淡地看着莫少峰道:“呆不住就去二叔家里住住,听说你在这里,也没人让你跟父亲说说话,跟防贼一样,何必呢,大家都看在眼底,不会怪你的。”
莫少峰站起来,沉重地道:“谢谢二叔。”
小宝好奇地仰着头看这个很和蔼的二爷爷。
“小宝真乖,越来越好看了,我莫家的孩子就是漂亮。”莫四城的爸爸抱着小宝乐得合不拢嘴,那边王雪和于明玉可算是也吃了一次,被人无视的亏了。
以前,可都是她们和莫正亲密地在一起,莫少峰坐冷板凳的。
这下子,两个人也不装哭了,王雪就干脆撒泼:“我家老爷还没死呢,那些个,想要侵吞我家家产的人,就死了这条心吧,老爷将莫氏交给了,一定会在老爷好起来前,守候住老爷的家产的。”
莫四城的父亲被王雪气乐了:“那替我们谢谢你家的女婿,家产总有一大半应该是归峰儿的吧,你们真是劳心了。”
于明玉撇撇嘴:“爸爸可没这么说。”
“但是,你爸爸也没说,家产就归了你们这种小三上位的外姓母女,哼,如果你们胆敢欺负莫少峰没有妈妈撑腰,我们这些族人也握着莫氏的股票,别忘记了,我们合起来的股票和莫正的股权还不知道谁占了上风呢,可别逼着我们翻脸的那天,启动股东大会。我们是没办法管你家的家事,但是,我们可以管董事长对于公司的任何一个决策。”
莫四城父亲的一副话,将这对只会耍点小阴谋的母女吓得跟鹌鹑一般,不敢做声了,心里只是将莫四城的父亲恨得牙痒痒的。
之后,莫少峰和林向暖送莫四城和他父亲出去,他父亲本来是来看自己的大哥的,现在——被那对母女倒足了胃口,对莫正也是有了迁怒的意思,本来是想着他病得这么重了,以前的一切,能原谅就原谅,没想到进门就——
“哎,峰儿啊,我看你爸爸就算好了,这家产啊,估计你也分不了多少,二叔呢,这里还有点股份,不如转给你吧,你看你是拿着这些股份,继续和他们抗争呢,还是直接卖了,去开创自己的事业,二叔看好你,你是个有能力的好孩子,只要你想,总有一天,你会创造一个不亚于莫氏的辉煌。”
莫少峰有些动容:“那怎么行,我是绝对不会要的,二叔放心,我自己心里有数。”
看着莫少峰成竹在胸的样子,莫四城的父亲露出欣慰的神情,我相信你,你是我们的骄傲。说完,拍了拍莫少峰的肩膀,被莫四城搀扶这离开,他的背影似乎有些佝偻,曾经和莫正关系最好的他,曾经爱憎分明脾气火爆的他,是内疚的,他没有能守护住大嫂和两个侄儿,让大哥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却感觉那么的无力。
哎,不想了不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四城这孩子说得对,莫少峰现在要娶媳妇了,儿子也这么乖巧聪明,别的,就不要计较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大哥,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旁边这个狐媚的女人,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对你温柔小意,视你如天!!
莫少峰和林向暖回来后,王雪和于明玉都不在,估计是找崔巍或者王雪的大哥去问董事会的事情去了,其实,这个真是莫四城的父亲讹他们的,也不是说不严重的,但是,因为董事长的股票最多,最后还是要以董事长的意见为准,如果他一直坚持的话。
莫少峰和林向暖也不在意这个,莫少峰低声道:“这两个母女小气得很,莫珏的事情,他们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我留了一个女佣给你,她叫做刘烨,你让她一直跟着你和小宝,为了避嫌,我要先离开几天。”
林向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避嫌?避什么嫌?
不过,莫少峰不喜欢将要做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她也就没有再问。
只是道:“什么时候走?”
“再陪你们两天,”他凑过来亲了下她的面颊,笑容温暖:“越来越舍不得你和孩子了。”
说完,摸摸小宝的头,又摸摸她的头,林向暖被他弄得囧囧的。
……………………
莫少峰第二天直接上班,家里的气氛有些僵硬,被勉强维持起来的遮羞布撕开,留下的就是冰冷和肮脏。
&bp;&bp;&bp;&bp;王雪现在死死拴着莫珏和莫正,两个都要呆在她看得见的地方,而且,对林向暖充满敌意,于明玉现在变成每天监视林向暖,她不在的时候就是王妈。
林向暖好笑,她能做什么?
在他们的饭菜里下毒么?
然而,当她走到厨房边上的时候,却被一段话给惊住了,那是老何在偷偷打电话:“求求你了,就再借给我点钱嘛,这次,我看中了一支股票,一定能赚钱。相信我,等我翻本了,我一定一定还给你。”
林向暖心里一沉,以前阳光正直的老何,和现在,一心想发财,买股票买红了眼的老何……
心里莫名地酸涩到难以忍受!!
莫少峰回来的时候,就没找到林向暖,刘妈道:“林小姐好像一个人去湖边了。”
莫少峰蹙眉,点点头,转身匆匆去找人。
在河边,他看到她的身影,好像淡淡的要飘走一般,寂寞飘渺,不由得心里一紧,紧赶几步来到她面前。
“暖暖。”他的呼唤,停滞在唇边,林向暖抬起笑脸,眼泪吧嗒吧嗒地下来了。
他拉住她的手,因为紧张,所以弄痛了她,林向暖哭得更凶了,他抱着她哄道:“哭什么?告诉老公,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老公帮你出气。”
林向暖靠着他,仰着小脸,模糊的双眼想看他的脸,确定他的存在,却又懒懒地不想动,对他的依赖似乎越来越重:“那个老何,我认识他,林小姐曾经提起过他,老何是她们家的司机,但是又一次,崔巍偷了林小姐的钱,却不敢承认就推在了老何身上。老何以前是一个很好,很乐观很正义的人,但是,我现在发现,他迷上了炒股,还不停地找人借债,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儿子到哪里都要带着他了,因为他怕他爸爸总有一天,会被债主杀死。”
“不哭,不哭——”莫少峰抱着林向暖不断发抖的身体,温柔安慰。
好半天,林向暖的情绪稳定下来,莫少峰这才松开她,拉着她在湖边的长凳子上坐下:“谈谈?”
林向暖点点头,眼角的泪痣楚楚可怜,鼻尖红红的,又有些可爱,只是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
“小市民炒股是很正常的,只是如你所言,那个老何赌得太大了,甚至找人不断借钱,这是很让人头疼。”莫少峰点点头。
林向暖抱怨道:“他在电话里一直说等他发达了,就可以把钱全部换上……他肯定是还在意那时候被诬陷偷东西,他想着,如果自己是有钱人,怎么会被人这样的侮辱诬陷。”
莫少峰沉吟着,然后问:“那个老何——原来是司机吗?”
林向暖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莫少峰,然后莫少峰又笑着问道:“他应该很恨崔巍的。”
“不知道,他整天窝在屋子里,其实照顾人的事情都是他儿子一个人在做,但是,他儿子很聪明也很能干,一个人做得很好,所以雪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林向暖不明所以。
“会好起来的,别难过,我会帮你的。”莫少峰宠溺地揉揉林向暖的头,眼底有了想法。
林向暖叹了口气,忽然警惕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老喜欢多管闲事,总是为那个林小姐的事情发愁?”
“你没有多管闲事,你不是要报答林小姐的恩情吗?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知恩图报。但是,有时候,我会有错觉,感觉你就是那个陆薇,因为你——”莫少峰想了想,也感觉很难形容,那就好像是他看着她可以想象起林向暖穿着陆薇的衣服坐在他身边,也不会感到违和一般。
他记得陆薇有一张照片,是穿着旗袍很忧伤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刚才某一刻,他感觉那张照片与刚才脆弱的林向暖不经意地重叠在了一起——
林向暖笑了起来:“怎么会?林小姐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我们长相年纪经历完全不一样,除了早年的那几次书信,和最后那个电话——”
林向暖的眸子沉了下来,她幽深地叹了口气:“那个电话成了我永远的心病。”
“心里长了毒瘤,拔出就好了,”莫少峰很平淡地接了一句,不知道是说林向暖,还是说她自己。
因为林向暖心情不好,莫少峰找了个借口,将她带离开了老宅。
小宝自然也被接走了,他们离开,王雪要是以前肯定会冷言冷语,这次却巴不得,所以还堆着了点真心实意的笑容,每天紧迫盯人,她也会紧张也会累的好吗?
本想要好好地度过二人世界,甚至莫少峰好找借口打发走了小宝和刘妈,让他们去二叔家里玩,因为莫四城的爸爸,不知道怎么的,对着小宝简直是爱不释手。
林向暖开始也觉得奇怪,莫少峰给她解释道:“我二叔没结婚的时候,一直住我家,所以,对他来说,我妈妈不是他的嫂子,就跟妈妈一般,而——长兄如父。”莫少峰没有说下去,微微蹙了下眉,抿着唇。
林向暖摸了摸他的手,将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里,给他温暖的慰藉。
莫少峰感觉到了,抬头看着她笑意盎然,继续道:“那时候,我妈妈刚生下我大哥,身子不好,我大哥从还是小婴儿开始,就是我这位二叔带着的。”
那时候,听妈妈说他经常粗手粗脚地给我大哥换尿布,每次妈妈都害怕他把大哥给砸地上。
林向暖被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莫少峰也好笑。
然后深切地道:“所以,我们家,如果说谁最爱我大哥,除了我妈妈,就是我二叔了。小宝像我大哥,二叔肯定一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他没说,只是,心里却已经将小宝当成大哥一样地对待。”
林向暖恍然,难怪,那么贵重的股票,他说给就给,其实不是给你,是给小宝的。
莫少峰闻言,忍不住看了林向暖一眼,郁闷地道:“所以我是没有人爱的,我只有你了。”
林向暖微微囧了下,35岁的男人,有时候也要撒娇,也要让哄么?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抱了抱他,然后道:“我爱你,会爱你照顾你一辈子,这样——可好?”
&bp;&bp;&bp;&bp;莫少峰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真是,明亮的笑容像个大小孩一般。
本以为两个人可以这么幸福地度过一晚,在莫家警惕憋闷,勾心斗角,看到的人,都倒足了他们的胃口,回到自己的小家,感觉从十八层地狱回到了天堂。
还没等两个人细细品味,一个电话打过来,莫少峰又要加班。
林向暖坐在沙发上,有些幽怨地从下往上,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扔下外套:“要不我不走了?”
“不行,你已经够懒了,莫总,很多事情还等着你去做。”林向暖含蓄地暗示道,“总不能让你多年的筹谋,功亏一篑吧。”也不知道莫少峰听懂没听懂,他只是哼了一声。
下一刻他紧紧抱住她酷帅地道:“我夺得整个世界,也只为奉献在你的脚下。”
刹那间,林向暖感觉自己被他捧得犹如一个女王。
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那我风你为我的骑士。”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林向暖花瓣般娇嫩的脸,莫少峰的眸子微微一沉,他的唇压下来………………
晚上的时候,老何的儿子,何风给林向暖打了个电话,他有些为难:“林小姐,我想和您商量个事儿。”
“你说吧。”林向暖道。
“是这样的,我爸爸不见了。”何风的语气有些怒意,但是,他似乎拼命压抑着。
然后道:“我想请你帮我找到爸爸,如论如何,我不想看到他到老了暴死街头。”
林向暖感觉到他那种浓重的悲哀,没有了妈妈,爸爸又这样,这让她想到莫少峰,从而,心里变得柔软。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并没有表现出很积极的样子,而是淡淡地道:“你怎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请求呢?”
何风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道:“不是我自己不去找是因为太太让我寸步不离老爷,我如果违背她的话就会被赶出去,我爸爸欠了一声的债,我要赚钱给她还债,肯同时收留我们两个的人家不多,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林向暖依然很冷漠:“那是你们的事情,又不是我。”
何风苦笑:“我知道,但是,我看莫先生似乎很喜欢照顾老爷,太太不是一直阻挠他们父子么?我可以想办法让莫先生和老爷独处至少一个钟头。”
说完,他很忐忑地等待这林向暖的回答。
林向暖苦笑,并不知道莫少峰是不是还想和莫正独处,不过,这正是她一个帮老何的借口。
林向暖答应了下来,然后拨通了她用熟悉的那个侦探社的电话,一直让他们查着崔巍和于明玉杀害她的证据,这次,正好让他们帮着一起查老何的下落。
最后,林向暖是在一个高架桥上找到的老何,老何蹲在栏杆上,出神地看着下面波涛汹涌的洪水。
林向暖站住道:“老何。”
老何愣了下,回头看着林向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打量这位大少爷的未婚妻,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向暖露出一个微笑:“老何,你儿子到处找你,和我回家好吗?”
老何眼底老泪纵横:“不了,我拖累他够久了,不想再——”
“你想跳下去?!!”林向暖的脸上冷若冰霜,然后冷冷地道,“怎么不早点跳啊。”
这句话说完,老何愤怒地看着她。
林向暖不为所动,她靠近了一些,也低头看着翻涌的浑浊的水,淡淡地道:“你怎么不在自己债台高筑前死?你死了,那些人找你儿子还,你不想看到他被人追债,所以让他一个孤苦伶仃地被打死,是么?反正你也看不到了,你这个懦夫!!”
“不,我不是!!”老何的眼睛忽然有些迷茫。
“你们冤枉我,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冤枉我!!”他愤怒地吼道。
林向暖道:“有人冤枉过你?”
“是,我以前工作那家的小姐,她冤枉我偷她的珠宝,我根本,根本没干,可是那家的女佣硬说是我偷的,那家的小姐问也不问,就这么把我赶走了。我当了她爸爸的司机那么多年,看着她长大,她竟然,不信我——”
林向暖猛然回头看着老何,老何没有看她,只是喃喃地道,“我想变得有钱,不想被人看不起,穷人才会偷钱,富人不会。”
林向暖淡淡地道:“她诬陷你是她不对,所以——她死了。你看,做错事,总是要还的,她已经死了,你还要用她的过错折磨自己多久?”
“你这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让你的儿子承受这一切,还让他在这个世界孤苦伶仃,你比起那个小姐,又好了多少?!!”林向暖苦笑。
老何愣住了,死死盯着林向暖,慢慢的眼底的暴躁和怨恨一点点清醒。
然后他喃喃地道:“是啊,她死了,死无葬身之地。”
林向暖闻言,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然后,老何看着她问:“我说的那个小姐,你怎么知道是谁?如果你不知道,你怎么晓得她死了?”
林向暖闻言,淡淡耸肩:“你儿子告诉我的……”
林向暖对莫少峰说,他有一个小时可以和莫正单独相处的时候,莫少峰很惊讶地看着她,看他的表情,有地深沉,唔,看不懂,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反正,老何也找回来了,她也可以将条件换成别的,或许,何风看在老何暂时消停了的份上,会愿意交换别的。
于是,林向暖犹豫地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我和他聊聊。”莫少峰沉吟了一会儿道。
林向暖道:“我陪着你吧。”
说完,她就开始忙着穿高跟鞋,细小白皙的脚,塞进纤细的高跟鞋里,有种骨感的莫名的美丽。莫少峰看着她的脚,看着她因为弯腰穿鞋,露出的浅浅****,微微蹙眉,然后道:“等等。”
然后去卧室另外找了件衣服,让她换上。
林向暖:“……”
“这件比较好看,我觉得。”某个小气鬼,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道,然后很不怀好意地道,“对了,刚才那件衣服是谁陪着你买的?感觉和你别的衣服风格不一样。”
...
&bp;&bp;&bp;&bp;不就是比较露吗?还这么含蓄说什么和别的衣服风格的问题。
林向暖撇撇嘴,没想很多地回答:“柳橙橙啊,她——”
说到柳橙橙侯,她愣了一下,原本那么亲密的好友,现在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
莫少峰看在眼底,并不动声色。
今天,何风是送莫正去医院复诊,王雪今天和于明玉要去王家有事情,所以吩咐他带着莫正去。
其实是两个月伺候病人,这对喜欢奢侈玩乐的母女已经到了极限,她们不过是找个借口去放松享受罢了。
王雪临走前,很矫情地和莫正依依不舍:“大哥病得厉害,一听说你生病了,他就跟着一病不起,哎,我得去看看,我这个做妹妹的,不能经常去看他,就只能趁着今天看一眼就回来了。”
莫正歪着头,口水因为不受控制,又要流出来了。
王雪厌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忽然感觉莫正的目光似乎看着她,很空洞也很冷漠。
王雪吓了一跳,但是定睛一看,什么嘛。老爷根本没有太多的精神,哪里还会有什么可怕的眼神。
王雪松了一口气,带着于明玉离开了。
林向暖道:“她也不是个好东西,害死林小姐她也有份,我不会放过她。”
莫少峰点点头,然后道:“不过我不会动手对付女人,而且由我来对付她也没必要,不够精彩。”
林向暖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是让她来对付,这不像莫少峰的风格啊!!
他不是一般都说,不要脏了你的手,为了这种人造杀孽,不值得。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等看到王雪和于明玉的车子开走,何风也带着莫正上了车,他是个好孩子,一点都不嫌弃中风病人的脏,细心给莫正将口水擦干净。
然后抱起莫正将他放在车上。
莫少峰道:“你别去了,我去就可以了,你——和小赵逛逛街,唔,除了刚才那种衣服,随便买都可以,”想了想有道,“刚才那种衣服可以买,传给我看就行。”
林向暖呸了一声,莫少峰轻笑,转身离开,他心情似乎不错。
不过,他会和莫正谈什么呢?
这么多的伤害和冷漠,早就让父子两人形同陌路了。
莫正发现车子并没有停在医院门口,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然后,车门忽然被拉开了,莫少峰有些不羁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笑得挺有杀气的:“爸爸,今天我们先不去医院,我们先走走。”
莫正紧张得额头冒出冷汗,呜呜地叫了两声,但是,莫少峰不为所动,莫正的眼睛四处找,莫少峰道:“找谁?小风吗?他被我的人抓起来了。你别怕,我是你的儿子,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我不想杀了你,却让老天来惩罚我。”
说完,他目光一沉,“因为,该受到惩罚的,只有你们。”
说完,他不是很温柔地将轮椅拖下来,然后将莫正扶着坐到轮椅上。
莫正垂着眼睛,似乎已经任命,脸上的表情,愤怒大于恐惧,最后是麻木。
短短两个月,从人上人变成人人厌恶的废物,他早看遍了人生百态。
当莫珏根本不肯靠近他,当王雪拼命掩藏厌恶的神情,当一向乖巧的于明玉,一个星期难得见一次人影,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多半时间,都是他一个人被孤零零地丢在老旧的屋子里,陪伴他的是一座老得掉牙的落地挂钟,听着那钟表滴答滴啊的声音,还有整点时的轰鸣,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日子还在继续。
正如莫少峰所说的一般,他要再这样的孤独和背叛里,任凭时间和悔恨,如蛀虫一般,啃噬他的灵魂,直到生命的终点。
他很害怕很绝望,甚至,他想要忽然一睡不起就好。
莫少峰推着他慢慢往前走,这个地方并不豪华没有高耸的大楼,也没有豪车美人,就是一个很平凡的小区。
莫正看着这一切,恍如隔世。
莫少峰怀念地停在一个地方,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某一层楼的三楼:“看,那是我们以前的家,我小时候不知道我们原来这么有钱,你和妈妈拿的工资吧多,我跟别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妈妈每天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一会儿来,饭菜的香味就会溢满整个家,妈妈会问你工作的是,我就抱怨班上的孩子欺负我。当时你什么都没说,但是,第二天给我报了个跆拳道的班。”
莫少峰叹了口气,就这么站在那里,和莫正回忆过往。
莫正的神情慢慢变得温柔,似乎也陷入了回忆里,那些回忆,从来没有刻意记起。
现在想起来,却早就鲜活得如同刻入骨髓。
莫少峰扫了眼莫正的神情,嘴角是冷酷的锋利。
他不动声色地将莫正带上了车,继续开。
这次来到了寸土寸金的半山别墅区。
“后来,爷爷把我们接了回去,你变得很忙很忙,忙得么有时间知道我和哥哥都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以前欺负我的那个小胖墩,被我揍了几顿侯,变成了最忠心的跟班。”
“妈妈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但是,她花更多的时间在我们身上。她去采药,因为那时候你总说头疼,她去采药,新鲜的药对你的头痛好,这是妈妈家里的偏方,妈妈为此感冒了一个月,你却一无所知,因为你说你在开会,但是你住在那个女人那里。”
莫少峰淡淡地将他推到一处台阶处,指着那个台阶道:“就是再这里,那个女人大着肚子来给妈妈示威,她说你爱着他,还特地录音了,里面你对妈妈各种羞辱,最后是你们两个滚床单的声音。”
“妈妈让那个女人滚,然后眼睛一黑,摔在这个台阶上,头被撞破了,其实我有一个小弟弟,当时在妈妈的肚子里,你知道么?对,你不知道,因为妈妈说你最喜欢小孩子,是一个很感性的男人,她怕你伤心,所以到死都没有告诉你,因为那个女人,我的小弟弟就那么变成了一摊血水。”
莫少峰说完,莫正早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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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莫少峰道:“你没有资格哭,你不记得了吗?妈妈流产那天,你回来给了她一巴掌,因为你被那个女人教唆,以为是妈妈打了那个女人,还差点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妈妈给你解释,但是你不听,就算那样,妈妈也没有给你看医院开的证明,孩子没有了,她才子真正的受害者!!”
说完,莫少峰从口袋里掏出那纸证明,狠狠地凑在莫正的面前:“看清楚,看清楚这个时间,那个女人回去就生下了莫珏,所以你绝对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日子,这天是莫珏的生日,却是我的弟弟的几日。”
他的眼底通红,犹如从地狱爬出的魔鬼一般,深沉冷酷地看着莫正:“三个月后,妈妈郁郁而终,我从国外回来只是骂了那女人几句,你就将我关在了卧室里,钉死所有的窗户,我差点的自闭症,变成一个废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幸好,幸好我的哥哥心疼我,将我从房间里放出来。莫正,你好奇不好奇,我哥哥怎么死的?你猜,为什么大家让我哥哥继承你的家业,哥哥忽然就死了?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吧?”
“好,所以现在我也不怀疑,王雪和崔巍想要得到你的家业,所以要偷偷地害你。因为,你说过了,王雪是最天真最不争名分的嘛。于明玉是最听话最无辜的女孩儿,这都是你的原话。所以,我也不会相信,每天她们让医生给你注射的药剂里,有一种抑制你好起来的药物,所以你的中风永远也不好,时间久了还会越来越严重。虽然你不能说话也不会动,所以没办法揭穿她们的阴谋,不过,她们都是好人嘛,所以——”
莫少峰俯身,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眼睛与莫正平视,然后轻声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所以——她们是绝对——不——会——害——死——你的!!”
莫正双眼一番,直接晕死了过去。
柳橙橙下了班,匆匆去医院做产检,做完了以后,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她看着窗外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往下面走。
这时候,张秘书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她了。
柳橙橙愣了一下,似乎很是意外。
张秘书道:“柳橙橙小姐,莫总在车里等你,想和你聊聊。”
柳橙橙不觉得莫少峰有那个空闲关心她的宝宝,也不觉得莫少峰会喜欢和她聊,其实,她知道,在之前的偷拍事件中,她没有选择相信林向暖,还让林向暖郁郁寡欢,甚至差点因为打伤了于明玉而坐牢,这些事情,让莫少峰对她是有意见的。
所以,他找她绝对不是闲聊。
故意拉延走过去的时间,但是,路虎就停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柳橙橙很快就看到了坐在路虎车上的莫少峰。
莫少峰看着柳橙橙,沉稳的表情给人无比的压力。
柳橙橙硬着头皮坐进了车里,等待莫少峰说出他的目的。
莫少峰示意张秘书开车:“你要回家还是去哪里?我送你。”
柳橙橙道:“回家。”
说完后,她有些紧张地紧紧等着,空气里有些沉闷和紧张。
莫少峰淡淡地道:“我找你有点事情,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感觉你和暖暖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不想看到她在提到你的时候,那种受伤的表情。”
想了想,他道:“如果有人意图伤害暖暖,不管她出于什么动机,我都不会放过她。”
柳橙橙立刻道:“我也一样,莫先生,现在你对暖暖这么好,就请你一直好下去,不要将人送如天堂再让她跌入地狱,我们这些女人是很平凡很渺小的,玩不起富家公子的爱情游戏,尤其不要出现什么为了气前妻,故意宠爱一个女孩儿那样的事情,不然,就算你再有钱,再有权力,我们也会不顾一切地和你拼命!!”
莫少峰闻言,视线在柳橙橙的脸上又停留了一刻,柳橙橙感觉到那种压力,紧张得手微微抓紧了手里的手包,不得不说,莫少峰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霸道的压迫感,再加上,在柳橙橙和小赵的心里,莫少峰还是属于上司级别的人物,会紧张,会忍不住挺直腰背地坐着。
……………………
“出去?做什么?”林向暖懒洋洋地和小宝抱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今天太糜烂了,因为在莫氏的老宅,实在不想出去看那对母女的嘴脸,那好意思说是自己哥哥病了,当别人是傻瓜么?
那一车的购物袋,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位于市中心的高级购物商场给搬空了。
莫珏最近被他老妈限网,正在发脾气,看谁都挺残暴的,跟着他的小书童之前被他在园子里追着又打又踢,别看他年纪小,大人很疼的。
最后还冲着莫正的轮椅狠狠踢了一脚泄愤,而王雪忙过来将莫珏不轻不重地打一下:“怎么对爸爸这样?快道歉!!”
林向暖看到这个情景就不想下楼,所以抱着小宝躲懒,中午饭都是刘妈给送上来吃的,反正她有肚子了,肚子最大。
此时,莫少峰再她懒洋洋地准备继续补觉的时候说要出去,她有些不想动。
莫少峰凑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又坏心地咬了一口:“出去吧,带你见个人。”
听说要见人,林向暖的眼睛一亮,又是哪个朋友?或许能听到莫少峰以前的一些事情,比如——他和阮冰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人出了门,小宝馋深井烧鹅,林向暖出去的时候,他是流着口水给送走的。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灯红酒绿的酒家里看到柳橙橙。
柳橙橙的头发有些湿,看到莫少峰和林向暖过来就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林向暖看了她一眼忽然转身走了出去,柳橙橙呆呆地站在位置上,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莫少峰倒是很镇定地坐下,果然,过了一会儿,林向暖拿了三条干燥的毛巾过来:“擦一下,别着凉了。”
莫少峰自然地接过毛巾,却先给林向暖仔细地擦了擦脸,冷硬的眉眼在看着她的时候,带着一瞬间的温柔。
...
&bp;&bp;&bp;&bp;柳橙橙默默擦干净头发,幸好她外面穿着大衣,里面的衣服并没有被雨水淋湿,现在屋子里有暖气,大衣脱下来很快就会干。
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眼底温柔和难过交织着差点没听道林向暖的问话。
“啊?你说什么?”柳橙橙抬头一脸茫然。
林向暖只好有很生疏地道:“我想问问王勇今天没有来送你吗?”
“喔,他在开会,一会儿开车来接我,我还挺好的,自己走走也好,没想到会下雨。”柳橙橙也很僵硬,说了很多话,但是语气很不自然就是了。
两个人忽然又没有话了,中间是很尴尬的沉默。
倒是莫少峰还不时和柳橙橙或者是林向暖聊两句,柳橙橙有些欣慰地看着莫少峰和林向暖交流,起先她是不喜欢莫少峰的,背景太复杂,这个男人年纪太大,经历过的也多,这样的男人,难得再有真么真感情。再加上,他太优秀,而林向暖太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如果莫少峰在谈恋爱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想着别人,她想,林向暖会很绝情地离开,做得很绝的那种。
但是,仿佛是她多虑了,看着两个互动的人,感觉到他们的幸福,真想象他们一样,永远怎么幸福下去啊,可惜,她的时间不多了。
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手包,这时候,王勇打电话过来。
柳橙橙又好像从梦游里惊醒了一般,慌张地掏手机,一张白色的纸掉了出来,林向暖弯腰捡起来,好像是医院的什么单子。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柳橙橙一把夺过来放在自己的包里,匆匆说了声谢谢,就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林向暖有些受伤,感觉她们好像还是有一层隔膜在,难道柳橙橙是被莫少峰给逼着过来的。
她一来就看出来了,这个是莫少峰精心安排的,他希望她们和好,希望她能开心,不要提到柳橙橙的时候,总是猛然顿住。
可是,吵过了,尤其是她和柳橙橙这种人,是没那么容易和好的。
王勇过来后,气氛又热烈了很多,林向暖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那张医院化验单的事情。
柳橙橙找了个借口去了女洗手间,她看着那个单子,其实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先天性心脏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个毛病。
所以,她才对王勇变得更宽容,还改了性子一般,没那么死命地工作狂,而是想给他生个孩子。她知道王勇,或许以前不知道,但是两个人吵架后,她知道了,王勇也是个死性子,喜欢了,恐怕就是一辈子,在她前面,王勇没有谈过恋爱,这次的恋爱,粉身碎骨。
她怕王勇会想不开,王勇这辈子没什么开心的事情,也就和她在一起那段时间,还笑笑。
她怕他想不开,所以想留下点什么东西,让他不能狠心去死。
她想了很久,决定自私地让孩子来拖住他,等他带着孩子长大了,或许就没那么难过了,也不会想再殉情。
柳橙橙哭得眼睛都肿了,总以为自己已经变坚强了,但是,当检查发现更加因为怀孕恶化后,她忍不住又哭了一回。
幸福来得太突然,当意识到王勇那么爱她后,原本该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因为早知道自己不久人世,而只是淡淡笑笑。
以至于到现在,王勇都担心她不够爱他,不然,听到他的表白,那表情,一点都没有惊喜嘛。
这次的饭,林向暖和柳橙橙不像是心里有芥蒂,互相怀恨,但是,也不像是以前那种亲密的好朋友的状态,她们彼此小心翼翼,又有着写别扭。
从头到尾,四个人聊得不错,但是,林向暖和柳橙橙从来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回去的车上,莫少峰问林向暖到底怎么想的。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就是别扭,其实我已经不生气了。”
“你们两个谁也不肯先低头,对不起有那么难么?”莫少峰无语。
林向暖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谁说谁知道。”
有时候,对不起这句话真的不好说出口,还不如被当事人狠狠打一顿出气来的容易呢。
衣服将车停在半山,离开莫宅也不是很远了,他道:“下车我们走着回去。”
林向暖一想到回去莫宅就感觉心里阴沉沉的,一点欢喜都没有,闻言,原本幽怨的眼神忽然就明亮地跳动了起来,她很欢乐地跟着下了车。
两个人并肩走在带着湿润气息的路上,四周的绿树繁花,让人没来由地心情又好了不少。
林向暖想了想,问了一个很撒风景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不得不问:“那个,阮冰的案子结案了吗?”
莫少峰脚步微微一顿,抛了一个问题给她:“那你是想结案还是不结案,还是你希望看到她被抓起来坐牢?”
切,总是这么喜欢刺探人心。林向暖撅了下嘴,然后道:“我希望她没事,不过,不是为了她。”
“虽然她在小宝出生的时候就抛弃了小宝,但是她还是他的妈妈,我不希望小宝以后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坐过牢,而我们见死不救。”林向暖望着莫少峰笑得温柔。
莫少峰停下来,侧身,深深地看着林向暖还未曾收敛去笑容,眼底有着真诚而深厚的情意。
原来她已经想得这么远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认认真真地为未来打算,他就很清楚地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要好好地和他过日子了,或许是——白头不相离。
………………
第二天一整天,林向暖继续和小宝抱得像个树袋熊一般地,在莫少峰给买的榻榻米上偷懒,外面偶尔能听到何风和自己的爸爸在吵架,还是为了炒股的事情,何风帮老何把欠的钱还上了,正在教训老何。
林向暖听着听着就好笑,也不知道谁是爸爸谁是儿子,当爸爸总做错事,好像被儿子训都成了家常便饭了。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来了个姑娘,好像是何风的女朋友。
林向暖好奇地爬起来,扒拉着窗户往下面看,小姑娘很娇笑,配着何风这一米八的大个头,很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
...
&bp;&bp;&bp;&bp;对老何很有礼貌,貌似还送了老何最喜欢的酒。
小姑娘道:“叔叔,以后烟少抽,咱们酒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老何喜滋滋地接了过来,还催着问何风什么时候结婚。何风还在气头上,不满地道:“你啥时候不赌了我啥时候结婚。”
老何又被说得脖子缩了一下,嘀咕道:“什么赌啊赌的,我那是炒股,和赌博差得远呢。”
何风一个眼刀过去,老何不说话了,拉着小姑娘细细地说话,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彼此,但是林向暖却看得到。
那边的莫正不太对劲,今天何风是看着太阳好,就将莫正用轮椅推过来晒太阳,正好老何出来打电话,何风怕他又是给那些股友们打电话,所以才发脾气,不过后来弄清楚了是虚惊一场,他就是给以前一个熟人打电话叙旧。
然后就碰到了儿子的女朋友,三个人只顾着讲话,却没有人注意一旁的莫正忽然用力地动了动,那种挣扎是极其细微的。
但是,林向暖却发现他大概是一直看着不远处的那处湖。
湖水幽深,林向暖以前去旁边坐过,绝对能将一个成年人淹死,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中风患者。
莫正,竟然是有了轻生的念头。
但是,很可惜,他实在是行动不便,挣扎了一阵子,就慢慢地不动了,莫正闭着眼睛喘粗气。
林向暖心里也不舒服,那毕竟是莫少峰的亲生父亲,总是,滋味很不好受,却又无法原谅这个人。她甚至觉得以这个人的尿性,说不定好了,心眼依旧又长偏,每一个几年,他一定看不清形式的。
退回来有些心烦,听到莫少峰回来的声音,她还特地将窗帘拉上了,她敢打赌,莫少峰看到了绝对会比她跟不舒服。
有时候,不是报复了你就会开心的,只是不报复,会被不开心还严重,会****煎熬得活不下去。
莫少峰进来,看到林向暖笑盈盈地在门口接他,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
搂着她的腰,偷了一个香软的吻。
林向暖没有拒绝,他摸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就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昨晚刚刚被人家拒绝过。
因为林向暖说她累,天天被他折腾,她感觉比上班还累好么?
最后,他忍不住都想要用强了,这臭丫头还威胁他,如果敢碰,她就去和小赵睡。
最后他只好投降,去冲了冷水。
这会儿,怎么这么乖了?
他试探地伸手揉向她的臀部,就立刻被一只柔软的小手一把抓住,然后提着他的手放在腰部的位置。
不高兴,莫少峰的脸很阴沉,只好多要几个吻,来平复下没有吃饱的坏心情。
他靠着林向暖的肩膀生气地道:“就该给你找个婆婆,告诉你什么教三从四德,这小脾气,谁受得了你。”
骂归骂,被林向暖亲着哄了两下,他还是很听话地去厨房端水果和饮料,经过大厅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下,莫少峰眯着眸子,在黑暗里仔仔细细地看了阵莫正的背影,那坐在轮椅上的老态的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么?
多少的恩怨,多少的仇恨,如今,他入垂暮的老人般,憔悴干瘦,几个月下来,病痛将他的头发疯狂地染白。
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他转身上楼。
不准林向暖动手,给她和小宝削苹果,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想不到还挺灵活,苹果皮削得薄薄的一直未曾断开。
递给小宝的时候,整个苹果还是圆溜溜的形状。
让林向暖看着叹为观止。
小宝香甜地咬了一口苹果,露着满口小白牙道:“爸爸,削苹果最厉害啦,天下第一。”
莫少峰淡淡一笑:“我会的可多着呢,都是我妈妈培养出来的,以前我性格像小姑娘,喜欢跟着我妈妈一起学她做事情,削水果,收拾屋子,洗衣服,我一直跟着她,在她身边跑来跑去的,那时候我哥和嫉妒我,因为我妈妈喜欢抱我,不怎么抱他,其实是因为他那时候挺大了。”
小宝道:“那姐姐什么时候也不抱小宝了吗?”
说完,有些遗憾。
林向暖被他逗笑了,抱着小宝狠狠亲了一口,亲出一阵淡淡的水果的酸甜香味儿。
林向暖没有说,现在的莫少峰似乎在慢慢地放下什么东西,那些他以前绝口不提的东西,那些深藏在内心深处,很美好,但是因为失去的太惨烈,让他不愿意回忆的东西,现在正慢慢地回到他的记忆里。
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段时间,他说的话,大概比他的前半段日子总和起来还要多。
…………
第三天,莫少峰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林向暖这个懒得都要发蘑菇的丫头,挖出去吃饭。
“想吃什么?”崭新的路虎在车上滑行,莫少峰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询问林向暖的意见。
林向暖想了想,然后记起有一次和爸爸去吃的杨欲兴面馆,那种浓浓的猪油香味,还有面条的劲道,香菇菜心的码子……
于是她有些馋地舔了舌头,粉色的小舌头,在唇上露出一点点,莫少峰看着,喉头剧烈地滑动了下瞬间觉得口干舌燥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吞吃入腹。
但是,必须忍着。
好不容易挨到杨裕兴,莫少峰有些傻眼,里面吃东西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还有少数几个老人,他们两个进来,衣着光鲜,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莫少峰只好要了个小包间,这样也挡住小姑娘,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再忍不住倒回来偷偷往里面看。
“哇,我看到包厢里有个大帅哥,好帅,像电影明星一样,西服也好帅。”
“戴着钻表的白马王子来我们这里吃面条啦。”厨房里的服务员小姑娘也在窃窃私语。
有时候也是男孩子,看一眼,假装帅气地走开。
现在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营养好了,一个个都长得不错,不过嘛——
林向暖等上面的时候,自己yy地想象了下,如果是二十年前,莫少峰还是个十五岁少年的时候,五,大概会完爆这些人吧——
如果他和刚才那些人走在一起,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
...
&bp;&bp;&bp;&bp;林向暖有些尴尬地蹭了蹭脸颊,讨厌,最近这种自恋情结太严重了,这种王婆卖瓜的心理到底是闹哪样?
面条上来了,莫少峰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筷子给林向暖消毒,这时候,他的洁癖就表现得尤其严重,他很严肃地让服务员上了一壶烫烫的开水,筷子涮了三遍。
还对林向暖命令道:“不准喝这里的茶水,感觉杯子太脏了,等下路上给你买。”
林向暖感觉很郁卒,看来以后别想让他再踏入这个店子里一步了,唔,那一定要吃个够本。
中午的时光过得十分的愉快,看着莫少峰英俊的面庞,还有越来越明朗的笑容,林向暖感觉自己整个心灵此刻都如外面的景色一般,都沐浴在了阳光里。
莫少峰看着她,眼底温柔尽显:“还要吃点什么?”
林向暖:“……”
我又不是猪——莫总是真的不是在养小猪吗?
吃饭的时候,老板帮忙把电视打开了,大概是因为两个人又点了一盘很贵的红烧猪手,莫少峰说这个女孩子吃了好,硬是监视着林向暖吃了两块。
然后就见他慢条斯理地吃这,似乎很中意这个,林向暖偷偷拿出手机记录,最近给这个小抄,起了个名字,叫做——资本家生活录。
在后面补充一笔:资本家喜欢红烧猪手,呵呵,看不出来啊。
林向暖正偷着乐,就听到了陆氏两个字,忽然耳朵就动了动,猛然抬起头来了。
这是崔巍准备宣布要卖掉陆氏,然后专家在分析,或许是崔巍成为公司总裁侯,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莫正这时候又不是很清醒,所以,他是想要买断陆氏,再买高价买进一些莫氏的股份。专家分析,这个新闻一出,莫氏的股票说不定近期会暴涨。
新的一天里,林向暖不再像之前那样在家里赖着躲懒了,她早早地找了小赵:“是这样的,唔——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私活儿?”
小赵差点惊讶得眼睛拖窗,其实她很想问,暖姐,你真的很缺钱吗?
是的,林向暖感觉自己很缺钱,缺死了。
如果要再拍卖会里,买下陆氏,她手里剩下的钱恐怕又寥寥无几了,她可不想被莫少峰看轻了去。
小赵这才想起来:“暖姐,其实之前有一对母女来找过我们公司,他们是想做一个日式风格的小饭店,大概三百平左右,是那个小妹妹想做生意,但是那个妈妈看得很紧,加上两个人的意见又不一致,所以,柳橙橙姐觉得那个项目很麻烦,赚钱又不多,所以就没有接。暖姐,不如我把她们约出来试试?毕竟你做的话,不用被公司抽成,都算你自己的,还是很赚的。”
林向暖想了想,就把这个活计给接下来,就是有些担心小宝一个人在老宅子受欺负,就将莫少峰给自己的女保镖留给了小宝,反正小宝要上学,大概就是比她和莫少峰多回来一两个小时。
不过,小家伙挺舍不得的,一直拉着林向暖的手说话,最后才终于有些委屈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还有个棘手的问题,她现在已经离开公司了,那么做这个工程,包工队怎么办?不熟悉的她不敢用,太熟的都是豪胜的班底。
也不是说她林向暖没本事把人家拖过来,只是,林向暖感觉,自己心里还有点点道德观念,不喜欢挖老东家的墙角,或许傻吧,只是她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的班底被人挖走了,也会感觉很愤怒,尤其那个人是认识亲近的。
…………
赤脚也闯荡,林向暖一无所有,坐在酒店里见那两位母女的时候,却是一幅成熟干练,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边还挺满意的,就是哟出差。
咬咬牙,出差就出差吧,又不是没有出过,反正,去外地也不需要多久。
出门的时候,她一边走整理东西一边顺手给莫少峰打了个电话。
“恩,我要去五天,如果顺利的话,也可能早点回来。”林向暖道。
“你就这么把我们丢下了?”莫少峰果然不大高兴。
林向暖无语,昨晚不是已经说得好好的了吗?为了让他高兴,她昨晚多么丧权辱国,到现在,她腰酸背痛的,恨不得不要去了,直接往床上继续一趴着呢。
莫少峰道:“哼。”
林向暖:“……”
她继续收拾东西,找了双很好穿的高跟鞋,虽然这双不是新鞋,胜在很好走路,不大叫,纤细的脚塞入高跟鞋里,优美的骨骼,让那穿着鞋子的脚,显示出一种骨感的美丽。
她低着头,一手捂着电话,一手穿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哄着孩子。
“好了,别生气了,我——”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却迟迟说不出口,紧张得出了一身汗,不用看,脸肯定红得厉害。
那边没有出声,也没有挂断,似乎在等着她说完。
他很有耐心的,不等到这句话,恐怕他会一直闹着情绪不肯挂,林向暖满头黑线,最后只好妥协,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声音道:“我爱你,我过去了,会时时刻刻想你的,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吧嗒一声挂了电话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林向暖靠着墙壁,放松了一下,她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两个人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但是,为什么说这种话甜蜜的话时,却别和他缠绵时还要感觉紧张。
出门的时候,她真的就有了点愁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说了会想他的话,出门的时候,她就有些想他了。
出门看见莫正还在晒太阳似乎已经睡着了,何风在旁边看书,是金融方面的书。
林向暖过去打听了下,原来,他以前也是学的金融管理专业。
她问道:“你是哪个学校的?”
何风的脸上,滑过一丝悲哀,但是很快平静下来,道:“也不值一提,没读完就休学了。”
最后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林向暖也大概能猜到,大概是因为老何被辞退了,然后一蹶不振,家里没了经济来源,他只好放弃学业养家。
...
&bp;&bp;&bp;&bp;林向暖有些沉重地走出去,虽然说有一部分是老何自己的原因,但是,自己是哪个始作俑者,于是,一个念头在林向暖的心里升起,不过——还是在考察考察何风吧,虽然他做看护的时候看起来能力不错,但是,哪个职位对于他,还是很不一样的。
林向暖出差,小赵托人给她找了一个女助理,因为她自己实在是忙不过来,她最近的单子都做得不错,林向暖估计,如果她一直干的话,两三年后,也成为首席设计师也不是不可能。
小赵好想找那个女助理的时候,就告诉了她,跟着暖姐有饭吃,暖姐随便吐露点知识,就够你享受一辈子了,所以那个设计师对林向暖客气得不得了,没看人家小赵就是暖姐的助理,现在混多好,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林向暖倒是不怎么会藏私的人,只要你想学,她就会时不时指点一下。
飞机很快到了目的地,林向暖推着行李箱,有些懒洋洋地走出来。
好像最近懒得太厉害了,生物钟根本没调节过来,也是啊,这个时候,正是她平时抱着热乎乎小肉团睡午觉的时间。
然而,当看到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里,一个硕长优雅的身影站在当众,正朝着她优雅温柔地微笑时。
林向暖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一样,被惊讶狠狠地冲醒了大脑。
“我的天。”她惊呼。
莫少峰有些气喘地道:“总算把你给抓住了。”
林向暖远远站着,和他大概五步距离地的地方,她说:“我就出差五天而已啊。”
“加上今天,我早上就出门了,不能不见一面就走。”他固执而有些委屈地道。
林向暖眼眶有些湿润,只感觉他的话,温柔如羽毛一般拂过心尖,让心脏显示酸涩,然后猛然被甜蜜包围。
她扑过去,被他一下子抱了起来。
终于,感觉到了一种热恋的滋味,热烈得让她晕晕乎乎,缠缠绵绵,恨不得就这么丢下那个女助理,丢下一切,和他回家,从此永远不分离。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依旧骨感。
莫少峰只和她相处了半个小时,就要乘坐飞机再次飞回市。两人在机场再次依依惜别,林向暖感觉他是不是被钱烧的,坐着飞机来回玩儿,就是为了送她。
会有人一口气追到机场,没有送到人,就做飞机到目的地继续送的吗?
不过——
不过,确实被这个男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就是了。
等到了酒店,莫少峰的短信很快就来了,第一是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了市,林向暖也告诉她,她到酒店了,就店环境不错,可以看到黄浦江。
然后,莫少峰又问了酒店的名字。
林向暖道:“你猜,”然后很顽皮地挂了打电话,不告诉他酒店名字,是怕他又不顾身体,奔波着坐飞机来看她,这个男人最近似乎有些疯狂,大概是以前该谈恋爱,该浪漫的时候,他家里横遭变故,所以,所有的精力和隐藏的浪漫,忽然就爆发在了她的身上。
让她措手不及,差点被陷入一片宠溺的海洋里,就怕自己会被淹死,爬不起来。
林向暖含着笑容,抱着电话,也傻瓜似地亲了亲电话。
哎呀,爱情傻瓜真是会传染的。
…………
此时,莫氏老宅,崔巍匆匆回来收拾行李,当他经过的时候,老何看着他匆匆的身影,眼底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是,崔巍却已经认不出老何了。
当年的老何,光鲜亮丽,如今的他,就是一普通的烂赌鬼而已。
何风看到了,走过来抱了抱爸爸:“爸爸,恶有恶报,我们在这里就有机会。”
老何点点头。
继续低头整理花园,对,这是莫少峰给他的工作,先做园丁,磨磨他的性子,以后,他对他还有别的安排。
崔巍回到屋子里,就匆匆开始收拾行李。
知道他回家的于明玉正端着一晚糖水,兴冲冲地跑上来,看到他提着箱子的样子,只感觉身上的开销瞬间被狠狠夺走了。
她捧着糖水皱眉道:“你要去哪儿?”
“出差。”崔巍看也不看她一眼,将箱子的拉链口气拉好,看来很匆忙。
“怎么不让助理来做?”于明玉的话有些咄咄逼人,所以,崔巍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于明玉拦住他的路:“这是我熬的糖水,熬了一晚上了,你喝了再走。”
崔巍的脸上闪过不耐烦,但是,他还是接过糖水来一饮而尽。
回头就将于明玉拿起一长条套套塞到他箱子的夹层里:“这个也带着吧,我特地去日本买的,省的你要用的时候,找不到好的。”
崔巍随手将碗砸在桌子上,将那条套套从包里抓出来狠狠扔在地上,对于明玉吼道:“”你特么有病么?有什么病、我现在马上带你去治好!!!”
于明玉凄然一笑:“我吗?好啊,那你带我去看病啊,这样你就不会走了,你就不会在林向暖刚刚出差,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去追!!!,你在想什么?她可是我们的二嫂!!”
林向暖到了酒店,休息了下,小助理就来敲她的门:“暖姐,要不要去夜市逛逛?”
之前忙碌,暂时忘记了莫少峰的那种缠绵的温柔,然而,等到了酒店,四周都静悄悄的,思念就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罩在了里面。
在现在打电话给莫少峰还是忍忍等会儿再打电话给他的煎熬里,小助理挽救了她。
林向暖假装不在意地将手机收起来,穿上外套:“好啊。”
怕男人觉得她太黏糊,用力忍耐,崔巍当年的那些话还很刺耳地偶尔在她耳边响起,每天总能看得见你的脸,一醒来就看见,吃饭的时候看见,睡觉的时候也看见,陆薇,你不感觉腻味吗?反正,我是腻味得要死了!!
呸,为什么在这么美好的夜晚,还要想起那个贱人!!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但是,也失去了主动打给莫少峰的勇气。
小助理果然是个本地通,林向暖感觉很满意,小赵办事一向稳妥细心,原来给她找的助理,还特地挑了个本地的小姑娘。
小姑娘来豪胜还没多久,然后就辞职了,
&bp;&bp;&bp;&bp;她问过小姑娘辞职的原因,但是她没有说。
不过,她带着她走街窜巷地找到的那家小饭店的味道真不错,竟然是四川菜,吃得林向暖整个口腔都麻辣麻辣的,爽得不得了。
自从和赵爽说清楚后,她就没去过重庆火锅店,怕赵爽看到自己不舒服,如果他不打电话,她是不会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了。
正想着,就听道那小姑娘笑了起来,笑得——有些不对劲。
看着面前的米酒,林向暖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姑娘喝米酒都能醉了呢?
小助理喝酒的酒品太不好了,喝完了就哭,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林向暖很郁闷,不过,幸好这里是包间,没有人能看到。
她温柔地伸出手,按在小助理的手上:“怎么了?受委屈了,要说说吗?”
听到林向暖温柔的声音,小助理更加伤心了,“暖姐,我不是处了。”
林向暖:“……”
现在,能二十多岁还没有过男人的,也是很少了吧?
她没有说话,想来还有后文,果然,小助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你知道,我有个青梅竹马的伙伴,是个男的,他一直很喜欢我,但是,我到现在也分不清是哥哥还是恋人,所以没有答应他,然后我就去了豪胜,在豪胜,我做得还算开心,主要我的设计师对我挺不错的,去饭局经常带着我。”
林向暖囧了,这哪里是不错啊,说不定是想利用你啊。
果然,小助理哭诉道:“几个月前,他又带我出去吃饭,吃饭的那个人,我也认识的,是和我们郭董事长很熟悉的那个男的,长得挺好看,对女孩子温柔得不得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跟他碰杯,喝了点米酒,等我醒过来,就就躺在他身边,身上痛得不得了。我吓坏了,就跑掉了。后来我卡里多了十万块钱,我才参加工作,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其实我想把钱退给他,但是我也怕见到他,我不想再想以前的事情了,其实我也不讨厌那个男人,但是他已经又老婆了,所以我就逃出来了,再也没回豪胜,也没有再去见他。”
说完,小助理又哭哭啼啼地给自己到了杯米酒,喝下去后,脸胀得通红。
林向暖的手慢慢在桌子上捏得死紧,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和郭董事长很熟悉,长得还不错!!
她不知道当时崔巍是真醉了被人陷害还是怎么的,她真不敢信,他的话,谁知道真假?只是,想不到,在她眼底,冷漠寡情的崔巍,冷漠到近乎禁欲的地步,想不到他的身边是有这么多的女人。
沈宁、于明玉、之前那个客户,今天这个小助理,她无意中知道的都有这么多,谁知道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感情,如果她除掉崔巍还有种为民除害的感觉了
再想想,是不是生意场里的男人都这样,不是说三妻四妾,追求不同的女人,是男人身为雄性动物的本能吗?如果崔巍这样,莫少峰是不是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男人不想藏,一个男人太会藏,太会玩?
这种事情还真不能乱想,瞬间,林向暖就感觉背心出了一层冷汗,甚至明知道是自己瞎想,也情不自禁地心情不好了起来。
但是,喝醉的小助理,她可不管林向暖的心情如何,带着她蹒跚地走了一段,原本,林向暖以为是带着到比较大一点的马路上去拦出租,没想到,她去七拐八拐将她带进更狭窄的巷子,进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
酒吧里乌烟瘴气就不说了,她们两个生得漂亮,刚进去酒吧,就有两个杀马特青年,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但是那身朋克装扮,还有那种猥琐的眼神,让林向暖很吃不消。
这两个人一个不怀好意地死死盯着靠在墙壁上,迷迷糊糊的小助理,另外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就看上了林向暖,手一伸,就要懒上她纤细的腰肢。
“哎呀,宝贝,你不要闹了,这酒吧都是该死的异性恋的,你硬是要来这里气我吗?”林向暖灵巧地躲开男人暧昧的手,却一把将小助理抱在怀里,还摸了摸小助理的脸。
那两个男人瞬间从笑容可掬变成了厌恶:“妈的,现在怎么总看到两个女人乱搞。”
另外一个也是,推了小助理一把:“走开走开,别来这里恶心我们泡妞。”
林向暖松了口气忙拽着小助理出来,严肃地道:“你要是再带错路,我就把你仍在这里,我自己走,还想上次酒醉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可以试试看。”
提到上次酒醉的事情,小助理吓了一跳,似乎清醒了一点,
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了想道,往那边走。
说完,她又摇摇摆摆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林向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前面迷迷糊糊的小助理,忽然很有种要换掉助理的冲动。
马上要半夜了,在这种很难碰到坏人的小巷子里,身边跟着个醉鬼,她真的很想骂人。
摸出手机,想给莫少峰哭诉却怕他担心,只好又挂断了。
“还有多久,你小心点。”林向暖扯了下小助理的胳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忽然开门出来,看起来是个很高大的男人,这让林向暖吓了一跳,浑身都警觉了起来,偷偷在小助理身体的遮掩下,将防狼喷剂给拿了出来。
那个男人果然,看了她们竟然还死死盯着了,一步步逼近,林向暖握着放浪喷剂,看看四周,也不知道屋子里的人,敢不敢出来帮忙的。
她大声叫道:“你是谁?别过来啊,我警告你。”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看着小助理道:“小兰?你怎么回来了?”
小兰?林向暖记得这个小助理是外号叫小兰。
男人见林向暖还很警惕的样子,只好将钱包拿出来给她看,里面是他和小助理一起在沙滩上照的,两个人很傻很天真地蹲在沙地上,一些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开小助理让男人将她抱着。
“你走开,我不要你……”小助理显然也认出了人,不满地在他怀里挣扎。
&bp;&bp;&bp;&bp;大概,这就是她说的那个青梅竹马吧,本来她还在考虑,却被崔巍给——所以,她不想再见她的青梅竹马,依旧在市死撑,不能回来也不敢回来。
林向暖不怀好意地想,最好今晚他们也能发生点什么。
她能从小助理的口气里听得出来,她是有点喜欢崔巍的,从她描述他很帅就知道了,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是记忆犹新的。
这个可以理解,但是,绝对不能让崔巍那个人渣再来祸害小姑娘,所以,她衷心希望他们能发生点什么是最好的
这么想着,她就拒绝了男人让她和小兰一起留下来的邀请:“不了,我还是回酒店,我还有点资料要整理,不然明天来不及。”
男人没有强留,带着她去马路上,终于打到了的士,
回到酒店的路上,林向暖都睡着了,她是被司机叫醒的,还提醒她:“姑娘,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在想。”
林向暖付钱下车,看了下手机的来点,很讽刺,一个是莫少峰,还有一个是——崔巍,妈的,那一刻,她觉得如果崔巍在她面前,她真想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正这么想着,就被人狠狠从后面抱住了,一个温柔刻骨,但是她听来却恶心至极的声音道:“林向暖,是我,我追你来了。”
林向暖想也没想,恨恨用指甲在他的手上用力抓去,立刻五个血红的印子,出现在那双曾经拿惯了画笔的手上。
崔巍痛呼一声,收手,林向暖趁机从他的怀抱里挣扎了出来,冷冷瞪着他。
崔巍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痕,也有些恼火,他冷冷看着她:“别不识抬举。”
林向暖耻笑地看着他珍惜抚摸自己的手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是一个画家吗?那么肮脏的手,就算再画,画的也是阴谋和血腥,一个画家,不能画画了,还珍惜自己的手做什么,简直矫情。
于是,她也反唇相讥:“喔,崔巍大画家,也能说这么贴地气的话,还不识抬举,我不需要你抬举我,因为我本来就是你的长辈,你听着,对你的二嫂我,放尊重一点。”、
语气严厉,如无形的手,狠狠地给了崔巍一巴掌。
本以为,崔巍什么都丢了,至少还有当年的自尊和廉耻,但是,她高估了他,现在的他,已经是寡廉鲜耻了。
他一步步逼近她,拦在她和酒店门口之间,这里虽然不算是人很多,但是,随时会有住店的旅客过来。
林向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让开,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你就不怕你老婆又找过来闹么?崔巍总,你现在什么都得到了,没必要跟我这小女人一起闹绯闻吧。”
林向暖怕他用强,他毕竟是男人,不知道会做什么但就算是被他抱了,也会让她的名誉受损,她爱莫少峰,不想让莫少峰跟着一起,被人指指点点的。
然而,崔巍似乎也明白这个店。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再次逼近,语气很平淡:“你想反抗,尽管叫。”
“别那么无聊。”林向暖飞快地想从他身边闪过,但是,他的手很长,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抱在了怀里,“我如果不喜欢你,我不会想要抱你,林向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我现在喜欢你,很喜欢。”
林向暖被气笑了,眼底含着泪花,多么动听的情话,前世她怎么求他他也不说,甚至在她要死的时候,问他有没有曾经有那么一刻爱过她,他也没有承认过。
想不到,原以为非常宝贵的话,这么廉价,他大概跟很多很多的女人说过了无数遍了,现在听到以前梦寐以求的那句话,没有幸福,没有喜极而泣,只是觉得很难听,难听得她都反胃。
胃里感觉一阵一阵的恶心,林向暖用力挣扎了下,然后两个人的身体都僵住,电话响了起来。
林向暖从手包里抓出电话,是莫少峰。
她狼狈地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下,挣扎开,却被他又紧紧抱住,他也看到了电话上显示的老公两个字,崔巍恶狠狠地道:“你叫他老公?那你存我的名字存的什么?”
其实,这个老公根本不死她存的,她才没有这么厚脸皮。
其实是莫少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要她的手机过来,给自己换一个新的称呼,之前他用的是孩子他爸,最后在林向暖的强烈要求下,才勉为其难地该了老公两字。
林向暖自然不会告诉崔巍,她冷笑着回答道:“你?我凭什么要存一个渣滓的电话。”
“你说什么!!”崔巍恼火地抓住林向暖的电话用力砸在了地上,电话的铃声戛然而止。
林向暖安静了一刻,然后暴怒,她猛然抬起膝盖,狠狠撞了下崔巍男性特征的部位,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忍受那种痛。
林向暖被他气哭了,皱眉忍着泪,将电话捡起来,电话屏幕裂开了,怎么也打不开,怎么办,莫少峰会担心的。
她回头愤怒地瞪视崔巍,崔巍一只手狼狈地按着胯下,一只手正指着林向暖,他眯着眼睛,眼底的波澜深沉翻滚,唯一的亮色是站在灯火阑珊处美丽倔强的女子。
一时间感到心动不已,却又莫名有种很温暖的熟悉,熟悉到他以为他们已经相恋多年,从青涩懵懂,到爱情变成了酒醇厚深沉。
但是——怎么可能!!
林向暖也看着崔巍,面前的男人越来越陌生,出了杀父之仇,其他的种种都变得模糊不堪,以前她看着他的时候,总想起满城灯火,无数璀璨的光芒,如今,看他只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光亮暗淡得好些已经没有了生气,是啊,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后,爱情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之后,林向暖在前面走,崔巍没那么痛之后,也有些蹒跚地跟在她身后。
林向暖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怎么又这样的男人,越宠他越厌恶你,你对他越坏,他却当你奇珍异宝般地凑过来。
&bp;&bp;&bp;&bp;“不要跟着我。”林向暖转身警告道。
崔巍的腰似乎还不怎么直起来,抬头看着林向暖又是一副很正人君子的模样:“我也是这家酒店,我就是要和你一样,在这里睡觉”
听到这句话真是令人不舒服,暧昧的语气没有让她感觉脸红心跳,只是感觉莫名的违和,疯狂地开始想念莫少峰,如果莫少峰再这里,他何至于敢这么嚣张!!
没有男人的女人,就是容易受别的男人欺负调戏,这三年的工作,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点。
林向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考虑,一定要先找前台给莫少峰回个电话,不然,那家伙肯定会冲到这里来……
大堂里,于明玉正俏生生地站在正中吸引着所有服务员的注意。
她转头就看到林向暖的身后果然跟着自己的老公,一股邪火猛然烧了出来,恨不得现在就将林向暖按在什么水里淹死就好。
牙齿咬得格格响,脸上却挂着笑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眉心深沉的莫少峰:“哟,我就说嘛,我家老公住这家酒店,二嫂说不定也会住这里。”
这里的话,暗含机锋,莫少峰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并没做声,目光只是落在刚刚进来的林向暖和崔巍深深,林向暖的发丝有些乱——
林向暖看到于明玉的一刹那,就感觉有些不好,顺着她的目光果然看到了再沙发上坐着,一脸阴霾的高大男人。
要糟糕,一刹那,林向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但是,她虚弱地想,越跑抓回来越惨吧。
看着莫少峰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紧握的那个手机,林向暖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感觉那不是手机是字的脖子,可是,又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受害者啊。
于明玉忍了忍,假装亲热地不理崔巍反而先抓住林向暖的手道:“暖暖,你简直真的将我的二哥迷住了,他竟然会跟我一样,巴巴地赶到这里来,为了跟你过夫妻生活呢。”
当余光瞥到自己的老公崔巍闻言脸色大变后,于明玉真是后悔得不得了,竟然连欺骗自己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林向暖只希望莫少峰坐那么远什么都不要听到,不然,这不是提醒他么?!!
于明玉想到临来前,王雪教育她的话,让崔巍对林向暖死心很容易,就是让他清楚地认清楚,林向暖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王雪对崔巍恐怕比于明玉还了解一些。
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很强,别人用过的他怎么会要,看看他身边的女人,跟他的时候都是第一次。
他现在还死缠着林向暖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以为以林向暖这种骄傲的性子,未必已经和莫少峰那个了。
所以,她才会主动找上莫少峰,还假装跟哥哥关系有多么好似的,一起来这里探望老公和“二嫂”。
她扫了崔巍那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的脸,压住心头的气,不行,她没办法忍受,明知道老公想搞一个女人,自己还大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亲热地拉着林向暖的手,拉着她往莫少峰的方向走,莫少峰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林向暖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如果刚才被崔巍抱住的镜头被别人看到了——
浑身冷汗都下来了,她如何在祝福声里,嫁给这个男人?!!
这里最热闹的自然是于明玉,她笑嘻嘻地道:“二嫂吓了一大跳吧,我就是太想我家老公了,哥哥也惦记你,我就说,我查到我老公入住的酒店了,一般出差的人都喜欢来住那家酒店,所以,我就带着哥哥来碰运气,说不定就能碰到二嫂你呢?真想不到这么巧,就真碰上了。”
一边说,一边还邀功一般看了莫少峰一眼。
林向暖用余光扫了莫少峰一眼,见他的视线复杂难明,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一直很介意她和崔巍,恐怕再林向暖的所有男性朋友当中,莫少峰最在意的就是崔巍。
林向暖自己也知道,她对崔巍的感情不一般,有仇恨,但是也有别的,未曾完全死去的爱情,还有六年培养的亲情,不是那么容易全部断开的。
虽然现在自己知道淡了很多,但是莫少峰却会一直停留在一开始她见崔巍的那种样子上。
她有些担心,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像莫少峰说的,解释或者能一时缓和猜疑,但是,要真正释怀,则需要时间的考验。
一个人可以承诺一生只嫁给这个男人,可以承诺只对他好,但是,却不一定敢保证,对前夫完全没有了任何感情,这个没法保证,因为有时候,恐怕你自己潜意识里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细节言谈表情,慢慢地会告诉你的他,你的确已经放下。
莫少峰将林向暖搂入怀中,看着崔巍,道:“一会儿去吃夜宵?”
崔巍虽然是总裁了的,但是在气势眼光和阅历上,永远无法与莫少峰匹敌,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老实地一一答应了,就好像一个小学生在回答老师的问话。
林向暖一直沉默不语地看着地面,感觉自己也像犯错的小学生。
莫少峰很严肃很成熟,害得于明玉也因为这种不太友善的态度,而变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知道两对纷纷办理好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先回去稍微休息下。
于明玉才不满地道:“老公,我想跟你一个房间,你让助理去睡我的那个房间不就行了吗?嗯~~~~”
“不行,我晚上还有事情,不方便。”崔巍生硬地拒绝了。
于明玉猛然感觉那种妒忌的火,马上要将自己烧着,忍不住恶毒地道:“如果是林向暖呢?是林向暖说这样的话,你还会说不方便吗?”
崔巍恶劣地看了于明玉一眼:“不要问我没发生的事情,不然我不知道。”
“你!”于明玉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撕碎,真是叫人又爱又恨,有时候她真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省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往她心里折腾刀子,让她痛苦得无法自拔。
&bp;&bp;&bp;&bp;崔巍说完这句话,就又没有声音了,冷漠地走着路,他对她没话说,但是,刚才对着林向暖话却有点多。
于明玉气笑了:“是啊,你自然是不想跟我一起睡,但是,我二哥就是来睡她的,没看到他们要的是一间房吗?今天你在这里订酒店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你会一直想着,那个什么都比你要强大的男人,他抱着你喜欢的女人,压着她翻来覆去地,要睡她谁上整整一个晚上!!”
“不想住就滚!!”崔巍愤怒地猛然转头,于明玉被他吓了一大跳,看着他凶狠的眼光,刚才那点凶悍瞬间就被吓跑了,她眼眶一红,心里止不住的委屈,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得到了就不要了,不稀罕了,林向暖,你别得意,如果我老公真的得到了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可是,于明玉从来没想过,那个被她害死的陆薇,在临死前,说过一样的话。
崔巍心烦意乱地回头,看到远远地吊在后面的莫少峰和林向暖两个人,
林向暖的头发乱了,莫少峰正温柔地给她将头发整理好,林向暖乖巧地任凭他抚摸,却没有了被崔巍抱着时那种露出爪子牙齿的凶残劲。她笑着,如花一般少女美丽的笑颜,只是为莫少峰一个人绽放。
他的手握紧了,是你先说喜欢我的,林向暖,你既然说了开始,就没有喊停的权力!!
“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的脸。”崔巍沉声呵斥了句于明玉就耐心耗尽一般,冲进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将门拍在了于明玉的脸上。
于明玉眼眶红了红,但是,她绝对绝对不要再林向暖面前丢脸。只能忍着,反正,从小她就在忍受。爸爸是个疯子,小朋友们都不喜欢和她玩儿,后来家里穷,高中吃咸菜下稀饭,因为她长得漂亮,有男孩子喜欢她,就被别的女伴排挤。
把她的饭盒打开放在讲桌上,给大家看。
打工的时候,被猪一样的老板吃豆腐,被人嘲笑穿着破洞的袜子,什么的,太多了,她都不大记得全。
反正已经习惯了,于明玉自嘲地想,然后她也进了自己的房间,最豪华的套房,很大很漂亮,她现在有钱了但是,依旧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四个人都各自整理了一下,林向暖和莫少峰先上了车里,一会儿准去吃夜宵,说实话,林向暖真有点饿了,因为小助理吃饭吃到一半,忽然发酒疯,还在酒吧闹了一场,然后她又被崔巍吓了一阵,这大的精神和体力的消耗,加上没吃什么东西,原本想在酒店随便搞点泡面打发了,结果,变成了吃大餐,她还是蛮期待的。
不过,她得先老实地将事情交代清楚,就怕两个人不够坦诚,一瞎猜就猜出问题了。
她感觉除了重生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不用瞒着莫少峰。
“我真的没想到崔巍会来,我是回到酒店,在门口才碰到他的。”她也很委屈,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莫少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眉眼深沉,深邃的五官带着不满:“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到这个,林向暖就感觉自己更无辜了:“别提了,我和小助理出来吃小吃,结果吃到一半,她喝醉了,和我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不认识路,回去的时候,还被她莫名其妙地拉进了一家酒吧。”
林向暖才着到这里,莫少峰的声音就带着点冷:“酒吧?”
林向暖眨巴眨巴眼睛,更加无辜的表情道:“我也不知道哇,小助理是个女孩子还喝醉了,她进酒吧这种地方,我肯定担心,能不跟着吗?”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吧她拖出来,后来碰到她朋友,这才让她住朋友那里了。”
“你这样的助理,趁早不要了,我让这边的分公司给你再找一个。”莫少峰道。
“不好吧,我不能因为她私生活的事情,就否定她的工作。”林向暖有些难开口,特别是她还挺可怜的。
“那你要批评她,让她认识到危险性,并且如果她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立刻换人。”莫少峰道,“另外我再给你配个人,专门保护的,你怎么能将女保镖给小宝也不和我说一声。”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眼底的红血丝,意识到,他是忙碌一天回去,发现女保镖没有跟来,担心了,这才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的。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林向暖撒娇般靠在他肩头蹭了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伸手握着她的手:“我怕你出事,一直打电话你也不接。”
林向暖忙道:“之前是路上太紧张没听见,后来,我的手机被崔巍给摔坏了。”
说完,她就很记仇地将刚才崔巍做的好事尽量选择不很露骨地给莫少峰说了一遍。莫少峰沉吟道:“其实,虽然说我一直将崔巍当做我计划里重要的一环,不过,偶尔换人也是可以的。如果我愿意,分分钟现在就可以玩死他!!”
林向暖忙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莫少峰的袖子道:“别啊,做生不如做熟,你都让他上了轨道了,何必换人,你放心啊,你不玩死他,我也会玩死他的。”
莫少峰低头看了她一眼,小脸上的愤恨还没有完全褪去,莫少峰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玩可以玩,但是,不能是那种方法,知道吗?不然我会很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闻言,林向暖深有感触,忙不迭地拼命点头,莫少峰见此,这才表情柔和了一些,手就有些不老实起来。
林向暖一边躲,一边微微喘息地道:“别,于明玉他们过来了。”
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松开林向暖,等她整理还衣服后,按响了喇叭,于明玉高兴地指了指莫少峰的车,拉着崔巍似乎很亲密一般地走了过来。
四个人坐在熙熙攘攘的夜宵摊子上,真正意义上的各怀鬼胎。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般,却都不点破,只是有些勾心斗角。
莫少峰坐在主位,他俊朗的面容,高大的身躯,十分的吸引人,跟他比起来,崔巍也就是勉强清秀而已。而且全程他那种高贵优雅的举止,根本将崔巍比得渣滓都不剩了。
&bp;&bp;&bp;&bp;不过,他表情平和,并没有在因为之前的事情针对崔巍,当然,表面上看是这的。
连林向暖和于明玉都聊了点女人的化妆品和包包什么的,林向暖感觉于明玉的那句男人看表,女人看包很耳熟,这才想起是公司里的小女人们经常传的。
她以前家里有钱,包包首饰都是专人定期送来的。后来重生,没钱没时间,也没注意过什么,反而是于明玉一口气数出许多大品牌,一脸洋洋得意。
崔巍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了于明玉一脚,这种看牌子的感觉,真的很土,如果是出席名媛间的宴会,她铁定又是笑柄,只是,于明玉沾沾自喜地不知道,还不满地扫了崔巍一眼。
林向暖只当没看那见。
这时候,莫少峰给林向暖要了一碗汤:“喝点汤,晚上吃太多东西容易伤胃,先用汤多垫下,在吃,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宠溺的语气,从眉梢眼角,和每一个字眼里散发出来。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脸,又微微发红了起来。
她埋头喝自己的汤,旁边的于明玉感受到的那种恩爱让她不爽到了极点,不,她才不信,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真是能被莫少峰宠爱一辈子。
有心破坏吧,又怕没了男人在林向暖身边,崔巍更好得手,
但是,也看不得林向暖现在这么幸福的样子,凭什么要比她过得好!!不能原谅。
她心里恶毒地想,你现在能笑就尽量笑吧,等以后被莫少峰给甩了,哭不死你。
哼,最好真的被莫少峰要了,玩成残花败柳,看我家老公还看不看得上你。
这时候,莫少峰忽然提起了莫氏的公事:“你还是要和沙特那王子做生意?我觉得不妥,这是爸爸强烈反对的C,无论如何,我觉得可以等爸爸好一点了之后,让他亲自决断。”
“企划案和调查的文书你都看了,你觉得有问题吗?”崔巍不屑地看着莫少峰,总算让他逮住机会来顶莫少峰一下了。
莫少峰淡淡一笑,眼神平静地看着崔巍:“这件事情,董事会已经讨论过,不是项目本身的问题,而是,因为它需要的资金太庞大,已经超过了我们公司的风险警告线。”
“富贵险中求,也许,这样的机会,一生都只有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的。”崔巍铁了心一笔那地总结道。
林向暖努力吃东西,不看两人。
总感觉,莫少峰一直在将崔巍往陷阱里推,不过,暂时她也看不出,莫少峰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看他在莫氏干了六年,才动手先对付了莫正,她毫不怀疑,他有耐心慢慢地一个个折磨这些仇人,或许也要几年时间,一切才能浮出水面。
江风习习,莫少峰和崔巍一直低声聊着那个沙特王子的事情,一个个专业术语的往外蹦。他们说话,一个意思要转几个弯,明明是这个意思,听起来却好像要背道而驰一般。
林向暖听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以前也陪着爸爸去听过一些,隐约能猜到个五成,但是他们说得快,她翻译得累,久而久之只能让人感到昏昏欲睡。
这时候,莫少峰的电话响了,他将衣服递给林向暖:“请帮我找找电话。”
说完,他继续和崔巍谈论一个问题。
林向暖有点想笑,这种大男子主义,他很喜欢在感到有威胁的时候,表现出来。
很熟悉地翻到他的手机,看了眼屏幕,兰予,好像是个女人。
莫少峰接过电话,笑着对她说了谢谢,然后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莫少峰想了想道:“明天不行,我没有空。”
“现在?你知道我再哪里?”他低头看了下手腕上华贵的腕表。
“好吧,你过来,只能给你二十分钟,我和朋友在一起。”他说话有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听起来,那人应该是他的下属。
过了一会儿,一个混血的女孩儿走了过来,一看就大概是美籍华人之类的。
那人看到莫少峰很高兴地打招呼:“H,峰。”
女人大概三十来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声宝蓝色西装,陪着性感的唇膏,显得妩媚动人,尤其腰纤细,臀部挺巧,是那种男人摸上去会爱不释手的身材。
她走过来,俯身,露出胸前汹涌的波涛,然后就摸上了莫少峰的脸,似乎想吻他的唇。
莫少峰忙不着痕迹地拦了下,然后道:“恐怕不合适,我妹妹和未婚妻都在这里。”
他介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直接跳过了崔巍。崔巍若有所思打量这面前的女人。
“这是R公司行政总裁,维尼。”莫少峰给崔巍介绍,然后道,“她正好有意思要投资我们莫氏,因为维尼是我的朋友,所以,就没有正式约在公司见面。”
崔巍站起来:“你好,我是莫氏执行总裁。”
维尼微微惊讶了一下,看了莫少峰一眼,然后与崔巍握手。
然后她笑着和两个男人打了声招呼,又约了下次正式会议的时间,然后匆匆就要离开。
林向暖全程没有说话,就是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要亲人家的唇,看来莫少峰和她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啦。
于明玉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她就说嘛,哪里有猫儿不偷腥的,莫少峰看着不近女色,不是他真的不要,而是他藏得深,这样的男人更可怕,哪天他将你甩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这样的男人,摊在林向暖的头上,于明玉感觉非常的满意。
崔巍感觉,维尼似乎还是更愿意与莫少峰来谈这笔生意,虽然礼貌上,还是很尊重他打,但是,从她的一些细节可以很敏感地体会出来。
崔巍这辈子就是最讨厌人家无视看轻自己,于是,渐渐的也变得有些冷了起来,反正他有沙特挖土填海的大工程,其他的真是微不足道。
不过,想不到莫少峰也不过如此,在外面也是喜欢乱搞的,藏得再好如何?现在如今,不是也穿帮了吗?
看林向暖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看得出来,林向暖那么聪明自然也看出来了。
&bp;&bp;&bp;&bp;不过,从头到尾,林向暖都表现得落落大方,还和维尼聊天聊得不错。
维尼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她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所以,林向暖对她大方,她就拼命示好。
最后离开的时候,还特地请林向暖去她家里坐坐,林向暖感觉,估计维尼和莫少峰的关系不是那种特别龌龊的关系,不然,这姑娘不会这么坦率。
但是,崔巍却不这么想,男人嘛,几乎没有从头到尾就干净的,外面的诱惑太多,男人越优秀,就越多漂亮聪明妩媚的女孩子想靠过来,那么多诱惑,你抵抗得了一两个,十几个,几十个呢?
男人只要知道自己爱的是哪一个就行了,怎么可能完全对美女免疫,想起沈宁,沈宁不就是在他喝醉后出现的意外?
想来,等林向暖以后接触多了,或许会发现,跟着莫少峰还不如跟着他,他一定会比莫少峰对她好,因为,至少他不会有个儿子做拖累。
崔巍想的这些,林向暖完全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恶心到想呕。
送走维尼,四个人开车回酒店,这次换成了林向暖开车,莫少峰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慢慢指挥,因为林向暖不熟悉这里的路。
崔巍喝了也不少,似乎今天心情也不大好,一直说头疼,中途,于明玉跑下去给崔巍买了一次药。
中间一直轻声安慰他,更哄孩子一般,还一口一个老公也不嫌弃叫得烦躁。
于明玉先扶着崔巍上楼了,林向暖倒车停车,见四下无人,学着于明玉的口气嗲声嗲气地道:“老公,你觉得怎么样啊?要不要人家也下去给你买药?”
“不用买了。”莫少峰笑了起来,手指温柔地在她的鼻尖勾了一下,然后道,“已经被你给叫了。”
林向暖气得捶了他一下,然后还东张西望,生怕于明玉没走远了回来偷听到。
莫少峰大概真的是罪了,全程都将自己的重量放在林向暖的肩膀上,两个人才到门口,他忽然拉住林向暖的手臂,用手捧着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轻轻地贴了一下,然后似乎回味了下滋味,很不错,他的呼吸更加紊乱了起来,忽然就猛然压下来,似乎动情到有些可止不住。
她知道他喝醉了是很能折腾的,可是,在这里?
外面有摄像头好不好,她可不想在那些保安面前上演活春宫。
忙将他一下子推在墙壁上靠着,然后恶声恶气地道:“你给我老实点。”
莫少峰听着她那口气,不由得靠着墙壁轻轻地笑。
林向暖迅速开门将莫少峰推进门里,然后锁门插入卡片。
房间里瞬间雪亮,同时,莫少峰却将手用力一打,等几乎被他都关掉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光。
他嘴里含糊地呢喃道:“你怎么这么软——恨不得吃了你就好。”
林向暖勉强躲避着他有些粗暴的,尤其那句太软,像小虫子般,慢慢钻入她的耳朵里。
但是在他再次吻她的时候,她还是很委屈地道:“你抱过的女孩子里面,是不是我是最软的?或者只要你觉得还好,就可以跟她们,虽然你不主动,但是,也不会拒绝小鲜肉。”
莫少峰闻言低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吃维尼的醋?”
“我给你解释一下,以前呢,她的性格像男孩子,不过是喜欢我一阵,曾经偷袭吻过我一次,后来我就跟她说清楚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死心。”他一边说一边亲吻她的耳朵。
林向暖原本存了要好好教训下莫少峰的心思的,没想到他这么能缠人。
估计推开他:“我先帮你整理行李,你疯了吗?都不带着助理就跑过来,工作怎么办?”
拼命说服自己,他不是特地来看她的,大概是有什么工作。
他就将她硬是拉了过来,继续吻着,沉声问:“随时准备和我分手?”
“看你表现。”她不满地扭动了下身体。
他却更加收紧了手臂抱着她,声音更加低沉沙哑:“还能离开我?嗯,那是我还没好好努力的原因,我会更努力,让你再也不想离开我的,比如,床头吵架床尾合。”
最后这句话,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向暖彻底情动,不再反抗。
莫少峰满意地评价着:“真得很香很软。”
一边说,他一边眯缝着眸子看着她闭着眼睛的美丽模样。
忽然有点发丝的颤痛,让她茫然地睁开了双眼,低声有些较弱地道:“头发,疼——”
莫少峰垂眸看了一眼,原来是腕表夹住了她的头发,有些急躁和不满淡淡浮现现在脸上,他小心取下腕表,不让腕表扯痛她,然后将腕表丢在了旁边的柜子里。
再次温暖成熟的男人身体贴了过来,林向暖感觉很激动,好像自己一直期待一样。
忽然,身后的门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林向暖吓得推了莫少峰一下,外面响起了于明玉的声音:“,你疯了,发酒疯也被在这里发,二哥肯定已经睡了说公事明天再说啊。”
外面的人是崔巍和于明玉?
林向暖感觉自己还挺高兴的,两个嫉妒到一起的贱人,这不是一直她想要的吗?
但是,看了眼莫少峰的表情,那表情好像要杀人,林向暖又担心了,听莫少峰的口风,他现在最好是不要动崔巍,因为莫少峰的行动计划里,崔巍一定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谋划了那么多年,她不想因为一时之气,让他的计划重新来过。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莫少峰也不合适开门。
莫少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低声道:“不管他们。”
一边说,一边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上将她压在雪白柔软的床单上,美丽的女性身体,乌黑的长发四散开去,绯红的小脸还有红润的嘴唇,像是一道可口至极的佳肴。
莫少峰瞬间就忘记了门边的不快,他此时趴在她的上方,犹如要进食的野兽一般。
再最后一下,两个人就要紧紧地契合在一起。
然而。
碰!!!
&bp;&bp;&bp;&bp;大门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林向暖是知道的,无论崔巍到底有多喜欢她,反正,她曾经对崔巍表白过,暗示过,只要崔巍不讨厌,她就已经成为了崔巍认为的所有物。不管是哪个男人,被人抢走了所有物,都会恼火,感觉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尤其是崔巍这种,强烈自卑,所以才拼命想夺取自尊的人。
当然,莫少峰也不是吃醋的。
看到莫少峰满脸怒意地准备翻身下床,林向暖就感觉要不好了,不能因为她破坏莫少峰的计划,崔巍要教训,但是,她自己就可以教训。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到害羞,翻身一把将莫少峰压在身下.
这已经用掉了她所有的勇气,简直羞愤至死,脸红得要烧了起来。
幸运的是,外面也没有了响动,大概是崔巍已经真的被拉走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莫少峰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
“骑过马吗?”他问她。
她现在被刺激得茫然不知所措,只能无知地点点头。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快乐地骑在马背上的感觉。”
从未有过的激烈,最后一刻,她担心地道:“你是不是太频繁了,我们会不会,唔——”
他的手捂着她的嘴。
……
懒懒地趴在床上,被他慢慢清理干净,过了许久,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终于能动弹了。
她不满地侧头,看着重新安分地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万一真的怀孕了怎么办?你都不会害怕吗?”
莫少峰枕着自己的手臂道:“没关系,有了我们就早点结婚,生下来就好了。”
说完,他很严肃地看着林向暖:“你要绝对绝对的信任我,我们莫家对于子嗣的重视是根深蒂固的,带到了血脉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不可以伤害孩子,知道吗?”
林向暖想起莫少峰对自己母亲的热爱,对亲人的重视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做不到无情,就势必容易被伤害。
他是怕她像那些小姑娘一般地,动不动就去打胎吧?
当她是什么人了?那么幼稚没担当吗?
她也很重视小孩的好不好?为了对未来的孩子负责,没有确定她的父亲会给她完全的幸福前,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将小孩生下来的。
不是爱惜孩子的生命就是好,如果不能确保她幸福,带她来这个世界上,只是害了她。
不过。
她感觉莫少峰的手臂穿过来,搂住她,温暖的温度覆盖了她的身体,她安心地想,不过,如果是莫少峰的话,那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
…………………………
这一觉,林向暖一直睡到了中午,他太喜欢折腾人了,跟着他以后,晚上总是很劳累。
以前做她情人,她只能忍着,但是,现在身为爱人,她不想要,可以很不客气地踢他下床,累死了好吗?
“最近三天,都不准碰我,不然就自己睡!!”林向暖不满地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莫少峰举双手投降,笑道:“是的,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林向暖扔了一个枕头砸他,被他轻松地一把接住了。
原本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被她这一下砸得又有些心痒痒的,重新倒回床上,用手比耍赖地搂着她的身体,光溜溜的,细细软软的,好摸得不得了。
喜欢这种触感,他考虑要不要抱着她再睡一会儿。
林向暖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于是,捏着他的鼻子亲了一下,然后道:“你困了就好好睡一会儿,我要起床了。”
“我睡觉你赚钱养我?”莫少峰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看她迷迷糊糊揉眼睛,感觉可爱得不得了。
林向暖很豪爽地道:“你才知道,你现在很可能再次失业,我不多赚点钱,怎么养你和小宝。”
莫少峰蹭了蹭鼻子:“糟糕,怎么好像有点感动。”
“感动就以身相许啊。”一边说,她一边故意很恶劣地将手搭在他的裆部上,动了动,先撩拨,再憋死你!!
果然,莫少峰中计了,大手一把抓住她被子里躲躲闪闪作乱的小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裆上:“我很大方的,用力摸,吸就更好了,放心,我发誓,绝对不让它主动戳你。”
想起昨晚被她戳,还说是骑马,她就气得小脸绯红,愤怒地咬了他一口,翻身起床,飞快冲进了浴室。
莫少峰哎了一声,自己压着辈子平息**。
小猫被他惹生气了,看来今晚得顺毛才行。
中午小助理给林向暖打了个电话,大意是那家的母女两个准备要第二天才来见面,林向暖感觉客户的时间观念真的很差,如果是以前,这样的客户,都会让人有点头疼。
要求挺高,性格懒散,这种人让人很难配合。
不过,现在她急需前,了解了下陆氏拍卖会的情况,一个星期以后,应该可以按时赶回去参加。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得赶回去将爸爸留下的产业买回来,尤其,这次的拍卖里包括那幢陆氏的老宅子。
林向暖和小助理打电话,尽量想将这次的行程安排得久一点,莫少峰先下去楼下办理别的手续了。
林向暖看了下手表,莫少峰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她吓了一跳,如果是老板和下属,估计莫少峰这时候要铁青着脸训斥人了。
忙匆匆和小助理挂了电话,感觉,真的,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了。以前就算在一起了还是觉得他是个老板,上级的感觉,总是怕这个怕那个,有时候说话就变成了应酬的口气。
但是,现在不会,都是感觉是恋人的关系。
是不是说已经接受和他恋爱的事实了?林向暖甜蜜地笑了下,匆匆下楼。
看到莫少峰就那么站在大厅中央,鹤立鸡群一般,将所有人都比了下去,说不自豪,不开心是骗人的。
心里莫名地看见他就开心了起来,林向暖喊了他一声,情不自禁地跑向他。怕他等急了,还有莫名其妙的高兴。
她扑到他怀里,莫少峰抱着她,小小地转了一半个圈。
&bp;&bp;&bp;&bp;低声嗔怪道:“小心一点,不怕摔跤么?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
他皱着眉头看她的鞋,跟纤细得像钉子一样,想不通,怎么能这么细的一个东西要支持人的一大半重量。
林向暖看着他只是笑,容光焕发的脸上,散发着娇憨。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于明玉和崔巍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这一对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说莫少峰和暖暖是春天,鲜花浪漫,那么,于明玉和崔巍是寒冬,脸上是冻死人一般的严肃。
于明玉走在前面,崔巍跟着走了出来,黑眼圈很浓重,明显昨晚的宿醉让他受了点苦。
于明玉也显得老了几分,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容易老这是自然规律。在昂贵的化妆品,再精致的妆容也掩藏不了那份空虚带来的颓败。
但是,于明玉显然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似的,强打起精神笑看着林向暖,又转向莫少峰:“二哥,中午也一起吃吧,我们对这里实在是不熟悉啊。”
而此时,崔巍只是黑着脸,将眼神放在莫少峰搂着林向暖的那只手臂上。
莫少峰也不知道留意到他那愤恨的眼神没,反正表情很淡然:“可以,吃法餐吧。”
莫少峰没有看崔巍和于明玉两个人,只是低头询问林向暖的意见,其实要是让她选择的话,不管吃什么只要不跟这两个贱人一起吃就好了,但是,一起吃也有一起吃的乐趣,可以气坏他们,还可以挑拨离间。
既然没有选择,林向暖点点头,温柔地道:“西餐吧。”
“好,那二哥,我们做你的车啊。”于明玉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被忽视了,还一副很喜欢莫少峰这个大哥的样子。
她做戏做惯了,林向暖和莫少峰都不当一会事。
崔巍沉着脸,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以前他至少还装一下,但是,他现在是莫氏的老总了,自以为根本不用藏着自己的情绪,莫少峰算什么,还是他的下属呢,一个副总。
心里暗自想好了,在工作上给他小鞋穿,等他的沙特计划走入跪倒,看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还敢不敢看清他,到时候,直接将莫少峰赶出莫氏也没人敢有意见。
心里这么想着,幸好语言还知道谋定而后动,在一切计划稳定前,不适合和莫少峰翻脸。
两个男人貌合神离,两个女人拼命找话题,四个人很有些别扭地来到了莫少峰选择的法式餐厅。
等菜的时候,于明玉讨好地给莫少峰道歉:“对不起啊,二哥,昨天真是不是故意踢你们的门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喝醉了酒是这个样子,酒品太差了,您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是么?他来踢过门?”莫少峰挑眉扫了崔巍一眼,然后慢腾腾地道:“昨天我不舒服,暖暖陪我下去找药店买药了,大概没看到吧。”
一边说完,一边叫侍者过来换了一种红酒,然后道:“我觉得这种红酒,跟我们这个正餐的田螺比较配。”
于明玉的脸上整个有些尴尬,被莫少峰的这种彻底吧不承认不重视的态度,弄得很是没有面子。
费了半天劲,在人家面前跳脚或者卖乖,问题人家根本不认为你是他的对手,看都不看你一眼,直接无视了。
于明玉默默喝了口饮料,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不过一想,她本以为崔巍当时打门的的时候,莫少峰应该是和林向暖在亲热,崔巍那么挑衅他,他都没有出来,是不是不想让林向暖衣不蔽体地展露人前,让她失去面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莫少峰得多袒护这个小贱人。
但是,没有么?难道他们真的是不在房间,而不是莫少峰为了林向暖着想,所以宁愿不理崔巍的谩骂?!!
哪一种更好一点儿?
她也不知道了。
“我昨天怎么了?干了什么?”崔巍眼底是迷茫,他竟然是不记得昨晚酒醉的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
于明玉忙道:“没事,没什么,都过去了。”
崔巍疑惑地回忆了下,只有支离片段的回忆,一点都不真实,或许是梦。
他梦见陆薇回来了,变得很漂亮,还是那个模样,但是,就是让人觉得很漂亮很有吸引力。他又疯狂地爱上了她,但是,她去喜欢上了别人,对,她喜欢上了莫少峰,所以,他愤恨怨恨,不,他要将陆薇夺回来,因为陆薇是他老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他的!!
怎么可能,崔巍扫了眼林向暖,现在跟着莫少峰的不是林向暖么?怎么可能是陆薇。
他吃东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今天的林向暖比昨天更好看了,皮肤由内而外散发的那种青春的润泽光彩,几乎要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上去一般。
他看得有些发愣,忽然感觉脚一痛,是于明玉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崔巍猛然将腿收了回来厌烦地瞪了于明玉一眼,林向暖当没看到,他刚才是看呆了吗?
无辜地看了莫少峰一眼,不知道莫少峰注意到没有,但是,她这次真是无辜的,根本没有要可以吸引崔巍注意的。
此时,她感觉到了来自对面另外一双怨毒的眼神,林向暖假装不经意看过去,果然与于明玉巫婆般的眼神恰好对上了。
于明玉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她忙掩饰地咳嗽了一下,用帕子将表情掩藏住。
然后就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于明玉一边咳嗽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情。
崔巍大闹了一场,然后被她好不容易扶着回到了房间,反正他也不清醒了,所以,她就将崔巍的助理赶去了她的豪华套房,这让那个助理高兴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费力了半天,也没能让崔巍硬起来,自己倒是累得满头大汗,只好随便洗了洗就睡了。
想到这些,她脸上的怨气似乎都要变成黑色散发出来一般,最好别让她知道,有谁昨天很性福,不然她会杀人!!
吃完饭,各自活动,第二天的时候,林向暖忽然很想杀人。
&bp;&bp;&bp;&bp;因为崔巍说他和林向暖的那对客户认识,可以帮忙牵线,而于明玉则自告奋勇要陪着崔巍一起去。
吼,难道要她跟这两个贱人一起坐同一辆车?!!
感觉这两个人会把她卖掉……想不到,从她接下这个单子的时候,就被人设计了,林向暖不由得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那天晚上,如果莫少峰没有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如果一开始崔巍就知道她回来这里,还会见谁的话,那么他之前肯定做了周密的措施。
只是莫少峰的到来打乱了一切计划,不然,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一个弱女子对上如狼似虎的男人,真不知道会吃多少亏,恐怕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她为难地看了莫少峰一眼。
莫少峰感受到她的眼神,于是道:“我反正也没事,我送你去吧,再等你一起回来。”
林向暖虽很希望他这样,但是,真的让这么忙的他,这样陪伴她,真是很不好意思。
拒绝的话,感谢的话,在唇边打了一个转,却不舍得说出来,有了他就情不自禁地想依赖他,难怪别的女孩子总想找个男朋友,她算是明白了,也感受到了有了男朋友的诸多好处。
于是,这次就是两辆车一起去蓝海酒店,崔巍和于明玉一辆。
莫少峰和林向暖一辆。
路上,莫少峰给林向暖说了他对崔巍的看法:“其实我挺欣赏崔巍的,在知道你和他——有仇之前。”
他这句话说得不够确定,他看得出来,林向暖和崔巍不仅仅是那点仇恨的关系,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那种让他不安的联系。
“欣赏他?”林向暖不解。
“他有一种,怎么说呢?不服输的气质。这种人,如果给他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做出点东西来,如果有人给他指点的话。”莫少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而且,以前,他和我没有过节,我想过,如果我心愿了了,也可以分给他一杯羹。”
以前没有过节,不过,现在过节大了。
林向暖淡淡地道:“他是我的,留给我来对付,你就按照你之前计划好了。”
莫少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家暖暖好凶,以后看谁还敢惹你。”
林向暖假装生气地打掉他的手:“讨厌。”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又道:“谢谢。”
莫少峰问:“谢什么?”
“全部,还有你今天肯陪着我。”林向暖淡淡一笑,等他停车的时候,轻轻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然后转身下车,慢慢走向酒店。
莫少峰这次真是被吓了一跳,他的暖暖都会搞突然袭击了,看来是真的有点喜欢他了吧。
他眯着眸子看着林向暖和崔巍他们会合,往那酒店里走。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职业装,很漂亮很正经。
其实他不喜欢看女人穿职业装,因为这会让他想到阮冰,想到为了自己的工作不择手段,想到很多不好的回忆。
在认识林向暖之前,他只做两件事情,喜欢与阮冰无关的,讨厌与阮冰有关的。他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女人,在意了很多年。
以至于当他蓦然回首,发现自己一直走在一条灰白的路上,而林向暖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顽皮的,触不及防地将他的周围都刷成了彩色。
如果那天不小心碰到她的时候,她也是一阵职业装,他也许会将她从自己的房间里扔出去。
但是,那天她扎着马尾,穿着白色长裙,他以为她是个大学生,真的,谁让她娃娃脸的。
当然,把大学生吃干抹净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就好像一个黑白久了的人,看到那亮丽的彩色就忍不住下手了,果然他没有后悔,拥抱着那一片彩色,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放开,不想再回到那黑白色的孤寂里。
此时,林向暖站在台阶上,回头妩媚地朝着他的方向笑了一下
其实离开得太远,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她的笑容,但是那种开心的感觉让他的心暖洋洋的,莫少峰抬起头,看到一些粉色的合欢花从高高的树上飘下来,飘在他的车上,明明关着车窗,却闻到了它们馥郁的香味。很美很甜。
过了半个小时林向暖和一个很有个性姑娘从餐厅里出来,他们上了一辆车,是那个小姑娘开车,莫少峰就启动车一直默默地跟着。
林向暖看着后视镜里,看着莫少峰的车跟在他后面,感到很安心,也很贴心。
曾经听小赵评价过,这些老总的时间就是金钱,一分钟,他们手里就有几百万在交易,如果能让他给你一分钟,你都得又足够的面子才行。
那么,莫为她耽误了多少分钟了?如果把这些分钟数换成钱,那么,一百万,两百万——一千万——两千万——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心开心地飞在了半空中,以前觉得谈钱很俗气,很市侩,但是,现在数钱,却莫名感到了浪漫,办事因为心情好也变得特别的雷厉风行。
她和这个姑娘,一口气将这个市区了,类似的饭店都跑了一个遍,仔细研究人家的装修风格,然后再将觉得不错的地方,偷偷地拍下来,最有趣的是,去拍男厕所的一个装饰物。
差点和一个高大的男性当场撞上,人家还解着裤子的纽扣呢。
林向暖和那姑娘跟读大学时候那样,嘻嘻哈哈地跑了出来,两个人在车里还笑了一半天。
笑完了,看到身后莫少峰的车灯闪动了两下,大白天闪车灯,似乎后在笑她,笑得好傻。
林向暖忍不住又笑了,怎么办,有点停不下里了。
两个人又去了小姑娘的家里,她的妈妈终于被林向暖和崔巍他们说服了,以后不管这个装修的事情,大设计师设计的东西,计算有小姑娘在里面捣乱,首席设计师的招牌肯定不能砸了,反正差不了
林向暖去小姑娘家里,主要是把她之前找的,觉得喜欢的风格的照片都拷贝下来,然后回去再总结研究。
从客户家里出来,林向暖感觉这次的活挺好,一开始觉得这对客户挺难搞,但是,认识了,发现其实他们都很好说话。
&bp;&bp;&bp;&bp;尤其,妈妈担心女儿,女儿心疼妈妈,这种温馨的感觉让林向暖认为,他们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这样的人,心里都是很柔软的。
而且,因为莫少峰的关系,她这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自信,你自信了,别人自然就会相信你,这是谈定单子的关键。
回到莫少峰的车里,她感觉自己被那小姑娘带着,似乎都年轻了好多岁,好像自己刚读大学的那一年一般,有点叛逆,对什么都充满了热情。
在车里,兴奋劲儿还没有消失,她忍不住搂着莫少峰的脖子,撒娇道:“亲爱的,我今天好开心,因为想不到一切会那么顺利。”
抱完了,喊完了亲爱的,才后知后觉,自己从来没说过这么露骨的话,还有,那一抱简直幼稚到了极点。
林向暖醒悟过来,立刻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手,见莫少峰正似笑非笑,带着点惊讶神情地看着他,更是不好意思到了极点,只好咬着指甲,假装看窗外。
莫少峰猛然靠过,也在她的鼻子上咬了一下然后道:“宝贝儿,你今天这样真让我吃惊,以后一直叫我亲爱的也可以,我没有意见。”
“哼。”林向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怕他找她麻烦只好用哼哼唧唧敷衍了过去
莫少峰也没有硬逼着她,但是,因为她心情也跟着活跃了不少,甚至提议,为了庆祝她顺利接到单子,要陪着她去逛街。
“男人不是不喜欢逛街吗?”两个人懒洋洋地走在步行街上时,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尤其像他这样以事业为重的男人,难道不觉得逛街既是浪费金钱,又是浪费生命?
想不到,她这么想这,就把想法给问了出来。
莫少峰沉思了一下道:“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可,你不是喜欢嘛?如果是你喜欢的,就不是浪费。”
林向暖偷偷又将他的手臂搂得更紧了,头靠着他结实的肩膀,遐想道:“以后老了,也让你陪着我逛街,我们就不买东西,就这么一直走啊一直走,要锻炼身体才可以长命百岁。”
“好的,老婆大人。”他取笑她。
不过,她不生气,老婆大人,就老婆大人,以后在家他要听他的话,只有她说可以侍寝了,他才能来和她睡……呵呵,不过不敢说,省的他发飙。
大概走了一半,林向暖偷偷道:“我——脚痛。”
莫少峰停下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脱下她的鞋子——
“诶——”林向暖紧张地吓了一跳,一直觉得他有些大男子主义,没想到,他竟然肯替她脱鞋。
她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表达了一下,莫少峰不屑地道:“我哪里大男子主义了,有时候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我脱的——”
莫少峰迅速躲开,林向暖想掐他,却掐了一个空。
他拿着她的鞋躲得远远了含笑看着她,看得她霞生双靥。
“坐这里等一下。”他放下她的高跟鞋离开。
林向暖等了一会儿,就见莫少峰拿着一双运动鞋走了过来,新买的,虽然是运动鞋,却很小巧精致。
林向暖试了试,竟然非常合脚,而且一点都打脚了,她很生气地将打脚的高跟鞋扔进了垃圾桶,莫少峰道,“要不要你自己再去挑一双合脚的?我不知道女孩子的高跟鞋买什么合适,所以没给你买。”
林向暖笑着摇摇头:“箱子里还有一双,我平时穿惯了的。不碍事。”
新的运动鞋并不粗鲁,所以陪着裙子还挺好,如果不是这么职业的就更好了。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又看到一个电影院,啊,对电影院的记忆实在是太记忆犹新了,不约而同地选择再看一部电影。
这次两个人倒是没有走神,看完了大部分,但是,后面太悲了,林向暖从流泪,到忍不住偷偷啜泣,莫少峰实在看不下去,半扶半抱地将她强行带离了影院。
林向暖一边哭得鼻子通红,一边问莫少峰:“后来呢?男猪脚的眼睛都瞎了,他们能再见到面么?”
“你等等,”莫少峰百度剧情,发现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男猪脚瞎了眼睛,被女主救了出来送到远离朝廷的地方,女主杀了仇人后,去寻找男主,但是,男主却已经离开。
女主因为男主离开是因为没法忘记他的初恋情人,还是不能与女主在一起,其实男主早就爱上了女主,但是,他在监狱里痨病交加,就算出来也没有养好,找到女主的父亲后,不久男主就死了。
临死前,男主让女主的父亲骗她,说他离开了。
其实,他知道女主的性格,如果知道他死了,女主也不会独活,他想让她活着看遍这一世的春花秋月,享受生活,做她喜欢做的事情,所以,他设计了一个谎言,独自死在风雪交加的夜晚。
莫少峰皱了皱眉头,迅速关掉手机,然后斩钉截铁地道:“大团圆结局,后来女主找到男主,男的眼睛也好了,还生了两个小孩儿,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
“噶?”林向暖叫了一声,然后抽噎着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是悲剧,怎么赚票房啊,导演又不是和钱过不去的神经病。”莫少峰搂着她给她擦眼泪,“别哭了,要不?我们再去看一个从头笑到尾的?”
两个人真的很幼稚地重新看了一个喜剧,后来莫少峰给林向暖买饮料的时候,林向暖暗戳戳地百度了下之前那个让她差点把眼泪流干的电影。
然后——
林向暖:“……”
莫少峰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哭了?”
林向暖道:“唔,感觉上一部电影还没有哭够。”
莫少峰噗嗤笑了一声,将饮料递给她:“喝点这个,卖饮料的说喝点甜的可以让心情好起来。”
回来的时候,又是快半夜了,林向暖趴在床上,翻开资料查看,然后一只大手从上面插过来将她的资料全部抓住让到桌子上:“睡觉,要合理地安排工作和休息的时间,这个连小宝都知道。”
林向暖撅了下嘴,手还伸在半空,啊,我的资料。
&bp;&bp;&bp;&bp;没有办法,看着莫少峰没有余地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只好在床上打了个滚,滚到他怀里,被他抱着,然后柔声道:“你怎么总用教训小宝的那套教训我,我又不是小孩。”
“唔——大概因为那套挺管用的,还是,你喜欢我以前对你的那种?”他暧昧挑眉,林向暖想起他以前变态时候修理她的方法,立刻老实地趴在他怀里,以为会睡不着,却不想一夜无梦。
………………
第二天,林向暖开始繁忙的工作,感觉小助理有点异样,大概是看到了崔巍,她和崔巍的那些事情她不想管,但是有一条,她也严肃和小助理提过,有什么个人恩怨,不能在现在,等事情办完了,随便她。
小助理苦笑:“我还能怎么样,再说他也是受害者,而且他都有妻子了,我不会怎么样的,看起来,他都已经不认识我了。”
说道这里,她有些落寞。
林向暖想告诉她,比起崔巍那种渣男,小助理的那个青梅竹马显然好多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不便插嘴,所以也就适当地闭嘴了。
连续几天,她都在酒店里度过,莫少峰自从崔巍离开后,就经常也出去办事或者联系什么人,所以,林向暖欢乐地将莫少峰订下的豪华总统套房当成了工作的基地,有时候小助理和小客户也会来这里玩玩,谈公事。
小助理还好,知道她背后的男人是谁,怀着点敬畏的心情,每次来都小心翼翼好像耗子怕见到猫。
只是,莫少峰这只猫实在似乎太忙了,都没有被碰到过。
然后就是那个小姑娘客户,小客户就是好奇,林向暖都住得起这种豪华套房,还一住就这么多天,怎么还会来做设计师,还这么小的案子都接。
林向暖有苦说不出,她就是跟着莫少峰蹭房子住好么?这钱都是莫氏公司的公款啊,所以她才花得这么心安理得,如果是莫少峰出钱,她恐怕还会收敛一点。
奋战了几天,还是有成绩的,小客户很满意,就准备开始动工了,可是施工队,林向暖还是没有敲定。
只能回去再说,反正这个工程还不是很赶,只要年底完成就好。
工作告一段落,林向暖很高兴地在晚上,偷偷摸摸算自己能赚多少,这次可是接的死活,所有的钱,都归她,没有提成,就是工程小了点,不过,还是很高兴啊,可以买很多东西呢。
正在那偷偷乐,正在戴着黑框眼镜看文件的莫少峰转头扫了眼计算器里的数据。
然后,林向暖分明在莫总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可奈何。
是啊,这点钱,在首富莫总的眼睛里,也只能是无奈了,哼!!
这段时间,是林向暖工作中感觉最轻松最有激情的一段,大概是因为有了莫少峰寸步不离的陪伴,让她觉得,无论她怎么发挥,怎么玩儿,都不会有问题,反正,天塌下来莫总都能顶着。
更因为,那个于明玉和崔巍很早就离开了,她简直可以肆无忌惮,高兴得晚上都偷偷笑醒来几回。
………………
回到市的时候,她还是狠狠地高兴了一下,重生后就是在这里,后来一直几乎没怎么离开过,所以这里有家的味道,别的地方最好,也比不过家,林向暖呼吸这熟悉的空气,很想说,我回来了。
晚上回去,小宝是最开心的,围着爸爸和姐姐,一个劲儿地说话,一路上给他们递脱鞋,那毛巾,还帮忙按摩。
晚上吃晚饭,小家伙终于消停下来了,拿了个小板凳,硬是要再客厅里写作业。
林向暖知道小家伙没有安全感,这么久没看到爸爸,肯定是想他了。莫少峰也发觉了,所以,大家都没有赶小宝回房间,而是各人做各人的事情,不看电视,会吵到小宝学习。
林向暖做了几个图,感觉设计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施工队,愁人啊,要找能干的,的那是,比起能干来可靠踏实更重要,不能用豪胜的班子,如果问莫少峰要——
他大概没有接这么小的单子的施工队吧。
想不通,不想了,看看小宝在干嘛?
一看,就觉得有些好奇了:“小宝,作业不是写完了吗?你在干嘛呢?”
小宝抬起头来,笑得眼睛弯弯:“我在复习。”
林向暖真是惊讶了:“我的天,宝贝儿还会复习了?啧啧真不错,你真厉害,太聪明了。”
一大串的夸奖之词,从她的口里溢出,顺便想,这么可爱的好孩子,阮冰怎能舍得丢掉呢?看到就爱到骨子里了。
不由得有些担心地想把小宝藏起来,怕让阮冰看到,她万一后悔了要把小宝接走可怎么办。
小家伙似乎因为掌握了这个“复习”的技能,特别特别激动,一口气复习了三个小时才去睡觉,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的表情慢慢也露出了疲倦的神情。
小宝期待爸爸去给他讲故事,林向暖道:“你去睡觉,我来讲故事。”
莫少峰想了下,最后很无赖地道:“我也要听。”
于是,最后变成三个人都窝在小宝的床上,幸好,他的床挺大的,计算睡了三个人,也可以打滚。
小宝兴奋坏了,林向暖给他讲了三个故事他都不想睡,林向暖轻声笑道:“看看,爸爸睡着啦。”
小宝侧头看到莫少峰闭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得正香。
于是很乖地滚了下,滚到林向暖的怀里,用小脑袋蹭了蹭:“妈妈,妈妈——”
“宝贝儿,”林向暖被他蹭得母爱打发,抱着他亲了又亲,最后,温柔地拍着他将他哄睡着了
等两父子都睡着了,林向暖贴心地给他们盖辈子,其实,小宝和莫少峰的轮廓是很像的,不过,侄子像叔叔是肯定的,林向暖想,以后她和莫少峰也会有孩子——吧。
也不知道像谁。
等给莫少峰和小宝盖完被子,她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的大姨妈好像这次迟到得有点久,不过,她家大姨妈一直来得不准时,咦?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bp;&bp;&bp;&bp;林向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忙得脚不沾地的,怎么会记得,再说,小赵也说过,压力太大的话,大姨妈可能好几个月都不来,比如柳橙橙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情。
哎,看来莫少峰说得对,还是要早睡早起,林向暖打了个哈欠,乖乖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林向暖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江南她们村子里的一个同乡。
不知道怎么的,直觉这跟吴佳有关系,因为他说是挺说林向暖在这里混得很好,他就是想找个工作,供养自己的弟妹读书,希望她能给他个机会什么的。
林向暖挺热情地和这个同乡通了电话,不着痕迹地道:“好久没回去了,前不久看到吴佳,我就跟吴佳说,也不知道小四他们怎么样了,吴佳就说给去问问呢,也不知道,她回去问了没?”
那边同乡似乎松了一口气,“哎呀,是你让吴佳来说的啊,她还不让我们说是她说的,哎,早说嘛。”
林向暖真是给气笑了,想让同乡在自己这里碰壁,然后再村子里搞臭自己的名声?
她林向暖肯定是不会回那个村子了,名声再臭又怎么样?
不过——
林向暖问同乡:“村子里像你这样的还有多少?我要年轻又力气的,最好有点建造房子的经验…………”
这么误打误撞的,竟然让林向暖在一个星期内,凑成了一个工程队,尤其,之前林向暖胡乱扯出的那个小四,竟然以前还是包工头,对承包这种工程很有经验,为人也不错,于是,林向暖就让他们从小客户那个日式料理店的装修开始试手了。
然后吩咐小助理在那边看着,她到底是本地人她那个青梅竹马,听说在那边还有点名气,有他们看着,想来,地方上的混混也少捣乱一点。
如果做得好,等陆氏被买下来了,这些人都会是新陆氏的第一批员工,想到这里,林向暖更是细心地培养这些人。
工作休息下来,就想起要照顾父子两个。
林向暖不管工作怎么忙,都想起那天哄着两父子入睡的情形,他们就是她的家人,不可能不关心,也没法不是时刻刻想着要对他们好。
于是,一个下午,林向暖就放话说,要给他们做大餐。
彼时,莫少峰正穿着休闲的白衬衫,坐在一片阳光里看书,阳光和白衬衣衬托他俊美的容颜,剪子帅到没有朋友。
林向暖看呆了后,被莫少峰似笑非笑的笑容和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还在奇怪,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帅啊,每次上床都是不甘不愿的,不,这还是比喻得轻的,简直和用刑一般。
如果她发现他这么帅,不是应该会主动扑过去吗?
豪言壮语发下了,林向暖才发现,她只会做蛋包饭和章鱼小香肠。
于是,临时拖着莫少峰去买菜谱和食材,她在前面走,挑拣需要的东西,莫少峰永远陪在身边付钱,拎东西,两个人似乎有十几年默契的老夫老妻一般,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两个人的默契,让林向暖想到,以前莫少峰和阮冰是什么样的?也相爱过吗?他是不是也这般地宠爱着她,了解着她。
应该没有这么出色吧?因为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毛头小伙子。可是那时候的爱,更纯粹吧,没有任何物质上的活着别的阴谋,爱了就爱了喜欢了就一往无前的喜欢。
她经历过那个阶段,她懂,但是,那时候没有莫少峰,她不上认识他,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不知道他爱阮冰爱得又多深
是的,她知道他是爱着阮冰的,尽管后来是他的哥哥娶了阮冰,尽管,他们变成了小叔子和嫂子,变得永远不可能。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他们会承受很多,比如没有钱,比如被千夫所指,比如……
所以,大概是因为这样,阮冰离开了他吧。
连他大哥的遗腹子也不要,她只爱着自己,所以,不要一切会拖累她的东西,然后,她发现莫少峰忽然入耀眼的新星一般崛起了,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当莫少峰像恒星一般,永远散发耀眼光芒的时候,她想月球一般,被光所吸引,来到了这颗恒星的身边,希望他继续接纳她。
她每次见林向暖的时候,都那么自信,仿佛一直很肯定,莫少峰还喜欢她,还给她在心里留着一个位置,到底留了没有留呢?
她林向暖也不能拿刀子破开来看看,谁知道她留给他的是一颗朱砂痣,还是一个小小的蚕茧?会不会适当的眼光语录,那颗蚕茧就会发育,然后破壳而出,冲破他的心胸让他看到自己的真正的内心。
那时候,她要怎么办?要自动地离开么?
还是要坚持下来,守着已经不爱她的男人。
林向暖很肯定,自己出门的时候是很高兴的,很开心,看着莫少峰就想笑的那种开心,但是,她现在却很难过。
莫少峰似乎是发现了,她笑着出门的,回来去闷闷不乐,连话都少了起来。
莫少峰发现了,所以才变得小心翼翼的,一直陪着她做菜。
在她将糖当成盐巴往里放的时候阻止她,怕她心不在焉切到手,所以,自告奋勇地切菜。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和厨房格格不入,但是,他努力适应,只为了让她不要那么的难过。
“生气了?为什么?”
在她差点将锅子都点燃后,他关了火,拉着她的手,深深地看她的眼睛。
林向暖被他这么一问,再一看,眼泪就掉了下来,但是,她觉得很丢脸,明明他对她那么好,但是,她还是不知足,还喜欢胡思乱想,她和于明玉,又有什么不同?
崔巍至少各种蛛丝马迹,各种不良的前科。
可是,莫少峰一直做得很好,以前他就洁身自好,现在,和她确立关系后,他更是处处避嫌,为了她拒绝了不知道多少好姑娘。
她到底有什么好气的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过分很无聊。
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她总是怕,怕那个阮冰,因为她让莫少峰不安了,让一个这沉重镇定的男人,也会感到不安,她总是想为什么。
&bp;&bp;&bp;&bp;“我们谈谈,不要藏在心里,我会瞎猜,如果我猜错了就不好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和她说话。
这句话她以前也说过,林向暖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低声问:“你是真的,真的喜欢我么?比起任何人来,你更喜欢我?”
莫少峰温柔地抚摸她的背,怜惜地吻着她的发丝,让她感到一阵阵安心。
“以前大概是喜欢,现在——”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很紧张,为什么又但是,她不要但是。
“但是,我现在好像变成爱上你了,林向暖,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他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道,“我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我这么爱你,你却随时做好了和我分手的准备,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呢?”
林向暖抓着他的衣服大哭,将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他的衣服上:“我不信,你大概是骗我的,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又贪财,又不会做饭也不够温柔,不像个女孩子。”
“啊,你有这么多缺点啊,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些缺点都挺可爱的。”莫少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不是嘲笑,很宠很宠的那种,带着点心疼。
他叹息道:“一开始吧,我就觉得很好玩也不讨厌,最主要,我对你有**,我有时候也会对某个女人又**,但是,就是想一下,并不想动手,因为后续很麻烦,我也不想因为**就要别人的**,直到后来遇上了你,我觉得除了想要你意外,你还——挺有意思的,逗你的时候特别有意思,特别我欺负你,你在心里各种骂我的时候,还有你用小聪明故意气我的时候,你一这么干,我就想把你拖到床上去,特别特别想。”
林向暖气得牙齿格格咬着响,心里怨念,自己喜欢这个混蛋是对的吗?
“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真有点对你不一样了,我就开始更加注意你,越注意你就越喜欢,不舍得再把你弄哭了,不想看你的眼泪,看着你的眼泪,我也会难过。所以,我就开始讨好你啊,你看,就像现在这样,你不喜欢的,我一定不做,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像前几天那样,林向暖,你能么?不然,我都没心思工作了,哎,要怎么办啊?”莫少峰带着笑意,一点点分析自己的内心,为了让她相信自己,为了让某些阴谋趁着他不注意出现的时候,她能相信他,始终相信他。
林向暖一直流着的眼泪不知不觉地停住了,她挺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那个,你的衬衫被我给哭脏了,脱下来我去洗。”
咦?他好像又笑了。
感觉道他胸口的震动,这次笑得挺开心。
她不好意思地抬头,正看到他眼底满满的笑容,她认真看着他的笑,月朗风清,风情万种。
“我要感谢以前不喜欢你的人,谢谢她将你留给了我。”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来,舌头在口腔你打了个颤音,眼泪又连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她慌了,忘记了之前自己的抱歉,又拿他的衬衫擦眼泪了。
太没出息了,自己怎么能这样,这样的莫名其妙地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伤感,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生他的气?
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正常,也太小家子气了。
她想忍住,却怎么也忍不住这种莫名激动的情绪。
莫少峰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回答她刚才的话:“我也感谢以前不要你的那个——”
他没详细指着谁,林向暖也没有反驳,其实按照调查结果,这具身体是从来没谈过恋爱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将她对自己的深情认真地看在眼底。
他说:“林向暖,因为你在我面前哭了,吃醋了所以不好意思,所以心里有罪恶感?”
林向暖愣愣地看着他,这也看出来了?可是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他这么说,她只想找个地洞钻。
他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然后道:“林向暖,不要不好意思,你只是——爱上我了而已。”
两个人亲昵地拥吻了一会儿,林向暖眨巴了下眼睛,原来这就是爱情,会患得患失会忽悲忽喜,但是,他给了她信心,无论她如何的没有安全感,或者情绪失常,他总是能很好地照顾到她的感受。
而且每次爆发后,她就感觉自己的信任更多了一点,这样下去,总有天,她会想相信自己一般地相信他吧。
林向暖晚上发挥得不错,看父子两个吃得那么香甜的样子就知道了,小宝吃都头都抬不起来,抬起来也是眯着大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林向暖想今天过得真刺激,苦辣酸甜,这一天之间,她算是尝尽了。
其实也不坏,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这段恋爱,觉得累,觉得如果不动感情,自己就不会束手束脚,这些感觉不会有了,再苦再累,也值得。
……………………
林向暖终于偷偷地将陆氏买了过来,连崔巍都不知道是她买的,她用了另外一个化名,是个英文名字,这个身份的中文名字,如果有一天,崔巍知道了一定会疯的,因为这个购买人的中文名字叫做——陆薇。
买下公司后,她想请个CO来管理公司,人选考虑过何风,但是,何风一个人做还是历练太少了,她想请一个经验老道,人脉比较广的,但是,那样的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她现在没有钱,又不敢借助莫少峰的势力,所以请不起。
于是,她只好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法国的贵族,仿佛一个神秘的力量,从后面指挥着陆氏运转。
短短几天下来,她忙得晕头转向,本想去重新买回来的老宅子里祭奠下爸爸,但是,却没有时间去。
她每次早早出门就和莫少峰说是跑项目,挣钱养家,每次,莫少峰的表情都是欲言又止的无奈,她知道他看不下去,她为了那么点微薄的报酬每天,这么忙碌。其实那种“微薄”也是相对莫少峰这种超级富豪来说。
&bp;&bp;&bp;&bp;不过,就算他知道她有了陆氏估计也是觉得不咋地,陆氏在市也就算是三流企业,不能和他们这种龙头大企业相比。
跟何风说好了,他现在已经辞掉了莫正的照顾工作,在公司上班,是挂了副总的头衔,老何在给莫少峰开车,莫少峰比何风会管人,老何现在基本不会再谈什么买股票了,开车开得挺高兴的,就是想让何风早点结婚。
何风知道老何对陆氏那种纠结的感情,到现在都没敢说自己是去陆氏上班。
何风能帮着做大部分的事情,但是一些决策性的东西,还是要林向暖拿主意,这时候,她就感觉自己那点知识真是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
于是,晚上常常故意呆在莫少峰身边,看他怎么处理公事,也趁着他不那么忙的时候,偷偷摸摸问点问题。
莫少峰也不晓得,知不知道她最近的一系列小动作,不过,反正,什么也没说,只要林向暖问,他都会耐心地回答。
而且回答问题的时候,从来不是说一是一,二是二,而是,给她分析两个决策间的利弊,让她自己来权衡,也因此,林向暖能学习到更多的东西。
“晚上吃西餐?”莫少峰问着埋在一堆资料里学习的林向暖,最近他似乎显得比林向暖还要清闲,不过,听张秘书说,主要是崔巍打击报复,架空了他在公司的很多事情。
知道莫少峰的目的不是要夺回莫氏,林向暖也显得很淡定,看来莫少峰就是要让崔巍独揽大权,将他自己给撇清出去,然后才好展开一系列的动作,这种诱敌深入的法子够阴险的。
咬着手指,想着莫少峰做的西餐味道越来越好,林向暖就有些想流口水,眸子都愉悦地眯缝了起来:“好,我还是要吃牛排,7分熟谢谢。”
莫少峰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就闻到了肉的香味儿,林向暖馋猫般舔舔小舌头,强迫自己坐着再研究了一会儿。
莫少峰说她可以随时研究他的工作。
于是,她仔细看了看他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他现在好像在做各种投资生意,上面放着各种投资的计划书,一般每天他都会收到上百份,然后他有的看一眼就扔在了一边,有的会仔细研究放在另外一边,而极少数,他会上网查资料,然后让人进一步调查,如果真的觉得可行的话,就要实地勘察了。
他说这些有时候要靠知识,有的要靠经验,还有的要靠一个投资人敏锐的直觉了。
做生意,对的直觉很重要,运气有时候也挺重要。
莫少峰还很缺德地评价崔巍:“他的魄力不错,主要有点自大,缺乏经验却有自大到听不进别人呢的意见,始终会出事。而且,我感觉他眼光也不大好,运气更差,看看他娶的人就知道了。”
林向暖无语,莫少峰不毒舌则以,一坏起来可以把死人给气活了。
啊啊啊,她都忘记,以前的他对着自己也是这么狠毒的批评的。
张秘书过来拿东西,毕恭毕敬地对林向暖行礼,然后道:“林小姐,我能将这些资料拿走了吗?”
林向暖将资料交给他,他又行礼,然后退下。
林向暖无语:“你的属下为什么总是对我行礼,我又不是你的太太,让你我感觉很别扭。”
莫少峰扫了她一眼,低笑道:“要不是我爸病了,我们现在已经订婚了。”
林向暖微微一囧,是啊,想起那天晚上的两次求婚,手指摸了摸手上的订婚戒指,感觉很甜蜜,同时她也扫了眼莫少峰再做事的手,手上的订婚钻戒,特别耀眼。
想起他忽然将戒指戴上的原因,就源于那个维尼小姐,自从她那天那么热情地来了那个吻后,莫少峰就会很害怕林向暖介意,所以就提议两个人都戴上戒指,将那些花花草草都屏蔽在两个人的身外。
后来,她才发现,那是因为现在维尼是他的手下了,必须经常见面,所以,他才那么介意,生怕她有不好的想法,所以就戴这戒指,自动和女性下属们划分出一个更加明确的界限。
气死他大可不必如此,她林向暖介意的,永远只有阮冰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人,不是她夸口,她还真的不是很介意。
吃醋是难免,但是,不会在心里难受。
偷偷看他,安静吃饭的样子,黑色衬衫下,精壮的身体,给女人无限遐想,她也承认,每次两个人缠绵,她爱极了触碰他的身体,喜欢他压过来引得她阵阵战栗的那种强势的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似乎带着她进入海市蜃楼一般美丽的世界,让人流连不止。
吃完饭,莫少峰继续忙碌,无论是他运指如飞地在键盘上工作,还是撑着下巴,蹙眉沉思,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总是有意无意地吸引这林向暖的注意,她就这么心不在焉地陪着他度过一个难得的下午悠闲时光,今天她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何风处理得不错,考虑等公司上了轨道,就送他去国外学习几个月,不过,到时候,替代他暂时代理CO一职的人,她还没找到。
正在沉思,考虑自己有多少钱,能不能从国外请一个不错的回来。
就感觉身旁的沙发微微一沉,下一刻,她就落入了熟悉的男性怀抱。
“小宝他们有要去进行一个教学旅行,大概又一个星期不跟我们呆在一起,这两天,我们多陪陪他?”莫少峰慵懒地策划这两天两个人的日程,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手指,很惬意的样子。
林向暖总感觉,小宝出去他好像挺高兴的。
“哼,小宝不在你面前碍手碍脚,你不是干坏事更加肆无忌惮了?”她指控。
换来的是,莫少峰烦人地扬起嘴角的邪恶笑容。
………………
晚上,林向暖帮小宝收拾旅行箱,小家伙既憧憬即将到来的旅行,可是又舍不得亲爱的爸爸和姐姐,所以表情很纠结,抱着爸爸就不肯撒手,于是,林向暖就来给他整理旅行要带的东西。
&bp;&bp;&bp;&bp;“肉,姐姐,多带点肉。”看到林向暖帮忙收拾,小宝就从离愁别绪里面瞬间变得兴奋了,一直趴在旅行箱旁边,“监督”林向暖往里面放的东西。
“小宝,爸爸不是告诉你不可以吃太多的肉吗?你现在都长胖了,你知道么?”莫少峰交叠着大长腿,靠在墙壁上,表情严肃地瞪着小宝。
小宝低下头,有些郁闷:“那放一点点肉吧,稍微多一点点,不然,不够吃会饿的。”
小家伙意犹未尽地嘀嘀咕咕。
其实,要林向暖说,小孩子胖一点才可爱,小宝只是有点肉嘟嘟的一点也不胖,然后她想了想,放了两包肉干给他:“一天吃一包,省着点吃。”
小宝眼睛留恋地在其他几包肉干上缠绵了半天,勉为其难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将肉干抱着放好,叮嘱莫少峰道:“爸爸,这个留着我回来吃。”
“就你喜欢吃,谁还能跟你抢呢?”莫少峰好笑又好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听说小宝要去教学旅游,不光忙碌的是林向暖和莫少峰,晚上的时候,莫少峰的二叔和二婶也来了,也就是莫四城的爸爸和妈妈,所以,小赵和莫四城肯定也得来。
几个人一来就把小宝当吉祥物一般,一个人抱这亲一阵子。
小宝传到林向暖身边的时候,小脸都被亲红了,看着都有点肿。
林向暖笑了,拉着他偷偷去一边给他喂吃的,然后偷偷用热毛巾给她敷脸。小宝偷偷说:“不痛,就是挺痒痒的,二爷爷的胡子有点扎人。”
“恩,小宝是个好孩子,二爷爷喜欢你呢,不痛就不告诉二爷爷了。”林向暖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过小宝肉嘟嘟的脸,的确看起来可爱得不得了。
林向暖也是忍着再忍,才没自己也扑过去亲两下。
不过,小宝回来的时候,细心的二婶也看出来了。
“个死老头子,你看把我家的小宝脸都扎肿了,偏要说那胡子留着好看,以后不准亲我的宝贝。”二婶嗔怪地道。
二叔摸了下自己的胡子有点尴尬:“小宝,对不起啊,二爷爷就是太喜欢你了,不疼吧?”
“不疼。”小宝摸摸自己的小脸,笑得特别甜。
莫少峰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深沉,后来,吃饭前,偷偷告诉林向暖,小宝以前在孤儿院呆了三年,过得很苦,刚接回来的时候,不看人也不大爱说话,他带他看了好多医生才好了点。
但是,总是怕自己被扔掉,所以总是什么都忍着,勉强自己懂事听话,也就林向暖带了一阵后,才娇气了一点儿。
林向暖听着难受,吃饭的时候,偷偷给小宝夹鸡腿,莫少峰也当做没看见了,其实主要不是林向暖夹,大家都夹给他。
最后,小宝大叫:“好啦,吃不完啦。”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这才作罢了。
吃完饭,二婶拉着林向暖聊天,就说起了莫四城和小赵:“都给他们说好啦,四城和小赵结婚了,小赵就不工作了,先生孩子,等孩子三岁了,我们老两口就不限制他们了,爱怎么工作怎么工作,孩子我们来带就好。”
说到这里,二婶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我家是不愁了,我就愁莫少峰,这孩子妈妈死得早,爸爸也不是个好的,没人心疼他,这么大把年纪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家里没有个女人。我们莫家的子孙,一辈比一辈少,到我们这代,你看看,小辈里面就没几个有孩子的,有两个孩子的更是没有。莫少峰是家里的帐长子,只有一个孩子怎么也说不过去。我们都希望他再多生一个,是女儿儿子都好,无所谓了,你的压力也不要太大。”
林向暖想,本来是没有什么压力的,但是,她这么一说,她就忽然感到有压力了。
说了半天,原来是暗示自己要给莫少峰生孩子了啊。
莫少峰的二婶又絮絮叨叨地说,男人,像莫少峰这样的,都算是错过了最佳的生育年纪,三十出头的那会儿生最好,要是到三十七八,四十岁,就更麻烦了。
莫少峰闻言走过来,按着林向暖的肩膀道:“小赵辛苦了,为了生孩子放弃了很多,暖暖如果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也是准备马上结婚,她也会失去很多,放弃自己已经很不错的工作,一些自由和追求,一些,必须要去做,准备了很多年的事情,都要暂时搁置,我真觉得很对不起她,我希望她能做想做的事情,但是更想跟她拥有混合了我们两个血脉的孩子。”
林向暖闻言,说不感动是假的,他告诉二叔二婶,林向暖的牺牲她的不容易,不是每个女人就是应该有生孩子的义务的,身为他的老公,他很感谢她愿意为他生孩子。
“听说生孩子很痛,女人的身体会变形,精神也会容易得抑郁症,我没有照顾过生产的女人,以后要请二婶多多的教我们。”莫少峰笑着开玩笑般地说道,只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紧了紧,他是真的很紧张。
林向暖摸摸他的手,忽然想到,他的确没照顾过要生产的女人,甚至他还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小宝不是他的孩子,是大哥的,虽然他视如亲生,但是,不是他自己的。如果这样的话,其实最好是给他生两个孩子,知道他喜欢女孩儿,女孩儿漂亮,乖巧,会温暖他孤寂的心灵。
而她想要个男孩儿,男孩儿肯定会继承莫少峰的俊美的五官,跟他一样,变成有责任心勇敢,却有心思细腻的男人。
二婶连连答应,然后偷偷告诉林向暖:“莫少峰啊,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受了点惊吓,难产,差点没有死在手术台上,后来带着他的时候,身体也一直不好,所以啊,这孩子心里有心病,总觉得女人生孩子是天大的事情,他小时候对妈妈和贴心,就是觉得对妈妈愧疚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在他耳边嚼舌根,把这些不好的事情告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林向暖听了,就更心疼他,怎么办,好像给他一对儿女,他——应该会很开心很开心吧。
&bp;&bp;&bp;&bp;林向暖醒悟过来的时候,她差点连孩子的小名都想好了,忙打住心思,自己这样算不算羞羞脸啊,还没嫁过去呢,倒是先想着给他生宝宝了。
和二婶又聊了下别的,都是关于莫少峰的,二婶是刻意要再林向暖面前表扬莫少峰。
“以前,我和你二叔没见到你的时候,就问他,你是什么样子的,怎么这么多年了,忽然就看中了一个姑娘,还说要结婚呢?”
林向暖这才知道,那么早的时候,莫少峰就跟家里说过,他要和她结婚,那时候,恐怕还没和她求过婚吧?哼,这肯定她就嫁给他?
不过,心里还是很甜蜜,被一个男人以为结婚为前提进行追求,那是一个女人的荣幸和幸福。
二婶又拉着林向暖打量着道:“当时啊,他就跟我们说,我喜欢的女孩子,皮肤很白,很漂亮,是那种真正的漂亮,不是现在这种整容以后一个模子造出来的那种,她是越来越漂亮的,纯洁天然的美丽。而且,她是一个很能干的职业女性,认真起来会跟我争论,坚持自己正确的思想,工作之余,又很温柔,会做蛋包饭和小香肠给我吃。”
林向暖想不到,自己在莫少峰那边的评价会这么高。
不好意思地道:“他太会夸了,我哪里有那么好。”
“有的,有的,能被我们莫少峰这么看重的人,肯定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怎么能不好呢?”二婶看着林向暖对小宝好,更是觉得她一千个一万个的满意,拉着她的手,一直说话。
最后还恋恋不舍地让林向暖有空到家里玩,二叔也凑热闹:“记得带着小宝一起来。”
莫四城走最后,给林向暖最鬼脸:“二嫂,你别见怪,其实啊,我爸爸妈妈年轻的时候不这样,老了老了就开始越来越封建,谁说女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的?想生就生,不想生,嘿嘿——看我二哥一大把你年纪的份上,你就当可怜他,生一个呗。”
林向暖被他说得脸蛋发烧,骂道:“和你的小赵生孩子去,不送!!”
莫少峰只是在一旁看着笑容不变,眼底波光流转,让林向暖看一眼就会心里砰砰乱跳,其实,她早就没吃避孕药了,不是不记得,是假装不记得吧,其实,她早就默认,想要和他有孩子这件事情了吧。
送走了二叔和二婶,林向暖安静地在厨房给一大一笑熬制糖水,刘妈的老毛病犯了,估计是一下子做了这么多菜,累坏了。
她让刘妈休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用心研究。
过了一会儿,一个双结实的手臂,从她身后一下子将她的纤腰搂着,莫少峰见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这么贤惠?”
林向暖没好气地道:“你不是和二婶说我贤良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吗?我不学着点,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
“我说过吗?”莫少峰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然后煞有介事地道:“我要说过,也只能说,滚得了床单!!”
说完,他忙跳开,林向暖伸手想掐他,自然掐了个空,林向暖撅嘴道:“有本事一辈子别靠过来。”
莫少峰立刻又死皮赖脸地贴过来,任凭她掐了下自己的结实的手臂,结果林向暖费了点力气,莫少峰那边,眉头都没皱一下。
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硬?”
“不硬怎么能让你舒服呢?”他故意偷换概念,偏偏每次他说这种黄色的话,她都是秒懂,不由得心里一动,手里的勺子吓得差点掉到锅子里。
“想象出我的形状了?还是触感。”他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
林向暖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气喘吁吁:“别,小宝还在客厅里呢。”
正说着,就听到小宝再外面拍门:“爸爸——”
眼看门就要被拍开,林向暖大羞,莫少峰忙一巴掌拍在门上,将门锁住了。
两个人对开一眼,都吓出一身汗,然后才想到,他们又没有脱衣服,干嘛怕孩子看?
这样,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这时候小宝拼命地拧着门锁,然后继续拍门:“爸爸,门锁着啦,我开不开呀!!”
林向暖第二天收到办公室秘书的消息,说是有个快递要麻烦她去莫氏拿一下,她感到奇怪,怎么会有人往她那个办公室寄快递?
她就没去上过几天班,显然那个人知道她去了莫氏却不知道她后面的情况
她问秘书:“快递上面落款了吗?是哪里?”
秘书看了下,道:“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恩情的恩字。”
恩?
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浮现出王宏恩,那张让人恶心的脸,感觉这个事情让莫少峰知道了,又会闹大,不想让他总是为了自己分神,虽然感动很恶心,林向暖又同时好奇,他到底寄了什么给她。
于是,她还是来了办公室。
看到那个包装很结实的盒子,上面那个恩字,莫名的还是差点吐了,她在洗手间里干呕了半天,这才重新出来。
秘书担心地道:“林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向暖很不好意思,让人误会了,但是,她自己也想不到,对着王鸿恩送来的东西,她反应这么大,作呕,也不用拿实际行动来表达吧。
“麻烦给我杯——清水。”林向暖道。
原本是要咖啡的,但是,想到昨天二婶的话,还有柳橙橙以前的谆谆教诲,想起莫少峰一直在戒烟,原本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她也不由得要仔细对待了,她可能会怀孕,所有对宝宝不好的东西,都不可以要,还要多休息,多多调养。
想到自己的大姨妈迟迟不来造访,林向暖有些担心,听说没有大姨妈就没法怀孕,如果自己再这么有压力下去,大姨妈不准时是不是会一直怀不上?那样,莫少峰会不会伤心,家里人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前世她就要不了小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崔巍很不喜欢碰她有关系,那时候,爸爸就很担心,家里的亲戚也明里暗里的拿话刺她,意思是再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小孩,没有小孩,这么大的家业以后谁来继承?
还有亲戚有意无意带自己的孩子来她家,暗示她可以收养。
&bp;&bp;&bp;&bp;都被她很生气地请走了,要别人的孩子养不亲,像小宝这样的少之又少,她不敢冒险
林向暖忽然有些担心,不会真的不能生吧?该死的大姨妈怎么还不来,越想,越紧张,她吓了一跳,然后自言自语道:“别自己吓自己了,待会儿真紧张了就不好办了。”
平息了下心头翻涌的担忧,林向暖整理了下心情,这才从走向那个包裹。
拿起来,从抽屉里找到裁纸刀,一点点裁开。
里面是一双袜子,很性感的那种,上面镶嵌的竟然是钻石,但是,真够恶心人的,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袜子,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林向暖深深地被王鸿恩的变态恶心到了,感觉心里的气呼呼地往外冒,不行,她如果不出这口气非气死不可。
她想了想,黑着脸离开了办公室,将这双袜子送给了外面打扫的胖妹。
胖妹高兴坏了,拿着那袜子当宝贝一般,并且答应林向暖,明天就穿在身上。
林向暖这才高兴了一点,心里琢磨着要怎么狠狠教训下王鸿恩,让他消停点。
这时候,林向暖的办公室,秘书听到林向暖的电话响个不停,她放下装着温热清水的杯子,犹豫了下,没有接。
电话挂断了,但是,很快又再次响起。
秘书犹豫了下,不会是很重要的客户的电话吧。
她只好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点显示——莫总。
幸好林向暖昨晚上将莫少峰的那个老公,改成了莫总。不然,秘书肯定会八卦死去。
秘书看到就猜测,不过是莫副总的电话吧。她接起来,莫少峰的声音从那头低沉地传了过来:“是我,莫少峰。”
“莫副总,您好,我是林小姐的秘书,唔,她刚才出去了,请问有什么事情要我转达吗?”秘书小心翼翼地道,大气都不敢出了。
莫少峰有些意外:“出去了?她去哪里了?暖暖今天来公司了吗?”
“是的,今天有林小姐的包裹,所以我通知她来拿一下。”秘书心里忐忑,是不是让林小姐亲自来不大好,应该是她跪着给送过去比较好呢?
“包裹?她的?是谁寄来的?”莫少峰的语气不大高兴,暖暖应该没有什么亲人会寄包裹。
“喔,林小姐也问过诶,我看了下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署名是恩——”秘书道。
“什么?”莫少峰似乎没听明白。
秘书又悄声道:“就只有一个落款,是恩情的恩字!!”
莫少峰道:“好,我知道了,林小姐回来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想了想,莫少峰又命令道:“你刚才告诉我的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暖暖知道。”
“是的,副总。”秘书回答完,像扔掉烫手山芋般,将手机重新扔回桌上。
一回身,就看到林向暖黑着一张俏生生的脸走了进来,秘书吓一跳,今天的林小姐看起来有点可怕。
“林小姐,莫副总刚刚打电话过来了,让您给他回个电话。”秘书行礼,然后马上跑开了,老板未来的儿媳妇啊,她还怕没伺候好。
林向暖点点头,给莫少峰打电话,她不打算将王鸿恩的事情告诉莫少峰,一边,有人得罪她,她自己就想办法解决了。
只是她精神不大好,脸色也有点发白,刚刚被王宏恩的礼物恶心得,她又去洗手间干呕了一次,什么都没吐出来,但是,胃到现在都难受着呢。
莫少峰只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说要给她做饭吃,林向暖听到西餐又有些想呕,不过,她不想扫兴,于是就说好,她办完事情马上就回。
莫少峰问:“办事?你今天要办什么事情?”
林向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是工作方面的,见客户,吃个饭什么的。”
“喔,好,晚上早点回。”莫少峰语气不太高兴,林向暖也没往心里去,晚上回去哄哄他吧,哼还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
没办法,被王鸿恩恶心得太厉害,她只能多想想莫少峰,解解恶心。
林向暖上了的士,给王鸿恩打电话:“王总,我们见一面。”
王鸿恩笑了起来,暧昧地道:“好啊,我每天都等着林小姐,想着林小姐的。”
“那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因为有一种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林向暖这次没有给他客气,有的人,就是给脸不要脸的类型。
她挂了电话,心里烦躁得不得了,她一定要当面和王鸿恩说清楚,不能让他再这么骚扰她的生活了。
看着窗外,林向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变态到这种程度,是天生的还是小时候被虐待受了什么刺激?
唔,放任不管,也许一会会变成变态杀人狂魔也不一定。
她来到王鸿恩说的地点,想不到,他现在就在搞这种情趣内衣,难怪会送她那种恶心的袜子,她记得,小赵还提过这家的情趣内衣呢,丫的,她不会还和莫四城买过这里面的东西吧,不行,回去一定要让小赵检查一下,把这个牌子的东西统统扔掉,也不膈应,原来是哪个变态在买。
想到小赵还说订婚的时候,送她和莫少峰一套,才不要呢。
到了办公室,林向暖开门见山对前台道:“你好,我要见你们王总。”
前台的姑娘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你没有预约吧?抱歉,我们这里没有预约不能见我们老总的。”
林向暖冷冷地道:“警察临检,快请你们老总出来。”
那姑娘就有些晃神:“警,警察?你证件呢?”
“套证件我就直接抓人了。姑娘,你很想被抓吗?”林向暖很严肃地盯着前台这个女孩儿,看吧,就是没干什么正经事儿,不然,怎么这么怕警察。
那姑娘似乎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只好老实地领着她来到了王鸿恩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所以林向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这让林向暖深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就这么直接地闯过来。
以前她也见过许多的男人,在各种地方,除了家里,大概什么地方都见过,公司、饭店、酒店、车里,路边的咖啡厅。但是,那些都是客户,并不是变态,如果是变态的话,公司和柳橙橙都会替她挑拣掉。
&bp;&bp;&bp;&bp;但是,今天的王鸿恩,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变态。
因为,此时,他正背对着她坐在老板椅上,发出一声声难听的嚎叫,他身上跨坐着一个女孩儿,上面什么都没有穿,一个劲儿风骚地扭动着腰臀,就看到胸前白白的一片,有节奏地颤动。
林向暖的唇仅仅抿着感觉到变态、恶心!!
那女孩儿看到林向暖吓了一跳,忙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前,也就勉强不露点而已。
王鸿恩,侧头看了眼林向暖,那表情,仿佛将他身上的女孩儿想像成了她一般,带着点想吃人的狰狞。
“你先出去。”他命令那个女孩儿。
于是,那个女孩儿更加怨恨地瞪了林向暖一眼,这才站起来整理自己的,林向暖实在看不下去,只好侧身,不看那两个恶心的家伙。
等女孩儿跑出去,前台也慌张地给王鸿恩行礼道:“王总,这位是——警察?”
“你下去吧,我和这位——漂亮的女警察,好好聊聊。”王鸿恩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从下往上,放肆地打量林向暖的****。
虽然有想要甩他一耳光然后转身就走的冲动,但是,林向暖还是按捺了下来,她今天必须将话说清楚,以后也不想再被这个变态一直盯着。
她冷漠地将装袜子的盒子重重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冷冷地道:“钻石?袜子?王总真是大手笔,只是——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王鸿恩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眼底升起一丝了然和轻蔑:“看来林小姐很喜欢,都收下了?”
“不,不是我喜欢,是负责打扫的胖妹很喜欢,她说她明天就会穿上。”林向暖拿出手机,打开图片给他看,那上面,一个胖得看不到眼睛的女孩儿,正抱着袜子笑得开怀。
王鸿恩看了一眼,就有些不舒服了,忙转开眼睛,脸色很不好。
“怎么?王总也觉得有的人入不得自己的眼,还要总是跟自己带点关系很恶心?不过,叫我说,胖妹并不恶心,因为她心地善良,还有许许多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优点。真正恶心的是故意要去打扰骚扰别人的变态,我不是变态,不想总是跟变态接触,希望王总能听进去我这番话,否则,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慢条斯理地将话说完,冷漠地看着王鸿恩。
王鸿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明明已经颓败的脸上,忽然就又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怎么?你不喜欢?那可是钻石呢。”
说完,就笑个不停。
恶心,那种恶心的感觉猛然浮上了心头,让林向暖有些触不及防。
她捂着嘴,勉强自己与王鸿恩直视,然后按响了手机,手机里传来了录音,是刚才她和王鸿恩说的话,她看着王鸿恩,再次惊讶地瞪着眼珠子,这才道:“王总,这可是你逼我的,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莫少峰,他现在很有多事情要忙,我心疼他,不想让他再来折腾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你再来骚扰我,我会直接报警,当日,或许现在我报警,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不过,你别忘记了,我肚子里,现在又莫家的孙子你能承受所有来自莫氏一族的怒气,就尽管来吧。”
说完,她冷漠地转身离开。
王鸿恩的脸上,一会儿气恼一会儿又害怕,手无意识地按着耳朵轻声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他的耳朵里有一个微型的耳机,似乎在和什么人通话。
此时,就在市最豪华的别墅区里,一个十分舒适金碧辉煌的房间里,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慢条斯理地道:“不要怕,我说了会罩着你们王家,就肯定会罩着。那位林小姐没有问你是不是阮冰派来的?”
……
“那就好,你等我以后的指示吧。”
……
男人挂了电话,嘴角勾着慵懒邪肆的笑容看着面前厚厚的一垛关于林向暖和莫少峰的资料,越看越高兴,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在这个大而孤寂的空间里显得特别诡异。
回去的路上,林向暖感觉自己的精神特别特别疲惫。
对付这种变态的人,不能大吵大闹,因为这样更能让他们兴奋和有成就感。就这么平静地交涉,不知道有没有用?她以前没接触过,心里并没有底。也知道,自己只是吓唬他,不到最后一步,不会报警,因为她要面子,莫家更要面子。
真是——
恨不得找人杀了他就好,可是,王鸿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又这么厉害了?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林向暖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大概他以前藏得比较深吧。
还有,总感觉他的变化和阮冰回来有关。
阮冰,阮冰,难道是阮冰教唆的?
林向暖也觉得自己可能心里有问题,其实,到现在为止,阮冰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他和莫少峰一直将阮冰当成了假想敌,觉得一切坏事都是她做的。
深吸一口气,不想了,她想保持一个好心情,等莫少峰回家。
…………
林向暖回到别墅感觉特别疲倦,大概是没有睡午觉吧,在莫氏老宅,总是窝在屋子里,所以养成了睡懒觉的毛病。
林向暖本来只是想随便躺躺,但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去已经六点多了。
刘妈见她醒过来,就道:“对了,少爷回来过一次,但是,你没有醒,他就说今天他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让你不要等他吃饭。”
林向暖点点头,莫少峰的朋友一直很多的,只是这次,为什么右眼用力地狠狠跳了几下?
她摸上了眉头,心里不舒服起来,谈恋爱以后,好像越来越情绪化。
难怪别人会说,谈恋爱会让人变傻,这么冲动,怎么不会变傻做错事呢?
她靠着沙发,开始冥想,那是她刚刚重生时,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每天就想着杀人,杀掉所有害她的人,整夜整夜不能睡觉,只能看心理医生,是医生告诉她这个冥想的方法。可以减轻压力,也可以让你清醒地看到,当下自己的能力,再理智地做事。
此时,在西餐厅,莫少峰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果然是你回来了。”
&bp;&bp;&bp;&bp;对面全身黑的男人,生得并不比莫少峰逊色,他淡淡翘起嘴角,这个笑容,简直明亮到勾魂摄魄,他笑道:“我不能回来么?好就不见,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
“腿好点了吗?”莫少峰冷漠地道。
“还不错,不过阴雨天总是很疼,没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黑衣男人的手慢条斯理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赫然,他不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在他的身下是一张轮椅。
“想报复随时来,不要针对我的家人,我想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家破第二次产。”莫少峰冷漠地道,“这次,说不定还有你的命。”
“是为了那个林小姐?我逗她玩儿的事情,她都告诉你了?”黑衣男人不屑地笑了起来。
“是,她都告诉我了我一猜就是你的手笔,果然——”莫少峰慢慢吃完自己的最后一口食物,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闵浩,在阮冰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我不会再想以前那么心慈手软,所以你也转告她。我以前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放过你们,如果这次你们再敢动手……”
莫少峰冷笑道:“看到野兽怎么守护幼崽和雌性吗?杀死说有胆敢挑衅的生物!!”
闵浩的嘴角一阵僵硬,然后慢慢松开:“我只是回来投资的,你想太多了。”
“那就离我的女人远一点,闵浩,知道吗?我最近常常做梦,梦到我将你推到悬崖边,我在犹豫哟啊不要将你彻底推下去一了百了,不过,做多了,想来就麻木了,真正动手那天,我不会犹豫。”莫少峰眼底的残酷显示了他的决心。
闵浩没有再说话,莫少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
莫少峰开着车,天上下起了雨,雾蒙蒙黑沉沉的,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他将车灯打到最大,坚定地朝着家的方向开过去,是的,他现在又家了,所以变得比以前自私也更有魄力。
他想起了以前,很小的时候,大概十岁的样子吧,他和闵浩是那帮小孩儿的孩子王,闵家那时候好和莫氏一样,非常的繁盛。
他和闵浩形影不离,是最好的朋友。
有一次,两个人去山上玩儿,悬崖上开着一朵美丽的野百合,那时候,两个小孩儿都很喜欢一个小女孩儿,于是,他们就决定,比比看谁能摘到那多花,那个女孩儿就归谁。
莫少峰爬到一半就放弃了,他告诉闵浩,那边的悬崖上有青苔,根本站不住脚。
闵浩不信,他拍拍莫少峰的肩膀,做了一个懒洋洋的鬼脸:“看哥哥的,小平可是哥哥的了,你可别后悔。”
他爬了上去,的确他没有吹嘘,他的技术比莫少峰好,几乎就要碰到那花了,但是,最后一刻,他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闵浩失去了一条腿,他大声质问莫少峰,为什么要提议采花为什么不阻止他去爬那道悬崖。
直到一年后,莫少峰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去给闵浩认错,这一次,他不再歇斯底里,露出和以前很像的笑容:“莫少峰,我想通了,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我自己乱来才。”他抓紧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
莫少峰感觉自己眼前一热,走过去将他紧紧抱住。
他发誓:“我要用我余生来补偿我的过错。”
闵浩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有用意地道:“我记住了。”
这样过了很久,两个人的友谊似乎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了,直到——
莫少峰偷偷带着闵浩去偷看阮冰:“看到没有,那是我喜欢的女孩子,虽然家里很穷,但是,那个女孩儿很坚强——”
莫少峰单方面陷入热恋,每天都和闵浩讨论着如何追求阮冰。
再然后,有一天,哥哥带着阮冰出现在他们面前,哥哥说:“莫少峰,快来,叫大嫂。”
阮冰脸红红地看了莫少峰一眼:“我认识你,莫少峰,我们好多女孩儿都当你是男神呢。”
然后回头看着莫少峰的大哥惊讶地道:“原来他是你弟弟啊。”
莫少峰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只记得当大哥看着闵浩道:“谢谢你啊,闵浩,如果不是你让我回去给你拿作业,我也不会救下被人欺负的冰儿,太谢谢你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坍塌了……
然后,王雪告诉他:“我要感谢你的朋友闵浩,不是他,我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你的父亲。”
直到——那件事情发生。
他终于疯子一般地展开报复,他重新放弃自尊回到莫氏,用莫氏的力量沉重打击了闵家的势力,原本就已经因为后继无人,而风雨飘摇的闵家,一夜间分崩离析。
最后他受到的是,闵氏唯一的继承人失踪的消息……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别墅的大门,他深吸一口气,从似乎黑暗到看不到边际的深渊猛然冒出了头,贪婪地呼吸这清新种带着点湿润的空气。
林向暖提前知道他会回来,也不知道在雨里等了多久,此时正举着伞在东张西望地找他。
故意按响了喇叭,林向暖回头,在看到他的那刹那,露出一个惊喜而可爱的表情。
视线在雨中有点模糊,但是,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真好,在他每次想要沉入黑暗万劫不复的时候,总是能想起这双美丽而清亮的双眸,将他顺将从深渊里吸引出来,虽然满身泥泞,满手血腥,但是,心里有希望,就不会做出万劫不复的事情来。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林向暖坐进他的车里,好心情地冲着他笑,莫少峰抱着她用力呼吸了下,然后决定道,“还没吃饭?带你出去吃。”
林向暖疑惑地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没吃饱,一起?”他笑着看她,林向暖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挽了下头,虽然已经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她似乎还是不很习惯这种亲昵。
&bp;&bp;&bp;&bp;在他手摸上她的发丝,然后不赞同地抽了纸巾给她擦头发上的雨珠时,她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也不知道这种羞涩争先恐后地出来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英俊的眉眼里,都是她的影子,还有那里面自然流露的温柔,这些都让她心不停地加速再加速。
吃饭的时候,林向暖还是提到了王鸿恩的事情,然后她提道:“我没有动手,因为感觉没有那么简单,他身后有王家,似乎现在还有什么高手指导,我想看看再说。”
莫少峰摸摸她的头发,没有阻止,只是说:“不管你要采取什么行动,必须要和我说,我同意了才可以做,毕竟你是女孩子,只身犯险,吃亏的很可能是你,所以,让我守护你。”
林向暖惊讶地看着他,想不到以前那么霸道的他,也肯放手让她去做这些事情。
她却不知道,莫少峰是怕万一自己一时疏忽,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他不愿意在她一个人面对危险的时候,会束手无策,适当的让她接触了解一下,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林向暖很满意他这个态度,她不想做躲在他身后被保护的雏鸟,明明她也有强健的双翅,为何不让她自由飞翔,她又不是小孩子。
作为奖励,她吻了下他的唇:“亲爱的,你越来越上道了。”
莫少峰莞尔,眯缝了下眸子,然后看着林向暖,他恍惚记起自己临走时,闵浩说的话:“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薄情的,你看着吧,我也看着,看这个女人能陪在你身边多久!!”
多久?哼,一辈子好么!!!
两个人相携去吃饭,外面的大雨和包厢里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要知道感恩,比如在大雨滂沱的夜晚,能有栖身的屋子,和心爱的人能在一起。
不过——
如果心爱的人不逼着你喝鸡汤就好了。
“乖,这个喝了多身体好,里面放了很多的补身体的东西,是它们这里最有名的。”莫少峰大概对着小宝都没有这样哄过,将一碗黑乎乎的汤推到林向暖面前,林向暖看了一眼,感觉那汤肯定很难喝。
蹙眉,嘴都要撅起来了:“不能不喝吗?你怎么没这么温柔地哄小宝吃饭过?”
“小宝是男孩子,以后是男人,男人不能养得太娇气,不然在外面会被别人笑。”莫少峰温柔地回答她,然后毫无妥协地将汤拿起来塞到她手里,“趁着热喝,冷了就更难喝了。”
林向暖:“……”
感情就算是冷了你也打算让我全喝下去。
莫少峰补充道:“这个很贵的,你想想,你在外面打工接单子,赚的劳务费,做一天说不定就够喝这碗汤呢,你不喝,我也不能喝,那多浪费啊。”
“那你喝。”林向暖的嘴真的撅起来了,将汤捧到莫少峰面前。
莫少峰道:“这是补阴性体质的,我喝了反而有害啊。”
“哪里有这种说法。”林向暖的语气含含糊糊,盯着莫少峰有没有说谎。
鼻子被捏了一下,莫少峰道:“乖了,喝了就带你回家,你不困吗?明天还要早起,这个喝了明天保证你一天都有精神。”
“好吧。”林向暖拗不过他,拿雪白的细瓷调羹舀汤,喝了一口,果然跟看起来一样的难喝。
不满地看和莫少峰,眼底有祈求,不喝不想喝。
下一刻,手里的碗和调羹都被人抢了去,这次换他来喂,他喂的也难喝,但是,他喂一口,她就听话地吃一口,最后一碗汤就这么被他一边闻言细语一边给喂完了。
林向暖感觉自己根本不知道汤似乎什么味道了,到最后只是觉得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很好听,还有,他长得太过俊美,看着他的脸,吃什么都会变得好吃一些。
所以,小赵她真是个哲学家,她竟然比自己还早发现,原来,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被他拉着手往外走的时候,林向暖按了下心口,这么久了,被他牵手还是会心跳加速,会脸红羞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精彩,她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过上这样的日子,美好甜蜜。
以前的日子黑暗冰冷,****想着如何报复,她蜷缩在硬邦邦的壳子里,不接触人,也拒绝别人的接近,如果不是重生来的那次阴错阳差,她和他发生了关系,她为了钱成为他的情人,或许,知道她报仇完,也不会有任何别的快乐,或许杀死于明玉和崔巍的那天,也就是她自绝的那一天,生无可恋。
而现在,她有太多的挂念,太多需要她珍惜的东西,不会傻乎乎地舍弃生命去报仇,她会做得更有技巧,这是莫少峰教会他的。
他是她的朋友、未婚夫、上司、老师、最心爱的人?都有,很复杂,但是,能确定的是,她现在真的真的很爱他。
晚上,莫少峰故意跳动下,两个人有做了几次,林向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肯定被他弄哭了,证据是,眼睛周围很干,明显是泪痕干涸造成的,真讨厌,如果她眼睛周围有了鱼尾纹都要怪他。
不满地想要爬起来,才刚刚撑起小半个身子,横空一个粗壮的手臂就将她再次掳到怀里不满将手收紧了一些,似乎这样,就不会让身边不听话的小女人乱跑。
莫少峰搂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送了送,下腹紧紧贴着她的臀蹭了蹭,满意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林向暖没有听清楚,大概只是无意识的梦话,
她吓得忙咬着唇,死死忍耐,不敢惊动他,如果把这个大色狼吵醒了,很有可能抱着她再来一轮,那她今天就别想再下床了。
慢慢的,身后的男人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林向暖盯着不远处,她和他的里面贴身衣服被一起扔在地上,真是要人命了。
幸运的是,她因此很快又睡着了,这次就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基本上,过了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也就说这美好的一天的早晨就被两个人这样浪费了。
&bp;&bp;&bp;&bp;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可气的就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一个柔软的热热的东西,一直在她的脖子和脊背上做乱。
迷迷糊糊因为是错觉,等听到头顶一个慵懒的声音问:“睡醒了没有?小白兔。”
林向暖不满地道:“讨厌,那你是大色狼。”
她发誓,她真的是随口回的,大概是在心里腹诽得多了,半梦半醒间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
结果就因为这个评价,她被他压着又“色”了一回。
林向暖一挣脱莫少峰的束缚,就卷着浴巾飞快地缩到浴室里:“你,你给我等着,今晚别想我跟你睡,你这个——”
她忽然闭嘴,不敢再骂那个词来刺激男人。
莫少峰敲敲门:“我知道,打色狼嘛,这是暗示我可以再色一点是吧?好的,我记住了。”
随着他的笑声,人走远了,气得林向暖冲出来,装模作样地将枕头往地上一扔,怒骂道:“算你跑得快。”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林向暖啊地叫了一声,转身警惕地看着莫少峰。
莫少峰耸耸肩,“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来拿我的领带。”
自己选择了一个领带,搭配今天的黑衬衣很好看,林向暖眼底写满了好好看着几个字,莫少峰温尔,楼走的时候,抓她过来亲了一下,吩咐道:“不要太累,尽力而为就好。”
林向暖乖乖点头,在二楼目送他的路虎平稳地倒出车库,然后开走。
莫少峰走了,她懒洋洋倒回床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揉着头发又一次坐起来,呆呆想了一会儿,还是工作吧,陆氏才开起来,不但没有赚钱,还要花钱养一阵子,她不努力,还有谁能帮她努力呢?
“爸爸,你看着吧,我一定要将陆氏发扬光大。”林向暖用力握紧了拳头,心里很坚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忙碌的一天,完了后,张秘书过来接她去和莫少峰会合。
“你们莫总还在忙?”看到车里只有张秘书一个人,她就猜测到了。
“是的,不过不是莫氏的事情,是莫总自己有些生意。原本是有几个项目他想要投资,那还是去年的事情,不过,貌似现在莫总不大想做了,只是,已经挖了一个人过来,不知道要怎么安排了。”张秘书知道林向暖和莫少峰的关系,莫少峰也知道林向暖想学习这些,所以也指示过,如果她问都告诉她没有关系。
请了一个人?
林向暖就想起了之前那个很奔放的美籍华人,维尼。
想到这个人,她就去搜索了下,还真让她找到了维尼的脸书,看不出来,她还挺走红的,里面的粉丝几百万,林向暖看了一下她脸书的内容,竟然都是些炫富的图片,当然,里面的维尼很性感,真是性感,脸林向暖身为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有魅力。
想像了下,莫少峰和她站在一起的画面还真是挺和谐的。
维尼在里面各种晒奢侈品和首饰,还有美食,林向暖这才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卖首饰和衣服了,以前做莫少峰情人的时候,还偶尔买一点,因为他说他喜欢看。
结果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更亲密了,反而都不在意这些了,好像只要每天腻在一起就是最好。
另外,如果自己不出现,莫少峰会不会也跟维尼相爱上呢?她猛然想起其实,世界真是很奇妙,每一个微小的决定就糊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人生里有太多个如果,但是,当你回首的时候,发现,那些如果,就真是如果而已。
莫少峰与维尼认识的那一年,真是林向暖初见崔巍的那一年,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他们在同一个城市,每天也许差点相遇过无数次,但是,却在倏然转身时一直错过。
她不知道,如果当年她遇到莫少峰会怎么样,会不会爱上这个迷人的帅哥,那时候的莫少峰应该还笑容阳光,还没经历过苦痛那时候的她年纪与莫少峰应该差不多,小一点,但是真实可以婚配或者谈恋爱的范围内的。
如果那时候遇到了莫少峰会爱上他吗?
应该不会吧,因为她显得都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崔巍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个对着画画有着单纯热情的男人,她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画一幅画,画得那么专注,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他手里的笔,好他的画。
当时,林向暖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抬起狭长的眸子,时间在两人的目光里相会,跳动着焕发七彩的光鲜。
只是,也不知道在何时,他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或者现在的崔巍才是真实的自己,那时候的那个人,只是她林向暖幻想出来的。
如今的崔巍,满目浮华,早没有了当日动人的模样。
只是,如果是在那个时候,即便莫少峰站在她面前,除了欣赏,一不会有别的了吧?早在几个月前,她还抱着以前对于有钱又帅的男人的成见,那就是花心,傲慢,最爱的永远是自己。
其实,这和男人有没有钱没有关系,跟这个男人是不是长得好看也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他的心。
不负责任的丑男,一样可以在某个不错的机会,和别的女人上床,之所以这个概率低,只是因为他很少能碰到这个机会罢了。
林向暖一路上想着这种事情,当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莫氏大厦的门口。
张秘书和林向暖在车里等了一阵子,就看到莫少峰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那几个人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穿着得体,意气风发,在这几个很出众的人的簇拥下,越发显得莫少峰迷人魅力来
林向暖看着,很欣赏也有自豪。
帝王般的男人,穿着平整的西装,表情严肃,但是在看到她的刹那,那些棱角便被淡淡的温柔代替。
他回头跟那几个人说了一句什么,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莫少峰走过来,张秘书来给他打开车门,他走进来,趁着张秘书绕过去开车,伸出长长的胳膊,一把将林向暖很熟练地搂入怀里,强势地一吻。
&bp;&bp;&bp;&bp;这个吻比较短暂,在张秘书坐进来的一刹那分开。
林向暖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呼吸,忙大口吸了几口气,烦躁地弄了弄头发,讨厌,把人家的头发都弄乱了。
莫少峰只是眯着眼睛,满足地看着她笑:“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你想去哪里,我就陪着你去哪里。”
去哪儿呢?
林向暖手指摸着下巴,仔细考虑,她今天也工作很辛苦,两个人劳累了一天,是应该找个开心的事情来打发打发。
忽然,她眸子微微沉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地方,但是,不确定去那里是感到开心放松还是,会更加压抑。
但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仿佛在心里生了根,如果不做,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吃完饭,开车陪着我去个地方?”她侧着头看他,征询他的意见,对上他深情的眼神,又有些躲避地移开目光。
他不顾张秘书在车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啊,女王大人。”
林向暖被他逗笑了,偷偷掐他胳膊上的肉,随即又挫败地松开,坏家伙,故意用力收紧了手臂,害她根本掐不动,好像掐在石头上。
她好奇捏着他手臂的肌肉:“你怎么练的?我也没看到你健身啊?”
“以前混黑的时候练的,还在身上刺了纹身,很酷炫的,”他笑,眼底有回忆。
想了想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喜欢?那我以后继续健身房吧,一定让你对着我欲罢不能。”
讨厌,看看每次都是谁欲罢不能,她想控诉,但是,乖乖地闭上了嘴,要比用嘴巴耍流氓,她永远是他的手下败将,带回被撩拨了,倒霉的又是她,想到吃完饭要去的地方,她决定要节省下体力。
晚饭后,莫少峰开着路虎,按照林向暖的指引,慢慢朝着另外一片别墅区开去,按是一片很普通的别墅区,没有他送给林向暖的高级,这边的绿化不错,但是,这里的人素质貌似一般,没看到有人还在别墅的院子里种上大白菜么?车子也乱停,莫少峰皱着眉头,将车子艰难地在狭窄的路上开着,指控道,“这里的物业真应该被拖出去枪毙,就这么放任业主么?”
以前莫少峰说他去过特种部队,林向暖不信,现在有些信了,他生气的时候,当兵的那种痞气就会爆发出来,不够,这样的莫少峰也更有男子气概,反正,痞帅痞帅的,林向暖忽然捂脸,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无论莫少峰做什么,她都会着迷地看着了。
来到一个很冷清的别墅面前,上面的紫藤花因为没有人整理,疯狂一般地长着,老远在暮色里就看到一片绚烂的紫色。
林向暖下来,走到门前的大石头处,上面刻着——陆宅。
她和爸爸以前的家,崔巍也曾经和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爸爸过世了,她睹物思人,痛不欲生,两个人就搬离了这里。
莫少峰看着那两个朱红的大字,眼底有了然,但是也有了更深的疑惑。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默默跟着她进来。
“我买陆氏的时候,这里正好一并拍卖,所以这是附赠的。”林向暖拿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已经让家政早早地打扫过了,里面还附赠了拖鞋。
林向暖和莫少峰换好拖鞋,林向暖进入这里的一刹那,恍如隔世,爸爸,我又回来了,我是陆薇啊,爸爸,我是你的微微,我回来了。
林向暖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可以哭吧?作为受过陆薇恩惠的人,第一次来到这个她曾经生长生活过的地方,哭一哭应该不奇怪吧。
林向暖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下一刻眼泪就流了下来。
莫少峰被吓了一跳,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陪着她一边哭一边将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
莫少峰发现,有一个房间,林向暖没有进,应该还是一间很大的主卧,为什么她不进?
将疑惑藏在心底,他不能问,也许有一天,她会放下所有心防告诉他一切。
林向暖慢慢止住了哭泣,有些落寞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她回来了,可是爸爸却走了。
房间里一张照片也没有,不知道崔巍将它们藏到哪里去了,她又不想乱翻,怕翻到崔巍和自己的旧照片,她怕自己被恶心得失去了今晚这种获得了一点点胜利的心情。
“我们去买点床单和生活用品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想在这里住下的意思。”莫少峰摸摸她的头。
林向暖抬起头露出一个今晚第一次的微笑,幸好有他陪着,不然,这孤寂得可怕的地方,她真怕自己会想不开。
超市就在别墅的外围,林向暖认真挑选床上用品的样子很可爱,然后莫少峰和她买了成对的洗漱杯和一样款式但是不一样颜色的毛巾,她的是粉红色的,他的是天蓝色。
林向暖在放着套套的地方犹豫了下,然后被莫少峰抓着腰拖走。
出门的时候,莫少峰在门口买了一束花,白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清香。
林向暖不解地看着莫少峰,想不到资本家还挺有浪漫情趣的。
莫少峰挥了下手里的话:“你说的那个陆薇,我感觉,她和这花有点像,很温柔,很美好,所以,我想这花放在屋子里很搭配。”
林向暖心里一动,想不到,以前那个那么不完美的自己,却得到了他这么高度的赞扬,忽然也觉得真的很像,像极了,只是,心里还有点吃醋,吃以前那个自己的醋。
“如果你见到她,你会不会爱上她?”林向暖顽皮地问他。
莫少峰道:“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只爱你,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爱上什么人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完全是发自真心。
林向暖心里满足得仿佛要溢出来,一瞬间,幸福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朝着她扑面而来,让她应接不暇,傻傻发愣。
“怎么了?不感动一下?”他好笑又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牵着她的手漫步回家。
“诶,车怎么办?”林向暖指出,他们可是开车来的。
&bp;&bp;&bp;&bp;“放在那里吧,又偷不了。”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林向暖道:“东西重么?我来拿。”
“诶,林向暖你这是鄙视你老公么?这么不到五斤的东西,你竟然问我重不重。”莫少峰假装生气地道。
林向暖被他逗得格格直笑,然后叹息道:“以后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就这样和你慢慢变老。”
他搂着她的头,将她塞在自己心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柔声道:“好,就从今天开始。”
她静静听他心跳的声音,感觉心灵从来未曾如此平静过,爸爸,今晚,我好像得到了救赎一般,爸爸,我感到很幸福,爸爸,你看到了吗?爸爸……
晚上,温馨的小屋子被布置一新,莫少峰也很无语,放着好好的主卧不住,两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的床不是很宽,貌似是那个陆薇小时候住的房间。
可惜东西都没有了,不知道成绩怎么样,只是留了一幅很大的画放在墙壁上,因为用镜框框着,所以,保存得很好,上面是三个人,一个男人,微笑着背着一个钓鱼竿,女人很漂亮,温柔地垂眸看着两个人中间的小女孩儿,小女孩扎着两个马尾,正闭着眼睛伸懒腰。
莫少峰靠在床上,看了一阵,然后道:“那个陆薇看起来挺懒的。”
“是挺懒的,爸——她的爸爸经常这么说她,说她是小懒猪,难怪属猪。”林向暖脸上有温柔的笑靥。
莫少峰哑然:“她还和你聊过这个?”
“是啊,我们什么都聊,反正,那段时间我感觉我都要快成为她了。”林向暖半真半假地道。
莫少峰有些担心地扫了林向暖一眼,有时候,他都快要将她当成陆薇了,会不会,暖暖实在太在乎这个姐姐,而且,很不愿意她死掉,所以下意识里,将自己想象成了陆薇,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的感觉,他甚至觉得,他现在是和这里屋子里的陆薇在说话,那回忆的眼神,让莫少峰感觉无比担忧。
林向暖先去用浴室,莫少峰无聊地往床上一靠,然后就被一个东西给梗了一下。
“什么鬼?”他抱怨,然后伸手摸了摸,刚才没注意,在被子下面,竟然压着一本红色的本子,他翻出来,发现上面用秀气的笔迹写着几个字——陆薇手记。
那个陆薇的日记?
他翻开了第一页。
今天,妈妈和我说起以前的事情,原来外公和外婆都不喜欢爸爸,觉得他是个农村的孩子,配不起妈妈,可是,爸爸真的很有本事,很快就挣了很多钱,有了自己的事业,但似乎,妈妈最珍惜的是爸爸最穷的时候,用存了一年的工资给她买的一个黄金的手镯,那个手镯代表着爸爸多妈妈的爱。
我想,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也愿意用一生的全部来换回我的话,我也会深深地爱上他,我会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可是,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像爸爸那么好的人么?老何说从来没看顾像爸爸这么疼老婆的,看来很难啊。
这篇日记的末尾,用很细腻的笔触将那只金镯子的图案绘制了出来,镯子上,立体雕刻了很细致的花朵和叶子,看起来十分精致,想来这个陆薇的父亲也是一个很有审美情趣的人。
莫少峰正想着听到门响,忙将日记重新压在了被子下面。
林向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该你了。”
莫少峰点点头,从床上跳下来,想了想,将自己随身带的电脑点开,放了一个挺欢乐的电影:“你看着电影就不无聊了。”
林向暖笑弯了眉眼,点点头,这么严肃的资本家,竟然在电脑里下载这么幼稚的电影,明显是给她准备的。他大概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用到吧。
她惬意自然地坐到椅子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电影,很舒服,有一种漂泊多年的浮萍,终于找到自己的根的感觉。
电影里的情节很好笑,她发出悦耳的笑声,想了想又将声音调小了一点,别墅并不是独栋的,而是联排,也就是说,他们隔壁还有邻居。
此时,在这栋别墅的外面一辆很骚包的宝马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清秀瘦高的男人,狭长的眸子里带着点怀念,那是崔巍,人对于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东西,总是会有怀念的。
他卖了陆氏已经这栋别墅后,反而有几次会无意想起这里。
走下车,看到别墅里透出的微弱灯光,他不由得蹙眉,这么快,那个买家就住进去了?
记得这个买家购买签字用的是英文名字,当时办手续的时候,本人也并没有到场,而是在国外。那么,是她回来了?还是有朋友住了进来?
他慢慢地走到别墅前的大石头前,低头看着那两个大字,陆宅。刚刚得到这一切的时候,他想过要将这块石头上的名字抹掉。只是后来,王雪进了莫家的门,他和于明玉都离开了这里,就一直没有来得及,现在,就算是想抹,也没有机会了。
他漫步在别墅后面的花园,这个别墅并没有围墙,旁边散乱地种着一些修竹,他靠在一棵竹子上,打火点燃了一根烟。
“老公,你果然在这里。”于明玉一路跟踪过来,还以为崔巍是想去见沈宁,或者是跟别的小姑娘偷情,她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莫名的,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她感到背心一阵寒意:“老公,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我们回去吧——”
“你想回去,就自己先回,我再呆一会儿。”崔巍不耐烦地点燃了一支烟。
在火光下,于明玉无意间抬头看去,忽然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
崔巍不悦地道:“你发什么神经,这里面已经住人了,你想把人吵出来看笑话?”
“不,不你看——”于明玉脸色煞白地指着崔巍的身后。
在他身后,那根粗大的竹子上刻着一行字,崔巍和陆薇,白头到老。
于明玉瞪大的双眼里映照着这几个字,分外惊悚,她连连后退,对着崔巍低吼道:“快走,我们走!!”
&bp;&bp;&bp;&bp;崔巍看着这两个字,记起那个阳光美丽的午后,陆薇并不美丽的笑容却给了他一瞬间的惊艳:“,我把我们的名字刻在了房子旁边的竹子上,老何说,那样这里的神灵就会保佑我们,一辈子白头偕老。”
“无聊的迷信。”他不屑地扭头继续画他的画,只是却乱了笔触,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的女人很美,他是学画画的,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道理。
所以,他那一刻迟疑了,不知道将无辜的陆薇拉下水,对还是不对。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他淡淡收回目光,离开了那根高大的竹子,人死了,但是,她的东西惹人心烦。
他决定再也不回来这里,却在经过车库的时候,在紫色小花掩映里,静静停住的路虎点燃了他眼底的怒意。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那辆路虎,还有再也熟悉不过的牌照。
一直想要拉住他的手,缓解心头恐惧的于明玉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那牌照,很多个八,再熟悉不过:“莫少峰,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崔巍铁青着脸,瞪着那张自己亲自设计的大门,独一无二的不锈钢雕花,上面镶嵌着不透明的防弹玻璃,充满了浓郁的艺术气息,记得刚刚装上的时候,左邻右舍的人都过来参观,还让他给设计个差不多的。
他冷冷地拒绝了,凭什么要给人家设计,还要一模一样,这是在侮辱他的艺术。
雕花是一只荆棘鸟,最后,这只鸟虽然鲜血淋漓却会冲破荆棘的束缚,一飞冲天。
可是,这些都是莫少峰的了!!
他铁青着脸,不想考虑,除了莫少峰,还会有谁跟着一起来。
以前看不上的林向暖,一想到她是莫少峰倾心喜欢的人,他就想将她抢过来,为什么还不回来他的身边,不是喜欢他么?她自己亲口说仰慕他的。
女人,都是骗子,都会骗人。可恶,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她,然后****她,再将她狠狠踩在脚底。
心里坠痛,人气冲冲地走了,于明玉在后面喊他,他也没停下来。
于明玉被什么东西勾到摔了一跤,再抬头,就没看到崔巍的影子了,她回头,正好看到后面那根竹子,黑漆漆的,似乎上面有眼睛正看着她。
她惊叫了一声,也转身跑得没有影子了。
………………
“外面是不是有声音?”林向暖将电影的声音调节得更小,然后踮着脚尖往下看。
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
这时候,身后一个温热坚硬的身体将她搂住,难怪莫少峰总是说她软,他的身体因为肌肉显得有些硬硬的,但是摸起来却又很有弹性的样子,常常让她爱不释手。
他俯身,双手撑着她旁边的墙壁,垂首吻她白皙的脖子,林向暖实在生得很白,让男人会贪恋她漂亮得肌肤,自然而然地动情。
她微微侧头,等着他吻上他的唇,窗帘晃动了一下,然后被扯了下来。
他的吻,疯狂而强势。
她似乎被他的热烈灌醉了一般,感到一阵阵眩晕。他一路吻她,一路扯开她的衣服,有些急不可耐,声音也很大。
顺手关了电脑,他将她推在床上,林向暖的衬衣已经被完全扯开了,扣子不知道蹦到了哪里去了。
“你好香。”她看着朝着自己压下来的俊美的男人,说完,才感觉这句话特别像调戏人。
其实他身上是她新买的沐浴液的味道,她自己身上也有,并不是很浓,却不知道为何,如今全部充斥在她的呼吸间,让人有种想要窒息却更加兴奋的感觉。
“喜欢?喜欢就抱紧我。”他低笑,用力压在她身上,磨蹭。
“陌生的地方,你这样做不大好吧?”她问。
只是有些吐字不清,降低了可信度。
“抱紧我就不怕了。”他以为她怕鬼,安慰道,然后将她一下子推入了云端,根本不给她害怕的机会。
林向暖被刺激得身子弓起,轻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直接,甚至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自己貌似早就准备好了.
她迷迷糊糊但是,心里下定决心要速战速决。
林向暖拼命掐他,想让他慢一点,不然,邻居就真的要听到了,她可不想有别人来偷听她的活戏。
见他不理,就生气地用唇咬住他的手臂,啪啦啦,是床撞坏了墙壁,白色的粉落下的声音。
他终于收敛了一点,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她又感到不忍,他能感受到他正沉醉于激情里无法自拔。
没办法,只好在她身下垫上厚厚的辈子,他将她揉在被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林向暖感觉自己好像在很热很热的房间里蒸了一个桑拿。
溺水般抱着莫少峰的胳膊用力呼吸,手指生气地一下下掐着还在里面耍赖不肯出的坏男人。
“莫总,你真的是资本家吧?不许这么耍无赖的,再不出去,我就要收你的赔偿费了,你把我的床都睡坏了。”林向暖忍不住哑着嗓子抗议起来。
这话好像让他高兴了,他笑了一声,干脆换了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让她忍不住惊呼。
莫少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到底想留我还是赶我?”
她撅着唇:“出去!!”
莫少峰一直盯着她,黑色的眸子里晕染着一层欲求不满的情绪,然后慢慢抽身。
他想了想扑过来在她的唇上耍赖般地咬了一口:“小狐狸精,总有一天,我会被你吸光阳气。”
至于那个“阳气”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
第二天莫少峰走的时候,林向暖在床上抱着他的胳膊,不肯让他走。
被他一边轻拍着一边轻声安慰,才松开他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在这里过了一晚,她更加黏他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她总觉得自己还是陆薇,陆薇是一个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和心爱的人住在花朵包围的屋子里,过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的小女人。
陆薇洗好看蜡笔小新和樱桃小丸子,洗好看韩国的搞笑一家人,洗好平平凡凡带着生活情趣的片子,很长,没有太大的悲欢离合,温馨的田园的感觉。
&bp;&bp;&bp;&bp;林向暖会和莫少峰一起看财经新闻,她不炒股,但是,会每天研究股市走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是个小时在工作,挤出时间,和莫少峰谈了一场很浪漫的恋爱,心里患得患失,表面上却假装着坚强从容。偷偷买下陆氏,为了为发展她心力交瘁。想报仇,慢慢接近仇人,为了复仇不择手段。
住在这间屋子里的陆薇,温柔善良,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一句重话,不敢杀生,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兔子被吃掉的时候,她哭了很久,从此不吃兔肉
现在的林向暖,可以将娇娇逼成疯子,瘸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愧疚。可以让仇人的儿子,从小养成一个废物,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一切都为她的复仇铺路。
林向暖眯着眸子,好半天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前世的陆薇还是今生的林向暖。
不过,清醒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她不是陆薇,她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林向暖,她很痛苦,但是,生活里又不仅仅是痛苦,她还有了莫少峰和小宝。
小宝从教学旅行回来了,可是,小家伙感冒了。
林向暖回到别墅的时候,小家伙很粘人地抱着她的大腿:“姐姐打针的时候,我好想你呀。”
林向暖心疼地抱着小家伙,要拉下他的口罩,小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忙抓住脸上的口罩:“别,感冒啦,会传染你的,姐姐。”
“不会的,姐姐很多年都不感冒了?姐姐看看。”林向暖哄着小宝将口罩摘下来,小家伙胖乎乎的脸好像都瘦了一圈,还很想躲开林向暖,怕传染给她。
林向暖抓着他,在红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姐姐今天一直陪着小宝玩儿,好不好?”
“哇!!”小宝高兴地格格笑了起来,大眼睛里也有了一些神采。
贴着林向暖的身子撒娇道:“我想吃牛奶。”
“这还不容易,随便吃,宝贝儿。”她进厨房,问了刘妈,感冒了能不能喝牛奶。
刘妈愣了一下,然后道:“能吧,没听说不能的。”
于是,林向暖就用奶瓶泡牛奶给小宝喝,小宝虽然生病了很不舒服,但是还是在旁边监督:“再放一勺糖吧,放甜一点。”
小宝眼巴巴地看着林向暖泡奶粉。
林向暖看了小宝一眼:“那只能再多加一勺,而且你睡觉前,要多刷一会儿牙,太甜了会长蛀牙,以偶牙都烂掉了,还得打针,而且没牙,好吃的肉肉你都咬不动啦。”
小宝用力点点头,很认真的答应了下来,他表情挺严肃,不能吃肉,那必须是大事。
小宝坐在林向暖的怀里吸奶瓶,小脚愉快地踢来踢去,刘妈怕林向暖不喜欢,忙道:“小家伙踢人,我来抱吧。”
小宝的小脚忽然就定在了半空,大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偷看林向暖的脸色,林向暖想到莫少峰说布偶,小宝其实很懂事也很敏感,一直怕大人再把他扔掉,以前小家伙没心没肺的样子,她没看来,今天就看到了他眼底的紧张。
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忙回答道:“小宝这是活泼,踢得也不疼,没关系,我喜欢抱着他。”
说完,还吧唧地亲了小宝一口:“宝贝多喝奶,快点长大。”
然后逗小宝道:“小宝小宝,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姐姐等着看你娶媳妇呢。”
小宝脸红红地吧唧一声吐出奶嘴,叫道:“好呀,明天我就长大啦。”
逗得林向暖和刘妈都笑了起来,林向暖一抬头看到莫少峰有些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由得莞尔:“你回来了?是不是急着来看小宝?”
莫少峰似乎才回神过来,然后压低身子,朝着小宝张开怀抱:“宝贝,想爸爸没?”
小宝扑到莫少峰怀里:“爸爸,我想你哩。”
说完,搂着莫少峰的脖子狠狠亲了两口。
莫少峰皱眉:“湿呼呼的,牛奶都弄爸爸衣服上了,儿子。”
小宝忙用小手给莫少峰擦了擦,林向暖道:“还出去吗?要不去屋里换一件。”
莫少峰道:“不出去了,我换件衣服带你们出去玩。”
“小宝感冒了,不好出去。”刘妈不赞同地道。
“我,我好啦。”小宝记得在旁边仰着脑袋,轻轻扯刘妈的衣服。
莫少峰一笑:“不去外面就是带他去买点衣服,那里新开了一个室内生存游乐场,让小宝去出点汗,晚上再睡一觉就好了。”
他们先开车去买衣服,莫少峰告诉林向暖和小宝:“感冒这种毛病,也就我们国人喜欢紧张兮兮地吃药,在国外,是不能开药的,是药三分毒,这种小病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抵抗过去,感冒就吃药,尤其是打吊针,那就是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以后对针剂产生了抗体真要有病的时候,打针都没有用了。”
林向暖道:“要不吃点伤害不那么大的?”
“那种药吃了也只是缓解症状,其实病还是要那么久才好,吃点苦对人是有好处的。”莫少峰不赞同地道,然后问小宝:“小宝是不是男子汉?”
小宝挺聪明地回答道:“我不吃药,很快就好啦,不发烧就可以。”
林向暖很惊讶,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听说,听小宝的话,莫少峰以前就这么说过也这么做过。
想了想,林向暖道:“那我会随时观察,发烧了可就要送医院。”
莫少峰道:“我会保证他不发烧的,你放心监督。”
林向暖有点小开心,监督?她喜欢这个字眼。
吃了饭,在游乐场让小宝疯玩了半个小时,莫少峰从提着的一个包里取出新的一套衣服给小宝换上,小宝的感冒症状似乎是减轻了,但是还是乖乖戴着口罩,一直强调,不能传染给爸爸和姐姐。
然后两个人带着小乖宝,却了儿童服装部。
在这里,莫少峰就变成了甩手掌柜,他在接电话,让林向暖陪着小宝去选衣服,小宝抱着一件超人的衣服不肯撒手,又摸又试地弄了好久,林向暖看他的确喜欢,就给他买了下来,但是到付账的时候,莫少峰却伸出了一张卡,不让林向暖付账。
&bp;&bp;&bp;&bp;林向暖无奈,又不好在众人面前拉扯。
买完后,她抱怨道:“也不能总花你的钱,在我付得起的时候,也让我给小宝买点东西嘛。”
小宝听到了,很高兴回头拉着林向暖的手蹦蹦跳跳地道:“谢谢姐姐,就当这是姐姐给小宝买的吧,小宝最喜欢那个超人衣服了,如果是爸爸带我来,他是肯定不会给我买的。”
莫少峰低声道:“我就是觉得把红内裤穿在外面,看起来很傻逼。”
林向暖被他这句话,逗着笑了好久,小宝也不知道大人在笑什么,只是看到爸爸和姐姐那么开心,他也跟着傻傻地乐了老半天。
而温馨可爱的三个人,绝对没行到,他们的开心,在落在别的心思坏的人眼底,就变成了罪不可赦。
“喂,阮冰,我看到莫少峰了,你猜怎么着?他都有个六七岁的儿子了,身边还跟了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个穿着豹纹,打扮有些俗气的女人气势汹汹地打着电话。
……
“什么?随他去?你想啊,当年他可是在你们的结婚喜宴上大闹一场,说喜欢你的人,小叔子喜欢上自己的嫂子,当年闹出了多大的轩然大波。你就说后来吧,你老公出车祸死了,他那么无微不至地关心你,明明就是对你余情未了,你那时候就是傻,为什么要离开他,现在他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了,太可恶了,那女孩子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你快回来,只要你回来了,我相信,莫少峰一定还会和你在一起的。”
……
“算了?怎么就算了!!你是不是郁闷那个小孩子啊?没事,大不了你进门了先养着,等以后坐稳了位子,那么小的孩子,还不是随便你拿捏。”那豹纹女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苦主一般。
……
“好啊,原来是这样,想不到那个女人这么有心机,竟然将莫少峰吃得死死的?不怕,你想的话,我帮你搞臭她的名声就是了,哼,未婚先孕,还生了这么大的儿子,我看,儿子都这么大了,莫少峰还没有将她迎娶进门也不是很受重视!!!”那女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而此时,林向暖无意中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你是哪位?”
“外婆?我的外婆?”林向暖感觉有些风中凌乱,她调查过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世,知道这具身体的妈妈是嫁给爸爸后不久就断绝了和娘家的关系,似乎是因为娘家嫌弃她嫁得太穷,所以怕她来拖累他们。
想不到,几十年不见的外婆,竟然和舅舅一家给找过来了。
林向暖感觉头疼得厉害,那边她的外婆还高兴地道:“听说你现在要嫁给一个很厉害的老板,要结婚,怎么能连你的舅舅和外婆都不请呢,上宾都没有,可是会被男方家看轻的。”
林向暖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我连男朋友都没有了呢,不过收养了一个小男孩儿,正想着这边不好上户口,要不上到舅舅那边去?”
莫少峰和小宝都刷地一下,眼神都飞到了林向暖的身上。
莫名其妙来了个什么外婆和舅舅,林向暖瞬间感觉自己的小日子从天堂有返回地狱的趋势,不过,这几个人她倒是不放在眼底,她现在没有上班,住的地方,也隐蔽,只是给他们订了个招待所,请着在小馆子里吃了一餐饭,只说自己现在住公司宿舍,宿舍不让进。
豪胜真有员工宿舍,而且宿舍是不让闲杂人进去的,因为住宿的地方离办公的就是隔着一层楼,怕商业机密被泄露,所以不准随便带人进去。
以前还好点,自从郭建国成了董事长,就算是男女朋友来了,你要谈恋爱,要干嘛都可以,但是不准再宿舍,自己花钱去开宾馆。
大家实在没见过想郭建国这么极品的董事长,公司员工大会上,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由此上洗手间,偶遇莫某某的男朋友偷偷溜哒进来,还敢在公司公用的浴室里洗澡,最后被他抓了个正着,还谎称自己的是公司的职工。
听他唾沫横飞地描述那个男朋友怎么一丝不挂地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唱歌,还有看到他只能用一个洗脸盆将最重要的部位险险遮住。
用小赵的话说:“那一刻,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开员工大会,我感觉是在哪个村子里开的村委会。”
林向暖当时听着觉得好笑,也庆幸自己抽身抽得早。
如今更是没想到,当初的笑谈,可以作为瞒着这些极品亲戚的借口。
她的舅舅真真是个极品,就果真不信,真的还往那边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厉害,用114一路打过去,一直打到宿管,最后问清楚真的不让进人,这才脸色黑黑地挂了电话。
这时候,外婆的脸色就很好不好看了,指着旁边一个油里油气的青年道:“这是你的表弟,陆航,人可聪明啦,但是交了不好的朋友,所以没考上高考,就想出来工作算了,反正工作也能出人头地,我们村的某某某就是个普通钳工,现在不也在国外干活去了吗?听说一个月一两万呢。”
说到这里,她吧唧着嘴,打量了下林向暖,发现林向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觉得无趣,但是,还是厚着脸皮道:“我听说你给阿三他们都介绍了一个装修队的工作,你也给表弟介绍进去吧,工资可得给开高点,毕竟是你的表弟,是自己家的人,跟别人可不一样。”
林向暖淡淡一笑:“介绍过去是可以,不过我跟那边也只是认识,具体的要看表弟自己的表现了,再说,工人是吃苦的工作,做得不好,死了的也有,我看表弟这么聪明,真没必要吃这口辛苦饭,不如回去继续复读一年,肯定是能考上大学的。”
此言一出,表弟立刻道:“我不干,那么累,还脏,我要是变成了工人,没有好女孩子会喜欢我了,我还是回去考试吧,我要是努力,一本应该随便可以考过吧。”
林向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一看你就是个有潜力的。”
&bp;&bp;&bp;&bp;心里只盼着这几个人快点走,阿三他们不会乱说,会怂恿这些人来的只有一个人,林向暖决定换手机号码,让吴佳彻底找不到她为止。
林向暖的外婆不满地撇撇嘴:“你怎么这么没用?还设计师呢,吴佳夸得你多厉害似的,让你弟弟当个领导都做不到。”
林向暖表情淡淡:“我很少走关系,有本事的没必要凭着关系,关系走下来,开始还行,慢慢的,人家该嫌弃的还是得嫌弃,表弟呆在里面也会不自在,觉得低人一等,你说是不是,表弟?”
表弟拼命点头:“我不需要靠关系,哼,以后我要当大学生,让阿三他们羡慕死。”
气得外婆一个劲儿地翻白眼。
林向暖又扫了舅舅和外婆一眼,问:“我在村子里住了这么久,怎么都没听到有个舅舅和外婆?前几年,不知道外婆怎么不来找我呢?那时候要是有外婆就好了,我大学不用东拼西凑,外婆肯定会借给我这个外孙女一笔钱,让我好好读完大学,然后孝顺你老人家的。”
林向暖的外婆好像屁股被烧了一样,跳起来瞪着林向暖道:“你怎么又脸?竟然找我家要钱。”
林向暖淡淡地看着她道:“生我的是我爸妈,养我的是我自己,我自己把自己养这么大,没吃过你家一颗米一口水,我凭什么要孝顺你?你又怎么又脸来找我帮忙?不过我看着表弟是个不错的,所以才和你们说这几句话,表弟,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记姐姐。”
一边说一边给了表弟一个红包,里面只有两千块钱,但是,对于这家人来说已经很多了,尤其这个小表弟,穷得连买烟的钱都没有,自然一把接过来,仔细地数了又数。
一边很大方地道:“姐姐,你放心吧,等我考上了大学,我就开公司,你可以到我公司来上班,我罩着你。”
“林向暖,你别以为给了钱,我们就会放过你,这原本就是你应该给的,你是我外孙女,让你每年拿钱来养我,这是应该的。”那边舅舅在和表弟抢钱,而林向暖的外婆却还不甘心地看着林向暖骂道。
林向暖无所谓地道:“那你去告吧,你可是当时立了字据和我妈妈断绝母子关系的,那张按着你收手印的字条我还留着呢,这次,我给的钱,也不是给你的,更不是给从来没见过的舅舅的,我只是看我这个表弟有出息,我给他的。”
林向暖一看这个表弟就是个白眼狼,只要将他哄好了,对付其他的人绰绰有余。
有句不得不说的悲哀,城里还好点,农村里面,谁不是指望这儿子养老?
外婆指望着舅舅,舅舅指望着这个小表弟,小表弟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所谓地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的人就是喜欢作死,她也没有办法。
跟快解决了这家人,她告诉他们,这个招待所的钱只交了三天,他们看着办,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其实如果这家人的态度好一点,看在他们是这个身体的亲戚,她都会多少帮一点的,只是,这家人什么口气!以为自己是皇帝么?要她舔着脸来讨好不成,不会求人,就学会了再来。
虽然解决了这件事情,林向暖一点都不开心,她感觉好心情都被这种恶心的亲戚给败坏光了。
幸好,幸好这个身体已经从那个闭塞的农村里走出来了,不然,她还真不敢给这家人脸色看,孝字最大,人家的唾沫星子就可以将她淹死。
她来到这个大城市,手里有了钱,有了资产,有了支持她的男人,她这才敢这么的肆意妄为,不然,就凭着这一家子,可以让一个女人的世界彻底被压垮,你信不信?!!
贪便宜贪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绝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学校接小宝,顺便洗洗眼睛,真是被吴佳恶心到了,想起之前她男朋友还为她求情,林向暖的脸色更加难看,吴佳的男朋友在小赵手里做得不错,她这次真丝给小赵面子,也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次,别怪她心狠手辣。
想到这里,林向暖发了条短信给小赵,让她找吴佳的男朋友谈谈,也把她的意思直接转达给他。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舒服了一点,让的士在小学的门口停下,过了不久,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偷偷地拿望远镜在偷看。
那女人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小朋友们在做操,林向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那女人看的正是在里面特别活跃的小宝。
她走过去,在女人的后面站了好一会儿。
那女人似乎觉察到什么,回头。
林向暖心里一沉,真是跟她猜测的一样:“阮冰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阮冰温柔地朝着林向暖笑了一下,然后苦笑道:“终于还是被你抓住了?其实,我得向你坦白,我是小宝的妈妈。”
说完,她犹豫地抬头看着林向暖,但是,却没有在林向暖的脸上发现一丝惊讶,眼底有什么闪过,她忙垂眸掩饰情绪。
林向暖道:“我知道了,你很失望?”
阮冰吃惊地抬起眸子忙摇头,然后道:“我是高兴,看来,莫少峰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什么都和你说,我替你们高兴。”
说完,她温柔地笑了下,挑不出错处,这让林向暖也有些分不出真假。
见阮冰回头,继续凝视着在里面活跃的小宝。
林向暖有些不舒服,毕竟,毕竟阮冰还是小宝的妈妈,她也不知道,这样狠心地将她和小宝隔开是对是错。
“既然这么喜欢小宝,当年为什么要将小宝抛弃!!”林向暖很敏锐地问道。
阮冰愣了下,然后眼底慢慢的伤痛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她转身,看着路暖暖轻笑:“怎么?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林向暖愣了一下,难道莫少峰没有对她说实话?不,不会的,只是这个女人再骗人而已。
“那么不是?”林向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犹豫了。
&bp;&bp;&bp;&bp;阮冰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着远处小宝正和另外一个小孩儿抱在一起,还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高兴得小脸通红。
林向暖也没有说话,她忽然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致,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女人信不过,但是,看着她分析,更多是感觉她有难言之隐,到底哪个是对的?
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哪样是对自己和小宝是最好的。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要定了莫少峰和小宝。
阮冰有些落寞地离开了,林向暖继续站在门口等小宝,后来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的,都是来接小孩子的,小宝看到林向暖的时候,很开心地一头扑过来,叫道:“妈妈!!”
于是好几双眼睛都看了过来,林向暖感觉忽然压力很大,她还没嫁过去忽然被这么叫——
“我儿子和你家小宝玩得最好了,是陆太太吧,你好。”一个很漂亮的妇人立刻向林向暖示好,然后陆续又来了两个妈妈,于是林向暖就站在门口和那三个妈妈寒暄了几句,她们的四个小孩儿,则嘻嘻哈哈的,抱在一起,亲密得不得了。
上了车,林向暖摸着小宝的脑袋:“宝贝儿,你的人缘挺好的。”
小宝宝抱着大黄蜂,学着林向暖的样子,也摸了摸她的头道:“姐姐,你的人缘也挺好的。”
林向暖想了想问:“小宝,刚才在门口是故意喊我妈妈的?”
小宝捂着脸,竟然脸红了,嘀嘀咕咕地道:“我——想喊。”
林向暖被他害羞的样子逗笑了,揉了揉他头上的小卷毛,小卷毛就翘了起来,蠢萌蠢萌的,林向暖道:“先忍着,我还没有嫁给爸爸,知道的人会笑姐姐的。”
“对不起姐姐。”小宝有些垂头丧气。
“没关系,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随便喊,其实你喊我妈妈,我很开心的。”林向暖抱着小宝亲了一下,的士的车子开动,小宝本来格格笑得很开心,忽然大眼睛看着一个地方不动了。
林向暖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阮冰正靠在车子里,正看着她们。
小宝看得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林向暖的心里不由得一沉,不会吧,小宝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遗弃了,怎么可能还认得阮冰。
“小宝看什么呢?”林向暖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小宝想了想,自己也有些疑惑,然后小身子黏着林向暖扭了扭:“没看什么呀,爸爸呢?”
“爸爸可能还要上会儿班,我们去超市?”林向暖逗他。
“好呀。”小宝高兴得直拍手。
两个人去超市玩了好一会儿,其实林向暖就是随口说说的,因为小宝看完阮冰,似乎总是若有所思的,于是,林向暖就让他随便挑吃的。
小家伙选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然后拿着一袋口水娃,边走边吃,出来的时候,林向暖检查了下全是莫少峰和刘妈口里的垃圾食品,可是,这是小宝选的,他记得可清楚了,有什么都知道,她又不敢扔掉。
哎,小宝高兴了,换她感到沮丧了,莫少峰该骂她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莫少峰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大家在打牌,让她先带小宝过来等。
去的是陆凡的家,很大的独栋别墅,显然比莫少峰的住处还要招摇,****头子,真怀疑他其实比莫氏更加有钱。
陆凡、莫少峰、徐杰、莫四城打麻将,林向暖想到上次看到徐杰送阮冰回去,而且,徐杰以前可是和莫少峰一样深爱着阮冰的,她其实想问问徐杰对现在的阮冰的看法,但是,她和徐杰不是很熟,这么问有点交浅言深。更何况,也不想当着莫少峰的面,提起阮冰的事情,她本能地有些忌讳。
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问男人过去的情史,林向暖也是,不想给自己的添堵,但是,这个阮冰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却是不得不防。
而且,说起来她和莫少峰根本扯不清楚,一个大哥,一个小宝,都够莫少峰不能不理她了。
有时候也觉得心烦,怪为什么莫少峰的家里这么复杂,还和她的仇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稍微有些埋怨的时候,就被他对她加倍的好给抚慰住了,没有办法,这个男人——太好了。
真的,不是太好了,以她前世受到的那些折磨和背叛,她可以心狠手辣,可以冷血无情,也根本无法相信任何人。
但是,莫少峰太好了,好得她无法将他当成自己的一颗棋子。
叹了口气,却马上被莫少峰发现了,他指示她给摸一张牌,笑道:“都说新手手气好,暖暖给我摸一张好牌换换手气,上来开始就一直输,陆凡都要乐死了。”
“二哥,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才五百一炮,别告诉我你被家里的老爹把家底都抠走了。”陆凡半真半假地抱怨。
莫少峰微微一笑:“没看出我在逗老婆么?”
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林向暖有些不好意思,顺手给摸了一张牌,看也没看那就塞到莫少峰手里。
莫少峰眯着眸子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入丝丝缕缕的明亮光线,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忙移开目光,看到的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麻将牌的牌面,然后低笑了一声,忽然将那块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后哗啦一声推开自己面前的牌:“自摸清一色小七对。”
瞬间,桌子上一番鬼哭狼嚎的,几个人乖乖给钱。
陆凡愤愤不平地道:“只这么一次啊,你哄老婆不要紧,我们这一把就差点要把老婆本给输掉了。”
一旁徐杰接口道:“陆凡,你不是吧?就这么五百块一炮的,你都能将老婆本输掉?看哪个姑娘愿意嫁你喲。老婆本这么少啊。”
陆凡佯怒地指着徐杰的鼻子道:“算你丫的狠,每回头帮着莫少峰,你们一起不是死敌么?要不要这么相爱相杀啊!!”
莫四城嘎嘎笑了起来:“可不是么?要不是后来二哥有了我二嫂,我还以为他会和徐杰凑合过日子呢。”
“别,我可不喜欢男人,硬邦邦的。”莫少峰一边回答一边很熟练地摸牌。
&bp;&bp;&bp;&bp;林向暖感觉自己真坐不住了,听他这么说,就想起每次两个人亲热的时候,他总是夸她又香又软。莫名脑海里就浮现出许多儿童不宜的画面。
她低声道:“你们玩儿,我去楼上看看小宝。”
“去吧,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陆凡无所谓的,小宝是不是在外面玩泥巴了?麻烦你给他洗个澡。”莫少峰微笑地眯着眼睛看她,林向暖胡乱答应了,松了一口气,上楼。
该死的男色,这么多人,看她脑袋里想什么呢.
上楼,小宝和陆凡家的萨摩耶已经滚了好一阵子了,萨摩耶的白毛上是他的泥巴印子,他身上,挂着萨摩耶的白毛。
那一瞬间,林向暖终于明白,家长为什么有时候会说自己的小孩子,讨嫌死了,果然是讨嫌死了。
就算莫少峰要她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也不会捣乱到这个程度。
不由得要佩服莫少峰的细心,她和小宝来的时候,他们就在玩牌,莫少峰就只看了小宝一眼,摸摸他的头问饿不饿,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多看什么,却原来他早发现小宝一身泥巴了,她都没有注意,还和小宝玩了那么久的。
伸手摸摸小宝里面的衣服是干燥的,小宝说老师有让他们换干燥的里衣,林向暖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之前莫少峰也伸手摸了摸小宝的衣领里面,大概那时候,他就检查过了小宝是否流汗。
忽然有些汗颜,看来她要做人家的妈妈还差得远呢,甚至还没有一个男人细心,深深自我厌弃和自省了一下。
一人一狗,洗澡的时候,本****闹腾,林向暖将浴霸开到最大,倒是不怕他们冷,只是,等把狗狗和小宝给吹干收拾好后,她感觉自己要累趴下了。
小宝摸摸林向暖的脸:“姐姐累么?睡一下。”
林向暖感受到他的关心,忽然感觉,他和莫少峰真的很像,忽然想起,莫少峰小时候肯定没有限制这么冷漠,肯定也是很贴心很温暖的,忽然可以理解莫少峰妈妈的那种感受了,这么窝心的儿子,真是——幸福。
林向暖搂过小肉团般的小宝:“一起睡?”
小宝乖巧点头,然后和萨摩耶挥挥手:“白熊,我们睡觉了,你要乖一点。”
林向暖抱着小宝窝在床里,萨摩耶就趴在他们床边的地上,玩自己的尾巴,林向暖睡得很香甜,就是感觉小宝踹了自己几下,还好半梦半醒地用毯子在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下,让他不要乱动,想起莫少峰每天晚上带着小宝睡觉,该被踢醒过多少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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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崔巍走进了莫正的房间,现在,王雪没有再请别的看护,就是让王妈和自己看着莫正,伺候得越来越随便,下面是莫珏大声的哭闹声,他已经被禁网一个星期了,心里跟吸食了鸦片的疯子一般,又踢又打的。
王雪没有办法,简直心力交瘁,心里将林向暖恨得牙痒痒,一直在狠狠地咒骂着。
崔巍听了一会儿,蹙眉冷笑,然后走进房间,看了王妈一眼:“去给我拿一杯果汁过来,我看着爸爸就好。”
王妈看了崔巍一眼,王雪没有吩咐过要她看着崔巍,只是要防着莫少峰和林向暖,所以,她下去没有问题吧?
有些迟疑地看了崔巍一眼,王妈决定还是下去给王雪报信一下。
莫正看到崔巍进来,忽然就喘息粗重了起来,眼底的恨意刺激得眼眶通红。
“唔唔唔——”他身子颤抖,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以至于青筋从体表爆出,很是狰狞,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崔巍看了他一眼,冷笑:“爸爸,你别这么看我,我这也是为了莫氏好,你老了,胆子也小,这么保守,怎么能让莫氏赚大钱呢。你不信我没有关系,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的决定就是对的。”
“喔,对了,你的印章呢?我要和沙特王子签署合同,需要借用你的印章,还有,以后公司要用钱的地方不少,也要你的签名和印鉴,就不每次都来麻烦你了,你的病这么严重,以后我会看着办的。”崔巍慢条斯理里地逼近了莫正,莫正的眼底,大颗大颗的泪水溢出来,眼底的绝望和不敢置信交织着。
但是,崔巍仿佛铁石心肠一般,他仔细在莫正的身上搜了搜,终于搜出他贴身鼻烟壶袋子里藏着的印章,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心的笑容:“放心吧,虽然你瞧不起我,但是,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只要你活着,每天都让你继续过这种有钱人的生活。话说,其实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有钱人了所以,我要变得比你们更有钱。”
说完,崔巍神经质地笑了几声,扬长而去。
门口碰到王雪,王雪狐疑地道:“你过来做什么?”
“有个合同让爸爸签字,可是他不肯盖。”崔巍叹了口气,转身匆匆走了。
王雪狐疑地走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莫正空洞地盯着自己的画面,不由得心里一凛,转而又想到自己的委屈,不由得也冷了脸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当初,是谁说只爱我一个人的,生死都要再一起,我等着你和我私奔,你却在那天约好的晚上,迎娶了那个贱人。我没有办法,只能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是你!!是你的害了我的一辈子,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可怕,带给我无数个夜晚的噩梦!!”王雪愤恨地看着莫正,莫正却只是空洞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反应。
王雪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医生说过,莫正的病越来越恶化,很多时候,都已经无法思考了。
这才脸色和善了有些,然后淡淡地道:“你也别怨恨我,又不是我让你去找小姑娘,自己不行就算了,还要吃伟哥,所以你中风,那是老天给你的报应,我知道后面你对我还算不错,我也补偿你了,不是?莫珏可是我为你生的,你不是每天喜欢得不得了吗?”
说到莫珏,莫正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怎么的,嘴唇猛烈地颤抖了几下。
&bp;&bp;&bp;&bp;王雪不确定地问道:“你问他怎么不来看你?哎,那你就去恨林向暖吧,她偷偷给莫珏钱花,现在,珏儿迷上了网游,怎么劝都不听,我这心啊真是为他操碎了,你要是能好起来,就帮我们弄死莫少峰和那个叫做林向暖的女人!!”
王雪的眼底爬过一丝狰狞,怨恨地道:“那个贱人,就算被我毒死了,竟然还要让她的儿子来气我——”
说完,才发现自己失言了,竟然说出自己亲自毒死莫少峰妈妈的话,不由得恐惧地看了眼莫正,只见莫正还是满目空洞,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外面,确保没有人,这才将莫正推到床边,让他躺下:“睡吧,别折腾我,我忙着呢。王妈,王妈?!!”
王妈走了过来,王雪道:“继续看着老爷,有什么人来了,第一时间给我联系,知道吗?”
王妈怯懦地答应了,等王雪走后,她过来看了莫正一眼,见莫正睡着了,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背对着莫正看电视。
莫正猛然睁开了昏黄的双眼,眼皮剧烈颤动,似乎因为什么震惊不已,最后,他紧紧闭上了双眼,似乎绝望般,露出一个似乎哭有似乎在笑的表情。
……………………
王雪下楼,见于明玉有些失落地从大门进来,不由得一肚子气:“看看你那点出息,就知道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追着,越是追就越让人讨厌,你看不出来吗?”
于明玉郁闷地道:“那怎么办?我喜欢他,无论如何,我都爱着他。”
“那你就要变得有用一点,只要你有用了,男人自然就将你看在眼底了。”王雪教育自己女儿道。
“那,我要怎么才能做到有用?”于明玉问。
“这还不简单,你男人一看就这几天没什么心思吃饭,听说忙公司的事情,忙得废寝忘食的,我告诉你,做点开胃的他喜欢吃的饭菜,中午的时候不要惊动任何人,偷偷给他送去。也不要缠着他说任何话,更不要发情,懂吗?那种事情,留到他有空了,晚上来做放点药也可以,但是不能耽误他的事情。你去吧,按我说的做,保准他至少不会看了你就躲。”
王雪说完,懒得理自己这个蠢女儿,转身去守着儿子去了。
儿子是给她养老送终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要不是崔巍现在对她有大用处,她也不会帮这个忙。
嫁给崔巍一点用都没有,她的意思是要嫁给祝家或者陈家,强强联姻,这才对儿子以后的事业有用
虽然于明玉和崔巍离婚的话,会掉价,但是,嫁给死了老婆或者离婚的总可以吧,她女儿生的美丽,不怕没人要,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于明玉听了王雪的指点,简直喜出望外,忙让王妈收拾了几个小菜,数着时间送到了崔巍的办公室。
不想在三楼的时候,会碰到林向暖上电梯。
“怎么是你?”于明玉看到林向暖就没好气,如果现在她还看不出自己的老公真的对林向暖有点什么,那她真是猪了。最可气的是,林向暖还对她老公不屑一顾,也让她不爽。
林向暖淡淡看了于明玉一眼,没有理她,到了二十层就自动走开了,气得于明玉抱着保温瓶,气得银牙暗咬。
不过,她也顾不上找林向暖的麻烦,巴巴地走进了崔巍的办公室。
崔巍正好放下手里的文件,心情不错,什么都搞定了,现在就要开始考察和让设计师们设计方案了。
似乎看到以前大好的前景,还有,等他有钱了,陈家的那个混蛋,敢欺负他的姐姐!!!生生将眼底的恶意收敛,做大事者必须动心忍性……
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于明玉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本能的生理厌恶,他沉着脸看着于明玉:“你来干什么?”
“老公,我看你最近辛苦了了,所以给你做了几个小菜。”于明玉柔声道。
然后走过来将保温盒打开,几样精致开胃的菜呈现了出来,崔巍本来想法脾气的,但是,闻到菜的香味,瞬间有了胃口,而且,今天于明玉没有啰嗦,也没有那么讨嫌了。
于是,他点点头,开始默不作声地进食,于明玉看着他挺直腰背慢慢吃饭的样子,忽然就感觉爱得不得了,对他的感情,从深深的自卑压抑,到忍不住暗自诱惑,到得到后的狂喜和甜蜜,到后面的嫉妒猜疑,无论是哪一种,她都爱着他,爱得热烈。
看着崔巍这个样子,她就很想过去,亲他一下。
但是,她记起母亲的嘱咐,知道崔巍不喜欢光天化日下做这种事情,所以,拼命忍耐。
看着他的样子,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也是幸福的。
于明玉坐在旁边,痴痴看着崔巍的侧脸。
崔巍吃完了,看也不看她一眼:“我睡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于明玉跟着站起来:“那老公,我明天再给你送饭吃。”
“嗯。”崔巍应了一声,就自己躺沙发上睡着了。
于明玉高兴了一阵,看着崔巍躺在沙发上的样子,不由得呼吸有点加重了,有时候,越是他不肯给,她反而就越是想要,越是要胡思乱想,没有给她,男人能忍得住?
是不是给了别的狐狸精,所以到她这里才一点没有。
想起那天,崔巍喝醉了酒,她摸了半天都没有让他硬起来——越想就越觉得不对。
她抬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竟然走到了林向暖的办公室前面,林向暖正靠在窗口打电话,笑容在脸上洋溢着,显得那么的青春美丽。
于明玉悚然一惊,以前觉得林向暖没有自己漂亮,但是,她忽略了一个最打的问题就是,她比自己的年轻,岁月原本就是一把******啊
她有些害怕地往后连着腿了几步,她在跟谁打电话,笑得那****!!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冲回到崔巍的办公室,发现,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崔巍正在打电话,脸上的表情是放松的,不像对着她的时候,那种一脸厌烦的样子。
不会吧,不会吧,他们竟然还在藕断丝连!!
&bp;&bp;&bp;&bp;于明玉感觉自己要被妒火给烧成灰了,但是,不能冲动,她知道自己要是找崔巍的麻烦,那是不可以的。
林向暖,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让你勾引我老公!!一条毒计,瞬间闪入她的脑海里!!
于明玉给吴佳打了个电话,吴佳,被她弄到了莫氏就是为了收买她让她帮忙对付林向暖。
“吴佳,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将林向暖的外婆和极品的舅舅都找来了市吗?如果我没记错,你还从我这里要了一大笔钱做这个事情,怎么样了?”于明玉不高兴地问道,“你如果一直只有这个办事能力,我看,我真的可以换人了。”
吴佳感觉压力很大:“大小姐,我真的把他们给弄过来了呀,找林向暖已经闹过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林向暖就花了两千块钱,就把他们给打发回去了,那家人,现在都不怎么理我,每天家里吵架,林向暖的表弟好像还把她外婆给推倒了,现在正住院呢。”
“那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负责把林向暖的名声搞臭,不然我就换人。”于明玉虽然对着崔巍跟老鼠看到猫一般,但是对着别人,就跟使唤奴隶一般,一副傲慢难伺候的模样。
“别啊,大小姐,你能不能让我先想两天,林向暖知道是我做的,很生气,还警告了我男朋友,我男朋友说如果我再瞎折腾,就要和我分手。”吴佳苦苦哀求。
如今,她已经被于明玉给养刁了,名牌包包和衣服还有出门就打的,要是让她回到之前住出租屋,出门挤地铁的日子,她估计会宁愿自己死了还来得轻松些。
“哼,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就今天,我今天看她特别不顺眼,你要不找人修理她,你和你男朋友也别在市混了。”于明玉冷哼了一声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吴佳犹豫:“可是,莫总。”
“那可是我哥哥,他能看上林向暖?不过是拿来开心玩玩罢了,你不用亲自出手,借刀杀人会不会?”于明玉不满地道,自然,她也算是借刀杀人,而且藏得比吴佳更深,就算是找到吴佳那条线,也别想顺藤摸到她。
吴佳咬咬牙一狠心:“好吧,我试试。”
答应了于明玉,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她一出门却看到了营销部部门经理的老婆,这个营销经理是出了名的喜欢睡小姑娘,部门里稍微长得漂亮点的小姑娘,不是被他骚扰走了,就是被他潜了,吴佳一直都躲着这个经理来着。
但是,这经理的老婆却是出名的泼辣,一条毒计,就这样在吴佳的脑海里成形。
这个经理的老婆她幸好认识,还被塞过钱,让她有什么消息要告诉她。
“陈夫人,您今天怎么来了?”吴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那个经理陈夫人闻言看到了吴佳,立刻道:“怎么样?最近,我老公老实不老实?!!”
想到一连几天,找老公要,都不给,昨天实在被她缠得烦了,不但半天硬不起来,而且进去没两分钟就软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越想就越是恨外面的那写小妖精,害得她年纪轻轻受活寡。
不然,她也不会放着大好的生意不做,跑这里来调查情况。
有门!!
吴佳心里暗喜,立刻装出一个犹豫的样子,然后在陈夫人“恩威并施”下不得不交待了林向暖的事情,年轻漂亮,一来公司就成了首席设计师,跟陈经理挺熟悉的,有人看到陈经理好几次去过林向暖的办公室。
看到吴佳手机里,林向暖亮丽年轻的脸蛋,陈夫人气得满脸的横肉都抖动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他咋就不中用呢,原来是被这个小妖精把他给榨干了!!”
……………………
今天小赵过来请林向暖吃饭,因为上次的单子,在林向暖的帮助下,很成功,客户非常满意,公司还给了她一笔奖金,所以怎么都要请暖姐吃一顿好的。
两个人开心地从电梯下来,小赵好奇地打量着莫氏的一切,低声道:“真是金碧辉煌。”
“你家四城也在这里,要叫他吗?”林向暖打趣。
小赵脸红:“谁要叫他了,讨厌死了。”
林向暖惊讶地道:“你竟然会说讨厌他的话?”
“昨天晚上,痛死了。”小赵咬着唇和暖暖探讨,“千万不要找处男,技术真烂,我就记得疼了。”
林向暖格格笑。
小赵道:“暖姐,你别笑我,你和莫少峰到什么程度了,肯定做了吧?”
林向暖没做声,算是默认了,小赵来了兴致:“莫总怎么样啊?体力如何,都35岁了,不晓得持久性好不好,对了,一晚上能做几次?你们第一次也这么痛吗?”
看着小赵好奇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林向暖有些无奈地道:“你这么多问题,你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个?”
“那痛吗?”小赵问。
林向暖道:“开始有点。”
后面有些说不下去了,感觉和闺蜜在电梯讨论这个怪怪的。
小赵啊了一声:“那就是第一次只是痛了一下下,后面还挺舒服的?”
林向暖红着脸点点头,两个人走出电梯了,也就不敢再讨论这个事情了,小赵还是意犹未尽,准备晚上约林向暖去她家睡,顺便取取经。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和粗胖的女人正守在门口,旁边是营销部的经理,两个人似乎在吵架,那女人一看就不好惹,满脸煞气,林向暖本能感觉这人离得越远越好。
和小赵心有灵犀地互相握紧了手,准备绕开。
然而,那个陈夫人,从林向暖一从电梯里出来,就发现了她。
见林向暖理也不理自己,心想,不是说这个林向暖跟自己老公很熟悉吗?能当上首席设计师的位置,也是因为老公的关系,竟然对着她这个正室爱理不理的。
虽然说,她也知道男的难免在外面花,虽然经常凶老公,自己心里清楚,外面的小狐狸精是打不完的,但是,她也不允许一个小妖精,骑到她头上去。
&bp;&bp;&bp;&bp;不摆出点厉害来,这小妖精说不定有一天还会想要坐她这个正室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厉声呵斥了一声:“姓陆的小妖精,有脸给老娘站住!!”
林向暖愣了下,这大厅现在还真没几个女人,里面还就她大概是姓陆的。
这时候,小赵也停着,然后拉拉林向暖的手道:“暖姐,她不是在骂你吧?”
林向暖疑惑地回头,果然看到那丑女人,正死死盯着自己,似乎随时想扑过来撕打一般。
不由得心里有气,严厉地扫了眼旁边的陈经理,这陈经理已经借着各种理由给自己送珠宝送钱,送了几次了,都被自己给婉言拒绝,想不到,今天还来给添这么一个堵。
看到林向暖的脸色很难看,陈经理吓得一哆嗦,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这位啊,听说是莫副总的那个啥,但是,上面没有明说,他也只以为林向暖是莫少峰的情人,见不得光。
现在,这么多人,反而不好提醒自己家的老婆。
只好着急地扯自己的老婆道:“你疯了,别乱说话。”
看到自己老公一脸着急,竟然是很袒护这小妖精,陈夫人越发地愤怒了,她想也不想,就道:“说你呢,看什么看,不要脸的东西,一来就坐首席设计师的位置,感情是舔着我老公的XX,才爬上去的吧?贱人,不知道羞耻,你小心遭报应。”
“你说什么?你不会是再骂我吧,我就是首席设计师怎么了?我在我们公司也是首席,是莫氏请我过来的。如果你再不干不净的,我可对你不客气。”林向暖端庄地站在大厅里,严厉地看着面前的老女人。
那陈太太顿时感觉自己的丢了面子,竟然在气势上矮了林向暖一头,立刻撒泼打滚地冲到了林向暖的身前,小赵立刻拦在林向暖面前:“喂,你干嘛,还敢撒泼不成,神经病啊,你今天没吃药怎么就放你出来了。”
“滚开你!!”那陈太太以前可是专门干体力活的,闭着眼睛,张开肥胖的手指就铺了过来,林向暖和小赵两个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最后,林向暖的脸上瞬间被一根手指给划拉出一道血痕。
血珠一滴滴滴落在她雪白的外套上,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林向暖瞬间就怒了,她忽然出手,一下子点中了陈太太的某个关节,然后偷偷对着陈太太的肚子就下了狠手。
那女人只感觉肚子一阵剧痛,然后就是哇的一声,将早上吃的东西吐了一地,瞬间,一股恶臭将在大厅里溢出。
林向暖故意勾了她的脚一下,那陈太太还没站稳,就一个狗吃翔,摔在地上,脸正好贴在那片恶心的呕吐物里,周围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恶心得几个小姑娘都捂着了眼睛。
陈经理急得哎哎哎的叫了起来,林向暖冷笑:“什么,你说我跟了这个又老又丑又没用的男人?你眼睛瞎了?我就算想找个男人傍大款,会找找这种的?这种男人,也只有你这种又蠢又丑又老的女人会找,我们连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我今天被你恶心到了,怎么也让你恶心恶心,怎样,被迫吃脏东西的感觉,你也体会到了吗?”
这时候,林向暖的余光看到吴佳和于明玉从暗处走了出来,正偷偷接近,似乎想看看究竟。
心里一阵愤怒,原来是这两个人呢搞的鬼。
她抓起那胖女人,朝着于明玉的方向狠狠一推,然后厉声道:“滚吧,别让我再看都你!!”
那女人惨叫一声,慌不择路,竟然笔直朝着于明玉那边扑过去,挡在于明玉前面的人,看见了四散奔逃,而于明玉一开始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此时,正拉着吴佳拼命往里面挤。
这时候忽然感觉前面的人四散开了,而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她只来得及将身边的吴佳拉过来挡住。
却不想,这一挡,正好让吴佳和那胖女人嘴对嘴地亲了一口。
吴佳本能张嘴大叫,于是,口里就舔到了一些黏糊糊,小米粥一般的东西,就是臭得要死,而且味道也是酸臭酸臭的。
一旁的小赵,终于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吴佳恶心地冲到厕所里呕吐,于明玉站在当场发呆,那个母夜叉的陈夫人奄奄一息的时候,林向暖已经借着“不舒服”的理由被小赵给送了出来。
正准备叫车去医院,就看到一辆醒目的路虎呼啦一声,一个甩尾停在了林向暖的面前。
林向暖,很惊讶,差点以为虽然是莫少峰的车,但是应该是别人在开车,她第一次看他把车开得这么嚣张,不过,看清楚里面的人后,她又想到,对啊,上次害得崔巍出车祸的时候,他就秀了一次车技,不过,这次是为什么?
无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蛋,这才被痛得嘶嘶叫了几声,忽然意识到,莫少峰为何会这么着急地赶过来了。
莫少峰从车上下来,看到林向暖脸上刚刚干涸的血痕,整个脸都阴沉得要命。
林向暖本能地想将伤口掩藏住,怕他看到会心疼,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大的还和别人打了一架,本来就不像个女孩子,但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那么彪悍的一面,会不会给他留下太粗鲁的坏印象。
想到这里,她就很庆幸刚才拉扯的时候,莫少峰并没有看到,不然——太毁形象了。
莫少峰走过来摸了摸林向暖的脸,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疼吗?”
林向暖摇摇头,小赵在旁边偷笑:“我现在走了,四城来接我了,二哥,你带暖姐快去医院,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于是,就见莫少峰紧张兮兮地搂着她往车上走,一边问张秘书,:“市那个专门治疗美容伤疤的专家到位了吗?”
“请了最好的两个,正在医院等候。”张秘书忙道。
林向暖也没有矫情,女人的脸最是重要,她也怕自己的会留下疤痕。
在车上的时候,莫少峰握紧她的手:“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会让她深刻地记住这个教训。”
&bp;&bp;&bp;&bp;林向暖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自己已经报复回来了。”
刚才打陈夫人的那一下,可并不是只让她呕吐,应该是胃里已经出血了,但是看着却比林向暖轻得多,要到晚上,她开始吐血才能发现得了。
不过,吴佳和于明玉算他们走运,尤其是于明玉,只是衣服被弄脏了一点,真是不爽,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看她一再针对她,就知道,她这活寡守得都要变成疯狗了,其实,不用她怎么动手,那对贱人,就可以互相折磨得不亦乐乎。
想到这里,林向暖心情还挺好的,但是不敢在莫少峰面前表露出来,因为他的表情就好像严重得她得了绝症一般。
莫少峰的电话响了,是秘书打过来的,说营业部的陈经理还有他的太太想亲自给林小姐道歉。
莫少峰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然后语气很淡地道:“让他们回去吧,想清楚再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向暖:“你想怎么惩罚这两个人都行,你决定。”
林向暖撇撇嘴,让他们赔钱,道歉,医院的费用,精神损失费,误工损失费,从工资里扣,不服我们就打官司。
莫少峰点点头,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都肿了,这不便宜他们了?”
林向暖只好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已经打得那女的胃出血了,大概到晚上,她才会发现。”
嘎吱——
前面开车的张秘书手一滑,车微微扭动了一下。
好——好狠!!完全不需要莫总帮忙啊。
张秘书擦了擦额头的汗,庆幸之前没有对林向暖太冷漠或者鄙视什么的,所以,自己现在不是完好无损没进医院吗?
莫少峰这才勉强点点头,然后看着林向暖道:“谁指使的?”
“吴佳,于明玉,我不想再听到吴佳这个人的事情了。”林向暖也很冷漠地回答,她已经给了吴佳很多次机会,只因为这个身体小时候没有人玩的时候,吴佳是她唯一的玩伴,但是,吴佳做得太过分了。
别的,她都忍了,竟然让人这么当场侮辱她,当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么?
莫少峰点点头,陆凡会处理好的。
林向暖没有管莫少峰怎么处理,省的听了污染自己的耳朵,她就只要知道,以后不会再看到这个人给自己添堵就好了。
“于明玉我自己来。”她还是坚持。
莫少峰无可奈何地抱紧她:“吓着了吧?睡一会儿,我们很快到医院了。”
前面的张秘书嘴角抽搐得更加严重了,吓到?要吓到也是那几个女的吧!!林小姐,必须肯定,没有吓到。
林向暖点头,努力撑着精神不想睡着,但是眼皮子一直打颤,最后,还是没忍住,靠在莫少峰的怀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医院里,两个医生围着林向暖团团转,一个不到三厘米的伤口,两个专家研究,上药,搞得跟出了大问题一般,害得外面的小护士都以为里面是个重症患者,只是——
貌似没看到那种全身烧伤或者浑身腐烂的人进去啊?
“伤口疼以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莫少峰似乎不满意那两个专家检查了半天,就给她打了针破伤风,还有将伤口擦了点药就算完事更让他不放心了。
反倒是林向暖,开始的时候,气得太阳穴一阵阵地跳动,这时候,脑子和身体都平静了下来,整个人的状态反而好像吸食了兴奋剂般舒服得不得了。
长久挤压在心里的郁气,皆有打架发泄了出来,感觉自己好得都有点不真实,尤其看到莫少峰心疼的样子,感觉很开心,但是强忍着喜欢看他为她担心,也为她愤怒。
莫少峰高大的身子,为了能捧着她的脸而微微弯腰,温热干燥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颊,仔细研究,一声西装的他温柔问她感觉如何的时候,矜贵的气息就随着他的话,萦绕着她的身体,让她有种被帝王宠幸的错觉。林向暖乖巧地摇摇头,靠着病床,就以为他一句温柔的问候,一个不经意温暖的举动,就让她忘记了疼痛,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莫少峰说吴佳不会出现,她就一定不会再出现了,没有吴佳的市的空气都分外好闻了起来。
她感觉莫少峰轻轻给她的伤口吹气,就好像小宝摔伤时候那样,忽然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原来疼也可以变成一种幸福。
为了保险,他让医生进来给林向暖做一个全身检查,用他的原话就是:“要听话,万一伤在哪里你没有发现呢?等回去再找医生,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
她无语到底找了多少个专家在这里侯诊,貌似推着她去照CT的医生也是某个方面的权威吧。
最后当有个医生过来拿着小瓶子要给她验尿的时候,林向暖怒了:“我是跟人打架,总不会打出妇科病来吧。”
医生也笑了起来:“其实还可以检查有没有怀孕啊,或者身体有没有准备好怀孕。”
林向暖身体僵了一下,咦?她家大姨妈到底是哪天来的?
不记得了——
但是,她可不想被现在检查出什么来,而且,不会吧,哪里有这么快,下决心要自己测,所以婉言拒绝了医生:“我前几天才检查过,没有怀孕,而且一切都好,就不用再弄了。”
那医生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好拿着小瓶子出去给莫少峰报告:“林小姐拒绝检查,她说她前几天已经查过了,并没有怀孕。”
莫少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医生走出去,莫四城陪着莫少峰再这里等消息其实等得很焦急,见莫少峰虽然没什么遗憾的表情,但是,明显就有了心事,忙安慰道:“二哥,你也别太着急,一两个月就能怀上的是很少数,以后你们结婚了慢慢来,我估计半年后肯定会怀上的。”
莫少峰被他逗笑了:“你还研究过这个?”
莫四城不服气地道:“我妈就是嫁给我爸半年有的我,还有我们堂叔家的大姑娘——”
莫少峰道:“也是,努力努力,总会有的。”
莫四城差点被口水呛死,原来刚才真不是他瞎想,二哥真是因为林小姐没怀上给郁闷了。
&bp;&bp;&bp;&bp;心里暗自腹诽,有那么着急吗?不是有了一个小宝么?小宝挺可爱的,搞得这么着急这么紧张,好像没有小孩,35了才生第一个似的。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敢当着莫少峰的面抱怨的。
“谢谢各位。”莫少峰依次与各个专家握手,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医生会不会把检查怀孕的这件事情告诉莫少峰,应该那么八卦吧。
医生让林向暖留院观察一晚上,强烈怀疑就是因为莫少峰紧张兮兮的,然后这些人才会让她住院,只是为了换这个男人的安心罢了。
额头被温热的唇碰了不碰,她不好睁眼,只好睫毛动了动,醒过来。
莫少峰温柔地看着她,又在她的脸上,唇上轻轻吻着,这种吻不带任何****,单纯就是想要安慰她。
他轻笑着柔声道:“痛就要跟我说,不舒服也要告诉我,我现在守着你,你先睡会儿?”
林向暖无语,很想说,她的伤口真的很小很小,但是,莫少峰却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一般,沉声道:“伤口在脸上,也不知道,你当时有多伤心,我不在你身边,害你受委屈了。”
林向暖忙闭上眼睛,鼻子有些发酸,竟然会没出息地被感动,她感觉有些丢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向暖醒来的时候,天早大亮了,她呆呆看着旁边打电话的小赵,正甜蜜地和谁煲电话粥,
见林向暖瞪着黑亮溜圆的眼睛看着她,忙挂了电话道:“暖姐,你醒啦,睡着的时候,医生又过来给你做了下检查没事了,我们现在是出院还是等二哥来呢?”
林向暖道:“出院吧。”
不想让莫少峰在百忙中跑过来,她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和东西,桌子边的粥还热的。
小赵见林向暖对着粥流口水,忙道:“是二哥给你买的,你吃点,我去办住院手续。”
林向暖笑道:“谢啦。”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小赵笑得很欢,想了想,有道:“对了柳橙橙也很担心你昨天一直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她现在在家休养,已经不在豪胜干了。”
听到柳橙橙的名字,林向暖心里微微沉了一下,从那次吵架后,两个人再没有和好过,莫少峰和别人都努力过了,她们大概个性都太强了,始终迈不过心里那个坎,不过,时间还很多,她想,或者等柳橙橙生了宝宝,她可以去看看,顺便祝贺她。
小赵走了,林向暖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狼吞虎咽地将粥喝了,搭配着粥的小菜,酸酸的很开胃,如果有辣椒就好了,不过,记起医生昨天说忌辣椒,所以莫少峰肯定是不准她吃辣了,想想都觉得嘴巴淡得没味道。
林向暖喝了粥,和护士说了一声就走出来了,准备去办手续的地方直接找上小赵走人。
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走出来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是崔巍,她猛然将身子又缩了回去。
他似乎是在跟什么人说话,语气和表情都温柔得很,林向暖看了下他的样子就知道说话的是谁。不一会儿,一个有些呆滞的女人被护士扶着走了出来,崔巍道:“姐姐,你不要送了,我走了,下个周末再来看你。”
林向暖等崔巍离开,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那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三十几岁了,穿着粉色的衣裙,喜欢在头上扎很多个蝴蝶结,崔巍的姐姐,崔巍宛如。
曾经是云大最美的校花,林向暖看到过崔巍放在钱包里的他姐姐出事前的照片,白裙飘飘,黑色的长发比绸缎还要美丽,回眸犹如临波仙子一般。
现在,却整整增肥了四十斤,一百四十斤的大胖子,粉色的衣服和乱七八糟一脑袋的蝴蝶结,还是没掩饰她的好看,看着很顺眼,只是表情总是呆滞的。
林向暖看着她一个人坐在床边默默大吃,想起以前她为了照顾崔巍的姐姐,曾经将她接到家里来,后来,莫名其妙她姐姐总是被什么吓到,崔巍对着她发脾气,将姐姐接走了,也就从此对她更为冷淡。
当时的陆薇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的林向暖就不会傻到真的以为是什么鬼魂作祟,这里面说不定就有娇娇和于明玉的手笔。
而以她们两个那捉急的智商,想不到这么多鬼主意,最拿手做这种事情的,是王雪。
握紧拳头,咬着唇,所以,她差点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仇人么?
默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林向暖感觉心力交瘁,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里面的崔巍宛如喊了一声:“薇薇——”
林向暖猛然回头,见崔巍宛如看着她,露出一个很傻的笑容,伸手朝着她道:“薇薇,我想你了。”
林向暖愣了下,迅速往四处看了看,然后严肃地道:“抱歉,我看你认错人了。”
想不到,崔巍宛如忽然就冲了出来,一把抱着林向暖大叫:“你是你是你是!”
“喂,闭嘴。”林向暖怕吵到护士,如果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就不好了。
虽然,有人能猜到陆薇借尸还魂,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她自己挺心虚的。
于是,她对着崔巍宛如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道:“好吧,你别吵,你想干什么?”
“抱我一下。”崔巍宛如道。
林向暖抱了抱她,然后低声道:“可以了吗?”
“不,再亲一下。”崔巍宛如撅起油乎乎的小嘴。
林向暖忍了下没忍住,道:“你好脏,过来,我帮你洗脸。”
给崔巍宛如洗了脸,然后细致地给她擦上护肤品,还按着她的要求给她梳头,将蝴蝶结全部别上去。
崔巍宛如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我好看么?”
“不好看,丑死了。”林向暖面无表情地道。
“啊哈哈哈,你是微微,你是我的薇薇。”崔巍宛如高兴地抱着林向暖又笑又跳。
林向暖想推开她,却被抓得死死的,崔巍宛如自顾自地道:“只有我家的薇薇才知道,我最喜欢别人说我丑——唔——为什么我会喜欢别人说我丑呢,因为——因为我喜欢丑,如果我丑一点,如果——”
&bp;&bp;&bp;&bp;看着崔巍宛如瞬间变化的脸色,林向暖就很熟悉地意识到她要犯病了,于是忙对着她用手指一戳道:“叮——”
瞬间,崔巍宛如不动也不说话了,只是眼珠子绕着林向暖的手指动来动去,然后闭着唇哼哼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呃——”
林向暖听出,她是问:“薇薇,你什么时候再叮下让我解冻啊?”
林向暖道:“我们这是一个新型游戏,就是你要闭着眼睛睡着数一千下,才可以自动解冻,现在我就算再给你叮一下,也没法将你解开。”
崔巍宛如闻言,高兴得直点头,于是,林向暖就将她拖床上,崔巍宛如正好站累了,就顺势倒床上,让林向暖给她盖被子。
林向暖盖上被子,给她唱英文歌,唱了几句,崔巍宛如就睡着了。
林向暖叹了口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听到英文歌就睡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崔巍还是不敢动姓陈的那个人,陈家势力大又如何?他是莫家的女婿,莫正难道会坐视自己的女婿坐牢不成?!!
只是,他和于明玉恐怕会因此完全失去继承财产的权力。
可是,他推她下尼罗河的时候,不是说他不得已吗?之所以满手血腥,只是为了能为自己的姐姐报仇,如果姐姐对他那么重要,为何他不血性一会,杀了那个混蛋!!
所以,什么报仇什么为了姐姐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永远是他自己,其次才是家人。
说得那么好听。
林向暖站在门口冷冷鄙夷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每次多看到崔巍一次,她就多认识他的卑劣一次,为什么——不能早点醒悟呢?
“林向暖!!”莫少峰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气从走廊的那头传来,他走过来不满地盯着她脸上的疤痕,不高兴地道,“你是不是想被修理?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伤口放过缝合了,表情不能过大么?”
林向暖:“嘎?”
林向暖在家里,被莫少峰禁了手机和网络,有事情会打家里的座机,让刘妈转告她。
想起早上,他走的时候,义正言辞的说:“总是拿手机打电话,嘴动会扯动脸皮,伤口留疤了怎么办?多少钱也补不回来。”
林向暖窝在床上喝梨子汁,因为咬梨子也会很大程度地扯动脸皮,所以,刘妈将所有的水果都打成了汁。
她一边喝一边想着莫少峰的话,意外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也好,没有手机上的那些客户烦人,她正好休息一个难得的假期。
刘妈看着她的伤口心疼:“是哪个坏女人,竟然把小姐你打成这样!!”
林向暖心情挺好的:“没事,我已经教训过了。”
是啊,她已经教训过了,现在就等着莫少峰给施压一下,让他们登门道歉,再多送点钞票,她就更满意了。
听小赵打电话来说,吴佳的男朋友问过她,说是吴佳不见了,问她有没有看见。
小赵就说最后看见的时候,吴佳和于明玉去喝了咖啡,然后就不知道了。
警察也去参与了调查,确实,最后是吴佳和于明玉在咖啡馆喝咖啡,然后两个人出来后,于明玉开车,她们一起到了吴佳的出租屋,最后于明玉离开,吴佳就从自己的家里失踪了。
&bp;&bp;&bp;&bp;没有任何踪迹。
于明玉有口难辩,有一个楼下的阿婆义正言辞说她下楼的时候拖着一个很大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于明玉现在已经被警察限制外出了。
林向暖闻言,一口水没喷出来,瞪圆了眼睛:“这都可以。”
刘妈忙说:“小姐,瞪眼睛也不可以,小心伤口。”
林向暖只好闭上双眼,用力来调节内心情绪的翻涌,真是,莫少峰真是厉害,这也能被他弄出来,虽然于明玉应该没法判刑,但是,也有她好受的了。
总得被折腾一两个月,最后不了了之的时候,上下打点的钱和求人都少不了。
莫氏仅是不同往日,没有莫正的坐镇,莫少峰不再管事,这些都让莫氏在慢慢地失去了公众信服力。
之前莫氏股票曾经一度大跌,恢复与崔巍签署的天价合约,和那位沙特王子。
但是,林向暖觉得沙特王子一定有什么问题,不然,莫少峰不会这淡定,恐怕这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再次睁开双眼,忽然有些想莫少峰了,有点担心他,自己在这里安逸地休息,他却一直不辞辛劳地战斗在第一线。
小小愧疚了一下,打电话给莫少峰,得知他还在忙,林向暖叮嘱他不要抽烟,少喝酒,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自己能想得到的注意事项。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原来你这么爱操心,以前我却是没有发现。”
林向暖挂了电话,心里头还在回味他刚才甜蜜溺宠的语气,慢慢咀嚼,越品味越是甜美。
…………
莫少峰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在张秘书的陪同下,来到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
陈经理和另外一个人正等在这里,看到莫少峰,陈经理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莫总,不好意思,这么忙还请你走这一趟,快,快请坐。”
莫少峰扫了陈经理一眼,陈经理瞬间失声。
这时候旁边的另外一个穿制服的笑着请莫少峰坐到了主位上。
那人向陈经理使了个眼色,顺便让人开了瓶红酒,给莫少峰满上:“好久没请你喝酒了,来,先干一杯。”
莫少峰表情冷漠,但是还是和那人碰了杯。
陈经理忙过来点头哈腰地准备点烟,烟没碰到莫少峰的唇就被他挡住了:“有什么事,你说。”
陈经理有些尴尬地将烟收回,定了定神,很老实地道:“莫总,真是非常对不起,我妻子将林小姐抓伤了,我当时没来得及阻止,我也罪无可赦,今天就是特地来给您赔罪的,还有这个——”
他老老实实地送上了一张支票。
莫少峰扫了一眼淡淡地道:“你自己亲自联系暖暖吧,不过,她现在伤着,等一个月后,她伤口好了就会见你们了。”
“可是,我老婆的公司今天被税务查封了,她人也进了监牢,这——”陈经理苦着脸道,“我只知道莫总这是爱护我们,为了教育我们不该冒犯莫小姐,如果是碰到别人,我们几条命也赔偿不了,但是,莫少峰就好像我们的衣食父母,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所以,只是小小地给我那个破你按一点教训,让她长记性,可是,莫总,一个月——会不会太长了?她一个妇道人家——”
陈经理一边说一边擦言观色,莫少峰的脸沉了下去,他忙闭嘴。
莫少峰露出一个挺吓人的笑容:“你老婆偷税漏税关我什么事,嗯?”
然后他转头看向准备劝和的那个人:“林处,看不出,你倒是喜欢管这种闲事?”
那个被叫做林处的闻言,忙撇清道:“我可不知道是这么回事,要是知道,是肯定不会带这家伙上来的,他老婆跟我家里有点亲戚关系,说的时候,举重就轻的,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了。”
莫少峰没有回答,垂着眸子,淡淡地品酒。气势却全开,不留一点余地。
那人忙朝着陈经理做了一个快滚的手势,陈经理很着急,偷偷对着那人鞠躬,却没有办法,那人只是让他快滚。
等陈经理快到门口的时候,莫少峰道:“陈经理。”
陈经理脸上一阵惊喜,其实他真的没有觉得这是多大点事情,他老婆是将林向暖的脸抓伤了,但是,按点点伤口,就算是莫少峰再厉害,也不能让警察为了一个无伤大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将自己的老婆送到监狱里去。
但是没想到莫少峰走的竟然是他老婆公司的偷税漏税的角度,这可惨了,别说赔钱,在局子里呆个几年,情节严重,牵扯出别的什么人,死刑都不一定。
但是,他还是没有那么紧张,毕竟,他也是莫氏老员工了,打人的是他老婆又不是他,所以,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结果莫少峰道:“争吵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没将自己的老婆看好,这件事情不会完,你要负全责。”
这句话一说完,陈经理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直接往地上坐了下去。
“莫总,莫总!!”他徒劳地喊道。
却是被人给拉了出去。
陈经理不敢回去,只好在大厅里等,看着电梯,用心跳来数秒,他必须要取得莫少峰的原谅,不然,自己这么多年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
但是,最后等来的是他家那个熟人,看到除了那个熟人意外,电梯里空空如也,陈经理就感觉自己的心不断地往下沉沉。
“林处,莫总呢?”陈经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个熟人不耐烦地道:“我这儿是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再找找别人吧,我看这次够呛。”
陈经理狠了狠心道:“要不我去找公司的崔巍总?毕竟莫少峰他再怎么凶也是个副总。顶头上可是还有人呢。”
听说过崔巍在公司将莫少峰渐渐架空的事情,他心里也起了邪念了。
他那个熟人脸上现出鄙夷的笑容:“你以为谁的位置高,谁就有话语权吗?你以为莫少峰掌管了莫氏,什么都么做过,什么都没得到,然后乖乖让贤?”
他拍了拍陈经理的肩膀:“我要是你,我就倾家荡产,面子里子都不要的,先把这关过了,他没有撤你经理的职务对不对?说明你还有机会。”
&bp;&bp;&bp;&bp;熟人离开,陈经理咬牙切齿下了阵决心,回去开始典数自己家里所有的家当去了……
………………
一个月后,林向暖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还有陈经理和陈太太的亲自登门道歉,原本是不想见的,不过,她觉得这两个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她暗示了下,让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人利用了,成了别人手里的枪。
陈太太当场就气得差点厥过去,此时对于林向暖自然不敢造次,只是千恩万谢,林向暖暗示了下她,于明玉喜欢打牌,而且挺想发财的,实际上手里的钱并不多,王雪是个小气的,钱喜欢揣在在身上。
不过,毕竟是豪门,于明玉的零花钱也不少,虽然没分给她家产,但是,她喜欢奢侈品,喜欢炫耀,所以很有些入不敷出的感觉,又喜欢打麻将。
她就这么暗示了下,陈太太就很上道地走了。
莫正病了,莫家的人脉被架空,如果她想将赔给林向暖的钱再赚回来,最快的方法就是朝着莫氏的这位大小姐下手,只要莫少峰不阻拦——
不过,从这件事情,他们算看清楚了,莫家早就分为了两派,这种嫡子对抗后妈的戏码,豪门里面见多了。
做完这个事情,林向暖感觉,自己和莫少峰真是可以搭档演双簧来坑人了,这搭配,简直黄金组合。
中午,小宝和莫少峰回来,林向暖将计划同莫少峰说了下,得到他大力支持,心里更是有了底。
旁边的小宝已经眼巴巴地看了林向暖很久,硬是要伸着他小短手给林向暖喂饭。
林向暖也很无语,这父子两一个德行,这么喜欢喂人吃东西吗?之前是莫少峰喂,现在小宝也来,看着他那大大的眼睛,好像马上就要哭了,林向暖只好无语地任凭小宝来喂。
吃了一阵子,是在看靠在一边打量他们两个的莫少峰不顺眼,不由得侧头瞪他:“看什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林向暖不能出去,被莫少峰管着不准动不准吃这个不准吃那个,不准接电话,小脾气开始天天地看涨。
有时候连莫少峰回来都不会给他好脸色,莫少峰却从来不生气。
背地里,小赵老笑:“就是你怀孕了,估计莫总也就管成这样了。”
“可不是,我就破了这么一点点小口,伺候得跟坐月子一样——”林向暖有些圆润的小脸上,本来是泛着笑意的,忽然她就不笑了,大姨妈还是没有来,她心里隐隐有了点不确定的猜测,但是,这件事情,她谁也不想说,是想过给莫少峰生孩子。
但是,生孩子太麻烦,她还在犹豫,比如她和莫少峰那么多的不确定的糟心事,比如会拖慢她复仇的进度。
当真的想到自己也许怀孕这些事情,就都提到了日程上。
她不得不想,不得不考虑。
所以不能让莫少峰或者任何人知道,如果她真的怀孕的话——
知道了,孩子就必须生了,如果不知道——
她叹了一口气,这是莫少峰的第一个孩子,其实,她自己也趋向于生下来,为了他对她的好,她也该给他生个孩子。
不过——先确定吧,然后再想想。
小赵疑惑地道:“暖姐,你好像不大高兴啊。”
想到之前,莫四城回来说暖姐没怀上,二哥似乎很遗憾的样子,她以为自己懂了:“我跟你提孩子,你郁闷了?有压力了?没事儿啊,你和莫少峰在一起才多久啊,多的是时候可以怀孕,你当女人真是生产工具啊,一下子就有——”
林向暖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烦这个。”
“那你烦什么?”小赵一脸,我都知道的,你就别嘴硬了,也别瞒着我了的表情。
林向暖无奈地找了个借口:“我就——烦他老管我,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吃的,我快闷死了!!”
“哎,暖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一个男人如果总是看着你,心只在你一个人身上,那就恭喜你了,因为他就没有机会去别的女人那里了。”小赵很过来人地道。
“真的吗?”林向暖撑着下巴,想到了阮冰,好像——是比较安心啊。
“当然了,不过相反的,如果一个女人,眼睛总放在自己男人身上,把他看得死死的,那不久你们就就该分开了,因为男人受不了女人无处不在的目光,他们天性里崇尚自由。比如——”小赵手指狡猾地一晃,“于明玉和她老公。”
“你真够八卦的。”林向暖用手指戳了下小赵的额头。
两个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子,小赵接到一个电话,就有些偷看了下林向暖的脸色,然后道:“我,我接个电话啊。”
林向暖扫了她一眼:“去吧。”
小赵站起来到外面的屋子接电话,这个电话是柳橙橙打来的,所以小赵才不好在林向暖面前打电话,心里有埋怨,如果是担心暖姐,为什么不亲自打给暖姐,真是太别扭了。
果然,柳橙橙就是打电话来问林向暖的情况的,她的精神似乎不大好。
“王勇知道吗?你精神这么差?”小赵担心地道。
柳橙橙虚弱地笑了一下,然后道:“王勇他爸妈过来了,不方便总来看我,你知道的,他爸妈想让他娶个富家千金,可惜我不是。”
小赵义愤填膺:“那王勇怎么说,要娶富家千金,之前就不要来招惹你啊,现在算怎么回事,你都有了他们王家的骨肉了,还见不得人了是咋的?”
柳橙橙苦笑:“你别管了,是我让他这么干的,反正他爸妈住不了几天就回去了,何必呢。”
小赵叹了口气道:“我们三个,就你了,柳橙橙,你一定要幸福啊。”
柳橙橙轻笑:“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我过两天来看看你”小赵还是不放心。
“好,你来吧,暖暖那边可能会有事,我听说,那个陈经理好几天不去莫氏上班了,他老婆才打了暖暖,他就忽然不来上班,我就觉得怀疑,去查了一下,发现他老婆的公司被税务给封了,我估计是莫少峰做的。”柳橙橙道。
&bp;&bp;&bp;&bp;小赵啊了一声,疑惑地道:“四城没有给我说,我也不知道,真的吗?会不会是巧合,有的人就是作孽太多,活该被天谴。”
柳橙橙很理性地道:“我看不是巧合,吴佳也失踪了,这些都是巧合?我看就是莫少峰做的。”
然后不无羡慕地道:“理性地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只有莫总这样的顶天立地的男人能做得到。”
小赵根本抓不住重点:“所以他才是我的男神啊。”
柳橙橙叹了口气:“不过,我就是有点担心啊,莫总这么做,他倒是舒服了,就怕陈经理和他老婆认识什么混混,那些混混里面有不怕死也不讲理的,他每天有人护着,暖暖只是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小赵很盲目崇拜:“不会不会,莫总那么厉害,肯定也想到了,我想他对暖暖一定是已经安排好了。”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难怪最近他管暖暖管那么死,几乎不准她踏出别墅一步,我还以为他只是紧张那伤口呢。”
“恩,你还是和暖暖说说,也让她自己提高警惕,什么事情,也不能全靠男人,女人自己必须有一个防备。”柳橙橙道,“我打电话来就是给你说这个。”
小赵喔了一声,然后又不敢相信地道:“莫总真是心狠手辣的,他也不至于做这么绝吧,就那么小一个伤口,打那泼妇一顿不就好了,这是直接断了两个人的经济来源不让人活了。”
柳橙橙揣测道:“或许——他是故意将事情做得这么严重。”
“你说他要杀鸡儆猴?”小赵也抓住了重要的部分。
“应该是。”柳橙橙肯定地道。
“他要震慑谁?于明玉?”小赵疑惑地道。
“应该不是吧,那位大小姐很蠢的,感觉暖暖自己就能对付了。”柳橙橙道。
小赵更疑惑了:“还有谁?崔巍,王雪?”
“不像,大概也许是我们不大熟悉的人——”柳橙橙道,“因为感觉他这次的手段特别明显,不像是他平时对付那几个人时候采取的策略。”
“不想了,我问暖暖去。”小赵挂了电话,然后才想起来,忘记让柳橙橙和暖姐快点和好了。
不过想了下,两个人的事情也挺多的,要不——
等柳橙橙生了孩子再说?
想不通,就不想了,小赵回来将柳橙橙说的话,给林向暖复述了遍,而且没有忌讳地告诉林向暖这是柳橙橙关心她,林向暖微微沉默了下,然后道:“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都知道不用担心,陈经理和他太太来过了,给我道歉了,还赔偿了一大笔钱。”
小赵的嘴边长大,仿佛可以放进一个鸽子蛋。
她不知道的是,林向暖一拿到钱就给何风打了过去,陆氏才刚刚起步,就好像一只永远都吃不饱的吸血虫,这笔钱简直好像及时雨。
何风真恨不得当场亲几口那支票。
莫少峰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支票的去处,只是盯着林向暖不准出门,不准乱吃东西,不准影响伤口。
林向暖感觉,他应该是知道一些的,选择不问,是因为他在等她自己来说。
可是不想说怎么办,告诉了他,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不想让他帮忙,自己一个人撑起陆氏的感觉太好,她想证明,靠自己,她也可以活得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现在变得更加敏感,有时候自己都会奇怪自己的那些倔强的想法。大概——真的是有了吧。
林向暖等送走了小赵,偷偷在网上订购了一些东西,然后趁机将验孕棒藏在那一堆订购的东西里面,偷偷摸摸像做贼。
刚干完这一切,父子两个就回来了,林向暖忙表功,说给他们订购了一模一样的亲子装,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手牵手去游乐园,回头率保证百分之百。
小宝高兴得哇哇乱叫,莫少峰的脸瞬间有些苍白。
林向暖感觉爽了,就知道他反感这个,哼,谁让他管东管西的。
最近,莫少峰的脸色都不算太好,因为有个拖油瓶实在是太讨厌了。
“小宝,九点了,你该做什么了?”莫少峰收起手提,看着赖在林向暖身边复习的小家伙。
“洗漱睡觉!!”小宝很乖的,然后他啪啪啪,跑到浴室里洗漱完,穿着连体的哈姆太郎睡衣,自觉蹦跶到林向暖的床上,缩成一小团。
莫少峰忍了忍没忍住,将小家伙抓着衣服抱了出来:“不准在这里睡,回去自己房间。”
“不要,我要保护姐姐”小家伙张牙舞爪地乱动,莫少峰抓住他,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你总踢人,姐姐说都被你踢醒来几次了。”
小家伙发出郁闷的哼哼声,小猪一般,黏黏糊糊地道:“我要再和姐姐来个晚安吻。”
莫少峰只好抱着他过去,小宝勾着林向暖的脖子,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小声道:“妈妈?”
暖暖心里一软,就好想说你今天留下来,但是立刻接受到莫少峰有些幽怨的目光,只好硬起心肠道:“晚安,宝贝儿。”
小宝走了,小宝的爹就厚着脸皮躺在了小宝刚才的位置上,林向暖和莫少峰一起躺在床上,忽然看了一会儿,感觉彼此凝视对方的目光都很热烈。
林向暖发现,他身上还是笔挺的西装,衬衫一直扣到了领口,领带也打得不能再工整。
于是很好心地伸出手来给他解领带。
他几乎是顺势就贴了过来,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贴着她的耳垂道:“吗?”
吗?!!
她感觉大脑里轰然一下,脸热得发烫。
随即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林向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这件衬衫触手就知道价值不菲,想等她有钱了,要给他买件这种牌子的……
身上的衣服就在这短暂的胡思乱想间被。
林向暖:“……”
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真的有了,似乎不能吧……
她推了推强壮的男人身体,皱着眉头道:“疼~~~”
&bp;&bp;&bp;&bp;莫少峰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下,林向暖心里也很愧疚,他咬牙。
林向暖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必须在他回来前睡着。
这么想着,身体的机能就开始起作用了。
等莫少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向暖已经香甜地睡着了。莫少峰低头看着她比月荷花还美丽的脸庞,看了一会儿,不由得怀疑地道:“林向暖,你这是真疼,还是狭私报复。”
不就是让你忌口和少出门么?真的生气了。
研究了一会儿林向暖的睡相,不像是装的,他站起来自言自语:“我大概猜错了。”
想到她刚才好像有点疼,莫少峰给张秘书发了条短信,让他明天预约专家,要带着林向暖再去检查一下。
然后,他扫了眼林向暖,怕自己睡在她旁边会忍不住,今天喝了点酒,有些冲动,就这么站着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性的香味,小腹就又有些发热的因子在隐隐做乱了。
叹了口气,亲了亲林向暖的额头。
他还是任命地和小宝去挤一挤吧。
到了小宝的房间,看到小家伙趴在枕头上,撅着屁股,正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他摸了摸小宝的头,笑道:“你今天也睡这么快?啧啧,竟然也不是装的。”
小宝被自己的老爸给摸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道:“爸爸,你也踢姐姐,被赶出来啦?”
莫少峰愣住,感觉有种被当心一箭的感觉,皱眉道;“不想爸爸陪你睡?”
“想!!”小宝自觉地滚到莫少峰的怀里,不一会儿,又吧唧着小嘴继续睡着了。
……………………
第二天,林向暖一起来,张秘书就带了一个人过来,林向暖一看就是陈经理,陈经理这次是来探病的,因为昨晚林向暖说痛,莫少峰又不高兴了,他不高兴,他就想要折腾陈经理和他家的夫人。
这对夫妻也够倒霉的,生意又出了别的问题,仔细一打听,感情有时莫少峰干的。
这不?这就没办法了,只好提着很多贵重的东西来道歉,陈夫人还琢磨是不是林向暖嫌弃她动作不够快,怎么还没有让于明玉变成一个穷赌鬼。
所以,他们打算道歉完,再好好给林向暖汇报下陈夫人这几天的行动。中心思想就是,要做得够自然,不要让于明玉生疑,所以怎么也得慢慢的来。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来到别墅,看到莫少峰没在还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莫少峰始终没有个饶人的态度,大概是他这样的身在高位的人,做很绝的事情做多了,根本不在意,所以,他们这次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林向暖原谅他们。
陈经理和老婆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先给跪下了,林向暖吓了一跳,看了眼肃立旁边的张秘书,他们这是要玩哪样?
张秘书很无辜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林向暖其实有点想笑,以为下跪只能在古装片里看到呢,或者在车上有人乞讨的时候会看到。
这陈经理和陈夫人是要闹哪样?
肃然心里好奇得不得了,林向暖还是保持这镇定,很严肃地道:“陈经理,你这是干嘛呢?快起来说话。”
陈经理哪里敢起来,忙一脸懊悔,很真挚地道:“林小姐,我和我老婆这是第二次专程来给你道歉的,对不起,我们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请你千万不要跟我们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好好养病,也给——莫总说说好话,我们能道歉的方法都已经做了,不知道莫总还需要什么,只要是他要求的,上刀山下油锅,我们在所不辞。”
林向暖惊呆了,慢慢意识到,大概是昨天,自己不想让莫少峰碰,不是装痛吗?莫少峰就在心里又恨上这两个人了,所以大概一大早又去找了他们的晦气——
所以,怎么有种,莫少峰其实不仅仅是资本家,已经朝着恶少发展的感觉?
林向暖这边呆呆地不说话,那边陈经理就更加误会了,感情林小姐也是心里还气不平啊。
他忙给自己老婆示意了一下,陈太太忙双膝行至林向暖跟前,仰头道:“林小姐,都是我有眼无珠地冒犯了你,你要是真气,你就打回来出气吧,我保证吭都不吭一声,您吩咐我的事情,我一直在做呢,只是,运气特别好,打麻将的时候,有一个姐妹是搞传销的,已经和莫大小姐联络上了,莫大小姐已经很动心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她想要很多钱的契机,她就一定会上钩的。”
契机么?说道契机,她倒是有个好办法,林向暖瞬间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这么想着,所以就还是没有说话,这时候,陈经理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个耳光:“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管好我的老婆!!”
林向暖这才醒悟过来,这两个人还在跪着呢,忙呵斥道:“乱来,还不快起来。”
可怜陈经理这次自己给自己一巴掌,用的是十足的力气,脸上红肿一片,此时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顶着肿了的脸,显得说不出的好笑。
“陈经理,你们来道歉,我接受,而且,我不会恃宠生娇到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你们的地步。”林向暖挺真诚地道,心里想,再说,我把你老婆打得胃出血进医院,也已经够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没将陈太太的胃出血和自己联系起来,毕竟林向暖看起来就是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林向暖想了下,就对两个人道:“我会和莫少峰说说的,我已经不生你们的气了,对了,陈太太的生意受损了,加上还要找人联络来请于明玉玩儿,这些花销肯定有点大,我这里有张支票,就当是给你们压惊吧。”
说完,林向暖刷刷地给他们开了一张支票,让这两个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其实羊毛出在羊身上,原本就是人家的钱,她拿了大头,留下个小头换回去当奖励,人家还要千恩万谢,这也是林向暖从莫少峰那里学的,做人不要将事情做绝了。
&bp;&bp;&bp;&bp;而一旦,你要狠心做一件事情,那么做好做得越绝越好,要绝到对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林向暖被迫又被张秘书请来的医生又检查了一次伤口,得到生长得很好,应该不会留下疤痕的承诺后,张秘书松了一口气,不然,莫少峰的雷霆之怒可不是这么容易消的。
林向暖问张秘书:“你们莫总中午回来吃午饭吗?”张秘书道:“其实莫总飞外地了,大概会在晚上赶回来。”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最近,他都是这样。”
林向暖瞬间明白,那是担心他,所以才会一直飞来飞去。
这让她感觉到强烈的良心上的不安,于是,她拿张秘书的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我很好,医生检查过了,说已经慢慢在愈合了,你不要一直挂念我赶回来,我很好,你也要保重。
发完了后,她松了一口气,还特地将医生开的痊愈证明拍照发了过去。
结果,晚上依然看到了莫少峰略微显得疲惫的身影,说不开心是假的,责备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她不想说,就是有些开心地扑到他的怀里。
莫少峰低笑,然后仔细看她的疤痕:“真的在好了?”
“恩。”
“不疼了?”
“不疼,有点痒痒。”林向暖道,一边无意识地想去摸两下,虽然隔着纱布,但是碰碰也能过瘾。
然后,她的手就被莫少峰给抓了下来:“不准摸!!”
林向暖:“……”
秋季多雨,保姆提着东西上楼,柳橙橙见一次带不完,就在楼下站着,看着东西,有个小年轻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那人头也没回地走开了,柳橙橙却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正想要呼救却眼前一黑,只能用身为母亲的本能抓住什么,然而,她感觉自己抓了一个空,在失去意识前,她心里一沉,完了!!
慢慢的,她的意识从虚浮中慢慢清醒,没有预想的锥心的疼痛,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到林向暖正蹙眉看着她。
身下是冰冷的地面,林向暖的怀抱很纤弱,却温暖。
“站得起来吗?我扶不住你。”林向暖有些急切地喊道。
柳橙橙咬牙,在林向暖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你站好。”林向暖生气地道。
柳橙橙有些忐忑地站着,就看林向暖掏出电话来拨通:“王勇吗?你老婆刚才因为怀孕晕倒了,你知道吗?要不是我正好赶到,你会失去什么你知道吗?”
那边王勇似乎将什么东西打碎了,远远的有个女人的声音再问:“王勇,怎么啦?”
王勇没有答应只是低声道:“她要不要紧?”
“还死不了,我现在松她回家。”林向暖道,“你是马上赶来还是要敷衍家里人找机会溜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林向暖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柳橙橙见林向暖打了这个电话,没来得及阻止,只能叹了一口气道:“无所谓了,最好王勇还是不要得罪他的父母比较好。”
林向暖只是觉得柳橙橙怀孕后,似乎变得好欺负了,却没想到她说这句话颇有深意,等他们所有人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
扶着柳橙橙上楼,半个小时后,王勇就赶了过来。
将柳橙橙紧紧抱住怀里,他沉声道:“我再也不离开你跟宝宝了。”
林向暖站起来,悄悄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了,真是被柳橙橙吓死了,幸好她今天心血来潮,想在柳橙橙的楼下看看,自己也不知道是想来看什么。
她心情复杂地去取自己淘宝买来的包裹,如果怀孕了,就生下来吧。
恩,就这样!!!
车开到别墅的时候,收到柳橙橙传来的消息:“暖暖,谢谢你,以及,对不起。”
林向暖忽然鼻子有些酸,喃喃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都是笨蛋。”
她迅速回了条消息:“过两天来看你,我会叫上小赵。”
柳橙橙发了个OK的手势,忽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林向暖和小赵,无忧无虑地骂着公司的领导,讨论着工作的事情,商量各自的感情生活的日子,只是那天空阴沉得吓人,害林向暖的心情一直盘旋于开心与不开心之间,好纠结。
拿了包裹,偷偷摸摸上楼。
“买了什么?”莫少峰从楼上出来,手里拿着咖啡,眼底有一丝疲惫。
林向暖皱眉看着他:“告诉你不要每天来回跑,偏不听,现在立刻回去睡觉!!!”
莫少峰低声笑,然后被林向暖推着回去休息,他似乎真是累了,靠着沙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林向暖拿起验孕棒,心情忐忑地走进了洗手间——
两条杠?
她在洗手间里呆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感觉头晕晕的不敢相信,真的怀上了?
是不是验孕棒坏掉了?
果然买来随便验验的,就是做不了准,明天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找家,没有莫少峰熟人的医院。
………………
第二天,林向暖从医院回来后,心思就有点深沉,心情已经徘徊在狂喜和忧愁之间,虽然做了决定,但是,她很矫情地还是没有告诉莫少峰,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下决心,所以——
莫少峰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俯身在林向暖的额发间亲了一下:“我闲下来了,从今晚开始,亲爱的,我们要不要去外面订一个酒店?听说新开的那家不错,靠近江边,可以看到烟火和喷泉。”
林向暖一脸不好意思:“那个,我大姨妈来了……”
他一脸狐疑:“你不是糊弄我吧?我记得以前你就喜欢用这个借口唔——”
林向暖捂着他的嘴:“该胡说看看,信不信,我一年都不让你上我的床,哼。”
莫少峰无语地露出一个苦笑:“我最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你刚刚已经得罪我了。”林向暖不满地道。
心里发愁,大姨妈这个借口大概只能撑一个星期吧,之后呢?之后大概能下决定了。
莫少峰想了想到:“其实——我们单独看看烟火也可以的,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bp;&bp;&bp;&bp;林向暖心里腹诽,一起,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到床上去一起去了,自己又不是真的来大姨妈,到时候——
她都不敢想象后面的情景,正好这个时候,陆凡他们又约了莫少峰去玩,林向暖很好心地建议他可以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去那个靠江边可以看到烟火的酒店里玩牌。
莫少峰有些受伤:“你不去?你这么快就玩腻我了?”
看着他一副良家妇男惨遭抛弃的样子,林向暖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然后不客气地扔下他上楼:“不知道我在考CO考试吗?别耽误我。”
“诶,亲爱的,其实我可以帮你复习。”莫少峰幽怨地看着林向暖头也不回的,绝情的背影。
回答他的是林向暖毫不迟疑地关门的声音。
莫少峰皱眉:“总感觉这丫头在玩花样。”
林向暖躲在房间里,偷偷听,知道莫少峰和他路虎离开的声音消失,她才叹了口气,她是报了管理的课程,夜校,但是,现在开着教学视频,她的心思却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总是感觉自己挺残忍,明知道他如果晓得她怀孕该有多高兴,但是,却还不想说,还想要考虑要不要这个孩子,她知道她是挺自私,但是,她真是觉得好像还没到时候,心里总有个角落有危机感,而且,她明明知道于明玉就要进入圈套,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根本没有精力来折腾。
她烦躁地摸了摸肚子,不过是个孩子,趁着没有感觉的时候,做掉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而且,以后他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
想起莫少峰孤单的背影,她犹豫不决。
总是在犹豫不决,有时候觉得生下来,有时候觉得不要。
她也觉得自己够矫情,但是这不是小事,她的选择困难让她左右为难。
这时候,莫少峰发了条消息过来:“我到了。”
“不错吧?风景是不是很美?”她微笑,顺便下楼想来点甜品,最近总是饿,知道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
那边过了一会儿,很恶劣地回答道:“何止风景美,简直美女如云。”
哼,气我,门都没有。
林向暖立刻掏出手机,运指如飞,连刘妈问她吃糖水雪梨还是燕窝都没听到。
刘妈摇摇头,看着林向暖在沙发上傻笑,心里想,肯定是跟少爷在聊天,真是坠入爱河的傻丫头,简直聊天聊到浑然忘我了。
这时候,林向暖正发了条消息恶狠狠地威胁道:“再敢看美女,我就要在卧室前面贴一条警告牌,叫做,莫少峰与狗不得入内!!!”
……………………
过了几天,小赵林向暖约了柳橙橙来喝咖啡,有些期待,林向暖记得那天看柳橙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好奇怀孕7个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大概是自己有了,所以就更加在意。
小赵开心地咬着吸管:“暖姐,我感觉自己跟以前一样开心了,你不知道,你和柳橙橙冷战,我夹在里面,好像夹心肉一样,多难受啊,一直尴尬找话题,也不像以前一样,可以和你们说我的苦恼,不过,现在都好了,我们又同从前一样了。”
林向暖也开心地弯了嘴角,早知道,应该早点和柳橙橙和好的。
旁边有个人摔倒了,发出很大的声音,把林向暖吓了一跳,心脏大概是被吓到了突突地跳个不停。
林向暖按着心脏,感觉隐隐做痛。
眉头不由得蹙起来,小赵看着暖暖:“暖姐,你脸色好苍白,怎么了吗?”
林向暖也莫名其妙:“不知道啊,大概是被吓到了。”
后面的人,一直在哀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后来那个人被120带走了,小赵吃惊地道:“摔跤,这么严重啊。”
旁边有人也在说这种话,然后另外一个人说:“命吧。”
林向暖听着这些话总是觉得不舒服,外面的天阴得厉害,她注视着外面的车:“柳橙橙怎么还不来?”
“就是,都超过十分钟了,柳橙橙一般都很准时的。”小赵看着表抱怨。
林向暖看了下自己的手机,可不是?柳橙橙迟到十分钟了。
她是个对自己近乎苛求的人,不会迟到,林向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摔倒那人的惨叫。
她有些手指发抖地拨了柳橙橙的电话,里面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林向暖心跳得越发厉害,再次拨了,还是无法接通。
她转而拨打王勇的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
小赵也觉察出不对劲:“怎么了?柳橙橙的电话打不通,暖姐,王勇也不接电话的吗?”
林向暖想也没想,直接打给了莫少峰。
莫少峰很快接了电话,他似乎知道林向暖打电话来是干什么。
“去人民医院,柳橙橙在医院里,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不过要小心看护,你们过去也不要情绪带激动,以安慰鼓励为主。”莫少峰道。
然后又道:“你们在哪里,我来接你们。”
林向暖道:“我们这里离人民医院很近,她在几号房,我们直接过去。”
莫少峰告诉了房间号码,林向暖拉起已经红了眼圈的小赵,一路飞奔。
“203,203”林向暖一边念着一边看着一个个数字在面前飞快闪过,最后,她知道自己不用找了,在前面的门口,三个人正立在门口,神情肃穆。
其中之一的王勇正颓然地坐在位置上,用力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显然已经担心到了极点,他的两边是两位快六十岁的老人,女的那个一脸不满:“我不过说她两句,她这就动了胎气了?做给谁看。”
王勇沉声道:“不许说。”
“勇儿,你什么态度!!”女的几乎被针刺一般地跳起来,气愤地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可是妈妈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这个不孝顺的。”
王勇根本不理她,只是道:“现在她正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给我生孩子,妈,如果你真的生我的时候很辛苦的话,请你将心比心地想想她现在的感觉。”
女的气得发抖:“我凭什么要将心比心对她?不过是个喜欢抛头露面的,在公司里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仔细我没打听过?指不定就是跟谁——”
&bp;&bp;&bp;&bp;“跟我,是我潜了她,还逼着她要生我的小孩,这你满意了吧,如果不喜欢你可以走。”王勇沉声吼道。
旁边的男人不悦地道:“王勇,不可以对你妈妈这么说话。”
王勇淡淡地道:“我们家的事情,外人不要插嘴。”
“你!!”那人嘴唇气得哆嗦却是说不出话来。
他是王勇远方的表亲,就是靠着王勇他妈妈混饭吃的,这时候也只好拿出态度来支持王勇的妈妈,他冷声道:“你这样怎么配得上当王家的子孙,你表叔还对你委以重任,他要是知道一定会失望的。”
王勇鄙夷地笑了起来:“失望吧,我就这样了,如果柳橙橙有什么好歹,我会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彻底失望。”
那女人气得发抖,被那位远亲哄着离开了,林向暖和小赵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那女人一眼,厌恶,但是,这是王勇的长辈,他们不合适插嘴,但是,很厌恶,所以不想理。
那女人也充满敌意地看了小赵和林向暖一眼:“你们找谁?”
“反正不找你。”小赵很冷淡地道,用一种,你谁啊,我不认识的表情瞪着那女人。那女人大概以为她们只是路过,也是个只捡软柿子捏的女人,就忍气吞声地离开了。
林向暖没管那个女人,是王勇的妈妈也好,什么也好,她只问王勇:“为什么柳橙橙会变成这样了?我们好端端地将她交给你,怎么就变这样了?”
王勇忽然抱着头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得毫无征兆,林向暖有些目瞪口呆。
这时候,莫少峰赶了过来,一把揽住林向暖的肩膀抱在怀里,拍了拍,低声道:“不怪他,柳橙橙有心脏病,她不适合怀孕,但是太晚了,医生在紧急抢救,暂时抱住了大人和小孩儿,不过,马上得准备手术,剖腹产,很危险。我们请了最好的专家,专家要讨论,手术放在第三天,那天星期六。”
林向暖只是感觉自己窒息得厉害,眼睛酸胀,靠在莫少峰的怀里,难受得好像要死掉一般。
“她才好好的,才好好的,我们约了去咖啡店,如果——”林向暖想说如果不是王勇的妈妈将她气到了,她不会这么危险。
但是,她知道,自己只是有气没地方出,只是想将这一切怪在一个人身上罢了。
或许就会好受点,可是心里有个声音说,没有办法,这就是命,怎么办?
柳橙橙在第二天的时候醒了过来,很平静,看着林向暖的时候,还露出淡淡的笑容,和小赵还斗嘴了几句,似乎并没有将生死看在眼底。
只有看到王勇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就温柔地握紧了他的手。
柳橙橙找了个机会,把林向暖留下来,她拉着林向暖的手道:“我把你一个人留下来是有点知心话要和你说。”
林向暖忍着哽咽,努力笑着:“你会好的,你要好好休息下,这样你才又精神面对明天的手术。”
“其实我不怕死,早就怕过了,拿到医生的诊断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好活了,然后我就想了想,我这些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点什么?我爸妈死得早,工作上也就那样马马虎虎的,没来得及结婚,也不想再结婚了,不想让他变成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变成没人要的剩男。可是我很不甘心啊,我想留下点什么,最后,我想给他生一个小孩,或许我太坏了,我不想让他完全忘记我。”柳橙橙眨了下眼睛,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中间,小赵傻乎乎的,可是,她最幸福,我不担心她,我只担心你,暖暖——”
柳橙橙看着林向暖:“我心里面你们都是我的姐妹,我的亲人,暖暖,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人,要不就不爱,要爱就是一辈子,除非亲手死在喜欢的人手里,不然,这辈子,就这个了。”
林向暖默默无语,发现柳橙橙说得很对,
“所以,给他生孩子要慎重,给他生了孩子,你的心就真的,很容易下入地狱,不过,如果确定是他了,很确定,那就赌一把吧,可惜,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了,如果你受了委屈可怎么办,我原本想,我们都没有娘家人,那么我们可以成为彼此的娘家人的……”柳橙橙扭过头去,林向暖握紧她的手,“别跟交待遗言似的,你会好好活着!!”
柳橙橙苦笑,这时候,外面有声音喧哗,不一会儿,林向暖就看到王勇的妈妈冲了进来:“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王勇?你有心脏病啊,你还缠着我的儿子,你这个狐狸精,到底想怎么样?”
林向暖气得就要上去,却被柳橙橙一把拉住,然后柳橙橙看着王勇的妈妈道:“你现在给我出去!!如果你不出去,我要是现在死在这里了,你信不信,他会一辈子记得我,再不会娶任何女人,而他每次记着我的时候,都会想起是谁逼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一尸两命!”
柳橙橙说的那么坚决,以至于,王勇的妈妈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似乎被吓了一跳,因为柳橙橙描述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
她抖着声音道:“你好,好,不过,你就算活着,也别想进我家的门。”
这时候,王勇走了进来,看着他母亲很平静地道:“不会,因为他已经进来了,在他手里,握着两个红红的结婚证书。”
“妈妈,我和柳橙橙已经结婚了,以后请你善待我的妻子。”王勇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但是,这句话也很决绝。
王勇的母亲哭嚎着跑了出去,王勇看着林向暖,露出一个很开心的笑容:“暖暖,你不祝福我们吗?”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祝福你们,你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柳橙橙脸色的惊喜还未曾褪去,她柔声道:“谢谢你暖暖。”
林向暖低声道:“柳橙橙,不要羡慕小赵,你也很幸福,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王勇和你是一样的,他这辈子,大概就爱着你一个了。”
&bp;&bp;&bp;&bp;说完,她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这一对苦命的但是又幸福的新人。
莫少峰陪着林向暖回家,林向暖整晚睡不着觉,她醒来好几次,莫少峰就陪着她一起醒来,给她煮了热牛奶,
林向暖迷迷糊糊地感觉,在梦里,她变成了柳橙橙,莫少峰变成了王勇,痛苦好像毒药,从她的喉咙一直烧到了心里。
凌晨的时候,莫少峰推醒了她,沉声道:“暖暖,我不想叫醒你,但是如果我这个时候不叫醒你,大概你会怪我了。”
林向暖的心不断地往下沉,下沉。
果然,她听见莫少峰用异常陌生的声音道:“柳橙橙过世了,半夜忽然发病,不过,孩子生下来了……”
林向暖推开莫少峰,飞快地冲了出去。
“暖暖,别跑”莫少峰叹了口气,拿着钥匙跟在林向暖身后,他为何不喜欢暖暖和柳橙橙走得太近?是因为柳橙橙心机比较深沉?是因为她对他一直有着莫名的不信任和敌意,他怕她带坏暖暖?
或许都有,但是,莫少峰最不喜欢的是柳橙橙的长相,下巴太尖,眉眼太单薄,这是薄命之相,是怕有一天,柳橙橙出了事情,暖暖会像今天这样。
也曾经提醒过好友,只是王勇早就深陷,柳橙橙却不自知,一直不信任,知道她要死了,大概是真的信了王勇会爱她一生一世吧,可是一切都太晚。
“柳橙橙我和小赵,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其实互相都挺没用好感的,柳橙橙心思太重了,我看不惯她********地想要攀上高枝,小赵迷迷糊糊第一天来,就把我画的图给都删了。”林向暖靠着莫少峰,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就是感觉,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的话,柳橙橙的魂魄就不会停留了,她多说一会儿,柳橙橙听到自己的事情,一定会停下来听一听的。
莫少峰默默搂着她没有做声,做她忠实的听众。
过了一会儿,林向暖说得喉咙发干发痛了,他站起来道:“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杯温柔的蜂蜜茶过来。
林向暖疑惑地看着他,莫少峰解释道:“刚才看到一个小护士在吃这个,我想起你喉咙应该痛了就找她要了点儿。喝点吧?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
林向暖接过来,烫热的水温,让她舒服了许多,喝到口里,甘甜和温暖慢慢融化在血液里。
她抬起头感激一笑:“谢谢,我好多了。”
“我们去看看王勇的孩子,他忙着处理柳橙橙的事情,一直不肯去看小孩。”莫少峰叹了口气,林向暖听出里面深重的忧虑
两个人来到保育箱的时候,小宝正被刘妈牵着,好奇地往里面看。
“是妹妹吗?”他有些向往地看着里面小老鼠大小的婴儿,眼底有渴望。
“不,是个弟弟。”刘妈慈爱地回答。
“喔,不是妹妹啊。”小宝有些失望,不过,过了一会儿,就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他笑啦。”
莫少峰和林向暖走过去,林向暖看到小婴儿真的露出了一个丑丑的笑容,莫少峰道:“这是柳橙橙用命换来的,你要在她面前坚强一点,因为柳橙橙现在一定很开心。”
林向暖看着保育箱里的小老头般的孩子,眼底再次浮上了泪花。
小赵这时候,走了过来,轻声道:“暖姐,莫总,王勇来看小孩了。”
王勇走进来,林向暖还记得抱着柳橙橙大哭的男人,短短两天,他的下巴下面一片青黑的胡渣,不修边幅,眼底憔悴,却看着林向暖笑了一下:“我来看看王茜茜,我这么久才来看她,她妈妈该怪我了。”
小赵捂着脸,默默啜泣。
林向暖颤声道:“很漂亮,像柳橙橙。”
王勇走过来看了很久,然后道:“别长太漂亮了,别像你妈妈,找了一个不靠谱的,不然早点结婚,就少点遗憾。”
他手指温柔地拂过孩子的脸,当然碰到的只是保育箱的玻璃,没有回头,轻声道:“莫总,我想要辞职了,这里的事情,我不再理,我要带着茜茜离开这里,去法国。”
“好,什么时候走?”莫少峰似乎早就料到了。
“越快越好吧。”王勇回头,有些沧桑地笑了一下,“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或者,过几年,我想开了,会回来看你们的。”
莫少峰拍拍他的肩膀:“有空,我和暖暖会去法国看你。”
“很好找的,一个小桥边上,店面我都早选好了,柳橙橙很喜欢那里,我会替她好好地活着,照顾茜茜,你们放心,这是柳橙橙唯一留给我的,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王勇眼眶又红了,背过身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林向暖咬着唇:“保重。”
…………
一个月后送走了王勇,林向暖靠着莫少峰的怀里打盹,莫少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林向暖,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肚子上都有肉了。”
林向暖身子一僵,随即道:“我胖点不好么?”
“不是不好,嗯,挺好的——软软的,结实好生养。”莫少峰笑道。“哎——”
然后就被林向暖掐了一下,林向暖有些犹豫:“其实我——”
然后她忽然喊:“停车!!”
莫少峰也脸上变的严肃,在小学门口,他们看到阮冰正在和小宝说这什么,手还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莫少峰深吸一口气,从车上先下来。
阮冰看到他,似乎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莫少峰,还扫了眼坐在车里的暖暖。
暖暖皱了下眉头,她刚才想说都是:“其实我,好像,大概,也许是怀孕了吧——”
可是,刚刚积累的勇气因为阮冰的出现,彻底被打得支离破碎。
她下了车,朝着小宝招招手:“小宝,到姐姐这里来。”
小宝正好奇地仰着脑袋,看看爸爸,再看看这个古怪的阿姨,听到林向暖叫就毫不犹豫地扑到林向暖怀里,然后给林向暖看自己手里的糖果:“看,姐姐是美羊羊。”
想了想又道:“爸爸说不可以要不认识的人的糖果,我现在就还给那个阿姨去。”
&bp;&bp;&bp;&bp;林向暖道:“不用你去,姐姐去还,你上车。”
小宝乖乖答应,然后又拉着暖暖的手道:“姐姐,那个阿姨我认识,经常来学校看我们做体操。她是坏人吗?”
林向暖愣了一下,怎么说?说是坏人还是不是?
不想违心地骗小宝,阮冰是坏人,因为那是小宝的妈妈啊,是不是坏人,要小宝自己来决定。
虽然,只要她说阮冰是坏人,以后小宝肯定看到就跑,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尤其现在自己有小孩了后,妈妈这个词语,变得敏感。
林向暖道:“姐姐也不知道,以后小宝自己判断吧。”
她让小宝上车,然后走了过去,走得近了的时候,她听到阮冰低声吼道:“莫少峰,你不能这样对我,小宝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会把小宝放在孤儿院,你比谁都更心知肚明。”
那一瞬间,林向暖感觉很不舒服,为什么,为什么她为何遗弃小宝,莫少峰应该心知肚明?!!
两个人看到林向暖的时候,就没有再说话,林向暖将美羊羊还给了阮冰:“这是小宝让我还给你的。”
阮冰有些狼狈地接过来,眼底还有泪水。
莫少峰冷冷地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宝面前,我不是在口头上威胁你。”
“莫少峰,我恨你!!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阮冰大叫,声嘶力竭。
莫少峰冷冷地道:“你也心知肚明。”
说完,他拉着林向暖一起往车子走去,只留下有些歇斯底里的阮冰。
林向暖问:“她刚才那些话什么意思?”
莫少峰低声道:“不要理她,那就是个疯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向暖感觉并没有那么简单,第一次,对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起了想了解的念头。
两个人上车后,因为小宝在,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小宝有些紧张不安:“爸爸我不该理刚才那个阿姨吗?”
“是,那个阿姨心肠不好,小宝不要跟她玩。”莫少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林向暖看了莫少峰一眼,肚子里有气,加上柳橙橙的突然离开,她的心情忽然糟糕到了极点。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了,前面开车的张秘书眉头微皱,第一次发现这开心的三个人闹了矛盾。
回到别墅,林向暖赌气先回了寝室,正要关门,就被莫少峰一下子将手撑在了门上,林向暖气得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莫少峰站着看了她一会儿,试探地问:“生气了?”
林向暖不做声。
“又吃醋?”他笑了起来。
林向暖很火大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狡猾地转移焦点,她说她遗弃小宝,你心知肚明,为什么?”
大概是受了柳橙橙的刺激,她不想再拐弯抹角,也顾不到伤人,就这么直接地针锋相对,她感觉自己这样真的不好,好像一个喜欢嫉妒的泼妇,越来越像于明玉,可是,她控制不住,火气一直往外冒,喜欢动不动就很悲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莫少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道:“我以前故意整过她,她被整得很惨,她偷偷逃走,还将孩子生在外面,这是想要报复我,因为她知道我紧张我哥哥的骨肉。”
“你怎么整她的?”林向暖问。
莫少峰的表情很是深沉了一阵:“你——想知道?”
林向暖忽然感觉心里一沉,忙道:“不,我不想知道。”
莫少峰垂下了眸子:“我说过,我的过去很荒唐,很——不堪回首,现在想来,我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事情,为什么会——我不想让你看到那时候的我,也想请你相信,六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充满仇恨的男人,我有小宝,还有了你,我想和你们好好地过日子,可以吗?林向暖,我请求你。”
从来没有听他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过话,林向暖微微抬头偷偷看了眼他。
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不能和他同床共枕,之前什么借口都想过了,所以她垂下眸子,淡淡地道:“我,我想自己一个人想清楚。”
莫少峰的眼底有失落一闪而过,但是,他最终只好道:“好,你想吧,不要让我等太久。”
想了想又道:“我今晚又要被小宝来个连环回旋踢了。”
莫少峰走出去,林向暖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男人就是死要面子,到底他以前做过这么不堪的事情,到现在都无法向她坦白呢?
手摸上小腹,肚子越来越显眼了,莫少峰,我需要你给我信心。
“嗨,我的兄弟,好久不见。”一个轻浮的声音在莫少峰电话里响起。
莫少峰冷漠地开着免提,不想将手机放在耳边,因为他怕自己听到这个声音就情不自禁地想将它砸碎。
闵浩——
小时候的挚友,长大后,他最大也最可恶的敌人,玩弄人心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想过杀了他的……
最后只是夺走了他的财富,他唯一还值得骄傲的东西。
“我说过,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以内。”莫少峰冷冷地道,“你最好记住。”
“我知道,我知道——”闵浩阴测测地笑了起来“我现在人在巴黎,没有您的吩咐,我是绝对不敢回去市的。我只是提醒你,明天看看股市,一定会给你惊喜的。”
莫少峰眸子微微一沉:“你以为那点小动作能对付得了我?”
“小动作吗?不过,如果我加了一个砝码呢?想不想知道你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我动手杀的?你一直很想知道不是嘛?虽然你一直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你一样对我和阮冰痛下杀手,逼得我们差点走投无路。我这里有些录像,呵呵呵,你知道的,我喜欢把自己做的好事情都录下来,莫少峰,找到我,找到我这些录像带就归你了。”
咔哒——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莫少峰的手慢慢收紧,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伤害到他的话,妈妈、大哥——
“闵浩,你很了解我,不过,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莫少峰放下手机,顺手抽出一根烟点上,眼底一层薄薄的怒意在氤氲。
&bp;&bp;&bp;&bp;林向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感觉莫少峰似乎在收拾东西。
她爬起来,挽了下耳边的碎发:“你怎么了?要出门?”
“我有点急事,要飞一趟法国。”莫少峰放下手里的动作,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脸,“等我一个星期,我们回来好好谈谈?”
林向暖点点头,有些依恋地搂着他的脖子不想松手。
习惯了他的陪伴和宠溺,不舍得他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柳橙橙的离开,还有自己忽然怀孕,让她很不适应,她就是感觉他走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要走,我不想让你走。
她很想这么对他说,却看到他眼底的一些急切,他一定是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
以林向暖对他的了解,莫少峰似乎很着急去做一件事情,一件他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那么多不舍,千言万语的,都被她吞入了肚子里:“早点回来。”
莫少峰深吸一口气,紧紧将她搂得更紧:“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能回到你身边。”
“好,我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下定决心,等他回来,就告诉他,告诉他我有了你的孩子,问他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不再爱别的什么人,只是爱我,如果他说是,她会赌一把,将孩子生下来。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的车开出玄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腹,已经三个月了,没有什么感觉,除了之前偶尔有点恶心以外,没有他们说的孕吐得死去活来,只是容易累,睡不醒,吃得也很多。
莫少峰开玩笑说她胖了,他真傻,果然是第一次当爸爸的傻瓜,竟然没发现,这是怀孕后的自然现象。
谁让她怀孕的时候,正好辞职每天窝在家里呢?吃得多,睡得多,发胖了点,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
莫少峰才走,她就有些想念他了,心里惴惴不安,心灵似乎找不到依靠一般,总是想着不好的事情。
她捡起他换下的睡衣,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舒服了一点,就这么抱着莫少峰的睡衣,重新睡了一个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莫少峰给她发了短信,说是已经上了飞机,他很体贴地没有打电话,猜到她大概会倒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注意安全,到酒店了,给我电话。”她删删改改地,最后发了最平实的几个字。
想他,但是不要说,说了他忍不住回来怎么办?
送小宝去上学,转头的时候,看到阮冰的身影一闪而过,林向暖蹙眉,想要找阮冰好好谈一谈,如果她是她,不会来打扰孩子平静幸福的生活,如果她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很幸福,应该这么多天也看出来了,小宝并不需要这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母亲。
想认回小宝,可以,等小宝成年,完全独立的时候,她和莫少峰作为监护人的身份失效后,可以考虑和小宝解释一切。
但是,她不希望,这个女人现在出现来破坏小宝的幸福。
跟了上去,让的士紧紧缀在阮冰的车后面,一直跟着阮冰到了一中,一中是市最好的中学,据说,莫少峰、莫少峰的大哥,还有阮冰,都曾经是这里的学生,她来这里做什么?
阮冰下车后,就径直往最里面那座古色古香的建筑走去,不得不说,一中虽然是最好的学校,校舍却小得很,红墙碧瓦,是古代文物保护性建筑,所以不能拆,不能改,只能维护。
林向暖跟着阮冰一起到了里面,见她和图书馆的一位老师很高兴地攀谈了起来,自后她送了一张支票,原来是来给学校捐款的吗?
林向暖不懂这个女人了,是真心的还是,沽名钓誉?
阮冰和那位老师走了出来,就听到阮冰感叹地道:“真是怀念这里,这图书馆所有的书,我都看过很多遍呢。”
林向暖感觉自己现在冲过去似乎有些不合适,于是就隐在一旁,等两人走远了,她起了兴致,或者是想要拆穿她的谎话。每一本都看过了,这么多书呢。
她走到书架旁,随意地抽出一本年代比较久远的。
借书卡上,仔细查看——阮冰。
秀气的字体,显示它的主人是以为很聪明很勤奋的学生。
林向暖暗自将自己同她比较,自己比较偏科,喜欢文学和艺术方面的,林向暖理科的成绩简直惨不忍睹。
想了想,不服气地走到文学部分,抽出一本很厚的小说,上面的借书卡上——阮冰。
她说她看了整个图书馆的书,或者她并没有说谎。
林向暖把玩着手里的借书卡,一直以来,阮冰在她心里都是反面的,不好的,因为她抛弃了小宝,因为莫少峰语气里对她的痛恨,是的,痛恨
不过,至少她不是完全没有优点的,至少她很刻苦勤奋,比起那些想要借助男人一步登天的女人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林向暖正准备将借书卡插回书里,纤细的手指压在一个名字上,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再看向在阮冰后面的那个名字。
莫少峰!!!
该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第一反应是这个,第二反应,不会,不会是别人,就是他,是莫少峰没错。
心里的酸涩,在她反复看着两个名字的时候,被一层层地激荡了出来。
她几乎神经质地将那本小说塞回了书架,转身欲走,却终于好像被魔鬼俯身一般,慢慢停止脚步,她侧头,看向一旁的书架,她取出一本书,用力抽出借书卡。
阮冰——莫少峰。
她就像着魔了一般,一直游走在各个书架,阮冰和莫少峰的名字总是一前一后,她能想象,年轻时候的阮冰,在书架前,将自己刚刚借走的书放回原来的位置,莫少峰靠着墙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眯着眸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然后等她走远,莫少峰走过来,抽出那本书,眼睛落在阮冰秀气的字迹上,然后,慢条斯理地酷酷地拿着那本书离开。
“你是?”刚刚送走阮冰的那位老师看到了林向暖,不由得出声询问。
“喔,我先生以前是这里的学生,一直和我讲这里的事情,所以,我就好奇让他念念不忘的母校是什么样子,就来看看。”
&bp;&bp;&bp;&bp;那位老师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是吗?你先生是多少届的?”
“2000届。”林向暖微微弯唇。
“喔,和阮冰是一届的啊。”老师的脸上浮现出疼爱的神情。
“喔,我不认识她。”林向暖淡淡地道,然后忽然想起来一般道,“阮冰?我记得了,这书里有她的名字。”
林向暖顺手将她手里的借书卡展示给那位老师看,老师看着那借书卡,眼底有怀念:“是啊,她就是阮冰,阮冰家里一起很穷,她妈妈和爸爸离婚了,都不管她,一个女孩子,衣服经常打着补丁,她总是一个人呆在图书馆,吃饭的时候,就是咸菜下着白饭。后来,有个男孩子,经常托我给她带好吃的,都说是家里做多了的,可惜——他们后来并没有在一起,那男孩子真是痴情,阮冰借的书,他都借去看一遍,却每次都不肯去见一见阮冰。大概是,知道阮冰有男朋友了,所以才不去打扰吧。”
老师感叹完,这才反应过来:“哎呀,看我,怎么也学着你们八卦了起来,对了,你先生是哪个班级的?我说不定认识。”
林向暖道:“您大概不认识,因为他是转学生,在这里读了没多久就又走了,不过,他说这里是他呆过最开心的地方。”
老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林向暖离开,走到外面,感觉太阳意外的刺眼,她忽然明白为何莫少峰不肯提起他和阮冰的过往,听到的人,没有办法相信,他会忘记那个女人,青涩是最爱的女人,他为她付出了常人无法企及的耐心和关怀,如何能忘?
林向暖回来的时候,大老远,刘妈就迎了过来:“林小姐,少爷说个你打电话打不通,急死了。”
林向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刚刚去图书馆的时候静音了。
“我调了静音,马上回给他。”林向暖有些心思恍惚。
回到房间,给莫少峰打电话:“喂,事情顺利吗?”
“我很好,你呢?”莫少峰心情似乎不错,看来他那边一定挺顺利的,林向暖放心了,于是柔声道,“我这里能有什么?我这种无业人员,每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干,吃了睡,睡了吃。”
莫少峰低笑道:“我刚刚赚了一笔钱,想这要做什么投资好呢?我研究了下市的企业,唔,觉得——”
林向暖的眸子慢慢睁大了,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只听莫少峰心情很好地啧了一声,然后道:“最后,我看中了,重新开始的陆氏,我觉得,嗯——它闲着的拥有者,肃然行为还稍微显得稚嫩,不过,很有潜力,所以,我刚刚已经让秘书联系了那边的人,准备为陆氏投资一个亿。”
“你该不会——”林向暖很肯定,这个家伙肯定是早就知道了,竟然,竟然给她的公司投资了。
“怎么样?陆董事长,愿意我成为你的合作伙伴吗?”莫少峰的笑意似乎要从电话那头溢出来。
林向暖很高兴,但是,她又觉得很不安定,那种不安更加强烈了:“不,我不能要,你不知道,我身边见过很多女孩儿,很有事业心的,做了人家的小三,男的觉得怕她们无聊,就算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会有无聊的时候,所以,他们就出钱给女的做点小声音,我不想要让自己感觉这种被富豪包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莫少峰回答得很强势:“林小姐,我现在和你谈的不是私事,是公事,不排除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关系,但是,我同时也看好陆氏的前景。”
林向暖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然后听莫少峰很温柔地道:“暖暖,你把陆氏做得很好,我都没想到你变得越来越厉害了,真怕你越变越好,以后会被人抢走,所以,我就想先定下来,这样,你都不肯定答应我吗?”
“你这么无赖啊,你到底说的定下来是指陆氏还是指什么?”林向暖无语。
“都是,你懂的。”莫少峰低沉地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充满了美丽。
然后他低声道:“我在换衣服。”
“啊,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林向暖尖叫一声,挂了电话,能听到莫少峰在她耳边呢喃的那几句话,不断在耳畔回响。
软软的热热的,刺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半夜,林向暖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想事情,本来是想考虑下莫少峰和阮冰的隐秘的感情,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莫少峰今天和他电话事情上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禁太久,还是女人怀孕后的要比之前大得多。
反正就是她感觉这漫长的夜晚有些难熬了,情难自禁,就是这个词,她闭着眼睛,半梦半醒间,梦到莫少有些沙哑地道:“我是股东,得从你的公司分红,今晚先给我,以后每晚给一点,我收到那么多的分红,你家的分红,我是最喜欢的。”
声音宠溺的在耳边呢喃,她呼吸很重,每次推开他,他就好像会反弹似的,反而更深。
“唔啊——”她猛然惊醒,眼睛瞪得大大的,发呆看着天花板,一时,没有从那极致又真实的感觉里清醒过来。
直到好一会儿,她感觉身上起了层薄汗,摸了摸小腹,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不由得叹气道:“你倒是在里面住得舒服。”
她去换了身衣服,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肚子,其实,她对肚子里小孩没有什么感觉,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她犹豫,只是因为莫少峰应该很喜欢,她都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自己打了他的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不敢想?
他不是善类,她一直都知道,虽然现在他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却不知道敞开了多少,或者何时收回。
看着镜子里,依旧平坦的小腹,她的神情很复杂,真希望只是医生的误诊,孩子感觉不到,就好像没有一样。
&bp;&bp;&bp;&bp;她在网上查过了,孩子三个月了还可以打,再大点恐怕要引产,再大就最好不要打了,会出很大的问题。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迷迷糊糊在犹豫,要或者不要的话,此刻,林向暖在看到莫少峰和阮冰感情的冰山一角后,忽然感觉这个问题,很清晰地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即便在莫少峰出现的时候,她会沉迷,会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猫,但是,只要离开了莫少峰,哪怕他离开仅仅一刻,她就会将这些问题重新抛出来,自己折腾自己。
以前莫少峰在她身边,这样的问题不明显,但是,现在他不在,他远在法国,大概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他才会回来。
林向暖感到孤独害怕,不信任,一层一层将她包裹了起来。
她就好像一个极度感冒的患者,之前一直用猛药压着,以为已经好了,但是,一旦停药,似乎反扑得反而更加厉害。
打了吧,打了就不会烦恼了,这样,就可以继续了解莫少峰,知道确定他的感情再说,反正孩子还会再有的。
梦里,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说。
但是,接着,她又做了另外一个梦,梦里柳橙橙抱着宝宝,静静地看着她:“暖暖,你看看我,我很后悔总是给你们传达不信任的情绪,可是,我最后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暖暖,珍惜你拥有的,每一刻,不要以为有很多的以后,或许,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人生如梦,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面临什么。暖暖,想想我吧,想想我——万一你和莫少峰只有这一个孩子的机会呢?万一他不会再给你下一个机会呢?”
林向暖在梦里哭得肝肠寸断,再满眼干涩地醒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梦里好像哭了?
总觉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是,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心情无比压抑。
小宝被他二爷爷接去玩了,本来让林向暖一起去,林向暖以工作为由,拒绝了。
刘妈不放心依旧在这里照顾她,林向暖洗了把脸,打扮精神了才出去,吃了刘妈的爱心早餐,在出去没多久后,她忽然就全部吐了出来。
难受地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不舒服,她蹙眉咬着唇自己低头看了一阵,然后用不可思议的声音道:“你知道我想不要你么?于是你在生气,故意做出反抗?”
她抱着肚子在公园的木头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看到很多小孩,被自己的外公外婆,或者是爷爷奶奶带出来,在到处疯玩。
还是没有感觉,除了小宝,她对别的孩子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今天早上的孕吐,让她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终于对她的存在有了点感觉了。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一中,碰到一个打扫卫生的男人,那男人看林向暖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就让她坐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自己在那检查停在里面的单车。
“这里怎么这么多单车?”林向暖问。
那人道:“学校比较大,学生去上学和吃饭的地方离开老远了,所以他们都是骑着单车来上学的。”
“喔。”林向暖站起来,在一个小小的墙壁拐角看到小小的莫少峰两个字!!她有些惊讶,总是在不经意见发现这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里——这个名字,和我朋友的名字同名。”林向暖指着那一块儿。”
扫地的男人看了眼名字:“莫少峰啊,那是一个坏小子,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没看过比他还坏的了,故意将人家姑娘的车轮扎破了,晚上,给那姑娘补轮胎,补到半夜。”
后来我拿棍子将他们两个赶跑的。
“那姑娘长得好看吗?”林向暖问。
“好看,那姑娘的眼角有一颗泪痣。”男人看了眼林向暖,忽然指着她眼角的泪痣道,“哟,你也有啊。”
“泪痣?”她没有在阮冰的脸上看到什么泪痣啊。
林向暖有些艰难地站起来,或许是另外一个莫少峰,或许是莫少峰爱喜欢过别的什么姑娘。心里好乱,忽然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然而,当她走出没多久,被上次那个图书馆的老师叫住了:“诶,怎么又是你啊,你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为什么总是你一个人在学校里溜达?”
林向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那老师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道:“来吧,到我那里去坐坐,休息下再走。”
重新回到图书馆,林向暖靠着沙发,忽然很想回别墅了。
正考虑要告辞,那老师递给她一个照片本:“这是当年2000届所有学生的毕业照了,你看看,上次你说了,我就翻了出来,你看看你先生可在里面?”
林向暖笑着道了谢,翻开一张张尘封的照片,仿佛回到当年那个时代,最后,她在高三二班那里看到了莫少峰,他站在最后一排,笑容阳光,只是视线微微有些倾斜。
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看到了阮冰,年轻了很多年的阮冰,美丽青春,女神校花般的容颜。
还有——
阮冰眼角浅浅的泪痣。
林向暖啪地一声,合上了照片本。
当那位老师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放在凳子上的翻开的照片本,林向暖早就不在那里了。
“你看到的只是以前的事情,他一度就曾经告诉你,开始只是被你的外表吸引,你觉得他会为了和以前喜欢的女人有一模一样的泪痣,就爱上你甚至想要你给他生孩子,想和你结婚,林向暖,你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林向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自言自语。
“可是,林向暖,你要尽快做决定,孩子留在你肚子里的每一天,你都会更加在意她。如果真的在意,不要让她由怨恨中出生,她离开了你,投胎更好的更适合的人家,这是你应该给她的。”林向暖继续蹙眉。
手指无意识揉了揉肚子,还是感觉不到,但是,对于早上折腾她吐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她开始感觉她是在那里的。
&bp;&bp;&bp;&bp;“莫少峰,我看得出来你是在意我的,我看得出来。”林向暖闭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潜意识里将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你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拿我忘记另外一个人。”
“不,他不是那种人,他不年轻了,不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所以——”林向暖喋喋不休。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刘妈举着电话:“小姐,您的手机,好像是先生的电话。”
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忘记在楼下了。”
刘妈笑笑:“别总这样,先生会担心。”
将电话交给了林向暖,刘妈贴心地关上了门,林向暖接电话
那边莫少峰叹了口气:“怎么这久,我差点冲回来了好吗?以为你会出事。”
看吧,这种发自真心的关怀,不是装出来的,也装不出来。
林向暖对自己说,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开心了起来:“你在哪里?”
“巴黎。”莫少峰给她描绘了下巴黎现在的景象,后告诉她,明天他要去法国的一个小农庄,听他的口气,他去小农庄并不是怀着玩耍或者轻松的心情,似乎是要去做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向暖只好叮嘱他:“不管在哪里,保重身体,每天一定要按时休息,你不是25岁,而是35岁了,不保养可不行。”
莫少峰听着直笑,然后道:“是的,老婆大人,还有什么指示呢?”
林向暖想了想很恶劣地道:“还有,当心女人,每个漂亮的女人,你都不准接近,不准和她们说话,必须一定要说话的话,就站对角线说,不能让她们碰你一个指头。”
莫少峰唔了一声,然后道:“其实,我刚刚想告诉你,巴黎这边的航空的空姐真是很美丽,身材简直——火辣。”
林向暖娇嗔道:“你敢!!”
想了想,就红着脸,一边害羞,一边恶狠狠地道:“莫少峰你给我老实点,等你回来了,你就得给我交东西的,一共一个星期,是你的说的,一个星期的量,你都要给我,少一点,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等莫少峰回答,或者停止笑声,她就忙按了挂断的按键,心砰砰地乱跳,很幸福,和他一起变得邪恶了,可是,这种情趣让她感觉到幸福和甜蜜。
只是,这样的感觉无法维持很久,下半夜,林向暖注定又孤枕难眠。
她辗转反侧,又记起了之前白天碰到的事情,又开始不停地在脑海里折磨自己。
她抱着肩膀,穿着睡衣,独自一个人屈膝坐在窗台上:“莫少峰,快回来吧,我不知道,如果你还不回来,我一冲动会做出什么来。”
………………
第二天,何风找了过来,主要是关于莫少峰加盟陆氏的事情,和林向暖做最后的汇报,还有几个文件需要林向暖来签。
林向暖一边签约,老何一边在旁边不住地夸莫少峰。
“莫总真是太好了,暖暖,莫总对你可真是算好得不得了,不,他这个男人,有钱,有气势有能力,简直是完美的,我想夸奖他,都感觉词穷了,暖暖啊,这样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一定要让他离不开你,你们女人不是很会耍手段,来给老公和自己一个保鲜期吗?你一定要用啊,诶,你会不会?不会的话,可以让人教你嘛,肯定有那厉害的。”
老何说的津津有味,何风偷偷用脚去踢老爸的脚:“爸爸,这是陆董事长和莫总私事,你少插嘴。”
“哎,我这不是太喜欢暖暖了吗?”老何看着林向暖只是笑,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林向暖也挺高兴的:“不要叫什么陆董事长,叫得我好老似的,就叫我暖暖也可以的。”
“对了,你最近没有再买股票了吧?”林向暖就怕老何又冒出坏毛病。
这次,何风替他回答的:“不炒了,现在迷上了收集旧的报纸和杂志,不过,这爱好比较正常,我就没阻止。”
老何高兴地指着脚下的那个久的纸卷道:“你看,今天有个不认识的人,给了我好大一堆旧的报纸,大概我收集的名声都出去了呢。”
林向暖也笑着看着那卷旧的报纸,最后,被最上面那张上面的图片吸引了注意力。
老何见林向暖的眼神不对,也跟着看了一眼,然后哑然道:“咦,这不是莫总么?那时候,他还挺年轻啊。”
林向暖眯着眼睛看那则新闻,是说莫少峰大哥结婚的当天,莫少峰差点从教堂抢走了新娘。
心,莫名地一直一直往下沉。
她终于明白,为何莫少峰对于他和阮冰的过去绝口不提,太精彩了,太富有戏剧性,他和阮冰就犹如偶像剧里的男女主人公一般,倾心相爱,却阴错阳差。
原本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却被很多不得已分开,再分开。
最后,莫少峰因为她大嫂的身份,远远离开了她,两个人误会重重,于是莫少峰就找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儿,结婚,生子。
那个很像阮冰的女孩儿就是自己。
感觉眼底有些酸涩,她不信,但是,却总是不住地被很多东西提醒。
总提醒她,在莫少峰感情的世界里,她一直是一个配角。
总有一天,梦醒了,这个配角发现,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会怎么办呢?会报复,会愤怒,然后忽视自己的孩子,因为看到孩子就会想到莫少峰这个负心汉。
孩子——不能留着!!
“小姐,你哭了?”老何吃惊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奇怪,怎么会正好有这种东西呢,这——”
林向暖擦了擦眼泪:“我没事,对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何风点点头:“你别瞎想,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刚才也偷偷看了看报纸里的内容,越看越心惊,虽然只是看了寥寥几个字。
但是,心里想的是,莫总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女人。
不惜兄弟反目成仇,也要得到的女人啊。
送走了何风和老何,林向暖躲在房间里吃腌酸橘,最近很爱这个味道,一边咯吱咯吱地吃着橘子,一边喃喃:“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不要被以前的事情困住了手脚,林向暖,莫少峰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就算是他真的对阮冰余情未了,只要你不点破,或许他一辈子都会守着你。”
&bp;&bp;&bp;&bp;她又咬了一口酸橘:“但是,他不爱你,这样你也可以装傻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个崔巍,够了,真的够了。”
“女人不嫁人会死么?会么?”林向暖愤怒地将一颗酸橘子用力咀嚼,结果咬到了舌头,眼泪痛得如同断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
林向暖一边擦眼泪,一边嘶嘶地道:“疼啊,爸爸,疼死我了。”
外面刘妈的敲门声:“小姐,少爷的电话。”
林向暖扫了眼门口,她好像又将电话忘在了客厅,不过,不想动。
刘妈还在外面叫着,林向暖默默啃完最后一个酸橘子,将包装毁尸灭迹,然后倒在了床上。
她听到外面刘妈接了电话。
“是的,少爷,小姐忘记带电话进房间了。”
……
“我叫了,没人回答,大概是睡着了,不如晚点,等小姐醒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
“好的,我不会叫醒她的,少爷,你别担心,小姐身体挺好的,可能就是累了。”
……
林向暖慢慢合上了眼睛,好累,她累得睡得沉沉的,一夜无梦,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一开门,刘妈就等在外面,把林向暖吓了一跳。
刘妈也一脸紧张:“小姐,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可把我刘妈吓怀里,昨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没叫醒你,要再不起来,我都只好砸门了。”
“对不起,我大概太累了。”林向暖道歉,然后看着刘妈手里的电话,“莫少峰找过我了吗?”
“打了十几次了,每次都说不要紧,让你睡,要是真的不担心,怎么会打这么多个电话。”刘妈笑了起来,交给林向暖电话催促,“快打过去,再不打少爷都要杀回来了。”
“林向暖,算你狠。”莫少峰接了电话,第一句就听严肃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林向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才不狠呢,我狠的时候,你都没见过。”
莫少峰道:“那我希望永远见不到。”
林向暖眼底有点湿润,就听到莫少峰道:“暖暖,我想你,亲我一下好吗?”
林向暖心里想,这是骗人的,他太会骗人了,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可是,她还是很听话地在电话里亲了一下。
过来一好一阵子,莫少峰疑惑地问:“亲完了?”
“恩。”
“感觉没有亲够。”他意犹未尽。
“嗯,嘻嘻。”林向暖被他逗笑了,捂着唇,忽然感觉有些伤心不起来。
“莫少峰,你——”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胡思乱想,所以你回来吧——
“莫总,我们必须要快点走了,不然,线索恐怕就断了。”
外面有一个很粗暴的声音在吼,林向暖道:“你看起来很忙。”
莫少峰咬牙道:“忙死了,因为你一直不接电话,我差点找人借飞机飞回来了。”
“我没事,你别当我是小孩。”林向暖不满地抱怨道,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不舍得放电话,不过,他貌似真的要走了。
“你就是个小孩,我想要养一辈子的小坏蛋。”莫少峰甜蜜地说完了这句话,隔着话筒也亲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道:“还有三天,林向暖,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全部交给你,一个小蝌蚪都不会便宜别的女人。”
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脸被他的话,刺激得发烫,忙用手掩着,做贼心虚地四处看了看。
“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敢迟到,莫总你将要错过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你也别怪我。”她半真半假地说道。
莫少峰似乎没有听出来,丢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挂了电话。
林向暖吸吸鼻子,好烦,到底该怎么办?
真的好烦
…………………………
第二天,小赵来找林向暖,柳橙橙虽然辞职了,一直没来得及将公司里的东西取回来。
两个人一起相约去帮柳橙橙收拾,王勇去了法国,小赵让林向暖到时候问问莫少峰,看要不要把柳橙橙剩下的遗物给他寄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了,柳橙橙是一个很谨慎的女人,她绝对不会留太私人的东西在办公室里。
一盆仙人掌,是留给林向暖的,林向暖眼馋了好久了,柳橙橙一直不肯给,因为这个仙人掌喜欢开花,林向暖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仙人掌的果子可以吃,她一直想养着这盆仙人掌吃果子。
现在归她了,仙人掌却不再开花。
“它肯定是成精了,喜欢柳橙橙,忠仆不识二主。”林向暖摸了摸仙人掌,被刺了一下猛然缩手。
“暖姐,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边笨了,反应也不灵活了,像个小老太婆。”小赵一边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边没心没肺的道。
林向暖愣了下,变笨?是吧,听说怀孕的女人会变笨,看来是真的。
怀孕,哎,有想起来了,好烦。
小赵环顾这个咖啡厅:“这是我们最喜欢坐的几个位置,我做这边角落,你喜欢坐窗户边上,柳橙橙最骚包,一定是坐在最显眼的地方。”
林向暖用力喝咖啡,好难过,最近是不是走霉运,诸事不顺,诸事不顺。
小赵也不理暖暖不说话,自己一个人呢继续道:“以前,柳橙橙就是老大姐,我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她商量,她总能出好主意,或者让我们小心什么什么的,她走了,我每次碰到什么事情,就会感到特别无助,好像生活少了重心。”
是啊,如果柳橙橙还在,林向暖想,她一定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柳橙橙,让她帮忙分析,不用一个人死死撑着,好累,她好想倒下,什么都不想。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
林向暖是被人给推醒的,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小赵紧张的有些婴儿肥的小脸。
“暖姐,你吓死我了,原来是睡着了啊。”小赵吃惊地在林向暖的眼睛前面,拿手晃了晃,“怎么了啊?病了?至于这么困吗?”
林向暖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没事,我们继续逛街。”
睡了一觉,似乎好了不少,林向暖显得兴致很高地拉着小赵将之前喜欢的商场都逛了个遍,就是每次走过儿童专柜的时候,走得特别的快,好像做贼一样。
&bp;&bp;&bp;&bp;最后,小赵拉着林向暖往内衣专柜一头扎了过去:“暖姐,你看,这个内衣专柜的衣好好看。”
林向暖茫然地扫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那边那件,全部是半透明的,下面更是只有细细一条线,到底哪只眼睛觉得它好看了?
“走吧。”她蹙眉,准备离开,但是,瞬间又被小赵一把扯了过来,“听我的,买一件,莫总肯定喜欢。”
林向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都不在,哎呀,走了啦。”
小赵一把死死抓住林向暖:“买吧,暖姐,不是几天后就回来了吗?小别胜新婚啊!”
“我有衣。”林向暖坚持。
“你那也叫衣,那么保守,我要是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小赵鄙视。
“要买你自己买,我这样的,叫做正常,你那种。”林向暖还没说完,小赵挤过来挤眼睛,“你是不是有了啊?不然,怎么这么不担心男人?嗯嗯嗯嗯?”
林向暖好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差点跳起来:“我,那个胡说什么呢?买还不行么?哎呀,你真麻烦。”
最后,小赵硬是给林向暖挑了两件,自己觉得不错的。
这才美滋滋地出门,还轻声道:“你相信我吧,莫总看到你穿着这个的画面,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就能——”
林向暖用手指按着小赵的唇:“闭——嘴”
小赵:“哼——”
………………
回去之后,林向暖立刻找了个最隐蔽的地方,将那两件内衣藏了起来,比以前藏和莫少峰情人协议还小心,并决定,一定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两样东西退回去。
为什么不扔掉呢?
因为——
太贵了。
作为一个独立的,有追求的女性,当她和莫少峰不在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后,她就严格地遵守不花莫少峰一分钱的规定。
即便莫少峰塞了好几张金卡给她,但是,她几乎没有刷过,连给小宝买零食都是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的。
所以,这两件内衣花得她真的很肉疼。
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或许,她买下这衣代表这不屈服,想向阮冰挑衅?
苦笑,已经有了要怎么挑衅?内衣再性感,已经不时候穿了,男人再好,不爱自己,对自己再好也只是冰冷。
如果莫少峰真是这样的人,她会恨他的,恨他的方式很容易,毁了他的孩子,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可以想象,如果她亲手杀死肚子里的宝宝,莫少峰会是如何的锥心痛苦和暴怒。
看着镜子,露出一个有些冷涩的笑容,还——真想看到那样的他,然后——
万劫不复。
林向暖在墙壁的日历上打了个红红的大叉,还有一天,莫少峰就要回来了,得做个了断。
她迟疑地摸着手里的手机,最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拨通了早就存上的电话:“喂,是阮冰吗?我们谈谈。
阮冰今天穿得很像一个女人,温柔的女人,藕荷色的衣裙,衬托着她风姿绰约的身体,林向暖仔细打量她的眼角,没有那颗泪痣。
两个人落座后,林向暖道:“你以前的那颗泪痣呢?”
阮冰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怎么知道?”
说完,又很警觉地问:“是莫少峰告诉你的?”
林向暖就只是盯着她,她的眼光让阮冰显得有些局促,手无意识地挽起腮边的发丝。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就会发现,她们两个的相似点会增多。
林向暖记起,她每次这样挽起发丝的时候,莫少峰对她就会多爱怜几分。
眼底又多了几分暗淡。
服务员过来点餐,林向暖翻着菜单,点了几个清淡的。阮冰加了个肉菜一个汤。
林向暖看着上来的饭菜索然无味,而阮冰貌似吃得挺香的,最近林向暖都没有什么胃口,明明人家前三个月反应最大,她却是过了三个月毫无知觉的日子,最近一周却开始不断各种反应开始冒头。
硬着头皮,用清汤泡着饭,吃了几口,林向暖就放下了碗筷。
阮冰又吃了一阵子,这才停下来,温柔地笑道:“真没想过,我们能这么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吃饭。”
林向暖淡淡地道:“我也是,你看起心情不错。”
阮冰莞尔,然后很直白地道:“当然,因为莫少峰出差了,他不会再来烦我,所以我觉得很不错。虽然我还是不被允许见我自己亲生的小孩。”
她这样的言语,让林向暖感到讶异,一直觉得阮冰是自己的假想敌,是来跟自己抢莫少峰的,但是,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却并不是这样的。
“你很讨厌莫少峰?”林向暖盯着她问道。
阮冰眼底闪过怒意,但是很快深吸一口气,很平淡地笑了:“怎么会呢?我是他大嫂,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儿子。暖暖,抱歉,我在接近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莫少峰的关系,原本希望能和你将关系搞好了后,再向你坦白,我想,如果由你去求莫少峰,或许他肯放过我们母子。”
“放过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或者对不起莫家的事情吗?”本能的很反感阮冰用这样的口气来说莫少峰,林向暖的言辞不由得带了点尖刻。
“哈哈哈——”阮冰笑得有些歇斯底里,“你看吧,果然,在我没有让你真正认识我之前,和你说这些真相,你显然是不会信,你只会信莫少峰,他太厉害了,处理什么事情都能让别人挑不出错误来,明明是他犯下的罪恶,他却可以很自然地嫁祸到别人身上。算了,我什么也不想说了,就这样吧。”
阮冰颓唐地垂下眸子,召唤人过来送了一瓶白酒。
看着阮冰将一杯白酒猛然灌入口里,林向暖皱起了眉头。
她想了想道:“那你不妨说说,到底他怎么嫁祸给你们了?”
阮冰幽怨地看着林向暖:“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说我就走了。”林向暖的脾气也上来了,虽然看不出阮冰到底是真是假的,但是,从心里还是很讨厌她啊。
“我说,”阮冰站起来一把拉住林向暖,随即哭了起来,这个强势的女人,第一次在人前落泪,手的颤抖一直蔓延到林向暖的身上,林向暖侧头看着她,感觉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
&bp;&bp;&bp;&bp;甚至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不想听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莫少峰,如果,那个莫少峰才是真的,她怎么办?
咬咬牙,对阮冰道:“我也未必能帮你什么,你说说看。”
阮冰泪痕未干地坐了下来,动了动唇,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般。
林向暖忍不住道:“没见道莫少峰的大哥前,你喜欢莫少峰吗?”
阮冰摇头苦笑:“不,我是先认识莫少峰的大哥的,他救了我,你知道,在那种年纪,被一那么帅的男孩子救了,是谁都会爱上的。后来我认识了莫少峰,只是觉得他总是对我很凶,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是喜欢我的。”
林向暖沉默了,阮冰抱歉地道:“对不起,在你面前说莫少峰喜欢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我很自恋或者自大?”
想起那些蛛丝马迹里,莫少峰对阮冰的迷恋,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钝刀割着,一阵阵闷疼。
阮冰似乎没发觉一般,她说得越来越快:“莫少峰是在我和他大哥新婚前才给我告白的,我很吃惊,然后当场拒绝了他。”
“想不到,他竟然在第二天会去抢亲,那天,莫正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莫少峰离开了,我和我丈夫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他大哥很疼爱他,整个晚上到处找他。后来,找到了,他和莫少峰谈了一个晚上,似乎最后还是说服了莫少峰。后来,他对我还算老实,后来发生了他妈妈出事的事情,我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以为是他年少无知,现在早就想通了。”
阮冰叹息道:“没想到,后来他妈妈死了,我老公也在那不久出车祸死了,莫少峰忽然有一天回来了,好像变了一个人,对着莫正好得不得了,但是,却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已经一再告诫过他,让他收敛一点,我毕竟是他的嫂子……”
阮冰用力地将脸埋入双手中,林向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不信她说的那个人是莫少峰。
阮冰沉默了一会儿:“过了没多久,我就发现了我怀孕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孩子,好像是要用孩子来要挟我一般,他大哥当时死了还没有一年啊,我不能对不起他大哥。我一直拒绝,他步步紧逼,最后,最后,我找了一个机会逃了出来,在外面生下孩子,我知道他在全世界疯狂地找我们,我不想我的孩子落在他手里,让他再有机会威胁我,也不害怕他会在得不到我的时候,伤害孩子,所以,我偷偷地将我心爱的小宝送进了孤儿院。”
阮冰说完,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林向暖一步步后退,最后,颓然地坐在阮冰的对面,勉强自己平静,但是,心已经乱得犹如台风过境后的荒原。
“你以为我会相信么?实在太可笑了。”林向暖低声道。
“不,你不明白,他平时是很正常的,只是,他有病,精神方面的。你看着是我以前偷偷复印的他精神病医生给他写的病历。他有暴力倾向,而且有偏执狂的症状。”阮冰将一些资料交到了林向暖的手里,“他现在看起来是很正常,但是,这都是假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真不希望你见识到他的样子。”
林向暖看着那些资料,很真实,有几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是莫少峰和阮冰拉扯时候偷拍下来的。
阮冰看着这些照片,泣不成声:“这是我偷偷放在熊的玩偶里的录像机里拍到的,我原本想拿着这个去告他,但是,他的势力太强大了,我根本,根本没办法对付他。”
林向暖握紧拳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如果我被蒙在鼓里,不是对你更有利吗?这样他说不定会放过你。”
阮冰摇摇头:“我也这么以为,你以为我是自愿回来的吗?他找到了我,让人给我寄宝宝的照片,我没有,没有办法——”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阮冰的脸上滴落了下来,看着一点都不想是作假,林向暖吃惊地看着阮冰,她不相信阮冰的资料,但是,她的这个样子……
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
“那,你告诉我这些,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怕他的吗?”林向暖努力寻找疑点,她想找一个理由告诉自己,莫少峰没有,没有做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只有他走了,我才敢跟你说,求求你,把小宝偷出来给我,我求求你,我只要小宝,别的我都不要。”阮冰噗通一声,给林向暖跪了下来。
林向暖沉思地看着阮冰,眼底没有了光泽。
阮冰抬起头,阴郁地看着林向暖:“你还是不信我爱着我的孩子?小宝,我可以为了小宝去死。”
说完,她忽然从包里取出一把小刀,林向暖眼底一惊,马上往回退了一步。
就见阮冰拿起刀,毫不犹豫地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瞬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血粼粼地流淌了一地。
林向暖惊恐地看着暗红的血液,和跪在当中的阮冰,藕荷色的裙子,被血色染得一片诡异。
她看着林向暖,满目空洞,似乎没有了灵魂一般。
林向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跑了出去,先拉住一个服务员,她大声道:“那边包间,有个姑娘割腕了,你们快叫救护车,快!!”
一时,这家饭店里一片混乱。
林向暖却没有回头,她一口气跑出饭店,随手召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问:“小姐,请问去哪儿?”
林向暖大口喘息:“不知道,你随便开吧。”
出租车慢慢地开着,最后在一家很不错的妇产科医院停了下来,出租车司机面有难色地道:“对不起,您看,我这,有点闹肚子,我能不能先停一会儿呢?”
林向暖看着妇产科的几个大字,似乎出了神,只是淡淡地道:“去吧。”
出租车司机转身就跑,眼底,狡猾地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莫总,就是这里了。”莫少峰带的一群人,终于找到了那个闵浩说的盒子,盒子里是一个光碟,里面据说留着大哥会死去的真相。
&bp;&bp;&bp;&bp;莫少峰用力握紧了光碟,正准备离开,忽然,房间里唯一的那台电视亮了起来。
接着就传来了闵浩的声音,电视里露出闵浩一脸邪气的脸:“嗨,我的兄弟,如果你看到了我。说明,你已经找到你想要找的东西了,不过,如果你以为,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惊喜,送给你的礼物,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呵呵。”
莫少峰闻言,微微蹙眉,转身看着那台清晰的液晶电视。
闵浩似乎知道他会转身一边,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下,这才露出一脸邪笑地问道:“莫总,你现在不想知道你心爱的女人,在做什么吗?”
莫少峰的眸子猛然眯了起来,手猛然握紧:“糟糕。”
此时,画面切换,他看到的是林向暖正从出租车里走出来的样子,背影看起来,她似乎摇摇欲坠,林向暖抬头看着妇产科的招牌。
莫少峰低声呢喃:“林向暖,你去那里做什么?”
“你是不是在问她去那里做什么?”闵浩的脸重新代替了林向暖的镜头,用最大的恶意看着莫少峰道:“这是昨晚的画面,你猜,她现在怎么了?”
说完,整个电视忽然就黑屏了。
莫少峰忙拨打林向暖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
“对不起……”
莫少峰感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水,他拨通了陆凡的电话:“陆凡,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情……”
半个小时侯,陆凡打电话过来:“二哥,我们去了那家妇产科,他们说二嫂是来过,可是,那时候,他们安排不出时间来给她准备手术,所以,二嫂离开了,应该是去找另外一家——二哥,二哥!!”
电话里传来盲音,陆凡气得狠狠地将电话往地上一砸。
“找,都给我找,一定要找到林向暖,一定不能让二哥的孩子有事。”陆凡气恼地道。
傍晚,莫少峰从机场里匆匆地走了出来,张秘书来接机:“莫总,还是没有林小姐的消息。”
莫少峰的唇抿得死紧:“不用找了,随便她吧。”
“莫总。”张秘书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莫少峰一脸肃然,说了那句话便一言不发,直到——
刚刚到别墅,就看到莫四城迎了过来:“二哥,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和小赵在小赵家的楼下发现了二嫂,她晕倒了,身体很虚弱。二哥,你知道了肯定能高兴,二嫂怀孕了,呵呵呵。”
莫少峰的脸瞬间由冷酷变成了一丝惊喜:“她怎么样了?怎么——怎么会晕倒在楼下的?”
“不知道,二嫂晕倒的地点不大好,前面几个老头老太太都没看到呢,幸好小赵的妈妈下楼来遛狗,是狗狗闻到二嫂身上的味道这才找到她的。”
莫少峰脚步不停,迅速走进去,直接跑上了二楼,大概这些人很久没有看到莫少峰跑步的样子了,他迈着大长腿,短短的楼梯,几步就冲了上去。
推开门,见林向暖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旁边的医生和护士正在照顾他。
见莫少峰进来,所有人都忽然噤声,然后看着莫少峰。
“莫总,林小姐和孩子都保住了,恭喜,母子平安。”年长的老教授带着点欣喜,看着莫少峰。
莫少峰眼底淡淡的喜气,但是看到林向暖苍白的小脸时,神情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谢谢你们。”他很冷静地道,和刚才冲上来的样子,判若两人,带着淡淡的疏离。
屋子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临走的时候,老教授告诉他:“病人的心理很薄弱,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身体也很差,所以,一定要让她平静,不要生气,也不要操心。”
莫少峰点点头,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出去的时候,老教授提醒莫四城:“莫总和林小姐好像有什么误会,但是,这可不是好事情,孕妇的心里很不稳定,如果莫总和她发脾气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孕妇的心情跌宕起伏,严重的不仅仅会流产,还会产生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么严重?”莫四城着急地道,“你们和我二哥说了吗?”
“哎,莫总好像在气头上,我们说的他未必肯听,我们都写在这里了,你到时候给他看,比说管用,看着不容易生气。”老教授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然后拍了拍莫四城,将一个本子放在了莫四城的手里。
莫四城偷偷地溜进来,就被莫少峰瞪了一眼,看着莫少峰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的样子,莫四城就觉得牙疼,难道真的会发生,刚刚医生担心的那些事情?
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二哥现在是停可怕的。
将写满医嘱的本子塞到莫少峰的手里:“二哥,医生说二嫂很危险,这是医生的嘱咐你一定要看,不然,你可别后悔。”
莫四城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二哥的眼神好冷,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说完该说的话,为了怕被莫少峰误伤,莫四城很没骨气地先溜走了,出去后,又担心地道:“二哥不会打二嫂吧。”
小赵立刻瞪圆了眼睛:“他敢!!”
“嘘——”莫四城吓得脸色一白,拉着小赵听墙角,“我们先听听,要是真打起来,我们进去劝架。”
小赵气道:“怎么能打呢?暖暖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他就应该宠着惯着,还敢打,计算是莫少峰,我也要去告他。”
“哎,我不就是这么一说吗?我是说,他们这关系,似乎很恶化啊。”莫四城叹气。
小赵闻言也是,然后闷着声音道:“真的?陆凡真的说,暖姐差点去打胎?”
“可不是吗?都查得清清楚楚的,不过,最坏就是那闵浩害的,太可恶了。还有那个阮冰,别让我们找到他们,不然,非弄死他们不可。”莫四城气愤地道。
然后说完,正对上,陆凡更加凶残的目光。
此时,林向暖虚弱地呻吟了一声,慢慢醒来。
触目,先看到的是远处静静站着的男人,看清楚莫少峰的身影,林向暖忽然蹙眉,然后猛然将头往一边扭了过去,心里有气,不想看到眼前的人。
&bp;&bp;&bp;&bp;莫少峰的声音里充满了冷意:“为什么?你真的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你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我还要狠心打掉,你很生气是吗?”林向暖扭着脸不肯看他,与眼底有晶莹默默落下,要是她能再心狠一点就好了。
“那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多么在意一个人感情的专一,你却还是要骗我?你敢说,你对阮冰,现在一点情意都没有?你敢说,你放任她恣意妄为,是因为你心怀慈悲?”林向暖含着泪,转头看着他,眼底失望和难过交织,唇轻轻颤抖着。
莫少峰笑了:“这就是你的结论?这就是我们相处这么久后,你对我得出的结论,认为我脚踏两只船?好啊,我就脚踏两只船给你看看。”
他说完,恼火地转身走了出去,没有意想到的怒火,但是,这样冰冷绝情的对待,却比发火更让人难受。
林向暖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感觉心里一痛,好像自己被孤零零地抛弃在这里,看不到希望,就好像,自己前世被推入黑水种,被鳄鱼撕咬一般。
甚至比那还要疼痛百倍,只是,她就硬是忍着没有出声,倔强地咬牙忍着那种莫名的孤独和恐惧。
是的恐惧,她感觉莫少峰离开的背影,好像将她的灵魂也带走了。
灵魂随着莫少峰离开,这里只留下了躯体。
好可怕,竟然有一天,她会这么喜欢一个人,最后将自己逼入死路。
莫少峰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己走进了书房,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卷医生开的嘱咐单,烦躁地狠狠拍在了桌子上,咬牙道:“我这么信任你,你却从来不曾相信过我。很好,既然你我无法交心,那么,你以后也不值得我对你那么好!!”
想到自己的孩子差点被林向暖狠心地打掉,他就无法原谅她,不仅仅是不信任他,他一直都知道的,林向暖总是觉得这段感情拖累了她,总是在拿他和某个人比较着。
以前,他很有自信,认为自己的魅力一定会胜过任何人,但是,这次,他没有了那份自信,或许,他永远无法帮助林向暖战胜她自己的内心。
“林向暖,如果始终无法走进你的内心,那么,我不想进去了!!”他捂着脸,负气地说出了绝情的话。
………………
晚上,小宝被接走了,刘妈做好饭菜,喊吃饭,两个人都不愿意下来,她只好分别送到两个人的房间。
林向暖看着面前的食物,一点**都么有,肚子饿得要命,但是,身体却不想去吃。
她看着那食物发呆,过了一会儿,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发呆。
莫少峰也是,看都没有看那些食物,回来就像个工作的机器一般,拼命地工作。
半夜,他拿出那盘光碟。
光盘放到放映机里,莫少峰在整面墙壁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比现在稍微年轻点的自己。
此时,屏幕里的莫少峰正靠在床上看书,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阮冰走了进来,穿得非常性感,尤其上衣,领子有很多的荷叶边,让里面的波涛和沟壑都似乎若隐若现,刺目的红色,在她身上穿着并不觉得艳俗,反而有种浓烈的美丽。
她走进来,坐在莫少峰的边上,然后慢慢渗出美丽的手,按在莫少峰的书上。
…………
莫少峰按了暂停键,他让画面退回去几秒,在两人旁边的窗户上,看到了一张脸,和莫少峰的样貌有三分相似也是很俊美的,但是那种俊美里带着儒雅和温柔,不想莫少峰那么浑身有刺一般。
莫少峰看着那个人,良久,这才按了继续播放的键。
画面里的阮冰,朝着莫少峰靠过来,红唇吻在了莫少峰的唇上,莫少峰没有动,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闪动一下。
………………
莫少峰快进着将这些画面看完,他看到阮冰在吻着自己的时候,大哥,是的,外面那个人正是莫少峰的大哥,似乎被刺了一下,猛然离开了窗户,消失在黑暗里。
莫少峰仔细查看这段视频录制的时间,正好是大哥出事的前一天。
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犹如石雕,所以,大哥是看到了阮冰对他做的,所以很伤心地离开了?
所以,大哥曾经到他的住处来找过他,却看到阮冰和他——大哥惊怒下,转身离开,最后在第二天,终于因为酗酒出了车祸?
莫少峰一直这么端正地坐着,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和阮冰,正是一个暧昧到极致的画面,阮冰的手按在他的裆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可惜,可惜大哥没看到后面的画面,如果他看完的话,他就会看到莫少峰狠狠将阮冰退在地上,然后用厌恶的声音道:“下贱!!”
也没看到阮冰红着眼眶,质问他:“莫少峰,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还是,当年的抢亲就是你的游戏而已?”
当年,莫少峰是这么回答她的:“那只是我的错觉,我以为我爱上你了,其实——我大概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儿。”
“莫少峰,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今天对我的侮辱付出一生的代价。”阮冰歇斯底里地嘶吼道,然后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莫少峰忽然转身看像另外一边的窗户,吼了一声:“谁?!!”
他飞快地冲到窗户边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
……………………
所以,当年,不是他的错觉,的确是有人躲在另外一边的窗户旁,还是在偷拍?
故意引阮冰来他的住处,同时还叫来了莫少峰的大哥,就是要让他们兄弟成仇!!!
“闵浩,果然是你。”莫少峰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声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当年的教训!!!”
手按下遥控器的关闭按钮,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没有一丝光,过了两秒,灯光才重新了亮了起来。
莫少峰烦躁地走到窗前,顺手点燃了一支烟头,愤怒由心里蔓延到全身,杀了他,第一次又了杀死闵浩的想法!!
&bp;&bp;&bp;&bp;从小时候的愧疚和想要补偿,到后面处处忍让,直到最后,直到大哥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也只是夺取了他所有的财产,这次,闵浩还差点害死了他的孩子,最重视的孩子!!
掐灭了烟头,看着外面一片荒芜的景色,秋风萧瑟,他眼底只有肃杀。
别让我找到你,你最好祈祷!!!
莫少峰在窗户边上吹了一阵冷风,这才转身,高大的身躯有意思憔悴和疲惫,他步伐沉重地走出书房,来到林向暖的门口。
伸手拧了下把手,门被反锁着,他从左边的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冷得可怕,他蹙眉,慢慢走到床前,发现林向暖缩成小小的一团,所在偌大的床的一边,靠近她那边的窗户大开着,窗帘被狂风吹得烈烈飘动,难怪会冷得吓人。
他大步走过去,生气地将窗户关上,窗帘拉了起来,再打开了空调。
然后转身,瞪着林向暖紧闭着的双眼,还有苍白的小脸。
眼睫不住轻颤,她根本没睡着,想伸手出去,却最后死死忍着,手指紧紧蜷缩握成了拳头,想到她的狠心,还有那些绝情的话,她大概根本不稀罕他现在的关怀吧?他后退一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如果不是晕倒在小赵家的楼下,她会想做什么?让小赵陪着她再找一家医院堕胎?
他忙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转身去折磨林向暖,同时也折磨自己。
莫少峰离开,门发出关闭的轻响,林向暖在黑暗里慢慢睁开双眼,然后偷偷往门口看去,发现他已经不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睡不着,头疼得好些要裂开一般,肚子也有点痛,可是,她不想找莫少峰来帮忙,骗子,吸血的资本家,冷酷无情的可怕男人。
她都放弃了堕胎,走到小赵家楼下只是因为感觉不舒服,想让小赵照顾他,可是他却还是不肯原谅。明明是他不对,他喜欢阮冰,还不承认,还要找她来当阮冰的替身,可恶,现在还做得好像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般。
连小赵和莫四城也站在他一边,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深吸一口气,将愤怒和屈辱慢慢咽下,如果不是她实在太不舒服,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很好,她也没有嫁给他,她是自由的,完全自由!!!
睡觉,要睡着,才能快点好起来。
她用力闭上了双眼,却还是睡不着,头疼得好像轻了一点,但是,心里乱得好像一团怎么解都解不开的麻绳。
一边拼命说服自己睡着,一边总是不经意想起很多事情,有阮冰和莫少峰的过去,也有莫少峰这次回来对着她大发脾气的样子。
林向暖整个晚上似乎都在梦里气呼呼地大骂莫少峰,六点钟的时候,她就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坐起来,翻出手提开始工作。
工作似乎让她的情绪缓解了一点,只是昏昏沉沉的,林向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设计稿会不会有问题,只是不想停下里而已。
莫四城9点过来找莫少峰的时候,就看到莫少峰坐在阳台上看着下面发呆,手里还抱着一本书,只是,那书才翻到第一页……
“二哥,你不会一夜没睡吧?”莫四城想劝劝两个人来着,但是,看到莫少峰冰冷的目光,心里想,二哥一定是被林小姐气坏了,现在在气头上,不好劝,也许过两天,他自己就会先心疼了。
只好将劝说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轻声问莫少峰:“要不要先吃早饭,我看刘妈已经准备好了。”
莫少峰闻言,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就站起来也不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刘妈迎上来,高兴地道:“少爷,三少爷,来吃早饭,林小姐的早饭我给送上去了,她——她说她会吃。”
想告诉莫少峰林小姐一大早起来就在工作,会不会伤到宝宝,但是这么说莫少峰一定会大发雷霆,又联想到她准备打掉他的孩子上面。
刘妈只好将下面的半句咽了回去,反正,她已经批评过林小姐了,她也答应不会再总是工作。
莫少峰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地将面前的东西塞到了肚子里,不过,刚才他听说林向暖愿意吃早饭,似乎表情柔和了许多。
吃了饭,他咳嗽一声:“我先换件衣服,说完,站起来,走到楼上,关上寝室的门。”
莫四城和刘妈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莫少峰还是很关心林向暖的,两个人有感情,其他的都好说。
莫少峰走进房间,先关门,隔绝一切想要偷窥的视线,眯着眸子,打量床上,重新缩回去的小小一团。
目光扫过干干净净的碗盘,又扫了眼吹着温暖的风的空调。
这才走到衣橱前,换了一身衣服,从头到尾,林向暖没有动一下,而莫少峰也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走上前去看看她。
听到莫少峰关门的声音,林向暖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手指用力抓紧了枕巾,心里发誓,一定一定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一天都不想要再呆了。
怎么?撕破脸了,所以就不想再伪装温柔了吗?
看了眼光洁的碗盘,他的东西,她也一口都不要吃,她刚刚将所有的食物都倒进了马桶里。
没有胃口,被气都气饱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疲倦虚弱到了极点,但是,头脑却还是不肯休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难受得要命,却不敢去想自己掉了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凑合到了十二点,刘妈走进来道:“林小姐,少爷,少爷让我去照顾小少爷,可能要离开几天。”
林向暖闻言,不情愿地坐了起来,她不想和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单独呆着,她会疯了去。
“不能不走吗?”林向暖语气很委屈。
刘妈简直不忍心看林向暖的脸:“不行啊,少爷的命令,你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
林向暖叹了口气,自己和莫少峰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影响别人吧。
&bp;&bp;&bp;&bp;她点点头:“你去吧。”
刘妈道:“你买什么,就让人送来吧,这是电话,送来付账就可以了。”
林向暖百无聊赖地点点头,又倒回到了床上。
等刘妈走了后,林向暖又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傍晚了,就感觉自己真的饿了,一咬牙坐起来,她凭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她明明没犯什么错。
想到这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她起身,找了下钱,钱包好像在她之前去找小赵的时候,就掉了。
看卡,莫少峰给她的那些vp卡都被她生气的时候剪烂了。
幸好,她还有陆氏的金卡,她又高兴了,太好了,不靠你,我自己有房子有公司还有钱。
林向暖高兴地叫了自己想吃的几个菜,按着刘妈吩咐的打电话过去让人送过来。
过了半个小时,那人送了来,林向暖将金卡交给送餐的小弟,自己打开饭盒,扑面的肉香味,让她深深吸了口气,奇怪了,以前闻到肉味就想吐,现在,她感觉她能吃下所有的肉和菜。
正准备动筷子,那送餐的小弟忽然为难地道:“诶?小姐,你给的金卡已经被封了。”
“什么?”林向暖拿着筷子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小弟被林向暖的眼神看着有些压力,“你看,确实无法使用,显示被冻结了。”
“不会吧。”林向暖也尴尬地放下了筷子,“那,这个我不要了。”
在送餐小弟有些怪异的眼神下,林向暖郁闷地送走了他,坐在客厅里发呆,怎么会不能用了呢?不会是莫少峰封了她的卡吧,该死的!!!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何风,但是接电话的却是老何。
“林小姐,你没事吧?听说你差点流产。”老何声音里透着关切。
林向暖强装坚强地道:“我没事,就是晕倒了,大概是营养不良。”
“喔。”老何半信半疑的。
“对了,何风呢?让我跟他说话。”林向暖到。
老何这时候,忽然有些慌张:“喔,他,他出去了,说是要开个什么会,去国外了。”
“嗯那这个工作的手机,他怎么可能不带?老何,你为什么骗我?”林向暖坐正了身子,不像刚才那么懒洋洋的。
“这,哎,没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老何犹豫。
“何叔,你知道的,我用全部身家买下了陆氏,这就是我的命,你告诉我,是不是公司出什么问题。”林向暖的表情严肃,手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
老何只好老实交代说,昨天,有警察过来,说是发现公司有偷税漏税的嫌疑,整个公司查封,公司所有资金冻结,现在,何风都被关进去了,因为“陆薇”人在国外,他们找不到,所以林向暖才能没事。
林向暖闻言,咬着牙,眼底有愤怒的火花,是谁做的?应该不是莫少峰,他就急着纠结和她吵架了,是——
崔巍吧!!
只有他才会这么在意陆氏,确实,如果是他知道陆氏被她林向暖买了,肯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我找找人,必须先让公司恢复营业,不然,经济损失还是其次,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信誉也要没有了。”林向暖叹了口气,挂了老何的电话。
自己一个人倒在沙发上,抱着肚子发愁。
这么一发愁,倒是觉得肚子不那么饿了。
可是,她找了一轮以前的客户,大家都一副不想碰的样子,也暗示说,这件事情是莫氏在后面操控,他们不是不想帮,是不敢帮。
唯一可以帮她的人——
林向暖郁闷地发现,她一点都不想找。
想想以前做他情人,有求于他时候的那种高傲,各种变态的方法折腾她,想想她就觉得不舒服起来。
烦躁地低头,对着肚子道:“知道吗?你爸爸不是个好东西,以后生你下来,不准孝顺他,你要拼命惹他生气,死命折腾他,就像你前几天折腾我一样,记住了吗?”
咔嚓,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莫少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西装笔挺,表情严肃,或者说脸色阴沉,好像谁欠了他几个亿似的。
林向暖有些心虚地扭开了脸,他——刚才没听到那些话吧。
感觉莫少峰走进来,似乎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肚子上,
林向暖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放在肚子上,忙触电般松开,但是,莫少峰很直白的阳光还是很诡异地落在她肚子上,这样拿开手,感觉他的视线都要刺穿她的小腹,抚摸肚子里的——胚胎一般。
三个月,应该还是小胚胎吧?都没有动过,不可能是小婴儿。
林向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顺手捡起一个抱枕,搭靠在肚子上。
然后——
她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很香。
她差点因此流下了口水,转身不敢相信地看着莫少峰,他竟然带着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烧鹅饭回来吃。
还有可乐!!
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她忙移开目光,可是口里的唾液却分泌得越来越多,浑身的饥饿,好像都被这股香味给从四肢百骸里勾引了出来,好饿,好饿啊。
“你吃晚饭没?”还是冰冷的声音,莫少峰面无表情地在她面前坐下,一边掰开了筷子。
林向暖看也不看他:“嗯”
莫少峰看了眼桌子上不是很清晰的油渍,那其实之前送饭的小哥送来时,不小心滴落的,莫少峰以为林向暖是吃了的,看她扭着脸不肯看他的样子,就以为她还在闹别扭,不由得气上加气,索性也不管她,自顾自地吃气饭来。
林向暖感觉,再听到那咀嚼声,她的肚子一定会很不争气地叫起来。
她抱着抱枕,若无其事地走上楼去。
莫少峰的黑眸蒙上了一层暗淡,这么讨厌他吗?就连一点点相处的时间都不愿意,说什么爱他,说什么是因为不相信他的感情才去打掉孩子,林向暖,你是不是根本从来就是将所有人当成棋子?
是不是觉得意外怀的我的孩子是拖累,所以你才要偷偷打掉,还要反过来怪我用情不专!!
莫少峰感觉他被气饱了,脸色阴沉地将筷子一砸,也不吃了。
&bp;&bp;&bp;&bp;晚上林向暖睡觉,莫少峰在房间里工作。
过了一阵子,莫少峰忽然问:“今天医生来检查过了吗?怎么说?”
“没怎么说,说还好。”林向暖躺在床上,感觉饿得眼冒金星,可是她没有钱,又拉不下脸来找莫少峰要钱吃饭。太丢人了,以前为了要钱,当他的情人,如果现在找他要钱,他还不知道想出什么新奇花样折腾她呢。
忍着,她咬牙,要不?
打电话向小赵求救?
林向暖正琢磨,偷偷摸出去打个电话给小赵,才走了两步,莫少峰的冰冷的声音就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站住。”
林向暖身体僵硬了下,慢慢回头,看着莫少峰。
“哼,不准走,林向暖,我其实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你不想再考虑下?”莫少峰艰难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竟然为了爱她,连自尊都可以不要了。
告诉她,自己很好用,让她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利用!!
咽下满口的苦涩,他冷漠抬眼,看着林向暖道:“你知不知道,陆氏被查封的事情?”
林向暖警惕地看着他:“不是——你干的?”
“哼,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我也投了股份在里面,怎么会自己断自己的财路,我要是想要的话,你以为区区一个陆氏,我夺不过来?”莫少峰冷笑。
林向暖有猜测:“崔巍?”
每次听林向暖说这个名字,他就会不爽,所以,莫少峰的表情就更臭了,那种像是要杀人一般的阴沉,让林向暖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莫少峰心里更加撕裂般地难受,曾几何时,两个人已经如此生分。
一咬牙,强压下内心的柔软和怜惜。
“林向暖,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你帮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替你将陆氏捧成可以和莫氏相抗衡的大公司!!”莫少峰用一种平静的,好像谈生意一笔那的口吻道。
不想再让她看到自己的感情,不想给她,再肆意伤害自己的自信。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她走的,他要她,也要孩子。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平静的脸,想看出丝毫的情绪,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好像没有心一般,就这么**裸低将两个人的爱情结晶放在了谈判桌上。
她动了动唇,想讽刺地说,自己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然而,莫少峰说出了更加绝情的话:“别说你自己能搞定,今天下午不是已经到处求人了吗?谁理你了?”
“你!!”林向暖气得狠狠地顺手捡了个枕头砸向莫少峰,却被他伸手一把抓住。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冷冷地道。然后不等林向暖离开,他先行收拾东西走了出去,外面那么冷,卧室却是有空调的,如果一定有一个人要走,那么,他走!!!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就这么绝情地离开,委屈恐惧和迷茫瞬间袭上了心头,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小脸往下掉,蜷缩在床上,靠着手臂哭了一会儿,最后发现,哭得口干,顺手拿起床边的水壶,发现不知道是谁在里面灌满了甜香的牛奶。
于是,也顾不到哭了,抱着牛奶瓶饱饱地喝了个精光。
没想到,牛奶毕竟比不上饭菜,喝了点东西,感觉更饿了。
她饿的连思考的力气都要没有了,抱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宝宝,妈妈要饿死了。”她叹了口气,小脸苦了起来。
莫少峰在看手提,上面显示着——孕妇因为营养要供应给小孩所以要多喝牛奶补充钙质,不然,会出现手脚抽筋等等情况——
半夜,林向暖继续失眠,她像现在她的黑眼圈,大概隔着好几米都能看见,明天要怎么见莫少峰,哎,好像离开,但是,她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局,她的公司被查封,如果是求莫少峰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可以重新营业,如果是让她自己去跑,天晓得要跑到什么时候,但是好不甘心,一直要受制于他么?
以前为了钱,和他在一起,忍受他那些变态的臭毛病,并不会觉得如何,反正是一种交易而已,既然同意了,就要遵守规则。
现在,爱上了他,却无法变得如以前那么坦然。
他的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都能让她感到心痛。
好烦,为什么要谈恋爱,为什么要怀孕。
她迷迷糊糊地摸上已经空了冷掉的牛奶瓶,叹了口气,好饿,犹豫要不要去冰箱里找点吃的,但是又想这样一直躺着永远都不要起来面对。
不行了!!
坐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她爬起来时,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崩溃了一般,眼睛模模糊糊的已经看不到东西,空调里明明有热气吹出来,浑身却越来越冷。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饿的,于是,犹豫了下,还是摸了摸肚子,然后准备去偷点莫少峰钱包里的钱。
反正那个资本家应该根本不会发现自己的钱少了,与其让她低声下气地去找资本家要钱,不如她去拿一点,反正是他女儿要吃,又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想吃。
想好了后,林向暖不再犹豫,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偷偷从房间里出来,莫少峰在书房的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长出沙发许多,静谧的空气里,有他淡淡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着。
林向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慢慢地走到沙发前面,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他们才分开没多久,但是好像隔开了一个世纪一般,只是出去了几天,再回来,两个人的感觉好像咫尺天涯。
她垂眸看着他沉睡时,孩子般恬静的面庞,纤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他好像——瘦了点。
憔悴得下巴下一片青黑,他睡得不好,时而蹙眉。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终于在旁边找到了他的衣服,从里面掏出钱包,又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不小心按到了什么,放映机忽然就打开了。
里面是莫少峰的画面,画面斑驳很快在画面里,阮冰走了进来,靠在莫少峰的身上拥吻,如果是一部电影的话,这部电影一定是缠绵悱恻,会让许多少男少女,为之心跳加速。
&bp;&bp;&bp;&bp;林向暖却感觉自己的整个心脏正被雪藏。
这时候,忽然整个房间的灯亮了,屏幕上越来越暧昧的交缠的人影倏忽消失不见。
林向暖回头,失望地看着莫少峰。
“你这么喜欢她——”她不敢相信地道,“还录了这种东西,有空的时候欣赏?”
想起自己那么信任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书房来翻过他的东西,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珍藏”!!!
莫少峰看着她:“别找借口了,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不要找借口,我要你肚子你的孩子,你开个价吧林向暖。不就是嫌弃我的孩子拖累了你复仇么?那你开个价,要什么你才肯安安生生地生下她来!!”
他的声音有些凌厉,像刀子一般,一刀刀划破林向暖的耳膜。
她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找借口的是谁?是他自己吧!!
“好啊,我就开价,帮我将陆氏捧成能与莫氏平起平坐的大公司,你说过的,莫总,这不仅仅是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吧。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但是,我也有要求,我要跟你结婚,为了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好的家庭,无论我们私下如何,在孩子面前,必须扮演最恩爱的夫妻,直到孩子成年懂事以后。如何,莫总?!!”
她有些挑衅地看着他,微微抬起下巴,显得很倨傲,却好像尖锐到极端,不知道何时就要崩裂的针芒一般。
莫少峰的眸子微微收缩,好像野兽一般的怒气在眼底勃发:“好,成交。林小姐,要不要我们重新签署一个协议?”
“好,让你的律师来找我。”林向暖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莫少峰终于忍不住,几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拉住林向暖的手臂:“林向暖你——该死!!”
林向暖回头,想要反唇相讥,然而也许是回头的力度太猛,她最后的感觉,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她悠然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在医院里,入目是无边无际的白色。
一个很熟悉的女人正低头看着她,见她醒来了,女人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道:“傻孩子,多久没吃饭了怎么就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人死了就没有希望了,知道吗?何况你还是一位母亲!!!”
没要死啊。
林向暖看着那女人叫了声杨姐,这个人是莫少峰混黑时,很照顾他的大姐大,莫少峰对她很特别,也难怪会将她送到这里来。
“杨姐,我不是要寻死。”林向暖不好意思地道,对着莫少峰不理智,但是,对着杨姐,同为女人,而且能感觉到她刀子嘴豆腐心,林向暖反而容易放下心防。
她告诉了杨姐,自己不吃饭的原因,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点傻。
杨姐闻言,有些惊讶,然后摸摸她的头道:“没事的,给你注射了营养液,你现在胃口坏了,先还不能吃东西,等明天可以喝点流质食物,慢慢才能吃东西了。”
想了想,见林向暖有些脸色苍白地紧张,她忽然福至心灵地道:“宝宝没有事,挺好的,在你肚子里呆得很安稳,真是奇迹,这么折腾,都没有把她给折腾下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跑不了。”
杨姐说这句话,意味深长,好像是在说宝宝,又好像是在说其他的什么人。
她让林向暖休息,出门就看到了一脸紧张,一直不停抽烟的莫少峰。
看到杨姐出来,他猛然抬起深邃的眸子,莫少峰这个样子,让杨姐都有些怀念了,好久没看到这小子心慌的样子了,看来是真挺喜欢里面的丫头的。
喜欢,却不珍惜,活该!!
“你跟我来。”杨姐随即眼神严厉了起来。
莫少峰没有说话,看了林向暖的房门一眼,似乎能穿过房门看到里面躺着的人一般。
他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跟着杨姐去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杨姐没有拖凳子给他坐,他自己似乎也不想坐,只是撑着桌子问:“她没事吧?”
“饿了两天了,你说呢?”杨姐一说到这个,火就起来了。
“从没见有人照顾人,是这样照顾的,你知道她没有钱了吗?身无分文!!她不好意思找你要钱,只好一直忍着,你为了自己想接近人家那点私心,故意将刘妈支开,不就是想让她没有办法只好依靠你吗?既然要让人依靠,就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让人依靠的资格!!心爱的女人,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已经饿了两天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杨姐气得狠狠地将林向暖的资料砸在桌子上,“你自己卡吧,孕妇极度营养不良,随时有滑胎的危险,真是算你幸运,送来得早,不然,素食一尸两命。”
莫少峰面色阴沉,仔细翻阅着林向暖的报告,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却在微微地发抖。
“还有!!”杨姐又丢给他一个资料档案。
“你知不知道暖暖现在又精神方面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她的精神在以前就受到过巨大的伤害,很严重的那种,如果小心呵护,让她有足够的温暖和安全感的话是可以慢慢治愈的。但是!!!”杨姐严厉地看着莫少峰,“是你这几日的严重对待,却让她产生了无法治愈的沉重损伤,表现在很多方面,不信任人,多疑,易怒,没有安全感。”
莫少峰吃惊地抬起头:“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对她进行催眠治疗都失败了,那部分创伤,被她藏在心里一个很隐蔽的角落,原本可以解开的,但是每次我想进去的时候,她就会念你的名字,是你让她彻底关掉了那扇门,这个伤痛是永久的,难道你这几晚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吗?比如,无法入眠,比如浑身发冷,那不是真的冷,是她心理的疾病造成的。”杨姐看着莫少峰,恨不得将他打一顿。
莫少峰的眼底,愧疚和难受互相冲刺着,他不知道,因为这几晚,他都不曾陪在她身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她身边。
“如果,她因此,对你不再有感情的话,也不奇怪,病人随时可能会启动封闭一切感情的机制,那是一种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可能会忘记你或者觉得你不值得她来爱了。”杨姐冷漠地一再打击着莫少峰。
&bp;&bp;&bp;&bp;莫少峰良久才道:“那么,我该怎么做?”
“配合我来给病人做治疗,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她能痊愈,这个你自己也可以研究一下。”杨姐抱着胸,抬头看着莫少峰的眼睛,“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记住,从现在开始,抓住一切机会,留在她身边,最重要是晚上要抱着她入眠,这样可以帮助她缓解症状,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男人的怀抱能让她感到安心舒服,会帮助她睡着。”
杨姐又提醒道:“今晚如果还睡不着,恐怕我就要对她用药了,不然,我怕她的大脑会因此造成神经性的进一步损伤,但是,她又是孕妇,后果你知道的。”
莫少峰沉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从杨姐的办公室里出来,林向暖已经收拾好了再外面等他,看到他来了,又本能地移开目光,“我可以走了,感觉已经没有关系了。”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想到两个人在书房里的争吵,后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想过去抱紧她,但是,杨姐提醒过,林向暖现在精神方面的病很重,如果他表现得太热情,反而会让她疑心,而充满敌意,他只能以她最肯相信的方式来关心她和照顾她。
正如杨姐说的,怎么让她接受,这要看你对她的了解了。
苦笑,了解吗?他还真是挺了解她的。
“走吧。”他走过来,不经意一把拉住她的手,不是很亲密,但是,又好像要装作亲密的样子。
林向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放弃了,喜欢面子的资本家,喜欢装就让你装个够。林向暖在被莫少峰温暖而干燥的大手,握紧的时候,忽然感觉空落落的内心,似乎充实了不少。
她微微蹙眉,并没来得及想什么,他就拉着她往前走,害她更不没有想其他事情的时间。
两个人回到家里,莫少峰问过了,所以又给她准备了些热牛奶,林向暖喝了后,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
靠在床上,就感觉莫少峰出去又进来了。
随即,感觉自己的脚被拉了一下,她吃惊地低头,看到莫少峰正蹲着身子,退下她的袜子,旁边放着一桶热水,他竟然要亲自为她泡脚?
林向暖皱起眉头,本能感觉这是不是又是一个阴谋。
林向暖本能地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却被莫少峰用力抓了她的脚:“别动。”
他抬头看着林向暖表情很严肃,衬衫有些凌乱地敞开着,手臂上的腕表取了下来,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有力的手指握着暖暖纤细白皙的脚,强烈的对比,却出奇地和谐。
林向暖低声道:“我自己来。”
说完,又有些赌气地要抽回来,莫少峰干脆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送入热水里,在碰触到热水的一刹那,林向暖感觉四肢百骸一阵舒服的颤栗,她差点没出息地叫出来,忙捂着嘴,有些吃惊地盯着热水,想不到会这莫么舒服,浑身的酸痛都好像被瞬间治愈了。
怀孕后会感觉四肢麻木,可以适当用热水热敷,帮助舒筋活络。
莫少峰一边帮她按摩脚底的穴道,一边记着书里的话,他让张秘书买了照顾孕妇的书,上百本,虽然不承认,但是,他正准备兴致勃勃地研究一下。
只是——
莫少峰的手里一顿,无论他再如何对她好,她心里的损伤再也无法恢复了,想到这里,莫少峰就无法不痛恨自己。
“疼——”小小的一声疼,拉回了莫少峰的思绪,他刚才想得太难受,所以不知不觉地加重了按摩的力度。
忙减轻力度,慢慢揉着林向暖的脚,每一个圆润的脚趾,都有些害羞地张开着,看来她一定很舒服。
虽然无法挽回,但是,他却可以用一生去弥补,想到这里,莫少峰的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向暖被热水和莫少峰的按摩,伺候得昏昏欲睡,但是,却被有些粗鲁地推醒了。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躺在了床上,懒洋洋地靠在靠枕的上面的感觉很舒服。
但是莫少峰却将她推醒了,手里拿着一个合同:“签字!”
看着那个为他生孩子的合同,林向暖很生气,但是,又感觉安心,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比起这个来,她更相信白纸黑字了
想了想,她板着脸,在生子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得到了一个金卡。
“不要再减掉了。”莫少峰看着她,眼神柔和,想伸手揉揉她的头发,但是,却只能忍住,他淡淡地道:“没有钱就用这个卡刷东西吃,不是给你吃的,是给我的女儿吃的。”
林向暖想了想,对啊,他的女儿,当然应该他付钱。
于是很爽快地将卡收了起来,然后像小动物一般警惕地盯着他:“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莫少峰忽然意识到她想干嘛,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眼神有些心虚地扭到一边,他才离开,并帮忙关上了门。
林向暖立刻跳起来,拿着那张生子协议,找了一个自认为最稳妥的地方将它藏了起来。
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金卡放在手包里,恶狠狠地想——吃穷你!!
她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开始感觉还挺暖洋洋的,脚上似乎还残留着莫少峰手指按压的触觉,还有他刚刚和她说话的样子,会不时浮现在脑海里,就凭借着这个,林向暖勉强迷瞪了一会儿。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越来越薄弱,直到——
林向暖猛然睁开布满血丝的大眼睛,睡不着!!!
她像虫子一般,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越来越冷,她甚至冷得浑身发抖,莫名地各种黑暗的情绪,不断冲击着她的内心,心脏一阵阵撕裂般的痛。
她动了动唇想叫莫少峰,她好像能有一个温暖解释的胸怀能抱紧自己。不知道为何这么冷,为何要害怕得瑟瑟发抖,为何以前那些可怕的事情被放大一幕幕凌迟般出现在眼前。
“救,救我——”她无意识地呢喃道。
&bp;&bp;&bp;&bp;然后此时,身后的门响起一阵钥匙响,门被打开,莫少峰走了进来,两个人的目光不期然地借着从门外透出的光线碰撞在一起。
莫少峰看着林向暖痛苦的眼神,感觉心也缩成了一团,原来这几个晚上,他没有看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度过的,恨不得把前几天的自己活活掐死——
他关上了门,大步走了过来。
林向暖警惕地往里面缩了缩,色厉内荏地道:“你干什么?出去!!”
“你以为我能干什么?对着一个孕妇。”莫少峰讥讽地笑了一声。
林向暖有些呐呐的,心里想,是啊,她都怀孕了,他能怎么样?
林向暖这么想着,莫少峰已经走到床边,掀起了被子。
“你出去。”林向暖不想和他睡在一起,身体在拼命地想靠近,但是,理智却想让莫少峰滚蛋。
莫少峰沉声道:“既然你答应生下我的孩子,身为父亲,我有何孩子培养感情的权力。”
林向暖怀疑地看着他:“怎么培养?”
“和孩子一起睡。”莫少峰理所当然地道,然后就趁着林向暖愣住的时候,睡到了她的身旁。
不过,他并没有靠近她,只是睡在床边,而林向暖则睡在另外一边,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时,彼此间隔着一个枕头的宽度的鸿沟。
没有靠近,这多少让林向暖放松了警惕。
都怪自己力气没有他大,还没有他这么多歪理,心里鄙视想,果然是为了小孩,果然不是因为心疼她,一阵难过,她迅速转身,用背对着莫少峰。
莫少峰的呼吸慢慢平稳,林向暖却辗转反侧,感觉黑暗短暂凝滞后,又开始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她仿佛在即将淹没她的黑色波涛里用力挣扎,痛苦的画面,闪回般,不断从眼前闪过。
最后出现的是莫少峰的脸,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阳光般懒洋洋的微笑,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将她拥抱入怀里,这次林向暖没有挣扎,她太冷也太害怕,用力抓紧了莫少峰的衣服。
莫少峰似乎觉察到了,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林向暖一直偷偷摸摸地以为这是一个梦,所以她才没有反抗,但是,第二天,当她发现醒来后,自己是在莫少峰的怀里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浑身僵硬,忍住差点发出的尖叫声。
她偷偷地从莫少峰怀抱里,花了好大的劲才钻了出来。然后忙转身,背对着莫少峰,心里乱得很,不会是——自己不小心,昨晚上自己钻到他怀里的吧。
她很庆幸,幸好莫少峰睡着了,不然,今天肯定能收获他特别毒舌的嘲笑。
她蹙眉,咬着指甲,看着温暖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顽皮地钻进来,奇怪,这么晚了,勤快的资本家为何到现在还没醒。
莫少峰眯着眸子偷偷看了林向暖一阵,然后动了下,明显感觉旁边的小小身体,以为他的动作,忽然僵硬了一下,有些好笑,于是,他唇角就带上了有些懒意的笑容。
偷偷活动了下被林向暖睡得有些僵硬的手臂,昨晚上,抱住她后,果然她就不会想寒号鸟一般瑟瑟发抖了,睡得似乎也不错。
早上,虽然他早已经醒来,却发现,只要他一松开,她就会变成不安和彷徨,所以,他只好陪着她一起睡,给她安全感和抚慰。
不得不说,这种依赖和需要让他很受用,感觉整个心脏都快为她融化,但是,想到这些都是因为她精神损伤后的本能反应,心疼和后悔盖过了一切。
想给她一个早安吻,却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他又凝视了她一会儿,这才起床,看了看表,精神不由得一阵,真是——好晚了。
他迅速收拾好,让刘妈给林向暖准备了熟食,这才离开。
林向暖醒来,就看到刘妈端来的补品,谢过了刘妈,她这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将东西吃完。
大概是睡了一个好觉,林向暖感觉和昨天的要死不活相比,她今天简直可以随便跑跳了。
于是就又想继续工作,但是,被刘妈的立刻吓得脸色苍白,和絮絮叨叨的碎碎念,弄得弃械投降。
中午的时候,何风就给她打了电话,说是莫少峰已经出面解决了公司的问题,现在公司开始正常工作了了,让林向暖放心。
林向暖是很高兴的的,但是,想到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换来的,又感觉特别不舒服,她只能尽量不去想阮冰和莫少峰的过往,她想,不恋爱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刚准备打电话给陈太太,问问于明玉搞传销的事情,就看到自己的电话屏幕亮了起来,上面两个字——莫少峰。
不情愿地接了起来,她情绪很不好地喂了一声,莫少峰问:“早饭吃了吗?”
“嗯。”
“中午可以吃点凝固点的食物,对了,下午三点医生会过来检查。”莫少峰继续吩咐道
这时候,林向暖有了点精神:“是杨姐吗?”
“她不出诊,但是我找的是这方面的权威。”莫少峰道。
“喔。”好失望,林向暖感到自己变得更加的有气没力。
莫少峰道:“林向暖,你没有别的话和我说了吗?”
“没。”
林向暖淡淡地回答。
莫少峰忽然带着很阴险的笑意道:“恐怕不行啊,林向暖,你公司现在,我是最大的债权人,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再被耽误了这么多天,几乎已经无法运转,我现在和你们公司签署了债权协定,这才让你的公司继续存活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听听我这个债主的话呢?”
林向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愤愤不平地半天蹦跶出两个字:“无耻!!”
“随便你怎么说,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不听话的后果,你一定不想知道。”
“是的,莫总。”林向暖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道。
反正,她只在乎报仇,其他的什么都是次要的,莫少峰没有侵犯到她的底线之前,她可以无条件地退让。
“那你想想,还要对我说什么?”莫少峰话里的期待,林向暖没有听出来,她只是觉得莫少峰又开始变态了,好无聊。
&bp;&bp;&bp;&bp;牙齿磨得格格响,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这么没有底线,就听到莫少峰那边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莫少峰道:“哎,小宝要和你说话。”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脸都红了,想着要和他说什么。
此时,手机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然后她就听到了小宝脆蹦蹦的声音从电话里蹦了出来:“姐姐哇?”
“小宝,宝贝儿,姐姐好想你呢。”林向暖听着小宝的声音,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一松,脸上也浮现淡淡笑容。
“姐姐,爸爸坏,不让小宝来跟姐姐住。”小宝先给林向暖告状,他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的,一直在喘气,声音颤颤巍巍的,但是,掩藏不住话里的兴奋。好久没有见到林向暖了,小家伙很想他。
“那你和爸爸好好说,让他送你来看我。”林向暖笑着逗他。
“爸爸,我可以去看姐姐吗?”莫小宝两只爪子抱着电话,仰着小脑袋很认真地问莫少峰。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不捣蛋才可以,姐姐不舒服呢。”莫少峰很隐晦地提醒小宝。
“姐姐,我会很乖哒,你等着我啊。”小宝开始絮絮叨叨地和林向暖说话,其实正个过程都是小家伙子在那儿整个多话症状,从学校的事情,说到刘妈,再从刘妈说的到二爷爷家,然后再给林向暖告爸爸的状。
林向暖有些无语,自己现在都要看莫少峰的脸色呢,小宝给她告状,她也只能说说莫少峰,人家大爷听都未必肯听,听多了说不定还会傲娇地不高兴。
但是,林向暖一点都没觉察到,只要是自己说的,所有的事情,莫少峰基本都是听了照做的。
她自己没意识到,可是周围的人都意识到了,甚至连小宝这样的小朋友都意识到了。所以,才总是喜欢在她面前告状哇。
小宝很开心地大声说了好久,起码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持续了半个钟头,还有些意犹未尽,然后就被莫少峰抢走了话筒:“好了,小话唠,如果你上午不能写完作业,爸爸就要改主意了。”
“我会的,我写字可快啦。”小宝急了。
“字也要写工整才行。”莫少峰强调。
“会哒,”小宝急急忙忙地转身跑去写作业,都忘记和林向暖说再见了。
莫少峰拿起手机,懒洋洋地道:“我和小宝晚上回来,你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林向暖悲愤地道:“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吗?我只能吃婴儿的米糊和水果泥。”
莫少峰想了想道:“要不给你带一份肯德基的土豆泥?”
林向暖气恼地挂了电话!
想了想,她又发了条短信给资本家:“我要吃鸡蛋羹。”
莫少峰翻着手机看着林向暖的手机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房间里问莫小宝:“小宝,上次刘妈妈教你做的鸡蛋羹怎么做的?能告诉爸爸吗?”
……………………
林向暖中午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关得浑身不舒服,就自己打的去了市最豪华的米其林餐厅,听说这家的味道很不错,但是,她就算是陪着客户也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主要是想要奔着吃穷莫少峰的目的来的。
就气他那句,我是给我女儿吃的,又不是要给你吃。
好啊,让你女儿吃最顶级的东西,你不会介意吧?
先问了服务员,这张金卡里面多少钱,当知道里面有二十几万的时候,林向暖的眼睛亮了起来。
于是,她对服务员道:“给我来你们这里最贵的,流质的食物。”
服务员盯着林向暖亮晶晶的眼神,囧这脸走了出去。
林向暖吃饱喝足侯,舒服地靠在一个人的包厢里,晒了会儿太阳,感觉莫少峰和莫小宝应该还会晚点到家,她又去附近的高级商场,刷光了那张金卡,买了件小婴儿的连体南瓜裤,是女孩儿的,她心里狠狠底想,要是是个男孩儿,那就是你活该,心疼死你去。
回到家,故意将南瓜裤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这才高兴地去床上躺了一会儿。
大概是和这张床有仇吧,她一睡上去,就各种不舒服,明明昨天晚上,睡在这床上,还感觉如同沐浴在寒雪中央巨大的温泉里,泡得浑身舒服得想尖叫的。
但是,她一个人滚在这张巨大的床上,很快就被孤单和恐惧层层地笼罩住了。
林向暖辗转反侧,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嘴里无意识地痛苦的呻吟着。
直到她听到门想,才猛然坐了起来,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穿的竟然是她以前无聊买的一套亲子装,都是白色的休闲装。
莫少峰穿着显得俊美高大,气质不凡,小宝穿着就好像一个雪团子,肉嘟嘟的小肚子特别可爱,他们看着林向暖,莫少峰深沉,小宝阳光。
小宝扑过来抱住林向暖的手臂蹭啊蹭,轻声道:“妈妈?”
林向暖心里一热,抱着软软小小的小孩,忽然就灵机一动,晚上抱着小宝睡,说不定也能让她睡得很好,这样就不用去求那臭资本家了。
莫少峰被林向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她现在感觉很敌视他的样子,无论他怎么弥补。
有了小宝,两个人不是那么尴尬,很温馨地吃了一顿晚饭,虽然林向暖吃的是味道很一般的鸡蛋羹,感觉还有些老,她想告诉莫少峰,以后不要去买这家的鸡蛋羹了,不,应该是什么都不要买,因为手艺太差了。
小宝偷偷和莫少峰道:“爸爸,你说姐姐喜欢我们两个做的鸡蛋羹吗?我感觉还可以啊。”
说完,小宝就有些流口水。
莫少峰感觉应该不是很喜欢吧,于是轻声道:“我们明天做得更好一点,让姐姐吃很多好不好?”
“好哒。”小宝高兴地和爸爸击掌。
然后就跑去林向暖身边蹭来蹭去,要吃的外加卖萌。
林向暖整个晚上的心情都不错,要是莫少峰不要坐在那里,用发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就更好了,他不是很忙吗?为什么不去忙他的事情去。
&bp;&bp;&bp;&bp;不经意想到阮冰,她有些慌张地忙转移思维想将那个人,和那些事情,都忘记到九霄云外。
“小宝,十点了,你该干什么?”莫少峰忽然道。
小宝啊了一声,但是还是很乖巧地回答:“睡觉觉?”
“去吧。”莫少峰道。
林向暖却叫住小宝:“洗完了,跟姐姐睡好不好?”
小宝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但是,莫少峰却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你身体不好,小宝会踢到你。”
明知道莫少峰说的很对,但是,林向暖真是不想和他睡,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太需要温暖,太害怕孤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是,那种行为是她无法接受的,她无法接受自己去朝着莫少峰祈求,她什么都没有,唯独只有这点自尊了。
“我自己会注意,我要跟小宝睡。”林向暖道。
莫少峰的眸子沉了下来,就这么讨厌他?!!!
难道以前真是利用他,才故意假装爱上他的?!!!
不,他现在也能很有用。
莫少峰扬了扬手里的合同:“我是你的债主,你好像忘记而来,林小姐,还是你想让你的公司明天破产?”
“你——”林向暖瞬间瞠目结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过分,真的用这个来胁迫和命令她。
小宝不解地仰着头,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姐姐,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让小宝回自己的房间。”莫少峰命令道。
那一刻,林向暖感觉非常熟悉的屈辱感再次回来了,该死的,当她是什么!!!
“小宝——你先一个人睡,等姐姐好点了,再来和姐姐谁把。”林向暖被迫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对小宝说道。
莫少峰感觉这个很有用,心里高兴了点,很好,控制不住你的心,那我就控制你的人,总有一天,你的心也是我的。
小宝喔了一声,感觉自己不听话的话,爸爸和姐姐,就会吵架,他不要他们吵架。
小手一只抓住林向暖的手,一只抓住爸爸的,让后让他们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我睡觉啦,爸爸、姐姐晚安。”
小宝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转身啪啪啪地跑上楼去。
楼下的两个人,在小宝关门的那一刻,迅速松开了彼此握着的手。
林向暖还不由自主地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莫少峰看了眼,不悦在眼底满眼,伸手强硬地抓住了林向暖的手,半硬来地将她带上了楼。
“睡觉前,要洗热水澡,有助睡眠。”莫少峰命令的口吻。
林向暖冷漠地看着他:“莫总,你是个阴险的小人!!”
莫少峰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随便你怎么说我生气前,请按着我的要求去做。”
林向暖气得胸口剧烈喘息,过了一会儿,生气地抓过浴袍走进了浴室,正要关门,莫少峰一把抓住门:“不要关,你身体不好,万一晕倒在里面呢?”
“那你最好别进来,不然我肯能会当你是色狼那么揍你。”林向暖挑衅地道。
“好。”莫少峰沉着脸,坐在床上打电话,眼睛却一直看着浴室和林向暖。
林向暖被他深邃的眸子盯着,感觉浑身发软,似乎怀孕后,那方面的需求竟然还强烈了,被他这么看着,她就有点感觉身体蠢蠢欲动,忙狼狈地转身,走进浴室里。
等林向暖进了浴室,莫少峰这才对电话里道:“杨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林向暖从浴室从来的时候,紧张地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莫少峰竟然已经睡下了,还是给她留出了一半的床的位置。
她在犹豫,身体情不自禁地想要扑过去,但是内心对于这样的自己深深地唾弃,不想向他低头,小心翼翼地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心底的秘密。
她坐在沙发上,在黑暗里,和自己的本能对抗。
忽然,她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林向暖吓了一跳,起来忙去接电话。
生怕把变态的资本家给吵醒了,还不知道他醒来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接了电话,是杨姐,林向暖偷偷走出寝室,给杨姐打电话。
杨姐的声音挺粗野的,问的话很细致,问了下她的饮食情况,又问了问她身体的感觉,最后,她很严肃地和林向暖谈到一个问题。
“林向暖,你到底想不想生下这个孩子?”杨姐很严肃地道。
林向暖犹豫了下,然后很坚定地道:“我想。”
没有去医院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无论如何她要这个小孩,记得在医院的时候,肚子痛得厉害,但是,她一出来,肚子就不痛了,她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孩子有强烈的愿望,她想要来到这个人世间,那么,她会满足她的愿望的。
何况,何况,莫少峰的表现无不说明了他是多么爱着这个孩子,想象不出她真的打掉了孩子,他会怎么样?计算知道她有这个企图,他都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眼眶通红,眼底的难受让林向暖都不敢看多一眼。
“林向暖,这是你的选择?不会再后悔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打算要她,你就要好好待她,如果你不想要,杨姐给你打包票,就算莫少峰他发疯了,阴谋诡计尽管往杨姐这里使,我都会帮你把孩子做掉,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因为你必须从心里决定要当好宝宝的母亲。”杨姐的语气很严肃,也让林向暖感到羞愧,她大概——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母亲吧。
果然,当她再次肯定地说想生下孩子后,,杨姐就道:“那么身为医生,我要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水平严重不合格,你一直睡不好,会影响到孩子的生长发育,下午给你检查的医生找过我,说你的胎儿要比正常的小上一点,而且因为母亲营养不良,胎儿才会长那么小,如果你想要生出一个畸形的孩子,林向暖,你大可以和莫少峰再这样冷战下去。”
林向暖愧疚得说不出话来,良久这才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会改正的。”
想了想,又紧张地道:“杨姐,我的宝宝不会有问题吧,我现在好好的,还能弥补吗?”
&bp;&bp;&bp;&bp;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真心不希望孩子出事。
杨姐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似乎对林向暖的表现满意了:“宝宝是一个很乖的小孩儿,虽然妈妈不争气,爸爸不懂事,但是,她努力想活下来,暂时还很好,但是你的情绪和身体素质都已经掉到了临界值,这件事情,我已经和莫少峰说过了,我也要跟你再说一遍,你要补充的不仅仅是营养,还有你的感情指数,你的感情指数现在是负数,如果一直上不来的话,宝宝在你的肚子里会一直不开心,长此以往,可能影响她心智的发育,所以,你们要都放下工作,去增加里面的感情值。父母的感情越好,宝宝的心理就会越健康。”
杨姐语重心长地说完了这些,挂了电话,林向暖摸着电话,犹豫地看着熟睡的莫少峰,感觉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了羞耻。
但是——
她上了床,偷偷靠近莫少峰的身体,在感受到他的体温后,一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全身情不自禁地颤栗,感觉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开心一般,大概是幻觉吧,不过,这种感觉很好。
她闭着眼享受了一阵子,忽然感觉一只结实的手臂搂住了她,一把将她拉入了温热的怀抱里。
她吓得捂着嘴,警惕地看了莫少峰一眼,好像——只是睡着的本能反应,
小心翼翼地确定过了后,林向暖就感觉一波又一波的困意席卷全身。不一会儿,她就放松身心地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这次,她睡得出奇的好。
等醒过来的时候,她微微感到有点窘迫,自己的一只手被莫少峰握着,他正坐在床上用电脑工作。
林向暖刚刚一醒来,莫少峰就回头看她,林向暖忙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害怕底想,他昨晚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偷偷钻入他怀里的小动作?
莫少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杨姐说,你今天开始可以正常吃饭菜了。”
林向暖情不自禁欢呼了一声,太好了,终于终于可以告别那些完全不知道什么滋味的糊糊了。
“不过一开始,吃能吃点青菜和肉糜,咱们要循序渐进才可以。”莫少峰道。
林向暖忽然有感觉到了很尴尬,刚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和莫少峰吵架之前的那种情况,等理智随着身体苏醒,她才记起,他们吵架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她无法接受他心里装着别人还死不承认,他也因为她企图打掉孩子的行为,和她冷战,还签订了一个生子协议,甚至,他现在还是她公司的债权人。
前途一片黑暗啊,她叹了口气,饭菜都没办法让她心情好起来。
饭桌上,她跳着吃,结果被莫少峰夹了一大筷胡萝卜。
她不满地道:“我从来不吃胡萝卜。”
“不吃也得吃,你营养不良得厉害,胡萝卜维生素很丰富。”莫少峰严肃地看着她。
林向暖负气地将胡萝卜丝仍回盘子里。
“林向暖,我以你债权人的身份命令你,必须吃掉。”他又开始滥用职权威胁人了。
刘妈有些尴尬地看着暖暖,暖暖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在外人面前命令她。
“我说不吃就是不吃。”林向暖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莫总你就因为我不迟胡萝卜,就拿公司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莫少峰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我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你每次忤逆我,我就从你的公司里撤资百分之一,恩,让我算算百分之一的话,我要撤掉多少钱呢?”
林向暖目瞪口呆,尴尬地看了刘妈一眼,刘妈很懂味地忙走开了。
林向暖这才小声嘟囔道:“我吃,我把这该死的胡萝卜都吃了,这总行了吧?”
莫少峰满意地收起了手机,然后道:“还有那中间的鸡汤,也要至少喝一碗。”
林向暖撅着小嘴,不高兴地吃完了这餐饭。
心里很熟稔地问候了莫少峰的十八代祖宗好几遍,莫少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好久没看到她这个表情了,真是,看见就很想凌虐的样子。
握紧手里的筷子,恨不得将林向暖吃了,他低头,计算着杨姐说的,两个人可以适当过性生活的日子,怎么还需要这么多天。莫少峰皱眉。
莫少峰终于离开去外面应酬了,林向暖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可以在家里为所欲为了。
这时候,她终于拿起电话给陈太太打了个电话。
“莫大小姐最近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搞那个传销,哎呀,她还将几个熟悉的名媛和太太都拉了进来,我偷偷大听了下,那个搞传销的,过几天就要跑路了。”陈太太得意洋洋地和林向暖分享最近的战况,哼,要不是于明玉故意让吴佳怂恿她,她怎么会去惹了莫少峰和林向暖呢,陈太太心里也是恨着于明玉的。
林向暖偷偷看自己的存款,每次莫少峰给她金卡,除了第一次她用来吃东西花掉了,其余的时候,她都偷偷套现出来,现在也有一百万了,她去商场置办了一声很昂贵的行头,然后去参加了一个名媛们的聚会。
林向暖现在的身份是莫少峰的未婚妻,其余的名媛也不好说什么,她也算是一只脚踏入了上流社会,和于明玉不同的是,林向暖原本就是富家千金,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和修养不是于明玉这种暴发户能比拟的。
所以,比起来,林向暖反而是没有人想惹。
只是,于明玉一过来就迎接了许多的嘲笑,林向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和自己瞄准的一个很容易接近的名媛联络联络感情。
于明玉看到自己被排斥,而林向暖看起来却是如鱼得水,不由得气得牙齿痒痒的。
走来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二嫂,怎么今天有空?不在家里养胎吗?不对啊,按道理,你的肚子都五个月了,怎么还是不怎么显呢?”
林向暖不动声色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人是五个月都不显怀的,生的时候,肚子都小得很呢。”
&bp;&bp;&bp;&bp;见于明玉想要诅咒她的小孩似的,林向暖抢在她恶毒的诅咒前道:“我可不想听什么不好的话,要知道人在做天再看,如果有人恶毒地想诅咒我的宝宝,我怕老天爷看不过眼,一辈子让她生不出!!!”
这句话果然又效,于明玉果然闭嘴了,一脸气恼,却说不出你该不会是怀的死胎吧,这种严重的话。
毕竟,她现在就是生不出啊,不得不忌讳这些事情。
林向暖这才满意地笑道:“坐啊,你又不是我的佣人,总站着成什么了?”
旁边发出几声善意的笑声,于明玉在这些自视甚高的人眼底,永远就是佣人的女儿,小三上位的附带拖油瓶,再有钱也改变不了。
要是林向暖是她,就不来参加这种节目恶心自己了,偏生这个于明玉就是不服输,一次又一次想赢的别人的认同。
一次次出丑,更加被嘲笑。
如此,恶性循环,如果说,于明玉当陆薇佣人的时候,陆薇还觉得她很善良很有优点的那时候,此时的林向暖,只感觉她俗不可耐,连以往的优点也在虚荣种被消磨干净了。
遗憾地看了她一眼,林向暖低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小心不要踩坏了我的裙子,这可是法国知名设计师的作品,全世界也只有一件,不过也不贵,百来万吧。”
于明玉气得脸涨红了一片,不服输地道:“你这有什么了不起,那位大师的衣服,我订购了三套,而且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别人穿都穿不出那种气质来呢。”
林向暖轻蔑地看着她:“是吗?那什么时候能做好啊,我简直迫不及待想看到了。”
于明玉算了算自己投入的那些钱盈利的时间:“半个月到一个月吧,大师做这个是需要灵感的,又是现做,还要和我多次沟通,必须得这个时候。”
还没来得及臭美完,就听到林向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旁边的几个陈家的小姐,那几个人也露出了想看看的表情,虽然挺瞧不上于明玉的,但是,女人嘛,对漂亮的裙子是没有抵抗力的。
于是,又祝家的姐姐出面,商量好,一个月后,就在这里展示于明玉的新裙子。
看到那几个名媛,因为这位设计师的作品,对她高看了一眼,于明玉很得意地示威般扫了眼路暖暖,心里想着,要多拉几个人入会,这样,她的钱就能更快地赚回来。
恩,王家还有几个表姐妹,她都可以去试试。
林向暖回来就看到莫少峰黑着脸,坐在客厅里,看见她回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坦白一般。
她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到底哪里又“冒犯”他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于是准备视若无睹地先洗澡,和于明玉斗智斗勇,也是需要精力的。
莫少峰却不容许她这么无视,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道:“我们谈谈。”
林向暖只好停下来,讽刺地道:“莫总,好大的火气,不知道我哪里有得罪你了?是不是又要用从我的公司撤资威胁我?”
莫少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藏着一半的恼怒道:“可以考虑。”
林向暖简直气结,想不到莫少峰也有这么无耻变态的一面,简直无赖。
她只好气呼呼地坐在莫少峰的边上,手还被他紧紧握着,开始生气还不觉得,现在气完了,她就感觉怪异了,她又不会跑,老这么抓着是怎么回事?
她挣扎了一下,莫少峰干脆将她抱在了腿上。
林向暖:“……”
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尤其是脸,开始飞烫起来,只好拼命安慰自己,这是被气的。
“林向暖,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比以前更加依恋——我的身体了,比如,睡不着觉,但是,只要我抱着你靠近你,你就会睡得很好。在比如——”莫少峰伸手摸了摸林向暖的后背,林向暖就感觉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感觉,酥麻地通过他手掌的热度,不断注入身体内。
她警惕地躲了躲:“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莫少峰被她气得脸更黑了:“我像是那么卑鄙的人?”
林向暖没有说话,那眼神却好像在说,我觉得你比这更卑鄙的都能干得出来。莫少峰感觉自己恨不的掐死这样的林向暖,或者,或者扔到床上好好教训一顿。
他忍着气道:“你是有精神方面的损伤,之前你情绪有点失控所以我没有跟你讲,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都有义务将你的精神损伤给治好。”
林向暖吃惊地瞪大眼睛,精神损伤?
“我有精神损伤?不会吧。”她想到之前因为莫少峰的事情伤心,彻夜不眠,那时候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她不相信,这些事情,能造成她精神方面的实质性伤害。
似乎看明白林向暖的疑惑,莫少峰咬牙道:“杨姐说,你在很多年前,这种损伤就出现了,因为你一直压抑,所以,它就一直在恶化,直到——直到最近——”他想解释自己和阮冰真的没什么,但是——林向暖应该不会信的吧,所以,他也懒得解释了,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
林向暖沉吟不语,良久才道:“那我要怎么才能治好,治不好是不是对宝宝有影响。”
听到她关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莫少峰感觉心里一阵欣喜,那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证明,如果她还在意,是不是,她心里还是很爱他的?
握紧林向暖的手,努力控制自己想抱着她亲吻她的冲动,莫少峰拿出一叠纸:“不如,我们再来一个协定,这个协定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沟通,加深感情和信任,这样才能慢慢让你的精神损伤降到最低。”
林向暖:“……”
资本家真是变态,做什么都喜欢签合同。
“好啊,我也正想这么说。”她很高兴地点点头,白纸黑字,只有签署了合同的生意才是最可靠的。
两个人商量着列了许多天,都是无关痛痒的,然后,莫少峰又加了一条——不准和别的男人靠太近,单独吃饭,或者单独说话。
&bp;&bp;&bp;&bp;林向暖看着那条眨巴了下眼睛,不解地道:“我没有啊?”
“还没有?你今天和崔巍说什么,说那么开心。”莫少峰微微脸上泛起一层薄怒。
林向暖终于明白,为何今天回来莫少峰的脸会那么臭了,她无语地道:“我就是和他说了句,想打垮我的公司门都没有啊。”
因为今天崔巍忽然来接于明玉,似乎是想知道林向暖和于明玉到底说了些什么,林向暖怕他知道于明玉传销的事情,就故意放狠话气他,转移注意力,想不到这一幕竟然被莫少峰看到了。
她狐疑地道:“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你现在很危险,不知道别人故意挑拨离间就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小孩吗?林向暖,你没看出来,最近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别人故意做的?”莫少峰无语地瞪了林向暖一眼。
林向暖咬着牙齿道:“你如果说最近发现了那么多你和阮冰往事,我知道是阮冰或者别的什么人故意的。”
莫少峰吃惊地看着她:“知道你还想要打掉我的孩子,还误会我和阮冰——”
林向暖生气地站起来,看着莫少峰:“真的是误会吗?虽然这是阮冰或者别人想要我看到的,但是,那都是事实不是嘛?请问,到底他们捏造了哪里?是你一起为了追阮冰,故意弄破人家的轮胎,又跑去帮她修车,还是,你在结婚当天,连自己的大嫂也想抢,还是——”
她忽然有些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你留着你们两个亲热的镜头不时回味?”
莫少峰直直地看着林向暖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深邃的眼眶里带着难以掩藏的喜悦,看得林向暖很想揍人,莫少峰笑着道:“林向暖,你很爱我?所以才会吃醋,是不是?以为爱我,就算不信任我了,还是舍不得打掉我们的小孩我还以为!!”
“以为你只是想利用我复仇,”莫少峰大步走过来,紧紧抱住林向暖,勒得她感觉骨头生疼,“林向暖,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其实他早就已经想通了,此时,他终于抛弃了自己不起眼的自尊,真心实意地和林向暖道歉。
林向暖身体有一僵,正要反抗,莫少峰抱着她旋转了一圈,然后笑道:“那个录像我可以解释,我不是出国了整整一周吗?天啊,就因为这个,我差点失去了你和孩子,早知道闵浩引我出去是为了对付你,就算我永远不知道真相也没有关系的。”
林向暖愣了愣,忘记而来发脾气,问道:“什么真相。”
莫少峰带着她回到书房,快进那个录像,指着窗子给林向暖看:“看到了吗?我一直不知道我哥车祸的原因,其实,闵浩早就算计好了,故意让我哥看到我和阮冰亲热的镜头,刺激他,让他开车的时候,失手从悬崖摔了下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少峰的脸,阴沉得可怕。
林向暖看着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屏幕上放大的,阮冰吻上他的唇的镜头还是很不爽。
不过,能大大方方给她看这样的画面,莫少峰心里应该真的没什么了吧?
她犹豫这没有开口,莫少峰从仇恨里回神,关掉录像很坦荡地道:“你也看出来了,我根本没有回应阮冰,那时候,我已经清楚地醒悟过来她是什么人了,我不动,只是不明天她想做什么。那时候,我就想要向我哥揭发阮冰的真面目,让他和阮冰离婚。”
林向暖看了莫少峰半天,有些艰难地道:“我信你——就是了。”
“当然要信我,该死的,我从来没想过,小心翼翼地保护你,最后伤害你最深的人还是我。”莫少峰一点点吻林向暖的额头,鼻尖,和唇。
林向暖呼吸急促,忙推开他,正色道:“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这个混蛋,我要是想堕胎,还会回去找小赵吗?我去了医院就后悔了,所以我才会去找小赵,因为我觉得肚子感觉痛痛的,想去小赵家休息一下!!”
莫少峰一呆,然后爆发出开心的笑声:“是我的错,我——我就是被吓坏了,想到你和孩子,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我都无法承受——林向暖,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不要推开我,我想照顾你和宝宝。”
莫少峰抱着林向暖,高大的身躯,说出的却是有些撒娇的话。
林向暖:“……”
“莫总,我们的协议好像还没写完。”林向暖很撒风景地道。
莫少峰愣了下,本来想说,那种协议还写什么,看了看林向暖不善的眼色,只好默默地将话吞入肚子里。
两个人重新坐在沙发上,气氛就比刚才轻松了许多,林向暖指着莫少峰加的那条,皱眉道:“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要做到的话,你也要做到。”
莫少峰理所当然地道:“我一直都有做道,你看过我和哪位女士单独相处过?有了你后,别人的索吻,我都一概拒绝了,你也亲眼看见过的。”
林向暖一时被他噎住了,暗道不好,如果她要复仇,以后免不了要和崔巍单独接触,
“我拒绝,你不是说你对不起我吗?那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你必须把这条删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客户经常出去吃饭,怎么可能保持你说的那种距离,”
看了看莫少峰越来越阴沉的表情,林向暖只好道:“我只能答应你,手机随时开机,你要查岗的话,我第一时间会接听你的电话。”
莫少峰不是很甘愿地拉长声音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向暖很纯良地拼命点头。
“那改一条,改成以后不可以我一给你零用钱,你就一天之内,全部花光。”莫少峰有些头疼地道。
林向暖:“……”
“那我也要加一条,不可以再人前,用撤资来要求我做不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林向暖深恶痛绝地道。
莫少峰点点头,然后眼睛邪恶地眯缝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人后可以?”
林向暖:“该死的资本家——唔唔——”
&bp;&bp;&bp;&bp;林向暖和莫少峰不吵架了,他们周围的朋友都松了一口气。
小赵终于从龟缩了几周后,给林向暖打电话,林向暖的语气很凶恶:“现在终于想起我了?!!”
小赵有些心虚地道:“我也没办法,你未婚夫这么凶,威胁我们不准我们跟你联系,直到他和你和好为止,话说,莫总的控制欲真强,不会是连我的醋都吃吧,我可是女的也。”
林向暖皱眉想到莫少峰各种限制,也露出一个烦恼的表情。
“来陪我玩儿啊,他上班去了,很重要的会议,可能要开到下午,或许晚上。”林向暖第一次祈祷莫少峰最好一直专注于工作不要总盯着她。
好像是因为很久没碰她了,莫少峰每次看着她的眼神,感觉都绿油油的,让林向暖有时候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她是一块肥嫩多汁的香肉。
小赵闻言,立刻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参观了下别墅:“呀,变了这么多啊。好温馨。”
周围全部被莫少峰要求用各种布艺和各种玩具点缀了起来。
小赵后知后觉地问:“他就这么确定是女孩儿?”
林向暖不屑地撇撇嘴:“你不知道他很自大么?他说他有预感一定是女孩儿。”
“没有去照片子?莫总肯定能找到人,给小宝宝做一个性别鉴定的。”小赵道。
林向暖继续撇撇嘴:“因为他说不要,他说怕不是女孩儿,他会失望。”
“男孩儿,也是他的孩子啊!!我擦,莫总这是性别歧视。”小赵愤愤不平,过了一会儿,又感觉不对劲“不是,莫总这是跟别人还不一样啊,人家是重男轻女,他倒好,想要女孩儿想疯了。哎——”
小赵摇摇头,然后偷偷和林向暖嘀咕:“我感觉,我婆婆想要男孩儿。”
小赵和莫四城一个星期前结婚了,因为莫少峰和暖暖闹别扭,所以两个人只有莫少峰去了婚礼,而且是匆匆的去,匆匆地回来,小赵都不知道念叨了好久,但是,看到莫总每天阴沉着脸,好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所以,她也不敢当着莫少峰念,只能念叨莫四城。
现在,小赵就念叨给林向暖听。
林向暖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说你这样子,好像人家欠了你几百万。”
小赵眼睛一亮:“莫总怎么回答你的?”
“他说一百万多吗?”林向暖有气没力地道,显然已经受过了一次打击。
小赵同仇敌忾地道:“万恶的有钱人。”
林向暖嘴角抽抽:“你也很有钱好不好?你现在也是莫氏的媳妇了。”
小赵轻声道:“有是有,不过,婆婆每天教我怎么管钱,我都不敢随便乱花,再说,我也没什么想买的,我家和上流社会的交集不是很多,所以准备一两套见人也就够了。”
林向暖也嘀咕道:“资本家最抠了,越有钱越抠,他就给我买了两身孕妇装,但是给他女儿买了几十件衣裙,件件都比我的贵。”
“想不到莫总也这么抠门,哎,暖暖,你别吃你女儿的醋。”小赵和林向暖小声嘀咕,然后乱出馊主意,“对了,给你买的性感睡衣你穿了吗?你一说衣服我倒是想起来了,害我差点忘记。”
林向暖吃惊地瞪大眼睛:“我都怀孕了,还——”
“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可以进行正常的x生活啊,这样反而还有好处,可以方便宝宝顺利出来。”小赵还拿手比划,“你看,这样,这样,是不是可以帮你松产道,很好用的。”
林向暖皱着眉头:“被你一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嗨,到时候,莫总一碰你你就有感觉了,你不知道,我妈经常跟人家讨论这个,听说孕妇的时候,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强烈。”小赵说得津津有味的,林向暖想到最近自己偶尔的反常冲动,也很有点心虚的味道。
此时,莫少峰正坐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内,面前摆着两只酒杯,他沉默地坐在那里,眼底深沉无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抬眸看到莫少峰后就想转身跑走,脸上的惊慌无措,出卖了她的恐惧。
然而,当她回身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墨镜男正冷漠地站在她身后,也挡住了她逃跑的唯一去路。
”阮冰小姐,我们莫总恭候多时了。“张秘书从后面走了出来,冷漠地看着阮冰,好像看着一具尸体一般。
阮冰脸色死灰,随即,她慢慢地走了进去,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脚不要发抖,一双美妙的眼睛不再带着妩媚的神采,而是空洞和绝望。
莫少峰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坐。”
他自己做在宽大的沙发上,却让阮冰坐在自己的对面,对面放了一个很旧的小板凳,和阮冰身上的高级服装格格不入。
但是,阮冰不敢争辩,而是,默默垂眸,坐在了小板凳上。
莫少峰淡淡地道:“其实,我觉得你挺聪明的,不然,这点聪明用在对的地方,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有了一番作为。”
阮冰冷笑:“那只怪我不够狠,如果我像王雪一样,今天就是你看我的脸色,我们的地位说不定会对调。”
莫少峰摇摇手指,讽刺地居高临下看着阮冰::“不,你错了,难怪你处心积虑,出卖自己这么多年,还是混得这么狼狈。”
这句话真是戳心窝子,阮冰气得整个人都机灵了一下,蠕动了下唇,迫于莫少峰的威慑,她不敢讲,但是样子似乎很不服气。
莫少峰冷笑:“你还不服气?王雪选男人的眼光比你好多了,想要飞上枝头,你就要选择好控制的男人,有信心控制他的男人,不仅仅是当下,你要确定自己以后也能控制他,可惜,你没有这样的眼光,又想找好的,有想控制他,你以为你是谁?我、我哥还是闵浩?没有一个会乖乖听你摆布,你还不如找王家的当家呢,我看那老头就挺容易被漂亮的女人控制。”
阮冰的脸上露出作呕的表情。
&bp;&bp;&bp;&bp;莫少峰大笑了起来:“就是这样,你要长年轻好看的,但是,有不甘心做一个平庸的贵妇,这就是你最后一无所有的原因。”
阮冰抬起头,露出祈求的神情:“你嘲笑我也好,怎么样也好,但是,我毕竟是小宝的母亲,我是你大哥的妻子,害死你大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都是闵浩干的,莫少峰,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大哥临死前,不是曾经告诉你,让你照顾我吗?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了!!”
听着阮冰凄惶的声音,莫少峰似乎不为所动一般,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就好像在欣赏,阶下囚垂死的挣扎一般。
“谁让你去误导暖暖的?哼,泪痣?你有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加一个大的,保证够大够明显。”莫少峰冷酷地道。
阮冰吓得捂着脸:“不要,不要。”
可见她是很看重自己的容貌的,也知道,自己能靠什么?不过是靠这张脸罢了。
“莫少峰,看在你爱过我一场,我求求你——”阮冰楚楚可怜地看着莫少峰,眼底似乎有温请脉脉流淌。
莫少峰鄙夷地道:“收起你那一套,我不再是青葱少年,不会再上你的当。当年,你显示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但是,闵浩却告诉你,我只是家里的老二,我大哥才是以后能够继承莫家的人,所以你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大哥,还假装对我的喜爱一无所知,不是嘛?”
莫少峰冷漠地逼视着她:“如果你就这么老实本分地跟着我大哥,你还是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你却,因为王雪忽然进门,你看不到大哥的前途,就一再羞辱他。甚至,还想要勾引我!!”
阮冰看着莫少峰,喃喃道:“所以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是你!!我发现谋求不到自己想要的富贵,当时你在外面那么落魄,我却来找你,莫少峰,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阮冰红了双眼看着莫少峰:“我在国外混得并不差,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回国,为什么会因为嫉妒林向暖,所以才挑拨你们的感情,莫少峰,我知道你不会完全不顾我们当年的情意的,小宝也是我生的,我可以嫁给你,我、你还有小宝,我们可以过得很幸福。甚至——甚至你被王雪她们夺权了我也不在意,我想通了,我要的只是你而已。”
说着,阮冰就走过来,伸出双手想要触碰莫少峰的棱角分明的脸庞。
莫少峰厌恶地将她推倒在地上,淡淡地俯身看着她:“阮冰,我已经不爱你了,其实,我一直也不确定,感谢你告诉了我答案,在以为会失去暖暖和孩子的那一刻,我很确定,我早已经对你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你对我来说——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不,不,我不信。”阮冰匍匐着,又朝着莫少峰爬去,莫少峰退开了一步,然后道:“不过,你是我大嫂,又是小宝的母亲,我给你一个机会。”
阮冰闻言充满希冀地抬起了头,眼底忽然又亮了起来。
莫少峰指着面前的两个高脚杯,杯子里各自装着半杯红酒:“你自己挑,其中一杯里——有毒。你选择吧,喝对了,你就活着,我继续遵守和大哥的承诺照顾你,喝错了——”
莫少峰转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阮冰慢慢苍白的美丽脸庞,“喝错了,那就是大哥的意思,他想让你下去陪着他,你放心,没有你,我也将小宝照顾得很好。”
说完,莫少峰泰然地坐回沙发上,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她以前那种女神的光环早已经陨落,只是很可笑地跪在他的脚边。
阮冰不甘心地仰头看向莫少峰,不,她不信,不信那个只要见到她眼底就会流露出痴情的倾慕的少年,会成长成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但是,她真的,真的,只能在他的眼底找到冷漠和讥讽。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然后又仿佛被什么咬了一下一般,猛然缩回来。
“不,莫少峰,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狡辩,这世界上并没有鬼神,就算我喝到了毒酒,也是你逼死我的,根本不是你哥哥的鬼魂想要我。”阮冰企图据理力争。
莫少峰笑了起来,锐利的目光直刮得阮冰不敢抬头。
他冰冷地道:“既然我哥死得连魂都没有了,我还遵守当年和他的承诺有什么意义?那么,从今天气,我可以说,我从来没承诺过哥哥什么。”
“你!!!太无耻了。”阮冰从牙缝里迸出惊叹。
莫少峰垂眸:“不及你和闵浩。”
“不喝么?来人。”莫少峰似乎嫌弃她耽误了他的时间一般,看了眼华贵的腕表侯,不耐烦地开腔。
随即,刚才的那两个保镖就如两座铁塔般推门而入,莫少峰懒洋洋地道:“随便选一杯,请大嫂喝下。”
闻言,两个保镖就准备动手。
阮冰忙尖声道:“不,我自己选。”她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要死,我也要由自己来决定。”
曾经她也是有自尊有理想的女孩儿,其实是莫少峰误了她,如果不是发这个富家子喜欢自己,她不会有了慢慢增长的虚荣心,不会最后贪心地想要得到莫家的一切,转而选择他的哥哥。
阮冰心里道:“莫少峰,我恨你,都是你让我变成如今这样,如果我不死的话,我一定会报复,一定!!!”
不敢再犹豫,她抓起了一杯酒,猛然灌入口腔,香醇的美酒,吃不到一丝异味,却让人胆战心惊。
她喝完后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那两名保镖又听话地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阮冰忽然闷哼一声,捂着小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瞪着莫少峰。
一阵强过一阵的痛苦,让她脸色发青,眼底不满泪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让你——永远怀不上孩子的药。”莫少峰很大方地回答道,“如果是古代,这个叫做绝子汤。”
莫少峰冷漠地看着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的阮冰:“你差点害得暖暖去堕胎,你不知道堕胎有多痛,多可怕,我的母亲,知道我的母亲为什么会死吗?她那时候被王雪气到流产,那时候就埋下了病根,没有好好调理,这才导致流产。你自己感受感受吧,据说这个药的疼痛很想堕胎时候的感觉。”
&bp;&bp;&bp;&bp;在莫少峰无情的目光下,阮冰疼得头上起了一层层的汗珠,她用力匍匐着想爬向莫少峰,莫少峰去厌恶地躲开了伸向他的那双微微有些丰润的手臂,曾经,他多么希望这双手臂能拉住他的胳膊,就像她曾经那样挽着大哥一样。
此时,心里再无半分波澜。
“阮冰,我会实践我的诺言,等会有人会送你去国外的一座人迹罕至的修道院,哼你不是一直拿大哥来说事吗?既然你已经不能通过生孩子来嫁入豪门,不如,就给我大哥守寡吧。哼,十年,二十年,如果你表现不错,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小宝,让他来看看你。到时候,你就是富豪的妈,如何?”莫少峰带着讽刺的笑容,说完这段长长的话,没有留恋,转身离开了。
阮冰低声道:“不,不!!”
莫少峰一定在两杯酒里都下了毒,这个——卑鄙的家伙!!!
回答她的是,身后被重新重重地关上大门。
……………………
林向暖送完小赵,顺便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找出了那件买了后就藏起来的透明内衣。
她现在肚子挺明显的,真的只是好奇,所以她试着穿了那套内衣,只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胖了很多,奇怪的是,那套内衣的伸缩性很好,竟然还能穿得下。
林向暖:“……”
好吧,说明,她除了肚子大了外,并没有胖多少。
正在顾影自怜呢,就听到刘妈敲门道:“林小姐,你好了没?先生回来了,说马上就上楼来。”
“喔,好了。”林向暖没有办法,只好将衣服套在外面,根本来不及再慢慢去找别的内衣,不过,她安慰自己,莫少峰已经很久没碰她了,以他现在小心翼翼地模样,应该不会那么禽兽吧?
两个人准备出去吃饭,莫少峰果然没发现林向暖的异常,只是很炽热地看了她一眼,在车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偷偷放下隔板,和她交换了一个炽热的吻。
林向暖心里也没多想,因为最近,莫少峰忍不住的时候,都会这样吻她,有种好像要将她拨皮拆骨吃掉的可怕感觉。
但是一吻以后,莫少峰就开始忙这批文件,林向暖蹙眉:“你不是今天一天一直在忙工作吗?怎么感觉你还是一点没忙完。”
说完,她就看到莫少峰的手指微微凝滞了一下,然后他厚颜无耻地收起了文件:“抱歉,老婆怪我没有陪她了,这是我的疏忽,”说完,就开始抱林向暖开始黏黏糊糊地动手动脚。
眼看着他的大手就要伸入她的衣服里,林向暖忙喊停。
怕他发现那套透明的内衣,这家伙心思这么龌蹉,看见了一定会曲解成她饥渴到不择手段地勾引他的。
“我饿了,还能不能好好去吃饭了?”林向暖撅起红润的唇撒娇。
果然,莫少峰听说她饿了,或者是听说他儿子饿了,于是就立刻老实了下来,还很严肃地命令司机在安全的前提下开快点。
林向暖松了口气,但是发现他还是用锐利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提醒道:“专心工作,不准晚睡。”
莫少峰闻言,眼底有了种别样的兴奋,也不知道他讲这句话又曲解成什么鬼样子了,林向暖吓得不敢再说话,憋着的男人,果然是禽兽。
………………
两个人吃完饭,莫少峰发现有一份公文丢到公司了,所以,林向暖只好陪着他回去取。
然而,刚上了他专用的那部电梯,莫少峰忽然按了一个按钮,电梯就忽然停住不动了。
他一把将林向暖按在墙壁上,热情地吻了上去。
林向暖触不及防,被吻得几乎窒息。
她在他怀里扭动:“放开我,我还怀着孩子呢。”
然而,这样的扭动也加快了他身体的变化,两个人都感觉不大好了最可怕的是,林向暖自己也有了感觉,她羞得脸通红。
林向暖趁机躲开他的视线,假装转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她很后悔今天穿了那套内衣,之前也不是没有这么胡闹过。他闹一下,就自己冷静去了,但是,如果让他看到那内衣的话——
她有些郁闷地低着头,林向暖,你猪啊!!
电梯重新启动,莫少峰站在后面,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看着林向暖的背影,怀孕后,林向暖丰腴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刚才抱了一下,感觉手感更好了。
他忽然走过去,手楼上她圆润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护着,吻又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
他低头咬着她道:“我问过杨姐了,她说没关系,适当的运动,反而对你生产时候的生理和心理都有好处,林向暖,我答应你,我会很小心的,好不好?嗯?”
带着点撒娇的口气,低沉沙哑的嗓音,似乎药一般,融入林向暖的血液里。
她动了动唇,却被他吻得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他抓着她的腰,低声道:“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林向暖感觉到他在身后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他低声喘着问:“怎么不肯让我脱?”
林向暖哑着嗓子,脸羞愧地红了又红,柔声求饶:“我站不稳了回去再继续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衣裙被扯开的声音,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看着……
这次,莫少峰把她反反复复折腾得够呛,最后给她穿衣服的时候:“竟然还有着招,林向暖,不得不怀疑,那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报复我。”
林向暖浑身不理地靠在他的怀里,轻哼到:“一直坚挺也是种病,莫总,你确定不要去看医生?”
莫少峰低笑:“谢谢夸奖。”
林向暖:“……”
莫少峰飨足后,变得特别好说话,还答应第二天一家人包饺子,刘妈剁肉,莫四城和莫少峰负责和面,小赵和林向暖还有小宝负责包。
几个人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林向暖上去接电话,下来的时候看到刘妈在哪里抹眼泪。
林向暖问:“刘妈,今天这么高兴,你怎么哭啦?”
刘妈一边擦眼睛一边道:“少爷不容易,以前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只知道工作,现在可好了,林小姐,自从你来了以后,这个家就更像一个家了。”
&bp;&bp;&bp;&bp;林向暖笑得很灿烂:“刘妈,你就更不应该哭了,这不是好事吗?您应该笑才对。谢谢你,一直将莫少峰照顾得这么好。”
说完,她侧头亲了刘妈一下,刘妈瞬间就高兴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乐着掉眼泪:“高兴,我太高兴了。”
莫少峰不会包饺子,所有人的饺子都比他包得好看。
就见他越来越严肃,眉头拧得死紧,等林向暖包完一个饺子后,就看到他将手里的饺子皮已经弄得惨不忍睹,她扫视全场,连小宝都比他包得好。
林向暖想笑,但是,知道其实,莫总的心眼是很小的,为了防止他晚上找借口打击报复,林向暖跑过去,用手抓着他的手,教他捏。
莫少峰倒是很聪明,林向暖教了一次,就捏得像模像样起来了。
莫四城偷偷告诉林向暖:“听我爸爸说,二哥小时候会捏饺子,捏得可好了,那时候,他专门帮他妈包饺子,后来他妈妈过世啦,很多东西可能太痛快,二哥就不记得了,也不会了。”
林向暖闻言,心里一酸,心疼莫少峰,甚至都忘记昨晚,他把她欺负哭的事情了。
吃饺子的时候,最兴奋的是二宝,他吃一个饺子,就高兴地绕着人跑一圈,嘴里还兴奋地碎碎念。
莫少峰扫了他一眼:“要么吃,要么玩儿,你选一样。”
“吃。”小宝乖乖地爬上自己的位置,真的就老实吃饭了。
林向暖趁机亲他的小脸:“宝贝儿真乖。”
小宝笑得格格的:“我不是宝贝儿,以后宝贝是姐姐肚子里的宝宝了,我是小宝哥哥。”
“那以后可得要有个哥哥的样子,以后要给妹妹带个好头。”莫少峰拿纸巾给小宝擦汗,“慢点吃,一头汗。”
“我很乖的,妹妹以后交给我。”莫小宝一脸向往地大声道。
旁边莫四城准备还是提醒下自己不靠谱的二哥:“二哥,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儿,听说你们都没去检查过性别。”
“不是女孩儿也没关系,我一样疼的。”莫少峰第一次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正好林向暖也挺忐忑的,就怕莫少峰一直觉得是个女孩儿,要是生个男孩儿,他会不会失望呢?
结果听莫少峰这么说,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莫少峰又道:“不是女孩儿,以后继续生就好了,总能生到女孩儿的。”
林向暖、莫四城、小赵:“……”
小赵用特别同情的目光看着林向暖,林向暖不敢反对,但是,她咬着饺子,在心里泄愤地想:“做梦吧,就这一个休想我再生,哼,果然是大禽兽!!”
吃完饭,莫四城在书房给莫少峰汇报情况:“二哥,阮冰那女人你以后不用管了,我们偷偷把她送到了国外一个很偏僻的修道院,那修道院一面在悬崖峭壁上一面只有一条通路,我们雇佣了人看着她,她跑不回来兴风作浪了。”
莫少峰点点头:“就让她那么呆着吧,她毕竟是小宝的母亲,看着小宝这么可爱的样子,我不能杀了他妈妈。”
莫四城知道,莫少峰很看重妈妈这个字眼,所以也并没有反对。
他点了点头,然后很烦躁地道:“可惜,闵浩给他跑了,我们搜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他。”
“他现在靠着王家的人,王家失势,他就跑不了。”莫少峰胸有成竹地规划了下后面的计划,莫四城连连称是,最后不由得叫好道,“二哥,真有你的,这保证能让所有的人都意想不到。”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报仇的步骤恐怕就要缓缓了。”莫四城不甘心地道。
莫少峰道:“有闵浩参与的话,那个人心思缜密,是需要从长计议,何况,暖暖怀着宝宝,我也不希望再有什么差池。”
莫四城理解地点头,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为了林向暖,一向沉着的莫少峰,也乱了,林向暖和孩子是他最大的死穴,所以,一定要护好的。
两个人商量完了,莫少峰的手机响了起来,莫四城很自觉地去莫少峰的包里取手机,忽然,一个本子从莫少峰的包里掉了出来。
莫四城念叨道:“陆薇手记?这个陆薇不是我想的那个陆薇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莫少峰淡然地走过来,接过那本手机,直接当着莫四城的面,将它放入了房间的夹层里藏好。
莫四城撇撇嘴:“你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莫少峰沉默了没有回答,莫四城也就不好再问,知道是二哥不想说。
莫四城出去后,莫少峰撑着下巴,看着藏着那本手机的地方发了会儿呆,怎么得到的?那天和林向暖去陆宅的时候,在陆薇曾经呆过的屋子里发现的,就在床垫下面。
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他就将那本手记收了起来。
无论林向暖和崔巍,都和这个叫做陆薇的女人又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些什么,或许是直觉,感觉一定有些是有用的。
将房门关紧,如果不是莫四城拿出来放在他包里那么久,他都遗忘了,一时好奇,莫少峰将那本手记从夹层里取出来,随便翻到了一页。
周一,上午,天气晴,今天爸爸和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包饺子,是北方人,饺子包得极其好,我最笨,手把手地教了我,但是我总是按不紧,男人的力气和女人的力气总是有区别的,每次,我想包严实,就必须要按两遍……
莫少峰看着陆薇的这则手记,忽然记起,刚才林向暖教他包的时候,也是按了两次。
莫少峰放下手里的本子:“唔,大概是巧合吧,毕竟女孩子都是力气比较小的。”
这是,林向暖在外面叫莫少峰,莫少峰就只好将那本手记再次藏了起来,转身离开了书房。
………………
下午的悠闲时光,林向暖和莫少峰在一家和低调的咖啡厅里喝咖啡,莫四城和小赵去买东西了,两个人现在刚刚尝到新婚的甜蜜,恨不得完全不被打扰。
&bp;&bp;&bp;&bp;林向暖想想自己和莫少峰,貌似莫少峰也经常找各种借口将小宝和刘妈打发走,是不是这表明,他比自己要早陷入热恋?
有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惊讶,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安心,在他真诚的态度下,她感觉自己一天更比一天,信任他,尤其是这件事情以后,她解开了最大的一个心结——阮冰。
林向暖谈起公司:“何风说他忙得都快飞起来了,老何也抱怨,说他等孙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莫少峰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似乎只是在聆听。
林向暖道:“感觉我最近身体好了很多,莫总,你应该也有切身体会。”
她暗示的是昨天,陪着他荒唐了一会儿,虽然到后面都哭了,但是,她确实没什么问题,今天还早早起来忙碌着包饺子,
莫少峰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手在她腿上揉了揉:“是不是告诉我你先回去工作?”他叹了口气,已经猜测出了她的意图。
林向暖委婉地道:“我这不是征询你的意见吗?如果你不同意,我坚决不会回去工作的。”
说完,就忽闪忽闪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莫少峰靠着后背,看着她,眼神很柔和,柔柔地覆盖在她的脸上:“我没办法拒绝你的要求,你知道的。”
明明知道,他这是在装可怜,林向暖还是克制不住地开心,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亲,又在他的又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谢谢你这么支持我。”
“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以身体为最重要的考量,不然,到时候我就把你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准去。”莫少峰正色道。
“知道啦,谢谢。”林向暖开心地轻轻啄了下他才唇,却被她抓着,狠狠地吻了一顿,最后,直亲得林向暖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他才放开了她。
……………………
“林小姐。”一个男人在林向暖身后喊住了她。
林向暖回头,来人生得很英姿飒爽,是许久不见的徐杰。
看到他,林向暖第一次反应过来的是阮冰,上次阮冰喝醉,就似乎徐杰送她回家。
莫少峰或许忘记了和阮冰的那段情,但是,徐杰显然没有。
林向暖挑眉:“有事?”
徐杰犹豫了下,点点头:“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两个人来到了陆氏边上的一家咖啡厅,徐杰笑道:“听莫少峰说你盘下了陆氏,还费了不少的心,本来以为是你是玩玩而已,不过,看起来,你是准备认真干了。”
说完,已有所指地看了眼林向暖比较明显的肚子。
…………………………
林向暖叹气:“没办法,要存嫁妆啊。”
徐杰吃惊:“嫁妆。”
“是啊,不想嫁入莫家的时候太寒酸了,让莫少峰难做。”林向暖低笑,本能地摸了摸肚子,宝宝刚才踢她了呢。有点不舒服,但是,欣喜多过了难受,幸好自己没打掉这小家伙。
不过,为了宝宝,她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嫁入莫家,一个与莫氏匹敌的公司?够气派了吧。
徐杰看着林向暖喃喃地道:“我终于知道阮冰输在哪里了,她输给你,是应该的。”
林向暖淡淡一笑:“我不想赢了谁,我只想保护我心爱的人,和他们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
徐杰失意地道:“我何尝不是呢?既然林小姐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想来,我今天想你提出的这个请求也不会让你太过惊讶。”
林向暖叹气:“如果是问阮冰在哪里我恐怕无可奉告,因为我也不知道。”
徐杰表情凝重:“我知道你不晓得,不过,莫少峰一定是知情的,如果你想知道,一定能打听出一点线索来,我只要那一点线索。”
林向暖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是商人,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徐杰也不意外:“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林向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关系,不会让你为难的。”
她叹了口气道:“我要知道莫少峰和阮冰全部的过去。”
徐杰一愣:“你为何不问莫少峰?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林向暖摇摇头:“我不能问他,和现在的爱人,谈论他以前和另外一个那么美丽的女人如何相爱,如何亲密,我不愿意。”
她没有说出的是,喜欢一个人后,难免会粘着他知道他的一切,但是,这样的做法,会让你的伴侣感觉不舒服,感觉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的空间。
林向暖不想变成那样的女人,原本,虽然对莫少峰和阮冰的过去好奇得要命,但是,她并不打算问莫少峰,所以,也就没打算能知道。
没想到徐杰会自己送上门来,那还不趁机知道点东西,林向暖觉得,那自己可就太不划算了。
徐杰闻言想了想,道:“可以,那你什么时候要听。”
“就现在吧,我今天一天都有空。”林向暖叫人又添了杯苦咖啡,她感觉自己应该很需要这个东西。
徐杰要了一杯白水,想了想,就对林向暖娓娓道来。
“阮冰和莫少峰是一个班的同学,不过开始的时候,莫少峰并没有注意到她,后来又一次,看到阮冰救了一只落水的小狗,自己却差点被水给冲走了。莫少峰救了她,听说两个人那天聊天聊到很晚,莫少峰很喜欢文笔很优美的女孩子,阮冰就是,她读过很多书,很多的诗词,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孩儿。”
徐杰的表情很温柔,林向暖想那时候,徐杰应该也很爱阮冰的。
“你呢?怎么喜欢上阮冰的?”林向暖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吗?我和阮冰是邻居,我们从小就一起玩儿。其实,我知道,阮冰曾经和闵浩走得很近,我一度以为他们在谈恋爱,所以我就放弃了,我想,只要她幸福就好,闵浩虽然坐着轮椅,但是,他家有钱,阮冰家里——她爸爸是个烂赌鬼,妈妈喜欢钱,我有几次甚至看到她妈找了有钱的老头子来家里,让阮冰见,那时候,阮冰就经常跑到我家来躲着。我想,也好,阮冰找了个有钱的男孩子,她就能脱离她妈妈的魔爪,能过上好日子。”
&bp;&bp;&bp;&bp;徐杰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
莫少峰喜欢阮冰,我早就发现了,因为我那时候,经常暗地里保护阮冰,他偷偷跟着阮冰还制造了几次见面的偶遇,但是,阮冰好像不认识他了,这让他很沮丧。
林向暖皱了下眉头:“阮冰故意的?她为什么?”
“大概是故意的吧,想要让莫少峰得到的不那么容易,有钱人家的少爷不都是这样吗?越是得不到就越想着,上赶着来的,反而觉得人家喜欢的是他的钱。”徐杰讥讽地笑了笑。
想了想,他有继续讲:“阮冰和莫少峰大哥的偶遇是闵浩故意的,我在后来查了出来,那天,阮冰被莫少峰的大哥从几个混混手里救出来,就无可救药地陷入了爱河。所以,我就去找阮冰,我问她和这三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当时她指天发誓,自己和闵浩只是认识,并没有谈恋爱,至于莫少峰,她说她根本不记得了。我提起那只小狗,她才喔了一声,说,原来是他啊。只是,我觉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不自然。但是,她一再强调,她爱的只有莫少峰的哥哥,所以,我也不便干预,如果她真是那样,也是一个好归属。”
“一切都很自然,只有莫少峰很暴躁,想要将阮冰抢回来?莫少峰不是很爱他的哥哥和妈妈吗?为什么要那么做?”林向暖问。
“因为阮冰总是和莫少峰的哥哥吵架,两个人吵完后,她就很痛苦,她就会去找莫少峰哭诉。我劝说过她很多次,可是她不听,她说她痛苦死了,只有莫少峰可以安慰她。有时候莫少峰整夜整夜地陪着她,看她流泪,但是,她又说自己还是很爱他大哥。”徐杰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林向暖咬紧了唇,不由得担心地道,“不想听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林向暖摇摇头:“没事,你继续说。”
她只是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明显的脚踏两只船,将人弄着玩嘛,可惜,一起的莫少峰没有限现在的眼光和历练,应该还是很单纯很冲动的少年。
“莫少峰一直忍着,直到阮冰新婚的前一天晚上,阮冰喝醉了,和莫少峰说,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她会要等着他,不再爱上任何人。所以,第二天,莫少峰去抢婚!!但是,他们被莫家大哥追了回来,莫家大哥用很强硬的手段,将阮冰娶了进来,莫少峰被他大哥狠狠揍了一顿,莫少峰从头到尾没有还手。”
“结婚后,阮冰挺开心的,因为她以为自己肯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那种富太太的生活了,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完全不能被太太圈里的人接受,你知道她们多势利,总是对阮冰冷嘲热讽,就在这个时候,莫正娶了王雪,更是让她的身份在那个家里降低到了极点。王雪那时候打压莫少峰的妈妈,自然也少不了打压她。她很痛苦,就总是背着莫少峰大哥在外面喝酒吸毒赌博,还和闵浩频繁的见面。后来莫少峰的母亲死了,莫少峰离家出走后,她更是夜夜笙歌,经常被莫少峰的大哥抓回去,第二天又跑出去鬼混。在后来,莫少峰的大哥也被王雪赶了出来。”徐杰苦笑。
“他们一定过得很惨,连阮冰出去玩的钱都拿不出来,是吧。”林向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情形,深深地同情莫少峰的大哥,他一定是个好男人,可以一味容忍这么一个妻子,要是林向暖估计早就离婚了。
“恩,我去过一次,那时候,我和莫少峰已经尽释前嫌,他感觉自己没有脸见大哥,就让我去。我看到他们住在十平米的小屋子里,你知道十个平米是什么概念吗?就是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桌子,走路的时候,转身的地方都没有。说得不好听点,莫家的过道都要比房子宽敞。莫家大哥一个人做三分工作没日没夜的,阮冰也不做饭,经常不见踪影,他还要拖着疲倦的身子去找她,我看到的时候,莫少峰的大哥就脸色很苍白很憔悴。”徐杰回忆着那些不堪的过去。
林向暖立刻想到了:“莫少峰知道了就偷偷拿钱让你接济他们,但是久而久之,阮冰就发现了,所以才找去莫少峰那里,想和他从新开始?”
“是的,你果然了解她。只是,她被莫少峰狠狠拒绝,而且第二天晚上,莫少峰大哥就出了车祸。出车祸后,莫少峰疯了一样地朝着阮冰发了一顿脾气,却因为莫少峰的大哥临死时,让他好好照顾阮冰,而没有动她。只是闵浩就没这么便宜了,莫少峰为了对付他,丢弃自尊,在莫家的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莫正才准他进门,而且还是因为莫氏的族人给莫正施压的原因。莫少峰一步步从公司底层做起,掌握实权侯,第一件事就是吞并了闵氏,将闵浩从豪门公子,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林向暖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叫好的念头,太爽了,太活该了。
“闵浩这个时候,才用一个信息交换了自己的一条命,他告诉莫少峰,阮冰怀孕了,孩子应该是他大哥的。”徐杰继续说
“莫少峰找了半年,在孤儿院接回了小宝,那时候,阮冰已经逃到了国外,当时,兄弟们问他要不要找到那个婆娘,莫少峰想了下,说算了,反正,答应了大哥,不能动她,正好眼不见心为净。”徐杰苦笑,“莫少峰物质方面获得越来越多,精神却越来越冷漠,自从他重新回到莫氏后,他就很少笑了。直到——他遇到了你。或许,是上天看他太可怜了,才将你送到他的身边,林向暖,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变成另外一个阮冰,不然,不要说别人,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向暖轻蔑一笑:“会想要攀附权贵,那是因为自己没本事,你看着我像没本事的人吗?”
徐杰被她逗笑了:“不是没本事,是太有本事了,都要变成拼命三郎了,莫少峰可宝贝他这个孩子了,你可别伤他心,再说不也是你孩子吗?你不心疼?”
&bp;&bp;&bp;&bp;林向暖慈爱地摸了摸肚子,抬起头笑道:“怎么会呢,心疼得恨不得嵌在眼珠子里呢。”
两个人开了阵子玩笑,林向暖也严肃了起来。
莫少峰果然是个长情的人,陆凡和莫四城都没有说错,偶然遇到一个善良的,为了小狗连命都不要的女孩子,所以他动心了,两个人有共同语言和爱好,这个女孩子就好像上天赐予他的一般。
他开始注意阮冰,越是注意,越是进入了他心里。
然而,这时候,她却变成了哥哥的女朋友,他想放弃,但是,那女孩子并不快乐,经常找他一起谈心,他的心一定很乱,最后新婚前夜,她的话里,似乎表示,她也是喜欢他的,所以,他做了最后一次抗争,也是给了这个女孩儿和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但是,他们没有逃婚成功,估计,那时候,两兄弟让阮冰做过一次选择,最后,阮冰选择了哥哥。
所以莫少峰决定死心,出国读书,直到知道母亲的噩耗才回国。
此时知道了王雪这种恶心的小三,他应该也能发现阮冰和王雪有很多很多相似之处,那时候的阮冰,正是最爱慕虚荣的时候,莫少峰一定觉得很失望,那个女孩儿,早不是他认识的,会读遍图书馆所有书籍的那个认真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儿。
女神的幻灭,父亲的出轨,母亲的离世,他被关在屋子幽闭差点变成疯子,这一切都让他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家里,所以离开了后,再不回来,唯一牵挂的唯独大哥而已。
最后大哥也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家里,他担心大哥,让徐杰来打听消息,他有何止会让徐杰一个人来打听,自然是知道了许多阮冰做的“好事”。
所以,他才不肯出面,不然,这么心疼大哥的弟弟,怎么会让徐杰来代为照顾?大概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彻底对阮冰失望,所以,怕她会继续黏着自己。
没想到,阮冰还挺聪明的,竟然逼着徐杰得到了他的地址。
她来勾引他,却不料莫少峰的大哥竟然尾随而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大受刺激。
终于在第二天,因为疲倦和心不在焉,将车子直接开下悬崖。
莫少峰一定很自责,以至于,他宁愿抛弃所有的自尊,也要为大哥报仇,为自己恕罪。
他成功地得到了莫氏的权力,打败了闵家,却发现,自己并不快乐,所以忘记了微笑,变成了一个赚钱的工具。
深吸一口气,她想,她再也不会嫉妒阮冰了,如果这样,莫少峰还对阮冰能有丝毫的感情,那这个男人也不再值得她爱,根本就是个,自甘下贱,如果是这样,她宁愿离开他,唾弃他。
不,她喜欢的男人,绝对不是那样的贱人。
和徐杰分手后,林向暖就很想要见见莫少峰。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特别心疼他,感觉除了年少无知那几年,他爱上了看似清纯美丽的阮冰,活得还比较恣意,其余的时候,他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比起莫少峰,自己的前世,三十年的岁月里,至少,因为一直蒙在鼓里,都是活得很开心的,很任意妄为
她想对他好一点,至少在自己面前时,他是过的自己想要的生活。
记得之前看到的那张毕业照,莫少峰懒洋洋地斜着眸子,看着前排笑得灿烂的阮冰,那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笑容,是那么耀眼,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那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情,除了阮冰以外的事情。
想见到他,将他搂住,说自己心疼他。
林向暖想到这里,第一次起了去接莫少峰的念头。的士一直开到莫氏门口,这个时候,这么晚,她肯定不会碰上崔巍,林向暖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看到一位美丽的美籍华人从大门一闪而过,虽然动作很快,但是,那位美女,打扮得太过明丽,让人一见难忘,那不是维尼。
林向暖感觉心里又有些冒酸水,虽然阮冰这个心结基本放下了,但是,除了阮冰,莫少峰那种成熟多金的男人,觊觎的女人也是很多的。
这次,林向暖上楼没有人和人敢阻拦,不是因为她是这里的首席设计师,而是,大家现在都知道这是莫副总的妻子,虽然是未婚妻,但是,肚子都有了,很快就会是莫大少奶奶了。
林向暖上楼的时候,莫少峰正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他的秘书正在收拾桌子,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摊着许多文件,看来他刚刚肯定工作得很辛苦。
看到林向暖,莫少峰的眸子忽然一亮,那种感觉很好,让林向暖感觉,他就是他所有光明的来源一般,不由得,对于刚刚看到维尼的醋意淡了几分。
要从她手里抢走莫少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在得知这么久的时间里,35年的时间,他只是爱过两个女人,让他爱上很难,让他忘记也很难,这很让人安心,感谢上天,她重生到这个世界上,一片茫然,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误打误撞上的是这个男人的床。
因为,无论是任何男人,在林向暖发现木已成舟后,她都会和他签署那份协议,因为她要复仇,她需要钱。如果是个渣滓,她一定一定无法想象现在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对着莫少峰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莫少峰呆了呆,亲昵地将外套交到她手里,这是老夫老妻才会有的动作,林向暖很自然地接了过来,然后被他搂着坐电梯下楼。
“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呢。”莫少峰的心情不错,林向暖也跟着笑弯了眉眼,“想你就来了。”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面前的男人,他贴着她吻了好一阵子,直到电梯门在他身后打开。
两个人走出电梯的时候,林向暖都不敢抬头,因为电梯打开,保安就会守在门口,也不知道他刚才看到没有,私下里一定八卦莫副总和夫人很恩爱什么的吧。
林向暖听到保安和莫少峰打招呼,似乎还对她鞠躬了,她只是为不可见地嗯了一声,抱着莫少峰的外套,大脑一片空白地往外走。
&bp;&bp;&bp;&bp;“不用介意,我们原本就恩爱,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好了。”莫少峰的语气还挺得意的,跟之前严肃的语气判若两人。
林向暖轻嗔了他一眼:“不喜欢。”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注意。”莫少峰笑了起来,对于林向暖娇滴滴的样子,似乎受用得不得了。
上了车,林向暖有意无意地道:“那个维尼小姐,现在已经正式来莫氏帮你了吗?”
莫少峰顿了下,然后就笑了起来。
林向暖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用爪子掐他挠他,生气地道:“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不是吃醋。”
“不是吃醋?”莫少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抿唇笑道,“我想让你吃醋呢,不吃醋岂不是不紧张我了,不过,吃醋一定要让我知道,我会给你解释清楚,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吗?上次吓坏我了。”
看着他眼底的情意,林向暖羞愧极了,低声嗯了一声,然后很傲娇地道:“所以啊,我问你嘛,为什么维尼总是来找你。”
“喔,我是让她在美国帮我处理事务,但是,她说正好有个事情要当面让我处理,所以就找过来了,你放心吧,过两天她就回去了,我还让她给我女儿准备出生礼物呢。”莫少峰将林向暖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林向暖戳戳他的胸膛:“她是不是暗恋你啊?”
“不知道,大概又吧,我没注意,我还能有啥心思?”他调笑着还没说完,就被林向暖狠狠咬了一口。
“林向暖,你属狗的啊,喂喂你咬哪里,不行。”莫少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被她咬得瞬间热了起来,只能咬牙将她推开,杨姐之前刚刚骂了他,说他太激烈,宝宝不舒服。可恶,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因为他刚刚被杨姐给下了禁止令,一个星期不可以,接下来还要看情况。
忍不住扑过去,小心将林向暖环在车内。林向暖一边笑一边求饶,最后只好道:“痛痛痛痛。”
莫少峰这才松开,一脸紧张地问:“哪里痛,肚子痛?”
看着他懊恼的神情,林向暖笑了起来:“不是啦,你扯着人家头发了。”
莫少峰这才看到他的腕表上,有一根细长的发丝。
莫少峰沉着脸,生气地取下腕表:“以后不戴了,该死的。”
“那以后你怎么看时间?”林向暖故意逗他。
莫少峰道:“有手机吗?还有秘书,实在没有,我还可以打给亲爱的你啊。”
“没关系啦。”林向暖看他挺认真的,她不过一句玩笑话,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行,一切会伤害你的事情,我都不要做,我会保护你和孩子,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宝贝。”他温柔一笑,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向暖,两个人情不自禁地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吃完饭,回家,小宝最近感冒,也被杨姐给隔离了,只能每天打电话要求和妹妹说话。
和小宝说完电话,两个人无所事事了。
就一起随便挑了一部老电影来看,就是每次林向暖都会睡觉的2046
柔和的音乐里,两个人不时聊点工作上的事情,莫少峰让躺在自己的身上,手不时摸摸林向暖越来越大的肚子,不由得感叹:“怎么忽然长这么快?之前还不怎么明显,现在却跟吹气球一样了。”
林向暖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其实根本不大,看着我的肚子打,但是,真的只是肚子大,小孩只有一点点。”
莫少峰像孩子般露出好奇的神情:“有多小?”
林向暖抓住他的一只大手,在他面前挥舞了一下:“就这么大。”
莫少峰的眉头蹙得越发紧,有些挑剔地道:“那不是像个小老鼠?”
林向暖道:“就是小老鼠一般大啊,你不是看过柳橙橙和王勇的宝宝吗?”
“我以为那是因为早产。”莫少峰更加担心了起来,那么小,好像随时就会受到伤害。
他紧张地道:“我让张秘书给订购一个保温箱,我们在家里也把她放在箱子里吧。”
“不好吧,宝宝是正常的还是要让那个她多接触外面,这样免疫力才强。”林向暖很认真地分析。
莫少峰道:“我也研究了,宝宝吃母奶得吃到两岁呢,你身体这么差,”想了想道,“我们得找个奶妈。”
林向暖直皱眉:“奶妈?好奇怪,我家宝宝吃别人的,好奇怪。”
莫少峰严肃而担心地道:“反正如果到时候你受不了了,不能阻止我去请。”
林向暖只好斯斯艾艾地答应了,不够,听说妈妈喂她的时候,只喂到一岁就不行了,感觉整个眼睛都看不见了,两岁——
好吧,奶妈。
两个人又开始研究别的。
莫少峰道:“宝宝的床以后放在我的旁边,书上说,爸爸照顾的宝宝性格会比较活泼,以后晚上你就安心睡觉就好了。”
林向暖道:“你是不是想抢走宝宝对我的爱,我要分担一半,宝宝肯定最爱一直照顾她的那个。”
莫少峰沉思了一会儿:“我晚上,你白天。”
“不,你那么辛苦,白天要工作啊,不如我们请保姆。”林向暖提议。
“保姆不可靠。”莫少峰否决,“再说我的女儿不能最喜欢保姆啊。”
林向暖缩在他怀里笑得直打颤,莫少峰吃醋了,竟然因为这个吃醋了。
莫少峰捏她的鼻子:“小坏蛋,我不爽的时候,你很开心。”
林向暖仰头看他,忽然就愣住了,莫少峰眼底的笑意好像透过树荫的丝丝光线,耀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亲爱的,你笑起来真好看。”
林向暖毫不吝啬地表扬莫少峰,莫少峰很别捏地道:“你才发现吗?”
林向暖亲了他一下,就看到他眼底的光好像更亮了,无数的愉悦慈从他的眼底慢慢溢出来,让笼罩其中的她,感觉暖洋洋的。
她突发奇想:“对了,看看你的身份证,都说身份证的照片是最丑的,我看看你丑丑的时候吧。”
“不给,丑死了又什么好看。”莫少峰抱着她,懒洋洋地道。
&bp;&bp;&bp;&bp;“不,就要看,你女儿也要看呢,刚刚我说要看的时候,她在我肚子里很兴奋的翻身。”林向暖戳他的胸膛,拿宝宝做借口。
莫少峰无可奈何,听到宝贝女儿,什么都愿意了,只好将林向暖小心地扶起来,然后拿自己身份证过来,小夫妻两个拥在一起,看莫少峰的身份证。
看了一会儿,林向暖气道:“你说,你给了拍照的警察叔叔多少钱,他竟然给你拍了张这么好看的。”
记起她自己身份证照片的大脑门儿,还有无神的双眼,她就想死。
莫少峰傲慢地道:“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这也没办法。”
林向暖气得掐他,然后又惊讶地指着他的身份证号码,“不对啊,你为什么生日是那一年,那不应该37吗?”
莫少峰扫了身份证一眼,淡淡地道:“我不是去哥哥婚礼现场抢婚吗?我那时候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想到抢了婚就马上结婚来着,所以,还把自己的年纪改大了两岁。”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不由得喷笑:“莫总,你还真是,从小就知道,不打无准备的仗啊,竟然准备这么周全。”
莫少峰轻轻地亲了下她的额头:“放心吧,我会用我的下半生,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周全,让你一生无忧。”
林向暖心里一热,忍不住回吻了过去。
两个人在沙发上嬉闹着,光线慢慢地从他们的身上滑过,从黄昏到日暮,仿佛流经的时间也在为他们做见证。
他答应了她,保护她一生无忧。
林向暖睡了,莫少峰一边哄着她,一边忍不住又去书房抽出了陆薇的那本手记。
上午,天气晴。我知道了崔巍家里的事情,看着他那么难过,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被什么撕扯着一般。于是,我在心里发誓,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为他去做。我要用我一生的财富和精力,保证他一生无忧。陆薇——
莫少峰合上那本手记,喃喃地道:“对这个女人我越来越好奇了,这么好的女人,崔巍,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
周末,林向暖和小赵见面,两个人来了以前常常来的咖啡厅。
可惜,柳橙橙已经不在了。
“前几天四城有给王勇打电话,他说宝宝已经会爬了,感觉语气很轻快,好像从柳橙橙的死里走了出来。”小赵安慰林向暖,又好像是安慰自己。
林向暖道:“王家那边呢?”
“似乎知道王勇以前是帮着二哥的了,不过,他们查不出什么来。王勇的妈妈想要他回来,被王勇拒绝了,他妈妈现在很不好,被王家的人排挤,很后悔以前那么对儿子和柳橙橙。”小赵郁闷地道。
林向暖道:“我想王勇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是他妈妈,而且,柳橙橙的死也不能怪任何人。”
“恨屋及乌吧,我看王勇现在是不知道要恨谁,但是,他总得恨什么东西才能活下去吧。”小赵也叹气。
两个人唏嘘了一阵,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走了过来。
“程太太,”林向暖正要找她,没想到她就自己找过来了,小赵知道林向暖有正事,就道,“那你们聊,我自己打的回去了。”
“路上小心。”林向暖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看向陈太太。
程太太有些拘谨地点了杯咖啡,这才神秘地道:”知道吗?今天那个搞传销的女人跑了,于明玉自己赔了几百万不说,和她相好的那几个太太,有的赔了上千万的,这时候都如惊弓之鸟,到处堵于明玉呢。他们都是瞒着自己的老公投的钱,要是让老公知道了,不知道会被怎么修理。”
林向暖淡淡冷笑:“那我们只要看戏就好了?”
“是啊,就看她会不会铤而走险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出她能去哪里弄钱,只能是告诉她老公吧,怎么说,她老公也是莫氏的总裁呢。”陈太太道。
林向暖并不想透露太多,只是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不够尊重我这个嫂子,想给她点教训罢了。”
陈太太想到自己不小心划破了林向暖的脸,被怎么样的好好教训了一顿,就不由得替于明玉感觉疼,肯定不会太好过的。
“那——您看这个我——”陈太太呐呐地道。
林向暖道:“最近的事情,辛苦陈太太了,以后没事您就不必来找我了,听说你的公司最近经营得不错了,恭喜你。”
陈太太忙道:“哪里。”
她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这才离开。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勿怪崔巍总是想要往上爬,没钱没权的人,总是容易受人欺负,而类似陈太太这种人就是喜欢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欺负穷人,实际上,他们在比自己更有权势的人面前,犹如哈巴狗。
………………
为了看到于明玉的丑态,林向暖破天荒同意了王雪的邀请,和小赵一起,去莫氏的老宅子吃晚饭。
先去看了眼莫正,莫正还是那么呆呆傻傻的,穿着还挺风光的,只是看他似乎整整瘦了一圈,皮肤也粗糙了起来,就知道他没有被好好照顾。
可是,这种细节,不是真心注意,谁能发现?
林向暖叹了口气,然后走到莫正面前道:“爸爸,我是暖暖,你看,我现在肚子里怀着你的孙子,他很快就会出来见您了,以后您就变成爷爷了。”
莫正的头微微动了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向暖的肚子。
喉咙里忽然发出浑浊不堪的声音,王雪吃了一惊,忙让人将莫正送回房间:“还愣着干什么?老爷这是不吓到了,还不快扶着老爷回去!!”
一边装模作样地道:“老爷,您怕什么啊,暖暖是你的儿媳妇,她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孙子呢,您应该高兴啊,暖暖,你过来这边,别因为老爷动了胎气。”
林向暖只能莞尔,然后坐到客厅里看着佣人将莫正给推上楼去。
林向暖刚刚看到他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泪水,还是忍不住觉得他很可怜,可是,她不是莫少峰,不明白当年,他对莫少峰和他母亲犯下的那些伤害有多痛苦,所以,她也没有什么立场来说,莫少峰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bp;&bp;&bp;&bp;幸好莫少峰不在这里,不然,他看了也未必会觉得爽快,只是会觉得难受吧。
林向暖这么想着,陷入沉思。
王雪找了个借口上楼,然后颇为有深意地看了眼有些激动的莫正,此时,他正被两个男看护按着,这两个男看护可比何风差多了,对他很粗暴,而且从来不带他去晒太阳,他被关着这里几个月,很久没看到窗外是什么样子了。
有时候,他会想,当年莫少峰被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时,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感觉到绝望和恐惧。
此时,看见王雪一步步逼近自己,隐隐约约听到她说,老爷又该吃药了,他只觉得恐惧和厌恶,这不是他曾经深深爱过,而且一直心存愧疚的女人,不,这一定不是,一定是莫少峰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来骗他。
他只是要看他自食恶果,可是,他的小雪那么善良,那么委屈求全,明明他应该和小雪成亲的,就是因为莫少峰妈妈是富家女,而小雪什么也没有,所以,他背弃了她,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婚后,莫少峰的妈妈很温柔也很漂亮,的确让他迷糊了一阵子,但是,当他与小雪重逢,他这才发现,自己最爱的永远是小雪。
他为了她抛妻弃子,她想要什么,他都肯给她,因为阻碍她们的那些人都死了,他现在又能力保护好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他对她那么好,他一点都不信她会这样对自己。
莫正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王雪,之前她还对他有所畏惧的话,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已经当他是一天碍眼的蛀虫了。
“来老爷,要听话,不吃药你的病就永远好不起来。”王雪露出温柔的笑容,美丽的容颜,现在却比修罗更可怕,更丑陋。
莫正用力想扭开脸,不,那个药有问题,不吃药才会好起来呢,吃了药,却真的就是一辈子都不能好了。
这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走了过来:“妈,我什么时候才能上网,我有急事。”
王雪停下喂药的举动不满地看着莫珏:“你能有什么急事,不就是又跟人下什么——什么本么?少下一次会死吗?”
“当然会,我可是他们的老大,老大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如果下副本我都不能说道做到,我以后怎么去做大事。”莫珏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不满地抱怨道。
从头到尾,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奉献给莫正。
但是,莫正似乎也不在意,没事,孩子还小,还不懂事,但是,他始终是他的父亲,等他长大了,一定会来救自己会给自己报仇,什么莫少峰,什么王雪,什么崔巍,儿子,你以后要帮爸爸狠狠地惩罚他们!!
“不行,今天我还就不让你上网了。”王雪气怒交加地道,莫珏的视力因为玩游戏下降得很快,现在已经又五百度的近视了,而且,他因为不运动,越来越胖,以至于还不错的小脸也胖得有些扭曲。
王珏闻言忽然就爆发了:“我要上,我******就是要上。”
说完,他泄愤般地狠狠踹了莫正的轮椅一脚。
这一脚触不及防,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莫正的轮椅,被踢得狠狠朝着后面的墙壁弹过去,莫少峰的头也响亮地碰一声,砸在墙壁上,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猛然朝着前面栽倒过来。
幸好一旁的男护理比较机灵,及时搂住了他,将他重新摆正在椅子上。
莫正满眼冒着金花,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引以为傲的儿子,眼底连眼泪都干涸了,想死,这样马上死了就好了,他忽然有升起了这样的念头。
林向暖等了好一阵子王雪才阴沉着脸走下楼来,其实楼上的动静,林向暖和小赵也多少听到了一些。
之前小赵还八卦说,是不是王雪把莫正给弄死了:“暖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先逃走啊,我感觉,王雪接下来该杀我们灭口了。”小赵问这句话的时候,还问得挺认真的。
可惜,王雪下来了,小赵想溜走的计划落空,她忙给莫四城发了条短信求救。
林向暖只好给她打掩护,不过,杀人?王雪应该没那么蠢。
果然,很快就开饭了,这时候王雪这才道:“去请大小姐下来,每天只知道睡觉——”
她还准备抱怨,意识到林向暖和小赵在,忙将后面那句话吞了下去。
于明玉好半天才下来,脸上特别的萎靡不振,不像是睡了一整天,反而好像是一阵天担惊受怕,不知道在怕什么。
林向暖想,她肯定花了崔巍的钱,别看崔巍是总裁,问题他又不是董事长,也是拿薪水的好吗?喔,对了,他手里现在又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过,这点股份,他还要用来去收买人心,本来就够拮据了,怎么经得起于明玉乱花。
就等着大吵一架吧,还有,没有钱的崔巍会做什么,没有钱的于明玉又会做什么,他们是穷怕了的,过得惯很久一段没有钱的日子吗?
林向暖慢条斯理地吃这自己面前的食物,已经将两个人的窘困预测了**不离十。
于明玉心不在焉的,甚至都忘记了和林向暖吵架。
林向暖却笑着道:“小妈今天的首饰挺好看,我记得是很有名的那套‘珍惜’吧。”
“是啊,这是我和老爷结婚一周年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王雪美滋滋地道。
林向暖抿着唇,很有深意地道:“恐怕不少于五百万吧,全套。”
“这不算什么,老爷就是喜欢送我贵的,喔对了,暖暖,你都快生了,怎么莫少峰没送什么东西给你吗?要知道,男人送的首饰越珍贵,代表他越重视你呢。”
林向暖笑道:“他早说送来着我说等孩子生下来再说,我现在这样子也不想戴什么首饰,而且,我说啊,什么钱不钱的,还是老公的身体最重要了,我只想和他长长久久,幸福地在一起。”
说完,林向暖露出幸福又有些羞涩的笑容,瞬间,让桌子上的两个女人,恨得牙痒痒。
小赵暗地里腹诽,暖姐还是老样子,拉仇恨的能力简直是杠杠地。
&bp;&bp;&bp;&bp;王雪手狠狠掐着掌心,自从莫正出了事情,她孤枕难眠,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莫正经过和可以做他孙女的女人乱搞,她就又是嫉妒又是痛恨,唯一的一点情意都被狠狠折腾穿了。
于明玉也心烦意乱,有老公和没老公一样,甚至她怀疑崔巍是不是性冷淡。
以前刚刚结婚时,她以为过他是害羞、感觉无法逃离陆薇的阴影,后来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吸引力了。
现在,她打听发现,崔巍有时候也和小姑娘逢场作戏,但是,还真没怎上床。
原来自己千挑万选,选了一个不行的男人。她想要带他去看医生,但是,崔巍自尊心强得可怕,她根本不敢提。
相反的,看莫少峰能搞大林向暖的肚子,就能看出来他的厉害,这才多久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再记起,莫氏的保安,向她汇报说,莫少峰和林向暖在电梯里还——妈的,都怀孕了还这么不检点,简直不知羞耻。
于明玉脸色很不好地道:“也不知道前阵子是谁打算堕胎,还和二哥闹别扭,闹得人尽皆知的。”
林向暖想,这件事情,虽然不是隐秘吧,但是,于明玉也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莫少峰身边有于明玉的间谍,这件事情,回去一定要提醒莫少峰。
但是,她这么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笑:“哎,别提了,也不知道谁给莫少峰挑拨离间的,我其实就是不小心晕倒了,我的孩子我心疼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打掉他?”
“再说,这怎么也是莫家的嫡亲孙,身份重要得很,说不定爸爸一高兴病就好起来了呢?那岂不是大家都开心,您说是不是呢?小妈。”林向暖巧笑倩颦地看着王雪。
王雪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记起刚才的那一幕,心里有些心虚:“那自然是好,不过,我听说女人怀孕很难说的,就跟刀尖上行走一般,别说孩子不容易包住,一个不好,大人恐怕都有危险,你可要提醒莫少峰,千万小心。”王雪说完,眼底一丝冷色,该死的,绝对不想让莫少峰再生一个小的来争夺珏儿的财产。
“这个小妈大可以放心,小妈生莫珏的是,不是还差点小产吗?也不是有惊无险的?莫珏现在听话又懂事,按是心疼小妈你当时生他辛苦了,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林向暖说完这句话,吓得于明玉咣当一声将刀叉掉在地上,身上一阵发寒,忽然想起了再陆宅看到的那棵竹子,和诡异的上面的留字。
,陆薇!!!
何风让林向暖考虑去法国出差,不过,说得小心翼翼的就怕莫少峰不答应。
林向暖也为这个事情发愁,原本,莫少峰作为合伙人,他去也可以,但是,这是陆氏从回到她手上一来,接的最大的一笔单子,她想品尝下胜利的滋味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想好怎么说服莫少峰之前,她先去莫氏上了下班,现在虽然是孕妇,但是,据说,王雪怀着王珏八个月的时候,还挺着大肚子给莫正送饭,所以,她如果不表现得积极一点,又会有人说闲话了。虽然不害怕这些八卦,但是想到不是自己一个人被指点,她就不爽了说好了要保护莫少峰的
来办公室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林向暖让秘书搜集了些公司以前的C,偷偷用莫氏的资源给自己补充知识能量,想来莫少峰知道了不但不会怪她还得夸她。
工作的时候,不记得时间,等她发现的时候,秘书已经催了她三次了,该吃午饭了,有些歉意地摸摸肚子:“对不起啊,爸爸,妈妈一下子把你给忘记了,你别生妈妈的气啊,马上给你补充营养。”
林向暖让秘书先去吃饭,小姑娘大概都饿坏了,倒是顶头上司不走,她自然不好意思走。
不过,秘书觉得没什么,毕竟,自己的上司来的次数少之又少的,她平时真是只拿钱不干活的,不知道多少小姐妹羡慕呢。
秘书走了,林向暖给自己泡了一包浓浓的牛奶,一边喝一边给莫少峰打电话:“在哪儿,我下午不打算来公司了,我们中午要不要去吃点好的?”
莫少峰那边可以听到莫小宝很高兴的叫声,林向暖这才发现,竟然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在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她却没发现已经快要过春节了。
皑皑白雪,似乎洗净了尘世的一切脏污,她看着雪,听着莫少峰低沉而愉悦的声音,还有小宝不时在旁边嘀咕:“别忘记我了,我也要和姐姐说话的。”
“爸爸,你怎么打这么久呀?”
“啥时候才轮到我呢?”
最后,莫少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责备道:“莫小宝你可真吵。”
莫小宝就好像没听到一般,欢呼一声,高兴地道:“可算是论到我啦。”
林向暖忍不住一个劲儿地发笑,外面寒风刺骨,屋内却是春意融融的。
和莫少峰话别,说好,他十分钟内过来接她,林向暖披上貂皮大衣,有些窘地想,应该没有人像她一样,穿着一个普通员工要干几年才买得起的貂皮大衣,来上这种薪水很少的班吧。感觉像玩票性质的。
不是她工作不上心,是她亲爱的说了,莫氏他最讨厌了,希望它有多烂就多烂,所以,她如果努力工作,岂不是和亲爱的唱反调么?
林向暖上班摸鱼,摸得心安理得。
整理了下仪容,看着镜子里红润入鲜花般的脸庞,她想,自己真的恐怕是要生女儿了,因为听有经验的人说,生儿子的女人,皮肤是会变得很差的。
这很容易理解,男孩子是雄性激素比较多,女人雌性激素比较多。怀着男孩儿,两种激素都在体内,自然会造成失调,所以,激素失调导致的皮肤粗糙,长痘痘之类的,那是必然的。
看自己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有水色这么好的唇,是女孩的可能百分之九十,生个女孩儿一定很漂亮,爸爸妈妈都不差,孩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bp;&bp;&bp;&bp;林向暖很满意地琢磨着,来到电梯前,此时整个的第三层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所有人都赶着去吃饭了,她忽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看到电梯先是数字不断攀升直到最顶层,这才停下来。过了一会儿,电梯开始慢慢下行。
林向暖立刻是不假思索地,转身就回到办公室里,顺手拿出手机来开始玩星星消除游戏。
一边分了点心思想着,刚刚下来的肯定是崔巍,因为那家伙据说现在工作可是很卖力的,加上他的办公室就是最高的一层。
而且,他还假惺惺地搞什么亲民路线,不肯用总裁专用的电梯,而是,和员工用同样的普通电梯。
其实,林向暖想吐槽,这很影响员工的心情好么。
任凭谁发现自己和最大的BO一个电梯,都会拘谨得要命吧,下班吃饭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幸好,崔巍没想要吃饭也一视同仁,去员工餐厅,虽然她是从来不去员工餐厅哪,但是,想也知道,大家看到崔巍的时候,吃饭会多僵硬,什么美食放在口里也味同嚼蜡。
电梯的人的确是崔巍,他有些疲惫地按压着眉心,虽然很累,但是掩饰不住自己心里的兴奋。
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
莫氏,莫氏马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以前对他不屑一顾的人,现在也对他卑躬屈膝,嘴角勾起一丝得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电梯的楼层数。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林向暖今天有来莫氏上班。
忽然他就好像有点什么感应一般,一直期待着什么。
果然,电梯在第三层的时候停住了,门打开,而外面空无一人。
崔巍,皱着眉头,在电梯即将马上关闭的时候,按了打开键。
他走出去,四周空荡荡的,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林向暖的星星再次满屏,又失败了,她叹了口气,不耐烦地看了眼时间,这时候,莫少峰和小宝应该快到了,她站起来,那个碍眼的崔巍应该下去了吧。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转身就看到崔巍正好推门,就这么大喇喇地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崔巍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林向暖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从来不达眼底。
崔巍忍不住道:“你今天挺——好看的。”
林向暖心底更是轻蔑:“谢谢,这么晚了,崔巍总不回去和明玉吃饭吗?”
她故意提于明玉,果然,崔巍忍不住厌恶地皱了下眉头,但是很快就松了开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向暖:“林向暖,你以为莫少峰真的会娶你?如果你生的是男孩儿,倒是还有点希望,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生女孩儿呢?”
“想不到崔巍总这么关心我,不过,我想,你和莫少峰的想法应该完全南辕北辙才对。”林向暖轻笑。
崔巍冷冷地道:“就因为你那句暗恋我,我才指点你一下的,你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太单纯,我可以允许你在莫少峰那里失败,如果你失败了,我随时可以收容你,我和妻子就这样了你也看到了,离婚是迟早的。我对你很感兴趣,林向暖我们可以试试。”
林向暖真的觉得很吃惊,她何德何能,好像见了崔巍以后,没少给他使绊子吧,怎么越整他,他反而越喜欢呢?真是贱人矫情!!!
林向暖终于明白自己以前错在哪里了,竟然是错在对他太好。
“放心,我觉得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林向暖不屑地道。
崔巍闻言,猛然逼近了一步,林向暖警惕地后悔,可惜,她退后之后,只感觉被桌子顶住了,根本无法分身。
她看着崔巍,生气地道:“你想做什么?”
崔巍轻笑:“你是个孕妇,我就算再禽兽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林向暖定定神,收到莫少峰催她下楼的短信,简短地回了一句就来。
她头也不回,也不理崔巍,径直先走进了电梯。崔巍,自从看到莫少峰的短信,之前很愉悦的心情似乎就被破坏掉了,他沉着脸走进电梯,从三楼到一楼,林向暖感觉自己都要被崔巍盯出满身窟窿了。
崔巍看着林向暖别扭的样子,感觉很熟悉,熟悉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其实,更奇怪的是看到她不理他,他竟然还说出了以后和于明玉离婚,娶林向暖这样的话。是的,他是肯定要离婚的,那个姓莫的女人,他连碰都不想碰。
但是,为什么会说出要娶林向暖的话?
他们才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几句,甚至每次见面,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给过他面子,他可不承认自己是个。
只是每次不管她做什么,他都觉得挺喜欢的,这里面透着古怪。
崔巍阴沉不定地看着林向暖,心情越来越阴郁。
林向暖的心情也不好,不知道她家那位是个醋坛子吗?心眼比针尖还小,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和崔巍一个电梯下来,她都可以想象到,他会怎么修理自己。
到了一层,林向暖加快了脚步,先一步从崔巍面前走出电梯,然后几乎是目不斜视地朝着外面走去,莫少峰说,他的车子就停在公司的门外。
正好这个时候,小赵和莫四城也从另外一部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好像后面又疯子在追一般的林向暖。小赵立刻往林向暖的身后看,果然看到崔巍铁青着脸,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
“诶诶诶,表妹夫,好巧啊。”小赵立刻机灵地将崔巍一拦着。
莫四城也在旁边帮腔:“不能叫表妹夫,这是公司,现在是总裁。”
小赵笑道:“我又不是公司的员工,怎么能顺着你们的话,叫他崔巍总,我听说,表妹夫挺亲民的,平时不是上班的时候,都跟员工打成一片,那现在也是下班时间,表妹夫不会介意一个称呼的哈?”
崔巍根本不想理这两个人,他只是想追出去——
至于追出去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勉强笑一下,他正准备走,莫四城干脆走到一边挽着崔巍的肩膀笑道:“表妹夫,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正想和你谈谈明玉的事情,你觉得不觉得,她最近又点怪怪的?”
&bp;&bp;&bp;&bp;此时,林向暖已经消失在门口,崔巍气死了,本来先跟出去,让林向暖和莫少峰闹误会也好,却被这父亲两个活活地给挡下了,而且,他这么要面子的人,竟然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和他谈论夫妻问题,没看见,那保安都竖着耳朵了吗?
他不悦地道:“请让开,我还有个重要的约会。”
小赵似乎什么都明白一般地喔了一声,然后开始飞快地按手机。
崔巍警惕地道:“你干什么?”
“我就告诉明玉一声啊,你这么粗心,肯定忘记和明玉报备,我帮你报备嘛。不然她以为你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不好了,听说你经常夜不归宿啊。”小赵的声音可不小。
然后,在崔巍发飙之前,她被莫四城捂着嘴给拖走了。
崔巍气息不稳地站在客厅了,愣了几秒,只好转身回电梯直接下到一层去开自己的车。
该死是,为什么自己已经坐上了莫少峰原来的位置,为什么和他当时那种领导人一般局临天下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呢!!!
此时,林向暖已经快步来到了莫少峰的车前,小宝伸着小胖手,给林向暖推开车门,等林向暖一进来,就见小胖爪子捂在林向暖的脸上:“冷不冷,下雪拉。”
小家伙挺兴奋的,听他那蹦豆子般脆生生的声音就知道。
林向暖亲了他一下:“好冷,小宝好暖和,来让姐姐抱抱。”
小宝高兴地就要扑过去,结果被莫少峰抓着后领,跟提东西一般地就提起来放在了最右边的位置,莫少峰变成了坐在中间。
莫少峰嫌弃地道:“你这手脚没轻重,踢到姐姐的肚子怎么办?”
小宝嘟囔道:“我会小心的。”
然后好不记仇地道:“爸爸,那你要好好给姐姐捂捂,太冷啦,会着凉哒。”
林向暖被说得脸都红了,小孩子单纯,大人听起来可就全不是这回事情了。忙推开莫少峰搂过来的手,按莫总的脸沉下来,又趁着小宝看窗外,偷偷亲了他的唇一下,这才将一大一小都安排好。
两个人先回去,然后准备再接了刘妈一起去买年货。要过年了,得买年货,大年三十去莫家过,然后后面林向暖和小宝基本就呆在自己家里玩儿,莫少峰会一个个去拜年,就不带着他们两个去受累了。
所以,年货一定要买足。
小宝回家的一路上,都念叨着,要买吃哒,多多的吃哒。
“要酸奶,酸奶好喝。”小宝很有自己的主意。
林向暖越过莫少峰揉揉他的头:“好啊,你买了酸奶,咱们终于可以把积分留住,换别的了。”
小宝道:“不行啊,积分也要换酸奶。”
林向暖道:“不是要买酸奶了吗?你要吃那么多酸奶呀?”
小宝很干脆地道:“那就不要卖酸奶了,换就好了,姐姐,你太败家了,积分换酸奶是不要钱哒。”
林向暖:“……”
莫少峰被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逗笑了,摇摇头:“哎,带孩子真累,我还得带两个——”
气的林向暖偷偷掐他腰上的肉,可惜掐了半天,都抓不起来就是了,男人的身体很硬,也没什么赘肉,让林向暖怨念不已。
到了别墅门口,小宝开开心心地跑出去玩雪,林向暖怕感冒,只好在车里做了一会儿,结果叫刘妈的莫少峰没回来,小宝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她有些担心就去找小宝。
走了一下就看到小宝穿这红色的羽绒服,跟个小火球一般,正跟别墅区里的另外一个孩儿蹲在一起。两个人正在那研究着什么。
林向暖走过去,就看到两个人对着一滩水,在唧唧歪歪。
走过去就听到小宝奶声奶气地问另外一个小孩儿:“你确定这个尿能冻上?”
那小孩儿犹豫地道:“能吧。”
林向暖闻言,马上过去将小宝给抱了起来,顺势抱在自己怀里检查他的手:“臭小子,玩儿什么不好,玩尿。这谁尿的?”
另外一个小孩儿已经跑了,小宝道:“不脏啊,我就看看,没有摸。”
“还想摸?”林向暖抱着他,弹了下他的小鼻子,小宝抱着脸,像只没睡醒的熊猫,大概是因为衣服穿多了显得特别憨态可掬。
此时,莫少峰和刘妈也来了。
林向暖就道:“快点管管你儿子,他今天竟然在外面玩尿。”
莫少峰扫了眼小宝,自觉将他接过来,然后问道:“弄脏身上了吗?”
小宝大声回答:“没有,我就看看了,我想知道那尿能不能冻上。”
刘妈笑得直打嗝:“哎呀,跟我们少爷小时候真像,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莫少峰还淡淡一笑道:“没事的,没弄脏呢,你别担心,小宝很聪明的。”
额,莫总,你好淡定,但是,我知道你小时候喜欢玩尿之后,感觉好幻灭啊。
林向暖无语地在莫少峰的头上又扣了一个小时候很顽劣的标签。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采购了一大堆年货,小宝简直是个好奇宝宝,走到哪里,他都要趴着看半天,林向暖一直跟着他,因为采办年货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是,过来一阵子,她就感觉自己累死了。
扯扯莫少峰的袖子:“换你了,看好你儿子,太能动了,永动机一样,你看着他,别让他跑丢了。”
莫少峰笑了起来,居高临下,将她腮边的发丝挽起,然后笑道:“我以为你喜欢和他四处跑了玩儿呢。”
林向暖撅嘴:“我多大了?什么没见过呀。”
莫少峰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声道:“没事,你不管他,他就不会到处跑着看了。”
林向暖一愣,这也可以?
莫少峰低声笑:“小家伙精明着呢,你不跟着他,他怕自己走丢,就不会乱跑了。”
林向暖半信半疑,然后,过来一阵子没忍着还是回头寻找小宝的身影,瞬间对自己教育孩子的智商感到着急,因为小宝真的就乖乖牵着刘妈的衣袖,再也不到处乱看了。
莫少峰似乎觉察到她情绪的低落,安慰地捏捏她的手:“没事儿,自己养个孩子你就知道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快被小宝这家伙搞疯了的。”
&bp;&bp;&bp;&bp;“真的?”林向暖严重怀疑莫少峰纯粹是想安慰她。
莫少峰点点头:“刚带他的时候,我天天都想哭来着。”
林向暖立刻又有精神了:“那我倒是不会,就是有时候感觉很累,小宝是个好孩子,你们都不爱陪着他玩儿,他该多寂寞啊,以后我会继续陪着他玩儿的。”
“不用,等我们的女儿生下来了,让小宝看着,他勤快着呢,你也省点力气。”莫少峰很阴险地就定下了一个免费的童工保姆。
林向暖只能在心里叹气,资本家,万恶的资产阶级。
回去的路上,小宝睡着了,莫少峰抱着,他像个小肉团子一样,蜷缩在莫少峰怀里,很依恋莫少峰,小手拽着莫少峰的衣袖,哼哼唧唧的。
莫少峰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刘妈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和司机聊天。
趁着现在气氛好,林向暖装作很不经意地道:“亲爱的,我过两天要去法国出差,你知道的,上次陆氏接的那个C。”
莫少峰闻言,脸上的明朗暗淡了一些,不高兴地抿着唇。
林向暖很心虚,但是,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道:“何风说怎么也也是陆氏的头头,有些事情还是要参与比较好。”
莫少峰郁闷地道:“那你要去多久。”
哎,这口气,好像被抛弃的孩子一般,透着委屈,林向暖感觉自己的铁石心肠都变成了染指柔,心疼得要命,忙道:“三天吧,嗯,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会更快点。”
莫少峰更不高兴了:“明天就可以过了杨姐说的那个禁令期,林向暖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好久吗?”
莫少峰这句话一出,林向暖的满腹愧疚瞬间被击碎成渣渣。
小脸通红又羞又恼的,看莫少峰的眸子还挺认真,扭脸不理他:“你要是乖一点的话,我,我回来随便你——”
莫少峰的唇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但是很快想到林向暖马上要离开他身边,他的脸又臭了起来。
第二天,林向暖怕莫少峰纠缠,有时候他会比小宝还缠人,所以,在他睡得香甜的时候,就偷偷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机场。
大概醒来会大发雷霆吧,莫少峰有起床气,小家伙也有,想象不出,两个家伙气鼓鼓地起来,发现她不见了后,会是什么样子。
林向暖只能不去想,听说男人喜欢姑娘的时候,总是想骗着她上床,大概是吧,不然,莫少峰可以忍这么多年,但是对着她却总是显得亟不可待。
林向暖感觉有些害羞,但是,这又让她抛弃了曾经那个自卑的怀疑的陆薇,慢慢蜕变成如今这个聪明自信的林向暖。
到了机场的时候,她却碰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女人,于明玉,她好像正跟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儿厮打,林向暖不由得猜疑,难道是于明玉的债主?或者也可能是被她拉下水的,某个富家太太?
她不想惹麻烦,因为飞机的时间是固定的,而她必须做准点的飞机过去,有个很重要的会议等着她。
于是,林向暖轻快地拖着行李箱,从旁边绕过,走近的时候,听到于明玉大骂道:“你个狐狸精,休想生下这个野种。”
然后是一阵惨叫,那个女孩儿被于明玉踹在小腹上,痛得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扭动着。
听到有人惊呼:“血——”
这时候,林向暖看清楚了女孩子的样子,是以前她的那个富有的女客户,很年轻不到二十岁,上次喝酒就看到她和崔巍抱在一起。
冷笑,想不到崔巍骗女孩子却是一套一套的,前世,她只觉得崔巍老实,对女孩子没想法,是什么让她又这样一个错觉。
没有同情于明玉也没有同情那个明显要小产的女孩儿,真的,有时候,命运就是你自己选的,选择什么样的生活,你就应该想好要承受它最惨痛的折磨。
怀上崔巍那种人渣的孩子,要不你就要像沈宁一样,死皮赖脸地贴着他,强要一个名分,要不你就坚决打掉,过自己的新生活。
在飞机上,林向暖给小赵发短信说这件事情。
小赵叹息道,这样说起来,崔巍的那个死去的前妻大概是最洒脱的,听说,她在世的时候,崔巍干净得很,是一个很有潜力的画家。
林向暖只能苦笑,洒脱吗?那是你没有人看见你被五花大绑地推进可怕的鳄鱼池子里。
林向暖刚刚到法国先去和何风会合,貌似法国是莫少峰的大本营,从他来法国的频繁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林向暖不时地看手机,莫少峰没有给她打电话难道是气得不轻?
何风将重重的一叠资料放在她的面前,严肃地道:“明天我们和威尔财团有最后的一次谈判,林小姐,麻烦你熟悉整个流程,虽然谈判的人我们已经选择好了,但是你是我们的头,可不能什么都不明白。”
林向暖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子很重,但是哪里有压力,哪里才又动力,她感觉自己的全身的细胞都激动了起来,叫嚣着工作工作。
何风似乎看出她又想懒掉午饭一般,严肃地又道:“莫总让我们照顾好你,不能太操劳,看一个小时的文件,必须休息半个小时,您的秘书会提醒你,不听的话,她会报告莫总。”
林向暖开玩笑地道:“都不知道谁才是你们真正的头。”
何风道:“你是头,莫总是我们头的爱人,嗯——管得很严的那种。”
当林向暖从自己原来是个夫管严种清醒过来时,何风那小子早就跑了,林向暖撇撇嘴:“哼,家里的事情都是我拿主意呢。”
说这话又点心虚,其实莫少峰的决定一直都挺正确的,他们很少争吵,不过,他是听她的吧,比如这次出差,她公事公办地通知了他一声,他虽然郁闷不是不反对么?
恩,自己绝对,绝对不是一个夫管严。
林向暖叫来秘书,这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法国女孩儿,皮肤花朵一般细腻,红唇有着法国女人特有的那种神秘的性感。
秘书的英文不错,还给林向暖介绍了好几个不错的景点,建议林向暖一定要去。
&bp;&bp;&bp;&bp;林向暖却感觉自己归心似箭,根本什么都无法阻止她开完会,立刻回去安抚那一大一小。
这时候,秘书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捧着一捧香槟玫瑰走了进来,用不是很纯正的中文道:“这是——莫总吩咐——务必送到-——您手里的。”
林向暖心里感觉一阵惊喜,莫少峰总是能够这样出其不意地给她惊喜。
抱着香槟玫瑰,一股淡淡的清香,让她瞬间感到心旷神怡。
手指摸到那张小小的便条,上面的字应该传真过来的,是莫少峰的笔迹:送给与我相识两年的吾爱,爱你的——峰。
林向暖这才恍然,这天竟然是他们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
唔,两年前的今天,她晕晕沉沉被送到他的床上,被他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后,还一脸冷静地和他签署了一份协议书。
两年后的今天,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宝宝,坐在阳光下看着他简单的字句,体味这他闷在心里的那份真情。
变化真是太打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她不由得感谢上天,自己没有堕落,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没有放弃,所以,才等到了这份幸福。
这时候,莫少峰的电话打了过来:“哼,抛夫弃子的负心女,你走得倒是挺安心。”
林向暖擦擦有些红的眼睛,小声道:“抱歉,我忘记了,今天是我们相识两周年啊。”
“才知道,算了,看你这么老实承认错误,饶了你这会吧。不过,这位美丽的,被玫瑰挡住一半脸的小姐,我好像没有像两年前那般欺负你吧,为什么要掉眼泪?”莫少峰的话里呆着戏谑。
林向暖又擦了擦眼睛,心里奇怪,被玫瑰花,遮了——一半脸?
她猛然转头看着自己脸侧插在花瓶里的香槟玫瑰,不会吧!!
她腾地站了起来,正看到莫少峰打着电话,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身奢华的西装,俊美的容颜有些严肃,只是看着她的时候,眼眸都弯了起来,瞬间温柔得好像要将人溺死。
林向暖意识到之前,她已经乖乖地扑过去,抱住他结实的腰,用脸颊蹭了蹭,“亲爱的,你怎么来了,我好高兴。”
“林向暖,甜言蜜语可没用,我在意的是你今晚的表现。”莫少峰低笑着在她耳边呢喃。
林向暖不愿意了,瞪着大大的眼睛道:“不可以,我明天还要开会呢,你要是害我下不来床怎么办?我今晚得早点睡。”
莫少峰脸上的戏谑逐渐放大:“你以为我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今天晚上,有个这对威尔集团谈判的预演习,所以你一定要表现好一点让大家放心啊。”
林向暖的脸唰地一声红透了,就知道他使坏:“哼,莫总,算你狠,今晚我会安排何风给你订一个豪华总统房,怎么说你投的钱比我多,可不能跟我们这种住普通房间。”
“诶——暖暖,我错了,我就是看你太可爱了,想逗你一下嘛。我错了,我想晚上和你一起睡。”莫少峰忙求饶,死皮赖脸地抓着林向暖的手臂。
林向暖哼了一声,垫脚,在他的喉结上狠狠舔了一下,然后道:“来吧,我们一起来研究下这些资料,秘书小姐,麻烦给莫总拿一杯浓咖啡过来。”
莫少峰被林向暖撩拨得浑身兴奋异常,无奈,她把秘书也叫了过来,他也不好动手动脚,心里自然暗自把这笔账记了下来,还要记住,小丫头越来越傲娇了,知道他的死穴,故意狠狠踩,以后可不能再吧她给惹毛了。
三个人安静下来研究资料,和对付威尔集团的方案,最后何风也凑了过来,一般是林向暖和何风讨论,莫少峰只在某些时候做一定的提点,不过,他的提点都十分有用,瞬间可以感觉从一个死胡同又变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林向暖从这次讨论里,才意识到莫少峰的厉害真不是吹出来的,那种气魄和睿智,他们这些人简直拍马也赶不上。
好不容易讨论完了,何风和秘书收拾杯子和文件,莫少峰这才瞅准机会,走到沙发后面俯身将林向暖纤细柔软的身子拥入怀里,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她的耳垂:“想你了,暖暖。”
男人的声音嘶哑种带着难以言语的性感,林向暖一下子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忙躲开,嗔怪道:“讨厌,你的肾是不是铁打的?”
莫少峰不依,又贴过去,暗示地蹭了蹭道:“要不我们今晚试试?”
“才不要你个大色魔,宝宝,你看你爸爸在做什么?”林向暖摸摸肚子威胁道。
瞬间,莫少峰就收起了毛手毛脚,无可奈何地道:“林向暖,算你狠!!”
晚上的时候,莫少峰想抱着林向暖亲热一下,计算不能做到最后,至少过瘾也好。
但是,林向暖却拍开他摸上来的手,道:“我还有件正事没做呢。”
莫少峰闻言期待地问:“洗澡?”
林向暖:“……”
以前听小赵说开过荤的男人会经常想,尤其是老婆怀孕的时候,男人特别特别馋,她以为因人而异,不过,看莫少峰现在满脑子的不正经,她忽然意识到,任何雄性生物都是动不动发青,一发作就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林向暖正色道:“我们去抓内奸。”
闻言,莫少峰的脸色一肃,有些复杂地看着林向暖,小妻子好像比他想像的还要聪明,怎么办?
林向暖拉着莫少峰回到之前的办公室,秘书和何风都不在。
她就仔仔细细在周围摸索着找了起来,最后,从墙壁一个隐秘的拐角揪出一个小窃听器,冷笑道:“果然是这样啊。”
莫少峰眯着眸子道:“亲爱的,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于明玉说我和你闹别扭差点堕胎的时候,我就怀疑了,那时候的事情也是保密的,那么快就传到她耳朵里没有内奸不可能。”林向暖仔细打量这个窃听器,顺便将它毁掉。
莫少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竟然还会知道怎么毁掉窃听器。
&bp;&bp;&bp;&bp;林向暖知道他怀疑,但是,只要他相信自己不会害他,就行了,反正,她没有将秘密再藏着掖着的想法,或许有一天,连重生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他,就是不知道莫少峰信不信了。
莫少峰过来搂着她问:“你觉得是哪个把,这窃听器放在办公室的呢?”
林向暖想也不想地道:“当然是秘书。”
“喔,为什么?”莫少峰露出好奇的神情。
林向暖道:“我闻到她擦了一种很贵的香水,内衣也是很贵的那个牌子,我都不舍得买,所以你以为一个秘书哪里有那么多钱买这些?”
莫少峰:“……”
“亲爱的,你为什么去偷看秘书的内衣?”莫少峰无语了。
“因为她一低头我就看到了啊。”林向暖奇怪地道,“难道你没看?”
莫少峰耸耸肩:“我不喜欢穿套裙的职业女性,第一次看到的你,要是穿套裙,我就不会碰了。”
哼,惯得你,还挑口味,林向暖内心鄙视面前挑剔的资本家,不过,她更好奇:“为什么不喜欢穿套裙的?职业女性多干练多有气质啊?”
莫少峰叹了口气很专业地摇摇头:“因为我觉得她们太喜欢工作,一定很硬,不过——”
他回头暧昧地盯着林向暖,柔声道:“我也没想到,你穿着套裙的时候还是那么。”
这么明显的,果然冉林向暖心里一阵激荡,但是忍不住就是要挑衅他:“我还觉得你们这种成功男士应该很呢——结果,”
结果喜欢起人来又小气又黏糊,还喜欢秋后算账……
莫少峰瞬间怒了:“我怎么不了,我不,你能那么喜欢,上次我得你一直哭着喊呢!!”
林向暖:“……”
太臭不要脸了,我要离婚——不对,还没结婚……
发现了这个窃听器,莫少峰却没有别的表示,感觉他早就胸有成竹一般,而且他还夸奖了林向暖一顿,说是很聪明,很警惕什么的。
林向暖以为他会陪着她参加第二天下午的威尔公司的谈判,但是,莫少峰却是订了中午回国的机票。
“小宝要开家长会。”他有些无奈,但是,林向暖却是知道的,刘妈不止一次告诉过她,莫少峰一直对小宝怀着愧疚,尤其没有能给他一个可以拥抱他亲吻他,给他母亲这个含义的女人,所以小宝的事情,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有时候,他在谈一笔很大的生意,也会因为小宝的事情,而缺席。
对于这件事情,莫少峰是这样解释的。
“钱是赚不完的,如果你拼命赚钱,赚了很多钱以后,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时间去花这个钱,或者说你没有机会去花了。”他给林向暖举了一个圈子里的人的故事,亿万富翁,一辈子拼命赚钱,后来发现得了癌症,一辈子勤苦不舍得吃穿,最后,就想吃碗肉丝面,孙子一根根送到他嘴边,吃了两口就死了。
子孙为了他的财产大打出手,他的遗体停在停尸房一个星期没有人来管下葬不下葬,等官司打赢再说。
林向暖也跟着唏嘘了起来。
莫少峰又用手指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摸着她的脸道:“不准和任何人晚上去吃饭,这里的男人坏得很,因公因私的,想要睡华裔的女孩子,总觉她们的身体很神秘,征服她们很有快感。”
林向暖乖巧点头,然后拼命澄清道:“我可是孕妇呢,你别想太多了,谁这么喜欢和孕妇啊。”
“我啊,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很性感,林向暖,你不知道你有多吸引男人——”
“去你的。”林向暖气得想掐死这个。
不过,莫少峰真走了,她忽然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想他想得不得了。
真恨不得开完会,张开翅膀就飞回他身边。
习惯了又他的日子,习惯了他给的依靠和宠溺,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昨天晚上,不光是莫少峰,她也很想了他,两个人纠缠的时候,莫少峰的衬衫掉了一颗纽扣,镶嵌着钻石的纽扣。
此时,那件衬衫和价值连城的纽扣都藏在她行李箱的底层,因为,她答应他要给他订扣子呢,就像以前他妈妈照顾他时候那样。
林向暖花了成长时间才从莫少峰夸她腿中,清醒过来,明明当时又羞又气,他走了后,回想起来竟然觉得甜蜜,她一定是中毒不轻。
林向暖收敛了的心神,这才开始给威尔公司的人打电话,他们也应该来了。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没有人接听。
何风也感觉有些沉重,而今天那个女秘书已经不见了,不过,林向暖想不明白的是,就算女秘书窃听到他们的机密,也是关于谈论价钱的部分,谈判还没开始,昨晚,几个人都已经重新修改了方面,如果是威尔公司那边在谈判中当场拒绝,那还情有可原,可是,还没开始就被人放鸽子?
别说林向暖,就是何风和另外一个请来的谈判专家也不敢相信。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的,林向暖连着拨了好几个电话,那边依旧是一点都不回复。
何风打到对方的秘书室,秘书也含糊其辞地,反正大意就是老板不在。
这可正叫人气愤的,陆氏这边的员工都感觉窝着一肚子的火,林向暖更是急得一杯一杯地喝水。
但是,她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士气。
最后确定对方真的是打算失约了,林向暖露出一个镇定的微笑道:“大家不要感觉灰心,公司打开门做生意,挫折再说难免,从过去几个月的业绩来看,我们已经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不要被这一点点困难吓住。我们会找律师去向威尔公司追讨应该得的损失,而且,威尔公司以后一定会为错失了我们这样一个优秀的充满潜力的合作伙伴,而后悔莫及。”
这番话说得大家义愤填膺,也重新给了他们勇气,林向暖更是付清了请来的谈判专家所有的费用,不过这个专家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人,他只收了自己应该得到部分,把其他的酬劳原数退回。
&bp;&bp;&bp;&bp;他很认真地道:“林小姐,就冲你这么诚信的一面,威尔公司以后也绝对会为自己今日的放弃,追悔莫及的,我很喜欢你这里的工作氛围,下次如果有什么类似的C,我希望能有这个荣幸,能再次为贵公司效劳。”
这位谈判专家在业内是很厉害的人物,如果不是看在莫少峰的面子上,陆氏这种小公司根本请不动他,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陆氏的员工也感到与有荣焉。
之后,何风更是在次和几个高层开会,这次,他们订立了几个新的目标,并没有因为威尔公司的失约,影响到丝毫的士气。
不过,林向暖自己回到房间后,还是感到很郁闷。
正好莫少峰打电话过来,林向暖对着他好一顿抱怨,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公司,一切洽谈得不错的时候,忽然说走就走了。
莫少峰道:“我让人去调查那小秘书,看看她到底和谁牵扯不清了。”
林向暖道:“好吧,亲爱的,如果你忙不过来,我自己来也可以。”
“不行,你要吃好睡好,把宝宝养得胖胖的。”莫少峰道。
林向暖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吧?如果宝宝太胖了,我就生不下来了,得剖腹。”
“剖腹痛吗?”
听声音就知道电话那头的男子在皱眉头,立刻想起来,莫少峰的母亲是流产后,身体虚弱死的。
林向暖忽然明白了,莫少峰现在其实挺害怕的,她忙解释道:“一般人哪里会去剖腹,要自己生,自己生了,生了就能下床走动了。剖腹还得在医院住一个月不能动,说好了,你可别因为心疼我就剖腹。动刀子对孕妇和宝宝都不好。”
莫少峰道:“你怎么越说我越紧张呢?”
林向暖听他的语气不是骗人的,不由得担心起来了,又磕磕巴巴地和他一顿解释,莫少峰似乎终于放心下来了,林向暖忽然记起她今天仿佛很郁闷啊,不知道怎么的,开解莫少峰的同时,把自己也开解了,完全没有了郁闷的感觉。
忽然意识到有一个人在旁边分担,听你发牢骚什么的,真好,孤孤单单的日子,仿佛在她不经意间,早已一去不回头。
林向暖第二天就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国内,那个小秘书说的地方一个都没去,不喜欢那个叛徒,所以也连带的不喜欢她推荐的地方,林向暖工作,人变得圆滑了很多,但是很多脾气还是很烈很倔强的。
放下行李还没来得及找回继续郁闷的感觉,莫少峰就发短信来撒赖,问她,不是答应给他缝扣子吗?扣子缝好了没有。
林向暖感觉自己特别贤惠,贤惠得就像古代那种贤妻一样,幸好她喜欢缝扣子,而且缝扣子还挺有心得的。
给莫少峰缝扣子后,发线针线挺多的,还让司机去买了点软软的棉布回来,做了几个宝宝穿的小肚兜,还有宝宝吃饭的时候,用的小围兜。
针脚都细细密密地藏了起来,刘妈拿在手里直夸好。
小宝好奇地举着小肚兜:“宝宝这么小吗?太小了啊,跟李三他家的小兔子一般大。”
刘妈笑着回答他:“一会儿就长大啦,两三年就能跟着小宝身后,喊着哥哥哥哥啦。”
小宝闻言,感觉很向往,眼睛都亮了起来,不停地问:“我要当哥哥啦?我当哥哥啦!!”
想到爸爸说,当哥哥要做好榜样,小宝这次没有让人催,就去写字写作业去了。
林向暖做着这些的时候想着莫少峰,一开始要这个孩子,想把她生下来是因为莫少峰,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想为他生孩子,看他知道自己已经为人父后,那种满足的傻笑。
现在,她真心爱着也接受了肚子里的宝宝,每次宝宝在里面翻身,都能让她心疼得心肝都颤抖起来,心脏似乎都被宝宝的蠕动弄得软软的,现在似乎反了过来,她越爱着肚子里的宝宝,就越是喜欢宝宝的父亲,无论如何,他们两个人都是她疼到心尖里的家人。
林向暖正想着,却听到王雪的电话,是要她和莫少峰回家吃饭,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林向暖心里想,有事最好了,我把不得你们这几个贱人,天天家里都出事,尤其莫少峰也不叫去了,那她就更有底气了一点都不怕。
然而,她坐车到了莫宅的时候,先看到的不是别人,却是崔巍吧,崔巍从他那辆骚包的白色宝马里走了出来,两个人隔着两辆奢华的车子彼此远远相望。
这时候,王雪从里面出来,她并没有看到崔巍,是对着林向暖来的:“暖暖,莫少峰还没到,今天莫家宴请我们家的一个大恩人,他家可是跟老爷子有交情的,地位很高,今天,祝、陈、莫、王四大家的当家都会来,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注意自己的言行?好像她是多么见不得人似的。
林向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雪,当时这些当家的如果要来,她就不能和王雪撕破脸,不然,一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罩下来,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和莫少峰订婚的事情还没有公开,这些长辈看到她在这里恐怕会吃惊吧。
也不知道莫少峰有没有个底。
林向暖面对王雪,淡淡一笑:“那是自然。”
王雪就看不得林向暖沉着镇定的样子,看着就感觉该死的碍眼,于是,脸上就更冷了,嘴里却说着漂亮话:“那就麻烦你在外面帮忙调制这个沙拉,我家厨师说了,这个沙拉必须要着这个雪调制,那才味道正。”
外面的积雪还没有化完,虽然没有风,空气冷得刺骨,林向暖虽然穿着貂皮,但是伸手出来手可是光生生的,也不知道王雪安的什么心。
不过,估计莫少峰和刘妈他们也该来了,林向暖倒是不怕站这么一会儿,注意到四大家的一些小辈已经过来了,王雪不怕这些小辈,只忌讳那些老家伙,所以才敢这么使唤林向暖。
加上那些小辈不知道林向暖的身份,自然也不会替她说话。
林向暖捧着肚子,还是笑容不减:“好的,我尽力而为。”
&bp;&bp;&bp;&bp;没有说死,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万一莫少峰他们迟迟不到,她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冰人。
王雪真是没给她客气,给了她一大缸子水果沙拉酱四五大罐,这是当她重劳动力吗?
不过,王雪和于明玉也很忙碌,她的区别就是身怀有孕,还有呆在天寒地冻的外面罢了。
林向暖叹了口气,现在的确是反过来了,以前过年的时候,她倒是不用做什么事情,于明玉和王雪做为陆家的佣人,总是忙里忙外的,不过,那时候她可没有这么苛待过她们,过年还要发红包呢。
就是不知道今年她舍不舍得给自己发红包,身份改变了,林向暖并不介意,人生而高贵,是有的人自己自卑,才总觉得谁都瞧不起她,越想要表现,就越被人看不起。
林向暖在那搅拌沙拉,不一会儿就被一群小孩儿给围上了。
“姐姐,那个好吃吗?”其中一个穿着红袄子的小孩儿好奇地问,其余几个小孩儿都开始吸溜口水。
林向暖温婉地笑道:“恩,我也没尝,要不你们帮我尝尝味道?”
“好啊,好啊。”
几个小调皮叽叽喳喳地叫成了一片,林向暖弄了小碟子一个人装了一点点:“这个不能吃多了,天气冷,吃多了,肚子会痛。”
林向暖温柔地哄着,每个小孩儿都跳着,小鸟一般蹦着想最先抢到。
林向暖很快分完了,最后一个是个小女孩儿,才三岁的样子,乖巧懂事地仰着头看林向暖,林向暖心里更是疼得不得了,想到自己肚子里也许也是个女孩儿。
林向暖将碟子塞到小女孩儿的手里,用勺子喂着她吃了一口:“宝贝儿,甜吗?”
女孩儿吧唧着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王静,过来妈妈这里。”一个妇人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小女孩儿抱着盘子去给她妈妈尝,母女两个很亲密的样子
王?王家的小孩儿?
不过,小孩儿跟大人是两回事,小孩儿是无辜的。
林向暖想着,正准备转身继续干活儿,就见崔巍竟然还站在远处,眯着眸子看她。
瞬间,她就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缠上那般的,从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立刻回头,不想看他第二眼。
心里想,以前怎么会有过计划,想要扮演第三者,将崔巍从于明玉手里抢回来?
幸好,幸好自己遇到了莫少峰,不然,还没报仇,先把自己恶心死了。
人陆续来得越来越多,林向暖却感觉崔巍的视线已经粘腻地贴在她身上,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幸好这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道:“姐姐,我来啦。”
话音刚落,小宝就扑过来,小奶狗一般扒拉着林向暖的腿。
林向暖笑了起来,莫少峰身高腿长走过来,一手摸了摸儿子卷卷毛的头顶,一边凑过来,亲密地在林向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手臂也保护性十足地揽住林向暖的腰,这样子特别像是在划定地盘,礼仪又不是很失礼,林向暖满头黑线,这两父子怎么都跟狗狗一样,一个扑来扑去,一个不时要霸占住自己划地盘。
莫少峰做完这一切,这才冷冽地扫了崔巍一眼,崔巍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掐灭,转身走回屋里去了。
林向暖感觉浑身一松,没被那个神经病盯着的感觉真好。
“怎么站在这外面,怪冷的。”莫少峰夺过她手里的勺子,然后叫了莫家的一个佣人过来,让她来弄这个沙拉。
王妈看见了,不满地道:“怎么能让佣人来弄?夫人和大小姐都在忙乎呢。”
莫少峰冷冷地道:“叫她们也怀着孩子看看,我保证天天供着。”
说完,鄙夷地看了王妈一眼,大大方方地拉着林向暖走了进去。小赵和莫四城跟在后面,不由得冷声嘲笑道:“佣人弄的怎么了,还瞧不起佣人了,自己不过也是个佣人么!!”
莫四城故意不痛不痒地道:“老婆,别跟恶奴一般计较,没得辱没了什么份,我大伯身子不好,这家里的风气也怪怪的了,哎,真希望大伯早点好起来。”
莫四城的老爸就更嚣张了:“莫夫人,我们暖暖这大着肚子,给你在外面忙乎了半天,一会一定得封个大红包啊。”
王雪气得脸色发白,结果莫四城他妈妈也搭腔道:“以前你生莫珏得了大哥多少包封我们可是看着的,莫少峰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不过,你不是一向当他亲生的一般待着么,不会厚此薄彼的哈。”
王雪强忍着怒气道:“我也想的,只是现在老爷病着,公司只有一个人撑着难免拮据些,这——”
莫四城道:“以前二哥撑着的时候不是停好的吗?蒸蒸日上的,怎么这崔巍一上台就拮据了呢。不如让二哥也做总裁,和崔巍平起平坐,就跟以前一样,这不就生意又上去了吗?”
王雪感觉自己说话简直是打自己的嘴巴,偏偏这种生意上的事情她又不懂,只能讪讪笑道:“这是老爷的决定,你要是有话,跟老爷说,老爷同意,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意见。”
这句话倒是堵住了不少人的嘴,不过,莫氏那些老资历的股东,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感觉就是莫氏的王国恐怕就要交待在这里了,莫正昏庸无能,宠爱小老婆,提拔小老婆的女儿女婿儿子,真正有能力的大儿子却是被排挤走了。
谁都看得出莫少峰对于莫氏再无留恋,他担任副总,不过也是应付应付罢了。
想起来都寒心啊,曾经,他们有些还是跟着老爷子一起打拼起来的,看着莫正就烦躁,要不是说今天要见周老爷子,他们根本不回来!!
周老爷子就是跟莫少峰的爷爷一起打天下的人,后来功成身退,他一点股份也没要,将一半的股份都卖给了莫家,自己拿着钱,有兴趣就搞搞投资,没兴趣就游山玩水,周家的势力一直在国外,现在这边的人倒是不知道他混得好不好,只是知道他这次回国祭祖,所以来看看莫家的人。
周老爷子和其他的几家,除了暴发户王家以外都有交清。
&bp;&bp;&bp;&bp;所以几家的当家人都来了,王家是新贵,自然也不甘心被排除再外,再说,是王雪的娘家,也是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王家做生意经常不择手段,臭不要脸,其余三家虽然不齿,但是也不会在明里得罪他。毕竟和气生财,表面的招呼还是要打的。
这些人都是生意场上的老人精,自然说的话都是拐弯抹角的,透着精明。
莫少峰倒是和几家的人熟悉得不得了,过去被好一阵夸。
林向暖总算看到王雪的那个大哥了,名字就叫王有财,看来是挺喜欢财的。
生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听说一肚子坏水,外面养了好些个女人,就是想要生儿子,结果生来生去都是女儿,家里的老婆气得要死,可是自己却生不出来,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玩小女孩儿。
小赵偷偷给林向暖做科普,她每天听她婆婆说这些八卦,婆媳两个简直不能再臭味相投。
过了会儿,出去“觅食”的小宝回来了,塞给林向暖一个盘子道:“姐姐,饿了吧,这是我挑的,我都试吃过啦,可好吃了。”
小宝嘴边甜,长得有好看,厨房里的人都喜欢他,只有王妈看他不顺眼而已。
林向暖感觉自己养了个孝顺的儿子,简直心花怒放地抱着小宝,在他两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小宝说:“小宝你这么可爱,谁能不稀罕你啊,爸爸肯定也喜欢你喜欢得不得到,从来没舍得打过你吧?”
小宝瘪瘪嘴,脸蛋在林向暖身上蹭来蹭去地告状:“他可舍得呢,怎么没打过我。”
林向暖一愣,放下盘子将小宝抱在怀里,小宝小心地缩着手脚不碰到“妹妹”,乖乖地缩在林向暖的怀里。
林向暖摸摸他微微有些凉的脸蛋:“爸爸真的打过你啊?你这么懂事,这么勤快,就是有时候有点多动症,他怎么舍得哟。”
小宝瘪了下嘴,鼓着腮帮子道:“那天我不肯写作业,还把书给撕了,爸爸就打我了。”
后面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你够了啊,莫小宝,我就打过你那么一次,你怎么见谁都告状啊!”
莫小宝不服气地在林向暖怀里动了动:“你还骂我了。”
莫少峰道:“我不该骂?”
那声音特别威严,特别酷帅狂摆拽,林向暖扯扯莫少峰的袖子:“差不多得了,小宝总的来说还是很乖的。”
莫少峰笑了起来:“小东西,记恨爸爸了?”
说完,凑过去,亲了下小宝的额头。
小宝立刻高高兴兴玩儿去了,小孩子真天真,一点都不记仇。
莫少峰靠着林向暖坐下,手有意无意地摸着林向暖的肚子,忽然,他猛然愣了一下:“小,暖暖,孩子刚刚踢我了。”
林向暖忽然也恍然了下:“我忘记跟你说了,这不是踢,踢哪里有那么温柔的,这是宝宝在翻身,话说,她能动都有好几天了,我忘记和你说了。”
莫少峰不高兴地蹙眉:“为什么每次我和她说话,都没见她动?”
林向暖忍着笑:“谁让你每次回来那么晚,宝宝都睡觉了。”
“宝宝,在动一下好不好?”莫少峰拍着林向暖肚皮,求了好久,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动,可以看到肚皮上微微鼓起了一点,把莫少峰高兴了半天。
林向暖这就感觉很多视线都看了过来,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自己和莫少峰订婚的事情,因为莫正出事,就没宣扬,结婚也被延后了。
她和莫少峰都不计较这些,不过,别人看着就会有不同的意味,会认为林向暖未必能成为他的妻子,估计还得看肚子里的货再决定,就和王有财一样。
而现在莫少峰这样肆无忌惮的喜爱,至少会让一部分还在动歪心思的人,望而却步,毕竟莫少峰的看重已经摆在了大家的面前。
她偷偷看了莫少峰一眼,知道他确实是真心喜欢宝宝,不过,如此直白睇表现出来,又何不是一种宣告呢?
说了他属狗狗的么,圈地盘呢,估计还是在外面的时候,被崔巍刺激到了。
估计,崔巍再刺激下,他就得改变初衷,冒着不孝的罪名,直接登报结婚了。
很快人就来齐了,莫家的代表是莫少峰,崔巍算是作陪,别开他现在是莫氏总裁,这种场面,他的身份却不够。祝家是柳如是的爸爸,看着莫少峰,有那么一点又爱又恨的味道,女儿现在躲在国外不回来,就是因为莫少峰,但是,女儿还是心疼这个人,不肯让他半点为难。祝父有点不待见林向暖,林向暖也很聪明的没有往那边凑,这边莫四城陪着,也不算没面子。
陈家来的是陈家的当家人,陈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还是容光焕发的,看起来不想那个强奸犯孙子那么变态,林向暖严重欢迎,那个强奸犯干的事情,这个老爷子恐怕知道都不知道。
不晓得崔巍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还对陈老爷子毕恭毕敬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她觉得,哪怕他朝着陈老爷子揭发,虽然不至于大义灭亲,也够那个强奸犯喝一壶的,只是,崔巍的身份一直被美化了,大家都不知道他不过也是农村里出来的,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家道中落的,留学美国的画家,这是王雪为他包装上的。
他自己舍不得脱下那层外衣,所以,也不敢告诉陈老爷子姐姐的事情。
所以,其实,说什么为姐姐报仇,说什么不得已,他最爱的,始终是自己
就在此时,人群一阵骚动,周老爷子由自己的儿媳妇搀扶着走了过来,大家都很恭敬地打着招呼,林向暖和小赵算是“外人”远远看着。
周老爷子看到被推出来的莫正,莫少峰双眼浑浊,神情呆滞,莫少峰看到莫正的样子,眸色为止一沉,走过去,抱了抱莫正,因为今天莫正要来见人,王雪还是好好给他打扮了下的,不像以前邋里邋遢地像个讨饭的老头,知道的人都默默低头,主人家的这种闲话,他们不好说也不敢说。
&bp;&bp;&bp;&bp;周老爷子看着莫正这个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拉着莫正的手,说了很多感伤的话,还让王雪准备准备,说要带莫正去美国治疗。
于明玉忙哭着道:“爸爸现在就是有时候清醒,有时候不清醒的,但是,他清醒的时候,总说他不愿意离开这里,故土难离,他怕——怕走了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母女两个哭得伤心欲绝,崔巍也是一脸沉痛,周老爷子看向莫少峰:“你怎么说呢?这莫家可现在都靠着你来支撑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莫少峰蹙眉了一会儿道:“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位医生,我去和他谈谈,最好是请他每个月飞一次这里,爸爸突然换一个陌生的地方,对他的病情未必有好处。”
周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你可以试试,不过那位医生脾气古怪得很,未必会为了钱就听你的。”
莫少峰点点头:“周老放心,如果他实在不肯来,为了爸爸的病,肯定还是要把人送去的。”
莫少峰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王雪咬着唇,心里有些慌张,最近她是怎么对莫正的,她自己清楚。
一开始,崔巍想出用药物控制莫正的时候,她正在气头上,因为莫正对她发了那么多山盟海誓,竟然都是骗人的,他竟然还在外面找小姑娘。
再说,崔巍说他动手,反正又不是王雪自己来,万一出事了,她完全可以推说自己不知道。
但是,自从莫正变成了“痴呆”。
她慢慢就感觉出好处来了,不用再挖空心思地装贤惠陪小心,莫少峰反正也不来住,这个偌大的莫宅,她这才真正感觉到了自己女主人的地位。
花钱也不用看莫正的脸色了,两个人的联名户头里的钱,她随意取,一部分用来投资了兄长的公司,一部分,她买了打量的金银首饰和衣服。昨天,她去翻开的时候赫然发现,联名户头里的钱,早就没有几个了,万一莫正醒来,看到户头里的钱都没有了,还不打死她!!
更何况,她这才猛然意识到,一开始,她还装作很关心莫正的样子,但是,谁耐烦每天对着个不会说话的痴呆,动不动就流口水,屎尿都在裤子上,自己都不会弄。
这些都让她烦得要命,看见就像嫌狗一般嫌弃着。
到后来就变成,崔巍有时候忘记给莫正喂药,她就亲自灌药进去了,因为她听说那个药的毒性很大,说不定哪天,莫正就死了呢?
莫正早就立了遗嘱,所有的财产,谁也不给,全部是莫珏的莫珏的不就是她的吗?
有时候,她都想亲自去掐死莫正,但是,他不敢,莫正的地位可与陆薇不一样,他有儿子有朋友,很有名,这么有名的人,突然死了,是一定会有人察的。
此时,周老爷子竟然说要找人治好她,王雪心里乱了,治好了死的可就是她了。
好在,她偷看了下莫少峰的表情,好像莫少峰并没有发现什么,那还好。
晚上等人走了,一定要和女儿女婿好好商量一下。
对了还有大哥。
王雪一下子想了这么多,脸上却还是浮着一丝哀愁,情深不已地看着莫正。
林向暖知道他们的底细,不由得也要佩服,王雪还真是个蛇蝎美人,害人害得这么心安理得的。
王雪似乎感觉到了林向暖的目光,忽然流转眸光,看住了林向暖,冷冷地,好像看一个可怜虫一般地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莫名其妙,她又怎么她了吗?总感觉她不怀好意啊。
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林向暖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莫正被推进去休息,为了迎接周老爷子,特地大摆筵席,周老爷子环顾一周,最后柔和地道:“林向暖是哪一位?”
林向暖微微一愣,就在这个是,王雪走到林向暖面前,将她推了出来道:“老爷子,就是她啊。”
周老爷子满意地打量着林向暖,他旁边的儿媳妇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尤其目光在林向暖很是圆润的腹部仔细扫过,林向暖莫名其妙,这个——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周老爷子笑眯眯地道:“暖暖,一会儿坐我儿媳旁边吃饭吧,她叫做纪云,是一个生物学的院士。”
林向暖更加莫名其妙,脸上却带着乖巧的笑容:“是的,周老爷子。”
家宴开始,按照身份和地位排排坐着。唯独林向暖坐在了纪云旁边,莫少峰和莫珏都坐在周老爷子身旁,他们的父亲“遭遇了大难”。周老爷子和莫家又是那么深厚的关系,莫家的儿子坐在他旁边倒是也无可厚非。
莫少峰和周老爷子聊得很不错,得到了周老爷子的频频夸赞。
莫珏都没有被周老爷子冷落还问了他功课方面的事情,还有爱好。王雪照例将莫珏的画拿出来炫耀,还以为是自己家里,莫正那个偏心眼看那个画呢。
崔巍忽然捂了下脸,看都不看,林向暖知道,他是觉得丢人。
周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不屑但是也没有太热情,只是对莫珏道:“人有爱好是件好事,这样,就会有点人情,不会变成一味赚钱或者是奔着名利去的机器。”
林向暖闻言,对于周老爷子又多了几分兴趣,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就让他感觉到了,看着林向暖笑道:“林小姐也有别的爱好吗?”’林向暖想了想,不好意思地道:“有时候,谈成一笔生意的时候,很开心,会练练书法,也不求别的,就是抒发下心情而已。”
“喔——那等下能不能请林小姐也写一副字,就题在这副画上送给我呢?”周老爷子指了指那幅画。
其实那幅画,是画得不错的,但是这根本不是一个才几岁的小豆丁能够画得出来的,虽然这个人,已经尽量画些幼稚的东西,还故意用左手画的,但是,这里面的人都是老人精,喜欢搜集古董字画的不在少数,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画画得烂就算了,竟然找人代刀,周老爷子看着莫家的面子没有说。
&bp;&bp;&bp;&bp;但是,让林向暖在上面题字送给她,这幅画就会备受关注,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暴出丑闻,周老爷子,教训起小辈来真是——太狠了。
林向暖不做声,崔巍却不得不帮着莫珏掩饰。
“莫珏是个小孩子,胡乱画的,怎么能送给老爷子呢?还是我来作画,林小姐题字吧。”崔巍彬彬有礼地道。
王雪忙道:“是啊,画过几年,正好请老爷子指正一下。”
莫少峰淡淡地道:“我也画过,暖暖和我一组,妹妹和妹夫一组,包括珏儿的画一起,要是其他人喜欢也来参加,重在参与嘛,这样不是好玩的多?老爷子,你说呢。我吗就跟红楼梦里的诗画会一样,可不热闹?”
周老爷子闻言就高兴地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林向暖脸都绿了,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家伙想什么,肯定是又吃醋了,不想让她和崔巍来诗词配画,小气鬼!!!
大家继续吃饭,纪云就找着林向暖一直说话,感觉她的话太多了,看着林向暖的眼神也不大对,林向暖感觉更是不对劲。
但是,她身份不一般,还不好冷落。
纪云甚至还一直问她肚子里宝宝的事情,还问怎么不做性别鉴定。
这个时候,林向暖就留了一个心眼,害羞地道:“莫少峰说,他想要个女儿,不过,如果是儿子他也很喜欢,他买了好多女孩儿的衣服堆在家里呢,说要是照出来是儿子,他会——有点小郁闷。哎,真没办法。”
纪云看着林向暖的神情瞬间有些惊讶又有些复杂,她仔细看着林向暖的脸,似乎是要找出她是不是再说谎,这就把林向暖看得有些不高兴了,问话拐弯抹角的,什么意思。
于是,她假装没看到纪云的惊讶,笑嘻嘻地道:“您的儿子女儿怎么不陪着你们一起来呢,这市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纪云勉强笑了下道:“我——没有小孩。”
林向暖顿了下忙道:“对不起,我——”
“没事,不过我老公很体谅我,他说没有就没有吧,抱个好人家的来养也是一样的。”
说完,纪云看了林向暖一眼,也意识到恐怕林向暖会多想,就提醒了一句:“莫夫人说她正好认识大着肚子还没嫁人的,说是如果是女孩儿,恐怕可以要过来养着,我还挺期待的呢,本来。”
纪云也没把话说满,但是,林向暖哪里不明白,这王雪竟然还不等她的孩子出生,就打起了坏主意,竟然要用她的孩子来讨好周家,真是——贱人!!
林向暖面上不动声色,肺都要气炸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喔,莫夫人说的呀——”
语气微微上扬,好像在说,她的话你也信啊?
纪云似乎也皱了下眉头,发现,和王雪说的根本是两回事。
她可是说,莫少峰还在挑剔,多半是不会要这位姓陆的女子,毕竟莫少峰和祝家的女儿走得比较近,不过这个女孩儿不是很自爱,怀上了莫少峰的孩子就缠了过来,如果是儿子,他们莫家就是咬牙认了,若是女儿,反正这女人就是求个钱,拿点钱买下她的女儿就是了。
纪云和林向暖不熟,但是听她刚才的谈吐,还有莫少峰还为她吃醋的样子,她开始就有点动摇了,但是,因为实在是想要一个孩子,看着林向暖的样子,再想到是莫家的血脉,父亲也是很满意的,就忍不住还是厚着脸皮试探了一下。
幸好她什么都没有讲,幸好父亲来的时候就说只是试探,千万不要说出来。
纪云叹了口气,对于王雪之前的观感彻底坏掉了。
之前,还觉得她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守着莫正这个残疾人,真可算是情深意重。
看来,莫家挑伴侣的眼光真是大不如前了。
不过,看了眼莫少峰,小的这个还不错。
纪云给老爷子传了话,于是老爷子也就隐晦地提了下林向暖,莫少峰是个明白人,看纪云和林向暖的动作,再看周老爷子的暗示,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是,明显王雪在拿他和暖暖的未婚身份在做文章。
这其实也是他来参加宴会的一个目的,于是,他大大方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色的本本。
在座的人:“……”
林向暖:“……”
莫少峰的眸子原本就深情,含笑的时候更是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他神情款款地看着林向暖,眼底还含着淡淡的羞涩:“其实我和暖暖早就领证,只是家里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可能大操大办的,幸好暖暖体谅我,并没有说过一句抱怨。我想,等爸爸好一点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一个最盛大的婚礼给她。”
林向暖看着那两个红红的,十分熟悉的本子,一时惊呆了,怎么会!!什么时候?!!
一度觉得,那两本结婚证,肯定是——是他做的假的吧?
“二哥和二嫂领证是我陪着去的,当时二嫂哭得很厉害,肯定是感动的,我还在想,二哥什么时候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呢,想不到,二哥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各位叔叔伯伯们见笑了。”莫四城装模作样地站起来,还矫情地用莫少峰拥抱了一下。
林向暖看着他们:骗子,哥哥骗人,弟弟也是个骗中高手,喂喂,我还没答应嫁呢。
可是,大家都将林向暖惊愕的表情,当做是她没想到莫少峰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宣布这件事情。
众人在震惊侯,不管心里如何,表面上都是一片热情洋溢的祝福。
王雪和于明玉整个就惊呆了,原本,原本还想羞辱下林向暖的,只要周家说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不敢不生了交出来。
毕竟莫少峰有了一个儿子了,如果下一个是女儿,豪门里女儿不值钱,林向暖又没有嫁给莫少峰,看她敢不敢不交!!一切都想得挺好的,王雪和于明玉根本没想到莫少峰这么认真,竟然真的就这么娶了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儿。
于明玉假笑着走过去,说道:“二哥祝福你。”
说完,就死死盯着那结婚证,想看是不是粗制滥造的,是不是莫少峰发觉了他们的企图,所以故意临时从那里弄来的两个本子。
&bp;&bp;&bp;&bp;莫少峰淡淡地打断了于明玉的视线:“还有你嫂子呢?快点叫二嫂。”
于明玉一时尴尬极了,竟然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一个乡下丫头叫二嫂。
这时候,小宝脆生生的声音先响亮地响了起来:“妈妈!!”
小宝小狗一般,跑到林向暖面前,抱住林向暖蹭了蹭笑容明亮到耀眼。
周老爷子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孩子是最不会说谎的,就像,在展出莫珏的话时,他会心虚低头一样,小宝抱着林向暖那种喜悦似乎感染了每一个人,这也看的出来,林向暖是真的对这个孩子很好,所以,孩子才会那么喜欢她,才会毫无芥蒂地认她做妈妈。
“宝贝儿。”林向暖亲了亲小宝,因为小宝的支持,整个心都软得要化开了,抬头看到的是莫少峰鼓励的目光,忽然刚才对于自己还不知道就“被结婚了”的不满瞬间就忘记了,林向暖只是觉得很开心,别人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她自己开心得差点要大笑出来。
不过,为了做好莫家的长媳,她还是把握了分寸,很有礼貌地谢谢了大家在祝福。
之后,饭后是作画和写诗词的时间。
林向暖、莫少峰和小宝,一家三口,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
崔巍黑着一张脸,于明玉心里有些怕他,他虽然生得挺清秀的,但是板着脸的样子意外的凶,于明玉都不敢靠近他,只好自己默默地画,画完后,写字。
幸好,她为了得崔巍喜欢,也学了点皮毛,不会画的像鬼画符。
林向暖看着莫少峰画画,其实她自己也会画,但是,她的画是崔巍教的,画风和习惯都是比照着崔巍的来的,如果她来画,指不定会露馅儿。
所以,她准备只题字,不画画。
这时候,小宝奶声奶气地问道:“爸爸,你画的这是什么呀?”
林向暖闻言,看向桌子上的白纸,额——
莫总画了一只丑丑的熊猫,在啃一根特别大的树干!!那个黑黑白白的应该是熊猫吧?
“格格格格,爸爸你画得好丑。”小宝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莫少峰道:“莫小宝,再笑仔细我揍你。”
小宝笑得更厉害了,得意地道:“你舍不得!!”
“嘿,臭小子,你越来越嘚瑟了啊,有了妈妈很了不起啊?”莫四城和小赵已经完成了,过来看看,莫四城就摸着小宝的脑袋调侃他,
小宝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是啊,嘚瑟死啦。“
想了想,还觉得挺新鲜的,转身抱着林向暖一连串地喊道:“妈妈?”
“嗯。”
“妈妈?”
“干嘛恩?”
“妈妈!!”
“调皮,这么大的还撒娇呢。”林向暖温暖的手捏了捏小宝的鼻子,小宝开心地绕着几个大人转圈圈,兴奋得又开始精力过剩了。
“小宝太爱动了,真愁人。”连莫四城都叹气了。
莫少峰一边画一边道:“没事,等有妹妹了,让他照顾妹妹,保管一天都不让他闲着。”
“二哥,啧啧,你真狠。”莫四城彻底无语了。
小赵拉着林向暖去一旁聊天:“刚刚怎么回事啊?二哥这结婚证你们啥时候领的,我问四城,他都不告诉我。”
林向暖苦笑:“我也才知道啊,大概他偷偷办好了很久了,没敢告诉我。”
“呵呵,那怎么今天拿出来了呢?”小赵嘻嘻贼笑。
林向暖无奈,只好将王雪的阴谋诡计告诉了小赵,小赵气得肺都要炸了:“那个女人,我们没找她麻烦,她到变得不安分不消停了,她要去巴结周家,用自己的儿子巴结呗,一看就是个后娘狠毒婆娘,不是她的儿子,不是她的孙子,就这么被她糟践,哼,不行,我们一定得想个办法,狠狠扳回一局!!”
“你就不知道了,她这次没有讨好到周家还把周家给得罪啦,周家看着她是莫正的夫人不好下手,她不还有娘家人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林向暖胸有成竹。
“二嫂说得对,我们越像一个被害者,周老爷子就越不放心这个婆娘祸害二哥,肯定会拿出手段震慑她的,你看着吧,老婆。”莫四城也气呼呼地道。
莫少峰就好像不知道他们在嘀咕,正认真地画画,小宝还在旁边给挑错误,莫少峰还给补上了,林向暖有些看不下去了:“别补,越补越补好看,你大致画画,我来给你修。”
莫少峰还淡定地拍马屁道:“老婆,你真厉害,真是个才女。”
林向暖趁机掐他一下:“回去你给我等着。”
然后看见他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这家伙又想些臭不要脸的东西,她几乎是秒懂。
………………………………
王有财在这边教训妹妹:“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了,敢在这些大人物面前耍小聪明,别以为你把莫正那个蠢蛋骗得团团转,就以为自己真是聪明绝顶了。莫正肯信你还止不住是因为感觉亏欠了你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王雪咬着唇道:“那怎么办?周老爷子肯定记恨上了,这,我——”
王有财叹了口气道:“让莫珏多去周老爷子面前露露脸,老人家喜欢小孩子,他儿媳妇还是个不能生的,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或许能宽容你一二。”
王雪忙连连称是。
然而,等她带着莫珏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周老爷子正在逗小宝,小宝你们知道的,按就是个小话唠啊,拉着周老爷子的手,被逗得一个劲儿地说,圆圆的可爱小脸,大大眼睛,洋娃娃一般,小声音脆脆的,还喜欢格格地笑,把周老爷子和纪云都逗得喜欢的不得了。
王雪正要强挤进去,就看周老爷子看了纪云一眼,纪云就送出一个锦盒给林向暖:“这是老爷子这次过来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担心莫少峰的婚事,这个是给莫家的儿媳的,小小见面礼,请林小姐一定要收下。”
纪云说这个的时候带着点歉意,毕竟,人家爱情的结晶,两个人心里的宝贝蛋,自己还话里话外的想要来养,真是现在想起来就想往土里钻,所以临时修改了送礼的次序。这个原本是要送给王雪的,所以礼物特别重。
&bp;&bp;&bp;&bp;林向暖看着锦盒里,巨大的一颗粉钻,差点呆了,这个无价之宝啊!!
莫少峰也觉得这个礼物挺重的,但是,他想了想,就道:“暖暖收这么重的礼物,我们真是却之不恭,要是周老爷子不嫌弃的话,我们莫氏最近在做一个乌镇园林,都是仿古的小宅院,爷爷曾经就说过要做这个计划,一定要留一个宅院给您,希望您不要推辞。”
说完,就同周老爷子的陪同秘书约好了时间办手续,周老爷子想了下没有推辞,他其实动过回来市养老的念头,这个宅子对普通人来说很贵,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还真不算什么。但是,其中的意义是很巨大的,因为这个园林别墅区,是他当年的一个计划,但是因为很多原因给搁浅了,想不到,今日却弥补了他多年来的缺憾。
周老爷子,不由得老怀安慰:“我老伙计可以安心了,他的孙子完全继承了他的能力,好,很好!!”
莫少峰这次算是大展声明,以前就敬畏或者看好他的人,再次确定,这家伙是个惹不得的厉害角色,如论他现在什么地位,只要他想,瞬间就而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想不到,他竟然思考得这么长远,竟然一早推测出,今年周老爷子会回来,还知道,这是周老爷子的设计项目……
林向暖望天,她呆会要试着问问,看王雪要抢他女儿的事情,他是不是也早知情了,不然,怎么结婚证准备得那么好呢?
结果,等两个人会家,林向暖一问,莫少峰当场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地一拍桌子:“靠,那贱人竟然是起的这种心思!!”
林向暖松了口气:“啊,你原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妖精呢。”
莫少峰原本暴跳如雷的,听林向暖这么说,这才多了点笑意:“妖精?其实晚上我很想变成男狐狸精,那样就可以引诱你了,省的每次你都不愿意,好像我次次都喜欢强你一样。”
“喂,你讨厌。”林向暖狠狠捶了他一下。
扭脸不理他。
莫少峰低声一笑,然后凑过来搂着林向暖,语气重新严肃了起来:“你说说,那贱人到底和周老爷子他们说了些什么?!!”
林向暖就说了纪云的试探,莫少峰也说了周老爷子问起他和暖暖的关系,他就觉得王雪可能说了林向暖什么坏话,所以连忙摆明立场。
林向暖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天,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出问题?”
莫少峰耸耸肩,下巴靠在林向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道:“我们未婚先孕,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打击的缺口啊。”
“那你也不确定是哪一天?”林向暖吃惊地道。
“所以我天天带着,”莫少峰严肃地点点头,顺便提醒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乱来。
莫少峰想了想,取出一个红本本,自觉塞到林向暖的手拿包里,吩咐道,“你也带着,林向暖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了,不许对着别人笑,知道吗?因为你笑起来很好看,会招惹不要脸的男人。”
看到林向暖不以为意,莫少峰又正色道:“我就是被你的笑给勾引来的。”
林向暖:“……”
…………………………
此时,莫氏老宅里,坐着四个人:王雪、王有财、于明玉、崔巍。
四个人表情严肃,王有财尤其黑着脸:“知道我们王家的所有生意的股票跌了多少嘛?再跌我们就要破产了!!”
这话是夸张了点,但是,周老爷子联合其余三家,惩治一下,那是肯定的。
一个王家再厉害也对付不了其余的三个大家。
崔巍想了下道:“还是要带着莫珏去一趟,让周老爷子意识到,你是莫珏的妈妈,如果你的娘家保不住了,莫正又是那个模样,那莫珏以后可怎么办呢?”
王有财猛然抬头,难得啊,这个侄女婿会说这样的话,莫珏失势,他不是更方便吞并莫氏吗?
王有财看着崔巍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以前是他看走了眼,太防备崔巍了,其实,他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知恩图报的嘛。
要知道,崔巍就是为了排挤他,才给他丢一些吃力不讨好的项目的。
因为周老爷子来了,林向暖怕自己不去上班,会让周老爷子不喜欢自己,毕竟王雪见周老爷子的机会比较多,听说,最近去送过好几次亲手煲的鸡汤了,林向暖问过要不要增加去看莫正的次数,莫少峰摇摇头说不用,周老爷子来前,肯定会把在意的事情都了解一遍的,莫正这个唯一继承了莫氏的当家人肯定是他第一个会了解的对象。
现在如果刻意去假装对莫正好,反而给周老爷子弄虚作假,或者心虚的不良感觉。
“而且,我也不真的惧怕这个周老爷子,但是,爷爷生前对我妈妈不错,我给爷爷的朋友面子。”莫少峰很傲慢地道,真是——霸气侧漏的资本家。
于是林向暖只是改正了下自己总是工作偷懒的毛病,时不时地去下公司。
没想到这一去,就去出问题来了。
部门的员工聚会,也邀请林向暖同去。林向暖本来要拒绝,但是,小秘书一脸很像去的样子,如果她这个领导不去,小秘书一个人去,好像很不尊重领导似的,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
虽然小秘书没说什么,斯斯艾艾地三步一回头,还是让林向暖改变了想法。
当她知道崔巍和于明玉也要去的时候,真心的很想毁约,幸好小赵也要去,这次聚会是公费,还允许带家属,莫四城要带着她来,小赵刚刚从豪胜辞职,在家里闷得要长霉,自然不会错过这么重要的机会。
“二嫂,二哥那天不会来诶,他一早就让秘书通知了,他那天有事,二哥——知道你要去的事情吗?”林向暖其实很想知道于明玉和崔巍最近的情况,如果莫少峰在,她必定不好打听,和崔巍说句话,他就要发飙。
心里暗戳戳地想找机会,听莫四城这么说,心里暗喜,正好,这是机会。
&bp;&bp;&bp;&bp;于是假装郁闷地将小秘书的情况讲了一下,然后又抱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管我管多严,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莫四城不赞同地道:“是不应该去,肚子那么大的孕妇,总往外跑,摔到了怎么办?”
小赵不乐意了:“我是死人吗?我全程扶着暖姐,保证——不让她摔倒。”
林向暖和小赵齐齐看着莫四城,让那个莫四城感觉亚历山大,最后只好同意。
当天,林向暖偷偷回家换了件很宽松也很遮着肚子的衣裙,还挺有气质的,看起来,她是个很有风韵很漂亮的少妇,宝蓝色的裙子,很难有人像她穿的那么大方和出彩。
出门的时候,小赵小小惊艳了一下:“暖姐,你怀孕以后,很少看你这么漂亮了。”
小赵这句话是无心的,林向暖心里却小小警惕了下:“是吗?”
她担心地挽了下发丝,心里暗自敲起了警钟,不能因为怀孕就让自己不修边幅,在老公面前一定要时不时地艳丽一下才好。
可见,自己最近真是太不讲究了。
两个人来到俱乐部的时候,包场的大包厢里已经坐了很多莫氏的员工,可惜,小赵和林向暖都不是很熟悉,两个人也无所谓,要的就是这个氛围,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这里的没一个区间,都用水晶的珠帘隔开,虽然是个大大的空间,却有带点私密性的感觉。
小秘书挺开心地跑去别的桌子叽歪去了,临走答应一会儿给林向暖她们带点水果回来。
小赵看着小秘书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想当年:“当年我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跟这个小秘书挺像的,也这么乖,这么懂事?”
林向暖故意哼了一声:“还懂事呢,来的第一天,就把我画的图全部给删除了,和我一边加班一边哭的那个小胖妹是谁?”
小赵立刻装糊涂:“啊,那是谁啊,真是——”
让后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坐在林向暖身后的一个人终于说话了,还是叫的小秘书的名字,得意洋洋的语气,一听就是于明玉。
“我说你就得学着某些女人,明明就出身低贱吧,还上赶着让别人潜她,这人也是个有手段的,潜着潜着,硬是偷偷怀了人家的孩子,又哭又闹的就要嫁给人家。哼,结果婚是结了连个婚礼都不办,可见男的得有多不待见她”
林向暖无语,于明玉真是无时无刻地不给自己抹黑啊。
小赵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就听到小秘书呵呵一声,就又溜达到林向暖这边来,那边就发出一阵阵恶意的嘲笑声。
林向暖写了一行字,是写在餐巾纸上的,递给小秘书,小秘书看了更加的满头黑线,林向暖让她把和于明玉坐在一起的那些人的名字都写下来。
既然是同党,她还就假公济私了,让他们今天笑的以后一个个哭去。
别以为指桑骂槐的,就没事了。
林向暖对小赵使了个眼色,小赵和林向暖搭档多年,哪里不明白林向暖的意思。
也叫了小秘书的名字一声,然后道:“你呀是新到公司是吧,你就不知道公司这里的人有多杂,有的女人,聪明,能碰到成熟又帅气的有钱男人,两个人工作里恋爱,最后走到一起,结婚有了孩子,这就是这的幸福。好过又的人,给人当佣人一样,低声下气的委屈自己,把人家的正室气死了,自己就坐上了太太的位置,人家正室的丧事还没过头气呢,她倒是敲锣打鼓的将自己嫁了过去。那婚礼倒是办得热闹了,可人家当面夸着,谁背后里不说一句缺德!!也许真的是缺德了点吧,就一直生不出个什么来,生个女儿也好啊,就是生不出,要不就是不能生,要不是及时老公嫌弃她老跟个佣人似的,太没意思,反正吧,还看着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喔,你生不出,别人就该跟你一样生不出吗?”
“赵小美!!”于明玉忍无可忍地走过来,瞪着小赵。
小赵道:“妹妹啊,我也算是你的表嫂,你怎么这么顽皮,一声比表嫂都不叫,还连名道姓的叫我的名字。最近不是跟着表婶子去周老爷子面前学规矩了吗?我看,学得并不怎么样啊。”
小秘书看着阵仗,吓死了,刺溜一声,躲到角落里弱弱地道:“别,别吵了。”
所有人都没人理她,她觉得自己苦逼死了早知道,去哪里也不去那一桌子啊,害她跟夹心饼干一样,两边为难。
不过于明玉脾气上来了,哪里肯示弱,伸手就要打小赵的耳光道:“我再不济,我嫁人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上百万做嫁妆呢,你呢?贫穷小市民,你妈给了你几千块当嫁妆啊?笑死人了,还不如我出去吃餐饭。”
“那种钱我可不稀罕,”小赵一准备过去挠于明玉两下,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林向暖去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一把抓住了于明玉的手臂,蹙眉道:“明玉住手,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她目光带笑地扫了眼于明玉的项链:“现在流行戴仿真项链吗?你这项链仿真的真不错,哪里买的,我也去买来玩玩儿。”
于明玉的脸上瞬间灰白,就是怪那些人,拉着她去做什么BT币投资,开始吃了点甜头,她就一直投一直投,还拉着好不容易在贵妇圈认识的人一起,几百万,上千万的投进去,结果什么都没赚到那个人竟然跑路了。
急得她报警了却也还没抓住,听说是跑到国外去了。
她不仅将自己的私房钱都输光了,还偷了崔巍的钱,还有,王雪的那条,结婚纪念日的项链都被她该当掉了,如果被王雪知道——
今天她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没有一点首饰,那怎么行?!!她怎么也是总裁夫人,怎么能掉链子,她只好取出前几天买的假宝石首饰戴上。
本来还有几分忐忑,但是来了后,这些白领比看平时挺奢的,却看不出她的是假的来。
&bp;&bp;&bp;&bp;她正得意呢,却猛然在这个最尴尬的时候,被林向暖拆穿,瞬间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她抖着声音道:“胡,胡说八道,我我的才不是假的——”
林向暖假装道:“啊,那恐怕是我看错了不过,一会儿,和我们公司关系很好的大客户们也来,他们的太太肯定不能看走了眼。”说完,松开于明玉的手,其实看她的表现,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戴假首饰了,但是林向暖和于明玉,他们都不敢得罪,只好装傻。
林向暖也微微一笑地道:“好了,我们在这里挺吵的,表弟媳,我们去上面看看去。”
说完,和小赵绕开于明玉往前走。
于明玉冷声道:“你可别得意,得意得越早的人,最后都会越惨。”
林向暖与于明玉参肩而过的时候忽然道:“我只是信因果报应,别以为做了坏事没人知道就没事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巧儿。”
说完,林向暖唇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拉着小赵扬长而去。
于明玉却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瞬间惊惧地红了眼眶。
“巧儿,我们来玩吧,我不当你是佣人,你也不要当我是小姐。”
“巧儿,我喜欢了一个人,唔,我想让你见见他。”
“巧儿,爸爸很难过,我们都当爸爸的女儿安慰他好不好。”
“巧儿,我们下辈子还做姐妹好不好。”
“不,不是的,不——”于明玉在一瞬间,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其实以前她是完全不信这个的,但是,她真的如陆薇诅咒的那样,得不到老公的爱,无法生孩子,事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心。
以及,那天偷偷去陆家的时候,在竹林里发现的那行刻字。
那时候,她就感觉到过,好像陆薇的眼睛,正透过那竹子漆黑尖锐的身影,从黑暗里死死盯着她。
听说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死了会变厉鬼,陆薇,陆薇很喜欢穿红衣服,那天,她穿的是最后的那条红色的无袖连衣裙,当她被鳄鱼撕咬的时候,鲜血将裙子染成了斑斑点点的乌红,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小赵和林向暖离开了那是非之地,就上了二楼,二楼是休闲游戏的地方,有什么桌上足球,乒乓球,保龄球,室内高尔夫之类的,这个俱乐部还挺大。
林向暖扫了眼手机,有些心神不宁,她可是偷偷瞒着莫少峰出来的,那家伙贼精,不会被他发现了,吧?想到他可能会用到惩罚手段,林向暖没来由的红脸,最近因为肚子太大,他真的好久没欺负她了,也不方便欺负,她自己也挺怕的,莫少峰也被她弄得有些展不开手脚,最多蹭蹭摸摸而已。
怕被小赵看见,她偷偷假装看着窗外摸过滚烫的面颊,然后,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于明玉的手劲不轻,她抓她的手的时候,被震了一下,现在有些心有余悸,不过,伸手摸摸肚子,宝宝倒是乖得很。
这时候,莫四城正匆匆地准备出发,老婆一个人先走了,真是可恶,公司的很多男下属都长得不错,小赵这个笨蛋又是个花痴——
想想他就觉得不放心。
匆匆整理了衣服,准备出门,感觉电话震动,他拿起来,心情很好地喊了一声:“二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心情不错?”
“啊?还,还行。”莫四城想到小赵千叮万嘱地吩咐,林向暖参加公司活动,别人莫少峰知道,他就莫名心虚。
“喔,小赵呢?我找她又点事情?”莫少峰的语气好像也挺轻松,就是这个要求有点——
“啊?喔小赵说今天加班,不在家,呵呵呵,等她回来,我让她打电话给你。”莫四城自己越说越觉得有点虚。
果然,莫少峰沉吟了一会儿,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道:“暖暖也说加班,小赵是去帮暖暖的忙了吗?”
“啊?喔喔,是吧?”莫四城都要哭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死地回答了些什么。
这时候,莫少峰的声音有些阴沉了:“而是暖暖说,和她加班的只有何风和秘书。”
“二哥,我错了”莫四城哭丧着脸道,然后,他说了实话,说完实话后,终于松了口气,确实担心,表嫂那么大的肚子还出去玩,真出事了,谁也担不了责任。
于是,在半个小时候,陆凡和徐杰就都收到了莫少峰的电话:“今晚出去玩嘛?我做东。”
陆凡吃惊道:“二哥,你这是第一次主动叫我们兄弟出去玩呢,去,必须得去。”
徐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咬牙切齿地道:“放心,一定将你玩穷。”
然后一行四人就兴致勃勃地驱车往莫少峰“早就”订好的俱乐部而去,莫少峰态度随意,根本看不出他有没有不高兴,只有莫四城从莫少峰的脾气推论,大概也许一定是不高兴了。
偷偷想给小赵报信,莫少峰忽然道:“四城,我手机没电了,借你的电话打一下。”
莫四城:“……”
不会这么巧吧?
等他看到莫少峰在他手机上胡乱翻了一阵,然后打开星星消除玩了起来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二哥,必须是要去逮人发飙了。
此时,林向暖还一无所知地挺高兴,刚刚呸了于明玉一顿,还知道她最近很拮据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现在,就等崔巍过来的时候,再想办法离间下他们的感情。
不过,她暂时还没想到离间的方法。
正琢磨呢,就有几个公司的男同事过来邀请她们打桌球。
你别说,林向暖这条裙子还真是非常藏肚子,那几个男同事根本没看出她是个孕妇,以为是公司新进的女同事,所以邀请一起玩玩。
小赵感觉很是技痒,大学的时候打过,现在不知道手生疏了没有。
林向暖以前陪着崔巍玩过,崔巍是一个很喜欢学习上流社会爱好的一个男人,他一度很迷斯诺克。林向暖陪着他打过一阵子,但是,她也就是会玩,打得不好。
不过看着很久没玩的桌球,看那几个男同事,似乎也打得平平,林向暖还是很高兴地同意了。
小赵扯她衣服:“你行吗?”
&bp;&bp;&bp;&bp;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插了进来:“加我一个如何?”
林向暖看了一眼,见崔巍不知道何时穿着黑色的条纹西装,一本正经地站在她面前,一双狭长的眸子,一眨不眨认真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一件钟情呢。
崔巍还很自来熟地道:“你今晚真漂亮。”
林向暖不卑不亢地一笑:“妹夫,我们来比一场?”
带着点挑衅的语气上扬,林向暖心里恨不得将他打成肉酱,
脸上却挂着适宜的笑容。
崔巍真是看不出人的脸色,还以为林向暖很愿意见到他,不由得有些心神荡漾。
两个人就这样打起了桌球,小赵有些担心地在旁边护航,生怕崔巍故意弄得林向暖流产。
林向暖感觉崔巍很想和她更亲密一些,就故意不着痕迹滴躲开,这样多闪了几次,崔巍就感觉自己越是碰不到就越是心痒。
他故意指使秘书调开小赵的注意力,看林向暖正微微倾身想,想要用不远处的白球将黑球打进洞去,就悄无声息地靠近。
然后——
“嗷——”崔巍痛苦地捂住了小腹,一种对男人来说难以言说的痛苦,从下面传来。
他倒退三步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小脸上带着惊慌:“哎,崔巍总,你怎么样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几个男同事忙过来扶着崔巍,脸上都有些古怪的表情,这个结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是,肯定不能笑吧,不然,明天铁定会收到一封辞退信。
崔巍痛出一身冷汗,对于林向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又犹豫了,她那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作假的。
但是,林向暖却马上道:“不过,如果不是你靠过来,我看我怎么也打不到你吧,崔巍总,主要也是你靠得太近了。”
周围的人:“……”
下巴都要被林向暖的这句话惊掉了。
主要是她们也不知道林向暖的身份,像林向暖身边的那个小秘书就挺惊讶的,但是,她却忍着不能和别人分享,真是好痛苦啊。
就听说莫总和崔巍总有过节,这种豪门恩怨,是真的呢。
看莫总的夫人,先是在楼下教训了崔巍总夫人,现在又用桌球棍子,害崔巍总差点断子绝孙,这仇恨肯定挺深的。
小秘书感觉自己憋得要出内伤了,只好在林向暖没有发现的时候,偷偷地先溜走了。
崔巍过了一会儿,其实就没那么痛了,林向暖倒是想将他一棍子戳成太监,不过这样做太明显了,就不好玩了。
这时候,崔巍又好像没有事一般直起了身子。
既然被打了,他就想要讨到一点便宜,女人嘛,多碰她,她就会想着你了。
想到这里,崔巍出其不意想要拉住林向暖的手:“刚刚用杆子的时候,我看你扭了下手,不要——”
“二嫂。”陆飞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吓得崔巍刚刚泛起的邪恶又龟缩了回去。
林向暖也吓了一跳,她刚刚还为了要调拨于明玉和崔巍的关系,准备忍着恶心,让他摸下手呢。
摸了手,自己再给崔巍一棍子,说这是本能反应?
这样,倒是,这里的人都会做为见证人,去于明玉那里添油加醋地搬弄是非保证她什么都不用做,于明玉就会想来杀她,那么,她就可以弥补之前她害死她,却苦无证据的遗憾了。
然而,陆凡的声音,让林向暖想到了一个可能。
果然,当她转头,就看到莫少峰没什么表情地笔直站在入口。
林向暖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惨啦。
莫少峰维持着风度翩翩走到崔巍面前,亲昵地按着崔巍的肩膀道:“妹夫也喜欢打桌球?不如,和暖暖打有什么意思,后面换我来吧?”
林向暖所在莫少峰身边很没骨气地怂了,完了,打完,肯定得和她秋后算账。
她低头想,自己刚才又没有什么做得会让他疑心的地方,不想还好,一想,简直处处都是破绽啊。
莫少峰和崔巍的对决,引来了很多围观者,两个人都打得不错,两个俊美的男人,打帅气内敛的桌球,会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被吸引,林向暖带着欣赏的目光,一直看着莫少峰,这个男人,和他相处越久,就越让她感到惊喜,自己竟然懵懵懂懂地捡到宝了。
林向暖有些茫然,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两个人的最终,由莫少峰赢了崔巍一球作为结束,其实是因为之前林向暖给他拖了后腿,不然,能赢多少,那可就不知道了。
崔巍脸色不算好看,但是还是假装自己很绅士般,和莫少峰握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莫少峰也和大家说了说话,然后要大家玩得尽兴,从头至尾没怎么理林向暖。
真是临走的时候,不高兴地掐了下她的屁股,掐得挺隐秘的,林向暖感觉掐得爱挺疼,眼眶里都被刺激出了泪水。
陆凡和莫四城都以为是林向暖是被莫少峰的冷漠给吓的,还纷纷过来安慰她。
“二嫂,我也不知道二哥谈个恋爱会这么粘人,真的,你别跟他计较,他就是一谈恋爱就有点幼稚,以前也是。”
陆凡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闭嘴,:“那个我,先上去了啊。”
跟着莫少峰的后面上了三楼,林向暖知道三楼是棋牌室,想起上次王鸿恩抓住她,莫少峰为了给她解围,拉着他们打麻将。
这时候,徐杰走了过来:“林向暖你是不是还欠了我什么东西?”
林向暖“……”
林向暖自己不敢去找莫少峰,就只好拉着小赵,小赵也不忸怩,毕竟自己老公也在上面,而且,现在大家都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她和林向暖话说莫家的结婚一个比一个低调,指不定以后孩子生出来,同事们都没发现她们和莫家两个表兄弟的关系。
两个人上楼,莫四城正在洗牌,见夫人来了,忙起身,牵着她的手低声问了句累不累。
林向暖羡慕死了,莫四城多好啊,哪里像她家那位那么傲娇。
上面这层全部被陆凡这个土豪包了,十几间屋子总共就他们几个人,果然,他说要宰莫少峰并不是说笑的。
&bp;&bp;&bp;&bp;林向暖只好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
最后看到莫少峰正在最里面也最豪华的一间里蹙眉靠着窗口站着,林向暖轻咳一声,靠着他身子趴着:“亲爱的,对不起我没跟你实话。”
莫少峰没有做声,林向暖又撒娇道:“我和你说实话,你是肯定不会让我来的。”
莫少峰这才从胸腔里发出哼的一声,林向暖感觉自己大概成功给他顺了一点点毛,正准备再接再厉,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扯着往洗手间走,她猛然瞪大双眼,不是吧,他该不会想在洗手间里对她兽性大发?
“不要我不去。”林向暖弱弱地抗拒了两声,被半推半就地推到洗手间了,莫少峰的眼神挺坚定,动作却是极致的温柔,似乎生怕碰伤了她。
林向暖站在洗手池前,看到莫少峰一点点靠过来,感觉心里紧张得一如两个人的第一次。
感受到后背温暖而结实的成熟男性身体,鼻尖满满是熟悉的他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满满地闭上了眼,而这时,水声响起。
林向暖惊愕地睁开眼,感觉手被莫少峰温暖的大手包住,然后感受到了温热的水。
她这才发现,他其实——就是想给她洗手罢了。
一边洗还一边不高兴地抱怨:“你是个孕妇,林向暖你怎么能做打桌球那么危险的动作?而且多脏啊,看,满手的细菌。”
说着还用力搓了搓。
林向暖想说,你眼睛是显微镜吧?连细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聪明地咬着唇什么也没说,忍了一会儿,身后的禽兽终于有些原型毕露,他咬着她的耳垂,嘶哑地问道:“林向暖,你刚才大叫不要是什么意思?”
林向暖感觉自己羞愧得耳朵都要充血了,却不好意思吭声,拼命忍耐着。
“你是不是以为我想和你在洗手间做点啥?”莫少峰的笑声低沉醇厚,带着点坏坏的感觉,林向暖很想揍他。
然后,她就浑身一颤,感觉他用力地贴了过来,一边洗手,一边在她柔软的身上蹭了蹭去。
亏那张好看的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在镜子看不到的地方,去在和她做着最臭不要脸的事情,林向暖应该感到庆幸的是,因为莫少峰觉得这个地方到处都充满了细菌,所以,除了各种吃豆腐以外,并不敢真的。
不过,就算如此,两个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林向暖也是双脚和踩在云端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生气了?”莫少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带着微笑,然后叹息般地道,“幸好没错过你,早醒来发现是你的时候,我真的有种,命运无法改变的错觉,无论我们如何错过,上天注定,我们就是会不断地彼此走进相伴一生的人。”
林向暖又被他折腾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她都佩服自己,一个孕妇受这么多刺激,别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真是身体太好饿,甚至,她以前担心有些孕妇会没法自己生产,还要剖腹什么的,她现在感觉自己是完全能能不靠医生自己生的类型。
而莫少峰还在发脾气,像个小孩儿一样,他倒是不是对林向暖而是对自己,怕太激动没法控制力度。
到浴室的时候,感觉自己自作自受,明知道会点火,还兴趣盎然地强拉着她一起,总有一天,宝宝还没生出来,他就会被身体里的那把火烧死。
莫少峰在这房间里忍耐,林向暖做贼一般就想快点逃跑,跟他在里面那么久,陆凡的嘴一向很贱的,就怕不在她面前调侃,也会等她走了后,和莫少峰说点什么。
她匆匆叫上小赵就下楼了,徐杰站起来道:“我送你们。”
林向暖知道,他不是真的要送,不然,这么个楼上楼下有什么好送的呢?他大概只是变相地提醒她,记得要她帮忙打听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肯定能行的,不用你送了。”林向暖临走的时候,有些一语双关,显然,徐杰听懂了,他眼神深沉地站在楼梯口,目送林向暖和小赵下楼。
林向暖被莫少峰折腾得有点渴了,就下了一楼,找服务生要了杯热牛奶喝了,这才觉得好点,就在此时,她听到远处的于明玉正得意地和大家谈到自己和崔巍的事情。
这些公司的员工不是那些贵妇和千金小姐,他们不会觉得于明玉低人一等,于明玉似乎在她们身上找到了乐趣,也暂时忘记了自己身负巨债的事情。
“我和是在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他是我的美术老师,我那时候没想到他会喜欢我,因为他家比我家好,那时候很多女孩儿喜欢他,我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他追到手,很爱我,他后来告诉我,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就深深地被我吸引了,说我很像一幅名著花儿与少女里的那个少女。”于明玉简直是大言不惭,林向暖瞬间感觉再也不想看到那幅名画了,简直是玷辱经典。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吗?林向暖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
她带着崔巍第一次回家,爸爸很不高兴,但是,却没有说什么,但是也够不给面子了,直接说工作忙离开了,连饭都没有和崔巍吃,那天崔巍有些强颜欢笑,她努力地逗着他开心,但是,他的眼里有点笑意都没有。
这时候,于明玉从外面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束盛放的玫瑰,那样年轻美丽的于明玉,的确是很让人迷恋的,当时,崔巍还夸说:“是你的妹妹吗?挺漂亮的。”
林向暖记得于明玉那时候,并不像现在一样的碎嘴,让人厌恶。
是很腼腆的,将头埋在花,坐到林向暖旁边。
林向暖很开心地介绍:“巧儿,这是,我经常跟你说起的那个人,我的男朋友。”
崔巍很大方地伸手出去:“你好。”
于明玉也很轻声地道:“你好。”
然后她和崔巍相握的手忽然僵硬了下,又含羞地收了回来,脸很红。
那时候,林向暖一直以为是于明玉胆小,现在,以她混成人精的这个眼力,当时,肯定是崔巍捏了下她的手心,一个很流氓的暗示,他却做得好些不经意,反而会让少女以为自己其实是先喜欢上他,先对他动的心思。
&bp;&bp;&bp;&bp;正如于明玉一直以为的那样,是她先喜欢他,不顾一切地追求的他。
其实,却没有想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为于明玉默哀三分钟,这时候,公司的宴会开始了,小秘书高高兴兴地坐在林向暖的桌子边上,然后想起没有拿饮料,又屁颠屁颠地拿饮料去了。
这时候,一个硕长瘦削的身影在林向暖旁边坐下,林向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人渣的味道。
她不由得转头看着很厚脸皮的崔巍:“崔巍总,您的位置不在这里,你坐错了。”
“二嫂跟我太见外的,我这是做在家人的宴席上,怎么会坐错呢?”林向暖看到于明玉正站在崔巍原本应该在的那桌上,正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丈夫。
于是冷笑到:“家宴?那我让妹妹也过来好了。”
然后就准备去叫于明玉过来,然而,她还未曾动身,放在桌子下的手,就被崔巍紧紧抓住了。
才想起他和于明玉的丑事,忽然被抓手,陆小安没有任何感觉,除了恶心。
她奋力挣扎,但是,无奈女生的力气,原本就比男的小很多,她挣脱不开,反而,被崔巍冰凉的手死死抓住。
林向暖忽然感觉,她不想是地狱出来的,崔巍更像,他的手和心一样,都没有半分的温度,他大概真的没有,打心底去爱过什么人吧??不然怎么能做到这么无耻,又这么冷酷。
这时候,小秘书走过来,然后惊见自己的作为被新来的总裁个霸占了。
崔巍很与礼貌地道:“我想跟两个嫂子坐在一起,你不介意吧?”
小秘书怎么敢介意,只好有些灰溜溜地到崔巍那桌去坐。
于明玉看到小秘书坐过去,就忽然感觉针刺一般地看向林向暖的方向,当看到崔巍和林向暖真的坐在一起的时候,林向暖看到了于明玉眼底明显不过的杀意。
于是,她就不挣扎了,挺好,来杀我啊,于明玉,我不会让你再得逞第二次!!!
于明玉脸色很难看地想过来,却被崔巍一个非常凶狠的眼神给制止了,她这才意识到,现在这么多莫氏的员工,而现在的人员都到齐了,如果她现在过去,肯定会让人有非议,这种非议不仅仅是林向暖,还包括她老公和她自己。
忍着满腔的愤怒,于明玉直挺挺地坐了下去,随后,她还要控制着自己的笑容,不能让人从她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确实,嫂子和妹妹的老公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何况旁边还坐着小表嫂。
不仅仅是于明玉,连小赵都敏感地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崔巍看着林向暖的表情太不对劲了,感觉,很暧昧,而林向暖的脸色铁青,更是很奇怪。
她正这么想着,就见有人过来低声对林向暖道:“林小姐,莫副总,请你出去一下,好像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你。莫少峰负责技术方面的,正好与林向暖这个首席设计师是有直接关联的,所以,这么说也不突兀。”
林向暖心里一松,感觉幸好莫少峰给自己解围,不然,她真不知道崔巍到底要抓她的手抓到什么时候。有意思吗一直抓手,不知道有什么乐趣。
崔巍似乎也听到了莫少峰的名字,脸色瞬间有些不好看,以至于林向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还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林向暖恼火了起来,腾地站起来,手也放了出来。
原本还以为他有多硬气,是要真的一直抓着呢,却在她的手一拿出来的时候,崔巍的手就松开了。
林向暖只有两个字送给他——孬种。
小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终于猜到了点什么,脸上现出鄙夷的笑容,以前林向暖就给她打过预防针,加上崔巍这种拈花惹草的个性。
小赵在想,要怎么在自己公公面前,将崔巍这破德行爆料一下呢?
崔巍在林向暖走后,似乎就不想在呆在里面了,他随便吃了两口,就拿着烟走了出来。
一边点烟,一边拨通了某个号码,然而转眸间,见于明玉死死钉在他的面前,一阵铺天盖地的厌恶,让崔巍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抽了一口烟,一句话都没有对于明玉说,而是对接通的电话里低声道:“我这边有事儿,晚点过去找你。”
于明玉的脸色变得警惕了起来,也有气愤那一刻,她感觉,再也等不到崔巍重新爱上她的那天了。
“你等下要去见谁?你刚刚让谁等一下?”于明玉死死盯着崔巍,眼底的嫉妒似乎要扑出去将崔巍撕碎。
崔巍冷笑了一声看着于明玉:“你还能不能好了?!!”
于明玉一瞬间,有些疯了,她怕别人听到,别人嘲笑,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尖锐刺耳,代表她现在压抑的心情:“崔巍,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还年轻的时候,什么都给了你,我一心一意地为着你,你却这样对我!!”
崔巍冷笑着看她,好像在看一个笑话:“我怎么对你了?你妈讽刺我的时候,你帮我说过一句话了吗?陆家只有公司归了我,其他的所有动产,都给了你妈去办事儿,你家可曾念了我一点好?喔,事后有钱了,将那笔钱还给我,就算还清了,当时的救命钱,和后面你妈家产万贯时,随意分出的一点,难道事一样的?”
说完,崔巍转身准备离开,于明玉一把死死拉住他:“他是我妈,而且我们现在要仰仗她,我有什么办法,等以后,不现在,现在你不就出头了吗?”
崔巍冷酷地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狰狞地道:“但是,我靠的是我自己,我没有靠你们。”
说完,他大步走入电梯,于明玉一手挡住电梯门,手被电梯的门重重地夹了一下,钻心般的痛,她瞪圆了双眼,眼底猩红:“我不说这样,我就说我们的感情,为何你总是有那么多外面的女人,你把我当做什么了?我自问,作为妻子,我没有对不起你,反倒是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你摸着良心问问都多久没有过过了,如果你硬不起来,那我也没有话说,只能小心伺候你,但是,你却让那么多人怀孕了!!!”
&bp;&bp;&bp;&bp;崔巍双手插着裤袋,笑了:“我要不是喜欢外面的女人,会和你在一起?陆薇那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外面的女人时也挺难过的,要不是你骗我说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未必会做得那么绝,你大概不知道,当时陆薇已经怀孕了,我们走的前一天,她做过全身体检,等事后,我才知道——”
说到这里崔巍只感觉熟悉的闷痛又出现在他的胸口,他微微蹙眉,然后道:“那是我的孩子,第一个孩子。陆薇自己都不知道,她坏了我的孩子。”
崔巍忽然停下了口里的话,一种什么东西要被生生撕开的疼痛让他猛然愣了下,然后本能将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海里抹去。
“不,不!!”于明玉还要说什么,崔巍去推了她一把,然后猛然关上了电梯。
于明玉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被崔巍推着,踉跄后退,最后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抬起小脸,看着冰冷的电梯门,咬牙问道:“不是不在意自己的孩子被打掉吗?特么的,别给老娘装圣父了!!”
………………
此时,林向暖被莫少峰给接着回到了别墅,才进来,他就孩子气地将她紧紧从身后抱住,鼻息炽热地亲吻着她的脖子,手暗示意味般慢慢摸索她的身体,弄得林向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气息紊乱不堪。
他沉声道:“怎么样,身子还好吗?我没有吃饱,急得不得了。”
林向暖咬着唇,害羞地嗯了一声,转身被他搂着,两个人用杨姐建议的姿势慢慢地做,不像他平时那般粗鲁急躁,但是,林向暖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整个过程里,她感觉自己好像有尖叫,还用指甲抓破了莫少峰的手臂。
莫少峰做完后,仔细检查了下她的身体,又问了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向暖感觉还挺好的,甚至躺了一会儿,还觉得精神出奇的不错。
第二天,很是开心地起床准备去上班。
莫少峰拉住她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很含蓄地道:“暖暖,你要不要在家休息,你看你和宝宝现在都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宝贝,如果你在外面我就会担心,一担心我就没法认真工作,我——”
林向暖摸摸他的脸:“别装了,那个新来的男秘书不是你的人吗?你都找人这么看着我了,我看他身手似乎不错,应该可以保护我的,甚至,他还懂医理。”
结果很聪明的莫总大人彻底找错了重点:“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他的?功夫没有我好,医理这种东西——有本事和我来比投资的眼光?!!”
林向暖被他逗笑了:“你真是的这也吃醋,我不是夸你帮我挑的人好么?当然了,我的老公这么优秀,哪里还有别的男人比得过?”
莫少峰哼道:“这还差不过,”
林向暖正准备往外走,感觉自己的衣服又被扯着了,开始她还以为挂到哪里了,回头却发现是莫少峰这个坏蛋在扯着她的衣服:“喂,亲爱的,我要迟到了。”
林向暖看着与自己无辜对望的莫少峰,叹了口气,转回去,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莫少峰就趁机一把抱紧她,激烈热吻,直到吻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呼,呼——”林向暖剧烈喘息,莫少峰抱着她,轻轻给她拍着背,还被她狠狠踩了一脚,林向暖才哼了一声,转身出门。
她以后再也不要心软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喜欢顺着杆子向上爬的典型。
被莫少峰这么一折腾,林向暖到公司就迟到了,想到要被扣钱,她会本能的心疼,其实,她的钱也早就被扣差不多了。
但是,看到在三楼角落地打电话的崔巍,林向暖迅速躲进了女厕所,她敢打赌,这个变态肯定是来堵她的。
迟到了不仅仅可以扣钱,总裁还可以叫你到他的办公室好好地给你做思想教育。
她现在总觉得崔巍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所以,能躲就躲。
这时候,她听到崔巍用很兴奋的中东话在说着什么,其实他也挺拼的,为了和那个沙特王子做生意,连阿拉伯语也愿意去学。
林向暖不知道他和那边的在说什么,但是,她又智慧啊。
林向暖暗戳戳地拿出手机,将崔巍讲电话的内容全程录制了下来。
林向暖回去给莫少峰他们听了,莫少峰听完没什么表情,张秘书冷笑,莫四城和翻译嘀咕了一阵子,然后笑道:“就是说的公司已经运作了这么久了,要沙特那边先打定金过来。”
“喔。会打么?”林向暖知道这件事情和莫少峰脱不了关系,所以,看着莫少峰问。
莫少峰被她逗笑了,都是聪明人,也不想掩饰:“会打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莫四城也笑了起来。
林向暖没有再问,工作上大概不需要她出什么力气了,她的劲儿都要使在挑拨人心上了。
这也相当于是男主外,女主内吗?莫少峰负责在外面坑贱人们,她负责在家里坑?
想了想,挺好。
然而,第二天,莫氏就面临了一个大麻烦。
难怪崔巍会那么急,因为,为了凑齐前期的款,他们交税的时候耍了点手段,其实往年都有,也不只是莫氏这一个公司这样,但是,今年因为实在是缺钱得很,这个税就少得有点过了。
早上九点,几个穿制服的人就找到了公司里。
崔巍在接待他们,那几个人并不买崔巍的账。
崔巍气得要牙,只好找人去叫莫少峰,可惜,莫少峰一早就出差了,那个活儿还是崔巍亲自派的,他就是看不到莫少峰和林向暖总那么黏黏糊糊的,所以,一心想着让他们分开,分不开,让莫少峰出差一阵子也可以。
这时候,却简直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时候,小秘书就是在绘声绘声地给她现场直播,因为崔巍的秘书现在变成了她的闺蜜,两个小姑娘每天用公司的聊天软件打得火热,肯定不愿意错过这样的谈资。
&bp;&bp;&bp;&bp;“暖姐,现在那几个税务的人要求见财务经理,但是,崔巍总说财务经理不在,然后让小张给财务经理打电话呢。然后小张就偷偷打电话给财务经理通风报信,现在财务经理藏起来啦。”小秘书挺高兴地道,她才来莫氏不到一年,对于这些事情,不会像林向暖她们在豪胜时候那样,誓与公司共存亡,她还觉得挺好玩的,这点上,林向暖倒是也不会怪她。
“那当然,如果财务经理到了,崔巍就没有办法拖延不给查账了,一查的话,那么大的缺口,他怎么堵住?活该,如果不是他贪心,怎么会亏空那么多?如果真被查出偷税漏税,那种惩罚,就算是莫氏也要脱层皮,更加的,公司的股东们一定要求将他换掉。”林向暖在自己的椅子上转了一圈,也跟着很兴奋,小秘书更加高兴了,感觉暖姐和她们好聊得来。
崔巍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还厚着脸皮,让于明玉去求了舅舅,这才让税务的人被叫走了,但是,这还没有完,听他们的口气,过几天还是要来的。
等税务的人走了后,躲着的财务经理,一边用领带擦汗,一边走到崔巍的办公室。
崔巍紧张地看着他:“三天,这三天时间你,你能想办法将账做像样吗?”
“不行,别说三天,三个月都做不好,每一个账目都是要我们提供凭证的,要做凭证要和人套好话,还要各种打点,太急了,大家肯定都会坐地起价,再说了,三天是肯定不行的。”财务经理苦着脸,感觉一筹莫展,如果公司除了问题,财务人员和他这个财务经理可都是要担着很大的关系的。
当然,崔巍也跑不了,如果量很大的话,甚至要坐牢。
崔巍用力捂着脸,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时候,财务经理忽然想到:“对了,找莫副总,莫副总认识的人多,办法也多。”
崔巍的脸都臭了,可是,算了,卧薪尝胆,他也能做到。
叫秘书:“给莫少峰打个电话。”
秘书走了一会儿,然后回到道:“抱歉,莫副总的秘书给您放了一封传真。”
崔巍结果传真,发现秘书害怕地退了好几步,忽然感觉有些不妙,看传真上的内容后,他气得哗啦一声,将桌子上的东西狠狠地扫在地上,其中一个白瓷的杯子发出可怕的声音,砸落地上水花四溅,碎瓷落了一地。
“辞职?哼,说我这样的总裁带领的莫氏让他很失望?他什么东西!!”崔巍狼狈地从老板桌后面走了出来,双手气得止不住地战抖,他就不信了,离开他莫少峰,他还就办不成事了!!
崔巍红着眼,自己开车往莫宅赶,到了家,一把推开迎接上来的于明玉,头也不回地冲进莫正的房间:“莫氏——”
崔巍喘息着道:“莫氏不行了,现在——现在——税务来查账,我们要被抓起来了,你再不想办法,你父亲一手打造的莫氏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不要指望你的儿子,哼,他就不是个东西,第一时间知道莫氏有难,他就提出了辞呈,要辞掉莫氏副总一职。”
崔巍撑着莫少峰正轮椅的扶手,由下往上,死死盯着莫正:“你说,有什么办法没有?”
莫正愤怒地瞪着崔巍,眼底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之前莫少峰说要一手毁灭他的莫氏,他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生气,没想到,竟然真的置之不理。
而他面前的这个废物,竟然在他出事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将莫氏搞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崔巍看着莫正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心里反而平静了一点。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莫正一会儿:“我想你应该是有办法的,好,为了你的公司好,我可以暂时给你停药,不过,你可别打什么鬼主意,你是永远也逃不出这间房子了。”
崔巍笑了下,看着莫正,难道温柔地道:“爸爸,谢谢你将莫氏交给我,为了报答你,我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只要你的活着一天,我就会养着你的,其实,你看,我并没有那么坏。”
说完,他似乎感觉有了点信心,这才走出去,准备去和王雪说一下,这两天不要给莫正用那个药,幸好这老东西还没被毒死,不过,看他那么担心公司的样子,崔巍不怕他不乖乖就范地帮他。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忽然被吓了一跳。
于明玉正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站在门口,崔巍蹙眉,推开她走出来顺便将门带上。
他没有走开,必须还是要警告于明玉别到处乱说,他抽出一根烟点上,手还有点抖,第一次被自己干的事情吓到了。
但是,当他成功地抽到烟味的时候,崔巍舒服地叹了口气,将烟雾慢慢从口里吐了出来,惬意地眯了下眼睛,将于明玉转过头还是盯着他,他不满地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天还没有塌下来,你老公我还是顶得住的。”
于明玉摇头,有些害怕地道:“,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公司不要了,好不好?”
崔巍嗤笑,好像听到了比痴人说梦还好笑的笑话:“走?怎么走?现在警察要来抓你老公,你走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他倒是想了起来:“对了,我们的联名户头你拿出来我看看,看还有多少钱。”
一瞬间,于明玉的脆弱瞬间没了,取代的是仓皇和慌乱:“干,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跑路吗?那也要让我知道我们有没有跑路的本钱啊?”崔巍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不行的话他就带着钱跑到沙特去,说不定还能继续将那个天大的项目完成,到时候,只要项目完成了,公司赚饱了钱,他所有的污点都变成了成绩,看还有谁敢不服他。
可是——
“你怎么这表情,不是让你拿联名户头吗?”崔巍的眸子,好像蛇一般,危险地瞪着于明玉。
“我,我——”于明玉嚅嗫道,一脸世界末日提前到来般的表情。
“我说,把我们联名的户头拿出来看看。”崔巍的语气变得更为生硬,充满了压迫性。
&bp;&bp;&bp;&bp;于明玉还在犹豫,就被崔巍粗鲁地拖到房间里,重重地摔上房门:“不要逃避,除非你永远不见我。”
于明玉被崔巍的话气笑,讽刺地道:“你什么想见我了?大概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吧。”
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就这么盼着一个人怕着一个人,共富贵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你,贫困的时候,大概也是拿你撒气。
她破罐子破摔地拿出两个人的联名户口,甩在桌子上:“这里,你拿去吧!!”
崔巍严肃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拿起存折用力地翻了翻,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沙拉沙拉翻了几下,然后阴沉地问:“怎么回事?!!钱呢?”
“没了,被,被骗了。”于明玉难堪地道。
“你说什么,这多钱,你怎么弄的。说话。”崔巍抓住于明玉的身子用力摇了几下。
于明玉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她凄惨地笑道:“被——传销的——还欠了很多让你的钱,那些达官贵人的太太们,很多都参加了,都,都让我给个说法。”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崔巍失望地看着她,猛然将她推在地上,冷声道:“我是肯定不会帮你还的,不过你妈积蓄不少,你找她吧,哼,你给她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她说财产全部归你弟弟,你也连句话都不敢说,你找她要。”
说完,崔巍好像怕沾染到什么瘟疫一般,夺门而出。
“林向暖,你跟我来,跟我去见个人。”崔巍沉郁地站在林向暖的办公室门口,林向暖愣了下,他随即加重了语气,“我现在是以总裁的名义要求你这样做。”
林向暖撇撇嘴,不过,她也不怕他,这种人,说穿了就是喜欢在阴暗的地方搞鬼,你真让他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就怂了,说穿了就是个胆子小的可怜虫。
林向暖想了想,就回答道:“可以,不过既然要去见客户的话,容我整理一下。”
崔巍走进来,坐在她办公室的大沙发上:“可以。”
说完,又有些烦躁地点了一支烟,林向暖道:“抱歉,我是孕妇,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抽烟。”
崔巍闻言,第一次直视林向暖的肚子,然后若有所思,林向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拿着手拿包走进洗手间,还是打电话给莫少峰吧。
拨打莫少峰的电话,正在关机,她走出洗手间,看到莫少峰派的保镖,还在周围晃荡,看到她比了一个不用担心的手势。
林向暖点点头,回到办公室:“走吧?”
然后微微愣了一下,崔巍现在正公然坐在她的位置上,翻看她的资料和记录,林向暖冷声道:“”虽然你是我的老板,但是你也没有权利乱翻我的东西,请你马上离开。
崔巍将双手举起来,慢慢战起,狭眸却死死盯着林向暖道:“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不用这么紧张吧,”
随即,蛇一般的眸子紧紧盯住林向暖:“还是,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不敢给我看?”
林向暖讽刺道:“如果我去总裁的办公室也这样大翻特翻怎么样?”
崔巍脸色一黑:“别忘记了,我是你的上级,你这是以下犯上。”
林向暖被气笑了:“崔巍总,你是生活在古代么?还以下犯上,你别忘记了,我是在你手底下做事,但是不是你的奴隶,你对我没有所有权,我们生而平等,你可以解雇我,但是如果你还这么侮辱和轻视我的话,我同样可以去告你。”
崔巍的嘴角抽搐了下,走出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看着觉得林小姐的字特别眼熟,和我的前妻——对了,我的前妻你知道是谁吧?”
说完,死死盯着林向暖,不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丝破绽。
林向暖的眼神很清澈,但是带着慢慢的讥讽:“知道啊,不是叫陆薇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那个莫名其妙死在埃及的前妻,听说她还怀着孕呢,被河里挖出来的时候。”
“你说什么?”崔巍被这句话刺激得脸色苍白,一把抓住了林向暖的手腕,牙齿咬得格格做响,“没有人知道陆薇怀孕,除了我,你难道是——”
“我是什么?”林向暖的大笑,“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好像一直在追悼着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陆薇没有死,整容以后来找你报仇吧?”
看着崔巍脸上大变,林向暖更是好像听到了一个可笑到了极点的笑话,她拍拍崔巍的肩膀道:“崔巍总,我说的是报仇,你这么紧张干嘛?她真的和你有仇啊?”
“林向暖,别给我装神弄鬼的,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我——”崔巍一下子停住,似乎仔细考虑了下后面的话能不能说,这才咬牙切齿地道,“我亲眼看到她被鳄鱼咬成了碎片,我——”
“碎片里还有你的亲生骨肉?”林向暖的笑容透着一种可怕的感觉,明明笑得很明媚,但是却让人有一种从背脊一直凉到骨髓的寒意。
“闭嘴,不然我杀了你。”崔巍凶狠地喃喃道,他剧烈地喘息着,似乎有什么要层层地被剥壳出来,痛苦地感受到自己似乎鲜血淋淋地被展示在林向暖的眼前,那样的眼神,陆薇?不,不是的,是陆薇变成鬼要惩罚他吗?
他松开林向暖有些蹒跚地朝着电梯走去,他在电梯里,气恼地狠狠捶了下光亮坚硬的电梯墙壁,手一阵闷痛,为什么会不舒服,看着陆薇死的时候为什么会不舒服,回去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家,为什么仓皇地与于明玉结婚,就搬了出去,从来不敢回去看一眼。为什么知道陆薇其实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会疯了一般想杀了于明玉,为什么,以前那么贪恋的于明玉的身体,在后面会味同嚼蜡,为什么对所有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为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但是,他用力呼吸,将着一切都压在心底,崔巍,你已经付出了那么那么多的惨痛代价,所以,你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
他就像一个赌徒,深陷在泥沼里,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疯狂而凶残。
&bp;&bp;&bp;&bp;林向暖看着电梯门合上,她有些疲倦地靠着玻璃的墙壁闭了下眼睛,原来崔巍并不是完全不在乎,呵呵,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又靠了一会儿,小秘书过来,别林向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她怯生生地道:“暖姐?”
林向暖整理了下心情,温柔看着她道:“什么事?”
“崔巍总请你下去,他说在停车场等你。”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果然是够绝情,计算是被这么狠狠地在心里折腾了一刀,他也能很快愈合,可惜这样的人,却一直没能做出什么成绩来,可笑可悲。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林向暖最后上了崔巍的车,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瞬间降低到了零点,都没有说话。
最后,在下车的时候,崔巍道:“我知道你和陆薇有关系,但是你肯定不是她,别拿些可笑的东西来吓我,我会查出来的。”
“请便,我也期待你告诉我调查的结果。”林向暖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崔巍看着林向暖远去的背影道:“因为陆薇永远都做不到你的无情,如果你是她,怎么能说出孩子被撕成碎片这样的话来,她那么爱孩子,爱我,这么残忍的话,她宁愿自己心痛死,也一个字都说不出。”
“听起来崔巍先生很爱你的妻子,呵呵,真没——看出来。”林向暖回眸露出一个讽刺的尖锐的笑容,好像那一瞬间,彻底撕下了崔巍伪装的另外一张面皮,崔巍感觉心里有什么在面皮被撕开的时候,跟中涌了上来,等林向暖走了很久后,他慢慢品味着,发现是一种名为追悔莫及的情绪。
他抿唇,感觉口里有股铁锈般的腥味儿,竟然不知不觉将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皱了下眉头,他大步追上了林向暖。
两个人坐在豪华空荡的包厢里,林向暖转头看着窗外迷茫混乱的街景:“崔巍总,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在等谁了吧?”
“等莫少峰,一会儿,我希望你站在公司的立场上,劝说他回来,为公司解决当前的难题。无论作为公司的职员还是莫家的儿媳,你都有这个义务,将莫氏看做你的生命。”崔巍皱着眉头严肃地道,仿佛已经将两个人之前的谈话忘记了,或者说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林向暖倒是无所谓,对他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她好他现在只是仇人的关系。
她淡淡地道:“是么?我们没有莫氏的股份,其实跟莫氏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本来是有关系的,因为莫少峰的妈妈用自己的命换来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分别给了兄弟两个。他哥哥的股份,在他哥身故的时候就被莫名其妙夺走了。而如今,莫少峰也没有保住他手里的百分之五。不知道你们在做这些时候的时候,想没想到会有今天。”
崔巍很无耻地道:“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大概是误会,再说,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莫少峰自愿交出来的。”
林向暖悠闲地往后面一躺道:“那我们也不知道这偷税漏税是怎么回事,又不是莫少峰负责的,他没办法帮忙。”
“反正你等下一定要劝说他帮忙,不然,莫家的列祖列宗都不会放过你,你的公公好了后也会记得你这个儿媳是如何不孝的。”崔巍已经懒得给林向暖磨牙了,在他眼底,女人还是应该在家里当花瓶的那种,他扭头不看林向暖眼底的讽刺,命令秘书给莫少峰打电话。
“抱歉,崔巍总,莫副总的电话打不通。”秘书道。
崔巍气急败坏地道:“再打,直接打到他开机为止。”
林向暖让人给自己上了个滋补的汤,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等崔巍玩花样。
崔巍看林向暖这么悠哉,气得心里发堵:“你看,莫少峰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幸亏你今天是被我接到这里来了,如果遇到的是坏人呢?他电话都不开,就是为了躲公司的事情,根本没有讲你的安慰放在心上。”
不想给崔巍解释,从公司出来后,莫少峰的保镖就一直和林向暖跟着,还不时同路暖暖联系一下。
林向暖淡淡地道:“你能对我做什么?莫少峰早知道你不敢了,所以,他才放心。”
随即不屑地道:“再说,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说完,抬起头,与崔巍的目光平静对视,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傲慢。
林向暖和崔巍又等了半个小时,林向暖正想着要和崔巍说说,自己先回去休息的时候,张秘书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崔巍,又对林向暖行礼,然后道:“莫总让林小姐过去和他说,到底什么事情,他只听林小姐说。至于崔巍总,您可以先回去了。”
崔巍脸色铁青,手指反反复复握紧再松开,然后,他拿起桌子上,他放着的帽子扣在头上,狭长的眸子阴郁地看着林向暖:“林小姐,一会儿,你见了你丈夫应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了吧?”
林向暖平静地回答道:“我会看着办。”
崔巍冷哼了一声,转身飞快地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碰地一声猛然砸上了,林向暖沉默地垂下眸子,好像,他们快要将崔巍逼急了。
以为,和莫少峰谈判是张秘书随口胡诌的,但是,张秘书还真没有将林向暖送回家,而是送到了这个酒店的另外一个包房。
林向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原来莫少峰就在这里,但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纡尊降贵地见崔巍一面,如果要是崔巍知道了,肯定会直接气死吧。
“我妻子来了。”看到林向暖,莫少峰含笑站起来引着她落座,一一给她介绍席上的众人,林向暖吃惊地发现,这些都是政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心里暗暗吃惊,脸上却露出得宜的笑容,一一寒暄。
最后,莫少峰也含笑说出了今晚的目的:“她可是陆氏的董事长,我是我妻子的合伙人,以后,我离开莫氏就要给我老婆打工了,希望大家能多多照应。”
&bp;&bp;&bp;&bp;林向暖很是有些受宠若惊,为他对自己的照顾和无微不至的帮助。
等人都散了,林向暖依偎在莫少峰的怀里,轻声道:“你对我真好,我现在相信你了,你说要帮我将陆氏发展到能与莫氏匹敌的地步,是真心话。”
“我何时会骗你了。”莫少峰优美的唇勾起温柔的笑意,附在她耳边发誓道,“我便是负尽了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多么霸气豪迈的誓言,如果出自别人的口中,可能会觉得好笑,但是,从莫少峰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最自然不过了。
“你是说你永远都不会骗我?”林向暖的眼珠子转了转。
莫少峰好笑地勾了下她的鼻子:“又想什么鬼主意?恩,问吧。”
林向暖做起来,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你把阮冰弄到哪里去了?”
莫少峰略微一寻思就道:“徐杰那家伙找你来问的?”
“嗯,他看来很喜欢阮冰,而且,我看他那样子,绝对不会再犯错误的,他可以管好阮冰,不会再让她出来害人。”林向暖挽着莫少峰的手撒娇,“你就告诉我嘛,我都答应了人家的,如果你不说,我多没面子呢。”
“我说也可以,答应我再帮我生一个儿子,我就答应你。”莫少峰轻笑着,得寸进尺。
该死的资本家,这也要讨价还价。
林向暖气得鼓了半天腮帮子也没能改变莫少峰的想法,只得道:“你这么色,迟早不是也会怀上第二个的吗?哼,你到底说不说,不说,今天不准你上我的床!!”
看着林向暖撅着嘴的样子,莫少峰心里一阵神魂颠倒,于是一把搂着她,一边动手动脚,一边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招认了。
第二天,林向暖脚软手软地从床上爬起来,和肚子里宝宝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给徐杰打了电话。
先把阮冰在法国一个修道院的事情告诉了徐杰。
徐杰震惊地道:“天啦,法国的修道院,靠近悬崖建造的?就这么点线索,我得找多久啊,我去!!”
林向暖叹了口气道:“我付出很大的代价才得到这些消息的,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就算这样的修道院再多,只要你有心,不是一定会找到的吗?徐杰,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到底有多爱阮冰了。”
徐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暖暖,你说得对,谢谢你,一语惊醒梦中人。”
说完,他又用轻快的声音道:“事不宜迟,我马上就辞职,今晚的飞机飞法国,暖暖,我希望你能祝福我,祝福我早日找到阮冰。”
林向暖真心实意地道:“你可以的,徐杰,老天爷知道你的痴情也一定会帮你的。”
“暖暖,你不知道吧?以前,不仅仅是莫少峰为了阮冰,看了图书馆所有的书,我也是,只是,我没有胆子将我的名字落在那张借书单上。那时候,我经常想,如果我当时也将自己的名字落在书单上,当年,阮冰是不是就不仅仅是注意到莫少峰喜欢她,也会注意到我。”
“我一定会找到她,用当年为她看整个图书馆的书的那份毅力,来将她变成一个好人,我会和她结婚。”徐杰意气风发地道。
“一路顺风,我和莫少峰都会祝福你们的。”林向暖很受感动地大叫道。
等林向暖叫完,莫少峰挖了挖耳朵:“真是感人啊,两个热血青年。”
林向暖没好气地扫了某人一眼:“还不都怨你,谁让你不把阮冰具体的位置告诉他。”
“闵浩也在找阮冰,我想他一定会跟着徐杰,我会派人盯着徐杰。”莫少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林向暖沉默,那个闵浩是个高智商的变态,现在这个社会,不怕你变态,就怕辩题有文化。
闵浩不抓住,总是感觉有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一般,林向暖也感觉很棘手地蹙眉了起来。
“你放心,闵浩被我赶出国去了,他再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我只希望你和孩子安安稳稳地出生,别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莫少峰抱紧林向暖,虔诚地吻了下林向暖的额头。
林向暖忽然想到,她和孩子是莫少峰的最大的弱点,这个她知道,莫少峰知道,闵浩自然也知道,想到这里林向暖只感觉背心一阵发冷,等趁着莫少峰不注意,偷偷去摸的时候,感觉身上出了一层冷汗,闵浩——你到底躲在哪里?
此时,身处修道院的阮冰,在嬷嬷送来的饭菜里发现了一个小蜡丸,她立刻脸色变得紧张了起来,仔细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动静,才压碎了蜡丸。
“一个月后,我来救你。”简短的几个字。
阮冰看着后面的留言,脸色泛起一丝怪异,上面的留言是闵浩。
“也只有你,恐怕才能成为莫少峰真正的敌人,当年他没能杀死你,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哈哈哈哈。”
阮冰握着那个纸条,仰天大笑了起来,直接笑得双眼通红,泪珠儿乱乱地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她面前放这一个小小的电视,电视里是小宝的很多影像,从刚刚接回莫家到最近的都有。
里面的小宝总是咧着小嘴笑得很开心,画面里是小宝在看其他的小朋友放烟火。
他的一双眼睛兴奋地睁大着,好奇地看着张秘书在那点炮仗。
有一声太响亮了,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莫少峰将他抱起来,帮他拍身上的积雪。
小宝傻乎乎的,然后第二声又来了,天空散开美丽的火树银花,小宝高兴地在地上拍着手嘎嘎只笑。
又要点烟火了,他紧张地扯着莫少峰的裤腿,躲在莫少峰的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期待地看着一切——
还有一个录像,小宝一个人,顶着一头小卷毛在那里玩玩具,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人,然后喃喃地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然后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小手抓着自己的小脑袋,害羞地躲着镜头……
阮冰看着看着眼泪更多地流了下来,她记起生完小宝狠心将他送走的事情,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记起来了,但是,想不到记得那么清楚。
&bp;&bp;&bp;&bp;那是除夕夜,襁褓里的小婴儿被吓得要哭不哭的,一双稚嫩的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袖,贪恋这那最后的一丝温暖。
那时候,她狠心地将小宝的手指一个个地掰开了,将他裹紧,还放入一个热水袋,就是怕他被冻坏。
然后,她用力地敲了几下孤儿院的门,自己躲了起来,等里面的人出来将孩子抱走,她才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犹如孤魂野鬼般地仓皇跑走了,还在雪地里重重地摔了那么多跤,
那时候,她心里恨很多,总是抱怨是谁让自己失去了许多许多。
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也得到过,也曾经拥有过一丝温暖的。
……………………
这天,林向暖才出办公室就看到了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崔巍,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林向暖老远就能闻到。
“哼,你和莫少峰以为这样就可以搞死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查税的人是他莫少峰故意请来的。”崔巍有些不屑地笑了起来。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恶心,林向暖想要躲开,却被他抓住了手。
“崔巍总,你喝醉了?别忘记了,公事上,我是有夫之妇,私下里我是你的嫂子,你放开手。”林向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崔巍大概是有点醉了,身上有股浓郁的酒味,但是,脸上的喜悦是藏住的。
“莫少峰这次以为能玩死我?哈哈哈,可是他失策了,现在我都摆平了?沙特那边的第一笔定金也打来了,还有,我和王氏的人终于合伙经营这个项目,哈哈哈,现在老子多的是钱,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尽管来吧,我不怕!!”崔巍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林向暖忽然觉得那个税务可能真是莫少峰让人去找的,不然,怎么这么巧,事情又按照莫少峰所想的那样进行了呢?
终于终于将王有财那只老狐狸拖下水了呀。
林向暖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她垂下眸子不看崔巍,她现在也不确定,心里的狂喜会不会被崔巍给看出来,如果王家到了,莫氏也好不到哪里去了,那么,她要对付于明玉和崔巍犹如探囊取物,她一不会和他们客气了,都去死吧!!
猛然她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冰冷的手指,犹如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有一般,冰冷没有一丝生气,崔巍的手指冷得让林向暖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栗了下。
有些触不及防地将自己的仇恨暴露在崔巍的视线里。
但是,事情这么恰巧,崔巍感觉,自己坏了莫少峰的事,所以林向暖恨他这是很应该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心里就激发出了更大的恶意,他挑衅地道:“怎么?你们是不是已经想不出办法来陷害我了?那你们就小心了,下一次倒霉的,就应该轮到你们!!”
说完,他哈哈大笑,然后有些蹒跚地想靠近林向暖,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的暴虐无法控制,他向要吻她的唇,为什么要吻她的唇呢?因为熟悉,那种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心动,好像很多年前,对着某个一女人的时候,最初的最初他有过的那种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那甜美的唇,身下一阵刺心的疼痛。
眼前的人瞬间闪开,他慢慢弯下腰,手掩着某处,心里的怒号似乎要吼出来:又来?!!又是踢的那里!!
林向暖冷冷地道:“我不知道崔巍总在说什么,不过很肯定的是,您发酒疯发错了地方,再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打开电梯的门,于明玉站在电梯里,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当确认崔巍真的又来这层找林向暖时,眼底一片嫉妒的锋利眼刀。
林向暖撇嘴:“我帮你教训了一下他,妹妹,不谢。”
说完,她又轻声道:“巧儿,你知道的,我始终是向着你的,你是我妹妹嘛。”
于明玉浑浑噩噩地走了出来,因为林向暖的这句话,她整个脑子都瞬间停摆一般,心里恐惧底尖叫着,而脸上却是麻木般的惊恐。
这句话,她怎么会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
这是陆薇曾经对她说的话,因为她开玩笑问过陆薇,以后要是两姐妹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怎么办?
陆薇就说过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表示,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不会要那个男人,姐妹的友谊,别男人要重要得多。
男人没有了,还可以再找,姐妹没有了,就失去了亲人一般。
那时候,那一刻,她曾经有过冲动,她想对陆薇说:“我很喜欢姐夫,你放开他,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那一刻,她甚至真的相信,如果陆薇听到了,她会马上放弃崔巍,虽然她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原谅她,但是,她绝对不会纠缠崔巍,甚至还肯借出那笔母亲急需的那笔钱,不问缘由。
可是,那也只是一时的迷惑,然后她就在内心嘲笑了自己: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你别傻了,她就是当你是个玩物,在和你玩姐姐妹妹的游戏,如果你真的敢相信,当你坦诚的那天,就是你绝望的死期。
所以,她选择了更干净的办法,让陆薇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达到目的,她胁迫了崔巍。
崔巍从来没想过和陆薇离婚,也从来没想过杀死她,是她,于明玉,骗崔巍说自己怀孕了,如果崔巍不这么做的话,她就去找陆薇坦诚一切,反正,孩子的D就可以知道父亲是谁。
到时候,崔巍会被扫地出门,他将什么也不是,别说报仇,活着都难。
崔巍从何时开始没那么迷恋她的呢?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其实,在陆薇死的前面一段时间,她是很害怕的。
崔巍经常会莫名其妙地陷入一阵沉思,他沉思的样子,就好像他对着陆薇时的样子。那之前,他的确和陆薇经常吵架,但是每次吵完了,陆薇哭着睡着,崔巍都会回到卧室里,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那时候的表情,就像崔巍现在的样子。
那时候的很长一段时间,崔巍经常会无意识地以为陆薇还活着,比如,他会忽然在画画的时候说:“陆薇我的茶呢?”
&bp;&bp;&bp;&bp;或者在吃饭的时候,忽然不高兴地道:“陆薇,我不是说了我不吃牛肉吗?”
那时候,崔巍举着刀叉回头,当看到不再是陆薇,而是她时,眼底会流露失落,然后是迷茫的感觉,
有一种人,当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意识不到她多好。
但,一旦她离开不在了,你却会惊愕地发现,自己早已陷入她的温柔塚里无法自拔。
她害怕,所以拼命说服崔巍搬出陆宅,这样,情况才慢慢好了起来。
但是,现在那种恐惧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又来了,林向暖,她也姓陆,她为什么会和陆薇说同样的话,为什么崔巍总是喜欢找她,他也觉得林向暖身上有陆薇的影子,不不要,如果真是这样,她已经杀过一个陆薇,不在乎再杀一个林向暖!!
整理了下杂乱无章的心情,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老公,听说你将我把亏空的钱都顶上了,谢谢你老公。”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不是看在舅舅的份上,我就看着你去死。”崔巍冷酷地回答,让于明玉刚刚有些愈合的心,撕拉一声就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
她脸色苍白地摇晃了一下,颓然倒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
眼神迷茫无光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僵硬地道:“你别生气了,我,我是来找你去做试管婴儿的,舅舅说你答应过他。”
“是,我知道,我是卖身给你们王家了嘛,被你嫖不算,还得给你生孩子,我认了,走吧。”崔巍讽刺地扫了于明玉一眼,摇晃着往前走。
于明玉看着崔巍飘忽的背影,最后不得不叹了口气:“算了,你喝醉了,怎么采集精子?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崔巍这次根本理都不理她,沉着脸靠在电梯的墙壁上,一声不吭。
于明玉也闭嘴了,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如果,她再敢说一个字,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以前她爱他义无反顾,油盐不进,最近,她忽然开始怕了。
两个人沉默地走进莫宅,崔巍和王雪打了声招呼:“我去看下爸爸。”
“你找你爸爸什么事?”王雪狐疑地看着崔巍,前几天,靠着从莫正口里敲出的他最后的一点私房钱,还有沙特给的定金,再加上王家的注资,崔巍才同时搞定了莫氏的危机,和于明玉的危机。
如今,王雪感觉,真的一点事情都不能出了。
她就盼着崔巍安生地将那个沙特的项目做完,一点叉子都不要出,她都不指望崔巍能大富大贵,只希望他能守住原本莫氏的样子就行了。
虽然哥哥也很看好那个项目,但是,她总觉得心惊肉跳。
大概是她总是觉得莫少峰没那么简单,也没那么容易就自动退出。
此时见崔巍要找莫正,本能地觉得是他又要搞麻烦了,这才有此一问。
“你担心就和我一起去啊。”崔巍冷笑。
两个人同时推开了莫正卧室的门,却同时看到了令他们心神俱裂的一幕,莫正手里正拿着一个手机,试图拨号。
如果不是他的手脚真的不够灵活,那个电话估计早就拨过去了。
崔巍想也不想,一个箭步过去,一脚踢掉了莫正手里的电话:“该死的,不是让你们把药重新给他加回去嘛?!”
莫正的手被崔巍的脚一踢,瞬间鸡爪子般抽风了起来。
他痛苦地发出吼吼的叫声,那手机也被砸得稀烂,崔巍和王雪互相看了一眼,王雪正准备去守着莫正,就被崔巍拉开了。
莫正因为忽然的窒息,眼珠不断地鼓出来,他拼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有那个,自己虽然不喜欢,但是从来没有待薄过的女婿,忽然感觉一股悔意,入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
“莫——峰,我的——儿子——”莫正在临终的最后一刻,回光返照般地念出了完整的四个字,然后头猛然一歪,失去了呼吸。
崔巍一直死死地抓住王雪的手,后来才发现,她根本没有上前去救人的意图。
心里暗自耻笑,真是,明明就是想当人小三,最后想做人正室,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不自己说得多高尚,好像是全部为了爱情,笑死人了,如今,这才原形毕露了吧。
………………
几个小时后,莫少峰接了一个电话瞬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向暖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老公,怎么了?”
莫少峰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是无法消化刚才听到的一起,又或者说什么都没想,过了良久,他抱紧林向暖,将脸颊靠在林向暖隆起的肚子上。
好半天后才低声道:“爸走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聚集在莫宅,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莫正死了从医学角度来说,是自然死亡,一时的窒息,医生赶来时,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崔巍在给众人解释:“爸爸,不对劲很多天了,昨天我们敲门,他却把门反锁了,我砸开门进去,发现他正准备服毒,所以,我一脚踢开了他手里的毒药,但是,爸爸——还是走了。”
莫四城的爸爸冷哼一声:“是吗?医生说他的身体里有微量的毒素,那怎么解释——”
于明玉抹着眼泪:“爸爸真是的,一直偷偷在服那种药,是有毒的他却不肯给我和妈妈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难受,但是,说不定,说不定医生也能治好他的。他——哇,爸爸!”
莫少峰的眼眶微红沉默不语,林向暖垂眸,一脸伤心的样子,其实她对莫正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她知道莫少峰还是无法释怀的。
果然,等到众人都散了,几个最亲的亲人准备留在这里给莫正办丧事,明天开始,来吊唁的人应该会很多。
这时候,莫少峰的表情已经很平静了,他静静地立在水池边,看着湖水,对林向暖道:“他就这么走了,他还欠我一句抱歉,还欠去妈妈的坟头看一次,他最对不起的是我妈。”
“算了,想开一点,我想,他一定是后悔了的,听说他这几天曾经被停过药,那么,那一刻他是清醒的,明明是清醒的,他却没有对崔巍或者任何人说出,你陷害莫氏的事情,说明他已经知道错了。我觉得他的死很有蹊跷,我们要给他报仇。”
&bp;&bp;&bp;&bp;林向暖勾了勾莫少峰的手,“你还很恨他?”
“说不清楚,我就是——想让他后悔,却没想到他会死得这么突然。”莫少峰苦笑,然后看着远处道,“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林向暖道:“可以难过,但是,不可以钻牛角尖,我、小宝、我们的孩子都需要你,一刻都离不开你。”
莫少峰笑了起来,拉着林向暖将她抱在怀里:“我会对你们很好,很好,不像我爸,我会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家。”
“嗯,我等着。”林向暖乖巧地任他抱着,给莫少峰顺毛。
这时候,忽然湖那边的屋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啊,杀人啦——夫人,夫人被杀死了——”
半个小时后,莫少峰带着林向暖,随着警察一起进入了王雪的卧室,只见,里面到处是血手印,看得出,王雪曾经在里面痛苦地挣扎过。
再看着离开门口不到一米的地方的尸体,林向暖恶心地捂着口鼻,王雪,那还是王雪吗?她身上脸上的每一块肉都被自己抓烂了,碎肉撒得到处都是。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带着阴森的杀气。
林向暖猛然退后了一步,藏在莫少峰的身后,莫少峰倒是面色不变,抱着林向暖先一步离开了凶杀现场。
“妈妈妈妈,我要杀了那个凶手!!呜呜呜——啊——”于明玉崩溃地大哭着,也被崔巍给拖回了房间里。
到了房间,于明玉死死抓着崔巍的衣领:“是你?是不是你干的?!!我知道,你杀莫正的时候,我妈看到了,你是不是也想杀了她灭口?”
崔巍一把将于明玉推在地上:“你******有病啊,那我以前也杀了陆薇,怎么不见我杀你们灭口?!!不是我,我没这个必要,莫正是正常死亡,我再画蛇添足,在这个时候杀死王雪,我还生怕警察不起疑吗?”
于明玉这才呆呆地停下来,她坐在地上,感觉地板冰冷,想起来,却浑身软得很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一会儿,她又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妈,我妈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我不信,我不相信。”
于明玉哭了一阵子,爬起来去倒水,崔巍皱眉看着她,忽然低吼一声:“不准喝!!”
于明玉愣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吓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摔得粉碎。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水碰到地毯,竟然让地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被侵蚀,很快露出一个狰狞的大洞。
“啊,警察,杀人,杀人!!”于明玉尖叫了几声,一翻白眼就晕了过去。
很快,警察就冲进了屋子里,检查过后,确定这杯子里有毒药,和王雪的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崔巍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随即,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莫少峰。
引得办案的人员也看了一眼莫少峰,于是使了一个眼色,让自己的同事将莫少峰和林向暖请到另外一间房子去问笔录,屋子里的水是不敢动了,只能请林向暖他们喝警察从外面买的纯净水。
林向暖和莫少峰没有什么问题,昨天到来莫家之前,他们都呆在别墅里,别墅的保安和居民都可以给他们作证。
“那么能自由出入这间房子的除了你们,还有谁呢?莫先生能介绍介绍吗?”警察很客气地问道。
林向暖靠着莫少峰的怀里,心里也在思索,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杀死莫正和王雪的人,是同一个人吗?是崔巍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他要多此一举地在于明玉的水里下毒,又揭发出来?
此时,莫少峰正不紧不慢地回答警察的问题:“能进出这个房子的人,有崔巍、于明玉、佣人王妈,老管家,还有老管家的儿子,他儿子原来是我弟弟莫珏的书童,但是,莫珏被送去寄宿学校了,所以,他现在也不常过来,只有莫珏回来的时候,小书童才在这里,还有——就是那两个看护了,专门看护我爸爸的病的人。”
警察面色沉重:“其中的一个看护没有来,我们猜测,这些毒都是那个看护放的。”
林向暖和莫少峰互相看了一眼,莫少峰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必要。”
“应该是被谁买通了,至于买通了谁,我们现在还在查。”警察很肯定地道。
林向暖和莫少峰点点头:“希望警察先生能尽快找到线索。”
走出去后,林向暖道:“你觉得是那个看护被人收买了杀人,还是崔巍的障眼法?王雪死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爸爸的遗嘱里,所有的钱都是给莫珏的,但是,莫珏年幼,王雪死了,崔巍就是唯一的监护人。”
莫少峰淡淡地道:“有这个可能,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们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林向暖无语,这个人,真是强大到一定程度,已经可以忽略真相了吗?
走了一阵子,莫少峰又道:“我要是崔巍,我就杀了王雪,然后嫁祸给那个看护,然后杀了看护,将他埋起来,这样,警察会以为看护畏罪潜逃,至于谁买通的监护,他倒是想栽赃给我,不过,找不到机会罢了。”
林向暖啊了一声,站住了:“那他会把尸体藏在哪里?”
“这个就不知道了,也许过几天,我们可以去找找,等崔巍不在的时候。”莫少峰低声笑了起来。
过了几天,警察果然一无所获,因为屋子里发生了惨案,所以丧事是在别的地方举办的。
林向暖和莫少峰带着小宝,却在晚些时候回到了这间古老的宅子。
“小宝,这是爷爷的屋子,我们去和爷爷说再见。”林向暖带着莫小宝来到莫正的屋子里,莫少峰则带着警察到处搜索。
小宝很乖巧地站在房间中央虔诚地道:“爷爷,小宝来看你啦,希望你以后能够在天堂里过得愉快,爷爷,小宝每年都来看你,如果,如果你喜欢小宝来看你的话。”
林向暖想起小宝每次来,都被莫正当空气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叹息不已,丢弃唾手可得的幸福,一直狂奔在作死的路上,莫正也算是个奇葩了。
&bp;&bp;&bp;&bp;临走的时候,小宝眼睛一亮,踮起小脚去抓桌子上的娃娃:“妈妈,我可以把这个带走吗?这是小宝送给爷爷哒。”
林向暖揉揉小宝的头:“以后看到小熊娃娃,小宝就会想到爷爷是吗?”
“嗯!!”小宝用力点头。
“那我们一会儿让警察叔叔检查过后,就带走吧。”林向暖将小熊拿了下来。
带着小宝走出去,迎面正看到莫珏牵着于明玉的手走了过来,他的眼眶有点红,似乎是发现,没有了爸爸妈妈,他再也不能称王称霸了。
心情糟糕到极点,看到小宝的时候,他就疯了一般地冲了过来:“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还来,你克死了我的爸爸妈妈,你给我滚。”
小宝气得小脸发红,瞪大眼睛生气地道:“我才不是扫把星呢,我没有克死爷爷,你乱说。”
“我才没乱说呢,告诉你,这个家里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他转眼看到了林向暖手里的娃娃,立刻一把抢了过去,“这个也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小宝送给爷爷的!!”小宝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勇敢地冲上去和莫珏抢娃娃。
这样的变故,让在场的大人都愣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的时间,小宝的小手抠到了小熊的眼睛上,竟然很轻易地就将小熊的眼睛抠掉了。
“哇——”小宝大哭了起来,“爷爷————”
然而,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时候却插了进来,一把抓起了那只眼睛,众人这才看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熊的眼睛,而是——一个摄像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盯住了那个摄像头。
于明玉偷偷摸出手机,却被旁边的警察立刻制止了:“莫小姐,抱歉,现在我们暂时禁止各位与外面的任何人联系,直到我们看完整个录像为止。
”
录像看完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崔巍一脚踢开莫正的手机,然后抓住王雪的手,眼睁睁看着莫正死去的画面上。
警察震惊了,莫少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慢慢地捏紧了。
他沉默地听着警察找人去抓崔巍,还有于明玉不甘的辩解和对莫少峰的咒骂声。
林向暖拉着莫少峰的手臂,庆幸莫珏和小宝都不在这里,孩子还是不要看到这么丑陋的东西吧。
她有些恍惚,想不到,自己的死没有办法证实,而崔巍却要因为另外一个人的死伏法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或许,老天爷让她重活一次,原意并不是让她来报仇,而是让她来弥补以往的遗憾的。
她叹了一口气,只是默默地陪着莫锋,她知道他的心情很复杂,自己的父亲,间接死在自己的手里,因为他的挑拨离间,听之任之,他没有杀他,但是,莫正的死跟他也不算毫无关系。
他欠了莫少峰和莫少峰的母亲的,算得上自食恶果,只是,还是会觉得心里难受,为什么好好的一家人,曾经也很温馨和乐的一家人,最后会走到这步田地?
一个小警察正准备去关那个播放器,然而,一段血花后忽然出现了另外一个视频,这视频显示是三天前,也就是莫正刚刚被停药的那天。
莫少峰猛然抬头,仔细看着屏幕里莫正放大的脸,他正在调节这个摄像头,虽然很狼狈,手脚都不灵活。
调节完后,他忽然启唇想说什么,但是,他发不出声音。
于是,所有人最后都诡异地看到他不停地对着镜头一直重复说这一句话。
会点唇语的小警察仔细看了一阵子,就跟着学道:“对不起——对不起——诶,莫老爷子好像一直在说对不起三个字。”
莫少峰猛然闭上了双眼,最后,临走时他找小警察拷贝了最后的那段录像:“烧给我妈,想让她看看。”
林向暖问:“你想让你妈妈和爸爸葬在一起吗?”
莫少峰冷漠地道:“不,我妈妈死的时候,对父亲早已经失望,她心里已经不当他是丈夫,如何能和他睡同一个坟墓?”
林向暖点点头:“看来还是让王雪和莫正葬在一起吧,他们是冤家,地狱里也可做伴。”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向暖感觉眼睛跳了一下,她不由得摸了摸眼睛,莫少峰蹙眉:“怎么?”
“没事,”林向暖摇摇头,低笑道。
这时候,医院给莫少峰打了电话过来,他道:“医生说让你今天去检查身体,我送你过去吧。”
林向暖点点头,按按心脏似乎不大舒服,大概是被那屋子里的阴森的气氛,给魇到了吧,深深后湖,怀着肚子,以后还是不要回莫宅去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莫少峰打开收音机,里面播放的是莫氏被骗子骗走巨款的事情,同莫氏的严重的经济危机并存的是,王家已经破产。
在崔巍收到定金时,王家也尝到了甜头,更是趁着莫氏当时被税务追查,焦头烂额之际,逼着崔巍割让了打量的利益给王家,和利益并存的是,他们也将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
王有财,早些年就是个烂赌鬼,经过一次次才赌博,这个赌鬼,终于用自己的妹子赌到了一个好身家,但是,赌博原本就是有赢就有输,赢的时候,自然春风满面,但是,输的时候,却是全部的身家。
王家败了,王有财死在自己的宅子里。
莫少峰关掉收音机,明明是大块人心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平静。
林向暖抓着莫少峰的手问:“你在想什么?”
“我想去找王勇,他家闺女都一岁了吧?我们也去开个餐馆怎么样?”莫少峰低笑。
“好啊,不过,餐馆的装修都要听我的。”林向暖提到这个事情,不由得有些兴致勃勃。
“你是我的首席设计师嘛,不听你的能听谁的呢?”莫少峰笑着,亲了下林向暖的唇。
两个人走进医院,莫少峰看着新来的女医生:“杨医生今天怎么不在?”
“喔,她出一个急诊,林小姐这次只是来检查下胎儿的情况,我也能做的。”女医生笑眯眯地道。
莫少峰点点头:“我在外面等。”
林向暖被推进去,莫少峰从怀里掏出一副银子做的小手铃,晃了晃,小手拎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好听的声音。
&bp;&bp;&bp;&bp;晚上给暖暖,她一定会有惊喜的。
这时候,莫少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听:“徐杰,你找到阮冰了?”
“天啊,阿峰,快,暖暖有没有和你们在一起?阮冰不见了,我听到她和闵浩商量要绑架暖暖!!”
莫少峰猛然看向身后的门,远处,杨姐正飞奔过来,
莫少峰感觉自己的理智忽然在那一刻断线了,他狠狠踢开房门,里面早就空无一人,而天花板上的出气口,却破开了一个黝黑的大洞。
………………
林向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模糊中,她差点以为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复活只是,在前世被崔巍绑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但是,当她挣扎了一下,低头看到自己的臃肿的肚子,她猛然醒悟了过来。
“嘿,你醒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歘来。
林向暖转头,看到了闵浩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她冷冷地道:“你绑架了我?想做什么?莫少峰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
“没关系,我反正也不想活了。我只是,想让他看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亲手毁掉的那种情景,我想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那就够了。”闵浩地声笑了起来,旁边是一脸怨毒的阮冰,“林向暖,知道莫少峰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剥夺了我再次成为母亲的权力,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也让剥夺他成为父亲的权力。”
说完,她不怀好意地打量这林向暖的肚子。
“等莫少峰来了的时候,我就将你扔进这个尼罗河,听说里面的鳄鱼成群结队,因为吃不到东西而自相残杀,他们对于你和你孩子的肉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的。”闵浩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然后他回头对着身后道:“这还是对亏了莫大小姐,才想出来这个妙计。”
林向暖看向闵浩的身旁,于明玉一直在发抖:“你们说我想到办法就放了我的,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向暖死死盯着于明玉,想不到,想不到自己还是大意了,该死,难道前世的悲剧还要再来一次嘛?在同样的河边,同样的情景。
“于明玉,你又想将我推下去?没关系,因为我会再次复活的我就是你心中的恶魔,会一次次复活,一次次找你索命,她准备先吓唬下于明玉,然后再找机会。”
“你胡说什么?你别吓唬我。”于明玉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地盯着林向暖,“陆薇,陆薇她已经死了。”
林向暖大笑:“是啊,我的第一世的名字叫做陆薇,我这一世的名字叫做,林向暖,我想想,我下一世的名字叫陆仇?这样,我就不会忘记继续折磨你找你报仇了!!”
“放屁,你就是吓唬我,我不会相信你的。”于明玉尖声叫道。
“真的?”林向暖开始一点点一点点说出只有自己和于明玉才知道的事情,于明玉吓得一阵又一阵的尖叫,最后,她看到崔巍从黑暗中吃惊地走了出来。
然后,林向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将和崔巍相关的事情也一一说了出来。
崔巍颤抖地轻轻喊了一声:“小薇。”
“那个小薇已经死了,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复仇的死者。”林向暖狰狞地看着闵浩,“不过,我下一次复仇的对象也包括你闵浩,我不但今生今世不会你,我将是你永生永世的噩梦,你永远都会经受折磨,直到生生世世。”
闵浩发出粗噶难听的笑声,再也没有了,那种黑色恶魔般的优雅,他推动轮椅慢慢来到林向暖面前,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编啊,继续给我编,哼,我无所谓,只要待会儿我能看到我想看的就行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此时,忽然周围的飞机和汽车的轰鸣声,将他们几个人,和这出水域包围了起来。
莫少峰慢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闵浩放了我的妻子,我随便你处置。”
“哼,别做梦了,莫少峰,你终于来了?太好了,莫大小姐,麻烦你了,把那丫头给我推下去!!”闵浩很聪明,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废话,只是躲在石头的掩护下,命令于明玉去推林向暖。
“陆薇你不要怪我,我,我没有退路了。”于明玉看了眼,闵浩藏在不远处的那架直升飞机,慢慢靠近林向暖,然而下一刻,她却被一个人从背后狠狠地砸晕在了地上。
崔巍放下石头看着林向暖:“陆薇,你真的是陆薇?”
林向暖警惕地看着崔巍:“你想干嘛?”
此时,莫少峰正偷偷地和特种兵们联系:“狙击手,还是没办法杀了那两个男人嘛?”
“方向很刁钻,那个闵浩,大概是受过专业训练,他让我们很不好操作。”
“再给你们五分钟。”莫少峰冷酷地挂掉了通话。
“崔巍,闵浩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我妻子,我莫少峰再次承诺,将莫氏双手奉上,你看我连合同都带来了,包括我现在所有的所有的产业,你都可以拿去,我已经在上面签字了,你拿去,放了我妻子。”
莫少峰话音未落,崔巍却忽然行动了,他忽然扑过去,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莫少峰,他死死按着藏在袖子里的枪,手心里起了一层汗水。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崔巍竟然没有对林向暖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而是,单膝跪下,吻了林向暖的脚背。
“埃及人说,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献上自己的忠诚时,会吻她的脚面。陆薇,你死了以后——我很想你,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崔巍的眼底落下了眼泪,当年的荒唐,杀死陆薇后忽然的彻悟,知道陆薇怀着自己的孩子的惨痛,这么多年,应付这于明玉的厌倦。
这一刻,都那么清晰,犹如镜子般映入他的心底。
下一刻,在一阵阵惊呼的声音里,他纵身跃入了尼罗河。
河水像是煮开了一般,鳄鱼翻涌,很快,水面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猩红,再没有其他。
林向暖呆呆地看着那抹血,眼底一颗晶莹的泪水落了下来,崔巍,这是我为你流的最后一滴眼泪。
&bp;&bp;&bp;&bp;“该死的,蠢东西!!”闵浩气急败坏地推了阮冰一下:“你去你去!!”
阮冰犹豫这走了出来,此时,徐杰不由得大声吼道:“阮冰,你疯了吗?告诉外,之前那个答应和我结婚的女人是不是你,说喜欢上我的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
阮冰看着徐杰,然后更多的恨意看向林向暖。
而此时,人群一阵骚动,闵浩竟然趁乱爬上了早就藏好的直升飞机。
飞机启动时巨大的气浪吹得人摇摇欲坠,而此时莫少峰和徐杰,不约而同地跑向了自己的心爱的女人!!!
而,飞机里的闵浩,却不知道何时,对着林向暖射出了一枚子弹,阮冰忽然一惊那一刻,她只想到了林向暖肚子里的孩子,她曾经因为自私舍弃过一个孩子,孩子——
她猛然挡在了林向暖的身前,而有人却比她更快,徐杰抱紧了阮冰,随着一声枪响——徐杰的身体微微一僵。
“该死的,你这个骗子,小骗子从小到大,都骗了我多少回,我这次,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徐杰喃喃地道。
“徐杰,徐杰!!”阮冰大叫大哭着,却没法让徐杰再站稳,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鲜血从徐杰的背后,慢慢蔓延了出来。
“暖暖,小心!!”莫少峰忙将林向暖抱起来藏在岩石后,自己却站了出来,与闵浩两人,同时举枪。
砰——轰隆——
直升飞机瞬间被炸得起火,变成一个火球,再重重地砸在地上,瞬间天摇地动。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回身想要抱起林向暖检查,却发现,昏迷的于明玉不知道何时,醒来过来,她正抱着林向暖站在水边:“再见,我要是去地狱的话,一定会拉着一个人同去!!”
说完,她抱着林向暖同时跳下了鳄鱼潭。
“不!!”莫少峰如狮子般怒吼着,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林向暖的手,一把推开于明玉,然而,两个人却也无法控制惯性,在于明玉落水后,莫少峰抱紧林向暖两个人也同时滚入了堆满鳄鱼的潭水里。
……………………
一年后,法国,一家很悠闲的甜点小店子里。
王勇正在照顾三个小豆丁,两个小女孩儿都住着胖乎乎的小宝:“哥哥抱我,哥哥抱我啦。”
两岁的小女孩和一岁的小女孩儿互相看不顺眼地冲对方瞪眼睛,最后一岁的小丫头被小宝抱了起来,然后小宝又吃力地抱着另外一个:“你们两个都是乖孩子,乖孩子可不能捣蛋啊。”
一岁的小丫头对着另外那个小女孩儿吐了一串口水泡泡,这时候,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脸色很臭:“宝宝,我们不跟这些臭坏蛋们玩,爸爸带你去玩飞飞啊。”
一岁的小宝听到飞飞哇地大哭了起来,呜呜,她不要坐飞飞,飞飞好可怕。
“莫少峰,你又欺负小宝啦?”林向暖穿着漂亮的围腰,从糕点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举着做蛋糕的刀子,“看我忙完了怎么修理你。”
“真凶残啊,”莫少峰和王勇这个好友抱怨,“当年,我一定是脑袋秀逗了,才肯把她从鳄鱼池子里救出来。”
王勇很不给面子地挑眉到:“我怎么听说,你才是被救的那个?人家暖暖,身上一直带着驱赶鳄鱼的药物,鳄鱼根本不喜欢她,要不是她,你早就变成白骨架子了。”
“叛徒。”莫少峰气得狠狠揉小宝一顿,“逢人你就揭穿老子,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嘎嘎嘎,爸爸,放过我吧,阮冰妈妈来信啦。”小宝的小胖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莫少峰看了看,然后叹息道:“阮冰说,她一切都好,她会继续在修道院里,为自己的这一生赎罪,还有,她说她很幸福,她一直觉得徐杰的灵魂一直在陪着她。”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莫少峰走到玻璃做的糕点制作室,搂着林向暖的腰看她做蛋糕。
“要草莓的,还有有章鱼。”他对着蛋糕指指点点,外面远处,传来圣诞节的歌声。
林向暖无语道:“在蛋糕上做章鱼,会吓死人的,”
莫少峰不满地道:“你不会做得不吓人一点?”
林向暖无语道:“好吧,怕了你了,莫总,你不觉得修养了一年,你好像变成一岁的小盆友了吗?”
“小盆友能让你再次怀孕,你倒是找个来我看看?”莫少峰邪气地笑着,摸着林向暖的肚子,送了她一个甜甜的圣诞之吻。
窗外美丽的雪花正静静飘落……
林向暖忽然道:“我梦到了你我的前世,你信不信?”
莫少峰好奇地看着她:“我和暖暖你的前世?什么样子?”
林向暖笑了起来:“你是翩翩公子,我是一个能看到鬼的女人喔。”
…………
前世的林向暖和莫少峰,是不一样的相遇方式,前世欠了莫少峰的,今生,林向暖已经还给了他。
前世:
气势恢宏,豪华富丽的将军府里也有这样的存在。
一条宽阔的石条路上,两旁是高大灰色的院墙,高耸得遮住了蓝天和阳光。石路的尽头,是一座四合院。
林夕儿在给母亲煎药,小脸上全是黑灰,只有一双乌溜溜,如同琉璃般的眼睛,散发夺目的纯真光彩。身上的冬衣上破了好几个洞,直往里面灌着冷风,幸好今天没有下雪,天气也不错。
林夕儿吹了吹红萝卜似的小手,继续扇着。
丫头,小环惊慌地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快躲躲,二小姐又来啦。”
林夕儿听了,将扇子塞给小环,兔子般没命地往后门跑。
然而,林夕儿还没看清后门站的人就被打晕了,一个曼妙的声音道:“拖出去,别被姨娘知道了。”
完了,林夕儿在痛晕前意识到,他们又要玩“欺负林夕儿的游戏”,夕儿讨厌他们,师傅,师傅,来救我啊……林夕儿颤抖着伸出手,迎接她的只是一只脚用力碾压在纤弱细嫩的小手上。
林夕儿想喊,但是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生来就要是个哑巴呢?
剧痛让意识更加薄弱,师傅,夕儿不想死,夕儿想再见你一面,林夕儿痛苦地闭紧了双眼。
“咦,三小姐,这小贱种在流血呢。”一个家丁惊惶无措地叫道。
&bp;&bp;&bp;&bp;那曼妙的声音也开始迟疑起来:“不是吧,这么不经打?”
“算了,都不好玩。”金色的三寸金莲刁钻地踢了下林夕儿的小腹,这才悻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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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暖睁开眼,在两秒内意识恢复清明。
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虽然纤弱,但是,没有伤口。
倒是右手痛得厉害,看着鲜血淋漓,现在已经结疤的手,这是她的手?似乎小了点。
“哇,夕儿小姐醒来了,太好啦。”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欣喜。
凌厉的眸子如利刃,淡淡扫过那个丫鬟的脸,那丫头的长相平淡无奇,可是,衣服为什么是古装?
那丫鬟原本一脸欣喜,被林向暖一瞪,竟然吓傻了,小心翼翼地道:“小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样子……好吓人啊。”
林向暖忽然觉得许多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朝着意识涌过来,忍不住按着额头,呻吟了一声。
“小姐,哇——你不要吓我。”丫鬟开始抽抽噎噎地哭泣。
林向暖抓住了几个古怪的信息,首先,她穿越了,其次,这个丫头是她的贴身侍女,第三,她还有个将军府的姨太太母亲,最后……
最后这个也最古怪,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带着难以融合的冰雪淡淡扫过丫鬟的脸,终于让她重新因为害怕和惊愕而住嘴。
“你先出去,我休息会儿。”林向暖皱眉道,忽然楞了下,她好久不能说话了,想不到,此刻竟然重新获得了说话的能力,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微微颤抖。
丫鬟立刻破涕为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姐,环儿就在门外,您有事叫我。”
林向暖挥了挥手,环儿乖巧地在出门时乖巧地关上了门。林向暖的乌黑深邃的眸子眯缝了起来,里面不再是懵懂的柔光,那是一种冷酷到肆意的冰冷。
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告诉她,她刚刚才被狠狠地殴打了一顿。
不过这点小伤,对于她惊心动魄的杀手生涯,简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林向暖检查了下身体,只是皮外伤。
比起这些不足为奇的小伤,更让她介意的是这身体的素质太差了。
虽然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但是,估计以后身体的发育也不会有太多的突破,唯一可取的也许就是这张脸蛋了。
林向暖站在镜子前端详着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这张小脸,白皙的鹅蛋脸,明眸皓齿,一眨眼,一转身的风华,竟然隐隐有倾城绝代的气势。
尤其是这身体换上了林向暖的灵魂后,更添了几分卓尔不群的英气。
而最重要的是,在她恢复意识后,所回忆到的一些事情,这女孩的身体竟然可以使用巫术,那种在现代社会完全被认为是迷信的东西,在林向暖的记忆里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叫林夕儿的女孩儿,在十岁时就能见鬼,自然,她骄傲地将此事告诉了她的母亲,也就是林将军的姨太太,王玉秀。
她那懦弱善良的母亲吓坏了,母女两本来就不得宠,要是让人知道夕儿可以看到鬼魂,的话。
也许会说她疯了,也许会被认为是妖孽。
而,无论哪一种等待他们母女的都是刑法和死亡。
于是王玉秀痛心疾首,胆战心惊地一遍遍告诉女儿,她能看见鬼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甚至不要在鬼魂的面前表现出来,她能看见它们。
因为,王玉秀后来去找了个老和尚,老和尚十分深重地告诉她,一定不能让鬼知道你能看见它。
否则很容易被鬼缠上,鬼会杀了你或者利用你的身体,是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于是,林夕儿一直处在被各种可怕的鬼魂惊吓的境地里,她变得懦弱胆小,直到有一天——
有个白衣青年找到她,告诉她,要收她为徒。
那是一个清凉的傍晚,夕阳映在青年素白的袍子上,带着异样的暖色,那青年有着黑玉般的眸子,清风拂面,一笑花开,一笑寂灭,拥有强大的实力,却温润如玉,微笑迷人。
林向暖在回忆里看到那青年的一刹那,几乎以为这真是个天大的玩笑,她见过那张脸无数次了,甚至最终也沉迷在那比蜜还甜美比蛇蝎还狠毒的温柔乡里。
真没想到——这个林夕儿的师傅,竟然跟那个害死她的乔不语长得一模一样!!!
淡淡的杀气慢慢弥漫上艳若秋水般的眸子,是因为他们前世的孽缘未尽吗?
哼,她不在意,在这一世再杀他一次。
不过在回忆里面,乔不语可是很厉害的,几乎到了撒豆成兵,无坚不摧的境界。而这里也有很多疑点,林夕儿似乎并不知道乔不语的身份,而乔不语是如何发现夕儿的,又为什么要教她法术,到底有什么阴谋?
这些,林向暖都不知道,不过,她有的是耐心慢慢揭晓答案,而在此之前,她要做的事情便是努力让自己变强。
驾轻就熟地打开靠窗的一个箱子,取出里面的青布包袱,里面是整齐叠放的符纸,旁边摆着笔墨纸砚,墨水是腥臭的黑狗血。
不过,乔不语说过,如果在黑狗血里掺入朱砂,会让法力更加强大。
所谓巫术,就是通过修炼和聚集灵气来驱鬼、杀人、御兽,任何你想得到的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实现。当然,最初级的必须要通过灵媒,比如画符,而练习到高级则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力,而纯粹通过自身磅礴汹涌的灵力,杀人于千里只外。
很诡异,也很诱人。
拥有最高巫术的巫师是犹如救世主般的存在,可以呼风唤雨,凌驾于国家机器只上。更可以容颜永驻长生不老。
林向暖面不改色地理清思路,顺手将零落披散在身后的如海藻般浓密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清秀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如果能修炼到高阶,她便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岂不是妙哉。
林向暖刚拿起一张符纸,准备按记忆里的画面来尝试画符,就听得外面一阵苦苦的哀求之声。
利落地顺手捞起两张已经画好的符纸,其实林夕儿画符已经画得很好了,她很听师傅的话,而且又以为十分崇拜自己的师傅,所以就更为认真。
&bp;&bp;&bp;&bp;但是,她实在是太善良了,从来不愿意对着自己至亲的人使用,这也使得她虽然有些修为,却一直如同可怜的蝼蚁般,被人在脚下践踏。
林向暖可不是林夕儿,美妙的双目里淡淡泛出寒光,林向暖冷着脸走出去。
环儿正抱住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的衣裙,拼命哀求:“三小姐,三小姐,求您放过我家姑娘吧,她病得很重,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狗奴才,你说得跟我要欺负妹妹似的,再乱嚼舌头,看我不叫人打残了你。”那女子抬脚就要踢下。
“住手!”冷漠的一句话,却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压迫与威力。
那女子楞了下,有些疑惑地看向立在门前的林向暖,奇怪,这胆小鬼,怎么变得这么有骨气了,而且那什么眼神,看得人怪害怕的。
三小姐林婉婉狐疑地盯着林向暖,上上下下打量起来,林向暖淡淡扫了林婉婉一眼,问道:“你来找我玩的?”
林婉婉刚想骂句:“凭你也配?”却忽然想到今天的毒计,又忍了怒意,娇媚曼妙地笑道:“是啊,跟姐姐出去玩吧,仔细在家里闷坏了。”
“好,环儿你过来,我随姐姐去就是了。”林向暖不紧不慢地命令道,立刻显示出了她主人家的身份,隐隐带着几分高贵骄傲的气质。
她的脸本来就生得好看,在加上脱俗的气质,越发显得林婉婉艳俗做作,直气得林婉婉的俏脸煞白。
出了们,林婉婉毫不犹豫地将林向暖拐到了妓院,并早已安排的许多熟悉的富家公子,一个个都堪称色中恶狼。
当他们看见林向暖的时候,一个个心痒难熬,丑态倍出。
“妹妹,每天陪着我姨娘那痨病鬼,却委屈了自己,我也是好心,带你出来见世面的。”林婉婉一昧地娇笑,一双狐媚的眸子在林夕儿的脸上打量,恨不能立刻割开几道口子泄愤。
**符
“就是啊,婉婉,这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吗?小妹妹好可爱……”身后那几个衣着华丽,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人陆续围过来。
脸上带着自以为亲切,却充满了欲/望的表情。
林向暖冷冷一笑,还以为是以前好欺负的小白兔吗?
不动声色看向林婉婉,纤小的手却紧紧抓住林婉婉,防止她逃跑。
林向暖冷冽的眼底像是忽然注入了浓烈的酒精,刹那间焕发一样浓艳的色彩:“原来你带我来这里,是想玩这个?我不大喜欢,不如你自己玩吧。”说完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纸,在林向暖手指灵巧地一弹下钻入了林婉婉的体内。
这是一张**符,中了此符的人,混丧失心智,r任人摆布。有点类似与现代社会服食药后很HH的状态。
林婉婉微微有些惊讶地凝视着林向暖的眸子,似乎那里充满了吸力,让人无法移开双眸。奇怪,刚才,刚才那臭丫头说什么了……
慢慢的,林婉婉似乎被林向暖眼底的浓艳给灌醉了,她楞了下,眼神逐渐变得迷蒙。
林婉婉像是被鬼迷了心窍般,露出诡异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迷惑,最后,神智终于沦陷
她说:“我,我是/人……”
这句话,引来那些男人的讶异和暧昧的笑声。
“哟,婉婉,那你给我们看看呀……”众纨绔子弟起哄。
林婉婉美艳的脸上带着更妩媚的笑容,拉住身边一个肥猪般胖子的手,并伸入自己的衣服内。嘴里不经意发出声。
四周诡异般地寂静,然后是抽气声,虽然有些怪,但是,谁能忍受这样的艳遇呢?
那几个不怀好意,意图染指林向暖的人,立刻像苍蝇见了臭鸡蛋般涌向林婉婉,要知道,虽然婉婉这美女对他们都很暧昧,但是,没有一个人牵到过她的手。
想用强,但是,她可是林将军府的千金……
“婉婉,你真好,你不是送你妹妹给我们玩吗?”
“是啊,真没想到你会主动。”
“唔,你果然很……”
那些人的话语越来越不堪,最后只剩下各种响声。
林婉婉竟然主动投怀送抱呢,男人们心底的像火山般喷发沸腾,哪里还管旁边一脸冷漠无趣的小丫头。
林婉婉像女神般站在那里,华丽的衣衫在那些急不可耐的下变成零碎的布料……
林向暖从殷红的纱幔里走出去时,只听到林婉婉一声痛楚的尖叫声。
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晶莹剔透的黑色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敢惹她林向暖,就必须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夜风吹起她额角美丽的黑发,眼神比夜风更冷冽几分。
从来是恩还百倍,仇报千番的杀手,只是对她施展**术,还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
林向暖无意识地转动了几下手腕,看来以后得勤加练习才行。
深夜,路上人影稀少。
林向暖按着记忆中的路,往将军府走,才走了不远,竟然在额头上浸出薄薄的一层晶莹的汗珠。
深吸一口气,这具身体,真是垃圾!!
远处隆隆的马车声敲碎了夜的寂静,环儿却在这是急匆匆跑过来,见到林向暖,乖巧的眸子立刻放出异芒:“小姐小姐,奴婢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环儿开心地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
“小心。”林向暖原本平静的眸子变得凌厉冷峻,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
飞驰的马车以雷霆万钧般的力量,撞向环儿,林向暖手指微动,一支金簪从手中飞出,若带着金色锋芒的流星,深深扎住头马的穴道,簪子尾部尤颤抖不已。
那马儿惊嘶一声,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尽力量,立刻偏向一侧,后面豪华宽敞的马车瞬间被危险地拉得倾斜。
说时迟那是快,一匹白马如闪电般疾驰到马车旁,马上黑衣男子,利落的手起刀落,马车与前面几头高头大马用以联系的缰绳,瞬间断裂。
那几匹大宛名驹也算得厉害,在差点撞上左侧民房时,生生停了下来,只这样,也将那民房的墙壁撞塌了一个大洞,幸好,这处民居已经废弃,否则,屋子里的人肯定非死即伤。
也幸好骑着白马那人飞快砍去缰绳,否则,如今这马车必定也是车毁人亡。
&bp;&bp;&bp;&bp;那骑着白马的男子一声森冷的令下,林向暖和环儿立刻被十几个身穿盔甲的人包围了起来,林向暖镇定地看着这些个个身手不凡的士兵,皱眉,如果不是环儿在的话,她要脱身倒也容易。
“你是何人,为何要行刺王爷!!”白马应声而至,马上的人剑眉朗目,一脸英气,看到林向暖单薄纤弱的样子是,不由得楞了下,这么娇小的女子,是如何杀死马匹的?
“我们是林将军府的,这是我家小姐,呜呜呜,请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刺客,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环儿噗通一声,颤抖着倒在地上,林向暖依旧没说话,只是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看向白马上男子的眼神毫不示弱。
“崔护卫,您看”有人将刺入马身的金簪送了过来。
那男子接过,看了看,再次看向林向暖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疑惑和欣赏。
“你会隔空刺穴?”语气里透着不信任。
“将军府的女人,自然会武。”林向暖淡淡地道,表情有些不耐烦。
真是冷漠的女子,崔护卫郁闷地看了林向暖一眼,转身纵马跑回到车前,明黄的马车上垂坠着万千明珠,里面的人肯定贵不可言。
林向暖凝神,听到崔护卫道:“启禀王爷,是林将军府邸的小姐,依臣看不是刺客。”
“管那么多做什么?还不走,本王的事情可耽搁不起。”里面清俊冷冽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林向暖不由有些意外,她已经打好了苦斗一番的准备,但是,这个王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你们走吧。”崔护卫一声令下,铠甲士兵纷纷归位。
林向暖临走忍不住扫了眼那豪华得不像话的马车,似乎这人的钱多得实在没处花了一般,于是林向暖立刻在这王爷头上标记了四个字——纨绔子弟!!
马车正停在一株杏花树下,夜风送凉,杏花纷落,白色如蝉翼般的花瓣映村着一只手指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华贵而绣满云纹的袖子在马车的窗口出一闪而过,一种高贵优雅的风范不言自喻地散发着暗香。
里面的贵公子同样疑惑地看着林向暖坚强凌厉的背影,难道习武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冷漠无礼吗?微微蹙眉,重新合上深邃明亮的重瞳。
等林向暖的身影消失在浓密的夜色里时,崔护卫才不放心地问道:“王爷,我们就这么放了她们?”
马车里淡淡一声冷笑:“放心,我会叫林将军那老匹夫几倍送还的。”
崔护卫不由得心里一寒,忍不住为那倒霉的林将军捏了把冷汗,听说林家也就城郊的万亩良田还值点钱,看来,这下要血本无归了。
环儿则有些兴奋地跑在林向暖的身后,气喘吁吁地不住唠叨:“小姐小姐,你知不知道,那该是冷王爷,真想不到在这里能看到他。”
见林向暖不为所动,小环继续提着裙裾气喘吁吁地追赶,一边向往地道:“你可知道,皇上虽然有十二个皇子,却最为疼爱冷王爷,有人说,皇上或许会封冷王为太子喔。”
“听说冷王爷长得十分俊美,仰慕他的人不计其数,小姐,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的模样啊。”
环儿讲得兴奋,脚下一个趔趄,林向暖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小姐,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走了。”环儿犹自不怕死地唠叨。
林向暖侧头看着环儿,慢慢伸出手:“要我牵你吗?”
“哇,小姐好温柔啊。”环儿开心地握紧林向暖的手,奇怪,怎么第一次有了自己小姐很可靠的感觉呢?
林向暖叹了口气:“对了,我母亲……怎么样了?”
感觉到这身体死前,最惦念的是自己的母亲,林向暖也无法不管。
环儿忙将林向暖领进林夕儿母亲的房内,只见周围家具破破烂烂,蚊帐洗得干净,上面还打着补丁,床上,躺着个脸色枯槁的妇人,看来应该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却一半头发花白了,多半是心底抑郁所至。
经过一夜的咳血不止,王玉秀终于从梦中醒来过来,一抬眼,看到林向暖清冷的面容,“夕儿,夕儿……”王玉秀沙哑地唤道。
林向暖低头,很专业地摸了摸王玉秀的脉搏,看来只是病得虚弱了点,倒不是没有救。林向暖拍了拍王玉秀的手:“别担心,我可以治疗你。”
王玉秀讶异地眨了眨眼睛:“夕儿,你怎么了?”这孩子,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呢?她从来没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自信过。
夕儿,好美——
林向暖自信地一笑:“娘,你安心睡着,我保证你三天内,必定药到病除。”
“娘病好不好又是什么要紧,不过,娘看夕儿你这么坚强的样子,娘觉得很开心呢。”王玉秀尽力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林向暖嘴角轻撇,眼中的光彩超凡而脱俗,令人不敢直视:“那是自然,我长大了嘛。”
安慰了王玉秀,林向暖微微有些困倦了,由环儿送到房里,看了会儿林夕儿留下的关于符纸的手记后,林向暖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躺在了床上。
古朴的家具,洗的发白的被褥,可见这家人很勤劳但是,生活过的真不怎样。而林婉婉那边却是锦衣玉食,尊贵无比。
林向暖伸了个懒腰,很快会有的,让这两个对她还不错的人过上好日子,这很简单。
林向暖思考了一会儿,正准备睡一会儿,却感觉有什么阴嗖嗖的东西飘到了她的面前。
林向暖猛地睁开凌厉若寒冰剑般的双眸,却看到一个脸色枯槁的老头子站在她的面前,那老头生得极为恐怖,一脸的瘢痕,而且嘴唇发青。
“嘿,”那老头拖长了声音道。“这是我的床,起来!!!”
林向暖皱眉,不会吧,本能地看向地上,果然,那老头竟然没有脚,肚子上有个碗口大的伤口,连肚肠都有一部分拖在外面。
但是,他的脸上却充满了坚持,一直用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床铺。林向暖利落地取出床边那张驱鬼符贴在老头的身上。
&bp;&bp;&bp;&bp;嗷——老头大喊一声,口大张,露出黑色的舌头和牙齿,瞬间化为一股黑色烟雾,消失无踪。
林向暖一个飞身跃起来,唯一的一丝睡意都消失了。
正准备再重新入睡,没想到环儿却惊慌地将她叫醒了。外面喧闹的厉害,林向暖冷静地披衣下床,没想到一直犹如荒漠般的四合院,此刻却火把通明,人声鼎沸。
林向暖看到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正襟危坐在院中,身边立着个青年,一双死鱼桃花眼,在看林向暖的刹那,泛出恶毒和幸灾乐祸的神情。
侧旁坐着个哭泣掩面的紫衣妇人,一头珠翠,见林向暖进来,立刻扑过来撕扯:“你还我女儿才清白,你这小畜生,我早知道,老娘当初不如扔你到粪坑里倒也干净。”
林向暖不动声色地一躲一推一勾脚,夫人像稻草般轻易被推倒在地上,更是嚎啕大哭:“王爷,你看到没看到没,这小畜生竟然要杀我,她要杀了我诶——”
“畜生,跪下!!”那老头威风凛凛地狠狠一拍椅子,椅子的扶手竟然应声碎成粉末。
林向暖再次皱了下眉头,打不过,至少这具身体肯定打不过,林向暖没有跪下,而是沉吟不语,怀里还有张符……。
“还愣着干嘛?”林将军一声暴呵,几个壮汉冲进来,硬生生将林向暖按着跪倒在地。
紫衣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又想去掐林向暖,却被林向暖阴狠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激灵,又转身狠狠在环儿是身上用力掐着:“这丫头做出这样的丑事,都是你教的吧,我打死你打死你。”
环儿被掐得边尖叫边痛哭,身上脸上瞬间就乌青了一大片,而那紫衣的姨娘还不肯罢休,又站起来,用尖利的鞋子一下下踹在环儿的下腹上。
林向暖挣扎了下,竟然无法挣脱壮汉们的蛮力,再次咒骂这身体的差劲,林向暖冷声“住手,跟环儿无关,你们要打就打我吧。”于是所有的目光都重新回到她身上,咦,懦弱的小姐怎么变得这么勇敢了?
“真的是你?你竟然如此的狠毒!!!”林将军的手指着林向暖,不停哆嗦,“给我打,往死里打。”
林向暖淡漠地扫了眼名义上的父亲,还有身边那狠毒冷漠看着自己的姨娘,嘴角浮起不屑才嘲讽的笑容:“若是打不死我,我便要你们的命!!!”
可怕的宣言像毒蛇般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太奇怪了,一向懦弱的孩子,怎么变得这么阴狠无情?林将军的额头情不自禁地冒了些冷汗,这感觉带可怕了,竟然比他面对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更让人胆寒。
不行,这娃子留不得了,林将军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毫不犹疑地挥下:“往死里打。”
皮鞭带着血腥的气息抽了下来,忽然有人扑过来挡在林向暖的身前,皮鞭过处皮开肉绽,鲜血从苍白的唇里溢出,喷洒在林向暖蓝布衣襟上。
林向暖楞了下,本能想要躲避。
是王玉秀,她紧紧抓住林向暖的衣襟,以至于在被人拖走的时候,林向暖的衣襟一角也被跟着扯了下来,林向暖看了王玉秀一眼,淡漠地合下眼睫,看不清神色。
皮鞭再次落下,林向暖的身体颤了颤,面不改色。可恶,这娃骨头倒是硬,林老将军心里惊疑不定,就算是自己手下的士兵,也受不了这样狠的一鞭。
他的脸色更黑了,命令道:“重重地打,若让我发现你们偷懒,就一起受罚。”
皮鞭挥舞,衣襟片片碎落,血珠飞溅在林向暖洁白如雪的脸上,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林将军愤怒的脸,以一种高傲而鄙夷的神色。
该死!!林将军吃惊地看着林向暖,竟然忘记了自己要打死林向暖的初衷。
身后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林向暖嘴角的讽刺更甚,林将军触到林向暖的充满讥诮的眸子,忽然像怀疑什么似的,忙往后看。
这一看却不得了,只见林夕儿的大哥,林哲贵竟然痛苦地在地上抽搐翻滚,嘴长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看得出他正经受着极大的痛苦,眼睛因为痛楚变成了血红。
又是鞭子落下的声音,林哲贵的身子同时剧烈腾起,无声的呐喊让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痛苦的声音。
林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慌张地大喊道:“停,不要打了。”
鞭子停下,林向暖身上的血一点点消散,衣着依旧一尘不染,而林哲贵浑身鲜血直流,当场昏死过去。
“这是,这是……妖怪啊!!!”紫衣的姨娘吓得眼一翻,到在地上。
“孽障,孽障……”林将军唰地拔出宝剑,他已经多年不上战场,老眼昏花,如今拿着刀剑的手也颤抖得厉害。
林向暖凌厉地抬起眉眼:“这次,你希望死的是谁??”
“你,我……”林将军的剑犹豫着不敢落下,忽然颤抖着道:“果然是真的,你出生那日,有道士找来说你是天生妖煞,叫我——不要留你,我真后悔……”
此时,跟着林将军的那群人哪里还顾得上别人,逃命似的蜂拥而出,可怕,是妖怪,小姐变成妖怪了。
跑出去的人里,紫衣妇人忽然清醒过来:“快去,快去请道长来收妖,这肯定是妖精,我的天啊,我们老爷还在里面呢。”
但是,众人竟然没有人敢再进去,只是在外面装模作样地团团围住,就生怕万一老爷还能生还,到时候,再跟他们秋后算账。
此时,林向暖和林将军已经对峙了一阵子,林将军用微微有些畏惧的眸子看着林向暖:“逆子,到底是我们生下了你,难道你非要将我们害死才甘心吗?”
林向暖冷冽一笑,若傲雪寒梅:“你以为我稀罕留在这里?”
“要我走可以,你需依我三件事情。”林向暖冷声道。
“你……说来听听。”林将军警惕地盯着林向暖,见她与以前判若两人,更是不怀疑,她是妖精这件事实。
“第一,只要我离开此处,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第二,每个月我需要五十两黄金,你若按时送来,我就不会来害你。第三,我母亲搬出林府,有生之年不许你去看她。”林向暖将之前就想好的条件一件件列出。
&bp;&bp;&bp;&bp;林将军当场僵硬在原地,真想不到,她会提这样的条件,这是……要跟他断绝所有关系啊。
“这些条件,容我考虑,”林将军到底狡猾,不肯轻易做出承诺,“但是每月五十两黄金没有问题,你且先搬出将军府,住去安业寺。你……你姐姐和哥哥都被你害惨了,家里是绝对不能留你了。”
林向暖的眸子如凌厉的剑,仿佛正刺入林将军的身体:“可以,看在你生我的份上,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一个月后,我希望得到答复。”
实际上是林向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行,巫术也不擅长,此次跟林将军硬拼,必然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她林向暖看起来是会做这样的赔本买卖吗?
林向暖唇角微勾,看着林将军如同躲避洪水猛兽般,疾步走了出去……
此时,一直蜷缩在角落的王玉秀和环儿却扑了过来。
两个人就好像生病受伤的那个是林向暖一般,王玉秀一个劲儿地检查:“夕儿,你是不是受伤了啊,让娘看看,刚才你爹那么打你,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是啊,小姐,你哪里疼?环儿帮你上药。”环儿也立刻歪歪扭扭地走过来。
还埋怨道:“环儿皮糙肉厚,以后就让他们打环儿就好了。”
林向暖轻轻抿了抿嘴角:“我很好,一会儿,林家的人会接你们出去住,以后也好过呆在林家眼皮底下受罪。”
“夕儿,那你呢?”王玉秀眼睛含泪,一把拉住林向暖的走,“我不走,娘陪着你去给你爹认错。”
林向暖的眸子闪过清冷的寒光:“经过今日之事,我已经不再有父亲。”
林向暖转过身子,望着王玉秀,难得地解释道:“而且,林家也不敢再将我放在家里了,我会被他们带到寺庙修行。”
王玉秀想了想,含泪道:“那也好,总比在家里受苦强。”
王玉秀也没有办法,只好含泪跟林向暖告别,林向暖想了想道:“如果……如果有机会,你想离开那个家吗?”
王玉秀楞了下,似乎沉浸在离开林家的憧憬里,忍不住红着眼用力点了点头,但是,她又担心地道:“夕儿,你不必管娘,照顾自己就好了。”
林向暖点点头:“我很快来接你。”
安业寺远在京城的郊外,不过声名最盛,因为其佛法最为高深绵长,甚至连皇亲国戚也经常来拜佛求签。
朴素的小轿在后门停下来,轿帘挽起,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明镜般扫过迎接的几个和尚的脸,几个人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听说这女子是妖煞啊,看不出来,倒是美得照人,不对,这么美丽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林向暖淡淡眯着细长的凤眸,款款步出小轿。
几名和尚身上都带着数串佛珠,而且还是多层加护的,林向暖可以感受到里面淡淡的灵气流转,竟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那几个和尚如临大敌般将林向暖迎到内院,林向暖忽然被一汪清泉吸引,奇怪,泉水里隐隐有黑气升腾,几名僧人似乎欲言又止,林向暖记起林夕儿的师傅也说过,不要随便去触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也不能让鬼魂知道她看得到它们。
因为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还没有办法自保。
“环儿,你以后……经过这里的时候,记得离那喷泉远点。”林向暖低声道。
“喔”环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反正小姐在她心目中已经变得特别特别的厉害了,小姐的话,忍不住自动就会听了。
进入房间,见周围也贴满了符纸,林向暖仔细检查了那些符纸后,发现,画符的人还不如林夕儿高明呢?奇怪,也不知道那乔不语现在是什么身份,看来的确不简单。
此时,几个和尚悄声说着话正离开,其中一个和尚叹息道:“师兄,那为将军小姐是不是被狐妖护身了,不然,怎么这么好看呢?”
“胡说八道,这是你出家人该说的话吗?”为首那人厉声呵斥道。
被训斥的人不满垂下头,变得有些沮丧,而他却没注意,他不知不觉地已经靠近了喷泉,黑色烟雾中的一丝悄悄绕着他的光头绕了一圈,倏——地钻了进去。
那和尚的眸子忽然变为了全黑色,隐隐的眸子里是那黑雾在流动。
“诶,师兄,等等我!!!”那和尚好像才从梦中醒来,马上发现自己掉队,忙追了过去。
林向暖从窗口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果然,那喷泉里有东西。收拾起漫不经心的思绪,林向暖推开镂空雕花的木窗,只觉得花香宜人,远处山间一片耀眼的紫色,紫藤花在山野里开得烂漫,不由得心情愉悦。
深吸一口气,将符纸拿出来,还发现了一本教授画符的书,林向暖闭气凝神,开始认真学习画符,不觉到了傍晚,林向暖将手掌放在符纸上,已经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气。
不过,她也只能画简单的**符而已,看着厚厚的一本符书,林向暖深深觉得,看来,以后的道路还很漫长呢。
晚些时候,一个傲慢的青年僧人毅然立在林向暖面前,生的笔直口阔,一脸的佛相,只是,倨傲得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请小姐在此罗盘上滴下心头血。”无情和尚像看一只妖怪似的,皱眉瞪着林向暖。
环儿不乐意了:“凭什么,我们小姐金枝玉叶,怎么可以损伤身体,你们也不怕将军大人怪罪?”
“这正是将军大人的意思,在罗盘上滴入心头血,也是为了小姐的安全,以后,无论小姐被谁抓去了,此罗盘都会显示出方向。”僧人板着脸道。
林向暖不屑地道:“我若不肯呢?”
那僧人立刻怒眼圆瞪:“妖孽,就知你不可能如此乖觉。”
说完僧袍内的手快入闪电袭向林向暖的手臂,林向暖还以为他会使用法术,如今见他竟然只会腿脚功夫,正合心意。
凌厉地闪身,躲过僧人的爪子,一张刚画好的**符贴在了僧人的头上,淡色的唇微微含着冰冷:“割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罗盘。”
&bp;&bp;&bp;&bp;“是,”那僧人似乎入定般,摩挲着咬破手指,血珠迅速没入罗盘,于是,便可以看到一个名为林夕儿的小点出现在罗盘的某处。
这安业寺的和尚道行一般,但是,竟有这样的神器,而且能拥有如此鼎盛的名声,倒是有些蹊跷……
林向暖正沉吟不语,就见那僧人的脸上划过一丝波动,眼神由迷惑转为清醒,看来自己的符画得还并不好,只这么一刻,他便醒了。
那僧人很疑惑地看着罗盘上的小点,似乎对于这么快就忘记面前的妖女是如何将血滴入罗盘的,感到非常不解。
“还不滚?信不信我们小姐吃了你啊。”环儿唯恐天下不乱。
那僧入惊恐地看着林向暖,想问刚才林向暖对他做了什么,却又心存畏惧,只悻悻地退到门外。
“二师兄,出事了,觉远死了!!”门外有人仓促地报信。
外面传来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林向暖闻言,立刻明白了什么。
“环儿,你守在屋里,我去看看。”林向暖趁着守在外面的僧人急得团团转,飞快闪过他们的视野,如漂亮轻盈的白鹤般,迅速穿越在楼台亭阁中。
经过之前看到的喷泉时,林向暖脚步一窒停了下来,只见黑色的雾气正拖着一个和尚的灵魂,那和尚拼命挣扎,表情十分痛苦,终于,那黑雾忽然像狰狞的野兽似的张开大嘴,一口将和尚的灵魂吞噬。
接着,黑雾变得更嚣张,还发出意犹未尽的咀嚼起来,只是一般人似乎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林向暖看到几个慌乱的僧人正经过此处,黑雾又趁此钻入几人的脑中……
“大胆,不是告诉你们,不许靠近此处吗?”之前那个傲慢的僧人依旧拿着罗盘,怒气冲冲地训斥众人。
同时,林向暖发现那黑雾因为吞噬了僧人,而变得更大了,还隐隐有了被吞的和尚的样貌,因为变大,所以,它的触手可以伸到更远的地方。
黑色的雾状触手,一点点,延伸到拿罗盘的僧人面前,黑色雾气似乎有些吃力,但是触须尽量伸直眼看就要碰到那僧人的光头。
“二师兄,住持找您。”小沙弥的喊声让那僧人转过去疾走了几步,黑色触手差几毫米就可以进入他的脑子了,可惜棋差一着。
林向暖感觉到了触手有些气急败坏,转而强硬地进入了旁边一个和尚的脑子。
“痛死我了!”那和尚立刻感到了痛楚,抱紧头部大喊,其余几人见此情形,都露出警惕的神色,如临大敌般毫不犹豫地将那和尚抛弃。
其中一人拿着刀:“觉明,你是不是……中了巫术了,你留在原地,切莫过来。”
“我,我没事,想是昨晚没睡好。”觉命的脸上显出淡淡死气,但是他浑然不觉,还试图想靠近众人。
“警告你别过来,你就……就呆在那里。”举刀的僧人虚砍一刀,声势骇人,觉明却似乎被吓傻了,不顾一起地扑过去:“师兄,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利刃于瞬间没入觉明的腹中,鲜血沿着刀刃流淌滴落,瞬间红得刺目。
黑色触手从觉明的身体里爬出来,进入了拿刀僧人的身体,像恶狠狠地毒蛇般,长大虚空的嘴,狠狠咬啄,瞬间没入皮肉中消失。
而那些肉眼凡胎的家伙,却似乎完全没感觉到,只是不敢碰觉明的尸体,而是像被什么恶鬼追杀般,匆匆逃散。
一瞬间,满院的人只剩下远处的林向暖,林向暖傲然肃立,但是并没有正眼看那喷泉,她还不打算跟那黑雾魔鬼决一死战,至少现在,她还没有那能力。
“国师,快去请国师。”远处传来呼号声,想来有更多的人被黑雾夺取了生命。
林向暖心想,啊,果然是有隐藏的高手,如此生死存亡之计,去请国师?不知道那国师能有多厉害?不然拭目以待吧。
此时,黑雾不断地从远处拖来和尚们的魂魄,大约有十来人,之前碗口大的黑雾,现在大概有洗澡桶那么粗壮了。
黑雾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贪婪,并且,它慢慢转过头,用看不到的但是罪恶的眼睛盯上了林向暖。
不过,林向暖正站在它所够不到的地方,黑色触手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黑雾匆匆吃掉那几个和尚的魂魄,竟然穷凶恶极地扑向林向暖。
依旧差了几厘米,林向暖冷漠地站在原地,感受到一个腥臭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那是死人的恐惧和憎恶情绪形成的一股力量,很强大也很邪恶,林向暖在思考之前看的林夕儿的手记,希望能从里面找到克制黑雾的办法。
“小姐,吃饭了。”清脆柔弱的声音,让林向暖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丝担忧,远处环儿正在冲林向暖招手。
黑色触手兴奋地颤抖着,阴森森盯上了肥美的小兔子。
林向暖不动声色地跨入了黑雾的攻击范围,并且飞快地走着,手里紧握着胸前的宝玉,她知道这是林夕儿师傅送给她防身的。
一条淡淡的触手搭上了林向暖的肩头,林向暖觉得肩膀一阵轻微的疼痛,此时,胸前的晶莹剔透的美玉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将林向暖的身体包裹其中。
黑雾似乎被烧着了,接触林向暖身体的部位冒出一阵青烟,烟的味道呛鼻极了,带着动物被烧焦后的腥味。
所有的触手都以为猝不及防,挫折地退回泉眼里,但是那不容忽视的体积,看着真是吓人。
林向暖松了口气,拉住环儿,飞快走回屋内。
“小姐,你饿了吗?怎么走这么快,不要着急,饭菜也跑不了的,嘻嘻。”环儿还不知死活地笑着,林向暖弹了下她的脑门凤眸含着薄薄怒气:“不是告诉你不要接近喷泉吗?”
“呜呜,小姐欺负人。”环儿最近越来越皮,扮了个鬼脸躲去了门外。
第二天,林向暖又回到远处,黑雾变得更大了,甚至溢出了泉眼,林向暖看到黑雾变化成许多人的脑袋,都是那些受害人的,里面还有了上香的客人,而且,她还在众多的头颅里发现了那个拿罗盘的僧人,想不到他终究是没有躲过这劫难。
&bp;&bp;&bp;&bp;林向暖在这几天,学会了画最常用的初级灵符,比如驱鬼符、**符、替身符等,但是,这些符用来对付凡人和最低级的鬼,绰绰有余,而对付这种不知道的怪物,却形同废纸。
不过,保护自己人的话,还是有点方法的。
林向暖让环儿去买了些蜡烛元宝什么的,放在黑雾能触及到的范围内,然后点燃香烛。
没过久,林向暖就见那黑色触手伸过来卷走了蜡烛和元宝,然后像吞噬灵魂般将东西都吃进了肚子,看来这怪物也可以接受香火的。
林向暖将包裹香火的手帕交给了环儿:“贴身带着,可以逢凶化吉。”
环儿现在看自己小姐,除了信任还有了点崇拜的成分,是的小姐一点都不平凡,但是,她并不是妖精,小姐一定是仙子,下凡的仙子!!
环儿是个好孩子,自己用觉得太浪费了,于是将手帕的一角剪下来送给经常给林向暖送饭的小沙弥,虽然上面想克扣林向暖的饭食,毕竟落魄的小姐,谁见了不踩上几脚啊。
但是小沙弥的心底却很好,总是偷偷给林向暖送最新鲜的吃食,于是,林向暖虽然看到了,只是微微一笑,也不阻止。
又过了几天,小沙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说他在经过喷泉的时候,摔了一跤,这一跤十分蹊跷,因为,他觉得好像是被什么藤蔓绊住才摔倒的。
林向暖让小沙弥将贴身的那部分手帕取出来,小沙弥往怀里一掏,却只摸出满手的黑灰,立刻被吓得面如菜色,跪着林向暖面前道:“这多亏了小姐,否则我哪里还有命在呢?”
林向暖坦然道:“这是你心底善良的报答,不过,以后还是不要从那里经过了吧。”
小沙弥立刻发誓,说,宁愿绕远路,也不肯再从喷泉旁边过了。
然而,流言却在此时不径而走,都说是将军府家的小姐来了,这才导致了灾难降临,甚至有僧人去住持面前静坐,请求将林向暖杀了,或者赶出寺庙。
“小姐,这些人真过分,明明那妖怪,在我们进寺的时候就有了,他们凭什么说是我们干的,可恶。”环儿越说越有气,“小姐,我们去同他们理论去!!!”
林向暖明眸微动,唇角一丝冷意淡淡延伸,若冷彻刺骨的寒霜剑气。
“我自有办法,”林向暖胸有成竹地发号施令,“环儿,你拿了我那五十两金子,去多买些吃食存在屋子里,恩,我还要更多的符纸朱砂和黑狗血。”
环儿听林向暖这么吩咐,立刻觉得小姐肯定有很棒的办法,立刻屁颠屁颠去了。
使唤着小沙弥,买了很多的包子馒头还有肉干什么的,还按照林向暖的要求,存储了好几缸的清水。
其余的银钱都换成了符纸和黑狗血,还有朱砂。
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向暖将粮食装在一间屋子里,然后在墙壁上画满符纹,那纹路十分复杂,以至于普通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某种无法看懂的咒语。
龙飞凤舞地画完最后一笔,在红色笔画里一种淡淡的光芒慢慢溢出,光华流动,灵光浮现,一种奇异而磅礴的灵气流畅地划过所有的笔画。
储藏粮食的房间立刻隐藏起来,看不到痕迹,环儿半天才发现自己正傻傻地张着嘴,忙闭紧,心有戚戚地道:“小姐,你,你……”
“环儿,这件事情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林向暖肃色道。
“环儿知道,可是,小姐,你把东西藏起来,我们吃什么啊?”环儿还在里面放了自己最喜欢的糖葫芦呢。
林向暖摸了摸环儿的头:“我只是在房间上加了禁制,你试试,还是可以进去的。”
环儿依言,直直走向墙壁,倏忽就钻入了“墙”内,不一会,欢天喜地捧着冰糖葫芦蹦出来:“真好,太惊人了。”
林向暖没有做声,继续埋头画出许许多多的符咒,并让环儿将符咒贴满院墙,将自己住的小院整个隔绝起来。
夜深人静,清风寒凉,林向暖困倦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胳膊,看着远处天空,越来月低沉浓重的黑雾,现在已经升腾到了半空,如浩瀚的滚滚浊浪,腥臭的空气在几十里外亦能嗅到。
林向暖立刻又振奋起精神,必须速度要快,不然,当那黑雾肆无忌惮,再不被能那泉眼所困,就糟糕了。
虽然,用献祭的方式也能有效。因为献祭黑雾,可以获得功德,使黑雾无法伤害献祭人。而且这个方法,之前林向暖用过,对黑雾献祭了香烛和元宝,并用包裹香烛和元宝的手帕作为护身符,还有效地救了小沙弥的命。
但,这只是雕虫小技,现在的黑雾变得更为强大了,根本可以无视此方法,唯有强大而数量众多的灵符才能将黑雾抵御在外
更多的灵符被贴满院墙,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阵骚动。
环儿爬到院墙上,吓了一跳:“小姐,我们被那些僧人包围了。”
“妖女滚出来受死!!!”
“快出来,我们死了这么多人,都是因为你这灾星!!”
“是啊,不是你触怒神灵,我们寺庙怎么会变成这样!!”
“滚出啦,滚出来。”
“杀了她杀了她!!”
群情激昂,心惊胆寒的僧人们被恐惧遮蔽了双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将罪过迁怒在手无寸铁的女子身上。
刀剑、木棒毫不留情地敲击在看似脆弱的院墙上,有人还意图立刻爬过墙去,只要杀了这屋子里两个柔弱的女人,怪物的怒气就会平息,一定会的。
他们听说过一种活人献祭的仪式,将活人献给怪物,说不定他们就可以多活几天,说不定就可以等到救兵。
然而,看似一撞就到的土墙,却在无数男人的疯狂攻击下完好无损,爬墙的人也像被电到了一般,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妖怪,她就是妖怪,啊啊啊——”那僧人躺在地上打滚。
这让刚才还心狠手辣的僧人们反而害怕地畏缩了,清冷无情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明明如此动听,却完全没有感情:“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如果现在逃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不会救你们的。”
僧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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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机会便是稍纵即逝,顷刻间阴风大作,天空被无边的黑暗笼罩,不,应该是被磅礴嗜血的黑雾整个遮蔽了日光或者月光。
环儿很快地点起了蜡烛,涌动的雾气在靠近小屋时立刻被驱散,无法进入,就像整个小屋被包围在了结界里。
外面不断响起惨叫声,有人在用力捶打小屋的木门,他们不相信,林向暖竟然真的不肯救他们。
最后祈求变为了咒骂,不过,这些对于林向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于她不在意的人,感谢她还是诅咒她,有什么不同吗?
就算现在她救了他们,这些人感谢了她,但是,进来后再碰到危险,这些人根本不会记得她的恩情,甚至可能再次结伙在一起,将她和环儿推出去,当危险来临时,人心变得更为可怕也更叵测。
林向暖不为所动地端坐在窗前,画出更多的符咒。
环儿也没多嘴说要救外面的人,因为此时,他们已经自顾不暇,而那些自私的僧人,之前还想用他们的命来平息怪物的怒气,其心可诛!!
“那些人不值得我们救!!”环儿生气地道。
林向暖听了只是赞许地看了环儿一眼,这孩子,多少开始懂事了。
外面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稀疏。慢慢,似乎声音被黑暗彻底吞噬一般,四处寂静无声,天空依旧暗无天日。
林向暖的额上浸出晶莹如钻石般的汗珠,清淡美丽的脸上,却因为泛起的淡淡粉色,显得更为生动起来,面前摆着几大叠厚厚的符文。
她跟环儿两个,将一些被损毁的符咒换下,林向暖掐指估算了下,已经是清晨十分了。但是那黑雾因为饿吸食了大量的灵魂而变得更加强大,竟然不住冲击着林向暖所建立的结界,无数的枝蔓在结界周围摸索着希望找到一个入口。
林向暖默默合上双眼,想要神识来查探周围的情形。
这也是她最近在林夕儿的手记里学到的,默默进入冥想状态,然后感受自己体内的灵魂力,然后将灵魂里发散出去,如果灵魂力能汇聚成一线,则可以变成人的另外一双眼睛,看到外面的情形。
林向暖的神识刚刚靠近结界的薄壁,就感到一个强大的吸力,正将她往外拉扯,无数的枝蔓都变成了饥渴的恶鬼,张着狰狞的大嘴,等着将林向暖的灵魂脱出来,吞噬。
林向暖吓得立刻收回神识,幸好她收得快,只差短暂几秒,就差点魂飞魄散了。
林向暖睁开困倦的双眼,一下扑倒在榻上,糟糕,虽然逃过一劫,她却耗损了精力,幸好灵符准备得很足够,顶上一天一夜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安业寺的救兵能不能及时赶到。
砰砰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林向暖楞了下,难道还有人没死?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几个人也必定不是寻常人。
“开门,请放我们进去,必有重谢!”门外的人声音低沉焦急,似乎也是即将油尽灯枯了。
“小姐,他们怎么还没死,要不,我们?”环儿听着觉得不是寺庙里的人,心里又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外面这些人并不是迫害小姐的那些和尚啊。
林向暖沉吟不语,如果这些人能表现出一些能力的话,她可以放他们进来,毕竟,靠她一个人,也支撑不了那么久。
此时,竟然传来了经常给林向暖送吃食的小沙弥的声音:“小姐,小姐,是我啊,我是阿宝。”
“小姐,是阿宝啊,是阿宝!!”环儿的话语欣喜而急切。
“好,你开门,我来掩护。”林向暖下定决心,虽然无法放出神识,但是灵符的状况告诉她,那些人所处的正门处,攻击的压力被暂时减轻了。
门外又传来了两声惨叫,看来外面的人又损失了两人,环儿飞快打开门,三个黑衣人拥着个戴斗笠的男子匆匆闯入,小沙弥跟着蹦进来,身后一条黑丝般的枝蔓紧紧跟着,眼看就要钻入皮肤内。
林向暖甩出一张灵符,那灵符碰到黑丝立刻燃起蓝色火焰,那黑雾嘶嘶叫着,像是被烧得很痛。
黑丝般的枝蔓缩了回去,林向暖厉声道:“快关门。”
那黑衣人之一倒十分机灵,立刻帮助环儿,将大门关闭,林向暖又取了许多的符咒,将大门的缝隙封满。
外面的黑雾似乎发疯了,枝蔓疯狂地开始攻击林向暖的结界,腥臭的气息更甚,所有的灵符都像被鼓足了狂风的船帆,烈烈飞扬。
帮忙关门的黑衣人忙吩咐另外两个黑衣人几句,那两个黑衣人立刻祭出两样法器,各自占据小院相对的两个角落,嘴里念念有词地开始念咒。
灵符动得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是,还是不时有灵符破裂,需要不住的补充。
帮忙关门的黑衣人终于松了口气,仔细打量了下林向暖和环儿,这一打量不要紧,黑衣人咦了一声:“是你们啊。”
环儿也认了出来:“哇,你是那个崔护卫,那,那……”
环儿将怀疑的眼光看向被崔护卫紧紧保护的那人,咦,这人不会是那人吧——冷王?
那人带着黑纱遮面的斗笠,从进来后,一直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却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那种莫名的威仪,会让人忍不住在他面前默默低下头。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林向暖,林向暖在研究自己的布局,看有没有遗漏,因为稍微不慎,他们就可能立刻被黑雾当甜点般的吞没。
戴着斗笠的男人,似乎也无所谓林向暖有没有在怕他,也只是用冷凝深邃的眸光淡淡审视周围的情形。
周围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却只是负手立在那里,颇有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幸好他身材秀硕,发黑如墨玉,而且举止优雅高贵,虽然不帮忙,但是也不会指手画脚,所以,倒是并不令人讨厌。
黑雾在攻击了结界五个时辰后,终于暂时停止了。
几个人终于停下来喘息,累得简直连一个字都不想讲。崔护卫倒是想得周到:“王爷,我伺候您先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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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看了看屋内,这才淡淡地道:“我不进屋了,就在外面坐会儿吧。”
声音真的很冷,但是醇厚冰冷的声音让人想起散漫花瓣的冬夜的湖水,动听而淡漠疏离。
“是,”崔护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屋子里找了张太师椅,还借了个绣满荷花的锦绣枕头枕头给男子垫着,男子就那么端正悠闲地坐了上去。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富家的公子。
林向暖忍不住扫了一眼,纨绔子弟,被皇宫里的人宠坏了的,不中用!!
不过,他的手下还挺有用的,林向暖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做什么赔本的买卖。
环儿趁着人不注意,从放粮食的屋子里取了些干粮,跟小沙弥一起做了些吃食,趁着现在休息,贴心地拿来给林向暖他们食用。
几个人饿坏了,简直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连林向暖也无法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她需要迅速补充体力,也许下一波的攻击会忽然而至。
但是,那带着黑斗笠的男子却吃得十分斯文,而且食物也只动了少许,悠闲镇定得好像他是来游山玩水而不是被追杀。
此时,竟然又有人来敲门,这次,可以听到法器舞动的嗡嗡的声音。于是,林向暖还是默许,将那几人放了进来。
此时进来的是京城一家富豪,岳老爷岳夫人,还有他们的儿子,岳云,旁边精明漂亮的女子是岳云的未婚妻,云紫月。另外一个女孩是云紫月的闺中密友,白可儿。
这五人身边跟了一个道士,道士满勇猛的,一个紫金钵舞动得滴水不漏,硬是保着他们一家逃到了这里。
林向暖他们多了一个帮手后,可以轮班休息和巡逻,压力减轻了不少。
不过,岳家似乎生怕林向暖占了他们便宜,他们也带了些吃食,却故意藏起来偷吃,环儿跑过来跟林向暖咬耳朵,林向暖不带感情地回答道:“既然他们不愿意分享食物,我们也不必给他们食物。”
道士和小沙弥巡逻时,一只枝蔓竟然从一个被老鼠咬空的墙洞里伸了进来,林向暖计算了很多的可能,但是,她没有估计到一只老鼠,将院墙啃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
道士瞬间被黑雾化成的利刃刺了个对穿,没有血液,但是,有比血液更恐怖的东西缠上了他。
道士的眼睛瞬间变成墨水般的乌黑,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更恐怖的是,他现在变成了黑雾的载体,黑雾可以以他的身体为据点,随时袭击最靠近他的人。
道士犹豫了下,脸上闪过一丝绝望的感觉,他朝着岳家人喊道:“请照顾我的家人。”
说完就大吼一声,纵身飞出的院墙。
两个女孩子,云紫月和白可儿,吓得瑟瑟发抖,像暴风雨中被摧残的花儿一般,紧紧依偎在一起。环儿用力拽着林向暖的衣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林向暖淡淡扫过众人,冷生道:“如果害怕完了,谁跟我值下一次的夜?”
崔护卫站起来:“我来吧。”
靠在软榻上假寐的斗笠男子此时,身体微微动了下,沉声道:“崔城,小心些。”
“是的主子。”崔护卫躬身行礼,此时,云紫月忍不住开始打量那男子,隐隐觉得,那应该是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看看他三个手下的能力,再加上他的高贵举止。在一众灰头土脸的人中,犹如牡丹般默默吐露优雅的芳香。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与崔城检查每一处的灵符,崔城却忽然出声道:“林小姐,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我不会帮你照顾你的主子,你要想保护他平安,必须得自己想办法活着。”林向暖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崔城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唯有深深叹息。
云紫月见众人都睡下了,于是,她站了起来,从贴身的绣帕里掏出一块糕点,这是她偷偷瞒着岳家藏下的,就怕,万一大家都弹尽粮绝,她能自己撑到最后。
但是,此刻,她想将这块糕点送给中间那蒙着黑纱的神秘男子,她要为自己的未来搏上一搏。
听说,救兵马上就会来了,如果她在救兵来前,将糕点送给那人,必定会拥有那人的好感吧,看他的举手投足,不是皇亲国戚,也是官家的公子。
若是他能就此看上她,并娶了她,今后,她的荣华富贵将数不胜数。
“公子,我这还有些糕点,送给你。”云紫月含羞带怯地走过去,将糕点捧在那男子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云紫月觉得那男子在笑,而且笑容里充满了冷冽和讥讽的意味。
那男子甚至不屑于同她说话,只是靠着软榻继续闭目养神。
用力咬着银牙,一直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云紫月此刻深刻尝到了羞辱的滋味,默默退回到岳家休息的树下。
但是,她却觉得一道炽热狠毒的视线从身后投了过来。是岳家的公子,岳云,正狠狠盯着她,岳云细小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阴狠,这个女人之前一直拼命讨好她,他看她的家世还不错就勉强答应她娶她。没想到,还没结婚就差点给他戴绿帽子。
云紫月尴尬而害怕地缩到了岳家父母边上。
巡逻过来的林向暖恰好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天空中的黑雾忽然减淡了不少,像来时一样无法预料,消失得也毫无理由,慢慢露出了耀眼的阳光。
众人都忍不住站起来,欣喜若狂地看着慢慢露出整个动人容颜的太阳。但是,林向暖却总觉得心里存着一丝怪异的感觉。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出去吧,肯定是救兵到了。”岳家人带着大家就想往外冲。
林向暖本能想阻止,就听到有人沉声制止,“等等——”一直惜字如金的冷王忽然出声。
冷淡漠然的声音轻声道:“现在的时辰不对,应该是子时,又哪里来的太阳。”
这句话一出,林向暖立刻恍然,这就是她觉得很怪的事情,她本能地感觉到,此时,不该是艳阳高照的时候。
仔细推算,发现,的确是半夜的时辰,又哪里来的这么好的阳光呢?真想不到,那黑雾已经学会了使用诡计,它大概是从那些吞噬掉的灵魂里学来的。
幸运的是,黑雾的谎言还比较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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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来这是不妙啊,时间拖得越久,黑雾就越聪明,而它可能使用的招数就越危险。最糟糕的是,符纸也不多了,大家更是越来越疲累。
此时,崔城也反应过来:“是啊,这很古怪,其实若真有人来救我们,他们会过来的,我们还是不要太冒失才好。”
林向暖移开不知不觉凝视在冷王身上的眸光,刚才这男人的表现倒是真出人意料。
林向暖收回心神,冷声道:“我们继续轮班吧,现在轮到岳云和钱风。”
钱风是冷王带来的那个会法术的侍卫,钱风立刻出列,岳云却不满地道:“我又不会法术,巡逻也帮不上忙啊。”
钱风不满地道:“我们人手不够,而且两个人一起巡逻,不容易睡着。”
岳云好想要找借口,林向暖一句话骂得他不敢还嘴:“不干活就滚出去!”
“没有做出贡献的人,没有资格吃食物,也没有资格接受保护。”林向暖的眸子飞快扫过在座各人,眼底的威严让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这个人能挡住黑雾的攻击,很厉害,而且是个完全不是会随便对人好的难缠家伙,甚至不算一个好人,但是,越是这样,大家越自觉要遵守她的吩咐,因为如果犯错,她肯定不会姑息仁慈的,她肯定会将那人推出去受死。
岳云乖乖地去巡逻去了,林向暖困倦地走入房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宁愿呆在外面也不敢关在屋子里,看不到黑雾的情形。
林向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纤长的黑亮睫毛淡淡掩在脸上,形成了扇形的美丽阴影,让原本坚毅的脸上,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醒来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却因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吓了一大跳,那人似乎也因为林向暖的动静醒了过来。
淡淡的夜明珠光芒里,那男子,瘦瘦的脸颊,细长的眼睛,深邃的重瞳睁开的刹那,天地仿佛也为之变色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淡淡的微光中不期然碰撞,那男子低呼因为刚醒来,而眼神朦胧,轻轻地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微微震颤。这给了林向暖一种他真的生得很好的错觉,而那淡淡的目光,更是给了人一种钟情于人的错觉。
林向暖闪电般用刀架在那人脖子上:“你是谁,为何要睡到我的床榻上。”
男子皱了皱眉头:“孤原因睡在这里,不是你的荣幸吗?”那声音带了几分傲慢,就仿佛林向暖得了多大的荣宠似的。
林向暖冷笑:“你若不下去,信不信我脱光你的衣服?再去帮你叫刚才那个云紫月进来,想来,她应该很希望获得这份荣宠。”
淡淡地看了林向暖一眼,眸光像细密夺目的阳光,林向暖心底已经将这敢死的纨绔冷王爷****无数遍,这是妖精呢还是妖精呢。
冷王爷过了良久,这才抬起头又一次认真看着林向暖,表情阴霾,但是那中刺骨的阴霾在下一秒,又慢慢变得——迷茫……生气地道:“放肆,还不快睡!”
说完,竟然理所当然地又睡了过去,而且最后还慢慢将头靠在了林向暖的肩膀上。最可气的是,从他的呼吸和脉搏上看,他竟然还不是装睡!!!
林向暖瞪得似乎都要在冷王的脸上刺出几个血洞了,此时,崔护鬼鬼祟祟地潜了过来。
林向暖咬牙,厉声道:“崔护!!”然后生气的用杀人的眼光再看看安然酣睡的某人,“这怎么回事?”
崔护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走过来,脸上是讪讪的不好意思:“那个,林小姐,话说江湖儿女不拘小姐,其实是这样的。”
林向暖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神冷冽,大有一种,你要不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气势。
“您看,我家王爷睡眠一直不是很好,那样坐着根本睡不着啊,王爷睡不好,脾气就会很暴躁,而你这里只有这么一张床,是吧。”崔护郁闷地指出这个事实,“但是,我们也不好意思将您赶下来,所以,就请王爷先跟您凑着躺会儿,您放心,王爷绝对不会对您做什么的,他……他对女子没有兴趣。”
崔护看了自己王爷一眼,确定他没有听见,这才悄声道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喔,是不行,或者是同性恋,林向暖面无表情地进行完了脑补,心里觉得这家伙有些可怜,也就懒得计较了,不过,他那样子像是睡眠不好的吗?
林向暖狐疑地看着沉睡的俊美容颜,最刺眼是嘴角那丝所有似无的笑靥,竟然带和几分微甜的稚气,跟他醒着时判若两人。
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林向暖翻身,若蹁跹蝴蝶般飘然落地,连衣角都没落在这矜贵的王爷身上:“我们出去看看。”
谁也没注意,自从林向暖离开了床铺,冷王俊美的脸上,不再拥有安详和恬静,而是被一种焦躁的烦闷所替代,瘦削的脸颊慢慢冷凝成冰,而眼睫微微扇动,似乎马上就会醒来……
林向暖走出来就隐隐觉得不大对劲,空气里的腥臭越来越重,黑雾的力量正在成倍地增长扩散,攻破这只是简单的时间问题。
可恶,那个所谓的救援真的能来到吗?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们的话,只能选择自救了。
林向暖正在琢磨,就听到崔护咦了一声:“我们队伍里好像少了两个人。”
林向暖看了下,果然是少了云紫月和岳云两人,其余的人因为恐惧和困倦,一直撑到现在,已经忍不住睡着了。
崔护不由得道:“他们不会遇害了吧,难道哪里出现了我们没有觉察到的漏洞?”
林向暖秀眉紧锁,但是,并没有惊慌:“我试着找找,崔城,你若是看到我脸色不好,就记得将我叫醒。”
崔城立刻答应下来,星眸中满是对林向暖的信任。
林向暖闭紧双眼,聚集丹田内稀薄的灵气,慢慢放出神识,这次,林向暖很聪明地没有靠墙壁太近。
并且在脑海里尝试想起那两人的样子,神识并没有停驻在院墙的某处,而是,来到茅厕处,那茅厕的门正不断地被动着,里面发出声音。
&bp;&bp;&bp;&bp;“你这小女人。”
“现在你要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让那东西吸干你……”
“……恩……”
唔……说……你今天跟那个戴面纱的小白脸说什么了?”
“恩……没……没什么……轻点……”
“你这小女人,以为骗得了我?”
林向暖收回神识,第一次对自己的法术感到郁闷。
黑暗中隐隐有种像哭又像是笑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这种古怪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失去了睡意,云紫月的闺中密友白可儿,为了打破这种恐惧,热情地道:“不如,这样,我们互相认识下吧,先从我开始,我爹爹是都统参军白暮,我的闺名叫做白可儿。”
“云紫月,”云紫月刚才已经回来了,又变回了美艳动人的淑女模样,立刻不甘寂寞地报了性命。
岳云和他的父母也报了姓名,他们是京城有名的商贾,拥有庞大的家产,但是唯独没有权势,所以,他们就想娶个参军的女儿,所谓,朝廷有人好说话嘛。
此时,云紫月和白可儿都看向了林向暖:“你呢?是哪家的姑娘?”
“林向暖。”林向暖简单地介绍道。
崔城本来想问起为何林向暖要撒谎,她不是叫做林夕儿的吗?但是,被林向暖这一笑竟然就全忘记了。
云紫月也颇为受了震撼,之前林向暖一直板着脸,而且甚至有些凶,虽然觉得她很美,但,没有到震撼的程度,云紫月一直对自己的容貌很自傲,如今,却似乎被林向暖的笑容给比了下去。
可恶,她想早点离开,不然,自己花了大本钱钓到的金龟婿可能会跑掉。
她担心地看了眼岳云那明显心不在焉地偷瞄林向暖的眼神,心地气得快吐血。
此时,白可儿犹自不知死活地朝着冷王爷发起了问话:“那这位公子呢?可能告知尊姓大名?”
这一问话,崔城不由得吓出了一声冷汗,他们这是越矩啊,敢问王爷的名讳,这是杀头的死罪。
林向暖闻言,也好奇地看了冷王一眼,其实她好奇的是,这人真奇怪,之前不是困得不行吗?怎么她才离开一会儿,那家伙就一脸起床气地起来了?
好像这里的人都欠了他几千万似的,一直默默在散发怨气。
她本以为以冷王高傲的性子应该不会回答,没想到,冷王却用冷漠的声音答道:“莫少聪。”
“莫!!”云紫月不由得惊呼出声,其余的人,除了林向暖和环儿两个之情的,都吓得脸色发白,莫是国姓,这是王爷殿下。
莫少聪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皇帝的第八子,最得宠爱,一度谣传他以后会继承皇位,贵为天子呢。
云紫月心底暗暗后悔,可惜,她为什么不坚持一下呢,如果她坚持对这莫少聪好的话,这种患难见真情的时刻,说不定莫夺也真能看上她,就算不封为正妃,做个侧室也不错的啊。
比不过妃位,她还比不过生子吗?她母亲就一共生了八个孩子呢。
一霎时,周围死一般寂静,各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而且突然见到这么尊贵的皇子,也让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半响,岳家老太爷才想起了什么来,忙匍匐自爱地上称罪:“不只是冷王驾到,多有冒犯,请王爷赐罪。”
其他人也忙跟着跪倒,莫夺也略微不耐烦地道:“非常事情,这种繁文缛节,免了吧。”
莫少聪有看着林向暖,目光似电,眸色深沉难测,他沉声道:“林向暖是吗?跟我进来下。”
林向暖嘴角抽了下,我何须听你指挥,崔城却赶过来低声道:“林向暖小姐,跟我们进去商议下如何?我看这里迟早受不住,看来总得要突围试试的。”
林向暖冷哼道:“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不需要商量。”
莫少聪立刻听道了,转头对林向暖怒目而视,大有要一把掐死她的打算。林向暖只是冷漠地看向墙外,心情有些烦躁,因为画符的纸张已经没有了。
林向暖拿起朱砂和黑狗血调制的颜料,开始尝试,将符文画在叫环儿取来的一些衣服上。
“喂,女人,你是纯心想同本王做对吗?”莫少聪快步踱过来,抢去林向暖的画笔,话音就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端的是恼怒痛恨。
一时间众人无言,只有一片寂静,周围的人情不自禁地回退了少许,以免被王爷的怒气波及。
林向暖看了莫少聪一眼,语气里也带了些许生硬:“生死关头,我不想与你争辩,这些衣服必须立刻画好,否则,一会儿突围,会立刻被黑雾缠上。”
她真是看在他王爷的身份上,才难得耐心地给他解释几句的,目光里的冰冷在空气中与莫少聪的眸光激烈碰撞,似乎能看到嘶嘶的火花……
莫少聪反身将手背在背后,迅速果断地对几个手下下命令:“你们……都来帮忙!”
林向暖于是,开始低头仔细画符,而崔城他们负责搅拌黑狗血,和将画好的衣服撑起好晾干。
如此一忙活就过了两三个时辰,林向暖道:“我知道这黑雾的根源在哪里,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引开黑雾的注意力,我一人摸到它的源头,先办法破坏或者封印。”
奇怪的是,这次莫少聪并没有反对,倒是环儿听了死死抓住林向暖不肯松手:“不要,小姐不要,夫人让我照顾你,我不要叫你去送命。”
林向暖苦笑:“我若不去封了黑雾的源头,我们大家出去的机会几乎为零呢,傻环儿。”
“不管,不管……”环儿还要撒赖,林向暖直接一个手刀将环儿打晕,为她披上画好符咒的衣服,并交到崔城手里:“这孩子拜托你了。”
此时莫少聪走了过来,他的身上也穿好了画着符咒的衣服:“孤同你去,崔城,你也来。”
林向暖立刻拒绝:“人多反而坏事。”
莫少聪冷笑:“你可知道为何我等可以撑到此时,知道找到你们,你真以为是我那几个身死的侍卫的功劳吗?”
崔城简单介绍道:“我家王爷天生有灵气护体,寻常妖魔很难伤他,你在他身边的确要安全许多。”
&bp;&bp;&bp;&bp;林向暖闻言,这才想起之前在莫少聪身上曾经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了,那如果真是香气的话,其他人怎么可能闻不到。
那只能说明,不是香气,是灵气的流动才对。
“你会运用灵力吗?”林向暖眼前一亮,这样倒是多了个不错的帮手。
莫少聪气壮山河地背着手,傲然道:“孤不会,孤身为王爷要会那个做什么?”
“对了,女人,你再多画几件,这样如果破了还可以有替换。”莫少聪十分缜密地布置道,林向暖很想踩死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型纨绔子弟,若是江山真交到这样人的手里,前途堪忧。
临出门的时候,岳家几个人反悔了,他们宁愿守在这里等救援,也不敢跳到可怕的食人黑雾里去。
林向暖也不阻拦,就让莫少聪的两个侍卫带着环儿先走,自己、莫少聪和崔城去断黑雾的源头。
白可儿自告奋勇要跟他们一起走,于是也被编入了环儿那边。
此时,院子里要留下的是,岳家夫妇,岳云,云紫月自然是跟他们呆在了一起。云紫月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莫少聪的身上收了回来。
真是后悔死了,听人说莫少聪俊美无人能及,是众多闺阁小姐的梦中情人,这么好的机会……云紫月甚至开始祈祷,干脆让莫少聪他们都死光了更好,这样,她就不会对林向暖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明明莫少聪是她的啊。
我得不到的,别人最好也不要得到,云紫月怀着非常纠结的心情看着林向暖他们冲出了岌岌可危的院落,美丽的面容在黑雾背景的衬托下,泛出诡异的神情。
“希望我们在外面还能再见。”云紫月是何人,官家小姐,这种八面玲珑的话就最会说。
林向暖却冷笑道:“是吗?我倒是希望我们以后最后永远不要再见。”
此话一出,岳家的几个人和云紫月都变了脸色,越发觉得林向暖碍眼得很。
院们被推开,一条黑色枝蔓第一时刻,扭曲蜿蜒着立刻疯狂地朝着人的血肉而来。
“啊——”云紫月尖叫,林向暖几道灵符扔出,枝蔓化成灰烬,但是,黑雾肯定已经感觉到了此处的移动,感觉无数的枝蔓贪婪地直奔几人而来。
“主子,你们小心。”钱风大喊一声,带着环儿和另外一个侍卫冲了出去。碰到他们的枝蔓像被什么烫到了一般,被刺得迅速收缩,衣服上的符号流淌着淡淡的血光,枝蔓们一时间无法侵。
林向暖、莫少聪和崔城立刻迅速跑向泉眼,林向暖的灵符开路,一阵阵烧焦的恶臭弥漫出来。
但是因为云紫月的尖叫暴露了目标,枝蔓越来越多,简直不知道疲倦,而灵符十分有限,三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觉得举步艰难,强劲的空气流动让三人越走越吃力。
“林向暖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崔城开始还有些恐惧的,现在,也会使用灵符来烧退最近的枝蔓,而莫少聪一直袖着手立在两人之间,端的是丰神俊朗得很,就是没有用处。
不过,他也是最不畏枝蔓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灵气的原因,枝蔓完全不会攻击他。
林向暖想了想,突然抓住了莫少聪的手,莫少聪很有意见地看了她一眼,林向暖面五表情地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借用下你的灵气。”
莫少聪只觉得体内忽然有什么令人舒服的东西慢慢流动,然后化成淡蓝色光芒将三人慢慢地包在了里面。
莫少聪原本森冷不满的眼神,慢慢带了些讶异和新奇神色,其实,运用灵气也没那么讨厌。
莫少聪的脸色缓和了,林向暖更是心头一松,看来莫少聪的灵气对于隐藏很有效,当灵气将三人包裹后,黑雾似乎就失去了攻击的目标,不一会儿,就纷纷回到了林向暖之前的小院外面。
林向暖他们可以听到院墙上的石头在稀稀拉拉地落下的声音,失去了林向暖的加持,校园再过半个时辰就会被攻破。
三人互相传递了下眼神,风驰电掣般朝着泉眼跑去。
那里的黑雾浓得像墨汁一样,而且,黑雾翻滚,形成不同的人脸形状,气味臭到令人窒息,林向暖取出个小瓶子,和一叠符纸对崔城吩咐道:“我用符纸攻击一个人头就会形成一颗珠子,你必须将珠子迅速收入小瓶知道吗?”
崔城认真点头,正值的脸上一脸严肃。
莫少聪此时淡淡出声:“我已经会运用灵气保护你们,无须担心。”
林向暖有些意外,这人学习能力还挺强的,恩,终于勉强发现这家伙一个优点了。
莫少聪细长清亮的眸子微合,立刻强大的灵力将三人缠绕在中心,远看像是飓风的形状,崔城也不含糊,林向暖将符纸丢到人头上,崔城就会迅速走出灵气范围,在黑雾反应过来前,将珠子收回。
其中一颗,稍微收晚了点,那珠子在瞬间又变回了人头,而且露出狰狞凶狠的表情,差点咬到崔城的腿。
只是如此重复了大半个时辰,崔城已经脸色苍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人头才清理了十分之一。
崔成忽然发现又多了几个人的头,赫然是岳家父母,不久岳云也加入了。
崔城叹了口气,心底隐隐升起害怕的感觉:“林向暖小姐,你的符够不够?”
“大概只够一半,不过,我们一会儿可以回去小院休息,然后将没有损毁的符纸揭下来重画,就够用了。”林向暖说出她之前想好的计划。
崔城总算彻底放心了,这林向暖,真是很可靠的战友啊:“看来钱风他们应该逃出去了,希望早些找到救兵。”
“咦,有人来了。”林向暖忽然安静了下来,崔城惊喜地道:“难道是国师赶来救我们了?”
此时,身为岳云的那个头忽然偷偷潜入,张开朝着林向暖的手臂咬来,林向暖的手刃如刀,竟然直接将人头凌空斩断,黑眸中因此光芒乍现,说不出的威武凌厉。
“好厉害的身手。”崔城低呼了一声,看着林向暖的眼光里有敬佩、羡慕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bp;&bp;&bp;&bp;在云国,一向崇尚的是武力,巫术和武功越高,则越能得到大家的尊重和崇拜。
连莫少聪也微微讶异地扫了林向暖一眼,只以为她会一些巫术,看样子也不像是武功高强的人,想不到竟然能拥有这样的身手。想来,加以时日,此人,定能在世界里大放异彩,前途一片远大。,
“你身手的确不错,有没有想过到本王身边效力?”莫少聪忍不住问道,虽然依旧傲气,但是,语气里却也带了分欣赏。
傲风来不及回答,此时,远处却忽然掀起一阵望不到边际的白色银芒,那银芒如拍岸的浪花一般,汹涌着席卷黑色雾气,银芒过处,一切雨过天晴,淡金色的阳光重新照在这片满目苍凉的大地上。
“小心,”拉着莫少聪和崔城,连忙蹲下,保护住头部。
只觉得不久以后,一种充满力量的净化感觉,从身上拂过,带着清新舒畅的感觉。
林向暖警惕地站起身来,只见周围一片鸟语花香,之前的乌烟瘴气似乎被彻底洗净了一般,再五痕迹,而之前祸害的泉眼,也变得清洁透明,汩汩地冒出了泉水。
林向暖看了一眼,发现那水底似乎有东西,一段白森森的人骨露出了半截,原来是埋了受诅咒的人骨,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干。
林向暖将所有的符咒都取出来,贴在泉眼周围,然后让崔城和莫少聪退开一些。
慢慢的,符咒上用黑狗血画的符文上,一种红色的光芒慢慢流淌,林向暖从口袋里取出净化的百米撒入泉眼,只听到一声巨大的震响。
白骨和白米一起燃烧起来,将一切烧为灰烬,过了不久,泉水再次恢复清澈,里面已经空空当当什么都不复存在。
只是周围散落的符咒的灰烬,告诉人们,此处刚才发生了不得了的爆炸。
“恩,巫术使用的不错。”一个清俊儒雅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爷,是国师没有错了。”崔城面带喜色。
“恩,”莫少聪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林向暖却从这力量里,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心下有了下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国师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得到了证实。
那人穿着白色的袍子,明明是素得不能再素的打扮,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清俊斯文,仿佛一个涉世未深的正在读书的学子一般,不沾一丝尘世的污秽。
乔不语,一个乔装并隐藏真正内心的高手,一看到此人,林向暖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如果说,她之前看起来,不过是个冷漠的女子,那现在就是杀戮气甚重的魔女了。
“国师辛苦。”这是莫少聪清冷醇厚的声音,他走过去,扶起匍匐在地上的乔不语,林向暖觉得额头的血管在微微发烫,真是讽刺,这一世的那人,还是叫做乔不语,一模一样,连名字都没改。
他就是林夕儿的师傅,拥有强大巫术的,云国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这个崇拜力量与巫术,强者才能为王的国度,拥有力量也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
淡淡将目光移开,林向暖尚有自知之明,前世,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干掉乔不语,但是,今生,恐怕要花些力气了。
哼,不过,是世界上,没有她林向暖做不到的事情。
淡淡回眸,与乔不语直视,见乔不语也没有同她相认的意思,哼,这人,不管是在哪一世,都喜欢深藏自己险恶的内心。
用一个又一个的阴谋,为自己铺路,这样的人,藏着许多秘密,所以,他不认自己嫡亲的弟子,林夕儿,也不足为奇。不过,想来他再神通广大也未必能看出来,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早已经是换了芯的林夕儿了。
里面住着一个强大到骇人的灵魂,再不会轻易被他掌控。
林向暖冷漠的眸色微转,以防自己忍不住现在就对乔不语痛下杀手。
却不料,被他身旁的莫少聪瞬间引去了注意力。
之前,因为天色一片幽黑,只有蜡烛的寸光,得以勉强看清楚面貌。
如今再看莫少聪,却是,有些惊艳的。
肤白如雪,眼眸漆黑,鼻梁挺直,一双眉毛和脸型却又极为秀气,优雅地立在那里,竟然一种莫名的贵气和娇矜淡淡散放。因此就算他此刻依旧是面目阴沉,眼下有着明显的铁青,也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带了几分青年贵族的风采。
乔不语见林向暖看着莫少聪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楞,眼底闪过极其复杂的神采。
“那,不如请王爷同臣一起回宫吧。”乔不语望向莫少聪的眼中充满的关心,竟然不像是做假。
更令林向暖吃惊的是,乔不语还亲自去取了干净的井水请莫少聪饮用,那样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大声说话就将莫少聪给碰碎了。
林向暖想,这莫少聪不会是女的吧,不然,乔不语为何如此殷勤,那眼神,竟然有几分热恋的感觉。
此时,只听莫少聪沉声道:“孤被困的这几日,宫里可发生什么变故了?”
乔不语眼底一沉,莫少聪似乎也觉察到他的犹豫,眼底多了几分凌厉。
“启禀冷王,陛下……陛下等不来您,已经……”
话音未落,莫少聪手里的碧玉蟠龙杯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莫少聪用力握紧双手,过了许久才沉声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请宽恕微臣救驾来迟。”乔不语关心地又看了莫少聪一眼,那焦急心疼的神情,竟然不像是做伪,“请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
莫少聪神情森冷:“这怪不得你,那么说,二哥已经继位了吧?”
乔不语看着东边的方向,若有所思:“是啊,现在登基大典的钟声正在鸣响,新皇也正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莫少聪已经恢复了镇静,眼神幽深黑亮,一种坚毅隐忍淡淡浮现:“孤想着,新皇必定迫不及待要见孤了,崔城立刻启程回宫。”
乔不语看了眼林向暖,微微一笑,温和而带着点欣慰,里面还有些安抚的成分。
林向暖的眼神沉静,看乔不语就像看一个死人,不久之后,我会再次杀死你,对死人,是不需要什么感情的。
&bp;&bp;&bp;&bp;此时,莫少聪却忽然想想起什么似的,转头不满地对林向暖道:“怎么还不跟过来。”
林向暖和乔不语都是一愣,林向暖冷漠地道:“你先走吧,我还要找我的侍女。”
不想,莫少聪却立刻命令身边的侍卫:“钱风呢?去找他带回一个叫环儿的侍女。”
林向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咦,这人看起来高高在上,怎么连个侍女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而此时,崔城冲着林向暖眨了眨眼——我家王爷很厉害的,凡是他看到听到的东西,可以过目不忘,厉害吧……
林向暖皱眉转脸不看那主仆二人——雕虫小技、自以为是。
不久,环儿被带了过来,她已经彻底清醒了,还换了干净的衣裳,看着林向暖就扑过来,紧紧抱住:“小姐,呜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向暖拍拍环儿的背,淡淡一笑:“我的命,硬得很呢。”
莫少聪等了一阵,很不耐烦地道:“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事要办。”
林向暖冷漠地想着,这人真是奇怪,他要办事就去办,等她做什么?刚要开口,就听得莫冷夜道:“你与我同一辆马车,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你家住哪里?”
林向暖想了想,就报了母亲的住址,也好,有免费的马车为何不坐,不过,那莫少聪傲慢的语气真是讨厌得很。
这时崔城笑眯眯地凑过来:“林向暖小姐,我家王爷是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所以想亲自送你回家呢。”
林向暖楞了下,而莫少聪已经冷哼一声坐到了马车里,又看了林向暖一眼,冷声道:“快些!!!”
迎着乔不语充满讶异的目光,林向暖淡漠一笑,也上了马车,对了,好久没下山看看了,倒也有些闷。
不由得对于下山多了几分期待,然而……
走了没多久,这莫少聪漂亮的黑眸就慢慢变得迷茫,最后竟然又给她睡着了。
睡着也就罢了,他睡着睡着就把头偏到了林向暖肩膀上,然后,还没等林向暖来得及反应,那脑袋一路下滑,就来到了她的大腿上!甚至不满地蹭了蹭,找个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酣然睡的香甜。
动作就是在几秒内发生的,林向暖基本没经过反应,手已经先她一步做出了动作。
砰的一下,莫少聪滚到了马车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车夫立刻叫住了马,十几个侍卫举着明晃晃的钢刀,一起招呼在林向暖的脖子上,林向暖无语,她,真不是故意的,这是作为杀手的本能反应。
杀手最忌讳身体上的触碰,因为触碰代表着危险,而稍微一大意,就是死亡。
从林向暖很小的时候起,她接受的训练就是在任何时候,做出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应,她没有直接把莫少聪的脑袋拧下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崔城将莫少聪扶起来,林向暖看着也有点傻了,那家伙迷迷糊糊的,脸上确实一脸的血,她刚才出手果然太重了?
因为,她也没想到莫少聪竟然会这样的没用……果然,不让他做皇帝是好的,这样手无缚鸡之力,明明有强大的灵力,却不屑于使用的人。
做个悠闲的王爷,锦衣玉食的养着,不问世事是挺真确的选择,林向暖很不厚道地想。
“王爷,你没事吧?”崔城和众侍卫焦急地道。
莫少聪抬起头,若点漆般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迷茫和凶狠:“这他妈怎么回事?”
漂亮精致的嘴里竟然骂出脏话,林向暖忍不住想吹口哨,原来古代的脏话和现代并没有什么不同嘛。
林向暖也装出一幅迷茫的表情:“怎么回事,我觉得马车忽然晃得很厉害?”
马车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刚才是觉得马车剧烈震动了下,那力量十分惊人,其实,林向暖还留着几分力道没有使出来呢,这都要庆幸她控制得快,否则,莫少聪恐怕就要起不来了。
一时大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个侍卫还一惊一乍地说,是不是有刺客?
此时,乔不语也急急忙忙从另外一辆马车里走出来,看到莫少聪那满脸的血,别提有多心疼了,俊秀的脸上,尽是关切。
林向暖斜了他一眼,还说没奸情?这对狗男男,想不到乔不语竟然是断袖,难怪前世,他竟然对自己无动于衷,没到手,就先想着杀她。
林向暖冷漠地收回视线,自己默默计划如何加强实力,斩杀乔不语,这次,肯定杀他,比前世有成就感。
需知道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正是林向暖最大的特点。
莫少聪被这邪门的东西,弄的十分脑海,接过侍女送来的冰丝的帕子随意地抹了把脸,冷哼道:“算了,走吧。”
但是将手帕丢回给侍女时,俊美矜贵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怎么是你,云紫月?”
云紫月并不知道莫少聪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由得芳心暗喜,我还以为冷王不在意我呢,想不到他竟然已经记下了我的名字,很是,坏死了……
“奴婢云紫月,多蒙王爷搭救,情愿侍奉在王爷身边,为奴为婢,请王爷恩准。”云紫月妩媚妖娆地娇声道。
莫少聪转身看着云紫月,一双细长的眸子竟然晕染了些妖气一般:“是国师救你的,并不是孤,不如,我就将你送给国师吧。”
云紫月吓得脸色煞白,跟着国师?那就代表清心寡欲,从此后,只能与青灯古佛相伴,不!!想她云紫月,花容月貌,艳冠京城,多少王侯公子仰慕着她。
她随便选择一个,也是一辈子非富则贵啊,不要……
然而,此时莫少聪已经一拂袖,上了马车,更有人迅速将她拖了下去,云紫月待要求情,已经不可能了。
第一是已经被拉得很远,第二,莫少聪刚才那冷冷的一瞥,无情到了极点,此刻竟然还觉得骨头里冷痛的厉害,云紫月,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枉她平日巧舌如簧,此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王爷,您伤得不轻啊。让臣看看……”说完,乔不语就要往前凑,却见莫少聪,不耐烦地后退了一步。
&bp;&bp;&bp;&bp;“不用了,孤没有事,还是速速回去吧。”
林向暖看到乔不语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莫少聪的脸颊,忍不住一阵恶寒,这是——真是断袖?
莫少聪显然对于断袖完全没有概念,所以并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被人摸了,只是更不耐烦地道:“不要婆婆妈妈的,上车。”
莫少聪的伤口倒是真的不大,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子,估计是伤到了血管,才会流了那么多血,此次来得匆忙,又赶上了新帝登基,自然资源有限,御医尚未赶来,莫少聪又急着回去。
乔不语竟然不怕死地再次扯着了莫少聪的衣袖:“不如,还是同臣乘坐同一架马车吧。”
莫少聪一脸不屑:“我的马夫挺好的。”
“不是马夫的问题,这里虽然经过了净化,但是,还是古怪得紧,有臣在旁边陪伴,自然确保王爷平安无事。”乔不语盈盈笑道。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崔城和侍卫们的一致支持,于是莫少聪这才非常不悦地被请上了后面的马车。
林向暖淡淡扫了眼那两人,然后,自己惬意放开手脚靠在马车里,不错,走了个讨厌的家伙,恩,不对,是一对狗男男才对。
在进入京城后,两辆马车就分道扬镳了,不过,崔城那老好人又匆匆跑过来,硬是絮絮叨叨将他们王府的地址告诉给林向暖,并送上一块玉佩,说是王爷给的,若拿着此玉佩为信物,可以随时找到他。
林向暖不屑地丢给环儿:“替我收好。”
崔城脸上一幅暴殄天物的表情,这林向暖小姐可真是不识货,京城里仰慕王爷的何止千万,任何人只要见过了王爷都会念念不忘惊为天人,就是这个林向暖小姐,都没正眼看过王爷呢。
“这玉佩,。多宝贵啊,要是拿到京城里去卖,可以卖到天价呢,林向暖小姐,要小心保管啊。”崔城絮絮叨叨地道。
“天价?”一道精光从冷漠的眼底滑过,林向暖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靥。
崔城再次恶寒,不好,看这眼神,竟然像是要将玉佩换了银钱来使,于是,崔城只得对自己催眠,不可能,不可能,林向暖小姐肯定不会干这样没品味的事情的。
但是,心地隐隐有个声音道,还不是怪你多嘴。
崔城低着头默默走开,半路给了自己个嘴巴子:“叫你藏不住话!!”
环儿笑靥如花,果然不愧为林向暖的丫头:“小姐,太好了,以后卖了这玉佩,就不愁钱吃饭了,我们不回将军府好不好?”
环儿在将军府也是受尽了欺凌,这几日,同林向暖在寺庙里,虽然清苦,却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呢。
所以,她眼底的期盼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环儿大喜:“包在奴婢身上。”
但是忽然又有些发愁了:“可是,这是王爷赏赐的玉佩啊,要是他知道了,怪罪下来。”
“你想太多了,这玉佩嘛,就是我们收留他、救他的谢礼而已。”林向暖狡黠地瞟了环儿一眼,在环儿原来如此的眼神里,径直下车朝着母亲的府邸走去。
王玉秀看到林向暖威风凛凛地走进来时,真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儿地说瘦了,又说黑了。
叫环儿熬了鸡汤,还取出梳子和钗环来要给林向暖打扮。
林向暖因为不是很喜欢古代那种累赘的发髻,所以,一直是随意地将飘逸黑亮的头发随意编织成几个辫子,然后束在脑后。
王玉秀嗔怪道:“夕儿啊,你是长得很漂亮没错,但是,也要勤于打扮啊,不然,家世好的公子不会看上你的。”
林向暖淡淡一笑,并没有反驳,这种温馨的气氛,就连冷漠的林向暖也不想破坏。
正在母女情深的时候,忽然,外面叽叽喳喳地闹起来。
“哟,林夫人,不是我不讲道理,只是,你一个失宠的人,本身就命硬得很,你可不要阻碍到我的好运,我命里,夫君对我是言听计从,宠爱有加的,虽然说,现在他对我依旧是很好,但是,你这个灾星住在了我隔壁,我怕会影响到我……”一个讨厌的胖女人,身上顶着至少三个肉圈,在哪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恶毒的话。
见林向暖脸上显出凌厉之色,王玉秀生怕她再惹事,忙解释道:“哎,他儿子是个初级的巫师,最可怕的是,之前因为杀人,所以吃了好几年牢饭,这不?才从监狱里放出来。夕儿,你可别理她,我们忍忍就好了。”王玉秀硬是不准林向暖出来,自己从箱笼里取了些银子去送给那女人。
“对不起,这是一点小心意,请看在我夫君的份上,多多包涵。”王玉秀满脸笑容。
那女人拿了银子,掂量了两下,一双金鱼眼早看到了倚着窗户冷漠观望的林向暖。
“哟,这么点,还不够我买胭脂呢?林夫人,你还真看得起我。你们家这不是又多了个命硬的吗?难怪,我今儿觉得右眼皮跳得特别厉害……”胖女人早就是打听到林向暖来了,才特地来闹的。
被丈夫赶出来的女人,最好欺负,这个胖女人,又仗着儿子会些巫术,平时就喜欢欺负邻里,看到王玉秀就像苍蝇见到血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敲诈一次。
听到这里,王玉秀都要哭了,本来就担心女儿的婚事,看来林将军那边是不指望了,想着,自己住在这里,多认识几个人,也许有不错的呢?
结果,一搬来就碰到胖女人这尊瘟神,平日里自己被骂,忍忍也过了,女儿可万万骂不得啊,人的嘴就想无形的刀刃,一刀刀,割得人鲜血淋漓,却无法辩解。
王玉秀立刻将头上唯一的簪子给取了下来,塞到胖女人手里:“那个,张夫人,多有得罪,还是,请您回去吧。”
这张氏掂量了下手里的钱和首饰,其实,她来之前,也估摸着要这个数就行了。
可是,她看到王玉秀这么忌讳她提自己的女儿,心里就更加贪婪了,有机会,应该可以再大赚一笔。
“本来嘛,其实你已经补偿我了,我也无话好说,只是,你这女儿瞧着样子怎么跟样不亲的狼崽子似的,她这是对着长辈的眼神吗?真是不懂规矩,我来了这么久也不给我斟茶请安!!”
&bp;&bp;&bp;&bp;话音刚落,王玉秀扯着张氏的袖子,当场跪下了,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张夫人,我家夕儿,平时孝顺有懂事,你,你不要……”
张氏挣开王玉秀的手:“没看出来啊,那本夫人的茶水……啊!!!”张氏的最后几句话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一杯滚烫的茶毫不留情地顺着她肥肉直抖的脸颊滚落下来,一双金鱼眼里进食恐惧的神情,脸因为近乎沸腾的水,而疼得扭曲变形了,几片茶叶滑稽地挂在落汤鸡般的头发上。
林向暖一手拿这个空茶盅,一手将自家母亲扶起来,脸上阴冷如腊月寒风,冰冷骇人:“一杯香茶,还请张夫人笑纳。”
“啊呀——杀人啦,林家的女儿行凶啦,我不活啦!!!”张氏本来是想冲过来撕扯林向暖的嘴的,但是,却猛然触碰到林向暖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仿佛冬日草原上一匹孤独而饥饿的雪狼,充满了狠戾。
张氏无论如何泼辣,此刻也被吓得一抖,只好坐在地板上撒泼打滚。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人,都指指点点,偶尔有一两句特别大声,便漏了出来。
“咦,这家人胆儿真肥,竟然得罪了这个母大虫?”
“就是啊,她家儿子可是懂得巫术的,恐怕,睡一觉就没命了。”
“是啊,哎,看这家女眷生得真是……”
“真漂亮,可惜了。”
环儿见那张氏一幅泼辣模样,毕竟年轻气盛,就要冲过来理论,林向暖却冷声道:“环儿,给这位拿张椅子来,请她坐下慢慢嚎。”
“你!!”张氏想擦擦脸上的茶水,这样窘迫的样子让人没有底气,却在摸到时,痛得直跳脚,犹如跳梁小丑一般,“你等着,等我儿子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望着张氏暴怒的身影离去,王云秀的心抖得像秋天里飘零的小落叶,却不敢在林向暖面前表露出来,而是选择了表扬和安抚:“女儿,你出息了,如今都可以保护娘了,娘真的很高兴。”
林向暖淡淡地瞥了王玉秀一眼,没有做声。
于是王玉秀又强颜欢笑道:“夕儿啊,你如今从寺里逃出来,你父亲必定会寻你,不如你先同环儿回府吧,看他怎生安排。”
林向暖不由得在心里摇摇头,王玉秀是担心张氏的儿子,那个巫师回来报仇吧,但是,她哪里知道,回去林府的话,那也是龙潭虎穴般的地方啊。更何况,林向暖虽然不知道初级巫师的能力如何,但是,她对自己的巫术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于是,林向暖点破道:“娘是怕刚才的女人打击报复吧,无妨,巫术嘛,女儿的朋友是高手呢。”
“真的?”王玉秀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啊,他还送了女儿许多的符,对付区区一个初级巫师,应该没有问题。”林向暖自信地微笑,并安慰似的拍拍自己的母亲,前世没有人这样关心她,宁愿舍弃自己的一切,也要守候自己,所以,林向暖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
王玉秀还是不相信,夕儿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朋友呢?以前他们就一直被关在将军府令人遗忘的角落里,那些大房的人,只有在想欺负夕儿的时候,才记得那个颓败的院落里还住着三个可怜兮兮的女子。
之后,夕儿跟老爷闹翻……
等等,王玉秀,惊讶地道:“夕儿,你在将军府的时候,就认得那个巫师了对不对?难怪会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说三小姐被人那个了,然后,明明打的是你,你大哥去受了伤!!”
王玉秀此时的表情,有些纠结,起初,她那柔和的眸子里瞬间散放出烟火般的光芒,但是,后来又渐渐黯淡,变得有几分忧郁。
“夕儿,你那朋友……可靠吗?”
“恩,”林向暖冷冷应了声,自然可靠了,世界上最可靠的就是自己了,不要相信任何人,林向暖一直都是这样活着的。所以,前世,她再喜欢乔不语,也在跟他出来时,在游艇底部绑上了生物炸弹。
林向暖就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吃亏,如果你要杀我,我必定先杀你,最不济,拉着你一起见阎王,那算是便宜你了。
王玉秀还是不太开心:“夕儿,你还是……少和这样的人来往,你这样,怎么嫁出去呢。”
这个世界虽然多巫师有着莫名的膜拜,但是,女子最好不要触碰巫术,夕儿的灵符虽然是朋友给的,但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夕儿会巫术呢。
试问,世间上,哪个男子,愿意女人比自己还优秀厉害呢?他们要的是软弱听话的,以自己为天的女人做妻子。
林向暖对这样的理论很不以为然,但是,并没有驳斥王玉秀,毕竟,她只是为了她好,而且,有些想法太过先进,也不是王玉秀这样的古人能明白的。
不过,私下里还是让环儿去买了许多符纸、黑狗血和朱砂回来,这么一来,林将军给的那五十两金子就不太够了。之前,在安业寺对付黑雾的时候,符纸就都用光了。
如今,这个初级巫师也不知道有多厉害,林向暖希望,材料能再充足点。
林向暖将玉佩取了出来,环儿吐吐舌头,圆圆大大的眼睛里全是金子的影子,林向暖皱眉道:“不要一下就卖掉,可以仔细抉择买家。”
不过,林向暖万万想不到,最后那玉佩果然卖出了天价——黄金万两,而且,用环儿的话来说,根本就是有时无价的宝贝,如果再等等的话,恐怕还可以卖出比这样好十倍的价格。
林向暖难得地掏出了点良心,恩,等以后情况好些了,可以考虑再赎回来。
林向暖根据林夕儿手记里的记载找了几种对人也有用的符,定身符,可以让人像被点穴了一样,无法动弹,但是因人而异,对于巫师的话,效果要弱得多,此符对高阶巫师无效。
隐身符,可以贴在自己身上,让自己隐身,但是有时间限制,大概半个时辰吧。
&bp;&bp;&bp;&bp;飞符,让人像鸟似的在天上飞,林向暖试了试,直接放弃,就半尺来高,不如不飞。
叹了口气,林向暖拿不准,自己的巫术到底到了第几级。她所知道的应该有五级,到达五级巫术的话,好像就可以舍弃例如符纸和黑狗血,糯米等等,这些灵媒,而自由使用巫术。
那她肯定不是五级,那么到底是多少级别呢?
林向暖遇见到那张氏这样回去,她那初级巫师的儿子肯定很快会上面兴师问罪,对于未知的敌人,林向暖一贯采用了谨慎的态度。
先让环儿去打听了下张氏儿子的情况,好像是他使用了某种巫术使得自己力大无穷,最后打死了跟自己抢夺地盘的恶霸头目。
这个,林向暖在林夕儿的典籍里也找到过,在第一章的最后一种灵符,画起来并不是很麻烦。
难道林夕儿手记里的灵符是按级别来划分的?分别代表初级、一级、二级……
但这只是一个猜测,而且,离那人杀人已经过了好几年,他如今什么样子,竟然没有人能知道。
于是林向暖依旧用灵符对自己家下了禁止,就像她之前对寺庙里储存粮食的房间下禁止一样。凡是想来找他们的人,都会发现,不管自己绕多少圈,就是莫名其妙地进不去。
当然,这对于巫师有没有效果,林向暖并不知道,所以,她在各个门上和房间里贴了让隐形的人显性的灵符。
她可不希望自己跟个看不见的对手作战,如果是公平的决斗的话,林向暖根本就是很有信心的。
做完这一切,林向暖秀美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走到镜前,只见里面的少女明眸善睐,脸色也因为最近的营养充足,而呈现淡淡的粉色,美人胚子的雏形已经慢慢显现出来。虽然没有戴任何珠翠,身上也是朴素的棉布衣裳,却自然流露一种妩媚动人的神态。
这样的绝色会没人要,林向暖冷笑,只是在镜子里的女子,即便是冷笑,也艳若桃李般的夺人心魄,但是,又自然流淌一种属于少女的青涩,冷笑中包含的寒意力度被无形地消减于无形。
林向暖于是忽然想到,难怪,自己对那个什么莫少聪都冷淡到如此程度,他竟然还敢在自己身旁安然入眠,完全没有惧怕或者不悦的样子。
于是,林向暖在琢磨是不是应该戴个什么面具,将柔美的外表紧紧地包起来。
此时,莫少聪不知道为何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此时,他正冷着一张俊脸,懒散地靠在一张大红的撒金椅子上,
在他的上位坐着太后和新登基的皇帝,以前的四皇子。
莫少聪和四皇子都是太后亲生,四皇子沉默寡言,一直不被先帝重视。而莫少聪却不同,他自小就很傲气,而且因为生得最像先帝,所以,先帝在这么多的儿子里唯独最疼他。
那真是,摘星星送月亮,莫少聪房里用的,都是番邦进贡来的最珍贵的宝物。
先帝只要得了,先想想莫少聪是否用得上,如果用得上,肯定第一时间就送了来。
莫少聪自小就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如果他不服的话,即便是先皇也要顶上几句,如果是能令他信服,放下皇子身段,可以亲自去臣下的府邸请教。
从小琴棋书画,并不是很上心,却样样精通,而且声名在外,于是,先帝越发宠爱,甚至十岁让他陪在御前,一起批阅奏折,还经常问他一些政治见解。
但是,十二岁,莫少聪染了怪疾,脾气一日比一日古怪,易怒,而且,也不愿意再去看什么折子。
先帝对他的宠爱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时时挂心,甚至告诉周围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莫少聪,无论他是否还活在这世上。
太后慢慢想着这些往事,风韵犹存的脸上,徒添了几许忧伤。
旁边的新皇一直看着莫少聪,他与莫少聪的容貌有两分相似,青碧的发,尽收于雕金串玉的皇冠里,显得利落而霸道。
皮肤微黑,一双利眸,身体健壮有力,曾经多次随先帝出征,战场上斩杀过无数将领,在外敌面前也颇有威名。
他看着莫少聪的时候,仿佛看着一根横亘在心底的刺,先帝是突然暴毙的,驾崩前。急招莫少聪进宫,但是,莫少聪却为了替他找生辰的寿礼,去了远在城郊的安业寺。
最后,先帝才叹了口气,找来了四皇子:“朕现将皇位传于你,你别多心,朕属意你许多年了,所以多你更为苛刻。以后,你好好好照顾这个国家,你的母亲,还有你那不成器的弟弟,知道吗?”
在那一刻,四皇子不是完全不感动的,也许,也许父皇后母后这些年对弟弟的偏爱,以及对自己的严苛,真的是因为,早将四皇子他看成了皇位的最终人选。
所以,严苛其实也是一种爱,他很想骗自己相信。但是,当他在属于皇帝的密使里找到那张发黄的立帝遗诏时,他才知道——那是多大的一个谎言,原来,一切都应该靠自己,幸好,他也这么做了。
莫少聪、新皇和太后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品尝旁边放着美酒佳肴,十名歌姬在翩翩起舞,白色纱衣曼妙飞舞,还有粉色花瓣不时飘落在舞姬白皙而诱惑的****和腰间。
莫少聪又打了个喷嚏,肃立一旁的崔城忍不住想:呃,不是林向暖小姐在骂我家王爷吧,还有,玉佩没卖吧,恩恩,还是不想比较好,一想,我就脚发虚。
莫少聪想了想,站起来向新皇敬酒,因为这个举动,让两人尴尬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甚至,很有兴致地从襁褓一直回忆到了弱冠时候,两人第一次比剑。
期间太后娘娘握着两人的手,一再提醒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们都是哀家亲生,自然比其他的兄弟又亲近些。老四,你如今登了皇位,尤其要对你弟弟亲厚些,要知道,你们只有彼此是亲人了。”
太后慈祥而睿智的目光又落在莫少聪身上:“对皇上要恭敬懂礼,知道吗?忠心辅佐皇上这是做臣子的本分,也是做弟弟的担当。”
莫少聪难得老老实实地道:“臣知道。”
&bp;&bp;&bp;&bp;这一次的家宴十分的融洽,甚至新皇那百年冰山的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难得温和地拍了拍莫少聪的肩膀:“夜,你的第二任夫人也死了很久了吧,该纳新妇了,也让母后高兴高兴。”
莫少聪一挑眉,满脸玩世不恭的冷漠:“还是皇上先吧,后位空悬,选妃是当务之急了。”
“放心,朕选妃的时候,也替你物色个好的。”新皇把玩着手里的碧玉佛珠,玩味地看着莫少聪,“你如今膝下还没有一子,做皇兄的很是为你担忧啊。”
“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臣弟也急的很呢。”莫少聪不动声色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纳妃生子?然后,将自己杀了,让自己的子嗣继承王位,稚子无法反抗,所以趁机收回兵权?
莫少聪,深邃细长的重瞳微微眯缝着,似乎因为酒液而微醺,神智却无比清明,曾几何时,兄弟间没有了友爱,剩下的只是猜忌和暗算?
出了宫,莫少聪径直走入王府最深处的栖水亭,当他和崔城进入亭子后,与亭子相连的小径立刻被收了起来,万里平湖,除非小舟再无办法到达亭内。
说是亭子其实里面有十几间屋子,都是雕梁画栋,里面摆着漂浮荷花的碧玉鱼缸,倒是很有些清雅矜贵的样子。
里面几人见莫少聪进来,都迅速站起来行礼,脸上都浮现出如释重负的样子:“王爷无恙就好,皇上想来暂时不会动王爷了。”
“恩,”莫少聪墨黑的眸子淡淡扫了下众人,“一切的眼线都藏起来,皇上现在恨不得掐断我们所有的棋子呢卧薪尝胆的时刻,就从今日开始了。”
林向暖这边,万事停当,只等着那个初级巫师的到来。这个初级巫师名叫张臻,赌博、**、打劫、杀人,就因为会了一点巫术就无恶不作,人也生的五大三粗。
即便他杀了人,原本该判斩立决的,却因为他的本事被巫师院赦免,他只需要完成巫师院指定的一些事情,就可以免于刑法。
巫师院的最大官员,便是国师——乔不语。
张臻刚从巫师院回来,就看到自己母亲半边脸红肿,哭倒在床上,不由得心底震怒,虎声虎气地道:“娘,是谁敢欺负您,老子去杀了他。”
“还不是隔壁的林氏,她的女儿长得很是不错,却心狠手辣,竟然……竟然用滚烫的热茶泼我,呜呜呜……孩儿,替娘对那母女两个先奸再送到青楼里去,哼,如果就这么杀了,可不便宜了他们。”张氏一看自己孩儿回来了,脸也不疼了,委屈也不诉了,早将那狠毒的主意一一罗列了出来,这可是她想了一整天策划出的最恶毒的办法。
张臻想到那王玉秀本来就生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女儿可还嫩着呢,不由得色心骤起,竟然觉得心痒难抑。
嘿嘿淫笑两声:“这还不容易,反正,林将军应该也不要这两人了,再说,她们忽然失踪,谁能说得清楚,许是跟小白脸逃走了呢。”
“我儿说得对,不过,那个林夕儿长得再美,我儿也不可贪图欢愉,那丫头,狠毒着呢,养不熟的狼崽子。”张氏忍不住一再吩咐,就怕自己儿子见了美人儿,就忘记了娘亲。
“老子就耍一夜,尽兴了就往兄弟开的青楼一扔就是了,又不是以后不可以去嫖。”张臻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砸吧着嘴就出了门。
张臻是兴冲冲出去的,但是走了两个时辰后,太阳都西斜了,他也发现了问题,为什么王玉秀她们家就在眼前,但是,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呢?
这真的是见鬼了吧,难道,他们也请了巫师保护?
想到这里,张臻头上开始冒汗,为了不显露自己的马脚,章臻忙低头回了家,不行,明天去巫师会打听下再说。
但是,张臻在外面的这段时间,他刚往王玉秀府邸靠近,林向暖设定的禁止就开始报警了。
用灵符烧化丢入水盆中,就看到水里出现了张臻的样子,环儿咂舌:“好壮的汉子,一拳就把环儿打成肉泥了。”
林向暖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容,她镇定地看着张臻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乱转。
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个初级巫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张臻脸色阴沉地回到家中,张氏还喜滋滋地等着张臻给她报仇后回来呢,看到张臻立刻笑成了一朵胖菊花:“儿子,怎么玩这么会儿就回来了?是那丫头不中用了吗,你有没有尽兴啊?哟,你可别给她玩坏了,娘,还指望着她多赚点银钱使呢。”
“闭嘴!”张臻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晦气,想不到竟然无功而返,这叫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子可以镇住别人,张臻可是霸道惯了的,妈的,他明天得请个厉害的同僚回来一起好好治治那家人。
张氏见儿子一脸狱卒,不由得大惊:“怎么了?他们上面难道有很硬的后台?”
“不是,里面有会巫术的。”张臻阴沉着脸,“母亲莫怕,我明天,请厉害的人来收拾她们。”
张氏不由得一哆嗦:“要不算了,也不知道底细,你不是说国师不喜欢巫师内讧。”
“哼,国师?国师忙着呢,哪有机会管我们这些的。”张臻阴沉着脸,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晦气,不把这两个娘们弄死,他以后真不要混了。
张臻的房间杂乱无章,他住的时候很少,里面多是一些符纸桃木剑,还有很多巨大的石头,是他平时练功用的。
胡乱踢掉床上的杂物,张臻合衣倒在床上,想了阵该找谁,再盘算盘算事成后,他分七成,只给帮忙的那人三成。
张臻想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却没有注意到外面婆娑的树影中,一双阴冷的眸子正盯了他。
林向暖在黑夜中宛如敏捷的猎豹一般,一开始只是耐心等待,当确定里面的人睡熟时,一把带着尖利钩子的飞索,轻巧地勾住了窗户,凌空飞起,迅速翻窗而入。
毫无声息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用以减缓冲力,床上的人还在酣睡,五张定身符毫不犹豫地飞贴到床上健壮如野猪般的男人身上。
&bp;&bp;&bp;&bp;张臻猛然动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的瞬间,一块黑布将他的眼睛蒙的结结实实。
斗大的汗珠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林向暖鄙夷的轻抿淡色的唇,手里利刃的寒光不断摇曳,发出嚓嚓的声音,张臻的眼珠子飞快动着,粗重的喘息昭示这心里的惧怕。
头上不断感受到利器冰冷的杀意,更令他觉得难受的是,那是一种猫儿戏弄老鼠的不屑,那个人没有割他的头,而是将他的头发都割去了。
下手缓慢而危险,每一次,张臻都以为会削去自己半个脑袋的时候,偏偏又只是挂着头皮。
最后,当他拼命告诉自己,不会有事,只是被人剃了头发的时候,头部一阵剧烈的痛,让他不住翻白眼。
林向暖冷冷一笑,让你猜到我想干什么,我就不叫林向暖了。
窗儿吱呀一声,只留下满室淡淡微香和一地黑色的粗短头发,四周静寂一片,甚至能听到血珠慢慢滚落在地上发出的啪嗒一声。
张臻没有死,只是头上留下了寸许的利落伤口,而他身下的席子已经被他的冷汗给全部****了,跟雨淋了似的。
半个时辰后,定身符撕拉一声毁成了黑色粉末,张臻长长喘了口气,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抖着扶床站起来,冷汗还在一直流着。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乎猛的冲出去,冲进他母亲房里:“娘!”
“怎么了?乖儿?”张氏不明所以地穿衣起来,见张臻半边浴血的样子,都快变成血人了一般,差点就直接晕了过去,“我的观世音菩萨,我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你的钱呢?你的银钱还在吗?”张臻的眼底闪着疯狂的光,他知道是谁干的,就是那家人,就是那家,他永远走不进去的那家人干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张氏警惕地道:“你,你要钱干什么?”
“你别管,有多少钱,快拿出来!!”张臻狠狠地道。
“不行,这是给你留着娶媳妇的,乖儿,你给娘看看,你怎么了,啊?”张氏还意图想要劝说这个仿佛被什么迷了心窍的儿子。
张臻也懒得给张氏废话,一把推开她,从床底下拖出个黄色锦缎的小包袱。
张氏急了:“不行啊,我的天杀的,这是老娘一辈子的积蓄,是老娘的棺材本儿啊。”
张臻随便将张氏推倒在地上,他楞了下,挥动手里的包裹:“可恶,那姓林的两贱人想至我于死地,我要去请最高明的巫师,老子做了她们,哼!”
伴着张氏捶胸顿足的哭声,张臻冲出了家门,一时间,附近几家的院落慌张地立刻熄灭了灯火。
王玉秀隔着窗户看斜对面的张家:“夕儿,那家人不知道怎么了?那张氏躺在地上哭得好凄惨啊。”
“哭就哭呗,夫人啦,我说您就是菩萨心肠了,也不记得,之前那母大虫是如何欺负咱们的。”环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林向暖只淡淡扫了一眼道:“睡吧,娘,明天我们搬家。”
“诶,”王玉秀对此全无留恋,“以后夕儿到哪儿,哪儿就是娘的家。”
看着王玉秀高兴幸福的样子,林向暖欲言又止,其实,她以后的道路艰辛波折,实在不适合带着环儿和母亲。
不过,林向暖终究没在这天告诉他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林向暖相信,她们很快会明白这一点的。
夜阑人静,万籁无声,明明是最容易好眠的时候,莫少聪却睡不着。
高大的象牙雕刻的床榻,新进贡的冰丝锦绣被,枕头选用天鹅最柔软的绒毛,经过多次加工,并薰入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又由最心灵手巧的织女,不分昼夜地纺织出柔软的布料,细细将鹅绒塞入,再仔细封起来。
屋子里点着只有皇帝才可以享用的龙涎香,案几上放着由得道高僧亲自开过光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硕大如壮汉的臂膀,百年难得。
即便是这样,用尽了心思,莫少聪还是睡不着。
这个毛病从他十二岁时就一直伴随着他了,不记得是从哪天起,他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眼前黑气沉沉,难受作呕。
从那该死的那日开始,他就再也睡不着觉了,每一秒的睡眠对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虽然,先皇想了各种的办法,甚至请国内唯一的五级巫师——国师乔不语给他瞧过,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从此以后,他每天最多只能睡上半个时辰,再不可能多了,能睡上半个时辰都算必须是他心情很好,天时地利人和都满足的情况下。
像现在这个样子,他连一点点睡意都找不到,心里烦闷狱卒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人人都说冷王爷虽然模样生得好,但是表情冷漠,性子暴躁,根本不好相与。但是,对于一个每天极度瞌睡,却总是睡不着的人,他的性子能好,那真是奇迹了。
从那以后,莫少聪对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诗词歌赋,什么皇位,他都不在乎了,只要自己能睡个好觉,这变得比什么都重要。
在精神极度瞌睡,但是身体却一直无法入睡的矛盾里,莫少聪终于忍不住恼怒地坐了起来。
还不如一口气杀出城去,回到自己的封地。
永远都不要回来的好,可恶,真是憋屈极了。
“王爷,还没睡吗?”崔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莫少聪语气不善地哼了一声,干脆披衣出来,见崔城正笔挺地立在外面站岗,其余的暗卫都躲得远远的,不过,他们肯定就在方圆百步以内,彻夜保护莫少聪的安全。
自从莫少聪得了这个怪病,先皇就更加疼惜他了,看到这孩子因为睡不着而痛苦不堪,先帝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他派了自己最精锐的贴身护卫去保护莫少聪,并且,要他们只效忠于莫少聪而不是皇帝本人。
先帝甚至给了莫少聪一支强大的军队,他们被称为黑夜骑士,先帝也许在很早以前就预见到皇权将会旁落。
为了保全这个最珍爱的孩子,他早在很多年前,就为他准备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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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四皇子登基,杀了很多旧臣,将自己的几个兄弟流放的流放,杀的杀,但是,依旧没有动他,莫少聪暂时还是过着自己的以前的生活。
不过莫少聪却在今夜,对崔城叹了口气:“崔城,你相信万无一失的计策吗?”
“不信。”崔城坚定地道。
“孤也不信,所以,坐以待毙,只能是等死。”莫少聪叹息道,“恐怕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良策。”
崔城想了想道:“对了,这几日,国师不断求见您,看来对王爷您分外关心。”
“乔不语?”莫少聪沉吟道,“孤同他并不熟悉,他如今不是皇上的红人吗?”
“不过,您总是不见也不好,国师在我国的权力,您的确不能忽视。”崔城走上两步轻声道。
“哼,那你的意思是孤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就必须得卖身给他了?”莫少聪冷声道。
“呃——王爷,这这这,您说得严重了,臣不敢,但是,我们现在也不宜得罪他不是。王爷请三思。”崔城哭着脸劝谏。
“反正您就跟他说说话,又不会少块肉。”见莫少聪似乎在考虑,崔城立刻趁热打铁地说道。
莫少聪想了阵子,黑着脸,不耐烦地道:“好吧,下次别再给我揽这样的事了。”
崔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腹诽:不是王爷您招蜂引蝶,老少通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王爷,都怪你自己啊。口里去诺诺地应下了。
见莫少聪还没有进去休息的打算,崔城于是试探地问道:“王爷,您不再睡会儿?”
莫少聪用力拉扯着衣襟,一脸不满:“孤什么时候睡着过!!”
崔城正琢磨着想个什么办法让王爷打发时间,就见莫少聪已经自己进去穿好了衣服。
崔城吓到了:“王爷,这中粗重活儿,让宫女们来就好了。”
“就我们两人,出去走走。”莫少聪有些烦躁地命令道,顺手披上一件月白的衣袍,碧玉的腰带,除此是一色的白,中间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蟒。
那一刻,周围的美景顿时黯然失色。莫少聪长长的睫毛在乳白色的月色中漆黑柔亮。
因为睫毛太长,半睁眼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瞳孔,崔城却知道,那底下应该是点墨般的漂亮。
莫少聪开始怀念在安业寺的那阵子,虽然,他谁得仍旧不算多,但是,肯定不止半个时辰吧,都怪当时忙着除魔,也没有好好琢磨过。
到底怎么就睡着了呢?尤其是在回来的马车上,他体会了从未有过的畅快,虽然后面是以见血收场,但是,他因为心情太好了,竟然都忘记追究。
脑海里闪过林向暖模糊的脸,一个巫女,狡猾凶狠的巫女,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呢?莫少聪又想了想,除了她利落快很准的身手外,不记得别的了。
莫少聪开始命人弄他的马车,最好弄得跟当时一样,靠垫,香炉,甚至重新走在那条路上。
但是,马车来来回回,从子时走到天明,莫少聪的烦躁情绪越来越严重,还是睡不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莫少聪那白皙而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撑住微尖的下巴,眉头轻皱。
马车颠簸了下,晃得他朝着一边倾斜,因为要还原当时的样子,所以,莫少聪连坐的位置也是靠着左边坐的,让出了右边仅容一人的空间。
所以,他狠狠地朝着右边倾斜了一下。迷茫而慵懒的眸子在那一刻瞬间睁大,似乎无数波光在眼底淡淡闪耀——对了,那个巫女!!
这车里,欠缺的正是那个英武冷硬的女子!!!
所以,林向暖在搬家后的第二天就看了一个青年肃立在他家大门外,林向暖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是你。”
崔城带着小心的精明,微微颔首:“林向暖小姐。”
此时,林向暖的身后挤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出环儿黑白分明的一张脸:“喂,你不是来要回玉佩的吧?说话可不能不算话,贵为王爷也不不可以。”
崔城只好苦笑:“王爷想请您借一步说话。”
回头看了眼,王玉秀倚在窗边绣花的侧影,林向暖点点头,吩咐了下环儿就出了门,看到拐弯后,停在树后的那辆华贵招摇的马车,林向暖的嘴角认不出抽搐了下,每次看到这马车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而且那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王爷,又来了什么毛病?
林向暖走过去,就见帘子被修长的手挽起来,里面的人带着尊贵的白玉冠,脸颊瘦削立体,一双细长的眸子顾盼生辉,在晨光里淡淡扫来,给人一种钟情于你的错觉。
“上来吧。”莫少聪看着林向暖楞了楞,终于将林向暖与之前那个冷漠无情,行动力超强的巫女联系在了一起。
林向暖冷漠的唇角不屑地微扬,好不示弱地翻身上了马车:“王爷找我何事。”
“恩——到了你就知道了。”莫少聪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人恨得牙痒痒,林向暖处变不惊地靠在软垫上,一幅你不跟我说话,我就打死不开口的模样。
然后——然后,她竟然感觉到莫少聪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竟然又靠在了她肩膀上。
林向暖的手掌微曲,更想狠狠将人掀下去,崔城却在此时,很讨厌地翻上了马车。
林向暖收回了手,当着大内侍卫的面,打这个王爷一顿,不是明智的举动,她还不够强,而就算她跑了,母亲还有母亲的娘家也是会受牵连的。
林向暖微微一挑眉,秀美英气的眸子斜斜瞥了莫少聪一眼,再冷冷将眸中的寒意甩给无辜的崔城——这是怎么个意思?
崔城一脸不好意思,星眸里带着满满的抱歉,他想了想,在马车地上写了几个字:“抱歉,我家王爷好久没睡这么香了,请不要吵醒他。”
崔城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冲着林向暖双手抱拳,林向暖淡淡写了数字,崔城黑着脸点头——成交。
林向暖心情好了起来,比卖玉佩划算多了。
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莫少聪竟然一觉睡了三个时辰,林向暖的脸越来越黑,崔城确实喜上眉梢,三个时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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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王爷,一天才能睡半个时辰啊,三个时辰就是六天的量,王爷竟然在今天将他六天的量都睡足了。
崔城现在真的很想去先王牌位下面磕头,这么简单的办法,先皇却四处寻访终其一生,最后还郁郁而终,要是先皇泉下有知,也该含笑了。
想到这里,崔城忍不住撒下了几点男儿泪。
林向暖的脸上更难看了些,这会她再也忍不住了,姓崔的这次要是敢不付报酬试试看,杀手的行规,可以用在他身上了,五马分尸,绝对的五马分尸。
林向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莫少聪,飞一般掠出马车,这还不算完,直接跟马夫过了几招,抢了他们一匹马,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崔城掀开帘子,只来得及听到林向暖的一句话:“姓崔的,明天正午前,报酬送到我家,不然……”
不然什么崔城没听到,不过话语里的寒意他却是深深感受到了,而且那几个攻击林向暖的暗卫,在冲击到一半是忽然以之前的姿势一个个掉落下来,而且掉落后则依旧是那个姿势。
崔城看了看,每人身上都被贴了道符,怪里怪气的,尤其他们摆着帅气得不得了的姿势,但是,脸上身上却全部沾满尘土。
“不可触碰。”冷峻好听的声音,低沉却中气十足,象征着声音的主人心情真的很愉悦,崔城转过头,差点闪下了他的狗眼,咦,主人竟然在笑诶。
浅淡的阳光,温和谦逊地映在莫少聪身上,似乎素白袍子上的金线绣城的蟒都栩栩如生地复活了一般,映衬着一张意气风发的俊美面容,淡淡含笑,溶溶梨花,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高贵气质。
“王爷,睡得可好?”崔城带着膜拜的情绪走回到莫少聪身边,谁也不记得那几个倒霉的暗卫了。
莫少聪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遗憾:“那个叫——御,林向暖的巫女,怎么就走了。”
醇厚的语气里还带着几许不满,崔城也郁闷,王爷那女子,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叫我怎么办?
呃,等等,富贵吗?崔城的星目瞬间有了神采。
正好此时,莫少聪真好也不满地道:“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孤要她以后都一直呆在孤身边。”
说完,莫少聪健步迈下了马车,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就像飨足而贪心的雄狮,竟然心情很好地漫步了一段,看了看早晨,人们的忙碌生活,也算是体察民情了,然后才满意地坐上马车回府。
崔城就琢磨两个事情了,林向暖喜欢钱,恩,王爷希望她永远呆在自己身边,恩,还有,她是将军府的小姐。
崔城对莫少聪是绝对的忠心,他的父亲曾经因为莫少聪的关系,免于一死,而崔城是个大孝子,所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背叛莫少聪的。
而,莫少聪也是个极其有气魄的人,一直秉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所以,莫少聪的很多事情都是崔城帮忙打理的,所以,这件事情他交给崔城后就开始放心去忙别的事情,比如给父皇守孝,比如安慰母后,然后寻三两个知己吃酒。
但是,到晚间的时候,莫少聪不高兴了:“我的睡觉要用的东西呢?”
崔城的眼皮跳了下,我的爷,林向暖小姐也不是什么的东西啊,说抢来就抢来,再说,您看她对那些暗卫的手段,她可没仔细想过您是王爷的身份的。
“容臣去准备十日,呃,这十日,要再辛苦王爷了。”崔城苦大仇深地道。
莫少聪漂亮的黑眸不满地瞟了崔城一眼:“十日?崔城你是指望着孤去死吗?”
噗通,崔城直接给吓跪下了:“臣不敢。”
“三日,只能是三日,不能再多了。”莫少聪生气地将床上的枕头摔来摔去,之前靠着林向暖睡觉的舒服感觉有如甜蜜的毒药,让他上了瘾而辗转反侧,甚至想到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不过,他的感觉很敏锐,那个女人,不能逼得太绝,也不怕人拿权势和武力来压制,一定得她自己同意才可以,而且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后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那只是最好的情况,更大可能还是,自己得不偿失,人家远走高飞。
莫少聪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他忍受的这种失眠的痛苦可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那种睡不着觉的感觉如噬骨之蛆一般,深深植入他的灵魂里,让他无时无刻不像忍受煎熬般地难受痛苦。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活的药方啊,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必须万无一失。
于是这对黑心的主仆对望了一眼,开始算计起林向暖来。
两日后,春日正好,当皇帝选妃的消息公布全国,家家女儿,****红妆的时候。
林将军家里收到了太后关于为冷王纳妃的诏书。
阖府震动,半喜半忧,喜的是林婉婉,因为太后指名点了她,简直受宠若惊了。
要知道冷王爷呢,莫少聪是谁啊,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郎,富可敌国、高居王爷的宝座,最重要是生得俊美无比,据说,一次,群臣同他赏花时,所有牡丹都羞怯低头,不敢看王爷夺目的容颜。
而且莫少聪早期的一些诗文,也在巷内流传,经久不衰,这样难得的好夫君,试问哪个女子不想嫁呢?
林婉婉激动得简直觉得要肋生双翼,飞到天上去了,小脸更是激动的俏丽动人:“父亲,人家要嫁嘛,他怎么样我都愿意嫁给他。”
大夫人拉着林婉婉的手,眼泪涟涟:“婉婉啊,你没听你爹说吗?那王爷古怪得很,听人说会吃人心肝食人血啊,所以,才生得那样的俊美。你不知道他的前三任夫人都死了吗?你傻啊你,连命都不要了,哎呀,我这造的什么孽!!”
“别哭了,这是太后下的旨意,你们还以为有回转的余地吗?”林将军气恨地拍桌子吼道,他的这个老三,模样生得好,嘴巴又甜,林将军一直爱若珍宝的,如今,让他把命根子推入火坑,他难道不气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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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为什么不是那个孽畜呢?那个命硬的贱人,竟然敢对这他不忠不孝,为什么,太后指名的不是她,可恶啊!
她既然那么命硬,就让她跟那命硬的王爷一起去死就好了,可恨,老天不长眼啊——
林将军正悲痛欲绝,却见一个小厮走了进来:“老爷,有客人求见。”
“不见!!没看老夫心情不好吗?”林将军厉色道。
小厮战战兢兢,从身后拿出一样用明黄色帕子包裹的东西道:“那……那客人说,如果,如果您看了这个,肯定就会见他了。”
林将军看了那颜色就心里微微颤了下,又强自镇定地将小厮送了东西过来,只浅浅瞥了下里面的东西,心头一震,僵硬地一个打挺站了起来。
大夫人止住啼哭,担心地唤了声:“老爷……”
“我去去就来,你们,你们呆在这里……”林将军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立即肃色整理了下仪容,这才慎重地赶往前厅。
大堂上,一黑袍君子负手而立,长发及腰,整齐而严谨地束着,那人回头,长眉入鬓,眉眼凌厉,口方直,肤色微黑。
林将军惶恐,跪下正要呼万岁,莫莫沉声道:“林爱卿不必拘礼,朕想问你些事情。”
“太后赐婚的旨意可收到了?”莫莫端正地坐在高位上,手里把玩着碧玉佛珠,高高再上地看着低头站在一旁的林将军。
“是,臣能得此殊荣,不胜荣幸。”林将军不敢揣度圣意,只好捡安全的说。
“恩,是哪一位,朕想见见。”莫莫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皇上,就是小女。”忽然,外面一个俏丽的妩媚身影匆匆而入,见了皇帝微微道了个万福,盈盈若飞燕,别有一番风情。
莫莫凝视了林婉婉一小会儿,大笑:“真是出乎朕的预料,想不到,我那弟弟喜欢这样的?”
“皇上觉得小女不够好吗?但是,小女自己觉得挺好的,琴棋书画样样都比人强了许多呢。”林婉婉故作俏皮地道。
“大胆!!太后娘娘才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你算什么东西。”旁边的大太监总管哑声道。
林婉婉楞了下,这才觉察到莫莫眼底无情的光芒,吓得忙闭嘴,傻傻地看着父亲求救。
“皇上,是,是臣教女无方,皇上赎罪。”林将军暗暗叫苦,新皇心思缜密,而且反复无常,根本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这是,这是要做什么呢?只知道新皇与冷王向来不合,所以,这是要迁怒林家吗?
莫莫冷哼了一声,默不作声地摸着手里的碧玉佛珠,眼神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女两,不知动着怎样的心思。
林将军忽然灵机一动,算了死就死吧,必定得赌上一把的:“皇上,臣这女儿粗鄙不知道天高地厚,臣知道若是配了冷王简直是泥土高攀珠玉,但是臣还有一女……诶诶诶,有一女……”
没想到莫莫笑道:“是叫做林夕儿对吗?”
“是,此女八字生得最好,可配冷王,定是旺夫多子之相。”林将军小心翼翼地道。
都知道夕儿的名字了,自然也知道夕儿刚出生就被卜卦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纯阴体质,此种人极易沾染煞气,在她身边的人,不死也会一辈子倒霉,反正就根本是扫把星在世就对了。命犯天煞孤星,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的极端命格,在林家,就仿佛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要不是算命先生说这样的人,命太硬,不可强迫害死或者驱逐,否则做这件事情的人会被噩运反噬,不得善终的话,他早在林夕儿出声的时候,就弄死她了。
而夕儿长大后的一系列破事更是证明了,她就是个天生的灾星,克父母兄弟,连避到寺庙,都害的所有的僧人都一夜死绝了。
她还可以生得再祸害一点吗?幸好,他四处买通关系,不让人将这些事到处传播,否则,估计他的将军都可能当不成了。
这次,林将军在赌,就赌皇上是恨不得冷王死,所以,他义无反顾地推出了林夕儿。
“恩,林夕儿,名字挺好听的。”皇帝慢慢悠悠地开了尊口,林将军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狂喜,他的宝压对了!!
“皇上放心,夕儿今年十三了,与冷王差着七岁,正是合适的年纪。”林将军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夫人,林婉婉却急的面红耳赤,完了,冷王是她的,凭什么便宜那个丑陋的扫把星。
但林婉婉正在气急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看到了一双带着硬茧的大手,那手的手指冰凉,让她忽然想到了毒蛇,莫莫迫她抬起头来,林婉婉看着莫莫冷漠的眼睛忽然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莫莫看着林婉婉,话却是对林将军说的:“哼,既然懿旨都下了,名字也不必改了,先将林夕儿嫁过去,若是,冷王觉得不够的话,你家这个千金也是不错的人选。”
林将军依旧匍匐在地上,背上的锦袍已经湿了,并不敢抬头。
莫莫放开了林婉婉的脸,朝着大太监伸出手,大太监忙利落地取出雪白的丝绒手帕,细细为莫莫擦手。
莫莫的眼底是一片的嫌恶:“我这皇弟,要见到了这两个可人儿,一定会……很开心的,哈哈哈哈!!”
“这都是皇上仁慈,T恤兄弟。”大太监很适时地附和道。
林将军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只记得一个劲儿地唯唯称是,知道皇帝离开了许久,林将军才一屁股瘫软在地上。
林婉婉想了想,不管不顾地去摇晃着林将军的手臂:“父亲,我不要,我可是嫡女,凭什么那个东西做大,我只能做小,这妃位明明是我的,太后钦点的我,父亲,女儿要去见太后,我不服!!!”
啪——林婉婉惊讶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她父亲竟然打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她,就算知道她出事以后,她也可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林夕儿,这个愚蠢的老头子,从来都是只信她只爱着她的,现在竟然让林夕儿做了正妃还要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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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林婉婉捂着脸,就冲去后院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剩下林将军依旧大口地喘着气,“去,你叫玉秀带着她来一趟。”
家丁应者刚要走,却被林将军喊住,眼底有些无可奈何的愤怒和一种即将解脱的幸灾乐祸:“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林将军好不容易找到搬家后的王玉秀时,王玉秀正在院子里绣花,环儿在憨憨地扑着蝴蝶,林向暖在练剑。
林将军看到林向暖凌厉但是很怪异的剑招,忍不住楞了下,她从何处学来的,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是,招招都透着狠毒,跟她的人一样。
“老,老爷……”王玉秀站起来,只是脸上没有惊喜,只是一种害怕。
环儿也缩到了王玉秀身边怯怯地看着,林向暖收了剑,挡在两个弱女子面前:“有事?”
林将军很快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但是,他说的是太后为林向暖和冷王赐婚,反正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林向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点破,因为,就算要林家为她陪葬,她自己和王玉秀也跑不了。
没想到的是,林向暖竟然那么平静:“说完了?”
林将军惊讶得忘记了反应,来之前一系列的针对林向暖的说辞完全没用上:“诶?”
“说完了就回去吧,三天后,我来见你。”林向暖收了刀剑,默默坐下来擦拭,剑身雪亮,带着冷冷寒气,林将军沉默了下,想起自己某日曾经幻想将来的儿子就像林向暖这样,带着千军万马驰骋沙场,闲来,豪迈地坐在椅子上细细擦拭兵器。
林将军第一次叹了口气:“没什么好想的了,这是太后的旨意,不可违背……三日后,哎,你也不要回来了,我三日后派人来教你入宫的事情,你出嫁也从这里吧。”
林向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林将军在尴尬恼怒和一些旧日梦想的折磨里徘徊也觉得有些呆不住了。
狠狠而走,觉得胸口被憋的气闷,这女子嫁了死了也好,总算不用在面前惹人生气了,林将军恨恨地回府。
但是之后,又总觉得头皮发炸,老觉得林向暖没这么好说话,这件事情也没这么容易过去。
果然,第三日的时候,林向暖没来,但是,她送了封书信过来,只放了张太后懿旨的仿写,上面清楚写明了林婉婉的名字。林将军无比恼怒,但是不得不看林向暖的书信。
想不到的是,林向暖竟然答应了待嫁,只是,有三个要求,必须在这天内办好。
第一,送一封王玉秀的修书过来,从此,她再不是林府的人。
第二,要林将军写一封断绝父女关系的信,从此,两人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第三,黄金百万,三日内送来,一切便可圆满。
否则,林向暖在后面写了一句——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命硬,不知道你的是不是一样坚挺呢?
“孽畜,孽畜!!!”林将军郁闷得在房子里一遍走一边骂,气得请了医生来医治,甚至请了三天的病假不去早朝。
但是,终于,他一样不差地办好了,虽然那百万黄金占了他四分之一的财产,其实,林向暖很厚道了,他的共有四名子女,林向暖只是拿到了自己该拿的那份而已。
“反正,老爷腿一伸,也该给小姐的嫁妆钱,我们凭什么不要。”环儿边摸着脚边圆滚滚的玉色兔子,边嘻嘻笑,王玉秀生气地要去打环儿的嘴巴:“没大没小的。”
林向暖只是淡淡一笑,依旧认真地练习画符,连林将军都可以找到他们的新家,那张臻也可以找到。
虽然不知道他能请到什么样的帮手,但是,不可不防,林向暖还不打算死,她死了,乔不语活着“开什么玩笑,那她世界第一杀手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正想到这里,竟然在林向暖的水盆里真的浮现出一张脸,一张她十分厌恶的脸,清秀俊雅,文质彬彬,一幅圣父的模样——乔不语,怎么会?林向暖第一反应,自己是不是随便想着谁就能把谁召唤出来?
也许自己弄错了,她不是巫师,应该改行当召唤师?
“夕儿,师傅好久没来看你,你是不是生师傅的气了?“乔不语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林向暖却要很辛苦忍着不一拳打过去。
“没有。”林向暖很冷淡地答道。
乔不语刚要抚上林向暖头部的手,微微一窒,随即,又清雅地笑道:“还说不气么,都气成这样子了,是怪师傅那天不肯理你么?”
林向暖的嘴角抽搐了下,这厮还真是自恋,没感到,自己现在看他的样子,像在看一只人人喊打的蟑螂吗?
“你找我有事?”林向暖退了一步,本能摸出一把灵符,要不试试?看乔不语到底多大本事。
手扣住一张噬魂符,这是她最近画的最复杂的一张,浪费了几十叠的符纸,就画成了这么一张。虽然噬魂符是来对付鬼怪的,但是,如果乔不语可以在自己面前的水盆里显性,那么,他必定使用了一些灵魂力。
如果噬魂符顺着灵魂力,烧到乔不语身上……
理论上行得通,于是林向暖冷着脸看了眼心情好像不错的乔不语,忽然发难。
噬魂符丢入水中发出凌厉的尖叫声,林向暖看到乔不语的脸上显出惊讶的神色,不过,并不想会死的人的面色。
林向暖忙疾速后退,防止被乔不语反击。
水慢慢沸腾,蒸腾的白雾浮现出乔不语的身影,一身麻制长袍,峨冠博带,明明是国师,却透着一股书生气。
虽然,乔不语身上看不到一点盛怒的样子,林向暖依旧靠着墙壁,表面上冷淡,却在脑海里出现了几个计划,攻击还是逃跑,这是个问题。
“夕儿,你不像是被人夺舍了,但是,却跟以前有些不同。”乔不语怀疑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什么也没说。
但是,这却更奇怪,如果是以前的夕儿肯定会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师傅,我错了,请惩罚我,呜呜……”不对,以前的夕儿根本不可能画出噬魂符,更不可能的是用噬魂符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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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但是,刚才他检查了夕儿的灵力和魂魄。
灵力比以前强大了很多,魂魄也没有被夺走,那么……是这孩子经历上次的黑雾事件后,改变了?
乔不语想到这里,语气有些不悦:“夕儿,噬魂符不可乱用,知道吗?为师要你发誓,你……”
林向暖没等乔不语讲完,更没有犹豫,她是忽然发难的,丢了许多张可以破坏灵力的灵符到水盆里,水盆里的身影慢慢变淡,林向暖趁机将水盆一脚从屋子内踢出庭院,哼,不信,他在大街上还敢显形胡言乱语。
但是,接下来却听到墙外响起一声惨叫。
林向暖楞了下,放出神识,自从上次与黑雾的战斗,她的神识已经运用得很好了,甚至可以飞跃过墙壁等障碍物。
外面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张臻,还有一个老道士,大抵就是他请来收拾她的高手?
林向暖不屑地冷笑了声,找死!!!
但是,林向暖也被刚才放着盆子的小几所吸引,残留的那几个水滴慢慢滚动分离融合,直到,排列出几个大字——不准嫁人。
你说不准嫁?我偏要嫁,还要嫁给你最爱,最在意的人,乔不语那样看着莫少聪的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这让林向暖觉得乔不语更加的猥琐,连带莫少聪也被她鄙视了。
细嫩皮肉、傲慢、自以为是、挥霍、招蜂引蝶……诸多林向暖最痛恨的缺点,竟然奇迹般集中在了莫少聪的身上。
林向暖的眼神变得凌厉,或许,灭了乔不语的方法,其实就在莫少聪身上。
林向暖感觉张臻带着那老道竟然匆匆忙忙地跑开了,不由得心里有些奇怪,请这人必定是花费了重金,怎么这么好打发?
这种违和感,让林向暖推开了房门,一院春光,王玉秀娴静地在坐在树荫下绣花,玉色胖乎乎的兔子在她的脚边嗅嗅舔舔,但是……
“环儿呢?娘。”林向暖面色一沉,但是,却用似乎漫不经心的声音询问。
“喔,去给你买符纸了。”王玉秀头也不抬地道。
林向暖喔了一声,开始用符纸折叠一只纸鹤,其实,林向暖一早就知道张臻不可能善罢甘休,为了大家的安全,她一早在环儿和王玉秀身上做了标记,标记的方法是,每天让他们喝下用特定符纸烧下的水。
如今,这个纸鹤可以帮她找到环儿。
“娘,我出去看看。”林向暖依旧十分随意地吩咐道,只是淡漠的水晶色眸子带上了些杀意,如果,他们敢伤害环儿一丝一毫的话。
她会要他们为了自己的过错负上一生的代价。
纸鹤被握在林向暖手中,偶尔有行人走过,却并不觉得林向暖显眼,只觉得是个漂亮冷峻的小姑娘,穿着淡蓝色衣裙,素色裙钗,唯一感觉与她年龄相衬的是手里那只淡黄色纸鹤。
其实,如果仔细盯着看上一阵,就会发现,那只纸鹤的头一直在转向某个不同的方向。
林向暖赶到一处小巷子时,纸鹤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并且发出红色的光,林向暖皱了下眉头,加快了脚步。
果然,她很快听到了仓促的脚步声,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跑向她,正是环儿,脸上已经满是汗珠,看到林向暖的时候,焦急地叫到:“小姐,你看看我后面我觉得有东西跟着我。”
话音刚落,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出现在环儿的身后,脸色苍白、皮肤枯萎、穿着红衣红裙红鞋子,一脸狰狞和凶狠。
林向暖看了看那女人的眼睛,眼珠彻底变成了血红色,恶狠狠盯着环儿的背影,似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厉鬼露出尖利的牙齿,还把舌头伸出来,血红的舌头,一点点往地上滴落鲜血,她扑向环儿的时候,环儿又拼命往前跑,暂时将厉鬼再次甩到了后面
环儿是个机灵的好孩子,跟龙衣经历过黑雾食人的事情,回来后,就为了以后的安全默默跟着龙衣学习。
虽然,她没有慧根,而且,也不能见到鬼魂,但是,她也学到了许多基本尝试,比如,当人觉得莫名害怕寒冷心情不好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被什么缠上了,也许是妖精,那么他们会诱惑你,并吸取你的阳气,知道被你吸干为止。
也肯能是厉鬼,一旦被厉鬼缠住,她会夜夜骚扰你,用手不断掐你的脖子,或者吸食你的鲜血,知道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所以,环儿一路往家里跑,跑得快要脱气的时候,竟然撞到自家小姐来找她,环儿满心感动,小姐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并没有那么冷酷,至少,她对自己人很好啊。
环儿心里充满了感动,恩,以后一定要好好服侍小姐,一生一世!!
林向暖迎上了,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环儿,并朝着那厉鬼撒出几张噬魂符,那厉鬼似乎知道噬魂符的厉害,微微一楞,林向暖趁机抱起环儿,疾步往前走,并吩咐环儿:“千万不要回头看,知道吗?”
环儿乖乖点头,用力抓紧自己小姐的袍子,我家小姐是仙女,一定是的。
林向暖回到家里,立刻关紧门,并且在门上贴了驱鬼的符咒。
“你被厉鬼缠上了,幸好你聪明知道一直跑,不然,如果让厉鬼进入你的躯体,那就麻烦了。”林向暖警惕地道,并尽量检查院子的防御措施。
王玉秀和环儿都围了过来:“天啦,竟然是厉鬼,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恩,穿着红衣服的厉鬼。”林向暖想了想,又安静地看着两个好奇多过害怕的女人,好像跟着她以后,这两人胆子大了不少,也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识了,对此,她很满意,也更愿意对她们解释这些。
林向暖放出神识,见那厉鬼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院子外面一圈一圈绕着走,还发出阴森恐怖的叫声,幸好别人都听不到。她似乎在找可以进入院子的漏洞,林向暖检查了一圈,确认厉鬼无法进入,这才将注意力放到环儿身上。
林向暖严肃地想了一会儿,秋水般的眸子望着环儿的身上:“环儿,你换了衣裳?”
&bp;&bp;&bp;&bp;环儿点点头,郁闷地道:“我适才,在路上差点被马车撞了,没想到竟然是御史家小姐的马车,御史小姐人好好啊,还请我去马车里坐了会儿,送了这件漂亮的衣服。”
环儿说完还转了一圈,显示她华贵的竟然的衣裳,鬓边一朵耀眼的珠花,宝气珠光,倒像是哪家闺阁的小姐。
林向暖皱眉,一股刺骨寒冷的煞气慢慢散发了出来:“你从马车出来不久后,就觉得有东西缠着你了?”
“哇,小姐,你还厉害,这你的知道哇。”环儿跳起来拍手,然后咦了一声,似乎若有所失。
“衣服和珠花都是御史小姐的吧,你可知道,厉鬼一般丧失心智,她们有时候只执着于衣服或者首饰什么的。”林向暖飞快拔下珠花,环儿也在王玉秀的帮助想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
林向暖将首饰和衣服统统扔出墙外,那厉鬼果然尖叫一声冲过啦,竟然手撕嘴咬,将那衣服撕裂成许多的布片。
林向暖眼底一沉,如浩瀚风暴,这个御史小姐,原本招惹了了厉鬼也是可怜之人,但是,竟然将厉鬼推给别人了事,这样的人,根本死有余辜。
“小姐,我原本以为那御史小姐温柔大方是个好人,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环儿的肺也快要气暴了。”
“恩,你把头发换个发髻,衣服也换别的,等晚上,我们去御史府走一遭。”林向暖命令道。
环儿心里大喜:“小姐,我们是将厉鬼送回去,是吧?是吧?”
林向暖终于有了点笑意,淡淡闪着邪恶的锋芒:“无功不受禄,我们可不能平白要御史家的东西。”
“小姐坏死了。”环儿吐吐舌头,忙去准备,那丫头,之前就没怎么被厉鬼吓住,现在更是充满了期待了。
林向暖将那倒霉的厉鬼堵在了小巷子里,立刻,周围被一阵诡异的黑雾笼罩,在黑色的雾气里,厉鬼的红衣更显出一丝诡异般的恐怖。
“啊啊啊”厉鬼尖叫着,手上的指甲暴涨几寸,深黑色的毒素在指甲里,闪着幽蓝色的光。
她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朝着林向暖扑了过来,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林向暖捂着鼻子退开一步,顺手祭出凝神符,这中灵符能够让人心平气和,并且有明眼洗脑的效果。
果然,那厉鬼扑到近前的时候,似乎被施了魔咒似的,猛地停下来,目光呆滞地瞪着缩在林向暖后面的环儿。
厉鬼用沙哑破败如枯木般的声音嘶嘶地说道:“你……你不是……”
“你看清楚了吧,她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厉鬼的面色显出一种疑惑叫愤怒的表情,半响她抬起头来吼叫道:“她欺骗了我,那个贱人,她欺骗了我!!!!”
“是御史小姐吧?你为什么要缠着她?”林向暖紧紧盯着面前的厉鬼,她现在正浮现出一种极度悲伤与极度仇恨的神情,样子更加恐怖了。
周围的东西也开始结冰,林向暖给自己和环儿都各贴了张辟邪的符咒,但是,她依旧想听听厉鬼的理由。
“那个女人抢了我丈夫,还害死了我的孩子,可怜我的孩子,还不足周岁,被从山崖上丢下去,甩成了肉酱,呜呜呜……”厉鬼发出诡异的哭声,十分凄惨。
“对啊,御史家小姐刚刚成亲,听说那男人是金科榜眼呢,被招赘入府。”环儿又开始八卦。
林向暖皱眉,不赞同地道:“那你为何只恨那御史小姐,却完全不想找你丈夫报仇呢,那御史小姐深居闺阁,杀害你孩子的事情,肯定是你丈夫所为,他想要掩藏已婚的事实。”
“不,不,他对我一直很好的,心疼我,也心疼我的孩子,是那个狐狸精勾引他的,不然,他不会那么狠心!!”厉鬼已经丧失了理智,身上的煞气暴涨,林向暖忙拉着环儿退后几步,以免被她身上的煞气所伤。
“你如果肯听话,我带你去御史府找那小姐,如何?”林向暖挑挑眉,管他御史小姐还是探花郎呢,与她何干,反正将厉鬼带走,要她去害别人就是了。
厉鬼疑惑地瞪着林向暖:“你为何要帮我,你是不是那狐狸精找来骗我的?”
背叛和残忍的现实,已经让厉鬼不再相信任何事情。
林向暖冷冷地取出一张噬魂符,灵符里蓬勃的杀气让厉鬼吓得浑身发抖,林向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我若想杀你,何必骗人。”
厉鬼不满地瞪了林向暖一眼,林向暖悠悠地道:“我会引御史小姐出来一趟,你自己可要认清楚,千万不要认错了。”
“烧成灰我也认识。”厉鬼咬牙道。
环儿吐舌头:“刚才,还将我认成了她呢?”
厉鬼愤怒地瞪了环儿一眼,然后重新埋入了自己的世界,报仇,为孩子报仇,与这不公平的强权世界抗争到底。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疯狂。
林向暖带着环儿才走出巷子,就被几个武功不可测的大内侍卫拦住了,看着冷着脸的漂亮女娃,为首那个硬着头皮道:“见过王妃,那个,我家王爷想见王妃一面。”
林向暖顺着那些人的身后看去,果然又是那辆奢华得过分的马车,镶嵌着千年古玉,而且还用寸布寸金的蜀绣来做的车身,驾驭马车的是汗血宝马,而且马车的轮子看起来也是一种极为昂贵的材料制成。
这人干嘛总这么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有钱的肉票吗?
林向暖轻轻撇了下嘴,冷冽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种好笑又无可奈何的神情,记起莫少聪在安业寺傲慢但不轻佻,慵懒但也不算懒惰的举止。
虽然有些鄙视此人的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恩,性格也不大好,但是,却不是那种作恶的讨厌。
正愁怎么引出御史小姐,如果有他倒是变得容易了。
林向暖想了下,还是答应了,慢吞吞往那骚包的马车走过去。
马车的帘子缓缓放下来,莫少聪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靥,当林向暖翻身跳上马车的时候,莫少聪还是楞了下,他差点忘记面前的女子,曾经在山上力抗恐怖的邪魔,并救了他的命。
&bp;&bp;&bp;&bp;她是与自己之前认识的女子完全不同的存在,这在看到林向暖一脸冷漠的不在乎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两人的目光在车内相撞,月光晦暗不明地从车窗的缝隙里洒进来,正好印在莫少聪的脸上,墨玉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莫少聪似乎也意识到林向暖在打量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翕合,眼眸看去漆黑如夜,难怪他会叫做少聪,这夜晚静寂的美似乎在那一瞬间都被夺去了。
林向暖楞了下,转而看向马车外,无数的灯影在闪动,马车在不快不慢地奔跑,只有当她看到紧紧跟在环儿后面的红衣厉鬼时,林向暖才想起自己上车的目的。
“我想去御史府渐渐御史家的小姐。”林向暖做杀手时,就从来不跟人讲理由,她也不屑于伪装和潜伏。
杀就杀,冲进去,一颗子弹,或者几个手榴弹就解决的问题,做什么要弄得那么复杂?
所以,她也没打算给莫少聪任何理由。
最奇怪的是,莫少聪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去御史那儿,只是冷声吩咐在外面咬着唇偷笑的崔城:“去御史府。”
呃,什么情况?崔城有些头大,这位爷最是任性了,以前有先皇和太后罩着,如今新帝登基,怎么也不知道收敛?
不过,转念就想通了,冷王越是随性,乱来,新帝反而会越放心吧,看着一头肆意妄为的雄狮比防备一只阴沉躲避在暗处的恶狼要容易得多了。
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瞟了莫少聪一眼,对于他如此配合感到满意,一时。两人都满足地没有说话,然后,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林向暖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有些狱卒和生自己的气,她竟然睡着了?作为一名称职的享誉海内外的杀手,竟然在一个谋生的环境内酣睡到不知今夕何夕。
她怎么能睡着呢?怎么可以睡着呢?这简直是个最低级的错误。
而且,因为实在太舒服,她在半睡半醒间还忍不住在舒服的锦缎上蹭了下,这一蹭,就觉得头顶上有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声音醇厚,还带着点享受的暗哑。
抬头看了一眼,林向暖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下,该死,这什么姿势,一瞬间睡意全无。
她竟然一直靠在莫少聪的肩膀上,而莫少聪一手搂住与林向暖的纤腰,一手竟然还拉着林向暖的手。
一抬头,见那罪魁祸首正睡得香甜,漂亮的肤色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
林向暖瞪着晶莹剔透的眸子,表情僵硬,正想着要不要一拳将这混蛋打醒的时候,崔城轻声咳嗽了下。
林向暖转头,阴冷地看着崔城:你家王爷是不是有病?这么爱睡觉,还传染别人?
崔城抱歉地冲着林向暖一抱拳,满眼祈求——拜托,我家王爷难得睡着……不要动,千万不要动啊。
林向暖差点要暴粗口——你家王爷睡不睡得好,关老娘什么事?去死……
林向暖刚准备动,或者一口唾沫呸在莫少聪的脸上,就恰好看到莫少聪醒了过来。
莫少聪是猛然睁开双眼的,眸子里一片清明,仿佛从来没有睡着过似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迷茫,林向暖推了莫少聪一把,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莫少聪楞了下,嘴角却噙着淡淡的笑意,如月下溶溶梨花,再一想,笑容更甚,比梨花的颜色更艳丽了些,就犹如,映日荷塘里,耀眼多么的红莲。
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要做什么?林向暖叹了口气,避开莫少聪似要将人融合的视线,淡淡道:“不是去御史府吗?”
莫少聪一挥宽大的广袖:“去御史府吧。”
崔城应了声,然后又笑道:“这可巧了,听说今早,国师也去御史府了。”
话音刚落,莫少聪的脸色可就精彩了,硬是将满脸的荣光变成了阴沉沉的乌云压顶,唇边冷哼了一声,却又不想让林向暖不开心,林向暖不开心就代表她不肯来陪着他,也就意味着又一次的失眠。
他是再也不想尝到失眠的滋味了,所以,莫少聪虽然因为贵族的骄傲,不好意思当面讨好,但是,也想要尽量满足林向暖的愿望。
林向暖见莫少聪一脸不情愿,但是还是黑着脸没有做声,心里因为刚才被他抱住的恼怒终于消散了许多,活该,谁叫你敢随便抱姑奶奶。
“你在笑本王?”莫少聪阴沉地道。
林向暖不做声,只是面色一沉,阴沉地瞪回去,莫少聪因为被牵制而无法发脾气,只好冷哼一声道:“别过分,本王有的是办法治你。”
林向暖别过头,我不跟你这混蛋一般见识,温室里的花朵说的就是你了。
两人彼此利用完毕后,都很不想理对方,都觉得自己吃亏了,甚至忍辱负重。
林向暖撩起帘子,见厉鬼依旧跟在瞌睡连连的环儿身后,但是,眼底的恶意正在不断翻滚,疯狂似乎迷乱了她的眸子,让她又慢慢人不清楚人了,甚至想要攻击无辜的环儿。
真想不到她的怨气那么大,竟然在大白天也可以显形害人。
林向暖暗暗心惊,如果她的怨气再次增加,恐怕连自己也没办法对付她。林向暖暗暗留心,如果不行,只好先用噬魂符将她灭了。
到了御史府,果然是汉白玉处处可见,碧树红花,亭台楼阁,果然与林向暖家比起来,又是另外一种景象。
林向暖暗暗示意,让环儿远远站着,不然,一会儿被国师发现了那厉鬼,就没有戏看了。
乔不语穿着国师的白色麻袍子,白玉的官帽,更显得温润平和,带着点神圣的矜持。见了莫少聪,竟然脸上大喜,甚至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御史跟在后面彷徨地低着头。
见了礼,莫少聪上座,而乔不语几乎像没看到别人一般,只********注意莫少聪:“王爷可用过早膳了?”
言语里尽是关切,倒真的像是爱上了莫少聪一般,林向暖皱眉,这对狗男男,还要不要脸了?
莫少聪依旧一脸的不耐烦:“孤吃什么,吃了没,关你什么事?”
&bp;&bp;&bp;&bp;乔不语楞了下,脸上讪讪地红起来,却还是不肯离开,低声道:“臣下这不是关心您么?”
“不稀罕。”莫少聪更加冷酷地打击他。
乔不语低声嘟囔道:“那臣稀罕不行吗?”
莫少聪冷哼了一声,干脆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对还跪在地上的御史道:“听说御史你的女儿昨日新婚,本王带了礼物过来赏给他们。”
御史不疑有他,还喜滋滋地叫了女儿女婿过来谢恩,御史的女儿叫做李月莱,当她看见远远站在外面的环儿时,不由得楞了下,脸上显出害怕的神情。
低着头匆匆忙忙地拉着自己的相公跑了进来。
到了房子里,顾不得叩拜,就扑倒在乔不语的脚下:“国师,求您救命。”
说完,已经吓得哭了出来,而旁边那男人也吓的脸色煞白,只是仰着头,动也不敢动弹。
崔城闲闲说了句话:“咦,国师好大的面子,御史小姐对我家王爷看都不看,就求着你了呢。”
此话是林向暖瞪了眼御史小姐,又看了眼崔城,于是崔城只好硬着头皮说的,这话却若当头棒喝一般,让在座的个人都吓了一跳。
御史一家自然是低头求莫少聪赎罪,而乔不语也不方便再跟莫少聪“交流感情“,这一变动,终于让他成功地看到了林向暖,后知后觉发现,林向暖竟然是跟莫少聪一起来的。
乔不语不由得眼底变得奇怪起来,有些疑惑,似乎又有些纠结。
林向暖却根本不看他,仿佛看一眼就弄脏了什么似的。乔不语低声叹了口气,对莫少聪道:“御史小姐连日来一直被厉鬼所缠,之前请了巫师院的人来驱鬼,臣此次就是来看看是否处理妥当。”虽然这么解释了,但是,莫少聪似乎还在生气,板着脸冷哼了一声。
乔不语只好找了负责处理此事的人来说明情况,林向暖看了眼那人,不由得心底暗自一声冷笑,是了,这正是那天被自己无意间砸中的老道士,当时,他可是跟张臻在一起的。
那么张臻花重金请的就是这道士了,正好,他又接到了帮助御史小姐驱除恶鬼的任务,所以,这才教了御史小姐,将厉鬼转嫁到环儿身上的办法。
他们这是指望着,将厉鬼引去林向暖家里,做个人不知鬼不觉呢。
老道士看了林向暖一眼,脸上立刻露出惊恐心虚的神色,又求救般看了看乔不语。
林向暖趁着这时候,低声对莫少聪道:“帮个忙,把国师和这道士都叫走行吗?”
莫少聪想了想,狐疑地看了林向暖一眼,淡淡地轻声道:“今晚,你来王府。”
“干嘛?”林向暖不满地道。
“陪着孤睡觉,没有你,孤睡不着。”莫少聪说的理直气壮,林向暖忽然有个冲动,很想用自己以前的k47手枪直接爆了莫少聪的头,可恶的混蛋。
林向暖咬牙切齿地道:“成交!!”
莫少聪此时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笑容把崔城都吓了一跳,摸摸已经不满了鸡皮疙瘩的手,他还有些疑惑,刚才王爷是不是真的笑了?王爷已经很多年没笑过了,现在看着他笑,真有一种是不是王爷的替身的怀疑。
其实,这个很能理解,一个人终年睡不好觉,即便最困倦的时候,但是精神却还很亢奋,无法入睡,不断经历那种苦痛的人,怎么可能心情好。
那心情不好,肯定是不会笑的。
现在,莫少聪刚刚睡醒,心情自然是很好的,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恐怕他都能保持一个最开心的状态,所以,他欣然接受了林向暖的请求,而且开始期待晚上早些到来。
虽然,他还是没注意到这个叫林向暖的女子,到底长得是圆是扁,但是,他很高兴,林向暖晚上能来陪着他睡觉。
“国师吧,”莫少聪下命令的时候,喜欢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姿势现代他很有风度,而且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决断力,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有气势:“你带着这个道士随孤回王府去。”
“这……”乔不语始终没法猜出这位俊美的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凝视着莫少聪,似乎在问,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先。
莫少聪不满地用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下巴,露出很苦恼的神情:“孤的府邸里正闹鬼,立刻陪着孤回去看看。”
王爷那是皇亲贵胄,所以,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御史家的人再有意见也没办法阻止。乔不语和道士走出来时,都看到了站在环儿身边的厉鬼,但是,乔不语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他完全看不到似的。
道士却满头大汗,他再愚蠢也感觉到,王爷正在介入此事,而且看林向暖和冷王的神态,更知道他们交情匪浅。
这时候,只恨没有后悔药买啊,早知道,张臻的生意肯定是不敢接了。
林向暖最后经过小环身边,借着小环的遮掩,将厉鬼身上的定身符取下来,然后换了张符咒,那张符咒可以让厉鬼的灵魂更加强大,一般的佛道人士根本无法伤害到她。
林向暖轻声道:“去吧,找害死你的人报仇。”
厉鬼尖叫一声,直接朝着一直害怕地东张西望的御史小姐扑过去。
当马车离开时,崔城回头看到御史小姐瞪大了恐惧的双眼从门里扑出来,两只手紧紧摸着脖子的位置,不甘心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呼救。
崔城沉声道:“回王府,府邸的鬼魂很是厉害,不可掉以轻心,知道吗?”
林向暖舒服地闭上双眼,很好,又解决了一件事情。
刚想稍微眯一下,想了想又对崔城道:“一会儿将我在前面放下来,我自己回去好了。”
“不准,现在就跟我回王府。”莫少聪郁闷地拉住林向暖的手,就好像心爱的玩具正要被人抢走似的。
林向暖无语:“我答应你的是晚上,并不是现在。”
“你反正晚上也要过来,现在可以让你乘坐我的马车,有什么不一样的?”莫少聪凶狠地问道,表达自己非常的不满。
“可是我还没告诉我娘,她会担心的。”林向暖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bp;&bp;&bp;&bp;“派崔城去就可以了,崔城你去告诉林夫人,说她女儿在我府邸。”莫少聪为了能睡好觉,已经开始不讲道理起来,而且握着林向暖的大手还用力地又握紧了几分。
林向暖对于莫少聪将自己当做自己的东西,这种做法觉得好气又好笑:“放手,我很想念我的母亲,就像王爷也会担心太后是一样的啊。”
莫少聪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要早些过来,孤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呢,要早点安歇。”
林向暖又囧了下,他这话就像老夫老妻的夫妇,丈夫吩咐妻子早些回来不要四处家长里短地闲聊一般。
随意应答了一声,林向暖大大咧咧地从马车上纵身跳下,余光看到乔不语恋恋不舍的目光继续追随着莫少聪的马车。
奇怪了,这个莫少聪怎么就有这么大魔力呢,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感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一幅慵懒的模样。
怎么无论男女都似乎很爱慕他的样子呢?之前那个云紫月就是了,如今乔不语的情况更觉得奇怪,乔不语还是个男人呢。
林向暖好笑地摇摇头,带着环儿悠闲地朝着家的方向走,此时,她看到厉鬼出现在她家的门口,不过,她的煞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林向暖停下来,冷漠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只是漠然地看着她。
那厉鬼跪下来给林向暖磕头:“谢谢小姐帮我了结心愿,如今我大仇得报,可恨我丈夫,最后好想帮着那贱人去外面求救,而被我抓住后,却对我花言巧语说此生真正的就是我一个。我若不是听到丫鬟们谈话,知道,原来儿子是他亲手摔死在山下,恐怕又会被他所骗。我的丈夫,比那御史小姐还要可恶一千倍一万倍,小姐之前的那番言语,我终于能够明白了。”说完厉鬼脸上出现一种悲伤到极致的绝望神情,在这个世界上,她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林向暖叹了口气:“那你以后,作何打算?”
话音刚落,林向暖便看到在厉鬼的身后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模糊的身影,奇怪的是,乍一看,知道是两个穿着长袍的人,但是,仔细看,却又瞧不清楚他们的样貌。
“黑白无常?”林向暖也忍不住有些动容,这什么鬼世界,竟然真的有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甩出锁链将厉鬼锁住,并对她道:“你放纵自己的灵魂危害人间,虽然,你也是被害之人,但是,所作所为还是必须进入十八层地狱受苦,我们走吧。”
厉鬼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无所谓了,我的愿望已完成,为我的儿子报仇了,要我受多大的苦我也愿意。”
林向暖想了想,将一些元宝撒给黑白无常,并求情道:“这妇人的确有不得了的冤情,希望鬼使能对阎王细细说明,也许能给予宽大处理也不一定。”
黑白无常收了元宝,态度好了很多,并答应会好好照顾厉鬼。
林向暖回到自己的小院,王玉秀立刻迎了过来,林向暖瞟了眼王玉秀手里的绣样,发现依旧是走前绣的那一针,于是,林向暖知道,自己走后,王玉秀一定因为担心着自己,而什么都没有绣。
不动声色地帮王玉秀按摩了下穴道,王玉秀忽然觉得精神一爽,因为绣花产生的疲惫感也瞬间消失不见了。她不由对林向暖的手艺赞不绝口。
林向暖无所谓地笑了笑,学穴道是因为以前做杀手时候的需要,女性对于男性来说,力气和体能方都存在这巨大的缺陷。
所以,林向暖就想到,利用穴道,通过将匕首快速准确插入对手的某些穴位,来达到一举歼灭敌人的效果。
开玩笑,她这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可不是随便得来的,不努力就能够名扬海内外那只是骗人的传说罢了。
刚用了晚膳,接林向暖的轿子就到了门口。
王玉秀担心起来:“王爷为什么会接你去?虽然你们定了婚约,但是,就更应该避嫌才是。”
林向暖拍了拍王玉秀的手:“我与王爷早就认识。”
环儿在旁边欠扁地加了一句:“我家小姐还救过他的命呢,之前……”
林向暖瞪了环儿一眼,叫她闭嘴,这个丫头得好好教育才行了。
林向暖走到门口,回身要对环儿吩咐几句,环儿立刻道:“环儿知道了,以后,别人有什么事情,环儿第一个告诉小姐,小姐有什么事情,环儿就将它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林向暖板着脸,摸了摸环儿的头:“如果环儿下次违背誓言,我就只好拿符咒封住环儿的嘴巴了。”
看着环儿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林向暖这才满意地走出门,然后,她就有了种郁闷得想立刻倒回去的冲动。
不满地瞪着端坐在马车上,眼神明亮的某人,林向暖怒道:“你怎么又来了,怕我不遵守约定吗?”
莫少聪摇摇头,他才不会告诉她,因为想到自己又可以美美睡上一觉,所以十分的迫不及待呢。
此刻,虽然林向暖被他气的脸色铁青,但是,莫少聪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他没有能睡午觉,此刻,眼圈青肿,像是画了烟熏妆一般。
他看到林向暖的时候,就恨不得一把将她拉上来抱住,但是因为皇家的矜贵和威仪,他却不能这么做,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向暖很不情愿地慢吞吞走过来,用龟速爬上马车。
莫少聪生气地拉着林向暖的手一把将林向暖拽到身边,林向暖微微弯曲手指,深吸了一口气,省的她忍不住,一拳将人打成猪头。
然后,她便感肩头微微一沉,林向暖不敢相信地慢慢慢慢,机械地转过头,莫少聪乌黑如墨玉般的黑发于是尽在眼前,他竟然直接靠过来了,舒服地依在林向暖的肩膀上。
为什么,这人到底什么毛病,每次要靠着人睡觉,而且竟然给她真的睡着了!!
林向暖冷冷瞪着崔城,崔成觉得自己真是苦逼啊,怎么摊上这么个主子,偏生又得了这古怪的毛病,还摊上个未来王妃,偏偏又心狠手辣得很。
&bp;&bp;&bp;&bp;她忌讳王爷的身份,大抵不敢对王爷动手,但是,她会不会弄死自己,这个真的就很难说了。
崔城小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汗,依旧面带微笑,林向暖小姐还在瞪人啊,那眼神,像凌迟般,刮得人脸皮生疼。
苦啊,要不要,干脆申请调到边关去算了,宁愿在边关战死也不想这么被憋死啊。
哎,怎么今天的夜晚如此漫长呢?
林向暖还在冷冷瞪着崔城,崔城保持笑容,老老实实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对不住。
林向暖郁闷地继续瞪着崔城,早知道不要帮助那厉鬼了,为什么倒霉的最后变成自己了呢?
林向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肩膀,凭什么我在这儿正襟危坐,你就给我呼呼大睡?
莫少聪的头滑动了下,却干脆落到了林向暖的腿上,他似乎对这个位置非常之满意,于是,还很自然地舒服地动了动,找了个最好眠的地方,继续美美地睡着。
你丫死定了,林向暖咬牙偷偷准备将一张制造噩梦的符贴到他身上,却在看到莫少聪如孩童般,全无防备的容颜后,难得地良心发现了一回。
话说,莫少聪的头发真的很美,乌黑如墨,一半滑落在腰际,一般落在肩头,将俊美的容颜半遮半掩,说不出的风流情态。
这个人确实也没她他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安业寺那次,如果不是他身上充足的灵力,黑雾可没那么好对付。而且,林向暖之前也听崔城说了莫少聪的这个怪病,其实,还挺可怜的。
林向暖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有时要一直跟踪猎物,几天几夜不合眼是常有的事情,烦躁起来,恨不得说这次干完就洗手不干了,不能睡觉的痛苦,她也多少可以理解。
再说,每次,莫少聪似乎也很大方地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如果现在将他踢下去,似乎也不大合理,毕竟,以后还得互相利用着不是?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继续瞪崔城,无论如何,她心里还是窝火啊,既然不能想正主发作,那就只能欺负欺负正主的左膀右臂了。
崔城被林向暖差点瞪出两个对穿的洞后,林向暖发现,竟然已经过了整整两个时辰了。
阴沉着脸,毫不客气地将莫少聪推了起来:“王爷千岁,您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你要不说,我就回去了。”
莫少聪迷茫地看了林向暖一眼,就又倒了下去,然后人家连眼也没眨一下就抱着林向暖准备继续睡。
林向暖一个昏睡符砸下去,顺手再次将莫少聪推开,脸上早就黑了一半了。
然后,就见那昏睡符对莫少聪一点用都没有,当他一离开林向暖的身体,立刻清醒过来,看样子是将脖子扭酸了,他捂着脖子一脸不满地瞪着林向暖。
“哼,您终于醒了?”林向暖面无表情地道。
莫少聪整理了下身上的锦绣袍子,淡淡地坐直了身体,即便人家头发微微零乱,而且脖子似乎还是有点歪,但是,依旧现代玉树临风,神态也迅速恢复到了冷酷无比的样子。
这是,马车驶入一个简易的四合院,林向暖隐隐感觉似乎有谁在里面做法,因为有浓郁的香烛的味道传过来。
林向暖放出神识,竟然看到的是之前那个害她的老道士,所以,这就是莫少聪带她来的原因?所以,他是带她来让她报仇的?
忍不住看了端坐的莫少聪一眼,忽然想到,他是否其实也有杀伐决断的一面,她从未曾发现的一面。
“王爷,”不久后,崔城拿着三个小人偶娃娃走过来。
莫少聪让崔城交给林向暖看看,林向暖一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几个是巫蛊娃娃,上面清楚写着被诅咒人的名字和生辰。
竟然赫然是她、王玉秀和环儿的名字,林向暖冷声道:“张臻在不在里面?”
“是那个光头的家伙吗?他和那老道士都在,还有一个应该是张臻的母亲。”崔城看来查得很仔细。
“这几个人,交给你处置。”莫少聪很大方地道,他刚刚睡醒,所以他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现在。
林向暖淡淡瞟了一眼,看来,之前她拜托莫少聪带走乔不语和道士时,他就知道有问题了,这个王爷,默不作声,却很快查出一切,原来,并不如他看起来那么的无为、嘛。
莫少聪知道林向暖在打量她,于是颇为自负地道:“孤有的是钱,如果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是孤可以办到的,都会尽量满足你。”
其实,他的潜台词就是——乖乖嫁过来,不要耍花样。”
切,不就是想抱着我睡觉嘛,我的作用也就是个能催眠的抱枕而已吧。林向暖苦笑,不想理莫少聪了。
知道你丫有钱,除了钱,就是钱了。
林向暖皱眉想了会儿,既然莫少聪都这么说了,而自己明日嫁进去,也就是崔城的主母,所以,林向暖也不再忸怩,而是镇定地对崔城吩咐道:“只取他们的性命就真的便宜他们了,褫夺道士和张臻的灵力,没收他们一切财产,如果他们想活下去,就做一辈子的乞丐吧。”
崔城应了声,转身回去将一切办理妥当。
莫少聪一向从来没有关心过任何人,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林向暖能帮忙他睡觉,这种睡饱的感觉是在是太新奇太舒服太兴奋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他干了这件事情讨好林向暖,难得关心地道:“你的家人应该没事,不过,孤还是准你回去看看,但是,以后入了王府,可不许天天往家跑了知道吗?”
林向暖淡淡扫了他一眼,都懒得搭理他,他那什么口气,哄小孩子吗?
一切处理妥当,豪华得不可思议的马车缓缓往林向暖的家里驶去,马车里的两人心情都不错,一个睡饱了一个出了气,一起竟然欣赏气路边的美景来。
只是后来,莫少聪又要拉着林向暖睡觉的时候,林向暖发了脾气,溜得比泥鳅还快,莫少聪虽然学过一些武,但那都是早年,后来精神不济后,就什么都没碰过了,所以,在马车里两人你追我躲的,眼看马车就要被掀翻了。
&bp;&bp;&bp;&bp;这时候,崔城实在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悄悄对莫少聪道:“王爷,要不今晚就算了,林向暖小姐毕竟是女孩子啊,身体弱着呢,你这样抱着她睡觉,她多累啊。”
莫少聪抬起眸子,满满都是不服:“我哪里有欺负她了?”
“您没欺负她,但是,林向暖小姐毕竟是女孩子,您给她个适应期吧。”崔城继续小声道。
莫少聪轻声道:“孤没看出来她有弱不禁风。”
虽然这么说,却没再去拉扯林向暖了,但是,就冷着脸坐在马车里不理人。直到林向暖下车。
崔城又安慰林向暖:“林向暖小姐您不要跟王爷计较,我家王爷是因为有了这病,所以脾气不大好。”
林向暖觉得有些头疼:“婚后也是这样子吗?”
崔城看了林向暖一眼,忽然有些明白林向暖的想法,但是,他又不敢肯定,但是,他明明看到林向暖的满心满脸都写着三个字——不愿意!!!
“是这样的林向暖小姐。”崔城吃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又不由自主看莫少聪没注意,这才道:“其实,我们王爷还有更可怜的呢——你不要说出去啊,我们王爷他——不举啊!!!”
林向暖很不厚道地挑了挑眉,为什么总觉得很活该呢?
崔城又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道:“所以,您大可放心,我家王爷真就是睡觉,什么都不会对您做的。”
“你说真话?”林向暖满意地点点头,“你要是骗我,我一张符咒就知道了的。”
崔城郁闷地道:“我真没骗您啊。”
林向暖几不可见地将一张符咒从崔城的身上取下来,符咒没有烧掉,也就是说崔城没有说谎?
其实,她不知道,有种谎话是连自己的都被欺骗的那种啊。崔城仔细想过了,自家王爷还真的从来没宠幸过任何人,而且睡觉也总是自己独自睡的。
因为本来就睡不着,再来一个人在旁边添乱,岂不是更睡不着了吗?
所以,王爷大概也许可能必定是——不举的吧。崔城叹了口气,没有看到林向暖对他做手脚。
林向暖满意地收了灵符,只是抱一下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她可以从莫少聪那里得到许多好处,不算吃亏。恩,就算他兽性大发又怎么样?
大不了帮忙废了他就是了,那可是他自找的。
于是第二天,林向暖心满意足地出嫁了。王玉秀陪了许多的眼泪,而且一定要环儿陪着她,林向暖只好又找了个十二三岁的丫头来伺候王玉秀,那丫头看着比较老实,而且很是听话。
冷王的婚礼,办得很是盛大,万里红毡铺地,花灯十巷,朝中权贵无不趋之若鹜。
林将军和林婉婉的娘自然也来了,都笑得十分勉强,甚至有些诚惶诚恐,若是此事被发觉的话,肯定是诛九族的大罪,虽然有了皇帝的旨意,但是,如果真出了篓子,皇上肯定不会承认的。
那这个黑锅肯定是背定了,林将军在席间坐了会儿,紧张得身上的夹衣都被汗湿了。
吉时,正准备拜堂的时候,太后和皇帝驾临。
于是新娘被袅袅娜娜地牵引出来,要与莫少聪在太后和皇帝面前行礼。
少不得又是一阵喧闹,三呼万岁和太后千岁的贺声后,又是莫少聪的大喜之礼,跪拜完后,太后唤了声冷王妃。
林向暖盖着红艳面纱,轻盈地走到太后面前,却感受到太后身边,乔不语古怪的眼神,一种不确定和痛心的交织,林向暖就当没看见。
只是因为恼火,在心底又给莫少聪记了一笔。
太后欣喜地打量了下林向暖,难得自己最宝贝的儿子看上的,求了她好几次,那眼睛里满满的喜欢,让太后虽然还没见着林向暖的脸,就先喜欢上了。
“多大啦?”太后握住林向暖的手,之间指间淡淡的疤痕,讶异地看了看林向暖。
林向暖淡淡道:“十二。”
太后又想着,恩,性子淡了点,不过,儿子喜欢就好,自己看来也难在夜儿身边多呆着了,只盼着皇帝儿子哪天开恩,放夜儿回自己的封地就好了。
拍拍林向暖的手,让人送上一支玉如意道:“这是哀家和皇帝的心意,你收着,新婚夜放在床头可以带来吉祥如意。”
林向暖按道理也要给皇帝行礼,林向暖对于什么皇帝啊王爷的头衔没什么感觉,她以前连国家总统都刺杀过呢,不过就那样,普通人,一刀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林向暖感觉那皇帝眼神不大善意,接着红色盖头的薄纱淡淡瞪了回去,见皇帝的眼角在她手里的玉如意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其实在外人看来应该是极其自然的一个举动,但是,林向暖却不是普通人,她的直觉立刻告诉她,这个玉如意有问题。
放出神识,想感觉下这玉如意有何问题,但是,当神识刚刚触碰到玉如意时,林向暖忽然觉得眼睛传来一阵刺痛,神识瞬间溃散。
但是,她定了定神,又好像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是错觉?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啊。
此时,莫少聪走过来,难得关心道:“你没事吧,为什么脚步踉跄。”
林向暖摇摇头,对于今晚要跟他睡一觉的事情,还是多少有些排斥,她喜欢一个人呆着,杀手就是苍原上孤独的狼,并不合群,只喜欢嗜血和残暴,杀人是任务也是乐趣,感情不太适合他们。
因为他们的神经太脆弱,感情却太炽热,会将他们脆弱的内心烫伤,这样的伤痛会伴随他们很多年的。
这句话还是林向暖的杀手师傅告诉她的,她一直牢牢记得,就算环儿和王玉秀待她再好,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们永远呆在一起,而且,按照她的计划,离开已经被划入她的日程。
挣脱莫少聪的视线,林向暖冷淡地由侍女簇拥着,往新房走去,拐角处,忍不住回头,还能感受到皇帝冷硬的目光和森严的表情。
林向暖很想对他比中指,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到了新房内,遣散所有的侍女,林向暖自己拿着那玉如意把玩,自言自语道:“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bp;&bp;&bp;&bp;此时,窗户那响起扑扑的敲击声。
林向暖冷哼了一声:“谁?”同时飞快打开窗户,一只蹁跹的纸鹤飞了进来,林向暖也会做这种送信或者是查找事物的纸鹤,但是,显然,这只纸鹤比她做的要厉害。
因为这只纸鹤还会说哈,纸鹤有些滑稽的张合着它用符纸做成的尖嘴:“夕儿,我是师傅。”
乔不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他自以为是的声音,林向暖就忍不住鄙视他。
但是,那只能发出乔不语声音的纸鹤显然不知道自己被鄙视了,继续喋喋不休地道:“太后赏赐你的玉如意有问题,你立刻让人掘地三尺把它埋好,以后有机会,在白天的时候,找个人送出去,否则放在王府迟早也会生变。”
“里面是什么?”林向暖忍不住问道。
纸鹤沉默了下道:“一言难尽,师傅有空再跟你详谈。”听到师傅两个字,林向暖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下,虽然知道乔不语跟前世那个乔不语显然是两个人,虽然连名字都没变,但是,他们是不同的。
即便知道这点,林向暖还是总有种穿越时空与乔不语对峙的感觉,可恶,这种乔不语比她强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不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徒弟最近变得寡言少语还不大爱搭理人,乔不语没等到林向暖的回答也自己自觉地继续往后面讲。
“对了,夕儿,如果师傅没看错的话,你刚才运用神识检查了那块玉佩对吧。”乔不语细细分析道。
“是,我曾经觉得眼睛刺痛,但是之后又没事了。”认清自己暂时没法超过乔不语的事实后,林向暖坦然地准备好好利用乔不语这个资源,甚至如果有必要,让她牺牲下莫少聪的色相也是没有问题的。
“你大概是受到了攻击,具体的问题,我必须要看到你的伤势才行。你找个时间来见我,让纸鹤通知我时间地点就好。”乔不语语气里充满了关怀竟然不像是做假。
林向暖又不说话了,她打算自己研究下再说。
“好吧,今天我们就说到这里,另外,我劝你不要同王爷洞房,因为……因为使得大凶之兆,你……好自为之。”乔不语说完最后一句话,仍然没得到林向暖的任何回复。终于,那纸鹤很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呼啦一声自燃,将自己烧成了粉末。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们是假洞房真睡觉呢,叫你们这对狗男男活活经受折磨,林向暖特地忽略了其实莫少聪也是无辜的这一事实。
“你们都退到院子以外,院子里只留下环儿。”林向暖气宇轩昂地站在新房前吩咐道,满地烛光华彩中,林向暖的红衣分外妖娆,还带着迫人的气势。
于是那些丫鬟和侍从听话地退出院外,一瞬间原本喧闹的院子变得静寂无声。
“你们两个留下。”林向暖叫最后的两个小厮拿锄头砸墙角挖了个八尺深的大坑,将玉如意埋了,又叫人将坑填好。
这才没人赏了张符咒,轻声道:“你们会忘记刚才的事情,现在出去吧。”
环儿哇地叫唤道:“小姐,您越来越神了,竟然可以用符咒让他们忘记某些记忆呢,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我啊?”
林向暖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环儿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又郁闷地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没有慧根,也无法见鬼,所以没办法做到。”
林向暖叹了口气,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于是走过去摸摸环儿的脑袋:“你放心,我会留给你很多很多的灵符,你只要会使用就行了。”
于是环儿刚刚暗淡的大眼睛立刻又灵动有神起来了:“我要噬魂符、定身法、还有刚才那中符咒,多多的。”
林向暖摇摇头,捂着耳朵走进屋子,留下气鼓鼓的环儿道:“小姐,您被王爷教坏了,越来越喜欢打击人了,哼。”
被同化了吗?林向暖楞了下,哼,他算哪棵葱?
林向暖回到房间,想了想扯下头上殷红的沙罗,一头珠翠令得日月都为之失去了光华,镜子前的人婀娜生姿,明眸皓齿,英气与睿智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神采。
走近一些,林向暖仔细检查眼睛,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点那小点恐怕只有芝麻大小,不仔细看因为是残存在眼睛里的血丝也挺像的。
但是林向暖却知道,那肯定不是,肯定是那玉如意的攻击,可是,这会是什么呢?
林向暖翻开自己的嫁妆,里面无数金银珠翠,她瞧也不瞧,只是认真翻阅书籍,那是乔不语教授下,由林夕儿手抄的。
对了,乔不语之前的一些片段零零散散进入林向暖的记忆,他总觉得,之前乔不语教授林夕儿法术时,感觉像是不久于人世似的,所以,他教得又快又急。
但三个月前,乔不语忽然失踪,再见的时候,完全没有了那种人之将死的绝望。
到底是什么让乔不语改变的呢?林向暖无意识地想着这些,并检查眼睛里的那个小红点。
被玉如意中的煞气刺伤了吗?刚才神识触到玉如意时,感受到了里面强大的煞气,所以,林向暖才不得不马上将玉如意埋了。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镜子里投射出一个秀硕的身材,红衣胜血,黑发如墨,眼若点漆,冷峻的面容带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的气度——莫少聪。
莫少聪好像有些醉了,俊脸带着难得的血色,也没有黑眼圈,因为,他最近睡得不错,而且,准备一直这么不错下去。
两人见了面,不由得都是一楞,林向暖想到了崔城对莫少聪的描述——不举,嘴角愉悦上扬了一些,莫少聪想的却不同,当然,他对与跟一个陌生女子同床共枕并不紧张,要知道,他府邸也不乏侍妾的,虽然,他一次都没要那些女人侍寝,但是,男女间的事情还是懂的。
而皇家教给他的是,他要是跟女人睡觉,那么这是那个女人上辈子修来的荣宠,这句话,他在第一次跟林向暖睡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了,后来结果似乎有些惨不忍睹。
&bp;&bp;&bp;&bp;此刻,莫少聪郁闷地上下打量了下林向暖,尤其在她脸上的胭脂上犹疑了下:“你不去洗洗吗?”
林向暖的笑容更大了:“不想洗!!”
莫少聪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回答竟然是这个,他楞了下,心里隐隐有些动怒,但是,他又想起崔城同他说的,要对林向暖好,这样,自己才能好好享受福利,睡一整晚呢。
睡觉的事情,他不喜欢像暴君一样,将人抽得血肉模糊了再捆好扔在床上,再由他来抱着。
那样太粗鲁,为了他的福利,他可以做到耐心一点,因为他心情实在是很好,如果心情不好的话,他或许还会考虑下暴君的做法。
于是,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叫人送来了水,然后坐下来,准备帮林向暖洗脸,莫少聪忽然想起小时候,冬天的一个早晨。
现在贵为皇帝的四皇子,当时还是个小少年,那天早晨,莫少聪起来的时候,是四皇子帮他洗脸,还哄他穿上了衣服。
于是,莫少聪叹了口气,其实他对那宝座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知道老四怎么想的。
林向暖见莫少聪一边叹气一边不情愿地拿着汗巾朝她走来,于是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干嘛?”
“帮你洗洗,你太脏了。”莫少聪理所当然地命令道,“别动。”
别动才怪了,林向暖楞了下,皱眉伸出手:“我自己来。”
洗完后,忍不住若有所思打量莫少聪,真是个怪人啊,莫少聪却完全没在意林向暖探究的目光而是理所当然地命令人进来替他更衣。
外袍除去,莫少聪的手脚修长,身体健硕,这跟林向暖意料的不大一样,因为莫少聪虽然生得很美,但是,一直是脸上苍白而且盯着熊猫般的黑眼圈,而且常年臭这一张脸,动不动就用很嫌弃又极不耐烦的样子说话。
本来以为他是个病美男,却没想到身材还这么好,当然,杀手里不乏身材火爆的,男女都有,不过,莫少聪刚柔相济嘛,稀有动物。
林向暖忍不住在心底为他吹了声口哨,不过,看到莫少聪翻身上床后,她准备继续跟他闹别扭,因为——她还不想睡觉呀!!!
你叫一个夜猫子,在入夜没多久的时候就上床睡觉,那是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啊。
林向暖继续对着镜子看她的眼睛,不时又翻动下手里的笔记,终于床上那位不乐意了,再说话语气就冲了点:“怎么还不上床?”
“眼睛疼。”林向暖觉得回答他的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恩,她发现,眼睛里的那个红点不是内出血,仔细看,像是被什么扎了下,竟然是个小血洞。
她应该感激,那人手下留情,没将她的眼睛刺瞎吗?
此时,身后有了响动,恩——纨绔子弟的王爷要来扯她去睡觉了?林向暖暗暗运气内力,这种千斤顶的功夫可以若磐石般将自己固定,此时,就算是大象过来拉,她也可以纹丝不动。
不管,继续研究伤口。
但是,设想的拉扯并没有发生,相反的——
脸上忽然有淡淡温度,光滑的手掌摸了摸林向暖的脸,林向暖本能地伸手抓住反手扭过来,砸在桌子上。
然后,对上一双恼怒但是若荧光飞舞的眸子,半响,莫少聪淡淡申述事实:“痛!”
林向暖觉得自己有些做得太过了,她看他身材那么好,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肌肉,她还以为他练过呢。
原来,手无缚鸡之力啊。
林向暖瞬间放开莫少聪,莫少聪揉着被林向暖弄痛的手,不满地瞪着林向暖,然后,那澄澈如清泉般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林向暖的眸子上。
“你眼睛里有东西。”莫少聪很正直地指出。
“我知道……你,等下……你说什么……东西?不是伤口吗?”林向暖狐疑地问道,虽然这位王爷在某些时候仿佛少了一根筋,但是,他有时候就像是个怀揣旷世才干,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似的。
所以,林向暖对于他的这句话有了强烈的反应,甚至想到眼睛里进了东西,而感到汗毛直竖了起来,还有些想呕。
等等,这些情绪貌似不大像是她的啊,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脆弱。
“我看看,你怎么把这虫子弄到眼睛里去的?”莫少聪轻声说着,然后很粗鲁地将林向暖的下巴掰过来,凑近细看。
近的林向暖可以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龙涎香味道,近得他的睫毛似乎就要与林向暖的相撞,这个距离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楚莫少聪的眸子,淡淡的光泽在眸中四溢,清风徐来,若精灵般的脱尘而狡黠。
林向暖的眸子飞快地扑扇了两下,还没看清楚,就觉得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嗜血和残忍的感觉,让林向暖喉咙一干,甚至因为饥渴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这种陌生的想杀人的的感觉如此强烈,在莫少聪要靠近来的那一刹那,林向暖差点顺手捡起手边的簪子,直接插入莫少聪的死穴。
奇怪,林向暖用力想推开莫少聪的钳制,但是,她听到他很轻地命令道:“别动。”
对于这个什么用都没有的人,忽然对她法号指令,林向暖一向嗤之以鼻,就是这一念之间的想法,让林向暖没有受到那谋生冲动的控制。
而下一秒,莫少聪的吻落在了林向暖的眼睛上,温和柔软的唇,甚至连吐息间都充满了香气,淡淡莲香,艳艳菩提。
林向暖睁开眼,有什么东西迅从她的眼睛里爬了出来,面不改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那罪魁祸首。
那是一条比米粒稍微大些的肉虫子,因为被林向暖抓住而奋力挣扎,并且还张开大嘴想要咬林向暖的手指。
林向暖眼疾手快,顺手扯了喜帕将那虫子包起来,并塞到一只带着盖子的茶杯里。
林向暖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些符咒,将茶杯封好,可恶,竟然是蛊虫,那玉如意就是下蛊的载体,幸好已经将它深埋于底下。
这种蛊虫只有接触到人的皮肤或者灵魂才可以俯身,所以,埋在地下是最为安全的。
在看镜子里的眼睛,那红色的点状淡了许多,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bp;&bp;&bp;&bp;但是,林向暖却是满腹狐疑,抬头望着莫少聪道:“你怎么帮我取出的蛊虫?”貌似,他只是亲了下她的眼睛啊,奇怪,一个能用亲吻来治疗伤痛的家伙,可能吗?
莫少聪似乎不愿意多说,脸上充满了不耐烦,阴狠地看了林向暖一眼:“你以后要一直做我的枕边人,所以,这个事你迟早会知道,但是,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孤也只好杀了你了。”
想到如果杀了林向暖,自己以后就又要睡不着了,莫少聪还叹了口气,表情带着点惋惜。
林向暖还想再问,莫少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生气地低吼道:“睡觉。”
林向暖并没有挣扎,毕竟人家才救了她,而且,他还——不举,可恨之人必定有其可怜之处,林向暖一边叹息一边被莫少聪抱到床上。
莫少聪这小祖宗看来是忍耐到达极限了,先前的好脾气早烟消云散,满脸散发着如果不让我睡觉,我就要立地成魔的危险讯息,林向暖也不好再委屈人家。
但是,当莫少聪翻身上床,盖好又蜀锦制成的被子后,竟然一翻身将林向暖拉过来抱在怀里,林向暖终于恼了。
冷冷道:“你做什么?”
“睡觉,”某位瞌睡虫造访的王爷答道,答得非常理直气壮。
林向暖想挣扎出来,却被莫少聪一把抓住,为了防止她乱动,还用腿压在她的身上,林向暖大怒:“你他妈想干嘛?”
莫少聪不满地道:“闭嘴。”
“滚,不要抱着老娘。”林向暖一脚踹开莫少聪,一立刻林向暖的身子,莫少聪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瞪着林向暖到:“以后不准说脏话。”
“你管我,我乐意。”林向暖刚想起来,却被莫少聪拉住了衣袖,这次态度终于好了点,“崔城没跟你说清楚吗?我可以给你家许多好处,而且,我也不会碰你,只要抱着你睡觉就好。”
想吵架?那也等他睡饱了再吵吧,现在他只想睡觉。
林向暖觉得自己的脸色现在肯定很难看,肯定比前世被乔不语划开喉咙时候的脸色还更加的难看,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呢,伤脑筋啊。
林向暖想了想,最后妥协道:“只能牵着手,不准碰别的地方。”
莫少聪强烈反对:“整个胳膊,不然孤还是会睡不安稳。”
这操蛋的世界,林向暖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成交。”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高贵的王爷一点没有感觉到,于是,他理所当然的紧紧抓住属于自己的那支胳膊,并把脸蹭到了上面:“睡觉。”
林向暖因为他这个举动,还有这种老子出钱了,这就是老子的东西,这种霸气,气得整整失眠了大半夜。
可恶,我要早点离开,对,在被这家伙逼疯之前。
第二天,直到早膳时候,莫少聪还是没有醒来,林向暖瞪着崔城直瞪得他这七尺男儿整整快要缩成了武大郎,却只能不断在纸上写:“对不起,再忍耐,忍耐一会儿就好。”
终于,林向暖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很暴力地将自己的胳从莫少聪怀里拔了出来,而且,十秒内飞快穿好衣服,根本没指望侍女来服侍。
此时,莫少聪慢慢在醒来,崔城只好偷看了一眼,黑着脸被侍女服侍着梳理头发的林向暖,走到床前道:“王爷,您该起了,还要同王妃去宫里谢恩呢。”
“不想去。”莫少聪抱着被子有些怨念地看了林向暖半响,直到确定,她是再也不肯陪着自己再多躺一阵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每天陪孤躺着,莫少聪准备得想想办法了。
入宫时,只见了太后,太后对于林向暖的相貌还是挺满意的,只是觉得这孩子还是冷淡了些,也不懂得疼人,坐了那么久,林向暖连正眼都没瞧过莫少聪一眼,虽然问话也会回答,但是不问就可以漠然置身事外,不知道为什么总让老太太想到家里养不熟的猫咪,心既然不在这里,那么某一天,可能会忽然离开,甚至没有一点留念。
“婉婉,院子里的牡丹开得正好,我让夕颜陪着你去外面走走。”太后和颜悦色地道,既然是儿子喜欢到心坎里的人,太后也舍不得责罚的。太后却不知道面前是掉包的林夕儿,早就不是开始儿子所指名的林婉婉。
其实,莫少聪也是揣度了皇帝的心意才想出这么个主意,皇帝必定不会将他想娶的人送给他。那么,他只能选择不想娶的,然后任由皇帝做手脚。
当然,皇帝也可能不做手脚,或者是,选择了别的,比林夕儿更克夫的人给他,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冷王府又不是养不起女人,娶错了,再娶就是了,总能娶对的。
所以财大气粗的冷王莫夜,自导自演了这出好戏,而且,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太后自然是被蒙在鼓里的,其实谁都无所谓,只要儿子喜欢。这个宝贝儿子,喜欢星星从来没给摘过月亮,怎么肯让他半分不痛快。
林向暖瞟了一眼,知道是这两母子要说体己话,便应了声,缓缓走出去,此时阳光正好,慈宁宫外百花繁盛,东瑜牡丹一朵朵碗口般大小在风中招摇怒放。
林向暖表面看着那花,手里却握着一个琉璃小瓶子,瓶子里是那只蛊虫,她预备一会儿想办法传给乔不语看看,或许他会知道这虫子的出处。
她就是想知道是谁要害她,所谓有来无往非礼也。但是上天似乎是太闲了,所以,总在她想事情的时候来捣乱。
“娘,娘……”一个跌跌撞撞的小肉团忽然朝着林向暖扑过来,林向暖皱眉,躲过,然后眼睁睁看小包子扑倒在地上。
“哎呀,小皇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有受伤?”后面的几名宫装的女子忙跑过去将小包子扶起来。
“娘,娘,抱抱……”小包子甩开周围的人,不拍死地又扑了过来,林向暖又是一闪,不过,这次小包子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尽力,于是也随着林向暖转身,林向暖只好又躲了几次,没想到那小混蛋以为林向暖跟他捉迷藏呢,竟然格格笑着一个劲儿地追起来。
&bp;&bp;&bp;&bp;林向暖有些烦躁,见旁边大榕树上无数藤蔓,心念一动,纵身飞起,蹁跹若花瓣的衣襟飞舞,飘飘若凌波仙子,令在场的人都露出无比惊艳的神色,林向暖顺手抓住一条碧青色藤蔓,漫不经心地飞荡而去,险险越过怒放的遍地牡丹,绣着金线的鞋子提着花瓣上晶莹的露水,一路上吹珠破玉一般。
远远落在小包子不肯能到达的地方,小包子忽闪了下黑亮若大葡萄般的眸子,忽然意识到那个“娘”要走了,于是——哇!!要娘,要娘,娘不要小乖了,呜呜!!!
林向暖翻了个白眼,娘?小乖?
这包子是她弄哭的吗?是她吗?管他呢,林向暖整理下衣襟转身回去慈宁宫了,没有办法,要不让莫少聪把虫子转交乔不语吧。
林向暖却没有发现在远处凉亭上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高大魁梧的男人,俊秀的眉微微蹙着:“这就是夜新娶的那个林夕儿?”皇帝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些不敢相信的神情,太像了,她的神态跟那人太像了。
“是的,这就是林府的小姐,林夕儿,如见的冷王妃。”大太监忙回答道。
“怎么会,怎么会呢?”皇帝烦乱地在亭子里踱步,为什么会这么像,不,得去看清楚点才好。
皇帝冷声道:“摆驾慈宁宫。”想了想又道,“把小乖也带上。”
大太监显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本来不是说那女子是不祥之人,所以,主子才托病说不见的吗?
怎么这会儿,好像巴不得要见面似的,而且还拖上了主子最疼爱的小皇子呢?
莫少聪刚跟太后谈论了下林向暖,对于这个一只将自己捧在掌心里的母后,莫少聪还是十分孝顺的,而且他因为被保护得很好的缘故,算是比较直接表现的一个人。
在他眼底喜欢就是喜欢,讨厌,也一定会表现出对那人的讨厌。‘
那么,他的这份尊敬和爱护,在太后的眼底就显得十分的难能可贵。大概,这也是先皇和太后十分疼爱莫少聪的原因。
太后最后,叹了口气:“如此,我也不管你与夕儿之间的事情了,只是,你要知道,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娘知道你对皇位没兴趣,不过,你老呆在家里玩也不是个事,还是应该以事业为重,对妻子宠但不能惯,知道吗?”
其实,老太太并不知道莫少聪虽然病了这么多年,但是,他在十二岁之前,可是被先皇当太子人选教养的。
所以,即便是后来病倒,他对于权势却并未放松,不但在京城和各地都有许多的产业,而且眼线遍布各地,而对于自己的封地,吴越,也一直暗中培植势力,并对封地的官员进行着远程的监控。
这些都是在暗地做的,先帝知道,但是,别人并不知晓,莫少聪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起。
两人刚刚聊到这里,就看到林向暖有些狼狈地走回来。
“冷王妃,这是怎么了?”太后看了眼林向暖,而且发现,跟着去的夕颜竟然没跟着一起回来。
林向暖淡淡道:“中间迷路了,臣妾有些惶恐。”
话倒是正常,只是太过面无波澜,让太后不由得又要叹口气,真不知道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喜欢这女孩哪一点,除了相貌也算倾国倾城外,真找不到一点讨人喜欢的地方。
“坐吧,尝尝御膳新做的点心。”太后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宫斗出来的,虽然满心不悦,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林向暖坐下来,看到盘子里放着几样点心都做得很精致,白兔糕、南瓜酥、桂花糖……几十种小点心琳琅满目。
莫少聪见林向暖看着不拿就替她夹了块黑乎乎的焦糖点心,嘴角不由得轻抿,黑化的食物才能配着林向暖的一身煞气。
林向暖于是夹了块白兔糕给莫少聪——小样儿,你丫就是一小白兔,软趴趴好欺负。
成功看到莫少聪的嘴角抽搐了下,林向暖暗暗好笑,但是,太后可不大高兴了,这是——在欺负她家的孩子吗?
轻咳了一声,林向暖抬头瞟了太后一眼,继续不做声,本想着,早点混会府里去,在这儿真浪费时间,这会功夫,自己又可以学习几个有用的符咒了。
却不想,外面大声通报道:“皇上驾到,小皇子驾到——”
林向暖一看到小包子被只大狐狸牵着走进来,就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小包子看到林向暖,立刻瞪大了黑葡萄似的眸子,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猛然扑过去,因为,这样会把“娘”吓走的,小包子充分吸取了刚才的教训。
但是,林向暖眼中依旧闪过一丝厉色,小包子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刚才那雀跃的神情完全没了,跑回自己父皇身后,迅速躲起来,只敢拿一只眼睛偷偷透过龙袍看着林向暖的表情
虽然不讨厌,但是自己不喜欢小孩儿,太黏人了。
林向暖跟着莫少聪一起朝着皇帝行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更讨厌这个皇帝,十有**,那玉如意里的乾坤就是他弄的。
皇帝落座后,忍不住仔细端详林向暖,样子也就跟她五分的相似吧,但是,那神情,还有刚才那一身武功,却是像极了她。
怎么会这样,这是那个传说中灾星,林府五小姐???
这就是那个,自己命令牺牲掉的女人?他甚至用一柄玉如意,想要借她的手杀了莫少聪????
不,她不是她,一点也不像。
皇帝对于自己的内心很是郁闷,随意问了问莫少聪的近况,于是就状似无意地道:“刚才见冷王妃在园子里的身手,想不到如此高超,倒叫寡人意外。”
太后看了林向暖一眼,帮她解围道:“林将军府邸的女儿,会武功也数平常。”
皇帝面露不悦,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宝贝这个儿子?偏要袒护得如此明显,这都多少年了,若不是你当年不喜欢……她也不会死……
于是面色就更加冷酷地道:“朕怎么觉得,比林将军还要高明些呢?”
太后见皇帝看都不看她,心里知道皇帝又在在意她的偏爱,自然不好再出声,而且神情变得有些尴尬。
&bp;&bp;&bp;&bp;“皇上错爱了,臣妾并不会什么武功,只是自小顽皮喜欢爬树罢了。”林向暖不以为然地道。
那也叫武功吗?会爬树的人都可以吧,只是借助藤蔓的力量荡开而已,人猿泰山也会啊。
皇帝看到林向暖时,面色微微和缓,难得和颜悦色地道:“既然皇弟和弟媳都来了宫里,那就留下来用了晚膳在走吧。”
尼玛,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林向暖在心底破口大骂,却是无计可施。
只是因为心底讨厌皇帝,林向暖对于小包子可怜兮兮的目光依旧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怪就怪你父皇太狠。
而且——别跟我来那套,说什么你娘死得早,你不过是小小年纪思念娘亲罢了,这种借口没意思。
既然你是这个命,就更应该发愤图强,早日将自己变厉害。
既然,你没有亲人保护你,那么你就应该将自己变厉害,厉害到没有人敢来欺负你。
林向暖还很无良地趁着宴席的时候,将自己的这个观念彻底地贯彻给了不知道何时,又偷偷蹭到她面前的小包子。
小包子仰着圆滚滚的头,站在林向暖旁边,本来是乖巧地等待林向暖大发善心,给自己喂食的。
但是没想到,却最后,被林向暖这篇恐怖的言论给吓到了,直到乳母将他牵回去,他还处在震惊的状态下,瞪着乌黑的眼珠子呆呆盯着林向暖。
“你对他太严格了。”莫少聪不赞同地道,并且加了一句,“既然他小小年纪不应该老想念母亲,那你也不要老想着回家,一直呆在王府可好。”
好个屁!!!林向暖静静享用膳食,这男人,熟悉了后怎么完全变样了,之前那个冷酷霸气的家伙呢?那个潇洒自如的公子哥呢?这人——被夺舍了么?
林向暖差点将灵符扔他身上试试,是不是中邪了呢,这冷王爷。
见林向暖没做声,所以,冷王爷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么,他们在这点上,达成共识了。
“对了夜儿,母后忽然想起你小的时候,就是跟小乖一般大的时候,都是皇上在照顾你呢。”太后抱着乖巧的小包子,忽然有感而发。
两兄弟都楞了下,尤其是莫少聪,他刚才还记起四皇子小时候帮他穿衣服的事情来。
皇帝叹了口气:“是啊,十二小时候,总是跟在我后面,四哥四哥的喊个不停,想不到,转眼间竟然就娶了王妃了。”
莫少聪站起来:“四哥,皇上,臣弟这么多年,从来未曾忘记四哥的好,臣弟敬四哥一杯。”
皇帝大笑:“好,过两天,四哥带你去打猎可好。”
一时间,宴席上其乐融融的,连小包子都咯咯笑起来。
然而,宴席快结束时,却出了件大事。只见总管太监匆匆过来报告:“宫中几位贵人暴毙了。”
“什么?可查出来是怎么死的吗?”太后盛怒。
“说是法术所为,巫师院已经来了人了。”总管太监大声道。
“朕过去看看,”皇帝站起来,其余人忙道:“皇上万万不可,皇上万金之躯,怎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法术极为险恶,不可不防。”
皇帝淡淡转过身,眼睛看着莫少聪,慢慢道:“只是,还是需要个有分量,说得上话的人去督办才是。”
太后的脸忽然刷白,莫少聪镇定地道:“臣弟愿意前往。”
“那怎么使得,你是王爷之身,也不该冒险才是。”皇帝不紧不慢地推脱道,莫少聪淡淡一笑,有些玩世不恭:“有什么要紧的,巫师院自然会保护臣弟。”
“好,那就有劳冷王了。”皇帝一甩碧玉佛珠,交到右手,用左手重重拍了拍莫少聪的肩膀。
莫少聪转回头,认真看着林向暖:“你想去吗?”
那口气,那神情,就像宠溺或者无可奈何地看着个小孩子似的,林向暖嘴角抽搐了下,这人,就有将人逼得生气发狂的本事。
哼——林向暖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一行人来到几个贵人所住的淑芳宫,林向暖竟然在众多花容失色的脸中发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竟然是在黑雾中逃脱出来的云紫月。
当日勾引莫少聪不成,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跟男人做出苟且之事,后来那男人死了,她侥幸被救出。
想不到,今日竟然可以混入宫里做了贵人,还真是——神奇啊。
林向暖颇有意味地看了云紫月一眼,自然也懒得点破,倒是,云紫月见了林向暖,吓得魂飞魄散,到林向暖不再看她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王爷,您这么来了,此处凶险,王爷还是远远站着好了。”乔不语大老远就感知到莫少聪的到来,匆匆赶来阻止,那眼睛似乎就贴到莫少聪脸上了,林向暖好奇,莫少聪真的就这么大魅力?
幸好这次,乔不语还知道有个冷王妃:“见过王妃。”
林向暖淡淡点头,出声问道:“国师,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臣等猜测,是最近,从和田进贡到宫里的玉簪出了问题。”乔不语有些头疼道,“每个死去的宫人,在死前都佩戴了同样的玉簪,但是,那东西害死人后,似乎就消失了,所以不大好知道是什么。”
“让我看看尸体。”林向暖命令道。
乔不语楞了下,似乎不习惯竟然接受林向暖的命令,但是,林向暖却只是眯缝着眼凤眸含威地看着乔不语,并冷冷提醒道:“请国师大人带路。”
“尸体的死状有些恐怖,恐怕,有碍观瞻。”乔不语好像头更疼了。
林向暖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情,国师带路吧。”
乔不语似乎求救般看着莫少聪,莫少聪生气道:“你难道没听到王妃的吩咐吗?”
那一刹那,林向暖忽然觉得,其实,莫少聪果然是蛮顺眼的,从头顺到尾。
“跟我来吧。”乔不语脸崩得紧紧的,大概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却宠着别的女人,而感到寒心吧,精神有些萎靡。
林向暖跟着乔不语往里面走,不断有穿着白色麻布袍子的巫师在走动,林向暖不着痕迹的用神识测探那些人的灵力。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夕儿不要这么冒失地运用神识,并不是所有人都无法感受到你神识的刺探,恐怕你终有一天会受伤。”
&bp;&bp;&bp;&bp;林向暖冷哼了一声,趁机不着痕迹地用神识从乔不语身上滑过,不过,她很狡黠,一直注意着乔不语的表情,当他脸上露出些许杀意的时候,迅速整理收回神识。
林向暖冷着脸,一点看不出她刚才的挑衅,乔不语脸上显出有些无可奈何,林向暖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根据她刚才的测探,大部分人灵力都在她之下,那么自己到底是几级的巫师呢?乔不语的能力似乎深不可测,那么,她离他的距离又有多少呢?
走到那几个死去宫人的屋子,还没进入,一股强烈到刺鼻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
好像死得蛮惨烈的,林向暖估计道。而到了里面一看,的确是这样,满地都是鲜血,血液就像是不花钱一般地流出来,周围零星地堆积着些尸块。
还可以看到她们死是的形态,一个女子睡在床上,另外两个坐在桌边喝茶,而最后一个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从外面跑进来的样子。
作案的手法也十分的残忍,所有的人都被碎尸了,切成拳头大的尸块,散乱地落在地上。
跟着莫少聪的那些侍卫和宫女都忍不住吐了出来,莫少聪皱着眉,脸色不大好,他惊讶地转头看着林向暖,奇怪,怎么从这丫头身上看到一种欣喜的感觉。
有人会因为看到尸体而兴奋的吗?
林向暖看了会儿现场,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最喜欢杀人了,爆头的那种快感,快意恩仇的爽劲,比呆在皇宫勾心斗角有意思多了。
林向暖看到桌子上放着四块血淋淋的玉佩,于是问乔不语:“这就是你说的有问题的玉石?”
“正是,”乔不语沉声道,“王爷只需远远看看就好,这玉佩煞气很重。”
林向暖看了乔不语一眼,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道:“玉佩中间是空心的。”
乔不语有些欣赏地望了林向暖一眼,语气里颇有些自豪,好像在说,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正是,所以,我们猜测里面原本放着害人的东西,等杀了人,那东西就自动毁尸灭迹了。”
林向暖走到那些尸块面前,后面的崔城哑声叫了句:“王妃,不要啊……呕……”
崔城看到林向暖正将尸块捡起,饶有兴趣地把玩,于是,他决定还是迅速去一边吐,永远都不要回来比较好。
而莫少聪此时在看自己的双手,恩,昨晚竟然还抱了一整晚呢,要不要用上等的冰盐去去煞气呢?
林向暖又做了个更恐怖的动作,她将某快尸体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触不及防地伸到乔不语面前。:“国师,你闻闻……”
乔不语温和的黑色眸子瞬间放大了几倍,但是,他算是比较沉得住气的,很快镇定下来,并且发现了问题:“有烧焦的味道。”
“恩,”林向暖道,“你觉得是什么被烧焦了?”
“肉或者是……毛发?”乔不语猜测道,温润如玉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古怪的神情,看来他似乎有点眉目了。
林向暖猜他必定也不肯说的,不过,只要跟着乔不语的人,就能知道他们都查到些什么了吧?这尸体的头发完好无损,根本没被烧焦,所以,这些烧焦的痕迹就是乔不语说的那个害人的东西。
它在害人后再自己自动燃烧,用来毁灭证据。
其实,做这件事情的人太不小心了,他应该将整个房子都烧掉的,这样就不会有任何证据留下了。
不过,也许,他们根本没打算隐藏证据吧,这是什么?挑衅?
如果不是挑衅,何必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人呢?
林向暖偷偷在周围的几个巫师院的人身上留下了标记,这样,她在最近的两天内都可以通过纸鹤来找到他们的去向,这个方法跟林向暖之前找到小环是一样的道理,那次还成功将小环从厉鬼手里救了出来呢。
“看完了吗?走吧。”莫少聪黑着脸拉起仍然意犹未尽的林向暖,当然,只拉袖子,回去先要让这丫头连着沐浴三次,真是的。
林向暖在莫少聪的监督下,洗了十次手,莫少聪才算是点了头,林向暖不屑地瞪了一脸严肃的莫少聪,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丫洁癖很严重,还有强迫症,好不好。
崔城证实了林向暖的猜测:“王妃,您别生气,我家王爷就是比别人爱干净些,恩,什么东西都要收拾得整整齐齐。其实,这习惯挺好的,府邸干净住着才舒服啊。”
林向暖忽然想起,她昨晚不是翻了自己的嫁妆吗?就是为了找出林夕儿的手记,但是,今早看见自家的嫁妆又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翻动的痕迹。
该不会,这家伙晚上还叫人整理了她的嫁妆吧,还说没有强迫症?这是种病啊,得治!!!
云紫月阴沉着脸看着那些佛道人士在这淑芳宫里进进出出,她家里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将她送了进来,就指望一朝能被皇帝看中,飞上凤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之前相中的男人在安业寺竟然被黑雾杀了,勾引莫少聪又没有成功。
本来,云紫月还不觉得如何,但是,今天却让她看见了林向暖。
那个黄毛小丫头,当时不过是被关在寺里的待罪之身,如今,一晃眼,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就是懂得些小小的法术吗?却被冷王爷对她青眼有加,她凭什么?
想到这里,无比的恨意让她双眼通红如血,恨不得将林向暖生生地撕裂了就好。
云紫月想了想,小心翼翼从自己的房间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是前阵子赏赐下来的玉珠,虽然是不是簪子,不过也许里面也有那可怕的东西也不一定。
云紫月托着这紫檀木盒子不知不觉,追随着林向暖的脚步而去,有什么办法,能让林向暖收下这玉石的珠子呢?
她像着魔似的,急匆匆赶到宫门前,却见有个人比她更先一步等在了门口,那是个不大的小奶娃,五六岁年纪生得肉呼呼粉嫩嫩的,像只刚从蒸笼里请出来的小包子。一身锦衣玉袍,显示着尊贵的身份。
正是把林向暖喊成娘的,皇帝亲生的小包子——小乖。
“娘,真的会从这里出宫吗?小顺子,你可不要骗我。”小乖脆生生地问旁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太监,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期盼。
“是啊,小皇子,不过,她并不是小皇子您的娘。”小顺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不,她就是,就是……”小包子立刻要哭了,“我见过我娘的画像,那就是我娘,哼唧。”
小顺子动了动嘴唇没敢说话,把这小祖宗弄哭了的话,他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云紫月在那一瞬间,因为狂喜而面色狰狞。
稍微镇定了下充满恶意的情绪,她袅袅娜娜地从花丛后走出来,并用早已准备好的青纱蒙面,这个装扮倒是不奇怪,巫医院的侍女都是这样的打扮,小顺子又还年幼,更是分不出真假。
“小皇子,是在等冷王妃吗?”云紫月笑吟吟地问道,笑容甚是诡异。
“是啊,你认识我娘?”小包子忽闪着大眼睛,有些开心地问道。
“奴婢自然认得,对了,奴婢还带了冷王妃最喜欢的玉珠来送给娘娘呢?”云紫月狡黠地道。
小包子立刻高兴起来:“娘喜欢玉珠吗?我要买,你卖给我吧。”
云紫月假意为难了一下,就道:“既然是小皇子要,奴婢自然双手奉上。”
小包子开心地笑得小脸红扑扑:“你是好人。”从身上摘下一块通体玲珑剔透的宝石,用小手高高举起,“父皇说,不可以贪图别人的东西,这个给你,换你的玉珠。”
云紫月接过来,俯身退下去,心底暗暗冷笑——好人吗?那个好人,早已经被林向暖和莫少聪害死了,如今,只是个想要复仇,让他们下地狱的恶人!!!
云紫月假意为难了一下,就道:“既然是小皇子要,奴婢自然双手奉上。”
小包子开心地笑得小脸红扑扑:“你是好人。”从身上摘下一块通体玲珑剔透的宝石,用小手高高举起,“父皇说,不可以贪图别人的东西,这个给你,换你的玉珠。”
云紫月接过来,俯身退下去,心底暗暗冷笑——好人吗?那个好人,早已经被林向暖和莫少聪害死了,如今,只是个想要复仇,让他们下地狱的恶人!!!
林向暖有些无聊地撑着下巴看向车外,太好了,莫少聪被太后叫走了,终于不用面对那混蛋了。
恩,可惜不能用纸鹤去打听消息,人们看到纸鹤在空中自由飞翔?行不通,太显眼了,要是纸鹤可以隐身就好了。
不过——如果,鹤不用纸来做呢?
林向暖正想着,就不期然一个胖乎乎的小团子撞入她的视线,小家伙应该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鼓着腮帮子,明明满眼都是泪包,却还是倔强地蹲在宫门前,一大批太监和宫女低着头跪在后面,小顺子诚惶诚恐地用袖子替他扇风。
林向暖皱眉,刚想将帘子放下,就见小包子欢呼一声扑了过来。
林向暖在马车上跟底下的小包子大眼瞪小眼,良久,小包子鼓起勇气将粉嫩的小拳头举起来:“这个,给你的!!!”
林向暖看了眼小包子献宝似的表情,这才看向他手里的东西,是颗玉珠。
怎么又是玉?林向暖接过来,感受了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煞气,崔城有些看不下去了,将小包子抱起来,还忍不住劝说林向暖:“小孩子,不吃人的。”
“我不喜欢奶味儿。”林向暖冷冷道,继续研究那珠子,“喂,你,珠子从何处得来的?”感觉珠子里有淡淡的灵气萦绕,是不错的护身法宝,恩,只要在增加一些加持的咒语就好了。
不过,林向暖只是在手记里看过,她一般对伤人的符咒比较敢兴趣,救人的?没兴趣。
“巫医院的姐姐送给你的。”小包子低着头,呜呜呜,娘好吓人,不敢说谎。
“有些奇怪啊,”崔城在一旁道,“本就是因为玉出的事,怎么还送玉……”
林向暖取了只纸鹤,对崔城道:“找个暗卫,用此纸鹤带路,看看送玉珠的是谁,恩,不必惊动那人。”
崔城领命去了,林向暖淡淡看了小包子一眼:“这珠子不错,我加上符咒后给你带在身上可以辟邪,三日后,我会叫人送回来。”
小包子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郁闷,嘟着嘴看着林向暖的脸,娘——坏蛋!!!
不理小包子求喂食求抚摸的眼神,林向暖决绝地拉下帘子:“走吧。”
哇——后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哭声,林向暖一下子靠在马车上,微微皱起眉头。
小孩子?太麻烦了,生命太过脆弱,没法经受太大的风浪,那么容易夭折的家伙,费太大心没有意义。
现在,她只想变强大,在乔不语那自以为是的脸上,划上一个代表胜利的十字形血痕。
林向暖带着环儿换了男装,在京城一条诡异的街上行走,这个街道四处堆着元宝蜡烛符纸,应有尽有,而且来的也多是巫师院的佛道人士,生意竟然意外地非常兴隆。
“小姐,小姐,听说,很多人都喜欢买小鬼去买,我们也买吧?好不好好不好?”环儿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一脸兴奋,这样子就招惹了许多的怪异眼光。
林向暖瞪了她一眼:“你若是再胡闹,就赶你回去。”
“哼,小鬼还可以帮忙做家务呢。”环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然后迅速捂住了嘴。
林向暖继续往前走,明面上摆着的都是写普通的东西,根本没有合用的,她其实还在想着关于如何将纸鹤隐身的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很多天了,于是迫不得已,只好来此找找灵感。
在此处,虽然没什么收获,但是,林向暖却发现这里不仅仅卖符咒,也可以收购灵符。
而且,越是难画的灵符,卖出的价格也不菲,虽然林向暖手里有了些钱财,但是,那毕竟是属于林夕儿的,她也打算以后将这笔钱使用一部分后,就全部交给王玉秀养老,所以,她需要大量的金钱来购买学习法术的书和练习灵符的符纸,现在,她经过玉珠的提示,也想要买些玉石珠子戴在身上用于防御。
&bp;&bp;&bp;&bp;所以,卖出符咒是不错的赚钱的方法。
所以,这天的大部分时间,林向暖都在打听和研究符纸的价钱,她可不想随随便便被人宰了。
如此这般一闲逛就到了晚上,这条街道也就基本要到尽头了,但是,林向暖却发现街道尽头在日光散尽后,露出一座气势十分宏伟的大门,那大门黑漆为底色,仿佛是某种不知名的五金所做。
不久后,陆陆续续有人往黑色大门里走去。
林向暖好奇地问旁边正急着收拾摊子的老板:“那门里是什么地方?”
“哟,客官是外地来的吧?竟然不知道我们这里最为有名的鬼市吗?”摊贩老板笑眯眯地回答道,刚刚林向暖从他这里买了许多玉石珠子,这让他对这位大主顾自然十分用心。
“鬼市?林向暖皱眉,“是鬼魂开设的市场?”
“这是自然,凡人只需要持有纸钱去向鬼魂们购买物品就可以了,客官要不要去看看?里面有许多东西很是有趣呢。”老板极力怂恿道。
林向暖淡淡道:“应该也不大安全吧?”
“偶尔有孤魂伤人的事情,不过,可以买我这里的护身符保护即可。”老板很谄媚地取出几个用符咒折叠的小护身符,都用红色绳子系着,淡淡溢出清新的灵力。
林向暖摇摇头,她自己做的可比这个好多了,但是,她却不敢带着环儿去,于是对环儿道:“你先回王府,告诉那个王爷,我晚点回。”
环儿嘟囔道:“王爷会杀了我的。”
“他有那么凶吗?”林向暖淡笑。
“也就对你好,对着别人,就好像人家欠了他一万两银票似的。”环儿坏坏地说了莫少聪的坏话,泱泱往后走去。
其实,她也的确不是很敢过去鬼市,想到鬼什么的,还真是挺不舒服的,虽然自从她见了那厉鬼后,已经不怎么怕鬼了。
林向暖进入鬼市,就见里面竟然还十分的热闹,鬼魂和人类擦肩而过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鬼市大多还是以鬼魂为主,人少得可怜,毕竟,人的天性里还是怕鬼的,敢到这里来的都是些法术很厉害的人。
少数也有家里的病人病很厉害的,或者是被人迫害了,要收买鬼魂替他报仇的。
小鬼们卖的东西很多都是香火、元宝,林向暖本来以为自己没什么收获了,但是她走着走着被人撞了几下,几张符咒掉了下来,引起一阵骚动。
林向暖被撞掉的竟然是噬魂符呢,那些小鬼们能不激动吗?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两个趾高气昂的壮汉很快来到林向暖面前,不过他们也是怕这东西的所以不敢靠近。
林向暖觉得他们不是鬼魂,但是,似乎也不是人类,看他们脸色铁青嘴唇灰白,一看就是死了很久的,而且强烈的死气让人觉得,这些家伙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
“我只是普通的巫师,巫师携带符咒,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吗?“林向暖冷冷看着那两个壮汉道,看来这两个古怪的壮汉是负责看场子收保护费的吧。
“出去,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没有诚意的巫师,带着这么多噬魂咒,赶你出去已经算是看得起你了。“其找一个黑炭头般的壮汉粗鲁地想要过来推林向暖。
林向暖不动声色地反抓住那黑炭头,一个过肩摔,将那厮狠狠砸在地上。
鬼群里爆发一阵惊呼,林向暖忽然感觉阴气瞬间加重,那些好奇的鬼都统统围了过来,人却匆匆地紧张地溜达了出去,这么怕事,真是丢了我们人的脸,林向暖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鄙夷的冷笑。
“想打架吗?我可不会怕你们,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林向暖冷漠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傲然立在当场。
只听怪叫一声,那两个壮汉重新扑向林向暖,此时,他们身上暴涨出了短短的黑色毛发,而且诶指甲也变长了,带着强劲的气流,狠狠朝着林向暖攻击。
林向暖巧妙地躲闪,猛然趁着人不注意,一刀插入黑炭头的肺部,林向暖与人短打时,不喜欢拖泥带水,那么刺伤敌人的肺,让他因为窒息瞬间丧命,这才是,最直接最省力的方式。
一脚踢开另外那个壮汉,林向暖收起手起刀落,利落地割下那人的头颅。
并没有意想到的鲜血溅射,林向暖嘴角微抿:“恩——果然死了很久了,死得透透的呃。”
嗬嗬嗬嗬——被刺伤肺部的黑炭头却奇迹般地站了起来,看到同伴丧命,眼珠几乎愤怒到暴涨出来,锋利的牙齿从嘴里尽数伸出,再次一个猛虎出山攻想林向暖的脖子。
林向暖冷笑道:“怎么,你以为自己是吸血鬼?”
手里的匕首爆射出去,飞快穿过那黑炭头的脑袋,并且余韵未了地深深插入对面的墙壁上。林向暖冷漠的眸光迅速扫过众鬼魂,那些鬼魂此刻已经被林向暖的恐怖气势吓得手脚发软,
林向暖厉呵道:“还不滚?!”
鬼魂们也不做声音了,卷着自己的东西最鸟兽散。
一瞬间,这个鬼市竟然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了,更别说是人影,不过,也不尽然,只见一个老鬼婆正蹒跚地迈着小脚往回跑,但是,因为她人太胖脚太小,根本就跑不快。
林向暖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本来是因为她大概与这鬼市的主人结下了梁子,自然要问清楚,这鬼市是由谁所有的,好做对策,林向暖可不希望让自己的敌人藏在暗处。
但是,那老鬼婆刚才可是见识过林向暖的本事的,立刻双膝一软,给林向暖跪下了:“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林向暖皱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便饶你不死。”
是是是,那老鬼婆被林向暖吓得袋子里的东西都砸出来,稀里哗啦地摊了一地。尽是什么蛇虫鼠蚁,还有些发臭的老鼠肉,估计是巫师们炼制丹药用的材料,而且肯定是属性比较恶劣的那种。
但是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林向暖倒是看到一面奇怪的镜子,镜子的做工很精致,底下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游龙,咋一看,那游龙似乎正盘旋在九天的云层之上似的。
林向暖指着镜子道:“那面镜子给我瞧瞧。”
&bp;&bp;&bp;&bp;老鬼婆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紧紧抱着镜子道:“老婆子别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但是这镜子是老婆子的藏品,不能卖?”
林向暖一听就更想得到了,噬魂符扬了扬:“我若一定要买呢?”
“你买不了,这镜子不会肯跟你的。”老鬼婆露出诡异的微笑。
林向暖接过镜子,淡淡冷笑道:“既然买不了,那我就不需要付出酬劳呃?而且,我偏偏不信邪就是要带走它。”
老鬼婆愤恨地看着林向暖,恨不能挖下她的双眼,撕烂她的皮肉,可是,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向暖。
她阴沉地埋着头,依旧重复那句话:“你买不了的……”
林向暖拿着那镜子打量了下,很古朴,充满岁月的气息,而且,镜面被尘土和泥浆蒙蔽,林向暖用匕首刮出一小块地方,竟然发现镜面如同水银般美丽,带着动人的月亮一般的光滑。
虽然林向暖不懂得赏鉴古董,但是,这必定是很好的宝物,林向暖实在是很想要,但是,不给报酬似乎也说不过去吧,于是,她将自己身上所带的那些香烛和元宝都塞给了老鬼婆:“你既不肯出价,那我就看着给了。”
“你可别后悔。”老鬼婆贪婪地将元宝和纸钱收到自己宽大肮脏的蛇皮袋子里,又匆匆想往里面逃跑。
林向暖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喂,我还没问完呢,你有没有见过一种玉簪,里面可能包着一种邪恶的东西,会在晚上慢慢出来将人分割成尸块?”
“不知道,不知道!!!”老鬼婆迅速从实体转换为魂体的形式,林向暖便觉得手上变得忽然一空,那老鬼婆的魂魄比之前快速地往前窜去,林向暖见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也就不再追赶。
只是将镜子收入包袱后,眸中寒光毕露,一脸戾气地冷声对着底下道:“鬼鬼祟祟藏在地下算什么东西,给老娘滚出来!!!”
林向暖的话音刚落,地底下就忽然伸出一只冰冷而充满死气的大手,紧紧一把抓向林向暖的脚踝,林向暖早就已经凝神准备着了,又怎么会让它得逞。
脚上运起了十成的力气,用力踩向那恐怖而僵硬的手,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指骨碎裂成小块,血肉模糊。
再看那手,简直就变成了一滩肉泥一般。
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嘶吼声,林向暖周围的土地纷纷碎裂下陷,许多青白色的会动的尸体从土里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
喔喔喔——他们疯狂地挥舞着爪子,一瘸一拐地朝着林向暖扑过来,一个个留着腥臭的口水,眼白翻了出来,用恶心的眼白齐齐对着林向暖,新鲜的血肉……这种对血肉与生俱来的饥渴让这些家伙疯狂地嚎叫着。
身体僵硬,皮肤并冰冷,没有痛觉……僵尸吗?想不到竟然真的有僵尸,林向暖对与这个奇怪世界的设定已经无力吐槽了。
一刀将冲在最前面的僵尸对半劈开,入手柔软的是皮肉,然后刀经过头颅时是骨头崩裂的脆响,再然后血哗啦一声喷溅出来,黑红色的血液表面,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了,或者一年,或者两年,最后,彻底劈开时,肚肠流淌呃一地。
白色的脑浆黑红色的血液,还有一地滑腻腻的肠子,林向暖还有时间面无表情地想到,幸好没有带着环儿来,否则她肯定会呕吐不止的。
林向暖有些烦躁,因为,出来这大半日,她有些饿了,快点打发完这些东西回去用晚膳吧,至于这鬼市的主人,管他是谁呢,与她林向暖又有何相干?
林向暖挥舞着短刃在僵尸的浪潮里左冲又突,远看就想挥舞着镰刀在僵尸田里收割灵魂的侩子手,勇猛而狠毒,但是,僵尸似乎没完没了似的,杀了一批又一批,林向暖一边战斗一边往出口退去,但是,在出口处却发现了一只特别巨大的僵尸。
他似乎是这些僵尸的头头,铁拳挥来,林向暖不敢硬接,巧妙地跳开,并在瞬间将面前的僵尸全部砍到,又在落地时,顺势一滚,匕首横扫,好几个死尸的腿瞬间被砍断。
大僵尸的拳头砸在泥地上时,仿佛地震般,大地动荡,并且在离开时,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土坑。
林向暖想了想,又退后了一些,然后趁着没有死尸挡路时,纵身助跑,只见她快如流星般射向大僵尸,并且在僵尸再次攻击她时,轻巧闪开,并踩着僵尸的拳头飞跑到大僵尸的肩膀上,匕首用尽全力从僵尸的右边眼窝插了进去。
大僵尸愤怒地一拳打向林向暖,林向暖松开匕首,自己飞速跳下,而那愚蠢的大僵尸正好重重一拳砸在自己受伤的眼窝上,肉烂骨碎,竟然一拳将自己的脑袋打得稀巴烂,大僵尸僵硬了一下,然后以慢镜头般缓缓往后倒。
很快,又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僵尸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一般,重重砸在地上,顺势还碾死了几只小僵尸。
林向暖走过去,用树枝在大僵尸的头颅碎块里搅和,在肉泥和碎骨间终于找到自己的匕首,撕碎僵尸的衣服,小心将匕首捡起来,并且在僵尸破碎的衣服上大概擦干净。
林向暖理也不理身后的嗷嗷扑过来的僵尸,施施然走出那黑色怪异的大门。
果然,那些僵尸是没有办法从门里出来的,林向暖走出门,大门关闭,身后响起几百只僵尸敲打大门的声音。
林向暖满意地将匕首和镜子放到一处,整理了下有些脏的衣服,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不是很美好,不能让莫少聪看见,不然,他肯定想亲自给自己洗三十次的澡,甚至不惜用上整整一个晚上。
先不说莫少聪了,崔城看到林向暖的时候就吓了一跳:“娘娘,您被打劫了。”
然后就被林向暖瞪了一眼,于是崔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是,我家娘娘不打劫别人算好的了,谁敢打劫她呀。
“那个王爷呢?”林向暖凌厉的眸光扫过院子。
&bp;&bp;&bp;&bp;“喔,王爷去诗会了。”崔城答完就迎上林向暖颇有兴趣的眼神,诗会,对了,她都差点忘记了,那个娇气的王爷是个古人,所以古人会吟诗弹琴,风花雪月咯。
林向暖没满意没有被莫少聪撞见自己这落魄的脏样子,周围伺候林向暖的侍从也松了口气,要知道,王爷的洁癖不是一点半点的严重,有次,小皇子来王府完,然后在软榻上尿床了,王爷直接命令人整个房间全部烧了重建呢。
就王妃这样的,非拆了她的骨头,洗出清水来再重新装上不可,但是,这也够麻烦的,王爷的皮肤和嗅觉都很敏感,让他发现,比一开始就让他知道后果会更严重。
严重到,这几十个伺候的下人都得杖毙。
于是,林向暖在崔城的连声哀求和众人的磕头攻势下,硬是在温泉里泡了整整半个时辰,不过,倒是并不无聊,她拿着环儿已经洗净,并喷了十几种香露的古朴镜子,好奇地反复研究。
这镜子的镜面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荧光透亮,而且里面隐隐有物质流动,但是却根本照不出人影来,会用来做什么的呢?
林向暖摇摇头,终于从浴池里走了出来,今天的寝衣是雪白的冰蚕丝做的,衬着林向暖白皙细腻的肌肤,不过才十三岁的年纪,虽然有颗成熟而冷硬的内心,但是,从外表看还是萝莉模样,袖子和衣襟上绣着红梅的模样,手里握着黄金闪闪的镜子,寝衣的下摆很大,长长地旖旎地拖曳在身后,乌黑的头发上,不时滚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子。
这就是莫少聪回来时看到的美景,莫少聪在远处欣赏了一会儿才含笑走过来,今晚,他的脾气也是很好的,害的诗会上,那些官员和才子们屡屡出错。
有的是被莫少聪的异常吓的,有的是着迷了,想不到冷峻的王爷,笑起来的时候,犹如最迷离的朝露一般,可以夺人魂魄。
林向暖大概没这种感觉,看到莫少聪首先想到他的洁癖,是不是应该离他远点比较好,林向暖不怕他凶,因为她可以比他更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都会被他那近似偏执的执着弄得哭笑不得,最后恼怒崩溃。
林向暖嘴角抽搐了下,很生硬地道:“你回来了?可要早点安歇?”她可以躺在床上再继续研究那面镜子,鉴于,她今天得了个不错的宝贝,林向暖决定放自己一天假,不画符了,她睡觉都要抱着那面镜子。
“是什么,”两人僵硬地躺在床上后,莫少聪注意到了林向暖手里的镜子。
林向暖摇了摇手里的镜子,麻木地道:“镜子。”
两个不太熟悉的人要同床共枕,而且林向暖以前是十分反感人家触碰的,有好几次在晚上的时候,林向暖本能地抓住莫少聪的手,想要将他摔到床下去,那是她身为杀手的本能反应,现在似乎好点了,对于莫少聪身的气息因为熟悉而没有那么排斥。
不过,你也不要指望林向暖会给他好脸色,或者能跟他促膝长谈。
一般,莫少聪都是意思下地问候两句,然后抱紧林向暖的一条胳膊,睡觉。
但是,显然,他今天对镜子也起了兴趣。
“给孤看看。”莫少聪的声音里明显有些激动,这让林向暖警惕起来,她难得紧张地抱紧镜子,很小气地道,“我买的。”
莫少聪不满地瞪了林向暖一眼:“知道孤有多少钱么?”潜台词就是,老子的钱花都花不完,堆在一起能砸死你丫的,还会贪图你个破镜子。
林向暖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管你,想看就说请!!!”
“请让我看一下。”莫少聪倒是大度,他在床上尤其显得大度,估计林向暖让他摘星星他都肯去。
林向暖将镜子小心翼翼交给莫少聪,还不忘记吩咐道:“不要用力摸。”
莫少聪难得仔细看了看林向暖的脸,林向暖郁闷地问:“怎么呢?”
“没什么,就是奇怪女侠都像你这么小气吗?”莫少聪嘴角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靥,林向暖狠狠给了他一拳,正中小腹,莫少聪面色铁青地指着林向暖的脸,林向暖冷冷道,“抓我啊,休想我再陪着你睡觉。”
莫少聪的脸上一阵红又一阵白,最后咬牙道:“孤本来好心想教你这镜子的使用方法,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也罢,你自己留着当玩具吧。”
不屑地将镜子丢还,莫少聪一把拉过林向暖的手臂,抱紧,熟睡。林向暖咬牙,这家伙一定是骗她的,但是,忍耐了一盏茶的功夫,终究忍不住。
将人推醒,然后对着莫少聪露齿一笑:“你告诉我用法,我……让你抱着睡一晚。”说到后面,林向暖未免有点咬牙切齿。
莫少聪的漂亮眸子在听到可以抱后,瞬间光华乍放,如黑夜里星星点点的星子般闪耀。
“好,成交。”这几天相处下来,莫少聪也学会了林向暖的口头蝉,只要两人谈妥了某事,就说——成交!!!!
莫少聪干脆也不睡了,翻身坐起来,黑色长发倾斜在玉色袍子上,文雅中带了几丝妖媚,他毫不在意地取了枕头边的发绳将头发随意束在身后,这才举起那镜子细细抚摸,良久才道:“果然,这面是女娲神镜。”
“女娲神镜?”林向暖脸上浮起欣喜的神色,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这面镜子既然有这么牛逼的名字肯定有更为牛逼的技能。
“这面镜子,古人评价说,拥有它可以看世界万物,也能去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莫少聪含笑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这镜子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无一处不可去,乃是镜中之瑰宝。”
林向暖忍不住也坐起来,先将镜子抢了回来仔细研究:“那——要如何使用这镜子呢?”
“恩,你不必担心别人同你抢夺,这镜子是有灵性的,而且因为魔力强大,什么滴血标记所有权,对于这女娲神镜是行不通的。”莫少聪看看林向暖宝贝的样子,忽然觉得她不凶残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见林向暖秋水般潋滟的眸子还看着他,就继续道:“其实,它喜欢你就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如果它不喜欢你,它会回到上一个被埋藏的地点去。”
“难怪,”林向暖皱眉,无意识轻抚镜子表面,“难怪那卖镜子的人说,我买不了,她的意思是我就算拿回去,镜子不喜欢我也会消失。”
“恩,不过,这么久了它都没有走了,孤看,它是不会走了。”
“使用方法呢?”林向暖还是对如何运用比较感兴趣。
“恩——水鸟”莫少聪道,“用灵气将水变成鸟的形状,并听从你的驱使。其实,它所谓的可看任何事情,却任何地方是指的水鸟所看到的事情,和水鸟所到达的地方。”
林向暖立刻意会了:“所以,我想监视某人,就可以派水鸟飞过去,那么便可以用这面镜子看到水鸟所看到的东西。如果我想杀谁,便依旧派水鸟找到那人,然后通过水鸟和镜子的联系,甚至可以将我自己送去杀人?”
莫少聪满头黑线,这个女人,果然一心就是做这些。
莫少聪冷哼一声,算是承认,然后大手一挥,用力搂住林向暖的纤腰,往床上倒去。
林向暖就要揍人,莫少聪厉声道,“可别忘记了你的诺言。”
趁着林向暖一犹豫,已经被紧抱住,靠在莫少聪健硕的胸膛里,林向暖不满地动了两下:“你一定要靠这么近吗,我记得昨天你放开我的手,也睡挺好的啊。”
“但是抱着你,好像跟舒服。”
“要不拉手吧,你这样我想练习画符都不方便了。”
“太少了,还是抱着更舒服。”
“要不我们还是拉着胳膊吧,我用另外一只手来练习变化一只水鸟”
“闭嘴”莫少聪道。
“……”
林向暖郁闷地翻了个白眼,老娘现在很想灭了你啊,混蛋!!!
两人吵吵闹闹的,还在床上拉扯跟打架似的,最后两个人气呼呼很是疲倦地抱在一起睡着了,林向暖醒来时,自己半边身子都快骑到莫少聪的腰上去了。
她吓得一把将莫少聪推开,莫少聪迷迷糊糊抬头看了她一眼,自然地伸手温柔执起她的一只手,动作柔和如扇动的蝶衣,林向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容,其实这人睡着的时候真没那么讨厌。
非常“好心”地将被子拉起来,将莫少聪整个盖住,林向暖舒了口气,恩,这样,如果在忽略手上的触感,她可以认为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工作的时候,不想被人窥视或者打扰。
怎么才能生成水鸟呢?林向暖可以肯定,林夕儿的手记里肯定没有将水变成水鸟的方法。
那么……因为她太过强烈的愿望,莫少聪体内的灵力忽然被引发得微微振动,一丝清明忽然闪过林向暖的心头……
林向暖微微垂下晶莹的眸子,一丝厉色在眼睫下闪动,林向暖抬起头,面前不远处的杯子微微颤动了下,水珠跟着泼溅了出来。
她故意偷偷将莫少聪的灵气引入自己体内,在运转灵气竟然移动了不远处的杯子。
林向暖似乎找到了一种称之为手感的东西,这次,她凝神在脑海中想着水鸟的形状,将注意力集中在杯子里的水上。
慢慢的,只见被子里的水慢慢变成漩涡,然后一点点被灵力催动得从杯子里升到半空,无数的水线流转变化,一炷香后,一只栩栩如生的水鸟出现在林向暖面前。
因为是水做的,所以,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那鸟儿,只有林向暖能见到。
林向暖好奇地看了看水晶,果然,镜子里出现了水鸟眼中看到的情景,甚至十分清晰。
“去问问崔城,我要他查的送玉珠的人,可有下落了?”林向暖纯粹是因为好奇,所以这样吩咐水鸟。
没想到水鸟竟然真飞了出去,水鸟落在崔城房间的屋檐下,听到手下正在禀报:“崔将军,王妃要我们查的人已经找到了,乃是皇上宫里的一名贵人,叫做云紫月。”
“云紫月?原来是她?”林向暖冷笑,正准备召回水鸟,却又听那侍卫道:“对了,还有件事情,最近,京城里有几名女子也因为那玉簪而死了,也是被碎尸后,随意抛洒在地上呢。”
“属下听巫师院里说的,说尸体周围查不到人的魂魄,好像,那东西不仅杀死了人,还把魂魄也毁灭了。”侍卫沉声道。
水鸟啪的一声消失了,化成水滴,从屋檐下滴落。
林向暖陷入沉思,杀人然后取其魂魄吗?不管是谁干的,这人都够狠毒的,没了魂魄,死去的那些女子就无法超生了。
到底是谁,又为了何种目的,竟然要做这么狠毒的事情呢?
这恐怕要找到那些害人的玉簪才能知道了,当时,发下来的玉簪有好大一批呢,如果不抓紧找到,那么死的不会仅仅是这几个,林向暖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想碰碰运气,并且,她也派出了几只水鸟去寻找下落。
这恐怕要找到那些害人的玉簪才能知道了,当时,发下来的玉簪有好大一批呢,如果不抓紧找到,那么死的不会仅仅是这几个,林向暖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想碰碰运气,并且,她也派出了几只水鸟去寻找下落。
可惜,她自己的灵气只能画符,莫少聪的灵气倒是充沛犹如源泉,但是,自己的身体不能盛放这些灵气,所以无法发挥更大的法力。
如果,能想办法在体内盛放灵力的话……林向暖唇角泛起冷艳的笑容,那么,她就有了可以与乔不语同起同坐的权利。
五级巫师,不需任何灵符,便可以施展所有法术,随心所欲……
林向暖走在街上,想着心事,此时,已经是夜半时分,昏暗的灯火出现在民舍里,林向暖信步而行,路上行人越来越少,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
一晃眼,一个布衣女子走入小巷内,林向暖停下了脚步,这种时候,单身女子本来就不会随意走动,更何况那小巷又深又长,要是遇上坏人,连呼救也没人听到。
&bp;&bp;&bp;&bp;有问题,林向暖拔腿跟上那名女子,从后面看,那女的身形也有些奇怪,走路的姿势很是僵硬,像是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林向暖正打算上前查看,忽然,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发出绿莹莹的光彩,
林向暖这才看清楚,那女子的发间赫然插着一支玉簪,不好!!!
来不及反应时,那玉簪里忽然冒出许多黑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将女子的身体层层缠住,忽然用力往里抽缩。
哗啦啦,女子呆立不动了,良久一阵风吹来,女子被分成无数的小尸块,散落一地,地面被血水覆盖,浓重的血腥味,让林向暖皱眉不已。
但是女子原本在的地方,一团黑色的丝网正在跳动,林向暖看到丝网里正缩着那女子的灵魂。
“住手!!”林向暖一声怒喝,手里的符咒朝着黑色丝网飞去,但是,丝网在被符咒沾染到时,迅速又一次收缩,只听到那灵魂尖叫一声,化成绿色荧光的一部分,透过黑色丝线最后形成了一个能量光球,那光球飞快朝着某处飞去。
林向暖派了一只纸鹤追过去,自己一个箭步跑到女子的尸体前。
黑色丝线已经自燃了,然后在焦油落在尸块上。
不过,这次,幕后黑手可没有那么顺利了,林向暖将其中一张符咒捡起来,在符咒上黏着一小截没烧完的黑色丝线,因为被灵符所困,所以,它没能成功地被烧掉。
但是,那条黑色丝线十分凶狠,当林向暖捡起灵符时,它竟然如虫子一样在符咒上一路蠕动,想要缠上林向暖的手指。
林向暖迅速用另外一张灵符将它完全固定住,这才小心将它和灵符一起塞进一个小瓷瓶里,并用许多符咒将其封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又从包袱里取出另外一个小瓶子,是之前被玉如意攻击时发现的蛊虫。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这两次的攻击事件都是用玉石做媒介,因为玉石属性温良又带有灵性,不但可以作为护身符,也可以用来保藏害人的充满煞气的东西。
也许,这两种不同的杀人玉器,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那也说不定吧,不然不会这么巧合。
林向暖想了想,将东西收拾了下,转身先回王府。
但是,第二天,她派出去追踪幕后黑手的的纸鹤并没有回来林向暖试着闭目呼唤纸鹤,但是,那呼喊就像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了回音。
看来看只纸鹤肯定是被发现了,林向暖叹了口气,还是水鸟好啊,透明看不见,隐蔽性更强大,而且,水鸟与女娲神镜相互联系也容易控制多了。
只是,水鸟必须要握着莫少聪的手才可以变出来,林向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拥有存放灵力的身体,五级巫师,果然是个令人向往的级别。
另一边,林向暖安放在云紫月身边的水鸟却有了发现,林向暖看到,有个宫女,以黑纱蒙着头,偷偷将一支玉簪放在了云紫月的枕头下面……而,如果林向暖没看错的话,跟昨晚那被夺魂女子佩戴的簪子一模一样。
有意思,这云紫月死就死了吧,但是,可不能再浪费这么好的资源。
林向暖想了想,派了一只纸鹤去找乔不语,虽然,她不怎么待见乔不语,不过,有时候,利用自己的仇人也是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不久林向暖就在王府出门拐角处看到了乔不语派来的马车,林向暖坐上马车,马车拉着她慢慢往郊外而去。
远郊的村落里,有巫师院的分站,林向暖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根据乔不语的吩咐,林向暖做男装打扮,所以没有人认出她其实就是当朝炙手可热的冷王莫少聪的王妃。
“国师,昨夜又有女子在小巷内被害,我们问过鬼差,他们并没有拘到此女子的灵魂,百姓们和宫里都已经有了不好的言论,如果我们再没法抓到凶手的话,我们巫师的颜面何存呢?”有人大声提出这个问题。
乔不语端坐自爱上方,清秀的脸上一派肃穆,似乎隐隐有祥云飘荡,清水细流。
林向暖对乔不语有心结,看了此人只觉得嘴脸可恶,不过,这里的茶点却是不错的,林向暖一边听那些巫师商量,一边随意找了位置坐下来,边吃茶点边听着争论。
他们还提到呃上次安业寺出现的黑雾,很多人认为,这一连串的攻击事件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林向暖不置可否,不过手法的确是有些像啊。
都是将邪恶的东西置于最美好的事物内,而黑雾、蛊虫和黑色丝线,最终目的都是吞噬人类的魂魄,让后再送到某个地方去,至于具体位置是哪里,连林向暖也对此一筹莫展。
“那位,紫色衣服的小兄弟,你呢?有何见解?”乔不语忽然含笑望着林向暖问道。
乔不语这么一问,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林向暖的身上,当然,多半的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神情,这小娃不过十三四岁,眉眼都还没张开呢,能城什么事情。
而少数的目光里有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神情,国师是何等样人?实力深不可测。
既然他会想到询问这个少年,那么,这少年就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林向暖见众人都望着她,于是大方地站起来走到乔不语面前,淡淡地道:“我倒是不巧找到两件好东西,想请各位处处主意。”
听了林向暖此言,底下又穿了一片喧闹的议论声,坐在上首的一个老者不屑的骂道:“小儿胡诌,国师是问你见解,你回答便是,偏偏要看什么宝贝,真的无需哗众取宠,哼。”
林向暖冷冷扫视全场,当所有的嘲笑为无物,冷冽的眼光瞬间让人有如坐针毡般的感觉,那些抱着看好戏的人,忽然慢慢就笑不起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难道,他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发现?
林向暖看了叫人拿了张小茶几过来,将瓶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茶几四周贴上符咒,防止里面的东西趁机逃跑。
当符咒被贴上的时候,上面带着的巨大灵力,而且符咒也都是四级以上的高级符咒,这让之前还看轻林向暖的人,慢慢收敛了傲气,不解地看着小瓶子里倒出的那几符纸。
乔不语看到那里面的东西时,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应该没有记错,这是之前皇上让他鉴定的一方玉如意。
当时他就发觉玉如意里被人掏空,然后防止了蛊毒,于是,他郑重想皇上告诫,此玉如意里包含可怕的东西,务必马上销毁。
当时,皇帝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而乔不语将销毁的方法告知皇帝后,也一直以为这东西已经不存在了,这蛊虫与其他的蛊似乎不一样,所以,乔不语从来没想过要收起来研究,对于这些可怕残忍的东西,乔不语一直是处于谨慎的心理,不随便触碰的。
想不到,今天会出现在林向暖的手里,他想了想,大概猜到为何会到林向暖这儿了。
乔不语有些紧张地想着,难道皇上是一定要置莫少聪于死地吗?不,他必须得想办法……
其余的人,现在也发现了那怪异的蛊虫,虽然才出生不久,但是,身上的煞气让所有修为较低的人都害怕得浑身颤抖。
开始责骂林向暖的老者依旧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林向暖,生怕她为了刚才自己的出言无状,而随便将蛊虫扔到他的身上。
林向暖根本不屑于看他,对这些浅薄的人,她何须劳神,只是认真看着乔不语道:“这蛊虫似乎也出自同一人之手,请问国师可知道这蛊虫的来历。”
乔不语沉吟不语,过了许久才道:“虽然麽不清楚出处,但是,蛊虫天生懂得回去自己的主人身边,我们倒是可以将它养大,等长出了翅膀,看看它飞向哪里,便知道它是谁人所养。”
林向暖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但是她淡淡一笑:“那就请国师送于法术高强的人豢养吧。”
乔不语柔和地看了林向暖一眼,转身对刚才与林向暖过不去的那老者道:“那向于,这蛊虫便是你去养吧。”
那个叫向于的老头,闻言,脸部剧烈抽搐,但是当他求救般地看向别人时,那些开始帮腔的人都迅速扭过脸去,谁也不想摊上这样个麻烦,此时,当然是避如蛇蝎了。
向于颤抖着接过林向暖递来的小瓶,愤恨地看着林向暖,林向暖冷笑道:“向老家里不会有什么小孩子吧,因为这蛊虫对于小孩子的魂魄尤其喜欢呢。”
向于最后的一丝血色都从脸上消失了,他家里,的确还有一个不足周岁的小孙子,生得漂亮可爱,一家人都当宝贝般地宠爱着。
他垂下头,看来最近都不能够回家,他一个人死就算了,不能连累家人。
林向暖一点不同情这个老头子,既然随意鄙薄别人,那么自己就该承担因此造成的所有可怕后果。
“听说你还有另外一件宝贝?”乔不语正色望着林向暖,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这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凶手,会使用那样可怕的蛊毒,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一只蛊王。
蛊王是怎么养出来的呢?是将几万几千只蛊虫放在一个密封的大缸里,蛊虫没有吃了,饿了的时候就会自相残杀,以同类的肉为食物,剩下的蛊虫越少,它们就变得越凶残也月勇猛。
通过这种优胜劣汰产生的蛊虫最后被放到一个新的缸里,与另外许多同样通过此种方法幸存下来的再进行决斗。
如此不断循环往复,最后产生的一只最凶狠最厉害最健康的虫子就成为了蛊王,这种蛊王再用秘方将它还原到幼虫,重新生长,最终就回得一直年青的充满生命力的蛊王。
这只蛊王如果繁殖就可以生成许多的蛊虫,帮助豢养它们的人做许多事情。
然而,林向暖现在展示的,并不是一般的蛊王,而是,一些用特殊方法豢养的蛊王,凶手以人的血肉喂食它,这样,蛊王变成了永远喂不亲的白眼狼,这种虫子是专门杀人用的,但是,不小心,养育它的人一样会成为它的食物,它不会认任何人做它的主人。
人类,就是它食物链的一环。当然,它高兴的话也可以吸食人的魂魄,但是魂魄无法消化,会存留在它的身体里。
有心人只需要从它的体内取出魂魄就可以了,至于人的魂魄有什么用呢?
一些人使用歪门邪道方法练习巫术,他们希望走捷径迅速变强大,这些人一直很喜欢用人类魂魄来炼制丹药,可以转变身体机能,并且获得巨大的灵力,黑灵力——一种邪恶的法术能量。
林向暖第一次拿出了这么可怕的一只蛊王,接下来,出现的会是什么呢?
当大家同乔不语一起翘首以盼的时候,林向暖将那被符咒封住的黑色丝线取了出来。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截黑色的丝线,光泽很好,但是,似乎上面有些黄黑色的油脂,让它显得特别的肮脏。
乔不语从位置上腾地站了起来,双眉紧锁,众人心底咯噔了下。
看来,这东西应该挺棘手的,不然,乔不语这个一直沉静微笑、指点江山的国师不会惊讶成这样。
众人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急切希望能看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乔不语走过来,从身上取出一枚银针,他用这银针沾了点那油脂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更加凝重了。
良久,他沉声对众人道:“是尸油。”
“什么?尸油……”
“啊,真恶心……”
“这东西从哪里来的?还有,那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
“从坟墓吗?”
林向暖于是将昨天她碰到那个女人,然后女人被黑色丝线所杀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当她讲完后,那些巫师们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有的脸上又显得青白难看,像是要做呕。如今,这京城真要谈玉色变了。
乔不语分配各个巫师十人一组日夜巡逻,并且四处贴出告示,将玉簪的形状绘制在告示上,告诉平民,这种玉簪千万不能买,而如用拥有的必须立刻请巫师前去检查。
如此分配完成,乔不语对林向暖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位小兄弟,你跟我来。”
&bp;&bp;&bp;&bp;林向暖施施然跟着乔不语往里面走,忽然,一个青年巫师站起来大声问道:“这位小兄弟,看起来真的非常厉害,可以冒昧请问下你的名字吗?”
“我叫林向暖。”林向暖很坦荡地回答道。
“好名字,林向暖天下,傲视群雄,”那青年很认真地说道,自然被其他年长的巫师狠狠责骂了番,反了你了,竟然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而且,就凭着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
众人虽然被林向暖之前描述的精力吓到,但是,却始终不愿意相信,也许她是听别人说的,或者是她编造的吧?就算是亲身经历,那也只是证明她还不错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些巫师有的已经到了三级,平时受尽了崇拜,除了乔不语他们谁也不服,如今,要他们在小小少年面前认输,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那青年却很大方,虽然被众人责骂,还是大声道::“我叫沈北,我们结成小队好吗?有没有兴趣去采集洗髓草呢?我在找人组队。”
此言一出,立刻被更多的人责骂和嘲笑。
“区区一个二级巫师,竟然想去采洗髓草,笑死人了,哼。”
“就是,我们这些人穷其一生都没找到过呢,他?不自量力。”
“对了,这小子原本就是个穷鬼,运气好,竟然被激发了巫能,果然跟我们的气场不合。”
“哼,我看他是穷疯了吧。”
林向暖想了想,送了只纸鹤给沈北:“我现在有事,你可以用纸鹤联系我。”
林向暖这么说的时候,其余的人都用嫉恨的眼光看着她,但是却没有人敢再像嘲笑沈北一样的嘲笑她,因为实力就是身份,能够使用可以回复的纸鹤的人,必定能力在四级以上。
整个京城除了乔不语一个五级巫师外,从来没听说过四级巫师,最高的也不过三级而已。
此时,那些巫师都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黄毛小子,他怎么做到的?四级诶,这是使用符咒的巫师里面,最高级别了。”
看沈北喜滋滋地将纸鹤收好,林向暖收回目光,跟着乔不语朝密使走去。
其实,她会给沈北回复用的纸鹤是因为她看不惯那些巫师欺弱怕强的丑陋嘴脸罢了,这世界的巫师是不是因为身居高位,被人崇拜久了,一个个自以为是,自己不行,却以为嫉妒比他强大的,而打压比他们弱小的。
密使内十分简陋,但是却有很多高级的炼丹器具,周围墙壁都累积这高耸入云的书籍,林向暖随意看了下,都是同炼丹有关的。
于是林向暖心想,难道到了五级之后,升级主要同炼制丹药有关?
恩,那么她回去也要找些相关的书籍来熟悉下,反正自己也想冲刺到五级。
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让身体内能承载灵气。
对了这样说来她又想到了莫少聪,莫少聪竟然不仅仅可以承载灵气,甚至,他的身体可以自己产生灵气,那——他如果也算是巫师的话,他是第几级?自己本身就能产生灵气啊,她敢肯定,连乔不语都做不到呢。看来,这世界,真的有很多东西还是她不了解的。林向暖想到这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用来看书和练习巫术了。
可恶!!!林向暖皱了皱眉头,话说,莫少聪那家伙拥有这么好的潜能,却每天只知道睡睡睡,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行,明天也要逼着他练习巫术,这么强大的实力,以后定然可以为她所用。
“夕儿,你在想什么?”乔不语见林向暖进了密使看到这些书后,变得沉默不语,忍不住宠爱地想摸摸林向暖的头。
林向暖眸中冷光忽闪,迅速避过,根本不用思考,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这是乔不语第二次被林向暖拒绝了,他楞了下,眼底微微有些不悦,但是,并没有责骂她,而是用神识默默检查林向暖的身体。‘
林向暖最近的能力大增,所以不会像第一次一样被乔不语用神识检查还一无所知,她只觉得身上想是被凉水洗过一样,不禁打了个寒战,那种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窥视的感觉,让她心底有些发毛。
林向暖警惕地瞪着乔不语,并且后退了一步,但是,乔不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的笑容依旧是温存无害的,眼底甚至充满了褒奖的神情,但是,林向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人很假,要防着他。
“夕儿,你的巫术进步神速,师傅敢肯定的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拥有四级巫师的能力了。”乔不语温和地笑道。
“是吗?那师傅会发给我四级巫师的证明吗?”林向暖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不语,对付伪君子的办法就是比他更虚伪。
“自然,等解决了这次这个黑丝线的事情后,师傅就将证明给你,以后,夕儿就可以四处闯荡,增强实力了。”乔不语开心地拍了拍林向暖的肩膀,林向暖在心底暗暗冷笑,出去闯荡,所以,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勾搭莫少聪?
师徒俩各怀心事又寒暄了一番,林向暖这才告诉乔不语她过来的真正目的。
“你说那个叫做云紫月的贵人,别人在枕头里暗藏了那种玉簪?”乔不语沉吟道,“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今晚,黑丝线的主人就会动手了。
云紫月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房内,今日听说皇帝会去御花园,所以,她惊心打扮了一番,故意在湖边唱歌,想引起皇帝的注意,没想到竟然被皇上最宠爱的淑妃娘娘撞见,不但狠狠给了她两巴掌,还派人看着她做苦力,直做到她晕倒了才被放回来。
可恶,眼前忽然又闪过林向暖的脸,那个女人,不过是普通的将军家庶女,为什么她的运气就那么好,为什么王爷就偏偏看中了她呢?
云紫月用力握紧了上手,直到手掌被指甲刺出血丝来,浑身也因为嫉恨而微微发抖。
她颓丧地倒在枕头上,最爱干净的她,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洗澡。
云紫月眼睁睁瞪着琉璃色的棚帐,虽然很疲倦却全无睡意——不行,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母亲原是不受宠的大房,因为人老珠黄,家里的姨娘都可以对母亲呼来喝去。
她能来宫里,已经是母亲将所有的体己都凑了出来,母亲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了。
她如果不能受宠,陪了母亲的一片心,还会在这宫里孤独终老,不,她不要……
微微侧头,却看到枕头底下冒出一丝黑色雾气,冰冷刺骨,而且带着腥臭的冷气。云紫月惊叫一声,想要翻身下床,但是,那东西明显比她快多了,眼睁睁看着黑色雾气里一条细若牛毛般的黑色丝线飞快地伸展了出来。
云紫月长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闷叫声,她忽然想到了那写死去的宫人,被切割成许多的肉块,鲜血流了一地……
眼白不断地翻大,云紫云颤抖着准备受死,巨大的恐惧将她的神智狠狠折磨着。
眼看黑色丝线就要碰上她的皮肤,忽然,一道白色的光影闪动,那丝线像一条狠毒的蛇,在白光里左冲右突,云紫月忽然尖叫了一声,躲着那恐怖的东西逃下了床。
云紫月此时心胆俱裂,见了面前白袍之人,见他正指挥那白光将黑丝线层层围住,强大的灵力连普通的云紫月也感受得到。
她害怕地紧紧抱住那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觉得那人身材高挑,身体瘦削,身上有着淡淡的烟火香味,竟然给人无尽的安心之感。
过了好一会儿,云紫月松开了那人,不好意思地偷眼看了下,只见那男子清秀俊朗,温润如玉,嘴角总是一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一眼,便觉得悲悯众人,催生莲花盛开一般。
乔不语用手轻轻按在云紫月的额头上,一股淡淡的舒服感觉从额头瞬间传遍了云紫月的全身。
云紫月痴痴看着面前白袍如谪仙般的男子,心底竟然充满了爱意,原来一见钟情竟然就是这样的。
乔不语将那黑色丝线,用白色光芒包裹了几遍才将那东西召唤了过来,云紫月大惊:“小心,这东西会杀人。”
远处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过来,云紫月一惊,此时,乔不语已经将黑色丝线放入早就准备好的玉瓶内。
云紫月警惕地看向远处那束目光,不由觉得一腔热血都仿佛被劈头盖脑的冰雹给砸得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林向暖会在这里?
她最讨厌的人,却看到她最落魄的样子,还有那眼神,那是怜悯还是嘲笑?她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嘲笑自己!!!
林向暖看着云紫月的眼神,并没有怜悯或者嘲讽,她只是有些惋惜,早知道就不告诉坏事的乔不语了。
她原来的想法是,让黑丝丝线杀了云紫月,当带着魂魄逃跑时,可以凭借乔不语的能力紧紧跟上,看看想要夺取那么多人类魂魄的家伙到底是谁。
没想到,乔不语为了假仁假义竟然还将云紫月救下了,如今得了什么丝线又有什么用?
“啊!!鬼啊!!!”外面不远处忽然传来尖叫声。
林向暖迅速动窗户破窗而去,之前在屋子里没注意,跳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外面早已经风云变色,狂风大作,阴气密集,最诡异的时,天边那轮明月,此时,竟然带着微微的血红色,淡红色的月光,撒在黑色如魔鬼般的树冠上,更带了点血腥的色彩。
乔不语也跟了出来,云紫月扑到窗前,有些贪婪地看着乔不语的背影,心里想着,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倒着个出色的男人了。
而那个林向暖,显然跟那男人很熟,可恶,她已经有了莫少聪,那还为什么要抢她的?
这样想着,云紫月就更恨林向暖了。
林向暖如矫捷的猎豹般,飞快在宫中的小道上穿行,直接冲向出事的地方。
草地上,一个宫女已经昏死在地上,她的面前趴着一个长发过膝的怪物,肮脏的头发将整个身体都笼罩了起来,偶尔露出被泡得有些发白的皮肤。
那感觉很像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忽然复活了,林向暖忽然想到那些黑色丝线,丝线上还附着着尸体的油脂……啊,难道是她?
林向暖祭出几张噬魂符,噬魂符虽然没有将这家伙打得魂飞魄散,但是,被符纸碰到的地方,发出烧焦的臭味,并冒出白眼,而那家伙也嚎叫着转过身来。
那是个被泡得有些变形的女尸,也不知道她是被泡在了哪里,但是,体形被完好地保存了起来,只是因为泡得发胀,所以显得很胖,长得很诡异。
“小心这是阴鬼母,不要被她的头发和肌肤碰到,不然,尸毒会让你很快死掉,如果被碰到,就只能将那部分砍掉,知道吗?”乔不语的声音在林向暖身旁响起,声音不再是那么柔和而慢条斯理,而是一种阴沉的狠意。
阴鬼母瞪着面前两个伤害她的人,无边的恨意,让她双眼血红,指甲暴涨到几寸,指甲里流出黄黑色的尸油,正好跟黑色丝线上的尸油吻合。
“那丝线根本不是丝线,是这个阴鬼母的头发。”乔不语警惕地盯着阴鬼母的一举一动。
林向暖楞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也容不得他们细细思考,阴鬼母暴叫一声,忽然发难,她的头发像无数的标枪,从各个角度朝着乔不语插了过去。
林向暖很明智地跳看,淡淡看着乔不语与阴鬼母对打,恩,怎么有种看狗咬狗的痛快感觉呢?林向暖望天,心情愉悦中。
乔不语没有动,只是身上泛出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那种光芒如此纯洁,不能容忍任何肮脏的东西,所以,阴鬼母的头发这种阴毒肮脏的东西一碰到白光,就自动消融,根本无法靠近阴鬼母。
林向暖再次感受到五级巫师与四级巫师的巨大不同,虽然三级和四级是差了一级,四级和五级也是差了一级。
但是,这两个是完全不同概念的东西,四级别要升到五级,明显会难恨你多,那是一个量变达到一定的极限后,产生的彻底质变。
&bp;&bp;&bp;&bp;那是在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飞升!!!
林向暖看乔不语的眼神里憎恶以外还多了点其他东西,雄心壮志也在瞬间被点燃了。
阴鬼母见头发伤害不了乔不语,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转而将爪子伸向自己的喉咙里抠了起来。林向暖看着阴鬼母的行为,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阴鬼母只攻击乔不语呢?明明她就是弱一些啊。
阴鬼母在自己的喉咙里抠了一阵,乔不语并没有打算攻击,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睛怀疑地打量着阴鬼母。
但是,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犯了个错误,阴鬼母做出一个犯恶心的表情,然后一张嘴,成千上万的蛆虫从她的嘴里喷射而出,像一股股的小激流。
林向暖很不厚道地躲到隐蔽处,幸好她躲起来了,那些蛆虫爬过任何东西,那东西都立刻像被最强劲的硫酸腐蚀过一般,变得稀泥一样。
蛆虫很快经过那晕倒的宫女身上,几秒钟内,当蛆虫们离开,那宫女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水,连骨头也被化掉了。
林向暖看到蛆虫在离开乔不语三步远的地方,爆裂,爆裂的汁液喷溅向四周,将树木和花草摧毁得一败涂地。
真是够毒的,林向暖皱眉,想着如果是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蛆虫似乎没有休止一般,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大,竟然慢慢开始往上堆积,底下的还没有爆破,蛆虫就开始往上面堆积,他们就好像在一个看不到的玻璃罩上爬行。
很快林向暖发现了问题,一条蛆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爬到了乔不语结界的顶部,然后猛然从那个位置穿过结界直扑向乔不语的头顶。
林向暖无可奈何,只好命令水鸟——那只一直监视云紫月的水鸟,早在刚才已经被林向暖换了任务,改为监视乔不语了。
林向暖命令这只水鸟迅速撞向那小虫,小虫被水鸟的力量撞飞出去,碰到乔不语的结界边界,然后被爆掉。
乔不语的眸子迅速眨了一下,看来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夕儿,替我立刻杀了那阴鬼母!!!”乔不语低声道,“她现在正驱赶虫子与为师斗法,没办法反抗。”
林向暖犹豫了下,鉴于就算乔不语死了,自己肯定也会被阴鬼母弄死,所以,林向暖很不情愿地走到阴鬼母面前,取出断剑,据说阴鬼母主要是因为埋在阴穴里,被阴气供养,慢慢积蓄在体内的某处,只要将那处刺破,阴气丧失,她就同一具干尸没有两样了。
林向暖眯缝着双眼,仔细寻找阴鬼母的阴气藏处。
忽然,她楞了下,一脸讶异地看着阴鬼母,皱眉又沉思了一会,那边乔不语再次催促,这次,他的声音里有了些力不从心。
乔不语现在几乎被蛆虫正盖住了,灰灰白白的一片,真是有些恶心,林向暖没有理他,而是又考虑了一阵子,最后林向暖掏出一张符咒来。
这张符咒并不是乔不语教的,而是林向暖上次从鬼市外面的书摊里买的,这种符咒可以让人恢复理智,所以被叫做清心符。
当清心咒贴在阴鬼母的额头上时,林向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阴鬼母疑惑地看着林向暖,眼底的血红褪去了不少,但是,当她再次感受到乔不语的气息后,脸上的皮肤皲裂开,狰狞地扭曲着,又有了发疯的预兆。
林向暖忙多加了几十张清心符咒,终于将阴鬼母镇压住。
蛆虫慢慢退回到阴鬼母的体内,那情形——真不敢恭维,连一向大胆的林向暖也忍不住皱眉看向一旁。
乔不语微微有些喘息,不悦地瞪着林向暖,有种养大了孩子,孩子却是个白眼狼的郁闷。‘
林向暖暗暗提高警惕,对着阴鬼母道:“说,为何要追杀我们。”
阴鬼母直勾勾地望着有些狼狈的乔不语,厉声吼道:“孩子,还我的孩子!!!!”
“孩子?我并没抓你的孩子。”乔不语沉吟不语。
“你为何有我孩子的味道,你杀了我的孩子。”阴鬼母说到这里双眼流出鲜血,又要张牙舞爪地扑上去。
林向暖想了想,忽然道:“师傅,你把那头发给她看看。”
乔不语闻言,忽然恍然大悟,将刚刚收集到的黑色丝线,其实是头发,送到阴鬼母的面前阴鬼母恶狠狠地瞪了乔不语一眼,一把抓住那黑发,凄厉地哭道:“囡囡,妈妈来救你了,囡囡……”
“你的孩子不是我们抓的,而且你的孩子肯定别谁抓住了,还利用她的头发来害人。”林向暖淡淡称述事实。
阴鬼母楞了楞,突然又发起狠来:“你骗我,我不信,你们这写富豪都不是好人,我是人的时候,就虐待折磨我们,死了还不放过我们,我要你们都死,一个都不准留下。”
说完,阴鬼母又想朝着林向暖吐蛆虫,林向暖一边警戒一边依旧用镇定的口气同阴鬼母讨价还价:“我要你死的话,刚才就可以杀你,何必等到现在。你或者可以现在杀死我们,但是,你的孩子会因为你的愚蠢一直被那些坏人折磨。”
阴鬼母听到孩子受折磨这几个字,忽然就害怕起来,有些犹豫地看看乔不语,最后将目光落在林向暖的脸上:“你一定知道我孩子在哪里对不对,带我去救她。”
顿了顿,阴鬼母凄惨地道:“求求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林向暖道:“你把孩子被抓走的情况给我们讲讲,这样我就知道去哪里找你的孩子了。”
那阴鬼母明显生前是个比较单纯没有什么心机的人,一听说林向暖有办法,她就信了,于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她本来也是个富家小姐,在家的时候养尊处优,倒是过得不错,这也养城了她单纯而没有心机的性格。
后来嫁到夫家,开始几年丈夫待她不错,但是,后来却越来越坏,丈夫娶了很多姨太太,姨太太都欺负她。
后来她有了身孕,丈夫出外做生意不在家,其中一个姨太太就买通了个下人将她勒死,让后挂上大石头沉到井水里。
但是没想到,这口井竟然是个极阴的地穴,在极阴地穴埋藏的东西都会成精,所以,这女人就活了过来,然后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死。
女人在地穴里当了十个月的女尸,然后有一天,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孩子自己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并且在啃吃跟着一起带出来的胎盘。
阴尸的大人不要吃东西,小孩子却是要吃的,所以,阴母鬼一直用自己的血液来当做乳汁喂养小孩,那小孩子竟然慢慢长大了,而且越来越可爱,会说话,还会带着她笑。
这样,也安慰了她那几百年的在井水底部暗无天日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盖在井上的石头被人搬开了,晚上的时候,阴母鬼带着孩子从井底爬出来,才发现如今改朝换代,已经早过了几十年,那阴母鬼本来还惦记着找那个姨娘报仇,见此也就收了心思,一心想将孩子养大。
她跟孩子躲在山上,一个月会下山几次,找私人,然后用死人的血液来喂养孩子。
但是……一个月前,她下山觅食回来却发现母女俩居住的洞穴竟然被人挖开了,孩子也不见了,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失去了理智,四处寻找自己的女儿,直到——刚才被林向暖用清心符就醒。
阴母鬼说了这么多,林向暖还是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只好叹气道:“这样吧,我们手里有那坏人养的一只蛊王,但是,那蛊王还需要六、七天才可以长大,你必须耐心等待,等蛊王长大了,就可以带我们飞去找那些恶人了。”
阴母鬼犹豫了下,又凄厉的苦起来,此时远处已经传来了禁卫军杀生震天的喊声,而且他们所到之处灯火通明,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林向暖问阴母鬼可愿意去巫师院暂时躲避,阴母鬼拒绝了,于是大家约好了再次回合进行行动的时间地点,阴母鬼凄凄惨惨地扑进了黑夜里,乔不语迅速念了咒语将自己隐身。
林向暖没那么厉害,于是她感到很老土地硬着头皮,从怀里掏出隐身符咒用了,板着脸生气地跟着乔不语离开。
路上两人都很少说话,各怀心事,林向暖是觉得在乔不语面示弱了,心情不快。而乔不语不时看看身边沉静走着的林向暖,这孩子,何时变得如此心机深沉,又如此自信和有主见了?
最近都会不经意地想起这孩子的脸,那样凌厉而灵气动人的眼睛……
乔不语微微侧头问林向暖:“夕儿,你刚才为何不杀阴鬼母,你应该不知道她的故事才对。”
“喔,”林向暖淡淡地道,“我只是在靠近她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没有人的血腥味儿,而我们刚赶来的时候,那个宫女也只是吓晕的,不是被她害死的,所以,我猜,大概,她不是凶手。”
乔不语赞同地点点头:“不错,你果然是长大了也厉害了很多。”
林向暖继续板着脸:“老娘不需要你肯定,老娘很厉害,我自己不知道么?”
林向暖一路傲娇地回到了王府,分别前连只冷冷对乔不语点了下头,当是礼貌上打了个招呼,乔不语苦笑着目送林向暖离开。
奇怪,他为什么觉得林向暖讨厌她呢?可是,为什么?
林向暖心情很好地回到王府,然后,当她看到某人那发亮的重瞳,忽然就觉得,好心情随着院子外无尽的芍药一起飞走了。
华灯下的芍药开得多好啊,一派欣欣向荣,但是,这个男人却叫人关了厚重的殿门,一层层纱幔将美丽的春色隔开得更远了。
莫少聪冲着林向暖笑了好一会儿,笑得林向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才轻声道:“洗了吗?睡吧。”
睡你妹!!!林向暖本能地想回一句,不过,她今天心情好,忍了。
不情愿地被莫少聪拉上床,莫少聪现在业务可熟练了,手臂一伸拉过来,贴近抱住,唇角含笑,安然入睡。
表情美好,飨足的像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雄狮,霸道而慵懒。
算了,因为这个无头血案恐怕六天后就可以破了,之前林向暖为了修炼的事情,还有查线索的事情,多次冷落了莫少聪,这样让他可以抱着一整晚的时候,少之又少,所以,林向暖难得良心发现,开始抽出时间来陪着莫少聪睡觉。
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四天,林向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娘的,这混蛋每天用四分之三的时间来睡觉,谁受得了?
第五天,林向暖终于忍不住了:“喂,每天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有意思吗?”
“嗯。”
“你这王爷都不上朝的吗?”
“嗯。”
“那你怎么还不去,你——早——朝——迟——到——了!!”林向暖说到这里耐心已经用尽,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词。
莫少聪很给面子地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淡淡瞟了林向暖一眼:“早朝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呢?”
“睡觉。”
莫少聪说完,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用力搂住林向暖的纤腰,消瘦的脸颊自爱林向暖的肩膀上蹭了蹭,再次酣睡过去。
林向暖再也忍不了了,用力摇撼莫少聪宽阔的肩膀:“起来!”
莫少聪推开林向暖的手,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林向暖用力踹了莫少聪的小腿一脚,这脚有点重,莫夺也瞪了她一眼,随即,又睡了过去。
林向暖嘴角不可抑制次抽搐了下,不,她错了,这故事狮子,这……这根本是一只晒着太阳打呼噜的猫咪……
可恶,老娘不奉陪了,林向暖原本清淡的性子也被莫少聪给惹火了,她开始悄悄从莫少聪的臂弯里缩出来。
哼,要不是知道你不举,我才不会如此容忍你呢,你改感到荣幸,这世界上,我还只忍让过你而已。
林向暖一边小心翼翼地爬,一边气恼地想着。
然而,她离开莫少聪的那瞬间,那家伙就醒了。
“你又去哪儿?”莫少聪怒目而视,幽深的重瞳没有了半分睡意,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冷峻的怒火。
林向暖也不答话,我去哪里,干嘛要告诉你呀。
“孤命令你过来。”莫少聪的大手用力拍在床沿上,美玉雕刻的床饰,应声碎了。
&bp;&bp;&bp;&bp;“你先起来。”林向暖针锋相对。
莫少聪没说话,而是蓦然从床上翻起,如猎鹰扑食般抓向林向暖。林向暖早有准备,灵巧地几个箭步冲到窗户边上:“你先跟我谈谈,否则我就……离家出走。”
“你!!!”莫少聪指着林向暖你了一会儿,然后被她给气乐了,“你过来,你不过来,孤就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永远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然后……林向暖就——离家出走了,很快迎来了第六天,向于谨慎地托着一个小瓷缸来到了巫师院内。
短短六天时间,时光似乎在他的身上流逝了六十年,他几乎六天六夜没合眼,蛊毒王的力量太强大,封印一旦被冲破,他需要立刻贴上新的封印。
而且,这虫子又非常的狡猾,总是趁着他最疲惫的时候,做乱。
想到如果蛊王飞出来的可怕后果,向于在这几天无数次后悔自己不该瞎了双眼,不识得林向暖的厉害。
如果老天肯给他机会,他宁愿自己从来没得罪过林向暖,他甚至愿意因此折寿。
“向先生辛苦了。”乔不语面带微笑地道,但是,此人也叫向于不寒而栗,林向暖至少不掩藏自己的憎恶之情,还可以有所防备,而这个国师每次可以用最温柔的笑容,来做最可怕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人,更让人防不胜防。
林向暖躲在乔不语的身后,表面看起来是害怕蛊虫的袭击和不测,其实是,自从上次对付阴鬼母时她就意识到,出头的是傻鸟,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啊,有了强大的乔不语这个召唤兽,何必她这召唤师来对付呢?
看出林向暖这偷懒心理的乔不语只能苦笑,这孩子,是不是该狠狠打她的屁股呢,可恶!!!
乔不语在蛊王身上施展了**咒,这次,乔不语在念咒语的时候,可以看到他衣服上泛起咒语里相关文字的光影,十分的绚丽夺目,这应该是一种很强大的法术,因为林向暖知道,符咒对于蛊王这种高级的虫子,是没有用的。
但是此刻,乔不语的咒语却起了作用,蛊王犹豫了下,它现在已经将林向暖他们看成了自己的傀儡,所以,它开始带着这些傀儡往老巢飞去。
到了一片按树林后,阴鬼母从树林里飘了出来,自然,她的到来引来了不小的骚动,但是,乔不语的命令下,众人很快安静了下来,看来乔不语的地位是崇高而难以动摇的。
此时,林向暖看到一个面相很熟悉的少年走到她身旁,那青年温和地冲她笑了笑,还有眼底的一点点崇敬:“林向暖,还记得我吗?”
林向暖看到沈北也笑了笑:“沈北,你好。
“呀,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太好了。”沈北高兴地挠了挠头,“对了,我上次找你去采集洗髓草的事情,你还去的吧?
林向暖眼珠子转了转,鉴于现在自己在离家出走……干脆让莫少聪彻底找不到,那样才有意思嘛。
“当然,今天这里了解了立刻走。”林向暖头也不回地道。
沈北彻底被林向暖的话震撼了,这么快,不是吧,这兄弟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啊,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前面的蛊王已经停了下来。
顺着它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小片的瓦屋,远看会以为只是几户比较富裕的人家,想不到,那可怕的东西竟然出自这里。
巫师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由几个高级别的巫师先派出纸鹤去探路。
本来以为内,纸鹤能不全军覆没就不错了,但是,没想到的是,所有纸鹤最后都搜集到情报飞呃回来。
根据纸鹤收回的情报,里面并没发现危险的地方。想想也是,若是里面有厉害的怪物,这纸鹤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汇报军情吗?
林向暖和乔不语众人冲了进去。当然,林向暖总是跟在乔不语的后面。
这让乔不语很郁闷,不是一直很喜欢逞强的吗?怎么突然的做起了缩头乌龟来,然后转念一想,笑了笑,并不点破林向暖的心思。
包括沈北在内,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堆满了箱子,然后还有几个盖着大盖的大桶,想来是用作装水的。
那么,这里是一个民房了?
但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箱子,还有大桶呢?
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了阴森森感觉,虽然是在白天,但也如同置身于黑夜之间,阴冷的气息,笼罩着他们。
“向于,你过去把那些箱子都给我撬开了,我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乔不语命令道。
沈北射了一个很狡黠的眼神给林向暖,让林向暖阴冷的俏脸,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但因为带着斗笠,沈北并看不到。
向于又招呼了几个人,一起走到箱子的面前。
箱子很安静,安静的向于和这些人,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你们,把盖子揭开了。”向于发号施令。
好安静,越是安静,就越显得寂静,显得阴森,那些低级的巫师惶恐的伸手过去。
“向于,你来!”乔不语眉头微皱,面露不悦。
向于毕竟是三级巫师,手抓住了箱盖,往上一揭,果然丫的一声响,然后拿开了箱盖,向于喘了一口气,然后往那箱子里一看,不禁恐惧的叫了一声。
其余的人听到向于的叫声,一齐往那箱子里看了去。
林向暖的眼眸,扫视:低级的巫师,一看见箱子里面的东西,本能的把手掩面,面部扭曲!
乔不语和他们三个人,走了过去,心里已经有了心里准备,铁定是很恶心的。
恶心的画面,在林向暖的脑海里勾勒了出来,有了心里准备。
走过去一看,原来也不过是一些骷髅罢了,心里起了一阵对这些巫师的鄙视。
然后,林向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些骷髅之上,血丝,然后是血条、淤血。
骷髅里,蔓延出了鲜血,越来越多。
乔不语很恶心的说:“向于,把这些骷髅给我拿开,我要知道下面藏了什么!”
想要不答应,但是迫于乔不语的淫威,只得伸进一只手,掀开了一个骷髅,丢在了地上。
向于忍不住皱眉闭上了眼睛,腥臭像是一个五行的气流,钻进了他的鼻孔,然后进入到了他的肠道!
忍不住了,向于当场呕吐,整个人痉挛了。
正要向前跨步的林向暖,身后走过了一个身影,是沈北的身影。林向暖看到了一份坚定,那笔挺的身躯,给她的印象是泰山一样的稳重。
左手掳起右手的袖口,露出一条雪白的臂膊,掀起了一层骷髅,然后看到了血粼粼的一幕。
假若林向暖放出了神识,可以清楚的见到,沈北的肠子在翻滚起来,到还不至于呕吐。
腥臭,一下子的弥漫了整个屋子,就连乔不语也轻掩鼻子。
沈北忍住了恶臭,手再一次的掀开了一层,然后竟然看到了脑浆,溢满在这个箱子。
然后,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那脑浆都出来了的东西,蠕动了起来。还有,那断手竟然动了,而且向沈北的手爬了上来。
一甩,把那血粼粼的断手甩开,然而他后面的林向暖看见了沈北的手臂上,染红了恶臭的鲜血。
然后,箱子跳动了起来;然后那些大桶也剧烈的跳动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巫师做法,在逗众人开心呢!
咚咚咚!
跳的更加剧烈了,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聚焦在那大桶之上。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里面装的是液体,而且还装的很满。
一张定身符咒飞了过去,把那些大桶定住了,然后又飞出一排的定身咒,把那些箱子也定住了。
大部分人暂时还只能看个大概,只是腥臭如臭鸡蛋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密使内,像腐臭的触须一阵阵钻入人的喉咙。
几个低级的巫师,还没叫出声来,通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这样根本就没有用,肚子里咕噜噜的响,然后哇的叫了一声!
嘴巴张大不能再大了,把今早上吃的食物,尽数的吐了出来,也不管乔不语什么表情,都冲出了门外去。
毕竟,乔不语和林向暖的定力好了一些,虽然感到恶心,但还是忍住了。
这时,乔不语和林向暖都惊奇了,沈北竟然眨着一双瞳孔闪亮的眸子,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沈北的面部表情很奇怪,就差没扭曲起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里面是什么?”乔不语问。
“人体的残肢!”沈北淡淡的说道。
“那么那些大桶里的装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血水了,就是那些死人的。”亏得林向暖在此时还能冷静的分析。
听到了沈北和林向暖的话,向于浮想着可不的画面,终于又忍不住吐了出来,然后想要冲出这个房子。
“站住,给我回来!”乔不语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无形的威严,向于终于止住了脚步,只是双眼无神,不敢将焦距放在任何地方。
“你不怕这些东西吗?”沈北退了回来,而且神情自若,似乎看见的不是人体的残肢,而是看见了正常的身体,林向暖肃然问话,嘴角却是含着满意的笑容,她林向暖的队友可不能是个胆小鬼,如此,她可以期待沈北接下来的组队表现了吗?
“有些恶心,不过现在没事了。”沈北只是随便的这么一说。林向暖又在心里打起了她的算盘,此人一定要好好笼络,是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不过,林向暖仔细查看四周,身为杀手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密使远没有他们现在看到的这样简单,一切都太容易了,不像是那个幕后黑手的风格呢。
林向暖犀利的眸子,紧紧的聚焦在那些箱子里。密使到底在哪里呢?
在沉思,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阴鬼母忽然怪叫一声,朝着一堆箱子爬过去,嘴里哭喊着:“孩子我的孩子!!!!”
看来那堆箱子有问题……
乔不语见林向暖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忍不住有些失笑,果然是他乔不语养出来的好徒弟,够残忍够奸诈。
乔不语叹了口起:“我来。”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用灵力画的符咒,飞了过去。
当符咒撞击到那些堆积的箱子时,可怕的断手断脚,以及现出脑浆都出来了的人头,全部一瞬间朝着众人飞了过来,很多家伙触不及防,被肠子之类缠住了脖子,或者灌入了好大一口尸水!
一时间,像炸窝般混乱。
“闭嘴!!”林向暖厉声喝到,这屋子里现在还能保持镇定的也就是她了。
混乱的人们似乎别她的坚毅冷漠的气魄所吓到,瞬间,这个屋子,恢复了平静,静的能够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静的他们听到了鬼哭的声音。
整个房子弥漫着死亡气息。
林向暖款步轻移,姿态曼妙,眼眸冰冷如霜,走了过去,****横扫装满了残肢的箱子。
砰!
箱子撞向一旁,原本叠的方方正正的箱子,忽然的瓦解了,像是房屋倒塌!
残肢,渗着臭血,在地上形成了血泊,又一次向四周蔓延开去,一条又一条的血痕,像是毒蛇,伸向了低级巫师还有向于的脚底。
无数惊呼的声音被压抑在唇边,不知道何时起,他们开始害怕这个清秀冷静的女子了。
轻轻的脚步,林向暖踩在了青石做的地板上。
静寂阴森的密使里,林向暖听到了抽噎的哭声,当然这声音真难听,像是猫爪子抠过玻璃。
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是林向暖听到了。
她踩了踩脚下的地板,果然,发出空空的声音,表示它已经被掏空了,下面有密使。
雪白的刀刃,闪着耀眼的光芒,林向暖拿在手里,干脆利落的往两块地板之间的缝隙中,划了下去。
揭开了一块地板。
“向于,你先下去!”乔不语因为宠着林向暖,所以,依旧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摆着一张很无辜的臭脸的向于,向林向暖射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林向暖仿佛根本没看见。
却飞起一脚,先将向予踢了下去。
啊啊啊啊——里面很应景地发出一阵恐怖的怪叫,其余的人,都露出凛然之色,互相推诿着,不肯下去。
“我下去吧!”沈北说的掷地有声,脸上的那份坚定,让人对他充满了信心。
&bp;&bp;&bp;&bp;最后一个下去的乔不语,对其余的人说:“你们可以走了,饭桶!”眼底再没有了温文尔雅的气质,只有一种对于没用的人的一种不屑。
如同皇恩浩荡,向于和那些低级的巫师,叩首逃也似的离开。
走在漆黑的一条通道,弥漫腥臭,如同是走在臭水沟一样!
往前面而走,沈北用符咒点着灯,就像是燃烧不尽的火把一般,林向暖悄声问沈北:“你擅长的是与火有关的技能?”
沈北惊讶地看了林向暖一眼:“老大,你怎么这厉害,连我用的技能都看出来了?”
林向暖看着傻乎乎哈哈笑的沈北,嘴角微微抽搐,恩,她就算说自己是七仙女,这笨蛋也肯定百分之百相信吧?
此时,路已经到了尽头,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前面有一扇石门。
众人停下来,还没反应,便见一只腐烂的枝蔓,惊心的从墙壁伸了出来,差点抓住了沈北的脖子。
林向暖明亮的眼眸微动,就如同是清可见底的吸水,她抓住沈北的身子,冰冷的转动身形,一个箭步,两人迅速避开了枝蔓。
林向暖玉手伸直,黄色的符咒,如箭矢射中了枝蔓。枝蔓似乎吃痛,迅速缩回岩壁中。
此时,沈北聪明地催动火系符咒,一时间火光四射,照亮了整个通道。
“那什么东西?够恶心的。”沈北低咒了一句,谨慎地边带路,便注视两边潮湿的石壁。
很幸运的是,一直走到了那扇石门,都不再有枝蔓出来。
不过,石门要怎么打开?
“我来。”又是沈北的声音,在通道了响了很久的回音。
只见他,伸出了两条纤长手臂,喝了一声,猛然的要推来石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让开!”乔不语说,一道符咒飞了过去,贴在了石门之上。
沈北再次的去推石门,动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也累得大汗淋漓的才推开了石门。
林向暖没有做声,甚至眼神淡漠,嘴角却写着满意。
石门被打开!
里面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符咒被点燃,再次制作了一盏灯!
一张床榻上,一位十来岁的少年,正安静的睡在那里。
男孩的肤色阴白,没有一点的血色,嘴里抽抽噎噎地发出难听的哭号声,果然是那阴鬼母的儿子。
阴鬼母一见,一颗慈母之心尽数化成了思念,就准备哀嚎着扑上去,林向暖凌空一道灵符,封住阴鬼母的声线,不满地指了指旁边。
那里还有一个怪物,也在那里酣睡,而且发出了呼噜声。
脚步轻移,林向暖不想惊醒这怪物,能够省的,林向暖都会省。
一步,两步,三步,如灯笼大的双眼,睁开绿色的瞳孔!
整个密使,弥漫着绿色之光,虽然没有鬼音,但更胜有鬼音。
庞大的身躯,蠕动了,站起来了。
青光射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如若是平常人,他们肯定会吓得哭爹喊娘,不知所措了。
林向暖皱眉,再扔一道符咒在那怪物的身上,火花四射!
怪兽似乎被激怒了,硕大的两条大手,拍打着自胸膛,震撼得顶上的碎石纷纷落下。
可恶,为什么符咒没用呢?
林向暖再一次飞出了一道符咒,钉在怪物的身上,同样迸发出了火光,为漆黑的暗示,又增添了很多光芒!
但是,这时谁都没有感叹这时的美丽,因为大家都命悬于一线。
沈北也扔出了一张符咒,显然是徒劳无功的。但是他竟然奔跑了过去,要与那怪物展开肉搏!
但见沈北的身手不错,手起刀落,竟然在那怪物的身上,割下了一块肉!
一阵鲜血,从怪物的身上喷射了出来,密使里更加恶臭,布满了死亡的气息,但是这里的三个人,都是安然无表情。
本来最弱的是沈北,但是他勇往直前,决不后退,让乔不语也刮目相看。
在这危险重重的,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场合下,林向暖留意到乔不语清秀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然后林向暖可以感应到,乔不语竟然放出了神识,窥探沈北的骨骼,和他的意志,然后笑了笑。
林向暖心里大叫不好,这乔不死要跟我抢这个人,敢跟老娘抢人,你还嫩这点,沈北已经被我内定了。想到此处,林向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曼妙而又妩媚的笑容。
砰!
怪物的巨手抓住了沈北的手臂,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墙壁之上!
乔不语冷不防一道符咒飞了出去,再一次的钉在怪物之上。
没有怪物所预想的火光四射,还没等它反映过来,又有一道符咒钉在他的身上。
接二连三的,怪物的身体贴满了黄色的符咒,然后散发出金光,照耀这个漆黑的密使。
沈北惊叹了一声,竟然叫出了一声:“好漂亮!”
林向暖有些气结,再次感受到四级巫师和五级巫师间强大的鸿沟,不过,乔不语!!!你不会永远得意下去的。
然而,此事并没有这么容易结束。
怪物的身体发出碧波碧波的声音,然后是焦臭的味道,一阵又一阵的散发出来,钻进了人体。
乔不语皱眉,竟然连他的体内,也有了稍微的反应。
忍不住的沈北,吐出了一口黑血,而且带着死老鼠的恶臭。
乔不语皱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来他的定力也不是那么好呢?
看着很淡定的林向暖,乔不语有一些狐疑,她为何会没事?这个小女孩怎么越来越强悍了。
金光渐渐退去,那怪物轰然倒下,发出地震般的轰鸣,然后一动不动。
这时,他们才有心思看清这怪物是什么?原来是一具死尸,阴气很旺盛,就连这个时候,也还散发出很阴冷的气息。
动了,那怪物竟然又动了。
金光符魔咒竟然降服不了它吗?乔不语露出郁闷的神情,这怎么可能!
三人一起行动,一排又一排的符咒,如排山倒海一样的压在了死尸的身上,压得他终于动弹不了了!乔不语轻轻喘了口气,说:“看来你是个值得对付的对手,我这金光符魔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但是,那怪物竟然又动了!
这下子,林向暖的嘴角里勾起了一抹笑容,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那么的符咒被这么挥霍掉了,你以为不用钱的吗?
乔不语洞悉了林向暖的想法,不由得讶然失笑。
那清秀的唇角,勾起的笑容依旧是宠溺的,从小宠爱到大的丫头,不知道何时起,总喜欢同他做对,难道是到了叛逆期?
林向暖手中的短刃,毫不客气的插进了那怪物的脑袋,挑了一个大大的疮口!
右手掏出了一颗明珠,包裹着一张符咒,扔进了那个疮口。
砰!
人体炸药爆炸了!
“林向暖,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北已经忘记了疼痛,小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写在他刚毅的脸庞上。
“这是我从鬼市买来的驱鬼明珠,想不到对这死尸也有用,只不过耗费了那么符咒,可惜了。”林向暖的嘴角扯了扯。
阴鬼母的儿子,本来睡得很香,嘟着的小嘴,甚是可爱!只是那身上的臭气和皮肤上黄黑色的尸油让人有些作呕。
然而,此刻,却睁开阴沉的双眼,瞳孔里透露着恐怖的光,双手狂舞似要抓什么东西。阴鬼母紧紧抱着孩子,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林向暖冷冷看着,管不得她不想管,刚才他们打架的时候,这个阴鬼母可是一点都没打算过来帮忙的。
人对人好应该是相互的,既然她不介意林向暖他们的生死,那她何必要去做圣母呢?
林向暖袖着手,仔细查探周围的景象,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该死的,幕后黑手恐怕是早就听到消息逃跑了。只留下这些被放弃的人在这里,想转移人的注意力吗?
哼,自己可是没那么好乎弄的。想了想林向暖也从身上取出一道金光灵符,这种灵符对付法力高强的怪物最是有用,而且,它是几乎全自动的,如果周围有煞气很重的恶鬼,这灵符会主动攻击。
但是,失望了,灵符漂浮在空中,似乎显得很迷惑。
算了,既然已经祭出了金光灵符,这种昂贵的符咒,那还是不要浪费了,林向暖叹了口气。
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孩子身上。
“他是怎么了?”沈北问乔不语。
“发狂了。”乔不语简短的说道,然后一双明秀的眼眸,设在林向暖的身上,这林夕儿是越来越神秘了,她竟然也会画金光符魔咒!
之见不远处的林向暖,吹气如兰的小嘴,吹起了一张符咒,发出了缕缕金光,然后阴暗的屋子里,走出了两名鬼差。
看见鬼差的阴鬼母的儿子,更加的癫狂,鬼影窜来窜去的。就算是乔不语也凝神听小鬼的方向。
阴鬼母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显然她对于林向暖召唤鬼差来带走自己的孩子的事情也很生气,所以,她根本不去管自己的孩子要如何的作恶。
沈北鼓起了勇气,大有就算千军万马也不怕的气势。然后,沈北被林向暖的镇定震惊了,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吧,却无论在哪方面,都比自己强多了,不禁而对林向暖肃然起敬。
一名鬼差,一只手无限的延伸,任小鬼怎么乱窜,鬼影多么迷离,也无法掏出他的手掌心。
果然,被制服了的小鬼,虽然还在挣扎,但无法动弹,让林向暖想到了齐天大圣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阴鬼母忽然冲出来,拦住道:“两位鬼爷,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
“不行,是鬼,我就得把他带回去!”鬼差根本不讲情理。阴鬼母也是鬼,那他为什么不抓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
鬼差有些为难地看着林向暖等人,其中一个鬼差林向暖认得,是上次帮忙带走厉鬼的那黑白无常后面的鬼差。
那鬼差聪明着呢,对着林向暖作揖道:“林向暖小姐,别来无恙,上次那厉鬼经过五殿阎罗审讯后,觉得她其情可闵,虽然也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只是做点杂役,不需受火烧刀割之苦。”
林向暖嘴角微微抽搐,喂,鬼差大哥,你就算找我帮忙,也不用拿这个套近乎吧,那厉鬼现在如何,我根本不关心啊。
但是,林向暖想了想,人总有一死,以后总得交代在这些鬼差手上,倒是不好撕破颜面。
于是再次祭出金光灵符对阴鬼母厉声呵斥道:“你这根本是害他而不是爱他,到现在你还如此冥顽不灵吗?”
“不,我要保护我的孩子,我们只想相依为命的过日子,你们为何不肯放过我们!!”阴鬼母的眼睛慢慢发红,有狂躁之状。
林向暖叹气道:“你自己这样就罢了,你儿子难道不成家不娶妻,不生子了?他懵懵懂懂地被你带到这世界上,可人世界最幸福事情从未体会过,这跟没有活过有什么区别?”
阴鬼母不在言语,只是眼泪流得越来越凶狠起来。
林向暖又厉声道:“虽然那些人不是你儿子所杀,但是,幕后黑手却利用你的儿子的头发去害人,你若今日不同鬼差回去,我便要杀了他为枉死的那些人报仇!!!”
恍然大悟的阴鬼母迅速抱着孩子躲到鬼差身后,沈北在后面喊道:“喂,你还没问问那孩子有没有见过是谁抓他来的呢!!!”
林向暖沉声道:“不用问了。”
沈北不解地道:“为何。”
乔不语此时叹息道:“那幕后黑手很是无情,他早将这孩子弄傻弄疯了,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吗?”
沈北不再说话,阴鬼母闻言更是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她一贯是个逆来顺受的大小姐,之前那样凶狠也是为了孩子,如今,没了主意只好跟着阴差回去了,反正孩子以前也有些呆呆的,只要这小东西能在自己身边就好,一切都过去了。
“多谢!”鬼差对林向暖恭敬的说了声谢谢。
能够得到鬼的称谢和这么诚恳的感激,沈北作为林向暖新收的第一个小弟,颇有一番自豪感!
看着林向暖的眼神更是亮闪闪地透着几个字——跟着林向暖老大,有肉吃!!!
回到巫师院,林向暖一言不发,却就是不走。
乔不语的双眼,在她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想了想,理解了她的心思,说:“放心吧,我会找个时间,颁发四级巫师证的。”
&bp;&bp;&bp;&bp;“嘿嘿,你说的好笑,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给我颁发,别忽悠我,当我小孩呢!”林向暖依依不饶。
你本来就是小孩吗,怎么装作一副大人的样子,好吧,怕了你了,乔不语说:“我明天就给你举行仪式,总不能现在就给吧?太儿戏了!”
“成交!”林向暖习惯性的把口头禅说了出来。
“老大,我还能见到你吗?你说过要带着我们去采洗髓草的。”沈北眨着一双闪亮的眼眸,射出很天真的眼神。
笑了笑,林向暖心里想,我能告诉你,我是冷王妃吗?于是很敷衍地道:“你有我的纸鹤吧,找好队友,定好时间,就用纸鹤通知我吧。”
其实,本来想立刻就去的,但是,出来这么久,不知道为何,莫少聪那深重的黑眼圈,和因为没有睡好觉,而怨气深重的脸一直反复在她眼前浮现,林向暖咬咬牙,老娘前世一定是欠了他的,不是杀了他全家,肯定就是上了他,否则怎么会如此麻烦!!
乔不语俊秀的脸庞,扯出了一丝冷笑,每次跟莫少聪在一起时,林向暖才会有这个表情,所以,她现在是在——想莫少聪吗?
“你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担心你吗?”刚回到了冷王府,就听见很不和谐的声音。
“咦,你浑身怎么臭烘烘的,快快,到浴缸至少给我泡一个时辰!”莫少聪,用他那很纤长,骨骼很分明的手掩住了鼻子,好似林向暖好几天都没洗澡了。
明明很嫌弃的表情,亏他也能做得优雅从容,高贵慵懒。
林向暖从鼻子里轻声哼了一声,也不理人,这个莫夺也有没有一点吵架的自觉,不要跟本王妃说话,本王妃在生气!!
“来人啊,你,你,还有你,去给放我热水,我要那种很香很香的花瓣,而且很清爽的那种。”林向暖很像有大男主义气概的,叫来了侍女,一一吩咐。
“来啊,你们这几个,把这里给我好好的打扫,好好点龙涎香,要是香味不够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林向暖板起脸来,真的跟吃了炸药一样。
冷王妃第一次发飙,而且还是当着冷王的面上,冷王又瞪着一双无辜而又迷人的眼睛在这里,更是吓人!
唯唯诺诺,那些丫鬟手忙脚乱的去了!
“哈哈哈!”面容冷冽,而又俊美的倾城的冷王,竟然捧腹大笑,右手不停的捶打着柔软的床。
笑的崔城急忙的走了进来,还以为发生了惊天骇人的事儿,进来看到这个场景,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干你什么事儿,给我出去!”林向暖叉腰,挺起了胸膛!
话说,这时的林向暖,刚刚进入了发育的年龄,胸前仅仅是峭立,并不丰满坚挺,她这么一挺,就显得更**了!
“哈哈哈!哎哟!”冷王笑的失态极了,忍不住的又捶床,然后肚子中,仿佛被什么搅肠一样吗,痛得他捂住了肚子,面部都扭曲了!
“王爷,你怎么了!”此时的崔护位根本无视了正在暴怒的冷王妃,特别是那冷漠中微微含怒的俏丽模样,越是生气,就越让人觉得美极而又看之不厌,那发怒又而又让人喜爱!
林向暖是真的发飙了,对于这个冷王爷,她是真的忍受不了了,这冷王爷真的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这时,她只想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话说,痛得死去活来一般的冷王,这时也笑得够了,一看那冷峻又因为气愤微微脸红的样子,起了兴致,竟然走了过来,伸手抓林向暖的双肩!
哎哟!林向暖反手抓住了冷王的手臂,转了几圈。冷王的手臂被反抓在后背上,忍不住的叫疼!
崔护位护主心切,却被林向暖冷冽的眼眸子威震住了,然后看见林向暖的身材娇小,而冷王虽然不至于身材粗犷,但是年龄也在二十岁左右了,而且身高用现在的度量,有一百八十公分,竟然把冷府治的服服帖帖的,不禁感到很可笑!
嘿嘿,林向暖的紧抿的两片薄唇,这时勾起了一丝猫抓老鼠的邪笑,你要是敢过来,我就给你一道符!
“疼,你快放手!”冷王急得也快崩溃了,声音带着怒气!
终于把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怨气,尽数的发泄了出来,林向暖呼了几口气,心情舒畅极了,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一般。
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在冷王的身上打转,本来就清冷的面容,这时因为有几分怒气,就更加的让人置身于冰山一般。
“好,我们睡觉,今天你可以抱着我睡。”林向暖走到床上,就要躺在那里,让他抱着睡觉!
“等等,你得去泡个澡!”对于忽然这么野蛮又撒娇的林向暖,冷王真的很怀疑她不是本人。
林向暖的心情忽然很好,忽然觉得冷王很像是个动物,是宠物的那种,然后林向暖就想象冷王是小猫,而且是很可爱的那种,皮毛特别的柔滑,是滑不留手的那种!
想到这些,林向暖冷笑了一声,这时那几个丫鬟过来,惶恐的说,热水已经放好了。
莫少聪立刻充满期待地看着林向暖,这冷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了一觉了,俊秀的脸庞上,有两个很黑的黑眼圈。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上,画了两个圈圈。满脸都写着我很累你快洗澡!!!!!
睁开秋水一样的眸子,林向暖的嘴角,勾起了一弯绝丽而又狡黠的笑。
假如,你能看到她的笑,就能知道她的心思是,冷王,你就是我手中的玩物!
洗澡,吵架,抱住手臂,莫少聪依旧只有抱着手臂的福利,但是,他在心生恼怒前就已经睡着了,一夜好眠,他在梦中都觉得,自己明天的心情大抵是不错的……
早早就起来的林向暖,又拿起了那面女娲镜来研究,要怎么才能把他的灵力储存到我的身体内。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向暖,只好起身,到自己的箱子,找出画符的东西,然后发现符纸没有了。
林向暖脸上泛起薄怒,正要找人来询问时,的时候,那冷王因为离开了林向暖的身体,睁开一双清冷的眸子,说:“你不好好的补偿我,你信不信我用钱砸死你!赶紧过来,我还没睡够!”
“睡倒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林向暖双眼滴溜溜的转,转的让莫少聪都看不出她想要做什么,竟然有一些害怕!
“嘿嘿,你不用担心!凭你莫少聪,这点小事还帮不了我吗?很简单的。”林向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就让他抱着睡。
一双清冷的眸子,闪着错愕的光芒,竟猜不透的林向暖的心思,说:“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纤巧的手,伸过去抱着莫少聪,还要说什么,却无奈抵挡不过瞌睡虫,就呼呼的睡着了。
看着怀中的玩物,林向暖再次勾起了很狡黠的笑。
一觉醒来,莫少聪倍感舒服,仿佛把之前的失眠都十倍的补偿了回来。
若是莫少聪知道他已经睡了六天了,他会作何感想呢?
莫少聪不知道,但是林向暖却抓住了这个把柄,六天,长长的六天,呆在这个房子,与这个莫少聪共处一室,就算这个男人不举,但难免不让人想入非非!
“以后,你就是我的男宠!”林向暖很理直气壮的说。
幸好这时的莫少聪没有喝茶,若不然的话,他会崩溃的。一向爱干净的他,洁癖症已有十多年了,别人尚且不能原谅,怎么能原谅自己。
“不用想了,跟我混吧,我现在要出去一阵子!你不答应也可以,不过我不知道你要失眠多久,是一天呢,十天呢,十个月呢,还是十年……”
林向暖越是往下数,莫少聪就越加的害怕。
话说,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林向暖了,听说这小丫头在外面一直和乔不语厮混在一起罢?想到这里,清冽的眸子,闪出了很嫉妒的光芒!
一只纸鹤,直得到林向暖的面前,张嘴说,吐出的声音就是沈北的:“林向暖,这些日子怎么没看见你?去采洗髓草的人已经找好了。”
“那好,什么时候出发?”果然,这才是林向暖敢兴趣的,连忙问。
“恩,先来巫师院吧,国师要我通知你过来领”
一个时辰后……
一身男装的打扮的林向暖,后面跟着了个莫少聪,虽然贵为王爷,但别人看来,就是一个跟班。
跟班总比男宠的名声好啊,莫少聪这样安慰自己。
“林向暖,终于又看见你了!”未见其人,就闻其声,林向暖也知道他就是那个自己看好的好帮手,沈北。
“嗯。”林向暖淡淡的说道,然后放出了神识,窥看了沈北,果然进步多了,小小的年纪,有这样的修行,很难得了。
“王爷,你尊贵的身体,怎么到这里来,崔护卫呢?”乔不语显然很不满现状,但是又无法发作,然后没有发现崔护卫,就借机起事。
“我在这呢。”原来,原本威风凛凛的崔护卫,现在的打扮竟然像是小丑,所以乔不语一看他,还以为是一名伸手了得却名不经传的暗卫。
这本是一个笑话,乔不语本是个懂风趣的人,但是他对这件事显然不感冒,而且还射出了冷冽的眼神,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让王爷当她的小跟班。
“国师,关于那幕后黑手,你们有别的消息了吗?”林向暖不忘的表表露出此行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乔不语的回答,真的让林向暖很无语,他竟然说,只是有一点点的进展,但是没不是太确定,还在进一步调查。
这人本是上一世的仇人,现在又敢来捉弄她,林向暖心里恨的他咬牙切齿,有这一日一定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你妹的!
从乔不语那领了四级巫师的凭证,林向暖就带着莫少聪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感受到乔不语在身后看着莫少聪那欲说还休的小眼神,林向暖觉得无比解气。
这对狗男男,哼!!!
“林向暖,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沈北完全不知道林向暖的小心思,他的********都在采集洗髓草上面。
听到沈北这么天真无邪而又兴奋的说,让林向暖很怀疑,这个沈北不会是和桥不语有同样的嗜好!
“他叫飞飞,方向感超好哦,有好几次我在森林里迷路了,都幸好有他,不然我都出不来了。”沈北还是翘着那坚毅俊秀的脸庞,兴奋的介绍。
听到飞飞这个名字,林向暖皱起了眉头,男孩子取什么名字不好,竟然取这样的名字,不会真的是有那样的嗜好吧!天呐,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当飞飞走了过来,面容映入林向暖的眼帘,幸好她的定力好的能雷打不动!
飞飞竟然是个女孩子。
第一眼,林向暖还以为这是小太妹,然后仔细的她若清水波动的眸子,然后再看她秀气的脸颊,得出了一个超级简单的评价:萌!
“林向暖,我叫燕飞。”一个超稚嫩的声音,燕飞前面的刘海火一样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林向暖冷漠漂亮的侧脸,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女子了,还有,燕飞是男孩儿喔。
但是,燕飞的声音太柔软了。如果林向暖闭起了眼睛听的话,这肯定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
燕飞来到她的身旁,林向暖不高兴地撇了下嘴,燕飞竟然比林向暖高出了很多,但是,他却那么的乖。
“我喜欢沈北叫我飞飞,你也叫我飞飞吧。”燕飞很小心地看着林向暖说道,心里很希望林向暖喜欢他。
因为他虽然第一次见到林向暖,但是林向暖的事迹他早就耳熟能详。
林向暖杀人的时候,眼睛连眨也不眨。就算与黑雾怪物斗法,或者在鬼市与那些僵尸斗,也是很镇定自若的,比一般男子还要强上百倍。
莫少聪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林向暖与燕飞之间,黑眸冷漠而带着警告的意味朝着燕飞扫过去,林向暖是本王的抱枕,生人勿近!!!!
但是,看到乔不语走过来,于是,莫少聪又改变了主意。
此时,莫少聪英俊的脸庞,如同在牛奶中沐浴了一遍,勾起了如同弯月的笑容:“姓乔的,不要再老是缠着我,这个大狗样的小男孩儿挺适合你的,你去害他吧……”。
&bp;&bp;&bp;&bp;“恩——”莫少聪炫目的黑眸闪着杀意,明明都是男人,这个乔不语一直死死黏着他,着是什么意思!!!
“国师,”莫少聪负手冷冷凝视着乔不语热切的表情,“请你自重,本王是手里不想沾染巫师的鲜血……”
这句话,只有林向暖和乔不语听的到,乔不语的脸上露出微微一凛的表情,林向暖却对莫少聪露出欣赏的笑容,恩,其实,这个甩手王爷严肃起来,还挺威严的嘛,以前似乎低估了他呢。
乔不语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看到莫少聪似乎不像开玩笑,只好揉了揉鼻子退到一旁。
莫少聪的脸上依旧不见好转,林向暖好气又好笑,就拿了块黝黑的玉璧出来给莫少聪看。上面有浮雕,雕刻着巫师手执符咒,面容冷酷而阴沉,感到很神圣而让人敬畏!
林向暖满意的收了玉璧,微微的勾起了一个笑;“这东西可不可以弄到钱?”
莫少聪沉默良久,最后咬牙道:“孤上次在安业寺回来送你的玉璧呢?”
林向暖嘴角微微抽搐,好像没听到莫少聪的话,却加快脚步闪到前面:“咦,飞飞,等等我,怎么走的这样的快?”
乔不语一直在后面笑,满面春风,但是嘴角的笑,一直都是勾起的,眼眸子射出的光芒,是带着诡异的光。
“林向暖,我给你介绍个人哦。”睁着明亮的眼眸子,顶着和洋娃娃一般的俊脸,说着很稚嫩的童音,其实燕飞已经有十四岁了,和沈北差不多的年龄。
想不到才刚刚认识,燕飞就把林向暖当真了很好的朋友,而且卖小乖!让林向暖有些招架不住,难得温和地点了点头。
虽然林向暖寒霜着脸,但燕飞还是把他当做死党一般,亲密无间。这让林向暖感到,他是在挑战自己冷酷的底线。
转过了几条街道,林向暖三个孩子,后面跟了个二十来岁的莫少聪,一个个又都是好模样,引来不少人围观。
莫少聪不大高兴起来,阴寒的嘴角,勾勒出唯美的美男笑容,但是,明星般闪亮的眸子,却射出了一个很愤怒的眼神。
以他以前的脾气,肯定会派人将所有的闲杂人等驱散,但是为了能够不睡觉,为了不让林向暖生气,此刻,他只得尴尬的前行!
别看燕飞看起来弱不禁风,特别是他湿漉漉的大眼睛,样子也很像是娇弱的小女孩,但是却健步如飞。
相比之下,莫少聪可以说是病殃之体,一向来都是坐豪华马车,养尊处优,此时已经微微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幸好他平时也喜欢舞剑,所有,并没有显出疲态。
乔不语自然是想要跟来,但是身为国师,他——被该死的皇帝拖住了!对于冷王不坐马车,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又止不住的心疼,一再吩咐人小心跟着,等莫少聪累了,立刻将马车送上去。
如果这里有环儿在场,她已经叫屈上千遍了,“小姐啊,到底到了没有啊,还有多久啊,累死我了。”
就在此时,很浓的药香,扑进了他们这些人的鼻子中,顿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就仿佛是开满鲜花的园林之中,闻着芬芳!
“这就是你要给介绍的人?”林向暖闻着药香,有些心旷神怡。
沈北朝林向暖勾起一个笑,一双眸子,如清澈的溪水,但怎么也比不上燕飞,似乎在说,这就是了。
后面的莫少聪感受道了这浓浓的药香,也有了一些精神,眉头舒展,一双眸子也能看见一丝光芒,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估计好上千百倍的香味,他也会不屑一顾吧。
咚咚咚!
燕飞敲了起门。
假若众人闭起了眼睛,还以为是在吹奏乐器呢?不行,这萌小子实在太招人喜爱了,听说他的方向感特别好,这不,一路上就是燕飞带路的。
林向暖的方向感本来不差,并且作为一个天才杀手,在这方面肯定差不了,这人住的这里简直就是偏僻,而且仿佛要绕很多山路一般。
如果说燕飞的敲门很有节奏,那么里面出来要开门的人更有节奏。
“林向暖,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人。”燕飞脸上泛起了很得意而又唯美的笑容,说。
那老头瞅了瞅林向暖的打扮,眼眸子射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说:“进来吧。”显然,他对林向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但是,燕飞说:“他这人就是这样,他对你笑,表示很厌恶你,要是对你很不屑,是说对你很满意。”
“满意?”林向暖很看重这个词。
“对你很满意,愿意跟你交朋友!”说道朋友这个词,燕飞的语气很奇怪,而且又很神秘。
这人是谁,竟然这么邪乎。
打量了这个怪人,但见他穿着很普通,跟一个平民差不多,下巴的胡须留了一部如瀑布的长须,而且已经如银雪。
往屋子里面而走,闻到更浓的药香,甚至充盈了整个屋子。
林向暖和莫少聪都不是爱说话的人,纵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也多藏在心中,等待着这老头子的神秘面纱,一步一步的揭开!
“咳咳咳!”有人咳嗽,而且咳嗽得还厉害,仿佛要死了一样,面部苍白,跟他比起来,莫少聪的苍白黯然失色多了。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林向暖认为这是那个老头的孙子,甚至认为是曾孙。
“这是神医的儿子,叫病止,今年六岁。”沈北说道。
纵然林向暖再镇定,还是被雷到了,问沈北,“这老头今年多大啊?”
沈北很理解林向暖的心情的回答:“今年二十五岁。”
莫少聪那明亮而又苍白的眼眸子,射出了一道梦幻的目光,然后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张了张,这看起来老气横秋老头,竟然是风华正茂的青年。
嘴角扯了扯,一个卖萌,一个卖老,那这个沈北该怎么形容他呢,就给他一个勇字吧!这少年的确很勇敢的!
“自己随便坐,别来打扰我熬药!”老头说道。
竟然,燕飞睁着一双很无邪的眼神,正要拉林向暖到椅子坐下;忽然惊讶的叫了一声,“林向暖,你的手好柔软,比女孩子的手还柔软!”
话说,那莫少聪很狡黠的笑了。
无奈燕飞长得萌,而且举止都分外**,对于林夕儿这具身体又是十来岁的年纪,实在不该往男女方面想。
燕飞根本不知道,他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还是笑嘻嘻的拉着林向暖,到一边坐下。
“林向暖你不要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他若是讨厌你的话,根本不会让你进这个门的。这个门啊,当时连我们巫师院的院长乔不语都不能进来呢。”说道这里,沈北未免有一番自豪。
话说,病秧子小孩,还是不停的咳嗽,每咳一次都让人心惊胆战,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头皱了深眉,形成了凹凸有致的川字,沉思了几许的时间。
老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更确切的说,他对时间没有观念,说道:“两位小兄弟,你们好!”
如果之前的话,莫少聪倒是很接受小兄弟这个称呼,但知道他也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林向暖只能囧了。
然后得到了和沈北一样的结论,一个卖萌,一个卖老。
“来,我这就去采洗髓草。”老头说了一句,也不管林向暖他们答应不答应,然后听到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王爷,你在这里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是崔护卫的声音。原来他们出来的时候,冷王让他去帮林向暖买一些符咒,谁知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林向暖他们。
沿街打听,敲门问户,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满头大汗的终于找到了他的冷王爷,兴奋之极,可想而知。
此时,那怪异的医生腾地一下站起来,吼了一声:“采洗髓草是吧?走吧!!!!”
这,思维是跳跃性的吗?古怪老头,林向暖的嘴角,只是扯了扯,既然他知道自己这些人来的意图,那么是再简单不过的了,不说什么的,就等待有人走在前面。
那老头似乎却不愿意前面领路,立刻,情况就有些诡异了。
无奈这次乔不语不在这里,众人都不走前头,那个莫少聪本是王爷风范,从来都是坐马车不坐前面的。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刚刚踏进山口的时候,前面已经等候了一个美男子,背对着他们。月白色的长袍披在他的身上,又有那长长的青丝,的确是风流倜傥,很懂情趣的美男。
但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林向暖和莫少聪眉头越皱越深,这个人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影子。本来心兴致勃勃的要去采洗髓草,但是因为他的出现,都显得黯然无味,变得没话可说。
于是,燕飞和林向暖咬耳说:“干脆叫他乔无语得了,叫什么乔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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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林向暖听到燕飞的话,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莫少聪忽然觉得有点酸,林向暖从来没那样和颜悦色地对过他。
于是,心底记恨上了。
乔不语加入了队伍,速度明显快快了起来,因为乔不语很喜欢走在众人的前面。
老神医将自己的孩子也带来了,喔,对了,忘记了,其实他一点都不老。
只见他背着病怏怏的孩子,健步如飞。
越往深林内部,就越是阴森,而且天色也越来越暗,哪里都仿佛隐藏着鬼音。
再是往前走,数目越来越多,多是一些参天大树,而且枝繁叶茂!
树叶很绿,绿的跟鱼塘里水藻一样。
这些都是十几个人合抱不过的参天大树,然而前面的一颗大树,树底下可以说是一个避暑山庄!
“这里好奇怪,不会有很厉害的鬼或者妖物吧?”沈北说道。
咳咳!
那个病怏怏的孩子,咳得越来越厉害了,只是还没有见血丝,老头拿出了一颗药给儿子吞了,然后才治了咳。
“神医原来看起很年轻的,比我们还年轻呢,若不是……”说道这里,很萌的燕飞喉咙哽咽,泪水在酝酿,声音沙哑的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老头咳嗽了两声,本来好点了燕飞,又要往下说,却止住了,看来这其中的往事,似乎很伤感。
“就在这里休息吧。”乔不语说道。
这里阴森森的,而且在这时候,四处都鬼哭狼嚎的,每分每秒都可能会突然的出现一个人在身前,伸着长长的手,尖锐的指甲,掐住脖子一样。
众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这样的场景!
夜色越来越黑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周围隐隐约约的传来嚎哭的声音,如泣如诉的,如同悲凉的曲子。
两条手臂不知从何处扑来,在黑夜里忽然的伸出,果然的掐住了燕飞的脖子,并且提了起来。
燕飞就仿佛在湖中溺水一样挣扎。
林向暖取了一道符,往燕飞的脖子扔了过去,一团火光,照亮了黑夜,但只是暂时的。
“咳咳咳!”燕飞喘气不已,显然要是再迟几分钟,就断气了。
“飞飞你没事吧。”沈北过来,帮忙燕飞拍后背!
老头看了一眼林向暖,虽然他脸颊上有着一些皱纹,但是眼睛就跟清澈的湖水一样明亮,射出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乔不语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笑,这个小徒弟的进步是越来越快了,画的符,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莫少聪眼底再次出现很久看到林向暖杀黑雾时候的那种表情,这女子跟别人的都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也弄不清楚,只是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这就够了。
而沈北和燕飞,对林向暖是更加的崇拜了,天真无邪而又充满勇敢和挑战的眸子,射出了很崇拜的光芒,正在展望未来跟着林向暖的日子。
就连那病秧小孩也把迷茫的目光,投向了林向暖。
漆黑的夜空,忽然响起了嚎哭,越哭越凄凉,然后又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可怖!
这里的人,都是很勇敢的,从来不怕鬼的,此刻,却一个个都很震惊,想要听这声音来自哪里!
枝蔓,忽然的在夜空无限的伸展出来,哭喊着,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呜呜呜……
那声音,哭得很凄惨!
&bp;&bp;&bp;&bp;乔不语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莫少聪,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靠了过来:“王爷,我们此行风险很大,王爷千金之躯,还是留在外面休息的好。”
莫少聪冷笑:“怎么,难道你看本王,觉得本王是草包吗?”
乔不语皱眉,急切地道:“你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找死!”乔不语一直挂着笑的脸上浮现冷酷神情,忽然暴喝一声,一张驱鬼符射进那那枝蔓,砰的响了一声,然后一团火光照亮了夜空,这是,大家才看见,那哪里是什么枝蔓,不过是颗巨大无比的树藤罢了!
原来,那枝蔓就是树藤!
大树的树藤,多得数上三天三夜也数不完,而他的树根在地下,无限的延伸,真不知道他的领域有多宽广!
林向暖忽然想起白天的时候,这大树的覆盖领域就是一个广场那么大。
果然,地下,忽然钻出无数的树根枝蔓,缠绕着众人!
乔不语扔出了很多的符咒,毁掉了几十个枝蔓。但那些枝蔓,好像是杀不死的,毁了一个,出现了两个!
那老头和小孩都被缠住了,并且呼吸越来越苦难。林向暖也有些紧张了,就算是乔不语画的隐身符竟然也不管用!
看来这巨树鬼的怨念极为深,简直比那阴鬼母厉害的多了。
在这危急的时刻,林向暖忽然发现,莫少聪竟然安然的站在那里,那些枝蔓怎么都接触不到他的身体。
正要行动的林向暖,却被乔不语抢先一步拦住了。乔不语朝着莫少聪投出了极其热切的眼神。
林向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乔不语也知道莫少聪的体内有灵力???
不过,林向暖暂时没有时间想这些,她知道接下里就是一场恶战了,乔不语这五级的巫师,遇到树妖,竟然有点对付不了,可以想见情形是如何的恶劣。
“王爷,可否借手臂一用?”但见乔不语拉着莫少聪的手,借助莫少聪体内的源源不断的灵力,乔不语画了一道很厉害的符咒,然后射向了妖树根部!
比伯一声爆炸声响,一团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原本怎么数也数不清的树根枝蔓,忽然在这个时候,少了一大半。
原本呼吸都觉得很困难,这时已经觉得呼吸顺畅,仿佛闻到了在现在在森林里的那种自然气息。
“喔,看来乔不语对莫少聪的殷勤应该与暧昧无关,他爱的是莫少聪源源不断的灵力啊。”林向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即便乔不语再厉害,他甚至能存储灵气,但是,却不能自己生产灵气。
储存在体内的灵气很快会被用完,用完后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就算充足吧,如果技能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气,而你却发现身体的容器太小,携带不了那么多灵气,那该活活气死在当场了吧?
在火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宽广的地上,树根枝蔓断的满地狼藉,堆积如山,并且伴随着血粼粼的场面,燕飞和沈北都带了轻伤,神医好像用了一种驱除树藤的粉末,所以,他跟孩子倒是安然无恙。
宽广无比如同一望无际的海洋一般的树枝茂叶,忽然如同暴雨倾盆,纷纷的落了下来。
然后那些树叶和树枝,竟然分离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身体!
林向暖估量了一下,那怪物的身体,至少有二十米以上,肩宽至少有十米!然后那头部,就是一块巨石,那模糊的嘴脸,竟然在嚅嚅而动,又不太像人类的脸部,而且那脸上带着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可怖极了,若是有小孩看见了这画面,肯定当场吓死。
接住莫少聪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乔不语画了一道又一道的高级符咒,射向那有树叶和树根形成的人体妖怪!
耳边的碧波碧波声音,响个不停,越响越是大声,到了最后,竟然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
若不是有乔不语的高级符咒,恐怕那妖怪已经把这里的人都灭掉了。
看来,莫少聪这具身体就是一件宝贝,林向暖心里想,这宝贝一定不能给乔不语夺走了!
嘿嘿,若是让他夺走了,自己前世的仇要怎么报!
看见己方占了优势,沈北和燕飞有了喘息的机会,提着单刀,冲向妖怪,猛的劈着。
沈北英勇无比,忽然弹跳了起来,从上而下,齐齐整整的削了下来,竟然削掉了妖怪的手臂!
又见,燕飞灵活如鬼魅般的身体,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手中单刀,从左向右,挥砍了过去,竟然也砍断了妖怪的一条腿!
那妖怪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失去了平衡,单脚跪了下来,艰难的扯了扯丑陋的嘴,呼喊了一声,另外一条手臂挥动,横扫向了燕飞和沈北!
惊奇的一幕发现了,燕飞和沈北被扫荡的飞了几米远之后,那断手断脚竟然回到了他的身体,重新接好了,竟然能够完整如初!
林向暖心想,乔不语那家伙虽然能抵挡那家伙,但是被符咒烧坏的地方,也和那断手断脚一样的会恢复!
斩草要除根,一定要找到这树妖的根,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秋水般的眸子,盯着那妖怪,观察了好久,也观察不出那妖怪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在这个时候,那妖怪已经向乔不语迫近了好几步,看来乔不语这五级巫师,加上莫少聪的灵力,也不能消灭这妖怪!
然后又可以看见,英勇的沈北和燕飞,冲上了好几次,都被妖怪摔得飞出了好远好远!
若是此时,没有任何的危险,而那妖怪也不是妖怪,林向暖肯定会当作那是杂技在表演!
但是,林向暖冷着脸,脑袋瓜子转了个不停,忽然看到了大树的树干,然后看到了他的底部!
从装灵符的黄色袋子里,取出了一叠的金光符魔咒,飞向了那里!
砰!
那粗犷的树干,忽然像一个炸弹一样的爆炸了,地面要摇晃的厉害,似乎真的是天崩地裂!
忽然晴空万里,万里无垠,假若这里有海,可以看见海的那边,真是夕阳无限好!
那由树叶和树枝形成的妖怪,就跟经过日晒雨淋多年的老房,忽然坍塌了!
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树冠上,掉着的大家以为是果实的东西根本不是果实。
那是几百具被吸干了体液的人类尸体,身体已经被彻底吸干了,皮肤想老树皮般地皲裂开来,一个个倒悬在空中,只有焦枯的头发像扫帚似地从上面垂下来,被风一吹,四处摇摆。
空洞的眼眶里已经没有了眼珠子,像两个深深的大洞。
而且,以为死了不知道多久所以,骨头十分的脆弱,当大树倒下时,那些尸体就砸在地上爆裂开来。
地上,散落了满地的残叶断肢,还伴随有血腥的味道,恶臭的如同是臭鸡蛋的味道,一丝丝扯进了林向暖他们的鼻子内。
在这么美好的景色里,竟然有这血粼粼的场面,真是大煞风景!
玉手轻轻的掩着鼻子,忽然发现,那棵树忽然变得和普通的树一样的大小,看来这里真的妖怪在作怪!
然后,可以看见树底下一颗明珠闪着光,在夜里,真是美极了。
恶臭渐渐的散去,清新的空气,弥漫着扑进了个人的人家,但见每个人都是很享受的样子。
燕飞和沈北,揉着自己的肩膀,看来他们是疼痛的了,原本干净好看的脸上,这时已经脏兮兮的,林向暖却毫发无损,如果是女装的话,林向暖现在这样子肯定是极其美丽的。
可是林向暖拥有那样的容貌,内心却是冷酷的。
莫少聪一脚将乔不语踹在地上,如果不是崔城拉着,他还要去踢上两脚。
“王爷,林向暖小姐不喜欢野蛮的人,小心她又离家出走……”崔城很违心地道。
“她刚才杀了那只树精,野蛮的像只豹子。”莫少聪冷冷道出了哦事实,崔城捂脸:“王爷,野蛮的人呢,都不喜欢跟自己同类的家伙。”
哼,莫少聪被这句话气笑了,英俊脸庞勾起了一弯美美的笑,然后看见他忧伤的看着黄昏,孤的手被乔不语摸脏了!
伸手用力在崔城伸手擦了几下,崔城苦着脸,心想,要不是先王对我家有恩,我也要——离家出走!!!!!
乔不语躺在地上微微喘息,被莫少聪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此刻,他都不敢去看莫少聪那阴狠的延伸了。
因为与那树妖,都得昏天暗地,额头渗着汗水,看来刚才他仿佛也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
乔不语不敢看莫少聪,只好注意林向暖。
看不出这小丫头这么的聪明,竟然想到找这树妖的致命弱点,而我竟然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越来越不简单了!乔不语的脸色很阴沉,像灰色的天空!
拾起了那颗璀璨的明珠,放进了袋子里,林向暖说:“飞飞(有微微的别扭),你的方向感很好,应该向哪里走?”
燕飞的眼眸子随意的眺望了一遍,然后指向了东南方向,说那里就是森林背部的方向,据医书记载,哪里就是洗髓草所在的方向。
林向暖秋水般的眼眸子,射出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都是神医交我们的,可惜其他的我们都记不住。就唯独记住了这个,因为病止现在需要洗髓草,不然他会死的。”沈北说道。
其实他后面的话不说出来,林向暖也知道,他冒着生命危险,就是为了这个病止的孩子,看来他们的情义真重!
吃了一些随身带的干粮,喝了几口水,再往前面而走,忽然闻到了水珠的味道。
这是天亮了吗?
带着疑问,越是往前面而走,忽然黄昏转天黑,他们走了很多个时辰了。
这是真正的天黑了,搭起了帐篷,然后安排人守夜。
这里就遇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儿了。
走了一天的路程,这莫少聪早就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来了,一直都想靠着林向暖的肩膀睡觉,
可是乔不语这家伙那双黑暗的眸子,一直都盯着他们两个。
一共搭起了两个帐篷,因为莫少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这是一个无可否认的理由。
乔不语竟然做去了守夜人!有一句话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
这乔不语堂堂的一个国师,竟然做起了护卫的工作,实在滑稽的很!
那莫少聪竟然当这里就是他的王府,拉着林向暖就就进他们专属的帐篷里,然后倒头就睡!
燕飞和沈北都觉得很奇怪,想要进去的时候,被国师拦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林向暖是个女儿身,而且又是王妃,自然以为都是男的,况且只有两个帐篷,就应该多住几个人。
国师的话,几乎就是圣旨,燕飞和沈北不敢再说话。
“咳咳咳!”病止又咳嗽了,而且可得更加的厉害了,恐怕洗髓草没找到,他已经呜呼哀哉了!
还好,沈北和燕飞都不怕传染,四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好的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一晚似乎也相安无事!
只是林向暖一大早就跑去巡查,害的莫少聪也没有觉睡,就拉着崔城也不准他睡觉。
“崔护卫,为什么林向暖总是不听孤的话呢?孤对她并不薄,甚至为了她花钱也不会皱皱眉头的。”莫少聪很不满地道。
崔城苦逼地一边打哈欠一边跟莫少聪回话:“王爷,女人嘛,你只往她身上砸银子是没有用的,你要……恩,用心……呼噜呼噜……”
崔城说着话睡着了,结果又被莫少聪摇醒:“那孤还需要对她做什么?不如打断她的腿,让她永远在床上如何?”
“王爷,林向暖小姐没那么容易被人打断腿,再说,强扭的瓜不甜。”崔城苦着脸,都要哭了,整个脑海里就想着我要睡,我要睡,我要睡,但是又不得不应付王爷大人。
“恩——”莫少聪眸子清明地仰望着天上那万千璀璨星子,其实,他会对林向暖一再忍让是因为自己十二岁时那位法师的语言。
当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能让你睡着觉的人,得此人者,得天下,此人打不到骂不得,更不能有所亏待,如此,王爷必能有幸福的一生。
而若是做错了,则,王爷您会痛苦终生悔恨终生。
如果没有那法师的话,估计林向暖早就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没日没夜地绑在他的床榻之上吧,莫少聪淡淡一笑,带着无穷的睿智与魄力,他不是斗不过林向暖,只是,不想……
&bp;&bp;&bp;&bp;现在似乎不止是不想了,其实看她欺负自己还蛮可爱的……难道,自己有被虐倾向。
莫少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皱眉,用手指蹭了蹭鼻子,一脸无奈:“这人,怎么还不回来,不知道孤要睡觉吗?可恶,等回去非砍了她是手脚不可,哼!!!”
林向暖打了个喷嚏:“谁敢诅咒本杀手,杀他全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静静的撒落在他们的帐篷之上,倍感温和!
众人收起了帐篷,要继续前行,忽然燕飞美妙的眸子,睁得瞳孔翻白,抬起了右腿,揣中了沈北的小腹!
捂着肚子的沈北,直起了身子,双眼一瞪,瞳孔里充满了怨恨,攥紧了拳头,向燕飞挥舞而去。
鲜血染红众人的视线,特别是燕飞的视线!
林向暖淡淡的看着一幕的发生,想要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奇怪,明明好的像同一个人似地燕飞和沈北怎么会打架呢?还打的那么激烈,好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似地。
林向暖忽然感到脸上微凉,有雾水!既然有阳光,怎么会有雾水呢?
不好!林向暖暗叫!
神医睁着有些苍老的眼眸子,忽然冲向了林向暖,一根银发般的银针,刺向了脖子的一个穴位!
神医不愧是神医,林向暖虽然不太懂中医,但是也知道脖子区域有一个穴位能够瞬间致死!
闪了开去,那银针的冰冷在林向暖的脖子停留了一秒钟,如果才刺进一毫米,恐怕就当场死亡了!
乔不语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冰冷而又温和的脸庞,浮现了一摸笑容,也许在别人眼中,是那么的清澈好看,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是林向暖知道,那是很阴险的笑。
面无表情的脸庞,挂着冰冷的笑容,却是没有惊讶。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林向暖问道。
“感业寺。”莫少聪的嘴角扯了扯,只说这个三个字。
顿时间,所有人发现,自己的视线被雾水模糊了!
咳嗽要至死的病止,像老虎般的撕咬着他的老头父亲!
短刃出现,林向暖倒拿在手中,像是球棒,敲向了病止的脑袋!
爱子心切的老头,还没扑来已然被林向暖敲晕了。
原本互相搏斗的燕飞和沈北,忽然转向矛头,指向了林向暖。
旋风腿提着,身子弹跳在空中,把两个小男孩踢晕了!
这一幕,只发生在电光一闪之间。
乔不语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惊讶!
莫少聪的眸子,古井不波。
雾水越来越浓,浓的像白色的墨池。
用匕首削来了树皮,把他们来了个五花大绑!
“国师,你一老一少就交给你你。”林向暖嘴角扯了扯。
莫少聪倒是识趣,捡了卖萌的燕飞!
林向暖拖着沈北,往一条大道而走!
乔不语那明眸狐疑的看着林向暖,射了一个眼神莫少聪,然后焦点转到了萌小子的身上。
笑了笑。
走了一阵子,林向暖发现,这也不是个办法,几个人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没吃呢,怎么也得停下来,吃点什么才好啊。
打醒他们,喂饭!!林向暖很有气势地指挥着乔不语和莫少聪。
啪!
热乎乎的一个巴掌,打在萌小子那白净的小脸上!
“北北你个王八蛋我绝不饶你!”萌小子竟然要去撕扯沈北,却无法动弹!
做着鬼脸的沈北,能够气死燕飞!
砰砰!林向暖从来不想浪费时间,登时把这两个小男孩再次打晕了!
啪!
一个巴掌打在了病止那小脸上!
“你个鬼老子,不治好爷我的病,我挖你祖宗的坟!”病止眼眸子瞪着他老子,咬牙切齿!
哈哈哈!莫少聪的声音,远在天边的人也能够听得见。
砰!啪!打晕了废物,然后弄醒了那个所谓的神医。
“你个臭小子,你竟敢克死你的母亲,我丢你去浸猪笼!”神医老头子也咬牙切齿!
雾越来越浓了,浓的看不见路了!
整个情形就是一顿混乱,林向暖无语地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冷漠的有些咬牙切齿……
一颗明珠,忽然在这个时候,闪着光,缤纷多彩!林向暖将之前在树底下捡到的明珠取出来。
忽然间,又是晴空万里!
前面,又是万里浓雾,挡住了每一个明亮眸子的视线!
明珠的光芒越来越多,多得仿佛在灯光里行走一样!
山脚下是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孤零零地隐藏在那里,孤寂而又苍凉!
把他们拖进了那个屋子!林向暖立刻做出判断。乔不语和莫少聪也觉得这主意貌似不错,而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爸爸!”忽然睁开眼睛的病止,冲着莫少聪喊了一声!
皱着眉头的莫少聪,嫌弃地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儿子!”
“爸爸!”叫的更加的亲热了,假若没有绳子绑住了他,他一定会很兴奋的抱住莫少聪。
“明溪姐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病止怎么办啊!”燕飞睁开眼睛来,对着林向暖泪流满面!
谁是明溪????林向暖快要暴跳如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林向暖是环儿,此时已经暴发!但她是林向暖,把眼眸子的视线投到了莫少聪的脸颊上!
耸了耸肩,莫少聪说,“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那雾水!”乔不语的脸上,依然挂着笑,说道。
一个鄙视的眼神,投到乔不语的脸上,意思是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不是神医吗,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林向暖又使劲的打了老头一个巴掌!
老神医,忽然的睁开眼睛,仿佛饿狼见小绵羊一样,正要说话,砰!老头再次晕倒!
峨眉深蹙,进入了沉思的状态,想到了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明珠再次从袋子里取了出来,一张驱魔符贴在上面,火光四射!
照耀了整个屋子,然后可以看见,夜一下子的来临,然后漆黑得如同墨池!
明珠,渐渐的发出了光芒,光芒渐渐的充盈了整个屋子!
一道又一道光芒,射进了他们四个人的眉心,然后可以看见他们的眸子睁开来,恢复了正常的光!
乔不语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暗暗的放出了神识,窥探其了林向暖!
嘴角微勾,林向暖问道:“老头,现在该往哪里去?”
明珠在这一刻,忽然悬挂在空中,然后散发出了绿光,然后黯然失色,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忽然消失不见!
忽然又烟雾弥漫,把他们笼罩在整个屋子里。
天才杀手的职业反应,林向暖感应到了危险重重!
按照脑中的记忆,往那个方向猛然的冲了出去,却是碰到了墙壁!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屋子,竟然在瞬间变成了迷宫!
迷烟渐渐的散了开去,果真的置身在一个迷宫了!千千万万道的门,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然后又看见到处过道,纵横阡陌,仿佛置身于桃园世界之中!
一只手忽然的在林向暖的后背拍了拍,林向暖反手一抓,听见叫声,才没把那个人摔了下去。
“女娲镜!”莫少聪的嘴角扯了扯,似乎这里不是迷宫一样。
林向暖主动的握着莫少聪的手,把他体内的灵力远远的引渡出来。
灵光乍现,射在女娲镜之上,林向暖意念在那个屋子了!
忽然整个时空扭转,天旋地转,睁开眼睛来,果真的回到的那个屋子。
只是,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但是却多了一面又一面的镜子,假若有环儿在这里,她一定会细细的数,以及细细的照一番!
一个英俊的脸庞,冲着林向暖洗牙咧嘴,然后又伴着鬼脸,活像是四五岁的孩子,充满了童趣,那是燕飞。
忽然,镜中的燕飞英俊的脸庞,脸部就像陶瓷一样的龟裂,忽然的伸出一只手,只要掐林向暖的脖子。
闪耀的刀刃,从容的往那只无限长的手砍了下去!“嘻嘻!”镜中的人,
忽然变成了沈北,坐着很惊悚的样子,然后在哭泣,竟然是那样的懦弱,一点都不像是勇敢的他。
然后一双明亮的眼睛,火红似骄阳,射出了一道红光,刺痛林向暖的眼睛!
闭上了美妙的眼眸,一道灵符出现在手中,往那面镜子贴了过去。
然后后面又冲出了一个人头,竟然是病止,假如林向暖回过头来一看,可以看见他的样子是多么的英俊而像是一件艺术品!
那明亮的双眸,仿佛清水般透彻,那乳白的肤色,就像是美人刚沐浴出来。
林向暖不用回头,已经从眼前的这面镜子看的一清二楚了。
然后又可以通过前面的镜子,清楚的看见,那老头神医竟然拿着一把大砍刀,竟然要看砍碎儿子的头部!
然后又看见燕飞拿着一把刀子,把病止的眼睛挖了出来!
纵然头部被砍作了两半,但病止还是嬉皮笑脸,活像小孩子在追逐打闹一般。
林向暖只觉得脑袋里晕沉沉的,然后视线被模糊,模糊中看到了乔不语猥琐模样,竟然对他进行****。
那咸猪手,出乎意料的伸了开来,扯开了林向暖的衣衫。
林向暖眼眸子一闭,然后睁了开来,猛然的看见,自己的衣衫完好如此。
然后镜子里,都是自己的样子,有哭的,有笑的,有悲伤的,有欢乐的,有悲怨的,有痛恨的……
总之,林向暖所有的表情,都出现在那些镜子里面,而没有的甚至林向暖不喜欢做的表情,也出现在那里了。
幻境攻略(12)
然后,可以看见那些千奇百变的林向暖,竟然从镜子中冲了出口,有的要掐她的脖子,有的要啃她的肉,有的竟然把自己的衣衫解了开来……
“啊!”林向暖不是疯了,这些都是幻术!
气守丹田,意念集中,神台自明!
然后四面墙壁的镜子中全都是自己的样子,并没有那些千奇百变的。
那为何,莫少聪就站在自己的后面,那为什么没有他的样子?
转过身,那深邃的眼眸,似乎正深情的望着自己,竟然充满了爱慕,和甜蜜,难道他喜欢上自己了。
其实莫少聪是在想着,等从这鬼东西里出去,他要拉着林向暖狠狠睡上半个月不带出房门的。让皇帝和太后的召见都见鬼去吧,每次他去上早朝,皇帝看他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地。
莫少聪收回思绪,漂亮的黑色眸子瞬间黯淡了几分。
“我问你,为什么你不在镜子中?”林向暖不理会他的眼眸,问道。
平线的嘴唇,忽然的弯曲,就像是弯月挂在他的嘴上,并不作回答。
撇了一个眼神,又把手拉他的手,忽然感到好温暖,还有一些安全感!
又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引渡出了灵力,意守丹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驱魔符!
假如这里有水的话,林向暖就可以画几头水鸟,然后可以知道燕飞他们都去了哪里!
谁知道,刚想到了燕飞。
很萌的一张脸忽然出现在林向暖的面前,那笑容更加的萌,可爱极了。
“林向暖,我好害怕啊!神医杀了沈北,病止又杀了神医!
病止在后面追着我呢,要杀我!”说着,就可怜兮兮的要扑向林向暖。
“滚开!”一道符出现在自己手中,贴了过去,火光四射,照着那些镜子,镜子中浮现了蓝色的火焰!
“林向暖,林向暖,林向暖……”镜子中,忽然传说了很哀怨的声音。
“那是真的,他们就在镜子里面。”莫少聪说,嘴角归于平静,不笑了。
“那乔不语去了哪里?”林向暖问道。
“我还想问你。”嘴角扯了扯,莫少聪的表情很平静,不怒不悲,更不欢喜。
那颗明珠去了哪里?林向暖的脑海里有这个疑问。
很奇怪,林向暖心里所想的,会马上出现在面前,为何想到明珠,就没有出现呢?
“哈哈哈……”很恐怖的笑声,忽然从镜子中传了出来!那只恶鬼就在里面!
“你不用想了,我就在里面,有本事你就进来!哇,细皮嫩肉的,好香啊!”里面传出了很馋的声音,而且还听见了血珠滴在水中的声音。
里面有水?
再次的从莫少聪的体内引渡源源的灵力。
假如灵力是水,然后面前又一个大水缸,你可以看见从莫少聪的体内抽出来的水,溢满了水缸,而且会在地上形成很厚的积水!
&bp;&bp;&bp;&bp;一只很大的水鸟,慢慢的形成,然后展开了翅膀,一道光闪现了出来,把水鸟吸了进去。
然后,林向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镜子里面,是另外一个空间。
说是空间,还真的是一个空间,里面没有天,没有地,不知身在何处。当你的意念里有水,里面就有水,意念里有天,过着头顶上就有一个天!
当林向暖的意念里,燕飞他们已经惨遭不幸,然后就能通过水鸟看见,燕飞的场子被一只恶鬼,掏出了一根又一根,鲜血在不断的低下!
林向暖还是很镇定,然后可以看见燕飞完整如初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然后意念里有了乔不语,但见乔不语竟然空间里远远的一处,静静的看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笑,还是一如既往的舒展他的笑容!
然后再次的想到了那颗璀璨的明珠。意念越来越深,仿佛感应到这个屋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的,一切都是幻象!林向暖更加的确定了!
匕首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并且刺了一张灵符——静心符,往前面的镜子射了过去,射进了沈北的眉心!
仿佛是处在漆黑的夜里,忽然灯光照耀,明亮如日。
一颗明珠悬挂在空中,缓缓的落在了林向暖的手中。
明亮如同秋水波动的眸子,可以看见明珠里面被分割成了好几部分,假如把它无限的放大,一座迷宫出现在你的眼前,你要进去吗?
黄昏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很忧伤!
林向暖觉得腹中空空如也,原来已经到了黄昏了,很快就要进入黑夜了吧。
墙角处,可以看见神医和他的儿子病止正安然的睡在那里,旁边还有燕飞和沈北。但见沈北和燕飞搂在一起。
林向暖推醒他们。
燕飞他们四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来,病止也在这个时候,咳嗽的更厉害,这次仿佛真的要死了一般。
看见墙角处装作干粮的包袱,燕飞像是饿狼扑羊一样的夺过了包袱,然后找出了干粮,狼吞虎咽。
“林向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怎么觉得好饿啊!”沈北睁着星星睡眼,然后觉得腹中空空,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那是自然,你们已经睡了三天三夜。”莫少聪英俊的脸上,喉咙里传出了这一句惊人的话。
林向暖还要疑问,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英俊的脸庞,浮现了两圈很大的黑眼圈。
假如莫少聪的脸是一张纸,两个用毛笔画的圈子,几乎沾满了整张纸。
这个时候,少了一个人,——乔不语。
“呜呜呜……”有一个小孩子在哭泣,而且哭的很惨,就跟母亲刚死了儿子一般。
虽然莫少聪没有说话,但是林向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这又不是鬼。
跟随着那声音走了过去,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另一个房子。
然后发现这里,不是一个房子,而是一个宅院!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知怎么的进了这个房子,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宅院。
把那颗明珠拿了出来,还是原来的样子,里面并没有出现这个宅院的样子。
原想只能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现在已经听到了很多孩子哭声,哭声震地。
一个饱嗝声忽然传进了林向暖的耳朵里。这是很凶残动物吃了大餐而打饱嗝的声音。
然后听见了很多吃东西的声音,林向暖的后面跟着莫少聪,还有燕飞他们三个人!
沈北在前面带着路,手里拿着刀,后面的林向暖,做了随时飞符的准备!他们可谓是有备无患。
一个屋子的门被打开,然后看里面有着很多很多的孩子,林向暖估算了一下,有三十多得,全部都是十岁以下的,肥嘟嘟的脸颊特别的可爱!
但是他们都互相的抱在了一起,而且显得特别的害怕的样子。
林向暖以为这些又是幻象,但是莫少聪的眸子忽然的闪现了光芒,然后点了点头,说:“人。”
林向暖发现,这莫少聪是越来越不爱说话了,竟然缩短到了一个字。
其中的几个小孩,几乎是认识燕飞或者沈北,竟然扑了过来,嘴里呼喊着:“救我,救救我……”
沈北想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了后面啊的叫了一声。转身而看,猛然的看见一头狮子,嘴里衔着病止,旁边的一头狮子,叼着神医老头。
然后,后面竟然有很多的狮子,要冲过来,但是看见林向暖他们三个人都拿着刀子,而林向暖和沈北射出来的眼神,特别的有威慑力!
一个身影忽然的在林向暖的眼前闪过,是沈北,提着刀子冲了过去,竟然要与那些狮子搏斗。
但见沈北弹跳起来,从空中飞下来,那刀子竟然插进了一头狮子的肚中,鲜血如泉涌!
那些狮子竟然转身逃跑,可见沈北有多勇猛!
沈北为要救神医他们,冲了出去,随后听见撞头的声音。
林向暖一看,那些狮子忽然消失了,原本是门的地方,竟然变成了墙壁。
但见沈北的额头上,鼓了一个很红很大的包,纵然很痛,他也不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还想要去救神医和他的儿子。
“沈北哥哥,你快救救我们?”一个稍微大点的孩子,睁着很可怜的眸子,在祈求。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沈北问。
“那是……一些食人的狮子,把我们养大了,养肥了,就吃我们,呜呜呜……”说道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其他的孩子,听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经哭不成声!
“飞飞,你知道门在哪里吗?”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投向了燕飞粉嫩的两旁去,定焦在他清澈的眸子上。
摇了摇头,林向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里虽然平静,但显得非常的可怖,然后看见那些浑身都是肥嘟嘟的孩子睁着很大眸子,往后面一看。
成群结队的狮子,猛然的充满了窗口,张着巨口,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砰!
一头食人狮子,率先的冲破了窗门,扑向了燕飞!
嘶!
狮子很快,如闪电般,但是林向暖的匕首,早已经插进了狮子的腹中,然后拔了出来,又连插了几刀。
窗外的狮子,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兽性大发,纷纷的冲了进来,波涛汹涌的涌了进来,将整个密使都填满了!
快刀斩麻一般,林向暖不知道刺破了多少狮子的肚中,然后流出了多少鲜血,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漓!
地上积满了鲜血,有一个词叫作血流成河,而这里是血流成池!
堆积如山的狮子,跌的老高的,一头挨着一头,死状凄惨。
忽然,数不尽的青灯,照亮了整个屋子。整个屋子忽然变得好宽阔,仿佛又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没有……
整个空间里,漆黑的如同在黑洞里一般,然后四处照着青灯。林向暖知道,那些是狮子鬼化后的眼睛!
骨骼分明的手指,修长的手,忽然的握住了林向暖的手,林向暖转身而看,看见那漂亮的眸子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看来,那些鬼东西也不是对这小子完全没有威胁嘛!林向暖找到了一丝的平衡感!
那颗明珠从林向暖的口袋升了出来,五光十色的,然后可以看见里面,神医和他的儿子被囚禁在一个房子里,旁边还有食人狮子,垂涎着巨口,随时都可能吃下神医和病止!
吼!
黑暗中,一头狮子忽然的朝着林向暖扑了过来。可惜林向暖已经从明珠里清晰的看见,右手反刺,,匕首刺进了腹部,嘶的一声长响,鲜血迸出!
右腿抬高,踢中了另外一头狮子的腹中,狮子像巨石一样撞在墙壁上!
“你这样,只会消耗你的体力。用灵力吧!”优美的嘴角,动听的声音从口中传了出来乔不语忍不住出声道!
林向暖接受了这个意见,凝神倾听,眼眸子注视着明珠!
显然,那些发生变异后的狮子,还害怕那颗闪着光的明珠,对着林向暖他们虎视眈眈。
燕飞很识趣的躲到了莫少聪的后面。
而沈北很勇敢的要冲在前面,被林向暖拉扯在旁边,一双虎眼盯着前面,全身紧绷,注意着四周。
“王爷,你在哪里?”这个时候,忽然响起崔护的声音。
从明珠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崔护在一座花园里,转来转去,满头大汗,看来是救主心切!
时间在指间很快的滑过去,血腥的味道越来越凝重了,血池已经浸过了林向暖他们的脚踝。
恶臭的血腥味道,仿佛是无情的鬼手,撕扯林向暖他们的鼻孔,也撕扯着那些饿狮的鼻孔,刺激着他们的兽性!
吼!
饿狮终于按耐不住了,扑了过来!
双拳也许难敌四手,但这时又有沈北的英勇奋战,情势就发生了转变!
引渡莫少聪源源不断的灵力,一道又一道的灵符,画了出来!
灵符筑起了一堵坚固的城墙,把他们隔绝了!那些饿狮眼看着林向暖他们就在眼前,但却无法冲到眼前来!巨口嘶吼着,双眼瞪得更加的发亮!
饿狮群体更加的汹涌了,竟然一起撞击灵符制造的城墙,就像兵临城下撞城门一般。
再坚固的城墙,也会有被攻破的时候!
灵符城墙快要坍塌了。林向暖不怕他们,但是这一群的孩子是个问题,何况那神医和那病秧子又被抓去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林向暖心想,解决的办法,应该还是在这明珠上!
金光符魔咒画起来,并不容易,而且很废时间,一边还要抵挡这些饿狮的攻墙!
金光闪耀,借助明珠发挥更大的威力!
砰!城墙更加坚固,那些狮子一头又一头兵败如山倒,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恶臭的鲜血,撕扯着他们的鼻子,恶水在林向暖他们的肚中搅动,若是忍受不住,能呕吐到虚脱。
崔护还是挡在了莫少聪的面前,眼神里颇带着关心!
“门在那里!”燕飞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白净的小手,指着左边的方向!
原来门就在那些孩子后的墙壁!
那些孩子这些日子,天天都作着噩梦,忽然得到逃生的门道,二话不说,转身就撞了出去,也不管是不是门。
只见那些孩子,你追我赶,你不让我我,我不让你!这个踩了那个,另外一个又踩了那个,很严重的踩踏事件!他们每一个都比林向暖重了二十斤以上,肥嘟嘟的肉踩上去就像是踩气球。
晕倒在地上的狮子,竟然再次的睁开眼睛来,闪着青光,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芒!
和这些有关于鬼的东西斗了这么久,已经摸清了灭掉他们的门道。
仿佛江河决堤了一般,莫少聪如清水般纯净的灵力,被抽了老大半,全部灌入了那颗明珠内!
砰!
仿佛地震了一般,整个屋子摇晃的很厉害,天旋地转了起来!
地面慢慢恢复了平静,忽然感到清爽的空气,钻进了林向暖他们的鼻子间!
“林向暖!”那个叫病止的小孩子,猛然的抱住了林向暖,然后在脸上不停的亲吻!
简直碰触到了林向暖的底线,反手一抓,把病止丢在了地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病止是感激她救了他爷俩,冷冽的面上,有一丝丝的尴尬!
本来难看的脸色,罩着一层霜一般,莫少聪的眼神射出了一丝满意的目光!
“病止你不要在意,林向暖就是这样!他跟你爹爹一样古怪!”沈北安慰病止。
可怜兮兮的眸子,盯着冷漠的林向暖,然后咧嘴一笑。
朝阳撒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身处的屋子没有了,地上有饿狮的残骸,但是没有那些孩子的,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远远的看见前面一座大山,怪石嶙峋,层峦叠嶂!
“洗髓草就在那山巅。”神医灵通的鼻子,修道了洗髓草的气息。
“咳咳咳!”病止虽然咳的很厉害,但是嘴角里写出了兴奋的表情。
一夜未睡的莫少聪,表示很大的抗议,再说要他莫少聪爬上那山巅,不知道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儿!
崔护这时就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要背起莫少聪,健步如飞的上山去!
但是,莫少聪清冷的面颊带着你要是敢背着孤,孤就摘你脑袋的愠怒。
林向暖美丽的眸子里,射出了难得的好奇的目光,冷王,好像越来越像个男人了,而且还可以治疗伤口,还可以送灵力给她,还很好用呢。
&bp;&bp;&bp;&bp;山路蜿蜒,整座大山,仅仅有那么的几道山道,而且都是盘绕的如同这座山就是一个陀螺。
走到山中腰,所有的人都提议要休息一下!
他们刚刚靠树席地而坐,莫少聪已经靠着林向暖的肩膀,美美的睡了,一半长发随意的撒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另一半有意的撒落在林向暖的脸上。
对于此,他们都见怪不怪了,燕飞和沈北只认为林向暖比神医更加古怪罢了。
奇怪的是,不管过了多少时间,朝阳还是如此,看见远远的山谷之下,有一宽广的湖泊,湖水清澈的能够看见月亮,假若此时有月。
呵呵!
一个很欢的,又带着有些小邪气的笑声,不知从何方传了过来!
“好娃娃!”那个声音说道。
凝神而听,林向暖发现这声音来自天外!现在,林向暖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当有怪异的现象发生,都会不自觉的把眼眸子投到莫少聪的脸颊上。
嘴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然后微微的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莫少聪的意思。
青草像是落雪,忽然厚了一层!想到了雪,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浇灌在他们的脸上。
以手沾了一些,众人在鼻子间一闻,是酒的味道,很浓,很醇美!假若有酒鬼在这里,肯定斜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后脑勺,看天而喝酒,陶醉极了。
特别是莫少聪,很享受!燕飞打了一个喷嚏,显然不是个喝酒的人。沈北则是很兴奋,不愧是勇敢的人。
怎么这雨水是酒的问道?
“不用想了,你们在我的肚子里。”这个时候,天外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
“我知道你们要洗髓草,我可以答应给你们,但是有条件。”那个声音说。
对于这样的条件,林向暖绝对不会答应的!
林向暖虽然有一颗助人之心,但是还不至于会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成全别人!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位上古大仙,他说要用林向暖来做炼药材料,用来救他的爱人。
“既然你不答应,你要是能得到你洗髓草,就算你本事!”上古大仙哈哈大笑,然后消声灭迹了。他说的是得到,而不是找到,看来守护洗髓草的怪物,非比寻常。
再赶了一段很远很累的路程,林向暖他们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气息,这气息有一种奇怪的功效,竟然能提神,让全身得到了升华!
前面一颗雪白的草,赫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草的叶子长长的,在风中摇曳着,似乎在向林向暖他招手!
“洗髓草!”神医竟然像小孩子般手舞足蹈!
“你确定?”林向暖问道。
一双带着刀的眸子,射了一个很不满的目光给林向暖:难道我这神医是自封的吗?
缓缓的走了过去,忽然前面一阵黑雾弥漫,熏了林向暖他们的眼睛。
等到烟雾散去,那洗髓草却不见了。
“呵呵!”前面有一个小孩,坐在石头之上,手上拿着一颗雪色的草,那不就是洗髓草吗?
双眸放出了光芒,神医不顾一切后果的扑了过去,像是饿狼扑羊!
“呵呵!”随着声音传入众人的耳里,可以看见神医扑了空,但是那洗髓草赫然就出现在面前。
又扑了过去,脚下似乎被藤蔓绊了一下,神医跌了个狗吃屎!
“呵呵!”燕飞笑了起来,那本来很萌的脸,此时再笑,就更加萌,更像四岁的孩子。
一张现身符,出现在林向暖的手中,正要飞出去,后面一个身影闪现在自己面前,一道黄符飞了出去,贴在了小鬼的身上!
小鬼哎呀的叫了一声,手中抛出了洗髓草,说:“不跟你们玩了,给你们。”
沈北去接洗髓草,猛然的发现那是假的,只不过地上随便拔的一株草。
“嘿,看我还不抓住你!”原来神医刚才是装作给小鬼看的,让他消除了戒备心。
小鬼哭着鼻子,咒骂着神医狡猾!
病止黯然无色的眸子里,忽然出现了光芒,口里叫了一声洗髓草,然后食指指向前方!
林向暖的眸子,投向了病止指的方向,发现在山巅之上,洗髓草赫然在那里,并不在小鬼的身上。
“嘿嘿,我聪明吧!你以为我笨啊,会把洗髓草带在身上!你也想想,洗髓草离开了土壤,还能存活吗?呵呵……”小鬼在为自己的聪明感到了骄傲!
神医怅然所失,小鬼趁此机会,挣脱了束缚,如金鱼脱钩的走了,再要抓住他,显然要费一番劲了!
雪色的洗髓草,果然就在云巅之上,林向暖健步如飞!
沈北也奔跑着要追上林向暖!
莫少聪也奔跑了起来,崔护连忙追上,神医和病止茫然所失,踱着很慢的脚步,也要跟上去。
“这里是我的领域,你们敢闯进来!我让你们尝尝厉害!”小鬼忽然坐在树梢上,翘着鬼脸,很俏皮的说话。
林向暖心想,他跟环儿倒是人鬼组合版活宝!
沈北虽然是个低级的巫师,但是也会画符,刚才飞出的符,就是他的。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的符对我没用。”小鬼很骄傲的说,双手抱胸,样子是傲慢。
林向暖的眸子在小鬼的身上闪了闪,一道降鬼符飞了过去,若不是小鬼的闪的快,已然制服了他。
啪啪啪!
小鬼不敢欺负林向暖,却在燕飞很萌的脸颊上,打了三个耳光!
若是燕飞哭的话,很像是四五岁的儿子,被人欺负了,然后在哭鼻子!
神医眼看机会来了,猛然的又要去摘取洗髓草!却不想那洗髓草被施了阵法,登时晕倒在地上!
“爹爹!”病止很关心的叫道。
“该死的小鬼!”林向暖咒骂了一声,一道驱鬼符放了出去,直追的那小鬼左闪右躲的。
小鬼显然很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林向暖可不管这小鬼的死活,只在乎那洗髓草!眼眸瞥了一下洗髓草,一张灵符飞了出去,便是破了小鬼施的阵法!
那小鬼见林向暖采了他守护的洗髓草,愤怒不已,也不管林向暖有多厉害,冲了过来,竟然和林向暖蛮干了起来!
“滚开!”林向暖叫了一声,一堆符咒贴在小鬼的身上,口中念念有词!那符咒发出金光来,然后像是一件法衣,在无限的收缩。
“别念,别念……”那小鬼讨饶的叫道,双手捧着头,活像是齐天大圣被唐僧念起了紧箍咒。
“你可降服于我?”林向暖说,面容冷酷!
“啊……我……我愿意……别……求你,别念了……”小鬼浑身抽搐,苍白的鬼眼,像要龟裂的陶瓷。
十张定身符贴在了小鬼的身上,然后暂时的收进了女娲镜里。
一株洗髓草,分开了两半,把一半给了神医,然后和莫少聪回到了冷王府!
英俊的莫少聪,也不管国师为何忽然消失,只让林向暖在浴缸里泡了几个小时,然后才准许她睡觉!
抱着林向暖的莫少聪,睡的很香!林向暖服下了洗髓草之后,浑身疼痛起来,抵挡不住,晕死了过去。
“起来,你给我起来!”莫少聪命令道!
话说,林向暖正睡的很香,洗去这些日子一来的疲惫,不想莫少聪闹腾他,感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咦,怎么这么浓重的泥土味道!睁开眼睛来,四处看了看,哪里有泥土!
“你走开!”只见莫少聪英俊的面容,一脸的厌恶的表情,嘴里咒骂着林向暖!
然后又叫来了丫鬟,要把林向暖轰出去!
那些丫鬟进来一看,也是非常的震惊,失声叫了一声王妃!
此时,林向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淤泥,那气息就像是泥潭里的。
林向暖也觉得很恶心,然后很自觉的到了里面去,脱去了衣衫,跳进了撒满花瓣的浴缸里,一阵舒服的享受!
泡了几个时辰之后,林向暖感觉全身轻松,身体柔软而又有力,然后心随念动,竟然不用符纸也能划出符咒了,难道自己升到五级巫师了吗?
“小姐,你的皮肤越来越柔滑了,真是嫉妒死我了,我要掐死你!”说着,还真的在林向暖背上掐了一把,引得林向暖笑了一声!
环儿这活宝,林向暖想起了昨天刚刚收的小鬼,想着这两个活宝在一起的场景!
从自己装符纸的袋子里,找出了女娲镜,然后通过莫少聪的灵力,放出了小鬼来!
这时,吩咐出去买一个袖珍葫芦的崔护已经回来。
“小鬼……”林向暖觉得应该给他取个名字,想了想,说道:“小鬼,你以后就叫巧克力了。”
然后把巧克力收进那葫芦里。
“什么是巧克力?”莫少聪理直气壮的问道。其实他很心虚,一个堂堂的王爷,要是不知道巧克力是什么,怕她笑话!
林向暖把装满了符纸的袋子给环儿,说:“你先出去吧。”
还要说什么的环儿,看见小姐阴沉的脸色,心里想入非非的,然后娇笑着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不忘的回过头做了一个鬼脸。
“把手给我!”也不管莫少聪那美男子答应不答应,就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感到了灵力的存在。
但是,通过手心引渡过来的灵力,只过了一会就枯竭了!
这小子会枯竭,不相信的林向暖,在莫少聪厚重的胸膛摸来摸去的,然后又往下面摸了下去,最后就连那受万千女子喜爱的脸颊,也摸过了!
莫少聪这美男子,算是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被林向暖调息了一番!
然后,林向暖脸红了,竟然要把手贴在莫少聪的膻中穴,才能够引渡大海一样的灵力。
而莫少聪的脸上,挂了几分奇异的色彩,然后林向暖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竟然处于亢奋状态!
就连莫少聪也很吃惊,自己竟然举了,自己对这个孩子有感觉!
然后又想到要有她在能睡,然后又回忆了以前对她做的那些是,比如说很顺从她.
最主要是,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对女人从来没有过任何感觉,但是,此刻下腹灼热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甚至想要进入什么来宣泄自己的激情。
莫少聪的幽深黑眸里闪着朦胧的雾气,更显得俊美非凡。
重瞳猛地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脸容若桃花般愤怒,眸子如秋水般潋滟的女子。
一种醍醐灌顶般的认知快要将他自己击溃——难得,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
林向暖根本不理会这些,反正这小子是处于不举的,所谓的亢奋是因为精神太好了!
自从发现了这个秘密,林向暖就开始盘腿打坐,然后借助莫少聪的那些灵力,画了一种水鸟,用来追踪乔不语。
凝神静坐,思绪集中,然后通过水鸟,可以清晰的看见,乔不语这时,在一个密使里盘腿打坐,似乎在做着什么一样,……
差点被乔不语发现了,看来自己的法力还不够高,这乔不语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然后,林向暖发现,只要自己意念集中,把灵力都集中在食指与中指间,就可以施展出法力!看来,以后自己要收鬼降妖,可是简单的多了!
“你过来,陪本王到诗会去。”莫少聪,挣扎那明眸,然后很理所当然的说。
白了一眼莫少聪,林向暖又在想着,怎样能够放出水鸟,然后不然后乔不语发现,那么自己就可以掌握他的一切行踪了!
毕竟上次,乔不语竟然神秘的失踪了。到现在也很理所当然的不给任何一个人合理的解释。
“喂,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求我带她们去,我还不屑呢!”莫少聪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本王看的起你,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秋水波动一般的眸子,把目光投到了莫少聪腹部以下的部位,然后嘴角勾起了嘲笑,然后别过脸去,又自己思考修炼去了。
“你……”莫少聪此时是多想告诉他,自己举了,但要是让她知道的话,不知道以后她还答应不答应自己抱着她睡,为了不失眠,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一个倾城倾世的美男子,在花园里晃来晃去的,胸腔堵塞,百花盛开,却无意赏花!
“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崔护关心的问道。
眉毛挑了挑,在崔护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又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太阳穴,沉思了一会,然后阴笑着。
&bp;&bp;&bp;&bp;“你过来。”莫少聪附耳,说了一些话。
崔护一听,用很诡异的眼光,望着王爷,然后说:“王爷,你要是真的喜欢王妃,就要主动的关心她,要让她感动,最后制造一些风花雪月的场景。”
觉得崔护说的很有理,从囊中拿出了一件物品,扔在崔护的手上,说:“这是赏你的。
“喂,你饿了吗?”莫少聪竟然亲自端了很香的饭菜,用手推了推林向暖。本来那是很亲切的话,可在莫少聪的口里说出来,像是看不起一样。
林向暖转过脸,很狐疑的看着莫少聪,然后有些惊讶的,摇头说不用,却也没往心里去,然后继续修炼去了。
“花园里的花开了,很美,我跟你去吟诗作对吧!”莫少聪要拉林向暖的手,却被抓住了手腕,差点没把他的手折断!
“你要是再敢这么放肆无礼,看我不废了你。”林向暖正在沉思,眼看就能想到办法,却不了被莫少聪这么一搅和,就全没了,怎能不生气!
巧克力那小鬼子在葫芦里,已经闷了几天!他本是爱玩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在葫芦里听到他们的俩的对话,小鬼的小脑袋瓜子转啊转的,忽然想到了好玩的事儿,恨不得马上去做,可是却出不去,真能把他闷死!
咚咚咚!
林向暖试着用灵力画各种的灵符,练习了几遍,很是熟练了,心情也很高兴。葫芦里的巧克力小鬼闹得荒,也理解他,也放他出去走走。
小鬼尽力的舒展筋骨,忽然又想起那个莫少聪,就要去找他,谁想刚出了门口,就看见他在哪里愁眉苦脸!
一抹泥土,忽然的抹在莫少聪的英俊脸庞上,这样一来,莫少聪一下子从美男变成了小丑!
“嘻嘻!”小鬼开心极了!
“是谁!”听见王爷暴喝,崔护马上过来,看见那小丑的脸,心里也觉得可笑,但还是皮笑肉不笑的!
“刺客在哪里!”崔护四周看了看,却没发现有人。
“嘻嘻。”小鬼笑着,拿了一抹泥土也抹在了崔护的脸上,而且还有一种味道。
莫少聪嘴角里勾起了一丝笑容,然后闻到了一股骚味,连忙的敢崔护走开!
见到这样的场景,小鬼就差没在地上打滚捶地了!
“是你!”莫少聪清亮的眼眸,射出了犀利的目光,修长的手指疾如闪电一把将小鬼抓在手里,小鬼本来不觉得,但是当靠近莫少聪的时候,强大的灵力似乎无形地啃噬着小鬼的皮肤,让它感到浑身疼痛异常。
“哎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是来帮你的,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好歹呢。”小鬼被埋在里面,当然对林向暖有些怨恨。
莫少聪楞了下,肃然道:“你敢骗孤,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知道吗?“
小鬼那眨啊眨的眼神,看在莫少聪的眼里,也很好奇,明亮的眸子,闪出了光芒,想不到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这么厉害的,他以后可的小心了。
对莫少聪附耳,小鬼说了一些话,然后莫少聪也觉得有些道理。
该是睡觉的时间了,林向暖以为莫少聪又要抱着他睡觉!这样也好,只要把手放在莫少聪的膻中穴位置,就可以引渡灵力,藏在自己的丹田之处。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给那只小鬼取巧克力这样的名字?”莫少聪的眸子里,闪着期盼的光。
看着莫少聪的眸子,林向暖心里想,这小子好奇一件事会说出来吗?然后想了想,这现代的名词,他怎么可能不好奇。
然后就告诉他,巧克力是一种食物,跟糕点差不多的,因为说的兴奋,竟然还告诉莫少聪,自己很喜欢吃巧克力。
一听到这个消息,莫少聪眉头大展,小鬼说的果然不错,真是聪明极了。
原来,那小鬼真的很聪明,林向暖给他取这么一个名字,肯定有特殊意义,却没想到,是一种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食物。
莫少聪把关于巧克力的告诉了小鬼。小鬼听了,然后皱眉沉思,打了一个响指,附耳与莫少聪说了一些悄悄话。
这小鬼也真是聪明极了,从林向暖那里旁敲侧击的,打听有关于巧克力的做法,然后告诉了莫少聪,让他命令厨房的人去准备!
林向暖觉得这小鬼这么几天以来,鬼鬼祟祟的,肯定在搞鬼!然后又想起他本来就是鬼,就觉得好笑了!
看见小鬼过来了,林向暖把纸元宝折成了糖果的形状,然后喂给了小鬼吃。
小鬼看见这糖果,忽然觉得很奇怪,就问巧克力的形状这是不是巧克力的形状。
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莫少聪照样搂着林向暖而睡。照样斜照进窗口,温暖的抚摸着林向暖的脸庞。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又发现莫少聪早已经不在床上,心里疑惑,这小子怎么跟那只鬼一样的鬼鬼祟祟的!
“巧克力,你告诉我,你们鬼鬼祟祟的要做些什么?”林向暖拿出了袖珍葫芦,手里拿着纸元宝折的糖果,在引诱着。
小鬼嘟着两个很瘦的脸颊,满脸的不满是在说,我是鬼,我当然鬼鬼祟祟的了。
收起了糖果,然后又要把小鬼收回葫芦里。小鬼连连说自己招了。
“冷王他喜欢你,为了追你!所以他这阵子在忙着做巧克力!他做的巧克力你说的那种,不是我这只小鬼!”小鬼说道,想到林向暖吃巧克力的甜美样子,仿佛是在吃自己,就觉得很害怕,嘴角有些哆嗦!
小鬼有滋有味的享受着林向暖给的美餐。这时冷王端了一个盘子进来,吓得小鬼自动的进了林向暖的葫芦里,感情是做了亏心事的表现。
“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莫少聪绝美的眸子里,闪着神秘的光,而且还眨啊眨的,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
老实说,林向暖也很期待莫少聪做的巧克力,毕竟自己最喜欢吃巧克力的,在现代的时候,每杀一个人,都要嚼一颗巧克力。
盖在盘子上的帕子,慢慢的揭开,就像是电视里的慢镜头一样!林向暖的娇小舌头,伸出了嘴儿来,很想伸到那帕子的下面去,卷走巧克力。
帕子被揭开,巧克力的模样呈现在林向暖的眼前,竟然有丝的欢喜,就像是少女收到鲜花一样。
纤纤玉手,两根手指夹起了一块巧克力,嚼动起来。
莫少聪的黝黑眸子,定焦在林向暖的嘴唇上,然后自己的脸色都苍白了。
林向暖刚嚼动那巧克力还没到两秒钟,就把全部都吐了出来。
莫少聪,狐疑着也夹起了一块来吃,想要知道有多难吃!
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盯着莫少聪的面容,但见他吃的有滋有味的。
难道是我错了,于是又夹起了一块巧克力来吃,还没咀嚼两秒钟,又喷了出来!
“很甜啊,你为什么吐出来?”莫少聪说话的样子有些可怜兮兮了。
林向暖不大好意思了,知道莫少聪有洁癖的,但是,一些巧克力弄到了莫少聪洁白的亵服上,把上面淡淡的竹叶浅花都弄脏了。
林向暖低声叫来了环儿,拿来了一条手帕,亲自的为莫少聪的擦拭了起来!这时的莫少聪,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上脏了,如此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正要赶走林向暖,但是见林向暖微眯着眼帮他擦拭的样子,又觉得很温馨,脏就脏了吧。
如此郁闷而温馨的气氛,林向暖觉得有一些的困扰,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又想不出来。
心里笑骂,也不知道这纨绔王爷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变得奇奇怪怪的呢?
林向暖想了阵子就走神了,倒是让她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皇子,小乖,不是了送自己玉珠吗?当时还答应帮他加护后送给他防身的呢。
如今林向暖有了储存灵气的身体,自然做起这件事情很容易了。于是亲自划了一道灵符,贴在灵珠上面,
只见晶莹剔透的灵珠上,灵气满溢,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灵力,透着祥和纯净的气息,这都要归功于莫少聪,莫少聪不但能自身产生灵气,而且,他的灵气十分纯净祥和,如最干净的圣泉的水流一般,能抵御一切的妖魔鬼怪,也就难怪,小鬼感受到莫少聪的灵气时,会浑身疼痛了。
林向暖准备好着一切,就对莫少聪说,自己要进宫。
坐上了锦绣豪华的轿子,林向暖进了皇宫!
话说,那个小乖这几日一来,都是闷闷不乐的,听见太监说王妃娘娘拉找他了,兴奋的不得了,娘亲娘亲的一路叫了过来。
峨眉皱起,眼眸子射在那可怜巴巴的面容上,伸出了右手,然后张开手指,一颗玉珠浮现在在小乖的眼前。
“这是我送娘亲的,娘亲为何给我?我不能要的。”小乖眨着可爱而有可怜的眼眸子,坚定的说,然后双手想要保住林向暖,忽又想起会吓跑娘亲,只好放弃了。
“这是巫师加过符咒的,可以保护你哦,小乖乖哦。”林向暖毕竟第一次说这种话,说的很僵硬,甚至一点都不像,但是在小乖眼里,却是高兴的不得了!
拿起了林向暖给的玉珠,蹦蹦跳跳的,而且见了宫女或者太监就炫耀着说这是娘亲给的,然后呲牙咧嘴的拌着鬼脸,活像是一个小丑,但又很可爱,引得宫女和太监呵呵而笑。
话说皇帝听说自己的皇弟竟然亲自到山上去采药草,就已经觉得很奇怪的了。现在又听说冷王妃进宫送小乖礼物!
再说,林向暖似乎就是和皇帝死去的妃子一个模样刻出来的,而且举止都有几分相似。
有一句话叫作情人眼里出西施!
话说,这皇帝“老儿”长得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嘴角里勾起了一丝阴险的笑。
林向暖看见皇帝老儿走了过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着坏思想。林向暖的脑瓜子转的很快,想了想,就想到了的法子。
“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林向暖竟然学着那些宫嫔行李,但是毕竟不太像!
皇上看见了,心里就乐了,这么不懂规矩,要是被发现了,也不是我的错。
“冷王妃啊,你这礼行的不太对,来,朕亲自教你。”说着,还真的过来,牵起了林向暖的手。
殊不知林向暖早已经做了准备!一把将小乖推到皇帝面前,哼,亲你儿子去吧。
小乖正在忙着炫耀,也没有发现父皇来,忽然有人亲吻自己,一看竟然是父皇,兴奋不已,抱起了父皇,亲的更厉害!
林向暖在一旁好笑,然后有人走了过来,就是那个贵人云紫月。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射出了阴冷的目光,竟然这么不识抬举,看我怎么整治你。
纤纤玉手,在空中虚划了几下,食指和中指叠起,然后向云紫月指了过去!
那云紫月登时抱起旁边的一个太监,不住的亲吻,而且两条腿缠住了腰杆。
那太监直恨自己净了身,不然不知道有多欢乐。
林向暖的耳力极好,远远的就听见太后要往这边过来,给太后瞧见了,可就了不得了。
撤了法力,林向暖娇媚的对皇上说:“我知道有个好玩的地方哦,可是臣妾却去不了……”这种妩媚的语气真受不了,林向暖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那皇帝听了,心神荡漾,立刻道:“来吧,去朕的寝宫。”
林向暖当下就不悦了,但是太后就来了,只得耐着性子,说:“皇上,臣妾想去别的地方。”
小乖不解地看着忽然变得温声细语的娘亲,怪怪的,为什么后脊梁觉得阴森森的冷呢,小乖孩想像小狗似地赖在林向暖身边,却被皇帝命令乳娘强自抱走了。
小乖哇哇乱叫:“娘,娘,你还会来看小乖吗?小乖天天都在宫里等你,小乖喜欢娘亲,呜呜呜……“
等小乖走了,皇帝这才有心思打量林向暖,越来就越觉得林向暖像他的初恋情人。
而且美人又开口了,哪里有不答应的!何况皇上现在已经鬼迷心窍了一般,什么的都依了林向暖。
有皇上带路,谁敢拦路,林向暖忽然发现,这皇帝“老儿”比莫少聪那家伙可好用多了,但不知道为何,还是觉得那家伙比较好一点。
&bp;&bp;&bp;&bp;话说,林向暖早已经听过水鸟,窥探了乔不语的密使,发现他正好不在,真是太好了!
进了乔不语的密使,皇帝可就更加放肆了,任由你冷王妃喊破喉咙了,也不会有人管你的。
林向暖娇小的两片嘴唇,扯了扯嘴角,然后纤纤玉手的两根手指往皇帝一指,那皇帝登时抱着墙壁亲吻了起来,那动作猥琐的跟市井小会没什么两样。
嘴角扯了扯,不去理会那皇帝,然后四周的观察了这密使。以她职业杀手的特点,肯定这里有隐秘的地方。
林向暖用那秋水般的眸子,在四周看了看,忽然定焦在墙壁之上。
金莲轻移,走了过去,忽然发现脚下的地板是虚空的!
然后又用小手敲了敲,发现有阵法保护,差点被反噬。
如今的林向暖,身体可以储存灵力,随手一指,便破了乔不语施的阵法,然后揭开了一块地板,一个锦盒赫然的出现在眼前。
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慢慢的揭开了盒盖,发现了一本手抄笔记。
笔记手抄被打开了第一页,林向暖的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闪出了一道很惊异的目光!越往下翻去,竟然全部都是自己的成长历程!
然后翻到了记录有文字的最后一页,竟然写着,再过三年,就可以用林夕儿的身体,来当做药引了!
上面的记载是,林夕儿的体制异于常人,是炼制丹药的好材料,难怪那上古大仙说要用自己的身体来炼药,救他的爱人!
粉嫩的小手,攥的紧紧的,林向暖决定要出去历练,以应对以后乔不语的攻击!
纤纤玉手指向了皇帝,那皇帝登时停止了他的动作。
取出了袖珍葫芦,一缕青烟弥漫了出去,巧克力像孙猴子一样疏散筋骨,然后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我现在要出去了,你给我偷法书!”说下了这些话之后,手指向皇帝的身上指了指,然后带着皇帝出去了。
坐着豪华的骄子里,并无心思去享受,美眸闪着思索的目光。
还有,等待巧克力的好消息。
主人走后,小鬼在这个屋子思索了一番,聪明的脑袋瓜子,并不用林向暖多说些什么!
四处的看了看,用他鬼魂独到的气息,去感受法书的所在之处。
果然,在一个桌子底下,有一股气息在波动。巧克力知道,那是阵法的气息在波动,一旦碰触了,能引火烧身。
鬼眸子转了转,然后想了想,主人所说的法书,多半就在这里。
鬼手凝聚了鬼魂的独特力量。他能够守护洗髓草证明他有独特的力量。而林向暖能够轻易地制服他,完全是他轻敌了。而且林向暖也多了一些和对付鬼的经验。
果然,那桌子底下有阵法的能量在波动,而且攻击着鬼手,一团蓝色的火焰燃烧着。
另一只鬼手,伸进了阵法的中心,然后拨开了一块地板,底下正有一个锦盒,打开了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的放了好几本的法书。
巧克力的一只鬼手已经被烧的焦了,焦臭弥漫着这个屋子。
一叠法书被拿开之后,一束白光冲天而起,熏了巧克力的面容!
原来,法书的下面,还有一个绽放,而且是最厉害的,巧克力又,没有想到,被烧毁了一半的面容。
你可以看到巧克力的脸被切去了一半。
林向暖看到巧克力的遭遇?联,优美的眸子,闪着愧疚的泪光。
用纸元宝折了很多的糖果,给巧克力。巧克力不在乎地吧唧了下嘴道:“没事的,我的脸,很快就能长回来的,老大,我是鬼啊。”
巧克力抱着糖果很开心的进了葫芦里。林向暖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内疚。
晚上渐渐的接近,莫少聪那美眸竟然瞧也不瞧林向暖,更别说抱着她睡觉了。
这林向暖感到很奇怪,美眸子在他英俊的脸庞上闪着光,一脸的疑问。
英俊的脸庞竟然别过过去,翻了一个身,朝里面而睡。
不抱着林向暖,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你走开!”莫少聪进一步讨厌林向暖,而且还要赶她走。
长长的睫毛,下面眨着闪亮的眼眸子,林向暖又用小手刮着自己的脸颊,而且是在莫少聪的面前。
寒霜的俊脸,莫少聪正要赶林向暖,愕然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不说话,与林向暖纤纤玉手还是刮着自己粉嫩的小脸,而且还是还乐的荒了。
“你贼笑什么?”莫少聪俊美精致的脸上,写着|“孤很不爽”几个大字。
“你今天是不吃醋了,好酸啊!”林向暖的两片薄唇,扯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偷笑!林向暖不是小女生,所以不掩嘴,更有一番风情。
冷冽的脸庞,被疑惑占满了。
“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安心睡觉吧,明天保准你很开心!”说着,林向暖很难得抱着莫少聪而睡。
女人的身体,最能征服一个男人,就算莫少聪是个冷酷的男子。
对于莫少聪这个倾城倾世的美男子,竟然会吃他的皇帝哥哥的醋,而且是那么的斤斤计较,林向暖撇了撇嘴,表示很不理解。
因为莫少聪还是在生气,早上起来练剑看书用饭,就是不肯理林向暖,而且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还觉得很是理所当然的,在内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死女人,多哄他一会儿会死啊,莫少聪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只是,当他将书扔在桌子上走了后,崔城来收拾,一摸到那书,书就烂成了粉末,这,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这样啊……
林向暖毫不在意,既然莫少聪不来烦她了,她正好巴不得自出闲逛,话说,这王府,自从住进来后就完全没有查看过,难怪自己一点代入感都没有,每次说道回家,都会想起自己给王玉秀买的那小院子。
林向暖说干就干,雷厉风行,不过,他还是喜欢走路,坐着马车上,她有一种坐牢的感觉。
信步而走,林向暖自己也觉得奇怪,从来都没这么漫无目的,竟然为了莫少聪的混小子这样。
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到了哪里,但见前面有一个园林,就走了进去。
走了进去之后,才知道是荒废的,若是在门前时,林向暖有注意,可以看见门前的楹联已经腐朽了,门上满是灰尘的。
以她杀手的敏感,竟然没发现自己的身上,落满了灰尘。
咕咕咕!
声音传进了耳朵了,林向暖觉得索然无味,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噗,是什么吐在了林向暖的脸上,感觉黏黏的,恶心极了,就像是油腻的动物黏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杏眼一睁,地上一直癞蛤蟆正咕咕咕的叫着,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林向暖摸了摸美丽的脸颊,黏黏的,竟然是唾液,而且就是那只癞蛤蟆的。、
噗,那癞蛤蟆又向林向暖吐了一口,林向暖身形如捷豹一般,闪过了唾液,手中浮现了一把匕首,飞身而起,就要插进癞蛤蟆的身体。
咕咕咕!
一双鱼泡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向暖,似乎在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世界上,再没有比这癞蛤蟆求情更可笑的了,竟然向林向暖射了一口唾液,在表达他的求饶。
幸好林向暖早有了林向暖的准备,避开了。清冷的眼眸子射出了杀意,右手一扬,就要刺进老蛤蟆的身体,无奈他有射出立了一口唾液,而且还咕咕咕的叫,叫的很凄惨。
锋利的刀尖,忽然的要刺进癞蛤蟆的身体,却又戛然而止,林向暖心想,这癞蛤蟆似乎很有趣的,不如……
“不知死活的家伙,我问你,你可否肯降服于我!”林向暖清冷的脸颊,突出了这么两个很有威严的字。
寒光一闪,癞蛤蟆以为自己的小命就止于此刻,不想自己能不死,惊呆了。其实,它刚才一直在求饶,无奈这个人类不懂得她的意思。
咕咕!
癞蛤蟆叫了两声,表示愿意,还往林向暖的身上跳了过去,却不料被林向暖躲了过去。
闪着寒光的眼眸子,林向暖又要扬刀开癞蛤蟆的腹,然后止住了,试图着跟癞蛤蟆交流了一会,大概也懂得他的意思了。
“你跟我来吧。我不态习惯你的那些礼节。”林向暖说道。
癞蛤蟆跳着跟在林向暖的后面。
眼眸子转了转,细小的玉手中指,抵着自己的小脸,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到一家店铺,买了一个装蛇的那种袋子,打了开来,说:“你进来吧。”
那癞蛤蟆竟然听懂了林向暖的意思,两条小小的后腿一蹬,竟然跳进了口袋。活像是猴子在表演杂技,走过的路人看见了,不仅赞了一声好。
一路上,林向暖给癞蛤蟆教导着人的礼节。那癞蛤蟆竟然跟小鬼一样的聪明,不用怎么教就会了。
走进了冷王府,莫少聪正在花园里晃来晃去的,眉头紧皱,看见了林向暖忍不住一阵欢喜,然后又显出一张臭脸。
林向暖觉得可笑,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麻袋。那莫少聪的洁癖症似乎是个绝症,用手掩住了鼻子,然后显出一副很厌恶的表情。
确实,那麻袋看起来很脏,若是再近一点,莫少聪能闻见那股腥味,想想他应该能呕吐。
小小的脑袋瓜子,眼眸子却射出了很冷酷的目光,转了几下,然后看见崔护就在不远处。
“姓崔的,你给我过来!”林向暖大有王者风范。
林向暖把麻袋打开,那癞蛤蟆很听话的跳了出来,爬在崔护的脸上。
粘液随即在崔护的脸上蔓延,那股腥味很顽皮的钻进了他的鼻孔!
紧闭鼻子,崔护现出一副很夸张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很难闻的气味。
崔护的力道很大,登时的把癞蛤蟆狠狠摔在了地上。
声音不是很响,至少莫少聪都没有看见。
崔护的力道很大,登时的把癞蛤蟆狠狠摔在了地上。
声音不是很响,至少莫少聪都没有看见。
咕咕!
癞蛤蟆显然被摔得狠痛,朝崔护的脸上,角度很刁钻的吐了一口唾液。
黏黏的腥臭唾液,就好像是雨水在崔护的脸上洗刷了一遍。
这时,莫少聪的眸子,忽然射出了愤怒的目光,竟然侍女在自己心情极不好的时候,大声的欢笑。
不过,当他的眼眸子,转移到崔护的身上时,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丝欢笑。
咕咕!
癞蛤蟆又叫了一声,然后朝着那些侍女跳了过去。那些侍女吓得尖叫了起来。
这癞蛤蟆若是爬在自己的身上,看肯定脏死了,王爷肯定会把自己打入“冷宫”的,想到了可怕的后果,又是厌恶又是害怕的。
那些侍女乱作了一团。
“喂,好看吧。”林向暖走到莫少聪的面前,美眸子如秋水波动看着他。
莫少聪的嘴角只是扯了扯,心里虽然有点小开心,但是并不表现出来!
矫捷的身子,忽然的腾空而起,降落在癞蛤蟆的面前。
莫少聪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那崔护本来郁闷之极,这时看见林向暖漏了这一身手,赞了一声好。
“你要是能把它叫过来,我就原谅你。”莫少聪俊美的面容,嘴角扯出了这么一句话,傲慢之极。
小嘴扯了扯,叫了一声回来。那癞蛤蟆正要吐了一口唾液给面前的侍女,一听到主人的命令,转身而跳跃,咕咕两声,忽然又转身吐了一口唾液在那侍女的脸上。
老蛤蟆看到那宫女一脸的厌恶之情,才得意的回到了林向暖的面前。
“丑八怪,吐一口给她,最好能亲她一口!”莫少聪的一个侍妾冷笑道。
那癞蛤蟆似乎很听那侍妾的话,竟然跳到了林向暖的身上,却不爬在她的身上,而是降落到地上,然后一个转身,朝那侍妾脸庞上,很准确的吐了一口。
咕咕!得意的叫了两声,又跳到了侍妾的脸上,撒了一泡尿,这才满意的跳开了!
“来人啊,给我把这东西抓起来!”侍妾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黏黏的,而且那行为钻进了鼻孔,奇臭难忍欲作呕。
那些侍卫纷纷拥堵了过来,竟然全部亮出了白森森的刀来。莫少聪一脸厌恶地看着那癞蛤蟆,嘴角忍不住抽搐,这丫头,不送礼则已,一送就这么劲爆吗?
这都——什么品位啊,这丫头,孤肯定不会喜欢这样没品味的家伙,对,孤根本没吃她的醋,莫少聪在心底默默腹诽着。
&bp;&bp;&bp;&bp;那癞蛤蟆又叫了两声,跳来跳去的,那唾液大口大口的吐在那些侍卫的脸上。
侍卫一摸脸上,恶心之极,就差没被晕过去!
那些侍卫见王爷不悦,不敢怠慢,装模作样的去找癞蛤蟆。
人多势众就怕你了吗?那癞蛤蟆比孙猴子还灵活,转眼间就蹦跳的老高,好似是在表演杂技。
一口又一口的唾液,喷在那些侍卫的脸上,莫少聪的嘴角扯了扯,竟然被气笑了。
话说那些侍女本来觉得好笑,但是王爷在此,谁敢放肆。
呵呵!那些侍女如百花开放一样的欢笑。
那癞蛤蟆吐了几口唾液在侍卫的脸上之后,听见有人在笑,以为是在嘲笑他。
只见它一蹦就有五米之高,一瞬间的蹦跳在一位侍女的身上,鸣叫了两声,吐了一口唾液在它的脸上。
梨花带雨一般,那侍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林向暖本想叫住那癞蛤蟆,但见莫少聪冷冽的俊脸,露出了很好的笑容,就止住了。
话说,其他的侍女见了这趣事,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癞蛤蟆听见了,两颗鱼泡眼瞪的全白了,蹦跳了几下,在那些侍女的身上,都走了一遭。
那些侍女呜呜的哭了起来,用手帕不断的抹着身子,只想脱去了衣衫!
但是又不能,极为的尴尬,想离开,又没有王爷的命令。
本来那些侍卫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但竟然被这么一小动物捉弄,愤怒不已。
那些侍卫把癞蛤蟆堵住了!
声势吓人,何况是这小小的癞蛤蟆!
但是,癞蛤蟆咕咕的叫了两声,竟然跳了起来,爬在一个侍卫的脸上,然后吐着唾液。
“崔护,你去把他给捉来。”清冷的眼眸子,嘴角扯了扯,不知是命令,还是随意的说话。
却说,那些侍卫本来很愤怒的,见那小东西只揪住一个侍卫不放,并且在他的脸上撒起了尿来,好笑之极。
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崔护喝了一声,那些侍卫立即收敛声息,不敢再笑。
那癞蛤蟆知道崔护是厉害的,蹦跳了几下,逃得老远的了。
那矫捷的“伸手”竟然不逊色于林向暖。
崔护追了过去,那些侍卫也装模作样的跟了上去。
莫少聪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走了过去。
林向暖粉嫩而又艳美的面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也跟了上去。
刚才还是很好笑的,此刻莫少聪就要大发雷霆了。
癞蛤蟆蹦蹦跳跳的,忽然跳进了一个房子,见人就吐唾液。
开始的时候,还能很准确的吐中了,但是久了那些侍女和侍卫已经有了防范的经验了。
也是,那唾液就吐在了桌子上,甚至有的还吐在了花瓶柱和尚,或者其他的器物。
更加恶心的是,竟然吐在柔软的床上!
莫少聪暴怒了,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杀了这小东西。
可恶至极!
林向暖在莫少聪暴怒的下一秒,当即叫住了癞蛤蟆,把他重新放进了麻袋里。
哼,她好心给那个纨绔王爷送礼物,想不到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林向暖清秀的脸上,一双寒眸分外冷冽,不要算了。林向暖提着癞蛤蟆对莫少聪道:“你们这么可以欺负小黑,既然你不喜欢,我送走便是。”
在场所有人都郁闷了,莫少聪听到小黑两个字差点破功,心底想,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没什么品位的孩子,喜欢着黑乎乎脏兮兮的东西,而且还取了名字了,这是要存心养它呢。
暧昧横生(10)
莫少聪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示侍卫拦住了冷妃!
可是,就算是崔护来了,林向暖也不放在眼里。
况且这是冷妃,不是刺客,他们也不敢真正的动手。
林向暖一身煞气地突围出来,她出了冷王府,林向暖心里想,这小东西不能带回冷王府,要做何处理?
星眸转了转,当即巫师院去。
已经有好一些日子没见到林向暖了,沈北兴奋的叫道。
“我正好找你,我送你一件礼物!”林向暖说着,打开了口袋,让那癞蛤蟆跳了出来。
“就是这个啊,我可受不起啊!对了,给燕飞吧”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说燕飞萌,还真的很萌,刚说道他了,他就过来了,兴奋的说道:“要送我什么啊!”
癞蛤蟆再一次的跳了出来,向燕飞吐了一口唾液。
燕飞一个激灵,避了过去,笑了一声,连说很有趣,要跟林向暖讨。
“你倒是能捉到它吗?”林向暖有些伤脑筋的说。
很萌的脸蛋,闪现了狡黠的目光,盯着那癞蛤蟆而看。
那癞蛤蟆很有意思的鸣叫了两声,朝燕飞不断的吐唾液。
燕飞竟然不躲不闪的,任由唾液吐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脸上。
两条手臂,猛的伸了出去,然后扑住了癞蛤蟆,两只小手死死的扣住了。
林向暖觉得很恶心,而沈北也是如此。
那癞蛤蟆咕咕的鸣叫了两声,然后又吐了几口唾液在燕飞的身上。
燕飞不怒反而乐了,萌萌的脸蛋,竟然在癞蛤蟆的身上亲了两口。
林向暖和沈北大感恶心,连连摇头地出了巫师院。
沈北跟在了后面,林向暖大皱眉头,但随后想了想,让他知道也无所谓。
刚进了冷王府,就听见门侍唤林向暖作王妃,沈北很不解的看着林向暖。
林向暖笑了笑,说:“我本来是女的。”然后很理所当然的走了进去。
莫少聪似乎一直在等她似的,隔着窗棂看着林向暖走过来,莫少聪那明眸射出了很愤怒的光芒,然后看她身上没有了那麻袋,才稍微的好了一些。
然后看见后面跟了沈北,明眸又射出了更加不满的目光,莫少聪哼了一声。
林向暖此时也发现,自己还蛮在乎这莫少聪的,因为他不喜欢,连自己喜欢的小黑也马上送走了,带小黑过来也是为了让莫少聪开心,虽然,那混蛋并不是很领情。
林向暖明亮的眸子,撇了一个眼神,然后不理会莫少聪,对沈北说:“工具带好了吗,我教你捉鬼!”
刚才那癞蛤蟆在王府闹得是鸡飞狗跳的,林向暖已经看出了,这王府里,住着三只鬼。
晚上有人敲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但是侍卫和侍女都不敢惊动王爷!
谁都知道,王爷可是患有失眠症的,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每晚都睡的很好。
那只鬼又没有惊动王爷。
林向暖带着沈北来到了假山。
就连走路,都能迷倒万千美女的莫少聪,也煞有介事的跟了过来。
崔护显然是在场的,听说这假山里有鬼,也是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徘徊。
林向暖让沈北把八卦罗盘取了出来。
但见沈北手上罗盘的指南针跳动不已,真的显示有鬼,懂得巫术的人,也不一定都看的到鬼,沈北就是属于那种还没有开天眼的,所有,他的巫师级别一直都上不去。
王府三鬼(1)
话说莫少聪那小子,天生似乎和林向暖一样,有阴阳眼。
林向暖早就看见那小鬼在哪里,只是为了训练自己的这个徒弟兼助手。
话说,那莫少聪也看见了一只女鬼在那里,见沈北拿着罗盘煞有介事的,觉得很搞笑。
罗盘的针,停了,指向东南方向。沈北拿着桃木剑,往那边走了过去,并且挑着一张现身符。
那女鬼也是很凌厉的,竟然把沈北蔑视了。
通过八卦罗盘感应着女鬼的位置,咬破了手指,滴血在剑上,刺了过去,一团蓝色的火焰冒了起来。
那女鬼被烧了头发,愤怒不已,鬼眼瞪得好像射出了火花,直扑沈北过来。
料想不到,那女鬼还真的扑中了沈北!
好似一颗巨石撞在身上一样,沈北被丢了出来。
莫少聪那明亮而迷人的眼眸子,狐疑的看着林向暖,意思是,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自己不出手。
林向暖已经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翘起了俏丽的脸,直接的无视了莫少聪。
那女鬼很自负的坐在假山之上,一双眼眸子冷冷的看着沈北,在嘲笑着。
沈北爬起了身来,通过罗盘发现女鬼的位置,桃木剑挑着驱鬼符,刺了过去。
一团蓝色的火焰,冒了出来!众人都称赞林向暖厉害,发现了女鬼,也称作沈北。
沈北再接再厉,不让女鬼有喘息的机会,桃木剑虚划,驱鬼符飞了出去。
”追魂符!“林向暖叫道。
这符是一种高级的巫师才能画的,沈北并不懂得画!
林向暖当下说了追魂符要如何如何的画!
一边听,一边感应着女鬼所在的位置,沈北竟然真的拿着朱笔画了出来!
不过,花了半个时辰,沈北也累得满头大汗的,竟然也不说一个累字。
林向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满意的笑容!
有了那追魂符,沈北的两排洁白的牙齿,展露了出来!如果你在那里,你感觉他是在展览他的笑容。
那女鬼开始害怕了,这小巫师虽然的巫术虽然很烂,而林向暖看起来也很懦弱的样子。
现在,女鬼才发现林向暖至少是四级巫师了。
女鬼越是害怕,沈北的桃木剑又刺了她几剑,迸发出来的火焰也更蓝了,趋向深蓝。
那娇美的双唇,再度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
那深黑的眸子里,闪出了傲慢的目光,鼻子里哼了一声,觉得沈北很平常!
桃木剑挑着驱鬼符,染着鲜血,就往女鬼的身上刺了过去!
”等等!“林向暖双眸射出了犀利的目光,似乎看到了什么一样。
这一剑若是刺进心脏,女鬼就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了。
”你有什么话要说,快讲!‘娥眉挑了挑,林向暖喝道。
女鬼面部扭曲,很痛恨的样子,正要诉说自己的不行,不想见了一个侍女,指着咒骂,脸部更加的扭曲,也更丑陋了、
林向暖回过头来看,但见一个侍女,很惊慌的样子。
“就是她,该死的小妮子,敢锁我在里面!”女鬼指着那个惊慌的侍女咒骂。
那女鬼因为被贴了现身符,众侍女看的见!
王府三鬼(2)
那侍女想撒谎,却被林向暖那冷眸吓的浑身直打哆嗦,跪下来连呼王妃饶命!
原来那女鬼是原来这王府里的侍女,因为心灵手巧,样貌又长的比较好看,周围的人都说,也许有一天,她会被莫少聪送给先皇也不一定呢。
然而,好的人,自然就会有人嫉妒。
一向跟她很好的一名侍女,心有不甘,满心嫉妒,终于有天将她在夜晚的时候骗她去了假山里的一个山洞,并将洞门深锁。
那被关的侍女一天一天地用力撞门,却没有人听到,最后慢慢衰弱,知道活活饿死的时候,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死去的侍女心中怨恨,所以魂魄不去,而且没到夜晚就会撞门吓人,她就是盼着今天,将那个害她的侍女也引到这里来,好报仇雪恨。
林向暖听那鬼诉说完,淡淡点头,并且虚指一划,召出了鬼差。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一个鬼差骤然的出现在林向暖的面前,神情甚是恭敬,似乎林向暖就是阎王爷。
“你查查,这侍女还有多长的寿命。”林向暖指着那个陷害女鬼的侍女,命令道。
“回大人,还有一年四十九天。”那鬼差答道。
“把她带走。”林向暖命令道,有了四级巫师证,果然很威风。林向暖点头道:“我会帮你报仇,你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女鬼摇摇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当下,鬼差带走了女鬼!
那侍女还是磕头如捣蒜,不停的求着王爷和王妃饶命!
“给你最后七七四十九天自由!四十九天之后,自己回来受罪!”林向暖星眉挑了挑,说。
那侍女见苦求无用,只好磕头谢恩去了!
莫少聪那美眸射出了不屑的目光,何必这么麻烦,一把杀了不就好了。
林向暖把莫少聪的不屑和傲慢看在眼里,并不说话,他哪里知道因果循环,必须等那害人的侍女福分尽了之后,才好处理。
“捉下一个吧。”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那崔护一听,啊的叫了一声。这冷王府到底有多少只鬼啊!
过了几道长廊,再过了几个亭子,然后来到了一个废弃已久的后院。
冷王府本是前朝宪皇叔的王府。很多年前,宪王爷出去征战,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最爱的妃子难产死了,伤心欲绝,竟然殉情。这在当时,传为佳话!
里面的天空,吹满了灰尘,而且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虽然是黄昏时候,可是阴森森的,似乎有鬼在里面,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沈北也不怕,大步的走了进去。
莫少聪那傲慢的眸子,充满了不屑,而且还有几分的嘲讽!总弄这些做什么,没有鬼魂,这王府就更孤单了,长夜漫漫,他以前都是看这些鬼哭哭喊喊来排解自己的寂寞的。
不然,那么多的无眠时日,他要如何度过呢?
虽然不满,但在侍女的拥簇之下,莫少聪还是跟了过来,并且走了进去。
刚踏进了这里,天空忽然变得黑暗了下来,弥漫着阴气!
那些侍女下的叫了出来,见王爷那皱起的眉头,又止住了。
&bp;&bp;&bp;&bp;莫少聪那修长而骨骼分明的长手指,挥在天空中,呵退了那些受惊的侍女。
切,又炫耀了。
若是在平时的话,林向暖肯定会丢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他、
“小姐!”话说,环儿本来在一处玩弄着那些灵符,不想听到侍女们的碎言碎语,就寻找到了这里。
沈北回头一看,一张漂亮的瓜子脸映进了沈北的漂亮眸子,视线顿时有些迷离了,呀,林向暖是女子还是皇妃,而且,她还有个这么可爱的侍女啊。
一见到沈北那英俊而又充满着阳刚气息的环儿,也有一些的着迷了。
这看在莫少聪的眼里,极为的不爽,这小妮子从来不正眼看过自己,现在对沈北这小正太却看的这么痴呆。恩,难道林向暖也会被沈北吸引?要不,为何每次有事情都叫上沈北呢?
林向暖若是知道莫少聪在犯那自恋罪,肯定会更加的鄙视他。
环儿若是知道的话,肯定都会叫屈的:王爷你太美了,我不敢看啊!
鬼声充满了整个屋子,而且哭的更加的凄惨了!
沈北手持桃木剑,挑着一道黄符!
林向暖娇小的手,负在背后,冷眸子淡淡的看着这一切,而且嘴角还带着不屑!
莫少聪那两片薄厚恰到好处的嘴唇,勾起了不屑,而且内心暗暗咒骂,竟然敢学本王的样子。
林向暖的神情有些尴尬,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被他同化了。
忽然,那女鬼笑了起来,而且觉得世界上再没有这么可笑的事儿了。两个小屁孩,再加上一对奇怪的主仆。
然而,林向暖并不在意女鬼的嘲笑怒骂,甚至无视。
沈北的眼眸很认真的注视着周遭,以防被女鬼偷袭。
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了中央的位置。
“你们这几个小娃娃,不要太不识抬举了。”女鬼警示。
但是,沈北似乎没听见女鬼的声音看,仍是很坚定的往屋子的方向而走。
“不知死活!”那女鬼骂了一声,然后忽然感觉似乎有石头压迫而来!
桃木剑向前直刺,。剑尖挑着的驱鬼符咒燃烧出了蓝色的火焰!
女鬼咦的惊讶了一声,显然想不到这巫师还有点门道。
沈北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得手而骄傲,反而更加的注意了。
“看来你这小娃娃,还有两下子,让老娘会会你。”那女鬼还是很轻蔑的说道。
确实,仅仅凭沈北的巫术,根本收服不了女鬼。而且这女鬼比上一个女鬼要厉害好多。
女鬼的两只鬼爪,向沈北扑了过来。沈北的眸子里,鬼爪的指甲很长,至少有三寸,而且很尖锐,比得上匕首。
噗!
一团蓝色火焰突然的燃烧起来了,就连林向暖也没有想到,不过林向暖早已料到。
啊!
女鬼惊叫了一声,怎么这么厉害!
“想不到,他是一个好苗子,我会好好的培养他的。”林向暖望着女鬼而说。
她的眼睛,是阴阳眼?女鬼惊叹,这才知道,那个小女娃更不简单,那么那个绝美的男子呢?
林向暖要收我为徒吗?想到这里,沈北很兴奋,感到一份荣耀,即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冷冽的眸子,莫少聪还是射出了一丝的不屑,仅仅的一丝。丫头,你看那女鬼都会为我倾倒,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本王想抱着你睡觉,你还要诸多推托,你果然——没什么品位……
阔步向前,沈北正要向前,林向暖说:“你退下,你收不了她的。”
能够得到林向暖的重视,这女鬼还真的很厉害,她的过往,也一定很不一般。
不用桃木剑,不用八卦罗盘,更不用符咒,而是用两根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这是女鬼的惊讶,因为有阴阳眼的配合,更加的感到惊讶。
被烧毁的阴白的指甲,重新延伸出来,而且还闪着光!
嘴角还是微微的挑了挑,似乎没看见这一幕。
她竟然是这么的镇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上扬,女鬼忍不住的主动出击了。
有一句话叫作,高手总是在最后才出招,这一句话用在这里很恰当。
轻轻的在空中画了一个灵符,然后推了出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别做挣扎了!”林向暖的嘴角扯了扯,好心的提醒。
一个人,是很寂寞的。女鬼似乎比任何一个鬼都寂寞,所以她很渴望战斗,就算是会死!何况她本来就死了,只是因为有遗憾,所以才冤魂不散。
蓝色火焰,忽然的迸发,声音像是炸弹爆炸!
环儿觉得自己聋了。沈北觉得满脑子的回音,莫少聪的眼眸子微微的转,有什么大的表情。
嘴角扯了扯,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勉强你。”
说着,双手在胸前凝结成了一个法印,胸前释放出了金光!
如果乔不语在这里,肯定惊讶,因为他还做不到。
这不,莫少聪的明眸也射出了奇怪之光。
啊!女鬼嚎哭,在表达她所受的痛苦,就像是在地狱一般。
“我不在乎受折磨,你最后让我死个痛快!只是我有一个遗憾!”女鬼说道。
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的一个愿望,林向暖很愿意帮助他,何况是一个女鬼。
“你说。”林向暖淡淡的,并不是冰冷的。
“我就是宪王妃。当年我难产而死。我唯一遗憾的是,我没能见王爷最后一面。”女鬼说道最后,落下了一地鬼泪。
环儿的眼里,似乎进了沙子,闪着淡淡的泪光。林向暖微微一皱眉,古代的女人,果然比较痴情,如果是现代,会难过,但是,不会弄到这样极端的地步的。
看着那如鬼一样的面容,莫少聪听到宪王爷这四个字,面部肌肉跳动了一下,有一些的惊讶。
不用他说下去,林向暖已经知道他的意思。
关于宪王爷的传说,林向暖也听过,更不用说沈北他们了。
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召唤符,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结束,眼睛望着女鬼,射出了一个希望的眼神给她。
再过一会,女鬼明白了林向暖的意思。
两位鬼差,从空间裂缝走了出来,中间带了两个鬼,一大一小。
“王爷!”女鬼叫了一声,很是激动!
“爱妃!”那个大的鬼也很激动,恨不得上前与女鬼拥抱!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为爱殉情的王爷!”环儿双手捧脸,很崇拜的样子。
“他便是我们的儿子吗?”女鬼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相信。
“好了,这些话你们到阴曹地府再说吧。”林向暖淡淡的说。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很冷酷,说该说的话,听该听的话。
莫少聪心里有一些话要说,但他的性子也是那样,不太爱说话!假如他仔细的想,会发现除了崔护,便是和林向暖说话最多的了。
“走吧,还剩最后一只鬼了。”林向暖的嘴唇动了动,说道。
莫少聪,还是保持一贯的冷漠,只当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戏剧吧。不同的是,戏剧是经过艺术加工,而现在是很真实的在上演。
“还有鬼!”崔护的嘴巴,似乎管不住!林向暖淡淡的望了一眼,知道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加上易改本性难移。
好戏总是在后头,所以林向暖说:“沈北,你跟在我的后面。”
沈北想要不听从,但那如同冰霜一样的脸色,只得回到后面,和环儿走在一起。环儿很欢喜,还低头弄着头发。
“你要去哪里?”这不是一句多余的话,至少莫少聪有阻拦的意思。前面就是他第一任王妃的住处。
“捉鬼!”林向暖淡淡的说。两个冷漠的人,就算发生了争执,似乎话也不是很多,其实他们在内心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
“就算我第一任王妃是鬼,我也不会让你抓的。”莫少聪往前面而走,拦在林向暖的前面。
林向暖终于发现这莫少聪的人性了。在现代,林向暖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是人都会有自私的一面,而且是明知故犯的。
“可是她会杀了我!”林向暖的嘴唇动了动,厉声说道。这威胁到自己的命,林向暖很在意!
“她怎么会杀了你!”莫少聪的眼眸子射出了不会相信的目光,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多说无益,林向暖一直奉行着这原则。取出了女娲镜,本要把手摸到莫少聪的膻中穴,引渡灵力。
但觉得在众多人面前这样做,很不合适,因为,大家看起来,好像林向暖在调戏莫少聪一般,而且还似乎快要摸到莫少聪的隐秘之处了。
想不到林向暖这么大胆!!!众人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还拼命擦眼睛是不是眼睛花了呢?这怎么可能!!!
林向暖才懒得管别人怎么想呢,她将一缕灵力注入了女娲镜,闪着光芒,渐渐的可以看见,里面浮现了一个人(更确切是鬼)。
这个人,莫少聪和崔护都认识,而且是忘不了的。
就是他的第一任王妃。然后镜中出现了一位美女,头戴凤冠,金簪缠在其中,显然是个贵府。
“那不是王妃吗?”崔护说道。是的,那是第二任王妃。
二任王妃在寝室中,正酣睡,而且露出了很甜美的微笑。
“你敢抢走我心爱的男人!”第一任王妃忽然的出现在窗口,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
身穿白衣的王妃,两手伸的很长,指甲也延伸到恐怖的长度,掐住了正沉睡的第二王妃。
第二王妃睁开眼睛来,看见是王爷的第一任妻子,感到害怕而又茫然,满脸的疑问。
“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管我是生是死。”王妃两眼瞪的很大,如同灯笼一般,射出了魔鬼的目光。
“还要看下去吗?”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谁敢做我的王妃,都得死吗?”莫少聪那冷冽而又俊美的面容,说。
“是的,我不想死!所以,我要收了她!谁也不能阻拦我,包括你!”林向暖那秋水般的眸子,在捍卫着自己的生命。
“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曾经是第一任王妃的厢房,里面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很冷,带着嘲讽。
她的嘲讽,不像前面两个女鬼那样,只有嘲讽,认为林向暖只是个小女娃。
“是你……”莫少聪沉声道,他对这个妃子并没有太多关注,他那时候,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的想法,只是,他的妃子如此惨死,心里还是十分愧疚的。
林向暖的手指轻轻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印结,一点金光,忽然的呈现,渐渐的放大,至挡住了胸前。
很刺眼,但不伤眼,女鬼射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这小巫师,果然有些怪异,。
“还有什么厉害的巫术,都使出来!我让你都使完了。”女鬼说道。
笑话,表面是四级巫师,而她早已经升级到五级武师,林向暖心底冷笑,以为我还收不了你这只厉鬼吗?
一团火焰在林向暖的胸前徐徐的燃烧,喷了出去。
那女鬼阴厉的叫了一声,忽然消失在这里。
想隐身,没那么容易,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印结,现身法。
“快收起你的巫术。”莫少聪再也忍耐不住了,横档在林向暖的面前,抓起了她的小手。
长长鬼甲,抓在林向暖的后背上,嘶的一声长响,莫少聪清澈的眸子,闪过了一个念头:很痛!
若是以前的话,林向暖肯定把莫少聪甩了出去,可是此时不知为何,竟然犹豫了,完全与杀手的做法背离了。
莫少聪美眸看着,自己的第一任王妃,竟然还不留情的抓伤了林向暖,眼底的最后一丝愧疚夜消失了,冷冷地松了手。
被莫少聪松开了手,林向暖转过身,双手飞快的结出了印结,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嚎哭了两声,说道:“还真的有两下子了!”说着,长发在空中飞舞,又扑了过来!
“找死!”林向暖喝了一声,单手划印结,但是感应到体内的灵力似乎所剩不多。
女鬼似乎也感应到了,说:“你的能力就止于此了,你受死吧!”
双手成爪,抓了过来,凌厉无比。
林向暖把眸子望向了莫少聪,眼现求救之意。
莫少聪伸出手,可是却晚了一步,林向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竟然如此维护这王妃!其实,这真是误会了莫少聪,莫少聪虽然有强大的灵力,而且这个灵力无坚不摧,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个普通人,哪里能赶上鬼怪的速度呢?可是,两人都有心结,所以,免不了各自生气。
&bp;&bp;&bp;&bp;莫少聪还在气林向暖同皇帝的那次单独出游,总觉得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觊觎了。而林向暖却不爽莫少聪之前的那一丝阻拦。
转眼间,第一王妃的长长的十根手指,掐住了林向暖的脖子。林向暖身上并没带有符咒,而且灵力已经枯竭了。虽然还可以用武力解决,但这是一只厉鬼,速度很可怕,若隐若无。
环儿和沈北扑了上去,但这对于那女鬼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随手那么一挥,就飞了出去,跌在地上,爬了好久才爬的起来。
已经快要断气,忽然有人拉起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膻中穴的位置,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林向暖转头看到莫少聪一双深邃重瞳,脉脉无言,却叫林向暖心中一动。
林向暖转头,默默运用灵气,之见金光闪现,一团烈焰之火忽然的燃烧了开来,把女鬼的头发已经烧去了一半。
女鬼不顾自己的疼痛,把手摸在头上,发现光秃秃的,竟然美发全没了。
啊!女鬼大叫了一声,更加的愤怒了,扑了过来,如饿狼扑羊!
灵力如同江河决堤一般,再传一次的补给进来!
火焰越是燃烧,越是旺,已经燎原了。
此时的女鬼,就是飞蛾扑火一样,眼看就要化为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林向暖忽然的收了巫术。
然后在空中画了一道招魂法。
鬼差照例行了礼而来,那女鬼大惊一把抱住莫少聪的双腿:“王爷,臣妾自从嫁给王爷,一心只有王爷,王爷冷了臣妾便送来衣裳,饿了,臣妾便奉上燕窝,王爷病了,臣妾日夜不停地在您的身旁伺候,王爷,您……难道连一点夫妻情分都不讲吗?”
莫少聪低头望着那女鬼,良久道:“你去吧,孤能给你的,就是让你投胎重新做人,总比一直念着孤的好。”
女鬼眼底的情变成了麻木的狠,轻声道:“王爷是因为那个小巫师所以不要臣妾了吗?可是,那小巫师,显然并不爱你,她注定是个无法长久留在王爷身边的人,臣妾都看出来了,王爷难道看不出来吗?此女有鸿鹄之志,终有一天,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您的。”
看到莫少聪冷漠的眼底微微一沉,女鬼带着一丝痛苦而自嘲的笑被鬼差带走了。
走时,依旧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莫少聪,爱了那么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就忘怀的\/
可惜,王爷跟那叫林向暖的女人一样,是一个无法触及的人物。不过,她终于在他们心中种下了猜忌的种子,女鬼仰天长笑,被鬼差用粗重的锁链锁着拖走了。
莫少聪那清冷的眸子,忽然黯然失色,然后昏沉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不用林向暖而入睡。
已经好些日子,莫少聪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主动抱起林向暖而睡,恢复到了只睡一两个时辰就起身的那种痛苦的日子。
林向暖也觉得无所谓,并且心里打算,总是要向他索取灵力,也觉得是一个问题。万一什么时候,他不在,自己这个四级巫师也不是还要靠符纸吗?
林向暖也觉得无所谓,并且心里打算,总是要向他索取灵力,也觉得是一个问题。万一什么时候,他不在,自己这个四级巫师也不是还要靠符纸吗?
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最后只得暂且放下。
这一天接近中午时分的时候,日光倾城,微感炎热。
忽然一道圣旨传到冷王府里,传冷王和王妃进宫。
两个人相对无言,坐同一顶轿子,中间也仿佛隔了一道墙。
进了皇宫,两人很默契的装作很恩爱的样子,然后两人都气鼓鼓的。
甚至各自,在心里咒骂着对方。
皇上见了冷王妃,龙颜大悦,手不自觉的要拉林向暖的手,然后又缩了回去,神情尴尬。
莫少聪那明亮的眸子,带着很深沉的阴冷,霸道地握紧林向暖的手,岂是他知道林向暖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他只是不爽而已,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的招人呢?而且想到第一王妃说的,林向暖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更是觉得胸口一阵阵闷闷的痛。
“皇弟啊,南诏国要和我国联姻,结成联盟!朕想派你去迎接,你觉得如何呀。”皇弟很亲切的说。
可是在莫少聪看来,这是做贼心虚,还不是想着林向暖,而想要故意将他支开。
果然的,皇帝留他们二人在宫里用膳。席间,还嘘寒问暖的,听得莫少聪一点胃口都没有,哼了几声,说自己的胃不舒服,就请求离开。
皇帝让他们离开的时候,一脸的冷硬,不过想到后面的计划,又和颜悦色起来,那南诏公主如果看到如此俊美多才,风度翩翩的莫少聪,还不扑上去。
如果出了什么丑事,以林向暖高傲的性子,肯定不会再容忍下去。
南诏国的公主这日国了国界,到了驿馆。一路上看不进的异国风情,只觉得哪里都好看。
果然,她此番有目的而来,是对的!
这些日子以来,林向暖虽专心在王府修炼,但也觉得很沉闷,况且又不太愿意从莫少聪哪里引渡灵力。
况且,莫少聪这几日以来,虽然与她同床,但也不曾抱她,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想到这些,林向暖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跟一个小女生一样。
决定出去散散心。此番出去,是有心人要见无心人,自有一番风波。
坐在酒楼上,本想喝几杯酒,就到巫师院去找沈北他们,不想此时前面坐下了一个人。
林向暖的警惕心起,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去,看似不注意,其实很注意。
“传闻冷王府的第四任王妃至今未死,真是奇迹啊。”原来这美女也知道,冷王的第二任以及第三人王妃,进门为满三个月,都奇异的死去。
“既然是有心要来见我,为何不说出来意。这样拐弯抹角的,是我最讨厌的,难道你没打听过吗?”林向暖并不抬头,嘴唇微微而动,面容寒霜,而自有一番风情。
南诏国公主慕容轻狂,竟被她比下去了,娥眉挑了一挑,然后又转笑说:“那好。想必姐姐知道,听说过南诏国的慕容公主吧?”
林向暖抬了抬头,坐在自己对面的丫头,确实艳丽绝俗,异国风情,绝世好容,公主气质。
“既然好绕转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林向暖的心情不是很好。世上的高人似乎都是如此,心情郁闷的时候,越是爱憋气,一旦崩溃的时候,就会毁灭。
“怎么走的这么快呢。我初次到这里,对这里很不熟。不如请姐姐带我逛逛这里,好好熟悉吧。”见林向暖要走,慕容轻狂说道。
若按照林向暖以前的性情,绝对不理会这慕容轻狂,却说:“好。”
走了一天,慕容轻狂一路上称赞林向暖不绝,然后话头一转,说:“不如请姐姐到我的驿馆来坐坐吧。妹妹最爱结交朋友了。”
漫无目的的,反正去哪里都一样,林向暖也就跟了过去。
当林向暖走进驿馆的那一刻,莫少聪焦急的出了冷王府,往驿馆而来。
慕容轻狂来到异国,本是作客他乡,却是热情款待林向暖,仿佛他才是东道主。
也无所谓,林向暖的心情极低,一连的喝了许多的美酒,酒精冲击她的脑袋。
林向暖的这具身体年龄比较还小,对于这酒根本抵抗不了多少,何况之前在酒楼也喝了不少。
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
“夕儿妹妹,来,我们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忽然,一个男的挨林向暖的旁边来,举起一杯酒让林向暖喝了,自己也跟着喝了。
“来,夕儿妹妹,哥哥好想念你啊!这么多天了,你都不过来看看我。哥哥伤心死了。……”说着,拉着林向暖的手,就要回房,林向暖模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酷,该死的,耍诡计耍到老娘头上了,找死!!!!
不想,莫少聪恰恰在这时撞见,后面的崔护喝了一声:“大胆奴才,竟敢勾引王妃!”
林向暖被崔护的一声暴喝彻底弄醒了,眯着惺惺睡眼,然后……
喔!那个男的被林向暖膝盖骨装的****都快碎了,上身弯了下来,两手捂住了****。这时,林向暖右腿抬起,竟把那男的踢的撞在桌椅上。桌椅咔嚓一声,碎裂了。
哼了一声,莫少聪本来还关心,见林向暖这样做,倒是放心下来,只是面上冷凝看不出喜乐,但是那冷着脸的样子,怎么看,似乎心里都在说,好啊你,原来你有旧爱!很是让人误会。
林向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有一些的酸软,若不是有人大叫了一声,自己还在梦中。
在脑中搜索着记忆,然后看着眼前的慕容轻狂,才知道她竟然在酒菜中下了药。自己还没来得及想,体内的药力有发作,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走向哪里。
“崔城,送冷王妃先回府!”莫少聪冷酷的俊容,嘴角扯了扯,下命令。林向暖想了想,虽然她不是很介意,但是,却不想让莫少聪怀疑,毕竟莫少聪宣布说喜欢自己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想要讨自己欢心,任何女人都会有所感动吧,其实,她也是喜欢莫少聪的,只是,前世的教训太深刻,她并不想表露而已。
林向暖动了动唇,但是莫少聪垂着眸子低声道:“有话,我们回去再说。”
林向暖犹豫了下,叹气,貌似,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了。
崔城扶着林向暖出了驿馆,回冷王府。
莫少聪见林向暖走了,慢慢走到慕容轻狂身前道:“慕容轻狂,你搞什么鬼?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动她,听明白没?”
慕容轻狂狡黠的眸子里充满了仰慕:“夜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轻狂啊?”
“我若不记得你,刚才已经杀了你了。”莫少聪冷冷地看着慕容轻狂,这女子小时候曾经作为人质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想不到现在会如此狠心。
“少聪哥哥。”慕容轻狂挡在莫少聪前面,大胆地投怀送抱,笑容谄媚,玉手不老实地往莫少聪身下抓去。
莫少聪怎么也没想到慕容轻狂敢这样做,正要推开这可恶的女人,猛然的发现自己身上有了反应,而且****难忍。
“莫哥哥,虽然你嘴上说不喜欢我,但是,你这里可不是……”慕容轻狂生性娇淫,手段很是了得,撩拨的越发起劲了。
想他莫少聪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位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搞在一起。若是这样,岂不会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猛的推开了慕容轻狂,莫少聪冷冷地道:“孤不觉得怎么样,只觉得恶心而已。”说完莫少聪狠狠甩了慕容轻狂一巴掌,娇艳的脸蛋立刻红肿起来,但是慕容轻狂并不生气,却用更娇媚的声音道:“你看,你明明对我有反应,却说见我恶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莫少聪自幼不关心男女之事,根本没想到任何男子那里都是一样的,只要一经过撩拨就必然会有反应。所以,他第一次被林向暖撩拨的时候,发生了反应,所以,直觉的是自己爱上了林向暖。
但是,今天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竟然对这么一个女人也有了反应,莫少聪漂亮清澈的重瞳浮现出一丝疑惑。
一个不大好的念头情不自禁地浮现在心中,也许,自己根本没爱上林向暖,也许,他误会了,其实,他对任何人都可以起反应的……
莫少聪一时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也懒得教训这不要脸的女人了,沉着脸,迅速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风度不减,更有一番耍玩不禁的意味,慕容轻狂这异国公主对莫少聪这冷酷王子、绝世美男更加喜爱了。
“你没事吧?”慕容轻狂谄笑着走到被林向暖踢到的那个男的面前,把手抚摸在他的胸膛,神情妩媚。
原来,那个男的竟是慕容轻狂的男宠,而且是很听话的那种,让他往东,绝对不敢向西。
当林向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然后理清了思绪,嘴角撕扯,脸现恶毒之容。
也不打听打听冷王妃是什么人,竟然敢对她下药,而且还让一个很娘的男人摸她的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莫少聪走了进来,冷酷的眼眸子,露出了一丝的不屑,嘴角扯了扯,吐出两个字:“醒了。”
然后又走了出去。
&bp;&bp;&bp;&bp;林向暖本想解释,但她一向懒得跟解释,认为清者自清,何况莫少聪又不愿意听。
话说,那养了很多男宠的异国公主这日就进了皇宫,表露了自己的爱慕之意,说自己改变主意了,不喜欢之前的固安王爷了,而喜欢冷王爷了。
说是冷王迎接她的时候,便改变了主意。
皇帝只是笑了笑,并不说什么,这外国的女子便是这样,喜欢这个就说喜欢这个,下一刻不喜欢了,照样说的出来。
皇帝本待不答应,然后又有自己的亲信太监给他使眼色。回到寝宫,那太监告诉皇帝,这南诏国的公主,可是带了很多男宠过来。这冷王以后也不过是她的男宠之一。
果然,皇上听了,大加赞赏。
这异国公主可不能天天住驿站里,于是皇帝便下旨,让慕容轻狂住到冷王的府中。
莫少聪这几天一直在纠结,郁闷,他思来想去,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夜夜与自己同睡的女人吗?
有时候,莫少聪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林向暖,林向暖的样子却时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而想去想林向暖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林向暖的样子,到林向暖修炼的练功房里,见了她也似乎觉得很陌生。
这时,这慕容轻狂来了,莫少聪的嘴角,勾起了弯弯的一笑,哼,不信那丫头完全不吃醋。对了,既然他也许不喜欢林向暖,那为什么又想要林向暖吃醋呢、莫少聪郁闷了……
慕容轻狂远远的看见美男子对自己笑,以为喜欢上自己了,心花怒放的,快步走了过来,也不管后面的那些侍从,当想当众香莫少聪一个,再一次投怀送抱。
莫少聪那美眸上的眉头,挑了挑,有些厌恶的推开了慕容轻狂,,面色一寒,意思是说,请慕容轻狂公主自重。
咯咯的笑了两声,慕容轻狂却是不在意,似乎觉得很正常,然后又用软语来勾莫少聪。
寒芒乍现的眸子,瞪了崔护一样。崔护随即谄笑的走了过来。
低头说了几句话,莫少聪已然走开。
“慕容公主,我带您去看看房间。”说着,在前面引路。
慕容轻狂看着转身而走的莫少聪,更是犯花痴,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美,都是那么的让她喜欢,让她陶醉。
从在驿馆回来,到现在,莫少聪都纠结于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林向暖。
以为这慕容公主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林向暖。
可是,莫少聪那乌黑的青丝下面,本来是明镜如溪水的眸子瞬间黯淡,见了慕容轻狂之后,林向暖的模样,却忽然的跳动在他的脑海里。
假若莫少聪随便的找一个侍女,搂着她的小蛮腰,亲嘴就会发现,自己对一个普通的侍女也会有反应。
所以,他会对慕容轻狂有反应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之所以不举,是因为睡眠不好
莫夺爷继续纠结,林向暖继续练功,互相不理睬,直把身边的人急得团团转,这两个人明明互相有好感,这是要闹哪般?
是嫌日子过的太美好了吗?须知道,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等失去才回悔之不及啊……
莫少聪和林向暖都没想到,有时候,好的不灵,坏的却是真的很灵的。
话说,宫中的那个贵人,云紫月,自从上次被林向暖使了法术,去勾引一个太监之后。那个太监时常的来纠缠她,并且有什么宝贝都拿来送与她。
宫中之事,宫女与太监****,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而贵人勾搭太监或是侍卫,也是不足为奇的。
云紫月当日千辛万苦的进宫来,本想凭着自己的绝世容貌,一定能够得到皇帝的宠幸。无奈那日之后,竟被太后发现,差点没把她打死。
****被那该死的太监纠缠,已经快要崩溃了,这时恰好一个太监总管走了过来。
“大胆狗奴才,竟然勾搭云贵人,活的不耐烦了!”那太监总管,双眼一瞪,阴阳怪气的说。
云紫月一听,更加的觉得恶心了。
那太监磕头如捣蒜的求饶命而去。
“云贵人,那太监没对你怎么样吧?日后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打算他的狗腿!”说道后面,星眉冷竖,顿显威严,然后又谄媚一笑,竟然在讨好云紫月。
肚中一阵翻滚,差点没把今天吃的饭菜呕吐出来,然后转念一笑,露出了两排胜雪的碎玉,又装作很害羞的样子,更加的迷得太监总管魂儿都丢了。
又见云贵人眨着媚眼,妩媚如妖精,太监总管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当下抱起了云紫月,就回自己的寝室中。
后面跟着的小太监,则是在门外把风。眼看前方,两耳却是高高的竖起,唯恐错过了一个细节。
宫中的贵人不少,有着佳容的也频频可见,但都不如这云紫月。想想这云紫月的出身就知道了。
那一颦一笑,让每一个富贵公子都为之着迷,丢了魂魄,丢了家世也不后悔。
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太监总管,这时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开了云紫月的衣衫,在她身上香了个不停,口水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在云紫月的身上。
云紫月肚中再次的翻滚,喉咙里难受,似乎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那公公这时正好来亲他的嘴儿。
小小的嘴儿,合不起来了,吐得那公公一脸的脏东西。
差点没把云紫月吓死。若是她恼怒了,自己的计划可就全盘都乱了。
用手帕不住的帮他擦脸,而且还陪着笑,纤纤玉手,在太监总管的身上,温柔的抚摸。
此时的太监,比没话儿在他身上,更加的********,似乎感受到了房中之事的快乐。
在云紫云的身上,香的是爱不放口,流的口水,那是水流成河。
那外面的太监听得他浑身男人,趴在窗口,把屁股觉得老高的,用中指舔了舔舌头,戳了一个孔,小小的眼,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孔。
看着总管身下云紫云的雪白身子,还有那高耸的****,口水自动的流湿了胸前的一大片,右手摸着自己的下面,只可惜没有话儿。
“嗯,嗯,哦,哦,啊,啊……”里面的太监和总管叫的很有节奏,外面的小太监也跟着节拍的叫。
真正的**,怎么会像他们这样,那不过是云紫月为了讨好这总管罢了。
如此三天五日的,那太监总管可是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的,甜蜜极了,对于云贵人的话,是惟命是从,无敢不听。
这日,云紫月和太监总管完事之后,撒娇说:“奴家想到外面走走……”那声音,直能让太监把魂儿都丢了。
起初,太监总管还不太愿意答应,毕竟私自带贵人出宫,若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杀头大罪。
反正已经糟践了这么多天,也不在乎多糟蹋几次了,俯身在太监总管的怀里,温言软语的说了个不尽,听得太监总管是舒舒服服的,如升仙境。
这太监总管一高兴,还真的就答应了。
能当上这太监总管,也说明他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手段。在宫中的与那些贵族或者达官贵人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这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能把云紫月弄出宫去。
不过,这又得让云紫云受罪了。
这太监总管既然有手段,那心思也是非常的缜密,自然不会让云紫月舒舒服服的出宫去。
况且他也知道,这云贵人到了宫外去之后,可是黄鹤一去不复返了,也不必留恋。
云紫月听说有法子了,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兴,然后说要她躲在装泔水的大桶里,混出宫去。
满脸的不高兴,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多的苦都熬过去了,就差这后一关节了,还不能容忍吗?况且看着太监的面色,显然不是那种好惹的角色,惹恼了他,恐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云紫月当初是满怀信心,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不料竟然这段遭遇,当真是心酸之极。
既然受了那么多的苦,就不该放弃了。于是,又求那太监总管帮她最后一个忙。
那太监总管一听,有些不乐意了,都把你送到宫外了,你也该感谢“皇恩浩荡”了。但转念一想,既有求于我,那我……
话说,这太监总管,也真是神通广大,虽然不敢不能染指妃嫔,但是那些贵人宫女没少让他享受的不亦乐乎!
但是个个都不如这云贵人,既美貌,又温柔,而且温言软语的,真是舒服极了。
一看那太监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下又是投怀送抱,笑语嫣然的。
话说,正好赶上异国公主住进了冷王府,需要添加侍女。那太监总管又和冷王府管事的狼狈为奸,没说上两句,就搞定了。
这日,云紫月终于进了冷王府,当了侍女,心里是一阵心花怒放,只得见了冷王,投怀送抱,前途是一片光明。
光阴飞逝,大半个月过去了,莫少聪虽然和林向暖同床,但也不主动去抱她了,只拉着手,让自己不失眠就可。
“难道我的失眠症好了吗?”想到这个可能,莫少聪的嘴角勾出了很灿烂的笑。
这天晚上,便到了厢房去了,不料一夜难眠,只得又回到躺着林向暖的床上,而睡。一睡就香。
是以,夜夜同床,却是无言,顿感伤感。
林向暖本是冷性子的人,对这些看的无所谓无,无所谓有的,随他来,随他去。
心烦的人,总想找个地方解闷,莫少聪忽又想起了慕容公主来。他要去找慕容公主,然后让林向暖吃醋,如果林向暖真的不来找他的话,他肯定会气炸的,但是,莫少聪还是忍不住这么干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跟谁赌气呢。
话说,那日莫少聪下命令,让崔城把慕容公主软禁起来,不许她踏出沁香院半步。
那慕容公主竟也不觉得什么,就当自己已经嫁给了冷王,直等冷王来宠幸他。
等了好久都没等来,就和自己带来的男宠厮混在一起。
莫少聪对于此,抱着是别人的家事的态度。
进了沁香院,不想慕容轻狂正在点香酣睡,不好打扰别人!
“王爷。”一个很熟悉,又很勾人的声音,此时传进了莫少聪的耳中。
“王爷是来找慕容公主的吗?慕容公主没空,就让奴婢代劳吧。”说着,就投怀送抱。
莫少聪清冷的眸子一看,就认出眼前的这个侍女,正是云紫月,想起这女子的谄媚,就厌恶之极。
寒如冰霜的面同,嘴角撕扯,“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等候在外面的崔护,带着两个护卫,推门而进,低头拱手听命,得令之后,一看是云紫月。记起这云紫月的可恶之处,星眼一瞪,当即叫护卫托了出去。
慕容轻狂醒来,看见那绝美的容颜,一阵欢喜。待知道莫少聪毒打献媚的侍女,更是欢喜。
对于这么有风度的男子,慕容轻狂简直是爱至死方休了。
崔城厌恶这云紫月,又见王爷的脸色难看,于是让护卫重重的仗法。
打的衣衫破裂,皮开肉绽,人晕死了过去,才方休。
话说,看着这么有阳刚而果断的莫少聪,慕容轻狂已经把他当做天神了。
云紫月被丢到柴房里,醒来的时候,浑身辣痛,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就哎哟哎哟的娇喘,疼痛难忍。
好不容易熬过了苦头,满以为莫少聪见了她,会对她青睐有加,不料换来了一顿毒打。
这下才真正的狠心了!既然莫少聪是如此的绝情和狠心,那么就别怪她云紫月手段狠辣了。
有一句话,很经典,女人的报复,是男人无法承受的。
慕容轻狂清晨醒来,有一些的慵懒,又想起了昨日莫少聪的风采,满面春风,春意盎然。
唤来丫鬟替她打水来,洗脸。
云紫月端了进来,慕容轻狂看见她落魄的样子,竟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好取笑着说:“你这丫头,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王爷,现在知道错了吧。”
云紫月杏眼圆瞪,得不到同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往伤口撒盐,心里恨不得将慕容轻狂碎尸万段。
话说,慕容轻狂这无心人,每日见了云紫月这侍女,都要取笑一番,作为自己的一个娱乐项目,却不知云紫月这个有心人在心中暗暗的筹划着一大阴谋。
忍辱偷生了半个月时间,云紫月真是忍无可忍了,自己要是在这里待下去的话,简直是要发疯了。
&bp;&bp;&bp;&bp;尤其是昨晚,慕容轻狂和男宠一番金銮倒凤之后,就叫云紫月进来,也不让男宠避开。
照样是打了洗脸水,云紫月瞧见纱帐之下的男宠,英俊非凡,心里也是暗暗欢喜。
于是,趁慕容轻狂不在的时候,时不时的以媚眼勾搭他。那男宠本是****旺盛之人,却不能得公主夜夜宠幸,浑身难受,这时有送上门来的,怎会错过。
话说,云紫月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还少了一步棋,想了想,于是又去贿赂服侍莫少聪的侍女。
侍女也知道,那日云紫月被冷王毒打的事儿。不想云紫月对她说:“我很喜欢王爷的。可是王爷竟然瞧也不瞧我一眼,我是很伤心啊。要是我能得到王爷的一件喜爱之物,我也无怨无悔了。”
侍女听她说的可怜,而又有银子送给她,不用很久就趁王爷和王妃不在的时候,就拿了一块金怕给了云紫月,的了银子之后,欢喜无限。
慕容轻狂在房中觉得非常的沉闷,就想到花园里去走走,散散心,不想却撞见了云紫月和自己的男宠在厮混。
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笑声浪语的,其中两人又骂慕容轻狂怎样不知廉耻,怎样廉价。
听的慕容轻狂火冒三丈,顿足不已,快步走到,拉起云紫月就扭打。
那男宠一见事情败露,非常的着急,日后就算留得住性命,也要被毒打一番,打入“冷宫”。
于是,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从后面砸中了慕容轻狂的脑袋,鲜血奔流,登时晕死了过去。
云紫月恨不得扒了慕容轻狂的皮,今日终于落在了她的手上,怎么会放过。拿出一匕首,便是插进了慕容轻狂的心脏。
那男宠惊慌失措,连问应该要怎么办。
如此没用的男人,留着肯定会事情败露的,于是趁他不注意到时候,拔起了插在慕容轻狂心脏的匕首,就从后面捅了进去。
那男宠嘴角吐了出来,转过头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向暖,双眼都快掉出来了。
媚眼射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再捅了几下,那男宠登时断了气,死了。
云紫月拖着男宠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推下了挖好的坑。这坑本是挖来埋慕容轻狂的。
不想遇到了这事,转念一笑,就想到了一个法子。严严实实的填好了吐之后,云紫月拍了手上的泥土。
重新回到那里,扔下了一块锦帕。那锦帕是冷王的随身之物。因和林向暖闹别扭,时时的到外面去诗会吟诗作对。不想,锦帕落下了地,被那有心人侍女瞧见了,偷偷的拾起,放入怀中收好。
做好了这里的假象之后,云紫月又把刀埋在远处,而且故意买的不是很深,而泥土上面又染了很多慕容轻狂的鲜血。
一切都做好了之后,便收拾了行李,星夜逃出了都城。
已是黄昏时候,那些侍女不见异国公主回来,都纷纷去寻找。不料在花园里见了一具尸体,脸上和身上都是鲜血,可怖之极,吓得侍女啊啊大叫。
然后,那边又有侍女失声叫道:“血!”
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立即惊动了皇宫。
皇帝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马上派高官调查此事。此事关系重大,已经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了。
南诏国本是好意过来和亲的,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皇帝正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南诏国竟然已经知晓此事。
南诏国派了使节过来,声称若是不能给南诏国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就发动战争。
跟随慕容轻狂过来的随从,全部被扣留在这里,甚至那个使节也被软禁了。
对于此,南诏国皇帝更是大发雷霆,发出最后的通牒!
南诏国在军队上,虽然和本国有着很大的差距,但两国相争,必定损失惨重!
为了给南诏国一个合理的交待,而且又早有除掉冷王之心的皇帝,下令将冷王抓起来,软禁起来。
南诏国那边声称,要杀了莫少聪,才肯罢休。
皇帝立即下命令将莫少聪打入天牢,等待处死。
跟随轻狂公主到异国来的随处,以及使节,终于得以回国,南诏国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才撤销了边境的军队。
剑拔弩张之势,终于被解除。
这日,皇帝下令,在明日午时三刻处斩冷王莫少聪。
皇太后抱住了皇帝,梨花带雨的,威胁皇帝若是杀了冷王,自己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之上。
皇帝只得收回成名,皇太后欢喜无限。
但是,一直袖手旁观的林向暖知道,莫少聪是个百年不可多得的奇才,那家伙早已经命令崔城调兵遣将,若是都城有风吹草动,莫少聪的封地便会立即起兵造反。
何况,都城内又有许多高官将才,是先皇留给莫少聪的,作为日后治世之用的。
所以,皇帝之所以会收回成名,并不是皇太后的威胁。不过,从这件事上,皇帝彻底的看清,皇太后和先皇说的话是假的。
皇帝要除掉冷王之心,更加的坚定了!
南诏国那边收到消息,说这边的皇帝放了凶手,举国愤怒。但是皇帝送了许多的物资过去,又嫁了一位皇妹到南诏国去,生死有命!
南诏国这才宁事。不过那皇妹的命运,就不知道有多惨了。
因为坐天牢的缘故,一尘不染的莫少聪,显然很狼狈。
才回到了王府,就命侍女放满了花瓣,在浴缸中泡了几个时辰,觉得干净了,闻了闻,花香满室中,这才陶醉了一下子,才肯起身来。
话说,林向暖同情他受了牢狱之灾,主动的让厨房做好香喷喷的饭菜,亲自端与他,好言好语的让他吃。
“我不喜欢你,别自作多情!”莫少聪那英俊的面容,忽然的说道,还别过了脸去。
本来,林向暖就恨自己竟然良心发现,此时又被自恋的莫少聪羞辱,清冷的眸子,寒芒乍现,自己到榻上去睡了。
竟然这样的不屑,莫少聪也撇了撇俊俏的嘴儿,射出了一个更加不屑的眼神,然后到了榻上了,占据了“半壁江山”。
一向是干脆利落的林向暖,眉毛挑了挑,并不去理会她,缩在一角,继续一边修行,一边入睡。
莫少聪并没有因此善罢甘休,长长的退,直要把林向暖赶下床去。
冷眸射出一道寒芒,手虽然小,但骨骼分明,力道很大,抓住了莫少聪的脚踝,摔了出去。
本以为莫少聪哎哟哎哟的叫。
但见他两排洁白的牙齿,上下咬在一起,咯咯作响,竟然还挺有节奏的。
若是环儿在这里,肯定会偷笑。
冷眸看了一眼林向暖,哼了一声,竟到别处去睡了。英俊的面容,写着倔强和不屑的表情。
林向暖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这是他的床榻,于是去叫他回来睡,自己到别处去睡。
“好吧,我之前以为我喜欢你。其实,之前是我弄错了,请你不要来烦我了。”莫少聪的两片嘴唇,冤枉着无辜的林向暖。
嘴角挑了挑,对于这个自恋的家伙,林向暖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去跟他理论,径自的回那大床睡去了。
话说,林向暖睡的那个香啊,莫少聪一夜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一脸几夜都是如此,崔城看了,就像是老母心疼儿子一般,在林向暖面前求来求去的,甚至磕的地板是咚咚咚的作响。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林向暖也只好答应了。
“喂,你回来睡吧……”后面的话是我到别处去睡。
“好吧,孤这个倾城倾世的美男子郑重的向你道歉,孤之前确实搞错了。孤其实不喜欢你。以后,你爱去哪里,便去哪里。爱回来就回来,不爱回来就不回来!”在林向暖的印象中,这是莫少聪说的话最长的一次。
不知为何,林向暖清澈的眼眸子,竟然闪着点点的泪光,然后微微的笑了笑,不去理会他。笑死他了,还不喜欢她呢,林向暖还看不出来,这个莫少聪喜欢自己喜欢的要命呢,好好笑,林向暖就不告诉他,告诉他,以他那自恋的性格,肯定也不会信的,就算信了,也不会承认的。
话说,崔城最是了解王爷的性子了,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
若是去求王爷的话,肯定不成,崔城死皮赖脸的又去求林向暖了。
“崔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嫌我被羞辱的还不够吗?”对于跪在地上的崔城,林向暖瞧也不瞧。
但是,崔城并不死心,一把辛酸一把泪的在林向暖面前诉说着莫少聪的不幸,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吧,我再帮你一次。他若是还不领情的话,就别怪我了。”若是别人的话,林向暖怎么都不会理会的。
清晨的阳光,撒进窗户来,照在林向暖那清丽的面容上。但见她用手撑着腮帮,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出去!”昨夜又是失眠,莫少聪还是觉得谁那张大床,才能睡的好。
“我……”林向暖一看见他,正要说心中的话。
“孤过来是因为我要睡这里,你搬出去,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孤再一次跟你道歉,孤那时是弄错了。”说完,躺在大床之上,面朝里面,假装睡得很香。
双眸冷瞪,林向暖崩溃了,现在不管是谁来求情也没用了!
刚走了出去,就有门卫进来说小巫师沈北求见王妃。
林向暖正好憋气,想要发泄,本要去抓几个恶鬼虐待,不想沈北求见,嘴角里勾出了美美的笑。
“林向暖。”沈北并不像以前那样,很兴奋的呼喊,而是垂头丧气。
“怎么了?”林向暖问。
“我要回家一趟。”沈北语气很低,显得心事重重的。
“我爹爹过来跟我说,村里很多乡亲都突然的不见了,我想回家一趟,特来告知你。”沈北显然有些舍不得林向暖。
眸子转了转,林向暖一阵欢喜,说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可是你是王妃……”沈北怅然若失的说道,起初很兴奋,但想到林向暖是王妃。
林向暖让他不要管那么多,即日就启程。
沈北知道了,欢喜无限,虽然没有燕飞那么萌,但也是憨憨的很有意思,林向暖看了也欢喜。
莫少聪一个人百般无聊,睡在大床上,虽然能睡上三个时辰,但脑莫少聪满以为林向暖伤心难过,毕竟他可是倾城倾世的美男。
“你过来。你说我到底喜欢不喜欢他啊?”莫少聪嘴角扯了扯,说的有些僵硬。
假如崔城不是莫少聪的手下,或者说莫少聪多不没有恩情,而莫少聪也不是冷王,真的很想跳起来,“是人都看的出来,你非常喜欢林夕儿了。”
崔城知道自己说什么,王爷不会接受的,说自己也不知道。
正是心情沉郁,倍感无聊的时候,莫少聪又听人说,王妃带着两个同龄人到一个小山抓鬼去了。
莫少聪勃然大怒,然后脸现惊异之状,俊美的面容,因舔了一副疑惑,更加的迷惑人。
“崔城你说,王妃她是不是太过分了。”莫少聪,在崔城面前倒苦水。
崔城是又惊又喜的,不敢反驳王爷,只好点头哈腰了。
“过分什么过分,都是你这个奴才,竟然三番五次的去求她,让我以为她很在意我!”本来就冷冽的俊颜,此时更加如冰霜。
“圣旨到!”冷王府门外,传来一个太监阴阳而又洪亮的声音。
莫少聪皱眉,最讨厌的就是看见太监,而现在又要在太监面前下跪,简直是耻辱。
“圣旨到!冷王接旨!”那太监唱道!
更让冷王不爽的是,后面竟然跟了好几个太监,眉头紧皱,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此!”太监念了好久,才念完。
不仅是莫少聪,就连崔城和其他跪下的护卫以及侍女,都觉得皇帝是故意的说很多废话,就是让他们下跪,灭灭冷王的威风。
而那太监也是满脸的得意之色,莫少聪冷冷的眸子,直想射出两道寒芒,射进那太监的喉咙,我让你嚣张得意!
圣旨上说,冷王莫少聪,因南诏国公主惨死之案,为了给南诏国一个交待,勉为其难的把冷王贬到他的封地运国去,限半月之内。
俊容又挂满了疑惑,这皇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竟然会放自己出都城,莫少聪敢肯定,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bp;&bp;&bp;&bp;“主子,您要到封地去吗?皇帝竟会亲自下旨,恐怕有什么阴谋啊!”崔城提醒道。
用手摸着下巴,莫少聪在沉思,然后说:“崔护,你到鬼市去买个小鬼给我。”
王妃是个巫师,相对于人来说,肯定会更加喜欢鬼。
“小鬼啊小鬼,巫师林向暖,你该知道吧!你去告诉他,本王要到自己的封底去了。”莫少聪对崔城买回来的小鬼说,然后给了很多纸元宝小鬼。
小鬼抱着纸元宝去了。
嘴唇勾出了一个优美的笑,钱我都能用来砸死人,何况这是冥币。海里,王妃的模样总是跳了出来。
以前她在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这么想念她呢?莫少聪眉头紧皱,形成了一个川字。
半月之后,崔城在冷王的面前说:“主子,一切都收拾好了,可以启程了。”
点了点头,就上轿。
话说,冷王坐的轿子豪华无比,又是享誉全国的美男子,京城里的少女们,听说美男子要到云国去了,纷纷出来相送,洒泪告别。
甚至有的,当街拦住了冷王的轿子,不让前行。
其他的那些少女们,一见有人这人做,都很相迎。
潮涌一样,登时就把整条宽阔的街道围得是水泄不通!
莫少聪皱起了眉头,这些花痴少女真是让人感到厌恶。
话说,提起这花痴少女,莫少聪猛然的想起了云紫月来。自从慕容轻狂公主死后,就没见过她的人影了。
咕咕!
这时想起两声癞蛤蟆的鸣叫声。
话说,那日林向暖打算将那只癞蛤蟆送给沈北,不想送不成,却招来燕飞的喜爱,竟和癞蛤蟆很合得来,而且玩的很开心。
那癞蛤蟆也是极想念燕飞的,无奈他和林向暖一起到沈北的家乡去抓鬼了,却遗落了自己。
不仅仅人寂寞,动物也是寂寞的。癞蛤蟆几次到冷王府门前去,看见那些侍卫,就想起他们要打杀自己,只得远远的在门外守候了。
这日,癞蛤蟆照样在冷王府门前暗处观望,忽见冷王出门,趁人不注意的跳上了轿顶,藏好了。
癞蛤蟆朝那些少女吐唾液。
那些少女起初还不发觉,但随后癞蛤蟆越吐越是兴奋。也是,自从在冷王府大闹之后,癞蛤蟆就再没有那么兴奋过了。
“啊……”其中的一个少女尖叫了,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恶心死了,那股腥味很臭,而且还很粘,简直反胃。
其他的少女一看那少女的厌恶表情,往自己的身上一闻,脸现厌恶之状,腥臭好似鱼腥一样撕扯进鼻子,而且又有很多唾液射了过来。
少女们一看,竟然是美男坐的轿子里射出来,当时高涨的趣味,一扫全无,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美男,竟然是这么的邋遢,而且还朝人吐口水。
最可恶的是,那唾液还那么的臭,还那么的恶心。
那些护卫正要用武力赶人,不想那些侍女一下子的散开了,仔细一看,那轿子的上面,一只癞蛤蟆正在那里咕咕的鸣叫。
好啊!这小畜生终于让自己逮住了,那侍卫的脸,和阴险,搓着大手,然后提起了刀,就要往轿子顶上砍去。
“大胆!”崔城喝了一声,吓得那个护卫磕头吐捣蒜的求饶命。
“怎么回事!”莫少聪睁着一双冷酷的眸子,嘴角微微扯动,喝问。
“是那日大闹王府的癞蛤蟆,奴才就要逮住了它了。”那护卫回答。
听到癞蛤蟆三个字,莫少聪的眸子忽然的射出了光,问那癞蛤蟆在哪里。
莫少聪命众人要好好的对待癞蛤蟆,若是有丝毫的损失,小心小命。众护卫连连应是。
那癞蛤蟆似乎听得懂人话,跳在莫少聪的面前,咕咕的名叫。
莫少聪一阵恶心,掩住了鼻子,说:“你可愿跟我同行,去找王妃和燕飞。”
癞蛤蟆听了之后,欢喜无限,咕咕的名叫两声,又想朝莫少聪吐唾液。
在回沈北家乡的路上3
护卫知道王爷有洁癖,忙拔刀而起,就要斩杀癞蛤蟆。
莫少聪摆了摆手,终于知道这癞蛤蟆表达友好的方式,不了癞蛤蟆似乎知道莫少聪有洁癖,竟然转身把唾液吐到了一个护卫的脸上!
那护卫满脸扭曲,想要发作,又看王爷对着那癞蛤蟆笑,只得尴尬在哪里。
其他的护卫,暗暗好笑。
话说,林向暖他们赶了很久的路,沈北的家乡,还真是远了,难怪他告别的时候,竟然会伤感的落下了泪,听林向暖说要跟他一同回去,又欢喜的不得了。
话说,男的大汗淋漓,女的香汗淋漓,终于到了一个小镇。
但见这个小镇,就算是白天,也很少有人行走,而且大多数的店铺都关门大吉。
有一个中年人,侧目而看林向暖一行人。
也许林向暖的一身装束,看不出是巫师,但是沈北和燕飞可就一目了然了,一身的巫师装扮,而且还背着一个装道具的袋子,里面肯定是装满了符咒。
“这位大人,是远道而来的巫师吗?”那个中年人恭敬的对沈北说道。毕竟他们这一行人,也就沈北看起来有点虎背熊腰的,很有气概,也像是个头头。
沈北把目光投向了林向暖,意在问她的意思。
林向暖点了点头。
那中年人一看不对劲,但是对林向暖这女扮男装的看起来很秀气的少年,实在不敢恭维。
“林向暖是四级巫师!”燕飞眨着眼睛说,然后可爱的眸子里,射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意思是说,势利眼。
“果真?快来,快跟我来!”那中年人谄笑着,要拉林向暖去哪里。
林向暖随手一挥,差点没把那中年人甩了出去。
这么强悍,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里,巫师的地位仅仅低于皇帝。
这下,那个中年人,终于对林向暖哈腰点头,顶礼膜拜了。
“废话少说,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还别说,林向暖那高傲的样子,
那中年人更加的对林向暖唯命是从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巫师。
“巫师大人,是这样的。本镇闹鬼闹得很凶,想请巫师大人帮我们驱鬼。”那个中年人恭敬的说道。
“既是这样,先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吧。”燕飞那萌小子,竟然装作一派大老爷子的模样。
还别说,那中年人竟然招呼他们非常的周到。
让林向暖刮目相看。这安排住的地方,就装修也非常的豪华,床铺什么的,也是舒舒服服的。
燕飞称赞不已,口沫横飞。
沈北虽然也觉得很好,但他性格稳重,口齿并不像燕飞那样伶俐。所以,只是说很满意而已。
那中年人听燕飞他们这么称赞,本该笑容满面的,却露着很阴郁的脸色。
林向暖一看脸色不对劲,连问怎么了。
那老板本来颤抖了,经林向暖这么问,更加的惶恐不安,说话都打结了!
“快说!”林向暖冷酷的眸子,射出可怕的目光,有着天神一样的威严。
那中年人都快跪倒下来了,说:“这里原来是一富商的住宅,后来全家突然死去了。”
在回沈北家乡的路上4
听了这中年人的诉说,才知道。
原来他是这豪宅的管家。老爷夫人小姐等等都离奇的死去了。
而管家刚好跟老爷请假回乡下探亲去了。
这豪宅里夜夜闹鬼,自己也不敢在这里住。
“好啊你,你自己不敢住,却要我们住!”燕飞眉毛一挑,竟然也有一些威严。
那管家很想说,你们之中不是有一个四级巫师吗?难道司机巫师,还斗不过鬼吗?
“这不是我们镇里就这里比较好,才敢用来招待巫师大人么?”管家谄媚的笑道。
赶了那么久的路程,他们早就累的筋疲力尽了。
可是,刚睡下去的时候,屋外的大树,扑扑作响,而且伴着很可怕的声音。
林向暖已经睁开了眼睛,推开门来,那边的沈北和燕飞,正焦急的赶了过来。
他们往院子中心走了过去,但见天井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石磨,被水推动而运转。
”点灯!”林向暖说道。
沈北应了一声是,转身进屋去找油灯去。
灯光照亮了,林向暖看见这是一个类似于现代的工程。
有系统在控制,不过因为不必现代发达,都是用木材来控制的。
又见一条管道通向了一个屋子去。
沈贝在前面为林向暖点亮灯照明,燕飞很讨人喜爱的推开了们,轰的一声巨响。
沈北和燕飞吓了一跳,照灯一看,里面有一个巨风车,像是现代摩天轮,正在急速的转动。
被大风车带动的水,像是巨浪拍动一样,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衣林向暖转身而看,但见院心的石磨,正在急速的转动,那里有无名女工,正在那里运作着石磨,放着黄豆。
那五个女工的头发都是很长的,而且还垂了下来。
忽然狂风大作,吹的林向暖他们也有一些的站立不稳。
等到风止时,一切已经归为平静。石磨旁边已经没有了女工。
转身到放了大风车的屋子,大风车也不存在了。
第二天,那管家来,问有没有闹鬼。
林向暖说:“确实闹鬼,而且不是一般的鬼。”
林向暖本来是随便说说的,毕竟昨晚也没有摸清那些女鬼的实力,况且现在体内没有灵力。
要收那些女鬼,确实很困难。
不料那管家听了,大发感言,说:“可不是吗?全镇的所有巫师,都来了还是收不了啊!”
随后,那管家又带林向暖他们去见镇长和镇里的高级巫师。
刚进了巫师院,那些镇里高级的巫师,看见管家带了三个小孩过来,就皱眉鄙视了。
对于这些人的势利眼,林向暖他们已经看惯了。
“孙管家,这就是你所说的四级巫师吗?”一个三级巫师说,语气中带着很嘲讽的味道。
孙管家带有解释,无奈厅堂中的其他巫师,已经嘲笑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向暖拿出了巫师证,亮在他们的眼前。
整个厅堂,顿时都傻眼了!
那巫师证闪闪发光,上面还有都城无视总院的符文,任由是谁都无法伪造的。
燕飞满面笑容,极力的卖萌!
在回沈北家乡的路上5
那些巫师长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还要怀疑吗?”林向暖随手那么一挥,四级巫师的威严释放了出来,压着他们喘不过气来。
“参见巫师大人!”整个厅堂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包括镇长。
是的,巫师的荣耀,就是如此的光辉。
甚至皇帝也要对高级的巫师礼让三分,假如你能够达到五级巫师。
然后,在那些巫师和镇长以及其他官员的簇拥之下,走过街道。
燕飞那萌脸,极力的卖弄,就像是花儿兴奋的盛开。
林向暖还是寒着脸,对于这样的荣耀,似乎不太在乎,反而有一些的不自在。
特别是街道上的镇民,全部跪了下来,恭迎四级巫师大人,就像是天子降临。
一扇门被打开,那些低级的巫师,在前面排了开来,中间让出了一条道。
那个巫师院的院长是三级巫师,告诉林向暖,就是这里闹鬼!
林向暖只觉得奇怪,这里也闹鬼,到底多少个地方闹鬼。把这些疑问放在心里,继续往前面而走。
后面跟着的沈北和燕飞都惊讶的叫了一声。这里不就是豪宅里出现的石磨和大风车吗?
这里是一个石墨坊。这里正是孙老爷子的开的!
听到这个消息,林向暖把这里和豪宅联系了起来。
“你们都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们!”林向暖随手一挥,嘴角扯了扯,说道。
待他们走后。林向暖说:“我们先去买些纸元宝吧!”
燕飞想说在,这样的小事,就交给刚才那些巫师去办好了。
刚出了大门,就看见那管家堆笑着走了过来,弯腰低声的对林向暖说:“林向暖大人,小的跟您商量件事如何?”
说着,还一个劲的对林向暖谄笑,似乎在告诉林向暖,有好处给你呢!
“正好,你先去给我弄些纸元宝过来,快去!”林向暖随手挥道,然后带着燕飞他们到了一个茶馆坐下。
那孙管家去买了一大袋的纸元宝回来之后,却没看见林向暖他们。幸好林向暖在这个镇已经出尽了风头。
可以说,人人都认识她,而她可能人人都不认识。
问了几个人之后,就找到了林向暖,双手把纸元宝奉上。
&bp;&bp;&bp;&bp;“坐。有什么事你说吧!”林向暖说道。
“我老大叫你坐,你就坐!”燕飞挑了挑眉毛,对不敢坐下的孙管家喝道。
“是这样的,我们院长跟镇长一起其他的长老都商量过了。要是林向暖大人能收了那鬼,我们送林向暖大人一百个灵力珠子,作为酬劳!”孙管家谄媚的说道。
林向暖一听,眼睛一亮,本来自己不打算趟这浑水的,看来是不行的了。没有了莫多夜,就不能吸取灵力,而自己的灵力必须靠吸收天地万物的灵气才可以获得,这一路走来,尽是险山恶水,灵气稀薄得可怜,为了长远打算……林向暖颇为动心了下。
那孙管家一看林向暖的颜色,就成是答应了。就拿出了一颗灵珠来,让林向暖看。
待林向暖看完之后,又跟林向暖要回来。
“难道堂堂的林向暖大人,会坑你的一颗灵珠吗?”燕飞又适时的说话。
同是奴才,你在这里嚣张什么!孙管家很不屑的瞟了一眼燕飞。
林向暖把灵珠还给了孙管家,说:“成交。”
孙管家很是得意,是人都贪财宝,四级的巫师也一样。
“林向暖,你怎么把灵珠还给他了?”燕飞表示很不理解。
“我家的巧克力还没吃吧。”说着,林向暖从袖珍葫芦把巧克力放了出来,漫不经心地给它喂东西,而巧克力则慵懒地蹲在林向暖脚下,张大嘴巴,等待主人投喂食物。
林向暖不接燕飞的话是因为,她不想让这孙管家发现她对灵珠的喜爱,省得那家伙趁机威胁。
巧克力的嘴虽然很小,可是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的。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了。”林向暖关心的说道。
沈北和燕飞一同诧异的望着林向暖,脸上写着,原来林向暖也有温柔的一面。
夜色,很快就降临了。
“主人,我闻到同伴的气息了。”巧克力很是兴奋。
“那走吧,沈北,燕飞。”林向暖说着。
听说要回去了,燕飞很是兴奋,当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却怔住了。
“燕飞沈北,你们和小鬼一起回豪宅,我在这里。你们若是有威胁,巧克力会告知我的。”林向暖吩咐道。
巧克力噘了噘嘴,很是不情愿的样子,表示这两个人的实力太差了。
夜越来越黑,林向暖走进了磨坊,经过了石磨,然后走近了一个屋子。
大风车正在转动,水流声也很大。林向暖就在地上盘坐而睡。
林向暖试图着气守丹田,试试有没有灵力的形成。
灵力的气息很弱,根本不能凝聚,那灵珠,自己是势在必得。
忽然,风声很大,吹的叶子噗噗的响,甚至有叶子落了下来。
林向暖睁开了眼睛来,召唤巧克力回来,问那边是什么情况。
巧克力说,那边根本没有鬼的气息。自己正要过来答复。
再过半个时辰,沈北和燕飞,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并且点亮了油灯。
油灯面前,照亮了巨大的石磨。
五个女工,正在那里放着黄豆,宛然是一条生产线。
忽然,狂风大作,吹的院子里的大树的树干也在摇晃了起来,似乎倒塌了。
因为风太大了,竟把一位女工的头发吹进了石磨里。
与因为石磨转的很快,把女工绞了进去,瞬间脑浆崩裂,血肉都变成了泥水,混在雪白的豆浆里,将豆浆染红。
而另外一个女工也被带了进去,如此的循环,五个女工都被卷了进去。
鲜血染红了黑夜,触目惊心。
女鬼死后,风忽然的止住了,然后一切又归为平静。
昨晚,这些女鬼是引自己到这里来的了,可是自己竟然没有来。林向暖这样想。
不久便是天明了。那孙管家就过来,催促,并询问收服了鬼没有。
林向暖白了孙管家一眼,说:“带我的朋友去吃好的喝好的。”
燕飞想问那么林向暖你呢,却见林向暖挥了挥手,让他们走吧。
林向暖带着巧克力到符咒纸铺买了许多的元宝,让他吃了个大饱。
“主人,你在想什么呢?”巧克力不明白的问。
林向暖的眸子看了一眼巧克力,然后不说话,一个人进了旅馆,让他去找燕飞他们回来。
重新的进了孙家豪宅,竟然没有闻到一丁点鬼的气息,除了巧克力的。
燕飞和沈北赶了回来,不知道林向暖找他们有什么事儿。
“你们带的符纸,都画了符咒吗?”林向暖有些担忧的问。
燕飞和沈北摇了摇头,说没有。
“这五只女鬼很厉害,而我的灵气不多,没有灵气,只考符咒的话,我可能收服不了她们。不过,我在想其他的办法。”林向暖说道。
当下,就叫燕飞和沈北,画那些高级的符咒,这样也让他们的实力提升的快一些。
夜色很快又降临了。
同样是半夜的时候,狂风又大作,吹的树干也摇晃了起来。
沈北和燕飞,靠着符咒的保护,才不觉得害怕。
巧克力这时从袖珍葫芦探头出来:“好厉害的同伴啊!”
又是几夜,都是这样。
那孙管家问了好几次,都被林向暖瞪他,产生了恐惧感。镇长和院长要亲自来问。
林向暖直接的说,不见,再来烦我,直接走人了。
那些人没有办法,只好静待林向暖他们的好消息。
这一夜,忽又狂风大作,石磨转的同样很快,大风车的声音,仍然很响,树干也似乎要从中折断了。
女工一个又一个的被绞尽了石磨里。
此时,林向暖的双眼一亮,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金莲轻移,走到了放着大风车旁边的屋子,推门而进。燕飞和沈北惊呆了,这里竟然有一个人在打瞌睡,而他的身旁有个巨大的轮子,看来是用这个轮子来控制风车的启动和停止的。
点了点头,林向暖说:“明天就可以解决了。”
沈北和燕飞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巧克力眨着很可怜的眼睛,我的同类又要被收了。
摸了摸巧克力的头,林向暖笑了笑。
话说,那镇长和巫师院长终于按耐不住了,决定要来跟林向暖他们摊牌。
若是不能驱鬼,趁早说了,他们要到京城去请五级巫师来驱鬼。
若是让他们知道,京城巫师院总部,也就乔不语是五级巫师,他们会怎么想?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燕飞和沈北满是期待的样子。
“把一百颗灵珠给我准备好了,明天一早,我们便启程!”是的,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好一些的时间。
最着急的便是沈北,不知道自己的家乡怎么样了。
不理会镇长和巫师院长有没有听见,就到磨坊去等候了。
又是半夜的时候,狂风又吹了起来。
又看见五个女工在那里把黄豆放进石磨里。
林向暖走进了大风车旁边的屋子,看见一个人正在那里打瞌睡。
那是一个男工。
旁边有一个轮子,是铁制的。
纤纤玉手,抓住了那轮子,用力一转,竟然转不动。
林向暖再次用劲,轮子这才不情愿地转动了起来。随着轮子的转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噪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非常诡异。
轮子被转了一圈,忽然大风车停止了转动,外面的石磨也停止了转动。
风依然很狂,把女工的头发吹进了石磨里,但终于没有把她扯进去。
五个女工终于没遭厄运。
“这么多个夜晚,你们没发现,她们死的时候,一直盯着那个屋子。”林向暖说道。
那五个女工一齐看着林向暖,点了点头,意在说林向暖的话很对。
这五个女工是属于枉死的灵魂,枉死的灵魂在死后,不得超生,而是因为强烈的执念而留在了人间,并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死亡的痛苦过程。
这五个工人死的时候,那个监工正在睡觉,如果监工能够即时发现,并且关掉风车的话,也许,所有的人都不会死,所以五个女工在死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监工所在的屋子,希望他能发现,但是,她们没能等到哪监工,白白冤枉第死去了。、
当林向暖关掉了风车后,女工们都解脱般地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和缓的微笑,她们重要不用再重复这痛苦而残忍的死亡过程了。
此时,因为是最后通牒了,镇长和巫师院长带了很多人过来,看见女鬼向林向暖点头,很是诧异。
林向暖从沈北那里取了符咒,燃烧了起来,鬼差随即出现,同样是恭敬的向林向暖问好,五个女鬼恋恋不舍地朝着林向暖挥手告别,巧克力羡慕第朝着五个女工挥舞手帕,叹息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去投胎。”
林向暖摸了摸巧克力的头,感觉他的功德又增加了许多,于是笑道:“很快的,不出三年,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巧克力美滋滋地缩到葫芦里偷着乐去了。
“我的一百颗灵珠,拿来!”林向暖这才冷冷的对村长一行人命令道。
此后的行程,因为灵气充沛的灵珠而变得非常好走起来,很快就快要到沈北的故乡了。
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乡,沈北仍然记得,过了前面那个小镇,就到自己的家乡了。
说起来,沈北明显很兴奋,虽然满头的汗水。
又是傍晚的时候了,显然又要住宿。
今晚轮到了燕飞守夜,沈北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些一百颗灵珠,来之不易啊。
“不用,你去睡。让他守夜,”林向暖坚定的说。
“包在我身上了,你们安心睡吧!”燕飞笑的很欢的说。
林向暖和沈北各自回自己的房去睡,巧克力吃了纸元宝之后,睡的更是快了。
燕飞因为太兴奋了,守着守着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包袱,已经不翼而飞了。
大叫了一声,沈北昨天就不放心他,听到他的叫声,更加的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来到他的房,就问:“灵珠还在吗?”
燕飞眼睛里充满了泪花,对着手指低声道:“我……睡觉了一下下,然后……”
沈北气的想要揍燕飞,林向暖拦住他摇摇头。
“不用问了,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走吧,别耽搁时间了。”林向暖说道。
林向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灵珠会被盗,她早就知道了,那么她知道是谁盗了吗?
林向暖绝美的双唇,勾起了一个很唯美的笑,说道:“贼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沈北,我们继续赶路吧。你的事儿比较重要。”
虽然不知道是谁偷的,但是林向暖在灵珠上面下了符咒,因为她早就觉得好像有谁在盯着他们,但是,敌人在暗处,她又找不到。、
灵珠上的符咒可以让持有它的人,只要靠近林向暖的方圆百里就会被发现,就算不是持有,只要经手过,摸过的人也是一样。
林向暖倒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想要落井下石。
“沈北,你这里好偏僻啊!是我都不愿意回来了!”燕飞在抱怨,始终都眨着他的萌眼睛,还有翘着他的萌脸蛋。林向暖给了一个评价,卖乖。这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丢灵珠的时候,还那么可怜兮兮呢。
进了村子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一幕。
到处都是山洞,山洞里住着人。
“沈北,你这里好奇怪啊!”燕飞又说话了。
沈北却是不在意,早就习惯了这个朋友,但是,他对于大家放着好好的瓦屋不住,要住简陋的山洞也觉得很奇怪,于是皱眉道:“先找到我爹爹吧,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林向暖点了点头,然后由沈北带路。
进了洞里面。他们发现,这些洞是相连接的。他们跟接到没有什么区别,中间一条大道把山洞隔了开来。
沈北带着他们,在大道上走着,忽然走进了一个洞。
“姐姐!”刚进了山洞,沈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背影转身,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生的还算好看,身材也比较丰满,不过打扮却有一些的妖媚。
“林向暖,这是我的姐姐。那是我的大侄子,叫小文。那是我的小侄子,叫小宝。”沈北指着介绍。
林向暖也不跟沈北的姐姐客气,到了傍晚的时候,端起了碗筷,就吃。
“来,小宝,你吃这个。”沈北姐姐已经是第三次给小宝加菜了,而对于小文,则是不理不睬的,爱吃不吃的样子。
沈北尴尬的笑了笑,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夹了菜到小文的碗里,“小文,你多吃。”
刚吃了饭之后,天色就暗淡了下来,一下子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向暖走出来一看,果然四周都弥漫着可怖的气息,而且还能闻到死亡的气息。
&bp;&bp;&bp;&bp;然后,道路的那一边,可以有什么在慢慢的走动。
林向暖闪过了一个念头,僵尸。
“那些死人又复活了。”小文在这时,说道。
“小孩子不懂事,别多嘴!”沈北姐姐骂道。
林向暖瞪了一眼,然后说:“沈北,燕飞,我们出去一下。巧克力,出来活动活动了。”
那巧克力在袖珍葫芦里蹦蹦跳跳的,显然很兴奋了!
走了出去,前面聚集了很多私人,慢慢的度了过来。
“巧克力,你去。”巧克力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忽然身形一灭,已经到了前面去。
巧克力的本事还真大,也不见他怎么出手,就看见了很多死人倒在地上。不过,那些死人很快又爬起来了。
“用符咒!”林向暖说道。
沈北听后,很是兴奋,得了命令一般,提着桃木剑,右手拿着符咒,上前冲而去。
“沈北姐姐,你们躲屋里去。”林向暖撇了一眼沈北姐姐,然后扫了一眼小宝,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小文的身上。
那小宝是被他母亲宠坏了,竟不知天高地厚的,射了一个很厌恶的眼神给林向暖,粉嫩的小脸,表现出很傲慢的样子。
林向暖直接无视了这个小屁孩,然后走了出去。
忽然,瞧见这边的山洞里,慢慢的走出了几个死人,吐着很可怕的舌头,露着如牛屎一样的牙齿,歪着嘴,垂涎而来。
在月光的照射下,林向暖发现,其中有一个,被人用刀子,把大肠和小肠都挖出来了,竟然没有什么直觉。
小文这时又想说什么,但想到母亲的话,只得止住了。
灵力已经耗尽了,灵气珠子也被偷窃了,林向暖总算明白那跟踪他们的人是打的什么主意了,哼,是想让他们都交代在这里啊。
此时,林向暖只有凭借自己的身手了。
一个死人,已经来到了林向暖的面前,张开两手,要抱住林向暖。
右腿微微的扫了出去,正中那死人的腿部,直接的摔了出去。
那个死人,爬了起来,睁着老大的一双黑溜溜的双眼,林向暖一看,竟然没有眼白。看来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去了魂魄,变成了活死人。
电闪雷鸣一样的轰了他几拳,他竟然一点痛觉都没有,睁着很可怕的双眼,又蹒跚地张牙舞爪地踱步了过来。
匕首亮出,林向暖跳了起来,插进那死人的胸膛,用力一挖,挖出了一块肉。
那死人还是踱步过来,真的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林向暖更加的凶猛,就如同是猛虎一般,横扫了那死人几次,用匕首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心脏。
倒下去的死人,总算没有立即爬起来,但是他的手还在动,脚也在动,又要爬了起来。
林向暖就近,用匕首插在了死人的喉咙里,连续的插了几刀,几乎那死人的脖子咔嚓的插断了。
小文见了这惊人的一幕,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林向暖矫健如同猎豹般的身姿,此刻,他简直把林向暖当做天神一样的崇拜。
小宝瞟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完全不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哥哥,而且常常的虐待他。
不过,当小宝和其他的同龄人打架的时候,小文却总是挺胸而出,赶跑了那些人。不过,小宝并不领情。
死人虽然不是密密麻麻的,但是也有二十多人,若是这么杀的吧,林向暖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下。
峨眉皱起,脑海中浮起了很多的念头,然后嘴角微微的勾起,就想到了死人的致命点。
明亮的眼眸,注视着这些死人的喉咙之处,嘴角再次的勾起了胜利的笑。
林向暖移形幻影,刀光闪耀,没几下子,就刺穿很多死人的喉咙。
那些死人的喉咙一被刺穿了,果然都倒了下来,没有再起来。
小鬼气喘吁吁的回来,满脸苍白,似乎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要灭到那些死人,还真是不容易。
林向暖回身,取了纸元宝,也不折成糖果的形状,直接的给巧克力吃了。
显然,纸元宝就是巧克力延续生命的物质,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噎着他难受之极。
林向暖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这时,一只小手也在巧克力的后背,轻轻的拍了起来,还很有节奏的,拍的巧克力很舒服。
林向暖有些惊讶,这小文,竟然可以看到巧克力吗?
“我叫小文,想跟你交个朋友。”小文伸出了手。沈北姐姐走了过来,怕的打了小文的手,然后瞪了一眼,意思是说,你是人,他是鬼,不能做朋友。
假如林向暖是小文,早就翻了脸,恐怕不杀了沈北姐姐,也把她弄得个半残。
“林向暖,你不要在意啊,我姐姐就是这样。”沈北有些尴尬的说。
清晨,照样轻轻的洒落在洞口。林向暖正在洞口,眼望着天,忽然有人轻轻的摇了摇林向暖的手。
林向暖正要说什么,小文竖起了中指在嘴唇,然后又指了指山上。
站在山顶之上,眼底下是很多的山洞的洞口,道路上的尸体,已经被村民收拾干净了。
“你们住在山洞里,是因为晚上会有死尸出来吃人吗?”林向暖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
“是的。死了很多叔叔伯伯了……”说道这里,小文竟然落下了泪水,顿了顿,又说:“林向暖哥哥,我想成为一名巫师,就不用怕那些死尸了。”林向暖在外面依旧是男装打扮的。
林向暖摇了摇头,说:“你没有天赋,就算学了,也没用的。”
小文憧憬的眼神,忽然的又落下了泪水。
“其实,不会巫术也不要紧。我刚才就没有使用巫术,你明白吗?”林向暖语重心长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我练好武术,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家乡。”小文的眼神中,露出了光彩。
此时的林向暖,是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了。而燕飞和沈北所携带的符纸,也都用完了。若是今晚那些死尸又来的话,那么不知有多少村民惨遭横祸。
下午的十分,林向暖带领着村长和年轻力壮的村民,要到两里外的道观,去索取符纸。
小文听了这件事之后,也要去。沈北姐姐听了,就当作不知道,其实她心里想的是,管他的死活呢。
跟在沈北叔叔的后面,小文竟是昂首阔步的,在林向暖看来,这叔侄俩还真是像。
说燕飞萌,真的很萌,看起来性格竟然和小宝的差不多幼稚,大家是出去卖命,他却一脸兴奋,加蹦蹦跳跳!所以,小文都显得比他大。
不过,他还是很得意的,经常裂开了两排牙齿。
终于到了道观,小文的心情很激动,又是很紧张!
话说,三十多号人来到了道观之外,显然是打劫来了。道观里,马上紧关大门。
咚咚咚!
小文走出众人的面前,敲起了大门,心口扑通扑通的跳。
一个道人开了们,一看是个小孩子,心里的气硬了一些,“小孩子,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回家喝奶去。”
想关门,小文一只脚已经伸了进去,卡在门槛里!
小文的后面,那三十几号人的威势也不小,道人把小文推了出去。
跌倒的小文,本想爬起来,看见林向暖对他使眼色,就装作很痛的样子,怎么都爬不起来了。而且,还捂着自己的头部,意在说明头部被磕伤了。
还别说,小文的头部真的有一块淤青。
林向暖移形幻影,卡在道人把门关的还剩一缝空隙里,使得道门没关上。
细而又不太长的腿,抬了起来,踢中那道人的小腹。道人飞出三米外,跌在了天井的位置,余晖正照在他的身子上。
大门被敞开,外面的村长带领那些年轻气壮的村民,如同潮水涌了进来。
忽然,供奉着三清大人神像的两边,用处了许多穿黄色道服的道人,一个个星眼冷瞪。
“村长,带这么多的村民过来,是要抢劫吗?”带头的喝问。
“这才什么时候,你们便关门了,里面肯定藏有死人!”村长理直气壮的说。
“胡闹,白玉观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侮辱的,再不出去,别怪我们出家人不客气了。”那带头的道人显然在白玉观的地位很大。
冷眸微微的看了他一眼,林向暖亮出了四级巫师证。
那道人看了一眼,并没有现出恭敬的样子,“还有什么法宝,就尽快使了出来!”
“这是四级巫师证,你不认识吗?我们过来,是跟贵道要些符纸,以驱死人。”林向暖很有礼的说。
其实,林向暖并不知道,那些道人最恨的就是巫师。本来驱鬼降妖是他们的职责,却被巫师占了去,而且还凌驾在他们的道人身上。
“你们带着家伙过来,是跟我们要,是抢!”最后一个字,说的特别的响亮,其他的道人,听了义愤填膺。
纵使是没带家伙,也不可能给林向暖他们的,这只不过是托辞。
“巫师要的符纸,你们敢不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向暖嘴角微扯,说道。
村长声音很洪亮;“乡亲们,都给我上!”
乡村里的人,不像城中人,有那么多的顾忌。那些村民一听说可以打架,挥舞着手中的农具,喊打喊杀的冲了上来。
既是这样的混乱,就让他们先打一阵子吧。作为杀手的林向暖,一向喜欢单独行事。
小文本也想冲上去了,回过头来看见林向暖屹立在那里,仿佛是天神,更加的崇拜了。
“你过来。”林向暖向小文招手。看的呆了的小文,立即走了过来。
“你身子小,力气也小,是打不过他们的。不过我教你几个法子,就能把他们打得嗷嗷叫。”林向暖说道。
小文一听,闪着天真无邪的眼眸子,露出了神往的目光,很认真很期待林向暖的下文。
林向暖教他打人,就要打敌人的痛点。有告诉他敌人痛点的位置。小文听了,跃跃欲试,就冲了上去。
村民虽然野蛮,力气很大,如同饿虎一般。但那些道人,懂得吐纳,筋骨刚硬,那些农具打在他们的身上,似乎就没什么效果。
道人看见小文,这小孩子冲了上来,完全不当回事,只觉得太逗了。
扬着手中的镰刀,往下盘削了过去,正削中了一道人的脚步的痛点,痛得他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其他的道人一听,纷纷过来对付小文,这么多人,不用打,踩也能把小文踩死了。
沈北看见自己的侄子这人被人欺负,冲了过来。
别看沈北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身材也有五尺了,挥动着手中的剑,虚晃了一阵子。
那些人道人见他凶猛,一时倒也不敢接近。
燕飞瞧见了,从后面打杀过来。
劈伤了几个道人,但见鲜血流了下来。
那些大人看燕飞年纪小,身材高,觉得很屈辱,一同的又攻击他了。
小文这时缓过神来,冲了上去,挥动手中的镰刀,都是在道人的腹部以下的位置,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那些道人,终于知道了这三个孩子厉害,都不念他们是孩子。
杀心既起,沈北他们三个孩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身上登时有了几道剑伤。
沈北因要护着小文,伤的特别的严重。
燕飞和沈北情意深重,为沈北挨了几剑,此时也气喘吁吁,流了很多鲜血。
整个殿堂里,弥漫着血腥的问道,刺激着林向暖的敏感神经。
但见林向暖身形,如鬼如魅,在这些道人之中,穿梭自如。
那些道人,瞪着大大的两颗眼眸子,全没想到一个巫师的武术,竟有这么好。
倒在地上的沈北他们三个,爬起来坐在地上,手里捂着胸膛,表情很痛苦。
但是,小文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是又跌倒了下来。
沈北和燕飞,帮助小文,三个人相依的站了起来。
林向暖看见这一幕,投来了惊讶很嘉许的目光。
沈北不愧是自己要培养的对手,而燕飞和小文,也都不错。
“你划他们一剑,我就要你们划你们十剑。”林向暖说道做到,一瞬间,身形如同妖魅,在许多的道人身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的剑伤。
每道剑上,都有一寸之深,鲜血如泉涌动了出来。
没过多久,青石铺的地板,被那些道人的鲜血,给染红了,血腥的味道,更加的浓了。
特别是那个带头的道人,脸上被林向暖划了好几道伤口,鲜血还在流着。
此时,那道人看见了林向暖,就好像看见了魔鬼,看见了那些死尸重生一样,显得非常的害怕,双脚已经抖动了起来,站立不稳。
&bp;&bp;&bp;&bp;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些道人,林向暖撇了撇嘴角,射出很鄙视的目光。
和那些道人的求饶的可怜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施主,如此狠辣,也太不当人是人了。”三清尊像的侧面,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那道人穿的道服,和其他的道人不太一样,可以看得出,他的身份比刚才的那些道人的都要高出很多。
那个道人,就站在那里,语气不急不缓,也自有一番威严。
林向暖的冷眸子,射出了一道光芒,只说:“我来这里,为了符纸而来的。”
那道人见林向暖年纪小小,口气倒是不小,哼了一声,射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随后又咦的叫了一声。
“果然身手了得,你若是打赢了我,这道观你恐怕也能抢了去。”那道人,冷冷的说。
林向暖一向不太喜欢说话,做什么都是干净利落的,率先的冲了过去,也不管什么高手总是最后才出手。
那道人见林向暖的身手虽然怪异以及很凌厉,不过破绽还是有的。
拂尘微微的挥舞了一下,荡开了林向暖的攻击。
拂尘再次的舞动,卷向了林向暖的面门。
起初的时候,谁也伤不了谁,林向暖也觉得郁闷。
静下心来,只守不攻,又忽然的出招。
随着右腿的抬高,踢中了道人的小腹。
“我认输了。”那道人吐了一口鲜血。
若不是林向暖的这一奇招,恐怕打到天亮也不见分晓。
那道人,佩服的不是林向暖的身手,而是很强的洞察力,她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发现自己的弱点,并毫不犹豫第出击。
那种洞察力,似乎超越了武术。
其他的道人,虽然听见了师傅的命令,但却是迟迟不动身。
“既然这么啰嗦,那我自己进去取了。”林向暖并不知道那些符纸放在哪里,不过还是装作对里面的布置很熟悉。
有一个很傻的道人,竟然跑到放符纸的房里去,而且死死的守住了门口。
林向暖瞥视了他一眼,然后冷眸子射出很冰冷的目光,说:“让开!”
那道人虽然浑身发抖,但竟然不让开!
林向暖正要抬腿,忽见空中降落了一个人,挟着那小道童离开了,而且又过来,亲自的打开了道门,然后说:“施主请吧。”这是这些道士的师傅。
林向暖也不客气,不过对这个道长,还是有一些的佩服。毕竟讲信用的人,谁都很佩服。
取出了一叠的黄纸,走了出来,问:“就这么点了吗?”
“施主,你也知道,这里荒山野岭,几乎就没有人来上香。所以,我们才不肯给你们啊。”那道长说道。
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燕飞他们回村子里去。
“巫师大人,你可否分店符纸给我们啊。”一个中年的村民,下巴黑绒绒的胡须,也不剃,看起来很吓人。
“你是巫师吗?”林向暖冷冷的问。
“不是。”那个人答。
嘴角撇了撇,瞪了他一眼:既然你不是巫师,你要这符纸有何用!
那个村民登时不敢说话,和其他的村民,不知道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林向暖也不理会他们。
夜色总是不知不觉就来临了,林向暖觉得很奇怪!
这时间都没怎么过,怎么这么快,天一下子的就黑了下来。
他们还是不敢到屋子去,还是回山洞。
有了符纸,那些村民都很开心,特别有几个村民过来,对林向暖是千恩万谢的。
对于人们对她好,还是对她坏林向暖都不怎么介意,估计,她唯一介意过的也就是莫少聪待她的态度了。所有,莫少聪敢得罪她,她就必定要给他好看。
这些人呢?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论他们多么热情,林向暖还是冷冷的对他们。
当林向暖走进山洞的时候,发现很多村民躺了下来,身上与血粼粼的伤痕,看来是那些死人的干的。
然后,地上的那些刚死去的村民,竟然动了,然后里面又有很多死人,慢慢的走了出来。
脚步声,林向暖听叫有人在悄悄的向自己靠近。
林向暖的身子向旁边,忽然的移了一步。
那个人似乎知道林向暖的力道比较大,所以用力过猛,竟然撞上了那些死人,然后跌早在哪里。
林向暖不用点火也知道,正是从白羽观回来时,跟跟自己讨符纸的那个村民。
林向暖早就知道,他和其他的村民,叽叽咕咕的,是想陷害自己。
外面的那个山洞,传来沈北姐姐的声音。
“你这死孩子,不说话,你就当我同意你去了是吧!年纪小小的,你竟然敢跟着叔叔伯伯去喊打喊杀的了,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小文被逼的走出了洞口,但是双眼很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宝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厌恶自己哥哥的表情。然后又把头埋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像是一头听话的小猫。
沈北的妈妈,竟然一边骂着小文,又一边宠爱着小宝。
林向暖就当没看见一样,转身而走,在洞门为他们贴了一些符纸,不让那些死人进来,就要走。
忽然沈北和小文,一起走了出来。
“林向暖,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村子的后面有宝,我跟你一起去吧。”沈北眨着眼睛。
燕飞也在这个时候跟了出来,表示赞同。
“不用了,你们留在这里对付那些死人。我给你们一些符咒,自己看着用。记住,就这些了。”林向暖说着,就问明了后山的路径,自己就走。
小文却是跟了过来,拦在了林向暖的面前,双腿跪了下去。他似乎对母亲失望透了,想快点变得很强。
其实不是,林向暖知道他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村子。
然而,林向暖拒绝了。还是那些话,让小文回去,仍是一个人到后山去寻宝。最近越来越邪门,她碰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厉害,林向暖想要变得更强大,这样才能活下去,她还有很多雄图壮志没有完成呢。
是的,若寻到一些宝贝,自己才可以应付这些死人。光靠那些符咒,是不顶用的。
走了一段路程,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向暖并不害怕,凝神听各方位。
沿着一条山道而走,进入了沈北所说的后山。
果然是偏僻的地方,这后山的树林密密麻麻的,就像一座迷宫。
林向暖闻到了一种气息,这种气息意味着,这里真的有宝贝。
还是往前面而走。林向暖知道,自己的背后,不知是什么猛兽,在向自己靠近。
忽然转了一个道,看见了一头饿狼,猛然的扑向了林向暖。
“畜生!”林向暖骂了一声,一把匕首,巧妙的插进了饿狼的腹中,拔了出来,鲜血如泉涌。
“嗷……”
那饿狼嚎哭了一声,又像林向暖奔了过来,露着白森森的牙齿,而且还闪着刀光。
林向暖冷眸子,定焦在饿狼的身上。
近了!
更加的近了!
张开了巨口,就要叼着林向暖了。
一把匕首,刺进了饿狼的喉咙,拔了出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离开了饿狼有三米远。
但见地上,积满了饿狼的鲜血。
然后可以看见,那饿狼身体再次抽搐,然后倒了下来。
林向暖并不理会他,更不放松警惕。
因为林向暖知道,后面还有一只更加恐怖的猛兽,在对自己垂涎呢。
不过,因为见了林向暖的身手,似乎很惊讶。所有放慢了步法。
林向暖装作不知道,继续往前面而走,沈北说自己有宝,但没说什么。但林向暖想,应该是跟驱鬼有关的。
在往前面走,林向暖问道了饿虎的气。不对在,这不仅仅是一头饿虎,是一头已经死了的饿虎。
林向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那饿虎将要靠近自己时,忽然的退后了,很害怕后面靠近林向暖的那头猛兽。
林向暖立定,而听八方。
听见了前脚在踢土的声音,看来她是要准备进攻了。
林向暖的嘴角,浮现了一摸很好看的笑,但是又阴险,把一切都看的明白。
一个回身,整个人弹跳了起来。
林向暖立定在那猛兽的后面,背对着他。
风声再起,尘土飞扬。
树叶也被他吹得纷纷的落了下来
回身一把匕首,飞了出去,整个人又弹跳起来。
坐在了那猛兽的后面,正好接过了那把刀。
这果然是不同凡响的猛兽,凭着林向暖这样刁钻的角度,竟然没有射中他。
林向暖在他的后背上,再一次的弹跳起来,往前面飞行了五米,落在了地上,还是背对着那猛兽。
很多的时候,耳朵并眼睛更加的安全。
这便是高手!
在那猛兽看来,似乎是对他的轻蔑,认为他是不堪一击的。
从来没有人,甚至是猛兽敢这么看不起他,怒了,愤怒了!
那猛兽发起了凶猛的进攻,一下子的扑了过来。
林向暖听准了方向,听准了角度,最后却没有刺进猛兽的喉咙!
因为林向暖猛然的发现,这头猛兽,虽然体积庞大,但是看起来很好看,假如它是男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倾城倾世,绝对不为过。
假如她是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更加的不为过。
林向暖在他面前,的确有些自卑了。
那猛兽,用一双花灯笼一样的眼睛,很狐疑的看着林向暖。
似乎是说,那一剑,你为什么不刺进去。
林向暖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射出了一道目光,秋水般的眸子,仿佛是溪流在波动。
“你想要我降服于你,那你得让我看看你的极限!”那猛兽,射出一道目光,忽然间的说话了。
如果林向暖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头麒麟神兽。
传说中,麒麟是吉祥之物,林向暖却没想到他不仅吉祥,而且长得很拉风!林向暖很喜欢,林向暖要了。
林向暖面对着麒麟神兽,俏目闭了起来,手中轻轻的捏着刀柄,最后竟然收了起来。
“我可不保证我不伤你!”麒麟神兽,长着巨口,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虽然可怖,但竟然很迷人。
林向暖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麒麟神兽微笑,意思是说,你放马过来吧!
那麒麟神兽,似乎被触碰到了底线,竟然这么骄傲!
敢在他的骄傲,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不,不是很痛快的死去,而是被蹂躏而死!
林向暖真想不到,这么一头拉风的神兽,怎么会这样的凶残!
不过,林向暖那张倾城倾国的脸蛋,还是洋溢着很没的笑脸,并不在意麒麟神兽的凶残模样。
麒麟神兽的背上,忽然长出了翅膀,而且是梦幻般的,像孔雀开屏!
美极了,林向暖咋了咋舌头,更加的要定了!
两扇绝美的翅膀,不停的拍打,竟然像是蜻蜓点水那样的美妙。
林向暖心动了,假如这是一位男子。
但是,好看的麒麟兽,竟然不问头可爱!
进攻了!
麒麟神兽发起了最新的进攻!
扑了过来,然后还喷出了一团火焰!
林向暖想到了什么,砰然心动!
矫捷的身姿,如同是捷豹。
在千钧一发之际,度过了麒麟神兽的攻击。
转身,看见了麒麟神兽的花灯笼眼睛,射来了一道赞赏的目光!
似乎,这个未来的主人,他很看好一样。
火焰在空中弥漫了开来,点燃了树枝。
那正是茂盛的大树,忽然的冒起了浓烟,下一刻,这里该变成火海!
这是什么神兽,不好好的保护森林,竟然防火烧山!
林向暖峨眉微微的皱起,然后移形幻影,往前面奔走。
在麒麟神兽的身旁,穿了过去!
麒麟神兽,感受到了林向暖穿过自己身旁,那一刹那的劲风,然后还知道,刚才,假如林向暖动手的话,自己此时已经到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
因为,那坚韧的匕首,和自己的喉咙就差了一毫发之际,林向暖竟然也能在此时收手。
麒麟神兽,在一起的射出了赞许的目光!
林向暖还是微笑,并没有为自己的这一壮举,而感到骄傲。
后面,猛火像是火龙燃烧了过来!
林向暖猛然的奔走,如同脱兔。
麒麟神兽,张开了两扇翅膀,上下的拍动,飞过了林向暖的头顶,然后降落在林向暖的前面。
林向暖弹跳而起,坐在了麒麟神兽的背上。
“你为何要放火烧山,仅仅为了考验我么?”林向暖反问。
“我即将要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鬼兽,都得死!这座山,也不复存在!这里,不再有我的传说,我的传说,因为你,而开始了新的篇章!”麒麟神兽,嘶鸣了一声,很兴奋!
&bp;&bp;&bp;&bp;林向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想不到这麒麟神兽的文采,竟是这么的好。
麒麟神兽,像是天马行空,竟然往天空一翔到底,插进了云中!
“下去。”林向暖喝问。
麒麟神兽并没有因为林向暖的态度冷硬,而愤怒!
麒麟神兽是骄傲的,那么他就需要一个能征服它的主人。而林向暖,又恰恰是这样的人。
等到,火龙把整整后山,夷为平地之后,麒麟神兽才载着林向暖,降落在这满是烟味的荒山上。
麒麟神兽,不再飞行,而是很听话的任由林向暖指挥。
袖珍葫芦里的巧克力不安分了,吵着要出来!
林向暖无可奈何,只好放他出来!
林向暖想起了一句话,你这小鬼,竟然这么调皮捣蛋!
原来这句话是这么来的,林向暖想。然后眸子看了一眼小鬼,觉得很可笑。
巧克力,很得意的坐在了麒麟神兽的背上,然后还投进了林向暖的怀里,像是一头乖巧的小猫。
最让人好笑的是,巧克力这只小鬼,竟然板着鬼脸。
林向暖汗颜,不理会他,仍指挥着麒麟神兽,继续前行。
忽然的,麒麟神兽走路不安分起来,在麒麟神兽的背上,宛如是在高楼之上,而这高楼摇晃了起来。
“你这禽兽,好好听话!不然主人,不给你糖吃!”巧克力翘着脸蛋,一脸的神气模样。
林向暖总是把纸元宝折成了糖果的形状给他吃。他从来没见过糖果,就问那是什么。林向暖告诉了他。
麒麟神兽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摇晃了起来。
巧克力从麒麟神兽的背上,就要摔倒了,林向暖的身手,再一次的展露了出来。
巧克力眼见就要落在地上,林向暖的小脚一勾,就勾住了他,然后脚上用劲,把巧克力弹跳了起来,安安稳稳的又一次坐在了麒麟神兽的背上。
这下来,巧克力若是有尾巴的话,就翘到天上去了。
而且,那鬼脸越拌,越像是调皮了。
麒麟神兽,这下就像是地震了一样。
巧克力危险了,要跌倒下来了。
这一次,林向暖不去拉他了,让他自行的坠落下去。
巧克力失望极了,满以为林向暖会拉他的。
但是,这巧克力不愧是小鬼,竟然一个敏捷的翻身,再一次的上了麒麟神兽的背上。
林向暖娇美的嘴唇,勾起了一个笑,并不置可否。
麒麟神兽这一次的地震,林向暖想,如果可以夸张的说的话,那么这是汶川大地震了。
但是,巧克力坐在那里,竟然如同林向暖安稳如山。
麒麟兽摇晃了几次,没能把巧克力摔下来,也就不再摇晃了。
巧克力很疯狂的大声呼喊,那胜利的表情,真的很欠扁。
麒麟神兽,很想把他摔下来,可是摔不下他,懊恼的嘶鸣了一声,垂头丧气的。
林向暖也觉得可笑,堂堂的一头神兽,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鬼。
出了后山,林向暖发现,整座山庄,都被泥土掩盖了,很多人都死了。其中,沈北姐姐,还有姐夫,以及他们最宝贝的儿子也死了。
不过,没看见小文,还有沈北燕飞。
正犹豫,忽然闻到了鬼的气息,不是巧克力的。
林向暖此时的身上,还有好一些的灵符,对付这小鬼,那是绰绰有余!这是林向暖的第一次判断。
“莫伤我!”那小鬼叫道,然后说:“我是冷王莫少聪买的小鬼,专门过来给你送信的。而且,冷王爷把我送给了你。”
然后,小鬼告诉林向暖,莫少聪去了自己的封地,云国。
林向暖和莫少聪,有一样的怀疑态度,就是皇上不可能简单的,其中定有很大的阴谋。
犹豫了好一些时候,林向暖决定,先去找莫少聪。于是,带着两个小鬼,坐上了麒麟神兽,孤身上路。
巧克力又在袖珍葫芦里,很不安分。朝着要出来。
对于这调皮的巧克力,林向暖已经习惯了。而且,还能给林向暖带来一些欢乐。
“喂,你不是会飞的吗?怎么不飞啊!”巧克力发牢骚。
麒麟神兽并不理会这叫作巧克力的调皮鬼。
继续往前而走,但见荒山野岭的,还要再翻过一座山,也不知道前面有没有村庄。
忽然,道路两旁,竟然出现了很多的死人,像浪潮的汹涌而来。
别看他们慢的比乌龟还慢,他们像是千军万马,包围林向暖他们前后都有追兵。
“你快飞啊!”巧克力焦急的叫道。
但是麒麟神兽,根本就不理会巧克力,而另外一个小鬼,则是很安静的在哪里,什么话也不说。
“咦,你是哑巴,怎么不说话。”巧克力见没人鬼兽都不理会他,简直是三界都不鸟他,感到很郁闷!牢骚发的更厉害了。
“你不说话,没当你是哑巴!”那个小鬼撇了撇嘴,很鄙视的说。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不是说,他不说话,没有谁当他是哑巴,而你说话,是表示你的话太多了。该闭嘴了,跟个三八差不过。
这话是林向暖有时忍不住骂的,想不到小鬼这么快就学会了。
巧克力跟林向暖比较久了,也常常听到这三个字,也大概明白其中的意思,更加的愤怒了,二话不说,就和小鬼扭打了起来。
巧克力要好好的教训这新来的小鬼,主人都没怎么说他,真是大大的挑战了他巧克力的威严。
话说,那小鬼虽然打不过麒麟神兽,但并不像麒麟神兽那样奈何不了巧克力,神兽抓住了巧克力,扭他的手到了后面去。
痛得巧克力哎哟哎哟的叫痛。
林向暖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小鬼,他的学习能力怎么这么可怕。
原来,小鬼来到这里的时候,刚好看见林向暖对战那些死人的身手!
“松开,哎哟……哎哟……”巧克力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向暖淡淡的说了一句,放开他吧。
小鬼这才放开了巧克力。
巧克力很不服气的看着眼前的小鬼,嘴角里微微的勾起,证明他在使坏心眼。
那些死人,又围了过来,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巧克力猛然的向小鬼推出双掌,要把小鬼推下麒麟神兽背下去。
不料,小鬼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的测了身,推了巧克力一把,顺手推舟的把巧克力推下了地。
麒麟神兽,兴奋的鸣叫了两声,很感激小鬼为他出气。
巧克力咒骂小鬼,林向暖喝了一声:“巧克力,别闹!”
那些死人,已经靠近了麒麟神兽的身体。
随着匕首的刺出,割破了一个有一个死人的喉咙。
那些死人倒了下去,又有其他的死人踱步过来,张开双手,摇头歪嘴的,露着可怕的牙齿,又黑又长的。
巧克力恶心的要吐了,说:“你们这些鬼,真是丢我们鬼的脸。”
那些死人并不理会巧克力的话,继续垂涎而来。
林向暖又杀了好几个,可是,地上那些原本被割破喉咙的,竟然又站了起来。
喉咙里,还流着恶臭的鲜血,撕扯着林向暖的鼻间。
四五个死人,一齐的涌了过来。
但见他们的身上,有的被剖了腹,鲜血也流进了,但还是没有痛觉的逼近过来,那可怕的牙齿,就林向暖也感到一些的恶心。
然而,更加恶心而又可怕的是,那死人竟然伸手到腹中,拉出小肠,呈现在林向暖的面前。
林向暖忍住了恶心,飞出了一道符咒,烈火忽然的燃烧。
把靠近来的死人,烧成了灰烬,鼻间被恶心的烧焦味扑了进来。
就连巧克力也捂着鼻子,说好臭。
小鬼哼了一声,麒麟神兽很配合的鸣叫了一声。气的巧克力捶胸顿足的。
林向暖忍不住,嗤的笑了一声。
然后又飞出了一道符咒,把十多个死人,都烧成了灰烬。
然后,看见了三个死人。一男一女,还带着一个小孩。
正是沈北姐姐和姐夫,还有小宝。
那小宝,似乎是身体小而轻的缘故,速度像是正常走路一般,一下的来到了林向暖的面前。
后面的沈北姐姐和姐夫,也跟了上来。
林向暖一道符咒,直接的飞了出去,噗的一团大火焰,忽然的燃烧起来。
把这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妻,一瞬间的燃烧成了灰烬。
巧克力拍手叫好!
沈北姐姐和小宝对小文竟然没有一点亲情可原,巧克力早就看不下去了。
有一次巧克力要背着林向暖捉弄他们,却被发现,最后被训了一顿!小宝悻悻不已。
小鬼还是哼了一声,“你总算不太讨厌,还有点可爱之处。”
麒麟神兽又嘶鸣了一声。
弄的巧克力是哭笑不得。
又飞出了好几道符咒,约莫的除掉了五十多死人,但是还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群,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符咒已经用完了,而匕首又已经遗落在地上了。
匕首的远处,想要拿,一时之间是拿不到的了。
忽然的,发现地上一些树枝,那树枝相当于棍子,但是有枝叶。
林向暖翻身下了麒麟神兽,捡起了地上的木棍,就往那些死人,奋力的敲打下去。
这一棍的力道,就如同是一根铁棍的力道。
那些死人,虽然没有痛觉,但还是倒了下去。
没过多久,那些死人又爬了起来。那些死人,被林向暖瞧得脑浆都出来了,还是匍匐的前行!
麒麟神兽上的巧克力和小鬼,焦急的看着林向暖,巧克力又催促麒麟神兽飞起来。
“要是我能飞,用你说吗?”麒麟神兽,嘶鸣了一声,很不耐其烦的说。
“那之前怎么就能飞,而且飞的那么高!”巧克力认为他是在撒谎,对主人一点都不效忠。
麒麟神兽,嘶鸣了几声,不再理会巧克力。
巧克力唧唧歪歪的说了个不停,小鬼干脆的把他推了下去,并且不让他上来。
“你不是说你很效忠主人吗?快点帮主人赶走这些死尸吧!”小鬼扯眉说道。
“要是我们的攻击对他有效,用你说废话吗!”巧克力很鄙视的嚷道!
麒麟神兽嘶鸣了两声,走到了林向暖的旁边。
林向暖又捡了两根木棍,弹跳上了麒麟神兽的背上。
纵使在麒麟神兽的汹涌奔跑状态下,那些死尸,还是一如既往的拦在了面前,一个个张牙舞爪的。
林向暖抡着棍子,不停的砸在他们的身上,甚至把棍子当做是朴刀,直接的捅进他们的肚子。
但见,他们的腹中,已经被掏空了,还是不倒下,看来没有符咒,是无法消灭他们的了。
那些死人,层层的包围着林向暖。他们看起来,似乎像是饿狼,需要扑食了。
前面,林向暖跌落的匕首就在前面。
当麒麟神兽,如同骏马奔腾,经过那里时,林向暖身子挂在麒麟神兽的背上,头部嘲笑,取了匕首。
晃着匕首,那些死尸,还是像千军万马一样的汹涌而来。
此时的林向暖,已经有一些的疲惫了,但这些死尸在威胁着林向暖的性命。
而麒麟神兽背上的巧克力和小鬼,也是很焦急的样子。
现在,巧克力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一直都是闭着嘴,可是心里是扑通扑通的跳。
麒麟神兽也在嘶鸣着,往挡在前面的那些死尸,冲撞了过去。
那死尸,倒在了地面上,铺成了一层高高的道路。
麒麟神兽,就在上面踩了过去。
但是,有一些死人,已经爬上了麒麟神兽的身上。
林向暖浴血奋战,挥动着匕首,不断的刺杀着这些死尸的头部。
匕首横削过去,在混乱中,从一个死人的脖子削了过去,一颗人头,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的飞了出去。
那个断头死尸倒了下去,好久没在爬起来。
看到了这个现象,林向暖更加凶猛,匕首光芒暴涨,鲜血染红了天空,弥漫着恶臭的血腥味道,如同是臭鸡蛋的味道。
千军万马一样的涌了过来,林向暖终究是人,不是神,也不是鬼,也需要休息。
纵使麒麟神兽,是神兽,也非常的累了。
林向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忽然很希望,此时莫少聪就在自己的身边,那么有灵力的补给,就不用怕这些死人了。
天昏地暗的时刻了,林向暖已经和这些死人,战斗了一天一夜,终于冲出了包围圈。但是,那些死人,还很执着的跟在了后面,挥舞着双手,蠕动前来。
此时,林向暖的身上,也有了一些抓痕,显然是被那些死人抓的。
血迹斑斑,洒落在林向暖的身上。林向暖的眼眸子,看起来很疲惫了。
麒麟神兽,也喘着气了,但是,忽然振奋,奔腾在山路上,远远的把那些死尸抛在了遥远的后面。
再奔腾了一些时候,他们终于摆脱了那些死人。
靠在一棵大树下,林向暖眯着眼睛,就睡了。
而两个小鬼,为林向暖守着夜。
&bp;&bp;&bp;&bp;麒麟神兽也很疲惫,也微微的眯着眼睛。
夜里,晚风越吹越响,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巧克力率先的看到了,有一头饿狼,要扑向林向暖,大叫了一声!
林向暖睁开眼睛来,饿狼已经扑到了眼前。
拼着最后的力气,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绕道了饿狼的后面去。
转过身的饿狼,看见林向暖筋疲力尽的样子,攻势没有那么猛了,很玩味的看着林向暖,似乎眼前的这个人类,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了。
此时,林向暖还剩最后一些力气。
若是,在这仅存的力气里,不能将这饿狼制服的话,那么林向暖只能撒手人间了。
麒麟神兽,困顿得已经蹲踞在地上,不愿意站起来了,纵使知道林向暖有危险。
其实,若不是他放出双翼,又燃烧了整座后山,这些死尸,在他眼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毁掉那座圣山,是他的职责所在。
饿狼垂涎着,他已经饿了好几天。
是的,几里外有一个村庄,可是那里已全部变成了死尸。
饿狼自己,差点也变成了死尸。
林向暖的双眸,注意着饿狼,但表面却假装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饿狼扑了过来。
林向暖忽然的睁开眼睛,匕首送进了饿狼的喉咙。
鲜血如泉水涌出。
多么新鲜的鲜血,林向暖张开嘴,像是喝水一样,让饿狼的鲜血,滴进了自己的口中。林向暖没有带干粮和干净的水,而,而这方圆百里的水和食物估计都被该死的黑雾给污染了,林向暖也不敢轻易食用,所以,她现在处于饥渴难耐的地步,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饮用饿狼的鲜血止渴。
饿狼‘抽’搐了几下,就死了。显然,是林向暖给了他致命一击。
麒麟神兽睁着双眼,‘露’出了惊叹的目光。这个主人,值得他跟随。
巧克力在麒麟神兽背上,拍手叫好!
“主人,你也给我取一个名字吧。”小鬼匍匐在林向暖的怀里,看着她口中的鲜血,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撒着娇。
巧克力以为这小东西,就那么的装,好似一副清高的样子!
哼了一声,鄙视的目光,从巧克力的瞳孔里,狠狠的‘射’了出来。
“你就叫糖果吧。”林向暖这时没有力气思考了,想到巧克力这个名字,就随口的说了出来。
“好耶,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糖果显然很兴奋。
经过这短短的时间,小鬼已经融入了林向暖他们的生活。之前的冷漠,是因为很陌生。
林向暖捡来了一些干柴,点起篝火。
先从饿狼的身上,割下了一些‘肉’,让麒麟神兽吃了,自己才放在篝火上,慢慢的烤。
因为太困的原因,林向暖真的是睡着了。但是,有麒麟神兽,和两个小鬼守夜。
凌晨的时候,天微微亮,林向暖闻道了‘肉’香,睁开眼睛,自己烤的狼‘肉’正好。
撕扯着一块狼‘肉’吃了。
看见两只小鬼可怜兮兮的模样,知道他们饿了。
最要紧的就是糖果了,非常的懒惰,本来七天之前,就可以送到信的,但是一路上拖拖拉拉,身上带的纸元宝,早就给他吃光了。
经过一些小镇的时候,在鬼市买了一些纸元宝,不过,出了那个小镇之后,就都是村庄了。而且道观也不见一个,就一直饿着肚子,来寻找林向暖。
“你们再忍忍,前面应该有小镇。”林向暖说道。
他只是凭感觉。
林向暖带上了烤熟的狼‘肉’,当作是干粮,用一块油纸包好,放在了麒麟神兽的背上。
往前面而走,林向暖看见村口的大‘门’,竟然有两名士兵在把手。
难道到了一座城了吗?可是,这座城也太荒废了吧。林向暖带着狐疑,想绕过那两个士兵继续的往前走。
话说,麒麟神兽的体积庞大,那守‘门’的军官,已然瞧见了林向暖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笑。
麒麟神兽感受到那些士兵的不怀好意,就要冲向前,把这不知死活的人类,给吃的不吐骨头。
话说,林向暖拦住麒麟神兽,切莫冲动。
麒麟神兽一听林向暖的话,整个身体忽然的缩小,小到像是一只蚂蚁。
糖果和巧克力一下子的惊叹了。
那两个士兵,正往林向暖他们走来,留了另外两个士兵在把守。
刚才明明看见一头很大的猛兽,忽然间就不见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不过,走进来一看,两个士兵觉得老天爷对他们真是厚待。
林向暖虽然一身的男装,但是面目清秀,只要是‘色’狼级别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个是个妞。
这些当兵的,天天面对的都是臭烘烘的同类,早就厌烦了,早就想着,到了哪个村庄,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子。
所以,可以说是士兵浴血奋战沙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小妹妹,你长得可真是英俊啊。”一个士兵,‘摸’着下巴,那样子,似乎是饿狼,恨不得就要吃了小绵羊。
若是平常‘女’人,心里肯定欢喜,但是嘴上又说:“你们想要干嘛!”一种‘欲’望迎还拒的模样,但是林向暖不是普通‘女’人。
林向暖非常鄙视这种‘女’人,甚于‘色’狼军官。
“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拦在我的面前,你不觉得羞耻吗?”林向暖并不因为他们看破了自己的行装,而感到惊讶,一双冷眸子,‘射’出光芒来,也有一番威严。
那两名士兵,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眼前的小妹妹,就是自己的将军呢!
反应过来之后,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妹妹真是太逗了!需要征服的‘女’人,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林向暖就当作没看见他,正如他们没看见如同蚂蚁大小的麒麟神兽。
走进村子里去,还怕你跑了吗?
林向暖虽然没有回头,但似乎也感到了这四个士兵的不善。
本想拿出四级巫师证,但现在看来,这些人的脸‘色’,似乎和自己见过的本**兵,有些不一样。
继续的往前走,忽然听到了有‘妇’人的娇喘声。
想不到大白天的,竟有夫‘妇’在干这种事儿。林向暖的眉头皱了一皱。
巧克力听见了这声音,竟有一些的兴奋,吵着要从袖珍葫芦里出来。
“你再吵,你不是饿了吗?”林向暖的脸,很冷。
糖果在葫芦里面笑了,安然的睡在哪里。巧克力很不服气的说:“难道你不饿吗?”
“我当然饿了,我就是因为饿,才好好的歇着,等着主人给纸元宝我吃。”糖果说了这句话之后,就不说了,打着呼噜的睡了。
巧克力骂了一声懒惰鬼,然后自己也觉得没趣,就不说话了。
但是,走过了这个屋子,到了另外一户人家,同样又听到了那些声音。
那男的啊啊,很有节奏的叫着。
砰!
林向暖踢开了‘门’,也不管自己来这里,是客人。
更不理会,有一句话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
而里面的巧克力,显然叹息了一声,竟有一些的失望。
糖果笑了,似乎看穿了巧克力的心事。
惊人的一幕,出现在了林向暖的面前。
一个男人,下面压着一个‘妇’人在桌子上。
然后旁边是一口刀,是军队的刀。
然后,还能看见,墙上,也是一个士兵,压着一个‘妇’人,‘门’被踢爆了,也不理会。
“你们还是军人吗!”林向暖大喝一声,上前就扭住了那个军人,一个侧击,把那士兵摔在了地上。
那士兵,起初看见踢‘门’的是一个小孩子,也就不理会,正是高‘潮’的时候,怎么可以停止。
却没想到,被人踢中了命根子,还被一个小孩子摔了一跤。
显然,另外那个人高‘潮’结束了,转过偷来,看见自己的同伴摔倒在地上,久久才爬了起来,哈哈的大笑。
“哥们,你不会是因为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害羞吧!”
冷眸撇了撇,对于这样的男人,林向暖是非常的鄙视。
“你们的将军是谁!”林向暖喝问。
那士兵听了,哈哈大笑,说:“小娃娃,你是不是也想来啊!哥我爽完了,轮到你了……哎哟……”
哈哈大笑的士兵,脸部忽然的僵住了,哎哟的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还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那个之前被林向暖摔打的士兵,竟然忍不住的笑了,然后看着林向暖,就好像看见了魔鬼一般。
其他的那四个士兵本来在外面,想看林向暖看到那情景是惊吓的样子,然后,趁着她害怕,不敢动,就一拥而上,将她给办了,管叫她********。
此时,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也觉得不对劲了,一起涌了过来,看见两个士兵,傻呆在那里。
被强的夫人,拉着被撕成碎布条的衣服,也是傻愣在那里!
“出什么事儿了!”一个士兵说道。
“你是他们的头儿?”林向暖的嘴角扯了扯,带着教训的语气问。
“哟,哪里来的小孩子!咦,小小年纪,还拌男装!呵,今天老子真是‘艳’福不浅……哎哟&……”带头的队长,没看见林向暖出手,就被踢中了腹部。
林向暖吃了狼‘肉’之后,发现自己的力道大了很多!那队长被踢得撞在了墙体上,跌倒下来,砰的一声闷响!
喘了几口气,惊异的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林向暖。
“说,谁是你们的将军!”林向暖知道,眼前的并不是将军,只不过是一小队的队长。
那队长很流畅的说了一个将军的名字。
林向暖右手一抬,打了他一个耳光,然后发现,这些人说话的口音,跟本国的有一些的差异。
“你们是南诏国的!”林向暖喝问。
被说中了,那些士兵个个都很惊异的看着林向暖。
这个小‘女’孩,不会就是自己口中所说的将军的‘女’儿吧?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的身手!
如果林向暖猜的没错,这件事儿跟莫少聪是有关的。
慕容轻狂死在了冷王府内,但是对方仅仅的就送了一些物资过来,虽然也送来一名公主。
但是,对方皇帝送来的公主,在南诏国王,怎么会认为是有多好的。
所以这些军队,是南诏国王派来伪装军队。
忽然,外面传来很整齐的步法,林向暖心里暗叫不好,竟然来这么多的人。
外面负责侦查的士兵,听见了很大的动静之后,刚要进来,却看见自己的队长被敌人制服了,于是快马加鞭的去通知将军。
当林向暖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堵了几百的士兵,看来此次要杀出去,和跟那些死人斗争更难。
两个小鬼,此时已经饿得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了,怎么来帮助林向暖。
“小娃娃,听说你身手‘挺’好,跟我来过两招吧!”那个将军说道。
林向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这个军官纠缠,忽然说道:“我是巫师,跟你过招,我需要符纸。”
那将军听后,哈哈大笑,装作很惊异的样子,说:“你是巫师?不错啊,这么小就是巫师了。”
将军威风凛凛的说:“来啦,给这什么巫师大人,找一些符纸来!”那巫师大人四个字,说的特别的大声,充满了讽刺。
林向暖本想拿出四级巫师证,让他们见识自己的厉害。可这些是南诏国的士兵,显然不会把本国的巫师看在眼里,更不期望他们会找符纸给她。
因为林向暖觉得,世上应该没有那么笨的人,明知道自己是巫师,还会找符咒给自己。
可是,林向暖惊呆了,几个士兵,真的摆着很多的符纸过来。
林向暖也奇怪,这个村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符纸。
这个村庄,从来没出现过死人,但会经常的闹鬼,所以这里的村民的,每家每户都准备很多的符纸。
那些士兵,这些日子来,每天‘奸’‘淫’掳掠的,自然收集了很多财宝。总是****‘妇’‘女’,他们也觉得黯然无味,这时,来了这么一个小娃娃,而且还这么逗,更而且的是,身手不错,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巫师。
他们觉得太可笑了,真是天大的笑话,为了笑的疯狂,每个士兵都抱了个满怀的符纸过来。
见到了符纸的林向暖,清澈的眸子‘射’出了光芒,心儿跳动了起来。
袖珍葫芦里的两个小鬼,闻到了符纸的味道,都是很兴奋的,不知道其中有没有纸元宝。
那些士兵,竟然很搞笑的把怀里的符纸,都抛在了地上。
林向暖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把符纸都收了起来。
那些士兵,一看都傻眼了。
&bp;&bp;&bp;&bp;林向暖果然拿出了巫师特有的装符纸的袋子,然后随后那么一挥,他们抱过来的符咒,都收入了囊中。
“你等等,我先喂饱我的两个小鬼,再跟你打!”林向暖说道。
那个将军很有风度,到底要看看林向暖在搞什么鬼!
但见林向暖取出了一张有一张的符咒,在折叠着。
这些士兵一看很新奇,都擦亮了眼睛,想要看看林向暖在搞什么名堂。
但见林向暖吧那些符纸,折叠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糖果,递给了糖果那个小鬼。巧克力一看,就很不舒服了。
难道就因为糖果比他巧克力更擅长撒娇吗?然后看到纸元宝变成了糖果,等林向暖递给他的时候,就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糖果很狐疑的看着巧克力,并不知道巧克力在得意什么,不过能感到,他在吃着纸元宝,就是在吃他糖果。
话说两个小鬼吃饱了,松了松筋骨,看着眼前这么多的人类,非常的兴奋。
对付不了那些死人,对这些活人,还不手到擒来吗?
巧克力弯着手指,咯咯作响,双眼‘露’着贪婪的目光。
可惜那些军队,并没能看见这两只小鬼。
“糖果,你干嘛不动手!”巧克力很得意的打了一个士兵两个耳光之后,看见糖果还没有出手。
“有你出手就好了,主人你说是吗?你看,巧克力多英勇啊!”糖果得意的说道。真是一个懒鬼。
林向暖此时正和那个军官比划。
那个将军,不愧是将军,身手施展出来,开始时,林向暖有些应接不暇的。
但见,他也不用兵器,双拳使得虎虎生风。
但是,林向暖一个高抬‘腿’,扫中了他的拳头!那将军错愕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向暖。
一个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的力道。
“等等,你不是巫师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将军连续问了两个问题,足见他的惊奇。
“既然你不识好歹,要我用巫术对付你,怪不得我了。”林向暖的语气,透‘露’着惋惜和可悲。
那将军听后,青筋现形,若不是看在他年纪小,跟他玩玩。想不到他还真以为自己不是他对手。
当下,那将军就摆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姿势,使得林向暖也有一些的吃惊,果然不愧是一名将军。
然而,在此时,变故凸起,他们在屋外的泥路上打斗,却不想在此时,如‘潮’的死人,忽然的把他们都包围了。
那些村民,纷纷的被死人抓住了,就怎么也不放手,用细长的手指,指甲又很长,在村民的身上,抓了一块‘肉’,就撕咬了起来。
鲜血从死人的嘴上,滴‘露’了出来。
那些士兵虽然征战沙场,什么样惨烈可怕的场面没见过,可是看见这些死人的时候,他们呕吐了起来。
口吐白沫,傻愣在原地。
那将军的定力显然要好一些,对林向暖说:“你不是说你是巫师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制服这些死人!”
林向暖撇了撇嘴,这些死人,可比这将军男对付多了。
再说了,只要自己逃出了这里,就可以假手那些死人,杀了南诏国的伪装军队。
林向暖嘴里念念有词,地上的“蚂蚁”骤然的变大,变成了麒麟神兽,跨在了它的背上!
麒麟神兽高亢的嘶鸣了一声,猛然的冲了过去,就像流星一样。
那将军猛然的错愕了,这小孩子怎么有那么多的惊奇。
避开了那些死人之后,前面又围了很多死人,就像一堵攻不破的墙。
“主人,冲不出去了。这些死人太多了。可恨我的法力,还没有恢复!”林向暖知道他是说,上次放火烧了后山之后,基本上已经耗掉了他所有的法力。
麒麟神兽还告诉他,他要是变小的话,就只能变成蚂蚁的模样。
林向暖翻身下了麒麟神兽,然后移形幻影,避过了一群死人,看见前面马背上的士兵!
飞身上去,匕首闪现在手中,刺进了那士兵的喉咙,把他踢了下去。
那些死人,闻到了血腥的闻到,更加的兴奋了。
一群死人,像是一群苍蝇抢着牛粪一样。
虽然恶心,但这正是林向暖想要的,趁着这个机会,策马奔腾,就甩脱了很多死人。
但是前面的村口,又有好多的死人涌了进来。后面,又袭来新鲜血液和恶臭血液‘交’织在一起的臭味。
林向暖微微的回头,果然看见很多士兵躺在地上,被很多人撕扯着身体,然后用力的嚼着,啃着。
然后,林向暖还看到,巧克力运用自己的灵通,把那些士兵,推给到那些死人的虎口。
然后,那些刚死去的士兵,也变成了死人,纷纷的站了起来。
但见,他们他有的,手臂上‘裸’‘露’出了骨头。有的,甚至就剩一副骨架了,浑身血粼粼的。
糖果骂道:“你这蠢蛋!”
巧克力要辩论,忽然发现自己错了,于是就骑在了蚂蚁大小的麒麟神兽的上面,糖果在这时,也跟了过来,说:“主人,我们在外面等你。”
原来,那些死人散发出了很多的邪气,已经侵入到了麒麟神兽的体内了,再不离开,可能就呜呼哀哉了。
林向暖点了点头,把囊中的符纸,全部丢了出来,符也不画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忽然的燃烧了起来。
虽然,把死人烧死了一大片,但是还是把林向暖挡在了前面。
林向暖正要策马奔腾,冲出村子的时候,几个‘妇’人,忽然的拉住了马鞭,不想马‘腿’后踢,踢中了一个‘妇’人的腹中,吐了一口鲜血,要死不活的。
就在这时,几个‘妇’人拦在了战马的前面,哭喊着林向暖带他们走。
林向暖不答应,说带不了他们。
那些‘妇’人怎么会放过林向暖,死活的拦住了林向暖!
无奈,林向暖跳过了另外一匹战马。
哪些‘妇’人,在后面咒骂林向暖见死不救,于此同时,被那些死人抓住了,就在她们的身上,啃了起来。
‘妇’人们的嚎哭声,非常的惨烈。
等到那些‘妇’人,变得没有痛觉,变成了死尸之后,站了起来,朝着林向暖的方向,奔跑而去。果然是,冤有头债有主!
它们认为,是林向暖不救它们,让他们丢去了生命。
林向暖只觉得可笑,自己根本就没有救他们的义务。他们不管怎样,都会死去的。
只是,是死在那些士兵的手上,还是死在这些死尸的口上。
林向暖策马奔腾,又到了另外一个村庄。忽然发现,整个村庄,竟然弥漫着黑雾。
黑雾里,竟然有着人的模样,不,那是鬼!
这些黑雾,比在感业寺的更加的厉害,‘阴’毒!
忽然的,后面的追来了几个‘妇’人死尸。
真麻烦!林向暖撇了撇眼神,飞快的在符纸上画了符咒,然后飞了出去。
那几个‘妇’人,随即被烧成了灰烬。
这次,林向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为何,麒麟神兽为何会突然的变小,原来是自己每杀死一个死尸,所化成的灰烬,会产生黑雾。
自己从沈北的家乡,一路杀了过来,少说也有好几百的死尸。
想到这里,林向暖就皱眉起来。
此时,麒麟神兽,也进了林向暖的袖珍葫芦里。但听,里面巧克力欺负麒麟神兽变成了蚂蚁。
蚂蚁在叫着,显然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而糖果则是在一边观看,很慵懒的样子。
巧克力本是闲得没事做,闷得荒了,而且因为自己把那些士兵推进了死尸的口里,又变成了很多的死尸,而化作了很多的黑雾。
是想让糖果大骂他,最好是林向暖。
可是,人鬼兽都没有时间理会他,巧克力就越加的感到过意不去。
蚂蚁终于可以安静了,累的荒了,躺在里面,就睡着了。
黑雾,渐渐的弥漫了这个村庄。
林向暖驾马而进,忽然发现,村口的位置,有一个‘妇’人,正在那里纺织。
然后,可以看见,一团云雾,扑进了那个‘妇’人的鼻中。
林向暖叫了一声不好,那‘妇’人现在肯定变成了死尸,和那些死尸一样,失去了痛觉。
然后,让林向暖有一些的目瞪口呆,那‘妇’人的丈夫走了出来,‘妇’人转身,什么也不说的,就朝男人咬了一口,撕扯了一块‘肉’,然后有滋有味的嚼动起来。
男人被咬之后,没有马上变成死尸,揭起靠在墙上的锄具,就就往‘妇’人的身上砸了下去。
仿佛是巨石砸在了那‘妇’人的身上,不过‘妇’人还是爬了起来,朝着男人张开了嘴巴,鲜血在漫流。
男人已经杀红了眼,掣着锄具,就往‘妇’人的身上,捶了下去。
真的把脑浆大的都迸发了,溢满了出来!
看的非常的恶心,触目惊心!
但是,那‘妇’人还是站了起来,又朝着男人,张着嘴,只要咬在丈夫的身上。
这时,其他的‘门’户的,也出先了死尸,互相的撕咬着活人,吃着新鲜的血‘肉’,啃着硬邦邦的骨头。
等到那些新死人的尸体,变得恶臭了,他们就互相欢笑,然后拥抱着,然后又一起的去寻找新鲜的血‘肉’。
显然的,他们嗅到了新鲜的血‘肉’,猛然的看见这里有对男‘女’在厮打,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同类。
那男人正纠缠不过‘妇’人,这时候,又来了很多的死尸,把他围了起来。
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任由着死尸,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头!
林向暖果断的勒马,然后往回而走,寻另外一条去了。
一连经过好几座村庄,都是这样的景象:被黑雾覆盖了整座村庄。
这黑雾弥漫了开去,越来越浓!
无论林向暖走到了那里,都看见死尸,还有天空中那浓浓的黑雾。
话说,莫少聪自从让崔城买了小鬼,去给林向暖送信,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喜欢林向暖,只是好像太迟了,不禁而夜夜都会失眠,好似又回到了认识林向暖以前的日子。
崔城也是天天念叨着王妃。
“崔城,你什么意思!”莫少聪俊美挑了挑,厉声喝问。
崔城看王爷的脸‘色’不对,从来都这么‘阴’沉过!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他仍是每日念叨着王妃。
最后莫少聪终于忍耐不住,叫道:“来人啊!”
几个护卫,上前而来,听候施令!
“给我打,狠狠的打!”莫少聪那冷冽的眸子里,‘射’出要杀人的目光!
话说那些护卫都知道,崔护可是冷王眼前的红人,也不敢真的下了重手。
莫少聪看了,额头青筋现形,从一名护卫那里夺过了一口刀,拔了出来,吓得那些护卫,个个惊心胆战的。
但见冷王举起了战刀,往一个士兵的砍了下去,吓得那士兵目瞪口呆,以为自己要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了。
哎呀!那士兵叫了一声,睁眼一看,原来冷王是用刀背砍了下来的!
幸好冷王的力道没有林向暖那么大,不然那士兵至少能断两根肋骨。
其他士兵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不知道是哪里触犯了冷王!
“给我狠狠的打,不然我就打你们!要是再让我动手,你们就等着去死吧!”莫少聪扯着嘴角,咬牙切齿的喝道。
冷王虽然冷酷无情,但是从来没这么火爆过,简直是火山爆发了。
那些护卫,只得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用刀背仗打崔护,心里暗暗的祷祝,崔大人啊,你不要怪我们啊!我不出力,我们可就真的没命了。
话说,崔护被打的屁股开‘花’,皮开‘肉’绽的,竟然没有一点的怨言。
这一路上,终于不敢再说话了。
冷王还是摆着一副很臭的脸孔,无论是对谁,不过时常跟癞蛤蟆说着什么悄悄话。
包括崔护在内,个个都对冷王侧目而视。
难道王爷的洁癖症不治而愈了吗?
个个都怀着这样的疑‘惑’。
但是此刻,崔护似乎明白了冷王忽然仗打他的原因,不会是吃醋吧?自己这么念叨着王妃,他也吃醋。
崔护觉得这样根本就没有道理的,但这的确就是事实。
“你的身体好点了吧?”坐在轿子上,冷王忽然的掀开了帘子,对背对他的崔护说。
“啊,好点了,谢谢王爷关心。”错愕的崔护,明白过来王爷在关心他,心里那个‘激’动啊。
虽然王爷没有说出来,但从他的眼眸子中,也能感受到王爷其实很抱歉,但是说不出来而已、
经过了好几座城市,忽然来到了一个村庄,但见一下子昏天暗地了起来。
众人都以为是天黑了,崔护说:“王爷,不如我去到前面的村子去住一宿吧。”
“这附近没有驿站吗?”冷王的嘴角扯了扯,问。
崔护说没有。
眉头皱了起来,沉思了一会,说:“好吧,但是千万不可扰民,就在前面扎营就可以了。”莫少聪说。
&bp;&bp;&bp;&bp;崔城他们都觉得这样怎么可以呢?但是,那癞蛤蟆很懂莫少聪的意思,向崔城和那些护卫吐了唾液。
众人都知道,现在这只癞蛤蟆比崔城的地位还高,都不敢反抗,也不敢闪躲。
若是莫少聪带着众人敲‘门’的话,就会发现屋子里的死人,已经发臭了。但是,为了不扰民,大军是在村外扎营住宿的。
夜里,那臭味弥漫了出来,钻进了众人的鼻孔里。
莫少聪的脸孔扭曲了起来,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众人闻到了臭味,都吓得没了爹娘一般,赶忙着找到臭味的源头,然后又拥簇着王爷离开了。
但是,这三更半夜的,他们该往哪里去,到处都是山路,两旁是树木。
莫少聪用熏了香味的锦帕,捂住了鼻子,吩咐崔城:“让他们不必惊慌。”
那些护卫听后,如获大赦,个个这才按了按心脏快要跳出来的心‘门’。
崔城吩咐了一些护卫,闻着气味去寻找——竟然有死尸的恶臭!
找到了马上就解决,不能让王爷看见,除非你不要脑袋了。
两个护卫,找来了一根木棍,缠了一些布匹,然后放了一些漆料,就点亮了。
举着火把,两名护卫走了过去,看见前面,有着乌黑黑的一群人,无意识的走了过来。
火把照在他们的脸上,脏兮兮的,而且有着很多的伤痕,看起来非常的可怕!这人死尸,比吊死鬼还可怕!
那些护卫害怕的叫了一声。
癞蛤蟆咕咕的鸣叫了两声。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崔城吩咐一个护卫前去刺探,自己要保护着王爷!誓王爷生死共存。
但是,于是一声凄惨的叫声,然后就听见了嚼动的声音。
“一起去看看吧!”莫少聪嘴角扯了扯,说道。
众人明知很危险,但是王爷的命令不能违抗,只得簇拥着向前行进,借着火把。
在火把的照‘射’下,看见满脸污血,面目可憎的死尸,正朝他们‘露’着牙齿,垂涎着。
显然,那些死尸也没想到,今晚会有这么多的新鲜血‘肉’送上们来!
一个个都像是饿狼一样,汹涌过来!
众护卫惊讶叫出了声,簇拥着王爷闪躲。
虽然,那些死尸的步调很慢,但后面又汹涌而来。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莫少聪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那些护卫保护着莫少聪,一步步的离开这里。
没过多久,一个死尸抓住了一名护卫,二话不说的就撕咬了一块‘肉’,很享受的吃着。
那护卫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死尸像用刀子一样割了下来,痛得叫了一声,奋力的甩开了死尸。
但是,四周又围了很多是死尸,有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有得按住了他的身体,然后他也变成了死尸。
转而去撕咬原来的同伴,现在的敌人。
不用多久,很多人由护卫的变成了死尸。
护卫越来越少了,死尸越来越多了。
此时的莫少聪他们,躲进了一个‘洞’‘穴’。
众护卫用站到推来了一块巨石,堵在了‘门’口那里。
果然的,那些死尸进不来了。
莫少聪疏了一口气,然后又焦急了起来,在‘洞’‘穴’里晃来晃去的。
“王爷,你不用着急,我们会想到办法的。”崔城也知道自己在撒谎。不过,他心里想到了若是王妃在这里的话,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了想,这当口不该在王爷的伤口上撒盐,于是止住了话头,不再说话。
“想说你就说吧。”莫少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崔城还是说了出来,以为王爷会暴跳如雷,却没想到他有感而发,在无声的感叹。忽又问:“崔城啊,你说王妃现在在哪里,那家伙不会有事吧?”
莫少聪担忧起了林向暖的安危来,却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的。
然后又说:“崔城,你说皇帝会不会派刺客去暗杀王妃啊?”
崔城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为了让王爷放心,竟然打起了包票。
其实,崔城已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莫少聪。
那英俊的容颜,有史以来勾起了一丝苦笑,却包含了无限的无可奈何。
用手拍了拍崔城的肩膀,意思是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
崔城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隔了一些时候,又响了起来。
听出来了,那些死尸似乎抬着撞击城‘门’的东西,在撞着堵在‘洞’‘门’的巨大石头。
忽然的,石头被向‘洞’里移近三尺。那些死尸一个又一个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那些护卫,分作了两组,每组十人。
十个人为一组,堵在了前面,为王爷他们断后。他们却是忘了,他们若是抵挡不住,就会变成死尸,进行反噬。
“都给我回来!”莫少聪在焦急之中,仍然很镇定的喝了一声。
往前面奔走了一段路程。这‘洞’‘穴’似乎是一个无底‘洞’,竟然看不到尽头!
此时,莫少聪一尘不已的一身衣服,此时也沾满了泥土,还有血迹斑斑。
此时的莫少聪,虽然很厌恶,但却记挂着王妃的安妃!不知道他会不会也遇上了这些死尸。
要是他在的话,就可以把灵力都引渡给他了。
忽然,又看见了一个‘洞’口。这里竟然有着许许多多“密使”。
那个‘洞’口很小,小到只容一个人钻进去。
崔城一张苦瓜脸看着王爷,想全莫少聪钻进去,但又想到他的洁癖症。
“崔城,你进去!”莫少聪喝道。
此时,那些死尸,仍是垂涎着。特别是看到看见莫少聪在‘洞’口外面,而没钻进去,死尸那黯然失‘色’的眸子里,似乎放出了光芒来,
这莫少聪竟然是他们口中的美食,虽然步法很慢,但是那些死尸竟然在赶着速度,三步并作了两步。
崔城在‘洞’口里看着焦急,也不管主仆的身份了,不断的催促莫少聪快点进来。
此时,莫少聪闻到了一股味道,是他身上的,然后往自己的衣服上一‘摸’,感到黏黏的,竟然是湿土。
然后又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血斑,是那些死尸的。
莫少聪差点没反胃。
此时的崔城和那些护卫,都不断的催促王爷进来,等出来后,再洗了!
莫少聪的眸子微微的动了,眉头轻皱,想到了什么。
死尸已经越来越近了,残手要触‘摸’到莫少聪了。
莫少聪觉得更加恶心了,想也不想的就钻进了‘洞’口里去。
非常的狼狈,但是没有人敢笑莫少聪,事实上这也不可笑!
莫少聪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钻进去。
不住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莫少聪非常恨身上的衣服,可是又不能把它脱了下来。
正是懊恼的时候,忽然有什么坠落进了莫少聪的怀中。
温腻的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浑身****着!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竟然会用林向暖的语气说话:“夜,我想你。”
莫少聪明知道怀中的‘女’人不是林向暖,但是日思夜想,就算是替身,也好解解他的相思之路。
在这黑夜里,莫少聪也不管旁边有护卫在了!
莫少聪‘精’致的俊美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梦幻的‘色’彩,虽然一闪即逝,他第一次承认,他真的很想念林向暖,而并不是仅仅因为林向暖能让他睡觉。
假若在这个时候,把火折子点亮了,会发下莫少聪很享受的样子,完全忘记身上的脏衣服,并且带着黏黏的血斑。
怀中的‘女’人,用舌头在他的脸上‘舔’了起来,像小猫一般。
很粘,莫少聪的感觉。
很恶心,这是莫少聪然后的表情!
滚开,莫少聪猛的推开了怀中尤物。
原来,怀中尤物的手,忽然变得‘毛’茸茸的,‘摸’在手上,就好像‘摸’着母‘鸡’一样,那是什么感觉,莫少聪很生气,她的形象侮辱了林向暖!
护卫把火折子点亮了,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每一个护卫都目瞪口呆了。
“愣着干什么,保护王爷!”崔城喝道。
那些护卫纷纷的护着莫少聪!
但见护卫的前面,是一头人身怪物。头部‘毛’茸茸的,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怪物。既然是怪物,也许不是他们所认识的兽类。
莫少聪那俊美的嘴‘唇’,在看到这么一个怪物时,闪烁着冷峻的光。
又想起刚才把她抱在怀里的画面,莫少聪肚中又是一阵翻滚,很有威严地大喝:“给我剁了他!”
在火折子的火光照‘射’下,但见莫少聪轮廓幽美的脸庞带着几丝狼狈,他甚至有些庆幸,林向暖幸好没看到这一幕,不然,肯定会笑翻过去了。
“来嘛,我要!奴家我要!”那怪物又说出了林向暖的声音,简直是诋毁林向暖。
堂堂的林向暖,怎么会说出这么****的声音来,莫少聪很愤怒,要天崩地裂!
众护卫冲了上去,用战刀胡‘乱’的砍了过去。
在‘混’‘乱’中,莫少聪微微的看清了怪物的模样。
‘毛’茸茸中的眸子部位,只有眼眶!然后还发现,他的整个头部,就是一个磨盘!
然后,看见她****的肌肤,更是触目惊心,竟然是青紫‘色’的!
起初,莫少聪以为这是人身兽首的怪物,此时才知道,这怪物会变异,会变化美‘艳’的声音,来‘迷’‘惑’,让你产生了错觉,似乎知道你心中****夜夜思念的人。
所以,它就能幻化出林向暖的声音来,只是怪物不知道,林向暖在莫少聪的世界里,简直是天神!
砰!
很响很闷的撞击声,但见这怪物竟然比些死尸厉害的多了。
原本‘性’情很温侯,对于每个护卫都是温柔的抚‘摸’。
那些护卫,在火折子的照‘射’下,看见一双‘毛’茸茸的手‘摸’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往下去‘摸’!
恶心至极,护卫发了疯一样的挥舞着手中武器,斩落在那怪物的头上。
那怪物的头发,像红绸一样的无限伸长,而且变得越来越多,浓浓密密的,就像是灌木丛!
不想,被可恶的人类,斩断了他的‘毛’发,发起怒来,‘毛’发暴涨!
骤然间,这怪物就变成了‘毛’茸茸的若麒麟神兽变大时般大小的‘毛’球。
随着‘毛’发如同彩练,一会就布满了整个‘洞’‘穴’,‘毛’发伸进了那些护卫的七窍里,登时流血。
在跌落在地上的火折子的照‘射’下,看的见那些‘毛’发深深的扎根在那些护卫的眼睛鼻孔和嘴巴里。
耳朵里乌黑的淤血。
场面可怖,触目惊心。
这时,随着‘毛’发从死去的护卫拔了出来,又狂风暴雨的向莫少聪网罗了下来。
莫少聪就像落尽了一张大网里一样,然后那张大网收了起来,把莫少聪收的是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话说,这冷酷王爷莫少聪,又拥有倾城倾世的美貌,甚至有人称赞过他,说是面如冠‘玉’,貌胜潘安!
但是,此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然还记挂着林向暖的安危。莫少聪狭长的凤目微微闭合,叹了口气:“林向暖,孤终归要见不到你了吗?”
……
莫少聪带领士兵在次与那魅‘惑’型的怪物‘激’战之时,林向暖正在追寻莫夺爷这‘混’蛋的路上。
一路上骑马行走,狼‘肉’也吃的差不多了,而且身上带的符纸,几乎都让那两个小鬼吃了。
特别是那个叫糖果的小鬼,好吃懒做的,而且吃的非常的多。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比巧克力吃多一倍。
巧克力虽然咒骂,但最后又打斗不过糖果。
林向暖对于此事,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麒麟神兽很是欢喜,最讨厌这个巧克力,竟然跟自己争宠,敢欺负自己!
现在,有个鬼帮他出气,那是再好不过的了。麒麟神兽看看自己蚂蚁大小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的‘毛’茸茸的小胖爪,可恶,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竟然被一只鬼欺负,真是,说出去会被笑掉大牙的吧。
忽然,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里,小到仅有一户人家。
下了马,让马儿己去找青草而吃,然后林向暖往那屋子‘门’前去,敲‘门’而问。
‘阴’森森的感觉,撕扯进了林向暖的‘毛’孔里,感到了一些‘阴’冷。
确实,这么多天来,面对的都是那些死尸,而且天空中还被黑雾笼罩。
咚咚咚!
有危险,林向暖感觉到了,凝神听各方为的动静,然后敲‘门’。
‘门’忽然的被撞开,然后冲击林向暖眼眸的自然是那些死尸,竟然填满了整个屋子。
而且屋子里,有一头银发的老头,身上血迹斑斑,似乎就是住在这里的。
林向暖向后翻了一个空翻,与那些死尸拉开了三米的距离,然后又连翻了几个,拉着战马,翻身上了,就策马奔腾。
&bp;&bp;&bp;&bp;不料,那战马劳累多天,已经支撑不住,前‘腿’屈起,差点没把林向暖掀了下来。
一个矫捷的后空翻,就离开了三米远。
那些死尸,又在‘逼’近。
连续翻了几个空翻,林向暖也是疲惫的快累垮了。
死尸再一次的‘逼’近。
袖珍葫芦里的麒麟神兽很想出来,可是这些死尸的邪气,侵袭到了他的内脏,根本就奔腾不起来。
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无奈!
林向暖嘴角里勾起了一抹笑,然后奋力,继续奔跑。
无论林向暖的速度有多快,还是有多慢,那些死尸体他们都无意识的踱步过来,给人一种永不止步的感觉。
喘着气,林向暖快要倒了下来,心里恨恨的想,难道自己就死在这里了吗?
顽强的意志,如同磐石的坚硬一般。
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行走,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兵器敲打人体的声音。
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林向暖疲惫不堪了,靠着一棵树,然后顺藤而上,做在树梢上,微微的睡了。
那些死尸闻到了很浓的人类的气息,而且夜空中还弥漫着新鲜血液的味道,美极了!
乌黑的牙齿,呲咧着,口中流出了乌黑的臭血,垂涎而来。
坐在树梢上的林向暖,半眯着眼睛,模糊中,看得见,很多的士兵,在与一头怪物进行着搏击。
但见,那怪物任由士兵们要杀要剐的,也不还手。这让林向暖想起了崔城,然后又想到了莫少聪: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点担心他。
想不到这怪物的‘性’情竟然如此的温和,不禁让林向暖起了小小的好奇心。然后在月光的照‘射’下。
这怪物竟然是一个‘混’沌,头部就是一颗球石,没有鼻子,没有耳朵,没有嘴巴,光秃秃的。
然后下身,也不过是简单的人模样,手没有关节,脚下也是如此。
浑身光秃秃的,林向暖还以为他是石怪!
然后林向暖很肯定他不是,因为那些士兵的站到,在他的身上砍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每一道伤口都是污泥一样的血斑,伤口像风化了的裂纹。
轰!
那怪物仰天一啸,好似老天也被他吓怕了,忽然的发起了怒来。
看来是这些士兵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平静的,正好印证了这一刻。
那怪物又仰天长啸,震得那些士兵的耳膜都要破碎了,也快变成了聋子。
林向暖有一个疑问,这怪物没有七窍,他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在一次的目睹了那怪物吼啸,林向暖终于知道了。
那怪物的头部,本来光滑的如镜,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裂痕,忽然的生出一张大嘴,张了开来!
然后又看的见,头部的眼眶部位,一双灯笼一般的眸子,忽然的浮现了出来!
原来这怪物吧七窍都隐藏了起来!
然后,林向暖发现,随着死尸的汹涌而来,黑雾也侵蚀了月光!
黑雾扑进了怪物‘露’出了来的巨口还有耳朵!
那怪物癫狂了,像是羊癫疯
无论那些士兵如何的砍砧它,也不嘶吼一声了,然后挥起了像石柱一样的大手,扫中了一个士兵。
忽然的,几个士兵都涌到了那个士兵的前面。
“将军!”那些士兵叫了一声。
这引起了林向暖的注意,看微弱的月光照‘射’下,加上本来的视力就极好,模糊的看见那将军的面容,一张国字脸,仪表威严,体表宽阔,俨然是一位大将军的模样。
“去保护神医!”那将军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三个士兵就奔腾到了一个地方!
原来此时,那些死尸如同千军万马,已经包围了他们。
林向暖的视线,跟随着那些三个士兵移动而转移。
神医两个字,触碰了林向暖的某一根灵敏的神经,果然模糊的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这不正是那怪异而又很吝啬的神医吗?
旁边还有一个小孩,若不是在神医的旁边,林向暖都认不出他就是病止。
此时,黑雾淡了,月光透过了黑雾,依稀的看见了那三名士兵的装束,似乎又与其他的不太一样。
林向暖知道,这三名士兵是队长!
三位队长,和自己的手下,护着神医老头和病止,手起刀落,就在那些死尸的身上,砍了好几道深深的伤口。
但是,那些死尸还是“勇往直前”,扑向了三个队长。
手下前来格挡,被那些死尸猛然的抓住了,就撕咬起来,活像是饿狼。
鲜血染红了三个队长的面目,双眸‘射’出了很冷很可怕的目光,红了眼。
挥起手中的战刀,全无章法,如同是疯虎,在那些死尸的身上,像是斩麻子一样。
在微弱的月光之下,林向暖看见很多的死尸,被砍作了两端,仍然在无意识的蠕动,勉强的爬额起来,却没有办法在伤人。
林向暖暗恨了一声,自己当时也想到了这个法子,可惜自己的匕首根本不可能做到。然后又想,自己一个人,何时才能把那千军万马一样的死尸,都挥做了两段。
话说,那些死尸被砍作了两段,下半身虽然不能危害人类了,但是头部像是皮球一样,蹦蹦跳跳的,就像是有人在拍打着他一样,跳了过来,往队长的身上咬住不放。
队长猛然的抓起了那颗头颅,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然后举起了站到,挥斩下去,轰然的把颗头颅斩作了两半。
话说,那队长看也不看的砍了下去,不料恰恰的从他的眉心齐齐的砍落了下去!
只剩一颗眼睛,半边鼻子,半边嘴巴,还是蹦跳着要过来撕咬那队长。
只可惜,咬的不严实,掉了下来,又蹦跳了起来,还是咬在了队长的身上,一脸好几次。
有些士兵忍不住的笑了一声,然后凝神又与其他的死尸战斗。
那队长抓起了半边的头颅,狠狠的又砸落在地上,然后又宽大的脚板,猛然的剁了下去,直把那半边头颅踩成了泥浆!
其他的士兵,都纷纷的效仿这队长,猛然的把那些死尸都挥做了两段,然后用把砍刀当作是棍‘棒’一样,用刀背在死尸的头颅上,猛然的抨击!
不用过多久,地上都是脑浆,还有那些腐化掉的血‘肉’!
血‘肉’如同泥土,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但是,死尸的数量,是士兵的几十倍,怎么杀也杀不完,有很多士兵已经变成了死尸,转而攻击原来的伙伴。
军队里士兵之前的感情厚重,简直比得上亲兄弟,有些士兵不忍心杀伙伴化作的死尸,反而也变成了死尸。
看到这个场面,那些士兵忍痛割爱,把自己的伙伴,砍作了一段又是一段的。然而,心里的痛,真的是如刀绞!
唉!
林向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树梢上看的这样的场面,忽然的感到生命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渺小,转眼间就人鬼殊途!
不禁而落下了一滴清泪,然后继续观看,转而又看那神医老头和病止。
但见,那些死尸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三名队长已无法冲出来了。
那名将军在这时,被那些死尸撕咬着,吃了,啃了,整个身体,血‘肉’模糊,鲜血流在地上,积成了水洼一样。
魁梧的身躯,忽然站了起来,呲着可怕的嘴,无意识的‘潮’士兵那里去寻找鲜血。
话说,那怪物如同的了羊癫疯一样,不管是人类,还是死尸,见了就扑咬,或者捶打。
那如同是车盖一样大的脚步,踩踏了下来,就把那些死尸,踩成了泥浆!
那些死尸受到了攻击,也去攻击那怪物。
林向暖在上面,为这些士兵叹了一口气,感到了惋惜。然后灵越一跳,降落在地上。
但还是迟了,被围的三名队长,虽然浴血奋战,斩杀了很多死尸,最后还是被那些死尸撕咬的吃了。
那些士兵不忍心把自己的队长挥做了两段。
移形幻影,林向暖抢夺了一口战刀,直接把一名队长挥做了两段,转而又斩断了另外两名队长。
那些士兵愤怒,仿佛是杀了他们的父母一样,也不去斩杀那些士兵,就来攻击林向暖。
“蠢货!他们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他们已经变成了死尸!”林向暖喝道。
然后,携着病止,冲出了包围圈,转而又进了包围圈,护着神医老头出来,大声对那些士兵说:“你们若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你们不仅要死,这两个人也要死!”
林向暖说着,晕了过去。她是筋疲力尽了!
那些士兵,最终还是撤了开来,让那些死尸,和那怪物的斗了个你死我活!
在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那些死尸纷纷的被碾成了泥浆,血‘肉’模糊!
然而,那怪物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也要休克了。
“林向暖,林向暖,你醒醒……”病止摇晃着林向暖的手臂。
睁开眼睛来,看见眼前灯火撩人。
然后,看见前面有四个泥土堆做的坟墓,其中一个大一些,显然是那个将军的。
从这些士兵的口中了解到,三个队长武术最惊人,将军最然生的勇武,但是足计多谋,武术一般。
林向暖笑了笑,看来他们这个卫队,是崩塌的了。
简单的葬礼过后,那些士兵认得林向暖是王妃。如若不是,那些士兵早把林向暖剁成了‘肉’酱!
病止又摇着林向暖的手,然后手里捧着一个荷叶,上面有水,说:“给。”
此时,林向暖确实很渴了,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去喝了,猛然的发现,病止的眼眸中闪着柔和的目光!
林向暖觉得这种目光有一些的熟悉,像一个人的,但是想不起来了,就不在想了,问:“这水你从哪里取来的?”
病止脸上洋溢着欢快,站了起来,拉着林向暖的手,就往那边走去。
林向暖将信将疑的跟在了他的后面,然后到了一个山谷,山谷里有小溪,小溪里又有个小小的泉眼。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林向暖觉得奇怪,这么隐蔽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我无意中找到的。”病止说道,但中气有些不足。
林向暖想了想,年龄这么小,大概不会骗人的,然后又看了看那泉眼,确定是干净的泉水,用荷叶打了一些,就捧着喝了,然后想到了什么,拉着病止的手,就往回走。
好舒服啊,病止被林向暖拉着很享受,整个人都沉浸在梦中了一样。
“你们谁带有水囊吗?”林向暖问道。
“我有……我有……”士兵们纷纷的说自己有。
原来,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一个水囊。
叫上了几个士兵,带上了全部士兵的水囊,到那山谷之下,装满了泉水。
林向暖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但现在符纸也快用完了,葫芦里的两只小鬼,可能就要饿肚子了,灵力没能产生多生,身体又虚弱,只得依附着这些士兵。
好歹这些士兵知道她是王妃,并不敢造次。
往前面而行走。走的累了,就喝水!
林向暖的水,自己只喝了一些,然后全部都给了麒麟神兽。巧克力表示抗议,怎么可以让主人渴呢?但是麒麟神兽就爱跟他对着干,本来不想喝的,偏偏就喝了。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多嘴,麒麟就不会喝的!整个一个讨厌鬼!”糖果很鄙视的说道。
“你整的就一个懒惰鬼!”巧克力毫不逊‘色’的回敬。
对于他们的争论不休,林向暖只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后勾起了一丝苦笑。
两只小鬼吵得累了,就各自的安歇去了。
病止拉着林向暖的手,和自己的爹爹走的很近。
“林向暖,我想跟你探讨一下,关于那些死尸,你怎么看待?”神医忽然问道。
“……”林向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愣了一愣,用一脸的疑‘惑’,在疑问。
然后神医解释了一番,林向暖才明白他想要说的是,既然活人能变成死尸,那么那些动物会不会?
此时虽然是白天,但是天空中弥漫着黑雾,黑雾之下有飞禽飞过。
“啊,那黑雾要是侵袭了那老鹰,是不是也变成死尸,受黑雾的控制。”林向暖听了之后,然后回忆起林夕儿的笔记,关于死尸的知识里,似乎有提到。
“这个有可能。”林向暖的本事,神医是见识过的,那是一名四级巫师,其实他不知道,林向暖早就达到了五级。
“那假如,天上的飞禽,还有地上行走的动物,被他都控制了,人类岂不是都死定了吗?”神医在担忧。
“你管好你自己和你儿子就可以了!”林向暖没好气的说。
&bp;&bp;&bp;&bp;对于这个怪异的人,林向暖没觉得什么,可是他吝啬,显然让她很不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神医的眼眸子里,‘射’出了一个奇异的目光!
“林向暖,我把我的水让给你喝吧。”病止被看见林向暖偷偷的给麒麟神兽喝水,以为她要喝很多的水。
林向暖微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冷冽的眸子,还是没有一丝毫的温柔。
不过,病止也不怕,靠近了林向暖,要说很多很多的话。林向暖不爱说话,随便的应付着,最后干脆不说话了。
病止不敢再说话,痴痴的看着林向暖,然后觉得累了,就要靠在她的怀里睡下。
林向暖被病止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忽然又想起了莫少聪,想起了他靠着自己的怀里而睡的时候,起初虽然很抵触,但后来竟成了一种习惯。林向暖叹了口气,算了,病止还是个孩子,让他靠靠也没什么,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也不过才十四五岁罢了。
病止睁开眼睛来,惶恐不安的样子。但是,幸好,林向暖什么也没发现,病止自己知道,很久不见林向暖了,如今见了才知道——原来,自己早爱上她了。
他们就在山道上,在一平地扎营而夜宿。
两人并没有到帐篷里去,而是在山坡上,就这么睡着。
清晨,虽然黑雾弥漫,但视线不至于模糊。
病止睡的很安详,林向暖忽然睁开眼睛,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差点将病止当成了莫少聪呢。
昨晚,那些士兵想叫醒王妃到营帐里去睡,但见她的睡正香,并不敢打扰。
神医出来,走到病止的旁边,想抱他回去,忽然看到他睡的是那样的安逸,就笑了。然后想到了什么,笑的更加欢了。
忽然又把眼眸投到了林向暖的身上,然后转移到了林向暖漂亮的青丝上。这‘女’孩的体质异于常人,要是研究一下,说不定,对人类会有好处。
此时有士兵守夜,他并不敢有动作,暗暗的记着了,等待一个机会。
那神医想,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是四级巫师了,身体的体制,肯定是不寻常的。
况且,林向暖拥护着他从死尸堆出来时,触‘摸’到她的头发:很奇特。
又行走了有一些时候,黑雾还是弥漫,虽然是黄昏,一道昏天暗地了,伸手不见五指。
病止总是靠近林向暖,想说什么,看到那冷酷的脸庞,又被吓了回去。
夜晚的时候,林向暖睡进了营帐里。神医颇感心急,若是夜夜都这样的话,那要如何是好?
就在焦急的时候,忽然有很慢的脚步声在走动。
是死尸,醒着的守夜士兵,和神医都是这个念头。
果然的,在火把的照耀下,远处正夺来了一群的死尸,后面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呢?
士兵们唤醒了那些熟睡的人,林向暖本来就没怎么睡,睁开眼睛来,手里拿一口战刀,走了出来。
营帐也不要了,带上简单的行囊,就往前面快步而走。
病止走的不快,落在了后面,神医就抱了他起来。
又走了一段路程,神医装作抱不动了,累到在原地。
林向暖此时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身材苗条,但携着病止而走,也是非常的快,神医甚至有点追不上他们!
“你若是追不上的话,你就等着去死吧!”林向暖撇了一个眼神给他,意思在骂她没用,连个小孩都抱不动!
神医并不说什么,果然发力的追了上去,勉强的追了上去。
携着病止,林向暖的体力消耗的也很快,也走了一段路程,摆脱了那些死尸,脚步渐渐的放慢了。
那些死尸闻不到人类的气息之后,就没有了方向。
他们一处草坪上歇息,翻过了这座上,前面就是一个小镇,他们看了地图。
席地而坐,林向暖靠着一颗大树,眯着眼睛睡了。
神医一看,觉得机会来了。趁着那些士兵没有注意,就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掳起了林向暖的一撮头发。正要割的时候,林向暖忽然的睁开了眼睛。
“干什么!”林向暖喝了一声,往神医的小腹踹了一脚。
神医被踹的飞撞在一颗树上,一声闷响,摔得很痛!
“爹爹!”病止赶了过去,很关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道父亲有没有什么事儿。
林向暖本还要打他,见病止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眸子看着她,然后又想到了燕飞和沈北他们,不知道他们如何?握紧的拳头微微松了点。
“你割我头发做什么!”林向暖喝问。
神医眼看天上,然后想说什么,林向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你开什么玩笑,拿我的头发,来研究,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爹爹,你不要碰林向暖!”言下之意,病止也知道林向暖的冷酷!
神医微微的点了点头!
神医果然很听话,打消了研究林向暖头发的念头,他似乎觉得很过意不去,取出了一个荷包,送给林向暖,说:“这个对防御那些死尸很有帮助的当是向你道歉。”
林向暖接了,说了一声谢谢,不过脸‘色’还是那样的冰冷。
时光悄悄的又流逝了很多天,林向暖带着神医给的那荷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那种古怪的念头转瞬即逝,很难捕捉到。但是,神医最近的确老老实实,并没有再想要割下林向暖的头发来研究她的体质。所以,林向暖虽然觉得不大对劲,也没有很往心里去。
只是,她越看病止,就越觉得顺眼,有时候还觉得会‘露’出很美的笑。
病止不禁而感到莫大的欣慰,常常跟林向暖说话。两人笑的很欢!
巧克力觉得很奇怪,主人一向是很冷酷的,不管是对谁,就算是莫少聪也是如此。
“主人,我怕邪,你给我带带,让我也辟邪辟邪吧。”巧克力很荒唐的说道。
林向暖笑了,说:“想玩你就说出来吧,何必拐弯抹角的!”
说着,就取出给了巧克力。
荷包刚拿手,就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巧克力的样子看起来很享受,爱不释手。
林向暖看见了,笑的很欢,如‘花’般灿烂,整个人就好像身在梦中一样。
啪!
糖果本想打主人一巴掌的,但是主人的威严,他是知道的,只有打巧克力,况且两只小鬼,这些日子来,没少厮打!
巧克力被欺负了之后,就去欺负麒麟神兽,然后麒麟神兽又去求糖果。
他们这么闹闹腾腾的,没有一天消停的。
“你又打我!”巧克力瞪着糖果,很快又想把祸水引向麒麟神兽,忽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再次的闻了闻荷包,有一阵的眩晕,巧克力大叫不好,说:“这香味好奇怪,你来闻闻。”
糖果优哉游哉的在那里,不说话,竟然看也懒得看,引得巧克力又骂了一句懒惰鬼!
打开荷包一看,有一包‘迷’魂香,还有一撮头发。
“主人,你看,这是,‘迷’魂香,还有一撮头发!”巧克力在葫芦里闹腾着。
此刻,林向暖正和病止开心的说着话,不想巧克力这小鬼又来闹他,骂了一声小鬼,不理会他,继续和病止说话。
“怎么办?”巧克力像糖果投去了求救的眼光。
“你把‘迷’魂香收好就是了,管那么多事儿干嘛!”糖果没好气的说。
巧克力撇了一个眼神,超级鄙视这个懒惰鬼。
而糖果超级鄙视这个讨厌鬼!
两个人在袖珍葫芦里闹腾个不休,林向暖大骂了一声,两只小鬼终于不敢说话了。
而麒麟神兽最是开心的了,这些日子来,巧克力一欺负他,他就要求糖果,一头堂堂的神兽,竟然被一只小鬼欺负,而又求于一只小鬼,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两只小鬼,互相叫唤着颜‘色’,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麒麟神兽越看越是害怕,想要问他们在说什么,但又怕触了主人的霉头,只得暗暗祷祝,他们不是“谋害”自己,此时他的它,真的很后悔!
特别是看到巧克力和他糖果相视而笑的时候。
那荷包就放在了袖珍葫芦里好几天了,林向暖的神情微微的清醒了。
他们很快就要到目的了,这么多天一来,神医看林向暖的神情很奇怪,欢笑越来越少,而脸上的寒气也越来越多,心里做琢磨着,难道那荷包的剂量不够吗?
又计划着在送她一个荷包。不想,此时天上黑雾弥漫,前方的一边,已经如同墨池般了。
看来,前面又聚集了很多的死尸。
“林向暖,前面似乎很死尸,我再送你一个荷包。”说着,把手中的荷包递给了林向暖。
林向暖笑了笑,也不问什么,就要接的时候,巧克力忽然叫了一声,“不要接。”
然后闹腾着要出来!
林向暖这些天来,对两只小龟的脾气也好了一些。何况两只小鬼,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了”,也不怎么闹腾,只是偶尔的拌拌嘴!
但是,糖果很有林向暖的风范,不太爱说话,又是情愿自己认输,也不搭理巧克力。巧克力觉得没趣,就消停了。
巧克力在袖珍葫芦里,没有人发现他,就算放了出来,也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巧克力叫出了声来,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神医和病止都知道林向暖之前收了一个小鬼,登时就知道是巧克力。
“你这小鬼说什么呢!”神医怒道。
“我打你,竟然敢对我主人用‘药’!”说着,就变到了神医的头部,骑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一阵子扭他的耳朵,一下子又掐他的眼睛,然后又捶打他的头。
糖果一向都是很懒的,所以直接踹了神医一脚,差点没把神医踹成了内伤,吐出血来!
“你们干什么!”林向暖喝道。
巧克力很爱说话:“他给的荷包有‘迷’魂香!”
林向暖听后,愣了一愣,‘精’神清醒了一下!
是的,这些日子来,她总觉得自己不是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此时被巧克力提醒,马上反应了过来。
夺过了神医的荷包,打了开来,一闻,一阵眩晕,林向暖喝道:“好啊你!你竟然对我用‘药’!”
说着,又从袖珍葫芦拿出了他之前送的荷包,用火折子燃烧了起来,丢向了神医。
然后抬‘腿’踹了神医一脚。
可怜的神医,才被两只小鬼,现在又被受了林向暖这一脚,痛得他痉挛在地上,呻‘吟’!
林向暖看见他手中紧紧的攥着什么,夺了过来,打开袋子一看,里面都是一些丹‘药’,而且还标注了一些文字。
自己的宝贝被抢了,神医像猛虎一样的跳了起来,冲过来就扭打林向暖。
但是林向暖是何等伸手,怎么可能让他近的了身。
几个拳打脚踢,差点没把神医当场踢死,幸好有病止求情。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病止只盼两个人和和气气的才好,却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么的虐自己的父亲,伤心的落下了泪。
“你别打我爹爹,要打就打我!”病止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眸子!
林向暖向前踏步前进,病止还真的就拦在了自己的父亲面前!
“滚开!”神医喝了一声,推开了自己的儿子,像是疯狗一样的冲了过来。
谁敢抢他的宝贝,他就要和谁拼命,不管那个人是谁!那些丹‘药’可是他毕生的心血。他只是好心,让儿子跟林向暖慢慢相爱,所以才送了那荷包。这样,总有一天,林向暖得生孩子不是,他不能研究大人还不能研究小孩吗?
没想到,自己这么好的主意,竟然叫巧克力给破坏了。
林向暖随意的抬了右‘腿’,然后一个连环‘腿’,直把神医踢得远远的,摔在地上,咒骂着还想爬起来,可是怎么都爬不起来,咬牙切齿!
病止似乎对林向暖很失望,跑到了爹爹的旁边,哽咽的唤着父亲,希望他没事!
那些士兵,虽然之前见识了林向暖的身手,但还是很惊讶。恐怕三个死去的队长,都不是王妃的对手。
传说中的林将军的‘女’儿林夕儿不是个废物吗?
林向暖冷着脸,谁想要害她,她就绝对不会吃亏的,所以,这些东西,是那个破神医欠她的。
林向暖拎着那些丹‘药’,就往一条山道而走,留下了一个很长的背影给病止。而且,如果自己干出这件事情,病止那孩子应该就不会对自己再有非分之想了吧。林向暖并不是完全没看出病止的心思的,可惜,她不爱他,那么,不如散的干脆彻底点。
比起爱来,林向暖更喜欢被人恨,因为,那样,杀人的时候,就干净利落多了。
&bp;&bp;&bp;&bp;痴痴的眼神中,病止似乎尝到了爱情的苦滋味。
这么强悍的对手,那些士兵,自然想留住林向暖,但他们自知不可能的,最后也无可奈何的怔在那里。
这时,那些死尸又踱步过来,再不走的话,他们可能就命丧此处,变成了死尸、
士兵们拥护这一老一少逃离。
林向暖一个人走了许多的路程,忽然发现路上有一些马蹄的痕迹,还有一些整齐的脚印。
这里有军队经过过。
林向暖的心头,忽然的跳了一下,难道是他们?
想到这个可能,沿着踪迹而寻找过去。
忽然来到了一个山‘洞’的面前,前面很多死尸在哪里徘徊不前。
林向暖的心跳,再次的加速。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么莫少聪就在这山‘洞’里面。
挥起了站到,移形幻影,手起刀落就把那些死尸挥做了两段,然后又把他们的透‘露’又砍作了两半,这才停止。
林向暖很累,蹑手蹑脚的,‘摸’着‘洞’‘穴’的墙壁而进去。
忽然‘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纹路。
林向暖取出了火折子,吹了几下,火焰忽然的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墙壁,一看,果然上面写着字。
一个夜字,还有一个风字!
林向暖皱眉,居然写得这么的隐蔽。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她林向暖的名字是林夕儿,而上面又只有两个字,任谁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甚至林向暖也只当做是莫少聪在向她求救。
林向暖又怎么会知道,他其实在给他“留遗嘱”呢?
莫少聪的意思是说,自己就快要死了,我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风!希望你平安无事!
林向暖并不熄灭火折子,继续往‘洞’‘穴’里面行走。
走了这么远的路程,林向暖叹了一口气,心里想,也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他在哪里。
体内仅剩一点点的灵力了,那是林向暖留给自己逃命的,但此时,她还是运用了。
仅剩的一点灵力,从林向暖的体内释放了出来,化成了两只水鸟,手里拿着‘女’娲镜,心中想着莫少聪,他在哪里呢?
水鸟听到林向暖的命令之后,往一条狭窄的甬道飞了过去。
出了‘洞’口,往前面飞,忽然的海阔天空起来,但并非是晴空万里。
山崖下面黑雾弥漫。
林向暖到了这里来,往山崖下面一看,那些黑雾很浓,‘弄’得没有了空袭!
一直老鼠,忽然的从‘洞’口里爬了出来,看见了林向暖,不要命的奔跑,爬下了山崖去。
那只老鼠跌落在黑雾之中,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原来那些黑雾已经实体化了。
那些黑雾之中,有着很多人的面孔,而且连兽类的面孔都有。
数不尽的面孔,长着贪婪的嘴,坐着诡异的表情。
林向暖皱起了眉来,又遇到了黑雾妖怪了!
沉思了一下,然后往山崖走了下去,取了一点黑雾,放进了瓶子里去。
林向暖想,我假装他的同类,应该能够通过。
却没想到,刚刚走了进去,就密了路,走了很久,都没能走出这黑雾。
许许多多的人类和动物,被黑雾吞噬了灵魂,在林向暖的四周呲牙咧嘴的,时不时的会猛然的咬林向暖的身体,都被林向暖闪躲了过去。
懊恼的他们,发起了更烈的攻击,更贪婪了,更诡异了。
林向暖有些应接不暇了,这黑雾实在太厉害了。
想不到还摆了‘迷’魂阵,林向暖又皱起了眉头。
要是在这里多停留半个时辰,林向暖可能就要死在这里。
巧克力很可怜的对麒麟神兽说。
麒麟神兽本来跃跃‘欲’试了,巧克力一开口,他又当做不知道主人面临了危险。
巧克力救主心切,竟然在袖珍葫芦里,就跪了下来,向麒麟神兽道歉,并且连磕了几个响头。
此时的林向暖,根本就没空暇理会他们在里面捣什么鬼!
咚咚咚!
里面响个不停!
一向是很懒惰额,而且不爱说话,更加不向别人妥协的糖果,此时也跪了下来,求着麒麟神兽快想想办法!
“你不会想办法吗?”麒麟神兽攀岩在葫芦内壁之上,躺在哪里,舒舒服服的睡觉。
“我想的办法,就是像你求救!你是神兽,你肯定能救主人的!”巧克力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糖果响应的也磕了几个,哀求的话,不时的传进了麒麟神兽的耳朵里。
假若,林向暖向后面而走,那么就会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
可是,她也被‘迷’‘惑’了,因为她不是天神。
麒麟神兽本来就要出手的了,但是气不过这巧克力,而且老师被他欺负,又没有办法!
“主人,你放我出来,我知道怎么出去。”麒麟神兽在里面大声的说道。
“真的吗?”林向暖是很着急的了,似乎也闻到了死亡的气息,特别是那些贪婪而又诡异的脸孔。
“是。”麒麟神兽很坚定的说。
林向暖的眼眸子‘射’出了一道希望之光,慢慢的期望晴朗天空的到来。
蚂蚁大小的麒麟神兽,骤然的变大,张开盆一样大的嘴,喷出了一团火焰,瞬间的燃烧了起来。
忽然的,这山崖地下,变成了火的海洋,而林向暖就在其中。
庞大的身躯,骤然的缩小,林向暖以为他又要变为了蚂蚁。
火焰渐渐的散去了,庞大的麒麟神兽的身躯,忽然倒了下去,从石壁上面,滚落了下去。
林向暖要救他,——麒麟神兽从这么高的地方踹下去,肯定会碎尸万段的。
砰!
还没坠落到底的麒麟神兽,忽然爆炸了,血‘肉’模糊,转眼间消散不见。
林向暖在此刻万念俱灰!
在此时,林向暖的眼眸子,由黯然无‘色’,变得有了一丝的光亮。
在茫茫的万丈深渊之下,忽然闪现着点点亮光,慢慢的升了上来!
“那是他的灵魂?”麒麟神兽的‘肉’身已经没了,是为了救林向暖而奉献的。
林向暖伸出右手,那点亮光,缓缓的停落。
被金光包裹着的是,一条小小的金‘色’的小蛇,看起来很可爱,而且又很好看!
林向暖的嘴角里,勾出一抹笑,把小金蛇放进了袖珍葫芦里豢养!
话说,两只小鬼知道麒麟神兽死亡,仅剩的灵魂,就是这小金蛇,不禁而落下了鬼泪。
一个责怪自己话太多了,招他讨厌,而且还常常欺负他。
一个责怪自己话太少了,总是一副爱理人不理人的样子,而且还常常嘲笑他,让他求自己。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宠爱着小金蛇,不多久,两个人又闹起了意见,你不肯让我,我不让你的,又掐起了架来的。
以前的时候,巧克力被糖果欺负了,还可以欺负麒麟神兽,现在可是宠爱来不及了。
巧克力灵机一动,被糖果欺负之后,就加倍的宠爱小金蛇。
糖果郁闷不已,为了宠爱,尽量不与巧克力掐架。
对于这两只小鬼,林向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黑雾散去之后,林向暖猛然的发现,这所谓的万丈深崖,不过是幻境,只是‘洞’‘穴’中的一个干枯了湖。
继续往前面而走,从‘女’娃镜里可以看见,莫少聪被彩练一样的头发包围了,那双眸依稀熟悉,依稀俊美!
此时的莫少聪已经失去了意识,旁边的崔城,点燃了一堆篝火,火势凶猛。
那‘女’妖怪每一次想要进攻,却是忌惮于那熊熊燃烧的篝火。
林向暖明白了,这‘女’鬼她怕火。
假若崔城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肯定是一个冒汗的表情,说:“她的头发那么长,不怕火怕什么!”
但是,这些话都是说在心里的,崔城一直都知道自己地位,林向暖是什么地位。
林向暖的心跳的更快了,心里暗暗的祈祷着他可不要出事啊!这‘混’蛋,赶紧给我醒来!
穿过了几个‘洞’口,然后又走了一段路程,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泥土,还有黏黏的青苔。
林向暖的骤然出现,那‘女’妖忽然的转过头来,撕扯着嘴脸,满头的头发,如同是‘浪’‘潮’一样的拍打过来。
白森森的刀光,忽然的闪过,割断了赤练一样的长发,却只是一小部分,又有排山倒海似的的长发,缠卷了过来。
打了一个滚,巧妙的避过了长发的攻击,要‘逼’近‘女’妖怪,却不想‘女’妖怪的长发,在此时形成一张巨网,往林向暖罩了下来。
在危急之中,林向暖奋力一冲,用战刀捅破了一个出口,打了一个空翻,跳蹲着在地上,眼眸子盯着那‘女’妖怪!
袖珍葫芦里的巧克力吵着要出来,糖果照样讽刺他事儿多。
巧克力得已出来,兴奋不已,蹦蹦跳跳,忽闪忽现的捉‘弄’着那‘女’妖怪,‘弄’得‘女’妖怪咒骂不已,满头的长发,忽然的暴涨,形成了“天罗地网”!
懒惰鬼糖果也吵着要出来,是觉得很好玩,这是他的借口。
出来了的糖果,也跟着巧克力一样的去捉‘弄’‘女’妖怪。
因为糖果比巧克力更厉害,而且很勇猛,又很踏实,频频翻翻的捉‘弄’着‘女’妖怪。
一会在‘女’妖怪的脸上,拍了一个巴掌,那声音很脆,听在‘女’妖怪的耳朵里,更加的觉得刺儿。
愤怒的‘女’妖怪,如毒蛇出‘洞’的过来围攻糖果。
似乎两只小鬼频繁的掐架,掐出了心灵相通的默契来,竟然逃到了‘女’妖怪的后面,用力的撕扯‘女’妖怪的头发,而林向暖在此时,很适时的过来,‘抽’出了战刀,切菜一样的割断了她大半的青丝。
山洪暴发,‘女’妖怪最爱她的青丝,此时竟然被削去了一大半,简直要了她的命儿。
青丝在此的暴涨,但无法形成罗网,但也非常的厉害,‘逼’得两只小鬼左躲右闪,气喘吁吁的。
就在那一刹那,青丝要缠住了糖果,巧克力奋力过来,双手抓住了头发,往反方向奔跑,只要把她的头发拉扯断。
少了一半的青丝,那‘女’妖怪被巧克力拉的很疼痛,暴怒了,把头发往回一‘抽’,巧克力失去了平衡,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但又像石头坠地一样,痛得他屁股都要开‘花’!
若是在袖珍葫芦里,糖果定要好好的笑话他一番,但此时,糖果奋力过去,接过了林向暖飞过来的匕首,刀光一闪,青丝飘零!
糖果叫了一声可惜,只割下了那么一些!
长发如虹,像是扫把一样的扫‘荡’了过来。
林向暖举起了战刀,蹦跳了起来,朝地下斩落,齐齐的又斩断了一大半的青丝。
‘女’妖怪嚎哭,响彻整个山‘洞’,吓得崔城也有些心惊胆战。
就在‘女’妖怪惊慌失措的一瞬间,林向暖像燕子一样的穿了过去,来到了崔城他们的前面,见莫少聪仍然昏‘迷’不醒。
咕咕两声!
若不是这两声,林向暖还不知道,莫少聪的底下,竟然是那只癞蛤蟆,看见了林向暖,兴奋不已,而且又咕咕的叫了个不停,似乎是在为林向暖刚才的身手喝彩。
“哎呀!”
“巧克力!”糖果呼喊!
林向暖转身一看,巧克力因为受了伤,还没能爬起来,而‘女’妖光暴怒的,抓不了林向暖,只好抓巧克力了。
糖果奋力提着匕首,又要去削‘女’妖怪的长发。
此时的‘女’妖怪,已经又右手掐住了巧克力的脖子,舌头都吐了出来,就要断气了,看着人特别的揪心。
支支吾吾,巧克力似乎有话要说。
“喂,你先放他下来,他有话要说!”糖果大喊。
起初,‘女’妖怪不相信,然后听得小鬼在做最后的挣扎,也要把话说出来。
‘女’妖怪仍然掐着巧克力的脖子,不过把他放到了地面。
“我,我喜欢你,你真漂亮!”巧克力每次看糖果对着人说漂亮话,那人就会很喜欢糖果,所以为了不魂飞魄散,巧克力很违心地开始赞扬‘女’妖怪。
但是,当说了这句话后,巧克力忽然双眼一瞪,断了气一般,紧跟着双眼一闭,头颅垂了下来!
似乎魂魄马上就要碎裂成了粉尘,都怪那‘女’妖怪忽然听到有人朝她表白,所以变得‘激’动不已。
“巧克力!”糖果大声呼喊,歇斯底里,声音都哑了。
林向暖也想呼喊巧克力,却发现叫不出声来了。
崔城的眼角,也流出了一地泪水,痛苦的嘴巴扭曲了。
‘女’妖怪松开了巧克力,把他甩丢在一旁。
却不想,原本以为死了的巧克力,忽然艰难的喘了一口气,似乎是从死‘门’关被拉了回来。
“巧克力!”糖果喜极而泣,喜悦的叫了一声,眼泪却自主的流了下来。堂堂的糖果小鬼,竟然哭了,哭得还是很大声的。
&bp;&bp;&bp;&bp;就在这时,守着篝火的崔城,也在擦着眼泪。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而林向暖的眼睛微微湿润,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原来身为杀手的她也是有眼泪的。
看见他们这么在乎自己,巧克力就算是死了,也很开心,就算又被‘女’妖怪缠住了,也是很开心。
“谢谢!”巧克力把本来该对林向暖他们的感谢,向‘女’妖怪说了。
话说,那‘女’妖怪见巧克力装的如此的真,竟然什么都不问,改用长发捆了他,就像是在牢笼一样。
林向暖来到了莫少聪的身旁,虽然多时不见,但一见之下,仍然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一眼辨认出了是故人。
此时的林向暖若是说话,会有些沙哑。
地下,如同马车一样大小的癞蛤蟆,咕咕的又鸣叫了两声。
林向暖把中指竖在嘴‘唇’:嘘!
癞蛤蟆当即不鸣叫了。
观察了四周的形势,林向暖发现顶部有一个出口。
打着手势给崔城看,他明白了。
糖果此时却记挂着巧克力,不肯回到葫芦里去。
必须有人要引开‘女’妖怪,不然的话,全部都得困在这里。
崔城拾起了一个火把,朝‘女’妖怪晃了晃,差点没烧着了她的美发。
撕扯着嘴脸,‘女’妖怪恨的要把崔城碎尸万段,吃他的‘肉’,啃他的骨头。
长发忽然的伸长,缠住了崔城的腰,‘荡’秋千一样的甩动了起来。
林向暖提着战刀,往‘女’妖怪的长发砍了下去。
‘女’妖怪投鼠忌器,把崔城甩得撞在了石壁之上!
跌倒下来的崔城,捂着‘胸’口,没吐出血丝来,‘胸’口的肋骨,却是断了,此时是锥刺一般的痛!
趁着此刻,林向暖指使着癞蛤蟆,把莫少聪驮出了‘洞’口,上了地面。
莫少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张好似凌‘波’仙子的脸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正是日思夜想的王妃,笑容如‘花’绽放!
忽然记挂起崔城,往‘洞’口里一看:崔城摔倒在地上,喘着微弱的气息。
崔城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又扑向了‘女’妖怪,竟然是想救出巧克力。
巧克力深受感动,见到发的牢笼似乎有了一个出口,正要钻出去,不想青丝又收拢了起来,原来是徒劳无功。
崔城暗恨了一声,发动了最后的攻击,扑向了‘女’妖怪!
莫少聪焦急的心,林向暖听得清楚他在剧烈的跳动。
想破了脑袋,莫少聪直恨自己没有能力救得了崔城。
就在绝望的时候,忽然天上一道疏影,‘射’了下来,像是流星滑落。
一个浑身是邪气的厉鬼站在了‘女’妖怪的前面,眸子‘射’出了一道凌厉的鬼光!
吓得‘女’妖怪退后了一步,双眼也‘露’出了凌厉的目光!
青丝忽然的又暴涨,又要如蛇去缠住厉鬼,却不料厉鬼抓住了青丝,忽然的一扯,差点没连同头皮也扯破了。
痛得‘女’妖怪嚎哭了一声,发起怒来,发起凌厉的一击,青丝如同涨‘潮’般汹涌了过来。
厉鬼一变,就避开了‘女’妖怪的凌厉一击,忽然的出现在‘女’妖怪的后面,扯住了发根,猛然的用力,拔萝卜一样的真的连根把了起来。
“啊!”‘女’妖怪嚎哭了起来,响彻整个山‘洞’,就连在天边也能听到。
‘女’妖怪的头部,鲜血淋漓,可怖非常!
‘女’妖怪好不容易挣脱了,一溜烟的逃跑了。
厉鬼并不去追‘女’妖怪,反而抱起了崔城,飞上了地面,盈盈拜了下去!
除了厉鬼,所有的人还有糖果也震惊了!
这一切来到太突然了,惊讶之余,糖果呼喊:“你连人都救了,你怎么不救鬼!”
厉鬼听后,惊恐了起来,磕头如捣蒜,“求主人恕罪,我这就去追!”
“等等,你追不上了。你回来把事情说清楚。”林向暖说道。
“一千万年以前,‘混’元大神将我放在这里,让我等候一个人。只要等到了这个人,我的灵魂便可以安息了。”那厉鬼认真地又拜了一拜。
就连糖果也惊叹他的虔诚。
果然的,一道灵光忽然从天而降落在厉鬼的身上,然后金光普照。
忽然的,厉鬼忽然不见,金光散去之后,但见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稳重的小鬼,跪倒在林向暖的面前,称呼主人。
“你是刚才的厉鬼?”林向暖问。
“是。”此鬼虔诚的应了一声,并对糖果叫了一声师兄。
糖果哈哈大笑,对这个鬼非常的喜欢,娇声娇气的对林向暖说:“主人,我和巧克力都有名字,你也赐他一个名字吧。”
林向暖听后,峨眉微皱,眼眸投‘射’到他的身上,但见小鬼郁郁寡欢,沉默寡言,就说:“以后你就叫可乐吧!”
“可乐谢主人赐名!”可乐又拜了一拜,却不起来。
糖果去牵他起来,却拉不起来,说道:“师兄我命令你起来!”
可乐把眼望向林向暖,林向暖点了点头。
林向暖以为给他取了一个快乐的名字,他就会快乐,没想到还是这样,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问崔城他和莫少聪遇难的经过。
崔城的脸庞,闪过了沉思。
那日,莫少聪钻进了‘洞’‘穴’之后,还没适应自己的肮脏,就被一长发‘女’鬼,投入怀中,明知不是林向暖,还是心‘荡’神摇。
不想,那是一只妖怪,而且是其丑无比的,满头的头发,就好像染发里的布匹一样。
而此时,那些死尸竟然前拥后挤的,把‘洞’口挤的如同‘门’般的大小,纷纷的拥挤了进来。
崔城此时,挥刀护住王爷,挡住了‘女’妖怪的缠绕,却挡不住那些死尸的无意识走了过来,长着丑陋无比的指甲,只要掐住崔城和王爷。
奋力的再次护住了王爷,却不想赤炼一样的长发,缠住了崔城的腰际,甩将了出去,撞在墙壁之上。
‘胸’口阵痛,崔城还要爬起来去救王爷,却不想,死尸已经围了上去,就好像见了唐僧一样,‘露’着贪婪的目光,诡异的表情。
崔城竭斯底里的叫喊,不要命的狂奔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把崔城轰炸再一次的撞在了石壁之上,喉咙一甜,积於在‘胸’口的鲜血,终于喷了出来。
那些死尸,被轰炸的碎尸万段,处处都是碎石片,整个‘洞’‘穴’,一下子变成了‘洞’庭血湖!
但见莫少聪嘶吼着喉咙,张开了双手,好似拥抱着什么,‘胸’膛的位置,释放出了浩瀚的灵力,形成了一种能量球,然后像火‘药’一般的轰炸了开来。
原来是莫少聪体内的灵力积蓄过剩,没有林向暖的引渡,到了似是山河决堤的地步,所以释放出了这么恐怖的能量。
崔城闪过了兴奋的目光,扑了过来!
那些死尸和‘女’鬼都灰飞烟灭了,但那长发‘女’鬼,毕竟功力很不小,竟然躲过了轰炸,此时又用青丝缠绕了过来。
而莫少聪的灵力也释放的差不多了,浑身虚弱,徐徐的倒了下来,正好跌倒在崔城的怀里。
慌‘乱’之中,崔城也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就往那‘女’妖怪缠绕过来的长发挥舞。
只听的嗤的一声响,然后闻到一股焦臭的味道,难闻不可挡。
而一团火焰,也在这个时候燃烧了起来。
‘女’妖怪迅速的把头发收了回来,焦臭的气味,妖魅的钻进了她的鼻孔!
她气愤,自己最钟爱的长发,竟然遭可恨的人类用火烧!
这时,崔城才发现,自己在慌‘乱’之中,抓起了怀中的火折子,因为挥舞,吹然了火折子,而‘女’妖怪那时刚好扑了过来。
‘女’妖怪的长发,像是火‘药’一样易燃,可见其干燥的程度。
愤怒的‘女’妖怪,长发飘飘,再一次如同雨后‘春’笋的萌发,像是‘浪’‘潮’一样拍打了过来。
崔城再一次的举起了火折子,再一次的点着了她的长发。
焦臭的味道,布满了整个‘洞’‘穴’,简直比那些死尸更加恶心,更加臭不可闻!
趁此之际,崔城在四周捡了一些柴根,吹着火折子,却怎么也点不着。
这时,那‘女’妖怪癫狂了起来,长丝如同天罗地网扑了过来,遇上了火折子的火星。正是星星之火,燎原万里。
火光四‘射’,照亮了整个‘洞’‘穴’。
但是,莫少聪已经昏‘迷’不醒!
而此时,一堆篝火已熊熊的燃烧了起来,那‘女’鬼一看火势凶猛,火的气温如寒气扑袭了过来,感到了炙热,不得已退后了几步。
此时,癞蛤蟆鸣叫了两声,然后骤然的变大了起来,一双鱼泡大小的眸子,变得如同青灯一样的大小。
癞蛤蟆此时就像是乌龟,但又不是,背上竟然也有了鳞甲,而且干净无比!
在慌忙之中,崔城也管不了那么多,把莫少聪抱了上去,然后才想起了王爷的洁癖症。
然后才发现癞蛤蟆的背上干净的如同是一尘不染的衣服,兴奋之余,就对癞蛤蟆说:“你在这里看着王爷,我去捡一些柴根过来。”
癞蛤蟆咕咕的鸣叫了两声,意思说去吧。
那‘女’妖怪见崔城走了,又要来攻击莫少聪,却是火势凶猛,癞蛤蟆一直不肯屈服,而且还瞪着一双眼睛,煞人更煞妖!
火势越来越小了,‘女’妖怪‘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却见崔城焦急的赶了回来,怀里饱满了柴根!
崔城点燃了一根,往‘女’妖怪挥了过去,吓得她连连后退!
崔城忙活了几个时辰,累得他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的柴枝,竟然快把整个‘洞’‘穴’都填满了。
崔城就这样和那‘女’妖怪僵持了下去。
因为附近的柴枝都捡的差不多了,若是走远的话,篝火一灭了,王爷也等于就没了。
崔城焦急的等待,拼着死命也要保护王爷,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等来了林向暖。
林向暖听了他的讲述之后,心儿也是微微的跳,假设莫少聪真的死了,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林向暖想了想,想不到就不去理会。
但见,莫少聪想了想,那原本因为见到林向暖而充满喜悦的俊颜,忽然的冷酷起来,一脸的责怪表情!
林向暖本来还是蛮‘激’动的,不过看莫少聪那故意装酷的一张脸,别过脸去,不理会他,然后看看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
“喂,你转过身来!”莫少聪大喝,青筋也现形了。
林向暖装作没听见,看远处。
“你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你还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吗!”莫少聪更加愤怒了,本来心里还是欢喜的,那欢喜甚至充溢了‘胸’腔,让他置身于幸福的海洋,但是,越是这样,他越要表现的愤怒和无所谓,莫少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的。
林向暖觉得耳朵快聋了,就沿一条山道而走下去。
莫少聪这次是真的青筋现形了,喝道:“崔城,你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此时,崔城怎敢离开王爷,万一忽然间的冲出一个妖怪,想到那个‘女’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的,况且不知附近有没有丧失。
左右为难的崔城,只好装作去追赶王妃的样子,但王妃越走越远,已经看不见她的影子了。
莫少聪气的跺脚,他这一跺脚,那泥土夹着青草的液体,黏在他的脚底,而且蔓延到了他的鞋面上,脏兮兮的。
狠狠的又剁了一脚,他越是跺脚,就越脏,气的他想杀人。
可是此时,崔城正赶回来,根本没有其他的人,难道杀了崔城吗?
铿!
莫少聪忽的拔出了崔城腰际的战刀,往崔城砍了过去。
吓得崔城目瞪口呆,忘记了闪躲!
就在刀刃接触到崔城的眉心的瞬间,忽然刀光一闪,向旁边偏了过去,看在了泥土上,泥土飞屑!
“你怎么不躲!”莫少聪怒道。
崔城说不出话来,难道要他说,王爷要杀我,我怎么敢躲啊!
但莫少聪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剁了跺脚,就在一颗树下靠着要坐下!
“等等。”崔城忽然的叫了一声,从包袱中取了一块绸缎,扑在树底下,才让莫少聪坐下。
想不到莫少聪气的连脏都忘记了。
此时,林向暖正从山脚下走了回来,崔城一见欢喜无限,而莫少聪也是心里欢喜,但脸上还是很震怒的样子。
来到莫少聪的面前,把水囊扔给了他,说:“你喝点水吧。”
莫少聪的手已经动了,要去接林向暖的水囊,他的确很渴啊,本以为她会送到自己的面前,却没想到是扔的,好像在施舍乞丐一样。
哼了一声,说道:“拿开!”
&bp;&bp;&bp;&bp;林向暖撇了一个眼神,懒得理会他,捡起了水囊,喝了一口,然后灌进了袖珍葫芦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小金蛇喝的是有滋有味的。
小金蛇本是魂魄之体,不喝这种人间的水,但和林向暖搅合在一起之后,就会喝了,而且还有利于小金蛇成长。
夜晚的时候,林向暖就在高高的树丫上,斜躺而睡,眼睛微微的眯着,似睡非睡的。
话说,莫少聪和王妃生闷气,是因为之前说喜欢人家,后来又觉得不喜欢,并且三番五次的说了出来,现在发现自己喜欢了,可是要他说出来,怎么好意思,他的王爷的脸面,往哪里放。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了,以为又可以拉着王妃的靠着他的肩膀而睡,不想她竟然到树丫上去睡了。
去闹崔城,说:“这王妃太不像话了,竟然不跟本王爷睡。”
崔城脸现无奈,这都什么王爷,怎么这样的闷‘骚’,既然喜欢人家,直接说出来嘛!怎么的洛里啰嗦的,一点都不像他冷酷王爷的作风。
但是崔城只有摊开双手,做一副苦瓜脸的状儿!
莫少聪怎么想都不甘心,于是把心一横,你以为我上不了树吗?大步跨了过去,来到了树底下,纵身一蹦,要跳上去。
话说,这莫少聪也练过一些功夫,一些拳脚还是会的,而跳跃这一功夫也是会的。
不过已经有几年不练了,今夜一试,他竟然真的上去了,不过王妃是睡在顶端的,隐藏在上面,他要上去可不容易!
这不,刚上了一个树丫,脚底一划,跌落了下来。
也幸好他会一些拳脚,还懂得跳跃之术,这才没摔着了。
不然的话,崔城又再一次面临心肝宝贝碎的痛苦了。
不过,他一个失足,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而且还极小,林向暖却早已听见,睁开眼睛,微微的看见他在树底下,很不服气的样子,又要跳纵上来,继续闭上眼睛。
眸子看准了方向!
又往上纵身而上,抓住了树干,然后也不怕脏的,顺藤‘摸’瓜的爬了上去。
这一一爬,可是非常的狼狈,浑身被树皮摩擦的有些地方破了,而且还很脏的,甚至树上还有青苔。
不过此时的莫少聪并没有察觉。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麻烦也要上去看林向暖一眼,或许是想到今天的一场恶战,也行那丫头也受伤了吧。
半夜三更的,崔城已经在一棵树上,斜躺着睡着了,但他的敏感度没林向暖这么好,所以不知道王爷上了树,
林向暖虽然睡在树上的,但是睡在两颗树之间的。两棵树之间,用绫罗绸缎绑的很结实,宛然就是空中‘床’!
话说,一番狼狈过后,我们的莫少聪还真的爬到了顶端,树枝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把他摔了下来。
莫少聪微微的定了心,第一次爬的这么高,再勇敢的男人,多少都有一些的害怕。
本来就打算看她一眼,关心关心她,却没想到,一见就着了‘迷’一样。
&bp;&bp;&bp;&bp;但见月光的照‘射’下,林向暖睡的是那样的安详,和月‘色’融合了一起,而且嘴角微微的勾着,那微笑真是‘迷’人!然后又看那睫‘毛’,长长的。
可爱的小脸蛋,如即将成熟的桃子那样美‘艳’,莫少聪不禁看得呆了!
忍不住的亲了几下,‘唇’下香甜绵软的感觉让莫少聪游一瞬间的失神。刚要走的,谁想亲出感觉来了,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般的疼痛和酥麻。
莫少聪恨恨地咬了下林向暖的耳垂,愤愤地道:“你这个……”这个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了,只觉得一颗心都悬在林向暖的身上了。
虽然舍不得了,但是又想,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莫少聪苦笑了一声,慢慢的又爬了下去,然后继续睡。
话说,莫少聪这家伙,竟然敢亲林向暖,林向暖本想教训教训他的,但又想到要是吓得他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了下来,不得把他摔得屁股开‘花’吗?
又或者,刚才被亲的时候,真的觉得他的样子‘迷’人到可爱,林向暖竟然忘记了躲闪,总之发个那家伙为所‘欲’为后,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林向暖微微的睁开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见他睡在空中‘床’下,哼了一声,直恨自己心软!
天亮之后,他们下了这座山,然后到了小镇,莫少聪兴奋不已,说:“走,崔城将这里最贵最好的房间都包下来,嗯,多叫些吃食!”
林向暖也不看他的表情,很理所当然的要好吃的要好喝的,还要好房,而且是每人一间!
莫少聪与王妃赌气,叫崔城把囊中的银子拿了出来,砸在柜台上,差点没把掌柜的吓得个半死,又看莫少聪满身脏兮兮的,侧目而视。
崔城都觉得可笑,大拍柜台,说:“还不准备去,你们这儿我家主人包了,可不许再住别人进来!”
吓得那掌柜连连吩咐小二去准备最好的客房。
他们三个人的房间是并排的,莫少聪睡在了中间!
半夜,莫少聪又是睡不着,于是又起身到林向暖‘门’前,想要敲‘门’,不想,发现那房‘门’并没有锁,不由得一阵心焦,难道那丫头被人偷袭了?
接着‘门’的缝隙,见林向暖安然睡在‘床’榻上,这才安心,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轻轻的点了灯,又看见王妃的睡颜,比昨晚在树上更加‘迷’人了,看的莫少聪痴呆了。
忍不住的在林向暖的脸蛋再次亲‘吻’了一下,漂亮的‘唇’角也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不亲还好,这一亲,两个眼皮仿佛有千金重,慢慢的躺在‘床’上,莫少聪用手抱着林向暖,并且又亲了一下。
忽然浑身****焚烧一般,难忍!
忍不住用手想去撕扯林向暖的衣服,但是,莫少聪迅速清醒过来,像是触电了一般,忽然的跳了起来,郁闷不已,浑身又难受,夺‘门’而出!
话说这客栈的天井,正有一口井,莫少聪胡‘乱’的奔跑,到这里来,一看见井,就好像是鱼见了水一般。
也不叫别人来帮忙,自己吊了几桶水,就往脸上扑水!
&bp;&bp;&bp;&bp;又过了不久,巧克力那‘精’灵古怪的头,小心翼翼地从那窗户里探了出来。
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人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时,立刻欢呼一声从镜子里蹦跶了出来,一把抱住林向暖的脖子尖叫:“我的神啊,我终于出来了,主人,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林向暖忽然觉得圆满了,还难得温柔地‘揉’了‘揉’巧克力‘乱’糟糟的头发,糖果跑跑出来,给了巧克力一个响亮而热烈的‘吻’,换来巧克力一脸嫌恶和震惊的表情。
此时,小金蛇慢慢游出来,虽然巧克力经常欺负他,还跟他争夺主人的宠爱,不过,没有他的日子还很是‘挺’闷的。
莫少聪一见巧克力,也是喜上眉梢,就招手向巧克力要他过来。
那巧克力一下子的跳到了莫少聪的身上,然后在他的耳边说:“我有重要的秘密告诉你,你想听吗?关于她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主人。
一路上,巧克力又变成了大嘴巴,把病止喜欢林向暖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且还添油加醋,口沫横飞的。
莫少聪听得心跳眼红的,虽然高兴林向暖没有被病止‘诱’‘惑’,但是,更生气竟然有人敢染指自己最爱的那人。
到了一个驿站之后,住了下来,晚上又去偷亲林向暖。
林向暖本想睁开眼睛吓死他的,不想他口里说话:“爱妃,你知道吗?经过这些日子,我发现我是喜欢你。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要该怎么说呢……”说道这里,发现自己真的说不下去了。
莫少聪跺脚暗恨自己,平时自己可是满腹经纶,信手拈来的啊,怎么到了她的身上,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呢?
自己也觉得很丢脸,幸好王妃没看见。
话说,林向暖听他说的动听,正期待他的下文,却不料他戛然而止,然后出去了,睁开眼睛来,恶狠狠的瞪着他!
赶路赶了这么多的日子,竟然没有再见到死尸,莫少聪很是奇怪!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此时,京城里皇帝,假装微服‘私’访,到了京城郊外去,住进了一座豪宅。
才敲了敲‘门’,就有人来开‘门’,说了暗语,皇帝的贴身‘侍’卫应了,那人恭敬的请了皇帝进去。
走在青石铺的地板上,一路上看不尽的幽径小路,又有‘花’枝垂到人的肩膀来,闻见了一阵芬芳,皇帝一路陶醉着。
然后环顾四周,这里果真是豪华,处处都几乎能‘逼’得上皇宫的金碧辉煌,又彰显着威严,好似这里就是另外一座宫殿。
那主人在高堂之上高坐,看见皇帝走了过来,后面的人也乔装了,正是让林向暖很无语的乔不语。
皇帝虽然是微服‘私’访,但穿着也是很华美,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打扮。
国师跟在外面,始终都是面带笑容,不管上面那人的脸‘色’是如何的‘阴’沉。
坐在主座的那人,仪表堂堂,威容如虎,但总带着很‘阴’沉的脸‘色’。
那人迎了下来,请皇帝坐下,让下人沏了好茶。
&bp;&bp;&bp;&bp;老者话语刚说完,林中天身上狂暴灵力猛的溢出,接着便又迅速收回体内。 过程转瞬即逝,但却显示出林中天愤怒的心情,竟是没有控制好自身灵力,涌了出来。
林中天脸上的皮肤抖动了几下,眼中寒芒闪动,几乎咬着牙狠狠说道:“看来阁下是一定要趟这个浑水了?”
老者脸上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林中天,没有因为林中天的话有任何变化,只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寒芒,寒芒一闪而过,却正好印入林中天眼中。
老者身边的少年缓步走到千凤破月身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千凤破月,道:“我叫唐禹,你叫什么?”
千凤破月看了一眼靠近的唐禹,身体微微向后一移。这一老一少来历神秘,敌友不知,千凤破月今天不过和他们第一次相识,实在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帮自己。
看到千凤破月谨慎的表情,唐禹轻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千凤破月一笑,也不再说话。
战场的另一边,林中天脸‘色’‘阴’沉不变,老者看似人畜无害,但是林中天面对他时,却能感觉到浓浓的不安,特别是老者眼中闪过的那一道寒芒,冰冷锋利,仿佛刺进他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让他有种转身逃离的冲动。
沉‘吟’思量片刻后,林中天脸‘色’难看的对着老者微微一施礼,沉声道:“阁下出面,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但是杀子之仇结下,天涯海角,老夫定不会放过!”
说罢,林中天嗜人的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千凤破月,抱起身边的林霄尸首,奔离而去。
看着转身就要离去的林中天,千凤破月眼中寒芒闪动,能屈能伸,懂的衡量局势,即便是杀子之仇都能暂且放下,这样的人,要是让他活着离开,日后迎来的,必定是片扑后继的报复。
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下!想到这,千凤破月漆黑的眼眸猛地一凝,右手探入衣襟之内,隐约间,一股骇人的威势悄然漏出。
就在千凤破月拼着受伤,也要把林中天留下的时候,原本离着千凤破月不近的老者,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千凤破月面前,位置正好挡住了千凤破月和林中天之间。
看着突然出现在挡在身前的老者,千凤破月先是一怔,再要出手时,林中天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内。
随后,千凤破月有些气急败坏的看向老者,目光中充斥着愤怒,不解,还有一丝疑‘惑’。
老者全没有在意千凤破月的目光,微微一笑,道:“他可不是你想杀就杀的,后果比你想的严重得多。”
千凤破月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老者的意思,莫非,这林中天的身份不只是天‘阴’堂堂主?即便是这样,杀了林中天,断了后顾之忧,不是更好?
老者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天‘阴’堂虽然位于玄城,但却和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年都会向皇族进献大量的妖域物资。你要这么杀了林中天,只怕面对的就是皇族那个庞然势力了。”
&bp;&bp;&bp;&bp;面对这么多的死尸,林向暖并不惧怕。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有莫少聪在这里,便有大海一样的灵力可以引渡。
又触‘摸’到了莫少聪的膻中‘穴’位置,右手在空中画了符印,一团烈火燃烧了过去,如同浇了火油般,火势凶猛!
火光冲天,焦臭轰鼻,莫少聪用一块锦帕捂住了鼻子,而崔城在一旁,想要帮忙,却发现帮不上什么忙,只盼自己的王爷。可不要有不开心的表情!
他们经过了好几个村庄。每一个村庄的,都有小队军人,占领了一个村庄,并且干那些烧杀掳掠的事儿,然后又被死尸吃了,最后等林向暖来收拾了他们。
莫少聪皱眉沉思,觉得其中有玄机,思绪转了一转,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他们竟然都同时打着莫少聪这冷王的旗号,这不是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看来这是皇帝的又一个诡计,想让云国的百姓都来反对他这个王爷,要让他变成恶名昭彰的禽兽!!!!!
此时,袖珍葫芦里的可乐,请求出来,有话要相告。林向暖放了出来。
“主人,我有一事相求。”可乐跪下来拜了一拜说。
林向暖问是什么事儿,怎么如此的焦急,可乐只说是‘私’事,并不愿说出来。林向暖不是那种爱过问别人‘私’事的人,就不再过问,允许他去了。
终于来到了云国的边境,莫少聪到了军署,见了掌管军队的将军。
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镇,所以驻扎的军队不多,而那将军看起来,并没有军人的那种气质!
莫少聪‘摸’起了下巴!
那将军热情的款待莫少聪,谄媚的程度,更是直寒。
那将军没想到自己的热情之火,全部被莫少聪的冷酷浇灭了。
林向暖想来讨厌这种人,但这种人又到处都存在,而想不到一位将军都如此,不知他的士兵的战斗力如何。
然而,这些林向暖并没有深入的考虑下去,莫少聪却考虑着,心里总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
特别又想到了在路上的那些死尸,还有那些士兵,竟然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
待在这军队驻扎处,莫少聪觉得浑身的不舒服,于是带着崔城到外面去走走。
“崔城,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莫少聪的俊脸,闪过了一丝的疑‘惑’,但表情仍是冷酷的。
“属下不知。”崔城沉思了一会,并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劲。
走着走着,走到了人多的地方,忽然发现过路人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指指点点的,似乎是说莫少聪的穿着非常的招人注目。
起初,崔城还以为是崇拜的目光,后来发现,竟然指指点点,议论着:哇,这就是莫少聪,果然是有其主子,必有其奴才!
崔城听到这一句话的,脸庞闪过一丝的‘阴’厉。
然后,那些过路人,又指点莫少聪是如何的****,然后又如何纵容自己的手下,怎样烧杀掳掠的。
听得莫少聪俊颜含威,对那些人怒目而视,吓得那些百姓纷纷的逃避了过去,然后回头看着莫少聪好似看见恶魔了一样。
莫少聪觉得奇怪之极,皱眉想了一想,吩咐崔城换一身打扮,然后自己也换一身打扮。
走在大街上,因为换了一身打扮,果然没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了。
他们两个进了一个茶馆,假装是饮茶。
这茶才上了一会,就听见有人在唧唧歪歪的讨论京城里第一美男莫少聪。
“这冷王莫少聪啊,不仅仅是第一美男啊,还是第一‘淫’贼啊!这举国上下,是没有人比的上他的!”
崔城听了这句话正要拍桌而起,被莫少聪拦住了,并且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们说下去。
“可不是吗?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啊!”有人听了,随即就附和,而且说的很大声。
“你小子不要脑袋了,冷王可是到我们镇里来了!”一个人小心的提醒道。
“怕什么,这云国哪里不说,又不止我们来说!”前面的那个人大声说道。
吓得其他的人,纷纷而逃命!
莫少聪面‘色’很难看,难道我就这么的可恶吗,令人害怕吗?
虽然这是他想要的,可似乎自己还没这么做啊!
思前想后的,于是结了帐,带着崔城到了另一个茶馆去,整个茶馆里,竟然没有人谈论冷王了!
但是,莫少聪发现,一些很偏僻的位置,有着几个人在小心的说话,唯恐被人听见了一样。
莫少聪起身,而到那边去,那一桌子的人一看有人过来,忽然变得连绣‘花’针落地也听得声响。
“各位兄台,刚才小弟似乎有听到你们谈论这京城第一美男冷王,不知你们谈论他什么?”
莫少聪挤出了笑容来,但很僵硬。
他堂堂的一个冷王,而且还是有洁癖症,要跟这些下层的市井称兄道弟的,实在很憋屈。
那几个人拿眼‘色’瞧了瞧他,然后压低声音,说:“兄弟,我听你这口音,倒像是从京城来的。你既然从京城过来,怎么没听说过吗?”
“冷王在京城的名声一直很好啊。”莫少聪表示很无奈的样子!
“好个屁!简直就是大‘淫’贼!”那个人拍桌大叫,然后又怕别人听见了,四处望了望,又低头喝喝茶去了。
“不会吧!兄弟,你倒是跟我说说,那莫少聪究竟是怎么个‘淫’贼法?”莫少聪很疑问的样子。
那人又望四处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并让莫少聪把耳朵附过来,说:“小弟,我听你直呼他的名字。看来你对他不崇敬。你在京城,那里很远,或许不知道。在这云国,可是举国都知道的。这云国就是冷王的封底,你知道吧?”
莫少聪点了点头,又听那人说:“兄弟你不知道啊。自从皇上下了旨,把冷王贬回了封地。他可就无法无天了。我们这些小市民都知道,他跟皇上是胞兄弟嘛。虽然杀了南诏国的公主,但皇上还是纵容他啊。”
莫少聪不禁而笑了笑,想不到在国民的眼中,自己同皇帝的关系是这样的融洽,而且还包庇自己,真是好笑极了。
“我就直跟你说了吧。那冷王自从回到封地之后,就纵容自己的士兵,到处的‘奸’‘淫’掳掠,完全不把我们这老百姓当人看啊!我这兄弟的媳‘妇’,昨天就遭他们****了。”说道这里,义愤填膺起来。
莫少聪拍桌而起,满脸紫胀,崔城赶了过来,忙着帮他拍后背,并且端茶给他喝,“王爷,您消消气,不要理会这些人说的。”
“你就是冷王?”那个说话的人很惊讶的看着莫少聪,然后看他的相貌,的确绝美,仿佛是天神下凡一样,惊出了一身冷汗!
莫少聪附耳对崔城说了几句话,马上就出去了,不多久,崔城就带了很多人过来,把这桌子的人,通通都抓起来了。
茶馆里的人一看,都诧异不已,以前都是他的士兵来抓的,现在竟然乔装打扮,真是可恶至极!
那些人被抓到了一个宅子里去,把那些士兵都遣退了,然后让崔城给他们一个个的松绑。
崔城给他们赔礼道歉,然后说明冷王的意思。
他们都是惊讶的样子,然后就告诉冷王,这相邻的几个州,都有打着冷王的旗号,进行‘奸’‘淫’掳掠,听得莫少聪俊眸冷瞪。
微微的沉思了一会,对那些人说:“就委屈你们在这里住一些日子。”
那些人被软禁在这个宅子里,并不委屈,睡的都是软榻,舒服极了,而且还有‘花’园可走,宛然这里就是一个小镇。别有‘洞’天。
莫少聪又吩咐崔城去办些事儿,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林向暖一眼狐疑的看着他,眼眸撇了撇,说:“风流回来了。”
林向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句话,眼眸不由得一窒,以为莫少聪会拼命得瑟,却没想到他问:“你在外面,都听见了什么?”
林向暖就简略的说了,莫少聪听后,呆在那里,久久不说话,一直等到了下午,崔城回来了,说:“一切都办妥当了,就等过些日子,就知道答案了。”
这几天,莫少聪到了一些小镇去走走,然后又扮作乡农,到农村的稻田去走动,果然见有士兵打着莫少聪的旗号,在‘奸’‘淫’掳掠。
那些士兵,只要看见是‘女’的都不放过,甚至四十多岁了,也不放过,看的莫少聪发指,“我冷王的品味,竟然变得这么的低!都被你这些人给污蔑了!”
答案终于有了,崔城说:“我们在封地的士兵,被收买了一部分!”
莫少聪沉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似乎想到是谁干的!
崔城还带回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莫少聪即夜赶往青山镇。林向暖听到青山镇三个字不由得皱眉,咦,这不是可乐去的地方吗?话说那该死的可乐都去了好多时日了,竟然也不回来跟自己报备。于是林向暖立刻决定跟莫少聪一起去,莫少聪表面冷淡,心里高兴极了,连嘴角也藏不住地微微弯起来。
还有件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事情,他每天都趁着林向暖睡着后,抱着林向暖入睡,然后凌晨,崔城会偷偷将他叫醒,而且以莫少聪的聪明,其实已经感受到林向暖没睡着,但是林向暖不仅没有推开他,有时候还偷偷抱着他吸他的灵气。
虽然他想到,也行林向暖那个自‘私’又爱钱的家伙,可能只是想利用自己吸收灵气而已,但是,林向暖主动肯投怀送抱,还是令他高兴万分的。
尤其是,他偶尔偷香,那丫头的脸还会变得红扑扑的,真是可爱极了,恨不得扑过去将她吞吃入腹就好,但是,莫少聪又很贪恋这样暧昧美好的日子,所以,一直拖着,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为到青山镇前,到了一个乡村,林向暖忽然闻到了妖气,而且还觉得很熟悉。
独自往后山而走,妖气越来越重了!
忽然一阵劲风刮来,刮得林向暖的脖子冷飕飕偶的,定眼一看,那不就是那长发‘女’妖吗?
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灵符,借助灵力,威力更猛。
但见一团蓝‘色’的火焰,忽然的燃烧了起来,那‘女’妖怪的长发,一下子变成了焦炭。
那‘女’妖怪没有了长发,就若如同林向暖没有了灵力一样,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这时候,巧克力被从葫芦里放了出来,但是,他一看到‘女’妖转身就跑,然后落在林向暖的面前,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主人,并且哭了起来!
袖珍葫芦里的糖果,却是乐呵呵的笑。
“你笑什么?”巧克力哭着鼻子问。
“你跟‘女’妖怪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可真是风流快活啊!你看你一见到她还能喜极而泣。”糖果说着,笑嘻嘻的。一脸的坏笑。
巧克力睁着一双很无辜的双眸,很狐疑的看着糖果,嘴里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那‘女’妖怪癫狂了,只要来和林向暖拼命。
一道灵符,再次的放出,那‘女’妖怪转眼间变成了灰炭,林向暖撇了撇眼角,把巧克力收回了袖珍葫芦,就下了山,到村子里去了。
此时,莫少聪正被一群死尸围攻,林向暖见了,用手指画了一道飞行灵符,林向暖而来!
“怪不得你给自己取名林向暖。”崔城恍然大悟的说道。
林向暖并不回答,把浩瀚的灵力,从丹田里释放了出来,烈焰符!
金黄‘色’的火焰,像是佛光普照,熊熊的燃烧着那些死尸。
“主人,你这火焰好吓人,差点把我也烧了。”糖果撒娇道。话说,巧克力正要说这句话,却被糖果这懒惰鬼捷足先登了,郁闷不已!
青山镇城‘门’前,莫少聪他们被守城的士兵拦住询问。
莫少聪瞪了那些士兵一眼,自己堂堂的王爷,竟然要受这些不知死活士兵的搜查,真是笑话了。
转念一想,这里面有大文章,当即让崔城给了他们一些银子。那些守‘门’的士兵,见钱眼开,二话不说,就让他们进去了。
莫少聪进去,而青山镇城里面,却不断有人被士兵赶出来。崔城拉了一个过路人问是怎么回事。
“你是刚来的吧?你不知道,这青山镇被冷王的军队占领了,没有钱的穷人,通通都被赶出去!”那人说着,就走了!
崔城还想问什么,但见他过路人走的仓促,不敢多说一句话。
莫少聪的脸上,敷了一层霜雪。进了青山镇里面,果然发现这里人烟稀少,全都是一些有钱人在行走,或是寻欢作乐,或是行商走湖。
但见很多人往都一处赶,崔城又拉住了一个人而问,“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啊?”
“你还在这里优哉游哉的,你再不纳税,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那个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一个富人。
那人丢下了一个眼神,就赶紧的往那边去了。
莫少聪跟着过去,看见他们进了一个院子,院子的大厅,围着很多的人,手里拿着大把大把的银票,纷纷的送给了一个人,并且报上了‘门’户,一个人做了记录。
‘交’了钱的,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交’钱的,看着手中的银票,暗暗的祷祝,一定要把这银票‘交’出去。
“你们怎么都把银票送给他们,还怕他们不要一样!”崔城又问一个过路人。
&bp;&bp;&bp;&bp;那人转过脸,打量了打量崔城,似乎知道他是外地来的,说:“这里被冷王的军队占领了。 每人每月要纳一百两的税。我家里五张口呢,就要五百两了!我家里的丫鬟和仆人,我都遣退了。”
莫少聪听得更加的愤怒,但这时不是发作的时候。
出了这里,莫少聪他们去投宿。
“客官,你们一共三个人,三百五十两银子。”掌柜撇了眼说道。
“你这是黑店吗?竟然要三百五十两银子!”崔城大喝。
“我看你们是外地来的。我跟你解释。这里被冷王的军队占领了。每一个过夜的客人,都要‘交’一百两银子。声音不好坐,我这客栈里很多空房!所以,一间客房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是你们的酒菜饭钱!”掌柜说的很理所当然。
莫少聪皱了皱眉头,心里想,这么下去的话,这青山镇还能住人吗?这外地人怎么能到这里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不好!
林向暖问怎么了。
等进了房之后,莫少聪说:“这皇帝想要我的命!”
崔城一听,浑身都打哆嗦!忙问是怎么回事。
“这皇帝到处破坏我的名声,就是要以这样的借口来除掉我!”莫少聪修长而分明的指骨拳头重重的打在桌子上,那桌子一角,差点没被打下来!
外面的店小二听到了声响,打开‘门’进来,神‘色’很镇定,而且很傲慢。
“客官,请你们注意一点。现在什么都贵,你现在‘弄’坏了桌子,不仅要赔偿,还要跟我们到衙‘门’去走一趟的。”
莫少聪瞪了他一眼,那店小二也不怕,说:“甭管你是多有钱,到我们青山镇来,你都是一个穷鬼!”
莫少聪忍不住要发作,林向暖扯了一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
这一夜过后,崔城他们带的银子虽然多,但是也不够挥霍啊,外地人在这青山镇留宿一晚,要三百两银子。
这时候,林向暖笑了。莫少聪知道她笑什么,以前他可是在林向暖的面前随手一会,本王其他的不多,就是钱多!林向暖撇撇嘴,那眼神赤‘裸’‘裸’地道,原来冷王殿下的钱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啊。
他们刚出了这里,忽然一片树叶吹到了林向暖的面前,然后又往人少的地方吹了过去。
他们狐疑着,跟那片树叶而走,忽然到了一个宅院,一个人忽然的出现在林向暖的面前,并且跪倒,口呼主人!
原来是可乐,说:“主人,我已经查到了,这里有人用冷王的名义,到处欺压百姓,破坏冷王的名义。”
这时,宅子外面,有士兵大声呼喝犯人,并且鞭打。
走到‘门’口,崔城正要打开房‘门’,就听见可乐说:“不要打开‘门’,他们一知道你们是外来的,就会把你们抓起来的。”
莫少聪他们听了,震惊不已,命崔城悄悄的打开了一道‘门’缝,往外面一看,惊了!
莫少聪问看见了什么,怎么这么惊讶。
“我好像看见沈北了,还有一个叫……”崔城记不起燕飞的名字。
林向暖听说,打开‘门’来一看,果然看见沈北的背影,并且有燕飞的。
他们正要救人,但那么多的士兵,恐怕没把沈北他们救出来,自己也搭进去了。
莫少聪皱眉沉思,吩咐了崔城一些事儿。崔城听后,脸现为难之‘色’,然后又对林向暖说:“王妃娘娘,请您保护好王爷!属下很快就回来……”
崔城还要说什么,但见王爷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说,我竟然要一个‘女’人来保护吗?
可乐进了袖珍葫芦里,就不用害怕阳光了。
巧克力一见他,沉默寡言的,问他什么,就答什么,能够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会用连个字,真是惜字如金!
但总算对巧克力很恭敬,口称二哥。
“你说什么?”巧克力一脸疑问,然后明白到,他竟然称呼糖果做大哥。巧克力狠得牙痒痒的,两只小鬼又扭打了起来,可乐在一旁劝架无效!
闹腾了好长时间,可乐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再称呼大哥二哥,而是称力哥,或者糖哥!
巧克力和糖果无可奈何,又瞪目而视!
忽然,林向暖他们在街道上遇见了一个乞丐向他们乞讨!
林向暖本无心去理会他,但见他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熟悉。
那小乞丐看见林向暖,也是非常的惊讶,定眼看了好久,才叫出了一声林向暖。
林向暖一听,果然就是小文,就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文未说话,泪水就先落满了双颊,又赶紧擦干了泪水,清了清嗓子,说话。
小文诉说了一遍,竟然没有再哽咽。
小文说他流‘浪’到这里的时候,还被军队占领,被一个‘女’孩收养。
林向暖问他,那‘女’孩在哪里,小文竟然犹豫不决,似乎很不愿意说出哪个‘女’孩是谁。
最后,小文不得已带着林向暖到那个‘女’孩那里。
一路上,小文吞吞吐吐的诉说着,那个‘女’孩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养活他,对他很好的。
说道这里,终于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时,就是一所妓院的柴房里。
林向暖看见了也觉得很苦练,就对小鬼说:“刚才那个宅子,是不是没有人住?”
“回主人,那里本是一个富人所住,后来因为纳不起税,就被赶到城外去,估计现在已经变成死尸了。”可乐说道。
巧克力想起糖果说可乐救崔城,却是不救他,很是不愉快!责问可乐。
“力哥,我那时不知道你是主人收养的小鬼啊!况且那时……”那时,巧克力正对‘女’妖怪献媚!
糖果听到这里,又是哈哈大笑的,‘弄’得巧克力是哭笑不得,对可乐是拳打脚踢的。
可是,可乐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微笑起来。
巧克力因为用力过猛,没打疼可乐,倒是把自己的拳头都打肿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乐笑了一声。
“丫,你终于笑了!”巧克力欢呼的说道,并且跳跃,摆明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都可乐开心了。
话说,巧克力兴奋的竟然抱起可乐。
可乐一想到他跟‘女’妖怪说的话,就觉得很恶心,但又不好说出来!一身‘鸡’皮疙瘩。
糖果依旧躺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好笑。
那‘女’孩刚回来,小文就给她介绍了林向暖和莫少聪。
但见那‘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亭亭‘玉’立,俏脸生‘花’,体态聘婷的,莫少聪淡淡而笑,还是觉得林向暖最美!
林向暖瞪了莫少聪一眼,这人,都什么时候了,瞎想什么呢?
那‘女’孩因为自己是出卖‘肉’体的,低下了头来,然后羞答答的招待林向暖他们。
林向暖连说不用,此时妈妈走了过来,让‘女’孩去接客!
那‘女’孩很为难,那妈妈带了几个鬼奴,连同小文一起拉走了,妈妈走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瞟了一眼林向暖,现出很‘色’的眼神。
“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去就来!”林向暖说道。
莫少聪是什么人,怎么会待在这柴房里呢,于是就跟在了林向暖的后面。
林向暖用很狐疑的眼神看他,意思是说,你想来,你不用找借口!
的确,这罗宏元里的,个个都争‘艳’的‘花’朵,看不尽的风景。
莫少聪很想解释,最后嘴角扯了扯,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要跟你解释吗?
忽然走到一个房里的‘门’前,听到里面有呼喊声,并且伴有毒打的声音。
附耳一听,里面正是小文和那个‘女’孩!
砰然的推开了‘门’,看见一个男的正压着‘女’孩在‘床’榻上,‘女’孩极力的用手捶打那个男人。
而小文被人用绳子吊了起来,鞭子狠狠的‘抽’在身上!
啪!
那个男的用力打了‘女’孩一个巴掌,五个指引印在了俏丽的脸蛋上!
7
那男的回过头来,看见林向暖,竟然坏笑了起来,“咦,来了个美‘女’老天爷对我真是不薄啊!”
说着,还小美人小美人的叫着,张开双手,抱了过来。
林向暖踢起了右‘腿’,脚尖戳中了他的下巴,鲜血迸‘射’,整个房子,忽然的弥漫了血腥的味道。
那个男子晕了几下,才缓过神来,看着林向暖那双眸子,浑身哆嗦了起来。
那鞭打小文的,看见了这一幕,不怕反而冲了过来,扬着手中的皮鞭,却不料不林向暖抓住了鞭尾,用力的一扯,直把那个人像放风筝一样的摔在了那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吐了一口血。
挣扎爬了起来,又冲了过来,此时,外面几个龟奴带了好几个人过来,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来势凶猛!
林向暖的嘴角扯了扯,在空中连绵不绝的划了起来,一道灵光闪现,普照了起来,煞是好看。
“走吧,还待在这里干嘛!”林向暖冷冷的说,然后走了出去,后面跟着莫少聪,还有小文和那个‘女’孩。
他们的后面,是那些互相厮打的人,每一个人,在他们眼中,都是林向暖,都是小美人,又是厮打,又是****的!
林向暖不想看下去,任他们如何,直接出了这里。
这样的场所,林向暖早就看怪不怪,不过现在还有跟重要的事儿,就是要就出沈北和燕飞来。
“谢谢你。”那个‘女’孩盈盈一福,对林向暖行礼。
“你不用谢我,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小文,他是我朋友的侄子。”林向暖说着,就走,让他们住在一个宅子里,并且给了一些银子那个‘女’孩。
在青山镇这挥金如土的地方里,银子就是流水,转眼间就没有的了,所以那点银子,其实根本就不管用。
话说,小文本想再次的跟林向暖,却不想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拒绝了,和那个‘女’孩两人,正像姐弟一样的相依为命。
此时,罗宏院里那个妈妈,正要进来看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没想到碰到林向暖施展了法术,才知道原来是很厉害的巫师,忙着躲了起来。
等到林向暖把‘女’孩和小文走后,那妈妈却又派人暗暗的跟踪了。
这不,林向暖前脚刚踏出了宅子的大‘门’,妈妈的人就进来,把那‘女’孩抓了去!
小文一见如此,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拼着小命的往外跑。那些人见他要跑,拦住了他,对他是拳打脚踢的,不一会,小文的身上,就全部都是伤了,能看的见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眼看小文晕死了过去,那些人就放开了小文,去撕扯那个‘女’孩,当场就毒打了起来。
小文根本是假晕,此时,趁他们不注意,跑了出去。
林向暖他们正要去打探消息,还没走多远,忽然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很急,还听见了喘气的声音,转过头来一看,竟然小文!
“林向暖姐姐,灵姐姐她……”说道这里,说不下去,眼前的视线模糊,就晕倒了下来。
林向暖和莫少聪赶了回去,却见叫灵的‘女’孩:
浑身是血,到处是伤,衣服被扯得稀巴烂,肌肤隐隐可见,竟然是先‘奸’后杀!
“你有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林向暖问。
“林向暖姐姐,他们穿着便服,不过我认识他们,他们是密使的手下。”小文气息微弱的说着。
小文虽然是即将要死了,口口声声,是要求林向暖教他武术
但是林向暖不肯,最后,小文只得求林向暖帮他报仇了。林向暖答应了。
此时,崔城进了青山镇,后面带了一些人,因为带了王爷的令牌,那些人一看了,都是目瞪口呆的!
崔城把这些守‘门’的叫到了一个宅子,这些士兵知道大事不好,但崔城已经吩咐了人,把他们一一的结果了。
把自己带来的换上去站了岗,依旧的像原来守城的士兵一样,是为了不让敌人发觉。
崔城一来,莫少聪的底气都足了,竟然要自己跟在一个‘女’的后面,真是丢脸极了。
话说,林向暖求着莫少聪,一定要把沈北和燕飞救出来!
莫少聪有愧于林向暖,当时就答应了,于是他们重新的出了青山镇,然后换了一身装束。
话说,守城的士兵,正要盘问莫少聪,此时几个士兵走了过来,一个带头的摆了摆手,说:“把他给我带回去!”
那人见莫少聪生的貌美,是个英俊的男子,就抓回去给密使享受去。
莫少聪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再说了,自己的人对这里根本就还不算是熟悉,就那群人带走。
那些士兵捏的莫少聪很痛,有时候见他走的慢了,就在后面踢了他好几脚,像是用棍‘棒’打的痛!
莫少聪俊眸‘射’出了一道杀光出来!
“嘿,你还瞪眼!”说着,又想踢莫少聪一脚,位置是小腹。但是,却被人拦住了。
&bp;&bp;&bp;&bp;你不要命了,要是他受伤了,让密使大人没爽到怎么办!”另外一个士兵提醒道。
那个士兵哼了一声,叫道:“快走!”
拖拖拉拉,拳打脚踢,莫少聪终于被带到了监狱里面去。
原来,林向暖的小鬼打探到了消息,那密使大人竟然养男宠!慕容轻狂养男宠,他们都能接受,也不过是骂是****罢了!
而这密使大人,可是个男的,却是阳气不足,说话都是‘阴’声‘阴’气的,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莫少聪带着林向暖给他的水鸟,林向暖已经瞧好了路线,就等到晚上,好一网打尽了。
夜‘色’即将来临了,林向暖的三只小鬼,都非常的兴奋,就连可乐这只稳重的小鬼,经常眺望着。
按着水鸟的路线,林向暖他们潜进了监狱里面,扮作是来送饭的士兵!
那些监狱里的卒还没问清楚,刀光一闪,每个人的脖子上面,都挂了一道红丝线,鲜血微微的蔓延!
莫少聪看见林向暖过来,显然很是兴奋,但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又皱紧了俊秀的眉头,并且看着身上是如此的肮脏!
下午的时候,莫少聪刚刚被带进了监狱,同一个牢房的人看他生的俊美,一脸的‘淫’笑!
莫少聪问他笑什么!
那男的就掀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肌肤来!
但见这男的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胜雪,若是乔装打扮,一定是个大美‘女’。
但见那男的身上,有牙齿印,还有皮鞭的印记。
莫少聪看了看,很惊叹的说:“是那密使大人的杰作吗?”
“可不是吗!那密使大人,完全把我当****看了,竟然拍拍屁股的!拍屁股还不要紧,用的是皮鞭!你看,我身上的都是,而且……”还没说,莫少聪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莫少聪听得是‘毛’骨悚然的,心里想没有这么变态的吧。
此时,同一个牢房的另一个年轻的男子也凑了进来,在莫少聪的脸上,冷不防的亲了一口。
莫少聪一瞪,举起手来,就要打他!
但见那男子对他‘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并且闭上了眼睛,任他打!
莫少聪竟下不了手了,另外一个男的就过来解释:“他刚才扮演的就是密使大人,而你就是他!是的,那密使大人竟然亲你,而且又‘舔’你的……然后又要你‘舔’他的……”
“为什么他不像你?”莫少聪恶着心问,心里暗骂那个所谓的密使大人,真是一个变态狂!
“他已经疯了,然后你‘摸’‘摸’他的下面,你就知道了!”男的说起来,好像见了鬼一样!
莫少聪怎么会去‘摸’,但那个男的竟然起身来,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脱了。
第一眼一看,还以为一个‘女’的,但见肌肤如‘玉’,光滑无比,若是有绫罗绸缎在他的身上,可真是个大美人了!
然后往前面一看,竟然没有了命根子!莫少聪一看,原来变成了太监,然后又望着另外一个男子,意思是说,你的命根子也没了吗?
那个男的摇了摇头,那上衣脱了,才发现原来两个‘乳’房已经没有了,被塞了软绵绵的两个球在那里,若是‘摸’去,似乎很舒服!
莫少聪咒骂那个密使大人是个鬼变态,很后悔答应林向暖的要求!此时,只有祈盼林向暖快点来救他了。
不怕还不要紧,这莫少聪一哆嗦起来,牢房里当即来了两个狱卒。
两个男子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莫少聪感觉全身上下都是刺,拼着被杀,也不能被那密使大人玷污了!
“你!”狱卒指着莫少聪,“给我好好的待着,早上就到你服‘侍’了。你,过来,去服‘侍’大人!”指着那个没了命根子的。
莫少聪这才舒了一口气,因为他和林向暖约定了,今晚来救他。
这监狱里的狱卒也有好几十人,但是武术都不高,崔城带了几个人进来,手起刀落的就把他们都一一的结果了。
林向暖把牢房里的那些所谓男宠犯人都放了出来。但是那些犯人已经封掉了,怎么拉都拉不出来了。林向暖懒得管他们,带着莫少聪就出去了!
此时的莫少聪,看到林向暖忍不住想抱紧她,丫头,你没有不正常,你真是太正常了,跟这里的人比起来!
他们打铁趁热的,料想此时,那密使大人正在享受这男宠,就匆匆的赶到了密使大人的府邸去,悄悄的潜了进去。
崔城带来的人很多,有三十多人,还有一百多号人物,被安放在了别处。
因为带的人很多,所以要分批的进来。
崔城想了个法子,就是把守城‘门’的人给换了,这样子,几个几个的进来,然后到了秘密的地点,是以逃过了密使大人的眼线。
此时,真是半夜的时候,那密使大人果然在寝房里,逍遥快活的!
从窗外戳了一个小孔,往里面而看,‘床’上不仅有男宠,还有‘女’宠!
原来这密使大人是男‘女’通吃的!
寝房里面,有好几个士兵在那里守着,光看他们站在那里,就知道这几个士兵的武功很高。
林向暖心想,进去顶多能结果三个,还有三个无法碰触,肯定会连累到别人的。打算着和崔城两人一起进去,但还是不行!
跟崔城要了几把匕首,放出了三个小鬼!三只小鬼都是很兴奋,还从来没试过用兵器杀人!
微微的在窗口里刺了一个比较大的‘洞’口,容得下匕首的宽度!
三只小鬼悄悄的进去,虽然看不见小鬼,但是那匕首还是看的见!
此时,林向暖在外面,忽然的冲了进去,连割了三刀,都割在了那三个护卫的喉咙之上,当即就倒了下去。
三名小鬼,也是刀光一闪,就结果了两个!
有一个护卫很‘精’明,变通的很快,一看见五个伙伴死了,二话不说的,就跳到了‘床’榻上,直接的把那密使大人给结果了!
密使大人死了,‘床’榻上的男宠,已然失疯了,痴痴的笑着,宛然是行尸走‘肉’的,问什么,什么也不答的,就只会傻笑!
那些被安放在其他地方的密使的爪牙,此时被林向暖他们抓了过来,捆绑在一处。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林向暖喝问!
“是密使大人!”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早就知道,若是有变故的话,就会有密使大人身边的人杀死密使!
这密使大人正策划着将上司委派的这个人给杀死,谁料却被林向暖他们闯了进来!
莫少聪皱眉沉思,知道他们说的不是实话,但是又看不出破绽在哪里!
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吩咐崔城把他们一个个的分囚了起来,一个个的审问!
这样一审,还是没有效果,莫少聪就说:“爱妃,麻烦你回避一下。”
林向暖还是第一次看见冷王笑的这么的尴尬。
“有什么要回避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林向暖坚决的不回避!
莫少聪无可奈何,只得命众人将这些爪牙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后命人把那些男宠和‘女’宠都带了过来,让他们尽情的“享受”!
果然,那些爪牙一看到这些男宠和‘女’宠,都是很害怕的样子,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莫少聪并没有叫那些人停止下来,让男宠脱去了衣服。
那些男宠一听说脱衣服,就失疯了,纷纷的把衣服一溜烟的都脱了!
那些爪牙连忙说自己愿说,愿说,但莫少聪似乎没听见一样!
过了一会,那些爪牙才愿意说了出来,并且一起的拜倒下来,说愿意跟着王爷。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王爷?”莫少聪问。
“我们看过您的画像,并且有人命令我们,看见了你,就要杀了你!谁杀了你,就有重赏!”那些爪牙纷纷说道。
“快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莫少聪喝道。
那些人只说是云国里的人,派使的,至于是谁,他们也不知道。
想不到,这人竟然是安排的这么的周密,不过,他越是做的周密,莫少聪就越猜疑幕后主事就是皇帝本人,行不到,他就这么想让孤死!!莫少聪想起幼年时候的种种,唯有叹息。
话说,他们带着自己的人刚要出来,想不到,整个青山镇都是老鼠,简直成了老鼠的天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林向暖他们正觉得奇怪,然后就发现,那些老鼠一蹦就蹦的很高,往林向暖冲了过去。
林向暖随手一挥,一道灵光闪现出来,登即燃烧起了一道火焰,那老鼠就被化为了灰烬。
“这是死尸!”崔城忽然叫道。但见,在林向暖后面的那些崔城带过来的士兵,有好几个因为没反应过来,被那死尸老鼠咬了一口,已然变成了死尸,转而攻击自己的同伴。
没过多久,自己带的士兵,全部都变成了死尸,到处都是老鼠死尸,密密麻麻的,仿佛是洪水泛滥一样。
带着仅剩的二十多名士兵,往城‘门’的方向赶了过去。
林向暖虽然用法力,消灭了很多的死尸老鼠,但是越来越多,不知道没到何年何月,才能消灭的一干二净!
一路上,引渡着莫少聪的灵力,就像是山河决堤了一样,这么一来,莫少聪也是很吃不消的。
话说,崔城奋力的保护王爷,好几次被那些死尸咬住了,幸好林向暖放了法术,灭了他们。
沈北勇猛的‘射’出了道符,但是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比杀了一个,却来了两个,杀了一双,来了一群,怎么杀都杀不完的,而且又有那些人类死尸。
不多久,整个青山镇,已经变成了死尸城,而郊外也涌进了很多的死尸。
林向暖他们好不容易逃到了城‘门’的前方,不想前面,密密麻麻的涌来的很多的死尸,把整个跌倒填的是水泄不通的。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的了。”林向暖说道。
莫少聪此时也是虚弱的很了,灵力的无限释放,仿佛是山河枯竭了一般。
此时,最要紧的是,要如何去解决温饱问题了。
幸好,他们随身都带有水囊,只要有水,就能把生命延续下去!
这一个晚上,他们睡在高高的树上,有得的是睡在高高的塔顶上,或者是阁楼之上的屋顶!
大家不睡在一处,是为了互相照应,这边出事儿了,那边好来救护!
半夜的时候,莫少聪睡在空中‘床’上,虽然很困,但是怎么都睡不着的,心里祈祷着,林向暖千万不要出事,无论如何,一定安全的把林向暖送了出去。
“崔护,你有没有办法,出这里,然后想办法,召集云国的巫师进来。”莫少聪说道。
“属下这就去办!”崔城说道。
话说,这崔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莫少聪一夜睡不着,饶是他足计多谋,是个旷世奇才,此时像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也是束手无策的。
清晨来了,但是整个青山镇还是乌黑的一片,不见天体的!
林向暖从自己的囊中,取出了一切丹‘药’,分给了沈北和燕飞他们。
沈北一看那丹‘药’,就想起了神医,就跟林向暖打听了神医。
林向暖就略微的把神医的事儿说了。
沈北知道林向暖和神医都是怪人,况且这次确实是神医的错,林向暖已经做了王妃,况且林向暖不可能喜欢病止的,而竟然用‘药’,那真是令人鄙视!
沈北只是这么想,但燕飞就咬牙切齿的了,“真是可恨,林向暖你怎么不把他杀了!”
那萌的脸蛋,面部怎么扭曲,都不显得可怖。
林向暖只是淡淡的撇了撇眼神,说道:“现在该想想怎么出去吧!”
莫少聪神秘兮兮的叫林向暖。林向暖说有事就说,没事少来烦他。
虽然很不爽,莫少聪还是带着微笑的,就好似是冰山里,忽然多了一米阳光!
林向暖微微的靠近了他,莫少聪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
“你说的可行?”林向暖表示很怀疑。
莫少聪很坚定的点头。
“走吧,跟他走吧!”林向暖对着沈北他们说。
崔城一听王爷说自己有法子,都很是愕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莫少聪告诉林向暖,只要他们跟在自己的后面,然后林向暖再划一道大大的隐身符,就能出去了。
他们下了树火或是楼顶的,聚集了一起来,那些死尸一下子的出现,闻到了人类的气息,就纷纷的涌了过来。
那些老鼠死尸,唧唧的鸣叫着,到处‘乱’钻的。
因为有隐身符,他们倒是相安无事的走了一段路程,眼看就要到城‘门’了,后面忽然有死尸扯住了沈北还有燕飞,差点没扯住了林向暖。
&bp;&bp;&bp;&bp;城‘门’在即,莫少聪猛的把林向暖推出了城‘门’去,然后又把崔城也推了出去,自己去对付那些死尸。
沈北和燕飞,放出了一道灵符,一团火焰燃烧了起来。
莫少聪竟然自己去关那城‘门’,但林向暖已经冲了进来,骂道:“你疯了吗,就你,你能抵挡的过这些死尸吗?”把莫少聪拉着躲在了自己的后面。
林向暖抛出了很多昨晚画好的灵符,忽然火光冲天,万丈火舌!
沈北和燕飞,时而放符咒,时而对那些老鼠死尸或是人类死尸拳打脚踢,也赶开了一些。
他们好不容易推到了城‘门’外,此时外面又有死尸从外面涌了进来,而且地面都是老鼠!
此时的他们,真可谓是陷入了绝境,一个都逃脱不了了。
又见天空上,在弥漫着黑雾,有着很多人的面孔在哪里,张牙舞爪,‘露’出凶残的面目。
天空忽然变成了墨池!
灵力面临了枯竭,而此时又被死尸重重的包围。
更恐怖的是,那些老鼠在地底下,可以任意的穿梭。
你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钻到你的脚底下,然后顺藤而爬上去,假如这时你还没有发现,你知道情况有多么的遭。
燕飞就是这样一个人,老鼠死尸已经爬到他‘裤’裆去了,吓得那很萌的脸蛋,惊慌失措,更显他的可爱。
可是,爬进他‘裤’裆的老鼠,似乎不止一只,好像是三只,又好像是五只,后来无法估算到燕飞的‘裤’裆里,填满了老鼠。
在这个时候,燕飞唯有把‘裤’子脱了,但是林向暖在这里。
林向暖的嘴角撇了撇,说:“沈北,你去把他扒光了,若是不想让他死了!”
沈北愣了一愣,然后头脑发热一样的冲向了燕飞,此时,他的后面爬来了老鼠死尸,前面又有人类死尸,‘逼’近来,真是进退两难。
右脚斜踩,左脚踏出,避过了老鼠,来到了燕飞的前面,总算是有惊无险。
燕飞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沈北见状,用刀在他的身上虚晃了几下子。
看起来凌厉而又好看,可是没能把燕飞的‘裤’子给削的梨‘花’带雨一般。
林向暖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匕首飞了过去,正好削中了他的腰带。
燕飞的‘裤’子,一下子的溜到了地底面,‘露’出了底‘裤’来,总算没有全部曝光!
萌萌的脸蛋,红了,红的像是害羞的‘花’朵。那些老鼠死尸唧唧的叫着,很是不满的样子。
显然是林向暖坏了他们的好事!
气愤的燕飞,提起了‘裤’子,用刀子狂砍,总是鲜血渲染,根本无法真正的杀死一只老鼠死尸,或者是人类死尸。
这时就需要巫师了,这便是巫师存在的必然结果!
“杀不掉他们的,我们想办法不让他靠近!”林向暖此时大声说道,声音洪亮,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北想了想,就把大部分的灵符都取了出来,一道又一道的飞了出去,一条直线般的‘射’了出去,刚好制造了一条道路。
此时的燕飞,还气愤不已,忍不住又用灵符消灭了几个老鼠死尸,然后才愤愤不已的,学着沈北的样子,‘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灵符。
林向暖则是护着莫少聪,一边又引渡灵力,用手指在空中指画,在两旁一直,一道灵力城墙,随即形成了,另一道灵力城墙也渐渐的形成了。
两边的人类死尸,无法靠近了!
地上的老鼠死尸的活动范围也有了限制。
他们在两道城墙之间而行走。他们往真正的城‘门’方向而走,但城外又涌进了很多的死尸还有老鼠死尸,似乎连其他的动物都有。
这一条巷子,只能往里面而走了。
林向暖他们都上了树,上的是很高很高的那种。
当灵力散去之后,那些死尸因为闻不到人类的气息,纷纷的又朝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此时,在某一处的殿堂之中,黑衣恶魔坐在高坐之中,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扶手之上。
幸好扶手是金质的,不然已变成了碎屑。
黑衣恶魔显然没有想到,林向暖的命是那么的大,而那个莫少聪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黑衣老怪,你的计划进展的如何?”坐在另一旁的乔不语,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不能说他嘲笑黑衣老怪,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
总之,他总是带着微笑的,似乎那一笑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黑衣老怪哼了一声,咬牙道:“我一定要吃了她!”
“他们两个人,你一个都不能吃,都要‘交’给我。其他两个小娃娃还有那个护卫,随便你。”
其实,他忘记了一个小娃娃小文,此时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巧克力不知道为何,忽然的咒骂起了糖果。
糖果开始郁闷不已,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巧克力所咒骂的内容,完全是无中生有的。
“你在嚷嚷什么!”糖果忍不住喝道。
“找死!”巧克力只觉得心中太郁闷了,被这个青山镇所束缚掉了,没有了自由自在!
糖果没想到他是真的会对自己出手,而且处处都打在痛处。
糖果发飙了,抓住了巧克力,就使劲的往死里打,打的他魂飞魄散的!
巧克力没有咒骂,反而笑了,笑的很疯狂!
“反正我们就要死了!你打死我吧!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上,也不愿死在那些死尸的手上!”巧克力声音已经哽咽了!
“别吵了!”林向暖大喝,这一声喝的整棵大树都摇晃了起来!
下面,还有死尸在哪里,虽然不多,但假如自己下去了,就会引来更多的死尸。
城‘门’就在十里之外,就算用飞行符,也无法飞出去,而不知道城外是怎样的景象!
天空中的黑雾越来越浓了,最浓的就是林向暖他们的上方。
“这黑雾老怪是冲着我们来的!”莫少聪恍然大悟道!
林向暖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
死尸,忽然的围到了大树底下,竟然嗅到了人类的气息,就在这里。
他们用身体撞击着大树,而地面的老鼠,则纷纷的爬了上去。
大树像屋子一样的摇晃了起来,似乎要坍塌了!
老鼠死尸的动作很灵敏,忽然的就上了大树,向林向暖他们爬了过去,并且‘露’出了两颗很尖锐的牙齿!
第一只老鼠爬到了燕飞的脚下!
燕飞使劲的甩了一甩,老鼠被衰落在地面上,弹‘性’的作用跳的老高了,然后又跌下!
但是,老鼠竟是打不死的小强,又爬了上来!
“我们要下去,不能坐以待毙!”林向暖说道。
引渡着莫少聪的灵力,一道飞行符在空中画了出来。
一张若隐若现的好似船的东西忽然出现在眼前,他们走了上去!
他们在空中飞行,但莫少聪的灵力因为使用的过剩,渐渐的不能供应飞行符所需要的灵力了。
而林向暖体内的灵力,根本没有多少!
飞行的“船”,在降落,最后无声的降落到了地面上!
死尸汹涌而来!
林向暖叹了一口气,自己是要死在这里。
一道灵光,忽然从天空而降!
死尸纷纷的被火焰灭掉,但天空中的黑雾,仍然是那么的浓,浓黑!
林向暖知道此人是谁,乔不语!
这个让林向暖猜不透的全国最厉害的巫师,还几个三年之后他会要自己的‘肉’体,自然是不会让自己这么快就死了!
而莫少聪呢,自然也不会死,因为他体内有着源源不断的灵力。
但是,燕飞和沈北他们就危险了,以及莫少聪担心的崔城!
巧克力此时和糖果怒目而视,两人都是搓着手掌,若不是忌惮于林向暖,两人已经打了个你死我活!
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两个竟然是那么的安静,不禁而往袖珍葫芦里一看,天啊,巧克力,糖果,以及小金蛇都还在,可是可乐却不见了!
然后又想到了他要到这里来办一件‘私’事,也就点了点头,静观乔不语和那黑衣恶魔的斗争!
他们两个斗得非常的厉害!
但见乔不语一道又一道的灵符飞了出去,林向暖也不知道那是一些怎样的高级灵符!
只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画出那样的符咒,林向暖不禁而想,若是自己能够画出这样的符咒,大概能把这些死尸消灭的一干二净了吧。
林向暖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咒,在召唤可乐!
可乐接到了召唤,但是不愿意回来!
取出了‘女’娲镜,然后用不是很多的灵力,虚指画出了水鸟!
水鸟追踪到了可乐,林向暖从‘女’娲镜里可以看见,可乐正追着一辆马车!
袖珍葫芦里的巧克力和糖果趁着林向暖未关袖珍葫芦之际,很调皮的溜了出来,从‘女’娲镜一看,哇,可乐竟然在追着一位大美‘女’!
那大美‘女’生的是国‘色’天香,人见人倒,巧克力和糖果相视而笑,“我们是小鬼,不会倒的!”说完,又哈哈大笑,继续用很‘色’的眼神,看着‘女’娲镜里。
可乐一路飞行,如同是滑雪一样,一溜烟而过!
但见他的前方,是一辆马车,里面的美‘女’,看不到她的表情。
巧克力和糖果眼神对了对了,然后像是而笑,巧克力说:“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说。嘻嘻……”糖果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竟然往了此时的天空上面,乔不语和黑衣恶魔正在斗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死尸虽然被消灭了一大半,但还是有如‘浪’‘潮’一般,又汹涌而来!
“崔城,你护着他先走,我有事要去办!”林向暖很担心可乐会出什么事儿。
莫少聪想跟着林向暖,却见林向暖催促着崔城。
“等等,有些话我一定要说,不然我怕以后就没机会说了。”莫少聪明俊的眼眸,闪过了坚定的目光!
四目相对,电流强烈!
“你想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林向暖说着,转身又要走。
莫少聪却又拦住了他,眼神里闪现着很怀疑的目光!
他一个冷酷王爷,竟然会被人看穿了心事,这怎么可能!
林向暖的娇美嘴‘唇’,忽然勾起了一丝笑,忽然的抱住了莫少聪。一阵绵软的,舒服的温暖瞬间将莫少聪笼罩起来,让他无法逃脱,莫少聪漂亮的眸子倏忽睁大了。
他一直觉得林向暖与那些庸俗的‘女’子是不同的,但是,具体不同在哪里,莫少聪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而且也明白,自己这辈子恐怕就只会喜欢这样‘女’人了。
轮廓分明的‘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要他安心吗?可是,这丫头,原本就不是个可以让人安心的家伙啊。
林向暖果然如莫少聪意料的一样,匆匆的拥抱,像是在哄着不懂事而要闹脾气的孩子。然后,觉得应该哄着没事了,就忽然的又转身而离去!
看着离去的背影,莫少聪忽然笑了起来,好似是晴空万里!
崔城也跟着笑了!
“还不赶快逃走!”天空中,传来了国师乔不语的声音,此时他又飞下了几道灵符,把靠近他们的死尸都消灭了。
而与此同时,乔不语差点受了伤,那黑衣恶魔趁机发起新的攻击,将黑雾团团的笼罩着他。
似乎,乔不语这个全国最厉害的巫师,不是自封的,一道的灵光忽然的闪现,黑雾渐渐的散去了。
燕飞和沈北帮着崔城,拥护莫少聪往城‘门’的方向逃了出去,此时小文忽然从后面叫喊着。
青山镇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小文现在又是孤苦伶仃的,而林向暖又不肯收留他。
他心想,林向暖不肯收留,那他只好去求叔叔收留他们了。
果然,沈北见了小文这个侄子,惊喜不已,奔去拉着小文,就赶了过去。
他们一路行走,往一个城镇的方向而去!
林向暖并没有发现自己在拥抱莫少聪时,所有的那玄妙的感觉。她并不知道,自己何时已开始关心莫少聪。
莫少聪他们,啃着最后的干粮。小文此时已饿的发晕了,沈北把自己的给了小文。
燕飞把自己的干粮掰开了一半,递给了沈北,沈北不接,说不用!
“把我当兄弟不!把我当兄弟,你的侄子就是我的侄子。你给他的那干粮,有我的一半。这一半你给我拿着,全部都吃了!”
沈北发愣了,想不到燕飞竟然重情义,而且这么坚决,虽然表现出一脸的孩子气。
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小镇,镇里面没有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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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聪忽然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就是那种任由自己挥霍的感觉,又可以在王妃的面前,很潇洒很牛‘逼’的说:“尽管说,本王什么都不多,就钱最多!”
夜里,崔城睡下了,但还是眯着眼睛,他永远都不可能睡得安稳,因为他时刻担心着王爷会出事。
这不,王爷轻轻的唤了一声,他就惊醒了过来,走到了隔壁王爷的房子,敲‘门’而进。
“王爷,您找我有事。”说着,点亮了灯,并且倒了茶,端到了莫少聪的面前。
莫少聪接过了茶,喝了一口,似乎很好喝的样子,眼眸子盯着崔城不说话。
崔城忽然一笑,说道:“王爷,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莫少聪脸‘色’一寒,问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是的,王爷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了。”崔城很有意味的说道。
莫少聪让崔城把镜子拿过来一照,但见镜子里面是一位俊男,面如冠‘玉’,俊美无比,还有一丝的忧郁。
莫少聪没有发现脸上写有什么,心里一乐,说道:“想不到你竟会学会了讨人欢喜。”
听得崔城是惶恐不安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问你一个事儿,可不能让那两个小娃娃知道。”
莫少聪神秘兮兮的说道,而且带着杀气,吓得崔城连连答应。
“你说王妃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崔城听到这里,很想说,你倒是很喜欢王妃的,但是忍住了不说。
“可是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他哦。”崔城听到这里,总算有一些的安慰,然后说:“王爷,王妃她不是池中物,你要好好把握啊!”
莫少聪听了,不怒反而很有兴趣的问:“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崔城听了,心里暗乐不已,难得王爷这么饶有兴致的听自己的话,在心里酝酿了一会,才说:“王爷,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天造地设的就是英雄美‘女’。所以王爷,你要有野心,做一个大英雄,才能留住王妃的心啊!”
崔城的意思,自然是要他把本属于自己的王位夺回来。
莫少聪听了,却转成冷笑:“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孤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下去!!”
崔城很郁闷的回去睡了,王爷真是的,一点都不肯采纳下属的意见,崔城躺在榻上,竟然一夜再不能睡。
赶了几天的路程,幸好没有再碰见死尸,他们都是有惊无险的。其实他们怎么会知道,一路上,都有乔不语保护着,那黑雾老怪威胁着:“你信不信我告诉皇上,我看你国师的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说着,还冷冷的笑。
“你既然知道我是国师,他又怎么会相信你这妖怪的话呢,真是好笑!”乔不语哼了一声,又继续微笑。
想了一天一夜,然后是二天二夜,最后到了三天三夜,莫少聪都在思考,而似乎终于有了答案,面上‘露’出不错的神‘色’。
沈北和燕飞很好奇的说:“王爷,您是不是要带着军队去找林向暖……王妃啊?”
莫少聪很有意味的摇了摇头,但是又头疼一件事,就是那些死尸,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莫少聪没有告诉任何人呢,但是,他终于在回到云国的这些日子,自己想通了,虽然自己有巨大的灵力,但是对于巫师和捉鬼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治理国家至上。不过,如果想做一位明君,那么就必须解决死尸的问题,如果他的情报没错的话,现在死尸正在全国范围内横行,慢慢,富饶的国家将成为死尸啃食人类的欢乐之地,而他的好皇兄,竟然还做着歼灭莫少聪,高枕无忧的美梦!!!
崔城但见王爷的脸‘色’‘阴’暗了下来,自己也不敢怠慢,毕竟自己前几天说了大不敬的话,从小到大,他是真没看出来,自家王爷原来是个如此“正直”的好人?!!!
“崔护卫,你怕不怕那些死尸?”莫少聪的明眸里,闪着奇怪的目光!
然后,莫少聪问崔护卫,应是要怎样防治那些死尸。那些死尸可是危害人类的最大的祸害!
崔城陷入了沉思,而莫少聪也面‘色’凝重起来,但是,他现在想做的就是给林向暖也要给他的臣民一个么有死尸的安乐世界……
而,此时林向暖担心可乐出事,带着‘女’娲镜,赶了过去。
不想在途中又碰到了很讨厌的人,一队士兵驾车过来。
车上的病止看就见了林向暖,非常的兴奋的,脸上的笑如同是‘花’儿一样的绽放,当即就跳下了车,走到了林向暖的面前,兴奋的叫着她的名字!
神医的脸‘色’,很是‘阴’暗,似乎还在责怪林向暖上次抢了他的灵丹妙‘药’。
对于此,林向暖是视而不见,根本不理会。
“王妃娘娘,不如请你跟我们一同吧。”叫做陈真的领队。
邀请林向暖上他们的战车,对于陈真的邀请,林向暖的眼眸子‘射’出了一个眼神,然后很理所当然的上去了。
而神医似乎没有不悦的表情,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吗?林向暖不禁而闪过了一丝的惊异。
病止想要做到林向暖的战车里去,却见陈真拦着,因为上次的事儿,整个士兵队里的人都知道,林向暖是很厌恶这神医的。
病止闪着很无辜的眼神,一直盯着林向暖而看,多想抱着林向暖,可是中间却是隔了一道鸿沟一般,此时前面追来了两条人影。
然后,两个人人影的后面无意识的走着死尸。速度虽然不快,但是从来都没停止过脚步!
人影近了,是两个大人,还带着一个小男孩,病止看见了,很期待那个小男孩跑过来。
是的,那小男孩跟病止的年龄差不多!
他们虽然跑的很快,但是死尸眼看就要追上他们了,那个‘女’人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阴’厉。
冷不防的推了一把那小男孩,病止啊的惊叫了一声。
小男孩似乎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会这样做,就在‘女’人快要把他推到了,惊险的闪躲了过去。
一双眼眸子,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女’人。
看他们的样子,男的和‘女’的是夫妻,而那个小男孩该是他们的孩子。可是,作为母亲,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推进死尸坑里呢?
林向暖的眼眸子,闪过了怀疑。
他们三人不要命的跑了过来,看见前面有人,眼神都亮了起来,好像在沙漠里看见了绿洲一般。
‘女’人抢在了男人的前面,率先的来到了战车面前,后面还跟着男孩。
病止把他推下去,但是小男孩被挡在了后面,只有先把他拉了上来,然后又把小男孩拉了上去。
男人此时,已经沦陷在死尸群里面了。
因为抓到了人类,那些死尸也就不再追赶了,纷纷的啃起了男人的血‘肉’和骨头!
男孩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样惨死,双眼不敢看,躲在了病止的怀里,然后瞪眼看那个‘妇’人,直要把她千刀万剐!
病止很是自责,没能把男孩的父亲拉上战车,就被死尸拉去了。
神医拍着病止和男孩,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都是你,害死你了爹爹,你这丧‘门’星!”那‘女’人咒骂着男孩。
林向暖听到了丧‘门’星三个字,不禁想起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人给他的称号就是丧‘门’星!
“林子兰,你这婆娘!”小男孩本来恨极了林子兰,想不到她竟然恶人先告状了!
“你怎么可以直呼你母亲的名字呢?”病止在告诉做人要受礼节!
“她不是我的娘,他是我爹爹的姨娘!”男孩大声呼喊,指着林子兰又咒骂了起来!
林子兰恼羞成怒,直骂男孩是小杂种!
忽然,一支飞镖嗖的飞了过来,寒冷的气劲刮得他们生疼,特别是林子兰的‘胸’脯彼起彼伏。
她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阎王爷又来吓她,让她不得不害怕!
“闭嘴!”林向暖的眼眸子撇了撇,喝道!
林子兰当时不敢说话了,那眼睛撇看林向暖,好好一个英俊的少年,而且肌肤胜雪,俊秀完美,就算不说话,也有那么一股威严。
原来,林向暖一向是男装打扮,而这林子兰似乎被吓破了胆,竟没认出林向暖是‘女’的了。
媚眼一眨啊眨的,虽然像可爱的星星的,但在林向暖眼里,只是撇了撇嘴角,并不理会她。
原来,林向暖认为她是心里变态的,跟那个死去密使大人的有同样的爱好。
小男孩瞪着林向暖看,想要咒骂,病止拦住了,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子,表面冷酷,其实心里喜欢你的紧呢。”
对于病止的胡诌,林向暖只当是没听见,继续看着前方。
那些死尸因为不是很多,而林向暖他们赶的战车因非常的快,已经把耐心死尸抛得远远的。
那些死尸没有攻击自己,林向暖就没有必要去消灭他们,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可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话说,领队陈真也和神医他们是一个战车里的,林子兰见他生的是五大三粗的,而且相貌威严,‘胸’膛之处袒‘露’着一撮‘胸’‘毛’,更增加阳刚之气。
此时,林子兰对林向暖撇了撇嘴角,似乎是骂林向暖是伪娘。
对于这种恶心的‘女’人,林向暖多看一眼,多嫌‘弄’脏了自己的眼睛。
陈真是个领队,常年打仗,征战沙场,驰骋无敌,却是至今没有讨着媳‘妇’,不想此时却有一个送上‘门’来的。
陈真不知道如何应付,况且王妃就在对面,在她的面前,干这种事儿的话,小心自己的领队!。
话说,林子兰垮过了病止神医他们,到了陈真的旁边挤了下来,故意往他的怀里靠近,并且有把头埋进怀里的意思,真是投怀送抱了。
林向暖把脸偏了过去,对于这种‘骚’‘女’人,林向暖是见怪不怪的了,在现在比她更‘骚’的都见过,这种‘女’人,根本就是雕虫伎俩!
“哟,不要害羞嘛。将军你辛苦了,奴家给你擦擦汗,好吗?”说着,果然跌进了陈真的怀里,然后取出了香帕仰面,给他擦汗。
手法熟练,温柔无比。可是陈真却忸怩不安!
小男孩瞪着林子兰,咬牙切齿的,咒骂她是个****,父亲刚死了,他就去勾引男人了。
陈真听见了,尴尬不已,自己是看见她刚死了丈夫,他刚死了父亲的。
于是,微微的用力,把林子兰推了开去。
“哎哟……”林子兰娇喘了一声,竟然假装把脸凑到了陈真的胯下,然后娇骂了一声:“陈将军,你不要这么猴急吗。”
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她故意的,小男孩更是对他咬牙切齿的,而且也瞪着那个陈真。
小男孩不愿意待在战车了,宁远自己死了算,自己的父亲刚死了,妻子竟然就当着他儿子的面,就勾引别的男人!
幸好有病止安慰她,又有神医在一旁安慰,抵不过一老一少的劝慰,这才扭过了脸去,不理会自己的后娘!
话说,那些死尸啃完了那个男人之后,那人也变成了死尸。
此时,附近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了人类,于是他们无意识的分成了三五成群的,往不同的方向行走,而寻找食物。
他们虽然走的慢,但有的死尸竟然是误打误撞的,就走了捷径,在一个路口拦了出来,忽然闻到了很浓的人类气息,然后转过脸去,果然闻到了更浓的,长着嘶吼了一声,竟然是在向同伴发出了信息。
林向暖皱眉,若是不赶紧灭掉这几个死尸,附近的死尸赶过来,就非常的麻烦了!
如豹子一样的矫捷,飞身而下,正在勾引陈真的林子兰,忽然瞥见,啊的叫不出声音来。
又见林向暖很帅气的从一个士兵的腰际里,‘抽’出了站到,直接把那些死尸的头颅砍作了两半,然后又砍作了四半!
被这样分尸过后的死尸,终于没能站了起来,但还在跳动,这时,这要再用一张灵符,就能把这死尸很轻易的灭掉了。
但见左方走来了两名死尸,呲牙咧嘴的,‘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可怖的面孔!
林向暖在再次从原点弹跳而起,好似是空中飞人一般,咻咻的两声,砍断了两个死尸的头颅。
然后从空中挥舞了一道,顺势看下了那颗头颅,头颅化作两半,向两边飞了出去。
又见,林向暖的战刀并没有收起,准确的说是那一刀还没有结束,顺藤的砍了下去,正好砍中了落下来的另外一颗头颅,也是分作了两半,向两边分了过去。
话说,林向暖从囊中取出了一道灵符,飞舞在空中,竟然把死尸的肢体集合了起来,然后燃烧了起来,一时火焰耀眼,焦臭冲鼻!
&bp;&bp;&bp;&bp;林子兰咳嗽了一声,连忙捂住了鼻子,拿媚眼看着林向暖,而对于旁边的陈真,则是撇了撇眼神,这样的男人有何用。
话说,陈真好歹也是个将军,竟然被这样的****这样看待,若是王妃不在,早就让士兵把他就地正法了,让她升天了!
就在此时,附近又有死尸出现,林向暖催促他们赶紧赶路。
这时,林子兰下了车,说这里真热,于是就要到林向暖那里去。
“小哥,你长的可真是俊,姐姐好喜欢你哦!”林子兰谄笑着。林向暖袖珍葫芦的两只小鬼,早就对这林子兰咬牙切齿的,正要叫主人放他们出去。
而林向暖也有要放他们出来,自己懒得动手。
不想,巧克力和糖果却争先恐后的要出来,最后两只小鬼堵在葫芦口里,你出不来,我也出不来的。
这时,林子兰就要爬上战车来了,林向暖抬头踢在她的胸脯之上。
撞在地面上的林子兰,这时才知道林向暖有多么的暴力,但她似乎知道,每一个真男人都是那么的暴力,不怒反而更加的谄媚了。
这时,后面的死尸就要走过来,抓住了林子兰。
林子兰啊的叫了一声,很是害怕的样子,不料林向暖又把她踹了下去!
“你要是敢再过来,你就试试,看我把不把你喂尸!”秋水般眸子,闪过了冷冽的目光。
把林子兰瞪得浑身发抖,只好悻悻的回到了病止那边的战车去。
话说,男孩非常的痛恨这林子兰,见他要上自己坐的战车来,用双腿踹她的手上,又踹她的脸蛋。
那林子兰爬不上来,咒骂着林子林是她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小杂种!
男孩一听,火冒三丈的,跳了下去,猛然的推了一把林子兰的胸膛。
话说,男孩在气愤之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推到了什么,觉得揉揉的,傻愣在那里。
这时,死尸走了过来,林子林骂了一声小色鬼,把他提了起来,想把他丢到了死尸的面前。
病止情急之下,忽然的跳下了战车!那陈真一看,大叫不好,也跟着跳了下来。
情急之下,病止竟然用力的咬了一口那林子兰的大腿,痛得她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
这时,男孩反应了过来,转过了林子兰的面前,用力的推了她一把,终于把她推得撞在了死尸的怀里。
死尸垂涎着的唾液,正好流落到了林子兰的胸脯之上。
林子兰闻到了腥臭的味道,睁眼一看,是可怖的面孔,脸上脏臭,并且被什么掏空了一般,更加的显得触目惊心!
啊!林子兰又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不停的捶打死尸。就算是男人被她这么的捶打,也都觉得痛,何况是没有痛觉的无意识的死尸呢?
死尸伸长了舌头,在林子兰的身上舔了起来,就像是狗伸长了舌头,舔着粪便一样,恶心之极。
林子兰大呼救命,还在四肢乱蹬,却是没有丝毫的用处!
此时,别的死尸,就拥挤了过来,把林子兰围了起来!
林向暖他们看不见林子兰的声音了,但是清楚的听见了那杀猪般的叫声!
“走吧!”林向暖喝道!
男孩则是兴奋不已,终于为父亲报了仇!
话说,小男孩好几次碰见林子兰那婆娘和别的男人私通,被撞见了,竟然鞭打他,然后又在父亲的面前说小男孩偷看她换衣服!
小男孩的父亲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相信自己的女人!
是以,小男孩和林子兰真是仇深似海!
他们绕过了死尸,出了城门,赶往下一个地方去。
星夜赶路,终于到了一个地方,但见城门的上方写着神仙城。
此时是天微微亮,城门正好打开,他们就驰骋而进!
守门的士兵把他们拦了下来,领队把关蝶给守城的士兵看了,就进去了。
话说,男孩很不服林向暖,但见她杀了那些死尸之后,而且屡次的教训林子兰的那个婆娘,大有好感!
此时的男孩是举目无亲,孤零零的一个人,小男孩就打算收养他,但是他走到了林向暖的面前,似乎是说,“我想要你收养我!”
“滚开,别靠近我!”林向暖瞪了一眼他,喝道。
很多人都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林向暖撇了撇嘴角,说:“我不喜欢小孩子!”
从女娲镜里可以看见,可乐一直在一个角落里,似乎是在等候着谁。
两只小鬼不知道争吵到何时就停了下来,此时两人又很默契的对视。
“可乐一定是等着那个漂亮的女人!”巧克力打包票的说道。
糖果本来也是要这么说的,不料又被他占了先机,躺在那里,慵懒的样子,撇了撇嘴角,信誓旦旦的说:“那不可能,等谁都不可能等那个女人的!”
“要不,我们来打赌吧?”巧克力眨着眼睛说道。
“赌什么?”糖果听到了“赌”字,眼睛亮了起来,饶有兴致的问。
巧克力欲言又止,这时才知道,根本不知道拿什么当做赌注,但是他脑瓜子转的很快,就说:“谁要是输了,等下主人给我们的纸元宝,就要让给对方!”
糖果一听,想了想,就算输了也不怕,于是就拍胸脯,学着林向暖的样子,打了个响指,说:“成交!”
林向暖只是嘴角扯了扯,对于这两只小鬼,确实有些无可奈何的。
问了这神仙城里的人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冷王十哥莫枫的封地,军队实力很强,而且数量不少!
林向暖笑了笑,对于这些,似乎不感兴趣,感兴趣的还是两只小鬼讨论的问题。
这个神仙城,虽然没有京城那么大,但是道路也是四通八达,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迷失方向!
他们赶了一夜的路程,也是疲惫了,于是就住进了旅店!
话说,两只小鬼互相怂恿着对方,跟主人说要自己要怎样怎样!
糖果本来是懒惰的,又爱撒娇,心想自己要是在主人面前说什么,主人肯定会答应!
但是巧克力一怂恿他,他就不干了,说:“你是害怕输了吧,你想我出去,然后又跟主人说你怎样怎样,提前的去跟可乐汇合,你做梦!”
话说,糖果也是无意说出来的,却不料说中了巧克力的心中事儿。
两人你争我吵的,闹得林向暖无法清静,更是无法修炼,大喝了一声,他们就停止了下来
糖果鼓起勇气来,对林向暖撒娇:“主人,巧克力他很坏,竟然要逛窑子!”
巧克力大声的喊冤,并且要过来扭打糖果!
林向暖大喝一声,骂的巧克力狗血临头的,非常的委屈。
糖果在偷笑,并且撕扯着他的鬼脸。
话说,糖果既然是小鬼,那么他的脸就可以任意的撕扯,就跟很有弹性的丝绸一样,可以拉的很长的!
这时,糖果把自己的小脸,撕扯的很长很长的!
巧克力因为憋屈,所有小脸拉的很长的,糖果竟然这样,不是摆明的往他的伤口撒盐吗?
于是,大喝了一声,就跳过来扭打糖果!
话说,林向暖好不容易得意安静一会了,袖珍葫芦里面就咕噜咕噜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
“巧克力!”林向暖大喝了一声,“你再吵,我就不给你纸元宝吃了!”
巧克力被吓得鬼泪都流出来,可见他憋屈的程度,心里在叫屈主人怎么没看清楚状况,就一直的怪自己。
而此时,糖果的小脸,拉的好长好长,气的巧克力腮帮鼓了两个大包!
糖果觉得很有趣。
于是,也学着巧克力,收缩了小脸,然后也往两边鼓了起来!
巧克力瞧见了,气愤不已,但是又不能发作,只得把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来表达他的愤怒!
糖果又要学着他的样子,巧克力忽然闭起了眼睛,竟然不再去理会糖果!
糖果觉得没趣,躺在那里,慵懒的睡起了大觉!
清晨,林向暖就画出了水鸟,让她去寻找可乐的位置,林向暖拿着女娲镜,按照路线而走,忽然就走到了可乐待的那个角落里。
这时,糖果和巧克力两只小鬼吵着要出来,林向暖知道他们很想念可乐,于是放了出来!
别看糖果懒惰,这次终于不被巧克力占了先机,而是两个人一起抓住了可乐的肩膀!
“咦,可乐,你怎么长胡子了?”巧克力很好奇的问道。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想嫂子长的……”糖果这么问,就是要他回答不是。
只要他回答不是,那么就赢了!
可乐的回答,当然不是了!
糖果随即一脸坏笑的看着巧克力,巧克力则是一脸憋屈的样子,很是沮丧,竟然输了。
此时,可乐已经又小鬼的身材长成了大人的摸样,看上去有三十左右的样子。
原来,可乐竟然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收缩自如,比糖果和巧克力的那些雕虫小技,高明的多了。
可乐说道:“我在等那个女人!”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手里拿了个篮子,篮子里装了很多的烙饼!
巧克力很兴奋的叫道:“他等的是她,你输了,是你输了!”
“可是她不是嫂子!”
于是,两只小鬼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争吵了起来!
气的林向暖,直接把他们两个收回了袖珍葫芦里,然后叫了一道符在那里,令他们说不出话来!
两只小鬼于是你瞪我,我瞪你,你怪我多事儿,我怪你多事儿,谁也不让谁,想要说话,说不出来,想要打架,却是动不了身!
两个人相视而看,更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但是两人的眼色,都柔和了起来,显然两人又释怀了!
可乐看着那白衣圣女,满是愤怒的表情,林向暖很是奇怪,就问:“你为何这样痛恨他!”
可乐不说话,等了好一会才说:“主人,你不要被她的表面给迷惑了。不信的话,你就跟着他就知道了。”
回忆起往事,可乐愤怒的鬼脸都变形了!
葫芦里面的两只小鬼,一听说要跟踪白衣圣女,就很兴奋,但是动弹不了,在里面支支吾吾的。
林向暖想了想,就说:“那也好,就由你们俩跟着她,随时跟我汇报!”
巧克力和糖果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林向暖想了想,从囊中取出了一半的纸元宝折成了糖果,说:“就先给你们一半,若是不能完成任务的话,剩下的你们都别想了。”
说着,又把一些给可乐。可乐谢过主人。
那些小孩,欢送着白衣圣女离开。
巧克力和糖果一路的跟踪在后面,糖果说:“要不,我到前面去等她,你跟在后面,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就用主人给的纸鹤,给我传消息。”
巧克力很憋屈,那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糖果大骂他傻蛋,巧克力茫然不知所以。
巧克力很憨厚的拿出了糖果纸元宝来,看见糖果,就觉得好笑,然后学着主人的样子,把纸元宝拆了,就做成纸鹤的样子。
“等等,你把你的给我;不然我到前面去等你,我把我的给你。”巧克力说道。
糖果想了想,也觉得很对,于是就把自己的纸元宝取了出来,然后撕做了两半,说:“你这讨厌鬼,很是浪费,所以只给你一半。”
扔下了纸元宝之后,就往前面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巧克力在原地,直跺脚!
“力哥,你不要生气,糖哥他就这样的。还是跟踪那恶女人要紧!”可乐说着,满脸的愤怒,就连巧克力都差点被吓着了。
话说,糖果本性懒惰,哪里是到对面去等他,而是到处的去闲逛,看看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事物,就偷来把玩一番!
巧克力也不理会糖果那个懒惰鬼了,和可乐一起跟着那个白衣圣女。
“惜弱,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可想死你了。”一个男的说。
巧克力听了之后,两颗眼眸子亮了起来。
两只鬼进了屋内,巧克力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做事儿。
巧克力一阵恶心,原来他们最是怕污秽,而白惜弱似乎来大姨妈了,巧克力和可乐捂着鼻子,闭之三尺之远。
显然,那个男的也是非常的扫兴!
忽然的,白惜弱忽然哭了起来,非常的可怜。
“那些小孩子真是可怜极了,虽然我每天给他们派饼,可是根本不够啊!我现在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哎……呜呜呜……”白惜弱一边抽泣,一边用那男的衣角擦眼泪。
那个男的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手镯子在她的面前。
&bp;&bp;&bp;&bp;白惜弱看见了,欢喜不已,并说一些很好听的话,比如什么功德无量的,祖孙后代如何如何的。
话说,那男的家里有妻儿老小的,却是背着老婆孩子,和这个自称是七仙女下凡的女人幽会,已经觉得非常的肮脏了,如今又听了这些话,脸色难看,僵硬在那里。
“宝贝,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白惜弱假装关心的问。
三尺之外,巧克力和可乐直想把这女人给结果了,但是那污秽之光,一直是袭击着他们两个。
“对了,可乐你在这里,我去找糖果那懒鬼,看他有什么办法!”说着,就拿出了比一般小了一倍的纸鹤来,空中学着主人的样子,念动了咒语。
还别说,竟然飞了出去,在夜空里穿行!
“力哥,你真是厉害,这人的法术,你也会。”可乐赞扬道。
巧克力满是得意洋洋的,可是等到了天亮,纸鹤都没找到糖果的踪影,然后就失去了纸鹤的信息。
“会不会是纸鹤小了的原因啊?”可乐说道。
巧克力觉得有可能,只好忍痛割爱的取出了自己的来,然后再次的念动了咒语。
而此时,白惜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豪宅,可乐拉着巧克力到了窗外,就听得见里面的浪声浪语,令他们面红耳赤,假若巧克力和可乐拥有血液。
这时,巧克力放出去的纸鹤,已经找到了糖果。
糖果正在一个窑子里,躺在一张床榻之上,听着歌姬在舒展歌喉,唱着纸醉金迷的曲子。
而就在他的床榻,下面是美俄粉脸的风尘女子,上面是寻欢作乐醉生梦死的男人,正在探索着男女****的欢乐。
那纸鹤看到这污秽的场面,立即就不灵验了。
两个人在床榻的声音本来很大,也就没有听见窗外的纸鹤掉落至上,但在窑子里,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特别的多,而就在此时,一对男女正在亲嘴,交舌头,不想忽然掉下一个纸鹤来。
两个人登时就亲住了纸鹤,起初还以为是有人跟他们开玩笑,定眼一看,啊的叫了一声!
话说,那纸鹤还“张”着嘴巴说话,说的是寻找什么糖果,赶快到哪里的话。
那两个人一听,知道是巫师的纸鹤,惊讶了一番之后,就嚷嚷了起来,说巫师要找一个叫做糖果的人。
里面,糖果正在欣赏着那活灵活现的春宫图,忽听外面很吵,走出去一看,本来很不在意的,一看见竟是巧克力再寻找自己。
连忙拾起了纸鹤。
话说,窑子里面的那些人,看见那纸鹤自动的升了起来,都乐了起来,以为是巫师在给他们免费表演,好戏还没出场,他们都纷纷的拍手起来,都以为是很难得的。
于是,男男女女的兴趣都高涨了起来,欢声笑语的。
携着纸鹤往窑子里一回头,看见他们的欢乐,真是美极了,糖果又多停留了一会。
因他这一停留的,就忘了时间,等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巧克力找他。
糖果心里的歪点子转了好久,然后不得已把那纸鹤吃进肚子里面,若是巧克力问起,就把想好的都说了出来!
巧克力此时,真是里里外外都气昏了头脑,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是圣女的人,竟然勾引了这么多的男人,而且那些男人死心塌地的把自己的钱财都奉献了出来。
巧克力直骂那些男人愚蠢,竟然不知道这女人的丑陋面目。
可乐听了,脸色不安了起来,似乎是说中了他的心中之事一样。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不会是……”巧克力本来气愤,就想找点乐子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巧克力,有什么消息了吗?我等了你们一个晚上了,都没看见你们!”糖果忽然的出现,打断了巧克力的话头。
可乐啊的一声,显然是很茫然,不明白糖哥所说的,
“你还说!”巧克力本来寻到了乐子,不想被他打断了,就想起了昨晚的事儿来,新仇旧恨的。
再也忍受不住,二话不说,挥拳头就打糖果!
糖果本来肚子里想好了说不尽的措辞,无奈巧克力见面就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恼羞成怒,就反抗起来!
巧克力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青一块白一块黑一块的,可乐见了,挤出了一丝的笑容来!
巧克力见可乐也笑他,爬起来就扑向了糖果。
糖果完全没有想到他竟会拼命的,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是青一块白一块黑一块的!
巧克力见了,大笑不已,但是又牵动脸上的伤痕,就由笑脸变成了哭脸。
可乐再也忍受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糖果和巧克力很是心灵相通的,遇见可乐笑了,两只鬼也是哈哈大笑,都知道,可乐笑的好开心啊!
他们三只小鬼子在黑夜里这么一闹,那豪宅中的白惜弱正和男人眉来眼去,杯酒交欢,忽听到外面有打斗之声。
两人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看见街道上有俩个小孩,两个小孩就像是有深仇大恨,然后又听见他们哈哈大笑。
可乐见了白惜弱,早就躲了起来,在暗处观察着。
那个男的大叫有鬼,就不要命的跑了起来,连裤子都溜了下来。
他这么一叫,立刻有很多的人,打着灯火出来,特别是对面的出来,看见了白惜弱,都目目相觑,全然不知道圣女三更半夜的竟会衣衫不整的。
尔后又看到,豪宅里面,一个男的露出了底裤,不要命的在奔跑!
这日,白惜弱月经来潮,本不能行房事,但是众人不理会,都是指指点点的。
巧克力和糖果两只小鬼马上苦着脸奔跑,要妈妈要妈妈的叫喊!
两只小鬼,起初是随便的叫,不料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来,就真的大声哭喊出来,真的寻找起了妈妈来。
两只小鬼去了一夜,竟然没有回来,就连可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就用了两张灵符,召唤他们回来!
两只小鬼正哭得伤心的,回到林向暖的面前,竟然把林向暖当做了母亲一样,嚎啕大哭,弄得林向暖不知如何是好!
待他们哭得够了,本要问他们的,不料他们累了,主动的到了袖珍葫芦里,就呼呼的睡着了。
话说,林向暖也奇怪,从来不见他们两只小鬼,这样的伤心过,也是很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忽又想起了可乐,就召唤可乐,不料可乐接到了命令,竟然抗拒。
林向暖更加的担心了,又用灵力划出了水鸟,去寻找他的踪迹。
在一个屋顶之上找到了可乐,林向暖问他为何有抗拒命令。
“主人恕罪,等可乐办完了这件事之后,就绝对不会再抗命了。”说着在屋顶之上,轻轻的磕起了头来。
“下面是白惜弱?”林向暖问道。
可乐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想要林向暖看什么,最后想到主人是女儿身,就涨着脸儿,不说话。
林向暖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最后,林向暖动用了命令,可乐之后很不情愿的让林向暖瞧了。
但见很多男人,坐在一个屋子里,酒杯交换,欢声笑语,然后俯身对白惜弱称臣。
林向暖看了,脸色很平静,以至于可乐用很怀疑的目光看着林向暖。
主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不禁让可乐想入非非。
“你突然消失的原因,就是为了惩治这恶女人吗?”林向暖问道。
可乐的眼瞳里,忽然的闪着泪光,想起了往事,竟然先自哽咽了起来,然后又现出了羞愧之色。
林向暖并不逼问他,说:“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不用说出来了。”
可乐欲言又止,最后怔怔的看着主人。
林向暖又问巧克力和糖果他们昨晚都做了什么事儿,竟然如此的奇怪。
可乐当下就诉说了他们两个昨晚的场景,说道他们呼喊妈妈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泪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林向暖安慰了他,然后又把两只小鬼召唤了出来,让他们继续的跟踪!
林向暖刚要走,忽然听到巧克力小声的说着什么,最后引得糖果也说起来,然后引起了可乐的伤心之事,哽咽着把自己的遭遇也说了。
三只小鬼诉说之后,欲哭无泪,最后相对无言。
林向暖听了之后,才知道白惜弱偷了他的祖传宝物,而后又诬陷他做了牢房,更可恶的是,竟然还被那些饥饿的犯人,像是饿狼一样,啃了他的骨头!
其中,可乐还怪自己贪恋女色!
若是昨晚的话,巧克力肯定会哈哈大笑,但是此时,却是徒自的流泪,非常的同情了可乐。而糖果也抱着可乐。
林向暖听后,忍不住的说:“我会帮你报仇的!”
豪宅里面的白惜弱,正在享受着做女王的乐趣,不想听见屋顶之上,有鬼哭之声,又想到了昨晚,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三只小鬼愕然的看着林向暖,可乐又磕头如捣蒜,屋顶下面的白惜弱带着一群男人,走了出来,看见一个人影闪过,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众男人都说没看见有什么人影,不会是仙女眼花了吧。又有一个男的说,既是仙女,怎么会眼花呢!仙女有不寻常的法力,看的很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白惜弱听了之后,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不会是哪位神仙来惩罚自己了吧?
林向暖本想就此杀了白惜弱的,但想,他既然有这种妖惑之术,想必他必有过人的本领,于是又想着慢慢来,可乐听了之后,大表同意。
太阳高照,三只小鬼不敢出来,就把他们放进了袖珍葫芦里,在神仙城的四周,闲逛了起来。
买了一些符纸,然后又买了一些好玩的地方给巧克力和糖果,两只小鬼欢喜无限,竟然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儿,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遭遇。
两只小鬼子在葫芦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忽见可乐闷闷不乐的,就把玩具递给了可乐,让他玩耍。
可乐是成年的,并不爱玩,只是说不用,又沉默了起来。
最后,巧克力和糖果两个又仇视而对。
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最后就真的打了起来。
对于两个人的互相打闹,可乐保持着和林向暖一贯的态度,竟然不予理睬!
俩只小鬼无可奈何之下,互相沉默了起来,忽听见外面人声鼎沸,隔着葫芦的一个小小的缝隙一看,外面竟然聚集很多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林向暖也好奇起来,凑进去一看,原来是佣兵队在招募新成员,据说进入佣兵队,可以得到很多的灵珠。
林向暖现在很需要这个东西,于是就跟可乐说,报仇的事儿,得要先搁一搁了,并不是不给他报仇,第一,自己的灵气损坏殆尽,第二,那女人,这么恶毒,如果让她轻易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她?
一定要想个最恶毒最残忍的方法来百倍千倍地报复回去,这是林向暖一向做事的原则,三个小鬼受她吸引也变得越来越邪恶起来。
林向暖肚子饿了,就到酒楼去,刚坐下了不久,忽然有一个人坐在了她的对面,说:“小兄弟是外地人吧。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最爱结交天下的朋友了,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假若,他就坐在林向暖的对面,一言不发的,林向暖还有些担心,现在听他说话,哼了一声,并不理会他。
那人似乎料到林向暖就是这样的,就说:“小兄弟你好,我叫莫多华,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既然你叫莫多华,你就应该知道莫要多话!”林向暖撇了撇嘴角,然后起身而走。
“关于白惜弱……”莫多华说到这里,竟然不说话了。
林向暖果然停下了脚步,说:“既然是这样,你想要什么,你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莫多华显然想不到,一个小兄弟竟然能够这么的冷酷,而看行为举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成年之人,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笑嘻嘻的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爱结交朋友,结交天下的朋友!”
“既是如此,我们就不要做朋友了!”林向暖很讨厌被威胁。
莫多华一阵错愕,想不到人家并不领情,但最后也没有法子,只好悻悻的喝了一口酒,起身而走!
话说,莫多华刚出了酒楼,却不见了林向暖,心里想,这就是一个什么人,怎么会这样的奇怪,还是如此的神秘。
&bp;&bp;&bp;&bp;到了招募佣兵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练武场!
此时,符纸满天飞,一个巫师正在显赫着他的神奇巫术。
似乎,功力不够,符纸差点发生了反噬,朝巫师砸了下去,差点没像石头一样的砸了下去。
“朋友,他们这是干嘛?”林向暖明知故问。
“在显示巫术呢,若是合格了,就可以正式的加入佣兵队了。”那人说道。
林向暖点了点头,忽然后面有人拍他的肩膀,回过头,正是话很多的莫多华!
“你来干什么?”林向暖很不耐烦的说。
“你刚才不是问我话了吗?怎么,有我在,可以解决你很多疑惑的。”莫多华很得意的说。
林向暖才反应过来,原来回答她话的人,正是他,怪不得看的眼熟呢。
“既然你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何必在这里卖关子,不想告诉我,就别来烦我,巫师可不是好惹的!”若不是巫师,也就不会来这里了。
莫多华心里说道,我若不知道你是巫师,我巴结你干嘛!但表面上仍是笑嘻嘻的。
“那白惜弱本是住在青山镇的,后来听说那里被丧尸占领了,变成了荒城,就逃到了我们神仙城来。”莫多华说的,竟然全部是林向暖想知道。
林向暖点了点头,但见莫多华嘴里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却故意卖关子,林向暖不理会他,继续观察练武场的巫师,在展现自己的才华!
但见上面的那些巫师,很少有是二级的,符纸都是大把大把的,似乎都是不要钱买来的一样。
林向暖投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比我的小鬼还败家!
巧克力和糖果听了之后,偷看可乐的表情,但见他还是闷闷不乐的,想打闹,还是忍住了。
“力哥和糖果,你们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拘谨的。”可乐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事儿。
这么一说,巧克力和糖果就更加的尴尬了,怔在那里,觉得闷得荒,忽然发现练武场的一个巫师厉害无比。
话说,林向暖的眼眸,也忽然的亮了起来。
莫多华虽然令人讨厌,但是他知道的还挺多,宛然是这神仙城里的一本活历史书。
给林向暖介绍这一小队是那个豪门的,那个小队又是哪个贵族的,或者是高官之类的,几乎每一个小队的背景,都是错综复杂的!
林向暖撇了撇嘴角,最后把目光都停留在第二小队之上,也只有这一小队没有什么背景!
但令林向暖想不到的是,背景不复杂,人却是很复杂,每一个人都很怪异!
此时,在练武场上的巫师,是一个名叫阿紫的女人!
这里的人,除了林向暖,其他的人包括第二小队的其他成员,都认为他不算是女人。
但见阿紫,站在练武场之上,就是一个巨人,身材几乎有八尺,而又体阔,很多男人都要仰视他。
又见她浑身都是赘肉,不知道那是****,还是赘肉!
众人纷纷的指手划脚,而且嘲笑了起来。
武场上的阿紫听见了,瞪眼看那些人,吓得那些人个个不敢再说话了!
忽然,把目光转到林向暖的时候,眼眸子闪过了一丝的惊讶,竟然能够如此的镇定!
她力大如牛,并不表示她的巫术不行!拿起了朱笔,沾起了血来,就在一张符纸之上,划起了符咒!
但见她的画姿,非常的难看,好似是在捣鼓什么一样,但是速度奇快,很快就画好了一张符咒,然后振振有词的念动了咒语。
烈日之下,符咒忽然燃烧了起来,火光四射的,然后有专门的人鉴定过后,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通过。
阿紫听后,向林向暖瞧了一眼,下了台,直接的站到了林向暖的旁边。莫多华长得瘦不拉几的,而且身材一般,要仰着头看阿紫,就很识趣的走开了。
林向暖朝她点头微笑,并不说什么,然后继续观看上面!
“下一位,老多上场。”鉴定台上,一个人高呼。
阿紫旁边的一个男的,迟迟不上场。
竟然搞什么玄虚,不过林向暖还是很镇定的看着。
忽然听见一个男的,和周围的人,“哈哈,你看,终于到我了,等下你们就看我的吧,肯定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周围的人射了很多鄙视的眼神给他,但他似乎认为是在为他鼓掌一样,笑着又向周围的道喜一样的走上了练武场!
鉴定台的鉴定官皱起了眉头来,旁边的人大喝一声老多。
老多仍是笑呵呵,说:“这就展现,这就展现。”
虽然这么说,还是慢吞吞的,完全没有表演的意思,还是向台下的人说着话,袖珍葫芦里的糖果嗤的一声窃笑,“那是你兄弟!”
“你也是我兄弟!”巧克力没好气的说。
鉴定官大拍桌子,正要喝退老多时,不知何时,他竟然拿出了一张符纸,然后左手拿起了一只朱笔,已然蘸了血,刷刷的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一张符纸,转眼间就完成了,然后往天上吹动了符纸,在天空中飘荡了起来,仿佛是风筝一样。
但见老多口中叽里咕噜的,完全不知道他念的是一些什么咒语,那画好的符咒,忽然的落到了林向暖的上方!
林向暖微微的欠了身,那符咒就落到了阿紫的身上!
老多和阿紫不禁而惊讶了一声,双眼瞪着林向暖看,不知道此人的巫术究竟有多高!
阿紫愣了一愣,那符纸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但见阿紫浑身,似乎被绳索困住了一般,竟然越动就越是紧固,把她的赘肉,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伤痕来,而且脸上因为肥肉也是很多,已经凹凹凸凸了起来,活像是鬼!
巧克力故意学着她的样子,拌一个凹凹凸凸的鬼脸,可惜拌的并不像,糖果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可乐并不乐,还是怔怔的看着那老多,然后说了一个字:强。
但见阿紫全身被捆的抽搐了起来,瞪眼看着老多。
老多似乎没有看见阿紫,或者可以说是无视,在向众人解说他的这门巫术,如何的神奇。
那鉴定官说通过了,老多还是滔滔不绝的解说着,就连林向暖也皱起了眉头!
这都是一些什么样的队友,林向暖撇了撇他,但见老多走了下来,当下就来到了林向暖的旁边,说:“你好,我叫老多,你认识的。我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所有的人都认识我了。你没有理由不认识我的……”
“不认识。”林向暖的嘴角扯了扯,这时台上的鉴定官旁边的人,唱道:“下一位,林向暖,上场!”
林向暖忽的跳上了练武场上,身姿矫健。
众人拍手叫绝,都说年轻有为,英雄出少年,众人都很期待林向暖的巫术!
阿紫终于被送了绑,很是愤怒抓住了老多的耳朵,就把老多提了起来,然后甩了出去。
老多狠得牙痒痒的,忽然转眼看林向暖,就高声赞扬,把全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阿紫最讨厌啰嗦的人!
腾腾腾!
声音很响,阿紫走向了老多,大手又提起了他来,重重的又摔了出去!
老多愤怒不已,大喝:“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若不是我刚才失手捉弄了你,你以为你摔得了我吗?”
说着,手中浮现了一张符咒!
林向暖知道那是什么符咒,一旦贴在人的身上,就会迷失了方向,然而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是一种**符!
要画这种符咒,都是容易的事儿,林向暖微微的吃惊,然后从囊中取出了一张符纸,当场就画了起来。
早有护卫拦住了老多,说若是再吵闹,便是取笑他的入队资格。
能够如佣兵团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谁都知道,灵珠在这个大陆,可是很受众人喜爱的,而且是巫师。
就算你不是巫师,你拥有一颗普通的灵珠,你的社会地位都能提高一个档次。
老多当然很在乎灵珠,终于不再说话了。
林向暖很快的就画好了一道灵符,然后微微的念起了金光罩咒语,一道金光,忽然凭空亮了起来,然后罩在了林向暖的身上!
此时,众人的眼帘里,尽是金光闪闪,众人叹息不已。林向暖想,若是让他们知道,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符纸,会不会引起恐慌呢?
就这么一道灵符的展现,鉴定官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想不到竟然来了一位天才巫师,看他的年纪至多不过是十五岁!
能够画这种符咒,至少是三级巫师了。
若是林向暖把那四级巫师证拿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全场的人俯首称臣呢?
林向暖并不喜欢这种张扬,觉得很傻逼!
淡漠的退场,林向暖发现,有一个人的目光,投射在了林向暖的身上!
他的身上,释放出了一种慑人的力量,林向暖微微的走过他的身旁,眼眸子微微的投射到他的脸庞上,但见他姿容华贵,似乎不像是没有背景的人。
难道莫多华说错了吗?林向暖怀疑起,然后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他叫作慕容华!
想到了慕容二字,林向暖想起了慕容轻狂,转而又联想到了南诏国的伪军队!
眼眸淡淡的投射出很镇定的目光,但见慕容华从容的走了上去,然后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纸,当初的画了起来,然后念动了咒语!
他念动的咒语,似乎不太流利,林向暖更加的怀疑,他是南诏国的。
又见他画的是莫王国里面的普通符咒,但是施展出来,却是非同小可,于是很顺利的过了关!
阿紫和老多纷纷推举慕容华做队长。
林向暖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尽是不不屑,表情冷酷。
“你是林向暖吧,我是慕容华。日后请多多指教。”说着,很有礼的行了一个巫师礼。
林向暖并不说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好,慕容队长!”
林向暖加重语气的并不是队长儿子,而是慕容二字。
慕容华微微错愕,然后微笑起来,说:“听小兄弟这么说,似乎还认识其他慕容姓氏的朋友,不如介绍来做个朋友如何?”
他说话不急不缓的,林向暖对他也是有一些捉摸不透,扯了扯嘴角,并不说话,然后一个人走了。
佣兵队里面下了通知,要尽快把队长的名字上交,由队长领取灵珠,发放给众人。
他们这小队因为人太少了,而林向暖表现出那种很冷漠的态度,似乎不服于莫荣华。
“等等,你似乎不太满意我这个队长。不如我就把队长之位让给你如何?”慕容华拦在了林向暖的前面。
“既然你让给我,那我就收下了。好了,现在我是队长,你就得听我的话,是不是?”林向暖说道。
慕容华错愕,想不到林向暖是这样的直接,忽然前面又有人走了过来,看他的穿着和举止都不俗,应该是贵族的。
慕容华本还要说什么,见那人过来了,就不说话了,立在一边,阿紫和老多跟在他的后面。
“想必这位就是林向暖巫师了,我们王爷想请你到府上做客,不知意下如何?”那个人也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生的是风流倜傥的,不过美男计对林向暖根本就没有用。
何况林向暖现在是男装。
话说,莫多华又要过来,见着了那个男子,也都避在一边了,并不上前来。
林向暖自己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但装作不知道,淡淡的点了点头,说:“这就去吧。”
男子很是错愕,显然想不到林向暖是这样的爽快,登时堆上了笑容来,然后请林向暖上了豪华的轿子。
才刚刚上了这里,林向暖忽然想起了莫少聪来,这顶轿子的豪华程度不亚于他的。
然后又听那男子说,他是王府里的管家,名叫祖安。
他口中所说的王爷,自然是莫枫了,这里是他的封地,难道还有第二个王爷在此?
一路走了进去,这神仙城的王府,丝毫不逊色与莫少聪的,也是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连廊迂迂回回的。
走了进去,然后进了书房,但见一个人坐在那里,后面有两个侍女服侍着,林向暖不用他吩咐,就自己坐在了前面。
莫枫的长相,竟好不损色于莫少聪,也是一个绝世的美男子,而且还时常眯着眼睛,要把全国的美女都拜倒在他的胯下!
“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王爷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林向暖开口说道!
&bp;&bp;&bp;&bp;莫风俊眉挑了挑,嘴角又扯了扯,扯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来,然后想起了一个未曾见过面的冷王莫少聪的王妃来。
传闻,冷王妃的性格很冷,和冷王真是一对冷璧人!
“既然小兄弟如此爽快,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说着,使了使眼色,他身后的丫鬟退了下去,只留叫祖安的在伺候!
莫枫随即把话都说了,林向暖只是随意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莫枫错愕的看着林向暖离去的背影,此人真是有趣极了。
话说,林向暖刚刚走出了这王府,那边抬着一顶极漂亮的轿子过来,帘子被掀开,走出来一位白衣仙子一般的美女,正是那白惜弱!
林向暖假装没看见她,然后放慢了脚步,见她进了王府,决定要见了一个人:莫多华!
林向暖正要去找那个叫做莫多华的,不料拐出了这条巷子,他已经从转角处转了出来,笑脸嘻嘻的。
“你倒是知道我会来找你吗?”林向暖冷冷的问。
“我只是碰巧的,碰巧的。林向暖兄弟若是有话要问我的,我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莫多华仍是笑着。
“我不喜欢兜圈子。那个白惜弱来这里干什么?”林向暖的眼眸子,敷着一层冰雪。
“她是个****的女子,神仙城的每个人男人,都把他当做了仙女下凡,所以她想以此来接近王爷。”莫多华说了之后,还是笑脸嘻嘻的。
“我知道了。”林向暖说完之后,就走了,后面莫多华跟了过来,说:“听说你做了第二小队的队长,可否带上我呢?”
林向暖撇了撇嘴角,说:“你爱去哪里,并关我的事儿。”
转过了僻静之处,林向暖把他们三个小鬼放出来时,却不见了可乐。
巧克力和糖果也都是吃了已经,可乐也太厉害了,竟然逃得出这紫金做的袖珍葫芦,里面可是有阵法封印的。
林向暖也不把水鸟画出来,也知道他是去跟踪那个白惜弱去了,对糖果和巧克力两个小鬼说,“你们去协助可乐。”
巧克力和糖果领命而去。
莫枫还没反应过来,想不到竟然有这么怪异的一个人,而且性情竟然是这么的乖戾,然后又打听到他所在的那一小队的人,都是一些古怪的人,然后莫枫注意起了慕容华这个名字。
莫是本国的国姓,慕容正是南诏国国姓。此人姓慕容,是为了慕容轻狂的死而来,而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莫枫正是猜疑之间,忽有人进来跪报说圣女白惜弱求见。
这白惜弱的圣女名气,莫枫是见过的了,听说了她的事迹,心里想,不会又是一个很怪的人吧?
白惜弱进来,屋顶上的可乐,恨不得掐死她,但是她身上带有一张符咒,近不了她的身体。
但见白惜弱步履轻盈,语笑嫣然,果真是仙女下凡一样,一颦一笑都是极美的。
莫枫不禁而看的是呆了,很是喜悦,忙请坐下!
话说,白惜弱诉说自己的志愿,一心想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所在本该被称作是侠女的,但因为她自称是仙子下凡的,于是人们都称她是圣女,或者仙女,却不称作侠女。
莫枫听后很是感动,当下就拨了十万银子给白惜弱。白惜弱心里一阵欢喜,想不到这这莫枫王爷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却是这么的好骗!
这白惜弱吃了甜头之后,没过半个月,又来摆放这美男子莫王爷,又得了五十万的银两资助,然后又得到莫王爷指派了一些士兵或是王府的家丁帮忙!
莫枫又发出了号召,整个神仙城男子,都争先恐后的来帮助白惜弱建造大庭院,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可乐他们三只鬼,恨不得是杀了这白惜弱,然后又觉得这么的杀了她,那是不可能的。
她在民众里,已经是不可磨灭的圣女了,一定要揭露她的暴行,林向暖说道。
三只小鬼纷纷表示有道理!
那管家祖安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早一个大庭院,不至于要花费这么多得财物啊,但是莫枫脾气忽然很暴躁,对祖安大发脾气:“你敢亵渎圣女吗?”
祖安吓得不敢说话,胆战心惊的告退。
却说,每一个小队领的灵珠并不多,而林向暖这一小队因为人比较少,刚好每个人都分到了一颗灵珠。
不过,作为一个队长,林向暖却要了三颗,只给了他们三个人共用。
而慕容华作为副队长,似乎很宽容大度,把自己的灵珠奉献了出来,这让林向暖大表疑惑,更加猜测他的背景。
领到灵珠之后,他们就需要到城外去抓死尸。
这天,清晨来临,林向暖早已起来,到了佣兵队集会的地方,不见有多少人到来,就隐到一处,暗暗观察。
话说,那个叫做老多的队友,到了机会的地方,没发现一个人,很是欢喜的,看到阿紫第二来到时候,就炫耀自己来的如何的早。
阿紫指了指一处,说:“副队长早就来了,不过那个所谓的队长,不知此时在哪里睡懒觉呢?”
老多一听阿紫开了话头,喋喋不休的唠叨个不停,最后阿紫听不下去了,捂住了耳朵,就躲到了其他的小队去。
阿紫本以为耳根可以清静了,谁知道老多又跑去跟副队长慕容华喋喋不休,可是慕容华充耳不闻的,最后又跑到了别的小队去找阿紫。
阿紫暴怒了,抡起了老多,就摔了出去。
老多却是不撒泼了,说:“你摔的够了,就听我说话。保管你听的是津津有味的!”
阿紫发疯了,差点跪在了老多的面前,求饶。
慕容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忽然看见林向暖隐藏在暗处,吃了一惊,她站在那里多久了,怎么没有人发现他呢?
难道,她早就来了,来的最早的是她?
队伍纷纷的向城外开了出去。
出了城外之后,因为城外有很多的丧尸,若是有灵珠护身的话,可以多了一层保护。
“刚才在城内的时候,灵珠在你的手里,到了城外,理应由我带着了。”老多理直气壮的说道。
对于老多的狡猾,阿紫只当作没听见,又听老多要滔滔不绝起来,二话不说就把灵珠给了他。
拿到了灵珠,老多并不满意,把灵珠丢给了阿紫,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邪笑。
阿紫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灵珠既然在自己的手上,管他那么多干嘛!
话说,糖果很懒蛋,但是爱撒娇,很讨林向暖的喜欢,但林向暖不喜欢懒惰的人,为了刺激他的积极性!
“主人,你看巧克力那么勤奋,不如就让他去吧!对了,可乐可是最厉害的了,就让他去吧,好吧。这个光荣的使命,我就奉献出去了!”糖果撒娇着。
巧克力超级鄙视他,嘴脸都扭曲了起来!
可乐似乎想说,就让我来抓死尸吧!
但是,林向暖忽然扯住了糖果的头发,然后从袖珍葫芦里提了出来,喝道:“你这懒惰鬼,若是再不勤奋的话,小心我打你屁股!”
这时,月色正洒落了下来!
糖果憋屈了起来,而巧克力则是暗笑不已!
糖果想了想,说:“就让我巧克力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林向暖从囊中取出了一道符咒,登时念动了咒语,
糖果浑身忽然的痛了起来,全身仿佛有烈火焚烧一样,巧克力起初看见了,大笑不已,直喊痛快。但最后仿佛真的要把糖果烧成了灰烬一般,巧克力就沮丧了起来,转而为糖果求情了。
糖果求饶,连说自己愿抓死尸,愿意抓死尸。
“你若是抓不了死尸,就等着我的惩罚吧!”林向暖杏眼圆瞪,吓得巧克力和可乐都很诧异,想不到主人是这样的恐怖,跟阎王爷似乎没什么两样!
“嘿嘿……”这时,林子里嗤的传出了一个笑声。
林向暖喝问是谁!
可是,那个声音竟然越来越大,笑的更加的疯狂了!
林向暖喝道:“出来!”
谁知,那个声音的主人一个男人,竟然跟林向暖玩起了神秘,忽然的窜到了这里,大笑了几声,然后又跑到了另一边,耻笑不已,觉得非常的好玩!
糖果的脸色子紫胀起来,这分明是在取笑他,忽然的消失不见,就追着那个人去。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作怪,并且越笑越是疯狂,特别是糖果生气的时候!
巧克力的好奇心被激起了,越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本不打算跟主人打招呼的,但想到糖果的遭遇,就小心翼翼的向主人请求许可!
林向暖喝道:“你就待在这里!”
看来,他们总是闹腾,闹的林向暖心烦意乱的,所以要责罚他们了!
话说,糖果被那个男人耍的是团团转转的,因为被刺激的发狂,找到他了,正要扭打他,却又被他逃脱了,然后又窜到了别处去,继续的取笑林向暖!
“糖果,去抓丧尸,明天中午之前!”林向暖喝道!
糖果悻悻的去了,回头还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
话说,林向暖最讨厌别人在她的面前搞神秘,这是在戏弄她,是一种侮辱!
一道泣鬼符忽然的从袖子中飞了出来,宛然是飞镖一样!
“呜呜呜……”林子里传来呜咽之声,很是委屈的样子。
林向暖正要放出第二道泣鬼符,心想,这道符要是飞出了,不管他是鬼还是人,都要死的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蓬乱,但似乎很欣赏一样,一个劲的甩着他的头发出来,然后泪眼汪汪的,最后真的是哭了起来,说道:“不好玩,你欺负我,不好玩……呜呜呜……”
“你是谁!”林向暖喝问!
“我是……呜呜呜……我谁,我谁,我是谁……呜呜呜……我丢了自己了……”那个男人呜呜咽咽的说着,并且要求林向暖帮他找回自己。林向暖直接皱眉头!
“你别给我装傻,小心我杀了你!”林向暖喝道。
那男人听说要杀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这大半夜的,有男人在哭泣,而且哭的凄惨,众人都以为是鬼,统统准备好了符咒,都敢了过来!
那男人哭得更是厉害了,然后躲到了林向暖的后面去。
慕容华早已看了多时,并不说话。
而老多当即滔滔不绝了起来,拉着那个男人要说话!
众人都笑这两人倒是很搭配,若是一男一女就好了!
忽然,灯火四射,把整个林子里都照亮了起来!
那个男人见到众人,很害怕的样子,撒腿就跑!
众人觉得没趣,就回去睡了,明天好继续捉丧尸!
林向暖也不去理会那男人了,那男人的智商,很一个五岁的孩子差不多,轻轻的纵越,上了一棵树,斜躺着眯起眼睛就睡!
老多又要说话,林向暖飞了一把飞刀,与他的脸庞,擦之而过,差点刺中,最后深深的刺进了一颗树木,刀柄兀自嗡嗡颤抖!
吓得老多不敢在说话!
此时,慕容华似乎感到,这个小男孩,看起来虽然很稚嫩,但是举止以及处事都很成熟!
第二天,林向暖把糖果召唤了回来,却见他空手回来,忙取出一道符咒,就要射过去。
糖果连说不要射咒符,继续去抓丧尸,只是很饿了,想吃些纸元宝!
“抓不到丧尸,你就别想吃!”林向暖眉毛冷竖,脸盘寒霜,大发雷霆,吓得巧克力也颤抖了起来!
“主人,让我跟糖哥一起去吧!”可乐请求。
林向暖的脸更加寒了,吓得小鬼们不敢再说话,糖果屁颠屁颠的去抓丧尸了!
老多想理论:“你这个队长,就睡在树梢上,就有丧尸过来给你抓了吗?”
但是想到那飞镖,兀自害怕,而阿紫似乎很不服气,哼了一声,就去抓丧尸了,若是有小鬼的话,就顺便抓一个!
糖果此时饥饿无比,而且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要他怎么去抓丧尸呢?
想了想,他懒惰的性子还真的想出了一个法子来。
他用袖子闻了闻,闻到了附近有人的气息,心想,那丧尸闻到了人的气一定过来的,我就在这里等,一定可以等到的!
果然的,等了一会,就看见几个丧尸无意识的走了过来,然后看见一个人站在林子中间,脚下并无青草之类的植被!
阿紫看见几个丧尸往她走了过来,兴奋不已,这时,后面的老多上前来,又要跟她说话!
阿紫让他滚开,老多却是嬉皮笑脸的,说:“阿紫,你在这里厚着,看我怎么收拾那丧尸!”
“滚开!”阿紫喝了一声,把老多丢到了一边去,正要放出道符!
&bp;&bp;&bp;&bp;不料,老多却是止住了,也要放出自己的道符!却见一个丧尸,忽然被什么打晕了头脑,然后抬着走了!
老多改用现身符,射了过去!
糖果兴冲冲的,全然不知道一道现身符射在了他的身上,向林向暖的方向奔了过去!
不料,忽然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糖果终于抓住了丧尸,不想途中,又人伸出了一条如同柱子一样的腿来,眼看就要被绊倒了,这时,林向暖身形如飞鸟,抱起了糖果,安安稳稳的降落到地面。
“那小鬼是你的?”阿紫瞪眼道!
“叫我‘队长’。那是我养的小鬼,我不会容你欺负他!”林向暖嘴角撇眼眸子寒芒乍现,然后不理会他,说:“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还不回去干吗!”
冷冷的声音,传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声音。
其他的小队的路过了,都是赞叹不已,第二小队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林向暖兑现了诺言,把很多的符纸,折成了糖果给糖果吃。
糖果不管是什么形状,见了就吃,他已经饿得荒了。
正要出林子时,忽然一个人影冲了出来。
林向暖身子未测,正要抬腿扫出,但见是个智商只有五岁,相貌却是英俊无比,宛然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不知道为何,林向暖一看见美男子,就不然而然的想起了莫少聪。
“姐姐,我要姐姐……”那个男子张开双手,两嘴垂涎着,奔跑了过来!
林向暖瞪了他一眼,抬腿踹出,正中他的腹中,直接飞了出去,刚好撞到了一棵树上!
“好疼,好疼,呜呜呜,疼死我了……姐姐,快救救我,我好疼啊……”但见他疯言疯语的,林向暖又连打了他几次,也没办法把他打走!
并且不断的叫唤着姐姐,林向暖奇怪,他怎么知道我是女儿身!
阿紫和老多则是哈哈大笑,终于有个傻子为他出气,确实,这是一个伪男人,长得很像是女人!
慕容华却是勾起了嘴角,笑这像个愚蠢的家伙。
最后无可奈何,林向暖只好带上了他,并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小疯子”。
那弱智的男子一听,高兴极了,一路上的呼唤,“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我找到自己,我找到自己了……”
话说,他兴奋起来,就要去抱林向暖,林向暖抬腿把他踢飞了几次,痛得他哎哟哎呦娘啊爹啊的叫,最后才不敢张开双手抱。
他把眼睛瞅了瞅阿紫和老多,嘴型歪扭,很鄙视的看着阿紫,“你不是女人!”然后又指着老多,很鄙视的说,“你不是男人!”
“不是女人,不是男人……”他不断的重复着,不断的跳跃着,一路欢歌笑语的。
林向暖大喝一声,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他还真以为尿裤子了,就往裤裆一看,似乎没尿裤子,然后又手一摸裤裆,真的没尿裤子,然后大声呼喊:“尿……”一看到林向暖那寒霜的脸,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被守城门的护兵检查之后,就进了城里。
才刚刚进了城,可乐看见了白惜弱在眼前走过,气愤不已,戾气暴涨,巧克力和糖果诧异不已,大眼瞪小眼的。
林向暖也很奇怪,可乐每多见一次白惜弱,就会增加一分的戾气。
此时,可乐也不打算瞒着林向暖了,于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可乐的家庭,虽不算富裕,但是经济条件总算不差,不用为温饱犯愁。
忽然有一天的,有一个白衣女子,忽然的在他的面前经过,恰恰又中暑了一般晕倒了下来。
此时,可乐回家,正经过一座桥,见四处无人,就把他救了回来。
白惜弱醒了之后,俏眼睁开,妩媚之极,然后又自称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因到人间来,散了仙气,晕倒了,不料遇见了好心的公子,说要报答他。
可乐当时也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鬼迷心窍一般,竟然全数的相信了她的话。
可乐的爹娘见了白惜弱,也都是欢喜之极,说是仙子下凡,老天爷厚爱他们一家!
择日不如撞日,两人就在当天成了亲,话说可乐对白惜弱垂涎已久,如今得以洞房,恨不得抱在怀里,宠爱一番,却是遇上了月经来潮!
懊恼不已,后来可乐几次要求洞房,都被白惜弱以身子尚且虚弱为由,就拒绝了。
可乐的爹娘,心疼儿媳妇,就到处的买补品,日夜的炖好给她。白惜弱也是感激的。
日渐一日,三月过去,不知为何,可乐的爹娘忽然双双的病种,忽然死去,而且离奇。
请了全城的大夫看过了,最后都是诊断不出原因,可乐悲痛不已。
可乐一下子的从少爷变成了穷小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变卖祖传宝物,才能维持生计了。
白惜弱听了之后,眼眸一亮,恍然大悟,虽然看你不是多富豪,但总不会就这么点家产,听他说有祖传宝物,就旁敲侧击的问候了起来。
可乐对白惜弱是言听计从的,最后把祖传宝物放在哪里都告诉了她。
不料,第二天可乐正要把祖传宝物拿去当换钱回来,祖传宝物却是不翼而飞了,前思后想,才想到是自己的娘子。
正要责问白惜弱时,白惜弱却哭着脸咒骂过来,说可乐把她家传的玉佩给偷了去,并且要他归还!
可乐对于她的东西,从来不过问,怎会知道,如今诬陷她偷了,他又怎么拿的出来!
被扭送到了衙门,白惜弱就一个劲的哭着,然后诉苦要为他做主。
可怜,可乐还没诉说自己的冤情,就被县太爷屈打成招,最后关进了大牢里。
这县太爷口口声声说是为民请命的,却是到处搜刮民脂,看他的宰相肚子就知道了。
这县太爷真是可怕之极,竟然连一口的牢饭都不肯给犯人吃,同一个牢房的那些犯人,见他生的是细皮嫩肉的,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就纷纷的把他扭打,最后不知道是谁,竟然咬了他一口,活生生的撕下了一下块肉,很香的吃着。
其他的犯人一看有这个好法子,几天的饥饿让他们如同是饿狼一般,竟一个又一个的跟着把可乐就分尸而吃了。
白惜弱听说他被分尸了,料想他的怨气极重,就请来了道士,把可乐的鬼魂关进了一个香炉子里。
可乐发现里面有很多怨气也很重的鬼魂在那里。
听他诉说,才发现这些鬼魂都是被白惜弱害的,也都是被这个道士关压在这里的。
众鬼魂诉说了自己的遭遇之后,纷纷愤怒,都表示有朝一日,若是能出去,一定要杀了那个道士,还有那个县太爷,那个白惜弱,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他们这些鬼魂,被这巨大的香炉里的恶鬼们看管着,又有那道士的符咒封印着,想要出去,那是做梦都别想,不想这日,那道士过来给那些恶鬼送食,然后白惜弱刚好过来,两人就欢乐去了。
那些恶鬼正在馋食,没空理会可乐他们这些可怜的鬼魂。
可乐他们就商量着逃出去,他们都推让可乐先跳出去,因为他被关的不是很久!
他们帮忙者把道士的符咒揭开了,但他们也被烧成了灰烬,恶鬼们发现了,但可乐已经逃之夭夭!
那恶鬼们差点没被吓得灰飞烟灭,若是让道士知道可乐逃了,他们可就要受尽那烈火折磨。
纷纷的去追赶可乐去。
可乐逃到一座荒山的树底下,被那些恶鬼追的没有了逃路。
可乐以为自己还是逃不过厄运,此时一道金光闪现了出来,把那些恶鬼都收了起来,然后又找来鬼差,把那些恶鬼通通的带回了地府去了。
于是,上古大仙就让他在这人等候他的主人林向暖到来。
巧克力和糖果听后,愤怒不已,表示一定要为可乐报仇!
一路上说着许多话,不知不觉,林向暖他们已经交了任务,得到了很多的灵珠!
林向暖出身的听可乐说话,阿紫和老多都以为她是跟糖果说话,根本就没想到他养了三只小鬼。
而那小疯子竟然听得是津津有味的,最后还傻笑了一番。
这小疯子不犯傻,看起来还挺可爱的,而且长得祸国殃民的,但是林向暖和三只小鬼都表示淡定,因为此人怎么也比不上莫少聪的妖孽!
这饭桌上,毛多不吃饭不夹菜的,就只是说话。阿紫是既吃饭有夹菜的,偏是不说话。
慕容华也很开心的样子,不过林向暖看的出来,那是勉强出来的。
阿紫很想杀了毛多,此时看见小疯子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垂涎,就盛了一碗给他,而且还夹满了菜肉,真是香喷喷!
但是小疯子摇头说不要,毛多一看,登时来了兴趣,说:“你这么肥猪婆,他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呢?还是我来,你看好了,他铁定会喜欢的。”
毛多还真的信心满满的盛饭和夹菜的,不想小疯子爹啊娘的又闹起了癫狂症,阿紫直怪他多事,就连慕容华和林向暖都寒着脸的。
毛多也识趣的止住了嘴巴,脑海里想到的是林向暖的那把飞镖,若是插进自己的胸膛……
小疯子卖起了萌来,让林向暖想到了燕飞!
小疯子竟然拿起了碗来,然后递到了林向暖的前面,很傻的说:“姐姐,我要饭饭,我要饭饭,小疯子好饿好饿啊!……”
林向暖直接无视了他,然后不想吃了,就起身出去!
小疯子对老多他们鄙视了一眼,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林向暖出来了。
对于这个疯子,林向暖只当做没听见,一个人在街道上胡乱的行走,觉得有些心烦意乱的。
忽然又想起了莫少聪,然后又想打了沈北和燕飞,觉得无所谓无所然的,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唱着曲子,唱的曲子,正打中了林向暖的心坎!
刚走进了酒楼的门口,那幽幽而有漫长低回的曲子,再一次的打中了林向暖的心坎,于是上了二楼,坐在临窗的桌子里,跟小二要来了一壶酒,然后一边看着窗下的街道,人流嘈杂,又听里面卖场艺人唱的曲子,更觉得有一番思念的滋味!
一个人肚子的斟了几口酒,然后就喝了起来,顿感畅快,顿感消愁,听得袖珍葫芦里,巧克力和糖果小声的嘀咕着,自己也要喝酒,自己也要喝酒!
林向暖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的苦笑,然后就把他们三个都放了出来,让他们各自坐了一个位置!
忽然的多出了两个小孩,还有一个比林向暖年纪大了一些男子,那店小二也不觉得奇怪,就上了好酒。
巧克力和糖果争先恐后的为林向暖倒酒,然后又为可乐倒酒,最后两个人对饮了一番,连说痛快好喝!
林向暖笑了一笑,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让巧克力和糖果倒酒,话说,可乐也觉得心中郁闷,也倒起了酒来,也是一饮而尽!
起初的时候,还觉得不太适应,而且呛了几口,不够越喝越是兴奋,林向暖笑了,显然是知道他痛恨白惜弱,可惜到现在还没能报仇,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林向暖他们正喝的兴奋时,忽然一个人凑到了林向暖的面前,自己拿起了酒杯,自己斟酒,一饮而尽,觉得畅快,又连连的倒了几杯,最后喝完了,又叫小二上好酒!
那小二却是不情愿了,林向暖此时有些醉了,笑了笑,就把一锭十两银子扔给了那个小二。
小二接了银子,欢天喜地的去了,然后送来了很多的好酒。
若是未醉,林向暖一定会把这小疯子踹出去的,但这时觉得他是傻的可爱的,然后就跟他喝了起来!
却是,林向暖模模糊糊的,似乎看见这小疯子在邪笑!
三只小鬼喝的也是畅快,都觉得有些醉意了,就打起了醉拳来!
酒楼里的客人一看这桌子在表演,个个都拍手叫好,那些卖唱的一人,起初是吃了一惊,然后转念一笑,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就纷纷的拥了过来,拉着三只小鬼、小疯子以及林向暖,到台上去表演了!
那些卖唱的,还有一些是跳舞的。但见他们翩翩如彩蝶起舞,真像是仙子下凡,都纷纷叫好,这时又有三只小鬼和林向暖他们的衬托,就更加的微妙微俏,而又生动有趣了。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用手摸了林向暖一下,然后又把嘴凑了过来,吸了一口气,林向暖惊醒过来,阴阳眼一看,这些卖唱的艺人,竟然有一些一只狐狸精在这里。
&bp;&bp;&bp;&bp;林向暖扯着身旁的小疯子,要他去把那狐狸精抓回来。小疯子不愿意离开林向暖!
林向暖瞪眼,而糖果之前被他捉弄,也是摩拳擦掌的,巧克力跟糖果是死党,也是弯手指弯的咯咯作响,而可乐也帮着忙,吓得小疯子撒腿就去找那个卖唱的艺人!
林向暖和三只小鬼慵懒的坐在酒桌上,喝着酒,模模糊糊之中,看见了小疯子回来,就问他找到那个卖唱的艺人没有。
小疯子摊开两手,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向暖他们。
林向暖发起怒来,就抓起了他的头发,东扯西扯的,两只调皮的小鬼看见了,更是童心大发,最后把小疯子的头大扯得乱腾腾的。
话说,糖果因被林向暖蹂躏过后,不敢再放肆了,以为和巧克力这么撕闹,又会别林向暖蹂躏,却见主人微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林向暖看着小疯子那如同鸡窝的头大,好笑极了,然后拉着小疯子出了酒楼,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月光洒落在林向暖的脸蛋上,两朵晕红爬满了她的脸颊,粉嫩可爱,又显脱尘绝俗!
小疯子一双眼眸子瞪着林向暖而看,忽然看的呆了。
不知道为何,林向暖喝醉了酒,竟然任由小疯子睁着一双色狼一样的眸子,色迷迷的看,而且还很开心的样子!
小疯子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林向暖和三只小鬼看见了,都醉笑不已!
恍恍惚惚的行走,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忽然听到了水声,原来是到了江边!
林向暖卷起了裤脚,然后小疯子竟然很听话的,也学着林向暖样子,卷起了裤脚。
林向暖大赞他聪明,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小疯子的眼眸里,闪过了阴厉的目光,似乎很讨厌别人拍他的脑袋!
林向暖在醉里,也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在河里摸索了起来,耳朵竖起,忽然听见有鱼游动,右手忽然的伸了出去,抬了起来,但见一条鱼拍打着鱼尾!
林向暖大笑,这鱼竟然还不小,若是用现代的秤来秤,还有两斤多吧。
小疯子瞧那鱼很大,欢快的叫了起来,连说姐姐很厉害很厉害的!
三只小鬼见主人有如此伸手,都赞叹不已。
取出了火折子,捡来了一些干柴,然后就烧了一堆篝火!
林向暖用匕首削了一根木棒,穿进了鱼的腹中,就烤起了鱼来!
鱼香,弥漫在周围,小鬼们闻见了,都很嘴馋的样子。
小疯子大叫自己要吃,并且用手来抢,巧克力和糖果连忙打他的手!
林向暖瞪了一眼两只小鬼,然后竟然给了小疯子。这时其他的那些鱼,也差不多熟了,纷纷的被了小鬼他们。
吃过鱼之后,可能是酒的后劲很强,林向暖睡着了,而三只小鬼也似乎醉倒了,迷迷糊糊的晕倒了过去。
小疯子忽然坏笑了一声,然后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忽然的变成了一只狐狸美男,真是妖魅,祸国殃民!
狐狸美男,妖邪的眼眸子玩赏了一下林向暖的脸蛋,在月光的照射下,美极了!
狐狸美男伸出了玉白修美的手,抚摸了林向暖的脸颊,光滑不留手,舔了舔舌头,在林向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如同喝了美酒一样,醇香留齿!
那玉白修长的手,自林向暖的脸颊,摸向了玉颈,啧啧的赞赏,然后又往锁骨的方向摸了过去,然后觉得不对劲!
在摸了几把,才发现林向暖的发育并不完美,并不够丰满,叹息了两声,但是瑕不掩疵的,就要耍起了流氓了。
话说林向暖的敏感是如好的强,被他这么个“亵渎”怎么会不警觉,一把匕首咻的一声,亮了起来,往狐狸美男的脸上削了过去!
那狐狸美男差点被削掉了半边脸,现在脸上还残留着匕首的寒气!
林向暖用阴阳阳一看,暗恨自己,竟然被他的假象迷惑了,以为他真是一个傻子,原来是装傻!
一道符咒飞了出来,射在了狐狸美男的身上,忽然一道白色,在美男的身上亮了起来!
那狐狸美男忽然的变成了一头狼,全身雪白,漂亮又威武,难怪能迷倒众少女,就连林向暖也差点为他着迷了!
但见雪狼,眯着眼睛看林向暖,然后嘴角勾起了邪笑,说道:“莫少聪就剩一个月了,你若是想救他,就到碎玉轩来找我吧!”说着,矫捷的身姿,让黑夜除奔跑,竟然不见了。
看来它的速度,似乎不必林向暖差!
此时,糖果才明白过来,在树林他装傻的时候,为何能够捉弄他,原来不是自己饿了,追不上他!
一听到莫少聪这个名字,林向暖就变得恍惚了起来,凭着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感觉到莫少聪真的要出事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到云国去跟莫少聪汇合,所以林向暖需要很多的灵珠,才能够安全的到达云国去!
林向暖把三只小鬼弄醒,并且略微的说了小疯子其实是雪狼,糖果和巧克力咒骂不已!
林向暖跟三只小鬼快速的飞奔,追那雪狼去!
林向暖非常的气愤,发誓要活宰了这头雪狼,然后好好的喂饱袖珍葫芦里的小金蛇。林向暖发现,小金蛇似乎又长大了许多!
一路的追踪,忽然觉得方向感越来越差了,忽然进了一个山洞里面。
奇黑无比,伸手更不见五指,林向暖点亮了火折子,然后弄了一个火把,照亮了这个山洞。
山洞的漆黑之处,传来了隐隐的叫声,非常的凄惨,像是婴儿的。
巧克力和糖果想起了自己的遭遇,都落下了泪水。
举着火把,飞奔而进,但见雪狼咬在了一个幼体的身上,见林向暖来了,赶紧的逃跑了!
举着火把一看,一头狼崽子正吮着****,而那母狼已经死了,狼崽子也似了,糖果和巧克力都哭了起来,然后看了看主人,就止住了,仍是呜咽不已。
此时,袖珍葫芦里面,响起了很兴奋的声音,巧克力和糖果等三只小鬼一看,都是愕然不已!
但见小金蛇雀跃不已,很兴奋的叫着,并且吵着要出去!
林向暖只好把他放了出来!
“主人,那不是一般野兽。”小金蛇忽然说话了,而且很兴奋,时不时的还跳动了起来。
引得巧克力和糖果笑了个不停,就连可乐也都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林向暖并没有笑,而是很认真的看着小金蛇,听下面要说的话。
“这是一头未成形的仙兽,想不到让我遇见了,好极了,好极了。”小金蛇欢快的跳跃。
林向暖闪过了难过的目光,麒麟神兽若不是为了救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他这么高兴,竟然落下了喜悦的泪水!
“主人,你不要伤心。你要为我感到开心,因为我可以重生了!”小金蛇兴奋的在地上游来游去的,如鱼得水!
“我要到他的身体里面去……”小金蛇兴奋的钻进了未成形仙兽的体内去了,灵光乍现,充满了整个山洞!
小金蛇附体在狼崽身上后,雀跃着要三只小鬼轮番的抱着。
巧克力和糖果都欢喜不已,林向暖也只是微笑,然后忍不住如花的笑了起来!
合成体仙兽看见主人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蹦到了林向暖的怀里,要她抱住,要她宠爱!
林向暖想起了那雪狼对自己的“亵渎”起初有一些的反感,吓了小狼兽差点哭了出来,然后又见林向暖如花而笑,美极了,在林向暖的怀里蹭啊蹭的!
他的皮毛非常的软滑,被蹭的真是舒服极了。林向暖笑了,笑的很欢!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小狼兽太弱小了,还没有技能,而且牙齿都还没长出来,林向暖决定要把他养大了!
林向暖把那母狼好好的埋葬,然后又默哀了一会,才出去。小狼兽恋恋不舍的,最后落下了几滴清泪,才舍得离开!
他们回来的时候,慕容华和毛多他们正找她找的焦急。
林向暖问是什么事儿。慕容华就数:“又有新任务发下来了,需要队长去领接。”
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向了佣兵队的总部。
一路上,慕容华他们三个人都发现林向暖的怀里多了一只小宠物,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头狼崽。
阿紫哆嗦了起来,口里念叨着:色狼!
老多一听见有话头,就开始唠叨起来!
话说,小狼崽的性情和林向暖有一些的想死,跳到了老多的身上,撒了一泡尿,然后雀跃着跳回了林向暖的怀里,得意的嗷叫了两声!
阿紫大笑起来,慕容华只是微笑!
里面的三只小鬼,乐翻了天,可乐也笑了!林向暖被引得也笑了,然后就进了佣兵队去领任务!
第二小队因为率先的完成了任务,佣兵队着重的看重,竟然给了他们两个任务。
一个是要到莫枫那里去执行,一个是要到城外去把粮食运载回来。阿紫是浑身又力气,毛多又要滔滔不绝,阿紫果断的领了任务,然后留下了一个宽大的背影给毛多。
慕容华尾随在后面。
因为到莫枫那里去执行任务,不许有巫师在场,而慕容华他们的巫术只是略知一二,可以说是忽略不计的。
在展现巫术的时候,他们虽然都表现的厉害,不过靠的还是武术!
再说,林向暖一向喜欢单独行事!
整个神仙城,似乎被丧尸包围了,几乎没有人感到城外去了,而进城来的,也都要经过士兵的检查,还有巫师的严格检查,通过后这才放进来!
阿紫他们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到了城外去,并且和其他表现好的小队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
林向暖被祖安用轿子接到了王府里面去!
再一次的进入到这王府,还是有些的赞叹,足见这王府的富丽堂皇!
上一次,王爷是邀请她到王府做客,这一次林向暖是要来这里执行任务的。
比上一次更加的招待了她,那白惜弱见林向暖这个假小子竟然如此得王爷的青睐,以为是要跟她争宠,暗地里坏心思筹划了起来!
话说,莫枫这么热情的款待林向暖,可不是那么好心的。
酒过三巡后,莫枫就道:“听说林向暖兄弟是巫师,而且很厉害的!我还听说,林向暖兄弟可是领了国家巫师院办法的四级巫师证啊。”
林向暖听了之后,隐隐觉得他下面还有话,就随意的点了点头,待他继续说下去!
“佣兵队好像给了你一个任务,就是到我这王府来。你可知道是什么任务?”莫枫故作深沉的说,又呷了一口酒!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林向暖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他这么热情款待,根本不会听他说这些废话!
林向暖有一个重大发现,想莫枫这类人,都很爱兜圈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莫枫还真的只说,要林向暖救了一个富商的儿子。
林向暖听到了富商二字,就想到为富不仁四个字,当下皱起了眉头来!
“你放心,除了佣兵队给你的报酬,本王个人以及富商都会付给你一笔你满意的报酬。”莫枫的挥金如土颇有莫少聪的风范。
“那就带我去看看吧。”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当下,他们就出了王府,到那个富商的豪宅而去。
一路上,见有人很多的士兵以及很多的巫师。
但见那些巫师,用灵符贴在一些年轻的人额头之上,后面他的父母在后面苦苦的追来,求官兵不要带走他们的儿子。
但是官兵完全无动于衷,并且轰走他们,若是不走,就捶打,打的那些父母泪水纵横的。
林向暖看了,走了过去,直接的踹中那些官兵!
那些官兵正是恼火的时候,竟然有人敢惹他们,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放肆!”莫枫喝了一声,把那些士兵吓得是茫然不知所措,磕下头来求王爷饶命!
“巫师,这些人就不要去理会他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富商的儿子吧,等着你去急救呢。”莫枫转脸对林向暖说。
林向暖看了看,然后淡淡的点了头,就继续前进。
但见进过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主追了出来,把一些银子递到了官兵的手里,然后说了一些好听话,那官兵掂了掂银两,觉得够了,就放了那个丧尸。
&bp;&bp;&bp;&bp;那个家主连忙欢喜的送走了官兵,就让人把丧尸儿子带了回去,林向暖看见了,只是撇了撇嘴唇!
“来啊,把那官兵给我抓起来~!”莫枫命令士兵,把那贪官抓了起来,然后革职。
林向暖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到前面去,一路上,看见的都是士兵和巫师一起,抓丧尸!
终于到了那富商的豪宅!
富商姓姜,儿子今年二十岁,因到处寻花问柳,不知道从哪里撞见了丧尸,全身被丧尸咬了好几个伤口,脸上全是丧尸的抓痕,而且双眼黯然无光!
林向暖看了看,只摇头,而且很夸张!
那富商见是如此,当即就软了下来!
富商老年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假如死了,他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于是对林向暖说:“巫师大人,无论怎么样,你都要救活我的儿子啊,付出多少的报酬都可以的。”
林向暖以手摸了摸下巴,把眼眸子投到了莫枫的脸上。
“巫师有什么困难的话,大可以告诉我,只要是能解决的,本王都一力解决!”莫枫很豪爽的说道。
林向暖的眸子投射到莫枫的眼眸上,很像是放电,说道:“第一个需要解决的是,你不要自称本王,也不要称孤的,我听得难受!”
满脸紫胀的莫枫,对于这个巫师,只想把她当蚂蚁一样的踩死了,但是现在却是不行,哼了一声,说:“这个有待商量!”
林向暖撇了撇嘴唇,说:“我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既然不能,那么我只好告辞了……”
“十颗灵珠,都是黄色的。”莫枫忽然说道。
林向暖的眼眸亮了,无疑莫枫戳中了她的心坎。
“我现在需要得到五颗,剩下的五颗,治好了他,马上给我!成交否?”林向暖还是把那个口头禅说了出来!
“我再加二颗!”姜富商插嘴说道,此时的他,已经不会做生意了,智商几乎等于零,只要救得了他的儿子,搭出他的性命,他也是愿意。
林向暖砰然心动,要知道这种黄色的灵珠,极其少见,而且功效非同小可,一个一级的巫师,只要拥有那颗灵珠,都能和三级的巫师对抗!
而在捉鬼收妖的时候,有黄色的灵珠,几乎可以解决掉了,当然那是普通的鬼妖!
但是,林向暖还是装作不为之心动,话说这时有很多富商也在这里,他们的儿子,很幸运的没有变成了丧尸,对于这个巫师,这样的傲慢,非常的恼火,都纷纷劝说王爷把这个巫师赶出去。
又跟姜富商说:“老姜啊,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巫师是来讹诈你的!”
莫枫听了,寒着脸,要知道,林向暖可是他带过来的。
那些不知死活的商人,还有一些贵族,竟敢如此说话,当真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好似有一个富商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用手推了推旁边的伙伴,然后使了一个眼色!
一下子,那些富商都纷纷的停止了说话。
最后都看着王爷的脸色,但愿能雨过天晴!
所幸莫枫的脸色微微的转暖,最后无可奈何,只好停止了这场“交易”。
林向暖在众目睽睽之下,淡然的离去,留下一个很高傲的背影!
那些富商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甚至是那些贵族,简直挑战了他们的尊严!
话说,那富商又委托王爷找了很多高级的巫师,但是最终都无效。最后莫枫说:“我看天底下只有国师能救你的公子了。”
那富商一听,好似自己的儿子就要死了一样,等请到国师来,恐怕儿子早就恶化了,最后神仙来也救不了了。
那些富商听了,都是目目相觑。
最后,莫枫又说:“林向暖巫师现在拥有了四级巫师证,不过我猜想他的实力,已是五级巫师了!”
众富商一听,都是愕然不已,而姜富商听了,更是吐在沙漠里看见了绿洲一样,说:“照王爷这么说,林向暖巫师大人,是不是能救我的儿子,变成人?”
姜富商的心情很激动,起初的时候,他也很相信那些富商的话,毕竟林向暖的年纪那么小!
话说,富商亲自坐上轿子,去把林向暖请到了自己的宅子里面去。
林向暖本不想答应的,但是富商竟然知道了她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五级巫师了,而且又想到莫枫是莫少聪的弟弟。
再一次的到了姜富商的富商,一个富商不相信,就起来说道:“听说林向暖巫师,拥有了四级巫师的凭证,而现在的实力也达到了五级巫师了,可以不用符纸就能施展巫师了!在下见识浅陋,想见识见识五级巫师的巫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
林向暖瞧了他一眼,此人说话不卑不亢的,若是不把巫师证拿出来,他们还当真要笑话自己了,随即把四级巫师证取了出来,亮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姜富商里林向暖最近,瞧见了那巫师证,擦亮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虽然他没见过四级巫师证,但是证书上面有本国的专属烫金,而且那巫师证散发出来的光泽,是不可能伪造的!
那些人富商和贵族一看,都纷纷的诧异不已,很不相信的走进来一看,不是四级巫师证,那又是什么呢?
“你们还不跪下吗?”莫枫冷冷的说道。
那些富商以及贵族纷纷跪倒,口宣巫师大人,林向暖最讨厌这些。
不过见莫枫也要对他行了个简单的礼仪,心里甚是得意的。
林向暖吩咐去准备了一些材料之后,对于自己的身份不揭破,深感疑惑,就问莫枫:“若是我没猜错,我的身份是被你识破的。说吧,你怎么知道的。”
莫枫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显然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洋洋得意。
林向暖直接的无视他的笑容,说道:“有话就快跟我说,我讨厌卖关子的人!”
那莫枫还是要再得意一番,才肯说出来。
修长的手,微微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在脑海里整理了一番,才说:
“少聪王兄的王妃,大概全国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像林向暖巫师这样的性情,不是和冷王妃很相像吗?”莫枫仍是很得意的样子。
林向暖用很特别的眼神看了看他,看来此人不是那么的简单,竟然一说就说了重点。
堂堂一个王爷,他的消息是很灵通的,既然想到林向暖可能是冷王妃,再通过关系就可以知道,她是四级巫师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自己是五级武师了,是谁告诉他的?
林向暖想问,然后看他得意的样子,撇了一个眼神,不想问了!
莫枫自信满满的,自己虽然没有王兄那祸国殃民的容貌,但也相差不少啊!
可是,王嫂根本就不理会他,甚至不屑于瞧他一眼,最后郁闷不已!
林向暖忽然回过头来,说:“五颗灵珠,黄色!”
莫枫差点没当场摔倒,以为她是回心转意,原来记挂的是这个。
只好吩咐祖安把五颗灵珠取了出来。
林向暖掂量了灵珠,然后勾起了一个笑,很是妖魅,把莫枫迷得差点没了北。
黑狗血、糯米还有符咒都给林向暖准备好了,那些富商还有很多的贵族,都想见识一下,是怎么把一个丧尸变回人的。
“天机不可泄露,统统给我回避!”林向暖说道,威严自然的释放出来!
众人听了都表可惜,姜富商怕林向暖反悔,就把那些富商都请到了客厅去,好茶好酒的伺候!
话说,这些富商和贵族的人,怎么会有心情喝茶吃酒的,都是很期待,林向暖到底能不能把那小奖救活了!
因为他们也都担心,某天自己的至亲也变丧尸了。
话说,那些富商和贵族都走了,而莫枫还很拉风的在那里。
“你打算让我赶你走吗?”林向暖寒着脸。
“不是吧,好歹我出了灵珠十颗啊!”他故意把十颗两个字说的很大声,而且还装出了可怜相来。
林向暖瞪了他一样,正要轰他出去,他倒是挺识趣的,无奈的转身出去了。
林向暖唤出了三个小鬼,让他们把那丧尸放到榻上,地下铺满了糯米。
三只小鬼完成任务之后,纷纷的逃回了袖珍葫芦里,并且巧克力和糖果不敢说话,怕惹恼了林向暖,用黑狗血泼他们。
话说,需要把那丧尸的衣服脱了,不然要怎么画符呢?
于是,又把糖果这个懒鬼唤了出来!
糖果看到那个姜公子丧尸非常的恶心,而且那尸臭冲鼻,难闻之极。
糖果久久没敢走过去!
“快去!”林向暖喝道。
“主人,让我来吧!”可乐请求。
“好,就由你来吧!”林向暖皱起眉头,说道。
糖果欢天喜地,逃也似的的就进了袖珍葫芦里,看见巧克力在捂着嘴儿偷笑!
可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慢条斯理的把姜公子的衣服脱了,扔到了一边去。
林向暖看了,也有一些吃惊,点了点头,然后可乐就退到另外一边去!
把那些准备好的符咒,贴满了四面的墙,可乐怕那些符咒,就跑回了袖珍葫芦里。
林向暖用一张符咒,贴住了姜公子的****,顾忌他碰到的是一个女丧失,或者是一个变态的丧尸,竟然把他的命根子咬去了一半!
林向暖忽然想,那个姜富商若是知道,还会不会救这个可能没有了生育能力的儿子呢?
想到这里,林向暖的嘴角里,勾出了一丝的笑,然后用朱笔沾满了黑狗血,在他的身上,纷纷的划起了符咒来!
才划了十多道,暴风忽起,刮得密室的铁门,在砰砰砰的响动!
林向暖的眼眸里,闪过了惊异的光芒,这是一个厉鬼,比可乐还厉害的厉鬼在作怪!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那个鬼在威胁!
林向暖觉得可笑,这厉鬼虽然厉害,但林向暖只需拿出佣兵队发的灵珠,就能把他解决了。
五级巫师,只要有一颗普通的灵珠,威力对于鬼来说都是不堪设想的!
“要我不管闲事也可以,十二颗黄色灵珠,你给我找来吧!”林向暖忽然笑道。
那厉鬼忽然觉得寒冷,这个巫师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但是和其他的巫师不一样,就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有一种迫鬼!
厉鬼忽然嚎哭了起来,声音凄惨之极!
林向暖觉得她哭得厉害,然后发现她是一名女鬼,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女鬼等的就是林向暖的这句话,嚎哭了起来,一边回想着凄惨的往事,说道:“那姓姜的他不得好死,他当初说的甜言蜜语竟然没有一句是真的……”
听了前面的话,林向暖大概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就说:“那你也没有必要把他弄得半死不活的,危害人间!”
女鬼连说自己知错了,然后又说:“他父子俩都是禽兽,若不是他请了关公坐镇,我连姓姜那老狐狸也弄成丧尸!”
说道这里,林向暖发现他竟然更痛恨姜富商!林向暖问是为何。
女鬼竟然痛苦无声,最后诉说着自己就是他的儿媳妇,但是姓姜的那个老狐狸见自己生的貌美,竟然起了色心,就把自己强暴了!
最后,被他儿子发现了,他儿子起初虽然很生气,直骂他老爹不是人!
最后他俩父子商量着,既然此时已经发生了,这婆娘肯定不会就此了事的!
于是,姜父子就商量着把女鬼送到衙门里,然后诬陷她勾引公公!
县太爷一听,竟然信以为真,把她打死!
女鬼最后才调查清楚,原来富商贿赂了县太爷,所以把她屈打成招。
不料,女鬼当时已有身孕。也不知道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
可乐听了,愤怒不已,那女鬼也感应到了,这个屋子里,另有三只小鬼!
林向暖明白可乐!
然后又想,收了王爷和富商的钱财,总不能把这姜公子给结果了吧?
皱眉沉思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打开门出去,并且把这里结成了阵法,以防女鬼进来把姜公子杀了!
姜富商见林向暖出来了,还以为儿子得救了,就连问怎样了。
但见林向暖寒着脸,众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么事儿!
“姜老爷,我们借一步说话。”林向暖的话,听起来虽然很有礼,但却说的是淡淡的。
富商和贵族,以及此时在场的将领,都是干瞪眼,究竟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
&bp;&bp;&bp;&bp;但见林向暖寒着脸,众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怎么事儿!
“姜老爷,我们借一步说话。”林向暖的话,听起来虽然很有礼,但却说的是淡淡的。
富商和贵族,以及此时在场的将领,都是干瞪眼,究竟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
于是就有人猜想,肯定是老姜的公子爷干了些不见的人的事儿,所以要借一步说话。
“你不也是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吗?”旁边就有人富商说。
那富商脸色尴尬,显然是说中了他的心事,然后想了想,说:“好似你干的不见的人的事儿,也不少!”
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心中有鬼,就不敢再说话了。
“姜老爷,公子是被恶鬼缠身了。似乎,那恶鬼跟公子还有老爷都有点渊源。”林向暖淡淡的说道,眼眸的视线定焦在姜富商的脸上。
姜富商果然神色尴尬,紧绷的脸部肌肉,挤出了很勉强的笑来,说:“巫师大人,若是还需要酬金的话,这个不是问题,您尽管说,我都照办。”
林向暖沉思皱眉,心里想,那女鬼说的是真的了,这老狐狸故意岔开话题。
“姜老爷,那厉鬼厉害得紧,若是没有灵珠,我可是没有把握赶走那厉鬼。若是过了那个时辰,我也只好把之前收的酬金,尽数还给你了。”林向暖看着姜富商,淡淡的说。
姜富商听了,好似天打雷劈一样的害怕,惶恐的道:“巫师大人要多少灵珠,尽管说,我都想办法给您弄来!”
林向暖秋水般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说话,让姜富商出去了。
众人见姜富商出来了,对众人说,巫师大人嫌酬金少,而自己又没有灵珠了,希望向各位购买。
那些人没听了前面的话还好,听了之后,个个都心里想,若是自己的亲人染上了丧尸毒,巫师大人要灵珠,自己没有怎么办。于是个个都摇头说没有。
莫枫听了之后,嘴角勾起了笑容,但是表现出一副助人为乐的样子,说:“姜兄,这件事尽管包在我的身上!”
整个神仙城都是他莫枫的,灵珠虽然难求,但是也不是要不来的。
林向暖对那女鬼说:“酬金我是收了他的,要我杀了他父子俩,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把他一家整的妻离子散!”
那女鬼知道林向暖的厉害,想了想,毫无办法,只好答应了。
于是,林向暖林向暖准许那女鬼每夜到这里闹鬼,然后又到姜老爷的房中去闹。
连续的闹了好几夜,姜老爷几乎卧病不起,请来了大夫,也只好开几服药,然后就摇头走了。
话说,有侍女去跟姜老爷报告,说公子已经开口说话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姜老爷听了这个喜讯之后,重病似乎好了一大半般,叫人拿了披风披在身上,以免自己着了凉!
“爹。”姜公子见自己的老爹来了,很凄惨的叫了一声!
姜老爷握住了儿子的手,老泪纵横的,忽听见林向暖咳嗽了一声!
但见林向暖的脸现艰难之色。
姜老爷被吓得一颗心是砰砰的跳!
“公子的命是抱住了,但是……”林向暖故意欲言又止。
那姜老爷都快哭了出来,女鬼在窗外见了他这样的狼狈样,心里直呼痛快!
“巫师大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姜老爷为了救自己儿子的命,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的。
林向暖故意摸着下巴,嘴里喃喃自语,然后又摇摇头,然后又现喜悦之色,弄得那姜老爷喜忧参半,不知该欢喜还是忧虑。
林向暖说:“这些符纸是不够的,而且是永远都不够的!若要救贵公子的话,恐怕还的姜老爷广发善心。”
话说,林向暖想出了许许多多的法子,诓了姜富商打扮的家产之后,那姜富商竟然对林向暖是千恩万谢的。
这打扮的家产散过之后,林向暖说:“接下来呢,厉鬼我也请走了,姜公子的命儿,算是保住了一半,很快就可以痊愈了。但是……”
那姜富商近日来,****听林向暖说但是,以至于他一听到但是,就似乎是恶鬼来了一样!
原本肥胖的脸颊,此时也变得跟枯柴差不过了,莫枫瞧见了,心里暗笑,这王嫂还真是厉害,不过也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向暖说:“其实也没什么了,剩下的事儿交给你来处理就好了。你就把这些符纸都烧了,然后冲水给姜公子服下,就行了!但是……”
“啊……”姜公子惊叫的声音都很如蝉翼颤抖,好似听不见他惊叫的声音。
“姜老爷你不用害怕!若要姜公子完全痊愈呢。就得委屈你姜老爷了。”林向暖当下告诉他,这符纸恢水,是很奇妙的,可以祛尸毒,要每天服两次,而且做这一项工作的人,需要很虔诚,相当于吃斋念佛的!
那姜老爷这些日子以来,根本就吃不下饭!
若不是林向暖急着要去跟莫少聪汇合,恐怕这姜老爷的老命都得死了一大半,最后留下那个纨绔子弟,迟早是要饿死街头的。
莫枫和他的将领们听说林向暖要走了,都很是惶恐,纷纷说她走不得。
“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留我!”林向暖是四级巫师,又是王妃,双重身份都能把人压得半死,何况她有又没有留在这里的义务!
“既是巫师大人要走,可否请大人给我的士兵多一些的符咒,我们好防治那些丧尸。”一个将领说道。
林向暖想了想,自己就这么的走了,他们是肯定不肯的,就算明里能让自己走了,暗里肯定是留住自己的。
“放心,我早猜到你们的心思了。姜富商,你真是功德无量的!就请你把那些符咒都带出来把。”林向暖对着眼色无光的姜富商说道。
随即,家丁抬了一个大箱又一个大箱出来!
众人纷纷佩服林向暖,互相议论,“原来巫师大人早有准备了。”
等到那些箱子打开来的时候,众人是一个比一个干瞪眼的厉害的。
但见每个箱子的符咒,都少的可怜,跟他们想象的差的太远了。
话说,每个大箱子里面装的符咒,也不过十张吧,看起来非常的寒酸!
“嚷嚷什么,你以为符咒是那么好画的吗?那好,我就教你们画!”那些将士一听说,都兴奋不已,以为画符咒很容易。
众将士但听林向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然后随手的指了指,就完事了,一个个都是你瞪我,我瞪你的。
林向暖起身而走,那些将士又拦住,说:“巫师大人,你这是耍我们吗?我们都还没听明白!
“滚开,没时间跟你们噜苏!你们要那些符咒也可以,一个符咒,一颗灵珠!”林向暖说道,然后随手一挥,那些符咒,从箱子里升了起来,然后全部的叠放到了林向暖的手中,正要收进囊中!
将士们无可奈何,只好把自己的灵珠都纷纷的取了出来。
“这符咒,我不给贪生怕死的士兵。你们要想得到这符咒,就得在与丧尸正面交锋才能使用,你们答应吗?”林向暖冷冷的问道。
“答应,答应……”那些士兵满口的答应,心里想,你都走了,还管我们怎么用!
“那好!”林向暖把他们灵珠都收进了囊中,然后把符咒都给了他们!
有一个将领,身材肥胖,人们能看见的都是肥肉,哼了一声,肥肉颤抖,不情愿的把自己的灵珠递给了林向暖。
林向暖撇了撇他,然后接过了灵珠,把符咒给了他!
那些将领和士兵接过符咒过后,满心欢喜,忽见金光闪闪,千万道金光交错相映,一个士兵被一道金光射进了灵台,然后赶紧有什么住在了自己的脑袋里一样!
“这道符咒,你们都收好了!我刚才给你们放了契约符!你们既然答应我的,就要遵守。若是不遵守的话,死了就不****的事儿!”
林向暖怕这些将领拿去做人情或者是给那些走后门的人,于是在他们点头答应的时候,和他们签订了金光符契约。
那个肥胖的将领,猛然的把林向暖给他的金光契约符撕碎了,说道:“就你这个小丫头,当真我们怕你了。”
林向暖并不理会这不可理喻的将领,但见莫枫脸露尴尬之色,看来这肥胖将领的地位似乎很高!
当走出去的时候,对莫枫说:“他撕毁了契约符,只剩三天活命,好好给他收尸吧,别让他变成丧尸了。”
那肥胖将领听见了林向暖的话,冷笑不已!
跟第二小队的人汇合,发现老多和阿紫都受了伤,但见他们的身上张了好几个脓包!
这时,慕容华交了任务之后,来到汇合的地方,告诉林向暖,那是一种很可怕的虫子,喜爱钻进人的鼻孔和而耳朵里繁衍!
而大一点的就会钻进人的肉里面。
林向暖问经过,才知道,原来是老多和阿紫性格上不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争吵拌嘴,不知道何时,就被这些尸虫钻进了鼻孔或者耳朵里。
那些虫子看起来很恶心,特别是在老多和阿紫的肉里产卵繁衍的时候!
林向暖皱眉而看,然后拿出了匕首,对慕容华说:“你按住老多,特别是不能让他说话!”
毛多一听不让自己说话,就叽叽咕咕的要说话,谁知道,嘴巴才张开,嘴角刚好有一个脓包,牵扯到了痛神经,痛得哎哟哎哟的呻吟。
阿紫本来就想笑,见他这个模样,就更加的想笑了,话说阿紫的嘴角有一个脓包,不过不是很小,但也痛得突然呻吟了起来!
匕首尖锐无比,刀刃闪闪的,慢慢的戳进脓包里,老多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心里直犯嘀咕,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口!
“你忍一忍就好。”林向暖用亲切的语气说道。
难道队长这么关心人,老多听了倍感舒心,竟然不想说话了,闭起了双眼。因为这时林向暖说:“老多,你闭上眼睛不要看,就不会有那么疼的了。”
林向暖挑破了一个脓包,脓水流了出来,非常的浑浊,非常的恶心,恶臭撕扯着每个人的鼻孔,然后钻进肠胃里。
“你们捂住自己的鼻子。”林向暖取出了几块手帕,递给了他们。
老多接了,闻见一股药香,还夹着芬芳,舒服极了,闭起了眼睛,一脸的陶醉。
阿紫接了,也是同样的感受,心想若是我有队长的那样的身材多好啊!
慕容华接了,迷离的的看着林向暖,林向暖的魅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吸引慕容华了。
又挑破了几个脓包之后,脓水全部流到了一个装了符咒恢水的碗里。
但见浑浊的水中,那些幼虫正在蠕动,而这种尸虫,就跟那种繁衍在恶臭的死尸身上的一样!
恶心反胃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幸好有林向暖的手帕,不然阿紫见了这些脓包,已经呕吐的虚脱,估计能把她的这身肥肉全部减下来,一瞬间变瘦身,应该也是一个美少女!
“慕容华,你去捂住阿紫的眼睛,老多,你去按住阿紫,别让她动!”林向暖吩咐着!
话说,阿紫看见毛多的咸猪手,一阵的恶心,想说不要他按住自己,但是队长的话,不敢不从,不过有慕容华副队长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是浪漫极了了,春心荡漾,脸现得意!
林向暖又挑出了一个又一个脓包,然后说:“阿紫,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毛多你也来看看,好好的认清这种尸虫,以后小心了。”
慕容华他们三个人都是很诧异,队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和颜悦色!
神医和病止以及病止救的那个小男孩,在一个客栈里面住着,好久没见林向暖了,病止想念的进。
病止想要去找林向暖,无奈林向暖不是在王府里,就是佣兵队里,根本无法去寻找!
不想今日,林向暖却是登门造访,而且还带了好几个人过来,但见阿紫和老多,一个肥胖无比,一个唠唠叨叨个不停,都让病止很讨厌,然后看见一个英俊的公子哥走了进来,风流倜傥,面中带笑,才欢喜了一些。
不过,见到林向暖是他最开心的事儿了!
&bp;&bp;&bp;&bp;因为上次林向暖狠狠的教训了神医一顿,而且还抢走了他的丹药,所以神医一直对她在心底都有芥蒂。
这时,见了林向暖,分外的愤怒,但自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最后只得射出了他认为最恶毒的眼神!
林向暖也知道如何开口,倒是慕容华似乎看出了他们俩有芥蒂一样,说道:“神医,我听说您医术精湛,有起死回生之效,请你治治我这几个朋友,若是多有打扰的话,给我们一些药也可以了。”
病止看这个慕容华长得俊美,喜爱之极,然后又听林向暖说:“我是跟你讨一些药的。”
就在自己爹爹的面前说:“爹爹,你就给他吧,上次本是爹爹你不对的,何况林向暖救过我一命呢。”
神医撇了撇嘴角,说:“他厉害,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讨,而是抢的。这次也让她来抢好了!我敞开大门,让她进来抢,已经是仁尽义至了!”
慕容华他们三个人都是目目相觑,然后把眼眸子都投到了队长的身上,似乎是说,队长你是强盗?
林向暖哼了一声,并不想多加解释,说:“我用一颗灵珠给你换。上次是我做的过分了一些,但是你不对在先,怨不得我!”
神医明知自己理亏,但是他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当着那些士兵的面前教训,面子怎么过得去!
但是,病止又在他的身旁软语哀求,他又最疼爱这个儿子,最后说:“你要我给你药也可以,不过我要五颗灵珠相换!”
病止听了这话,就不答应了,说:“爹爹,悬壶济世,本是你的天职,你怎么可以大狮子开口呢!”
林向暖的嘴角勾出了一丝好笑,此人的性格倒是和自己一样的高傲!
“五颗灵珠就五颗灵珠,不过我要的那些药材,你都得给我。放心,我不会诓你,我只要治好我的两个朋友就好!”林向暖说道。
“没问题,灵珠子拿来!”神医伸出了手掌,还怕林向暖说话不算话!
林向暖微笑,心里苦笑,取出了五颗灵珠给他!
阿紫和老多神色尴尬,仿佛在他们的身上割了一团肉一样,阿紫倒是不打紧,老多本来就瘦的跟干柴差不多,不知道被割了肉会怎样。
队长为了救他们两个,竟然舍得拿出五颗灵珠来交换,他们真是感动极了!
林向暖用来交换的灵珠,是很普通的,虽然普通,很多巫师都没能拥有!
那些将领和士兵之所以没人都拥有一颗,还是他们奋勇杀敌得来的奖赏!
当下,跟神医要了那些药,有内服和外服的!
于是,林向暖他们就启程了,话说,神医本是要到云国去的,想不到顺路,而自己的儿子又喜爱林向暖之极,就说:“五颗灵珠我可以还给你,但是你要带上我们父子两,半路不得抛下我们!”
“那得要看神医你如何做了!”林向暖冷冷的道,想起上次被放**药,还气愤不已!
对于那些恶心的虫子,林向暖思来想去的,总觉得他们很有用处。
“队长,你整天琢磨这些尸虫,是为何啊?”老多忍不住的问道,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没说过话!
看了看老多,然后又看阿紫的憔悴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说:“你们先去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巧克力和糖果互相对眼,说:“主人好像想到了很有趣的事儿。”
糖果点头,然后两人互相猜疑了起来!
“两只小鬼给我出来,可乐你也出来。”林向暖说道,“可乐,这瓶子里装的是尸虫,你知道他的厉害的!一直没能给你报仇,我心里也有愧!我想,还是让你亲自报仇吧。”
可乐听了,接过主人的灵符之后,很是欢喜,然后林向暖又带着他们,去寻找白惜弱!
林向暖在王府几天,又在姜富商的豪宅里待了一下日子,总看见白惜弱不是来姜富商府里,就是王府,早摸清了他的行踪!
这天夜里,白惜弱正来寻找姜富商,又想施展以财骗色!
林向暖在外面守着,先是敲了敲门,吓得里面正探索欢乐的俩人吓了一大跳。
姜富商出门来,四处张望,而白惜弱也穿衣出来,却不见有什么,林向暖早已潜进屋内,找到了白惜弱贴身带的符咒,收进囊中,然后又悄悄的出来!
可乐忌惮的就是白惜弱身上的灵符,此时被主人偷走了,那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白惜弱本是可乐的妻子,现在让可乐见他偷汉子,怎么可能受得了,是以把全部的尸虫都倒在了被褥里!
话说,姜富商和白惜弱出来见根本没有人,以为是听错了,或者是野猫闹的,又回去寻找欢乐去。
可乐瞧着那些尸虫钻进了他们的肉里,这才肯罢休,跟着主人回去了!
这夜,那女鬼也刚好瞧见了,就过来拦住了可乐,说:“你为何这么痛恨他们?”
可乐撇了撇嘴角,“不干你的事儿。我没时间跟你噜苏!”
当女鬼看见可乐服从于林向暖时,才知道林向暖有多么的厉害。
当下对林向暖说:“你若是给我一些尸虫,我愿意回地府去!”
林向暖心想,这女鬼留在人间,也是危险的很,况且那姜公子竟然不知悔改,才有了一点点的好转,竟然有去寻花问柳,不听我的话,那可怪不得我了,于是就把剩下的尸虫,给了一些那女鬼!
那女鬼拜谢过后,不久果然回到林向暖的面前,自此盈盈拜倒,林向暖召唤来了鬼差,把她带回了地府!
清晨,林向暖他们刚要出城去,但见街头一个头发蓬乱的疯子在那里发疯,那些男人都避之如蛇!
林向暖定眼一看,那个疯子满身满脸都是脓包,正是白惜弱。姜富商因为体弱,受不了那尸虫,还没来得及变成丧尸,就已呜呼哀哉!
林向暖随即放出了一道符咒,射在白惜弱的身上,一团烈火燃烧了起来!
神仙城里的人都对对林向暖称赞不已,认为林向暖是天神下凡,临走前还帮他们除掉了一个厉害的丧尸!
林向暖把那些原本在白惜弱身上蠕动的尸虫,都收进了一个瓶子里面去,放进了袖珍葫芦里,巧克力和糖果玩耍了起来,可乐此时也是嘻嘻哈哈的,跟一个小孩子差不多!
“可乐,你笑了,你笑的好开心!”巧克力跳跃道。
“白惜弱一死,我的戾气彻底的消失,自然救开心了。”可乐像变了个人的说道!
听说林向暖要走,老多和阿紫都愿意跟随,是队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并且把领赏的灵珠都要交给林向暖!
林向暖笑了笑,不要,说:“你们自己都留着,为难的时候,可都是靠它呢。”
老多听后,对林向暖是千恩万谢,歌功颂德的,听得林向暖浑身难受,阿紫又想揍他,但听他句句属实,最后也傻笑了起来!
慕容华也是微笑,脸现敬佩之色!
出了神仙城,林向暖取出了一颗灵珠,吸取了灵力,然后施展出辟邪法术,一团灵光登时亮了起来,把林向暖他们都笼罩了!
阿紫和老多都很欢喜,连连的称赞队长!
避过那些丧尸之后,到了一个三岔路口,正要问驿站的人,往云国的方向,是哪条道儿!
但见驿站里,忽然一头怪物冲了出来,把怪物的人都吃了个精光,只是在一瞬间!
林向暖这时才看清楚,那是一头人脸蜘蛛身的怪物。
但见那人脸上,有着蜘蛛的裂纹,八只腿怕的非常的快!
看见了这么的人,很兴奋的吐着丝网,奔了过来!
林向暖虚指在空中一方,放出了法术,一道灵光向那蜘蛛怪射了过去。
蜘蛛丝吐了过来,透过了林向暖的灵光,向林向暖他们洒落了过来!
林向暖啊的叫了一声,这怪物竟然对巫术免疫,而且攻击力是那么的强悍!
“老多,阿紫你们先走,我和慕容华随后就来!”林向暖说道。
阿紫和老多不愿意离去,林向暖说道:“这是命令!”
阿紫和老多这才不舍的逃走!
那蜘蛛怪物突出了蜘蛛丝来,如同是落花一样,洒落了过来,处处都有!
矫捷的身姿,如同是脱兔,林向暖巧妙的躲开了蜘蛛怪物的吐丝,但见慕容华身上有蜘蛛丝,飞奔过去,匕首闪着耀眼的光芒,慕容华还以为他要杀自己,正要反抗!
“不要动!”尖锐的匕首刀尖,挑去了落在慕容华身上的吐丝,然后嘴上吹起,那吐丝飘了起来!
“走啊,愣着干嘛!”林向暖大叫一声,扑着慕容华向一边闪了过去!
这时,慕容华才发现,蜘蛛怪物已经来到了身前!
两人爬起身来,纷纷逃跑!
林向暖和慕容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蜘蛛怪物的速度也不慢,越是追就越拉近了林向暖他们的距离!
忽然,他们到了尽头,尽头是悬崖!
那蜘蛛看见他们没了去路,也放慢了速度,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向暖他们,已把林向暖他们当成是跑不了的猎物了,任由他宰割了!
蜘蛛怪物一步一步的接近,慕容华苦笑了一番,想不到自己就死在这里。
不过又想,有这么一个美女队长陪着自己,而且刚才她奋死救自己,也是倍感温馨!
“跳吧,死在山崖地下,也好过被这怪物吃了!”林向暖说道。慕容华点了点头,然后拉起了林向暖的手,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往后倾倒!
那蜘蛛怪物见到嘴的猎物忽然跳崖自尽,苦闷不已,跑到悬崖边一看,两个人人类已经落到了半空,下面又是万丈深渊的,看来是粉骨碎身了!
在半空中,,慕容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转过头去看林向暖,脸到笑容,俊脸迷人,林向暖也有些不自禁的看着她,秋水的眸子似乎似乎闪着情光!
这让慕容华死了,也似乎无憾了!
“我要出来,我要出来,我要出来……”浪漫的场景,忽然被打破,林向暖和慕容华都觉得大煞风景!
林向暖一听,是袖珍葫芦里的小狼兽在叫嚷,本不想放他出来,怕他也死了,最后无可奈何,只好放了他出来!
因为小狼兽说:“放我出来,你会得到一份惊喜!”说的是神秘兮兮的。
小狼兽雀跃的在空中嗷嗷鸣叫,然后看见他的背上竟然长出了两扇小小的翅膀,那翅膀很软,仿佛风一吹就能散了。
但是,翅膀虽然稚嫩,竟然扇动的噗噗作响,然后飞旋在林向暖和慕容华的前面,把他们驮了起来!
御空飞行!狼兽的技能!
林向暖满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忽然想到了一个面红耳赤的事情,就是在即将要死的时候,竟然把慕容华想象成了莫少聪!
小狼兽很是兴奋,自己的翅膀终于长了出来,而且还在主人危急的时候,救了主人!
小狼兽很兴奋,拍打着自己的翅膀,他要与天上的老鹰比高低,他要告诉狼群,自己是最特别的一个。
所以,小狼兽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儿,他竟然往山崖上飞旋,殊不知蜘蛛怪物正在垂头懊恼,忽然闻到了那一股奇怪的熟悉的气息,一见果然是跌落山谷的两个人!
蜘蛛网忽然的射击过来,就像是喷泉或者是山河决堤!
小狼兽惊吓了,身体失去了平衡感,此时的林向暖,想到自己正坐落在飞机上,然后飞机要爆炸了!
“小狼兽,往山崖飞去!”林向暖大喝,小狼兽吓得不知所措,竟然呆愣了,身体在极速的降落!
林向暖抱住了狼头,奋力的扭转了他的方向,在小狼兽身上拍打了一记,痛得小狼兽嗷的叫了一声,没命的在空中奔跑,然后翅膀拍打着跟落水的鸡一样!
蜘蛛怪物失而复得,却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再一次的在他眼皮底下逃了过去,更加的懊恼了,气愤不已,向天空中****丝网!
那蜘蛛网缠绕着悬崖边上的树木,把悬崖峭壁都撒满了蜘蛛网!
而此时的蜘蛛怪物现出了很苦逼的样子,就是蜘蛛网丝都吐尽了,浑身虚脱了一般,根本不愿意活动了!
嗷嗷的鸣叫了两声,不知方向的,又飞到了悬崖之上。
&bp;&bp;&bp;&bp;看见蜘蛛还在那里,瞪着一双可怕的眼睛!
小狼兽还被吓了一大跳,但随后他发现,那蜘蛛只是干瞪眼,并没有起来攻击的能力了。
林向暖想,此刻不杀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向慕容华递了一个眼神,匕首闪现在手中,往那蜘蛛怪物飞身插了过去。
慕容华懂得了林向暖的意思,心里想,我跟她心灵相通?
刀刃耀眼,蜘蛛怪物眼看着这两个原本是自己的晚餐,此时却来了个大逆转,颇是苦逼!
刀刃就要插进蜘蛛怪物的闹到,就在这时,蜘蛛怪物吼了一声,吐出了最后的幼丝!
林向暖和慕容华都还来不及躲闪,那些幼丝就像是渔网一样兜住了他们!
那蜘蛛怪物见此情况,奋起最后的残余的力气,逃也似的去了。
小狼兽见那怪物去了,郁闷不已,嗷嗷的叫了起来!
林向暖叹息了一声:“若是能追上他,便能杀了他,不过短时间他恢复不了那么快,我们去找阿紫他们吧!”
慕容华点头答应,小狼兽瞪了他一眼,然后灰溜溜的跑到了林向暖的怀里,身体骤然的变小,跟一只小白兔差不多,可爱极了!
一路行走,跟循着道路上留下的脚印,来确定是不是阿紫和老多的。
忽然又到了一个驿站,慕容华整个身体绷紧,林向暖说道:“想不到你是这么的敏感。”
慕容华似乎也不太爱说话,只是微微的笑了,其实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想要全部说出来时,才发现半句都说不出口!
林向暖有京城巫师院办法的四级巫师证,又有佣兵第二小队队长的凭证,驿站里的人,都对林向暖他们微微诺诺的。
林向暖问这里管事的,说:“你们有没有见到两个人……”
那管事的根据林向暖说的特征,回想了起来,然后说:“好似有,又好似没有!”
“有还是没有!”林向暖大喝,这不是在耍他吗!当他年龄小?
“没有……”那个管事的没了底气。
林向暖的眼眸,射出了一个很可怕的寒芒,然后就到房里去睡了!
慕容华早已经习惯了林向暖的冷漠态度,于是又回想起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她的温柔,陶醉了!
第二天早晨,林向暖早已经起床,打坐修炼,想要突破一个难关!
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消耗了很多的灵珠,虽然是一些普通的,但是再普通都是来之不易的!
林向暖心想,如若不能突破这个关口,花费再多的灵珠,也是徒劳的,干脆躺下去再休息一会,就启程去寻找阿紫和老多他们。
慕容华其实一夜未睡,清晨终于到来,渐敢舒心,忽然想起了林向暖,到她的房门来敲门,不见有人回应,以为还在熟睡,便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手中端着清茶,是他亲自到茶水房,跟仆人要了开水,还有要了上好的茶叶,然后用他南诏国独特的沏茶秘法泡了很醇香的茶,更加的提神!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林向暖已经知觉,然后听脚步声很轻,眉头紧皱,这人是谁?
慕容华很纠结,手中的茴香茶,袭来清香,放到了桌子上,轻轻的走到了床沿,正要看她的入睡的模样!
冷不然的,林向暖转身,一把匕首就要刺入他的喉咙,一剑封喉!
“是你!”林向暖冷然瞪他说,“你干什么?”
慕容华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然后说:“已经天亮了,我想我们该启程,去找阿紫和老多了。”
林向暖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说:“你出去一下。”
慕容华愣了一下,才想起林向暖盖着被子,微微的露出了白色的里衣,尴尬的走了出去。
林向暖总觉得此人很奇怪,姓慕容,然后又想起了那些伪军队,眉头骤然加紧。
出了驿站,继续前行,再有几天的路程,就可以达到晕过,和莫少聪汇合了,也越来越担心,他会出事!
骑着驿站的马,速度骤然的加快了很多,劲风从耳旁刮着,有点儿刺骨!
风越来越大,风沙入耳,衣领竖立了起来,前面的道路中,猛然的冲出了一个怪物,两颗灯笼一样的眼睛,正等着林向暖他们,充满了愤怒!
那怪物人脸兽身,有八只腿,从人的身体生长了出来,然后人的体肤又出现了蜘蛛的形状,而且人本来的双腿已经退化了!
那怪物正是那蜘蛛怪物,看来这怪物是跟恶鬼一样的缠上了林向暖和莫少聪。
明知道不是它的对手,那就不可能和它正面交锋。
马鞭一挥,往旁边冲了过去,那蜘蛛怪物八条腿爬动,一蹦就蹦的老高,在空中袭击了过来,宛如是大石砸了过来!
慕容华惊叫了一声,见林向暖有危险,没来的想的了什么,俯身一纵,从自己的马跃到前面去,长剑忽然的刺出,刺中了那蜘蛛的怪物,兽血迸射出来,夹着腥臭的味道,撕扯着他们的鼻孔!
林向暖全然想不到他会冲了过来,骤然要放出来的飞镖,差点从他的后背穿了过去,同时心间感到了一丝的温暖!
“快逃,别恋战!”林向暖喝道。
“队长,你先走,我殿后!”慕容华说着,掣着长剑,剑光闪耀,芒如毒蛇,非常凌厉,那蜘蛛怪物一时也无法进攻!
但是林向暖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怪物的对手!
“快走,这是命令!”林向暖队长的威严,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慕容华骤然的回头,傻愣了一会,队长的命令不能违抗,转念一想,回身凌厉一刺,吓退了那蜘蛛怪物一步,转身如同白鹤展翅,骤然的跃起,纵到了自己的马匹之上,紧跟在林向暖的后面!
林向暖知道他是在保护着自己,是因为一个队员要保护队长的天职的原因,还是有另外的原因。
纵马向前,不知要到哪里,只是不要命的逃跑,此时若是燕飞在这里,就可以告诉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逃跑。
“危险!”袖珍葫芦里的小狼兽忽然叫了一声。
林向暖勒马一看,又到了悬崖,一丝苦笑,从她唯美的嘴唇闪耀而过。
林向暖问:“狼兽,你还能飞行吗?”
“能,快放我出来!”小狼兽竟然比林向暖更紧张她的性命,待林向暖打开了葫芦盖时,一溜烟的冲天而起,白雾散去,一头狼兽,张开双翅,如老鹰一样的飞了下来。
弃了马匹,林向暖和慕容华一起上了小狼兽!
小狼兽的眼角里勾勒出了不愿意的目光,特别是看见主人和他考得如此近的时候。
这山崖之前的有所不同,之前的那个是万丈深渊,不可见底,而这个却是一眼见底,而且能看见,下面隐隐约约的看见的一个山洞,旁边灌木丛生!
“进山洞!”林向暖命道。
但见御空飞行的绝技,小狼兽忽然的施展出来,宛如红鹰掠空,骤然的从云中插进了洞口!
那蜘蛛怪物一见前面又是山崖,以为又是万丈深渊,到前面一看,原来那是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个山洞,一道影子骤然如流星滑进了那里,那两人和狼定然在那里!
蜘蛛身体如同鲤鱼打挺,八条腿用劲瞪起,助力一蹦,腾升了起来,往那个洞口冲了过去。
又见蜘蛛吐丝,幼丝骤然的伸长,如同赤炼舒展,伸向了山谷里的树枝,缠住了,那边又缠住了几颗,不用多久,在这个山谷里,就结了一张极大的网,蜘蛛怪物就在上面,虎视眈眈。
进了山洞,慕容华的华美衣服,竟然被蜘蛛撕破了好几道裂痕,并且衣服渗透着鲜血,人的血液和怪物血液交融在一起,恶臭猛然的增加,猛然的恶心。
慕容华的脸色忽然闪过了尴尬之色,林向暖提香如天然,芬芳清香,让人舒畅如入仙境,自己却是散发出了恶臭的血腥,真是亵渎了仙子。
“你躺着被动,眼睛闭上,小心我挖你的眼珠子!”林向暖的语气里,既有关心,但似乎更多的是冷酷,从囊中取出了一个药瓶,倒了一些粉末在伤口之上。
但见凝结的鲜血,忽然冒起了气雾,然后散发出了炙热的热气,然后又见伤口之处,溢出了脓水,竟和那些尸虫的差不多,想到这里,不禁而有一些恶心,身上又尴尬,显然是看见了林向暖那仙子的容颜。
“别动!”林向暖嘶的一声,把慕容华的上衣忽然的扒了开来,就像是色狼扒少女的衣衫,但此时,慕容华比一个少女更加的震惊!
金黄的亵衣,忽然的露了出来,林向暖惊讶,印证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猜想!
慕容华的伤口因为很深,而且受伤的范围很大,所以林向暖要把他的外衣里衣都撕破!
慕容华也决然想到队长会不动声色就撕破了他的衣服,而且还是一位像凌波仙子的美人,然后想到她对这恶臭血腥,以及在和蜘蛛怪物时搏斗,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但是,在衣服被撕破的那一刻,慕容华的眼眸子,闪过了杀光,寒芒爆射,右手握住了旁边的长剑,就向林向暖横削了过去。
反应灵敏是林向暖的骄傲,在危急的时候,林向暖的匕首,骤然闪出,铿的一声响,和长剑交击!
当!
慕容华受了伤,而本身在武术方面就没有林向暖的劲道,自然抗不过林向暖。
锵!
一口短剑,骤然的出现,在电光火石间,林向暖猛然的发现,慕容华从腰际的腰带,闪现了出阿里!
林向暖的敏捷反应,再怎么灵敏,也想不到那里竟然能藏了一口短剑,骤然的往林向暖的胸口刺了过来!
在刀刃即将抵入自己凶间时,猛然的发现,这个俊男的可怕之处,虽然寡言少欢,但总是带着笑,跟乔不语有几丝的相似。
林向暖忽然感到了死亡要来临的无奈!
然而,就在一瞬间,慕容华的短剑忽然停住了,然后眼色迷离!
当!
短剑从慕容华的手中滑落,掉落到地下,才把林向暖从地狱之门拉了回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向暖骤然的看见,蜘蛛已经冲入了懂里来!
飞镖如脱兔骤然的摄入,蜘蛛怪物眼前一黑,飞镖已经刺入了他的一只眼睛!
发起狂来,愤怒的嘶吼,八条腿踢蹬,骤然加速,扑击过来!
虽然是慌忙之中,但林向暖抓起了地上的长剑,用现代的刺击方式,一条直线刺了过去,刺入了蜘蛛怪物的腹中!
蜘蛛怪物再次的嘶吼了一声,声音震得山洞里的石屑纷纷的坠落,落满了林向暖和慕容华的身上!
长剑丢给了慕容华,说:“我不会使长剑!”意思是说,自己若是会使用的话,已然刺中了蜘蛛怪物的致命之处,这时已经安然度过危险了。
左手握着自己的匕首,右手抓起了短剑,护住了周身,眼睛盯着那蜘蛛怪物!
这个山洞虽然不狭窄,但是空间并不大,长剑的剑术根本施展不出来!
林向暖手中的短剑,骤然如同是飞镖暗器射出,但是很可惜,与那蜘蛛怪物的身旁擦身而过,刺激了石壁,入壁三分。
那蜘蛛怪物吓了一条,只剩下一直眼睛,又见林向暖扬手,又要放出了厉害暗器!
在愤怒与生命之中,蜘蛛怪物选择了生命,身子左突右闪,竟然退出了山洞!
这时,林向暖和慕容华的心跳,才恢复了正常,问:“你是南诏国的什么人,说实话,你的身份绝对很高贵!”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南诏国的,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了。”慕容华很是感激林向暖,并且自己刚才还还差点杀了她,非常的愧疚。
心里想,若是自己杀了她,自己也会死在蜘蛛的“手上”了。
“我是南诏国的王子,想必你也知道了。”慕容华有些尴尬的说道。
然后又听他说下去,才得知南诏国派出了一万的伪军,其中慕容华作为王子,而且是,慕容轻狂的王兄,发誓要查出真相,为妹妹报仇!
但是,慕容华进入云国国界不久,士兵痛恨这个国家杀了自己的公主,就对村民烧杀掳掠,****无数!
慕容华说起这些的时候,神色尴尬。
&bp;&bp;&bp;&bp;慕容华又说自己非常的痛恨莫少聪,迁怒于这个国家的人,就任由军队践踏村民,血溅城池,城池虽然小,毕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后收到士兵的伏击,死伤惨重,独有他存活!
说道这里,慕容华显然悲痛,流下了沉痛的泪水,自己所带的三千名士兵,竟然全部死了,其中副将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丧生了!
逃到一个村庄里,后来怎样怎样遇见阿紫和老多他们的事儿,也说了一遍,林向暖听后,脸色惨重!
“其实你应该杀了我的。”林向暖说道。
慕容华不明白,他刚才之所以要杀林向暖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你既然痛恨冷王莫少聪,就应该杀了我,因为我是冷王妃林夕儿。”林向暖说道,眼眸寒冷,仍是那么的冷酷。
“呵呵,可是你会让我杀掉你吗?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况且外面那蜘蛛怪物还在呢?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无论是武术或者是巫术,我都不如你。”说完又是苦笑,两手垂了下来。
“当然,求生是人的本能,我自然会反抗!”林向暖并不同情他。
林向暖淡然的躺在一块较大的石头之上。石头是冰冷的,林向暖正是要冰冷来时刻让自己警觉。
慕容华看着入睡,却知她并没有真正的睡去,早上的那一幕,还仍在脑间。
英俊的脸部,变得扭曲了起来,慕容华忽然想,就算她此刻熟睡了,我真的能下手杀了她吗?
又想起短剑即将刺入她胸间时,自己的犹豫,苦笑了一番,然后往洞口走了出去,但见茫茫树林,并不见蜘蛛怪物,应是去疗伤了,往一处,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睡的朦朦胧胧之中,林向暖听见翅膀拍打的声音,原来自己每入睡的时候,就会把袖珍葫芦打开,自己遇险,小鬼会通知自己,或者保护自己。
小狼兽不知道何时,铺展着翅膀,高亢的嗷叫!
睁开眼睛来一看,但见小狼兽朝森林嚎叫,叫道很响,似乎是遇到对手了。
林向暖出来一看,但见洞口外的森林处,聚集了很多的人,见到小狼兽,个个都垂涎着。
但见那些人,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给我看好他了,这可是王爷看上的,若是让他跑了,小心你们的脑袋!”一个带头的说道。
那些人唯唯诺诺的应是,然后一个又一个提着刀子,往小狼兽逼近了,对小狼兽的翅膀垂涎了起来,咽着口水!
一步一步的向洞口围攻了过来,刀光被日光照耀的刺眼,林向暖大喝,“你们干什么!”
“嘿嘿,这是我们王爷要的,你说干什么!闲人少管闲事!”那个带头的脸色一沉,冷然喝道!
“管你们王爷是哪个混蛋,趁早给我滚开!这是我的宝贝!”林向暖抱起了小狼兽,小狼兽在林向暖的脸上是蹭啊蹭的,狼毛非常的温腻,两扇翅膀还抚摸着林向暖。
王爷看上的东西,那就是他的。
“让你们的王爷滚出来!”林向暖大声喝道。
话说莫少聪看中了小狼兽,就让士兵把他们都为了起来,自己在远远处正休息,忽然听到有人竟敢让自己滚出去,寒芒暴涨,修长的直接捏的是咯咯作响!
那些士兵分开了两排,林向暖风流倜傥的走了出来,脸色寒霜,一看惊喜不已!
话说,林向暖非常的气愤,一时也没想到他们口中的王爷就是莫少聪,一见之下,也是欢喜不已。
然后莫少聪的脸色却是露出了尴尬之色!
“林向暖!”这时,沈北和燕飞忽然的跳了出来,直扑了过来,特别是燕飞,竟然要抱住林向暖!
林向暖猛然的抓住了燕飞的手臂,就要把他放倒,才反应过来他对自己的是友情,而不是轻薄。
莫少聪尴尬的神色,闪过了阴厉的目光,沈北看出了王爷的脸色难看,忽然想起了什么,就说:“我告诉你的一个好消息,关于第二小队的……”
听到这里,林向暖的心口猛然的跳动了一下,失声说:“你说什么,第二小队。”
“是的,我们救了你的成员。”显然那多嘴的老多,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王爷了。
“林向暖,那个慕容华呢?”沈北四处了看了看,不见老多口中的英俊的公子,然后小声的问林向暖。
“他走了,阿紫和老多他们在哪里?”林向暖关心的问道。
“他们往森林的那边去了。”沈北指着东南方向的丛林除。
“你说什么……”林向暖失声叫道,带着小狼兽往那边狂奔了过去。
莫少聪带着催城追了过去,沈北和燕飞也都很吃惊,不知道林向暖怎么突然的惊叫,似乎知道阿紫和老多会有危险!
“你们保护王爷就行,别跟我过来!”林向暖转脸对莫少聪说道:“混蛋王爷,你别过来!”
她竟敢骂我是混蛋王爷!莫少聪暴怒,但随后嘴角里勾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因为林向暖的那一声混蛋王爷,充满了关心,而且非常的暧昧,一点都不像是骂人!
沈北和燕飞狂追了过去,但见林向暖往那丛林之处奔去,听到他们两个追了过来,说道:“你们快回去,很危险!”
但是,沈北和燕飞怎么会放弃,怎么也要追了过来!
莫少聪带着上百号的人,向林向暖那边追了过去!
林向暖担心的没错,远远的已经看见阿紫和老多带着几个人在那里寻找着什么,然后看见那蜘蛛怪物,正在他们的后面,正准备扑击!
“阿紫,老多,危险!”林向暖嘶喊,狂奔了过去,飞镖射了出去。
阿紫和老多转过身来,但见庞大的怪物,充满了他们的视线,即将要把他们吞食!
因为林向暖的飞镖射进了它的体内,摇晃了一下,这才有了阿紫和老多闪躲的机会!
阿紫抱着老多在草丛中滚了出去。
老多看着抱着自己的阿紫,眼色迷离,然后不太好意思的说:“你要抱抱到什么时候!”
阿紫啊的叫了一声!
“还愣在那里干嘛!”林向暖大喝,手里提着匕首,短兵器,和庞大的怪物搏斗,那是相当的利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避开了蜘蛛怪物的扑击!
忽然的弹跳了起来,林向暖上了树,削了一根树枝,见蜘蛛怪物要吐丝,迅速的削起了树枝,把顶端削的尖尖的,往蜘蛛怪物的头部投掷了过去,然后纵身一跳,抓住了令一颗树的树干,然后往上攀爬!
那蜘蛛闪避,但是树枝还是插进了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些,嘶吼了一声,处于暴怒状态了!
“危险,你们快躲开!”林向暖大叫,然后又削了几个杆枪,双手抓住,就投掷了过去!
沈北和燕飞见林向暖如此,也是飞飞的爬上了树,然后拿出自己的防身匕首,削起了树枝削的是光鲜滑溜的,头部削的更是尖锐,纷纷的往那蜘蛛怪物投掷了过去!
因为有沈北和燕飞的帮忙,林向暖削了几根,双手抓了起来。
但见林向暖双手扬起,宛如射飞镖一样,两条杆枪像箭矢一样射了过去,准确无比!
此时的蜘蛛怪物的身体,已经被插了好几杆的树枝,而且都是深入体内,恶臭的鲜血散发了出来!
话说,阿紫和毛多见他们如此,阿紫主动的抓起了一颗较小的树,竟然连根拔了起来,然后把树干垫在自己的腿部上,就要进行拗断!
“阿紫,那树干太粗了,要树枝!”林向暖大叫,手中的树枝杆枪又扬了出去,因为对阿紫说话,分了身,角度不对,远远的偏离了蜘蛛怪物的身体。
那蜘蛛怪物应为瞎了一只眼睛,而且身上插了好几根树根,对于树根他已经有了恐惧感,宛如是惊弓之鸟,慌忙的躲闪,不料刚好迎上了林向暖投来树枝!
枪杆的头部没入了蜘蛛怪物的致命点,深入了内部。
林向暖他们都吁的松了一口气,显然想不到出错的“标枪”,能够刺中蜘蛛怪物的致命点!
那怪物还在动,林向暖取出了匕首,在它的身上又插了几刀,鲜血****了出来,射了燕飞他们四个人一脸!
这时,莫少聪带人赶了过来,林向暖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是让你别过来吗!死了,那催城不知道在我面前哭多少泪水!”
这时,林向暖的眸子,忽然的投射到那些人的腰间,那战刀之上,这时才知道他们都是士兵乔装的。
“你,把刀拿过来!”林向暖指着一个士兵,命道!
他们只听命于莫少聪,对于林向暖的话,当做是耳边风!
“把刀给她!”莫少聪下命令,众人都不明白,此人对王爷如此不尊重,而且还藐视,王爷却是如此的宽容,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把刀递给王妃!”莫少聪青筋爆现!
“让他们回避!”林向暖正要举倒往那蜘蛛怪物砍下时,忽然想到蜘蛛怪物里面的宝贝,某些人可能会禁不住诱惑心!
莫少聪似乎很懂他,让那些士兵全部转过身!
林向暖举起战刀,往蜘蛛的腹中剖了下去,但在空中忽然又止住了,说:“这么肮脏的场面,你不打算转过脸,躲得远远的吗?”
莫少聪看见王妃举起了战刀,就要剖下去,那场景竟然像一个杀猪的,非常的不雅,傻愣了在那里,听她说话,才想起确实很脏,带着士兵,远远的躲开了!
阿紫和老多很诧异的看着队长,但见那战刀把蜘蛛怪物腹中切了下来,然后勾勾出了一道很快的缝!
但是此时,那蜘蛛的嘴里,却是吐出了一些幼虫,而且里面还蹦出了一些石头。
突变起,那蜘蛛怪物还真是怪物,竟然站了起来,一颗眼睛闪着光,若是夜里的话,更加的吓人。
林向暖拿起了战刀,就要往那蜘蛛怪物劈砍了过去,而燕飞他们四个人也帮劈砍!
但见阿紫举起了战刀,往那蜘蛛怪物砍了过去,但此时沈北和燕飞提着战刀,就冲了过去,疯狂的劈砍!
而老多嘴里念叨着这怪物怎么还不死,竟然还活着!
莫少聪听说那怪物竟然还没死,带领士兵一回头,提着战刀,纷纷向着那怪物!
那怪物不断的吐着那些蜘蛛幼虫,连蜘蛛幼丝都没吐出来!
林向暖想了想,说要踩死那些幼虫。
但见有洁癖症的莫少聪,竟然抬起了腿来,全然没有感觉的踩在那些幼虫上面,当蚂蚁一样踩。
那条幼虫是蜘蛛怪物生命的延续,正要迅速的生长,却不想莫少聪转身抬腿间,刚好踩中了他。
话说,莫少聪因为担心林向暖过急,力气忽然的变大,竟活生生的就把那幼虫猜的肝肠破裂的,那些恶臭的液体,像是水流一样的****了出来,还伴随着有便便,大部分的射到了莫少聪的脸上!
莫少聪直接想死了!林向暖还以为这么大的蜘蛛怪物,会有什么宝贝,想不到吐出了块石头,然后什么都没了。
用手帕把那块石头包裹了起来!
话说,催城赶紧过来用手帕给莫少聪擦脸!
莫少聪气愤不已,而且还听见了林向暖的笑声,简直要大发雷霆了!
还好,莫少聪是坐轿子过来的,轿子就在森林之外!
“你过来,跟本王一起坐!”莫少聪对林向暖命令,但是他的身上脏兮兮的,就算是没有洁癖症甚至不怕脏的人都不敢接近他,当然除了催城以外。
林向暖不理会他,跟在士兵队伍的后面,对着那块石头研究了起来!
袖珍葫芦里的小狼兽似乎也很贪玩,又蹄子不断的踢打那石头,似乎觉得很好玩,但最后觉得没趣,就悻悻的打呼噜睡觉。
三只小鬼对这块石头,也不觉得好玩,也没发现它有什么奇异之处,不管想到那蜘蛛怪物差点把主人吃了,甚是担忧!
“队长,副队长呢?”老多忽然找到了正经的话头,问队长林向暖。
阿紫的眸子也投到林向暖的脸上来,问:“是啊,慕容华呢?他,他没……”
&bp;&bp;&bp;&bp;“他走了。”林向暖淡淡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了忧伤,老多和阿紫一起问怎么走了。
林向暖只是笑了笑,并不说原因。
老多又要滔滔不绝,但林向暖不发火,不过一直不说话的,也怪吓人的。
忽然看见阿紫的肥胖脸蛋上,黯然失色的,老多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说:“你不会是喜欢,慕容华了吧?”
“啊……”林向暖和阿紫同时叫了一声,然后很眼色迷离,这时,莫少聪走了过来,说道:“好好的把这些日子以来,你们都做了什么,好好的给我从实招来!”
林向暖并没有发怒,而是双眸迷离的看着他,似乎要出神了!
本来大吵大闹的阿紫和老多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暧昧。
见林向暖不肯说话,莫少聪竟然不勉强,然后就很自豪的告诉林向暖,自己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就把云国的形势稳定了下来,而且找出了大部分的习作。
林向暖只是哦了一声,并不说话,似乎对莫少聪的成就,一点都不敢兴趣。
莫少聪显得非常的尴尬,特别是此时又有她的两个手下在场,命令道:“你跟我过来!”
林向暖哦了一声,跟在了莫少聪的后面。
阿紫和老多目光都很奇怪,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阿紫竟然跟着老多八卦了起来。
也不知道莫少聪这些日子来是不是真的失眠严重,反正他是抱着林向暖就睡了。
林向暖也是恍恍惚惚的,也不抗拒,似乎也觉得很累一样,也跟着呼呼而睡!
莫少聪抱着林向暖而睡,真是美滋滋的,虽然两个人心里都还存在这芥蒂。
林向暖的精神看起来虽然很差,恍恍惚惚的,但是莫少聪的话,可都是全部的听了进去。
夜里,林向暖小心的推开了莫少聪,悄悄的走了出去。
三只小鬼愣了一愣,还有那小狼兽也是很奇怪,难道主人梦游了吗?
但见主人换了一声黑衣行装,轻轻的上了屋顶,行走在瓦砾是上面,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莫少聪说这些细作里,有一个大毒瘤,为能除了他,因为他在云国里,有很大的威望,不好光明正大的杀了,正在寻觅一位刺客。
林向暖笑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王妃就是杀手,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刺客。
黑影拉的很长很长,像是当秋千一样,一下子的行走了很远很远,忽然的停留在一个屋顶之上。
但见四处都有灯火照着,而且巡逻的护卫也不少,刺客若是进来,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但林向暖是例外的,她就伏在屋顶之上,然后伏到了悬梁上,见那些护卫巡逻到那那边去,两只飞镖射了出来,登时射进了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
咻咻两声,那两名护卫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然倒了下来!
悄悄的走了进去,手里拿着匕首,但见纱帐里面,一个人隐隐约约的躺着,旁边还有一个女,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的姨太太。
呼吸并不重,看来他睡的不是很熟,听莫少聪说,此人的武功非同小可,整个云国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林向暖虽然不相信他自己厉害,但是也不会轻敌,而且现在自己是孤身来到这里。
缓缓的走了过去,林向暖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
其实她可以直接派可乐其中的一个,直接的杀了那个人,但是那个人的身上有符咒,而且还有一颗黄色的灵珠。
就算是可乐,也是无法靠近他的身体。
右手忽然的伸出,扣着两枚飞镖,正要扬的时候,他竟然翻了身!
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林向暖想了想,终于没把两枚飞镖样了出去,而是垂头丧脸的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出。
那人显然很奇怪,这个要刺杀自己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翻了一个身,正睁开眼睛,正见两枚飞镖射了过来。
一枚的方向是喉咙,一枚的方向是胸膛,立时毙命!
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越是巧合,也就越可疑,林向暖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的笑容,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他翻身的时候,原本扣在手里的两枚飞镖,立即射了出去。
可惜,那个人聪明一世,处处谨慎,最终还是死在了林向暖的手里!
他的姨太太惊醒过来,正要惊叫,林向暖来不及取飞镖,身子跃了起来,手里拿着匕首,直接的插了过去,正插进她的胸膛!
鲜血如泉水一般涌了过来。
那个姨太太终于还是叫了一声,正要叫第二声的时候,拔出胸膛的匕首,往她的喉咙割了过去,终于毙命了!
话说,外面巡逻的护卫,听见了姨太太惊叫,是从老爷的房里发出来,统统聚集过来,看见门前倒毙的两名护卫,知道大事不好,立即冲了进来,但见老爷已经死在那里,双眼翻白,而姨太太也有两处伤口!
一个带头的见老爷和姨太太的手受伤之处都是胸膛和喉咙,不过不同的是,老爷是中镖致命,而姨太太却是中剑而死!
此刻的他们,最要紧的是搜寻刺客!
一个带头的认为,刺客不可能在这么的时间内就逃脱了,已经还在附近,里里外外的搜寻了起来!
林向暖心跳骤然的加速起来,这些护卫似乎是训练有素的,来的竟然是如此的迅速,林向暖根本没时间溜出去,他们已经到了门口!
躲在衣柜里的林向暖,此时听见外面在里里外外的搜寻,忽然听见一个护卫正走到那衣柜来,似乎要打开衣柜了!
话说走到衣柜的那个护卫,正是队长,非常的敏感,似乎能感觉到此刻就躲在这衣柜里。
忽然听见外面呼喊:“有刺客!”
林向暖的心儿都快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只是奇怪,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人要来杀这个人吗?
那些护卫全部都到外面去搜寻了,林向暖得意脱身,飞了出去,上了屋顶,但见那些护卫四处走动,把这个府邸都包围了起来!
包围的这么严密,是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林向暖皱了皱眉头,但见那黑衣人的身手有一些的熟悉。
那些护卫死死的围住了那个黑衣人,而那个黑衣人似乎支撑不住了,也是,那么多的人,围攻一个,他怎么可能逃脱的了。
林向暖本来可以一走了之的,但那人是为了救自己的,现在却是陷入了困境!
在慌忙之中,射出了几枚飞镖,射伤了几名护卫。
那些护卫正要围剿那个黑衣人,不想后面的远远处的屋顶上还有一个黑衣人。
正好印证了那个对证的想法,就是这次的刺杀行动一共两个人,不过又想到刚才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暗恨不已,当下吩咐一些护卫,去围剿林向暖。
但是林向暖的身手,比那个黑衣人好的多了,足足追了一刻钟,也没能追的上。
后来那个队长一想,那个只要抓住了一个,就能抓住另一个,而且那个黑衣人很在乎这个,于是下命令集中围抓比较弱的这个。
林向暖一松,本想逃之夭夭,忽然的看见那个黑衣人陷入了困境,于是又过来,飞出了最后的几名飞镖,刚好射中了那个带头的,忽然又飞了过来!
那个队长正反应过来,林向暖的匕首已经抵在了那个队长的颈间,只要轻举妄动,他就一命呜呼,那些护卫果然暂时不敢有作为。
“你先走!”林向暖对那个黑衣人说道。
但是那个黑衣人却是执意不肯走,说道:“王……你先走!”
林向暖本来觉得这个人的身形熟悉,又听他说话,已然认出来他就是催城!
“都给我让开!”林向暖撕扯喉咙,有一些的嘶哑,在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伪装自己。
“你走不走!”林向暖瞪着催城,双眼放出了寒芒!
催城见局势转了过来,先是上了屋顶,但还是注视着王妃,怕王妃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无法交待!
林向暖就这么把刀子架在那个队长的脖子间,一步步的走着,往门口的方向!
是那么的从容,仿佛是置身于安全之地一样,喝道:“都给我推开!”
那些护卫不敢放肆,忽然听到正房里,那个夫人走了出来,眼角里含着泪水,下命令道:“给我抓住那刺客!”
那些护卫愣了一愣,都明白过来,于是纷纷的围攻过来,完全不理会那队长的死活!
那队长自也明白,自己的价值,也没说什么,等到着死亡的降临!
林向暖却不杀那个队长,推了一把,把他推倒,然后身子纵越,上了屋顶,喝道:“还不走!”
催城还是护在林向暖的后面,不肯先走!
“你的速度比的上我吗?”林向暖的眼眸子瞪着催城!
催城愣了一愣,林向暖却是一掌打了过去,直把他打得飞了起来,像是扔求一样的把飞了出去,飞撞在那个屋顶上,离围墙也不远了!
催城定眼一看,王妃已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前,但见后面射来了飞刀,猛然的拉了王妃一般,自己受了那一刀!
林向暖愕然了,掺着他的身体,三只小鬼在里面吵吵闹闹的!
三只小鬼说:“把他们交给我们三个吧!”
林向暖这时才想起这三只小鬼,林向暖放他们出来!
三只小鬼,在黑夜里,互相的抬起了催城,就跟着林向暖走!
那些人看见两个黑衣人,既然飞了起来,而且那个中了飞刀的,竟然还能够飞起来,真是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回到了莫少聪的府邸,此时已是四更天了,莫少聪正在庭院的门口站着,望着夜空!
三只小鬼把催城慢慢的放了下来,然后喘着气说道:“你真是太沉了!”然后灰溜溜的到了袖珍葫芦里去!
莫少聪见崔城市受伤,吩咐手下把他抬进卧房里,正要请大夫,林向暖飞了下来,说道:“别请大夫,我来就好!”
林向暖喘着气的降落了下来,然后跟了进去,根本没有理会莫少聪的时间。
林向暖让人把催城的衣服撕开了,然后让人去烧开水,又吩咐莫少聪去取创药过来!
“崔护,你忍着点!”林向暖又让人那了一根木棒让他咬着,然后才拔出了插在他后背的飞刀,扔进了盆子里,最后把创药涂在了伤口处!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把催城的伤势控制住了,并且吩咐了一些事项,才呼了一口气!
“林夕儿,你是怎么做王妃的!……”莫少聪义正言辞的要说教林向暖,却听见林向暖说:“叫我林向暖……”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若是催城听林向暖的话,先走了,就不至于弄得他受了伤,幸好有三只小鬼,不然只有让小狼兽出来了。
莫少聪啊的叫了一声,以为林向暖也受伤了。
最后,大夫还是过来了,说:“王妃没什么事儿,就是疲劳过度,所以多休息就好,另外喝一些提神的药就好了!”
莫少聪让人去熬了药,亲自喂林向暖喝药。
但是林向暖不愿意醒来,忽然发现有莫少聪在,很有安全感,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起来!”莫少聪命令道,因为林向暖已经睡了好五个时辰了。
“吵什么,困得很!”林向暖白了他一眼,然后翻了过身,面朝里面,继续睡。
这些天,她实在是太劳累了,已经超负荷了。
“孤命令你,起来吃药!”见林向暖不起来,抓住了林向暖肩膀,把她翻了过来,并且用手勾住她的颈项,抬了起来,让林向暖坐着!
对于这个冷酷而霸道的王爷,林向暖已经习惯了,况且太劳累了,也没精力跟她折腾了,只有乖乖的听话了。
看着莫少聪的英俊的脸庞,林向暖忽然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爱河里,而且沉沦了。
这妖孽王子,真是烦恼,林向暖想了想,感情的事儿,真是折磨人,还不如升级比较有趣,于是闭起了眼睛,莫少聪要她掌嘴就掌嘴,不说话她就闭上嘴巴,毕竟那药真的很苦!
话说,莫少聪好心好意的给王妃喂药,她竟然满不在乎不领情的样子,正是气愤,忽然又看到她的睡颜!
莫少聪的视线有些迷离了。
&bp;&bp;&bp;&bp;醇美的嘴唇,缓缓的向林向暖的脸颊亲了过去!
莫少聪的男子越来越浓,但林向暖早已经习惯,也就没多加留意了,谁知他竟然亲自己!
林向暖本想起来,好好的揍他一顿,但最后竟然犹豫了。
美!
莫少聪只能用这个词,来概括他此时的感受,再也想不到比美好美的词来形容了!
他醉了,深深的醉了,深深的陶醉!
莫少聪记挂催城的伤势,就去看他!
“王爷,我……”催城要起来行李!
“你给我躺着,我跟你说一件事。”莫少聪本来已经酝酿好的了,但忽然全部都说不出口了。
催城已经明白了王爷的意思,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吃香了,就说:“王妃对王爷很好吧?”
莫少聪听了,佯装很生气,但那双眼睛瞪的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可爱,很英美。
“王爷,你听说过私奔吧?”催城饶有兴致的卖着关子,莫少聪怒了,竟敢跟本王卖关子,一手往他的伤口掐了过去。
催城哎哟的叫了一声,说道:“我直说,我直说。女人都很喜欢风花雪月,再说王妃可真是仙子下凡,跟王爷再是匹配不过了!”
以前,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莫少聪是很反感的,但此时听来,却见得飘飘然的,然后又问他,怎样个风花雪月好。
“王爷,你可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难道那风花雪月我不你还擅长吗?”催城一脸的苦逼相!
莫少聪竟然傻笑了,催城有些愕然了。
话说,林向暖正睡得香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忽然莫少聪一脸的神秘来找他。
老实说,莫少聪已经无法给她神秘了,或者没有人能够给林向暖神秘,可是这次,却是很期待她的神秘!
“爱妃,你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在林向暖的印象中,他是对自己有称呼的名号,不过这个称呼也太亲昵了吧,以前可都是直接喂喂的。
沈北因为记挂着神医和病止,就问林向暖有没有遇见他们。林向暖说自己在神仙城和他们分开了,也不知道神医和病止如何如何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沈北竟然的找到了神医,而神医和病止正好来到了这里,而且带了那个小男孩。
沈北还问起小文,但却没有小文的音讯,不免有一些伤感!
莫少聪正带着林向暖到了花园里来,开着彩蝶翩翩起舞,花香袭鼻,多美好的场景!
趁着这美好的时刻,莫少聪再次的要去亲林向暖,忽然听到有人咋咋忽忽的喊,林向暖忽然睁开眼睛,双颊飞着两朵红晕,竟然有一些的不自然!
“林向暖,我问道了石头的使用方法了。”沈北高兴的叫嚷着。
然后看见莫少聪那暴怒而扭曲的面孔,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神色尴尬,进退不是!
倒是林向暖推开了莫少聪,很关心的问:“快告诉我,怎么用的!”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莫少聪还是亲了林向暖一下,然后躲开了一步。
林向暖暴怒,竟然在有人的地方亲她,脸现怒容,直想杀了莫少聪,催城这个时候忽然又做了一个苦瓜脸。
林向暖假装原谅了他,然后又问沈北:“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神医说是用来跑着洗澡的,在一定的契机,可能会发生奇迹。”沈北说道。
听了这句话之后,林向暖心里乐了,自己正无聊与每天都要面对莫少聪这个冷酷王爷,而且还非常的自大,现在终于有事情可做了。
莫少聪尝到了甜头之后,而且还觉得很刺激,很有趣,就还想再来玩一场风花雪月。
可是,此时的林向暖,却是在里面泡在浴缸里,而且那块石头就在那里,而且林向暖还是入定状态。
但是,都已经到了同床共枕的关系了,莫少聪认为出现在她的洗澡的地方,那是没什么的了,况且她就是自己的王妃,明媒正娶的啊。
话说,林向暖正是入定状态,似乎快要达到了一个境界,而且那个境界是非常的难以突破,似乎突破了那个境界,自己就可以像莫少聪一样,自产灵力。
然而就在这时,莫少聪竟然闯了进来,差点搞的林向暖走火入魔!
眸子闪着杀光,神经似乎已经错乱了,抓起了放在旁边的匕首,从浴缸里飞了出来,往莫少聪扑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里,莫少聪意识到自己犯了世界上最愚蠢的地步,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变得和自己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那样容易得到。
在这一瞬间里,莫少聪似乎见到了死亡,而且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手上,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即将要死的一瞬间,林向暖****在他的身边,他却因为惊吓过度,没有睁开眼睛。
而就在这一瞬间,林向暖意识到自己全身****,而且自己不忍心杀了这个男人,身形一闪,把衣衫了过来,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林向暖差点走火入魔,急火攻心,晕倒了过去。
而且,倒了莫少聪的怀疑,正好头部压中了他的膻中穴,灵力源源不断的传进了林向暖的体内,这才遏制了林向暖走火入魔。
但是,林向暖已经睡着了。
几天又过去了,林向暖照样还是泡在浴缸里,而莫少聪不敢再进去找林向暖。
因为不是莫少聪会被挨打,而是林向暖会走火入魔,会死去!
莫少聪在林向暖晕倒过去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但是,莫少聪总是要失眠,而且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林向暖在浴缸里入定,勤奋的修炼者,可总是没能上升到那个境界,也就没能突破五级巫师!
而假若上次,莫少聪在那一天,没有闯进去,林向暖已经升级到了六级巫师。但是林向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怕他会内疚。
即将要到云国的边境了,林向暖总是没能突破那个关卡,可能需要寻找新的环境,想了想,记起了似乎有一个地方有一条清澈的清澈的小溪!
虽然还是没能突破那个“关卡”,但浑身都舒服多了,感觉自己的身体,真是比以前更好了,而且皮肤也更加的光滑了。
林向暖未去溪流,莫少聪还能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半夜里一个出去了,而且是去修炼,万一有人突然出现,那怎么办?
半夜时分,月色不是很美,而且也很阴沉,林向暖又要悄悄的出去。
“这么美好的月色,爱妃,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莫少聪忽然的出现在林向暖面前。
“嗯,月色很美,但是你跟我去哪里?”林向暖不懂那月色美不美,因为那不是她关心的,她现在关心的是让自己突破到六级巫师,好能超越乔不语。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莫少聪说道。
林向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然后又说:“你敢看我身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对于林向暖的严厉,莫少聪并没有被吓着了,说:“你脱衣服的时候,我背过眼就是了。等你下了水,我再拿石头帮你搓背,这不是很好吗?”
眸子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想了想,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出去。
莫少聪愣了一愣,终于领会到一句话的精髓——沉默表示默认!
林向暖也没想到,他真的敢跟过来,也不点破,悄悄的走了出去。
王爷出去了,催城怎么可能不在身边呢?
可以说,催城就是王爷的一个影子。
上次莫少聪知道林向暖夜里刺杀那“毒瘤”,下了好几道命令,催城才肯出去的。
这催城真是个忠诚的护卫,说要保护王妃的周全,死也要保护王爷的周全!
林向暖的速度很快,一溜烟的就不见了人,幸好有催城在身边,携着他,虽然速度比不上林向暖,但最后还是跟上了。
刚刚赶上的时候,在月色的照耀下,刚好看见林向暖在脱衣。
莫少聪连忙把眼背了过去。
催城虽然很想看,但是他没有那个胆子。
其实,莫少聪又何尝不想看,但是对于这个王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为她着迷。
“过来吧!”莫少聪走了过去,催城在一棵树上,斜躺在上面,眯着眼睛,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了。
果真的,莫少聪竟然很安分的帮林向暖搓背,不过他还是会偷偷的把手摸在林向暖的后背上,慢慢的感受那光滑,然后忍不住的要亲了上去。
本来,莫少聪是坐怀不乱的,而林向暖也无所谓的,却不想,两人的身体都有了反应,体内一团烈火在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莫少聪已经抱紧了林向暖的身体,把手抚摸着王妃,感受王妃的前所未有的温柔,感受月色之下的美。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轻轻的叫了一声!
“谁!”林向暖大喝一声,催城听到声音,连忙把王妃的衣服和王爷的衣服都甩了过去。
随着林向暖从水里面纵声而上,正好套上了衣服,根本没有谁能看见她的身体,不过隐隐约约的倒是看见了。
更显出了林向暖的风姿卓越,宛如仙子沐浴!
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正看见病止垂着头,眼角里喊着泪水,竟然傻呆在那里,像是木头人。
从大树后面,转出了神医,林向暖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病止忽然大喊了一声,没有方向的奔跑,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忽然的,林向暖也愣了一愣,秋水的眸子,似乎露出了一滴眼泪。
林向暖从来没把他当男人看,虽然自己的身体的年龄,也不过是比他了一二岁的样子。
可林向暖的灵魂年龄,是与莫少聪相仿的。
神医见自己的儿子拔足而奔,也追了过去!
病止是不要命的奔跑,神医怎么会追的上呢?何况他又没有林向暖那样的速度!
林向暖追了过去,拦住了病止,说道:“你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你又不是我的谁!我爹爹也管不了我!”病止嘶哑着喉咙。神医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他对林向暖,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气愤。
其实,他也不太赞成自己的儿子,喜欢一个比他大的女人,而且还是那么凶恶的。
但是,她竟然这么狠心的伤了自己的儿子,那就是不对的!
“你管好你儿子!”林向暖丢下了这句话,转身而走。
对于感情的事儿,林向暖从来都不会处理,因为上一世,她受的伤,太沉痛了,撕心裂肺!
“走吧,还在这里干什么!”林向暖的扯了扯嘴唇,从林向暖的身旁走了过去,射出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似乎是怪他出现在这里!
殊不知,林向暖一向都是这样子,根本就没有责怪林向暖的意思。
但在莫少聪眼里,似乎是怪自己,似乎是自己抢了那个小屁孩的女人!
跟在了林向暖的后面,回到了住处。
林向暖已经到房里去睡着了,莫少聪的嘴角,勾出了很美的却是很恶毒的笑,叫来了催城,密密的说了一些话。
催城虽然想说什么,但是他对王爷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神医带着病止,伤感的要回到自己的住所,心里对林向暖充满了怨恨,认为林向暖是妖孽变身的额,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妖媚,把自己的儿子迷的是神魂颠倒的,自己的儿子,可是才十一岁啊!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会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何况自己这个快三十的人,还不懂得妻子在死的那一刹那,为何是含恨而终!
他们刚刚进了门前,还没进到屋里,已经几个黑衣人忽然的出现!
“你们是谁!”神医很慌张,但他的第一反应是护着了自己的儿子。
“你的死期都到了,还管我们是谁!”说着,带头的黑衣人说道,就上前来,手里的战刀,在微弱的月色下,仍是那么的闪耀,耀眼!
黑衣人围了上来,意味着神医和病止的生命,也就治愈这里了。
但是,真是状况不是现在的,那些人虚晃着战刀,杀了两个人。
&bp;&bp;&bp;&bp;鲜血也染红了夜空,然后他们走了。
可是,神医和病止还在那里,安然无恙!
“你们搬走吧,为了你的安全,更为了你儿子的安全!”林向暖忽然的出现,又忽然的消失!
对着夜空,病止说:“你为何不让我死了!”
啪!神医动手打自己的儿子,他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为了一个女儿,何况又不会是自己的女人,值得吗?
神医失望透了!
刚刚进了卧房,莫少聪就站在房内,双眼瞪着林向暖,责怪的目光!
“一个孩子你也杀,你还是男人吗?”林向暖撇了撇嘴角,似乎对自己有这样的男人,很是失望,亏自己还对他有好感,刚刚发现了他的好。
莫少聪更加的愤怒了,青筋爆现,忽然有一种杀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莫少聪自己也意识到这样做是不对的,于是哼了一声,径往屋外而走,到厢房去睡。
第二天,林向暖发现,莫少聪失眠了,而且黑眼圈很明显。
催城没有像意料中那样,又来求自己不要跟王爷计较,其实此时的林向暖竟有一种很模糊的希望——催城来求我不要跟他计较!
林向暖就当没有看见一样,照样而启程,他们就要进入云国了。
而进入了云国,莫少聪似乎神气了很多,自己若是想要女人的话,还会少得了吗?就算是在京城,那也是正常的。
于是,国政也不理了,就到酒楼或者是窑子去寻找乐子!
但莫少聪很清晰的发现,自己身在酒楼,心却在林向暖那里。
独自喝了几碗闷酒,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歌姬过来献笑,莫少聪随手推开了她,然后出去,哼了一声!
在回来的路上,莫少聪在不停的练习,自己要怎样才能笑的自然一些,应该怎样说话,这才缓和两个人的对立。
催城跟在后面,只觉得好笑,但是不敢说出声音来,对于这个王爷,自己也是表示很不理解,男人当以江山社稷为重,怎么可以沉沦在一个女人这里。
回到王府里面,发现林向暖在哪里,恍恍惚惚的,心不在焉!
“喂,我困了,陪我睡觉!”莫少聪本是要说练习了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何,比以前更加的没有礼貌了!
“哦。”林向暖的魂儿,似乎也丢了,竟然迷迷糊糊的躺在榻上,任由莫少聪抱着睡。
莫少聪似乎也丢了魂一样,似乎是梦游,来到榻上,轻轻的躺了下去,抱着林向暖,但没有入睡!
催城在这个时候,知趣的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莫少聪忽然的压在了林向暖的身上,在林向暖的脸颊上亲吻。
林向暖忽然的很温柔,温柔的像是一只小小的猫。
从脸颊一直的亲吻到脖子,太美了,仿佛置身于仙境,探索着房事的快乐!
一团****,在这个时候,不点自燃的燃烧了起来,星星之火,忽然的要燎原!
就在莫少聪要脱去王妃的上衣时,林向暖忽然的惊醒了过来,推开了他的手。
然后,林向暖神不守舍的开门而出去,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月色又照耀在林向暖的脸颊上,有一些的苍白,似乎瘦了一些!
神医因为林向暖用巫术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最重要的是,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是的,神医的脾气很古怪,跟林向暖不相上下,竟然也不想欠人情!
自己的儿子,还是对这个巫妃念念不忘的,夜里总是睡不着,并且渐渐的开始咳嗽了,看来他是要病入膏肓了。
忽然的又来到了溪边!
“呵呵!”深黑的夜里,在林子里的一颗大树,忽然的传出了激动的笑声,然后又屏息敛声!
“出来吧!”林向暖早已知道那里有人。
神医和病止在这里,已经守了三天三夜,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等来了林向暖。
“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喜欢我,可是,你能做我的姐姐吗?”林向暖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忽然听见病止说,“我一直想要一个姐姐。”
其实,他想要的是一位母亲,只不过林向暖的年龄,比自己想象中的母亲,要年轻了许多,虽然想象中的母亲,也是很美的,如同嫦娥仙子。
林向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那一刻,点了点头,然后还露出了笑容!
其实,病止一直把林向暖当做是自己的母亲,所以他接受不了林向暖跟莫少聪在一起,而现在是姐姐了,他当然可以接受了。
病止笑了,笑出了童年的快乐,神医很诧异,然后也笑了,笑出了一个父亲的快乐。
林向暖笑了,是苦的,是失魂的,然后信步而走,神医忽然叫了一声!
“有什么话,快说!”林向暖还是那样的冷漠,其实心里不是这样!
“我看你的气色,若是没有猜测的话,你刚才要跟冷王圆房。”神医竟然像亲眼目睹了林向暖和莫少聪在床上的场景。
林向暖的脸上,微微红晕,瞪了他一眼,转身而走!
“等等!”神医焦急的叫了一声,说:“幸好你没有跟冷王圆房。”
林向暖的脚步停了下来,问:“你想要说什么?”
“冷王是个比你更高级别的巫师,只可惜他不会巫术。”神医忽然说道。
林向暖笑了,觉得这个很可笑,一个很高级别的巫师,竟然不会巫术,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好笑的吗?然后,林向暖竟然信了,说:“你是指他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吗?”
“是的。冷王是十级巫师,所以你若是跟他同房的话,会发生反噬的,若是你的级别达不到十。”神医说了,然后微微的低头表示感谢,然后牵着病止走了。
这时,莫少聪独自来这里寻林向暖,后面,催城远远的跟着,他开始恨王妃,是王妃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的。
红颜祸水,深深的印在了催城的脑海里。
林向暖像是没有看见莫少聪一样,轻轻的走过了他的身边,莫少聪却是抱住了他,然后不停的亲吻。
林向暖没有反抗,然后莫少聪抱着她。
一直回到了王府,然后进了卧房,莫少聪忽然向一头饿狼一样,压在了林向暖的身上。
而林向暖也是很享受一般,林向暖又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的快乐,但是,神医的话,一直的在耳边响了起来,再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然而,那快乐又诱惑着林向暖,让林向暖难以自拔。
身上的衣衫,在一件一件的被褪去,林向暖看着身上的莫少聪,好似看见了一头凶猛的狮子,让林向暖窒息。
脑海里响起了神医的话,猛然的把他推开,说:“不可以,你是十级的巫师!”
莫少聪正被****焚烧的难以控制,浑身都是力气,此时,林向暖却说出了这么天方夜谭的话来,竟然说他是巫师。
“是的,你是个不会巫术的巫师,我若是跟你做了,我就有可能被反噬!”林向暖解释道。
“呵呵,是谁告诉你的。是那神医对不对!”莫少聪真恨自己没有杀了那父子俩,特别是那个小杂种!
“你想杀了他对不对,我告诉你,不可以!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弟弟!”林向暖很坚决的说道,眸子和莫少聪的电流在****的相抗!
莫少聪大喝了一声,进来了几个侍女!他就像是一头癫狂的狮子,忽然的扯住了侍女的衣物,把衣物都扒光了,春光若隐若现,侍女含羞掩私,不安的看着林向暖,还有王爷!
另一名侍女也被莫少聪扒光了,把两名侍女压在榻上,莫少聪想拼命的释放自己的火。
可是,当他分别的和这两名侍女,可心里想着的还是林向暖,把侍女,还是当做成了林向暖,虽然王妃就在旁边。
他不知道,王妃已经看不下去的走了,很是伤心!
反正他就是个霸道的王爷,他向来是这样的,林向暖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笑了笑,自己到另外一个房里去睡了。
不过,林向暖在回想神医说的话,心里自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怎么就相信了他呢?
然后查询了林夕儿的手记,里面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此时,莫少聪竟然端着饭菜到林向暖的房里面来,向往常一样,很是霸道的说:“过来吃饭了,看你憔悴的样子。”
昨晚,他把火泄了之后,忽然发现林向暖不知道何时走了,才恨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可以在她的面前,做了那样的事儿呢,于是这天早上,亲自吩咐了厨子做而来饭菜,端菜请罪来了。
林向暖撇了撇眼神,并不去看他,说:“你放下就可以了。昨晚,对不起。”
后面道歉的话,显然很不自然。
莫少聪又凑了进来,不知道为何,现在他对林向暖已经形成了一种依赖,每天都要看见林向暖,不然他会睡不着,他会不自在!
“你不要这样子!”林向暖忽然想起了上一世,乔不语的背叛,忽然又感到,男人不是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是能相信的。
莫少聪忽然的把桌子上的饭菜,推倒,玻璃破碎,满地饭菜!
林向暖瞧见了,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要杀了他们!”莫少聪很是愤怒,林向暖走了进来,说道:“你不能杀了他们,因为病止是我的弟弟,而且他们两个对我都还有用!”
莫少聪额头的青筋凸了起来,很是气恨,一一的数落林向暖如何如何,但是林向暖并没有说什么,一脸的失望,泪水在她的眼角里酝酿!
泪水始终都没有落下来,因为林向暖是坚强的,比磐石还坚!
本以为她会讨好自己,会向自己道歉,原来是那么的冷漠,愤然的摔门而出,留下林向暖在那里。
这时,催城又像以往的出现,又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着,莫少聪是如何如何的好,特别是对王妃
林向暖淡然,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不是那么的想。
催城转身而出,心里哼了一声,红颜祸水!
夜里,林向暖忽然的想起了莫少聪,到了房里去,却没有看见,然后到他办政事的书房里去,果然看见他在那里。
灯还在亮着,可是人却是趴在桌子上,似是睡着了,林向暖本想离开了,但随后又想,他没有自己,怎么会睡得着,于是就知道他肯定是装睡的了。
刚要踏出去,林向暖回头的眼神,正好和莫少聪睁开的眼眸对了上去。
然后,莫少聪装作是翻身的样子,伸了一个懒腰,又继续的去睡。
忽然的,林向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好玩的事儿,慢慢的走了过去,像是小猫在走路,无声无息的。
可是,林向暖还没发起了进攻,却被莫少聪一把抱在了怀里,林向暖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其实,林向暖若想要挣脱,十个莫少聪也挣脱的了的。
话说,莫少聪是满腹经纶的,甜言蜜语是信手拈来的,现在,莫少聪终于谈笑风生,妙趣横生的!
听得,林向暖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竟然有一些的沉迷,依偎在他的怀里。
莫少聪很是得意,在林向暖的脸上,亲吻了个不停。
“等等!”林向暖忽然的说道。
莫少聪的脸,一下子的变成了苦瓜脸,她不会又是想拒绝吧。
“你要是想泻火你,还是找那两个侍女吧。”林向暖板着脸说,但却不离开莫少聪的怀里。
莫少聪的脸,尴尬了起来,直恨自己昨晚做错了事儿啊,狠得只煽自己耳光,林向暖心疼,拦住了他,说:“好了。你要答应我,不要去杀神医和病止。”
莫少聪想了想,说:“除非你今晚答应跟我……”说道这里,一脸的坏笑,活像是一个流氓。
莫少聪也还没等林向暖答应,就要过来亲嘴,别林向暖用纤巧的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儿,说:“我考虑考虑吧,毕竟你体内的灵力,你自己是知道的。”
说着,跳脱了莫少聪的怀里。
莫少聪恨那神医牙痒痒的,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又不能杀!
这是,已是三更天的时间了,林向暖跳脱他的怀里,走了出去,忽然回过头来,眨着媚眼,说:“你要答应我,不要杀他们哦。”竟是用撒娇的语气。
莫少聪差点没着凉,然后又去找催城,唠唠叨叨的诉说着王妃如何如何的不好,说自己再也不会去讨好她了。
“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催城一脸期待的说道,眼皮还是很沉的,毕竟睡倒半夜,忽然有人把自己推醒,确实很不好受,但人家是王爷。
“你找死是不是!”莫少聪说着,就要打他,催城竟然敢取笑他。
催城被吓得,马上蒙头又睡。
莫少聪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忽然又拉着催城,把他推醒。
&bp;&bp;&bp;&bp;催城眼看就要睡着了,又被王爷吵醒,只想杀人,可是又想到,他是王爷!
一夜,莫少聪根本就没让催城睡觉。
莫少聪本来真想去找那两个侍女泻火的,可是想到王妃说:“你要是想泻火,找那两个侍女去啊。”
王妃怂恿他去,可是他知道要是真的去了,后果是多么的不堪设想的。
一脸好几个夜晚,莫少聪为了解闷,专挑催城快睡着而又没睡着的时候,抬腿踹了过去!
没踹催城一下,莫少聪就笑了一笑,乐的荒的,原来他把催城当做了林向暖的替身!
他不能踹林向暖,只好来欺负催城了。
左思右想的,心里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了,可是林向暖都说再考虑考虑吧,慢慢来,若是真的发生了反噬,我死了,你得到岂非一具尸体。
林向暖还说:“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这句话听得莫少聪好似是晴天霹雳的,再也不敢提那件事了。
夜里,莫少聪又抱着林向暖而睡,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之上,然后又顺势摸了上去,软软的感觉,正是舒服极了,然后又翻身而起,亲吻着林向暖,而且压着林向暖的身体。
林向暖也被挑起了兴趣,就没怎么反应,只是口里唠叨着神医说的话。
本来,莫少聪还是很有情调的,慢慢的挑起林向暖的兴趣,可是听他提起了神医的话,就像是一头狮子一样,伸手去把林向暖的衣物。
林向暖露出了肚兜,胸脯若隐若现的,看的莫少聪是直流口水的,宛如是一个流氓!
不停的亲吻着,挑逗着林向暖浑身也是火!
林向暖心里想,那神医或许是骗我的。好啊,你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话说,林向暖没有反抗了,而且很迎合,莫少聪得意非凡,攻势也就没有那么猛烈了。
慢慢的挑起林向暖的情调,慢慢亲吻而下。
林向暖嘤咛的娇喘着,越来越蠕动,****更加的热烈了,****燃烧的更加厉害,像是吃了春药一般。有些激动不已。
两个人虽然还没有交融,胜似交融,此时的,林向暖的眼眸变了,变得很恐怖,而且很凄惨。
林向暖浑身扭动了起来,再抗拒着莫少聪的身体,可莫少聪的身体,又有强大的吸力,吸着林向暖的身子。
林向暖知道,那是莫少聪体内的灵力发生了反噬,看来神医没有说错。
两个人虽然还没有交融,胜似交融,此时的,林向暖的眼眸变了,变得很恐怖,而且很凄惨。
林向暖浑身扭动了起来,再抗拒着莫少聪的身体,可莫少聪的身体,又有强大的吸力,吸着林向暖的身子。
林向暖知道,那是莫少聪体内的灵力发生了反噬,看来神医没有说错。
此时的莫少聪,后悔的欲哭无泪,若不是自己强行和王妃做,王妃也就不会被反噬。
可是到了现在的关头,莫少聪也无法控制的自己的身体。
越是想离开林向暖的身体,就把林向暖的身体抱得更紧,莫少聪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快想办法啊,你快把办法说出来啊!”
但是,林向暖却没有说话,好似下一秒要死了一样,有气无力很不情愿的说:“你要忍着点。”
此时的莫少聪,哪里管林向暖要他忍着点指的是什么,连催林向暖快点啊,快点啊!
林向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叫他忍着点,待莫少聪答应后,慌乱之中,林向暖操起了榻边衣服内的匕首,嘶的一声,又嘶的一声,莫少聪体内的鲜血,如同是山河决堤一样的涌了出来。
林向暖终于离开了莫少聪的身体,并且把衣服穿了起来,然后找来了金创药给莫少聪止血,鲜血溢满了床单。
莫少聪虚弱的躺在床上!
眼角里透出了很奇怪的目光,说:“你这哪是让我忍着点啊,你这是放我的血啊!”
林向暖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看见莫少聪那妖孽般英俊的脸庞,忽然绽放出了笑容。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抱着他而睡,很快的,两人都入睡,谁都不敢再提关于那件事的一个字。
清晨,朝阳斜照了进来,已是快到午时了,王爷和王妃还没有起来了,催城就过来,敲门,说要起来理政事了。
莫少聪睡得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敲门,问是谁,知道是催城之后,就说进来吧。
催城带着两名侍女过来,推门而进,愕然了!
床单上竟然有血,那说明什么?
催城的石头终于落下了,王爷得到了王妃的身体,那么就不会被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了。
可是旁边的这两名侍女看了,滋味可是不好受,那晚被泻火的对象,正是她们两个。
那一晚,她们的****,也把床单染红了,可是王爷却是让人灌她们吃了药,那药吃了,就不可能会怀孕的。
王爷只是把他们当做了工具而已,而对王妃,却是恰恰相反。
昨晚,林向暖因为差点被莫少聪体内的灵力反噬,所以到现在都还觉得很虚弱,一直的睡着,自然没有睁开眼睛,看见他们愕然的脸色。
莫少聪本来也大叫不好的,但随后一想,很是得意的样子!
虽然没有真正的得到,但是在他们眼中得到,那也是莫大的欢喜,得意非凡!
不用多久,王爷和王妃圆房的消息,就在王府里面,不胫而走。
林向暖疑惑不已。
闷的林向暖,就责问莫少聪,是不是他编的这种谣言。
莫少聪听后,竟然恶人先告状一般,说:“还不都是因为你放我血吗?你看,一盆那么多,我得吃多久才能补得回来啊!”
对于无赖,林向暖的态度一直都是很明确的,就是使出撩阴脚!
莫少聪哎哟哎哟的叫喊道,然后现出了很苦逼的样子,最后才说出前因后果。
林向暖听了之后,哭笑不得,佯装大怒,说道:“自己讨厌这里,每天听这些疯言疯语,烦的很!”
“对于那些讨厌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狠狠的教训他们吗?你就教训他们可以了。”
林向暖听了之后,嘴角撇了撇,说:“还是留给你意淫吧。”说着,就往外而走,并不去理会莫少聪。
这莫少聪还没反应过来,林向暖已经要到王府门外去了,这一走,恐怕他是真的走了,现在,她有很多的灵珠子,不再需要自己的灵力了,而自己一直都需要她啊,不然怎么会睡得着呢?
“等等,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莫少聪把那“重要”两个个字说的特别的大,唯恐林向暖是聋子。
虽然很做作,但林向暖还是回过了头来,其实她也对莫少聪有一种慢性的依赖,再过一些日子,恐怕是她自己也离不开莫少聪了。
“你上次不事先告诉我,就去产了那个毒瘤。其实我想告诉你,还有一个很大的毒瘤,这个毒瘤……”说道这里,脸现为难之色,其实他是编造出来的,那个毒瘤,已经被林向暖干掉了。
令莫少聪想不到的是,林向暖竟然相信了,找来一张凳子,说:“上茶吧!”
林向暖坐在那里,要怎么像就怎么像一个王妃,可是把莫少聪这个冷王当仆人,似乎很过分的。
不过,莫少聪见林向暖留下来了,竟然自己去倒了一杯茶,然后说:“王妃……娘娘,喝茶!”样子虽然是做了,话也说了,可是怎么说怎么不像,要怎么别扭,他就怎么别扭。
不过,林向暖确实笑了,这冷王一向霸道无比,对谁都是桀骜不驯的,今日能的他端茶,真是荣幸之极。
“好了,是什么,你就说出来吧。”林向暖做样子的喝了一口茶之后,问道。
此时,莫少聪用他那旷世之才的大脑,快速的想了想,然后装作很神秘的样子,说:“那个人就是将军府的朱将军。”
林向暖想了想,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朱将军,但随后一想,名字也不说,就随便的说了一个姓氏出来,肯定是编排来骗我的了,不过也不点破他。
“哦,照你这样说,他是怎么样的一颗‘大毒瘤‘呢?”林向暖特意的加大了“大毒瘤”三个字,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却说,林向暖不反讽,他的目的达到也就算了,管他有没有朱将军呢?甚至连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姓朱的,那也不关他的事儿啊!
“啊,真有这么一个人物!”
莫少聪大喊,然后叫来了催城,崔他快去快回!
林向暖看他做的样子,是煞有介事的,暗笑不已,然后看见他神情很严肃,不像是编排的,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你说的是真的?”林向暖很是不解的问道。
“废话,还能假的了吗!”莫少聪那英俊的眼眸,忽然的射出了一个很眼里的眼神。
果然,不多久催城就回来,说:“有了一点眉目,那朱将军,确实有后台,而且后台还似乎很强大!”
莫少聪说:“有什么你就直说,别跟我卖关子的!”
“我也只是猜测的,他的后台可能是京城的,不知道他的后台是哪位高官的。”催城说。
莫少聪的嘴角,勾出了一丝很狡黠的笑,心里想:若是那么强硬的后台,我怎么会忽略了他呢?
然后,莫少聪的笑,变了味,不过还是那么的狡黠。
林向暖看了看,只见他在自己的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的,最后停留在上半身的上半身,眼眸子射出了很冷冽的神光!
“爱妃,你真是我的福星啊!若不是你,我还真的疏忽了这么一颗‘大毒瘤’呢。”这莫少聪完全是流氓的语气。
令林向暖很是不解,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莫少聪本来就是流氓,只不过他有了王爷这么一个称呼而已,是一个很高级的流氓。
林向暖撇了一个眼神,并不去理会她,端详着茶杯,不知道要不要喝茶!
“来,爱妃,我们好好亲热亲热。”莫少聪忽然的抱起了林向暖,不停的亲吻。
“小心我被反噬。”林向暖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而且很可爱!
莫少聪发现,王妃若是去除了脸上的那一层冷酷,真的是国色天香啊!
“放心,我不会越界的。”这莫少聪大言不惭的说道。
一夜“**”,莫少聪第二天精神格外的清爽,叫了催城进来,说:“跟我到书房来!”
话说,林向暖还在回味昨晚的快乐,虽然没有登仙境!这不能怪她,只能怪莫少聪是十级的大巫师!
正在出神,忽然催城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林向暖撇了撇嘴角,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家伙。
要说他是那个阿谀奉承的小人嘛,可他不是,可他偏偏常常做出那阿谀奉承的样儿来!
“王妃,王爷请你过去,和他共商国事。”催城堆笑的说道。
林向暖撇嘴,心里想,他竟然会邀自己共商国事,那怎么可能,无非是想趁机跟自己“鬼混”罢了。
不过,林向暖也觉得很是无聊的,就到了莫少聪的书房来!
“王爷,您邀臣妾过来,是共商国事吗?”林向暖学着皇宫里的那些嫔妃的语气,可是学的不像,本以为会引得他哈哈大笑的。
可是,这莫少聪的定力也太大了吧,一板正经的说道:“是爱妃啊,我正是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
林向暖皱起了眉头,这冷酷王爷,又要耍什么花招?
一双眸子,在他的身上打转。
莫少聪起身过来,拉着林向暖坐在身旁,却不是坐在怀里。
林向暖有些猜不透,这冷王爷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真的是,要和自己商量国事吗?
“王妃,这朱将军的后台,确实很强硬啊。所以我想,我要用武力,让他臣服于我!”莫少聪说道。
林向暖见他没有开玩笑而且很正经,就说:“你既然知道他的后台很强大,那他又怎么会归顺你呢?”
莫少聪想了想,说:“爱妃,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依爱妃看,究竟要怎样,才好呢?”
林向暖想了想,当即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莫少聪听了之后,拍案叫好,说道:“王妃真是太厉害了,赏,孤要重重的赏你!”
还没等林向暖反应过来,就把林向暖抱了起来,抱回了卧房里面去。
&bp;&bp;&bp;&bp;话说,莫少聪正要亲吻林向暖时,却被林向暖推开了,说:“好啊你,你早就想到了,存心寻我开心的。既然你要寻开心,你就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嘛,好说!你知道,本王什么都没有,就钱最多的了!”莫少聪大手一挥,非常的阔气!
“既然你这么说嘛,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放心,金银珠宝的,我不会要你很多的。黄金十万,白银百万,珠宝十串就好的了。”林向暖很狡黠的笑!
“这样什么的,本王的,就是爱妃的,什么都好说,赏!”莫少聪大手有挥,已经忍不住了抱住林向暖亲吻了。
“等等,看你猴急的!我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小意思的,重要的还在后头呢。”林向暖说完了,坏笑不已。
莫少聪那双很漂亮的眼眸,盯着林向暖看,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来。
“你知道我是个巫师,而且很快你就要上场为你‘征战’,你不打算赏我灵珠吗?记住,我不要你体内的灵力,我就要灵珠,而且是黄色的。”林向暖很坏的说道,此时不讹诈,更代何时。
“爱妃,你是要多少灵珠啊?”莫少聪忽然很后悔自己的阔绰了,这个爱妃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若是他知道,林向暖在莫枫王府时的大狮子开口,估计现在也不觉得奇怪了。
“不过,一百颗你也给不了我,跟你弟弟一样,五十课就可以了。”林向暖很是得意的说道,特别是那嘴角,真的很欠揍!
莫少聪一听,愕然说:“什么我弟弟?”
林向暖当下简略的解释了,说:“你赏还是不赏呢?不赏,我可是走了哟。”
林向暖又提醒道:“你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莫少聪那苦逼的样子,真的很欠揍,随后大手一挥,可是很没有力气,说:“赏了。”
林向暖笑了,莫少聪像狮子一样的怒了,抱起了林向暖,就撕扯着衣服!
“下面的不能脱!”林向暖提醒道。
莫少聪,一听,很是愕然,然后就放肆了起来,却是大笑了起来,只要不令她被反噬,其他的都好说!
经过这么一晚之后,莫少聪看见林向暖的,都有一些的害怕,也不太敢耍流氓了!
林向暖甚至有些后悔了,不应该一下子就坑死他的!
话说,那所谓的朱将军,本是云国的,但是军权在手,竟然不把莫少聪这领主放在眼里,听说莫少聪要收复他的那座城池,是****夜夜的练兵。
而且军粮连夜的运了过来!
莫少聪派兵却劫持的时候,发现全部都是泥土,晕的根本不是军粮!
然后有哨兵回报,说朱将军的粮草,已经从另外一条路线运进城里面了。
莫少聪听说粮草被运了进去,竟然不动声色的,而且****夜夜的到酒楼去寻欢作乐的,倒是冷漠了王妃。
不仅外国的,就连云国里王府的人,都表示对王爷很是看不起,大敌当前了,竟然跑去花天酒地。
话说,莫少聪回去花天酒地,根本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并且这样的烂招数,早就用烂了,林向暖很不屑莫少聪这样做。
林向暖进了窑子,那些人知道是冷王妃来了,都是大皱眉头,不过很多人都是很期待好戏的出场!
闻名冷王妃可是很霸道泼辣的,把一个冷王爷是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过又听说,冷王莫少聪在某某天天终于把冷妃就地正法,而且流的血还特别的多!
那些男人每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滋滋滋的咂舌不已,都是很佩服冷王的真本事!
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些血都是林向暖放的,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大家看见冷王妃走了进来,都是擦亮了眼睛,妈妈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公子爷,看上哪位姑娘了?”
林向暖的眼眸子撇在她的脸上,满脸的寒霜,然后挤出了笑容来,说:“我看上那位那娘了。”
指的方向恰好就是莫少聪,众人一听,都是饶有兴致的喧哗了起来,果然是好戏要上场了!
林向暖淡漠的走了过去,后面的那个妈妈是被惊出一丝冷汗,忙着赶来,说:“公子爷真会开玩笑,那是公子,不是姑娘啊。”
“我说是姑娘,他就是姑娘,滚开!”林向暖喝道,吓得那个妈妈不敢说话,露出了一脸的苦逼相!
莫少聪也是很奇怪的望着林向暖走过来,猜不出她要做什么。
旁边的那些小姐都很识相的退开了,他们都听那些男人说了,来的这位可是冷王妃,冷王妃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林向暖说道:“你被盯上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莫少聪说:“我正是引他上钩的。”
林向暖说:“可惜上钩了,你却不知道。”
众人以为王妃会揪着王爷的耳朵,拧个至少九十度角,最后发现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把全部的人都无视了。
莫少聪很耸了耸肩,表示很疑惑!
“好了,走吧,回家吧,我亲手下厨了哦,你要回来尝尝哦。”林向暖拉起了莫少聪的手,走了出去。
留下人众人,愕然而没有好戏看。
众人都认为王妃会大闹一通,最后才得知,是自己太过肤浅了。冷王妃既然能把王爷治的是服服帖帖的,自然有她的一番本领。
“你是不是后悔了?”林向暖呵呵大笑。
莫少聪很苦逼的看着林向暖,然后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就那么点钱,你就吃不消了啊?”林向暖咯咯而笑。
原来莫少聪是做给林向暖看的,而不是那朱将军。
那些钱,对于莫少聪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此时要与一个这么大的势力对抗,财力和人力都需要很大的消耗!
“灵珠我是不可能还给你的了,那些金银珠宝的,倒是可以还给你。但是,收服了那朱将军,你可要大大的赏我,这是论功行赏协议,若是没什么疑问的话,你就在上面,签上你的大名。”
莫少聪玩这花招,来讹诈林向暖,林向暖早就想好了对策。
莫少聪看了看,然后脸现很苦逼的样子,特别是那英俊的脸庞,更让人觉得好笑。
朱将军占领了一座城池,这座城池非常的繁荣,几乎比得上云国的都城了。
此时,莫少聪指挥军队,兵临城下,朱将军派军队出来,一字的排了开来。
“朱将军,有一句话说的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依我看,我们来场比试,若是你方赢了,我立即退兵,若是你方输了,就请你归顺于我。这样不损伤一兵一卒的,你看如何?”
莫少聪声音洪亮,穿上了盔甲之后,更显他的英武。
“就依你。”那朱将军说道。
话说的好,莫少聪他们这一方的,阿紫是个力大如牛的胖姑娘,第一场要比试武术,就派他出场了。
但见朱将军那一方的人,也派出了一个大力士般的任务来,但见他身长八尺有余,体阔,肌肉隆起,显得特别的有力量!
“喂,冷王爷,你没有人可派了吗?就派了这么一个嫁不出去的胖妞出来!”那大力士仰天大笑!
“找死!”阿紫大喝了一声,驾着马冲了上去。
林向暖皱眉,阿紫最忌讳人家说她胖,说她没人要,现在被激怒了,根本没了理智,这场是输定的了。
林向暖摇了摇头,但听阿紫和那大力士铿铿铿的用手中的长枪与那大力士的大铁锤撞击。
长枪怎么敌得过大力士的铁锤呢,何况大力士的力气可比她大得多了。
看来,她似乎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你是逼我出绝招了!”阿紫大喝了一声,抡起手中的长枪,挑了几个枪花,倒也是使得大开大合的,起初,那个大力士还真的招架不住。
但是久了,那大力士也摸清楚阿紫的门道了,很快又转攻为守,大铁锤抡了过来,砰砰砰的丢了过来,好几次没砸中了阿紫。
林向暖和众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这么大的铁锤若是砸中了,估计阿紫就血溅沙场了。
阿紫忽然大笑了一声,长枪也扔了,大手拍着马屁股,就冲了过来,看见迎头撞开的大铁锤,
竟然张开了双手,抱住了大铁锤,然后用力的扭动了自己的身体,两条粗壮的手臂抖动了一下,竟然把那大力士摔了下来!
大力士被这么一摔,虽然很疼痛,但立即站了身来,不知阿紫从何时起,已经捡起了地上的长枪,就刺了过来。
大力士拼命的闪过,想不到这胖妞还真的有两下子,是自己小看他了,当下又捡起了自己的大铁锤,左躲右闪的,忽然上了马,驾马前冲,铁锤如同是流星一样丢了过来。
但见星光闪闪,阿紫的长枪竟然被震脱了手,虎口也裂开了,而流星锤又时不时的砸了过来。
阿紫有些招架不住了,身体笨拙,闪躲本不是她的长响,最后竟然又张开了双臂,这不是送死吗?
林向暖冷汗大冒,长得胖也就算了,竟然这么的傻!
那大铁锤向阿紫的胸膛撞击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听那声音,五脏六腑也该被撞碎了!
但是,阿紫大喝了一声,竟然站起了声音来,再一次的抱住了流星锤,那大力士大叫不好,连忙丢了流星锤。
他不敢恋战,可是这场比试,不分输赢,就没有结束!
他若是认输的话,他的命也就死了一般。
忽然,看见了阿紫落在地上的长枪,连忙拾起,抡了过来!
话说,那大力士虽然比阿紫壮了许多,但力气比不上阿紫,身体也没有阿紫的结实。
阿紫使开流星锤来,竟然是虎虎生风的,威风凛凛。
好似阿紫拿的是一条赤炼,甩将了出去,频频的向大力士点了过去。
打的那大力士是头昏眼花的!
林向暖咦的叫了一声,想不到阿紫竟然这么的难打,暗暗的赞了她一声!
大力士已经爬不起来了,当下就有人出来把他拖了回去!
武术竟然比过了,下一场就该是巫术了。
老多这家伙武术不行,常常被阿紫像是拎老鼠一样的拎起来,现在比的是巫术,他可就乐了。
虽然他比不上林向暖,但是很多人可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多那骨瘦如柴的身体一出现在对方的眼前,立刻遭到了对方的嘲笑。
老多却不想阿紫那样愤怒,而是饶有兴致的跟对方解释,自己为何这样的瘦。
对方刚开始还饶有兴致的听他说下去,但越说越是天花乱坠,全然没有要比试巫术的意思,纯属的浪费时间!
“好了,你不用说了,你再不枝蔓,我可不感跟你客气了。”对方那的巫师说道。
“我一直在等你出手啊,你不知道,我好似等了好几年了,以为你忘记了呢。所以我就不停的话说,为的就是提醒你。”老多饶有兴致的解释道。
对方的巫师早已经不耐烦了,一道符咒放了出来,但见这种巫术竟然很少见,那幡上竟然有一个骷颅头,嘴巴在医药一喝,发出了很恐怖的声音。
“不好,这是一种邪巫术,恐怕老多要吃亏了!”林向暖暗想。
“哈,原来是邪门歪道啊,自古邪不胜正,你就赶快认输吧……”
老多还要滔滔不绝,忽听对方的巫师咒语念动,那骷髅忽然跳了出来,长着嘴巴,往老多咬了过来。
老多哈哈笑了一声,然后放出了一道符咒,口中的咒语念了起来!
那骷髅头竟然笑了,又是恐怖又是逗趣的,引得众人忘了害怕,全部都笑了起来!
就连对方的人,也都好一些忍不住的笑了。
那巫师被老多激怒了,咒语念得更加的急了,忽然见的黑云密布,似乎要下起雨来了!
“嘿,你的邪术很厉害,可是邪不胜正,你始终要明白这道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林向暖都快被老多的噜苏弄的不耐烦了,但此时是对抗,也不惜为一种战术。
扰乱了对方的心神,那么己方就多了几分的胜算!
那人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咒语念动的非常的厉害,符咒像是一度有一度坚固的城墙,又像是剑雨一样的飞了过来!
老多却是说不出话来了,对方的邪术真是厉害极了,而且此时狂风暴雨的。
仿佛有一张网,把老多困住了,令他动弹不得。
老多不说话,忽然双眼一瞪,口中振振有词,好几道金光,在他的身上缠绕着。
嘶嘶嘶!
是网破碎的声音,老多的眼眸,忽然变得可怕了起来,林向暖此时才明白,不仅是自己隐藏了实力,老多和阿紫也隐藏了实力。
&bp;&bp;&bp;&bp;但是,此时天空中忽然响起了很凄厉的哭喊,然后又看见对方的巫师,振振有词的念着。
但是林向暖看出来了,不是他念动的咒语,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林向暖想,这个人的实力不凡,我就看看他的实力如何,于是也念着咒语,与那个人相抗!
对方也很诧异,想不到对方也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对手,激起了他的好战之心。
瞬息之间,竟然变成了林向暖和那个人的斗法。
天空上的乌云,越来越密了,林向暖慢慢的收回了法术,老多吐出了一口血,输了。
老多不明白的看着林向暖,但这是队长决定的,那么就认了吧,向队长看了几眼,然后来到了阿紫的身边,交换了几个眼色,两人相互点了点头。
双方斗了个平手,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向暖的身上。
那个巫师终于走了出来,林向暖顾忌,此人至少是五级巫师以上。
忽然的,林向暖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乔不语到底是多高的级别,会不会比莫少聪还高级。
那是一位男巫师,也是风流倜傥的一个俊男,看见了林向暖,长得是风姿卓越的,称赞道:“小小年纪,就亭亭玉立了,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美人儿。所以,我不会伤了你的,更不会伤了你的脸儿。”
林向暖的嘴角撇了撇,此人的巫术也是邪术,并不是正术,眼眸子投射到他的身上,细细的打量他。
那巫师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你是来跟我斗巫术的,还是真正的目的是欣赏我的美貌的。”
林向暖说:“请多多指教。”
那个人巫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但随后却变得阴沉了起来,仿佛在说,刚才我们已经斗过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林向暖只是微笑,好似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一样。
“你先请吧!:那个阴险的巫师,竟然很有礼貌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林向暖就不客气了!
拖拖拉拉的,可不是林向暖的风格。
老多和阿紫同时皱眉,说:“队长的性格就这样,干脆利落,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好像对方掐住了队长的弱点,看来胜算不多了。”
老多听阿紫这么念叨,转念一想,想说什么,随后又比起了嘴巴,继续观看。
一道符咒,已经放了出来。
那符咒并不太厉害,这算是投石问路了。
林向暖笑了笑,并不说话,轻轻巧巧的接了那到符咒,说:“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那巫师笑了,一道符咒放了出来,比刚才拿到符咒更加的普通,几乎跟初学巫术的巫师画的差不多。
林向暖却不去接他的拿到符咒了。林向暖知道,那到普通的符咒,隐藏着一道很厉害的符咒。
这一道符咒,至少要四级以上的巫师才能话,何况又是此人施展,更加的非同小可了。
但是,林向暖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老多也许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刚才是自己疏忽了,若是自己不撤销巫术的话,老多和他交锋的那一场,他就败在自己的手上了。
在此时,想不到那朱将军竟然指挥士兵前来攻击。
莫少聪可是旷世奇才,平时的霸道和纨绔作风,只是为了掩饰他的风华绝代!
那朱将军若是知道结果是这样的,打死也不会做这么愚蠢的绝顶了。
但是,那个朱将军却是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忽然,守护在莫少聪右边的一名战士,嘴里忽然突出一根利箭一样的东西,射进了莫少聪的身体。
林向暖刚收拾了对方装模作样的巫师,看见莫少聪中了细作射出利箭,并不慌张,而是弃了那个巫师,转而展开了他的绝妙武术,纵身而上,宛如是长鹰掠空,忽然的抓住了朱将军,把他提了下来,一把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说:“早知道你不会那么愚蠢的。”
林向暖表面上虽然是看好他,但还是骂他愚蠢。
但是,他笑了,笑的很阴险。
催城正要抓住那奸细,想不到那奸细竟然自尽了。
林向暖隐隐的感觉到,这是京城里的那个后台在操作了整个事件,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皇帝。
也只有皇帝,才能有这个能力。
不容林向暖多想,莫少聪忽然翻起了一双可怕的眸子,头发忽然的蓬松,变得青绿,俊脸慢慢的变得丑陋而可怕!
想不到莫少聪中了尸毒。
催城正关心莫少聪,可是此时的莫少聪却是变成了恶魔,六亲不认的,张开了双手,就要抓住催城,幸好催城伸手不错,面前的逃了过去。
催城是逃了过去,可是他后面的那个士兵却是倒霉透顶了。
在莫少聪附近的那些护兵,全部都被撕碎了身体,天空中肉片翻飞,荡荡洋洋的。
莫少聪杀红了眼睛,变得更加的可怕了。
林向暖抓住了那个朱将军,把他交给了阿紫和老多看管,然后自己来对付莫少聪,此时,那个五级以上的巫师有来对付林向暖。
此时,林向暖取出了一颗黄色的灵珠,口中念动了咒语,金光降魔咒,不仅对妖魔有用,对巫师也有用的,特别是那种邪巫师!
那个巫师万万没想到,激怒了林向暖的后果是要了他的命儿。
五级的巫师,瞬间的被消灭了,朱将军的军队的士兵,几乎都被吓破了胆儿。
林向暖让催城指挥军队,然后又取出了一颗黄色的灵珠,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罩在了莫少聪的身上!
莫少聪不能再动弹了。
林向暖吩咐人把莫少聪先扛了回去。
林向暖去找来了神医,神医摇着头,说着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林向暖大骂:“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救不了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神医还是摇着头,林向暖只想杀了神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千算万算,竟然算不到那“皇帝老儿”竟然在莫少聪的身边安插了奸细。
看来,对方一开始就没打算过归顺而答应比试,是假比武,真要莫少聪的命!
想了许多的办法,最后都没有用,林向暖快要绝望了。被关在密室里的莫少聪这个恶魔,是越来越可怕,魔性越来越严重,几乎能喷出毒雾了。
就算关了他,只要有人靠近他,都会被毒雾所侵袭,然后中毒剧毒身亡!
已经有好几百自己的士兵,死在了莫少聪的手上了。
就在这绝望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那雪狼妖小疯子,说莫少聪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生命危险。
林向暖苦笑了一下,这么下去的话,不仅莫少聪要死,恐怕云国也要亡掉了。
“催城,你好好的看住他,别让他伤人了。”林向暖说了一声,然后出去。
催城想问她去哪里,但知道白问的,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催城一直认为林向暖是红颜祸水,若不是林向暖,王爷也不一定会变成恶魔!
向城里的人的大厅了碎玉轩的所在,然后就按着路线而走。
碎玉轩的所在之处,原来是在一座青楼之内。
而这是一座云国里面,最有名的青楼,面积广大,几乎可以王府相比了,装修的豪华无比,不是有钱的公子哥,根本不敢到这儿来。
而据说,这青楼的名字叫做上官楼,正是老板的姓氏。
老板的名字叫做上官邪。
林向暖撇嘴,这是什么名字,比莫少聪的名字更加的怪,不理会他这怪名字的来历,直接的到他的府邸去!
换了夜行衣,很快的就到了上官邪的府邸,这时是夜晚的时候。
刚刚进了他的府邸,就听见了很不和谐的声音。
那女的也太****了,竟然叫的是这么的兴奋。
林向暖撇了撇嘴角,自己若是男的,也要兴奋了。
不过,林向暖得意了,叫的这么的兴奋,那上官邪肯定不知道自己来了,到时就有你好看的了。
往上面而去,那声音越来越****了,林向暖猜想,两人该是正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吧,不然怎么会达到这样的**。
潜伏在窗边,果然在窗纸之处,戳了一个小小的孔,但见里面,真是熟悉的所谓的小疯子。
只是,现在的他不在傻了,而且还非常的懂风趣,差点林向暖也有些着迷了。
但见他下面的那个女子,也是丰姿绝美,姿态撩人,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极品。
但见上官邪那个淫贼,几乎就是一个变态,但是他变态的又有道理。
他就躺在那里,让那个美女吸吮他的全身,他又用手摸那个美女的全身。
最让林向暖气愤的是,上官邪似乎是有意让那个美女,把前身裸露在她的面前,然后他的狼爪就在前面摸来摸去的,然后又用那色嘴亲来亲去,口里还叫出比那****更浪荡的声音!
而且,那上官邪还把自己的全身,故意的裸露在林向暖的面前。
好啊,原来你不简单呐,竟然知道我来了,还在这里逍遥快活的。
林向暖用密室传音符咒,对那上官邪传音,“我有事找你,赶紧了事出来,关于莫少聪的。”
那上官邪听到了,大笑了一声,然后更加的有节奏的叫出那些****的声音,林向暖皱眉起来,这小子是存心耍自己的了。
那上官邪也用密室传音说:“这活春宫图很好看吧!不过光看一定都不享受,还是一起来吧,升天多快乐啊!”
林向暖现在根本没时间跟他噜苏,手指在空中虚化了一下,往那****的身上一指,一指癞蛤蟆登时呈现在上官邪的眼前。
上官邪差点没把今天吃的美食都吐了出来。
原来,林向暖是用巫术中的障眼法,把那****变成了癞蛤蟆!
上官邪喝道:“你出去吧,没用的姨子,扫我兴趣!”
这话虽然是对那****骂的,可是听在林向暖眼里,觉得非常的刺耳!
“淫贼,我没时间跟你噜苏,你赶快跟我说,要怎么救莫少聪!”林向暖喝道。
“急什么啊,先来快活快活吗?上次没成,今次刚好补上嘛。”上官邪****的说道。
“讨打!”林向暖喝了一声,伸手向上官邪抓了过去,却是没抓中他,看来他武术不若。
“这么辣的脾气,对我的口味,好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宠儿了!”上官邪咧嘴笑道,然后又做出了很****的表情!
若是别的女子,看了这个表情,不是面红耳赤,就是献身了,但林向暖觉得很平常,什么样的场面他没见过!
“少跟我耍流氓,这招对我没用!”林向暖喝道,匕首亮了出来,缠进了上官邪的身体,肌体发生了碰撞!
上官邪是很爽的样子,****的叫了出来,竟然大声呼喊:“好痛啊,但是我好快乐,好美啊!”
林向暖忽然笑,而且像是两朵花在绽放,然后很温柔的说:“你觉得很温柔是吗?知道我是谁吗?”
“现在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是有求于我。”上官邪提醒道,而且还眨着俊美的眼眸子。
“还算正经,好了,如你所说的,我也来找你了。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救他?”林向暖面无表情的说。
上官邪想不到这冷美人真的这么冷,有求于他,还是这么的拽,说:“既是这样,你还是回去吧。”
林向暖瞪了他一眼,然后沉思了一会,妥协的说:“你的条件是什么,说出来。”
上官邪的嘴角勾出了很邪的笑来,——林向暖的眼眸子投到他的脸上,难怪叫上官邪,很邪!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陪我睡一晚,你知道的,自从那一晚之后,我一直都很想念你。”说着,上官邪很玩味的看着林向暖,显然是在意淫了。
但是,林向暖对于这些并不感冒,想了想了,说:“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答应你。”
上官邪想了想,说:“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其他的了,这样吧,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随你的便。”林向暖心里想,等你救了他之后,我答应不答应那是我说的算了,你不能再要挟我了。
上官邪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说道:“你还在这里,莫非你要伺候我吗?”
林向暖撇了撇嘴角,说:“明天你到王府来,这地方很肮脏!”
上官邪的表情,却是一脸的骄傲。
上官邪果然在第二天,到了王府来,然后进了关着莫少聪的尸体,眼角里露出很可怕的笑,但又不让林向暖和催城知道。
“十天的时间,我现在想到了,你陪我十天,我就答应救他,不然,一切都面谈。”上官邪忽然很严肃,一点浮夸风都没有。
林向暖想了想,说:“我不会去你的青楼。”
&bp;&bp;&bp;&bp;“我恰恰要你在青楼陪我!”上官邪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坚定。
“好,这是你说的,后果你自负!”林向暖撇了撇嘴唇,然后说:“若是你救不活他,后果是怎样的,你比我更清楚。”
上官邪微微的笑了,对自己是绝对的自信。
这十天的时间里,上官邪竟然很规矩,一点都不像是她,把林向暖像女神一样的供奉着。
林向暖说:“若是这样的话,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救的前十天,提出这样的要求。”
上官邪说:“日后,我可能不会这样做了。既然十天已经过去了,我去救他吧。”
上官邪一点都不想救莫少聪,但是他有非救不可,因为很荒唐,所以他要荒唐一次,所以他要做十天的君子,对林向暖是规规矩矩的。
当上官邪救莫少聪的时候,没有人在场,上官邪不允许。
“你若是想让他活着,就不能有在,这是天机。”林向暖听了这句话之后,觉得很可笑,但随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因为林向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不过林向暖认为,他一定知道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恰恰又是林向暖想要知道的。
又过了十天,林向暖焦急了十天,忐忑了十天,上官邪出来了,眼眸子避过了林向暖的眼睛,似乎是在责怪自己做了很愚蠢的事儿。
林向暖走了进去,催城也冲了过来,但是被拦住了。
慢慢的走进密室,林向暖不知道,十天没见他了,他似乎还像十天以前,不,像以前那样的熟悉。
林向暖认为,自己应该忘记他长什么样儿了。
有一个人走了出来,是莫少聪。
眼色迷离的走了出来,似乎不认识谁一样,然后看了看林向暖,点了点头,然后行尸走肉的走了出去。
此时,那个被抓回来俘虏朱将军,还在牢房里,莫少聪知道之后,马上就过去,要审判他,然后觉得记忆中少了什么,就问林向暖:“王妃,我好想缺失了记忆,我好想做了什么,可是我又忘了。”
林向暖说:“你忘记睡觉了。”
莫少聪枉然所失,然后把朱将军请了出来,说道:“我知道你的后台是什么人,相信你也知道我能猜得到,但是我能活到现在,证明我不是那么容易被灭亡的。”
朱将军的脸色,很惶恐的看着他,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有他的顾忌。
莫少聪又说:“在你被囚禁的这将近的一个月里,我们把你的家人全部都带到了晕过的都城来了。”
朱将军动容了,他的后顾之忧被解决了,又听见莫少聪说:“这是我的手下办的事儿。我本以为我会死,可是我的手下,没有放弃我。”
朱将军更加的动容,说道:“你容我考虑考虑。”
莫少聪知道了他心里的答案,放他出去,并不把他带回牢房里。
林向暖很佩服他,然后被莫少聪那一双冷酷而有俊美的眼眸,盯的有一些的不自在。
似乎,莫少聪被下了魔咒一样,奇怪极了,似乎不认识自己了,又似乎认识自己了,是那样的模糊!
一个好大的谜团,是上官邪制造的,事实上,上官邪就是一个很大的谜团。
所以,林向暖派出了糖果去跟踪上官邪。
“你若是不好好干事,看我怎么虐你!”林向暖对着出了袖珍葫芦后,忙忙如丧家犬的糖果说道。
没过少天,糖果回来了,脸被打肿了,说:“被上官邪发现了,被他的手下打的。”
“你还有脸说,回去!”林向暖喝道。
糖果灰溜溜的回去了,巧克力和可乐互相对看,莫少聪那冷王像是变了个人,主人也像变了个人,奇怪极了。
“队长,不如由我们两个去跟踪上官邪吧?”阿紫和老多在这当口,竟然来请缨,是找死吗?
事实证明,林向暖起初很愤怒,然后想了想,说:“就由你们去跟踪。”
不知道为何,阿紫和老多竟然带回了很多的信息,林向暖笑了笑,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林向暖去青楼找上官邪,上官邪很客气的说:
“你不是很讨厌这里吗?怎么主动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想我了吧?”
林向暖说:“确实,我想你了。”接着又说:“有没有兴趣,我们出去走走,喝喝茶也是好的。”
上官邪忽然摸不透她想要干什么,这女人太神秘了,比自己还神秘。
对于林向暖的常常不会去,莫少聪竟然不过问,一直都是书房里,处理政事。
林向暖觉得,应该多观察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于是问催城,王爷有什么于之前不正常的地方。
催城说:“王爷好似丢了魂一样,好似被人换了灵魂。”
略微的想了想,林向暖大概知道了答案,想起了上官邪能边做狼妖,又能边做狐狸美男来,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
原来,他不让人在场的原因,就是要换掉莫少聪的灵魂。
上官邪像看透了林向暖的心思一样,说:“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事实上,我知道你很想见我,所以我就主动的找你了。怎么样,我比那个莫少聪贴心多了吧。”
林向暖说:“这是我跟他的事儿,用不着你来操心。直说吧,你找我来,该是告诉我答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上官邪笑了,这女人太合自己的口味了,也难怪自己会愿意为他做出了那样荒唐的事儿来,说:“我在他的身上下了咒语,而这个咒语只有我能解。”心里想,我不把他杀掉,已经对他是最大的仁慈了。
林向暖点了点头,然后问他的条件是什么,就在上官邪要说出条件的时候,林向暖靠近他,香气袭人,让他有一些的沉迷了。
上官邪在这一刻,好似醉了一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当发现林向暖走了之后,才觉得茫然所示,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然后往身上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少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面,正是那咒语的解语,她竟然知道。
事实上,上官邪起初也把林向暖当做是其他的女人一样,用各种的发来来蹂躏她,然后觉得腻了,就把他们卖到青楼去,或者是卖给富商做侍女。
若是他们被哪位富商看上了,那就是他们最大的幸运了。
莫少聪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仍是那么的霸道,但是林向暖需要达到十级巫师,或者说要达到八级,才能跟他圆房!
而此时,莫少聪从催城的嘴里知道,林向暖频频的到上官邪那里去。
听到上官邪这个名字,莫少聪的眸子里,闪现出了很惊异的目光,似乎觉得他就是那个人。
夜晚,已经是掌灯的时候,莫少聪还没有睡,忽然有一直老鼠,唧唧的叫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终于还是来了。”莫少聪说。
“我本想杀了你,可是我又下不了手,只好给你下了咒语。可她还是发现了,她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那老鼠忽然变成了上官邪。
“你跟你母亲一样,是妖怪!”莫少聪说道。
上官邪并不否认,假若他不是妖怪。
他就不可能任意的变换,但是对于皇帝对他母女俩不闻不问,还是很怨恨!
当他知道,莫少聪是先皇最宠爱的儿子时,他就想到京城去,杀了冷王,当他知道,四王子继承了王位,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母亲是大巫师,你不也是十级的巫师吗?可惜啊可惜,你不懂得巫术,老天爷似乎很照顾你,派了一个天才巫师给你。”上官邪有一些怨恨的说,觉得莫少聪什么都有,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
上官邪是云国里最富有的,可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的江山,而莫少聪,从小就拥有,而且上天才赐予了一位天才巫师来保护她!
更可笑的是,自己最后还会救了他的命!
莫少聪笑了笑了,说:“我本对那个皇位没什么兴趣……”
上官邪笑了笑,然后很悲愤的笑了出来,最后化成一只狐狸,破窗而走!
林向暖把他们的话,都听得是一清二楚,大概明白上官邪是先皇在外面的女人的儿子。
可是很好笑的是,那女人似乎是一只妖怪,而莫少聪的母亲是巫师!
难怪他们是死对头!
林向暖走了进来,看见莫少聪魂不守舍的,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见她进来了,英俊的眼眸子亮出了光来,像以往一样,很是理所当然的说:“来,给孤捶捶背!”
林向暖的嘴唇,勾勒出了既是唯美而又苦涩的笑,竟然很听话的给他捶捶背,但是气愤很尴尬。
黑雾老怪,又出现了,天空中布满了黑雾,弥漫在云国的上空!
凌晨未到清晨之际,莫少聪和林向暖正在熟睡之中,手放在林向暖的小腹之上!
外面,催城敲门进来,很是慌张的样子。
进来看见这件事,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也不回避,说:“王爷,丧尸有出现了,而且是昏天暗地的,整个云国的百姓,都是很恐慌啊!”
林向暖醒了过来,想了想,并不说话。
莫少聪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说了一声知道了,让侍女进来帮他更衣之后,刚出了王府的门,果然看见天空的黑雾!
然后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了一些丧尸,在追赶着街道上的百姓!
城里巫师院的巫师,正在施展巫术,收服那些丧尸!
但是,丧尸越来越多,城里的居民,越来越少,很多居民,已经逃荒到外地去了。
若是这样下去的话,整个都城就要变成一座空城了,甚至整个云国都要面临被灭亡!
但是,上官邪的青楼,仍然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上官楼的门前,根本没有丧尸会经过,就连周围都没有丧尸的气味!
对于这样的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可是莫少聪并不确定,上官邪和皇帝是敌对关系,还是友好关系。
周围的一些山村,已经变成了丧尸的天下,到处都能看见丧尸,造成了没有人敢进城,也没有人敢出城了!
莫少聪召集都城的巫师,以及其他城池的巫师,抵制丧尸。
但是莫少聪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措施只能用一时,所以他对林向暖说:“我们一定要找到这毒瘤!”
林向暖的眼眸子闪着光,这人看起来是个废物,原来却是个整治天才。
外面有人说要找王妃。莫少聪问是谁,下人回答是上官邪。
“不见!”莫少聪说道。林向暖的眼眸子投射到他的俊脸上:真是一个霸道的王爷,人家要见的是自己,却不是他,他竟然帮自己做了决定!
“可他又说,找王妃是关于是丧尸。”禀报的人说道。
莫少聪的眉头,顿时的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眸子投到了林向暖的脸蛋上,却见她一脸的坏笑。
莫少聪说:“看我出丑,你很高兴!”
林向暖但觉醋味很浓,笑了笑,说:“美男子,我是一定要见的了。”转身让那个禀报的人带路。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上官邪见林向暖出来了,请她到轿子上面去。
林向暖很有风度的走了进去,说:“你们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何况,整个云国甚至全国都知道,我可冷王的王妃,你跟我坐在一起,我的名声何在。”
上官邪说道:“冷王妃不是一般的人,不然也不会迷得我这样神魂颠倒了。”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不回答他,坐在那里,也不觉得尴尬,任由自己身上的香气,袭袭的吹进了上官邪的鼻孔。
“林向暖,你这样跟我出来,不怕那家伙生气吗?”上官邪的英俊的脸盘,写意着很坏的笑。
“你明知男女授受不亲,都跟我坐在一个轿子里,现在又说这些话,不是混蛋是什么?”林向暖的眉毛挑了挑,说道。
上官邪无话可说,看着林向暖的冷酷而美艳的脸蛋,忽然看的着迷了。
林向暖往窗外而看,但见道上,就算有丧尸经过,见了上官邪的车子,也会避的远远的,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到他的青楼去。
他的青楼,几乎都成了城中城了,这小子现在是富可敌国了。
上官邪不说话,林向暖更不爱说话,心里在想着,自己该要怎样找出那个黑雾老怪,难道要去找乔不语吗?
其实,林向暖想到乔不语在三年后要炼自己,头皮就发麻!
“你告诉我,黑雾老怪在哪里?”林向暖说。
&bp;&bp;&bp;&bp;“你不是他的对手,你打不过他的。”上官邪说。
林向暖看了看他,不像是在吓人,看来那个黑雾老怪真的是很恐怖了,对他说:“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只要知道他在哪里。我是巫师,除妖是我的天职!”
上官邪笑了起来,笑的很疯狂,肚子都痛了起来,不自禁的投到了林向暖的怀里,有好一会都不舍得出来。
林向暖眉毛冷竖,说:“温柔乡够了,就起来告诉我,黑雾老怪在哪里。”
上官邪坏笑起来,全身已是****烧身了,说:“你若是陪我一晚,我就帮你杀了黑雾老怪!”
我只要知道他在哪里!”林向暖快如闪电的手,扣住了上官的脉门,双眼射出了寒芒来,痛得上官邪说不话喊不出声音来。
“我现在正要带你去找他。”上官邪吃力的说。
林向暖放开了他,任由他在那里意淫,只要他不越界,就算他扒光他的自己衣服,也不会去理会他的。
上官邪完全想不到她的定力这么好,自己这么风流的美男子,竟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好了,你只能在窗外看!你就算要杀他,也不能在我的青楼里杀!”上官邪说道,板着脸孔,寒霜的气息,渐渐的沿袭了出来。
林向暖点了点头。
从窗孔看进去,黑雾老怪正在里面打坐而修炼!同时修炼,但见他全身被黑气笼罩,满屋子被黑气灌满了!
但见房内,有一层气息,把这个屋子和外界隔离了。
“你别担心,他需要活人。我青楼有规矩,不能死人,死也要死到外面去。”上官邪说了之后,得到林向暖点头,拿着她的手,要放在嘴里亲吻。
林向暖的眼眸子射出了可怕的神光来,吓得上官邪不禁而退后了一步。
守了三天三夜,上官邪只能看林向暖,不管怎么看都可以,甚至把自己扒光了也可以,就是不能碰林向暖的身体。
果然如上官邪所说,黑雾老怪要出来了。
林向暖纵身上了屋顶,伏身而看那黑雾老怪,但见他开了门,往外而走,出了青楼之外,化作一团黑烟,就飘向了一处。
林向暖在青楼里三天三夜不回来,派了催城去,又毫无结果,上官邪宛如是这里的另外一个国王,看来莫少聪是一定要铲除他了。
可恨的是,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拿什么来铲除他,正是苦闷不知如何是好时,有人来报,说王妃出了青楼,但是骑着一头狼兽,不知追什么去了。
阿紫和老多听说主人不知追什么去了,大概知道是追妖怪去,就跟莫少聪说要去找主人。
那黑雾老怪速度非常的快,林向暖若不是有小狼兽恐怕追不上他的身影。
黑雾老怪发现了林向暖,回头立在屋顶之上,说:“小巫师,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吗?”
林向暖的脸是那么的寒,又不说一句话。
“难道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吗?”黑雾老怪又说,见林向暖不回答,而是取出了一颗黄色的灵珠,把灵力聚集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那黄色灵珠是最厉害的,何况林向暖的实力似乎已在六级巫师以上了。
但见金光环绕着林向暖!
林向暖的双手,飞快的在胸前借着手印,口里念动着咒语,放出了数十道的金光。
黑雾老怪,双手凝聚着黑雾,形成了一个一个能量球,不用过多久,整个人已经被黑雾包裹在里面,黑雾渐渐的弥漫着上空。
林向暖自己也没多少的把握,但是有那么多的灵珠,还有小狼兽,以及三只小鬼,总不见得会死的很惨。
而且,下面的某一个地方,还有两个自己的队友。
一个是力大如牛而且会一些巫术的阿紫,一个是话很多的老多,巫术似乎很厉害!
那黑雾老怪,似乎明白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到处的逃窜。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小狼兽的速度更快。
小狼兽说:“我要灵珠,有灵珠我才能成长!”
林向暖愣了一愣,果断的把一颗灵珠给了小狼兽,让他吞了下去。
惊讶的一幕,在这一刻神奇的出现了。
但见小狼兽变成了大雪狼,它的身躯,仿佛就是雪的天地,到处是白色。
两颗獠牙露了出来,闪着尖锐的寒芒,又见它的山上,忽然的伸出了两扇翅膀,上面坐着冷酷的林向暖。
天空上乌云弥补,三只小鬼已经飞了出来,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刺激着黑雾老怪。
就算是最厉害的可乐,也不是黑雾老怪的对手,甚至和他对抗不过一刻钟,但是,他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击黑雾老怪,而地面上又有阿紫和老多挟持着那些死尸。
那些死尸,根本无法拦住林向暖,也无法阻挡林向暖去路,他们虽然厉害,可是速度很慢,又不会飞。
而黑雾老怪想出了很厉害的招数,黑雾忽然的弥漫着整座城池,丧尸在翻倍的增加。
可增加到一个数量的时候,已经没有丧尸给他们增加了。
林向暖放出了几十颗灵珠,巨大的灵力,形成了巨大的能量球,口中念动着咒语,金光从天而降,闪耀整座城池。
黑雾和金光的斗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似是黑与白的对比,仿佛是最伟大的艺术家,创作一幅伟大的作品,他的创作的目的是,表现正义和恶魔的抗争!
再这样下去,黑雾老怪迟早都会陷入困境!他怎么都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这个小娃娃的身上。
不,他不会服输的,他就算死,也不会死在一个小娃娃的身上,更不会为得到他想要的,就这么死了。
他是被逼的,被逼到走投无路了,那么,青楼也不再是完全的城池了,青楼里面,有太多的人了,他要把黑雾引渡到里面去,让整座青楼,变成丧尸的天下!
青楼,本是一座安详而又肮脏的地方,因为被黑雾侵蚀了,变成了既肮脏又诡异的鬼城。
那是上官邪的地方,他本身就是妖孽,可是现在,竟然有一个妖孽要来侵占他,竟然不守他们签下的契约,这是背叛!
上官邪怒了,其中为林向暖的原因,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上官邪妖化了,化成了一头巨大的狼兽,张开了大嘴,要吧这些黑雾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要把黑雾老怪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忘我,我们是有契约的。”黑雾老怪的比楼房还要大的嘴,传出了阴森森的声音,整个云国,忽然的充满了诡异的气息,撕扯着每一个人的脸孔!
那些可怕的枝蔓,伸进了每个人的鼻孔,伸进了每个人的气孔,最后把整个云国的每一个人都变成丧尸。
但是,莫少聪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带领了十万军队,占领了每一个城池的角落,把青楼围得是水泄不通的。
那些士兵,手里举着战刀,纷纷的斩在那些丧尸的头上,灵光一闪,丧尸死了,化成了灰烬。
原来,那些战刀,是经过巫师施与了巫术,能够销毁丧尸。
林向暖说:“别杀那些丧尸,那些丧尸还有救!”
莫少聪那英俊而又冷冽的脸孔,忽然在思考着什么,说道:“绝不上一个丧尸,全部都给我绑住,贴上符咒!”
“是!”十万军队,一起呼应,声音响彻了整个军队。
十万军队里,其中有那朱将军的一万军队!
那些士兵,反拿刀柄,用刀背敲击着那些丧尸,等那些丧尸晕倒之后,就贴上了一张符咒!
如此这样,三个时辰过后,全部丧尸,都被符咒封住了。
最后,林向暖得知,那些符咒,绝大多部分竟然是老多画的。他三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应该被憋死了吧,林向暖笑了笑,想不到他们都是佼佼者!
此时,阿紫发挥她力大如牛的神威,领过了那些士兵给她的战刀,用刀背往那些丧尸砸了下去。
那些丧尸排山倒海一样的倒了下去,那些士兵,纷纷的上去把符咒贴了上去,然后老多在一旁帮忙着念动咒语。
“上官邪,你这是要毁约吗?”黑雾老怪愤怒的说。
“你可别忘了,是你先毁约的。青楼里面,十多多玩人,转眼间变成了丧尸,这不是毁约吗?”上官邪更加的愤怒。
“可他们是人,你是妖!”黑雾老怪说道。
“我是半人半妖,我父亲是人!”上官邪竭斯底里,张开了大嘴,就要把黑雾吞噬了。
“你以为我怕你了吗?”黑雾老怪忽然吐出了更多的黑雾,把片天空染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林向暖取出了一颗灵珠,夹着大狼兽,望天空飞了上去,双手飞快的做着手印,飞快的把黄色灵珠的灵力,聚集两个手掌间,然后把巨大的能量,仿佛是山河决堤一样,轰炸了出去。
黑雾,渐渐的褪了去,黑雾老怪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小小的巫师,如今已有六级以上了!
想不到她的突破是如此的快,等到她可以自产灵力,然后又吸收灵珠的灵力,而又跟莫少聪圆房了,那不知道是不是天神的降生!
黑雾老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莫少聪的母亲!
莫少聪的母亲,是天神派下来的使者,是要除掉它,整个世界最厉害的妖魔。
可是,莫少聪的母亲因为爱上了先皇,最后分娩时,魔王正降临在那里,把莫少聪的母亲杀了,后来的事儿,黑雾老怪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你是魔界里的一个传说,很飘渺的传说,没有谁知道,那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莫少聪体内的灵力,似乎证实了那个传说!
就在这个时候,魔王出现了!
黑,浑身是漆黑!
大,巨大无比,比上官邪那头大狼兽大了好几倍!
强,好强的气息,好强悍的威严!两颗比灯笼还要大了好几倍的眸子,射着青绿的光芒,照耀着整座城池。
一团黑雾,忽然的像是暴风一样推了过来,把上官邪击倒了!
巨大的上官邪倒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那魔王的句嘴,慢慢的张了开来,传出了很诡异的声音,说:“我不想杀你,你赶紧走吧!”
林向暖望了望,想不到他是这么的厉害,纵使自己是十级巫师,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上官邪晕倒了,变成了人形;莫少聪望着天空,双眼射出了很恐怖的寒芒,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痛恨它。
莫少聪把他归结于是对林向暖的爱。
黑雾老怪逃跑了,那个魔王也消失了。
林向暖要帮上官邪疗伤,莫少聪很霸道的说:“我不允许你救他。”
林向暖看了看莫少聪,说:“那我让神医救他,我教神医怎么救他。”
莫少聪说不出话来了,问:“你心里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很迷离的眼神,林向暖差点把心中想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不在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所以一切都还待考证,说:“还是先救回那些人吧,不然你的全部国民都没有了。”
因为有阿紫和老多的帮忙,黑狗血糯米和符咒,准备了一个房子那么多。
莫少聪又派了很多的士兵过来帮忙,这时上官邪醒来了,进来对林向暖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回头,化作了一团烟雾,忽然的不见了。
林向暖并不说什么,让莫少聪带她到密室里去,给那些丧尸救治。
要除去这上十万的国民的尸毒,显然十天半月就可以完成的。
****夜夜的,老多都在画符咒,召集在一起的巫师,也学着画符咒,画的虽然不如老多的,但显然有一些的用处。
上万斤的糯米,转眼间从粮仓输运了出来,莫少聪困惑,那么多的粮食一下子被掏空,就算救了那些国民,自己的士兵也要饿死了,于是下令,兵农结合!
一年过去了,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多他们帮忙者,终于把将近十万的国民的尸毒都清除了。
但是,那个时间越来越近了,乔不语就会来抓自己,把自己当做修炼的药材。
一年的修炼时间,莫少聪得以和林向暖圆房,但是这个时候,莫少聪来了。
似乎,一个纸鹤忽然的出现在窗口,张着不搞笑的嘴巴,说:“夕儿,你不能跟他圆房,会发生反噬的。”
林向暖的眼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冷酷,说道:“是我的事儿,不干你的事儿!”
随手一挥,把那纸鹤吸了过来,捏在手中,撕扯了几下,仍在了地上,莫少聪走了过来,踩了几脚,直把那纸鹤猜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
乔不语知道后,连夜赶来,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林向暖和莫少聪正要房,却传来国师有重要的事儿求见。
&bp;&bp;&bp;&bp;莫少聪说不用理会他,然而此时,一直纸鹤忽然的出现在桌子上,说道:“你不请为师进来,为师可要自己进来了。”
果然,像是一缕青烟,乔不语忽然的出现莫少聪的卧房内。
“国师,你未免也太放肆了!这里可不是京城,这里是云国的京城,这里是我的封底,你要搞清楚了。”莫少聪那少聪的眼眸子,冷冷的射着很恐怖的光!
“夕儿,听师傅的话,你若是跟他圆房,会发生反噬的,为师可是很看好你啊!”乔不语还是微笑着,似乎永远都不会暴怒一样。
但是林向暖能够感觉到,这乔不语非常的恐怖!究竟他有多强大,根本无法预测。
“出去,这是我的私事!”林向暖喝道。
乔不语的俊脸,闪过了很一丝的寒色,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为师没有提醒你了。”
被乔不语破坏了气愤,两个人本来高涨的情绪,忽然变得是黯然无味的,总觉得身体里,一点荷尔蒙激素都没有,林向暖很奇怪!
现在的林向暖,已经达到了八级巫师了,若是能够和莫少聪圆房,把他的灵力,通过血液引渡,那么对自己的修炼,是有很好的帮助,胜过自己独自修炼十年。
夜色很凄迷,也很阴暗,黑雾老怪似乎是受了重伤,没有再出来作怪了。
但是,最近却又士兵向莫少聪禀报,说有很多的国民,频繁的消失。
林向暖想了想,**不离十是这个黑雾老怪在作怪,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干着,竟然是暗地里来的了。
那个魔王有多厉害,乔不语又有多厉害,林向暖想不透这个问题。
这一夜,林向暖和莫少聪就要真正的圆房了,魔王也在这一夜出现了。
“你为何要阻挡我的去路?难道你希望他们圆房吗?难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魔王讽刺的说道。
“可是我要阻止你!”上官邪站在屋顶之上,望着夜空里,那凝聚着黑雾,漆黑如墨。
“你不怕我要了你的命吗?”魔王发出很可怕的声音。
“别忘了,一年已经过去了,你知道我的成长速度很快的,至少比你快了很多。”上官邪的额嘴角,勾出了很唯美的笑。
魔王没有说什么了,因为王府里的莫少聪已经压在了林向暖的身上,英美的嘴唇,亲吻着林向暖的每一寸肌肤。
衣物一件又一件的被褪去,强大的灵力,在极速的波动,形成了很强大的能量,在整个房子波动着。
魔王似乎忌惮那种力量的强大,想要甩开上官邪,可是根本没有用,上官邪死命的抱住了他,释放出了自己的魔力!
“那皇帝老儿真是艳福不浅啊,不仅得到了妖后,就连巫后也得到了。更可笑的是,原本是天敌的两个人,现在的半妖,竟然会帮助自己的天敌,真是太可笑了。”这些话,对上官邪来说,就是耳边风。
并没有停止释放着急的力量,化成了一种结印,封住了魔王的去路。
“就这么点力量,你也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魔王讽刺的声音,忽然话长了狂风暴雨,猛击着上官邪。
上官邪催动着体内的能量,释放出了很浓重的妖气来,化成了一位美女,娇媚非常,说她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你知道我不迷恋女色的。”魔王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很恐怖。
上官邪似乎没听见魔王的话,继续跳着很妖艳的屋子,身上的舞衣,宛若是透明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能看的很清楚。
魔王确实有心震惊了,身体有了一些反应了,双眼释放出了很可怕的光来。
上官邪既然是妖,就不仅仅能够迷倒那些女人,男人他也可以的。
不过,他几乎没有迷过男人,这一会是第一次,自己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可是,魔王显然心动了,一步有一步的走了过来,幻化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哟,你还是那么的英俊,真的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上官邪的娇美的小嘴,说着很妩媚的话儿。
俊美的魔王,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上官邪,说:“我没时间陪你玩,你若是不怕死,可别怪我杀了你,送你去跟你母亲见面!”
不知道为何,上官邪听到了母亲两个字时,心头剧烈的颤抖,脸色凝聚了浓重的杀气,全身被妖气笼罩着。
魔王大手一挥,大手伸了出去,眼看就要掐住了上官邪的喉咙,被上官邪矫捷的身姿躲闪了过去。
这时,莫少聪和林向暖都已经一丝不挂了,灵力所凝聚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把这个屋子都撑爆了一般。
莫少聪很爽的叫着,而林向暖也嘤咛的叫了个不停,显然是很享受了,而全身仿佛被激发了小宇宙一样,巨大的能量,好像是山河决堤一样!
魔王着急了,若是让他们的身体交融在一起,那么他们可能成为自己的克星!
很厉害的一掌,打中了上官邪的胸膛,而也在这一刻,莫少聪和林向暖完成了身体的交融,两具身体合二为一,释放出无限的能量,在极速的波动。
魔王暴怒了,手掌之中,凝聚着很恐怖的力量,吧释放出了很强大的吸引力,屋顶上的瓦砾,被他洗的跳动了起来,房屋也要倒塌了一样。
上官邪的身子,变得矫捷了起来,像是捷豹一样。
“你想逃,你以为你逃得了吗?”魔王讥讽着,浑身爆发出了很可怕的力量,毁坏着房屋。
但见周围的房屋,在慢慢的倒塌,波及到王府的建筑时,轻微的摇晃了几下。
这时,林向暖和莫少聪似乎完成了交融,两个人的身体分了开来,林向暖觉得自己的修炼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上官邪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快不过魔王的能量的速度。
威力就要伤害到上官邪,林向暖在这个时候,如同是仙子下凡一样,穿着一身的白衣,释放出了很强大的灵力。
上官邪趁机,也释放出了很强大的灵力,一妖一正,分两面的攻击着魔王!
魔王像是疯狂的狮子,嘶吼着,恐怖无比。
林向暖的双眼,绽放出了金光,照耀着黑夜,威力非同小可,逼得魔王在后腿,把全身的黑雾渐渐的收敛。
魔王的眸子,看了一眼林向暖,黑雾忽然的无限扩散了起来,把整片天空都吞噬了一般。
黑雾渐渐的散去,林向暖和上官邪才知道,魔王走了,至于是因为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丧尸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丧尸,比上次的厉害多了,一般的巫师,根本就无法与她抗衡,都城里,已经有好多的巫师,被那些丧尸反噬,弄得现在是人心惶惶的。
莫少聪决定,要出城,和别的国家建成联盟国,共同商量对策,抵抗这些丧尸。
因为,不仅仅是云国出现了丧尸,别的国家也出现了丧尸,而且别的国家,似乎更加的严重。
至少,在云国里,有林向暖和老多两名厉害的巫师,而又有阿紫这力大如牛的武士,兼会一些巫师。
阿紫会的巫术,虽然是简单的,但在云国里,也多少巫师比得上他的。
次日,太阳高照,是个出行的好日子,有旭阳,就不怕魔王忽然出现。
不过,林向暖还是不放心莫少聪就这么带着使节到别的国家去。
但莫少聪说:“放心吧,我可是十级的巫师,现在恐怕是十一级了,不用害怕的。”
最后,林向暖还是执拗不过他,只得由他而去,吩咐催城,一定要保护好他。催城对王爷是忠心不二的,自会誓死保护王爷了。
可是,林向暖还是很担心,因为魔王的力量真的不可估量。
天色忽然的黯淡了下来,越来越黯淡,最后渐渐的黑了下来,林向暖大叫不好,骑着狼兽,飞奔出去。
御空飞行,可是还是没法追的上那魔王!
但见魔王化作了一团漆黑的浓雾,笼罩着出使到别国的队伍,忽然刮起了暴风,吹得他们站立不稳。
这时,黑暗里,忽然伸出了很多的手,把莫少聪和催城都抓了去!
可恨莫少聪是十一级的巫师了,可是根本就不会巫术,更加不知道该怎样释放这些强大的灵力。
其实,就算他是十一级的巫师,会使用巫术,恐怕也不是魔王的对手!
当林向暖追来的时候,魔王已经将莫少聪以及身边的人都掳走了。
恨了自己一声,自己不该任由他出去的,拍一个使节去就可以了,何必要自己亲自去,才显自己的诚意呢?
要知道,云国是这些周边国家最安全的国家了。
林向暖观察那魔王逃走的方向,竟然是往京城的方向,这么说来,魔王的魔窟是跟京城有关系了吗?
想到了这里,林向暖带上了所有的灵珠,带上了两名队友,还有自己的三只小鬼,驾着小狼兽!
御空飞行,飞了好几个时辰,小狼兽似乎累了,要下来吃丹药!
林向暖早有准备,把随身携带好的仙品,给了小狼兽吃,然后拿出了女娲镜来,画了水鸟,跟踪莫少聪的踪迹。
一只水鸟,忽然的飞上了天空,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此时,林向暖他们就要启程的时候,沈北和燕飞却是赶了过来。
话说,一年的修炼时间,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附近,燕飞都是五级巫师了。
而沈北呢,却是比燕飞还要差了一些,不过他的武术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地步,林向暖都快要招架不住他了,若是不用巫术的话!
“林向暖,可找到你们了。”燕飞很是委屈的样子,一年的时间,他长高了许多,可还是那么的猛,他似乎永远都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而一年的时间,沈北却是长出了胡子,那一撮胡子,看起来非常的性感,而且沈北的声音,都变得有一些的粗了,林向暖也更加的丰满了,毕竟已经十六岁了,正是花季的时候!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要你们留守云国吗?”林向暖有些责备的说。
“管理国事,我们怎么会,所以我们就让朱将军来管理了。”燕飞有些抱怨的说道。
他们说的很多,要是处理国事,还是靠莫少聪的,可是现在把整个云国交给朱将军来掌权,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吗?
林向暖很是担心,把三只小鬼召唤出来,每人给了他们一颗黄色的灵珠,说:“你们给我好好的看住那姓朱的,他若是敢反叛,给我杀了他!”
三只小鬼领命,洒泪告别了主人。特别糖果,已经哭了出来,虽然常常被主人虐待,可都是因为自己懒惰啊!
是的,曾经何时,糖果却是对主人很不满,也常常在巧克力和可乐面前,发牢骚,可是没真正的很过主人!
林向暖的眼角里,也渗透出了泪水,然后挥手而别,嘱咐他们多加小心!
林向暖本来不爱说话,此次却是预感三只小鬼有事儿一样,就落下了泪水来。
骑着小狼兽,到山上去去采摘了一些鲜果之后,继续向京城的方向而去。
在中途的几个小镇,又买了一些药材,发现这些地方,也几乎要被丧尸侵占了。
看来,全国都有难了,正魔王要消灭整个王国吗?
出了小镇,继续往京城的方向去,狼兽也有一些的累了,林向暖就让他降落到地上,然后雇了一辆马车!
驶入一座旧城,林向暖但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而阿紫和老多也似乎是昏昏沉沉的,难道是中了别人的秘药吗?
想到这里,林向暖已经天旋地转了,然后不知人事!
等到醒来的时候,看见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再看他的轮廓,显然就是病止,后面是神医,淡漠的看着自己。
然后,一个英俊的男子走了进来,脸带微笑,但却是有一种神伤,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华!
“你既然要给你妹妹报仇,为何不杀了我。”林向暖认为,车夫就是慕容华的人。
“我妹妹的仇已经报了,南诏国和归国的仇恨也算解了,但不管如何,我妹妹是在贵国的,也是死在贵国人手中的,我会讨一个公道的,为我妹妹,为我的祖国!”
林向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慕容华于是把他离开了第二小队的经过说了出来。
&bp;&bp;&bp;&bp;慕容华离开了第二小队之后,孤身一人闯荡了一些日子,总觉得自己应该到京城里的冷王府,好好的考察一番。
于是,快马加鞭,换了一身装束,换了名字,孤身进了京城。
四处的打听到了冷王府的所在之后,半夜里潜进了冷王府里。
自从冷王走后,整个冷王府经常的闹鬼,皇上也把整座附院给封了,不准任何人到里面来。
慕容华进了冷王府,找到了莫少聪软禁妹妹的院子,细细的翻查了一番,却是没有什么结果。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什么结果,就在慕容华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人!
那一天,慕容华一个人在酒楼上堕落的买醉!
忽然听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人说话,“小福子,你给我好好的盯紧那****了,敢讹诈我,也不想想我是谁!她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听到了把柄两个字,慕容华的眼眸一下子的亮了,继续装作落魄的样子,不停的喝酒,可是听那阴阳怪气的太监要说什么!
但见,那阴阳怪气的太监搂着几个姑娘的蛮腰,走进了厢房里。
慕容华进了旁边的厢房,把耳贴在墙板之上,听隔壁:“****,****,看我不******!”
他口里骂着一个****,可是却是骂另外一个人一样。
慕容华所幸无事,而又觉得这件事似乎和妹妹的事儿有所牵连一样!
后来又到处的打听,花了很多的银子,从皇宫里的那些太监那里打听到,那个太监总管原来和一个叫做云紫月的贵人有染,后来云紫月求他把她带出宫去!
后来进了莫少聪的王府做侍女,而且多次勾引莫少聪,别莫少聪痛打!
后来,慕容轻狂死了,云紫月也跟着失踪了!
慕容华再一次的潜进冷王府,要找他们口中所说的自己妹妹丧身的花园!
找寻了一些时光,忽然看见一处,竟然是光秃秃的,而别处却是茂盛非凡!
此时,一个很恐怖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公主死的好惨啊,属下死的好惨啊!!……”
原来,那鬼就是慕容轻狂的男宠,而这时,慕容轻狂的鬼魂听见男宠忽然自己的哥哥,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哥哥,未说话,倒是眼泪就流落了下来!
听妹妹说了前因后果之后,慕容华总算明白了自己妹妹的死因了!
慕容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自己的妹妹讨回一个公道,于是就南下,要去云国找莫少聪说清楚这件事!
却没想到,未到云国,就遇见神医和病止,听他们说,冷王莫少聪被魔王抓走了,王妃也往京城进发了!
于是,慕容华就带着神医和病止,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终于追上了林向暖他们。
林向暖听了他的诉说之后,心里暗恨不已,好一个云紫月,竟然多番和我作对!
林向暖问:“那知道云紫月现在在哪里吗?”
慕容华说:“我不知道。那个太监总管似乎也在找她。”
林向暖想了想,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去傍大款了。”
慕容华和沈北他们等等几个,都不知道林向暖在说的又是什么火星语,林向暖笑了笑,然后说:“就是去勾引有权有势的男人了!”
燕飞又学会了一个火星词,高兴的又在卖萌!
林向暖猜的没错,云紫月果然是勾搭上一个高官了,她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只是,这么大的一个高官,那个太监总关在怎么会不知道呢?慕容华趁那个太监总管出来偷腥的时候,当初抓住了他,把他打晕了,送到一个密室里去,问:“说,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而故意隐瞒我!”
太监总管一看林向暖也在场,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冷王妃比魔王还恐怖,吓得是说不出话来了,最后把全部都招了出来,说:“后来她又来求我,她实在是太勾人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林向暖向他走了过去,说:“要是我勾你呢?”
那太监总管此时的脑海里浮现了一片美景,就是和林向暖在床上的场景,然而在下一秒钟,他的命根子忽然张了出来,他太不敢相信了。
然而下一秒钟,他的命根子忽然没有了,他失望透了,下一秒,他想死了,他的下面竟然变成了女人独有的专属器官!
“你若是再不把你知道的事儿全部说出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原来,这太监总管还隐藏着很惊人的秘密。
太监总管说出来,但最后还是死了,因为他意淫了和林向暖在一起的场景!
那一晚,太监总管终于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一个劲的求林向暖他们放过他,林向暖说:“你做的很好,但是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那个太监总管还没能把最后的一句话说出口,就被林向暖用巫术把他的舌头给封了!
于是,他就想用手写下他想说的话,但是林向暖果断的用到把他的双手斩了!
手没了,他居然两脚乱蹬,蹭到了林向暖的脚踝,被林向暖举起站到,从他的大腿根部截了下来!
只剩下头部和身体了,他居然蹦蹦跳跳的嚎哭着,似乎在表达着什么,林向暖果断的把他的脖子也斩断了!
五马分尸的酷刑,就被林向暖这么施用了。
沈北燕飞他们等等,特别是病止,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姐姐,竟然是这么的残忍,不过对待这种不男不女的人,就该这么的残忍!
其实他若是知道林向暖把这太监总管分尸的原因的话,可能他会剁尸了。
但见,那些破碎的尸体,竟然散发出恶臭,撕扯林向暖他们的鼻孔,慕容华啊的叫了一声,“是尸虫,你怎么知道?”
“他一声都不吭一想,就是想让我们帮他除尸虫了,若是他被人下了尸虫,又怎么会这么麻烦,才让他把全部的话说出来呢。”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其余的人都明白了,原来他死死的挣扎:
就是想说自己的身上有尸虫,要林向暖救他。
林向暖在空中虚划了几下,一团火焰猛然的点燃,在那碎尸之上,然后是一股焦臭的味道。
他们出了暗室,已是天明的时候!
他们的人太多了,于是要分开行动,林向暖想来喜欢单独行事,但燕飞和沈北非要跟着她,最后转念一想,沈北是一个很好的得力助手,燕飞也不错,是个方向之神!
而阿紫和老多却似乎不太愿意跟林向暖一起,然后燕飞惊奇的发现,老多的话听在阿紫的耳里,竟然是那么的甜!
林向暖本来想说,你再八卦你就给我滚开,又怕他又多学了一个现代词语,成天的用来卖萌!
林向暖带着沈北燕飞,进了一家酒楼,坐在那里喝酒!
那店小二以为林向暖他们三个是公子哥们,就殷勤的招待,好酒好菜只要林向暖他们开口,他们就出的起!
长得这么英俊,身上的穿着又那么华美,绝对不会走眼!
事实上,那个店小二这些年来的眼光,没有看走眼,林向暖的鼻孔里微微的笑了一声,问:“小二哥,我跟你打听个人,你知道成太太吗?”
那个店小二一听说,两眼冒出了很猥琐的眼光来,说:“难道公子你也想去尝尝腥吗?”
林向暖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装出很猥琐的样子,说:“小二哥真懂我,我跟你打听点事。”燕飞在这个时候,很适宜的拿出了一锭银子,悄悄的放进店小二的囊中!
店小二笑的是更加的欢了,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况林向暖又是旁敲侧击的!
问道了想要知道的事儿,林向暖就到了汇合的地方去!慕容华他们也打听到了好一些的消息,互相的交换之后,又分开行动去了。
因为晚上要行动,所以他们都早早的就睡了,等到打了二更之后,林向暖他们都纷纷的起来!
林向暖带着沈北和燕飞,忽然的上了屋顶,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停了下来,伏身而听下面的动静!
燕飞说:“我们的方向错了。”
沈北有些着急,说:“你开什么玩笑,你的方向不是从来都不会错的吗?”
燕飞解释:“这里像是迷宫一样,我一时粗心大意,所以错了。方向应该是在那边的。”
林向暖的眼眸子在燕飞的萌脸上看了看,不说什么,让他们俩先过去,自己在后面,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然后让沈北在一个角落藏身,才跟上了燕飞的身影!
“一会你在那边候着我,我会给传纸鹤,你就听纸鹤的指示。”燕飞听了林向暖的话后,点点头,就在沈北的对面的一个暗处藏身。
他们哥俩互相对望,交换了几个眼神,然后不动声色的在那里隐藏着!
屋子里面,传说很****的叫声,不用说,一听就知道是云紫月的声音,此时似乎正**!
林向暖下了屋子,在屋檐上俯身,画了水鸟,然后加了一张清水符,是用来避污秽的!
从女娲镜里面可以看的见云紫月的身上是一个年壮的汉子。
那男的正兴奋不已,正达到人生最快乐的时刻,忽然一直飞镖飞了进来,从他的颈项部位穿了进去,从喉咙的部位穿了出来。
但见他双眼一闭,已然死去了,在最快乐的时刻死去的,也可以瞑目了。
云紫月石化在那里,久久没有什么反应,眼眸翻白,丢了三魂七魄。
林向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好快活啊,可是我们不快活!”
燕飞的萌脸蛋看云紫月的艳梅的脸蛋,想到她做的那些污秽的事儿,只觉得非常的恶心,甚至想要作呕,沈北双眼瞪着她!
云紫月打哆嗦,她最恨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不能报仇,或者说,她已经报仇了,可是仇人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只要乖乖的告诉我,成大人他的一些事,你的命,我是不会要的!”林向暖说完最后一个字,脸部表情扭曲了起来,非常的厌恶!
云紫月好像失疯了一样,就算林向暖真的杀了她,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就傻愣在那里,小嘴微张,眼色迷离,脸色苍白,呆呆的看着众人,是被吓死了!
把她带回了密室,此时慕容华已经回来了,看见这****,直要杀了她才痛快!
但是,云紫月看见了慕容华却是笑了起来,而且还笑的很开心,而且还向慕容华的怀里扑了过去。
慕容华抬头踢中她的小腹,痛得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然后又笑了起来,又扑了过来,口里说道:“亲亲宝贝,我以后好好听话的,月月会很乖很乖的哦。”
说着,又扑了过来,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来,林向暖放出了辨别诚实或者撒谎的巫术,却清楚的知道,她竟然没有装疯扮傻!
看来她是真的失疯了,林向暖又想:“坏了,若是让姓成的知道他宠爱的妾被掳走了,肯定会找寻。那我就让你找寻吧!”
没有错,第二天起来,成大人起来没有看见自己的小妾在身边,就问下人太太去哪里啊,听得下人们说姨太太不曾出去,就奇怪了起来。
到处的找寻了一天,也没有云紫月的人影,又问了很多的地方,也没有她的踪影,想了想,难道是东窗事发了吗?
想到这里,就害怕了起来,额头也冒了汗水。
晚上的时候,风吹得很是凄凉,又听得很凄凉的声音:“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姓成的,你还我命来!”
那姓成的平时没奸淫掳掠,这时听得女鬼的叫声,而府院里的符咒竟然对这个女鬼没用,不知道是多厉害的厉鬼,当时就害怕了起来!
“我死的好惨啊……”那一声声好惨的回荡在姓成的耳边,吓得他满脸的惊慌,又似乎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快要断气了!
林向暖看着那成大人,只觉得好笑,原来他是这么的胆小,怪不得云紫月那贱妇可以为所欲为了,半夜三更也到外面去偷情!
林向暖又让慕容轻狂的鬼魂,充满了窗口,常常的头发,盖住了脸部。
那成大人看见窗外的女鬼,更加的害怕了。
慕容轻狂忽然夺窗而进,掐住了成大人的脖子,本来没被掐就已经很害怕了,这一被掐,登时就晕死了过去。
林向暖说道:“沈北燕飞,麻烦你们把他抬回去了。”
成大人被关在和云紫月一个密室里,看见云紫月满身的伤痕,更加的害怕了。
又见云紫月手里拿着皮鞭,往他的身上抽了过来,啪的一声辣响,吓得他嚎哭的叫了出来!
&bp;&bp;&bp;&bp;又听见云紫月嘻嘻的傻笑,连说好爽好爽,成大人吓得更加的不敢睁开眼睛了,忽又听见啪啪啪的皮鞭抽人的声音,睁开眼睛来看,但见云紫月狠狠的抽自己,然后又傻笑!
吓得成大人两眼一翻,又晕死了过去!
林向暖他们连连摇头,这两个人都疯了,要怎么得知王爷的下落呢?
云紫月这样的凄惨,慕容轻狂的戾气也消散了许多,但始终不能消除,心中又恨的时候,拿起皮鞭又抽云紫月,云紫月接着拿起了皮鞭就抽自己!
燕飞提来了一桶水,往成大人的身上泼了过去,大叫了一声:“在装疯卖傻的,我就杀了你!”
燕飞虽然长高了许多,但仍然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威慑力,那成大人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向暖眼眸亮了起来,一把匕首刺刀他的胸前,喝道:“你竟然敢跟我装蒜!”
那成大人又疯疯癫癫了起来,就算林向暖用巫术也辨别不出来!
林向暖有些愕然了,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自己的巫术失效,除了乔不语,还有谁吗?
要想接近乔不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纵然有女娲镜,也只能追踪他一刻钟,一天只能追踪三次。
林向暖沉思了起来,因为画追踪乔不语的水鸟,要消耗极多的灵力,若是没能追踪到什么重要的信息,那就白白的消耗那么多的灵力了。
此时,又失去了冷王的踪迹,看来他被囚禁的地方,四周都布了阵法!
一个迷,一个很深的迷,林向暖再次的陷入了沉思。
而这时,林向暖的心头猛然的跳动了一下,忽然发现阿紫和老多不知道去哪里了。
林向暖就问:“燕飞,沈北,你们知道阿紫和老多去哪里了吗?”
沈北和燕飞同时很惊讶的叫了一声,是啊,若是林向暖不问,他们也把这两个人忘了,然后又去问慕容华和和神医等等!
但是,他们也说不知道!
但见神医盯着云紫月和成大人看,大叫了一声!
林向暖他们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但见他在云紫月的身上暗暗捏捏的,甚至很敏感的部分,一点都不避讳!
林向暖到是没什么,在现代里,医生做这些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倒是燕飞和沈北他们都睁大了眼睛,而病止更是不接受,哭着说道:“我不要这样的后娘!”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脸色寒了起来,说道:“你们别吵,别打扰神医!”
神医的眼色很疑惑。
见神医竟然伸手去解云紫月的扣子,回头看了看,说:“男的回避。”
慕容华他们都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只是病止很是闹腾,林向暖说:“听姐姐的话,爹地不是要她做的你后娘!”
病止看着林向暖坚定的眼眸,这才听话出去,还回头看着林向暖,很是痴情的眼眸。
林向暖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对神医说:“你可以开始了。”
“你不出去吗?”神医有些尴尬的说道,他的意思是,你让我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脱另外一个女人的衣服,那是多么的尴尬!
“你都可以看,难道我还不能看吗?”林向暖面无表情的说道。
神医的脸色很是尴尬,说道:“不如就由你来解吧。”
林向暖仍是面无表情,一脸的寒霜,说:“你来解就好,何必那么的麻烦,我又不太懂医术,正好我可以学学。”
神医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林向暖,然后才慢慢的把云紫月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脱了下来!
神医和林向暖不禁而都惊叹了一声!
但见云紫月仿佛是玉白做的,又像是从牛乳中刚洗了出来,非常的诱惑人,特别是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神医忍不住的用手握住了云紫月,然后还忍不住的把凑了上去,很爱惜的亲吻了一下!
“你找死吗?”林向暖移形幻影,一把的拉住了神医,拖了回来!
“啊!”神医恍恍惚惚的,说:“林向暖,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次甚至救了我一命!”
林向暖说:“她的身体很奇怪,而且她身体散发出的气味,很是刺激着神经,就是刺激着男人的**,甚至女人也被她挑动了起来!”
说道这里,林向暖想起了上官邪的勾魂术,只是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神医仿佛是被林向暖一语点醒梦中人,说:“幸好你没有出去,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然后又看林向暖,她说男女之事,仿佛是很寻常的事儿,竟然面不红耳不赤的,当真比自己还古怪!
“若是我猜的不错,她的体内被人放了很少见的液香。可是,我不知道这种液香的配料!”神医说道。
“你是说,比你的迷香还厉害。”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神医有些尴尬的说:“是的。”
林向暖很惊疑的说:“你是说,这世上还有人的医术比你的高明吗?”
神医的脸色又有一些的尴尬,说:“世上的人无奇不有,我的医术也许在某些人眼中,也不过一般罢了,只不过这个人的医术,却是和我相差太远了。”
林向暖更加的奇怪了,神医解答,说:“他用的药是祖传的秘方,可惜他有秘方,却是不懂得根据每个人的体制,来用量!而且他的用量太差了,若是不然的话,恐怕已经有很多的男人死在这****的身上了。”
林向暖听后,大为赞叹,果然是神医!
神医用银针又封了她挤出的穴道,然后说:“林向暖,你过来帮忙,我一个人怕受不了她的诱惑。”
神医以为林向暖回不答应,殊不知这种场面,在林向暖的那个时代,那是很常见的,虽然林向暖不是一声,但她所见的比一声所见的更普遍。
林向暖说:“你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别做出一副比女人还害羞的样子!”
这话一出,神医顿时更加的面红了,然后说道:“你帮我按住了她,她有很多液香。”
林向暖也不问什么,当时就把云紫月死死的按住了。
也不知神医在做什么,竟像是在给人吸蛇毒,又似乎是再给云紫月,而林向暖却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随后,滋滋滋的声音传了出来,林向暖越听越是不对劲,然后看见神医竟然晕倒了下来,嘴里流着很恶心的液体。
林向暖唤了一声是神医,却是没有回应,然后才叫病止他们进来!
病止三个人一看,连忙的回避,林向暖说:“现在不是你们要回避的时候,病止,你父亲出事了,你懂不懂医术?”
病止害羞的点头,说:“懂一些!”
燕飞和沈北都是面红耳赤的,神色非常的尴尬,但久了,也就渐渐的习惯了,何况他们也了解到,林向暖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但见病止拿了几根银针,在神医的身上扎了上去,等了半刻钟,但见神医吐了一口黑色的鲜血出来,身体虚弱,似又要晕了过去。
病止说了一个药方,沈北的记性不差,很快就记住了了。林向暖说:“副队长,就麻烦你保护他一下了。”
“加上我吧。”慕容轻狂本来跟林向暖有芥蒂,但林向暖帮她找到了云紫月这贱人,显然很感激林向暖了。
他们两兄妹,一人一鬼的就护送着沈北去买药。
不多久,神医醒了过来,吃过药之后,又睡了过去。
等到神医醒来之后,似乎有话要对林向暖说。
林向暖头部靠近他的嘴,听见他说:“云紫月的尸毒,只有你能解了。”
林向暖听了吓一跳,是尸毒!
林向暖又过来观察云紫月,此时云紫月已经行醒了过来,浑身赤着,看见了慕容华又扑了过来。
慕容轻狂气愤,打了她几个耳光!
云紫月双眼忽然的亮了起来,射出了两道很灵力的寒芒,手上的指甲忽然的伸长了,头发也长了许多,而且飘了起来!
但见她的脸也变了,变得非常的恐怖,脸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青痕,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林向暖,你这贱女人,总是要跟我作对!”说着,扑向了林向暖,指甲像是刀尖一样的尖锐!
这时,那成大人也变成了丧尸,不过他似乎还不是很厉害,沈北和燕飞以及慕容华一起联手,很轻易的消灭了丧尸!
丧尸被消灭了,云紫月更是癫狂,但见她如鬼如魅的身影,不知道她的踪影在哪里!
一声戾叫,常常的指甲,向林向暖的眼前掐了过来!
慕容华他们都啊的叫了一声,很是担心林向暖!
但见林向暖的手里忽然的闪现出一把匕首,匕首别灵光包裹着。
嘶的一声响,云紫月长长的指甲,就被林向暖的匕首,齐齐的削了下来!
没了指甲的云紫月,似乎是没了兵器的战士,只是到处的闪躲!
“识相的,你就告诉我,冷王在哪里!”林向暖威胁道。
“哈哈!”云紫月嘲讽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林夕儿,你处处为难我,处处都是你,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有那本事吗?”林向暖很无情的戳中她的痛楚!
她的确没有那个本事!就在那一晚,她就要吸够了一百个壮年男子的阳气,屋内就要成功的时候,林向暖有坏了她的好事,逼得她装疯卖傻!
她为了装疯卖傻又不让林向暖发觉,只好用了五十个男人的阳气!
但是,神医脱她衣服的那一刹那,她又欢喜了。这神医可比一百个男人的阳气有用的多了。
只要和神医****一次,妖气大增,恐怕连魔王也要忌惮他三分,不想又被林向暖破坏!
三分五次的破坏她的好事,云紫月恨林向暖入骨!
可是,现在她落入了林向暖的手里,而且还任由林向暖宰割,她只得被很的哭号了起来!
“说,冷王在哪里,你的魔王又在哪里!”林向暖喝道。
云紫月癫狂的笑了起来,非常的凄厉,却是不愿意说话,似乎说:“你杀了我啊,你赶紧把我杀了,杀了我吧……”
林向暖皱起了眉头,双手在胸前结起了手印,灵力在胸间流动着,手指浮现了火焰,慢慢的向云紫月伸展了过去!
火焰慢慢的在云紫月的脸上燃烧着,林向暖又让沈北他们取来了镜子!
镜子里面,云紫月清晰的看见,里面是一张很丑陋的脸,越是被火焰燃烧,就越是丑陋,丑陋的不堪入目!
“这就是你,这就是丑陋的你,你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女人!你是一个被遗弃的女人……”林向暖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又蒙住了双眼!
但是,火焰燃烧到她的手上,又开始燃烧她的长发!
瞬间,她变成了秃头,更加的丑陋了,凹凹凸凸的,像是不整齐的鸡窝一样的难看!
“你到底是说不说,你若是说,我就把你的美貌变回给你!”林向暖说道。
果然,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面,云紫月笑了起来,但那美丽的脸,又变成了丑陋的脸!
林向暖喝问:“你说是不说,现在!”
“我说,我说,冷王在……”这话还没说出口,云紫月已经死了,嘴里挂着笑,看来她以为自己的容貌很美丽了!
林向暖皱眉起来,说道:“把这里包围起来!”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林向暖他们,林向暖他们的行踪,一直都掌握在那个人的手里。
林向暖灵越的跳了出来,降落在屋顶之上!
“别跑!”林向暖大喝一声,那个黑衣人回头看了看,两道眼眸,很是熟悉!
黑夜里,只能看见他的双眸!
林向暖愣了一愣,为何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
那黑衣人的武术似乎不是很好,但是巫术却是很厉害,一道符咒忽然的放了出来,就逼得林向暖连连的倒退!
“乔不语!”林向暖大喝了一声,是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乔不语的巫术有这么厉害,也只有他,林向暖才是捉摸不透的!
那个人笑了一声,果断的落下了面巾,果然就是乔不语,然后却是走了。
林向暖愣了一愣,慕容华却是认识乔不语,说:“是乔不语!”
沈北他们一听,都是啊的叫了一声,这时才看清楚,那人果然是乔不语!
“恐怕他不是乔不语,而是嫁祸的。他若是乔不语,肯定不会拿下面巾的!他的巫术,似乎不比乔不语的差,只是不知道世上,还有谁能够比乔不语厉害。”林向暖喃喃自语。
慕容华说:“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恐怕乔不语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巫师罢了,毕竟高人都喜欢独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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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暖听了,茫然所失,然后失魂落魄一样!
云紫月死了,几乎可以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不过又有了新的线索,就是那个背后的人,跟乔不语不和!
而林向暖又想到,再有一年的时间,乔不语就该抓自己去炼药了!
林向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去找乔不语了!
慕容轻狂的戾气得以消散,已经由鬼差到会地府去了。
“夕儿啊,为师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找我了。”在乔不语的附院里,乔不语对于林向暖的来临,表示很惊讶!
“我只是想问你,王爷被抓你,你知道吗?”林向暖冷冷的问。
“我知道,我正在调查呢,你来了,也好协助为师调查,好快点找到王爷。”乔不语仍是那样的语速。
“夕儿,为师看你的气色,你的进展很快啊,似乎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了。”乔不语说道,有意无意的又放出了神识,窥看着林向暖。
虽然,林向暖越来越疑惑王爷到底是不是乔不语抓走的,但是怀疑的心,还是没哟停止过,偷偷的放出了早已经画好的水鸟,一只在这里窥看,一只在他的密室窥看,一只在皇宫里窥看!
但是,竟然一点结果都没有,真是奇怪之极了。
此时,乔不语的笑,更加的迷人了,说道:“夕儿,你真是师傅的好徒儿啊,竟然做是第二小队的队长!听说你们在云国一战,闻名全国啊!”
林向暖很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我有这么有本事的徒弟,很高兴啊!而能得救你的手下,为师更有成就感了。”
这时,阿紫和老多纷纷的走了出来,说:“队长!”然后又说:“国师对我们真好,我们老早就想回去找你了,只是国师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林向暖笑了笑,并不说什么,问:“你们最近还好吧。”转过头对乔不语说:“如此谢谢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带着老多和阿紫离开,乔不语的笑,忽然变得很阴险,很可怕!
不管抓走莫少聪的是不是乔不语,林向暖都要除掉他,况且他和前世自己的男友长得如此的像,就连举止都是那么的像。
线索断了,但是好像全部都串联了起来。
林向暖说:“阿紫,老多,你们在乔不语哪里多久了?”
老多竟然沉默了,阿紫说:“自从我们离开之后,就在那里了。国师对我们很好,说你是他心爱的徒儿。”
林向暖问:“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而在哪里呢?”
阿紫和老多都沉思了一会,竟然答不出话来,又见阿紫的脸色尴尬,林向暖也猜不着她是什么意思!
假若阿紫知道,林向暖对于什么都看的那么淡然的话,就会说出来了。
老多变得更加的沉默了,林向暖的眸子投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上,说:“阿紫,你跟我来一下吧。”
说着,林向暖走向了房内,阿紫有些不自然的走了进来,脸是红红的,竟然是那么的羞涩,林向暖说:“我知道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你们不说的话,那将会有很可怕的后果等着我们!不仅王爷要死,我们都要死,你明白吗?”
阿紫听了之后,哆嗦了起来,想了很久,又说:“队长,你让我想些日子吧。”
林向暖的眉头皱了起来,在这一刻,就算一秒钟也不能浪费,但是阿紫和老多现在的情况,似乎很奇怪的。
双眸盯着阿紫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什么,就说:“你别动!”
阿紫被林向暖吓得胸脯之间起起伏伏的,说:“你的眼睛里有东西,你不知道吗?”
阿紫听了之后,惊讶的叫了一声,显然是不知道了,然后晕晕沉沉的,竟然睡了下去。
叫老多进来,却见沈北进来,说老多已经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啊的叫了一声,林向暖放出了神识,窥探着阿紫的身上的变化,竟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阿紫的身上竟然有很许许多多的尸虫,然后又窥看老多的,竟然比阿紫的更多!
这种尸虫,似乎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样,他们就隐藏在阿紫和老多的皮肤里而休眠了,似乎是受人控制,假如别人念动了咒语,这些尸虫就会苏醒过来,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慕容华问:“队长,你有把握将这些尸虫都取出来吗?”
林向暖摇了摇头,说:“除非我知道咒语,不然就算我把这些尸虫取出来,阿紫和老多变成了丧尸了!”
他们一同的惊叫了起来,这时神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来,听病止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之后,陷入了沉思,然后想:“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只是我缺少药材!”
“这个不是问题。”林向暖说,慕容华也将接着说道。
众人很诧异的看着慕容华。慕容华的脸色很镇定,说:“我带着那么多的伪军过来,带有很多的药材,为的是急用!”
神医问:“那赶快给我!”
慕容华笑了笑,说:“我需要一些帮手!”
林向暖召唤出了小狼兽,来驮慕容华!
小狼兽一双眸子瞪着慕容华,似乎不太愿意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林向暖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好的待,不许撒泼,小心我虐你!”
听到了那个虐字,小狼兽显然安分了许多,目光也柔和了许多,显然是想到了糖果的遭遇了。
想起了这个,小狼兽想起了糖果他们三个小鬼来,就有一些伤感了,落下了一滴眼泪来!
“慕容公子,想不到你是这么的不招动物待见啊,你看,他多委屈啊,竟然流泪了!”燕飞很是俏皮的说道。
小狼兽嗷嗷的鸣叫了两声,背上伸出了两扇很大的翅膀,然后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多,俨然是巨兽!
然后,翅膀伸了下来,宛然是飞机里放下来的梯子,慕容华哼了一声,纵身飞了上去!
可是,似乎飞不了那么高,却是上不了狼兽的背上,这时林向暖纵声一跃,接住了慕容华,然后再往上一送,竟然把慕容华稳稳的送到了狼兽的背上!
“你要是再撒泼,我就真的虐你了!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林向暖冷冷的说道,然后在狼兽的后背拍了一下。
其实路程并不远,只不过慕容华把要藏在了山上,这时,神医也上去了,病止本要跟着爹爹,但是爹爹和姐姐,他还是选择了爹爹!
过不了多久,天空中回响着狼兽的鸣空声,狼呗上的慕容华英姿飒爽,真是迷人!
狼兽缓缓的变小,把他们放了下来,然后灰溜溜的进了袖珍葫芦里面!
“慕容公子,你长得这么帅,怎么就是不招他待见呢?”燕飞打趣的说道。
林向暖的眼眸子瞪了燕飞一眼,燕飞打了一个俏皮,然后躲到了沈北的后面去!
神医拿到了药材之后,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动手,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林向暖。”
点了点头,跟着神医走了进去!
这时,阿紫和老多已经醒了过来,林向暖问:“你们还记得你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记得,我们昨晚在国师那里,参加宴会呢。”阿紫很是快乐的说,然后又觉得昨晚像是做梦,甩头想要弄清楚思绪,却是弄不清楚,头脑很混乱!
“好了,你们再躺下吧!”林向暖说着,手指在前面画了几个符咒,灵光射进了阿紫和老多的灵台。
神医在阿紫的身上扎了许多的银针,可是却停了下来,林向暖说:“现在是救人,就别拘那么多礼节了,脱他的衣服吧!”
神医很是惊异的看了林向暖一眼,她总是让人很是匪夷所思!
神医只好把阿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然后扎了许多的银针,说:“解下来靠你的巫术了。我帮她封住了许多的穴道,你的巫术尽管施展!”
林向暖点了点头,这时神医去给老多施针!
金光,忽然的出现在林向暖胸前,然后慢慢的投射到阿紫的身上!
阿紫沐浴在金光之中,身体冉冉的悬空了起来!
然后可以看见,金光越来越亮了,竟然形成了一个光球!
但见那金光的光泽越来越深,最后仿佛是变成了盔甲,竟然看不见里面的阿紫了。
阿紫就那么悬空在哪里,金色的盔甲里,忽然的渗透出黑色的烟雾,一条又一条的尸虫,破茧而出一般的掉在地上!
仍然是熟睡的状态,但渐渐的,竟然蠕动了起来!
显然,一离开了阿紫的身体,就脱离了咒语的束缚!
但见那些尸虫,纷纷的游动了起来,像是小小的蛇,窜来窜去的,忽然的,那些尸虫竟然集合了起来!
似乎是有人的意识,竟然融合了起来,形成了一条大虫,神医大叫了一声,林向暖也暗叫不好!
慕容华他们听到了神医的叫声,纷纷的进来,看见一条巨大的虫,都震惊了!
那大虫吐出了尸气来,侵袭着林向暖他们!
“你们快出去,把老多也抬出去!”林向暖喝道!
这时,阿紫已经醒了过来,过去抱了老多,就奔了出去!
林向暖携着神医,冲了出去,问道:“神医,你那些辟邪的丹药还有吗?给他们都服一颗吧!”
神医连忙说有,从药箱里取出了很多的丹药,然后给他们服了之后,说:“林向暖,谢谢你!”
从来,别人都是恨林向暖的,沈北和燕飞更没有对她说过谢谢,此时听神医说谢谢,竟然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其实神医也是很尴尬!
燕飞笑了起来,伴着鬼脸,说道:“林向暖脸红了,脸红了……”
林向暖本来是怒极的,此时看见燕飞那很萌的脸蛋,却是扑哧的笑了出来,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原来,被关在里面的那条大虫,竟然冲破了门,把巨大的头伸展了出来!
这时,一个人出现了,是乔不语,一道巫术忽然的施展出来,灵光乍现,那大虫竟然就痉挛了起开,在地面上挣扎了几下,终于抵挡不住,就灰飞烟灭了!
“你怎么擅自把他们的尸虫取了出来,你不知道会害了他们,还会害了你自己吗?”乔不语嗔道。
林向暖冷淡的看着他,说:“你既然知道他们的身上有尸虫,为何不帮他们除去?”
乔不语的脸上,已然挂着迷人的笑容,说:“林夕儿,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一旦拔出了那些尸虫,他们立刻就会死去的。咦,她还活着,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向暖冷冷的说:“我这个做徒弟的都能办到,你怎么做不到?”
这话说得乔不语语塞了起来,又说:“老多的尸虫,你也要除去吧!我就在旁边吧,我不会让尸虫变大的!”
林向暖说道:“如此很好!”
老多的尸虫被拔去了,拔出来的尸虫,被乔不语灭掉了!
令乔不语很不解的自然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真的是林夕儿吗?
就算不是,她的身体还是那一具,只要是那个身体,对自己都有用处!
沈北很奇怪的问:“林向暖,怎么他好像不是你的师傅一样?”
林向暖冷冷的目光射在乔不语的深厚,哼了一声,并不说什么!
林向暖一向讨厌被别人**裸的看着,可是乔不语就是有那个能力,把她的周身都看过了一遍一样,竟然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修炼,真是做梦!
阿紫和老多已经醒过来了,林向暖问他们经过,他们只是恍恍惚惚的,问:“我们不是在云国吗?怎么到京城来了?”
林向暖皱眉起来,对众人说:“看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乔不语了。”
慕容华说道:“你怀疑你的师傅?”
林向暖听到了师傅两个字,哼了一声,她怎么会是自己的师傅,前世杀了自己,这一世又要拿自己的身体来修炼!
林向暖说道:“阿紫,老多,还有慕容华,你们赶快赶回云国,我们都到这里来了,恐怕云国有危险!”
他们是第二小队的成员,怎么可能会离开队长呢!
然而慕容华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要回国去,林向暖答应了,知道他的意思,而阿紫和老多也跟着慕容华回去了,林向暖也答应了!
沈北是个很好的得力助手,燕飞的方向感又很好,林向暖带着他们两个,在夜里,换了夜行衣,就到屋顶上去!
这里是乔不语宅院!
林向暖让他们两个在外面候着,并且分别留了一个纸鹤给他们,然后深入的潜了进去!
过了半刻钟的样子,沈北和燕飞按照林向暖的吩咐,小心的到了里面去,藏身于假山处,然后看见屋顶上,有一个影子,知道那就是林向暖,像那里微微的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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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暖的视力很好,知道他们来了,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下了屋顶,贴着墙壁而行走!
但见巡逻的护卫从那边走了过来,林向暖随即隐身在角落里,待他们过后,然后画了水鸟,追寻莫少聪的踪迹!
水鸟忽然的飞上了天空,似乎要飞入一个地方,可是那里似乎有阵法阻隔,而水鸟无法去!
林向暖收回了水鸟,通过纸鹤传讯,告诉了燕飞和沈北该怎么做!
果然,林向暖刚到了那个院落,就感应到了很强悍的威力,这看似是巫师布置的阵法,其实不是,这根本不是巫师,而是妖魔布下的阵法!
看来,乔不语和魔王的关系不简单,难道有勾结?
林向暖想到这里心头就扑通扑通的跳,试着去破解这个阵法,当林向暖才释放出灵力,那阵法竟然就发生了反噬!
林向暖正要逃走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是魔王的声音:“既然都来了,怎么就走了呢?”
林向暖在这时,口中念动了咒语!然后冷冷的看着魔王,感到全身有一些冰冷,竟然有黑雾袭来,而此时又是晚上!
“想就莫少聪,劝你别做梦了,早就被我吃了!”魔王哈哈笑道。
匕首亮了出来,召唤出了小狼兽,飞身而上!
狼兽的身体庞大了起来,御空飞行!
驮着林向暖竟逃之夭夭了起来。然而,魔王竟然没有追来,那不是很危险,燕飞和沈北此时正要潜入其内!
回过头来,正看见沈北和燕飞靠近了那阵法,低喝了一声,然而沈北和燕飞已经被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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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暖意识到了不好,召唤出了狼兽,飞身坐在上面。
狼兽忽然的张开了巨嘴,口中喷出了火焰来。
万火燎原!
但见火势凶猛,蓝色的火焰,燃烧着那个阵法,阵法也反抗中,那些阵法就像是上面画了符咒的符纸,忽然的燃烧了起来!
这时,魔王再次的现身,说:“你三番五次的来打扰我,当真我杀不了你吗?”
林向暖不去理会他,取出了灵珠,把灵珠的灵力聚集在手掌之中,然后使出了降魔法术。
巨大的火焰,和狼兽的火焰交融在一起,一起攻向了那魔王。
魔王张开了比狼兽还要大十多倍的巨嘴,喷射出了浓浓的厌恶,同时又把沈北和燕飞吸了过去!
“乔不语!”林向暖大叫一声,那魔王的攻击忽然的减弱,问道:“乔不语在哪里?”
“在你后面!”林向暖大喝一声,飞身前进,手中匕首虚晃,剑尖忽然的伸长了起来,但是灵力所造,并不是实质。
魔王再一次的发起了强悍的攻击,黑雾已经把林向暖笼罩了起来,千千万万只的枝蔓,同时向林向暖的伸两人火来,张牙舞爪的!
随着灵力法剑的纵横错划,划去了许许多多的枝蔓但是那些枝蔓忽然又重生,好似怎么也灭不了一样。
这时,沈北和燕飞已经快要被黑雾里的人头张开大嘴吞没了!
右手向左一划左手跟着辅助,一道金光从手指射了出来,正中那怪脸的头部,咻的一声响,那鬼头化成了黑烟,忽然在另外一边形成,而前面又形成了无数的鬼头!
“你是斗不过我的,赶快投降吧!”魔王很得意的说道,宛如林向暖就是他的手中物一样。
“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林向暖吩咐狼兽把燕飞和沈北先救出去,自己独自抗敌,但狼兽因为忠心,心系主人安危,知道林向暖说要虐他,他才恋恋不舍的把燕飞他们救了出去。
“没有了狼兽,你以为你还能坚持的了多久!”魔王再一次的讥讽!
但见林向暖双手抱胸,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的伸出手中,两道金光忽然的冲了出去,仿佛是毒蛇出洞!
“就这个巫术,你也好意思用来对付我!”魔王放出了一团黑雾,把两道金光吸了进去,然后反射了出来!
林向暖差点被反噬,在屋顶上跳纵了几下,然后把匕首飞了出去,直射那个魔王的鬼头!
但那魔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魔王微微的摆了头,匕首就从耳边飞了过去!
林向暖纵身,如同鲤鱼穿波一样,忽然的借助了匕首,反手一插,再住上灵珠的一部分灵力,射了出去!
穿透了黑雾,就出现了一片天,原来他们已经斗了一夜,此时已经是凌晨的时候了!
怪不得林向暖觉得有点困了,趁热打铁,把大部分的灵力,凝聚在手中,手指在空中飞快的画着符咒!
但见一道有一道的符咒,渐渐的完成,像是一面又一面的城墙,把魔王围了起来!
“你以为你困得住我吗?”魔王哈哈大笑,但见黑雾再一次的笼罩了天空,清晨瞬间的变成了午夜!
黑雾之中,超大的黑雾,忽然形成了一个巨人,口中不断的喷出黑雾来,然后又有尸虫,暴风雨一般的袭来!
林向暖大叫不好,纵身下了地面,此时狼兽刚好飞了回来,接住了林向暖,口中喷出了火焰来,把那些尸虫和黑雾登时的烧了过去!
但是,狼兽因为释放太多的火焰,而又要御空飞行,显然有一些的虚弱了。不过,那魔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黑雾已经没有那么浓了,也没有如漩涡的吸引力了。
趁他病,要他命!
林向暖把黄色灵珠的全部灵力,聚集在手中之中,手里握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臂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流了出来!
‘“主人!”狼兽叫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主人伤害她自己了。
鲜血,加上黄色灵珠的灵力放出来的巫术,果然不同凡响,万道金光,忽然照亮了天空,但见晴空万里,万里无垠!
趁此机会,林向暖把匕首飞了出去,直插魔王的心脏!
魔王此时已经虚弱,黑雾已经全部被散去,左闪右避的,但是动作并不灵敏,而此时看见地上的燕飞和沈北!
心念一动,飞身直下,眼看就要抓住了他们两个!
可是燕飞和沈北的实力已经大有进步,至少沈北是六级巫师了,此时林向暖又把灵力引渡了下来!
借助着强大的灵力,也学着林向暖放出了金光降魔法术!
一道如天虹的金光,忽然的冲了出去,像是流星一泻夜空,顿时天空被金色的亮光覆盖着,倒是都是金碧辉煌的,宛然是人间天堂!
魔王再受重创,已然不能站起身来,更加别说逃脱了!
但是,此时天空又是乌云密布,金光渐渐的被覆盖了!
此时,林向暖正要再取出仅剩不多的灵珠来,是一颗普通的蓝色灵珠,蓝色的火焰释放了出去!
火焰宛如星星之火,忽然的燎原起来,而此时,黑雾老怪忽然的出现了,放出了巨大的黑雾,还有尸虫,如同倾盆大雨的向林向暖他们倒泻了下来!
把林向暖火焰压了过去!
那黑雾老怪此机会,发动一次更加强悍的进攻,黑雾就要把林向暖吞没了,此时一团黑雾却是与黑雾老怪的相抗,千千万万只的枝蔓攻击者黑雾老怪!
“你疯了吗,我来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打我!”黑雾老怪怒了!
“她现在还不能死,对我有极大的用处!”魔王说道,忽然的放出了法术了,绿光闪耀,一直枝蔓,忽然的掐住了黑雾老怪,说:“你把他们赶跑就行,若是敢杀了他们,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魔王的实力吗?”黑雾老怪哈哈大笑!
林向暖趁此机会,坐上了狼兽,带着沈北和燕飞逃脱而去!
黑雾老怪见林向暖逃脱,丢下了魔王,就要追击过来,忽然一直枝蔓,从他的后面穿墙而过一般,从他的肚中钻了出来!
不到,就要把那魔王消灭了,半路却是杀出了个黑雾老怪来,林向暖有一些的懊恼,差点还害了沈北和燕飞的命。
神医见林向暖受伤了,马上拿出了灵丹,放她服了下去,然后给燕飞和沈北也服了下去!
“谢谢!”林向暖有些尴尬的说道。
神医也有些尴尬,病止却是笑了起来,说:“姐姐真漂亮,像是仙女一样!”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已经睡了过去。
而燕飞和沈北也一同的睡了过去,病止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林向暖美丽容颜!
当林向暖醒来的时候,发现病止趴在床沿睡着了,笑了笑,抚摸了他的头,然后起身来,这时神医进来,说:“你还需要多服几颗,不然的话,可能会发生反噬的。我那时灵丹,也是毒药,用的是以毒攻毒的道理。”
林向暖听了听,忽然的一笑,问道:“我现在可以使用灵力吧?”
“使用灵珠的倒是可以,不过你失血过多,等下我给你一些补血的丹药,多服几颗就可以补回来了。”说着,又拿出了一颗灵丹,让林向暖服下,说:“你服下这颗灵丹再施法,比较好的。”
林向暖很听话的服了下去,果然浑身舒畅,困意渐渐的被拂去,把丹田的灵力,慢慢的集中到手掌之中!
然后在空中画着水鸟的形状,把灵力投射到女娲镜中。
那水鸟忽然的飞了出去,往天空了飞了出去!
从镜中可以看到,水鸟飞过了一个假山,进入了一个宅院,然后进了一个屋子,然后从屋子里去,又进了一个屋子,忽然的出现在一个密室里。
密室里,莫少聪就坐在那里,地上有很丰盛的盛宴,可却没有被动过!
林向暖乍一看,心里怪道:这笨蛋怎么这么笨,竟然不吃。
那莫少聪忽然的张开双眼,看见林向暖的水鸟,很是兴奋!
但见他憔悴的睡了一圈,似乎因为没有林向暖抱着睡的缘故,黑眼圈几乎沾满了他的俊脸,说道:“王妃,你快来救我啊,你快来救我啊!”
“你得告诉我,你在哪里啊?”水鸟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莫少聪有些失望的说道。
“那催城在那里,和你一同被抓的那些使节在哪里?”水鸟又问。
但是莫少聪却回答不知道。
水鸟飞了出去,又去找催城的下落,但见催城被关在另一间密室里,地上放着一个碗,碗上装着饭还有菜,和莫少聪的比起来,却是天壤之别!
“水鸟水鸟,你告诉我,王爷没事儿吧,王爷没事吧……”催城有些兴奋的问道。
“他没事,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那些使节在哪里?”水鸟问道。
“他们就在隔壁的密室。”催城答道。
此时,听见了脚步声,水鸟挥做了一滩水,落在了地板上,蔓延了出去,催城连忙用衣襟擦拭着地板!
“你疯了,擦地板干嘛!”几个人走了进来,看见他坐在地板上,挪动着屁股,有用衣襟擦拭着。
催城嘻嘻的笑了起来,说:“地板好脏啊,我擦擦,我擦擦……”说着,催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装疯卖傻起来了。
那几个人白了他几眼,然后把地上的饭菜拿了出去,又换了一些饭菜给他们。
此时,听见有一个人说话,有些熟悉。
“赶紧吃,不吃饿死你!”那个人丢下一句话,然后走了。
催城装作很难听话的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几个人回过头一看,笑着走开了,边走边开玩笑说:“昔日的崔护多么的威风啊,现在还不死沦落成了阶下囚,还像乞丐一样的吃,真是可悲啊!”
“等等,你们回来!”催城笑嘻嘻的说,然后眨着眼睛,似乎有什么好处给他一样!
“干什么!”那几个人走了回来,瞪着催城!
“你们知道我是催城,你们知道京城里的冷王府吧?”催城眨着眼睛,神秘的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那个人喝道。
“金子银子你们想要不想要?”催城做着手势,似乎有取不完的金子银子一样!
“快说,在哪里?”那个人虽然装作很凶的样子,但他说话就完全变了味,让旁边的那个人出去把风!
那个人却是不肯,原因是知道他有什么好处总是独吞!
前面的那个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要不我到外面把风,你来听他说?”
后面的那个人连说很好很好。
于是,他就问:“你快告诉我,金子都藏在哪里?”
催城说:“藏在王府,就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进去,现在可是被皇上上了封条了。”
那个人一听,也觉得如此,顿时就没了底气,就走了出去,催城暗骂自己蠢货,好好的吓唬他干嘛!
那个人走了出去,跟前面的人说:“他说在王府里面,而且冷王府上了封条,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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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了,这可是你说的?”前面的那个人说道。
后面的那个人点了点头。
“那好,你在这里给我把风,我去问他!”前面的那个人说着,就走了进去,拿着一把刀子架在催城的脖子上面!
“你把我杀了,恐怕你不好跟上面交代吧?何况,那可是十万金子,还有百万银子,似乎还有很多的金银珠宝呢。”催城胡编乱造。
那个人一听,若是能够把那些金子都搬了出来,那岂不是发财了,以后就不用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做工了,于是换了一副脸容,说:“催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给你办去。”口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恶狠狠的骂着催城!
催城说道:“这里是哪里?”
那人想了想,说:“这里是巫师院国师的密室。”
“那你去到外面去找一个叫小方的人,告诉她我们在哪里?”催城说道。
“嘿嘿,你还没告诉我金子在哪里呢?”那个人笑嘻嘻的说道。
催城直皱眉头,王府有没有金子银子的,他哪里知道,不过是胡编乱造的,头皮硬了起来!
“嘿嘿,我说催爷,你这是耍小的吗?”那人的脸色非常的阴沉,似乎要杀了催城!
“别啊,我怎么会骗你呢,就在王府的后花园里。”催城说着,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想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就说了出来!
只要他去见了林向暖,一切都好办,就算自己死了也没什么!
但是又想,他若是先去王府,找不到宝贝,那不是大事不好了吗?
想到这些,头皮又硬了起来,想了又想,又叫那个人回来,说:“其实那王府里没有宝贝,全都在冷王妃那里。”
那个人一听,说道:“催爷,你这是威风啊,你把世人都当傻瓜了,竟敢来蒙我!”说着,就就捶打他。
“爷,别介啊,别急啊,你告诉冷王妃我在这里,她自会给你很多金子银子的啊!”催城笑嘻嘻的说。
“嘿嘿,这个倒是好说,她在哪里?”那个人说道。
林向暖正在打坐修炼,恢复体内的灵力,忽然听到有人找他,知道是催城叫来的,就让那个人进来。
“王妃娘娘,见着您真是三生有幸啊!”那个人哈腰说道。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王爷在哪里?”林向暖冷冷的说道。
“别急啊,先聊两句嘛。”手里做着钱的手势,林向暖撇了撇他的嘴角,说道:“原来要这个,好办!”
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锭金子给他,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妃娘娘,就算是催爷,也不只值这一锭金子吧?”那个人的脸色忽然的变了,说道。
林向暖直想杀了他,但是杀了他,线索就断了,想了想,说:“要金银珠宝那还不容易吗?只是,你知道那么多你一下子也拿不完啊,这样子吧,我这里有五万的银票,你先拿去用!过几天我一并都给你。”
那个人接过银票,一看是真的,笑嘻嘻的说了莫少聪的所在,然后欢天喜地的要出去,回过头来,说道:“嘿嘿,王妃娘娘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所以,你若是想了杀了我,那就别怪我不提醒你,没了我,想进那里,可不是一般的难哦。”
林向暖看着他离去的神鹰,心里翻嘀咕,这人可不简单,竟然知道自己的心思。
当下说道:“燕飞,沈北我们出去一趟!”
第二天,林向暖却是不去找莫少聪,因为他相信了那个人的话,于是就到处的打听,京城里的贪官是谁。
大厅到了是丰尚书,夜里换了形状,就带着燕飞和沈北过去,带了一些符咒,画了一些纸人,然后念动了咒语,说道:“急急如律令,快去把金山银山搬回来!”
那些纸人一起的出去了,又对沈北和燕飞说:“你们到那边去。”
燕飞和沈北在一处的墙角候着,林向暖知道,这么大个贪官,宅院里面肯定有巫师的阵法,悄悄的飞了进去,破解了巫师的阵法之后,然后继续念动咒语。
不过时,夜空里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那些纸人,把金子啊银子的,都搬了出来!
林向暖怎么都没想到,这冯尚书还真是一个贪官,竟然真的藏有金山银山的。林向暖的脑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嘴角里勾出了一个很邪的笑。
我让你们来个两败俱伤!
嘿嘿的想着,把金子银子都装在预备好的箱子里,放到马车上面。林向暖又念动了咒语,让那些纸人把车子推了回去!
半夜里,并没有行人,一切都很缜密!
清晨,那个人又过来了,自己入座,倒茶自己喝。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吗?”林向暖冷冷的问。
“我横竖都是一死,不过有冷王陪葬,我是值了。”说着,就喝了一口,说:“王妃娘娘,不知道我要的金子银子,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那么多,我给你,你能搬得走吗?”林向暖冷冷的说。
“所以呢,我就叫来了好一些人,在门外候着呢。”那个人笑嘻嘻的说道。
林向暖不愿意跟他废话,就让他们进来搬金子银子。
带着沈北和燕飞,进了那个人说的地方,往那边而去,不一会就到了里面,阵法虽然厉害,林向暖取了一颗灵珠,绽放出光芒,然后用手画着符咒!
但见夜空里,升起了一团亮光,去破那阵法!
那阵法浮现出一些咒文,极速的跳动,越是跳动,越是厉害,跳到最后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林向暖双手在胸前,引渡者灵珠的灵力,渐渐的笼罩全身,凝聚成了巨大的能量球。
燕飞和沈北在一旁,也帮忙着,一股强大的灵力,两股辅助性的灵力,忽然的冲撞着那强硬的阵法!
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爆炸了开来,恶臭钻鼻,竟然是丧尸!
忽然的,周围又围上了丧尸来。这里是乔不语的院落,怎么会丧尸,难道他和魔王和黑雾老怪都有勾结吗?
魔王忽然的又出现了,而此时黑雾老怪也出现了,讥讽的说道:“三个小娃娃,我们又见面了。王妃娘娘,你真是厉害啊!连我们的乔……魔王,你都能打伤了,真是厉害极了。不过我很感谢你啊,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变的如此的强大!”
说着,一团黑雾忽然笼罩了天空。
林向暖撇了撇,用神识出来窥探,发现这黑雾老怪,似乎不比那魔王差的了多少,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娃娃,快快过来吧!”说着,一团黑雾笼罩林向暖他们上空,然后有很多的枝蔓,忽然的张牙舞爪的伸了过来。
林向暖觉得奇怪,那魔王被自己打伤了,功力怎么可能恢复的那么快呢?而且,那魔王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
取出了灵珠,画了金光降魔咒,金光闪耀,射了过去!
那魔王竟然闪躲,闪躲的有一些的慢。
林向暖想了想,似乎发下了问题的所在,然后又用匕首飞了出去。
因为速度太快,魔王来不及躲闪,被从中穿了过去!
可是,那魔王宛如是虚幻的,竟然没有实体。林向暖想,魔王虽然是雾气所成,但不像这样的虚幻!
燕飞发起了进攻!
燕飞体内的灵力并不是很多,所以他主要还是靠符纸!
虽然,符纸所画的符咒比灵力相差太多,但是林向暖叫了很多高级的符咒给他,他又早有准备,画了许多!
这个时候,一排又一排的放了出来,登时火光冲天,金光笼罩着黑雾!
那黑雾忽然的消散了,燕飞还在那里愣着,全然没想到自己有这么的厉害!
林向暖说:“那是魔王的假身,魔王的伤势还没恢复,我们趁此机会,赶紧救出王爷,不然就大事不好了!”
燕飞和沈北一起答应,听候林向暖吩咐。
他们往前面而走,贴墙而走,虽然有巡逻的卫士走过,但林向暖和燕飞他们三个人都在自己的身上施了隐身巫术!
那些巡逻的卫士,根本不能发现他们,若是有巫师巡逻,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想到了巫师,然后又想到这里是一个官府,林向暖就皱起了眉头来,难道是官魔勾结吗?
他们前身进了屋子里,然后找到了密室的进门口,见有巫师把手,林向暖让燕飞和沈北赶紧躲了起来,收敛气息。
林向暖小心的把一颗蓝色的灵珠,扣在手中,慢慢的感受着灵珠的灵力引渡到自己的体内,然后经由个脉络,在输送到自己的手掌之中。
那个人告诉林向暖,守在这里的都是六级的巫师,非同小看,不可小看了。
林向暖的双眸在那两个巫师的脸庞上流转,然后放出了神识去窥探他们的巫术有多好!
有巫师用神识窥探他们,似乎感应到了,警惕起来,果然是六级的巫师,非同凡响,一个巫术放了出来,就把整个屋子都笼罩了,灵力在屋内流转,如同是隐秘的锋芒!
林向暖在眼前,慢条斯理的画着咒文,然后又咬破了手指,一滴血滴了出来,融入到灵力化成的符咒去!
但见金光闪耀,灵力乱窜如蛇,几道灵力锋芒,忽然的射进了两名巫师的灵台,扰乱了他们的神识!
两名巫师发起疯来,正要拼死抵抗,忽然两道符咒飞了过来,打在他们的胸膛之上,然后侵蚀而进,灵力变成了火焰,在他们的体内慢慢的燃烧!
林向暖定眼一看,原来是沈北和燕飞一起发出了符咒,把巫术发挥的淋漓尽致的!
林向暖投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给他们,然后放出了一道符咒,把烧焦的气息都掩盖了,又按照那个贪财的人所说的,在一个花瓶之上,左转三下,右转四下,一道暗门,果然从书柜上打了开来,从中向两边分了开去!
林向暖在空中画了水鸟的形状,手指中射出了灵力,那桌子上刚好有一碗清水,就引渡了过来!
水鸟慢慢的形成,而燕飞和沈北到外面去把风,以往这个时候有人过来!
果然,两个人手里提着饭盒,走了过来,一看其中一个是那个贪财的人,另一个却是畏畏缩缩的,似乎那个最贪财给了不少好处他,对那个人口称范大爷范大爷的!
那姓范的从来都是他称呼人大爷,此时被这么一个人不断的称呼大爷,也是非常的得意,不料走进屋中却见守在门外的巫师不在了,而其内没有一个人所在。
姓范的心想,他们肯定是进去了,若是出来,我且骗他们一骗,不然我的小命就没有了,于是对旁边的那个人说:“小六子啊,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你看,他们进去了吧!等下他们出来的时候,肯定出不来的,所以我们就侯在这里。等他们出来,我们再讹诈他们一番。”
果然,燕飞和沈北本想结果了他们两个的小命,此时听了这话,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互相对望,都拿不定主意!
林向暖投了一个眼眸子给他们,让他们跟进来,就让那两个人守在门外!
水鸟探视了一番,发现里面有三个七级巫师守着。
这些巫师,竟然敢把冷王爷困住了,等等,林向暖忽然发现,这三位巫师,一位是正巫师,两位却是邪巫师!
林向暖皱起了眉头来,竟然政协勾结了,麻烦大了,看来乔不语真的跟魔王勾结了!
慢慢的走了进去,身上施了隐身符咒,是用灵力所画的,若是符纸所化的,恐怕瞒不过这些巫师。
此时的林向暖已经能自产灵力,但是产的并不多,所以还是需要靠灵珠!
灵珠已经被用的差不多了,林向暖只剩二十颗黄色的灵珠,三十颗蓝色灵珠,最差的绿色灵珠,已经被用完了!
而燕飞和沈北没人各有一颗黄色灵珠,危险的时候可以用来延长一刻钟的性命,能不能保证性命,就看这一刻钟能不能逃脱了。
一个邪巫师此时,正看守着莫少聪,很想从他的身上把莫少聪的灵力引渡到自己的身上,但是邪正两不立,若是抗不住莫少聪体内的浑厚灵力,被反噬,那就赔上一条性命了!
那一位正巫师能引渡莫少聪的灵力,可惜两名邪巫师怕他扭转局面,到时候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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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莫少聪的灵力,只有老大才有资格引渡,别人做梦都别想!
邪巫师凭借他丰富的经验,感应到了危险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于是放出了神识,全身被灵力所笼罩,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保护衣!
林向暖不敢释放太多的灵力,渐渐的把灵力收敛,而又不会收敛的太多,达到不被发现的程度。
那邪巫师感到危险渐渐的退去,还以为是自己的同伴释放出来的,也就不在意了!
话说,那个邪巫师翼虎因感应到了危险,周身释放出了灵力,他的伙伴向狮也感应到了,同时的放出了很强大的灵力,巫术渐渐的形成,最后哥们俩对视而笑,都说自己多疑了!
沈北和燕飞在林向暖的保护下,慢慢的走了进来,已然看到了莫少聪蹲在那里!
林向暖转过身,打了几个手语,他们竟然懂了,互相交换了眼色,然后点了点头,恭敬而退去!
林向暖微微的皱着眉头,心里计划着应该如何让这三个人一下子的被自己消灭掉呢?
忽然的想到什么,灵光乍现,手中微微的射出一丝的灵力,形成一条游丝,慢慢的飘了过去,飘到了那个翼虎邪巫师的身前,忽然的点亮一丝火焰,然后熄灭了!
林向暖同时,把自己的灵力全部收敛!
翼虎巫师眼前一亮,四周的看了看,又用甚是窥探,除了自己的两个伙伴,根本没有第四个巫师了,就说:“向狮,你这是小孩子吗,竟然跟我来玩笑!”
向狮笑了笑,说:“哥,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开你的玩笑了!”
两人都以为对方在装蒜,一言我一语的就要吵起来了,那个正巫师劝架,不了遭来了恶骂,心里非常的不服气,把脸别过去,不去理会他们!
趁他们争吵之极,林向暖忽然的把灵力聚集了起来!
向狮和翼虎同时叫道,“好啊,竟然敢放灵力出来!”
于是,两个人纷纷的放出了灵力,互相的搏斗!
就是现在了,林向暖趁此机会,把聚集在手掌中的灵力,清晰而出,猛然的击打在翼虎的身上!
向狮中了翼虎的巫术,微微的倒退了几步,口中蔓延出了黑色的血迹,叫道:“好啊,你既然来真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把丹田里的灵力,全部的聚集起来,猛然的释放出来,伴随着巫术的攻击,忽然见一头猛狮鸣叫了医一声,然后张牙舞爪的奔了过来!
这密室虽然不笑,但怎么容得下他这么大的狮子幻兽,而此时,翼虎也放出了自己的灵力所造的老虎幻兽!
登时间,密室里虎狮相斗,声势甚是好大,林向暖大叫不好,把灵力释放了出来,形成了金光,威逼着他们。
但见金光闪闪,强大的威慑力,虎狮相斗,想不到此时有第三者的插入!
而这时,沈北和燕飞已经把催城和其他的人都救了出来,看见一旁观看的巫师,取出了一把匕首,直接的割了他的喉咙!
那个巫师也是七级的巫师,正在观看的兴趣,全然没想到,此时有人在后面,刎了他的颈,双眼翻白,倒了下去!
这时,林向暖手中浮现了匕首,灵力聚在刀上,忽然的射了出去,只穿翼虎的后背,从小腹的部位射了出来,然后又穿进了向狮的小腹,从后背穿出去,插在墙壁之上,刀柄嗡嗡作响!
沈北和燕飞纷纷叫好,袖珍葫芦里的狼兽更是兴奋不已,跳跃着!
林向暖拉着莫少聪说:“你还能走路吗?”
莫少聪虽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路还是能走的,而且已经好久没有抱着王妃了,当然是装作不能走路了。
林向暖笑了笑,说:“你忍着点。”
莫少聪起初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林向暖居然抱着他,忽然的飞了出去,前面忽然有两个人拦在了前面!
“你们不怕死吗?”林向暖冷冷的问。
“怕死啊,可是有你们陪葬,我们都是无所谓啊!”姓范的说道!
“找死!”手中的匕首浮现,忽然的刺进了姓范的胸膛,鲜血迸发了出来,****在莫少聪的脸上!
“你什么意思,不是放我的血,就是放他人的血!再说,你要放血,也不至于放到我的身上把!”莫少聪很憋屈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林向暖说道,背着他飞了出去,狼兽从袖珍葫芦里被放了出来,嗷嗷的鸣叫了几声,忽然的出现在天空!
林向暖双脚悬空,等到了一个地方,整个身体弹跳了起来,上了狼兽的背上!
这时,燕飞和沈北相互对看了一眼,带着催城以及几个使节,出了密室,然后往一条路而走,忽然走到了前面,用匕首在墙上刺了过去!
但见那堵墙,跟纸一样,破碎了开来!
沈北说道:“这是灵力所造的墙,这匕首相当于匕首!”
催城他们听了目目相觑!
他们走了进去,前面豁然开朗,竟然到了一处宅院来,然后转过了一条幽径,忽然传进了假山,然后从另一边走了出来,就到了一个宅院里面!
林向暖和莫少聪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他们了。
莫少聪被救走了,三名七级巫师被杀害,而且还有几十个护卫被杀掉,乔不语气愤不已,再过几天,就要用莫少聪来修炼了,此时却被救走了!
而且自己怎么跟王爷交待呢,那黑雾老怪岂不是要耻笑自己吗?
“国师啊国师,我劝你杀了他们,你偏不杀,现在得不偿失了吧?”黑雾老怪出现在乔不语的身前,讽刺道。
“你闭嘴!”乔不语喝道,本来带笑的面容,此时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
“国师,现在的你,可千万不要动怒啊!小心引火烧身啊!你徒儿的火焰,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我为了救你,差点也没被烧伤了!”黑雾老怪说道。
“你那是救我吗?你那是要杀她!你要是杀了他,看我不灭了你!”乔不语扯了扯嘴唇,说道。
“我要是不杀她,她可是要杀了你!你看,现在连的你的假身和我的假身也被灭了,林向暖那小娃娃是越来越放肆了!”黑雾老怪刺激着乔不语!
“你无非就是想要多点丧尸,我给你就是!”乔不语冷冷的说道。
黑雾老怪笑了,说道:“放心,我和你始终是同一条战线的,我会助你恢复的!”
把莫少聪救了出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连夜启程回云国,不知云国的情势如何!
此时,城门已经关了,他们根本无法出城门了,第二天要出去的话,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唯有乔装打扮了!
清晨来了,莫少聪的双眼,无辜的看着林向暖,显然是不愿意伪装,要堂堂正正的出去了!
“你若是还想被你的皇兄软禁的话,就不用囚禁呗。”林向暖无所谓的说道。
莫少聪皱眉,说不出话来,干看着林向暖。
要强壮打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而且还要带上神医和病止。
往前面而走,林向暖和燕飞走了过去,进了一家店铺,买了一些材料,走了进去!
话说,那姓范的的林向暖的金银财宝之后,全部都藏在乔不语的宅院里!
姓范得想,就算你国师再厉害,也绝对想不到,我会把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藏在你这里!
他是想到了这一点,却没想到,林向暖用巫术识破了他的谎言,一把匕首,直接的送进了他的胸膛,然后他就呜呼哀哉了!
他运走那些金银珠宝的时候,林向暖早用水鸟跟踪而去,从女娲镜里得知,他把金银珠宝都藏在国师的府邸里,这些可就乐了,正合林向暖的心意。
那冯尚书因为这么多年谈来的财宝,一夜之间竟然被倒空,自己请巫师设下的阵法,也被破解了。
冯尚书想来想去,怎么都认为,天底下只有国师有这个能力,可是没有证据,要怎样才能找出呢?
想了想,通过各路的朋友,找到了一个比较厉害的巫师,兼且武术厉害!殊不知,那个人就是林向暖!
林向暖当下就告诉冯尚书,金银财宝正埋在乔不语的大院里!
若是让乔不语知道,就这么个小金库,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冯尚书却把他当真是宝库一样,真是可笑之极了。
其实,就算皇宫里的宝库,也许不比他乔不语国师富有呢?
光是全国各地的巫师院上缴的年税,都可合格国家的收入相提并论了!
无奈,冯尚书就是参了乔不语一本。皇上本来就觉得国师太猖狂了,而且巫师院里的力量越来越强**队了,迟早有一天,自己的皇位都难保!
自己可不是冷王,是巫后的传人,体内有强悍的灵力源泉,只要肯修炼巫术,变可成为宗师!
乔不语正要阻止林向暖他们出城,不想一位将军,奉皇上的命令,到此搜查!
乔不语是国师,谁敢到他的宅院里去搜查,但皇上的圣旨上面说有确凿的证据,只得让他搜查了,现在乔不语还不打算反叛!
但是,黑雾老怪却是拦住了林向暖他们,办成了一个军官的样子!
林向暖一看就知道他是那黑雾老怪,浑身的妖气,登时就揭穿他说:“你这妖怪,看我不收了你!”
黑雾老怪却是嘿嘿冷笑,眼神中似乎在说,你以为这里有谁会相信你吗?
守城的护卫拦住了林向暖他们,——任由怎样的乔装打扮还是被认了出来!
莫少聪的眼神里,透露着很大不满,林向暖回敬他一个,似乎是说,你以为我是女神吗?
两人就这么的瞪着,完全把那黑雾老怪给无视掉了!
殊不知,林向暖早已经把灵力聚集在手掌之中,以后背作为掩饰,画好了一道符咒,忽然的放了出去!
黑雾老怪不提防,差点没反应过来,被林向暖的符咒打中,他可就原形毕露了!
护卫登时把林向暖他们都围了起来!
但是,
就这几个守城的护卫,怎么会是林向暖的对手呢。
可那黑雾老怪是有备而来,竟然城里城外都安插了数不尽的护卫!
林向暖冷笑了一声,让莫少聪下车,由沈北和燕飞护送着他潜离,自己一个人往那边逃脱而去,转过了那条巷子,忽然的消失不见!
那黑雾老怪也是奇怪之极,想不到她越来越邪乎了!
林向暖能逃得过黑雾老怪的追踪,却是逃脱不了乔不语的追踪!
“夕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呢?这么慌慌张张的。”乔不语忽然的出现在林向暖的面前!
乔不语依旧是那样的挂着笑容,似乎是恰巧在大街上遇见了她,然后跟他打招呼一样!
“你来的正好,我要出城去,你的手下不让我出去。”林向暖说道。
“守城的是皇上的军队,可不是我巫师院的巫师啊,你应该跟皇上说去啊。”乔不语仍然挂着笑,可是笑里却是在说,你倒是好本事啊,竟然能让皇帝搜查我的府邸,幸好我知晓的快,不然我就栽在你的手里了。
“既然如此,徒儿可就不客气了!”林向暖说道。
乔不语笑着说道:“我的好徒儿,你为何总是这样急躁呢,为师带你出去,还不行吗?”
林向暖愣了一愣,他会这么好心吗?
不管怎么样,且跟着他,随机应变就是了。
乔不语果然是一言九鼎,竟然真的把林向暖他们带出了京城外面!
一路行走,竟然是那么的安全,越是安全,林向暖就越觉得危险在慢慢的靠近!
果然如此,天色已昏暗,可是这昏暗却不仅仅是天色的原因,还有妖魔的原因!
天,已经被黑雾吞噬了,林向暖已经察觉,冷冷的看着天空!
有了莫少聪,林向暖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把灵力引渡到自己的体内!
黑雾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浓厚了!
忽然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燕飞和沈北都很是奇怪,充满着疑惑,但随后,答案就出现了!
那怪物忽然的袭击而来,正是魔王,巨大无比的身躯,手能够突然的伸长几百米,甚至几千米,也就是能够只手遮天!
同样是黑雾,魔王的比起黑雾老怪的来,显然是是没得说。
“魔王,你既然不杀她,你还拦着他干嘛呢?”黑雾老怪又很不合适宜的出现,讥讽着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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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两颗眸子,如同太阳那么大,也如同那么亮那么刺眼,青色的光芒,射了下来,更加的阴森恐怖!
“把莫少聪留下,你可以走!”魔王的声音,很恐怖,很有威慑力!
让林向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更别说是燕飞和沈北了。
不容林向暖想那么多,灵力全部都聚集在手掌之中,还有膻中穴的位置,暗暗的画着符咒,一旦交战,符咒一次性放了出来!
魔王冷笑了一声,吼了一声,浓浓的黑雾,从他的口中冲了出来,身体上忽然伸张出了无数的枝蔓,暴风暴雨的汹涌而来!
显然,这魔王果然是魔王,就算受了重创,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魔力。
漆黑的一片,把整片草原,覆盖的不见天日。
林向暖取出了珍贵的黄色灵珠,灵珠顿时发出闪闪的金光,光幕之中,浮雕着皱纹。
那跳动的皱纹,扰乱着魔王的心神,而且逼迫着那些黑雾!
沈北和燕飞,也分两边,用灵力施展巫术,各种巫术,一齐施用,仿佛是排山倒海一样的皱纹,波涛汹涌的跳动着,又极强的攻击力!
但见金光万道,紫光千条,纵横交错,仿佛是流矢般的射击过去!
黑雾弥漫的越来越恐怖,林向暖的灵力虽然巨大,但是也只能坚持一时,不能逼退他!
在僵持了一个时辰,林向暖就支撑不住了,只有引渡莫少聪的体内的浩瀚灵力了。
莫少聪体内的灵力,似乎比一颗黄色灵珠的灵力还要强悍,还要浩瀚!
灵力把林向暖包裹在一个能量球了,但见能量球膨胀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林向暖也就升了起来!
口中念动着咒语,金光闪闪的,与那黑雾抗击着。
但是,金光渐渐的被黑雾笼罩了,林向暖和莫少聪趁此机会,骑着狼兽,往天边翱翔!
黑雾,从后面追来,渐渐笼罩!
趁此机会,林向暖发动最后的攻击,把体内的灵力,全部引渡了出来,金光伏魔咒的施展!
但见一道金光,如流星箭,猛然的穿过了黑雾的心脏,黑雾像是炸弹的爆炸了开来!
狼兽御空飞行,回头有喷出了万火燎原,这才避开了那魔王的追击。
莫少聪双手搂着林向暖的腰肢,而且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呼呼的睡了。
不知道飞行了多久,狼兽降落到地面,显然是体力不支了。
回到袖珍葫芦之前,林向暖给了一些仙果他吃。
雇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莫少聪灰溜溜的跑了进去!
“等等,这马车是我雇的,得听我的。”林向暖说着,把他拉了出来。
莫少聪回过头来,很想拿出一大叠的银票,说:“本来什么么都没有,就有钱!”
只可惜他现在是身无分文,想了想,还是很阔气的说:“等回到云国了,你找我要!”
“十万。”林向暖淡漠的说,能够讹诈,那是一定要讹诈的,这可是金库子啊!
莫少聪想了想,说:“我的就是你的,你随便拿随便取。”
林向暖笑了笑,让他睡觉,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程,前面的小镇,死气沉沉的。
林向暖让车夫驾车进去,车夫却是说:“里面有丧尸,我可不敢进!”
“我给你银子!”林向暖淡淡的说,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取了出来!
那车夫不知道赶多少年,才能得到这么的银票,此时只要把车赶紧去就有,心动不已,但随后又想,进去了准没命,还是说不进去!
“那你滚开,我们进去!”林向暖扔下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让那车夫滚下去!
车夫拿了五十两的银票,千恩万谢的去了。
沈北夹着马车,驰进了小镇,尸气弥漫着整个小镇,小镇是一片荒凉,全无生气!
“林向暖,这里的尸气很重,恐怕丧尸很多。”燕飞说道。
林向暖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把马车驾了进去,但见整条街道,就一个客栈开着门!
“林向暖,前面有客栈,要进去吗?”沈北说道。
“进去吧,休息一会。”林向暖淡淡的说道,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为何整个城镇里,就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呢?
下了马车,林向暖让莫少聪醒来,走了进去!
“有丧尸。”莫少聪说道。
“我知道,不用你说。”林向暖说着,就问掌柜的,“掌柜,还有客房吗?”
“有有,不过价钱要贵一些,你也知道,我们这个镇里,最近生意很不好,几乎没有人了,丧尸可真猖狂的厉害!再过几天,我也要卷铺盖走人了。”掌柜的一阵兴奋,一阵失落的说道。
点了点头,林向暖取出了一张十两的银票,说:“这够了吗?够了,就给我两间房吧。”
那掌柜拿着银票,叫小二招呼他们,一定要好酒好菜的招呼,决不能姑息。
“林向暖,那掌柜很有问题,我闻到了妖气。”沈北说道。
林向暖的眼眸子投射到他的身上,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让他回自己的房中去!
“客观,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酒菜马上就来!你们要什么样的佳酿呢?客观,不是我跟你吹,我们客栈的酒可都是陈年老酒的。”小二进来,堆笑说道。
“废话给我少说,你想卖那些给我,就赶紧给我上来!银子我有的是。”林向暖取出了银票,说:“这是你的小费!”
那小二没听说过小费,不过也知道是打赏给他的,拿着那么一张银票,瞧了个仔细,欢天喜地的去了。
但见,店小二抬了一大坛的陈酒上来,说道:“客观,这是你要的佳酿,请慢饮!”
小二去后不多久,又抬了一大坛的陈酒上来,说了另外一个名字,然后又胡乱的夸奖了一番!
“滚出去!”林向暖喝道!
“客官,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说我想没什么给你,就尽管卖给你,你现在怎么不要了啊!”那小二一脸的苦逼相!
“滚出去!”林向暖的右腿抬了起来,往他的胸膛踹了出去,却是没踹中,奇了,原来是会家子的!
“客官,有话好好说啊,况且您是那么的美貌的,那么的招人喜爱!小的真的是很喜欢你啊!你要银票,我有啊,你看,你给的我舍不得花,都在呢!”店小二说道。
林向暖不说话,双眸大量着他,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人。
小二又说:“客官,你从哪里来啊?”
林向暖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喜欢我了!”说着,往前走来,莫少聪见他无礼,抬腿踹来,却是没踹中,反被他抓中了,然后摔了下去!
莫少聪本来是练过的,虽然好几年没练了,但总算不至于摔倒!
“你再要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向暖双眼瞪着他,发现这是一个妖怪,是由丧尸修炼而成的,看来是吃了不少的人的鲜血!
“有话好好说啊,我们好好谈谈,才能互相的了解对方吗!”林向暖想不到他的话比老多的还多,飞腿踹了过来,直中他的胸膛!
那妖怪小二抵挡不住,撞在墙体上,看见莫少聪就在旁边,身形闪过,忽然的扣住了莫少聪,却不想莫少聪体内的灵力忽然的释放出来,震开了他,差点令他魂飞魄散!
“好厉害的巫术!”店小二不敢相信的看着莫少聪!
就连林向暖也有一些的诧异,然后放出了神识来窥探莫少聪,惊奇的发现,他的灵力越来越浑厚了,恐怕已经到了十二级了,太恐怖了!
莫少聪更加的奇怪的看着那店小二,什么巫术,我哪来的巫术!
“说,你是谁派来的?”林向暖一道符咒,忽然的飞了过去,令他动弹不得,无法逃脱!
店小二嘿嘿冷笑,说道:“别装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林向暖一愣,然后明白过来,喝道:“黑雾老怪,还是魔王!”
然后自嘲了一笑,说:“是黑雾老怪!”
小二点了点头,说:“真是厉害,不愧是冷王妃!”
这时,黑雾忽然的弥漫,气息越来越浓了,忽然的,整个屋子里,闪现出好几个人,一闻,很浓的妖气!
几个妖怪已经为主了这个客栈,而且外面有数不尽的丧尸!
林向暖很果断的把那个店小二杀了,然后让沈北和燕飞护送着莫少聪离开,还有那些使节,催城也护着莫少聪!
金光充满着整个屋子,林向暖手中的匕首,注满了灵力,潇洒的挥舞着,开出了一条大路!
先把莫少聪护送了出去,可惜那些使节,就难逃厄运了,已经变成了丧尸,反过来攻击他们。
林向暖放出了几道符咒,率先的灭掉了几个使节丧尸,恶臭的气味,撕扯着他们的鼻孔,钻进饿了肠道里,令人作呕!
把体内的灵力,聚集在膻中穴的位置,忽然的金光爆射,把整个屋子的丧尸,全部消灭的干干净净的。
可是那几个妖怪,移形幻影的接连攻击着林向暖,妖术频频的放了出来!
那些妖术跟巫术差不对,只不过那时邪术,只要中了妖术的人,恐怕难逃今晚三更!
匕首飞了出去,借着飞快的在空中画了一道灵符,符咒的咒文,在整个屋子跳动着,像是一张法网,渐渐的收拢起来!
几个妖怪知道林向暖的厉害,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
但闻烟雾很浓,臭气越来越难闻,让林向暖也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外面被丧尸把道路填满了,根本无法行走了!
而且那些丧尸围攻了过来,舌头伸的长长的,脖子跟长颈鹿一样!
金光再一次的释放了出来,笼罩着那些丧尸,可惜丧尸太多了,而林向暖又没有莫少聪那源源不断的灵力!
而在这个时候,黑雾老怪已经堵在了镇的大门之外,后面是数不尽的丧尸!
天空更是黑如墨池,见不到一丁点的亮光!
“你以为魔王不杀你,我就不会杀了你吗?”黑雾老怪冷嘲,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忽然的打了开来,狂风,忽然从里面尽情的刮了起来!
林向暖的眼眸,还是那样的凌厉,匕首也仍是那样的凌厉。
匕首上,林向暖已经画了金光降魔咒!
金光降魔咒又分为第一重境界和第二冲境界。
第一重境界和第二憧憬,是一条鸿沟!
要画第二重境界,需要十二级巫师,才能够话的出来!
第二重境界的皱纹很简单,但是越简单,那些巫师就越画不出来!
林向暖不是十二级巫师,但是她借助莫少聪的十二级灵力,画了出来,并且永久的画在了他的匕首之上!
从此,匕首便是林向暖的武器,也是她的符咒!
匕首闪着金光,金光耀眼!
黑雾老怪惊奇了,就算再多的黑雾,无法侵袭进林向暖的身体内。因为林向暖有金光护体!
他们跟在林向暖的后面,林向暖就那么的向前走去,手里拿着匕首!
金光闪耀,亮的刺眼,在驱着黑雾!
黑雾渐渐的被散去,黑雾老怪若是还要执迷不悟下去,他的妖名也就到此为止了!
黑雾老怪想要逃走,可是太迟了,因为他放出了太多的尸虫,让太多的人类变成了丧尸,最重要的是,他还挡住了莫少聪的去路!
匕首飞了出去,向黑雾老怪的心脏追魂过去!
这是巫术和武术的融合,而林向暖又恰恰是巫术和武术的继承者!
那把金光匕首,飞出去,往天边插进了云层里,但见黑雾散去了,雨过天晴了!
黑雾老怪中了匕首,匕首的金光把他包围了起来!
他好似被困在一个牢笼里,牢笼四处是咒文,咒文在跳动着!
林向暖召唤出了狼兽,骑在了上面,手里接过了匕首,再一次的放飞出去!
匕首穿过了黑雾老怪的心脏,枝蔓,人脸,尸虫,丧尸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北和燕飞都对林向暖充满了崇拜,也想日后要成为林向暖那样的人,巫术和武术都是最高境界!
除掉了黑雾老怪,林向暖护送着莫少聪回到云国!
刚刚回到了云国,让莫少聪他们大吃一惊,城外被士兵层层的守卫着,盔甲耀眼,将士威武,当真吓人!
这时,三只小鬼想出来,可是骄阳似火,怎敢出来,不怕灰飞烟灭吗?
朱将军带领着一个军队,到了城外来迎接王爷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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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人出现在了林向暖的眼前,是慕容华,后面是老多和阿紫,再后面是军队,南诏国的正规军队,不是伪军。
丧尸,并没有随着黑雾老怪的死去而绝种了,反而越来越多了!
听说,京城现在,到处都是丧尸,而且还有动物,把整个京城,都变成了丧城!
京城里的巫师院的全部巫师,日夜与丧尸相抗!
林向暖觉得很奇怪!
又过了十天,京城外的郊区,许多的小镇以及乡村,已经没有了存活的人,全部都是丧尸!
丧尸越来越多,飞禽走畜也变成了丧尸!
从京城,一直往周边的城市扩散,似乎全国都要变成丧尸的天下了!
于是,不过是哪里的人,都在往京城里逃命!
京城是丧尸最多的地方,也是丧尸的源头,可他们为什么还要往那里去逃命!
因为京城里的巫师院的巫师是去全国巫术最高的,若果他们都无法抵抗丧尸,那么他们也无法存活了!
丧尸蔓延的很快,很快就要蔓延到云国来了!
“丧尸是从京城蔓延开来的,不错,魔王就在京城里面!难道连国师,也没能收服他吗?”沈北有些疑惑!
“恐怕国师不愿意吧?”莫少聪冷冷的反问,眉头皱了起来!
“国师很不简单,我们王爷早就感觉到了!!”催城说道。
这些听得沈北和燕飞他们是一头雾水的!
“不过是在你们国家,还是我们国家,巫师的权力,几乎都威胁着王位!可是皇上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丧尸,妖魔鬼怪太多了!每一个皇帝,随时都可能死在幽灵的手上!”慕容华说道。
“好像你也是巫师,你若是做了皇帝,就不要看那些巫师的脸色了!”燕飞很天真的说道。
“林向暖也是巫师。”慕容华小心的对燕飞说道。
燕飞就囧了起来!
“若是不能消灭魔王,不仅我们国家会灭亡,恐怕你南诏国也会面临亡国之危。”莫少聪说道。
“所以,父皇派我做来使,希望和云国结成联盟!”慕容华说话的时候,眼眸投在林向暖的脸蛋上,似乎是对林向暖说道。
莫少聪笑了笑,于是两国正式结盟!
慕容华带来了很多的巫师,,而且几乎都是八级巫师以上!
而慕容华究竟是多少级巫师呢?却是没有人知道!
甚至林向暖自己也怀疑,他都不过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若是有意让着自己,那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些,忽然想到莫少聪,觉得很乱,就没有再往下去想!
感情这东西,很伤脑筋,林向暖想的还是做天下的王者,唯我独尊!
他们即将启程向北,京城的路程非常的遥远,因为一路上都有丧尸的阻挠!
京城也向云国求救!
莫少聪觉得很可笑,,皇帝老哥竟然会向自己求救,他可是巴不得想要杀了自己啊!
他的国师呢,怎么这么的不济事呢!
刚出了云国,就碰到了丧尸,而且还有动物丧尸!
人类丧尸的行动速度很慢,可是那些动物非常的灵活,一不小心自己也变成了丧尸!
领头的是莫少聪!
林向暖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这么呼唤人,不过她有自己的队伍,那就是慕容华等第二小队的三个人,还有自己的得力助手沈北以及燕飞,最后还有神医和病止!
病止一直都不愿意离开林向暖,毕竟他老爹去哪里,他就得去哪里!
神医不愧是神医,研制出了一种药粉,只要涂在身上,就能避开那些丧尸,从那些丧尸的身边走过,也不怕!
不过这种药粉,只能持续两个时辰!
巫师们各自都画了很多的符咒,那些符咒可以用来驱散那些丧尸!
林向暖带着他的作战小队,率先的进入了这座城,为他们开路!
莫少聪带领着云国的军队,慕容华也带着南诏国的军队,向这座城池进发!
每一名士兵都佩戴了灵符,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消灭是丧尸,而是要感到京城里面去!
只要除掉了魔王,这些丧尸再多也无济于事!
丧尸把整座城池堵得水泄不通,而且天空上的黑雾在笼罩着!
林向暖发现,只要有黑雾的地方,就会有丧尸的出现!
那么,只要驱散了黑雾,这些丧尸就该不会这么集中了吧?
林向暖才有这个念头,黑雾更加的浓重了,笼罩着上空,黑雾里有很多很可怕的人脸,而且还会伸出枝蔓来!
闪电般的往林向暖的掐过来,林向暖的匕首挥了过去,直接的削断了那只枝蔓!
原来那枝蔓只是一阵青烟,散了之后,又汇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头骷髅,往林向暖张开了大嘴,并且吐出了黑雾!
匕首挥了出去,一道金光射了出去,正中那骷髅的眉心!
但闻焦臭的味道,撕扯着众人的鼻孔!
黑雾越来越多了,此时黑雾更加的浓了,包裹着林向暖!
黑雾老怪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这么多黑雾来控制这些丧尸!
“催城,带我去王妃那儿!”莫少聪说道。
催城似乎是不太愿意,竟然装作没听见!此时几乎看不见林向暖的身影了,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看到了死亡的到来一样,不,不是死亡,是即将变成丧尸!
千千万万条的枝蔓,就像是树藤一样的蔓延了过来,包围了过来,令林向暖无处可躲!
既然无处可躲,那就不能怪林向暖太狠了,随着匕首的挥舞,那些枝蔓一一的变成了断手,跌落在地上!
天啊,那竟然是一条又一条有血有肉的手臂,有女人的,有男人的;有老的,有少的;有白净的,有粗糙的……竟然是那些人的手臂!
看来,这黑雾把人类分尸了,然后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妖怪!
无数的枝蔓,攻击者林向暖!林向暖现在还剩下十颗灵珠,虽然都是黄色的,但她是留着对付魔王的。
“快带我过去!”莫少聪此时也被丧尸围住了,但是那些丧尸却是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但是又不让他过去!
莫少聪又不会巫术,所以不懂得如何驱散这些丧尸!
催城被逼无奈,只好往林向暖那边开了一条例,让王爷往那里去!
此时,林向暖体内的灵力释放的差不多了,道上的符咒需要的灵力越来越多!
但是巫术也越来越强,又砍下了几百条的断手!
地上血粼粼的,那些丧尸见到了断手,纷纷的涌了过去!
虽然杀了那个黑雾妖怪,但林向暖损耗的灵力也不少!
出了这座城,往下一座城进发!
林向暖选择了袖手旁观,看慕容华他们如何收拾这些怪物,同时也要看看这些怪物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怪物!
过了几座城,但是离京城还是有着很遥远的路程!
也许林向暖可以避过这些怪物,先抵达京城!
但每一座城都会有一个怪物!
果然,这座城的怪物,特别的搞笑,竟然只是一只枝蔓,跟小孩子的手臂差不多大,但是那手掌张开来,那指甲却是非常的尖锐,若是被她抓伤了,恐怕也会变成丧尸了。
那枝蔓,谁也不攻击,就攻击林向暖!
不过,若是拦住了他的去路,就算是他倒霉了!
一些侍卫,和一些级别在五级以下的巫师,很多变成了很厉害的丧尸!
此时,很多老鼠丧尸,已经填满了脚下,飞快的飞行!
幸好有灵符护身,不然,恐怕他们还没有到京城,就已经全局覆灭了!
枝蔓攻击着林向暖,像是鬼魅一样,忽而从这边飞了过来,忽而又是那边!
一时之间,林向暖竟然没能辨认他准确的位置!
忽然的,耳边生风,那枝蔓扑了过来,就要扎住了林向暖的脸颊。
右手举了起来,扣住了枝蔓的手腕,左手接住了匕首,就要往下削的时候,那枝蔓忽然不见了!
定眼一看,那枝蔓本来已经很小了,想不到还能缩小到跟蚂蚁大小般,难怪林向暖抓不出他!
忽然,那枝蔓越来越大,不人还大,比狮子还大,比大象还大!
但见那巨大的枝蔓,像人一样的站立了起来,顶部的手掌,是巨大无比,张开来仿佛遮盖了一片天,竟是只手遮天!
林向暖提着匕首,骑在狼兽的背上!
狼兽兴奋的嗷叫了几声,猛然的奔腾了起来,匕首射出了几道金光!
金光射中了枝蔓,可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那枝蔓的一根手指,忽然的曲了起来,然后又直了起来,然后竟然无限的延伸了起来!
那伸长的手指,如同是孙猴子的如意棒,捅了过来,仿佛要冲破九重天!
林向暖从狼兽的背上跃了起来,匕首飞了出去,直射那枝蔓的致命部位!
狼兽在这个时候,也飞了起来,窜到了枝蔓的后面,而此时林向暖正在他的背上,接过了匕首,缠进了枝蔓的警惕圈!
飞起了右腿,疯狂的揣着那枝蔓,那枝蔓像是擎天柱摇晃了几下,忽然慢慢的升腾了起来,就像是巨人的大脚,抬起来一般!
“脚底下”是林向暖还有狼兽,沈北和燕飞见林向暖有危险,纷纷的放出了符咒,射了过来!
但见火光四射,焦臭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空间!
正要把林向暖和狼兽踩在脚底下的枝蔓,忽然升腾了起来,忽然的又变小,消失不见!
林向暖松了一口气,向沈北和燕飞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而此时,阿紫和老多也靠近了林向暖,和她并肩作战!
林向暖点了点头,说:“这妖魔很狡猾,小心了,把符咒带在身上,别弄丢了!”
难得队长关心,老多和阿紫备受感动。
老多说道:“队长你放心,我一定拼了命保护阿紫妹妹的!当然,队长也会保护好的!”
林向暖哼了一声,一双凌厉的眸子,射在他的身上,令老多很是尴尬!
莫少聪又在催城的保护下,走了过来!
催城不懂得巫术,但是巫师给了他很多高级的符咒,因为他是王爷的贴身护卫,可以说是保镖了!
随着符咒的飞了出去,催城很是阔绰的把符咒一把一把的放了出来,口中念动着巫师叫他的咒语!
虽然功力不是很好,但总算能驱赶那些丧尸!
莫少聪终于得以和林向暖汇合,说:“借我的灵力了吧!你再不借我的灵力,恐怕我自己就要窒息了!我的灵力现在很充沛!”
林向暖转过头看了看,放出神识来窥探,果然发现他的灵力很充满,就像是要决堤的山河!
握着他的手,通过手心相连,把浩瀚的灵力引渡到了林向暖的体内。
然而,当灵力充满林向暖的体内时,却是发现,腹中酸痛难当,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林向暖这么一倒下去,真是吓坏了众人!
慕容华第一个发现,身子一跃,一跃十几丈高,竟然来到了林向暖的旁边,警惕着那枝蔓,不知道枝蔓在哪里!
似乎,那枝蔓怕的就只有林向暖一个人!
一直和婴儿一样大的枝蔓,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慕容华的面前,开口说话:“慕容公子,这似乎跟你没有关系,你为何要自寻死路呢?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上了她!你要知道,她是莫少聪的王妃!”
莫少聪一听,幡然醒悟,是啊,他这么紧**向暖,甚至比自己还紧张!
“不要听他的话!”林向暖好不容易说了出来,晕死了过去!
“林向暖!”他们一齐叫道,而莫少聪和慕容华的声音最大!
莫少聪终于明白了,慕容华会自己联盟,是因为林向暖的原因,想不到自己竟然要靠女人!
苦笑了一番,然后不去看慕容华,只是关心林向暖!
这时,那枝蔓只会那些丧尸围了过来,不过在外围的那些护卫和巫师,却是捞了个大便宜!
符咒漫天的飞了起来,登时火光冲天,整座城被埋葬在火海里!
焦臭的味道,弥漫在这座城的上空,就连在附近的乡村,也闻到了,也觉得恶臭难闻!
然而,枝蔓没有被消灭,卓立在莫少聪的面前!
“我拦住他,冷王你带王妃走!”慕容华说道,尔后老多和阿紫纷纷来帮忙!
沈北和燕飞又在枝蔓的后面,念动着咒语!
两面夹击,似乎很有威力,但那枝蔓变得非常的巨大,然后喷出了毒雾来!
这种毒雾,很是厉害,沈北他们身上的符咒似乎失去了效应,竟然有好多的侍卫已经变成了,没意识的丧尸!
神医皱起了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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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这下该怎么办?”沈北问道。
“这些毒雾很厉害,我这里虽然有抗毒的药物,但是人数太多了,根本不够用!”神医说道。
众人一听都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若是能消灭了那魔头,相信其他的也就迎刃而解了!”神医又说!
“神医你快说,我们该怎么办!”慕容华很焦急的说道,他是在担心林向暖逃脱不了!
虽然有很多的巫师,护送着他们离开,可是丧尸太多,而且毒雾又很可怕!
“让大家先捂住了鼻子!这样能坚持一些时刻!我要把这跟银针插到他的头上!”神医说道。
神医不会武功,众人都是摇头,那枝蔓很狡猾,很难让人抓住!
“我能插吗?”慕容华问道。
“能,只是你要认准那位置。我只给你,就在他的颈部位置!你要把他想象承认人体,然后扎他颈部的那个穴位!”说着,神医指自己颈部的一个穴位给慕容华看!
“记住了吗?”神医问道,心里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认穴如何,何况那是枝蔓,跟人体实在有些差别!
“放心吧,我可以!燕飞,沈北,我需要你们的帮忙,老多阿紫,你们配合他们。”慕容华吩咐道。
阿紫和老多连说遵命,燕飞和沈北点头!
那枝蔓似乎知道人类找到他的致命点,忽然的如鬼如魅,很难找到他的位置!
“燕飞,你知道他的位置吗?”燕飞的方向感很强,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应出枝蔓的位置,不管如何,慕容华都要问问!
“若是没错的话,就在左面!”燕飞感应了一下,说道。
慕容华飞身而起,如大鸟盘旋,手中的银针射了出去,却是射空了!
“不对,应该是在那边!”燕飞说道。
慕容华飞身而起,从神医的手中接过了一枚银针,射了出去,又射空了!
一脸射二十多针,最终都没法射中!
燕飞有些沮丧了,而神医也彻底的对慕容华失望透了!
这时,丧尸有纷纷的围了上来,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丧尸!
丧尸越多,人也就越少,似乎地上的老鼠丧尸,更多,多得满地都是了,哪里都被老鼠是缠绕着!
死神似乎在召唤着他们的灵魂!
“神医,你还有多少枚银针?”慕容华问道。
“最后三枚了!”神医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都给我吧!”慕容华说道,可是神医不肯,上前而强,神医更加的死抱着银针不放!
“相信,把银针都给我!”慕容华说道。
最后不得已,吩咐了几名巫师过来,把神医打晕了,好生的照顾他,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银针,然后又说:“燕飞,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方向?”
燕飞沮丧起来,久久不肯说话,就怕自己又说错了!
“快点啊!”慕容华催促!
“在那边!”燕飞本来想说在左边的,却没想到指到了右边!
慕容华一枚银针射了出去,但闻一声入肉的声音,竟然是射中了!
那枝蔓跳动了几下,喷出了更多的毒雾!
可惜,射偏了位置!
燕飞似乎有了一些信心,感应了一下,说:“在左边!”
这次他是故意说错的,他感应到的是右边,却说的是左边,枝蔓心里暗乐!
却没想到,慕容华射的方向是组右边,差点就射中了位置!
那枝蔓怒了,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玩耍,也不怕慕容华会射中他致命的位置,飞了过来,一只手掌,如同是伞盖一样的张来开来,无根手指像是五指山一样的抓了过来!
兄弟有危险,沈北立即飞了几道符咒过来,火焰燃烧,那枝蔓的一根手指别烧没了!
枝蔓更是怒不可止,对这两个小屁孩,发誓要教训教训他们!
就算只剩四根手指了,也还是非常的灵力,四根手指忽然的伸长,缠绕了过来,直卷中了燕飞和沈北!
指甲就要戳进他们的肌肤!
最后一枚银针,慕容华射了出来,穿破了夜空,咻的一声,钻进了枝蔓的致命点!
砰!
那枝蔓爆炸了开来,燕飞和沈北被震得飞向了天空!
枝蔓魔头死了,那些丧尸“群龙无首”,立即失去了组织性,慕容华组织南诏国的巫师,一齐施展巫术!
火光冲天,符纸满天飞,跳动着咒文,但见那些丧尸渐渐的焚烧了起来,焦臭的味道,非常的浓,而且好似枝蔓一样的撕扯着人的面孔!
虽然没能够灭到这些丧尸,甚至还有着数不尽的丧尸,但是他们已经安全的抵达了下一座城市!
不知道这一座城市,又会有什么样的怪物等候着他们!
更忧心的是,林向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慕容华摇醒了神医,说:“队长他还没醒来,你快去看看她!”
神医很是没脸色的撇了他一眼,说:“你要是这么关心她,你怎么不去看看她!”
现在,他们在一个屋子里面,经沈北和燕飞他们检查过了,这附近没有丧尸,也没有尸气!
就算是有,外面安插了许多的巫师和士兵,能够保证短暂的安全!
慕容华知道他是责怪自己打晕他,然后抢他的银针!
其实,神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林向暖本是他的儿媳妇,现在虽然不是了,但除了莫少聪,谁也别想!
慕容华说道:“冷王现在可是叫心如焚,那个叫做催城的,快要死了!”
果然,这句话似乎很有用,神医跳了起来,说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伤心死了!”慕容华笑了笑说道,装作很轻松的样子!
“我问的是林向暖。”神医白了他一眼。
慕容华还是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子,正要回答的时候,病止跑了过来,说道:“爹爹,你快救救林向暖姐姐,她一直昏迷不醒的!她不会死吧?”
说道这里,慕容华也是心头颤抖,心里也在担心,她会死吗?
神医二话不说,让病止在前面带路,到了对面的房间去!
此时,燕飞和沈北都聚集了在这里,还有老多和阿紫,都是泪流满面,显然是伤心极了。
神医很是着急的到了,果然看见林向暖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神医的脸色更是难看,一把脉,神情激动了起来!
大家都认为林向暖是要死了,神医却是如此的激动,纷纷的鄙视他。
但是,神医却笑了起来,说:“林向暖没事,要恭喜王爷了。”
众人目目相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恭喜我?”莫少聪疑问,忍住心中的愤怒,她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你竟然还恭喜我,是不是恭喜我可以另寻新欢了!
“冷妃有喜了。不知道是王子还是郡主,不过在过两三个月,应该知道了。”神医笑着说道。
“这么说,我可以做舅舅了!”病止还真的把林向暖当做是他姐姐了!
慕容华听到这里,显然闪过了背上的色彩,原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自己是没什么希望了的了。
燕飞拉着沈北,跟慕容华使了一个眼色,说:“我们到外面去看看风景,寻点乐子吧!”
沈北表示很不理解的说:“你认为现在,除了我们,还有活人吗?”
“没有活人,但是酒总有吧,酒是最能解愁的。”燕飞眨着眼睛说道,拉着沈北就要出去。
慕容华似乎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想畅饮解闷,后面跟来了两个人,原来是老多和阿紫!
“副队长,你别伤心,像你条件这么好的,别愁没有中意的。”老多又要滔滔不绝!
若是以前,慕容华肯定会充耳不闻的,但现在却是苦笑,很爱听他说话!
“副队长!你看我这没人要的男人,阿紫都跟了我!老实说,当初我还不乐意要这婆娘!谁想到她现在是越来越瘦了,你看,现在可是水灵灵的,漂亮极了!”老多喜滋滋的说。
“讨厌!”阿紫竟然像是变了个人,若是以前的话,肯定会拧着老多的耳朵不放手!
慕容华的笑,更加的苦了,然后拿起了酒坛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说:“大家今夜不醉不方休!”
四个男人,加一个女人,就喝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管会不会突然有丧尸出现!
模模糊糊的醒来时,但见林向暖盯着他看,猛然的睁开眼睛来,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找的地方真隐蔽,若不是我有女娲镜,还找不到你!烦恼……”林向暖竟然吐露出了心事。
慕容华表示很疑惑。
“我都有孩子了,真不习惯!我可是很讨厌孩子!就那么个小不点,咋整的!”林向暖竟然一改平时的作风,慕容华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母亲的慈爱!
“算了,不跟你说了!老多阿紫他们都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做好准备,很快就要到京城了!”林向暖说着!
不知道为何,自从林向暖有了身孕之后,一路驰骋,竟然很安全的抵达了京城!
但见京城的繁华,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到处是荒凉的景象,街道上的很多店铺,都关门大吉。
甚至道路上,还有一些商品,只是被风化了!
他们一路进来,自然有丧尸的阻挠!
这些丧尸,跟来的路中遇到的那些,截然不同,这些丧尸,你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他们就是丧尸!
他们就像正常人一样,在道路上行走,或者会在店铺里买一些东西,或者去勾搭女子,或者是商人,或者是贵族公子!
所以,当林向暖他们来到了一处,看见这里的甚是繁荣,商铺林立,其乐融融的,当军队走过去后的时候,他们也主动避开!
话说,皇宫内,国师乔不语告诉皇帝:“冷王的援军已经到达了,可要派遣军队去迎接!”
“去吧!”皇帝很无奈的挥着手。
国师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出去了!
皇帝满脸的苦逼相,看着国师离去的背影,宁可把皇位让给莫少聪,也不能让他占领了去!
林向暖他们行到一处,前面忽然一一队军队涌了过来,整齐的步法,噼里啪啦的响!
“你们是什么人!”当先的将军问道。
“冷王的援军!”催城冷冷的道,威武吓人!
“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将军喝问!
“不知,正要问。”催城的气势,丝毫不减弱。林向暖他们都没想到,催城平时看起来,是那么的懦弱!
两方已经到了快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来啊,把他们给我扣留了!这里是丧尸出没的地方!”那将军下令,士兵闷闷的涌了过来,把他们都围了起来!
“你们瞎了们,我们是人!”催城大喝!
“京城的丧尸,跟你们周边城市的不一样!丧尸跟人没多大的区别!”那将军说道。
此时,那些避在道路上的人类,忽然变成了丧尸,双眼凸了出来,嘴巴歪的坏的各种各样都有!
“我们是人!”催城再次大喝,若是他们还要抓自己,就要反抗了!
显然了,那将军丝毫没有放过莫少聪他们的意思!
“好啊!我南诏国千里迢迢来到你们国家的京城援助你们,你们却要把我们都抓起来!来啊,都我冲!”慕容华此时高坐在马背上,伸长八尺有余,凸出了一个头,下命令!
南诏国的士兵和巫师,各展其能!
莫少聪又指挥有素,登时就把京城的军队,围了起来,那将军见情势不好,竟然要逃脱!
慕容华飞身而起,手里执着长剑,拦在了前面,说:“你要去哪里?”
那将军差点没坠马,翻身而起,长剑刺出!
当!
慕容华的宝剑,已然削断了他的长剑,驾到了他的脖子上:“你还要往哪里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也是巫师,你跑不了的!”
那个将军双眼翻白,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了,竟然服毒自尽,变成了厉害的丧尸!
林向暖已经感应到了这里的妖气很厉害,而且这些丧尸和一般的差了很多!
忽然的,一个很厉害的丧尸出现,林向暖出来,但见那将军丧尸,浑身的尸气笼罩着。
若是过了月圆之日,恐怕要变成妖怪了!
林向暖飞了出来,那将军双手遮眼,似乎有好强烈的光线刺激着他,忽然的飞身而起,不知道哪里去了!
慕容华也松了一口气,说:“这将军竟然是丧尸!想必他们不是皇上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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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暖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们找到了住的地方坐下,第二天要进皇宫,皇宫里面却传来皇帝有染,不能出来见人,暂且将他们安排在炫九宫里住着!
过了十天半夜的,皇帝仍然不接见他们,甚至太后的消息都没有了!
林向暖只觉得很奇怪,将军变丧尸,但是那丧尸又很怕见了林向暖!
“这还不简单啊,自然是因为林向暖你里面的孩子了!就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了。”燕飞笑嘻嘻的说。
林向暖听燕飞这么说,才想了起来,怪不得这一路是那么的风平浪静,原来是因为肚中有孩子了!
又过了两个月,仍然没能接近皇帝,但京城里的丧尸,总算没有那么猖狂了!
莫少聪问神医,王妃肚中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神医很玩味的不肯回答,说怕冒犯了王妃!
莫少聪于是去找林向暖,林向暖觉得很不可思议,但随后又想,说:“想要知道也可以,不过要有奖赏!”
莫少聪皱起了眉头来,想不到她现在还想着打赏,但仍很阔气的说:“你要什么奖赏,尽管说,本王有的,都给你了!”
林向暖笑了,这冷酷王子总算是让了一步。但林向暖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了他,反而更加的狮子大开口,说道:“我想让你把王位给我,我来当当女王!”
莫少聪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向暖却是不说了,不理会他,假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然后沮丧了起来,不悦:“男孩女孩我都不喜欢,趁早堕胎!”
“别啊!”莫少聪紧张起来,说:“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可是你做了女王,那我是什么?”
“你是男妃!”林向暖忍不住的笑了!
莫少聪怒了,哪有让他当男妃的,说:“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林向暖不去理会他,叫唤了神医进来!
“王爷,王妃现在有身孕,要多加休息!况且能够风平浪静,也是靠她肚中的胎儿,你忍忍吧!”神医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向暖翻身而睡,面朝里面,不去理会莫少聪!
气的莫少聪差点想死,但最后没有办法!
刚走了出去,就碰见慕容华走了过来,说:“我来看看队长,顺便带了点补品,给她补补身子!”
莫少聪气的青筋爆现,说道:“她是我的王妃,而且现在有了我的龙种!”
“可她是我的队长,我这做属下的,难道不应该关心吗?况且,我还是南诏国的王子,问候问候冷王的王妃,难道也不应该吗?”慕容华的笑容,很是像乔不语的!
慕容华依旧笑着。
想到了乔不语,莫少聪的青筋又爆现!
“果然是个废物巫师!”慕容华扯了扯嘴唇,说道。
可是,慕容华说的没错,他虽然是十二级的巫师,可是不会一丁点的巫师,就连最简单的他不会,而且又不愿意学!
他的绝世才华,是用来治世的,有王妃保护着他就好!
“别以为你是南诏国的王子,我就不敢动你!”莫少聪瞪着双眼!
“我觉得你很愚蠢,我们现在可是同在一条船上!你们国家现在可是岌岌可危!”慕容华一语戳中莫少聪的心事!
慕容华留下了一个深长的背影给莫少聪,然后走了进去!
“王爷,你不要在意!他就是这个样子!”燕飞摆着萌脸。
莫少聪冷冷的看着燕飞,哼了一声,带着催城走了。
慕容华走了进来,林向暖早就听到他们说话了!
本来不想理会人的,但林向暖却很喜欢看见慕容华,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转眼间,又过了几个月!
莫少聪每天都在醋坛里度过,而皇帝又不接见他,吵着要回去,管他京城会不会被攻破呢?
这日,夜黑风高,树木摇晃,燕飞仿佛要被吹了起来!
“今晚的风可真大!”燕飞说道。
沈北点头,说:“恐怕今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你看,今晚的月色,特别的恐怖!”
燕飞深有同感,而此时,却见阿紫和老多依偎而看月亮!
燕飞和沈北觉得很恶心,别过眼去咳嗽不已!
阿紫和老多却没表现出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说:“我看今晚有事情要发生!”
神医忽然走了出来,说:“是啊,今日王妃要临盆了!”
他们听了,都是很欢喜,莫少聪带着催城,走了出来,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是止住了!
倒是慕容华,说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
神医说:“王妃临盆之后,我们就危险了!”
这时,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说:“可是,为什么月色忽然这么圆呢?”
林向暖啊啊啊的呻吟了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神医着急的回去,让众人准备接生的器物!
月越来越冤了,仿佛到了中秋一般,忽然的,开始月缺了!
渐渐的,月儿被黑雾掩盖了!
显然是魔王要来了,而且四处都是丧尸的气味!
皇宫里面竟然有丧尸,而此时国师乔不语在哪里呢?
“夕儿,师傅养了你这么久,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是乔不语的声音,不过是从魔王那里传出来的。
林向暖刚生完了孩子,显然很虚弱,纵然有浑身的灵力,也无法抵抗!
慕容华站了出来,后面是阿紫和老多,再后面是沈北和燕飞,又有云国的巫师和南诏国的巫师抵挡着,不过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京城的巫师!
这还用说吗,既然乔不语是魔王,那些巫师全部都是他的妖魔鬼怪了!
“就你,别做无谓的牺牲!我只要莫少聪和林夕儿!”魔王说道。
慕容华还是挡在前面,这时神医走到他的旁边,戳他眉心的位置,只是不太可能,看你的了!
神医递给了一排银针给慕容华!
魔王只是冷笑,说:“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吗?”
话说之间,已经有很多的丧尸把这里围了起来!
“你把皇帝软禁了?”慕容华忽然问道。
“是的,可以说,我就是皇帝了!”魔王说完,哈哈的笑了两声,忽然的出现在慕容华的面前,双手忽然的抓了过来!
慕容华挥起了手中的长剑,说:“你是要比试武术吗?”
“我就让让你,我只用武术,不用巫术,看你的造化了!”魔王说着,手中忽然的浮现了一口长剑,长剑上有骷髅的剑纹,可怖之极!
长剑猛然的刺出,竟然逼得魔王退后了几步!
魔王笑了几声,消失在夜空里,长剑的忽然的刺出,方向是慕容华的后背!
燕飞和沈北冲了上来,那边的阿紫和老多也一起的攻了上来!
“好啊,你们一起上来,我好收拾你们!”魔王兴奋的叫道!
“我们这么多人,你就使用你的邪术吧!”慕容华笑着说道。
魔王却是说:“就凭你们,没那个资格!”
燕飞他们虽然自知不是魔王的对手,但是难道他就这么的强悍,只凭武术,就能战胜他们吗?
于是,四个人蜂拥向前围攻,巫术和武术一齐夹击!
沈北和燕飞配合的很默契,一个人使出巫术,另一个人用武术掠阵!
魔王笑了笑,竟然赞赏他们两个!
而配合的最默契的自然是阿紫和老多!
阿紫本来力大如牛,如今身子瘦了下来,更是衣袂飘飘,如同凌波仙子的风姿,长剑攻出,剑芒无数!
而此时,老多口里念动着咒语,灵光闪耀,咒文跳动了起来,在四周对着魔王虎视眈眈!
而魔王,只是笑了笑,跳动长剑,划出了剑幕,闪闪发光,凌厉无比,已然在燕飞的手臂上,画了一道剑痕!
燕飞改用巫术,因为他的方向感特别强,所以就算是魔王,也不知道他从那个方向攻击,而又有沈北的武术掠阵!
虽然使动的是长剑,但也是虎虎生风,宛如是大刀一般,虚砍实劈!
魔王显然想不到他们有这样的能耐,倒是小看他们了,手中的长剑,舞动剑幕如花,纷纷的落了下来!
几个起落,魔王已然抓住了施用巫术的燕飞,说:“你这小白脸,我先宰了你!”
沈北焦急的叫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如同是飞刀一样的射了出去!
魔王拿剑的手臂,差点没把刺中,手中的长剑,也差点跌落了下来!
魔王愤怒,喝道:“我先宰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说着,一阵浓烟,忽然的笼罩炫九宫,千千万万的枝蔓,猛然的抓出,仿佛是十个魔王!
“魔王,你不守信用,明明说不使用巫术的!”老多与他讲理!
“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我这使用的是巫术吗?”魔王哈哈大笑!
慕容华说:“少跟他废话,我们一起上!”
莫少聪在那里看着干着急,若是自己会一些武术。
那该有多好,只可恨体内的灵力,是白费的!
长剑飘飘,灵光闪耀,原来,慕容华竟然也把巫术融进了武术里,剑身画了好几道高级的符咒!
“怎么你体内也用源源的灵力?”魔王有些震惊了!
“因为我也是王子,你不知道吗?”慕容华的嘴角,蔓延着无限的笑容,一道灵光,从剑尖射了出去,分作两条,分别攻击魔王的两个方位!
魔王的剑,是一把魔剑,横着当做了慕容华的剑芒!
莫荣华本来不过是七级的巫师,而且才刚刚突破的,可是这一剑刺出的时候,体内的灵力竟然被牵引了起来,而且波涛汹涌的,感觉自己的身子膨胀了起来!
慕容华口中一边念动着咒语,右手一边挥舞着宝剑,最受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朝魔王的方向指了过去!
这时,沈北和燕飞分站东西方向,相对照应!
而阿紫和老多,则是分站南北方向,也是相对照应!
老多说话了,滔滔不绝的说这话,而其中竟然念动着咒语!
不知道他这样漫不经心的念动着咒语,有没有作用!
这些日子以来,经过林向暖的指点,老多也升到七级巫师,与慕容华同一个级别了!
而阿紫的武术,明显的高明了许多,但见他飞身而起,而此时,老多亦是飞身而起!
巫术和武术的交融,爆射出了很强烈的亮光,爆射魔王!
而与此同时,燕飞和沈北互相对了眼色,竟然也是一人使用巫术,一人使用武术,互相结合,两种不同巫术和武术的融合,围攻着魔王!
竟然逼得魔王又后退了一步,此时的慕容华的魔剑刺到,竟然入剑三寸!
砰!
慕容华被震得摔倒在地上,而沈北他们亦是如此,此时,围在四周的巫师和武士,纷纷的涌上了前来,武术和巫术又要一起施用!
魔王因为轻敌的缘故,显然受了伤!
跌倒在地上的慕容华他们,纷纷的站了起来,手中的长剑,挥舞着,灵光闪耀,释放着体内的灵力!
而与此同时,慕容华手里捻着三枚银针,与阿紫他们四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纷纷的对了一个眼色,然后分作了东西方向,前后夹击魔王!
主要是这五个人,其他的巫师和武士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最厉害的林向暖,此时的身子仍是那么的虚弱。
所以,此时若是不能抓住莫少聪和林向暖,那么可能以后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谁都没想到,这么短短的一两年时间,这些家伙的进展,竟然是如此的神速,特别是林向暖,魔王已经用神识出来窥探过了,竟然达到了十级巫师!
一个剑幕,一起的封了过来,而其中又跳动着咒文,法力撕扯着魔王的黑雾!
虽然是夜里,魔王竟然奈何不了这五个人!
五个人渐渐的把包围圈缩小!
此时身体仍是很虚弱的林向暖,忽然出声,说:“看尽分开!”
他们不理解林向暖的话,更没有听见林向暖说的。
经把包围圈缩小到快没有了!
砰!
一阵浓雾弹忽然的爆炸开来!
原来是慕容华他们包围着那些黑雾,那些黑雾因为没有了空间,挤压在一起,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黑雾炸弹!
魔王有些难以理解,因为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林向暖这个现代的人,对于火药这一方面的知识,比他丰富多了!
可是,再丰富,慕容华那么还是被轰炸的飞了六仗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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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华幸好轻功好,而且又有巫术护身,受了轻伤,在再即将坠落在地上的时候,瞪了一下地面,减了很大的冲力,踉跄了几下,重新站稳!
这时候,看见燕飞他们纷纷的要坠落下来!
纷纷的去接住了他们,而此时,魔王竟然趁机,放出了很多毒雾,而且尸虫漫天的飞了起来,侵袭着慕容华!
而在这个时刻,慕容华在即将被黑雾侵袭的时刻,一枚银针射了出去!
魔王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能射出银针来,而且角度非常的刁钻!
但是他是魔王,自然能够逼得了那银针!
然而,第一枚的后面,竟然是十多枚如箭雨一般的射了过来!
任他魔王再厉害,也抵挡不过了不过魔王在这个时刻,做出了弃卒保车的决定,封住了自己的致命点,人那些银针纷纷的刺入自己的体内!
虽然没能射中致命点,但是也射中了很多重要的部位,魔王传奇不已,显然是受了重伤!
然而在这个时刻,慕容华已经被毒雾和尸虫所侵袭,渐渐的变成了丧尸,就跟上次莫少聪一样,变成了丧尸!
可是上次,是上官邪解的毒的,而现在,上官邪却是远在云国那边!
神医催促燕飞他们赶紧用符咒镇住慕容华!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很有可能会转化成魔力,到时候可能又是一个魔头!
魔王因为受了重伤,这个时候,已经逃之夭夭了!
林向暖说道:“得赶快退出京城,不然我们就被困在这里面了!”
于是,莫少聪指挥着军队,退出了皇宫。
在退出的时候,自然会遇上军队的阻挠,但此刻,皇帝却是御驾前来,亲自下圣旨,指挥他们离开!
“皇弟,你现在不能走!魔王受了重伤,正是我们反攻的大好时机!”皇帝很是亲切的说道。
“南诏国的王子受了重伤,我们得赶回去找人治疗,若是迟了,他就是另外一个魔头!”莫少聪说道。
“你这么回去,得要到何年何月!你说,要怎么才能救他?”皇帝说道。
林向暖说了。
“那派人快马加鞭,把那个人接回来把!”皇帝说道!
“由我回去吧!”林向暖说道。
“王妃,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回不去!”神医说道。
“没事的,我顺便把孩子带回去!”林向暖说道,召唤出了狼兽,身子弹跳而上,坐在上面,发号施令!
但见,狼兽展开双翅,翱翔于天边,活像是天马行空!
不多久,狼兽已经在夜空里,被吞没了!
燕飞和沈北不停的用符咒镇住慕容华的魔性!
“你们借用我的灵力吧,不然的话,你们支持不住的!”莫少聪说道。
“这从何体统!”他们都知道,要借用灵力,必须通过膻中穴!
“这个时候,你们还顾虑那么多干嘛!你想让我们都变成了丧尸吗?”莫少聪冷冷的说道。
于是,沈北和燕飞,纷纷的把手贴到了莫少聪的膻中穴位置,源源不断的引渡着灵力!
而老多,则是把说中贴在燕飞的膻中穴位置,燕飞双颊飞起两朵红晕,活像是害羞的女孩子!
“你这老色鬼,别给我懂坏心思!”阿紫娇嗔道!
“阿紫姑娘,这个时候,你们就不要拌嘴了!”莫少聪说道。
阿紫只好不在说话,把手中贴在了老多的膻中穴位置上面!
因为有了莫少聪的灵力,总算是把慕容华的尸气镇住了!
过了两个时辰,他们纷纷的扯开,莫少聪因为体内的灵力被引渡了大量,这个时候也有一些的困意。
催城护送着他回房休息!
神医又在慕容华的身上扎了几针,多了一重的安全,然后又让他吃下了一些药物,应该能坚持个十天八天的!
若是这十天八天,林向暖没能把上官邪找来,恐怕魔王伤好之后,再度前来,那可是麻烦之极!
话说,林向暖骑着狼兽,怀里抱了一个孩子!
飞过了一座城之后,狼兽要下来休息,说道:“主人,你现在怎么样了?”
林向暖说道:“应该是我问你,你还能坚持的住吗?”
狼兽说:“这个倒是没问题,主人,你可以把小主人交给那三只小鬼的!他们挺欢小主人的。”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们了。”于是,林向暖把他们放了出来!
三只小鬼神情很是奇怪的出来,似乎死了过于一样!
“你们怎么这样?”林向暖问道。
三只小鬼连说没什么!
“主人,在您有身孕的这段时间,他们被您的胎儿所攻击,幸好没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狼兽说道。
三只小鬼被狼兽说了出来,很是不服气的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才飞了这么点路程,就起不来了!”
“要不,我引渡一些灵力给你,狼兽!”狼兽待要不答应,林向暖已经把体内的灵力,源源的输送到狼兽的体内!
三个小鬼,一路上抱着小主人,他们都是苦笑着,这个小主人没出生就差点杀了他们,但他们确实如此的喜爱他。
三只小鬼,一路上把小主人当做是皮球一样,抛来抛去的!
林向暖因为释放了太多的灵力,已然在狼兽的背上睡着了!
“你们别闹了,主人在休息,小主人也要休息!”狼兽崛起嘴巴说道。
三只小鬼应闹开了,怎么可能不闹,而且闹得最疯狂的就是可乐,嘻嘻哈哈的,一路上闹了个翻天!
林向暖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觉得很吵,很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来。
可乐他们看见主人睁开眼睛,都傻眼了!
三只小鬼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至少主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小主人正被抛得老高!
林向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说:“你们三个,能照顾好他吗,我不想带着他,我最讨厌小孩子!”
这一点,甚至是狼兽也知道的,三只小鬼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交换了几个眼色,说:“可以的。”
“那好,你们把他带走!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照顾好他!”林向暖说道,然后从囊中取出了很多的纸元宝,折成了糖果给他们,然后说道:“你们去吧!”
三只小鬼,抱着小主人,灰溜溜的去了,等走远之后,一路上又是欢歌笑语,闹翻了天!
他们以为主人没看见,却忘了主人有女娲镜,随时都知道他们在哪里,更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林向暖已经到了云国的都城!
这一路上,不知道为何,竟然是那么平静!
等到达云国的时候,上官邪竟然在外面迎接她了,说:“我在这里日盼夜盼的,终于盼到你回来了!”
林向暖的脸色,仍然是很慢看,似乎最不希望看见的人就是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嘛!好歹你这次回来的也是专程找我的。”上官邪说道。
“你怎么知道。”林向暖逼问!
“很多东西都不会逃过我的法眼!要我救慕容华也可以!老实说,我是很乐意的,只是莫少聪似乎不是很乐意!”上官邪说道。
“少给我废话,你要怎样才肯去救他!”林向暖说道!
“很简单,陪我睡一晚!”上官邪很是无耻的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林向暖说道。
“我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次我也没有什么条件的了!”上官邪说道。
“至少你能跟我同坐狼兽,是你的艳遇!”不知道为何,上官邪就是喜欢林向暖这样刺激他,不给他面子,他就是这么犯贱,在林向暖的面前!
搂着林向暖的蛮腰,听见林向暖说:“你给我坐好了!”
忽然的,狼兽似乎也是很不喜欢他一样,御空飞行绝技使了出来,忽然的飞过了好几个城市!
“咦,你这畜生倒是挺好的!”上官邪笑着说道。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狼兽忽然的坠落了下来,砰的一声响,差点没把上官邪摔了下来!
“你这畜生!”上官邪骂道!
“你也差不多,人妖!”狼兽反驳他!
林向暖说道:“他需要灵力的补充,我现在没多少灵力补充,你给他补充吧!”
上官邪说:“你也知道我是妖,我怎么会有灵力呢?我只有妖气,不过这畜生不需要妖气!”
嗷嗷嗷!
狼兽很讨厌别人叫他做畜生,于是对着上官邪吼叫了几声,然后上开翅膀,口里喷出了火焰来!
“你这畜生,以为我怕你了吗?”说着,上官邪的指甲忽然的伸长起来,往狼兽抓了过去!
火焰熏了过来,差点烧着了上官邪的美貌!
“狼兽!”林向暖喝了一声,狼兽这才停止了!
“不是没灵力了吗?
怎么还能喷火!”上官邪很是怀疑的说道。
“我刚给他补充了灵力!”说道这里,林向暖已经晕倒了下来!
狼兽怒焰瞪着上官邪!
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向暖,上官邪坏笑了起来,抱起了林向暖!
“不准你抱我的主人,把他放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狼兽吼道!
“就凭你!好,我把他放下,只是你能把他抱上去吗?”上官邪的嘴角,斜斜的扯着,一脸的坏笑!
“滚开,人妖!”狼兽叫道,张开双翅,忽然的抱住了林向暖,然后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上官邪的两个眼眸子,挣得不能再大了,果然是仙兽,竟然和人差不多!
妖仙注定不两立,不过上官邪却是飞身而上,坐在狼兽的背上,抱着林向暖的身子!
“你砰我的主人!”狼兽喝道!
“我若是不碰她,她就要摔倒下去了,你以为呢?”上官邪坏笑着。
狼兽无话可说了,只好沉默了,四蹄在空中不断的翻腾!
背上的翅膀,张开拍打着,上面的上官邪是摇摇晃晃的!
“你若是把我摔死了,看你主人饶不饶你!”上官邪说道。
“你别忘了,慕容华还等着我去救呢!”上官邪说道。
狼兽只好安分的飞行了!
因为有了林向暖的灵力补充,狼兽御空飞行,很快就到达了京城,跟莫少聪他们会合!
莫少聪看见上官邪抱着自己的王妃,青筋爆现!
林向暖睁开眼睛来,眼色迷离,说道:“把我放下来!”
上官邪很是听话的放了下来,坏笑的看着莫少聪,真能把莫少聪杀死!
两人虽然是兄弟,可是仇恨似乎比谁都要深!
“慕容华在哪里?”上官邪一板正经的问道,然后又招呼神医过来,说道:“你是神医,应该知道我需要些什么,赶快给我去准别吧!还有你这个小屁孩,快点给我去准备!”
病止一双眼瞪着上官邪,从看见他抱着林向暖下来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
此时,竟然被他这么使唤,非常的不服气,林向暖说道:“听姐姐的话,快去把!”
“快去啊,你这个小屁孩,竟然这么不听话!”上官邪得意的说道!
病止很不情愿的哦了一声,然后故意的撞了上官邪一声,听得上官邪哎呦的叫了一声,完后握着胯下,叫痛了起来!
狼兽在袖珍葫芦里,早把这一切看的是清清楚楚的,得意的嗷嗷鸣叫!
而沈北和燕飞更是疯狂的笑了起来!他们两个和神医病止可是铁打的好哥们!兄弟的杰作,怎么会不呐喊助威呢!
原来,是病止用一根银针,不知道戳中了上官邪的什么穴位,导致他的胯下非常的疼痛!
“你个小屁孩,竟然下毒!”上官邪的嘴脸抽搐!
“我没下毒,我是大夫,怎么会有毒药呢?只不过我忘了,你不是人,而是妖!哦,不是你既不是人,也不是妖!”病止瞧着脸皮说道。
“那他是什么?”沈北和燕飞一起问道。
“什么都不是!”病止说着,小跑着走了,莫少聪和催城笑了起来!
莫少聪心里那个乐,幸好当时没杀了神医和病止,若不然的话,今天怎么会有他们给自己出气呢?
上官邪正要大怒,无奈神医和病止走了,沈北和燕飞也很知趣的走了,说:“我们去看看慕容大哥!”
而阿紫和老多,竟然是搂着肩膀的去慕容华的病房里!
林向暖笑了笑,然后说:“上官邪神医,我们走吧!”
上官邪连骂自己犯贱,竟然被他们这么个欺负法,灰溜溜的跟在后面,等到神医他们去准备好那些药物之后,就说:“你们都给我出去吧!”
等到所有的人出去后,林向暖仍然在那里,说:“上次被你骗了,这次是不可能的了!”
“你不出去,那就亲我一口吧,小小的一口也好!”上官邪竟然以祈求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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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怪不得我!”林向暖嘴角扯了扯说道,想起他竟然摸自己,还说自己的很小,就怒从心生!
上官邪看着林向暖如今发育,很是怀念第一次,而且看她故意昂首挺胸,就知道是因为上次的那件事!
不过他也真后悔,在狼兽的背上时,自己竟然那么规矩,真是丢上官邪的脸!
没有办法,只有施展出自己的灭尸法了!
乔不语最忌惮的两个人,一个是莫少聪的母亲,另一个人就是上官邪的母亲!
上官邪的母亲虽然死了,但是上官邪继承了她母亲的灭尸法,一样能够威胁到乔不语!
慕容华渐渐的醒来,看见上官邪,说道:“你就是人妖?”
林向暖忍不住的笑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问她。
林向暖没法解释,就不解释了,说道:“谢谢你额!”
“我不要谢谢,你亲我一口吧!”上官邪说道!
“你既然不要谢谢,那为何还要我亲你!”林向暖说道。
上官邪无话可答,囧在那里,看来他这辈子就是栽在林向暖的手里了!
慕容华醒了过来,大家兴奋不已!
而就在众人欢呼不已的时候,魔王再一次降临,看来是有重伤痊愈了,哈哈大笑!
众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魔王变成乔不语的样子,笑脸降落在他们的面前,向慕容华招手!
慕容华两眼忽然绽放,射出光芒来,手掌漆黑,渐渐的,整条手臂都乌黑了!
“上官邪,你搞什么鬼!”林向暖喝道!
“我没搞什么鬼,这是正常的现象!是你不让我在他的身上放妖气的!既然不放妖气,就不能抵挡他的尸气了!”上官邪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这是存心的!”莫少聪说道。
上官邪耸着双肩,没什么表示!
慕容华忽然的从燕飞的腰际里,夺过了一口长剑,忽然的往上官邪刺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邪喝道!
“还有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你,然后再杀其他的人!”乔不语笑着说道!
上官邪暴怒了,跳了起来,抓住了慕容华的长剑,全身被妖气所笼罩,威力无比,把慕容华真不出了三丈之外,说道:“难道你认为他,是我的对手吗?”
“难道你不知道,他和莫少聪一样,体内也有灵力的源泉吗?况且,他既是八级巫师,又是很厉害的武士!”乔不语还是那样的笑着!
果然,慕容华站了起来,双眼放着光,手中的长剑抖动了起来,尸气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
“大家快捂住鼻子,那尸气很厉害!”神医说道。
虽然,这里被武士和巫师包围了,但是南诏国的巫师和武士都不愿意对抗慕容华,宁愿自己死掉!
被乔不语这么一说,莫少聪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虽然自己是个治国救世的旷世奇才!
林向暖皱眉起来,把莫少聪一把拉过来,说道:“你愣在这里干嘛!你体内有浩瀚的灵力,可是我每次引渡一些,你就枯竭了。其实没有枯竭,是被堵塞了!你跟着我念动咒语!”
莫少聪听着林向暖念动咒语,自己也跟着念,那咒语很简单,听过一次,就记得了!
源源的灵力,引渡到了林向暖的体内,然后又释放出来,威力非同小看,左手画符,匕首忽然的射了出去!
直追乔不语!
“徒儿,你也太小看师傅了!”乔不语说着,并不躲闪,而是仍然笑着。这时,一口长剑削了过来!
铿的一声响,林向暖的匕首竟然被打落了!
可奇怪的是,匕首跳动了起来,追着乔不语刺去!
上官邪在后面,用妖术攻击着慕容华!
慕容华的长剑,划了过来,划出了一道黑芒,猛然的刺穿了上官邪腹中!
但见,上官邪变成了林向暖的样子,对着他笑,笑的很开心,然后很凄惨的样子,然后倒了下去!
慕容华茫然,忽然失神,林向暖的匕首,忽然转而刺进了慕容华的眉心!
乔不语大叫了一声,忽然的消失不见,而慕容华也在这个时候,倒了下去!
“装死的家伙,起来吧!”林向暖喝道!
“啊,林向暖救我!”沈北和燕飞一起喊道!
林向暖回过头来,就连病止也被抓走了!
“想要救他们,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天空中传来乔不语的声音。
究竟要听他的什么话,他却是没哟说出口!
神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抓走了,焦急不已,林向暖说道:“我已刺中他的眉心,他不敢对病止和燕飞他们怎么样的。”
神医点了点头,说:“难道你的匕首淬毒了吗?”
林向暖说:“这道没有,不敢王爷的灵力很不一般,他还会回来找我们的。”
上官邪不解的看着林向暖,林向暖撇了一个眼神,说:“那还不是你做的手脚,我就将计就计了。”
老多和阿紫这时都睁开了双眼,愤怒的看着上官邪,不知道他在副队长上做了什么手脚,随后又听队长说将计就计,这才没那么愤怒!
上官邪的脸色很尴尬,想不到做的这么隐蔽,还是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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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上官邪在慕容华的身上,偷偷的施了一种妖术,令他神志不清!
这样一样,魔王就更加轻易的能控制慕容华了,可是,上官邪做的再隐蔽,林向暖还是发现了!
上一次虽然没有在场,但是也能分辨出应该施何种法术,而林向暖的辨别里似乎是超强的,所以发现了!
于是,林向暖也偷偷的在慕容华的身上画了一种符咒,这种符咒是专门反噬的,若不是被莫少聪反噬,恐怕她想不出来!
魔王用尸虫控制了慕容华,却没想到注入在慕容华体内的咒文,剧烈的跳动,对尸虫进行了强烈的反噬,但是那些尸虫又没有死!
那些尸虫有一些通过灵力,引渡到了魔王的体内的。原本在慕容华的体内,只不过是一道符咒,经过无数的尸虫的传播之后,就变长了巫术的符咒!
千千万万的符咒,在魔王的体内就像是天罗地网,把他的内脏收缩了起来,纵然抓走了沈北他们,也无法控制沈北他们!
而这时,沈北却是挣脱了他的束缚,进而拼了命的把浑身解数使了出来,逼的魔王是节节败退!
魔王想不到自己三番五次的栽在林夕儿的手上,气愤不已,看来此人注定不可能为自己所用的了!
魔王一边追踪沈北他们,一边是要他们带自己去。
林夕儿真是厉害极了,每行动一次,就会换一个地方!
沈北他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却是不见了林向暖他们,然后看见门前的哟一颗石子,石子是锥形的,若是不注意,根本没法发现!
这是他们互相约定,沈北自然之道,略微的往石子一看,就知道去路了!
沈北他们转过了很多地方,按照石子的指示,最后到了一个小巷里,终于找到了林向暖他们!
魔王嘿嘿冷笑,藏得果然是隐蔽,这次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而此时,魔王似乎自身难保,体内的所画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咒文,自己虽然是本国最高级的巫师,也无法判别出来!
魔王不禁而觉得林夕儿越来越神秘了,甚至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见林向暖他们见沈北回来,虽然很惊喜,但似乎这是预料之中的!
“燕飞,林向暖真是厉害,竟然会料到你们回来!”上官邪说道!
“我跟你很熟吗?”燕飞翘着脸说道。
众人笑了笑,然而不去理会他们两个,林向暖说道:“既然都来了,为何还不现身呢?”
魔王惊讶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能找到她,难道她对自己不自信吗?
“夕儿啊,你真是师傅的好徒弟,竟然这么想念师傅!”魔王化作乔不语的样子!
殊不知,林向暖最讨厌的就是看见乔不语的样子,脸上照着的寒霜,又厚了一层。
“夕儿真是厉害了,说吧,什么条件!”乔不语仍是笑着说道。
林向暖知道他不简单,并没有太过放肆,说道:“要我解了你体内的咒文,那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好不容
易在你的身上布了这么一道符,你知道很不容易的!”
“哟,一向干净利落的夕儿,怎么兜起圈子来了。”乔不语笑着说道。
“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们只要安全的回到云国,而且还要十万的军队!”林向暖说道。
乔不语听了之后,禁不住的大声说:“什么!”
“既然你没有诚意,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给我摆阵了!”林向暖说道。
上官邪也帮着站了天罡阵的一个位置!
乔不语冷冷的看着上官邪,说道:“你当真不顾契约了吗?”
“黑雾老怪破坏我青楼的宁静,从那时开始契约就不存在了!”上官邪撕扯着嘴唇说道。
“黑雾老怪死了,你给我来个死无对证!很好,妖魔本是一道,你竟然帮着人来对付我!”乔不语说道。
“大家彼此彼此,谁能想得到,魔王就是最高级的巫师呢。”上官邪说道。
乔不语终究是说不过上官邪,说:“好,我答应你!”
林向暖笑了笑,撤了阵,说道:“你跟我来吧!”
乔不语仍是笑着跟在林向暖的后面,进了一个密室里。
但见密室里空阔无比,却是没有器置,但屋子里流动着灵力,四处都不满了符咒!
“夕儿啊,真是师傅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强大到这个地步了!”乔不语说道。
林向暖并不答话,一脸的骄傲,然后冷冷的说道:“你就坐在前面吧,没有这些咒文的帮助,我无法拔出你体内的符咒!”
“你能告诉师傅,那是什么符咒吗?”乔不语说道!
“把嘴闭上,你不是我师傅,我也不是你徒弟!”林向暖喝道,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林夕儿!”
乔不语愣了一愣,看她的脸色是那么的坚决,知道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幡然醒悟,是的,她一点都不像林夕儿,仿佛就是两个人!
“那林夕儿去哪里了?”乔不语以为林向暖只是长得像林夕儿,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是和林夕儿一样的!
“你还是担心你的符咒吧!”林向暖冷冷的说,然后口里念动着咒语!
乔不语盘坐在上面,一边听林向暖在念些什么,却发现只要自己一分神,那咒文跳的厉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抽了起来,疼痛难忍,更觉体内有烈火焚烧,难以抵挡!
看林向暖的脸色,是那样的平静古井不波,但又非常的冷冽!
咒文在乔不语的周身跳动着,然后看见他的身体,纷纷的跳动着咒文,——咒文从里面探头出来,然后雕刻在墙壁之上!
乔不语一看,差点吐血而死,那只不过是普通的驱鬼符咒!
“很奇怪是吧?”林向暖冷冷的说道。
乔不语望着林向暖,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不丢脸的解释!
“因为你是最高级的巫师,同时你又是魔王,所以,我只能用最简单的符咒对付你,而你用高级巫术来破解,却没想到适得其反,你的巫术雕刻在你的体内,到现在
都还没能拔除!”林向暖淡淡的说道!
乔不语听了,差点没吐血晕倒在地面,说道:“好,好一个林夕儿!嘿嘿,可是你现在拔除了我体内的一半符咒,剩下的符咒,我也就不劳烦你了!”
“如此最好的,十万的军队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林向暖淡淡的说,很是从容,完全没有意识到生命危险,即将降临!
“你为何如此的从容?”乔不语很是奇怪,对于林向暖他是越来越茫然了,她拥有这林夕儿的身体,却又不失林夕儿,灵魂里不是,是一个极厉害的人,作风又非常的古怪!
“我知道你很紧张,所以我要很从容,从容到就算要死了,我也要笑着,因为我知道,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林向暖淡漠的笑着,此时屋子里,上官邪他们已经走了进来!
众人都很奇怪的望着林向暖!
乔不语凝聚在手掌之中的灵力,已经悄悄的在手掌之中划了千百道的符咒,只要他释放出来,登时就能杀了林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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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犹豫不决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犹豫,仿佛自己不是自己,而林夕儿又不是林夕儿,他的思绪混乱了,他要发疯了!
但见乔不语的原本英俊的脸庞,忽然多了几道可怕的污痕,而且还到这凝结了的血迹啊,然后头发忽然的蓬乱了起来,变成了白色和绿色相间的,浑身变得乌黑了起来,肌肤和衣服分不出衣服是肌肤还是肌肤是衣服!
林向暖淡淡的站在那里,上官邪他们已经分站四处,各处都牵动着魔王,灵力在释放,释放的非常的厉害,场面变得非常的僵硬!
林向暖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像是魔鬼,仿佛她才是真正的魔王!
“你笑什么?”魔王不安的问道!
“我能笑什么?你不觉得自己很愚蠢吗?这是我设好的一个圈套,你却一定要跳进来,真是蠢极了!”说了又笑了几声,然后沉默了,沉默的一言不发,人魔王发狂的问话!
“你若是不给我十万军队,你一定比我先死!”林向暖再一次强调,然后说:“你以为帮你拔出了一半的咒文,你自己就能拔出来了吗?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魔王听到这里,仿佛是晴天霹雳,震惊的脑袋一片的空白,想了想,才意识道,要完全的拔除体内的符咒,必须要有种符的人,若不然的话,只要死命一条!
魔王笑了起来,变换成了乔不语的模样,说道:“我有一个疑问,你若是能解答,我马上把兵符交给你!”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是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了!”林向暖说道!
“你说什么?”乔不语很是震惊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咒文若没有全部拔出,特别是只拔一半的话,那么会加速你的死亡时间!本来你可以活半年,现在你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你认为,三个月的时间,能杀死我吗?”林向暖笑着说道。
乔不语的双眼翻白,无奈的把兵符交了出来!
收过了兵符之后,乔不语说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把剩下的一半拔了!”
“你紧张什么,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的时间,是很漫长的!不过,我们若是安然的回到了云国,想想也差不多了吧!旅途,真是能消耗时间!”林向暖笑着说道。
乔不语听后,紫胀着脸颊,好一个林向暖,竟然把自己“软禁”了起来,自己若是要攻城,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林向暖笑了,但只是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
十万军队,莫少聪他们带领着十二万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回云国去!
皇帝虽然损失了十万军队,但自己也知道,现在整个京城的军队,几乎都不属于她的了!
而损失了十万军队后,却能换来全部的兵权!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国师遇到了很大的模范,不知道有什么把柄被皇弟握住了,若不然的话,乔不语怎么可能拱手把十万军队让给莫少聪呢?
小乖此时,已经有十二岁了,听说林向暖走后,很是伤心,躲在寝宫里,闷闷不乐的!
不知道为何,皇帝似乎很宠爱这个儿子,这几天是天天过来看望,无奈小乖都是闷闷不乐的,只是哭着要娘亲!
皇帝只好把国师请了过来!国师一听说,似乎乐翻了天,说道:“皇上,就往我带着皇子去找王妃把。”
皇帝想了想,就把小乖带了出来,问:“冷妃真的是你娘亲吗?”
“当然是我娘亲了!她送我的灵珠还在这里呢!”小乖说起这个,很是自信的,而且还从囊中把灵珠取了出来!
乔不语一看,吃了已经,这灵珠一般的丧尸根本无法靠近,怪不得皇宫里的丧尸,怎么也无法靠近他!
小乖若是林向暖的儿子,那是不是说小乖就是林向暖和皇帝的私生子,好啊,装作那么冷漠,原来是装出来的!
乔不语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小乖六岁的时候,林向暖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难道林向暖八岁就能生出一个孩子来了吗?
乔不语忽然的想起了这个问题来,大吃一惊,难道她是皇后借尸还魂,报仇来的了吗?
是的,皇后自然是乔不语用巫术杀死的!当乔不语第一次看见林夕儿的时候就奇怪,怎么这么一个哑巴,竟然那么像皇后,而后来她竟然会开口说话,真是奇怪极了!
只是他不知道,林向暖会腹语!
带着小乖,使用了巫术,在后面跟着林向暖他们的军队!
林向暖并不乘坐她的魔兽,而是骑在战马上,优哉游哉的,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云国,不知道何时,才能把自己的咒文彻底的拔除了!
等到咒文拔除了,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好好的练你!乔不语在心中暗暗发誓!
但见林向暖他们的军队每到一个驿站,都避讳停下个几天,好好的休息一番!
而且,林向暖似乎又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是和莫少聪厮混的,
有时候一整天不露面!
小乖吵着要见娘亲,乔不语又不能把手中的人质打死了,各种软语的劝说小乖,最后才把他劝的说下了,这才得意安静下来!
乔不语不敢生气,若是生气,体内的咒文跳动的厉害,浑身抽搐的让他痉挛,烈火焚烧仿佛能要了他的命!
这夜里,乔不语画了一只纸鹤,去窥看林向暖和莫少聪到底是要干嘛!
但见林向暖和莫少聪咬耳厮摸在床上,四脚交叉了起来,竟然是行着房事!
但见他们各种各样的姿势都在做着,做完了又从头做起,这一夜一直到天亮,他们都不曾休止过!
乔不语直接皱眉头,这林向暖什么时候变得是这么的****了!
“林向暖,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乔不语的纸鹤说话了!
“看了一夜,你终于说话了!”林向暖说道。
乔不语的纸鹤差点说不出话来,然后嘴巴一咬一合的,最后跌落在地上!
林向暖捡了纸鹤,走了出来,但见乔不语在一件茶楼上等着他!
丧尸已经没有那么猖狂了,大概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出来,现在是白天,天上没有黑雾,他们当然不敢出来!
“你终于来了。”乔不语说道,旁边坐着小乖,被施了巫术!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偷窥了一个晚上!”林向暖说道。
“你难道不关心我旁边的这个人吗?”乔不语笑着说道。
“我为何要关心?”林向暖淡淡的说道,见他兜圈子兜的厉害,没时间理会他,就要起身而走!
“难道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关心了吗?”乔不语终于说出了此次找林向暖的目的!
我儿子?那不是那皇帝的儿子吗?怎么说是我的儿子了,难道那三只小鬼被他找到了,林向暖回身而坐下!
乔不语笑了,还真以为她不认自己的儿子了,看来她也不是那样无情的人!
“小乖可是,天天想着你啊,你难道不想念他吗?”乔不语很有成就的说道:“皇后娘娘,你借尸还魂,真是厉害极了,可是你怎么也想不到,母子连心,何况你的容貌又没改,小乖怎么会忘了你呢?”
林向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能知道自己长得很像他口中的皇后,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颗心也松了下来,说道:“你想做什么?”
乔不语的笑容更加好看了,说:“我想我们该谈谈条件了!你喜欢莫少聪,我可以答应不杀他和你!但是,那十万军队,你得交还给我!还有,现在就给我拔除咒文!”
林向暖笑了笑,说:“难道你认为用他可以要挟我?你知道,我很讨厌别人要挟我的!”
乔不语笑道:“可是这次,我的确能要挟你!”
林向暖淡淡的笑了一笑,起身而走,说:“你把他杀了吧!”
小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意识里很清楚,开始感到娘亲很紧张自己,想不到娘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哭不出声音来,但是泪
水却是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林向暖并没有回头,乔不语更想不到她如此的狠心,说道:“想不到你为了得到自己的情郎,竟然连亲身儿子都不要了!”
林向暖回头来,看着乔不语的样子,前世的乔不语的那操蛋模样就现了出来,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很想就此杀了他,但是自己杀不了他,同样的,他也不可能杀自己!
“那我只有杀了他!”乔不语说道。
“你不能杀他!”林向暖说道!
“我还真以为你有这么狠心?”乔不语冷笑着!
“你若是敢杀了他,你就等着去死吧!我是绝对不会帮你拔出咒文的!”林向暖冷冷的说道,然后走了出去!
看的虽然是背影,但小乖还是很感动的样子!
乔不语想就此杀了小乖来要挟,却想不到他会选择玉石俱焚,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她,难道她就没有丝毫的弱点了吗?
乔不语觉得不可能,自己是魔王,最后还是被他们差点射中了眉心,就一一命呜呼!
月色笼罩着黑夜,找的地上一片的光明,乔不语在室中,试图着自己拔除剩下的咒文,越是尝试,咒文被牵动了,就跳动得更加的厉害,体内的火种被引发了,更加的如火山爆发一样!
不得已,停止了下来,看来自己真的栽在她的手上了,她是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上的!
月色更加圆了,出现了异象,什么,林向暖又怀孕了!
乔不语气的把身旁的桌子拍的粉碎,原来她****夜夜跟莫少聪厮混,为的就是要怀孕,这女人当真是厉害极了!
乔不语差点没被气的吐血,只得带着小乖,——小乖又吵着要见自己的娘亲!
“她不是你的娘亲,她背叛了你的父亲,你懂吗?”乔不语摇着他的手臂,吼道!
“不,她是我的娘亲,永远都是!她是爱父亲的!”小乖说道!
“那好,我带你去看看你的皇叔和你的娘亲都做了些什么!”乔不语说道!
“她是冷王妃,和皇叔做那事儿是正常,不用看我也知道!”小乖说道。
乔不语被他奇怪的思维搞的混乱了,说:“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你,既是魔鬼又是巫师,不伦不类!”小乖瞧着小脸,不依不饶!
乔不语直想杀了小乖,可是好不容易把他带了出来,现在兵权几乎全部都被皇帝收了回去,若是让那狗皇帝知道自己杀了他的心肝宝贝,恐怕他会把自己的巫师院给挑了也不一定!
话说,莫少聪得以和林向暖夜夜鬼魂的,快乐无比,忽然一日,林向暖却是不让他上床了,说自己有身孕了!
慕容华和上官邪知道后,都是苦笑相对,这么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最后那女人却是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的丈夫****夜夜的厮混,完全没想过自己的感受!
现在好了,虽然不厮混了,原来是又怀上了,更加的觉得讽刺了!
燕飞和沈北知道后,跳跃了起来,
?
特别是燕飞,特爱在上官邪的面前卖萌!
上官邪虽然很想杀了燕飞,但转念一想,却是笑了起来,笑的很灿烂。燕飞很狐疑的看着他,想不透他笑什么!
很快就要到云国里,林向暖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病止总是跑来林向暖的跟前厮磨,而林向暖又常常对莫少聪翻白眼,要他去处理政事!
莫少聪很想杀了病止,但随后又想神医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苦笑不已,只得去处理政事了,想起了什么,就过来问:“王妃,你帮我的王子弄哪里去了?”
他不说,病止都忘记了林向暖之前有了一个王子,就问道:“是啊,我的外甥呢?”
莫少聪骂道:“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外甥!”
“不是我外甥,那也不是你儿子!”病止竟然不怕莫少聪反驳道,但见林向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眸子射出了光芒来,不知道自己想错了什么!
“你这什么歪门道理,你个病秧子,滚一边去!王妃,我的儿子哪里去了?”莫少聪转过头对林向暖说道。
林向暖想了想,“你这么在乎你的儿子?”
莫少聪说道:“我当然在乎,除非他不是我儿子!”
林向暖笑了笑,说:“他若是想杀了你,你还是这么的在乎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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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聪说道:“他是儿子,怎么会杀我,笑话!”那英俊的脸庞,绽放着笑容,嘲笑着林向暖!
“那我跟你打赌,在二岁到十岁的时候,若是有要杀害你的倾向,就算你输,你敢不敢?”林向暖也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莫少聪笑了,觉得这真是荒唐极了,自己的儿子竟然要杀自己,这怎么可能呢?何况还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你若是输了呢?”莫少聪说道!
“我再给你生个儿子!”林向暖说道。
莫少聪坏笑了起来,说:“你是说你肚中的是儿子?”
林向暖不答,走了出去,现在她的肚子已经隆了起来,走路也有一些的困难,转眼间,三个月就要过去了!
云国已经到了,乔不语已经等不及的来找林向暖了!
林向暖让他到一间密室里去,里面画满了高级的符咒,灵光闪闪,说:“想不到你一个大巫师,竟然也怕符咒?”
乔不语说不出话来,只是铁青着脸,他的笑容没有了,他的自信似乎没有了!
林向暖放出了神识来,能够感应到他的巫术,正在慢慢的消失,他已经慢慢的像恶魔变化。看来,三个月的时间,真的能把他的巫术都消耗掉!
“你可要信守承诺!就算是单纯的用巫术,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乔不语说道。
“我现在是孕妇,你能杀我吗?”林向暖说道!
乔不语说不出话来,只得盘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林向暖念动着咒语,咒文在他的四周跳动着,然后渐渐的收拢!
那些咒文,像是一只又一只的枝蔓,从他的体内拔出了许许多多的文字,过了一个时辰,终于,
把他的体内的咒文,全部都拔除了!
乔不语说道:“谢谢了!我杀不了你,我还杀不了莫少聪吗?”
林向暖不说话,眼色有些迷离,是啊,他杀不了自己,并不代表他杀不了别人!
乔不语正要冲出密室的时候,忽然撞在了一堵墙上,原来林向暖早就有了准备,竟然在上面布置了符咒!
“嘿嘿,这小小的符咒,你以为能当得了我吗?”乔不语冷笑不已,一直手掌打在那符咒所形成的墙体之上!
魔王出去了,却是惊讶了,整个王府,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人!
莫少聪走了,可是整个云国的国民都还在啊!
天上乌云密布,黑雾浓浓!
乔不语变成了魔王,兴风作浪了起来,瞬时间整个云国仿佛要变成了丧尸治国!
林向暖去找上官邪。
“林向暖,你觉得我的孩子可爱吗?”后面,转出了一个人来,竟然是小乖!
“他怎么是你的儿子?”林向暖有些疑问。
上官邪笑了,笑的很开心,说道:“你知道吗?你是如此的像皇后,可是我知道你不是皇后!你甚至不是林夕儿,至于你是谁,你就是林向暖,林向暖是谁,根本没有谁知道,当然除了你。”
林向暖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乔不语现在魔化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恐怖了!只怪你把他的巫术都废除了!你自作聪明,看来你不一定是谁!”上官邪搂着小乖在自己的怀里。
“想知道我们这三兄弟的事儿吗?”上官邪很有意味的说道。
“我不想知道!”林向暖说道。
“可是,我一定要告诉你!因为你现在是有求于我!而我之所以要把这些说出来,也正因为和我的条件有关系!”上官邪说道。
林向暖起身而走,走出了门口,仍然没有听见上官邪的挽留之声,只好往前前面而走!
“想清楚了吧!想清楚了就回来吧!莫少聪都来了,你怎么就不能回来呢?”上官邪说道,虽然抓住了林向暖的把柄,但上官邪还是没能把林向暖当玩偶一样的任由自己摆布!
果然的,林向暖感应到了莫少聪体内所释放出来的灵力!
“你来干嘛?”林向暖冷冷的说道!
“我的王妃为了我的国民,不惜来求上官邪我的混蛋弟弟,我难道不能过来吗?”莫少聪的英俊的脸庞,挂着神意的色彩,飒爽!
“那你就是混蛋都不如了!”林向暖冷冷的说道!
上官邪笑了,说道:“你们真是太好玩了,好玩极了!乖乖,好玩吗?”
“好玩!”小乖很得意的说道,而且拍起了手掌!
“他真的不是皇帝的儿子?”林向暖问道!
“他是的我的儿子,当然不是那皇帝的!难道你不知道,皇帝不举吗?跟莫少聪一样!”上官邪很邪的笑道!
“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莫少聪的嘴角扯了扯,说道!
“除了她肚子里的那个,你的另一个在哪里?”上官邪指着林向暖肚中的那个,
好似肚中的那个是他上官邪的一样!
莫少聪皱起了眉头,把英俊的眼眸投到了林向暖的脸上!
林向暖说道:“快把你要说的话说完把!”
上官邪笑了,还是那样的邪,说道:“我知道你很奇怪,小乖为何这么奇怪!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很奇怪!”
林向暖接口道:“怪胎!”
上官邪听了,青筋爆现!是的,他就是个怪胎,他既是人又是妖,也可以解释作不是人也不是妖,因为人不承认他是人,妖也不承认他是妖!
“莫少聪也差不多。”上官邪冷笑一声!
“他体内的是灵力!”林向暖说道,“接下去说吧!”
“小乖是我跟林夕儿的孩子!”上官邪说道!
林向暖听了,啊的吃了一惊,显然不会承认这是真的,难道乔不语说的是真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很奇怪吧!难道你忘了,魔王要林夕儿身体的原因吗?”上官邪说道,“林夕儿可是天女下凡!你知道他为何是个哑巴吗?因为被我****了!”
林向暖皱眉起来,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之前已经被他****过了。
“你不用气愤,我始终没能得到林夕儿的身体,不过我确实得到了皇后的身体!乔不语在皇后的身上种了巫术,最后把林夕儿和皇后的身体调换了!”上官邪说道,“所以,我****的是皇后的身体,但是记忆确实留在了林夕儿的脑内,况且他们两个人长的又很像!”
这错综复杂的事情,林向暖是明白了,问:“那为何我的记忆里没有!”
“林夕儿变成了哑巴,舌头被割断了,所以没有了那段记忆!”上官邪说,“好了,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肚中的女儿,得做我的儿媳妇!”
林向暖皱眉沉思,想了想,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是,魔王现在已经会京城去了,所以我现在不用接受你的帮忙!”
上官邪啊的叫了一声,然后有一个妖回来禀报,说魔王已经离开了云国,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不管怎么样,林向暖已经答应了她肚中的女儿,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魔王走了,但是那些丧尸还在,而且很猖狂,天空中的黑雾越来越浓,弄得如同是墨池!
此时,慕容华似乎是伤心欲绝,已经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和自己的巫师队伍回南诏国去了!
而阿紫和老多也跟着副队长走了,林向暖有些不理解,但他们要走,自己也不会强留的!
“林向暖,我们会永远留在你的身边的!”燕飞说道,虽然声音有些粗了,但他的脸蛋还是那样的萌!
林向暖笑了笑,并不说话,此时有人进来禀报说南诏国的慕容华带着阿紫和老多过来了!
燕飞的脸耷拉了起来!上官邪若是在这里,肯定会笑话自己的了。
对于慕容华的回来,莫少聪本来是很不欢迎的,但不知道为何,却是大摆筵席的欢迎他回来!
慕容华说:“我这次可不是以南诏国的身份过来的,你也看见,我没带有侍从!”
莫少聪说:“先不说这些,我们喝酒!”说着,就命令下人上酒,宴席上,有其他莫枫在场,想不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如此的豪放,不过他的洁癖症仍然是改不了,那些器具都是经过好几次的洗刷,而且还熏过香的!
慕容华错愕了,他这次到异国来,是以副队长的身份来的!他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有一些事要回去跟父王禀告,然后才过来的!
慕容华用奇怪的眼色看着莫少聪,莫少聪却是大手一挥,射了一个眼神过来,好似知道慕容华在想什么一样!
宴席中,慕容华说:“王爷,第二队副队长慕容华敬你!”说着,先干为敬!
莫少聪笑了笑,端起了酒杯就喝,竟然一滴不漏,一杯见底!
宴席上的高官们,都连赞国王好酒量!
“王爷,你这样让我感到很不安!”慕容华趁着喝酒的时候,笑着说道!
“她是的我王妃,你抢不走的,我吃你的醋干嘛!我吃桌子上的醋!”莫少聪豪爽的如同是他豪爽的挥金如土一样!
慕容华一错愕,然后哈哈大笑,把一坛酒喝了起来!
老多和阿紫本来也是豪爽的人,虽然各有缺点,于是也喝了起来!此时的林向暖,肚子已经膨胀的要爆炸了开来,所以没有出来!
月色非常好,但是阴森可怖,上官邪带着小乖出来,说道:“好儿子,想不想去见你的媳妇?”
小乖当然说好了!此时的小乖宛然是变了一个人,那是因为封在他的体内的符咒,被上官邪取了出来!
他们进入了王宫,来到了花园,然后进到了殿堂,莫少聪笑了笑,说:“想不到你是这么的猴急!”
上官邪却是有些错愕,莫少聪变了,好似是一国之君啊!那国君的威严,压抑的上官邪有些喘不过气来!
“哥哥,想不到你这么待见弟弟!”上官邪笑着说道,对小乖说:“叫伯伯!你伯伯可是国王,你四伯更是皇帝!”
小乖很是听话的叫了一声伯伯,莫少聪取出了一颗明珠,送给了小乖,说:“弟弟,就在这里等候吧,你儿媳妇很快就要出来了!”
上官邪笑了笑,带着小乖就在外面等候着,不说什么!
月慢慢的接近了月圆,上官邪对小乖讲解着什么,小乖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说自己明白了!
月终于圆了,上官邪笑了,小乖也跟着笑了!
一个侍女抱着一个婴儿,频频的走了出来,说道:“上官爷,这是郡主!”
上官邪用修长的手指,抬起了那侍女的下巴,脸带笑意,风采无限!
那侍女害羞的,两脸更加的红了!
小乖笑了,而且带着邪气,宛然他就是小上官邪!上官邪笑了笑,摸着小乖的脑袋,说:“今晚让爹爹叫你如何征服女人!”
小乖笑的更加欢了,很是兴奋!虽然只是十岁的样子,但如同是二十岁的样子,那侍女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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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聪冷冷的走了出来,想到自己以后的女儿,竟然会嫁给此人,眉头大皱!
小乖走了过去,说:“别害羞吗?来,给爷笑一个!”
那侍女羞得更加囧了,把眼看着王爷,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臭小子!岳丈在这里,你也不收敛收敛!”上官邪骂了一声小乖,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我可以看看我的儿媳妇了吧!”
这时,神医走了出来,说:“王妃说了,关于你的风流成性,而且有其父必有其子,为了保障郡主的切身利益,所以要跟你签订一份契约,你若是答应,才能把郡主嫁给你!”
上官邪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神医说:“我也没听懂,我是原话传的。”
上官邪说:“什么契约?”
神医随即取出了一份契约,让上官邪看了!
小乖偷眼看去,跳了起来,说绝对不答应!
“那你就别妄想去郡主了!”神医说道。
小乖耷拉着脸,谁叫他是那么的喜爱刚出生的郡主呢,把眼看了看父亲!
上官邪也是一脸的难看,说道:“她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神医笑了笑,并不回答!
此时,京城传来了噩耗,京城已经被魔王歼灭了,太后已经死了,皇帝不知所踪!
莫少聪听后,伤心欲绝,悲痛不已。此时,林向暖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此时,又传来讯息,说是京城周边的城市,正在被丧尸所侵袭,整个国家,很快就要变成了丧尸之国!
果然,仅仅的一年时间,云国以外的城市,已经全部被丧尸占领了。
这时,慕容华主动去跟别的国家联盟,一致对抗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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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慕容华出面,比莫少聪更加的有效,才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已然和大陆上的其他国家,都结成了联盟!
联盟是成了,但莫少聪的地位却是下降了!其他的国家,很明显都有意要吞掉云国的意思,特别是南诏国!
慕容华说:“我建议你云国还是并入我南诏国吧!”
莫少聪撇了撇嘴角,说:“那可不一定,就算我答应,我的国民都不会答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抗丧尸!”
林向暖带领沈北他们,到了云国以外的一个城市!
这座城市,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尸城,天空上的漆黑如墨,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了,没有一点的亮光!
在漆黑的道路上,林向暖他们仍是行走,推开了城门,往前面而走,旁边走过了一群丧尸!
他们身上有尸虫,是早就准备好的,为的是迷惑这些丧尸!
果然,很有效,竟然蒙混过去了,进了城中后,发现里面的商铺林立,到处都是鬼市!
那些鬼只顾着做生意,似乎没发现林向暖这几个人进来!
走进了一间鬼市,拦住了一个鬼,装作丧尸的样子,歪着嘴巴唧唧歪歪的不知说些什么!
可是那鬼似乎懂得林向暖他们的意思,随后取出了一些纸元宝,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嘴巴都
干裂了,跟兔嘴差不多!
“林向暖,他在说些什么啊?”燕飞问道。
林向暖不说话,示意他们出去,说:“那些丧尸也是吃纸元宝的,看来他们跟鬼差不多!”
出了这里,道路上都是丧尸,把整条的大道都堵满了,根本无法通过了,但见他们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一样,仔细一看,竟然是银子啊或者银票等等!
“怎么鬼市也用银子吗?”燕飞又问。
林向暖点了点头,幸好他们带的银子够多,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带着他们,上了树顶,然后到了屋顶,坐在屋顶上,商量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林向暖他们睡得很好,虽然下面四周都是丧尸,但那些丧尸既然没有发现他们,而且行动缓慢,根本就不会发狂!
四周的看了看,丧尸不是很多,跳了下来,众人分开行动,林向暖走到了城里最大的鬼市,找到了这里的大人物,把大把的银票丢了出来,说要把这里的货物全部都买了!
那鬼老板一听,吓了一大跳,说:“这位爷,我们到里面去谈!”
林向暖淡漠的跟在他的后面,透过他的后背,似乎看的见里面藏着很可怕的东西!
他是鬼,是的,他是鬼,他的体内是空虚,没有五脏六腑!
林向暖低头,看自己的,却是什么也没看见,自己似乎消失里,置身于一个黝黑的世界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林向暖喝问!
“带你到密室来商量生意!”龟老板说道。
“停下!”林向暖的手忽然伸长,抓住了他的肩膀,忽然变成了虚空!
“我是鬼,你抓不住我的,因为你不是鬼!”鬼老板冷笑一声,他的手,像是幻影伸了过来,抓住了林向暖的肩膀,猛然的冲撞了过来,像一块巨石!
一道灵符,在黝黑的空中,咒文闪着光,金色的光芒!
鬼老板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凄惨,脸面狰狞!
“有什么事儿好说,这位爷!”鬼老板忽然软弱了下来,说:“要卖给你也可以,不过要高昂的价格!”
林向暖淡淡的看着他,灵符在空中划了出来,金色的光芒,闪耀着狰狞的面孔,狰狞的面孔在慢慢的消失。
鬼老板后悔了,可是太迟了,不用过多久,他变成了黑元素,消失在这黝黑的空间里!
才着黝黑的地面,林向暖不直达置身于何处,按着原来的方向走了出去,却发现前面永远都没有尽头!
一道灵符化了出来,只可惜这里没有谁,要不然可以借助水鸟,离开这里!
“孤身一人在这里,是什么滋味?”黝黑的空间里,忽然传出了这么一个声音,此人肯定不是人,而又似乎比鬼更可怕!
林向暖不说话,冷冽的脸庞,因为在黝黑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的冷酷!
“果然是冷王妃,真的很冷!”那个声音,再一次的传了出来,好似是半夜里鬼在说话!
这时,也许不是夜里,但比夜里可怕十倍不止!
忽然的,黑暗里一只手忽然的射了出来,往林向暖的脖子抓来!
匕首闪现,早就计算好了角度,往那枝蔓的手腕削了下去,齐齐的把一只手掌削了下来!
手掌被削了,但没有流血,甚至什么都没有,很静,寂静的仿佛什么都是空白的!
“你可以出来了!”林向暖淡漠的说道。
黑暗里,亮起了绿色的光,是那种阴绿的,很浓的绿!
在绿光中,有一个阴影,好似是人,又好似不是,像是什么,林向暖不知道,他没见过这种怪物!
但见那怪物只有一只手,是从胸膛的位置探了出来,两只脚在人的手的位置,而头恰恰是在胯下的位置!
“你是什么怪物?”林向暖问道。
那怪物不说话,然后怪笑,然后哭,似乎知道林向暖在疑问,就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笑什么,我不知道哭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杀了你!来来来,冷王妃,快快投入我的怀抱,也许我可以不杀你!”
林向暖的嘴角,勾起了很唯美的笑,在黑暗里,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那怪物明显的感受到了!
金色的光芒,淡淡的亮着,若有若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林向暖似乎也不太清楚!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了,忽然的黯淡了,仿佛这个黝黑的地方,不曾发亮过!
“你不是我的对手,逃命去吧!”林向暖淡漠的说着,往出口的地方走去!
那怪物惊呆了,她怎么会知道出口在哪里,这是不可能的,这里只有自己才知道出口在哪里,可是她前行的方向的确是出口的方向!
怪物猛然的挡住了林向暖的去路,那只手忽然的伸了出来,就要掐住林向暖的脖子!
而且,身上的双脚忽然的像是剪刀剪了过来!
金色的光芒,很黯淡,但像是尖锐的匕首,忽然的削了过来,过程很慢,但那怪物却是无法逃避!
“谢谢你告诉我出路在哪里。”林向暖冷若冰霜的脸上,忽然挂起了一丝很好看的笑。
怪物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想逃命,已经无法了!刚才林向暖放他一条生路,他不逃,那就怪不得林向暖了!
匕首猛然的从林向暖的袖子中,像是飞刀一样的射了出来,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匕首,送进了怪物的体内!
淡淡的绿元素,飘散在黝黑的空间里!
林向暖转过身去,并不回头看一眼,就走出了黝黑的空间!
鬼市里的那些鬼,看见林向暖走了出来,很谄媚的堆上笑,把全部的货物都供给了林向暖,而且还送银子和金子的!
只可惜,那些银子或是金子的因为沾了鬼气之后,就变形了,各种各样的都有,或是像石头,或是像骷髅,或是像人手!
淡淡的把这些钱物手下,然后命令几个小鬼,把这些纸元宝或者其他的丧尸所需要的,都搬了出去!
到了汇合的地点,慕容华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来他们很顺利了!
然而,却没有看见沈北回来,其他的人都回来了!
跟沈北一组的是燕飞,燕飞却是不说话,问什么也不说,不吃不喝的。
“你怎么了?”林向暖温柔的问,燕飞猛然的跳了一下,猛的抓住了林向暖的肩膀,嘶哑着喉咙,说:“林向暖,你快去救北北,快去救北北!”
林向暖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可他支支吾吾的却是说不出口来,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地方,又怎么形容经过!
“是不是一个脚下悬空的地方,哪里很黝黑,感觉身体很飘?”林向暖问道!
“是啊是啊!”燕飞猛然的回答,然后又黯然失色。
“我知道在哪里,你们跟我来吧!”林向暖带着燕飞和阿紫他们,走向一个地方,旁边有丧尸经过!
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到了一个鬼市!
这是另外一个鬼市!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鬼市,也到处都是丧尸,已经完全没有了人!
淡淡的走了进去,几个老鬼忽然看见有人走了进来,觉得很奇怪,睁眼一看,原来是巫师,登时吓了一条,不过很快就不怕了,问道:“几位人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进到这里来!那些丧尸都瞎了眼吗?”
林向暖淡淡的笑了笑,说:“那个人在哪里?”
那老鬼扮傻充愣,然后又扮作很凶猛的样子!
林向暖在空中划着灵符!
那老鬼软了下来,说:“别急啊,我这就带你去!”说着,在前面引路!
不一会,林向暖他们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燕飞旧地重游,叫道:“就是这里。有很多的枝蔓,而且还有很多的人脸!”
林向暖淡淡的笑了笑,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你终于来了,外面那么多的丧尸,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林向暖不愿意跟他废话,食指里有淡淡的金光,然后光晕泛着,慢慢的扩大,然后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圈,渐渐的形成了一种咒文!
那人显然是害怕极了,忽然的放出了一些黑雾,黑雾里有很多的枝蔓,还有很多的鬼脸,张牙舞爪的!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咒文跳动的更加有节奏,结成了阵法!
那怪物笑了笑,似乎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强的对手了,很是兴奋!
黑雾,笼罩的越来越厉害了,而且有一股焦臭的味道,比那些丧尸的更加难闻!
整个空间里,忽然充满了丧尸,丧尸一个又一个的冲了过来,速度很快,比人的速度快的多了!
他们不怕痛,对于符咒似乎也不太怕,仍然是冲了过来!
林向暖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削出了一片光芒!
慕容华在这个时候,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长剑,长剑被光芒包裹着,光芒中,跳动着符文!
怪物很可怕,忽然的冲了过来,根本不怕那些光芒削中他,就算断了一只手,还是过来!
那些丧尸,把手捅进了自己的腹中,扯出了场子,冲了过来,竟然要把肠子当做是绳子来勒死林向暖他们!
金光看在丧尸的头上,但见黑色的鲜血喷涌了出来,跟喷泉差不多,可是那些
鲜血夹着臭味,臭味中又有尸虫!
那些尸虫甚是厉害,难道沈北已经遇害了不成!
这时,但见一个丧尸踱步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口长剑,脸面被血肉模糊了!
“北北!”燕飞痛苦的叫了一声,嘶哑着喉咙!
林向暖那明亮的眸子,也闪出了泪光。
沈北冲了过来,拿着长剑,胡乱的砍了过来,全然没有章法!
林向暖的匕首忽然的飞了出去,就要削中沈北的手臂!
铿!
一口长剑和林向暖的匕首交锋,竟然是慕容华,说:“他是我们的兄弟,难道你就不想办法救他吗?”
“他身上的尸虫,很不一般,救不活了!只有杀了他,不然我们会死更多的人!”林向暖冷漠的说道,可是眼角里渗透着泪水,只是始终都没有落下来!
林向暖的匕首又往沈北的身上削了过去,灵力很旺盛,但是沈北也不若,仍然冲了过来,双手举起了长剑,虚砍了下来!
铿!
“我和莫少聪都能被救活,难道他不能吗?我绝对不相信!你去对付其他的丧尸,这里就交给我了!”慕容华说道。
林向暖愣了愣,然后冷冷的说:“这可是你说的,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儿!”
随即,匕首又散射出很多的金光,金光中的咒文在跳动着,忽然的结成了一张网,慢慢的收紧!
那怪物冷笑一声,一种无形的力量,如同是波涛一样的威逼了过来!
尸气越来越浓了,充满了整个空间,而就在这时,又多了一个厉害的怪物,尸气已经把这个空间变成了固体空间!
金光仿佛要被掩盖了,尸气像是毒气一样,侵害者他们的体内。
纵然林向暖他们有灵符防身,还是无效!
“逃出去再说,在这里就等于是送死!”林向暖说道。
“逃,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吗?”两个怪物同时说道,“每一个城市,你都会遇到像我们这么强大的魔神,你以为你能杀的了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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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乔不语就可以了!”林向暖淡漠的说道!
“你敢直呼魔王的名字?”两个人怪物忽然嗔道,黑雾扩散的更加的厉害!
一道金光忽然的射进了一个怪物的身体,后面的匕首也飞了过来!
匕首上,画满了符咒!
那怪物见到了匕首刀身上的咒文,害怕了起来,忽然化作了一震厌恶,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忽然,一点光亮了起来!
召见另一个怪物,那怪物看起来跟人差不多,可是那是幻化的!
那个怪物忽然的消失,化成了一只枝蔓,伸长过来,像是毒蛇一样,缠腰林向暖的身体!
林向暖体内的灵力,猛然的释放出来,又快速的画着咒文,但见很多很多的咒文,忽然的形成了一张面积很大的咒文,闪着很耀眼的金光!
那怪物被困进了咒文了,在挣扎着,忽然的扯破了那咒文!
慕容华这时还在对抗着沈北!沈北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沈北已经不是沈北,是丧尸!
他不知道疼痛,也没有生的意识,只知道要吃了眼前的人!
沈北很疯狂,疯狂到折磨着自己的身体,嘴巴竭斯底里的张了开来,眼睛就要抠了出来,慕容华忽然的飞了过来,一张灵符贴了上去!
但是,那张灵符竟然没有作用,沈北无法抠自己的眼睛,便把手伸到了慕容华的脸上,就要插进眼眶!
一道金光射了过来,林向暖喝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吗?”
燕飞这时也靠了进来,抱住了沈北,嘶哑着喉咙,哭喊道:“北北,你醒醒啊!我知道你还记得我们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沈北无法把慕容华的眼珠子抠出来,忽然有人抱住自己,转而抓住了燕飞,张开了句嘴,牙齿尖尖的,而且很长,咬了下来!
慕容华忽然的抱住了沈北,一道灵符飞了过来,是用灵力画的,印在了沈北的额头,林向暖说:“把他带走吧,我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慕容华和燕飞露出了很灿烂的,笑!
“想走,你们也不问问我?”那个怪物冷冷的说道。
林向暖笑了笑,此时袖珍葫芦里的狼兽被召唤了出来,双眼放出了锋芒,口里喷出了火焰!
万火燎原的技能,可不是寻常的,况且此时的狼兽比之前更加的厉害了,或是凶猛,把整个空间照耀很亮,原来这里是一片天空,哪里都是出路,可因为是黑夜里的关系,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林向暖的匕首,忽然飞了出去,瞬间的画着符咒,符文在跳动,跟随者匕首而去,猛然的插进了怪物的身体!
怪物的头缺了一边,猛然的变成了丧尸,忽然的拦在了林向暖他们的前面!
“你们把沈北带回去,这里有我应付!”说着,接过飞回来的匕首,不停的画着符咒!
“就算你是高级巫师,可是你能保证你的体内的灵力,还没被消耗完吗?”怪物似乎看穿了林向暖的体内,竟然这么说道。
“我就算不用巫术,我也一样可以杀了你!”林向暖淡漠的说道,匕首忽然的飞了出来,黝黑的空间里,怪物猛然的从一旁,像是猛虎一样的冲了出来!
阴森的气息,弥漫整个空间,尸气充盈着整个空间,撕扯着林向暖的鼻孔!
这个时候,神医走了过来,丢过来一些药物!
林向暖矫捷的身形,弹跳起来,匕首飞了出去,猛然的接过了丹药,听见神医说:“吃了他,可以凝聚灵力!”
林向暖想了不想,吞了下去,匕首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旋转飞了回来,在怪物的旁边削了过去!
匕首虽然锋利,也削掉了怪物的大半部分,可是那怪物如同是丧尸,没有痛觉!
但见此时,那怪物猛然的变成了丧尸,口里流着鲜血,面部龟裂,裂痕可比,两颗眸子,被不见了一半!
整个人,竟然被镂空了好几处!
那怪物一如既往的冲了过来,一双眼眸子忽然射了出来,化成了两只枝蔓,要撕扯林向暖的脸庞!
一道亮光在林向暖的眼前闪过,削中了那枝蔓,
把枝蔓像是撕开一张纸一样撕成了两半!
被撕做两半的枝蔓,边做了两个枝蔓,但是攻击力已经没有那么强,速度却是更加的诡异,一连的抓中了林向暖好几次!
幸好林向暖身上有高级的符咒护身,不然此时已经被尸气侵染了。
手指像是一支笔,在空中画着,好似是一副绝世佳作,一道高级的灵符,被他画了出来!
但见点点的金光,像是沙子一样的落了下来,然后洒落在那怪物的身上!
但见那些沙子,把怪物的身体镂空了。千万点光芒,从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林向暖淡淡的转身去,走向一个地方,她知道那里就是出口的方向!
城里最厉害的两个怪物被解决了,这城里就算有再多的丧尸,也不足为惧了!
可是,现在要面临的是,沈北变成了丧尸,而且很厉害,比那两个怪物厉害百倍,假如被他魔化了!
“林向暖,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活北北了吗?”燕飞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上官邪出现在在门口里,说:“我倒是能救他,可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是这么支支吾吾的了。我告诉你,你必须救他,因为我们签订好了契约的。”林向暖的眸子很冷,好似能杀了他一样!
小乖皱起了眉头来,说:“娘亲,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跟父亲说话!”
“快跟父亲道歉,我跟父亲求情哦!”在小乖的眼里,似乎很希望爹爹和娘亲相亲相爱的,白头偕老。
林向暖的眼眸子投射在小乖的脸庞上,说道:“你是一个男人吗?欺负女人,你算是男人吗?”
上官邪涨红了双脸,一时间尴尬了起来,燕飞在这个时候跪了下来,说:“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北北!就算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慕容华这个时候也求情,说:“你若是能救他,我送你十万两黄金!”
上官邪笑了起来,说:“你知道我从来不缺钱的,可是有钱赚我当然要的了。好,这个人我救了!燕飞,你可要给我做牛做马!”
燕飞连连答应!
“上官邪,你可别忘了,那契约!你若是敢违反契约的话,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特别你是你这个半人半妖的,后果很严重的!”上官邪知道林向暖指的是那附加在契约上的高级符咒!
那是林向暖用一颗黄色灵珠的灵力所化成的,当然非同小可了!
上官邪只好耸着肩,很无奈的去救治沈北!
慕容华很是吃惊的看着林向暖,为何上官邪是如此的怕林向暖,自己好像没这种感觉啊!
夜黑风高的晚上,月色很美,但是又夹带着恐怖的气息!
魔王要来了!
林向暖强烈的感应到了。
这时,各国的军队,在慢慢的溃败,士兵和巫师都在渐渐的减少!
全部都变成了丧尸,丧尸越来越多!
然而,上官邪的出现,似乎把这种境况改变了,丧尸没有那么疯狂了!
之后,林向暖发现鬼市
渐渐的减少!
那些丧尸越来越集中,集中到郊区了,然后莫少聪把逃亡的人引渡了进来,在城里面生活!
也不知道上官邪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能把那些丧尸不敢踏入城里一步!
对于父亲的壮举,小乖甚是得意,每次都要在林向暖面前夸赞一番,看见林向暖和莫少聪在一次的时候,那双眸子闪亮的发光!
病止暗暗的几下,在夜里的时候,悄悄的潜入了小乖的卧室,正放下了一些药物,上官邪带着小乖走了进来,教着房术!
那小乖听的是很入迷!病止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忽然的,但见窗外有一个人影!
上官邪回过头来,那人影拖得很长,像里面移动了进来,见到了上官邪,说:“好厉害的东西啊!”
上官邪只是撇了撇嘴角,说:“是你们毁约在先,有什么好说的!”
那个人的面目还是看不清,月光照射了进来,病止定眼一看,但见那人的双眼是绿色的,肤色好像是泥土做的,凹凹凸凸的非常的粗糙,而且他的身体特别的僵硬,每行动一步都是很困难的。
但是他却是有人的意识,病止知道,这又是一个丧尸,原来上官邪和这些丧尸竟然有交情,好似之前有签订什么契约!
“魔王吩咐了,你若是敢再和他作对,别怪到时候魔王对你不客气!”那丧尸张嘴说道。
一道金光忽然的射了过来,射进了那丧尸的眉心!那丧尸倒了下来,然后又爬了起来,睁开了大嘴,露出了乌黑的牙齿,嘴里喷出了尸虫,非常的恶心,而且腐臭了!
小乖忍不住的吐了出来,上官邪冷冷的道:“你若是再这么放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丧尸似乎没有听见上官邪的话,又喷出了很多的丧尸,而且浑身散发着尸气,难闻又侵袭着人的身体!
假若尸气侵袭到了体内,会吞噬体内的五脏六腑!
上官邪的手掌之上,浮现着绿光,绿光有着一条狐狸在跳动!
那狐狸忽然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把那丧尸吞进了肚子里!
但是,那狐狸是上官邪的绿光所凝聚而成的,虽然吞了丧尸,却被丧尸反噬!
砰的一声响!
那丧尸的嘴巴已经腐烂了,尸虫从里面爬了出来!
林向暖凝聚着灵力,划出金光像魔咒,射在了那丧尸的身上!
火焰在空中燃烧了起来,渐渐的燃烧着丧尸的身体,甚至把那些尸虫都烧死了,焦臭的味道,可想而知了!
这个时候,外面竟然被丧尸围了起来!
上官邪骂了一声该死!
林向暖悄悄的来到了床底下,说道:“你还不出来吗?”病止很是尴尬的爬了出来!
巫师们纷纷的围住了那些丧尸,然后才去了火符咒,火光照耀,熊熊烈火燃烧着这些丧尸!
这些丧尸不太厉害,不用多久就被烧成了灰烬,焦臭像是无情的枝蔓,撕扯着每个人的鼻子!
林向暖啊的叫了一声,发出了警告,
说:“这些丧尸的焦臭闻不得!”
说着,每个人都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散去!
因为被这些丧尸这么一闹,显然他们要换一个地方了!
于是,病止的计划就落空了。
上官邪还真有些本事,竟然把沈北身上的尸毒都祛除干净了!
沈北醒来后,很是感谢上官邪,看见林向暖更是激动。
这个时候,黑雾弥漫着夜空里,整个城市里,都被埋没在黑暗里。风吹得很响,到处都是很凄惨的叫声!
城里的人根本不敢出来,关进了大门,还怕突然有丧尸进来!
街道上,忽然又出现了丧尸,而且还多了一些妖魔,和上官邪是同一类的!
那些丧尸,把林向暖他们所在的屋子围了一圈又一圈,渐渐的围了上来,口里不断的突出了尸虫,尸气也随着尸虫的被吐出而释放了出来!
这个时候,乔不语的样子出现在了天上的黑云里。
“林向暖,你还要抗拒吗?”天空传来了很可怖的声音,乔不语不再笑了,而且那声音就是魔鬼的声音!
林向暖骑在狼兽的上面,御空飞行而上,到了天际!
可是,茫茫的黑雾,如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却却没有乔不语的影子!
“林向暖,你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乔不语的声音,出现在林向暖的耳际里。但林向暖知道,他离自己有很远的距离,至少有五百米的距离。
乔不语想不到林向暖的修为又提高了很多,竟然能够如此的从容!
金光笼罩着林向暖的身体,在四周画着符咒,为自己做了一件又一件的“盔甲”。
黑雾越来越浓了,一只枝蔓出现了,猛然的向林向暖抓了过来!。
那枝蔓触碰到符咒使,燃起了火焰,被烧焦了,焦臭的味道撕扯着空气!
黑雾里,多了两只枝蔓,前后的抓了过来,忽然又多了一个鬼头,猛然的撞击了过来,张着很可可怕的大嘴,口中吐出了尸虫!
顿时间,整个云层都是尸虫,若是攻破了林向暖的防御,林向暖可能也会变成了丧尸!
手中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画了一道血痕,鲜血流了出来,落在了刀尖上!
黑云里,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掺杂在符咒里,金光越来越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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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很大的枝蔓,猛然的冲撞了过来,火焰饶绍了起来,焦臭的味道渐渐的弥漫了开来。
那枝蔓似乎要攻破了林向暖的防御,火焰虽然在熊熊燃烧,但仍是要戳破了林向暖用灵力画的符咒!
林向暖不得已在符咒上,注入了更多的灵力。
而就在这时,一只枝蔓又出现,伸了过来,竟然要攻破那符咒!
符咒因为有了缺口,天际上的那些尸虫像一样的无孔不入,钻进符咒里面,只要侵袭林向暖的体内!
刀光一闪,金光闪现,把那些尸虫灭掉了,但是那缺口越来越大,进来的尸虫也就越来越多,而且尸气也侵袭了进来!
也许林向暖可以弃了这些符咒,但要再画这些符咒,那是不能的了,
因为林向暖体内的灵力已经无法画出来!
而这时,听见下面有人在呼喊,听那声音似乎是莫少聪!
林向暖在这危急的时刻,暗骂了一声,怎么把他给忘了,说道:“狼兽,你下去把王爷接上来!”
狼兽表示很怀疑,“主人你可以悬空吗?”
林向暖点了点头,说:“我又飞行符,自然可以了。”
狼兽脱离林向暖的束缚,张开了硕大的翅膀,口中喷出了火焰,烧焦了许多的尸虫,然后直线射了下去,对莫少聪说道:“你上来吧,主人吩咐的!”
催城也想上去,为的是保护王爷!
“你家与我主人保护,你就安心把!”说着,狼兽载着莫少聪腾飞而上!
地上,丧尸把他们都包围了起来,慕容华带领着巫师和士兵,正在和丧尸拼杀!
但见沈北和燕飞并肩作战,对抗者一个厉害的丧尸!
那丧尸很是厉害,口里不停的喷射出尸虫来,而且嘴里的腐坏程度,快要镂空了!
那丧尸的肩膀处,忽然的探出了一个血粼粼的头颅来,长着嘴巴,一咬一合的,很像是骷髅!
然后,又见那丧尸的肚中,也钻出了一个血粼粼的投来,眼睛没有了,嘴巴也没了一边,倒是鼻子,却多了一半!
然后,更恐怖的是,那血粼粼的头颅中,竟然伸出了一只血粼粼的手,越伸越长,缠绕了过来!
沈北巨剑削了过去,加上燕飞的符咒注入,总算把那只手削断了!
地上血粼粼的!地上的血迹又渐渐的凝合,然后现出了一个形状,等到后来才发现竟然是一个臭血人头,是用臭血做的!
那人头忽然的飞了过来,就要咬住燕飞的肩膀,这时慕容华的长剑飞了过来,没拿剑的左手画了一道符咒,打在了血人头之上,砰的炸开了!
血滴四处飞溅!
慕容华叫道:“别让血滴飞溅到你们的身上!”
燕飞和沈北想抱着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血滴在自己的身上擦之而过,叹息了一声!
而此时阿紫和老多也厮杀了过来,那些丧尸非常的厉害,很多士兵已经被那些丧尸吃了!
此时,可以看见有很多丧尸聚集在一起,撕咬着地上的丧尸!
慕容华忽然灵光一闪,然后脸色冰冷了起来,对沈北他们说:“我们趁他们吃人的时候,放火把他们烧焦了!”
沈北他们一一答应,都觉得这个方法非常好!
五个人的灵力聚集在一起,划出了很一道炎火符,射在那些丧尸的身上!
林向暖借助莫少聪体内源源的灵力,把防护的缺口补了回去,然后随着金光伏魔咒的施放出来,顿时间把弥漫在天空中的尸虫,瞬间的烧焦了!
而此时此刻,两只枝蔓从两边不同的方向,向莫少聪抓了过来,竟然避开了林向暖!
林向暖手起刀却没落,一只枝蔓忽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奋力一振,牵动着莫少聪体内源源的灵力,火光四射,烈火冲天,整天天空都红了!
灵力如同山河倒泻,猛然的释放了出来,更加加强了符咒的威力。
就算是魔王,也被火焰烧伤了一只枝蔓。
魔王惊异了,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就算只是莫少聪的威力已经这么大了,若是能够得到了林向暖的身体,天下还有谁能够和自己做斗争!
随着火焰的升起,再一次的烧红了一片天,但魔王也不是那么的无济于事,毕竟他是魔王!
黑雾在慢慢的靠拢,渐渐的遮掩了光芒,顿时间硝烟四起,整片天空,昏天暗地,又射出了千万点的光芒!
林向暖再一次的牵引着莫少聪的灵力,加注在符咒之上,但也还未能把魔王重伤,若是能再画一道灵符,定能杀了魔王!
但现在,他们那里能腾出一只手来画灵符,莫少聪忽然想到慕容华,但他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芥蒂,而狼兽拍打着双翅,两个强大的技能同时的施放,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再这样僵持下去,总是莫少聪体内的灵力,浩如烟海,但也不能没有枯竭的时候,若是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最后的胜利者,却是皇帝了!
本来对皇位毫无念想的莫少聪,此时却是野心勃勃,处心积虑要夺皇位,无奈此时被魔王牵引,自己又不会巫术!
“我念一句,你念一句,便能杀了他!”林向暖说道。
莫少聪的眼眸,闪射出不相信的目光,不知道为何,他天生灵力,却对巫术是一窍不通!
“你骗得了他,还能骗得了我吗?”魔王冷笑,“难道你不知道,他母亲是巫后吗?”
林向暖惊起了一丝疑问,“既然是巫后的传人,那就该拥有巫术才是!”
魔王笑了一声,说:“你说的倒是没错,可是你却不知道,先皇却是摄取了他的巫术。不明白,让我来告诉你!先皇本来是我的玩偶!”
林向暖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但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说:“我没时间听你啰嗦,我只要杀了你!”
魔王笑了起来,“你若是能杀的了我,你会等到现在吗?”
再坚持一刻钟,乌云就要遮盖住了光芒,暗无天日,林向暖微微的着急,忽然脸色寒芒乍现,说:“打不了来个你死我活,让莫少聪做皇帝!”
“你认为这有可能吗?”魔王笑了起来,乌云更浓了,完全的吞噬了光芒!
砰!
林向暖和莫少聪同时像是陨石坠落一般的坠落了下去!
魔王化身成乔不语的躯壳,自斟自恋的笑着,说:“其实,我该谢谢你,若不是你除去我身上的巫术,我也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其实那时候你可杀了我,可是你没有!”
林向暖有些失望的说道:“难怪你会处处忍让于我,其实那时若是杀了你……”
乔不语打断林向暖的话头,说:“杀了我,真正的乔不语就不用死了!”
“你说什么?”林向暖很是好奇,这其中的曲曲折折,当真难以明白!
“你认为一个魔王,会巫术吗?”乔不语流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很是灿烂,又是自斟自恋!
“当然不会!”莫少聪说道。
“那当然了!乔不语也算厉害,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最终还不是被我吃了!”魔王说完,得意的笑了一声,全身又笼罩着黑雾。
“那是时候的事儿?”林向暖忽然问道。
“就在你们寻洗髓草的时候。”魔王说道,“其实,乔不语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若不是他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体,是这么的神奇,能够起死回生之效,就让你做我的躯壳吧!”黑雾之中,突出了鬼头,张开了句嘴,吐出了黑雾,尸虫纷纷的倒泻了出来!
林向暖迅速的画起了符咒,这时慕容华的长剑忽然的抖了过来,剑影重重,夹着金光,灵力的外泄,一泻无垠!
魔王大笑了一声,化成了一阵黑雾,黑雾是人的脸,张开了巨嘴,竟然要把慕容华吞进肚子了去。
但见慕容华的长剑,猛然的亮了起来,是那种纯正的金光,金光之中,有着很纯真的而且方正的符文!
林向暖吃了一惊,“你这是正光降魔咒吗?”
慕容华点了点头,长剑再一次的抖了出去,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虽然能画出来,但是我的级别不够,恐怕会被他反噬!”
林向暖应了一声,一直手掌放到了慕容华的后背,咬破了另一只的手指,鲜血滴了出来!
鲜血渐渐的注入正光降魔咒里,但是就那么一点的鲜血,根本就不够,而这里又没有黑狗血,根本无法和魔王抗衡,何况林向暖的灵力,已所剩无多!
此时,莫少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不断的和林向暖的融合在一起!
随着鲜血如泉的注入到符咒之内,正光降魔咒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金光忽然的大放光彩,整片天空都被金光所笼罩,那光芒抚摸着每一个人的脸!
然而对魔王却像是锐利的尖刀,插进了他的心脏,然后光芒又从伤口之处,绽放了出来!
就算是慕容华也没想到,启动这正光降魔咒的,竟然是莫少聪和林向暖的融合之血!
硝烟四起,浓烟滚滚,魔王受了重伤,晕倒在地上,化作一缕青烟,逃走了!
林向暖他们想要追上去,却哪里追的上!
他们都很奇怪,林向暖原本以为是斗不过那魔王的了,却没想到随着莫少聪心血注入,竟然变得如此的强大。
“若不是巧合,这口宝剑里面藏的正光降魔咒,恐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启动的。”慕容华说道。
“你是说正光伏魔咒是这宝剑所有,不是你画出来的!”林向暖惊讶的说道。
“我会咒语,却是不会画!我画不出来的,这是最高级的符咒!”慕容华说道。
林向暖噢的恍然大悟,说道:“能够把你的宝剑借我看看。”
慕容华随即把宝剑让了过去,看莫少聪的眼眸中,多了一些感激之情!
此时的莫少聪非常的虚弱,神医马上取了一些补血的丹药让他服了下去,他苍白的脸色,这才红润了一些。
魔王虽然走了,但是那些丧尸还是包围着林向暖他们,只不过没有了黑雾,那些丧尸就一个个的额行尸走肉,不知往哪里走!
“最好把他们引到一处,这样好把他们都消灭了,又不不用毁灭太多的房子和店铺!”慕容华说道。
于是,沈北和燕飞自告奋勇去引诱丧尸,阿紫和老多也加入到了这个行里,当然少不了慕容华!林向暖在一处看着,该出手的时候才会出手!
燕飞和沈北当先,引诱着那些丧尸。那些丧尸闻到了人类的气息,而且燕飞沈北又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伤痕,鲜血流露了出来,血腥的味道,弥漫着空间。
那些丧尸忽然的疯狂了起来,朝着燕飞他们暴走!
而林向暖则是在后面,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符咒,每一道符咒的射出,必然会引起一片火光,然后是焦臭的味道!
不用过多久,已经毁灭了大部分的丧尸,只有几个极强的丧尸,仍然很慢的往燕飞他们走了过去,对于林向暖的符咒,似乎不害怕!
沈北用自己的灵力,划出了一道符咒,金光闪耀,射在那丧尸的身体之上!
一股烧焦的味道,从那丧尸的身体散发了出来,撕扯着众人的鼻子,但见那身体竟然被镂空了,里面只剩下骨头,五脏六腑已经被他本人吃光了!
两颗眸子,像两颗大白球,凸了出来,舌头伸的很长,手臂已经没有了手掌,却还是非常的额凶猛!
那丧尸向沈北飞撞了过去,张开嘴巴,露出了獠牙,就要咬下去,恰恰在这个时候,燕飞的长剑穿了过来,捅进了他的肚中,制止了他的前冲力!
沈北在空中迅速的画了一张符咒,丢进他的体内,火光四射!
这时,剩下的另外的几个极强的丧尸围了过来,双手乌黑而且血粼粼的,疮口非常的多,触目惊心,围了过来,口里竟然吐着尸虫,尸气恶臭!
沈北和燕飞招架不过去,不过外面的阿紫举起了一口达到,往那丧尸砍了下去,而老多迅速的画了符咒,丢进那些丧尸的口中!
丧尸群众,金光耀眼,但忽然的熄灭了,那些极厉害的丧尸暴走了,双眼像是绿灯一样,原本没有手掌的丧尸,也忽然的长出了手掌,手指非常的长,比莫少聪的长了好几倍,而且指甲爷特别的长,每一个指甲似乎都是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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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些丧尸像是武林高手,蜂拥而来,甲影翻飞,绿光慑人!
但见那些厉害的丧尸飞了起来,面目狰狞,口中吐丝,全身****,就跟野兽差不多!
但见他们的身上,肠子裸露在外面,血粼粼的,仿佛是新生的人被剖腹一样!
那些丝吐了过来,近眼一看才知道,那些竟然是尸虫,那些尸虫在空中蠕动着,非常的可怖!
但见那些被吐露出来的尸虫,极速的长大,变成了和老虎一样的尸虫,然后破茧而出,竟然是人体丧尸!
一下子又多了那么多的丧尸,就连林向暖都咒起了眉头!
但见那些丧尸一个个都是在暴走状态,蜂拥而来,把沈北燕飞他们重重的包围住!
慕容华的长剑撩开,剑影重叠,金光四射,还是对那些丧尸没有办法!
神医和病止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些药物,对林向暖说道:“想办法把这些粉末倒进他们的口里,就可以消灭他们了!”
每个人都拿了一些粉末,藏于手掌心中,在和丧尸肉搏的时候,可以很轻易的塞进他的口中!
果然,好几个丧尸忽然的冲了过来,抱住了燕飞的蛮腰,张嘴就要咬在燕飞的脖子。
燕飞用一只手撑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粉末,就要放进那丧尸张开的大嘴。
那丧尸忽然的闭上了嘴巴,似乎知道那些粉末的厉害!
丧尸虽然不敢张开嘴巴了,可是掐住燕飞的脖子的双手,却是越来越用力,指甲也在慢慢的伸长,已经在燕飞的脖子上戳了好几个指印!
沈北的一张灵符飞了过来,刚好射在那丧尸的眉心,丧尸不得已放开了燕飞,张开了大嘴,就要往沈北这边扑来要下去!
沈北早已经准备好了,粉末就等着他的大嘴来到,放了进去!
那丧尸忽然化作了一阵黑烟,渐渐的消失了。
这时,四五个丧尸往燕飞这边冲了过来,一齐张开了句嘴,就算他有粉末,也不可能同时的放进这些丧尸的口中!
林向暖飞了过来,划出了一张符咒,金光闪耀,那些丧尸害怕这些光芒,躲闪了起来,嘴巴仍是张开的!
此时不放粉末,更待何时,直扑了过来,手里的粉末纷纷的放入那些丧尸的口中!
但见一阵青烟,漂浮了很久,才消散了!
沈北夸赞燕飞勇猛,燕飞自然是得意非凡!
这时,燕飞的后面扑来了很多的丧尸,全部都是一些厉害的,而且两眼凸出,指甲如同尖刀,两颗獠牙,闪着光!
林向暖的左手一扬,那些粉末飞了过去,有的落到了丧尸的脸上,既有少数的落入到丧尸的嘴里!
即便是那么一丁点,那些丧尸还是灰飞烟灭了,留下了焦臭!
燕飞向林向暖投了感谢的目光,林向暖只是点了点头,看见慕容华那边的丧尸很多,而且全部把慕容华围了起来!
燕飞和沈北真是一点就透,看了看林向暖的眼色就明白,可是迟疑了,他们在想,莫少聪就在这里,我们若是全部都去帮慕容华,他会怎么想!
此时,莫少聪有催城和阿紫他们团团的保护着,那些丧尸一时也无法靠近。
那些是丧尸已经扑住了慕容华,纷纷的张开了嘴巴,就要咬在他的脖子之上!
慕容华竟然临危不惧,手臂杠在那些丧尸的脖子间,不让他们咬到他慕容华!
林向暖暗暗的赞叹了一声,从瓶子中取出了一些粉末,纷纷的射入那些丧尸的口中!
慕容华愣了一愣,忽然大叫了一声,向林向暖扑了过来,握在手中的粉末,忽然的散射了出去,射进林向暖后面的是丧尸的口中!
那些丧尸根本就不怕死,还是向林向暖和慕容华围了过来,速度都非常的快,快如飞鸟!
就算不被那些丧尸咬到,若是被他们的指甲抓伤了,皮肤也要腐坏掉,然后伤的地方扩散了起来,到时候也会变成丧尸的。
林向暖他们都很累了,毕竟和魔王一战之后,早就疲惫的不想起来了,此时这些丧尸竟然像千军万马一样,根本杀不了他们!
于是,他们要撤退。林向暖护着燕飞他们离开,慕容华也来帮忙!莫少聪看了不满意,不肯走。催城说道:“王爷,你不会巫术,留在这里只会给他增添负担的!”在催城的眼里,才不管给除了王爷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增添负担,只要王爷安全就好!
“我不会巫术,但是我源源不断的灵力,我要留下来!你们先退,这是孤的命令!”莫少聪的俊脸,罩起了寒霜。
催城没有办法,只好对那些士兵下令,先撤退。有燕飞他们四个人掠阵,显然他们退得很快,只是燕飞和沈北都被丧尸抓伤了!
但见伤痕的鲜血瞬间变得漆黑了起来,而且伤口的周围都淤青了,甚至可以看见流经血管的血液,也在慢慢的变黑!
“哎哟,这不行,得赶紧给他们治疗,你们都离他们远点!”神医说道。
“我留下来帮忙吧!”林向暖说道。
上官邪、慕容华以及莫少聪三个人一起说道:“我们也留下来吧!”
林向暖淡淡的说道:“那你们都留下来吧。”说着,一个人走了出去。一缕思愁忽然从心中涌上了心头!
不知道为何,林向暖竟然想起了自己已经出生了的儿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
不知道那三个小鬼,把自己的儿子照顾得怎么样了,于是又想起了此时在云国的女儿!
林向暖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向讨厌小孩的,如今她已经是一男一女的母亲了,而且还怀念了。
这时,莫少聪走了出来,看见她神色恍惚,似乎有心事,面上有些憔悴,竟然没有往日的冷冽,忽然的从后面抱住了她!
林向暖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非常的灵敏,只是她习惯了莫少聪的温度,却是任由他抱着,眼色还是那样的迷离,一点都不像一个杀手!
“我的心肝宝贝,你怎么了?”莫少聪在她的耳边说道,“需要什么,你跟本王说,本王都给你!”
以往的时候,林向暖会射一个很冷的眼神给他,可是此时却是提不起那个心情了,或许是习惯了莫少聪的温度吧,知道他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
燕飞和沈北被治好,而魔王的伤势也似乎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见天空中又是乌云幕布,黑如墨池!
已经没有了白天,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候,好似人类已经要灭绝了!
城中的人,全部都变成了丧尸,想不到魔王每被重创一次,都会变得更加的厉害,丧气像是浓浓的黑雾,笼罩在这座城市里。
很多的士兵,因为抵挡不过尸毒,已经口吐白沫的死了过去。神医说:“太多人了,我们根本就救不来,只得把他们都火化了!若是让他们变成了丧尸,我们的危险又多了两分。”
莫少聪转身背对着神医他们,走出了厅堂,不说已计划,此时走进来的林向暖,却是看见他的眼角里暗含着泪水!
原来他是一个好皇帝,竟然能体恤民兵,林向暖忽然为他感到了自豪,咳嗽了两声,让莫少聪跟他到房中来!
此时的莫少聪,英俊的脸庞上,挂着神伤的色彩,在此时,林向暖忽然的投到他的怀里,香唇在他的脸颊上不断的亲吻!
然而,莫少聪却是提不起兴趣来,推开了林向暖,英俊的脸庞,闪过了忧伤的神色!
林向暖说道:“我知道你爱民如子,爱兵更如子!所以,我才会主动的来要求,你若是不懂得我的意思的话,还是算了!”声音之中,带着极大的失望!
莫少聪并不懂得林向暖的意思,几天不见林向暖来找寻他,就算是自己去找寻她,她也不理会自己,真是不懂得她在想什么!
拉住了催城,问:“你说王妃她是怎么了!就算以前再怎么讨厌我,也不会这样不理不睬的!”
其实,催城也在郁闷,想了想,就说:“王爷,您是不是和王妃娘娘吵架了!”
莫少聪拍胸脯的表示没有,催城沉思了起来,又王爷仔细的想了想,还是说没有,最后催城也想不出原因来!
虽然找不到原因的所在,但解决王爷的困难,是他的天职。他只好厚着脸皮的去见林向暖,但林向暖像是对莫少聪一样,对他也是不理不睬的!
丧尸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猖狂了,而且有一些丧尸竟然能够林向暖而行,厉害无比!
慕容华他们都在商量着对抗之策,实在不行的话,那只有把兵力都撤回云国去了!
今夜的夜色,比以往的都要漆黑,所以显得更加的诡异,更加的可怕!
燕飞和沈北虽然痊愈了,但是手臂上,毕竟留着丧尸的齿印,神医偷偷的告诉林向暖,说:“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虽然治好了他们,可是我最终没能拔除他们体内的尸毒!只是用药物镇住了,他们若是能活到一年以上,就算真正的抱住了性命!若是……”
说道这里,黯然神伤,落下了几滴清泪,林向暖的眼角里,显然也暗含着泪水,林向暖知道这些尸毒的厉害,而且性质顽劣,若是要像莫少聪和慕容华他们那样完全的拔除,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上官邪来了一样的!
因为莫少聪和慕容华本身都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只不过慕容华没有莫少聪那样浑厚而且凶猛罢了!
大约数了数,飞尸有十个,每一个都是指甲像是宝剑,眼眸如星芒,而且是绿色的,獠牙如尖刀,完全的裸露在嘴外!
那些飞尸闻到了人的阳刚之气,就扑了过来,沈北和燕飞又取出了粉末,要撒入飞尸的口中!
飞尸抓住了燕飞,口中吐着尸气,两颗尖牙就要插进他的脖子里,在这时,上官邪忽然的飞撞了过来,抓住了那飞尸,猛然的甩丢了出去!
大概有五丈多高,飞尸从五丈的高度坠落了下来!
未坠落下来时,林向暖瞬间凝聚了灵力,迅速的在空中划出了金光像魔咒,封了过去!
那巨大的符咒,就像是罗网一样,把那飞尸网住了,然后收缩了起来,金光闪耀!
砰!
一声巨响,那飞尸竟然爆炸了,尸片在夜空中爆飞!
杀一名飞尸容易,杀两名丧尸也似乎不是很难,但是三名显然就有难度了,四名五名呢?可想而知,这些飞尸的厉害,比那些在地上行走的厉害不止百倍!
那些飞尸,似乎知道燕飞和沈北两个人的巫术比较薄弱,于是专门攻击沈北和燕飞!
但林向暖不是这样想的,他认为是沈北和燕飞体内的尸毒未尽,想到这里,忽然往天空上看,漆黑的夜空里,有着乔不语的样子,撕扯着嘴脸:“哈哈!两个多好的孩子啊,可是即将就变成真正的丧尸了!哈哈哈哈!”
林向暖想,魔王的伤势应该没有完全恢复。
若是再不拦住的话,燕飞和沈北他们就要被飞尸抓住了,那么就等于是直接的变成丧尸了!
若是沈北和燕飞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变成了丧尸,林向暖想自己会痛下杀手吗?
对于自己的朋友,林向暖从来都是很宠爱的,就像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宠爱一样!
如今,她即将面临杀了燕飞和沈北,她能下的了手吗?
莫少聪看她在院子里一个望着夜空,也随着望上去,吃了一惊,说道:“丫,魔王又厉害了好几倍!若是不能杀了他的话,就算再重的伤势,他都会变的更加的强,强大到无人克敌!”
林向暖噢了一声,然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然后走了。莫少聪在后面追了过来,说:“我们的儿子在哪里?”
“原来你关心的是你儿子!”林向暖淡漠的说道,然后走开了,不再理会莫少聪!
莫少聪只是叫苦,他哪里只关心自己的儿子,他是找不到话头,忽然想到这个,才说出来的!
也只有林向暖他才这样,若是换了其他的,就像是云紫月,他早就乱棍打死了!
莫少聪揪着后面的催城,说道:“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绝望!”
“脏脏脏!”催城连说了三个脏字,这时,莫少聪才发现自己的裤脚竟然被泥土沾染了,可是莫少聪说道:“先不管这个,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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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城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真的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妃竟然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莫少聪无可奈何,只得说道:“你赶紧给我去想!”于是悻悻的就叫来侍女,给他更衣!
林向暖早就听到他们的谈话,只是冷笑,她其实不是对莫少聪失望透了,而是明白到他应该以国家为重!
就算是自己,也不把感情放在第一位,一心只要变得最强大,不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个月突然的过去了,那些飞尸又来了,而且这次竟然有二十多只!
燕飞问神医:“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克制他们?”
沈北在一旁附和,但见神医的脸色,很奇怪的望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的眼神里,怎么看自己好像是看见了丧尸一样!
然后往燕飞看去,啊的叫了一声!但见燕飞的眼眸子,散着绿色的光满,而且脸色苍白似乎无血色,又见他的手指的指甲,变得很长,似乎是丧尸的指甲!
然后往自己的手上一看,竟然也是如此,发了疯一样的奔回房中,正要照镜子,这时林向暖却是把镜子拿开了!
“我是不是要变丧尸了,还有燕飞也是,是不是?”沈北很痛苦的问着林向暖,殊不知林向暖比他更痛苦!
“我不想变丧尸,我是巫师,我不要变丧尸!燕飞,你要变丧尸吗?”沈北问道。
燕飞忽然愣住了,好似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眼色迷离,仿佛丢了三魂气魄一样!
“林向暖,请你把我杀了吧,我不要变丧尸!”沈北哀求道!
“神医,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林向暖咬着嘴唇说道,握紧拳头的双手在颤抖!
这时,慕容华、上官邪、阿紫他们都进来,看着这个场面,唯有上官邪邪笑不已,说道:“他们就要变丧尸了,一定要杀了他们!”
“对,你赶快杀了我!”沈北忽然的跪在了上官邪的前面,上官邪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对,你把我杀了吧,正好称你的意!”燕飞竟然也跪了下来!
“把我们两个也杀了吧!”神医父子俩,竟然跪了下来!
“林向暖,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兄弟,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慕容华说道。
“王妃,请你跟我来一下。”神医起身而来,轻轻的在林向暖的旁边说道。
跟着神医走到房中去,听见他说:“林向暖,你还记得上次我要割你的青丝做研究吗?”林向暖点了点头,又听见神医说:“我想,也许你的头发,能救得燕飞和沈北,或许还是魔王的克星!”
林向暖问道:“那正光降魔咒,不正是魔王的克星吗?”
神医说道:“可是不能杀死他。”
林向暖沉默了,神医说的很对,就算正光降魔咒再厉害,可最终没能够杀死魔王,而且那些丧尸却是越多,而且丧尸也越来越厉害!
林向暖沉默了一会,取出了自己的匕首,割下了一撮青丝,
递给了神医,然后想到了什么,说:“若是我的青丝,能够救得了燕飞和沈北,是不是说,我的青丝全部都被割尽。”
神医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个我也不敢说,不过有这个可能!毕竟魔王现在已经厉害了好几倍,就算我们全部的人加起来,就算能灭了他,恐怕我们也死伤惨重!”
林向暖点了点头,承认这个事实!
这几天,燕飞和沈北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里面贴满了符咒,而且林向暖也用灵力画了很厉害的符咒,镇住燕飞和沈北的毒性!
燕飞和沈北自然是很痛快,有时候很清醒,但有时候就跟丧尸差不多。眸子已经变成绿色的了,指甲也是一天一天的长!
他的手脚停不了,似乎要争端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还有贴在他们身上的符咒。
符咒所发出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慕容华走了进来,把灵力又注入到符咒之中,对燕飞和沈北说:“你们再坚持一会,神医马上就找到拔除尸毒的方法了。”
“慕容公子,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不知道,我的肚子里面,有千千万万的虫子在爬着,在吸我的血,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两个人一同说道,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林向暖找上官邪,“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他们的痛苦!”上官邪邪笑了一些,说道:“我倒是有那个能力,可是我却是不太愿意,尤其是那个燕飞!”
“那你杀了我,就算是我求你了!我来世给你做牛做马吧!”燕飞哀求道!
“我也求你了!”沈北也是很痛苦的哀求道!
“你帮还是不帮?”林向暖的匕首,忽然的架在了上官邪的脖子之上!
“你把我杀了呀!反正你女儿以后是要嫁给我的!你看小乖会不会饶了你女儿!再说了,没有了我,整个云国也要灭亡!”上官邪耸着肩说道!
“你敢要挟我!”林向暖双眼瞪着上官邪,很想杀了他,“你要怎样,才肯帮他们减轻痛苦,还是本来就有办法,能救他们!”
“我当然有办法,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上官邪本来极恨燕飞的,沈北是燕飞的好兄弟,自然也就恨上了!
“你别忘了契约上的内容!你若是敢见死不救,你知道后果的!”林向暖冷冷的说道。
“老实说吧,我只能减轻他们的痛苦,并不能救得了他们!可是你把一张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就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威胁我了!”上官邪脸色寒着,说道。
林向暖哦了一声,语气有些软了,把匕首放了下来,说道:“你要怎样才肯帮他们减轻痛苦?”
上官邪笑了,而且笑的很奸邪,说道:“这就对了吗?成天的不给人好脸色看,怎么会让我服呢?”
林向暖还是冷冷的说:“废话你给我少说,什么条件你给我说出来!”
上官邪无奈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要云国
里的一般土地而已,因为我要开全国最大的青楼!”
“这……”林向暖犹豫了,他虽然是王妃,可是他不能做主!
“四分之一。”莫少聪走了进来,说道。催城在后面,劝着莫少聪不要答应,可是莫少聪还是说出了口!
林向暖很是惊疑的看着莫少聪。上官邪在犹豫,莫少聪冷冷的说:“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若不是念在你是我弟弟,别说四分之一的,千分之一,我都不会给的!”
上官邪想了想,迫于形势,最后只得答应了,郡主是自己的儿媳妇,然后又有云国四分之一的徒弟,这确实是值得的了!
“成交!”上官邪说道。
上官邪施展了妖术之后,果然帮燕飞和沈北减除了痛苦,说道:“我只是帮他们镇住了尸虫,让尸虫处于休眠状态!但是时间不长,只能持续半个月!半个月之后,若是不能把他们体内的尸虫解除掉,我也是没办法的了!”
时间在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神医和病止仍然在一个密室里面!
而此时,飞尸和丧尸一起把林向暖他们住的地方都围了起来,而且要破门而吐。幸好,林向暖和慕容华他们,把四面的墙,都布了阵法,那些丧尸一时之间,还无法攻破那些符咒!
不过那些飞尸就不一般了,而且更多了,现在算来,已有三十多只飞尸了!
那些飞尸的速度很快,虽然比不上林向暖的,但是也算的上是如鬼如魅了!
林向暖牵动起莫少聪体内的灵力,源源的释放了出来,结成了金光阵!
金光阵把那些飞尸阻挡在外面,那些飞尸竟然不怕符咒!要知道金光降魔咒可是很高级的符咒,看来这些飞尸是仅此于魔王的级别了!
此时,天空中响起了魔王的笑声:“林向暖,你是斗不过我的,还是乖乖的投向于我吧,也许我还能让你多活几年!”
林向暖并不理会魔王的话语,知道他是在用妖术,迷惑他们!
“不要听他说话!”林向暖对慕容华他们说道。
莫少聪笑了,他能感应到林向暖心里在着急什么,而且在意着谁,那个人就是自己啊!
林向暖很是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别过了脸去,显然现在林向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他知道就知道吧!
飞尸吐出了尸气,与林向暖的金光阵抗衡着,一会儿,金光阵竟然出现了缺口。
林向暖把手抚摸到莫少聪的小腹的位置,直接的把他体内的灵力,都抽取了出来,加强在金光咒之上!
果然,金光闪耀,砰的一声响!
夜空中的飞尸,被震得飞了起来,有好几个飞尸,已经成了肉片子,飞散在天空中!
魔王显然也想不到莫少聪的灵力,忽然变得这么的勇猛,但还是很沉着,操控着乌云,那些飞尸又去攻击那金光咒!
这一次的攻击,显然更加的有震撼力,那些飞尸竟然是拼死的攻击,凶猛的撞击着金光咒!
魔王是要下血本的了!
飞尸盘绕成了一个飞轮一般,纷纷的撞击着林向暖所布的法阵!
金光散射着,但见一道又一道的金光,射进了那飞尸的身体。
焦臭的味道,撕扯着空间,但那些飞尸还是一如既往的撞击着符咒,总是金光对他们的危害很大!
林向暖体内的灵力越来越浑厚了,而恰恰在这个时候,神医忽然的走了出来,非常的疯狂,疯狂的笑着!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他叫了个不停。慕容华说道:“是不是找到救治燕飞和沈北的方法了?”
神医不断的点头,说道:“只要用这些青丝绑在他们的脖子三天三夜就可以了。”
慕容华看着她手中的青丝,问:“这是王妃的吗?”
神医一个劲的点着头,然后又拿出了一些丹丸,说道:“林向暖,用这些丹药,加上你的头发,可以很容易的杀死他们!”
林向暖转过身,让慕容华来对抗着,问:“该怎么用?”
“加黑狗血!”神医兴奋的说道,然后又有些尴尬的说,“这是我找到的最好的方法了,这是我几天几夜的成果。”
林向暖皱了皱眉头,说:“王爷,你让你的士兵,去取一些黑狗血吧。”
莫少聪很快的答应,然后听得士兵说这个城市根本没有黑狗血,要到云国才可能有!
金光阵快要被攻破,而布置在四周的法阵,似乎也要被那些丧尸攻破了。
天上的黑雾,弄得到处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哪里都摸不着!
林向暖骑在狼兽的背上,被莫少聪抱着,往上飞腾飞!
魔王笑了,化身成乔不语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口宝剑,是黑色的,剑身上有许多的文字,林向暖定眼一看,并不认识那些字!
“不要看剑。”莫少聪说道。
林向暖把眼眸投射到他的身上,莫少聪明白她的意思说:“那是魔纹,不是文字,是一种符号,就跟你的符咒差不多!那些魔纹会侵袭你的身体,比那些尸虫厉害百倍!”
“你怎么会知道?”林向暖问道。
“别忘了,我是巫后的传人,虽然不会巫术,但是比每一个巫师知道的都要多!”莫少聪依然翘着他英俊的脸庞,一览无遗。
匕首取了出来,刀身上的符文在跳动着!而这个时候,林向暖引渡莫少聪体内的灵力,注入到了匕首之上,符文跳动了起来,和魔王的魔纹交错在一次!
本来是一次简单的对抗,却不想到竟变成了巫术和邪术的抗争!
魔王果然是魔王,很强,那魔纹忽然结成了一张网,是黑色的网,而且还有那些鬼头,以及还有枝蔓!
无数的枝蔓,伸长了出来,跟天虹一样的长,缠绕了过来!
随着匕首挥舞了起来,舞出了一片火光,金光四射,削断了几条枝蔓,但是有四五只枝蔓忽然的缠住了林向暖的脖子!
“跟我斗,你是永远都斗不过我的!”魔王笑了起来,他的身体忽然又伸出了几只枝蔓,缠住了莫少聪的身体,说:“你的身体虽然没有林向暖的好,但是也不错!就先吃了你!”
几个鬼头,忽然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可怕的牙齿,往莫少聪的身上,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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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林向暖顺便的丢出了匕首,插进了魔王的身体。若只是一柄匕首,就算是千万柄对于魔王那都是没用的,因为他比那些丧尸更没有知觉,人类的兵器,对他来说是无效的!
但那匕首是刻了符文的,而且是加注了灵力的,但魔王笑了起来,“就你这点巫术,你以为可以杀的了我吗?”大笑不已,握住了匕首,猛然的要拔出来,却发现拔不出来!
而且,魔王越是用力,那匕首就深进一寸,最后竟然吞没了起来!
魔王但觉体内,匕首在疯狂的转动,搅动他的体内那些尸虫,纷纷的死去,而且体内燃烧了起来,那火焰竟然是那么的烈,焚烧了起来!
魔王嚎哭了一声,猛然的嘶鸣,砰的一声响,匕首忽然的飞了出来!
林向暖护住了莫少聪,而莫少聪体内的灵力,更是如同山河决堤一样,穿入到了她的体内!
接住了匕首,猛然的捅入了魔王的体内,但魔王的枝蔓也缠住了林向暖和莫少聪,令他们动弹不得!
而在这个时候,魔王的伸出了十多个鬼头,张开嘴巴,吐出了尸虫,如同是猛兽的牙齿咬了过来,竟然要把林向暖和莫少聪吃了!
这是万分紧张的时刻,林向暖猛然的抽出了匕首,手中忽然闪现了一颗黄色的灵珠,猛然的打入魔王的体内,匕首再一次的捅了进去,念动着咒语!
魔王的枝蔓还是缠绕着林向暖和莫少聪不放,而那鬼头张开了嘴巴,却是要不下去了!
砰!
魔王竟然爆炸了,碎片飞舞在空中。
“林向暖,一定要灭掉魔王,不然就是万劫不复了!”此时的林向暖,已经筋疲力尽了,那一颗黄色灵珠,是她流着在危急时刻用的!
忽然又听见地面上,有着很多的士兵,捧着很多的黑狗血!
但是,林向暖已经没有了力气,再站起身来了!
狼兽飞了下去,猛然的喷出了火焰,撩烧着魔王的尸虫,但那无数的尸虫,是怎么烧也烧不完的!
渐渐的落到了地面,慕容华叫喊林向暖的名字,却是怎么也唤不醒!
“林向暖!”沈北和燕飞此时被治好了,大声的呼喊林向暖的名字!
“沈北,燕飞,你们赶快割了林向暖的青丝,不然魔王是不会死的,他还会回来的!”神医焦急的催促道,自己想上前去割,但这几天几夜的研究,已经让他满头白发,而且浑身枯槁,仿佛一夜间就要死了一样!
燕飞和沈北对砍了一眼,拿起了手中的匕首,走到了林向暖的面前,而狼兽似乎不让他们割林向暖的青丝!
慕容华猛然的跳了上去,按住了狼兽的头部!
噗!
狼兽喷出了火焰,林向暖的头发还没被割,到是慕容华的头发被烧了一大半!
“过来帮忙啊!魔王若是还能重生,你上官邪也别想逃得了!”慕容华说道。
此时阿紫和老多也过来帮忙,但狼兽是仙兽,岂是那么容易制服的,喷出了火焰来,猛然的腾飞了起来!
“仙兽,我们需要你主人林向暖的头发,放在黑狗血里,若不是这样的话,魔王还会重生的!他若是重生,将士万劫不复!神医研究了几天几夜,才得出这个办法的!头发没了,还可以长的!况且你主人,是很特别的,他不会在意的!”慕容华大声的说道。
但是,狼兽根本就听不见,反而是越飞越是高,竟然要隐没在天际了!
睡得模模糊糊之中,忽然有人亲吻着自己的面颊,温厚而修长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林向暖很熟悉这种感觉,是莫少聪在抚摸着自己!
她实在是太累,莫少聪越是抚摸她,她越是想睡!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莫少聪的嘴堵上了她的唇,舌头伸进了她的嘴,慢慢的搅动了起来,唾液互相的交融!
林向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此时,她像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温柔的抚摸着莫少聪的后背,是那么的宽大,是那么的厚重,是那么的阳刚!
模模糊糊之中,莫少聪在解自己的衣衫,嘴唇轻启,说道:“对不起,那夜我竟不能明白你的意思!”
衣衫褪去了,****着身体,就在云层里,漆黑的天空中!
地面上的慕容华他们,只看得见两条人影,在坐着神圣的****!
上官邪和慕容华别过了脸去,显然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林向暖,快醒来!”神医竭斯底里的嘶喊,而这个时候燕飞和沈北他们,也一齐的喊着林向暖的名字!
但云层里的林向暖他们两个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继续享受这种感觉!林向暖嘤咛的叫了起来,莫少聪的节奏掌握的很好,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都让林向暖很享受!
林向暖只觉得浑身舒畅极了,有一股暖流,从莫少聪的体内,流经到她的体内,很是舒服!
是灵力?林向暖感觉到自己似乎也能像莫少聪那样产生灵力,而且仿佛是大海汹涌的波涛一样!
“再过半个时辰,林向暖若是不醒来的话,将是万劫不复!”神医说道。
燕飞已经喊得哑了,喊不出声音来了!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林向暖睁开了眼睛,缓缓的推开了莫少聪,拿起了匕首,穿上了衣衫,命令狼兽飞下去!
端起了一盆黑狗血,割下了一撮青丝,扔了下去,渐渐的把满头的青丝割了下去,瞬间变成了光头,每一盆的黑狗血,都有着林向暖的青丝!
林向暖凝聚着体内源源的灵力,划出了一道有一道的符咒,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每一个黑狗血盆都画一道符咒,摆成了阵法!
这时,又借助慕容华的宝剑里的,放射出了正光降魔咒!
渐渐的,原本漆黑的天空里,浮现着一点一点星光,渐渐的晴朗了起来!
但见万里晴空,无限风光,原来此时正是清晨的时候,万物丛生,正是初春大好季节!
“想不到我们不日夜的,原来已经到了春天!”他们有感而发!
而此时,京城却是传来了噩耗,皇帝已经驾崩!
“你还记得,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林向暖问道。
“你说,我都给你!”莫少聪大手一会,那个霸道的而又很欠揍的王爷的作风又表现了出来,而且还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
“我要做女王!”林向暖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