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飞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嘭”
痛!这是沐锦夕恢复意识的第一个反映,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让她头脑都有些发胀,痛?她……不是死了吗?
心中讶异之余沐锦夕睁开双眼,那入眼的光芒却刺的眼睛生疼,不得不抬手遮挡,只是当看到置于面前的不是那布满针头的手臂反倒是一截如莲藕般肉肉的小手时,沐锦夕不淡定了,凭着她学医十多年的经验,这肉质,这骨骼,显然是一个两三岁孩童!
是想想到了什么,她有所期待的捂上自己的胸口轻轻按下,动作小心而带着一些试探,当意料中的疼痛消失了的时候,心中有的更多的是惊喜是释然,而不是对未知一切的恐惧。
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影,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确是死了,只是现在虽然活了,这个身体却不是自己的身体!虽然事情听起来是那么的神奇,但沐锦夕却只是一瞬间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借着眼睛适应光线的时间,回想起昏迷后所看到的一切,自己的灵堂布置的很豪华,她的那些亲人们都低着头红着眼睛抹着眼泪,看似一副悲痛的摸样,但沐锦夕却知道那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应该是喜极而涕才是真的!
想起二十年的生活,沐锦夕只觉的一切的事情说起来都仿佛是一个笑话,虽然是伴着天才的名头长大,却无人知道她的痛苦,二十年来恶疾的伴随,十五年的奋斗与劳累,父母的眼中她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亲人眼中她是提高名声的阶梯,她本是想有强大的能力做后盾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想让自己逃脱病痛的折磨,然后脱离这一切,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她算计了一切却唯独漏掉了身边最亲的亲人!
想到亲人,沐锦夕心中划过一丝冷笑,到底是她太过天真了,上亿的资产,无价的专利,她竟然忘了这些都是能让人变成魔鬼的!不过他们真的以为她沐锦夕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即使她死了,她的一切别人也休想得到,亲人又如何。
这一刻沐锦夕突然很想看,当她的那些亲人看到自己觊觎已久的资产,因为她的死亡而变成慈善基金的一份子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婉心,你背着王爷偷男人,早就该料到有这个下场,这个是王爷的休书,你听好了,从现在起王府的女主人是我柳慕琴,而你苏婉心只是一个下堂妇!”
耳边突然响起的尖锐的声音让沐锦夕从自己的思绪拉了出来,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沐锦夕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但却是仰视。
入眼的是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手中拿着一张纸,摸样倒是不错,只是浓浓的装以及那脸上狠毒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有些丑陋,只是一眼沐锦夕对她再无兴趣可言,对于沐锦夕而言,这样的弱智女人根本不足为患!
只是……王爷?王妃?沐锦夕唇角微侧,凭借她聪明的头脑如何看不出来,她此刻所处的地方绝对不是那个紫醉金迷,技术发达的现代,这纯古风的言语与装饰,显然是她沐锦夕来到了古代,并且还是一个……下堂妇的女儿!
如果此刻有人注意到沐锦夕,定然可以看到那仅仅只有三岁的孩童,此刻的表情却是成熟的让人不敢忽视,特别是那半眯的双眼,仅仅只是轻轻扫过,却仍能感觉到其中含着的冷意。
“不……不会的,临钰他绝对不会休我的,他说过会永远保护我和夕儿,他不会的……”从那休书被拿出只是苏婉心只觉得天翻地覆,此刻将近低喃的声音看似诉说,但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无力。
腰上徒然加紧的力度,让沐锦夕本就无力的身体增加了痛意,对于这具完好的身体沐锦夕早已经列入了自己心中要保护的最主要东西之一,如今看到被人这样虐待,顿时冷目一转,看向身侧的女人。
同样和刚刚看到的女子一样穿着古装,只是不同的是脸上没有沐锦夕厌恶的高傲,一副秀丽的面容只有淡淡妆痕,但此刻已经遮不住脸色的苍白,而那朱红的唇角正印着一道血迹,不由的心中竟然起了一抹不一样的感觉,这目光也就忘了收回。
似乎是感觉到女儿的注视,苏婉心木然的转过头,看到女儿那红扑扑的小脸,眼中生出一些柔光,“夕儿不怕,娘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柔和的光芒分毫不差的落入沐锦的眼中,蓦然的她感觉心头一震,心口仿若滑进了一道暖流,那种感觉让她感觉到欣喜,同时又莫名的有有些排斥。
“哟……谁知道你苏婉心偷男人多久了,你就女儿是不是王爷的孩子可不一定了!”母女两的互动分文不差的落入柳慕琴的眼中,这一刻她脸上的鄙夷更多了,那异样的目光打在母女俩的身上,灼热的几乎快要将她们烧穿。
讽刺的话语苏婉心听得脸色一白,身体更是如霜打的玫瑰般摇摇欲醉,而沐锦夕本是被苏婉心抱在怀里,此刻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差点摔倒。
抓住苏婉心的衣袖,沐锦夕仰头看向那笑的猖狂的女人,半眯的眼睛如一只危险的猎豹,不过当注意到她眼中除了鄙夷之外的狠毒与嫉妒时,心中似乎明白了一切。
目光环视周围,沐锦夕才发现,原来周围并非只有三人,四周十几个丫鬟仆人围城一圈,丫鬟手臂上挎着篮子,因为视线有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而那些仆人则是一个个手持手臂般粗的长棍,对着的正是苏婉心,想到刚刚昏迷时听到的声响,再联想到苏惋惜嘴角的血迹,沐锦心心中的讽刺更深了些。
天才并不是人人能当的,但是沐锦夕却是当之无愧,仅凭清醒过来的几分钟见到的和听到的,即使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也能猜出个十之**。
无非是女人的嫉妒引起的,先是陷害这个身体的母亲偷人,再者利用身份在这里屈打和侮辱一下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只是她那名义上的爹呢?不是王爷吗,难道就这么愚蠢,相信了别人的说辞?如果真的是这样,离开了倒未必不是好事!
“你们侮辱我可以,但是不准侮辱我的女儿,夕儿却是王爷的血脉,如果不信,大可找人来滴血认亲!”称呼从开始的林钰到现在的王爷,苏婉心这个大家闺秀,显然是心中承受力快要达到极限,此刻也仅是看到对方侮辱自己的女儿,才不顾一切的反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滴血认亲?苏婉心,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反正王爷已经休了你了,在你走之前,我就再送你一件礼物吧!”
柳慕琴如何会同意滴血认亲,这显然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嘛。
不过苏婉心的话却仿佛暗示了她什么,心中不由的产生了一丝危机,看着那母女俩,她水潋般的眸子划过一丝狠戾,而这一幕刚好就被沐锦夕给看了正着。
“苏婉心身为王妃,不知羞耻,红杏出墙与贼人珠胎暗结,你们可知道该怎么做?”柳慕琴声音难得的平静,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含着不同的意思,此刻被他看着的一群下人,似明白了什么一个个的目光从怯弱到后来的坚定,只看得柳慕琴脸上露着满意。
感觉到周围的变化,沐锦夕心中一跳,惊觉不好,而还没有等她提醒,只听‘啪’的一声响起,声音清脆至极,沐锦夕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便溅上了一些黏黏稠稠的异物。
她仰头一看,苏婉心额头边侧一个破碎的鸡蛋壳还残留在上面,而那里面流出的黄白之物正顺着她光洁的面容滑到衣领之上。
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沐锦夕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有开口。
“还愣着干什么?下堂妇就应该被臭鸡蛋砸,这样才配得上她们的身份不是?”柳慕琴继续煽风点火,有了第一个人出手,接下来再有第二个第三个也就不奇怪了。
从先前的臭鸡蛋到后来的烂菜叶,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全部落在苏婉心的身上!没错,是全部!因为从第一个鸡蛋扔过来以后,沐锦夕便被她护在了怀里,即使有少许的异物过来,也全部被苏婉心用手挡了过去。
沐锦夕可以清楚的听到耳边的心跳声,从被苏婉心护在怀里,她心口便一阵阵的发疼,不是身体上的疼,而是固定了十几年的意识在心口奋力冲出,那种茫然让她不知道作何选择。
人世间的冷暖她见过太多,也被伤的太深,心底里排斥一切不明的情感,但是这个陌生的女人却这样护着她,即使知道只是因为自己占了她女儿的身体但是仍是少不了心中悸动,她承认她是在害怕,害怕眼前的人和前世的那些人一样,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她,她在挣扎在犹豫着。
“好了,本王妃累了,这个下堂妇就由你们赶到大街上去好了,别留在这里继续碍眼了!”故作疲惫的揉了揉眉头,柳慕琴面露得意的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母女俩,红唇勾起,转身离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色已经由皓日当空转到了夕阳西下,沐锦夕知道这一天对苏婉心来说绝对是一个终身难忘的日子,被一群下人用棒子和烂菜叶赶出府,受尽了她们的欺凌与辱骂还不止,就连走在大街上都遭受无数人的白眼,那些目光就仿佛一根根刺般让这个娇柔的女子连受打击。
回头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豪宅,还有那些大街上鄙夷嫌弃的目光,沐锦夕眸色多了一层看不懂的光芒。欺了她沐锦夕的人,怎么能这样就放过呢!
没错,从一路上苏婉心不顾一切的保护,沐锦夕已经将她纳入自己所有物,所以今日受过的一切欺凌,来日她沐锦夕一定双倍奉还!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苏婉心的失神已经持续了大半天,脚步虽然未停,但视线却有些混沌,周围的青石大路已经变成了茂密的丛林,沐锦夕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双眸敛下,忽视腹中的饥饿,心中继续默念着已经持续一下午的口诀。
无形无相,无影无痕,空为定物,定而……
沐锦夕默念的正是前世修行了十几年的无相心经,这部心经是她花了高价所寻,但是物主却分文不收,并且主动交予给她,原本只是想增强体质保护自己所用,到了后来却是被这神奇的武功所吸引。无相心经属于内练,必须要参透每句口诀的意思,从中领悟到精髓,然后运用到招式之中,其过程枯燥,但是收益却是颇多。
前世她只是练到第七层便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办法继续修炼,但是能力已经不可小觑,不是她吹嘘,仅仅只是七层,就算是国际特工都无法近身半毫。
小腹渐渐多出了一股暖流,如温泉般四溢到身体的每个细胞,沐锦夕心中有些欣喜,她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下午的成绩竟然和前世一个月相持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饥饿而无力的身体在暖流的滋润下渐渐的充满了力气,就连精神都出奇的好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的提高,沐锦夕察觉到好像周围有谁正在窥视着她一般,这样的感觉就仿佛是猎物被盯上一般,让她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算她现在资历再怎么好,也才仅仅只是修炼了半天,若是此刻真有什么人想要对她不利,岂不是沾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这得之不易的身体,沐锦夕是分外的爱惜,如今想到可能有危险,也顾不得修炼,一双知悉一切的眼睛快速的扫过四周。
似乎感觉到怀里的女儿不安分的动作,苏婉心目光一清,停下脚步,伸出手爱怜的抚摸了女儿的脸蛋,只是手指刚刚靠近却扑了个空,不知是不是眼花她仿佛看到女儿眼中闪过的一丝冰冷。
可能是天黑了自己看错了吧!苏婉心这样安慰自己。
也是这个时候苏婉心才注意到此刻所站的地方是茂密的丛林,从太阳落山之后,天色都十分的昏暗,如今再加上地理位置处于密林,这四周就更黑了。先前处于悲伤与羞愤中而不自觉,此刻听闻四周时不时的动静,苏婉心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开始害怕了。
沐锦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避开苏婉心的手,但是她知道刚刚那一刻她心中仍是排斥的,如果让她一下子就改变十几年的观念去接纳一个人,她做不到。
顾不得思索这些,此刻沐锦夕乌黑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四周,霎时间那明眸仿若夜间的生物一般发出一阵阵冷人心脾的幽光,只看的四周蠢蠢欲动的生物发出一阵阵呜咽的低鸣,这一刻四周仿佛变得更幽静了。
“王,刚刚突然感觉好冷,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没问题,反而是她抱着的小孩比较不对劲!”尖细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显得格外的诡异。
“胡扯,我也觉得不对劲,不过那不就是一个毛没长齐的孩子吗?等下一口吃掉不就没事了!”另一个浑厚的声音接上茬,但语气中却有些底气不足。
小孩?是说自己?
沐锦夕诧异的回味着听到的对话,看着明明没有其他人却传来说话声的地方,那扫视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幽深了。
“王,你有没有觉得身上更冷了,我都害怕了,不如我们走吧,反正那树上藏的几人会动手的,我们只要等着吃就行了!”尖细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嗯,说的也是,人类真是太麻烦了,我们先躲在这石头后面好了!”浑厚的声音先是思考了一下,随即开口。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类?吃了?抓到这个字眼,沐锦夕心口一跳,下意识的就看像正前方那一人之高的石头上。
‘簌簌……’夜间总是刮着奇妙的风,随着风的拍打,本就茂密的树枝便哗哗的掉下许多叶子,回想刚刚对话中所说‘树上藏的几人’,沐锦夕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却不知她这个表情出现在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脸上看起来有多么的奇怪。
四周越是安静,就越显得不正常,此刻的苏婉心已经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但仍是下意识的护着沐锦夕,许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挪起了步伐轻轻的往前走,深怕一抬脚用大了力而惊醒了谁!
从苏婉心开始往前走沐锦夕心中便暗叫不好,虽然站在原地会有危险,但她却感觉靠近石头可能会更危险。
怎么办?若是现在提醒她说不定会惊动树上的那些人,如果不说就极有可能沦为未知事物的盘中餐,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却不得不选一种。
这一刻沐锦夕更加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在哪里她都必须变得强大,只有先护住自己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
一步……两步……沐锦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那石头越来越近,却没有任何办法。
“王,她们好像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尖细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让我想想,如果我们现在就吃了她们,那些树上的人类肯定会来打扰,如果先动手,那几个人不知道会不会好对付,就是担心会给林子带来麻烦,那些个人类对我们可是不留情!”
浑厚的声音在掂量着事情的轻重却不知沐锦夕听了这话也在心中算计着什么。
“这……这是……”
身体突然抖动的厉害,沐锦夕顺着腰上的手臂看向突然间就颤抖的苏婉心,感受着她的恐惧,扭头看向那石头后黑暗的地方。
巨大的石头后几簇杂草长的特别茂密,而此刻就算是杂草再高也无法遮住那里面凸起的白色物体,白色与黑色如一条条的平行线排列,接近两米长的身体横卧在土地之上,此刻那巨大的头颅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突然闯进的人类,黄色的眼珠在此刻迸发着绿色的幽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婉心本是心中害怕看到前面有个石头想躲一躲,却不料刚刚靠近,便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老……老虎!就算是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沐锦夕仍然觉得世界还是正常的,她猜想过刚刚的对话可能是属于这山里的野人说出,只因为自己练过无相心经所以能听到,却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所听到的对话竟然由一只老虎发出。
“王……王,那女孩好可怕,她在看我们!”
一如先前那般尖细的声音让沐锦夕下意识的看向那正趴在老虎身上的一只猴子,不只是不是沐锦夕目光突然朝着它看了过去,只听‘吱’的一声,猴子瞬间跳下老虎的背部,躲了起来。
“怕什么,等我叫一声吓吓这无知的人类!”
白老虎突然撑起了前脚,巨大的身体抖了抖站了起来,随着它的站起,那两米多高的身体瞬间勃起将那本是抵挡物的石头显得渺小到不行。
“吼……”
震耳欲聋的吼声带着属于王者的气势,那仰头一声虎啸已然贯穿整座森林。
这猛然的一声叫唤让沐锦夕是防不胜防,只觉得耳朵都被震得有些发懵了,但是还来不及她多想,身体便是一歪,她毫无准备的被摔倒在地,扭头一看苏婉心竟是昏倒了!
这是沐锦夕重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地面,所以从摔倒以后她便是站了起来,现在苏婉心晕倒了,她只能靠自己,这个身体来的是那么的不容易,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不介意与虎谋皮。
白老虎得意洋洋的看着人类被自己的一声吼叫吓得晕倒,却在准备自吹的时候才发现,一双冷冷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带着冰一样,即使他有护体的体毛仍是感觉到里面的寒气,不由的它扬起的头不受控制的低下。
“杀了他们!”
一开口声音没有预料中的稚嫩,软软糯糯的,甚是悦耳,沐锦夕诧异嗓子的同时目光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这一直以来都被称王的大家伙好像是在害怕自己,所以她才会开口命令,说是命令但沐锦夕却知道自己此刻多少是有点紧张的。
“好!”
更让沐锦夕意外的是,对方竟然答应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声‘好’连白老虎自己都吓到了,它……它这是怎么了,好像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对面前的人类臣服一般!它知道人类是听不到它刚刚的那一声‘好’的,但是它不会像人类那样说话不算话,既然答应了它肯定会做的。
于是乎,在某虎左思右想的做了一番斗争后,开始悠然自得的迈着步子走了。
“奇了奇了,王竟然听了一个人类的话!”猴子的身影不知道躲在了哪里,但是尖细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清晰,“让王爬树肯定是不好的,只能由我去助它一臂之力了!”
草丛响了一下‘扑腾’的声音,沐锦夕敏锐的感觉到面前某物跑过而带起的一阵风,随即无动静。此刻巨大的石头后只有她和昏迷的苏婉心,沐锦夕摊开手掌,无意外的掌心多了一些黏黏的水渍。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石头外面已经传来了异响,其中有猴子的‘吱吱唧唧’的叫声,还有老虎的吼叫,更有人类低喝的声音。
虽然是夜晚,躲在石头后面的沐锦夕透过杂草的缝隙仍然看到外面的情况,树上的人全部都下来了差不多五个人,人数不多,很有可能对方是看她们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才这么放心,只是却没有料到会有意外。
老虎不是人类光体格看起来就让人害怕,有个人刚刚靠近,便被老虎一掌给拍的很远,恰巧那人就落在沐锦夕身边不远处。
月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某处折射出一道浅浅的银光,沐锦夕眼尖看到,走上去捡了起来,入手的是一块如铁般的东西,冰冰凉凉的,上面刻了字虽然看不到,但沐锦夕靠着指腹接触可以确定上面写了四个字‘大内侍卫’。
不是柳慕琴的人?知道有人想杀了她们,沐锦夕首先想到的便是柳慕琴,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又出来个大内侍卫!难道说苏婉心得罪了不少人?
“王,人类好没用,只是被王拍了几下就全都死了!”
靠近的声音让沐锦夕新生警觉,将捡来的牌子放入衣袖,心里想着接下来的对策。此刻的沐锦夕黑夜中站立,仅是一个小小的背影便让人觉得很不简单,同样的那无意中路过的某人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丛林的夜晚总是时不时的刮起一阵阵的冷风,苏婉心依旧还在昏迷,沐锦夕看着那渐渐靠近的巨大生物,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眉间围绕着化不开的浓云。
就在沐锦夕思绪之间,鼻翼间开始围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合着这夜晚的冷风,那香气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树枝仍在摇摆着,它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仿佛随时会吞没这夜间的万物。
当那一阵冷风突然靠近的时候,沐锦夕便觉察到了不对,但是没等她有什么反应,腰间突然出现的手已经带着她腾空而起,仅仅只是瞬间她人已经离开地面,蓦然的腾空让她几乎与这些高耸的树木相平行。
耳边冷风‘嗖嗖’响起,四周景物快速倒退,腰间的手仿佛没有温度,即使隔着衣物,沐锦夕仍能感觉到它带给自己冰冷,先前虽然因为苏婉心的原因自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衣物上不多不少还是沾满了水渍,如今被这冷风一刮,全身都开始僵硬起来。
身后的人仿佛有所察觉,发出一声轻笑,磁性的声音仿佛压住了所有声响,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只是将那轻笑听在耳里的沐锦夕却完全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在这深夜掳走自己,说是好人沐锦夕绝对不会相信,同样的她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所以才会不动声色,不想以卵击石,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这样放弃。
她说过,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健康身体,她会列为重点保护的对象,若是有谁敢伤害,她绝对不会放弃!
梦修魂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子更有兴趣了,他是非常喜欢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惊慌失措,所以当看到明明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在一只大老虎面前没有哭没有叫的时候他便发誓,一定要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吓得脸色苍白,所以刚刚带走他,便故意用轻功飞的很高,想吓唬一下他。
中途他明显的感觉到手腕下的小人身体僵硬了,自然而然的他便理解为成了害怕,但是等了许久却没有听到一丁点的声音,他不禁又有些诧异,难道说是他看走眼了?此刻带着的不过是一个傻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这个想法没有持续多久,他便立即推翻,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刻,他敏锐的感觉怀里的人儿一瞬间发出的凌厉气息,虽然仅仅只有一瞬,却也被他抓的清清楚楚。
不由的梦修魂的笑容又拉大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黑夜,没有人看到他笑容之下的疯狂。
此刻的沐锦夕所持着的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所以对方不开口,她绝对不会先开口!
同样的沐锦夕也注意到了两边景物倒退的速度仿佛越来越快了,先前她还可以凭借自己耳目清明勉强看得见,到了后来只要一注视头脑都开始有些眩晕,这一刻沐锦夕不得不承认身后的男人不可小觑。
面前是冰冷的夜风摧残着皮肤,身后是淡淡的檀香,那檀香却是和先前沐锦夕再林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冷风刮得太久,渐渐的她感觉脑袋都有些昏沉,而眼皮也是越来越重,最终她这个只有三岁的小儿在恶魔变态的心理下,安稳的睡着了……
怀里的气息突然变得平稳,梦修魂身形一顿生生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如掂小鸡一般将环着的人儿放到面前,动作没有一丝怜惜可言,目光扫过那紧闭的双目,无人看到他灿烂的笑容开始龟裂。
这一夜似乎与往日不同,夜风仿佛变得更猛烈了,茂密的丛林明显的变得更寂静了,只是那种寂静不但没有让人觉得舒服,反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沐锦觉得很不安稳,身体仿佛进入了冰火两重天,一会全身发热一会全身冰冷,不由的她心中开始默念着无相心经,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怪异的感觉消失了,身体一下子舒畅了很多,直到眼前变得光亮无比她才警觉起来,猛的坐起身来。
‘嘭’的一声响,沐锦夕起身的那一刻额头仿佛碰到了什么铁块,只震得她脑袋生疼,也就是这一撞她才恍然想起自己重生以来遭受的一切,包括昨晚的突然被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睁开眼睛,仰起头的那一刹那沐锦夕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头顶上赫然是一条条锈的发黄的铁棍,而四周也是如此,没想到自己大意的睡了一觉,醒来竟然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
笼子就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只要不站起来,高度刚刚好,而刚刚之所以会碰到额头也是因为她头仰的太高的原因。
好不容易从自己被关押的事实清醒过来,沐锦夕更是发现了一个现象,似乎她所在的地方并不只有她这一个铁笼子,只见看不到边际的房间各式各样大小的笼子竟然比比皆是,虽然房间视线很是昏暗,但是仍能看到那些笼子里也都关押了许多人,而且看那卷缩的体型,不难想象他们的年纪和沐锦夕相差不远。
“哐当……”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这一刻沐锦夕敏锐的感觉到先前那些安静的仿佛不存的其他铁笼在这一刻像是有所约定般纷纷有了不大不小的动作。
沐锦夕扭过头,看到就在她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铁笼子里面,一个小男孩瑟瑟发抖的看着那发声的地方,那明显的惧怕情绪即使相隔甚远,沐锦夕都能感觉到。
从昨晚沐锦夕就知道掳走自己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如今看到这些人的反应,便更是认实了心中的想法,只是她没有表现出多么害怕,毕竟不是真的只有三岁,前世风风雨雨她什么没有见过,就连死她都经历过,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在沐锦夕思绪间,一些脚步声由远靠近,甚至随着他们的靠近,沐锦夕能闻到那浓烈的血腥味。
这个味道她不陌生,前世为了事业,她一介女流黑白两道都有介入,为财而死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凭着她的手腕,怎么说黑道都会给她一些面子,所以这流血死亡的事情更是见过不少,或许第一次是害怕的是恐惧的,不过时隔已远,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那些感觉。
随着那些人的接近,沐锦夕看到来的只有三个人,他们刚好走到沐锦夕的面前时停了下来,因此她也更加清楚的看到来的几人通通都穿了一件如血般的长袍。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人面无表情,但却带给人一种杀伐之气,从靠近后他们的视线便在这偌大的房间来回巡视,只是在看到几个地方时微微顿了顿,随即互相点了点头。
“你,你,还有你,等下好好准备!”几人中的其中一个伸出手对着几个笼子便是一通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随着声音的落下,尖叫声大哭声仿佛如决堤的洪水般突然响起,特别是在这个封闭的地方显得非常的响亮。
沐锦夕木然的看着刚刚正对着自己额头相指的手指,再看向那些同样被指住却泪流不止的孩子,淡然的脸总算是露出一点点的诧异。
抓了这么多的孩子还,会有什么好事她绝对不信,只是他们口中的准备是指什么?
从命令下达开始所有的事便已经不容反悔,三人中的另外一人从腰带上解下一大串的钥匙,开始一个个的打开被选中的孩子,而每出来一个孩子,就立刻会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将其抓住。
面前的铁笼同样被打开,沐锦夕微微一愣,却是弯腰钻出,仿佛好久都置于容积小的地方一般,一出来身体都仿佛舒展了,也就是这一舒展让她发现了一个令她欣喜的事情。
小腹的暖流不知何时竟然变浓了一些,那感觉那流动性,沐锦夕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是无相心经第一层突破的效果。
面对着眼前未知的危险,此刻突然发现的这个事实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她心中多少有了点底。
跟着带路的人走出铁门,入眼的不是舒心的房屋景色,相反的是一条黝黑的地道,地道两边设有火把,正‘噼啪’烧的正旺。
一瞬间明亮的地方让这些刚出牢笼的孩子很不适应纷纷遮住眼睛,沐锦夕用短暂的时间接受这一切,开始打量那被火把照亮的路。
路面显得有些潮湿,总是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块暗色的痕迹,像是被水沾湿,但颜色并非深沉的黄,相反在光的照射下看起来竟是有些发红。
红色!……沐锦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些带领着他们的人,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们腰上别着的长剑,但是因为有剑鞘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直到沐锦夕将视线移到某个人的腿上时,脚步有些顿住。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几个带路的人,每个人腿上都有一把匕首,看起来是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若是注意去看就会发现有些没有放好的匕首银色的刃部还沾有红色的印迹。
血迹……
沐锦眯了眯眼睛,顿起的步伐再次拿动。
此刻仍是夜晚,一大群人刚出地道便看到外面的光亮比起地道简直更甚。一块宽阔而无际的场地上两排架起的火盆整齐的排列在两旁,那火光烧的差不多有半米多高,即使此刻是黑夜也依旧照的如白日般光亮。
沐锦夕是站在最后的,一路上走上她才发现一群人中仿佛她是最小的一个,所以排在末尾的她根本看不到前面是什么,只是觉得周围寂静的有些不正常。
“魂主,人带来了!”
沐锦夕听的出来,说话的是开始在牢房中选人的声音,从他语气中带着的恭敬,沐锦夕猜想他口中的那个什么‘魂主’极有可能就是这个诡异的地方的主人!
“嗯,这次找回来的人都不错!”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些满意的语气,几乎在那声音出口之后,沐锦夕赫然听出这声音明明和掳走自己的那个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虽然在林子中她只是听到他一声低笑,但是那语气中流露的莫名奇妙的兴奋却是十分的契合,即使他隐藏的够好!
“魂……魂主,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怕!”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女声响起,在这空旷的地方,她的哭声显得十分的突兀。
哭声只是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沐锦夕又听到了那个魂主的声音。
“饶了你当然可以,不过你帮我做一件事,只要你做的好,我就放了你!”他的声音一如先前般说的很低,但是低声中却又比先前多了一些温度,而那商量的语气就仿佛一个无害的商人正在进行着什么交易一般,很容易就让人忍不住答应下来。
那声音转变的太快,不对……应该说那声音与她预料中相差的太大,如果没有在地道里发现那些人的可疑,这一刻就连她沐锦夕都有种错觉,而那错觉就是那个魂主并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一切真的是这样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沐锦夕预料的分毫不差,那刚刚还怯弱的女孩,在听到面前的人无害的声音后,稚嫩的声音中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有丝丝撒娇的语气,“魂主想让小蝶做什么?”
虽然看不到女孩的表情,但沐锦夕脑海中仿佛能看到一张纯真的面孔正露出笑颜。
“呵呵,真乖!”男子的笑声变得悦耳起来,仿佛这一刻四周的阴森之感都全都消失了,其中透着点点温暖的光芒,但仅仅只是持续一瞬,下一刻气息又瞬间转变同样是短暂的时间气氛冷到极致。
“我很喜欢看到别人对我哭求饶命的场景,看到那些和你一起来的同伴了吗?现在你去选一个,然后折磨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任务就算完成!”
语气同样的没有变化,但此刻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即使那笑容仍在!
“小蝶可不可以……”
“那边有工具任你选择,时间有限!”弱弱的女声他仿若没有听到,自顾自的说着,语气中有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男子继续补充道。“如果你完成任务,我会放了你,相反的如果没有完成……,见过后山的蛇窟吧,它们似乎没有进食了!”
变态、冷血、残忍!这是沐锦夕在听到男子口中所谓的任务的第一个反映,对于一个孩子都毫不留情的威胁,她清楚这次自己很可能是遭殃了!
夜似乎更深了!沐锦夕早已经将注意力从前方挪了回来,她已经没有兴趣再陪着那变态的男人亲耳见证生命的流逝,她不是圣母,但也绝对不是无情无血的动物。
只是,她故意去忽略,却不代表别人不故意让她听到,不知道那个女孩是选了谁,四周传来的脚步声便是没有停止,而她也被硬扯到了前面,站在了一个钉成十字的木头前面。
位置变了,视线也开阔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空地中心被绑在和她身后相同的一个十字木架上的小男孩,男孩应该有七八岁了,此刻全身都在发抖,一张脸脏兮兮的看不清原样,但那眼睛却是异常明亮,里面闪烁着恐惧的光芒。
同样的也是这个时候沐锦夕第一次看到那听了几次声音却素未谋面的变态男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子同样穿着与这里的守卫相同的红袍,但是唯一不同的也是非常显眼的则是他红袍之上绣的与衣服颜色有相同对比的黑色花朵,花朵有十几片的叶子,看起来奇形怪状,却又接近真实。
沐锦夕此刻所在的位置刚好看到他的背影,背部乌黑的长发左右两边被一根红色绳子系了起来,似为了放置发丝阻碍视线,而其余垂下的发丝达致腰际,十分柔顺的躺在背上,虽然只是一个背影,沐锦夕却能看出一丝的绝丽!
“我……我选那个!”
怯弱的声音让沐锦夕视线移到对面的女孩身上,女孩全身都很干净,圆圆的脸蛋上还有未消的婴儿肥,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只是再怎么可爱来到了这里是不会有谁去欣赏的。
沐锦夕顺着她伸出的手指看去,一个这里的人托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盘,上面摆着五六个奇形怪状的铁器,摆在最边上的是一把简单的匕首,女孩指的正是它!
“时间差不多了!”
梦修魂目光不曾离开女孩的身上,对她选得工具不置一词,语气不变的提醒着时间,若是女孩敏感只要抬起头便能看到他眼中露出的少许不耐。
似乎是被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吓到,女孩知道在这里任凭她再怎么祈求都没有用了,于是移着小脚上前拿起了那差不多和她小手臂一般长的匕首。
小孩子的心能复杂到哪里去?想到男子的命令,沐锦夕不难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是七八岁的小男孩,一个是五六岁的小女孩,明明还是应该呆在家里受着亲人宠爱的年龄,此刻却不知什么原因来到这个地方,为了人最基本想要活命的心理而自相残杀,
说是自相残杀却只是一个人动手,这个时候为了想要活下去,即使是一个单纯的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女孩,也忘记了恐惧闭着眼睛往前冲。
“哇哇……娘,救我,哇哇……”
撕心裂肺的喊叫,在这一刻响起,即使只是一个小孩,声音也足以让这个地方所有的人听到,沐锦夕下意识的看向那神秘的背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沐锦夕却能看到他微微抬起的额头,那模样仿佛是在享受又仿佛是在沉浸,不管是谁都能感觉到这一刻他身上散发的愉悦。
那一声尖叫一阵呐喊,蓦然间让沐锦夕心底的某处被牵引的一动,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从她一清醒便护在她身边的苏婉心,自己被人掳走了,她一个人昏迷在那庞大而危险的物种面前,她会如何?
“彭……”一声响,又是让此刻的气氛一转。
沐锦夕同样被这声音一惊,双目移到被倒塌的十字架压在下面的男孩,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女孩是闭着眼睛胡乱用刀刺向男孩的,受了多重的伤无人知道,但是此刻被那十字架一压,瞬间就没了声音。
上一刻还有着撕心裂肺的尖叫,震响天空,这一刻却突然静的像是没有人气般,这一前一后的反差那些心里承受能力的孩子已经有好几个晕倒了。
沐锦夕注意到,周围越是寂静,男子的背影散发的阴沉之气就更加浓厚,到了最后那气息已经非常的骇人。
“一群蠢货,你知不知道你们哭的有多么的令人讨厌,简直是侮辱了我的眼!”突然间他的声音仿佛是变了一般,语气中带着森森的杀气。
“啊!”
一声尖叫之中,沐锦夕只来得及看到男子刚刚抬起的手中闪烁的一丝银光,先前那茫然无措举着匕首的女孩已经变成了四块,分散各处!
若说先前的那些孩子因为惧怕而忍耐着,此刻确实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即使强忍着不发声,牙齿还是不受控制的抖动,那一个个瘦小的身体仿佛是饱受摧残的花朵,摇摇欲坠!
“你倒是大胆的狠,一直看着我到现在,竟然也没有哭一声!”
脸上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梦修魂转过身,长长的衣袍在空中摆着一个不大的幅度,随机又归于沉静。只转身的那一刹那没有意料的他撞进了一双犹如深潭般的双眼,那眼睛明亮如珠,带着震慑人的色彩,淡然如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转过身,不期然的看到那妖冶的面容她心脏一缩,仿佛能预知一般,提醒她面前的危险。
早前就想过这个男人面容不差,此刻一见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妖!没错,就是妖!妖虽是形容女人,但是用来形容面前的人也绝不是可以侮辱,他的容颜同与女人的妖娆,却又同时含有男人的冷硬,长眉弯的娇媚,双眼却又含着冷冽,如何都不能形容在一起的词语,此刻用在他身上却是好的贴切。
身上徒然射入一阵冰凉,沐锦夕猛然醒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危险的人面前,沉沦到了他的美色之中!
对上那一双眼睛梦修魂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淡了不少,不过当被一个孩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时,他又有些怒了,他能感觉到,那目光虽然是看着他,但却又仿佛不是看着他,特别是那目光纯净的没有一点波动时,不由的他就想要发火,这种失控的心理原来都不曾有过!
不由的他看着那仅隔着自己两米远的孩童,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
“敢这样直视我,你可以知道后果!”
对面的男人声音似乎比先前更冷了,即使面前看到的明明是一个带着笑容的面容,沐锦夕仍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杀气。
是她太大意了!以为凭着这身体里有个二十岁的灵魂便忘记危险,不知道隐藏,结果倒好,不用别人的帮忙她已经将自己推到了浪尖之上,想着她看了看那仍然还在的尸体。女孩身上红色的衣服勉强可以看出它原来的位置,只是四散的尸身却仿佛垃圾一般被丢弃,无人怜悯。
知道对面的男子很可能已经不耐烦,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一改先前的平淡,眸色在此刻变得有些深沉,“你是在害怕吗?”
悦耳的声音如翠玉落地般好听,霎时间仿佛周围的煞气都因为她的出声而消散了一般,沉闷的气氛有了一点生气!
“你在说什么?”
梦修魂眉头稍拧,惊讶与她的沉静,又惊艳与她不含情绪的声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说你是在害怕吗?”她直直的看着他,想要冲破他眼中层层浓雾,看到那伪装下最真实的他,可惜她的能力似乎还是不行,除了那一望无际的浓雾,她看不到其他。
那犀利的眼神仿佛洞察一切,梦修魂更是被她看的心口一跳,甚至他觉得若是那眼神放的再久一点自己的一切都可能会被剖析出来,也是这一刻他不由的开始重新审视了面前的人儿,眼中是化不开的兴趣。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说我应该怕什么?”话一出口,梦修魂自己都觉得诧异,何时的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孩子的话而当真,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开心就行了!
沐锦夕没有忽略他眼中闪过的兴趣,那发光的眼神,明显的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与蠢蠢欲试!
“你怕不杀了我,日后我就会杀了你!”
依旧是那悦耳的声音,但此刻说出的话虽轻却带着无限的张狂,那种张狂不是自以为是,她平静的脸就像是心中一直这样认定一般,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呵……是我听错了吗?”如果说先前心中还有一丝怒气,此刻已经消失的没有了一分一毫,梦修魂看着面前站立的孩童,明明只有三岁但说出的话却不是一个三岁的孩童敢说出来的。
“告诉我是不是有谁教你说了这些话,只要你说出来,我就……”
“说出来你放了我吗?”没等他说完沐锦夕便已经把话给接了过来,没有去在意男人有没有生气,此刻沐锦夕明亮的眸子如夜空中的星星般定定的看着他,肉肉的小掌抬起的那一刻她的脸上亦是多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懵懂而又无知。
“只是我好奇你说的放了我,是那样吗?”
沐锦夕手指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刚刚那个小女孩分尸的地方。只要是能思考的人,谁都能听出她话中带着的不是害怕而是讽刺。
梦修魂向来不在意什么承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孩,但是此刻被沐锦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来,他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是张狂的说他在害怕,如今又在他的手下面前抹黑他,虽然他不在意什么名声,但是被一个几岁的小童指责,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释然。
张狂吗?淡定吗?我梦修魂就偏要让你在我脚下求饶!
这一刻所有的人能感觉到了梦修魂的变化,那不是面容上的改变,而是从内心中散发出来的一种感觉。那种兴奋、那种疯狂,怎么看都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刚说我在害怕,害怕你以后会杀了我?……那么你就当我是真的害怕好了,杀了你除了一个祸患,也免得给我带来麻烦!”他是笑着说的,但是那语气听起来却怎么也不像是笑话。
刺寒的冷气隔着沐锦夕单薄的衣服钻入皮肤,所有的细胞都仿佛在此刻被冰冻,这一刻她心里突然有点乱了,她虽然爱护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同样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的变态,所以先前的她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同样说出那些话也不过是想用最低劣的激将法,给自己一条活路,先前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面前的男人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该有的心里,而她将赌注下在他的身上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后悔?沐锦夕可以肯定的摇摇头。虽然她对自己现在的弱感到很失望,但是至少也为了自己拼搏过,只要她没有放弃这个机会,那么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说过,她不怕死!只是对这个来之不易的身体感到可惜,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更是好不容易心中有了一份牵念,可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又要全部割舍,她的命运总是那么不受自己的掌控。
怨念……梦修魂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面前的孩童身上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怨念,似是带着沧桑又似是带着无奈,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莹玉般的手指光洁而细长,他手里握着的那一柄普通的剑,此刻看起来似乎变得与众不同,脑海中闪过那一幅幅张狂、淡然的容颜,他瞳孔微缩,冷冽的光芒散发而出,没有一丝的迟疑,长剑对准那让他看着厌烦的身影,深入!
血,妖艳如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痛……迷迷蒙蒙中,沐锦夕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刺痛,心口像是被谁挤压了一般,疼痛蔓延全身,就连头脑都痛得嗡嗡直响。
“哄……”浓雾散开之际沐锦夕双眼猛然张起,入眼的是一片无际的黑暗。
因为清醒了,心口上的痛也在瞬息间发作起来,她忍不出伸手想要捂上伤口,但手指还未碰到伤口却意外的触到一抹冰冷。
一抹微弱的光亮,在这漆黑的地方跳跃而起,也因为这样,沐锦夕看到了自己受伤的地方,一只手正死死的按在那里,指尖向下,指节微耸,那显然是先前用力过还没有收回的姿势。
怪不得刚刚迷蒙之中她感觉到受伤的地方仿佛谁在死死的按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沐锦夕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却不期然的对上了他戏谑的眼神。
许是看到沐锦夕带着冷意的眼中的所隐藏的愤怒,他又‘呵呵’的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带着高兴!
“竟然真的没死,难道是我梦修魂捡到宝了!”梦修魂故意的往沐锦夕身旁凑,而那未收回的手,则是继续重复着先去的动作。
梦修魂?沐锦夕敏锐的抓住他话里的三个字,联想着先去别人对他的称呼,猜测到这就是他的名字。心口突然间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沐锦夕痛得忍不住俯下身,紧咬红唇,但即使是皮肤都被咬破她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先前沐锦夕是睡梦中因为痛苦倒是呻—吟了几声,如今清醒了竟然是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所以当梦修魂这个最喜欢听到别人求饶与喊痛的他有些发怒,她这是在故意挑衅他吗?于是那手的力道下的就更重了。
这次是梦修魂真的误会沐锦夕了。前世因为人情淡薄的原因,没有人会关心过她,所以即使有什么痛苦她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再加上她的性格,心理不由自主的便拒绝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
沐锦夕不知道痛意持续了多久,因为到了最后她已经完全彻底的疼晕了过去。这一天她承受了太多的变故,太多的痛苦,不过比起前世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所以在昏迷的那一刻,她心里是舒坦的!
PS:女主是强大的,绝非逆来顺受的主,如何强大如何反抗,亲们往下看吧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沐锦夕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升起来了,她所在的房间也因为阳光的原因而多了一些温度。
躺在这坚硬的床板上,沐锦夕能感觉到若是继续下去,自己的小命迟早会一命呜呼。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一晚上的沉睡,因为没有动作,伤口开始凝固,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若是动一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那个男人故意折磨她,甚至在伤了她之后连伤口都不帮她处理,如果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管,那么死就是迟早的事。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沐锦夕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用着那肉肉的小手撑着身上的硬木板,她才勉强从□□移下来,但当目光扫过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时,她的脸阴沉了下来。
房间当然不是先去那个到处都是铁笼子的地方,但是她发誓根本好不了多少,房间虽大却是空旷的只有一张床外加一个大箱子,沐锦夕走进一看,里面竟是装满了衣服!
说起衣服,沐锦夕不由的想起,自己来了这么久却连一次澡都没有洗过,衣服因为先前又被那些烂菜叶臭鸡蛋一通乱扔,早已经看不出原貌,更不用说那上面的味道又多么的熏人。
房门关的很严,沐锦夕按着伤口从箱子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她选了一件黑色的男装,把衣服往身上比划比划,不由的点了点头。
对她来说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还说不定,所以为了以后打算,不管是着装还是其他,她都会以方便着想,脑海中再次浮起梦修魂那妖孽的脸,以及变态的兴趣,她开始为以后的生活担忧。
眼下没有任何药品,沐锦夕只能用最单的包扎来控制自己的伤口,伤口经过一夜的流血,再加上半夜时被梦修魂按压,此刻看起来红肿的厉害,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腐烂!
工具,沐锦夕知道现在十分的需要一套工具,外加伤药,只要有那里东西,她敢保证不需要多少天就能把伤口恢复到与没有受伤之前一模一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哐当……”
沐锦夕刚刚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木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扭头一看是这里的两个红衣手下。
“魂主说如果醒了就让你去个地方!”来人干脆的说出目的,然后也不管沐锦夕如何反应,上前一人一边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自己身体虽小,但灵魂的岁数可是不小,眼睁睁的看着被人如拎东西一般提起来,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不由的沐锦夕心中想要变强的心思更加坚定了。
被两人提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周围的景物也随之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昨夜里看到的空旷的场地上除了火盆依在,已经空无一人,而夜晚时看到那些黑压压的山在白日看起来竟然是绿树葱葱,有山有水,这个地方此刻不但没有夜晚的压抑,反而是幽静的别有一番味道。
当然更惊奇的并不止这些,当踏过那犹如天然形成的石头隧道后,展现在沐锦夕面前的竟然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壮观雄伟的豪宅。
两人没有停歇的将沐锦夕带到了那众多宅子的其中一个,穿过重重走廊,又走过一座水桥,然后经过一个花园,然后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三人终于停在了一个紧闭的房门前。
“魂主,人带来了!”
同来的人其中一个上去毕恭毕敬的弯着腰报告,几乎在他话落之时,房门无人自开,顿时沐锦夕看到了那正坐在桌前饮茶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很悠闲,茶杯在他的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才抬起头,眼睛看向沐锦夕,准确的说看的是她受伤的地方。
没有半点血迹的痕迹,黑色的料子不染一尘,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只是男子却脸色有些阴沉。
“是谁给她用药了!”他的语气十分的笃定,好像沐锦夕那干净的着装,没有流血的伤口真的是有谁帮她清理了一般。
同来的两人霎时间被梦修魂的怒气吓得一低头,但仍是开口道:“魂主明察,属下二人进去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看到有谁,而且房间是属下清理的,里面也不可能有伤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梦修魂显然还是怀疑的,他站了起来来到沐锦夕面前,先是围着他看了看,就在沐锦夕以为他又会像昨晚那样想故意碰自己的伤口时,他却说了一句话,一句让沐锦夕啼笑皆非的话!
“脏兮兮的擦干净了,倒也是一个俊俏的小子!”
小子?沐锦夕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对方会误会她的性别,也没有什么奇怪,她虽然说过话,但却因为开口较少,声音又有些清冷的原因,听起来倒是也有那么点男孩的样子,再加上这个身体才三岁左右,声带没有发育完全也实属正常!
只是,沐锦夕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她的默认,会在后来给某些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过来坐!”
就在沐锦夕思绪见,梦修魂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此刻正看着发呆的沐锦夕微微招手,那笑容就仿佛是以为慈祥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孩。
多少次沐锦夕想要掰开那伪善的笑容,可是却又无奈,动了动脚,动作又牵引着伤口,引起一阵疼痛,见此她皱了皱眉。
低头看了看自己伤口的位置,那里没有渗透一丝的血,她当然知道梦修魂为什么会说有谁帮她上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吧!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伤口那么的深,在没有任何药品的情况下止上了血,也难怪那个精明的人会怀疑。而她自然也不会告诉他伤口之所以能够止血是因为自己封了穴道。
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那每一个菜种都是色香味俱全,沐锦夕抬头看见梦修魂正含笑的看着自己,也不扭捏,抬着小脚就往凳子上坐,而后端起一碗大米饭就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现在她必须要补充体力,哪怕她心里清楚对方请自己吃饭没有什么好事,也毫不在意。想要反抗,想要强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饱!
没错,就是吃饱!
面前的孩童,从坐上凳子再到端起碗,再到后面的风驰残卷,仅仅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饶是打算看他反应的梦修魂都被她给惊住。
一分钟……十分钟……梦修魂脸上的笑容开始一点一点的瓦解,他的耳力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有的只是那碗筷碰撞的细小声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嗝~~”沐锦夕有些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扫了眼面前已经被她吃的七七八八的菜肴,放下了碗筷,手指放在小腹上右侧的地方轻轻的按压,想消减刚刚吃了太多而产生的微胀的感觉。
“喝点茶吧!”
面前多了一双白净的手,沐锦夕看向那搭着几片叶子的茶水,目光扫过梦修魂含笑的脸,刚刚因为吃饭而暂时散去的防备立刻又回归而来。
吃饭的时候她可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身边的某人隐藏不住的怒气,但眨眼间却又笑吟吟的为她递水,看来这个伪装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算计她。
只是,他真当她是三岁的小孩,连这点都察觉不到吗?想到这里沐锦夕淡然的接过他给的茶水,放置唇间。
茶水的清香萦绕在沐锦夕鼻翼间,勾人欲饮。本来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喝点清茶清清肠胃也是不错的办法,只是若是清的不止是肠胃,那可就不好了!
“怎么不喝?”
梦修魂扫了眼沐锦夕握着手中却迟迟不用的茶水,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的深了,这一刻连带着他妖娆的面孔都看起来绝美绝幻。
“我比较喜欢喝凉茶!”忽视那妄想对一个三岁的孩童使用美人计的某人,沐锦夕直接将茶杯放在桌上。
因为沐锦夕的动作,梦修魂带着笑容的脸又是一僵,深黑的眸子颜色比起先前更加的深了,平放在腿上的手也微微有些握紧。
“你刚刚吃了那么多的东西,喝冷茶可能会坏了肚子!”
“那就不喝好了!”沐锦夕一脸的无所谓。
“……”梦修魂放在腿上的手握的更紧了,微微低下的头,遮住了他眼中闪过的狠虐。
“这里是我的地方,若是别人浪费了一滴水,我可是会……”梦修魂在想,到底是不是他装的太过了,以至于面前之人,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忘记了昨晚的一切。
当然,他不介意提醒一下他!
沐锦夕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抬头看着梦修魂仍然在笑,却看不出半点善意的摸样,再看了看桌上飘着清香的茶水,眉头一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修魂脸色似乎好了些,他的目光开始专注的盯在了沐锦夕端起的茶杯之上,看着茶杯渐渐靠近她的嘴,再看到她一口饮尽,这一次他真真实实的笑出了声。
但笑容仅仅只是持续几秒,却因为沐锦夕的下一个动作而彻底瓦解。
红红的腮帮子在喝下茶水两秒中后渐渐鼓起,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那殷桃般的小嘴一张,满嘴的茶水尽数的吐在了身旁的地方,一系列的动作优雅而快速,就算梦修魂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嘭……”面前的圆桌一瞬间瓦解,上面堆积的盘子与碗筷哗啦啦的掉在了地方成了碎片,梦修魂伸出的手掌还没有收回,周围阴森的气息预示着他的愤怒。
如果自己的武功仍在,眼前的一切自己也能做到!沐锦夕看着一地的狼藉,心中有些遗憾的想着。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被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耍,梦修魂脸色阴沉的可以,目光扫向那仍然坐在原来位置的孩子,却在看到对方有所不知的在神游之后,他一双黑眸一瞬间仿若一个漩涡一般,深沉的可怕。
“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沐锦夕收敛起脸上的淡然,看着面前发怒的男子,语气中含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即使此刻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但是那一身气质仍然有着震慑人的能力,至少梦修魂在这一刻看的有些发愣。
短暂的沉思后,梦修魂心中更多的是讽刺,一个孩子大言不惭的想要和他谈谈,难道真的以为不会杀了他吗?
只是没等他开口,沐锦夕已经先一步说了自己要说的话。
“我跟你赌命,赌我的命!”其实沐锦夕更想说的是赌他的命,但是她担心此刻会激怒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果真的那样,她的心思就是白费了!
此刻的沐锦夕面色坚定,明亮的水眸有着异常的吸引力,特别是在她说出这么一句话后,更是让人梦修魂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你想怎么赌?”眼前的一切都关乎自己的威震,但是梦修魂却奇异的不受控制的开口了,或许这是他人声中第一次的好奇,好奇一个几岁的孩子到底是凭借了什么,敢在他梦修魂的面前提条件,还这么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第一步达成,沐锦夕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但一想到以后,她又立刻变得斗志昂昂。
“魂主到现在还没有杀了我,是因为没有再我身上看到你想看的对吗?”
对面质疑的目光清清淡淡,梦修魂不由的点了点头,但点头之后心里却是尴尬的很。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对上他的眼睛,他总是做出一些让他自己都好奇的事来,不由的他心中开始有了一个思想,那就是如果可能就不去看他的眼睛。
得到回答,沐锦夕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魂主的嗜好有些独众,喜欢看别人在你面前哭喊求饶的表情,可惜……这样的表情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沐锦夕的身上,所以现在我想凭借这个来跟你打个赌!”说到梦修魂的嗜好时,沐锦夕语气中带着少许的倜傥之意,但是一提到自己的赌注,她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她越是这样,梦修魂便越是对她的赌注感兴趣,他很期待只是一个吃奶的娃能提出一个什么赌命的赌注。
“我的赌注是,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但是即使那样我都不会对你求饶的话就算我赢,时间为五年,当然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要保证我的生命!”
不是一个月,更不是一年,她说的竟是五年!
从面前的孩子侃侃开口之际,梦修魂心中已经是惊讶到不行,面前的孩子顶多是三岁吧,这个年龄应该是连思想都不完整才对,但面前的孩子却不但能猜到他的想法,更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如果是昨晚他可能还在怀疑是谁曾经教过她,可是如今这里仅仅只有他一人,又有谁能逃过他的眼来教一个孩子呢?
不由的,梦修魂的思想开始转变,面对着眼前的孩子,难得的他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保证你的生命这个才是你的目的对吧!你到是很聪明,只是……你如何敢肯定,我会浪费五年的时间来陪你一个小娃娃!”
如果说沐锦夕想撕开面前之人伪善的面具的话,同样的梦修魂也很想看看一张不再淡定,对着他求饶的脸,但是他却没有马上答应,虽然他又兴趣,但是也得要她说通了自己才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对梦修魂的为难已经预料,沐锦夕灵活的摆着双腿从椅子上跳下,站到梦修魂的面前,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太大,以至于她不得不高高仰着头。
“你在害怕我吗?怕五年的时间会让我变得比你更强!”又是那样张狂的语气,梦修魂刚刚还充满兴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样快速的转变现在不但没有引起沐锦夕的害怕,反而她心中笑的很畅快,赶在面前的人快要发火之前,她语气又是一变,“魂主难道不想试试更难一点的挑战吗?总是看着一群孩子哭不觉得有些幼稚吗?或许我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身影突然间仿佛变得耀眼起来,那种如影随形的狂妄让人不敢忽视更是不敢小看。
梦修魂的感觉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奶娃,而是一个在江湖上有着多年资历的成年人一般,是商人,亦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五年?你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到底是经历了不少,梦修魂对于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仅仅用了短暂的时间消化,随即便开始打击沐锦夕的自信。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到了这一刻,沐锦夕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自己的命是没有威胁了,所以现在的她根本不用隐藏,即使面对着的是梦修魂,她一样无所畏惧。
被沐锦夕一阵讽刺,梦修魂脸色极差,但仍是忍着,“如果你输了,你的命我是不是可以不用保证了!”
在梦修魂的认知中,面前的人似乎极其在乎自己的命,所以他故意又提起这个,期待看到她不同的表情,只是可惜他的话从落下之时起,便直接得到了对方的无视。
“这里应该有大夫吧,我的伤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到时候你好不容易找来的对手可就没了!”
“大夫当然是有,只是最近不小心病了,现在正在休养!”沐锦夕听到这句话难得的抽搐了下嘴角,即使撒谎也应该撒的高明一点才对,大夫病了……
“带我去药房!”沐锦夕没有任何异议,抬起步伐就往门口走去。
“啧啧,这个更巧,大夫不在药房便锁上了,而这掌管钥匙的人,恰巧出去了!”梦修魂得意的看着门口那顿住的身影,啧啧出声,到了末后却不上了一句,“这里有一座山,可能有什么药草,只是山上可没有被清理过,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可以找人给你引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回头,刚好就对上梦修魂那算计得狐狸般的眼,她微微一愣,想到先前的赌约,嘴角微翘面带不屑,“带我去!”
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一人进入没有经过清理的山,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梦修魂这个变态能做的出来,当然她也不会祈求他会对自己好,因为她有自信能够活的更好,并且是在自己的能力下!
被那不屑的表情一击,梦修魂又有些不淡定了,但是想到日后的生活,心中又立刻被激情所代替,笑容重新回到他的脸上,他看向沐锦夕自信的面容,话语中意有所指,“虽然我说过会保证你的生命,但是如果是意外什么的,就怪不得我了!”
这一刻他笑的奸诈,笑的无情,笑的诡异!
“你没死之前,我会好好的活着!”她毫不留情的回击着,不意外的又看到对面的男人僵硬的笑容。
“口舌之争不算实力,我会让你知道,从你说出那个赌约开始后,我就是你的地狱!”
沐锦夕看着他含笑的脸下隐藏不住的杀气,细眉一挑不置一词,她当然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所谓的山上就是一座被云雾遮盖,看起来阴森恐怖的地方。梦修魂并没有来,只是叫了一个手下将她送到了山口,随即便没有跟上来,想来是算出她逃不掉。
想到刚刚仅凭她自己的能力爬上这崎岖的山路,沐锦夕觉得累的同时又有些高兴,此山因为地势高的原因,在来的时候她也算体验了一番一览纵山小的场景,同样的她也将这个关押自己的地势给看的明明白白。
就因为是看的明明白白,就算对梦修魂有些意见,但她仍然不得不佩服那厮,竟然找到了一个这么隐秘而神奇的地方。
地势一分为二,一面无边无际阴森恐怖,石洞到处都是,却看不到半个人影,而另一边豪华府邸排排坐落,同样是一眼看不到边际,但给人的感觉确实一个大家族的根落,或许是因为山的原因,较远的地方都被白雾弥漫,沐锦夕虽然看到豪华府邸有一个出去的大门,但是视线仅仅止与大门,再无办法看清门外是什么。
PS:啰嗦?看不懂?==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面前白雾缭绕,阴森恐怖的地方,沐锦夕长舒一口气,小小的人儿开始慢慢的往前走。
刚刚爬山的时候,伤口已经再次迸裂,现在即使是点了穴道都无法控制血液的流出,所以她必须要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药物并且处理好伤口,否则不用等到梦修魂来对付她,她恐怕就要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山中很静,连声鸟叫都没有,静的仿佛没有任何生物一般,让人觉得诡异。
沐锦夕人小,踩在一些枯枝上也只是发出少许声音,但是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感觉不舒服。
眼前的路没有尽头,肉眼看的是一片碧绿,那绿油油的杂草中,没有人保证里面会很安全。看着眼前的一切,沐锦夕停下了脚步。
山中虫蚁猛兽定是多不胜数,如果直接走过去……沐锦夕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已经练成了无相心经!猛的想起自己前世所学,沐锦夕皱起的眉头即刻便舒展开来。
无相心经第一层已过,就说明可以运用内息调整身体重量,从而达到飞行的能力,这就和古代的轻功一般!只是内息过低,飞行的高度她无法保证。
闭着眼睛,试着将内息移到全身,放轻……脚下仿佛多了一股浮力,随即身体渐渐变轻,而等沐锦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升起了差不多五米左右的高度。
仅仅是一层便能离地五米,这个成果显然比起现代也是提高了不少,沐锦夕不敢想象若是十二层全部练成,那会是什么样的能力!
能够浮动与草地之上,对于沐锦夕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借着此刻的能力,沐锦夕目光看向脚下每一处植物繁多的地方,期许能看到一种熟悉的。
“金钱草、紫苏叶、车前子,这个是……仙鹤草!”运用前世所学,扫过那些可以用药的植物,直到看到那叶子成褶状的植物,沐锦夕眼前一亮,落了下去。
植物很新鲜,正值入药期间,快速的将面前的植物连根拔起,沐锦夕用手掐掉其根茎部位放入嘴里咀嚼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浓浓的苦涩布满口腔,沐锦夕脸上没有半点反映,直到感觉差不多已经嚼碎,这才小嘴一张将植物吐在手心,拉开衣领小心翼翼的扯开包扎伤口的布条,将咀嚼好的仙鹤草均匀的吐在上面,她的动作熟练的仿佛曾做过万遍了一般。
仙鹤草具有止血消炎的作用,但是对于愈合伤口作用微乎其微,如果仅仅靠这些普通的草药来治伤,先不说效果如何,就光是这时间她都不能满足,想到这里沐锦夕有些犯愁。
“咻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小而奇怪的声音,沐锦夕循声看去,当看到那出现在视线的一抹雪白的物体时,顿时眼睛一亮。
只见就在她身后一米远的地方一直全身雪白的狐狸正蹲坐在一截断裂的树木上,小小的脑袋上一双红眼尤为的吸引人,此时正死死的看着沐锦夕,头颅微微偏着,那摸样仿佛是在疑惑,又仿佛是在思考,十分的人性化。
对于美好的事物谁都会喜欢,同样的沐锦夕也不例外,整理好自己上衣,随手拔起几根仙鹤草放入衣领,她站起身朝着小白狐的方向走去。
或许对人类有些惧怕,在沐锦夕靠近的时候,白狐突然间跃起,只退的与沐锦夕的距离一米远后才停下来,一双红色的眼睛布满警惕。
“小东西,你在害怕我吗?”沐锦夕停下脚步,身体微俯,眼睛定定的看着白狐,身上的冷意已经被她褪去,此刻的她就仿若真真实实的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单纯而无害。
“人类都是坏蛋!”怯怯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传入沐锦夕耳中,她伸出的手微微一顿。
短短的一天经历的太多,以至于沐锦夕思想中除了自己的伤便是梦修魂的身影,此刻耳中突然听到的声音瞬间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周围没有任何的生物,能看到的仅仅只有面前的小狐狸,有了初来是白虎一事的经历,沐锦夕立刻就想到刚刚的声音就是面前的小狐狸发出的,想到自己重生了竟然还有一个能听懂动物声音的能力,沐锦夕重生以来第一次会心的笑了。
“你可以不相信人类,但是必须要相信我,因为只有我不会伤害你!”沐锦夕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弧度,手臂仍然伸着,她在等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听得懂我说话!”仍旧是刚刚的声音,只是此刻怯意已经没了,却多了一些惊讶,小白狐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类,雪白的爪子挠了挠额头,有些犹豫。
虽然说潜意识里它是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坏的,可是面前的人类好像看起来不像坏人,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她呢?
感受到了小白狐的犹豫,沐锦夕勾唇一笑,却不知她这一笑就犹如三月的威风,瞬间将那灵动的某物看的眼睛都不眨了。
沐锦夕此刻仅仅只有三岁,虽然脸上有些污渍,但仍能看出其原貌,而那明亮的眼睛更是如何都不能让人忽视,它仿佛知悉一切,有着吸引人的力量。
最终某只单纯的狐狸最终没有逃过沐锦夕故意摆出的‘假善实恶’面目,沉沦在了一个人类一笑之下,从此过上了它‘幸福快乐’的生活。
达成了心愿,沐锦夕当然少不了蹂躏了一下怀中的白狐,小狐狸一身白毛摸起来十分的软,这也是沐锦夕第一次这样没有防备没有嫌弃的任由一个动物躺在自己怀里,想到前途渺茫,她低头按了按小狐狸的脑袋,心中仿佛所有的压力都没有了。
此刻距离进山差不多有一个时辰,沐锦夕没有忘记来时的目的,所以当收好小白狐之后,便继续了自己的征途。
随着进入密林,周围的阳光开始渐渐暗淡,虽然路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却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在这个地方最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沐锦夕是不想浪费时间的,想到很可能要跑很多的冤枉路,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狐狸。
“雪儿,你知道不知道哪里的草药比较多!”雪儿是沐锦夕给小狐狸提的一个外号,当然是没有征求过谁的意见。
“草药?……是不是绿绿的,人类吃了就会不生病的药?”似乎对自己叫什么不在意,小白狐红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沐锦夕,同时做着它卖萌的专用绝招——透露微偏,雪白的小爪子摸着脑袋!
“嗯!”没有什么药吃了就不生病,当然沐锦夕不会和怀里的某狐讨论这个。
“这个我知道,我家就有”雪儿显得很兴奋,似乎它的家有什么好东西一般,而接下来也不用沐锦夕开口问,它直接跳到了地面,开始为沐锦夕引路。
日光之下,某处密林中一人一物开始了前后追逐游戏,前面的动物一身雪白如仙物一般带着灵性,而后面的人儿更是漂浮在五米高的半空飞快的向前移动,那如仙的背影不知闪了多少人的眼睛。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竟然能活着出来!”从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的时候,梦修魂感觉自己提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似乎到现在他已经开始对这个给他出其不意的孩子增加了许多的兴趣!
她说的没错,只是看着一群孩子对着他哭泣求饶,他的确是有些腻了,偶尔换一下菜也是不错的选择,特别是看着她能丝毫不损的独自一人从后山出来,他知道她成功了,成功的过了自己给她的第一个考验。
但他梦修魂的考验可远远不止这些,想要让他满意,就凭着面前的人的能力,只有一个字,难!
沐锦夕不知道面前的人眼中那灼热的光芒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现在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金山会给她带来那么多的收货。
“魂主如果好奇我这一天的旅程,那么下次不如同我一起前去!”沐锦夕挑眉看向梦修魂,目光带这挑衅。一天的山中的旅程似乎也让她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明明离那山这么的近,却没有进行扫荡,甚至于她没有在里面看到有人进去的足迹。
一天到晚不曾消失的迷雾,还有穿插其中的瘴气,林中蠢蠢欲动的大数量的野兽,到处不可得知的沼泽山洞等天然的陷阱,她是靠着雪儿的指引才能安全的进出,但是若是换成了别人,她可以想象那会是一个怎样的惨状。
梦修魂双眸一动,但并未如先前几次一般蒙上怒气,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眼前的小娃能够激怒他,让他丧失本性,他亦能调整心情,毕竟五年不是一天,没有一个好的心态,他不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气死!
“既然那林子让你这么喜欢,我批准你以后可以多去!”梦修魂妖娆的脸没有怒气,反而多了一丝浅笑,美的动人心魄,但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懂得的欣赏的沐锦夕,他不知道的是见惯了美男的沐锦夕对于男人这种动物一向是免疫的,或许第一次她会感觉到惊艳,但是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出去一天了是不是饿了,就在这里等一下,稍后我们一起用餐,如何?”
明明是一个美男笑的温和邀请用餐,但沐锦夕却看到的是一个狡猾的狐狸,正诱拐着一个猎物偷偷移到自己的陷阱。
沐锦夕目光闪了闪,沉声道:“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沐锦夕就不行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次用餐的地方已经不是第一次沐锦夕去的房间,跟在梦修魂的身后,走过一道道小路,当目光看到那天然形成的石洞时,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沐锦夕想起只要走过那个石洞,再前面就是那一晚第一次见到梦修魂时所在的宽阔场地。
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隐隐约约能看到前面的场地中心摆了一张两米多长的桌子。
梦修魂双手背后,步伐缓慢,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幅度。当快要靠近那张桌子的时候,只见他摆了摆手,随即一个手下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两人悄悄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从后面沐锦夕只能看到梦修魂那阴险的侧脸,以及那个被他叫来的侍卫兴奋的目光。
“人来没有来齐,我们先就座!”快到桌子旁边的时候,梦修魂突然转过身目光带笑的看着沐锦夕,随机来到桌子的最上方左侧伸手将椅子拿出,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面对梦修魂的殷切对待,沐锦夕仿若无所知,也不推迟上前一屁股做了上去,而梦修魂则是笑了笑也坐了了她身边但却是正上方的位置。
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盘子,看样子应该是菜之类的东西,但却因为都被盖住了,所以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先是用着这小身板爬伤了山,又用了一天的内息,累的同时饥饿感也是入行随行,如今闻到面前若有若无飘来的香气,肚子在此刻很没有骨气的唱起了小曲。
‘咕噜’的声音异常响亮,想她堂堂现代的天才少女竟然在一个成年人面前这样失态,沐锦夕感觉脸都丢光了,但即使这样,她仍是故作淡定,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梦修魂也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一愣,当看到身侧那故作无知的面孔时,双唇一抿,调笑的意味明显。
“如果饿了,就先吃吧,如果你饿坏了,还有谁能赌命和我玩呢!”
他的话依旧不怀好意,甚至还带着一些讽刺,但是沐锦夕却听出里面的真诚。此刻沐锦夕早已被饥饿冲昏了头脑,虽然理智上她想忍着,不想输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小孩的身体控制起来有些难度,所以当梦修魂话落之后,她已经不客气的掀开了面前的一个盘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鱼香夹杂着肉香扑鼻而来,眼前的一盘鱼香肉丝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以沐锦夕眼光来看都实属上品,当下她也懒得却管梦修魂让她来的目的,抓起桌上的碗筷,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离沐锦夕近的几盘菜全部都一一动过,她吃的欢快,却没有看到一边的梦修魂笑的邪魅笑的优雅!
“魂主,人带来了!”
随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沐锦夕将埋在饭碗的头抬起来,看到红色的守卫后面十几个身影,扭头看向梦修魂。
仿若没有看到沐锦夕的目光,他扫向那些怯怯弱弱的身影,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将他们和沐锦夕做比较,但是入眼的没有一个敢抬头看他的,见此他眼中唯一一些期望都消失的彻彻底底。
梦修魂挥了挥手,随机那红衣手下转过身没有表情的声音响起,“魂主念你们饿了几天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达成任务,便能与魂主同坐,看到没有就是那里!”
食物!……一听到这两个词刚刚还一个个恨不得躲在地上的十几人,同时抬起头,看着那一桌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美味佳肴,咕噜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沐锦夕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故意忽略那十几道热切的目光,为了自己的肚子继续在奋斗着,空旷的地方碗筷的碰撞声显得特别清晰。
“以这个场地为限,等下会有三个人拿箭射向你们,如果有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还没有被射中,就可以吃上饱饭,并且……魂主会特别照顾!”
几乎在这个特别的任务一说完,那些本来还跃跃欲试的目光,瞬间消减的一干二净,看来他们已经很了解梦修魂的残忍。
“你们难道不饿吗?看见我身边的这个孩子了没有,她就是优胜者!”梦修魂修长的手指指向沐锦夕,即使后者一个冷眼扫了过来,他也无动于衷。
终于,一个、两个……当看到所有的孩子都向前一步时,梦修魂开心的笑出了声!
一切都和刚刚的红衣手下说的相同,三个人手持弓箭,那眼中闪动的明显是兴奋,仅仅只是一眼,沐锦夕便知今天恐怕没有一个能逃得掉了。
PS:现在是女主才安身,所以情节较为平淡,再过几张女主的天空就会变大,直到越来越大……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声令下,十几个孩子拔腿就跑,只是他们却不知,这在看起来宽阔无比的场地,对那些嗜杀成形的原主来说,根本就是个巴掌大的地方。
传入耳中的尖叫呼喊络绎不绝,早已经料到这个结局,沐锦夕没有多大的反映,从来到这里她便知道适者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够变强,现在的她能力远远不够,在没有确保自己安全的后盾下,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况且她也没有说过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或许如果这个男人让她去动手,她同样的不会留情……
那一阵阵的尖叫在梦修魂耳中听来就像是一道道优美的乐声,他扭头看着身边明显慢下动作,心神不知道飘到哪里的人儿,剑眉微扬。
到底是小孩子,只是这个场面就吓坏了吗?如果只有这么点能耐,他或许可以考虑要不要收回那五年的赌约。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了,一切与先前无异,若说哪里不同,也只有空气中飘扬的淡淡的血腥味。
“启禀魂主,十三人全部击毙!”有人查了倒下的尸体,最后报告给梦修魂。
“嗯,干的不错,活动的目标虽然很难控制位置,却对能锻炼你们的反映度,这样有意义的事,以后不用报告我,每月都筹备个两三次吧!”
此刻,他言语淡然,目光平静,但凡是人,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他口中说的轻巧的话,已经关联了许多的人命。
“我去休息了,今天过的很愉快!”梦修魂对着沐锦夕大大的露出一个笑脸,同时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看样子是要离开。
“魂主,要不要属下去备晚宴……”
红衣手下说的理所当然,但沐锦夕却从他的话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意识,她看了看面前大多都完整的菜肴,又看看梦修魂思索的面容,最终忍不住开口,“这里不是有晚宴吗?难道你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一场戏?”
梦修魂从思索中抬起头,看向那一满桌的菜肴,的确是引人胃口大开,只是……
“重新帮我准备晚餐,虽然说用同类做的菜勉强可以接受,但今天暂时没有胃口!”梦修魂说的理所当然,说的淡定非凡,就连红衣手下都没有一丁点的反映。
“叮!”手中的筷子掉在面前的盘子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沐锦夕目光冷冷的扫过刚刚动过的菜,又看了看梦修魂讽刺的目光,手指紧紧握起。
“梦修魂,你真的很变态!”
“变态?呵呵,我只看到你吃的很香,不用着急,那里还有很多!”沐锦夕的反映让梦修魂很受用,他轻轻的笑出声,临走时还不忘指了指一满桌子的东西。
夜色下,沾着血腥的空气中,他红色的身影妖异非凡!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次晚宴让沐锦夕几乎三天咽不下一口饭,身为医者死人她是见过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变态到用人肉来做饭,而且还是给一个三岁的孩子吃。
每当回忆起当时的清静,沐锦夕恨不得把苦胆都给吐出来,多少天她都靠着一点白米粥来储存力气,渐渐的心里缓过劲了,她才恢复到与往日无异。
而整整一个月过去,梦修魂仿佛像是忘了她的存在一般,两人没有碰过一次面,而更奇怪的是上次的晚餐过后只是一天,梦修魂便给了她一栋大宅子,宅子同样是独立的,看起来豪华雄伟,同样又很幽静,但是唯一不足的是除了她里面竟是没有半个人。
身体里即使有一个二十岁的灵魂,但是却逃不了她是三岁的事实,每日三餐,宅子卫生,不管是哪一样都必须她亲手来做,让一个三岁的孩子做这些,只能用一个难字来代替,她知道梦修魂是故意的!
不过不得不说一个人住做什么事都十分的方便,她可以不拘束的锻炼自己的身体,更可以找到许多关于这里的书籍来了解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凭借这她过目不忘的能力,不用说现在的她可以好好的扮演一个古人了!
“啾啾!”此刻沐锦夕正弓着小腿扎着马步,听到身后的声音顿时扭过头,示意它过来。雪儿早已经明白沐锦夕这个手势,所以很是干脆的一跳而起落在沐锦夕的肩头之上。
说起雪儿,沐锦夕只觉的自己是捡到了一个宝,上次的山林一游,她跟随雪儿去了它栖息的地方,却不料得到了一个很是意外的收获。
怪不得雪儿会看起来这么有灵性,到了那里沐锦夕才发现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地方,那好似人间仙境的水涧之后竟然有一个如世外桃源般的草地,更她她惊喜的是草地上植物茂盛,仔细一看每一个竟然都是极品的草药,就连稀少的人参、鹿茸、冰莲都是随处可见,本来就担心自己的伤口的沐锦夕只觉得天上掉下了一个大大的馅饼,让她对未来充满了信息。
对于自己的身体,沐锦夕是不吝啬的,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却乘着这个时间制药、练习,到了现在身上的伤已经治愈的连半点疤痕都没有了,就连原来柔弱的身体都被她调理的红润饱满,所以现在的沐锦夕虽然仅仅只有三岁,但面容却已经隐隐有些倾城的迹象。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很清楚以她现在的环境,长得出色并非是一件好事,但索性的是梦修魂并不知道她的性别,接下来只要她小心的隐藏,不出意外的话,以她的医术她的能力,就算瞒上一辈子也是很有可能的!
“雪儿,有人的时候记得不要出来!”雪儿长得这么可爱,她可不保证梦修魂如果看到,会不会又做些什么,一想到某天自己面前摆了一盘烤全狐,她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嗯,肯定的,人类都是坏人!”雪儿虽然是动物,但感觉确实十分灵敏,从刚来到这个地方它就觉察到空气都是那么的不舒服。
“记住就行,不然哪一天……有人来了!”看见雪儿一句坏人把自己都包括在了里面,沐锦夕刚想要打趣一番,却感觉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不由的她收起马步,拍了拍雪儿,而后者一溜烟的离开了。
“你过的似乎很舒服!”人未到声先到,沐锦夕早在他来进来之前便已经坐到了院中的一个石凳上,而梦修魂进屋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她悠闲的模样。
一个月没见,梦修魂一张脸似乎越发的妖娆,此刻一身红衣的他被几人拥在中间,看起来竟是有着别样的姿色,当然沐锦夕没有忽视他看向自己时目光中所带的戏虐,她知道看来她接下来的日子否想要太平了!
见沐锦夕只是看着他也不接话,但眸子中却闪过一丝防备,梦修魂弯了弯嘴角,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立刻搬着一张竹椅上前,位置则是在沐锦夕的身旁。
一出来就一堆人跟着,就连椅子都是随时背着,有够骚包!沐锦夕目光冷冷的看着他,心中鄙视!
“今天来是知会你一声,今晚我要带你去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仿若对沐锦夕的鄙视没有看见,梦修魂狭长的双眼扫过面前这仅仅一个月便变得玲珑剔透小娃,微微顿目!
今日的沐锦夕依旧是穿了一身的黑色紧身衣,齐肩的头发全部绑在了脑后,简约的打扮让人一看便是眼前一亮,特别是肉肉的微红的脸蛋更是可爱至极。
梦修魂手指一动,朝着沐锦夕的方向伸去,乍一看面前靠近的手,沐锦夕脸色一黑,身体却是分文不动,眼看那修长的手指便要触到自己的脸,却不料下一刻他手指一转,竟是直直的朝着她的胸口按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哄’沐锦夕只觉得脑中有把火突的就烧了起来,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远远不止这些,那宽大的手先是对着她的胸口一阵猛按,随机又在周围按了了起来,那脸色淡然至极,完全没有看到当事人黑沉的脸。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冰冷的话语带着一些威胁直直的扫向梦修魂,后者一愣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的小人竟然是双脸粉红,脸上露着羞愤,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锦,你这是在……害羞?”看了看手下那没有几斤肉的身体,再看看面前人的愤怒,梦修魂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终于爆发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口好了没有,没想到锦不但聪明的不像三岁的孩子,就连这思想都……”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沐锦夕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只是……他刚刚喊他锦?没想到她只是说了一次名字,这厮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怀疑那名字有些女气,见此沐锦夕到也忽略了他自作主张的称呼!
好久,似乎是笑够了,又似乎是沐锦夕太过冷淡不置一词,梦修魂这才收了表情,起身的那一刻又恢复到了初见见面时所带的点点冷冽的模样。
“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那么今晚倒不用担心你会太拖累我!”
说完,一行人再次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的离去,只给沐锦夕留了一腔的愤怒加鄙视。沉默的坐在石凳上,她抬起自己的手,娇嫩的皮肤有些发红甚至有些龟裂,这全都是因为这一个月来她想快点强起来造成的。
素手爬山摘草药,素手洗衣做饭熬药,更是无止休的锻炼身体,可怜她忙碌了一个月竟是没有一刻的闲余时间去炼药来保养自己的双手,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何时她才能无拘无束,洒脱随行的生活呢?
还未到黄昏,沐锦夕便被梦修魂打发来的手下带出了宅子,本以为梦修魂又要玩什么把戏,但是早把这里最基本的路线记得熟透的沐锦夕却意外的发现,她现在所走的路竟然是通向那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大门方向。
犹记得梦修魂说今晚会带她玩一个游戏,他说的游戏会是什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被梦修魂带到这里时因为身体虚弱而昏睡着,所以没有看到一路上的路线,如今被梦修魂以及一堆的人拥护着她总算是看清楚了门外的的一切。
三米高的大门随便一开便是‘嘎吱’的声音,随机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笔直笔直的吊桥,沐锦夕个子矮,只能看到吊桥上白雾弥漫,不光看不到吊桥下面是什么情况,就连吊桥的尽头她都看不到。
看来要出去这个地方,唯一的路便是这吊桥!
夜晚来临,一切都笼罩在黑夜之下,周围寂静一片仿佛所有人都已经熄灯而眠。
一处庄严的府邸,大门紧闭,门口红色的灯笼将门口打着盹的守卫照的清清楚楚,大门之上‘太尉府’更是威风凛凛的挂着,彰显着此处的人高贵的身份。
从被梦修魂命人强制的背到眼前这个宅子前,沐锦夕才算是真正的缓过神,没想到梦修魂手下竟然一个个都有着一身的好武功,刚刚那吊桥之下可是几十米的山崖,就连尽头都变态的需要轻功才能落下,但这些人从开始到再飞行了一个时辰到眼前这里,竟然是连气都没有喘一下,这着实让她惊讶。
然后梦修魂却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去感慨,刚从那个手下手里跳下,就立刻被梦修魂一手一抓,脚下腾空而起,十几秒的时间过后,眼前景物一变,竟是来到了一棵树上,而且似乎已经进了府中。
同来的十几人并没有跟上来,此刻这里只有她和梦修魂,刚想问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却不料扭头却看到一张鬼面的脸。
月色不错,那鬼面却看来有些吓人,沐锦夕一愣,想到此刻的地方,似乎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开口。
“啊……”
徒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寂静,而尖叫之后却又是死一般的宁静,但那种宁静,却给人一种不一般的感觉。
月色之下十几道身影,穿梭在各个房间之中,偶尔有些特别的声音响起,也没有引起谁的注意,而一切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
沐锦夕本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树上等着,却无意中看到一抹身影正悄悄的朝着他们脚下的树靠近,不由的她看向身边的梦修魂。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修魂显然也是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动作,虽然面容被遮住,但是沐锦夕仍能看到他的那双眼睛此刻是看着她的。
“你应该明白,我梦修魂不养闲人的!”他邪魅的声音钻入沐锦夕的耳中,像是某种寓意,只听的沐锦夕面容一沉,反目而瞪。
虽然并没有跟着那些人,但她已经猜出来了,梦修魂今夜所谓的游戏,不过是让她参加到他们的任务中来,而这个任务好像就是灭掉这太尉府所有的人,由此她不难想象身边的人他的身份是什么。
只是沐锦夕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想让自己也出手,低头看去,那靠近的身影差不多一米五多,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一个男孩,但是即使如此与沐锦夕不到一米的身高也是相差太多。
让她一个小孩去杀一个大了她不知道多少的男孩,沐锦夕除了生气外,别无他想。
她说过,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如果哪一天因为要活命而不得已去杀人,她一样会去做,而如今这情形似乎就印证了她的话。
两人所呆的树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有个两丈,看梦修魂并没有打算带她下去的打算,沐锦夕知道自己会武功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
两手放在身下的树枝,沐锦夕往前一跳,看似没有任何技巧,但是两丈的高度就这样轻轻的落了下去,那灵活的身后只看得树上的人双眼一眯,面具下的脸更是惊讶无比。
梦修魂承认带她来是有着目的,让她杀人也是提前想到的,而这一切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对他求饶的画面,所以他故意给她难题,只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深藏不露!
两丈高的地方,她竟然轻轻松松的就跳了下去,这样的身手若是没有几年的修炼如何能达成?她可是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梦修魂只觉得她的身影仿佛多了一层看不透的光,看来这个孩子不光是胆大了点,聪明了点,不怕死了点,还是一个武学的天才!
这个孩子……这一刻,梦修魂只是想把她当乐子的想法似乎变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风不敢回头去看身后那些人,他只知道要使劲的跑,跑出这危险的地方,爹娘临死前恐惧的目光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他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
前面有一个树,小时候他是经常去那里玩的,他想只要他躲上去说不定就可以逃过去,于是他努力的往前跑,直到靠近他才有看到前面多出的一个身影。
面前的是一个孩子,身高似乎才到他的腰际,莫不是府中哪个下人偷偷带入府的孩子?
后面的那群人如何的凶神恶煞他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想到那刀剑下满地的鲜血,更是身体发颤,看到面前这与自己同样逃到这里的孩子,他下意识的拉起她就要往树下跑。
一拉,身后却纹丝不动,秦风一愣,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有力气,想到那些人很可能就要追上来,不由的语气一急,“快走,这里很危险!”
从始到终沐锦夕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男孩对着他紧张的表情一如当初苏婉心护着她时的一样,她都不置一词。
一切的结局都已经定下,她要活命,那么眼前的男孩便要死!
终于,秦风感觉到了不对,即使是夜晚,他也能看见面前的孩子一副冷冷的表情,那种不由自主散发的冰冷,就如刚刚看到的那些嗜血的人一样,让他突然感觉到恐惧。
他想松手,但是这次沐锦夕却主动拉住了他。三岁的孩子力量或许不大,但是沐锦夕却不同,两手指按住他手腕上一点的凹陷部位,对方根本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
“一个人是很孤单的,今日就算我不杀你,你也躲不掉!”沐锦夕小小的嘴唇轻轻蠕动,看似娇俏的面容吐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先前离开的红衣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与离开时不同的是他们的手里都拖曳着一个物体,物体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嗤嗤’的声音。
沐锦夕收回视线,空余的手抬起,她指缝中一点的银白隐在月色之下。
秦风只觉得全身都僵硬了,疼痛从手渐渐移到全身,但是他能感觉到最多的最是冰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眸如寒星般眯起,沐锦夕面色冷硬,眼神更是淡无波痕,她的手指抬起的那一刹那,衣袖拂动,寒气乍起,仿佛只要她微微动一下,就能瞬间夺取别人的性命,但也是这个时候一声低呵打断了她。
“锦,我决定了,留他一命!”
梦修魂修长的身影落在树下,月光下他一身的红袍看起来竟是如斯的美丽,但沐锦夕却是忽略他此刻的风姿,她看的是他眼中的那一抹戏谑。
戏谑?
仅仅只是一瞬间,沐锦夕便明白了过来,将一个被灭了满门并且跟她有关系的遗留血脉放在她的身边,时刻担心着被人暗算,这样危险比起让她来杀人似乎微不足道。
沐锦夕心中是愤恨的,但是同样的她也明白,五年之约中说的很清楚,他可以用尽任何办法,而她注定就要活得不太平!
“随便!”
冷哼一声,沐锦夕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指,今日在他面前展露了她会武功的事情,梦修魂此刻定然是想了不知道多少法子对付她,索性她还给自己留了一个活命的筹码!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要杀了你!”秦风远远没有想到自己刚打算救得孩子竟然是害死自己亲人的同伙,顿时满腔怒火侵占了他原有的恐惧,伸手变向沐锦夕抓来。
刚刚是按住了他手上的穴道为的就是让他全身无力,但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不顾一切的反击,沐锦夕手指一松,小小的身子如泥鳅般俯下,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人已经来到男孩面前,而她的手指更是直直的点在男孩的胸口。
怒吼在此刻沉寂,男孩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彭’的一声,夜似乎到现在才算是彻底的安静下来!
梦修魂虽然是站在一边,但在看到沐锦夕那短短一瞬间快速而未知的手法时,目光亮的如夜间的动物一般。锦,你开始让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太尉府,豪华的让人嫉妒的地方,却在一夜间没了人气,府中整整三百一十八条人命无一活口,就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归于黄土,浓浓的血腥飘散至方圆几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尉府的那一夜屠杀,梦修魂期待看到沐锦夕能露出害怕的表情,只是可惜他失望了,似乎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在他面前的那个孩子不同寻常。
从目无血腥淡然一切的站在他面前张狂的打赌,又到后来独自一人森山穿行,如今更是见到屠杀面目无惊,似乎每一次每一件事情都能从她身上发现一些秘密,梦修魂知道,这个孩子他开始舍不得杀了,如今的他已经对沐锦夕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他恨不得马上剥开沐锦夕的一切,知道她真正的能力!
沐锦夕自然是感觉到梦修魂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上次出了这个地方再回来,梦修魂对她的算计就没有停止过,非但如此,他的惩罚似乎越来越不顾及她的年龄。
先是关她禁闭三天不准吃喝结果导致她身体虚弱而晕倒,再来便是绑住手脚吊在树下暴晒几日,同样直到她没有力气才算终结,但并非只有这些,似乎越到后面各种各种的方法越是狠厉。
沐锦夕知道,她必须要忍下去,这不光是对梦修魂的挑战,更是她对自己的磨练。如今她只有三岁,就算没有遇到梦修魂,也不保证会不会遇到别人,所以梦修魂对她做的一切她都当成是对自己变强的训练,她要的不是变强,而是更强!
刚刚将无相心经在内腹运行一周,沐锦夕才躺下休息,但门外一声轻响却让她瞬间防备起来。
这里是梦修魂的地盘,守卫是相当的森严,沐锦夕当然不会认为会是什么贼子闯进来,恐怕今天梦修魂又想到了什么计策来对付她吧!
这么多天的练习,她的无相心经早已经到了第三层,加上她在现代学的武功招式,若是来人不是梦修魂并且人数不多,她是绝对有把握保护自己的。
就在沐锦夕思绪间,门外已经闪过一个黑影,一炷香的寂静时间过后,门窗上的砂纸被人从外面点破一个小洞,只见一缕白烟从洞口进入,悠悠的在房间弥散。
幽香缓缓飘到沐锦夕身边,但她却没有掩盖口鼻,相反的是她目中含笑,身体坐起。
在她面前玩迷药,简直是自找死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修魂没有一次对她手下留情,同样的沐锦夕也没有想过放过他的人。
迷烟开始在房间蔓延,沐锦夕看到门外一阵晃动起,人已经离开了□□,小手扯过帷帐之上的锦带,在手里绕上几圈,而另一头则是悬于房梁之上,她整个人只是轻轻一跃便腾空来到半空。
门外的身影打开了她的房门,然后没有一丝犹豫的便走向沐锦夕休息的床边,随即拿起刀便是一阵猛刺,而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沐锦夕松开锦带的同时,双脚却是灵活的勾住了,同一时间她人已经如离铉的箭般迅速上前,看似无力的小手瞬间覆上了来人的脖子,只待下一刻她用力将其拧断。
“放手!”
挣扎声带着一丝愤怒,熄灭了沐锦夕眼中的杀气,这个声音沐锦夕很有印象,因为他就是太尉府中那唯一活着的男孩。
本以为梦修魂是把他也当成那些玩具关到山后的洞府,却没有想到今日却是让他来刺杀自己!
沐锦夕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只是迟疑的三秒,便拿开,同时人也从锦带上落下,淡然不惊的拿起火石,点亮了房间的油灯。
灯光下,面前的男孩一身夜行衣,或许因为刚刚的已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同样的这也是沐锦夕第一次看到他的面容,一张普通却看起来舒服的脸,目测他的身高,应该是九岁无疑。
“你走吧!若有下次,我定然不会对你留情!”
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油灯下她稚嫩的脸被照出一些光晕,秦风本因被擒而羞愤的目光却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有些愣神。
想到她刚刚说的放了自己,秦风心中很是不屑,“你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你,只有杀了你,我才……”
秦风显得很激动,但是话到了最后却是生生的止了口。
“他是不是对你说,只要能杀了我,便告诉你他是受何人指使杀了你的家人!”
秦风一愣,显然没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见此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沐锦夕刚刚开口,却不了耳边冷风乍现,她心头一跳,顾不得其他,身体向后一侧,但即使如此脖子却一阵冰凉,那点点的刺痛已让沐锦夕瞬间变了脸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她有自保的能力开始便绝对不允许别人对她的身体有所伤害,可如今却有人来挑战她的威严。
……如果说平日的沐锦夕是淡然的冷清的,那么此刻的她就是冰冷的狠虐的。
在躲避长剑后,她身体迅速向前一俯,手指拿起桌上的茶盖,劲风迎着茶盖对准的正是来人的脖间大动脉,或许是对沐锦夕这个三岁的孩子感觉不到危险,或许是认为自己能力不错,来人并没有躲避,反而伸手去挡,但下一刻他却被眼前的情况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那茶盖看似无力,竟是直接划过他的手掌,只听‘噗’的一声,竟然是生生的入了他的皮肤,灯光之下他的表情看起来恐惧不已,而那脖子上的血洞更是让人生寒。
沐锦夕的怒气没有显示,就连愣住的秦风都能感觉到,只是此刻他却感觉一切恍如做梦,刚刚就是眼前的这个三岁的孩子,竟然只用了一个茶盖便杀了一个成年男子,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次日,阳光甚好,万物都显得神采奕奕,入眼所看到的是一片碧绿。
从门外的气息一靠近,沐锦夕便睁开了双眼,没有多久敲门声便已在耳边响起。
“锦公子,魂主有情!”
锦公子这是梦修魂给她的所谓尊贵的称号,不得不说虽然面对的算计无数,这个身份却给她带来了方便,至少除了梦修魂没有人敢来动她。
当沐锦夕来到梦修魂所居住的汀来阁时,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同来的手下已经离开,想到梦修魂平日经常让她去的地方,她首先便想到了离此最近的明月亭。
明月亭覆水而立,周边是一望无际的莲花,此时春季微热的季节在那里休憩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沐锦夕快要靠近明月亭之时,却在看到亭子中不止一道的身影眯了眯眼睛,抚了抚脖子,那里昨晚已经被她上了药,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恢复还是需要一两天。
“锦,你来了!”
梦修魂一如既往的一身红衣惹人眼球,但此刻沐锦夕却没有怎么去欣赏,因为她所看的是亭子的另一头不相识的两个身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入眼的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他们一人站立一人稳坐,坐着的男子年龄似乎与梦修魂相仿,此刻他正低着头捧着一本不知是什么的书看的眉头紧锁,儒雅的面容算不上,上上等,但却十分沉静,引人注意,那随身而至的气息仿佛脱离凡尘,乍然看去竟是有种不食人间烟火,他的身侧是一个六岁左右的男童,小小年纪已经长的眉清目秀,那趋势似有发展到绝色的意图,此刻似乎是感觉到了沐锦夕的注视,一双黑瞳带着淡淡的鄙夷,只是看过来一眼,便又瞬间移开,那表情似乎多么不屑一般。
“找我有什么事?”没有因为旁人的目光而影响心情,沐锦夕对上带着浅笑的梦修魂,声音清淡。
梦修魂并未马上回答,而是侧目看向沐锦夕脖子上的白纱,眸中流光一闪而逝,“听说你受伤了,我有些担心,不过看样子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说话的同时,他人已经离座,沐锦夕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抬眸与其对视,看着他眼中没有隐藏的戏谑。
“梦修魂,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来哄骗,看见你虚伪的脸,你可知我是什么感觉?”沐锦夕的声音不用如何修饰听起来便是清冷的狠,如今语气中带着一些讽刺,那说出来的话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出这是出自一个三岁孩子的口。
“什么感觉?”梦修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兴趣的模样,只是沐锦夕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他笑容僵在了脸上。
“恶心!”直言不讳的看着他,沐锦夕十分享受他郁结的模样,当然她的话也没有就此结束,“明明是一个变态的老男人,还在一个孩子面前装成好人,你的变态和你的笑容一样,看的我恶心!”
话刚说完,面前冷风迎来,沐锦夕没有躲避,由着他握住自己的脖子,即使伤口处开始隐隐作痛,她也仿若浑然不知。
随着力气越来越大,沐锦夕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但是即使如此她仍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求饶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修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你是变态,还说你的脸看起来恶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轻柔柔的声音仿佛穿过乌云,温润的让人听起来心里都是舒服至极,脖子上的手明显的松了,沐锦夕微侧过头看向那出声的男人,冷目有了些许波动。
他的眸子很纯净,就像是一汪潭水,仿佛一下子便能让人静下心,仅仅只是一眼,沐锦夕便看的有些怔楞。
“沈清游,闭上你的嘴!”
梦修魂斜睨了身侧某人一眼,目光再次放到了沐锦夕身上,五指松开,他望向那白色的纱布,两指找到接口,稍微一扯,那细长的伤口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伤口经过一夜的修复已经结疤,但如今被这样一扯,还未用药水清理过的粘贴出,就这样被狠狠的抽离,而那疤痕也瞬间变得粉红粉红,好似随时都可能会流血一般。
沐锦夕伸手抚上伤口,一双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瞪着他,“梦修魂,你这个变态!”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梦修魂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生气,相反的他唇角一扯,反而露出了一个极为炫目的笑容。
“修魂,你说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吗?……镇定自若,眉目轻灵,倒也真如你所说不似三岁孩童!”先前的插曲仿佛已经消逝,沈清游终于放下书本,视线改为放到沐锦夕身上,那微微蹙起的眉,仿佛是在深思什么一般。
此刻连那同来的男童都是看着她,沐锦夕见此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若说是一般的打量也就算了,可是两人的眼神显然是在看一个不正常的人一般,这一切不由的让沐锦夕有些生气。
微微侧目,沐锦夕本想质问梦修魂,却无意中看到那被男子扣在桌子上的书本,目光一闪。
‘疑难杂症纪实纲要’,想到男子飘渺的身影,沐锦夕心中对他的身份已然了解。
“沈清游,你不是自诩医术了得,不如今日就帮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只有三岁!”梦修魂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带着打趣的看着沈清游,却没有看到沐锦夕越来越黑沉的脸。
让她来竟然是这个目的!
因为梦修魂的话,沈清游看过来的目光似乎更加炙热。
沐锦夕脸色在此时已经沉的可以,仅仅只是一瞬,她重新将脖间的纱布放回原位,而同一时间冷目扫过面前的几人,语气平稳的没有一丝的情绪,“梦修魂,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是因为惧怕与我的五年之约所以才扯出这么个荒唐的事情?”
不等梦修魂开口,她却是眉眼一转,又看向沈清游,“沈神医,身为医者定当是有病才医,如此才不负神医之名,梦修魂的话你也当真,未免也太降低了身份。”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病,也不是谁都能医治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的却是他放置在一边的医术,那上面八个潇洒大字,此刻就仿佛在嘲笑她一般。
几人全部都被沐锦夕给说了过来,那清晰的话语,讽刺的语气,只听得沈清游无尘的脸变了又变,而梦修魂则是一如既往,笑容在脸,却眸光闪动,里面有的是一望无际的深沉。
“你凭什么说我师傅!”沉闷的空气被一声愤恨的童音打破,那站在沈清游身侧的男童此刻脸带怒气的看着沐锦夕。
和小孩子理论一向不是沐锦夕的喜好,所以她直接是扭过头,忽略四周异样的目光走上去拿起那本‘疑难杂症纪实纲要’。
“沈神医如果不急着走,这本书就先借给我一天吧!”这话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求人的态度。
“你这个不懂礼节的小子,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林子皿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娃竟然无视他,不由的没有等沈清游开口,他已经是横目冷对。
“子皿,不可躁动!”到底是成年人,沈清游已经从刚才的话中回过神来,如今看到徒弟对一个年幼的孩子发火,不由的薄唇轻抿,看似轻柔的话却给人一种警告的感觉。
“如果喜欢,就送给你好了!”再次转头看向沐锦夕,沈清游已然恢复到了先前的飘渺如仙,只是现在的他看向沐锦夕的眼光明显的与先前的不一样。
医者自然懂得望闻问切,先前听到梦修魂提及关于面前的人儿一些诸多事迹,不得不承认,他也怀疑她是否真的只有三岁,不过当他亲眼看到沐锦夕时,却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面前的孩童,根本不是什么侏儒病着,那满身的灵气,伶俐的唇舌,显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想到刚刚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话,不由露出一丝的苦笑。
“子皿兄弟不必担心,这书我只看一天便会归还!”一本书沐锦夕不会有多大的兴趣的,只是她的医术来源于现代,即使中西都已精通,也不难保证与此地的医术相同,所以她才决定借下这书,了解一些基本的知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借完书,沐锦没有管男孩因为自己的称呼那暴跳如雷模样,更没有管沈清游的一脸沉思,当然梦修魂的算计她还是没有去忽略。
当沐锦夕回到自己居住的宅子中时,里面竟是多了一人。
秦风坐在桦树下,眼神不知飘向何处,此刻的他没有了先前对沐锦夕露出的恨意,但周身却围绕着化不开的悲伤,或许是想什么太入神,就连沐锦夕进来也没有察觉。
“要杀我应该是躲在暗处!”沐锦夕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明显瘦弱的脸,语气冷然。
沐锦夕的话将秦风的思绪瞬间拉回,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出神到别人来到身边都没有察觉,他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向面前矮小却让他有种说不出情绪的小人,思虑再三,开口道:“从今以后我会住在这里,魂主已经答应,你……”
“随便!”
本以为面前的人能力出众,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住在这里,所以秦风特意提出梦修魂来,但却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对方紧紧是淡淡的甩出两个字‘随便’。
“你就不担心我会乘你不注意杀了你吗?”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从来到这个只有血腥的地方,他便发誓只要他活着就一定要变强,并且杀了所有害了他家人的人,而沐锦夕自然也是在列。
只是此刻她一脸的淡然,却让他满满的自信心有些溃散,他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觉得他根本没有能力,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杀人不是用嘴说,等你有能力动我的时候在说吧!”
沐锦夕没有追究面前的人那复杂的情绪,她抬起头看着树枝间遗漏的日光,也走到石桌旁坐下,随手翻开沈清游的书,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的发丝之上,给她周身增加了一些柔光,秦风心里明白她一个孩子根本不认识什么字,但目光却没有移开,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抿唇,不由的他满腔的恨意霎时间湮灭。
他只有三岁却能杀人,而自己大了他不知道多少,却动不了他一根的发丝,不过他不会就此放弃,他不信杀不了他!
PS:再一章,便会在时间上跳跃,小的时候就不多写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看书开始,沐锦夕便没有再分过心,虽然古汉字不同,但是琢磨记下倒是都能看的明白,书中介绍的不光是一些症状的合集,更有一些较为基础的伤病救治方法,她大概的比对了一下,除了有些药草名字不同外,方法还是与她所知道的相同,若说真的比个输赢,她毫不怯弱的说现代的医学知识才是最庞大最博学的!
平日里沐锦夕所住的宅子几乎是没有人来的,而今天虽然多了一个秦风,到也安静,他并没有在沐锦夕看书的这段时间说过一句话。
从上午到下午,沐锦夕机会没有停歇,手捧着书籍,却是不到一分钟便翻阅一页,虽然这本书看起来不薄,在这么久的时间过后也只剩下了寥寥几页。
在秦风看来面前的人不过是装模做样罢了,他也是读过不少书的,但仍是有许多的生词不会,而面前的人才三岁而已,就算是从出生开始学习,又能认识几个字呢?
若说他唯一觉得怀疑的,也就是她竟然能够保持一个姿势坐了一个上午!
想着想着,秦风的神识不由的就回到昨天晚上,他想起昨夜在她脸上看到的那一双杀气的眼睛,想到她还没有他手掌大的手捏着自己的脖子,那种窒息那种恐惧,直到现在他还在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当梦修魂三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桦树之下安静的两人,沐锦夕低头看着书籍,目中流光闪动,手指时不时的掀过纸张,若说先前还以为她在看书的两人,纷纷摇了摇头。
从三人靠近的时候沐锦夕便感觉到了,掀过最后一页,她两手一并合上书籍,将书放下后则是伸出小手揉了揉眉心。
前世她是天才没错,一目十行更是没错,可是如今在这个三岁的身体上,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记下一本书,头脑已经开始发涨了。
“来的正好,书我提前看完了,刚好可以还给你!”一上午的端坐她语气中夹杂了一些疲惫。
“真是自大!师傅你看到没有,她竟然说将那一本书都看完了!”沐锦夕话刚落,便得到了林子皿的一阵奚落,他看向自己的师傅,眼中的鄙视很是明显。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反正一看到她目中无人的样子,心中便十分的讨厌,特别是当师傅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是生气!
PS:亲们。收藏、推荐……快没动力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揉动的手一停,睁开眼睛看了过去,但仅仅只是扫了几人一眼,便站起身,看样子是要回房。
“我休息去了,你们自便!”
就这样走了?
对与沐锦夕随意的个性,梦修魂早已见识过了,沈清游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映过来,但仅仅只有六岁的林子皿却是无法淡定。
……两次说话两次被忽略,因为她,不怎么发脾气的师傅都责怪了自己,更是因为她,师傅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此刻的林子皿心中属于小孩子的嫉妒心,开始悄悄萌芽。
他忘记了师傅的警告,忘记了这里不是忘尘居,快步的跑上前去,伸手便拉住了正要离去的沐锦夕。
刚准备离去,却不料手臂被人拉住,沐锦夕回头一看,竟是屡次和她唱反调的林子皿,一上午的看书已经让她疲惫的狠,此刻实在没心情和一个孩子来个什么唇舌之争,不由的她语气不善起来,“放开!”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你凭什么这么自大,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而已,别以为在这里装模做样便能让师傅对你刮目相看,我告诉你,师傅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一开始沐锦夕便看出林子皿对自己有意见,如今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明白了事情处出在哪里,她抬头看向沈清游本以为他会训斥一番,却不料此刻的他如初见那般淡然,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不由的她眉头舒展,红唇微动。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三人齐聚她的地方是为了看她出丑吧!既然这样……她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林子皿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见此沐锦夕眉头一皱,暗自运起了无相心经,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气流蓬发,林子皿只觉手臂一震,身体同时后退,到了最后直接是被大力震得倒在了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沐锦夕并没有去看他怎么样,她的目光看向那仿若置身世外的两人,眸光散发一阵清冽的光芒。
“自大也好,是聪明还是笨蛋也好,我可不是谁都能说的!若是挑战我也可以,前提是要有那个能力。……梦修魂,不管你如何得意,五年我定然是胜出的那个!沈神医,或许你是一代名医,只是若想试探我,还是亲自出手!还有你……林子皿只是一本医书而已,你没有那个能力可不代表我也没有,所有人之中你是最没有能力说我的,你自认为潜质不错,但在我眼里根本是……不值得一提!”
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沐锦夕几乎没有停顿,肉肉的小指先是指着梦修魂,耳后又移向其他两人,最后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直做为旁观的秦风,手臂收回,步伐淡定而豪迈的踏向房间。
梦修魂算是与沐锦夕接触过最长时间的一个,但是也从未经历过被她拿着指着他的脑门大放厥词,他的眼中筹集的是乌云密布。
沈清游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话如此犀利,一向被人赞扬的他如今被指责,心中首先浮现的竟然不是愤怒,反而是有些受挫。
但谁都没有看到林子皿那目光有愤怒再到诧异,直到最后满腔的仇恨……
PS:这张有点多。。本卷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春夏秋冬就恍若一场梦,在梦里它来来去去一次又一次,带走了原来的一切留给人的只是一片沧桑与怀念,万物因为它的循环而变化万千,它的流淌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可奈何。
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至少在这些年中它没有平淡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代代杰出的新人开始出现在世人眼中,他们神秘而不可接近,强大而又无法详知。
介国,洪城,烟柳巷之中,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因为此刻是白天而人员减少,一片片花花绿绿的楼阁在这巷中竟是绵延几百里,说话声、调笑声、怒吼声……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蛇龙混杂的地方一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楼宇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楼宇众多房间的其中一个,一位白衣少年素手端着茶杯,闭眸闻香。房间被红色的轻纱装潢的艳丽花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这本是引人遐想的地方,红纱都仿佛变得暗淡。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少年闻声之刻抬起头来,一刹那他干净清冷的面容扬起之时,一切虚物都仿佛变得透明起来,世间仿佛独有他存在一般。
“进来!”他的声音十分的清冷,同时又带着一些随意,那种清如风冷如玉的声音只一句,便让人感觉他本身所带的高贵气质。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有余的大叔,他身穿粗布衣衫,头戴黑色宽帽,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是那精神奕奕的脸,却给人一种管理者的感觉。
但此刻,就是这样一个能力隐藏的人,却在从进门的那一刹那便不自觉的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房间的少年半步,那低眉垂目的模样,没有半点低下的感觉,但又能发现他对房间里的人的尊敬。
齐海并非第一次来到花楼,但仍是受不了这里的气氛,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总是将他约到这里,但也不敢违抗,结果每一次他都弄得尴尬不已。
“齐叔,这个月‘风行’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吧!”少年似乎感觉到了齐海的心绪,看向他微红的耳根,面容稍稍松软了一些。
能够在万花中稳住心神,不被其吸引,看来她是找到了一个有能力的人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错,此刻坐在这里让人忍不住观望的少年不是别人,她正是沐锦夕!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曾经的那个三岁的稚娃长成面前这个清冷的少年,恍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连沐锦夕都觉得这仿佛是一个梦,不过现实却不允许她这样想。
她时刻谨记着曾经说过要变强的誓言,所以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清闲过,所谓幸苦总是有回报的,十年来她的努力算是有了小成就。
想到‘风行’,她眉目舒展开来,一向清冷的面容也展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容。
齐海刚想回答,却在抬头之际看到面前的人展现的笑容时,愣在了原地。是他看错了吗?一向冷的连他都发颤的公子现在是在笑吗?
若说此刻的他是惊讶的也不错,不过却无人知道他心中更多的确实欣慰。
少爷小小年纪,却总是给他一种沧桑的感觉,他总觉得他仿佛肩负很多一般,他的冷只会让他看着担忧。
房间的气氛似乎比先前多了一些温度,冷不丁的齐海反映过来,才发现自己出了神,看到少爷疑惑的目光,他忙低下头,恭敬的回答道:“少爷大可放心,如今的‘风行’已经立稳了根脚,近几个月来除了业绩翻升外,并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说起‘风行’齐海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做为见证它成长的长老级人物的他,除了感叹外更多的是对面前的人的敬佩。
谁能想到产业遍及各国的‘风行’会是由一个十岁的孩子创立,又有谁知道,‘风行’从创立到现在仅仅只是用了三年?
但是就是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齐叔,这么多年来幸苦你了!”
沐锦夕看向面前这正值的人,心中确确实实是感激的。三年来并非所有事都是她事必躬亲,齐海做为一个二层管理人员,帮了她不少的忙。
“少爷,你这是折煞老奴了……”齐海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被少爷叫一声‘齐叔’已经是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想到原来,这个饱受时间摧残的老人,眼圈红了红,“当初是少爷把我齐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齐海能有过上今日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少爷给的,如此还谈什么幸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知道齐海又想起来了曾经的往事,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看到齐海在自己面前落泪,心中还是暖暖的,“罢了齐叔,没有事的话,你就早些回府!”
此刻来企国也只是逗留十几天,她的事情太多了,不停的奔波已经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那公子不和老奴一起回去?”这么多年来,过着锦衣玉食的似乎都是他,公子总是来去匆匆,他清楚公子要做的事比他要多很多,但是却没有办法帮忙。
“不了,齐叔别忘记了,外人眼中你可是‘风行’的管家,第二把手,我之所以让你来这种地方与我相见,为的也是不让人怀疑我的身份,‘风行’现在我还没有时间接手,所以我的身份你要替我保密!”
‘风行’不管是创立还是中间的打理,明眼人看到的都是齐海,所以沐锦夕也借用了这个好处,将自己变成幕后的主人。
“老奴明白!”齐海有些失望的应下声,不过在走之前,他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碧绿色的小玉递到了沐锦夕身前,“公子,这个是‘风行’掌权者的象征,出门在外危险是少不了了,虽然公子不能暴露身份,有了这个玉肯定会方便很多!”
齐海是一个想的很周到的人,几个月前,他便将玉做好了,同时更是亲自在各国跑了一趟,对每一个地方的负责人都告明了玉的作用!
“玉我收下了!……这段时间若是有什么事,就来这个房间,找鹦鹉姑娘,她会想办法联系到我!”接过玉牌,入手之时便感觉它散发出的一阵冰凉,虽然对玉不是非常的了解,但也能猜出它价值不菲,沐锦夕明白,看来齐海是真的下了些功夫了!
齐海走了,沐锦夕也没有多留,挥手扬下一张墨迹,便拿起那床帘边侧挂起的白色纱笠戴了起来。
此刻沐锦夕所处的只是花楼中的其中一个,他的这身打扮虽然怪异,但是索性江湖上不少人有这样的习惯,所以只是在下楼的时候引得几人扫过来几眼时,便没有再注意到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了花楼,沐锦夕选得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小路差不多有百来米,宽度却只能容得下两人通过,沐锦夕是因为不想去人多的市集所以才选的这里,但是眼前的路似乎也不怎么好走。
“啪……臭娘们,老子捡你回来,给你吃给你穿,你倒好卷了老子的钱就想跑,看我不打死你!”巴掌声带着怒喝声从小路的尽头传来。
沐锦夕本可以转身离开,只是她却没有,如果她猜的没错前面应该是两个人,可是被打的那个女人似乎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似乎想到了什么,沐锦夕白纱下的红唇微微翘起。
男子赤着上身露着肌肉,脸上横肉抖动,一双充满的怒火的眼睛看着面前被他拎在手里的女人,女子二十左右,面容清秀属于小家碧玉类型,如今被男子连续扇了几巴掌后,脸部已经微微红肿,但却并没有发出一声的求饶声,唯一看得到她的情绪的便是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承载了太多东西,有倔强、有屈辱、更有愤怒……
“妈的,你还敢瞪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王大虎!”王大虎人如其名,力气也是和老虎一样打,此刻他高高的扬起了臂膀,肌肉上扬,看样子用了不少力气,如果他的这一拳头下来,女子必定会凶多吉少。
女子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眼中弥漫着绝望,最终不甘的闭上眼睛。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等了多久,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耳边反而冲刺着隐忍的闷哼声。女子抖动着睫毛睁开眼睛,却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脸上浮满了惊讶。
那个凶狠的男人挥动的拳头却被一个白衣少年伸手拦住,因为面纱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一身的冰冷气息确实出众的狠。
“上天给你一副嗓子可不是用来骂人的,今日我就替他收回,如果下次再被我遇到,可就不止这么简单!”沐锦夕伸手快速的点了一下男人脖子的某处,而挡着他的拳头的手,微微弯曲,不知道她怎么动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咯嘣’声响起,男人脸色瞬间苍白,想要尖叫却发现出不了声。
“如果你想陪着他就留在这里!”
女子从讶异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的少年好像在对自己说话,她微微一愣,随机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目光一喜,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受伤,人已经站起来跑了过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你回来了!”
荡漾着碧波的湖水旁,一辆简单却看起来舒服的马车停在柳树下,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长眉杏眼,性子却看起来有些冷僻的女子,她远远的看着靠近的两人语气带着恭敬,但目光却只放在那走在前面的白衣之人身上。
沐锦夕扶着纱笠点了点头,随手指着身后低着头的女子,开口道:“轻音,把她的伤处理下!”
冷僻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沐锦夕的身后,便点了点头,随机翻身上了马车拿了一个沉木箱子出来。
“公子,好了!”
沐锦夕扭过头一看,女子的脸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是不仔细看已是看不出来。她走上前,看着她与自己对视从开始的直视到后来的闪躲,微微有些失望。
许是沐锦夕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女子恍然才发现,他们似乎要走了,不由的她走上前出声道:“请公子收留我吧!我叫安若芊,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却可以侍候公子!”
“你觉得我需要侍女吗?”沐锦夕脚步未停,说话的同时更是踩着轻音准备的木凳上了马。
“我们公子不养闲人!”看着挡在马车前的安若芊,轻音皱了皱眉,手指却仍是抓着马的缰绳,那样子仿佛安若芊若是再挡着她便会毫不犹豫冲过去一般。
“公子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安若芊有些着急,流浪到这个地方她已经心力交瘁,本以为今日会就此丧身却不料会被人所救。
“我们公子救了你可不是想给自己找麻烦,最后警告你一句,若是再不离开,我就替我家公子收了你的命!”轻音并非开玩笑,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从发丝上拿下一根玉钗,只是她还未出手,一只手却拦住了她。
沐锦夕示意轻音放下武器,同时她看向那倔强的女子,沉吟片刻,她开口了,“去城北风宅,找一个叫齐海的人,他会帮你找份工作!”
风宅!安若芊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唏嘘,虽然来到这里时间不长,确是听到不少关于那个风宅的事迹。听闻产业遍及全国的‘风行’的当家人便是住在风宅里面,听闻他聪明绝顶,同时又十分神秘,有的人传言他清冷如玉,故世人称其为‘风公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风行’到现在已经无人不知,但却没有人能有幸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风公子,而唯一见过他的人也只有‘风行’的二把手人称‘精明算盘’的齐海!
刚刚这个公子说的风宅难道就是传言的那个?安若芊想要证实,但是当她抬头才发现,刚刚还在面前的马车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公子,刚才的那个女人来历不明,就这样把她放在‘风行’真的好吗?”轻音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关乎沐锦夕的事,她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马车内先是一片寂静,过了好久才传来了沐锦夕的声音,“轻音,如你所说,我的身边没有闲人,安若芊或许是个可塑之才,齐海是个精明的人,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原来公子什么都想到了!公子一向是最聪明的,自己似乎担心的过多了,埋下头,轻音扯开了一抹笑容。
“桃源传来了什么消息没有!”车内,沐锦夕取下纱笠,背靠在车厢上。这一趟看来真的是走的太急了!
“刚刚公子离开的时候,是收到了小黑鹰带来的信,不过内容没有其他,只是说先前求医的那位已经等不及了!”
一想到那求医的人催了一次又一次,轻音便是恼火,他家公子开恩上门,可不是谁都能求的来的,若不是看他的身份,别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他们公子都不会看一眼!
车外轻音的冷哼声,沐锦夕自是听的清楚,她睁眼看向车顶,那里银光闪闪的一片,她清楚这马车虽然看似简单,却每一处都被用心改造过,同齐海一样轻音对她算是用心了!
“吁……”
马车突然停下,马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烦躁的扑腾着蹄子,马车外轻音脸色一冷,美目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较为平坦的大路,周围除了一个个的小山包外平坦的像是一望无际的沙丘,但就是这样连隐藏都没有地方,此刻却多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公子,你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是,轻音明白了!”清清冷冷的声音就仿佛一汪清泉,浇灭了所有人的烦躁,就连那马儿都似明白一般停止了狂躁的动作,马车开始继续前行,一如它来时那般不缓不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蹄弹起,沙尘飞扬,渺无人烟的大道上,美女车夫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但此刻这拦车的十几人却不像是那惜花的人。
车外,轻音冷着脸看着面前这些挡路之人,扬起马鞭指过去,语气带着不善,“有事便说,无事滚开!”
张狂的语气,潇洒的动作,不愧是跟在沐锦夕身边,她的作风倒是学的栩栩如生。
几十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本是想着速战速决,却没有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嚣张,不由的那领头穿着黑色脸被面巾蒙住的男子愤怒开口道:“任你伶牙俐齿也没用,今日我们就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经过男人这么说,那同来的十几人更是同时拔起刀,杀气在此刻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轻音刚要开口,却感觉到身后车帘一动,她心知这些人还是惊扰了公子,不由的脸上的怒气更甚。
沐锦夕从车里出来,看着这些人也只是扫了眼,到是没有什么反应。
“在你取我们性命之前,可否告知到底是哪位看中了我们的命,这么费心费力的找了这么多人!”此刻的沐锦夕并没有戴上纱笠,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似平常,仿佛此刻谈论的只是日常生活的琐事,而不是关乎她性命的事。
那领头的看了眼沐锦夕,想试探下她的功力,但是任凭他如何努力,却窥探不到半毫,不由的他眼神一缩,语气也是变了一变,“传闻苏神医面如冠玉,一身医术更是了得,我等虽是佩服,但是受人所托不得已……至于这雇主,就更无法告知了!”
男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闪着阴霾,轻音本是耐心等着沐锦夕问话,但却在听到对方在说公子的容貌时流露的色样时,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冲瞳而出。
沐锦夕神色虽然没变,但是也没有在继续问的兴趣,她明白这种人再多说已经无疑,转身进车,只是在这之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轻音,速战速决!”
轻音目光一亮,自然是明白沐锦夕的暗示,刚才的隐忍不见,几乎沐锦夕话落,她人已经飞出几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音的速度很快,几乎一眨眼已经来到了十几人面前,十几人显然是有经验的,在轻音靠近之时他们也做出了反应,十几人从不同方向进攻,动作没有一丝花俏,似乎是想一剑取了轻音的性命!
在他们看来,即使面前的女人有些能力,但是对上他们这些专业的杀手,也只能有一个下场。
只是……仅仅只是过了一招,便没有人再有这样的想法。
女子的身影仿若鬼魅一般,就在那十几人靠近之时,蓦然消失,而当他们回头寻找时,迎接他们的则是脖子上的的绳索。
‘咯嘣’声应接不暇,特别是在这个辽阔的大路上更是显得十分突兀,短短几招过后,入眼的不是那如仙的女子消损的身影,相反的看到的是一地的无头之尸。
直到最后一个人再没了脑袋,那空中跳跃的声音才落在地面。
一地的鲜血看起来让人骇然,似乎连土地都感觉到了这些,一阵大风吹过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掩盖了那鲜艳的血红。
“轻音,你的速度又提高了!”马车又看是移动了,沐锦夕在车内出声打趣。
“是公子教的好,所以轻音才会进步的快!”轻音没有因为沐锦夕的夸奖还露出半分喜悦,因为她很清楚,就自己如今的本事根本连公子的衣角都碰不上。
“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不然你会很累!”沐锦夕微微叹气,但眼中却是露出些许赞赏。轻音虽然是跟随她最久的人,但也不过是五年而已,五年的时间她的武功能有如今这样的进步已经很让人咂舌了。
她也曾想过把无相心经教授与她,但是却发现无相心经似乎只有她才能运用,而其他人若是强行来练,不但不会提高功力,反而会反噬其身。
“能保护公子是轻音最想做的事,所以不觉得累!”手里握着马鞭,那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但是轻音的目光却变得柔软了许多。或许她从来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能遇到公子这样的人,是公子给了她一切,让她不再受人歧视,公子在她心中是最厉害最强大的,即使只有十三岁也是她轻音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越来越大的风沙仿若一张帷幕遮住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几乎在那马车离开之后,又是一行人凭空出现。
领头的人同样是一身黑衣,与先前的那些杀手不同的是他并未用面巾遮住面容,也因此那张冷冽绝色却又让人看着不由产生心惊的面容暴露出来,他紫红色的头发在日光下耀眼十分同样的又诡异十分,含着冷冽的双眸在看到被沙尘掩住的尸体是,嘴角扯出一丝讽刺一丝不屑。
“不堪一击的垃圾!”沙哑的声音让他俊美的脸增加了一丝诡异,在他身后的一些人几乎是从出现便是低着头,仿佛十分的惧怕他。
终于,一行人绝尘离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的他们就仿佛重来没有来过一般,那不由自主散发的杀气,只是靠近便已经让人心悸。
明明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沐锦夕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额头微侧,但却并没有掀开车帘。
想到刚刚那些杀手,她一贯浮现在线的淡然画成了一丝冰冷。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了,每次出门都仿佛被人窥视一把,而更巧的是每次都会遇到一批杀手,虽然她无惧这些,但是对方的藏头藏尾已经让她有些厌烦。
天下谁都知道神医苏锦医术了解,却无人知道这名声并非沐锦夕自己造势。她本是打算先有足够的能力与财力,才会关注其他,但是自五年前出现在这纷争不停的江湖上,便已经预兆了她不平凡的生活,她所走之处定会遇到有人生病,而每次患者都会说有个神秘人告诉他们若是想要解除病痛,非苏锦不可!
苏锦是沐锦夕自己提的一个名字,为的只是方便,而这世上唯一知道她真名的也就只有梦修魂,而梦修混那个变态,定然不会告诉别人。
这神医之名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她的医术却是真的,那个背后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是却已经给她带来了许多麻烦,如果不是事物脱不开身,她或许真的想见见那人,对于‘帮’了她这么多的人,怎么说她也该表示一下‘谢意’才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车行驶了有五天了,但距离目的地似乎还有许多距离。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与企国相邻的麟国,对方似乎身份高贵,派人去桃源求医时,态度也好出手也大方,刚好沐锦夕也要去一趟麟国,所以便顺道接了单。
对方并没有告知患者在麟国的具体位置,只是说去了麟国的飞临城,会有人来接应,沐锦夕也不担心找不到,她说过对方出手卓越,药费已经提前付给了她,如果在飞临城等不到人,算起损失也临不到她的头上。
轻音在外感觉到车内的气息渐渐平缓,不自觉的就放慢了速度,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公子的身体。
马车渐渐的驶入大路,从渺无人烟的地方来到往来商户密集之地,周围有专门为往来行走的商人准备的客栈茶馆,此刻也是停留了不少人,轻音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只是担心这些人会吵到公子。
本想快点驶过这热闹的地方,却是天不遂人愿,明明就剩下几步之遥,却来了一个突然的状况。
一条小花蛇似乎游荡错了地点,蓦然出现在马车之前,对于自己的敌人,马一惊自然是两蹄高起,低鸣嘶叫,连带着沐锦夕坐的车厢都是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轻音脸色一白,双手紧紧拉着缰绳想要制止马的躁动,只是任凭她急的出了汗,这马仍是在嘶鸣虽然没有乱跑,但是确实在原地乱动。
周围人显然也是被这惊了的马吓一跳,纷纷都离远了一些,深怕那马一个激动冲撞到了他们。
这么大的晃动,沐锦夕若是察觉不到那也未免睡得太死了,早在马躁动之时她便是抓住了身边的护栏,所以也没碰到,看轻音似乎止不住那马,她准备起身,却不料耳边传来一阵唏嘘声,随即马车停止了晃动,周围却是响起了赞叹声。
心知是哪个善心的人帮了忙,沐锦夕便打消了出去的想法,但是还未等她坐下,车帘一角却是翻开一个弧度,随即一道黑色的虚影迎面而来,下意识的她伸手抵挡,却在那柔软入手之时,脸色黑沉的可怕……
PS:亲,觉得不错,就收藏订阅投票啊。TT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赞叹着议论着,目光纷纷看向那如英雄般突然出现的身影。
只见狂躁的马车前面一男子反身坐在马背上,一手按着马身,一手抚着马的鬓毛,更神奇的是那马就在他的手下竟然渐渐的停止了躁动,直到最后已经不再弹蹄。
“姑娘,你没事吧!”水墨然眼见马车不再躁动,双手一松,一个利落的旋转,他人已经来到了轻音面前,一双如含着薄烟的双眸盯着轻音,在看到轻音脸上一闪而过的怔愣时,碧波般的双眸顿时笑的宛如明月。
那笑容就仿佛阳春三月刮来的暖风,暖人心脾,更是带着桃花的香气。
轻音额上的汗水还未褪去,便是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而未等她回神,一股清香迎面而来,眨眼一看,面前多了一条丝帕。
水墨然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也因为这样他的身边围绕着不少的莺莺燕燕,一想到刚刚那看起来不易接近的女子一闪而逝的娇容,他心中笑的更是欢了。
果然,这世上没有谁能躲得过他的魅力!
只是他的笑容还没有保持多长,手背上短暂的一阵刺痛,浇灭了他所有的兴趣,连带着他褪去的笑容也
僵在了脸上。惆怅若失的看着自己微红的手背,以及女子厌恶的眼神,他有些不解的动了动嘴,但也不得不收回手。
“姑娘这是为何,在下只是看姑娘一番惊吓,香汗淋漓所以才送上一张丝帕,难道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姑娘吗?”
面前的男人,没有因为被打而生起怒气,相反则是表现一出委屈的神色,那模样不但没有因为示弱的表情打了折扣,相反的增添了一些别样的风姿。
如果说如今水墨然所面对的不是轻音而是别人,很可能现在已经抱的美人归,只是可惜他遇到的是一个把沐锦夕当成生命最重,同时又继承沐锦夕不解风情的女子,所以他不知道的是,他此番的表现不但没有将他的形象提高,反而不知不觉中被轻音拉入了黑名单之中。
油腔滑调,装模做样,如果说先前是因为那突然的笑容而有些失神,此刻的轻音则是清醒的很,而那八个字也是轻音清醒后对面前的男人简短的评价。
毕竟对方是帮了她,不得已她放软了语气,对他点了点头,“多谢!”
简短的两个字就如同她清冷的面容一般,瞬间让水墨然有些石化。这就完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应该保持。
“公子,你没事吧!”
不再搭理水墨然,轻音想起了仍在马车中的沐锦夕,想到刚刚那一阵躁动,她恨不得马上进去查看,但是一想到周围这么多人,便生生的忍住了。
水墨然仍在沉浸在被打击的氛围内,皱着眉头想着刚刚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今天没有洗脸就出了门,所以面前的人没有看清他的真容?
嫩白的手预示着车里的人年纪不大,随着车帘一角被掀开,一条花色的小蛇正老老实实的躺在那手掌中间,小蛇明明还在摆动着蛇尾,却没有伤害那抓住它的人半毫,就在这诡异的情况发生的同时,那清清凉凉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兄台救人,难道眼里只有美人而不看其他的吗?”
沐锦夕只伸出一只手出去,而她本人则是半眯着眼睛看着那将车内与外界拦隔的车帘,仿佛她的视线能透过它看到外面的一切版。
她的声音明明轻的不能再轻,轻的像泉水叮咚作响,就如同他未露的身影般,不含任何威严,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不可忽视的感觉。
水墨然只听到那耳边的声音冰凉的仿佛能深入他的心里,猛地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方白色的车帘。
感觉到外面的沉默,沐锦夕继续开口,但嘴角最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虽然只是一条小蛇,但是它的身上可是含着剧毒,如果兄台是想放生的话,大可放到森山之中,而不是直接扔到这有人坐的马车里!”
话到最后,即使语气仍是那么的轻,但听到的人却都能感觉到他淡然之下隐藏的少许怒气!
“什么?刚刚那蛇……”沐锦夕的话一落,轻音已经是苍白了小脸,刚刚那蛇,竟然到了公子的马车?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公子不会武功,那……
水墨然也显然注意到了车内之人伸出的手上面的花蛇,不由的他眉头皱成了一团,目光看向那花色小蛇,抬头摸了摸脑袋。
“真是抱歉,我没注意!”
他这话一出,不光是轻音冷了脸,就连车内的沐锦夕都霎时间掀开全部眼帘,而那里面所含的只有冷冽的寒光。
不管是过了五年还是十年,沐锦夕有一个想法始终都没有改变。她可以幸苦可以劳累,甚至可以屠杀千万条性命,但是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身体。而他倒好,一句‘没有注意’就打发了她,难道她沐锦夕的命就这么容易受到威胁吗?
而且……如果刚刚她没有灵敏的感觉,是不是这蛇现在已经喝了她几口血了?
“兄台说的倒是很轻松,既然是没有注意,那么这蛇我便还给你好了!”话一落,沐锦夕手指一动,看都不看,便将手里的东西抛向某一个方向。
水墨然本想解释一下,特别是听到对方这样一说更欲张口,但是对方的速度显然快于他的反映,他嘴还没有张开,一阵冷风便迎面而来。
仅仅是眨眼间,冷风已经到了面前,水墨然嬉笑的脸一凝,侧身躲过,直到身后‘啪’的一声东西落地声响起告诉他危险已经没了,他仍是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轻音,走!”
“是!”似乎没有想到水墨然能躲过,轻音怒气高涨,但是碍于沐锦夕的吩咐只能坐下,赶着马车。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那马车就看不到影子了,水墨然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从而抬起头看着那马车遗留下的轮齿痕迹,眼中中闪动着不明的光芒。
好厉害的内功!即使现在想起刚刚的一幕,水墨然仍是感觉心口一跳,刚刚能躲过那蛇完全是凭着感觉,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是连蛇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到有危险靠近才躲开的。
他不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但也绝不是普通人就能伤的了他的,而刚刚那个人,似乎连一半的力量都没有使出,但已经有这么快的速度!
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
水墨然站起身,看着前面延绵不绝的道路,良久他眉眼一弯,笑如风!
PS:好不容易才适应一章700字,结果现在变成一章1000,o(︶︿︶o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热闹的大道再到渺无人烟的偏僻小道,马车没有一次停歇,静静的山中回荡的都是女子清脆的驾马甩鞭声。
只是那清脆的声音虽然动听,但细细听来确实另含一番味道。
轻音面无表情的面孔此刻有些发冷,除了固定一个时间回头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外,她的眼睛始终都放在前面。
这里的前面并非是马车前面的路,而是在马车前五十米远的一人一马。
仍有血迹的痕迹的马鞭甚至快被轻音给握成两半,她的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悠闲的好像看风景的一人,如果不是顾忌马车上的公子,她恨不得……上前灭了那个男人。
车内,沐锦夕耳边听着轻音那夹杂着各种情绪的声音,双眸睁开,双手放下。每天运转无相心经是她的必修课,而这么多年来她也不辜负努力练到了第十层,只是十二层之后任凭她如何努力却始终不能冲破瓶颈,所以她只得加强训练,想着等实力真正丰满可能就会成功。
掀开车帘一脚,沐锦夕目光放远看向那远处坐在马背上的身影,清明的双眸微微闪动。这个男人,故意走在她们前面,却始终保持距离,只是为了刚刚的事情,还是说……另有目的?
“公子,这里山路不太平坦,是不是吵醒你了!”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轻音回头问道,只是看到沐锦夕沉吟的目光时,不由的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马背上的身影,脸色也是突兀便的冷寒,“公子,要不我去……”
扫了眼轻音脸上的怒气,心知她是在介意那花蛇的事,沐锦夕眼中带着安抚之意。
“这路不是我们的,别人走我们也管不着……”
“原来是你们一直在我身后啊,真是好巧!”几乎在沐锦夕话刚落,那先前还与他们马车隔了五十米的某人,竟然已经来到了马车旁。
水墨然带着他‘单纯无知’的笑脸望着轻音,同样的也看到了沐锦夕露在外面的脸。只是他这一看,心里又不淡定了,本以为车内的内功高手会是一个比他还要大的中年人,却不料看到了一张仿若十几岁的稚嫩少年面孔,而且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却不料对方却比他的不错还要高一点。
轻音本就对水墨然的油腔滑调讨厌的狠,哪知一转头却看到他正呆呆的望着自家公子,不由的她怒气上脸,伸手便挥出一鞭。
“啪!”
“姑娘,你干嘛对我动手?”清脆的声音响起,水墨然更是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轻音,而他的手则是随意的握住了那本是打在他身上的长鞭,眼中没有半点怒气。
“我们公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亵渎的!特别是你种……”
“轻音!”看着对方接下了轻音的长鞭,沐锦夕开口阻止了轻音即将出口的话,同时转头打量着坐在马背上的少年,浅色长袍披散到马背四周,外面只是松松散散的套了一件无肩粉色薄衣,长发散落只是后面一部分在头顶上,用着蓝色扇形玉毡固定,没有任何发丝遮挡的脸,带着阳光的笑容,一双眼睛包含笑意弯成了月牙行,不得不说这斯长了一张祸害女人的脸。
“如果不介意,上马车吧!”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淡淡的声音一出,水墨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拉大了很多,当下也不管自己的马,径直翻身上了沐锦夕的马车。
轻音也显然没有料到公子会说这样的话,她想阻止,却在看到沐锦夕一脸的波澜不惊时,动了动嘴又闭上,只是在看到水墨然上马车前故意冲她看来的得意的目光,她没能保持淡定,狠狠的瞪了眼那一点不客气钻进马车的男人。
沐锦夕当然是看见了了水墨是故意惹怒轻音,对此她并没有开口,反而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音自跟随她以后,似乎就不怎么和外来的人接触,这也是她性子渐渐冷僻的原因,而这个男人……或许带上他会有些用也说不定。
水墨然刚踏进马车,却看到那一直给他温润尔雅的十几岁少年脸上带着的高深莫测时,却是笑容一僵,那目光是看着他的,但他却不由的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误上贼车的感觉?
“这趟路是去麟国的,兄台应该是同路吧?”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眸子,问的是清清淡淡,却听的水墨然嘴角一阵抽搐。
这话应该是在未邀请他上车之前问的吧?现在他人都上车了,就算不同路他也没打算下车了!
“麟国是个好地方,而且这路上还有美女相陪,这一趟……哎呦!”水墨然带着痞笑回到,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马车一阵颠簸,而他没有任何的准备就‘碰’的一声撞到了车壁上,俊美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沐锦夕反应够快,稳住了身体,只是身形略微摇晃一下而已,她抬眼看去,对面的人正捂着头模样像极了幽怨的妇人,不由的她摇了摇头。
她这是连自己都殃及了吧!
“看来轻音姑娘很讨厌我!”水墨然已经没有再表现出痛苦的模样,只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车外那模糊的背影,唇角下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这次一说完话他倒是提前稳住了身体,只是等了许久却没有半点反映,于是他那眉皱的更深了,身体也放松了。
“轻音只是鲜少与人接触,或许这是她表达对你的好感也说不定!”
“真的?“水墨然惊喜的抬起头,却不料下一刻“碰!……哎呦!”这一次显然比上次颠簸的更大,水墨然成功的再次中招。
看到这样的情况,沐锦夕红唇轻抿,眼里却含着浅浅的笑意。
此刻的轻音一张脸可谓是比寒冰都冰,公子明明知道她讨厌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只是刚刚别伤了公子才好!
第一次的伤口还隐隐有些作痛,第二次又雪上加霜,水墨然揉了揉脑袋,语气无奈道:“小兄弟,我看还是换个话题吧!……对了,我一直喊你小兄弟这也太别扭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苏锦!”
“苏锦……”水墨然点了点头,的确和面前的小兄弟挺配的,听起来和他人一样文雅,他看向沐锦夕弯起唇角,露出一排白闪闪的牙齿,“水墨然!我比你大,你就喊我水大哥好了!”
水墨然说的理所当然,沐锦夕却只是浅笑相对。
“公子,前面有人挡路!”轻音的声音透过窗帘传了进来,沐锦夕眉头一皱,又迅速摊平,“看看是什么情况!”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车一阵轻微的摇动,轻音已经离开,两人在车上等着,差不多过了五分钟,轻音这才回来,不过敏锐的沐锦夕感觉到了轻音的情绪波动似乎很大。
来到马车前的轻音长眉紧皱,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公子……前面是赤口谷,一队自称是‘风行’的运输队,挡在谷口休息,一些过往的商人等着赶路,对方却不挪步,所以两方吵了起来!”
轻音小心翼翼的说完这话,随即抬起头来,她试图在探索公子的情绪,只是可惜车内没有一丝动静。
水墨然嬉笑的脸,在听到轻音的话后,微微收起,眼中闪动着惊喜,但随即又转成了疑惑与失望。‘风行’的名头他也是又听说过,虽然只是一介商人,但是他却很佩服对方的经商手段,还以为那样一个富足的商人会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但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沐锦夕平静的脸有了少许的波动,她略一沉吟,拿起身侧的纱笠遮住了面容,同时也遮住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身边的动静引得了水墨然的注意,看到沐锦夕起身,他眉头一挑,在沐锦夕下车后也是随着跳了下来。
“公子……”见沐锦夕下车后目光便放在原处,虽然感觉不到她的怒气,但是轻音仍是觉察到了沐锦夕的少许情绪变化。
轻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禁让水墨然多看了一眼,似乎道现在他才意识到两人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同,不过想到被人拦住了路,又是一个惹不起的人,富家的少爷发发火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水墨然也没有再多想。
赤口谷是一个地势比较凶险的地方,周边除了入口处一大片空地外,从踏入谷口能看到的便只有碎石和山崖,因为谷口小,里面的路也不宽,所以一次并不能容下太多的人。
而此刻,就在那狭窄的谷口旁,一队长达五十米的运输队伍原地休息,那装满东西的马车几乎将谷口塞得容不下一个人。
在什么地方休息不好,偏偏停在了狭窄的谷口前,很明显能看出那带队的人居心不良!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自己休息竟然挡着我们的路,就算是‘风行’又如何,难道‘风行’就可以任意妄为,欺善扬霸吗?”
一个身穿蓝色马甲的商人,肩挎布包,一脸怒气的看着一个蹲坐在地方,翘着腿的人,看来那蹲坐着的人应该是领头的。
“欺善扬霸?说的好,但是……今天我就欺了你们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商人那不成还想和‘风行’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这里,等我的人休息好了,或许……”
“你们都休息快半个时辰了,这天眼见就黑了,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走?”又一个商人上前,但是语气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也对,‘风行’虽然也是经商,但是却相当于商业的霸主,有谁不怕死敢惹霸主?这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前还不分上下的争吵,转眼间在一句关乎风行的话题中沉静下来,那领头的人似乎早回料到这种情况,得意的哼起了小曲,翘起腿又是抖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啊,以后看到我们‘风行’的队伍就有多远滚多远,这路可不是你们的就算我真挡了又怎么样?就你们这些小角色,还想和我们比,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我呸……”那领头人似乎觉得很有面子,一直不停的说着,特别在说道最后的时候,直接鄙视的往对面的商人身上吐着口水,但是即使他行为嚣张,别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博,你这样做有违规定,若是被执行者知道你滥用私权,铁定饶不了你!”说话之人喊那领头人为李博,看他的语气好像也是这个队伍中的,而且时候不怎么怕面前的人。
“文苍,少给老子装高洁,如果你不想干了,我回去就让人撤了你的职,还不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指责,李博脸色一怒,转头对着身边的男人就是一通说辞,但言语中仍是带着不少的高傲。
文苍也是被说的脸色发红,瞪着他,却没有再开口。
谁不知道‘风行’财大势大,对于手下工作的人更是待遇不低,他是看不惯李博这样仗势欺人,但是显然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和他斗,他家里还有亲人,若是这唯一的工作丢了,他如何养得起家?
这些有正有反的对话,一字不少的落入了站在一边的沐锦夕耳中,白色的纱笠遮住了她全部的面容也遮住了她的情绪,但是那双眸子却仿佛又穿透力一般,任谁看了都不禁要挪动视线。
轻音手里的马鞭被她狠狠的拽着,眼中更是冷气森森,好像只要沐锦夕一句话她就会上前杀了这些人一般,但是身边的人似乎很沉着气。
水墨然从看到眼前庞大的队伍时,便表现的兴趣盎然,但是在看到那领队人傲慢的态度时,眼中带着鄙视,看来他应该给大哥提个醒,这样的队伍实在是丢他们的脸!
就在这四面八方前行的商人中,一辆外表不凡的马车静静的停靠在一边,静立在一边的马夫同样是脸上带着怒气,但却没有任何动作。说是马夫也不尽然,因为他似乎只有二十多岁,而马车周围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
“还没有好吗?”
一道很轻的声音从车内传出,男子闻言,敛去了脸上的怒气,转身恭敬的俯了俯身,“似乎还需要一会!”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也清楚,这一会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嘛!”车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些犹豫,好一会才又听到他的声音,“再等一刻钟!”他的声音比起先前多了一丝决然,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男人闻言点了点头,想必是明白了车内之人的言下之意。
“我李博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这风行中麟国这一块,还真没有谁有那个胆敢动我!而且我……”“
“你一个小小的运输队长也敢如此猖狂,莫非你真的以为没有人敢动你吗?”沐锦夕轻轻的声音就仿若一阵风般,明明那么的没有力度,却让所有人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讽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的出声瞬间在这群人中刮起一阵热潮,那话语中明显的意思可不是有人要和‘风行’作对吗?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向那出声的地方。
清冷的女子眼中含怒,却仍是美丽动人,带着莫名笑意的男子一身富足之态,俊美无双,最后一个则是一身白衣,纱笠蒙面,一男一女如斯的吸引人的注意力,但所有人仍是止不住看向那最为神秘的一个,似乎不用说他们就能意识到刚刚那话就是出其那个没有露面的人嘴里。
沐锦夕无视数人看过来的眼光,她的目光从开始就没有半点偏离。
一阵寒意从头到脚席卷而来,李博本是将目光放在那突然出现的美人身上,想着如何抢过来,却突然感觉到全身都发起寒来,下意识的他看向那蒙面的人,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想到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讽刺,李博终于站起身,鼻孔冲天的摇摆着大步朝着沐锦夕三人的方向走去。
随着李博的动身,其身后也是跟来了三个青年,只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个一米多长的木棒,此刻正扛在肩上,一副嚣张的样子看着沐锦夕他们,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只要你们敢多说一句,那棒子就马上落在你们身上。
“狗胆包天!”第一个看到这样画面的轻音,冷哼一声,同时也将马鞭一圈一圈的缠在手里,她的气势比起对面的人,似乎更加狂妄。
水墨然本想看看热闹,但是他观察了身边的两人,似乎觉得接下来的情况会不容乐观,他在想要不要劝一下两人。
虽然说水墨然是觉得身边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也知道他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人,这点从先前他把蛇直接丢在自己身上就可以感觉到了。但是即使如此,水墨然仍是觉得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惹了‘风行’他能想到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所以现在显然不是他发脾气的时候。
水墨然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却非常讨厌麻烦,如今一个大麻烦即将摆在眼前,能阻止他当然要阻止。
“锦兄弟,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不怕这些人,但是万一与他们起了冲突,后果可是会牵扯到你的家族,眼下这么多人都能忍,不如我们也等着,欣赏下风景,或者……”
“白痴!”没等水墨然说完,轻音已经不耐的横了他一眼,本来为自己第一次帮人说好话而感到无比高兴的水墨然顿时笑脸一顿,眼中浮现起委屈之色。
水墨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也让李博听得清楚,刚才他差点以为眼前的人真有什么大的来头,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儿子,想到这里他步子拿的更大了,没走几步就已经来到沐锦夕几人眼前。
“小公子是没有听过‘风行’吧!你知不知道就你刚才的一番话,我就可以直接让人废了你,不过还好,今天看到美人,我心情好,只要她能陪我聊聊天,我就饶了你们”李博说话间一双眼睛泛着淫光看着一旁的轻音,说到最后那手竟是直接的伸向轻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咔嚓”清脆的声音刹那间响起,李博伸出的手还没有靠近,众人只看见那手缠马鞭的女子,衣袖一动,已经快速的扭断了他的手腕,顿时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啊……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是风行的人,你……”手被生生的扭断了骨头,饶是那李博身为男人,在说了一句话后也是疼的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谁也没有想到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深藏不漏,那本是作为后盾的三个青年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是犹豫了起来。
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某人,沐锦夕向前一步,即使她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看起来有些渺小,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敢小看她,其实沐锦夕的身高在她这个年龄算是比较高的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的刚好就踩在李博因为疼痛而按在地上的手上,顿时那又是一阵的惨叫声。
“你们真的风行的人?”看不清纱笠下的人目光看在哪里,但是那三个青年却是感觉冷飕飕的。
“是!”
再次证实这件事,沐锦夕脸上浮出了一些冰冷,先前看到他们衣服上的风行二字还以为是假冒的,毕竟风行在外界的口谕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们的承认却是让她有些愤怒。
齐海的为人她是相信的,却没有想到百密仍有一疏,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由,她风行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名声差点就被这几只小老鼠给搅浑了,竟然在外面用他风行的名号任意妄为,看来这风行是整顿了,而那些所谓的执行者也改重新考核了!
“怎……怎了?你怕了吧!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或许沐锦夕暂时的沉默被当成了害怕,李博扭曲的脸上浮现些许阴狠,手上的伤疼的他心都快裂开了,可是后面的那些家伙竟然还在迟疑,看到这里,他忍着痛扭过头破口大骂起来,“一群龟孙子,还不给老子宰了他们,有什么问题有风行顶着你们怕个毛啊!”
是啊!他们只是一些富商之子,即使有些财力,但和他们风行相比还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就算真的犯了错,也有风行解决,他们怕什么。
李博的话就仿佛给那几个人大了一针镇定剂,三人都是健壮的青年,身体魁梧,从走路来看像是练过的,先前被轻音露过的一手给唬住了,现在回过神来,一个个凶神恶煞,也不多说直接挥着棒子就过来了。
“他们这是要下杀手!”水墨然睁大着眼睛看着靠近的三人,动作快于思想退到了后面,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犹豫。
看到水墨然的动作轻音回过头,那双眼睛竟然也是带着杀气,“没种!”
三个人直接是跃过沐锦夕站着的这里,向轻音的方向靠近,轻音将目光从水墨然身上移开,不急不躁,直到看到沐锦夕背后的手势时,眼睛一亮,伸手拽着马鞭的另一头,一点一点的绕下来,而那目光却是看着面前的三人,眼中有着说不出的阴森。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个人靠近的时候,轻音便以着常人看不清的速度快速闪过,同时来到这人的身后,直接将马鞭往其脖子上一勒,一个用力对方已经没了呼吸。
仅仅只是两个动作,一米八高的壮汉就这样被她勒死,那速度那力量只看得人人唏嘘!
另外两个人看到同伴就么轻易就死了,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同时冲了过去,而这次轻音直接没有闪躲,冷冷的看着他们,眼中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
周围的商人此刻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在他们看来这三个胆敢挑衅风行的人是必死无疑,只是没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女子身手竟然出其的好,虽然说风行里这些欺人的家伙死了他们很高兴,但是更担心的是今日的冲突会关联到他们,所以一个个都是抱着避而远之的态度,完全没有想过他们解决了这些与风行作对的人也是帮了他们。
沐锦夕目光懒懒的扫过那些目光胆怯的商人,嘴角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果真是世态炎凉,不过也无碍,今日她也不是充当什么好人,只是解决一些风行的垃圾而已。
正欲收回目光,余光却是看到那偏僻的角落停靠的马车,以她的视力只能看到马车旁边有两个人,一个人笔直的站着,身影威风凛凛,而另一人则是坐在马车边缘,一手掀着帘子,一手扶着车壁,虽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沐锦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是在看她所在的这个方向。
哼,又是一个看戏的!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
……那白色身影是如何的显眼,坐车马车上,柳玉沉只感觉那那神秘的身影刚刚所看的是他这个方向,那样炙热的视线,让他微微弯起薄唇。
明目张胆的挑衅风行,人人都觉得他这是自找死路,但是……他却觉得他有这个本事,或许我们还能碰面也说不定!
“你们竟然……竟然敢和风行作对!”
眨眼睛三个壮年,两个已经命丧黄泉,还有一个正被轻音用马鞭缠着脖子,相信只要她一用力他的下场就会和地上的两个人一样。
自己带来的打手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便一命呜呼,李博怕了,难道说这些人没有听过风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今天岂不是死定了?一想到这里,李博本就冒着冷汗的脸苍白无色。
“在下是此队的副领队,姑娘能否手下留情!”本想解决手里的垃圾,却不料又来了一个,轻音抬头看向那说话的男子,一脸的歉意,看起来和这些人不是一类人,她转头看向沐锦夕。
“杀!”
冰冷的字从她纱笠下传出,来求情的文苍还没有时间开口,耳边又响起了那熟悉的碎骨身,又是一人倒在了地上。
“此次队伍挡在谷口却是我们不对,但是公子这样公然的杀人,只怕后果严重,文苍职位虽小,但是也不能放任凶手归去,不知公子能否跟文苍同去飞临城,到时候是对是错自有风行执行者判定!”看出了那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是听面前带着纱笠的公子的话,文苍皱眉说了一大段话,随后等着面前人的回答。
“我好像听说过,欺善扬恶,在风行内部条约之中似乎特意提出过,只是风行的人就是这样来执行的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厄……”文苍谦卑的目光猛的抬起,看着面前不漏真相的人,心中倒是很惊讶。
风行内部条约是每个人风行人员都要遵守的,其中有三百多条,而眼前的这个人说的正是条约中的第三条。
难道眼前的人也和风行有什么关系?
“公子是风行的?”
沐锦夕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偶然认识了风行的齐管事,这些都是他偶然提起!”
满意的看着对方在听到‘齐管事’三个字后肃严起敬的表情,沐锦夕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或许沐锦夕不会解释这么多,但是面前的人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的兴趣,在这些欺善扬恶的人中恩呢该保持一颗善心着实不错,而且头脑似乎也不错,让她随他去风临城,不管后果如何他做到了自己的本份,同时又没有背负放任自己人被欺负的罪责。
有头脑的人,还是给自己做事,沐锦夕自然会考虑的多一点。
齐管家会告知面前的人内部信息,想必不是朋友便是商业上的伙伴,文苍突然感觉眼前的事不好处理了,但是看到地上的李博他还是开始试探道,“不知公子能否放过我们领队一次,毕竟……”
“今日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过他这一次!”沐锦夕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抬起脚,而那李博一脱险首先便是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惧的看着沐锦夕。
“多谢公子开恩,只是……”
沐锦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地上的三人,只是扫了眼,便一副无谓的样子,根本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毕竟是风行的人,尸体就埋了吧!至于……同行的事还是算了,风临城我自会去,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不知为什么,当听到对方说会亲自拜访时,文苍突然就觉得周身都变得寒冷,他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绝对不会食言,而且就算他去了飞临城去了风行,也不会有半点事。
这样就结束了!
眼见着那女子连杀三人,此刻却转身好像要走的样子,而且没有半点事,那些旁观的商人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不过讨论了一下还是觉得,或许是介于那女子的身手所以此刻才放了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风行的人便会找到他们,到时候……
“锦兄弟,这样杀了人就走了,真的没事吗?”
到现在水墨然才反应过来,不得不说就刚刚那一会的时候他不知道惊讶了多少次,没想到连他都觉得是弱女子的轻音竟然深藏不漏,那利落的身手,甚至杀人都没有半点反应的样子,现在他还记得清楚,不过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风行。
三人的步伐同时拿开,却没有一个人接水墨然的话,他郁结之时不忘回头看看还未散去的人群,像是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风行似乎也不过如此……”
‘唰……’仿佛一道寒气突然从后背侵入,水墨然话还没有说完,就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氛瞬间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僵直了身体缓缓的转过身,却对上轻音的双眼,那眼中的杀气竟然和刚才杀人时不差分毫。
水墨然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此刻所看到的那双眼睛有多么的恐怖,下意识的他往后退去,最后直接跑到了沐锦夕身侧,这才感觉到寒意减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坐上了马车,水墨然还能感觉到轻音的身上发出的寒意,他想了许久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沐锦夕拿下纱笠,目光随意的扫过水墨然,流光一闪而逝。
“锦兄弟,既然你们家族和风行有过交际,这次的冲突肯定没事!”沐锦夕从上车后,身上的气质便与先前的温润感觉有些差异,水墨然以为他是在担心刚才的事,便笑吟吟的说道。
“我没有什么家族!”沐锦夕只是看着他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这下临到水墨然愕然了,“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什么后盾,就和风行的人对着干?”
现在水墨然宁可相信他是在骗自己,虽然因为刚刚的事让他对风行的印象很不好,但是没有关注过这些的他都听过风行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本来以为他又什么资本,可如今才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
对面的人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眼中浮现着犹豫与后悔,那闪烁的目光更是给人一种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的感觉。
沐锦锦淡淡的收回目光,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手腕上黄色的金丝而做成的镯子,瞳孔深处弥散着一抹阴沉的光芒。
她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对面的水墨然,眼中却早已经回复往日的平静,“水兄弟似乎不安于世!”
不安于世?水墨然诧异的看去,却见对面的少年温润的面孔带着一丝莫名的浅笑,虽然他看起来的确是在笑,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笑意,甚至他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似乎不佳。
“锦兄弟你在说什么……”嘴里含糊的说着,水墨然一双眼睛却是不敢与沐锦夕对视,飘忽在四面八方。但即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身上的视线是多么的炙热。
这一刻他很是欲哭无泪,他发誓他只是想看一下热闹,仅仅这样而已……
眼睑微敛,沐锦夕收回目光偏过头看向外面轻音赶车的身影,语气轻松道:“水兄弟应该是怜香惜玉的人吧!
这句话就仿佛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让水墨然抬起头,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等她多说,人已经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轻音被莫名其妙挤到马车,此刻已经是一脸的阴霾,她不解的看向自己公子,想知道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人在车上,要知道刚才和风行起动手的时候,好像就是他插了一句,才让对□□得无惧,所以才造成了三条人命死在她手里。
“轻音,你就安心坐着,即使没有他,事情也不可能轻易的解决不是吗?”轻音眼中的杀意,沐锦夕看的清楚,不由的缓缓出声安抚着。
今日杀鸡儆猴也并非有错,至少能再她去风行前给那剩下的一些人一个警告,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些小虾米变成吃人的鳄鱼,也该是换水的时候了!
马车有条有序的前进着,由俊美的公子驾车,受到的目光也是不少,而水墨然似乎也乐在其中,看到美女便是一个媚眼抛了过去,一路上车内的两人没少听到女子的尖叫声。
PS:每天更新时间不定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临城犹如现代的一个繁华都市,各色各样的商店,整整密集了几条大街,商品更是琳琅满目,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当初沐锦夕也是看到了这里的商机,一步步的将风行发展到了这里,而一个月后的收益与其他都城想必,证明她选择的没错!
马车自然不方便在这人多聚集的地方穿行,而且更不方面的是身边还有一个非自己人,所以早在进城的时候沐锦夕便下了马车,决定与轻音两人分道扬镳。
“公子,我要保护你,而且我不想与这个男人一起!”沐锦夕的提议一出,最先反对的便是轻音,她清冷的脸上浮现一层怒气,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想和水墨然呆在一起。
“对呀锦兄弟,我也不想……”水墨然显然是没有说话权利的那个,因为早在他开口的时候便接收到了轻音杀人般的目光。
“轻音,由水兄弟与你同行我比较放心,而且只是暂时分开而已,只要你做完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想办法联系我!”
一听说任务,轻音马上方正了脸色,只是想到那内容的庞大,心中又有些失望。等到任务完成,应该已经过了很久吧!
水墨然虽然不知道两人口中的任务是什么,但也没有多问,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应该也要离开了,要找的人没有找到,他哪能多玩呢!想了想他在衣袖中一顿翻腾,最后掏出了一个东西递到了沐锦夕面前。
“如果会去麟国主城,有什么麻烦事就拿着这个玉佩找徐家大少,他会尽力帮你的!”水墨然递过来的是一颗黑色的玛瑙石,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特别是合着他风流不羁的摸样更是很难相信他口中的人会有什么本事!
沐锦夕本是没打算接的,但是当听到他口中的徐家大少时,眼神莫名一亮,随即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
“多谢!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会去找他的!”
如果她记得没错,麟国主城占据商业霸首的好像有一个徐家,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徐家会不会是她知道的那个。
在城口分开之后,沐锦夕并没有再带着纱笠,而是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叫了一间房间。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房门是打开了,但是出来的确实一个面容普通,唇角有一颗小痣的少年。
少年面容虽然普通,但是一双敛尽芳华的眼镜确实让人不由想多看那么一眼。
身上的衣服也在房间里换成了青色长衫,发型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段发绳系住挡着脸面的发丝,此刻的他虽然普通,确实给人一种干净素雅的感觉。
繁华的街道吵闹声也是声声入耳,对于这些沐锦夕差不多都是选择忽视,她只是在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来寻找风行在飞临城的驻扎地。
按照她的要求,风行无论是据点还是分据点,都必须要找一个宽敞并且安静的地方,要做到不显露与人前,不高调出场的原则。
只是较近点的地方全都被她找过,却没有看到任何一处挂的是风行的招牌。每个据点的人数都不少,这地方定在任何一处幽静的地方都应该是显眼的,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一刻钟后,沐锦夕真真实实的站在风行的据点门前时,先前还很淡然的心迅速沸腾起来,眼前那大大的烫金‘风行’两个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好像在像她耀武扬威一般,嘲笑着她口中所谓的低调。
如同富豪商家的大宅看不着边际,白色的墙壁一层不染,黄色的琉璃瓦五彩斑斓,看起来更是华贵而不可言,如果说这是哪个富豪的宅子沐锦夕可能会赞叹一句出手阔卓,只是那金光闪闪的两个字却是让她如何都无法忽视。
沐锦夕脸上没有怒气,心里却仿佛烧起了一团火,即使是脸上多了一层易容的面具,也仍能感觉到她心底的狂怒。
好一个公正廉洁的执行者,好一个飞临城领队,原来路上看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这里才是他们猖狂的原因吧!
怒道极致,沐锦夕反而是淡定下来,面前的豪华住处大门紧闭,两个守卫威风凛凛的站着,那唇角不屑的弧度,仿佛在嘲笑那些靠近这里的人一般。
“站住!”
沐锦夕还未靠近大门,守卫的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把他拦在了中间,但是随着他们动嘴的那一刻,全身开始从头到脚变得僵硬如贴,连那嘴角的讽刺弧度还遗留在上。
一只手拂开面前挡路的两人,对方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她看也没看一眼,径直推开了那几十公斤重量的大门。
映入眼前的是一道大理石铺成的路,宽三米左右,长度则是一直通往正前方的宅子,路的两边花草开的旺盛,原处还有一个不大的池塘,隐隐能看到一些浮动的身影在两地穿梭,饲养着这些没有生命的花草。
“公子可是有生意要做?”一道带着谄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沐锦夕转身便是皱起了眉头。
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一手搂着一个身穿暴露的女人,一手掂着酒壶,带着醉意的双眼打量着面前看起来身家不错的小公子。
“我要见你们管事的,还有风行的执行者!”沐锦夕淡淡的声音出口,语气没有半点客气,甚至能听到她话中命令的成分。
沐锦夕一出口,不但没有给一种傲然的感觉,相反的散出一种难言的贵态,带着醉意的男人也是个看人的主,谄媚的双眼一咪,却是放开了身边的女人,语气比先前更加热情,“公子请跟我来!”
男人径直将沐锦夕带到了正前方的大厅,她环目一看,除了正上方一个红木桌子上面摆放了许多笔墨纸砚外,侧边堆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写着东西的纸。
上前一看,却发现那纸竟然记得是合作商友的资料!手骤然捏紧,沐锦夕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公子,我们管事的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声音从背后传来,沐锦夕敛去所有的表情,转过身看向那看起来一副善人模样的大肚男人。男人四十多岁,一张圆脸油光满面,身体更是臃肿的相当于两个沐锦夕的体积。
“你就是风行的管事?”
沐锦夕脸上的怀疑仿佛打击到了对方,不清楚沐锦夕的身份是什么,他只脸色有些不好,但语气还是带着一点热心,“在下张良,正是风行的管事!”
“张良?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吧!”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嘴角带着的讽刺瞬间激怒了两人,还以为是什么大的合作商,却不料是来找茬的!风行在这里这么久可不是任谁都能放肆的!
“小子,你这可是要与我们风行为敌?”叫张良的管事小小的眼睛眯的更小了,他不善的目光扫过面前身材矮小的沐锦夕,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在张良的思想中,不管是谁,只要敢与风行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将对方眼中的不怀好意看入眼中,沐锦夕淡然挑衅,“如果我说是呢?”他们会怎样?暴打他一顿?或者说直接杀人灭口!
对于这样的情况,沐锦夕不怀疑他们会做出什么,只是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来人!”几乎沐锦夕话落,那个先前帮她去喊管事的男人,手一挥,顿时从门外涌进十几个壮汉。
沐锦夕淡淡的扫过十几人一眼,无人看到她衣袖下闪动的银光,也几乎在她抬手的一瞬间,闷哼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随即那些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壮汉们,脸色痛苦扭曲着,身体更是因为疼痛软在地上。
“你们都装什么死,还不给我滚起来!”十几人突然齐齐躺在地上,脸上浮现痛苦的样子,却没有发出半点生意,这让没有任何损伤的张良两人一愣,最先反映过来的仍旧是那个狐假虎威的谄媚男人,他好似没有发觉大厅的异样,走上前便一脚踹在地上的某一个人身上。
他这一脚就仿佛踹到棉花上一般,对方竟然没有半点反映,仍旧是在地上挣扎着。
“你是哪里来的贼人,风行可不是水都惹得起的!”此刻十几人瞬间倒地,唯一的陌生人只有那淡然站着的少年,似乎到现在两人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归功于那个看起来瘦小无力的少年。
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在他们充满怒火的声音中,缓缓的走到最上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抄本,她语气清淡,却颇有压力,“风行三年成长,不以势力大而欺人是风行最重要的条约,其中更是有规定,不论穷富当平心相待,而今日我只看到一个滥用风行职权,欺压百姓,排挤同行的地头霸王,如此……你说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少年无波的瞳孔好似带着穿透力,看的两人心中一片冰凉,此刻所有的骄傲都仿佛被那平淡的眸子浇灭,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们有些恐惧。
“这是我们风行的条约,你如何知道?”即使害怕,张良仍是壮着胆子问道。虽然上头是有说过条约全部都要遵守,但是他可是一条都没有背下,只是觉得他说的似乎真的有。
“哼,我如何知道?”沐锦夕淡眸抬起,错过两人看向门外悄声无息进来的身影,唇角一勾,眼中冰冷在此刻乍然显现,“告诉你们也无妨,就当作是满足你们临死前的好奇心!”
眼前的少年不像是在说谎,似乎也在同一时间两人感觉到空气都仿佛稀薄起来,那种从身体中发出的窒息感,没来由的让他们产生恐惧的心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惊惧的等待着,但是眼前的少年确是突然把目光移开。
“还不出来?”
冰冷的语气,配合的却是一张淡雅的脸,黑衣人可以感觉屋里的人所看的地方就自己自己站的地方,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也不隐藏,正大光明的走进大厅。
“你隶属哪组?”
因为这五个字,满身被杀气包围的黑衣人瞬间惊愕的抬起头,只是他刚刚对上那双眼睛,却是被震慑的低下头,不由的他连说话都无意识的带着一些恭敬,“二队三组!”
二队!沐锦夕眉头紧缩。
“身为执行者不履行自己的职责,放任这些人拿着风行的名头,作威作福,莫珉就是这样教你的?”
黑衣人心中正揣测着面前的人身份,却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身体一震,目光中闪过一系列的情绪。执行者并非只有一组,而每个都会有一个领头人,除非是内部人员,否则怎么会知道二队的首领,而且还是这么随意的叫着领队的名字。
不由的,一个大胆的想象浮在他的脑海,只是瞬间他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彻底的恭敬。
“属下知罪!”
“知罪?那你可知哪里做错了?”比起刚才,沐锦夕身上的寒气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即使是眼前身怀武功的黑衣人都有些抵挡不出这肆意放出的寒气。
“属下没有管好手下,任由他们嚣张忘本,辱了风行的名声……”
“错!……我不清楚他们是凭借什么敢这样败坏风行的名声,但是身为执行者,首先谨记任何事都以风行为重,无论是谁,只要违背就算是风行元-老,同样杀无赦!”
黑衣人明显的感觉到,在面前的人吐出‘杀无赦’三个字时那确确实实存在的杀气,虽然以前没有见过这位领头人,但是却听说过他雷厉风行的手法,看了看身侧抖如筛糠的两人,他心中已是明白。
“三个月前,飞临城管事张良拿出一张风行主城委任书,说是任何执行者不得插手飞临城事宜,所以……”
“委任书?”沐锦夕可以肯定这委任书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但是身为执行者却能被迷惑过去,看来这张良是用了什么阴招。
“张良,委任书可在?”在风行要下达重要命令,必定经过齐海的手,随后再由各个管事盖章,并且通知了每个地区,才会下达,可如今……
沐锦夕心中万千猜测划过,却想不出一点头绪,看来只有她亲自问齐海了。
“委……委任书,已经被送来的那个人带走了!”
从执行者对少年的恭敬,这一系列的变化张良可谓是看的一清二楚,即使不知道真是身份,他也能猜出面前的人身份不低,毕竟连执行者都不敢大口出气面对的人,谁敢惹?
委任书竟然被送来的人带走了?沐锦夕敏锐的嗅出这件事不简单,这背后的人她一定会查,只是如今……她扫向那脸色苍白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眼前的垃圾不马上清理只会让她看着讨厌!
“执行者,飞临城风行据点关闭三天,来做整顿!在风行中找一个叫做文苍的男子,由他指出风行中涉及违背条约之人,重者隐秘处理,轻者扫地出门、封-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我们没有做错,我们有委任状,委任状是不会作假的!”一听到隐秘处理,张良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怕到了极致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挪动着肥胖的身体跑到了沐锦夕所坐的桌子面前,有些发红的眼睛预示着他的慌乱。
沐锦夕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意外的开口了,“主城并未发行过委任书!”
“这根本不公平,我们并没有见过委任书,如果真的是假的,我们也算是被欺骗了,说到底这根本不管我们的事情!”
看到事情有些转变,那本来害怕的抖着脚的谄媚男子也走上前,但是却是抱着质问的态度。
两人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沐锦夕只觉不耐,她用讽刺的目光看向他们,“滥用风行职权,欺善扬恶……违背了风行的数条条约,就算真有委任书,风行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不会的,就算你有些能力,但风行的人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执行者都没有判定我们的罪责,你刚刚说的只是你自己编织,我们……”
“够了!你们的话太多了!”
薄薄的纸片没有任何的节点,此刻在他的手里仿若有了生命般变成了利器,一阵不易察觉的风声过后,刺耳的声音突然被掐断,随机淡淡的血腥在大厅中蔓延,两声落地声响后,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两人,脖子上多了一条针细般的红痕。
而那临死前睁大的眼睛中而遗留着刚刚因为说话而露出的激动!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直接出手了,而且那速度快的就连他都没有看清。
“属下告退!”
“等等!”叫住了那欲走的身影,沐锦夕提醒道:“此处整顿,不论多少人,全部都要处理,而身为执行者的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黑衣人身体一震,确是没有半点解释,只是恭敬的点头,“属下做完这些自会去内阁领罪!”
内阁不光是惩罚风行犯错的人员,就连他们执行者犯了错都会在里面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虽然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却深知内阁的惩罚不低于国家的刑法!
沐锦夕微微点了点头,经过几番对话她显然恢复了以往的冷静,“风行的原则是不到他人威胁自己的时候,绝对要低调行事,这个宅子今天务必清理干净,怎么回到原来的地方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属下会照做!”黑衣人附和着,却又马上抬起头,“只是这宅子……”
齐海多年奔波,应该不会放过飞临城,也就说先前肯定有个驻扎地,而眼前的宅子看起来也像是新建的,用三天的时间回去绝对不是为难。
环视着所在的宅子,想起来到这里时看到的豪华,沐锦夕思绪一番,才淡淡道:“拍卖,价高者得!”毕竟是拿着她风行的钱建的房子,豪华就不用说了,相信有钱的富商应该能看得上,反正只要不闲置就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临城我不会多留,将这封书信交给莫珉,里面我都交代清楚了,飞临城风行据点,到时候会从别处调来管理,不过次要事宜,就听从先前我给你提到的文苍!”
随手挥出写好的书信,看到黑衣人接到后,沐锦夕这才从位子上起来。
“属下明白!”
“嗯,下去吧!”沐锦夕挥了挥手,黑衣人眨眼间消失。
黑衣人的离开,大厅再次安静下来,先前那些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十几人,已经七孔流血面目狰狞死去,对于这些人的性命,沐锦夕没有觉得一点可怜。
风行历来对手下人员不薄,但是他们却为虎作伥,如今虽然魂归西去,相信执法者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知道自己的死会给家人带来好处,相信他们会很乐意!
此刻的沐锦夕面容虽然普通,但那不经意露出的情绪却让人看之心惊。
刚才在大厅并没有看到别人进来,沐锦夕猜想这宅子的人恐怕也是识得执行者,虽然说他们暂时还入不了她的眼,但是能够畏惧风行这才是她想要的。
风行不是随便就来的,拿着她的钱吃喝嫖赌,她怎么都不会容忍,这宅子不久就要拍卖,这里面的人,大多也不需要了吧!
走出大厅时,周围多多少少夹杂着好奇的目光看过来,在她们看来,执行者亲自驾到,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而管事的从进去后就没有再说出来,明明刚才还听说这里的人要解决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可如今却只看到那少年淡然的离开。
他们都在好奇,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惹了风行还能够安然离开?
当然,沐锦夕是不会与他们解释的,因为完全没必要,这里的人或许有的不知情,但是安然享受她风行的资产就注定要受到惩罚!
出了宅子,沐锦夕问了下天曾楼的地址,便朝着目标前进。
想到那个一万两的雇主,沐锦夕多少还是有些思量,这年头大手笔的人很多,但是每一个或大或小都有一个身份,若是先前她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医人,但如今有了风行,她只想利用旁人不知道的神医身份来给自己带来方便大门。
风行最早是由运输开始,这就相当于现代的物流与快递,但是与现代的物流不同的是,风行的主要经商种类不确定,它已经彻底颠覆了行业分清的特点,只要是有利益并且能做到,风行都不会拒绝,所以若是旁人来概括风行到底是做什么的,还真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客官,里面请!”刚刚踏入天曾楼,小二便热情的跑了过来。
“二楼,医客有约!却通报吧!”沐锦夕随手甩了一锭碎银子过去,小二兴冲冲的接了过去,只是突然想起刚刚听到‘医客有约’四个字,也顾不得看银子了,转身就跑进了柜台。
沐锦夕没有关心他说什么,径直上了二楼,求医的那位给的地址中提到天曾楼二楼水天相接包厢,她不必担心里面会有人。
PS:有读者所写的很乱,有吗?本文包含商业与朝堂,更有江湖,这前面差不多写的都涉及经商,后面就不是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和沐锦夕猜的一样,房间并没有人,这是一件很幽静的包厢,里面有熏香未灭,旁侧有文房四宝摆置,而另一边更有珠帘相隔,隐隐约约看到后面摆放了一架古筝。
含着墨香的房间莫名的让进来的人心平气和,而沐锦夕亦是有些享受!
小二敲门进来送来一些茶水,沐锦夕随意饮了一口,确时同一时刻眯起了眼睛,这一切只因她手里的茶并非是一般的茶叶,竟然是锦蓝叶!
知道锦蓝叶的人并不多,甚至十个人中有几个人不清楚,这种茶并没有在市井销售,因为它太名贵,名贵到普通人无法受用得起,曾经她也是听说过,故而想办法弄来了一点,但是付出的代价确是不小,可如今用锦蓝叶招待她,到底是看得起她,还是别有用心?
沐锦夕思绪辗转万千的时候,门外却有了动静,天曾楼是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沐锦夕可以清晰的听到那靠近的脚步声,脚步很混杂,有轻有重,差不多五人,而他们所来的方向似乎是……
“砰砰砰……”
五人气息徒然压住,房门也在此刻应声而响,沐锦夕淡然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转向门口。
“不知屋内是不是苏公子,我家主人要我前来与公子商量点事情!”
门外之人话音底气十足,但话里却没有任何不敬,他话刚说完,房门已然打开。
“是……苏公子吗?”
男人看着面前站着的少年,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人,但是每当他想拿出自己的高傲直视他的双眼时,却是不由自主的退缩了。
面前的人明明瘦弱的狠,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有那种感觉!
“正是,不知你家主人是想让你与我商量什么事?”沐锦夕无视对方眼中的探索,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空旷的门外,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微松。
沐锦夕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进去,而来人也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对话便在门口进行着。
“是这样的,本来我家主人是与苏公子相约在这天曾楼内,但是府中催促归家,我家主人只能只得遵从。听闻苏公子医术高超,但是疾病并非一日能驱除,所以今日来是希望能够占用苏公子十几日的时间,同去麟国主城!”
对方解释缘由告知目的时,眼中光芒便没有褪去,好似很自信沐锦夕便会随他去一般。
不知道别人对她是怎么认识的,但沐锦夕却知道她不是一个容易就服从别人安排的人,更不喜欢别人主宰她的一切,所以下一刻她便是反问一句,“医术高超是对苏某的夸奖,但是天下患者千万,你家主人如何就肯定苏某没有应了别人?”
沐锦夕话虽然很委婉,但是隐隐有拒绝的意思,来人一听,确是愣了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事情又先后,我家主人也并非故意为难,若是苏公子觉得有所损失,我家主人定会加倍补偿!”
一听这话,沐锦夕自然是明白自己被当成了爱钱之人,索性他也不点破,依旧是用着随意的语气,故作为难,“失财是小,失命为大,苏某不想涉险!”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以为多给点钱,面前的人便会识相,却不料对方一直找理由,男人的手虽然放在身侧,确实青筋暴出,而这一切沐锦夕只当看不见。
“在麟国,不管是谁都会给我家主人一点面前,但是唯独苏公子非要搏了主人的面子,若是苏公子不想帮忙,我们也只能对不住了!”
沐锦夕没有忽略面前的人在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的狠虐,当意料中的四人带着杀气堵在门口一副不善的摸样时,她反而显得悠然自得,她的淡定仿佛与生俱来!
少年一脸的淡定,甚至从头到尾看到他带来的人都没有一点的惊讶,这下临到男人诧异了,眼前的人身形矮小,看似柔弱无力,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像是身怀武功的强人,但是这又如何解释他此刻的反映呢?
两方的对质,本来应该是那无人一对的一方占上优势,但是只有身临其境的他们才知道,优势还是劣势似乎从开始就不是他们说的算!
“现在就要启程吗?”
少年突然间开口,说出话确实让几人一愣,明明上一刻还是一副拒绝的模样,此刻却突然变得温润好说话,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认定了了一件事,面前的少年并不是不怕,只是在伪装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个极有可能救得了主人的人,他们能让还是会让,所以下一刻那个带头的男人已经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苏公子说的没错,我家主人已经在城外等候!”
“在城外……”沐锦夕闻言点了点头,随机也不管门口挡着的几尊大神,直接走了出去,而几人也是识相的让了路。
“对了……”
几人本来是跟在后面走,却不料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同时抬起头,却看到少年看过来的目光幽暗莫名仿佛夹杂了什么。
“苏公子还有什么事?”
被那目光看的身上一凉,男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到他们的反映,沐锦夕勾唇却未笑,只是语气带着一些慵懒与说不出的意味,“忘了告诉你们,苏某没有什么特别的怪癖,唯独讨厌被人威胁!……飞临城外,苏某一人去便可!”
那少年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转身走开,几人完全没有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四周温度仿佛突然下降了不少,那少年明明看起来无害的样子,他们却觉得那下面隐藏了什么情绪。
“他走了,我们快跟上吧!”五人中的其中一人看着那渐远的身影,催促着领头的男人,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当他们脚刚刚拿起,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从脚心开始蔓延,就像筋脉抽搐般的全身都发生了共鸣,只要有一个动作,这疼痛便会随之加深。
直到痛意如潮水般蔓延,五人似乎才知道少年那临走时说的话所含的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能让主人发重金请来的医者如何是一般人?可惜从开始他们便没有发觉,他们甚至忘了人家本行是干什么的,如今怕是惹怒了他了。
PS:今天就这里了。四千字要了飞凡老命……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飞临城范围不小,沐锦夕是径直往城外走去,她没有用轻功,更没有雇车,所以即使没有停歇的走也是发费了不少的时间。
当沐锦夕来到城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那两辆马车,十几个行人的队伍却依旧能看的清晰。
马车一前一后停顿着,前面的马车颜色较深,后面的马车则看起来色彩鲜艳,沐锦夕刚刚靠近那深色的马车,一个仆人打扮的人伸手拦住了他。
“你是何人,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虽然说是仆人,却是只有十七多岁,是一个很瘦小的少年,面貌没有什么出众,但是说话是一脸的维护确是让沐锦夕多看了一眼。
“难道你家公子迟迟不走,并非是等苏某?”
听沐锦夕这样一说,少年怒瞪的架势才放下,随即有些试探的问道:“你可是苏神医?”
“正是!”沐锦夕点头,目光却看向身侧的轿子。刚刚里面的呼吸声突然间有些急促,想必是人已经醒了吧!
“名杰,让苏神医上车,然后启程吧!”
似乎是为了证实沐锦夕的猜想,随着那呼吸再次又平稳下来时,一道苍白无力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但是那话语却飞快的收尾,好似再多说一个字,已经不可能一般!
当初桃源应下眼前的人时,沐锦夕并未对这次的雇主有多么的了解,而刚刚对方只是最为普通的呼吸却在一瞬间变化万千,想必这次可能比较棘手。
当初沈清游的那一本疑难杂症纪实纲要她已经完全看的通透,这些年她也诊治过不少特殊病例的人,而每一次差不多都能解决,如今虽然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什么病因,但已经让沐锦夕产生了一些兴趣。
马车很宽敞!
这是沐锦夕进入马车的第一个想法,但是她的目光更多关注的确是那侧躺在一个简易床榻上的少年。少年面如墨玉,眼眸低垂,长发被玉冠束起,那散落下的发丝与他苍白的脸色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沐锦夕是因为不想做太多的伪装,所以一般都长领衣衫相伴,而眼前的少年,一眼看去衣服似乎穿了厚厚的几层,虽然现在不会很热,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很奇怪。
许是因为她进来了,又或许是沐锦夕的目光太过炙热,少年微微张开眼,带着些灰色的眸子含了一些歉意。
“苏神医见谅,我这身子着实孱弱,不能起身迎接神医!”
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沐锦夕看向他因为说话而皱起的眉头,伸手覆上了他正欲抬起的手腕。
少年身体一怔,却是马上反映过来,灰暗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期许!
两指刚搭上那有些冰凉的手腕,下一刻确是魔怔般的松开手,只是一瞬间沐锦夕的脸色变了又变,转过头对上少年瞬间失望的眼神,心中确是如何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像是有所触动般,沐锦夕抚上心口,那里曾经疼了许多年的地方早已经恢复正常,可如今这个少年却让她眼前再次浮现曾经挣扎在病痛中的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神医,是不是我已经时日不长了?”从刚才的失望到现在的淡然接受,少年就仿佛是逆风的海船,摇摇摆摆的冲过暴雨,但却迷失了方向。
他的声音拉回沐锦夕的回忆,想到刚刚的失态,沐锦夕看向少年含笑的眸子下隐藏不住的失望,心中产生一丝歉意。
是她太激动了,倒是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反映会给眼前的少年产生错觉!
不过也怨不得她惊讶,从重生到现在她几乎忘记了曾经的病痛,可当她看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得了与前世的她相同的病时,太多的情绪一瞬间冲压过来,所以她才会……
前世她的病是从母胎中带来的,也就是现代众人所熟识的先天性心脏病,那个时候暂时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再加上她患病的年数过长,所以除了暂时稳定住病情外,更多的时间伴随她的都是来自身体的痛。
当初学医也是想祛除身上的疾病,却不料那些人那么快就等不及了,明明还差一步她便能活的像正常人一样,可是却以最痛苦的办法死去了!
而眼前的少年就仿佛曾经的她,所以她能清楚现在的他承受的痛苦都多深。
“抱歉,……介不介意我重新把脉!”
心中多了一种叫做‘同病相怜’的情绪,沐锦夕似乎变得比平时热情了些。
从看到刚刚手腕上那仓皇收回的手,宫陌笙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了,这些年他固执的寻找各国名医,确是保全了性命,却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痛苦,或许从今以后他已经不需要再这样强求了!
一种忧郁的目光在他眼中蔓延,宫陌笙抬头对上身侧灵动眼中带着真诚的沐锦夕,开口道:“其实……我早已知道自己的结局,苏神医也是人,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而莫名的背上一个负名,以后我也会不安心的,既然这样……就不麻烦苏神医了!”
对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沐锦夕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反映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不管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还是其他,她都决定要医治好这个少年。
“不,我没有说过不能医治,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失态,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将你医治好!”
此刻一种名为自信的东西在她眼中绽放明亮的光芒,宫陌笙诧异的对上面前的似乎比他还要小的少年,心中却是不由的想相信她的话,但是他也在犹豫。
“试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这一次便要放弃?”沐锦夕很清楚,若是一个人不断的在生死中徘徊,不由的就会产生排斥,或许是以前太多次的失败,已经让他不敢再尝试。
“那我就把命交给你了!”不知过了多久,宫陌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手主动的伸到沐锦夕面前,在他的眼中,沐锦夕在里面看到了那些曾经自己也有过的情绪,倔强、不屈……
这一夜,夜空的繁星似乎更密集了,一处隐秘的地方,一颗暗淡的星变得明亮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陌笙……”不知道为什么,宫陌笙总感觉面前的人似乎比自己小,但却以一个长者来对待自己一般,所以他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沐锦夕刚刚才放开他的手腕,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动作一顿,为了不让自己的动作给他不好的错觉,沐锦夕很快的反映过来,淡淡的点了点头。
宫这个姓在麟国可算是人尽皆知了,只是不知道的人是不是那里的人……
沐锦夕思绪间,才看到身边的人等待的目光,想到刚刚把出的脉,她脸色一缓,“虽然病已经深,但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她没有看错,面前的人应该是找过很多人医治过,所以他身体里已经吸收了许多名贵的药材,这也是为何到了现在他还能坚持住的原因。
不过药材虽好,长年食用也会产生相反的作用,她有些庆幸他的情况自己还能把持住,不然若是再让他以药材为食继续下去,肯定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你是说…这病能治好?”宫陌笙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告诉他,激动的同时他首先产生了质疑,理智上提醒他,对方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抚他而故意说的。
既然是有挽回的余地,就说明也有不可避免的事实!
“既然都放心把命交给了我,就应该对我有足够的信任!”沐锦夕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却不希望自己的病人对医治自己的大夫产生怀疑,因为这样会让她很难继续下去。
“嗯,我会的!”
宫陌笙不自主的点了点头,只因他一个眼神,他心中最后一抹怀疑也在顷刻间消失。
“公子,入夜了!汤药已经准备好了,你看是……”车外传来了那名叫做名杰的仆人的声音,听到这句话,宫陌笙反射性的看向沐锦夕。
挑了挑眉,沐锦夕掀开车帘,马车行驶的不快,她稳稳的接过汤药,只是当她闻出那药中一成不变的补药时,眉头一皱,同一时间已经将药碗退还了回去,“倒掉,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这种药无需再熬制!”
“可是,御……大夫交代过每日都不能少,若是……”没有想到公子的保命药竟然要被停下,名杰多少有些担心,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车内的声音已经告诉了他该怎么做。
“听苏神医的,倒掉吧!以后我的药,全部都交由苏神医来开!”
因为是对着外面说话,这一通话下来,宫陌笙已经脸色苍白,沐锦夕见状,凝眉之时已经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到处一粒粉色的颗粒,放到他面前。
“吃了它!”
粉色的药丸,没有刺鼻的药味,相反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宫陌笙没有怀疑她的话,直接接了过来,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先前闻到的清香竟然是一直沉到腹中,随机一抹冰凉从中蔓延,冲淡了他胸口长久以来的窒压,第一次宫陌笙感觉到身体轻松了。
“这些你先拿着,如果再出现刚刚的情况,就吃一粒!”将瓶子直接塞到宫陌笙的手里,沐锦夕又把了一下他的脉,发现脉络虽乱却比先前平稳了许多,见此她微微放下心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药只有一瓶,是沐锦夕闲置的时候炼制的,里面的成分不低于宫陌笙原来服用的那些草药,而且她的药在治疗上会有更高的效果,不过唯一的缺点是药性比较烈,她检查过宫陌笙的体质,也是觉得他能承受所以才敢给他。
而那药香就是为了压制出药性让它不至于太过猛烈才特意加制的,而且它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让患者暂时忘记疼痛,好好的睡一觉。
耳边平稳的呼吸像是在证实沐锦夕没有在说谎,宫陌笙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睡去,所以此刻的他虽然进入睡眠状态,却仍是侧着身体,就仿佛是一个累了许久突然间沉睡的人一般。
因为宫陌笙的沉睡,马车回复了寂静,而奔波了一天的沐锦夕也微微的喘了口气。
比起风行才起的几年,现在的她还算是轻松了,至少不用不停的穿梭在各国之间。
马车够宽阔,喘了口气后,沐锦夕没有忘记每日必备的工作。坐直身体,口中默念无相心经,随后便进入忘我境界,任由腹中那道暖流在各个脉络穿行。
其实,沐锦夕现在的修炼都相当于在休息中自我修炼,所谓的忘我境界,就和睡觉一样,只是不同的是,明明是沉睡着,却对周遭的事情异常敏感,同时又不会影响睡眠质量,这对于沐锦夕来说是个大大的好处。
“吱吱……”
撒着银色月光的地面,一抹雪白的影子像风一般狂奔,那速度以肉眼来看,只能捕捉到它残留的白影。
白色的物体,仿佛在寻找什么,在一个分岔路口停了下来,它的口中一直发出‘吱吱’的声音,终于在转到左边的一条路时,它又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以沐锦夕的感觉来看,现在应该是五更天了,无相心经在她的收敛下,归于平静,目光透过车帘看去,远处一片昏暗,但是刚刚耳中听到的叫声确是那么的清晰,让她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一抹雪白的肉团出现在视线中,沐锦夕神色松软下来。
似乎看到她伸出的手,白色的肉团没有继续往前跑,而是一个灵巧的转身,纵身跃起,而下一刻已经错过沐锦夕伸出的手,直接跳入她的怀里。
“雪儿,你竟然能找到我,值得夸奖!”
沐锦夕扯下那个一直往她脖子上扑的狐狸,伸手点了点它的鼻头,而后者也和配合的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
当初她也以为雪儿只是一个普通的狐狸,但是经过后来一系列的经历,以及它自己的阐述,她才明白这家伙竟然是五百年的灵体。
对于万物的规律与生命沐锦夕是不了解的,最后也是从雪儿嘴里知道一些。万物的生命都有终止,大多三百年为顶,而雪儿显然是个例外,或许是它巢穴的那些草药,又或者是当初隐秘在那里的医者,雪儿不但生命长与普通生物,就连身体每一个部分对人都有极大的功效。
当然,沐锦夕不会告诉别人,不然雪儿定然会落得天下追捕的下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沐锦夕仍是那一张唇角带着小痣的普通面容,但此时与雪儿对视的眼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光,对她来说在那个地方五年的时间,不管是尝草药还是闯密林,或许谁都不会帮她,但雪儿却是一直以着跟随的形式对她不离不弃,这种情意不低于人与人之间的友情。
“桃源太闷了,而且一直都要面对那几个怪人,我找就想找你了!”此刻的雪儿十分人性化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两个雪白的爪子轻轻的挠着沐锦夕的衣领。
从知道面前的人类能听到它们说话的时候,雪儿的心早就不自主的归顺了,对它来说人类虽然是坏的,但是眼前的看起来还很顺眼,至少它内心没有想过要离开她,而且每天能吃饱,可以天天睡觉就是最好的了!
“如果莫晴他们知道你是这样评价他们的,你会死的很惨!”沐锦夕宠溺的看着面前雪白的物体,想着桃源那几个做事疯狂的家伙,也是不禁摇了摇头。
“我才没说!”雪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白色的软毛一瞬间竖了起来,随即晃动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纯净的如山泉水一般。
温馨的场景,温馨的话语,无人想象的情况下一人一兽就像是朋友般聊了起来,一个故作腹黑,一个卖萌怕死,明明很奇怪,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和谐!
宫陌笙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而且一夜无梦,似乎在他的记忆中能这样睡的舒心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每日醒来他总是习惯性的抚平胸口的窒息感,只是当他同样将手放在心口的那个部位时,却是身体一怔,眼中露出一抹惊讶!
真是奇怪,他不但安稳的睡了一晚,竟然连名药都无法止住的烦闷窒息感都仿佛突然消失了,顿时一抹激动在他眼中蔓延。
“不舒服吗?”看到宫陌笙捂着胸口僵硬着身体,沐锦夕一皱眉,放下雪儿,顺手搭上了他的脉。
脉象很微弱也很平稳,事实证明他此时的情况比初见他时已经好了太多,可见自己的药还是有效的。
身侧的声音顿时让宫陌笙回过神来,看着手腕上的手,他略带欣喜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少年,伸手拽住她正要拿开的手,只是在触摸到那异常光滑的皮肤时,微微一怔,但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苏神医,你的药很有用,我现在已经不痛了,至少现在不会痛了!”
被宫陌笙拽住手,沐锦夕脸色一僵,随即不露痕迹的抽了回来,同时也不忘回一句,“我相信你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不过只要能配合我的医治,身体恢复到正常人无异不是难事!”
手掌一空,心中竟是有些失落,宫陌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刚刚的感觉竟是觉得奇怪,面前的少年从初见便给他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或许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放心把命交给他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马车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雪儿却是不甘寂寞嘟囔了一声,“他占你便宜!如果哪天他知道你是女人,还是一个比谁都漂亮的女人,他肯定会娶你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面具下的脸一黑,却是碍于马车上有一个宫陌笙,所以只是斜了雪儿一眼但里面的警告意味明显。
‘吱吱’的声音霎是清脆,也是这个时候宫陌笙才注意到苏锦身边的白色雪球,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被那双幽黑的眼睛所吸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就感觉那眼睛似乎也正在打量他。
这个想法一出现,宫陌笙自己便先否决了,看着对面正坐的少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语气中略带着赞叹开口道:“苏神医不只是医术高超,就连养的宠物都这么有灵性,如果不是此刻我们就在同一辆车上,我甚至怀疑苏神医是不是上天派下的神仙!”说着宫陌笙脸上已经带着浅浅的笑意。
面前的男子算不上惊为天人,但也甚为养眼,如今他这一笑就如暖风吹过,至少沐锦夕看着觉得舒服,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甚至她能看出他这话中含着的认真。
或许是沐锦夕的视线停留太长,宫陌笙有所察觉的回视过去,也是现在他才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端正的五官不是特别出色,如果说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也只有他那一双太过淡然的眼眸,第一眼看去只觉的很普通,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便会想停留住目光,因为他吸引人的地方不是长相,正是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让人舒服的气质。
这么多年的商场对抗,沐锦夕似乎已经有些淡忘曾经的自己,至少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了伪装,不管是哪个身份,她都会尽量的将它扮演好,所以此刻就算被别人用打量的目光窥视,她也一样可以做到无视!
对于所有人来说,沐锦夕就像是一块待开发的宝玉,只要是有眼光的人都会被她吸引,而她亦会和气相待,但即使与她相处很久,有一天你会发现,你们的关系仍然是处于最基本的关系,她的淡然无形中就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从飞临城启程之日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即使马不停蹄也只是形势了一大半的路程,从飞临成到麟国主城最短的一条路也有几千多公里,相信照着这个速度下去,差不多一夜一日便可到。
这么多天,沐锦夕几乎是寸步不离宫陌笙的身边,因为两人似乎品性有些相同,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一直都在坐在马车里,沐锦夕大部分的时间是用来观察宫陌笙的身体状态,想着最好最好的资料方法,而剩下的时间则是不厌其烦的修炼着无相心经。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沐锦夕也算是对宫陌笙的性子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一个有着强大忍耐力的少年,同时又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这么多天来他发病的次数虽然比以前少,却是每一次都疼的脸色苍白,但从始到终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而每一次忍耐下来,都会对着沐锦夕绽放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得不说,宫陌笙已经成功挑起沐锦夕隐藏的善心,如果说先前是因为‘同病相怜’而下定决心来医治他,那么现在就是因为他自己,因为他那对生命不持续的追求,更有他每次从鬼门关过来时对着她展现的那抹苍白而无力的笑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名杰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公子身体比原来要好,所以每次看到沐锦夕总是一副讨好的样子,对于他沐锦夕算不上讨厌,甚至有点看好他,因为他对主人的这份忠心可是发钱都买不来的。
反正变化并非只有名杰,似乎从沐锦夕来后的第二天,整个队伍只要有人看到她都会恭敬的叫一声‘苏神医’,而她也是默默接受,淡而不语,这更给这些人一个荣辱不惊的好印象!
若是说有谁不会对沐锦夕和颜悦色的也就只有雪儿,那家伙似乎就看准了沐锦夕不会动他,所以只要来一个人表明善意,它就会在旁边‘吱吱’的叫着,虽然那说的只有沐锦夕能听到!
沐锦夕也乐意享受这种待遇,有人侍候着一切,她只要安心的研究解药就要,这对于忙碌了几年的她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放松时间。
队伍在不知觉中又走了几百里,沐锦夕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但心神确实放的宽广,车轮的声音让她想起初来时看到的艳色马车,似乎到现在她才想起来了这么多天却是从来没有看到那马车里坐的是谁,不过好几次看去,可以感觉到里面是有人的!
身后的某物突然间动了一动,它的举动成功的让沐锦夕收回了心神,伸手抚摸着雪儿柔软的毛发,沐锦夕睁开双眼看向身侧,宫陌笙依旧侧躺在简易床榻上,浅绿色的衣衫让他的睡颜看起来颇为沉静,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额头有些皱起。
沐锦夕脸色淡然,只是低头对雪儿轻呵,“别动!”
耳边那无法忽视的衣衫翻动的声音,几乎被随行的脚步声与马蹄声所掩盖,随着那风声越来越近,只要是敏锐的人都能发现空气中不对的气氛。
“停……”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停声让沐锦夕唇角微微勾起,早前他便看出这随行的人,除了两个侯在后面那辆马车的侍女,和唤为名杰的小仆人,其他都多多少少有些武功,甚至有些人功力已经达到了她对风行执行者的要求。
马车突然停下,不大的震动却让宫陌笙睁开双眼,他起身刚好看到沐锦夕低垂的脸脸,随即淡淡一笑,仿佛没有感觉到外面的不同气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臂浅声道,“我似乎又睡了好久!”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少许懊恼,自从第一次安心的睡过之后,他似乎要把以前没有好好休息的日子都休息回来,在马车上大多的时间他似乎都在睡觉,但不得不说的是每一次睡过之后,身体都特别的舒服。
“病人多休息很正常!”淡淡的接了一句,沐锦夕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她并没有告诉他造成他医治沉睡的原因是因为她药的问题,因为她不想多费口舌。
“少爷,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等下不管听到什么请都不要出来!”刚刚喊‘停’的声音在车外响起,那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些担心,沐锦夕看向宫陌笙,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丁点的紧张,不由的她也不再多想,反而颇为淡定的靠在车厢上。
PS:提前说声-端午节快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没有意外的沐锦夕听到了车外刀剑碰撞的声音,声音混乱而嘈杂,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大概也猜得出人数不少。
突然间马车大弧度的晃动一下,随即‘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沐锦夕微微侧头看去,只见覆了一层特殊材料的车壁,仅与他们有一寸之远的车比凸起一个尖尖的形状,甚至只要再用力一点,那坚硬的物体便会穿透车壁。
沐锦夕本以为宫陌笙的人足以解决来的那些人,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已经靠近自己身边,如果继续坐以待毙下去,这不是她的风格。
“下车吧!”既然对方用了弓箭,而且还是不知道有多少,若是再留在车里,就算是她也不能保证在这个不算太小的地方保全另一个人。
“他们应该会解决的,如果现在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更危险!”宫陌笙也是看出来了事情的不寻常,但是对于沐锦夕的提议却是有些犹豫。
他的话好像是对外面的事物感到担心一般,但是沐锦夕却知道自己没有从他眼里看到一丝的害怕,这样的话就只有两个解释,一个便是他相信自己带来的人,而另一个则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所以已经不怕了!
其实开始的时候沐锦夕也在怀疑,外面的那一伙人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自己还是宫陌笙,如果是自己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如果是宫陌笙,那么他的身份似乎也开始明了了。
“这车抵挡不了多长时间!”沐锦夕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个事实,最终她看到对面之人眼中的一缕妥协。
两人刚掀开马车的帘子,便有一直长剑快速的从车口滑过,沐锦夕扭头看向身侧的宫陌笙,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便率先下了车。
马车外名杰竟然是一直护在马车左右,虽然他也是拿着一柄剑在挥舞着靠近的箭支,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动作十分的僵硬,甚至在下一秒一支箭呼啸而过划破了他的脸颊。
“公子、苏神医,外面很危险,你们怎么出来了!”看到两人出来,名杰一脸的担心,但是也没有忘记掩护两人来到马车背后。
弓箭射在马车上的声音没有再停过,沐锦夕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马车边沿看向两方打斗的人马。
一方是普通的家仆服饰,也就是宫陌笙的人,另一方没有例外的是杀手们习惯穿的黑衣,只是另沐锦夕意外的是明明在她眼中看到是宫陌笙的人武功厉害一些,但是两边人马竟然是纠缠了这么久,而对方完全没有败阵的趋势,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而夹杂在血腥味中的竟然还有一丝浅浅的不宜察觉的清香!
梦香!……这一缕幽香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沐锦夕被浓雾重重掩盖的思绪,怪不得宫陌笙的人打斗的虎虎生威,却只是与对手持衡,原来这些杀手竟然用了梦香!
梦香对沐锦夕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这个药她不但研究过,还弄出过解药,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杀手竟然还会用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香是一种能给人带有幻觉的药物,它所带来的幻觉不是眼前景物的幻觉,而是精神上的幻觉。
只要是过多闻到香气的人,都会觉得精神百倍,如果是在打斗中便会表现的异于常人,只是无人得知的是这种表现只能坚持一刻钟便会在瞬间吞噬人的内力!
她只是听说这几年江湖上出现不少用毒之人,却没有想到现在连这些杀手都开始挪用这些!
外面的情况与沐锦夕知道的不差分毫,还未到一刻钟的时间,宫陌笙的人已经渐渐表现出无力的状态,特别是在对黑衣人的对博上,几乎没有内力来对持对方那含着内力的一击!
战况转眼间像一个明确的结果发展!
沐锦夕不是一个对谁都有善心的人,但是她更讨厌麻烦!如果说宫陌笙的人败了,那么她就必须要出手,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帮他们一把!
“公子,让名杰护着你先离开这里吧!”外面的情况似乎连不懂武功的名杰都看出来了,所以他不得不替宫陌笙考虑。
名杰指的是正前方的一片杂草林,此时因为有马车掩护他们这个位置还算是隐秘,至少有什么动作那些杀手看不见,沐锦夕顺着名杰的手看向那杂草更深处的树林,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本来她还担心为了护全自己会暴露会武功的事实,如今能避免她自然是高兴,所以下一刻她已经快于宫陌笙在他之前开了口!
“你们公子就交给我好了,等下如果有机会就把这一瓶东西交给你们的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在他们还没有战死之前服用了这个,或许还有转机!”
沐锦夕没有告诉他们外面那些人中毒的事情,因为说了太多说不定还不好!
接过瓶子,名杰有些疑惑,显然是不明白沐锦夕的意思,同时他的目光徘徊在沐锦夕与宫陌笙的身上,似在考虑什么。
“你们公子都愿意把命交给我,你还在怕什么!……如果想救你们的人,就不要犹豫了!”虽然沐锦夕知道他是在担心宫陌笙跟着她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啰嗦与犹豫并不是什么好事。
“名杰,不用担心,我相信他!”宫陌笙随声附和,随机他看像身侧比自己矮半截的身影,脸上露出些许浅笑,而那笑容里充满了暖意。
外面的两方人马打的不可开交,可以看出宫陌笙的人意志力的坚强,多在这里一会便多一些危险,沐锦夕只是给名杰简练的交代了一下药的用法,便拉着宫陌笙的胳膊向着杂草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杂草正是增长时期,沐锦夕专门挑的杂草深的地方走,但是方便的同时,却让她忍受了一下身体被杂草摩擦的异样感,带着宫陌笙,她的速度看起来很慢,但却无人知道她行走间多多少少用了一些内力,而本来还担心宫陌笙的名杰,只是转头看了一下自己人的战况,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前面已经没有了人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身有疾病的原因,不管是在哪里宫陌笙都是长居与室内,第一次这样大弧度的走路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看向前面拽着自己跑的身影竟然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暖心的感觉,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会产生莫名的安全感,而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任何人不曾有过的!
“咳咳……”
身后的咳嗽声让沐锦夕恍然想起宫陌笙的身体,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因为奔跑而有些发红的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刚差点忘了他是一个病人,而且还是一个不能有剧烈运动的病人,这下有些麻烦了!
“我没事,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下他们可能追过来!”宫陌笙看向沐锦夕的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脆弱,只是跑了一下,心口又闷又痒,他是忍不住才咳出声的。
他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看起来有些醉人,而那眼中更是不多不少的带着一些担心与歉意,沐锦夕看到这一切眼睛一眯,轻音道:“你有没有想过刚才的那些人或许是来杀我的,也就是说害的你变成现在下场的可能就是我!”
“呃……”宫陌笙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又浅笑起来,“不管他们是来杀谁的,我占有最大的成分,毕竟我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我,苏神医说不定已经安全了!”
宫陌笙指的是他们此刻的情况!
沐锦夕沉默的看着他,看着他没有丝毫作假的表情,淡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同样也是一瞬间恢复了平常,她直接转过身声音比起先前更加冷淡,“走吧!”
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路,沐锦夕此刻的速度机会用小步来形容,想到刚刚心口那一瞬间加速的跳动,她蹙起了眉。让一个仅相处几天的人影响她的心绪,真的不是什么好情况!
沐锦夕瞬间转变的情绪让宫陌笙有些诧异,看向那明显带着冷淡的身影,他同样皱起了眉头,是他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两人以沉默的方式继续前行,而庆幸的是身后并没有人追来,此刻已经是进入了林子深处,除了两人轻轻的脚步声周围寂静无声。
“轰隆隆!”
一声闷雷突然响起,也让前行的两人同时止住步伐。
要下雨了吗?沐锦夕抬头看向那上一刻还晴空万里下一刻却乌云密布的天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在这里等着我,不要动!”沐锦夕只是回头对宫陌笙交代一声,人已经离开,而抬步的同时更是将躲在她衣衫下的某物拽了出来。
手臂上的手一松,宫陌笙心中莫名的产生一股失落感,看着那渐远身影,他动了动脚,确是没有再移动一步!
“雪儿,去给我找一个能避雨的地方,实在没有就抢一个!”感觉到这里离刚刚已经够远,沐锦夕扫视了周围空旷的低阶,对着雪儿说道。
以前沐锦夕也曾在森山中过夜,而每次都是让雪儿去找落脚点,而没有的时候更是利用她能听懂动物语言,并且和身上天生带着对动物才有的震慑力的优点来抢来一个!
抢!……雪儿一阵无语,不过这种事干多了,它已经算是很淡定了,所以沐锦夕话一说完,雪儿已经快速的钻入林子更深处。
PS:宫陌笙不是男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一颗颗的雨珠开始从天空落下,雪儿的速度很快,几乎几分钟过后它已经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听雪儿的阐述大概的意思是,在不远处有一个土狼的洞穴,因为她们的借用,土狼暂时离家去了同伴那里,眼下犯难的事没了,沐锦夕得以松了口气。
雨珠落下之后又是一阵阵的闷雷响起,同时伴有的还有闪电,这场雨来的很快,几乎一小会小雨珠已经发展成了大颗粒,雨水更是由稀疏变得密集。
茂密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摆着,夹杂着雨水打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地面上已经被雨水印透。
为了不让身体淋湿,沐锦夕还是用了无相心经,所以眨眼睛她已经回到了与宫陌笙分开的地方,只是当她看到眼前的地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滩被雨水冲淡的鲜血时,心止不住跳了一下。
着急、担心,各种情绪瞬间挤满沐锦夕的心里,下意识的她顺着路开始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寻找,她知道他希望能看到那个与她同病相怜的人,更想看到他那苍白的笑容,这一刻她完全没有去思考此时的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心……
“他会不会去哪里躲雨了!”
雪儿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毫不在意外露自己情绪的沐锦夕,下意识的它想着自己能想到的各种理由,想安慰她。
躲雨?雪儿的话让沐锦夕躁动的心静了下来,周围都是枝叶甚小的树,如果躲雨在这里,他应该会选择一棵大树!
沐锦夕知道下雨应该注意哪些,虽然这些算得上是常识,但是她不怀疑宫陌笙也会知道这些,本能的她纵身跃起,直到看到一颗如扇形般茂密的树顶时,这才落到地面,向那棵树的方向靠去!
宫陌笙你这个笨蛋,你的命是我的,如果你真的敢躲在树下,我不会饶了你的!该死的男人,你最好给我好好的活着……
心中不停的碎碎念着,一直向着刚刚看到的方向靠近不知是着急还是怎样,沐锦夕竟然一直是靠着两只脚狂奔着。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因为脸上多了一层东西的原因而让她此刻十分的难受,鞋底踏过泥泞的道路,特意在内部增高几厘米的鞋子此刻却成了负担。
此刻同一时间,碧绿的扇状大树因为茂密的枝叶而挡住了雨水的冲刷,让树下的某些地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干度,宫陌笙手捂着心口弯曲着身体,表情十分痛苦。
“我应该在那里等着她!”他痛苦的表情下难掩其中的担心,但是他更清楚的是,此刻的他已经连冲到雨中回到原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大树下除了那弯着身体一脸痛苦的少年外,在与他相隔一米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只看到背影的男子,他墨色的长发因为沾了一些水珠而披散在背部,让他纤长的身体更显挺拔,此刻听到宫陌笙的话,他没有转身,但是沉闷的语气已经显出他此刻的不快!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把命交给了他,自然该相信他!”这一刻宫陌笙心里唯一浮现的便是那日车内她郑重的声音,而他就这样记下了并且当了真!
“你知道你都在说什么吗?”男子突然转过身,一个闪身靠近了他,同一时间他的身上释放了危险的气息,冰冷四射的目光夹杂着无尽的寒意,那目光竟然是比此时的天气更冷上几分。
“如果不是他,今天就不可能会出现那批杀手,他没有救你,相反他是在害你!”他英俊而无可比拟的面容看着他苍白无色的脸,冷硬着脸部弧度的同时,眼中又浮现出丝丝不忍,只是这一切无人看到。
宫陌笙似乎这时才有些缓和的顺畅了心气,他同样的抬起头与身侧的男子对望,看着他冷冽的目光与其中不掩饰的杀气,眼中带着一些倔强,“如果为我好,就不要动他!”
“你……”
男子刚刚启唇却突然止住,同一时间目光瞥向对面,狭长的双眼覆上了一层幽暗的光芒。
身边人的变化也让宫陌笙注意到了,他同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在看到雨中那熟悉的身影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就连紧绷的脸色也变得柔软起来。
沐锦夕快要靠近大树的时候才发现前面似乎有两个身影,雨水顺着额头滑入她的眼中,这让她的视线更加迷蒙了起来,但即使如此她的脚步也仍然没有停下。
渐渐的落在身上的雨水减少了,在快要靠近那身影时,沐锦夕自然的敛去刚刚所有的情绪。她没有去擦拭脸上遗留的水渍,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宫陌笙,忽视他眼中的欣喜,语气有些冰冷,“我找到一个避雨的洞穴!”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几乎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背上突然注入的一道寒气让沐锦夕停下脚步,也是这个时候她转过身才看到这树下的另外一人。
一个浑身都带着危险的男人!即使她只是看了他一眼,沐锦夕便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简单!
完美的五官像画家的艺术品一样完美,而同样惹人注目的更是他的气质,明明是面无表情,却能让人看着他便感觉到有寒意入侵,似乎只要多看他一下,便会被他浑然天成的气势所□□!
所以即使刚刚她没有对上他的视线,依然能感觉到那强烈的目光!
“苏神医,这个是我大哥,宫沧漓!”
宫陌笙突然走了过来,状似无意的挡住了她的视线,沐锦夕抬眼看向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心,敛下眉眼,身上的冰冷微微褪去一些。
听到宫陌笙的介绍,男子并没有半分表示,但是这次他的目光确是毫不忌讳的打在沐锦夕的身上!
两人并没有因为介绍而开口说一句话,宫陌笙有些苦恼,看向外面依旧不停的雨,他继续道:“雨并没有停,这个时候出去,会不会……”
“下雨打雷的时候躲在树下会遭到雷击,你不懂他也不懂吗?”沐锦夕的声音不含意思的语调,话说最后她的目光看的却是宫沧漓。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幽暗的双眸在听到她的话后骤然一沉,只是沐锦夕却并没有因此而收回目光,相反的则是淡定的与其对视!
“不能躲在树下?”宫陌笙似乎真的不知,所以听到沐锦夕的话后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大哥,但却发现宫沧漓周身围绕着阴暗的气氛,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眼神交流让宫陌笙看出一些不对盘,他想开口,心口却在这个时候又疼了起来。
“唔……”突然而至的疼痛像是淋雨而引起,来的比刚才的更迅速更加剧烈。
宫陌笙的呻-吟顿时让旁边的两人同时看了过去,沐锦夕快速上前,端起他的手腕把起脉来,脉象已经不平稳,相反还有些絮乱,她无法想象若是再留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
“既然是你的弟弟,就麻烦你带他去前方一千米处的一个土狼巢穴,我要即刻为他施针!”比起与一个见了一次面的人来无声的战争,沐锦夕更在意这个脆弱的少年!
面前的少年似乎十五岁都不到,但是刚刚他的语气却是明显的命令,这让他很不喜!不过看到旁边因为疼痛而呻-吟的宫陌笙时,却是默默的扶起他,只是刚刚走出一步,他又突然停下然后快速的脱下自己的长袍尽数披在宫陌笙身上,随即用着轻功向着沐锦夕说的方向前进。
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从头上掠过的身影,随即低下头继续挪动着缓慢的步伐。从刚刚找到了宫陌笙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先前一系列的失态,似乎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她的生活,开始左右她的情绪,这中身负牵挂的感觉让她感到反感!
不过还好,现在挽救还有可能,况且他的那个哥哥……从第一眼她便看到他眼中的讨厌,或许有他的帮忙,会更好!
沐锦夕来到雪儿所说的土狼穴的时候,里面已经燃起了一堆火,宫陌笙躺在洞内的一堆杂草之上,双眸紧闭,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
雪儿早在沐锦夕扯弄衣衫的以后便跳到了火堆旁边,抖擞着它湿透的毛,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物体,宫沧漓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但随机又恢复到以往的漠然。
不能弄内力烘干衣服,不能脱下衣服烤干,更不能现在就坐在火堆旁,现在的沐锦夕心中是很纠结的,所以她只有乘着走进宫陌笙的时候她用内力将里衣弄干,便蹲下身查看宫陌笙的情况。
宫陌笙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一场雨竟然引起了高烧,对于这个只种植树木光秃秃的地方,沐锦夕很难想象能找到草药,而她的药大多都是药性猛烈,如果宫陌笙是清醒的或许可以一试,但是现在他是昏迷的,如果给他服用,定然是危险的。
就在沐锦夕思绪间,呼吸一阵堵塞,一个没忍住,便是很响的打了个喷嚏,意识到这是由什么引发的时候,她有些郁结,“竟然受凉了!”
宫陌笙的情况还没有解决,自己又有了情况,沐锦夕皱起了眉头,也不顾其他,手往腰带摸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做什么?”
沐锦夕只觉一道寒光扫过,她手指一顿,扭头看向那坐在火堆旁边的男人,此刻他目光如炬,一双眼睛看的正是她欲要解腰带的手指。
沐锦夕淡淡的挑了挑眉,忽略他语气中的警告,声音很平淡,“救人!”
宫沧漓眉头一皱,目光却不曾移开,他冷硬的面孔上布满了寒意,似乎对她口中的‘救人’感到怀疑!
沐锦夕并没有再怎么解释,她快速的拉开外衣,合着火光能看到她腰间缠绕的一个鼓鼓的白布包。摸了一下,外面被雨水打湿了,但是她知道里面定然是完好的,这也多亏她当初多想了一层,将东西保护的如此之好。
伸手解开布包,然后摊在地面的杂草上,掩盖的白布被揭开,那布包里面的东西也在此刻显露无疑。
二十几只银针,在火光的照耀下银光闪动,不同于普通银针,它的表面就像是覆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晶,猛地一看甚至觉得有些像冰块铸成。
沐锦夕伸手覆上宫陌笙的脉搏,却在把出一下情况时挑了挑眉,……竟然知道用穴道来控制宫陌笙的痛意,莫非他也是会医术?
只是这种方法可行,但也只是暂时的,穴道之所以会止痛,全然是因为它暂时引起的麻痹,如果持续这样下去,对人体可是有很大的损伤的!
宫陌笙仍然是昏迷的,但是脸色确是越来越不好,见此沐锦夕也不耽误时间了,直接将他的衣服褪到腰间,而同一时间左手食指则是含着力劲下达,顺着他心口部位向下按去。
接下来她的动作更是让人目不暇接,只是短暂的时间过后,二十几只的银针竟然在她手指间灵活的跳动,稳稳的扎进宫陌笙的几处大穴,那速度那反映,就仿佛她不曾去看过穴道在哪里就直接下针一般。
或许沐锦夕一系列的动作让人怀疑让人不相信,但是沉睡中的宫陌笙却能有明显的感觉,先前的点穴之法说是止住了疼痛,其实只是暂时麻痹了感觉,所以身体还是会觉得不舒服,而刚刚沐锦夕下针的地方就仿佛一道道清灵的溪水冲刷着他全身上下堵塞的感觉,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是下一刻却又感觉到全身舒适无比!
而此刻宫沧漓却是完全没有半点放心的意思,其实沐锦夕是他找来的,不为别的,就为他的名声,只是刚才她的做法却让他对她没有了一点的信心。
先不说她银针的怪异,单单就是连基本的处理都没有,他甚至在担心陌笙会不会被她那奇怪的银针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反映!
身上的视线从她解开衣衫之起便没有移开,甚至到了最后还带起了震慑性的压力,沐锦夕很清楚医治病人的时候最忌讳旁人的打扰,可是这个人却仿若没有知觉,不好庆祥的是她可以克制好自己,不然若是遇到其他的医生,她甚至怀疑在他的目光下,那些人会不会连下针都不敢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真的可以治好陌笙的病?”
冷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明明是平淡的语调,但话中却透露了一些怀疑与不相信。
“既然认定了我不行,又何必多此一问?”沐锦夕带着莫名的目光看向他,希望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与平静不同的情绪,只是可惜她除了看到那如汪洋般深邃而幽暗的瞳孔,看不出起来。
不过他的话也让她对他的认知又多了一层,一个擅长隐藏自己的人,除非是他故意在话里表露自己的意思,否则即使是扒开他的心脏都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第一次是命令,第二次却是如此淡然的回驳,宫沧漓实在看不出眼前普通的少年到底从哪来得来的这一份镇定,没有像那些人看着他便哆哆嗦嗦的样子,虽然这样的人留在陌笙的身边不是很安全,但是对他来说似乎勉强过关。
沐锦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灵敏的感觉让她察觉到这个男人是在打量他,但是每当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寻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时,视线却仿佛被薄雾笼罩一般,就算能看到也只是错觉。
“苏神医是哪里人?”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常。
“企国!”沐锦夕没有犹豫的回到道。
“企国……那里是个好地方,听说如今名声不错的‘风行’便是在企国开始,直到现在资产已是遍及全国!”宫沧漓目光看向沐锦夕,却是听不出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沐锦夕目光微微一凝,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敛去,或许她自认为反映快,但是仍然被一直注意她的宫沧漓看的清楚,此刻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怀疑的色彩。
宫沧漓目光明显的加深让沐锦夕有些郁结,感叹他敏感的同时也不忘回答道:“在下虽是企国人,但是历来游历各国,闻名天下的风行自是听过,羡慕归羡慕,也只是停留在这个程度!”
“宫公子看起来气势不凡,如若不是官宦人家,就定然是富贵人家了,莫不是与这风行有什么关系?”
一直想从她身上探究一切,如果不回报一些,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苏神医夸奖了,宫某并非其中一个!”
他简短的将话说完,给人一种不喜继续下去的意思,沐锦夕惊赞其小心程度的同时更是思考,思考着若是有这样的对手,似乎不会太顺利。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沐锦夕拔下了宫陌笙身上的数只银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那银针离开宫陌笙**的时候,一层黑红色的血液在银针上一闪而过,恍然间竟给人一种它是活着的感觉。
“啪!”正打算放回银针,手腕却被突然袭至的劲风止住,沐锦夕略一抬头便对上了宫沧漓那危险的目光,“有何指教?”
“你对陌笙做了什么?”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擒住了那竟然瘦弱似女人的手腕,目光看向她没有来得及放下而握在手里的银针。
因为他的动作,手指不由弯曲,银针竟然被动的插入了沐锦夕的手腕,顿时红色的血液像是被抽出来一般给雪白的银针覆上一层红色血衣。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被沐锦夕拿在手里的有三只银针,而此刻这三只全部都进入了她的手心,这次是肉眼能看到的速度银针变红再变白,随即在变红……
“这是什么?”
那红色的银针何其的妖艳,此刻就连宫沧漓眼中都露出一丝的讶异,他看着那银针就仿佛在吸食人血般,红白之色在上面交换交替,而同一间他想起刚刚宫陌笙身上的银针,顿时脸色一沉,杀气瞬间弥漫在正个洞穴。
即使是烧的很旺的火都抵挡不住他肆意放出的寒意,因为刚刚淋雨的原因,沐锦夕察觉到自己已经是受凉了,而如今宫沧漓的冰冷的气息更是让她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像是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杀气一般,她看向他淡淡道:“宫公子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她的表情如此的淡然如此的不惊,但是就刚刚那诡异的一幕,宫沧漓还是有些怀疑,不过他倒是真的松了手。
嫩白色的手腕此刻竟然产生了一些淤青,从看到手腕的一幕起,沐锦夕低着的眉眼敛下一道寒光,但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平淡,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这是苏家独门治愈法——梅花针,既形容针又形容医治手法,但是非本门之人不得告知其原理,宫公子若是想知道,除非拜我为师!”对于面前这个危险的人,沐锦夕知道要不就避免与他接触,要不就直接拿出单色与之抗衡,而她选择了第二个。
她猜想她的话足够摆脱掉他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想法!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仿佛让沐锦夕的猜想有些失策,宫沧漓并没有多关注她的话,他一如既往的用着他绝对的震慑力看着她,而这次不同的夹杂了一些认真的模样。
“他的命不是你能赔的起的!”
“不,你说错了!我没有任何必要为谁赔命,而且真正无人能赔的起的命不是他,而是我!”
似乎为了配合此时的气氛,沐锦夕暂时收回先前的淡漠,她的话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语气中同样含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没错,宫沧漓刚刚的话有些激怒了沐锦夕。或许对此时的她来说,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的命,这条承受了万千痛苦而换来的命,若是有谁想要拿走她,所付出的代价那将是无人能承受的!
一个杀气与冷气警告,一个自信与嚣张的威胁,两个人同样有着不可忽视的锋芒,此刻却处于一个难分上下的局面。
“我拭目以待!”他薄唇微起,沉声道。
“现在可能不行!”对于他的正式,沐锦夕却突然间柔和了脸色,不去看他瞬间转变的脸色,她转头看向真正沉睡的宫陌笙,眼中自信更加明显,“宫陌笙的命我会尽力保住,你不用看过程,只用等着结果就行,当然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一个大夫是没有责任为医治不好的人赔命!”
“你在说大话!”
“既然找了我,就应该多少了解我,大话我常说,但绝不仅仅只是说而已!”
他竟然知道是自己找的他!这一刻宫沧漓似乎才开始正视面前的人,或许他的容颜很普通,或许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很普通,但是只有接触了才能发现,那普通下绝对不会是普通,甚至会惊为天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的时间洞穴中围绕着散不开的沉闷气氛,而察觉不到这一切的宫陌笙竟也是整整睡了一夜,或许对他来说,这些日子算是他身体最舒心的了!
“大哥,苏神医,你们……一夜没有睡?”宫陌笙清醒的时候就看到洞口处相对而坐的两人,就算他感觉再迟钝也能发现两人周身的气氛非比寻常。
他的出声瞬间让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去。
“身体是否还有不适的地方!”沐锦夕扭头看向宫陌笙,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因为失血的苍白已经恢复,就连起色都好多了,看似烧已经退了,只是不知道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听到沐锦夕的关心,宫陌笙浅浅一笑,“我很好,而且身体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其实宫陌笙说的一点没错,似乎这一觉醒来,身体比起以前轻松很许多,至少不会动一动就全身不舒服!
宫陌笙的表情不是作假,至少宫沧漓从他眼中看不出一丝虚假的意思,他略微移开目光看向那平凡而普通的面孔,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身上的目光不用看沐锦夕也知道是谁,上前给宫陌笙把了下脉,发现一切正常,她这才站起身向洞口走去。
洞外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地面有些泥泞,而空气中更是夹杂着泥土与自然生命的清新味道,似乎站在这真正的大自然中,人得心情都会随之变好变轻松一般。
不知何时宫沧漓也站起身,他置身沐锦夕身侧,看到似乎很享受的沐锦夕,冷眸移到外面碧绿的树木,似不经意的开口道:“苏神医不像是世俗之人,却为何会惹上世俗的牵绊!”
包含深意的一番话顿时让沐锦夕扭过头去,他看向他微眯的双眸,面色不变,语气也尤为轻松,“既在世俗之中,又如何不沾惹世俗,只是牵扯了旁人,苏某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这不动声色的回击,似乎想要打断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宫沧漓微眯的眸子睁开露出里面黝黑的瞳孔,看着身侧表现的却是如传说中温润的苏神医,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苏神医应该知道陌笙身体不好,如今又因这追杀之事淋了雨,这责任……”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沐锦夕似在等着她的回答!
“宫公子莫不是忘了,如今我本就是来医治令弟的!”沐锦夕唇角翘起,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直视着他。
好一个精明的人!
故意提起杀手一事警告自己为他惹来了麻烦,同时又故意谈起责任,他是想利用这件事牵绊住自己吧!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倒是告诉了她昨天的杀手却是来找她的!
在去飞临城的路上便遇到了一批,而如今又是另外一批,这看似不是一起的,但沐锦夕的心中却是怀疑他们的关系,这几年来一般的事情她不会出面,即使有着神医的名号,她也没有轻易的得罪人,那又会是谁想杀她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两人都觉得没有绕弯的必要了,宫沧漓即是直接说明意思,“既然如此,那么在陌笙没有完全好起来之时,苏神医不会离开吧!”
他的话看似在询问,但听在沐锦夕的耳中却似乎带着一些威胁。
“宫公子想要限制我的自由?”心中冷哼,沐锦夕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办毫,这次会同宫陌笙来去麟国,无非就是乘机调查一些事情,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半步不离宫陌笙的身边,她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思。
沐锦夕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是却能让人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宫沧漓似乎早预料到她的这一反应,只是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苏神医是聪明人,我觉得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他不是再和他商量,他这是在命令。
“谬赞了,苏某倒是觉得宫公子会理解我,既然我已说过会医治令弟,那么要对我信任的人,也有你!”
两人以你我往的对话,看的一边的宫陌笙皱起了眉头,他自然是听出了大哥的要求,但是心里却是不赞同他的做法。
“大哥,苏神医名声在那里,我相信她不会食言的!”
这略带轻松的话语一出,先前紧张的气氛也被消融了一般,宫沧漓难得的皱起了眉头,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陌笙未好便不得离开麟国,这是最大的退步!”
要等到那个时候吗……沐锦夕皱了皱眉,但是想到麟国还有许多的事情,便点了点头,“那就这样约定好了!”
两人协议达成一致,最放下心的莫过于宫陌笙。
此刻外面的细雨都没有了,而几人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沐锦夕转身将那盘着身体睡在火堆旁的灰黑色物体掂起,便是往洞外走去。
“大哥,我们也走吧!”
“嗯!”
没有下雨,林子也变得畅通无阻起来,几乎没有过多久,便来到了大路上。
昨日的击杀痕迹已经看不出什么的,除了还有一些未冲刷干净的血迹,已经看不到一具尸体,而宫陌笙的下人们似乎也离去了。
见两人从出了林子便一直顺着路往前走,沐锦夕猜想这里恐怕也离麟国的主城不远了。
许是证明沐锦夕的猜测是对的,几人差不多走了三刻钟,便隐隐看到一些坐落的房屋,此刻显然还没有到达主城,但是行人似乎很多。
沐锦夕特意看了眼那些往麟国进入的行人,却是发现他们一个个面露饥色,眼睛迷蒙,刚刚没仔细看,如今略微扫了眼,发现他们的衣服都有些破烂,就像是……
“大哥,这些人是不是就是阳汤县的难民?”
不知何时宫陌笙两人已经停了下来,听到他的话,沐锦夕心中倒是明白了过来,前些日子她也是听说过,阳汤县发生了洪水,大多的居民房屋被洪水冲走,死伤更是无数,只是没有想到这些难民竟然是长途奔波来到了主城!
“嗯,拨了赈灾款,只是情况仍是不容乐观!”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是不是错觉,沐锦夕看到了无意中看到宫沧漓那不变的冷硬表情竟然在此刻多了一些忧心。
忧心!经过一晚的相处,沐锦夕就算不了解他这个人也是知道他不会是什么随便就善心大发的人,可是如今却为了百姓而忧愁,这个中意思,倒是值得深虑!
“进城之后,苏神医是和陌笙一起回府吧!”
宫沧漓突然扭过头看,说了这样一句话,沐锦夕点了点头觉得也是,在土狼穴的时候她对宫陌笙使用了梅花针,却仍不保险,如果能早些开一些调制性的药物,说不定会让他好的更快。
“我……”心里这样想着,沐锦夕张嘴就要答应,只是她刚说了一个字,头顶上‘扑哧、扑哧’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色的乳鸽在她头顶上旋转了一圈又一圈,仅仅只是一眼沐锦夕便是认出这是她交给莫裳的信鸽,只见她伸出手指,顿时那鸽子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一般两爪攀附在她的手指上,同时露出它爪上绑的信件。
沐锦夕知道身上的目光,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莫裳出动信鸽来找她,所以下一刻她已经扯下了信件,送走了鸽子,这才打开。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虽然宫沧漓他们看不出那纸上写了什么,却能看出就在刚刚一瞬间,面前的少年身上发出了一缕不符合他身份与性格的虐气。
……难道说是她风行低调的时间太长了吗?竟然谁都敢任意骑上去,甚至抹黑她风行的名声,或许这一次她来个杀鸡儆猴也不错,而麟国也该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耳边突然一声哭声,瞬间让沐锦夕收回思绪,她看向身侧难民中一个似乎因为饥饿而哭泣的女孩,又淡淡的收回。
“抱歉了,可能今天不能同宫公子一起了!”沐锦夕捏紧手里的纸条,有些为难的看向宫沧漓。
宫沧漓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她的手,这次竟然是没有为难,对上沐锦夕目光,下一刻他人已经转过身,同时话也轻飘飘的留下了。
“城东五百米!”
沐锦夕微微一愣,却是明白他这是在告诉她要去什么地方找他们,对上宫陌笙善意的眼神,沐锦夕也不吝啬的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但随着那身影越来越远,那弧度也越来越浅,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如今身边没有了旁人,沐锦夕开始回想刚刚看到的信息。风行在每个国家的主城都算是中规中矩,不会出太大的风头,同样也不会放弃与各大富商斗商斗法,可是刚刚莫裳给的信件中竟是说明有人居然夜袭风行据点,甚至三番两次的拦截风行的物品,同时散播谣言抹黑风行!
以沐锦夕的人的能力来看,一般人是不能动的了风行的,只是因为想将商业与江湖分开,她并未在风行加入过大武功不错的人,所以她在每个据点安排一个执行者,监督风行内部的同时,更是防护风行的安全。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样的安排竟然给对手钻了空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麟国人流算是较多的,同样建筑也是让人目不暇接,但是即使眼前的一切五彩缤纷,沐锦夕还是很轻易的找到了风行的据点。
位于繁华街道尽头的位置,风行占据了半条街,外围是风行附带经营的酒楼、茶馆等等,直到最里面才是风行真正交易的地方。
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虽然说各个商店都有人光顾,但是沐锦夕仍然感觉到有些不对。特别是当她快要进入风行的交易所的时候竟然听到前面传来阵阵的吵声!
想起书信,再联合前方的吵声,沐锦夕瞬间明白了可能发了什么事。
眼见离发事的地方越来越近,沐锦夕却没有上前,反而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听了几句,而后从一条过道中径直走进了风行大堂内。
她初到麟国,又是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危险男人同时到达,先不说对方会不会调查她,就她神医的身份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现在风行的执掌人对于外界来说是一个谜,而这个谜完全不适合在现在解开,所以这些每天都会发生的事,风行的内部管理者来解决便可。
或许是人都到了厅外,沐锦夕进入大厅的时候出了一个正在最上方书写的人外,看不到其他人。
“请问公子有什么事吗?”拿着毛笔的青年面带善意的看过来,沐锦夕点了点头,靠近的同时也是不着痕迹的扫过他书写的内容。
……张汉、李金、冯林!这些是……人名吗?
似乎感觉到了沐锦夕的目光,青年随手拿起一本书稍做掩饰,仿佛没有看到刚刚一幕,他不厌其烦的重复道:“公子是不是有东西要托送!”
“我找莫裳!”
沐锦夕话刚出口,那青年便是惊讶的抬起头,随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而后试探的问道,“公子可是找错人了?”
看到他的反应,沐锦夕淡淡一笑,“没错,带我去吧!她应该是交代过你会有人来找她!”
沐锦夕的话再次让那青年一愣,因为她说的没错,上头是交代过这件事,但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说的是几天后,而不是刚下达命令的今天。想到这里他又将上头对他描述的来人外貌做了比较,个字矮小、其貌不扬、唇角……真的有颗黑痣!
这下算是完全确定了!
青年很是尊敬的看了沐锦夕一眼,而后二话不说边带着沐锦夕去了内堂。
比起外厅的宽阔,内堂更像是别有洞天,跟着青年九转十八弯的时候,两人停在了一个园子门口,许是这园子外人不可进入,所以青年送到这里便已经退下。
看着面前还未进入便感觉到里面清幽的地方,沐锦夕倒是联想到某人,恐怕这个时候是在抚琴吧!。
果不其然,几乎刚刚进入园子,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便是迎面而来,幽怨的曲音带着缓慢的调子,真的和弹出它的人很像。
“远近闻名的莫裳姑娘,如今又是为什么而忧郁至此呢?”
PS:错别字似乎真的挺多……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春雨过后的园子里绿树成荫,花香四溢,而那青衫女子就仿佛这万物中之一般,就在那绿树鲜花相伴中低头抚琴,淡淡的忧郁气息围绕在她的身边,让人期待看到那低下的容颜会是什么摸样!
此刻沐锦夕的话一出,女子抚琴的动作突然一滞,下一刻已经是面带惊喜的抬起了头,标准的鹅蛋脸型,肤若凝脂,面生弱态,此刻即使面带惊喜,仍是给人一种扶桑花般的感觉。
“公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沐锦夕点了点头,早已见惯了如林黛玉般气息的莫裳,沐锦夕依然是淡定不已,只是看着她蹙眉的摸样,又是忍不住开口,“刚好来了麟国,进城前收到你的信,所以就来了,告诉我大致情况吧!”
听到沐锦夕口气,莫裳便是上前,双眸的忧郁这一刻散发的干干净净,下一刻已经讲了起来,“如信上所说,风行这段时间受到不少外界的干扰,可以肯定的是风行没有做过什么引起这样后果的事情,但是找茬的人太多,不好确定谁是幕后之人,所以我让人把来闹事的名字都记了下来,另外通知了手下一个个的查,只是并没有查出什么。”
说到这里莫裳面露忧愁,“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风行的运作,我又不想擅自做下决定,所以才想着打扰一下公子……”
沐锦夕挥手打断她的话,语气倒是松了一些,“这种事却有蹊跷,就连你的手下都查不出,看来对方是个耐力不错的人,这次你做的很好,那些记下的人名仍要继续查看,应该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其余的我来办就好!”
沐锦夕想起了大厅的那个青年记得名字,那便是莫裳所言的闹事人名吧!
“公子……”莫裳突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直到看到沐锦夕转过头看向她时,这才开口,“公子这次来到麟国,是事情解决后便走,还是……”
“这次恐怕要留很久了!”沐锦夕想到了宫陌笙,而且不知道是她太敏感还是怎样,她有预感这次在麟国会遇到很多事。
“锦心山庄建的如何了?”
“上个月月底已经完工,按照公子的要求,只是在里面安排了一些打扫的下人,如果这次公子停留的时间很长,可以随时入住!”
“先不急,这次来麟国还有很多事情!”她神医的身份,暂时没有告诉过莫裳等人,而她身边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轻音了。
之所以隐瞒她们,并非是不相信她们,而是风行的产业太大,这些事情若是她们知道,定然会分心,虽然她下令不允许执行者插手她的生活,但是难免会让她们挂心。
“莫姑娘在吗?”
就在两人谈话间,园外响起了一声呼喊,这个园子是禁止入内的,所以很少有人过来打扰,而今听着外面的人语气似乎有些着急,难道又有人来找茬了?
“一起!”沐锦夕对着莫裳使了使眼色,两人同时向园门口走去,但是却是沐锦夕在后,莫裳在前。这也否怪沐锦夕在自己的地方小心,为了隐瞒身份,她是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她特殊的存在。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莫姑娘,出事了,从天蓝国送往主城的一批货昨夜在城外被劫了”一出园子便看到一个三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焦急的站在门口,如今看到莫裳出来,不用问已经讲事情说了出来。
但是刚说完,却在看到莫裳身后的沐锦夕,脸色一僵,随即有些担心的看向莫裳。
“没关系,他是我的手下!”这是两人协议好的身份,所以莫裳这样说着。
沐锦夕只是扫了眼男人便猜出他应该是管事的,但此时她更关心的则是他刚刚说的话!
自从风行名声出来后,所交易的地点国界都不会限制,或许是因为风行没有怎么出现过问题的原因,有时就连各国有着尊贵身份的人,都会钦点风行,授意风行运货。
风行是以营运起步,几年来才发展到无所不做,而从天蓝到麟国事关重大,风行应该是会做的很隐秘才对,但是如今快要到了麟国却被劫走,以沐锦夕来看这里面要是没有文章,还真说不过去。
“货物是什么?”眼下不管是谁的计谋,对于沐锦夕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回货物,不然万一因此而影响两国的友谊,这罪责就都落到她风行的头上了!
不过这样一想,倒是让沐锦夕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故意想让她击毁她风行,所以故意设的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幕后人身份一定很特殊了!
接收到莫裳的示意,管事也不迟疑,便开口道:“听天蓝那边的管事说,因为货物贵重,所以委托人允许风行查看内容是什么,那里面又两件物品,一个是天蓝百年金丝果,还有一个是酒杯圣物琉璃杯!”
这么贵重!听到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后,沐锦夕脸色变得不好起来,听说金丝果是天蓝国皇后亲自培育的一颗果树,好像是近几年得到了几颗,便是当做珍宝似的收藏起来,却没有想到会让风行送到麟国来,那么给谁的就不用说了。
而另一件更是说出来让人艳羡,琉璃杯外似普通玻璃杯,但是任何酒水放置其中,便能喝出佳酿的味道,可以说是天下男人都想要的物品。
而如今就是这两件难得的物品竟然在风行丢失,若是让天蓝过知晓,这后果……
越想下去,问题便是越严重,几人似乎都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都沉默了,直到许久,沐锦夕开口,“这件事多少人知晓!”
“除了我们,还有三人!……因为知晓物件珍贵,所以在天蓝的据点故意安排两个人,同时在暗处还有一位执行者同行,听说宝物被抢后,执行者都受了重伤!”
“莫姑娘,属下认为,暂时留下这次送货的两人,天蓝那边同样封闭消息,必须要在事情没有严重前,找回丢失的东西!”
为了办好自己的身份,沐锦夕还是对着莫裳开口,而结果自然不用说,莫裳即刻按照沐锦夕说的就此下令。
“公子是不是觉得,这次丢失东西和那些故意找风行茬的有关?”管事已经走了,莫裳也不再掩饰。
“关系肯定是有的,不过这次有些棘手!”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是看出什么了?”
沐锦夕点了点头,“风行的存在能引起人嫉妒的很多,本来我猜想这次的事可能是各大家族挑起的,但是现在我又有些不确定。
……将执行者打成重伤,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至少那些商人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而杀手的话,执行者都没有感觉到对方是谁,就更不可能了!”
执行者的确是为了风行存在,但是所受的培训却是全方面的,如果对方是杀手,身为执行者不可能感觉得到,而如今在江湖上名气人也是少少无几,所以来人应该非江湖人非商人才对。
当然也不排除各大家族想要联合对抗风行,甚至找来了有影响力的人物!
“莫裳,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快找人医治好受伤的执行者,让他仔细想想劫走东西的人有什么特征!……算了,还是直接让他来找我!”
“莫裳马上去办!”
“嗯,去吧!这件事早点解决才能让风行恢复平静!”而她也该去调查调查了!
莫裳的动作很快,几乎在沐锦夕刚刚离开风行,面前便多了一个人,此刻没有了执行者统一的黑衣装扮,面前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二十左右的青年,虽然打扮的很普通,但是身上还是遗留了一些冷硬的气息。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不好,显然是重伤没有得到好好的调制。
“吃了它!”
“嗯!”看着沐锦夕递来的药丸,男子接过便直接吞了下去,上头有交代,这段时间他必须听从面前的这个人命令,所以这药也是不用怀疑的。
看着男人因为吃了药突然痛苦的神色,她静静的看着,一直到他的脸色渐渐缓和,她才开口,“这个是医治内伤的,你先找一家客栈住下,调理下你的身体,等到快恢复的时候就到城东五百米的方位去找我,我希望不会太久!”
对于宫沧漓说的地址沐锦夕还没有腾出时间去查看,如今事情多了并非一下子能解决,所以乘着现在一切还没有开始,她还是决定先去把宫陌笙昨晚未完成的治疗继续下去。
“是!”
男人走了,沐锦夕也不停留,眼下她站的依旧是风行外围的产业,而宫沧漓说的城东似乎也是繁华街,只是不清楚是哪个家族的人占首。
当沐锦夕来到城东的街道时,入眼也是繁华,叫卖声源源不断,路上行走的更是各色人种,而越往里面走,沐锦夕就越是有些怀疑起来。
依旧宫沧漓的性子亦参照宫陌笙的身体来看,他们的住宅周围应该不会太吵才对,只是为何会在繁华街道呢?
这个疑问在沐锦夕接下来看到的得到了解答,似乎各色的商铺延长几百米的时候,突然间就中断了,而前面依旧是街道,但是却是人烟寥寥,甚至她站在这里有一会了也不见有谁走过。
带着各种的猜测,沐锦夕总算是来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四米多高的漆红色大门威严而壮观,门口凛凛的放置两头石狮子,压抑的气氛环绕这壮观的地方,但沐锦夕却是惊讶的看着那大门之上的牌匾。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王府!
府邸是如斯的壮观,但是对于沐锦夕来说眼睛所看到的那三个烫金字体却是让她有一瞬间的诧异。
这些年来为风行她没少关心过各国的事情,无论商场还是官场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传言轻王足智多谋,用兵如神,十五岁开始征战沙场,如今二十年龄早已经为麟国立下了不少的战功,保卫了不少的国土,但是对于他个人的了解,外面只闻得他为人冷漠,鲜少出现在世人眼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宫陌笙也是个王爷了?
一个闻名内外的战神王爷,却为了自己的弟弟求医奔波,想起那一夜的相处,沐锦夕倒是有些放下心来,不管是再强的人只要有弱点,她就不怕自己会多个对手,虽然有时候办法是卑鄙了一些,但是兵不厌诈相信谁都清楚!
沐锦夕刚刚走到大门口无意外的被门口的两个门神给拦了下来,但是与宫陌笙他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此刻她也是有些费神。
“在下飞临城苏姓人氏,劳烦转告一声轻王!”
两个门神对看一眼,并没有因为沐锦夕的衣着而露出鄙夷的表情,相反的是他们快速的收回拦着的长剑,语气变得也颇为恭敬,“王爷有交代过,若是有位苏公子来访不必通告,公子请跟属下来!”
这样的安排不用想沐锦夕也知道是宫沧漓所为,也只有那个有心计的人才会想的这般周全,见此沐锦夕点点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见惯了豪华的府邸,而如今所看到的轻王府却是给了沐锦夕另外一种感觉,同样是豪华有气势,却给人一种庄重而沉闷的感觉,特别是周围静悄悄没有多余的身影,更是让人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危险。不过也只有这样的气氛才附和那个男人!
跟着侍卫七拐八拐的,路过不少假山香榭庭园之类的建筑,最终两人来到了一个叫做陌霜阁的地方!一个名字已经透露出他的主人是谁!
侍卫退了下去,沐锦夕凝望着离那阁楼还有一段的距离,漠然往前走着,这里的气息比起王府住院多了一丝人气,不知是不是心里感觉,就算是同样的花在这里看起来都仿佛鲜艳一些!
一路上几乎没有分叉的路,一条穿梭在树木花草间的小道一直延伸到阁楼前,阁楼有两层设置的很精致,此刻大门口有两个丫鬟守候,只是两人显然有心不在焉的想看屋子里的情况,所以连沐锦夕来了都没有发现。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走近一看沐锦夕才发现两个人脸上竟是带着些许担心,想着这紧闭的大门,和这阁楼的主人,一个不好的想法顿时出现。
难道宫陌笙的病又发作了?
没有了刚刚的闲情雅致,沐锦夕不顾侍女的阻拦,两手一伸止住了两人的步伐,同时更是止住了那让人烦躁的声音。
宽大的房间内,五六个人围在床榻前,他们不停的忙碌着,同一时间也不忘偷偷看向那立在一边冷着脸的男人!
突然间被轻王叫进府里,他们也心知陌王的病又犯了,只是这次的病魔竟然来的如此汹涌饶是他们为宫廷御医,也有些手忙脚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循着熏香的味道找到而来这间房间,却不料一进门便看到一堆看似医者的人,围在一起,七手八脚的在对纱帐后面躺在的宫陌笙在做着什么,隐隐间透过这些人,她看到了宫陌笙一脸的痛苦,脸色竟然还带着一些青紫!
她不过是离开了不到半天的时间,竟然会发作成这个样子?
想起刚刚闻到的熏香,沐锦夕顿时眉头一皱,也顾不得给宫沧漓打招呼,直接上前灭掉了香炉,同一时间打开了所有封闭的窗户。
亮光从打开的窗户进入,同时伴随着微风进入,房间突然的变化顿时让那些医者个个转过头,他们看着自己给陌王安稳心神的熏香被灭,再看着大开的窗户口旁站着的沐锦夕,顿时一个个怒火冲天,一个四五十岁的医者直接上前,对着沐锦夕便是一阵呵斥,“谁允许你开了窗户,若是陌王殿下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你有十条狗命也陪不上,还不快把窗户关上!”
此刻的沐锦夕依旧是一身朴素至极的衣衫,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丁点的出众,显然那医者没有把她当成什么有名头的人,所以这一出口竟然还是带着些脏字。
狗命!……沐锦夕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命如何可不是谁都能说的,轻王殿下,你说是吗?”
沐锦夕看向宫沧漓,从自己一进来他便是知道吧,但是却在这些个庸医辱骂他的时候默不作声,是想看她出丑?还是为了报复自己先前挑战他的威严?
“苏神医,陌笙现在很危险,我只希望他没事!”宫沧漓仍旧是一副冷硬的面容,虽然是称呼了一声‘神医’但是却没有任何介绍。
宫沧漓的淡然与冰冷甚至让沐锦夕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这个弟弟,宫陌笙此刻性命岌岌可危他却不忘给她找麻烦。
“轻王既然邀了苏某医治陌王,又为何同时让一群庸医来插手,如果不相信苏某的医术,大可直说,否则这样和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一起救人,我自认为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淡然的盯着他黑沉的双眸,沐锦夕一如既往的只看到里面的平静。
沐锦夕淡淡的一句话却一时间将这里的所有人都得罪的干净,她如此狂妄的口气瞬间激怒了这些资深的老御医,此刻他们一个个面带愤怒的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很想教训一下这个大言不惭的少年,但是顾忌这里是轻王的地方,两者相比忍耐是最好的方法。
看着那些一个个又怒不敢发,瞪着双眼看着她的老者,沐锦夕神色淡然的推开面前刚刚训斥她的男人,看着他欲要张开的嘴,直接手指一挥,一颗细小的药丸瞬间扔进他的口中。
不知道沐锦夕给他吃了什么,老者顾不得被推开的侮辱,伸手给自己把起脉来,只是越是把下去,他的脸色越接近黑沉,到了最后他的脸直接憋成了猪肝色,他…他……竟然给他吃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他的几个医者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德高望重有着高超医术的御医,此刻竟然不顾形象的伸手往嘴里掏着什么,那痛苦的表情,那难受的模样,顿时让几人心里一跳,所以在看到沐锦夕靠近时,几人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留下了一个容得一人的空地。
宫沧漓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深色的眸子只是略带沉思的看了眼那自信嚣张的背影,但仅仅只是停留一会随后又把目光放到了宫陌笙身上。
其实沐锦夕不是没有考虑过会不会得罪人,只是从刚刚看到这些看着宫沧漓时眼中闪现的恐惧,沐锦夕便知道自己有了保障,所以对待这些人她没有打算怎么客气,她自信就算她玩了这里所有的人宫沧漓都会让她毫发无损,只因这世上只有她沐锦夕才能救得了宫陌笙!
对于自己靠近的时候这些医者反射性的退后的举动,沐锦夕看着十分的受用,上前执起宫陌笙的手,才发现上面竟然是一片冰凉,想着从刚刚起他便不正常的脸色,沐锦夕也暂时忽略了周围的人,开始认真的诊断起来。
一系列的查看让沐锦夕心里对宫陌笙这次的发病有了大概的了解,应该是昨夜受的寒气未消,而先前又受到惊吓奔波一阵,结果导致回了府所有的症状便一下子聚集,再加上先前她配置的那些药,药性凶猛,可能先前多次服用药性未开,所以才有如今的后果。
但是就算如此宫陌笙也不可能这样严重,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刚刚被她用水浇灭的熏香。
许是受到沐锦夕目光的影响,顿时所有人都看向那熏香。
“心莲香是安神的,陌王刚刚疾病发作,也是因为心莲才渐渐平缓下来的!”医者中的其中一个似乎看到沐锦夕目光带着深意,一着急便是解释起熏香的药效来,同时还不忘说起心莲刚刚起到的作用。
“安神?所以为放置香气弥散,便关上窗户,好让陌王多闻闻这让他慢慢失去意识的熏香?”沐锦夕眼角微挑,闻着那还未散去的味道,唇边划出一丝冷笑。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为医数十载,还不如你这个江湖游医知道的多?如果心莲真的没有作用,你如何解释陌王现在平稳的脉象,而且当时轻王也在场,可不是我们说谎!”
医治似乎有些愤怒,发白的胡子抖了又抖,那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不屑占多数!
“笑话,脉象平稳!……为什么我却看到陌王此刻性命岌岌可危呢?”
岌岌可危?沐锦夕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那些医者脸色一变,就连一直不变脸色的宫沧漓都怀疑的看向昏迷中的宫陌笙,目光危险的可怕!
怎么不说话了!沐锦夕看着心惊胆颤的几人,嘴角滑过一丝讽刺的笑容,而同一时间她已是解开外衫取下了布囊。
“我要为陌王施针,需要一些冰块!”沐锦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吩咐着,随后便是解开了宫陌笙的上衣。
宫陌笙的脸色比起先前似乎多了一些隐晦的病气,那少的可怜的呼吸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活着。沐锦夕静静的等待着,直到身边多了一物她才开始动手。
PS:今天感觉写的不好,做为补偿稍后再写两章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十只银针放入装满冰块的盆子里,银色的针与白色的冰块像是本就为一体般,几乎容在一体。
当初在雪儿住的地方找到这些针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她便是爱不释手,而通过一系列的测试她更加认定这银针并非凡品,因为它就像真是由冰块做的一般,入手冰凉,却不会真的像冰块一样融化。
同样的它的作用也是不同于普通的银针,带着天然寒气的银针再配着她独有的梅花针,一般棘手的杂症都能消退一般,而且它的消毒方式十分简单,只要让它吸收寒气银针便能恢复初见那般的晶莹透亮。
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沐锦夕才一一的将银针收回,此刻她就像是自动无视了周围人一般,静静的沉醉在自己的动作里。
每一次下针都准确无误,而她的动作更是快速,就连一些极其难找的□□她都仿佛一眼看到般,从未有过偏离,她熟练的动作只看得那些倚老卖老的人眼花缭乱,心惊不已!
他们毕竟是对医术有过研究的,刚刚那少年所下针的地方每一处穴也都是他们认识的,甚至作用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却没有办法做到像少年这般迅速。
就在眨眼间的时间内二十多根的银针全部都扎进了宫陌笙的身体,而就当所有人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她却又动了,银针是刚刚扎下去的,她却又开始一一收回,这样的举动瞬间让那些人露出了不赞同。
就算是初学者都清楚这银针要到一定的时间才能发挥其效果,而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们表现一下她认识的穴道多,下针快?顿时那些人刚刚还有些惊赞的想法瞬间消退的干干净净!
沐锦夕自然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她的医术是无人能比的,虽然说古老的医术处处是精髓,但是经过几千年文化的转变,二十一世纪的医术更算是精髓中的精华,而且前世因为自己的病,她没少自己做过研究,推翻古老,创造最新才是她的追求。
其实她刚刚这些举动引起这些医者的质疑也不全然没道理,只是因为她的梅花针较为特殊,一个人只能使用一次,而昨夜虽然条件不够,但是已经下针了,所以接下来她只能疏通昨夜打开的穴位,用自己特殊的银针疏散他的各个脉络。
就在沐锦夕将银针收好之时,宫陌笙身上开始有了变化,只见刚刚下针的地方开始出现一个红点,随即那红点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往中间聚集,直到缩成一团,而就按照这样的规律下来,眨眼间那白皙的皮肤上竟是多了一朵娇艳的梅花!
看到这一幕沐锦夕笑了,那群医者愣住了,宫沧漓则是脸色黑了!
“一……”
沐锦夕站起身看着那躺着的身影,轻启红唇,“二……”
难道她以为她数到三的时候人会醒过来?几人目光带着嘲笑的看着那自信满满的少年,脸上的鄙夷更加的明显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像是一个征兆般响了起来,那上一刻还看起来青紫色面容的男子竟然睁开了眼睛!
男子的苏醒几乎就在那‘三’字说完之后,前后竟然是不差分毫!
此刻别说那些老御医,就连宫沧漓的目光都多了一抹东西,是呀,谁能想到他不但瞬间突破了宫廷御医都无法动手的难关,更是连病人苏醒的时间都算的分毫不差,这一刻房间里除了那咳嗽声就剩下了抽气声!
“咳吧!多咳嗽几次就好了!”宫陌笙从睁开眼睛那一刻起便是咳嗽声没有停下,那似乎很难受的模样只看到这些御医又想插手,只是想到刚刚这少年惊人的医术而没有动作,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但不帮陌王止咳,反而让他多咳!
见证了少年从开始便与他们不同的医治手段,也有人开始放聪明了,他们也在想是不是这又是什么偏方?所以这一刻有的人开始默默的记着这个,甚至他们希望这个少年能够解释一下!
而更有些人开始关注刚刚那形成梅花的针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少年刚刚动作太快还是刚刚只顾得嘲笑他,结果现在一想他们竟然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轻王安排苏某住在哪里?……依我看这陌霜阁倒是安静!”
事情都弄完了,沐锦夕从那人人围着的地方走了出来,她看向宫沧漓言语间虽是询问,却是早已经决定好了!
宫陌笙因为身带疾病,所以住的地方算得上清静,更重要的是一般人不能进来,而沐锦夕刚好就看重这一点,与其担心与风行走的太近会让人怀疑,倒不如找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做掩护!
“苏神医愿意留下自然极好,陌霜阁房间不少,自选便可!”宫沧漓并没有因为宫陌笙的的苏醒而改变态度,就仿佛是他天生如此一般,冷漠而不可靠近。
“如此甚好!”
相对来说沐锦夕也是不想和宫沧漓这样危险的人多有交涉,所以宫沧漓的直接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苏公子留步!”
眼见沐锦夕便要离开,那些医者中的一个突然走上前来,手指着那窗户边满脸通红的中年人,脸色带着一些尴尬,“孟太医他……”
沐锦夕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刚刚那个辱骂她的人,她扭头看向那脸色潮红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我刚刚不过给他吃了一粒普通的药,只是这药性初看时和春药有些相似,只要人心思不正这药马上便真的发挥起春药的作用,当然像孟太医这类资深的大夫,定然不会受其影响,如此只要一个时辰药效自然消失!”
看着这些随着自己说的话而带着惊异的目光,沐锦夕撇了撇嘴,径直往门外走去,忙了这么久她也该休息休息了,这善后的动作应该就不用她来操心了!
“王爷请来的人果真是医术了得,既然陌王看起来已无大碍,我等就先行回宫了!”
沐锦夕走的洒脱,这些太医确实不敢造次,此刻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宫沧漓,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就……
“本王觉得,各位身居皇宫,为皇上所用,这医术还是多加练习吧!”宫沧漓并没有发火,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那眼中流露的冷光确是让这些人瞬间变得冷汗淋漓!
“我等谢王爷提点!”一行人冒着冷汗答了谢,随机慌不择路的出了房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而陷入安静,宫陌笙刚刚苏醒却是在一阵咳嗽后呼吸归于平静,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再此沉睡。
待房间没有一丝的声音后,宫沧漓才缓缓挪动步子来到床前,伸手覆上□□之人的脉搏,随即又是一派平静的放开手。
陌笙的病真的能治好吗?不管如何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淡淡的光芒从大开的窗户照进房间,映照在男子冷硬的脸庞人,让他眼中的光芒看起来带着一些阴森之感,同样的那鬼斧神工般精致的面容也是让人不由惊艳!
陌霜阁的的确确是一个适合修养的地方,至少在这里住了一天加一夜的沐锦夕觉得很不错,她不但利用了这段时间将自己清理了干净,更是把大把的时间用在了修炼无相心经上。
她的无相心经仍然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对此沐锦夕并没有觉得不好,经过她的琢磨这无相心经却是多有奇妙之处,虽然现在她修炼几乎快要到达顶端,但是实际上就这十层还有可以加精的地方,所以修炼急不得!
仅仅是一天多,宫陌笙的身子已经看起来好的很多,想到刚刚侍女的传话,说是宫陌笙邀她今晚出去城中,沐锦夕摸了摸自己看不出不同的易容面具,淡淡的点了点头。
乘着自己有时间跟着宫陌笙这身份不一般的人,多出去了解一下主城的事情,对自己是有利而无害的,至于雪儿就不带它去了,反正这一天轻王府好吃好喝的都送到了它的肚子,此次来消消食才是!
虽然沐锦夕住的是和宫陌笙同一个阁楼,但是由于它设置的复杂,出口众多,看似只是隔了一层楼,却不知要多走多少的路。
远远的沐锦夕便看到一身青衫的宫陌笙,身子单薄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过一般,此刻似乎也看到了她,转过头露出一抹浅笑。
“苏神医,刚刚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来,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宫陌笙带着浅笑看着沐锦夕,今日的她依旧简易的服饰,和一层不变的装饰,虽然不怎么名贵,但却能给人一种干净与舒服的感觉。
“当然不会,第一次来麟国主城,若是不去见识下岂不是可惜!”
沐锦夕语气轻松,言语中没有因为宫陌笙的身份而露出尊卑之意,这样如平常人一般聊天的感觉不由让宫陌笙感到欣喜。
“那我们快走吧!大哥在府门口等着了,不要让他等太久才好!”说到这个宫陌笙是有些忧虑的,因为只有他知道自从前几天被刺杀后,大哥便是对他有着敌意,虽然说他不想违背大哥的意思,但是他更不希望大哥会对他不利!
“轻王也出去?”沐锦夕有些诧异宫陌笙刚刚说的话,不是说宫沧漓一般是足不出户的吗?怎么他也去,这样岂不是做什么说什么都要防着点?
“大哥是不放心我出去,所以一同前往,苏神医放心好了,大哥不爱说话,稍后跟着我便可!”宫陌笙自主的将沐锦夕皱眉的表现理解为惧怕自己的大哥,见此他语气温柔的安慰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开口,既然她是在轻王府,说话什么的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两人来到府门口的时候,却是如宫陌笙所说,宫沧漓已经到了,见两人来并没有说话,只是先一步走上那门口备好的轿子!
轿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华丽,沐锦夕猜想这可能是宫沧漓为了不引人耳目所致,只是当几人刚要上车的时候,一阵急切的喊声却从府内传来。
“陌笙表哥等莲儿一下!”
沐锦夕只闻耳边女子娇俏的声音一响,随即一个翠绿的身影快速的冲到了眼前,若不是她先知般的往后退了一步,恐怕此刻就被那身影给撞上了。
她抬头看向眼前秀眉杏眼的女子,此刻她穿的翠绿衣衫和宫陌笙的的差不多相同,而且从刚刚过来,双手便是环上了宫陌笙的手臂,一脸的愉悦,只是再看向宫陌笙,却见他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模样,只是一副淡淡的表情,里面还充满了无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锦夕感觉到眼前自称莲儿的女子,似乎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善!
“表妹不是病了吗?今天我们是去人多的地方,你一个女子,还是……”宫陌笙似乎不太想要女子同行,他婉转着开口,却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子略带兴奋的声音打断。
“表哥不用担心莲儿,反倒是你才值得注意一点,而且这次从飞临城回来,莲儿都没有机会和表哥说句话,今天刚好就让莲儿陪着你一起出去吧!”
飞临城!听到这三个字,沐锦夕恍然间想起来麟国的路上那一路同行却看不到主人的轿子!她想过会什么什么神秘人物,却不料是宫陌笙的表妹!
看着女子微红的脸庞,沐锦夕目光一动,却是明白了什么!
“……那就再备上一顶轿子吧!”到底是耐不住表妹的软语请求,考虑到男女同行多有不便,宫陌笙颇为无奈的吩咐吓人再准备了一顶轿子。
沐锦夕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就可以出发了,但那位莲儿姑娘似乎还不如意,沐锦夕看着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的敌意,神色一动,随即就像是没有看到般移开了视线。
“陌笙表哥身体不好,岂能和漓表哥还有一个外人挤一辆车,莲儿觉得为了表哥的身体着想,还是莲儿和表哥同坐吧!”
一句外人似乎是特别加重了语气,让宫陌笙有些尴尬的看向沐锦夕,但是当事人却没有半点反映,这才让他微微放下心来。
宫陌笙是想拒绝,但是一转头看到自己大哥一副冷脸的模样,便打消了念头,无奈点头!
在女子愉悦的笑声中,四人分为两队分别进入马车,其实沐锦夕是很不情愿的,但是不知道那位莲儿姑娘到底与她呕什么气,非要与她不快,秉着不与她一般人见识的想法,沐锦夕只有认下!
“苏神医听过易永行?”
刚刚坐稳,耳侧便传来宫沧漓的声音,沐锦夕闻言看向他不变的脸色,揣测他的意思的同时没忘回答:“易永行出珍品,只是对这句话有所耳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易永行!”宫沧漓眉眼微动,注视着对面貌不惊人却性子淡的让人怀疑的沐锦夕,唇角掀起一个弧度,“身有万金的苏神医,这次可要好好看看!”
……身有万金!
沐锦夕抬头看向他挑了挑眉,“苏某除了王爷给的重金,又何来万金之说,若说世上真有万金之人,那也是非轻王莫属!”
如果不是看宫沧漓出手大方,不像把钱看得太重的模样,沐锦夕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收他的医药费而怀恨在心。
从第一次两人见面,对方似乎就极其讨厌他,如此说来能让这不爱说话之人屡次与她玩文字游戏,也就只有宫陌笙了。
似乎说起宫陌笙,沐锦夕才察觉到自己来到这麟国遇到的刁难,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虽然说他是一个不错的挡箭牌,但是也太能找麻烦了!
或许经过这些她该想想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宫沧漓的府邸!
“苏神医自谦了,能在风行手下办事,若说没有万金,本王如何相信?”
这才是重点吧!
沐锦夕看进他依旧无波,却隐藏了某种情绪的双眸,揣测着他华丽所含的深意,索性也不隐瞒,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想到轻王对苏某如此抬爱,就连苏某在风行谋个闲职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只是偶然得知而已!”宫沧漓没有因为那话里的深意而受影响,他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沐锦夕感悟连连。
其实从刚刚宫沧漓说她在风行办事时,沐锦夕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虽然她想过他会调查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么速度,按照他如今知道的一切,应该是从城门口分开便是在周围安插了人吧!
不过说到底宫沧漓还是有些本事,她不可能在谁靠近她而不知,既然能知道她的身份,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刚刚自己的承认刚好是为他的猜测证实了才是。
想到这里,沐锦夕不得不对面前的人再提高一个警惕,这样敏感的人,似乎只要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他看出大问题!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否则自己的一切岂不是全都暴露在他面前了么……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开口,一直这样保持沉默到了目的地。
对于对手沐锦夕都是会粗略的看上一眼,而易永行算是一个竞争对手,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她还真没有进去过。
两人刚刚下了轿子,那边的宫陌笙两人已经来了,看着面前这人声鼎沸,装饰豪华,并用砂金写名的地方,沐锦夕倒是感兴趣的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这传言中珍宝无数的地方,只是看一个门面便能觉得所言不需,这进进出出的几乎都是衣着华贵的商人,或许还有一些隐藏身份的贵人,怎么看都像是现代富豪交流的一个大型聚会。
宫陌笙刚刚过来给沐锦夕打了个招呼,门口便是有人出来迎接,来人应该是这易永行的一个小管事,显然他是认识宫沧漓的,所以一上来便是热情无比的直接自己带路,说是去二楼。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始沐锦夕也是不明白怎么人一来不用问客人喜好就直接上了二楼,毕竟刚刚下轿的时候她看到这易永行并非在繁华的街道,而是偏于安静的一个地方,特别让她注意的是,易永行应该是有四层。
而这些疑问差不多是当几人真正的来到二楼时,沐锦夕才算是恍然醒悟过来,这里如她猜测相同是四层,整体呈方形,而从二楼看下,足可以看到最下面正中心形似货柜一样的地方排列了不少。
应该是所有的物品都会在一楼示出,然后有中意的就可以标价,而能更清楚看到物品的,这个地方算是比较大的,一般人若是在四楼或许连东西都看不见,所以二楼是最好的选择,这也难怪管事的问都不用问。
四人所进的是二楼的其中一个包间,有前窗与后窗,空气与环境都很不错,正对着前窗的地方放置了一张矮桌,沐锦夕见宫沧漓与宫陌笙已经在管事的招待下坐到了正对窗的位子,于是也不在侧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这刚一坐下,便接收到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莲儿姑娘是有话对苏某说吗?”一直被人用着当仇人的目光看着,虽然说没有什么,但是越发的容忍只会让对方恃宠而骄,而对面的莲儿姑娘,就好似对号入座。
沐锦夕的话是想打消她这没有理由的敌视,却不料她的话引起了对方的愤怒,她先是重重的把茶杯放到桌上,随即一脸愤怒的指着沐锦夕,声音高的有些尖锐,“你顶多是一介平民,莲儿两个字可不是你能喊得,能让你同桌算是对你莫大的荣幸,不然我就让表哥赶你出去!”
那咄咄逼人的语气,那高傲的模样,还有言语中无尽的讽刺只听的沐锦夕有些皱眉!难道她是猪吗?莲儿后面还有姑娘两个字,她没听到?
“莲儿,苏神医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不要一直对他出言不逊!”
沐锦夕还没有开口,宫陌笙倒是替她责怪起他的表妹来,但是看着那莲儿姑娘不但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怒火见涨的模样时,她似乎知道宫陌笙不该开这口。
虽然可以对这些话做到无视,但是白白被饶了安静,却是会让人失去一切的兴致,见此沐锦夕别有用意的看向宫沧漓。
这一次对于沐锦夕的目光他没有无视,反而是对看过来,只是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就在沐锦夕准被开口时,他却出声了。
“再吵就回府!”
很简短的一句话,但是由宫沧漓说出来却是有莫大的作用,就算再想挑事,莲儿姑娘还是不甘的垂下脑袋。
在一阵清脆的敲锣声中,交易开始了,但同一时间,房间里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双精明的眼睛是沐锦夕第一眼看去便不想忽略的地方,来人身边没有带任何随从,却看着是华贵而不可言,他面带客套的笑意,不显谄媚,也不显疏离!
“轻王今日大驾光临,还希望这次能满载而归才好!”
来人似乎与宫沧漓认识,而且关系不赖,对此沐锦夕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对方太过敏感,几乎在他的目光刚刚到达,便收到了他同样的打量目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顷只需忍痛割爱便可!”出奇的,一向不与别人说话的宫沧漓开口了,甚至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打趣模样。
徐少顷爽朗一笑,眼神顺带扫过一旁的沐锦夕,“难得轻王带人来玩,这次要不要我来放水?”
放水?听他的口气似乎在易永行有些能力,沐锦夕心中猜测着他的身份。
“我大哥怎么会占徐大哥的便宜呢!”此刻连宫陌笙都出声附和着,只是他开口喊出的那个徐确是让沐锦夕霎时间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是徐家的人吗?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水默然说的那个徐家大少!
“少爷……”
房间外传来一声呼喊,徐少顷记得自己交代过若是没事这个房间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所以此刻也是猜到有什么事,所以有些歉意的看着宫沧漓几人。
进入房间的是刚刚领沐锦夕几人上来的管事,只是此刻的他脸上已经没了笑容,相反的带着一些着急,经过徐少顷的示意,他也不顾在场的还有其他人,便是开口了,“今晚有个物品琉璃仙阙不见了,刚刚我还看过,但是眨眼间就没了,我问过门房都说没有看到人,少爷你看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琉璃仙阙是什么,但是从他的焦急程度也可以猜出不是什么便宜东西,沐锦夕看向徐少顷,果真连他都皱起了眉头。
“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封闭易永行,既然是刚刚不见的,那么这小偷一定还没有走远!”此刻的徐少顷说话的瞬间没有了刚刚的带着的笑意,那闪动的眸光就真真切切的像是精明的商人,分析着一切,做出最快的处理。
只是沐锦夕对这一切却不是非常的感兴趣,见宫陌笙都在担心的问着,她则是转头看向了窗外。
交易还没有开始,一楼来往的人还是很多的,沐锦夕随意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按照自己的阅历根据那些人的举止与行动,揣测下面的人身份,而无意中撇到那一楼木梁旁一个矮小的身影时,她的目光不由深邃起来。
看身形那个孩子应该是十岁左右,此刻手里端着一叠茶具,看似在等着送茶,但是那明显有些防备的目光确是让沐锦夕产生了怀疑,联想到刚刚说的丢失事件,她不由的细细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十几个白色茶杯扣在茶盘之上,怎么看都不觉得有问题,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不怎么会把孩子归类到无害之中,但是此时又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只是,当她正准备收回目光,男孩的一个细小而微妙的动作却是让她眼中兴趣散开,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的动作很快,但是沐锦夕却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男孩的右手快速伸出,往茶盘上放了一个杯子!
看来她猜的没错,她遇到了一个偷儿,还是一个年龄很小的偷儿!
“是他吗?”就在沐锦夕感叹的同时,身侧却响起了宫沧漓的声音,沐锦夕微微一愣,转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他看的竟然也是那个孩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同时看着下面,但是下一刻入眼的局面却突然变得混乱起来,许是宣布了易永行暂时封闭大门的事情,下面的人开始回归座位,但是许许多多的人刚刚走了几步却一个个都捂着肚子听了下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紫,那模样不用问也知道是他们想做什么。
也是这个混乱开始的时候,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动了,他随着那些人一起往门口冲去,看似在关心客人如何,但是确实像乘机让人开门离开。
沐锦夕转头看向宫沧漓,却见他仍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眸光是看向下面,却不知道具体看向哪里!
无意中往那人群中一瞥,沐锦夕却是忍不住再次扫向那熟悉的身影,待确定就是那个人时,她脸色不变,心中却是翻腾的厉害。
琉璃仙阙……茶杯……
刚刚一直听说这个琉璃仙阙,她只觉得熟悉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就算是看到那珍品是一个茶杯时她只是心中什么线索划过而没有抓住,但是当看到那普通的面容同样带着收索的目光寻找着什么时,她才有些幡然醒悟!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只是她仍是有些怀疑……易永行到底是在麟国占有根基的,难道它并非所看到那般普通。
想到这里她侧目看向门口那皱眉深思的男子,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那般,那么身为商人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有人授意?
想到这里沐锦夕脑中首先浮现的便是那面无表情的脸,……会是他吗?
“本王以为苏神医年龄小便有高超的医术,惹人惊奇!……没有想到麟国又是出来了一个不错的小辈!”
宫沧漓的身影幽幽的响起,他的目光似乎从没有看过来一眼,但是沐锦夕却偏偏感觉到他说这话时所带着的戏谑。
看向他完美的侧脸,以及不变的弧度,沐锦夕听不出她这话是在夸奖她,还是有什么另外的含义!只是这一切没有等沐锦夕多想,下面又发生了情况。
不知道是谁竟然说动了守门的,刚刚还紧闭的大门竟然被打开了,洪涌而出的人们,一个个慌不择路的狂奔而去,其中更是夹杂着那几乎被忽视的身影!
“少爷,那些客人说是不舒服硬是要走,门房被逼无奈就把门打开了,现在下面都乱了!”管事的急忙忙的报告最新消息,徐少顷闻言没有开口,反倒是把目光看向了宫沧漓。
似乎有所感觉,宫沧漓没有保持不动,反而是转过头,伸手指向那刚刚出了门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说道:“东西应该就在那个孩子身上!”
徐少顷并没有多问,便是马上吩咐管事的找人去拦截,而他本人在房间站了一下后似乎仍是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沐锦夕无意中看到宫陌笙那略带担心的双眼,神色一动,却是站起身对着几人开口,“我热闹!”
她的话一出,没意外的宫陌笙也同时起身,甚至同一时间连他身边的莲儿姑娘都站了起来,“表哥你也要去吗?莲儿陪着你!”
沐锦夕对这个结果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看到没有一丝动作的宫沧漓,她走出了房间。现在她必须要去证实一点事,虽然有宫陌笙,但是相信那位莲儿姑娘会‘帮’她缠住他的!
PS:就近的几张可能有点平淡,但是必须要写,因为接下来女主的生活就该复杂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沐锦夕猜的分毫不差,当她随着人流走出大门的时候,想要与她一同行走的宫陌笙便是被缠上了,当做没有看到那求救的目光,沐锦夕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起来。
入目的是一大堆的人,但是她还是看到是易永行的人神神秘秘的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见四周并没有认识的或者可疑的人,沐锦夕这才小心的跟了上去。
易永行所在的位置算是偏僻的,因为四周并没有多少人烟,她跟着那些人差不多几分钟才发现他们似乎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的身影,见此她停下脚步,隐到了暗处开始打量。
一个个参天大树枝叶茂密,在夜晚中算是一个好的躲藏地方,沐锦夕看向那其中的一棵树上的身影,身体一跃无声息的来到那人的身后。
“别动!”那身影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没有回头便是挥拳而过,但却被沐锦夕轻巧的拦下。此刻的月光算不上是非常的明亮,但是对于都身怀武功的两人来说却是足可以看到对方的面容。
此刻躲在这树上的不是别人,他是被沐锦夕安排到客栈休养的执行者!
“可有看清楚那琉璃天阙似乎就是琉璃杯?”没有管身边人诧异的目光,沐锦夕目光四处打量,看看有无危险。
“应该是!”
执行者说的不是很确定,但是听口气似乎有了一点点依据,却又不能完全肯定,不过对于沐锦夕来说,这一点信息对她已经足够了,她有办法证明易永行丢失的东西是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两人没有再对话,目光却是一齐的看向不远处的湖水中,湖面很平静,入眼只看到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像镜子般平滑,如果说换到平时他们或许会看上一眼,但是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这目光就不一样了!
十几个易永行的人从湖水旁经过,很是细心的用棍子戳了戳就近的湖边,最终还是离去,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刹那,湖水某处有了一阵小小的波动。
沐锦夕纵身跳下大树,下来之前没有忘记给身边的执行者使了个眼色。
“他们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沐锦夕仿佛一个欣赏景物的游人一般,漫步来到湖边,对着那一排平静的湖水淡淡开口。
良久那湖水还是没有动静,沐锦夕挑了挑眉,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随手便对着湖水的某处扔去。
看似轻巧的力道,却是用上了一点的无相心经,几乎在那银子快要进入湖水中的时候,只听‘哗啦’平静的湖面钻出一个身影,而他扬起的手握着的正是沐锦夕扔出去的银子。
男孩浑身被水打湿,绑起的头发也是湿答答的贴在脸上,此刻那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看着手里的银子,随后才看向湖边的沐锦夕两人。
“你们是易永行的人?”或许是年龄尚小的原因,男孩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些稚嫩的气息,虽然说年龄相比沐锦夕顶多大他三岁,但是因为身上做了特殊处理的沐锦夕,再加上她那成熟的思想与老成的语气,大多人都愿意相信她年龄已经不小只是营养不良而看起来瘦小。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男孩稚嫩的脸上闪过的一系列猜疑的表情,沐锦夕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用猜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只是一个想和你做交易的人!”
“交易?你和我一个十岁的孩子做交易?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男孩回答的很快,仿佛真的如他所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但是沐锦夕却知道,面前的孩子并非他表面看起来幼小无知,相反他很谨慎,不过再谨慎,知道了他的弱点,她能有什么事做不到呢?
这个地方并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所以沐锦夕并不打算陪他玩下去,她目光看向他拿着银子的手,想到刚刚那一瞬间从他眼中看到的渴求,不由唇角一勾,“你偷东西无非是为了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易永行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敢收的,但是我敢!”
男孩似乎有所动容,但是谨慎而小心的心理让他至今没有透漏半句自己拿东西的事实!
沐锦夕是一刻都没有忽略男孩的表情,特别是看到他看似无意四处打量的目光时,神色一凝,伸手对着身边的执行者做了个手势。
男孩是想要逃跑的,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敏感,于是也不迟疑,直接用着轻功跳到了地面,随即便要逃离,但是沐锦夕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早在男孩有动作的时候,执行者已经上前,本以为男孩顶多是身手敏捷,却不料两人竟然是不相上下的动起手来,这让在一旁观看的沐锦夕挑了挑眉。
远处突然传来一些声音,沐锦夕目光微动,再次摸出一锭银子,随手就往男孩身后某处扔去,而正奋力与面前的人打斗的男孩显然没有机会逃脱,只听一阵浅浅的闷哼声过后,男孩跌倒在地,同时执行者已经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
沐锦夕上前,不顾男孩愤怒的目光,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一番,当触到一片冰凉而奇妙的物品时,她唇角一勾,手指收回时,手中已经是多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淡淡的茶杯。
“真的是琉璃杯!”
琉璃杯被劫走后,沐锦夕曾经让风行护送琉璃杯的两人将图画给了她,而那模样正是和眼前的一样,而她之所以确定眼前的就是,则是因为风行的人提过,琉璃杯虽然看似普通,入手却会有寒气发出,而手里的感觉就像是拿着一个冰块一般!
“终于到到琉璃杯了!”看到沐锦夕确定了手中之物,执行者微微松了口气,他们算是和风行同时成长的,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因为货物的丢失而给风行带来麻烦,而这次还是他武功不济所致!
“你先走,把这个拿去给莫裳,记住不可告诉任何人!”
“是!”执行者接过琉璃杯,看也不看地上的男孩一眼,飞身离开。而那男孩刚刚还很愤怒的表情,当看到自己幸幸苦苦拿回来的东西没了后竟然是安静了下来。
琉璃杯本来就是风行的东西,如今被抢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沐锦夕刚要走,却不经意间扫向男孩时,停下了脚步。
此刻男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防备,更没有了怒气,相反的是那双眸子竟是盛满了泪水,似绝望似无助……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眼前的一幕看的一愣,沐锦夕竟然是有些没有反映过来,直到远处传来呼喊,她才恍然醒悟的转过身看去。
远处一群人渐渐靠近,宫陌笙也在其中,远远的看到沐锦夕,便是扬起了笑容。
“他是?”
待到几人走进,沐锦夕才注意到除了与宫陌笙如影随形的莲儿姑娘来了,同行的还有徐少顷,和一些易永行的人,看到这些人,她下意识的想起身后的男孩!
“没事吧?”宫陌笙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是那目光似乎不是看向她,而是看向她的身后。
那语气只是单纯的疑惑,却没有沐锦夕预料中的惊讶,转头看向徐少顷,却发现他的目光也是看向她的身后,那目光是闪过一丝怀疑,但随机又淡然的收回,许是看到沐锦夕在看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如果她没有记错刚才在易永行所有人都见过这个男孩,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反映了?这样的情况不由让沐锦夕目光闪过怀疑。
“这个小孩是谁呀?”沐锦夕想过会有人开口问她,却没有想到最先开口的是宫陌笙的莲儿表妹。
既然敢留在这里等着他们,沐锦夕当然是想好了对策,所以下一刻她已是转身,只是刚准备开口,却在看到面前陌生的人时,她想好的对策,最变成了简短的一句话,“他是我刚刚从湖边拉上来的……”
就算沐锦夕反映再快,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瞬间,刚刚还普通的小男孩竟然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锦衣,而那脸蛋更是变成了一个白皙而纯真的稚嫩面孔,再加上那眼中还弥散的泪水,很容易让人相信沐锦夕刚刚说的话都是事实。
也是这一刻,沐锦夕才注意到,面前的男孩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具体哪里熟悉她又说不清楚。
“不知你们是否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徐少顷虽然是见过沐锦夕,确是不知道如何称呼她,虽然说那孩子出现在这里让他很怀疑,但是他可以肯定这孩子长的和他要找的人完全不同,但是他不愿就此放过,所以才出声问着,同时又带着试探的意思。
沐锦夕当作没有看到徐少顷眼中的怀疑,淡然答道,“我是跟着易永行的人来的,还没有看到热闹,就发现了他!”
她本来就是打着看热闹的名义出来的,如今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相反倒是那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莲儿姑娘不忘反驳,“我就看你鬼鬼祟祟的,说不定你是见财起意,和刚刚偷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莲儿!”宫陌笙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来。
“我送他回家,代我向轻王说一声!”沐锦夕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一般,看着宫陌笙说道,而同一时间更是转身来到了男孩身边。
即使已经转身,沐锦夕仍能感觉到背上的视线,期间她不过是扭头看了下仍然有些意志消沉的男孩,便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说是送人回家,其实沐锦夕是另有安排,这几天她一直在轻王府,一直没有和莫裳联系过,也不知道风行情况如何,如果是原来她倒是不用担心,但是现在各方势力都开始针对风行,这让她不得不防!
PS:最近的情节一直淡是吗?其实这些章节,真不想慢热……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离开湖边之后,很有默契的站在一个平常人不易察觉的角落,互相对看!
“别妄想我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遇到他们!”到底男孩没有沐锦夕这般沉稳,刚刚对视便已经藏不住话来。
沐锦夕看着他仍有些发红的双眼,与那脸上不可忽视的怒气,淡淡挑眉,“我没妄想你会感谢我,我只是要提醒你,今天那个杯子的事情,最好不要对第四个人提起!”
男孩眼睛莫名一亮,仰着头用着他白皙的脸对着沐锦夕,“我是神偷,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看到男孩那状似威胁的表情,沐锦夕不怒反笑,手指一动点了男孩身上某处,便见男孩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而她则是乘机丢了一颗东西进去,“神偷也好,天才也罢!你不该跟我谈条件!”
“你给我吃了什么?”喉咙间突然滑过一阵火热,直到腹中,男孩愤怒的看向沐锦夕。
“当然是毒药!”
“你……难道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吗?仗着自己的能力,仗着自己无比荣耀的家世,来戏耍别人,破坏别人许久的努力!”
“什么?”没有看到男孩预料中的恐惧表情,反而看到他一脸愤慨的指责着她,沐锦夕猜测着他话里的意思的同时,不忘搜寻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与绝望。
“我不会怕死,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比你们强,到时候我要让曾经欺负我的,全部都扑到在我脚下!”男孩狠狠的瞪了沐锦夕一眼,然后拔腿就跑,只是那狂妄的声音却在这个偏僻的角落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有趣的孩子!”良久,直到黑夜中再没有那瘦小的身影,沐锦夕才收回目光。
风行内部,即使是黑夜都无法遮挡住那园子里的美景,寂静的园子内,凉亭仍然是烛光耀眼,而那一抹倩影更是在光芒下照的如梦如幻。
“公子来了吗?”
恍然间,女子抬起头露出她那略带忧郁的目光,看向四周。沐锦夕从一树后走出,来到亭子中坐下,看着面前的琴弦,伸手摆弄了一下,继而一阵轻灵的声音在指尖流淌而出。
“公子是不是觉得很孤单?”女子目光柔软的看着面前不出色却全身都蕴藏着无限能力的男子,眸中滑过一丝担忧。
拨动琴弦的手指一顿,沐锦夕抬头,表情却是一贯的淡然无波,“莫裳为什么这样说?”
“世人都只风行幕后掌舵人惊才惊觉,日进万金,好不潇洒,但莫裳知道公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包揽所有,不管是风行还是其他,公子都想的很周到,但是……但是公子到底只有十三岁啊!”
哭……哭了?
沐锦夕唇角一抽,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温暖,莫裳虽然是感性的人,却鲜少在别人面前有过失态的表现,而今却因为同情她而哭泣!
“莫裳不用担心,有风行的陪伴,有你们的存在,我如何孤单?除非莫裳你不想在我手下干了,去了别处,公子说不定会觉得孤单!”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你明知道莫裳不会的……”知道沐锦夕这是故意倜傥,莫裳仍是眼中带着些埋怨,一时间亭子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今天来是想与你商量点事情!”想起自己来时的目的,沐锦夕正了正神色,那个琉璃杯,她觉得还是略微提醒了一下,毕竟经过今天晚上的发现的那些事她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知道沐锦夕要说正事,莫裳也是收敛了表情。
“莫裳已经见过执行者了,他都告诉了我!我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易永行是徐家的产业,而徐家又是珍品中的行家,如果说他们不认识琉璃杯,莫裳肯定不相信,但是他若是真装傻我们也没办法,所以这件事不能正面解决!”
莫裳详细的分析不由让沐锦夕点了点头,这些她也想过,而她也确实没有打算正面解决这件事情,不管徐家与轻王有没有关系,既然这手都伸到风行了,她也该反击一下了!
转头看到莫裳一副期待的模样,沐锦夕唇角微挑,“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在用人方面,沐锦夕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了,至少到现在没有一个不让她满意的,而莫裳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但是她却清楚,事实正好与看到的相反,至少在对待风行的事情上,她不输于任何一个人,只是女子抛头露面会引来麻烦,所以沐锦夕才会让她掌管主城的执行者。
“徐家虽然得到了琉璃杯,却没有告知天下这东西是风行丢的!这说明了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并不知道琉璃杯是风行,而另一个则是他知道,但是故意公然拿到易永楼拍卖,为的就是在风行丢失东西后加剧这些事情对风行的影响,从而达成摧毁风行的目的!……当然,不管是哪个,徐家都没有安上好心,所以他不仁我们就不义,至少风行丢失东西还没有到达众人都知道的时候,但是易永行却是卖出了无数的东西……”
接下来的话莫裳并没有继续下去,但那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却是看向沐锦夕,因为她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公子绝对明白。
“制作高仿制品,莫裳又把握吗?”沐锦夕深邃的眸子带着某种含义看着她。
“公子可以完全放心!”
“那么非仿制品就好好的藏起来,等到重要的时候,它会很好的发挥作用的!”联想到风行今日来受到的挑衅,沐锦夕眸光一紧,一个计划悄然间在心里成型。徐家……是你非要做那当头大虾,我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莫裳谨记!公子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今天执行者突然说,当日琉璃杯被劫走的时候,他记得那个领头人左手腕上有一条伤疤!”
“左手腕吗?”
身为医者的沐锦夕是很清楚人得手腕有多么的脆弱,既然是知道了这么个特征,再加上心中怀疑的人选,沐锦夕心中有了个大概。
目光移向天空,不知不觉已经有繁星出现,想到轻王府,沐锦夕站起了神,“给我准备下主城中各大家族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公子等等!”见沐锦夕要走,莫裳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但是又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脚步一停,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莫裳说话,转头才看到身后之人,满脸的犹豫,又满脸的纠结。
“公子,莫裳想跟你说的是一件小事,本来是不该给公子添麻烦的,可是莫裳有些心疼那孩子,所以……”
莫裳是不会乱发善心的人,所以听到她这样解释,沐锦夕心中倒是来了兴趣,“什么事?”
“一个月以前,那个孩子便来到风行,付了重金来寻人,但是到了今日他要找的两人,我们还是一个都没有找到,因为看到那孩子总是让莫裳想起公子,他和公子的性格真的有些像,莫裳知道公子聪明,所以想求公子能不能想个办法……”
说起寻人沐锦夕倒是追寻其往事来,这些年她也在寻人,只是同样什么都没有寻到……
“寻何人?”
“一个是他的姐姐,另一个则是神医苏锦!”
厄!前面的一句话沐锦夕不怎么感兴趣,但那后面一句却是让她有些起了兴趣。这些年她名声确实在外,但是从那个神秘之人总给她带来‘福利’之后,她便鲜少在各国亮过身份,于是世人也开始传言,苏神医归隐深山,但是却鲜少有人找到她。
“莫裳觉得公子我就能找到苏神医?”
“这个……那孩子是从阳汤县过来的,家里只剩下他的母亲,这次求医也是为了他的母亲!”
母亲吗?对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词,瞬间勾起了沐锦夕心中藏着的那一块温情,那个从她苏醒便护着她的女人,她到底如何了?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他留下的地址在哪里?”
“只知道是城门口收留难民的地方,具体的地方莫裳没有问过!”
难民区么?
“嗯,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
公子没有反对,还问了地址,就说明这事情有希望!莫裳心中颇有些高兴,就算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对于无关自己的事,公子一般是不会多问一句的,而如今这样的沉默回答,就相当于是同意帮忙了!
离开园子,沐锦夕则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大街上,或许是刚刚的谈话触动了她身体里另外的一个她,一瞬间心里的感触竟然特别的多,甚至让她想起了前世。
即使隔了十年,前世那些亲人冰冷的对待,丑恶的嘴脸她仍是一刻都没有忘记,而来到了这里刚刚有了一点温暖,却又立刻失去,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反差对她的影响有多大。
她可以忍耐一切的痛苦与折磨,却是希望有一个人能给她温暖,让她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如今有了风行,忙碌让她暂时忘却,但她那颗心却依旧在身体里飘摇!
“苏神医好雅兴,一人对着明月愁思……”
面前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沐锦夕蓦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想事情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身影,修长而带着阴影,即使隔得有些距离,她仍是能感觉到那身上冰冷的气息。
PS:这几天人一直不再状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王说笑了,苏某只是闲余赏了下夜景,如何来的愁思!”
宫沧漓的出现,沐锦夕不清楚是偶然还是如何,但是理智上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早些离开这里才是真道理!只是她还未开口,便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断绝。
“既然如此,苏神医就陪着本王一起欣赏吧!”他的话好像一直如此,明明听起来像是在询问,但是同一时间又给你一种不能拒绝的威严。
说实话沐锦夕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么多年来她之所以尽心尽力做好风行,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力强大起来,不受任何人得威胁,甚至要让那些身份高贵的人都无法对她如何,但是如今却是一而再的被眼前的男人压制。
沐锦夕犀利的目光隔着面具都能透露出来,但即使这么明显,宫沧漓都仿若没有察觉般,自顾的走上前来与沐锦夕并排而站。
月光之下两个人的身影有着明显的差别,虽然沐锦夕已经对自己做了一些改变,但是身高上她仍然是矮了宫沧漓很多,如今两人相站,她顶多到了他的肩膀。
“苏神医的表现在本王看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人!”
或许夹杂了夜的沉闷,宫沧漓突然说的话像是带着某种意思,但是细细听来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沐锦夕抬起头看去,却只看到他淡泊的面容与紧闭的双眸,此刻从侧面看来竟是越发的高贵甚至还带着一些让人探索的神秘。
“那只是轻王的错觉而已,苏某从小与药为伍,在医术上显眼一点也是正常!”虽然对几人报的她的年龄是十五,但是沐锦夕并不担心他会怀疑自己的年龄,因为她清楚宫沧漓说这些似乎还是与某人有关,所以只要她安分守己,他便不会对自己如何。
“你很聪明!”
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很轻却带着一丝感叹,这让沐锦夕有些明白他在感叹什么!
一阵细小的波动在周围一闪而过,带起一片风声,但随即又归于沉静,那不小心泄露的杀气让沐锦夕目光动了动,但是却并没有动作,她看向身侧之人,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睁开双眼,而目光则是定定的看着某处。
即使宫沧漓此刻仍然淡然之极,面无表情,沐锦夕却是知道,这个男人他也发现了!
“打扰到了本王与苏神医聊天,该如何是好呢?”他纤薄的唇微微蠕动,吐出的轻飘飘的,却是给人一种寒气加深的感觉。
沐锦夕只觉得面前风声而过,随即对面的树上便是响起了某物陷入物体中的声音。
漆黑的夜晚让那大树之上的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响起,而同一时间一抹纤长的身影也如那风一般快速的靠近两人。
沐锦夕在左,宫沧漓在右,而来人正是从左方出现,不管目标是谁,首先攻击的必定是沐锦夕。只是即使那黑影几乎到了面前,沐锦夕都没有动过一步,她的目光一如往日般随意,仿若根本没有看到左侧的危险。
PS:下个星期本书就要入V了,提前通知一下,如果愿意追下去,飞凡感激不尽,如果不愿意,飞凡也不强求当然也会感谢你们长久以来的支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扑面而来的杀气汹涌的如潮水般,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变得压抑起来,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那瘦小的身影都站的平稳,表现的平静。
宫沧漓眉毛一皱,却是忍不住出了手,就在那黑影即将到来的那一刻,他伸手将身边仿若无睹的身影拉到了身后,随即单手而出对上了正面而来的身影。
面前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般,让人绝对的放心,沐锦夕注视着那高大的背影,黑暗下她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黑衣男子似没有想到自己偷袭会被对方拦下,被遮住的脸上迸发一阵杀气,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被护在安全地带的身影,右手徒然往腰上一摸,顿时一柄软件随之而出。
黑衣人下手十分的狠,招招凌厉,浑身的杀气更是没有丝毫隐藏,只要有一个机会他的剑就直接对向宫沧漓的心口。
两人的打斗的确激烈,但是沐锦夕却看得出来两人都没有出全力,一个故意放出杀气,却只用灵巧的身手来对战,而另一个看似反击却一直单手游刃有余。
宫沧漓的话沐锦夕可以理解,那么小心的他是不希望自己真正的能力被看穿,他是想要隐藏实力,但是另一个人……
打量的目光看向在翻飞的身影,直到无意中看到他冷冽却覆上杀气的双眸时,沐锦夕目光一动,继而淡淡的收回!
……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正是打斗之中,黑衣人突然虚晃一招,本是向下的剑却是突然掉了方向,宫沧漓目光一凝却是不得不侧身躲过,看到他的动作,黑衣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乘着他让出来的空子,速度的飞身向了沐锦夕的方向。
身后衣衫浮动,夜风大作,宫沧漓却是缓慢的站起身,遥望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出神,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一丝的波澜,不知何时又一个人从黑暗中靠近,黑夜遮住了他的面容,但是那身形与服饰却是看起来十分的熟悉。
“要不要追?”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寒冰中出来一般,同样有震慑能力,但是那声音却没有一丝的生气!
“我要看到她毫发无损!”黑夜给他俊美的面容增加了一些神秘,宫沧漓只是看着那已经归于平静的远方,声音低沉而平淡。
“是!”冰冷的回答后,那神秘的身影如来时般无声息的消失。
一处废弃的庙宇前,两个身影同时落下,几乎在两人刚刚落地的时候,其中一人便是迅速的抬起拿剑的手,毫不留情的刺向对面的人。
“叮!”清脆的声音在夜晚显得如此的清晰,那本是汹涌前进的软剑像是被固定了一般停在半空,随着那浅色的月光,隐隐能看到那软剑下擒着银针的手。
“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沐锦夕仅用两只普通的银针,随意挥开那指着自己面门的软剑,淡淡的语气却是透着无限的嚣张。
“你该死!”软剑被弹开之时,那身影尽也是不受控制的退了半步,即使是黑夜也仍能看到他有些抖动的身体,那是隐藏在心中的恨意!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得这么近沐锦夕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心中叹息之余更多的是无奈,十年了,他还是这么坚持吗?
“你走吧,今天我不想杀人!”收起藏在手里的银针,沐锦夕淡淡开口,而同一时间已是转过身去。
几乎在她刚转过身的时候,肩上便压了某个东西,低头看着肩膀上寒光闪动的长剑,沐锦夕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你可知道,你的举动就是在找死!”
她淡然的语气落下之下,眸中隐藏的冷气乍现,没有谁看到她的动作,只觉得她动了一下,软剑这次竟然被她直接夹在两指指尖,剑上的寒光,与她脸上的冰冷相比竟然是不分上下!
“冥顽不灵!”四个字重重的落下的同时,一阵肉眼看不到的内劲从她指尖散出,沉闷的破碎声响起的刹那间,软剑竟然是被她直接给捏成了两半。
抬头对上他错愕的目光,沐锦夕唇角绽放一抹冷笑,而下一刻已经闪身靠近,而她手里的断剑则是生生的插入了男子的肩膀。
衣锦破碎的声音很轻,但是**被利刃刺穿时的‘哧哧’声却是十分的响亮,几十厘米的断剑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身影,黑夜下想起了他痛苦的闷哼声。
“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他的身体微微前俯,手指颤抖的握着肩上露出的断剑,嘴里发出呢喃般的声音,“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动的了我,从十年前你就应该明白的,秦风!”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初的那个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诛杀的九岁少年长到如今这般大小,或许他改变了很多,但是沐锦夕却清楚,他心中的恨一直都没有变过,如果真的说变了,也只是变多,加深了!
秦风身体一怔,抬头看去,少年平淡的面容上散发着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那嚣张的语气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始到终她都仿佛站在最高的地方,一直在俯视着他。
“他来了吗?”秦风来了,沐锦夕可以预想她充实的生活或许即将被搅乱,这不易得来的平淡时日,马上就要离她而去。
沐锦夕的话像是提醒了他什么,秦风直起身体对上他的目光,语气中夹杂着一些好似报复般的意思,“不久了!”
“说起仇人,他更加当得起这个位置,只是如今我却看到一个试图借助仇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的目的,秦风!你让我很猜不透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沐锦夕的话就仿佛戳到了他痛楚,他本就负伤的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敏锐的捕捉到秦风眼中闪过的慌乱情绪,沐锦夕意料中的勾起唇角,“知道也好不懂也罢,今日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就应该明白你的命已经由不得你自己掌握了!”
她的目光有意的看向他不停流血的伤口,此刻她唇角的弧度像极了讽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杀了我吧!”秦风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如同宣泄般的低吼带着一些自嘲与不屈。
的确,十年了,他幸幸苦苦的磨练了自己十年了却仍是动不了她的一个一角,这样的他如何报仇?
他的宣泄他的自嘲,沐锦夕始终淡然的看进眼中,良久她蓦然转过身,但声音却是轻飘飘的传了出来,“如果仍然想为了仇恨而活下去,今晚你就可以去死了,如果为了自己而活,就选择你好走的路,仇是要报,但绝非只靠蛮力!”
黑夜下她冷清的背影渐渐被夜幕遮住,秦风终于止住情绪,抬头看着那漆黑的远处,耳中回想着她的话语,沉寂了许久的心仿佛有了跳动,重新选择好自己的路,他…可以吗?
秦风的到来几乎打乱了沐锦夕的计划,神医的身份太过招摇,虽然她是住在轻王府,但是传言却是如何都止不住,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怀疑第二天便会见到那个人……
从五年前离开那个沉闷的地方,她便发誓再也不要受到他的掌控,但是秦风的刺杀却让她有些担心起来,那个她一直都不希望再见到的变态,如果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怕是会想办法破坏吧!
一个以看到她求饶为兴趣的家伙,就算她有风行有数不清的财富,都可能会被他给搅得乱七八糟,这样她如何甘心!
罢了,一切都从长计议……
仰头对着天空吐出一口浊气,沐锦夕飞身而起,瘦小的身子如离铉的箭般消失在夜空之中。
次日清晨,东方冉冉的升起一轮红日,日光明媚耀眼,映射在各个角落。华丽的阁楼之上,几缕阳光调皮的钻入窗内,打在那沉睡的面孔之上,分外温馨。
许是昨夜想的事情太多,第一次沐锦夕放下了一切的防备沉睡而去,短暂的一夜她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从前世到今生,从一无所有到人人羡慕……
突然间手臂之上传来一阵异动,让熟睡中的沐锦夕骤然睁开双眼。
柔和的目光中含着笑意,沐锦夕一清醒便是对上了这样的一双眸子,那温和的笑意是对着她的,仿若间她甚至看到里面闪过的一丝宠溺。
宠溺!
“是我吵醒你了吗?”宫陌笙眼中带着歉意看着那被惊喜的人,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忍不住想要替她盖上被子。
对于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房间中的宫陌笙,说不奇怪那是不可能的,她随意的扫过房门,才恍然记得自己睡觉显少关门,那是因为她时刻保持警惕的原因,只是没有想到却偏偏在她放松的这一天被钻了空子。
宫陌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冷清的沐锦夕,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虽然不爱说话,却是给人一种能依靠能信任的感觉,难道说因为自己吵醒了他,所以他生气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宫陌笙脸上浮现了一些愧疚!
“对不起,只是昨夜有些担心苏神医,所以今早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会打扰到你休息!”
PS:原谅我的啰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的少年眉头紧蹙,目中含着歉意,浅红色的唇瓣勾起了一个委屈的弧度,那祈求原谅的目光合着他周身自带的孱弱气息,看起来竟是让人不由的升起保护**!
沐锦夕嘴角一侧,却是依然沉默着。
“苏神医……”
声音中同样的夹杂着愧意,那轻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我没事!”
看着越靠越近的宫陌笙,沐锦夕借着掀开被子的动作,错过他从□□下来,随即仿若无人的穿起衣服!
“今天我们一起去赏花好吗?苏神医……”宫陌笙凑上前来,有些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笑意,眼中更是含着满满的期待,似乎刚刚那让人可怜的少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好!”沐锦夕头也没回,随意的应下。
“那真的太好了!”他的声音略带着一些兴奋,看到沐锦夕答应后并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继续开口,“然后我还想和苏神医一起游玩,可以去酒楼、茶楼……”
身边之人言语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兴奋,随着他说着的地方,那眼眸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深,脸上的期待更是从所谓有的多。
“……然后我们还可以去城外狩猎,或者我……苏神医怎么了?”正兴奋的说着的宫陌笙一抬头便看到洗漱完毕的沐锦夕直直的看着他。
少年似无知的眼神看了过来,沐锦夕皱起眉来,看进那黝黑而纯净瞳孔,她走上前去,在他错愕的目光下伸手搭上了他的额头。
“体温正常……”说着又拾起他的手腕,细细的诊断一番后,更是淡定的说道,“脉象也很平稳!”
“你真的没事吗?”说到底今天的宫陌笙看起来有些反常,平日里这个少年就算如何想出去玩,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但是身体上没有问题,这让沐锦夕有些不理解他的变化。
被沐锦夕一系列的动作弄的有些怔愣,随即他才反映过来般,轻笑出声,“苏神医怎么了,我很好呀!”说着他伸手拉过手腕上的手,只是当触碰到一些冰凉的物体时,疑惑的看向沐锦夕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的物体。
“苏神医的腕饰吗?……虽然说我很少看到男人带这些东西,但是这个物品和苏神医真的挺配的!”宫陌笙似乎要伸手更加详细的触摸那蚕丝般的物体,只是还没有等他的手指靠近,面前的手已经收了回去,随即长长的衣袖遮住了所有。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沐锦夕看着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双眸,却没有从中找到任何一丝证明她猜测的情绪。
手指触空,宫陌笙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反而仍是扬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却夹杂中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陌王身体不舒服还是去歇息吧!”一声陌王是故意来提醒他自己的身份,同样也有意无意的增加了两人间的距离,话一说完沐锦夕已然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看着那好似逃避般的身影,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失落,即使此刻沐锦夕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依然浮起一抹笑容,只是如今那笑容含了太多的无力。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我让你吓到了对吧!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在苏神医身边,心里会很平静,苏神医的身上有一种能让人放心的东西,它让我不用担心随时会死去,所以很喜欢苏神医,呵呵……”
即使背对着宫陌笙,她依旧能感觉到此刻他脸上那苍白的笑容,只是……她会让人放心会让人平静吗?
“我去给你准备药!”沐锦夕并没有转身,她眼中依旧是平静如波,她的话语虽轻,但是比起先前似乎加入了一些疏离。
“我……好!”宫陌笙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都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应答。
离开了阁楼,沐锦夕觉得放松了许多,她很清楚刚刚宫陌笙的话在说明什么,只是从头到尾她都知道与他永远只能是主顾的关系,他虽然不危险,但是他有一个能让人危险的哥哥,所以最后的处理办法就是保持原状。
说是找药,其实并非撒谎,不过这找的药不是给宫陌笙的,而是给她自己的!昨夜秦风的出现提醒了她一件事,在外人面前她不轻易使用武功,但是若是遇到危险肯定是身不由己了,所以她需要配置一些对付人的毒药,以备不时之需。
从轻王府出来沐锦夕便是直接走到了街道,繁华的马路依旧是人声鼎沸,各色人种来来往往交织一起,正无所事事的看着路边的摊子,却不料一阵争吵声传入耳中。
对于一般的闲事沐锦夕是不会感兴趣的,只是当看到那吵闹声是从一间玉器店传来时,她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去。
“你们简直就是骗子,这什么八宝盘根本就是假货,昨天我拿给朋友看,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亏我相信你们这茗玉斋!”一个穿着锦服的男子愤怒的朝着一个茗玉斋的掌柜大叫着,此刻他显得很生气,手里拿着的一个似盘子的东西被他大力的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那掌柜四十多岁,显然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一双眼睛满是迷惘,特别是客人将东西摔在他面前时,脸上一片惨白,整张脸露着的都是心疼之色。
“明公子,我发誓当初给你的是珍品,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呀!”掌柜的似乎刚刚鉴定过那八宝盘,此刻紧张的都快说不出话了。
谁不知道这一件玉器价格有多高,如今莫名其妙的发生这种事,他甚至不敢想象被大管事的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掌柜的冷汗连连,那明公子却没有一丝要放过的意思,此刻更是手指叉腰,一副蛮横的样子,“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是被本公子换了?好你个茗玉斋,你们是徐家的是吧,今天我让我爹找你们徐家大少,让他给我个说法!”
“明……明公子,这事我真不知道!”一听说要找徐家大少,掌柜的吓得话都说不清了。
明明是两个人吵架,周围却围上了许多的人,沐锦夕也是站在其中,听着从两人对话中得到的信息,神色飘摇不定。
PS:本书多多少少要参杂一些商业上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明公子是不是三大家族之一的明家?”周围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沐锦夕看向身侧两个在议论的妇人,状似无意的开口,但是语气中却又故意泄漏自己想知道的**。
这些年各国的穿梭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消息不一定要自己查,或许只要在大街上走上一通,便能知道许多真实而又有价值的消息。
所以平民百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能藏住心里想的和自己听到的。
“小公子是外来的吧!这个明公子就是明家的二公子!”果然,沐锦夕话刚落,虽然不是在问她们,但是一听到有人不清楚面前的是谁,那语气便是颇为得意的回答起来。
全当作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得意,沐锦夕神色仍是覆着迷茫,看看那争吵的两人,又看看妇人,又是喃喃开口,“我是外来的,但是也听过明家和徐家关系不错,怎么因为一个东西就吵起来呢?”
一听这话,两个妇人更是笑的一脸深意,根本不等沐锦夕要求,便直接开口讲了起来,“这你肯定不知道,原来呀这徐家和明家还有梦家都关系不错,但是自从我们麟国多了风行时,这三家关系就淡薄了,虽然表面上像是一家的一人,这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阴谋呢!”
“就是,我也知道,这大家族阴谋最多了,有钱人呀就是这样,怎么都不满足!”另一个妇人也附和着。
金钱谁会满足?沐锦夕听到妇人这样说只是淡淡一笑不置一词,想到刚刚她们提到了风行,她有开口道,,“我也听过风行,好像挺神秘的,但是它有什么本是和三大家族对抗呀?”
沐锦夕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来看来的鄙视目光,不等她疑惑,那略带不屑的声音又继续起来,“你懂什么,风行不光是神秘,我听说它的钱就算三个家族合起来都比不上,当初这三大家族也是每个都想和风行合作,结果淡了关系,你竟然连风行这么厉害都不清楚,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山里长得!”
“呵呵,是吗?”沐锦夕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倒是没有一丝愤怒,说实话她还真不清楚风行在这些人眼中影响已经这么大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风行在各国成立,资产自然是数不胜数,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清查,但是这些她显少过目,全部都交给了信任的人负责!
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沐锦夕的沉默而停止议论,不过现在他们议论的人物经过刚刚的转变已经变成了风行,透着人群,沐锦夕看着那茗玉斋右下角处一个小小的徐字,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甚至可以搅乱麟国商场的办法!
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容,沐锦夕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目光随意的扫向四周,却在无意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她快步的走上前去。
“给我带个话给莫裳!”
行走的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的转过身,边看到了面前嘴角带痣的少年,想到她刚刚说的话,他问道:“要带什么?”
“告诉莫裳……”
正上方一家清静的茶楼上,坐在大开的窗户内的人将路上低语的两人的身影收入眼中,他完美的五官微微侧过,眸色黝黑却十分平淡,直到那身影渐渐离去,他才缓缓收回视线,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轻轻引用,那随意的动作不自觉的带着一种高贵的气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刚刚执行者临走前看着他时,那错愕的目光,沐锦夕缓缓的勾起唇角。
她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现在还是越少的人知道才好。
虽然说执行者口风严谨,但是沐锦夕还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丁点的意外!
思绪间她已经去了不少的药店,但是令她惊异的是自己不过要的是一株普通的清尾草,竟然一家都没有!
这个现象似乎也太奇怪了!
带着各种疑问,她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大的医馆,但是同样的几乎在她刚刚说出自己要要的东西后,那施药的小童直接摆了摆手。
“清尾草并不是什么珍稀的草药,怎么各个药房都没有呢?”最终沐锦夕没有忍住,问向了面前的药童。她并非缺清尾草不可,但是这最平常的药没有,身为神医,她怎么说也得了解一下才是。
药童是一个看起来稚嫩的少年,听到沐锦夕提起这样的疑问,倒是很热心的回答着,“清尾草最近都被送到阳汤县了,听说那里洪水后发生了瘟疫,皇上下令大量收购,所以不管你去多少家都找不到的!”
瘟疫!沐锦夕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又马上反映过来。
阳汤县她去过,是一个有几千人的地方,不大不小,倒不是什么富足之地,而洪水湮灭,定然是收了不少人的性命,在那样一个贫瘠的地方,肯定没有什么人好好的处理死人,恐怕这次的瘟疫便是因为这个吧!
“所以说如果想要清尾草,就只能出城自己去山上了,不过我听说瘟疫最近蔓延的很快,应该不过今天,城门就要被封锁了!”
这么严重?记得前几日进城的时候还没有听到过什么谣言,如今这才过了几天,瘟疫竟然蔓延的这么快,想必是那些难民带来的!
说起难民,沐锦夕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日莫裳说的那个求医的孩子就是难民吧!如果真的瘟疫来临,他们恐怕就是被驱赶的对象!
这一刻沐锦夕是可以走的,只是她仍记得莫裳当日那怜悯的目光,说实话她的手下一般都是身怀故事的人,莫裳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求她,怕也是真心的想帮组那人吧!
呵,到底是心软了!
自嘲的摇了摇头,沐锦夕对着药童点了点头表示谢谢,随后便往着那远处只看到虚影的城墙方向走去。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百姓忙碌的时节,但是越是靠近城门,沐锦夕便越是感觉周围的清冷,街道两边零零散散的放置了一些摊位,但是却显少有人来,而这样的情况几乎蔓延到城门。
城门口似乎比当初她来时多了不少人,到处都是在巡逻的士兵,看到她要出城,守门的四个人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刚刚踏出城门,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便出现在沐锦夕的眼中,她有些讶异的看着这城里城外完全不同的画面,抿了抿,穿过到处都是驻留的难民,眉头紧皱着四处寻找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中所看的人大多是衣衫褴褛,脸色饥黄,她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滑过,没有带入一丝的怜悯。
“公子,你身上有没有吃的,求你给我一点吧,我相公他快撑不下去了!”
面前突然横过来一个人,那扑鼻而来的怪味顿时让沐锦夕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打量着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眼眶深陷,发丝凌乱,一身的粗布麻衣,此刻正伸出双手祈求的看着她。
沐锦夕看向她所说的快要撑不下去的相公,那是一个身肥面肥的男人,他的确是面带饥色,但是那悠闲的目光此刻正戏虐的看着沐锦夕的方向,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哪里有撑不下去的样子,况且那男人的状况似乎比眼前的女人还要好吧!
全当没有听到妇人的请求,沐锦夕错过她继续往前走,即使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她都没有回过头。一个不懂得自爱的女人,想要得到她的施舍,根本不可能!
难民驻扎的地方并不是很聚集,沐锦夕差不多走了两里地仍能看到一些散落的身影,她记得莫裳告诉过她,那个孩子的母亲是失明的,只是在这么多人里她并没有看到有谁失明!
或许人走了也说不定!
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沐锦夕也没有留下的必要,按照原路返回,这世间明显的快了些。
再往前几百米就能进城了,但是突然一处吵闹的地方引起了沐锦夕的注意,她寻声看去,一个简易的褐色帐篷外围了一群人,看那些人的衣着也是难民,只是此刻似乎正对着那帐篷在辱骂着什么。
在这里出现一个帐篷,着实引人注意,只是刚才沐锦夕却没有注意,如今听到声音,脚步便不由的向那里靠近。
走进了才发现那围着的几人大多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只是本该意气风发的年龄在遇到洪水时,也变成了邋遢之人,此刻他们一个个站在帐篷口,辱骂着一些难听的话,但脚却至始至终没有靠近一步。
难道那帐篷里的人有什么能力让他们害怕?沐锦夕突然来了一丁点的兴趣。
“臭女人,我亲眼看到你家那小子刚刚离开了,我劝你赶紧把藏的食物叫出来,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个散着发髻,满脸凶样的男人冲着帐篷里面喊着,看似很凶悍,但是沐锦夕却注意到他多次想要伸脚进去,却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不早点进去,等下那个小子回来我们就死定了!”男子身侧一个弯着腰带着怯意的男人提醒着,那一双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了看远处又马上收了回来。
“对呀,我们快点进去吧大哥!”
几个年轻男人都仰望着自己口中的大哥,脸上带着激动,此刻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早已经站在一旁的沐锦夕。
“好,等下我们就快点进去,拿了东西就走!”最终那个大哥被一群小弟给说服了,吐了口唾沫,便是抬腿要走进去!
“你们挡着我了!”一个淡淡的声音从摩擦着手准备大干一场的几人身后传来,那如同鬼魅般随意而淡然的声音徒然响起,竟然让这些人猛地心里一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后诡异的气息让几人猛地转过身,只是当看到他们站着的是一个比他们每个人都矮的少年时,刚刚的紧张的心情消失的干净。
眼前的少年长得很普通,但是衣着却是很光鲜,似乎想到什么,几人目光炯炯的看着沐锦夕,眼中放射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兄弟们看到没有,连一个这么大点的小屁孩也敢出来救人,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他是吧!”先前那个被叫为大哥的人摸着下巴,看着沐锦夕的同时不忘对着身边的几人使着颜色。
聚集的几个人开始分散站开,不多时便把沐锦夕团团围在了中间,反倒是沐锦夕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一双慵懒而随意的眸子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靠近点如果看的认真点你会发现她眼底隐藏的不屑。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教出来,这样我们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然……”
男子话未说完,围绕着沐锦夕的几人便再次靠近了些,随着他们的靠近那身上带着的酸臭味竟然浓烈的有些熏人,沐锦夕本是淡然的表情也因为那气味的□□而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不给,你想怎么样?”只是随意的扫了眼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沐锦夕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表情如此的不在乎,甚至她的身上没有泄漏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几人显然也清楚面前的人光用说的是不行的,下一刻他们对看一眼,竟是全部抬起了拳头朝着沐锦夕挥去。
四面八方同时靠近的波动,让她脸色一寒,不屑的冷哼一声后,未等那些拳头靠近,她人已经鬼魅般的消失,四五个人同时扑过,才发现目标竟然不见了,惊讶的同时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身体突然却在此刻突然传来刺疼的感觉。
“滚!”她的声音依旧随意淡然,但却有着明显的威严,没有人看到她刚刚做了什么,就连那下命令的大哥都一副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满脸痛苦的兄弟们,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对他们做了什……”大哥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刚开了口,话还没有说完,却在对上那撇过来的眼神时脸色一白,也顾不得自己的兄弟拔腿就跑。
其他的几个人痛的难受,都是一脸惧怕的的看着沐锦夕,直到看到自己的大哥慌张的逃走,他们才忍着疼慌里慌张的四下散去。
没有了那些人的身影,沐锦夕这才看清楚眼前褐色的帐篷的全貌,像是一个普通居民房般的高度,长差不多三米,虽然简陋,但是在这被难民侵占的地方却是十分的不错的。
里面传来了一阵铜器落地的声音,好像是谁不小心弄掉了东西一般,紧接着便是那杂乱的脚步声,记得刚刚那些人是说里面只有一个女人,沐锦夕迟疑了一番,却还是向帐篷靠近。
“请问刚刚是你帮了我吗?”沐锦夕刚刚掀开帐帘,低头进入,一声怯怯却带着感激的声音传来。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的沧桑,但是细腻的声音却可以听出年龄不大,沐锦夕面容淡然,抬起头刚想说句不用,却在目光看到女子的面容时,脸色一僵!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使十几年里脑中只有一个大概的模子,沐锦夕仍然记得那份温暖,她目光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被风霜摧残的厉害的女子,心中竟是隐隐传来痛意。
“真是十分感谢你,尘儿他刚好不在,却没有想到那些人会来找事,刚刚若不是公子出手,恐怕我这里又要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女子黝黑的眸子看着沐锦夕的方向,却又像是没看着她一般,她喃喃的述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些惆怅。
黝黑的眸子随着她说话的同时一眨一眨的,但是那瞳孔深处却是一片灰色没有一点光亮,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女子虽然在说话,但一双手一直放在地方在摸索着什么,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孤零零的躺着一个盆子。
身为医生,沐锦夕清清楚楚的从这些细节上看出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此刻她只是注视着含着笑颜的脸,心中复杂。
“公子是不是嫌我这里太简陋了?这倒真是对不住你了,我看不见,不然也可以给你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上一坐!”房间的沉默让苏婉心胡乱的猜测着,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似乎真想收拾下,却因为眼前一片黑暗而不知道目标在来,更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沐锦夕承认自己是一个冷清的人,只是当看着这个曾经护着她的女子,蹙着眉头无助的站在自己面前,却还仍是带着微笑看着她时,她的心动容了!
“娘,听说他们又来了,你没事吧!”
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夹杂着掀开帐帘的声音传来,沐锦夕咽下想要说的话,测过身让进来的那个身影奔到女子面前。
进来的是一个矮小的身影,同样一身粗布麻衣,他上前将苏婉心扶着坐在□□,动作稳重轻柔的不像一个孩子,只是下一刻那目光却是突然转向沐锦夕,只是本是气势汹汹的目光待看到沐锦夕的面容时却是突然愣住了。
同样的看到突然转过头的孩子,沐锦夕也有些惊讶,精致的面容被乌黑的尘土弄得很狼狈,虽然那面容差不多都被隐藏,沐锦夕还是认出眼前的孩子就是当初那个在易永行偷了琉璃杯的人。
上次见他可是看出他武功不错,还自称神偷,怎么如今就落到此刻的田地?沐锦夕目光开始在两人身上打量,慎密的心思迅速的转动起来,只是越到最后,她双眸却是危险的眯了起来。
“那个东西你不是已经拿走了吗?而且毒药我已经吃了,你还想干什么!”
男孩眼中布满了防备,一双水亮的眸子闪动着光芒。
“怎么了?”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灵敏度却是不低,周围的气氛不同,苏婉心秀气的眉皱了起来,“什么毒药?尘儿是不是误会人家了,刚刚那些人又来了,是这个公子帮了娘!”
是他帮娘赶走了坏人?男孩看向沐锦夕目光中带着怀疑!
“你叫什么名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刚才她没有听错,这个男孩喊她为娘,当初自己离开她的时候是三岁,而眼前的男孩刚好差不多十岁,这样巧合的年龄这容不得沐锦夕不去怀疑。
“沐子尘!”许是因为母亲的解释,即使对沐锦夕提不起什么好心,但是沐子尘仍是回答着。
也是沐!确确实实的听到这个姓氏,沐锦夕多少还是震惊了一下。
五年前她自由后,没有忘记查询自己的身世,她可以确定那个人也是姓沐,而眼前的孩子说他也姓沐,再加上刚刚算的差不多的年龄,沐锦夕豁然间明白了过来。
她炙热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孩子,又看向□□坐着却有些不安的女子,脑海中突兀的响起莫裳的话。
求医的孩子……寻找姐姐……母亲失明……难民!
“为什么不带她进城?”
一下子知道了太多的信息,沐锦夕心中情绪混乱之后却是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她看向面前简陋的一切,不自觉语气竟然带着一些心疼。
“那是因为你抢了我的东西!”沐子尘恼怒的瞪着沐锦夕,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小手便是不自觉的握起,如果不是因为力量的悬殊他很想教训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说了,那个东西你没命去用,而且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个理由?”虽然城内驱赶阳汤县来的难民但是沐锦夕却相信他绝对有办法能带着苏婉心进去,可是他却没有。
沐锦夕话像是戳破了沐子尘的心事,他闷闷的垂下头,极力的想掩饰眼中的无助,但仍是被沐锦夕给看的清楚。
“公子不要怪我的尘儿,他还小是我这个做娘的拖累了他,如果不是我眼睛看不到,尘儿就不会到处帮我寻医,如果不是寻医,尘儿也不用这么小就带着我到处奔波,我……”
这么多年来苏婉心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尘儿明明还那么小,却为了她……说道最后她无神的双眼已经浮满了泪水,却又忍着迟迟没有让泪水落下。
“娘亲不要哭,尘儿从来都不觉得带着娘亲是拖累,不管多苦多累,尘儿都会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眼睛,更会跑遍天下寻找姐姐,尘儿再也不希望看到娘亲为了姐姐流泪了!”
越到这种时候,沐子尘似乎越是平静,此刻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反倒是像一个托起整个家的男人。
两人的对话就像是平地里扔来了一个炸弹,顿时让沐锦夕愣住了。
她的眼睛……是为了自己?
沐锦夕真的没有想到她失明的双眼是因为自己,突然接受到这个信息,她说不出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愧疚还是伤心,又或者是同情,只是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心似乎也在这一刻乱了,她保持了十多年的冷清心里也仿佛裂了一道缝隙。
母子俩互为体谅的话语让这个简陋的帐篷中充满了温馨,沐锦夕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幕,但是还是忍不住打破了它。
“收拾好你们的东西,一刻钟后我会让人来接你们进城!”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一说完沐锦夕已经转过身,只是还没有走出帐篷就被叫住。
“你有什么目的?我不会听你的!”沐子尘上前一步防备的看着他的背影,被涂的乌黑的眉头皱的高高的。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曾经给自己吃毒药的坏人,沐子尘并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好心,即使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帮助,但是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语气中的戒备比先前还要深,沐锦夕并没有转身,只是脚步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简陋的帐篷,语气淡然,“我能帮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人,这个解释应该够了吧!”
没有做多的解释,话一说完,沐锦夕已是素手掀开眼前的帐帘,头也不回的走出,她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两人是什么表情,更没有去猜测他们的想法,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他们离开这里!
进城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周围的任何景致任何声音都换不来她一丝的注意力,只是当快要靠近风行的地界时,沐锦夕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风行的管理人员居住的地方是很大,空房也很多,刚刚她也想过先让两人住进去,但是突然间她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本来暂时做为莫裳手下的执行者是为了消除风行的人对她的猜忌,只是没有想到宫沧漓竟然会查了出来,那个爱弟到了任何人接近宫陌笙都要查个彻底的人,显然不会是一个得了一点消息便善罢甘休的人!这就说明自己周围很可能还有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不管现在她用什么理由让苏婉心他们进入风行,定然会引起宫沧漓的注意,在不知道宫沧漓与对付风行的人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她明白能抓住风行的一个弱点,对那些对手有多么的重要。
接苏婉心进城是为了让她有一个好的环境,她并不希望两人会因此而陷入危险之中!
蹙眉思考一番,再次拿起脚步,已经是和原来相反的方向!
盛天客栈乃麟国主城最大的客栈,不管是用餐还是住宿价格都大的吓人,但即使如此每天的客流量仍是占据所有客栈之最!
此刻偌大的酒楼人来人往,大多是衣着华贵之人,这生意好的程度好人乍舌,而就在这一般人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渺小的地方,沐锦夕却是淡然的走了进去。
一张大额的银票放在柜台上,看着掌柜诧异的目光,沐锦夕说明了来意,直到听到掌柜的保证说是会把一切的事情办好,沐锦夕这才在宽阔的一楼,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盛天占地面积较大,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沐锦夕此刻坐着的众多桌椅中最靠边的一个,最前方是一个简易的舞台,一个女子坐在上方拨弄着古筝。
偌大的地方没有因为人多而传出太大的吵闹声,清幽的古筝声淡雅而拨人心神,大多人都沉醉在那动人的声音中,品着茶晃着脑袋,一副悠闲的模样。
当然也不免有一些人自认为家财万贯,在看到沐锦夕一个普通百姓模样打扮的人也坐在这里时,故意朝着她冷哼一声。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沐锦夕不会跟那些人一般见识!
其实看到盛天客栈有如今这样的成绩,沐锦夕还是比较满意的,当初她开口说是建造一个大于这里所有客栈时,不知遭到了多少人的反对,毕竟那个时候风行刚刚起步,而这里更是各大家族盛世之秋,所以所有人都觉得她的建议就像是以卵击石,自找死路!
而今事实证明她当初的决定没有错,至少现在盛天已经成了麟国第一客栈,只是不知道当那些个家族知道盛天也是风行的产业时,他们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后悔当时没有在盛天起步时便扼杀它!
就在沐锦夕回忆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那大的几乎将琴声都盖住的声音,不禁惹得沐锦夕不悦的看去。
门口上好的棉絮制成的一块蓝色地毯上,此刻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看起来才十四五岁,却已长得清秀脱俗、容色照人,此刻她一双清明的双眸四下朝着四下看着,当看到淡定而坐的沐锦夕时,皱起了眉头,眉眼高挑一副厌恶的模样,随即快速的就收回的目光,好似她刚刚看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我要一间最好的上房!”女孩来到柜台,声音故意说的很大,而那目光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沐锦夕,眼中带着炫耀的光芒。
“真是对不住了姑娘,今天客人较多,最后一件上房已经有人预定了!”
女子上一课还娇俏的面容,因为掌柜的话而瞬间黑沉下来,眉头一皱,她不屑的挑了挑眉,手往身后一伸,立即有一个丫鬟恭敬的拿着几张银票放到了她的手里,看都不看女子便把所有的银票抛在柜台,语气极为嚣张的命令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即马上给我腾出一间!”
盛天里的客人大多都是财大气粗的人,这个女子一身衣饰看起来便是名贵的很,只要是有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她并非普通人。沐锦夕很清楚得罪这样的人有什么下场,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会怎么处理,想到这里她目光看向那个掌柜。
掌柜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刚刚沐锦夕只是与他说了几句便能看出,他为人圆滑,有些本事,只是再有本事的人,遇到不讲理的人,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掌柜的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微微一愣,并没有拿起那惹人艳羡的银票,反而一手将银票推了过去,客气道:“盛天很感谢姑娘来临,但是客满也是不争的事实,姑娘若是真的想住店,稍后我会让人去询问是否有人愿意让出,如果有我会马上安排姑娘入住,如果没有我也可以帮姑娘在别家找到空余的客房,不知姑……”
“你是说如果没有客房就要赶我走对吗?”掌柜客气的语气并没有起到效果,反而那那女子怒火高涨,她愤怒的打断了掌柜的话,手指往身后一伸,一如先前丫鬟送上银票,只是这次的厚度明显的比第一次要高出许多,“听清楚,我说的是立刻,哪怕赶走一个人,我都要住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么多钱换一间房,显然是绰绰有余!因为女子过大的声音,一楼的众多客人都寻声看去,此刻看到这种情况一个个都兴趣亦然的看向那淡定的掌柜,唇角都挂着看戏的笑容。
沐锦夕转头看了一圈,不少的人看着那银票都眼睛发光,想必若是有人用钱跟他们换房间,他们会很高兴吧!
只是都是来装面子的人即使想要,也是没有开那个口,毕竟面子和钱都是极为重要的,特别是在一个不知道有多少家财的漂亮女子面前,这面子更是不能丢的!
如果这个时候掌柜的真的拿着钱去寻找客人,想必有些人还是会答应的!只是令沐锦夕有些意外的是,掌柜的甚至连看都不看那些银票一眼,仍然重复着第一次的动作,“姑娘见谅,我们盛天有规定,绝不能以财欺人……”
沐锦夕发现,说起盛天的规定是,掌柜那变得严肃的脸色,甚至那目光中都带着惊异,似乎他口中的规定有多么的高贵与高尚一般。
没错!这个规定却是沐锦夕下的,虽然她明白做生意追求好名声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还是固执的出了这一条的规定,当然后面也有备注,那就是视情况而定,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坚守这一条,或许因为他的态度会让盛天损失一个大的客人,但是整体来说,沐锦夕还是对他挺满意的。
因为掌柜的话,一楼的客人发出一阵唏嘘声,有敬佩的有不屑的还有讽刺的……
而那娇俏的小姐更是被气的小脸通红,一双手握的紧紧的,圆目更是瞪着掌柜,只是因为气急还没有开口。
沐锦夕正观察着两人,却无意中看到那徘徊在门口的两个身影,她脸色一柔,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沐子尘看着面前看起来豪华的酒楼,想到刚刚那个小二说有人在里面等他,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这么年来他是弄了不少钱,但是都为了给娘亲治病,还有寻找姐姐还发的只剩下养家的一些零头,而对于这奢侈的地方,顶多是多看一眼却是不敢踏入,如今真正走到门口却是有些犹豫。
在他身旁的苏婉心似乎也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安,伸手抚着儿子扶着自己的手,微笑着,“我们都来了,就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苏婉心看不到面前的一切,只是以为儿子还在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故而有此一说。
沐子尘仍还有些犹豫,却间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影子,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扶着苏婉心走上前去,“我们来了!”
“进去吧,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件上房!”
沐锦夕看了眼即使失明仍然唇角含着柔柔笑意的苏婉心,脸色更是柔了不少,撇到一边的沐子尘一直未舒展的额头,也不忘解释一句,“我会尽快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前提是你们要安心的住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她很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不是那么容易便相信她的,但是现在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有用这种威胁的方法了!
“嗯!”沐子尘并没有看出面前的人眼中有什么恶意,所以他沉沉的答了一声算是同意!
因为刚刚那个女子的到来,门口站满了她带来的下人,为了防止两人会被挤到,沐锦夕则站在外围与他们同行,好不容易才进了门,三人正准备上楼,面前却突然多了两个侍女拦住了他们的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一眼沐锦夕便认出这是刚刚那个刁蛮女带来的侍女,只是为何要拦着她的路?
“有人说刚刚你订了客房,所以我家小姐说了,她会出你订房的十倍价钱买下你的房,所以你们就不用上去了!”
两个丫鬟显然是继承到了她们主子的‘优良传统’,一些无耻的话,在此刻说的理所当然到不行。
沐子尘看着眼前拦路的两人,听着她们嚣张的语气心中也是不满,但是因为从进入这里便产生的一小股自卑感让他有些怯场,只是当他看向沐锦夕时,却发现她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对眼前的事根本就不在乎。
是决定了收钱走人,还是根本不怕?沐子尘思索着!
“说完了吗?”其实沐子尘猜的没错,沐锦夕的确从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们,直到此刻她也是漫不经心的抬起头,语气很是随意,“如果说完了,就闪开!”
两个丫鬟本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以为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钱的人听了她们的话,会马上感恩戴德的拿着钱走人,但却没有想到事实与她们想的相反,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你竟然敢违背我们小姐的意思!你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两个丫鬟被无声的拒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憋了半天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来。
好欺负?沐锦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抬起她黝黑的双眸扫向两人,那里面一片平静,却让看的人觉得有一阵莫名的压力,“到底是我欺负你们,还是你们自以为是挡了我的去路?”
沐锦夕的声音轻盈的像微风一般,却是让人忍不住驻脚聆听。
似乎到现在,两个丫鬟才意识到,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不由的两人看向那等着有些不耐烦的大小姐,发射出求救的目光,而同时也不忘狠狠的瞪向沐锦夕。
“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信不信我能马上找人来封了这盛天!”早在两个丫鬟败下阵来,沐锦夕便知道身后的刁蛮女忍不住了,只是没有想到她一开口竟然大言不惭想要封了盛行。
“刁民?”沐锦夕缓缓的转过身,此刻的他全身都带着一股子随意的气息,甚至就在她刚刚一转身的一刹那,让人不由的产生一种惊艳的想法,当然这个想法在看到他普通的脸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无礼再先的是姑娘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更是姑娘你,若是说起刁民二字,似乎没有人比姑娘更适合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沐锦夕仍然保持平静,只是没有人看到她平静的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汹涌。
“大胆,你竟然说我们郡主是刁民,你知不知道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正是沐亲王的千金,沐郡主~”丫鬟自知小姐打算暴露身份,所以这一刻宣读女子的身份时,最后几个字语调拉的特别长,顿时整个客栈都是她高傲而得意的声音。
而那些本是看戏的人,也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一时间女子成了客栈中的焦点。
此刻无人发现,在那沐亲王三个字出现时,有两个人不同的反应!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亲王,一个麟国中并无皇族血脉的外姓亲王,因为世代传下的爵位而风光至今,一个对麟国忠心到可以挖肉刻字的亲王,他……更是沐锦夕的亲身父亲!
沐王府的一切早在几年前她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别说府里的人数,就连那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都知道的比谁都清楚,而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自称沐府郡主的人,如果说是假扮的,那么这么多人面前敢这么猖狂也说不过去!
恍然间沐锦夕突然想起身后的人来,她犹记得初来这异世时,那个女子所有遭受的一切,被丈夫休弃,被下人欺负、辱骂、与厮打,更有府外那一道道鄙视的目光!
她微侧过头,便见那一张本是带着笑脸的脸,苍白无色,无神的目光流露出伤心与无助,即使沐子尘也察觉到了不对扶住了她,出声询问着,她依旧呆呆的,仿若陷入了什么回忆!
那苍白的容颜就像是烙铁般印在沐锦夕的心里,骤然的心中腾起一股怒气,强压住心里快要冲出的冷意,她漠然的转过头,看向那得意的娇俏女子,语气仍然平淡,只是没有任何的温度,“传闻沐亲王为人友善,从不做什么欺压良民的事,姑娘若真的是沐王府的郡主,为何在下看不到一点友善的模样,到底是沐亲王故意纵容,还是郡主隐瞒沐亲王来做这些欺压良民的事情!”
沐锦夕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留情,更没有给眼前的这个刁蛮的人留下什么面子!所以她的一通话说完之后,几乎能听到周围传来的抽气声!
他们都听的出来那话语虽然简练,却让这郡主无话可说,不管是沐郡主证实哪一种说法,都无疑会损失沐王府的名声。
那郡主显然也是明白了过来,脸长得粉红粉红的,但是此刻大多人都没有去欣赏,因为他们更有兴趣去看一个敢于沐王府叫板的人有多大的本事。
“你这个大胆的刁民,竟……竟然侮辱我父王,还说我欺压良民,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我要让人杀了你!”脸色很不好的郡主,被沐锦夕的一番话说的,眼中竟是怒极而溢出一些泪水,而那一番话更是让人听出她此刻愤恨的心里。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那沐郡主,想看看她怎么处理,但却没有人注意到在刚刚那‘杀了你’三个字吐出时,沐锦夕眼中露出的杀气!
杀人是一个细致活,她可以让她死的毫无声息,并且怀疑不到她的头上,当然她也能将她折磨到生不如死,而沐亲王拿她没办法,我不怀疑这个刁蛮的女子再继续下去,自己是否还会陪她玩!
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气在这诺大的地方蔓延,让人感觉到一股压力,大多人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个个便摒住气息无声的观望着,当然那严重的兴趣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加深!
“给我抓住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不知何时门口进来了几个男人,几人腰间有佩刀,脸色肃然,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门有随性的侍卫,看来真的不简单嘛!沐锦夕淡淡的扫过几人沉稳的脚步,感受着他们轻盈的呼吸,脸上并没有一丝惶恐。
几人眼中没有特别的情绪,听到女子的吩咐,问也没有问一句,已经转身向着沐锦夕的方向靠近。
随着几人的靠近,沐锦夕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身上故意放出的□□!□□若是对别人或许有效,但是对她沐锦夕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或许他们有些能力,但妄想用身份的压慑来对她动手,她会告诉他们今日所做的这个决定是如何不对!
衣袖似乎被谁轻轻扯动,回过头却见沐子尘看着她,稚嫩的脸上波澜不禁,但是沐锦夕却看到了他眼底中飞逝而过的一丝担心,不由回以浅笑!
再回头,刚刚的浅笑已经化为平静,她看向那被众人拥护的女子,不但没有后退,反而缓缓的向前走去,“沐郡主虽然贵为皇亲,难道一直都是这样仗势欺人?如此今日我便替沐亲王给你一个忠告才是!”
她的话淡而随意,让人分不出真假,但是却让那娇俏的郡主瞪圆了眼睛,“你以为你是谁,沐亲王三个字不是你这个无礼的刁民能喊的,等下我要让人先拔了你的舌头!”
自己有侍女侍卫相伴,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刁民,她就不信自己今天制不住他!
“刁民?拔了我的舌头?看起来这么美的一张嘴,竟然只有这些东西,真是可惜了……”仿佛越是气氛不对的时候,她便越是淡然随意,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甚至有些替她着急,要知道眼前的仗势继续下去,他一个普通人与一个郡主对抗,这后果可是难以想象啊!但是任凭即使那些人高马大的侍卫马上就要来到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那些人都不存在一样。
不存在?的确,沐锦夕确实没有把那些人看存在过,她目光从开始便没有离开过那得意儿高傲的女子身上,眼见下一刻他前进的步伐便要和靠近的侍卫撞在一起,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侍卫将少年抓住,但是下一刻发生的一幕却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就在少年即将靠近那些侍卫,而那些侍卫也甚至伸出了手的时候,突然间所有人的像是被静止了一样,不动了!?
不对,静止的不是所有人,而是那些侍卫!周围的人完全没有看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见那少年随意的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而那些侍卫,竟然连反抗都没有,仍然保持了原来的姿势,仿若一尊雕塑。
“郡……郡主……”两个侍女一抬头竟然看到沐锦夕马上就要走到面前,而那些侍卫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即使他们高傲得意,此刻也被这个诡异的情况给惊住了!
沐锦夕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黝黑的瞳孔此刻有些深邃不见底,只是依旧是平静的表情,却看起来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侍女逞强对上那随意的目光,却在被沐锦夕一个眼神看过去时,有些怔忪的后退一步。
“你想干什么,我是沐亲王府的郡主,沐若烟,本郡主就不相信你敢公然与沐亲王作对!”女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此刻自己的情况,侍卫她都敢动手,又怕什么其他人呢!
她话刚说话,沐锦夕已经上前,沐若烟根本没有任何退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越来越近的人,脚步一退,身体撞到了柜台,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快速的转过身,看向那刚刚拒绝了自己的掌柜,语气威胁道:“今日本郡主若是在你盛天客栈被欺负,这个责任你们应该知道的,如果你们帮我抓住了他,或许我会告知父王让他亲自上门重金相谢!”
沐王爷会亲自上门?沐若烟底气十足的一番话,不知道惊了多少人,他们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那娇俏可人的郡主,努力的想着沐亲王府里的传言,但如何都想不起何时会有一个这么受宠的郡主了!
但是对方是郡主似乎是真的,只是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却无人得知!
掌柜的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棘手,他看了看面前愤怒的少女,又看向那一副随意而无惧的少年,最终是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但却并没有站在任何一方。
“两位都是贵客,应该知道盛天是不欢迎找事的人,如今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我只能让人去找平王,让他来处理此事!”
平王!宫轻霖!如果说先前的那个女子说出的郡主身份让人眼光炙热,如今掌柜的一句平王让所有人坐直了身体,怪不得盛天能如此之大,怪不得能成为麟国之最,原来竟然与平王有关!
掌柜爆出的这个消息不光是旁人惊讶,就连沐锦夕都有一瞬间的错愕,说实话她并不知晓盛天和平王联系上了。
不过只是思索了一下,沐锦夕便已经想通,当初她建立风行的时候也想过商不如官,毕竟那时候的风行举步维艰,若是背后没有一个支持的人会很难坚持下去,所以她利用金钱来搞定这一切,只是如何也没有想到盛天竟然拉拢上了平王。
关于平王她并不是很了解,毕竟麟国王爷居多,不保证有隐藏实力的,而她也没有发很多的时间去调查,只是刚才周围的人反映却让她有些留神,似乎这平王有些不简单!
其实沐锦夕很清楚,现在的风行已经不需要自己破费金钱来找寻后盾,因为这个地方似乎并非与她预料到的那般商人和官者差距很大,至少到了现在她所看到的是商人和官者不相上下,而这也是她风行能成长到今天的原因!
掌柜的一声‘平王’瞬间让四周静了下来,就连沐若烟都突然敛去了愤怒,红唇微张,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娇羞!
沐若烟的表情让沐锦夕眼神一眯,她看向那瞬间没了怒气,并且脸上带着娇羞笑容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在沐若烟要对着掌柜说什么时,沐锦夕突然靠近她,伸出的手指快速的在她脖间滑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脖子间一闪而过的冰凉瞬间让沐若烟受惊般的睁大双眼,只是当她看向面前的少年时,却见他的手正垂在一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但是想到刚刚这个男的竟然靠她这么近,不由的产生一抹羞愤表情,被沐锦夕压制到现在的她,最终忍不住挥起手,对着沐锦夕的脸庞挥去。
“……啪!”巴掌落到皮肤上的声音十分的响亮,沐锦夕甩了甩自己的手,尤为不屑的看着对面捂着脸庞的女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刚刚所有的人只看到沐郡主抬手准备挥那少年一巴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这捂着脸不是少年,反而是沐郡主?
先是让沐郡主的侍卫一动不动,接着又打了沐郡主,此刻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少年铁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下是死定了!
就连沐若烟都震惊在这一巴掌上,脸上生生的痛意让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目光如老虎般瞪着那个随意而淡然的少年,红唇刚刚张开,却在下一刻脸色随之变白!
所有人都看等着看那沐郡主如何反映,却没有想到沐郡主竟然突然白了脸色,双手摸着脖颈,嘴唇不停的蠕动,张张开开,却是听不到她说出一句话!
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短短的时间内,便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想不通而又诡异的事情,不能移动的侍卫,张着嘴说不出话的郡主,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那少年,看着他淡然的脸庞,眼中有好奇有惊讶!
“公子执意在盛天惹事,莫非是看不起平王!”一向平静而镇定的掌柜,看着那少年,始终是忍不住出声了,他皱起眉头看着一脸痛苦的女子,布满精光的眼睛如冰渣般打在沐锦夕身上。
沐锦夕能看的出来自己的行为似乎让这个掌柜的有些生气,仿若没有看到他眼中的威胁,她十指抬起,就在所有人以为她又要对这个掌柜的做什么时,惊奇的是她只是用手指在空中虚画几笔。
“掌柜的应该会处理好这件事对吗?”收回手,沐锦夕目光淡然的看向掌柜,看向他瞬间激动而又瞬间恢复平静的双眼,目光闪过一丝赞赏。
“……我怎么就听他刚刚的话像是在命令呢?”旁观的一个人轻声的问着身边的朋友,眼中盛满了看戏的目光。
“你不懂吧!这就叫做能装,他以为表面上表现的不怕,就没事了?别忘了,这里是天盛的地盘,有平王在背后撑腰,赶在这里找事,恐怕不好过喽!”
“还有还有,那个家伙还打了沐亲王的郡主,看来死定了!”
……议论声由小声到大声,一个个达官贵人,华衣锦服的人,互相调侃起来!
“天盛绝非仗势欺人的地方,是沐郡主有错在先,公子只是保护自己反驳了几句罢了!这件事我会告知平王,同时更会亲自将沐郡主送回府邸,只是打扰了公子休息的时间,倒是我们天盛怠慢了!”
掌柜的一如先前不卑不亢的声音,眼中没有任何敷衍趋势之意,就连脸上都带着公平公正的表情,只是这说的话,却让所有人几乎惊掉了眼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刚是他们听错了?那掌柜的不但没有对那个少年出手,反而站在了少年一边,虽然他们知道这件事是由那位郡主惹事,但是掌柜的宣布的一个这样的结果还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掌柜的客气了,盛天不畏权贵的作用着实让在下开眼,如此便不扰掌柜的做事了!”沐锦夕对着掌柜的微微点头,下一刻便已经转过身,所有人都看向此刻意气风发的少年,却没有人看到掌柜的在听到那似夸奖般的话语时,眼中弥漫的激动,与衣袖下抖动的手指。
路过那几个侍卫的时候,沐锦夕动了动手指,当她重新回到沐子尘两人身边时,几个侍卫已然浑身戒备的聚集一起,满脸警惕的看着她。
沐锦夕示意沐子尘扶着苏婉心,而她本人则是对那些侍卫视若无睹的站在苏婉心身边,只是在感觉到身后随之靠近的脚步时,她侧过头挑了挑眉,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快速的在几人面前拂过。
没有人看到她手里刚刚拿的是什么,便见那些侍卫一个个僵直了身体,面容惊讶,隐隐间身上居然流露出一股敬意同时还有后悔!
这个结果让沐锦夕很满意,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便收回目光跟着前面行走的两人,缓缓的上了二楼。
几乎二楼顶处已经看不到少年的影子,所有人的目光还没有收回,此刻不管是在场的当事人,还是旁观的闲杂人等,在回忆起刚刚的一系列事情时,纷纷露出茫然的表情。
刚刚的事情仿佛只发生在一瞬之间,却让他们几乎把一世的惊讶都给用光了,那个少年明明容貌平常似普通人,却总让人出乎意料,他们似懂非懂的想起刚刚的事,甚至在怀疑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而不是事实!
沐锦夕熟门熟路的带着苏婉心两人来到了房间,直到关上门她才有些歉意的看向两人,刚才在一楼耽误了那么多时间,真不希望有谁会因此而注意到他们。
此刻就算已经进入了这豪华的房间,沐子尘眼中仍是布满了好奇,本以为盛天价格高是因为房间很大,像皇宫,却不料当进来了却有另外一种感觉,很舒适很温馨,最重要的是很安静!
他不由的有些好奇的看向那为了他们而不知道用了多少钱的少年,想到刚刚在一楼他做的那些惊讶的事,莫名的眼中产生了一些佩服。
比起沐子尘,苏婉心差不多是站着都有些发慌,刚才在楼下她一直都在担心这个孩子会因为自己而受人欺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本事,而且刚刚她还听到周围的议论,好像现在她在的地方是一个要很多钱才能住进来的地方,所以此刻被沐子尘扶着的她,脸上有些不安。
沐锦夕淡淡的扫过两人,将他们的情绪看入眼中,但却没有说话,她抚摸着衣袖中那硬硬的物体,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这个东西还是被她被用上了,看来以后她的日子又要混乱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知道如果自己在这里多待一会,恐怕两人会继续别扭下去,见此她只是嘱咐了两人有需要便让人去置办,而她则是将一些事情处理好后再回来。
沐子尘听到这么一说,总算是舒了口气,只是看到沐锦夕临走时看了他一眼时,他又有些惶恐不安。短短的相处时间,沐子尘能感觉到刚刚那个少年并非如他表面给人淡然随意的感觉,虽然说他抢了自己的东西,但是如今对他们母子俩的款待也差不多让他消除了愤怒,只是因为肚子里的毒药他才无法消除最后的隔阂。
还没有帮娘亲找到神医,还没有找到他素未谋面的姐姐,怎么能死去呢!
沐夕锦下楼的时候一楼仍是有许多人,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都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但却没有去看一眼,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向那柜台上换上的一个年轻小伙,她顿了顿这才走出盛天!
来了天麟,还无意中暴露了一些身份,如果说是一天前她或许会找人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一遍,只是如今苏婉心的到来让她改变了想法。
她不但记得十年前苏婉心被欺凌的画面,同时更是记得那个女人如何连累自己也被扔了臭鸡蛋,如今当初所有的当事人都到齐了,她也该选个时间去拜访一下故人了!
风行是自己的后盾,但是现在还没有必要暴露她是幕后老板的事实,她相信仅仅一个执行者的身份已经够她在天麟发展了,况且她还有那个呢……手指抚上衣袖中的方形物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快到轻王府的时候沐锦夕进了一家药房,花了几张的银票买了一堆的药材,掂了掂手里分量十足的包裹,只是点头,这样的分量应该够宫陌笙应急了!
刚走近轻王府大门,那守卫看到她便是一脸惊喜,沐锦夕一阵莫名其妙之余,侍卫对她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后,便快速的跑进府内。
疑惑的看着那狂奔的背影,沐锦夕心中纳闷,还是走了进去。
轻王府很大,只是沐锦夕进来的这几天并没有这个心情去欣赏,她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呆在陌霜阁,也因此陌霜阁里面被安置了一个非常大的药房。
想到那大药房中各种金贵的药草沐锦夕便有些感叹宫沧漓的爱弟之心,只是有些病并非名贵的药草便能驱除,所以她给宫陌笙用药不是自己出去买就是托人出去。
药房平时都有两个药童打扫整理,所以当看到满室的整洁时,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买回来的药材一个个的分开,明明看起来不占什么面积的药材,这一散开种类多的竟是排满了桌子。
“陌王,苏神医在里面配药,说是任何人不准进!”门外药童的声音传进来,他说的正是刚刚沐锦夕的吩咐。
正在分药的沐锦夕听到声音后,抬头从窗户看向那外面驻留的身影,轻微的喘息动作,让他呼吸有些絮乱,好像刚刚走的很急促一样,想到进府时,侍卫奇怪的表情,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让陌王进来吧!”
PS:刚刚发现好多错别字,亲们原谅我的粗心吧。女主快要恢复女装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小童本来就为拦住了陌王而有些为难,此刻听到沐锦夕的声音顿时有种感恩代谢的心里。
宫陌笙一进房间,扑鼻而来的便是满室的草药味,虽然说十几年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缺少过这种味道,但是至今没有接受过,所以越是靠近沐锦夕他的眉头皱的越是厉害。
沐锦夕只是抬头看了眼,又随即低下头。
各种药材都是晒干后包装的,猛地一看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却看都不看,便熟练的抓着药材,十几种药材一包,每抓一份出来她便用草绳扎起,短短的时间内,她的身旁已经摞了一堆。
渐渐的适应这个味道,宫陌笙却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看着那舞动的手,看的目不转睛,比他的还要纤细与白皙的手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穿梭在各个药材之中,让人即使看着都觉得眼花缭乱。
宫陌笙没有说话,沐锦夕也没有开口,之所以让药童守着门为的就是不希望有人打扰,她很喜欢专心的干一件事,并且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干完,所以差不多半个时辰所有的药材几乎都被她分的干净。
刚刚一直在做事没有察觉到什么,如今所有的药材都弄好了,才惊觉身上已经沁出一些薄汗,扯了扯几乎快粘在身上的衣衫,她皱了皱眉!
“给我准备热水,送到我的房间,我要沐浴!”
抬头对着门外吩咐一声,收回目光时,沐锦夕才恍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个宫陌笙。
似看到沐锦夕在看自己,宫陌笙眼中有些波澜,他几度抬头想说什么,却又化为沉默,不得不说这奇怪的反应让沐锦夕有些纳闷。
少年就像是羞涩的少女,几经抬头却又垂头,目光甚至带着一些后悔!
呃……沐锦夕嘴角微微抖动,她承认很淡定,但是却不明白今日的宫陌笙是怎么了!
“陌王身体还没有恢复,这药房味道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到底是沐锦夕打破了这奇怪的气氛,说话的同时她已是从药台后走了出来。
“对不起……”
手刚触到房门,却因为那浅浅的一声道歉给停止,转头看向身后的宫陌笙,看着他蹙起的眉,沐锦夕定定的看着他,语气带着些无奈,“陌王似乎很喜欢对在下说对不起!”
沐锦夕并没有说假话,宫陌笙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身上更是没有一丝犀利的成分,而大多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会说声对不起。
沐锦夕语气轻松,似想缓和房间的气氛,但是结果却有些相反,几乎在她话落的同时,她看到对面的人蹙起的眉痕迹更深了,隐隐间那清亮的眸子都带着一些委屈。
委屈?
“苏神医是不是还在因为早上的事生气,我只是想一直和苏神医在一起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说话那语气中的委屈成分只多不少,不禁的沐锦夕伸手触了触自己的脸庞,反应过来却又是一脸的黑线,好吧!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男人,而面前站的也是个男人,沐锦夕甚至怀疑这其中有什么不好的关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经过这件事也更坚定了她才决定的事!
“交了陌王这个朋友,我很荣幸!”沐锦夕抚平了心中的想法,眼眸表面浮起一层笑意。
又是这种笑容!宫陌笙愣愣的看着那明明是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笑意,甚至让人觉得疏离的情绪,浅红色的唇部被他抿的有些发白,“如果可以苏神医别叫我陌王,叫名字就好,以后我会注意点的,不会让苏神医再如今早那样被我吓跑了!”
吓跑了!?他是这样认为的?
说实话刚刚看到宫陌笙来到这里找她,是因为有事要说,只是没有想到他让守门的侍卫留意,竟是是以为自己早上是被他吓跑了!
突然间她有些不了解眼前的少年,一直以来她认为这个因为身上的疾病而四处奔波的少年,因为她而有了希望所以才会对她特别点,但是对于一个发钱雇来的大夫依恋到这个程度,这就引人深思了,不过她庆幸的是还有补救的机会。
“今早真的是因为要寻一些药,再说陌……陌笙公子又不是猛兽,我如何会吓得逃跑!”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沐锦夕特意指了指那些刚弄好的药,以增加自己话的真实度。
“可是……”
宫陌笙似乎还想说什么,沐锦夕却是转身打开了房门,金黄色阳光照在她普通的脸上,呈现了一道神圣的光晕,那一刹那出现的至美画面,不禁让宫陌笙有些愣住。
“陌笙公子以后可要注意身体,今天我会向轻王辞行!”
直到那泛着金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打开的一扇门时,宫陌笙才恍然想起刚刚听到的她的话,她要走?
药房离她住的房间并不远,快要靠近房间的时候,看着打开的门,沐锦夕只是猜想可能是送热水的药童忘了关门。
一身的粘粘的汗水让她感觉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几乎还没有到房间,便是解开了束缚再腰间的腰带,只是当脚刚踏入,却突然感觉到房间中不寻常却又熟悉的气息。
是他!
敛去眼中悉知的情绪,沐锦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脚步未停径直的走了进去,即使确确实实的看到了那个身影,她仍是装作惊讶的样子,“轻王怎么在这里?”
听到她的声音,宫沧漓转过身,目光扫向面前因为没了腰带而显得臃肿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沐锦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却又是淡淡的收回,古代的衣饰比现代的不知道复杂多少倍,里三层外三层,即使没有腰带仍然不会看出里面是什么情形。
放下腰带,沐锦夕目光扫向内房,无意外看到浴桶已经备好。
“听说神医早上的时候离开了王府!”
沐锦夕清楚,宫沧漓来找她决不可能是闲聊,如今见他开口也不隐瞒,“是!”然后就没有声音。
简洁的话语让宫沧漓看她的目光深了些,但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宫沧漓看了下内房还冒着热气的浴桶,扫了眼沐锦夕宽松的袍子,淡淡道:“神医如果等着沐浴,本王不介意同时谈话!”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沐锦夕愣愣的看向宫沧漓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抽了抽嘴角,面具下的脸有些黑沉,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在一个男人面前洗澡,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开放!
“轻王说笑了,论时间还是轻王的重要,而且我也有些事要同轻王说!”
“是吗?”宫沧漓冰冷的眸子一动,却是开口,“那神医先说吧!”
让你先说就是必须你先说,沐锦夕深刻的知道宫沧漓的腹黑,于是也不藏着捏着,直接大大方方的说了自己早上才决定的事情,“陌王身体短时间内恢复正常还是有些难度,毕竟常年虚弱的身体若是用了过多的药材,可能会产生相反的作用,而这时日也并非是一个月的事,在下不可能一直在轻王府伴随左右……所以我要离开轻王府!”
宫沧漓目光没有任何变化,但沐锦夕却感觉到那一瞬间他身上放出的震慑,理解他的爱弟之心,沐锦夕只得继续道:“当初在下答应过轻王,陌王无碍之前不会离开麟国,在下虽然是离开轻王府但仍是不会出了麟国,而今日给轻王说声为的只是希望轻王能理解,而这辞行之事则是必须!”
她无意惹怒面前这个危险的人,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她去做,她可能在隐藏身份的同时保证不让宫沧漓发现一丝一毫漏洞,这样一个危险的人,若是被她再抓到什么漏洞,她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或者说对自己身边的人有什么后果。
“是因为风行,所以神医要离开吗?不过本王还真不知道风行一个普通的工人会有这么的忙!”他冷清的双眸注视着面前似乎对他无惧的少年,期许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些情绪从而来印证自己的猜想,只是对方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精,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仿佛这一切她早有预料一般。
“对于风行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次离开却是有原因,只是不便说出!”既然宫沧漓认定她就是风行的一员,并且将她所做的每个决定都和风行扯上关系,那么就不解释好了!
“今天本王无意路过盛天,看到了苏神医!”宫沧漓冷眸幽深,看着那明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年,“连盛天都对神医毕恭毕敬,着实让本王好奇呢!”
对上他试探的目光,沐锦夕不着痕迹的撇过头去,没有表现出怎样的反常,同一时间脸上更是露出些许浅笑,“轻王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救死扶伤!无意中救了盛天的当家人,所以才有今日的热情款待!”
宫沧漓眼中的试探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越发深邃,“苏神医不但救死扶伤,更是宅心仁厚,难民都会请到盛天款待,倒是让本王羡慕!”
一句话别有含义,也让沐锦夕敛下眼眸,羡慕吗?一个轻王府若是没有亿贯家产还真说不过去,况且这王府的主人还是一个能力不低的人!
“他们并非是什么难民,乃是在下一位故友的亲人,只是如今不便引荐给轻王罢了!”既然撒了谎就要说更多的谎来弥补,做为一个商人,沐锦夕乐此不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番谈话下来,宫沧漓终于开始正视打量起面前的少年了,不管问了什么问题他似乎都能对答如流,并且从始至今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乱,那种了然在胸的淡定就连他看着都有些诧异。
“苏神医若是离开,陌笙如果再次发病,该如何?”
他的语气显然比先前要缓和很多,至少沐锦夕从他的话里读出自己即将胜利的事实,“陌王接下来的日子要服用的药,刚刚已经分好,临行前劳烦轻王请一位御医前来,我会告诉他一些应急的措施,包括接下来陌王会遇到的病症的治疗方法!”
见识过沐锦夕的医术,宫沧漓没有对这番话有什么怀疑,只是凝视着沐锦夕一会,才平静的收回目光,“不要太久!”
“可以!”两方已经达成协议沐锦夕已经没有什么话说,眼见宫沧漓要离开,她才随意的抬了抬眼眸,状似不经心问道:“轻王不是说有话要说吗?如今未开口,可是因为要说的话已经得到了答案?”
宫沧漓侧过头看向沐锦夕,眼中冷意一闪而过,并未说话便已绝尘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沐锦夕一人,连空气都舒展了不少,这次沐锦夕没有忘记关上大门,想到刚刚宫沧漓临走时的一眼,她却是勾了勾唇角不以为意。
不喜与人交谈的他,会主动的来她房间,除了宫陌笙的事情,哪里会有其他!只是心中却有些佩服他,不管何时何地,都不忘从她身上挖出消息!
一身的尘埃在热水中消失的干净,沐锦夕有些享受的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刚到到达她的锁骨之处,晕染的雾气更是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障。
揭开脸上那戴了许久的沉闷物体,在手里把玩着,因为她的动作,那隐藏已久的绝美之姿顿时暴露在这满是雾气的内饰,白皙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因为雾气的围绕,让她本就绝美的面容看起来更像是天人!
宫沧漓办事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几乎在她重新着装好之后,便有人来禀告,说是御医已到。
陌霜阁有专门会客的地方,当沐锦夕到达的时候竟是意外的看到了十几个人!
沐锦夕有些诧异的动了动嘴,却是没有说话!一模一样的服饰与装扮,除了年龄不同,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是相同的,她记得刚刚自己并没有对宫沧漓说要把所有的御医都找来吧!
从沐锦夕进了房间,十几双眼睛刷刷的看了过来,那眼中明显的炙热让她有些后退来这一遭。
“苏神医,我等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在此恭候!”一个年迈的御医走上前来,沐锦夕认出他就是当初那些被自己讽刺过的众多御医的一个,不过今日似乎太过恭敬了些,还有那一声苏神医,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听说苏神医针法绝伦,医术高超,我等今日来也是为了见识一番,还希望神医能够赐教!”又是一个御医上前,比上一个稍微年轻一点。
“神医小小年龄便有如此高深的医术,我等十分佩服!同样也希望苏神医能够指教一番!”
不多时十几个人竟是一个接着一个上前,什么‘指教’‘赐教’说了个腻,更是一口一个苏神医喊得她好像真的有多神一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己的医术是从现代积累过来,不管是理论还是其他,就算说了也不见得他们会理解,而她唯一能说的也只能是一些症状最简单的最有效的方法,当然前提是要等她把宫陌笙的病情与进度,以及接下来用药的作用讲解清楚。
沐锦夕没有想到这一说竟然是几个时辰过去了,自己甚至有些口干舌燥,但看向面前那些目不转睛的御医,他们似乎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快到午时了,苏某要离府了!”自己会对一群人说这么多连她都有些意外,不过做了做了,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听到沐锦夕说要离开,十几个人眼中竟是都露出些许的失望,他们为医这么多年来,也研究过不少的病例并且自制了不少的医治方法,但是刚刚少年所讲的那些说是普通的症状与处理办法,竟然都是他们曾遇过却不曾根除的病例。
什么症状什么反映,该如何处理,该用什么种类的药,她说的不明确,甚至没有说出药名,但是却显然给他们制造了许多医治的空间,不由得他们开始对眼前的少年肃然起敬,只是可惜的是时间太短,否则非要不分日夜的畅谈下去。
沐锦夕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如果真的知道这些人甚至想和她畅谈个日日夜夜,她宁愿将一人扎上一针!
一干人等都退了干净,沐锦夕才得以回房,在这里她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衣服什么的若是离开换上新的就是,但是却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她如何都不能舍弃。
进了房间,径直的走上最里面的床榻,柔软的被褥整齐的叠在一起,却有一个地方鼓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伸手进去摸上那柔软的毛发,沐锦夕随手掂起了雪儿的尾巴,因为被吵醒,小家伙的红眸半睁半闭,像是加了水一样,可爱的狠。
“别睡了,我们该离开了!”躲开雪儿挠过来的小爪子,沐锦夕伸手点过它的鼻尖,看着它很没骨气的闭着眼睛享受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
“又要换地方了呀,这些天睡的真是太舒服了!”半耷拉着脑袋的雪儿讨好的蹭了蹭沐锦夕的手,言罢已经一阵风般的跳到了沐锦夕的衣领中。
雪儿的个头很小,甚至在它缩起来的时候只有小小的一团,所以经常为了避免麻烦,沐锦夕的衣领差不多成了它的领域。
默认了雪儿的动作,沐锦夕抚平衣领,目光却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宫陌笙的话……还是不去辞行为好,相信宫沧漓会好好开导他的!
沐锦夕无声的消失在这住了几天的轻王府,谢绝了侍卫的禀告,一人一狐径直去了盛天客栈。
此刻已经午时,沐锦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些担心苏婉心他们会不会忘记用餐,但是仍是加快了步伐。
当踏入盛天时,沐锦夕敏锐的发觉哪里不对!一进客栈正对门的一张桌子上,几个人喝着茶水,但却不似普通人,而仔细一看他们的服饰竟是与昨天那个刁蛮郡主带来的侍卫是相同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柜台上依旧没有看到掌柜,沐锦夕心中一凝已是上了二楼,房间是她专门选得,靠在最里面,虽然每个房间都有隔音效果,但仍不希望有人从房门经过。
还未靠近房间,便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人,他们面朝着房门,只给沐锦夕一个背影,但沐锦夕一眼便看出来三人中一个是掌柜,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气息微弱,看样子武功不敌,而另一个人贵气环绕,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他的气势,但他虽然也有武功,却显然低于身边的人。
许是沐锦夕的目光太过深,掌柜的有所察觉的看了过来,惊讶与沐锦夕无声的到来时,人也走了过来。
“沐亲王来了,听说公子出去了,所以便上楼等着,但是房间似乎没人!”
他来了!听闻掌柜的话,沐锦夕一眼看向那围绕着贵气的人,同一时间更是目光闪动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因为知道来的是谁,所以不敢开门吗?
早在掌柜的过来的时候,门前的两人便是同时看了过来,此刻沐锦夕看去,刚好就对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之所以说熟悉并非沐锦夕见过他,而是因为他长得竟是和沐子尘很相似,同样的五官,只是一个稚嫩一个成熟而已,年纪尚小的沐子尘已是长得玲珑剔透,而沐临钰一身成熟的气息环绕,虽然年龄三十左右却看起来意气风发,英俊倜傥!
“站住!”
一柄横出的剑挡在自己面前,沐锦夕看向剑的主人正是刚刚探查到武功不错的男子,算不上多帅的脸但仍有些帅的味道,只是此刻却是一脸冷漠的阻止沐锦夕的靠近。
沐临钰并没有因为自己人的动作而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掌柜的惊得提起心里,却碍于不能暴露老板的身份,而小心翼翼的上前,“沐亲王,这位便是你想见的那位公子!”
“嗯?”掌柜的解释让沐临钰将目光放在了沐锦夕身上,明明只是打量的目光却让沐锦夕感觉到他眼中隐忍的怒气,心中很清楚恐怕这位大神今天来是为了昨天自己打了他女儿的事吧!
“你叫什么名字?”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沐临钰将一身贵气发挥的淋漓尽致,那虽然只是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可反抗的语气,完全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无知小辈的态度。
“苏锦!”
波澜不惊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沐锦夕斜了眼面前一直未收回的剑,眉眼一挑一抹冷光骤然从她眼中迸发直射向那持剑的男子。
一种内含的杀气,仿若是无声的警告又像是威胁,男子诧异的看着那其貌不扬的矮小少年,而转眼间那冷气已经席卷全身,直至那持剑的手都有一瞬间的抖动,但是姿势却是从来没有变过。
沐锦夕的淡定让沐临钰多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对他的想法,如今被挡在门外,他的语气显然有些不善,“听说小女若烟昨日在这盛天惊扰了苏公子,但也被公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而不能言语,本王今日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苏公子能原谅小女的鲁莽!”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到底是来赔罪的还是找事的?沐临钰这显然不是求人的语气,让沐锦夕本打算息事宁人的想法瞬间消失,对她来说沐临钰她无所畏惧,所以下一刻她已是开口道:“沐亲王屈尊来来此,在下本该感恩戴德,只是听王爷的语气好像是说郡主不能言语是在下所致,这就奇怪了!昨天在盛天的可是有几十双眼睛,有谁看到在下对郡主做了什么?”
沐锦夕演戏的功夫可不是谁都能比得上的,如今说这一番话时,不管是脸上还是眼中都带着一些疑惑,甚至还有一些被诬陷的薄怒。
就连沐临钰都看着面前的人,心中确定的事情变成了犹豫,但没等他开口,沐锦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虽然在下并未对郡主做过什么,但是却无意得到一个药,听说能治百病,沐亲王或许可以一试!”言罢,那纤细不知何时伸了出来,两指上赫然捏了一颗乌黑的药丸。
说什么不关自己的事,但又有治百病的药,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合!面前的少年那无害的目光,随意的看着手里的药丸,而他面前横着的长剑就像不存在一般,那种淡定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少年似乎在故意挑衅他一般。
猛地他想起刚刚的对话,突然有些醒悟过来,这个人……竟然是在玩弄他!
这些年他几乎足不出户,这么若不是为了若烟,他怎么也不会来着盛天,但却不料一出来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给戏耍了,浓厚的怒火开始在他胸腔中积攒,那含着愠怒的双眼似乎马上就要喷出火来!
“黎江!”沐临钰扭头对着那伴随在他身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下一刻那被称为黎江的男子,目光一冷,手里的长剑竟是毫不留情的靠近沐锦夕的颈部!
浓烈的杀气突然而起时,沐锦夕便已察觉,但是她并没有移动分毫,她抬头看向那含着怒气却忍耐着不语的男人,眼中的随意与淡然刹时间敛的一干二净,而剩下的只有冷意!
沐临钰,你会后悔的!
几乎就在那长剑快要吻上沐锦夕那脆弱的颈部时,‘叮’的一声脆响,长剑靠近的的动作中止,只见就在沐锦夕颈部与长剑快要接触的地方,一块金色的牌子挡在那里!
金色的牌子四四方方,上有金龙翱翔,就在长剑狠狠的砍上去之时,竟然喷溅出些许的火花,但即使如此那金牌却是没有任何的损伤!
牌子份量十足,虽然拿出的很突然,但也让对面的两人看的清清楚楚,几乎下一刻那持剑的男子收回的长剑,蓦地跪了下来,而沐临钰虽然没有跪,眼中却是带着明显的尊敬!
“今日见识了沐亲王的处人之道,在下算是见识了,今日时日已晚,沐亲王还是早些回府吧!至于沐郡主,就恕在下无能为力了!”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在她话落之后变成了碎末,沐锦夕淡淡的扫过两人,又看向早已惊的一头冷汗的掌柜,语气随意道:“送沐亲王回府,就劳烦掌柜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这话显然是在逐客,这大胆的举动着实让掌柜的替她捏了把汗,虽然不知道刚刚老板拿出的是什么,但是贸然这样做,如果惹恼了沐亲王,就算有平王做为盛天的后盾,盛天也不一定安然无事。
不过既然是老板说了,他也该相信老板,或许已经有了对策也说不定!
“沐亲王,你看这……”掌柜的战战兢兢的上前,眉眼低垂保持这恭敬而又不显谄媚,那犹豫而又有所暗示的声音,让沐临钰冷哼一声,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三人一走,走廊上便只剩下沐锦夕,她看向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抚摸着手中的金牌,唇角含着一丝冷笑。
沐临钰,到底该说你重情呢还是寡意?为了女儿屈尊前来,没有半点犹豫,但是可曾记得十年前被你一纸休书而受尽委屈与羞辱的结发妻子!
千不该万不该惹了我,如今老天让我们见了面,那么当初的以及昨日你女儿带来的侮辱,接下来就由你一并偿还吧!
“你……没事吧?”沐子尘听到外面没了声音,便打开了房门,却不料走了出去却看到沐锦夕唇角的冷笑,特别是刚刚他眼中闪过的杀气,竟是让他都有些害怕。
沐锦夕收回目光扫向沐子尘,许是她的目光来的快,沐子尘眼中的若有所思还没有来得及隐退便被她看的清楚,定定的看了他几眼,沐锦夕并没有做什么解释,只是扫向那半关的房门,状似无意的问道:“你娘亲可还好?”
他怎么知道娘亲有些不舒服?
沐锦夕的问题让沐子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好奇的看着沐锦夕,猜测之余,却是没有隐瞒,“刚刚来的人似乎是找你的,娘亲说不舒服不让开门,所以……”
一想到刚刚娘亲的表情,沐子尘便觉得有问题,娘亲说不舒服的时候,语气有些结巴,这只有她平时对自己说谎的时候才会出现,当时门外不过是一个王爷,娘亲为何这么害怕?
“用过午餐了吗?”淡淡的扫过沐子尘眼中的怀疑,沐锦夕脸色不变,心中却是思索起来,没有想到他年龄虽小,心思倒是不少,苏婉心只是表现出一点的不寻常他便是怀疑了吗?
“吃过了,掌柜的说是你交代他按时送上食物,谢谢!”
因为是自己带来的人,所以掌柜的特别照顾了吧!意识到这个问题,沐锦夕没有挑破那善意的谎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了房门口。
屋内,一身薄衫的苏婉心,脸色忧郁的坐在桌旁,有些零散的发丝拂过她略显省酢踝的脸,无神的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烟,里面隐藏这无尽的忧伤。
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子受尽了风霜的摧残,她似乎更瘦了,特别是那隐隐露出的锁骨,竟是看的沐锦夕有些疼惜!
“娘亲刚刚就这样了……”并排站在沐锦夕身旁,沐子尘眼中含着忧愁,但是下一刻他便已恢复了往日的单纯,走到苏婉心面前,讨好的帮她揉起肩膀来。
“尘儿!”儿子的担心儿子的想法,苏婉心自然感觉的到,她有些歉意的覆上儿子的手,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娘,明天郁湖畔举行百花会,我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如何?”收敛了成熟的沐子尘,此刻俨然想一个想玩耍的孩子,那语气中带着的撒娇成分顿时让苏婉心好笑的摇了摇头。
看着房内母子俩的互动,沐锦夕脸上的弧度也在不经意间变的柔软,“爱花人士所办的百花会的确不能错过,病人就该多散散心才对!”
沐锦夕的出声让母子俩同时看了过去,沐子尘冲着她感谢一笑,而苏婉心则是慌忙的站了起来,似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娘不要害怕,他是好人!”
沐子尘似要安慰苏婉心,但是那一句好人却让听到耳里的沐锦夕挑了挑眉,犹记得还在城外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便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她,说她坏,如今倒是变得快!
“我知道公子是好人,不然怎么会对我们母子俩这么照顾,只是公子对我们太好了,倒是让我有些不心安理得!”
的确,虽然说苏婉心眼睛看不到,但是一上午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明白很多,自己现在住的地方不一般,就连帮助自己的公子身份都很神秘,让她这样心安理得的住下去,她宁愿还住在城外!
“娘……”沐子尘低低的喊了一声,显然他是明白自己娘亲的想法。
“其实你们可以心安理得,因为……”因为毕竟我的身体是你给的!这一句话沐锦系很想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她安抚的看向两人,即使知道苏婉心看不到,仍是语气轻柔,“风行的莫姑娘曾拜托过我找一对母子,你们应该是认识的,所以不用想太多!”
莫裳的身份在外是寄住在风行的大小姐,关系并没有明确的指出,所以沐锦夕只是说了莫姑娘,苏婉心或许不清楚但相信沐子尘应该知道。
“莫姐姐人很好!”不得不说听到熟悉的人,沐子尘多多少少还是放下了心,但是想到自己的来意,他还是不忘问上一句,“其实我想知道,我姐姐还有神医是不是都没有找到?”
他也清楚失散了十年的亲人单凭一张画,要找回来不知道有多难,而神医亦是,哪怕他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仍然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如果两个人我只找到了一个,你们希望是谁?”沐锦夕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信念让他们执着的找着她,虽然这份情不该是自己的,但她仍是忍不住问道。
“夕儿……”
“神医……”
两个声音同时想起,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答案,沐子尘似乎早料到苏婉心会这样回答,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相反的苏婉心的反映到似有些激动。
“只要能找到夕儿,我宁愿一辈子也看不见!”
“不,我不希望这样!”沐子尘马上出口反驳着,虽然他眼中也在犹豫,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定,“那时候姐姐只有三岁,娘能幸运的被人从山里救出来,姐姐就不同了,而且娘不是说过是看到了老虎才晕过去的吗?说不定姐姐她已经……”
明明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如今就这样被生生的揭开,沐子尘心也在疼,眼中的坚定不便,而苏婉心则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嘴里呢喃起来,“夕儿从小就很聪明,所以她的运气肯定比我的还好!”
PS:如果不喜欢就不要收藏好了,收藏了又下架,一直这样,很不好受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两人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皱着眉头,目光却在那散发着忧伤的女子身上停留,想到刚刚她毫不犹豫回答的那一声‘夕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无法忽视心中那一瞬间的悸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开始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了?
“如果两者只能找到一个,那么我希望你帮我找到神医,可以吗?”不知何时沐子尘已是来到了沐锦夕旁边,带着期许与请求的目光看着她。
没有回答他,沐锦夕扫过那仍失魂落魄的女子,收回目光的同时突然伸手覆上沐子尘头顶的发丝,很是随意的揉了几下,“你的选择很对,不认识的姐姐不要也罢,只有你娘才是你最亲的人!”
“诶?”明明很随意的动作却仿佛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含义,只叫沐子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终于他消化了她刚刚说的话,眼中竟是闪动出一些银光,“是,我可以没有姐姐,但是如何都不能让娘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对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是什么?”许是那看似不经心的动作,撩起了沐子尘心中的柔软,此刻他竟然对面前这个才认识不好两天的人产生出一些信任!
名字吗?沐锦夕缓缓的收回手,扫过沐子尘看着她的目光,唇角一勾,“等到明天,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她已经决定了,既然要惩罚那些人,就早点动手好了,同时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很好的掩饰的身份来治疗苏婉心的眼睛,这样她何乐而不为?
“明天?”沐锦夕带着神秘色彩的回答,竟是不自觉的勾起了沐子尘的好奇,他犹豫了几下,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刚刚你提议的百花会确实不错,明天就带你娘去吧!不过……”扫了下两人明显有些脏乱的衣服,她皱起了眉头,心中却也有了决定,“我会去找下掌柜,让他给你们准备几套衣服与首饰,虽然说不穿给别人看,至少也要自己舒服才是!”
沐锦夕是担心自己的话会造成他们的误会,所以才加了最后一句,看着两人无异的表情后,她才放下心来。
“其他的还与上午我交代的一样,有需要就直接找掌柜,相信你们的事他会很愿意代劳的!”
“明天真的要……出去吗?”听到沐锦夕都这样安排了,苏婉心却是有些顾虑的开口,不多久她又抬起失神的目光,犹豫却带着期待的‘看’向沐锦夕,“如果一件事过了十年,公子说还会有人记得吗?我是说如果……”
她的话有些慌乱,甚至到了最后还不忘强调一下,沐锦夕看向她眼中隐藏的恐惧,她清楚她口中的十年是说什么,只是……这些年她一直都是怀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而活到今天吗?
眼中冷意一闪而过,沐锦夕没有迟疑的安抚着她,“麟国十年来大事小事可是不少,又怎会有人天天抱着十年前的事,作伪话题呢,既然明天去,不如就夺个花中之魁吧!”
在风雪傲然突出,或许也不错!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位于富家商人府邸较近的郁湖畔可算是人山人海,听说自从去年以为爱花人士举办了这个百花会后,年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四面八方的人前来,有的是看热闹,有的是拿出自己精心饲养的花争取得一个花中之魁!
一大早母子俩便是早早的收拾了一番,换上了‘掌柜’准备的衣衫,乍然一看竟是增添了不少富贵之态,苏婉心一身清凉薄衫,略显飘逸,只是苍白的脸色给她身上增加了一抹弱柳羸态之气,不过上了一层浅浅的胭脂倒是显现出几番的风韵。
比起苏婉心,沐子尘更像是富家少爷,一身浅黄色的锦服承托着他精致的小脸,虽然年龄尚小,却已有迷惑众生的趋势,此刻眉头一皱,更是露出些许的贵气!
因为沐锦夕的交代,掌柜的只是安排人手给他们打扮而本人没来,他也清楚这样做是为了避人耳目!
经过这样的换装,母子从房间出来都没有怀疑过他们就是昨夜引发沐郡主被打的次要人物,许是苏婉心柔弱之美过于出众,一下楼,竟是有不少人的目光停留其上,沐子尘显然是感觉到那些目光,冷光一闪而过,那些人才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这次母子俩的前行沐锦夕并没有让他们低调,所以两人刚出了盛天,便有轿子迎接,沐子尘似乎明白是沐锦夕所为,想到自己母亲的缺陷,到是接受了好意。
郁湖畔此时已是被花海包围,其中花中之王的牡丹为主,不过花虽艳丽却是因为数量之多显得有些普遍,有不少人或是手里捧着花盆,或是由下人代拿,有的没有遮拦,而有的则是为显神秘用黑纱遮住。
而此刻的沐子尘与苏婉心更是早早的到达了这里,表情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尘儿,这里很香呢,可认出是什么花?”闻到一缕清香,苏婉心感兴趣的问起身边的儿子,早前围绕在身上的忧郁似乎都在此时消退的干净,那柔弱的脸上所带的只有愉悦。
感受到她的高兴,沐子尘总算是舒了口气,顺着那伸出的手指看去,一棵兰花傲立万花之中,独显高傲,“这个是兰花之中的墨兰,不过花蕾还没有,娘竟然能闻到味道!”成年的墨兰开着紫色的花瓣,根叶都会变成墨绿色,如果不是过目不忘曾看过一眼,他或许也不会知道这是什么花,只是没有想到娘的嗅觉竟然这么好。
听到儿子的夸奖,苏婉心有一瞬间的失神,但马上又恢复过来,嘴角含着一丝笑容。
“哟,这百花会还真是人才济济呀,一个孩子都知道墨兰!”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在母子俩身后响起,故意提高的声调,故意加重‘人才济济’四个字,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鄙夷。
听到声音的沐子尘下意识的站在苏婉心前面,小脸扬起看着身前的三个突然出现,面带不善的男人,好不容易来的好心情都被打散了。
“你们是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男人长相一般,却自以为很帅的一人摇着一把扇子,刚刚开口的是站在中间的那个男的,此时看到沐子尘小脸上带着的厌恶,狂妄的笑了几声后,却是把目光放在了被保护的苏婉心身上。
“什么嘛,还以为是位千金小姐,原来不过是个瞎子,还是一个有了有孩子的瞎子!”苏婉心双眸无神,显然让人猜到她看不清楚,只是没有想到外表文质彬彬的几人,一出口竟然是污秽之语。
和儿子孤身在外,自己还没有什么能力,虽然听到那些话,心里难受,但苏婉心仍是选择了沉默,而相反的沐子尘却是有些生火,“我娘虽然看不见,也比那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好得多,大白天的走在这百花会,也不担心那层伪装被揭穿!”
沐子尘年龄虽小,一句话却是字字到位,没有指明自己说的是谁,但是那眼睛确显然是看着三人,里面的厌恶与不屑是那么的明显。
三人如何听不出这明显侮辱性的句子,顿时大怒,刚刚那个最先开口出言挑衅的男人,猛地合上了扇子,大步上前,竟是一手抓起了沐子尘的衣领,顺带一推,没有任何防备的沐子尘顿时跌撞着倒在那花圃之上,顿时花瓣四飞,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撑着地的手掌不知道被什么扎了几下,麻麻的疼疼的,沐子尘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男人,愤怒的同时又极力的忍耐,他不想因此而暴露自己会武的事实!
身前的异动顿时让苏婉心一阵发慌,她想伸手找儿子,却因为看不到而绊在一盆花草之上,重重的跌倒,‘哗啦’一声响后,那盆还幼小的墨兰就这样与泥土分离,散落在地面上。
两人的跌倒瞬间引起了周围的注意,但是他们注意的不是两人是不是受伤,他们看得是那些被压倒被摔烂的花,要知道今日百花会,不少人自愿奉出自己的心爱之物,而两人压倒的,可并非全是普通的兰花菊花什么的,那里面可以有千金难求的品种。
三个男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慌张之余其中一个人确实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上前指着花中还未起的两人,语气愤恨道:“大家快来评评理,我刚刚不过说他不懂得墨兰,他竟然上前想打我,结果自己跌倒了还摧残了这么多珍贵的花,可惜我们大家来没有来得及看就这样被糟蹋了!”
听到男人这样说,周围大半的人都选择了相信,甚至有一个爱花的直接上前,粗鲁的拉起那跌在百花之中的身影,重重的推倒在地面,同时更是语气悲伤道:“天呐,我最爱的兰花,就这样没了,你这孩子真是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一个孩子和一个瞎子懂得什么赏花,我看分明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见事情不够闹腾,那三个三男人中的另一个又出来讲了一句,也因为他的话,周围人的目光更是愤恨的盯着那正无措的找寻儿子的苏婉心身上。
“快来人把她赶出去把!真的太扫兴了……”
“我看先让她们把弄坏的花赔了钱,才放他们……”
“我们没有!”沐子尘反驳却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议论声越来越多,更多讽刺的语句袭击着母子俩,沐子尘心中愤恨,却不忘站起来跑到苏婉心身边,拉着她的手,用着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这些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了什么事?”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压制住所有的议论声,围的密不透风的人群让开一个一人之宽的道路,迎来了那身着华贵,气质不同的男人。
那声音一如初次听到的那般浑厚,细听起来很有味道,却是让那双眼失神的女子,畏惧的匍匐下身体,而沐子尘还没有来得及看面前来的是谁,便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恐惧,虽然疑惑,却是坐直了身体好似一堵坚韧的墙。
似有所察觉,沐临钰侧头看着那似跌倒在地的身影,心中露出一些熟悉感,却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便有人上来的阻拦了他的视线。
面带不悦的看着面前脸带谄媚的男人,沐临钰身影有些沉闷,“到底是什么事?”
“沐……沐王爷,鄙人王鸣,乃醉花轩王家的二公子,刚刚百花被毁正是因为在下说了一言,而惹了那位小公子不悦,所以……”
奸诈无比的混蛋!猛地听到这冠冕堂皇的话,沐子尘愤慨的扭过头想要反驳,只是当他无意中看到那熟悉的面容时,身体却是忍不住一震,想说的话都忘了开口。
“是吗?”沐临钰语气阴晴不定,对于男人的话并没有马上表态,虽然他许久不曾出来,却不代表他眼拙,面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良之辈,特别在他口说王家时的得意,显然这事实让人怀疑。
不过,今日他没有想要惹麻烦,眼下各大家族在麟国都有份量,他不能因为帮人洗罪,而让皇兄为难!
“你……”余光见那孩子目光看了过来,沐临钰本想敷衍着问几句,却当他看到那孩子的面容时,心中一惊,手也忍不住抚上了自己的脸。
下意识的他身形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透过那小小的身影,想依循这自己十年来的印象寻找她的身影。
“……婉…心?”沐临钰张了张嘴,似下了许大的勇气才将这埋了十年的名字叫了出来,期待的看着那快要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喊声,苏婉心只觉全身都几乎僵硬,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头却至始至终都曾抬起,她在怕,很怕……
盛天客栈!
在掌柜的另外安排的客房中休息的沐锦夕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收了继续运转的无相心经,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他们现在应该玩的很开心吧!
“公子!”
掌柜的声音突然响起,收回心思的沐锦夕从□□下来,打开了房门,“进来!”
“公子这次来为何没有提前通知,不然我便会早早的准备好房间,那样也不会像昨日那般平白的让公子受了旁人的欺负!”
掌柜的一开口便是长长的一句话,细细听来里面有少许的埋怨,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心知他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沐锦夕会心一笑,“放心好了,这麟国还没有能欺负的了你家公子的!”
想到这庞大的家业,掌柜的也这才醒悟过来,却也不忘附和道:“沐亲王还是有些能力的,虽然公子有本事,依我看还是借机宣布下身份,不然总是这样被打扰也不好!”
掌柜的说的是昨日沐临钰亲自上门,并且被她气走的事。
PS:恢复女装,恢复郡主身份,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收藏啊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不急,盛天老板的身份不要告诉他人,这个身份我另外有用,你只要记住,往后若是有人自称沐王府长郡主的时候,无条件服从便可!”
“长郡主?”掌柜的当然不会相信是昨日那个刁蛮而又惹了自己公子的人,只是这沐亲王何时有过长郡主了?虽然他很想不通,但是既然公子说了,他服从便是。
“不过说起沐亲王,我记得今日公子请来的贵客便是去了沐亲王举行的百花会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为……”
“嗯?你是说百花会是沐临钰所办!”这突然的消息让沐锦夕有些急切的打断了掌柜的话,她想起了昨日那害怕的不敢开门的女子,更是想起百花会上的人来人往,如果沐临钰就此看到了苏婉心,那她岂不是又要重温十年前的事情?
想到昨日那柔弱的女子怯怯的问着她,如果过了十年的往事,会不会被人记得!她……这是在害怕吗?
“公子不知道?”看到这么大反映的沐锦夕,掌柜的有些惊讶,但是还是忍不住讲述起来,“沐亲王深爱百花,但不怎么出府,昨日是为了爱女而来了盛天,而今日定会去那百花会,相信今天的郁湖畔定是人山人海!”
此刻掌柜的说什么,沐锦夕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她的脑海此刻似乎已经被那含着泪光的女子的身影所覆盖,不等掌柜的说完,她已经是走出了房间。
“公子……”面前一阵风呼啸而过,掌柜的只觉得眼前一阵迷糊,而等他再张开双眼时,房间里竟是只剩下他一个了!?
迫不及待的走出盛天,只是当路过一家布庄时,沐锦夕却突然止住了脚,百花会上人人山人海,不敢保证会不会遇到熟人,眼下风行的威胁暂未消失,她必须要小心,如今之计恐怕只有将计划提前了!
目光看向那艳丽的成衣,皱了皱眉头,却仍是走了进去……
朗朗的大街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只见她静静的站在人群中,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的随意与慵懒,婀娜的身子轻纱笼罩,长达腰际的秀发迎风浮动,只是当每个人想循着这些想知道她的长相时,却失望的只看到一块用银丝绣成的面布。
虽然看不见真容,但是那神秘却更是引人遐思!
一身的长裙几乎拖到了地上,穿惯了男子的衣服,猛地换上这复杂而碍事的裙子,沐锦夕全身都是不适的,不过想到百花会她却马上转移了心思。
刚刚换衣的时候她借用了里面的笔墨,写了一封信给了雪儿让她传递给莫裳,虽然这次现身着实有些急,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引人怀疑,换完衣服的时候她直接在内堂甩下银子,翻窗而走,如此倒也不怕撤出乱起。
回想起自己并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后,沐锦夕看向那远处垂柳环绕,花香四溢的地方,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终于要开始了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围观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仿佛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苏婉心早在那一声亲昵的呼喊中缩着身体,浑身颤抖着,无人看到她秀发下遮住的那双无助的眼神。
“娘……”沐子尘心疼的搂住她的肩膀,但仍是无法减轻女子的抖动,心疼的时候他没有忘记恶狠狠的看向那个突然出来的男人。
“沐亲王认识那对母子?”王鸣多少有些眼色,看着一向沉稳的沐临钰此刻竟然有些失神,心中不由怀疑他们的关系,如果他们真的和沐亲王认识,如果把刚刚的事再说一遍,那他岂不是……
一想到后果,王鸣不觉有些心惊胆颤。
“认识,她是我本王的……”
“王爷,出什么事了?”
沐临钰本想说那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王妃,但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环过来的手臂让他一惊,而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子。
她有着让他无法拒绝的风情,甚至十多年来都没有变过,但是若说真正进入他心里的,却只有婉心,但……恍然间十年前的事情点点滴滴的开始回归,自己心爱的女子那慌乱的目光,凌乱的衣裳似乎在嘲笑他的专情,明明是她背叛了自己,为什么他却始终忘不了她!
沐临钰的目光开始犹豫不觉,他又看了眼那躲避的身影,随即放轻了语气对着身侧女子道:“没事,你不是和烟儿一起吗?她呢?”
一想到女儿突然得的奇症,沐临钰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收索,直到看着那被两个丫鬟扶着的身影时,才放下心来。
柳幕琴笑吟吟的随着看向那行走间尽显大家闺秀的身影,眼中闪过得意,扫向周围看向自己的人,她更是有些骄傲,只是当她目光无意中看到那百花旁半跪的身影时,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一个熟悉而又几乎被她遗忘的名字脱口而出,“苏…婉心?!”
不只是惊讶还是其他,那三个字被柳幕琴说出的时候,声音竟是压住了所有的议论声,顿时旁观的人一个个好奇的看着那本就被当成焦点的两个人。
一个人认错或许是巧合,但两个人不但都认识,而且还喊出了娘的名字,这下就连沐子尘都有些怀疑,但是他更清楚,娘现在的状态就算他想知道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问,下意识的他想马上带着娘离开这里。
“这花是那个男的推的我才弄坏的,所以要找人赔的话就找他好了,还有…王爷应该是认错了,这个是我娘,希望你们不要乱喊!”沐子尘猛地站起来,连带着苏婉心都微微直起身子,只是那头却从始至终未曾抬起过。
沐子尘扬着小脸有些生气的说道,他想带着苏婉心从侧边离开,却是被柳幕琴给拦了下来。
站在两人的面前,柳幕琴脸上的浅笑看起来得体大方,“是姐姐吧?难道你不认得我了?虽然说十年前你背叛王爷和别的男人……但是妹妹我可是不曾嫌弃你,今日重逢没想到姐姐似乎过的不错,连孩子都有了,就是不知道姐姐这是嫁了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声姐姐,一句十年前就像是开起往事的钥匙,让那些迷糊的众人幡然醒悟过来,他们一个个目光炙热的看着那不敢抬头的女子,联想到刚刚沐王妃说的话,突然间就明白了过来。
“咦!原来她就是十年前与男人通奸,给沐亲王戴了绿帽子的苏家小姐!”最先反映过来的一个人附耳的对身边的人说着,但是那音量却是几乎让周围的人都听了清楚。
“不是说被休弃了?这种女人十年前就该浸猪笼,怎么还活着?”男人鄙夷的附和着,同时还不忘对身边的其他人继续传播着。
“是呀,看她穿的这么好,说不定是……”一个人大胆的猜测着后面的话却是碍于沐临钰在场而没有说出来,那是那隐藏的含义却是让所有人都明白。
“怕什么,依我看这种女人指不定是攀上了什么有钱人,啧啧,真是不改本性……”
议论声一次比一次大,言语也愈来愈恶毒,似乎这个时候只要能想到什么恶劣的词,他们全部都拿出来说了一遍。
柳幕琴满意的看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脸上却是不露声色,甚至她看向苏婉心的目光还带着一些怜惜,这下有看到的人,无不感叹沐王妃的大度。
于是乎刚刚还有沉默的人不管是为了在沐亲王面前表现自己还是其他,无不开口,言语毒辣的攻击着那垂着头,抖着身体的女子。
沐临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有些深疼,但是身侧靠近的女儿,让他犹豫着该不该上前。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不知何时,人群中立着一个白色的小巧身影,她的脸被银色的面巾遮住,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灵动的很,此刻她晃晃悠悠的走到人群中,置于被流言包围的两人面前。
沐锦夕看着两人,想起刚刚在很远的地方便听到的那些伤人的话,柳眉刹时间皱了起来。到底是她来晚了,又让她受了一次伤害!
“小姑娘,这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刚刚毁了这百花会上的一大片花,我们刚刚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背叛了沐亲王十年前红杏出墙的苏家小姐,你还是离他们远一点,这打抱不平要选对人呀!”
有些人一看沐锦夕不高不矮的个子再加上她刚刚故意放的有些稚嫩的声音,好事者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出来仗义救人,所以才有此一说。
那人故意提高声音将事情大声的说了一遍,所有人都嬉笑着看着那被称为不贞的女子,却没有看到沐锦夕一闪而过的冷冽目光,再次抬头沐锦夕并没有接那个人的话,反而是目光一转看向那笑的雍容的女人。
即使是十年那张脸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此刻的伪装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贤良淑德女人,而不是当初那个如同泼妇的,高傲的孔雀。
看着她伪装的惟妙惟肖的脸,沐锦夕挑了挑眉,目光带着一丝惊讶,同时惊呼道:“我听义父说过你,你就是那个父亲是九品芝麻官而且还因为贪污受贿被关进大牢的柳小姐吧!?……不对,听说柳小姐被卖进了青楼,改名为扶摇了,怎么你也在这里?”
PS:想哭……为什么最关键的时候写着越没感觉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哐当!柳幕琴完美的伪装因为这突然的一句话而瞬间龟裂,她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眨着眼睛看着她的女孩,身体都因为这被解开的事实而惊得有些摇晃。
“你…你听谁乱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是你嘴里说的那…那个人……”柳幕琴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人自己她的事,那些她发了那么大的力气隐藏的事,就这样被揭开被宣布了出来。
“我说了是我义父说的!”沐锦夕面布下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弧度,她偏过头看向那装作淡定却同样惊讶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当初查出的这个消息她可以肯定沐临钰是知道的,不然她一个青楼的女子进了王府除了沐临钰谁能把她的背景给洗的干干净净。
而当初苏婉心被诬陷他却是查都没查便给她定了死罪!不过,既然你不查,那么就由我来查,想要留着你沐王府的面子就等着做梦好了!
“王爷……”柳幕琴心知现在不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的好机会,不由的她双眼含泪的看向身后的男人,只是她快,沐锦夕却比她更快,先一步靠近了那个男人,顺便堵住了柳慕琴的视线。
“听义父说娘一直被你爱着,只是因为没有查出当年诬陷娘的罪魁祸首,所以才让娘在山庄对吗?”此刻的沐锦夕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俨然就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她灵动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里面有着让人不忍拒绝的情绪。
她一口一个娘,一口一个义父,不光是周围人,就连沐临钰都有些没有反映过来,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正透着她的眼睛在回忆着谁。
“夕儿!?”不知何时一直低垂着脑袋的苏婉心突然抬起头来,耳中刚刚听到的声音让她激动的想靠近,但却因为入目的只有黑暗,而磕磕绊绊,若不是沐子尘眼疾手快,恐怕是要磕倒。
微微侧头看向那因为激动而弄的自己有些狼狈的身影,她仿若无知的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娘在喊我呢!”
哄!沐临钰只觉得脑袋顷刻间变得混乱起来,刚才的那声‘夕儿’他如何听不到,曾经他置为掌上宝的女儿一别十年又重新站在他面前了吗?
沐锦夕的一声娘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周围刚刚因为这个女孩突然出现而静下的气氛,顿时又吵嚷起来,没想到这苏家小姐不但有了儿子,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的确,十年前还三岁的沐锦夕是沐王府的宝,又有谁知道过多关于她的事迹呢,况且十年前苏家小姐红杏出墙的事迹可是连同她的娘家都被抹黑了,就算知道,也只有被议论的份。
沐锦夕并没有在意那些议论,只是固执的看着沐临钰,她敛去了浮在眼中的浅笑,似在问又似在质疑,“爹打算什么时候接娘回府呢?”
回府?刚刚被这突然的消息而没有反映过来的柳慕情,刹时间听到这两个字,浑身都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叫嚣了起来,本以为苏婉心的出现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却没有想到连她那个不干净的女儿都来了。
“十年前王府亲自写了休书让姐姐离开,虽然王爷深情,但是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又哪里又收回的先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慕琴尽力的表现她的雍容与大度,只是可惜除了刚才,沐锦夕没有再看她一眼。
由激动到冷静再到犹豫,沐锦夕看着沐临钰眼中变化的一系列的表情,突然释然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他一个机会,如今却是他自己不要这个机会,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沐亲王,我我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没有了刚才的乖巧语气,更没有那股灵动的气质,此刻的沐锦夕比起先前俨然是换了一个人,她看向因为自己的变化而有些惊讶的男人,眼中却是浮现一丝不屑!
“沐亲王与苏家的姻缘是由皇上所定,所以若是解除也除非得到了皇上的批准猜对,如果义父说的没错,十年前沐亲王的一纸休书,除了笔墨可是没有覆上任何的印章,而天下亦是没有传出皇上批准的留言,所以……”
说到这里,沐锦夕扫过那脸色再次卡白的柳慕琴,只是最终的目光却是停留在那扮着乖巧的沐若烟身上,“不管如今的沐郡主是不是沐亲王的亲身女儿,我沐锦夕都是沐亲王堂堂正正的长郡主,而我的弟弟沐子尘则是沐王府的长世子,若是有人怀疑十年前的留言,大可当着万人的面来一个滴血认亲,只是若是这结果与我说的无异,那么提出异议的那个人……”沐锦夕唇角泛起一抹冷笑,“污蔑皇族,伪造传言,死不足惜!”
前面的话说的宽松无比,却将后面的路堵得死死的,不得不说沐锦夕的话瞬间让那些想生事出头的人,给吓住了!
不过有些人还是比较聪明的择起沐锦夕刚刚的话来,至少那里面含着不少的意思!
沐若烟如今不能说话,但是耳畔却是经久不息的环绕着那一句‘不管如今的沐郡主是不是沐亲王的亲身女儿’,脸色虽然没有柳慕琴那般苍白,但却带着一些被侮辱的怒气。
“王爷,她说的是不是假的,休书不是只要王爷写了就可以吗?”柳慕琴完全没有想到她自以为胜了的十几年,这王妃之位竟然还不是她的,明明是她幸幸苦苦得来的,为什么会这样?
“夕儿说的没错,亲王若是休弃王妃,必须经过皇上同意,然后再经过礼部……”
“夕儿?王爷对于一个自己抛弃十年的女儿喊得这么亲密,就不怕伤了某些人的心吗?”掀了掀唇角,沐锦夕语气中带着讽刺,“况且,我娘身上的不贞之名还没有褪去,王爷就怕别人说闲话吗?”
被沐锦夕的话一定,沐临钰脸色有些不好,他神色不定的看向那满脸泪痕的女子,心中却总归是心疼的。
这一次的对话几乎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瞥见苏婉心状态似乎不好,沐锦夕已经打算不再纠缠下去。
“听义父说这百花宴会的,王爷是东家,今日特地带我娘和弟弟来,当然也是为了争一争这百花之魁,如今人都差不多,王爷应该宣布开始了吧!”
话毕,沐锦夕看向那远处支起的擂台,以及摆放的座位,挑了挑眉转身来到母子俩身边,仿若没有感觉到他们火热的目光,她伸手一手牵了一个便要穿过人群,靠近那里。
“装模作样,毁了那么多花还说什么争百花之魁,我看她连赔花的钱都没有!”
就在沐锦夕三人即将离开之时,人群中却响起了这样一句讽刺的话,的确或许因为故意那所谓的长郡主的身份,而不再提及十年前的事情,但是这眼前的事,说了便是说了,她能怎么办?
PS:1.不是专职写手,一天几千字就不错了,白天上班晚上加班,亲们多体谅吧!
2.亲们没必要和小说较真,古代女子十几岁便嫁人,十三虽小但也不小,说句直白的话,有的十一岁的孩子都能发育的很不错,所以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就不要转牛角尖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转身,仅仅循着那声音沐锦夕也能辨别是谁在说话,只是此刻她更在意的是以后,看来今日她的出现似乎让不少人满意呢!
如果比一些她不涉及的东西,或许她没有把握胜利,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有人要和她钱!
钱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就像是取之不尽的大河,单单麟国的风行分部一个月的利润就比皇宫的开销,由此更不要说一年的了,她可以理解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而放出这样的厥词,只是却不能容忍,他们拿着她具有优点的东□□试图打压她!
既然逼着她出手,那么可要好好的接着她的回礼了!
短暂的时间已经有不少的人附和,仿佛那被毁掉的花是什么极品一样,更仿佛她沐锦夕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一样,无数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看着身侧的从刚刚被她牵着便安静的不像话的两人,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心,沐锦夕紧了紧握着他们的手,却是优雅的转过身。
扫了一眼,那支离破碎的各色花蕾,菊花、牡丹、玫瑰……的确是个个艳丽,但是再她看来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牡丹虽美却是独占领地,着实单调,本来我便有意提醒王爷能否换上其他的品种,如今刚好被舍弟不小心给弄乱了,如此我便奉上十大名花如何?“
十大名花,不同季节生长的品种,她就不信还过不了他们这些俗人的眼!
“开什么玩笑,总是说大话也不怕被拆穿,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真把自己当成有钱人了!”又是刚刚那个声音,只是这一次里面的鄙视似乎更多了。
“刚刚是那个叫王鸣的欺负我和娘,是他推的我们倒在了那花上面,要赔就让他赔!”沐子尘对花的研究并不多,所以十大名花他也是一知半解,不过理念上他迅速的提醒这个才见了一次面却解救他们与危险的姐姐!
王铭?醉花轩的二少爷吗?沐锦夕顺着沐子尘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眼含讽刺的男人正看着他们,他的位置正和沐锦夕刚刚感觉到的说话的人是一样的!
双眼危险的一眯,沐锦夕遮住的唇角含着一丝冷笑,王家吗?依靠着一个醉花轩成名,便向借机来侮辱她的人,你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无妨,有花自是给人欣赏的,只是不知道沐王爷能否等到义父安排的人送花过来,我可是提前有通知的!”
众人的目光因为沐锦夕的话而重新回到沐临钰身上,看到这明明是父女俩却看起来不怎么融洽的父女,大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等着他的回答。
“知道百花宴会结束之前,便可!”沐临钰沉声而道,但心中却是担心那十大名花能否真正的送到,不由的那内敛的双眸闪过一丝无奈。
“既然如此,就多谢王爷的体谅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沐锦夕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牵着两人往前方走去。
这一场热闹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影响力却不小,仍是有不少的人期待着百花宴会之后,能看到那个口出大话的女孩面对事实的囧样!
PS:不好意思,又啰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表示好晚了,该洗洗睡了,今天一天太忙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带着两人步伐并不是很大,马上便要靠近擂台的时候,她突然看向那一家三口走向的方向,眸光一动,却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简易的擂台四周布上了不少的座位,有木桌有茶水,应该是给一些身份不一般的人留得,但仍是大部分都是空缺的,好像还有人没有到齐,而散落在位置后面则是一些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凳子,只是一看就给普通人准备的。
沐临钰是这次百花宴会的东家,所以位置是置于最上方,不过没有高矮之分,倒也不显得居高临上。
此刻柳慕琴似乎暂时忘却了刚刚的插曲,一脸含笑的跟在沐临钰身后,而她的身侧则是仍没有恢复声音的沐若烟。
沐临钰来到自己的位置已经坐下,柳慕琴落落大方的走到旁边的位置,侧头对着女儿微微一笑,沐若烟嘴角本是绽放一个弧度,只是那笑容还没有出来,却在瞥见柳慕琴的身后时,神色僵硬,只是可惜柳慕琴没有一丝察觉。
“王爷,今日的百花宴会真是争芳斗艳,妾身……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登时压住了所有的声音,不少人被那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循声看去,却是看到了一幕忍俊不禁的画面!
一向以雍容姿态见人的沐王妃,此刻竟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座位前,长长的裙子因为跌倒掀到小腿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这个女子除了夫婿不能让任何男人看到自己身体的地方,她此刻的模样,不知让多少人看了想笑,却是憋着不敢笑!
炙热的目光全部都放在自己身上,柳慕琴脸上一阵慌乱,却是顾不得疼痛慌忙的站起来,拉扯好衣裙,只是那一道道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而褪去,反而越来越烈。
此刻,手指轻抚着红木椅子,看着那慌乱的不成样子的女子,想着刚刚她跌到的那一幕,唇角绽放了一个很愉悦的弧度。
“看来是有人不将我的话当回事呢!真正的沐王妃还没有坐下,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想以下犯上,柳侧妃莫不是将我娘放在眼里?”
沐锦夕悠然自得的说着,却是让柳慕琴惊吓般的转过身,看着那明显被拖后的椅子,想到刚刚自己的出丑,此刻就算再能忍耐,也有些破功了!
“早在十年前王爷便许了我王妃之位,这是天下皆知的是,念你不知我一再容忍,只是如今你这样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我要让王爷亲自为我做主!”
愤怒的同时,柳慕琴没有忘记继续抹黑沐锦夕的形象,当然也没有忘记继续塑造自己的大度,只是她的话如果是对苏婉心说,或许真的能吓到她,只是可惜如今她面对是沐锦夕。
“我怎么记得义父没有对我说过柳侧妃听不懂人话?”故作惊讶的开口,沐锦夕不厌其烦的重复道:“我娘是皇上亲自封的妃位,即使她离开王府十年,这位置依然不会便,而刚刚柳侧妃一口要定王爷许诺,那么我可是想问一句,柳侧妃这转正的消息经过皇上的批准了吗?如果没有,那么你今日的言行不光是以下犯上,更是目无王法目无皇上,我相信王爷不会说那些话的,对吗?”最后一句,沐锦夕是看向沐临钰说的。
想让他来给你撑腰,那么她就将所有的路都封死,她倒要看看没有了沐临钰的维护,这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临钰的确是要开口的,却没有想到沐锦夕会说这样的一番话,话中指明要害,那清明的分析从一个与自己十三了十年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竟然是让他都有些错愕。
“王爷……”沐锦夕一口一个侧妃,只喊的柳慕琴恨得牙痒痒,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开口是讨不到什么好的,于是只有求救般的看向沐临钰。
此时百花宴会人流比先前还要了,沐临钰深沉的目光看向沐锦夕,打量、怀疑的同时,却是开口做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只见他转头看向柳慕琴,在对方期许的目光下,无奈的叹了口气,“若烟身体还没有恢复,琴儿就先带她回去吧,晚些本王再去看你们!”
“王…王爷!?”期待的目光变成了绝望,柳慕琴愣愣的看着面前并不是开玩笑的男人,胃里翻腾起一股酸水,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被欺负了,他不但不帮自己,还让自己回府,他这样做不就是对所有人都承认并没有休弃苏婉心吗?
难道……蓦然想到一个可能,她脸色更是变得阴晴不定,难道王爷想让那个女人回府?
“黎江!送夫人回府!”
人群中一身冷酷气息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走到柳慕琴身旁,面无表情的说了三个字,“夫人,请!”
事到如今就算柳慕琴再不想离开都不行了,幽怨的看了眼沐临钰,竟是眼睛一红,转身离开,而她身后的沐若烟,似乎还没有反映过来,知道母亲离开,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恶狠狠的瞪了沐锦夕一眼。
“突然觉得,空气都新鲜了!”冷眼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沐锦夕淡淡一说。
沐临钰漠然的转头看向这个才找到的女儿,心中竟是有些不是滋味,聪明如斯的他如何不知道沐锦夕今日大闹的这一出完全都是故意的,也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不得不退一步让两人离开,不然今日这百花宴会能不能正常举行都是个问题。
不过也是刚刚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对这个女儿多了些认识!
“婉心,坐下吧!”将目光放在那仍是低头的女子身上,沐临钰心中仍是有所隔阂,却是想到开始沐锦夕说十年前那些事情有误会时,才有些舒心。
苏婉心听到声音,倒是怯怯的抬起了头,只是却一动不动,蹙起的眉让她此刻看起来很纠结,而那苍白的脸上更是露出一些茫然。
“我娘眼睛看不到了,王爷不上前扶一把吗?”沐锦夕勾唇看着两人,同时却是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
看不见!?似乎这个时候沐临钰才注意到那个他如何都忘不掉的面容之上,那原本镶嵌着一双清凉的水眸此刻都变成了灰白,蓦然知道的信息被证实,让他心里忍不住一痛。
“……为什么会看不见?”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沐临钰才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他更是怔忡的走上前,扶上那与记忆中瘦了很多的身影。
“王爷,百花宴会要开始了!”沐锦夕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开口打断了这个男人的疑问。她侧头看向身体的左方向,就在刚刚她感到了一抹视线正紧紧的盯着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刚刚来到座位前沐锦夕看到的那些还空缺的其中一个位置上,一个男子正坐在那里,面如冠玉,笑如暖阳,此刻即使她回看了过去,那视线仍旧没有离开,反而变得更加大方。
面如冠玉,笑如暖阳的确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合着他的长相脑中跳出来的形容词,只是对于这个男人,沐锦夕心中却是有着其他的了解,或许所有人眼中看到都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但是她却从他的眼中看到那一闪而过的打量与思考,说白点沐锦夕直接理解成了算计!
一个根本没有见过一次面的人会对她有这样的想法,她当然不相信会有什么好事,不过想到刚刚她做的那些引人注意的事,倒是猜出一些头绪。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沐亲王府长郡主,虽然背负着一些不好的传言,但怎么说都有些利用价值,那个刚刚那个男人既然不是属于旁观的,那么就是属于想打她注意的人!
能坐在那个位置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甲商人,就凭着刚刚那一点,沐锦夕认为他是第二种!
或许是沐锦夕目光平淡的让人引不起兴趣,两人对视了良久,男子才笑着将目光移到别处,只是那掀起的唇角似乎告知人们,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接下来没有意外的,沐锦夕接受到不同类型的视线,有明目张胆看着她面巾的,更有眼中冒精光的,但是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压根提不起一丝的兴趣。
苏婉心在沐临钰的搀扶下坐了下来,但是接下来两人很有默契的都保持了沉默,沐锦夕也是坐上了刚刚沐若烟做过的地方,当然也没有忘记让沐子尘坐下。
说起沐子尘,倒是不得不让沐锦夕注意他,似乎从刚刚来到这里,他的目光就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对这个陌生的姐姐突然归来的好奇,又或者是刚刚被保护后的佩服,反正短短的时间内,那目光复杂的完全不似小孩子。
倒是沐锦夕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是淡定的朝着她眨了下眼睛,成功的看到沐子尘瞬间窘住的表情,心情难得的愉悦起来。
“咦,那是轻王!?没想到这百花宴会魅力真大,不光三大家族都来了人,就连一向不出来的轻王都来了!”一个男人惊讶的声音引起了沐锦夕的注意!
轻王两个字可是让她很敏感,不过仍是朝着那被刚刚说话的男人看过去的目光看去,只见耸动的人群中,那一抹透着冰冷气息的身影是那么的出众,随着他一路走来,竟是没有一人敢靠近,就算有几个人带着谄媚的眼神想打声招呼,都被他一个冰冷的扫过,而回归原地。
扫视宫沧漓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个病弱的少年,这倒是让沐锦夕放下了心。不知道是她太敏感还是怎样,原本最该纳为无害行列的宫陌笙却给她一种不一般的感觉,那个少年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不过想到她是宫沧漓的弟弟,沐锦夕算是理解的不再过多的去想他。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话,但是那走来的方向,却是沐锦夕坐着的这边。
直觉认为宫沧漓是危险的,沐锦夕瞬间敛去眼中的打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淡。
“往年就听说王叔办了百花宴会无与伦比,今日前来,沧漓决定弥补以前的亏损,等下可要麻烦好好的给我介绍一下这百花了!”
宫沧漓却是直直的走了过来,只是站的是沐临钰的面前,此刻暂时敛去一身冰冷的宫沧漓,竟是对沐临钰表现的不似对一般人的生疏,这让一直只看到一张平板脸的沐锦夕诧异了。
“呵呵,沧漓日理万机,能来王叔这闲余而办置的百花宴会可是王叔的福气,又何来麻烦之说!”看到宫沧漓,沐临钰也是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意,说着已经招呼着他坐到自己右边的位置!
坐下之前,宫沧漓随意的扫视了沐临钰身边那具有象征意义的座位,同时更是看了沐锦夕这个方向几眼,这中间不过是停顿了几眼,但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不过,对他来说,也的确是无关紧要的人!
经过宫沧漓的客套后,不少人也纷纷效仿上前,对着沐临钰大赞百花宴会如何如何的好,而停了几百遍这样苍白虚伪的话后,沐临钰也没有拂了谁的面子,一一的客气笑言,当然那些人走之前并没有忘记多看沐锦夕三人几眼,那眼中的意思也是个个不一。
沐锦夕久经商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对待别人的打量她显得无所谓,但是苏婉心却不同,她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却很灵敏,感觉到那些打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倒是沐子尘值得表扬,他和沐锦夕一样,算是很镇定的。
“家父听说沐亲王的百花宴会,年年让人期待,倒是也想来,只是身体突然不舒服,于是只有让明玉代来了!”
温润的声音,清爽的声音,突然听到这个声音,沐锦夕扭头一看,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始那个一直看着她男人。
不过,他刚刚说什么?明玉!三大家族徐家、明家、孟家,沐锦夕虽然没有过多去关心三大家族内部事情,但是这个明玉倒是听说过,长相如玉、名字中更是带着玉,不显山不显水,但却有着狐狸般狡猾的内心,故被称为玉面狐狸。
说实话当初听到这个称号,沐锦夕是觉得不该用在一个商人的身上,不过如今看到了真人,她却是突然觉得那个称号很贴切,往往外表越是温润的人,说不定内心就是藏着一个狐狸,而明玉,明家大少,正是如此!
似乎感觉到了沐锦夕的打量,明玉突然含笑的看向了她,“长郡主也是初次来百花宴会吧!听说也是带了珍品过来,等下明玉倒是希望能与郡主一较高低!”
长郡主!恐怕从自己来到这里,这个男人便是一直在周围看到了她做的一切吧!
沐锦夕似乎看到那如玉的面庞下藏着的狐狸刚刚露出了一个头,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沐锦夕到似没有多言,只是轻飘飘的回了几个字,“同样期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沐锦夕的回答,明玉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便是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刚因为宫沧漓的到来让沐锦夕暂时忽视了三大家族的人,如今三大家族之一的明玉已到,她才想起这个时候其他的两位也到了吧!
想到这里,沐锦夕目光辗转四周,终于在一堆人拥护的位置看到了正在靠近的徐少顷。商人没有哪一个不是精明的,但是徐少顷却是属于那种不收敛的人,他目光总是让人觉察到那里面闪烁的精光,这种人第一眼给人的是危险,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习惯了,便会觉得他的这种目光好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和沐锦夕一样久经商场而带来的习惯。
“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没有想到竟然来晚了!沐亲王不要怪罪才好!”徐少顷一上来,先是扫了眼坐的差不多的座位,在看到宫沧漓时略点了点头,他的语气有些歉意,英俊的脸庞,爽朗的笑意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挚。
“说笑了,说笑了!这宴会还未开始,当然不晚!”沐临钰甚是豪爽的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徐少顷的肩膀,只是马上他却有看向徐少顷的身后,似乎看到谁,眼神一动,声音却是带着一些感叹,“看来真是一代比一代,三大家族今年来的都是新人呀!”
众人一愣,都随之看去,只见就在徐少顷身后,一个打扮的看起来甚为华丽的少年伴随着三个侍女款款走来,名贵的衣衫,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装饰,只承托的那少年像是被金子打造出来的一样,金光闪闪,就连沐锦夕无意中看了一眼都感觉到眼睛差点被亮瞎!
爱显摆自己总是没错的,但是有必要在衣襟上绣制那么多闪闪发光的金树叶吗?还有那黄金色的靴子,黄金色的裤子……
PS:亲们,今天就这里了,五章飞凡已经尽力了,这已经超越了以往的更新速度,一直在努力,亲们见谅……
沐锦夕承认自己了解的太少了,在来麟国之前,她就应该早些把这些人给调查一下的,不然也不会在如今表现的这么不淡定了。
一个个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风格,特别是最后那一位,真的是让她太惊讶了!
终于在姗姗来迟的几位大商都到来时,吵闹的百花会场众人开始各就各位,圆形的简易擂台上,一个矮胖的男人‘铛’的一声敲响了铜锣,随着这一声响周围所有的议论声都停止了。
“今年的规矩和往年一样,选花中之魁,人中之魁!不管是是谁,只要是爱花人士都可参与!”矮胖的中年男人嗓门洪亮的宣布着规矩与要求,“比赛只分两场,第一关,名为猜花,只要能猜出接下来呈上的三花之名、之类、之用,并且是回答最好的那位,将会被选于人中之魁!第二关,名为斗花,各位可以将带来花放到擂台之上,会由沐亲王与各位家族之人,评选花中之魁,还有……”
耳边传着那絮絮叨叨的声音,沐锦夕却是没有多大的兴趣,虽然第一次来,但比赛内容她却已经从名字上明白了全部,此刻她坐在这里无非是为了让那些看不起并欺负苏婉心的人后悔,至于结果什么的都无所谓!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啦啦的掌声在胖胖的男人话落之后响起,一眼看去,不管是坐在那特意安排的位置上还是擂台下普通的位置上的人一个个都带着激动的表情,那眼中全部被跃跃欲试所代替。
沐锦夕微微侧过头看去,沐子尘小脸平淡,但是那双眼睛里面却同时含着期待,看来孩子终究是孩子,这样热闹的场面没有不喜欢的道理!而苏婉心……看向她无神的双眸,沐锦夕眼中划过一丝担心,刚刚只顾得让她不再被那些人小看,却是忘记了这百花是要用眼去看,而她恰恰就没有那最重要的东西,不过经过好一会的观察,看到的恶意亩倒是让沐锦夕有些放心,苏婉心的表情似乎很专注,甚至从她淡雅的脸蛋上看出一丝丝的愉悦!
就在沐锦夕沉思间,一阵阵惊呼的声音让她看了过去,擂台之上胖胖的男人已经离开,而代替的是三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出众的相貌是让在场的男人惊叫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是她们手里被遮住的只露出下面一截花盆的东西。
三个女子分散站在擂台之上,原地慢慢转动,为的就是让圆形的地理位置上的所有来人看的清楚,就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第一个女子伸出莹莹玉手掀开了那碍事的黑布。
几乎在那黑布落地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在顷刻间噤了声,沐锦夕也是有些好奇,乘着那女子转到她这个方向时,而看过去了一眼,短暂的诧异后她表现的很是平静。
绿色的枝叶蓝色的花蕾,每一片花瓣都像是被注入了蓝色的调色剂一般,纯的让人看的眼前一亮!
沐锦夕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现代的蓝色妖姬,听说几千年的时光流速,蓝色妖姬纯蓝色的已经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是商家为了让客户喜欢,而调制的染色剂与助染剂调成的,虽然这些东西对人体没害,却是让沐锦夕消退了对它的兴趣。
不过看到所有人惊艳的目光倒是让她意识到这种花似乎在这里并不多见,而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染色剂,或许真的是认真培植的也说不定!
大多的人眼睛放光之后,却是在那持花的女子问道它的品种它的用处时变得沉默,也有些人将它与自己见过差不多的花蕾做为同类,而结局自然不言而喻。
一次次的回答女子一次次的摇头,议论的□□过后,竟是没有一个人能猜对。
“这个……是不是伏西帝国流传的蓝泪?”
一个带着怯怯的细语,迟疑而有些笃定的问着,她的声音很小,却让离她近的几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沐锦夕习过武,耳里本就不错,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个反映便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过去。
看到苏婉心微微发红的脸蛋和她放远的目光,她似乎才确定刚刚就是苏婉心。蓝泪吗?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它还有这个名字,知道苏婉心是不怎么开口的人,所以沐锦夕笃定,她的答案应该是正确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的这个娘竟然对这些还有过研究,这一瞬间,沐锦夕似乎想到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看了沐临钰一眼。是巧合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位夫人回答为蓝泪,下面就请这位夫人详细的说明她口中的蓝泪是何种类别,又有什么作用,如果回答正确,那么照规矩,这花就归与这位夫人!”
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沐锦夕才注意到他们的身后竟是站了一个仆人装扮的人,看似是为了给这些有钱人方便,替为喊话的,只是那‘夫人’两个字却是让沐锦夕听着有些反感。
刚刚开口苏婉心完全是下意识的反映,听到别人说蓝色的很漂亮的花朵,便是想到了这个,但是没有想到身后会有人喊出,瞬间数人看过来的目光,倒是让她有些紧张,“抱歉,我…我看不见,只是猜的!是曾经听说了伏西帝国出过一种蓝色的花中珍品,叶为蓝色,犹如眼角含泪的绝美女子,故有蓝泪之称,不过我并不知道它的作用……”
苏婉心犹犹豫豫的说了自己所知道的,但她却不知她的回答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质疑,大多人没有用心听她后面说什么,唯一记住的只有她说她看不见的这个事实,既然看不见了,她的回答又怎么可能是对的呢?
短暂的吵闹声后,那个先前消失的胖胖的男子竟然上了擂台,他看着再没有人出来回答,双手伸出压下一切议论,“既然没有人再愿意回答,那么就由我来宣布结果……这盆蓝色的花,却是从伏西帝国高价买回,名为蓝泪,它是独有的品种,的确是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刚刚那位夫人回答的是对的!”
几乎在这个结果宣布出来之后,大多的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如何都猜不出的花竟然被一个瞎子给猜出来了,不由得他们用着包含深意的目光看向那位威严的亲王,心中猜想各种各样。
有些人是知道苏婉心的身份的,而那些不知道的也在此刻被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议论而了解的差不多,顿时所有人眼中都布满了怀疑的神色。
胖胖的男子似乎是知道他们的怀疑,声音有些刻意提高,“忘了告诉大家,今日的百花宴会列为猜花的三个品种是由明家、徐家和梦家准备,如果大家怀疑什么,可以亲自问下此刻在场的三位少爷!”
这些人明显的怀疑根本就没有把办这宴会的沐亲王放在眼里,胖胖的男子显然是有些生气的,不过他可不相信有谁敢继续挑衅三大家族的人!
果然,经过这样一说,大多人都噤声了,而苏婉心虽然羞怯,却是仍然在万人瞩目的眼光中亲手捧住了那名为蓝泪的花蕾。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沐锦夕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对她来说有些必须要面对的东西,她不能把苏婉心保护的太好,如果她没有算错,这场百花会后,这样的场面将不会停歇。
“哎呀,本以为没有人知道的话我的蓝泪就能收回了,没想到被人猜到了,这下又没了好多钱了……”将近嘀咕的声音从沐锦夕左边传来,唇角一动,她却是极为淡然的扫了眼那个以惊人的装扮出场,并且在先前意外坐在她身边的孟家少爷!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以着极为慵懒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乘着下巴,轻佻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心疼,此刻随着他的嘀咕,那刚才同行的三个侍女,立刻是贴身上前,捶背、捏腿、按肩,整个就像是身在百花楼之中的嫖客!
“你的眼睛水灵灵的,很漂亮,和我们的阿绿真是有得一比!”不知何时那少年突然转过头来,却是盯着沐锦夕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评价起来。
带着打量的眼神将沐锦夕从上倒下看了一遍,称赞的同时那双眼中的轻佻更是愈来愈浓,不过沐锦夕却看出那轻佻在某一瞬间没有进入眼底!
水灵灵!听到这个形容词沐锦夕不禁有些恶寒,但是仍是向着他指着的三女其中的唤为阿绿的女子看去,他似乎说的没错,阿绿长相为中等,但是那一双眼睛的的确确是水灵灵的。
“夸奖了!”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沐锦夕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移过目光,但是却没有看到那少年轻佻的神色后闪动的明光,那像是找到好玩的东西的孩子,又像是对好奇的事情的一种期待。
不知觉中第二盆花也已经掀开了黑布,不过这次却是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马上答出了名字。那是一朵最为普通的红色的花蕾,说实话花是很美,但是同样的沐锦夕也能看出那只是一株入药的药剂,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就剩下最后一盆花了,当黑布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好像是看了一个漂亮的躺在莲花上的水仙一样,紧紧的盯着那白色的花蕾,流露出他们对此花的喜爱。
“是睡莲,白色的花瓣……”
“不对,是雪莲,听说是长在雪山上的,可以解百病!”
“依我看两个都很像呢!”
你一答他一反驳,来来回回很多人猜测,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花到底是什么,而就在这议论声过后,从某个地方开始,人声开始变得寂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擂台正下方,一个朦胧如仙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而来,精致到完美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意,红唇弧度拿捏的适中看起来优雅淑女,一身淡粉色束腰长裙,外罩蓝色纱肩云袖,那没走一步都像是云端上的仙女,步步生莲,止不住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沐锦夕同样看去,为那容貌停留的时候,也不忘顺着那女子的视线看过去,如果她没有看错,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女子羞涩的朝着宫沧漓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却是马上收回,不过仅仅是一眼,也已经包含了深厚的情意。
对于一个被容貌出众的宫沧漓吸引的女子,沐锦夕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虽然她知道宫沧漓的危险,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危险,或许他的冷僻正是吸引一些女子的因素也说不定。
沐锦夕并没有想到自己仅仅看了宫沧漓一眼,宫沧漓便敏锐的看了过来,这次他没有如来时那般马上不关己的收回目光,相反他的目光仿佛在探索着什么,让沐锦夕心中揣测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子在靠近擂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极地的长裙有些拖曳在地面,她却是自信的抬起头看向那刚刚上台的胖男人,红唇启动,“美人莲,雪莲的一种,生长在西面雪山后的冰池中,花开不败,枝叶都可以为补药,是难得的宝物,只是要在麟国饲养,就必须放在冰窖中才行!”
“说的不错!”女子简易的回答后收回了自信的目光,在胖胖的男人略带赞赏的目光中缓缓走上擂台,花盆的重量让她微微皱起了没,却不知她的这个表情让不少人心疼的上前帮忙,甚至有些人都担心会不会因此而弄伤她的手指。
女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从她往擂台上站去的那一刻起,那身后的三个长相不错的女子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确实够优雅动人的!
沐锦夕尤为随意的敲动这自己的手指,目光却是一直留在那个优雅的女子身上,就在刚刚那女子上台的那一瞬间她看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女子看了自己一眼,而且还是带着满眼的敌意!
敌意这个词沐锦夕本是不想来形容她的眼神的,只是她可以可定自己并不认识她,而唯一的交际也是刚刚他们看过同一个人,难道说是因为宫沧漓刚刚看自己的那一眼!?
沐锦夕似乎有些明白一些事情了,看透一个人危险,不管你与他有没有交际,他都很有可能给你带来麻烦,而这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女子,便是因为宫沧漓!
女子捧着花盆一会便是交给了一个随后跟来的侍女手中,而她则是款款的走向沐临钰的方向,到来的同时更是盈盈一拜,“盈儿见过沐亲王、轻王!”
眼前的女子礼数周全,全身看不出一点不足的地方,沐临钰略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洛太师学识渊博,子女也是知书达理文采不凡,真是让人羡慕呀!”
沐临钰的夸赞让洛盈脸上笑容加深了些,只是当她看到那旁边仍然没有任何变化的脸时,眼中滑过一丝失望。
为了这百花宴会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没想到除了刚刚来时他看了她一眼,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无意!?
幽怨的目光何其浓厚,沐锦夕不禁来了些兴趣,像宫沧漓那样对任何事和人都不感兴趣的人,若是被一个这样的绝色女子缠上,那应该是很有趣的事吧!只是可惜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个胆量呢!
“咦,你在幸灾乐祸!”
耳边蓦然响起一声浅浅的声音,沐锦夕一回头便看到那了突然靠近的金光,合着阳光反射的金线此刻发挥了它最‘质朴’的作用,大放光芒。
被那金光照的眼睛一花,沐锦夕不禁抽搐了下嘴角!
尽量让自己保持的平常,她同样轻声的回了一句,“夸奖!”
夸奖!?女子那和上次同样的回答,甚至还是同样的语调,让梦惊鸿挑了挑眉,只是这明明很正规的动作被他做了出来,却是好像在展露自身的风情一般,让沐锦夕怎么都不想再看那骚包的脸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太师之名在麟国算是有不小的名气,用学富五车来形容他绝对不是夸大,用他的只是从百姓考到如今的位置,他几乎是一路顺畅,而如今更是成为了各位公主、王爷、郡主的导师。
而说起洛太师,更让人关心的还有她的女儿,一个同样不可小觑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文采不凡,而这些年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踏破太师府想夺得美人,只是却都被以各种借口回绝。
此刻洛盈已经入座,而那位置正是与宫沧漓隔了两个的地方。
第一关算是落下了帷幕,而第二关也在刚刚开始了,似乎这一关早已经让有些人等待的有些不耐烦,所以才刚刚开始,便有不少人拿着自己的宝贝花一个个上台,介绍着。
第一个上去的为暂时的擂主,接着由第二个人挑战,谁胜谁便留住擂主之位,一直就按照这个程序一个个的筛选。
都说这世上的花有千万多种,也是今天沐锦夕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那五颜六色的,各式各样的花蕾简直就没有一个重样,不过似乎有很多都是很普遍的,至少有几个她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都有看到了!
三大家族既是提供了猜花中的极品花,自然便不用参加,就在大多数人都奉上自己的花后,沐锦夕看到洛盈站了起来,她径直的接过身后丫鬟递过的一个遮住的花盆,摇动着莲步慢慢走像擂台,那姿势是优雅到不行,但是也让看着她的沐锦夕觉得慢到不行!
洛盈直到走到台中央在卖弄似的掀开遮盖物,顿时一株火红色形似百合的花独立花盆之中,仅一眼,便让看到的人否定了经过百挑百选的上位擂主。
“不愧是洛太师的女儿,这花看起来竟然不输与三大家族带来的珍品!”一人惊呼。
“我也觉得不错,被这样的花比下去,我心服口服!”
“看来今天的百花之魁非洛盈姑娘莫属了!”
从洛盈一拿出花,各种各种的评价纷至沓来,而大多都是惊叹赞美的话,也让那优雅的女子眉眼多了一些得意。
热议之后不少人吵闹着宣布结果,洛盈也是信心满满的等待着,却不料这个时候,一个冷酷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声音,“既然来了百花宴会,本王也不能只是旁观才是!”
宫沧漓清冷的声音对着沐临钰说起,同一时间他身后一人神奇的拿出了一盆花走了出来。
从座位上下去要进入擂台无非就是从沐临钰前方走过,沐锦夕本来也有些好奇宫沧漓拿的是什么,只是当她看到那双手捧花的男人时,注意到某一个细微的动作时,她随意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洛盈姑娘的火鹤青鸾当真是让人惊艳呀!”宫沧漓的人走到擂台时,肥胖的男子又飘渺般的走了出来,他来到洛盈的看着那一盆火红的花蕾,脸上带着的都是惊讶与赞叹,“今日的花中之魁洛盈姑娘获胜机率很大呀,只是不知道轻王准备的是什么,让我看看它能否与洛盈姑娘的火鹤……咦!”
剩下的话男人还没有说完就被完全被断绝在喉咙之中了,他掀开那神秘的花盆的手还没有完全撤离,已经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那满眼的惊艳与兴奋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迹一样,引得所有人都恨不得上前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阻碍视线的黑布离去,顿时那如水晶般的物体惊了所有人的眼球,形似绽放的花蕾般的外形,纯白的雪山上最白的雪,那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雕刻物一般,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它不真实。
“冰灵芝!”恍然那一抹白色入眼,沐锦夕却是有些意外。这是一种未流传到几千年后便已经灭绝的灵芝之类,是灵芝中的极品,用它来调理身体可谓是反映神速,更能强身健体,预防百病!
不过因为人类的茫然与无知,它在这个地方被当成了一种花,换做冰莹!也因为它的稀少更是价值连城,而沐锦夕之所以认识它也是因为雪儿那日带她去的山洞也有这样一只,不过她并没有用掉罢了!
“这……这个莫不是冰莹?!”肥肥的男人显然也是一个识货的,从看到那白色的花蕾因为惊讶张开的嘴便没有合拢过,而那表情更是不用说也知道今日这百花之魁会落入谁家!
冰莹的美是一种如仙绝伦的神物般的美,这让喜爱完美物品的洛盈也是看的有些惊艳,先前得意的模样因为这突然而来的花渐渐收下,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嫉妒的模样,相反她脸色微红的看了眼那冷酷至极的男子,眸中情愫难以压制。
“轻王的花比起我这火鹤青鸾名贵多了,这一场我认输了!”洛盈淡红的脸浮起一抹笑意,她看向那肥肥的男子,却是主动的让人抱走了自己带来的火鹤青鸾。
下一刻肥肥的男子宣布了结果,这百花之魁自然属于轻王,只是不知道这个结果是早在意料还是他根本不感兴趣,即使受到无数人羡慕的眼光,宫沧漓不置一词,只是在转眸的时候看了看左边那影影绰绰的身影。冰灵芝三个字虽然她说的很轻,他却是听到了,能一眼就认出它的根源,这天下可是没有几人有这个能力!
眼见这今日的百花宴会两关都定了胜负,擂台上的男子开始宣布接下来的过程。百花宴会之所以会有个宴字,则是因为在每一次的百花之魁定下之后,沐亲王会让人准备百花糕,各式各样的点心与茶水,让来人食宴的同时,再欣赏在人工造成的诺大花园。
男子刚刚宣布完,人员就开始轰动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雪白的身影从人群中飞快的掠过,人人只见到一个雪白的小身影,边看到它速度的爬上擂台,咻的一声跳到那正端着宫沧漓的冰莹之上。
“天呀,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跳到轻王的冰莹上了……”
众人惊呼的看着那雪白的身影,而就在他们惊呼的同时,那雪白的身影‘嗖’的一声又跳了下去,只是……就在它跳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它嘴里的东西,惊惧的瞪大了眼睛。
“那是狐狸?它竟然要吃了轻王的冰莹,咦,不对!它咬着花要离开!”一人讶异的看着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生物,看着它大胆的举动,那惊呼的模样,好似像上前将冰莹抢过来一般。
“那狐狸往洛盈姑娘的方向走去了,莫不是这狐狸也知道美人在哪里,所以抢了轻王的花要送给洛小姐?”
“美花配美人,看不出那狐狸还很有灵性嘛!”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惊呼声开始随着那雪白的身影向某个地方靠近的时候变成了议论,不少人甚至期待的看着那优雅绝美的女子,等待着那白狐献花的一刻。
洛盈显然也是听到了下面的议论,一想到这花是属于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就连心里都无端的跳跃起来,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白狐,看着那如红宝石般闪亮的双眼,洛盈眼中流露出对这可爱物体喜欢。
近了近了……眼看只剩下几步就到了洛盈面前,此刻就连宫沧里都眯起双眼盯着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双眼闪过一丝怀疑。
其实,雪儿的一举一动沐锦夕都看在眼里,对于它贸然的出现她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却没有想到这厮竟然大胆的抢了宫沧漓的东西,难道它就不知道这个举动会给它的主人带来麻烦吗?
许是沐锦夕的目光太过与热烈,那从离开了擂台便咬着冰莹缓步的某狐敏感的抬起头,只是这一抬头却是看到了一个双眼含笑的美女,好吧!它承认它太着急了,走错了……
“呃,狐狸掉头了!”
所有人诧异的看着那马上便要到达洛小姐面前的狐狸,就在最后的关头突然扭转了方向并走去,他们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洛盈眼见那狐狸靠近,刚刚站起身,却不料那狐狸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当她伸出手时,那雪白之物却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不仅为传言也为她此时的动作都洛盈好一阵尴尬,失望之余她则是顺着离开的白狐看去,强装的笑容当看到那白狐靠近的方向时,僵硬了!
雪儿也不管脚丫上的灰尘会不会染黑沐锦夕的衣裳便是直接跳了上来,小小的身体因为嘴里衔着一直冰灵芝而看起来有些滑稽,讨好的目光看向沐锦夕,小嘴更是一张,整个冰灵芝刚好就落到了沐锦夕手里,而那雪白的小家伙则是立马蹭到了沐锦夕怀里,继续卖萌的磨蹭着脑袋。
这突然转变的一幕显然让大多的人无法淡定了,他们看着那一人一狐亲密的模样,又看看那边还未坐下的洛小姐,一个个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她是谁呀,那狐狸竟然爬到她身上去了!”
“……听说她是十年前被沐亲王赶出王府的苏家小姐的女儿,她旁边坐的就是被写了休书的苏小姐,而另一个听说是王爷的儿子,不过呀,我看那指不定是谁的儿子呢!”
“百花宴会没有开始的时候我还看到,她还自称是沐亲王府长郡主,说什么休书无效,看来沐亲王府这下要热闹了!”
“哼,一个残花败柳,还有一个丑的不敢见人,那狐狸竟然会含了轻王的花给了她,依我看就花也就只有洛小姐才能配得上!”
“就是,我也觉得!”
有些人从一开始便对沐锦夕三人的出现而注意到现在,如今这议论的主题又移到她的身上,不少人开始添油加醋的把百花宴会之前一系列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那如何破坏百花如何欺负柳慕琴,这说法一说一个样,直到最后竟然有人提议让沐锦夕主动将白狐与冰灵芝亲自送给洛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淡然的听着那擂台周围议论的人们,最终在一个人大声的说着要她亲手把自己的雪儿送给别人时,沐锦夕开口了,“各位众说一词,那么我能不能问一下,身为沐亲王长郡主的我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洛太师的女儿洛盈小姐呢?难道沐亲王府不如洛太师?再或者是皇上下令过,这有好的东西就必须要让给洛盈姑娘?”
沐锦夕语气很轻很淡,却是带着一些疑惑,她看向那些因为她的话而如被掐断了声音似的人,面布下的脸浮现一抹不屑的表情。
一群乌合之众!
显然沐锦夕的话让这些人害怕了,的确,不管怎样,人家是沐亲王的长郡主,就算名声再不好,这有地位就是有地位,而刚刚他们这样的要求,也岂不是挡着所有人的面拂了沐亲王的面?
只是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时,百人之中一人摇着扇子,一副自认为风流帅气的模样站了起来,那眼睛四处高傲的一看,最终是以极为讽刺的目光看向沐锦夕,“百花宴会中的百花乃是大家倾情拿来,但是令弟却是故意破坏,长郡主倒是下了豪言说是补上十大名花,只是到现在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一支的花!虽然这一切都是沐亲王所办,只是令弟与郡主的举动却是让今日来的朋友寒心。”
“十年前的人突然回归,却是不再邀请之中,长郡主既然是王爷的女儿,那么长幼有序亦该知道先后同样有序,戏弄了柳王妃,欺辱了若烟郡主,今日说的逾越了,只是郡主着实不该擅自抢了轻王的冰莹,而大家之所以认为这冰莹是该给洛盈姑娘,也无非是觉得百花之魁应该配我麟国最美的女子!”
又啰嗦有暗讽的一番话说完,不少人暗自点头,却是不敢公然开口。
沐锦夕看着那个男人,当然认的他就是王鸣!那个从她到来便不停在给她找麻烦的男人,似乎太看得起自己了,公然的在她面前说这些,到底是她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吗?
“刚才本公子还想问你的身份呢!唉,毕竟是十年前被逐出王府的,归来了没错却惹了麻烦,最不该的是下海口,本公子可是最看不起那样的人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将花给了,道个歉一了百了!”
梦轻鸿一副好奇而又迷惑的模样看着沐锦夕,双眼想透过那面布看到那里面的情形,只是终无所获,而同时那语气也是越来越偏向无奈,甚至极力劝告沐锦夕应该去道歉!
道歉!?这世上能然让沐锦夕道歉的人怕是还没有出现吧!一群乌合之众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低头,未免也太看轻她了。
沐锦夕刚想开口,却不料衣衫微动,雪儿伸出了小爪正扯着她的衣衫,“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红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这着实可爱的一幕却是让沐锦夕目光变得有些犀利,在她的记忆力一般,一般这个样子的雪儿绝对是犯了让她在意的错误!
“我找到了你让我找的东西和人,不过……就在来的时候她突然被人下毒了,不过会有人送东□□,只是那个女人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剩下的话雪儿没有再说了,只是那表情已经不言而喻。
沐锦夕没有心情看某狐在她怀里一个劲的卖萌,心中浮现的只有那两个字——中毒!
不管在哪里莫裳身边都有人陪伴,武功自然也是不错的,而莫裳虽然身子弱,但是一瞬间的爆发力还是很惊人的,到底是何人如此轻巧的给她下了毒,而且雪儿这么害怕她会生气的样子显然是莫裳中的毒不简单。
心中想着事情,沐锦夕手指无意识的抚着怀中的雪儿,双眼扫过那里仍在碎碎念,仍在等着她出丑的众人,随意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耐。
就在一瞬间她突然站起身,看着那起哄的王鸣,沐锦夕心中早已下的决定又重新改了一次,她开口道:“白狐是友人之物,我暂为保管,自然不可能随便就给了不相关的人!而这冰莹既是轻王的东西,就归还与他,若是大家觉得这花只配得上洛盈小姐,那么就亲自的给轻王说吧!”
没有什么兴趣再和这帮人做无谓的争论,沐锦夕心中关心的只有中毒的莫裳。
或许在沐锦夕手下的人都会觉得她做事雷厉风行,有时候更是残忍冷血,但是却显少有人知道她特别护犊,她的人不管是犯了错还是怎样,要杀要刮都是她才能动的,但若有人擅自违反了这个,那么可以真真切切的告诉你,不回报一下真不是她的性格。
莫裳的中毒让沐锦夕联想到了去飞临城的时候那伙拦截自己的家伙,甚至还有那到处给自己‘招揽’生意的人,开始注重关于风行的发展,并因为对方只针对自己,她暂时让执行者查消息却没有回击,而如今这显然是在提醒她,自己太过放纵他们了!
看着下面那无数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沐锦夕随手将冰灵芝给了身后那些候着的人,自己并没有亲自上前,只是交代那人把灵芝还给宫沧漓,而她本人则是来到沐临钰身侧。
“这百花宴会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我娘和弟弟就麻烦王爷稍后带他们回府,等我处理好手里的事情,定会去轻王府与她们汇合,只是希望王爷莫让人欺负了他们,不然……不然我义父可是会生气的!”
缓缓的勾起唇,即使知道没人看得见,沐锦夕依旧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淡淡的撇过宫沧漓,却意外的看见对方也在看着她,那一贯深沉不变的眸光似乎比往日更深邃了!
“先前夸大其词,现在又要临阵脱逃,长郡主真是气势十足啊!”人群中那某个人不忘乘机讽刺,只可惜沐锦夕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说过的事情何时会不实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沐临钰听着那完全是命令加威胁的话,脸色有些不好,但是没有等他开口,沐锦夕已经是帅气的转身,看似要离开,而白狐则是趴在她横在腰间的手臂上,模样乖巧到不行。
“我……我很喜欢那个白狐狸,郡主能不能将她卖给我?”洛盈优雅的双眸一动,看着那即将离开的身影,语气有些恳求,带着深深喜爱的双眸与恳求的语气,不知乱了多少男人的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卖?”因为她的话,沐锦夕顿下脚步,缓缓的回过头,她没有马上开口,只是那双眼却是带着明显的讽刺,“既是别人之物,本郡主又有何权利卖出?……更何况,洛小姐虽爱狐,可并不代表白狐也会喜欢你,真想要就看看它愿不愿意!”话落,沐锦夕伸手掂起某物往地上一扔,而她则是头也不回的走开!
开什么玩笑,狐狸到底是狐狸怎么可能会喜欢谁和不喜欢谁。
几乎沐锦夕的话一出,不少人做出鄙视状,就连洛盈本人都觉得受到了莫大的讽刺,凭她第一美女的称号,一只狐狸如何会不喜欢她?
雪儿从被沐锦夕扔到地上,一双红眼睛便是滴溜溜的转着,那晶莹的眸光莫名的有一种吸引力。做错了事它也知道,不过当听说有人竟然想买它,这就让它有些生气了。
不就是一个什么太师的女儿嘛,再漂亮也没有它的主人漂亮,这群人类都是个笨蛋,不但欺负它的主人,还想让主人把它送人,这绝对不可以原谅。
“小狐狸,快过来……”洛盈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微笑,看着那转过身的小白狐,如同上次等待冰莹送来一般,张开双臂。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着那雪白之物,看着它听话的走到洛盈小姐面前,一个个脸上露出的是早已预料的表情,只是这笑容还未持续多久,女子一声锐利的尖叫打破了所有人幻想的美好。
看起来优雅而温柔的女子,满脸惊惧的看着那突然靠近的红眼睛,脸上骤然的一阵痛意让她惧怕的扔了华丽的东西,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显然是被吓到了。
嘶……洛盈嫩白的脸上赫然多了四条爪印,即使她捂得快也有不少人看见,对此他们抽着冷气,担心着那美人似否被毁了容。
沐锦夕刚刚交代完沐子尘,那边洛盈已经遭了雪儿的毒手,淡淡的看去一眼,她想着一条离开这里的捷径走去。
“女儿呐,真是嫉妒心强,这下你可是被不少人恨上了,唉,虽然本公子也是喜欢你那一双眼睛,不过干嘛得罪了洛太师的女儿呢,真是太失望了!”
从梦轻鸿身边走过时,那厮没有忘记用他独特的语气与表情接上一句,不过任凭他如何装,那语气中仿若看戏调侃的情绪却是让沐锦夕听的明白。
扫了眼那被三女环绕的蝴蝶男,沐锦夕清眸一动意有所指,“梦少似乎很喜欢落井下石,只是留恋花丛也要注意不要染上花粉,听说有些花粉虽然好闻却是有毒呢!”
挑衅的看了眼那金光闪闪的某人,沐锦夕唇畔微扬,轻盈离开,而她身后那抹白影更是速度的赶过来,爬上她的肩旁。
此刻大多人都注意着被雪儿挠伤的洛盈,显少有人看到离开的沐锦夕,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那面容如玉的男子在沐锦夕离开时那一阵失神。
告别了百花宴会,同样噪声也消失的干干净净,在确定摆脱身后那比平日多了几道的身影,沐锦夕冷笑一声走进一条隐秘的小道。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沐锦夕来到莫裳的园子时,本该在这个时间会在百花之中弹琴的女子的身影已没,只剩下一架古筝静静的摆在那里,想到刚刚进来的一瞬间,那淡淡的血腥的味,沐锦夕皱着眉头寻进了远处紧闭的阁楼。
不同与宫陌笙住的陌霜隔,莫裳虽爱摆弄花草,但挨近阁楼之处却是孤零零的,四周打扫的一尘不染,只是那门前的一摊鲜血却格外的刺眼。
房门刚被打开的那一刹,一阵银光同时迎面而来,似乎对着一点也不意外,沐锦夕侧身闪过,同时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腕,“莫裳,是我!”
“少…少爷!?”眼前的莫裳脸色苍白不同往日,甚至在那里面还包含了一丝淡青色,此刻看到的陌生的人闯到她的院落,刚下了杀机,却不料那熟悉的声音让这个一贯忧郁之态的女子不淡定了。
她们的公子何时变成女人了!?
莫裳脸上的青色越来越明显,虽然知道今日自己这身打扮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解释,但是沐锦夕并没有选择在现在,拉着莫裳进门,伸手一挥,房门瞬间关上,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即使被拉近了房间,莫裳似乎仍还有有些发愣,只是手腕上那覆着的手指与公子一贯的气势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从五年前她便和大家一起跟着公子,一直以为不光是她就连整个执行者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公子不但能力高超,更是一代美男,虽然平日总是假面示人,却是不影响他们对他的敬慕,而今日的这一事实无异于让她惊讶到不行,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大家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局面。
沐锦夕任由那炙热的目光打在身上,而她则是认真的把起脉来。此刻莫裳的脉象极为絮乱,一如那个神秘的怪人一贯的作风,五年里因为那个人,她治疗的人每一个人中的毒都是来势凶猛,药性诡异,这也是刚刚沐锦夕为什么没有等到百花宴会结束再来的原因,因为她虽然相信自己的医术,但是也不认为自己能起死回生,有时候或许就是因为晚了一步,便结局改变,但她的人绝对不能有意外!
“少……小姐,是不是这毒和前些时日那些猖獗的人有关?”及时的改过口,莫裳仍是有些不习惯,只是看到自家少爷认真的模样,才有此一说。
“不习惯就一直喊少爷便可!”收回手,沐锦夕凝眉抬起头,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片血迹,眉头一直未舒展,“他的毒术进步的很惊人呢!比起先前这次在你身上下的毒,最长存活期竟然降为两个时辰,幸好我提前赶来,否则……”
刚刚看到少爷这身打扮,莫裳便觉得少爷是有事,却没有想到少爷是因为自己而提前赶了回来,不由的莫裳心中一暖,“少爷,是莫裳技不如人,来人似乎也没有打算取我性命,只是下了毒就走了,只是伤了我们几个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用自责,毒胜于绝世武功,让对方得手也是情有可原,倒是我先前过于小看他们,任由他们猖狂至今,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公然的潜入风行给你下毒。
不过先前我让你查的关于他们的身份知道多少?”
说话间,沐锦夕已经掏出一颗药丸递了过去,看到莫裳吞下后,她则起身来到桌案前,大笔一挥写下了无数个药名,最后同样递给了莫裳,“每日三次,按照这个份量不可多不可少,三日应该可以恢复!”
“谢谢少爷!”接过药方,莫裳撑着不适的身体起身,来到那堆积的三米高的书架前,按下某一处,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些纸张递给了沐锦夕,“如少爷猜的一样,这些年刺杀少爷与下毒引少爷施救的人群都是毒门的!”
说道施救,莫裳才知道原来她曾经利用风行找寻的神医竟然就是他们的少爷,虽然当时她很不相信,但是猛地极其曾经少爷无意展露的医术,便是想开了,他们的少爷连诺大的风行都能建成,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普通人!
“坚持了五年,说实话连我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他纠缠我到现在!”如果是原来她不介意陪他们继续玩猫捉耗子的躲藏游戏,只是现在对方显然是将他神医的身份与风行连在了一起,虽然他们可能并不知道他是风行的主人,但是这样因为自己而故意来伤了风行的人,着实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毒门似乎也是五年前出现的,不过并没有在江湖上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最近随着毒门人数的增多,不少人因为误惹了毒门而惨遭杀手,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并没有人大胆却挑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毒门的名声越来越坏!”近几年来江湖上还算是平稳,但是谁能料到这邪恶的势力不会成为江湖动荡的钥匙呢,树大招风她也是清楚的。
“不!恐怕他们不会在乎什么名声!”知道莫裳的想法,沐锦夕却有不一样的心思,毒门做事大胆不想后果,而且有一个毒术高超的人在里面,这一切都显示出他们的不惧,而且就凭他们在五年内引起的骇人名声,也不一定会有人能动的了他们!
而且,不管毒门是以什么样的目的存在,沐锦夕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攻击对象!
莫裳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已经褪去青色的面容露出一些担心,“其实少爷今日前来或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莫裳意有所指,沐锦夕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心中倒是不怎么担心,她宁愿毒门将心思转向自己,不然若是一直对风行的人下毒,说不定会引起那些觊觎风行的人注意,倒是自己的某些身份恐怕很快就会被人联想在一起。
“飞鸽传书给莫晴,要她来我身边待命!”想了许久,沐锦夕做了一个这样的决定。
执行者身份一般都是隐秘的,他们的长相也同样隐秘,如今莫裳呆在风行即使多人不知她的身份,若是与自己长久接触也会引人怀疑,但是莫晴却不同,一个生面孔呆在自己身边,就算身上藏着某些秘密,也不会有人查到,当然她之所以选择莫晴,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时,在所有执行者中她是最擅长施毒的。
相信借用莫晴的手,会给她减少不少的麻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和莫裳商量了一些风行的事与执行者各队分部的细节,沐锦夕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踏入街道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某个让她意想不到同样又十分不相见的人。
或许因为今日是百花宴会的原因,往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只有零丁几人在行走,而就在她正前方一件大的玉器店中,某个张扬的身影此刻正半侧着身子目光看着柜台,那红色的身影显眼极了。
仅仅是一个背影沐锦夕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说实话她暂时还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和他见面,毕竟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唯恐她不死不伤的人杀伤力大的简直让一般人承受不住,即使时隔五年她还心有余悸。
“客官,这个红色玉饰是徐家所制,这雕功更是上乘,你看一下怎么样,如果不满意我们还有其他的货物供你挑选!”店家看着柜台前的男人,那尊贵的气息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于是拿出的玉器个个都是上好的材质。
“嗯,只是不知送给他当见面礼如何?”男子低头看着手里的鲜红色的玉佩,目光犹豫。只是想着那个不乖的身影,唇角微微一挑,手掌一合,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就要这个!”
被男子的笑容惊艳,店家愣住后马上回过神,连忙点头报着价格,“客官,这个玉佩是伏西而来的材料,七千两!”
几乎在店主刚报价完毕,一沓银票便已经甩在柜台上,而他刚刚结果银票准备说下次光顾时,店里已经没了身影。
沐锦夕正诧异着他竟然会逛玉饰店,却没有想到那红色的身影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下意识的想躲到哪里,但是那迎面而来的人似乎没给她多余的机会。
脚步不由的后退,一心看着那张扬的身影,沐锦夕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愣神间想到马上就要过来的身影,沐锦夕干脆转过身,看也不看身后的人,直接挽起他的胳膊,强拉着他一起面朝墙,而从后面看去,两个人就像是亲密的恋人。
“你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让沐锦夕挽着他的胳膊有些愣住,蓦然抬头,当看到自己挽的是谁时,她忍不出抽了抽嘴角,当然没有忘记抽回自己的手。
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沐锦夕才想起自己似乎太敏感了,或许是太担心那个人会搅乱自己的生活,她竟然忘了自己现在穿的是女装,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并不是女人吧!
想到这里,沐锦夕微微放下心,却是没有回头,因为现在眼前的人也是个麻烦。
“轻王也离了百花宴会吗?真是巧!”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沐锦夕不忘与他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找人!”宫沧漓说话依旧简洁,似乎对刚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兴趣。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轻王了!”宫沧漓的回答正合沐锦夕的意,在他说完之后,沐锦夕敷衍一句,不想有太多交涉,她打过招呼已经转身离开。
直到沐锦夕的身影离开了很久,宫沧漓才淡淡的收回目光,看了眼那刚刚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冷眸敛下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身边没有了什么危险的人物,沐锦夕问过了沐王府位置所在,步伐开始悠闲的走去,但是却不知就半个时辰前她刚刚离开百花宴会时,那错过的属于众人对她的震撼。
……时间倒退半个时辰前!
百花宴会从百花之魁选出之后,除了欣赏百花,已然快要接近尾声,或许是沐锦夕先前极为嚣张的话语以及‘落荒而逃’的做法,仍是让不少人为此议论,当然这不少人中并没有少了那王鸣!
而就在那争论议论之中,百花宴会进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带着抽气、惊讶声以及赞叹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对整齐有序的相同衣饰的人,全都捧着一盆各异的花朵,进了百花宴会,带头的是一个神情淡然,虽然他手里也捧了一个花盆,但却是用东西遮住了。
一行几十人径直的走到擂台,没有过多的话语便放下了手里的花盆,他们拿的花并没有用东西遮盖,所以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那花不是普通花蕾,而是各式各样让他们熟知却不常见的十大名花,而且更有一些连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的品种,细数下来竟然也几十中。
为首的男人,同样放下手里的花盆,只是他没有掀开上面的布,只是转过身对着上面的沐临钰说道:“我们子尘少爷无意之中弄坏了沐亲王的百花,因此庄主让我们奉上这些花来赔罪,花已送到,就此告辞!”
带头的似乎不想多说话,表明了来意后,直接转身顺便带走了他带来的一群人,他们的出现与离开仅仅只是眨眼的时间,但是却给所有人留下了震撼。
沐临钰并不笨,一声子尘少爷还有庄主,再想着先前沐锦夕一直说喊得义父,他算是明白,这些年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弄不明白的事,只是看向身侧那目光无神的女子,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男子走了,但是那盖着布的花却依旧不变的放在那里,有的人因为好奇甚至想上前掀开,但是又担心自己的举动惹怒了沐亲王。
终于那肥肥的男人再次上台,先前已经见识了不少的名花已经让他很有些淡定,此刻虽然听着下面那些人好奇的议论,脸上却是带着淡然的表情,只是当他看似无意的掀开那布时,随意扫向那花盆时,脸上的淡定却是僵硬了。
不光是他,此刻所有看到那布下的花的人全部都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天哪,那是……整整七个枝叶,每个枝叶都开了一朵花蕾,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奇怪,而真正奇怪的是,那七朵花竟然是其中颜色,而且每一种颜色的花瓣边缘都像是镶嵌了一条金线一般,华贵而不可言!
寂静之后是爆发的是激动的惊呼,无论是它的品种还是外表或者是作用,恐怕是无人所知,毕竟一枝开出七种颜色的花蕾,有些人穷尽一生都没有看过!
不少人开始拿这花开始和宫沧漓的冰莹想比,一个是名贵稀少却有几率得到的花,而另一个同样看起来是名贵稀少,却是无法知道它的出处,可以说万金难求,所以不少人则认为如果这花如果早些拿来,那么今日的百花之魁落入谁家就说不定了。
当然所有人讶异的同时也开始对那个突然出现的长郡主生出了一些探究的想法!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沐锦夕来到沐亲王府的时候,守门的四人仅仅是看了她一眼,既没开口也没阻拦,这倒是让沐锦夕兴味的挑了挑眉。
沐亲王府岂是人人都能进的?这当然不可能!所以沐锦夕可以确定的是守门的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当然她也没有忽略,他们在看到她的时候那眼中充满的不屑,甚至在她走走进门的时候,四个人故意扬起的下巴!
心中冷笑,沐锦夕面上却是不变,说实话这些人她都不想看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苏婉心,小小的沐亲王府她还真不屑过来!
沐亲王府不同于轻王府,沐临钰不愧是爱花的,一进府便能见到那到处争芳斗艳的花蕾,不过奇怪的是如此偌大的地方,除了刚刚她看到的四个守门的,竟是再没有看到一个身影。
想到刚刚守门的态度,再联想到眼前的一幕,沐锦夕是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雪儿,去问问,最好是找个什么给我带路……”
沐锦夕目光扫向那一大堆花丛中飞舞的某物,意有所指,雪儿刚钻出衣襟顺着目光看向那飞舞的蝴蝶,满眼的不愿。主人为什么总是让它和那些比自己不知道低多少级的家伙交流了,看来又要低声下气了,谁让她刚刚惹了主人呢!
不多时一只彩色的蝴蝶翩翩而来,而雪儿早已经先一部跳上了沐锦夕的肩膀,蝴蝶也是效仿这落到了沐锦夕的手指上。
“我刚刚看到一大堆人带了两个人进来,他们走了以后一个老太婆说是要将他们送到最偏僻的西院!”蝴蝶显然是从雪儿口中知道沐锦夕听得懂它们说话,一来便直奔主题。
“老太婆吗?”犹记得沐临钰的的确确还有一个母亲,资料上说已经快要七十,只是她没有想到,今日的事情竟然连她也有份,不过当真是她太低调了么?
“是个老太婆,还有两个女人!”蝴蝶小小的头使劲的点了点,只是沐锦夕并没有注意,对于一个能听懂它们说话的人,蝴蝶可谓是激动到不行,于是知道了什么都言无不尽,“那个西院我听姐姐它们说过,这里的人说那里还闹鬼,而且都没有人住过!”
“是嘛!”蝴蝶没说一句,沐锦夕眼中的寒光便是多增一些,直到最后,那目光中已经布满了杀气,“沐临钰呢?”她可是记得,走之前她特意交代过要他亲自将苏婉心带回府的,而如今他又是什么意思?
“是那个被叫什么亲王的吗?这个我听老太婆旁边的女人说过,好像是进什么宫了?”蝴蝶毕竟是寿命比较短的物种,对于世间的一切就算听到也不见得会明白什么意思,所以它只是说的自己听到的词,而它本身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
此刻一人一蝶一问一答好不神奇,如果有人看到肯定是以为眼花了!
“嗯,带我去西院!”想要知道的信息已经知道,沐锦夕也不多问,于是一人一狐一蝶往那所谓的西院走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慢慢靠近那所谓的西院,脚下的路越来越偏僻,甚至周围的景色都是越来越萧条,再没有了那翠鸟环绕的声音,有的是诡异的寂静。
终于,当蝴蝶飞到那不知蒙了多少灰尘的门匾前时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眼前是一个灰白色的大门,一米多高,却因为上面残留的纸张碎片而看起来像是贫困人家住的小院,伸手刚推开那半掩并且摇摇欲醉的门,却不料黑色灰尘沾了一手,蓦然的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手,沐锦夕淡然的脸有些发黑。
蝴蝶在给沐锦夕打过招呼就飞走了,而雪儿一见面前脏的灰尘漫天飘的地方,早已聪明的躲到了沐锦夕的衣襟,大门口惟有一身白色衣衫的沐锦夕站在那里,白与灰做了鲜明的对比。
从沐锦夕推门的时候发出的吱呀声已经引起了院内的两人注意,在看到沐锦夕的时候沐子尘皱起的眉头还没有伸开,欲言又止,不过那脸上的愤恨已经说明了一切。
“尘儿,是谁来了?”院中苏婉心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突然发生的这一切让这个脆弱的女子有些没有缓过神,此刻坐在被沐子尘弄出的一块干净的地方,心中仍是喘喘不安。
“是我!”径直的走到苏婉心的面前,看着她许是因为紧张而拽着衣角的手,黑沉的脸有些缓和下来。
“夕……夕儿!”
其实即使已经从百花宴会上回来了,苏婉心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分别了十年的女儿竟然回来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她却到现在还没有同女儿说一句话,十年来压在心中的话很多很多,但是到了见到女儿的这一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她很清楚,女儿似乎活的比她好,而且并没有欺负她,而且今天还维护了她和尘儿,只要知道这些她但了十年的心便放下了。
“姐姐!”沐子尘对自己这个突然出来的姐姐也是极为好奇的,出于对娘的担心他也怀疑过,不过这些他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姐姐的出现对娘来说是好的!
母子俩的表情一个微妙,一个毫不掩饰,即使沐锦夕不想去揣测他们的情绪,仍是看到了眼里,心中腾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曾经一度认为不再相信任何人,她便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延续的很精彩,但是苏婉心的出现让她欺骗了自己十年的心暴露出来了,事实证明对于苏婉心这错误的亲情她是渴望的,不管现在的她如何强大,她仍是知道自己渴望有家,甚至她想帮助母子俩,更像保护他们!
“夕儿为什么希望娘回到这里……”似乎想到伤心事,苏婉心低垂着头,目光中布满了无奈,“娘的存在会让夕儿和尘儿受到很多的指责,娘宁愿像平常人一样,也不希望儿女被人欺负!”
苏婉心的话一说完,反映最快的是沐子尘,他眼睛有些发红,看了眼沐锦夕,脸上却布满了坚定,“娘亲不该在意他们的,尘儿相信他们是诬陷娘亲的,既然现在回来了,就算住在这里尘儿也会想办法查出当年的真相还给娘一个清白!”
“啪啪啪!”阵阵掌声在沐子尘话落之后响起,沐锦夕看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心中是满意的,她清楚苏婉心的想法,但是却不会依照她的想法。
“子尘说的没错,这次让她们回这沐亲王府,为的就是洗刷那些不该背负的罪名,当然这消失了十年的王妃之位,我也会让她重新回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说过,如果不是为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这沐亲王府她根本不屑前来,不过是一个包装的华丽的屋子,只要她想要,可以有很多!
只是沐锦夕相信自己,苏婉心却不相信,在她的认知里,想的是和沐临钰一样的,女儿是幸运的被一个有钱人救了,对方还是个庄主,只是……只是这人心险恶,就算是救了女儿的人真有这个本事,也不可能会为了她这个陌生人做这一切,所以刚刚沐锦夕所的一番话,苏婉心只当作是女儿在哄自己。
“夕儿,娘知道你义父可能有些本事,但这个浑水,娘不希望你趟进来,就算是尘儿,娘也不希望……”
义父!?苏婉心突然说起‘义父’这两个字倒是让沐锦夕有些发愣,恍然想起这是自己在百花会上故意编造的人,心中觉得好笑的同时,却没有说出来,其实这些事她并没有打算都告诉苏婉心,现在她的眼睛看不到,这些事就不用说出来让她分心了,况且这点小事,凭她的能力,解决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你的眼睛我会让它好起来的,来到这里你只需要和子尘安心过日子便可!”沐锦夕面布下的脸放的柔软了些,不过说道住在这里,她才想到这偏僻的院落。
乘着苏婉心失神的时候,沐锦夕在这个园子转了一一圈,虽然说这个院子地处偏僻,但是占地面积并不少,而且这里离王府的大门并不远,如果让人来整修一下,说不定会更适合苏婉心修养。
就在沐锦夕思考间,一阵脚步声从门外靠近,听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此刻小院的门是大开的,沐锦夕只是转过头便看到了那门外被一堆下人簇拥而来的三人。
待看清那是谁的时候,沐锦夕面上闪过一丝冷意,她还没有去找她们,她们倒是提前上门了!
“老王妃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走到小院门口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末了还不忘不屑的扫了眼院子里的三人。
苏婉心离开这里十年了,但是这一声老王妃一出,仍是让她身子一颤,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竟是慌张的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沐子尘压根就不认识这些人,况且就在刚刚他记得清楚,那些下人说的就是这老王妃下令让他们来到这里的。虽然沐子尘人小,但是心思却不小,他自然明白,这些个人打的什么注意,只是可惜他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娘。
“大胆,老王妃来了,你们竟然不行礼!”依旧是刚刚的那个老嬷嬷,只是此刻脸上已经连伪装的笑都懒得装了,一双阴狠而带着不屑的眼睛看着沐锦夕几人。
不得不说这个嬷嬷一开口当真就吓到了苏婉心,所以下一刻她已是不顾自己失明的眼睛,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便是盈盈一拜,“婉心见过王妃!”
因为除了那个嬷嬷,其他人都没有开过口,所以苏婉心这一拜,并没有拜倒正人,反倒是被那嬷嬷一阵冷讽,“王妃娘娘离开十年了,听说今日回来了,但似乎并不把老王妃放在眼里呢,王妃拜的可是一堵墙啊!”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刚刚苏婉心拜下的时候,那嬷嬷微一挪身,就真如她说的那样苏婉心拜的是一堵墙,而如今她这一番话显然是在提醒苏婉心重新来过。
“婉……婉心见过老王妃!”这一次苏婉心向左边微微挪动了一些,因为刚刚她在那个方向听到了一些脚步声!
“哟,姐姐呀,虽然十年没有见,你也不用对妹妹行这么大的礼,妹妹可是受不起呢!”柳慕琴高傲的笑着,双眸看着那让她憎恨的面孔,心中颇为解气。
同行而来的除了柳慕情与沐若烟,还有一大堆的下人,开始听说了被王爷修了十年了王妃突然回来,很是好奇,可如今看到这所谓的王妃被这样戏耍仍是老老实实的样,连丫鬟都忍不住取笑起来,而且没有人喝止,那笑声似乎越来越明显。
苏婉心脸色一阵苍白,可惜她看不见,所以只能站在原地手脚无措!
“本郡主还真是不知,原来堂堂的沐亲王府,一个下人都敢如此戏弄正牌王妃,甚至还有一些不知上下的侧妃妄想占正妃的便宜,真是让本郡主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这阵阵嘲笑声中,一声清冷却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登时让紧张的苏婉心心中多了一些依靠,
沐锦夕来到苏婉心身侧,她目光扫过那被拥护在正中间的妇人,看着她板正的脸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而闪过的一丝不悦,心中冷笑。
据她所知,这个所谓的老王妃并非是拥护谁为王妃,只是她的思想有些古板,不容忍沐亲王府有任何一个污点,想必今日纵容这些人胡来也是想给苏婉心一个提醒。
“嬉笑一片成什么话,都退下!”老王妃一出口,效果就是不一样,丫鬟们立刻停止嬉笑退了下去,就连刚刚傲慢的嬷嬷都默不作声的低头退到一边。
由此可见这个老王妃的威严还是有的!
本来老王妃是没有注意沐锦夕的,毕竟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成什么事?只是刚刚那些话却是让她心里多了一层心思,也是这个时候,她似乎想起还有一个孩子,这目光一移,当看到那与儿子差不多的脸庞时,沟壑的脸浮现一抹惊讶,但是下一刻已经恢复如初。
“婉心见过老王妃!”这一次不用谁提醒,苏婉心已经是主动的行了一个礼。而沐锦夕则是注意到苏婉心这一个礼过去,那老王妃的脸色软了不少。
眼见那老王妃的目光又停在了沐子尘身上,后者脸色一顿,迟疑了一下却是走到沐锦夕旁,只是他还未开始行礼,沐锦夕却是伸手拉住了他。
沐锦夕的动作没有任何隐藏,也让老王妃以及其他人都看了清楚,眼见那老王妃脸色又不好起来,同来的柳慕琴母女俩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即使我娘十年未回,这王妃就是王妃,只是不知道老王妃将我们三人安排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沐锦夕一开口便是质问,别说面子,那语气更像是居高临下!
“放肆,这就是身为郡主该有的礼数?怎么说我这个老王妃还没有死呢,今日就是我下令让你们来这里如何,难道你想违抗?”沐锦夕的两次开口已经让这个老王妃心中不满,此刻更是拿出老王妃的威严,训斥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连沐临钰都不怕的沐锦夕如何会惧怕这个只有一张嘴的老太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她的话,沐锦夕只是冷哼一声,但下一刻却是很具有反驳性的回了一句,“若是什么先前就定下的规矩,那么我娘或许会遵从,但是老王妃不要忘记了,我娘的身份不管是隔了十年还是二十年她依然是沐亲王府的正牌王妃,今日回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人像打发乞丐一样给赶到这所破院子的!”
虽然她觉得这院子气氛还不错,位置也不错,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这样毫无反抗的住下来,一些想让她沐锦夕不好过的人,又怎么能安心的在一旁看她们的戏呢。
“不愧是在外面流浪了十年的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不过今日来了沐亲王府不管你是谁,我让你住在这里,那么你就必须住在这里!”老王妃显然是被沐锦夕气到了,一出口的话直接没有了返回的余地!
“家教?当初那些愚蠢的人诬陷我娘,并让她背负了不贞的名声十余年,若说我没有家教,这责任老王妃似乎应该算在那写下休书的人身上!”
“你竟然说临钰愚蠢!”沐锦夕的话似乎戳到了老王妃发怒点,一听这话竟然直接侮辱到自己的儿子,顿时庞然大怒,什么淡定什么修养全部被沐锦夕气的不知丢到了哪里。
“老王妃不要生气,小孩子说话冲,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柳慕琴适当的跑了出来,看似在安抚老王妃,实际上是在往她怒火上加油。
“哼!小孩子?一出口便是不分上下,一出口就是辱骂临钰,今日若是不教训她,我这老王妃的尊严就是白有了这么多年!”
柳慕琴开口算是又准有恨,有了她这一剂催火油,老王妃算是彻底的暴露了。
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瞬间变成这样,苏婉心可谓是着急到不行,只是那当事人似乎越到这个时候越为淡定,不知是不是她的影响,本是有些害怕的沐子尘也是倨傲的在她旁边,反握着她的手,似乎在为打气!?
沐子尘细小而又微妙的动作真真实实的让沐锦夕愣了一下,待反映过来,那唇上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请家法!”
老王妃一阵怒吼,那家法就像是早已备着了一般,由几个下人风风火火的抬进了院子。
握着自己的小手似乎恍然间动了一下,沐锦夕似乎明白什么,微微侧目看向那所谓的家法。一张很宽的板凳,还是一张上面订上钉子的板凳,虽然说钉子不是很密集,但是那锋利的钉尖却是看起来闪闪发光,特别是那黝黑的钉身,更是让人看之便是产生惧怕的心理。
乍然看到这些,沐锦夕也是一阵挑眉,她以为这所谓的家法是什么杖刑、鞭刑,却没有想到是这个,不过还好她也没有打算让这些东西碰到自己。
“老王妃,夕儿无意冒犯你,你就饶了她吧!”刚刚那实实的东西落地的声音,顿时让苏婉心心中一紧,一想到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女儿要被人打,心中更是疼痛难忍,而下一刻她甚至要下跪求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此刻沐锦夕却不会看到这一幕发生,早在苏婉心要跪地的时候,她伸手托起了她,明明只有十三岁的她,看着明明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就是那么轻轻的一碰,苏婉心竟然发现自己想跪都跪不下去。
“娘亲要记住,如果没有犯错,这膝盖可不是谁都能拜的!”女儿的声音让苏婉心意识到,阻止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仍然担心,但是女儿一点都听不出害怕的语气倒是让她理智了些。
“反了反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违抗我的命令!”沐锦夕阻止苏婉心下跪,可是在所有人面前结结实实的打了老王妃一个巴掌。
“……老王妃!”就在这个所有人等着看沐锦夕被捉起来挨打的时候,当事人却是语气随意的喊了一声,此刻早目光已经敛去先前随意的沐锦夕,眼中已经布满了明显的不屑。
“你这一个下马威玩的已经够久了,我娘累了,该休息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就离开这里,而且顺带提醒你们一句,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这个地方十米,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沐锦夕只是懒散的甩下这一句话,在对面的那些人开口之前,目光往某处看了一眼,只觉四面八方冷风袭至,十几个身影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从四面八方靠近,来到院落之中,生生的挡在了沐锦夕的面前。
十几个人全部黑布遮面,身上没有一点的杀气,但是那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是让人看着畏惧。
“你……你这是干什么!”十几个冷气直冒的黑衣人的出现顿时吓得这些人纷纷后退一步,柳慕琴显然没有想到沐锦夕竟然这么大胆,只是看着那不知道来处的黑衣人即使想说什么也不敢说。
“好啊,好啊,好一个正牌王妃,好一个正牌郡主,竟然还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沐亲王府,你当真以为这样就吓住我了吗?”连说两个‘好啊’,老王妃已经是被沐锦夕的做法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那确实无惧的双眼,示意身后随行的侍卫动手,只是那命令还未下,一声惨叫已经从那侍卫嘴里响起。
谁也没有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而那些黑衣人仍是站在原地,似乎从来没有移动过,但是那被老王妃眼神示意准备动手的侍卫肩上却是真真实实的插入了一把短小的匕首。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这一次只是一条手臂,下一次我可不保证他还有呼吸!……滚!”
此刻十几个黑衣人后面站着的沐锦夕明明还是刚刚那个表情,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胆寒,不由的有的人甚至觉得她和这些个黑衣人的气息有些像,都是冰冷的,不过也不对,应该说比他们更甚!
“孽障!”一声‘滚’让老王妃气到极致,看了眼自己的侍卫竟然被无声息的重伤,当下即使再气也狠狠的一拂袖,转身走了!
带头的一走,剩下的当然不用说了,沐锦夕淡淡的扫了眼那仍然还在的刑具,开口,“给我扔出去!”
刚刚才走出小院的几人,只听身后一阵响,一转头竟然看到那几人才抬得动的刑具竟然是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周围则是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那院外的声音真真确确的消失,苏婉心才从怔忪中回过神来,一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些事,她语气颇为担心的开口道:“夕儿,你今天这样做,老王妃肯定不会放过你,不如我们……”
苏婉心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手心那温暖的温度让她停止了说话。
沐锦夕没有接下她的话题,而是牵引着苏婉心来到刚刚清理干净的凳子上,对着沐子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看着苏婉心,而她则是来到这院中多出来的十几人面前。
“莫裳应该告诉过你们,来到这里该听谁的吧!”
在麟国主城执行者的分支大分只有一个,但是细分却是无数,而执行者队长莫裳手下亦是培养了不少人,因为考虑到进入了这沐亲王府,所以先前去找莫裳的时候让她挑出十几人用来候在她身边,当然她也会给他们找一个很安全的身份,即使沐临钰知道都拿他们没办法的身份。
“我们是郡主的亲卫,是庄主派来的,从今往后只听郡主的吩咐!”十几人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显然先前已经有人好好的教过他们了,而沐锦夕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毕竟这样就不用她在多说了。
“……现在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环顾着破烂不堪,灰尘密布的地方,沐锦夕觉得现在她首要的任务便是马上对这里进行改变!
“属下定当竭力完成!”
“那好!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将这里全部翻修一边,不管发多少钱给我请这里最好的工匠将该换的全都换掉,并且所有的家具都换上最新的,记住五天只能少不能多!”
“要五天,是不是太为难他们了!”苏婉心到底是忍不住插嘴了,听得出这些人似乎是女儿的人,好奇的同时也在为女儿刚刚那一番豪言而惊讶。
此刻不光是苏婉心,就连沐子尘都有些怀疑,他不想苏婉心看不见,眼前的院子虽然破烂但是房屋厅舍应有尽有,五天的时间用来改变这一切,以他的思想来理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难道你们认为也达不到?”母子俩对她的能力不知会有这样的疑问沐锦夕毫不在意,只是她想知道这些人难道也觉得达不到她的要求?
此刻沐锦夕的眼光是看着十几人的,那半眯的眸光,明明应该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只是在他们看来能看到的只有危险,不由的十几人齐声道:“属下定会竭力完成!”
感觉到十几人语气中的认真,沐锦夕这才缓和了语气,“请多少人都无所谓,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其实五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了!……都去准备吧!”
“是!”此刻并没有人质疑沐锦夕的话,因为十几人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深有了解,眼前的人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按照队长的话来说,却是宁可牺牲都风行都要保护的人!
能与风行有同等价值的人,他们如何会质疑她!此刻十几人很有默契的没有猜测她的身份,他们的意识里只有两个字——服从!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实证明沐锦夕的人都是有效率的,小院当天就开始动工,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倒是也很聪明的知道给三人一个临时的住所。
就在这一天沐亲王府西院多了一个后门,也是这一天,一向偏僻的西院人声鼎沸,但却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因为同样在这一天世人流传沐亲王府在外十年归家的郡主霸道蛮横,不知礼节,小小年纪更是心肠歹毒……
总之各种各样的版本流传着!
而就在谣言开始蔓延之时,身为谣言中当事人却是一身悠闲的坐在林荫之下,而就在她的面前,不沾一尘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此时正冒着热气,香气弥散。
“吃吧!”看着母子俩一个惊讶,一个迷惘的目光,沐锦夕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在移开两人时又是马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姐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沐子尘虽然从小自强,但是对于的这个姐姐却是在今天这一系列事情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承认他也隐藏了一些自己的秘密,但是怎么看,他的这个姐姐都是更神秘的那一个。
苏婉心同样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沐锦夕,只是可惜对方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展开讨论。
“只要记住我是沐锦夕,不会伤害你们就可以了,其他的,只要相信我能解决就可以!”
对待两人沐锦夕似乎永远都是持着那一种特殊的态度,依旧随意,但是隐隐间又有哪些地方不同,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若即若离!
饭菜的魅力到底是巨大的,见沐锦夕没有回答的打算,两人即使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依然拿起碗筷默默的用着午餐。
午餐是沐锦夕让人从盛天拿来的,色香味绝对是一流的,所以当看到两人吃的似乎很舒心的时候,她才侧头看向已经在自己肩上停留多时蝴蝶。
许是感觉到了沐锦夕的目光,蝴蝶继续起她刚刚未说完的话题,“……听那个女人说那样做是为了抹黑什么名声,然后就抢不赢自己的女儿地位什么的!”
对人类的语言理解蝴蝶仍是半懂半不懂,但是关键的词说了出来倒是也不难猜!
瞥了眼仍在用餐的两人,沐锦夕伸手轻轻的抚摸下蝴蝶的脑袋,看到对方翩翩飞走,这才凝眸看着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半天的时间在恍惚中过去,不过那先前还破烂的小院却是在这半天的时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当然这些指的都是院子的内部,毕竟她还不想在自己的准备栖息的落脚处未完成便引起争议。
沐锦夕一直都是静坐在林荫树下,想到苏婉心可能会因为今天的变故还不适应,沐锦夕便让沐子尘带她下去休息了,而她则是一直在这里,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似乎太阳都落山了,雪儿才带着它打听来的消息归来,沐临钰终于回来了!
“夕儿,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渐渐沉下的夜晚几乎让那个从门口进来的两个身影给掩盖,此刻沐锦夕坐的地方已经挂上了灯笼,所以在看到靠近的两个身影时,与风尘仆仆的沐临钰相比,她似乎更给人一种随意的感觉。
一桌一茶一人,显然沐锦夕是悠闲的。
“很好,我也有话对你说!”说话间沐锦夕目光淡淡的扫了眼那与沐临钰寸步不离的身影,似乎明白了什么,沐临钰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男子瞬间隐退到了黑夜之中。
此刻这里只剩下两人,只是这明明是名义上的父女俩,却似乎看起来更像是对手。沐临钰心中的感觉是难以名状的,自己这个女儿才十三岁,只是他却是一点都看不透。
“沐亲王应该不是来陪我赏风景的吧!”良久的沉默让沐锦夕忍不住开口,因为沐临钰那毫无掩饰的探究目光让她已经有所不耐。
似乎极为不屑的语气让沐临钰脸色一滞,仅仅只是半天之隔,他甚至有些怀疑百花宴会上那曾开口喊他爹的和眼前的夕儿不是同一个人,“三天以后,你要进宫!”
“进宫?”两个字瞬间让沐锦夕眯起双眼,沐临钰凝重的表情真的难以让她不去想歪,“进宫的名义呢?”
“伏西帝国与南云国的几位公主与皇子莅临暂学麟国文化,皇上下令一些大臣的子女都要进宫陪读,夕儿与若烟是必须要去的!”
“子尘呢?”沐锦夕没有忽略沐临钰说这话时,微皱起的眉头。
“子尘太小,所以可以不用去!”
沐临钰说的仿佛很诚实,但沐锦夕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看着他,她冷笑,“沐亲王难道忘了我也不过十三岁而已,而且为什么不敢说实话,进宫……真的只是陪读?”
那仿佛知悉一切的目光即使在夜晚也尤为明显,被那眼神看的心中一跳,沐临钰有种被看穿的恼怒,“夕儿,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你可以表现的更符合自己的年龄!”
这是……在提醒她?还是威胁?但是不管是那种她都不会如了他的意!
敛去眼中冷光,沐锦夕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面布下的唇角亦是挑起了一个自信的弧度,“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接下来我就说我的要求了!”
“要求?”沐临钰微微皱眉。
“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之所以入住沐亲王府并非看上这个郡主身份,我要的是十年前的真相,一个能洗刷我娘冤屈的真相,还有……那个女人你最好警告她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保证会在真相出来之前杀了她!”
最后一句话说完,沐锦夕一口饮下那半热半凉的茶水,微微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此刻更加的清醒,扫了眼那看着自己含着压抑的目光,这次她真真实实的笑出了声,“义父说过,对待敌人不能仁慈,所以你要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越来越黑沉的夜晚,蜡烛燃尽了它最后的一滴油,黑夜笼罩着两人,明明身高差距很多的两人,却感觉那矮小的身影更具有王者风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沐临钰回了王府沐锦夕便知道今日发生在这院子中的一切事情他都知晓,只是他却让她失望了!一个妄想两者兼顾的男人,如果在别的事情上可以耍上心机达到,但是在一个家里面,这样的做法却是让她无法苟同!
许是两人谈的并不愉快,沐临钰带着叹息离开,落入夜幕的小院开始静的像没有人烟一般。
正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那一道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影让沐锦夕皱了皱眉。
“郡主,莫大人让属下带话,风行物品失窃事件,据说已经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今晚似乎已经去了五个人,只待确认便能知道答案!”黑衣人不等沐锦夕询问,直接说明了来意,但却让沐锦夕听的眉头微耸。
他口中的莫大人是莫裳无疑,只是说的失窃事件今晚去确认!?
莫名的百花宴会上那个她记忆犹新的男人某个动作让她瞬间灵光一闪,会是他吗?如果真的是他,那风行去的五个人岂不是……
“他们什么时候出发的?”黑夜中她双眼炯炯的看着黑衣人,确认着时间,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还没有开始,说不定风行可以避免这不必要的损失!
“属下与他们同时出发,现在应该是开始调查了!”
黑衣人如实的回答着,却是让沐锦夕一下子冷了心,同时出发的话,即使她现在赶过去,恐怕也只是看个结果罢了!
“我知道了,告诉你们大人,这五个人如果没有回来,切记不可另派人手,直到等到我亲自下达命令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任务!”
“是!”黑衣人回答的很迅速,语气中带着的是绝对的服从。
直到黑衣人已经离开,沐锦夕才下定决心般进了房间,但是心中却是没有一刻停下来一直在思考。
黑夜似乎更黑了,连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都消逝无踪,只是就在这本该人人入睡的时间,一处看起来荒凉的小院中一抹影子快速的滑向夜空,翩若惊鸿!
轻王府外,一道身影灵活的像夜间的幽灵一般,轻轻松松的避开了这里的守卫,直奔她所周知宫沧漓住的地方。
虽然此刻时至半夜,但是隐藏在黑幕中的气息却是依旧存在,不下二十的人在黑暗中蠢蠢欲动,那微乎其微的气息让感觉到的人,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一切的建筑神圣而不可靠近。
但是对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沐锦夕却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对自己的外形都做了一番简易的改变,所以今日来的这一趟,她是决定留下一点的东西的。
没有月光照耀的地方地面都看的有些不真切,隐隐间轻轻拂过的夜风像是夹杂着一些不一样的味道,那点点的腥味,虽然很淡却是让沐锦夕闻的真切。
……宫沧漓,你似乎真的有些本事,风行的五个人竟然没有打扰到你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如今我这一趟也不能白来才是!
此刻,全身都被包裹在夜行衣中的沐锦夕,双眼弥散出一些杀气,而下一刻她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气息都隐藏了起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隐藏在夜晚的猎豹,细致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只待一个个小小的缓神时间,一个又一个的生命毫无声息的消逝……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是那二十个气息连续消失,又或许是空气中的那抹腥味又浓重了些,总之沐锦夕的到来有人开始察觉到了。
微微挪动了下步伐却不了树枝有些打滑,虽然稳定身形没有问题,但是无声的夜晚自动的枝叶却是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伴随着杀气的气息从下而上,只是低头看了眼那闪光的长剑,沐锦夕眼波没有半点的波动,好似即使那剑来到了她的面前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长剑的铮鸣在离她一寸的地方擦面而过,矫健的身影似乎对她的面容很感兴趣,出手攻击的始终是她的面布。
早前便没有打算躲藏,所以在对方一击过来之时,沐锦夕直接从树上翩然而下,稳稳的站在地面上,目光却是撇着那依旧漆黑的屋内。
“擅闯轻王府,格杀勿论!”矫健的身影吐露着绝情的话语,几乎在沐锦夕落地的时候便已速度的追来,扭头极为随意的看着那见过几次却从不注意的脸,沐锦夕似乎知道执行者为何会败了,不过就算比得过执行者,不见得会入了她的眼。
黑夜遮不住她身上散发的自信气息,这样仿若站在云端上的王者才有的气势甚至让那矫健的身影有一瞬间的错愕,错愕着这世上竟然还能有和主子一样紧看着他便有压力的人!
或许是沐锦夕身上的自信让男子明白两人间的差距,矫健的男子脸色有些凝重,似乎现在他开始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自己不该大意相对。
男子动作很快,出招也是下招紧跟上一招,剑法密集而不留漏洞,一眼便是有深厚的武功底子的人,只是……沐锦夕似有似无的看向他自然垂下的左手。
明明是一个左撇子,却不得不用不习惯的右手,不过能把不习惯的手运用到这么熟练,倒是真让她刮目相看!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伤了她的人,她有岂有放过的道理!
一阵夹杂冷风的气流扑面而来,男子一惊准备抵挡,却诧异的发现无可抵挡,因为他分明没有从面前看到任何的东西,但是凭着感觉他仍是下意识的挥着长剑挡在了正前方。
男子的动作让沐锦夕唇角一勾,手腕上的银丝翻动,唯有她看到的银丝,在即将碰上他剑的时候突然扭转方向,偏移了一些,眨眼间的时间直直的朝着他的右手腕而去。
突然改变的冷风让男子措手不及,感觉到那冷风袭去的方向,男子脸上的木然开始被惊惧所代替,但是任凭他反映再快也阻止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细小的穿透皮肤的声音让沐锦夕脸上的弧度加大,下一刻她已经快速的收回银丝,后退几步冷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而后者则是在银丝离开的时候踉跄了几步,一瞬间被苍白覆盖的脸冒出一些冷汗,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自己分明没有任何损伤却疼得如胫骨断裂的右手腕,心中惊疑不定!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用毒?”过于猛烈的疼痛让男子几乎意识开始迷糊,但却仍是身形不动的站在沐锦夕面前,忍着痛确认着自己的猜测。
“我毒的人有很多,为什么就不能用毒?”沐锦夕眼波流动,里面快速闪过的是一抹狡黠,“当然如果你喜欢爽快点死,我毒门也是会满足你的!”
“毒门的人?”男子言语中有些惊讶也有一些怀疑,显然是听过毒门的。
看到他的谨慎沐锦夕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停留,微微侧目看着那仍是没有动静的房屋,她眼睛微眯,里面眸光一闪,她语气带着讽刺道:“自己的下属马上就要魂归西去,轻王倒是能沉得住气呢!”
如果刚刚没有确定,那么此刻她可以确定宫沧漓绝对是在屋里的哪个地方,或许此刻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久久那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反映,并没有功夫与他来持久战的沐锦夕冷了双眼,冰冷的目光缓缓收回扫向面前这连剑都握不紧的男人,她弯腰捡起他丢弃的剑,看着他“用你的剑杀了你,就算死你也不会遗憾了吧!”
沐锦夕经过特别改造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些男性的沙哑,但是此刻里面的杀气却是清清楚楚,长剑在她手里滑过一个弧度,下一刻已经对准了男子的胸口!
她周身弥漫的都是杀气,此刻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与祥龙在手,锐利的剑在她的手里有着势不可挡的趋势,眼见那长剑便要贯穿男子的心口,却在此时被黑暗遮住的屋子,传出一种东西穿透了窗纸的声音,而那东西并没有就此消失,反而开始像沐锦夕的方向靠近!
“咔!”刺耳的声音与剑尖碰触,蕴含了内力的东西,竟然直接贯穿长剑,而那本该接触男子胸口的长剑竟是被这大力给硬生生的冲击而开,愣是将剑给震到了旁侧,而男子也借机后退一些,没有伤到分毫。
彻底被夜幕遮住的房屋渐渐显现一个身影,虽然此刻看不真切他的面容,但是似乎已然能感觉到黑暗中他同样黑沉的脸。
紧了紧因为大力而铮鸣的长剑,那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多出一根玉制的豪笔,看着这里沐锦夕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刚刚之所以不离开这里就是想乘机试探下宫沧漓的武功,却是没有想到她小看了他,用了六层的内力握着的剑的手仍然是被震得有些麻痹,当然这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只是她想知道的是,这个暗器他又用了几层内力!
“阁下玩的太过火了!”属于宫沧漓冷酷的声音传来,同时他的身影也在靠近,瞥了眼自己的手下,他做了个手势,后者略有些迟疑但仍是退到了暗处。
“既然轻王都说玩了,那么接下来就由轻王陪我玩,如何?”将长剑插到地面,沐锦夕转过身去,此刻的她仿佛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随意的语气,带着嚣张与张狂,而那语气里更是有着挑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答她的是沉默,但是沐锦夕知道那沉默之后更多的是危险!
以她对宫沧漓的了解,这个男人的耐心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她甚至不怀疑,他会这样沉默的跟着她对视到天亮,所以沐锦夕打算出动攻击。
没有长剑,便只是赤手相像,运用无相心经百变难懂的口诀,沐锦夕熟练的隐藏着自己前进的迹象,这一招是专门来混乱敌人的思想,让敌人猜不出自己攻击的是哪里!
只是事实上,宫沧漓却在她攻击相向的时候躲了过去!仅仅只有短暂的时间用来反应的招式,却让他瞬间多了过去,即使知道他是敌人,沐锦夕仍是不得不佩服。
一般来说,高手对招,敏锐力与洞察力都是不可缺少的,而无相心经其中一式便是针对这个,让敌人摸不清路数,除非你能瞬间破解,否则只能措手不及的接下攻击,而宫沧漓显然是对着个免疫的!
许是她高深莫测的招式让宫沧漓有了戒备,下一刻她再次攻击的时候,宫沧漓已然是有了准备,与沐锦夕多变的招式不多,他的动作更为凌厉,而力量上几乎与沐锦夕相持平。
两人交手不管是谁先出手,对方总是能轻松的避过,一来二去,竟是谁也没有吃亏谁也没有胜利,这样的情况几乎坚持了一刻钟,沐锦夕开始觉得无趣。
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明白,宫沧漓似乎并未打算在她面前展示实力,而她亦是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轻王即使不想与我这小人物交手,今日就不再打扰了!”化柔劲为为刚劲横击宫沧漓颈部,乘着他闪身之时,沐锦夕却是无压力的收回手掌,抿嘴看着那神色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变化的男人,压下心中渴望与高手对决的心理,飞身而去!
沐锦夕的速度很快,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夜空之中,只剩下那终于将神色换成探索的男子,保持着刚刚躲避时后退半步的姿势,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王爷!”隐退的男子再次出来,他脸上的冷汗比先前更多了,但此刻却是隐忍的很好,至少没有发一丝的呻-吟。
“习蓝觉得这个人如何?”宫沧漓深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而被他唤为习南的正是那中毒的男子。
这个问题让习蓝一怔,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开始浮肿的手,生硬的面孔挤出四个字,“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吗?”四个字的评价让宫沧漓看向了他,能让习蓝有这样的评价,那么真的就是深不可测了。
“王爷,要不要属下马上派人去查?”没有错过宫沧漓眼中那一抹兴趣的光芒,习蓝自动请缨。
“找人看看你的手,废了就浪费了!”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镇定,磁性的嗓音说出的话,清清淡淡却是让人不敢违抗。
“王爷,我的手没事,能……”习蓝最后的挣扎在那波澜不惊的眼波中沉归于安静,终于他无法抵抗那带着无声命令的眼神,紧握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右手,退下。
“终于又有事情发生了吗?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围绕着冷酷的身子几乎被黑夜遮住,只是无人看到他冷硬的面孔此时挑起的一个弧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续五天沐锦夕都是呆在沐亲王府,半步未离,当然这并不是代表她忘了两天前的进宫之期!
其实两天前沐临钰便亲自上门来找她,不过照样没有让她改变注意,这宫她会进去,但是必须要等到她把苏婉心都安顿好了才行。
她不清楚沐临钰替她编了什么理由,反正明天是最后的期限,当然这对已经把一切的事情都搞定的沐锦夕来讲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五天的时间里,那个荒凉的小院在她的整顿下算是彻底改头换面,以清静为目的整修的地方看起来干干净净,虽然算不上华丽,但只要进去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静下心来,虽然没有百花争艳的模样,小院也是色彩斑斓,特别是院子后的一处不小的休闲地方更是看起来山清水秀。
走廊小榭、凉亭假山,不大不小的地方应有尽有,就连住惯了华丽豪宅的沐锦夕都为此感到满意,她能够预想在这个环境下苏婉心能够很快恢复势力。
沐锦夕能感觉到自从小院整修之后沐子尘明显对她粘的紧了些,而每当从他眼中看到里面没有隐藏的崇拜时,沐锦夕无奈的同时心中却是多了一些温情。
或许不知何时,她的心里不只只有苏婉心,就连这个她十年都不知有他存在的弟弟都开始慢慢浸入她的心里。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认识,从进这个王府的时候便开始调查柳慕琴的事情人手又被她多安排了几个人,对她来说柳慕琴是个小角色,祛除她很简单,但是她要的是让苏婉心彻彻底底洗刷身上的罪名,包括十年前那带着‘大内侍卫’令牌的杀手的幕后人!
次日清晨!
“郡主,衣服都准备好了,奴婢为你梳洗!”
侍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也让沐锦夕微微张开双眼,暂未蒙面的脸因为刚苏醒而蕴起一抹潮红,白皙无暇的脸看起来晶莹剔透,绝美的面容,还有那眼中因为刚苏醒而未散去的雾气,若是此刻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为此惊艳!
“进来!”随意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是刚刚苏醒的人说出,而话落的时候她更是已经从□□起来了。
得到沐锦夕的许可,房门从外面被打开,进来的侍女低垂着额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微,就连脚步都放的极轻。
此刻的沐锦夕仍是没有带上面巾,但是侍女也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直到洗完了脸,并穿上了送来的衣服,侍女才退到一边,看到沐锦夕坐在梳妆台,得以上前开始梳着她乌黑的长发。
面容因为覆上的面巾而遮住了它原有的绝丽,而经过一会的盘弄,侍女也停下了手,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上面只是用了少许固定的花簪,除此之外一片淡雅。
看到铜镜中不似出众的人,沐锦夕满意的站起身,只是在出房门前却是突然停住,她扭头看向那低头的侍女,面巾下的脸带着肃然。
“我进宫的时间,如有人挑衅,就杀鸡儆猴,若是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飞鸽传书即可!”
“奴婢遵命!”简短的话语,同样是绝对的服从。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来到王府门口时,轿子已经等待多时,不过沐临钰却是也站在轿子旁边,此刻目光看到她一身素雅时,皱了皱眉头确实没有说什么。
两人相继上了马车,只是当沐临钰看到沐锦夕孤身一人身无旁物时,忍不住开口了,“这次进宫少则几天,多则一月有余,什么都不带绝对不行,晚些我会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进去,今天你人先去吧!”
被沐临钰这样一说,沐锦夕似乎才想起自己并非进入一日游,不过既然能帮她准备,她也乐得其成,于是点了点头。
“我以生病为由帮你推迟了两天,进宫之后切莫说漏了嘴,至于进宫后要做些什么,若烟比你去的早,你直接问她,她会告诉你!”
“嗯!”以生病为借口倒是个好注意!
“……宫里不比王府,礼数最为重要,你没有学过这些,我会特意去给皇上说下,相信他会看在父王的面上通融一些!”
连续交代了几个事项,沐临钰才噤口,扭头看向自己这个搞不懂的女儿,他无奈的同时更多的是愧疚,几日的查询当年的事情也却有疑点,但是十年前的事情想要查清楚细节根本是难上加难,所以沐临钰似乎并没有把沐锦夕当日说是查清真相的豪言当回事。
在他的认知里,女儿还小,会为自己的娘感到不公很正常,但是小孩子冲动归冲动,相信不久就会淡下,不过也因为她当日百花宴会之举,现在他真的不接纳她们也是不行了,只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给当年的事情找个理由了!
早在沐临钰看过来的时候沐锦夕便幽幽的闭上了眼睛,昨夜与莫裳见面商量事情到很晚,再加上她考虑进宫的事情,结果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没了,就算是无相心经也不过是祛除了她少许的疲惫,所以此刻的迫切的想要闭目养神。
“夕儿,你是不是怨着父王!”
“嗯?”沐锦夕没有想到沐临钰会说这个,知道自己闭目养神的计划实行不了,她干脆坐直了身体,看向了他。
“如果我猜得没错,到现在你还未完全相信当年的事情与娘一点关系都没有!”看到沐临钰因为她的话而有些黯然的眼神,似早有预料般,她红唇一字一顿道:“如此,你说我怨不怨?”
“我……”沐临钰发现,在这别有深意的语气下,一向内敛沉稳的他竟是接不上话来。
“你放心,等一切事情都清楚后,不管是娘还是子尘我都会好好的照顾他们,我会让他们知道没有你,我沐锦夕照样能让他们过的比谁都好!”五年前她没有找到他们而让他们风餐露宿,如今既然找到了,她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
“你义父会带你们走?”听到沐锦夕的话,沐临钰心中一沉,看着她不似开玩笑的模样,竟是有些心痛。
义父?沐锦夕对这两个字挑了挑眉,无视男子复杂的情绪,回答的高深莫测,“或许吧!”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或许是刚刚的那些话刺激到了他,一路上沐临钰再没有说过话,而沐锦夕也因为刚刚那短短的几句对话,而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或许就不是她来决定了吧!
轿子在摇摆半个时辰后终于停了下来,能容下两个人的轿子此刻就停在了一处宫门前,纵向站了两排的士兵在看到从轿子中下来的沐临钰时,恭敬走了过来。
“沐亲王,今日皇上规定,一切代行工具都不可进入皇宫,所以可能要沐亲王徒步而进了!”
徒步吗?沐锦夕看向那宫内,依稀可以看到那条看不到尽头的石板路,转头看向沐临钰,他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这句话时,看了她一眼,随后往前走去。
一条路差不多有一千多米远,即使到了路的尽头,迎面而来的还是路,可谓是九曲回廊,通向四面八方。沐锦夕的身体算是不错的,反正这些路走下来,大气都没有喘过,反倒是身旁的沐临钰呼吸有些加重。
看着这条越来越熟悉的路,沐锦夕心中某个疑问在渐渐的散开。
麟国虽然在若干国家中算是佼佼者,但也绝对不是王者,而据她所知伏西与南云也与其不相上下,关系若即若离,但也绝对到达不了两国皇子与公子前来学习的程度,所以说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学习是假,乘机促成两国姻缘才对,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才十三岁,而且回到沐亲王只有短短的六天,到底是谁把她也给算了进去?
“齐公公,皇上可在?”
一处宫殿门口,沐锦夕驻步看着沐临钰上前与一个公公说话,而她则是兴致缺缺的扫向这十年不变的宫殿,想着那住在里面的万金之躯,唇角微勾。
“……这个就是令爱?”不知何时被称为齐公公的看向了沐锦夕,似在打量又似在斟酌,而后者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那目光仿佛看着一个普通人般,这让看见这一幕的沐临钰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公公是这些年唯一一个能在皇兄身边呆上三年的公公,他以为女儿很聪明,应该会根据他的态度至少给齐公公一个好印象,哪知此刻却不懂他的示意,他甚至有些担心接下来的日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该如何是好!
沐锦夕能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目光,回看过去,却见沐临钰眼中滑过一些担心与无奈,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与语言。
难道要她告诉两人,论起相熟程度,该需要被巴结的是她?当然她也不会这么傻就爆出那可能需要用到的王牌!
“夕儿,父皇有事要与皇上商量,等下齐公公会带你去松苑,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齐公公,他会帮你解决!”
沐临钰匆匆的说完这一句话,便踏进了面前的宫殿。
“郡主,跟咱家走吧!”似乎没有受到沐锦夕刚刚冷淡的影响,这位齐公公仍是带着笑容,好似一个无害的人,只是沐锦夕却清楚,一个能在帝王身边这么久的人,若是真的简单,那么就奇怪了!
“麻烦了!”淡淡的点了点头,沐锦夕尾随其后,当然她没有忽略这个齐公公在转身之刻那饱含深意的一眼。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郡主,两国的皇子与公子就在里面,咱家就不进去了!”
大大的‘松苑’二字宫门之前,明明在沐临钰面前说过会给她安排一切的齐公公突然停了下来,笑容不变,好似让人无法不同意。
“能让齐公公亲自送到这里已经是万分感谢了,本郡主也不能太刁难不是!”
从开始到现在沐锦夕一直是沉默的,此刻突然出声,话语中却是含沙射影,让那本欲走的齐公公诧异的转过身。
“郡主说笑了,咱家是担心皇上那边一些下人照顾不到,如果郡主有什么需要,让人带话给咱家就行了!”一句话是像是在解释,又将自己刚刚一些话语的漏洞分文不差的填好,这一番话齐公公算是说的在情在理。
“如此,便谢谢齐公公了!”
沐锦夕清亮的眸子微微凝动,里面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眼前的人是什么心思她如何不知,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郡主,若是费尽心思在一旁扶持,万一是一个刁蛮任性的主,那真是遇上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这算是试探吧!
齐公公走了,沐锦夕仰头看着那苍劲有力的两个字,听着从里面隐隐传出的笑声,叹了口气却是依旧抬步进去。
松苑的位置靠近后宫同时又离朝政处不远,所以在这里算是最好不过了!
宫里的地方自然不会比外面差,沐锦夕看着这花香四溢的地方,眼中贯穿着远处传来的喝声与笑声,心中倒是很平静。
一处四角凉亭之处,里面散坐着各色男男女女,宽敞的地方给他们提供了各种休闲的娱乐,聊天、饮茶、下棋,真真实实是一个嬉戏游玩的,只是这就是所谓的陪读?
脚步在看清前面的一切的位置时停了下来,扫着那些娇笑畅谈的男男女女,沐锦夕心中郁闷不已,只是当她准备靠近时,眼前飞逝而来的银光让她眯起了双眼。
刚刚来的时候沐锦夕便注意到,在凉亭之外两个女子在挥舞着长剑比划着,似在切磋,仅仅看了一眼,便看出那招式没有一点力度,纯属一个花架子,只是没有想到眨眼间,那花架子竟然连剑都握不好。
比武的时候剑突然脱手,这一状况显然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或多或少脸上带着担心,当然沐锦夕也没有忽略那些看戏的表情。
“快躲开!”一声女子惊叫让沐锦夕循声看去,一个略显稚嫩的脸,看年龄似乎与她差不多,此刻眼中带着担心的看着自己,而她手中的剑仍然还在,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她的,而当沐锦夕顺着她看着她身边那空着手,脸上带着惊慌,眼底深处却平静的狠的女子时,刹时间明白了一切,当然心中不免为她拙劣的做法感到冷笑。
长剑力度并不是很大,况且早已经算好了她的方位的沐锦夕并不觉得它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是出于不想太过于暴露自己会武的事实,就在那剑快要过来时,她脚步只是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剑则是擦着她的发丝而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一个章节名被弄错了==
许是沐锦夕安然无恙的躲过了危险,一些人兴致缺缺的移开了目光,有些人倒是真的像松了口气一样,这里面也包括了刚刚那个出声提醒她的女孩。
“刚刚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洛盈的剑才脱手了,你没事吧?”大大的眼睛似乎是她整个人的亮点,给人一种精灵好动的印象,此刻看到沐锦夕没有说话,竟是直接的拉起了她的手,担心更是显露无余。
“没事!”淡淡的收回自己的手,沐锦夕错过面前的女孩看向那暂时褪去文弱的女子,优雅的面容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些苍白,撩动人心的双眸带着一丝懊悔与担心,此刻沐锦夕正在看她,她也看了过来,嗫嚅了一下却是移着莲步走了过来。
“洛盈差点就伤了郡主,希望郡主不要怪罪!”说的话好似带着愧疚一般,只是只有与她面对面的沐锦夕才能看到那懊悔的目光下的平静,但是不得不说这柔柔弱弱的声音倒似真的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至少接下来那哄涌而起的开罪声证明了这一切。
“洛小姐又不是故意的,况且又没有伤着,要怪就怪她突然出现!”明显是男人的声音,但是因为声音是从一堆人中传出,沐锦夕没有看到是谁。
许是这个声音起的头,明明是开脱的话,似乎在接下来变成对沐锦夕的群攻了。
“就是,这松苑不是有人守卫吗?怎么谁都放进来?”一个明显带着抱怨的声音。
“而且还是一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恐怕是长的太丑不敢见人吧!”
接二连三的议论声渐渐由小声变成大声,更是有些人不甘寂寞,开始爆起沐锦夕身世的料来。
“各位皇子恐怕是不知道吧,这个就是前几天主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沐亲王长郡主,消失了十年突然回来了,这背后指不定有什么呢?”
显然是带着谄媚的女声,隐隐约约,沐锦夕听出了那话里的鄙夷。这些个话题从她宣布身份的开始就没有停过,从谁嘴里说出来她都懒得管,知道如果自己在这里再久一点就会成为一个大笑点,沐锦夕收回目光看向面前无害的女孩,轻声询问,“能告诉我休息的地方在哪里吗?”
眼前的一切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相亲会罢了,虽然没有料到自己也被找来参数,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配合!
见沐锦夕对自己说话,女孩眨了眨眼睛,一副单纯的摸样指了指远处的庭院,“就在那里,不过外的一些房间都被占住了,只剩下最里面的三间房。”
“谢谢!”对着她点点头,沐锦夕扫向凉亭边缘从自己来便恶狠狠看着自己的沐若烟,云淡风轻的一眼看过,她没有在意那些仍在议论的话语,向着那所谓的休息地方走去。
“我陪你去吧!”身后又响起了那个女孩的声音,只是这次沐锦夕没有转身,只是声音清清淡淡的传过去,“不用了!”
别人会隐藏,并不代表她看不出来,一个公主就算年龄再小,这样单纯的未免也过了头了,至于这背后有什么阴谋,沐锦夕到是没有心情去猜,因为现在的她——很困!
PS:最近写得少,因为一直找不到感觉,见谅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沐锦夕想这样静悄悄的过去,却不代表有些好事的人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就在经过凉亭外面的时候,一只脚乘着她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面前,似乎想让她出丑。
从面前多了一个东西沐锦夕便知道的清清楚楚,余光看到那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心中便是有了决定,她懒得与这些人交际并不代表会怕了他们,一而再的这样挑衅她即使她再容忍也不可能放任这样的危险摆在身边,所以眼看就那只脚就要得逞时,她全然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却在靠近时脚步注入一些力道,以十分随意的姿势踩了上去……
“啊……”惨叫声如杀猪般响起,只引得议论声都停下,所有人看着那个男人抱着叫原地不顾形象的跳起,一个个眼中嘲笑的时候,更是有些失望看着那毫发无损的女子。
“咦,你怎么了?”仿佛才发现身侧有人,沐锦夕装着惊讶的模样看着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差不多十**岁,长得一般,此刻因为她故意加入的力道而被疼得脸色有些发红,不过也是他活该!
叫声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低吟,但是男子似乎仍然很痛的样子,这样不少看戏的人加以鄙夷的目光,刚刚他们可以看的清楚,虽然被踩了,但是就像是和平时走路的力道一样,哪里会像他这么夸张,当然他们不会想到是沐锦夕做的手脚。
“你在干什么?”
就在众人看戏,沐锦夕准备隐退时,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年一身火红的衣服,手持长鞭正在靠近,而他的身边同行的还有好几位,沐锦夕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全都是见过的!
徐少顷、梦轻鸿、明玉……竟然有三大家族的人!疑惑的同时沐锦夕马上又反映过来,商与官在这些国家并非是上下的联系,而是平等的联系,看来这老皇帝是在算计什么,别国的皇子与公主来,竟然已经让他把手开始往三大家族里面伸了,看来她要找个机会去见他一次了,否则那老家伙说不定就会把注意打到她风行里去。
就在沐锦夕看向几人时,其中两人显然也是认出了她,梦轻鸿一如既往的挑弄着那迷惑人性的双眼,而明玉则是一脸不变的浅笑。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何时,先前那个语气极为嚣张的火红色衣服的少年走到了面前,他看了眼那忍着痛的少年,下一刻竟是伸手向着沐锦夕的脸靠近。
“沐锦夕!”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沐锦夕仍是回答了。
百里炀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对她面巾下的脸感兴趣了,竟然扑了个空,在这么多人被忤逆让他有些恼火,要知道不管是在伏西还是麟国,谁都不敢对他无礼,这个女人竟然敢躲开。
“本皇子刚刚看到你故意踩我伏西帝国的人,你这是在向本国挑衅吗?”
诺大的一顶帽子在一些人屏息中被牢牢的扣在了沐锦夕头上,前者一副问罪的模样,而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而后者似乎却淡定的有些不正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前打扮的像火一样的男子,不由的让她联想起那个梦魔般的存在,只是不同的是面前的少年一身火红穿出嚣张傲慢之态,而梦修魂却是穿的妖媚如妖孽。
两个人各有各的特点,但是真要比起来,沐锦夕可以诚实的说,虽然她不怎么喜欢那个变态,但是风华万代仍是属于他的!
她回眸看去,因为有人撑腰,那叫的越发响亮的男人,又看了看其他看戏的目光,心中有些不耐。
梦轻鸿目光热烈的看着那个似乎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的女子,期待她会做些什么,毕竟百花宴会上那个无惧离开的身影着实让他好奇。
明玉虽然脸上仍是笑着,但是心中却是一点都不为她担心,同样对她的印象局限与百花宴会,但是那一朵七彩金花可谓是惊人惊觉,他总觉得,这个十三岁的女子不同于同龄人,会让他惊讶!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敢无视本皇子?”百里炀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在看到面前的女子似乎完全没有反映时,语气有些不悦。
从进宫到现在短短的几个小插曲,竟然耽误了不少时间,看着面前这不罢休的人,沐锦夕甚至想捂额兴叹,难道她要告诉这些人,这些招数在她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刚刚却是不小心踩了皇子的人,若是皇子觉得该罚,就罚吧!”
沐锦夕一出口,声音尤为随意,明明是认罪的话,百里炀却在听到那话里的无所谓心中有火开始燃烧。
此刻其他的人似乎也看出了百里炀不悦的心情,只要是熟知他的人都清楚的知道,他的脾气算是很火爆的,不要以为他会怜香惜玉,反正他们所知道的是,致始到今,只要是惹了他百里炀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过惩罚。
这一刻,所有人屏息的时候,更多的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皇子如果没事,那么我就走了!”再待下去无非就是给人当戏子看,她虽然可以做到无视这些人,但并不代表她任人戏耍,所以话一说完,看也不看几人,沐锦夕直接按照原来的路线往前走。
这样就走了?
谁也没有想到沐锦夕的胆子竟然这么大!难道她没有看到皇子在生气吗?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惹了皇子了吗?其实答案是,她真的没在意过!
“该死的!”百里炀如何都想不到她竟然真的无视他,而且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无视他,这让他如何忍受,愤怒的结果是冲动,而百里炀也确确实实冲动了,几乎在沐锦夕错过她的时候,手里的鞭子已经随着心动,有了动作。
沐锦夕本是想着等下先休息然后再想想什么时候让人对宫沧漓那边再调查一下,却不料下一刻一道劲风从身后传来。
或许对方的力道很多,或许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沐锦夕却有把握躲过去,只是到了那一刻的时候,她却选择承受。
“啪!”极为响亮的声音落在沐锦夕的肩上,带着棉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瞬间暴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一条前后长几十厘米的伤口加上那破裂的衣物,此刻竟然显得十分狰狞。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00章你靠我太近了!(一)
百里炀的暴躁的名声不少人听过,却显少有人亲眼见过,的确不少人等着看戏,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子下手,当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围观的更多的是恐惧,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出声了,深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完全没有留情的力道就这样触到自己的肩膀,当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肩膀上蔓延时,沐锦夕皱起了眉头,是为了不暴露有武功的事情她才会挨下这一鞭子,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下手这么重。
沐锦夕的身体屹立不倒,即使那鞭子是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看到她的身体动一下,若不是看到她皱起的眉,甚至有人怀疑那鞭子是不是真的打在她的身上。
“哼,这就是敢无视本皇子的下场!”百里炀极为嚣张的警告了一下,只是目光却在撇到那屹立的身影时,皱起了眉头。
本以为她就算躲不过至少也会动一下,却没有想到她好像一点也不怕,而且就算他的鞭子落到了她的身上,竟然都没有听到她叫一声的疼,这明显与预料中不一样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皇子的这一鞭子我记下了!”良久所有人都等着看那女子求饶或者示弱时,却只听到一声清清淡淡的声音,那仿佛叙述又仿佛别有含意的话顿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百里炀。
听到没有,这说不定是在挑衅呢!
身后的目光何其浓烈,沐锦夕却仿佛没有看到,将实现从肩膀上收回,继续往前走,如果不是她肩上那狰狞的伤口那么明显,甚至会有人觉得刚刚那些事与她没有一丝的关系。
“站住,本皇子还没有同意你离开,沐锦夕你给我站住!”良久才从那一句话中回过神的百里炀眼见那身影渐渐走开,愤怒的喊着,但根本没有引起对方的一丝反应,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他的脸才渐渐黑沉下来。
好一个沐锦夕,本皇子就不相信你不怕我!
很大一片的绿草地在一米多高的大树后形成一处幽静的地方,离开了吵闹的地方的沐锦夕并没有去房间,而是在看到这一方土地的时候改变了方向,并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
这几天考虑的事情太多,很久没有这样熬夜到时让她有些不适,此刻正值上午,大树后的草地上日光影影绰绰,时而有微风,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下的沐锦夕竟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一处恢弘的宫殿前,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前面的是冰冷气息不变的宫沧漓,而后面则是齐公公。
“轻王,百里皇子这几天一直说想出宫,皇上说让王爷你安排……”
齐公公话落,宫沧漓仍是一贯的简洁回答,“知道了!”
“那老奴就回去照看皇上了,轻王慢走!”将要带的话都说完,齐公公自知眼前的人的性子,便不再跟着。
暖暖的日光与碧绿的草地相互映照,让人刹那间看到那沉睡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沉沦,厚实的面巾遮住她恬美的睡眼,只露出那敛下的双眸,长长的睫毛随着微风颤抖着,像是一件细致的艺术品,她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草地上,更是随着微风顽皮的跳动着。
宫沧漓无意中靠近,却是看到这样一番景象,俊秀的眉隐隐动了动,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靠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沉静的睡颜给人一种安静的美,视线只是短暂的停留在那闭上的双眸,旋即看向了她的肩膀。
像是不久才弄的新伤,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染红了衣裳,本就是素雅浅色的衣裳更是将那一片红色承托的越发显然,伤口似乎并没有再流血了,但是大面积的地方仍是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特别是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身上,更是让人有些不忍心看了。
如此夸张的伤口没有经过丝毫的处理,她却睡得这么香,宫沧漓的目光不由加深。
像是有树枝拂过,痒痒的并有些酥麻的感觉,手臂上几不可觉的异动让沐锦夕瞬间张开了双眼,一秒钟的时间她已经敛去眼中刚刚苏醒而带来的水雾,很是随意的偏过头,却在看到那冷硬而带着冷冽气息的男子时,她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也是这一个动作,沐锦夕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他握在手里,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了自己肩上的伤口,想到刚刚那一鞭,她危险的眯起了双眼,完全忽略了身边有一个危险的人。
如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宫沧漓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收入眼中,而下一刻他却是伸出手指抚上了她看起来有些吓人的伤口。
当冰凉的温度碰到自己的肌肤,瞬间让沐锦夕清醒过来,他的手指像是有一种魔力,本是微微刺痛的伤口因为这冰冷的温度而暂时减少了痛意,沐锦夕仰起头看着这个在他印象里危险的男子,沉默无语。
“谁伤的你?”如此近的距离,他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至少没有那压抑人的气息,冷酷的脸不知在想什么,目光从那肩膀上移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一派平静的目光,冷眸动了动。
迎着他的目光,看着那眸中映照着自己的身影,她红唇微动,“如果说了,轻王会为我主持公道吗?”说罢,她紧盯着他,只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如果不早点上药,会留下疤痕!”似乎全然没有看到沐锦夕等待的目光,他极为随意的转向另外一个话题。
看着他坦荡的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沐锦夕知道想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其他表情,那是不可能的,想罢看向自己的伤口,唇角微勾,“谢谢轻王提醒了,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去休息了!”
与宫沧漓对话,沐锦夕不难想象自己会是战败的那个,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他,只是她想走,却不代表别人会放她。
刚刚俯起身子手臂上突然向下的力道让她保持了原来的姿势,只是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的距离却突然间变得近了,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扑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给她一种酥麻的感觉,不由的心口的跳动快了几个节拍,这样异样的感觉登时让沐锦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
“你靠我太近了!”心中的异样还没有完全退去,沐锦夕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只是一双眸子冷静的看着她,当然若是看的仔细,能发现那脸上一闪而过的不适!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
宫沧漓看向沐锦夕,唇角勾勒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但正是那小小的变化,却让人止不住为其惊艳,只是可惜沐锦夕并没有注意。
没有理会沐锦夕的不愿,宫沧漓仿若不知般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拉过她放在地上的一只手,把瓷瓶放在了她的手心。
就在沐锦夕看着手心的瓷瓶有些发愣时,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面前再没有了束缚的沐锦夕,似想到而来什么拍了拍衣衫上沾上的草屑,也站了起来,并且目光带着怀疑的看着他。难道说他看出了什么,或者说他发现了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沐锦夕眼中极为明显的怀疑看入宫沧漓眼中却是没有任何起伏,到底是无意还是不知没人清楚。
这一切容不得沐锦夕多想,那身影已经如来时般褪去,望眼看去只能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冷酷气息,即使很远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生人勿进的冷气。
紧了紧手中的瓷瓶,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迷惘的脸渐渐恢复淡定,最后看了眼那离开的身影,双眸闪过一丝精光。
小小的休憩时间并没有祛除多大的疲惫,因为宫沧漓的打扰,沐锦夕不得不换了地方,来到了那她该住的地方。
所谓的空出的三间房,差不多占了几百平方米,位置算得上是最偏僻的,许是因为那屋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的原因,看起来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可能是暖和的季节突然生出些凉意,一些人思想忍不住乱想罢了。
因为这些全部都是松苑的房间,所以并没有分什么院子之内的,三间房全部都是在一道拱门之后,刚刚来的时候沐锦夕看到这里有专门伺候的下人,有见她来前来帮忙的,但被她打发走了。
挑了一间最靠近竹林的房间,进去一看里面竟是样样俱全,文房四宝、古筝绣架、面面俱到,甚至还有一个通往竹林的后门,当然中间隔了个花丛。
再没有人打扰,沐锦夕随便的将伤口清洗了一番,想了想还是用了宫沧漓给的药,皇宫的东西就算比不上她的,应该也不会很差才是。
一切都搞定之沐锦夕开始运行着无相心经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是一觉睡到了黄昏,直到有宫女来敲门,她才恍然清醒过来。
“沐郡主,轻王吩咐奴婢来通知你,酉时要陪各位公主与皇子出宫,让你也准备下!”宫女把目的一说已经离开,独留沐锦夕站在门口眼中闪过无奈。
宫沧漓的药似乎很有效果,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自己肩膀的那一块红色却是特别的明显,虽然说进宫的时候沐临钰说过会让人带衣物进来,只是她并没有听谁说过。
当沐锦夕来到松苑正大门的时候,人显然已经到齐了,有几个人看到她姗姗来迟,不忘嘲笑几句,只可惜沐锦夕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有人看到她的肩膀,互相议论着,交头接耳在说些什么,那脸上的不屑却是十分的明显。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午来这里时沐锦夕没怎么注意,如今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她才发现这数量不是一般的多,除了三大家族的人还有不少官员的儿女,其中也有麟国公主至于王爷什么的,沐锦夕并不认识谁,所以除了宫沧漓她还真不知道还有谁。
伏西帝国与南云的人似乎很好人,两个地方不知是习俗还是什么,伏西的人衣裳和麟国很像,但是不管男女额头都带有玉饰,而南云的人似乎有些像少数名族的装扮,虽然与麟国有些不同,但是看起来不会觉得奇怪。
沐锦夕的到来因为一些人的议论没意外的成了众人的焦点,看了下人群暂没要走的倾向,她看到旁边较为空旷的大树,走了过去自动屏蔽了这些人。
“等一下我们一起好不好?”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沐锦夕闻声看去是上午那个与洛盈比剑的女孩,蓝色的椭圆形宝石固定在她的发丝下面给,让人看起来多了一些空灵的感觉。
无意中看到某个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的冷笑,沐锦夕看了看面前的少女,仍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喜欢一个人!”
便向的拒绝让少女带着笑颜的脸一顿,那脸上快速的闪过的一丝怒意没有逃过沐锦夕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她,却见少女仿若觉得没什么一般走上前,双手象征性的要拉着沐锦夕的手。
那双手靠近的时候沐锦夕没有放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眼见少女双手便要附过来,她不动声色的往旁边一站,却不料她的动作似乎正合了对方的意,眼见少女那勾起的唇角,沐锦夕皱了皱眉,因为下一刻少女竟然是‘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她的面前。
刚刚两人是正对着面站着,虽然沐锦夕知道她没有做什么,而更是没有碰过她一样,但是那些旁观的人却不这么觉得,在她们看来,少女的跌倒铁定是跟沐锦夕有关,所以刚刚才平静的议论声这次又变成了指责。
“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对百里公主这么屋里,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请你,你不答应就算了竟然还动手推人!”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子,刚刚沐锦夕看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沐若烟的身边,而此刻竟是来到了人群最前面。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可是郡主,对谁都无礼的很,上午还气了百里皇子了,这分明是不想让我们好过,要知道如果得罪了伏西帝国,爹爹准会怪罪与我!”
“什么嘛,先前病了不来就好了,病怏怏的尽是带着晦气,肯定是她想缠上皇子他们,真不愧是某人的女儿!”
“……”
议论声简直就是指责声,声音根本没有任何的压低,甚至一个个都是当着沐锦夕的面来说的,深怕有人听不到,还故意把音调提的高高的。
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那些恨不得用手指着她的女人,沐锦夕脸上闪过一丝寒气,因为三大家族在此她才会忍耐上午的那一鞭,但这却不是说明她怕了她们,一群女人也敢在她头上兴风作浪,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侮辱皇亲、口出狂言、上下不分……轻王,这些罪应该可以让她们滚出这里了吧?”平淡无奇的目光从这群女人身上扫过,沐锦夕看向那来了许久却不发一言淡然看着这一切的男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因为沐锦夕的话而生气的一群女人,在听到‘轻王’两个字时,登时噤了声,当她们的目光看到那几乎沉于昏暗地方的人影时,瞬间变得双目含情,面容微红,似乎根本没有把沐锦夕刚刚的话当回事。
她们可不相信轻王会因为一个不相关的女人而去赶他们出宫,毕竟一直在她们心中以冷酷绝情的形象的宫沧漓不会插手这些事的。
众人的目光下宫沧漓缓缓靠近,直到来到沐锦夕身旁,那些女人才发痴般羞羞答答的喊了声,“轻王!”
一个大胆的女子看到宫沧漓还没有开口,便是指着沐锦夕恶人先告状起来,“轻王,刚刚是她故意推到百里公主,我们大家都是看到了!”
女子长得算是清秀,看着宫沧漓目光带着痴迷,但指着沐锦夕的时候,脸上带着的全是不屑。
“带下去!”
冷酷的声音没有一丝迟疑,下一刻在一边随时候着的侍卫已是快步的跑上前来。
告状的女子显然是得意极了,显然这个答案是她想要的,而先前那几个起哄的女子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的上前等着侍卫抓走沐锦夕。
从刚刚起百里炀就在这里,看到妹妹被欺负也是一脸愤怒,更何况那欺负妹妹的人还是上午那个忤逆她的人,只是当听说她要被带下去时,心中却有些不愿,难得遇到一个这样找死的女人,他还没有好好的惩罚他呢,这样就放了她也太简单了,所以他在考虑到底要不到出声。
眼见一群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沐锦夕却显然淡定极了,看着那往自己方向跑得侍卫,沐锦夕很有耐心的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一群女人,“你理解错了,轻王说的是让你把那一群女人带下去!”
“呃……”被沐锦夕这样一说侍卫倒是真的懵了,他疑惑的看向宫沧漓,看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反对她的话后,似乎明白自己真的理解错了,对着自己的手下一声命令,顿时十几个人纷纷上前,不到几秒钟刚刚还笑的得意的几个女人,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愣住了。
“轻王,是那个女人的错,你为什么要让人抓我们?”几人显然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一个个我见犹怜的看着宫沧漓,好似要博得一番同情。
“带下去!”声音比第一次还要冷酷,宫沧漓只是冷眼的扫了几人一眼,完全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显然很多人都对宫沧漓的决定而不解,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多问一句,不知何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娇弱的从地方爬了起来,珍珠般的双眼含着泪水看着宫沧漓,不发一言却是我见犹怜。
那寻求安慰的眼神没有一点掩饰,倒是让沐锦夕都不得不佩服宫沧漓的桃花竟然旺盛到这个程度,兴致亦然的看着两人,想看看宫沧漓会怎么办,却没有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干脆。
“公主如果不适,今日就不要出宫了!”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的止住了那公主欲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正看着戏的沐锦夕挑了挑眉,却没有想到下一刻那公主竟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第二次接收到这样的眼神,沐锦夕是再熟悉不过了,然而就在她颇感无辜的时候,手臂上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PS:好吧,飞凡写书是挺啰嗦的,今天就到这里,晚些如果有空就继续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干什么?”瞥了眼手臂上的大手,沐锦夕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短短的几天时间,再次相见他的举动与以前未免相差也太大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什么目的。
沐锦夕的出声瞬间吸引了那些经过刚刚的□□而沉静的女子,当她们看到那个她们倾慕却始终靠不近分毫的男子竟然对沐锦夕有那么亲密的动作,一个个目光顿时变得如狼似虎一般,只是可惜没人看他们一眼。
百里炀一身火红的衣物衬托出他双眸都带着淡淡的红色,目光紧紧的看着树下关系不浅的两人,眸中腾起一团怒火。原来是因为有后山,所以才敢忤逆他,沐锦夕本皇子就不信你能被他永远护着。
对于宫沧漓百里炀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来的时候父王多次提醒让他不能热了麟国任何一位王爷,所以这么多天来那个男人他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只是如果真的惹了他,就算他是王爷,他百里炀也不会怕了他。
宫沧漓自然感觉到了那一抹热烈的目光,淡淡的扫了眼那红色的身影,他动了动唇,“本王有些事离开一下,会有人暂替本王带百里皇子以及各位出宫!”
他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冷冽,话一说完根本没有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紧了紧手中的温热,转身离开。
被蓦然带着往前走,沐锦夕微微一愣,想要拉回自己的胡搜,但是一想到那一群吵闹的女人,打消了这个想法,两人一前一后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是带着一些疏离,但是那后面看着的一群人却不是这样觉得的。
“哼!”百里炀看着离开的两个背影,冷哼一声表示他的不悦,“去把公主扶起来,出宫!”扭头对着随行的侍卫低吼一声,他红色的身影已是走在了最前面。
“唉,名花有主了,真是遗憾呢!”多漂亮的一双眼睛,看来是没机会了!梦轻鸿将近低喃的看着两个身影,恋恋不忘的念叨着,但下一刻已是在一位南云公主的邀请下热情洋溢的跟着离开了,仿佛刚刚那脸上的失望都是浮云根本没有存在过。
花花绿绿的身影有的仍是留恋的看着那离开的地方,但仍是不忘今夜的目的,那么多皇子公主同行,如果她们表现的好,说不定家里会因此而飞黄腾达呢,这样一想一些人立即喜气洋洋的跟了上去,当然还有某些特殊的人除外。
“徐大少似乎与轻王关系不错!”明玉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那紧盯两人离开地方的徐少顷,看着他微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知道自己的情绪外露,徐少顷转过头,看着这个是敌是友之人,不忘挑起唇畔,“轻王喜欢收藏一些古玩,对易永行照顾不少罢了,反倒是听说明玉兄最近得到了高人帮助,手下丝绸庄、茶庄生意红火到不行!”
明玉笑容一深,却是不假思索道:“明家如何比得上徐家,听说上次二弟在徐大少的地方淘到了一个赝品,听说是被人陷害,看来徐家已经让人眼馋了!”
两人一一对话间像是互相在吹捧,但实则句句都在揭对方的底,但是毕竟不是明说,这样的谈话顷刻间已在两人互相‘谈笑’中略了过去,那看起来聊得相当欢快的场面,看到的人无一不觉得明家和徐家关系着实不错。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面前意义不同面积不少的宫殿,沐锦夕抬头无声的看向宫沧漓,从刚刚开始便是一直拉着她到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跟着!”
他冷冷的两个字说完,没有对上沐锦夕疑惑的眸子,但是却如了沐锦夕的愿松开了她的手。
纤长的身影周身环绕着冷酷的气息,沐锦夕沉思一刻,仍是跟了上去,直到真真正正的进入了宫内,并且来到一间房间时,她停下了脚步。
“换衣服,本王在这里等着!”宫沧漓不容拒绝的目光看向沐锦夕,目光示意她进房间。
换衣服……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这个把自己带来这里,沐锦夕有些诧异,不过看了看自己的确有些不能见人的衣衫,点了点头默默的走了进去,直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她仿佛仍能感觉到那外面冷冽的视线一直紧追着她,难得的竟是让她有些如坐针毯的感觉。
房间很整洁很干净,但是却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宽大的□□一叠五彩缤纷的衣衫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前选了一件同样浅色简易的,沐锦夕以极快的速度换好,并且出了房间。
宫沧漓只是在她出来是看了一眼,见沐锦夕过来,冷硬的脸稍微松软了一些,旋即看着她已经看不出受伤痕迹的肩膀,问道:“药用了吗?”
“轻王的药效果不错!”点了点头,沐锦夕毫不吝啬的称赞着,因为她的回答,宫沧漓的脸上难道的露出一些除了冰冷外的满意的表情。
此时黄昏已过去不久,因为宫灯已经点上,周围倒是映照的如白天一般明亮,沐锦夕略一抬头便看到他快要掩盖在阴影下的面庞,包含智慧的双眸依旧冷冽,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抿的红唇,是给人最多冷漠的地方,他的身上更是散发着成熟与稳重的气息,或许是一个好的依靠,但是甚至他的危险的沐锦夕却是头疼有这样一个对手。
仿若没有感觉到沐锦夕的打量,他微微低头,宽大的手掌直直的伸了过去,不过这次不是手臂而是她的手掌,略带冰冷的温度一瞬间赶走了沐锦夕手上的燥热,那冰冰冷凉的感觉竟是让她没来由的感到舒服。
舒服!?因为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词让沐锦夕有些惊愕,她抬头看向他,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甚至是在仰望着他,随意的目光遮挡住她掩藏在下的冷意,心中也是同一时间思绪万千,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她可不相信他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感兴趣。
沐锦夕并没有放抗,反而默默的任由他牵着,两人朝着宫口走去,一路上除了侍卫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出了宫后,沐锦夕本以为会继续这样走下去,却没有想到宫沧漓突然揽着她的腰用起了轻功,而那方向并非是热闹的街市,相反似乎越来越安静。“”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碰她,更没有一个人敢不问她的决定便私自抱着她,沐锦夕不得不承认宫沧漓这完全不不把她的想法当回事的作法,让她有种被禁锢的感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是很危险没错,只是谁规定她就一定要服从他!似乎因为这样的想法,沐锦夕有些不安分起来,只是下一刻那大手却是毫无留情的加大了力道,而她更是因为这力道,差点快要贴到了他的身上。
沐锦夕眼中冰冷一闪而过,抬起头怒视着他,却只见他百年不变的侧脸,似乎此刻她才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太近了,近的她几乎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终于那冷酷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身边人得异动,淡漠的转过头,对上她有些微愣的双眼,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因为他的转头,他的气息分文不少的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虽然是隔着面巾,但是那股温热仍是让沐锦夕脸色一僵,第一次她狼狈的转开了视线。
该死的!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那双目中快速闪过的懊悔被宫沧漓收入眼中,淡淡的看了眼那面巾下若有若无的脸,无人看到他眼中的冷冽消逝不少。
漓湖之上,纵横交错的船只游荡在湖面之上,五彩的灯笼挂在船头上将一切都映照成了多彩的世界,其中一个上百只灯笼照明的船只上,轻纱晃动,影影绰绰的身影曼妙无比,只让那围在四周的船只上的人们心血膨胀。
沐锦夕来到早已经准备好的船上时,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刚刚在远处的时候宫沧漓便放开了她,所以此刻没有了旁人,她找了人最少的船侧边,扶着栏杆看着那波光闪闪的湖水。
“……明少爷,你真的很厉害!虽然我一直在府里,但是也听爹爹说过,你一手的经商能力简直让人羡慕呢,听说明家的家业都延伸到了天南国!”略带羞涩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明玉身上,男人的目光有钦佩,女子的目光有爱慕,唯独那当事人淡而不精的摆着那一层不变的笑容。
因为女子的开头,接下来的话题似乎全部都转移到了三大家族的人身上,在这个官商相平的地方,不管他们是故意谄媚还是单纯的艳羡,弄好关系总归是没错的!
“梦公子也很厉害呢,我在南云国的时候还见过梦家的酒楼与茶楼,而且生意非常好!”一个南云国打扮的女子开口,虽然是在陈述事实,但是却略带挑衅的看着那第一个开口的女子。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徐家的玉器,在伏西我父王他们都会钦点徐家下的玉器店,就连我用的首饰也全都是徐家的!”一个坐在百里炀身边的女孩,拨弄着额头上的玉石,唇角微翘,宣布着自己的立场,而坐在她另一边的则是百里炀的妹妹百里阙,也就是那个‘单纯’的小公主。
沐锦夕虽然没有回头却将他们的话全都听在耳里,三大家族产业开始蔓延向其他几国她早已经知晓,不过她的风行早在他们之前便已经在各国占了根脚,所有的产业她都有涉及,只是不全精罢了,但是即使这样她的资产已经是数不胜数,而今大致的意象就是将产业稳固到更好。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个人各表明自己喜欢的家族,到最后直接由开始的议论慢慢转变成了争执,末了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洛盈开口阻拦了这一切。
“三大家族在麟国名声却是很大,我爹也曾说过三位少爷各有能力,各位公主爱好不同也说得过去,不过洛盈觉得,若问占首的是谁,风行当之无愧!”洛盈语速不快,一言一语都十足的优雅,当然从她口中说出风行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她的话。
洛太师的女儿自然也是知识渊博,三天的时间这些人基本都互相认识过了,所以听到她都说了这些,就更没有人反对了。
先前他们的思绪因为三大家族的存在而局限与此,如今有了洛盈的开端,那议论竟是比先前还要激烈,似乎一提到风行,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都激动的不行。
徐少顷一直是沉默不语,不过此刻最先开口的却是他,暂时敛去了经商时习惯带起的客套语气,此刻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严肃,“能在三年的时间在各国建下跟脚,这百商之首风行当之无愧,只是不知道那传言中的风公子真实的面目是什么,若是有机会我很想当面见见这位前辈!”
前辈!沐锦夕面巾下的脸止不住一抖,此刻似乎所有人都被引到风行这个话题上了,所以沐锦夕转过身静听的时候暂时没有人注意到她,更没有人拿她说事。
“真的吗?三年就有这样的成就,看来准备了很充分呀,我也听说风行了,不过太神秘了,就算父王都说没有见过那个风公子呢!”先前那个坐在百里炀身边说喜欢徐家玉器的女子听到这些话,止不住惊呼道,脸上的钦慕与先前相比只多不少,似乎就连一直摆弄着自己鞭子的百里炀都因为听到风行而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沉迷与自己的鞭子上了。
“传言未必当真,虽然说是风公子,说不定是个老头子呢,若是真的是平辈的人,如何有这么大的能力!”从百花中抬起头的梦轻鸿略带调侃的望了众人一眼,也说出了他猜测了许久的事情。
老头子!
先是前辈现在又是老头子!沐锦夕一阵无语,明明被当成主题谈论的人就在这里,只是可惜没有人认识。
沐锦夕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形象何时竟然转变成了这样,世人传言说显少有人见过她,但是真正见过的又何止少数,如今她只能感叹谣言太强大!
“大家说起风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听说前几天醉花轩被盛天客栈收购了,王家被赶出了主城,传言醉花轩的大少爷惹了盛天的人,故而有次横祸,不过我却听王家大少说,这件事似乎与沐郡主有关呢?”明玉带着的笑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其他的意思,说罢他的目光更是转向沐锦夕的身上,而刚刚还在好奇是谁这么嚣张的众人,在听到后面的话时,一个个都略带惊讶循着明玉的目光也看向了沐锦夕。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开始明玉猛然说沐郡主这些人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当他们看到一个人站在一边几乎成了隐形人的沐锦夕时,惊讶立即转变成了不屑,毕竟有些人对百花宴会上一些事情知道不少,关于这个事情猜测也颇多。
“听说有些人消失了十年,跟着富商走了,这有点小钱也是正常不过的,醉花轩我也常去,比起三大家族差远了,说不定是某些人打着盛天的旗号装明面呢!”
明玉一句话又将矛头引到自己身上,听到那些传的乱七八糟的谣言,沐锦夕并没有打算解释,只是双眼淡淡的扫了下明玉,看着他如暖玉般的笑容,似乎又看到那面容下隐藏的狐狸露了出来。
不过明玉的话也算是提醒了她,醉花轩的的确确是她让人收购的,本来是想让莫裳用上风行的能力将这个功劳抹到锦心山庄,但是略一想过,她决定先从盛天下手,因为风行的存在已经让不少人眼红,如果再让人知道盛天也是风行的产业,恐怕遭到的暗算就更多了,所以她决定,再制造出一个幕后人,与风行相辅相成,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
看到沐锦夕沉默,那些人似乎更加猖狂了,先前因为宫沧漓的原来她们没有指名道姓,如今宫沧漓不再,有些话她们也就不怕了。
“明明被戴了绿帽子,扔了以后十年了又回来了,依我看这血缘什么的都值得怀疑呢,……沐郡主,从第一次见你便看不见你的真容,莫不是那面巾的脸就和那些传言一样不堪吗?”
女子含沙射影的说了一通,最后是一脸惊疑的指着沐锦夕的脸,只是那被手绢半遮住的脸却露出上面的耻笑。
微微挑眉,沐锦夕似乎毫不在意,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却是极为随意道:“义父说过,谁摘了我的面巾我便要嫁给他,所以可惜了,各位看不到我这不堪的脸!”最后一句话沐锦夕对着那个挑衅的女子说的,只是略一转头看到那渐渐不知何时靠近的身影时,她皱了皱眉不再言语。
“哼,谁不知道你就是……呃,见过轻王!”那个因为沐锦夕话而眼中腾起怒火的女子,愤然的站起身,只是想好的话刚要出口,却看到那突然出现在沐锦夕身旁的身影时,脸色一白,所有的话都消逝而去。
“开船!”宫沧漓只是看了众人一眼,随即吩咐着。
沐锦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船上,但是看到那湖中心热闹的场面也是猜出了大概,她们此刻所在的船在这里算是面积不小的,那几乎将湖中心围住的船只在看到这样豪华的大船靠近时,很自觉的让开了道,知道加入了包围圈,船这才停下。
因为靠近,沐锦夕得以看到那引人争论的是何物,先前在远处便看到的五彩缤纷的大船,进了才知道那船上竟是站了不少的女子,他们一个个轻纱上阵,浓妆淡抹,好不壮观,只是沐锦夕却是透过这些人看向了那船内纱帐之后朦朦胧胧的身影。
PS:飞凡开始就说过本书涉及商业,所以商业是写这些是不可避免的,至于大家关心的梦修魂,可以明确的说,快出来了……飞凡是慢热的孩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朦朦胧胧的身影虽然置于纱帐之后,但是那身形却是万分熟悉,秀眉微皱,沐锦夕神色不变,毒素清了吗?太乱来了……
“咦!那些船上都是什么人!”百里阙难得看到这么多船,和这么多的人,不免有些好奇,当然不光是她,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讶异,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在湖面上的巨大场面。
“花花绿绿的,不会是那样的人吧!”百里阙旁边的女子目光有些不屑的收回,光看她的表情也能猜到她口中的‘那样的人’是什么,只是她的话刚落下,便响起了梦轻鸿毫不忌讳的大笑。
梦轻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的声音特别大也引起了刚刚那个女子的不满,就连沐锦夕都因为他的笑声而不由的看了过去,大多人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但她却看到一向优雅的洛盈似乎脸色不怎么好。
“公主想太多了,花花绿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而且还是与其相反的人!”
梦轻鸿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听出他在暗示了那公主心思不正,不由的那嘲笑的目光瞬间增多,只叫她愤怒的小脸通红,却不知如何开口。
“公主不是麟国人,不清楚也很正常!”徐少顷的话暂时压住那嘲笑声,沐锦夕看了他一眼,便是心知因为徐家与伏西有相连的原因,所以才会开这个口,再看那被嘲笑的公主,此刻也显然因为徐少顷的开脱,而目光对他特别了些,如此巧妙的开口,倒是让沐锦夕都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主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在漓湖举行这样的一个游湖会,以多才多艺的女子为首,也是就变向的才艺比赛,说起这个洛盈小姐还曾占举其首过!”
刚刚那公主的一番话虽然是无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连着洛盈一起给羞辱了,如今徐少顷的一番话又引到她的身上,无奈她有怒气也只得强忍着,“徐大少说的没错,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后起之人何其之多,洛盈恐怕早就被比下去了”,虽然是谦虚的话,但是那脸上却带着自信的光芒。
“哇,出来了出来了!去年我就喜欢的青小姐诶这次也来了!”
周围的船只一瞬间传来了惊呼与尖叫,五彩的船只纱帐被撩起,十几个女子身影模糊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人潮在此刻爆发。
“雾小姐舞艺惊人,今年我一定会继续支持她!”人群中开始传来一些人对自己拥护的人的喊声。
“我们裳小姐可是风行的客人,琴艺才是名动京师,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一声特别明显特别响亮的声音脱颖而出,顿时吵闹的人声有一瞬间的静止,但马上又继续呼喊起来,不过那突然出现的‘风行’两字却在某些人心中掀起了热潮。
沐锦夕淡淡的扫过那安静的坐在琴边忧郁的身影,刚刚皱起的眉头也在片刻之后舒展,手指有律动的敲击着栏杆,双眼弥散出一种异样的色彩。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炀无趣的扫向那些被众人的欢呼拥护的船只,无意中摩擦着鞭子,当看到那上面残留的一些献血时,目光猛然抬起扫向那船侧的身影。
如繁星般善良的双眸一瞬间绽放着让人弥留的色彩,微风吹动着她厚重的面巾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想到刚刚她说的那些话,百里炀皱了皱眉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从陌生的气息一靠近沐锦夕已然觉察,转过头看着面前直直走来的人,仍有些痛意的肩膀仿佛提醒着她早上的那一鞭子。
之所以隐瞒武功,她顾虑的并非只有三大家族,还有除了毒门以外的另一个处于暗处的势力!
一股与风行晚了一年的时间出现的势力,处处模仿着风行的一切,对方似乎没有打算浮出水面,而且实力相差太多,所以先前她一方面让执行者进行打压外,并深入调查。
只是没有特别的根据点的势力就像是水草一般,割掉了后另一个地方又马上冒了出来,所以现在对他们更多的是防护,但是这次在调查风行被暗算的信息时,竟然又牵扯到他们,所以她在怀疑这个势力就在主城,这也是她打算创造新势力与风行相辅相成的其中一个原因。
下意识的看着靠近的百里炀沐锦脚步往左侧移动了一点,只是却不想她的动作已然让百里炀怒火狂烧。
“在找救星?他现在好像很忙呢!不过就算他来了,你以为本皇子会怕了他吗?”百里炀本就是看不惯宫沧漓,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上午的教训继续忤逆着他。
百里炀的怒气毫无掩饰,让沐锦夕不忽视都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船尾的地方两个身影前后立着似乎在说什么,从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那冷酷的身影周围环绕着危险的气息。
难道他以为自己想像宫沧漓求救!?
从百里炀的话里揣摩出这个意思,沐锦夕着实无奈,她只是单纯的移动了一下而已,况且先不说她不会向任何人求救,就算是真的求救又如何会找上宫沧漓!
“皇子有什么事?”沐锦夕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淡而不惊的双眸平静的如水一般,百里炀本来怒火中烧却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渐渐平静下来。
“如果没事,皇子还是回到位子上去吧!”沐锦夕没有注意到百里炀的变化,只是错过他看向那群人并没有看过来,这才松了口气,她是最怕麻烦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百里炀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只是人却更加靠近了一些,莫名拉近的距离沐锦夕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双手则是紧紧的抓着栏杆,保持身体的平衡,斜眼看向他,她开口,“什么?”
她刚刚说的话并不少,只是他说的是哪个?
“就是你说谁掀开了你的面巾你就要嫁给他!”沐锦夕太过随意淡然的语气几乎又要惹怒百里炀,但他却仍是压制着,不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则是狠狠的按在了沐锦夕的肩膀之上。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有着明显的身高差距,所以百里炀这样一个动作,却不知用了多少力度压在了沐锦夕的肩膀上。
微微刺痛感从肩膀处□□,沐锦夕却是一瞬间冷了双眼,宫沧漓的药确实不错,但可不是神药,才短短半天的时间伤口能结痂就不错了,但是百里炀的力道却大的几乎将她的伤口给再次弄裂。
“皇子该自重!”因为百里炀的重量沐锦夕身子不得不往后,但是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百里炀仿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视线从她的双眼看到她的面巾,唇角一掀!
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沐锦夕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刚刚那些话虽然是随意说的,但是也有那么多人听到,如果百里炀真的掀开了她的面纱,那么事情又要变得麻烦了。
想到这些,沐锦夕目光一凝,就在那手指靠近时,她指尖一动。
百里炀只觉得身体一麻,全身都好像没了知觉一般,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只是沐锦夕却是乘着这个时候委身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
麻痹的感觉只是持续一小会便恢复正常,短短的时间内反生的变化,已经让百里炀诧异不已,他看向那退后的身影,目光一扫向她的身后,眉头皱起。
沐锦夕离开那双手的禁锢时,便往后退去,突然间感觉到一抹靠近的气息,只是脚步却已经抬起,于是下一刻已经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那温热的物体。
浅浅的呼吸从额头上传来,那熟悉的气息让沐锦夕心中一凝,但已经做了最快的反映,转过身来与那高大的身影拉开了距离,“不下心撞上了轻王,抱歉了!”
错开了身体沐锦夕可以清晰的看到刚刚被她撞上的宫沧漓正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那目光沉静的像是潭水又像是即将腾起的风暴。
“要开始了,百里皇子是要参加竞赏吗?”良久,宫沧漓的视线淡淡拿开,只是看着一脸不悦的百里炀,说了一句与此刻的事情完全不着边的话。
“竞赏是什么东西,本皇子没兴趣!”并不想其他人那样对宫沧漓说话带着畏惧,相反倒是让人觉得百里炀不管语气还是脸色都充满的表现出他对宫沧漓的不喜欢。
危险解除,周围也是沸腾起来,见不会再有麻烦,沐锦夕就地看向那已经响起乐声的地方,双眼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一抹身影。
曼妙的舞姿已经让那些呼叫的人群安静下来,他们用沉迷的目光看着那舞医不凡的女子,屏气凝神在最后一个动作终止爆发出最响亮的呼喊。
“雾小姐舞美人也美,本大爷打裳二百两!”
“……为了见其一面,我出五百千了两”
“一千五百两……”
竞赏节节上涨,最后竟然涨到了五千,显然一个打赏超出了不少人的预计,所以这个时候已经显少有人跟着比价。
“八千两!”
极为清晰的声音好似不在意的响起,登时让不少人循着声音看去。
“是梦家少爷!”
梦轻鸿极为显眼的衣衫随着他的站起,已经有不少人认出来了,本来他们坐的这艘船便是引人瞩目,如今梦轻鸿的露面更是将这里面其他的两位也暴露了出来。
“还有徐大少和明家大少!”人群中有惊讶声响起,所以梦轻鸿的八千两一出来,已经没有人再接下去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游湖才艺赛会有一个流传下来的规矩,竞赏最高者可以同那位表演才艺的女子见上一面,饮茶作诗都可以,或许外行人听到这个规定会极为不屑,毕竟见一个人哪有这么麻烦,但是只有参加过的才知道漓湖上表演的小姐并非是普通人,她们有的是管家小姐,有的是富甲商人的女儿,更有的身份神秘的让人好奇却不得知。
“小女子谢过徐大少竞赏,游湖会后我会在这里等着公子!”女子清灵的声音几乎被议论声遮住,但是对于有武功在身的某些人来说却是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徐少顷只是略微点了下头,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热情,也不知那女子看到没有,下一刻已经是另一人出场了。
一眼看去,只见那女子一身红衣,手持长笛,比起船里的几位,她似乎更大胆一些,身体几乎站到了船尖之上,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仿佛能摄魂般,微微一勾已是让人心思向往,“问幽给各位演奏一曲,洛冉赋,不过想邀请裳小姐一起合奏!”
女子的邀请让沐锦夕目光深邃起来,洛冉赋算是人人皆知的曲子,曲风清淡深情,与莫裳的风格差不了多少,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呢,难道是她多想了吗!?
众人的拥戴之中,人们期待的裳姑娘并没有拒绝,不多时纱帐后又出来了一个身影,随着丫鬟摆好琴,她已经摆好了姿势。
……包含深情的曲子,清新婉约,又带着些许幽怨,凡是听着那曲子的人,无一不沉醉那让人心痛的声音中去,直到一首曲子落幕,那随着带来的气氛还没有褪去,继续环绕在这发出黝黑之色的湖水之上,许久那一阵阵的赞叹声才络绎不绝的响起。
“六百两!”
“两千两,我出两千两!”不同于上次,这一次不过一人之隔,跳价已是惊人。
“三千两……”
“五千……”声音仍是络绎不绝。
“琴笛合奏,真是天作之合,我出八千!”到底三大家族有了开端的人便很难结束,和上次同样的价格,只是这次是由明玉喊出。
不管是因为比不过还是顾及明家势力之大,有些人即使想喊也不敢喊了,只是人群的寂静并不代表事情的结束,至少有人能与之对抗。
“明玉兄说的对,天作之合当然应该近一步了解,如此……我出九千!”
九千!只是隔了一千的差距,这样的调价似乎让人嗅出了里面隐藏的阴谋,但是明玉似乎不以为意,淡淡一笑,继续提,“一万两!”
“一万两千!”
“一万四千!”
“一万六千……”徐少顷继续。
“两万!”
一次性提了四千,刚好到达了整数,随着明玉的报数,一些人激动的目光看向徐少顷,想看看这次的竞裳能到多少,只是却见他并没有继续喊,反而开口道:“明玉兄这价格不知道是给问幽小姐,还是裳小姐?”
一语惊醒梦中人,似乎现在众人才想起,这同台却非同人,而徐家大少和明家少爷选得又是谁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连沐锦夕都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两人,不过当看到两人眼中相同的精光时,她嘴角多了一丝冷笑!
“双绝的确没错,裳姑娘琴艺动人,哀怨动情,只是明某喜欢长笛!”明玉如玉般的笑容不减,在别人眼中相当慎重的问题,他似乎回答的很轻巧。
对明玉的回答扬了扬眉,徐少顷倒是配合的轻笑一声,只见他看向湖面中心上的船只,目光带着一些惋惜,“裳姑娘虽然是风行的贵客,但是和明玉兄相同,我也偏爱于长笛呢!”
两个人同样的答案,谁也没有想到三大家族的其中两家参加竞裳竟然会选中一个闻所未见的问幽,再他们看来不管是顾虑家族还是其它,裳姑娘即为风行的客人,这也就表明了她的立场,不管她琴艺是否真的高超,这选的人也该是她,而今两人的选择故意反之,岂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风行挑衅吗?
三大家族其中两家光明正大的对风行挑衅,难道是表明了他们相同的立场?此刻不少人开始关心这个问题,不过他们更大的兴趣是看到三大家族能与风行对抗。
一个短暂的时间内崛起却声明天下的风行,还有一个是传承几代遗留下的家族,几股同样不可小觑的的力量互拼,那将会是多么精彩的场面!
“两万两了,徐大少还是否提价呢?”倾听着周围的议论,明玉仿若无知般看向徐少顷,面带笑容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个嘛……”徐少顷故意放慢了语气,似乎想吊人的胃口,所有人都期待的等着他将把过万的银两压下去,只是听到的却是他略带遗憾的声音,“不了!明玉兄出手如此大方,徐某甘拜下风,不过既是喊了价,那一万六千两就改送给裳姑娘好了!”
许少倾笑的爽朗大方,明玉那不变的笑容却是多了一些东西,两个人仿佛都心知对方想要做什么,但却不把事实掀开。
一场数额不小的竞裳在许少倾与明玉的分人而赏时,似乎要终结,湖心的船只上评断最终人选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似乎也知道结果为何,清了清嗓子,他开始宣布结果:“裳小姐与问幽小姐的竞赏已经有了结果,他们便是明家……”
“五万两!”
极为清脆的声音,在宣布着正要开口报名的时候响起,不大且带着随意的话语顿时让周围鸦雀无声!
“是谁这么有钱,竟敢与徐家与明家对抗,这下有得看了!”
“五万肯定有人拿的出来,只是这敢喊出来可是不得了,看来明天那喊价的就要遭殃了!”
“是呀,如果这人要是赏的再是裳小姐,那就更有趣了!”
……议论声是那些着看戏心情的人们发出,从刚刚那声音喊出之时,他们便没有忘记找寻声音的出处,可惜怎么看都不知道是哪位。
比起其它船只上的吵闹,最为华丽的船只却是寂静的狠,因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那几乎被他们遗忘的身影,确定刚刚那声音就是她喊出来的后,心中讶异到不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万两!
喊出这个数字的不是别人,正是沐锦夕,先前甚至还怀疑自己听错的人,在看到身边人都在看那个几乎被无视的身影时,错愕之后脸上的情绪开始变成鄙夷。
……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以为有点钱就随便乱喊!
不过是一个流浪了十年没有归家的郡主,不过是遇到一个有钱的义父而已,难道就不担心惹了三大家族让她义父都身无分文吗!?
沐锦夕淡然的接受着身边那各异的目光,比起内人沸腾的旁人来讲,她算是极为淡定的,扫了眼那些准备看戏的目光,她神色不变,却是吐出一句更为惊人的话来,“五万两……黄金!”
嘶!几乎在那黄金两个字被她说出来之后,抽泣声阵阵不惜,因为沐锦夕特意现身,已经不少人看到那个敢喊价的人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当然更多的人心中是不相信的。
五万两黄金,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遥远的数额,哪里是她一个小姑娘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的,就算是三大家族也不可能马上就能有这么多的黄金,所以渐渐的已经有不少人认为沐锦夕的话完全是胡诌的。
“这是哪家的小姐,没钱就别乱喊,你以为几万两黄金是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的吗?”
“对呀,一看就是涉世不深的大小姐,光用嘴说我们还能喊个几百万呢,你们说对不对?”一个人带着极为不屑的声音猖狂的笑着,说着还带着其他人一起开始嘲笑。
“哈哈,光喊的话,我就喊千万!”
……
“哼,看来你胆子不小,不但忤逆本皇子,还敢大言不惭!”百里炀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沐锦夕身边,听着那些粗鄙的议论,眉头皱着,但是对于沐锦夕乱喊价位,更是脸上不悦。
虽然从来没有缺钱,虽然五万两他也能拿出来,但是那是因为他是伏西的皇子,是准备接管天下的皇子,五万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支出,而她又有什么能力拿出,难道真的靠她那个所谓的义父?
淡淡的斜了百里炀一眼,沐锦夕收回视线时没有忘记扫向那几乎沉与黑色的身影,依旧是冷酷的气息、不变的神色,只是她却能感觉到那眼中不再是淡然无波,相反她感觉到其中的一些探究!
不是怀疑、不是鄙夷、更不是不相信,而是探究!沐锦夕知道自己如今的举动似乎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后悔,一个关于她即将诞生的身份,做这样一些事情也好,最好是就此转移某些人的注意力!
“区区五万两为什么拿不出!?”扫向那些躁动的人,沐锦夕淡淡的语气立刻引来一阵鄙夷的嘲笑。
“听到没有,她说的是区区……看来郡主的义父还真是有钱的主呢,怪不得当初……呵呵!”故意说了一半的话,但是听到的都恩能够猜出那即将说的是什么。
“五万两呢,可是不少呢,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让郡主的义父承担不起!”
身边的议论与嘲笑声比起周围似乎更加的不修饰,终于沐锦夕扫向那些那些肆意嘲笑着她的人,虽然没有从徐少顷与明玉眼中看出嘲笑,但是却是看到了梦轻鸿那毫不掩饰的兴味!
兴味!恐怕那些伪装的狐狸,也是这样感觉的吧,期待看到她大手笔的扔出金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这些人议论之时,先前那个宣话的也开口了,“这位姑娘所说的五万两黄金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请在游湖会结束之前,准备好黄金!”虽然也有所怀疑,但是多问一下总归是好的。
“不好意思,五万两黄金我并未带在身上,不过晚些我会让人亲自送过……”
“哈哈,听到没有,这是在找借口呢!”沐锦夕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大笑便是打断了她,说话之人是一个男人,看起来也是有点小钱的主,此刻笑的前俯后仰的,一些人看到他这样也跟着起哄起来。
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熟知沐锦夕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可碰触的禁忌。那本是大笑的人,突然就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如此暖风迎至的季节,这突然的冷气着实诡异,下意识的那笑声便是终止。
冷冷的收回视线,沐锦夕无视那些人炙热的目光,“晚些我会让人亲自送过来,不知道可否?”
“这个……”听到沐锦夕的话,宣话人不知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为好,如果对方是真的有钱,若是不同意碰到了什么大人物,倒霉的就是他了,可是万一没钱,这竞赏之名落入她的头上,这徐家和明家要是追究起来,更是不得了,所以他开始犹豫。
仅一眼沐锦夕便已猜到那人在想些什么,蠕动了下唇,她突然想到一物,手指往衣袖一抹,那颗小小的东西仍然还在。
“如果说徐大少相信我能拿出那五万两黄金,是不是就可以了?”不管自己的话会再次引起什么议论,说话的时候,沐锦夕已是扭头看向了自己站着的船只上的其他人,短短的时间内,多数的人都是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只是……目光扫向那笑容渐渐消退目光正看着自己的手的某人,沐锦夕心中冷笑。
摆弄着手指上缠绕的黑色玛瑙石头,沐锦夕唇角含笑,水墨然的东西到底还是用上了,来到主城的时候她便是让人查询了水默然的身份,没有想到结果竟是让她很惊讶,一想到徐家竟然已经悄悄的将脚伸到了别处,最后竟然轻巧的被自己知道,沐锦夕心中便是愉悦的狠。
看笑话的人成了当事人,被沐锦夕提到名字的徐少顷尽量保持着淡定,但是那眸中快速闪过的光芒却依旧么能逃脱沐锦夕的双眼,也是!自己的商路被人知道,还是一个不知道具体身份的人,这真的有够危险的!
一些人听到沐锦夕竟然认为徐大少爷会相信她,不少人都觉得不可能,不过他们更关心徐少顷会如何回答。
“沐郡主身皇亲,五万两定然是拿出来的,这个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虽然不少人都诧异徐少顷的回答,但是却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宣话者得到徐少顷的答复也是放心不少,因为这意外的情况而暂停的游湖会,又继续起来,声乐丝竹,依旧响起,只是平静安乐的地方,似乎有人想要破坏。
一阵微风从鼻翼前拂过,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明明怡人的狠,却让沐锦夕眉头拧起。
PS:飞凡喜欢现代黑道都市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味道是……
越来越浓的味道像是从四面八方飘来,沐锦夕眉头紧锁,下一刻已是将怀里的某物拽了出来。
似乎早就察觉了什么,雪儿出其的安静,任由沐锦夕双手提着它的脚,那一双红色的双眸却是危险的朝着四周看去。
“发现了对么!”
视线停留在某个地方,看着雪儿也注意到了那里,沐锦夕唇角一勾,抬起脚步状似无意的走到边处。
“郡主可以告诉在下那个东西从何而来吗?”
面前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沐锦夕的脚步,看到来人是谁,沐锦夕动了动唇,“一个朋友!”
“朋友?”显然听到这两个字后,徐少顷几不可见的皱起了眉头,但下一刻已经是舒展开来,一双流动着光芒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淡然无波一派平静的人,刚准备开口,却因为脚下一阵晃动而瞬间戒备的看着周围。
“啊,怎么回事!”极大弧度的晃动让一些千金小姐吓白了脸,有的甚至已经因为这动静而跌倒在地,当然有些人已经做了最快的反映,不是有自己的人护着,便是抓好身边的东西,固定身体。
沐锦夕这一只船上面的□□显然其他船只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只是没等他们观看是怎么回事,下一刻同样的晃动开始出现在他们的船上,顿时尖叫声呼喊声乱成一片,甚至有的人已经因为拥挤跌入了湖水之中。
知道徐少顷已经没有功夫拦着自己,沐锦夕轻移脚下的步伐,来到船身靠近湖水的位置,一眼看去湖水幽深诡异,特别是在这尖叫一团的晚上更是让人看着害怕。
“这下面有人,我闻到了香味!”在别人耳中雪儿吱吱的叫着,但是沐锦夕却听到了重要的信息。有不明身份的人她早已经察觉,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早早的躲在船下。
看着远处有些小船在摇晃中竟然开始慢慢下坠,意识到这个问题沐锦夕回过头看向自己脚下的船,虽然面积够大,但是那缓缓下沉的趋势虽小但是也在进行。
“糟了,我们的船要沉了!”远处的惊叫随着几声噗通声后,先前还晃晃悠悠的小船只看得到一个船尖,看到小船的惨状,不少人开始怕了。
“护送皇子与公主离开这里!”
冰冷的声音传来,沐锦夕看去,却见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些侍卫,此刻听到宫沧漓的吩咐,一个个闪电般的揽起那吓坏的千金公主们,运用轻功飞离一段路程,最后直接跳入水里,听着那扑打着水的声音,想必是一些不会游泳的公主们喝上了湖水。
没有出来呢!
看着那一派平静的水面,沐锦夕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扫向这船上唯一剩下的几人,百里炀还没有离开,宫沧漓似乎不在意般仍在原地,而三大家族的人也在下一刻不掩饰武功,选择同样的方法凫水离开,此外还有几个没有离开的公主,还在惊呼着。
PS:因为从商,所以大多的时候对待外人,女主不能太冷的,她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方迟迟没有动手,难道他们的目标就在这漓湖之上,但是怎么想她所在的这个船上的人成为目标的可能性最大。
“你是何人?”
鞭子抽打船身之后响起了百里炀的声音,只见几乎快要倾斜的船只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两个黑衣蒙面之人,他们全身带着肃杀之气,在躲过百里炀的一鞭后,直接抽出武器,与之对打,虽然百里炀的武功看起来不错,但是摇摇晃晃的船只与两人的围击让他无法发挥到最好的状态。
“王爷!”
沉闷的声音从船头传来,并且迅速的加入了打斗之中,看到来的是谁后,沐锦夕扫向了他的右手,好似没有任何问题的手臂舞剑力道有余,但是沐锦夕却清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手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没了力气。
黑衣人到底是打不过宫沧漓的人,渐渐的开始显露败态,乘着打开的一个缺口,百里炀被推了出来,只是那力道那方向巧合的刚好就是沐锦夕此刻的方向。
百里炀一个趔趄退了过来,沐锦夕很轻松的便多了过去,只是雪儿却受惊的跳了起来,再加上百里炀无意拂动的手,竟然好死不死的一巴掌把雪儿给拍进了湖水中。
“吱吱……”雪儿的尖叫与扑腾着水的声音让百里炀诧异的看去,隐隐间他见到了那一抹雪白,同一时间也让他看到了身边的身影。
“你怎么还没有走?”此刻船上的人陆陆续续都被接走,但是沐锦夕却仿若被人忽视般还站在这里,看到情况百里炀眉头一皱,下意识都伸手抓向沐锦夕。
“雪儿被你弄到了湖里!”
被那冷冷的目光看的一愣,百里炀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了中途,还没有明白她说的雪儿是什么,下一刻‘噗通’一声响让他回过神来,面前的身影已经不再,只有船下平静的水多了一些喷溅的水花。
她这是干什么?因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跳湖吗?沐锦夕,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百里炀愤怒的目光看向那晃动的湖水,而此刻这里的响声也惊动了宫沧漓,两名黑衣人已经被打败,经过宫沧漓的授意习南已经来到了百里炀面前。
“她在水里,本皇子还没有惩罚她,你一定把她给我救出来!”甩开手臂上的手,百里炀指着湖水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宫沧漓说道,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在他无礼的话后,眼中闪现的杀意。
“带走!”冷冽的声音比起刚才更甚,无视反抗的百里炀,宫沧漓目光转向那渐渐恢复平静的湖面,深沉的瞳孔静静的看着下面,并没有一丝的动作。
越到湖底水的温度就越发的冰冷,刚刚抓住雪儿,身体却不由的下降。未见到沐锦夕之前雪儿虽然一直生长在水涧后面的洞穴,但是仍是摆脱不了怕水的弊端,所以在湖里呆的时间越长,就对雪儿越不利,所以下一刻沐锦夕已经是快速的往湖面游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啦!”还未游上湖面身侧便响起一道游动的水声,突然的声音让沐锦夕想到开始猜测的问题,心中一凝下一刻她已经快速游开原地,也就在她刚刚游开的那一刹那,一柄小巧的匕首赫然出现,而持着他的人全身都被笼罩在黑色的衣服下。
匕首靠近的一瞬间,脑中似乎有什么信息一闪而过,但是没等她多想,那黑衣人已然看到了她,开始穷追不舍。
水中的功夫沐锦夕不是非常的擅长,但是也不可小觑,如果此刻没有雪儿的存在她或许会解决了这些人,但是雪儿的存在就注定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手。
乘着黑衣人没有靠近,沐锦夕灵活的游动着,夜间的湖水幽深的吓人,但是仍然能从湖面上点点光芒看到湖中的情况,不知深浅的湖水,不知人数的黑衣人,今日注定她的手要见血了。
眼见正对面又包抄出一个人来,沐锦夕伸出手,纤细的银丝像是有生命的水草一般,突然出击,防不胜防的动作,瞬间让黑衣人死于非命,随即浓烈的血腥味道开始在湖中弥散。
从刚刚便不平静的湖水,随着一声‘哗啦’声,沐锦夕从水里露出头来,因为沾了湖水的原因,面巾几乎贴在了脸上,厚实的布料,为呼吸带来了阻碍,也让沐锦夕有些厌烦。
远处巨大的船只还在继续沉着,但是由于速度缓慢,仍是有一大截还漂浮在水面,而在她的不远处则是零零散散的漂浮着一些木板,甚至还有一些仍在水里挣扎的人。
似乎有人看到了沐锦夕,尖叫的呼喊着想让她帮忙,不过只是扫了他们一眼,沐锦夕便是朝着最近的一个木板游去。
经过湖水的浸泡,雪儿全身都变得湿漉漉的,因为沐锦夕的及时才没有喝太多的水,但是那红色的双瞳却是盈动了不少水珠,看起来分外可怜。
“水里有好多人,我们离开吧!”雪儿吱吱的叫着,看着沐锦夕寻求着她的意见。
沐锦夕刚想要点头,却在看到那唯一没有沉下的船只时,改变了注意。刚刚在水里她便注意到,那些黑衣人没有抓到她便各自散去,如今看到莫裳那边才发现那被灯笼照的明亮的地方此刻竟然人潮涌动,想了想她随手拿过一块木板,将雪儿放在上面,而她则是隐入水中,在下面拖着雪儿快速前进……
“是王爷也好,是皇上也罢,今日不找到我们主子想找的人,谁都逃不了!”带着杀意的声音在打斗中响起,数十个黑衣人满身杀气的看着被围在中心的人。
“你们是谁?”宫沧漓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比起他们身上浓烈的杀气,他似乎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的情绪,相反的是从他身上散发的冷酷却让人感觉到压抑。
“我们是谁轻王就不用多问了,我们只是想知道苏神医被王爷邀请到王府后,最后去了哪里?”
找自己的!?
沐锦夕刚刚靠近船却在听到这句话有些怔愣!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苏神医三个字,宫沧漓不变的目光微微一动,但立即又恢复平静,一干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话,却不料对方根本没有想过要回答。
宫沧漓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回答也不出声,只是一双眼睛却凌厉的吓人。
“既然轻王不说,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头儿似乎看出了宫沧漓的意思,知道今日是问不倒什么,也不再犹豫,示意手下动手。
看到哄涌而上的杀手,宫沧漓冷哼一声,同一时间已是快速的躲过一击,比起杀手们的狠厉,他似乎游刃有余,短时间内,一些想靠近他的杀手全部被他击中颈部而死,速度快的让人乍舌!
“……你是毒门的人!”就在这边仍在打斗的时候,一声女子的冷喝吸引了沐锦夕的注意,抬眼看向那蹿动着的模糊声音,目光深沉起来,那声音分明是莫裳的!
毒门二字一出,吸引的并非只有沐锦夕,就连本是与宫沧漓打斗的黑衣人都闻声看了过去,那看似惊讶的目光,似乎他们也不知道这船上还有其他的人。
毒门!听闻这两个字,宫沧漓目光一紧,幽深的目光流光闪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黑衣人是在船头围杀宫沧漓,而刚刚的声音则是从船尾传来,刀剑的声音清脆响亮,但是却不吵杂,听声音好像是单人对打。
“哼,是毒门又如何?我们查出你知晓苏锦的下落,你不告知他的行踪,那么你就得死!”谁也没有想到被称为毒门的竟然也是一个女人,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说道最后已然是布满了杀气。
沐锦夕没有想到刚刚发现这船上来的是两拨不同的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都是找自己的!毒门找自己这她早已知晓,但是另一拨人又是谁?
就在沐锦夕沉思与此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船上的动静!宫沧漓击杀的一个人刚好从船上落下,那位置恰恰就是她的上方。感觉到头顶上的异状,沐锦夕快速的闪过,但是那因为躲避而引起的声音却已然暴露了她的藏身之处。
“雪儿,上去!”看到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沐锦夕顺着游到船边,将雪儿甩了上去,而她则是踩着船边的菱状的凸起,随之爬上了船。
沐锦夕的出现顿时引了一些杀手过来,宫沧漓也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看到那个本该掉入湖中的人,于是那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深沉起来。
选择在游湖会上对众人动手,当然压根就没有顾及无关之人的性命,所以沐锦夕的出现,立刻就被当成了阻碍之人。
眼见一个杀手靠近,那长剑即刻便要刺入她的身体,但是沐锦夕却是看向了那冷漠的身影。
“快躲开!”本是被纠缠不休的莫裳,无意中看到那个身影竟然即将面对危险时,心中吓得不轻,但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只得大声的提醒着,她上前,却无奈面前的人缠的厉害,根本就脱不开身。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莫裳语气中的担心相比,沐锦夕却显得越是淡定,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看着宫沧漓,眼见杀手越来越近,她却仍然分毫不动,因为她在赌,他在赌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如她想的那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咔嚓!”
面前黑影快速的移过,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沐锦夕无声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身前的身影,她无声息的缩回了自己的手腕!……她赢了!
“轻王当真要与我们做对吗?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只要轻王说……嗯哼!”先前的那个带头的黑衣人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的败迹,试图说服宫沧漓,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化成了一声闷哼之声。
“敢威胁本王,就该做到等死的准备!”
沐锦夕一直都觉得宫沧漓身上散发的是冰冷的气息,如今站在他的身后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嘴角含着笑意看向那捂着胳膊的黑衣人,感叹他的不知死活,只是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向那黑衣人的小腿时,笑容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凝重的深思。
因为受伤的原因黑衣破裂露出那鲜红的颜色,黑色的长靴之后短短的匕首隐藏在那里,足足看了五年的装扮如今出现在眼前,她如何不会记得!
……他已经来了么!
猛地想到这个可能,沐锦夕目光不再懒散,而是犀利的扫向周围,凭着五年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躲在某个地方看戏吧!
宫沧漓没有给那个黑衣人机会,脚从地上勾起一柄长剑,微微一送,黑衣人已然毙命!
“你和苏锦是什么关系?”
耳边响起宫沧漓冷冽的声音,开门见山的问着连试探都已经省略了,沐锦夕收回心思看向面前的男人,即使此刻他心中对自己怀疑颇多但是仍然不露任何情绪,其实她心中更是清楚,他怀疑的恐怕是自己就是苏锦才对!
看来将赌注压在宫沧漓的爱弟之心中是个经久不败的事情!沐锦夕似乎才意识到对于宫沧漓自己早已经有了压制他的筹码,这个突然的感悟不禁让她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轻松了不少。
“苏锦的一切我都清楚,轻王如果愿意,就把我当作苏锦好了!”沐锦夕目光淡然的看着他,回答的极为朦胧,成功的看到宫沧漓瞬间眯起的双眼,她则是淡淡的移开目光。
此刻黑衣人已经全部解决,而船尾的打斗却是仍在继续,似乎现在沐锦夕才注意到与莫裳交手的正是那个邀请莫裳同台的问幽,两人你来我往,竟是许久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沐锦夕却清楚莫裳的武功算不上太好,但是如果没有中毒,应该会比这个女人略高一些。
当然也可以说她对自己的人有绝对的自信!
“哐!”一声刺耳的声音响后,问幽的剑被莫裳用内力震落,延至肺腑的力道登时让问幽吐了一口鲜血,娇艳的面容被愤怒所代替,女子狠狠的擦了擦嘴上的血渍,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她要用毒!
沐锦夕眼尖看到问幽看似擦嘴的实则是在掩饰,她想要提醒却是来不及,随着一片红色的粉末洒出,女子已然纵身跳入湖中,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临走前留下的话。
“转告苏锦,我毒门生生世世都会追杀他,谁敢与门主做对,全部杀无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绝对狂妄、绝对自大!直到那湖中的身影已经消逝不见,那临走时所留下的一句话仿佛仍在回荡,沐锦夕目光深邃的看向幽深的湖水,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是在提醒她该行动了吗?也对!隐藏了太久,竟然谁都敢对她动手了!
女子临走前洒下的粉末数量不少,莫裳虽然闪躲了仍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沐锦夕思考着晚些给她一颗解毒药才是。
似感觉到了沐锦夕的目光,莫裳也看了过来,长剑已经被她丢弃,比起先前那打斗中英姿飒爽的模样,此刻的莫裳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羸弱之态。
“姑娘没事吧?”鉴于宫沧漓在场,莫裳虽然心中担心沐锦夕,面上却只能装作不相识的模样,就算此刻是在询问,也是一般人客套的语气。
“没事!”
淡淡的回了一句,沐锦夕没有再多看莫裳一眼,她扫了眼堆积了不少尸体的船只,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眸子异常明亮的看向了宫沧漓。
宫沧漓本是想着什么,却因为那炙热的目光而不得不看过去,不似先前那般淡然随意的神色,此刻那晶亮的眸光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一般,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诧异的同时,宫沧漓不忘继续看着沐锦夕。
感觉到宫沧漓的敏感,沐锦夕拂动着仍贴在脸上的面巾,白皙的面容在她的动作下露出少许,如此夜色之下,那朦朦胧胧的面容却是引人遐思。
宫沧漓同样看向了她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沐锦夕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他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船夫都不在了,我们两个弱女子没有什么力气,接下来就麻烦轻王了!”仿若没有看到宫沧漓阴沉的面容,沐锦夕煞有其事的指了指被遗弃在一边的船桨。
沐锦夕眼中的随意与宫沧漓身上的危险结合在在这静怡的夜晚,不免有些诡异,就连莫裳都能感觉到此刻不同寻常的气氛。
良久,直到远处湖边传来疑似吵闹的声音后,宫沧漓才渐渐收敛起身上的冷气,但是那一双犀利的双眸却是一直停留在沐锦夕身上。
“嗯!”
淡淡的一声‘嗯’几乎让沐锦夕以为误听了,只是当她看到答应的人,极为淡定的坐了下来,而从船的侧边出现的另一人,并且已经很主动的开始划船时,沐锦夕终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船很快就被划到了岸边,因为刚刚的插曲,湖边的人并没有多少,许是受到了惊吓,已经早早的回了家,当然也有少许的人,仍在湖边等待着想看看自己期待的事情有没有成功,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徐少顷。
老远便看到徐少顷看向自己的目光,沐锦夕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实则心中发出一声冷笑,都不怕危险的在这里等着她,恐怕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这个威胁到他的人,有没有顺便沉湖吧!
徐少顷,明天或许你会收到一份大礼呢!此刻谁也没有看到沐锦夕那随意的目光下一闪而过的流光,那是稳操胜券的自信光芒,又像是大局在握的张狂之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湖边仍有些一些没有离开的人,因为受了惊,那些千金公主们有的还在低声哭泣着,沐锦夕则是静静的随着人群坐上了回宫的轿子。
莫裳有人来接,所以沐锦夕并不担心,而且刚刚上岸的时候她已经偷偷的给了她解药,如果她仍在服用自己前几天给她开的药方的话,这毒应该很快就能解开了。
轿子晃晃悠悠的进了皇宫,一路上并没有碰到熟人,只是在进松苑之前沐锦夕倒是看到了宫沧漓的身影,看到对方也看过来的目光,她淡淡的收回视线,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乌黑的夜晚,比起松苑进来时的明亮,她住的地方似乎显得有些昏暗,丫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一盏灯的地方让她有些皱眉。
关上房门,沐锦夕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来到后窗,看着那被笼罩在黑夜的竹林,目光深思。
突然间,一阵由人带过的呼啸声响起,沐锦夕抬眼看向那无风自动的竹叶,目光一凝,下一刻已是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竹林并不密集,再加上修炼武功的原因眼前的一切都看的清楚,所以沐锦夕的行动几乎没有引起一丝的动静,期间一只夜游的小鸟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静静的站着,就像是守卫一般!
这里是……后宫!
一直跟着那身影前进,却不料对方的目的地竟然是后宫,看着黑影闪身进入一个宫殿,沐锦夕却扫了眼静悄悄的四周,手里的银针滑动着光亮,随即再不多看一眼,同样进入了宫殿。
“你是说,苏婉心的身边有人保护?”
被灯光映照的明亮的地方,华丽无限,此刻偌大的宫殿之中静悄悄的,一身明黄衣裙的女子,摆弄着自己的护甲,目光却是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脸色阴暗不明。
“回主子,是的!我们的人刚靠近,便立即被击杀,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
“是吗?想不到十年前让她给逃了,十年后竟然这般大摇大摆的回来,而且还养了那么多的能人,不过!……这一次本宫一定要亲眼看着苏婉心死!”
“主子,你的意思是说,仍继续在暗处监视吗?”感受到头顶上的人身上散发的杀气,黑衣人紧低着头询问着。
“当然要监视,并且本宫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个女人,她不该存在!”本是雍容之态的女子抬头的一刹那,眼中布满了阴狠的目光,那尖细的护甲竟是在她手指抚弄之后变成了两截。
“是!”
“下去吧!”
女子微一挥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然飞身而去,本就静悄悄的地方,此刻更加的安静!
此刻静静的站在屋顶上的沐锦夕在消化了刚刚听到的对话后,看向脚下的瓦片,那犀利目光似乎要穿透这瓦片,生绞那里面的女人。
原来十年前命令那些带着大内侍卫腰牌的人就是这个女人!怪不得她让人查了所有的大内侍卫却只是查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只是她更想知道的是,苏婉心到底做了什么,值得这个女人纠缠不休,而且刚刚那个黑衣人看来来也不像一般的人,想必这个女人后面还有谁吧,不然她如何敢嚣张至此!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后看了眼脚下这金碧辉煌的皇宫,沐锦夕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只是临走前,那眼中的杀气却是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女人,她沐锦夕杀定了!
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皇宫中便如煮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而这引起沸腾的原因也几乎化作微风吹遍了整个皇宫。
……听说昨夜皇后的宫殿遭歹人偷袭,侍卫丫鬟全部都被灭口,而皇后楚云也被贼人刺伤了手臂。
……听说被袭的不光是皇后,就连今日最受宠的齐妃都被残忍的杀害,整个宫殿无一生还。
……听说有人怀疑这是其它宫里的妃子所为,所以皇上已经下令严查不赦!
沐锦夕同样被流言惊扰,只是当听到这流传的内容时,清冷的薄唇,释放一抹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有些本事,明明她杀的是她的暗卫,如今到成了屠杀所有的人,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切,并且一环扣一环,当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借机杀了受宠的妃子,家伙给莫须有的人,怪不得能在深宫里活的安安稳稳,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打了我身边的人得主意!
“你们看,她是不是下傻了!”那个一直跟在百里阙身边的女子,此刻推搡着身边的一位麟国女子,指着端坐着沉思的沐锦夕,发出一些嘲笑。
距离这么近,沐锦夕如何听不到她的嘲笑,当下便是不急不缓的转过头,看向她们,“我是在想,杀了那么多人,那些杀手会不会还没有离开,说不定那些杀手就藏在宫里,或许藏在松苑也说不定!”
沐锦夕眼中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那极为‘慎重’的摸样当下让周围听到她的话的人一瞬间白了脸,下意识的目光开始怯怯的看着四周,至于在看什么,那脸上的惊惧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沐锦夕目中带着嘲笑收回视线,无意中看到那渐渐靠近的一长队的侍卫,她站起身,不打算再做下去。
与传言无误,一大早皇宫的侍卫便接到命令对皇宫进行盘查,居住于松苑的人也全部都被请到了这个极为凉快的亭子里,抬眼看向已经升到半空的太阳,沐锦夕极为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效率未免也太低了,竟然盘查了一上午!
几乎刚进了房间,雪儿便是极为热情的扑了过来,为了避免那脏兮兮的爪子弄脏自己的衣服,沐锦夕已经提前捉住了那雪白的东西,两手托着雪儿的小腿,把它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
“说吧!”
“莫裳已经把你要看到的场面做足了,今天一早徐家就乱了,听说了他们是故意贩卖假的瓷器的客人都找上门去了,特别是在梦家的人无意中从一伙混混手里遇到瓷器的真迹,徐家就更乱了!徐家准备封闭消息,但是风行的人已经假冒玉家的人故意传开了,这下三大家族算是乱成一团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对主人下手!”
听到意料中的情况,沐锦夕倒是没有表现的多么开心,这一箭三雕的计谋早就已经布好了,虽然可以引起三大家族的互相猜忌,但是相信不久这混乱的场面就要压下来了。
“徐家有何反应?”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能有什么反应,当然是着急了,不过……!”雪儿极为慵懒的用爪子挠了挠身上的白毛,却完全没有看到因为它故意说了一半的话,面前之人危险的目光。
终于某只狐狸挠好了,只是一抬头却是沐锦夕杀人的目光,当下便是白毛竖起,继续说了起来,“不过那个叫徐少顷的想了一个借钱消灾的注意,说是对外宣布这事不是徐家做的,不过还是会相对做出赔偿,不过我让‘人’偷听了一下,好像赔偿的金额不少呢!”
徐少顷会选择这样的解决方法沐锦夕是早有料到,不过从雪儿嘴里得到证实,心情却是无比的好!
“砰砰砰……”
房门被大力敲响,沐锦夕闻声伸手揽起雪儿,走到门前。在宫里,谁会找她?
“吱吱!”房门刚打开,雪儿突然从手里跳了出去,直扑到对面,沐锦夕愣愣的看着门外被雪儿挠乱了额前的头发的百里炀,忍俊不禁!
“该死的,哪里来的野猫!”百里炀终究是敌不过雪儿的速度,想挥去趴在身上的白影,却是扑了个空,而另一边雪儿早已经重新回到沐锦夕身边,傲然的站着,嘴里的吱吱声却从开始就没有停过。
“……哼,你才是野猫,你全家都是野猫,就是这个臭人类,昨天竟然把我弄到水里,让身为灵狐的我差点毙命,就算是主人救了我,你也身负罪责……”
雪儿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说着,只可惜除了沐锦夕没有人听出它到底在说什么,而同样是听到它在说什么的沐锦夕,一双眸子尤为明亮的看着百里炀,那里面的戏谑是如此的明显。
“百里皇子,这是狐狸,可不是猫!”看着百里炀满脸怒火的模样,沐锦夕不忘提醒一句。
“哼,不管是什么,敢对本皇子不敬,我就让人炖了它!”
百里炀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登时让雪儿竖起了白毛,红色的双眸防备的看着面前的人类,那模样大有干一架的趋势。
同样听到百里炀的威胁,不满的还有沐锦夕,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沐锦夕无惧的看着他,“百里皇子应该不是来抓雪儿的吧!如果没有事,皇子就请离开吧,不然引起误会可就不好了!”
雪儿!听到这个名字,百里炀突然想起昨夜她跳湖的一幕,当时她口中的雪儿就是这一个吗?探索外加嫌弃的目光开始直扫雪儿,无意外雪儿又碎碎念起来。
“本皇子才不是来看这个东西,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淹死,现在看到了也就没事了,顺便提醒你不要忘记,下次如果再忤逆本皇子,我手里的鞭子仍不会留情的!”
上次的一鞭子吗!百里炀不说,沐锦夕差点就忘记了,一想起这个沐锦夕便觉得心中一团火在烧,“百里皇子不用特意提醒,我说过,那一鞭子我记下了!”
“嗯?”沐锦夕的反应不禁让百里炀扬了扬眉,看向她唯一露着的幽黑的双眸,不禁俯身凑近了一些,近距离的打量让他再次萌发了要揭开那面巾的想法,只是想到昨夜她的反应,却又皱起了眉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麟国要走一个女人再简单不过了,如果你表现的好,本皇子就带你回伏西”百里炀嚣张的仰起头,好似在宣布什么巨大决定一般,他期待的想看到沐锦夕惊喜的模样,只是当看到那依旧面无表情的情绪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你最好听本皇子的话!”
良久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反映,不知是不是错觉,百里炀只感觉那淡然的下面仿佛是不屑,不屑!?他宁愿相信是自己感觉错了!
“你也不用着急,本皇子给你五天的时间考虑,我相信你会给本皇子一个满意的答案的!”百里炀说话看起来十分轻松,一句话说完也不看沐锦夕有什么反映就转身离开,好像只是来宣布一个很小的事情一般,但是……如果有人观察的仔细,会发现他握着鞭子的手有些青筋露出。
从百里炀到来一直到他离去,沐锦夕几乎都是漠然的,良久她才恍若清醒过来般,愣愣的看着那已经不见的身影,只要一想起刚刚那一番话,心中便是一阵无语。
……他这算是什么,难道以为她来这皇宫就是同那些女人一样,找个男人嫁了吗?她明明才十三岁,看起来有那么让人怀疑?
心中暗叹自己的表现太过超乎年龄,但是实际却没有半点要改变的意思!
此刻,同一时间不同地方,与华丽的皇宫完全相反的地方,气氛诡异的可怕。
以黑色为主题的地方,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压抑,宽大的宫殿同样华丽无比,但是明明是白天,这里却显得一派阴森,让人靠近便感觉到里面的紧张气氛。
紫红色的头发诡异至极,但却也有另外一番味道,正坐在上位的男子,身下铺着厚实的绒布,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在他的下方,三个人半跪在地低着头,没有言语,但是从他们绷得笔直的背部可以看出他们很紧张。
“主子,问幽她……”一个人到底忍不住开口了,只是他刚刚抬起头,却在对上那上位冰冷毒辣的目光时,猛地闭上了嘴,同一时间更是冷汗布满了额头。
男子似乎并没有看到下属的紧张,将目光收回后,他继续看着手里的一张纸,准确的说那是一张画,是一张画了一个男人的话。
……普普通通的面容,一双眼睛却是最引人的地方,而一派无奇之下,那唇角的黑痣却又是鲜明的特征,男人阴狠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画纸,下一刻却是愤然的将它揉碎。
狠辣的目光扫向跪着的三人,后者立刻是脊背发冷,“找一个人竟用了这么久,这就是你们三大使者的能力?”
“是属下的失职!”三人根本不敢反抗,只是低埋着头,手心冒着冷汗。
“哼!”男子冷哼一声,显然怒气未消。
“主子,虽然没有找到苏锦,但是我却查到,他最后一次接触的人是沐亲王府的苏婉心母子,但是那母子俩住的地方一直有人保护,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我……”
三大使者问天、问旻、问仙中唯一的女子问仙开口,只是没等她话说完,那冷冽的声音便打断了她的话,“打草惊蛇?问仙,你终究是忘了本尊的话,苏锦必须要死,打草惊蛇又如何,况且本尊要惊的就是他!”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问仙只感觉身上杀气环绕,终是不敢抬起头,只是低声道:“是问仙考虑不周!”
“哼!问幽任务失败,由问旻你负责惩罚,本尊要她永远记住这次的教训!”
“是!”男子话落,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应道。
“问仙你负责把沐亲王府所有人都给我查的清清楚楚,问乾随时待命,如果再寻不到苏锦的消息,那本尊就杀了所有与他相关的人,就不信逼不出他!”
男子一瞬间释放的杀气,让三人都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但是仍旧没有人敢发出一声响。
幽暗的宫殿,诡异的气氛,还有那无止尽的杀气,男子感受着这一切,嘴角释放一抹冷笑!
……
从漓湖之夜后又一天过去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宫中却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从皇后被人行刺,妃子被人暗杀,宫里的侍卫便大批量的增多起来,而松苑这个极为重要的地方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围了起来。
这些实属正常现象,当然值得一提的是,皇宫遭此刻的第二天,一些官宦家的千金小姐,便有不少逃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或是以病为理由,或是以家中有事,总之理由分多,不过虽然如愿出去了,却被告知三天后必须要归回,而沐若烟也是包含在这些人之中。
毕竟是有些弱女子,连续遭遇了两次惊吓,会害怕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眉心隐隐一跳,如此细微的动作,却让沐锦夕惊醒过来,心中沉思自己的多虑,只是来没来得及收回心思,面前便是多了一堵黑墙。
看到面前的是谁后,沐锦夕微微做正了身体,旋即将视线停留下面前的书本上,古老的线状书本,密密麻麻写满了为人之道、只看得她头昏脑胀!
她也没有想到昨夜皇上竟然下至今日要来听课,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书本几乎是沐锦夕看过的最多的东西,所以听到这个信息,她是最为无奈的,本以为只是以陪读为接口让她们进宫,没有想到还真的读上书了!
“公然在学堂睡觉,沐郡主难道不知此举正好违背了为人为事之道吗?”久负盛名的洛太师也就是洛盈的父亲洛赋,此刻看着这个在他的学堂中公然睡觉之人,眼中含着薄怒,连带着那乌黑的胡子都稍微抖动着。
学识渊博的洛太师,因为圣旨而教授这些公主皇子以及千金小姐们,听过其名的也五一不认真的聆听着,却唯独沐锦夕一人呼呼大睡,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听到洛赋这别有含义的话后,所有人都用着含怒的目光看向沐锦夕,但任凭他们的目光如何炙热,当事人都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我确实不懂什么为人为事之道,既然太师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或许洛赋是别人眼中的渊着,但是在她沐锦夕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比她多了些墨水的人,况且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模样也是她最为不屑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显然没有想到沐锦夕竟然会这么直白的讽刺,洛赋一怒竟是忘了开口,倒是一直观察这些的洛盈,有些恼怒的站起来,但是仍是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优雅的模样,“沐郡主虽然是千金之躯体,毕竟是未接触过礼仪道德之类的东西,既然沐郡主不愿意听,爹爹就不要为难了!”
只是明白人都能听出洛盈这话是在暗讽沐锦夕不知礼仪无德无品!在众人的眼中洛盈怎么说也是一个优雅的女子,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优雅之风,所以即使她说了这些,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况且拿沐锦夕当话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此洛盈的话落之后,议论声再次响起。
洛赋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女儿,只是看到自己的学堂因为一个不好学者而变得吵闹,脸上仍是有些不悦,“郡主如果真不想学,老夫会亲自告知皇上,就算郡主不来学堂都没有关系!”
让一个人毁了所有人,洛赋心中想的是宁愿舍弃这一个人,况且这件事错不在他!
“啪!”沐锦夕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虽然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挺这绕梁三日的声音,当真没有睡觉来的舒服,太师要记得刚刚说的话,即使我不来,也会替我解释,如此便不打扰各位了!”
谁也没有想到沐锦夕竟然顺着洛赋的话就接了过去,而且下一刻已经是在众人瞠目结舌中,从座上站了起来,堂而皇之的从洛赋身侧走过,特别是临走前,那故意发出的嘲讽的轻笑,“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沐锦夕故意将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却刚好她周围的人都能听到,看到洛赋那先是惊讶旋即到黑沉的脸,沐锦夕心中冷哼。
论德行么?似乎也只有孔子的这句话才配得上他的德——行!
沐锦夕走了,走的很潇洒,却不知她走后变得悄然无声的课堂,那一句从表面字词便能看出其意的话让那些听到的人对她的认识无意识的改成了惊讶。
这就是传言中只有粗鄙村妇程度知识的人说出的话,似乎和他们见到的不一样呢?
此刻除了脸色不好的洛赋外,一直强忍着愤怒的洛盈更是心中怒火旺盛,但是没有发作,而众人中唯一在沐锦夕被洛赋呵斥时没有议论的百里炀却是勾起了唇角看着那离开的身影,眼中盛满了满意。
他就说嘛!敢忤逆他的人怎么会怕这个糟老头!想罢,看着满屋子的书墨响,他皱了皱眉头,在一片抽气声中也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只看得洛赋敢怒而不敢言。
“……消息可靠吗?”
一处无人的地方,沐锦夕蹲着身子看着雪儿,眉宇轻皱,刚刚心中便有着不好的预感,却不了刚出了学堂,雪儿便帮她验证了这股预感。
“我亲眼看到的,我们的人和那几个人打起来了,但是看样子支持不了多久了,所以我赶快来了!”
PS:今天的第三章,再次重申,电脑上更新了,书城可能没有同步,但并非我没有更新,继续……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支持不了多久?”如果不是相信雪儿不会撒谎,沐锦夕觉得不会相信,从雪儿的口中得知来人数量不是很多,但是交手时间不长她的人便有败阵的迹象。
自己的人什么程度她很清楚,而能造成这个原因的可能也只有一个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是用毒了吧!这个想法一处,首先浮现在沐锦夕脑海的便只有两个字——毒门!
毒门的大胆她身有体会,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们会在白天就这么猖狂!
对方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沐锦夕还不清楚,但是此时苏婉心有危险她却是明白的,那些人对待她每次可是下的都是死手,她可不相信对方会因为地点是沐亲王府,而大发善心。
这样一想,似乎更加昭示出苏婉心的危险,抬眼看向依旧明日高照的天空,用武功出去是不可能了,如今只有到了宫门再做打算了!
几乎在沐锦夕前脚走开,后脚百里炀也跟了过来,他本是想提前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却没有想到他人还没有靠近,沐锦夕已经离开,而且看她的步伐似乎很着急,不由的他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不自觉的在脚上灌注了内力,所以沐锦夕所走的每一步看似拿的很小,却眨眼间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而后面的百里炀也是暗暗咂舌,他明明走的很快,却总是觉得在快靠近她的时候,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
宫门前守在最里面的两人看到沐锦夕没有意外的拦住了她,而同一时间衣袖下的手无声的动了动,准备就绪。
“我是沐亲王府的长郡主,我要出宫,你们要拦吗?”
“没有皇上的手谕或令牌,任何人都不能出宫,郡主也是如此!”两个侍卫如实的答着,挡着沐锦夕的身影也完全没有退回的意象。
即使知道这个结果沐锦夕仍是皱起了眉头,手指微微浮动,这次却是只用一小成的力。
看着两人骤然僵直的背部,沐锦夕故意提高声音,“王府有事本郡主必须要去,皇上那里就麻烦两位代为传话了!”
虽然是做给别人看的,沐锦夕仍是说的认真,言罢再不看两人,错过他们走向宫外。
宫门口的侍卫并不少,但是看到沐锦夕毫无阻拦的从里面出来,外面的人以为是得到手谕而出宫的人,所以也没有阻拦。
皇宫离沐王府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雪儿已经被她先一步离去,这样即使她没有赶回去,雪儿应该也能想办法抵挡一会,毕竟虽然动物不是人类,但是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这句话总是没错的。
沐亲王府内,一向安静的地方此刻却比住院还要热闹,布置的幽静的地方,花香树高,此刻却是聚集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
正门口处,沐临钰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这些黑衣人,不对!准确的说他看的是那被黑衣人用刀架住脖子的人。
谁也没有想到青天白日,这伙人竟然如此的嚣张,特别是柳慕琴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煞白的小脸,浑身更是瑟瑟发抖。
“你们不是夕儿的人!”良久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沐临钰身上的沉闷气息只多不少,“你们闯入我沐亲王府到底是要做什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告诉我苏锦在哪里,我便放了你女儿!”
几十个黑衣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声音无起伏的说道,话落之后他则是转过身看向那被数十人护在中间的两个身影,声音更加冰冷的说道:“如果不说,死的还有她们!”
蓦然的杀气迎面而至,护在苏婉心前面的十几人瞬间便处于高倍的戒备状态,但是渐渐虚弱的身体却让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们是要找苏神医没错,但是真的没有见过他!”在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沐子尘遇到这种情况,却显得比成年人还要淡定,他一边护着苏婉心,一边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一伙人,捏紧的手显示出他也很紧张的事实。
“呜呜……”谁知沐子尘话刚落下,抓着沐若烟的人便是微微用了些力道,顿时锋利的刀刃在沐若烟那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不要耍花样,十几天前可是有人看到苏锦带你们去了盛天客栈,如果再不老实交代,我便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你说什么?”那个男人就是苏神医!蓦然听到这个消息,沐子尘算是惊讶到不行,原来他一直都在找寻的人竟然曾经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想让他医治娘的眼睛,却偏偏离开呢?
柳慕琴一直在担心着女儿,如今听到两人的对话,即使不明白全部也知道了大概,顿时那雍容的面孔变得扭曲起来,愤恨的目光更是穿过人群,看向一直被沐子尘保护的苏婉心。
“就是你们这些丧门星,从你们回来王府就没有好事,苏婉心你到底招惹多少不三不四的人,如今回来就算了,还连累我的烟儿受罪,我告诉你,如果烟儿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是沐若烟的受伤让柳慕琴有些激动,此刻竟是连黑衣人仍然在都忘记了害怕,只是狰狞的目光盯着苏婉心,那模样恨不得将苏婉心吃了一样。
“尘……尘儿,怎么办?”苏婉心也是有些六神无主,如果不是儿子在身边,恐怕也会被吓坏,而柳慕琴的话更是她神色黯然下来。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那领头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说话的时候他手下架在沐若烟脖子上的刀更是凑近了一些,可惜沐若烟发不出声音,即使害怕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你们放开我的女儿,要找人,你尽管找那个女人好了,她的女儿不是有本事吗?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她就知道!”
一着急,柳慕琴也开始不管不顾起来,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沐临钰面带不悦,却也阻拦不及。
“那就把那个人带过来,用她来换你的女儿!”
“好好好!只要你们不要碰我的烟儿,我马上找她来,我……”
“用我的命换你女儿的命,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沐若烟了吧!”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柳慕琴的身影,人群中沐锦夕缓缓的走出来,站到自己的人面前,双眸冷冽的扫视着那些背对着她的黑衣人。
PS:亲们,今天五章完毕,飞凡要去洗澡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又是谁?”沐锦夕的突然出现引起了黑衣人的惊讶,因为刚刚他们分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靠近,而这个女孩显然刚刚是不在的,如此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她的武功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哼,好嚣张的话!
沐锦夕扫过被护着的苏婉心两人,看他们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这才开始打量面前的几十人。
以前毒门找自己的麻烦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所以沐锦夕也不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毒门的,不过刚刚她看到自己的人眼睛四周有些乌黑,和她猜的一样,是中毒了!
“各位来我的地方撒野,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才对吧!”
此刻的沐锦夕并没有因为这些人而产生任何的慌乱模样,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甚至说话的时候,那语气还带着不以为意,若不是十几岁的模样让人不敢高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找事的那一个。
黑衣人也是顾忌沐锦夕的年龄,但是论起胆色,这周围的人似乎根本比不上这个女孩,不由的黑衣人对着手下摆摆手,几十人立刻扭头对着沐锦夕。
“我们只想知道苏锦的下落!”
黑衣人发冷的双眸看向沐锦夕,毕竟是从献血中活过的人,那一身的杀气可不是假的,他以为沐锦夕也会和原先见过的普通人一样会露出害怕的样子,只是可惜他失望了!
对着那满眼的杀气漠视,沐锦夕根本不受影响,眼角淡淡的挑起,看向那瞪大眼睛争扎的沐若烟,沐锦夕极为随意的开口:“如果刚刚我没听错的话,我的人似乎已经说过并不知道你口中这个人的下落!”
沐锦夕的语气很难让人不歪想,甚至让他们觉得这个女孩似乎根本就不怕他们,而且或许在戏弄他们一样!
这样的语气没理由不让这伙冲动的人发怒,登时那个领头的便是瞬间夺下手下手里的刀,他自己一手掐着沐若烟的脖子,一手把到放在她的面前,目光威胁的看着沐锦夕,“少耍花样,再不说我就杀了她!”
“不……不要!”沐锦夕还没有任何表示,柳慕琴便是尖叫起来,她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看着沐锦夕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张嘴便是指责,“你这个妖女,你是故意的,你的人明明那么厉害却不救烟儿,一定是你想杀了烟儿,一定是你!”
妖女两个字一出,沐锦夕双眼骤然眯起,冷冷的看着她,红唇轻吐一个字,“滚!”
不等柳慕琴有所反应沐锦夕已是看向黑衣人,面色淡然道:“要杀人就杀,只是不要脏了我的地方!”
“夕儿!”沐临钰本来在旁听着,却没有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看了看另一个女儿正危在旦夕,他面容散发一丝威严,“如果你真的知道苏锦的下落就说出来,烟儿毕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哼!”看着沐临钰义正言辞的模样,沐锦夕冷哼一声却没有接他的话,一双淡然的眸子从始至终都看着黑衣人,那明明没有任何情绪的双眸,却是黑衣人感觉到其中含着挑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你不说,那么今日你们所有人都休想逃过一死!”一种被戏弄的愤怒让黑衣人怒火中烧,就在柳慕琴惊惧的目光下,黑衣人手里的刀生生的切进了沐若烟的脖子。
“呜……”大量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的刀刃,沐若烟一双眸子睁到最大的程度,里面是满满的恐惧与痛苦,不能出声的她只能在生命的最后发出了痛苦呻—吟。
鲜血像是导火线让这些黑衣人眼中滑过嗜血,杀气的目光因为沐若烟的死而变得更加浓厚,此刻不管是沐临钰还是他身后的侍卫都是胆战心惊,而唯有沐锦夕的人面无表情,就如同沐锦夕一样仿若无睹。
“黎江!”女儿的死让沐临钰双眼有些发红,呼唤一声,一个身影已是从暗处走出,同样满眼的杀气,只是到底是寡对众,胜者为谁并不知晓。
“女儿……我的女儿!”此刻的柳慕琴眼中看到的只有那被扔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的沐若烟,竭尽疯狂的呼喊着,甚至连面前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都几乎忘怀,若不是沐临钰让人拦住了她,恐怕此刻她都恨不得冲上去。
鲜血从沐若烟的脖子不停止的留出,大片的红色在她周围渐渐扩散!
沐锦夕的人在看到那群黑衣人的蠢蠢欲动时,一个个已经分散开来,连带着沐锦夕都被护在了包围圈之中。
沐锦夕一直都在旁观着,直到看到柳慕琴因为过于激动而被沐临钰从后面击晕后,她淡然的眸子才覆上而来一层寒意。
走到自己的人面前,看到他们欲阻止自己,沐锦夕对他们扬起了手,十几人立刻明白过来,瞬间后退全部护着苏婉心两人。
不进反退倒是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此刻看到沐锦夕身边无人保护,黑衣人中领头的将注意力放到了沐锦夕身上,骤然寒光凛凛的眼睛宛若刀片似乎要把沐锦夕撕成碎片。
“他们的人全都中了毒,杀了他们!”
只待黑衣人领头的人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人全部将进攻的方向对准了沐锦夕的方向,感受到自己人同时散出的杀气,沐锦夕面巾下的面容依旧清冷却布满了杀意。
“你们到底是脏了我的地方!”冷冷的语气吐出这样一句话,看着那些人一瞬间愣住的目光,沐锦夕眼中滑过一丝残忍。
几乎在那些黑衣人反映过来齐齐冲上来时,没有人看到沐锦夕也在同一时刻消失在原地,秉承着杀光所有人信念的黑衣人他们奋力的对准目标,只是还没有靠近,脖子上便是传来轻微的刺痛,根本不在意这些的他们准备继续手里的动作时,却发现全身都动弹不得,下一刻脖子像被人生生的撕开一般,疼痛侵占了他们的大脑,直到死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此刻在这里只要注意到沐锦夕的人则会发现,那些黑衣人还没有到底死亡之前,她不过是从他们面前走过,甚至只是扬了扬手,仅此而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几个人周围除了那个十几岁的女孩再无旁人,无意外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似乎什么都没有做的沐锦夕,探究的目光何其浓烈,就连那黑衣人首领都眯着眼睛似乎在探索沐锦夕的深浅。
短短的的时间内,黑衣人的数量竟然折损了一半,说不影响是不可能的,剩下的人更是看着莫名其妙死的同伴有些瞠目结舌。
“你到底是谁?”以貌取人、以年龄看人都是不正确的,黑衣人似乎也恍然明白过来,问话的同时没忘记思考近年来锋芒毕露的人有哪些,只是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恩那个与面前的女孩相似的年龄。
“毒门的人可是嚣张的狠呢!”沐锦夕没有回答,却是突然转移了话题,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黑衣人因为‘毒门’二字而微微变化的神色,唇角一勾,心中已然明了。
“既然小姐知道,那么就应该清楚毒门的能力,在麟国就算是皇上都可能会给我们主人面子,小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面前的女孩聪明的让他有些猜不透,但是出言恐吓却不失为一条妙计,在他看来不管孩子到底是孩子,是多么聪明的孩子,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总该会怕的,只是……这次他却失误了!
怕!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眼睛都不眨的孩子,还会怕吗?从黑衣人有轻视的心开始,他的结局似乎就注定了!
“忘了告诉你们,我沐锦夕最讨厌的便是受到别人的威胁,屡次挑战我的耐心,那么你们也留不得了!”
话落,不顾黑衣人诧异的目光,沐锦夕却是突然转过头,衣袖下的手指伸展点点银光从中闪动!那些本是保护着苏婉心的十几人只觉得胸闷的感觉一滞,身体竟是突然变得轻松,下意识的他们看向了沐锦夕。
十几人得到沐锦夕眼神的示意已然原地拔起,极快的速度只让人看到他们残留下的黑影,相同的衣服却是不同的气势,刀剑声顷刻剑交织在一起,刺耳无比!
“黎江,带人上前帮忙!”打斗声让沐临钰暂时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走出,他身边的男子听到吩咐,已然带着惊讶的看着眼前一幕的侍卫加入了战斗。
本来两方的人数是旗鼓相当,胜败也暂时没有看出来,但是有了侍卫的加入却让胜的一方偏向自己这边,沐锦夕看向那些才加入战斗便不知死了多少的侍卫,虽然个人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人数多总归是有好处的!
从先前的对话到后来的战斗,百里炀静静的站在这个院子的门口,准确的说是后面,看着面前务必凶残的一幕,一贯高傲如斯的他也是惊讶到不行。
从皇宫到这里,因为好奇他一路追踪过来,却不料他一直以为只是胆大点的女人不但能让皇宫的侍卫不能言语形如木头人,更是随意的一手,便杀了十几个人!
此刻,他除了惊讶外还有些好奇,既然她这么厉害,为什么在皇宫不接下他的鞭子,难道她看不起自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百里炀并没有看清沐锦夕武功的程度,但却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这个可能,于是他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怒气,只是看着淡然立在尸体周围,不惊不惧的身影时,心中竟是产生滋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故意戏弄了自己!
握了握手里的鞭子,百里炀傲然的抬起头,刚想上前,却无意中看到一个本已躺下的人,正悄悄的从她身边站起来的身影时,目光一惊,也不顾不得想什么说辞,直接靠近同时挥动着手里的长鞭,就在那黑衣人刚抬起手的时候,鞭子缠上了他的脖子,随即被百里炀给甩了出去。
身边的动静让沐锦夕侧过头来,看到那火红色的身影,目光也是有些意外,不过看着他未收回的鞭子与倒地不起的黑衣人,默默的收回手,并没有出声。
如果说百里炀来王府找她,她绝对不相信,况且就算找她又如何会从后门进入!想起出宫时,那一直若隐若现尾随的气息沐锦夕却也明白过来,当时候担心苏婉心而没有管那尾随的小尾巴,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会是百里炀。
“沐锦夕,你会武功!”看到沐锦夕没有离他,百里炀收回鞭子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咋呼的声音在此刻的环境有多么的突兀。
“不想显露武功因为不希望惹麻烦,如果可以的话,喜欢皇子能保守这个秘密!”看向百里炀那带着莫名怒气的双眼,想了想沐锦夕还是说了出来。
今天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先前忍得那么幸苦,却在这个时候暴露了!
“你在求本皇子吗?”
沐锦夕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随意,相反的是里面带着一些冰冷,“皇子若是想说,我自然不会阻止!”
“沐锦夕,你这是什么态度!”沐锦夕的反映让百里炀有些愤怒,但是马上他又说道:“这件事本皇子就暂时替你保密,不过你先前故意不接本皇子的那一鞭,是不是本皇子!”
故意受伤就因为小看了他?沐锦夕懒得思考百里炀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只是淡淡的吐了几个字,“随你想!”
“你……”
百里炀刚想要发火,一个黑衣人临死之前尽全力朝着两人的方向扔来了他的兵器,发着寒芒的刀身沾满了鲜血,此刻正朝着两人靠近,沐锦夕目光一凝,抬手正要挡去,却不料百里炀突然靠近,迫不及防的被他一推,身体失去了平衡,刚准备借力稳住身形,手臂却突然被抓住,重重的一声响后,两人齐齐的倒在了地上。
布满小石子的地面,再加上身上的重量,难得的让沐锦夕黑了脸,两条健壮的胳膊此刻一个仍抓着她的手臂,而另一个竟是放在了她的腰上,特别是身体上方传来的喘息,更是让沐锦夕心中生火,下一刻直接伸手推开了百里炀。
“你干什么?”刚刚庆幸躲过一劫,百里炀还没有时间喘息,便发觉被直接推开,抬头看着面前的沐锦夕,突然间想到刚刚一瞬间碰到的柔软触感,第一次百里炀感脸上显露一丝不自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抱歉,打字急,错别字很多,亲们见谅--------
沐锦夕伸手揽平被弄皱的衣衫,并没有去看百里炀,所以也就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互相的厮杀在十几分钟后接近尾声,毒门的人除了那个领头的仍在做垂死的挣扎外,其他人全部都已经丧命,终于在沐锦夕的人共同的一击下,那人被擒住。
“如何处置!”十几人回头看向沐锦夕等待她的指示。
“擅自闯入我沐亲王府,杀了烟儿,这个人本王要亲自押到刑部彻查,黎江……”
“杀了!”沐临钰一脸愤恨的说了他的决定,只是没等他说完,沐锦夕淡淡的两个字吐出之后,手气刀落,周围再无任何一个活口。
“夕儿,这个人可是杀害烟儿的凶手,杀了他,烟儿就这样死了吗?”当众不给他这个父亲面子,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是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沐临钰到底是忍着怒气,但语气却带着不满。
沐临钰的话让沐锦夕抬头看去,此刻他正扶着被击晕的柳慕琴站在沐若烟的尸首旁,再想想苏婉心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子尘在旁安慰,心中徒然生起怒气。
“难道王爷没有听到,我说过这些都是毒门的人,如果想给你的女儿报仇,大可带人去灭了毒门!”此刻任谁都能听出沐锦夕语气中含着的不悦,沐临钰正要开口却不料沐锦夕再次说道:“如果十年前王爷也能这样在那些杀手面前护着娘,这一切的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十年前的……杀手!?”
沐锦夕的话让沐临钰有些震惊,他诧异的看向那闭着双眸的柔弱女子,心口莫名的产生一抹痛意,他想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沐锦夕似乎完全没有要说的意思。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百里炀也是因为这一句话而看向了沐锦夕,眼里闪过连他都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十年前的她才有多大?那时候她便是遇到这些了吗?所以她才会隐藏武功?
沐锦夕没有去管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而是看向那些残留的侍卫,“那些人一并处理掉!”
这突然的话让一干人等有些莫名其妙,但唯独一直恭敬的看着沐锦夕的人明白她的意思,并且下一刻已经付诸了行动。
几道剑影之后,诺大的院子中除了沐锦夕周围的人,沐亲王府的人只剩下沐临钰、柳慕琴与那个一直在旁护着两人的黎江。
“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上一刻还护着自己的手下,下一刻竟然被女儿的人杀了,沐临钰面带震惊!敌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夕儿还杀了他的侍卫,顿时沐临钰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擅自进来杀无赦,如今留了你们三人已是破例,顺带告知一声,这样的情况下不为例!”冷冷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沐锦夕没有去看几人各异的表情,转身来到苏婉心的身旁。
“没事吧!”比起刚才的冰冷气息,此刻对着苏婉心的沐锦夕语气柔和让人惊异,从血腥中回过神的沐子尘,看了看那堆积不少的尸体,再看看面前无害的姐姐,小脸总算是软了下来,“我和娘都没事!”
PS:今天的第五章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中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沐锦夕着实放下了心,不着痕迹的扫过苏婉心紧闭的双眸,她幽深的目光闪了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闲余下来,倒是把医治苏婉心眼睛的事情忽略了,今后这样的危险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果看不到那么她连最基本的逃生能力都没有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沐锦夕更是联想到了风行即将面临的危险,她相信这一次的□□绝不会再那么容易的平下去了,恐怕她安宁的生活应该马上就会结束!
不管是这里还是风行亦是山庄,很快都要面对一切的压力,而她也必须要早做打算!
不想还好,一想竟然发现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处理,皱了皱眉,沐锦夕定了定心神。
“带夫人下去休息,顺便加派人手分部在四周,你们先回山庄调养!”转头看向一个十几人中某个纤细的身子,沐锦夕略一思索吩咐着,山庄已经开始在起步,也是时候加派人手,毕竟这沐亲王府太危险,当一个临时住处还可以,若是长居定是不行。
想到这里沐锦夕突然想起还剩下的柳慕琴,沐若烟的死早在她的打算之内,毒门的人帮她解决了正好!只是柳慕琴她没有打算一刀解决了她,毕竟过程一般都比结果要精彩,那个女人应该受到惩罚,来自她的惩罚!
“站住!”眼见沐锦夕便要随着十几人进入屋内,沐临钰声音威严的喝住了她,“夕儿,烟儿怎么说都是你的姐姐,既然你有能力,为什么刚刚不救她?”
沐临钰疑问的话甚至这一些指责,也就是这样的指责,让沐锦夕冷了双眼,同样的话题难道非要她重复三四遍这些人才会长些记性吗?
冷冷的转过身看向沐临钰,看向他威严的面孔,沐锦夕声音毫无感情道:“沐若烟擅闯这里,本就不怀好心,就算毒门的人不杀她,我同样会动手,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救下她?”
别以为没有查有些事她便不清楚,皇宫之中,沐临钰让人带给她的衣服为什么没有到她的手里,这里面少不了那个女人的功劳,一二再的不老实,死是她最好的下场!
“你……你说什么?”不知何时柳慕琴幽幽的醒了过来,挣扎出沐临钰的怀抱,那打扮的精致的妆容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吓人,“王爷你听到没有,这就是你十年念念不忘的女儿,还有那个女人,我就说她们回来没安好心,原来是想害我烟儿的性命,我可怜的烟儿啊!”
柳慕琴的话让沐临钰眼中滑过一丝悲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沐锦夕,道:“难道真的像慕琴说的这样吗?”
“不……不是的,夕儿不是……”听到有人污蔑女儿,苏婉心摇着头替女儿解释,只是沐锦夕却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又如何?”
“你……”沐锦夕回答的干干脆脆,倒是让沐临钰气的抖了抖身子,“夕儿,你当真是这样无心冷血的人?”明明才十三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烟儿,为什么……
“哼,我是无心又如何?”连最基本的漠视都懒得露出,沐锦夕目光中是赤-裸-裸的不屑,“抛弃结发之妻,误信谗言、不辨对错,比起无心冷血,王爷似乎更甚!”
PS:亲,啰嗦是吧!无趣是吧!飞凡也觉察了,唉--洗澡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沐锦夕的话一堵,风临钰脸色有些难看,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沐锦夕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百里皇子来了王府,王爷还是好好招待吧!寒舍太小,容不得几尊大佛,送客!”最后两个字沐锦夕是对自己的人说的,话落不管几人脸色如何她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带着苏婉心两人径直回房。
沐锦夕的话黑衣人从来都没有无视过,就算面前几人身份再如何的高贵,黑衣人已经满脸寒气的站在了几人面前,,那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本王见过百里皇子!”一直关心着妻女的沐临钰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一边的百里炀,虽然此时心中满满都是丧女之痛,但仍是上前行了个礼,只是百里炀目光从那俏丽的身影慢慢进屋时,便对这里已经没了兴趣,如今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沐临钰一眼,点了点头,旋即直接从来时的后门走了出去。
直到院子空空落落只剩下三人和一对的尸体,沐临钰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威严的面孔在经历了这些事后,一瞬间变得沧桑无比,复杂的双眸里面含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黎江,带夫人和烟儿回去吧!我先回房了,如果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敛去一身的光芒,此刻的沐临钰甚至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那慢慢远去的背影更是散发着一种名为孤寂的气息。
……落叶轻盈的飘下,微风吹淡了浓烈的血腥味,依旧是那个小院,只是院子中却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的脏乱,如果不是味道仍在,甚至让人怀疑先前那血腥的一幕是否真的发生。
此时,沐锦夕的房间中静悄悄的,只是房间却不止她一人,双眸扫视那平淡无奇的面容,沐锦夕开口:“放在百里炀身边的人记得让他们小心点?”
“是!”说话的是先前那个一直在查南云国丢失货物的执行者,名字叫做孟天,这几天因为沐锦夕的命令而来到她的身边待命。
“山庄那里莫裳有什么安排?”前几天她已经让雪儿通知了莫裳锦心山庄即将面世的消息,虽然时间急促但是调派人手应该很快。
“莫大人已经抽了一些执行者的人进去,丫鬟和下人也全是有底子的,绝对忠心!”
“莫裳重新调过来的人手我已经看到了,是很不错!回去记得告诉她多抽出一些执行者护在身边,我担心毒门的人会再次对她下手。”
其实让沐锦夕忧虑的并非只有毒门,自从徐家玉器被人质疑后,徐少顷赔偿的举动虽然仍然惹来非议,但是从那过后,三大家族似乎太过平静了,就像是在预谋什么一般,她不得不因此深思!
“属下会告知莫……!”孟天低头刚刚应道,房外‘扑哧、扑哧’的声音让他瞬间噤声!
沐锦夕同样听到了声音,只是她并没有像孟天那样防备,反而起身走了过去。
窗户一开,一直白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扫了眼鸽子腿上绑着的竹筒,沐锦夕取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小字占满了纸条,只是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沐锦夕的脸色变得冰冷的有些吓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此刻仍是白天,但是房间的温度却突然间下降不少,孟飞不是傻子,看到沐锦夕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再言语。
对于他来说虽然莫大人告知他面前的人同他一样是个执行者,但是他却觉察出了他的不一般,能让莫大人都如此重视的执行者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只是秉承着忠实的信念,他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更没有萌生不好的想法,所以对待沐锦夕他完全没有当成平级的人来看。
直到良久房间的气氛才慢慢的松散下来,沐锦夕静静的看着窗外,秀眉终于舒展开来。
“孟飞,你对宫沧漓的能力了解有多少?”
“轻王?”沐锦夕突然的问题让孟飞有些诧异,但是仍是老实答道:“属下并非与轻王接触过,不过如果风行的东西真的是他的手下劫走,那么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能力应该不简单!”
“也就是说如果让你去轻王府,能不能逃出来都是个问题对吗?”
沐锦夕的语气十分的平淡,这让孟飞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上次受的伤,他倒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恐怕是生是死都难以确定!”
自己技不如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对于失职的事情孟飞仍是自责的。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直到孟飞离开,沐锦夕才再次摊开手里的纸条。纸条是风行追踪消息的执行者传来,这里面告知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执行者的人两天前无意中在飞临城见到南云国的人,并且得知他们似乎知道了金丝果丢失的事情,此时正在往主城赶来,而同一时间更是得到消息,有人说金丝果在平王宫轻霖手里,而宫轻麟早在十几日之前,就被派往到了阳汤县,处理灾民,显然这是觊觎风行的人设下的局!
沐锦夕不怀疑这件事麟国的某些人有没有参与,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证实这些,如果说执行者是在两天前看到南云国的人,那么很可能明天或者后天他们便能抵达主城,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下午的半天与晚上了!
时间短缺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越到这个时候沐锦夕似乎越能冷静下来,想起当初琉璃杯的事情,沐锦夕心中有了主意。
此时时间刚过午时,苏婉心在休憩,而沐子尘则是一个人在水池边玩耍,说是玩耍那是离得远的人这样认为。
沐锦夕老远便看到了沐子尘的身影,只是并没有惊动他,只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兴味的目光扫向那水里拂动的小手。
看似无意识的拂动水的小手,动作却是出其的轻,而先前还有些水纹的地方,渐渐竟是变得平坦好像那拂动的手掌根本不存在一般。
沐子尘满脸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的喜悦难以名状,每天他都会来这里练习,本以为要练成师傅说的精髓还要许久,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成功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落水无痕,拂动无声,看来子尘的师傅还有些能力!”
略带赞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根本没有注意身后何时多了一个人的沐子尘,顿时一惊,虽然听出了声音是谁的,仍是被突然的声音惊得身子往前一俯,下一刻竟是要跌入水中。
沐子尘也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水面,似乎没有反映过来,不过就在他即将接近水面的时候,腰间一紧,下一刻小小的身子已然被沐锦夕带离了水池几米远。
“姐姐……”沐子尘喃喃的看着身边的人,再看看几米外的水池,眼中的佩服十分的明显,“师傅的能力我只是学了一半,倒是姐姐很厉害!”
说到这里沐子尘无意外的想到上午那无声息杀人的身影,那样的身手恐怕就算他师傅都不可能胜过姐姐!
沐锦夕到不是第一次听沐子尘说他的师傅,但是却从来没有问过,想到心中的计划,她开口道:“子尘的师傅可是麟国的人?”
沐子尘摇了摇头,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些迷惘,他看着沐锦夕小脸带着淡淡的红色,“其实师傅是四海为家,是哪里的人我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沐子尘抬头悄悄的看了眼沐锦夕,见她并没有为此取笑才继续道:“不过师傅告诉我他叫沈诚!”
听到这个名字,沐锦夕目光一闪,不假思索的想到了那个,江湖上传言轻功第一的沈城?
看了看沐子尘懵懂不知的模样,沐锦夕并没有多问,想到自己的来意,她有些迟疑但仍是开口道:“子尘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去易永行偷琉璃杯,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呢?”
“呃,姐姐为什么问这个……”这个话题沐子尘似乎有些敏感,至少沐锦夕看到他某种闪过的紧张,挑了挑眉,她没有催促,反而淡淡的接道:“子尘如果不愿意说就……”
“不是,只是我说了,姐姐要替我保密,不然师傅就完了!”沐子尘急切的打断了沐锦夕的话,但是眼中的犹豫还没有完全散去,看到沐锦夕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说了起来,“其实师傅早就看上了那两个东西,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听师傅说就是叫做琉璃杯和金丝果!师傅说风行很危险,所以独自一人前去,不过几天后他告诉我,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而他只是乘机拿走了其中的一个……”
乘机拿走了一个!?听到这个关键句子,沐锦夕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师傅乘机拿走的是金丝果对吗?然后他告知你另一个东西在徐家的易永行,所以你才会去偷,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我抢走?”
“……姐姐怎么知道!?”听到沐锦夕接住了下面的话,沐子尘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说,姐姐竟然已经猜到了,只是突然间想到这个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会让师傅陷入危险,他心中有些自责!
似是感觉到了沐子尘的想法,沐锦夕淡淡一笑,伸手覆上了他的头顶,“子尘不用担心,风行不会对你师傅做什么的,或许还会感谢他也说不定!”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谢?”沐子尘显然不大明白,微仰着脑袋,有些不解,“师傅说如果这件事被风行知道,他就完了!”
“是嘛!”看出子尘的忧虑,沐锦夕淡笑不语。
的确,如果让她知道风行这次丢失的东西,早就被人瞄上的话,那人的确是完了,不过这次的情况显然不一样!
“子尘来了这里时间不短了,难道就没有联系过你的师傅?”如果金丝果真的是在沈诚的手里,那么此时的他应该是很危险的,那些人恐怕也在准备如何抢过去才是,所以她的动作必须要快。
“姐姐,对不起!”沐子尘突然退离沐锦夕几步远,脑袋低垂,但是又忍不住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只是当接触到面前那淡然甚至带着一些浅笑的身影时,眼中浮现出懊悔情绪。
“……我瞒了姐姐一件事,其实我和师傅一直有联系,自从和姐姐来到这里,我就通知了师傅,所以师傅他现在……现在就在……这里!”
“你是说沈诚就在这里!?”这句话无异于是宣布了一个好消息,顿时消除了沐锦夕所有的忧虑,没有想到刚她还在着急如何在今天之内找到沈诚,却没有想到她竭力想找的人此刻就在她的地盘。
不过好事虽为好事却让沐锦夕意识到一个问题,据她所知深诚虽然轻功不错,但是武功却为中等,听子尘的意思他似乎来了许久,只是没有想到执行者竟然没有发现,到底是那沈诚太狡猾,还是她的人有问题,这可是一个值得思量的问题!
“姐姐不生气?”
“怎么会,子尘喜欢就好!”看着他小脸上的自责与懊恼,沐锦夕心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看着他轻声道:“子尘带我去见见你师傅吧!”
沐子尘虽然十岁,但是风餐露宿的生活已经让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他可以确认姐姐是真的没有生气,所以一点也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
沐子尘的房间在苏婉心的旁边,位置是沐锦夕亲自选的,面积挺大的里面有书房更是有一个小小的内院,只是沐锦夕却没有想到这给别人藏身造就一个好地方。
“吱呀……”
站在房门前沐锦夕已然感觉到屋里陌生的一道气息,或许沐子尘让他很放心,门一开沐锦夕就感觉到气息在靠近。
“尘儿,师傅饿死了,你快……你是谁?”本是极为滑稽的撒娇声,但最后在看到沐锦夕的身影时,瞬间变得戒备起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发丝未白,乱七八糟的全部都系在了脑后,布满沟壑的脸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似乎在猜测沐锦夕的什么人。
“子尘,我和你师傅有些话要说,你在门口等着可好?”沐锦夕只是淡淡的扫了眼沈诚,继而看向沐子尘,看到对方迟疑却仍重重点下的头,沐锦夕抿唇一笑,走进房间。
手臂一拂房门瞬间被关上,而本是筹措的沈诚也在看到沐锦夕露的这一手时,小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丝光亮。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房间只有两人,沐锦夕从进了房间后,目光便未从沈诚身上移过,似是打量又似找试探。
或许沐锦夕不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什么,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沈诚却是被这目光看的生出一些紧张,眼前的明明是一个小小的女娃,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连他就不可忽视的气势,甚至在那目光下他有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我是子尘的姐姐!”沐锦夕淡淡的开口,“子尘应该告诉了你,琉璃杯被我拿走了,所以今天我见你的目的就是要拿走另个东西——金丝果!”
“琉璃杯是什么,我老头子根本不认识!”面对沐锦夕的话,沈诚表现出一幅迷惘的模样,仿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的事子尘已经告诉了我!”
或许这句话由别人说出,沈诚不会觉得有什么用处,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感觉到一些危险,的确从始至终她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是敏锐力不低的他却感觉到那淡然下的警告。
似乎明白多说废话不再有用,沈诚一褪刚刚迷惘的摸样,小眼睛也变得精明起来,“看来姐姐还是比师父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尘儿都告诉了你!”
“琉璃杯被抢走,子尘的确告知了我,不过……如果我老头子没记错的话,抢走琉璃杯的是一个男人,而且他的身份应该就是神医苏锦!”这个消息他也是上午子尘回来才知道的,但是眼前的女娃没有理由会撒这个谎,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认识那个苏锦,亦或者她就是……
最后一个可能,沈诚在打量过沐锦夕后摇了摇头,她应该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是尘儿的师傅告诉你也无妨,琉璃杯是苏锦抢走的,亦是我沐锦夕抢走的!”沐锦夕不得不承认沈诚却是精明,刚刚她在子尘面前同样说过琉璃杯是她拿走的,但是子尘却被她的话给带了进去,惊讶却忽略了话里的重要信息。
其实,自己神医的身份,子尘他们知道与否,沐锦夕都不担心,或许是身上毕竟流着同样的血,对于子尘与苏婉心,莫名的会产生一种信任,而沈诚,只要他能保守好秘密,她自然会留他性命!
面前的小女娃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苏神医!?对于这个刚知道的事实,沈诚一遍又一遍的打量告知了所有人他不相信的事实。
“风行的执行者,沈先生应该听过吧?”
就是每个风行的据点都安排的一个神出鬼没的执行者!?仍在怀疑沐锦夕身份的沈诚听到这三个字,诧异的点了点头,“听过!”要知道,他躲了这么久对这两个字可谓是畏惧到不行。
“苏锦就是风行的执行者!”
苏锦就是风行的执行者,就是说她就是……沈诚难得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沐锦夕,舌头开始打滑,“你……你就……”
“沈先生敢打风行的注意,胆子却是不小!”沐锦夕的一句话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却让沈诚脸色一变,旋即她继续到:“金丝果是南云过献给麟国的贡品,如今却盗,着实让风行背负了不小的罪名!”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说南云国使者不日便到达麟国,如果风行真的背下这个罪名,恐怕沈先生将会成为执行者追杀的对象,而且是一生一世,生死不休……”
沈诚是看过沐锦夕小露的身手的,而且对于沐锦夕武功程度如何他更是看都看不出来,如今听到她的话,两手都开始冒起冷汗。
那可是风行啊!能在各国站住跟脚这背后肯定是有势力,如果被风行追杀,恐怕这后果就……
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沐锦夕语气一变,却是少了刚刚那压力,“念你是子尘的师傅,我不会动你,不过前提是将金丝果交予我!”
“你能替风行做主?”显然沈诚对沐锦夕的话表示怀疑,他也清楚自己做的事一旦被风行知道有什么后果,这几天一直有人追杀他,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也清楚是金丝果带来的祸事。
他也想过要将东西还回去,但是一想到风行的能力,便是有些胆怯了,所以他才打算尽一切能力去逃脱!
“我不喜欢别人一再怀疑我的话,相信我你暂且有条活路可走,如果不信,现在就是你的死期!”沐锦夕手臂抬起,肉眼看不到的气流在她掌心停留,冰冷的气息浮动在她的周围,连空气都似乎停滞了。
被这无声的压力压抑到心口沉闷,沈诚软软的眼皮耷下,“我给!”
“沈先生应该早就这样做了!”沐锦夕淡淡的收回手,刚刚故意释放的压力,瞬间收的一干二净,看着那在身上摸索的人,面孔总算是松软了不少……
“姐姐,你真的……是神医?”
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小小的身影挡在面前,看着那既惊讶又疑惑的表情,沐锦夕点了点头,虽然她并未让沐子尘进入房间,但是两人的对话却没有压低声音,所以两人的对话他更是全部都听了进去。
“可是……”
“子尘的师傅不是饿了吗?去找人给你师傅准备些饭菜吧!顺便重新给他找个房间,两人总是挤在一起可是不行的!”不待沐子尘说完,沐锦夕已经出声打断了他,摸索着手里凹凸不平的东西,她唇畔微挑。
“厄……好!”看着那身影渐渐走远,沐子尘目光开始朦胧起来,姐姐就是当初的那个人吗?是神医还是师傅最怕的风行的人,那她肯定还记得当初他说的那些话吧,他说他可以不要姐姐,也要娘眼睛好起来的话……
重新回到房间的沐锦夕招来了两个手下,将包裹好的金丝果交给了其中一个人,叮嘱道:“换上便衣,速送给给莫裳,并告诉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是!”来人接过东西,一个闪身离开。
看着另外一人,沐锦夕淡淡的问道:“查出什么了吗?”
“与郡主的猜测很接近,皇后月归燕大将军月琼之女,文武全才,甚至还有过上战场的经历,不过十几年前在一次收复小国成功之后,便突然入了宫嫁给了当今皇上宫掣,成为后宫之主!……属下还查到了当时的一些流言,十年前的月归燕本是要嫁给沐亲王的,但是最后不怎么就成了皇后!”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是要嫁给沐亲王的吗?”听着这些信息,沐锦夕淡漠的眼眸泛起点点兴味。
自从上次经过后宫之后她便一直在想月归燕对苏婉心的恨从何而来,本来只是有些猜想,没有想到真的被她给蒙对了!
女人对女人的恨无异于就那几种,贵为皇后身份尊贵自是无人比拟,那么最让人怀疑的就是感情了,只是沐锦夕没有想到那月归燕竟然还是个深情的女子,即使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竟然还想除掉沐临钰身边的女人,不过这也让沐锦夕发现了一个真相。
同样是沐临钰身边的女人,柳慕琴她也是吧!一个没有任何武力,更没有实力不错的人做后盾,她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就说明她与月归燕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呢,说不定当年的事就是两人同时预谋的!
“郡主,刚才属下回府,看到宫里来人了,因为没有靠近所以不知道来的目的!”
手下话打断了沐锦夕的思考,只是他的话并没有引起沐锦夕的一丝变化,相反那舒展开来的眉宇倒是让人觉得仿佛来的人正是她等待了许久的人一般。
“知道了,下去吧!”
几乎在沐锦夕挥退了手下后,前院便是传来轻微的人声,略一思考,沐锦夕并没有出房间,而是来到闲置的书桌旁,提袖研磨,豪笔一挥,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些东西,直到那大张的白纸被密密麻麻的字给占满,方才停下动作。
“郡主,宫中传来圣旨,宣召夫人与郡主入宫面圣!”清冷的女声从门外响起,沐锦夕拿纸的手只是一顿,旋即又恢复正常。
“按照这个单子准备药材,并按照上面写的熬制方法,每日三顿送去给夫人!”房门打开,沐锦夕将叠成正方形的纸张递给手下,而她则是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身影,目光盈动。
“属下遵命,只是圣旨……”
“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违者即杀!”挥手阻断手下的话,沐锦夕步伐一动,人已离房三米之远,只是下一刻她又突然转过身,停顿了一下才补充了一句,“沐临钰例外!”
明明只看到她每一步都拿的很小,却转眼间人已经消失不见,良久被沐锦夕布下任务的黑衣人才仿若清醒般,捏紧了手里的纸张,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此刻已经没有了冷然,那里面满满的都是敬仰,“好厉害!”
围绕着莫名清冷的小院外三个人静驻在门口,看着那半天没有人影出来的院子,眼中又是显露不耐,“一个粗鄙的女子,竟然劳烦咱家亲自来,哼!”
老远沐锦夕便听到了那故意放大音的抱怨声,循声看去,正前方一个公公一手拿着拂尘,原地歪着膀子站着,而他身后则是两个小太监,看起来倒是还老实。
“皇上让咱家接郡主进宫,郡主请吧,莫让皇上等急了!”直到沐锦夕出了院子,那公公才仿佛看到一半,极为傲然的翘起了头,丢下这样一句话,直接转身走开,模样竟是比谁都嚣张。
“她的走狗吗?”静立在三人身后,沐锦夕淡淡挑眉看着三人,良久她才勾起唇角,小步跟了上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亲王府正大门沐临钰竟是站在那里侯着了,就连上午哭泣的天昏地暗的柳慕琴都到了。
看到沐锦夕来,柳慕琴瞪着一双眼睛,里面红丝密布,那模样好像恨不得把沐锦夕吃掉一样,只是可惜她的目光如斯的浓烈,沐锦夕就算是从她身边走过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在走过沐临钰身边时,沐锦夕特意停顿了一下。
原本应该四十不惑的男人,此刻的情况似乎不必柳慕琴好多少,仅仅几个时辰相隔,容颜竟是沧桑的厉害,此刻似乎感觉到沐锦夕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只是那目光之中却再没有了起伏。
“虽然不希望你靠近她,但是这段时间就有劳你去照顾她了!”
这个决定沐锦夕也是想了许久才决定下来的,或许某些地方欠缺思量,不过她更是清楚,即使这个男人做了愚蠢的行为与选择,苏婉心还是需要他的,即使只是短暂的时间!
“夕儿……”
沐临钰诧异,他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的只有一个冷清的背影。
门口停了两辆马车,沐锦夕一出去便看到三个太监自行的上了前面一辆,而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亦是没有迟疑的坐进了后面的一辆。
街道上并非是平坦无余,所以即使马车很宽大,仍是颠簸的厉害,只是到了后来才慢慢的平稳了一些。靠在车壁上,沐锦夕微微垂下眼帘,仍是颠簸的马车就像她此刻的心一般,从出宫便没有平坦过。
她在想毒门的人是否会再次光临她的地方,而苏婉心会不会受到惊吓,还有风行,莫裳的身体看起来本就是虚弱,两次中毒,不知道主城这里她还能不能镇守得住,如果真的不行,那么得从桃园调人了!
不管是风行还是王府亦是三大家族,沐锦夕知道她顾虑的应该远远不止这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她也清楚,所以设计别人的同时,她还要过多的时间去考虑去猜测对手的心理,这对孤军一人的她来说绝对是个考验!
“嘭!”
一阵大弧度的颠簸瞬间让沐锦夕坐直了身体,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双目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的水雾。
刚刚本是思考着事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身下不停颠簸的马车似乎在提醒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确定眩晕的感觉消失沐锦夕才不由感叹起自己的大意。
车外的气息已经消失,就算她是笨蛋也明白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掀开车窗一角,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只是当视线触及那一片绿色以及各式各样凸起的山壁时,猛然起身快步的掀开车帘。
看起来极为暴躁的马,撒开蹄子狂奔着往前,顺带扬起了一大片灰尘,虽然灰尘阻碍了视线,但是沐锦夕仍是一眼看到前方不远处深黑的断崖。
马跑的很快仿佛被人动了手脚,沐锦夕刚刚站到车沿便被一阵颠簸差点跌倒,索性运着内力才保持了身体的平衡,眼见马车便要靠近断崖,沐锦夕顾不得观察周围的情况,脚尖轻点,人已经凌空马车之上,就在那马车坠向断崖时,她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梆梆……”
沐锦夕刚刚站在了地面,正前方便是传来一阵声音,听着那同时响起的马蹄声,凭着她灵敏的感知能力,沐锦夕能猜出发出‘梆梆’的声音应该是利箭摄入木板上的声音。
果不其然,就在她抬眼看去的时候,灰尘之后渐渐显露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宽大的马车,两马并驾,只是那本该是马夫坐着的地方,此刻却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同样的沐锦夕也看到了那马车之后十几个骑马的黑衣人!
他的两手紧紧的拽住缰绳,似乎想让马车停下来,暴躁的马并没有这么容易就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的狂躁起来。
刚刚逃离那危险的马车,沐锦夕的位置可以说是特别的显眼,所以他同样看见了她!
这个时候躲起来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沐锦夕干脆的往前走着,看着那狂暴不堪几乎快要挣脱缰绳的马车,淡淡的提醒道:“前面是断崖!”
沐锦夕的声音引得宫沧漓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也因为他看过来的目光,此刻沐锦夕似乎才发现,即使此时情况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危险,但是他的眼神依旧如往日般平静,就连冷酷的面容都没有变化过。
“哄……”马车跌入山崖的声音经久不息,特别是那马的嘶鸣声更是在这个地方引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回音,由此可见断崖骇人的深度。
“走!”宫沧漓无声息的来到沐锦夕身边,下一刻更是直接揽起她的腰,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先前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在马车跌落后也赶了上来,似乎察觉到了宫沧漓要离开,十几人拉起弓箭齐齐发射拦住了他前去的道路。
利箭在两人正前方射入,成功的阻拦了他们的动作,黑衣人并没有给宫沧漓时间,箭射出之后,十几人已经翻身下马,抽出佩剑,冲了上来。
被十几个人同时包抄,带一个人肯定是包袱,沐锦夕心中想着宫沧漓应该会放开自己,只是事实似乎与她猜测的不同。
“注意点四周!”他故意低下的头几乎快碰到她的头顶,低低的声音流入耳中,温热的感觉让沐锦夕下意识的抬起头去,两人额头想触,同时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甚至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沐锦夕感觉到宫沧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她仍在怔愣的时候,却见他突然转过头,腰间的大手微一用力两人同时速度往后一退,只听‘嗖‘的一声,一根箭射在了他们刚刚站的地方。
这一支箭瞬间让沐锦夕清醒过来,想到刚刚无谓的失神,心中有些懊恼,她再次抬头看向那冷硬的侧脸,眼中情绪复杂难懂。
宫沧漓的武功似乎不错,虽然到此刻都没有看到他全部的实力,但是这些人沐锦夕相信他应该能解决,如此一想她也乐得被他保护而不用动手。
“你们是谁?”
宫沧漓低沉的声音响起,闻言沐锦夕也看向十几人。她才刚刚被人暗算来了这里,宫沧漓后脚便同样的情况也来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死之人,知道又如何!”黑衣人语气冰冷口气更是大,仿佛这场争斗他们必赢一般。
如果是别人或许认为对方只是狂妄,只是与杀手之类的人交手多次的沐锦夕却觉察到了事情的不一般,见此她不由再次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
比起杀手来说他们似乎更加无情与冰冷,这点从他们的语气与眼神便可以看出,而从始到今想要杀她的人,最有力的对手无非就是毒门,而这些人并未使毒,但是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难道是梦修魂!
“你们是上次船上的人!”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宫沧漓是说出来的,而沐锦夕则是在心里念出来的。宫沧漓的语气很肯定,完全不是疑问,就更让沐锦夕证实了心里的猜想,她目光随意的扫向那些人的小腿,虽然与他们是对面相站,但是仍然看到了那短小的东西。
真的是他!手指无意识的握紧,沐锦夕没有看到因为她这细小的动作,宫沧漓一瞬间看过来的深沉目光!
对方并没有接下宫沧漓的话,只是那沉默的样子与细小的情绪变化已经让人心中有了大概猜想,沐锦夕目光紧锁在十几人身上,眉头蹙起,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下意识的面对敌人而表现出的慎重模样。
“杀!”片刻的停顿像是许久一般,不想给宫沧漓喘息的机会,十几人再次哄涌而上。
先前或许是为了拦截,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截杀,十几人出招极快,而每一招每一式都刁钻毒辣,虽然宫沧漓每次都能躲过去,但是沐锦夕却清楚如果自己在这样无动于衷,自己一定会受伤!
宫沧漓再次巧妙的躲过一击,顺带送出一掌,后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本来这个时候黑衣人已经是无威胁了,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似乎有超强的忍耐力,乘着宫沧漓分神对付下一人时,竟然突然再次下手,只是这一次对象却是沐锦夕。
余光瞥见那朝着沐锦夕靠近的长剑,宫沧漓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想要抽身,只是面前的两人故意使力纠缠。
“该死!”宫沧漓低低的咒骂一声,下一刻那双眸竟是比先前还要凌厉几分,就连沐锦夕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浓厚的杀气。
边上的两人也被这突然迎至的冷气而诧异,只是仍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只是没等他们再次动手,一股强大的内力迎面而至,眨眼间两人根本没有靠近他已经被震开几米远。
沐锦夕准备防御的动作在感觉到身边那浓厚的内力时,微微侧头,刀削般冷冽的面容布满寒气,因为杀气他幽深的瞳孔变得更加深邃,一眼看去竟是如漩涡般看不到底,正诧异着宫沧漓一瞬间爆发的力量,身体蓦然一转,先前还对着她的剑直直的朝着他的方向而去。
沐锦夕淡然的瞳孔浮起一丝诧异,不过下一刻她却看到宫沧漓在长剑还未靠近他的时候突然上前,手掌以一种奇怪的手法,像蛇一样灵活的夺过了对方的剑,旋即内力注入,直接原物奉还。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剑被宫沧漓浓厚的内力从黑衣人胸口插入,一直贯穿后背,而黑衣人更是被这股力道给震得徐徐后退,似乎暂没有止住步的迹象。
这才是他的实力?
沐锦夕看着刚刚宫沧漓显露的一手,双眸泛过一抹思量,单凭看来定论的话,就连她都不知道他的功力与练至无相心经十层的自己谁高谁低!
呼呼……
接近断崖的地方虽然巨石陡峭,却是仍有微风拂过,蓦然一股淡淡的檀香从鼻翼间滑过,似从遥远而来,有仿佛就在身边。
檀香……如此熟悉的味道五年难忘,一瞬间已让沐锦夕双目泛起了冷意,看着无一人的远处,她喃喃道:“来了吗?”
沐锦夕的声音如轻喃一般,刚说出便已经被吹散在空气中,只是宫沧漓却在她话落之后,双目一凛,他的目光亦是穿透这些人看向远处,浑身散发的冷冽的气息不自主的浓烈起来。
“……这么久了,还没有解决吗?”
声音像是从天际而来一般,慵懒、肆意甚至还带一丝不耐,几乎在那声音响过之后,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渐渐靠近,直到来到黑衣人身侧,才停了下来,顺带从后面拖住了那个被剑贯穿生命所剩无几的黑衣人。
邪魅的面孔犹如十年前不变,若说真的变了也就是那双眼似乎多了一些深邃,面孔更加成熟了而已。
“吾等见过魂主!”此刻黑衣人似乎不在乎是否在战斗,直接跪拜在梦修魂身前。
魂主两个字引得宫沧漓的注视,看着那大红色的身影,他似乎不受其影响,目光依旧冷冽,心中却在回想江湖上那些势力与眼前的这些人相吻合!
“嗯!”极为慵懒的应了一声,梦修魂目光看向宫沧漓,看着他满身的冷冽之气,眼中没有隐藏浮现出赞叹情绪,只是目光并没有停留多久下一刻便是突然看向沐锦夕。
从那张扬的身影一靠近,沐锦夕已然敛下双目,低垂的模样给一人一种柔弱之态的误导,感觉到那目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沐锦夕更是头也没抬,看似没有任何动作,实则她被衣袖遮住的手已经紧紧握起,似乎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柔弱的模样似乎完全引不起梦修魂的兴趣,只是短暂的时间沐锦夕已经觉察到梦修魂不再注意自己,暗自舒了口气,却不料头顶上完全不逊于梦修魂目光让她恍然响起,身边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此刻场面以一种诡异的安静存在着,梦修魂的到来似乎让时间都停止了一样,那些黑衣人从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没有移动半分,明明是修罗般的杀手,明明先前还感觉到他们浓厚的杀气,此刻能看到的只有恭敬。
“虽然杀人很麻烦,但是答应了别人就该做到!”梦修魂极为轻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像是在告诉别人有像是在告诉自己,他的手指很修长,细长的指节滑过面前黑衣人身上的刀剑,状若无骨般攀到了他的肩膀。
浅浅的笑容温和的像是无害的书生,慢慢扩散在他整张脸上,只是就在这人人放松的时刻,那双浅笑的瞳孔突然缩紧,只听一声‘咔擦’声响起,那双看似柔弱无力的手竟是生生的掐断了黑衣人的脖子。
PS:魂主来也~~洗澡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微笑中杀人于毫无防备之中,这样的梦修魂绝对是可怕的!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王爷,同样尊贵的人死在同一个地方,互相作陪,似乎还不错!”手指一松,已无气息的身体轰然倒地,,梦修魂含着邪笑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两人,同一时间则是极为随意的甩了甩手,大红色的袖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着。
沐锦夕低垂的目光迅速的闪过一丝冰冷,但是马上便被她隐藏了起来。原来真的不是巧合,她和宫沧漓同时被人骗到这里来,这是早有预谋的!
以她对梦修魂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有雄心霸业的人,不受捆绑的性格,随心而定的决定,不可能是他自己下的决定,也就是说这件事背后有人!
这个问题一想明白,沐锦夕脑海中已经浮出一个人身影来,认识她和宫沧漓,并且有能力请到梦修魂这个变态的人有很多,但是想杀她的确只有少少几人而已!
那过于张狂的话不禁让宫沧漓眸子一深,对方大红色的衣袍随风而动,强势的模样显露无疑,宫沧漓唇角移动,冷硬的面孔微微松弛,“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此刻,凹凸不平的山壁没有任何遮挡之物,远处亦是茫茫一片,微风吹动地面而掀起灰尘,更是给远处的路做了一个天然的屏障,谁能看出来周围竟然还有人?
“真是锐敏!”梦修魂邪魅的表情并未因为自己带来的人被发现而变换着,相反他看向宫沧漓的目光变得饶有兴趣,只是唯一了解他此刻想法的沐锦夕,在看向那一瞬间露出的情绪心中却是清楚无比,那分明是梦修魂在遇到猎物时所露出的喜悦!
接下来,并没有看到梦修魂有什么动作,但十几米高的石壁上突然红影翻飞,眨眼的时间过去,本是散落十几人的地方,竟是又增加了二十多人!
找在宫沧漓说的时候沐锦夕也是感觉到,所以并没有觉得惊讶,只是当她微微抬头看到那二十余人全部都是弓弩在手时,淡然的目光一闪,眉头蹙起。
梦修魂的人可不比一般的杀手,特别是这些红衣之人,十年前她便见过他们高超的轻功!
若是一般的地方,即使箭只再多都能躲避过去,但是梦修魂显然是算计好的,将他们弄到这个地方,去除后路,就算能暂时躲过一番攻击,若是采用车轮战术,他们根本是防不胜防!
二十几个人几乎在落地之后,弓弩已经摆正,发着幽黑光芒的箭头正对着两人,不用想也知道那箭头上涂抹了毒药!
似乎并没有从两人脸上看出一丝紧张与害怕,梦修魂兴味的目光只多不少,他不是一个拖拉的人,所以下一刻他手指微微一动以后,三十几人瞬间并在一起排成三趟,而他大红色的身影则是在手下上前时,后退几步。
邪魅的脸上,异常炙热的眸光生生的打在两人身上,梦修魂唇角带着轻笑,目中更是含着期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脚下踏空的感觉让沐锦夕一阵不适,想挣脱腰上的手,却不料肩膀一紧,下一刻他有力的手臂以竟将她牢牢的给圈在了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眼中杀意一浓,仍能有所动作的手快速的抬,细长的银针无所保留的刺入他的腰间,闷哼声响起的一刹那,禁锢着自己的臂膀有一瞬间的僵硬,只是僵硬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腰上的手已然存在,而同一时间沐锦夕也感觉到了自宫沧漓身上散发出的怒意!
极快的下坠速度让耳中传来的尽是风的呼啸声,特别是沐锦夕,因为没有了发钗,本来柔顺的耷在胸口的发丝更是随风而动,长达腰际的黑发像是禁锢了许久被释放一般,飞舞着根本没有方向的限制,黑发几乎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柔软的发丝调皮乱动着,有几缕发丝似无意的从宫沧漓脸上划过,异样的麻痒之后,夹杂着淡淡的香气钻进了鼻中,让他眉头一皱,无波的眼神转向近在眼前的双眸后有些一丝的波动。
从刚刚跌落到现在,时间已然不断,只是这么久两人还没有坠落由此可以看出这个断崖有多么的深,宫沧漓凛冽的视线触及那断壁上似在搜寻着什么,而沐锦夕亦是暂时忘却眼前的危险,心中想着对策。
突然一抹碧绿映入沐锦夕眼前,那是一根攀附在石壁上的藤蔓,拇指般粗细,虽然看起来并不结实,但是对于两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很好的工具。
两人本来就离石壁不远,如今和藤蔓也是伸手的间距,只是沐锦夕刚刚伸出手,一只大手却比她更快,宫沧漓利用了自身的优势,眨眼间已经将藤蔓缠绕在了手腕上,两人从下坠的形态改为停在半空,摩擦自是少不了的,只是沐锦夕仍被他单手揽着,身体并没有碰到石壁,反倒是刚刚她看到宫沧漓皱了皱眉头。
依靠着纤细的藤蔓两人荡荡悠悠的停在了半空,上面已经看不到顶部,而下面或许因为是两断壁间的夹口的原因,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黑沉。
“放开我吧!”幽深的夹口,陡峭的断壁上,沐锦夕的话被荡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回音,腰上还传播着他的热度,无意中对上他无动于衷的目光,,沐锦夕敛眉看向脚下。
“你确定你可以?”不同于先前的戏虐,此刻那无动于衷的下面更多的是怀疑。腰间的大手一阵锁紧,大力的力度让沐锦夕皱起眉怒视着他,“放开!”
如意料中的伸手覆上藤蔓,却不料看似普通的枝叶竟然带有尖刺,在她手指靠近的时候发出一阵刺痛,想到刚刚宫沧漓轻松的样子,沐锦夕抿了抿唇,伸手拂去腰间的手。
这一次宫沧漓并没有阻止,大手松开之刻,沐锦夕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全部的重量被移置到手臂上,特别是垂吊的姿势特别锻炼人的臂力。
从三岁被梦修魂折磨开始,沐锦夕就不知道受了多少次这样的惩罚,虽然时隔已久,但如今的疼痛却是让她回忆起当初,秉承着同样的信念,即使双手刺痛,她淡然视之,待确定双手已经找好位置,她一声不吭的开始往下慢慢移动。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明是一个柔弱的身影,甚至全身上下看不出一丝的力量,但双眼却是含着慢慢的坚韧,连宫沧漓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追随着慢慢下移的身影,没有移开。
微微的刺痛让宫沧漓目光清醒过来,冰冷无波的双眸看着已经离自己几米远的身影时闪过讶异,不过下一刻他敛去所有的情绪,高大的身影借助凸起的墙壁向下褪去。
不同于沐锦夕的谨慎小心,宫沧漓似乎并不注意自己的手,宽大的手掌从藤蔓上快速的滑过,不多时点点鲜红已然从他掌心滑落。
湿湿的东西刚好印在眉头之上,沐锦夕移动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迷惘的看了下天空,旋即继续刚才的动作!
“哗哗哗……”
水流声不知何时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沐锦夕转头看向身下,仍是有些黑沉的地方,却隐隐约约看到水流的痕迹,不过既是在山崖之间,不保证那顺水而下的会不会有些汹涌的河流。
宫沧漓同样听到了声音,只是目光无意中看到那逛街的眉心一抹眼红之时,似明白的看了自己掌心一眼,俊眉一动,宽厚的大掌突然松开。
接着下冲的力道快速的来到她的面前,沐锦夕只觉藤蔓一阵晃动,还未觉察到宫沧漓靠近的她,只觉额头一阵温热,抬眼看到的便是他来回摩擦的手,下意识的便抬起了手臂。
“别动!”
似明白沐锦夕的举动一般,他低沉的嗓音阻止了那抬起的手臂,只消一刻,他收回手掌,看着她质疑的目光,并未多加解释,只是突然扯下下她抓着藤蔓的手,向下跳去。
被他大力的握住手指,沐锦夕本是想反抗,却又沉默了,一向是看不透宫沧漓的举动,似乎从刚刚跳入这断崖之时,他便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知不觉中连她似乎都被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给影响了,或许他真的很好运也说不定,不由的这一次沐锦夕选择相信他!
不知道是不是宫沧漓真的太好运,两人同时下坠之后沐锦夕才发现,刚刚听到的水声似乎很近,因为下一刻两人已经被冰凉的水给包围。
断崖只见的水流似乎是天然形成,溪水冰凉清澈,不深不浅,毕竟是没有准备的掉入水中,喝上几口水是不可避免的,不过索性沐锦夕屏住了气息,只是确定不再下坠时刚准备往上游去,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仍然被包在了他宽厚的手掌里。
一阵大力□□,毫无准备的沐锦夕愣是被逼着喝了几口水,而下一刻她更是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蛮横的力道根本不允许她拒绝,再看时她已经浮出了水面。
“咳咳……”第一次这么狼狈,但是沐锦夕咳出了呛在喉间的水,这才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纤细的柳眉显露出她的不悦“轻王应该学一学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经过水的浸泡,沐锦夕纤长的秀发如海藻一般紧紧的贴在身上,特贴是额前的头发更是顽固的挡在面前,第一次沐锦夕觉得有头发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虽然十三岁,但是所表现出对一切事物的反映却如何都会让人觉得她内心的成熟,甚至会被她的淡定与随意而影响,从而不知不觉将她当成成年人对待。
宫沧漓目光从她前额扫过看着再无嫣红的眉心,手指无意识靠近,只是没等他靠近,沐锦夕却是向后退了一些,刚好错过他的手,“怜香惜玉就算了,轻王还是先学一下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她的眸光异常明亮,看过去甚至会不知不觉中沉下去,想起她刚刚的话,宫沧漓皱了皱眉,只是却突然看向了前方,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先离开这里!”
面巾下的脸一黑,显然沐锦夕对宫沧漓故意叉开话题的表现而非常不满,不过考虑到此刻的情形,倒也收敛起无关的情绪,目光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水流在他们这块一直是不急不缓的,但是在前方十余米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平整的弧状,虽然看不到前面是什么,不过那‘嗵嗵’的声音却是异常熟悉,特别是在想到那是什么后,沐锦夕目光有些犹豫,下意识的她看向身边的宫沧漓,却发现他的目光竟是一直在自己身上。
“想好了?”
宫沧漓突然开口倒是让沐锦夕有些错愕,不过看到他随即移向前方的目光,短暂的犹豫后是满满的坚定,沉吟了一番,她开口,“我们各自顾各自!”
手仍然被他拽住,这可以所是来到这里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虽然心中是抵触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手似乎有魔力,从里面能传出一种名为安心的东西。
难道说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斗久了,所以想依赖人!?这个想法一出来,沐锦夕已经首先否认,她不是什么弱女子,靠别人不是她的作风!
无意中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各种情绪,宫沧漓本打算松开的手,比起先前更加用力的握紧,即使对上沐锦夕不悦的目光,他深黑色的眸子依旧毫无波澜,有的只是一汪的平静。
“好好的跟着我!”终于,宫沧漓开口了,言语中一如既往的霸道不给人留有机会,他宽厚的手拉着沐锦夕在水中往前凫去,如斯的镇定,甚至让沐锦夕疑惑,他是否知道前面是什么。
眼前离那形成平整弧度的水波越来越近,沐锦夕心中怎么说也有些紧张,这不比在地面,如果在地面可以用轻功,但是对于不知高度的水涧她却没有多大的把握。
掌心的小手无意识的握紧,引起了宫沧漓的注意,侧目看着她定定看着前方,修眉紧锁的模样,无波的双眼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但笑意仅仅只有一瞬,便沉归与平静,冷硬的面孔看着那巨大的冲击声,下意识的手臂揽过她的肩膀。
突然被拉近不知触碰了多少次的怀抱,这一次沐锦夕并没有反抗,而是冷静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直到两人同时从水中出来,看到宫沧漓借助崖壁同时用轻功做辅组,并未从水里下去时,沐锦夕深深的呼了口气。因为就在刚刚宫沧漓带着她从水里腾起之时,她一眼便看到了那几十米高的瀑布与不知深浅的水潭。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PS:这是251章,好吧我记得上传了,看到亲的留言才发现第二章没了,腾讯抽了???
泛着幽深光芒的箭头蓄势待发,沐锦夕却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心中闪过无数的打算,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宫沧漓,显然在他们的认识中,最具有危险性的是他,所以沐锦夕转头观察的动作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深的看不到底的深渊只看一眼便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凉意,沐锦夕目光看向对面,虽然从这里也能看到对面的崖壁,却感觉很遥远,重新看向身后的石壁,同时是凹凸的,却能看到一些弧度,渐渐的沐锦夕收回了目光!
弓弩不似一般的弓箭,它们提醒短小,但是却有着不可忽视的爆发力,特别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要挡住每一支箭都可以说要万分小心!
沐锦夕一转头看到的便是那三排蹲着或者半蹲的身影,似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应着一只箭,若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箭阵定然是心中惊慌,只是当沐锦夕看向宫沧漓,却除了看到他坚硬的眉角之外,并未看到任何恐慌的模样!
宫沧漓的淡定,不由的让沐锦夕有些刮目相看,临危不惧、处事不惊,这样的气势,可并非每一个人都能达到的!虽然危险如斯,但是他的能力却让人无法忽视!
梦修魂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即将被乱箭射死的身影,邪魅的姿态蒙上一层隐晦而肆意的光芒!
“咻咻……”
三十多只箭同时发射,强悍的冲刺力道卷起了风而发出呼啸声,幽光闪动的箭头看起来锐利无比,特别是呈多个不同的高度射出的位置更是无形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网,让人难以逃脱。
宫沧漓充斥着冷酷的身影丝毫不为所动,冰冷的双眸看着靠近的箭支,隐藏的冷意顷刻间爆发,沐锦夕状似低头仿若在害怕,实则一双盈动的目光早已泛为深邃,利用流动的气息感觉箭支的速度,而垂着身侧的手已是无声息的抬起。
“借用一下!”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温热的呼吸几乎贴到耳垂,下意识的身体后退,却不料头顶一阵松弛,下一刻盘起的发丝顷刻间垂落下来,浓黑的长发没有预兆的滑倒胸前,瞬间遮住了沐锦夕大半的视线!
“魂主小心!”
惊呼声让沐锦夕抬起了阴沉密布的脸,只是当她看到面前的一幕时,却是目光一紧,眸中散出冰冷的光芒,只见正对着梦修魂眉心的地方,一直简单的花形玉钗迎面而去,飞快的速度晃发人的双眼,只是沐锦夕却清楚的看到,那分明是她用来固定发丝的唯一的钗子!
一双大手突然覆上了腰间,厚重的力道压着她快速的往后退去,沐锦夕木然的看向身侧之人,却意外的对上了一双冰冷中带着少许戏虐的双眸。
他眼中的戏虐让沐锦夕微眯起了双眼,转头看去,只要再退一步便要掉入断崖,只是他的动作不断没停反而继续着,三十几只箭靠近之时,两人脚下一空,箭与人几乎是擦肩而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水潭四周虽然都是峭壁,但是却能看到不远处的浅石滩,而宫沧漓也显然早就注意到了,正朝着那个方向靠近。
此刻,同一时间,断壁顶上,三十几人红衣与黑衣他们早已经收起了弓弩,恭敬的站在那大红色身影之后。
邪魅的面容此刻仍然挂着那不知好坏的笑容,梦修魂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玉钗,良久直到空气中都听不到一丝声音时,他才突然抬起头,目光慵懒而随意的看着断崖,淡淡的开口,“轻王宫沧漓,那个郡主又是谁?”
都已经下了杀手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样情况似乎让人很惊讶。
一群手下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负责黑衣人的头目很是恭敬的上前,如实说道:“所谓的郡主是麟国外姓王爷沐临钰之女,名唤沐锦夕!”
沐锦夕!
忆念了五年的名字再次出现,梦修魂带着无害笑容的脸有些僵硬!
“咔……”光洁的玉钗突兀发出一声脆响,邪魅的面容盯着断成两截的玉钗,笑容开始在他脸上慢慢褪去,“确定吗?”
依旧淡淡的声音,只是语气中显然多了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只要是呆在梦修魂身边时间不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梦修魂此刻这不怒不喜的模样正是他发威的千兆。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话犯了什么错,黑衣人心惊胆颤之余,不忘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沐临钰的原配王妃苏婉心十年前红杏出墙被赶出府,并带走了他们的女儿沐锦夕,几十天前,苏婉心回来了,并带回了一子一女,这沐锦夕也就是那个时候回到了沐亲王府!”
十年前……沐锦夕……
巧合的名字巧合的人名,第一次梦修魂眯起了他那双邪魅的眼,脸上一派阴沉,心中却喃喃着,锦,会是你吗?
“立刻去调查,关于她所有的事!’
第一次看到这样毫无隐藏暴露自己不悦心情的魂主,黑衣人心中猜测的同时,恭声道:“属下遵命!”
伴着山风的断崖上,大红的身影散发着阴晴不定的气息,那双邪魅的瞳孔像是被火花包围,浅浅的薄雾之下翻滚的无尽的狂怒!
……
涓涓的流水绘成一条遮住脚背的小溪,沐锦夕弯腰蹲下,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暗叹一声,放进了冰水之中。
没有想到那水势颇大的水涧下游,竟然只剩下一条小溪,而周围的环境而从陡峭的断壁,变成了黑森的树林,许是水涧分流而去,此刻她脚下所踩的地方是一个聚集了碎石的浅滩。
想起头发,沐锦夕不由的摸向自己**的发丝,脸上的面巾已经让她很难受了,而如今衣服和头发又同时贴在身上,虽然也悄然的用心经散热过,但是不希望做的太明显的她,衣服以一种半干半湿的状态黏在了身上。
“咳咳……”
一声轻咳突然拉回沐锦夕的神绪,转头看去,远处宫沧漓坐在一处山壁前,微低着头身体前俯,垂下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
他这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站起身随意的将头发拂向一边,沐锦夕走向他,因为角度的原因她一眼便看到那低垂的头下有些苍白的嘴唇。
沉寂的身影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沐锦夕的靠近,宫沧漓突然抬起而来头,双眼闪过一丝冰冷。
刀刻般的菱角完美精致,冷硬的面孔无波无澜,仔细一看他的额头竟是浸出薄薄的一层冷汗,似乎是沐锦夕的打量有些明目张胆,那深黑色的眸子微一闪动,却是浮起一层杀意。
一向不泄露自己情绪的宫沧漓此刻却是对她露出了杀意,这个认知不由让沐锦夕心中产生而来怀疑,似乎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他的姿势有些怪异,是坐在地上没错,但却见他右手撑着地面,而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按住右侧的肩膀,仿佛用了很大力道的手臂似乎咋忍着什么,直到臂弯上青筋暴出。
他的反映可以让沐锦夕断定他是中毒了,自认为没有那么好心的沐锦夕,并不想多问,刚要转身离开,却在无意中扫向那中毒根源的位置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右手无论是敏感度还是反射性都是极强,而他中毒的地方竟然右手,蓦然间一个画面快速的在脑中浮现,沐锦夕眼中的冷淡有些松动。
断壁之上他突然抱住自己,而她似乎也记起某个时间他的手臂似乎抖动了一下,难道是那个时候……
“为什么不把毒逼出来?”
沐锦夕不矮的身影突兀的挡在他的面前,长长的秀发遮住她皱起的眉宇,伸手想要触碰他的手臂,却不料手指中途被他紧紧的抓住。
他的掌心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热的让她手心的伤口发出的刺痛都变的麻木,他的双眼就这样看着她,而她亦是用着她冷淡的目光回视,这样不知对视了多久,终于那握着她的手才得以松开。
“运功只会让毒扩散的更快!”低沉的身影伴随着扯衣服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拉开大半的衣服,松垮在腰际露出那他健壮的胸膛。
许是先前的接触让沐锦夕有些敏感,但看到他如此的无顾忌时,一向不矫情的她脸上一阵发热,刚想撇过头去,却在看到他修长的手臂上一大片黑色溃烂的伤口时,微微一怔。
短短的时间内,伤口的毒素竟然已经快要蔓延到肩膀,沐锦夕此刻才明白他刚刚说的话,的确!这样猛的毒,若是运功逼毒,的确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只是宫沧漓太过镇定的模样让她有些讶异。
早前给宫陌笙医治的时候沐锦夕便是看出宫沧漓应该懂得一点医术,只是看到他此刻隐忍的模样,似乎也是对这毒没办法。
如果说宫沧漓就这样死了,那么是不是自己就少了一个对手?不由的,沐锦夕看着那漆黑一片的伤口,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为什么帮我?”沐锦夕将目光移到他已经发白的脸上,发丝遮住了她皱起了眉头。
“呵……”一阵低笑从他嘴中溢出,深黑的眸子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原因,更是让人看不清楚他隐藏的情绪,沐锦夕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眸中冷光乍现。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陌笙的病好了很多!”
极为随意极为淡然的一句话一说,几乎同一时间沐锦夕手里的银针已经抵到他的喉咙,只是看着那并不为所动的目光,沐锦夕心中沉吟,已经知道了吗?到底是瞒不住这个!
“如果不希望陌王有事,轻王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随着那银针的用力,一个小小的血珠顺着针尖流淌而出,看着这一切沐锦夕面无表情。
微微的刺痛让宫沧漓低下了头,却不知他这个动作更是让银针刺进了几分,如此大胆的动作就连沐锦夕都不敢随意造次,不由的她手往后退了几分。
只是小小的移动,却逃不过宫沧漓的目光,几乎在沐锦夕松动之时,本是受伤的手,突然抓住了颈部的手腕,而同一时刻他高大的身影向前靠近了几分,直到两人额头相贴,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在怕什么?”
“怕?”从宫沧漓突然的动作回过神来,沐锦夕唇角带着一丝冷笑,目光移到他因为动作而浸出黑色血液的手臂,柳眉轻挑,示意他看过去,短暂的时间内,那黑色的迹象似乎又在扩散,应该很快,毒素就会蔓延他的全身了吧!
“轻王莫不是认为自己能长命?”
或许是沐锦夕的挑衅,或许是中毒的手臂已经无力,宫沧漓一把拉下沐锦夕的手,幽黑的瞳孔散发一道危险的光芒,“知道的人并非我一个,苏神医既然煞费苦心的计谋这一切,应该明白杀了一个王爷会有多大的麻烦,况且杀了本王,你的麻烦会更大!”
“你在威胁我?”沐锦夕双眼释放一丝冷意。
“这是提醒!”宫沧漓目光不惧。
“你想怎么样?”
“本王不认为那个女人不会对其他人下手,而现在苏神医应该帮本王,然后离开这里!”
沐锦夕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这个男人是危险的她一直都知道,懂得给自己留后路,懂得提前想好一切,就这点足以显示他心思慎密。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告知别人,不管他有什么打算,沐锦夕仍是想赌一下!
“如果这里是死路呢?”既然是两壁间的山崖,如果只是一条长长的沟壑没有出路也不敢保证,雪儿在她掉入断崖的时候与她分散了,不然她可以借组雪儿的嗅觉知道情况。
“死路拦不住本王”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看的沐锦夕扬起了眉,良久她淡淡一笑,骤然抽回了手,“成交!”
沐锦夕极快的反映倒是引起了宫沧漓的注视,犀利的目光打量着那只余一双眼睛的面容,唇角竟是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而同一时刻因为刚才的动作,他聚集起来的力量已经消退,手臂无力的垂到沐锦夕的肩上,甚至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开始往沐锦夕身上倾斜。
毕竟是成年人的重量,不得已用着心经才得以经得起宫沧漓的力量。想到那蔓延极快的毒素,沐锦夕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瓶备用药丸。
虽然衣服被水浸湿了,药瓶却因为盖得很严虽然药瓶没有完全湿透,却是已经粘在了一起,不得已沐锦夕只着低着头拨弄着药丸,也因此她没有看到那搭在她肩上开始朝着她耳畔靠近的手臂。
PS:写的纠结死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服下这……”拨弄出两颗药丸,沐锦夕伸手递到面前,顺便抽出被他压住的胳膊,却不料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突然一凉。
抬头的瞬间对上他打量与闪过一丝惊艳的目光,沐锦夕已然明白了自己被算计的事实,带着无声指责的目光并没有让宫沧漓有半点的歉意,反而他的目光似乎更加浓烈的打在她的脸上,沐锦夕很清楚,这个时候再重新盖上脸已经是不可能了。
“轻王看够了吗?”手里仍然拿着那两颗药丸,只是此刻已经变成了药泥,此刻的沐锦夕脸色一派淡然,或许是气急而平淡又或者是不在意。
灿若繁星的双眸盈盈而动,白皙精致的面容如璞玉般完美,协调的五官相辅相成,绝美的面孔更是无意中散发出一种淡薄而清冷的气息。
手指尖柔软的丝滑的触感让宫沧漓看向她的目光一动,他却是想看那面巾下的脸,而今看到了却是薄唇微起,眼中浮现出满意。
“不错!”
一贯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表情,只是看在眼里的沐锦夕却是十分不满,他这是在夸奖自己?自己长得如何,与他有什么关系?这样一想,再加上被算计的暗怒,沐锦夕直接起身后退一步,转头的时候将药瓶随意的甩了过去,便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宫沧漓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伸手准确的抓住了迎面而来的瓶子。一股极淡的香气从瓶子中散出,暖暖的香气给人一种沉醉的感觉,霎时间吸取手中传来的味道,宫沧漓蓦然收回目光剑眉一皱,看着瓶子思索起来。
离开了浅滩,沐锦夕并非毫无目的的乱走,刚才她便一直在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到处都是一看看到底的岩石,似乎唯有那幽深的森林让人觉得有一线生机。
此刻,站在森林之前,高大的树枝遮住了日光,让眼前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沐锦夕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一切,精致的五官一派淡然,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嗷呜……”极为突然的叫声,从林子深处传出,幽怨而又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竟然有狼?蓦然听到声音,就像是黑暗中的引路灯,让沐锦夕眼中光芒乍现,下一刻她的脚步已是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声音靠近。
虽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品种,不过若是能给自己引路,她也不介意与狼谋皮,再或者兵戎相见!
林中很阴暗,但是毕竟是白天,周围的一切都看的清楚,因为找不到一条可以进去的路,沐锦夕只得运着心经,提至五层的功力一出,眨眼间她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见。
“嗷呜……”
又是一声叫声,沐锦夕在空中划过的身影蓦然一止,一双清冷的双眼看向某处,下一刻用着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向那个地方靠近。
一处凸起的石头上,棕灰色的狼仰天吼叫着,随着它的叫声响后,周围的叫声更是接二连三的附和着,发着绿光的双眼就像是黑暗中的幽灵一般,只看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
PS:似乎小说这东西,不到结局,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男主是谁,所以亲们喜欢谁可以自己把他当成男主,到时候看结局就是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望天吼叫的灰狼,突然从岩石上跳了下来,矫健的四腿发出超强的爆发力,合着低低的嘶吼声,纵身扑向了某一处草丛中。
“扑扑……”
几乎在灰狼靠近的时候沐锦夕已然飞身而起,几个落起之后人已经来到一个不高不矮的树枝上,纤细的身影静立在百数之中几乎快要被忽视,只是那一双清冷的目光却是尤为显眼,特别是在这个到处散发着幽暗气息的地方,有着同样让人心惊的气势。
沐锦夕侧头看着刚刚飞身而起的草丛,此刻那里仍在抖动着,良久刚刚看到的灰色身影才钻出来。
灰狼有如此敏锐的感觉倒是让她也惊讶一番,本来是打算观察一下再想一个对策,却没有想到落下脚不到一刻钟就被发现了,还好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她提前离开,不然此刻那尖锐的爪子定会给她多添几道伤痕。
就在沐锦夕冷眼看着灰狼的时候,灰狼也在百闻中抬起绿眼幽幽的看着沐锦夕,迸发着嗜血光芒的双眼,似已将沐锦夕当成了食物,它突地一声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树下。
恶狠狠的挠了树枝几下,除了抓下了一些树皮,竟是没有半点倾倒的迹象,灰狼似乎有些怒了,仰天又是一阵嚎叫,“嗷呜……”
其实沐锦夕此刻停留的树枝并不是很粗,而刚刚灰狼的那几下动作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大树抖擞了几下,所以就算在这里观察她也不能停留多久。
今日的一行似乎并没有沐锦夕想象的那般顺利,因为就在灰狼嚎叫之后,她敏锐的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动静,那是什么东西在急速奔跑的声音,是它们一路而来带起的狂风的声音。
“狼群!?”
灰色白色杂色交杂一起的影响让沐锦夕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大意,没有想到这只狼不但敏锐,竟然在拿她没办法的时候就呼叫了同伴,更没有想到一喊就是一群,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
现在走当然来得及,只是沐锦夕并没有打算这样做。
比起在这个地方多留几天,防备着未知的危险,她宁愿在狼群的口下拖延时间找到狼的首领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嗬嗬……”
转眼间,沐锦夕所在的树下已经围了三十只成年狼,而且看趋势这数量仍在涨,并且涨的速度有些惊人,当几十只狼围绕在你的脚下,半闭着眼睁着绿色的眼睛冲着你发出饥渴的声音,这滋味如何也不好受。
沐锦夕皱着眉看着重重叠叠在下,甚至有的已经开始撞击脚下的树的狼,清冷的目光同样发出幽幽的光芒。
“你们的首领呢?”
……静,一派寂静,刚刚还嘶吼着的狼群,一个个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此刻若是还有别人在这里一定会为眼前看到的一幕而惊讶,因为就在沐锦夕的话落之后,所有的狼都抬起头看着她,嗜血已经消失,只是并不代表危险已经解除。
“不用再看了,我听得懂你们说话,现在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已经验证过无数次,只要是动物就一定听得懂她说话,而同样的她也听得懂它们的话,甚至比较神奇的是她能够从它们的目光中看到那些与人类同样的情绪,就比如眼前的这些狼,沐锦夕从它们眼中看到的是新奇。
“她听得懂我们说话呀!”狼群的中心地方,一只看起来很幼小的灰狼,不知道情况的开口了。
这是沐锦夕第一次听到狼说话,它的声音有点像磨砂一样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也是它的开口让沐锦夕心中有了想法。
一只狼的开口并没有引起什么话题,只是那看向沐锦夕的眼睛又渐渐变得嗜血起来,知道狼的耐心不怎么会,沐锦夕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我从崖上掉了下来,希望见你们狼王一面,让他送我从这里出去,如果你们也可以决定,那么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答复!”
“吼……”
几乎沐锦夕话刚落下,有些许狼便是露出嘴角尖利的牙齿冲着沐锦夕吼叫着,似乎在恐吓她一般。
“你们这个反应我可以理解是不答应吗?”比起先前的随意,此刻的沐锦夕语气明显的降低不少,特别是随着她说话的同时,那双眼绽放的冰冷气息。
不知为何,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所有的狼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冷,那就像是遇到对手般的感觉让它们做出了自觉的反应,后退一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人类只能当我们的食物,要狼王送你们出山,不要开玩笑了!”一个成年灰狼,从人群中昂首着脖子站了出来,身姿凛凛,看样子在狼群中是有些威信的。
它张合的嘴在别人看来是发出一阵阵的吼叫,但是唯有沐锦夕听出那是这些狼是在决定对她的处置。
“人类可恨,我们怎么可能放了他们,咬死她!”
“就是,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而已,就算狼王来了,也不会放过她。”
“咬死她,咬死她!”
从那个灰色的成年狼开口之后,所有的狼开始沸腾了,这些生性凶残而又暴躁的家伙显然自己做了决定,此刻别说见狼王,所有的狼都对沐锦夕起了杀心,一个个绿色的眸子开始变得猩红,那是兴奋造成的。
狼王的威力显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高,沐锦夕本以为它们会因为自己听得懂它们说话而会让她见狼王一面,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脚下的树在一轮一轮的撞击中开始摇摆,本是稳稳的站在树枝上的沐锦夕也随之移动着,看着树枝在撞击下越来越倾斜的树,沐锦夕终于怒了。
她清楚如果杀一头狼,就会引起所有狼的愤怒,但是这些蛮不讲理的家伙不但浪费了她的时间,还敢如此对待她,这让号令过不知多少动物的沐锦夕对眼前不在掌握的事情产生了征服的**。
似乎她也很久没有动手了,既然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任性一回好了!
被群狼围着的树终于倒下了,只是这时狼群才发现倒下的树上并没有它们看到的那个人类的身影,而就在它们散着幽光四处寻找时,同类的血液味道让它们毛发竖起,下一刻已然尽数狂奔到外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狼群的外围,沐锦夕纤细的身影旁散落了两只灰狼的尸体,明明是两头高大的成年狼,却在顷刻间没有发出半点惨叫就死了,并且全身上下看不到半点伤口,这让狼群躁动了。
不过毕竟是以凶残和暴躁出名的动物,它们最不惧的便是死亡,甚至看到的同伴的死亡只会让它们更凶残,所以下一刻不等它们扑来,沐锦夕已经反被动为主动,直接上前避过一只锋利的爪子,同一时刻挥动着那只有她自己看到的银丝。
没有狼看到她是怎么动手,只见她手臂一挥,又是两只狼同时断气。
这一次是亲眼看到沐锦夕的动作,所有的狼都惊住了,它们如人一般发红的眸子看着她,下一刻竟是同时奔跃而去,群狼奔走那场面是如何的震撼,似乎连森林都沸腾了。
“如果刚刚老老实实给我带路就不会这样了!”扫了眼同时进宫的狼群,沐锦夕喃喃的说了一句,而下一刻不等狼群靠近她人已腾空五米之高,乘着狼群还没有转变方向,银丝更是毫不留情的插-进它们的后脑,并且直穿喉咙,如此精确的手法,只能让人望而兴叹。
快要落下的时候沐锦夕已然借助周围树枝的力量,继续与这群狼开始了追逐游戏,沐锦夕每一次腾空,狼群便扑空一次,而每这个时候便会有两只或者三只的狼死去,如此一来没过多久,周围已经躺了不少狼的尸体。
时候注意到了沐锦夕并非一般人类那么好对付,狼群终于暂时停下了攻击,不过并非是全部都停下来,而是只留下了三只站在最前面。
面前的狼群井然有序的后退,有三只四只一列的,更有五六只包围的,明显有规律有组织的排序方法,不由让沐锦夕猜测它们是打算用什么计策。
果不其然,就在沐锦夕刚解决了前面的三只还没有退回时,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扑来一阵劲风,她险险的躲过,再回头看时,刚刚在的位置已经匍匐了一只白狼。
接下来就如同上面的情况一样,每当沐锦夕解决了这个,某些狼便会在她还没有收回动作的时候玩偷袭,这样的阵势不由的让沐锦夕挑了挑没,她如何看不出来它们是在利用数量多的优势来和她玩车轮战。
呵,这是想挑战她沐锦夕的耐力吗?
嘴角仍然带着没有褪去的冷笑,此刻沐锦夕站在狼群之中,身上没有任何的狼狈之感,甚至那纤细的身影正散发着一些强大的气势,如果说先前她是冰冷的,那么此刻她就是嗜血的!
远处刚刚来到这里的宫沧漓,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乌黑而散落的长发遮住她的面容,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的不同,明明纤细的身体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那看似娇弱的身体,却在顷刻间散发着连他都诧异的杀气。
就在宫沧漓打量的同时,沐锦夕也恰恰的偏过头看向了他,仍未恢复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只是整齐的衣服,稳健的站姿却让人看不出一点他先前受过伤的迹象。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来了,就共同抗敌!”沐锦夕显然没有打算因为宫沧漓中毒便放过他。
因为她的出口,那些本来就时刻注意着她的狼群顿时扭头看向宫沧漓的方向,那一片幽幽的目光倒是让宫沧漓微微一愣。
感觉到沐锦夕戏谑的目光,宫沧漓挑了挑唇角,却似乎并不惧怕这些狼,反而如来时那般步伐一般的朝着沐锦夕的方向靠近。
此刻若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如此还不如遵从沐锦夕的话。
快要靠近沐锦夕的时候因为周围有狼,宫沧漓只有用轻功进去,只是他这一动,体内刚刚压制的毒素瞬间如煮开的水般翻腾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瞬间便又恢复而来过来。
同样注意到宫沧漓变化的沐锦夕只是扬了扬眉并没有做出任何要帮助的动作,敢算计她如果不报复回来,真的不是她的作风,况且她只说过要帮他解毒,却没有说过是什么时候!
两人站在一起,宫沧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沐锦夕那微微上翘的红唇,以及那如蝴蝶的翅膀般抖动的睫毛,许是因为刚刚有所动作的原因她白皙的脸蛋多了一些殷红,小巧的鼻子浸出些许汗水,侧面看来银光闪动,整个人更是有种说不来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却让宫沧漓的目光不由的多停留了一些时间。
多了一个人类的加入又让狼群有些沸腾而来,毕竟对它们来说沐锦夕的身手已经不好对付了,更别说又来了一个看起来更厉害的人。
几十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两人,那阴森密布的感觉不由让宫沧漓黑色的瞳孔加深的颜色。
进攻再次开始了,这一次两人面前同时冲来了两只狼,张大的嘴巴,尖锐的牙齿对准的位置是两人的喉咙,宫沧漓侧头看去,眨眼间的时间女子的气势又是一变,浓烈的杀气从她身上迸发,清冷的双眸更是冷若冰霜,似乎眼前的危险对她并不具有威胁。
看到这样的一幕,宫沧漓目光不由闪过一丝探索,但是临近的危险让他顾不得多想,直接横出一掌,而位置同样是狼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洒了一地,健壮的灰狼已然一命呜呼,如此大的动作引起了沐锦夕的注意,她同样诧异的看着宫沧漓,看着他占满血液的左手,与地上断气的狼,心中对他的认知似乎又多了一些。
狼的动作很迅速,同样的两人也不差,沐锦夕有武器而得以出手即杀,而宫沧漓单凭左手的力度也是一拳一只,相对来说宫沧漓的处境属于危险的,但是伤了一臂的他愣是没有让狼碰到他一下!
狼的数量在两人的击杀下一点一点的减少,比起喘着粗气的狼,与小心应对的宫沧漓,沐锦夕的体力似乎让人惊讶,对战的时间越久她的动作便会越快,到了最后几乎让这些狼都看着眼花缭乱。
沐锦夕清楚的记得,曾经某个人在折磨过她之后说她是一只需要锻造的神铁,只有越打便会越利,并且没有极致,所以他才会一直锻造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是陷入回忆还是如何,接下来沐锦夕的动作几乎没有片刻停止,灵活的身手,精准的力度,还有冰冷的气势,纤细而锐利的银丝在别人看不到的轨迹下,一次又一次的收割着狼群的性命,短短的时间周围又增加了一堆的尸体。
突然一声闷哼声引起了沐锦夕的注意,她侧头看去,只见宫沧漓脸色极差的应付着周围的狼群。
显然那些狼看到他是赤手空拳,所以同时围着他的竟然有五只狼,眼见一只狼逮到空子从宫沧漓的右手边悄悄靠近,沐锦夕目光一凝,下一刻直接退出面前的战斗,瞬间来到宫沧漓的身边,同时解决了那准备偷袭的狼。
“你运功了!”抽空覆上他的手腕,沐锦夕发现本来吃了她的药应该压制住的毒素,似乎开始扩散了,看着眼前仍在从四面八方汇集的狼群,她沉吟一下,下一刻已然敛下眼中的冰冷,伸手拽起宫沧漓的胳膊,直接从狼群上飞掠而去。
两人腾空之际,本来是由沐锦夕掌握方向,却不料半空的时候宫沧漓突然揽住了她,半抱着她停在了一颗十米多高的粗树上。
两人刚站在树枝上,还没等沐锦夕脱离他的手,宫沧漓已然主动的松了手,甚至直接躺坐在一根茂密的枝干上。
紧闭的双眸敛去了他无波的双眼,苍白的脸合着那因为忍耐而冒出的冷汗,一如先前在石滩上一般,他紧抿着唇,左手按着右手的伤口处,因为大力而青筋暴露的手臂似乎没有先前那样幸运,因为没过多久,深红色甚至有些偏黑的血液开始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树枝上……
其实早在先前沐锦夕就知道这毒很烈,而且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不怕死的来找自己,并且还敢运功。
终于,在沉思许久之后,沐锦夕妥协了!此刻两人同在树上,而宫沧漓所在的枝干并没有多宽,所以沐锦夕只有踩在树中心几个枝干未分叉的一个面积不小的屯子上,而且腿还是半靠在他躺着的枝干上。
宫沧漓受伤的地方是在接近肩膀的手臂上,所以虽然无奈,沐锦夕仍然是上前躬身在他上方,只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肩膀,宫沧漓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可以让沐锦夕清楚的看着他如深潭般幽深的双眸,同样的宫沧漓也是目光不动的看着几乎匍在自己身上的沐锦夕,良久他唇角一动,似乎是故意般抬起了头,就在两人快要碰到一起时,磁性的声音才缓缓溢出,“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如果再乱动,你的命马上就会没有!”温热的气息仿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虽然只有一瞬,却是让沐锦夕心头一热,这样奇怪的感觉让她心中有所不适,所以下一刻她已然避开了那炙热的视线。
“被称为魂主的那个人,你认识对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点了穴道的宫沧漓不再又任何动作,只是那双仿若看穿一切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她修长的黑发全都垂在他的身上,如丝滑般的触感随着她的动作更是带起一阵酥痒的感觉,几次他深深的看了过去,只是担心惊走她,而镇定的看着他。
随意的话让沐锦夕查看他伤口的手指一顿,但马上便恢复了过来,感觉到他的目光,沐锦夕并未回看过去,而是继续看着他的伤口,确定毒素是什么后,她才舒了口气,起身的时候五指一动,没有人看到那细长的银针是从何而来,那乌黑的伤口周围已经分散着插入了几只银针。
“我去找些草药,你在这里等着!”
匆忙的说完这一句话,沐锦夕已然从树上跳下,落到地面上后她抬头看了眼那几乎被树叶遮住的枝干,皱了皱眉头开始朝着远处看起来茂密的草丛走去。
直到听到那脚步声离开很远,宫沧漓才又缓缓收回目光,他侧头看向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眼中浮起复杂的情绪。
……在密林中走了很久,沐锦夕才在一片杂草丛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草药,此刻天色看来就像是到了夜晚一样,虽然这些药并不能解了宫沧漓所有的毒,但是驱除一大半已经没有问题了,剩下的只要出了这里就好办了。
将草药收好沐锦夕便打算离开,只是当她无意中路过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旁,那突然的寒意顿时让她步伐一止,旋即扭头看向那似乎没有什么问题的大树。
这种感觉就像是猎物被猎人从暗处盯住一般,正等待着一个最佳时期!而这中感觉特别是在她看着大树之后越来越明显。
“乖孩子们,不要出声,有人类来了!”
熟悉的磨砂般的声音让沐锦夕防备的目光徒然松软下来,故意压低的声音虽然小,但沐锦夕仍听出来那声音似乎就从面前的大树传来。
像这样粗的树,若是掏空的话,里面藏个东西应该不成问题。意识到这个问题,沐锦夕开始悄声的移动脚步,朝着树的背面走去。
厚实的杂草像是天然的屏障一般挡住了树根部位一米之高的地方,只是从里面传来的轻微的动静却是印证了沐锦夕的猜想,如果真的在里面,那么应该住了一窝吧!
沐锦夕的突然靠近立刻就引起了那警觉不一般的物种,茂密的杂草一阵翕动,紧接着她便看到一直挺拔而与众不同的成年狼傲首在杂草之中,一双绿眼睛幽幽的盯着沐锦夕,同一时间它的四条腿已经摆好了进攻的姿势,似乎只要沐锦夕移动一下,它便会扑上来。
与先前所见的纯色大狼不同,眼前的品种似乎更为高级一些,明显高一截的身高威风凛凛,眼下一缕红色的毛发像是某种象征一般,让它仿若一个王者,特别是那接近藐视的目光,更是充分的体现这一切。
“小小的人类竟然来了我狼王的地盘,真是胆子不小!”狼王极为轻蔑的看着面前的小小的人类,口中不自主的说着,当然它怎么都想不到此刻就是这个小小的人类,能听得懂它的话。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句‘狼王’让她已经清楚了对方的身份,虽然它的话是挺张狂的,不过沐锦夕并没有发怒。
“废话不多说,我是人类不错,不过却是一个能听懂你们动物说话的人类!”沐锦夕微翘着红唇轻声说道,看着那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惊讶的绿眸,她继续道,“竟然身为狼王,那么刚刚树林的群狼聚首,你应该也都知道,那个杀了你们同类的人就是我!”
绿色的眼眸突然睁大,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它的接受能力似乎也很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狼王开口,“害我狼群损失五十的人类就是你?我听说你要见过!”
到底是有王者风范,此刻面对着这个可能连自己都能杀掉的人类,狼王保持了它的镇定,只是那极小弧度的侧头的动作却让沐锦夕看的清清楚楚。
“无意来到这里,本想寻求狼王带路走出这森山,却不料遭到狼群的围攻,如此,狼王觉得它们该不该死?”或许对一个狼说这些话会让有些人觉得可笑,但是沐锦夕却知道,在人类不知道的物种中,不管是动物还是其他,它们同样有理可讲,甚至某些情义,比起一些人它们可以做的更好!
“你想怎么样?”
狼王的戒备明显的减少了一些,看到这一点,沐锦夕也不再拐弯,“同样的,我只是想和我的同伴离开这里,当然还要劳烦狼王带路,顺便也让你的那些手下消停下来!”
“我是狼王,如果听了人类的话,就将会失去威信,所以我不同意!”短暂的思考之后,狼王却是拒绝了沐锦夕的提议。
“是吗?”这样的回答沐锦夕似乎早有预料,看着狼王她突然幽幽的开口,“威信是靠能力夺来的,如果因为一个决定而引起手下的不满,就说明问题在你的身上!”
无掩饰的指责瞬间让狼王绿眸竖起了毛发,只是它并未发怒,只是瞪着沐锦夕从而表示它的不悦。
知道它的反映为何,沐锦夕轻笑,“如果我出不了这个地方,那么我将会杀了所有的狼,甚至狼王你和你的孩子都不会存活,相反如果你乖乖的带路,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刻一人一狼以一种相反的姿态对视着,本该是弱者的人却悠闲着轻笑着,而应该是强者的那一方却是寒毛耸动,绿眸闪动,显然沐锦夕的话戳到了它的弱点。
良久,狼王像是考虑好了一般抬起头,依旧是那磨砂般的声音,只是说的话却让沐锦夕唇角的弧度加大,“作为狼王,我就破例一次……”
天色彻底的黑了,告别狼王的洞穴,沐锦夕已然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敢去,一路上风平浪静,偶尔几声聊天声让她心情有些缓和。
高挺的大树算得上是丛林中的佼佼者,也因为这个原因,才得以迎来了那皎白的月光。当沐锦夕重新回到大树上的时候,看到的是宫沧漓未移动过的身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醒过来,不过这也正合她意,毕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如预料中顺利,所以她不希望在这个恢复体力的空档中还要抽出时间来应对宫沧漓。
把草药揉碎外敷,算着时间,拔出银针!因为暂时没有包扎的白纱,沐锦夕则是扯下一缕裙摆,简单的覆盖了一下。
从内部到外部,直到所有的程序都弄完,沐锦夕才轻松的舒了口气。白天的战斗并没有消耗她多少体力,但是从断崖上掉下来经历的一切却让她有些疲惫,如今感觉到周围寂静的空气,不由的她闭上眼睛,就宫沧漓近的一个树枝靠了一下。
次日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打在脸上的时候,沐锦夕睫毛抖了抖,似乎因为那温暖的温度,又或者是因为脸上那明显而炙热的目光。
许是一夜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信息,沐锦夕睡的很舒服,她缓缓的张开双眼,本想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却不料一睁眼,对上的却是一双如鹰般冷酷却带着一丝专注的目光。
“你在干什么?”猛地直起身,本是伸手撑着身下的树枝,却不了手心下按着的却是一片温热,如斯熟悉的温度让沐锦夕脸色一变,她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去。
顺着自己的手臂,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手下不是什么树枝,而是宫沧漓健壮的腰身,耳根瞬间腾起一抹绯红,所以当再次看向那已变为深邃的双眸时,沐锦夕淡然的脸上多了一些不自然。
早在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后,沐锦夕已然快速的站起,退到一个足够让两人之间腾出一个距离的枝干后,沐锦夕才恢复正常。
“睡的可好?”仿若没有看到沐锦夕刚刚一瞬间的尴尬,宫沧漓微眯着双眼看着她,此刻那深邃的双眸竟是多了一些不易发觉的笑意。
“……”沐锦夕没有忽略宫沧漓说这话时,他微微按压腹部的手指,看到这一幕她嘴角一扯,目光却放在他的手指上,细长的手指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做起,便会让人心随之一动,而她亦是觉得那动作是在故意消遣她的,仿佛为的就是看她的笑话……
到底是自己失礼在先,沐锦夕也无话可说,只是她心中却在奇怪,自己睡觉明明不死而且挺老实的,怎么就不但换了方向,还碰到了他!
沐锦夕审视的目光看向宫沧漓,只是后者却不为所动,终于他的按压腹部的动作停了下来,下一刻也站了起来,目光却是放远而去,“耽误的时间确实够久!”
‘时间’两个字似乎提醒了沐锦夕,她同样皱着眉头看向下方,因为是清晨,透过树枝树下的一切倒也看的清楚,没有路的丛林杂草茂密,看似宁静,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未知的危险。
想到昨夜与狼王的约定,沐锦夕侧过头看向宫沧漓,“如果要出去,就跟着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她的话,宫沧漓同样侧过头来,看着恢复往日淡然的女子,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目光放在那虽然只是十三岁却已经绝丽的面孔,他目光有所停顿。
此刻晨光出现,浅黄色的光芒像是耀眼的镶金片一般,在她周身围成一层光晕,而她就像是一个清冷高贵的仙子,明明带的是最淡然的面孔,却仿佛与人隔绝了千万里。
宫沧漓的目光让沐锦夕有些不适,她清楚这个人虽然是危险的但是还没有到她惧怕的程度,只是每当对上那无波却觉得冷酷的双眼,心里却是如何都镇定不下来,连她都不清楚产生这样感觉的原因。
许是躲避那炙热目光,许是出山的心情急切,沐锦夕没有多开口,直接纵身从树上跃下,高高低低的草丛在她脚下如一张绿色的毯子,一闪而过,运着一半的心经的她身子更是如灵活的鸟儿一般,避过树枝,一直往前。
宫沧漓尾随其后,脸上曾经软和的线条早已不见,曾经一闪而逝的笑意更像是海市蜃楼!
当沐锦夕再次来到昨夜光顾的大树时,那鼻尖上有着显眼的红色的狼王已然等候多时,看到沐锦夕与宫沧漓一前一后到来,先是动了动脑袋,耳后直接当着两人的面仰天长吼一声。
“嗷呜……”
如同昨夜那灰狼呼喊同伴一样的叫声,只是结果并非与昨夜相同,叫声时起时缓,几乎两分钟后它才停了下来。
“我已经让它们都退下了,我带你们去出口!”
狼王扭过头看着沐锦夕说明了一下,而后直接凛凛的转身,步伐更是凌人的走了起来。
“只要跟着它,我们就能出去!”沐锦夕看向了宫沧漓,却发现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看着狼王的背影,那仿佛在探索在深思的模样,显然已是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
在一个精明的人面前有所解释,只会给自己自寻苦恼,沐锦夕知道昨夜的狼和今天的狼王不同的反映引起了宫沧漓的怀疑,不过她没有打算解释,毕竟这世上能驯服狼的人也不是没有,方法有很多,她相信就算宫沧漓再聪明也不会猜到她有着能听懂万物声音的能力!
已然跟着狼王行走的沐锦夕在感觉到身后那终于动了的身影,她敛下眸中的冷光。
崖下的密林确有肉眼看到的那么大,两人紧跟在狼王身后差不多半个时辰,周围仍是树枝环绕,看不到半点有人迹的地方,好在两人都是有耐心的人,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不耐。
“人类,顺着这里一直走就可以了!”磨砂般的声音语气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许是半个时辰的路让这个狼王也静下了心,它如人类的王者一般站在两人前面,狼眼几乎成了一条线。
“前面是出口吗?”狼王的停步,让宫沧漓目光放远的看向前面,当无意中扫到那绿色狼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身侧的人时,他挑了挑眉,目光改看向两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许吧!”
故意忽略身边的目光,沐锦夕看向狼王那一丝不苟,俨然肃立的身影,半刻之后却是勾起了一个弧度,拿起步伐,上前的同时沐锦夕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狡黠。
看到那小小的身影竟然大胆的靠近灰狼,宫沧漓目光一顿动了动唇,却是未置一词,只是目光却越发深邃起来,她的身上没有半分畏惧的气息,甚至相反的是那上面是一片淡然,仿若在她身前的不是能食人的凶猛野兽,反而是一直无害的宠物一般。
宠物!的确,沐锦夕心中是将面前这个庞大动物纳入宠物系列,走到狼王身边,看着它随着自己靠近而扬起的头,沐锦夕唇角一勾,下一刻却是伸出手覆上了那红色的毛发。
静!前所未有的静!
仿若没有感觉到手下物体在她的手贴上时一瞬间的僵硬,沐锦夕忘我的又移动了下手,一上一下来回抚摸的动作相继了大人摸小孩,只是唯一不应景的是那本该一脸享受的某物,瞪着一双眼睛,似乎有些没反映过来!
“呵呵!”第一次沐锦夕毫不顾忌的加大了唇角的弧度,看着那几乎快要喷火的目光,沐锦夕终于收回手。
扬长而去的身影,暂未褪去的笑意,以及那如孩子般戏耍的心,宫沧漓从对她动作的惊讶,已经转变成了兴味,此刻的他目光像极了看到猎物的猎人!
……两人顺着前方的路仅仅只是走了十几分钟,便已经能看到前方的大路,看景物可以猜测这仍是主城内,只是位置较为偏僻,有些像富甲商人建的别院。
如果说在林子里是沐锦夕在前,那么到了主城,则是宫沧漓带路。他似乎知道此刻的地点,并没有问路,而是直接走上大路,不过接下来的事实也证明他走的没错,因为没过多久两人从一个偏僻的小道穿出来,入眼的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等等!”见宫沧漓往前走,沐锦夕突然喊住了他,对上他疑惑的目光,沐锦夕面无表情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自己的面巾被他扔掉了,难道要让她顶着这么一张显眼的脸出去吗?
“等着!”意外的宫沧漓只是看了她的脸一下,继而吐出两个字,而后他人已经快步走进了街里。
当宫沧漓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一方白色的纱巾,只是薄薄的一层,有就像是没有的厚度,让沐锦夕有些不满意,不过她仍是戴了上去。
“先吃点东西!”
就在沐锦夕说明自己要先回府的时候,宫沧漓突然开口,而且似乎并没有问她同不同意,他人已经开始往前走。
一天多没有吃饭,说真的沐锦夕也是有些饿的,想此她并没有离开,反而跟了上去。
‘盛天客栈’门前,宫沧漓径直走了进去,只有沐锦夕仰头看了眼头上大大的招牌,摇了摇头。
“姑娘,你是……”
门口接待的小二,刚到沐锦夕面前,前面的宫沧漓便扭过头,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她和我一起!”
“行,二位客官请随我来!”
小二风风火火的跑到前面,为两人带路,沐锦夕随后跟着,她本是无聊的扫了眼大堂,却没有想到看到了几个熟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一楼大堂最靠边上的一张极大的桌子上,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并且不该坐在一起的人,此刻却极为和谐的处在一起,显然他们也看到了宫沧漓,因为下一刻没等小二将两人带到楼上,他们已经走了过来。
“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竟会遇到轻王!”最先走上前的明玉一副含笑的目光从宫沧漓身上扫到沐锦夕身上,言语间在其身后的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
徐少顷与梦轻鸿并排上前,因为此处人多,两人只是对着宫沧漓行了一个浅礼,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沐锦夕,却感觉到来自徐少顷那别有深意的目光。
面对三人,宫沧漓淡淡的点了点头,旋即他目光扫向人声鼎沸的大堂,几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
将那细小的表情收入眼中,明玉笑面不减,“都说盛天客栈无与伦比,今日不知能否有幸与轻王一起品尝一下!”
说是品尝,但这饭菜什么味道恐怕他们早已不知品了多少遍了,不过此刻并没有人去点破,而明玉的提议显然另外两人也是赞同的,他们同样看着宫沧漓似在等着他的回答。
既然碰到了三人,那么宫沧漓肯定会不会拒绝,想到自己空空的肚皮,沐锦夕虽然不想,但仍是上前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轻王既然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沐锦夕话一说完就打算离开,只是她刚刚转过身,手臂却被突然的拽住。
转头看去,无意外的看到宫沧漓那冷硬的面孔,此刻他深色的眼眸炯炯的看着她,“你留下!”
“嗯?”毋庸置疑的语气让沐锦夕微微一愣,同样发愣的还是周围的三个人。
谁不知道轻王冷若冰山,虽然文武双全却是不见他与任何女子有过接触,可是此时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向不喜开口的他竟然是出声挽留一个女子,即使那个女子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他们还是惊到了!
被几人这样看着,宫沧漓似乎有些不悦,他目光扫向三人,声音冰冷道:“难道你们有意见?”
“当然不会!”开玩笑,他们怎么敢有意见,不过不得不说开始他们并没有打算把沐锦夕加入这次的用餐人数中,但是此时怎么样都无法随他们愿了。
几人都是多金的俊男,此时站在一起更是让人不忽视都不行,所以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不少人偷偷的往这边看,倒是明玉很细心,招来了小二,让他重新安排了一个房间,一行人这才从众人眼中离开上了二楼。
这是一个极为宽阔的房间,幽静的响起让人不由自主的静下心来,小二引领几人坐上了位置,继而奉上了盛天的名茶,而沐锦夕一直都尽量让自己成为透明人,只有茶水上来的时候才端起来抿了一口。
从窗户看去,每家商店都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想到自己的风行比这更甚,沐锦夕心中可谓有所安慰,不由的她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轻鸿本是无所事事的看着房间,却在不经意中看到那绽放色彩的双眸时,眼睛一亮,继而直接大刺刺的将视线停留在那似乎心不在这里的人儿身上,有节奏敲着桌子的手让他看起来似乎遇到什么值得欣赏的事情。
圆形的木桌很大,几乎可以容下赫斯基人,梦轻鸿、明玉、徐少顷和宫沧漓几乎是顺次坐下,所以离几人有很大间距的沐锦夕几乎成面对面的形势正对着几人。
因为没人开口房间显得极为安静,再加上天生带给人冷酷气息的宫沧漓,房间的气氛就更加的诡异了。
“上次本少爷说错了,你的眼睛比绿儿的漂亮多了!”
安静的地方骤然因为这不明其意的声音给打破,几个喝茶的人无一例外的看向魔症般的梦轻鸿,当他们的视线随之看向那侧脸的女子时,似乎猜到了什么。
“夸奖!”沐锦夕头也不回的说道,淡淡的话让梦轻鸿极为失望的撇了撇嘴,但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移开目光。
正看的起劲的梦轻鸿恍然觉察到一股寒冷的视线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仿若万年寒冰的凉意让他骤然间脊背发冷,下意识的他收回视线看向寒气到来之地,只是当看到那一脸冷酷正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轻王时,嬉笑的脸一收,目光徘徊在两人身上。
一个是冷酷少言的王爷,一个是冷热不知、随意疏离的郡主,梦轻鸿越是看着两人,嘴巴越是随之张大,直到那冰冷的目光骤然加剧,他才似反映过来一般,流连忘返的再看那明眸一眼,最后失望的垂下了脑袋,心中却是嘀咕起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喜欢的,没想到名花有主了,早知道当初百花宴会上就该先下手了,没想到轻王动作这么快,哎……
几人都不是简单之辈,这房间透露着什么气息自然都看在眼里,似为了打破安静,徐少顷饮下一杯茶后,俊朗的面容看向宫沧漓,开口道:“昨日在街上偶遇轻王的侍卫的夕南,听说皇上下旨召王爷进宫,却没有找到王爷的人,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回府?”
听着徐少顷的话,宫沧漓只是皱了下眉头,但随即又展开来,看向那事不关己的身影,宫沧漓摇了摇头,“本王刚刚回来,并未回府!”言下之意就是说不知道圣旨的事情。
“一夜?”明玉含着浅笑的脸别有深意的看了沐锦夕一眼,状似无意开口:“在盛天巧遇轻王,明玉还以为沐郡主是同轻王一起来的!”
明玉如同试探的话语传到沐锦夕的耳中,她动了动手,却并没有转过头来,仿若没有听到似的,这让偶尔看向她的宫沧漓深色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几人都是随意的聊着天,对于宫沧漓回不回答他们也是不在乎,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宫沧漓开口了,“本王一夜未归,自是有人作陪!”说道这里那目光别有用意的看了沐锦夕一眼。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人齐齐的看向沐锦夕,目光中都带着惊讶。
在主城谁都清楚宫沧漓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只是如今旁听的几人却几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听到这话就连沐锦夕都忍不住抽动嘴角,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多出一个表情。
明玉下意识的看向那一直沉默的女子,见她并没有解释便皱起了眉头,而徐少顷明朗的笑意下精光一闪,虽同样是看着沐锦夕,那眼中复杂却是无人能懂。
就在这难言的气氛继续蔓延时,小二敲门而进,顺带让人奉上了菜肴,飘荡着香气的饭菜几乎摆了满满一桌子,乍一看五颜六色,味道怡人,只让人馋虫蠢蠢欲动。
菜香让沐锦夕转过头来,抬眼看去,三人各自品着茶水,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心中明白这饭菜不过是用来交流的一个媒介,于是也不扭捏,先一步端起来饭碗,夹着就近的几盘菜吃了起来。
沐锦夕不是囫囵吞枣的人,但是她这一吃多少发出了一些声音,本来正蕴量着话题的几人纷纷一愣,最为大胆的梦轻鸿还故意轻咳了几声,可惜他看到的仍是沐锦夕那埋头用食的画面。
不小的动静同样也让宫沧漓注意到了,正当几人有些尴尬的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宫沧漓那冷酷的冰山脸并没有浮现任何怒气,他冷硬的眉角看着那低头的身影,手指微微拂动着面前的茶杯,勾勒的唇角让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看到这一幕徐少顷明眸浮起一层笑意,“沐郡主看样子是许久没有用餐了,只是莫吃急了才好!”
听着徐少顷别有用意的话,沐锦夕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只是心中已然冷笑一声。从刚刚她便看出三人对她出现在这个房间内,有些不满,而徐少顷更是从她来的那一刻起便是若有所思。
如今更是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而真正的目的无非是想提醒她,吃饭过急忘却了礼节!综合这一切,沐锦夕心中很是明白,他这是在为漓湖的事情而心存芥蒂。
漓湖之夜过后,她已经让人将五万黄金送到了莫裳手里,相信徐少顷已经查明这钱是从锦心山庄所出。锦心山庄已经与盛天相连,无人知道它与风行还有没有关系,所以漓湖上自己拿出他的信物,若是让别人知道,恐怕他徐家将会遭到怀疑!
沐锦夕的沉默似乎并没有让徐少顷感到尴尬,他目光转向宫沧漓,却见顷刻的时间内,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此刻虽然是目不斜视,但仍让人为他身上散发的气势而感到压抑。
收敛眸中精光,徐少顷状似不经意开口,“不知王爷知不知道,昨日有人放消息,威胁所有的客商不可与风行合作,否则将有血光之灾!”
“挑衅风行吗?”似乎听到了有兴趣的话题,宫沧漓神色一动,继而放下杯子,身子后靠极为慵懒的看着几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两人的话,明玉也是点了点头,“风行遍及各国,能力自是不可小觑,即使我们三大家族都不敢做这可能危及家族的事,不知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量!”
“有钱就是厉害,虽然本少爷也相看看风行的惨样,但是那人既然这么厉害,不知道会不会对付梦家!”梦轻鸿难得正经的撑着脑袋思考着,不过一贯轻佻的他说出的话也的确让人深思。
因为个人恩怨而对风行出手,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那就剩下利益的原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同样引起麟国□□的三大家族可谓是候选之人,这战乱若是殃及,恐怕谁都不能脱身。
“不知王爷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三人各有所思心中各有担忧,如今徐少顷的一句话,却让让三人同时看向宫沧漓。在主城,轻王虽然显少与人交流,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敢小看过他,况且几大家族与他有没有秘密关系,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被几人忽略的沐锦夕,在听到风行被人挑衅便抬起的头,以及那眼中带着的一丝危险。
这些人的巧合似乎太多了些,她刚刚被人暗算掉下了断崖,风行便收到了恐吓,虽然她并没有担心风行的人会被怎么样,但是以经商为主的风行若是顾客对其产生了畏惧,可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再次抬头看向三人,他们的目光无意外的都看向了宫沧漓,许是沐锦夕的目光过于专注,梦轻鸿猛地转过头看向了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个问题似乎让宫沧漓有所沉思,不过不同于三人的担心,宫沧漓仿若事不关己一般,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风行短短时间能走到如今的地步,本就做好了完全之策,或许这点意外对他们来说只是皱皱眉头也说不定!”
不紧不慢的语气让人听出那话中对风行高看的意思,三人有所意识的对看一眼,这一次率先开口的却是梦轻鸿,“与风行做对的人显然是江湖人士,风行就算产业遍及各国,也不可能面面俱全,况且对方没有点能力怎么会这么大胆?”
不可能面面俱全吗?宫沧漓目光有些变化的看向了身侧,本就没有收回目光的沐锦夕刚好就对上他那如猎豹般打量的眼神,而她则是无惧的回看过去。
自己神医的身份他已经知道,那么先前用来掩饰的风行执行者身份他也同样明白,沐锦夕不怀疑宫沧漓会在三大家族的人面前揭穿自己。
仿佛知晓沐锦夕心中所想一般,宫沧漓淡淡的移开目光,只是那双眸已然不似先前那般没有温度,“本王不知道风行的能力,却见识过执行者的身手!”
几人一听,宫沧漓竟是用了‘见识’两字,心中已是明白对于风行他的评价很高,三人心中不由的舒了口气。
风行的存在对他们来说虽然是弊端,但是同样也是挡下了不少麻烦,若是这一次风行真的败阵与此,他们还真是有些后怕。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风行到底是我们弄不垮的,即使昨天被那样威胁,听说还是一样无拘无束,比起前些日子徐家的内乱,这点倒是值得学习的!”
难得的徐少顷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故意提及徐家的内乱,却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试探。
三大家族的事情可是有很多双眼睛在暗地看着,而徐家玉器造假之事,更是被传的沸沸扬扬,虽然事情已经压下,但是影响还是有的,更何况那内乱更是牵扯到了明家与梦家,虽然此刻三人是看似和谐的坐在一起,但是心中打量着什么却没有人知晓。
明玉算是最为圆滑的一个人,此刻听到徐少顷的这番话,浅笑着接下了话茬,“徐家的玉器是百里挑一的,况且徐大少是精明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地盘出现大批量的赝品,先前我们都被人设计而没有多想,如今细细回想,却是有很多地方让人怀疑!”
许是明玉的话让徐少顷听着舒服了些,他浮起笑容,却又即刻换做沉思的表情,“明兄此话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主城一向平静,而徐家却突然出现状况,甚至还牵扯到了另外两家,依我看是谁在背后操控也说不定!”
徐少顷话落就连梦轻鸿都点了点头,“也许是有人想让我们三大家族产生芥蒂,互相争夺,昨收渔翁之利!只是最倒霉的就是本少爷,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抱着软香如梦而已,但火还是烧来了!”
梦轻鸿轻佻的脸浮起一抹忧虑,随着他一声叹息,听到的几人无一不摇头叹息。这个时候还想着女人,到底是不在意呀!
几人各抒己见,却不知道他们为之忧虑人此刻就坐在他们对面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
沐锦夕目光不着痕迹的移向对面,那带着玩世不恭,俨然一副花花大少的梦轻鸿,就在刚刚某一刻眼中却闪过一丝睿智。
能以如此的年龄在商场上打滚到现在,并且将产业打理的井井有序,若说他真的如表面那样放荡,沐锦夕还真不相信,不过开始她也没有小看过他们几人中的任何一个,毕竟是她的对手,不了解一下如何能压得他们翻不了身!?
宫沧漓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并未发言,慵懒而黑沉的眸子微一转动,眼不随心的便看向了那俏丽的身影时,却在循着他的目光看到某处时,心中莫名出现的怒意让他目光变得有些危险。
冰冷的视线如期而至,身上一阵寒冷,沐锦夕不由的收回视线看向那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男人,看到他冷冽的双眸正看着自己,里面闪现着丝丝不悦。
她可以确定从进了这里,一直到现在她没有多说过一句话,而他的目光甚让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眼前的菜肴,只是动了一小半,刚刚随便吃了些,沐锦夕已经觉得不饿了,心中正想着要不要先行离开,却在这个时候阵阵尖叫从大开的窗户外传来,尖锐而凄厉,同样还混杂着各种嘈杂声。
PS:①418②182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人了!”
虽然盛天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好,但是那凄厉的叫声却是尖锐的厉害,即使位于房间之中,仍能清楚的听到那喊得什么什么。
许是今日的不平静造成,沐锦夕对主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敏感,抬头看去,房间中其他的几人也是面带疑惑,只是自身素质的原因,此刻仍能保持淡定的坐在原位。
主城的治安虽算不上非常的好,但是大白天街道上出人命却是没有的事,虽然沐锦夕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那尖叫声却是明显的带着惊惧,显然那刚刚呼叫‘杀人了’的事是真的。
“少爷!”
敲门声响起,继而进来一个下人打扮的男人,他恭敬的走了进来,来到梦轻鸿的身边。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梦轻鸿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的人,显然楼下的事引起了他的好奇,而且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好奇心。
下人似乎有些迟疑的看着房间的其他人,目光筹措,知道得到梦轻鸿的示意,才低着头说道:“街上死了一个人,听说是突然死的,吓坏了不少的百姓,所以刚刚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即使所有人都猜测到这个事情,但是被证实了,都有些面色不定。
同样听到下人的话,沐锦夕眼中也是覆上了一层深思,她刚刚才得知昨日风行被人挑衅,今日便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刚刚他说的‘突然死亡’这就说明是没有人看见是谁杀了他们,风行顶着这么大的风头还没有过去,便应验般的出现了这种情况,一般人很可能就把这件事给附加上风行的头上了吧!
经商在意能力,同样也在意名声,被这样冠上一个罪名,说不影响风行那是假的!意识到这个情况,沐锦夕皱了皱眉。
事情是刚刚发生的,官兵应该还没有来带走尸体。想着,沐锦夕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谢谢各位的款……”
“吧!”沐锦夕刚刚站起身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这里,却不料话未说完,便被那淡淡的一句话给压了下去,回眸看向那深色的瞳孔中多出的戏虐,沐锦夕心知宫沧漓是猜到了什么,不由红唇紧抿,脸色绷紧。
沐锦夕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没有逃过宫沧漓的双眼,看着她极为灵动的表情,心情竟是不由的好了起来,他不在意的起身,深色的目光扫向她一眼,带着唇角的一丝弧度,率先向门外走去。
既是宫沧漓的提议,其他人也没有反驳的道理,况且连他们也在好奇着。
当一行五人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围住了,别说是看,连靠近都成了问题。
因为是走在最后,沐锦夕并没有紧跟着徐少顷他们,相反在靠近人群的时候她寻了一处人不多不少的地方,凭着一身的巧劲,硬是从最后面来到了最前面!
正前男人姿势扭曲的仰面躺在地上,锦衣玉带预示他家境不错,只是当人们想看看他是哪家的人时,却看到的是一张惊秫的黑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之所以称之为黑脸,全然是因为他的五官就像是涂了墨水一样,睁大的双眼,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白,上面还有纵横交错的血丝,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死前有多么的痛苦!
虽然此刻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人敢靠近半分,而沐锦夕同样是将那男人打量了一番,在没有看到任何血迹的情况后,低着头深思着。
这个人显然是中毒而死,只是具体是什么毒她还没有下判定,不过说起毒她总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毒门,难道说这次的事情又是毒门所为?
自己是风行主人的身份,这个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说毒门为了找自己而故意给牵扯上的莫裳找麻烦,这个解释又有些太牵强!
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太快她又来不及抓住。
就在周围人小声议论的时候,人群突然开了一个空缺,进来的是一队官兵,领头的则是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
男人皮肤黝黑,长相普通,但是却给沐锦夕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这熟悉的由来她却怎么也说不上来。而正当她为此疑惑时,看到随着官兵再次现身的徐少顷几人时,灵光一闪,再次看向那个穿铠甲的人时,便已醒悟过来。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普通,但是沐锦夕却敏感的发现,不干是他的身高还是木然的气息,竟是都与沉静中的宫沧漓有些想象,只是宫沧漓比他多了一些生气,多了一些凌厉的气势。
不过即使是这样,若是两人同时蒙住脸,恐怕也会让有的人猜不出谁真谁假!
就在沐锦暗自点头之际,宫沧漓却是淡淡的看过来一眼,似乎看到沐锦夕正在打量身侧的人,下巴不由的微扬一个完美的弧度。
在官兵的疏散下,人群渐渐散去,虽然仍是有不少人停留,但是已经没有太大的影响了。两个官兵腰上带着佩刀,英气蓬勃的走到尸体面前,准备带回去,却在他们手指刚刚碰到尸体时,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在官兵的手指触到尸体的衣裳时,一阵‘滋滋’的声音顷刻间响起,刺痛的感觉让两人猛然缩手,而尸体却是突然间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从脸上开始,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生生的化成了黄水!
突然其来的状况似乎吓住了所有人,毕竟都是普通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顿时一个个脸色发白,而反映过来的有些更是忍不住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如果说先前沐锦夕还在怀疑这人是谁杀的,那么在尸体化成水的时候她已然明白过来,看着连一块布都没有留下的地面,她抿起唇角,勾勒一个浅浅的笑容。
略一扭头,正对上宫沧漓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由的沐锦夕敛下笑容,同样淡然的回视着。
“陪读并未结束,贸然消失在宫中,这个理由似乎并不好找!”不知何时,周围的人几乎散去的干净,而本来看着她的宫沧漓也走到了面前,沉稳的语气在她耳间徘徊,沐锦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着他。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故意提出她出宫的事情,恐怕也是知道她是用了什么不好的方法,虽然她不相信宫沧漓会帮她,但是眼下的情况却让她有些不明不白。
仿佛知晓沐锦夕的心思,宫沧漓冷酷的面容不变,只是一双深色的眸子变得有些深邃,看着那闪烁不定的眸子,他心情似乎不错,醇厚的嗓音带着丝丝迷离,“明日宫门口,等我!”
虽然有准备,但是听到这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沐锦夕心中仍是觉得怪异,的确她可以拒绝,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会帮她解决不少麻烦。
想了想,沐锦开口到:“这就当作是我为陌王治病的附加要求!”
宫沧漓深邃的眸子一闪,淡薄的红唇恍若漫不经心的向上勾起,小猫似乎没有他想向中的温顺!
面前的男人与自己离得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沐锦夕看向宫沧漓身后正靠近的三人,快速的收回目光,甩下一句话,“我先回府!”言罢,直接离开!
潇洒的身影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如斯的反映倒是让宫沧漓有些怔愣。
“她怎么走这么快!”无声的来到宫沧漓身边的梦轻鸿,抚着下巴看着那裙摆飘动,渐渐远去的身影,眼中浮现一丝懊恼。不由的他摸向自己的脸,确定还是一如往日般光滑时,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位,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早在三人到来之时,宫沧漓已经回复往日的情绪,此刻听到梦轻鸿仿若呢喃的声音,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双眸发出炙热的光芒。
沐亲王府!
沐锦夕刚刚回府,得到消息的苏婉心已然让侍女扶着赶过来了。
看到沐锦夕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苏婉心是又喜又泣,一边不停的摸着她看她有没有受伤,同一时间嘴里还在责怪着。
担心的泪水不是虚假,沐锦夕清楚许是沐若烟的死在这个单纯的女子心中留下了阴影,所以对风行失去了自己一夜的行踪而感到了惶恐,不过也正是这种关心,让沐锦夕感觉到了自己还拥有了许多珍贵的东西!
终于说服苏婉心下去休息,而沐锦夕则是回到房间招来了孟飞,问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
“莫裳大人说让郡主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辈在作乱而已,她已经想到了办法!”
果真是这样么?听着孟飞的回答,沐锦夕心中有所了解,莫裳不是强撑的人,这次事情影响不小,若是她无法解决肯定会让人通知她,但是听着转告的话似乎并没有一点着急,看来休养了这么久的人,能力真的长进了不少!
“莫裳是不是说会有人来见我?”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沐锦夕微微抬头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惊愕表情的手下,淡淡一笑。
从惊愕中反映过来,孟飞如实道:“郡主真厉害!莫裳大人却是说过,等郡主回来就通知她,会有一个人来见郡主!”
失踪了一天,恐怕莫裳也担心了!
“去告诉莫裳我回来的消息,顺便让她口中的那个人来见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孟飞的身影消失不见,沐锦夕才收回目光,想着今日大街上的一幕,会心一笑。
一天的时间沐锦夕都是呆在房间里运转着无相心经,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扰的她,一直保持着无我的境界,只是即使如此,感觉快要冲破十一层的她,却是怎么运转都是隔了一层薄膜般的东西。
对于无相心经她是好奇的,特别是随着一层层的练成所带来的能力更是让她心中欢喜,她能够想象十一层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期待这么久,老天似乎故意要玩她一样,就是不能突破。
“呼……”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沐锦夕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
缓缓的睁开双眼,才发现不知不觉天色竟然暗了下来,想着门外那隐藏已久的人,沐锦夕不急不缓的从床-上下来,并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并没有完全黑下去,再加上院子中已经点上了灯笼,所以正门口的路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有旁侧的几棵大树合着灯光摇曳着让人看不真切。
“躲了一下午还不累吗?”
目光悠悠的看着那几乎漆黑的一片,沐锦夕声音淡定非凡,直到那漆黑的树上一阵微动,旋即黑影露出时,她才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他会来,她早已料到,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轻功竟然可以运用到这个地步,虽然说暂不及她,但也躲过了风行的人不是吗?
“其实……其实我老头子来找你就是问一件事!”沈诚极不自在的慢移到沐锦夕身旁,开始想好了的台词几乎忘光了,心中懊恼的时候,也不忘偷偷看着沐锦夕的表情。
其实连沈诚自己都不知道在江湖上打票了这么多年的他,为什么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前感觉到危险,虽然极为不解,但是他仍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沈诚看着自己的时候,沐锦夕也是带着趣味的目光看着他,真的很佩服他的耐心,这么大年纪的家伙却硬生生的呆在树上一下午,甚至如果她不出来,她怀疑他是不是要再呆上一夜。
“问事情的话就太委婉了,直接说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才是真正的目的吧?”眼前的老头一双小眼睛放射着他有所目的才有的精光,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被说中,而露出一副局促的模样,沐锦夕唇边绽放一抹冷笑。
“我不喜欢活在我身边,还妄想往我身上打主意的人?”沐锦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吧,老头子我承认我怕死,我就是来看你是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那样我就不用被风行的人追杀了!”实在是忍受不了沐锦夕无声的压力,沈诚干脆闭着眼睛直话直说,也不管对面的人会有什么表情,全部都招了!
“你怕什么?我说过,只要你老实的呆在这里,就没人敢动你!”
“我很老实!”此刻的沈诚犹如顽童一般,极为委屈的眯起小眼睛,看了沐锦夕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那模样甚让人忍俊不禁。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实在是受不了沈诚这样不符合年龄的模样,沐锦夕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是不是只要老头子我完成而来任务,就可以将功抵过,甚至也能加入风行?”
‘嗖’的一声蹿到沐锦夕面前,此刻的沈诚已经不是先前可怜的模样,一瞬间表现的很兴奋,甚至连他本来心中对沐锦夕有些防备与恐惧都忘记了。
“加入风行?”他想加入风行!?沈诚的坦言倒是让沐锦夕有些意外,他的轻功不错,武功却是平平,但是即使如此在某些事情上还是能对她有所帮助的!
想了想沐锦夕点了点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深意,她双眸扫向沈城那期待的眼神,开口道:“我给的任务可是不简单的,如果你真的能完成,别说加入风行,就算成为执行者都没问题,怎么样,你愿意接下么?”
话中难免有恐吓的成份,似乎并不担心沈诚会就此放弃,沐锦夕淡淡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老头子我…我……”沈诚也是急的满头大汗,都说是不简单的任务了,会不会任务还没有做完就死了呢!
“想好了再来找我吧!”沐锦夕可以看出他说他怕死并不是开玩笑的,既然他对自己这样坦白,那么给他点时间也是应该的。
不再看沈诚一眼,沐锦夕扫了下渐渐黑沉的夜幕,耳间响起那轻盈的律动,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等等!”沐锦夕刚要转身进屋,宽大的下摆却被沈诚抓住,看向他犹豫而又纠结的面容,开口:“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不是……你说的任务我同意,不过任务之前老头子我要和尘儿好好聚一下,真是可怜我那么好的徒儿,呜呜……”
深黑的夜晚,一声从上了年纪的人嘴里发出的呜咽声相继了鬼哭狼嚎,周围‘扑哧扑哧’动物飞走的声音,不禁让沐锦夕唇角抖动,良久她才低头看着那‘泪眼朦胧’看着自己的某人,点了点头。
“见尘儿可以,但不可提今日之事!”确定沈诚点头同意后,沐锦夕继续道:“既然接了任务,就不能逗留太久,任务内容我会让人告诉你,而你只要听从我的人的吩咐就行!”
轻轻扯出自己被某人捏住的衣摆,沐锦夕进门之前,又幽幽的来了一句,“看在尘儿的份上,如果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会尽量留你一命!”
沐锦夕的话就像是一剂良药,瞬间让沈诚不安的心,老老实实的回到原位。
沈诚走后,沐锦夕也回了房间,桌子上是刚刚手下乘着她在门外沏好的热茶,微抿一口,苦涩顺着舌尖流入腹中,继而是一阵甘甜,从腹中开始蔓延。
天色似乎更黑了,大开的房门所露出的道路,只有幽幽两排灯笼在夜幕下发挥着它最大的功用,可惜仍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忽的一阵冷风从大门逼近,而本是闭眸品茶的沐锦夕亦是双眸一开,同一时刻手中的杯子直接从手中脱离飞了出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破碎声并没有响起,相反耳边听到的只有一片寂静,似乎早有预料,沐锦夕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相反的那薄薄的一层面纱下的脸浮现一丝欣慰的表情。
“进来吧!”
寂静的夜晚,不知道那清清淡淡的声音是对谁说,但是令人诧异的是就在沐锦夕话刚落下之后,空无一人的门口不知何时现出一道小巧的身影。
一身黄色的紧身衣衫将她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彰显的有些小巧,即使那一张脸看起来素雅干净,但却因为那眼中是不是闪过的狠虐光芒,而让人不敢将她与可爱联系一起。
感觉到那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沐锦夕明眸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邪气,“能来这里,我的身份莫裳都告诉你了吧!”
淡淡的声音总是莫名间给人一种说不清的压抑,在声音中恍然醒过神的莫晴,连忙收去自己放肆的视线,小脸端的方方正正,“莫晴不在乎这些,这次来就是为了帮公子的!”
刚说完这句话,惊觉自己喊得称呼有些不对,不过在看到面前人没有任何不悦时,才放下心来。
仿佛没有看到莫晴的懊恼,沐锦夕语气有些放松道:“本以为这次让你来有些突然!不过你做的事情,倒是让我很满意!”
“公子是说莫晴今天杀的人吗?”听到满意两个字,莫晴心中已然欣喜到不行,只是常年来的习惯让她不轻易在公子面前露出其他失礼的表情。
“只要公子原因,就算杀再多人,莫晴也愿意!”
面前的人儿,脸色似乎一直都是绷紧的,沐锦夕虽然早就知道莫晴那在意太多的心思,但仍是无能为力,毕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有些事情并非她一言两语便能让她忘记的。
恍然间想到以前,沐锦夕也算是感悟颇深。
刚开始恢复自由的时候,并且还未创立风行之前,她发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规划清楚,而也是在这个时间她才遇到了这些一直跟随着她,并且忠诚的人。
说起莫晴的身世,沐锦夕也感叹的,一个才几岁的孩子,亲眼看着父母死在面前,一个人坚强的活到现在,这种韧力倒是让她也有些佩服。
经过她的调查,莫晴的父母是开医馆的,当年她虽然年龄小,但是药草也是从小接触,所以沐锦夕救了她之后便让她专研医术,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莫晴对毒药更为有兴趣,而这些年在桃源,也是一直在专研毒术。
如若不是最近频繁遇到毒门的人,她也不希望莫晴出山,不过眼下正是风行历经磨难的时候,特别是许多的外在任务时不时来挑衅,莫晴的到来必定能帮她不少。
感觉的自己想的有点远了,沐锦夕暂时压下回忆,抬头看着这个比她只大了几岁的女子,开口道:“今天看到你的毒术,似乎有见涨了,不过仍要谨记做事不要留尾巴!”
听出沐锦夕话里的严肃,莫晴重重的点了点头,“公子放心,这件事是裳姐姐策划的,人是找来的替死鬼,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尸身也毁了,不会有人查得出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最好!”在听到这件事莫裳也参与其中,沐锦夕倒是真正的放下心来,对她来说莫晴虽然能力不错,但是年龄尚小,恐怕有些事情会考虑不周,而莫裳却是恰恰相反,她心思慎密,做事之前肯定是将所有的问题都想过了,不然不会擅自行动。
沐锦夕动了动身体,本想让莫晴回去协助莫裳,却突然间想起一件事,“莫晴既是昨日来的,应该也听到有人要对风行的客人下手的事情吧?”
面对沐锦夕的询问,莫晴言无不尽,“莫晴听说了,其实对方已经动手了,只是裳姐姐让人封住了信息!”
“什么时候?”已经动手了吗?这个消息沐锦夕还真是不知道,本以为这次对方也只是出言恐吓,却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昨天晚上,一个客人在风行的地方被人截杀,因为地方偏僻,我们的人今早才发现!”
“死因是什么?”
回想了一下,莫晴认真的说道:“客人身中十几道剑上,致命伤在心口,早上看到他的时候,全身的血几乎流干了!”
早上的尸体莫晴刚好亲自看到,那人死相狰狞,周围更是鲜血蔓延,死人她倒是不害怕,但是在风行的地盘这样胆大妄为,已然引起了她的愤怒。
听到这并非猜测中的答案,沐锦夕心中有了思量,“故意用这样的方法杀人,恐怕就是为了告诫百姓,让他们疏远风行,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杀人的事情并没有曝光,甚至我们会借用他们的身份,制造另一起杀人事件!”
莫晴没有想到有些事自己还没有说公子就已经猜到,心中钦佩的同时,也将自己用毒的目的说了出来,“听裳姐姐说毒门一直找公子的麻烦,所以这次莫晴故意用毒,希望看到的人能把这件事给盖到毒门的头上!”
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沐锦夕走到莫晴旁边,明眸布满精光,“既然三大家族想要看风行的好戏,那么这次就顺便把他们也带上吧!”
“带上三大家族?”显然莫晴有些不明白。
看到莫晴疑惑的目光,沐锦夕轻轻一笑,开口道:“放出流言,就说有人看到今天死的那个人,光顾的不止只有风行,他是四地皆有去过,另外这样的事件多造出几例,越让人迷糊越好,总之不能对三大家族的人手软,哪怕动一个有影响的人也是可以的!”
莫晴本就不笨,听到这样的话,立刻是明白这样做的用意,敢对付风行的人就是与她莫晴过不去,如此只能杀鸡儆猴!
此刻嫩黄的身影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其实,而那阴郁的目光更是浮现一抹不符合年龄的狠辣,而看到这样一幕的沐锦夕只是目光深了些,并未说什么。
“公子明日还要进宫吗?要不要莫晴陪同?”
“不用!莫裳体内的毒素没有完全消失,你要留在宫外帮衬她,况且那挑衅风行的黑手还没有出来,你的另一个任务便是加强风行的防备,同时揪出幕后人,敢肖想风行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TcH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08小说网~ ~.book108.
“这样最好!”在听到这件事莫裳也参与其中,沐锦夕倒是真正的放下心来,对她来说莫晴虽然能力不错,但是年龄尚小,恐怕有些事情会考虑不周,而莫裳却是恰恰相反,她心思慎密,做事之前肯定是将所有的问题都想过了,不然不会擅自行动。
沐锦夕动了动身体,本想让莫晴回去协助莫裳,却突然间想起一件事,“莫晴既是昨日来的,应该也听到有人要对风行的客人下手的事情吧?”
面对沐锦夕的询问,莫晴言无不尽,“莫晴听说了,其实对方已经动手了,只是裳姐姐让人封住了信息!”
“什么时候?”已经动手了吗?这个消息沐锦夕还真是不知道,本以为这次对方也只是出言恐吓,却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昨天晚上,一个客人在风行的地方被人截杀,因为地方偏僻,我们的人今早才发现!”
“死因是什么?”
回想了一下,莫晴认真的说道:“客人身中十几道剑上,致命伤在心口,早上看到他的时候,全身的血几乎流干了!”
早上的尸体莫晴刚好亲自看到,那人死相狰狞,周围更是鲜血蔓延,死人她倒是不害怕,但是在风行的地盘这样胆大妄为,已然引起了她的愤怒。
听到这并非猜测中的答案,沐锦夕心中有了思量,“故意用这样的方法杀人,恐怕就是为了告诫百姓,让他们疏远风行,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杀人的事情并没有曝光,甚至我们会借用他们的身份,制造另一起杀人事件!”
莫晴没有想到有些事自己还没有说公子就已经猜到,心中钦佩的同时,也将自己用毒的目的说了出来,“听裳姐姐说毒门一直找公子的麻烦,所以这次莫晴故意用毒,希望看到的人能把这件事给盖到毒门的头上!”
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沐锦夕走到莫晴旁边,明眸布满精光,“既然三大家族想要看风行的好戏,那么这次就顺便把他们也带上吧!”
“带上三大家族?”显然莫晴有些不明白。
看到莫晴疑惑的目光,沐锦夕轻轻一笑,开口道:“放出流言,就说有人看到今天死的那个人,光顾的不止只有风行,他是四地皆有去过,另外这样的事件多造出几例,越让人迷糊越好,总之不能对三大家族的人手软,哪怕动一个有影响的人也是可以的!”
莫晴本就不笨,听到这样的话,立刻是明白这样做的用意,敢对付风行的人就是与她莫晴过不去,如此只能杀鸡儆猴!
此刻嫩黄的身影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其实,而那阴郁的目光更是浮现一抹不符合年龄的狠辣,而看到这样一幕的沐锦夕只是目光深了些,并未说什么。
“公子明日还要进宫吗?要不要莫晴陪同?”
“不用!莫裳体内的毒素没有完全消失,你要留在宫外帮衬她,况且那挑衅风行的黑手还没有出来,你的另一个任务便是加强风行的防备,同时揪出幕后人,敢肖想风行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TcH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08小说网~ ~.book108.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kX8G>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破风~ ~.pfzw.
PS:抱歉,网络卡,发重复了
“莫晴明白!”
“等等!”看着那嫩黄的身影就要离开,沐锦夕突然喊住了她。
“公子?”
见沐锦夕半天没有出声,莫晴心中疑惑,只是当她顺着沐锦夕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时,脸色一僵,就势便要缩回袖子,只是没等她有动作,纤细的手腕已经被沐锦夕捉住。
玉葱般的小手白净光洁,只是当人的视线移到那指甲上的时候才惊觉本该浮现红嫩之色的地方,竟然被漆黑所代替,沐锦夕见过有的人故意将指甲涂黑,效果也不错,只是这颜色出现在莫晴的手上,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听着那没有起伏声音,莫晴不知道沐锦夕是生气还是如何,但也老实的回答,“两个月前……”
“公子不用担心,莫晴能治好它,况且牺牲这么小能提升能力帮助公子,莫晴不觉得有什么!”
莫晴能自己治好,沐锦夕自然高兴,只是听到后面时,却是身子猛地一怔,有些讶异的看着她,看着那坚定的小脸,最终是无奈叹息,“莫裳最近服用的药,你也用几副,别忘了公子我可不喜欢用连自己都不能保护的人!”
“公子!”声音一阵哽咽,莫晴紧咬着下唇,狠狠的撇过头去,“莫晴会保护好自己,更会……保护好公子!”
“……嗯!”
不知带了多少情绪的应声在夜幕中渐渐消散,沉静的夜晚,在这之后变得更加安静!
次日,同苏婉心与尘儿吃过饭,沐锦夕才坐上手下准备的轿子,直接从后门离去。今早沐临钰让人前来,穿着一身素衣,似乎想让沐锦夕暂且留府,祭拜沐若烟,可惜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入苏婉心耳中,便已经让沐锦夕封住了。
那个女人死有应得,妄想让她去祭拜,这沐临钰未免也想的太天真了,真的以为前几天她说的话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过了就过了么?
“郡主,到了!”
手下提示的声音让沐锦夕回过神来,掀开帘子一看,不远处便是宫门,只是扫了一眼,却没有找到那抹身影。
难道他故意骗自己?意料中的人没有到来,不由的心中竟是有些空落的感觉。
“是沐郡主吗?”一声沉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当看到是谁之后,沐锦夕多少有些惊讶。
一身英姿飒爽的盔甲,还有那张木然形似某人的表情,沐锦夕一眼便认出,这是昨日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与宫沧漓多少有些相同的男人。
“你是谁?”昨日虽然听到别人说他是一个将军,但是具体是谁,沐锦夕还真是不知道。
“易金奉轻王之命,护送沐郡主进宫!”
听到是宫沧漓的命令,沐锦夕心中猜测这易金是不是宫沧漓的人,毕竟两人某些地方有些相似。
“进宫只有一条路,就不劳烦易将军了!“答应宫沧漓同进宫,不过是他能帮自己解除麻烦,如今他不再那就没有让人陪同的必要,想了想她还是直言谢绝。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X8G>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破风~ ~.pf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i9c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08小说网~ ~.book108.
只是沐锦夕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谢绝了对方似乎并不管,仍是坚持着跟着她,至少在她走进宫门的时候,那身影仍是跟在了身后。
直到沐锦夕来到了松苑,易金的身影才褪去,本以为麻烦事就此终结,却不料她刚刚走进松苑还不到五分钟,又有人来找,而她不得不转身改变路线往回走。
刚刚听到花园的方向有声音,所以沐锦夕是特意避过,如今听说那找她的就在里面,所以她只能无奈前去。
自己的到来影响似乎一如既往的大,至少再次引得大半的人看了过来,沐锦夕注意着那些人的目光,好奇、嫉妒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沐郡主,皇后有旨,宣你前去问话!”
尖细的声音从身侧响起,也是这个时候沐锦夕才发现,这里竟然还站了一个公公,不过显然已经不是当初去沐府的那个。
“哟,皇后娘娘来请呢,那某人失踪一夜的事情肯定是想瞒也瞒不住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幸灾乐祸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包含讽刺与不屑的语气合着那惊人的消失,登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失踪一夜?哇,本公主听说像麟国这么遵礼节的地方,这一夜未归可是要被千人指,万人骂的!”
百里阙惊呼声响起,清秀的小脸带着仿佛对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单纯模样,虽然似在陈述事实,却是变向的把沐锦夕头上那‘一夜未归’的名头加固。
一听这话众人的目光变得鄙夷起来,而关键时刻,一直稳坐的洛盈,极为优雅的淡淡一笑,清幽的声音缓缓溢出,“听说沐王府发生了一些事,沐郡主许是有什么事也说不定”
极为淡雅极为温柔的声音一说效果还真是不错,至少那些讽刺的目光变得更加刺眼了!
沐锦夕淡淡的站在原地,仿佛置身所有人之外一般,不受影响,甚至听到这些有意侮辱的话题也没有皱过一下眉头,那淡然而疏离的气质,竟是不由的让那本是鄙夷的目光变得浅淡下来。
“洛小姐……”
就在所有人议论得不到回应已至那议论声渐渐消退的时候,沐锦夕独有的嗓音突然响起,那带着莫名气质的语气轻轻一说竟是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像了她,等着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如同村妇一般嚼舌,制造谬论,真不愧是洛太师的女儿!”冷冷的扫了眼那故作高雅,却如何也掩盖不住那骨子上恶毒的女人,沐锦夕话中没有留情。
“她在骂你,盈姐姐!”一直和百里阙形影不离的女子,此刻一听这话顿时惊呼起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样一说更会让洛盈无地自容。
“沐郡主,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洛盈就算装的再怎么优雅,如今被沐锦夕这‘直言’讽刺,淡雅的脸上也是浮现一抹怒气,但是介于自己的身份,只能故作平静。
“什么意思?即是学富五车,难道连这么浅显的意思都不明白?如此这一次进宫,还真该学学了!”冷冷的扫了眼洛盈,沐锦夕不屑的勾起唇角,就所有人面前悠然走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i9c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08小说网~ ~.book108.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nHJc>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诺秋网~ ~.nuoqiu.
翩然而去的身影,似乎没有了往日那平静看似没有危险气息,相反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息,直到沐锦夕的身影再也看不见,那些往日不知打趣了她多少次的人,纷纷清醒过来不自觉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冷。
“沐郡主,前面就是了,老奴就在这里候着了!”随行的公公说完这一句话,便退着步伐隐到一边,而沐锦夕则是看着面前豪华的宫殿,想到第一次来的情形,目光不由的看向屋顶。
成排的柱子,几人环抱之宽,上刻有金凤在柱上翱翔,烫金的牌匾闪闪发光让人忘之惊讶并……惊惧,就连那屋顶之上都是一层层亮色的琉璃瓦,此刻看来更是银光闪闪,好不华丽!
目光看着那大开的宫门,沐锦夕正要靠近,却不了身后速度靠近的气息让她瞬间冷了双眼,同一时间急速转身,双手更是横胸而出。
横着的手掌在距离那惊讶的双眼一寸之处停下,桀骜的双目映在眸中,但看到面前的是谁后,沐锦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而直接转身离开。
刚刚一瞬间的杀气百里炀感觉的一清二楚,那深深的冷意竟是让他感觉到一刻间仿佛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了一样,恍然间他回想起昨日看到她杀人的一幕,那是的她便是这样清冷,却……光彩夺目!
“等一下!”
眼见自己等待了许久的身影就要离开,百里炀心中一急,也顾不得曾几何时面前的女子危险如魔,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手腕。
不费一丝力气握住那纤细的皓腕,温热的感觉就这样轻易的被置于掌心,本是要说什么的百里炀,竟是忘记了反映。
手臂上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突然被百里炀拉住,沐锦夕也是始料未及,看着对方并没有松手的迹象她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放手!”
明明是带着一些清冷的声音,再听到百里炀的耳中似乎就变成了女子的娇喝,虽然骨子里不愿意被女人这样呵斥,百里炀却是依旧放开了手。
可能是来到麟国的原因,并没有过多少天,百里炀的肤色已然比先前暗了很多,他本是十五六岁的年龄,如今浅黄的肤色,让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当然那身红衣还是让他的张扬之多不少。
“本皇子知道你要来这里,所以便来等着了,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三天的时间已经……”
“这件事根本不用考虑!”冷声打断他的话,沐锦夕看着那有些惊喜的双眼,本来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迟疑了一下,她开口道:“皇子是皇室众人,想要嫁给你的人多不胜数,但是我沐锦夕绝对不是最适合的那个,因为我要的,你根本给不起!”
她要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爱,而且是只对她一个人的爱!
女子冷眼的双眼,迸发一阵异样的光彩,徒然听到了坚决的话,百里炀脸色一白,预料中的愤怒没来,相反的是感觉到心口空落落的一片,竟是说不出的难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nHJc>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诺秋网~ ~.nuoqi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Z3nc>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下书网~ ~.xiashu.
乘着百里炀发愣之际,沐锦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无怜悯的转过身,即使她感觉到了背后那异常浓烈的视线,仍旧没有再回过头。
百里炀冷冷的看着那绝丽的身子渐渐退出视线,还未收回的手就那样已着原来的姿势放在半空,不知何时开始,这个时刻露着嚣张的少年,眉宇间竟是多了一抹惆怅,合着那水蓝的额饰,竟是衬的他惊人惊觉。
“我百里炀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良久,在这华丽的宫殿之外,那接近呢喃的声音将近宣誓般的响起,似在告诉别人,又似在告诫自己,健壮的身姿停留在那里好久,才转身离开。
“哥哥竟然喜欢她!”
谁也没有看到就在百里炀离开之后,一颗小小的头颅从旁边的树后露出,同样水蓝色的额饰映衬着那双漆黑的双眸泛起一阵异样的色彩,单纯而懵懂的面容同样望了一眼宫殿的大门,下一刻一丝狠毒之色在那瞳孔间蔓延。
……不能再让那个小妖精乱来了,如今哥哥都被她勾引了,若是不早些除去她,只会成为心腹大患!
由着丫鬟带领进入宫殿,一路上沐锦夕没有多看周围一眼,上次一次光顾这里的一切她都看的很清楚,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罢了,而唯一让她感兴趣的是这牢笼里面关了一只会伤人的金丝雀。
“皇后,人带来了!”侍女在沐锦夕前面对着前方盈盈一拜,继而退了下去,也因此沐锦夕第一次证明打量着这个和她有不少渊源的女人!
依旧是一身明黄的衣衫将她衬托的雍容而华贵,算不上绝美的面容因为上了较为浓的妆而遮住了缘由的清雅,不过即使如此,那眉宇间的英气却是相当的明显。
就在沐锦夕打量着她的同时,月归燕同样在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身素雅的装扮看起来不怎么出色,算不上真正懂事的年龄,总让人联想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只是当看到她那双眼睛时,却能惊奇的发现,那清亮而透彻的眸孔仿佛能看透一切一般,如今被那双眼睛所注视,就连她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见本宫竟然敢轻纱遮面,沐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月归燕眯起了她那双看起来睿智的双眼,本是随意放在一边的手指也挪到面前,微微向前的身子此刻凑近了一些,竟是给人一种问罪的感觉。
到底是在深宫中存活至今并稳操大权的人,此刻仅仅只是一些细小的动作却也足以让人感觉压抑,不由的沐锦夕对面前的女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
“大胆!本宫问话竟然不答!”雍容的面容浮现一层浅浅的怒气,在所有人眼中看来月归燕是在生气,但是只有她本人知道,她是在因为面前的女儿此刻表现的淡定而诧异。
“我与义父有过约定,这面纱只能让会娶我的人才能揭开,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窥探!”
不管沐锦夕的话是真是假,她的话都明确的驳了月归燕的话,而第一次被这样无礼对待的月归燕,已是心中不悦,“放肆,沐郡主入宫多时难道不知道敢自称‘我’乃犯上之罪!”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Z3nc>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下书网~ ~.xiash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SrUE>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免费小说网~ ~.mianfeixiaoshuo.
“入宫?”不由的沐锦夕说出的话语中已然带着一丝冷笑,她不惧的抬头,继续道:“十年都是在宫外生活,对于皇宫的礼仪又如何能在短短时间通透,皇后应该很清楚才对,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多日来的关心!”
‘关心’两个字沐锦夕故意说的有些慢,当成功的看到月归燕那盛怒之后闪过的狠虐目光时,她冷眸悠然一动,嘴角亦是泛起一阵冷笑,看来她猜对了!
月归燕会对她动手她并不会觉得意外,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胆,青天白日的便让人直接去沐王府,只是她很怀疑,处在深宫之中,势单力薄的她凭借的又是什么?
“沐锦夕!到底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当真以为凭着你这一个小小的郡主身份,本宫便会姑息与你吗?”
就算是月归燕再怎么觉得面前的女子如何不同,当自己的威严被人看轻,月归燕那股藏在她心中让她一直仰视一切的心态便不自主的出来。
“屡次以下犯上,还擅自出宫,甚至还不顾名声一夜未归,出去厮混,真不知道沐亲王那样忠厚的人,怎么会有……”
“皇后!”冷声打断那一畏诋毁的话,沐锦夕目光幽幽的看着她,注视着她那雍容的面容上闪过的恨意,语气不善道:“如果真想谁给我的胆子,不如先去问一问当今皇上!”
“皇上!?”紧咬着这两个字,月归燕盛怒的目光竟是渐渐沉静下来,良久她仿佛又恢复了先前那般雍容华贵,不再有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只是仍是面色不善。
“听说轻王今日进宫,说是他带你出宫寻人,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连轻王都替你说话!”
宫沧漓……替她说话!?
初听到这话,沐锦夕也是一惊,从月归燕话中她可以听出,宫沧漓似乎早上见过皇上,甚至还编了一个两人出宫是为了寻人的理由,可是明明他也知道这月归燕便是幕后人,依旧这样做,难道说两人的关系已经分明了么?
此刻,看着月归燕那略带讽刺的脸,沐锦夕如何都生不出好感,原来早已得到了理由,还故意把她叫来,难道就是为了想看她的笑话,顺带奚落她一番吗?
如此说来她还真是用意颇深呐!
“既然皇后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我便不多留了,不过临走前倒向送给皇后一句话……”
“什么?”月归燕眉眼一动,死死的看向沐锦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欠了我沐锦夕的同样,迟早……是要还的!”最后看了眼那因为自己的话而杏眸剧睁的女人,沐锦夕冷哼一声,翩然离去。
只留下那惊讶、愤怒,看着那纤细的身子却不能有任何动作的雍容女子。
“沐锦夕,你好样的,竟然威胁到本宫头上了……该死的!”因为愤怒,月归燕衣袖一挥,离得她近的几盏茶杯哗啦啦的被是扇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而此刻,早已经出了那房间的沐锦夕,在听到那脆响后,淡淡的冷眸中,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意。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SrUE>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免费小说网~ ~.mianfeixiaoshu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Vd3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君子阁~ ~.军zige.
沐锦夕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几乎在她刚刚出了后宫,便看到正前方那凛凛而站的身姿。
即使是没有任何动作,即使只是一个侧身,依旧让人为他身上所散发的冷酷气息而吸引。
此刻,他显然也看到了沐锦夕,双眸看了过来,冷肆却不再冷酷!
“要去松苑?”
意外的,宫沧漓率先开口,只是那话语丝毫不提早上失约之事,甚至连月归燕口中的那些事都沾不上半点关系。
看着那张冷酷且带着寒意的面容,沐锦夕猜想或许有些事情他看的比自己还要透,不是不说,只是不必要说。
如此一想,沐锦夕便是放下心来,看着前面还有好长的一段路程,终是点了点头。
宫沧漓侧头看去,刚好便看到那小小的人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思,不由的双眸也是一顿,目光更是留恋至此。
明明是无忧无虑该为天真少女模样的女子,却不时的显露出她不符合年龄的睿智,甚至那双如水般透彻而的双眸仿佛是经历了世间沧桑的人一般,让人看着便不由的为之着迷。
不由的宫沧漓只感觉自己仿若掉入了那如清泉般的水眸,平静而幽深让他忍不住想要看的更深,只是那双明眸却在此刻轻轻敛下,瞬间一切的光华被隐藏的干干净净,如若不是心中的异样仍在,甚至他都怀疑刚刚看的是不是错觉。
此刻,同样心惊的还有沐锦夕,她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小会的时间,这个男人竟然试图窥探她的心思,还好她即使隐去,否则这样下去,自己的一切伪装都将会没有阻拦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许是被窥视的不悦,沐锦夕只是轻扫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轻摇的衣摆让她纤细的身子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如同上一次般的愤怒模样,即使有过经历,宫沧漓仍是一愣,看着那明显带着不悦的身影,冷然的目光略一松懈,下一刻却是泛起淡淡柔光。
而同一时间,则是拿起步伐跟了上去,当然同时带着的还有那唇边泛起的不轻易能察觉到的浅笑!
几乎在沐锦夕刚踏入松苑进入那一群人的视线,她再次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对,应该说是她和她身后的某个人一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洛盈见过轻王!”
早在宫沧漓进来之刻,洛盈便是盈盈站起,此刻等到两人靠近,更是徐徐上前,无论动作还是话语都是那么的轻柔与优雅,那模样即使没有迷倒宫沧漓,但一群人中些许男人却是看的有些神魂颠倒。
宫沧漓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而此刻也不意外,看到洛盈他只是点了点头,继而再次把目光放在面前的身影上,虽然是同样的眼神,但是看到某些人的眼中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洛盈循着宫沧漓的目光看去,当在看到沐锦夕的身影时,心中不由便想起刚刚百里公主偷听的事情。这个女人,不能小看,她到底用而来什么方法,竟然连轻王都……想到这里,她含情的双眸猛的一缩。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Vd3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君子阁~ ~.军zig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lBL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下载楼~ ~.xiazailou.
明显的敌意,沐锦夕就算不看也是感觉的清清楚楚,微微侧目,对上那惊慌失措来不及收回情绪的女人,淡然的双眸浮现一抹冷笑,继而转身离开。
洛盈只来得及看清那一双眸子中泛起的冰冷与讽刺,还来不及思,那翩然的身影已经转身离去,介于心中的高傲,她本想跟上去,却在余光看到同样要离开的宫沧漓时,洛盈选择了后者。
“百里公主刚刚带来了伏西的御用金茶,既然轻王来了,不如就陪同大家一起品尝一番如何?”洛盈是知道宫沧漓有个爱茶的兴趣,所以这句话她说的很笃定。
果真,本要离开的宫沧漓在听到‘金茶’二字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那余烟寥寥茶壶,与摆放好的茶具,略一犹豫,却是点了点头。
被洛盈亲自迎上了主座,宫沧漓没有任何推迟坐了下去,端起了旁边刚刚沏好的茶水,而他的旁边,则是在他到来的时刻便是坐满了千金公主们。
闻着茶水的淡淡的清香,宫沧漓敛眸,淡薄的红唇微动一下,他浅浅的抿了一口。
“王爷喜欢吗?这是父皇特地让阙儿带来给贵国的,如果你喜欢我就让人多送些给你!”早在一旁候着的百里阙在看到宫沧漓饮了一口茶水之后,忽闪着大眼睛,水蒙蒙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俊美如斯的人,白皙的脸蛋,浮起淡淡的绯红,那羞涩的模样不难让人猜测她的心思。
而此刻,本来在一边等着开口的洛盈,没有料到百里阙竟然会出口,错愕的同时,在看到那如小女子怀春般的神情时,目光一闪,水袖下的手紧紧一握。
仿佛没有感觉到周遭的一切,宫沧漓双目张开,目光却是紧盯着手里的茶杯,“伏西的圣品,自是不同于一般,只是……”
独特的嗓音饱含磁性,低沉而又缓慢更是让人心随之而动,只是这时宫沧漓却突然止住了话语。
“只是什么?”这一次,洛盈抢在前面问出了话。
“只是茶虽好,若是要达致完美,就唯有琉璃杯相配了!”一口饮尽声剩余的茶水,宫沧漓不顾周围还在因为他口中的‘琉璃杯’而疑惑的模样,淡薄的站起身,不待任何人阻止,已然离去。
“琉璃杯?”直到宫沧漓走了许久,一行人才恍然清醒过来,显然她们对这个所谓的‘琉璃杯’不太了解。
而一行人中唯一清楚的洛盈,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眼中忧郁丛生,直到看到身边那些疑惑的脸,她才恍然想到了什么,眼下暗波涌动,“这个琉璃杯我倒是听人说过!”
一听到洛盈知道,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对这样的反映似乎早有意料,洛盈含笑而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相传一个月前,天蓝国托人将国中至宝琉璃杯带往麟国,当作礼物赠给麟国皇上,不过有人传言这琉璃杯在抵达麟国的时候被盗了,所以现在琉璃杯应该是下落不明!”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lBL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下载楼~ ~.xiazailo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JSZ0>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破风~ ~.pfzw.
这些全都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过逍遥日的千金们,如今听到洛盈一番解说,一个个是疑惑的同时更带有期望,希望能见一见那被轻王夸奖过的琉璃杯是作何模样。
几人全都议论着这个话题,却没有人看到百里阙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沉思的模样,终于百里阙在乘着所有人还热衷于这个话题时,她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而此刻唯一关注着她的洛盈,却在看到这样的一幕时,心中冷笑不已!到底是嫩了点,还敢跟她抢轻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此刻,在那喧闹的声音中退去的沐锦夕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且悠闲的攀上了庭园中的某棵大树,享受着早晨的温暖日光。
许是早上月归燕的召见,让不少人以为沐锦夕被如何惩罚了,以至于沐锦夕没有去前面充人数,都没有人来找过她的麻烦,甚至连一个婢女都没有靠近过这里,也因为这样,沐锦夕难得的享受了来到这主城第一个轻松的上午。
不对!不仅是上午,就连下午她都没有离开过,好像那树枝比起宽松大床都来的舒服一般。
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过完了一天,而放松了一天的沐锦夕更是感觉到全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舒服感觉,眼见周遭的一切又明亮变成昏暗,再由昏暗变得被宫灯照耀的昏黄,沐锦夕知道自己该会房间了。
就着树上看着周围一切明亮的地方,沐锦夕有所比较的看向自己漆黑的房间,到底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刚从树枝上坐起身,凭着自己良好的视线,沐锦夕抓着两边的树枝便要做起,只是当她刚刚做完俯身的动作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让她停在了原地。
就着树枝向下看去,漆黑的房门前,石板路纵横交错,白白的一片,而此时就在那延续小路到墙边的地方,一抹黑影悄声无息的移动着身影。
如同一只鸟儿一般,双臂伸开就着墙壁渐渐的向着沐锦夕居住的房间靠近,而此刻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沐锦夕则是看着这一幕,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是月归燕的人?还是毒门的人?或者是哪个嫉妒心强的千金公主?
猜测着树下仍旧在移动的身影的身份,沐锦夕看了一会,在确定那身影进入了她的房间后,终于支着树枝,轻盈的从树上飘然而落。
沐锦夕的脚步很轻,至少她的脚踩在地面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此刻的她一身浅色的衣衫在夜色下恍若一道白影,猛然一看不但不会给诡异的感觉,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恍然见到仙子一般,毕竟那身影太过飘渺,又太过不真实。
房间里传来些许声音,似乎已经发现了里面没人开始往外走。
一直拿着缓慢步伐的沐锦夕,在听着那转身向外的脚步声,脚步定格在距离房间十米外的地方,略一抬头,那双淡眸继而慵懒般的看着门口。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JSZ0>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破风~ ~.pf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brF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八路中文网~ ~.book86.
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的黑衣人,正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门,只是当那缝隙足够让他看到门外那飘逸的身影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打开了房门,下一刻他的身影更是快速拔起,朝着漆黑一片的角落飞去。
沐锦夕从头到尾都一副淡然的模样,此刻看到那黑衣人似乎要离开,素手一伸,手中银光一动,银针便已朝着黑衣人的方向而去。
“叮!”清脆的声音很细小,但一直等待着结果的沐锦夕却是听的清楚,她看着那挡掉自己银针的匕首,双眸一眯,感觉到黑衣人继续逃离的意象,脚尖轻点,素白的身子如一道轻鸿翩然划过。
几乎在沐锦夕靠近的一刻,黑衣人便再次飞奔起来,他黑色的身影在夜晚穿梭,凭借着漆黑的夜色遮住自己的身影。
只是这一切对沐锦夕来说,却不是难度,即使天色昏暗,但是只有空气有浮动,对方有动作,她便能感觉到他的所在地,而她迟迟没有下全力的原因则是因为那个黑衣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对方从始至终只是展露过轻功,而且似乎并没有打算与她交手,既然不是来杀她的,那难道说是来……
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的同时,沐锦夕在心中回想着,恍然周遭的景物一变,她亦是灵光一闪,脑中恍然浮现的猜测让她猛地停下了脚步。
安静的四周不似夜间一切都沉睡过去的寂静,相反它像是一种无声的状态,仿佛什么都被驱走,连生物都不曾存在一般。
也是这个时候,沐锦夕才看向四周,跟着黑衣人前进的她竟是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荒凉的院落,几百平方大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庭园的轮廓,只是倾斜的房梁却预示这是一座废弃的地方。
似乎感觉到沐锦夕的停留,黑衣人意外的也停下了脚步,此刻偌大的院子,荒草丛生,而两人却是一前一后站着,中间只隔了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
“唰……”
就在这难言的寂静之中,黑衣人突然扬起一把利剑,快速的转过身,朝着沐锦夕的方向速度靠近。
铮鸣的长剑在夜间反射一道白光,那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那黑布之上露出的双眼,一双带着决然却又含着一丝犹豫的双眼,这一刻看的特别清楚。
看着那朝着自己飞速靠近的身影,沐锦夕薄纱下的面容变得冰冷,身体在剑靠近的一刻向旁边一移,同时右手伸到到达身侧的剑身,轻轻一弹,一种肉眼看不到的气劲顺着剑尖而下,黑衣人只觉得手指一麻,下一刻却是怔松般的看向自己的手,眼中的诧异是那么的明显。
仿佛得知了什么诧异的信息,黑衣人竟是不再有所动作,甚至还抬起了头看着沐锦夕,良久的心里斗争,让他闪烁的眸光渐渐平息,终于他将近呢喃的声音响起:“……原来真的是你!”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brF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八路中文网~ ~.book8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U6W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熟悉的声音让沐锦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看着面前的人渐渐收回的长剑,沐锦夕脸色依旧不好。
“他让你来的!”
清淡的声音,没有因为惊讶而有所变化,那略带清冷的语气没有女子特别的甜美,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秦风仍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看着面前露出的与印象中完全相同的气息时,双眸含着的都是不可置信。他是女人,他竟然是女人……
“秦风……”定定的看着面前黑衣之人,沐锦夕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你让我很失望!”
自己让她很失望!本还在震惊中的秦风因为这一句话,而猛然看向她,那仍有些怔松的目光,在诧异与愤恨中徘徊,却最终归于无奈,剑在被他狠狠的握在手里,他看着她,无言以对。
仅说了一句,沐锦夕便移开了目光,环视四周,感觉到那开始不平静的气氛,柳眉在此刻高高皱起。她知道到底还是避不过!
“他让我杀了你!”
终于,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人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身影,虽然纤细却蕴藏着无尽的力量,犹如当初犹如现在,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不曾赢过,而如今说是来杀她,却不过是送死罢了!
秦风伸手扯下面布,露出那冷硬的面容,看着那接近无神的面容,沐锦夕唇角含着一丝冷笑,“如果活着就是任人摆布,那么我后悔当初留你一命!”
听到沐锦夕的话那高大的身影一僵,但却顷刻间反驳道:“不,我虽没有反驳他的力量,但却不代表我甘愿认输,仇我会报,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此刻,他的目光是何样炙热,而本来脸色还有些不好的沐锦夕,也是无声息的敛下冷气,只余一双淡眸打量着他。
“哗……”
安静的地方突然响起一声声树枝摇动的声音,站在院中的两人同时看去,却见被夜幕遮住的四周一道道气息,接踵而至,伴随着一声声的衣衫翻动之声围绕着荒院响起,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链条。
“大胆秦风,魂主的命令竟然迟迟不去执行,敢擅自违令,我等即刻处决!”
翻动的身影中传来这样一句话,沐锦夕本是防备的看着四周,此刻听到这句话,则是下意识的看向秦风。独站在空地上的秦风似乎还找不到空隙闪躲,一道道铁链从他衣衫之处擦过,根本来不急他反抗,四面八方出现的人,已经将他团团包围,下一刻一根铁链更是毫不留情的从他肩膀上生生的穿了过去。
寂静的夜晚响起一声隐忍的闷哼,配合那时有时无的铁链声,乍听之下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感。
沐锦夕冷眼看着面前这些来势汹汹的人,看着他们对待自己人的狠虐模样,目光不由的紧了紧。浓浓的血腥仿若激起了曾经的回忆,让她回想起同样在那恐怖的地方呆上的五年。
那犹如地狱般的生活让她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恍然间想起那些死法残忍的孩子,她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U6W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tkBR>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吾读小说网~ ~.66721.
“锦……”
仿若从天际而来的声音,带着冷意却又感觉包含了一些期待,那如斯熟悉的声音与叫法听到耳中,让还未从回忆中出来的人,身子莫名一僵。
“呵呵,锦,真的是你!”蒙蒙的半空之中不知何时显现一道飘渺的身影,一阵轻笑从他口中溢出,温柔的话语仿若老朋友见面一般,仿若带着愉悦。
即使没有抬头,沐锦夕仍能感觉到相隔甚远的地方看来的视线,如同曾经一般的炙热而不掩饰,甚至那语气都与印象中的相同。
沐锦夕很清楚,该来的始终都要来,她能躲避一时,却不能躲避一世,想了想,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几乎接近天际的身影。
风吹起他的衣袍,形成了一大片的阴影,虽然他的袍子看到的只是一片黑色,但沐锦夕却能想象那那一贯红的如血的颜色,随着那如低吟般的笑声靠近,他纤长的身影缓缓的落在她的正前方,而面前空旷的地方则因为他的到来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意外的他并没有靠近沐锦夕,而是转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微侧的弧度让他邪魅的脸看起来阴晴不定,柔和的气息一变,他根本没说什么,下一刻那十几个人突然齐齐收回了铁链,唯独铁链穿透秦风身体的两人原地不动,但是沐锦夕却看到那铁链在他们手中开始慢慢拉紧。
当梦修魂转过脸的时候,那目光已经变得平静如水,似乎不满意两人之间还隔出的距离,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上前,直到两人之间之余一人的宽度时,他才停了下来。
如此近的距离足可以让沐锦夕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檀香,十年不变的味道,此刻是那么的熟悉!
“锦,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很久!”
终于,他微扬浮起那性感的薄唇,定定的看着面前似乎越发淡定的身影,伸手覆上她的面容,隔着一层薄纱仍让他感觉到那下面的温热,这样触手可碰的感觉让他愉悦的扬起唇角。
感受中从那掌心中传出的热量,沐锦夕脸色绷紧,而下一刻却是抬手挥开那不安分的手,她不惧的抬起头回看着他,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来自她骨子的冷清,“五年前你便败了,再寻我难道是为了自取其辱?”
“败了……”重复着这两个字,梦修魂柔和而带着笑意的脸一怔,眼中浮现一丝虐气,不过下一刻却是又恢复过来,邪魅的面容配合他柔和的表情,此刻看起来竟是温润而雅,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手刃千条性命的绝情杀手。
沐锦夕同样将他一瞬间的变化看在眼中,她清楚,如若不是相处了五年,那张伪善的脸恐怕连他都难以辨别真假,当然她更不会相信,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个男人会改过自新。
“锦,你的地方我一直留着,你用过的一杯一碗,你看过的书,你用过的笔,还有……”
“梦修魂,五年前我们便没有关系了!”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沐锦夕目光浮现一抹冰冷。他这是在干什么,以为放软而来语气就可以把她骗回去,然后再折磨她?
PS:因为各位亲期待梦修魂,结果写他,感觉好压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tkBR>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吾读小说网~ ~.6672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OVX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捏书小说~ ~.nieshu.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
此刻,沐锦夕眼中的讽刺清清楚楚的显露出来,那仿佛在嘲笑着什么的视线清楚的表达了她的想法,而同样看到的梦修魂则在对上那目光时噤了声。
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梦修魂脸上的笑意开始渐渐消退,柔和的目光也被张狂代替,那平静的双眸更是浮现起了冷意。
“锦,你这是在挑衅我!”对上那唯一看着他不会有一丝惧色的身影,梦修魂目光一深,语气中有着隐忍的怒气。
“我只是不希望你来打扰我!”沐锦夕反驳道。
岂料她的话一说,梦修魂本来还忍耐的怒气顷刻间爆发,他危险的目光紧盯着她不像说谎的样子,有些咬牙切齿道:“锦,我要生气了!”
生气?沐锦夕仰头看向她,唇角浮现一抹冷笑,生气了又如何,这个男人恐怕从始至终都打算让她好过,要她委曲求全,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充满虐气的双眼,言语带着冷释,“五年的赌约胜的是我,我的离开是理所当然,而你……梦修魂,不管再过多少年,只要你对上我沐锦夕,都会是失败的那一方!”
冰冷的声音让梦修魂有一刹那的失神……
狂妄的语气,嚣张的话语,恍若回到当年,回到他初次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影,那时的她也是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此刻再次重逢这些,他却是突然觉得怀念,看着那双含着冷意的双眸,心中本是盛满的怒意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散去。
五年了!梦修魂看向面前未及自己肩膀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有些迷离,纤细的柳眉,泛着光彩的明眸,以及面纱下那若隐若现的红唇,环绕着灵动的色彩的五官,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样的一幕恐怕看在别人眼中也是无法抵抗的吧!
一想到自己的人兴许马上就会像别人靠近,梦修魂心中产生了一种危机感,看着那绝丽不凡的身影,他眼眸一动,唇边泛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他养的小猫长大了,懂得贪玩了,但是这家还是要回的……
“锦,我们回去吧!”
这一刻,梦修魂的声音有些许低沉,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由的让沐锦夕有种不好的预感,面前渐远的气息让她抬起额头。
梦修魂退至那两个抓着秦风的黑衣人前方,隔得不远不近虽然看不清楚他细微的表情,但沐锦夕却感觉到那邪魅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丝笑容。
梦修魂的后退似乎让周围发生了变化,许是因为他的命令而一直压抑着的气息,在此刻竟然从沐锦夕的四面八方倾泄而来,那凌厉的气息分明是带着浓烈的杀气,似乎只要那个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将她团团围住。
即使两人在一个地方生存五年,沐锦夕也清楚,这个男人不会对她留什么情面,她目光淡定的看向他,感觉到那黑夜中泛光的双眸,心中冷哼,知道他这是在等她求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OVX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捏书小说~ ~.niesh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H32l>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天翼~ ~.tianyibook.
求饶?呵,对她沐锦夕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良久的等待似乎让梦修魂有些不耐,他渐渐的收起了那个邪魅的面容,眉头开始皱起,大红的袍子此刻仿若映照他的心情而翻动着,终于他伸出手……
几乎在梦修魂手指落下之刻,四面八方而来的身影齐齐上前,瞬间就将沐锦夕逼近了小小的包围圈,并用着凌厉的出招想让她处于被动的场面。
对于梦修魂这个变态的存在,沐锦夕清楚他的手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年仅有三岁的她便是没有一人怜悯,而如今就更不用说了,此刻看着自己周围一群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手,她同样冷了脸。
曾经她一畏的避免与他们动手,只因为自己还很弱小,没有能力,她担心若是反抗会激起梦修魂的好奇心,而如今她已不惧这些,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逃避!
此刻凌厉的杀气在这个荒凉的院落中肆意蔓延,尽数席卷至那被重重包围的身影之上,只是浓烈的杀气不但没有吓到她,甚至那素白的身影从头到尾都淡定如斯,即使四周是才狼虎豹,依旧傲然而立。
那冷静的一面仿佛带着□□的力量只看一眼,便让人心中出其的平静,但是那情形却是和此刻的情境极不和谐。
不同于先前那些刺杀沐锦夕的杀手,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更为专业,不多说一个字,同样也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十几人纷纷一动,出手的便是杀招,寒光剑影之下,还带有窒息的沉闷。
只够移动几步的范围显然给沐锦夕增加了不少的难度,只是面对十几人她仍旧不显慌乱,收腿闪身弯腰,每一次都险险的从剑尖下脱离,每一次看起来都那么心惊胆颤。
远处梦修魂悠然站着,那目光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那娇小的身影,邪魅的双眼萌发幽暗的光芒,看着她灵活的身姿在那些剑光下坎坎躲避,那皱着的眉头开始舒展。
蓦然转头,随意的动作即使十年依旧展现光华,梦修魂闪着幽光的眸子看着那鲜血淋漓的身影,唇角一翘,下一刻他身影如鬼魅般上前,纤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拽住那穿透骨头的铁链,顿时鲜血四溢。
“听说十几天前你就找到了她,只是……并未告知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置于下巴的手指,已被艳红色的鲜血染成了同样的颜色,此时一看,那诡异的色彩竟是给他邪魅的面容增添不少妖异之色。
那邪魅之下潜藏的恶魔此刻正张开爪牙,秦风忍痛抬头,却在看到面前的人时,仍是忍不住身子一颤,听到打斗,他目光看向前方,终是喉咙一动自嘲一笑,“从开始我便知道,你是变态,而她更是,明明……”明明那时候才三岁,却已有超出常人的能力。
“……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她!”这分明比他的灭门之仇更难,呵呵……
那一声声的呢喃,让这在心中藏了不知多久的话倾囊而出,秦风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话,那邪魅的人脸上闪现的满意的笑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H32l>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天翼~ ~.tianyibook.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OZF>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看书阁~ ~.kanshuge.
“杀不了?”梦修魂轻笑,手指则是有意无意的压向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随着一声闷哼溢出,他唇角一勾,似乎连眼睛都在笑,“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杀了你的家人吗?”
笑,他又在笑!
秦风看着那让他冷入骨髓的笑,只觉得全身僵硬,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所以一直来威胁他,而可恨的是,他竟然只能去服从,因为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我总有一天会查到真凶,而在那之前,我会活着!”似乎觉得面前的笑脸太过碍眼,秦风突然坚定的抬起头,低吼着。
“嗯?”按压的手指略一停顿,未等秦风舒口气,下一刻更加汹涌的疼痛从伤口出席卷而来,梦修魂收回沾了不少血的拳头,眼中还有着未散去的些许惊讶。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你应该是让我杀了你才对,如今为什么变了……”就是因为他希望自己杀了他,所以他才会留他一命,算是当作玩物,只是如今这玩物似乎也变得有趣了。
秦风当然听出那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在好奇什么,只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眼远处,那里数道身影还在纠缠着。
梦修魂敏感的抓住那抹视线,并随之看去,意料的看着那仍然活力十足的身影,眼中的惊讶渐渐散去,并有所明白的抿了抿好看的薄唇。
而此刻,同一时间在对付着十几个人的沐锦夕,心情可谓是十足的不好,这些人显然是近战远战都擅长,并且动作十分的快,所以她一刻也不能大意,但是同时还必须要分神寻找时机。
十几人距离她很近,动作更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变化,连一点的停息时间都不给她留。眼见后背又又冷风□□,沐锦夕眼光一寒,这一次她没有躲过,而是选择转身。
身后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她这个大胆,竟然不躲避正面剑,当然他不会留情,短暂时间内,那剑已然划向沐锦夕的腰身。
只是就在那剑即将贴近沐锦夕的身体时,她突然以一个奇怪的气势,旋转避过,明明没有足够的反映时间,她的动作却仿佛演练多次一般行云流水,乘着对方没有时间收回剑,沐锦夕手臂一绕,纤细的五指顺着剑身而下,覆上剑柄,只听‘嘎嘣’一声,那先前还紧握着剑的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抗,手腕便在这一声脆响之中,骨头断裂,鲜血娟娟流出。
因为这一插曲,黑衣人痛苦的向旁倒去,而同样看着这一幕的沐锦夕则是眼睛一亮,瞅准了时间,她弯腰下脚,一脚踢开就近的两个人,而下一刻更是运气心法,快速的移动着身体。
所有人只看到面前白影闪动,夜风扑来,而等他们再一看被他们围着的人时,才发现人竟然消失不见了,等他们预料到了什么准备进行下一轮攻击时,一阵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仅仅是短暂的时间过后,惨叫声声声入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OZF>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看书阁~ ~.kanshug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VtN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此刻四周都是一片黑沉,旁人只看到那素白的身影一闪,停在不远处没有动作,一直等到那些人靠近时,她才突然挥了一下衣袖,而最重要的是还没有人看明白她这是用了什么暗器,便听到那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的情景着实让人诡异,特别是那听起来万分痛苦的惨叫更是让人头皮发麻,而看着这一切的梦修魂也是看着那小小的手臂,显然他也没又看到。
闻着面前飘散而来的腐肉味道,沐锦夕皱起了眉头,不着痕迹的收回手里的空瓶子,她双眸没有感情的看着这些人。
扫向那仍有些幸运的没有沾到药水的人,沐锦夕不留情的食指一动,一根根银针只射-入他们的喉间。
化尸水,莫晴加强成分弄的,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东西都比硫酸更具有腐蚀能力的东西,如今满满一瓶都被她用在了面前这群人的身上。
本是莫晴给她只是防身,却没有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场,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面前的这些人就会七孔流血活活痛死过去,因为莫晴的药即使是这化尸水都免不了含着剧毒。
果真,没有过多久,那惨叫声开始慢慢的弱了下去,有的人甚至已经躺在了地上痛苦的不能有任何动作。
“锦,你下手真狠!”
梦修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松而带着戏虐,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折损了人而感到痛心,而听着那声音的沐锦夕则是冷了眼。
扫了眼面前这些站的乱七八糟的人,沐锦夕敛下眉,刚转身,却不料就这样撞进了那双正带着奇异色彩看着她的双眸,他的唇角犹如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带着一个小小的弧度,给人一种虚假的柔和之态。
长长的黑发一如先前懒散的系在脑后,但大多部分都垂在肩上,随着夜间偶尔吹的风而起,竟是有种说不出的绝美。
沐锦夕从先前就知道这个家伙很妖,却没有想到夜间的他竟是更加的妖,不由的沐锦夕想起了宫沧漓,那个浑身散着冷气的男子,似乎同样俊美,只是两人不再一个行列。
蓦然的面前的视线变得热烈起来,意识到自己分神想着天差地别的事时,沐锦夕也是一愣,而她更为懊恼的是,刚刚她竟然会想起宫沧漓,并且把他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作比较!
“刺客在那里……“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安静,两人同时看向那泛着亮光的远处,很有默契的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丝的慌乱。
“我不想和你动手!”这是今夜沐锦夕说的最为平静的一句话,不想与他动手,因为时间不对,地点不对!
“呵呵!”梦修魂发出一丝轻笑,他同样没有侧过头,只是一如既往的看向前方,停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五年了,锦的本事长得超出了我的预料!”
“是吗?”沐锦夕淡淡的抬了抬眼,语气随意,“那么说我该感到荣幸?”
“我倒是希望!”梦修魂将话接了过来,语气中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转过头看向那对着她的侧脸,含笑的眸子一敛,“锦,你逃不了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VtN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T31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她逃不了?
梦修魂的话如似呢喃般在沐锦夕耳边响起,声音清淡却带着强烈的自信,而那种自信太过坚定,以至于她心中有所不顺。
耳边微风拂过,顺带吹起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淡淡的檀香钻入鼻翼,让人沉醉的气息让她不由侧头看去。仅仅一瞬的时间,荒凉的地方已然没有了那狂妄的身影,此刻除了她还有那些尸体,唯一活着的似乎只有……
秦风捂着胸口,忍着疼痛半跪余地,身上的铁链已经被人全部拔了出来,大量的血液从伤口喷溅出来,他已经点了穴道,但似乎没有什么用。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双鞋子,秦风略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清冷的双眸,心中一滞,他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表情。
“快点,刺客就在这边,你们给我好好查看……”
由远至近的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而下一刻那脚步声已经出现在了荒院的大门处,而感觉到这一切的沐锦夕看起来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的目光纹丝不动的放在面前的人身上。
“在这里,大家快过来,这里有人……”
混乱的脚步声在四周响起,随着一人的喊叫,十几人踏着有序的步子全部都来到了这个从来都没有像今夜这么热闹的院子。
“怎么回事?”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些威严。
“将军,我们一来便看到地上的这些黑衣人,不过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不过那边……”一个人很恭敬的禀告着,在说道死人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些惊讶,显然那些人的惨状让他们有些吓到。
夜色下,被成为将军的人一身铠甲在隐隐发光,听到下属的禀告他没有出声,只是目光看向那背对着所有人的素色身影,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他面无表的脸有些变化。
“沐郡主,皇宫闯入了刺客,我们追到了这里,只是为何你也在这里?”
从刚刚对方出声便猜到他的谁的沐锦夕,感觉到身后靠近的气息,缓缓的转过身来,扫了眼那不下三十人的侍卫,她淡淡道:“有人进松苑将我带到了这里,不过幸得这人搭救,他杀了这些人,不过也受伤了!”
随着沐锦夕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男子站立不稳的捂着胸口,却是像她口中说的经历过恶斗,只是那一身黑衣似乎难以解释。
“易将军不相信?”没有半分慌乱,沐锦细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的怀疑,淡淡一问。
“不是!”
意外的易金似乎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除了那神色有些怀疑,对于沐锦夕的话他没有说出任何可以的话来,甚至下一刻他已经转身不看两人,直接走到自己的下属身边。
就在沐锦夕为他的反映而感到怀疑时,安静的地方响起了那一贯严肃的话语,“刺客行刺沐郡主,被轻王的暗卫所救,你们处理好尸体,本将军会去给皇上说明一切!”
暗卫!?
沐锦夕扫了眼那依旧严肃的身影,美目含着一丝疑惑。如果她不是这件事的主角,恐怕听到那义正言辞的声音也会信以为真,只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是宫沧漓的授意?
如此,那么他们的关系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T31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cWOV>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吾爱网~ ~.510zw.
再一次,沐锦夕在心中对两人的关系怀疑起来!
……易金的话一出,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顺从的抬起了地上的尸体,便匆匆离开,这个地方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爷要见你!”
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沐锦夕听到只是淡淡点头,“带我去吧!”
似乎没有想到沐锦夕会这么干脆,倒是让易金有些诧异,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而已,他看了眼面前透露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气质的女子,最终看向她身后,语气有些迟疑,“王爷只见你一人,他……”
“随便处理就好!”极为随意的话不等易金说完,已经出声。
此刻秦风头脑十分的清楚,从听到她为自己撒谎并救下自己,便是心中不能平静,此刻突然听到这极为随意的话,心里竟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易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不过他看了眼秦风,却在怀疑两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毕竟沐锦夕的反映太过冷漠,以至于连他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还不走?”易金的拖拉让沐锦夕有些不耐,她扭头看向那站在原地的身影,不置一词。
“你跟我来!”这句话是易金对着秦风说的,而沐锦夕早已走在了前面。
自己被梦修魂引到这里,而巡查的又刚好是易金,而且在不知道秦风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易金却大胆维护,他的做法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支持,沐锦夕还真是不相信。
据沐锦夕所知,这次的‘陪读’宫沧漓也没有躲过,只是不同的是所有的人都住在松苑,却唯独他与三大家族的人,可以自由进入宫内,而今日这么晚了宫沧漓还在皇宫,这点让她不得不怀疑。
“沐郡主,这里就是!”
易金将沐锦夕带到一个极为安静的小榭之处,便不再前进,沐锦夕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停留少许,才开始打量着面前的地方。
这是一个离松苑不远的小榭,看不到大概的面积,却能感觉到它的庞大。此刻在夜色中看来周围的树枝随风摇曳,伴随着那点点星光,不但没有感觉诡异,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宁静的境地。
顺着面前的石板路上前,没有放轻的脚步发起沙沙的声音,沐锦夕目不斜视,直到走到那灯光聚集的屋前,她方才停下了脚步。
“来了吗?”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慵懒从屋内传来,沐锦夕本犹豫的步伐因为这个声音而重新拿起。
缓缓的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那盘腿坐在床榻上正专注与眼前的棋盘的男人,跳跃的烛光将他露着的侧脸打下一片阴影,一如既往的冷酷,却似乎又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宫沧漓目光没有移动过,他看着面前的棋局,伸手拿起一枚黑子上前,想了想却又收了回来,专注的眼神深沉而隐晦,此刻正隐射着睿智的光芒。
屋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察觉到四周轻微的气息,沐锦夕看向面前的男子,下一刻已经上去并学着宫沧漓的模样坐在了他的对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cWOV>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吾爱网~ ~.51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Bh8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猫扑中文~ ~.mpzw.
盘坐本是男人的动作,显露豪爽与随意,而如今沐锦夕有样学样,这本是被女子做来会觉得粗鲁的动作,在她身上看来却意外的和谐。
许是那身姿的娇小,再或者是那目光的淡薄,此刻的沐锦夕看来身上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房间的动静让宫沧漓抬起了他专注的眼神,当看到对面那盘腿而坐,一副淡淡模样的身影时,俊眉一动,淡漠的薄唇开口,“有兴趣?”
他下巴微抬,目光一点,显然指的是面前的棋盘。
沐锦夕看去,面前的棋盘黑子白字四处遍及,几乎将整个棋盘都快要被沾满,而棋盘的对面,黑白子同放他左右两边,显然是宫沧漓一人饰二角!
这一幕让沐锦夕心中有些惊叹,记得曾经她看过一个资料,一个人分饰二角互相对垒,对持的时间越长,就说明这个人的心机越深,而面前的棋局存在的时间显然不短了,这样来说的话,那么他的心计……
感觉到来自对面的打量,宫沧漓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悦来,悠然间他手里犹豫多时的黑子终于落下,但位置却只是棋盘上一个较为偏远的地方。
“这一子下的如何?”
这一句话让沐锦夕从怔神中清醒过来,她淡淡的扫了眼他未收回的手指下的黑子,明亮的双眸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五个字极有份量的被她随意的说了出来,“我不会下棋!”自然也看不懂棋。
置于棋盘上的手有一瞬间的微动,宫沧漓看向面前那双清明的眼眸,淡然如波没有半点闪烁的异样,似乎印证了她的话,她却是不会下棋。
沐锦夕一直看着棋盘深思的模样,只要是看到的恐怕都会有这个误会,而宫沧漓也理所当然的承认了这一点,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回事这样的情况。
闹了一个大乌龙,宫沧漓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情,只是淡淡的收回了手,一双幽暗的眸子向了沐锦夕,那里面有思考有打量。
“今天的人与上次的是一伙的吗?”
“应该是吧!”沐锦夕含糊的说道。尸体已经被带走,如果他真的想知道,不用她说也能查的清楚。
不过宫沧漓的话,突然让沐锦夕想起一个被她不小心遗漏却很严重的问题,上次断崖的事情和月归燕逃不出干系,但是动手的却是梦修魂,这个问题先前被她略了过去,如今一想想却透露着一个很大的问题,他和月归燕到底是雇佣关系,还是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十年前的事岂不是也不是巧合!?
沐锦夕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被宫沧漓完整的收入眼中,他眼中带着一丝狐疑,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扫向她紧皱的眉头,唇角一动,手指则是下意识的覆去。
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而早已感觉到气息靠近的沐锦夕却忘了躲避,因为怔愣而微微抬头,美目也在此刻蕴含着一丝丝的疑惑,殊不知她这无意识的反映,迷惘的模样,看在宫沧漓眼中却是分外的灵动。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Bh8s>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猫扑中文~ ~.mp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Lno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被正大光明的吃豆腐的沐锦,目光一冷,直接往后一退,脱离那额前温热的手掌,而被放空了手的宫沧漓,看向自己的手,继而目光移向对面躲避自己的身影,薄唇一掀,敛下一眼的幽暗,醇厚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丝丝迷醉,“你怕我?”
怕?沐锦夕危险的眯起双眸看向宫沧漓,此刻她眼中的淡然已褪,取而代之的冷光凌厉而嚣张,仅仅是眼神的变化,连带着她整个人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
“你有什么让我怕的资本!”
接近嘲讽的语气不管是谁都可能会被激怒,只是宫沧漓却不以为意,话是他先提的,自然这个结果他也是料到的,不过当看到她立刻亮出利爪时,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资本不是说出来的……”看向那真如猫一般立起防备的身影,宫沧漓低喃了一句。
“什么?”
极低的声音从耳边一闪而过,沐锦夕抓住自己字眼却仍没有听明白,她疑惑的看去,却只看到宫沧漓仿若未曾变过的表情,他的双眸一贯的平静无波,只是细细看去又觉得里面潜藏着神秘的色彩,让人好奇却又摸索不到。
沐锦夕探索的眼神让宫沧漓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就在沐锦夕炙热的目光下,他不慌不忙的开口,“听说她找你了?”
宫沧漓的转移话题,沐锦夕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此刻的问题也是淡淡的接了过去,“本该死的人却活着回来了,轻王在宫中十几年了,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
那灵动的眸子冷色减退,此刻含着一丝戏虐,宫沧漓轻轻扫了一眼,红唇微抿,“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这几年也是惹过不少事端,半点腥不沾的除了先后,就说明还有点手段,你要小心一点!”
听着前面的话沐锦夕心中是不谋而合,只是那最后面的一句却让她狐疑的抬起眸子,他这是在担心她?不过看到那冷酷的声音,她抚下自己的多心,继而开口道:“她想对付的并不止我一个!”
“她动不了我……”宫沧漓开口。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本就冷酷的他身上无形中更是增加一些浑然天成的气势,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他略一收敛,冷眸转向沐锦夕淡淡道:“你该保护好自己!”
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冷酷如斯的他似乎没有必要装作关心她,每次沐锦夕期许从他眼中看出一丝虚假来,但都以失败告终。理智中她已把宫沧漓列入危险人物中,却没有想到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个弱小,并需要保护的人。
“王爷,洛盈姑娘在门外求见!”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引起房中的两人同时看去。
晚上有活动?沐锦夕闻言勾起了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虐,而宫沧漓则是看着房门,蹙起了眉,特别是无意中看到身侧那唇角的弧度,脸色更是阴沉不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Lno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zi5k>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紫宸书院~ ~.zi.
门外的脚步声虽未靠近,沐锦夕已是听的清楚,环视这偌大的房间,当视线看到某一处时,定格与此。
“既然王爷还有要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略带调笑的声音让宫沧漓眸子一沉,他看向朝着窗户走去的身影,脸色一沉,直接伸出大掌捞住了那妄想逃走的身影。
“你干什么?”手臂被抓住,沐锦夕侧头便对上了宫沧漓那阴晴不定的双眸,蓦然一怔,她竟是从那幽暗的双眸看出一些怒气。
不由的沐锦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走了,是成人之美的好事,他在生气什么?
面前的人儿显然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那双清明的双眸浮现一丝疑惑与不解,但也是这样的情绪,更加让宫沧漓怒气加深。
“你逃什么?”忍住怒气,宫沧漓握着那几乎没有重量的手臂,沉声道。
不明白宫沧漓在打什么注意,沐锦夕看向他一本正经道:“虽然我与王爷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是此时正值夜晚,若是让别人看到我出现在王爷的寝宫,怕是影响王爷的清誉!”
握住手臂的大掌一抖,宫沧漓俊眉竟是止不住一挑,……影响他的清誉,似乎她说反了吧!
许是宫沧漓的目光太过热烈,又或许是门外的脚步声开始靠近,不希望再给自己找麻烦的沐锦夕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极为耐心的解释道:“对于什么流言,我已经不在乎了,反倒是王爷,在百姓口中口碑不错,难道想因此而摊上一个深夜与人私会的坏名声吗?”
宫沧漓到底是麟国的王爷,甚至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理智中让沐锦夕认为宫沧漓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所以才由此一说。
像是猜透了沐锦夕的想法,宫沧漓抓住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起来,就在沐锦夕面露不耐时,他另一只手却突然环上她的腰部,两人同时从窗户飞身而出。
“王爷,这么晚了来打扰……王爷!?”几乎两道身影刚刚离开,房门便被推开,显然经过一番打扮的洛盈,含着优雅的笑容迈进房间,只是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那笑容不由的僵在了脸上。
“王爷不在?”听到女子疑惑的声音,一直守在门口的习南也是进入了房间,当同样看到没有人影的地方,他想起刚刚听到的声响,下意识的目光看向那打开的窗户。
“习侍卫,你不是说王爷在里面吗?”找不到人的洛盈,只有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习南,因为被放了鸽子而闪着盈动光芒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惹人怜惜。
“咳……这个!”习南脸色闪现一抹尴尬,心中埋怨王爷突然玩消失,另一面也不忘安抚面前的人,“可能是习南听错了,王爷或许回府了也说不定,这一趟恐怕让洛小姐白跑了!”
这话虽然是说的歉意十分,但是男子眼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感,在他看来,王爷会让这些女人前来已经给他们天大的福分,至于能不能见到,也就随王爷的兴趣了,除非……那个女子是个例外!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zi5k>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紫宸书院~ ~.zi.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Qz5>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流书院~ ~.16sy.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洛盈也没打算留下,只是看了看手中精致的锦盒,略一咬牙,直接递给了习南,“这个是从百里公主那里求来的金茶,麻烦习侍卫帮忙转交给王爷!”
习南接过锦盒,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而洛盈则是带着一个忧郁的背影离开了。
沐锦夕被宫沧漓飞身带离房间,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只是快速的在夜空中划过一丝残影,沐锦夕早在他动手之前,便是毫不留情的用后肘往后一低,听到那压抑的闷哼之后,两人同时从半空中落下。
一落到地面,沐锦夕面利用自己的伸手从那掌下脱离,当轻松的摆脱那炙热的大掌后,没有丝毫被阻止的她心中觉得意外。
一声低咳自面前传来,沐锦夕抬头便看宫沧漓捂着右肩,额头微垂,月光下他冷肆的面孔若隐若现,坚=挺的五官被投影了一大片的阴影,似乎感觉到沐锦夕视线,他抬起头,狭长的双眼象征性的眯起。
“怎么不跑了?”
沐锦夕唇角一抖,刚要开口,却在看到他此刻极为‘虚弱’的模样,目光盈盈一闪,略带讽刺的语气道出:“我不认为一个余毒未清的人对我能有什么威胁!”
“口齿伶俐的小猫……”宫沧漓并未不悦,反倒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宠溺,高大的身影慢慢站直向前,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皱起的眉头,心中一动,纤长的五指重重的盖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宫沧漓的手很大,几乎快要将沐锦夕一双眼睛都给遮住,冰凉的小手试图掰开那不规矩的大手,却不料‘虚弱’中的宫沧漓力气竟是如此之大。
“放开!”被挡住了大半的视线,沐锦夕只得仰起头,但也只看到了他的下巴,不由的她面纱下的红唇有些不满的抿起。
柔软的睫毛抖动着从在他掌心中摩擦,而带起一阵酥痒的感觉,那细小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让宫沧漓心中猛地一跳。
手不由心的拽到那碍事的面纱,她紧抿的唇与只露出一般的面容,此刻竟看不出一丝的清冷,反倒是觉得那灵动的五官给人一种娇憨的感觉。
“如果不走,或许更好!”宫沧漓低沉的声音响起,引得沐锦夕再次抬头看去,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额上的大掌终于离开了。
视线重新回归的沐锦夕看着面前仿佛始终没有变化的冷酷模样,压下心中的那抹异样,再次抬头她已然恢复往日的淡定,想起刚刚两人的举止,她质问,“如果可以,这样的事,不要有下次!”
沐锦心中很清楚,刚刚没有下狠手只是因为,他的伤有自己的原因,而且加上这几次的帮忙,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落井下石,所以这一次她容忍了。
感觉到她话语中的警告,宫沧漓只是淡淡的看着过来,就在沐锦夕即将转身离开时,他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是吗?但是接下来你可能摆脱不了我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Qz5>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流书院~ ~.16sy.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Lv6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什么意思?”听出那话里的别有用意,沐锦夕质问。
“阳汤的瘟疫爆发,不日便会威胁到主城,现在所有的暗卫都接受圣命在寻找苏锦!”话说道这里,宫沧漓突然不说了,不过那看向沐锦夕的眸子已经说明一切。
“你泄漏了我的身份?”
听出沐锦夕话里的不善,宫沧漓不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突然一转,“南宫霖被困与阳汤,这件事交给了我,若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抗旨惹上麻烦,似乎不值得!”
此刻他一双眸子含着精光,狡黠的如狐狸一般,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沐锦夕也难以发现宫沧漓这样的一面,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对于主城的重要性,沐锦夕地都深思。
为了大局着想,阳汤瘟疫爆发事件定然会被隐瞒下来,所以不敢她的身份有没有泄漏,都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不过要她济世救人,似乎有些高看她了。
不由的,沐锦夕开口道:“悬壶济世并非我的追求,这种拯救黎民百姓的大任应该不止我一人吧?”
“不,阳汤太危险,你去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本以为宫沧漓说这么多是想借机开口让她前往,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不过思考一番,沐锦夕马上便反映过来,他兴许是担心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宫陌笙的命就没人能治得了了。
就在沐锦夕沉思之间,宫沧漓继续道:“况且沈轻游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你去了也未必能行!“
这故意贬低的话让沐锦夕面无表情的斜了宫沧漓一眼,看着他眼中的调侃,沐锦夕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字眼——沈轻游。
这几乎是多年来,第一次正面谈论这个人,对于他沐锦夕谈不上讨厌,而更是因为梦修魂的原因,他们的关系顶多是比陌生人好一些。
“沈神医的确是有些能力,连他都没有办法,或许这瘟疫真的很棘手!”喃喃的将这句话说完,沐锦夕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看向宫沧漓,语气带着试探,“这是密令?”
密令?听着这特别的两个字,宫沧漓挑了挑眉,随即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当他无意中看着那小脸上镶嵌的双眸闪过的一丝坚定时,幽暗的眸子一动,薄唇轻启,“你要去?”
无意中露出了自己的想法,沐锦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毕竟刚刚她拒绝在前,如今又被她看出来,就算如何淡定,在宫沧漓面前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对沐锦夕炯态仿若没看在眼中,宫沧漓扬起他狭长的双眸,目光由幽暗变得深沉,“你去?那只能同去了,亲自护着你,我才能更放心!”
故意当作没有听到那话里的其他意思,沐锦夕抓住宫沧漓话中的一个漏洞。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先前他不是说这事交由他负责,但是刚刚着话里的意思怎么像是他本没有打算去,却因为她去,所以才改变了注意。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Lv6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U14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第一网~ ~.dyzww.
或许是她想多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多心,但同时沐锦夕却没能忍住好奇,终于她看向面前的人,问了一个她很早就想问,却又不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是在担心我因治不好陌王的病而逃走的话,大可不用担心,既然我说过能治,就不会食言!”沐锦夕皱眉补充道,这些天宫沧漓奇怪的举动让她颇为忧虑。
似乎没有想到沐锦夕会问这些,宫沧漓微怔之后,看过来一眼,里面带着一些兴味与……宠溺,“不必想太多,这只是义务,亦是对你负责!”
“负责?”沐锦夕狐疑的看着他不想开玩笑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漓湖上的话本王还记得!”宫沧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提到了漓湖,而他双眼则是紧盯着她白皙的脸,看着她眼中由疑惑到清明,继而闪现一抹忧虑,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弧度。
“为避免麻烦而照的借口,只是骗一些无知的人罢了!”被宫沧漓的目光看的有些不适,沐锦夕微侧过脸,浮现着冷清的面容在淡淡的月光下仿佛盈动着一层白光。
“无知的人?”
宫沧漓讥诮的勾起薄唇,聪明如斯的他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若是相信,就是无知,她这是在提醒他么?
“若是借口,而撒这样的谎,你倒是胆大,不过……这无知二字,本王就认下一回!”宫沧漓淡薄的红唇微微弯起,那看向沐锦夕的眼里尽是浅笑。
“所以呢?”沐锦夕淡淡道。
“所以早在这个谎言开始的那一刻,你已经打上了本王的印记,如果试图用‘借口’二字糊弄过去,本王不介意告知天下!”
宫沧漓一如既往的含着那未褪去的浅笑,只是此刻在沐锦夕看来,却看不出那笑容直达眼际,相反她看出了里面属于他的危险,同样感觉到了他的威胁。
一而再的威胁,即使沐锦夕忌惮宫沧漓,也不免为他的自信而心生不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沐锦夕并在不在意他语气中的他意,“这个世界上能威胁我的人似乎还没有出来……”
淡淡的话语让她完美的五官覆上一层冷意,最后看着面前默不作声,只是一双深眸似打量的看过来时,淡然转身。
现在的沐锦夕很后悔当时的那一句戏言,这面纱本来是为了遮去麻烦,如今倒好,恰恰是它招来了麻烦,而且还是一个大麻烦。
对于宫沧漓,沐锦夕从来没有放弃过警惕,对她来说查不到任何负面信息的宫沧漓太过神秘,一个需要势力的王爷,她却查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他的势力,他的能力,包括他的野心,如若不是他麟国王爷的身份摆在这里,沐锦系甚至怀疑他到底是否真的在这里生存过!
想起刚刚的事,沐锦夕敛下双目,深黑的夜晚,遮住了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危险的眼神。
而此刻,同样置于夜幕下的另一道身影,似乎从刚刚便没有移动过,目光放在手上拂动的面纱,浅笑终于消退,他的眼中再次恢复冷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U14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第一网~ ~.dyzw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Mc8B>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23读~ ~.123du.
一夜的时间让沐锦夕想了很多事,也做了许多的决定,想到先前自己一畏优柔寡断,心中也是反思多次。
太过防备,因为会过于警惕,而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则是不断的露出把柄被人捉住,显然这样的作风不是沐锦夕的追求。
清晨,并未如昨日有日光照耀,像是被白雾遮住的太阳,只是在空中晕开一些白光,伴随着少许凉风,今日算得上一个好天气。
沐锦夕没有想到宫沧漓的动作会这么的快,几乎早上便有他的暗卫来通知她今日出发,不过想到昨日的交涉沐锦夕并没有同意,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与宫沧漓的人硬是错开了半天的时间。
半天的时间足够沐锦夕把昨夜想好的事情安排一遍,松苑已经没有什么阻扰了,除了百里炀来找过她一次被她闭门不见,几乎再无人靠近她一步。
想到一切事宜都要出宫,沐锦夕决定去找他一次。
豪华的宫殿成峦叠嶂,统一的琉璃瓦看起来明光闪动,当沐锦夕亲自站在这群龙盘旋的柱子旁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沐郡主?你这是……”
就在沐锦夕犹豫之际,正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才发现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她进宫之日初见的齐公公。
“我要见南宫天!”掷地有声的声音轻盈溢出,而本是含笑的齐公公则是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脸色一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沐郡主,直呼皇上名讳这可是大忌……”良久才反应过来的齐公公,板着脸训斥了一句,却见沐锦夕一双不变情绪的双眼时,没了声。
南宫天,那个狡猾、精明的如狐狸般的男人,沐锦夕当然清楚他的身份。淡淡的看了眼面前阻碍的人,沐锦夕直接饶过他往前走去,显然她不想多费唇舌。
“诶……快拦住她!”齐公公并没有料到这个女子会这么大胆,不但直呼皇上名讳,还敢擅自闯宫,本来是想到沐临钰他才好言相待,如今一想到她的举动可能会让自己收到牵连,心中一急便是呼着门口的侍卫想要拦下沐锦夕。
沐锦夕不是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侍卫,此刻看到他们欲要拔刀的动作,唇角一勾,白净的手悠然抬起,那里面紧紧握着的明黄之物,几乎闪了所有人的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的跪拜声在身后响起,沐锦夕回头淡淡一笑,扫了眼那目瞪口呆的齐公公,身姿卓然的转身,随意的踏入那无数人感到恭敬而畏惧的地方。
长达两米的书桌上,明黄的衣衫随着那撑在桌子上的手而摊开来,桌子正中一张被标记的密密麻麻的地图摆放其上,看着地图的某一处,不甚苍老的容貌此刻却显得沧桑。
“是谁在……”细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南宫天不悦的皱起眉来,将目光从地图上收回,正要呵斥,却在抬头看到房中不知何时多的一抹身影时,目光从怀疑到打量再到疑惑,最后那眼中只剩下惊讶。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Mc8B>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123读~ ~.123d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gqM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就爱中文网~ ~.92zw.
章节内容读取失败,请刷新...
<div class=gqMI>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就爱中文网~ ~.92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keNL>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PS:对不起大家了,人名书名被飞凡弄错了,不是南宫天,是宫继天……
“皇后?”南继天惊呼。
“十年前,月归燕联合沐府柳慕琴陷害正妃苏婉心,并且买凶杀人,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如何能留?”
“苏锦似乎忘了,皇后是朕的女人,你这样当朕的面说出来,就不怕……”南继天脸色突然一转,极具有压抑性的话语直逼沐锦夕。
“拐弯抹角的话就省了!月归燕暗地的行为你应该很清楚,除掉她,应该也是你所想才对,之所以告诉皇上,为的只是到时候能互相配合,证据随时都有,而关键的只是你的一句话!”
沐锦夕的直言让宫继天变了他那双一直配合着露出笑容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沐锦夕,里面精光闪闪,而早已熟知这一切代表什么的沐锦夕,则是缓缓的伸出五根指头。
“五十万!”
精明的双眼因为沐锦夕唇边溢出的数字而加深,见此沐锦夕皱了皱眉,继而补加两个字“黄金!”
“皇后虽然是朕的结发之妻,但法不容情,若是苏锦所说是事实,朕定会按麟国刑罚来办!”
因为五十万两而前后转变如此之大,沐锦夕并不意外,这样的宫继天她已经见过多此,而且这种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相识了这么久,沐锦夕也是观察才明白,宫继天这个麟国的君主有多么的尽责,从先皇到现在,麟国百姓的生活水平几乎被他提升了几倍,当初知道苏锦是风行执行者的身份后,宫继天便是有意收拢,只是对于身份众多的沐锦夕他到底是招揽不来,不过两人却因此而达成了一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关系,当然免不了这样的金钱交易。
目的已经达成,沐锦夕已然没有留下的必要,知会了宫继天一声,她则走出了宫殿,更是如来时般在一堆人各异的目光人远离了这个宫殿。
齐公公讶异的看着持有皇上特供金牌的沐锦夕离开,仍是有些疑虑的踏进那大开的宫殿,宫殿内宫继天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姿势,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那额头上的忧虑减少了不少,而敏锐的观察到这些的齐公公心中惊疑,却只是心中思索。
走在路上的沐锦夕回想着刚才与宫继天说的那些话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月归燕这件事本来她是想全部由自己处理,但是梦修魂的到来让她意识到自己悠闲的时间不多,但是也不代表这件事她就这样置之不理。
只等自己得到的证据与宫继天‘完善’的下令,那么月归燕与柳慕琴如何安排,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易如反掌,只是不希望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两人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苏婉心两人不利的事情。
想到苏婉心,沐锦夕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看着前面渐渐靠近的宫门,不带对方询问,直接掏出金牌,同样在一干人等惊讶的目光下,安稳的走出了宫门。
一面金牌并不值得这些人如何惊讶,只是沐锦夕手里那显然不一样的金牌,所代表的不一样的份量让他们不敢小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keNL>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Hag>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零点看书~ ~.00ks.
出了宫的沐锦夕并没有会沐亲王府,而是直接去了风行。
一如既往繁华的街道,虽然因为‘威胁事件’而冷清不少,但仍有人相信风行不惧谣言,不过三大家族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主城已经流出了不少的传言,这次的‘威胁’之后不止是风行遭难,就连三大家族的人都莫名中了招。他们不少的客人离奇的死在街头,而其中更是有几个份量不少的官家阔太太,因此比起风行,三大家族的人此刻更为手忙脚乱些。
想到刚刚走来听到的传言,尽是对三大家族的猜疑,沐锦夕便是心中发笑。这次背后的主导人是谁她虽仍不清楚,但是没有打压到风行,甚至让风行借刀杀人,倒是让她消了一些气。
停驻在面前寂静的院落,沐锦夕轻盈的身影从墙头翻过,落在院中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因为莫裳的爱好,置于沐锦夕眼前的几乎便都是花花草草了,放眼看去,五光十色的花朵竞相争艳,香气怡人,若不是时间不多,对于沐锦□□也未免不是一个放松的时间。
仅有的小半天时间让沐锦夕不打算耽搁,在院中搜寻一番,没有在这百花之中寻到那抹忧郁的身影,却在经过一间房间,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娇呵声时,停驻了脚步。
“……狂妄自大,你有什么本事,还敢说出这样的狂言!”
“大意而误入了你们的道,我认栽,不过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休想安稳!”
前面的声音包含怒气,语气有些发冷,沐锦夕听出来这是莫晴的声音,而后一声语气低沉,呼吸时快时慢,想起他刚刚放出的豪言,不由的沐锦夕微一笑,看样子是莫晴抓到了什么玩物,不过……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女装,沐锦夕眼中光芒一闪,下一刻身姿已悄然离去。
“裳姐姐,擅于用毒,还经常闯入风行,恐怕这个人就是毒门的人!”
此刻,文雅的房间内,一身嫩黄色衣物的莫晴,斜睨一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黑衣人,便看向身侧的莫裳愤恨出声。
自从听从了沐锦夕的吩咐来到这里,莫晴便是把风行进来的状况了解了清楚。当得知不但公子的东西遭人觊觎,就连裳姐姐都被毒门的人暗伤几次时,莫晴可谓是气的不清。
今日,说来也巧,戒备了几天的莫晴,本打算继续寻到毒门的消息,却不料刚好碰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衣人,凭借着自己毒术的能力,她成功的偷袭了黑衣人,于是便有了如今的一幕。
“这个……”看着地上已被扯下面巾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的黑衣人,莫裳也是有些困惑,毒门的人有什么标志她暂时不清楚,不过敢白天闯入风行,并且不惊动周围的手下的似乎也只有毒门的人了。
“哼,一群小鱼小虾罢了,若是公子在定不会放过他!”毒门可谓是成了莫晴的眼中钉,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敢打他们公子注意的人,都该死,而这个毒门,也不例外!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Hag>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零点看书~ ~.00ks.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Mh5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万~ ~anshuku.
“公子最近麻烦事很多,这些事我看暂时还是不要惊动他了!”知道沐锦夕另外一个身份的莫裳,自然是从手下的口中得知皇宫的一切,同样也清楚沐锦夕并不清闲,不过眼前的人……
思索一番,莫裳开口,“晴儿,这个人暂时留他一命,晚些日子,我们告知了公子,听她怎么说吧!”
“我要见苏锦!”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黑衣人在莫裳话刚说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此刻他苍白的脸色开始浮起一抹淡黑,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听到他叫疼过一次。
‘苏锦’二字被黑衣人说出来,虽然语气中没有特别不善的成分,但是那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命令的语气不由让护主的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就凭你?我们公子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思考一番的莫晴似乎也猜出面前的人留下的价值,此刻虽然生气,但仍然是压住了火,不过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莫不是苏锦是个胆小鬼,知道我们主子要杀他,所以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似乎并不惧自己的处境,黑衣人冷言相逼,却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话,而瞬间沉下脸的两人。
“该死的家伙,看来我的毒是下轻了!”黑色的指甲在莫晴的大力下而散发妖异的光芒,她红唇紧咬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下一刻她五指一伸,一颗黑色的药丸从她掌心而出,顺入黑衣人未闭合的嘴里。
“咳咳,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侮辱我家公子,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莫晴俯视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的黑衣人,勾起的红唇映照着她眸中的狠厉,乍然间看来竟然让人有些畏惧。
“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怕,我问旻相信,只要是主人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既然他要苏锦死,那么他一定会死……”
“你说的没错,当然有人会死,但是那死的人绝不可能是我苏锦!”
紧闭的房门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下打开,一身男装的沐锦带着‘苏锦’的面容,步伐沉稳的踏入房中,扫过那两张愤怒的脸,沐锦夕心中一暖,而下一刻她那随意却带着危险的目光开始停留在黑衣人身上。
“你是……苏锦?!”面前的少年,长相平平,唯独唇角边那一颗黑痣特别现眼,同样注意到这一点的黑衣人惊讶出声。
淡扫了他一眼,沐锦夕唇角渐渐浮起一丝冷笑,“不愧是毒门三大使者之人,如此嚣张的话在我风行的地盘竟然也敢说的出口,不过……”
缓慢的语气仿佛是故意为之,不过也正是他这极为平淡的语气,却是不由的让人感觉到他的危险,黑衣人看着那淡淡的眸光,似乎被他这样微一扫过便能无声的封闭他所有的穴道,让他不能言语。
“……不过既然已是阶下囚,那就只能认栽了!”
轻笑一声,淡扫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沐锦夕环目看向莫晴,“阳汤瘟疫爆发,我会前去,莫晴就同我一起吧!”
一开始听到沐锦夕要去阳汤,两人都是一阵紧张,不过听到后半句后,才放下心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Mh5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万~ ~anshuk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nh6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紫宸书院~ ~.zi.
“公子,那他呢?”
看着莫晴仍是愤恨的小脸,沐锦夕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地上之人,想了想,才开口道:“顺便带上吧!”
顺便带上!?听到沐锦夕这个决定,莫裳与莫晴同时皱起眉来,眼前的人可是毒门的,而公子要去阳汤,若是把这个人带着,万一到时候他玩什么手段,那么公子岂不是危险?
“公子……”
“晴儿,公子这样做兴许有他的思虑,我们就不要多说了!”及时阻止了心直口快的莫晴,莫裳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莫晴先带他下去吧!顺便准备一下,下午出发!”沐锦夕看了眼眉宇间众多忧虑的女子,淡淡开口。而心知沐锦夕这一做法的莫晴,则是乖乖的保持沉默,只是在提起地上的黑衣人时,力道大了些。
“该死的,你怎么这么重!”
低声的娇呵从莫晴翘起的红唇溢出,只是话岁这样说,那明显被她提起几乎离地面五厘米的黑衣人,则是脸色黑白交替,不止是毒的原因,还是话的原因。
房间在两人的离开后归于平静,没有旁人,沐锦夕就着面前的位置坐了下去,而莫裳虽然静立对面,但一双水眸却是始终盈盈的看着沐锦夕。
“莫裳是猜到了对吗?”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一瞬间闪过的慌乱,沐锦夕轻轻一笑,“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事!”
许是沐锦夕语气中含着颇多的自信,又许是对自家公子无言的相信,在沐锦夕这短短的话语之后,莫裳喘喘不安的神色这才渐渐褪去。
“这次去阳汤,应该不会逗留多久,不过这段时间莫裳要帮我处理几件事情。”
“公子请说!”恢复过来的莫裳心知沐锦夕的口中的事情不轻,便也正了脸色。
“我不在的时间里,沐亲王则要加强防范,我不希望出现什么纰漏!”苏婉心两人她终究是放不下,对于毒门她另有安排,所以不担心,但是这个时候最危险的似乎是那个人。
想到这里,沐锦夕不禁有些烦闷,依她对梦修魂的了解,若是找不到自己他定会不惜一切的手段,而她只是期望他不会对苏婉心两人下手。
感觉到莫裳担心的眼神,沐锦夕才惊觉自己走了神,想到刚才的话,她继续道:“三大家族恐怕已是知道盛天与锦心山庄的关系,所以莫裳可以让山庄面世了!”
“……对了,还有上次让你查的关于柳慕琴与皇后月归雁的那些资料,看准时间,让人送到皇宫亲自递给宫继天,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莫裳记下了!”
“如果有什么事,就用莫晴带来的信鸽吧,也是时候用到它们了!”信鸽是莫晴从桃源带来,先前在桃源她们是交流过的,并教授它们不少的能力,所以沐锦夕相信,即使周围有再多的眼线,消息传递这方面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公子,一定要小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nh6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紫宸书院~ ~.zi.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Jq2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饱含关心的话语,如同一阵暖风吹入心底,沐锦夕脸色松软下来,继而淡淡的点了点头。
在莫裳那里没有停留多久,又浅浅的交代了几个要注意的事情,沐锦夕便起身离开,告知莫裳她会在城门和莫晴汇合,便悄声离开。
现在离出发的时间还早,想到早上未用过任何食物,沐锦夕寻了一家看起来简洁干净的小店走了进去。
“公子,里面请!”小二眼疾手快的迎了过来,看到沐锦选了一个靠边的桌子,便将桌子粗略的擦了一番,黑木桌因为长久使用而黝黑发亮,沐锦夕并非计较太多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只是有些人却并非如此。
“掌柜的,你们这里也太脏了吧!”一个穿着普通的小少年,用手摸了一把面前的桌子,便是咋呼起来,特别是看到跑过来重新又擦了一遍桌子的小二,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沐锦夕淡淡的扫了一眼,无意中撇到少年那腰间与服饰极不配的玉石时,不禁又看了少年面容一眼。
少年长得算是清秀,但浑身却带着一抹高于平常人的气质,如果不是他此刻打扮的普通,应该是像极了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我们这些小店将就不多,公子请多包涵!”小二一边倒茶一边赔罪,只是少年一如既往的仰起头,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
而这边,一小会的时间,沐锦夕点的几个小菜已经上齐,拿起碗筷,开始随意的吃了起来……
“喂!有这么好吃吗?”
少年本是无所事事的看着四周,却在无意中看到那置于偏远的地方,静静吃着饭的沐锦夕时,皱起了清秀的眉头,下意识的扫了眼桌上的饭菜,见他吃的这么香,却见也不过是普通的样式。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
许是沐锦夕沉默,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已经充满了不耐。沐锦夕从头到尾都是静静的吃着自己的,似乎对那声音充耳不闻,直到面前多了一只手并用力的拍在桌子,沐锦夕缓缓的抬起头。
“有事吗?”
沐锦夕模样极为淡然,眼中含着疑惑看着少年,而少年本是因为对方不回答自己而不悦,特来找茬,只是当看到面前的人那不以为意的样子时,再次皱起了眉头。
“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少年再次恢复趾高气扬的模样。
“因为不想回答,所以不想回答!”沐锦夕淡淡的回了一句,清冷的眸子扫了少年一年,随意的吃食让她腹中已没了饥饿的感觉,想着她掏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再不看少年一眼,起身离开。
“等等!”
少年虽小,行动似乎很灵活,乘着沐锦夕起身的时候快步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张开双臂,嘴巴绷得紧紧的,一副你不说话我就不让的模样。
眼前的少年不知是无聊还是什么,如此的死缠烂打,而沐锦夕已经心生不悦,清冷的目光略一抬起,正要开口,余光无意扫到门外那瘦弱的身影时,眼中闪过惊讶。
宫陌笙!他怎么在这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Jq2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F81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冰火~ ~.binhuo.
沐锦夕本想看个究竟,却不料刚刚被他忽视的少年却突然移动了一下,刚好挡住了她的目光。
“让开!”冷冷的声音于是沐锦夕即将发怒。
沐锦夕瞬间的改变让少年有一瞬间的发愣,他没有想到刚刚还看起来文雅的人,突然间变得这么可怕,不过不服输的性格让他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坚持着自己的动作。
……毕竟是这个人的错,是他无视自己的话,像那些人一样无视,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问个清楚。
屡次的忍耐似乎让对方有些得寸进尺,本来不想动手的沐锦夕,面色一寒,直接抓过少年拦路的手臂。
“啊!……痛…痛!”轻松的扳开那碍事的手臂,在少年惨叫的声音中,沐锦夕随手将少年甩了出去,而后再不管少年如何,径直走出了店门。
看到沐锦夕的身影消失在这里,少年一急也顾不得疼痛,站起来就走,而看到他走的小二,则是慌忙的跟了出去,便跑便叫,惹得一大堆人驻步而观,“客官,你的饭菜上了,还没给钱呢!”
此刻,热闹的大街,似乎多了一道风景,身姿淡然的沐锦夕在前走着,寻找那淡薄的身影,而后一少年捂着手臂,狂奔而来,而少年的身后则是小二高声呼喊,一刹那街道更是热闹了。
宫陌笙盲目的在大街上行走,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有些急促的步伐让他身体有些不支,点点微红的脸色没有了当初的苍白,但是此刻也不容乐观。
浅青色的衣衫让他穿出一种出尘的感觉,因为单薄而稍显病态的身影,如羸风中的花蕾,随时有凋谢的迹象,一颗颗汗珠从他脸上划下,让他看起来更是惹人怜惜。
沐锦夕从人群中走出,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绝色男人,稍显病态,惊人惊觉!
虽然不知道宫陌笙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大街上,想到他的身体,沐锦夕还是走上前去,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苏……苏神医!”宫陌笙突然转过身来,似乎受到了惊吓,只是当看到面前的人长相时,那惊慌变成了惊喜,而后竟是在快速的拿过肩上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那温暖的触感让沐锦夕有些错愕。
“苏神医,我终于找到你了,听大哥说你下午也要去那里,我……我……”看到面前熟悉的脸,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的宫陌笙,却尴尬的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了。
而此刻被宫陌笙紧紧的握住手的沐锦夕,感觉到四面八方惊异的眼神,有些无奈的挣脱出了手。
对于宫陌笙说独自一人出来是因为找自己,她心中惊讶,脸上的表情却是纹丝不动,看着面前布满汗珠的男子,沐锦夕说道:“你应该回去!”
“不,我不回去!”出乎意料的,沐锦夕刚说完,手再次被宫陌笙捉了去,她颇有头痛的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告知自己去无视。
“苏神医,我听到大哥和习侍卫的对话了,你……你是女人对吗?”说到这里,宫陌笙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仿若没有看到周围的一切,他继续道:“我很喜欢苏神医,知道你是女人我很开心,我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即使是大哥阻止,我也想来找你……”
PS:最近飞凡像乌龟一样是不是……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F81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冰火~ ~.binhu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UqQ>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天翼~ ~.tianyibook.
“陌王,谨言!”沐锦夕脸色微正。
本来看到宫陌笙就让她有些惊讶,却没想到马上就听到这语出惊人的话,而就在两人停驻与此的时候,身后那一直尾随的身影在来到了两人身边。
“你怎么突然就走了,知不知道我在后面一……”忍着痛的苏冉看到追的人终于不走了,忍着仍在疼痛的手,指责起来,只是当那冰冷的眼神一扫而过时,随之带来的冰冷让立刻噤了声。
转过头的沐锦夕发现宫陌笙也看着自己的身后,并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对此沐锦夕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道:“去阳汤的事并非公开之事,而且已无转圜的余地,陌王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沐锦夕的声音略微有些压低。
“呃……对不起……”四周看了一下,宫陌笙也才注意到自己太过激动,竟然在大街上公然大声吵嚷,想到这里他略带歉意的低下头,而这一低头看到自己手里还紧紧的拽着一个温软的小手,顿时时脸色一红,有些局促的松开手并后退了一步。
“苏神医……”略抬头看了一眼,见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发怒的迹象,宫陌笙这才放下心来。
见宫陌笙时不时抬头,同时又言语筹措,看着他已然有些不正常的脸色,无奈的叹了口气,“跟我来!”说罢,便绕过他直接往前面走。
几人本来是处于大街的正中央位置,沐锦夕离去让宫陌笙反映过来,随即也跟了上去,而那被沐锦夕一个眼神吓得闭嘴的苏煜则是有些愣愣的看着两个背影,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无视而来。
“公子,你的饭钱还没给!”
“多少?”烦闷中的苏煜头也不回的问道,显然有些漫不经心。
“二两”
“怎么这么贵,而且小爷还没吃呢!”被小二报出的价格惊醒过来的苏煜,惊呼道。
“公子,你不会是没钱吧?”本来笑意阑珊的小二,在看到面前的人夸张的表情时,笑容顿失,那审视的目光一遍遍的打量着苏煜,仿佛在看什么吃霸王餐的瘪三一样。
苏煜如何看不出这眼神,顿时心中一气,愤怒的话也就脱口而出,“看什么看,小爷是苏家的二少,今天不过是没带够钱而已,待小爷回去,马上就让人送过来!”
“你干脆明白说没钱算了,还回去拿?”小二脸上带着鄙夷的目光将苏煜看了一眼,“这句话老子不知道听多少遍了!况且这苏家的二少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二两银子兴许他也拿不出来呢,哈哈……”
大名鼎鼎四个字被重重的说了出来,随着小二那猖狂而带讽刺的笑声爆发,周围听到的人也开始围绕着两人指指点点起来……
“苏家可是大户人家,怎么会没钱呢,那可是从二品大官呀,这人肯定是骗子!”
“欸……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二少爷我好像听说过。”一个人八卦的招呼着周围的人,“这个二少呀就是那个跟别人跑了十年的苏大小姐的外甥,当年苏家被抹黑,苏大小姐同父同母的哥哥就被苏家给遗忘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dUqQ>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天翼~ ~.tianyibook.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ItE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君子阁~ ~.军zige.
“这事情我也知道,这个苏小姐的哥哥呀本来还很受宠的,自从那件事以后,就无人问津了,好像这苏母也因为管教不周的罪名给禁足在苏府,如今想来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另一个人插口道。
“看来这传言是真的,这所谓的二少爷看起来普普通通,连吃个饭都没钱,恐怕真的是被苏家给抛弃了!”
“就是,这能教出一个出墙的闺女,这后代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一系列的留言,有怜悯有鄙夷让苏煜本就愤怒的脸,被气的涨红,随着周围围着越来越多的人,他就像是被戏耍的猴一样,给人找乐子,偏生却无法反驳。
强大的屈辱感在少年心中蔓延开来,他水亮的眸子倔强的看着周围的人,死死握紧的拳头也忘记了刚才的痛,只是一味的忍耐着。
……没事的,这种话听多了,没事的!
宫陌笙的身体不宜大弧度的步伐,沐锦夕为了配合她则是走的极慢,她无心听周遭的一切,只是灵敏的听觉仍然让她把刚才的那些议论听的一清二楚。
苏婉心的外甥,还有哥哥,一直以来也是在承受这些吗?还有那个生她的父母!
沐锦夕能明白在这个时代,那种流言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不过这些人跟她的关系并不大,而她也可以置之不理的,只是当想起记忆中那身影偶尔露出的孤单时,不知觉脚下的步子开始变得沉重。
“苏神医,你怎么了?”宫陌笙并没有沐锦夕这样灵敏的听觉,如今看到前面渐渐停下的脚步,上前询问。
“在这里等我一下!”最终沐锦夕还是停了下来,看到宫陌笙担心的眼神她淡淡道,而后步伐快速的朝着来时的路转回。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姑姑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样的人!”
到底是少年,禁不住这些流言,苏煜没有忍耐多久,便是开口反驳着,只是他这一解释没有得到太多同情,相反只是让这些人多了一个议论的话题。
“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苏家小姐跑了十年回来了,这后面着指不定有什么隐情”
“虽然说找到一个有钱人,这还不是带着一对儿女回来了,只是沐亲王竟是真能忍耐!”
“是呀,这么大一顶帽子,真是重哟……”
“区区民众也敢大街上议论皇亲,主城何时这般放纵了!”
围住的人群突然让开一条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了出来,他神色淡淡,眼中却流露出威严的气势,那一身锦衣玉不禁让人怀疑他的身份。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沐锦夕!
扫了眼这些家长里短的无知妇人,沐锦夕最后才把目光放在那眼睛发红的少年身上,熟悉的面容让她微一愣,不过马上便反映过来,上前直接冷冷的说了一句,“跟我走!”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不但喝住了周围的人,也让苏煜有些怔愣,听着那命令的语气,他心中非但不觉的生气,反而产生服从之意。
“等等,你不能带他走,他欠我们饭……”眼见吃了霸王餐的人就要走,小二准备拦截,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迎头而来的一锭金子让他成功的闭上了嘴。
数额不小的金子足够刚才的饭钱的百倍,突然的惊喜让小二笑意丛生,钱要到手里,自然不再纠缠,想罢也就喜滋滋的转身,而周围的人见这个突然出来并且触手阔卓的人,低声议论几声,也都散了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ItE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君子阁~ ~.军zig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SRq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UC中文网~ ~.uczw.
刚刚不理自己的人,突然回来就自己,对于这个大恩人,苏煜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老实的跟在后面。
“在苏家过的如何?”
微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让本来低着头的苏煜诧异的看了过去,少年的身影很瘦弱,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小,但是想到刚刚那语气,不由的他摇了摇头……
“还……还好!”苏煜回答的时候才发现,最开始看到的那个男子又出现在了面前,两人对看了一眼,只有宫陌笙淡淡的点了点头。
多一个人加入似乎让宫陌笙有所收敛,他虽然仍是不停的看着沐锦夕,但是并没有怎么开口,只是有时候淡淡的说了几件轻王府的事情。
终于,在一处安静的湖水边,沐锦夕停了下来。
此时正值夏季,湖边的树木一片嫩绿,尽情展现着生机,而今太阳又不热烈,时而伴随的清风合着此时的景色,竟是有种让人心静的能力,至少同行的两人心里放松不少。
“你到底是谁?刚刚明明不理我,怎么又会帮我?”短暂的沉静之后,苏煜到底没有忍住好奇,而开了口。
沐锦夕淡淡的回头斜睨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与他问题不相关的话,“想离开苏家吗?”
末了,又补充一句,“同你的父亲,和祖母!”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沐锦夕随意的话让少年脸上浮现一抹抑郁,但随即他的眼中又浮现一抹期待,“也是,那个家根本无从留恋,父亲他们……”
似想到了伤心的地方,又或者是面前站着两个外人,少年沉默着紧咬着牙,不再言语,只是那眼中的愤恨却是深了一层。
将这一切都看入眼中的沐锦夕淡淡收回视线,感觉到身侧宫陌笙的疑惑,她微仰头,任由微风拂面,神色稍显惬意。
“如果不喜欢,就离开吧!”她的声音仿若微风一般,细腻而有随风消散,少年耳尖听到一些,却以为是误听。
“苏神医,一直都是这么善心!”宫陌笙突然说了一句,有所感叹的话让沐锦夕眯起双眼看向了他,“善心么?”
“呵呵,那东西我没有!”轻笑一声,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只是这一切仅仅存了一瞬,她已然敛去笑意。
“他的做法是对的,你是病人,我是大夫,除此之外不该有交集!”沐锦夕突然开口,目光却是定定的看向宫陌笙,这别有用意的一番话或许别人听不懂,宫陌笙却是听的明明白白。
挥之不去的身影此刻就在身边,听着那撇开关系的话,宫陌笙脸上浮现一抹落寞,“如果是别人,我可以听大哥的话忘掉,但是那个人是苏神医,所以……我不想”,此刻他的声音有些惆怅。
“眼中看到的并非是最真实的,你我并非在一个界限之中!”故意不去看他眼中的落寞,沐锦夕回了一句。
“界限么?”宫陌笙眼中浮现一抹慌乱,只是沐锦夕并没有看见,他苦笑一声,随即却展现笑颜,“今天是我来的太仓促了,只是听说阳汤是个危险的地方,因为担心,所以……,不过大哥也在,他应该会保护苏神医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SRqU>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UC中文网~ ~.uc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Ro5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沸腾~ ~.huaixiu.
一口气把话说完,宫陌笙才惊觉下了好大一番勇气。
少年的笑容依旧的耀眼,只是如今里面却多了一样东西,沐锦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让宫沧漓保护她?这个玩笑似乎一点都不好笑!
而一边听到两人对话的苏煜,则是在宫陌笙的一声‘苏神医’之后,有些怀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也姓苏?
“阳汤虽然危险,但是不足为惧,倒是你的身体,似乎该注意点!”今日看到他,身体似乎比原来好了不少,而且,能摆脱宫沧漓安排的人,就说明自己的药起了效果不是,想到这里,沐锦夕再次看向那瘦弱的身影。
只是越看下去,沐锦夕脸上越是不满,最终她开口道:“身体还是太弱了,补药不能吃太多,膳食的话就按照我先前给的清单,当然记得注意照看身体,虽然有所好转,所以着凉恐怕会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而且像今天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生了……”
沐锦夕皱着眉头说了长长的一趟,却在抬头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人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意,他纯净的双眼因为笑意而弯成了月牙形,身上止不住的喜悦让沐锦夕都有所疑惑的停下话语。
在她疑惑的时候,手上熟悉的触感,不禁让她眉头一皱,就在她准备抽回之际,少年的话语却在耳边响起,“苏神医到底还是关心我的,我会记住这些,并且好好的呆在府里,一直等到你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里面的喜悦也是没有掩饰,丝毫不在意身边还有其他人,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面容,合着他璀璨的笑意,竟是让沐锦夕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苏神医,一定要记得回来,我会在府里等你,到那时,我会向大哥说明一切,他一定会支持我……”
少年似乎越说越兴奋,琉璃般的眸子洋溢着让人感觉温暖的光芒,沐锦夕愣愣的听着这一切,眉宇隐隐抽动……
是她理解力不够,还是他误会了什么?
“你……”
“那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相信你!”根本不给沐锦夕任何说话的机会,少年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最后愣是在沐锦夕无语的表情中,身影渐退。
“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苏煜呢喃般的看着那离去的男人,再看向面前的……男人,想起刚刚的一幕,两个男人亲密握手,再次看向沐锦夕时,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沐锦夕略一回头便对上那看着自己的奇怪眼神,想着刚刚听到的呢喃,似想到什么,眼角一抖,声音冰冷,“你想多了!”
“是嘛……”苏煜摸了摸头,有些慌乱的动作表示着他的不信,突然想起刚刚两人口中的阳汤,不由他试探道:“你要去那个发生洪灾的阳汤县?”
“嗯!”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急促的说完这一句,少年似乎觉得有些唐突,尴尬一笑,解释道:“今天我是偷跑出来的,就是想出来多见见世面,你……能带我去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Ro53>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沸腾~ ~.huaixi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Em1x>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91中文网~ ~.910zw.
少年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里面还带着一丝怯弱,到口中的拒绝被沐锦夕收回,看着少年半响,她突然问道:“阳汤洪灾,瘟疫爆发,流民四蹿,如此你还要去吗?”
清冷的语气似乎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以至于苏煜有些发愣的的看着那双敛了不少光芒的双眼,沉默了。
少年的反映似乎在意料之内,沐锦夕红唇一动,连带着她唇角的黑痣也随之一移,浅浅的弧度绽放一抹讽刺的笑容,“想要达成心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吗?
少年身躯一震,目光浮现一些茫然,良久,仿佛风都静止了,他终于抬起头,人未变只是那眼中的犹豫与怯弱已然消失无踪。
“与其呆在那个家里任人侮辱,我宁愿犯险一次,……我愿意!”
少年的语气很重,特别是最后几个字他咬的很紧。
沐锦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陪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家伙浪费这么多时间,不过当听到那信誓旦旦的声音时,她却突然好心情的扬起了唇角。
“那我们就来个交易,如果这次你能活着回来,我答应你让你过上你想过的生活!”沐锦夕的语气带着一丝诱惑,而少年却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怔愣。
他想过的生活,这个人会知道吗?而且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让他并不怎么觉得面前的人有这个能力。
少年并不懂得隐藏心思,至少沐锦夕从他闪现的情绪知道他心中所想,没有解释,没有保证,沐锦夕淡淡的看着四周,此刻微风仍在,安静的地方好似一片仙境,让人心都为之沉沦。
“走吧!”淡淡的声音过后,她清冷的身影无所留恋的转去,而少年短暂的筹措之后也是跟了上去。
沐锦夕与几人相约的不过是一个偏僻的古道,此刻四个人个人五匹马已经到来,并正静静的等待的,而随着沐锦夕的到来,几人纷纷看了过来,露出尊敬的模样,只是在看到她身后的苏煜时,眼中闪过疑惑,却没有人多说一句。
此行沐锦夕本就没打算带几人,所以除了莫晴与被俘虏的问旻,就只有孟飞另一个执行者。几人都是独乘一马,就连问旻都是被绑在马背上,由莫晴并肩在旁,抓着绳索。
想着比预料中多的一个人,沐锦夕微微皱眉,刚想开口,却恍然响起不知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
男子此刻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冰冷,苏煜只是仰起头才惊觉是在对自己说话,不由的他嗫嚅道:“苏煜!”
收回视线,沐锦夕沉思片刻,突然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人,淡眸扫向仍旧怒目的两人,做了一个决定,“你们几个随便一人,与他同骑!”
马背上的几人随着她的手指看像那被捆绑的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终于在沐锦夕淡淡的目光下,女子冷哼的声音响起,“对付这样阴险的小人,只能由我亲自来了!”
毕竟是毒门的使者,一身毒术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此刻折在他们手中,难不保中途会有什么意外,而同样精通毒术的莫晴似乎是最好的人选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Em1x>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91中文网~ ~.91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CQ7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读书啦~ ~.dushula.
沐锦夕心中顾忌莫晴女性的身份,只是没待她多想,那嫩黄的身影已然以一个潇洒的动作跃到男子身后,而那被捆绑的男人,似乎猛然间僵直了身体,只是这一幕除了沐锦夕没人注意到。
因为不想在城中引起注意,眼前的古道是特意挑选的,偏僻而狭窄,会一直到城门口才会变得宽敞,而就在这样崎岖的道路上,一行人却都坐的稳稳当当,苏煜虽然在苏家没有什么地位,但是一身马术却也让人挑剔不来。
马儿扬起蹄子欢快的奔跑着,其中夹杂着女子的轻呵。
身后柔软的身体时不时摩擦着自己的身体,顺便带带起女子独有的体香,没有人看到那倔强宁死不屈,甚至还在先前微风凛凛的毒门使者,脸色发黑又发红。
“给我老实点!”莫晴娇小的身子在一个大男人后面难免有些阻挡视线,而又因为前面的人总是不经意的挪动,更是让她十分因为阳汤的原因。
不得不说莫晴的娇呵起到了作用,男人不再乱动,只是那身体怎么看都却是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僵硬,本来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带着乘马就够奇怪,而如今诡异的气氛又给两人的身姿增加了一些滑稽之感。
无意中扫到这个情况,沐锦夕只是深深的看了两人几眼,便收回视线。
视线放前,短暂的时间几人几乎奔向城门口,因为流民的原因城门十几天前便已封锁,除了有各方官员批示的通关文牒,此时几乎内外隔绝。
在守门的士兵过来呵斥之前,沐锦夕先一步拿出金牌。
“开门!”看着士兵愣愣的盯着金牌,而忘了动作,沐锦夕不耐的说了一句,许是她语气的冰冷,士兵立刻惊醒,继而招呼着其他士兵,抬起城门的横木。
流民的数量超乎意料,几乎城门开启之刻,外面便响起了哗然之声,眼见流民便要进城,士兵惊慌之余只能看着沐锦夕几人,期许他们动作快点。
沐锦夕几人也不迟疑,见城门开的空隙足以通过马匹,便径直冲出,四匹马好似一条银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而出,几乎在她们离开,厚重的城门,再次被紧紧关上,留下一地的冰冷。
纵马而出的几人,即使早就知道流民之患,但当看到眼前庞大数量的流民时,也只觉得头皮发麻。
“呜呜,娘我好饿!”
“乖,再忍忍,你爹马上就回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城,我们也是天麟的百姓呀……”
“天灾**躲不过,连皇上都抛弃我们了吗?”
议论声、哀怨声,甚至还有哭声,在这些被抛弃的人口中发出,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风尘仆仆,就像是遭了许多的磨难一般。
“公子……”眼前的流民几乎将道路堵住,这么多人要怎么驱除?不由的莫晴这个十几岁的少女,目光免得为难起来,她的视线扫向这些可怜的人,不便的神色也是滑过一丝不忍,只是短暂的时间过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冷色。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CQ7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读书啦~ ~.dushula.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f3yK>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不如给他们食物,让他们让路?”苏煜只觉的这些人可怜,心中想到什么,嘴里就下意识说了出来,却不料他的话一说,登时吸引了几百双的眼睛。
对于流连若干天的流民来讲,能够让他们解决温饱便是他们追求的,所以此刻‘食物’两个字被某些人听到,那渴望的目光一道道的看向这些从城门走出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的行人。
带着欲=望的眼神没有掩饰,就这这样赤-裸-裸的看着几人,饥饿了许久的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双眼放射出与野兽般的光芒。
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造成这样的效果,苏煜目光有些愧疚的看向沐锦夕,只是却见对方依旧波澜不惊,不知是不是那平静眼神的带动,他有所慌乱的目光也随之而安定下来。
“要不要动手!”同样保持冷静的孟飞,侧头看向沐锦夕,寻求意见,带看到对方微抬起的手之后,收回视线。
沐锦夕随意扫了眼面前的情况,放眼看去四面八方都横躺着数不清的人,比起上次这次似乎壮大了无数倍,从那一双双的眼睛中看出他们的想法,沐锦夕不由的沉下脸。
“驾!”轻喝一声,身上的马儿缓缓的扬起马蹄,仿若没有看到前面的流民,沐锦夕一张脸淡然至极,而她的身后看到她动作的几人,对看几眼,也是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似乎他们相信前面之人有办法。
马儿的蹄子拿的不快,犹如它背上的人一般,看似悠闲的步伐,却透露出随意淡然的气势,沐锦夕背脊挺直,目光只看前方,那淡然无波的眼神轻轻一扫,不免让人心生一样感觉。
说来也怪,几人就这样径直的往前走,没有发出任何驱赶行人的声音,正前方却是自动的开辟了一条道路,如此神乎的一幕,不经让莫晴几人目光增加些许崇拜。
突然,一个男人挤出了人群,刚好置于前面的道路,他看着沐锦夕几人,目光闪过一丝贪婪,看到这种情况,莫晴几人纷纷皱眉,手顺势就要摸向各自的兵器。
“让开!”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抗拒的威震,沐锦夕淡扫男人一眼,不怒而威的模样甚有一种气势,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就掩藏起来,继而顽固的站在原地。
因为他的动作,四周的人似乎蠢蠢欲动,只是却没有人敢向他这样大胆。
男人的顽固让沐锦夕冷了脸,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弯腰大刺刺的拿出被她放在靴子边的匕首。发着寒光的刃气,与它的主人一般,掩藏着锋芒,男人终于开始发抖了。
“我再说一次,让开!”带着无尽压力的话语让男人恐惧起来,那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寒冰一样,甚至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似乎不满男子的迟疑,沐锦夕双眸一眯,本就普通的面容因为他这个表情而显得有些冷肆,就在沐锦夕手腕刚动了一个弧度时,男子终于重新回到了人群,终于道路再次恢复平坦。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f3yK>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f1qJ>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流书院~ ~.16sy.
有了刚才的警戒,似乎所有人都对沐锦夕一人产生了防备之心,这些从他们警惕的眼神可以看出。
一行人总算是顺利的走过了流民最多的地方,终于在一处了无人烟的地方,沐锦夕拉下了僵绳。
阳汤的瘟疫既然爆发,难免这些流民没有被传染,想到刚刚在那里停留的时间不短,沐锦夕掏出了提前准备的药瓶,倒出几颗药丸,递给几人。
“瘟疫传播速度较快,一路上注意不要和别人接触,这些药只是强身之用,希望能保你们一命!”
药是在前一夜让别人敢做的,用的是她的配方,只是做得地方不一,临行前她特意留下一些给了苏婉心他们,只为起到预防作用。
这药说是强身,其实只是增强人体抵抗力,只是在别人面前,沐锦夕没有把这些后现代的知识说出来而已,为的就是避免不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手里的药丸,苏煜不免觉得有些惊奇,从刚刚的那件事过后,他便是对面前的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能有那样的气势与手段,哪里像是一般的人,恍然间想起开始那个男子喊得一声‘苏神医’他不再犹豫,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
看到苏煜的动作,沐锦夕只是挑了挑眉,并未出声,再看向莫晴几人,对于沐锦夕的药更是连看都不看,唯有问旻因为被绑住手脚,对伸到面前的药不愿接受,虽然别过脸,却被莫晴粗鲁的直接塞到而来嘴里。
看着那一阵红一阵白似要吐出药的男人,莫晴心中恼怒他的不识抬举,伸手便是对其后背狠狠一锤,不过也因为这一锤,男子喉咙一动硬是被逼得将药吞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仅仅摇了摇头,一行人再次骑马狂奔起来。主城距离阳汤不远不近,以几人现在的速度差不多两日便能抵达。
跟在沐锦夕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能吃苦耐劳的,即使莫晴身为女子都有自己的一番能力,一路上停顿休憩,这个女子展现了她独立自强的一面,即使孟飞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惊叹沐锦夕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藏龙卧虎之人。
而相对于一行人,苏煜这个连城门都没出过的男子,也让人有些惊讶,本以为是个脆弱的公子哥,却不料一天的赶路,甚至风餐露宿他都没有抱怨过一句,不过脸色却是显得有些疲惫。
“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此刻,差不多快五更天,几人已经休息了三次,因为沐锦夕先前交代过不用特别赶,所以没有人显得着急。而更是没有想过要为这一次的出行而拼命的沐锦,在听到莫晴的建议后,直接是拉上了僵硬,翻身下马。
“嗵!”沉重的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侧头一看才发现苏煜竟是直接从马上跌落。
“体力不支,劳累所致!”把脉得出的结论,让沐锦夕看着少年有些苍白的脸,低语:“身体不是一般的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f1qJ>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流书院~ ~.16sy.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X6Y>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被这么一摔,苏煜也是清醒了不少,如今听着面前的人淡淡的话,有些不自在的苦笑,“抱歉,我没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所以……”
其实苏煜自己也觉得很丢人,随行的人每一个人都是神采奕奕,却唯独他年纪轻轻,却落个累的从马上摔下的结果,不过好在他话落之后没有人生出异样的眼光。
沐锦夕看了看周围,几人此刻所处的是一个山口,前面就是一个小山坡,只要跃过,接下来的路边都是平丘,想了想她开口道:“天还未亮,都休息一下,我来放风!”
听到沐锦夕的决定,莫晴第一个反对,只是最终在那毋须质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这一次的休憩差不多是停留的最长的一次,几人多多少少闭眸休憩起来,而沐锦夕半靠在树上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因为天未亮的原因,周围一片寂静,只是仍有时差不同的动物轻微的移动声。耳边‘扑腾’‘扑腾’的声音响起,沐锦夕侧头看去,却见一只黑色的小鸟停驻在头顶上的树枝上,此刻正舒展着羽毛。
“还好还好,差点被山坡里的那些人看到,最近真是太可怕了,怎么突然就多了那么多人类,哎……”
嘀嘀咕咕的声音在翅膀拍动之后归于平静,沐锦夕若有所思的看着挥着翅膀离开的鸟儿,再看向远处的山坡,心中盘算着。
当火红的光芒从东方露出头角的时候,休息了许久的人,开始渐渐醒来,莫晴与孟飞两人,利落的站起,拍打着身上的土屑,同时不忘戒备的看着四周。
沐锦夕目光有些深沉的扫了几人一眼,那里苏煜仍在酣睡着,只是皱着的眉头预示着他睡的不安稳。
“如果只有这一条路能到达阳汤,前面似乎会有些麻烦!”
几人听到这话中的含义,面色有些严肃,仰头顺着树上的女子的视线看去,却只是触及一片山坡,不由的他们齐齐皱起了眉头。那里会有危险吗?
“公子,不如我先去打探一番?”莫晴开口道。
“……不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况且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我们绕道而过!”说这话的时候,沐锦夕身上的气息的淡然的,那不在意的目光被树下几人看在眼中,竟是起了不少安心的作用。
“走吧!”素色的身影一跃而下,不激起一方尘土,许是那伴随而至的风带着写冷气,靠着最近的苏煜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
看着所有人都已经清醒,苏煜似乎明白要出发了,刚刚站起来,却不料腿脚都是痛的,只是却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火红的日光随着时间的推动开始向上移动,淡淡的光晕像是绸缎一样,给周围的景物蒙上一层红纱,远处陡峭的山坡绿草成荫,犹如一张碧绿的油画,将那不到两米的道路色彩加重,仅一眼便让人霎时间注意到。
因为沐锦夕先前的提醒,走在最前方的孟飞,面容绷得有些紧,他目光虽然是正视前方,实则感官早已放的四通八路,而就在他谨慎的目光中,远处的一阵窸窣声让几人瞬间警惕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X6Y>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二百中文~ ~.20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p9K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海天中文网~ ~.htzw.
莫晴与孟飞几人自觉的将马停在沐锦夕四周,继而防备的看着周围,只是奇怪的事窸窣的声音过后,四周竟然一片安静。
苏煜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几人凝重的表情也猜到了什么,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沐锦夕同样看着四周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靠近,此刻似乎山坡都在震动一般。
几人都为这异动而感到惊讶,就在这时,只见正前方的山坡上,两人多高的石头并排而来,全部向下滚动着。
没想到敌人会这么狡诈,不但不出头还来个地毯式的打压。
瞬间便反映过来的沐锦夕看着那移动速度之快的大石,冰冷的红唇溢出几个字,“弃马!”话落,她先一步从马身上跃起,稳稳的站与马背。
几人看到沐锦夕的动作,也明白这石头下来铁定是算好的,不会留下缝隙,即刻也学者沐锦夕的动作,全部都跃到马背。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巨石,几人都是背脊挺直,看不出一丝的紧张,这一刻他们将自己的所学发挥的极好,全都目光放向前方,等待何时的机会纵横而去。
“天呀,这么多石头,我们怎么过去……”苏煜看着巨石朝着几人而来,惊吓的不知所以。
沐锦夕凝起的双目敛下,她转过头看着那脸色苍白的人,此刻少年的目光含满惊讶却没有看到害怕,不过慌乱还是有的。略一挑眉,沐锦夕使了个颜色给孟飞,差点就忘了这里面还有一个……
得到沐锦夕的指示,孟飞直接跃到了苏煜的身后,单手便将少年提了起来。第一次站在马背上,仿佛脚下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起来,这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让苏煜害怕的同时又有些惊奇。
几乎在巨头到达之刻,六条身影已然飞身而起,即使其中两人还带着一个负担,也看不出有任何的拖累,他们的身姿轻盈的像是鸟一般,仅一瞬的时间,巨石从他们脚下滚过。
马儿早在沐锦夕的暗示下,往远处狂奔的,只是这么大的冲击力下,它们的脚力毕竟有限,能逃脱的似乎也只有一匹。巨石滚过,带走了马的嘶鸣,更是染了一地的血腥。
借着巨石为脚基,六条身影毫发无损的落到坡顶,而远处的轰隆声则是在脚下渐渐远去。
陡峭的山坡之上是一片平丘,中间则是一处凹地,此刻就在那面积不小的凹地之上,竟然站了几百的人!由几百人组成的队伍,在这个地方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此刻那一双双充满狠虐的眸子正盯着沐锦夕这些来客,满脸的不善。
“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流民?”眼前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衣服是干净的,他们蒙头垢面,嘴唇干枯,合着沙土与泥巴的脸看起来像是野人一般。
被眼前的壮观有些吓到,莫晴敛下有些震惊的双眸,看向沐锦夕想询问她的意见。
“拦我们去路,不知各位想做什么?”得到沐锦夕指示的孟飞,从后面走出来,看着这些人,眼中神色依旧淡定。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p9Kh>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海天中文网~ ~.ht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g8e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91中文网~ ~.910zw.
许是看到孟飞身上有着不似普通人的气质,那些眼神凶狠的人,似乎平静了一点,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
男子长得有些凶神恶煞,看起来健壮的身体简略的绑了一块虎皮,他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沐锦夕几人,似乎有些不屑,甚至还有些挑衅的甩了甩手里的一个极大的铁锤。
“这片地方是我猛龙的地盘,这些都是我的手下,小子,要不乖乖的叫出食物与金钱,兴许大爷还会收了你们,若是胆敢反抗,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们削成肉泥”
对方的口气似乎很大,看到沐锦几人人单力薄,似乎并没有放在眼里。
沐锦夕沉静的打量了那个偷偷一眼,再看向那些流民,心中有所明白。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阳汤的流民因为洪灾而逃离生存之地,不小心来到这土匪地盘,便被纳为己用。
“我们几个不过是过路而已,若是各位能让出道路,自会心中感激,若是各位冥顽不灵,那也只能得罪了!”孟飞自是看出这些人的身份,但是除了感叹这些流民落入虎口外,也爱莫能助,毕竟风行的路,是不能有人阻挡的!
“那就是说,你们执意要和我猛龙为敌?”男子不屑的挑了挑眼角,看着面前瘦弱的几人,发出一丝冷笑。
“哼,不过是一个土匪头子,也敢有如此口气,拦我们的路,当真是厉害嘛!”莫晴站到孟飞的身边,显然知道这一场恶战避免不了,她已经拿出了随身的武器。
在一片灰蒙的身影中,这一道嫩黄的身子算是十分显眼,莫晴的出现让猛龙目光一直,那不屑的神色开始被淫-邪所代替,显然开始的他没有看到这几个人里面还藏了一个娇嫩嫩的小姑娘。
那大刺刺的目光淫-邪的在自己身上留恋,连笨蛋都看出的神色,让莫晴小脸浮起怒气。
“不要恋战,打开一条路冲出去!”
沐锦夕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几人眼中闪现疑惑。虽然面前是有几百人,但是论实力,几乎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不知道沐锦夕为何要放过他们,也没有人问。
“美人,大爷就陪你过几招,哈哈……”
猛龙肆意的大笑着,手中的大锤被他高高举起,而本就忍耐多时的莫晴,看到这一幕则是俏眉一瞪,本打算上前的她似乎突然响起了什么,怒气转换成了笑容,只是那笑容之后掩藏的是什么却无人得知。
“算你走运,今日就让你也尝尝本姑娘的新秘方!”莫晴弯着嘴角,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就在猛龙诧异的时候,瓶盖一掀,红唇对着瓶口一吹,一些几乎看不到的粉末顺风而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疼死了……”惨叫声在众人惊异中响起,只见最前面的猛龙捂着脸惨叫着,隔着他的手人们看到里面溃烂不成的皮肤,这一幕也连带着流民睁大了恐惧的眼神.
疼痛让猛龙愤怒了,他不顾溃烂的伤口,举起大锤嘶吼着,“大家快上,这群人身上有食物,只要抢过来,大家就有东西吃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g8e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91中文网~ ~.910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xrR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摘书网~ ~.zhaishu.
不管何时何地,有多危险,面对流民,食物仍然是最好的诱惑,猛龙的诱惑瞬间让这些流民驱散了心中的恐惧,他们带着欲=望的眼神再次投在了沐锦夕几人身上。
“我要吃东西……”人群中早已经安奈不住寂寞的人,开始冲了过来,对这群没有无力只有蛮力的人来讲,人多就是他们的能力。
如此近的距离,莫晴自然不会再用毒药,毕竟风势不稳,若是伤了自己人,后果就严重了。
对于流民的群冲动,几人自然不再用什么花架势,他们都很清楚这些流民是哪里来的,身上有没有瘟疫无人得知,所以杀人无数的他们也不再顾及这些人有多么可怜。
既然走上这条道路,就要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
当尖锐的武器划破那些流民的皮肤时,尖叫声嘶吼声接连响起,没有武力的他们因为饥饿而变成了猛兽,他们似乎什么都不惧,一心想的只有食物,食物……
当血腥的画面清楚的在眼前展现,苏煜震惊了,或许先前的他被人侮辱是很痛苦,但是那一切比起眼前的地狱,似乎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是孤独的是无助的,却衣食无忧,而这些则是饥饿成魔,他们的眼中散发出一种让他惊惧的神色。
“现在不是你发呆的时候!”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旁移动,似乎这个时候苏煜才清醒过来,面前是少年淡然的表情,他的模样一如初见所见的那般普通,只是此刻经历了这些他却感觉到他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
“拿着!”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匕首,苏煜怔愣。沐锦夕淡淡的扫了眼失魂落魄的他,挥手挡了一个有一个凶狠的身影。
谨遵沐锦夕的命令,一行人只是杀出一条血路,而非留恋战事,只是事与愿为,他们太低估了这些流民的耐心,一次次的杀戮,他们却一次次的扑上来,就像是顽固的战士一般,拼尽最后一丝力量。
终于,意识到这些的沐锦夕不耐起来,她看向身上溅了不少血污的几人,目光有些发冷,“你们走,我断后!”
“公子!”正杀着面前的群人的莫晴,紧拽着手里的绳子,看向沐锦夕淡然的神色,秀气的脸蛋写满了倔强而孟飞几人也全都将目光看了过去,似乎也想表明他们的想法。
看到几人无动于衷,沐锦夕有些怒了,她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语气有些不悦,“你们这是不相信我吗?立刻带着他们离开,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我的负担!”
“可是……”孟飞还想说什么,莫晴却挥手制止了他,一向最为冲动的莫晴此刻仿佛成熟起来一般,她看向沐锦夕冷淡的脸,不顾脸上溅上的鲜血,银牙一咬,砍了面前的一人,直接拽着手里捆绑的莫旻往前冲去。
不知为何,一直是一副莫不关己的表情的莫旻,在看到身侧倔强却纤细的身影时,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思,无意中看到一个人从她身侧靠近,面色一冷,他下意识伸出脚,将人踢了开来。
PS:这些不是废章,是为了写某个组织的,你们懂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xrR4>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摘书网~ ~.zhaish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ydR2>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八六中文~ ~.886zw.
许是沐锦夕的决定让几人压抑却无法反对,在接下来的打斗中,几人像是憋足了气劲一般,凡是靠近他们的人,必是一刀解决,就连被孟飞拖走,一直不敢杀人的苏煜都拿着不知从何时弄来的大刀,砍伤了就近的一个人。
几百人对六个人,其中仅有四个人算的上真正的动手,如此也是一个让人心惊的比例。沐锦夕站在几人身后,匕首在她手中挥舞了一次又一次,完美的弧度扬起,便是终结了一个性命。
很快,一行人齐心打开了一条血路,由莫晴在前,同孟飞一起的执行者再后。
“公子,走吧!”从流民群中穿过的几人,看着仍在收尾的沐锦夕,有些催促道。而后者刚刚击退一人,继而更多人涌上,就眼前的情况来看,若想一行人都安全离开,她必须要再周旋一下。
没有武力的流民并没有浪费沐锦夕多少的力量,想到同行的苏煜,那个不怎么会武的少年,她敛了眉角,转头对几人说道:“阳汤外五公里营寨,有主城的军队,你们先去在那里等我!”
知道沐锦夕说一不二的性格,几人虽然迟疑,却仍听了进去。此刻处于平丘的另一边,几人解决了周身的麻烦,纷纷借着脚下的基石,纵身而起,五条身影犹如彩练一般从山巅向着山下而去。
莫晴几人走了,沐锦夕也便放心了,转头看着这些仍然穷追不舍的人,沐锦夕脚尖一点,一柄弃置的大刀随之落入手中,她目光一凝看向某处,宽大的刀身脱手而出,呼啸的声音过后,一声惨叫传来。
随着尖叫声看去,只见人群中那捂脸的猛龙胸口之处,一柄大刀从直直插入,涓涓的鲜血从他心口溢出,染红了他身上的动物的毛皮。
“一群被利用的愚昧之人!”冷哼一声,沐锦夕用着极快的速度划破面前的一个人的颈脉,继而身姿后退,就在流民再次上去之刻,她五指一伸,数十支银针仿若从指甲中生出一般,准确无误的射-入他们的眉心。
惊人的一点殷红,好似蚊吟一般大小的伤口,却偏生夺取了十几人的性命,怎叫人不心惊!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沐锦夕抬头看着面前仅剩一百不到的人时,她缓缓的停下了动作,目光看向远处,偌大的山巅之下,道路迷惘,却已看不到任何的身影。
“如果想活下去就自己动手,这一次我便放过你们,若有下次,我定不留活口!”
此刻因为饥饿而疯狂的人们,似乎在这清冷的声音中苏醒过来,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目光从麻木便的痛苦,面前是少年那挺拔的身姿,想到先前他一身的杀气屠杀数百人,所有人都不敢再动了。
面对一群等待嗟来之食的人,沐锦夕是没有什么善心的,最后看这些人一眼,她冷漠的转身,同着借力飞跃而且。
少年的素白的身姿婉若惊鸿一般,快的让人以为看到了天神,而先前那些因为害怕而怯弱的人们,也在看到这一幕,目光变得炙热变得希翼,终于他们的眼神恢复了正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ydR2>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八六中文~ ~.886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jwV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亿书楼~ ~.yishul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东方的日光彻底升了起来,让这个美丽却被雾障而遮住的地方增添了一种异样的美。
花儿娇艳,草儿翠绿,远处丛山树立,空气凝人,时不时传来的水声合着动物的啼叫,更是让人以为到了世外桃源。
“哗啦”
冰凉的溪水触到皮肤,仿若能沁透皮肤,让人心中觉得舒畅。沐锦夕对着溪水,擦拭着脸上不小心溅上的血液,压下心中的厌恶,冲洗了一道又一道。
虽然她尽量避开了,肮脏的血仍是沾上了不少,就连衣服都是不可避免的沾了很多,终于她还是没有忍住扯下了身上那罩在外面的素色长衫。
沐锦夕里面并未像别人那样包裹了一层又一层,没有了外衫的她身上只有一件绸丝般柔软的内衣,露出她白皙的脖子,与下面一大片光洁的肌肤。
或许这在别人眼中无法接受,但是沐锦夕并不在乎,外衫的伪装没有了,她干脆打散了发丝,揭了面具收了起来。
微风吹来带来了万物复苏的气息,让沐锦夕有所沉醉的闭上双眸,只是随着白色的衣衫靠近皮肤,有些粘稠的触碰却让她皱起了眉头。
忽一睁眼,看着眼前无意中遇到的仙境,红唇微翘,下一刻娇小的身影已然跃入水中,激起了一层水花。
如鱼儿般在水中游动,沐锦夕感觉到全身的疲惫都几乎被这清凉的溪水冲刷了干净,不由的她翘起额头,看着正前方哗哗的流水处,清冷的面容流露出一丝属于女孩顽皮,身姿一跃,便再次潜入水中。
此刻,就在溪水的正上方,一个被溪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的石头上赫然躺着一道身影,石头差不多两米多长,却几乎被男子的身体差不多占满。
男子穿着一身漆黑色的长袍,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张脸,而此时他仿若睡着了一般紧闭着双眼,一只手随意搭着,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乍然一看他安静的睡颜竟是与此刻的环境出其的搭调。
突然,男子覆在额头上的手指一动,似察觉到了什么,而睁开了那双漆黑的双眸,也在这时才看到他那双眼睛中竟含着像野兽般危险的神色。
男子坐起了身,他的目光微微的扫了下四周,冷肆的眉角含着一抹锋利,而这仅仅持续一会,下一刻他漆黑的身影已然投入溪水之中。
男子在水中似乎不受阻挡,强有力的胳膊划动着水,转眼间便潜入了溪水深处,他漆黑的双目紧盯着周遭的一切,入眼的风平浪静似乎让他有所疑惑。
就在男子准备出水离开时,突然滑过眼际的一道白色让他蓦然一愣,而下一刻双腿一伸,他速度极快的跟了上去。
沐锦夕仍然在水中遨游着,身体极大的放松让她很是满足,不由的连警戒都放了下来。溪水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处,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给皮肤带来一阵阵的酥痒,而偶尔看到几条鱼沐锦夕都会好心情的伸出手逗弄一番。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jwV1>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亿书楼~ ~.y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FDVj>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只是就在她完全放松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她的不远处,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正看着这突来的水下之遇,眼中饱含兴趣。
纤细的腰身一只手便轻轻揽过,沐锦夕惊觉四周的鱼儿瞬间散去,正要一探究竟,才发现身前竟是多了一道如墙般坚硬的身躯。
黑色的袍子让少年的身影在水中扩大,他似乎戏弄一般,揽过沐锦夕的额头,将她狠狠的压上自己的胸膛,那挣扎的举动让他高兴的弯起了唇角,只是没等他继续高兴,腹部针扎般的疼痛顿时让他手脚僵硬。
沐锦夕似乎还有些没有意识到状况,知道对方肆虐的欺上她的时候,才秀眉一皱,下意识朝着他扎了一阵,乘着对方放松之际,便利用自己水下的能力,身体如猫一般脱离男子的禁锢。
男子有些愤怒,他低头看着身下不知好歹的女人,只是这一看才惊觉对方已然逃离自己的掌控,他危险的皱起而来眉头,看着面前纤细的两条**,此刻似乎正向上游去。
敢对他动手,他如何会放过?
男子邪魅一笑,浑厚的大掌捞过她其中一条腿,微一用力周围的水波顿时荡漾起来,但是却不见女子坠下的迹象,看到这一幕男子似乎更有兴趣了,他不再拉动,而是借助这腿的力量,同时凫上水面。
“哗”“哗”
两道破水而出的声音先后响起,先一步呼吸到正常空气的沐锦夕,不顾的拂去脸上的水珠,扭头看着身边冒出的身影。
对方既然已经游上了水面,竟然还抓着她的腿不放,而且那抓着的位置更是有轻薄之意,登时沐锦夕脸色便沉了下来,她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黑影,冷冽的目光几乎穿透那人的身子。
不管是不是敌人,在她大意的时候出手相欺,这样的人在沐锦夕看来已然可以列入敌人一行。
良久没有看到对方转过身,早已不耐的沐锦夕,横出一掌,直逼男子后背。
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男子突然往下一滑,沐锦夕本以为他这是要下水躲开,却不料对方向下竟然顺带拉了她一把,还没有收回掌的沐锦夕被这突然的状况一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下沉去。
若是在地面,沐锦夕足有信心摆脱任何人的纠缠,可是在面对这没有任何支撑的水里,她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心里想着如何摆脱的沐锦夕看着四周,柳眉皱的高高,而就在她暂没有注意的时候,却惊觉腿上的手已经离开,不知对方有什么阴谋,沐锦夕让自己淡定下来,而就在这时,正前方的位置一阵波动,白花花的水突然迎面而来,巨大的冲击让她止不住闭上双眼,只是就在这一瞬她却感觉到有人靠近。
冰凉的溪水带着一丝寒气,还有一丝……温热!
腰身被人紧紧的抱住,大力让她连呼吸都便的困难,当沐锦夕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不是干净的溪水,而是一张放大的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FDVj>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百书楼~ ~.bai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uFw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零点看书~ ~.00ks.
男子似乎因为捕到了猎物而有些高兴,手指触摸着她丝滑的肌肤感觉到那指尖上传来的温度,开始不满意只有简单的触碰。
如侵占般的欺上那因为愤怒而微张的红唇,辗转摩擦,似乎想掠尽那上面的芳香。
微微的痛意从红唇上传来,如同一道激灵让沐锦夕瞬间清醒,眼前放大的脸,还有腰身上肆意的大掌,让她柳眉一张,愤怒从胸腔中爆发,不再管自己似乎仍然受制与人,素手一身,直击对方胸口。
软香在怀难免让人有些大意,男子仍在品尝嘴里的芳香,却不料胸口一痛,瞬间便蹙起了冷硬的眉角。
这一次没有再给对方机会,一出水面便是径直朝着岸边跃去,丝绸般的内衫在水的浸泡下而贴近身体,让人有所不适,乘着男子没有跟上,短暂的时间内,沐锦夕用心经将衣服烘的半干。
“味道不错!”
水面一阵轻响,刚刚的男子露出半个身子,目光依旧锐利,只是脸上却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双眼紧盯着沐锦夕穿着的薄衫,那目光仿佛能透过衣衫看到什么一样。
明显的挑衅让沐锦夕脸色一沉,男子炙热的目光让她很不适,第一次沐锦夕觉得多穿一件衣服是一件坏的事情,不由的她看向男子,红唇微动,说出的话却是不留情,“事态真是变迁,连败类都敢出来大摇大摆!”
“呵呵,败类?”男子轻笑,漆黑的眼睛透着光亮。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被人骂做败类定然会生气,但是眼前的男人不怒反笑,或许别人觉得他没有生气,但是沐锦夕却知道并非如此。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笑意下含满的讽刺,那是一种被侮辱的嘲讽。
终于,那笑声在沐锦夕不变的目光下沉入平静,男子眼角一挑,似乎这时候才开始打量起面前的女子。
娇小的身体好似没有发育完整,但仍然有着些许弧度,莹白的肌肤好似玉石此刻覆上一层水渍更是显得透亮,或许是因为沐锦夕脸上不符合年纪的冷静,让人不自觉的弃开她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的事实,如今就连男子的目光都仿佛冲刺这欲-望。
“既然知道败类这个词,那么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败类!”男子突然话锋一转,一直浮现的浅笑瞬间不见,沐锦夕只见眼前黑影一闪,才惊觉对方竟然已经来到身边。
后退并不是沐锦夕的风格,所以当看到男子靠近的时候,她也马上做出了反映。娇小的身子仿若蕴藏了不竭的力量,仅一瞬便欺身上前,五指朝着男人面布而去。
似乎没有料到沐锦夕速度之快,似乎也没想到沐锦夕会下杀手,男子一愣,幽暗的目光一动,却惊奇的没有移动半分半毫。
男人脸上带着笃信的表情,似乎相信沐锦夕伤不到他一般,而就在沐锦夕即将靠近之刻,他幽幽的声音这才响起,“如果再用力,你的毒就没得解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uFw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零点看书~ ~.00ks.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6E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手打吧~ ~.xs8.cc
几乎在男子发音刚落,来自唇上的酥麻登时让沐锦夕亦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寒了下来。
这人乘她不备之时偷袭,却没有想到还用了毒。
一想到先前那一阵温软的摩擦,沐锦夕柳眉越皱越高。
此刻,沐锦夕的手就停在男子的面门,仿若静止了一般,而男子也不躲闪,只是一副讥笑的模样看着,他的目光依旧固执的看着那被他触碰过,而有些微红的薄唇,想起先前的香甜,这从所谓有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
只是,没等他笑容继续持续,却见面前之人突然敛去怒容,一双清眸霎时间变得平淡无波,而就在男子为之诧异时,那本是停止的手,突然一旋不退则近,只是在即将到达男子面前时,瞬间向下。
“呼……”
黑色的长袍在空中旋转发出窸窣的声音,本是用来遮住全身的袍子,被沐锦夕轻巧的扯了过来,顿时男子完整的面容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
紫发!?
一头耀眼的紫红色发丝炫目至极,霎时间暴露出来,则让沐锦夕微微一愣,男子含着讥诮的红唇渐渐抿起,那饱含虐气的双眸此刻正带着怒气看着面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挺立的剑眉显露着他的不悦。
凭沐锦夕的目测,眼前的男人顶多二十,冷硬的面孔满含煞气,特别是这个时候,更是没有任何隐藏的暴露出来,那浑身流露的竟然也是杀气。
耳边传来四周浮动的气息,细听竟是有不少的人,时间的仓促让沐锦夕没来得及检查自己中了什么毒,想到刚才男子的警告,心知现在不可浮躁,不由她气息一动,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而下一刻则是扬起黑袍罩在身上,转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了黑袍,男子仅有一件紫色单衣,紫的发黑的衣物就像他本人一般,仿佛蕴藏着毒素让人不敢靠近。
“主子,要不要追?”
沐锦夕刚走,小溪便出现了几十个黑衣人,他们恭敬的跪拜在男子面前,不敢抬头。
“不必!”男子狭长的目光看着早已看不到身影的远处,伸手抚过还遗存着些许温度的唇部,冷笑,“她中了我的毒,若幸运便可活,只是可惜我没那个时间亲眼见到……”
话音刚落,男子突然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声音比先前不知冷了多少倍,“这一次我希望万无一失,若是再让他跑了,你们都不用回去了!”
男子的语气冰冷却带着狠虐,在说道‘他’的时候,一双眼睛更是迸发着杀气,仿佛那人与他有很深的仇恨一般。
这冷肆的气氛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几十人板板正正的跪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声音,直到那微微清风吹过,这才将空气中的冷气吹散而去。
“紫色的头发吗?”
此刻,早已经离小溪不知多远的沐锦夕,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幕,心中沉吟。这世上不可能有人的头发天生就是紫色,而造成这种现象无非就那么几种情况。
排除高科技,再联想自己中毒的事实,似乎想到了什么,沐锦夕眸子微凝,你终于来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6Ea>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手打吧~ ~.xs8.c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zrb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一中文~ ~.111zw.
阳汤县是一个富足的地方,全县差不多几千人口,而周边更是散落了不少的村庄,而这次的洪灾,除了阳汤,周围也是不可避免。
只是一路走来,沐锦夕却发现,越到阳汤,周围似乎越发安静,再没有了散落的流民,也没有大家斗殴争夺食物的场面,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没有生物的地方,虽然仍是翠绿,却透露着荒凉的气息。
眼前再过几里路便是阳汤,而沐锦夕却觉得,心中隐藏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起来,想到莫晴几人先走一步,她开始担心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
“大胆,你们是哪里的贼子,竟敢行刺本王!”
一处偏僻的山坡之处,寒风呼啸,声声入耳同时还夹杂着兵器相交的声音,尖锐的声音合着风声,伴随风中残存的血腥,为这荒凉的地方渲染了一抹冷肆。
十几人围着一个被漆黑铠甲包围的男人,招招带着杀意。
“杀了你这歹人,救我阳汤,我们是替天行道了!”一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叫嚣着,也因为他的声音,这才注意这些人竟是穿着破烂的衣物,那狼狈的模样像及了受难的流民。
十几个大汉,看似无章法的挥舞着手里各式各样的武器,实则每一招都是底气十足,如果看的仔细更能发现他们的身形笔直,虽然尽力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但是却有着一身不符合流民的气息。
到底是流民还是其他,恐怕只有这背后的人才知道吧!
将眼前的一幕收入眼中,沐锦夕脚步前移了一些,先前中的毒因为她从小调养的原因而化解了不少,再加上吃了自制的药丸,已然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短暂的时间不能用过多的气劲。
站在几人上方,十几人的面容清晰的浮现在沐锦夕面前,只是她的目光却是穿透十几人看着那被围在正中间的人。
男子一双星目格外犀利,沉凝的面容无处不散发着浩然正气,此刻一身铠甲更显出他的英气勃勃,看起来厚重的剑在他手中舞的虎虎生威,强大的剑气带起的呼啸,即使相隔甚远都能听得见。
十几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沐锦夕的存在,每个人都认真的对待着眼前的杀戮,只是人多并不代表力强,最终在男子矫健的身手下,十几人几乎全都负伤。
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杀了他们,而是看着这些躺倒的群人,星目透着严厉的光芒,“念你们受人挑拨的份上,本王就饶你们一次,如若有下一次本王……”
别人来杀他,他却饶恕他们,此刻沐锦夕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傻,明显的盗版货却能骗得了这个在深宫出来的男人,恐怕他的仁慈,注定要造成悲剧了。
似乎为了让沐锦夕的话应验,就在男子一身正气的试图让这些人‘认识自己的错误’时,一个捂着胳膊的人,突然弹跳起来,眨眼间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匕首,径直插-入男人的后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zrbD>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一一中文~ ~.111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a3a0>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文趣吧~ ~enquba.
对方是突然出手,速度也十分的快,男人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便中了招,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沐锦夕从始至终也只是目光淡淡,没有出手的意思。
“该死的,本王有意放过你们,你们竟……咳咳!”话还没有说完,男子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自己的好心不但没有人接受,甚至对方还取自己的性命,登时男子愤怒了,不顾身上的疼痛,直接转身飞出一脚踢开那偷袭之人。
男人的受伤让十几人眼中放射出希翼的光芒,他们快速的弹跳起来,再看哪里有一丝重伤的痕迹,想必对手似乎很了解男人的性情,故而设下了这一计。
武功再高却敌不过敌人的小小计谋,这就好比光有蛮力没有脑子,空有一身正气,却只让看在眼里的人觉得可笑。
因为受伤,男人的动作有些迟缓,他的伸手不再灵活,即使在拼命反抗,接下来仍是受了不少重创,渐渐的他开始体力不支,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那里有个人!”
本是专心对付那受重伤的男人的十几人,不知是谁看到了山坡上的沐锦夕,一个个立刻丢掉面前的对手,改为防备的看了过去。
沐锦夕全身上下都被黑袍遮的严严实实,远处的人只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却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想到刚刚一阵嗜杀他们竟是没有注意到这突然来的人,他到底来了多久,又看到了什么?
不由的,十几人看向沐锦夕的方向脸上露出杀气。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自找死路……沐夕锦淡淡的目光扫向一干人等,脚步拿起缓缓向他们靠近。
许是沐锦夕太过神秘,又或者是她此刻的步伐过于淡定,反正在她慢慢靠近之时,十几个人有所紧张的看着正前方,不敢分出一丝的心,深怕这个奇怪的人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突然出手。
“姑娘快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电光火石之际,沐锦夕没有等到那些人鲁莽的刀剑,反倒时看到了面前横扑而来的身影。
男子一脸的正气没有丝毫消褪,此刻他的眼光看着前方的细小身影布满了坚定。他全身上下不知受了多少的伤,但此刻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在那些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就冲了出来,十几人反映过来,揣摩着那一声‘姑娘’,登时他们眼中含了一些杀气。
“笨蛋!”
从正前方传来的声音,清脆却似乎并没有含多余的情绪,而就是这两个字,却让宫轻霖奔跑的步伐有所停顿,极细的女声在他听来似乎含着一些讽刺,而耳中清清楚楚的听到的两个字,一时间他分不出这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身后的那些人说的。
就在男子步伐停顿之际,十几人早已哄涌而上,眼见那白晃晃的刀子便要砍在男子的身上,却在这个时候,那神秘的黑色身影突然如鬼魅般闪身靠近,明明确定会击中的刀却似砍到了空气一般,而等他们再抬头时,迎接他们的只有那巨大仿佛能包裹全部的阴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a3a0>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文趣吧~ ~enquba.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ZQwr>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摘书网~ ~.zhaishu.
章节内容读取失败,请刷新...
<div class=ZQwr>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摘书网~ ~.zhaish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OT8n>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第六中文~ ~.600ks.
接下来的路沐锦夕可谓是走的一帆风顺,只是不同的是让她心情不错的翠绿变成了荒土,虽然仍没有看到半个流民,但四周的荒废之态,不由让人心生苍凉。
此刻,站在高出,俯身看去前下方几百米的地方灰蒙蒙的一片,若是看的仔细能看到那里人来人往,只是少了一些生气。
想到与莫晴几人的约定,沐锦夕定定的看了眼这仿佛万物都死气沉沉的地方,最终敛下目中凝光,朝着那人声的地方走去。
“呜呜,不要带走我娘,娘……娘……”
“小丫头快走,你娘染上了瘟疫,我们要带她去治疗!”
哭声夹杂着男人警告的声音在这片平坦的大地上激起一层涟漪,远处层层叠叠的帐篷像一片巨大的云海,让人感到沉闷与窒息,而就在那里一个脏兮兮的女孩正抱着一个明显穿着干净的男子哭诉着。
男子旁边还有一个同伴,两人正拖着一个人,似乎要到哪里去,而女孩则是央求着,同时不忘抓着那即将被拖走的人,希望自己的亲人不会被带走。
女孩哭声凄惨,两个人男人虽然动容,却是无奈,最终男人喊来了同伴,用强硬的手段拽下了女孩,终于吵闹的地方再次变得安静。
“你是谁?”戒备的声音从正前方响起,沐锦夕将目光从远处收回,看着面前持木枪的男人。许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的原因,男子脸上也出现了与流民一样的尘土痕迹,不过良好的训练让他颇有气势。
“这里可是轻王驻扎的地方?”
“你认识轻王殿下?”听到对方开口询问的是轻王,男子微一诧异,上下打量了沐锦夕一眼,再次问道:“你是主城来的?”显然这次语气松软了不少。
“我是沈神医的好友,却是从主城而来,前来协助轻王!”沐锦夕敛声道。
“是沈神医的朋友?”很明显,男子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上透露出尊敬,而下一刻他更是收起木枪,对着沐锦夕指了指前方偏东的方向那偌大的连体帐篷。
“轻王殿下劳累几人正在休息,沈神医应该也恭候左右,我带公子去吧!”
能单身来这危险的地方,沐锦夕被自然而然的当成了男子,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是跟着他向那白色的帐篷靠近。
一路走来,短短的路程却让沐锦夕对眼前这个简略的驻扎地看了个清楚。看似一体的地方,却分割为二,那些疲惫饥饿的流民老老实实的蹲在仅有一张遮阳的布子下,十分的安静,而在此相隔几十米的地方,十几个完成的帐篷干干净净的立在一边,有士兵在门口守着,看起来很是严谨。
带着沐锦夕前来的男子似乎也是守卫的身份,只见他跑到正中间的帐篷处问着站在那里的人,“这位是沈神医的朋友,王爷可在?”
“刚刚发生了□□,王爷和神医去了前方的阳汤内!”
宫沧漓去了阳汤?听到这个答案,沐锦夕心中有了一丝动容,想了想她走上前问道:“不知各位知不知道今日有没有五人来这里?”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OT8n>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第六中文~ ~.600ks.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ym09>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58~ ~x.
“是不是四男一女?”
听到沐锦这样问,那守卫的立刻就说道,然后不等沐锦夕多问,就径直指向这连体帐篷最侧方的地方,“轻王殿下把人安排在那边的几个帐篷中休息!”
沐锦夕愣愣的看着士兵指着那连体帐篷,心中有些诧异,在这里弄帐篷,里面居住的定时有一定份量的人,只是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安排自己的人进去住,而且还大方的给了几个,想到一切的可能,沐锦夕淡淡的对着面前的人道了谢,便走了过去。
阳汤县的瘟疫似乎十几日前,主城便已得知,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传播的距离也不远了,只是宫沧漓可不像是把自己至于危险的人,那么他为何还在进阳汤?
“真是混蛋,蠢蛋……”
正前方,灰白的帐篷被突然被大力掀开,一个嫩黄色身影从中走了出来,脚步似故意的弄出不轻的响声,同一时间口中也是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好。
女子无意中抬头,刚好就看到面前那一身黑色的身影,微微一愣,试探开口,“公子?”
“嗯!”沐锦夕应了声,同时掀开了罩在头上的黑袍,顷刻间打散的发丝也随之溢了出来,衬托着她脸色更加的白皙,微一抬头看向莫晴因为愤怒而有些微红的脸蛋,似乎猜到什么,她淡淡一笑,却是问道:“你们到了很久了?”
“有个累赘,我们只是早公子一步而已!”莫晴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帐篷,继而嘟着嘴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们都没事吧?”沐锦夕神色有些担心,苏煜毕竟是没出过家门,她虽是故意带他出来,却没想过让他有什么损伤。
“公子不用担心,苏公子刚刚歇下了,只是有点累了没有大碍,至于其他人……死不了!”最后一句,莫晴的语气似乎十分的快,而那语气中的不悦也是体现的清清楚楚。
“这样最好,我离开下,莫晴就下去休息吧!”目光看向远处,沐锦夕摆手。
“公子你要去阳汤内?”看到沐锦夕转身便要走,莫晴紧张的问道,随即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逾越,又解释起来,“公子虽然厉害,但是瘟疫不可小觑,不如就让孟飞同你一起吧!”
看到莫晴眼中的担心,沐锦夕犹豫了一下,却是点了点头,“也好!”有孟飞在,说不定能帮上忙。
孟飞的动作很快,几乎莫晴进去,他便出来,当看到沐锦夕的时候,拱了拱手,似乎又不知喊什么,一时间在原地有些局促。
沐锦夕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点了点头便朝着正前方唯一的一条路走去,当然她没有忘记把自己藏在黑袍之下。
“孟飞,打探到了什么?”沐锦夕在前,孟飞在后,看着周围的流民,声音微低道。
“……阳汤洪灾之后,便一直由平王处理,先前也是设置了一个驻扎地,只是瘟疫泛滥,死了不少人,最后又往后迁移了好几次,而这里的帐篷都是轻王命人准备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ym09>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58~ ~x.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JPUo>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E小说网~ ~.1xiaoshu
先前说的是驻扎地在距离阳汤五里处的地方,如今迁移了许多次,怕是不是离阳汤有多远了。
“为什么没看到平王?”沐锦夕状似无意问道。
“听说沈清游最近写了一个配方,似乎可以控制瘟疫,但是阳汤历来药材贫乏,平王亲自带军队去临镇寻找,听说已经出发三天了!”
三天?沐锦夕可以确定先前救下的人就是宫轻霖,只是她可是记得的很清楚,那里除了他根本没有什么军队。联想起那些伪装的流民,有什么信息从脑中一闪而过,让沐锦夕有所敛眉。
“此去阳汤距离不近,属下去借两匹马来!”
孟飞对着沐锦夕拱了拱手,便直接去了靠近的一个简易的马匹走去。
差不多十几匹的马,看起来高大精壮,上面还有没有去除的马鞍,甚至马厩还有专门喂食的士兵。
沐锦夕只看到孟飞与那饲养马匹的人说了什么,对方看过来一眼,便连忙点头,当看到对方大大方方选出了两匹最为高大的马。
“借军马他们竟也同意?”轻松的便借来了两匹马,而此刻就停在面前,不由的沐锦夕问像孟飞,而后者却是神色异常的看过来一眼,直到跳上马之后才淡淡的来了一句,“他们说轻王交代过!”
不得不说当听到‘轻王有交代’这句话,沐锦夕心里很不是滋味,从特殊对待自己的人,再到如今的特权,不管是不是他无意之举,沐锦夕都觉得心中很不舒服,但是那种感觉又算不上讨厌。
“驾!”两人一声喝下,马腿高起,蹄声响亮,两匹战马撒开了蹄子跑了起来,不愧是战马,眨眼间的时间过后,此地再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马儿跑得很快,周围的景物可以说一闪而过,而就在两人快到阳汤的时候,景物却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是洪灾还是人为,这个季节本该被翠绿覆盖的大地,竟然显现昏黄之色,偶尔有成片的小草,也是枝叶发黄,就连这成片的土地,都仿佛散发着病态般的气息。
“前面不对劲!”走在前面的孟飞,突然拉住了缰绳,并策马来到沐锦夕身边,严肃的面孔皱在一起,目光看着正前方似乎发现了什么。
沐锦夕闻言看去,茫茫大路起来很是平静,但是就在短暂的时间过后,了无人烟之地突然扬起一层灰蒙蒙的尘土,同一时间还伴随着尖叫声与怒吼声。
“……求求你们让我过去,我没有染上瘟疫,我没有!”
女子三十左右,脸上沾满灰尘,一身衣服也是布上了不少泥土,此刻她正对着驾着她两只胳膊的士兵苦苦哀求着,泪水滑过在她脏污的脸上留下一条纹路,只是没有引来任何一人的动容。
“不…不,我不要回去!”
本来没有再挣扎的女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她大力的摇着头,瞳孔因为恐惧而张的很大,终于乘着两个士兵没注意快速的咬了他们一口,继而朝着沐锦夕两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JPUo>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E小说网~ ~.1xiaosh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x6Rz>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去看看小说网~ ~.7kankan.
女子仿佛拿出了她生平最快的速度跑来,她的眼中流露一抹希翼,仿佛在她的前方就是天堂。
甚至,越来越近的距离似乎沐锦夕能看到她脏污的脸上纯粹的笑容。
“噗……”
女子奔跑的动作,因为胸前贯穿的利箭而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眼中的希翼没来得及褪去,便泛起了白色,重重的一声响后,女子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女子身后,士兵还保持了拉箭的姿势站在原地,他的表情并不怎么轻松,至少沐锦夕看到了他握弓的手在微微抖动着。
孟飞似乎嗅到一丝不同,气息一变下意识便要挡在前面,却因为沐锦夕抬起的手而停止了动作。
远处的士兵似乎也看到了两人,狐疑的目光扫了过来,手里的弓似乎也开始渐渐移动着,而对于这一切沐锦夕似乎全然没有看到,她驱动着马儿,慢慢靠近。
“□□了吗?”
由于靠近,沐锦夕可以将远处的一切全部都收入眼中,与猜测中无异的画面,让她不知何时皱起的眉头慢慢伸展,她清冷的眸子转向那个情绪仍然没有平静的士兵,眼神询问着。
士兵虽然没有回答,但那看过来的眼中闪过的惊疑却说明了一切。
“要去看吗?”孟飞策马在旁,他同样看到了远处的情况,虽然询问,但是目光却含着一些担心。
前方,近距离两人几百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人四散排列,不过具体可以分为两类人,一类是逃窜的人,而另一类则是……截杀的人!
士兵不停的呵斥流民停下,但是却没人听从,他们不停的跑着,就像刚刚那个女子一样,眼中有所希翼,只是这一切注定是只有一个结局。
眼前的就像是异常屠杀,对一群不听话的人屠杀,他们是可以活命的,只是瘟疫带来的恐惧让他们不敢相信,所以他们拼死一搏。
“呃……”
就在沐锦夕看向前方的一切时,一抹视线穿透了几百米看了过来。人群中所有人都是渺小的,但是那抹冷酷傲然的身影却是如此的出众。
即使隔了几百米,沐锦夕仍能感觉到此刻宫沧漓正紧紧的盯着她,他漆黑的双眼穿透了层层阻碍,紧抿的双唇淡薄而清冷,而此刻却缓缓的弯起。
混杂的人群,突然传来一声马的嘶叫,骏马奔腾,宫沧漓突然转过马头策马而来,随起的风带起他宽大的衣襟,一眨眼他已来到了面前。
“你来了!”
目光从孟飞身上扫过,宫沧漓注视着面前几乎被不合身的黑袍遮住全部的身影,微微皱眉,而下一刻则是伸手挑起她头上的袍子。
宫沧漓的手指无意中中碰到了沐锦夕的侧脸,他的手指有些冰冷,冰凉的感觉划过皮肤竟是让她忍不住有些颤栗。
白皙的脸蛋并未做上任何掩饰,此刻展露了它全部的风华,宫沧漓看着面前的容颜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起来,不过短暂的时间过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一顿,却是又重新拾起了袍子,并且将挡着头的那部分裹得更加严实。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x6Rz>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去看看小说网~ ~.7kankan.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Qv6t>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这袍子本来就够大了,罩在头上也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而如今被宫沧漓这么一弄,沐锦夕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唇角隐隐抽搐,沐锦夕面无表情的将帽檐往上抬了抬,继而斜看向他。此刻的他唇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幽深的目光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被那目光看的一愣,沐锦夕故意撇开视线看向远处,“□□了吗?”
“嗯!”面前的人儿眼中闪过的局促没有逃过宫沧漓的双眼,略一浅笑他仿若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但手中的缰绳却是扯了扯。
虽然他只是微动了缰绳,但马儿却是一直走到沐锦夕身下的马儿正面才停下,两匹马儿一见面,碰了碰头,而后竟是耳鬓厮磨起来。
沐锦夕被晃动着脑袋的马儿带的身体猛然一动,听着两匹马细腻的温热语句,神情登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离开这里吧!”宫沧漓突然开口,他的目光幽幽看向远处。……仍在疾跑的流民,不停倒下的身影,即使隔得远,那艳红的鲜血都清晰的映在眼前,看到这一切他眉宇一皱,眼中带起一片让人看不懂的神色,继而只听到他呢喃般的声音,“早晚会解决的……”
解决吗……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沐锦夕恍然想起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这一刻一些她一直有些疑惑的事情,在对上他迷蒙之色的双眸,豁然明白!
沐锦夕纹丝不动,良久她神色浮上一层清冷之色,对着身边道:“孟飞,你先走吧!”
孟飞一直觉得自己正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如今听到沐锦这样一说,犹豫了一下,却是立刻策马离开。
远处的杀戮仍在继续,沐锦夕淡淡的收回目光,翻身跳下了马,而一边的宫沧漓看到她的动作,不置一词也同样从马上跳了下来。
“是什么什么话要说吗?”宫沧漓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手习惯性的抬起,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沐锦夕不留情的挡了下来。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假装没有看他眼里的调侃,沐锦夕扯开话题,“听说知道控制瘟疫的药方了?”
宫沧漓伸手抚摸着自己被打的发红的手背,眼中噙着一丝浅到几乎看不到的笑意,“夕儿觉得呢?”
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亲密的叫了出来,沐锦夕大脑有些充水,不过马上她便是注意到他语气中隐藏的深意。
冷眸微敛,沐锦夕仰头看向这个隐藏颇深之人,试探道:“这次你是来当侩子手的?”
许是沐锦夕的目光中的悉知太过明显,宫沧漓抬了抬他坚毅的下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或许护不了所有人,但是护一个人还是足够的!”说道最后他的目光正紧紧的放在沐锦夕的身上,他所有的意思已经在他脸上很好的表达了出来。
沐锦夕足足看了他十秒,对上他眼中的幽深,最终淡淡道:“我不需要!”
是的,她不需要别人来保护,自己的命只有自己掌握才是最安全的,而她早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冷漠与疏离。
PS:大家不用担心飞凡因为发了新书而拖了神医,末世杀手是原来的旧作,只是移了过来,如果有人看,也会等到神医完结之后才写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Qv6t>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落秋中文网~ ~.daluoqiu.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zLze>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万书楼~ ~anshul
女子淡薄的身姿因为黑袍的原因看起来更是瘦弱,宫沧漓走上前去,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瘦弱的肩上,他的神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以往的冷酷。
他冷硬的菱角含了一层淡淡的怒气,直到沐锦夕抬头看去,他低沉而压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女人不该在男人面前逞强!”
“我没有!”沐锦夕面无表情的接道。
“没有?”宫沧漓似乎对这话很怀疑,他眯起了那双狭长而危险的双眼,也是同一时间沐锦夕感觉到肩上的双手有些用力,就在她皱眉打算挣脱之时,鼻翼间传来了漫天属于他的味道,而同一时刻铁质的兵器在成功的回挡之后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宫沧漓的手臂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两人之间仅仅只是隔了各字的衣料,这一刻沐锦夕可以清楚的听到,耳边清晰的心跳。
这次,没等她挣扎,宫沧漓已先一步放开了她,看着他转身的一瞬间身上散发的杀气,沐锦夕拧了拧眉同样看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正前方,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流民,他们褴褛的衣衫沾了不少鲜血,上面黑色和红色混在一起,告知了所有人他们先前的遭遇。
流民的身后有几个追过来的士兵,但是一个个似负了伤,如今跑来姿势东倒西歪,倒是显得滑稽可笑。
“强盗,你们这些强盗!”流民之中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男人,两手拿着从士兵手里抢过来的大刀,用着充满仇恨的目光看向沐锦夕两人,而在他的身后几个人虽然没有吭声,但是眼中的情绪却和男人一样。
“说什么皇上派来的人,原来就是来杀我们的,你们这些小人,你们怕死所以才杀了我的妻儿!”流民中的其中一个,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目光带着愤恨。
“先前平王明明答应过我们会让人治好我们,难道都是骗人的吗?”一个人怒吼道。
“你们这些骗子,麟国皇帝是担心我们把瘟疫传给他吧,所以就让你们来杀我们”一个男人红着眼睛,语气带着嘲讽,“所以主城的人根本不是来救我们的,就连什么药方肯定也都是骗人的……”
许是宫沧漓的冷酷让他们有所害怕,几人没有上前,但是却不停地痛斥着,他们的目光有些发红有些狰狞,似乎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两人杀死。
沐锦夕站在宫沧漓身后,这些难听的话语似乎并没有让他有什么动容,至少在她看来,面前的身影除了散发着冷酷的气息,不再有其它。
没过多久,士兵已经从后面追赶了过来,几人似乎被逼急了,就势便往前冲,宫沧漓似乎不打算与他们动手,在流民靠近的时候直接后退,拉着一边的沐锦夕快速的闪到一边,而接下来无意外看到的只有一片血腥。
“走!”这一次宫沧漓没有征得她的同意,便拉着她上了同一匹马,他微凉的指尖透过衣物传入身上,一时间合着身后的惨叫她竟是觉得有些冰冷。
PS:亲们凑合着先看,最近的速度的确无语,飞凡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zLze>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万书楼~ ~anshu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FqBp>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三八中文~ ~.38zw.
章节内容读取失败,请刷新...
<div class=FqBp>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三八中文~ ~.38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vIP5>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51中文网~ ~.51zw.
围看的流民眼睁睁的看着老人被待下去,他们眼中似乎也有什么正在一点点的脱落,只是这一刻他们却集体的保持了沉静。
“带沈先生下去休息!”
听见宫沧漓的吩咐,随行的士兵接过沈清游的药箱,而后者则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无意中看到沐锦夕的方向,那熟悉的身影让他有些疑惑,当细致的打量之后沈清游目光变得惊讶。
“锦?”沈清游试探道,到底他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修魂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梦修魂喊得难受了,如今听到沈清游嘴里蹦出的着一个字,沐锦夕不由的抖了抖手,不过看到那期待的目光,倒是点了点头。
在谷中的五年,除了第一次的见面,与沈清游他们总共就见过三次,但每次的话题却是除了医术还是医术,在沐锦夕的印象中,这个人除了话多了点,到还是个不错的人。
“修魂一直在找你,我听……”
“我们到那里说!”沐锦夕徒然提高音调压下他即将脱口的话,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帐篷,并先一步走了过去,而沈清游刚准备走,却在感觉到身上锐利的视线时,转头看向宫沧漓轻笑着点了点头。
围观的人还未散去,零零散散的聚在一起,他们的身上散发这悲情的气氛,比起这低沉的气息宫沧漓淡漠的身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他的目光紧盯着离开的两人,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沉闷了。
……修魂?这一刻某个嚣张的身影从脑海中窜了出来,而一贯淡定如斯的宫沧漓,双眼泛起了浓烈的怒气。
诺大的帐篷内,人声被阻绝在外,沐锦夕打量着眼前这个干净的地方,点了点头,伸手取了身上这有些碍事的黑袍。
“锦是女子还是女装好看!”沈清游静静的站在一边,从刚刚一直便沉默的他,在看到面前只穿了一件白色内衣的女子,波澜不惊的开口。
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更多的是遮住了她眉眼上的冰冷,沐锦夕疏离衣衫的手指一动,美目看了过去,“早就知道了吗?”
此刻她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个女人,只是沈清游眼中却没有任何惊讶,想到许多年没有见过,沐锦夕有些惊讶他竟然早就知道。
对上沐锦夕质问的目光,沈清游出尘的面容不伤一丝温润的浅笑,“锦别忘了,大夫总会比别人敏锐一些,只是别告诉修魂就行,否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这个儒雅的男人,难的的露出一丝狡黠来,沐锦夕即使再冰冷,也不禁软了脸上的弧度。不过沈清游知道他的性别,并且还瞒了所有人,真的让她很惊讶。
“我不是男人的事,他早已知道了!”沐锦夕随意道。
“见到了?”沈清游似乎有些不相信,以修魂的个性,找了五年的人应该见到了就不会放过才是!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沐锦夕自嘲的弯起唇角,“五年过去了,现在我是我,他是他,没人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 ,您的最佳选择!
<div class=vIP5>更多好看的小说,TXT下载~请上~51中文网~ ~.51zw.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谷中的五年,梦修魂对沐锦夕所做的一切沈清游也是清楚,甚至有时候回想起那一切他还会觉得很惊奇,他仍是无法忘怀当年那个三岁的孩子如大人般的模样,在面对了那些非人的对待后所表现的坚强。
想到那些连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事情,沈清游心中暗叹,是呀!那样的生活没有谁会喜欢的!
“锦很讨厌修魂?”沈清游皱着眉头突然问道。
“讨厌?”沐锦夕没有想到沈清游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她真的讨厌梦修魂吗?
五年的相处,五年的对待,她不可能说望就忘得,梦修魂所对她做过的一切几乎让她永远都不能忘怀,而她所承受的痛苦,更是记忆犹新,犹如今日所受。
……他们之间应该算不上只是讨厌,因为这两个字太轻了!
“你似乎想替他说话?”沐锦夕没有忽略沈清游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有吗?”沈清游有些怔忡的笑了笑,只是那眼下敛去的忧虑却无人看到,“那么锦觉得以后会如何?”
“我和他……”沐锦夕微微沉下了眼,“沈神医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锦会杀了修魂?”沈清游快速的接过了话,此刻他的眉头皱的很高。
杀了他?
沐锦夕突然沉默了,想起那个变态人,她眼中波涛汹涌,她是想杀了他,只是他会这么容易就被她杀了吗?
“沈先生想到了除去瘟疫的办法了吗?”就在帐篷中气息有些沉闷时,门口帘子一动,宫沧漓淡薄的身姿走了进来。
沐锦夕随之抬头,某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汹涌的怒气,只是当她再看的时候,他的眼里一如既往的平静。
宫沧漓的出现让沈清游收敛起了先前的情绪,他带着他一贯的温润语气,轻轻摇了摇头,“这瘟疫与我以往遇见的都不同,虽然研究了这么久,却还是没办法!”
说道这里沈清游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沐锦夕。
“锦,你从小便聪明过人,医术也是不输于我,说不定这瘟疫你能找到办法”从很久之前,沈清游对这个对他一直冷淡的小家伙觉得很信任,想到这次的瘟疫他更是认为沐锦夕能够解决,毕竟她让他惊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似乎我没有必须要医治他们的责任!”
很不巧,沈清游眼中的期许还没有停留多久,就因这冰冷的话而凝固在了眼中。面前的少女一双水眸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依旧是以往的清淡,但是此刻却含了一些嘲讽。
“沈神医都束手无策的瘟疫我一个后辈如何能解决,况且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治别人,那种事似乎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女子掀起冷漠的唇角,一字一顿的说着,她的表情如她此刻的神色一般,冷漠无情。
沈清游惊讶的目光持续了短暂时间,便迅速敛了下去,甚至下一刻其中便带着一些了然,“很久不见,差点忘了锦的习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目光交流,像是深交了许久的朋友,仅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宫沧漓至始至终都看着两人,他漠然的看着两人之间弥漫的那种无声的气息,那是一种他看不懂也猜不明白的气息,这种仿佛将他隔绝出来的感觉让他心中有些烦闷。
“沈先生很早便认识夕儿了吗?”
‘夕儿’两个字被他故意咬重,暗藏着某种意思的语气让沈清游目光从两人身上划过,眼中闪现狐疑,“是锦的新名字吗?”
不知为什么,谷中的五年,梦修魂从来都没有把沐锦夕的名字告诉过别人,而沈清游也只是随着谷中的那一声‘锦公子’结合梦修魂的习惯也随之叫的,所以沐锦夕这个名字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不过也是他这无意的话,听到耳中的宫沧漓则不自觉的多想了。
“夕儿有很多名字?她不是从小就住在山庄,那么沈先生是和夕儿的义父相识?”
宫沧漓的话让沐锦夕警觉般的抬起头,对上他带有寒芒的双眼,明白他的目的,心中不由暗叫不好。
“山庄?是五年前离开修魂之后住的地方?”沐锦夕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清游的话便已经出来了,甚至他全然不知自己掉入某人的陷进,并且还开始自言自语,“怪不得修魂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原来锦是住进了那个山庄啊!”
这个笨蛋!沐锦夕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暗骂一声。
被梦修魂拘禁的五年是所有人能看到她软弱的五年,下意识的她不希望任何一人能从她原来的处境探究到她的内心,她不难想象,宫沧漓这个危险的人不会凭着这些蛛丝马迹而看出什么。
抬起头无意外的看到宫沧漓那似危险似幽暗的目光,沐锦夕感觉仿佛置身与某个深潭,那种冰凉那种窒息让她差点挂不住脸上的淡定。
“在紧张?”
宫沧漓眯起了他的双眸,深黑色的瞳孔随着他的动作而变成了一条线,此刻他的语气似带着一些危险。
她在紧张什么?恍然间清醒过来,沐锦夕对上那不变的眸子,目光深了深。
“不打扰两位谈事了!”没有回答,沐锦夕看了两人一眼,拾起被放在一边的黑袍,丢下一句话便出了帐篷。
前脚刚走出了帐篷,手指便被人紧紧抓住,沐锦夕扭头看向身后冷澈的身影,眉头皱的高高的,她抬起的目光正对着他的双眼。
宫沧漓脸色有些阴沉,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透露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终于他低下头,目光看向了沐锦夕手里的黑袍,略易皱眉,下一刻则是伸手很不留情的打掉了它。
许是宫沧漓的动作太过莫名其妙,又或许被他一脸阴沉的模样看的有些奇怪,沐锦夕竟是没有躲过,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同时被碰到而有些发红的手,柳眉开始慢慢的翘起。
“不准用别人的东西!”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里面含了一些压抑的情绪,让沐锦夕暂时忘却了怒意,她疑惑的抬起头,却发现面前一黑,衣衫飘动的声音过后,身上似乎多了些什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何时沐锦夕才发现宫沧漓一直罩在外面的衣衫似乎不见了,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却见他修长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胸前,把身上同样黑色的外套两边的绳索打着结。
高大的身姿在她面前有些仰视因为不得不弯曲着着身子,他的面容依旧冷硬,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十分专注,不由的沐锦夕看着靠着自己这么近的脸,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别让别人看到你的脸!”绳索在宫沧漓的手指下变成了一个很大的蝴蝶结,沐锦夕冰冷的脸看着这明显童趣的形状,隐隐有抽搐的迹象。
“还有,要注意……”宫沧漓冷声的想交待什么,却在抬头看到面前的人儿脸上浮现一种不知是错愕还是其他的表情,这一刻他本是不悦的心情,在看到如此灵动的表情时,眼角开始软化,一丝浅浅的笑意在眼中弥散开来。
“你的脸……“不过看到那没有因为这一身不相符的打扮,而掩藏半分的容貌,宫沧漓凝视了半响,最终还是淡淡的的吐出几个字,“遮住它!”
说罢他已是捡起那被他丢掉的袍子,撕下了一块,递了过来。
早被宫沧漓莫名其妙的反映弄得有些反映不过来,此刻看到他递过来的黑布,完全有些莫不情绪的接了过来。
直到宫沧漓冷澈的身影离开,沐锦夕才彷如回过神来,手指紧抓着身上柔软的衣料,她看向那走进帐篷的身影目光有些涣散。
……
“孟飞?”
灰白色的帐篷外,一个挺拔的身子站在帐篷之外,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里面,此刻听到沐锦夕的声音这才缓缓看来。
“莫姑娘出事了!”直到沐锦夕靠近,孟飞的声音这才响起。
没有情绪的声音看似不带感情,但是沐锦夕却觉察出其中的担心,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向面前灰白色的帘子,抬手的动作顿了顿,下一刻却是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另一个执行者正站在旁边,看到沐锦夕自动让出位置。
帐篷虽大,但是一切可以说算得上一览无余,所以此刻沐锦夕可以清楚的看到,莫晴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明显的红印。
“刚刚不是还很好吗?”停在床边,沐锦夕语气很淡。
“莫姑娘刚刚走到门外,突然晕倒,属下怀疑可能是……”孟飞快速的看了沐锦夕一眼,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沐锦夕淡淡的斜了他一眼,继而拢了拢自己脸上的面巾,“我看看!”说着便伸出了手。
“不要!”所有人都以为睡着了的人,突然睁开双眼,并缩回了手,对上沐锦夕质疑的目光,莫晴摇了摇头,“公子不要冒险,莫晴也是懂医的,不会有事的!”
“既然懂医,就不该犯这样的错误!”沐锦夕冷冷的目光看着她,这个先前还健康的女子,只是一眨眼便变得如此狼狈,这个中情由哪里会有这么简单。
沐锦夕双眼仿佛带着知悉一切的光芒,如此强烈的视线不禁让莫晴愧疚的别过脸,或许她这个动作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有所猜想的沐锦夕来说,却是有大大的意义。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半响,冰冷的话从沐锦夕口中溢出,她如此冷绝的口气让身后的两人注目,只是他们不知道原因,但是处于她正前方的莫晴却是僵了下身子。
“公子我……”莫晴还想说什么,却在沐锦夕冰冷的目光下噤了声。
此刻没有人再开口,沐锦夕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莫晴的脸上,因为全身都遮住了,她无法排除除了脸部莫晴其它的部位是不是也出现了这种红斑,不过当详细的看了下那斑痕的颜色后,她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五千年之后的华夏,算得上一个技术高端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人知道,看起来和平的地方,背后不知隐藏了多少黑暗的事情。
曾经为习得医术她曾进去过一处地下实验室,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许多资深医者不惜放弃一切,他们接近疯狂的研究的一种能摧毁人的物品,她有幸见到过,也不得不惊讶那东西的恐怖。
只是如今……看着莫晴盯着她的目光,想起那让她至今无法忘却的一幕,眼中浮现一抹忧心。
“莫姑娘她是不是也染上了瘟疫!”
孟飞看到了沐锦夕眼里的忧虑,心中不由确定了这个事实,想到瘟疫,这个一向淡定的五尺男儿也不禁抖了抖手。
……那可是传说中的瘟疫,只消短暂的时间便让数百人死亡的疾病,查不到原来,寻不到方法,更不用说能活下来。
此刻这里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们看向莫晴的眼中充满了同情!
倒是沐锦夕,在想明白某些事情之后,先前的那抹忧虑在不知觉中隐退了下去,她的眼中剩下的只有一派的平静。
扫向那低垂着额头的女子,不知是不是错觉,距离刚刚不过短暂的时间,那狰狞的红印似乎更多了,它比先前的还要红,更要艳。
“你们两个看着她,我回来之前不准靠近!”
丢下一句话,刚刚才回来的沐锦夕又走了出去,只是这次她的步伐不再缓慢,甚至有些急促。
“把你知道关于瘟疫的所有情况告诉我,还有你所谓的控制药方,这一切我都要马上知道!”
帐篷内,沈清游刚刚坐下缓了口气,抬头便见门口站了一个身影,听着她极快语素的话,沈清游先是一愣,等反映过来眼中不由浮起一丝欣喜。
“锦改变注意了吗?”
“不要废话,说!”沐锦夕的语气有些恶劣,她冷冷的目光看着沈清游,直到后者觉得全身发冷,这才收了回来。
“先坐吧!”能与梦修魂相交的人如何也不是胆小之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沈清游仍是含着温润的笑容招呼着,直到感觉面前的人儿快要发怒,他这才介绍起来,“说起瘟疫出现的时间,那要从十几天前说起,当时……”
沈清游是一个资深医者,一番介绍之下,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所出现的症状与反映,几乎描绘的清清楚楚,甚至前期后期的不同他都没有漏掉,其中更是把自己开的药方念给了沐锦夕听,似乎就差写出来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让我也很为难,瘟疫的速度太快了,恐怕这次阳汤的人都逃不过了!”
沈清游似感叹的把最后一句话说完,沐锦夕却抓住了某个重要的信息,她看向沈清游,后者目光中浮起一丝哀戚甚至还有一些无奈。
“你还是一如当初那般……滥情!”沐锦夕面表情的说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一出口对方马上就变得委屈的模样。
不过此刻沐锦夕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回想起刚刚记下的症状,眼角一挑问道,“所以说工轻霖确实去找药材,只是那药效果如何,你还不确定?”
沐锦夕的话很平淡,但是沈清游却是从里面听到一丝调侃的语气,不由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之色,“并不是所有人撒谎都是做坏事!”
“是嘛?”沐锦夕讥诮的掀起唇角,“不过我倒是想试试你说的那草药!”
“我知道时间紧迫,但是平王还未……”
“沈神医,平王回来了!”帐篷外士兵老远便喊了起来,声音传到帐篷内,沈清游止住了话语,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沐锦夕,终是点了点头,“锦可以试了!”
沐锦夕没有理他,而是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沈神……”士兵早就在外面等着而来,听到声音连忙递过草药,却发现面前的人不是神医,便是看着沐锦夕愣住了。
沐锦夕从出来目光便放在士兵手里的草药上,此刻也不管士兵表情如何,直接上前拿了过来。
士兵似乎想要阻止,却看到门口那冲着他使眼色的身影,示意他不要阻止的正是沈神医后,狐疑的看了面前打扮奇怪的人,终是开口,“平王说路上遇到的土匪,随从都丧命了,所以药草只有这些,不过……王爷似乎受伤了,还请神医稍后去看看!”
“平王受伤了?”沈清游微微一愣后,便对着士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锦,这药□□觉得……”
“借我一半,剩下的还你!”
手里措不及防的被扔来几十颗药草,沈清游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抬头却发现沐锦夕已经离开,不由的看着药草,未说完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间。
……短短半天的时间过后,瘟疫以所有人惊讶的速度蔓延到了这个建立了没有继天的驻扎地,从发现瘟疫到处理,半天的时间几乎打半的人都被传染,这一夜,很静!
第二天,天还是昏暗的时候,议事的帐篷已经站满了人,凝重的气氛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回旋,他们面带沧桑,脸上透露着疲惫,这一刻没有人再说话。
“王爷,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做为第一批与宫轻霖同来的为谋略向导的徐大人开口了,他是见证了疫情由轻到重整个过程,同样也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丧命的‘老人’,就在十几人天他们还大言不惭的甩下豪言,会然一切灾难立刻终止,可是结果……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结果,他们非但没能阻止,甚至亲眼看到疫情加重而无能为力,当一个个熟知的人就在面前快速的死去,他们怕了。
所以此刻徐大人的话一说,帐篷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徐大人!”宫轻霖依旧穿着那身铠甲,只是脸色有些不好,他目光带火的看着身下站的这些人,冷哼道:“无法避免的天灾让百姓受苦,他们已经家破人亡了,他们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好不容易才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难道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们该放弃?”
因为质问宫轻霖身上发出了浓烈的煞气,他的双眼依旧凛凛,脸上的正气也同样存在,只是身体却因为愤怒而有些抖动。
“臣知道王爷心存百姓,可是疫情蔓延,若是王爷不狠下心,那么不光是阳汤,就连麟国都可能就此殃及,王爷难道要因小失大吗?”
“彭!”宫轻霖突然站了起来,并大力的打翻了身侧一个案桌,这突然的声响不禁让这些人俱是一抖。
“不到最后一刻,本王不会放弃!”
“王爷……”有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宫轻霖打断,他的眼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这些话我不希望再听到,去请沈神医过来,本王要与他商量瘟疫的事情!”
“唉……”叹息在这群人中某处传来,一行人缓缓的退下,而不多时沈清游已经被人请了过来。
“王爷的伤还没好,不该劳累这些!”想起昨夜处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沈清游觉得该提醒下一个太过正气的王爷。
“本王无碍!,只是昨日的药草,有结果了吗?”宫轻霖眉头紧锁。
“这个……”
见沈清游目光犹豫,宫轻霖自然是猜出了什么,不过即使知道有些事不大可能,他还是问道,“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想着阳汤数千条的性命,宫轻霖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王爷不要太担心……”沈清游终是有些不忍,虽然他被一直说成‘滥情’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个麟国王爷,却觉得有些渺小,救死扶伤是他的本分,但是做为一个尊贵的人,心怀百姓,可就让人惊讶了。
“神医有办法了?”抓住沈清游话中的提示,宫轻霖目光微动。
“这个……不确定,但是说不定可以……”想起那冷漠的身影,沈清游神情复杂,不过看着面前的人有所希翼的眼神,他没有开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感觉,只因为他感觉她可以,但是结果如何他也不知道。
此刻,因为瘟疫而烦恼的人并非只有一个,就在同一个地方,不同的帐篷之处,在外面守了一夜的孟飞两人有些着急,因为从听了沐锦夕的吩咐不能靠近之后,他们就真的没有进入帐篷一步,但是一夜都过去了,转眼间天都快亮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再看到过沐锦夕一次。
这一刻,一股与瘟疫同生的焦躁在这个地方也同样蔓延开来。
……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弄好了?”
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正在忙碌中的某人,终于得空抬起头看着从昨夜便一直盯着自己的某人一眼,只是不发一词。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安静,如果不是这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在这里忙碌了接近一天的时间。
又声音从外面传来,显得有些嘲杂,沐锦夕扭头看去,透着门口的帐帘,隐约可以见到外面的天色,虽然依旧昏暗,相信不用多久便要天亮了。
因为水潭的意外,她带来的珍贵药丸可以说是一个不剩,所以这次的配药如果不是宫沧漓的帮忙,像这些珍贵的药材,除了抢她根本弄不来。
想到这里,沐锦夕看着面前混杂的草药与粉末,终于松了口气,这么久时间的专注她是真的有些累了,不过想到这期间他的帮助,不由看了过去,嗓音松软,“谢谢你的药材!”
不知是一夜未眠的原因,还是这话的原因,此刻宫沧漓眯起了他深邃的双眼,这样客气的对他,似乎还是第一次吧!
不由的,他唇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我的就是你的!”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他能行驶的一切权利,她也可以,哪怕是这个时候最珍贵的东西。
“真的吗?”沐锦夕学着他的模样也眯起了眼睛,只是不同的是她的双眸此刻正浮着一层亮晶晶的东西,那仿佛带着什么算计的目光不禁让宫沧漓下意识的收起笑容,继而挑眉。
“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这些东西你帮我处理下吧!”她纤细的手指扶着身侧的桌子,带着一丝狡黠的视线正看着桌子上的一切。
理所当然驱使人的语气让宫沧漓随之看去,只见两米多宽的漆木桌上,纵横交错的摆放着各种的药草与瓷碗,甚至上面还残留了一些发黄的泥土。
终于,在沐锦夕等待的目光下,那双眸子的主人笑了,他笑的很轻,但却让人觉察到了他的愉悦。
沐锦夕不禁挑眉,整理东西而已,需要这么开心?
“去做你想做的吧……”宫沧漓收敛了笑意,他的双眸含着盈盈的光芒,此刻他冰冷的寒光中似乎燃烧出了一抹柔和,越开下去便越是让人沉醉。
差点沦陷在他的目光下,沐锦夕悻悻的收回视线,她把脸上的面布往上提了提,纤细的柳眉动了动,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瓷瓶,也就是自己一夜的心血,转身离开。
身后,宫沧漓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也不曾动过,仿若他的眼中只有那定格的一面……
远处,一直注视着周遭的孟飞两人,终于看到沐锦夕的身影时,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或许在他们的脑海中有着和沈清游一样的认知,那就是什么事情他们都感觉她都会有办法。
“帮我护法!”沐锦夕在门口站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对两人交代了一句,捏了捏手里的瓶子,最终步伐有些沉重的走了进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不是没有看到孟飞他们眼中希望,更不是没有考虑过沈清游的话,只是她喜欢量力而为。
对于瘟疫,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情况下,她不希望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只是……如今受伤的莫晴,这个心直口快,对所有人都可以狠却对她保留衷心的人,她想在这百分之五十上试上一试,至于结果,自是由天而定!
进入帐篷后沐锦夕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带来的行李中找了一件衣服换上,顺便把自己的脸给易了容。
“公子……”
身后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般让沐锦夕转过头去。
仅仅只是一夜的时间过去了,□□的人儿竟是被折磨的如即将凋谢的花蕾,似乎这一声呼唤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淡淡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担心之色,不由的人便会被她的语气所影响而定下心,而莫晴亦是如此。她疲惫的点了点头,满脸的红斑遮住了她脸上的复杂表情,终于她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女子娇俏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有些丑陋,但沐锦夕似乎察觉不到,她的视线定定的看在莫晴的脸上,直到好久,一声叹息才从她口中传出。
“孟飞,准备一些热水、纱布……”
“是!”外面听到吩咐的孟飞,迅速的离开了。
确定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沐锦夕将屋里一张齐膝的矮桌搬了过来,同时将身上的银针与准备好的瓷瓶放在上面。
乘着东西还没有送来,沐锦夕解开了莫晴的外衣,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衣,如此既不是碍事又不会走光。
“东□□了!”孟飞刚放下东西,抬头才发现面前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想到出来之前莫大人对她隐瞒的一些身份的介绍,再看沐锦夕时,那目光似乎更加崇敬了。
“去吧,不要让人打扰我!”沐锦夕淡淡回答吩咐了一句,继而目光放在身侧的热水之上。
孟飞退下了,帐篷陷入一片安静,床上莫晴已经熟睡过去,沐锦夕拿着匕首,眉头仿佛聚集了一片乌云。
“锦在里面吗?”
帐篷外两个身影立在门口,沈清游似乎故意将声音放大,所以他的一句‘锦在里面吗?’几乎传了几百米远。
孟飞看着面前不认识的两人,眉头一皱,伸手便拦了下来,他的语气冰冷,“对不起,没有主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去!”
“锦在休息?”似乎没有看到孟飞冷硬的态度,沈清游依旧问道,只是这次声音小了不少。在他身边宫轻麟不发一言的站到一边,看着面前这些冷漠致人于千里的人,脸色沉凝。
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孟飞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刚要开口,却听到帐篷内传来了一道声音。
“让他进来!”淡淡的声音似带着一些不耐烦,这是沐锦夕微怒的迹象。
沈清游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略带歉意的看了孟飞一眼,继而看着身侧的宫轻麟,而后者点了点头便是先一步走了进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的安静让人不敢打扰,不由的刚进去的两人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沈清游看着坐在床边的浅色身影,单薄仍旧含着一种让人难以忘却的气质,不由的他对着身侧的宫轻麟点头示意着,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
对于神医口中可能让瘟疫解除的人竟然是面前这个看起来矮小的人,宫轻麟怀疑的同时,也走上前去,“请问你就……瘟疫!”
早就想好了开场版,并打算用着最具有诚意的声音说话的宫轻麟,在无意中撇到床上之人的面容时,语气一滞,面色一紧的惊呼起来。
不小的声音让床上的人儿眉头动了动,却是没有醒过来,但沐锦夕却是冷冷的转过了头。
其貌不惊的脸没有情绪,只是那一双眼睛却带着冰冷,诧然看到这陌生的面容,沈清游微微一愣却是马上反应过来,感觉到此刻不一样的气氛,他上前走到了宫轻麟身前,语气淡淡,“锦,这位姑娘也染上了瘟疫?”
柔和的语气带着些许关心,也让沐锦夕脸色松软了些,斜了宫轻麟一眼,她点了点头。
“我的人!”她补充道。
沈清游似乎找就猜测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倒是宫轻麟在听到这话后,再次站了出来。
“公子担心家人的心情本王能够理解,但是瘟疫不是儿戏,在没有药物能止住的情况下,本王还希望公子把这位姑娘送到外面!”知道刚刚自己声音大了点,这次宫轻麟很注意的压低了声音。
不同于那些谈病色变的人,宫轻麟严肃的脸上没有半点嫌弃,甚至还出现了一些同情。
沐锦夕从开始就认出这人是自己先前救得那个,不过因为他的失礼而懒得搭理,如今听到他这番话,对他的印象算是好了那么一点点。
有人说从一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当满脸正气的宫轻麟出现,再结合先前面对流民之时他的所作所为,沐锦夕已然猜到两人来到的目的,不由的她看了沈清游一眼。
明明是淡淡的眼神,没有表明任何的情绪,沈清游却是感觉到了里面的警告,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沐锦夕的性格,所以此刻也是明白是自己擅自做了决定,于是只得讪讪一笑。
“沈神医说……”
“有什么事晚些说!”沐锦夕冷漠的打断了宫轻麟的话,她重新将目光放在面前脸色越发潮红的人身上,又补充了一句,“留在这里就闭上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最后,她一个冷冽的眼神看了过来,那里面确确实实含着的杀意即使是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锦,我有一句话!”即使害怕,沈清游仍是开口了。
“说!”
“我想知道你看出了什么?”
沈清游说完见沐锦夕没有回答,以为自己说的不够清晰,于是补充道,“瘟疫无法根治是因为不知这病的来源,锦似乎知道什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沐锦夕淡淡的看了沈清游一眼,目光中平静如波,没有一点像是说谎话的迹象。
听到这话,宫轻麟下意识的看向沈清游,疑惑的目光似乎在问他,这就是能解决瘟疫的人?
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赌,所以此刻沈清游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情绪,只是他看向宫轻麟的目光却带着安抚之意,示意他不要说话,看下去。
没有心思注意两人的眼神交流,沐锦夕将手伸到变得温热的水中,先前的凝重在此刻恢复了淡然。
她不可能告诉两人,如今这瘟疫的症状像及了她曾经在那个地下研究所看到的细菌病毒。
当初因为看到了它的可怕,所以也曾注意过一段时间,大概清楚它是由一种名叫nif的菌虫经过多次注射催化药剂而繁殖出的变异细菌。
菌虫并非是虫,而是一种破坏能力与虫一样的细菌,它对人体有极大的损害能力,可以通过皮肤进行传播,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以让人惊秫的速度,吞噬人体内所有的血细胞,从而让人从内部腐蚀而死。
就像是如今的莫晴,短短的时间内异变的红斑已经长满了全身,如果不是她先前的药,恐怕此刻也会随着外面的那些人一样归于黄土。
散发着幽黑之色的匕首,锐利的划破皮肤传出‘兹兹’的声音,在利刃之下血液像是凝固成了球体,在表皮破裂的时候一颗一颗的挤了了出来。
“是黑色的……”谁也没有想到红色的表皮下的血液竟然变成了黑色,沈清游惊讶的低喃道。下意识的他看向沐锦夕,却发现她淡然的脸始终没有一丝波动,似乎早已知道一般。
沐锦夕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她将用过的匕首丢进了热水盆中,继而打开了被白布包裹的银针。
白布之上几十根透着如玉般光着的银针躺在那里,见她扯开莫晴的衣领身后的两人同时扭过头去,也因此他们没有看到沐锦夕快速的动作。
透明的银针在她手上旋转着优美的弧度,刺入皮肤,似乎就在银针接触到皮肤之时,黑色的血丝在银针上一闪而过,而这一切除了沐锦夕没人看到。
两人扭过头时,看到的就是所有医者都会做的事情,把脉、看伤……明明是最先要做的,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特殊,都下针了才会注意这些。
银针没有这么快就拔出来,想到房间的两人,沐锦夕扫了他们一眼,“接下来我要给她擦药,你们还要看下去?”
沐锦夕别有含义的目光很是明白的在提醒两人,沈清游是医者,自然不怎么注意这些,倒是宫轻麟在听到这话之后,坚硬的面孔浮起了尴尬之色。
他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人,宫轻麟似下了决心般开口,“我们出去可以,只是本王想知道公子能不能救治那些百姓,他们每日被病痛折磨,已……”
“我知道了!”沐锦夕淡然的目光扫过,伸手打断了宫轻麟的话。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说我的看法……”沐锦夕看向沈清游,后者在听到这话脸上明显带起一抹欣喜,他拂去笑意,目光专注的看着面前平淡的脸。
“这是一种皮肤病,通过空气传播而传染的疾病,根治的办法我没有,但是沈神医可以先对外面的人进行隔离,随后就用昨天的那种草药合着黄灵草、朱门、培红之根研磨外敷,再接下来除了去毒便没有什么办法,至于结果一切只能看他们的造化!”
“就这样?”让他烦恼了十几天的瘟疫的处理方法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样简洁的几句,倒是让沈清游有些狐疑,黄灵草之类的草药他也用过,不过这几种药草配着昨日拿回的草药就可以了?
沐锦夕斜了他一眼,“强调一遍,我说的是我的看法,至于能不能控制瘟疫,恕我无能为力!”沐锦夕这番话说的极为绝情。
不止一次听到这样冷清的话,沈清游早已接受,不过宫轻麟却是沉了脸,“既为大夫,救死扶伤乃为本分,公子对待百姓如此绝情,本王当真是见识了!”
房间里的人都不笨,都听得出这句话里面多多少少含了一些讽刺在里面。
作为有些了解沐锦夕的沈清游不禁心口一跳,暗叫一声‘糟糕’,他看向沐锦夕,果真后者因为这话已再一次冷了脸。
“呵,绝情?”沐锦夕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她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宫轻麟面前看着他,那仿若俯视一切的目光看了过来,一贯沉稳的宫轻麟此刻觉得有些压抑。
不等他说什么,沐锦夕冷幽幽的话再次响起,“别人无法掌握我的命,我也不屑掌握他人的命,作为陌生人,我不觉得自己的作法有什么,我不是什么大义善良之人,至于这拯救苍生的重担,还是王爷自己背负吧!”
说罢,她冷冷的转过身,只余一道坚毅的背影对着两人。
听着这暗讽的话,宫轻麟看着面前的背影许久,喉腔才溢出几个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就不担心自己的绝情而引得上天的责怪吗?”
“沈神医,我开始后悔刚刚说的那些话了……会遭上天责怪的人,不该有善意告诉你那些药方!”如果是聪明的人,听到沐锦夕的这番话,都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只是偏生她的语气依旧那么随意,让人对她此刻的心情捉摸不透。
“看来本王没有说错……”
“王爷,我们走吧!”沈清游合适的插了话,他略带安抚的神色让宫轻麟澎湃的心情有所下降,最终愤怒的看了沐锦夕一眼,他转身大步离开这里。
“锦,不要生气,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沈清游瞥了眼晃动的门帘,看向沐锦夕的目光带着些许歉意。
“是嘛?”沐锦夕冷冷的瞅了一眼,“那还敢带到这里,就不怕我杀了他?”语气没有一点客气。
“呵呵,锦虽然看起来冷,但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干笑了一声,沈清游这话说的很没有分量,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抚沐锦夕。
最终,在沐锦夕继续无视的情况下,沈清游逃窜而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没有了其他人,一切似乎都得心应手起来,素手一挥银针全部拔起,也是同一时间,一朵淡淡的梅花渐渐显现,但也就是者淡色的花蕾,遮住了那个部位原有的痕迹。
梅花针具有疏通筋脉的效果,像这种因为毒素而引发的血液污染,也可以起到净化的作用,只是经过一夜蔓延的毒素并非短暂时间便能清理干净,所以这种情况下沐锦夕也只能等着。
不过在这之前,沐锦夕没有忘记把自己研磨好的药膏给她涂上一遍,从内部到外部双效治疗,不保证能药到病除,但也差不多。
晨光在沐锦夕走出帐篷的时候蔓延开来,只是一夜过去了,外面的一切好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稠密的人口时候减少了一小半,而剩下的那些人看起来也死气沉沉,即使早上是一个让人很有气力的时间,他们展现出来的气氛也仅是沉闷。
沐锦夕特赦让孟飞两人下去休息,语气也是不容置疑,只是她却忘却自己也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狂奔的声音,沐锦夕看去,只见布满尘土的大道上,一个士兵面色焦急的赶了过来,在靠近帐篷的时候不等马匹停下,他人已经跳了下来,他的步伐似有些凌乱。
“禀王爷,周围的河流被人下了毒!”
沐锦夕靠近帐篷的脚因为听到的话而停顿下来,这一天忙于莫晴的事,她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
“可看到是谁做的?”声音沉稳有力却不乏冷酷,沐锦夕听出这是宫沧漓的声音。
“没有人看到,今天早上有几个兄弟去河边用水,结果刚喝了水就突然口吐白沫,随后就没了气息,而且他们的尸体还散发臭味,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用动物试了下附近所有的水源,事实的结果是所有的水都被下了毒!”
士兵的话说完,帐篷内就陷入了一片沉静,沐锦夕听得差不多了,便没有呆下去。
来的时候曾经看到这附近有一个小河,河流不大却是蜿蜒崎岖,能把附近的流水都下毒,显然对方是找打起根部动了手脚。
如今面临着缺水的问题,而沐锦夕不得不正视,沉吟片刻她已然朝着记忆中的河流走去。
沿着大路的河流一米多宽,此刻哗哗的流水声十分悦耳,清透的水流不浅却可以看到河底,因此可见其水质的优良,只是这一切的美好,在触及到水面上漂浮的水生物的尸体时,不禁让人赫然止步。
这世上能下在水里让人死亡的毒不止万千,光凭观看,根本看不出所以然。因此沐锦夕便蹲在河流侧边,看着那些鱼的尸体,寻找着蛛丝马迹。
漂浮起来的鱼肚发白发青,甚至上面还搭上了一些白色的粘稠物体,而稍微凑近一些更是能闻到从鱼身上散发的恶臭。
士兵说是早上才发现的,也就是说鱼的死亡时间离现在根本没有多久,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让中毒者身体腐烂……脑中某种药物的特征从中划过,再看面前的尸体,沐锦夕似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后仿佛有动静一闪而过,蹲在河流侧边的沐锦夕骤然起身,同一时间脚尖轻点拔地而起,循着那一抹气息追赶而去。
在密集的草丛之中一道艳丽的身姿映入视线之中,玲珑的身姿可以让人看出她是一个女子。
见沐锦夕靠近,女子突然停止了奔跑的动作,她站在原地就在沐锦夕靠近的时候突然转过身,也是这个时候沐锦夕才发现女子不但有着好的身材,还有一张漂亮的脸蛋。
魅惑的脸蛋上,她的双眼似乎更加惹人注意,眼尾上钩的双眼仿佛带着一丝魅惑,那不经意的一眼扫过,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而女子也显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此刻正频频的朝着沐锦夕放射着诱惑的光芒。
沐锦夕眯着双眼看着面前明送秋波之人,那里面此时正含着一抹趣味,“你这是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总是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就像如今一般,淡淡的让人赏心悦目,就连女子迷蒙的神色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淡然的身影没有表现出一丝意乱情迷的模样,那仿佛看戏般的目光让女子微微一怔。
问仙有些不相信的继续摆弄着身姿,似乎没有料到面前的这个人竟然会不吃她这一套。
她的媚功修炼了十几年,主子说过,只要是男人,这世上没有几个不会为她着迷的,可是……她略带迷蒙的眸子辗转的看向面前这张普通的脸。
……能让主子怀恨到现在,下了至死不休的命令,兴许也真的有些能力,怪不得问幽与问会栽在她的手里……这一刻,问仙似乎明白了什么。
沐锦夕一动不动的看着女子一瞬间变化万千的神色,她唇角含着一丝浅浅的笑,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今日就此别过吧!”问仙抬起她冷傲的唇角,匆匆的说了一句。
不知女子想明白了什么,下一刻沐锦夕便见女子摆弄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裸露的手笔上是纵横交错的丝带,此刻随着她的晃动,而漂浮在空中,各色的颜色就像一道道耀眼的光晕,在她的眼前扩大、扩大……
“啾啾……”
手背上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一动,沐锦夕才发现面前早已经没了女子的身影。
低头看去一只鸟儿正蹲在手背之上,它仰着红色的嘴,正一下下的啄着她的手背。
看起来清凉的河水依旧发着清脆的流动声,此刻天已大亮,微黄的日光照在周围草丛之中投射一片金黄之色,一个纤细的身影此刻就像是这万物中的一体一样,正沉静于此。
沐锦夕摊开手掌,任由鸟儿从手背移到掌心,听着那只有她能明白的话语,偶尔脸上浮现一些惊讶,但马上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低着头目光带着几丝暖意,又是会接上一句,而有时只是点了点头。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而且问仙也见到你要找的人!”
此刻,距离河流两里之处的一个浅潭之处,一个男子背对着所有人盘坐与地上,因为他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袍子中,因此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而在他的身后,跪着的正是刚刚赶路过来的问仙。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端坐的身影似乎有了动作,他从地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低沉的声音少了一些冷冽,“见到就好!苏锦,这次你休想逃过……”
问仙至始至终都是低头看着地面,似乎有些不敢抬头面对这个男人。
“问仙”
他就像是一个残暴的君王,有着雷厉风行、狠辣独特的手法,同样也有着阴晴不定的性格,就像是这次,莫他……
“问仙……你在走神?”
邪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蕴藏着怒气,正陷入沉思中的问仙,身姿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扬起了头。
“主子,问仙是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打算,所以走了神……”几乎一抬头她便看到那张看了无数遍,却怎么都看不腻的脸,此刻即使它被藏在了袍子下,问仙依旧能感觉到那双锐利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她,似乎只要她再走一次神,便会面临被凌迟的后果。
这个解释似乎入了男子的意,他不悦的目光渐渐缓和,目光看像边侧,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说苏锦真的能对付瘟疫吗?”
“主子都觉得为难,苏锦怕是更不行!”问仙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只是由于紧张她没有抬头看向男子,也因此没有看到对方因为他的话愉悦却又瞬间黑沉的脸。
“谁?”男子突然低喝一声,目光扫过周遭平静的一切,然后看向自己的手下,“你被跟踪了?”
“问仙确定没有人尾随过来!”问仙目光也是带着惊讶。既然主子说了这话,那么周围肯定有别人,但是刚刚她明明很小心,更没有感觉身后有人,她想不出是谁跟踪了她。
难道是苏锦?不会的!这个想法一出问仙自己先推翻了,她明明看到他中了自己的幻术,就算能清醒过来,也不可能这么快。
有人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闯了进来,这个被暂作根据地的地方,瞬间从各个地方跳出几个人来,他们分散着围在黑衣男子的四周,没有出声,只是防备着。
“还躲什么……”谁也没有看到,第一个发现有人的黑衣男子,在此刻扬起了头目光看着某处。
不知是因为情绪波动大的原因还是其他,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的沙哑,终于在许久周围都没有动静之后,他挑起了一个残酷的笑容,“苏锦,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得胆小了吗?”
这一生的‘苏锦’叫出,在场的黑人一几乎是同一时间杀气膨胀,显然它们也是明白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意义。
“他竟然这么快就跟来了……”问仙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只是此刻的她没有那个能力能看出对方隐身在何处。
静,还是静,就算男子说了一些激愤人的话,却仍不见有谁出来,顿时一种像被玩耍一样的感觉让男子怒气横生。
“听说被梦修魂追赶的你都不敢再出现了,就算我毒门上伤了你的人,都能坐得住,苏锦你真是让我失望呢!”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人说等待是一种杀人的利器,可以让人瞬间死亡,同时又疼痛难忍,而如今的状况似乎就和这差不多。
男子的话就像是飘散在了空气,即使带着怒气,也没能停留多久,而在他身侧的人,因为一直承受着未知危险的压力,他们目光渐渐变得锋芒起来。
浅浅的小溪像是在沙子上泼了一层手指长的水,此刻溪水的对面,一道素色的身影缓缓走出,在这片压抑的的气氛中,她似乎给人一种很是轻松的感觉。
此刻快要入秋,枝叶隐隐带了一些黄色,手指浮动着身侧的树枝,便是一层落叶飘落,有几片悠悠荡荡的落下,刚好就掉入那双白皙的手中。
“苏锦?”
脚步声让所有人听得清楚,瞬间黑衣人全部扭头持剑对准溪水对面的身影,而在他们身前,刚刚还在愤怒的男子,此刻却出奇的平静。
沐锦夕将目光从手里的落叶移到对面,一身从头裹到脚的黑袍似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恍然间脑海中闪现一片紫红之色,高贵而又神秘,不由的她唇角挑起,微张的嘴代表着她的惊讶。
注视着那几乎被帽檐遮住的脸,她甚至也能看到那下面隐藏的是什么。
“好久不见!……你还真是那么容易气急败坏!”调侃的声音从她红唇之中溢出,带着的不知是讽刺还是关心。
“要动手吗?”
黑衣人询问着他,似乎只等他一声令下,他们便冲过去,杀了这个让他们折损了不知多少兄弟的人。而沐锦夕也是看着他,似乎只要他的人一动,她的武器也会同时发出去。
想了想,她紧了紧手里的叶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男子没有吩咐手下动手,甚至还上前一步,将整个身体落入危险之中,但是此刻没有人谁敢去组织他。
“什么时候吗?”沐锦夕歪了歪头似乎在回想一般,不过那红唇之上却是勾着一个讽刺的弧度。
此刻的一幕像及了曾经,男子看向对面时刻都带着随意气质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炙热起来,似乎这一刻,曾经他摆在自己面前的自大、骄傲都纷纷从脑中涌现了出来。
“苏锦,可还记得,最后一次我对你说的话?”
“是说要杀了我的那句话?”沐锦夕神情淡然道,她扫了眼从刚刚就一直盯着她的女子,突然随意的话锋一转,“不过……我记得我也说过一句话!”
男子看着他瞬间犀利的眼神,目光彻底沦陷入了仇恨,他记得……他如何能不记得!
“你所希望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将是你无法超越的!……还记得吗?林子珉!”从随意到讽刺,再到如今满含冰冷的语气,当要说的都说完了,沐锦夕也清楚对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了。
“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黑色的帽檐下男子双唇紧抿,微微低下的头,让他鼻子以上的部位全部都遮盖在了阴影之下,但是下一刻,男子却突然扯去袍子,继而紫红色头发肆意的飘散,合着他唇角的冷笑透露着让人恐惧的气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嘛?彼此罢了……”沐锦夕冷笑道。昨日溪流之处发生的一切从脑海窜出,那股温热像是刚刚经历了一般,不断的提醒着她先前被轻薄的事实。
此刻,她美目一扫,对面的十几人无人不为她眼中的冷然而瞩目,就连林子珉都在看到她无声的气势后,眸子沉了沉。
“既然多年不见,如今就交流一番吧!”
话落,男子的身影突然拔地而起,不顾手下的惊讶,径直从溪水之上略过,眨眼间的速度已经来到了沐锦夕身旁,并以掌对持。
男子的唇角含着一丝的冷冽,那浅浅的弧度,却给人一种狂妄之态,他目光炯炯看来,似乎不担心对面的人武功在自己之上。
“苏锦,敢接吗?”他的话里带着挑衅的意味,此刻掌心正急速靠来,似乎下一刻便会打在沐锦夕身上。
沐锦夕没有回答,而是屈身绕过身侧的树枝,躲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男子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果真是胆小了!”
“早知毒门的人身上都带着毒,虽然这些毒我并不看在眼里,但平白给身上加了些东西,是谁都不会愿意的!”沐锦夕退到一边幽幽的说到。
“……一直以为你能长大,没想到还是这么冲动,单凭口舌之争想惹怒与我,这个想法太过幼稚了!”说罢,她带起一抹轻快的笑容,只是笑容虽美,但看在某人的眼中却是刺眼至极。
沐锦夕的话像是一把把的利箭,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他的心里,几乎将他生生撕裂,只是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愤怒,林子珉开始没法维持脸上的释然,伸出的手掌被他慢慢收起,内心的愤怒在一次次的翻滚之后开始遗漏。
“幼稚?”他突然仰起头,淡薄的红唇此刻看起来有些鲜红,冷澈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面前看似淡薄的身姿,释放一抹冷笑。
“那么我的幼稚手法可曾让你感到为难?例如,沐亲王府、风行、甚至还有此刻离你不远的地方那些人”
沐王府定是指的苏婉心,风行那就是莫裳,先前毒门的人确实下了手,只是并没有成功,不过她比较在意的是她后面的那句话,什么叫做离她不远的那些人,……难道他这话是在告诉她,他准备对宫沧漓他们动手?
蓦然像是想到这里,沐锦夕突然抬起双眸,用着充满寒意的双眼看着他。
“苏锦,只要和你有关的人,我都会毁掉他们,因为我要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除我心中的恨!”说罢,他突然大笑起来。
嚣张的笑声显现出了他的猖狂与自信,那笑声仿佛能穿透这里,蔓延八方,而看着这一切的沐锦夕似乎从刚刚就没有变过神色。
“无知!”红唇紧咬出两个字,素色的身影突然出手,闪着银光的指尖猝不及防的袭向他的胸口,只听一声闷哼响起,林子珉一个大意被沐锦夕得手。
“苏锦,别太小看我!”
此刻本该被银针上的麻醉而失去所有动作的人,突然扭过头来目光森森的看向了她,他带着一抹炫丽的笑颜。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蓦然一惊,这才想起对于药类他的研究不比自己少,下意识的便要收回手,却没有想到对方却在她思索间极快的出手。
突然横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林子珉以极快的速度,将她的手向外压着,同一时间手肘向后,摆明了是钳制沐锦夕的动作,不让她又躲避的机会。
一个男人的力道有多大沐锦夕很清楚,而眼前的更是一个恨她入骨的人,那么他会用多大的力气,沐锦夕甚至不用去想,她可以猜测如果这手肘打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让自己就这样受伤,沐锦夕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暂时脱不开手,但是空出的左手却险险的挡过了此刻的危机。
运用内劲来缓和他的力量,但是沐锦夕却忽略了这样的力道给身材矮小的她所带来的弊端。
几乎倾注他全部的力量就这样压了过来,沐锦夕堪堪挡过了,却因为这个冲击而脚下一滑,因为带动,两人同时向地面倾倒。
突如其来的情况也让林子珉一怔,本打算伸手稳住身形,脑中却突然闪现一个想法。
因为苏锦的狡猾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的亏,甚至每一次他的行动都是失败而归,如今好不容易得手,他如何会放?
灼热的目光盯着面前之人,本是打算稳固身形的手,缓缓收回,一个酝酿好的结局在他脑中渐渐成型,也因此他的目光显现着奸计得逞的光亮。
看到林子珉的反应,沐锦夕暗叫不好,但是她也清楚,这个时候要动手,恐怕他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反而镇定了下来。
沐锦夕的镇定似乎让林子珉有些不满,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一直保持着这样自大无谓的模样,不由的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微一用力,也因此沐锦夕白皙细嫩的手腕顿时出现一圈淤青。
对面的问仙等人一直是专注的看着这一切,如今看到这完全不受控制的局面,一个个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即使担心,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擅自动上一部。
“嘭……”两人的重量叠加,就这样实实的倒在地上,**撞击地面的身影很是沉闷。
溪水边本就是碎石居多的地方,此刻这样一倒,在下面的沐锦夕无疑是最倒霉的,石头与骨头的摩擦让长久没有过疼痛的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而全然注意自己的她则是忽略了在倒地之刻,林子珉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手上的手似乎有一丝的松动,本就憋了一肚子闷气的沐锦夕,伸手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前放大的人脸送上沉闷的一拳。
剧痛让林子珉捂着眼睛半蹲起了身子,而就着这个机会,沐锦夕身姿灵巧的站了起来,看着还在发呆的人,红唇吐出一串冰冷的话语,“不知死活!”
此刻,沐锦夕身上的杀气可谓是生生的泄露了出来,一直站在对面的问仙捕捉到这些,脸上露出一抹担心,他看向主子,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下意识的认为是被下了黑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问仙斜眼看到沐锦夕抬手的动作,合着她此刻身上的杀气,心中一惊,也不顾不得主子的交代,大喊一声,“苏锦,你若是杀了主子,你的人马上就会没命!”
攀岩着手指的银丝像及了无形的杀人利器,没有人看到它是如何动作的,转眼间便是爬上了男子的脖颈,但是却在最后一刻,收紧的动作生生停下了动作,“什么意思?”沐锦夕朝着对面看去。
“虽然主子没有算出你会跟来,但是原定的计划也没有因为你的不再而停止,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只有十几人吗?”面对沐锦夕问仙心中多少有些打鼓,毕竟主子还在她的手里。
“你想告诉我,毒门人已经动手了吗?是指下毒?”早前便从林子珉的话中听出一丝的端倪,此刻沐锦夕倒是没有怎么担心。
许是沐锦夕的面无惧色让问仙心中没了谱,但是仍然说道:“主子想对付的人从始至终只是你一个,那些人不过是倒霉和你靠的近罢了,三个执行者一个已经得了瘟疫,另外两个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抵挡我毒门的毒药,而且……主子为你准备的东西不单单是毒药而已,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
女子不似说谎的模样让沐锦夕眸光微沉,她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竟然一直看着自己,没了愤怒的他,此刻带着一丝疑惑,似在沉思又似在打量。
“你这是用什么和我谈条件?”
就因为一个信息想换一条人命,到底是林子珉的命太廉价,还是认为她好糊弄。
“不是,我……”
沐锦夕俨然冷却的双眼让问仙心中一凉,刚要解释,却不料一道冷光看了过来,熟悉的警告视线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林子珉缓缓的转过头正好就对上沐锦夕挑衅的目光,不过现在的他似乎没有了刚刚那么浓烈的怒气,相反他的神色很是淡定。
他抚上缠绕着脖颈的银线,似乎不惧这小小的东西会割破他的咽喉,“苏锦,我们……是不是见过?”
“为什么这样说?”
“只是感觉!”
许是林子珉前后的反差太大,以至于沐锦夕不得不认真的审视着他,没有了那股张狂与愤怒,他的眼中含着的只有冷冽,不过此刻还夹杂了一些疑惑。
许是沐锦夕的沉默让他有所不耐,握着银线的手指微一用力,顿时他的掌心多了一条血线,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连带着他的脖子也被狠狠的一拉,隐隐有红痕出现。
“这次是因为沈清游,没有下次了……”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之刻,银白的线条像是有生命般突然收回,而同一时候她的身影更是快速的消失在这个地方。
手中因为银丝的抽离而带来一丝刺痛,似乎这次林子珉才看到手心中的伤口。
“主子!”没了威胁,问仙等人纷纷走了过来,走在最前的问仙,本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伤,却还未等他靠近,本是蹲着的男子突然起身。
林子珉神色淡然的拉起了衣袍,系上了了带子遮住了脖颈上的伤口,他的视线从掌心上扫过,想着刚刚手下的温软,冷冽的目光浮起一团不知是疑惑还是烦闷的光芒。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辽阔的大路灰尘蒙蒙,这个本该平和安静的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
做为才驻扎没有几天的营地,他们没能平稳几天,便迎来了这突然的内乱,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流民,而且还是不知道有没有被染上瘟疫的流民,此刻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看着这些仍然过的良好的人,正在加深着心中的怨念。
“让开!“人群中,宫轻霖被士兵护在了身后,前面是极为随行的臣子与小将,除非前面被人攻破,否则流民如何都伤害不到他,可是即使如此他却突然推开了身前之人,一直冲到了最前面。
“大家静下来,本王说过,不会伤害你们!”走到最前面的宫轻霖看到一个就势便往自己身上撞的流民,伸手一扯,对着他便是大声说道。
这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被进来的祸事给折磨的面色蜡黄,看起来没有一点精神。
男人似被这大嗓门说的一愣,不过当看清面前的人的面孔时,愤怒有增无减,“到现在你们还想骗我们,如果是我们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恐怕死了我们都还傻傻的在相信你们!”
被男人话语一带,那些准备随时冲上来的流民,一个个都拿起了从周围捡到的刀或者木枪,目光狰狞。
“你们怕瘟疫传到主城,所以把我们困在这里,竟然还说什么给我们治病!”
“我爹爹只是受了凉,你们便把他们留在了原来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昨天偷偷回去看,根本不知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竟然杀了他,呜呜,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用手背摸着脸上的眼泪,却是把整张脸给抹成了黑色。
“我的家人也是,爹娘明明没有得瘟疫,却被你们抓了起来,还和那些得病的人关起来,谁不知道得了瘟疫下场就是死,都是你们这些人,害了我爹娘!”
说话的是一群人最矮的一个小男孩,他的衣服上下只剩下一半,没办法遮住的皮肤上面创口横七竖八看起来十分狰狞。
看到这些人的惨状,宫轻霖只觉心中寒冷,做为百姓屏障的他们似乎如何努力都没有用,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可怜人躲不过灾难而束手无策。
“……本王不会做那些事”永远不会!
“你们这些冷血的人,到现在还想欺骗我们,大家一起杀了他们,就算我们打不赢,也要把瘟疫传给他们!”疯狂的理念在这群人心中渐渐产生,此刻再好的话似乎都没有用了,他们已经被欺骗而燃烧了怒火。
平日里看起来少少的几百人,就在这一刻起聚集的更多了,早已经对死有了准备的他们只想拉起个垫背的,而这些高管贵人似乎是最佳人选。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些被流民逼迫着后退的臣子侍卫门,竟是不知何时全部移到了某处帐篷前面,或许这些臣子也是在恐惧,因此没有看到帐篷门口那两个立的笔直的身形。
面对流民的吵闹与威胁,他们几乎是目不斜视,偶尔动了动视线,也只是看向帐内的几人。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任何隔音效果的帐篷仅仅用于遮目,此刻正端坐与帐内的两人,一人淡定一人专注,他们倾注与不同的事情,而相同的是他们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丝慌乱的痕迹。
“锦总是让我很好奇呀!”
沈清游的视线似乎从开始就停留在那躺在床上的身影,虽然此刻说话的时候看了眼身侧的人,但是目光马上又移了回去。
□□的女子沉睡着,眉宇散开似乎睡的很香,隐隐发红的脸还有几处露着白皙的皮肤,看样子是她原来的肤色,但是能短时间让瘟疫患者能褪去红斑,光是这一点就让忙碌了不知多少天的沈清游大为吃惊。
果然不是寻常人,不对,十几年前他就该知道这个事实,锦从来都不是什么寻常人。
宫沧漓也随之看去,虽然明白沈清游的惊讶,但是他的表现似乎极为淡定,至少从开始他的目光便没有出现一丝的惊讶,不过若是仔细的看的话,会发现他黑沉的双眼之中那点点的宠溺。
“王爷,该离开这里了!”
正门口习南不知何时出现,他看向帐里的两人,提醒了一句。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即刻门外的喧闹声更大了起来,那气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帐篷给压到。
“嗯!”宫沧漓轻点了下头,却是没有发明任何的观点,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的身影,最终看向沈清游,“沈先生打算留在这里?”这话并非是在问,而像是笃定一般!
沈清游淡淡一笑,他将目光移向门口,感觉到外面的局势后,开口道,“流民真是来势凶猛,不知到这次会是什么下场!”
话中似乎在担心自己的下场,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担心的模样。
说罢,他突然看向了宫沧漓,笑容不减,“王爷是在等锦吧!”
似乎感觉到了宫沧漓的注视,沈清游解释道,“锦那样聪明的人,王爷会喜欢,很正常!”
是喜欢吗?兴许是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宫沧漓有些沉默,响起刚刚心中明显起伏的一刻,他目光表面像是覆了一层薄雾,遮住他一瞬间流露出的真实想法。
“……轻王与沈神医在里面!”
门外低低的声音响起,继而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帐帘上打下一个黑影,宫沧漓随之看去,熟悉的影响,让他机会可以透过帘子看到她此刻的一切一般,不由的眼中的薄雾渐渐散去,只是他的目光似乎比往日更加幽深了。
“带上莫晴,准备离开这里!”沐锦夕的声音隔着一层帘子,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清冷,随即帘子一动,两人同时走了进来。
沐锦夕先一步进来,看到房间里多出的几人并没有说什么,她径直的走到床边,看到红印褪去不少,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
或许是心中的悸动,几里的路,她几乎是没有停歇的赶回来。林子珉的打算让她心中早有预料,所以亲眼看到流民□□,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意外。
灾难总是会有的,至于是哪一种……随便就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的目光从沐锦夕一进来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即使后者装作没看到,也不曾移开,许是那目光太过热烈,终于沐锦夕有些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
“流民马上就过来了,难不成都打算在这里等死吗?”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面前的人是谁,而口下留情。
“流民要过来了吗?”宫沧漓平静的接过话,话语中表现出他对流民靠近半点不知的模样。
“王爷……”习南是事情的见证者,看到自己的主子这样波澜不惊的撒谎,似乎有些不解。虽然他不明白主子对沐姑娘的情意,但是说出来不是更能表现自己的好感?
不过他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全部都沉默与宫沧漓那淡而不惊的目光中。
空气仿佛漂浮着奇妙的气氛,沐锦夕扫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沈清游则是目光流连与宫沧漓的身上,眼中浮现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
果真是少年轻狂逃不过红尘,看来锦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不知为何,一向不为周遭的人的表情而有所反映的宫沧漓,在无意中看到沈轻易那似调侃的笑意时,冷硬的面孔不适的扭转了一下。
“我来吧!”床边,刚刚走进的另一位执行者,自动请缨要背着莫晴,因为他眼中的执着,孟飞看向了沐锦夕。
对于瘟疫谁都知道,传染性特别强,即使现在已经有所好转,谁也不能肯定便安然无事,对于沐锦夕手下的无谓,沈清游眼中明显的浮现一丝赞扬。
自己的手下一向是寡言的,甚至显少有人因为一些事情而主动的申请什么,沐锦夕目光淡然看在面前看起来挺有力气的执行者身上,终于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似乎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直看着她的宫沧漓却是有所察觉的看了某处一眼。
执行者背上莫晴在前,孟飞在侧,因为宫沧漓的命令习南则是在所有人之前。
“不走吗?”
身侧突然的声音让沐锦夕收回了神,她随意的目光扫向已经开始往外走的几人,回头看向宫沧漓,点了点头,“瘟疫很麻烦,避过吧!”
几百人的流民对于几人来说杀了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瘟疫的恐怖性让人不敢触碰,所以沐锦夕则是希望所有人能够避过这次的对抗,不管别人如何去想,反正对她来说,天大地大,她的命才是最大的!
虽然说帐篷没有隔音效果,但是一出了帐篷,明显吵闹的声音直直的倾入几人的耳中,沐锦夕皱了皱眉,指着左边的缺口,对着几人做了做手势,一行人立刻领会,悄声无息的移了过去。
“你们不能走!”明显高于流民吵闹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响起,不知那声音是对谁说的,反正本来被遗忘的缺口随着这个声音响后,所有人都朝着正欲离开的几人看去。
“三弟,那是你的人吗?”挤成一团的人群,突然散开一条小路,最里面宫轻霖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沐锦夕几人所在的方向,最后将质疑的目光放在了宫沧漓身上。
“三弟应该知道,作为守护百姓的王爷,临阵脱逃,会让大家有什么样的误会!”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宫轻霖的突然出声,本是打算悄声离开的孟飞几人,无意被流民盯上了,几乎眨眼间的时间,一批流民便是飞快的跑了过去,打算拦截。
看到宫轻霖一句话而造成的后果,宫沧漓没有出声,只是眉头却皱的厉害,而他的身侧站着的沐锦夕,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放眼看去,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的脸上有着她一开始看到的愤怒,似乎经过某人的努力,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如今却又因为这早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人们,而阻拦她的道路,这一刻沐锦夕有种骂爹的冲动。
“事实是无法更改的,他们愤怒的原因平王应该清清楚楚,即使不是你亲自动手,但是由你的手下动手,难道你以为就能撇开关系吗?”沐锦夕淡淡的看向宫轻霖。
如果说流民是林子珉做什么什么动作,那么沐锦夕可以预料,这些人不可能会罢休,如此还不如让某些因为‘正义’而一傻再傻的人明白过来。
流民并不知道沐锦夕的身份,但是看她一身气质不凡,也猜想到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今听到她的一番话,那字字句句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是这些人所杀,顿时人群混乱了。
“不准听他的,你们……”良苦用心的说了半天,却因为沐锦夕的一句话而归于失败,宫轻霖看着这些怒气冲冲的流民,同一时间感觉到了身后的士兵以及臣子门的恐惧了。
臣子们应该是狠沐锦夕,毕竟是因为他流民彻底乱了,但是只有他们知道,心中是一点怨恨都没有的。除了平王,任何一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流民的愤怒,但是没有命令他们根本不能离开一步,所以沐锦夕的话帮了他们。
毕竟,对于每个人来说等待死亡他们到死想抵抗一番。
流民疯狂了,那个被宫轻霖抓住的男人,挣脱了他的手,满含愤怒举起手里的刀就砍了下去,而被这突来的情况看的有些怔愣的宫轻霖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手下的拉了他一把,这才躲过一截。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幕让宫轻霖有些难以接受,手下的士兵不断的抵抗那些涌来的流民,即使避免着,仍然还是见血了。
“你,掩护平王离开!”远远的看到前面的一幕,宫沧漓对着就近一个士兵吩咐着,士兵抬头一见,对自己说话的竟然是主城中那个声名在外,却冷漠至极的轻王,顿时激动的点了个头,便是凶猛的冲了到了人群。
不知是激动还是如何,士兵似乎发了神威,竭尽勇猛的踢开一群挡路的流民,短暂的时间后,士兵竟然愣是把宫轻霖从最前面给拽到了最后面,即使后者不断挣扎也不曾放开。
这一幕就连无意中看了一眼的宫沧漓都有些注目。
训练有素的士兵,与毫无战斗力的流民,这之间的差距算是不小,或许是害怕染上瘟疫,士兵硬是发挥了最强的状态,短短的时间内,便打开了一个缺口。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有武功而乱窜的臣子,渐渐被士兵掩护着从缺口走去。
而孟飞那边,本来赶过去拦路的流民也早已排排的站在了一边,显然他们用了相对于聪明的手法点穴!
看到似乎没有什么麻烦,沐锦夕便准备跟上,却不料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尖锐的叫声预示着发声的主人内心的恐惧,黑衣男子面前几个流民浑身发抖的的看着脚下的人头,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动作,即使那鲜血撒了一身都仿佛没了知觉。
“你在做什么?”孟飞诧异的看着身侧的执行者快速砍了一个人的头,继而眉头皱起,“我们是要避开,不是杀人,你……”
接下来的话孟飞根本来不及说完,面前又是两颗头颅滚落在地上,为这灰蒙蒙的地方洒下一片红艳的痕迹,只叫人触目惊心。
执行者背着莫晴,他的目光不知何时竟是变成了一片冰冷,面对大批靠近的流民,他眼也不眨的将手里的刀挥舞了一次又一次,狠辣的杀人手法一时间竟是将这个混乱的场面给震慑了下来。
孟飞似乎察觉到了不对,顾不得身边的流民,伸手便抓上执行者的手臂,只是后者却是冷冷的回过头,甩开他的同时并即刻便飞身踏着这些流民,运转着轻功离去。
执行者的轻功似乎运到了极致,几个起落竟然是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看到这一幕的沐锦夕眼中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
“你要追?”手臂突然被拉住,沐锦夕回头便看宫沧漓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远处,他眼中的了然,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甚至已经猜到了她的决定。
见此,她点了点头。
“他们既是来引我,早去晚去都一样!”会良苦用心的设计这一切的人,目前无非也就两个人而已,林子珉应该不会有真么快的动作,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许是沐锦夕言语的无谓,又或者她对来人是谁表现的那副了然在胸的模样,总之看到这一切宫沧漓心中竟然泛起一些危机感。
她这个模样似乎曾经出现过,如果他没记错,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魂主’吧!想到这里,宫沧漓双眼变得狭促起来。
“三弟,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宫轻霖大力挣脱那个带他脱险的士兵,大步走到宫沧漓面前,目光看着那散落在地的血淋淋一片,面上浮现愤怒与悲戚之色。
“在我回来之前,解决他吧!”沐锦夕临走前淡淡的扫了眼宫轻霖,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嗯!”意外的是,宫沧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让宫轻霖心中的怒火再次加深。
“三弟,你……”
“习南,带平王离开这里!”宫沧漓缓慢的语气阻拦了宫轻霖接下来要说的话,淡漠的目光扫向面前名为自己二哥的人,没有表露太多的表情。
“平王,请吧!”尊敬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一些威胁,宫轻霖看着面前的习南,深知他不比他人,只听宫沧漓的命令,并且身手不错,如果反抗亏得只是自己,无奈只得冷哼一声,与他擦肩而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流民在这段时间内,又呈奋起之态,此刻主城的人大多都快退完,而一直站在帐前的宫沧漓也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侧过头便看到同样停留的沈清游面露深思。
宫沧漓自然是看出他的视线停留的是何处,想到几人的关系,他薄唇一动,面孔似乎更加冷硬起来,只是却没有发出一词。
而同一时刻,利用对万物掌控能力的沐锦夕也在一系列的追踪下,赶上了执行者的身影。
执行者吗?沐锦夕唇角一扯露出一个极致讽刺的弧度,他当然不是!或许先前就怀疑了,只是刚刚才确定了而已,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来到阳汤的却是是她的人,只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倒是没有注意。
黑衣人似乎没有隐瞒身形的意思,他走的几乎都是正道,而且没有任何的遮挡物,而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的他似乎步伐依旧轻盈。
在沐锦夕的印象中,手下能轻功至此的,似乎只有梦修魂了!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在一处断壁停下,黑衣人似乎早已知道沐锦夕在后,停下之刻回了次头,继而便带着背上的莫晴径直跳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不禁对那断壁下的情景产生了怀疑。
沐锦夕随即跟上,靠近了才发现,所谓的断壁从远处看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此时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几米高的高坎。
沐锦夕没有立刻就跟上去,而是追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目光停留在据此几百米处,在那里,一处看似渺小的帐篷大刺刺的摆在平坦的沧源正中间。
无惧他人,正大光明的在这里扎营,而且还肆无忌惮的引自己过来,梦修魂,你够嚣张。
“真是他的性格!”沐锦夕呢喃了一句,而下一刻则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深坑,没有再用上轻功,而是不急不缓的慢慢走着。
几百里的距离算不上远,但是一步步走来,却是显得有些缓慢。
早已得到消息并且已经开始等待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这样的速度,他竭尽懒散的从榻上起身,大红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散开,远远一看竟是像极了一朵娇艳的花儿。
“魂主,还有一百米!”被梦修魂打发去看情况的红衣人禀告着最新情况,他抬头看着这位贵气十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解他此番的作法。
“嗯!……下去吧!”梦修魂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斜站帐篷口,双手环胸尽显慵懒之色,手指似随意的在臂弯上点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似乎好久那手指突然一停,同一刻他仰起头,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起,“弓箭手准备!”
危险肆意的声音响后,回应他的是‘唰唰唰’的声音,不知何时隐秘在周围的人,在他话落之刻已然摆好了队形。
杀气像是突然腾起,浓烈的让沐锦夕不特别去注意也忽视不了,前方是一派平坦的大路,再前面就是帐篷,甚至她已经能看到那隐隐飘动的红色衣袂。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咻!”夹杂着破空之气的声音响起,沐锦夕耳侧一动,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直到那黑点越来越大,几乎马上就要贴近皮肤,她这才伸出两指稳稳夹住。
“没有箭头……”阻挡一支箭对沐锦夕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当看到被拿在手里,只是一根黝黑的箭身时,她好看的眉头瞬间皱起,目光有些危险的看向前方。
“锦,这次是真的了!”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正前方传来他磁性的声音,几乎在他话落,几十只箭接踵而来,像是一场密密麻麻的箭雨。
又是这一招!
沐锦夕有些不耐的折断了手里的箭神,她面色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危险,就在箭雨来临的那一刻,飞身而起,借助箭支搭成的桥梁,脚尖用力,几乎不费时的就来到了弓箭手面前。
沐锦夕到来的一刻起,弓箭手像是得到某种命令如同来时那般退的干干净净,听到梦修魂的轻笑,沐锦夕沿着那红色衣袂,来到帐篷正前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锦,连你都对付不了,他们真是没用!”大大方方接受沐锦夕的冷视,梦修魂笑的无害,只是那眼中的凌厉却是在这话说出的同时深了几分。
“你还是这么无聊,不过我没有兴趣陪你讨论这些无趣的事情,我的人呢?”梦修魂笑的欠扁的样子让沐锦夕一阵冷嘲热讽,最后,她说明了来意。
刚刚靠近她便感觉到周围有很多气息,相信莫晴应该就在其中。
“不要急,人马上就带来!”梦修魂看着她眼中的冷讽足足几秒钟,脸上的笑意不退反深,他略带安抚的语气开口着,同一时间更是一个闪身来到了沐锦夕身前。
伸手打算触碰那泛着冷意的面颊,却只是碰到一层布料,梦修魂有些厌烦的看了眼那碍事的面巾伸手便要扯下。
“你想死吗?”沐锦夕扬手挥开他的手臂,目光冰冷,语气更是寒气十足。
面前的匕首身躯黝黑,挡在面前,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让梦修魂问道上面的腥锈味。他有些不喜的撇过头,伸出一指往外一推,眼神略带埋怨的看向沐锦夕。
“锦,你真狠心!”
“有嘛?”沐锦夕发出一声冷笑,“这一切比起五年前你对我做的一切似乎不值得一提!”
看到她眼中的冰冷,梦修魂终于收了笑容,伸手覆上那持着利器的小手,不顾沐锦夕的挣扎,右臂揽住了她的肩膀,他纤细的手指在此刻似乎显得有些苍白,拉下她的手的同时,身躯故意弯下,“锦有了在乎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句话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沐锦夕猛地抬起头来,过于急切的动作似乎泄漏了她某种情绪,让看到这一切的梦修魂唇角弯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对上了他别有深意的双眸,这一刻沐锦夕分明看见他的眼里的那抹幸灾乐祸!……他这算是动手之前的提醒吗?
ps:林子抿,是这个皿,飞凡错别字,t t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锦,你怎么一直在躲我,真的一点都不可爱!”五指从匕首柄部慢慢向上攀爬,光洁的指腹摩擦着黝黑的匕首上面的刃面,说话的时候他眉目带着随性与慵懒,眨眼间刚刚还无害的人,已经转变成了腹黑男。
梦修魂似乎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多么的有吸引力,他的双眸表层的那抹笑意像是景上添花,略看一眼,便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而沐锦夕的目光亦是在他脸上停留了少许。
体格娇小的沐锦夕在梦修魂宽大衣袖的遮盖下,看起来更加弱小,后背渐渐靠近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恍然间一抹细微的疼感让她蓦然惊醒,下意识的后退,却被那健壮个胳膊挡住,但是由于她的动作,梦修魂放在她匕首上的手指则是不可避免的划开了一道血痕。
莹白的手一抹殷红看起来是如此的明显,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多时血珠便纷纷从伤口挤出,溢过指盖,低落在地上。
梦修魂似有些失神的看了眼那抹殷红,而沐锦夕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人那一瞬间的异样,疑惑抬头,却是不小心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但是短短的时间过后,他的目光又恢复如旧,仿佛他的神色从来都没有变过。
“锦,不要对我动手!”压抑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沐锦夕眼中的审视还没有退怯,便对上他平静却又不平静的双眼,似乎某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鲜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沐锦夕斜着双目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许是她语气中含着的挑衅意味比较明显,又许是她语气的不在乎,梦修魂嬉笑的面孔瞬间消失,同一时刻他受伤的手指突然按上她的手腕,仅仅转瞬的时间,本是对着他的匕首,此刻便换了方向。
“为什么?”梦修魂像是品味着什么话一般重复道,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这张朦胧却给人诱惑的脸,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锦,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过来,你已经不似原来那样冷血了,你有了在乎的人,甚至还愿意为了他们犯险,你可知道这可以成为我杀了你最好的把柄!”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沐锦夕冷笑。
“不!”梦修魂淡笑间,又把匕首向前挪了一分,“我只是在埋怨锦罢了,如果什么时候锦也为了我这般改变,我会很开心的!”
“你这是在说梦话吗?”要她为了一个折磨自己五年的人而改变?她很不明白梦修魂现在是在发什么疯。
“别动!你一动她就死了……”见沐锦夕无惧的要移开匕首,梦修魂提醒般的指向一边,那里不知何时站着的三人。
在这般波动中莫晴显然已经清醒过来,此刻看到自家公子竟然被别人逼迫,心中着急的想要上前,却被两边的红衣制止。
“锦,我只是想试试我的猜测!”梦修魂突然凑近了一些,他的唇几乎快接触到了沐锦夕的耳垂,但即使这样,随着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仍是让沐锦夕一阵的不舒服。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修魂,你真的就这么无聊吗?”沐锦夕心中微怒,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天知道只要碰上梦修魂她就无法安生一秒。
她眼中浮现的冰冷似乎快要将人冻伤,然梦修魂始终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手指没有一刻的放松,他偏头看了眼身侧三人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虐。
“锦是多么的爱惜自己的身体,……五年前的你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可以容忍我做的一切,只是无法放任我对你造成身体的伤害,那么这一次会怎样呢……”
后面的话,梦修魂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禁锢沐锦夕的手又用力了一分,似乎只要再靠近一些,匕首便会贴近她的锁骨。
沐锦夕清楚梦修魂的本性,同样也感受到他此刻表现出的莫名的兴奋感,不过就在匕首触到她的肌肤之时,沐锦夕已然不再忍耐。
不知何时滑袖而出的银针对准他肆意的手背,不过当银光闪动的时候,梦修魂已然察觉甚至还松了手,连带着按着她后背的手一起松开。
这一系列反击的动作可谓是瞬间发生,似乎她早有准备,甚至从挡开匕首的时候她已经目不斜视,她的目光中只有面前这个肆意妄为,阴晴不定的人。
“呐,锦,你真绝情!”从松开手的那一瞬,梦修魂嘴角便是含着一抹愉悦的笑容,即使此刻从他口中吐出不合情绪的话,仍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他不错的心情。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淡淡的将匕首收起,沐锦夕斜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冰冷依在,问这话的时候她仿佛已经知道他的目的。
梦修魂亦是在她话落之后好心情的轻点了下头。
……即使分开了五年,他的锦依然还是原来的那个锦,即使他如何去逼迫,回应他的仍然平静而不缺冰冷的性子。
“跟我回去吧!”梦修魂望向她,眼中充满了柔光,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情杀手。
柔和的目光,就仿佛十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欺骗那个小女孩杀人一样,无害并且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此刻,沐锦夕清楚,如果在不认识这个人以前,她或许也会相信,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个温润的男人,只是事实便是事实,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当成一个梦。
而且,她沐锦夕也没打算进入谁为她营造的梦里!
“难道锦打算跟着那个姓宫的?”梦修魂突然说道,眼中带着幽暗隐晦的光。
沐锦夕皱眉,“你在说什么?”
“三岁便能有过人能力的锦,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孩子看待,锦这么调皮逃脱了我的身边,难道不是为了世俗的美好么,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不允许就是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呢!
“所以,锦不能爱上那个姓宫的,不对……应该是不能爱上别人!”这一刻辽阔的平原之地,仿佛漾起了一层暖风,风声从面上拂过吹乱了发丝,似乎连他大红色的身影都变得暖和起来。
而他看向沐锦夕的双眼,也确确实实的带满了暖意,就连那眼尾轻扫的弧度,都是暖如阳春三月的风。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修魂的话在沐锦夕听来完全是莫名其妙,她看向他柔和的目光,心中竟是有那么一刹那的轻颤,不过立刻她便皱起了眉头,用着清冷的声音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爹吗?或者说是你生了我?”
“嗯……”笑意微怔,梦修魂眯起眸子,等待她的解释,他可不认为锦为和他开什么玩笑。
“如果不是,那么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我爱上了谁,或者想和谁在一起,似乎是我自己的事”她决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任何的人同意,也不可能有谁来干涉。
“是嘛?”梦修魂没有多说,只是那眯着的眼睛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他看向沐锦夕眼中的冷淡,一如曾经的冷淡,最终是轻扬了唇角。
“我很像是锦的爹吗?或者说锦希望这样……”说这句话的时候梦修魂语气很是平淡。
明明知道那是讽刺的话,却还一本正经的回答,沐锦夕讥讽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心中却不得不承认,即使五年过去了,这个变态时候没有什么变化,那张脸依然还是那么妖孽,如果真的和她所谓的爹比,似乎还年轻了很多。
“锦你这是在……考虑?”沐锦夕看过来的目光带着思索,仿佛真的在考虑一般,殊不知她的反应不由让这个伪装的千变万化的人一下子破了功。
梦修魂张了张嘴,却在看着那认真的面孔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由的脸上竟是流露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终于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情形,梦修魂轻咳一声,开口道,“得了瘟疫的女人,我就不要了,如果锦愿意换她,我倒是会考虑!”
以她换莫晴?沐锦夕目光移向一边,莫晴用了她的药,虽然红斑褪去不少,却仍然还有痕迹,而且短暂的休息让她的脸色呈现病态。
如今似乎被点了穴道,脸上带着焦急,只是多次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手下的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这次被瘟疫所坑,落地这个下场,她又岂会不知心气高的莫晴,心中的愧疚!
就在沐锦夕仍看着莫晴的时候,那两个擒住她的红衣,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他们齐齐看向一个方向,眼中杀气顿现,但随即便敛了下去,该看向梦修魂。
偌大的平原地方,周围没有任何隐藏身形的地方,以至于远处的十几人一靠近,便入了这些人的防备圈之内。
“不用防备,是熟人而已!”
梦修魂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有些不真实,沐锦夕没有多加注意,只是随意的瞥了远处一眼。
清一色的黑衣,夹杂着一道五彩缤纷的身影,迎面而来的一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珉一行人,此刻林子珉依旧裹着那个严实的袍子,站在人群正中,四周是他的手下,一行人步伐稳健的过来。
似乎从很远的时候,沐锦夕便感觉到一抹视线正牢牢的看着她。
“他怎么在这里!”靠近了,林子珉才看到面前的人确确实实是某个他恨之入骨的人,不由的他皱着眉头语气冷冽的问向梦修魂。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听着林子珉语气中的意外,沐锦夕不禁皱起了眉头,恍然间梦修魂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她抓了正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沐锦夕目光不善起来。
梦修魂,这个唯一没有对林子珉的到来而感到疑惑的人,似乎做了什么手脚,不对,应该说是设下了什么阴谋!
“子珉,你师傅可好?”梦修魂看向林子珉问道,眼中含着的像是见到了朋友一般的笑容,完全无视一边一身冷气的沐锦夕。
倒是林子珉眉头一皱,语气有些冰冷,“不清楚!”
他离开忘尘局不是一两天,况且还没有保密过,因此再看向梦修魂的时候他眼中已经生出一些戒备。即使对这个人没有过多的了解,也多少清楚他的高深莫测,与他对抗,他自认为没有这个兴趣,而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人罢了!
他的目光不由的转向一边的沐锦夕,眼中带着的是充满仇恨的寒光。
梦修魂目光带着趣味的看着这一幕,深色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最终他邪魅的目光一动,却是突然召唤了手下,做了一个决定。
隐藏在暗处的十几人纷纷走出,甚至连看着莫晴的两人都井然有序的站了了梦修魂身后,他们身上带着一丝沉闷的气氛,不发一言。
做为事情的当事人,梦修魂似乎不在意自己的随性对别人的影响,他的目光放在了沐锦夕身上,眼中再次出现了当初那抹笑意,“我知道这次又带不走你了,所以就送你一份礼物!”
说罢,他看了林子珉一眼,继而转身,大红色的身影随风而动,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一般,妖艳的让人心醉,蓦然他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没有褪去的笑意,“锦,离姓宫的远点……”
这一次他的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神秘,就连柔和的目光都浮现一丝深沉,沐锦夕来不及深究,眼中所触及的便只剩下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苏锦!”耳边是林子珉咬牙切齿的声音,沐锦夕这才回过神来。仍沉思在梦修魂最后一句话上,此刻回过头来也表现的有些漫不经心。
“毒门的人吗?真是卑鄙……”脱离了束缚的莫晴在看到林子珉脸上的不善时,亦然来到了沐锦夕身侧,此刻她身体依然不适,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是却没有退缩一步。
莫晴的冷语瞬间让一行人杀气迸发,就连林子珉,都目光森冷的看了她一眼,而他身边的问仙更是做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莫晴!”一直不语的沐锦夕突然看了莫晴一眼,此刻她的目光似乎没有了往日那般沉静,相反里面有些波涛汹涌的状态,而刚对上她目光的莫晴,更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我容忍你们三番五次的动手,并不代表我就此放纵,林子珉!你可知道当你随我来到这阳汤之日,便是你毒门灭门之时,而你此刻能站在这里,也不过是仰仗我的宽恕罢了,如此还有什么值得嚣张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听着林子珉语气中的意外,沐锦夕不禁皱起了眉头,恍然间梦修魂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她抓了正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沐锦夕目光不善起来。
梦修魂,这个唯一没有对林子珉的到来而感到疑惑的人,似乎做了什么手脚,不对,应该说是设下了什么阴谋!
“子珉,你师傅可好?”梦修魂看向林子珉问道,眼中含着的像是见到了朋友一般的笑容,完全无视一边一身冷气的沐锦夕。
倒是林子珉眉头一皱,语气有些冰冷,“不清楚!”
他离开忘尘局不是一两天,况且还没有保密过,因此再看向梦修魂的时候他眼中已经生出一些戒备。即使对这个人没有过多的了解,也多少清楚他的高深莫测,与他对抗,他自认为没有这个兴趣,而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人罢了!
他的目光不由的转向一边的沐锦夕,眼中带着的是充满仇恨的寒光。
梦修魂目光带着趣味的看着这一幕,深色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最终他邪魅的目光一动,却是突然召唤了手下,做了一个决定。
隐藏在暗处的十几人纷纷走出,甚至连看着莫晴的两人都井然有序的站了了梦修魂身后,他们身上带着一丝沉闷的气氛,不发一言。
做为事情的当事人,梦修魂似乎不在意自己的随性对别人的影响,他的目光放在了沐锦夕身上,眼中再次出现了当初那抹笑意,“我知道这次又带不走你了,所以就送你一份礼物!”
说罢,他看了林子珉一眼,继而转身,大红色的身影随风而动,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一般,妖艳的让人心醉,蓦然他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没有褪去的笑意,“锦,离姓宫的远点……”
这一次他的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神秘,就连柔和的目光都浮现一丝深沉,沐锦夕来不及深究,眼中所触及的便只剩下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苏锦!”耳边是林子珉咬牙切齿的声音,沐锦夕这才回过神来。仍沉思在梦修魂最后一句话上,此刻回过头来也表现的有些漫不经心。
“毒门的人吗?真是卑鄙……”脱离了束缚的莫晴在看到林子珉脸上的不善时,亦然来到了沐锦夕身侧,此刻她身体依然不适,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是却没有退缩一步。
莫晴的冷语瞬间让一行人杀气迸发,就连林子珉,都目光森冷的看了她一眼,而他身边的问仙更是做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莫晴!”一直不语的沐锦夕突然看了莫晴一眼,此刻她的目光似乎没有了往日那般沉静,相反里面有些波涛汹涌的状态,而刚对上她目光的莫晴,更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我容忍你们三番五次的动手,并不代表我就此放纵,林子珉!你可知道当你随我来到这阳汤之日,便是你毒门灭门之时,而你此刻能站在这里,也不过是仰仗我的宽恕罢了,如此还有什么值得嚣张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沐锦夕浑身都散发着如她眼中的那般冰冷,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些人,眼底没有一丝的起伏,凌厉的语气更是在给他们施舍一般,显露出强者之势。
这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不禁让毒门的人纷纷而视,在他们看来是沐锦夕在大出狂言,怎么说毒门成立之期已是不短,他们凭什么相信他的话。
“你什么意思?”林子珉眼中暗潮涌动,却是沉声问道。
“放任危险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你以为我是在玩游戏吗?”沐锦夕冰冷的目光扫向了他,见后者凝眉,这才继续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玩了一次釜底抽薪罢了!”
釜底抽薪?听着沐锦夕淡淡的将这四个字吐出,对面不禁响起一片抽气之声。
一群人都不是笨蛋,他们很明白这四个字代表的什么意思,只是有些不相信罢了,毒门人多力光,据点不定,守卫更是重重杀机,若是她利用门主离开的时间攻破毒门,说什么他们也不相信。
不由的一群人目光纷纷看向了林子珉,似乎在等他的证实。
面对手下的猜疑,林子珉似乎没有多大反映,他没有立刻便回应手下,因为事实恐怕说出来连他都会觉得可笑。这一切似乎连他都不清楚,不过不同的是,他心中预感这不是什么玩笑话。
“毒门都散了,你们这群人还留着做什么?”
沐锦夕蛊惑的声音让毒门的人猜疑的目光更重,特别是看到门主没有反驳毒门被灭的问题,十几人心中不禁浮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们一个个疑惑而又犹豫的模样看在沐锦夕眼中只觉得好笑,人多又如何,没有了后盾,关键的时候还不是生出异心。
“苏锦,你休要胡说,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能力,为什么屡次中了我们毒门的招,况且我毒门毒术天下无敌,又如何会惧怕你这普通人!”一脸怒气的问仙,一脸不相信的反驳着,她看向沐锦夕的目光似乎要撕裂了她一般。
“怀疑也好,不相信也罢,如果你们还有命回去,应该还能看到那些可怜虫一眼!”沐锦夕不愠不恼的回了一句,她话刚说完,便感觉到了身上的那道目光徒然加重了些,不由的她嘲讽的勾起唇角。
“毒门还从未遇过对手,我们不信!”到底无法忍受出心中的怀疑,一个毒门成员,反驳道。
这一次,沐锦夕没有接话,而是挑目看向了林子珉,从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事实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而当自己的手下出来质疑时,他却开始皱起眉来。
“嗦!”
冰冷无情的两个字从黑袍之下传来,林子珉抬起头来,冷硬的面孔上浮起一丝不耐,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转过身,毒门的人只觉杀气从头而来,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那个刚刚开口的毒门成员便是一声闷哼之后,倒地身亡。
林子珉身上的杀气没有因为死了一个手下而有所减淡,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我还没死,你们在担心什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毒门之人看着林子珉,而心惊胆颤,他们被毒门被灭的担心与恐惧而冲昏了头脑,却忘记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有多么危险的人。
任何一个小失误都会瞬间让你死的痛苦万分的人,他们竟敢大胆的表现出了怀疑,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他们纷纷不敢再说一个字。
同样被林子珉杀伐的一幕有所惊到的问仙,算是最先明白过来,她看着这位冷冽的主子,眼中似乎没了恐惧,有的只有仰慕的崇敬。
“莫晴,本来这些事是要给孟飞你们同做的,只是如今只有你一人,如此你还敢接下这个任务吗?”沐锦夕淡然的将面前的一幕收入眼中,她扭头看向身侧仍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她的虚弱而有所留情。
虚弱的身子猛地站的笔直,莫晴当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子虽然待他们很好,却总会对她有所锻炼,而如今恐怕就是一个挑战吧!
“莫晴无惧!”
“如此,就杀了他们吧!”素手一指,毒门的人仿佛被她指了个全部。
此刻平原无声,毒门无声,而沐锦夕的话虽轻却是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看到被一个人指着让一个瘦弱的女人来杀他们,毒门的人不禁有些不屑,只是没有一人表达出来。
“那么问仙,就如她所说你们对她一个吧!”林子珉淡淡的说道,语气似乎没有带着什么不屑,突然他看向了沐锦夕,用着同样的语气道,“接下来便是你和我了!”
沐锦夕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重复道,“是该好好算账了!”
话落,她径直扯下脸上那几乎没有什么用的面巾,露出了那种平淡无奇,却总是给人一种随行淡然的脸。不过此刻,随着她眼神的变化,那张脸似乎也变得生动起来。
辽阔的平原之上,肃杀的身影相对而战,沐锦夕缓缓抬头,就在她唇角带笑之刻,身侧的莫晴便以蓄势待发的速度,横冲而上。
娇小的身子是她的福利,幸运如水的动作是她的绝招,没有意外的抢下了武器,这个时候的她在沐锦夕眼中才算是有了较量能力的基础。
清冷且带着神秘之光的双眸不管看向那里都仿佛给人一种漠视的感觉,即使此刻的他粗布麻衫,依旧遮挡不住他身上的气质,林子珉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而如今看了,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之刻,几乎也是两人开战的预警,只消一刻,平原上便多了两个互相纠缠的身影。
林子珉起劲过人,每一招都带着明显凌厉的掌风,而顾忌他浑身是毒的沐锦夕虽然没有躲闪,却是避免直接碰撞。
不是她胆小,而是在这个什么都缺乏的地方,若是因为毒而中招,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林子珉何其聪明,似乎感觉到了沐锦夕的忌讳,下手更是猛烈,好几次都险险的擦过沐锦夕重要的地方,只是却没有一次能成功。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仇人动手,分外激烈,林子珉杀气腾腾出招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见沐锦夕总是轻巧的从手下逃脱,不由将掌化为鹰勾状,双手并进。
到底是有些能力的,即使沐锦夕这个修炼了十年的人都不禁为林子珉身上的带起的气劲而多出一些防备,但是同时也不忘做出应变的对策,不骄不躁,改为以柔克刚的拳法,如此既不会一畏的躲避,又能发出攻击。
陌生却又奇特的拳法让林子珉有些惊异,他能感觉到迎面而来看似无力,却隐含内劲的拳风,这种拳法,即使他在江湖上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而本仰仗着自己的能力而多少有些自信的他,如今也不得不凝目严正以待起来。
而另一边,以一人之力对抗毒门数十人的莫晴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体力上首先便跟不上的她,打到了不少人后,呼吸明显有些喘,不过即使如此仍然没有松懈一步,只是动作比先前慢了少许。
眼见一个拿出的步子没有来得及收回,背面又有人靠近,莫晴一个不慎,后背便是重重的挨上了一掌,当时便吐了一大口血。
这一掌几乎震得莫晴五脏六腑都翻了起来起来,刚刚顺了口气,口腔便又充斥着浓浓的腥味,她咬着牙硬是没有停歇,便转身给了后面的人来了个措不及防的反击。
作为毒门的三大护法之一的问仙,虽然擅长迷惑人的心智,但是凭借着身体超常的柔韧性,功夫亦是拔尖。刚刚莫晴的背后的那一拳便是她所为,足足用了十成的力,本以为对方铁定会倒地不起,便有些松懈,却不料刚刚大意,面前便迎来一阵凌厉的风。
事情就发生在这短短的一瞬,莫晴看似矮小的身子,一瞬间的爆发力几乎让人无法反抗,她的左手从正面打在了问仙的下巴上,而右手的长剑更是砍上了她的左肩,不同的动作她却做得出其顺畅。
一瞬间仿佛周围的人能听到女子下颚那错骨之声。
“啊……”
女子尖叫的声音在一阵利器与**接触的‘滋滋’声同时响起,问仙一双美目睁大到了极致,里面盛满了惊惧,她的脸上不可必少的染上了不少的血液。
“呵呵,什么使者,还不是不堪一击!”莫晴阴森森的一笑,随即摸了一把脸,擦去了些挡住了她视线的血珠,她看向面前的女子美丽的面孔扭曲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惜的抽出了自己的剑。
问仙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但是受伤的地方鲜血却是不停的流出,没有看到她表现的如何柔弱,这个女子似乎更加冷静了,她一边点上伤口周边的穴道,撤下衣服固定了伤口,而那双美目下一刻则是阴煞的看着人群中仍在疾驰的身影。
沐锦夕无意中一瞥将这两人相斗的一幕看在眼里,当然更为关注的还是莫晴,如果她猜的没错,莫晴现在应该是靠着一股子信念支持的,恐怕她早已是精疲力竭了。
想到这里她眉头一皱,下手徒然一狠,林子珉刚刚靠近她手臂的手,竟是被她直接伸手拂了过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子珉一直觉得面前的人没有使出全力,如今被这超强的内力一震,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不过继而转瞬即逝。
抬头看去,却让林子珉发现了一个几乎让他怒极的问题,这个时候他看的竟然是别的地方!?
他顺着看了过去,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手掌不由握紧,说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苏锦,你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莫晴渐渐露出败态,沐锦夕刚看到这里,耳边便响起了这怒极败坏的声音,她淡眸扫向他,眼中含着悉知一切的光芒,“你呢?还不是一样在隐藏!”
林子珉凝住的脸因为她的话瞬间便冷了下来,既然早已经看出来,为什么不出来,难道真的与他先前所说的话一样,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他毒门放在眼里?
这个单项意识一出,林子珉心中再无试探的想法,就连沐锦夕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阴隐含着一丝阴冷的寒风。
即使此刻看不到什么,沐锦夕仍能感觉到一股浑浊的气体正从他身体溢出,眼见他手指周围渐渐浮动一层气体,沐锦夕冷目一眯,袖下的手开始波动着腕上的丝线。
“苏锦,毒门是为了对付你而创,而如今我毒掌也是针对你一人,今天我势必要杀了你!”
说话间林子珉扬起了他含满了凶煞的双眼,仿佛这一刻他那露出的面孔都带着一层黑气。
“林子珉,你真是个疯子!”
几年来毒门暗地不知对她使了多少次绊子,更是不惜血本进行暗杀,只是沐锦夕却始终没有料到林子珉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毒门是为了她而创?
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竟然会让一个人恨到建立一个强大组织的程度。
“疯子?对我就是个疯子!”林子珉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的脸上隐隐浮现曾经那个浮起的面孔,带着不解与不敢,“不管我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被他认可,而你明明不过是一个自大无知的人,却得到他的另眼相看,我不稀罕什么怜悯,只是就是看不惯向你这样虚伪的人!”
说道这里林子珉脸上浮起一抹悲戚,但是下一刻便被狰笑所代替,“既然毒是不被认可的,那么我偏要逆天而行,如今便是你苏锦验收成果的日子了!”
沐锦夕一直都是淡淡的听着,直到林子珉最后一句话说完,突然靠近,她才这才步伐移动,双手拉动银线,狠狠的嵌入他的手背之上,登时一条血线便即刻显现。
这点痛似乎对林子珉并没有影响,他全然不顾手下的银丝有多么的锐利,双手不收反进,极力压下的力道突然而又充满力劲,即使沐锦夕有内力护身仍然被那力道压得被银线反噬,从而手腹破了皮。
林子珉对这一手的毒掌显然是下了不少功夫,外在的力气首先便是大过沐锦夕,如今突然疯狂的举动更是如虎添翼,乍一看仿若占了上风一般。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沐锦夕被自己逼迫着硬生生的后退一步,林子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也没有就此松懈,就着沐锦夕抵挡之刻,长腿蓦然一出就势便攻向沐锦夕下盘。
沐锦夕除了自己皮肤被划破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接下来似乎并没有露出什么慌乱的神色,此刻看到林子珉的动作,也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
就在林子珉即将得手之时,沐锦夕拉扯银线的手突然内圈一圈呈向下的形状,左右往上一绕,缠过林子珉手背,同时双手合力,猛一旋转,她的力道竟是让林子珉双手不由自主的被银线给捆绑而靠在一起。
十指连心这话固然是真,即使她的银线不粗,但是沐锦夕仍然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此刻看到林子珉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知道这是一个时机,当下便凌空而起,来了个侧空翻。
因为双手被禁锢,沐锦夕这一动,林子珉势必要跟着一起动,除非他是不想要手了。
林子珉显然意识到沐锦夕的目的,心中暗恨却又不得不动,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沐锦夕早已算好。
他伸出的腿还未收回,加上沐锦夕动作十分的迅速,此刻即使身体转变灵活,也不免有所难度,因此沐锦夕如预料般看到了林子珉略有些狼狈的侧翻造型。
既是毒掌,那么这招式要用到的自然是手,如果手无法动弹,那么结局马上就可以猜到。只是林子珉如何是善罢甘休的人,他幸苦的忍到现在,如何也不会就此认输,当下他看着自己的手,眼中浮现一抹决绝。
他试过这银丝的硬度,要想弄断根本不是片刻间,那么此刻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沐锦夕只觉面前的男人突然沉静了下来,就在她等着他该如何应对时,耳边却听到一声声似骨头断裂般的声音。
银丝下被缠绕的男人手,本是宽大,此刻却像是变戏法一样,开始浓缩,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便下意识用力,但是林子珉速度到底是快上一筹,他的手硬是从银丝下脱离了出来,只是两手同时少了一大块的皮,露出那红丝丝的血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梦修魂,你竟然回来了!”
刚刚脱离禁锢的林子珉突然抬起头,他头上的衣袍也因为这用力的动作而散落下来,露出了他紫红色的头发,那极其张扬的面容此刻布满冷硬,冷冽的双眸正看着远方。
沐锦夕本是打算攻击的手在听到‘梦修魂’三个字,蓦然一停。沐锦夕没有忘记以前自己没少受过梦修魂背后的偷袭,有时候她能躲过去,但是大多时候都被他给阴了,如今听到他来了,登时便满眼防备,只是此刻如惊弓之鸟的她,却没有看到面前的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梦修魂果真是你的弱点!
林子珉本是试上一试,却没有想到结果让他欣喜,看着面前的人明显一怔的身体,他抓住这个空隙,缓缓抬起手掌……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后没有一丝气息的靠近不禁让沐锦夕怀疑,而就在这时她敏锐的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气流。
蓦然回头便对上他眼中还未褪去的狡黠,透露着奸诈而阴狠的冷笑登时让她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骗了!?
顾不得发怒,她伸出双手抵挡,只是林子珉毕竟是预谋已久,速度与力道又岂是轻易化解,就算银丝挡住了一些力量,沐锦夕仍感觉到胸口之上那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计谋得逞并且如愿的伤了他,林子珉本该是开心的,可是此刻目光却是有些发愣,他怀疑的看向自己的手,这一次他确定一切不是幻觉,手下那柔软的皮肤富有弹性,哪里像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沐锦夕没有去关注林子珉的表情,她暗自调息却发现这一掌果真是用了毒,虽然毒素现在没有弥散,不难保证她如果继续动手,会是怎样的下场。
不过,敢用梦修魂来骗她,她是真的生气了!
面色清冷的抬头,沐锦夕双手一紧,顷刻间手指上银丝缠绕,像极了一条扭动的小蛇正冲着林子珉击去。
敏锐的感觉到危险,林子珉下意识的偏过头,却仍然被银丝在脸上划开了一道伤口。
伤口浅浅的一道,不深却一瞬间流出一排的血珠,血珠凝在伤口之上而不掉落,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一串,乍然看去竟是有些狰狞。
林子珉伸出手背在伤口周围轻按了一下,心中不由为沐锦夕露出的这一手感到心惊。
“苏锦,你已经中了我的毒,这场比赛,你赢不了!”林子珉皱着眉提醒着,刚刚的那一掌有些扰乱他的心情,下意识的他更希望他主动认输。
“找死!”林子珉自信坚定的目光让沐锦夕脸色一沉,口中冷哼一声,下一刻五根银针纷纷自手掌而出。她快速的动作,把握极致的角度让这无根银针呈五个方向分别刺向林子珉身上几次大穴。
即使身姿灵敏反映迅速,林子珉仍是被这近距离的袭击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伸手挡下几根银针,却仍有两个刺向了他的手臂与腹部。
短短的一会,林子珉便感觉到被银针刺中的地方开始麻木,甚至开始失去知觉,不过即使如此他仍是靠着全身的力气后退了一步,并且不停的用内力冲击着麻痹的地方。
自己的银针药力如何沐锦夕十分的清楚,面前的男人只是对抗了一会,便是脸上沁出了薄汗,所以这个时候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不想她死就放开门主!”
那边刚刚制住莫晴正欲杀之后块的问仙,无意看到自己的主子竟然失手,登时一声娇喝冲着沐锦夕喊道。
沐锦夕侧头看去,刚好就看到莫晴被问仙大力推开,同时五指一开撒了一把彩色的粉末,见此她即刻凝眉,不容置疑的旋身上前,拉过莫晴的时候一手捂着她的口鼻,而另一只手衣袖一拂,登时把粉末给扇去了大半。
“没事吧?”沐锦夕低声问道。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莫晴伤的不轻,抬头才发现这是被沐锦夕救了,想说话却是心口一疼,猛咳了几下,不过见上方的人皱眉,便是忍着,摇了下头!
沐锦夕脸上阴沉,却没有说什么,见莫晴能站稳便是冷冷的测过头看向林子珉的方向。
问仙乘着沐锦夕搭救莫晴并且散去自己毒粉的时候,便拖着受伤的身子俩到林子珉身边,林子珉虽然一个手臂不能动,但是行动却是无阻,如今在问仙的拉扯下倒是又后退了一些。
“放开!”林子珉没打算离开,苏锦没有被打败,那么他就是败了,如此就算死他也不会走。
“苏锦中了门主的毒,是死是活还不一定,门主应该马上离开,养好伤再动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问仙只希望能说服林子珉。
“想走,没那么容易!”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余光看到莫晴手里的长剑,右手对着莫晴手背一推,长剑注入了力量,便是径直的朝着两人方向而去。
长剑的呼啸声林子珉自然有所察觉,眼见长剑便要来到面前,他下意识抬手阻挡,却是手臂麻木根本抬都抬不起来,登时手心便沁出一些冷汗,想躲开也只觉脚步都沉重的有些抬不起。
“门主!”站在林子珉左边的的问仙一声惊叫,身体快过内心,她迅速的往左一站,霎时间便挡在了林子珉身前,也就在这时长剑贴近,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她的后背。
问仙本就负伤极重,如今长剑从后背进入,顿时一口鲜血喷在了林子珉衣襟之上,而后竟是一个字都来不及说便偏头倒在了林子珉的肩上。
浓烈的血腥从口腔钻入,林子珉身体一晃,嘴角也是溢出一些鲜血。沐锦夕的剑注入了不少的力道,插入问仙身体的深度几乎只能看到剑柄,而剩下的自然是受到林子珉的身上。
林子珉能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那根银针的作用下开始消尽,但即使如此这个接近孱弱的身子仍是稳稳的站着,他用尽了力气揽过面前没了气息的身影,这一刻他的脸色竟然十分的平静。
紫红色的头发似乎在这一刻发挥了它耀眼的光芒,甚至有一瞬间沐锦夕看着那不似真实的发丝,有些怔神。
“苏锦,你真的是男人吗?还有……这是你真实的面容吗?”
迷茫却又带着期待的声音让沐锦夕看向了他,脸上没有了当初的那些冷冽与阴寒的林子珉,似乎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如斯美好的年龄,却因为不必要的嫉妒而选择如今的后果,沐锦夕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不是在怜悯他。
他眼中的迷茫似乎更深了,那里面一切的情绪在沐锦夕看来就像是一个即将弥留之人,仍怀着不屈之心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那凝望的目光让沐锦夕淡漠的双眼有些动容,她敛下眼中的冰冷,良久才再次看向他,目光平静道:“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林子珉氤氲的双眼登时一闪,他放在问仙背上的手轻微的动了下,便又恢复沉静。
沐锦夕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说什么,手指抚上自己的脸,眼中尚带着一丝犹豫,不过片刻便归于平静,她细长的手指摸索着耳侧的那一条缝隙,移动着,完全没有看到对面之人那随着她的动作而僵直的身体。
五指用力一扯,精美的人皮面具像是纸一样被揭开,随着那白皙的手指离开,登时一张绝美如仙坠入凡尘般的面容便暴露与众。
当看到那面具下的真容的第一眼,林子珉只觉得头脑一蒙,腿脚竟似没了力气般颤了一下,他的目光含着惊讶。
此刻不止是是林子珉有所异样,就连莫晴在短暂的寂静中抬头看去都不禁为那张脸而感到失神。一直以来她能看到的不过只有那一双眼睛,她也曾猜测过公子是个漂亮的人儿,只是当真正的看到了,却觉得原来的幻想都与现在差太多。
她的脸是很美,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每一处皮肤都让人无法挑剔,不过林子珉的目光却是单单的停留在那诱人的红唇上。
水潭之中相遇的一幕算是林子珉唯一对红尘寄挂的一次,即使没能留住她,他仍然能记得在那微凉的溪水中,只属于她的柔软与芬芳,他想过再次相见,却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再见到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着手对付了五年的仇人。
呵,可笑,可悲!悲戚的神色瞬间爬上了林子珉的双眼,代替了他原有的迷茫与惊讶,不知看了多久只觉她的容颜在渐渐变得模糊,他这才缓缓合上双眼,将一切的神色都隐藏在这薄薄的一层弥彰之下。
“公子,要不要把他……”从失神中清醒的莫晴看着对面仿若没了气息般的人,秀眉皱着,但眼中却盛满了厉色。
沐锦夕捏着手里的面具,淡看了一眼,却是摇了摇头,“走吧!”
她的声音清淡,似乎并没有因为解决了一个对手而表现出喜悦,而看到她表情不定的莫晴,也不反驳,只是担心的看了那边一眼,便跟在了沐锦夕身后。
两人走后,没有人发现那似沉睡般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直到日光越加浓烈,一声沉重的倒地声响起,一切这才归于平静。
距离流民沸腾的不远的另一个山坡之处,刚刚迁移至此的几十人,都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不过即使逃出了流民泛滥之处,所有人没有表现出一丝放松的迹象,以徐大人为头的还有其他几个辅助帮手此刻都跪在宫轻霖面前,他们身体似要倾倒,看样子是跪了很久。
“轻王,老臣求你帮忙说服下平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人真的支持不住了!”宫轻霖的一再坚持让徐大人很是无奈,不得已他看向一边从到这里便沉默的的宫沧漓,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
宫沧漓目光看向远处,仿佛在等着什么,此刻听到徐大人的话,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并没有转头,“这事本王无法决定!”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罢,他目光再次转回,看向那茫茫大路,幽深的眸子含着内敛的光芒。
“三弟,如果不是你的人狠下杀手,此刻根本不会有这个局面!”
宫沧漓的出声让心怀愤恨的宫轻霖转目相视,想到先前眼中所看到的那狠虐的一幕,他眼中悲戚之色一闪,后怒瞪着宫沧漓,只可惜后者根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宫沧漓为人冷漠,性格不定,对他有一定了解的宫轻霖虽然对其无视甚为气恼,却也无法,只得含着一双微红的双眼,看着跪拜在面前的一行人,“你们休想本王同意那等阴谋诡计,他们是百姓,本王万不会伤他们半分!”
一番话说的是浩然正气,那语气中的坚定更是不容置疑的让徐大人几人脸色一变,不得已他们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宫沧漓。
宫轻霖漠然的看着一行人对着宫沧漓望去的求救神态,嘴角露着讽刺之意,他的这个三弟岂是那等善心之人,杀人对他来说眉头都可以不皱,至于救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宫轻霖的猜测果真没错,即使十几道目光刷刷的望去,那冷漠的背对他们的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身上至始至终都围绕着一股冷漠而疏离的气息,特别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冷漠越来越深。
“真是意外,你们竟然还没有动手!”
清冷的声音突然一响,霎是清晰,围着的人纷纷一愣,却是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那里早已经将面具重新带上的沐锦夕正缓缓走来,她淡然的眼中带着一丝容易察觉的讽刺。
沐锦夕的目光却是别过这些人,她看向那侧边极有存在感的身影,她以为他甚至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对策,却没想到她回来了,看到的依旧是这番场景,不由的她看向他的目光深了深。
早在那清冷的声音响起之刻,宫沧漓不便的神色就有了变化,如今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便是大大方方的转过身看向了她,只是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却是长了些。
沐锦夕并不知宫沧漓的目光有何意欲,她来到宫轻霖的身边,漠然的看向地上那些跪着的身影,不由的一声冷笑溢出,霎时间便是收到多道冷光。
宫轻霖刀削般冷硬的脸在看到她的时候便是臭的不能再臭,此刻听到那冷笑,自然猜到她没有什么好意,一双眼中便是生生的瞪着她,似乎只要她动上一下,便会将她凌迟。
沐锦夕佯装没有看到这一切,她微微抬起头随意的动作竟是有着说不出的优雅,特别是她浑然而成的气质,不由便让人忽略她不起眼的容貌。
一直看着她的宫沧漓并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无意中看到她眉峰微微耸动,却又立刻舒开之时,一双洞察一切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
许是沐锦夕高调的出现,又许是她无惧的神色,不少人都看向她,猜测着她的身份,沐锦夕对着一切选择漠视,直到感觉周围渐渐不善的目光时,这才开口道:“识大局自要不拘小节,平王心系百姓却为此牵绊,不顾大局,只能说是顽固不化!”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群中响起了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似乎没有人想到这个突然来的神秘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平王乃顽固不化的人。
顿时聚集到沐锦夕身上的目光就变得前千变万化起来,有幸灾乐祸、有疑惑更是有佩服的!
看到宫轻霖似要杀人的目光,沐锦夕唇角一弯,不待他开口便又先一步出声,不过说话之前她很是大方的来到宫轻霖面前,双眼正视着他,没有因为他眼中的愤怒而有半分的退怯,这种气势就连愤怒的宫轻霖都是一愣。
“主杀民是为不义,但舍弃不义是为大义却有不同,瘟疫泛滥如此,根本无从解决平王却仍坚持留守,保少人而弃天下,平王当真是被假善迷了心吗?”
“你说本王是假善?”宫轻霖不禁愤然,先是说他顽固,而今又说他护着百姓是假善之举,在他看来沐锦夕是故意想让他名誉扫地。
对于他捡字眼的反问沐锦夕呲之以鼻,反倒是看了眼远处,幽幽道,“难道这瘟疫平王能治?”
“本王如何会治!”宫轻霖闷声接到,却在回答之后蓦然抬头,刚好就看到面前之人那双光彩夺目的眸子,下意识的他心里一紧,心中察觉出不好的预感。
对于预料中的答案沐锦夕只是轻笑以对,看着周围带着迷惘之态的人,她却突然抬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到宫沧漓身边。
紧紧到达宫沧漓肩膀之处的身影,此刻往他旁边一立,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宫沧漓也是对她的举动感到兴味,于是也不开口只是一双璀璨的眸子看着她。
感觉到那璀璨的眸子下深深的狭促,沐锦夕当作没看到仰头淡声道,“平王已经承认,瘟疫泛滥,神医无药,既无解决方法有无处理良策,那么轻王可以下令了!”
“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到现在,也真是难为他了!”末了沐锦夕还轻声的补了一句,只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轻,轻到除了她身边的宫沧漓竟是没人听到。
她清冷的语气中却是含了极少的抱怨,特别是她皱眉耸鼻的模样,甚是说不出的灵动,宫沧漓幽深的眼中浮起一抹笑意,脸上也含着一些忍俊不禁,心底某处生出一阵柔软,下意识的他抬头抚平了她额前纷飞的发丝。
感觉到手下的人儿一瞬间不自然的身体,宫沧漓似愉悦的扬起了唇角,只是那弧度实在是太小,以至于没人发觉。
沐锦夕捕捉到他脸上那狭促的笑意的,登时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却见对方脸色突的一正,目光看向了身侧的群人。
“今查实,流民以瘟疫制乱,肆意妄为,犯下罪责,而……因伤及朝廷命官而心生悔意,自知疾病无药,遂为天下黎民所想,故自燃净火,驱除国灾,此等壮举为麟国之荣,吾等定好好储备后事!”
宫沧漓一字一顿的说着,不急不缓的语速,顺畅流速的话语就像是提前演练了多此一般,就这样将一件盛大的时间轻轻巧巧的说了出来。
此刻饶是沐锦夕都不禁多看一眼,她自然明白这话确实是早有预谋,利用流民之乱引出净火之果,只是他就不怕计谋被拆穿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王英明,吾等这就去办!”先前跟随这徐大人跪着的几位,在听到这冠冕堂皇,却又字字在理的话后无不感恩戴德的看向宫沧漓,能舍敢弃,在他们看来宫沧漓已然具备了王者的某些手段。
一行人着就要起身,似乎全然忘了这里并非只有宫沧漓一人。
果真,不待几人站稳,一声怒喝便从头顶而至。
“百姓生亡之事,岂是儿戏?况且这个方法本王不同意,若是你们执意而为,除非从本王手里的刀下走过!”
几位大人差点就忘了这个大麻烦,此刻听着那狠辣的话,登时白了脸。
“三弟,你休要蛊惑他们,若是执意如此,莫怪兄长剑下无情!”宫轻霖森冷的目光转看向宫沧漓,同时还不忘冷眼扫了一眼沐锦夕,而他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出了鞘,随着他说的话,那动作似乎真有动手的意思。
见过愚蠢的人,却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
沐锦夕心中暗骂一声,眼中透露出些许不耐,她看向宫沧漓,却见后者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一眼,继而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口突然一阵翻滚,这激烈的反应甚至让沐锦夕问道了口腔中的血腥,体内没有消除的毒素让她此刻心情多少有些烦躁,如今看到情况持久不下,目光竟是透露一丝冰冷,一阵思索之下,她直了直身体便要上前。
“平王思民情绪激动,带王爷下去休息!”
冷漠的声音在沐锦夕步伐抬起之刻响起,她诧异的抬头,却见宫沧漓突然走到宫轻霖面前,在后者愤怒的目光下,伸手切向他的后颈。
因为宫沧漓的命令,士兵不敢违抗,刚才的一幕他们像是没看到一样,很是慎重的扶着宫轻霖朝着远处走去,那里有临时搭建的一方帐篷。
没了宫轻霖的干扰,徐大人便是得了宫沧漓的支招,一方派人到外围找人支援,另一方打探情况,而经此一分,原地竟只剩几个士兵与沈清游几人。
“沈先生可识毒?”
此刻气氛霎是奇怪,一直沉默着的沈清游刚想离开,却因为宫沧漓这淡淡的话而驻步,一双眼睛下意识的就打量起宫沧漓,却看到他没有一丝受伤迹象身体时,不假思索道,“王爷不像中了毒的人?”
“本王是没中毒!”宫沧漓仿若吸了口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对上沈清游疑惑的目光,双眼悠悠的转到了沐锦夕的方向。
“锦?”沈清游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在他的印象中锦可是从来不会让人占了便宜,而她本身便是神医,这毒他更是无法往她身上联想,不过看到宫沧漓的模样,却又不得不信。
早在宫沧漓喊下沈清游的时候沐锦夕便猜出他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看出自己中了毒,此刻没了人,她也懒得忍着,干脆将口中的毒血一口吐了出来。
孰不知她这看似轻易的动作,却是让两人心都提了起来,宫沧漓本是冷漠的身影,在此刻也是露出几分担心之色,他快速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拉出她的手腕,不容置疑的拉到了沈清游面前,继而一副杀人的目光看着他,那过于危险的目光显现出他的着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被宫沧漓突然的动作而弄得一愣,如今反映过来,却发现宫沧漓固执的不愿松手,不由的她抬头冷视道,“别忘了,我也是神医!”
她只是没来得及解毒,并不是不会解毒,如今让沈清游动作,不就是多此一举么!
“我知道!”
淡淡的三个字不知带了什么样的情绪,不过宫沧漓手指就是不愿松动一分,而沈清游被那冷漠的眼神压抑的无奈,只得认命的上前。
当手指覆上沐锦夕的脉搏之刻,沈清游面色便是一变,随着时间停留的越长,他的脸上的凝重便是越加深一分,而同样的,他的脸色每变一次,一边的宫沧漓神色便是深了一层。
沐锦夕本是没有在意这厂闹剧,却不料肩上的手不知注入了多少力道,以至于能忍耐的她都感觉到骨头被捏的有些疼痛,她冷漠的看向宫沧漓,却见他脸色阴沉。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也因此她顺便看到了沈清游那凝重的脸。
“这毒……”沈清游话语有些犹豫,此刻他不似往日温和的模样不禁让两人有了不同的想法。
沐锦夕猜测他这是认出了这毒素的来源,不过想到林子珉她目光闪了闪,想着该如何开口。
而这一切在宫沧漓眼中看出的却是不同的含义,能让沈清游感到凝重的毒,并且还把脉如此之久,下意识一个不好的想好盘旋在心头,让他内心一阵惊慌。
“锦见到子珉了?”最终沈清游还是开了这个口,只是这话之后,他再看沐锦夕的目光已是带了些许愧疚。从小到大两人的摩擦他自是看在眼中,虽然不理解徒儿的嫉妒从何而来,却也猜测与自己有关。
“嗯!”沐锦夕木然的点了点头,只是无意抬头对上那抹愧疚,却是言语一滞,犹豫之刻,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你应该了解我,伤了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她这话一说,敏锐的感觉到手腕上沈清游的手颤抖一下,见此她淡淡的收回手,刚想说什么,却觉眼前身影一晃,转瞬间竟是被宫沧漓抱在了怀里。
他坚硬的下巴正低着他的头,炽热的大掌抚着他的背部,那轻微的好似重一点就会伤到她的力道,带着无比的柔情,饶是愤怒中的沐锦夕也被他莫名其妙的反映弄的一愣。
“夕儿的毒你解不了?”宫沧漓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也让沐锦夕微微一怔,联想到了他刚才的表情,以及现在的反映,一个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形,不由的她轻抬起头看向他。
“呃……”莫名的杀气虽然掩饰不少,沈清游仍是感觉的到,沉浸在失去徒儿悲伤中的他,有些怔仲的看着宫沧漓,那甚为呆愣的模样再次给宫沧漓造成了假象。
“王爷,在下有事先退下了!”毕竟是相处十几年的徒儿,可以算得上是沈清游唯一的徒弟,心中多少对沐锦夕有些怨恨,但是又心知不怪她,以至于他不得不狼狈的躲开。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清游早已走远,周遭就只剩下两人,偶尔又潇潇清风,却是隐隐间竟是给人一种冷意。
肩膀上的手依旧还在,宫沧漓看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就像刚刚一瞬间他眼中所闪过的担心一般,让沐锦夕怀疑却又疑惑,似不适这种气氛,她理清心中的杂绪,再次看向了他。
“我的毒其实只是……”
她话刚说出一半,肩上徒然用力的手把她身板了过来,只是一瞬的时间她看到宫沧漓的眼中似乎布满了阴云,此刻黑眸之中情绪涌动,那一望无际仿佛能吸纳一切的黑色竟是让沐锦夕有些失神。
“是他下的毒?”宫沧漓声音很是平静,只是此刻那平静却让人听出了危险的感觉。
“嗯?”沐锦夕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却是对他口中的‘他’感到疑惑,然而不等她想明白,便感觉到了面前人身上散发的冷意。
“你想干什么?”下意识的她开口问道,疑惑的声音带着一些质问,隐隐间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冷肆。
“他对你很重要?”被她言语中自觉带出的疏离而心中一滞,宫沧漓目光深深的看向面前的人。
“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
此刻她双眼透着冰冷,但是宫沧漓却清楚的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话时,她双眼中闪过的异动,那是一种复杂的深邃的,仿佛藏着什么秘密的情绪,至此他不禁深眸一沉。
双手徒然的松开她的双肩,一瞬间宫沧漓似乎又回复了往日的他,他浑身带着一股冷漠而疏离的气息,“既然无需本王插手,那么本王便由你自生自灭!”
冷然的丢下这一句话,宫沧漓转身便走,似乎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双眸凝然面容冷硬,就连眉角都因为心中忍耐的愤怒而挑起一个弧度,只是这一切都无人看到。
“如果要解我身上的毒,必须要一碗你的手心血,你会如何?”
愤然离去的身影不知是否听到这一声呢喃,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渐渐离去,沐锦夕这才收回视线,心中五味杂思。
手指缓缓的抚上自己的手臂,单薄的衣衫上似乎还遗留又他的温度,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刻他愤然松手时,心中徒然生起的惆怅。
第一次沐锦夕有些迷惑了,此刻似乎忘记了身上的毒素引发的疼痛,她就势坐在了地上,任凭微风拂动着衣衫,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怀念他的怀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没有人能进入我的心才对……”
山坡上沐锦夕较小的身子因为缩在一起远远看来只是小小的一团,就如同这荒凉的地界,看似辽阔却是带着孤单。
宫沧漓的命令一下,由徐大人着手而办的事情可谓是事半功倍,没有了宫轻麟的阻挠,由入口之处调来的人手足以镇住这些慌乱的流民。
文官与武官的结合,处事竟是有些雷霆之势,几百个流民全部被驱逐到了阳汤,不管他们愿或不愿,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
净火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净地之火,这一日□□的流民以一个为后世造福的荣誉名声,为了麟国而‘赴汤蹈火’。
ps:女主的归宿不再皇宫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竟真的狠心下手!”
宫轻麟醒来之时,已经距离净火之事,对于把自己打晕而错失救人的死机的主导者,心中说不恨那是骗人的,不过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忠心爱国的臣子,为何也会被蒙蔽了心,狠心伤害这些可怜的百姓。
似乎想到那净火的后果,宫轻麟只觉心口一痛,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帐篷内的几位大人此刻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百姓固然可怜,但是人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为国家,就该有舍弃的勇气。
“平王,刚刚轻王殿下让人来通知,可以启程了!”帐篷外小兵出声道。
“启什么程?”宫轻麟皱着眉头突然站起来,“阳汤为我麟国界内境土,如今瘟疫未消,水质不净,便撒手离开,告诉他,本王不会离开!”
宫轻麟话落,帐帘浮动一下,让人看到早前来的士兵仍然还在。
“怎么?本王如今连一个士兵都使唤不得吗?”看到这一幕,宫轻麟似忘却了仍在发疼的脑袋,挥开身前这些跪着却一直不开口的群人,大力的掀开帐篷,便对士兵吼着。
“属下不敢!”士兵噗通一声跪下,样子也是怕极,“轻王殿下说,被下毒的水质沈神医已经配出了解药,只是因为瘟疫还未散去,平王和诸位大臣若是还留下,恐会沾染上身。”
“若是染上,早在本来来时便染上了,总之本王不会离开!”宫轻麟语气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
“可是……”士兵犹豫的抬起头,“可是轻王已经命令所有人整装待发,不管平王走不走,今天都会启程!”
“这就是本王的三弟吗?本王竟是现在才看清他!”宫轻麟目光一凝,语速很慢,却是谁都能听到他话中隐忍的怒气。
看到这一幕,先前跪拜的官员,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爷,轻王这样做并非故意为之,净火之事早前便已决定,只是王爷一意孤行,我等不敢违抗因此而停待至今,而轻王奉的是皇上的旨意,若是王爷一再反对,恐怕会让皇上不悦!”
“是父皇?”宫轻麟步伐止不住的踉跄了一下,眼中浮现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会父皇,他依稀记得离开之日,父皇慈善的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护着百姓,可是短短十几日为何变成了这样?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回宫问皇上!”
“父皇定不会下这样的决定,我要亲自问他!”宫轻麟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不顾身边的人的阻拦,径直便往马厩的方向离去。
“习南,在后面看着他!”
踏踏的马蹄声响起带走一片灰尘,声音引得暗处的两人同时看去。短短的半日过去,宫沧漓似乎看起来更加冷漠,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情绪,即使看着绝尘离去的身影,说话也是冷漠的。
“可是暗处的某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属下离开,那么王爷你……”习南说了这么多,脸上一直写着的是三个字,不情愿!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冷冷的斜了习南一眼,对方的话立刻戛然而止,但是如此,那眼中的担心依然没有褪去。
宫沧漓目光有些飘散,不由的他看向远处那白色的帐篷,冰冷无情的双眼似乎有些触动般的浓缩了一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他们动不了我!”
习南随之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属下明白了,这就令隐士在暗处保护”
隐士两个字让宫沧漓莫名的皱起眉来,他看向习南突然说道,“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这话或许在别人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是习南却深知其意,他重重的抱拳道,“属下会交代他们,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现身!”
“嗯!”宫沧漓淡淡点过头后,身侧的身影亦是同时消失。
一切似乎又变得安静下来,这种静像是能掀起人心中的寂寞一般。
宫沧漓目光再次看向顶帐篷,冷硬的脸依旧不变,只是身侧垂放的手却不知何时握成了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仍是输给了内心,大步的走了过去……
“……她离开了??”
宫沧漓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到这个帐篷,得知的消息竟然是她离开了!
她这是故意在躲他?想到这里,他目光狠狠的一缩,一拳头重重的打在帐梁之上,过大的力道,竟是让这能容下差不多一百人的帐篷有倾倒的趋势。
沈清游只是抬眼看了宫沧漓一眼,看到他的反应并没有多大惊讶,目光触及身边的草药,他继续整理起来,只是口中却叹息几声,“锦是冷清之人,却并非绝情之人,她只是缺少一个关心爱惜她的人罢了!”
叹息的话不知是对谁所说,只是却留住了那即将离去的身影,他依旧是一身冷漠,此刻仅是站在门口便让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只是他的眼中已不再是无波无澜。
“不是绝情吗?”这句话他似在问自己,又时在问帐篷里的人。
沈清游浑然不觉他的疑惑,他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两手仍专注的整理着药草,“那丫头若是不在修魂手里,此刻怕是和一般的女孩无异吧!”
“不对……好像也不是”刚说完,沈清游便自觉的摇头,“锦比一般人要聪明,不管在哪里都遮不住她身上的光芒,不然修魂也不会看中她了!”
沈清游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宫沧漓在听到他嘴里蹦出两次的名字后,满脸的阴沉。
“你想说什么?”
宫沧漓语气中的阴沉让沈清游蓦然抬起头来,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唇角弯起,他捡起一颗药草,拔去上面的黄叶,神情极为专注。
就在宫沧漓眼中渐显不耐之刻,边听沈清游突然开口道:“我没看错,王爷是在乎锦的!”
在乎吗?想到先前她因为另一个人冷漠的模样,宫沧漓他薄唇紧抿,不觉的敛下双目。
沈清游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不觉摇头笑笑,“其实我对锦的了解也不多,第一次见面也是以修魂的玩物的名义见到她,那时候锦似乎才有三岁吧!”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修魂被一个小孩子讽刺,不过到底是锦不同……”
不自觉中,沈清游仿若陷入了回忆,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就连有些躁动的宫沧漓都不由的静下心来,听着他回忆的一切,只是随着故事的越来越长,他的目光也在悄然间起了变化……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光拂尘,宽阔的马路之上,马儿踢踏踢踏的步伐声尤为清晰,远远看去马背上一个娇小的声音正急速前进,不远处两个身影正摇目等待着,此刻听到马蹄声,不由站直了身体。
“公子,我刚刚收到了裳姐姐的传信!”
看到沐锦夕跳下马,树下的两人同时走了过来,此刻莫晴手里正拿着一只白色的鸽子,目光看着沐锦夕眉头皱的厉害。
莫晴刚说完,白色的鸽子‘啾啾’的叫了两声,突然挣脱了莫晴的手两爪勾着摊开的纸条飞了起来,莫晴正欲抓回却见那鸽子翩翩飞动一圈,竟是极有灵性的把纸条放到了沐锦夕的手背之上。
这一幕不禁让莫晴和孟飞有些吃惊,不过看到沐锦夕脸色无异似乎并不觉得奇怪,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并非偶然,不过即使如此两人心中仍是惊疑不定。
将纸条上的信息大略扫了一遍,沐锦夕同样皱起了眉头,“出来了一趟,竟然多了这么多麻烦事!”
信上莫裳告知她毒门已经收纳进了风行,不过却简要的说明了曾经一直缠绕着风行,在进行着水草般对手存在的伪风行,也在她离开的时候再次有了动作,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但是能让莫裳提出,定是对风行造成了影响。
思至此,沐锦夕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微一用力空中便只剩下些许的碎片。
莫晴也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还好公子快一步把毒门解决,否则风行的麻烦事就不止这些了!”
似乎说到风行,莫晴才想起这次动手她似乎都没有听到风声,不由开口问道,“公子,毒门鱼龙混色,莫晴很好奇公子什么时候让人动手的?”
毒门不是最大的威胁,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若是有什么行动,就近的执行者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此刻不光是莫晴,就连孟飞都不禁有些好奇,当然他最好奇的还是面前人的身份。
看向两人求知的目光,沐锦夕只是淡然一笑,才开口,“若是林子珉真心要发扬毒门,恐怕这次根本无从得手,只是我们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野心蓬勃的地方,其实不过一盘散沙,而我只是让某个人动了动手脚,暗地调遣了执行者罢了!”
沐锦夕说的很轻巧,她没有告诉两人,毒门之所以形式散沙,完全是因为林子珉他的心不在毒门,而在仇恨,不过这次偷袭能成功,当然也源于最重要的一个人物,那就是沈诚!
想到当初的调查,沐锦夕也只觉巧合,当初让人调查沈诚的身份无非是想多了解一下子尘的生活,却没想到让她知道了他与沈清游竟然是兄弟,虽然沈诚武功不高,但是混迹于江湖点子却是不少,而这次他更是将一些江湖上的歪门邪道用了个如鱼得水,就算是毒辣的毒门之人,都几乎被他骗了过去,甚至到死那些人都是不明不白的。
关于这些沐锦夕只是从信鸽嘴里知道一部分,具体的却没有多加了解。
如果沈诚知道这次灭的是自己半个徒弟的门人,不知道他会怎样?想到这里沐锦夕不由一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思涌动之际,却闻一道轻咳响起,沐锦夕抬眸望去,不远处的两人之粗的树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似乎靠在那里,此刻稍一注意才发觉他气息微弱,这也难怪刚刚她没有察觉到。
“他是?”
对上莫晴有些躲闪的双眸时,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仍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等着她的解释。
“是毒门的问,是莫晴自作主张留下了他,请公子责罚……”莫晴低垂着头,在沐锦夕看到的地方,眼中涌动着愧疚之光。
“孟飞,你说是怎么回事?”
被沐锦夕突然点到名字的孟飞,不自觉的僵直了身体,对上那无波却仿若暗藏汹涌的双眸,额间不自觉的划出一丝冷汗,不过比起莫晴,他似乎更为镇定一些。
“我们来此的路上遇到了他,他染上了瘟疫,应该没有多长时间了!”
“……救下便救下吧!”
等待着被责骂的两人似乎有些不相信沐锦夕就这样随意了事,不过当他们看到那清冷的身影已经上马时,这才对视一眼,他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装作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沐锦夕随意的回首看着树下道,“莫晴,毒门既然归于风行,以后就由你接手,这个人我允许你留下,不过若他做了什么事,你一并受罚!”
或许沐锦夕这话没有什么含义,但莫晴却听出一些感动来,公子向来不是心善之人,这人是毒门的使者,若是平时恐怕是逃不了一死,如今虽然以收纳为名义留下他,但莫晴心中却知公子这是故意让她任性。
想到这里,莫晴眼中愧疚更甚,“莫晴谢过公子!”
“嗯!”再不看几人一眼,沐锦夕拉扯着缰绳重新步入大道。此刻来与莫晴汇合无非就是让他们早些离开,而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下,而且体内余毒未清,她并不着急赶路。
说到毒沐锦夕不禁有些蹙眉,先前林子珉说是专门对付她而修炼的毒掌,当初她并没有多加在意,去峨眉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吃了个暗亏,体内的毒虽然在她药物的作用下有些减淡,但是就好比是慢性毒药,必须要悠着进行。
所以她必须十天不准动用内力,否则毒素就会迅速扩散!思至此沐锦夕开始对接下来的路感到怀疑。
纵横在过道的马像及了欲飞的狂龙,耳边只有风声嗖嗖的想着,突然间一抹刺耳的呼啸从正前方□□,马儿似感觉到了危险,刚踏出的蹄子来不及收回,两腿齐齐翘起,连带着马背上的人都差点被掀下来。
呼啸声眨眼而至,只听‘嗖嗖’几声,嘶叫的马儿来不及挣扎,四只箭射穿了它的马腿,只听扑通一声响,马儿瘫倒之地,而马背上的人及时跃下,退到一边,只是目光却是看向地面那晕开的一滩鲜血。
正前方,在马儿跌倒之时,突然跃出两道身影,他们一身白衣,除了腰间的佩剑没有别的装饰,不过那从脖子往上全被套在一个遮住容貌的头盔着实让人无法忽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方无路,阁下请离开!”不知是因为头盔的遮挡,还是他们本来声音就如此,那嘶哑的声音就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一般,给人一种冰凉的沧桑之态。
两人身上的气息不为假,短暂的时间沐锦夕便猜测着他们的身份。与杀手一样天生带着杀气,只是她却察觉到这些人似乎更高一筹,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批人,而如今拦下了她真是无意,还是特意呢?
“前方无路,阁下请离开!”
对方又重复了一句,语调没变,只是那杀气却比先前浓厚了一些,似乎沐锦夕再不离开,他们便要动手一般。
沐锦夕神色不变的看着他们,面具下她的脸色并不比对面的人要好,许是活了两世的人,如今她这清清淡淡的一眼,竟是让对面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
“杀了我的马儿,又想让我的离开,各位不觉得这玩笑有些过了?”她扫向周围并没有多少遮挡物的丛林,从刚刚射箭的角度她便看出,这里隐藏的并非只有两人,也就是说暗处极有可能又一大批的人,正举着箭对准了她。
对方一脸的沉静,那一双看透一切的双眼显然发现了他们隐藏了周围的人,只是却不见她有一丝的慌乱,那种处事不惊的随意之态,竟是让两人有些忧虑起来。
“人来了,弓箭手准备!”暗处传来声音,忧虑的两人,神色一紧,看了眼沐锦夕,互相点了点头。
沐锦夕没有等到对方说话,便见面前的两人突然远处消失,而同一时间四周稀疏声一片,某些清脆的搭建拉把声,预示着他们真正的目标出现了。
在不能用内力的情况下,沐锦夕并没有打算充当好人,见两人消失,她则就势攀上了就近的一颗小树,也因此她看到了周围分散隐藏的那些并非少数的白衣人。
或是弓箭在手,或是匍匐原地准备击杀,他们躲在丛林之后,一动不动,目光看着某处,随时准备动手。
不多时马路上再次响起了马蹄声,或许是因为那突兀存在的马儿的尸体,马蹄声便的缓慢起来,而找在那些弓箭手准备便看过去的沐锦夕,在看到马路上的是谁后,饶有兴趣的舒展了眉。
第一次见面是被流民追杀,第二次则是这些神秘的白衣人,沐锦夕有些好奇,宫轻麟这个看起来完全不能当对手的家伙,如何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以至于两次的相见都是在刀剑之下。
“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没有特别深的密林,而沐锦夕所呆的树也不过是一个有几根枝干的小树,如今宫轻麟一抬眼便是发现了她。
宫轻麟一开口,沐锦夕敏锐的发现,那些隐藏的人某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甚至有些箭头开始扭转了方向。
没有露出一丝害怕,沐锦夕淡淡的看着宫轻麟,双脚慵懒的搭在树枝上,不回答也不吭声。
“这匹马是你的,你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话间宫轻麟径直的跳下了马,沐锦夕注意到随着他的动作,某个人正慢慢的举起手,看到这一幕,她红唇微勾,目光极为讽刺的扫了他一眼,“马儿无罪,只是替某人先死了一次而已!”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毕,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就在说某人指的就是他。
“你恐吓本王!”宫轻麟当下便明白过来,目光如火般的看着沐锦夕,只是当看到她清眸中的一丝讽刺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此处并非人多之地,偏生这马儿惨死在路中央,刚刚他一心想着事情,倒是没有注意周围,如今略一观察,竟是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到底是皇室中人,虽然沐锦夕只是透露一点信息,便已经意识到了不同,不过这个时候才察觉仍是有些晚了。
沐锦夕小小的暗示引得那些注意着她的白衣人冰冷的眼光,看着目标已经有了警惕,那些人再次冷冷的看了眼沐锦夕,不再躲藏,早前便抬起手的人,终于放下了手。
命令一下,散落各地的白衣人,纷纷起身,一瞬间仿若让人看到周围到处都是他们白色的身影,乍然看去数量竟是有些惊人。
蓄势待发的弓箭如雨般朝着宫轻霖所在的位置而去,后者虽早有警觉,但看到这么大的阵势还是诧异了一下,但马上便退到马后躲避了起来。
上一刻还安静的如森山老林的地方,刹时间变得沸腾起来,马儿来不及躲开,便成了靶子,不待第二番箭雨来临便轰然倒地,而宫轻霖则再次暴露在箭靶之前。
“他们是谁?”
艰难的躲过刁钻的箭支,宫轻霖抽空横眉冷对的看着沐锦夕,那眼中冷意似乎把沐锦夕当作了对方的同伙。
心中微一冷笑,沐锦夕并不在意他眼中的怀疑,相反她淡淡的转过了视线,刚刚感觉到些许杀气渐渐逼近,如今一看树下竟不知不觉的靠近了四五人。
她心知自己坏了他们的事,对方是不打算无视她了!
不待几人靠近,沐锦夕先一步从树上滑落,她双手绊上一根枝干,垂下的两脚快速的踩上了下面一人的肩膀,对方惊觉扬起武器准备反击,沐锦夕却比他更快双脚勾住他的脖子,就势用力一扭!
虽然不能用内力,但是现代所学的格斗技巧可不是放在那里玩的,虽然对方人数众多,能力不错,但是沐锦夕身手也不差。
双手灵活的在各个树枝上移动,沐锦夕双脚像是蛇的身体一般柔软的勒住了对方的脖子,她一系列的动作快准狠,即使几人中有些武功不低,也全都败在了她狠厉的身手之上。
先前拦下沐锦夕的两人似是白衣人的领头,对付宫轻霖他们并没有亲自动手,一直是在边上站着,无意中看到沐锦夕这边的情况,均被沐锦夕的身手所惊讶。
他们的命令是对付宫轻霖,却没有想到会碰到高手,对方似乎连内力都没有用,仅凭着拳脚便瞬间解决了他们的人,而且招式狠厉毒辣,动作行云流水,看到这一幕两人均有些慎重。
先前拦住她的白衣人正在靠近,沐锦夕双眼一眯,看到身侧连绵不觉的树枝,双眼一亮,就在两人靠近的时候,身体如飞鸿般从两人眼前掠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方有弓箭有武器,而自己不能用内力,所以沐锦夕并没有打算与他们继续正面交手,于是顺着树枝荡到与刚刚有些距离的地方后,她径直的窜入一个看起来不细的树身之后。
刚刚躲罢,箭支便席卷而来,对方力道不小,箭支射在树身上发出‘哐哐’的声音。
脚步踢动杂草的簌簌声接着响起,听着渐渐靠近的气息,沐锦夕弯腰捡起一起石子,脚步移动的时候,她本欲瞄准对方的头部,却突然想起他们都带有头盔,于是快速反映过来,击向他们的小腿。
没有内力的投掷力道不是很大,却也让中招的人脚下一个趔趄,乘着这个时候,沐锦夕就地翻转,脚步一落便疾步来到另一方向,她的手里则一直捏着那些未用完的石头。
“跟我走!”
树林的草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奔跑,沐锦夕只听耳边人声一响,还未探头查明原因,便觉身前人影浮动,下一刻手臂被人紧紧抓住,那措不及防的动作竟是生生的将她从树后拉了出来。
后背大大方方留给敌人的那一刻,沐锦夕只觉身后一片凉飕飕的冷风,她抬目冷视面前之人,脚下却不得不跟着他跑。
“放箭!”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继而是一片嗖嗖的呼啸声靠近,听此沐锦夕目光一凝,手掌翻动,准备随时回击。
宫轻霖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不等危险靠近,他就势搂过身侧之人,将她挪到自己前面,虽然入手的纤细让他有所惊异,却并没想太多。
沐锦夕没有想到宫轻霖会这样护她,听着那擦着耳边呼啸而至的箭支,先前面上浮起的冷意,渐渐消退一些。
此刻宫轻霖一只手搂着沐锦夕的腰身,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看到对方暂未跟上,脚尖一点,借助周边树身的力道,纵身一跃,两人竟是一下子将后面的人抛的远远的。
“本王以为你与他们是同伙!”身后人影跟的没有那么近了,宫轻霖这才撇头看向沐锦夕,只是声音有些微喘,看来对付这些人让他快到了极限。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宫轻霖侧头看去,当对上那冷淡的目光时,他有些发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救了他,却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耳边树木快速的滑过,此刻宫轻霖用尽了全力将速度提到极致,眨眼的时间两人竟是穿过了这片小小的林子。
“他们竟然没有跟来!?”宫轻霖收回视线有些疑惑的低喃,却没有看到一边的沐锦夕眼中同样的疑惑。
对方埋伏在此显然是早有预谋,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怕是会进行的更顺利,而且从他们的态度可以看出,这次是打算下死手的,但是就在刚刚她敏锐的感觉到,所有跟在身后的气息一下子消失了,这种情况,就好像是被人突然阻截了一般!
“是没来,停下吧!”
心中的怀疑仍在,沐锦夕清楚危险暂时解除,而宫轻霖如愿的停了下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要走?”看到沐锦夕落地便往前走,宫轻霖随手拉住了他,“他们的目标虽然是我,但你碰上了,他们定不会放过你!”
宫轻霖并未看到沐锦夕动手,如今也是凭着刚刚看到她躲在树后而猜测她武功不行。
“你想让跟着你?”沐锦夕回头淡然的看着他,撇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不禁冷哼,“你都说了他们的目标是你,若是跟着你,岂不是更危险!”
沐锦夕不觉得他帮了自己一次,便要感恩戴德,对她来说这场灾难本是与她无关,她能信心能够自保,至于躲在别人身后,那不是她的风格!
故意没看宫轻霖脸上的尴尬,沐锦夕转身就走。
只是,差不多走了十步之远,身后却徒然响起的一声重物落地声,沉闷的声音还夹杂着一声低如蚊吟的闷哼,沐锦夕闻声转头,却在看到是什么情况之后皱起而来眉头。
宫轻霖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他的后背一只箭正中肩膀,这重重的一摔,似乎有些晕头转向,直到眼前多了一双脚,他这才抬头冲着沐锦夕露出一丝苦笑。
沐锦夕迟疑一下,还是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箭支入肉三寸有余,还附有代钩,加上刚刚剧烈的运动,此刻衣衫被染红了一大片,甚至有些碎步还缠着箭头入了肉里。
刚刚看到他脸色有些苍白,以为是用力过多,没有想到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更没有想到他能坚持到现在!
“沈神医说你医术比他都高出不少,看你这表情,难道本王没救了?”
从开始他突然把她从树后拉出到现在,沐锦夕几乎没给他好脸色,如今他有所误会,沐锦夕也懒得解释,只是快速的点了他肩上几处大穴,暂时止血。
宫轻霖自讨没趣的闭了嘴,却不料还没来得及舒口气,肩膀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他忍不住咬紧了牙,伸手按住了肩膀上有所动作的手。
沐锦夕十三年龄的原因手指看起来十分的细小,宫轻霖只觉手下一片光滑,那柔软的皮肤让他诧异的差点忘了疼痛,直到手突然被甩开,他这才清醒过来。
沐锦夕不过是撕开了他伤口周边的衣服,防止伤口被感染,至于箭头,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她还不敢贸然拔出,想到这里连她都有些忧虑该如何处理他这箭伤。
“踏踏……!”
熟悉的马蹄声,让早已有所放松的两人同时警惕起来,沐锦夕快速站起身,手里拿着顺势抓起的石子,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竟然有马,难道是刚刚的那伙人?
马蹄声似乎还不止一个,不过当马蹄声渐渐靠近,沐锦夕清楚的看到马背上的人是谁后,她目光一变,神色变得极为复杂,他怎么来了?
很远的时候宫沧漓便看见了那站立的清冷身影,她高傲她特别,一如以前让他移不开目光。但是他如何也想不到那看似坚强清冷不输与任何人的身影,身后却付出了让他心惊的代价。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只觉宫沧漓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了变化,他的双眼依旧带着淡漠的光芒,只是隐隐间他感觉到里面一闪而过的怜惜。
怜惜?这两个字不禁让沐锦夕有所怀疑,不过平原之上他们的对话不欢而散,而他亦是放下冷话,那么他们之间就算没有交际了,想到这里,她随手扔了石头,就连受伤的宫轻霖也懒得搭理,带着一身清冷的气息转身离开。
上一刻还清冷的人,眼中突然多了一抹疏离,这一幕不禁让宫沧漓怀疑她是不希望见到自己的,意识到这个情况的存在,他脸色一沉,也顾不得心中顾虑,纵马赶了过去。
“平王,你的箭伤不可耽误,属下带你回城!”习南恭敬的立在宫轻霖身旁,声音没有起伏的在之行自己的任务,而后者虽然疑虑的看了眼那一前一后的身影,却也点了点头。
“站住!”
宫沧漓从马背上跃起,刚好挡在了沐锦夕身前,只是看到面前多了个人的沐锦夕却是头也不抬的错过他,但没等她走几步,手臂便被人抓住。
体内内息不可调动,单凭自身力量来说,宫沧漓的力道大到她无法挣脱,到了最后她干脆放弃挣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道,“瘟疫已除,我与轻王已然没有见面的必要,如今阻我去路,难道是忘了早些的话?”
“难道轻王忘了早些的话?”沐锦夕再次冷声道。
宫沧漓只是沉沉的看着她,不答话但一脸的沉闷之气却显露无疑,手中的皓腕轻盈像是没有力道,但上面丝丝的暖意却顺着他的皮肤钻入身体,或许是怒极而静,此刻气氛竟是有些诡异。
一时间宫沧漓情绪的波动,使他手指的力道不由的加大,却不料这平日对沐锦夕没有任何影响的力道,却是让她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提气,同时腹中一阵汹涌的翻滚,她的脸色竟然是止不住白了些。
此刻的沐锦夕带有面具,宫沧漓自然是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手中的皓腕不可察觉的颤动却是让他敏锐的观察起来。
刚刚太过心急并因为她的疏离而有些愤怒,此刻注意才惊觉她脚下有些虚晃,蓦然间想起她身上仍有剧毒的事实,宫沧漓大掌一松,那双眸子再也无法保持冷漠。
不过见沐锦夕故意提起上午的对话,一时间他脸色仍带着些许冷硬,“上午的话忘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上一刻还理直气壮的说不再插手她的事情,此刻却又命令她忘掉,沐锦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只是他强硬的态度让她心中不悦。
显露的怒意让沐锦夕双眼看起来越发黑亮,她看过来的目光仍是冷冷的,却让宫沧漓聚集的怒气顷刻间消失的干净,只是不轻易将真是情绪暴露的他,并没有将心事表现出来,他的面色仍然是冷冷的。
“固执!”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垂目看向她白嫩的手腕上多出的痕迹,冷敛的双眼微微闪动,下一刻手指亦是在他先前用力的地方轻轻的摩擦着。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似有许多的情绪在心,但此刻都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一愣。
还没有低下头,沐锦夕便感觉到他掌心之处的厚茧无意的触碰着她的手心,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痒的感觉,他的手指像是带着太阳的温度一般,先前还有些感觉到的手腕,经此一揉似乎没有感觉了。
宫沧漓抬头便看到沐锦夕愣愣的看着自己,带着些许迷蒙的眼神里让他目光一软,没有了冰冷更没有那让他讨厌的疏离,这一切让他心中的郁结渐渐打开。
脸上的视线太过炙热,沐锦夕猛一回神,就势想要抽回手,却不料体内因为先前乱动内息而引发的□□,像是挣脱了牢笼一般汹涌而出,即使她咬牙忍耐,仍能感觉到那透过唇齿蔓延在口腔中的血腥。
鲜红的液体最终找到一丝空隙缓缓流出,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溪,一直延伸到下巴,沐锦夕抬手便要擦掉,只是不等她动手,唇角已然多了一只手。
依旧是那只带有厚茧的手,只是此刻动作似乎有些粗鲁,他重重的擦拭着那鲜红的血液,过大的力道硬是让沐锦夕下巴有些发红。
不等沐锦夕有所不满,头顶上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解了你身上的毒!”
说这话的时候宫沧漓脸色凝重,声音仍然沉闷,却似乎故意放轻了语调,甚至那话里隐隐带有安慰之意。
沐锦夕不禁抬头看去,他的双眼好似涌动着一团暗潮,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目光划向她唇角的痕迹,眉宇间却是涌起一抹忧虑。
心口突的一滞,沐锦夕只觉心中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情绪让她有些无措,他暗涌的眸子下一闪而过的柔情一幕幕的在脑海中重映,此刻竟是让她有些不自然起来。
“沈清游都无奈的毒,你以为谁都能解吗?”知道他对自己身上的毒的误解,沐锦夕就势借用一番,并且毫不留情的反击一句。
只是当看到他瞬间凝起的目光时,才惊觉自己反映似乎太过激烈了。
宫沧漓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只是看了她良久,突然开口道,“先前说的真的?”
这一句话说的有些突然,也让沐锦夕有些不明白,不禁抬目疑惑的看向他。
宫沧漓没有多说,他凝视着她干净的脸庞稍许,在沐锦夕惊讶的目光下,左手突然对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狠狠一化,顿时掌心多了一条五厘米的伤口。
“你这是做什么?”从他划破自己掌心的时候,沐锦夕便想起了他先前话中的含义,只是这个事实太过突然,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宫沧漓这一化,显然是用了不少力道的,不多时从那五厘米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液,竟是染红了他整个手,入眼一看,触目惊心的一片,饶是沐锦夕都没有想到他会下这么狠的手。
宫沧漓似乎对着一切毫无感觉,见她迟迟不来动手,眉头一皱竟是径直的将手递到她的唇边,鲜红的血液沾到她的红唇之上显得越发妖艳,看到她有所怔愣的双眼,气势昂然的吐出一个字,“喝!”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或许沐锦夕对血的味道是讨厌的,至少杀了很多人的她十分厌恶别人的血溅到她的身上,只是唇边血腥浓烈,她心中却没有生出半点恶心的感觉。
她的木然看的宫沧漓有些不解,他不禁望向自己的手,呢喃道,“难道不够?”说罢,他左手再次抬起,看样子打算将伤口加深一些。
宫沧漓的低喃让沐锦夕有所醒悟,当看到他此刻的意图时,秀眉一皱,想也不想便拦住了他,口中同时道,“掌心血是有入药的功效,但不能解我身上的毒!”
她的话说的有些急切,但也成功的阻止了他,对上他质疑的目光,沐锦夕心中竟不由生起一丝心虚,她极其不自然的别过他的目光,道,“我的毒并非无药可治,只是七天不能动用内力而已!”
“能解?”宫沧漓声音中带着一些危险,特别是看到她有些一样的神色,目光突然便的深邃起来。先前因为沈清游把脉时表现的异常,他认定这毒无药可解,而她也没有解释,可如今却说有解……
许是宫沧漓的目光太过专注,仿佛要看着她,看透她的一切,沐锦夕浑身被他看的极不舒服,不过许久她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没有心虚的必要。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毒无解,而掌心血也不过是一句戏言,只是本以为这些话说了就说了,没有什么,却没有想到他记下了,还真的割开了手。
因为宫沧漓是皇宫之人,理智中便将他列入危险的人物,而他无意的接近也只当是自己身上有他想知道的信息,因此她可以无视,更是不在意,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开始变了……
似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心虚了!
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得到证实,沐锦夕只觉的难以接受,她故意不去看他,生怕一个不小心醉入他深邃的眼眸中,但即使这样心中的躁动却是无法安静下来。
深深的呼了口气,她突然看向他,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却带着一些慎重,她突然的转变让宫沧漓目光一凝,却不动声色等待她开口。
“我……”到说的那一刻沐锦夕才发现想好的话到了嘴边想说出来竟然这样难,而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局促的宫沧漓,微微一愣,唇边竟是带起一抹轻笑,那犹如昙花一现的微笑,一瞬间竟然是炫目至极。
沐锦夕抬头便见他眼中的狭促,即使很快却让她捕捉到了,心中一怒,她扬起脸带着正色看这他,问道,“若我体内的毒七日仍然不好,你还敢靠近我吗?”说完,她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似乎不想错过他任何的反映。
对她好奇她可以理解,但如果她马上就会死去,他还会这样吗?
宫沧漓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看着她不似玩笑的模样,良久他的眼中露出一抹释然,因为心中的伤,所以才试探,所以他不怪她,只是要证明的话……
他露出了一个极为邪释的笑容,就在沐锦夕不安的等待中,突然俯下身,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可以了吗?”
这个吻就如蜻蜓点水般,只停留了三秒便离开,待沐锦夕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只看到他氤氲的眼中那来不及褪去的柔情。
这个吻太突然了,突然的让她脑袋一片空白,而且心中不曾有过的情绪将她思想占得满满的,就连脚步下意识的往前挪都没有知觉。
等待中的宫沧漓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反而见到沐锦夕要离开,当下便是面容一黑,心中有些郁结,她这是要走?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
属于男子的尊严让宫沧漓冷漠的看着她移动的脚步,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当那身影竟是一下都没有回头时,仿佛她这次的离开就意识着两人越离越远之后,愤怒压下了一切,尊严什么的全都被他抛之脑后,行动快于心上前便是拉住了她。
“留在我身边!”他的动作有些急切,有些担心说的不清楚,又补充道,“今后,我来护你!”
手心的温度让沐锦夕徒然止住脚步,她抬目看向这个男人,眼中渐渐清明,他黑瞳之中先前不曾有过的柔情像是一团烈火让她心中一震。
山林之外的地界,地面铺满了落叶,发黄的叶子静静的躺在地上,铺散开来,它的沉静连带着周遭都多了一些萧瑟之感,突然,‘啪嗒’一声响起,落叶上多了一团嫣红,凭空多出的色彩竟是娇艳的很。
沐锦夕被这清晰的声音所吸引,连带着便看到了自己手背上那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手掌,红色将他的手包围,只有五个指尖得以幸免,莫名的她眉头一皱,转身就走,只是这次她的手并没有脱开他的手掌。
带着厚茧的掌心经过鲜血的浸盖,而多了一丝润意,沐锦夕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而宫沧漓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的走在她身侧,不过他冷硬的面孔已然渐渐舒软。
她的手很小而且很软,不由变握紧了一些,只是略一摸索触碰着那跟他只是浅了一半的厚茧时,如深潭般的眼瞳,一瞬间闪过的幽暗竟是让人惊心。
“夕儿,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谁都不可以……”
一番话或许听起来没有流露太多的情感,但是沐锦夕却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有些复杂,刚想继续走,却因为用力拉扯时手上越加粘稠的感觉,突然低下了头。
宫沧漓没有顺从的任由她扒开手掌,掌心处虽然布满鲜血,但是中心的地方斜躺的伤口却是清晰可见,短短的时间,伤口竟然有些加大,外面的表皮甚至已经翻开,乍然看去,还能见到里面的血肉。
“原来还真的有人流血会没关系!”沐锦夕突然开口,她斜了他一眼,表情似乎没有先前那般冷。
宫沧漓看着自己的伤口也是一愣,不过听到她话里的些许怒气,不但没有把话里的暗讽放在心里,反而会心一笑。
用一个伤口换的她的关心,一点也不亏!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细细的观察过他的伤口之后,沐锦夕只能说他真的挺狠心,不过想到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造成的,她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足足将那伤口缠绕了几道沐锦夕才罢休,不过打结的时候却故意用上了力道,这药是宫沧漓随身所带,以沐锦夕的眼力来看效果成分不错,所以也不担心自己用力会让伤口再次崩开。
“很疼?”
五指连心,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伤口,所以看到宫沧漓随之皱起的眉头时,她明知故问一句。
宫沧漓自是一声不吭,对他来说这点疼还是能忍受的,不过看着她故意扬起的眉,一副挑衅的模样时,却是点了点头,“疼!”
末了,在抬手的时候,那眉头更是皱的越来越深。
宫沧漓一直给人的是冷漠的印象,如今他这一皱眉,似乎伤口真的很痛一样,就连沐锦夕都不得不多看了下他的手,猜测着是不是伤口有了感染。
“这里的药不多,看来只能早些回去了!”沐锦夕看着他的手说着。
“也好,这里太危险!”宫沧漓淡淡接道。瘟疫危险,更有危险的人,早些离开这里他,让她远离那个人,也才能放心,想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沐锦夕。
男装的她虽然普通,但是一身特别的气质却是难以掩盖,如繁星般晶亮的双眼是她五官中唯一吸引人的地方。
面容上的目光何其热烈,即使自己不是什么被人看一眼便娇羞的女子,但是被一个男人大刺刺的看着,沐锦夕心中多少有些异样。
难得看到沐锦夕不自然的一面,宫沧漓心情大好。
这里仍是阳汤的地界,虽然对瘟疫给以极端的办法处理,但是想要恢复如常,还是需要些时日,也就是说现在留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安全的。
想到这里,宫沧漓突然站了起来,对上沐锦夕的双眼,他挑唇一笑,下一刻却是施展轻功,揽着她朝着两人来时的方向掠去。
他记得她说过七日不能动用内力,那么小段的路程自然是他代劳了。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释然了,两人再次这样亲密的接触,沐锦夕也撇开了不自然,只是当两人同时落在一匹马上,并且腰上还多了一双紧紧箍的手时,她却脸色一黑。
“你这是做什么?”
“军队没有多余的马匹,只能委屈夕儿与我共乘一匹!”
这个沐锦夕倒是清楚,在驻扎地的时候她看到的也不过十几匹马,因为他的批准离开的时候她倒是弄到了一匹,如今若想要来马,肯定是不容易的,想了想她倒是也接受了。
“就算这样,也用不着贴着么近!”
“不贴得近,夕儿若是逃跑该如何?”他故意加重了‘逃跑’二字,显然是介怀她先前不吭一声离开的事情。
“哼,沈清游话真是多!”沐锦夕冷哼一声,故意忽略他话中的他意。
“多吗?”
宫沧漓轻轻的说道,只是同时奔跑的马儿的嘶鸣声遮住了他话中的庆幸,若不是别人说,他如何能知道关于她的事情,若不是如此,他又如何清楚她受的苦……
他的手臂在不知觉中又加紧了一些。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茫茫的大路上,人烟稀少,马儿狂奔而过连带着马蹄扬起的灰尘都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即使绝尘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但依稀可以看到是两个相依的身影。
高坡上不知何时站立的男人看着这一幕有些灼伤了眼,他的目光直至在看不到半点影响,这才缓缓收回,同一时间那慵懒的唇角泛起一抹惊心的笑容。
“魂主,已经查明,他们也来了!”
红衣手下刚刚禀告完事情,抬头便看到主子唇角的笑容,笑容虽美却犹如罂粟,即使那笑容绝美绝伦,他们却感觉到里面隐匿的冷意,于是所有人都恭敬的低下头,深怕这个时候惹到了他。
梦修魂似没看到手下的忌惮,淡淡的收回目光,抬头抚袖间笑容没有半分减淡,直到最后,才缓缓吐出三个字,“继续查!”
魂主要查,就一定要查,即使知道此次调查会触及一些忌讳的事情,也没人敢多说一句,只是每当想起他唇边那抹微笑,这些人仍是心有余悸。
山坡之上人影晃动,邪魅冷肆的身影,不知停留多久,不过却在那一刻所有的红衣手下都记下了那妖艳却让人胆寒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魂主怒了!
此刻同乘一匹马的两人早已除了阳汤界外,一路上速度没有多快,但是看到周围的情况后,沐锦夕却暗中生疑。
路还是来时的路,但是有一点明显有了变化,条条大路上没有了游动的流民,可以说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就连她除去的那百十个流民都没了迹象,如果不是周围仍存在的味道,这一切会让她误以为做了一场梦。
宫沧漓敏锐的感觉到了怀里的女子从踏上征途之刻所表现的疑惑,他随之看去,眼神没有多大变化,直到怀中之人有些失神,他才微微俯身向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感觉到她的不自然,宫沧漓低垂的眼瞳浮上一层笑意,马儿仍在奔跑,有些崎岖的路段不免有些颠簸,不在意她的排斥,将她再揽紧了些。
沐锦夕面具下的脸像是灌了气一般,却又没有发作,两人距离的很近,她的后背几乎贴到了他的胸膛,如火般的温度,仿佛加深了她鼻翼间萦绕的气息,醇厚而让人迷醉。
迷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面容下的脸登时浮起一些错愕。她这是在想什么?跟他一起无非是因为没有马匹,而他又因自己受了伤罢了!
如此一想沐锦夕倒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只是陷入质疑中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看到她瞬间直起的背脊,像是刺猬一般放出武器的模样,眼中所露出的宠溺。
目光流连在怀中的身影上,真实的拥有让他感觉到内心都是充实的。对她他是势在必得的,哪怕她会一直防备下去!
两三日的路程,经过加速两人到达主城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中午,城门外像是被清理过一样,流民已经消失无踪,所以两人进城算的上十分顺利。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提出要送她回府,却被她拒绝。此次去阳汤,除了个别人她并没有通知别人,而如今回来还有大批的事情等着她,这个时候她哪里有闲工夫回沐王府?
“平王受伤回宫,阳汤的事情早晚会告一段落,我只能帮你争取三日的事情!”
临走前,宫沧漓突然说了这一番话,沐锦夕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不过她也清楚,若是回到了主城,陪读还没有完成,宫继天还会找她,所以这三天她是需要的。
“谢谢!”这声谢谢并非是虚情假意,虽然宫沧漓被她列入危险人物之中,但是回头想想他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让她必须防备的事情,而且这次阳汤小事他还是帮了不少的。
不过,难得像人道谢的沐锦夕却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太高兴,至少离开之际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愠怒。
他在生气什么?一向将事情想的周全的沐锦夕似乎并不明白这怒气从何而来,最后她直接无视而来他,转身离开。
“该死的!”娇小的身影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离开,倒是让宫沧漓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他只是不希望帮了她,得到的是她客气的道谢,默默的叹了口气,终究无奈。
风行的店铺比起‘威胁事件’之后倒是好转不少,但是看在沐锦夕眼里却是频频皱眉。她已确定先前的事情是林子珉故意而为,目的就是让她受到影响,而如今毒门已灭,有些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进城之后沐锦夕便通知了莫裳,而此刻她走的方向也是莫裳的园子。
“公子,这次可顺利?”
老远看到沐锦夕的身影,莫裳便迎了过来,几日不见她略显消瘦,不过此刻脸上的笑容平白的拂去了她多日的愁容。
“嗯”沐锦夕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除了莫晴染上了瘟疫是个意外,失去执行者倒是早有准备,所以大致算得上顺利,说罢两人进了房间。
莫裳先一步进房间,准备茶水,待沐锦夕坐下,便给她倒了一杯。
“我看到你的信了,卧龙盘沪虎之地如此安静,怕是有事情发生了!”把玩着白玉般净透的茶杯,沐锦夕目光停留在里面漂浮的茶叶之上,一双眼睛闪动着睿智的光芒。
莫裳一听,也是放下茶壶坐了下来,想到这些日子的□□,她皱眉问道,“公子是指三大家族合作的事情?”
沐锦夕看向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虽然先前她便感觉到主城有些不对劲,但是没有任何凭据,而今在她离开的几日三大家族突然宣布合作,而且也是同一时间‘伪风行’再次冒出头来,而且做事张扬,显然这背后有人撑腰。
主城参与商业的大人物并不多,高官贵族无非就是插一脚,没有什么大作为,所以沐锦夕心中能怀疑的人也只有他了!
与三大家族关系密切,精明的他会做到不沾俗水上身,她还真不相信!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沐锦夕沉思的模样莫裳便知她心中有了猜想,也不插嘴,只是想着手下告诉她公子与轻王是同时回来的消息。
宫沧漓这个人莫裳自诩精明也是看不懂他,三大家族的事情不管轻重与他定然是有关系,只是任凭她如何去查,都找不到证据,而这次他又随着公子一同去了阳汤,又如何能在公子的眼皮下做这些呢?
难道是早有预谋?想到这里莫裳也不深思起来。
沐锦夕转头便看到莫裳眉头几乎皱成一团,她不由轻笑的道,“罢了,敌人在暗,只能多注意一些,眼下是要清理毒门带来的隐患!”
说道正事,沐锦夕略一思索便有了决定,“毒门名声差,百姓避之不及,所以风行收纳毒门的事情不要对外泄漏,至于这次的杀人事件,就找几个替罪羊吧!”
虽然两人都不是心软之人,但也不会猖狂到无故便乱杀无辜的份上,市面上小偷贼子多不胜数,所以风行的替罪羊几乎就他们包了。
“公子放心,我会让人找几个干净的!”
沐锦夕点了点头,“门面的影响不可小觑,毒门因我而乱杀无辜之事要重新编排,至少要拖进去几只肥羊!”说罢她看向莫裳的眼中带满了算计。
莫裳眼睛一亮,也是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不过想到还有一事未说,便补充道,“公子让囤积的米粮已经准备好,只是不知作何用处?”
沐锦夕还在阳汤的时候,差遣过信鸽让莫裳准备米粮,百十包不多不少,却没有说明原因,如今听到莫裳如此问,便不由高深莫测一笑,“当然是为了门面!”
莫裳没有沐锦想的多,一时间倒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直到沐锦夕提及两个字,这次恍然大悟!
第二日,当鸡鸣声响起之刻,整个主城都陷入了热闹的议论这种。
“你们听说了没有,城门口风行的人准备了粮食救济灾民”
“而且风行还请来了城中不少知名的大夫给灾民治病,而且一分钱都不要!”
“很多人都看到了,听说呀风行的莫姑娘也到场了,还亲自舀汤送碗,真让人佩服!”
这一天人们口中开口闭口提的都是风行,且言语中带着的都是敬仰,所有人都仿佛亲眼看到这一切一般,说的是栩栩如生,更是把风行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而此刻隐匿与人群中的沐锦夕,也在听到这些议论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昨日她告知莫裳的两个字正是流民。
阳汤瘟疫的消息被人故意封锁,但是仍有不少风声,而如今风行这不惧瘟疫,舍钱献米的举动,正中百姓心口,而沐锦夕也正是利用这点,只花费了些许银子,便得到了这金钱也买不到的荣誉。
说到底,这场争斗最后的结果还是她胜了!
想到这里,沐锦夕心中多日以来对三大家族的担心,也在此刻消散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巧合,沐锦夕刚路过一家茶馆,便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本来打算离开的她突然改变了注意。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正步入茶楼的正是三大家族的几位少公子,徐少顷先一步走进茶馆,让小二准备了客房,这才回头看向身后两人。
“许久没有一起喝茶了,今日当补回来!”
一日不见定当重新思量,这些前些日子还暗地较劲的人,如今却是各自都带着真挚的笑容,若非不是特别关注的人,看到这一幕还真以为几人是许久没有见面的朋友。
明玉不置可否的扬起一抹淡笑,微微点头算是附和,今日他与徐少顷一样穿了一件淡色的袍子,看起来多少有些淡雅清新的感觉。
当然有人还是例外!
梦惊鸿着装依旧炫目,全身上下像是真金打造一般,乱了人的眼,即使周遭视线频繁不断,他也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只是跟在两人身后的他,却似乎对这家茶馆有些不满意,最后还嘀咕道,“可惜有茶无美人,早早知道本公子就将我家绿儿带来了!”
一番话全然显露出他骨子中的风流不羁来,前面的两人听罢,倒是有所默契的失声一笑。
“小二哥这样说我可不赞同!”
本是静雅的一层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清淡的嗓音不卑不亢,正欲山楼的几人五一不循声看去。
稀疏的摆着几张栖木桌的地方,男子一身白色显得尤为明显,而此刻他正抬头看着面前的小二,白皙的侧脸露出,仅一眼便让人感觉男子长了一张出尘的脸。
小二哥本是看眼前的客官长相出众,这才多说了几句闲话,却不料对方倒是突然提声引得大片的目光,特别是悉知楼梯停驻的三位的身份的他,不由尴尬不已。
要知道,刚刚他们的话题正是三大家族的事情,若是让三位公子知道他在背后说闲话,那后果可是……小二越想却是越担心,“客官见谅,我这是听别人说的!”
“……小二哥这样说我可不赞同,我倒是觉得风行在使什么计谋,只可惜大家……哎!”男子声音十分特别的,如今他话只说了一半,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惋惜,仿若是知道了什么,却无人倾诉一般。
早已瞩目停顿的三人在听到风行二字从男子口中吐出时,便是多注意了些,只是却看到男子说完这话,摇了摇头后,便径直起身,看样子像是要离开。
徐少顷沉思一番,看着身侧两人看的也是同一方向,便是唤来了小二,对其耳语一番。
“……可是徐家的大公子?”
人人只见的快要走出茶楼的身影,突然被小二唤住,紧接着便听到他口中惊讶的话语,也是这个时候男子随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突然回了头。
即使早料到男子面容出尘,当他回过头看来时,徐少顷几人还是被惊艳了一番,比女子还要细上几分的眉毛不但没有露出半点女气,反而给起增添了几分温润之态,挺立的五官着实精巧,完美无缺,一眼看去竟是让人有些乱了心神,此时即使是周游花丛见过不少美女的几人,都止不住赞叹少年的神人之姿。
茶馆之中,几乎所有人都止不住看了眼那俊的不像话的男子,火辣辣的目光似有穿肠的灼热,只是当事人却是仍噙着嘴角的淡笑,无视一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徐少顷三人的神情收入眼中,确定没有任何怀疑自己的意思,沐锦夕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没错,此刻所有人瞩目的俊美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取了面具的沐锦夕,当然这一次前来并非只是‘偶遇’,她自是有她的目的。
瞥了一眼,见三人似乎回了神,沐锦夕才再次开口道,“能得徐少公子邀请,莫名恭敬不如从命!”
徐少顷几人虽然震惊面前人长得如斯俊美,但并未惊艳太久,他们瞬间收敛起了多余的情绪,眨眼间便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真漂亮的人,只是可惜……”梦惊鸿比两人纯粹一些,他眼中的惊艳仍在,只是对方是男人,若是女人的话他……
“惊鸿!”明玉及时拦住那即将脱口的话,含笑的声音让人挑不出错误,他看向那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身影,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公子一同上去吧!”
沐锦夕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同样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跟了上去。
几人入座的是一间淡雅别致的雅间,房间中兰花味道的熏香余清新好闻,合着着房间宽敞的布置,倒是让人有些心旷神怡,十分放松。
梦惊鸿似对茶水并不感兴趣,进了房间便一味的盯着沐锦夕看,只是对方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始终没有回过一眼,即使看过去也是淡淡一扫。
“莫公子,请!”明玉淡笑的着沏好了茶水,并且亲自倒满。
沐锦夕点头表示致谢,荣辱不惊的接过,轻抿一口便觉茶水清香可口,虽然留有苦涩,但也是淡淡的,不由赞道,“好茶!”
意外的,从进了房间,说话的便只有明玉一人,而其他两人就算附和一句,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沐锦夕察觉这一切,并没有多说,只是一味的喝茶,脸上露出享受的模样。
“刚刚听到莫公子说风行有所计谋,不知是指的什么!”
鱼儿上钩了!
正喝茶的沐锦夕敛下的眸子一闪,仿若没有听到这言语中的试探,慢慢的放下杯子,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抬头刚好对上三人,看着他们装作不在意模样,沐锦夕暗暗冷笑,脸上的慎重却不曾消失,终于她开口道,“其实莫某无意听到一些消息,只是不知真假,刚刚听到小二哥在说风行,便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说道这里沐锦夕脸上露出一些犹豫与为难,终于在一阵犹豫不决之后,他对上几人的目光,“莫某路过阳汤救下一人,经探话得知他是毒门的人,因为毒门被灭,而被风行追杀,虽然我救了他,但是却无法治好他的瘟疫,最终只是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信息而已,只是消息虽重要,莫某却不知是真是假!”
沐锦夕脸上一直流露出的凝重,无疑让人肯定她说的重要是真的重要,眼下正值风行风投旺盛之期,做为最大的对头的三大家族,无疑不想乘机找到把柄,来搅乱风行。
而如今,沐锦夕的一番话无意让几人有了欲知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半说半盖,仿佛真的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可谓是栩栩如生,徐少顷先前还有试探的意思,此刻也不禁有些相信。
这一次他率先开口,“莫公子有何疑虑不妨直说!”
卖关子固然好,却有个度,确定几人都被她的话所骗,沐锦夕也不犹豫了,直接将想好的话全盘拖出,“他告诉我风行查出三大家族并非是合作,而是背后有人!”
说完这句,沐锦夕即刻抬头看向三人,意料中看到他们眼中的异样,装作没有看到继续道,“不过他说最后风行的主人也找到了那个背后的人,并且与他谈拢,明里与三大家族合作,其实却为风行做事,并且提出要收拢三大家族所有的产业的计划!”
“莫公子确定那人说的真话?”比起先前徐少顷的气息明显有了变化,至少他眼中的平静已经有了起伏,只是强制的压着让人看不出什么。
“毒门为风行所收,那人也算是风行的人,所以我才不确定这消息是真是假!”
沐锦夕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再次引得三人抬头,不过这次开口的却是一直斜坐着的梦惊魂,他的声音明显的带着惊讶,“毒门什么时候又被风行收了?”
明玉也是眼眸一深,表示无知的摇了摇头,“今日一早便听到消息,风行灭了毒门,而且还在城外处了极性,并且顺势将前些日子的杀人起因退到三大家族身上,说是仇人寻仇,这招杀鸡儆猴可谓是不可小觑。”
徐少顷甚觉有理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声音却显得有些低沉,“虽然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但是还是泄漏了出去,恐怕这一切风行早有预谋!”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此刻还有一个外人在场,而看到这一切的沐锦夕只是抿嘴等着他们说完。
终于,在徐少顷回神之际,看向了沐锦夕。
“莫公子是哪国人士,在麟国似乎没有听过你的大名!”看沐锦夕面容出众,浑身气质看起来也非一般人,但是麟国中他们似乎没有听到这一号人。
他言语随便看似在询问,但沐锦夕却清楚他是在怀疑自己,不过早有说法,所以抬头之刻她眼中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些惆怅,“莫某是企国人氏,不过身份却是个游医,平日四国走动,游玩山水倒是没有在哪个地方多停留,这次也是听闻瘟疫想要帮忙,却没想到瘟疫太过凶猛,最后还是……”
沐锦夕说话之刻语气有些愧疚,甚至说道最后,还故意的叹了口气,眼中的惋惜让人看的真切。
明玉一直在旁看着,如今也不免有些相信,见沐锦夕杯中茶水已尽,他拂袖再次斟满,像是无意道,“莫公子为民如此,当真让人佩服,没想到我三大家族的人还能让公子记挂,真是欣慰!”
沐锦夕敛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一番谈话中几人的试探一个接着一个,索性他没打算与他们来个第二次见面,不然今后定然露出把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实这也算是缘分,三年前我便来过麟国,只是被小贼算计抢了包袱,正巧遇到三位家主同游,是他们帮莫某追回了包裹,虽然是小恩,但是却让莫某铭记至今!”
编故事她可以顺手牵来,如今看到几人眼中明显褪去的怀疑,沐锦夕抿唇一笑,心知这一关是过了。
果真,接下来没人再问她问题,甚至一改先前的冷清,就刚才的话题讨论了起来,当然就算透露也不过是一些自身想法,虽然三大家族合作,但是没人杀到自爆自家的问题,而沐锦夕则是免费得到了一个了解他们的结汇。
直接刚刚的话透露的太多,而没有起到好的作用,沐锦夕想了想决定再添一把火。
故作神秘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看到三人警觉的模样,沐锦夕觉得可笑,却暗暗忍着,她正了正神色道,“风行的产业再多,背后也不过是个商人在把持,难道你们没有怀疑毒门被灭的真正原因?”
“其实刚刚我并没有说完,那人临死前还说过,风行之所以有力量把毒门灭掉,也全然是仰仗背后的那个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三位说不定清楚是谁?”
沐锦夕话刚落下,房间似乎变得沉默起来,几人虽然没有露出太大的情绪,但多少也开始怀疑起什么了,看到时机成熟,沐锦夕也不多留,直接站起来向几人告别。
或许是几人各有所思,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并没有留她,临走时,沐锦夕没忘记扫了几人一眼,看着他们眼中顷刻间变化多端的神色,淡然的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离开茶楼,为了不让自己的脸受人瞩目,沐锦夕找了一个角落换了回来。
风行的敌人数不清,但是只要是动过手脚的,都有记录,只是唯独这背后的人一直给风行找麻烦却不曾露面,而且还有一手隐藏的好能力,所以只要几人中一人对她的话心存芥蒂,那么她这一趟就不会白来。
而接下来,只要守株待兔便可,而且凭她对几人的理解,应该不用多久,便能让她如愿以偿。
“是他?”
街道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沐锦夕微微一怔,不由多看一眼,风流不羁的身影一如当初所见一样,忽见他侧头看去,他那双笑起来便宛如月牙般的双眼此刻依旧招人注目。
确定他只是一个人在闲逛,沐锦夕也不停留,径直朝着风行据点而去。如果他来了,那么轻音也回来了吧!
“轻音姑娘,公子肯定会回来的,不如先住下吧?”
园子内,莫裳着实无奈的拉住女子的手笔,即使对方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笑容,也依然柔声以对。
沐锦夕一进院子便看到如此一幕,许久不见,轻音依旧冷淡,此刻与莫裳站在一起,倒是做了鲜明的对比。
“轻音!”
淡淡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的身影,莫裳首先舒了口气。眼下风行麻烦事情不少,轻音虽然是公子的得力助手,但是对于主城的情况了解不多的她,不知会不会给人留下心思,如今公子来就好多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轻音幸不辱命完成任务!”从刚刚见面神色有些松动外,女子看不出来有多大的变化,只是身在其后的莫裳察觉到那话语中明显多了不少的温度。
“嗯!”沐锦夕点了点头,这一个多月两人虽然通过信,但具体情况知道的也就寥寥几句,本以为事情会顺利,却没有想到还有有所坎坷,索性轻音没让她失望。
“告诉我,那个地方你感觉如何?”悠然坐下,沐锦夕却是抬头看着她。
“比各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轻音如此高的评价,沐锦夕不禁挑眉,“那么风行如今的低位可有立足之地?”
“这个不好说……”想起这次去的地方,轻音不禁频频皱眉,那个地方太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相比。
风行在各国都站定了跟脚,无异是商业的龙头,但是如今却在和一个地方相比时,轻音迟疑了,这让一直旁听的莫裳不禁心中震撼,不过看到自家公子似乎早有预料的摸样,这才放心下来。
她的心思很多,但是始终只坚持一条,那就是,跟着公子走,准没错!
似知道轻音在顾虑什么,沐锦夕无谓一笑,开解道:“世界之大,有强就有更强,轻音你只要把你看到的,探到的直说便可”
轻音闻声抬头,看向那双沉静的双眸,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她怎么能忘了,公子不是普通人,这次既然让她去那里,定然也是了解过了,想到这些多日来的愁思这才真正的散去。
“就如当初公子所说,浮华的外表里面隐藏的是精华的内脏,这一次按照公子给的方法,轻音如愿带人进去了,不过……却发现他们并没有与麟国、企国、伏西等地方有太多来往,他们吸取周边小国,一直以强者之态存在,并有吞噬周遭各国的迹象,虽然我带人查探过,但是他们真正的实力,仍是无法确定!”
“嗯,说的没错!”这些沐锦夕早前也曾了解,只是不曾亲自去过罢了。
“公子,莫裳有些糊涂,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实力让风行无法窥探到半分,而且还有吞噬小国的能力,难道是风行的对手?
想到这里莫裳不由担心起来,风行最近混乱已经够多,若是再来一个这样的对手,怕是应付不了了。
在沐锦夕面前,莫裳想事情一般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所以看到她此刻眉头皱成大海的模样,登时便想到她又在担心风行了。
“轻音先去休息吧,暂时先住在这里!”
轻音本想说不累,但是看到沐锦夕淡然的双眼,却不想拒绝,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莫裳不用担心,刚刚说的并非是风行的敌人!”如果发展的不错,能成为伙伴也说不定,想至此她看向莫裳,眼中浮起淡淡的明光。
“公子心思慎密,任何事必有其目的,是莫裳多心了!”似被沐锦夕随意所感染,莫裳眉头已然舒展。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了,莫晴的病如何了?”蓦然想起来了一日多并没有见到莫晴,沐锦夕才有此一问。
“不是公子说让她离开的?”听到沐锦夕的话,莫裳明显有些疑惑,“昨日公子来后,莫晴便前来告别,说是公子让她接手毒门,所以她亲自前去整顿”
沐锦夕微微一愣,细细一想便已知道其中缘故,末了也只得无奈叹息,“那丫头怕是以为我在怪她,罢了,给她多备些人手,既然要表现,就给她一个机会!”
莫裳不了解其中缘由,只听出沐锦夕话中似乎有内幕,但也没多问,只答道,“……是”
想到今天之事,沐锦夕沉思一下,突然道,“监视三大家族的人手增派一些,若是看到他们与任何可疑之人见面,立刻来通知我!”
“公子说的是时刻不离?”风行一直对三大家族进行监视,如今见沐锦夕提出加派人手,立刻就明白其中用意。
“三大家族背后有人是必然的,所以这次我要亲眼看看敢与风行作对的是何方神圣!”想到风行屡次被人找茬,沐锦夕双眼迸发刺人的寒光。
同一时间,位列肃杀之地的两人一前一后时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他们身前一座看似幽暗却给人无限压抑的宫殿伫立至此,从此地到前方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但却让人感觉到这段路程并不寻常。
“等等,小心前面!”
嫩黄色的衣袖被人抓住,莫晴恼怒的瞪了眼身后之人,同一时刻更是红唇一翘,冷讽道,“这里已经被风行征收,我不会怀疑执行者的衷心!”
一日过去,她脸上的红斑依然还在,此刻全部的面容暴露而出,看起来倒是有些丑陋。
“开口风行闭口风行,他们与我何干!”莫珉冷哼一声,拽住莫晴的手却不曾放开,“我只是要提醒你,前面有毒门设置的瘴气,贸然进去只会吸入毒气”
空气中淡淡的清香依旧还在,这也是他确定毒气还在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风行的人是如何穿过瘴气进去,但是面前的人若是就这样过去,虽然死不了,难免会中毒。
“不要太小看我,一般的毒对我已经没用了,倒是你这次没死,看好自己别死在自己人手里才是!”说着她瞪了眼莫珉那张同样布满红印却比她还要深一些的脸,默默转头看向自己的手。
“我跟随门主至今,还不是拿瘟疫没办反,而你照样被我……”刚说完这句,莫珉突然住了嘴,他小心的看向面前的女子,见她似乎没有听到,不由舒了口气,不知何时他瞥向她遗有痕迹的脸,有些发怔。
瘟疫是他传染给她的,而且还用了阴招,只是……到了最后却是被她所救。手随心动,不由的他拽住她衣衫的力道渐渐加大。
“跟我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莫珉强行拉住了她的手,宽大的手掌刚好遮住她漆黑的指甲,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举动让女子怔然的抬起头,只是他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静静的带她走向瘴气。
“这里是风行的地盘,你休想……”
莫晴本想再次警告,但却被他腾出的手捂住了口鼻,明亮的双眼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诧异,她看着他感觉到唇上的触感,默不作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公子,有消息了!”
两天的等待没有白费,在风行严密的监督下,鱼儿终于上钩了。
“你是说人进了梦府?”刚听到莫裳说的地方,倒是让沐锦夕惊讶了一番。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男人被领进了梦府”莫裳说的无比肯定,手下虽然没有看清那男子的面貌,但是一身不容忽视的气势却看出不是一般人。
“前几天收到请柬,是三日之后吧?”突然想起前几天莫裳提起梦家老爷六十大寿的事情,她也在怀疑这议事地点怎么会到梦家,毕竟梦家家财虽大,却一向将麻烦推得干净,但是如今却是一下子想明白了。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怕是打算一同见面,而梦老爷六十大寿当日刚好人多,如何聚会也不会惹人怀疑,因此才选择在梦府,如此一说,大寿之前那人是不会走了!?
“莫裳,把给梦老爷的寿礼筹备的完善些,过几日我同你一起前去!”
三大家族鲜少与风行的人有着正面的接触,而一般的聚会无非都是莫裳安排让人送去,如今听到公子要亲自前去,莫裳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既然公子要去,那么这礼可是要厚重一些,不然失了公子的身份!
想了想,莫裳觉得是该重新准备了,不由便多问一句,“到时候就让孟飞随身保护公子,不然三大家族乘机来个……”
“莫裳,这次我的身份是你的下人!”沐锦夕好笑的打断她的话,她的反间计还没有成功,如何会出现在三大家族的面前。
“下人!?”莫裳不禁讶异的张开了小嘴,即使知道到时候公子就算去也会是易容,但是在三大家族面前让公子办成自己的下人,莫裳仍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这次你的目的是掩护我,若是大派头的去,这背后暗算风行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抓不住了!”
“是莫裳大意了!”
“很晚了,去休息吧!”
这几天,沐锦夕一直都留在莫裳的园子,此刻见天色不早,便是挥退了她。
已经入秋的夜晚算的上凉爽,莫裳喜爱花草,也因此她的房间四周无所避免的成了花园,夜风吹过花香透过纸窗给房间增添一些清香之气,不由自主的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
窗户一开冷风乍然钻进,房间唯一点亮的烛等随之湮灭,冷风吹得人头脑清醒,不由的她闭上双眼任由整个人置在这黑暗之中。
“呵……”
低沉的笑声随着一呼热气迎面而来,猛然睁开双眼,四目相对的之刻,沐锦夕及时收回了银针。她怎么就忘了,何时何地都不该放松,就好比现在……
宫沧漓眼尾挑起一抹浅笑的弧度,他双眼霎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身影,心中一动,伸手拂过她面上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
“你怎么来了?”
“不想我来?”宫沧漓错过她的目光反问,看到她瞬间沉默的模样,不禁摇头一笑,伸手便是将她从窗户揽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沐锦夕似乎没来得及反抗。
意外的看着宫沧漓将自己带到屋顶,然后两人坐在一起,仰目看月。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月亮在看他们还是他们看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日夜里,前往阳汤的官员三更之时回了主城,考虑到时间太晚,一行人就地解散,回家的回家,直到第二天宫继天得到消息这才召一行人进宫。
“齐公公,人还在书房?”
谁也不曾想到宫继天简略的慰问过臣子之后,便是抛下了所有人,往书房赶去,还好被问到的齐公公早有准备,“禀皇上,来了半个时辰了!”
说到这里齐公公微微皱眉,书房的人确实来了半个时辰,不过似乎一直在……他要不要告诉皇上?
“好好守着,朕去看看!”宫继天吩咐一声,径直朝书房走去,即使身后的齐公公想说什么,也只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匆匆离开,那着急的模样不禁让这个在宫中打滚数十年的人精有所猜测。
宫继天的书房宽敞却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庞大的书架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正中间一张书桌,上面笔墨纸砚整齐的摆好,而此刻房间中那专门给宫继天准备用来休憩的躺椅上,却意外的斜靠着一个身影。
房门打开,意外的安静让宫继天微微一愣,而后便看到那似在闭目养神的身影,正考虑要不要出声,却见躺椅上的人动了动身体,而后抬头看来。
“我等了很久!”刚刚睁开的双眼带着些许惺忪的模样,沐锦夕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语气在这个威严之人的面前会引起什么后果。
索性的是宫继天并不在乎,他步伐沉稳的来到书桌之旁,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沐锦夕止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后,浑厚的声音发出一阵低笑,“这一趟路似乎让你受累了!”
不想多费唇舌,沐锦夕无视他一副慈爱的模样,淡淡道,“省人力省物力,做了坏事还不粘腥,这次的结果你很满意吧?”
说罢,她挑唇看向他,言语中多少带着一些冷讽刺。
“瘟疫来势汹涌,朕已经尽力了,毕竟江山在手,国家为重,有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而且据朕所知丫头似乎也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人,如此就不要谈论这些琐事了,都过去了……”宫继天淡淡一句话将先前的事推的远远的,此刻放谁面前也无法想到,眼前这个含笑的老者,会将百姓的生命说的如此轻巧。
见宫继天一双眸子一直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她不动声色的坐直身体,余光看到他要开口,却先一步出声,“今日来无非是报备一声,没事我先走了!”
说罢,她人已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并且脚步轻盈的走向门口,只是快要踏出门槛时,宫继天却突然喊住了他。
“丫头,朕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宫继天脸上的慈笑已退,依旧是那张祥和的脸,此刻给人的感觉却带着些许压抑。
门外,一望无际的白色地板连绵不绝,正前方粗壮的门柱金龙盘旋,就好比此刻身后的人一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终于她回过头,但是看到那有所等待的目光,却是淡淡一笑,红唇微动,不含任何感情的吐出几个字,幽幽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了一次又一次。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的愿望,我无能为力!”
或许外人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房间的身影却因为这直白的拒绝,目光微微一暗。直到门口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收回视线,只是不过眨眼之间,老者双眼中的神采似乎消失的干净,寂静的地方只听到他自言自语的低喃。
“真的是天要灭我麟国吗?”
离开宫继天的书房,沐锦夕径直的朝着松苑的方向而去,浮华壮丽的宫殿的确让人惊叹,但是长久居住无疑给人的是压抑,想到那好歹也算得上是清新的地方,她不由舒了口气,这下总算可以睡上一觉了。
说起睡觉,脑海中不自觉便想起了昨夜之事,她如何也想不到两人竟然就在屋顶上呆了一夜。
若说不能动用内息而不能下屋顶,这个是骗人的,凭借她的身手只要借助一根布条,就完全可以避开一夜的冷风,只是她却没有。
两人不过是静静的坐了一夜,都不是多话的人,只是偶尔说上一句话,虽然感觉到一夜的时间他的目光始终在自己的身上,她却装作没看到,即使如今想来,心中也不禁有所异样。
“哟,这不是娇生惯养的沐大郡主吗?听说这次又病了几天,真是我见犹怜呀!”
忽的一阵风吹过面巾,柔软的布料贴在脸上带起一阵温热,似乎隔了很远,沐锦夕都能感觉到这故意提高的声音中浓重的讽刺。
一群人像是小丑一般,或拿书本或拿绣架,此刻围在一起正摒弃手中之物傲首看来,殊不知他们看戏的模样看到沐锦夕眼中根本不屑一顾。
沐若烟之死虽有沐临钰特意压下声音,仍是有不少议论,难免有些下人管不住嘴,将知道的不知道的混为一团,传了一遍没忘把她带上,而沐临钰无奈也就顺着办丧事的借口,给她请了假。
沐锦夕心智这些人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又想乱喷口水,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停留一会,但今天实在没兴趣。
不能用内息,一夜不睡,多少是有困意的,如今大好的时间,她实在不想白白浪费,想罢她直接无视一干人等,朝着最偏僻的小道走去。
“喂,站住!”
忽的一阵香味□□,沐锦夕还未走几步,面前突然出现的身影,伸手拦住了她。
百里阙一改先前单纯可爱模样,不高的身子,却是气场十足的看着沐锦夕,那双清亮的眸子着实好看,只是却因里面含着的幸灾乐祸而变了形,此刻她正挡在沐锦夕面前,红唇含着讥诮的弧度,“是因为被轻王抛弃了,所以现在很伤心吧!”
“好狗不挡道!”沐锦夕淡淡的斜了她一眼,波澜不惊的吐出一句足以让对方气结的话。
小女孩到底是心智不深,被沐锦夕堵了一句,便是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实在感觉无聊,沐锦夕错过她踏上了边上的花丛之中。
“你不要装了,难道你不知道轻王要娶妻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娶妻……”
明明认为不重要,但这两个字被说出来,沐锦夕仍然感觉到心里的异样,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满自己的反应,却不知她的停顿已经让身后的那些人认定了某个事实。
“洛姐姐!”身后多了一道气息,继而是百里阙清甜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落盈与几位婀娜的女子走了过来。几人相比,洛盈无疑是最美的那个,今日她一袭淡雅的紫色长裙,第一眼便给人一种出尘优雅的感觉,此刻落盈一双美目轻轻扫了眼沐锦夕的方向,其中闪过的嫉妒被她瞬间掩藏。
丝帕轻掩嘴角,遮住上面的挑起的弧度,女子软语之下面容也露出一抹娇羞之态,“妹妹们不要说笑了,这事还没定呢!”
话虽如此,她言语中透露的些许激动仍是不可避免的被人察觉。
在场的爱慕轻王的并非一个,如今看到落盈的模样,不免有人嫉妒,但是不忘说几句心酸的话。
“姐姐就别瞒我们了,太傅都亲自去见皇上了,听说皇上也同意了,这事情不是早就定了!”
“轻王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召入宫了,这事肯定也是知道了,这圣旨未下,定是在选日子了!”又一人调笑道。
“洛姐姐人比花娇,轻王年少英勇,实乃天生一对,我们只有羡煞的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被当成焦点的洛盈忍不住红了脸,一直在旁的百里阙看着这一幕,红唇不屑的翘起,想到边上的身影,不禁抬高了声音,“是玉是石轻王肯定分的清楚,只是有些人不懂高低,硬是死缠乱打,这次洛姐姐得到好良配,某些人也该乖乖的离开了!”
百里阙具有针对性的话虽是故意对着沐锦夕说的,但是不免戳到那些羡慕的女人的痛楚,听到这话里的埋汰,一个个虽然忍着,但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揉碎了。
“沐郡主,先前轻王对你特别,可能也是可怜你吧!”一个人闲来无事,再次把话题引到了沐锦夕身上,本以为可以看到对方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可惜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没有一丝的变化。
敛下冷眸中复杂的情绪,沐锦夕不理会身后的群人,直接走人。此刻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这种事应该不会作假才对,那就可能是真的了!
不自觉想到昨夜他柔软的目光,心中不免一阵堵塞,这种对某人太在意的感觉让她心理有些不受控制,也因此她眉头越皱越紧,到了最后心里似乎都不舒坦起来。
也就是这一天,洛太傅面圣请求赐婚的事情不知是何人放出消息,只是短短的时间内,主城的人几乎全都通晓,想到那洛太傅之女文才兼备,花容月貌,而轻王年少有成俊美无双,无数人倒是觉得十分匹配,于是不少人在关注着。
只是就在这流言满天飞之刻,作为被祝福一方的主角之一此刻正正坐房间中,脸色阴沉的可怕!
“王爷……”面前人神色阴郁,大有发火的趋势,早就被召来的习南等待良久,这才试探着开口,“属下查过,事情属实,皇后正在让人挑选日子,估计这圣旨不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王知道了!”
冰冷的声音不含温度,习南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抬头看向面前之人阴沉的脸,聪明的闭了嘴,只是临走前不忘把自己打探得来的另一件事说出,“沐郡主进了皇宫,进了松苑后再没出来过!”
话落不敢看男子有何表情,人已退下。
只有一人的房间静的像没有人气一般,宫沧漓目光打在手里的书本之上,那神色却是覆上一层迷蒙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松苑的景色四季如春,如今入秋季节,合着凉凉的风,难免有催人入睡的作用,沐锦夕半醒半睡的不知躺了几个时辰,直到窗外发出‘咚咚’的声响,她才揉着眉心睁开眼睛。
“什么事?”
窗户一开,几只各色羽毛的鸟儿乘机飞入,认出这些是自己在宫中安排的‘内线’沐锦夕沉眉,坐到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液体滑入喉间带起一阵冰凉,有些昏沉的头似乎也有所好转。
“嫁人,嫁人……老头子要嫁人……”
“宫继天?”贴近耳边的声音着实尖细,沐锦夕伸手将它轻轻拂开,没忘反问一句。她知道它们口中的老头子是宫继天,说他嫁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早上那些人的话依旧萦绕在耳边,结合起此刻的信息,脑海中已经有了个猜测,不由的她揉着眉心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
一个全身雪白的长嘴鸟不知何时扑闪着翅膀来到沐锦夕面前,声音虽然尖细,但是说的话却清楚很多,“刚刚听到宫外的姐姐们说,有人到我们的地盘偷杯子,被抓起来了!”
杯子?琉璃杯吗?虽然不清楚是谁这么大胆去风行偷东西,但她相信莫裳会处理好的!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面前数量不少的鸟儿们,淡淡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有有有,该我说了……听说这里要来人了,准备了很多吃食,到时候我……”
“你这都说的什么呀,跟姐姐要的没关系,还是我来说”
几只鸟儿争抢着开口,各式各样的消息被七嘴八舌的说出,沐锦夕细细听了个遍,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仍是耐心的听完。
时间过的很快,当房间再次静下来时,沐锦夕向外看去,太阳竟已落下,呈现眼前的也只剩下天边那一片昏黄之色。
想起一天都没有进食,沐锦夕走出房间,这里的下人从她过来就没有踏进一步,用脚趾都能想出这是何人所为。
只是刚踏出房间,却发现门前早已伫立一道身影。
五米开外的树下,昏黄之色在他身影四周打下一道光晕,她下意识的看去的时候,那双深邃幽暗的双眼同样看了过来,一时间两人极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他平静的眼瞳含着一种莫名的色彩紧紧的盯着她,被那炙热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好在脸上的面巾遮住了她的表情。
“宫里住的可习惯?”低沉的声音带着醉人的磁性,最终还是他先行打破这难言的沉默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与她面对面,两人之间身高的差距着实明显。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可以!”淡淡的点了点头,沐锦夕别过眼去。就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脑海中竟是不自觉的响起他娶妻的事情,早前那些女人一声声的祝福充斥耳边,心中一堵,不由产生一些烦闷。
“有事吗?”
再次抬眸,她的目光已经平静如水,见他并不答话,不由拿起脚步打算离开,只是没等她走两步,身后之人却是突然伸出手将她拉了回来。
“有事!”宫沧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什么?”沐锦夕刚刚回头,呈现面前的便是他带着狰狞伤口的手掌,长达五厘米的伤口红肉翻滚,虽然没有像当初那般流血,不过三日的时间它看起来竟没有一丝愈合的迹象。
“堂堂轻王府连个大夫都没有吗?”看着这伤口,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带出的情绪。
“只有夕儿才能治好它!”宫沧漓目光看向她,不在意的蜷起手掌,似乎不担心这个动作会牵扯到伤口,他将拳头收回,补充道,“若是夕儿不愿,那就由着它好了!”
“那是你的手!”沐锦夕眉头高高皱起,但并没有任何动作。为何原来没有没有发现他这般任性,拿自己的手来威胁她,这还是那个危险的男人吗?
宫沧漓似乎打算说什么,但无意中看到她眼角的暗沉时,薄唇动了动,忽然一改先前的淡漠,伸出受伤的手轻柔的拂过她的眉角,他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昨晚的事,没有下次了……”
熬夜一次对他来说倒是没有影响,却不曾想到面前的她即使再强也不过一个女子,这件事是他想的不周全了!
软和的温度从眉头划过,似无意的触碰她带着面巾的脸颊,蓦然抬头刚好看到他蹙起的眉头,以及他眼中浮动的怜惜。
被宫沧漓的动作而影响到心情都乱成一团,沐锦夕懊恼的垂下头,余光看到面前的男人离开的脚步,出人意料的伸手抓住了他,“跟我来!”
直到开门的声音响起,宫沧漓似才反映过来,看着女子淡薄的背影,他的手臂仍保持着被沐锦夕拉扯的弧度,最终那淡漠的唇角勾起一抹炫目的微笑,夕阳西下那一幕竟是惊人的美。
为防不时之需,沐锦夕的房间多少有一些伤药,只是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下用到。
说不清为什么会留下他,就像她不明白自己的心一般,只是沉默的拉过他的手,用白布一点点的擦净,再涂上药粉,最好缠好。
“我饿了!”将这一切都做好之后,沐锦夕突然抬起头看向他。
宫沧漓看着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轻笑,伸手抚摸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他侧过头突然开口,“准备饭菜!”无意中看到她放软的唇角,忽然又补了一句,“两人的!”
一直在暗处等待的习南听到宫沧漓的吩咐不由抽了抽嘴角,怪不得王爷不愿让他请御医处理伤口,原来是为了让沐郡主亲自动手。
暗叹一声,他不敢迟疑,悄声退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曾想到宫沧漓说的准备饭菜竟是如此仗势,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让人眼花缭乱,即使在盛天她也从没有这样故意奢华过。
一边的宫沧漓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怔愣,心中一笑,不容置疑的拉过她的手,两人并排坐下。
“王爷,刚才属下遇到了洛盈姑娘!”习南突然开口道,他的一番话引得两人同时看去。
宫沧漓没有吭声,只是一张脸却是冷了不少。
“她知道王爷来了这里,本是打算过来,被属下拦了下来,这样会不会……”虽然是王爷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但是毕竟是洛姑娘,习南仍是有所顾虑。
赐婚之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宫沧漓不知晓沐锦夕清不清楚,洛盈这个名字一再被提起,他心中渐有所不耐,于是看向习南的目光多少有些警告。
“即将迎娶的妻子,就这样被赶走,好吗?”
淡淡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不出其中意味,但是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宫沧漓心里舒服不少,夕儿一向对他的事情不多提一句话,此刻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她在意?
“这种事以后不用告诉我,下去吧!”
“是!”对上宫沧漓不悦的目光,习南背脊一冷,不敢多说躬身褪下。
饿了一天,此刻美味在前沐锦夕已经懒得在乎其他,挑着就近的几盘菜肴,和着饭慢嚼细咽,身侧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身上,即使刺眼她也仍装作没有看到,一心都投身食物之中。
余光打量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房舍,宫沧漓微皱眉头,“为什么要留下!”
“这里很舒服!”沐锦夕头也不抬道,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安静,没有人打扰!”
“夕儿是想说我打扰到你了?”
这话明显带着危险的的语气,只是宫沧漓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看到她面前几盘动过的菜,似看出什么,眉眼浮现一抹宠溺。
将较远点的一盘荤菜换了过来,他语气似带着些无奈,“真像个孩子!”
“我十四岁!”说这话的时候,沐锦夕有些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十四岁的年龄在这个地方算得上不大不小,虽然她心里年龄不小,但是十四岁就是十四岁。
挪动盘子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宫沧漓侧头便看到她因为回驳而异常清凉的双眸,不禁哑言失笑,自己在深宫中步步为营,她也丝毫不逊色的为了活命而努力,蓦然间想到从沈清游嘴里听到的一切,刚刚有些笑意的面容再次冷了下去。
看到他眼中不陌生的神色,沐锦夕瞬间收回了目光。
安静不过少许,宁静的地方开始多了一些生气,紧闭的房间时不时传来一句男人放低的声音,继而便是女子淡淡的回应。
“吃这个,你太瘦了,长些肉才行!”
“嗯!”
“喝点汤!”
“嗯”
“以后不要在饿着自己!”
“嗯”
女子低垂着额头,像是没有意识的随声附和,见她充耳不闻的模样,宫沧漓眯起他狭长的双眼,看着她露出的白皙的鼻尖,声音依然放低。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养胖了之后就嫁给我吧!”
“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才发现有所不对,身侧之人眼中露出的得逞浅笑,笑意虽浅却是直达眼底,对上他的双眼,沐锦微微一愣,良久……久的让宫沧漓以为她没有听到的时候,她清淡的声音终于响起。
“嗯!”
这一声显然是有过思考之后才回复的,以至于一向精明神武的宫沧漓失神了,一遍遍的看着面前情绪没有任何变化的人,在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
几天的时间犹如指尖的沙粒冲冲流逝,安静的日子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过于寂寞,但是沐锦夕却乐得其所。
早上的时候莫裳便传来消息,梦家已经开始招待客人,听说人数不少,而风行则是会等到她出宫之后,才会动身。
给自己把了脉,内息仍然无法调动,不过七日之期快到,而且晚上她必须要用到,所以上午的时候出宫先是准备了一些调养的药物,为的就是防止晚上发生意外。
“公子?”
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沐锦夕进了房间,面前这张普通的脸,一身下人装的人,莫裳还真认不出来这是自家气质非凡的公子。
“嗯,走吧!”黯淡无彩的面容引不到人的注意,只是她抬头之刻异常冷冽的眸光却是瞬间光彩夺目,索性只是一瞬间便被暗淡所代替。
此刻时过下午,梦家的待客宴会持续到晚上,为了不留人话题,风行的人自然不能姗姗来迟。
莫裳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下,这才回头看向沐锦夕,“公子暂时委屈下当莫裳的婢女,我们上车吧!”
婢女与主子坐一起并没有什么,想到这里,沐锦夕点点头两人上了车。
梦家不是什么藏着掖着家财之人,也因此梦宅座落在最繁华的西部街道,当沐锦夕真正的看到梦家的那一刻,似乎才明白过来,梦轻鸿那一身金光闪闪和眼前的一幕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入目的八角二层尖楼首当其冲,门口似白玉镶嵌表层的石狮子耀武扬威,那狮头竟是比一般的雕塑高起一个弧度,傲然却不傲慢的表情刻录的栩栩如生,霎然看去竟是有些梦轻鸿的影子。
一旁的莫裳看着自家公子看着石狮子无奈摇头,似明白什么捂唇轻笑。
“等等,你们有请柬吗?”
风行的人除了两个捧着礼盒的下人,就剩下莫裳和沐锦夕,莫裳是个性子极淡的人,对服饰要求不大,而今日的她只着一件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腰束白色织锦腰带,整体看来素雅不失端庄,但是在这些人眼中就缺了些所谓的‘高贵’。
看到护卫脸上明显的高傲,莫裳难得皱起眉来,若不是公子要来她何曾会来这一遭,如今来了就罢了,竟然还要受到下人的鄙夷,她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公子在!
就在这时,即两人后面一个富商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其身后四五个下人,抱的端的礼品看似有不少,护卫登时便换了一张笑脸,迎了上去,顺便还招了几个人领了进去,从始到终没见守卫的问过请柬之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是规矩的话,没人会多说什么,但是摆在眼前的这一副场景着实让风行的人全都黑了脸。
风行是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崛起的商业翘首,即使没有横霸各国也是谁都不敢得罪的,在麟国谁不想巴结一下,如今却被一个狗仗人势的守卫给看低了,这如何让莫裳等人不生气。
“姑娘若是没有请柬莫要挡在门口,还有好多客人没来……”
不等莫裳几人开口,守卫先一步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莫裳秀眉一皱刚要上前,沐锦夕却不动声音的拦下她,并做了一个忍耐的手势。
心知公子这是不想惹人注意,莫裳虽然不满,却老实的拿出鲜红色的请柬。
“我们老爷的大寿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你们能来那是福气……”看到真有请柬,守卫的悻悻的接过扫了一眼,嘴里刚说了一句贬低话,却在看到请柬上的姓名时,瞠目结舌的顿住了嘴。
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面前的普通少女,想到刚刚的自己说的话,拿着请柬的手微微抖动着,“你们是……风……风行的?”
一向温柔的莫裳此刻冷冷的瞥了守卫一眼,眼中的不悦甚是明显,“莫裳总算是见识到了梦家的待客之道,我们进去!”
带着三人进去,留下守卫的两人脸色苍白看着他们的背影呆若木鸡。
直到那身影已经消失,门卫手中的请柬才‘啪’的一声掉了下来,想到刚刚的事情,不禁冷汗连连,天啊,他……他竟然把风行的人给拦到了门外,这下完了。
四人进了府便有丫鬟上前领路,按照丫鬟的话来说此刻几人进府所走的正道不过是通往内府的通道,说直了就是走了这么久实则连着梦府的院子还没进。
一路上蜿蜒曲折,竟然是看不到头,道路两边隐约看到房舍亭楼,假山流水,看起来很近,却不知离了多远。
几人行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喧闹声才渐渐靠近,待出了一个拐弯,映入眼前的便是人山人海的宽敞内院。
入眼的都是几个一群三个一伙,不知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有谈笑有喝茶,好不热闹,也因此四人的到来没有引得多少人注意。
“几日不见玉妹妹越发可人了,本少爷的绿儿都快比不上了!”
尤为响亮的声音穿透人群钻入沐锦夕耳中,熟悉的语调让她立刻猜出是谁,随之看去果不其然一身金光闪闪的梦轻鸿正坐在一位妙龄少女身边,唇角含着风流不羁的笑容,夸赞的话语暧昧的语气只叫女子红了脸。
就在这时梦轻鸿突然看了过来,那猛地亮起的眸子看的正是莫裳。
“咦,何时来了这样素雅的美人,本少爷去看看,玉儿妹妹先坐会吧!”
话音刚落,面前便是扑来一道影子,莫裳虽一直呆在风行,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当下便礼节性的笑了笑,“梦少爷!”
“姑娘好面生,不知是哪府的姑娘,少爷我身边美女多却独缺一个素雅的人儿,要不……”
梦轻鸿话语或许浪荡,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清澈没有任何逾矩,含笑间他双眉翘起,异常明亮的眸子确实有勾人的资质。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少爷说笑了!”美目看了一圈,莫裳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莫裳是来恭贺梦老爷的,看来梦老爷还未到!”
“莫裳……好名字!”梦轻鸿低喃一声,像是在品读一般,但是在侧的沐锦夕则是看到了他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听闻梦轻鸿的夸赞,莫裳回以淡淡一笑。
“听闻寿宴布置在晚上,莫裳似乎来得早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等待的地方,这里……”为难的看着四周,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皱起的眉头却表现出对这里热闹的不喜。
“裳妹妹喜欢安静吗?那本少爷就带你去别院好了,那里没人,正好我也想和裳妹妹聊两句!”
一口一个妹妹,梦轻鸿喊得无比顺口,索性莫裳对人极为有耐心,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笑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喜怒。
梦轻鸿过来之际便引得不少人看过来,如今见听闻他亲自带女子去别院,不少芳心暗许的千金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不过后者依旧是没看到般,还时不时露出一抹绚烂的笑容。
梦轻鸿亲自领路,自然占据了莫裳身侧的位置,沐锦夕也乐得自在走在最边,几人越走前面便是越安静,不到许久便看到正前方排排耸立的房舍。
眼前快速的滑过一道白影,熟悉的影像让沐锦夕徒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聊得正欢的两人,她悄无声息的跟上了白影。
凭着非同一般的脚力,在这个诺大的地方,沐锦夕倒是循着草丛中踏过的痕迹跟了上去。
谁也每曾想到梦府的后方竟是直接连着山脉,当面前伫立着一座威武的森山时,看着那黝黑的入口,沐锦夕皱眉却没有跟去。
正欲回去,却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对方下脚重呼吸急速,应该是个男人,还是个不会武功的男人。
齐脚背的草丛上一个男子垂目而站,他的目光看着地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公子的玉佩确定是丢在这里了吗?属下未曾找到!”
一个持剑少年来到男子身侧,皱眉看着四周大面积的草地,语气带着忧虑,“属下找些人来帮忙吧!”
看样子那玉佩似乎很重要,听到手下的话男子并未抬头,只是点了点头。
难道也是客人?
看着持剑少年走远,沐锦夕眼中闪现疑惑,余光无意扫到一抹碧绿,上前一看,一块圆形的纯绿色玉佩正躺在草丛之中。
许是刚刚所占的位置恰巧看到这折射的光,想到两人寻找的东西,沐锦夕拿了起来。
圆形的玉佩光洁剔透,上面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有一个大大‘圣’字,看向那依旧低头的身影,沐锦夕敛眉走上前去。
映照着阳光的玉佩发出一阵强烈的绿光,当看到面前横出的一物正是自己的丢失的东西,柳玉沉霎时松了口气,不过似想到什么他收敛了情绪,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人。
“你在找东西,这个是你的吧?”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张极其儒雅的脸,干净无尘给人一种清心寡水的感觉,算不上绝美的脸,一眼看去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来被姑娘找到了,谢谢!”看到面前的人一身丫鬟服饰,心想是府中之人,柳玉沉淡笑一声接过玉佩。
对方抬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难言的气质,如同他人一般让人看着舒服,即使沐锦夕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不过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她立刻收回心思,将东西还给了他,便随即离开。
沐锦夕刚转身离开不久,先前离开的少年又回来了,自然也是看到柳玉沉手中玉佩,“公子,玉佩找到了?”
“嗯,刚刚一位府里的丫鬟捡到了!”擦掉玉佩上沾上的草屑,柳玉沉淡声应道。
“公子不觉得可疑?这事太过凑巧,还是小心些好,不如属下去查下?”
沐锦夕并没有走远,两人的对话也听的清清楚楚,他们警惕的模样也让她有些生疑,想到那个刻有‘圣’字的玉佩,她暗自点头,决定让人查一查。
沐锦夕放心的离开了,却未曾想到她刚刚走罢,一个雪白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男子身边,如猫般娇小的体形瞬间窜入了柳玉沉的怀中。
雪白的身体撒娇般的将头颅靠在柳玉沉手臂之上,随着柳玉沉抚摸的手指,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之声,也越发衬托出它那双红色的眼睛。
“公子,你看……”
少年略带惊讶的声音让柳玉沉随之看去,只见透绿光亮的玉佩内竟是游过几丝红色,曾经日思夜看等待的结果突然就出现在面前,饶是这个淡定的柳玉沉也忍不住愣了神。
“难道是刚才的那个丫鬟?”
两人下意识的朝着远处看去,甚至还追了几步,可惜诺大的地方除了碧绿的草丛以及深山,再看不到其他。
按照园路返回的沐锦夕只消问了个丫鬟,便清楚的知道莫裳此刻所在之地。
说话声从屋子中传出,沐锦夕一愣却没有料到梦轻鸿竟然还在,比起明玉与徐少顷梦轻鸿应该是深藏不漏的,以风流为表皮迷惑人心的伎俩着实高超,这也难怪他会缠上莫裳。
风行的人去了前厅报备礼品,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房间里的人,没有其他人。
寂静的地方难免让人多想,视线停留在不远,包罗万象的花园没有因为入秋而进入败季,密密麻麻的地方植物层层叠叠,看多了心中竟是有些烦闷。
距离上次宫沧漓入松苑之后,几天一来她再没见过他一次,对他的心是什么样的连她都有些迷惑,她极力克制自己,脑中却忍不住浮现他的身影。
时间眨眼间过去,黄昏之时已有下人前来通知齐聚前厅,梦轻鸿才走了没有多久,莫裳便亲自过来通知沐锦夕,两人随着人流而去,总算见到了所谓的寿宴。
不负奢华之风格,梦老爷的寿宴可谓是人山人海,听闻这梦老爷喜欢热闹,来的客人大多是携带了子女,五十米厂的厅院大红色的灯笼并排挂着,上面贴齐了‘寿’字。
风行的人去正厅报备礼品,而沐锦夕则是跟着莫裳来到一桌看起来人少的餐桌,因为是下人的身份,沐锦夕则是站其身后。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的梦老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寿服,金色丝线印上的寿字在夜晚特别显眼,此刻他正在与某个客人说话,见此莫裳走上前去。
“梦老爷大寿,莫裳来叨扰了!”
梦老爷只闻女子清澈的声音而回头看过,容光焕发的脸在看到不熟悉的面容时有些疑惑,“姑娘是……”
莫裳几乎足不出户,虽然名声在外却鲜少有人看到真颜,即使是上次施粥也是轻纱蒙面,着也难怪梦老爷子不认识。
唯一知晓莫裳身份的梦轻鸿似乎并未到来,看到周围渐渐聚集的目光,莫裳轻笑一声语气淡淡道,“莫裳隶属风行!”
简单的几个字声音虽小,传入就近的客人耳中,无人不惊奇看来,先前他们都觉得‘莫裳’二字无比熟悉,却是没有想到风行,不过这也在所难免,毕竟几年来风行没有与三大家族有太多交往,一般的宴会也都是送上厚礼而已。
只是,今日风行有一定印象里的莫裳姑娘前来亲自给梦老爷祝贺,难道别有用意?
顿时,不少人心中升起了警惕,看向梦老爷的目光也隐隐闪现出嫉妒与羡慕。
一直暗自观察的沐锦夕看到这一幕,不禁莞尔一笑。
梦老爷先是一愣,因为并没有人向他禀告风行的人来了,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并且带上了歉意的笑容,“人老了,竟然连莫裳姑娘都认不出,失礼了!”
莫裳淡雅一笑,“梦老爷客气了,莫裳身子不好,往年未曾与大家走动,这次是个机会,特备了些薄礼前来!”虽然口中所说是薄礼,但是莫裳清楚那两个礼盒的贵重。
就在这时,正厅处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待接收到梦老爷的不悦目光,这才放慢了脚步,最后凑到梦老爷耳边低语一阵。
声音过小,没人听到下人说了什么,但是却清楚的看到梦老爷的脸色由平淡变成震惊,最后化为惊喜。
挥退下人后,梦老爷马上就看向莫裳,语气再没有刚才的客气与疏离,“梦某多谢莫裳姑娘的大礼,此恩梦某记下了,请上座!”
能让梦老爷变了脸色,并如此对待,很多人都在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大礼,只可惜没有见他提及一句。
梦老爷亲自领着女子上座,不由让一干人等直了眼,相对于其他人,莫裳算是宠辱不惊,因为礼物虽然贵重具体有什么含义她还真不清楚,因为这一切都是公子让准备的。
看到梦老爷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沐锦夕不禁抿唇。
其实这两份礼很简单,一个是纯玉的分量极足的寿字美玉,再则……她让人调查得知梦府的二少被人误伤到了私处,寻遍了名医未曾找到根治的方法,于是她便合着得知的情况,准备了一个药方,并附了一个活络的针灸之法。
二少也甚的梦老喜爱,所以沐锦夕这份礼可谓是比真金白银都是好上万分。
“今日大家前来梦府为老夫祝寿,梦某感激不尽,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客人都是循着自己的爱好坐上了桌,由于人数众多,谁也不清楚在那个角落会来个大人物,而梦老爷也乐得随意,并没有特别安排位置。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客人们站起来,脸上带着笑颜,纷纷回敬一杯,接受到莫裳的眼神,沐锦夕点了点头,渐渐从人群褪去。
听闻主桌上的女子是风行之人后,不少富商借着这个机会前来敬酒,莫裳酒力不足,说明了原因后,皆是以茶代酒。
此刻,天色渐渐步入黑沉,大红色的灯笼将过道照的明亮清楚,然就在这热闹非凡的同时,远处一个能纵览大半个府邸的亭楼却显得异常安静。
亭楼之中的一个房间内,三个身影似乎等待许久,比起不久前他们的轻松品茶时光,此刻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与紧张。
“府中人多,我们再等等吧!”来到这里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却不见等待的人前来,梦轻鸿看向两人似有些凝重的脸劝说一句。
两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有所松软,俱是点了点头。
离此不远处,循着‘手下’给的地址,沐锦夕快速的闪过一座又一座别院,这里并非前厅那般热闹,暗淡的光也很好的掩饰了她的身影。
“是那里么?”看着五米之高的台石上坐落的亭楼,沐锦夕问着肩上的鸟儿。
“是的,有三个人!”黑夜下,小小的一团点了点脑袋。
“你在这里等着,看着我下来的时候,就去做我交代的事情”沐锦夕低头看向为自己忙碌了不断时间的小鸟,伸手抚了抚它的羽毛,最后才放开了它。
看到鸟儿躲进树杆上,沐锦夕这才凝起目光,三个的话,也就是说那人还没来,如果她现在过去,要躲起来似乎不容易。
想着目光便在凉亭四周空旷的地方扫了一圈,待听到某些地方细微的声音时,两指一翻银光一闪,对着某些方位射了过去。
确定那些呼吸变得缓慢而沉重,沐锦夕这才从暗处出来,今日所用的银针为冰而做,进了皮肤便即刻划水,里面参杂了强力的麻醉药剂,杀不死人却能让他们睡上几个时辰,而她也不用担心短期对方找到什么把柄。
就在沐锦夕一系列的动作完成之时,黑暗中一个身影朝着亭楼而去,那人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虽然也扫过沐锦夕这个位置,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看到目标出现沐锦夕也不迟疑,就着树枝打下的阴影轻声掠过,转眼间她人已经来到了亭楼之上。
胸口突然翻滚一股热气,似夹杂了血腥冲向口中,沐锦夕脸色一寒,用手捂着嘴,这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刚靠近时才发现这周围竟然还有个人,强制了加快了速度,却没料到被她消减的所剩无几的毒却被牵引了出来,一时间胸口有些发闷。
匍匐在亭楼之上,有黑夜的掩盖,这里的异样并没有人发现。
“柳公子迟到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房间内淡雅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虽然话中表示歉意,但是语气却十分平常。
几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沐锦夕却听得清楚,特别是这特别的声音一响,她立马便想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带着‘圣’字玉佩的主人。
听到他姓柳,沐锦夕不由收刮着脑海中记下的各国有些名声的家族,只可惜一无所获。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沐锦夕沉思间,下面又开始了对话。
“几位匆忙让人通知我,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这次的行动,柳玉沉不希望有人泄露出去,这也是他为何会前来的原因。
先前茶楼的事件让三人心中都少有些戒备,此刻听此一问,不由将真实想法隐藏起来。
梦轻鸿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明玉一直含笑瞩目,见两人打定主意让他开口,徐少顷无奈,才道,“出事到没有,只是我们想知道柳公子先前说的行动,不知何时实施,风行的势力太过可疑,我们有些担心!”毒门被风行所收,这就是几人心中的疙瘩。
“风行的势力?”柳玉沉微微蹙眉,先前查到的消息让他下意识把风行列为了能震撼各国商业的商人,但也仅此只是商人而已。
“难道柳公子没听过执行者的传言吗?或许这些不是空穴来风,风行的背后有所势力也说不定!”明玉适当的接过话题。
随即,三人同时看向柳玉沉,想从他眼中找到可疑的情绪。
柳玉沉眉头未舒,眼中有的只是深邃,无意中对上三人眼中的试探,不由眸光一缩,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不悦,“各位是在怀疑什么?”
“与各位合作,柳某一直是真心实意,不然也不会告知麟国的秘密,眼下麟国岌岌可危,只要各位信得过,柳某定能够保各位风光更甚!”
麟国的秘密?而且岌岌可危?
敏锐的听到这两个字眼,沐锦夕眼中闪现疑惑,不过接下来梦轻鸿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瞬间顿悟过来。
“一个预言便决定麟国的未来,这个似乎……”梦轻鸿心直口快,不过他的话也是其他两人想问的。
说起预言,沐锦夕似乎明白了,预言的大致内容无非是不日麟国将要易主,这件事是宫继天亲自对她说的,当初她也是有所怀疑,但是听到几人似乎曾经相信,不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柳某似乎说过一次!”柳玉沉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有些发冷,就像是被提及了隐秘的事情,言语有所不耐,“不管麟国如何,各位跟着柳某都不会吃亏,若不是看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风行的份上,柳某绝不会泄露国秘,而且我曾经说过,只要此事结束,你们想知道的柳某都会告知!”
三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再说一句话,其实他们顾忌的很多,虽然与柳玉沉是合作关系,并且预谋了某些事情,但是至今他们对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但是事已至今,想退出也已经晚了。
气氛到了此时似乎有些奇怪,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明玉抬手为自己斟满了茶水,一面也开口道,“若不是有人提及柳公子与风行有所接触,我们也不会如此失态,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有所担心还希望柳公子见谅!”
柳玉沉端茶的手猛地一顿,继而看向几人,“你是说有人说柳某与风行有关系?”
“对!”徐少顷接过话来,“前几日我们遇到一个名为莫名的俊俏男子,他无意救下毒门的人,得知毒门在……帮助下归顺了风行,并且听说了这次三大家族合作背后有人,但其实那早已与风行合伙,所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不该怀疑柳公子的,但对方说的像是确有其事,不得已我们才……”
“莫名?……莫……!”持着茶杯的手渐渐缩紧,这个有几分熟悉的姓氏让柳玉沉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只几人看到柳玉沉脸上的沉重,不由心中一凝,虽然不知这个姓氏有什么问题,却同样思索着。
“姓莫有什么问题,如果那人真的是故意透露消息,这个名字就肯定是对手所有,而我们现在唯一的对手似乎并没有姓莫的,就算是风行,也没……莫裳!?”
随着梦轻鸿一声惊呼,他人已经‘哗’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姓莫的……风行的莫裳也是姓莫,难道是,“是执行者!”心中想着,这话也就脱口而出。
“执行者!”
此话一出,屋里的几人无不变了脸色,梦轻鸿的提示让几人瞬间明白了过来,风行的执行者莫裳姓莫,那个放出消息的也姓莫,怪不得他们的人查不到那人的来历,原来对方竟是风行的人!
紧张之后,屋内陷入一片沉静。
“如果是风行的人,那么故意泄露这个消息的目的是什么?”明玉眯起了那如狐狸般的双眼,骤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瞳孔猛地一缩,难道……
“他是为了让我们把柳公子约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几人脸色越发难看,显然都明白了过来,不由他们看向了柳玉沉。
柳玉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凝重,他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将茶水送入眼中,微瞌的双眼敛下他所有的情绪。
“这次我们真的是被风行给耍了!”一改先前的紧张,梦轻鸿坐了下来双手撑着侧脸,眼中带着少许忧虑,半趴在木桌上,看着几人。
“那个风行的风公子传的沸沸扬扬的,如果这件事出于他手,本少爷还真想见见他”
“最近没听到什么可疑人来主城,况且这个时候我们可不欢迎他”明玉极为不赞同的撇了撇嘴,随即继续道,“他是抓住我们的敏感之处,趁虚而入,但不得不说对方心思慎密!”
风行能强大如此并非运气,用三年造就现在的成果他也十分佩服,只是对手终究是对手,他们注定是敌对关系。
“如果风行还有其他目的呢?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徐少顷突然开口。
徐少顷露出了他极少显示的深沉,这有所寓意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柳玉沉最先看过来,咽下最后一口茶,微微苦涩的味道顺着味蕾在口腔弥漫,思路也不由的清晰起来。
“不知道我们的对话有没有被风行的人听去,徐大少说的没错,说不定对方还没有走远!”
恢复淡雅的声音合着他提醒的目光,让几人纷纷回过神来,接着又听他继续道,“既然有了怀疑了人,各位可去确定一下,不管是不是风行,都该有所提防!”
柳玉沉话落,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听着房门被打开,沐锦夕不由压低了身体,几人想要做什么她很清楚,不过所有的事她已经有所准备,即使把前厅的人都查个遍,她也不担心。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人!”
安静的地方想起梦轻鸿略微提高的声音,只是十几秒过后,周围仍是寂静一片,即使几人早有准备,仍是皱起了眉头。
“看来真猜准了!”明玉眨了眨他狐狸般狡黠的眸子,继而看向几人,“只能我们亲自跑一趟了,只希望来得及!”
“嗯,一起吧!”徐少顷赞同的点了点头,三人并肩而行,渐渐步入黑暗之中。
此刻仍然站在原地未曾离开的柳玉沉,突然转过头来,黑暗中他的眸子竟似明镜般,有着一闪而过的光泽,有一瞬间沐锦夕感觉那目光扫到了自己这里,不过所幸他似乎并未发现她。
“你可有看到可疑人?”
先前守在暗处的少年,从黑暗中走到柳玉沉身边,听闻柳玉沉语气中的不同,他扫了眼四周回答道,“属下一直守在这里,并未发……是谁!?”
徒然凌厉的语气,让柳玉沉转身看去,少年的身影如冷箭般朝着刚来的地方射去,只是凭借他此刻的视线,却只看到远处一片乌黑。
“呸!……该死的!”口腔里的一口血最终还是吐了出来,却不料声音虽小仍是惊动了对方。
此刻身体的情况,没人比沐锦夕更为清楚,对付几个人可以,但是人多的话,就危险了,毕竟她没有忘记刚刚听到姓柳的说过,这府外有他们的人。
少年的身影在黑夜中如大鹏鸟一般,遮住面前所有的视线,不等对方利剑过来,沐锦夕已翻身躲开。
“羽,缠住他!”
远处柳玉沉淡雅的声音传来,少年动作不变,武功套路却随之而变,沐锦夕皱眉看了眼远方,继而小心应对着。
“嗤……”少年的剑险险的从沐锦夕手臂上滑过,套在外面的夜行衣被划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别色衣衫,只是因为黑夜,让人看不出颜色。
后退一步,脚跟抵着下面的瓦砾,在这个不大的地方,两人冷目相向。
几招下来,沐锦夕已然将少年的能力了解个大概,他的身手差不多比孟飞高了一筹,只是如她一般没有虚招,外加强大的内力,才能将招式发挥的刁钻犀利,以至于有一瞬间她被逼退了几步。
有人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人数不少,沐锦夕看去便见来时的路上不少人提着灯笼赶来,而柳玉沉原来所站的地方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我劝你束手就擒!”
一番打斗下来,沐锦夕身手也让少年有所心惊,虽然一直都是他在上风,但是心中明白,对方与他对打只是用的单纯的招式,没有用上半分的内力,不知道是故意藏着,还是如何,他每一招都极为小心。
“比起身份,我似乎比你这别国来的奸细更有资格呆在这里,束手就擒根本是痴人说梦!”沐锦夕故意压低了声音。
黑夜下看不到少年的表情,却能察觉对方动作有所一滞,他无意中透露的本能反应,更加让沐锦夕证实了心中猜测。
这些人果真不是麟国之人!
两人打斗之时,远处的人渐渐靠近,见没有时间,沐锦夕顾不得体内的不适,两指弹开少年迎来的剑身,身体快速回旋而至,运气与掌击中了少年的肩膀。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这一掌并没有留情,少年被她的力道狠狠震退,脚滑倒顶楼边缘,却是突然踏空。
这个情况早在沐锦夕意料之中,她没有恋战,而是乘着这个时候,飞身掠到偏侧的阴影上,路过来时的停留的树时看了一眼,确定那里什么有,这才放心的翻过大高矮不一的围墙,把一干人等抛在身后。
此刻,前厅依旧热闹,即使后院发生了不小的事,也没人前来打扰,作为今日的主角,被客人的祝福说的喜笑颜开的梦老爷,也是高兴之余大喝了几碗酒。
宴会开始没多久的时候,梦老夫人也上了桌,刚好就坐在莫裳的身侧,她显然是知道莫裳是风行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找着话题,索性她语气温软,看起来没有带什么目的,莫裳这才附和几句。
“咳咳……”刚歉意推脱几个敬酒的商人,正准备回答梦夫人话的莫裳突然掩唇轻咳一声。
“姑娘这是怎么了?”
听到梦夫人关心的话语,莫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那脸上不正常的白晕却是让人怀疑。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我让下人找大夫来吧?”
又是一声浅咳,莫裳摆了摆手,“夫人不要担心,莫裳昨日染了风寒,只是有些头晕罢了,刚刚已经打发了丫鬟去麻烦管家取药去了,应该快来了!”说着美目往内府看了一眼,似在等待。
就在这时,内院大门走进四道身影,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热闹的地方又升起了高度。
梦轻鸿打扮张扬自然赢得不少目光,而徐少顷与明玉亦是不差,两人给人感觉不同,却同样有着一副好皮囊,特别是进行了伪装的两人,无疑是翩翩俏公子一个。
“二位贤侄可有完好,轻鸿这孩子不懂事,若有怠慢,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你们可要让让他!”梦老爷语气中没有半点意外,显然在这之前已经见过两人。
闻言,徐少顷爽朗一笑,“伯父说笑了,轻鸿与我们如兄弟,又何来怠慢之说,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希望伯父帮忙!”
“哦?贤侄只管说便是,说什么帮忙不帮忙!”梦老爷大气的一挥手,熟络的语气尽显几人只见的关系不寻常。
徐少顷与明玉互看一眼,却并未马上开口,倒是梦轻鸿合时宜的走了出来。
“爹,刚刚有人潜入内院,伤了徐兄他们的朋友,对方来意不善,儿子虽然封锁了外院,却仍没找到凶手,不过凶手的衣服被化了一个口子,为了防止他潜入客人中,所以想让大家配合一下!”
梦轻鸿慵懒的声音看似轻松,却让四周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前来的客人一听到梦府有人伤人,顿时紧张到不行,而那下一句可能‘潜入客人中’,却是让他们一个个白了脸,刚刚还热闹的地方竟是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一直细听几人对话的莫裳,听到未找到凶手时,不由放下心来,想到先前沐锦夕的交代,她美目一转,精光闪过,下一刻却是突然站起了身。
“丫鬟帮我去取药,莫不是也在后院,不知道……”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莫裳的声音不大,旁边的孟夫人却是听得清楚,当下便惊呼,“那丫鬟跟官家去取药了,不知道可会碰上歹人,万一她……”
梦夫人的声音成功的将刚刚来到的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徐少顷几人本就一直注意这里,如今听到这么巧的事情,心中各有猜测。
“那该如何是……咳咳!”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咳嗽声打断,莫裳拿出丝帕紧捂唇角,随着咳嗽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莫裳本就看起来娇弱,如今这一声声揪心的咳嗽,只听得人心里难受。
“哎呀,又咳起来了,不如老身陪你去看看,顺便找下你那丫鬟?”孟夫人担心道,说罢便上前扶上了莫裳的手臂,两人便要进内院。
“这是何意?”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只见一冷面少年挡在门口,神色肃然,此刻听到到莫裳语气中的不悦,他只是陈述道,“贼人未明,现在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
“你是在怀疑我风行吗?那么你又是谁?”莫裳没有提及自己,而是直接用的风行,如此大的帽子盖了下来,少年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起来。
远处看戏的几人已经无法无动于衷,这个时候眼睛不少,他们自不能与风行发生什么冲突。
“裳妹妹莫恼,这次受伤的是他主子,所以才会过于担心,而且贼人不知处于何处,若是不严谨一点万一伤到了各位,本少爷可是难辞其咎!”梦轻鸿放荡不羁的扫了眼惊魂不已的客人,一边慢悠悠的解释着,顺便也解了两人间的冲突。
“各位怀疑谁莫裳没有什么异议,莫裳想知道的是,若是这贼人今晚也找不到,那我是不是也必须留下来?”一番提高声音的质疑似乎用了不少力气,至少莫裳那苍白的脸又暗淡了几分。
旁边的梦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担心,不由想要劝解一下,“裳姑娘受了风寒,丫鬟去拿药了,若是现在无法进入内院,那裳姑娘的身子可能会支持不住!”
莫裳脸上的苍白不是凑巧,但是贼人来袭,风行的一个丫鬟凑巧离开,这又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个时候他们不得不另想他法。
然,就在这个时候,刚刚沉默的少年再次开口,他肃然的目光扫了着内院的客人一圈,淡淡的说了一句,“凶手的衣袖被我划了一个口子,若想离开这里,只要检查一下即刻”
说罢,对上莫裳清淡的目光,他突然上前拉起她的手臂,掀开她外罩的披风,露出那轻衫微覆的手腕,扫视一圈见没有任何痕迹,便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她!”
少年一系列的动作顺手至极,直到对方松了手莫裳才恍然回过神来,这些年在风行她向来一人居住,除了公子再无他人近过身,而如今这人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掀开她的披风,还抓了她的手臂。
莫裳虽然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但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俏脸上蒙上一层燥热,看着少年便是沉下了脸,红唇一咬渐渐吐几个字,“欺人太甚!”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少顷几人也未曾想到少年会如此大胆,一时间纷纷看着那气恼的女子,而有些不知所以。
“姑娘见谅!”少年似没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介于莫裳生气的摸样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只是那淡然的摸样着实让人感觉不到一点诚意。
“莫裳姑娘!”梦老爷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带着一副歉意的笑颜看着她,解释道,“老夫不知莫裳姑娘是带病参加寿宴,今日遇到这种事也是始料未及,希望莫裳姑娘不要生气”
梦家这些年产业都是几个少爷打理,梦老爷虽然有意撒手,却知道的消息不少,他不知道那受伤的客人的身份,却深知风行的能力,若是风行的人在自己的寿宴上受了委屈,传出去势必对梦家不利,所以这番话他说的相当诚心。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莫裳虽气,却因为梦老爷的话而压下怒火,她缓缓转过头,扫过三大家族的几人,一字一顿道,“莫裳是看来梦老爷的面子上才来的梦府,却不知风行竟然这般不受欢迎,先是进梦府大门遭人奚落,再是被困于前厅不得寻找丫鬟,如今又被人……”
说到这里她特意看了眼事不关己的少年,眼中的愤怒清晰可见,显然刚刚的事情她十分在意。
“梦府大门的时候?”
梦府大门的事情并没有几人知道,此刻莫裳这样一说,那个同样候在周围的守卫,立刻紧张的抖起了身体,此刻听到梦老爷威严的声音,登时两腿发颤的跑过来,认罪起来。
“老爷饶命,莫姑娘饶命,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尊驾,是小人的错……”
下人的话证实了确有其事,梦老爷脸色一黑,当下一挥手,“来人,将他带下去先打五十大板,再盖上梦府烙印,永远赶出梦府的范围之内!”
盖上梦府的烙印就证明只要有梦府的人在,就不容许他的出现,梦老爷着一狠戾的手法,不禁让人意外,即使是那些前来的客人都未曾想到得罪了风行竟然会有这样的代价。
不过也是这件事让他们心中有了感触,梦老爷这为府脱罪的手笔,莫非也是惧怕风行的?于是当他们再看向莫裳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时,眼中多一些忌惮。
一直沉默的三人敏感的注意到了四周的变化,梦轻鸿吊儿郎当的目光有所收敛,他看向莫裳的目光多了一些深思,而徐少顷则是眯着双眼,双唇紧抿。
“莫姑娘,今日是梦老爷大寿,下人冲撞了你已经遭到惩罚,不如就看在梦老爷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如何?”精明如斯的明玉含笑而道,他把握极好的话语看似在礼貌的询问,实则却是在不轻不重的提醒莫裳不要生事。
莫裳并未有所动容,她裹了裹有些松开的披风,声音没有刚才的置疑,但是语气算不上好,“各位容不得风行,莫裳就此告辞,不过走之前希望各位确保我丫鬟的安全,我们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毋庸置疑的声音不待谁出声阻止,那纤细的身影已经合着两个风行之人离开,这次少年没有阻拦,只是目光随着那身影飘远。
一场宴会带来的意外让这个本该喜庆的时刻变得寂静,剩下的客人心知自身能力不比风行,只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偶尔与身边的人说几句悄悄话。
“你们怎么看?”
徐少顷、明玉与梦轻鸿来到正厅一处阴暗的地方,此刻三人各有所思,而说话的依旧是明玉。
梦轻鸿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那双眼睛此刻平静如水,“若是巧合便罢了,如果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局,那么他们已经赢了!”
在麟国所有有所地位的商人面前来了这么一出,这个闷亏梦家吃定了!
徐少顷睁开了他眯起的双眸看向两人,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说风行的风公子到底有没有没有来主城?”
他别有用意的目光让两人目光同时一缩,似想到了什么,他们眼中透露一股浓重,从未与他真正的交过手,这个时候他们是又期待却又紧张。
就在三人各有猜测之时,在后院寻找的下人突然跑了过来,只见他对着梦轻鸿耳语一番,后者立刻皱起了眉。
见梦轻鸿表情有异,不由问道,“怎么了?”
“我知道了,你让人护送她出府!”梦轻鸿对着下人吩咐一声,这才看向两人。
“莫裳的丫鬟找到了,她没有撒谎,丫鬟确实和管家一起去了后院拿药,管家可以证明对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梦轻鸿的一番话让三人陷入了沉默,他们对看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
耳边风声急速刮过,连带着四周都响起了枝叶花草摆动的声音,周遭的些许异常被风声遮住,也让隐匿起来的沐锦夕多了一些戒备。
眼见便接近梦府外围,因为先前听到的消息她注意了很久,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周围不寻常的气氛她倒是感觉到了。
算了算,这个时间莫裳应该已经离开,而她若是再留下来已经没什么用了,想罢人已经飞身掠起,踏过树枝朝着围墙的方向靠近。
灰白色的墙壁若不是上下分界线,很容易看不清楚,然而就在沐锦夕快要靠近时,那墙壁某处的异动让她顿时警觉起来。
就在沐锦夕闪身退后之际,灰白色的墙壁一阵曲动,一个疑是网状的物体掉下,只见绵延不绝的墙壁处,赫然站满了几十道白色身影,白色的服装分外熟悉。
沐锦夕有些惊讶,似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聪明的利用月色用伪装网逃脱了她的视线。
“噗噗噗……”
三声破土而入的声音响罢,只见沐锦夕刚刚所站的地方深深的插了几柄细长的剑。
几十人脚底一蹬,弹跳力惊人的靠向沐锦夕,统一的白色一副,格外炫目,特别是那铁质的面具,只消一眼,沐锦夕便想起来他们正是先前对宫轻麟下手却被自己搅局的那群人。
先是对麟国王爷动作,后又联合三大家族合计阴谋,沐锦夕突然意识那个姓柳的目的似乎并非只有对付风行这么简单,他知晓麟国皇室内幕,又夸下海口,所有的目的联合起来几乎都是置于麟国于死地,难道他是想……侵略麟国!?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等沐锦夕多想,几十人正朝她近,先前翻滚的内息虽然有所平复,但是不知道再次调动会有什么后果,面对气势汹汹的几十人,沐锦夕考虑要不要上前迎敌。
就在这时,夜风像是间增剧了一般,使得四周的树枝哗哗作响,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遮住了那些不该存在的气息。
似有一种强大的气场突然出现,让正欲上前的白衣人纷纷止步,他们警惕的看着四周,铁面上唯一露着的双眼一片肃杀。
“刷刷……”
没有注意四周如何,沐锦夕乘着这个时机,手指一扬,银光闪动之中便有四个白衣人中招,不过没想到的是对方耐力惊人,即使中了银针上的麻药,竟然仍能保持站立。
此刻,就算再迟钝沐锦夕也清楚这些人不似一般人,他们并非有杀手那般浓烈的杀气,却有着超强的身手与惊人的忍耐力,懂得利用天色进行伪装,还有那种内敛的肃然比起杀手似乎更加恐怖。
四周再次恢复平静,白衣人眼中的警惕没有去除,他们看向沐锦夕,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只是一瞬间这些人便以弧状拦住了沐锦夕,让她无法靠前一步。
沐锦夕正在动手或者不动手只见犹豫不决,却不料白衣人已经有所动作,距离不远的情况下,他们一半人马弃了长剑,改用弯刀,那弯刀不知什么材质做成,此刻黑沉的地方,竟是闪动着幽暗之光。
群攻战术历来是最好的战策,横出手臂挡住刺向腰间的弯刀,并乘机踢断对方小腿,只是‘咯嘣’声响后,对方虽然呈半跪姿势,却依旧攻击沐锦夕下盘,如此的纠缠,不禁让沐锦夕皱起了眉头。
人数不多的话她还可以坚持,但是长时间对付这么多人,即使她有力气,身体也不可能支撑到那时,意识到这个情况,沐锦夕看向四周寻找离开的机会。
冷肆的风声从后脑靠近,微微斜目看到偷袭的人,便是急速转身,只是双脚刚移动了方向,身体竟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壁。
浓烈的檀香之味,从面前的‘墙壁’上源源不断的散出钻入鼻翼,这熟悉的味道让她身体一怔,下意识便要后退,却不料对方比她快一步搂住了她的肩膀。
一系列的动作让两人间产生了空隙,沐锦夕得此空荡抬头,从大红的衣衫扫到那鬼脸的面具,看着他单手对付源源不断的白衣人,她眼中并未有半点感激之色。
白衣人必定是想要她的命,但是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走!”
不知何时,围起的人墙竟然被打开了一条空隙,梦修魂低头靠近她耳边轻说一声,话落两人已经腾空而起
踏出围墙之际,沐锦夕余光看到远处靠近的浅色身影,那个淡雅的身影正渐渐靠近,即使是黑夜两人的目光依旧对在了一起,即使对各自身份不明,两人眼中的神色也不似寻常那般。
她不管他对麟国有何想法,但敢把注意打到她风行头上,就注定要为此举付出代价!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仿若能覆灭一切的气息从怀中传出,梦修魂不由勾起了他那妖艳的红唇,自分别五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火,同样回头看了眼未散去的白影,无人见到他眼中的凌厉。
月色正浓,点点繁星不知何时冒出头来,黑暗中波光粼粼的湖水边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
两人第一次这么平静的并列站在一起,但是偏生这种寂静让梦修魂很是不喜。
“锦,什么时候才能主动找我?”
“没必要!”目光不曾从湖面离开,沐锦夕回答的淡然无比。
“呵!”取下有些诡异的鬼面,他大红色的袍子合着他飘散的发丝迎风飘舞。
似包含了许多情绪的轻笑让沐锦夕侧头,幽静的湖边梦修魂那张妖艳如罂粟般似镀上了月亮的光华,不自觉中沐锦夕心中竟然有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艳。
只不过,那时的他多了一个让人看不穿的假面,并且还有一种能迷惑人心的笑颜,凭自身的感觉,沐锦夕觉得此刻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两人无言之时,一条不安与静的鱼儿突然跃起,而后落下它的动作惊起了一片水花,不知是不是感触,看到这一幕,梦修魂只觉得心口就如那波动的湖面一般,再也沉静不下来。
身上的目光已经收回,这让梦修魂有些失望,他止不住的偏过头看向她,“锦,跟我离开好吗?”
平静如水的眸子突的一动,沐锦夕反射性的看向他,黑色的面巾也随之扬起露出一片那如珍珠般白皙的皮肤,“你又想干什么?”
防备、警惕还有一丝丝的怀疑,她话中下意识带出的一切不禁让梦修魂一愣,看向她微耸的眉头,想到她的疏离,梦修魂邪肆的双眼含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讨厌被人所控,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当初逃离我,锦不就是为了追求这些?可是如今锦却故意让自己陷入这些不该靠近的泥潭之中,这让我很意外!”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错,这些的确是她所追求的,只是……
“这是我的选择!”她选择的路即要走下去,哪怕路上有再多的阻拦。
“那些人身后代表的是什么不是锦能猜到的,锦不要去靠近他们!”低沉的声音与他往日有所不同,他话语中的复杂像是裹上了一层细网让人听不清楚,沐锦夕看向面前这张能迷惑众生的脸,不禁有些失神。
梦修魂突然看过来的,那目光中疑是担心的神色似让沐锦夕以为看花了眼,想起他语气中带有的命令成分,不禁又皱起眉来,“梦修魂,抛开你我之间对立的关系不说,此刻你站在这里又是用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刚刚我救了你!”梦修魂毫不迟疑的接过话来,扫向她冷淡的目光,不禁挑唇补充道,“锦都弱到了这个程度,还要在我面前逞强吗?”
说罢他目光大刺刺的扫向她,目光中的狭促就像是看一个被自己捉住而无法反抗的猎物一般,带着一丝不明的笑意紧紧的盯着她。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沐锦夕眼中,梦修魂的笑容就像是一种挑衅,那是看惯了抵抗的自己变弱的嗤笑,即使她没有从他眼中看到半点的不屑。
“锦,跟我走好吗?”
同样的话,这是今夜沐锦夕听到他说的第三次,而不同的是这次她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那抹期待,不似先前看到的担心那般一闪而逝不知真假,只是曾经的记忆让她下意识的猜测这是否是他的什么招数。
沉郁的檀香之气骤然靠近,夹杂着冷风的气息而变得更加悠扬,大红色的衣袖伸来,露出他修长的手指并朝着头顶靠近,扑面而来的他的气息让沐锦夕内息一乱,手臂扬起便扫了过去。
成功的阻止了梦修魂意味不明的动作,他的手僵持在了半空,但即使如此沐锦夕心中也没有一丝欣喜,因为她没有想到,不过是用了一些内息挡着他,竟然再次引得身体气流翻滚。
比在梦府屋顶上还要猛烈的翻滚,从下腹径直冲上头顶,有一瞬间她看向面前的人竟然多了一些重影,迷迷蒙蒙的状态让她咬唇低下头,却因此错过那一抹担心的眼神。
点点暗红从齿缝钻出,顺着下巴低下落入草地没发出一丝声响,最终沐锦夕没能忍住那猛烈的流动,下一刻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点点月光洒在草地上,映照出那一团痕迹。
不知是不是吐血的后遗症,再次抬头沐锦夕只觉面前一阵天旋地转,而等她双眼恢复清明时,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似夹杂着怒气的双眼。
腰间的手让她意识到自己再次被梦修魂抱住,只是他在生气什么?这个时候他应该乘着自己虚弱的时候偷袭才对,理智中她认为他此刻的眼神不该存在。
“已经弱到这个程度了吗?”
低喃的声音似在耳边响起,冷风中他随之呼出的气息显得温热无比,指尖覆上她留有暗红印记的红唇,本是想擦掉上面让他厌恶的血迹,却因为那柔软的触感,而忽然停滞。
血气上涌让沐锦夕有些头昏脑胀,但唇上那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本能的拽下他揽在腰间的手,却忘了自己之所以保持平衡全靠他的力量。
身体意外的落空让沐锦夕有一瞬间的清醒,暗示自己镇定下来同时也准备好了落地的准备,只是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感觉到,相反唇上那麻麻的疼痛却让她睁大了眼睛。
入目的是梦修魂放大的妖异面容,他的眼中同样有惊讶,但是只是瞬间目光便停留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从未想过这个小野猫的唇畔会这样香甜。
此刻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梦修魂一只手臂垫在她的背下,承受了沐锦夕整个人下坠的重量,而他另一只手则是呈包围圈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怀里。
意外的触碰,却仿佛牵引了内心许久的期待,梦修魂下意识的低下头想加深这个吻。
唇齿相碰唇发出令人燥热的声音,那辗转摩擦的触感终于让沐锦夕幡然回过神来,唇上连绵不绝的是梦修魂的味道,似乎此刻沐锦夕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梦修魂竟然……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意识伸手将身上的梦修魂推开,两人霎时间分开了一个距离,沐锦夕本以为会费点力气,却未曾想到这般简单。
强压着身体的不适,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顺势半坐在草地上的身影,一时间她竟不知说什么好。
良久,似乎夜风也随之汹涌不少,她淡淡的擦拭了唇角的湿润,清冷的声音低的时候只有两人听得到,“不要靠近我,我不会跟你走!”
说罢,她清冷的身影丢去先前的蹒跚,站直了脚渐渐陷入黑暗。
此刻,夜风平白的发出一声呼啸,像是夜间的奏鸣徒然给人增加一种孤寂的心里,梦修魂似失神般的看着她临走时那双眼被夜风吹起的发丝遮住冰冷,这一刻他的心竟是从未有过的乱了。
一个吻让一个人惊心一个人乱心,到底是造物弄人,还是有意为之,无人知晓。
这一夜,那个如妖孽的身影不知在湖边呆了多久,他不曾有过的平淡目光,注视着身侧空了的位置,仿佛之间的柔软一直存在,也正是那抹温暖让他感觉不到冷风的侵袭。
漫无目的的在小路上走,本是不长的路,沐锦夕不知走了多久。
未曾修复的内伤,即使有药丸压下躁动依旧震得心口疼痛,如今再夹着冷风,头脑似乎越来越不清醒了。
艰难的拽去身上的黑衣,扯下下面巾,仍在一处密密麻麻的杂草丛之中,朦胧的月光下,她动人的面容浮起一抹微不可见的苍白。
脱去黑衣只是不希望在给羸弱的身子带来麻烦,毕竟这个地方虽然偏僻却不能保证没有人出现。
脚步有些虚晃,前面的路有几条,下意识的她走向了东面的那条,这个选择一出来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为什么。
笔直的大路上,像是蒙上了薄雾,即使路面有旁侧的灯光照亮,仍是显得虚幻,渐渐的好似一个身影从薄雾出现,沐锦夕勉强的抬眼看去,却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没事了,我带你回府!”轻喃的声音像是催眠一般,在她耳边响起,脑子越发沉重,最终在感觉这气息有些熟悉后,她点了点头,眼前步入黑暗的同时,她仿佛听到谁在说话……
“确定要用它吗?紫玉丸可是准备敬献给……”
“你在质疑本王的决定!”低沉的声音似乎含上了怒气,让气氛都随之下降。
“属下不敢!”
“再名贵的东西也抵不上她的命,下去吧!”
……紫玉丸?迷蒙中的沐锦夕听到这个名字只觉陌生,但是那熟悉的声音已经让她有所放心,当下便沉沉的睡去。
……
“苏神医……”
是什么人敢闯入她的房间?迷蒙间听到的声音让沐锦夕下意识皱起眉,刚准备起身,手下触摸的柔软却让她心中警觉,瞬间睁开双眼,手指迅速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抓去。
“咳咳……苏什么,是我!”
重重的喘息声以及咳嗽声让沐锦夕有些清醒,这时她才看清面前不是什么敌人,而是被她扼住脖子的宫陌笙。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短短的时间,宫陌笙一张俊脸便是泛起了粉红,加上他原有的苍白之色,看起来就像是是重症的病人一般,下意识的沐锦夕松开了手,也就在这怔凇之间,昨夜一些片段闪进脑袋。
“苏神医,你还好吗?”
顺了气息的宫陌笙不但没有介意沐锦夕的下手,甚至还问她好不好,他仍未褪去全部苍白的脸浮起那抹善意的笑容,即使此刻有些狼狈,仍然让沐锦夕有些触动。
“我很好!”点了点头,她看向面前的少年眼中带着些许歉意。
“我也是早上才听习南说大哥救了苏神医,听说苏神医中了毒,不过现在已经被大哥解了!”
解毒?
听他这么一说,沐锦夕试着调动了一下内息,惊奇的发现胸口的那股翻滚之气真的消失了,她不确定的给自己把了把脉,各种迹象表明她现在十分的健康。
“难道是那紫玉丸?”昨夜昏迷之前她清晰的记得这个药名,自己的毒不可能平白消失,唯一的解释也只有那药了。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药竟然有这么强效的药性,短短一夜竟然褪去了她所有的毒素!
“紫玉丸是什么?”看到沐锦夕脸上的疑惑,宫陌笙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只是视线停留到面前这张完美的脸上时,却不知觉的有些失神。
“是他解的我的毒,这应该是解药吧!”沐锦夕淡淡的说了声,想起此时自己还躺在□□,面前还有个男人,不由掀开被子打算起来,只是当看下被下焕然一新的衣服时,却瞬间凝起了眉头。
伸手摸上面颊,原有的易容已经消失,露出的是她的真容,自己所有的伪装竟然在她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去的干净,这种情况从未有过,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动了手脚!
昨夜差点受了外伤,内伤又突然复加,而后又被人无知觉的下药,并卸去了她的易容,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心中产生一种危机感。
“大哥,你来了,苏神医醒了!”
房门被打开,宫沧漓高大而冷酷的身影站在门口,他没有马上进来,而是看了眼榻上的沐锦夕脸色不错,这才放心的走了进来。
“紫玉丸很贵重?”
不等宫沧漓开口,沐锦夕抢先问道,她抬目看向他,却见他眼中只有一派淡然。
“你在意这些?”他红唇一勾,冷酷的脸似随之松软几分,突然看到旁边站着的宫陌笙,语气不由带着些许关切,“下人说你来了很久了,去休息下吧!”
宫陌笙来了很久吗?听他这样说,沐锦夕下意识的看向宫陌笙,却见他朝着自己淡淡一笑。
“嗯,大哥别怠慢了苏神医,别忘了我这条命还是神医救下的!”宫陌笙柔声说道,只是他这番话却仿佛在无声提醒着什么一般。
看着自己的弟弟,宫沧漓沉默的点了点头,直到那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时,眼中才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陌王的身体看起来好了不少!”同样看着离去的身影,沐锦夕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信息,却不料收回目光时,对无疑扫到他凝目看来的目光。
“我相信你!”
“你还没有告诉我紫玉丸是什么东西?能解了我身上的毒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药,昨夜我好像听到这药是要敬献给谁,就这样给我我,难道……”
“你在意?”难得见她说了这么多话,宫沧漓走上前,掀起袍子坐在了榻上空出的地方,手指无意中碰到上面的锦被,便感觉到了她残存下的温度,不由的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浅红色的长裙包裹住她较小的身体,越发衬托出她未完全成熟的身体浮起的曲线,白皙的脖子因为坠向肩侧的衣服而露出下面一大块雪白的皮肤,如珍珠般嫩白的肤色没有瑕疵的让人嫉妒。
“我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不后悔,我还在意什么!”制药能力非同一般,她只是想了解一下,说实话从头到尾她竟然都没有怀疑过着药到底安不安全。
一声冷哼,她红唇自然而然的翘起一个弧度,却不知露出全貌的她即使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便让人看之惊艳移不开目光,宫沧漓同样看到,心亦是随之一动,但一想到先前那些同样见到这样的她的人,心里竟是有些不舒服。
良久没有得到回音,却感觉到身上的视线越发浓烈,就像是被猎人盯着的目光让她稍微有些愣神,随即便看向那张冷酷却不失英俊的脸,“是你摘了我的面具?”
这个问题显然是没必要问的,其实沐锦夕只是确定一下,她更想问的是自己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问题太多了,不过……我愿意回答!”
沐锦夕不语,只是斜着眸子看着他。
见她此刻还似一副防备的样子般,宫沧漓剑眉一动,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面具是我摘得,衣服也是我……”看着她徒然弯曲的柳眉,他笑笑这才继续道,“是我让人换的,当然是在摘面具之前换的,不用担心别人看到你的脸,至于那个紫玉丸……!”
“不管夕儿相不相信,我心里,夕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让下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听到这点沐锦夕心中不由的赞叹宫沧漓的细心,没曾想到他会注意这些,只是当他后面的话说出之时,她却诧异的有些紧张起来。
…
“再名贵的东西也抵不上她的命,下去吧!”
…
仿佛昨夜,差不多同样的话她也听过,一直以为是幻觉,却不知他真的说过!
“这次夕儿没有躲开我!”
“嗯?”疑惑的看向他,正看到他眼中那抹欣慰。
“夕儿在这附件并没有朋友,所以昨夜夕儿受了伤之后,是来找我的对吗?”他说的很是笃定,若非昨日出府,他也不可能就看到距离府外不远处的她。
不过不等沐锦夕开口,宫沧漓又马上皱起眉来,“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否则我会忍不住留下你!”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不及沐锦夕多想,宫沧漓突然伸过手来,微微一怔,却见他只是拉起她下滑的衣衫,遮住脖下的肌肤,他视线扫过她不在意的脸,似有许多的话要说,但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这里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其他!”
说罢,即使心中仍留恋面前这张清冷的脸,却依旧起身。
“你不问我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他要走,沐锦夕下意识伸出手去,却是无意中拉住了他的手,当触摸到他有些坚硬且温暖的大手,她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自然,即刻便是不动声色的想要收回。
她的动作快,宫沧漓却更快,不等她逃走,大手反握过去,刚好把她比自己小了一倍的手掌包裹起来,任由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的穿透她的皮肤。
他回头,幽深的眸子含着淡淡光芒,视线扫过她有些无措的脸,心情不由大好。
“我只听夕儿愿意说的,其他的……我不在乎”
这算是信任吗?
压下心中的错愕,这一次她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而没有反抗,不得不说和宫沧漓在一起她有一种安全放心的感觉,似乎他是能依赖的,能让她放下戒备的。
依赖!?脑海中刚刚闪现出这两个字,沐锦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她竟然会想要依赖她!?
疑惑、忧虑、慌乱……她眼中闪过一系列的表情作何原因宫沧漓不懂,但是却能感觉到她此刻的不安,掌心的小手柔软的向丝絮一般让他舍不得放开,下意识的他紧了紧。
“在想些什么?”
他语气似乎带足了宠溺,瞧着她看过来的眼神中所带的迷茫,不由哑然失笑,下意识的走上前,抚上她柔软的发顶,而她的额头则是紧挨着他的胸膛。
莫名的心安不可收拾的弥漫心头,沐锦夕缓缓抬头看着他低垂的眼眸以及柔软的线条,放置一边的手臂抬起,却又停下,如此反复下来竟是没有发觉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很久。
宫沧漓余光扫到她细微的动作,淡薄的红唇勾出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
“夕儿不要为难自己,我可以……等”
等字还未脱口而出,后背如小蛇绕过的重量不禁让他一愣,不知何时那张清冷的小脸正仰目看着他,扫过他脸上的促狭后,手指徒然一用力。
背上的疼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心中却不由划过一丝心疼,能看到平日清冷的人儿,有如此女儿态的时候,他该是庆祥的,如此一想宫沧漓收敛了情绪,抚着她的手放轻不少。
“我要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那沉静的人儿快要睡着之时,她松开了他。
“嗯!”没有多问也没有挽留,“保护好自己!”这是他唯一强调的!
“好!”沐锦夕点了点头,心中似一道暖流滑过,渐渐的在身体某处绘成一条溪流,不知何时对她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习惯性隐藏一切的情绪,此刻那幽深的眸子有的只是宠溺。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人有默契的分开,他没有问她什么时候离开,而她离开的时候也并没有惊扰任何人。
…
秋季的天气有些变化无常,晨光未出,街道上流动着寒冷之气,当沐锦夕乔装之后来到风行时,太阳也猜刚刚冒出个头,即使如此也感觉不到多强的热度。
和沐锦夕预料的一样,莫裳安全回来,‘取药’的丫鬟也没人为难,虽然这次的行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但是无意中得知的秘密却让她心中有了准备。
听到沐锦夕归来的消息,莫裳便是慌张的过来,先是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外伤这才松了口气,“公子一夜未回莫裳很是担心,不过看到公子没事莫裳就放心了!”
“昨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没来得及通知你,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公子哪里用得着通知莫裳,是莫裳白担心,忘了公子不是普通人!”看到沐锦夕严肃的回答,莫裳捂唇轻笑,但心中却是为沐锦夕话中的看重而开心。
覆上莫裳放在桌上的手腕,沐锦夕沉吟少许,这才抬头看向她,“是药三分毒,为了有逼真的效果而让你吃了药,如今看来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也要注意身子,不过看来已经按照我的吩咐用过药了”
“莫裳是自愿的!”
“对了,昨夜可有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刚收回手的莫裳因为‘特别’这儿字,首先想起的便是自己被撩开披风之事,想到那么多人面前被男人碰了手臂,此刻心中仍是薄怒。
“怎么了?”看莫裳脸色不对,沐锦夕问道。
“……没有,莫裳只是想起去梦府公子被拦截的事情!”下意识的莫裳不想提及那件事,对她来说事关风行才是重要的事,而她就是微乎其微了。
“说起特别的事,莫裳真想起了一件来!”莫裳突然看向沐锦夕,回想起今日才得知的事情,“今日丫鬟告诉我,她离开梦府之前,见到了一个男人,对方一句话没说,只是让她把一块玉佩放在手里!”
对上莫裳疑虑的眼神,沐锦夕追问道,“那玉佩可是刻着‘圣”字?“
“丫鬟说带她去的房间光线较暗,只能看到是一块绿色的玉佩,她虽然用手指摸过却只能感觉到上面有刻字却不知是什么!”
初听到这件事,她担心不知道是不是梦府又有什么计谋,所以猜知道的这么多。
玉佩?男人?难道他又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一想到那块奇怪的玉佩,沐锦夕便觉有问题,想了想她开口道,“查一下别国可有姓圣或者带圣字的家族或者势力,我要最全的信息!”
虽然不知沐锦夕用意,莫裳仍是点头,“莫裳马上让人去查”
“昨夜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莫裳点头,“梦家为难风行的事情已经散播了,相信不用多久便能传到三大家族耳里,只是公子所说的可疑人我们却没有看到,梦家外围有风行的人观察,但是除了客人没有其他”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罢,那人不简单,查不到也实属正常!”
这让沐锦夕想到了昨夜的白衣人,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懂得隐藏杀气,却下手毒辣,每个人都是不凡之辈,既然姓柳的目的在于麟国那么他们便是帮手了,不对……
“咔”
印有红色花纹手掌大小的茶杯发出一声轻响,莫裳惊疑的看着突然站起的沐锦夕,担心问道,“公子怎么了?”
“只是想到了些事而已!”抬头示意自己没事,但是此刻的沐锦夕心中却是疑虑万千,和姓柳的男人虽只有两面之缘,但也看出对方是姣姣之辈,如果凭借三大家族来达成目的未免太托大了。
如此说来,唯一的解释是他的背后还有足以让他嚣张的资本,比如白衣人,再比如……内线!
“莫裳,让留守轻王府的人,速带夫人前往锦心山庄!”
沐锦夕脸上少有的凝重让莫裳虽疑惑却不多问,正欲说是,却听房门被敲响。
“进来!”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下人服饰的执行者,对方没有拖沓直说来意,“莫大人,早上明家去了沐王府,属下只打听到他们是去提亲的。”
“提亲?”
此话一出,沐锦夕与莫裳同时讶异不已,沐若烟已死,沐子尘年幼,明家提亲,那么他的对象岂不是……
“公子?”
见沐锦夕脸色不明,莫裳不知说些什么,明家这个时候向公子提亲,目的怎么可能简单。
告知消息的执行者完成任务便直接离开,还未等两人多想,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莫大人,梦轻鸿带人到了前厅,说是要……提亲”
“公子……”
同一时间,两大家族不同地方提亲,这如何用巧合二字代替。
沐锦夕脸色不变,眼中却露出嘲讽之色,“他这是想拉风行上船吗?”想到他们的目的,想到他们的阴谋,沐锦夕如何猜不到这主意的用意。
“不如让下人直接推掉?”莫裳试问道。
“不!”双眼一凝,她看向面前人眼中的疑惑,唇角泛起一抹淡笑,“先拖着!”
莫裳自不会质疑沐锦夕的话,按照沐锦夕的原话交代下去,没多久执行者便告知梦家的人已走。
对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沐锦夕交代莫裳注意三大家族的动向,而后又换了一次装,便离开了风行,沐王府她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看。
从后门进入一路上畅通无阻,但是却被告知苏婉心被叫到了前厅。沐锦夕并不希望这件事别人插手,理智里她对沐临钰的做法感到不满意。
即使沐锦夕有所准备,但当她看到入眼的一副热闹画面时,秀眉高高皱起。
“夕儿……”
经过沐锦夕药物的调理,苏婉心的眼睛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影响,远远的看到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刻从椅子起身。
看到苏婉心就势要迎上来,沐锦夕想要阻止,一边的沐临钰却先一步站到了苏婉心身侧,扶住了他。
“夕儿,过来见过客人吧!”
苏婉心似乎心情不错,虽然只听她说了两次话,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落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刚没有注意其他,此刻就是看向厅内,沐锦夕才发现来的似乎并非只有明玉一人,她目光移到那张扬且傲然的面孔,不知他来又是什么原因。
百里炀没有想到他等了这么久,紧紧换来她随意的一个眼神,自己听到她并非在宫,便马上出府,虽然说不想承认是来看她,但是就是要来一下,只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让他看到有人来这里提亲。
自己预定的女人,他还没有动作便被人觊觎了去,百里炀如何会大度了去?所以从被沐临钰请上座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是时不时的扫向那个看来长得不错的男人。
明玉不了解百里炀的想法,自然是被他这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但是对方身份特别,即使眼神再怎么张扬,他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一直都是浅笑相向。
沐锦夕没有理会两人只见的针芒,看到厅中仍有位置,便径直座下,哪怕一旁沐临钰眼神示意他去给两人打招呼,她也一概不理。
对于这个女儿,沐临钰着实无奈,他如何也想不出原因为什么婉心这样温顺的女子,会孕育出如此嚣张的女儿,烟儿的死让他很是内疚,但是对与婉心内疚更甚,却唯独这个女儿,狠辣的手法让他再提不起先前的温情。
两人的视线从沐锦夕坐下便齐聚而来,看着女子举手投足间所露出的随意与冷然,以及那淡而不惊的水眸,不得不说他们对那面巾下的脸很是好奇。
“有话就直说吧!”
她可以无视沐临钰的暗示,但是苏婉心那热烈的目光却让她有些不忍心,一个母亲期许自己的女儿有个归宿这样的心情她是了解的,只是归宿是要有的,但却不是这些人。
明玉是个聪明人,沐锦夕语气虽然淡,却略显急速,显然是不怎么想多说,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喜。
“在下仰慕沐郡主已久,今日特来提亲,虽然知道配不上,但仍想试一试,不知郡主可愿接下这门亲事!”
之所以问本人,全然是因为沐临钰告诉他,他无法决定,媒妁之言向来是父母为大,虽然不知其中含义,他也没有多问。
沐锦夕淡淡抬头看了一眼,却是看向苏婉心状似随意的问道,“娘觉得如何?”
听到女儿问自己的意见,苏婉心立刻正了脸色,女儿的终身大事不能玩笑,所以她也不能草率,“夕儿年龄尚小,娘亲有这个担心,但是明公子说不介意,所以……娘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就看夕儿如何了?”
“明公子一表人才,又是大家族出身,举手投足都是温润有礼,夕儿还是考虑下吧!”沐临钰到底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嗯!”沐锦夕并没有反驳沐临钰的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这点头只觉得他说的不错,对于一般女子来说明玉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选,只是一直旁听的百里炀却在看到她点头之后,站了起来。
“你不能答应他!”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炀像是被客人一样被安排在那里,便几乎被人忘记,如今他一声反驳之声顿时引得所有人看去。
明玉也是下意识看去,心中倒是惊讶不少,刚刚他可是听的清楚,百里炀说话的时候带了不少的怒气,似乎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为什么百里炀的视线会一直在他身上,原来是……
想到这里,明玉那张笑脸越发深沉起来。
沐锦夕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扫了一眼百里炀,便开口道,“即使娘说了要考虑,我就考虑一下。
说罢,她径直起身,看着一厅的人,垂下眼睑,“我有些累了,你们慢慢聊!”
沐锦夕快速的语句让一干人等有些没反映过来,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百里炀才怒不可及的追了出去。
“抱歉了明公子,夕儿她性子就是这样!”沐临钰一边无奈叹息,一边像明玉解释着。
“无妨!”
……
“沐锦夕,你给我站住!”
安静的地方平白一声怒吼,哗的一声惊起一片飞鸟,唯独那淡然前进的身影没有任何反映,继续开始的步伐。
“该死的!”
再一次被无视,百里炀虽然生气,却没有继续喊,眼见人就要走远,便是直接用了轻功挡在了她的面前。
“沐锦夕,你不能嫁给他,那个男人哪里比本皇子好了!”
“你想听?”沐锦夕淡淡的挑眉看他,几日未见这位张扬的皇子,脾气似乎见涨了。
“说!”百里炀皱眉看她,仍是点头。
“第一,我没说要嫁给任何人,第二,你问我他哪里比你好,我可以告诉你,除了你的身份,他似乎哪里都比你好!”
对待百里炀,沐锦夕并没有给他留什么情面,而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比较的百里炀只是神情错愕的看着她,似乎有些没缓过神来。
“这是你的真心话?”
身后,是百里炀不死心的话语,这一次沐锦夕并没有回头,只是余光看了他一眼,有那么一瞬间,沐锦夕以为看到了幻觉。
那个张扬的少年,竟也会有这般落寞的表情,但是她的话语她的做法,她从来都不会后悔。
想到暗处的那些人,沐锦夕觉得可以提醒下他,“如果相信我,这几天就离开麟国,这里马上就会不太平!”
“你就这么希望我回国?”
“随你怎么想!”不想再多说什么,沐锦夕淡淡的回了句便直接离开。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既然你想我走,那我就走!”不知是不是赌气的话,百里炀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身影,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软鞭在他手里紧握着,不平坦的弧度因为他的用力而凹陷如皮肤,哪怕割开了几个小口子,他都没有察觉半分。
……
回到院落并没有见到沐子尘,通过了解她才知道,沐子尘在沐临钰的安排下入了学堂,这让沐锦夕不得不把苏婉心两人送入锦心山庄的决定往后推迟。
而当日下午,莫裳送出的消息也得到了扩散,风行在梦府遭到排斥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因为瘟疫赈灾献粥的事,不少人对风行印象良好,此时这些拥护者自然在口头上帮风行伸张正义,虽然对三大家族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客人对其口碑大为减价。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大家族看似没有太大的影响,却又有谁知道事情过后,三位继承人立刻便齐聚一起,阴沉着脸,为风行竟做表面功夫而呼其奸诈!
“姐姐,姐姐……”
时值黄昏,一声愉悦的呼喊中,房门被打开。
本是闭目沉思的沐锦夕,并没有因为声响而产生讶异,因为对方未靠近她便已听到了脚步声,双眼缓缓打开一条缝,她侧过头看了一眼。
才没几天未见,沐子尘像是雨后的春笋,个头生生的高了一大截,粉色的脸庞看起来肉嘟嘟的,就连双眼都显得乌黑发亮。
不知何时开始,沐子尘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笑容,那发至内心的笑颜纯真的似乎都影响到了沐锦夕。
“放学了?”
“恩恩”沐子尘大力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道,“娘说姐姐回来了,所以子尘想……”
后面的话沐子尘并没有说,只是时不时抬头瞄一眼沐锦夕,而后便飞快的低下头。
“想让姐姐做什么?”沐锦夕淡淡一笑,故意忽略他的局促,同时人已经站起来,并走了过来。
“其实子尘是想给娘买礼物,可是我没钱,所以……”说道这里的时候,他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小人飞快的抬起头看去,却惊讶的发现姐姐时候在笑。
“自从来了这里,你也压抑很久了,今日顺便出去走走吧!”沐锦夕依旧淡笑,走到沐子尘身边时,牵起了他的小手。
未曾想到小小的人儿手掌却是像团火一样,感觉到沐锦夕略显冰凉的手,立刻反握了过去,即使看起来有些滑稽也不曾松开,而察觉到沐子尘用意的沐锦夕,则是讶异的看了身侧的小儿一眼,转眼她眼中都仿佛含上了笑意。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仍是从院落的后门走出,在过了一段偏僻的地界后,马上变看到了热闹的街道。
黄昏之际的街道并非如想象中稀疏,相反出处可见地摊货架摆放,只是与白日不同的是,玩具与吃食增多了,往来的更是有不少的孩子,在人群中嬉戏。
沐子尘眼中有着明显的艳羡,只是想到身边的姐姐,便立刻收回视线,一副板正的模样,好几次被沐锦夕看到,但她却没有拆穿。
皇孙贵族的礼仪什么的她从来都没有在乎,更没有想过要强加在子尘身上,只是现在时局不稳,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人有何闪失,不过她可以保证,他想要的想玩的,她很快就会给他……
由沐锦夕带路,两人来到了一出徐家的店面,苏婉心是女子,衣服什么的都有王府的裁缝准备,样式质量不比任何地方差,那么就给她添置一些玉饰好了。
“姑娘,小店今日进了一些新的首饰,进来看一看吧!”
掌柜的从柜台后走过来,招待着两人,沐锦夕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就势便要走进。
“苏家那小子还真是不死人呀!”掌柜的目光看向别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沐锦夕本抬起的脚不由顿了顿,她随着掌柜的目光看去,却见身后不远一座看似豪华的府邸门口人群攒动。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掌柜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沐锦夕眯着双眼看着远处,回眸见掌柜正看着自己,不由淡淡问道。
掌柜的长了一副敦实的模样,见沐锦夕有兴趣,先是叹息了一声,而后便讲了起来,“苏家二少爷喜欢上了许家千金,只可惜这个二少身份有点特殊,再加上闲言闲语还没有什么资产,这许家就看不上,打发了好几次,还说要把女儿嫁给富商,这苏二公子看似痴情郎,这几天天天都守在许家,只是可惜呀……”
“许家先前还会推脱几句,到现在被缠烦了,直接大门紧闭了……”
听掌柜这一述说,沐锦夕再次回头看去,瘟疫之行她提前离去,只是把苏煜丢给了随性部队,如果不是今天听说了他,她甚至有些忘了先前答应他的事情。
“姐姐要去吗?”
看到沐锦夕目光停留对面多时,沐子尘心思灵敏松开了她的手,“子尘在这里先看看,我会乖乖等姐姐回来!”
“嗯”沐子尘乖巧的模样不禁让沐锦夕一阵心暖,轻点头后,看向掌柜不忘交代一句。
刚走了几步,又似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掌柜的有什么好货都拿出来看看,我弟弟看上的就都包起来,晚些我来付账!”
沐锦夕一身服饰看不出权贵,但是一身的气质却非寻常人所有,掌柜是个聪明人,自然是连连点头。
……
许府门口,苏煜目光时刻盯着那朱红的大门,眼中的哀戚越来越盛。
五天了,自从上次一别,他竟是再没有见到馨儿一面。
许家的作法他虽然生气,却也不得不反思,许老爷说的对,他没有本事,不能给馨儿丰足的生活,他可以忍受任何的流言蜚语,但是馨儿她……
难道也要让她陪着自己受委屈吗?
此刻再次想到那温润的女子盈盈双目,苏煜心中便是一疼,他留在这里就是想看她一眼,不知道她过的可好?
“你喜欢她,但你确定她也喜欢你吗?……说不定她更喜欢嫁给有钱的人。”
耳边忽听一道声音响起,听到对方竟然怀疑馨儿是那种攀炎附势的人,苏煜顿时怒了,想也不想便反驳道,“当然,馨儿亲口说过她想和我在一起,我也答应要娶她,我不允许你……”
苏煜刚刚撇过头去想警告一下对方,却不料入目的是一个矮自己一截的女子,他的声音立刻戛然而止,女子面带厚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眼睛正看着他,里面竟是没有一丝的波动。
如此淡然气质的女子,苏煜心中不由赞叹,只是蓦然想起她刚刚说的话,眉毛立刻就皱了起来。
“跟我走吧!”
沐锦夕没有理会他的心思,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径直转身,直到许久也未听到跟来的脚步,她暗叹一声,只得补上一句,“跟我走,你想娶谁都可以!”
她这话说的无比坚定,以至于苏煜愣了许久,而没回神。
而先前那些并没有在意这个多出来的女子的旁人,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禁议论起来,只是女子自转身后便没有回过头来,直到身后脚步响起,她这才重新起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子尘,有看上的吗?”
重新回到玉器店,沐子尘正站在柜台前,认真看着什么,沐锦夕上前询问着,同时不忘扫了眼那各式各样的首饰。
其中两个托盘里面装的是成套的饰物,只是太过华丽,收藏可以,佩戴的话根本不适合苏婉心。看向一边皱眉不语的沐子尘,她暗自寻找起来。
“娘亲生辰,到底要送什么样的呢?”
疑是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沐锦夕微微一愣,本以为沐子尘只是单纯的要送礼物,却怎么都没有往苏婉心生日上面想过。
与苏婉心分开十年,先不说以前不了解,就算见面了,她也似乎没怎么关注,今日若不是子尘,恐怕这件事她就会被她遗忘吧!
想到这里,心中倒是生起了歉意,沐锦夕微微低头,“子尘希望送个什么样的礼物?”
沐子尘闻言,看过来的双眼浮着一层思虑,“我只知道娘亲喜欢玉石,这里的东西虽好,却不稀奇,我希望送一个娘亲非常非常喜欢的”
看着沐子尘越说越期待的样子,沐锦夕不由失笑,想到他的要求,不由看向掌柜。
“伏西帝国盛产的琉璃玉石,掌柜可有存货?”
“姑娘想要琉璃?那东西好像很贵,我们店里也曾帮人订过,但是不曾留有备货,如果姑娘付得起价钱,我们可以……”
打断掌柜的话,沐锦夕直接问到,“钱没问题,我想知道的是,订货需要多久?”
看出沐锦夕不缺钱,掌柜也不含糊,“十天!”
“十天可以吗?”这一次沐锦夕问的是沐子尘。
“娘亲的生辰是下个月,十天没问题!”
见时间可以,沐锦夕也不想多说,直接掏出几张莫裳塞给她的银票递给了掌柜,“这些是定金,东西到了之后,送到沐亲王府!”
掌柜的只是随意的接过,却当看到银票上的金额时,不禁睁大了眼睛,此刻也不知说什么了,只是点点头。
东西都定好,也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沐锦夕拉着子尘,便要出去,却不料二人转头便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中。
苏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样跟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对方显然还没有他大,却有这么大的口气,不知是好奇还是什么,他仍是跟了过来。
看着她领着一个男孩看着玉石,并挑选着,听着她询问伏西的琉璃并付了定金,见掌柜的看到了银票而惊讶的样子,猜到那数额应该不小,不过他更为在意的是她最后一句话。
她是沐亲王府的人?听到沐亲王府,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姑姑,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岂不是……
骤然间苏煜双眼睁大,似是不相信的把面前的两人看了一遍又一遍,许久才压住喜悦,似怕惊到他们,又怕自己失态,轻声问道,“你们是姑姑的孩子?”
沐子尘听的一头雾水,他哪里知道他姑姑是谁,倒是沐锦夕心中比谁都明白,此刻则是点了点头,刚刚把他领来,倒是把他忘了。
似乎苏煜这个人存在感太低了点,每次都差不多会被她遗忘。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对方承认,苏煜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姑姑从小就疼她,这次听说姑姑回来之后他也想过去看看,但是苏家却强烈警告,不准靠近沐亲王府一步,以至于他有空只是远远看一眼。
而今日亲眼见到表弟表妹,这激动的心自然无法想想。
“苏家之女失踪十年回归,闲言碎语各式各样,你也在乎这些?”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沐锦夕便知道苏煜并飞那样的人,只是故意问下。
果然,苏煜一听,立刻敛去先前的喜悦,满脸愤恨,“姑姑温柔贤淑,绝不可能是传言那般,只是心寒的是别人误解也就算了,苏家也是这样,而爹娘只是多说了几次话就被……欺负,如果可以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那个地方”
苏煜所露情绪不是虚假,见此沐锦夕欣慰一笑,这才对这一直好奇的睁大眼睛的沐子尘解释起来,“这个是舅舅的儿子,子尘你喊表哥就可以了!”
子尘一听,见姐姐都出声了,自然没有不信的道理,当下便对着苏煜脆生生的喊了一声,“表哥!”
“表哥在!”苏煜似乎也受了感染,硬是满脸笑意的应了一声,他似乎有些局促的模样看的姐弟两不由一笑。
难得的轻松画面,沐锦夕似乎也褪去了冷却,自从有了家人,对待其他的亲人,她也很容易便能接受,感受着这些亲人的温暖,她的心里也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罢了,今日我便随你们去见姑姑,即使苏家不愿这一趟我也去定了,大不了……从此没有干系!”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下了决定,但是说起来仍旧是相当困难。
沐锦夕看着面前不过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少年,心中生起一些满意来,不被势利的环境所影响,就证明他的心态稳,这样的人为自己所用也不错。
“表哥的家不好吗?既然这样,就带着舅舅他们出来好了”苏家的事情没人对沐子尘说过,他虽然不了解,但却能听出苏煜对这个苏家的不满,毕竟游荡江湖这么久,看人的本是还是有的,表哥这个人不错,那么他讨厌的人也就一定很讨厌了。
看到苏煜愣神的模样,沐子尘突然神秘的凑了上去,“告诉你,姐姐很厉害的,就算把整个苏家的人都带来,她都养得起,不过那些人看起来不怎么好,表哥就带你喜欢的人出来好了!”
“行,下次呀,表哥就把喜欢的人带出来”沐子尘说的煞有其事,全当成笑话听的苏煜只是乐呵呵的笑了笑,顺带摸了摸他的脑袋。自己这个表妹看起来不俗,但也顶多是个孩子,能养得起苏家所有的人,呵,这怎么可能!
沐锦夕没有阻止沐子尘的自作主张,反正这些她也想过,不过倒是很清楚的看到了苏煜眼中明显的不信与话中的附和,倒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站着。
三人有了共同的目标,一路上也是边走边说,两个都是男孩子,虽然年龄有区别,但话题也不少,从好玩的聊到好吃,再到如今做的事,一路的功夫竟是一会都没有消停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沐锦夕则是在一边听着,只是偶尔看看两人的笑容,跟着勾起一个弧度,倒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沐锦夕不知道的是,三人从玉器店出来之后,从几人对话时便沉默的掌柜,突然撇下店面,悄悄的来了徐家,把自己听到的悉数告知。
“苏煜与沐郡主?你是说两人刚刚认亲,而且关系不错?”徐少顷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映,在他看来一个苏煜并没有什么影响力,而掌柜的就为了这事来找他,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似看到了少爷的不悦,掌柜一抹虚汗,赶紧解释,“听那小世子说,是让苏二少脱离苏家,来投靠他的姐姐,我是看那位郡主不似一般人,而且出手特别阔卓,这才多留点神,想给少爷提个醒,看看她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人!”
徐少顷点了点头,也不由沉思起来,那位郡主的阔卓那晚他在湖上竞价便知道,而且还威胁了他做担保人,虽然说他是派人查过,虽然隐约知道一点,但是对于盛天和风行还有那个隐匿却又早有名声的山庄具体是什么关系,他真是不清楚。
如果说那沐郡主真的有三家中的谁做靠山,明家的提亲应该是游泳的。
交代了掌柜多注意情况后,徐少顷打发了他,不过想想了想,却是不放心的找了人去偷偷去沐亲王府盯了梢。
……
沐亲王府内,明玉走后,苏婉心在‘婢女’的陪同下回了院落,从沐锦夕留下的消息知道女儿与儿子上了街,担心之余,则是坐在门口的荷塘边上的石椅张望着。
眼前勉勉强强可以看到碧绿的一片,相隔十年又能视物,苏婉心无疑是激动的,不过最让她高兴的是女儿虽然受了苦,却是聪明伶俐,懂得保护自己,更是比自己强了百倍,只是那性子……
想到这里,苏婉心不禁忧心的叹了口气,忧虑之刻她没有听到那渐近的谈话声。
“姑姑”
十年未见,映入眼前的身影似乎与记忆中的影响有了些差距,她的身子单薄了不少,侧目看去当初年轻的人已经显露些许沧桑之态。
苏婉心只听有人喊着姑姑,而且就在身边,她疑惑的转过头,只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少年,具体的模样看不清楚,余光扫到边侧的两道身影,立刻便转移了注意力。
“尘儿,夕儿,出去玩了一下,饿了吧,娘亲让人准备了饭菜”苏婉心一副慈母的样子,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早前便听闻姑姑眼睛出了问题的苏煜,如今见到了,只觉心酸。
“姑姑!”
没有听到儿子和女儿的声音,倒是这‘姑姑’又响了一声,这下苏婉心可以确定少年似乎喊他。
“姑姑,我是煜儿,从小你还抱过我,只是十年前……分开了,若不是今日遇到了表弟表妹,再见姑姑不知要等到多久了!”
那声‘姑姑’过后,苏婉心早有猜测,如今听到这话,眼中立刻盛满惊喜,娘家的人十年都没有见过了,没想到这个外甥还记得他,想着想着十年奔波的辛酸也随之而出。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接受了这些亲戚,却不代表沐锦夕能适应这些温情,看了几人一眼,她没有多留便向着院子走去,而注意到她动向的沐子尘,看了重逢的两人一眼,最终还是朝着沐锦夕的方向跟了过去。
身后的脚步声继自己而来,沐锦夕坐在房间后,这才淡淡的扫了一眼。
在沐锦夕面前沐子尘似乎不怎么隐藏情绪,此刻明显是有话想说,却嗫嚅着没有开口。
淡淡一笑,沐锦夕随手指着身侧示意他坐下,带到沐子尘刚坐下之时,才随意道,“子尘是在担心你师傅吗?”
刚刚坐下的人儿反射性的看向沐锦夕,如此敏感显然是被沐锦夕猜中了。
“你师傅只是去帮姐姐做了些事,虽然说这些年对你有恩,但也不能平白受我的眷顾,不过姐姐可以保证,他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毒门是让沈诚负责,至于他到底有没有损伤沐锦夕还真是不知道,如今这话只是想让这焦虑的人儿放心而已。
沐子尘年龄虽小却也聪明,明白沐锦夕话中的含义也没多问,不过自己担心的事有了答案,也就放心了。
直到沐子尘身影离开,沐锦夕仍然有些失神,今日苏婉心见到苏煜之时的感情显然是压抑许久的,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跟自己要求过什么,即使她心里渴求见到亲人,也从来没有提到一句,那她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犹豫不决向来不是她的作风,考虑一番,沐锦夕便叫来了执行者,把自己刚刚决定的事吩咐了一遍。
“通知盛天的掌柜,安排苏煜学习管事,以后盛天的管事一分为二!”
风行的资产所有的负责人几乎都是按照她的习性来挑,沐锦夕不必担心掌柜会有二心。
或许沐锦夕这个决定让不少人惊讶,但是身为执行者却没有半点的窥探之心,认真的听着沐锦字的吩咐后,人已出了房间。
推脱不过苏婉心的盛情邀请,这一晚苏煜就留在了小院,也就是当晚沐锦夕将把他安排到盛天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苏婉心听到后心中是极为欣慰的,她也是见识过盛天的豪华,虽然不知女儿怎么就和盛天有了关系,但是理智中却是相信女儿不会说大话。
沐锦夕这番话说的是极为随意,仿佛在说什么不重要的小事一般,以至于直到沐锦夕离开了餐桌,苏煜仍是保持着刚吞了一口饭的模样,双眼中的惊愕还未褪去,那样子看着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是他听错了?难道这主城还有其它叫盛天的?
……
次日,天边还只是露出几点光芒的时候,沐锦夕便生生的被人从喊了起来。
谁都知道打扰她睡觉的下场的是什么,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因为喊她起来的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苏婉心本人。
沐锦夕冷着脸听着苏婉心的解释,许久才漠然的抬头问了一句,“想让我去赴约?”
谁曾想到明家提亲之后竟然如此热衷,一大早竟然就来了沐亲王府,明玉亲自来到院外,说是邀请沐锦夕一同走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关系女儿幸福的情况下,苏婉心是格外的热衷,她知道女儿心情现在肯定不好,但仍是硬着头皮说完,明家的那孩子看起来不错,而且家世好,女儿如果嫁给他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的确是不错,只是苏婉心却忘了自己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即使没男人照样也能养活全家!
“走走?”无意识的抽了抽嘴角,准备说什么的沐锦夕到底还是闭了嘴,默默的换上了衣服洗了脸,最终在苏母一脸期待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
晨间的空气清新怡人,凄凄冷风顺着缝隙贴入皮肤,头脑不免清醒几分。
明玉是聪明人,这场提亲是什么后果,他应该早有准备,如今一大早来这王府,难道是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沐锦夕不禁抬头,心中生起了几分警惕。
“似乎我来早了?”
明玉淡扫面前的女子,一如既往淡色格调的衣物,以及那不曾取下过的面巾,以往他也曾因家族事宜请过那些大家闺秀,但是哪个不是精心打扮,而他看多了也只觉得食之无味。
不由的,他看向这个比自己小了不知几岁的女子产生了些许好奇。
沐锦夕并没有注意明玉的想法,因为身后的视线热烈的让她没法忽视,刚想叹息一声,却猛然醒悟过来,何时这些家人对自己的影响有这么深了?
是自己渐渐改变了吗?意识到这个问题,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
“不走吗?”
随意的声音让明玉霎时间回过神来,他愣愣的看着回头催促自己的身影,似乎刚刚见她变了表情而觉得奇怪,却不知觉出了神,不由的摇了摇头,歉意一笑跟了上去。
“沐亲王那里我已经打了招呼,你也不用担……”
明玉刚刚开口,却不料身前的身影突然停下,同时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被这么一堵,明玉想到昨日所见这父女俩的关系,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当下也不再提,反而极为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郡主离主城数年,不知有没有听过城北之地的绿萍?”
“绿萍?”看风景什么的,沐锦夕还真没有特别去做过,明玉这一问,她立刻摇了摇头。
对着回答似乎意料之内,倒是继续说道,“晨间的绿萍翠绿萦绕,算的上主城一绝,明玉可有幸邀郡主同去?”
人都出来了,这时候才来征得她的同意,不是多此一举吗?
沐锦夕并没有开口,只是脚步未停,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一直与她错开一个脚掌距离的明玉却看到她轻佻的眼角。
脚步不由顿了一顿,沐锦夕似没感觉到继续走着,却没有看到身后那一直在处人处事方面游刃有余的男子,一副挫败的样子。
即使出了沐亲王府,两人的脚步仍旧是不急不缓,如此以来倒是真的印证了明玉的话,两人真的一直都在走走。
对待不熟识的人,沐锦夕一直都是沉默的,而明玉是这次邀请的主人,即使被沐锦夕冷漠的反映打击的有些无奈,却仍是不忘介绍着先前那提及的‘绿萍’如何的美妙。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玉在沐锦夕的认知中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但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平日的他真的很有绅士风度。
淡然若定的气质,恰到好处的言语,热情却不夹杂虚伪,至少沐锦夕不觉得和这样的一个人走在一起会不舒服。
越接近绿萍之时,安静寂寥的地方渐渐有了些人影,快要入冬的时节,薄雾仍在,远远只看到有人却看不到那些人的长相。
沐锦夕虽从明玉形象的介绍中了解了些这绿萍的模样,但真正的看后,着实惊艳了下。
像是晨间浮在荷塘的绿萍,枝叶翠绿伴有莹白的露珠,但当一只脚踏入这碧绿的一片后才惊觉,这绿草之下并未有水,只是由于她脚的加入,而荡下露珠,顿时脚底传来湿湿的凉意。
明玉看到她靠近绿萍的时候便想阻止,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意外的是女子被沾湿了脚,看起来心情却十分的不错,至少那眼中浅浅的讶异,像是发现了新奇事情的惊喜没有躲过他的双眼。
绿萍,绿萍,形式水中浮萍,也难怪会有这样的名字,只是沐锦夕没想到这绿萍的范围竟然如此之大。
与植物近身的接触不免让人心中宁静,沐锦夕一只脚几乎快被露水沾湿,虽然不喜那湿润的感觉,但此美景却让她不由抛弃这些。
就在明玉微微错愕的目光下,沐锦夕将另一只脚也放了进去,甚至还缓缓的向着绿萍中间靠近。
女子身影因为半个小腿被掩盖在绿萍之下而变得更加娇小,她淡色的双层的长裙从植物上划过,印上了水渍甚至还染上了泥土,但是对这一切她却浑然不觉。
恍然一刻,明玉抬眸似看到了绿萍之中那身影幻化成了误落凡尘的仙子,对着周遭一切产生着好奇。
“我竟然会把她想成……仙子?”
略一回神,明玉首先对自己的刚刚突然萌发的想法感到惊讶,但立马就回过神来,开始有些担心。
绿萍虽美,但是植物下土壤稀疏,难免会有什么蛇虫鼠蚁隐藏在下面,想着想着他无奈的低头看向自己雪白的短靴,最终抬脚跟了上去。
“哇!这里好漂亮,洛姐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不是原来就和……一起来过呀?”
嬉笑的女声夹杂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响起,而后伴随的又是另一道淡雅文静的声音,“阙儿,地面有露水,小心湿了裙摆!”
熟悉的声音让明玉顿住了踏入绿萍中的脚,不禁回眸看去,只见薄雾中三个身影渐渐显现,为首两个女子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文雅,而后面……
“轻王,洛姑娘,百里公主,好巧!”明玉含着礼节性的笑容朝着三人打着招呼,而闻声的三人本是没注意到这边,此刻不由都看了过来。
“明公子!”洛盈微俯身子做足了礼节,而旁边的百里阙也无例外的附和着喊了一声,“明公子”
宫沧漓神色冷淡,似乎没有因为陪同的是两位美人而有所改变态度,如今看到明玉也仅是点了点头。
“咦!兔子……”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入绿萍差不多十几米的沐锦夕正停下打量着四周。
象征着生命的碧绿之色,带着大自然别有的气息让她心情变得大好,似乎也因此她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来了几个人。
而这边百里阙一声惊叫不惊引得三人同时看去,只见一只灰白色的幼兔,从人眼前划过咻的窜入了绿萍之中,几人随之看去,本是要寻找灰兔的迹象,却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时纷纷失了神……
“看着是可爱,指不定又什么什么坏人,我得赶紧跑……”
细小的声音夹杂着慌张的语气传入沐锦夕耳中,她微微诧异之后,不忘循声看去,绿萍之中灰白色的物体尤为明显的窜动着,转眼间便来到了自己眼前,许是它的灵动又或者是它刚刚的埋怨,沐锦夕面上浮起一丝狡黠。
小灰兔盲目的逃跑,却惊觉爪子仍在停留在原地,红色的大眼睛茫然抬起,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眼,顿时兔毛一竖,嘴里惊呼,“人类!”
小兔子本以为死定了,但是却突然听到面前的人类发出一声轻笑,它惊讶了,不由的抬起头看去,却忽然发现面前的人类身上似乎有一种和母亲一样的气息,不由的它软了背部。
虽然薄雾仍在,但是几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明明疾驰的兔子,在来到女子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它任由女子将它抱起,竟然没有挣扎过半分。
“巧合,肯定是巧合!”自己喜欢的东西竟然对那个女人投怀送抱,百里阙心中嫉妒的要命,却不露声色,同时安慰着自己。
“那是沐郡主吧?”同样迷离在那好似仙般的身影,洛盈心中一阵泛酸,下意识的她看向身侧的宫沧漓,却见对方视线一直停留在女子身上,那目光哪里还有对她的冷漠?
眼中划过一道嫉妒的神色,洛盈搓着衣角,看了看远处又看了看身边,余光扫到明玉的位置,不由双眼一亮。
“明公子这么早原来约了沐郡主呀!”
洛盈故意压低了声音,好似自言自语,却偏偏让身边的百里阙听的清楚。
“他们?”百里阙仍是稚嫩的小脸一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愤恨的目光突然一收,唇角带起了一抹冷笑。
“阙儿听说明公子向沐姐姐提亲了,不过外面传言姐姐没有同意,可是姐姐和明公子一大早就出来玩,肯定是已经……”
百里阙故意提高了声音,不光是身边的宫沧漓与前面的明玉,就连绿萍之中的沐锦夕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略带调笑的语气,显然是想说两人虽然对外说没有确定,实际上早已经看上对方,不然怎么会一大早就出来?
沐锦夕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些不速之客,回眸看向几人,目光在那冷漠的身影上停留,待看到他一贯无波的双眼渐露的危险与肃杀之气时,恍然回忆起百里阙刚刚说的话,面巾下的脸不由浮起一抹微笑。
“要一起吗?”
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的杂志,真诚的邀约竟然没有顾及在场还有其他人。
宫沧漓看的出来她的心情似乎不错,百里阙的话的确让他有些吃醋,但是看到她忽略明玉邀请自己,再多的怒气也不禁消散。
“好!”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宫沧漓冷漠的双眼竟然含起了些许微笑,不顾几人的惊讶,竟是真的走进了绿萍。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姐姐,轻王他……”
百里阙眼睁睁的看着倾慕的男人朝着那个女人走去,心中气恼,只是不等她有什么动作,洛盈却拉住了她,同时示意她不要冲动。
比起百里阙洛盈心中好受不了多少,不过她清楚自己若是做出什么胡搅蛮缠的事,沧漓定然会不喜,况且就算那个女人喜欢沧漓又如何,她已经有了圣旨有了皇命,所以轻王妃的位置,她坐定了!
想通了这一点,洛盈心中不由舒坦了许多,看到身侧仍然愤愤的百里却,目光夹杂着一丝不屑,但是却没有轻易表露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丫头对自己还有点用,凭她也想和自己抢男人,恐怕她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哼!
清晨的露水带着些许凉意,水珠话落沾到他的衣摆而印上了一大片的水渍。
怀抱着兔子,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沐锦夕不由勾唇,侧头看着考过来的男人,眼中的冰冷也随之淡去。
“早上的风很大!”注视着她身上在他眼中较为淡薄的衣衫,宫沧漓不禁皱眉。
扫过他眼中的担心,沐锦夕不由的掀起了唇角,“我没那么娇弱!”
她的话刚刚落下,刚刚还围绕这脖字旋转的风声突然没了踪迹,蓦然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从自己左边来到了右边。
今日刮得是南风,带着些湿意,而他的位置……,不由的她抿了抿嘴,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两人同样冷淡的性子,刚好又不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说白,他的举动她明白,但是两人默契的没有提及,而围绕着两人的温度有了回升的迹象。
沐锦夕低头看着手中的兔子,眸子一动,突然抬头看向他,“我要你养着它!”
女子微微抬起的额头被发丝遮住一半,但那极其明亮的双眸却如夜空中的繁星,心中蓦然一滞,他似乎还没有细听就势便点了头。
直到一个毛茸茸的物体触到了他的手掌,宫沧漓这才突然回过神来,他愣愣的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物体,下意识的皱起眉,本想后退一步避过,却在此刻突然想起她的话,犹豫片刻却是伸手掂了过来。
没错,就是掂了过来!
灰兔不满的瞪起了腿,这越发让宫沧漓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沐锦夕似乎很喜欢这样,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点在了兔子的头上:“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要乖乖的,不然……”
后面的话沐锦夕并没有说,但是明显的带着一些威胁的气息,宫沧漓好笑的看着她如此认真的对着兔子说话,只是这笑意没有保持多久,手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某物却让他傻眼了。
看到他眼中的惊讶,沐锦夕淡笑一声却不解释,而宫沧漓惊奇了一会,也只当做是巧合。
这边两人似乎相处的极为和谐,但是看在另外几人眼中却是不是滋味,洛盈先前还阻止着百里阙,如今看着那极其般配的两人,犹豫片刻便走了过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盈并没有马上进入绿萍,她先是走到了明玉身边,见他目光同样放在绿萍之中,眼眸一动,却不动声色道:“沐郡主虽然年龄小,但也是个娇人,从未露过真面目便引得明公子倾心,就连沧……”
及时停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后半截话,但是那言语中要表达的意思已经清清楚楚,不由的她看着这个主城中女子谈论也不少的身影,略带试探道:“沐郡主这么可人,明公子不但心吗?”
从洛盈来此明玉便是淡笑模样,此刻神色依旧如常没有半点变化,许久他才将目光从绿萍收回,眼眸微垂:“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何必强求!”
说罢他余光扫过洛盈,双眼像是夜间的明珠,如玉般光华。
明玉本就是长了一副如玉的模样,此刻这淡雅一笑着实让人失神,洛盈同样有些失神,却惊觉他话中的意思时,幡然醒悟过来,即刻便是皱起了细眉:“明玉是在劝我放手吗?”
本该温婉的女子此刻眼中波动异常明显,明玉假装没有看到,只是暗叹一声:“洛小姐想多了,明玉只是在说自己罢了!”
“是吗?”洛盈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扫了眼远处仍站在一起的两人,精致的眉眼骤然变得冷冽起来,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收回了目光,冷冽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她底气十足的声音。
“说来也巧,昨日明公子提亲之日,爹爹也告知了我皇上为我赐了婚!”
明玉早有听过传言,只是不知事情真伪,如今听到洛盈主动提起,语气夹在着些好奇问道:“洛小姐文采兼备自然是配的是不输与你的人,不知对方是……”
洛盈等着就是这句话,她再次扫了眼‘亲密’的两人,绝美的面孔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粉红,但是声音却是比刚才提高了不知多少:“爹爹告诉我,皇上已经备了圣旨赐婚我和沧漓!”
洛盈特意加大的声音让两人听的清清楚楚,赐婚?沐锦夕淡然的眸子微微一动便马上恢复原样,从始至终她神情不便,似乎没有听到一边。
宫沧漓同样听到,下意识的看向对面,却见到她平静的反映不由有些失望。
“是父皇赐婚,我没……”
“很吵!”
沐锦夕突然抬起头,正好打断宫沧漓的解释,素雅的身影无形间围绕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她淡色的眸子缓缓的扫过那从刚刚便不停窥视的身影,指缝中的银针发出耀眼的银光。
明明还是刚刚的风景,身边也是刚刚的人,但是先前的好心情却在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沐锦夕不知道这时为什么,强制自己收了暗器,再不看几人一眼,压抑着心中的烦闷,脚尖一点人如鸟儿一般腾空而起。
素雅的身影翩然从半空滑过,极快的速度像极了惊鸿,让人以为产生了错觉。
不曾想到沐锦夕会有如此身手,此刻不光是明玉,就连洛盈都在刹那间忘记了嫉妒。
宫沧漓似乎没有反映过来,她临走前双眼中明显的寒光似乎暗示了他什么,想到了某种可能,冷酷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沐锦汐离开之际,宫沧漓只是停留几秒便是径直跟上。
“沧漓,你……”
亲眼看到那冷酷男子随着女子离去,这般的果断,落盈再也忍不住跺了跺脚,那双盈盈眉目此刻盛满了怒气,乍然一看,哪里还有一丝高雅?
此刻,被冷风吹的头脑都有些模糊的沐锦汐渐渐的停了下来。
细致的柳眉因为胸口的沉闷而高高蹙起,为什么听到他马上就要被赐婚,心里会翻腾的这么厉害,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抢走了东西一般,心中有一股难言的苦涩。
宫沧漓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站在沐锦汐身后他并未上前,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浑身透露着压抑的背影,若有所思。
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沐锦汐转头看向了他,这个她一直认为是危险的男人,一直在警惕着,却从来没有想到会落入他的陷阱。
没错,她落入了他的陷阱,一个可以给她不一样的感觉而她自愿跳下的陷阱,沐锦汐已经十分了解自己的想法,她的确是动心了!
“不跑了?”
宫沧漓只见她皱着眉头盯着自己不言不语,那模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本是不想打断,但是那越发奇怪的目光让他忍不住还是开口了。
“赐婚的事情还未宣布,夕儿不用在意!”他淡淡的嗓音似在安慰。
沐锦汐手心一紧,却是抬头看他:“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吗?”见她这个时候还在躲闪,宫沧漓心中无奈,语气却是轻柔不少:“也许别的不能给你许诺,但是我的女人,从现在到以后永远只会是你一个!”
最后两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沐锦汐目光沉静的看着他,看似平静的外表心中却是相反,他愿意为她抛弃妻妾成群的生活,以后也仅仅只有她一个?
沐锦汐平静的反应让宫沧漓皱眉,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抬起了手。
注意到他的动作,沐锦汐不明所以,只是当看到他不顾伤口撕开上面的纱布时,脸上露出些许不赞同,目光质疑的看着他,却见宫沧漓深深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若是我说了假话,这让这伤口溃烂至全身!”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毒誓,沐锦汐楞过之后不由失笑,挑衅的看着他,顺势扫了眼他的伤口,小手一把拉了过来,动作看似粗鲁,实则用力极少。
“别玩那一套,我不信!”她这一拉并未用多少力度,但是宫沧漓仍是随着走了过来。
被她小手拉着,宫沧漓不禁弯了唇角,就连沐锦汐那坚定的不信二字都被他直接忽视,反握着她柔弱的小手,心中从来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对了,你可听过名为‘圣’的势力?”
两人漫无目的的行走了一会,沐锦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微微冷风下,男子漆黑的双眸徒然一缩,随即便恢复正常,停顿半刻他这才问道:“夕儿和他们有过节?”
沐锦夕皱眉,过节么?她不禁摇头。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不过远远不能用过节二字代替,若是那人真是他国之人,那么对付风行的目的不外乎是解决敌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方挑衅在先,她如何置之不理?
想到宫沧漓的身份,沐锦夕并没有将各种的细节说出,而是突然问道:“你也听过预言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麟国易主?”宫沧漓并未隐瞒,似乎不在意这是个不外传的消息。
沐锦夕点了点头,想到那些偷袭自己的白衣人,她略沉下眼:“我认为预言并可为全信,不过宫继天似乎很是相信,他一心认为预言为真,因此一直暗自敛财以备不时之需,你是王爷也该注意一下!”
对她知道的这么多宫沧漓仅是挑了挑眉,他更在意的是她话中似乎在关心自己。
“夕儿也觉得麟国将会易主吗?”宫沧漓突然问道。
沐锦夕略一思考回到道:“事在人为,我不相信天灾**,但是却不反对有些人有这个能力让预言实现”
“还记得阳汤回来之日那些行刺宫轻霖的人吗?”沐锦夕突然看向他。
宫沧漓皱眉:“那些白衣人?”
“嗯,他们绝不是一般人,上次交手我试过他们的能力,比起麟国的将领也绝对不差!”
“既然这么厉害,下次若是不小心遇上,答应我躲开他们,好吗?”
沐锦夕正在想着白衣人,却不料宫沧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要她躲着?听到这一句她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难道她将他们评价的高了他在担心?
意识到这点她果断抬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他沉静的面容布不似往日的淡然,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听到她的保证,宫沧漓沉着的心总算是放轻不少,目视沐锦夕不复冷然的面孔,心中一动伸手便取了她的面巾。
即使先前有面巾的遮盖,她的脸仍是浮起了一片浅红,但却不失风采,这样的她看的宫沧漓一阵怜惜,下意识的便伸手捂上了她的脸。
女子嫩白的皮肤透着丝丝凉意,好在这温度靠近之后慢慢的有所回转,意外的沐锦夕默认了他一切的动作,站在他如屏障的身体前面,心中似乎比脸上更加温暖。
“有一处地方四季如春,即使冬天也是温暖的,如果有机会,夕儿可愿去?”宫沧漓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紧张,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似乎不想错过她一丝的表情。
“有这样的地方?”沐锦夕作势思索一番,想了想突然问道:“你陪我去?”
宫沧漓看着她亮莹莹的眸子绚丽的几乎盖过她绝色的面容,一阵失神后,点了点头:“我陪你!”
“如果去了,你就再也不是王爷,没有权势没有金钱,你能抛下?”沐锦夕偏头看着他反问着。
“我看起来很虚伪?”宫沧漓淡淡一笑,浅浅的弧度让他冷峻的脸多了一丝光彩,沐锦夕见状附和的弯了弯唇角,“你愿意抛下一切,我又何惧!”
她以为就算宫沧漓目空一切也不可能会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却未曾想到他会看的如此之轻,理智的她相信他的话。
听到沐锦夕的回答,宫沧漓冷峻的脸又柔和几分,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他坚毅的下巴轻轻的靠在她肩侧,两人几乎贴近,但沐锦夕却感觉不到他半点的重量。
没有了上次的犹豫,沐锦夕回应般的环住了他,只是到底她身姿娇小,这一抱整个人都几乎陷入他的怀抱之中,闻着他独有的气息,沐锦夕产生了一般女子该有的羞涩,不由的她闭上双眸感受着这一刻温暖的宁静。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秋季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一大半,而就在这半寒半暖的日子中,主城因为天蓝国二皇子的到来而变得热闹。
百姓并没有看到浩势荡荡的队伍,只是听从旁人所言,才知道天蓝国之人早前便进了皇宫。
先是各国皇子公主来天麟求学,再来就是天蓝皇子,这个秋季似乎比往日热闹不少。
当这些消息一丝不漏的传入沐锦夕耳中时,她并未感到意外,据他所知水墨然随意洒脱,大多的时间几乎是在各国游荡,这次他会来麟国,她还真彩不出是为了什么。
让轻音在风行休整几日后沐锦夕便让她来到王府跟在了自己身边,这几日四周的动静几乎都由她转达,而昨日她则是收到了宫继天特别的邀请,要她参加十日后的宫宴。
一顿宫宴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关键就在宫继天邀请的人是她,但是却是身为风行掌舵人的她!
一个招待邻国皇子,同时还有各国公主存在的宫宴,要邀请她,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宫继天似乎有什么目的。
“公子决定要参加十日后的宫宴?”
房间中沐锦夕冷然的看着手里的面巾沉静的像是入睡了一般,此刻听到轻音的声音,她这才抬头:“再说吧!”
看不清沐锦夕的想法,轻音不禁提醒道:“水墨然这些年虽然游荡在外,但是与天蓝却是有所联系,上次同行后他以有事为借口独自离开,我让人跟踪发现他回了趟天蓝!”
回了趟天蓝,便马上来了麟国,若说水墨然单纯来麟国游玩,这个理由未免太过于牵强。
沐锦夕抬头问道:“没有打听到消息?”
“天蓝皇宫我们的人没能进去,不过天蓝那边风行的分部却告诉我前段时间天蓝皇宫曾去过一个陌生人”如果不是风行特意关注过这些,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个。
不知为何,听到轻音说道陌生人,沐锦夕首先想到的便是柳玉沉,那个人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定时炸弹,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她也不想轻举妄动。
她吩咐莫裳查询的消息暂未得到回复,不过相信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三大家族最近可有什么举动?”
自从前几天提亲事件过后,明玉除了第二天来的那一次,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据莫裳所说,梦轻鸿仍是天天缠着她。
“一切正常!”
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沐锦夕沉思着,似乎好久了见轻音还在,不由开口道:“没事了,下……”
“轻王等候多时!”
沐锦夕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今日伴有细雨,虽然不大,确透着寒气,想到这里她突然站了起来,不过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身上可还有上次我给你的伤药?”
“这个吗?”轻音漠然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瓶子递了过去。
仅瞥了一眼,沐锦夕顺手便接了过来,而等轻音回过神时,门口之处已经空空如也。
和她预料的一样,院落大门之处,他全身沐浴在细雨之中,如雾水般的雨丝落在他长发之上,形成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似感到身后的动静,宫沧漓回过头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起轻音一句‘等候多时’,再看他身上残留的水珠,沐锦汐上前问道:“怎么不进去?”
宫沧漓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他看向面前简洁的小院,简洁安静,就好像她一样。
“这里好像不得外人进内!”宫沧漓淡淡的说了一句,刚刚就在他来这里的时候,一个下人一脸的惊恐提醒着他一定不要进院。
蓦然想起夕儿的冷漠与淡然,他淡淡一笑,虽然不惧,却仍旧站在了外面。
“这是夕儿的规定?”说着他看向沐锦汐,神情极为认真。
“笨蛋!”
沐锦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拉过他掩盖在衣袖下的手,果不其然她触摸到了他略带寒意的纱布,再次抬头她眼中夹杂着些许关心:“如果不想手残,就老老实实上药!”
这句话破带威胁的意味,宫沧漓刚从那一声‘笨蛋’中回过神来,却被如此指责一番,不禁眼中含笑,低头触及她敛下的双目,反手握住了她。
“夕儿是神医!”
“这句话我从来没说过”沐锦汐极快的反驳。
“我相信便好,如果夕儿希望它残了了话……”
沐锦汐冷目一扬,随意中又夹杂着威胁:“别以为我不敢!”
宫沧漓随手拂去她头上刚落下的一层水雾,笑道:“知道你敢,不过你确定要站在这里吗?”
经他这样一说沐锦汐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雨水竟然渐渐增大,暗自撇了撇嘴,最终不再看这个男人一眼,直接拉着他进了院落。
如果说从外面看这个院子给人的感觉是安静,那么从踏入的那一刻却又觉得不同,没有守卫没有随处可见的丫鬟,偶尔有人疾步走过,也是一副漠然的样子。
一个丫鬟从前面的过道穿过,一不小踢到了石子,手里的托盘随即飞出,但就在这一刻丫鬟却灵活的伸出手臂,脚步前移,即将落地的托盘稳稳的落到了她的手中。
随即,那丫鬟连停顿都没有,便继续着自己的任务。
宫沧漓无意中看到这一幕,双眸泛起一丝幽深,环目打量着四周,那些细微的气息竟是遍地都是!
他剑眉一挑,惊讶只是短短一瞬,便又重新归于平静。
沐锦汐领着他径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宫沧漓则是在看到眼前的房间时,暗自勾唇。
轻王府中各个院落都是奢侈装饰,就算是无人居住的客房都是豪华无比,宫沧漓随意的打量一圈,眼前的房间暗淡的色调,简朴的家具,两者相比无疑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过这也符合她的风格。
和上次差不多的程序,沐锦汐站在宫沧漓的面前,目光沉静的包扎着他有些龟裂的伤口,只是当干燥的药粉撒到血色的皮肉伤时,她皱起了眉头。
手上轻柔的动作让宫沧漓回头,敏锐的看到她耸动的鼻尖,她眼中并未隐藏的担心像是一壶温水让他止不住露出一丝柔情。
沐锦汐刚刚将纱布绑牢,却觉身体突然腾空,宫沧漓轻易的将她拉上自己腿上坐了下来,看到怀中的人仍然表现的惊愕,他戏耍般的轻笑一声,随即隔着一层面巾寻到了那一抹柔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静逸的房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沐锦汐眨着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宫沧漓的吻仅是一刹那而已,但是完事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近距离的看着她。
几乎算不上距离的距离让两人目光都有所变化,沐锦汐自知不会因为谁的眼神而觉得有所异样,但是此刻却被他看的恨不得躲起来。
无意中撇到他眼中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即刻恼怒的瞪着他,面巾虽然遮住了她的脸孔,却挡住显露的弧度,脸庞之处微微的凸起,像是赌气的孩子般,宫沧漓恶趣的大笑出声。
“不准笑!”
“呵呵,好!”虽然答应,但是那唇角的笑意没有丝毫退去的征兆。
她的双目越瞪越起劲,担心沐锦汐太过专注而伤了眼睛,宫沧漓只得敛下笑意,再次恢复到了往日冷酷的弧度。
“听说天蓝国来人了,你这么悠闲确定也可以?”
这是在赶他走?缓缓眯起双眼,宫沧漓磁性的声音此时尽显低沉:“夕儿不用关心那些事!”
“我只是在好奇!”完全没有感觉到某人语气中隐藏的危险,沐锦汐继续道:“明玉这几日没来,以为是宫中多事,看来不是!”
“你希望他来?”
希望吗?沐锦汐不禁皱眉,如果三大家族没有异象,那么明玉就该来这里,但是几天没有动作,她不得不猜测那边是不是又有了什么计划,想了想,她蹙眉而道:“或许……”
“他不会来了!”
尤为冷酷的声音不待她话说完便径直打断了她,宫沧漓此刻面容冷峻,双眼寒冰,如若不是身上坐着沐锦汐,甚至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就此离开。
“厄……”沐锦汐不会大条到感觉不到空气中不同的气氛,撇到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怒气,不过却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为什么不会来了?”
环着沐锦汐的手臂骤然僵硬,宫沧漓危险的目光看着面前淡淡看着自己的人儿,由内而外散发的怒气几乎快要压抑不住,但是即使如此,女子仍是淡然无知,好像浑然不知的模样。
“因为我告诉他,如果再来,就杀了他!”一句话冷冰冰的说完,宫沧漓一张脸阴沉到不行。
“宫沧漓!”
同样冷硬的声音在他冰冷的话语之后同时响起,一字不差的喊出的名字生分的让宫沧漓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但仍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难道说一句你介意会死吗?”
“……”
没曾想到沐锦汐冷硬的喊了一声后,下一句话语却带着无尽的鄙夷,就在那灼灼的目光下,一直冷着脸的某人轻轻的哼了一声。
“让我介意的事情,我会阻止它的发生!”话虽这样说,但是那阴沉的脸似乎没有表现出一点‘我阻止了我不介意’的样子。
注视着他阴沉的脸,沐锦汐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笑引起了宫沧漓的注意,她双眼含笑的模样像是偷腥的小猫,正在看着自己得到的食物而沾沾自喜,恍然间宫沧漓明白了什么,双眼眯的快成了一条缝,浑身上下都开始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不过,那阴沉的脸早已经在不知觉中缓和过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婉心似乎好久才接受到这个信息,她不忘问一句:“夕儿,你想好了?”轻王那个人是不错,但是看起来性子太冷,如果夕儿与他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说到底苏婉心仍是有些担心。
“娘,你不相信女儿的眼光?”
“怎么会!”女儿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一直以来说话做事比她这个大人都要严谨,只是苏婉心在想那明公子怎么办:“其实明公子也不错,但是夕儿不喜欢也没法了!”
明白苏婉心的担心,沐锦夕目光带着安慰道:“或许女儿没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但是想要嫁给谁自己还是能决定的,娘只要安心的养病就可!”
“夕儿!”女儿的安慰让苏婉欣慰不少。
沐锦夕看向两人,见两人都之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衫,想到苏婉心身子不好,不由皱眉道:“子尘,陪娘回房吧,夜里风大容易着凉,你也早点休息,明日还有课要上!”
听得出沐锦夕话里的关心,苏婉心上前拉了拉她的手,语气温婉:“夕儿总是在忙,记得要注意休息,你还小,有什么事就让别人去做吧!”
她有在忙?回想一下,似乎进了皇宫她除了呆在房间还是呆在房间,不过此刻仍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沐子尘冲着沐锦夕调皮一笑便牵着苏婉心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缓缓进入夜幕,沐锦夕这才转身。
深夜,迷醉的黑色带来无限的寂静,而就在这时,一阵衣袂翻动的声音惊醒了暗处戒备的人。
“莫大人让属下送来急信!”
压低的声音压下了躁动的气息,而房间内听到声音便清醒的沐锦夕也应声而起:“让他进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房门从外推开,一身黑衣的执行者轻脚的走了进来,房间很暗,执行者找到沐锦夕位置便低头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半月之前徐家运送瓷器到天蓝的队伍已经返回,不过他们回程所带的东西……是兵器!”
“都有些什么兵器?”乍然听到兵器二字,沐锦夕眼中闪过讶异,不过片刻之后已经恢复正常。
“对方勘察十分周密,我们的人知看到一些长刀”
听到是长刀沐锦夕不禁又深思起来,麟国境内一般除了有权势的人下人配有简易兵器外,从不允许私藏大批量的武器,否则会以谋反之罪处之,徐少顷那么精明怎么会做出这等猖狂的事?
是太过自信还是根本无惧?这点沐锦夕觉得后者所占的成分居多!
这时,执行者再次开口:“预计十天左右他们会到达主城!”
“嗯”沐锦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宫宴十日之后举办,这些货物也是十天,看来这完全不是巧合,难道因为自己知道了他们预谋,所以准备提前动手了吗?
刚想挥退执行者,沐锦夕突然想起一事,她张口问道:“我让莫裳查的姓柳的住处,可有着落?”
“查清楚了,柳玉沉一个月多前便来了主城,一直住在西郊的明家的别院,梦家寿宴之后,没有任何的动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末了,又补充道:“他身边只有一手下,暂未查清对方真实身份!”
查不清楚?直觉告诉她柳玉沉的身份不会那么简单,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到麟国拉火,如此嚣张的手法放眼若个悉知的小国都无对号的人物,不过说起嚣张却让沐锦夕脑中闪现那么些许零星猜测。
执行者走后,沐锦夕一人在房间中沉思,以柳玉沉先前对风行的所为来看,是并未拉拢之意,但是这次寿宴之后却让梦轻鸿和明玉提亲,难道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初衷?
有若干事情想不通,此刻都浮在脑海上转着圈圈,看来这觉是睡不成了!
“良辰夜景,或许是个打探的机会!”
看向窗外,今夜无风,有零星的月光放映一团光辉,沐锦夕摸索了一件夜行衣换上,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了小院。
主城的面积很大,而西郊则是一处偏僻却风景甚佳的豪宅首选之地,将柳玉沉安排到那里估计也是避人耳目。
运着轻功而带起的夜风在耳边嗖嗖作响,沐锦夕身影如狸猫般从隐秘的林子窜出一路上更是不费力的借助树枝藤蔓玩起了空中飞人。
她的耐力虽然惊人,但是节省体力还是知道的,故意不用太多的内息,只想等下恢复的更快。
黑夜中,一双在暗处窥视好久的人在看到那‘玩’的悠闲的人,似受其影响弯起了漂亮的唇角,岂料他笑容刚起,忽闻一道劲风从正面□□。
“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黑暗中不知何时已经停下的身影正清冷的立在树干之上,她倨傲的目光扫过被黑夜遮住的某处,唇角勾起一道冷人心扉的弧度,先前便感觉到有人跟踪,她只是凭着感觉攻击,如今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刚好就证明了那里有人。
能无声息的跟在她身上,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的,沐锦夕不忘升起一股警惕。
“锦,你真是无所不用!”
沐锦夕提起的警惕在听到这个声音时,换成了戒备,黑夜中她没有遮住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那大大方方从暗处走来的身影,面容绷得紧紧的。
梦修魂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缓缓走出,他大红色的衣袍在黑夜中只看到那些反光的线条,此刻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不禁抬眸。
沐锦夕目光淡淡的看到他放到面前的手,那是她顺手摘下的叶子,只是没有想到用了八成的力度竟然被他轻巧的接了下来,至少刚刚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当然气息的波动还是有的。
“不欢迎我?”将树叶包裹在掌心,说话的同时梦修魂踏着随意的步伐上前,他看着面前因为夜行衣而展露曲线的身影,桀骜的目光带着兴味。
沐锦夕冷哼一声,故意忽略身上的视线反驳道:“深山野岭想必最受欢迎的便是你,而我就不打扰你欣赏了!”话落,她脚尖轻点,人已腾空。
今夜的人物是去探虚实,她不希望有人打扰。
只是沐锦夕悠悠荡荡的每走多久,鼻尖骤然浓烈的檀香让她深深的止了步伐,蓦然回首一米之外那妖媚的身影赫然是跟上来的梦修魂。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锦,你不能管住我的脚步!”看到沐锦夕转身,梦修魂率先开口。
沐锦夕没有开口,只是不想再耽搁时间,于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哼道:“随便!”
说罢,那灵活的身姿再次在丛林中穿梭起来,而身后看到她并未拦着自己的梦修魂,则是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几眼,再后同样跟了上去。
漆黑的夜色就像是她的保护色一样,每一次她都完美的避开阻碍,并且成功的借力弹起,梦修魂本是随意的跟在后面,渐渐的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他这才用心的跟着,但即使如此都落了她一截。
那该是在被他在掌下戏耍的小猫短短的时间内竟然有这样的成长,这让一直淡然的梦修魂心中产生了危机感,虽然不知道这危机感来自何方,但是脑海中却清晰的映起那稀少的过道上,同马而坐的身影……
“……锦”妖艳的红唇微微抿起,夜色下他嘶哑的如低喃的声音夹杂着一种惆怅若失的情绪:“你休要逃开我的身边!”
男子邪魅的笑脸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柔和的长眉骤然延伸,大红的长袍风声乍起,仿若将他整个人都遮了起来。
西郊别院,宁静的庄园在夜幕下只余几盏等发挥着作用,九曲长廊虽然大致看得清楚形状,只是假山树木隐藏在夜色下显得阴森肃然。
隐藏在枝叶中的沐锦夕,粗略的将别院的地形记了下来,一双犀利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适合埋伏人手的部分。
白衣人高超的隐藏技能让沐锦夕多了一层防备,她不意外他们能逃过执行者的眼睛,而就算没在多一层谨慎也不是什么坏事。
差不多一刻钟后,沐锦夕悄声无息的掠下大树,她刚刚注意到在这个庄园内有一处地方四周空旷,分外安静,最主要的是现在还亮着灯,她怀疑那里住着柳玉沉的可能性很大。
前进的脚步还未拿开,耳边便听到了衣袂翻动之声,反射性回头,耳垂却无意贴到一抹温热。
“带我一起?”几乎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沐锦夕认出来人是梦修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阴魂不散的跟了上来。
梦修魂目光停在她白皙的耳垂,刚刚一瞬间的接触唇上还残留着它的冰凉,不由的他向前凑近了些,双手更是大胆的从后绕到她的小腹之上。
“梦修魂!”腰上的触感让沐锦夕瞬间僵直了身体,她恼怒的瞪着身后之人,但却因为故意压低的声音而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梦修魂似故意的轻笑了一声,却更加激怒了沐锦夕,她秀眉一拧,手肘猛地向后用力,只听一声闷哼响起,她乘机脱离了他,并且前进了几步后才回头警告道:“不要再跟着我!”
娇小的身影自围墙边侧一闪而过,梦修魂伸手捂着发疼的胸口看着前方,脸上却是一片悠然自得,许久夜空之中才传来他淡淡的呢喃:“这丫头下手真重!”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了许久沐锦夕不忘回头看下,确定梦修魂这次没有跟来这才放下心来。
想到梦修魂,她心中亦是复杂无比,即使现在的梦修魂与五年前的他有着天差地别,但是五年来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太深,每每在遇到他时,心里的某一处便会自觉的蹦出防备与小心,她没空动他,却不代表不可以躲开。
为了自己为了在乎的人,她就懦弱一次又何妨?!
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远,她忙收回心思,开始注意着周围,越靠近那个可疑的地方,沐锦夕心中的警惕便增加一分,不过意外的是,走了这么久好像这里真的就如执行者所说一般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沐锦夕的怀疑,她抬头看去,声音正是从正前方院子传来,她小心的看了眼周围,轻声靠近那里。
房内摆放了十余盏的地方如同白日般亮堂,而齐聚亮处的地方,一人正拿笔在写着什么,摇曳的灯火将他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而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始终没有变过。
“羽,是你回来了?”
柔和温雅的声音突然响起,窗户上的影子也随之抬起了头,虽然看不到人,但是可以猜测对方扭过头正看着门外。
一直屏息的沐锦夕狐疑的看了看并无他人存在的地方,不禁心生警惕,这人的感觉好敏锐!
她刚刚已经确定过了,小院四周确实有人的呼吸,但是呼吸长缓,应该是伺候的下人正在休息,而此时她一直没有动,不可能会发出声音,难道说这仅是他的猜测?
沐锦夕觉得不太可能!
“没回来吗?”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房间中的柳玉沉不禁蹙眉,不过即刻便不在意的低下头继续写着什么,然而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一抹微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光瞬间刺入他的耳后。
突然的刺痛让柳玉沉,头脑突然产生的昏沉让他手指一松,毛笔瞬间掉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染上了一大片墨渍。
沐锦夕打开房门走到了进去,没意外的看到书桌旁略有些僵硬着坐着的身影,扫了眼这个仅只见了一次面却屡屡打她风行注意的男人,纤细的柳眉冷冷挑起。
“你是哪国的人?”
冷冷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诱惑让柳玉沉只觉头脑陷入混沌,即使目光清楚,整个人的思想却不受控制的附和着她的问题在做思考:“我是……是……”
大颗的冷汗从柳玉沉额上留下,他温和的面容随着说话而渐渐浮现一丝痛苦之色。
用银针麻痹神经从而得到想要的信息,这是沐锦夕学医时自学的一向本事,但是人脑组织各不相同,如果不是有必要她一般不会用到这个方法。
从看到柳玉沉的表情那一刻她就知道成功了,只是没想到柳玉沉心神竟也如此坚韧,在她银针的诱惑下竟然只说了两个字。
不过,沐锦夕并不担心,银针才刚起效果,她相信总会得到想要的信息。
“告诉我,你联合三大家族可是为了吞并麟国做准备?”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玉沉修长的手指用力蜷起,五指青筋暴出由此可见他维持清醒的有多痛苦。
沐锦夕极有耐心的等着,看着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再到最后渐渐平静,当看到重新睁开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目光时,淡淡一笑。
“说!你联合三大家族是否是为了吞并麟国?”
“……是!”
“那风行又打算如何对待?”
“顺则收,逆则杀”
听到这个答案沐锦夕没有觉得意外,只是对于他如此自信的对风行下的处理态度,她却在怀疑。
接着她继续问道:“为什么要对风行下手?”
“风行产业过于庞大牵扯各国,若不为我国所用必是祸端,三大家族虽然能力不弱却只能用来垄断麟国资源,所以吞并麟国必须要收服风行或者铲除!”
“铲除风行吗?既然都清楚风行牵扯各国,又有什么资本说铲除?”虽然对方是如实说的,但是听到风行被轻而易举的说成即将被铲除的对象,沐锦夕仍然有所不悦。
“十日之后宫宴即是良机,我只要群龙无首,没有了龙头的风行即使再厉害也只是散沙!”
果然十日后有猫腻!
“十日后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听他的话似乎风行只是一个阻碍,不管是否因为收服麟国,风行都是他们的眼中刺。
“计划不由我定,我只负责行动!”
本以为柳玉沉便是这件事的领头人,但听他的话似乎这里有更有影响的人,恍然间沐锦夕想起当初怀疑这麟国有他们的接头人,此时联合起来一想,不由猜到了什么。
“你的主子在麟国?”
“是!”
果然!在得到柳玉沉的证实后,沐锦夕心中唏嘘不已,既是准备动手,对方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而在麟国锋芒毕露的人也不少。
“他是谁?”沐锦夕即刻问道。
“他是……他是……”
柳玉沉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竟然闪过挣扎之色,沐锦夕皱着眉头等待着,看到的却是他越来越痛苦的神色。
“是…你!”
不复温雅的声音在柳玉沉挣扎之中问出,强烈的痛意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完全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他在看到身前不知何时多出的身影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银针的效果竟然这么快就过去了,沐锦夕不禁有些失望,她抬目看像这个仍存痛苦之色的男人,冷眸一动,缓缓开口:“你的主子倒是聪明,深谋远虑,不过他当真以为到时候能轻易脱身吗?”
柳玉沉抚额的手一顿,猛地抬起了头,面前之人全身都在黑衣之下,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异常深幽的眸子中沉静却是看的清楚。
他怎么会知道主子?此刻柳玉沉越发怀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本是在写东西,然后……
……
“说!你联合三大家族是否是为了吞并麟国?”
“……是!”
“那风行又打算如何对待?”
“顺则收,逆则杀”
……
“怎么会……”意识中残留的东西让柳玉沉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的震惊虽然有所掩饰,却仍被沐锦夕被捕捉到了。
ps:提意见吧,最近写的不好,唉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不会”冷声反问着,柳玉沉的模样让沐锦夕发出一声冷笑:“你们挑衅风行在先,不回击实在不是我们的作风,即使你的主人再怎么厉害,但是柳公子确定他能以一人之力抵挡住我风行的千人吗?”
“况且,他如斯锋芒在麟国这么久,若是在你们计划之前暴露了身份,那么这场游戏就更精彩了不是吗?”
柳玉沉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再加上头脑的昏沉让他身体微微一晃,好在双手撑着桌子这才保持住身形:“我劝你们不要做这自讨灭亡的事情,本国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风行能接的住的!”
这话颇有些威胁的意味,即使此刻被沐锦夕威胁,柳玉沉除了刚刚有些一样外,眼波之中没有太多其他的情绪,不过倒是没有了平日的那股淡定温雅。
柳玉沉底气十足的模样也让沐锦夕有所戒备,但是眼中却是一片从容,淡淡的目光打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里面的冰冷也越来越甚:“谈起怒火,贵国难道觉得你们的怒火能抵得上天下百姓的怒火吗?风行存在的这些年可并未全都是经商,做为首支游刃在各国的商队,可不是谁说动就能动的!”
柳玉沉沉着的面庞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深邃的目光扫向对面之人,似乎在思索着她的话。
对于风行柳玉沉当然有所了解,以商人起步的势力,并非只附有铜臭之气,他们有自己的为商准则,特别是这几年来一直稳固百姓对其的口碑,虽说铲除风行是他口头之话,但是真的做起来有多难他也比谁都清楚。
如此一想,本是心中焦急的柳玉沉不禁慢慢镇定下来。
“你想怎么样?”
镇定中的柳玉沉恢复了当初时的温雅,他平复了心后倒是极为淡定的坐了下来,此刻言语明显有协商的意思。
沐锦夕冰冷的目光微微抬起,柳玉沉身上的那股焦躁似乎慢慢褪去,她心知自己的诱话对策恐要落空,不过:“风行只行商不参与其他,这次柳公子无辜挑衅风行,我们定然不会罢休,就如刚刚所说,我们很期待这场游戏变得更精彩!”
“姑娘觉得宫继天会相信吗?”
柳玉沉淡淡一眼却让沐锦夕有些诧异,他看出自己是女人了?不过转眼一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他提起了宫继天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的主子不但在麟国有些自己的势力,并且很得宫继天的认可?
想起宫继天这个人沐锦夕不认为他是容易被蒙蔽之人,这些年即使一直与风行有所联系而且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也一副和善无害模样,但是背地却不知计划了多少事情。
然而没等沐锦夕多想,面前柳玉沉突然甩手扔来一方砚台。
轻巧的闪过柳玉沉没有任何水准的攻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身黑衣的之人闪身而进,长剑只取沐锦夕颈处。
“羽,不能放过她!”
听到柳玉沉的吩咐,羽刹时间加快了速度,而认出面前便是梦家与自己交手之人的沐锦夕,迅速下身避开长剑,同时伸腿勾住少年的手臂,用力一压,便听到对方发出一声隐忍的哼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羽俊秀脸庞有些皱起,刚刚进房之刻他便认出面前的人是谁,却不曾想到几天不见上次还对自己出招屡次躲闪之人,居然一招就伤了自己,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对方表现的似乎十分轻松。
沐锦夕没有理会少年的惊讶,手掌一番两指捻起银针就是往其手臂一扎,同时右手截取他的长剑,随手挽过一个剑花,锋利的剑芒直朝少年而去。
柳玉沉原本因为羽的到来而放下的心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再次抬起,羽的伸手他再清楚不过,却未曾想到对方竟然厉害到这个程度,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上次谈话中徐少顷他们口中的执行者。
难道说眼前的人便是风行的执行者?
几人思绪只见,锋芒的剑光直朝少年面部而去,两人之间距离甚短,沐锦夕身上的杀气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未曾这么近的距离接近死亡,少年下意识的停止了挣扎。
“砰!”
大力的撞击声似要把这房子给震塌,摇曳的火光也随之一暗,房间有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他不杀我?”
良久,当摇曳的蜡烛再次燃气时,寂静的地方传来少年喃喃的声音,他靠在门框上的身体还有些僵硬,贴近脖颈大动脉的地方,那把闪着银光的长剑正深深的插=入门框之中左右摇摆着,似乎只要他微微一动,便立刻血喷而死。
这一刻少年沉寂许久的心竟然浮起一丝后怕,他可以感觉到对方若是要杀他定然轻而易举,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动手?
“羽,主子可能有危险!”
柳玉沉不知何时从书桌后走了出来,大开的房门外是黑沉的夜晚,他的目光静静的看着门外,眼中除了一如既往的沉静,此刻还多了一些担心。
羽恍然回过神来,静静的拔下自己的佩剑,但却有些疑问:“主子隐藏的很好,况且身边还有隐……”
“不是!”柳玉沉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撇过头来看着他:“他们对我使用的邪术,好像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好像?”
“脑袋有些昏沉,只记得片段!”想了想柳玉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细细的听罢,羽安慰道:“或许她没有问道,不然没必要再留下,而她没有杀我们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女子那双眼中的笃定,柳玉沉到底是不放心,转头看向房间某处,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看着柳玉沉忧虑的背影,羽也陷入沉思,这就是风行的人吗?只是刚刚她为什么没有杀了自己?
昏沉的一夜,安静的别院像是未曾发生过什么一般,依旧宁静。
而同一时刻,乘着夜色退出房间的沐锦夕却在游走间,揣摩着这些半知半解的事情。
“吱……”
忽的一声轻响,随后是重物弹地而起的声音,沐锦夕本是戒备着,却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下意识的伸出双手。
夜色之下,乘着九曲长廊溢出的灯光沐锦夕看清了手里的某物。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白的某物这段时间似乎长胖了不少,当初还可以完全的托在手里,此刻却有些放不下了,不过那一双血红的眸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引人注意。
“你还知道回来吗?”
沐锦夕伸手按住雪儿粉嫩的鼻子,两指稍稍用力下压,满意的听到它委屈的叫声,这才松了手。
“老实交代,从断崖说起,否则……”
对上沐锦夕威胁加恐吓的冷眸,即使分开许久,雪儿仍然是抖了抖毛发,血红色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沐锦夕可惜对方分文不受影响,见卖萌计划失败,赶紧伸出粉嫩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身下的手。
就这样先请求沐锦夕的原谅雪儿便是使劲了各种手段,不过对于自己擅自离开,还藏在‘坏人’这里,雪儿却是有自己的解释……
一人一狐似乎极为悠闲,转移阵地到沐锦夕衣领的雪儿缩着脑袋,细细的声音如同才长了牙齿的孩子般软软糯糯,而沐锦夕除了按照来时的路线离开,便是在认真的听着雪儿的解释。
未曾想到柳玉沉竟然早已在她周围出现过,断崖之时,雪儿确实迷路了,本是打算循着味道找回沐锦夕,却不料碰见了柳玉沉。
照着雪儿的原话,就是看到了一个极为温和的人类,不但帮他处理了跌落在石上擦出的伤口,还给它大鱼大肉,于是某个无良的动物就这样产生了‘一丁点’的叛逆之心。
雪儿说道这里时,明显的感觉到来自头顶的震慑目光,赶紧的将身体往下缩了缩,又解释起来。
“……本来是想让那个人类带我回去,但是有一天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提到了风行,想到主人你又不是经常需要我,刚好我又闲来无事”而且又有大鱼大肉可吃,这是雪儿没敢说出来的,“所以就打算献身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计划!”
自己也是不停的在打探柳玉沉的计划,却未曾想到雪儿竟然早就进去卧底了,听了这么久,沐锦夕第一次赞赏的摸了摸雪儿的脑袋。
“你有没有见到柳玉沉在听谁的命令?”沐锦夕唯独对这个问题在意的很。
雪儿晃动着脑袋似在回想:“每次见客他都让人守着门,虽然我有偷偷去看,不过哪个是他的主人,我……”
见雪儿正在认真回想,沐锦夕也不急着催它,目光看向身前的围墙,纵身一跃而起,却不料脚刚落地,人却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之中。
“梦修魂?!”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前之刻,沐锦夕反射的推开了他,只是未曾想到梦修魂这次用足了力气,两人间刚刚有了缝隙,却立刻被他拉的更近了些。
“这是?”
两人贴近之时胸口异常的柔软让梦修魂微微挑眉,看到那一抹雪白,直接伸过收去。
从闻到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时,雪儿便是一个劲的往下钻,它记忆再不好也记得这个人就是那个坏蛋人类,五年里它没少看到这个人欺负主人,可惜自己身小,每次都躲了起来,这次它没例外的缩着身体,只是下一刻寒风入体,背部微微痛意让它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于是抖擞的睁开双眼。
当血红色的眸子对上那打趣的目光,雪儿呆了,天!这个变态咋能对它笑呢,不会真的想把它烤了吃了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下血红的眸子人性化的闪过一丝胆怯,那闪避想要逃窜的模样不由让梦修魂心情愉悦起来。
不愧是锦的东西,只是可惜这样的表情他从未在锦的脸上看到过!
梦修魂隐晦不明的目光看的雪儿汗毛扎起,好在就在它瘦小的身子快要止不住发颤时,一直沉默的沐锦夕突然伸手将它抱了过来。
梦修魂抬头看着她并没有阻止,对于这个东西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感兴趣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而已!
“不要碰我的东西!”将雪儿重新塞入衣襟的沐锦夕抬头之际,眼中先前还残存的温度已经消散。
“如果我偏要呢?”梦修魂极不在意的淡笑着,他的目光看着她衣襟上微微的凸起,平淡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冷。
“那么……”她突然抬起手,没有任何征兆的朝着他横劈而去,抬手的一刹那,五指间银光闪动,像一条闪动的白练一般,稍纵即逝:“……我会杀了你!”
“锦!”
凌厉的一手并没有得逞,就在即将得手的那刻,梦修魂突然伸手绕上了她的手腕,此刻他淡然的眸子里那股笑意已经消失,看着面前这双看着自己的冰冷双眼,心中竟是有些挫败之感。
五年的时间他以为他已经了解了她,但偶然的一次他才发现,一直在他手下挣扎变强的猫儿并非一直是冰冷的,她也会笑,只是唯独不会对他有所例外!
特别是刚刚他没有错过她眼中浓重的杀意,锦是真的想要杀他的!
就在梦修魂怔仲之间,沐锦夕反手压下他,挣开了束缚,见梦修魂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沐锦夕冷冷的看着他,也开始沉默。
“锦……”
梦修魂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它带走,沐锦夕闻声看去,明明此时还是暗色的夜晚,她却能清楚的看到梦修魂脸上的没一个表情。
一切就如同十年前初见,那时的他淡雅的笑着好似无害的书生,但是转眼间那笑容变成了杀伐之气,残忍狠辣的手段,嚣张狂妄的作风,即使是她都几乎被玩的团团转。
脑中某些回忆瞬间激起了五年来积攒的压抑,浓烈的杀气重新聚集在她的身上,五指骤然伸直如一条直捣长龙的利器,带着冷冽的风声击向他的心脉。
感觉到她的杀意,梦修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掩盖,看向马上便要贴近的手,他双手齐下便要挡住。
未曾想到沐锦夕这一击并未留情,蕴含不知多少的力道即使双手挡住,仍是带动着他整个人后退了一步,梦修魂惊讶之余,借用后脚之力腾起,转眼间人已经落到了身后的树干之上。
“为什么不还手?”
五年的时间她不知道梦修魂的功力增加多少,但是抵挡自己绝对不是难事,而他只守不攻是什么意思?
立在树干之上,茂密的枝干遮住梦修魂所有的表情,他的目光似停留在树下,沐锦夕的问题让他有些沉默,许久才听到他淡淡的回答:“可能因为……不想!”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不想?”沐锦夕所有的杀气在听到那低喃的几个字后瞬间停滞,目光放在那只露衣角的身影,眉头皱的高高的:“梦修魂,你在说什么胡话?”
据她所知,只要擅自逃离他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都死于他的手,本以为是顾忌自己的能力才未让人追杀她,但是此刻他的回答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梦修魂轻轻一笑,然而却在下一刻话锋一转:“锦,你离宫沧漓太近了,别忘了你是我的!”
茂盛的枝干一阵摇晃,暗黑的夜晚,宽松的衣角晃动而过,梦修魂就如同一只巨大的鸟儿,只煽动了下翅膀,便消失无踪。
短暂时间这里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安静,沐锦夕看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眉头丝毫没有舒展。
……
十日之期转眼间过了一大半,随着时间的流逝,先前还对天然来麟国的事十分关注的人们,已经淡去念想,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当初的平淡。
而就在这平淡的日子中沐锦夕却觉得过的十分充实,皇宫中有宫继天的打理她可以不在意是否去松苑,虽然沐亲王府并非是一个长久的居留低,但有苏婉心与沐子尘存在的地方她总能感觉到一股来自亲人的温暖。
不过最最值得在意的是,无相心经十一层已经修炼到巅峰,这个为所欲为的心法似乎快要被她全部挖掘,即使再普通的招式合着无相心经使出似乎都不是常人能够抵挡。
虽说心经分为十二层,但是前十层的进步几乎不大,唯独快要接近十二层的时候,这些积蓄的力量才算真正的开发,想到这些个国家高手的程度,沐锦夕心中不由多了些保障。
她有风行,有护着她的人,似乎其他的都无惧了!
重重的呼了口气,沐锦夕结束了今天的修炼,只是刚从床=上下来,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郡主,陌王病发,轻王派人去了风行!”
“又病发了吗?”这几天宫陌笙病发的频率似乎高了不少,若不是每次都有惊无险,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药是不是没了作用。
没有多想,沐锦夕冲着门外淡淡道:“知道了,我马上便去!”
说话的同时,想到宫沧漓特意到风行去请自己的举动,沐锦夕不由会心一笑。苏锦是风行的人想必人人知道,但是苏锦是自己却没有几人知道,知道自己不想暴露,所以他在故意帮她隐瞒的吧!
似乎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想到他每每看着自己眼中的温情,沐锦夕不由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与往日无疑,轻松的从小院后门走出,一身简易的衣服,还有平淡的脸庞,即使沐锦夕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也没有几人会注意她。
轻王府的门卫早已认识了沐锦夕,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人,他们没敢表现半点不恭敬,敬畏的将沐锦夕引进府内,直到送到陌霜阁之前,这才退下。
进了宫陌笙的房间,无意外沐锦息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宫沧漓,他神色依旧冷漠,只是平静的双眸此刻却覆上担忧之色,只见在他身前,宽敞的床榻上宫陌笙脸色苍白,犹如透明人一般,呼吸稀薄的躺在□□。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怎么回事?
沐锦夕只是看了眼宫陌笙便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只是距离上次前来不过两天而已,她一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但是这一次……
是哪里有问题?
柳眉一锁,无视房间侍候的下人,沐锦夕径直来到床边,两指覆在宫陌笙瘦弱的脉搏之上,指覆下微弱的跳动平稳的进行着。
“如何?”见沐锦夕眉头紧锁,手指不离脉搏眼中闪过深思,宫沧漓长眉一动,语气颇有些担忧。
沐锦夕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床上脸色苍白之人,冷眸划过深思。
“让所有人退下,我要施针!”
见沐锦夕神色凝重,宫沧漓没有多问,直接让人全都退了去,而他只是走近一些,手指覆上沐锦夕的肩膀:“又要幸苦你了!”
听出他话中的疼惜,沐锦夕分神对他点了点头,眉眼也松软不少:“不用担心!”
看到她眼中的自信,宫沧漓收回手:“我在外面等你!”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只剩下沐锦夕和昏迷的宫陌笙两人,安静的气氛十分适合施针,但是沐锦夕却没有动手。
她探究的目光扫向这间宽松的房间,床榻,展架,柜子……书桌!
一本打开了一半被放在书桌一角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放下仍在把脉的手,缓缓走到书桌旁边并拿起了书本。
没有署名的书本,沐锦夕随意的翻开的一下,惊讶的发现这是一本草药识别简图,蓬松的纸张似被翻了无数遍,徒然间她有所意识的看向床边,脑中闪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刚刚放下书本,却不料衣袖抬起之刻擦到了书桌上放置画卷的竹筒。
“啪……”
圆形的竹筒顺着书桌滚落下来发出一阵声响,连带里面装的卷纸一一掉落,本是随意卷起的画纸经此一动,无人操作便自动打开。
先是一件洁白无尘的裙角,往上是纤细柔软的腰肢,紧接着是洁白无暇的颈、然后是……
“这是……”沐锦夕本俯身打算捡起,却无意中扫到那打开的画卷之上栩栩如生的女子面容时,动作停住。
她慢慢蹲下,伸手拂过女子的脸庞,纤细的柳眉,微翘的鼻子,还有被涂上淡红色的唇,如斯熟悉的五官,除了刚刚那一瞬间的迷蒙,现在她已经完全看出这画上的人就是她!
不过……宫陌笙画她?
许是面前的一幕让沐锦夕有所震惊,也因次她忽略了房间中在这声响中惊醒的男人。
虚弱的身体似乎起身都有些困难,但他仍咬着牙坐了起来,视线之中看到那背对着自己的熟悉身影,虚弱的脸庞浮起一抹笑容,只是当散落在地上的的画质时,笑容瞬间消失,宫陌笙眼中浮现一丝紧张。
“苏……苏神医!”
连续打开了几幅画都是自己的脸时,沐锦夕疑惑的皱起了她精致的柳眉,此刻从身后传来的一声淡呼才让她清醒过来。
“抱歉,不小心打翻了你的东西!”略一收神,沐锦夕淡淡的说道。背后的目光似乎开始变得灼热,沐锦夕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将地上的画纸一一看下去,而是静静的把它们一个个卷起来,放进了立好的竹筒中。
ps:重复章节是无意的,后台无法删除,问了编辑解决方法,暂未得到回复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陌笙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紧张的握着手,做好了回答她问题的准备,但是女子除了不慌不忙的捡起画卷,并没有开口。
越是这样,宫陌笙越是心中紧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沐锦夕淡漠的眼眸时沉默了。
“醒了应该是无碍了,以后多注意些吧!”
将装着画卷的竹筒摆放到原来的位置,沐锦夕这才抬眼看着宫陌笙,他的脸色似乎好转不少,苍白中带着些许红润,缓缓的呼吸很是平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气若游丝的状态。
“等等!”
见沐锦夕转身便要离开,没有像往日那般再给他把脉甚至叮嘱,宫陌笙有些慌了。
身子淡薄的少年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他面对沐锦夕一贯的微笑也变成了后悔,他慌忙的来到她的面前,因为焦急脸庞隐隐发红:“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抬眼淡淡扫了眼男子,沐锦夕眼中的沉静似乎比往日还要深上几分。
他想躲避这个问题,她偏偏就要提起!
“我也不想,我真的不想……”
少年急的像是快哭的模样并没有让沐锦夕心生怜悯,甚至那沉静的双眸中渐渐浮起一层愠怒。
她突然直视他,眼神冷冽:“是先告诉我,因为太在乎自己的身体,所以随意拿药去试吗?”
他屡次病发让她以为自己的药未起到作用,直到刚刚看到他闪躲的目光,她才确认这件事并非她的原因,即使她如斯费心的想让他好起来,他却偏偏吃那些药。
“苏神医……”宫陌笙身形猛一摇晃。
沐锦夕重重的呼了口气,强制自己淡定下来:“我是医者,却非神人,既然陌王不希望身体痊愈,那么治疗就此结束!”
这句话沐锦夕说的异常决绝,或许她此刻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心中滔天的愤怒却是无人看到。
想她在现代为了有个好身体,每日都在努力活着,认真的对待生活认真的学着需要的一切,而宫陌笙自己给了他机会,却这样白白浪费,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沐锦夕的反映在宫陌笙的意料之外,她脸上的冷决清晰的映在眼中,他再一次慌了:“对不起……”
“我只是想见你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沐锦夕冷漠的身影突然僵直,因为想见她?
“我可以把命放心的交给苏身影,因为我相信你,你不在我会担心,所以我想见,即使你忙我也想见你,只要能见你,那些药算什么,我可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压下了宫陌笙激动的话语,他诧异的抚上自己发疼的脸颊,忘了言语,在他面前沐锦夕冷冷的看着他,抬起的手渐渐握成拳头。
“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响起之刻,门外听到动静的宫沧漓推门而入,房间内两人的姿势让他瞬间看出发生了什么事,略带询问的目光看向一边满脸寒气的沐锦夕,里面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宫沧漓,宫陌笙淡淡的低下了头,捂着脸的手慢慢垂下,这一刻少年是越发显得瘦弱:“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罢他微微抬头看着很自然走到沐锦夕身边的宫沧漓,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溢出一丝苦笑。
“陌笙他……”
“他很好!”沐锦夕语速极快的答道。
“那你呢?”似乎第一次看到她发如此大的火,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宫沧漓淡淡一笑,而心中本还存着对陌笙挨打事情的疑惑也霎时消散。
紧了紧他握着自己的手,沐锦夕轻轻摇头:“我没事!”
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宫沧漓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瘦弱的少年身上围绕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落寞,无意中看到他微微抬起的双眸闪动的幽怨,宫沧漓不觉神色一暗。
宫陌笙这个表情他再熟悉不过,每当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时,他的眼中便是这样的幽怨,并且至此后会更加执着。
想到陌笙刚刚看的位置,难道他是……
握着沐锦夕的手徒然一紧,沐锦夕抬头却见身边的男人脸色似乎不大好,正欲说话,宫沧漓却抢先一步道:“陌笙,你没事就好了,大哥和苏神医先走了!”
既然沐锦夕说是没有问题,那么宫沧漓没有任何怀疑的必要,只是此刻他着急要带走沐锦夕的动作却让宫陌笙有所感应的看向他。
同样熟知自己大哥的宫陌笙没有漏到他眼眸中的深沉,瘦弱的少年指尖一抖,没有说什么。
宫沧漓深深的看了宫陌笙一眼,大手一带径直拉着沐锦夕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随时候着待命的丫鬟下人排成两行,当两个男人手牵着手进入他们的视线,无人不瞠目结舌,但是在那宫沧漓寒冷的目光下,竟是没有一人敢多说一个字。
直到两个身影渐渐消失,一行人这才虚惊的回过神来,但是一想到刚刚震惊的一幕,立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以。
“陌笙的病只要按照原来的药方,不会有问题吧?”
直到被宫沧漓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他这才松开她,但立刻便问了一句这样的话。
沐锦夕微愣,即刻便回答道:“没问题!”
既然病发是宫陌笙自己制造,那么她的药方也就没必要变化了,不过如果病人自己不想治好身体,她也无能为力,想到这里宫陌笙那自残的手法再次浮现脑海,让她明眸瞬间一暗。
宫沧漓并非注意这一点,只是静静的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浑身的气势和往日无异,只是紧抿的薄唇让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大好。
对于感情沐锦夕无意是最大条的那个,似乎许久才发现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对劲,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让她觉得沉闷的东西,不禁说道:“如果是担心陌笙,我向你保证,不会有问题!”
沐锦夕极少看到宫沧漓在自己面前发脾气,想到原因理所当然便联系上了宫陌笙,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本就因为在介意此事的男人,在听到‘陌笙’二字从她嘴里轻巧说出时,寒冷的面容更覆上一层寒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夕儿!”
宫沧漓语气似乎有些不对,沐锦夕闻声看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他冷硬的下颚,便跌入他温暖的胸膛之上,背后放着的是他紧紧环着她的手臂。
“你没事……”吧字还没有说完,她准备抚向他额头的手被他抓住,随即温热的气息顺着额头溢下,面前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
“答应我,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霸道的要求呢喃般传入耳中,没有给沐锦夕太多的时间反映,一个缠绵而留恋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第一次接触,身体却仍是敏感的僵硬起来,他颤抖的唇角似乎摸索般的摩擦她唇上的每一处肌肤,直到双唇被他摩擦的隐隐发热,开始变得麻木她才恍然清醒般的睁开双眸看着他。
英俊的脸庞冰冷不复存在,冷硬的菱角上浮现的是只属于她的温柔,他迷离的双眼对上她清亮的眸子微微下垂,敛去其中复杂的情绪。
隐隐间沐锦夕只记得好像从里面看到了他的担心与焦虑,似乎这样想着,他揽着自己的手也越发收紧了。
不明白他的担心所为何事,但沐锦夕并没有反抗。
怀中的人儿似乎极为配合,甚至渐渐生涩的在回应着他,从迷离中拉回情绪,却不料睁眼便看到她被自己蹂躏的有些发红的红唇。
娇嫩的皮肤红的如血,本是薄薄的水唇此刻也有些肿起,心中闪过一丝疼惜虽然不舍却仍是放开了她。
“疼?”
大手覆上她受伤的红唇,冰冷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似乎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后悔。
沐锦夕闻言舔了舔唇瓣,粉色的舌尖滑过那受伤的地方,略微麻木的感觉让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起她刚刚生涩与此刻懵懂模样,宫沧漓心情已然在不知觉中转好,没有阻止也没有反抗,是不是说明夕儿已经接受了他?
想到这里,一向冷酷的男子再次扬起唇角,似乎对着她,这辈子的笑都想展示出来。
两人不知觉中来到的地方是轻王府一处略显落败的花园,大数的花都换上了耐寒的品种,虽然未含苞怒放,也展现了秋季的生机,不得不说这里仍是一个幽会的地方。
不过,既是幽会就该是一男一女,若是两个男人神情暧昧动作亲密的站在一起无疑让人有些凌乱。
而当我们一向冷静的习南侍卫找到自家王爷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震人心悬的一幕,即使他知道王爷怀中的男人并非是男人,但是这一瞬间的冲击仍是让他有些发愣。
当清醒过来时,习南首先想到的便是迅速的朝着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视线时,这才松了口气。
“咳咳……”
虽然不想打扰,但是心知有事不说的后果,习南仍是咳嗽了一声,几乎他声音刚刚发出之时,一道冰冷且带着杀气的目光便随之而来,即使早有准备的习南仍是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从气息靠近时沐锦夕便已察觉,只是并没有说而已,。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宫沧漓阴沉的看着自己的下属。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习南抹去额上虚汗,这才说道:“前院出了些问题!”
听到前院二字,宫沧漓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还没走?”
前院来了什么人吗?两人的对话不禁让沐锦夕有所猜测,看着正前方的习南一脸的为难,心中猜想是谁让他如此避之不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习南似乎有些迟疑,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沐锦夕。
看出习南的意思,宫沧漓不禁脸色一沉,语气也越发的阴森:“说!”
对于习南的介意沐锦夕倒是不怎么在乎,不过她明显的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去刚好就对上宫沧漓安抚的眼神。
“本来属下按照王爷的吩咐随行跟着洛小姐和百里公主……”说道这里习南再次抬头看向沐锦夕,只是目光没有先前那般明显,见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才继续道:“就在刚刚百里公主吵着要王爷的兔子,属下不敢动手,所以……”
“所以,你来是想告诉本王,他拿了本王的东西?”宫沧漓声音低沉,脸色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
“王爷,洛小姐帮属下劝阻都没能成功,那百里公主毕竟是伏西的公主,属下……”
宫沧漓目光不动,声音越发低沉:“因为是公主,所以就敢动本王的东西?”他这话虽是询问,但是淡淡的言语中不怒而威的气势却在不经意间散去。
习南万没想到宫沧漓会如此生气,当下便半膝跪下,不敢多说一言。
“兔子?”静听两人对话的沐锦夕敏锐的找到了引到事情到这般地步的关键,想到身侧健壮冷漠的宫沧漓似乎无法将其与弱小动物联系在一起。
“夕儿忘了?”迎上沐锦夕疑惑的目光,宫沧漓面对习南的震慑已经隐藏,相反则是极其耐心帮她回忆:“那可是绿萍中夕儿的嘱咐!”
是上次自己随手给他的兔子?
绿萍二字瞬间让沐锦夕回忆过来,紧接着她便是带着惊讶的目光看向宫沧漓,当日不过是一句戏言想看到他吃瘪的模样而已,未曾想到……他竟然当真!
这个男人真的是……难以言表的心情在胸腔中蔓延,想到他刚刚的怒气,一瞬间沐锦夕只觉心中暖如三月阳光。
“王爷,洛小姐正在帮属下劝阻,百里公主应该不会对兔子……”
习南再次开口两人同时看去,宫沧漓淡淡不语,沐锦夕则是眼中含着一丝兴味,如果没记错,从习南来这里,这是他第二次在为洛盈说话,没想到洛盈还有这个本事。
习南一直不敢低头,此刻只觉一阵探索的目光停留在身上,不似王爷的冰冷也震慑,却依旧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如去看看?”沐锦夕蓦然抬头,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宫沧漓刚好看个正着,这个模样,是想到了什么要玩的?难得看到沐锦夕对一件事感兴趣,宫沧漓自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习南,这件事过罢到后院反省!”临走前,宫沧漓淡漠的看向自己的属下,语气不容置疑。
“属下遵命!”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王府前院,大多时是用来招待客人,此刻两个纤细身影正站在前院的草地旁边,似乎看着什么,而在两人周围四五个丫鬟守在一边。
百里阙手手掂着兔笼看着里面缩着的小兔子,手指时不时从打开一条缝的小门中戳那么一两下,身后的丫鬟看到她的动作想要阻止却碍于她公主的身份欲言又止。
“公主,这是沐郡主给王爷的东西,别伤了它,不然沐郡主……”
故意将话说一半,外人眼中洛盈俏丽的脸上布满担心,双眼显露不忍,不过若是聪明的人定能看出她说这话是故意为之。
洛盈是知道百里阙对宫沧漓的心思,此时故意在话中加重‘沐郡主’三个字,无疑是提醒她这个东西是宫沧漓在意的人送的,而她越发说要小心,无疑是为了激起百里阙的嫉妒心。
果真,本是有意逗弄兔子的百里阙听着这话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提着笼子的手却加紧不少,而伸进兔笼戳动的手似乎更加的‘卖力’。
百里阙并非是个单纯的人,但是即使有一点的小心思,在嫉妒面前她依旧是跳入了洛盈为她准备的陷阱。
百里阙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洛盈的眼睛,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闪过一丝诡异,但马上恢复过来,继而担心的提醒着:“公主,你这样会弄疼它的”
满目的不忍,甚至合着言语洛盈倩丽的身姿随之而动,旁边的丫鬟见她在帮组自己,无一不生出一些好感。
“呀,王爷来了!”
丫鬟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洛盈首先反映过来,余光看到靠近的身影却假装不知,面前百里阙似乎被这句话惊到,提着兔笼的手微微抖动,也不在继续刚才的动作。
洛盈眼见看到这一幕,美丽的双眼忽的一转,精光从中一闪而过。
“啊!有蛇!”
一声惊叫让本看着远处的几人纷纷醒神,听到有蛇二字即刻原地退开,百里阙离洛盈最近,听到她的惊呼之时,惊吓让她顾不得证实,便小脸一白往后退去,岂止刚刚便没拿稳的兔笼随之一晃,竟是脱手而出。
人人都处在惊吓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看到阴谋得逞,洛盈纤手捂着的红唇漾起一抹冷笑。
“呀,兔子!”
眼见兔笼脱手而出,百里阙慌忙想要抓住却扑了个空,担心压过了刚刚听到有蛇而产生的惊吓,而洛盈本打算按计划后退装作吓坏的模样,却撇见即将靠近的身影时改变了注意。
女子纤腰一扭,长袖拂动,就在兔笼即将落地之刻,洛盈扑上前去,就在最后一刻稳稳的接住了兔笼,只是她人也同样跌在地上,此刻半俯在地,微皱着眉头,看起来好不可怜。
也就在这一刻,沐锦夕与宫沧漓同时到来。
“百里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刚刚兔笼掉落之时发生的一切,两人看的很清楚,自己让人好生照料的兔子被人差点害死,宫沧漓语气多少有些不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是不小心的,我……”站在倾慕的男子面前,百里阙本就因为失手掉了兔笼而紧张的心更加蹦蹦乱跳。
女子娇羞闪躲的目光让看的宫沧漓暗自皱眉,后者却不自知的低垂额头,而一边从来时便被所有人忽视的沐锦夕却是多看了她几眼。
她就算再傻也不会看不出来这个公主的心意。
“王爷不要怪罪公主,毕竟是失手,这兔子这么可爱,公主应该不忍心加以杀害的。”已经在下人的搀扶中站起的落盈,显得分外柔弱,此刻不顾自己的伤口直接替百里阙解释着,只是那闪躲的目光加上说到‘杀害’二字时略微闪躲的目光难免给人一种错觉。
应该不忍心杀害,也就是有想杀害的可能喽?
洛盈没开口还好,此刻听到她这样一番‘善意’的解释,沐锦夕不由想起初次见面时她对自己的敌意。自己看中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多人觊觎,原来还没有怎么注意,如今一次便碰上两个,再次抬头沐锦夕看向宫沧漓时,显然带了一其他的成分。
宫沧漓敏锐的感觉到沐锦夕的视线,回眸对上她悠哉而质疑的目光不由一愣,直到手上突然一重,他随之回头在对上洛盈娇艳如花的面容时,眼眸一深,沉醉的冷眸渐渐散出一些笑意。
洛盈本有许多的话酝酿好了打算开口,却在对上宫沧漓深眸之中的笑意,瞬间失了神,记忆中看到的只有冷酷的他,那样的他威严带有男子的强势之感让人敬畏而仰慕,而此刻的他就像是寒冰之中绽放的雪莲,同样让人惊艳。
王爷这是对她在笑么?
“王爷,兔子没事,洛盈……”
“洛小姐没事了,本王还有客人,就不多留了,习南送客!”沉稳的声音没等那娇羞的话语说完,率先打断,淡淡的接过兔笼的宫沧漓似乎没有多看洛盈一眼。
还未从娇羞中回过神的洛盈顿时愣住了,上一刻男人眼中还有令人仰慕的笑容,此刻却只剩下冰冷,若不是那淡淡的声音仍在脑中存有回音,这一切似乎让她误以为是一场梦。
“是!”习南看了眼失神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却不敢丝毫违背宫沧漓的命令:“公主,洛小姐,请!”
“等等”几人即将离开之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爷改变主意了?洛盈目光期许的看过去,想到先前的伤口,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外人眼中她好似随风而到的柳叶一般娇弱的让人怜惜,可惜那抹期许没有存在多久,宫沧漓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彻底陷入失望之中。
“公主与洛小姐身为女子,轻王府向来女眷甚少,为了不坏了二位的闺誉,本王劝二位不要再来!”
这一句话说的可谓是绝情至极,饶是沐锦夕都忍不住看向两个女人,见她们无意外白了脸,不由暗自摇头。
百里阙把握情绪并没有洛盈那般深,当下便憋起了嘴,眼眶微红,而落盈只是停顿少许,再次抬头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般的文雅。
“王爷所说极是,洛盈的确应该注意!”只是施少许胭脂的面容淡雅的让人忍不住留恋,可惜佳人有意,对方无情。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眼中的冷漠让洛盈差点没有忍住委屈,但她只是咬了咬唇,继续说道:“女子闺誉的确重要,不过洛盈即将是王爷的妻子,多留意王爷的事情也是必须的,相信皇上会体谅的!”
说道皇上二字,洛盈特意加大了力道,她马上抬头想看男子的反应,却失望的发现,宫沧漓眼中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一切还是未知数,本王心有所属,洛小姐请回吧!”对女子眼中的仰慕视若无睹,宫沧漓再次瞥了习南一眼,里面的寒冷清晰可见。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表白被无情的回绝,洛盈破受打击的白了脸,此刻丫鬟仍在,他不顾自己的颜面甚至也不考虑皇上就这样让她蒙羞。
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吗?为什么她沐锦夕要出现?女子看似悲伤低垂的眼中闪过怨恨,自己哪点不如那个女人,为了他她勤学诗词歌华,甚至连男子要学的的东西都有涉猎,而为的就是投其所好引起他的关注。
可是这一切都在那个女人的出现而变了,为什么?
“洛小姐……”女子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习南心生不忍,但是依旧开口。
深呼一口气,再次抬头洛盈眼中的怨恨已经被她引起,看到面前的习南她仍是雍容一笑,只是笑容太过苍白:“习侍卫,麻烦你了!”
不得不说,习南被洛盈表现的坚强而有所敬慕,只是想到那个同样不输于她的女子,心中暗暗一叹。
“洛姐姐没有错,本公主相信只要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那个沐锦……”
单纯的百里阙到此刻还未察觉自己帮忙说话的对象早前还阴了她一把,此刻这番话不知是真的为洛盈所说还是为了她自己,只是在她嫉妒的口气下那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便在宫沧漓冷冷的目光下没了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的干干净净,宫沧漓才大手一挥,周围的丫鬟瞬间全部退去,而偌大的地方只有两人的存在。
手里的兔子似乎看到了威胁自己的人已经走了,此刻也活泼起来,连带着宫沧漓提着兔笼的手都随之一动。
两人的目光同时被兔子吸引而去,像是忘了刚刚一幕,沐锦夕微微俯身,两手伸到兔笼,大有让兔子自己出来的意思。
宫沧漓则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也不出声,深怕自己说了一个字就吓得兔子不敢出来,不过当看到兔子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并且服服帖帖的握在女子瘦小的手掌中时,平静的深眸带起一抹意外。
“坏女人,坏女人……”刚跳到沐锦夕手心的兔子,柔软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软糯的声音有着止不住的气氛。
“说的没错,是坏女人!”沐锦夕淡淡一笑。
“什么坏女人?”此刻周围没人,听到说话,宫沧漓以为沐锦夕在对他说,不由反问道。岂料沐锦夕只是淡淡挑眉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如果我说这只兔子告诉我刚才的两人是坏女人,你信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清楚在这个时代神鬼之论大多人都是不信,她也只是这样一说,没打算让他怎么相信。
“信!”
没有想到的是,继沐锦夕话落,他似乎根本没有犹豫的回答道,他的眼中一片平静,似乎说着很平常的事,不是开玩笑也不是纯粹的逗弄。
“我不信他信!”不甘寂寞的兔子立刻反驳。
“是吗?”沐锦夕怔忪般的看着手里的兔子,这话不知是对兔子说的还是身边的人。
见身边的人儿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兔子吸引,宫沧漓心中开始不满,刚抬起手,突然想起下人都被他打发走了,不由皱眉看着一人一兔无声的注视。
沐锦夕看似平静的外表实则心中早已起了涟漪,两个拇指揉动着兔子小巧的脑袋,兔子随着她的动作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沧漓”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不由有些生涩,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沐锦夕这才抬头看他,“其实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是……”
只是她很想表现的自己不在乎,却是忍不住,但是心里却不想说出来,因为她在想自己的想□□不会让这些有强烈一夫多妻的男人感觉到小气。
看到她无意识的动着手,目光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即使此刻面对他的不是她本来的面目,但是那她皱起的眉仍让他有所不悦。
兔子看着面前的人类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不愿仍是聪明选择跳进了草丛,宫沧漓扫了眼拂动的枝叶,对于兔子的灵性只是看了一眼。
“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宫沧漓感觉到了沐锦夕的反常,她意外的沉静模样让他有些皱眉,但却不知所谓何事。
沐锦夕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多愁善感,拍了拍沾了少许尘土的手,她突然抬头轻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一般的男人都喜欢大度的女人,而我刚好不大度,若是不小心动了谁,你会不会……”
“不会!”
宫沧漓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眉头皱的越发深了起来,突然沉默是因为在意这个吗?
“想什么就去做好了,一切有我在!”握住她的手,宫沧漓眼中含着鼓励的神色,沐锦夕抬头看向他沉静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暖起来,她重重点了点头:“好!”
心口深处莫名的流淌一股甜蜜,看着这个男人,她带着未褪去的笑意,主动揽上他的腰,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很想一直这样下去”很安静,很舒服有他陪在自己身边,不再寂寞也不孤独,沐锦夕低声说着闭上双眼。
听到她的低喃,宫沧漓手掌抚上她的黑发,下巴抵着她的额间,唇瓣带起一抹炫目的浅笑:“那就一直这样下去,我陪你!”
“嗯”她在他胸膛之上动了动脑袋。
两人静静的站在一起,周围寂静一片没人打扰这祥和的一瞬,不远处微动的草丛中,一双血色的双眼静静的看着两人,眉心处一向平坦雪白的毛发人性化的拢成一团……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城的繁荣在瘟疫事件后越来越甚,继各国皇子公主来临后不少国家似有意前来欣赏一番,一时间白日大街上的人日益增多,小贩们卖力的叫卖着生意是好的不得了,当然作为第一楼的盛天必不可少的达到客满的效果。
盛天内,一楼用来闲坐的地方几乎坐满了人,往来的小二忙的不亦乐乎穿梭在客人中满足需求,好在训练有素没有造成什么混乱。
柜台前面,上了年纪的掌柜带着和善的笑意招待着进来的每一个客人,一切手续安排的妥妥当当,挑不出半点毛病。
“客官,里……”
惯例的要招待进来之人的掌柜,当抬头看到面前人的脸时,惊喜溢于言表,面前之人一身简洁的服饰长着一张普通的脸,全身上线时候看不出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是隐隐间他身上流淌的淡淡气息却让人看了第一眼便会有所印象。
自从上次谈话之后掌柜天天盼望着能再再见到公子,如今见到了却有些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沐锦汐冲着掌柜的点点头,随即目光放在柜台后伏在桌上认真敲打着算盘的身影。
当初安排苏煜过来一直没有过来过,今日刚好路过,这才顺便看看,见掌柜的安静的看着她不再表现的那么激动,沐锦汐这才轻声问道:“他学的怎么样?”
掌柜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年轻人埋头认真做着事情,表情一丝不苟,即使两人说话都似没察觉般,不由他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是个好苗子,才来盛天几天已经摸的差不多了”
掌柜的说的很中肯,沐锦汐这才放心。
苏煜本是核算着账本,却发现数目有些问题:“李伯伯,这个账目似乎有些不……”心中的疑惑犹豫的问了出来,却在对上沐锦夕看过来的目光时,不觉噤了声。
“有问题吗?”似没有看到苏煜眼中对面前的陌生人的设防,掌柜皱眉凑过头看了一眼,但随即又舒展眉头并笑道:“看来你已经很纯熟了,账本上我设了三点误点,竟然都被你找到了”
闻言,一直淡淡站在旁边的沐锦夕不禁挑眉,今日来此的目的一是为了看看苏煜的能力,二来是担心他一个新人进入盛天会遭人眼红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今看来掌柜的似乎真的很看重他,以故意设下误点的方式来锻炼他的细心,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得到夸奖的苏煜并没有因此而露出一丝骄傲,甚至还坚定的板正了脸:“坐上了这个位置我这点能力还远远不够,我知道我还要努力!”
少年眼中的坚定灼热的烧人眼球,看到这一幕沐锦夕和掌柜对看一眼,分明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真是热闹呀!江家的纨绔少爷刚刚去许家提亲了,听说那聘礼堆满了许家大门,看来江家又要有喜事了!”
门外,几个穿着不俗的男子走进,响亮的嗓门让他的话传的很远很远。
许家?对这个名字沐锦夕还有有些印象的,苏煜喜欢的哪个许馨儿可不就是许家的小姐么,只是提亲的对象是她吗?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几个少年走进,沐锦夕顿了一下,带着浅笑问道:“敢问公子口中的许家小姐是?”
谦虚有礼的声音引得几个少年看来,都是有些身份的少年在听到有人好奇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不禁抬头打量了沐锦夕一番,待看到对方没有一个地方比得上自己时,即刻傲慢的抬头,不过却依旧回答道:“许家可不就一个女儿,那长得是如花似玉的,你一个穷书生,难不成也想觊觎?”
说罢那目光更加不屑的看来,与此同时,与他同来的几个少年也是哄笑出声,显然沐锦夕淡淡的气息让人误会了她的身份。
“各位少爷需谨言,这位可是……”公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取笑,饶是和善的掌柜也不由沉了脸,只是没等他话说完,却被沐锦夕淡淡抬起的手给打断。
沐锦夕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她并没有多加理会几人,而是扭头看向苏煜,果真,从刚刚便出其沉默的少年不知何时站起了身,苏煜双眼有些发红,放在身前的手因为大力握成拳头而青筋暴露,愤怒似乎一触即发。
“哟,这不是苏二少爷嘛?你们几个看看是不是我认错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也注意到了苏煜,即刻怪笑一声,与此同时刚刚还不屑的看着沐锦夕的几人纷纷移开了目光。
带头的傲慢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时,双手放在柜台上,细细打量着苏煜,一边看一边戏虐道:“啧啧,许小姐如花似玉的人儿马上就要名花有主了,可惜了凭着苏家的本事竟然被人拒之门外,如今还在这当着工人,苏煜呀,你混的也太差了吧!”
“兄弟们,你们看看苏煜兄这一身是不是很合身呀,哈哈……”
少年故意提高的音调吸引不少看戏的目光,而他身后的一群人更是极其配合的将鄙视的目光打在苏煜身上,甚至几个人还上前故意扯着苏煜的衣服,装模作样的欣赏着。
盛天不是什么小地方,一群富足少年围在门口大声嬉笑难免引得外面的人往内张望,此刻诺大的门口竟是有些堵塞的现象发生。
主城的少年都这么嚣张吗?沐锦夕无声的扫了这些人一眼,眼中的淡然渐渐变成冷然。
察言观色算得上如火如荼的掌柜看到沐锦夕脸色不对,即刻从柜台之后走出,挺直的腰板没有一般客栈那般对有权势的人带有的谄媚。
“各位少爷,若是用餐我让小二带几位上二楼,这样站在这里后面的客人无法过来,请各位少爷见谅!”掌柜的声音底气十足,该有的气势一样不少,一群少年虽然仗势犯浑次数不少也知道盛天不是一般的地方,大多人闻声悻悻的收回动作,一时间收敛不少。
“行了,帮本少爷准备一件上房”傲慢少年觉察到无趣,一副懒懒的模样说道。
客人温顺,掌柜亦是放低了语气:“各位请稍等!”
沐锦夕并没有多在意这些人,她的目光仍留在苏煜身上,很明显他身上的愤怒消散不少,在沐锦夕看来,火系先前的他还有去拼一把的意思,此刻却有些褪去。
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少许的自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卑?沐锦夕目光徒然一深,想起当初苏煜在面对嘲笑时的沉默,因为苏家的原因而备受冷落,而此时心爱的女子也因为自己的无能即将成为别人的女人,所以在自卑吗?
“不去吗?”沐锦夕终是开口了。
安静中沐锦夕的声音异常清晰,从开始便感觉有道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苏煜,即刻抬头对上那淡淡的目光,忧郁的眸子亮了一下继而变得灰暗:“也许他们说的对,我没有能力,就算娶了馨儿也是让他陪我受苦,如此倒不如……”
“倒不如把她让给有钱的江家,做一个阔卓的小妾和一群女人争一个花心的男人?”没等他说完,沐锦夕随之接过话。
苏煜身体一僵,或许沐锦夕的话说的不好听,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事实,纨绔的江家少爷有多么不堪谁都知道,后院小妾数十个还到处寻花问柳,若是馨儿真的嫁给他,那么岂不是……
顿时苏煜双眼睁大,里面露出一些担心。
知道苏煜的顾忌,沐锦夕暗叹一声,别人娶谁嫁谁她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偏偏苏煜是苏婉心的人,况且这个少年也很入她眼,帮他一次又如何。
想罢,沐锦夕突然看向掌柜,声音依旧清淡:“掌柜的陪苏煜去吧!”
“去……许家?”听出些许故事的掌柜看了眼苏煜再次确认,这个年轻人他很看重,但是不以私人原因而影响风行是公子规定的,他也无能为力,而今公子突然说这话难道说是默认他出手?
不过要怎么出手,是直接带着苏煜去提亲?还是说……
“做为盛天的未来执掌者,一个小小的许家也敢不放在眼里吗?既然苏煜提亲在先,江家若是阻拦,那就直接抢过来好了!”
直接……抢过来?
沐锦夕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登时引起一片抽气之声,这人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口气,而且说什么苏煜是盛天的未来执掌人,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听说?
掌柜的同样有些愣住,当初他便怀疑苏煜与公子关系匪浅,如今看来他猜的不错,老眼扫过一干惊住的人,连忙恢复过来,点了点头:“的确,苏煜却是有这个资本,我这就去准备聘礼!”
如果说刚刚还有人不信,此刻掌柜的话无非让他们惊惧到不行,顿时众人看苏煜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
他们就算再无知也不会不清楚盛天与风行有所牵扯,风行是谁?在各国都有资产,势力遍布都是商业霸主,那哪里是他们随随便便一个小商家能比的!
“你说让我去……提亲?”比起众人的呆愣,苏煜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面前一直觉得熟悉的人就是当初带他去阳汤的人,只是此刻也顾不得问他为什么把自己丢下,还有就是他到底是什么人的问题,他一心想的是他好像可以去见馨儿了。
显然对于执掌者这几个字苏煜忽视了,在他看来是掌柜的和他有意的帮助。
“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别告诉我你不敢?”沐锦夕斜着眸子看着她,那上下打量的目光让苏煜一阵脸红,但是马上便正起了脸色:“我当然敢,我这就去提亲!”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被沐锦夕这一刺激登时红了眼睛,说着就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一群人笑嘻嘻的看着,虽然不说眼中的不信仍是存在的,看到掌柜的叫来了一个助手,他同苏煜一起走了出来,顿时一个交头接耳在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煜你先去,我让人给你张罗聘礼!”掌柜呼啦啦的叫了几个人来,各自吩咐了一下,然后对苏煜说着。
提亲要用聘礼当然是必须,不过上次苏煜被拒门外的事让沐锦夕印象颇深,略一思考,突然说道:“掌柜的先陪苏煜跑一趟吧!”言下之意这聘礼随后再到。
掌柜的想想也是,苏煜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气冲冲的去提亲还身无一物,指不定会受到什么讽刺,若是他去单单报上盛天即使不拿聘礼那许家还能拿他怎样?
掌柜的不愧是沐锦夕手下,这一手嚣张的作风学的有模有样,当下便去了备聘礼的举动,稳稳当当的跟在苏煜身后,脸上也露出一丝恭敬来。
沐锦夕见此点了点头,知道掌柜这是故意给苏煜撑面子,她冷眸一扫拦着门口的一群人似觉得一阵冷风而来,再看看面前昂首待出的苏煜,竟是鬼使神差的让开了路。
直到两人在众人目光下消失无踪,人群才传来反映过来的议论,刚刚一直嬉笑的少年们对看一眼,眼中兴味十足,转眼间一群人又如来时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沐锦夕并没有亲自去,有些事情她虽然插手若是一管到底害的还是苏煜,目光追随一行人而去,知道盛天门口的人都散了去,她这才收回心思。
想来无事,沐锦夕打定了随处逛逛的主意,只是当真正踏入人群,周围都是陌生的人流时,心中破天荒的感到孤单。
太过于新鲜的感觉让沐锦夕有些失神,似乎从身边有了宫沧漓后,心中也有了想念,不过没想到的是只离开短短的时间竟然会想的这么厉害。
不由沐锦夕轻笑一声,暗自嘲笑自己的矫情。
“那个……”
眼前前面的身影越来越远,快要没入人群,文苍着急的顾不得身边的合作伙伴,拔腿追了上去,这一路上撞翻了一个货架,踩坏了一个菜摊,好在他迅速的丢下银子,这才没有招来麻烦。
沐锦夕此刻正路过一个摊位,上面摆的一扎扎各式各样的流苏线。
“公子买一个送给心上人吧!”卖东西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说话时带起一抹舒心的笑容,说着她挑出一根样式复杂的递了过来:“这些是我在寺里求来的,站了月老的姻缘气,送给心上人最好不过”
“心上人……”不自觉的呢喃出声,摸索出那翠绿的玉饰,再次抬头时沐锦夕脸上泛起一个浅笑的弧度,“请帮我穿一下!”
女子愉悦的点了点头并接过玉饰摆弄起来,沐锦夕默默的看着,看似平淡的外表,实则心中有些怦怦乱跳。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玉并不是普通的玉,是当初齐海给的那一块,就相当于在风行各部认证过一般,见与如见人,而她几乎想都没想,便选择了它。
“那个……我是……”
一声略带急促的声音引得沉思中的沐锦夕和摊位上的女子同时看去,男子二十左右长得很健朗,此刻正看着沐锦夕有些紧张又有些慌张,特别是看到沐锦夕看去,更是局促的快变成了结巴。
“公子,我是那个……就是当初飞临城的……”
一时间文苍也不知道如何去说才好,当初上面突然通知他说今后飞临事宜由他负责,让他从一个副领队变成了掌管飞临百余人口的执事,激动之余没忘打听是什么事。
虽然执行者说是上面看到他的作风觉得可以提拔才有此一事,他思前想后唯一想到的便只有那次押送货物回飞临时遇到的少年。
认人方面文苍别有一番能力,当初对方下手杀了风行那么多人他便悄悄记住那戴着纱帽的少年身形,事后也曾找了许久并没有找到,没有想到今天尽然在主城遇到了,所以即使付出再大代价他也要当面致谢。
沐锦夕淡淡的扫了文苍一眼,目光再次放回玉饰上,女子手很巧,很快便将玉饰牢牢的固定在了线上。
“公子,亲手送给心上人,一定会得到佳人的芳心!”
“嗯,谢谢!”看着手中的成品,沐锦夕好心情的付了钱,转身离开。
“等等……”对方的冷淡让文苍霎时间一颗心跌倒了谷底,看到沐锦夕要走,抬脚便追了上去,可是沐锦夕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一直不急不缓的走着。
对文苍摸耳挠头的样子置之不理,揣着玉饰沐锦夕心中有些期待,转眼间两人从一个区域来到了另一个区域,沐锦夕没开口文苍也很安静的闭了嘴。
“为什么来主城?”
沐锦夕突然停住了脚步,仍在纠结的文苍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确定是对自己在说话,连忙站好答道:“是一家熟客,指定如此,我那个位置刚好没什么事……”
刚说完文苍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在透露机密,不过认定了面前的人就是‘上面的人’,他想了想又放下了心。
说着文苍略一抬头看了沐锦夕一眼,不知为什么,站在他面前,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臣服的想法。
“是嘛?”沐锦夕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一路上她已经想起他是谁,不过没想到当初自己掩了面竟然还被他认了出来,幸好他不是三大家族的人!
“执行者说是您让我接手的飞临事宜,我想知道……”想到来意,文苍试探问道,只是话未说完便被沐锦夕淡淡拦截。
“风行只看重有能力的人,不管你是以什么方式做到现在的位置,只要努力做没人会说你什么,至于个中细节何必知道那么多!”
被沐锦夕一席话堵塞住,但也让文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听到他这是暗示自己好好做,登时变得信心百倍,刚刚还在的局促也似被这信心击退而去:“我文苍定不负这个位置!”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干劲不错!”沐锦夕淡淡的夸奖一句,末了想到他刚说是为了生意前来,联想到主城的不平静,不禁说道:“若是住宿就在盛天或者风行据点,最好不要对旁人泄漏身份!”
听出沐锦夕话中的忌讳,文苍点头:“可以的话,我就去风行据点,客栈也是要花钱的地方,倒不如省一些……”
将他嘟囔的话的听的一清二楚,沐锦夕脸色松软许多,只是随意的提拔一个人,没想到倒是培养了一个主动给风行省钱的人,这种老实而又不缺脑子的人不正是她选人的标准么?
“嗯,去吧!”
“那么我如何找……”你字还没有说完,文苍恍然响起他刚刚的交代,虽然有所失望,仍选择闭上了嘴。
“风行的莫裳姑娘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事找她就行,我是谁你不用介怀,没事我走了!”碰到了好员工,沐锦夕难得的嗦一番,看到对方直点头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发笑,但是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告别文苍,沐锦夕并未走远,刚刚她敏锐的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不说是因为猜到是谁,但是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情。
自己神医的身份与风行有所关系想必并非只有宫沧漓一人知道,她去过轻王府几天都不见有人跟踪,而如今飞临城风行的人来了,便有这事,那么是不是就是说这次文苍被指定来到这里是某些人的阴谋?
“那是……莫裳?”
正前方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上了路,沐锦夕本打算从边上过去,却不料随意一眼却看到被人群围住的竟是莫裳。
“放手!”
“除非你说清楚,否则不放!”
女子声音愤怒,目光更是锐利的盯着男子,而男子脸色木然,平波的双眼隐隐有些起伏,随着他微微侧头,那坚毅的脸庞上赫然印着一个巴掌印。
男子脸色绷得很紧,虽然心中也是生气,却依旧压制住怒火:“我出手救你,反挨了你一巴掌,我想知道为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情?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一点内幕的沐锦夕不禁有了兴趣,在外面莫裳一向温柔,没想到此刻竟然发这么大火,再看男子,说陌生也是见过两次面的人,仅一眼沐锦夕便认出他是柳玉沉身边那个称之为‘羽’的少年。
“救我?”莫裳脸色微红,看了眼周围围满的人更是气的脸上温度上升:“在梦家你无礼在先,我未曾计较,今日再次轻薄却说是救我,难道公子口中的救人就是抱着好人家的姑娘吗?”
抱着?莫裳再次暴出的内幕不禁让沐锦夕有些汗颜,虽然不知道实情,但是凭她的敏锐直觉,这其中绝对有什么误会,毕竟两人都不是无事生非的主。
视线停留在莫裳被握住的手臂,沐锦夕微微敛下双眸,即使再好,既是柳玉沉的人,她如何能容忍两人靠近。
正想着,却不料人群传来一声惊呼,沐锦夕随之看去,视线之中争扎的人竟然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跌倒在地,并且两人居然……唇唇相碰!
“啪!”清脆的声音一如众人先前听到那般响亮,莫裳瞪了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强大的屈辱心让她用尽力量推开男子,转身挤出人群跑了出去。
人群中男子愣愣的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直到人群散去,叫卖声继续起来,他才恍然间回神般,看着远处不知想些什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沐锦夕扫了眼若有所思的少年,转身离去。
柳玉沉的目的已经知晓,三大家族率先背叛麟国,除风行暂未有所偏离外,似乎这一场仗隐隐有了胜负之分,不过这个结局主要还要取决于那幕后隐藏之人。
文苍的到来似被人牵引,那么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系列的事情几乎都围绕着风行,反正沐锦夕已算是看透,柳玉沉这是故意不想让风行独善其身。
其实现在的她也是有选择的,要不将自己知道的告知宫继天,那么风行也随之趋势,不过这样无故把风行拉入漩涡之中并不是她想看到的,而会有这样的想法,无非是麟国中还有一个他!
但是凭借风行与一股未知国家的势力对抗,她虽然自信风行的强大,也不会自负到小看对手,柳玉沉的身份至今未明,她断不可因为小心思而葬送风行。
至于他……这个问题让沐锦汐有些忧虑,福兮祸兮她只求他需要时去帮一把,况且自己知道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个结局是赢是输,她只会随机应变。
沐锦夕茫然抬头,正值秋季的阳光淡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一般,周围喧闹声依在,但听到耳中却又觉得仿佛离得很远。
同一时间,告别沐锦夕的文苍,在找到随来的人后,让他们去了风行,而他本人则是随意看看,想要了解下主城商家,他也听过三大家族屈与风行之下,却不曾看过其产业。
文苍寻了一个安静的店面准备进去,不料扫到据此不远小道中一个挣扎的身影,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
角落很偏,若不是那挣扎的身影文苍也不会注意这些,离得近了并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呼喊声,正在奇怪打算深入,不料眼前突地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口鼻被人遮住,文苍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只挣扎一下便没了意识……
时间如指缝中的流沙,缓慢却不急不缓流淌,这几天来沐锦夕一直呆在沐亲王府不曾离开一步,修炼是一回事,静心是另一回事。
此刻,正在房间中闭眸小憩的沐锦夕敏锐的嗅到空气中不同,不待她多想,门外便传来了手下的声音:“郡主,沐临钰过来请夫人去前面!”
眼睛睁开一条缝,房间中传来沐锦夕淡淡的声音:“夫人去了?”
“是!”
“不用阻止,找人去看看是什么事”说罢她重新闭上双眼,不过隐隐凸起的眉心已没了刚刚的那般舒展。
跟着苏婉心的人没多久就回来了,当听到手下说出是谁时,宁静的人儿直接从榻上起了身。
“苏家?”淡淡的咬着这两个字,房间的暗沉遮住沐锦夕双眸中的阴郁,渐渐的那沉着的脸慢慢疏开,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讽刺的笑容。
这几天她不出门,执行者却每天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她的撮弄,苏煜以盛天未来掌事的身份一举拿下与许家的婚事,江家少爷吃了闭门羹,以为苏煜故弄玄虚而带人找事,打伤了盛天好几名员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第二天,江家名下所有产业一夜之间被风行收购,据说是当夜执行,人们也只是听说,为什么只是听说,那也是因为从那以后主城再没有看到江家的任何一个成员,而各种细节不由引得人人猜测。
而这件事无疑让那些怀疑盛天与风行关系的人们再次上心,也因此本是沉寂中的锦心山庄,那个貌似传言中不卖风行面子的未知产业再次被人记起。
于是乎作为以锦心庄主的人的身份回归的沐锦夕母女三人也成为了热议的话题。
苏婉心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类型,自然不知道这些,而子尘虽然年小,关于自己周边的人也是特别注意,听到这个消息还过来问过沐锦夕,毕竟当初把苏煜安排到盛天,是沐锦夕当着他们的面说的。
对于自己的姐姐,沐子尘除了日益增厚的崇拜外,更多的是好奇!
沐亲王府正厅内,苏婉心在下人陪同下走了进去,因为这些天药物的辅助,她的眼睛看的越发清了,朦胧间仿佛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砰砰乱跳,想到先前遭受的排挤,无声的压下内心的期待。
“婉心!”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让苏婉心身子一抖,好在身边丫鬟扶得快这才保持平稳,多久了,这个声音她有多久没听到了,曾经盼着想着,如今想念的人就在眼前,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哽咽的声音似乎压抑好久,苏母按耐不不住站起身,看着变化极大的女儿,心中的复杂说不清楚,只是不待她上前,一声威严的咳嗽声让她神色一僵,筹措着还是退了过去。
“离开了这么多年,难道该学的礼节都忘了吗?”
威压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冷哼让苏婉心回过神来,不用看她也知道当初自己被赶出王府后找人同传娘家,便是这个声音阻断了她一切的念想。
说恨吗?也不然,十年了,她经历了很多,现在的她不求多好的生活,只希望儿女伴随左右,至于其他人……她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沐临钰刚离开了下,回来便看到正厅上那羸弱的身姿,苏老爷如此不含情面的话他也听到,但是一切都因自己而起,现在的他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力。
终究沐临钰还是开口了,示意丫鬟扶着苏婉心坐下,他疾步上前,声音压低道:“岳父大人,婉心这些年吃了不少苦,身子弱,礼节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咳咳!王爷说的也是”拿足了岳父的身份,沐临钰的谦卑让苏老爷很是受用,探索的目光淡淡扫了眼自己的女儿,一丝嫌弃从中滑过,只是无人看到。
苏母看着女儿几次都想开口,奈何上面的苏老爷强自压下,但太过期待的表情看在苏老爷看到后,不自觉发出一声冷哼:“妇人家的不要上不得台面,你虽已不是苏家主母,也好歹是名门所出,莫让人看了笑话!”
完全不在意此处还有丫鬟下人,苏老爷似乎喜欢训人的口气,反倒是苏婉心在听到那句‘已不是苏家主母’时,身子又是一抖,抬起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母亲乃大家出声,礼节气质都是翘楚,一直很得苏家认可,突然得知这个消息,苏婉心首先想到的可能便是自己造成。
蓦然间想起前几天侄子苏煜说漏嘴在家被欺负,此刻联想到这些,只愤怒的身姿颤抖。
苏家注重名声,当初自己的下场便是很好的证明,却不曾想连带着母亲和哥哥一家都被冷落,不由的蜷缩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起。
不敢面对苏母目光的苏婉心低垂额头,以至于上位已经聊起来的两人说的什么她也没听进去,知道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开口,她才恍然般回神。
“婉心,岳父大人在问你,苏煜在盛天是不是真的?”
苏老爷看过坐着显然没反应过来的女儿,鼻孔发出一声粗气:“苏煜擅自做主去苏家提亲,第一次还被拒之门外,丢尽了苏家的脸面,这才居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有那些谣言简直都是污秽的话语,总之……许家的亲事未得苏家同意!”
“提亲?”侄儿喜欢许家千金的事她是知晓的,至于提亲苏婉心还真的不知道,此刻被苏老爷这样当面批评,难免有些云里雾里。
倒是沐临钰看到心爱的女子被这样质问,心中不忍:“婉心你不出门可能不知,苏煜打着盛天的名声前去提亲这件事属实,你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
“夕儿是把煜儿安排到盛天了,其他的我不曾听过”想了想,苏婉心记得的只有这么一件事,女儿的本事她从来不怀疑,就算从几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有些意外,她没有多想。
“夕儿?”苏老爷目光带着疑惑。
“老爷,就是你的外孙女!”苏母忍不出插了一句。
被这样一提醒,苏老爷也回忆起来时让下人调查的事,不过那传的神乎其神的传言他压根没有当真,此刻听到苏婉心这样说,当下认为在糊弄他,那张年老的脸不由沉了下来:“半大的丫头知道什么!而且我今天来只是要带苏煜那混账小子走,在外面败坏苏家的名声,我丢不起这个脸!”
苏婉心一听到这里疑惑了,煜儿不是脱离苏家了吗?而且煜儿在盛天的事情却是事实,比起闲在苏家,现在更适合他吧?
“这件事还是问下煜儿,那孩子并不喜欢苏府,而且盛……”
“妇人家懂得什么?”苏老爷冷哼一声截断了她的话,年迈的暮光精光闪烁,“苏煜毕竟是我苏家长孙,别以为有些能力就四处招摇,你三哥他们手下有些资产正陷入难处,苏煜回去,不如用盛天的势力帮帮忙,刚好戴罪立功,说不定我还会认下这个孙子,否则……”
“碰!”苏婉心突然站了起来,伸手撑着身边的桌子,发出一声轻响。
几人猛地被声音一惊,苏老爷最先反应过来,完全不看苏婉心不对的脸色,即刻板着脸训斥道:“没个礼仪,还不坐下!”
若是先前苏婉心定是乖乖坐下,但是此刻怀着伤心难以置信心情的她完全听不进去。因为母亲的到来她惊喜的忽略了一切,知道苏老爷这句话她才有些感悟过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自己回来了这么久都不曾看到娘家过来人,却在煜儿进入了盛天立刻便赶来,原来她所期待的亲情根本是一场虚影,父亲的来意不过是因为苏家的其他人!
三哥?是二娘的孩子还是三娘的?
苏婉心纤细的身影撑着椅子笔直的站着,上方的人具体的容貌她看的到大概,一直期许看到的人,此刻看到了心中有的只有伤痛。
“煜儿的事想知道就问夕儿吧,这些我管不了!”闭上双眼遮去眼中的沉痛,苏婉心扭头看向丫鬟,两人立刻上前扶着她往门外走去。
苏婉心忧郁的情绪被沐临钰看的正着,心中沉痛之余,对身边的岳父也有所不满起来,想到女儿的手段,赶在苏老爷发脾气之前,开口说道:“婉心说的没错,这些事还是亲自问夕儿的好,只是她住的院子得不到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去,这件事苏大人只能自己看着办!”
转眼间岳父大人已经改成了苏大人,想起自己刚刚沉默的看着妻子被欺负,越想越愧疚,最后沐临钰直接说声抱歉,追着苏婉心而去,只留下空挡的大厅坐着的几人。
苏老爷似没从这一番变故中反应过来,直到最后才勃然大怒,率领着随性的下人,让人带领着去沐锦夕的院子。
沐亲王府的人都十分清楚,这王府哪个地方都很好,唯独那个院子诡异的让人害怕,只要不小心靠近便会有凶神恶煞的人随时准备动手,此刻即使被苏老爷逼着带路的下人,为了性命着想也不顾尊卑拔腿就跑。
被人一而再的横加阻拦,苏老爷已然心情不佳,此刻让下人问清了路,直接压下满腔怒火奔涌而去。
而此刻,听着手下一句不差的将前厅对话传来的沐锦夕只是静静的坐着,一声不吭,只是若是细看,则会发现她冷清的目光时不时的闪过几丝冷光。
“苏老爷想见我?”虽口中称呼为苏老爷,但是那淡淡的话语怎么听都带着一股讥讽的语气。
“下人八人,同行苏老爷和苏夫人,估计马上就会到前门!”
“这样呀……”状似思考一番,沐锦夕突然抬目,她幽幽的目光即使看在了别处,站在她面前的执行者仍是随之一怔,冷眸缓缓一动,含着讥诮弧度的红唇淡淡一挑,最终吐出一行冰冷绝情的话语:“我的规矩不能破,留下两个老的,其余的解决了!”
“是”杀人已经习惯,执行者丝毫不迟疑,闪身离开。
目光炯炯的看着手下离开的地方,似停留许久,沐锦夕这才收回视线,还以为苏家的老头子当年只是因为名声才把与苏婉心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他不光是自私,还胆大包天的让她恶心。
苏家又如何,不过一个几品的官员,想为儿子谋出路大注意到她盛天上,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来人!”
“郡主!”执行者垂目进入房间。
“查一查苏家下面都有什么产业!”既然遇到了困难,那她就‘帮’一把好了,冷冷一笑,看着正欲离开的执行者她眼中精光一闪,又补充道:“顺便查查苏家有没有和三大家族的人接触”
这边沐锦夕刚刚吩咐完,便听到外面那气急败坏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道道惨叫声,好不诡异!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鲜活的生命在眨眼间化成空气散去,苏老爷一直抬着的高傲的头颅像是僵硬了一般,大事小事经历不少的他未曾见过谁人这么猖狂,那是人命呀!
“郡主吩咐,不得允许任何人不准入内,否则下场和他们一样”
穿着下人服饰的执行者一副普通人的模样,但是那望向苏老爷的目光就仿佛看着死人一般没有表情,地上躺着的八个身体还是温热着,涓涓的鲜血像是溪水般染红了草地,这一切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苏姥爷,他不是开玩笑。
“反了反了!”苏老爷强装镇定,但是偶尔惊惧的撇过下人尸体的目光却泄漏了他情绪,执行者见状冷哼一声,不禁让他气红了脸。
苏母一时也被这满地的鲜血吓坏,毕竟是没出过几次门的女人,此刻战战兢兢的抖擞着身子才没晕倒,不过一张脸已是卡白。
女儿离家十年,却不曾这么有能耐,她本担心老爷真的做出什么,但看老爷的表情似也被镇住了,于是惊惧的同时也放了心。
“皇土之下如此嚣张,本官乃朝廷命官也不敢伤人性命,却不知苏家出了如此毒妇,真是……”
苏老爷一直把苏家名声什么的挂在嘴边,十句不离九局,执行者只觉眼前人聒噪烦人,想到沐锦夕的吩咐手里仍在滴血的剑直接架上了苏老爷的脖子,顿时周围顺安静而来不少。
手一用力,苏老爷颈部便被划开一道血痕,先前看似如何镇定的老家伙登时哆嗦起了嘴,“你想干什么,本官可是……”
“滚”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执行者嫌弃的收回武器,目光如同看着一个卑微的下人,如若不是沐锦夕交代留下他的性命,此刻他只怕已成了一具尸体。
苏老爷何曾受到这样的侮辱,但是害怕让他老老实实的在苏母的扶持下默默走了,那模样当真让人看着好笑。
进沐亲王府时是十人,出府却是两人,在王府中侍候不短的立刻便猜到什么,可笑的是苏老爷自持身份拿足了架子,却一直到出了府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执行者将结果禀告之后,便让人收拾院子去了,而沐锦夕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直到手下说苏婉心回了房间后不发一言她这才皱了皱眉头。
事情发生不过半个时辰,沐锦夕便收到了一份礼物,当东西放到沐锦夕手里时,她足足看着这个椭圆形的东西许久,直到让人以为她快失神了时,却见她发出一声轻笑。
笑罢,沐锦夕仍是很认真的摆弄起来,仅看一眼她便认出这是市面上不少人玩过的竹子做成的环扣,看着那复杂的缠绕一起的圈圈,她唇畔浮起一抹笑容,耐心的解了起来。
手下说东西是轻王府送来,听描述来的是习南无疑。小院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宫沧漓便让人送来东西,虽说这东西着实……幼稚,但是当粗糙的竹片滑过手心时,仿佛触碰过的皮肤都感觉暖暖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个时辰内。
苏老爷去沐亲王府遭受羞辱的事就想一阵风从主城南边刮到北边,直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要谣言中没有提及半点死人的事情,只听得那苏老爷知道被赶出的孙子得到盛天的帮助,去了沐亲王府压迫女儿,一时间这个人人都知道十分顾忌名声的苏家再次被人当成了闲余后的笑谈。
当然,即使有些人知道些内幕,也无人多嘴说过一句!
快到傍晚的时候苏婉心早早被侍候睡下,苏煜曾来过,陪着沐子尘聊聊没见到沐锦夕便走了,而作为引发事件的主角却静静的坐在自己房间,一心一意的玩着竹环扣。
沐锦夕数了一下,这个小小的椭圆球用了几十个竹圈,一个时辰中她打开一次便重新装回一次,绞尽脑汁用上了复杂的扣法之后,小小的东西竟然被她给完成了死结。
坐了许久,全身上下的骨头似僵硬了一般,刚刚揉了揉手软,却听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声音的位置是从窗户发出,沐锦夕扭头看去,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了宫沧漓的身影。
前脚让人送上礼物,后脚本人就来了,沐锦夕淡淡的扫了眼虚掩的大门,沉静的眸子带起一汪狡黠之色,“只听过女子红杏出墙,未曾见过俊草爬窗,不知今日可有幸见到?”
宫沧漓笑意没来得及收回,便被这话说的一愣,对上她分外明亮的双眸,却是眉峰一挑,语气也附和的带着一丝轻佻,“你若想看,爬窗又如何?”
不得不说扮起风流少年,宫沧漓学的是栩栩如生,目光放在沐锦夕手仍拿在手里的东西,他薄唇一弯,剑眉下一双深如潭水的眸子含着一些意外。
宫沧漓一向稳重,一身冷酷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沐锦夕只当他在说笑,就势回道:“我想看!”
窗子外,男子挺拔的身子几乎遮住窗户,然就在沐锦夕未收回的打趣目光下,他竟是伸手撑着窗沿,掀袍、翻跃,小小的窗口他竟是未擦一角轻松的跳了进来。
直到宫沧漓来到面前,沐锦夕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收回视线,继而则是抿唇不语,淡淡的模样好似很平静,但是眼中未隐藏的笑意却是明显的很。
宫沧漓伸手取过沐锦夕手里的椭圆球,刚刚来了有一会他便一直站在窗外看着,看着她灵活的拆开着这复杂的形状,然后一一归位,熟练几乎不用思考的模样,就连他都忍不出生出一丝诧异。
见他目光虽放在环扣上,视线却不自主有些飘远,想到刚刚一瞬间捕捉到他身上不同往日的气息,想说的话脱口而出:“你有心事?”
宫沧漓漠然回神,抬头一瞬已敛去所有情绪,“一些小事而已!倒是你……似乎玩了很久这个,我都后悔是不是送错了东西!”
说罢,那足以让他五指包裹的环扣又被他归还了回来。
“无聊玩玩而已!”本想嘲弄一句,突然想到他一贯的作风,再看看手中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礼物,沐锦夕不禁斜了他一眼:“小孩子的东西,这东西真的是你让人送来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口中说着是小孩子的东西,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玩的不亦乐乎。
宫沧漓看着沐锦夕斜视过来的目光,也不戳破,只是说道:“路过了觉得夕儿会喜欢,便买下了!”
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拿着环扣的手微微一顿,沐锦夕长而卷曲的睫毛抖动一下,这个东西竟是他亲自买的吗?
不由的,面前便浮现着宫沧漓一身冷酷的站在小摊上买着玩具的模样,越想只觉有趣,但唯有沐锦夕本人清楚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是开心的,于是对于手中的东西也是越发喜爱起来,只是她面无波动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异样。
宫沧漓注视着她丝毫未掩盖的面容,白皙的面孔小小的分外惹人瞩目,不由自主目光顺着就滑像那樱桃般诱人的红唇,心中一阵躁动来的突然而猛烈,不曾有过如此失态心绪的他,不由干咳一声,视线也随之看向别处。
咳嗽声在房间中分外的响亮,沐锦夕幽幽的目光随之看去,更是让宫沧漓眼中闪现一丝不自然,担心自己再无法禁住诱惑,当下提起步伐往前走了几步。
“风行最近似乎不太平”虽然是故意转移话题,但是言语中的关心却不是作假。
听到风行,沐锦夕含着的笑容褪去不少,“没什么大事!”
“执行者是个极累的位置吧!”听到沐锦夕有些变化的语气,宫沧漓站在阴影下的身影不动,沉默一时,突然说道:“这个位置让不少人羡慕呢”
“羡慕吗?也许吧!”淡淡的附和着,不知为何,沐锦夕总觉得宫沧漓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夕儿不该再受苦……”宫沧漓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就在沐锦夕猜测之间,却听他话锋一变:“夕儿可曾想过离开风行!”
离开?
宫沧漓的话让沐锦夕有些没反映过来,两人在一起时间不算长,但是她也清楚自己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干涉,只是今日……
想着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只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依旧冷漠却比平日多了一些忧虑。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宫沧漓突然转过身,径直来到沐锦夕面前,两人目光相对,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所有的情绪。
“不要多想!”宫沧漓伸手拂过她耳边的发丝,淡漠的唇边泛起一丝笑容,“只是觉得风行有些不太平,担心你……”
“我明白!”
她虽然故意忽略当初他与三大家族的联系,但并不代表她就忘记了,风行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知道他也知道,本以为他会在这方面保持沉默,却没料到他竟是动了让自己离开风行的想法。
她是风行的主人,哪有主人离开的,现在没有告诉他自然有自己的忧虑,不过听到他这样担心这里,心中也是万分感动。
“相信我,风行不会有事的!”
对上她因为自信而绽放光彩的双眸,宫沧漓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傻丫头,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他宠溺的语气带动了她,沐锦夕看着他无奈的模样,主动站起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只要你一直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中两人温存许久,凉薄的小院静逸无人打扰,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时刻,宫沧漓的陪伴让沐锦夕心中平静不少。
晚些时候宫沧漓刚走不久,莫裳的人后脚便到,完好的时差显然是等了许久。
“什么事?”
“郡主,莫大人让我转告您,今日风临分部来的人失踪两人!”
执行者话刚落下,沐锦夕心中便是一跳,她抬头下意识问道:“两人中可有文苍?”
随着执行者抬头之时眼中的惊讶,沐锦夕知道自己猜对了,文苍的到来本就让她怀疑,此刻除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有预料,只是对方速度如此之快却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看向执行者,沐锦夕问道:“确定是失踪,还是……”
“死了一个,郡主口中的文苍暂时找不到,莫大人说她怀疑是三大家族的人所为!”
是三大家族么?
莫裳不会没有依据去怀疑三大家族,她不是不信,只是文苍不过是新提干的执事,若想在身份上要挟风行,主城的又大把的适合人选,难道说对方引文苍来到主城为的就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目的?
越想事情似乎越复杂,沉吟片刻沐锦夕交代执行者几声,自己则是理了会思绪便早早睡下。
她不会记得明天便是十日之期的宫宴,既决定参加,那么暗中的人肯定也得到了消息,只怕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复杂,想到柳玉沉的目的,想到三大家族最近的异常,沐锦夕略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许久才飘散了思绪,沉睡……
暗黑的夜晚,将小院落入一片暗影之中,盈盈灯火只照亮周围一圈,草地树木,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
然,无人看到就在这样寂静的时刻,一道如惊鸿般的身影快速闪过暗处的一双双眼睛,避过障碍来到一处房门之前。
黑暗中看不到来人的面容,但是那那紧紧盯着房门的眼睛却出奇的明亮,忽的传来一阵异动,来人身影一闪离开原地。
来人无声息的掠进房间,乍一进入这加了炭火的房间只觉分外温暖,外面偶尔有夜风拂动窗户,也只发出轻轻的声音,合着那缓缓的呼吸声只给一种沉静的感觉。
虚掩的床帘上映照着一束人影,不知那人站了多久,才见他似有动作的抬起手轻轻的掀开帘子。
“锦!”
似喉咙深处溢出的声响就如同窗外的夜风般,轻的让人几乎听不清楚,高大的身影挪动着脚步缓缓靠近,终于他伸手欲抚上那沉睡中的娇颜,却在伸出一半时突然收回。
睡梦中的沐锦夕红唇微微蠕动似梦呓般,完全没有感觉到房间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梦修魂松散披在肩上的发丝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着自己如触电般收回的手,唇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这是怎么了,自从上次湖边之后,心中总是空落落的。
直到刚刚,看到那熟睡的面容,他才有所警觉,而心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了许久,到了最后还是慢慢接受了。
一丝淡淡的光芒不知从何处钻来打在他微扬的侧脸上,无杂质的面容像极了雕刻家静心打造的精品,仿佛镀上了魅惑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只是那眼角轻佻的弧度仿若带着一丝自嘲,神秘幽深,心知是危险的深渊仍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魅惑的双瞳缓缓移开,精致的下巴仿若印上了忧愁,想到那群如狼似虎的人,梦修魂唇角的那抹讽刺弧度似乎越来越大。
若是那群虎狼似虎的人知道杀人不眨眼的他在意上了自己调教过的玩物,是不是会乘机取消一番,或者抓住他的软肋,而做出认为能威胁到他的事?
此刻,那一贯给人一张狂很虐的身影,一瞬间似乎隐藏了无数的忧愁。
环绕着温暖气息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安静,那置于床前的身影不知留了多久,直到某刻一声夹杂着无限愁绪的叹息在房间中慢慢回荡……
第二日,这个也许会成为极其重要的一天似乎和平常没有不同。
晨间,彻底清醒之前沐锦夕先是继续运行着没有突破的心经,直到精神饱满,耳目清晰这才起身。
据宫里规定,参与宫宴的臣子们必要带上子女同去,沐锦夕是一定要去的,只是用什么身份去对她没有设么太大的影响,而且莫裳那边已经想好了良策,风行执行者随时待命,她有预感这个宫宴注定会染上鲜血。
鉴于天然国皇子来日不短,宫宴照大礼晨日便开始,虽然说重点是晚上,但是白天重要的人物都要到场。
苏婉心没有重新正名,但是这次之行她也是同去,沐锦夕考虑她的眼睛本打算阻止,但是想到也不能总不让她待着,便挑选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婢女随着。
想到昨日苏老爷的动作,沐锦夕让人去盛天通知了苏煜一起进宫,说是为了陪同子尘,实则沐锦夕想趁此为他挽回声誉。
不管天麟会不会变天,这日子一定要过,既然与苏家扯上了关系,她不在意多此一举。
这一日,似乎百姓们也感觉到了这次宫宴会的重要,街头上不知何时也调派了人手暗中调序,而通往宫门的必经之路裹着军装的士兵笔直的站着,一身无法掩盖的士气让看到的旁人都随之心情凝重起来。
马车内,沐锦夕双眸微垂,似闭目养神,今日的她并没有特别打扮,仍旧一身淡雅的襦裙,面上轻纱遮盖,清冷中透着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沐锦夕对面,经过一番打扮的苏婉心,好似年轻了几岁,除了眼角淡淡的细纹,看起来竟也夺人眼球,刚刚上了马车沐临钰那惊艳一瞥显然已经证实。
只坐了女人的马车随从的还有两个侍女,看到沐锦夕沉默不发一言,似乎对外丝毫不注意,侍女透过车窗,神色锐利的扫过外面,看到那些正气浩荡的士兵,摸清了布局,不由悄悄记下,并小声的附在沐锦夕耳边说着。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没有想到刚刚进了皇宫,本想一个人安静呆着的她便迎来了一大堆的事情。
沐临钰身为麟国王爷自当提前进宫商量宫宴事宜,苏婉心在王府压抑太久,沐锦夕直接让侍女带她去了花园放松一下,至于子尘与苏煜两个都算不上大的男人自然有自己的去处,反正到了时间去规定的地方聚合便可,再说今日宫继天是以众乐为由而开办的宫宴,着礼节什么自己放宽松不少。
当所有人都有了去处时,沐锦夕才意识到唯有她还站在原地不知所为,而正当她想要循着幽静的地方一人独处时,的脚步声和同那温和的声音摧毁了她的计划。
不知是三大家族宣布合作还是什么时候,几个引无数女子争相窥视的男子喜欢上了同行,明玉在远处便看到那与热闹的人群极不融合的身影。
“沐郡主,许久不见近日可好?”笑颜在脸,是明玉一贯以来的表情。
“好久不见”淡淡扫过面前男子,几日不见明玉时候越发风姿迷人,只是知道那笑面下隐藏的是什么的沐锦夕没有去怎么欣赏。
沐锦夕话刚落下,与明玉同来的梦轻鸿与徐少顷相继而来,两人意味不明的目光看了沐锦夕一眼,随即打趣的看向明玉:“明兄眼神不错!”
明白这话中的调侃,明玉也不尴尬,看到沐锦夕面色如常,这才回道:“沐郡主清冷气质与众不同,在下就是想不看都不可能”
明玉一番话说的不知真伪,但目光停留在那掩盖的面纱上,一抹白雾中腾空而起的身影便霎时间转了出来,渐渐的两道身影重合,本是随意一看,却不料就这样看呆了,仿佛间那日惊艳的一幕重新展示,以至于身侧徐少顷两人隐晦不明的目光明玉都未察觉到。
“明兄这是……真上心了!”梦轻鸿用胳膊蹭了蹭徐少顷,目光多少有些轻佻,而许少顷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听说前面的练场上有人比武,各国的皇子也有几个参加的,我们去看看吧!”奈不住寂寞的梦轻鸿说着刚刚让人打探的消息,询问的目光看向几人。
反正也是无聊,徐少顷明玉也未反对,于是几人的目光都看向沐锦夕。
“好吧!”既然避不过,那就随遇而安好了,沐锦夕轻点头,不过说起皇子,手下告诉她百里炀已于前日离开,这个她也不清楚百里炀是不是真的听了她的劝阻才有这样的举动,想到这里她冷眸覆上一层沉思。
明玉一直观察着她,见她清冷中夹杂的冷漠,还有那不符合年龄的忧虑,心中对她越发好奇起来,再加上先前的欣赏,这个一直以来觉得情谊不过可丢可弃的男人思想有了变动。
远处叫好声比起大街上的吵闹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人未曾靠近变看到练场上周围围满的人,许是身份的原因,几人还没有加入人流,便有下人过来领路,上了一个高于平地一米的小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练场是个两百多平方米的平台,此刻上面两个看似健壮的男子正在开打,许是担心见血,双方都是赤膊相斗,但即使如此,两人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徐少顷几人似乎对这打斗很有兴趣,看到其中一人一挥拳将对方打飞了几米远,便合着周围的人一起叫好。
明玉余光看来,见沐锦夕眼中兴趣淡淡,不由说道:“都是些洒脱的汉子,郡主可能没兴趣吧?”
“没有!”抬头看向练场,一轮打斗已经结束,这次上的是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少年,她清楚自己不是不是没兴趣,而是兴趣不大罢了!
人体自身的力量固然重要,但是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单单一个巧劲便能让你束手无策,来的人她不知道有多厉害,但至少此刻看到的几个没有感觉有多大的内力。
明玉见她目光看向场上,淡淡的眸光带着审视,比起场上人拼搏之气,她身上散发的气势完全在他们之上,恍然想起那日她稍露的一手,神乎其技堪称绝顶高手,恐怕这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吧!
不知是不是受这个认知的影响,明玉再次看向练场时,浓厚的兴趣已经渐渐淡去。
转眼间上台的人越来越多,有连夺几场胜利的,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围观的少爷公子们似乎也不介意这血腥的一幕,一个个兴致高昂,有的还在劝说着认识的人上场。
“啊!”
突的一声惊呼嗓音响亮让练场有那么一瞬的安静,人们随着声音看去,无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那鞋子冲着洛姑娘几人过去了!”
原来正在比武的一位男子,伸腿袭击对方时,大力到夸张的把鞋子都甩了出去,而更巧的是那鞋子好死不死正好冲着一干女眷所站着的地方飞去,一些自称怜香惜玉的少年看到这一幕除了惊讶下,不少掩面不想看到这悲剧的一面。
然,不少人自定义的决定了下场而担心时,沐锦夕身边的几个人似乎不为所动。
松苑陪读之时,洛盈一支剑舞不知迷倒多少人皇子的心,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知那柔弱女子竟也巾帼不让须眉,只是松苑的人知道,这些人却不知道。
“看来没有多少人知道洛小姐会武的事情呀?”梦轻鸿懒懒的环着手臂,看似毫不在意,但是那目光却是一直瞅着几个花容失色女眷。
徐少顷只是看着,明朗的目光没有变动,似乎早知道结果,唯有明玉一双眸子浮起淡淡的担心,“幸好是这样,否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鞋子砸到,怕是以后都无法见人了!”
沐锦夕听着他颇为忧虑的话语,扫了眼那从开始便没有露出半点惊慌的女子,也是点了点头,虽然不喜欢矫揉做作的女人,但是洛盈身为太傅之女,文武兼备也是女子中少有的。
“我倒是想看看真被砸了会如何?”
“……最毒妇人心呀!”淡淡的声音未含多余的情绪,却引得三人同时看来,梦轻鸿更似惊吓般的惊呼一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轻鸿心直口快的惊呼,登时让身侧的两人表情各异,徐少顷最先反映过来,则是尴尬的咳了一声。
“……轻鸿只是说话直没有什么恶意,沐郡主不要在意!”徐少顷承认自己心中同样是这样想着,但是没有想到梦轻鸿会‘心直口快’到这个程度。
几人都担心沐锦夕可能会生气,但话说完才发现对方似乎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意识到这个情况几人再次汗颜,但也是随着沐锦夕的视线看向前方。
只见众人屏息中意料中的情况没有发生,那本该飞向洛盈身上的鞋子此时就静静的躺在一边,有几个没有看的少年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但是那些从头看到尾的男人们此刻眼中无不露出惊艳的神色。
“洛姑娘好身手呀,就那么一挥,我都没看清楚,鞋子就没了!”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的是热闹的议论,洛盈只是用手绢隔着手用内劲击飞了鞋子,在这些人眼中那姿势那动作那神态简直是美的无与伦比。
目光看着被众人视线环绕的女眷,沐锦夕被面巾遮住的唇角浮起一丝嘲讽。
面对若干热烈的视线,洛盈不失礼节的回以淡笑,比起她身边那些吓得还没有回神的女子来讲,这番淡定与优雅无意是最让人瞩目的。
“洛姑娘刚刚真是抱歉,我……”鞋子的主人没有想到自己差点伤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当下连比赛都不管了,跑过来道歉,但是一看到洛盈天姿国色的容貌,一句话说不完整就结巴起来,顿时周围人一阵哄笑。
“无碍,不过公子下次还是要小心点!”得体的回答,柔软的语气无疑又让男子看花了眼。
心中早有所属,即便面前的男子长得不赖,洛盈也没有半点兴趣,但是面对这么多男子爱慕的视线,不说紧张那也不可能,衣袖下的手紧紧蜷着,这才没有露出半点失态的样子。
“既然没事了,洛盈就不打扰各……”
“洛姑娘身手惊人,不知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洛盈要离开的话还未说完,人群中一声调侃的话语传了过来,这一句话正中不少人心事,于是也没人去看是谁开口,一个劲都劝说起来。
“是呀,看了这么多人比武,还从来没有看到女子动手,若不是见到洛姑娘的身手,我们还以为女子只是做做样势”话语中的夸赞之意很是明显。
“洛盈身为女子,若是动手只怕……”完全没有料到这些人会有这样的要求,洛盈一双美目含着犹豫,那筹措的模样又是增添了几分动人神采。
“无聊!”
比武变成了秀武,沐锦夕自认为没有无聊到看一干男人求爱的场面,淡淡收回视线,就要离开。
“沐郡主!”
一声呼喊压下在场所有人的说话声,也让沐锦夕刚刚拿起的脚步顿了下来。
洛盈一声呼喊不禁让所有人都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入眼那娇小蒙面的身影开始还有些疑惑,但那一声沐郡主提醒了他们这个就是当初被沐亲王休了十年又回来的弃妇的女儿,并且还刁蛮任性,甚至他们还听到有人说原来的沐郡主与王妃一个被她逼得不能言语,一个生生逼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未曾想到十几岁的女孩这般歹毒,此刻那些不知情的也在身边人说话中了解的人,看着沐锦夕的眼光也明显变了。
“有事?”淡淡回眸好像没有看到周围一样的模样,沐锦夕双眼中的冷清好似一潭冰水,有那么一刹那让洛盈蓦地身子一寒。
“大家盛情,洛盈无法推迟,但是与男子比武必定有些……刚好洛盈记得沐郡主也通晓武功,为了不辜负大家的邀请,这一场就洛盈和沐郡主比试如何?”洛盈轻笑说道。
口中语气温柔似水,又有谁知道那温柔之下隐藏的嫉妒之心早已蠢蠢欲动,几乎快破体而出?
洛盈的话无疑激起了这些人的兴趣,太傅的女儿会武他们已是惊奇,不曾想到这个蛮横的郡主也是个能人,于是洛盈的这个提议大部分人都是赞同的。
不少人也呼喝着让沐锦夕赶快答应,甚至还有人小声的取笑她这是不敢迎战,只是那小声虽小,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沐锦夕的不为所动看在洛盈眼中不免有些浑身不畅,她沉默的越久便让她越有种小丑般的感觉。
“难道真的怕了吗?”完全没有经历过上次教训的梦轻鸿,再次波澜不惊的开口,那一双挺挑的眸子在两人身边来回看着,最终以怀疑的神色定在了沐锦夕身上。
对梦轻鸿的话充耳不闻,明玉扫了周围一眼淡笑而道:“拳脚无眼,即使是女子也可能有失误的时候,这场比试在下觉得不比也好!”
两人的说话让群人这才注意到沐锦夕身边的三人,只是听着他似乎故意替谁解脱的话不少人表示不赞同。
沐锦夕依旧神色淡然,周围议论只有增加没有减少,各种目光如x光线一般扫在身上她也似乎没有感觉,终于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一动,缓缓看向前方。
“只是不想在宫宴上增上一桩血案……如此,还要比吗?”小小的人儿明明看起来无害至极,但就是那随意的语气轻松的神态却让人莫名一颤。
血案!
刚刚从这番话中反映过来的人,纷纷为沐锦夕言语的张狂而感到讶异,就连梦轻鸿几人都不禁侧目看来,大多都是认为她太过嚣张。
沐锦夕淡淡的看着洛盈微微僵住的脸,嘴角泛起一股冷笑,知道当初她接下百里炀一鞭,所以才想乘机羞辱她,只是她那点本事或许可以看看,但是在她面前未免有些看不上眼。
“既是洛盈先提,这比试当然要继续!”恢复神色的洛盈让人看不出多大的反常,的确她是看不过自己爱的男人喜欢上了别人,也确实想乘机羞辱她一番。
“这么想自取其辱吗?”沐锦夕再次吐出冷语。
“沐郡主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吧?”刚刚那个失脚飞了鞋子的人,竟是挡在了洛盈面前说起了话,刚刚还筹措着说不出话,此刻面对侮辱钦慕的人,说话那叫一个顺溜。
“有吗?”不屑的目光看向那矫揉造作的女人,沐锦夕没了耐心,“那么你们一起上好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淡雅衣衫合着她清冷的气质,漫步从高台上下来,竟是无一人敢指责沐锦夕的嚣张。
洛盈指甲紧紧扼进手心,脸色隐隐发白,而她身边那个为其仗势的男子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他本是想为洛盈挽回些面子,顺便下下对方,却没有想到人没有被吓到,他自己倒是被人小看了。
“郡主……”明玉欲言又止,沐锦夕回头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微微一愣,那似乎在替自己担心?见此她也只是轻轻点头。
缓缓踱步到两人面前,周围人极为配合的后退一些,洛盈似已恢复过来,她再次恢复刚刚的笑脸:“郡主不要因为一时逞强伤了自己,这位公子毕竟是男人,若是……”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沐锦夕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她的话,洛盈脸色不由一变。
沐锦夕不是笨蛋,她自然听出洛盈话中的激怒之意,只是她未免太过自信了,别说一个男人,就算这里的人都上,她也有把握全部搞定。
当然,她不会自找事做,没事单挑一群人……
“既然郡主自觉武艺高超,那么在下也不担心了,这场比试在下迎战”虽然打女人有违常理,但是能在倾慕的女子面前表现一番,男子已经不再犹豫。
洛盈似乎早已知晓男子会迎战,一双明亮剔透水眸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余光撇过两人神色,沐锦夕似乎将两人的小心思看的清楚,莹白的小手缓缓伸出置于面前,在离两人差不多五米左右时,轻声说道:“一只手对付你们足矣!”说罢,她已将左手背在身后。
“欺人太甚!”沐锦夕的动作让男人气的不轻,但是忍着没发脾气,他身边的洛盈脸色没有好多少,本来一场用来羞辱她的比试被沐锦夕这样一搅,反让她成了被戏虐的一方。
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也只能咬碎一口银牙默默吞下,不过那看像沐锦夕眼光中的恨意也随之增加不少。
男子似乎有些弟子,站在台上身子挺拔,身上隐隐间透露着武者的气势,想到刚刚那飞踢的一脚,沐锦夕看了看自己的手暗自点头,对方力道大她的也不小,抵抗应该没问题。
洛盈敏锐的看到沐锦夕打量身侧男子的眼光,以为她在害怕,心中自信猛地涨了不少。
众人目光紧盯之下,却是洛盈先行动手,做为女子曲线完美的她一投足一抬头都有着难言的气质,此时她脚下运力,纤手化为软掌正面攻击。
当初为了学有所成,她特意拜了不少的师傅,对于自己的掌法洛盈还是很有自信的。
掌风迎面而来刮起一阵冷风,大力的竟是吹起了沐锦夕额边的发丝,这让那些旁观的人不由目光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见动手的只是洛盈一人,沐锦夕百无聊赖的看着迎面的手掌,身上透漏着一股子的随意,掌风来势汹汹,速度力量也是不容小觑,但是就在那手掌即将落到沐锦夕身上时,只见平地一股寒风刮起,短短一瞬之间,那瘦小的身影竟是如鬼魅般挪开了身影。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盈本以为自己的掌法够快,却不料沐锦夕的动作更快,她根本没有看到她的动作,自己的掌风便像是被人拂动了般,生生偏了方向,而同时后脚像是被谁踢了一样,掌未收回的她只觉失了平衡,好在反映够快,才险险稳住身体,但是就算如此刚刚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狼狈。
“花拳绣腿!”
含着冷风的声音从后颈传来,洛盈刚刚稳住的身体猛地一怔,双眼骤然睁大,她刚刚还在自己前面,什么时候来到的身后?
想罢,顾不得心中的疑惑,洛盈猛地转身,双掌同时发出,她用的是自己最拿手的连绵掌,以内径催发,快速影子。
旁观的众人,本来只是看个热闹,却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让他们意外,同样都是女子,一大一小的身影竟是争锋相对的对起掌来,横批、斜砍,宛若灵蛇般翻飞的掌法只看得他们眼花缭乱,别说是未习武的,就算是习武的也不禁看的两眼发光。
“怎么会……”
洛盈眼睁睁的看着沐锦夕始终淡然的接着她百变的招式,并且气息不乱,特别是当看到她以一掌同时抵抗自己两掌时,脸色不知白了多少。
此刻,任谁都看的出来场上的局面,本以为沐锦夕只是单纯的嚣张,但是看到她上下翻飞随意抵抗的动作时,俱是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一句。
“看到没有,她的脚从刚刚就没有移动过!”
不知谁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都看向那正在打斗的身影,女子看似瘦小的身子像是含了无尽的力量般,两腿闲散的立着,不管如何抵抗,竟真的没有移动过半分。
“当初你在藏拙!”周围的议论声没有逃过洛盈的耳朵,她额边已经渗出一些汗水,看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沐锦夕,质问着。
“呵,是又如何?”冷笑一声,沐锦夕突的侧过大半个身子,化掌为拳,循着洛盈手臂的某处反击而去。
“糟糕!”沐锦夕动作快的让洛盈有些应对不急,眼见拳头便要落到自己身上,她似乎能预料自己的手臂将会有什么后果。
然,洛盈脸色苍白的等待疼痛降临,却发现那本该落到自己身上的拳头,被人拦了下来。
“谢……谢谢!”拦下沐锦夕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那个男子,洛盈心有余悸的说了声谢谢。
“洛姑娘站到在下后面吧!”
男子空余之前转头对着洛盈轻笑,比起对待沐锦夕时一副愤恨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还要逞强吗?”
一道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两人,沐锦夕懒懒的看着与自己对拳的男子,视线扫过他皱起的眉头,冷笑着。
什么?沐锦夕的话不仅让等待男子动手帮她报仇的洛盈诧异,就连周围人都一副疑惑的表情。
男子恨恨的看着沐锦夕,以为她这是故意激怒自己,但是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过去,从拳头上开始蔓延的酥麻与疼痛让他渐渐变了脸色。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冷笑一声,手掌突的用力一紧,男子瞬间脸色苍白无比,骨头里碎裂的声音像是连着一般从拳头到手臂,剧痛□□浑身竟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男子像是呆住了一般保持原来的姿势,外人虽看不出什么,却也观察到他变了的脸色,低声议论一声,还没有讨论一声结果,原地便爆发出男子一声惨叫。
“啊!我的手……”
先前还表现的风度翩翩好似君子的男人,在反映过来之后惊惧的推开沐锦夕的手,就势原地弹跳起来,夸张的表情高分贝的声音,让本来还抱有一丝期待的洛盈瞬间凉了心。
暗自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洛盈再看向对面的沐锦夕时,脸色已经没有开始那般放松,一个男人在她手里竟然一招都没有过了,想到刚刚她与自己纠缠许久……
刚刚她是故意在耍她?!意识到这个可能,洛盈脸色突的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女人………心中不由咬牙切齿起来。
“天啊,她竟然把朱兄弟的手骨给捏烂了!”
惊呼是受伤男子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他略懂医术,自荐上前查看,却没有想到执起他受伤的手,才发现对方整个手掌软软的,仔细一探竟是骨头尽碎。
“姑娘太狠心了,这手乃是人体最重要的关节,就这样毁了,那么朱兄弟可就毁了!”都说医者富有善心,中年人感触般的看着患者,用着教育者的口气说了起来,却完全没有想到这场比试到底是哪方提起的。
周围人看向沐锦夕的目光明显忌惮起来,她冷眸微微一眯,感觉到一束视线,突的看了过去,却对上明玉那含笑的双眼。
“洛姑娘,还要比吗?”
视线收回,她冷淡的目光看向面前看似镇定的女子,冷眸没有夹杂一丝的情绪。
洛盈突的僵直了身体,此刻周围几十双眼睛看着,她已经败了的事情已经是事实,那么这个时候只能用话来挽回一些颜面。
看到身侧仍在呻吟的男子,洛盈压下心中的反感,转瞬间盈盈双眸已经覆上一层担心。
仍是优雅的俯了俯身,礼节让人无法挑剔,“洛盈技不如人自然是认输,只是朱公子他……这本不关他的事,却因想帮洛盈却变成这样,洛盈也觉得沐郡主下手未免狠了点……”
欲语还休的话语,我见犹怜的表情,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面上是在担心,但实在却是在指责沐锦夕的心狠手辣,只是那未说完的话……
“成王败寇,莫不是还让我给他赔罪?”沐锦夕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但笑容仅仅一瞬便变成了杀气。
“亏得还是太傅之女,比试就犹如打仗,难道有谁见过赢了的人要对输了的人道歉?况且这场比试我先前就已经提醒,自不量力却打肿脸充胖子,如果某些人够聪明,此刻是不是该收起自己不入流的手段,滚开这里?!”
沐锦夕话语冷冽,言语犀利,虽然没有指名点姓,但是有脑子的都听的懂是什么意思,而那些刚刚还起哄的骤然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人家虽然嚣张,但真的是提醒过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是乎起哄的人也不敢说话了,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三人组中的其他两人都露出兴味的表情,唯有明玉像是早已知晓结果一般,脸上的笑容从未去过。
“好狗不挡道!”
“你……”洛盈脸色卡白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有自己高的身影,她居高临下的表情让她产生了浓厚的羞辱感,但是这么多人面前她不能发脾气,她不得不忍着。
怜香惜玉在沐锦夕的世界从未有过,即使此刻面前的女子的确秀色可餐,她目光扫了眼受伤却仿佛瘫痪了的男人,冷哼一声,“男人自信一点是没错,但是自信到头了,真让人讨厌!”
收回视线,不管周围人如何的打量,沐锦夕手指一伸,推开洛盈径直朝着过道走去,而凡是她经过的地方,无不有人让开一条岔道。
“女人真的不能小看,不然哪天一个大意就玩完了!”梦轻鸿看着那如女王般离去的身影,恍然间想到刚刚自己的话,不由右手盖着左手,心中唏嘘一阵。
徐少顷看着他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安慰道:“可以看出她并未不可商量的人”说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那受伤的男人,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沐锦夕不知道的是,当她被众人围着用言语攻击的时候,一道目光便一刻没离开她。那眼神、那语气还有那动作,绝对是她!
宫轻霖激动的看着渐渐离去的身影,若不是此刻身处二楼,他绝对会就此追去,但是事实也差不多,好不容易看到救命恩人,并且就在触手可碰的地方,他却是追了上去。
当衣袖突然被人拉住,沉重的喘气声充斥耳边时,沐锦夕冷冷双目看着面前这张微红的脸,眉头越皱越起。
“什么事?”宫轻霖?这个呆愣古板的人沐锦夕自认为和他没有什么交际,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姑娘,可还记得阳汤之时,你救过本王?”
好不容喘气好了的宫轻霖,双眼期待的看着沐锦夕,似乎她不记得,他不介意帮她回想一遍。
他认出自己了?
第一次被文苍从身形认出,第二次被宫轻霖认出,沐锦夕突然间怀疑自己的易容是不是太没有用了?
见沐锦夕不语,宫轻霖急了,似乎也忘了忌讳抓着她的胳膊便解释起来,“就是流民追杀我的时候,你穿着黑色的袍子杀了……”
“我记得”轻轻的抽回手,那冷漠的气质让宫轻霖有些呆愣,没等他继续开口,沐锦夕首先说道:“救你不过顺手而已,王爷不必记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呃……”沐锦夕的冷淡完全在宫轻霖的意料之外,眼见她身影越来越远,不由着急追上,“姑娘身手不错,又富有慈悲之心,天麟有姑娘这般能人,乃是福分,本王却钦佩的便是这样的人,不知……”
宫轻霖话说到一半,不了沐锦夕突然看向他,她眼中只要是人都看出的冷淡,不禁让他神色一闪,似乎变得不自在起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是乎起哄的人也不敢说话了,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三人组中的其他两人都露出兴味的表情,唯有明玉像是早已知晓结果一般,脸上的笑容从未去过。
“好狗不挡道!”
“你……”洛盈脸色卡白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有自己高的身影,她居高临下的表情让她产生了浓厚的羞辱感,但是这么多人面前她不能发脾气,她不得不忍着。
怜香惜玉在沐锦夕的世界从未有过,即使此刻面前的女子的确秀色可餐,她目光扫了眼受伤却仿佛瘫痪了的男人,冷哼一声,“男人自信一点是没错,但是自信到头了,真让人讨厌!”
收回视线,不管周围人如何的打量,沐锦夕手指一伸,推开洛盈径直朝着过道走去,而凡是她经过的地方,无不有人让开一条岔道。
“女人真的不能小看,不然哪天一个大意就玩完了!”梦轻鸿看着那如女王般离去的身影,恍然间想到刚刚自己的话,不由右手盖着左手,心中唏嘘一阵。
徐少顷看着他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安慰道:“可以看出她并未不可商量的人”说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那受伤的男人,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沐锦夕不知道的是,当她被众人围着用言语攻击的时候,一道目光便一刻没离开她。那眼神、那语气还有那动作,绝对是她!
宫轻霖激动的看着渐渐离去的身影,若不是此刻身处二楼,他绝对会就此追去,但是事实也差不多,好不容易看到救命恩人,并且就在触手可碰的地方,他却是追了上去。
当衣袖突然被人拉住,沉重的喘气声充斥耳边时,沐锦夕冷冷双目看着面前这张微红的脸,眉头越皱越起。
“什么事?”宫轻霖?这个呆愣古板的人沐锦夕自认为和他没有什么交际,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姑娘,可还记得阳汤之时,你救过本王?”
好不容喘气好了的宫轻霖,双眼期待的看着沐锦夕,似乎她不记得,他不介意帮她回想一遍。
他认出自己了?
第一次被文苍从身形认出,第二次被宫轻霖认出,沐锦夕突然间怀疑自己的易容是不是太没有用了?
见沐锦夕不语,宫轻霖急了,似乎也忘了忌讳抓着她的胳膊便解释起来,“就是流民追杀我的时候,你穿着黑色的袍子杀了……”
“我记得”轻轻的抽回手,那冷漠的气质让宫轻霖有些呆愣,没等他继续开口,沐锦夕首先说道:“救你不过顺手而已,王爷不必记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呃……”沐锦夕的冷淡完全在宫轻霖的意料之外,眼见她身影越来越远,不由着急追上,“姑娘身手不错,又富有慈悲之心,天麟有姑娘这般能人,乃是福分,本王却钦佩的便是这样的人,不知……”
宫轻霖话说到一半,不了沐锦夕突然看向他,她眼中只要是人都看出的冷淡,不禁让他神色一闪,似乎变得不自在起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了半天不见宫轻霖说话,沐锦夕直接转身。
“不如姑娘嫁给本王吧!”
行走中的身影本是步伐轻缓,不料宫轻霖话刚落下,脚下一软差点摔跤。
这是求婚?沐锦夕黑着脸看着这个一脸正式的男人,她有预感,一个或许会让别的女人激动的求婚在他口中绝对会变一个味道。
似乎为了印证沐锦夕的猜测,看着沐锦夕回了头的宫轻霖,以为这事有望,筹措着脸上竟是带着一丝不自然说道:“本王喜欢姑娘的善良,特别是那不输与本王的身手,若是用在帮助百姓上,麟国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百姓安居乐业,麟国国泰民安,将是众人的期待,姑娘也能就此施展抱负,而成为王妃……”
宫轻霖没有看到随着他越说越激动时,沐锦夕那明显变了几变的眼神,平静、平静、平静……杀气!
努力压抑心中想要杀了这人的想法,沐锦夕维持着淡定模样看着他,一秒、两秒,直到那冷冷的目光让宫轻霖背脊生出一阵寒意,她这才咬牙切齿道:“王爷真是爱国,不知是自己爱,就算是娶了王妃都是为了百姓!”
天知道沐锦夕这话十个字九个是含着讽刺之意,看着宫轻霖愣愣的模样,沐锦夕相信他应该听得懂。
然,这个想法没有持续多久,面前人慢慢乐呵的模样瞬间让她有种崩溃的迹象。
“呵呵,姑娘不必夸我,本王即身为王爷,定当以百姓为主!”
此刻若是有人问沐锦夕有没有见过傻子,她肯定立马就指着面前的人不会有半点犹豫。
“我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姑娘你这么善良,和本王一起为百姓谋福,难道不是姑娘的希望?”沐锦夕一句话让宫轻霖不淡定了。
“善良?谋福?王爷确定没有找错人?”冷冰的目光透露着邪肆的光芒,面巾下沐锦夕红唇讽刺的勾起,“如果我记得没错,不久之前也是阳汤,你还说过我狠毒,这件事王爷难道忘了?”
“本王……说你狠毒?”显然宫轻霖没有缓过神来。
沐锦夕斜扫了他一眼,波澜不惊道:“当初只不过是换了张脸罢了,顺便把性别也改了下!”
换了脸,还改了性别?冷淡的目光……慵懒的语气……疏离的气质,眼前的人与记忆中丛林中飞行的人重合,宫轻霖看向沐锦夕的眼神变得不可置信起来,她……
“王爷的记性还真是不大好呢?”嘲讽一句,沐锦夕看向不远处还为散去的人群,那里有几道目光从刚刚就看着这里。
“王爷,皇后有请!”
宫女的声音打断宫轻霖的回忆,他淡淡的应了一声,抬头见沐锦夕目光看向别处,不由眉峰一皱,“那么说姑娘救了我两命,这个恩本王就必须要还了!”
说着,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好像自己这个决定很正确一样。
“该死的!”低声咒骂一声,沐锦夕忍无可忍的飞步而去,直接置于身后的呼喊当不存在。她发誓她没有见过这样蠢的男人。
ps:这几天没电脑,今天写了三章又没有时间了,不过刚刚飞凡发现,似乎又点重复了,网速不快造成这样的后果,很是抱歉,编辑没有给权限无法删除。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干什么这么着急?”
耳边响起一声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沐锦夕一才发现因为受宫轻霖的影响竟然慌不择路起来,看着面前含笑的面容,不由撇了撇嘴,“没,被人吓了一下而已”
宫沧漓对着她淡淡一笑,抬目看向不远处的身影,幽深的双眸只扫了一眼便收了回来,伸手抚着她略皱起俏鼻,“没事了,已经走了!”
身上的视线确实已经消失,回头一看果真没有看到宫轻霖离去的背影,沐锦夕这才舒了口气,“都是一个爹,真不知道差别怎么这么大,一个聪明如狐狸,一个笨如木头!”
沐锦夕忘我的嘀咕,却不知这番话听到宫沧漓耳中却是微微一怔,他看向远处已经没了身影的地方,又低头看着怀中气鼓鼓的人儿,眼中不由带起一些宠溺。
“平王最近和皇后走的很近,今晚怕是不太平了,记得保护好自己!”
远处似乎有几道视线看了过来,宫沧漓好似不知般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语气松软。
“平王和皇后?”沐锦夕微一诧异,抬头望向他柔软的眼神,想到他刚刚的话,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不会有事!”
想着今夜的宴会,沐锦夕蹙眉,“平王刚刚就是被月归燕的人带走,你说的没错,可能某人不安分了!”
“我的人查到皇后最近在暗处拉拢势力,这个时候和平王走得近,她的想法不难猜到”麟国中几个王爷之中,有能力摸这皇位几把的无非就几个,除了自己,最好的目标也就只有他了……
正想着出神,额头之上忽的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似乎在舒展着什么,宫沧漓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笑道:“夕儿不怕麻烦了?”
“麻烦都已经来了,这个时候还有的推?”她余光撇了撇身后,口中之意明显的狠,显然沐锦夕吃定刚刚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不说还好,沐锦夕话刚落下,对面的男人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夕儿给的教训太轻了……”
“今日宫里参杂而来不少的小货色,他们这样大胆也在我意料之外,不过……没下次了!”想到手下告知的比试细节,宫沧漓脸色不知觉中又沉了几番。
沐锦夕看到他这幅模样,刚刚被宫轻霖那个木头存下的怒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
“晚上……你也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看着沐锦夕模样有些小女儿家的扭捏之态,宫沧漓忍俊不禁一笑,但随即又正色起来,“夕儿的聪明我清楚,有些事并非我不说,只是不想你担心,相信我,一切过了今夜都会结束,夕儿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嗯”沐锦夕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等着你亲口告诉我”是人都会追求权利她不会干涉,她在乎的只有他对自己的爱。
“去吧,前面伯母遇到一些麻烦,我不方便出面,不过我会让人在旁边协助你!”
听说苏婉心有麻烦,沐锦夕刚刚放松的心立刻冷了下来,那个弱女子,什么都不会连话都不敢大声说,若是遇到挑衅的人……
转眼间面前的人儿眉头皱成了山峰,宫沧漓不挑开她急切的心,佯装随意道:“我让人带你去!”
沐锦夕朝他点点头。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宫内院金碧辉煌,无数宫殿伫立其中,威严而壮观,数座宫殿之中一方占据不少面积的花园可谓是绚丽夺目,此刻已值秋季万花仍是不败之态,争相斗艳惹人注目。
花园之中来往的女眷无不嬉笑谈话,穿梭其间,一个两个打扮富足的则是抬首挺腰,一副大家闺秀模样除了那高傲的神情,到也有一些雍容之态。
“哟,大姐,听说姐夫现在对你可好了,吃得穿的都是最好,妹妹我看你这一身真是羡慕呢,改天和家里的那几个去拜访下姐姐,也图个赏赐可好?”
围绕着百花之中的八角亭中,苏婉心静静的坐着,听着女子有些尖细的声音默默不语,直到对方口中蹦出来‘拜访’二字,这才如受惊般的站了起来,眼露担心,“妹妹不可!”
苏婉心纯粹是想起了小院女儿下的规矩,但是这与女子分毫不差的拒绝却瞬间让对方变了脸色。
此时亭子中站着不少的贵妇,被这样当面拒绝,女子眼中闪现一丝怒气,但面色不便,只是那笑声中却多了一些讽刺,“看来爹说的不错,姐姐就好命了这一次,得到了王爷的宠爱便忘了家人,上次爹特意去看你都被羞辱了一番,姐姐现在心气倒是挺高的呀!”
女子是苏老爷二子的正室,这次本以为靠着大房的势力扳回顺势的店铺,却没有想到这个软弱的长姐竟然拒绝了。
女子此刻气的不行,但是她想不到的是,苏老爷并没有告诉她被拒绝的个中细节,所以对于王府有沐锦夕的事,差不多是不知道。
十几年没和这些有心计的人打交道,苏婉心一时间竟是找不到说辞,眼前般清晰的视线让她感觉到来自己四面八方的视线,不由继续坐下不言不语。
苏婉心的反映看在女子面前不由消气般的冷哼一声,看来爹说的也不全对,这个姐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能力,倒不如她再把事情提一提,说不定还有救。
“各位姐姐妹妹们,你们经常来我苏家的铺子也是清楚,我们的胭脂水粉对大家都是价格低廉,可惜最近遇到一些事而不得不停顿整业,偏巧听说姐姐有些能耐,认识盛天的人,如果有了姐姐的帮助我们苏家的店铺肯定会死而复燃,可惜姐姐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不肯相助,各位姐姐妹妹们能否帮我一起说辞,好让姐姐帮我一把呢?”
这些人都和女子有些接触,她口中的铺子也却有其事,不管是因为面子还是其他他们买的东西确实是又便宜又好,本来这是人家的事他们不好插嘴,但是心中有些动容。
女子是个看颜色,发现这些人眼中的动容,当下抿唇提了些音说道:“我承诺,铺子要是恢复如初我送各位姐姐妹妹们一些礼物,这样可好?”
亭子中几个女子对看一眼无疑看到对方眼中的心动,一个女子顿了顿首先便移了步来到苏婉心身边,佯装熟识的拉起了她的手,一副长者的语气劝道:“妹妹们都是一家的何苦难为自己人,我们都知道妹妹不容易,但如今是苦尽甘来,妹妹不如帮衬一把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其他的女子见她这样说一个个都如蜜蜂找到花儿一样围了上来,苏婉心心中七上八下,生怕说错了什么给女儿惹麻烦便陪衬着干笑几声。
“妹妹皮肤这么好也知道这女人一样要装扮,我们都等着苏家的铺子重开,姐姐难道不想帮忙吗?”
“这个……”苏婉心筹措着不知说什么,许久没有照过镜子她已经快记不清自己长得什么模样,只是偶尔碰到皮肤觉得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用过什么胭脂。
看到苏婉心犹豫不绝,一群女人觉得有戏,瞬间又七嘴八舌起来,唯有苏婉心如坐针毯。
“你们不用说了,她不会帮忙!”
冰冷的声音压下一群女人的声音,亭子外站在台阶上的沐锦夕一双冷眼如x光线一般扫过这些嗦的生物,凡是对上她视线的人无不缩了缩脖子,心中忐忑起来。
“我们自家人说话何时需要别人插嘴,你是谁?”苏家儿媳妇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打破自己计划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不过是一个毛头丫头,立刻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是谁用不着你多嘴!”斜了女人一眼,沐锦夕视线落到亭中,苏婉心被人围在中间,此刻听到女儿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些欣喜,但是感觉到女儿似乎要说话,便只是站起来没有走过去。
“我多嘴?苏家乃是二品官宦之家,还没有人这么大胆对我说话,难道说今日这宫宴要求这么低,一个小人物也敢到处晃悠!”沐锦夕一身简易的服饰只要求舒适而做倒是看不出多名贵,女子就是从这点观察认为她没有什么身份,因此说的底气十足。
“小人物么?”听着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沐锦不怒反笑,只余下一双眼睛在外的她犹如破鞘而出的快剑,随意的模样只让人觉得面上刀锋拂过。
“苏家的铺子有三大家族撑腰又如何会整修,倒是你们苏家的人一个个不知羞耻的要借助盛天的势力,这样欺骗大家,拉着别人莫不是打着盛天的注意?”
听到三大家族,一群女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没想到苏家的产业背后竟然是三大家族,那么她刚刚又为什么劝说他们帮忙?难道说真如这个女孩所说想想拉她们下水打盛天的主意?
女人们的目光如刀绞般看向女子,女子心中一慌,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各位不要听她乱说,这个人说不定是谁故意捣乱的……”
“她是我女儿!”弱弱的声音出其的压下了女子高昂的声音,苏婉心柔柔的抬头看向沐锦夕的方向,眼中闪现着慈爱,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她再次重复了一次,“这是我女儿,她不会说谎!”
“女儿?就是传言中那个同样十年回归,而且还逼死长姐气……”
一个人心直口快的接过话茬,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循着感觉看去,只见亭子外那站立的身影一双冷眸让人心惊,说话的人不自觉的噤了声,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女孩,怎么会……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错了,沐若烟不是我逼死的……”沐锦夕淡淡声音好似藏着万千利刃,让人由心到外都是冷的,“事实上是我直接杀死的,你们也要试试?”
话毕之后那浅浅一道冷笑像是嗜血的魔鬼让这些女人一个个白了脸。
苏家二媳,也就是带头挑起事端的人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惧意,但是眼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有能耐的人,况且自己的丫鬟都在周围,如果遇到什么事,只要自己喊一声,到时候是谁动谁还说不定呢。
如此一向,女子上了浓妆的脸上露出一丝傲慢来,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退怯,她反而走到沐锦夕身前,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者的姿态,“虽然是姐姐的孩子,但是没看出有一点的礼节,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者,见面就说出这样无礼的话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最后面一句话语气特别加重了些,她目光微微斜向后方,只要是看到的都能听出她这是在指桑骂槐。
苏婉心仍旧垂着头,但是那眼中含着的愧疚却让沐锦夕看的清楚,心中某处传来一阵触动,那种在乎的感觉让她语气瞬间改变了。
“本来你愚蠢是你的事,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随意的目光不知何时化作了寒冷的薄冰,远处各家的丫鬟一直在周围等候,沐锦夕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女子,红唇泛起一丝冷冽的笑意,“通知莫大人,苏家所有的产业我希望从此刻变成历史!”
她的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还在所有人揣摩她话的意思时,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同样冷酷的回答声,“是”
女子露在外面的双眼冰冷无情,仿佛从刚刚到现在她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开玩笑的,想到苏家要从此刻变成历史这句话,苏家二媳也无法淡定了。
“你凭什么?”她有什么能力,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苏府那么大的势力哪里是她说没就没得,一定是她故意说的?
虽说一直在心里安慰,但是那脸上明显的慌张显然昭示她内心已经开始相信。
跳梁小丑沐锦夕一般都不想放在眼里,苏家勾结三大家族之事,她也知道没多久,本打算饶他们一次,却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即使她无法动弹苏家的官职,那么吞了他们的资产还是很简单的。
“姐姐你们什么意思?刚刚是故意说那话吓唬我?苏家好歹也是你的本家,你怎么能这样……”沐锦夕的无视让苏家二媳心中不安起来,她不得不把目光重新放在苏婉心身上。
“我……”
不等苏婉心开口,沐锦夕首先冷哼一声,“这样不知死活的话还是少说点好,否则我不介意手上多增几条人命!”
“扶着夫人离开!”沐锦夕扭头吩咐一声,再不多看一眼一群女人转身离开,隐藏在丫鬟中的执行者恭敬上前,扶着苏婉心随后跟上。
她们前脚一走,后面亭子中苏家二媳身子一摇,只闻嗵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好久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上前扶上一把。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是同一时间,一行五六人从边上上前,靠近了亭子,为首的女子面容绝美,模样动人,唯有那一双含着嫉妒与愤怒破坏了美感。
“洛姑娘!”
一行人进来引起了亭子女人的注意,看到为首之人,即刻挥散心中因为刚刚的事残留的阴影,熟络的上前打起了招呼。
“那个女人很嚣张嘛?本公主看她倒像是在骗人”百里阙不甘心的瞪着远处,气鼓鼓的说道。
说着她又看向沉默中的洛盈,“刚刚她那样对待姐姐,太过分了!”
百里阙不提还好,一提洛盈刚刚舒展的面容立刻又沉了下去,但是她却好像无所知般继续说了起来,“轻王明明娶得人该是姐姐,就是那个女人横插一脚,现在轻王被都被她用手段骗了过去,不知道这婚事……”
洛盈再也无法淡定,她声音显然带着一丝不悦,“婚事是皇上做主,洛盈不会多嘴。”
明眼的看出事情的端倪,顿时一股难言的气氛在亭子中蔓延开来。
亭子中人人各有所思,未曾看到百里却双眼中带起的狡黠之意。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谁都别想安心得到,这就是无视她百里阙的下场。
……
沐锦夕一行人离开花园并未走远,这皇宫她算是转过一圈,哪里是什么地方,知道的不比宫里人差,记得在此不远处有一个小谢,用来休息最好不过,而她此时就是要带着苏婉心到那里。
到晚上的宫宴不知还有多长时间,子尘他们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是男孩子,苏婉心她注定是放不下。
计划还有行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沐锦夕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从踏入这宫里时,一切的麻烦事就没有消停过,就像是此刻面前多出的几个宫女。
“皇后要见沐王妃,请王妃移驾尊步!”宫女语气算得上恭敬,一言一行都得当的让人找不到问题。
“皇后?”十年没有回来,突然说皇后要见自己,苏婉心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瞥了眼苏婉心懵懂不知的模样,沐锦夕暗叹一声,恐怕这个单纯的女子还不知道那个伴君侧的皇后还是她的情敌。
不想给苏婉心带来困扰,沐锦夕尽量把语气放的低沉,“我娘不舒服!”
沐锦夕的话算的上直接,意思就是不去,宫女似乎没有料到这个情况,愣了一下补充道:“皇后说一定要请到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会为难王妃的!”
“难道皇后就可以强人所难?”沐锦夕斜眼看着几人,没有一丝动容过的迹象。
被沐锦夕眼神看的一紧,几人竟不知说什么好,月归燕调教下人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她们没有马上离去,忌惮的就是这个。
眼见双方不退不进,苏婉心却突然开口,“夕儿不用陪着娘了,既然皇后想见我,我就走一趟,反正就是一会的功夫”
“皇宫不必王府,娘要……”
“行了,夕儿都说是皇宫,大白天的还能有什么事不成?”苏婉心竟然劝起了沐锦夕来,并语气轻松的指了指身边的丫鬟,“夕儿的人娘放心!”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如何听不出苏婉心是感觉到了她担心在暗示她皇后不会对她怎样,见她如此坚持,沐锦夕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只是末了看了同行的执行者,眼神凌厉,对方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郑重的点了点头,“郡主放心!”
看着几人身影渐远,沐锦夕皱起的眉头久久未曾舒展,苏婉心去见月归燕她心中总是有些担心,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鸟儿啾啾的叫声突然响起,在这个秋时季节尤为怪异。
“你说皇宫有些奇怪?”刚回过神的沐锦夕突听到耳边细小的声音,微一怔愣反问着。
因为觉得今晚会发生事情,所以她找了不少的‘眼线’去打探消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动静。
“换人了,那个偷偷喂我们的人类不见了,然后一个很凶的人,还杀了我一个同伴”
动物不比人,心思没有那么多,却对伤害自己和关心自己的事情记得清楚,此刻这些本是不明显的事,却因为它们的注意而变得让人生疑起来。
换人……会有这个情况发生,沐锦夕没有半点意外,为了晚上的行动,提前做好准备是必须的,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属于的哪一方?
有可能的人,沐锦夕已经在脑海中快速的筛选一番,不过已经做好防范的她不怎么担心,她只要保持不动形势,料定也没有人敢动她风行。
“行了,继续观察吧!”
沐锦夕招了招手,鸟儿如人般灵性的轻啄了她几下,随后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无意中撇过来一眼,无意中看到女子望着一只飞远的鸟儿瞩目,淡紫色的长衫似随风萦绕,淡漠疏离而有给人一种绝尘之感,不知不觉他竟是看的失了神。
柳玉沉……他竟也来了宫里么?
直觉上感觉有人注视的沐锦夕,回头便看到前方一个儒雅的身影,柳玉沉一身打扮与当初没有多大变化,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儒雅,见沐锦夕看去,捕捉到她眼中分外的冷凝,微微一愣后,不由再次细细多看了沐锦夕几眼。
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柳玉沉是不认识的,沐锦夕淡淡收回视线,看着面前安静的小谢,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还未闭目小憩,身边多了一道气息,两人同时看去,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打量。
“姑娘认识在下?”话一出口,柳玉沉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脑海中一直环绕着刚刚一瞬间她看向自己时目光的冷凝,竟是不自觉的走了过来。
“不认识”
不认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柳玉沉看着此刻眼神同样冰冷,却没有刚刚那样带着用意的视线,却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
见沐锦夕不在言语,柳玉沉打量了周围的径直,不由点了点头,“此处安静,倒是鲜少有像姑娘这样不去凑热闹的”
“或许吧!”因为知道柳玉沉的个别目的,他的每一句话,沐锦夕都当是话中有话,虽不知道他搭讪自己有什么目的,但尽量保持少言少语。
“姑娘看起来年龄不大,这份气质兴许比沐王府的沐郡主更甚!”
“沐郡主?”沐锦夕难得的抬起头懒懒的看着他,“你认识她?”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玉沉儒雅的面上浮起一层浅笑,他看着沐锦夕摇了摇头,“只是有所耳闻,未见其人!”
“是吗?”沐锦夕面巾下的红唇突然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她目光戏虐的看着柳玉沉,声音不似刚刚的冰冷,话语却是十分犀利,“拿一个只是听说的人和我想比,公子刚刚的话可是带有谄媚之意?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出来像公子这样的人,长得出尘,心里却……”
话故意留了一般,但是那拖起的音调却容易让人猜出她想说的是什么。
“呃……”柳玉沉儒雅的面上露出一丝惊愕,看着沐锦夕戏虐的眼神,竟是一下子没有反过神来,“姑娘开玩笑了!”
“是不是开玩笑,公子心中比谁都清楚,索性今日遇到的是我,若是别人,估计会把公子当成那流连花丛口蜜腹剑的花心男人”
沐锦夕眼中的狭促是那么明显,柳玉沉想忽视都不行,他敏锐的觉察到沐锦夕对他的敌意,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花心男人,他看起来像吗?
“公子既然也喜欢安静,那这个地方就让给你了?”沐锦夕起身,没有给柳玉沉反映的机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直到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头,一瞬间她盈盈的双目如璀璨的星珠般耀眼。
柳玉沉只来得及看到她晶亮的眸光,再来耳边便传来那戏虐依然的声音,“忘了告诉你,我叫沐锦夕”
当女子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柳玉沉敏锐的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光,终于在沐锦夕身影消失的看不见时,他一直浮在他脸上的浅笑渐渐落下,明净的眸子更像是覆上了一层蒙雾,幽深的让人看不清楚。
沐锦夕……他所掌握的资料中,这个以最小的年龄与风行有最甚的接触让他特别注意过,听说她狠心的手刃亲姐,并且杀了不少沐亲王府的人,本以为是外人浮夸,如今看到了,直觉中感觉到她似乎真的不简单。
“既与风行有瓜葛,那么就不能这样放任了,看来今夜的敌人又多了一个……”
叹息声像是轻盈的薄雾,循着风渐渐散去,水榭之上停驻的身影像是入定了般纹丝不动。
这一天的白日似乎过的很慢,皇宫的人不断的增加,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会遇到两三个行走的人,沐锦夕认定了哪里都不是安全的,便按照习惯寻了一棵树直接躺了上去,而一直被她给藏着的雪儿则是被安排在周围防护。
……迷蒙中面前的景致似乎变成了一片暗黑色的雾,在雾里她什么都看得到,却唯独看不见自己,车水马龙的大路,十年未见的高科技产品如今觉得尤为陌生,但没等她多加感慨,景象突然一转,她来到一间房间。
纯白色的墙壁白的有些刺眼,空旷的房间除了几样物件,便是中间那张大大的床,然后她看到了蜷缩在□□的自己。
病□□的自己脸很苍白,显然是她发病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心口突然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消失了十年的疼痛一瞬间全都回到了身上。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边的疼痛像是暴雨般打在身上,痛意传遍整个身体,她想到了宫沧漓,那个护着他的男人,想他的怀抱,可是四周有的只是黑暗,第一次她开始恐慌了……
“吱吱……”
黑暗中像是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光亮越来越大,她不由伸手挡住视线,忽的一阵冷风吹来,沐锦夕突的坐起身,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还好,是梦!”已经昏暗的天色让她依旧看到自己不大的手,想到刚刚梦中的一切,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雪儿焦急的蹭着她按在树枝上的手,吱吱的叫着,沐锦夕疲惫的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随手抱起了雪儿。
“该死,竟然睡了这么久?”
完全清醒过来的沐锦夕看着面前昏黄的天色,低声咒骂一声,刚走了一步,突想起还不知苏婉心那边的情况,再次联合刚刚奇怪的梦,她重新拿起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不少。
“吱吱……”雪儿似感觉到她的不对,没有说话,只是乖巧的躺在她的衣领。
“我没事!”沐锦夕轻轻按下它的脑袋,心中安慰自己是她多想了。
不同于白日,此时闲逛的人竟然寥寥无几,偶尔看到几个宫女,也是拿着托盘,脚步快速的穿过小道,见此沐锦夕也跟了上去。
还未到宫宴的地点,沐锦夕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正道上宫廷侍卫整整齐齐立在两边,那身打扮俨然是战斗之时的盔甲,此刻一个个其实凛然,虽然纹丝不动,却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姐姐!”
前方沐子尘的声音传来,还未等沐锦夕靠近,小小的身影便跑到而来跟前,沐锦夕就势拉住了他。
“咦,娘呢?”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沐锦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沐子尘未察觉的看着沐锦夕身后,一副翘首而待的姿势。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不想说太多让更多人担心,沐锦夕看着四周怀疑的问道。
岂料,沐子尘一听,即刻正了脸色,悄悄的把沐锦夕往人多的地方拉了拉,附耳说道:“听到风声,正殿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宫宴重要人物一个没在,我刚刚看到前面的路都被侍卫封锁,爹刚刚让人带消息过来,让我们不要乱动,但是那么久了他也不在了!”
沐临钰?这个时候沐锦夕已经懒得去观察子尘对这个生父的态度,她关心的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时辰未到,难道他们的行动要提前?
“苏煜在哪里?”感觉到事情的诡异,沐锦夕声音带着少有的冷凝,沐子尘对她突然变冷的模样有些不适,但却指着某处道:“表哥一个人在那边。”
沐锦夕随之看去,眼前的地方算的上是个大场地,但由于接纳了不少人而看起来人多密集,想到苏婉心,就是因为她笃定在皇宫中人多月归雁不敢拿她怎样,却不料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不过,执行者也不是当摆设的,如果有事,他们应该会想办法联系她的!
ps:越到最后越觉得写的乱七八糟,对不起大家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想着,前面突然响起一阵异动,只见侍卫把手的地方走出一只五六人的小队,他们身上同样带着肃杀之气,当靠近的时候,沐锦夕甚至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猜的没错,果然已经下手了吗?
周围的人似乎都看到他们来意不善,也不说话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沐锦夕担心沐子尘受到伤害,领着他就要往苏煜的方向走去。
却不料两人还没有走远,身后便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谁是沐锦夕?皇上有请!”
侍卫高昂的声音用上了内力,在这宽敞的地方显得清晰无比。
“姐姐……”沐子尘脸色一边,拽着沐锦夕的手立刻一紧,小人抬起头脸上带着的是明显的担心。
沐锦夕面色不便,反握着沐子尘的小手,低头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安慰之色,“估计娘也在里面,你老老实实呆在苏煜身边,不准乱跑知不知道?”
“娘亲?”沐子尘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那守卫森严的小道,巴掌大的脸蛋愣是皱成了一团,他说怎么没看到娘亲,原来竟是在那里面,姐姐为什么不告诉他,难道娘亲有危险?
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沐子尘眼中的小心思,沐锦夕松开他的手,转身抬头之际,那先前还带有的温柔之色,瞬间消失与无形。
“皇上有命,沐锦夕速速前往正殿,沐锦夕到底在哪里?”侍卫声音比先前似乎更加不耐,说话间那狠虐的模样几乎吓坏了周围的人。
一双素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旁边的人有所察觉自动让开了一条缝,人群中沐锦夕面色如常的走出,淡淡的站在一行人面前,气势不输与这里任何一个人。
“找我什么事?”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们只负责带人!”领头的看着沐锦夕个子小巧,脸上还带着面纱,狠虐的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庆幸,或许别人都没有看到,但敏锐到极点的沐锦夕却看的一清二楚。
“那么带路吧!”
沐锦夕淡然如常的表情让侍卫产生一丝怀疑,但是扫了眼她瘦胳膊瘦腿,便哼了一声,带头转身。
身后三人,身前两人,几人的队伍从沐锦夕跟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奇怪的行列行走着,谁都知道后背是武者必须防范的地方,这几人言语奇怪,沐锦夕不得不多加注意一些。
“好了,就是这里了!”
从人群密集的空地到眼前人烟稀少神秘诡异的树林,领头的侍卫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沐锦夕便听到几声兵器出鞘的声音。
眼前剑光闪动,杀气环绕,仅一瞬的时间五个人同时弹跳而起,手中的剑全部对准了沐锦夕。
“你们不是皇上的人?”
‘惊慌’的跌倒在地,却恰到好处的避过几人的刀剑,清冷的双眸在昏沉的天色下带着一丝‘惊诧’。
‘跌倒’在地的身影看起来好不柔弱,几人对视一眼,带头的那个人发出一声冷笑,掂着分量不轻的长剑,渐渐朝着沐锦夕靠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就是神医苏锦?”侍卫大刺刺的目光看来,手中的长剑合着他一身的杀气,若是一般人真的可能会被吓到。
沐锦夕放在身侧的手一动,自己神医的身份他们也知道?难道他们真的是宫继天的人?
昏沉的天色下,沐锦夕神色淡然,只是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楚,倒是她不发一言的模样让人看之以为在胆怯。
“听说神医苏锦医术高超,今日一见才知道是个女人,可惜了,我们有令在身……”
听出他话中的引申义,沐锦夕微转眸子,仰头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想杀我,我救人无数,若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里,岂不是枉活了!”
“不知道这个就枉活了,神医还真是奇怪呀,哈哈……”侍卫突的笑了起来,看着沐锦夕执着的目光,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即刻先前停止不动的几人,再次抬起了长剑。
“我们的确是皇上派来请你的人,不过同时我们还接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任务,那就是杀了你”说罢,侍卫目光徒然变得冷冽,“动手!”
几人显然是受过训的,身手都极快,即使面对的是一个他们认为根本没有反驳之力的女子。
几人挥刀如电般聚集在地上的身影,然后就在他们的长剑即将落下之时,先前还是‘惊慌诧异’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寒冷如冰。
女子俏丽的秀眉下双目渐渐泛起一丝冷笑,“既然你们不说是谁,那么就由我亲自去问好了!”冰冷的语言夹杂着不输与他们任何一人的杀气。
沐锦夕突然的转变太过速度,几人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包括那个领头的都露出些诧异之色。
刀光剑影之间,本该全都落在沐锦夕身上的剑,像是被人品控操控了一般停滞不前,强大的内功,非人的能力不禁让人几人连连色变。
不是说他们要杀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吗?为什么会这样?仿若从心底渗透的恐惧如暴雨般席卷了几人,沐锦夕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五指分开之际,银针闪电般而出,精准而速度,没人看到她怎么动手便脖子一抽,纷纷倒地不起。
“功力越来越深了……”盯着自己的手,沐锦夕想到前段时间隐约要突破十二级,却成功提高了功力的事,许久没有动手,没有想到内息涨的这么快。
如此,对着即将面对的一切,心中的自信越发强烈了起来,不过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去会一会那些人了。
此刻所占的地方都是被清理过的,这也方便沐锦夕行动,记忆中正殿就是宫继天的地方,她去过几次一点也不陌生。
不输与前面的排场,面前层层叠叠犹如牢笼般的防守阵势大的让人心惊,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站住,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去!”侍卫拦下了沐锦夕,甚至比先前的那些人更嚣张,他们的佩剑一直都是出鞘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侍卫语气不善,和先前那波人一样,身上同样带有杀伐之气。
沐锦夕早有心里准备,此刻神色淡淡,语气轻松,“我是沐锦夕,遵从皇命前来!”
沐锦夕!几人对视一眼,或许想表现的淡定,但是没个人眼中的意外却是那么明显。
注意到这一点沐锦夕可以确定,他们和刚才的人是一伙的,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没有继续拦下她。
早准备好的药又放了下来,沐锦夕看了几人一眼,见他们并没有露出杀意,这才在如针芒般的视线中中穿过。
正殿门口围了一圈的人,黑夜中一身的铠甲发出森森的寒意,手中的长矛病发冷光,连带着四周的气氛都变得森寒。
“沐锦夕,遵皇命前来!”
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人分到两边,沐锦夕注视着这个厚重的大门,心中竟是有些压抑。
刚刚来这之前,雪儿已经被她偷偷放走,相信这个时候莫裳已经的信了,她不需要风行的人怎么出动,但是若有人要动她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再次抬头,沉重的大门推开之际发出如呜咽般的声音,本就寂静的地方更显得清冷,宽敞的肠道从门口延至屋内,灰色的地面被灯光照的发黄,而她亦看到了殿中那人数不少的身影。
踏入殿中之时,她明显的感觉到大多人的目光看了过来,有惊喜有意外还有仇恨,仇恨……顺着那视线看去,淡雅的身影像是百草中的鲜花尤为突出,洛盈也在?
大殿中的气氛尤为怪异,至少从沐锦夕来之后显少有人发出声响,冷色的眸子扫过那些亦站亦躺的身影,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大步走到前面。
行走路程中眼中呈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左手边是一些曾经有过一片之源的大臣,多看了一眼,才发现宫轻霖竟然也在,此刻看到她,双眼没了先前那股炙热,但是却盛满了忧虑,看的沐锦夕有些莫名其妙。
正想着,一道极为强烈的视线让她有感觉的看向右面,黑色雕花木椅之上,宫沧漓正姿而坐,未收回的视线与平日无意,但是沐锦夕却敏锐的看到他垂放在边上的手似在发抖。
‘我没事!’
他淡漠的唇部无声蠕动,给她传来一丝安慰的信息,许是感觉到了沐锦夕的疑惑,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看四周。
他双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冰冷,沐锦夕见过他这个表情,他这是在告诉她这里很危险,要小心四周,沐锦夕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清楚。
“沐郡主,是皇上让人请你来的,听说你就是神医苏锦?”
大厅正上方,月归雁雍容的坐在上面,一双凤眸尤为凌厉。
气氛太奇怪,沐锦夕正想着宫继天还未说话,怎么她倒是先开口,却不料抬头便看到那龙椅之上的人时,露出一丝惊讶。
只不过短短几天没见,宫继天整个人竟然苍老了许多,耳鬓白发肆虐,就连她时常在他眼中看到的精光都消失无踪。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深陷的眼窝,发黑的眼角,浑浊的目光像是浸入了水渍一般,以沐锦夕的经验,只消一眼便看出他这是中毒了。
是因为中毒所以让自己来?那么自己的身份就很可能是宫继天泄漏的,不知是出于维护还是什么,理智中她不希望这些事和宫沧漓沾上一点点,而如今她心中已是庆幸了。
“既然都知道了,皇后何必多此一问!”
沐锦夕漫不经心的对上上位的月归雁,视线扫过她身边的苏婉心,见她没有异状心中的担心总算放了下来。
而被沐锦夕丝毫不给面子的话噎住的月归燕,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发作,身边的宫女扶着她站了起来,身后的苏婉心则是喘喘不安的站在原地,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沐锦夕的位置。
“皇上不适,太医查不出所以然,无奈之时得知沐郡主竟是神医苏锦,这才让人请郡主过来,此刻还请郡主帮忙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月归雁莲步已经来到了宫继天身旁,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言语与动作充分的表现了两人的恩爱,但是如果不是她触碰宫继天时,对方突的僵硬的姿势,她或许也看不出来什么。
联想到上午月归燕派人请宫轻霖的事情,沐锦夕冷眸一动,一些事情心中已经了然。
周围的大臣或者王爷再或者不认识的人,从刚刚开始就保持沉默,他们的视线极其怪异,仿佛都知道什么事的那种不安。
沐锦夕当作没有看到这一切,也不说话,大大方方上前,在路过沐临钰身前,看到他脚步上前了一些,脸上露着犹豫,似想说什么,但是直到沐锦夕走上了台阶,也未听到他说出一个字。
“……脉象平静,稍慢……”
冰凉的手腕完全不似正常人的体温,沐锦夕慢慢吐出自己得到的信息,无意外听到四周发出的抽气声。
月归雁一直静静的看着,听到她这样说,雍容的脸上露出一丝怀疑,沐锦夕余光看去,只看到她蜷在衣袖中的手五指扣进掌心,显然是用力过甚的表现。
联系来到这里所感觉到一切不寻常的事情,沐锦夕开始不急不缓起来,她的手仍在继续把脉,只是许久不曾挪动也不曾开口,因为她在等,等人告诉她他们的目的……
“沐郡主……”
声音依旧是从耳侧传来,如刚刚一般的声音,但是细音之上带着些许颤动,沐锦夕垂下的眼眸不为所动,面巾下的红唇却是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在这之前皇上也召集太医来查,说皇上身中剧毒无药可医,皇上虽然不舒服,但是看起来并无大恙,所以才请神医前来,但是这脉象平静之说……”
“皇后既不相信我的医术,又何必提出让我来把脉,难道是别有用心?”不等月归燕话语说完,沐锦夕抬看着她发出一声冷笑,这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那犀利的语气着实让人难以应对。
饶是月归燕也是眸中滑过一丝紧张。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月归雁附和的笑了一声,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皇上龙体最为重要,郡主医术了得如何与那些庸医相比,他们都敷衍了事,皇上已经下令让人他们给砍了,希望郡主一定要把皇上此时的情况真是的说出来,否则……”
月归雁这是想用那些太医的死来吓唬?听着她故意留了一截的话,沐锦夕面色淡定的看了宫继天一眼,从她得知的情况来看,此刻的宫继天就像是垂柳中的黄叶,只要来一阵大风,即刻便会凋落。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既然有现在这个要坑她的准备,刚刚为什么又派人杀她?
抿唇一笑,沐锦夕淡淡收回手,挺直的身板一瞬间散发的气势竟是不输与月归燕这个一国之母。
“皇后不相信太医诊断的结果,那么若是我把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皇后决定也杀了我吗?”
沐锦夕的问题完全不低于刚才的犀利,她直接的话语听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耳中,心中可谓是翻腾了好一会。
“郡主说笑了,若非皇上开口,本宫也不摘掉神医竟是风行的人,风行的招牌可是人人皆知,本宫相信郡主能看清楚皇上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归燕雍容的脸上因为沐锦夕的逼问已经快要破功,此刻一番话语更是别有他意,甚至说道最后她目光突然看向别处,沐锦夕随之看去,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凤位之后,本是独自站着的苏婉心身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对方虽然也是宫女打扮,但是两人贴的太近,再加上苏婉心略显苍白的脸,沐锦夕很难不想到一个可能。
被人正大光明的威胁,而且还在自己面前,沐锦夕只觉心口一团火苗突的窜了上来,浑身上下弥漫了浓厚的杀气。
森冷的目光因为生气而变得危险,缩在长袖中的手曲展着,手指的骨骼隐隐作响,别人或许听不到,但离她最近的月归燕却是脸色一白,好在隐忍能力强盛,才没有表现出什么慌乱的模样。
好一会沐锦夕冰冷的眸子才看向月归雁,隐晦的视线紧紧锁着她,“敢问皇后,今日是为了招待天蓝皇子才设下了宫宴,我被请到了这里,却不曾听到皇上说一句话,反倒是皇后掌握大局,言语间甩下生杀大全,难道众位齐聚再次,为的就是妄加揣测皇上是否中毒?如此说来,皇后的举动未免太让人怀疑了!”
沐锦夕淡淡的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头丢尽了平静的湖面,安静的地方开始传起了议论声。
这些人都是听说皇上身体抱恙而匆匆前来,一直在担心的他们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他,如今被沐锦夕这样一提,确实想起皇上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个个不由心中产生了疑问。
“沐郡主!”月归燕突然提高了音调,声音压住了群臣的议论,她凤眸如磨砺的宝剑,扫了眼下方之人,里面盛满了危险,好不容易掌握的局面竟然被一个丫头给搅乱,她心中好不愤怒。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倒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不知皇后想说什么?”
“其实这件事本宫本打算在知道皇上身体如何之后再说,但既然大家都怀疑本宫的用意,本宫也就不藏着了!……齐公公,把东西拿来!”
月归雁莲步走到龙椅之前,纤手一伸,一卷明黄的物体落入她的手中。
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笑容,扫视下面一群人,明黄的物体被她打开面对所有人,首先印入人眼中的是一块红色的印记,名言的都看出那是玉玺的印记,上面写着毛笔细字,隔得远虽然看不到内容,但是确定这时一道记载了某事的圣旨。
“这道圣旨是前几天皇上交给本宫包管的,本宫虽然不知其意,但一直封存,今日本是招待天蓝皇子的宫宴,却不料有贼子异动,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皇上却突然龙体欠安,本宫不敢隐瞒这才招来了大家,却不料那些庸医……”
“本宫猜想皇上兴许料到什么,特意让人取来了圣旨,这圣旨本宫看过,内容太过重大,担心各位有所怀疑特意请来了皇上提及的神医,齐公公,宣旨吧!”
一番话下来月归燕语气越发傲然,素手一动,旁边的齐公公即刻意会接了过去。
“齐公公是皇上的心腹之人,由他念圣旨,相信各位都无意吧?”
大厅中没有人对齐公公念圣旨有何异议,比起皇后的卖关子,他们更加好奇那圣旨中的内容。
此刻,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让月归燕完全掌握了此时的局面,沐锦夕虽然嗅出一些不寻常的味道,却一直保持沉默,期间她无意中看向下方,宫沧漓不同于往日的神情占据了她更多的心思。
他身上带着的依旧是她熟悉的冷漠,脸上冷硬的线条比起往日更加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每次感觉到沐锦夕的注视,他也会看过来一眼,视线也随之柔动不少,但是那双深眸中闪过的一丝丝躁动却被沐锦夕看出了端倪。
视线划向他从未移动过的手,黑色的椅边上,扣在上面的指节像是用了不少力道,偶尔他的手背暴出一根根青筋,但马上又消失无踪,而看向他的脸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
不对,他绝对哪里不对劲?敏锐的心里让沐锦夕在脑中呈现了百来个的可能,此刻不管是那什么圣旨,还是其他都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皇上要平王继位?!”
下方突然爆发一声高昂的声音,留着发白胡子的老者一副惊讶的模样站起身,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直到上方月归雁威胁的视线扫来,老者才恍然清醒,看到众人视线都齐聚自己身上,这才慌忙的解释,“老臣不是质疑圣旨,只是皇上乃九龙之身,此时正是健壮之时,这继位的圣旨是不是……”
所有人心中都不平静之时,另一人又接过话来,“这继位的圣旨是有些突然,但是皇上为以后做准备提前拟旨也不是不可能,平王心存爱民之心,做为后继人臣觉得皇上此举定是经过慎重考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道圣旨卷走了殿中原有的静默,圣旨上说要平王继位的信息让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意外的模样,只是真心想法到底是怎么样却无人得知。
“各位静一静!”眼见下面从低声的议论到后面的争论,月归燕嘴角噙着笑容出声阻止,只见她走下阶梯,来到群臣中间站立。
“本宫初见圣旨与各位的想法也是一样,但是我们都清楚不管是哪个王爷都好,这朝廷之事不可儿戏,只是眼下皇上龙体抱恙看不出所以然,也不是办法,所以本宫觉得还是让沐郡主再帮皇上重新诊一次脉,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月归燕话落之后,群臣议论一会大多都点头赞同,一瞬间沐锦夕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就是叫自己来的目的吗?
从议论声中收回视线的沐锦夕并没有去看旁人的目光,她心中回想着刚刚月归燕一系列的话语,故意提及自己是风行的人,又提及被砍杀的太医,而同时又让人拿着苏婉心威胁她,难道她的目的是……
只消一想,沐锦夕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用意,今日这圣旨之事若是她没有猜错,绝对的功劳绝对在这个女人身上。
什么身体抱恙,什么预留圣旨,她这是要联合某些人发起宫变顺带想拉她下水,不对!应该说是拉风行下水……
那么也就说,这诊断结果不管她怎么说,自己都无法独善其身?
想到这里,沐锦夕心中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女人未必也太过自信了,自己可不是谁都能威胁的,想要伤及她的人性命,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清冷的眸子一瞬间闪过无数冰光,就在众人目光看来之时,沐锦夕缓缓了抬起了头,冷冽的眸子扫视那些各不相同的视线,面巾下的脸已是冷若寒霜。
“我是风行的人没错,是传说中的神医也没错,但是……皇上的命我看不了!”
冷清的声音清脆的响起落入每个人心中,竟是起了不小的涟漪,那一双噙着冷意的眸子像是寒冷的冰剑,让看了一眼的月归雁心中一跳。
“郡主这是什么话?别人或许不清楚,本宫却略知一二,前些日子阳汤瘟疫泛滥,前方有沈清游相助,但暗中郡主却也帮了忙不是吗?这件事还是平王告诉的本宫,如果不是平王说亲眼看到郡主能医治瘟疫,本宫也可能到现在还不知晓郡主竟然有这般本事!”
平白落下的话像是平地激起一片惊雷,瘟疫之事前段时间可谓是让这些大臣担心的焦头乱额,若不是发病地得到控制,此时麟国估计是瘟疫泛滥,却不知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些内情。
瞬间那些人在看向那站的笔直的身影时,眼中的期待不知觉中深了不少。
而沐锦夕从听到瘟疫二字时,心中便有所准备,期间宫轻霖看目光看来,但被她无视,此时的情况来看,她猜想的不可能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
本以为依照宫轻霖正直的性格,不可能与月归燕为伍,但是从他泄漏自己的事来看,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想象,看来所有人在权利面前都是弱者,没有人会愿意放弃。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那冷漠的身影,却发现他的视线似乎一直都看向她这里,他的眼中没有那些人一样炙热的期待,和平日一样的平静,不由的她心中的浮动开始平静下来。
宫沧漓眉眼间冷漠如初,似感到她的不平静,淡薄的红唇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洛盈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站在洛太傅身后,她心思不浅,眼前的情况多少也看出要发生什么事,沐锦夕站在最上面被人注视,她是嫉妒的,但是为大局为了自己的爹而不得不沉默,于是同样沉默的宫沧漓则是成了她注视的对象。
两人之间无他人般的视线交流,她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心中除了嫉妒还有愤怒,如果不是今天这事,这圣旨便是宣布她与他的婚期,但是现在什么都说不定了,她一直以来仰仗着这即将到来的圣旨的自信,全部都烟消云散,心中唯一期待的是他不会不要她。
洛盈暗自安慰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嫁给宫沧漓,即使……和沐锦夕一起,她也愿意!
“沐郡主,本宫知道你心思不必一般女孩子,但是眼下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如果看出了什么,就直说吧!……沐亲王,你说对吗?”
月归燕突然把话题抛给了沐临钰,对方微微一愣,脸上的犹豫依然存在,沐锦夕看了眼一脸势在必得的月归燕,又看了看沐临钰,果真没有多久,边听沐临钰开了口。
“夕儿,你医术了得,不可能看不出来一丝端倪,皇上龙体不是小事,你看出些就说出来吧!”先前沐临钰脸上还有些犹豫,但后面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坚定,即使脑海中浮现那些太医临走的呼喊,即使被逼迫的是他的女儿……
“行了!”沐锦夕徒然提高了声音,压下所有欲开口的人,她冷笑的看了沐临钰一眼,他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无奈像是不存在一般,被坚定所替代。
这就是她打算给他机会的亲身父亲?因为国家可以不惜女儿的生命?再或者说他还在意当初沐若烟的死?
“我说了皇上的病我看不了……”她的话刚出口一道道视线即刻紧追而来,不等他们发问,她继续说道,“我虽是医者却不是神仙,各位拿一个将死的人让我来看,难道是想让我与那些太医一样被当成期妖言惑众的骗子?”
将死之人!?
沐锦夕并不知晓,先前的太医虽然说宫继天无药可治,但话语间却是说的委婉,像她这样直接说出来,无异于让所有人都处于震惊的场面。
“混账,皇上昨日还如龙似虎,今日不过口不能言,如何会是将死之人,夕儿你莫要在胡说!”
谁也没有想到,沐锦夕将话说出来,第一个质疑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沐临钰,此刻的他俊脸浮着怒气,双眼露着冷冽的光芒,他暴怒的模样表现的不全部是怒气,更多的是不相信,不愿相信……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说吗?”沐锦夕看着这个与她这个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刚刚还拼命的奉承我的医术,此刻我告知了你们结果,却一个个在这里怀疑,实情我只说一次,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说罢,她淡淡的眸光撇过那些同样眼中带着震惊的人,缓缓离开宫继天身边,哪知刚刚走动了一步,耳边风声响起,大门的宫殿从外被人推开,迅速走进一队身着铠甲的侍卫。
沐锦夕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侍卫从推门而进之后迅速散开一字排在大殿两侧把所有人都圈在了中间,有不少人心中疑惑,却感觉出气氛不同没敢说话,而沐锦夕则是注意到,这人群中某些人似乎没有丝毫意外。
宫沧漓依旧冷漠的坐着,除了刚刚看了大门一眼,便没有多放注一丝的视线。
做为后继血脉有人贪婪皇位会有疯狂的举动这并不奇怪,再说主城这段时间的风吹草动并非除了她无人得知,宫沧漓如此淡定,沐锦夕觉得可以理解。
只是……当沐锦夕看向那曾经自以知识渊博而找她是非的老者,他除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外,立刻便镇定了下来,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正大光明的让侍卫不经允许进入殿内,沐锦夕相信这不是宫沧漓的风格,想到今晚的事情,她立刻便看向了月归雁。
女子一派雍容华贵,成熟却依旧带着韵味的脸上那抹傲然一直从未消失,侍卫的进入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起伏,看到这里沐锦夕似乎什么都想明白了。
“沐郡主,沐亲王对待麟国可是忠心耿耿,当然也不会平白冤枉自己的女儿,但刚刚亲王他的质疑不可能是无事生非,这件事情沐郡主若想就此脱手恐怕是不行了!”
最后一个字尾音拖的有些长,月归燕凤眸微转,视线有意无意扫过那些持剑的侍卫,神情中所表达的意思清清楚楚,她这是在威胁沐锦夕。
一切都想明白,心中反而淡定了下来,沐锦夕懒懒的看着她也不走了,直接问道:“那么依皇后看来,我若是撒谎,为的是什么目的?”
“本宫没有说郡主撒谎!”面对沐锦夕懒懒的态度,月归燕意外的柔柔一笑,话语间竟也是带着些许安慰之意,不等沐锦夕多加揣测,她率先开口,“本宫说过,郡主是风行之人,而风行与皇上之间又有着密切的关系,本宫自然不敢多加揣测,只是今日情况特殊,皇上无法开口,只能留郡主在此,帮皇上完成他的圣旨!”
“完成圣旨?”沐锦夕双眼一眯,目光径直看向宫沧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意外,此刻同样看着他,无声中给她传递温暖。
月归燕沉着的点了点头,她带着压抑的目光扫了眼下面议论的群臣,声音略微提高,“皇上症状如此奇怪,虽然本宫也不相信皇上他即将……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麟国与天然的宫宴,天然皇子已经等待许久,既然圣旨本宫已经拿出,为了不让天然觉得我麟国失礼,本宫觉得不如就此定下未来储君,若是皇上康复,这权利再重新交付回去就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月归燕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让这些群臣□□起来,月归燕如此的热衷,身为女子不得干政这个忌讳也因为失态紧急而被大多人忽视,倒是做为事情的主要人物的宫轻霖表现的有些奇怪。
沐锦夕无意中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视线闪躲,眼中闪过复杂与犹豫,一次次的对话下来他一直都是沉默的,比起先前那个一身正气慷慨激昂的人,完全是天与地的差别。
入眼的人所表现的沉默似乎让月归燕有所不满,她冷哼一声,目光看向情绪最为激动的沐临钰,“沐亲王,本宫所说你意下如何?”
先前月归燕故意重复这圣旨乃皇上所留,并且一番话说的也是义正言辞,沐临钰才缓过神来这是在问他,想到皇上对他的信任,还有这么多年来的关照,自觉责任重大的他也不禁正式面对这件事来。
宫继天正坐在龙位之上,一双眼睛凹陷的越发厉害,若不是那睁着的双眼,就像是一个不会言语的人偶一般。
沐临钰看的一阵心酸,成熟的俊脸也是一片哀戚之色,无意中能够见皇后还看着自己,忙从人群走出,想了想有些犹豫,但依旧开口问道,“……皇后能否让本王看一看圣旨!”
此刻在场无数人的想法和沐临钰一样,见他有如此请求,不由都静下声等着。
月归燕看着面前这十年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男子,心中的思绪复杂万千,想到此刻还有更重要的时候,月归燕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略一抬手上面齐公公通她心意般捧着圣旨走了下来。
“本宫知道单凭本宫一面之词各位心中怀疑,不如乘此沐亲王过目之后,各位都看一边,想必大家都是熟识皇上的字体,那么就看一看这圣旨是否乃皇上亲手所写!”
月归燕袖袍一动,明黄的圣旨随之摊开,她取代齐公公的位置,亲自伸展圣旨,沐临钰认真的看着那一行行的字体,目光沉着,看的分外仔细。
“这是皇上的字迹……”
“沐亲王看清了吧?”月归燕淡淡收手,怡然问了一句,而后带着从容的笑容不厌其烦的将圣旨从每位大臣面前拿过。
一次次的点头,一次次的认可,只要是看过的群臣,没有一个不点头说是的。
“轻王,要不要也看一遍?”看着同样做为王爷的宫沧漓,月归燕一句话似乎带上了其他意思,只是可惜宫沧漓并不为所动,他沉静的目光扫了眼圣旨,突然转头看向了身边。
“洛太傅乃父皇导师,对父皇的字迹定是比本王清楚,洛太傅请过目吧!”
宫沧漓声音颇为淡然,似乎这圣旨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一般,而被点到名字的洛太傅,则是正了脸色,恭敬的上前。
“皇后能否让老臣近些看看?”考虑到礼节问题,洛太傅先是请示一番。
月归燕微微一愣,视线从宫沧漓沉静的面上移开,将圣旨递了过去,明亮的凤眸看着面前认真细看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太傅径直接过,睿智的双眼看着手中明黄之物,视线从上到下认真看过,似乎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
月归燕等了许久,从最开始的淡然到后面的不耐,最终忍不住开口:“太傅可看出不对?”
洛太傅闻声抬头,一双睿目略一沉思,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圣旨,“皇后请稍等,老臣想再看仔细一些……”
说着不等月归燕同意再次埋头,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停顿了下来,眉峰也渐渐耸起,月归燕本是隐忍着不耐,但看到他的反映,不禁心口一跳,凤目一紧。
一道圣旨不过寥寥几字却看了如此之久,个别大臣似乎看到了什么端倪,一个个噤声望向洛太傅,终于在他们等待的目光下,洛太傅缓缓的合上了圣旨。
“皇后,老臣……”
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让大多人更加怀疑,月归燕看着好不容易被自己一番话带入气氛的人转换成了对她的怀疑,心中不由怒气高涨。
“太傅,这圣旨是皇上亲手交予我,难道有什么不对?”月归燕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温软,她所带着的是一种强硬的质疑。
“这个……”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洛太傅并没有大呼恕罪,相反他蹙眉看着圣旨,脸上露着犹豫不决的神情,登时月归燕脸色就沉了下来。
“太傅有话不妨直说,本宫所说一切都是实话,况且本宫还有有皇上最信任的齐公公为证!”说着,似为了附和她,一边被人漠视的齐公公走出一步,极为恭敬的弯腰,显然是同意她的说法。
“既然皇后想知道,老臣就直说了!”洛太傅成功的吊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只见他再次打来圣旨,只是这次将字面对象大家,“如大家所看,圣旨上的字迹是皇上的没错,但是……不知道各位可有注意看这上面的玉印?”
枯涸的手指指向那红色印记之处,先前人人都注意字迹和内容,却没有细细去看其他,此时听到他这样一说,纷纷沉思一番,再而便摇头。
月归燕凤袍之下五指握紧,脸上一片平静,肃然看着面前的老者,沉声而道:“这玉印有什么问题?”
“皇后说的没错,这玉印确实有问题”洛太傅顺着话便接了下来,似乎没有看到月归燕脸色不好,径直说道:“皇后身处后宫可能对这件事不了解,但是各位朝堂的同僚应该还有所印象……”
一句‘身处后宫’让月归燕气的银牙撕咬,这老匹夫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吗?
“去年之时,皇上因为周县蝗灾而劳累过度,朝堂之上不小心摔落了玉玺,虽然这玉玺没有多大损失,但是四角缺了一点,但是这张继位的圣旨上,玉印的痕迹却是十分满当,显然这上面的玉印是假的!”
洛太傅声音从先前的诱导,到后面的质疑,声音浑厚响亮,让殿中的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他话刚一落下,群臣议论轰然炸响。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件事我也记得,可不是嘛,那玉玺的确是缺了一个角!”
“刚才我也是注意字迹去了,忘记看玉印,没有想到差点漏了过去”
“是呀,难道说这圣旨真的是假的?但是那字迹确实是皇上的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群臣各有各的想法,而站在质疑声中的月归燕,则是脸色发沉,一双秀眉高高拧起,深呼几口气后,她蓦然看向群臣,语气分外冷凝,“不管各位大人相不相信,这圣旨却是皇上亲自给我,当日我宫中宫女太监都在,若是不信可以把他们都找出来对质!”
月归燕目光沉着,语气中没有一丝慌乱,按理说事情由她起头,最被怀疑的人便是她,但是如今的一番话却是让每个人都不确定起来。
齐公公乍然听到这个事实也是一愣,精明的双眼敛下,低头瞬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齐公公,这圣旨真的是皇上亲手所写,并由你拿去给的皇后?”沐临钰眼见看到齐公公的表情,即刻追问着。
“这个……”齐公公年纪不小,有些发白的眉毛因为沉思而皱在一起,回想当初的情况,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咱家看到皇上动的笔,也却是是咱家送去给的皇后,但是说起玉玺,咱家也没有什么印象……”
“齐公公,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有所隐瞒,可是要杀头的!”沐临钰低声恐吓着。
他话刚落下,齐公公噗通一声跪下地来,接着边说:“王爷明察呀,咱家真的是亲眼看到皇上写的,那玉印之时确实不知!”
齐公公一番话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显然不是说谎,但这却让旁人都迷惑了。圣旨乃皇上亲写,但玉印却是假的,难道说皇上故意写个圣旨盖个假印?
这样的话估计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圣旨之事就这样陷入了谜团,周围也开始哄哄的议论起来,月归燕凤目含着冷光一言不发,但明眼的都看出她的脸色不好,心想可能是也不知道这圣旨是假的。
眼见一个议论的地方快要变成了菜市场,一直沉默观察着这些人的沐锦夕却缓和了目光,既然都在这里等着不戳破,那么就由她来打开这个话题好了。
想着她目光再次看向那冷酷的身影,犹如先前一向,只要她看过去他总会立刻感觉到并回以安慰的目光,沐锦夕放软了视线冲他点点头,而再次看向这混乱的场面时,眼中有的只有讽刺。
“各位能否听我一言?”
清淡的嗓音突然响起,夹杂在这热闹的地方竟然十分清晰,众人蓦然止声,才发现,不知何时,女子独自站在大殿上方,淡淡的目光似俯视一切,张扬却不傲然。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沐锦夕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看向了月归燕,“皇后为了麟国的声誉,不惜搬出圣旨,为的不过是今日确定未来国君,不管玉印是真是假目的仍是一个,各位与其争论玉印之事,倒不如谈论这圣旨的内容!”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意思?”
有些人敏锐的嗅出沐锦夕话中的他意,不由怔怔相望。
沐锦夕不为所动,似乎感觉不到那些危险的视线,继续淡然道:“皇上身体抱恙,而今日宫宴必不可少能主事的人,既然这圣旨玉印是假,各位为何不直接拥立新君?”
这句话若是平常,沐锦夕定会被人制一个大逆不道的罪责,但是如今殿中大多人各有心思,也许她的话说中了很多人的心思,一瞬间倒是没有人出来指责与她。
月归燕凤眸转向那高台之上的少女身上,女子一袭淡雅长衫,合着一双淡然的冷眸,浑身竟是透漏出一种从容淡定来,她蓦然一惊,开始揣测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或许别人不是很清楚,但是月归燕却是知道的,皇上让人邀请风行的当家人来,对方并没有拒绝,也就是说今晚那‘风公子’或许已经来了,只是没有现身,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沐锦夕的目光已经变得复杂起来,难道说麟国拥立新的皇上,风行也要插手?
此刻,就在人人因为沐锦夕直接的话而陷入思考时,她本人却是悠闲的俯视众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一国的□□。
“本王有话说!”
众人之中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排在前列的宫轻霖竟是一改沉默大步走向前方,他目光中的犹豫已经变成了坚定,看着数人目光看来,俊朗的面容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本王也赞同沐郡主的话,父皇身体有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但麟国不可一日无君,或许本王没有父皇做的好,但是以百姓为先以麟国为先,这点却是可以做到,况且不管玉印是真是假,父皇圣旨却是真的,想必父皇他也是希望本王能接替他!”
宫轻霖一番话下来,听的沐锦夕是诧异连连,这算是选举前的拉票吗?对于宫轻霖这个人她虽然算不上十分了解,但是却清楚这样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不怎么会出于他口,况且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野心会对皇上如此感兴趣的人,难道说有谁误导?
想罢她立刻看向下方,宫轻霖话刚落下视线随之飘忽某处,沐锦夕询着看去,入眼的是月归燕那略带赞赏的目光……
“平王的话本王觉得也有道理!”沐临钰见识过宫轻霖的为人,想罢也是连连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可何况还是这个时候,平王为人正气心怀爱民之心,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君,皇上既然写下了圣旨定然是有所考虑,本王也赞同平王接位!”
“对,平王爱民如子,老臣也赞同!”又一个大臣附和道。
“臣也觉得可以,平王……”
……
眼见一个个大臣举手赞同,月归燕脸色开始缓和,直到目光触及那一片安静的地方,才秀眉挑起,“轻王从开始便没有发言,莫非是……有别的想法?”
月归雁一句话让所有人目光看向了宫沧漓,一身冷酷的他气场十足万不会被人忽视,只是今夜出其的沉默才让有些人忽略了他,此刻看着他冷酷的面容,刚刚附和平王继位的一些人开始悻悻的低头。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太傅同样看向宫沧漓,即使他一副严正的模样,但眼中却是偶尔流露一丝焦急,此刻看到众人目光看来,老眼一动,挺直了腰板突然说道:“皇后娘娘,平王正直而又爱民如子,若是继位却是以为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是……”
洛太傅贸然出声引得月归燕有所不满,她如何会忘记刚刚圣旨就是因为他的多舌,而将本是简单的事情退到如今这般困难的程度。
“先前听皇上说轻王与太傅爱女差点结成良缘,却不料……怎么说太傅也是德高望重,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吧!”
一番软语故意提及两人的关系,月归燕这话说的是恰到好处,就算是洛太傅本人,想好的话也被她给瞬间打散。
“皇后说笑了,皇上的心思老臣不敢猜测”稍微打了下马虎眼,又将正题拉了回来,“老臣并非不支持平王,只是治国并非只需爱民之心,麟国土地万千要的不光是爱民的国君,更是能统治住国家的君王,比起治国,老臣认为轻王更甚一筹!”
洛太傅不忌讳的将话说出来,倒是让周围变得安静不少,月归燕心中气恼,脸上却不得不摆出端庄的笑容。
“平王、轻王各有千秋,各位大人心中所属不一本宫也是知晓,但是就如沐亲王所说,皇上圣旨之上既写的是平王而不是轻王,就证明有所顾忌,那么看重的依旧是平王,本宫不敢插足,但是还请各位大人看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觉得该何人继位!”
故意提及圣旨,让所有人对之顾忌而不敢生出旁心,这一招敲山震虎可谓高超。
沐锦夕细听这些人你一眼我一语,没有太在意,唯有月归燕提及宫沧漓与洛盈的亲事,她双眸微凝。
宫沧漓淡定的模样让她猜不出他的想法,所以即使她可以做出一些有分量的事,也怕与他有所冲突,而导致相反的作用,所以她一直在等,等着他说出他自己的想法。
宫沧漓一如既往的坐着,似乎从一开始他的姿势就没有变动过,唯有那一双眸子越发暗沉,终于在一干人等有意无意的视线下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威严的身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只是站起却引得所有人看去,沐锦夕看着他的动作同样注意着,双眼淡然如初,她想知道他的想法。
宫沧漓暗沉的双眸看着四周,带着冷硬线条的面容一丝不苟,仿佛刚刚残留过温柔的男人从未存在,他流水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薄唇一动,冰冷的声音即刻传遍整个大殿。
“洛太傅的意思即是本王的意思,各位难道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这话看似说明一丝,但不怒自威的语气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威胁,充满霸气与肆虐的气息让他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让人忍不出仰视。
月归燕雍容的笑容一滞,“轻王难道想违抗皇上的圣旨?”
“违抗?”冷酷的男人冷笑一声,霸气的目光淡扫她一眼,同样冷冷的说道:“没有玉印的圣旨形同废纸何来违抗之说,况且借助皇后一句话,父皇既然写下圣旨而没有盖上玉玺,是不是也说明对于让平王继位的事情同样有所顾忌?”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言语轻松的反将了月归燕一军,登时便堵得她说不出话来,看着众人无一人开口,宫沧漓淡淡撩起衣摆重新坐下。
而继宫沧漓话落之后,同站起一行的个别大臣纷纷出列,虽然话语委婉,但是字里字外的意思都是赞同宫沧漓继位。
宫沧漓的一句话让此刻的行派分成了两列,他本人从容淡定的坐着,但对面的宫轻霖却是面露怒气,大有发怒的迹象。
眼见气氛又陷入僵局,却不料正殿大门突然传来一阵一动,紧接着侍卫推开大门,“风行在外求见!”
一句话如掀起一片浪,顿时让大殿之中的群臣沸腾起来,他们这是在商讨国家大事,即使风行有所耳闻,身份不同,但是这个时候来,难道也想插足政事?
比起旁人的诧异,月归燕倒是早有意料,宫继天无法言语,眼下只有她施放命令,当下便挥手道:“有请!”
她话刚落下,所有人都转目看向门口,风行存在这么多年来,身后的风公子可谓是名声扎起,可偏偏人家又玩神秘,结果从始至今竟是显少有人见过其真容,他们也听到风声说来的是就是神秘的那位,好奇心压下先前的疑惑,纷纷注目。
只见朱红色的大殿门口,一行五人缓缓进入视线,四名白衣少女杨柳之姿吸人眼球,而样貌更是绝丽非凡,只是那一身不同寻常的疏离气息却让人望而止步,不过没有人敢多加留恋美女而忘却主角,但偏生四人缓缓走着,最后一人被挡的严实。
终于,在踏入宫殿之时,四女齐齐退至两边,面容恭敬,也就这个时候,那被隐藏的主角才真正的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男人长了一副极好的面容,如仙如尘用来形容他未必不可,淡雅的五官像是覆上了一层与世隔绝的气息,如谪仙踏入凡尘,竟然一下子让所有人看的惊住了。
沐锦夕静静的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一切,当看到那高调出场的身影,清冷的唇边不自觉泛起一道浅笑,果真这么久还改不了本性,只希望他能那张脸骗过所有人才好。
舒心的笑容像是看到了朋友,但却不知这一幕看到某个男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想法。
宫沧漓冷冷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心中沉闷的厉害,他知道她的身份这才特别注意了她一眼,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让她存在笑容。
本以为看到清冷如斯的她给与的笑容,以为不会为其他绽放,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有所殊荣,此刻两人之间不光是立场有所冲突,就连私人关系也似乎变得不好起来。
“在下应邀麟国皇上之请,贸然到来是否打扰了各位”男子不光长相极好,声音也是好听,比一般男子轻柔的声音好似微风拂面,让人听着舒服。
说着,男子谦虚有礼的回着众人一笑,行为举止更是挑不出一丝毛病。
沐锦夕有点忍俊不禁,自己手下的人是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一点,莫珉这个扮猪吃老虎装斯文的人,此刻倒是不负众望将角色演的极好,当然她也清楚,如若不是自己了解,恐怕也会被他一张假笑的脸给骗了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所有的人第一次看到风行当家人,即使好奇也不敢多加表现出来,有内侍摆了位置,莫珉也不推迟,径直坐了上去。
“各位可以不必理会我,几日来此不过是应邀,希望不会打搅到各位!”在四个女子身前的莫珉,对着月归雁的方向礼貌的点了点头,声音清如清泉。
此刻,在四女环绕之中坐下的他,不知让多少人羡慕着。
沐临钰率先咳嗽一声,拉回众人思绪,他目光怀疑的在莫珉身上扫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本王听过各位大人的意见,觉得各有道理,不过请各位说话时还要注意些,今日虽然是在推荐继位之人,但是皇上毕竟还在”
沐临钰的话给所有人一个警钟,刚刚一番议论,还别说上位的正主宫继天,还真差点被他们无视,想到自己刚刚一言一行都看在皇上眼中,登时收敛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沐临钰话的作用,一直端坐却如木头般的宫继天突然抖动了下身子,沐锦夕离他最近,转头便看到他双眼徒然睁大,周围的青黑色越发浓烈。
“皇上他好像要说话……”
忽闻人群发出一道惊呼,无人看到月归雁身子随之一颤,不过比起所有人她动作更快的走上高台,转眼间人已经来到了宫继天身边。
“皇上,你是不是不舒服,妾身这就给你找御医!”女子面露着急之色,双手轻轻的抚上宫继天的胸口,似在为其顺气,转过头刚要让人叫来御医,正好对上沐锦夕看过来的双眼,即刻说道,“……沐郡主,你看看皇上这是怎么了?”
月归雁声音有些抖,外人看来,好像是因为担心而流露出的正常反应,但是一直注意着她所有动作的沐继夕却不这么认为。
那双柔弱的手,她曾经看过她动手,力道绝对不低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此刻看到宫继天有了动静便迅速上前,这点她怎么看都怎么起疑。
“沐郡主!皇上他吐血了……”
一声更大的惊呼从女子口中呼出,沐锦夕蓦然抬头,入眼便见那垂暮老者开始口吐鲜血,一双眼睛正的很大似乎想表达什么,但是却因为痛苦而布满血丝。
宫继天突然吐血顿时引得群臣混乱,但比起他们的着急,沐锦夕却是没有什么动作,刚刚虽然没有确定宫继天体内是什么毒,但是她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无药可治。
“沐郡主,你还愣着做什么,皇上看起来很难受,你快想想办法!”月归雁动作没有停止的继续抚着宫继天的胸口,即使此刻对沐锦夕说话,动作也未停止。
沐临钰比任何人都着急,但是上位不是谁都能上去的,本是焦急的眸子在听到月归雁的话后,而转向了沐锦夕,“夕儿,为何还不动,皇上龙体何其重要,若是……”
这番话看似在提醒,但是强硬的语气却只听到一丝命令的意味,至此沐锦夕才淡淡的挪动了脚,她没有看沐临钰,只是将手搭在宫继天的脉搏上,许久才收回了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怎么样?”月归雁率先问道,那双眸中的焦急真真切切,只是不知道她焦急的是什么。
“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皇上身中剧毒,并非在这一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皇后可以准备昭告天下了!”
与宫继天虽然只因为交易而认识,但是他是个好君主没错,只是可惜躲不过阴谋,此刻沐锦夕除了感叹,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月归雁抚着宫继天的胸口突地一止,美丽的大眼睛因为沐锦夕的话而骤然睁大,但反应过来后,便是突地起身,怒视着沐锦夕,“大胆,皇上万金之躯,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般,本宫看是你满口胡言”
沐锦夕冷哼一声,不以为意,“万金之躯也不过是凡人之身,生死有命,况且皇上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身为后宫之主,和最为接近皇上的你来说,这个责任在于谁,皇后应该最明白!”
一番话说完,沐锦夕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慌张,心中顿时了然,果真她猜的没错,宫继天被人下毒,和她脱不了关系。
“沐郡主这是在指责本宫没有照看好皇上吗?”月归雁目光森然的看着沐锦夕,看似在反问,实则却是故意将话带到别处去。
沐锦夕心中明白,却没有去挑明,只是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月归雁混迹后宫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此刻被她眼神一看,竟是不由自主产生一种心虚之感。
意识到此刻自己一言一行都在群臣眼中,她忙敛去脸上不正常的表情,冷喝道:“郡主虽然是沐轻王的女儿,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诅咒皇上命不久矣,更是对本宫不敬,这等性子本宫断不能容忍”
“沐亲王,本宫要处置她,你可有意见?”月归雁突然看向沐临钰。
“小女冲撞皇后,更是对皇上大不敬,理应处罚,本王没有意见”沐临钰只是深深的看了沐锦夕一眼,回答的没有丝毫迟疑。
“王爷……”被所有人忽视的苏婉心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一声惊呼声音极细,除了自己,似乎无人听到。她刚刚听的清楚,这一切事情都不关女儿的事,王爷他怎么这样说,夕儿是他的女儿呀……心仿若瞬间掉落冰水,全身都变得冰凉起来。
沐锦夕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面巾之下她冷漠的双眼漂浮着一层浅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沐亲王如此明理,本宫深感欣慰”沐临钰的回答似乎让给月归雁很满意,她嘲讽的看了眼远处被自己人控制住的身影,严重过闪过一丝得意,“来人!……将沐郡主压入天牢,容后处置!”
“慢着!”同样如清泉般的声音,只是一次便让人记忆颇深,只是此刻那声音似乎含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本是蠢蠢欲动的侍卫看到说话的人,不禁止住了动作,月归雁同样高深莫测的看向下方,眸子中精光闪动,“风公子为何要阻止本宫?本宫知道沐郡主是风行之人,但是她犯下如此大错,罪不可赦……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下清楚!”莫珉淡淡一笑,他并没有看沐锦夕一眼,相反则是看向宫继天,“郡主的医术在下是深信不疑,皇上此刻危在旦夕,皇后是不是该以皇上龙体为重,如此大动干戈的处罚人,难道不怕让人以为别有用心?”
宫继天刚刚吐了几口鲜血,此刻看起来喘气都十分用力,但是那双眸子却是坚持着睁着,月归雁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禁脸色一变。
莫珉似没看到她的局促,继续说道:“在下不过一商人,说话有何冒犯之处,还望皇后不要见谅”
“风公子谦虚了,是本宫没有思及此,只是皇宫之中御医都说没有办法,本宫也是……”月归雁语气似乎没有先前那般高昂,如此低柔的声音显然是在意对方的身份,似有拉拢之意。
“是吗?”莫珉微微挑眉,目光随意一扫,下一刻却是话锋一转,“刚刚在下来时,看到宫内侍卫严谨,更有白衣护卫整装以待,皇上身体有恙,皇后身为女子却能将这一切安排甚好,在下当真佩服!”
“厄,是吗?”月归雁附和着从容一笑,面上不变,心中却思虑起来,白衣侍卫?宫内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兴许是新进的人马?
“不过……”莫珉像是没有注意他人,自主的说了起来,“不过那些白衣护卫一个个面露杀气,当真像是征战沙场的人,还有那些千人骑兵,个个都是英姿飒爽,特别是领头的易金将军,在下对他有所耳闻,听说他身手不错,看来皇后这的挺注重这个宫宴,若不是身处皇宫,在下差点误以为有仗要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珉淡淡的一句话如巨石落入大海,发出不小的涟漪。
“风公子刚刚说……千人骑兵?并且……看到了易将军?”强稳住心神,月归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实则手心已经出满了汗水。
骑兵……骑兵,那根本不是她拉拢的队伍,冯将军他们的人马应该是散布在宫内了才对,还有那个易金,他怎么也在这里,不是说前几日被皇上派往边境了吗?
“对,在下看到了易将军,这有什么不对吗?”莫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诉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宫廷之内不可出现边境骑兵,易金乃领队大将怎能擅自回城?本宫……没有安排这些人,那易金是如何回来的,为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让月归雁心思越来越乱,无疑抬头对上下方那冷酷的双眸,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脚下一个踉跄。
“轻王!易金是你的手下,他擅自回来与你定是脱不开关系,你这是要做什么?”霎时间像是明白过来的月归雁,看着宫沧漓质问着,因为意外她的声音有些尖细,听在沐锦夕耳里分外刺耳。
“皇后以为本王要做什么?”宫沧漓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淡淡说道。
“带兵入宫可是重罪,轻王这是明知故犯!”月归雁冷声说道。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那又如何?”淡淡的声音好似没有起伏,但就是这样的语调,却给人一种挑衅的感觉,此刻宫沧漓依旧是那副冷酷的面容,但是周身却是泛起淡淡的震慑气势。
月归燕双目一缩,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看向这里,她稳了稳心神,“不管轻王是想做什么,这麟国后继者的位子都是平王的,若是有谁有异议,本宫定当为了皇上铲除一切”
最后一句话,月归燕是看向四周说的,凌厉的语气,带着阵阵压抑,显然是在提醒众位大臣选择好自己的立场。
岂料她话刚落下,便听一声轻笑传出,群臣之中一个中年男子缓缓走出,看着月归燕表现的也很恭敬,但是那眼中的不满却是没有丝毫掩饰。
“皇后如此费心的为麟国着想,臣也是佩服,只是既然皇后都说这选择继位者不是小事,贸然就确定了平王,臣倒是觉得轻王更为合适!”
他话一落下,月归燕便是变了脸色,然而不等她发言,刚刚开口那人,身边又有一人接着说道,“轻王足智多谋,果断冷静,实乃继位者的最好选择,臣也支持轻王”
“论起才智论起能力,轻王比平王过之而无不及,老臣斗胆也支持轻王”关键时候,洛太傅再次开口,苍老的面颊上,坚定的目光在对上月归燕眼中的不善时,没有丝毫闪躲。
转眼间,大殿中的人因为对轻王与平王的选择而分成了两队,乍然看来竟是不相上下。
沐锦夕懒懒的站着,期间莫抿不着痕迹的看过她一眼,两人视线交流也不过转瞬之间,比起这些人,他们似乎显得极为悠闲。
“好啊!轻王,难道这就是你的目的?皇上依旧还在,你却带骑兵入宫,莫不是想要争夺这麟国皇位?”
月归燕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言语间流露与表达的都是对宫沧漓所做的一切而表示不满,甚至下意识的将同样作为候选人的他,挤到争夺者的位置上。
“是又如何?”
外人眼中宫沧漓一直是淡漠冷酷,甚至显少争夺过什么,这样的人若是想要什么东西,怕是会暗自算计好一切,只是此刻他却表现的有些出乎意料。
宫沧漓太过坦然,他所表现的淡定仿佛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竟是让月归燕心中有些忐忑,想起刚刚听到的千人骑兵,再看看这宫殿中不相上下的两队势力,凤眸微微一转,下一刻变得冷凝起来。
“轻王既然承认想要谋权篡位,那么本宫也决不姑息,来人,将轻王拿下!”
殿内铠甲侍卫纷纷涌动,似等待许久一般,长剑脱身,一个个竟是亮起了兵器,沐锦夕目光一寒,却没有任何动作。
一瞬之间,刚刚还平息的大殿变得刀光剑影,众位大臣也是突的一惊,有的脚步一晃似要离这些侍卫远一点,却不料刚动了一步,那含光森森的剑便靠近的脖子。
“皇后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臣抖擞着看着身后的剑,面上存着怒气,他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支持宫沧漓的其中一个。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月归燕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那位大人,长眉一挑,声音带着狠厉,“各位大人与轻王有所勾结,本宫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惩罚,待到平王正位,他自会给各位一个解释!”
言下之意就是说,支持轻王的都将被关起来,一起到平王拿下麟国,再来处置他们。
被拿下的大臣们一个个气的脸色发红,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他们有的是宫沧漓的人,而有的只是就事论事,如今月归燕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心中有些害怕。
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那沉静的男子身上,只是当他们看到,此刻没有例外同样被剑指着的身影时,希翼之色渐渐隐退,众人开始沉默。
月归燕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挑,虽然宫沧漓没有反抗让她有些意外,但是他已经在自己的人剑下了,她还担心什么,大不了等下乘机给个反抗的罪名下手,还更简单些。
正想着,明眸无意看到大殿中那不为所动仍坐着的白色身影,月归燕浮起的笑意又渐渐隐退,风行的态度让她看不清摸不着,本来还担心他的到来不是巧合,甚至可能会是宫沧漓的人,但是此刻他的无动于衷却让她放下心来。
月归燕正想着,却见那白衣男子突然抬头,恍然间他唇间的轻笑像是有所寓意,本是极美的画面,她却突然感觉后背一寒。
莫抿淡淡的笑着,身上透漏着与世隔绝的气息,看到那有些闪躲的视线,抓住她眼中的紧张,继而撇过眼去。
此刻大殿中几乎没了声音,宫沧漓没有半点表示,这让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看到没有谁反抗,月归燕递给宫轻霖一个眼色,后者犹豫片刻,却是点了点头。
宫轻霖踱步而出,沉稳的脚步在大殿异常清晰,他有些紧张,却暗自握上了拳头,乘着空隙他快速的看向身后的高台一眼,撇到那疏离的身影,眉头皱着收回了视线。
“各位大人不用惊慌,本王不会滥杀无辜!”
众人之前,宫轻霖率先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得不说他的话让这宫殿中的气氛缓和不少,只是没待他们多舒口气,宫轻霖却是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本王并非如各位眼中所看到那般,执着与皇位,其实先前本王也是怀着顺应的心里,只是……麟国百姓实属无辜,本王不希望看到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来当皇上!”
说着他突然看向了宫沧漓的位置,平静的双眸也随之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到底是皇室众人,即使正气的在沐锦夕眼中看起来有些愚蠢,但是气势还是存在的,此刻突然变得愤慨的模样到底也是吓出了不少人。
“本王无法容忍一些人拿着百姓的性命去维护所谓的平静,各位大人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的瘟疫之事,恐怕你们不知,所谓瘟疫处理措施,实则是利用‘净火’的名义屠杀百姓,他们暴虐如此,还以此为荣,本王实在看不过去,所以今天这个位置,本王要定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太笃定……”
淡淡的声音夹杂着冷意打断了宫轻霖的话语,静坐的宫沧漓无视众人眼光静静的看着宫轻霖,冷肆的双眸浮现淡淡的嘲讽之意。
他唇角从容淡定的笑容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宫轻霖皱着的眉头表现出他此刻的不悦,而他身旁的月归燕则是敏锐起来。
“轻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让人马上带他下去就是希望让他亲眼看到他落败的一幕,同时也担心出现状况,只是没有想到他一句话就有这样的影响力,这样强大的存在感,竟是让她都有了压力。
这一次宫沧漓没有开口,他的双眸显得十分冷澈,里面露出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平王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难道轻王……”
“报!皇后娘娘,大殿外易将军带一队人马正在闯入,我等阻拦不住……”
大殿正门被突然打开,衣衫略显凌乱的侍卫语速极快的说到,月归燕本来因为被大段话而有些怒气,此刻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白。
想起刚刚风行的人说看到的骑兵,月归燕心中有些乱了,这皇宫中的部署虽不是她亲手操办,却也听的他人介绍而略懂一二,本想等到自己的人控制周围等一切尘埃落定,是谁都没有回天之力,却不曾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殿外有多少人?”下意识的月归燕问出了这个问题。
“易将军带领了……三十左右的人马……”说这话的时候,侍卫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自己人几百,对方不过三十,偏偏他们却抵抗不住,这该是多大的差距!?
月归燕也没有想到这个情况,当下便有些慌乱,然不等她焦急,身前人影拂动,却见宫轻霖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前。
同样年轻的宫轻霖板起脸来气势不输与他人,“他这是在谋反,分赴下去调遣人手全数击杀,本王倒要看看他易金能有多大本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侍卫硬着头皮点头,也不敢反抗,拔腿就往回跑,这简直就是拿鸡蛋敲石头,易将军那人是以一敌十,他们哪里抵抗的住,士兵心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平王,恕老臣直言……”
洛太傅不惧身后长剑,傲然而站,宫轻霖看向他沉声道:“洛太傅想说什么?”他与宫沧漓的关系宫轻霖心中清楚的很,知道他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也不祈求多少。
“轻王一直忍让着,不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倒是平王与皇后在大殿中派了人手,更是对我们这些臣子……恕老臣直言,即使今日平王达到了目的,老臣也……决不屈服!”
经过他这以带头,数位大臣联想刚刚殿外之事,不禁互相对视,短暂时间后,同时出声,“我等也决不屈服!”
“你们想威胁本王?”宫轻霖脸色微沉,宫沧漓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药,那样一个狠辣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将皇位让给他?
“既然如此,本王今日就大义灭亲,若是没有了领头人,本王看你们还怎么胡闹!”
谁也不曾想到宫轻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待他们反映过来之时,宫轻霖已是抢过就近一名侍卫的长剑,寒光闪动的剑尖,直直的刺向静坐着的宫沧漓。
ps:亲们,乱么……tt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双眼一眯,心中突地升起一抹紧张,但想到宫沧漓不低于自己的身手时,才有些放下心来,但即使如此仍是双眼如矩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宫沧漓面无惊色,面对直刺向自己的长剑似乎没有打算躲避,他正襟而坐,长袍垂在脚尖两侧,如他本人一般沉静着。
怎么还不动手?眼见再等下去就没有闪躲的局域,沐锦夕看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一向沉静的她心中有些烦躁。
似为了回应她的担心,宫沧漓冷酷的双眼突然抬起,就在长剑靠近自己之时,他唇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狂傲的声音听起来阴森冰寒,“抱歉,本王没心思继续陪你玩下去了”
没有理会旁人的诧异,宫沧漓突然伸手,**之身的他竟然直接用手接住了宫轻霖的剑身,紧接着那顺着剑身流淌的鲜血,顿时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你玩什么把戏?”宫轻霖皱眉看着他,对于出手会如此成功,心中怀疑。
哪知,接下来宫沧漓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大殿不知何时大门敞开,乘着殿中明黄的灯光映照出门外重重叠叠的身影,乍一看去人影晃动竟是如人山人海一般。
灯光的照耀下,大殿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姿缓缓踏入,泛着幽光的铠甲透漏着凛冽之气,板正的面孔亦是带着杀伐,易金面无表情的寻到宫沧漓的位置,双目泛起恭敬膝而跪,“王爷,可以动手了!”
从着莫名而来的人马出现在宫殿门口,不知有多少人心中疑惑连连,此刻易金仿佛有所暗示的话更是让他们齐齐看向那冷酷外表的男子,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
宫沧漓淡然的接受着众人目光,他慵懒而冷酷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上面鲜血仍在流逝,仿佛在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幕与此刻一模一样,而不同的是上次是他自愿,而这次却是被迫,想着想着他冷硬的唇角在不知觉中泛起一道浅笑。
沐锦夕看着他的笑容也是一愣,不过当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仍在流血的手时,目光闪现一抹不自然。
轻笑过后,宫沧漓余光看过那娇小的身影,目光闪过一丝宠溺,不过想起刚刚沐锦夕对某个人展现的笑意,那轻笑渐渐变成了森冷。
外人眼中,宫沧漓突自的笑容虽然别有风姿,但心中更多的是害怕,而此刻他眼中的寒光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而接受到他寒冷最强的莫珉则是有些疑惑,不晓得一直沉默的自己怎么就引起了这位王爷的注意,但是鉴于自己的身份,他仍是回一浅笑。
“哼!”宫沧漓蓦然发出一声冷哼,握着长剑的手一松,宫轻霖竟是被他所带起的力量给挥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这是宫轻霖第一次看到宫沧漓动手,却不知自己的这个弟弟竟然有如此本事,刚刚他若是想自己恐怕是易如反掌吧?想着想着,宫轻霖有些心有余悸。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爷……”易金保持先前半跪姿势,目光带着请示,宫沧漓闻声看向他,沉思片刻,重重点了下头,“嗯!”
接到命令易金冷然站起,转身看向门外,举起手打着手势,他动作刚刚落下,门外人影涌动,‘哐当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
“动手!”
宫轻霖刚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不禁气由心生,他似乎忘了两人的差距,不顾一切的再次冲向宫沧漓,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不等他靠近易金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平王,请退后!”
易金的声音虽然冰冷,但是语气却算的让平和,至少还保持着君与臣之间基本的礼节。
“宫沧漓,你真的打算谋反吗?”无法靠近宫沧漓,宫轻霖只得愤恨的看着他。
“平王,请注意你的言辞!”易金不知何时已经冷了脸,他看向宫轻霖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善起来,“有些事我们不说并不代表我们不知!”
此刻从易金到来便差不多被人忽视的月归雁,突然感觉到一抹冷澈的目光,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竟是让她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平王你伙同皇后安排人马进宫,并且调换了守门的侍卫,这等事情怎么算都是杀头的大罪,轻王如今会有这样的动作,无非是为了麟国的平静,不希望皇上仍在之期,便有人盯着皇位,敢问皇后,本将军说的可属实?”
“本宫……”月归雁心里是跳了又跳,第一次这样被人堵得说不出话,对方明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她竟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危险感,这让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甚。
月归雁的无言让不少人产生了怀疑,只是此刻没人敢多问一句。
易金的人转瞬之间已经有一队冲进了宫殿,本来那些持剑控制住官员的人可以瞬间动手,但是偏生上面无人下令,他们只得保持不动,他们哪里知道,此刻易金的一句话已经给宫轻霖的动作冠上了罪名,这个时候他们要是再动手,这场行动不用继续,他便身败名裂!
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拿下那些持剑的侍卫,却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却又发生了意外。
士兵刚刚靠近沐临钰的地方,便被他一拳给挥出老远,这一动作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旁边的人以为他这是有异心,纷纷上前帮忙,却不知沐临钰也不是善茬,来了好几个人竟然都近不了他的身。
沐临钰沉默这么久,左思右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眼前这哪里是平复混乱,显然是玩蟑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可笑的是他还不曾知道一直不显山不显水的几个王爷这么有本事,于是乎对待这些真正谋反的人,他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沉静的大殿上发出一声声沉重的落地声,宫沧漓淡然的看着眼前一幕,最终出声,“王叔这是要做什么?”
按理说沐临钰乃外姓王爷,比起身份还是宫沧漓略高一筹,此刻一声‘王叔’,是给足了他面子。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心中产生一种被蒙骗心理的沐临钰哪里会在意这些,他接近横扫般给自己周围打开一个空档,然后一脸正气的站到最前方。
“皇上写下过圣旨,即使玉印是假,内容却是千真万确,不管是什么原因,本王觉得应该顺应圣旨,让平王暂接替皇位!”
他说的是慷慨正气,大义凛然,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去附和,不管是支持哪边的人,为了明哲保身,都选择了沉默。
宫沧漓抿了抿唇叹息一声,他目光深深的看在沐临钰身上,许久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些话本王不想多说,王叔执意有这样的选择,本王只能……”
“怎么,轻王这是想杀了我以儆效尤?”不待宫沧漓说完,沐临钰便是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话毕他更是捡起一柄长剑,身姿一跃来到宫轻霖身旁,似有大干一场的趋势。
“王爷?”易金眉头皱起,回头看向宫沧漓。
宫沧漓双瞳泛起深幽的光芒,看着那势要与自己对立之人,目光深沉,却没有太大的波澜,他抬头看向上方,不期然对上沐锦夕的视线,两人对视一眼,沐锦夕浅浅一笑,朝他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没有在意,有的只是无谓,此刻这一番表情显然是告诉宫沧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在意。
有了她的支持,宫沧漓在意也就少了几分,看向易金他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冽,“动手吧!”
宫沧漓话刚落下,易金的人再次从殿外涌现,这一次他们没有留情,周遭不管是那些大臣都被严密的看管起来,唯有最前面的宫轻霖与沐临钰站在中间,一脸防御让人小心暂时没有靠近。
沐锦夕静静的等待着这场混乱终究,看到莫珉同样被士兵围在中间,倒是没有多大担心,他的身手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能对付的,保护自己应该不用她教了。
正想着,面前快速闪过一丝绚丽的身影,沐锦夕徒然回想起来了立刻转身而去,但仍是慢了一步。
月归燕竟是乘着此刻混乱之时,来到了苏婉心身边,此刻看到沐锦夕发现了她,立刻便推开宫女,她本人则是拉着苏婉心的手臂,看着两人的目光带着仇恨。
此时大殿下面一派混乱,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上面,而且月归燕只是捉住苏婉心的胳膊,而且也只是沐锦夕这个角度才能看到,所以外人眼中只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而已。
“沐锦夕,实话告诉你,今日的结局本宫早有预料,即使你是风行的人又如何,今日怕是没有人能保全你了”
“放开她!”对她的话沐锦夕不以为意,声音冰冷的如同她此刻的表情一般。
月归燕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双眸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忌惮风行的不只是本宫一人,即使轻王喜欢你,但也绝对不能容忍风行,眼下你自身难保,倒不如和本宫站在一条线上,兴许……”
“你在说笑话吗?”沐锦夕冷声打断她的话,“都自身难保,还想咸鱼翻身?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不知好歹!”被沐锦夕的话一顿刺激,月归燕脸上伪善的笑容已经崩裂,她看向自己身边羸弱的女子,双眸恨意更深。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就可以如愿的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而如今亦是这个女人,他再次和自己做对,她苦苦呆在这寒宫数年,只落了个寂寞孤独的下场,那么就算她死她也要拖着他喜欢的女人一起,她要让他沐临钰永远记住自己,哪怕只是被他恨着。
沐锦夕一直在观察这月归燕,此刻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然,心叫不好,她快速的打量月归燕一眼,见她神情激动,下手的力气有些松动,不由有了对策。
月归燕毕竟还是皇后,即使此刻局势正在□□中,杀了她也是会招来麻烦,但是她对自己的人动了杀意,再留她只会更危险,各种心思一想而罢,沐锦夕冷眸一凝,手指渐渐抬起……
“一队听命,生擒风行之人!”
闪动的银针即将脱手之时,却愣是停了下来,大殿之中兵器相碰的嘈杂声中易金冷酷的声音异常响亮,只见他话刚落下,大殿门口迅速又涌进一对人马,比起先前的一批,他们的动作似乎更灵活一些。
“风公子,得罪了!”易金冷脸看向莫珉,见对方依旧没有动作,不禁皱起了眉头。
沐锦夕目光复杂的看向了宫沧漓,但是他却目光深沉的看着四周,没有感觉到沐锦夕的注视。
风行保持中立,看似两边摇摆不定,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定时炸弹,不过现在她的身份也是风行的人不是吗?
心情复杂的看向莫珉的方向,莫珉有所感觉的回看过来,见沐锦夕神色异样,并没有如先前计划好那般命令他们动手,不由沉思起来。
而就在沐锦夕犹豫之间,月归燕突然揽起苏婉心从高出一跃而下,击开一路挡道的侍卫,下手之狠的她竟是转瞬间冲到了门口,而等沐锦夕看到时,两人已经离开了宫殿。
“该死!”沐锦夕低声咒骂一声,顾不得管起风行的人,径直追了出去,路过宫沧漓的时候,他伸过手似要拉住她,但他身后的洛盈却在这个时候拽住了他的手臂。
冲忙间沐锦夕只看了眼站在一起的两人,仿若没有看到他继续伸着的手,走向殿外。
女子身影急速滑过人群,转瞬消失在殿口,宫沧漓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放空的手,恍然间心中竟产生一种惆怅若失的感觉,让他心情有些沉闷。
“王爷……”
女子柔软的声音拉回宫沧漓的思绪,回头看着手臂上附着的洛盈,立刻眉头一皱,没有丝毫怜惜的抽回了手,“洛小姐请自重!”
洛盈气的心口一滞,却偏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她就是故意当着她的面这样做的,可是为什么他的眼里始终看到的都是她?想到这里,她美眸中又覆上了一层幽怨。
“大人,怎么办?”
四位绝色侍女早已分散挡在莫珉跟前,那一身不输与任何人的杀气竟是让那些靠近的侍卫停住了脚步。
“突围吧!”莫珉此刻也是极其无奈,让宫沧漓的人将自己抓住,那是绝对不行的,但是没有得到命令他也不敢贸然行动,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是!”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女同时点头,话落那柔弱的手竟是瞬间握成拳头,转瞬间一些试图靠近的人,竟是被那拳头打的退后几米。
不过几个弱女子拳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只让看到的人惊掉眼球!
殿中士兵层层相围,殿外也不例外,一群守候着随时听从命令的士兵整装围着殿口,密集的人群竟是没有一条可以逃避的路。
月归燕从小习武,底子不错,虽说当皇后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但是武功却没有荒废,此刻拦着苏婉心,短时间内竟是没有人拦住,不过刚刚走出大殿,迎面便是刀光闪闪的兵器,那些士兵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纷纷对她冷目相视。
“大胆!你们竟敢拦本宫的路,莫不是想要造反?”月归燕冷声喝到。
“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准离开宫殿半步!”,不愧是皇后,刚出声的那一瞬间倒是真把那些士兵给喝的有些愣住,但想起先前将军的交代,士兵们又立刻防备起来。
月归燕脸上浮起一丝烦躁,想看看四周有没有容易脱困的地方,转头便见沐锦夕追过来的身影。
“沐锦夕,你看到没有,轻王在乎的只有权利,即使你是风行的人,他也不会手软,就算今日本宫落不得好下场,你沐锦夕也好不到哪里去!”
沐锦夕刚刚停下脚便听到月归燕这样一番话,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当下冷哼一声,目光却扫向她手下的苏婉心。
一干惊吓,苏婉心除了脸色白了脸,看不出来有其他异样,沐锦夕不由放下心来。
抬头看向月归燕,她神情冰冷,“聪明的女人从来不会想着靠着别人活下去,不要拿你的下场来形容我,你没那个资格!”
“哼,这个时候你还在仰仗什么?心爱的男人不会护你,母亲却在我的手里,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沐锦夕眉头皱的越发深起来,这种对持她完全没有一点耐心,“我说过,你没有那个资格!”她沐锦夕没有那么容易死,就算死也不会于这样的女人化为一谈。
“有没有,你看看就知道了!”
月归燕表情突然便的狠厉起来,沐锦夕的话似乎激怒了她,她尖长的护甲似最锋利的兵器般慢慢划向苏婉心的脖子,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不由眼神一紧,几乎不用想,指尖银针哗哗的甩出。
“叮叮叮!”银针与护甲对上,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月归燕似早有防备,此刻竟然拦下了沐锦夕的袭击。
得意的看向沐锦夕,却见对面的女子面无表情,眼中更是没有一点意外,甚至她看到了她身上流露出的强大自信。
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口化开,然而没等到月归燕惊疑她的目的,一缕银光忽的在眼前闪过,速度快的让的她还没来不及看清,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
“噗哧”声在耳边极为清晰,月归燕从来都不知道人的手腕竟是这样脆弱,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与手臂脱离,露出那森红色骨节与整齐的血肉,声音像是被卡在喉咙间一样出不了声!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生生斩断,论谁都无法淡定接受,即使是杀人无数的月归燕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幕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看着那四溅的鲜血,她美丽的容颜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惊恐而变得扭曲起来。
沐锦夕眼尾渐渐上调,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双眼中所带起的是一片嘲讽之意。
宫殿门口宫灯没有里面那么明亮,苏婉心迷蒙的双眼虽然看不远,但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却看的清楚,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儿杀人,虽然女儿这是为了她杀人,心中却是愧疚加难受。
如果不是她没有能力,如果不是她执意嫁给沐临钰,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女儿怎么也不会脱离自己十年,即使她从来没有听过女儿讲起这十年的事情,却也知道,她的日子肯定很幸苦很幸苦……
“我的手……我的手……”
好久,月归燕惊惧而颤抖的声音才响起,她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似乎还没有反映过来。
“你……别过来!”
缺了右手的月归燕在沐锦夕眼中完全没有攻击力,此刻看到沐锦夕靠近,她也只得出声阻止,却不知沐锦夕完全当作没有听到。
“聒噪!”不等她那乱挥的手上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沐锦夕横掌砍像她的脖子,“看住她!”
门口不知出来多久的莫珉淡然的看着月归燕‘尊贵’的身子倒在地上,目光嫌弃的看着她身下的一摊鲜血,回头对着紧接着走出来的一个侍女使了颜色。
“接下来怎么办?”莫珉走到沐锦夕身旁,看着她只露一般的冷面,脸上那看似无害的笑容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沐锦夕没有回答他,而是转目看向了苏婉心,她的眼神有些呆滞,眉目显露的都是忧心之色,沐锦夕只当她是受了惊吓。
“去保护夫人!”莫珉轻声的吩咐另一名侍女,侍女上前扶住了苏婉心,沐锦夕见到后,清冷的目光这才稍微有些了些温度。
“里面情况怎么样?”
莫珉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平王的人都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大臣都已被控制,只怕宫沧漓他想……”看到沐锦夕随之皱起的眉头,莫名赶紧停下了话语。
“我自有主张,你们保护好自己,等下或许……”
“夕儿”
冷酷的声音带着一些隐含的森冷,宫沧漓不知何时出现在宫殿门口,沐锦夕未完的话被打断,蓦地转头看向了他。
两人同样清冷的眸子在空中接触,宫沧漓触及她淡然却显得幽深的眸子,却因看到她旁边的那抹白影,而骤然锁紧了眸子,“夕儿,过来!”
冷酷的声音一如先前,但是却平白多了一些愠怒,沐锦夕闻言水眸一动,余光不经意扫过他身后一缕倩影,她身形不动,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清。
“你想说什么?”
听她冷淡的语调,宫沧漓身形一顿,眸光骤然暗淡下来,淡漠的薄唇一抿。
莫珉不着痕迹的打量两人,眸中精光一闪,他缓步走上前,出尘的笑容不知何时又挂在而来脸上,“前有洛小姐为君迷心,今有红颜知己相知相伴,轻王可谓是百花环身,在下羡慕不已!”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风公子差不到哪里,又何必说这些!”宫沧漓目光扫向他身边四女,声音冷酷无比。
两人目光对视,隐有火花暗动,而就在这时沐锦夕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如果没事,我想离开!”宫内的事情已经她出手的必要,留在这里沐锦夕自认为没有这个闲心看着他来对付自己的人。
“等等!”
“郡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竟是不差分毫,宫沧漓冷漠的眸子看着身边的女人一眼,冷着的脸暗示着他的不悦。
“沐郡主!”像是没有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般,洛盈语笑嫣然上前,“王爷说天然国皇子已经等待许久,稍后我们会一起过去,郡主不去吗?”
此刻的洛盈说话完全是以一副主人的模样在问着沐锦夕,那闪动的眸子含着些许得意与挑衅,沐锦夕看到唇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她这是在……炫耀?
“洛盈也是刚刚才知道郡主竟是风行的人,风公子年轻帅气,平日郡主对人清冷,莫不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良人的关系?”说道‘良人’二字,洛盈目光特意看了莫珉的方向一眼,当然她没有忘记观察身边的男人。
宫沧漓身上徒然森寒的气息让洛盈弯了唇角,但知晓进退要有所分寸的她没有敢再说下去。
“我的良人必是我喜欢的人,洛小姐管好自己便可,何必操心别人的事!”沐锦夕没有去解释什么,她冷讽了一声之后,直接转身而去。
“夕儿,你可以走,但是风行的人……不能!”
沐锦夕一走,莫珉几人无所例外的跟了上去,却不料脚步未拿几步,面前层叠的士兵忽的将兵器推进了进步。
沐锦夕没有转身,但是一瞬间散发的冷气却是让就近的几人无不瑟瑟发抖,黑夜下她看不清情绪的脸被面巾牢牢遮住,寂静的空气中只余她淡淡的声音,“我也是风行的人!”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是!”宫沧漓声音异常冷酷,注视着那纤细的声音,他隐藏在袖下的拳头青筋暴露,他们终究在这里起了隔阂吗?为什么……
“轻王这是要当着我的面拐走我风行的人就?”
沐锦夕没有说话,倒是莫珉突然出声,他看着面前冷酷无比,在印象记录的聪明不凡的男人,心中想着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是又如何!”冷哼一声,宫沧漓手臂一抬,先前还集中在正前方的士兵,即刻又缩进了一些。
一方是无数的士兵,一方是少少无人,这样的比例不管在谁的眼中都有了明确的胜负之分,但是偏生莫珉浑身上下显露的淡定让人有些不淡定。
眼见两方冲突渐起,沐锦夕也是冷目看着这些人士兵,大手随时动手的迹象,却不料此时此刻一阵急速的马蹄声。
皇宫中别说是骑马,就算是遛马都可能是杀头之罪,虽然此时情况不比往日,但是马蹄声已然引得所有人看去。
“将军,宫外出了事!”
马儿未至,倒是马背上的人声音率先传了过来,因为视线之内皆是围堵的士兵,只听到有人跳马后的脚步声,却看不到人。
“你说什么?让你们保护的人呢?”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易金的声音,只是那一直以来在沐锦夕印象中与宫沧漓差不多冷酷的声音,此刻却透露着焦急与慌乱,这在沐锦夕看来极为不正常。
易金表情极为不淡定,他看向身旁的宫沧漓,目光带着询问。
宫沧漓脸色好不到哪里,从士兵的话一出,他整个人的气息便是突的一变,他料到今夜动作可能会延伸到府内,特意在轻王府加强了戒备,不过宫轻霖依旧月归燕所拉拢的所有人马,他已经让人暗中注意,这个时候他们不可能有兵力去偷袭王府,可如今宫外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他算漏了谁?
“王爷!”
易金正想着要不要他现在带人去查看一番,不料他身侧的宫沧漓已经直接疾步而去。
不行!这个时候不过刚刚控制了轻王和那些大臣,王爷如何能离开?思量着事情的严重性,易金顾不得身份上前拦截,“王爷,就由属下去吧,皇宫缺不得你!”
今夜的结果可以说只是一瞬间便达到了,但过程却用了数十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成果就这样担上风险。
“将平王待下去严格看管,数位大人全部留守殿中不得踏出半步,至于天然皇子那边,易金你亲自去解释,或许本王能赶回来……”
宫沧漓没有改变注意,他扭头语速极快的吩咐一声,收回视线时无意中看到沐锦夕的方向,瞳孔一紧,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夕儿……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可以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了你们,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沐锦夕就这样淡淡的接受着他的视线,恍然间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痛苦与挣扎,那些她从未看到的表情就像是烟花一样稍纵即逝,但是却在她心上留下了一丝烙印。
“是陌王吗?”她轻声问道,即使知道这样开口可能会让她先前做出的冷淡而化为云雾,却仍然开口,她很清楚在她的印象中能让他如此失态,除了宫陌笙似乎没有他人。
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眸子划向莫珉的方向时,即刻变得冷酷,“今夜就算本王不在,风行的人也势必要留下来。”
他这话不知是对风行的人说还是在对易金说,总之他神色冷酷的扫向莫珉一行人,即刻士兵便接到易金的命令哄涌将他们围成一团。
沐锦夕气息淡然的站在前面,宫沧漓看到她清冷的身影不由皱了皱眉头,双拳紧紧握。
“咳咳”
先前一再压抑的药效似乎因为情绪的变动而活跃起来,宫沧漓觉察到心口如火烧般疼痛,他伸手按着胸口注入一丝内力,渐渐才缓解了些,而那几乎滑倒唇边的血亦是被他咽了下去,但是却止不住发出一阵咳嗽声。
一声咳嗽让沐锦夕目光徒然变得犀利起来,身为医者,她拥有一双继位锐利的眼睛,在大殿中时宫沧漓不自然的坐姿便让她有所怀疑,但是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便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但是此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双眼异常凛然显得精神无比,神色冷然更是遮住她刚刚不曾发现的苍白,屈伸的手自然放在身侧看似无异,但是那微微屈指,却偶尔晃动的弧度显然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一系列的细节何在一起更加确定了沐锦夕的猜测,忘了他刚刚还要动自己人的事,她大步上前,不顾他惊诧的目光覆上他的手腕。
脉搏跳动略显急促,并且轻缓不一时而微弱时而强劲……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死吗?”沐锦夕狠狠的瞪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担心,从随身携带的药品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下去,不能解毒至少能延缓时间!”
她的语气尤为恶劣,甚至动作带着一些报复性的力度,宫沧漓愣愣的看着转变的沐锦夕,很老实的吞下了药丸。
“风行不可能受制于人!”
她话语突然一转,声音异常清冷,宫沧漓深深的看着她,却不知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风行若想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必须出宫!”
沐锦夕的药的确有效,感觉到心口的火热渐渐褪下,宫沧漓伸手抚像唇边,那里还遗留着她的温度,夕儿还关心着他,这就够了。
面前风声微动,衣袍翻飞的声音异常七星,暗光的夜晚他漆黑色的身影如惊鸿般从士兵打开的路一闪而过,沐锦夕感受着脸上刮来的冷风,眉毛皱的高高的,“该死的,完全没有听懂我的话!”
“洛姑娘,请返回殿内,这是王爷的吩咐!”
易金拦在洛盈面前提醒着,洛盈看了眼沐锦夕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谢谢易将军提醒,洛盈会在这里安心等着王爷回来”
女子莲步轻移,身子妙曼,明明言语轻柔但说出的话却几乎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沐郡主,王爷不希望你受伤,你还是也回到殿中吧?”因为宫沧漓的缘故,易金对沐锦夕的语气也难得带着一丝恭敬,只是可惜的是沐锦并不买他的帐。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我是风行的人,不管是谁想要留下我风行的人,绝不可能!”她声音异常清冷与清晰,包括那语气中的肃杀都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易金目光有些为难,但是自己的自责,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拿下风行,易金也在所不惜,郡主执意站在风行那边,恕易金不能多加保全!”
他话刚落下,早就蓄势待发的士兵如群狼般哄涌靠近,数十把长矛同时进攻,密集的竟然没有一丝缝隙。
这是群攻最为普遍的战术,或许可以防不胜防,但是这些战术对于内功精湛的风行之人来说,未必有些小儿科了。
四女呈保护的角度将莫珉围在中间,当长矛靠近时,无一例外腾空而起,同时更是借助兵器的力量,翻越而去,他们速度极快,士兵根本来不及收回长矛准备下一番攻击,脑袋便被当成了踏脚石,再回过神时,只看到翩翩而去的几道身影。
士兵将宫殿围的如铁通一般,但是却无法匹敌莫珉一行人,几人疾步而去时,沐锦夕早已突围多时正等着他们。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是亲自带着苏婉心的,而月归燕因为考虑到是个累赘的问题,在问明莫珉之后,侍女直接挑断了她的手脚筋,给丢弃在了门口。
“将军要不要追上去?”一个士兵看着沐锦夕一行人渐渐走远,担心的问道。
“不用!”易金淡淡的看着,忍着想要追上去的想法,声音冷漠,“你们拦不住他,不过想要出宫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士兵想到可能将军另有计划,便问道,“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他们全都都是随着将军进的宫,做这些也是心甘情愿,虽然不知道这次行动有多少人,但直觉不少,眼下平王都被关押了,据说那些起哄的大臣都被禁足在宫殿,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便结束。
易金沉吟片刻,看着面前层叠几乎占满了外殿空地的士兵,沉稳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除了留守宫殿的人,其余分成四股小队勘察皇宫,若有不明身份之人,即刻抓捕,同时注意不要引起太大的混乱!”
“是!”
几千的士兵异口同声的声音几乎震响夜空,随即有条不絮的按照易金的话分成四队,哗哗的脚步声后分散而去。
“莫大人,小心前面!”
一行六人急速穿梭在高墙砖瓦之上,一路上周围异常安静,即使深宫不比外面,但这是幽静的让人觉察有些诡异,临近宫墙之时,侍女更是敏锐的感觉到危险,并且迅速的挡在了莫珉身前。
这些侍女是莫珉的手下,她们知道今夜的任务是让大人假冒自己真正的主人,此刻尽责的保护着莫珉却没有想到,那被她们几乎当作同伴没有照料半分的人就是她们的主子。
莫珉面露尴尬的看着一边冷漠的沐锦夕,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们保护她便可,我自己……”
“不用,他们没有追过来,前面必定有埋伏,都小心点!”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沐锦夕拒绝了莫珉的好意,只觉告诉她危险即将到临,她不是什么弱者需要被人保护。
“嗯,我们会小心!”莫珉倒是没有反驳,只是轻声应答。
四女意外的对看一眼,分别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刚刚大人连她们一起称为‘我们’,为什么她们感觉到大人好像在怕她?
然而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侍女们去猜测,沐锦夕的预感已经灵验。
“停下!”
沐锦夕突然停下脚步一声冷喝,正急速的几人连忙收住了功力,落到了地面。
前方宫墙几十米高,在无灯的夜晚呈现灰白之色,从她们此刻所战的地方只是相距了三十米远,并且两者只见平坦的草地没有半点障碍物,入眼之处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难道说这里有埋藏?
完全没有感觉到有埋伏的几人,无一例外的看向沐锦夕,此刻她神色冰冷,眸光在黑夜竟是异常明亮,那浑身上下所流露的其实竟是让人不敢小觑。
感觉到几人的目光,她唇角微微一翘,将一直很安静的苏婉心托付给了就近的莫珉,随即不动声色的用脚勾起一块石头。
ps:亲说的没错,每天现写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石头合力而出,沐锦夕用了不小的力道,几人只觉硬物一闪而过,没有来时间惊讶她的身手,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们瞬间戒备起来。
石头对准的宫墙的位置,若是石头碰上石头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她们极为熟悉的声音,曾经她们将暗器用最大的力道对准敌人的头颅,那穿透的声音便如这声音相差无疑。
想到她刚刚突然叫他们停下来,并且准确的丢出石头,明白过来的几个侍女目光即刻变得敬仰起来,其实就算是现在她们都没有发现对方到底隐藏在哪里,心中也仅凭着她刚刚丢石头的方向知道个大概位置而已。
奇怪的声音似乎并没有让对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得不说他们定力远远高出了沐锦夕的想象,不过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这些。
上前几步,沐锦夕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她面色清冷的看着那灰白的‘墙壁’发出一声冷哼,“还不出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墙壁,那么就干脆死在上面好了!”
后面她声音徒然提搞,见墙壁始终没有动静,脸上早已不耐,伸手间备好的银针如雨水般密集而去。
侍女们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然而就在她们疑惑之时,只见灰白的墙壁像是突然脱落了一块表皮一样,瞬间空旷的地方竟然是多了一百多个人,只见他们各个身穿白色衣服头戴铁盔,那装扮竟是先前在宫中看到的一只队伍一模一样。
“柳玉沉果真已经来了吗?让你们这些小角色在这里,难道他打算乘乱分一杯羹?”
“柳玉沉?”莫珉不知何时来到了沐锦夕身后,他皱眉看着这些奇装异服,却看似不简单的人,语气带着疑惑,“进宫之时,我们看到了与这相同的队伍,还以为是易金训练的人马……”
一句话犹如惊雷瞬间让沐锦夕身子一僵,她是记得莫珉在宫殿曾经提及过白衣之人,以为只是服装颜色相同,却玩没有把他们联想到面前这些人身上。
能正大光明的呆在宫里,而且易金本人也是清楚,如果她记得没错当时就连宫沧漓都没有任何意外的模样,一大串的信息就这样突然连贯在了一起,一些她不想知道却无法逃避的信息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因为他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她故意忽略曾经那个危险的他,那个明明有着尊贵身份明明有着万贯家产却与三大家族有所牵连,甚至风行遇到的一些意外有时候都与他产生过一些干系,只是她考虑到这是因为他要巩固自己的势力而做得一些打算,但是如今想来……
恐怕从自己没有来到麟国之前,他的目的便是对付风行,柳玉沉的出现让她转移了视线,却没有想到却也让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信息。
沐锦夕冷眸渐渐眯起,莫珉感觉到她的异样,看着这些白衣人心中不免猜测,“这些人有什么不对?”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回头看了他一眼,见苏婉心被保护的很好,心中安稳不少,这才开口说道,“前段时间我让莫裳查的不明势力便是这帮人,带头的叫做柳玉沉,他联合三大家族试图对风行进行压制,不过没有得逞,反倒让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说道目的二字,沐锦夕视线徒然一冷,莫珉察觉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次他和莫晴前后来到麟国,对于影响风行的一些外在敌人都有所了解,只是不大详细,此刻见沐锦夕神色凝重,也明白这些人不是怎么好对付的。
“他们要怎么处理?”同样看着那些没有马上攻击过来的白衣人,莫珉神色淡然,对方人数居多,单凭他们几个费时而又费力,不过……
沐锦夕柳眉一挑,莫珉问的是什么处理而不是说怎么办,眸子一动立刻明白他引申的意思,清冷的面容渐渐松软不少。
“你们随我出宫,这里的人尽量都解决了!”沐锦夕淡淡的说道,那淡定的模样似乎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沐锦夕几人的对话声音虽不大,却让对面的人听的清楚,虽然不知先前他们为什么没有马上动手,但是此刻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走吧!”沐锦夕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六人同时腾空而起。
白衣人守卫多时,目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此刻看到几人欲要离开,哪有无动于衷的道理,即刻纷纷有样学样,迎面拦截过去。
眼前一群白衣人便要来到沐锦夕几人身前,突然间四周异动响起,腾跃在半空中的他们根本无法控制动作,待发现不对之时想要撤去,动作却慢了一步。
“噗噗噗……”夜空中无数只短箭从四面八方而来,率先打头阵的白衣人就如同没有反抗能力的布偶做了靶子,紧追他们身后的人见到事情不对,就是藏到死去的同伴背后,硬是用他们的**接下了一轮轮的攻击。
用同伴的尸体做盾牌看似无情冷血,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沐锦夕几人掠上墙头,回头看到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沐锦夕一直都很清楚,即使风行只是单纯的在经商,所谓树大招风也不可能避过,执行者的存在一方面是她用来监督各国的产业顺便在遇到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时,去采取强硬的手段,而另一方面则是作为她风行暗地的盾牌。
只是这几年随着风行的强大,并没有谁敢动这颗大树,如若不是麟国的宫变,有人势要拉她入火坑,这支队伍怕是一直会被她藏匿在人群之中。
此刻,因为大意白衣人损失了不少的人,暗处的执行者并没有进行藏匿游戏,他们的作风都是随着沐锦夕而学,向来是雷厉风行,不待白衣人寻找他们,一个个便已经自动现身。
刀光剑影间,一场厮杀终究没能避免。
“夫人可能吓到了,走吧!”莫珉单手扶着素婉心,看沐锦夕看的沉思,提醒了一句。
提到苏婉心,沐锦夕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刚刚着急赶了出来,倒是把子尘和苏煜忘在了皇宫,希望那些人不要把注意打在他们身上。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是出宫,不如先送夫人回府?”知道沐锦夕在乎什么,莫珉再次提醒。
“也好!”这一次沐锦夕并没有沉默,她转身跃下宫墙,身后几人相继跟来,刚前进没多久,突然回头说道:“送夫人去风行,莫裳会给她安排去处,还有……让莫裳联系宫内的人带子尘和苏煜出来,至于怎么安排让她决定!”
“去吧!”莫珉闻言对着身后的其中一个侍女说道,侍女点头接过苏婉心,选了一条较为偏僻的道路,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几人眼前。
短短的几个时辰的相处,几个侍女已经不敢再小看沐锦夕,偶尔她们的视线还夹杂一些好奇,但是触及到那双冰冷的眸子时,纷纷怯怯而去。
她们是莫珉的手下,接触不少风行的执行者,但是对于不同等级的人并没有见全,能让莫大人如此尊敬并且言听计从,她的身份应该比大人还要高些吧,侍女们理所当然的这样猜测着。
皇宫之外,被灯光照亮的夜市人山人海,小贩商家都精气十足的叫卖着,行人嘻嘻哈哈一片好不热闹,显然宫中的事情发生的很隐秘并没有传出来。
轻王府处在街道尽头,在其周边的地方一派安静,让人注意的是这个时候竟是看不到一个人的身影。
王府大门此刻大刺刺的看着,门头之上挂着的两盏灯笼歪歪斜斜的燃烧了一大半,刚刚靠近一些更是看到台阶上散落的几片鲜血。
沐锦夕眉心一跳,率先进了王府,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穿过一座座宅院,不远处那伫立的阁楼便显现在眼前。
“我走在前面!”
将近陌霜阁时候,沐锦夕面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她微微一愣,便见莫珉高大的身影正牢牢的挡在她的身前,此刻他双目冷凛,目光扫视周围分外惊觉。
“嗯!”不止一次被人保护,沐锦夕心中虽然感动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没有阻止只是点了点头,而莫珉已提步而去。
在门口的时候阁楼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但是一踏入园门,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鼻而来,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几人的嗅觉。
沐锦夕皱眉看去,阁楼一层大门破烂不堪,其周围到处散落着几具尸体,却单单看不到一个活人。
“你们几个人去看看!”
侍女得到莫珉的吩咐,三人呈不同方向收索而且,她们速度很快,不到片刻便已经回来,只是其中两人毫无收获,唯有第三人在不远处的林子发现一个活人。
“是轻王府的人,他说陌王被抓走,刚刚轻王追了过去,方向是后山!”侍女告知着她刚刚得到的信息。
“后山?……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只细细一向,沐锦夕立刻皱起了眉头,她是记得轻王府后是有座山,不过树木稀薄,与光山没有太大的差距,而且没有出路,抓走宫陌笙的人哪里不去偏偏去哪里,显然是在那里设下了圈套!
“要去?”莫珉看着沐锦夕询问着,虽然沐锦夕一系列的举动与先前与他们商量的完全不同,但是他从来不会去质疑,只要她吩咐,哪怕去帮一个上一刻还对付风行的人,他都没有二话。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沐锦夕看向莫珉,从刚刚开始他就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决定,此刻双眼中亦是没有半点疑惑,他的眸子异常清明,仿佛知悉一切,这也让她避免过多的解释。
“嗯”
见她点头,莫珉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他如尘的面容扯起一抹浅笑,“我陪你去,她们就去调集风行的人手好了,毕竟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沐锦夕从来都不知道,一直以来在她眼中表现的比较大条的莫珉也会有这样让人舒心的笑容,他应该看出她可能会做什么,却说了这样一番说辞,故意去调集风行的人手,是为了让她以备不时之需吧!
天色渐渐暗下,寂静的森山像是被黑幕遮住,四处都给人一种阴森荒凉之感。
“是你!”
一直不停歇的赶路让宫沧漓身体刚刚压下的异样再次有着苏醒的预兆,他不着痕迹的暗自运力将身体中的毒素压下,好一会那种沉闷的感觉在渐渐消失。
冷酷的身影笔直的站着,宫沧漓的身边除了他竟是没有一个护卫,此刻他目光凛然的看着对面,那是一个男人,一个见过几次却让他印象越来越深的男人。
宫沧漓的对面,黑夜下,朦胧的月色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隐约间他阴柔的五官挺立着勾勒出他邪魅的面容,那肆意的笑容,那无害的笑容,此人竟然是梦修魂!
“得到的消息果然没错,不管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传说的那位聪明的主子,依旧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弟弟!”
梦修魂随意的站着,在他的周围除了光秃秃的草地,同样没有他人的身影,只是偏远处就说不定了。
四周有浮动的呼吸声,方向各个不一,粗略的打量了一边周遭的环境,想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宫沧漓冷酷的脸上覆上了一层薄冰。
“你是他们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说出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梦修魂眼尾一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唇角含笑的将宫沧漓打量了一遍,看到他依旧冷酷的面容,渐渐的笑容开始变得阴冷,“圣皇份外想念你,亲骨肉分割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一声‘圣皇’让宫沧漓双眼骤然眯起,这个时候他才将目光认真的放在身前的男人身上,“你抓走陌笙是为了讨好那群老东西?”
“就他们也配我去讨好?”梦修魂面露讽刺之情,但随即他语调一转继续道,“我和他们不过是合作罢了,况且目标是你,刚好合我心意!”
说着梦修魂突然轻笑一声,他再次将宫沧漓打量了一边,语气揶揄,“一招移花接木用的的可谓是惟妙惟肖,你说若是这麟国的人知道刚刚夺得大权的轻王爷根本就不是麟国的人,他们会怎么办?”
“你想做什么?”对于他一再揭短,宫沧漓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相反越到这个时候,他表现的越为淡定。
“不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圣皇的位置同样不少人觊觎,只要你死了,他们就可以美梦成真,我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
梦修魂语气轻松的说完,见对面的人情绪没有太大的欺负,不由弯起了唇角,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拍,远处脚步声靠近,几个人的身影渐渐靠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靠近的是梦修魂的红衣手下,只是因为天色的原因,入眼的都是一片暗黑色的身影,影影绰绰的靠近时,最前方走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劫持的宫陌笙。
许是被强行抓走的原因,宫陌笙此刻异常的沉默,靠近时他看了宫沧漓一眼,却什么都没有,敛下的眼眸含着一丝忧虑,只是天色太黑,让人只看到他低垂的额头。
“放了陌笙,你应该清楚现在我还不能走!”
见宫陌笙并无异样,宫沧漓隐去了担心,他看向面前这个男人,他曾看过手下调查的资料,给的信息是一个势力的头目,出了偶尔为财杀人,与一般的杀手组织没有什么区别,却没有想到是对方隐藏的太深,竟然是那些人放在这里的暗牌。
梦修魂容貌极为勾魂,此刻他淡淡一笑,即使在夜色下那完美的弧度仍然让人看着惊艳,只是可惜在场的只有男人,没有人会去欣赏这一幕。
他慵懒的挑了挑眉,声音缓慢而随意,“现在的你有什么能力让我放了你们?就凭着你中毒的身子?或者说那些马上赶来救助你的一些庸才?”
“月归燕也是他们的人?”宫沧漓冷冷的问道,果真是和月归燕串通好了么?
从梦修魂说出自己中毒的事情时宫沧漓心中便已有所警觉,而后面对他说来人救助的事也随之淡定下来,他出宫的时候的确没有来得及带上人手,但是途中却与三大家族的人打了照面,如果他猜的不错,他说的庸才就是他们吧!
如此狂妄的口气没来由的给宫沧漓一丝熟悉之感,脑海某段记忆一闪而过,沈清游那暗叹以及无奈的表情在此刻越发清晰起来。
不由的他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某种的淡然已经转变成危险的幽光,是他吗?从夕儿三岁便禁锢她五年并且折磨她的人……
“不是,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一个贪念权势的女人罢了,只是……”意外的这一次梦修魂语气并没有带上讥讽,他声音极为平淡,想到两人的关系,他唇角拉大,“只是她是我的师妹,当然不过是我师傅偶遇时顺捎的!”
提及师妹二字梦修魂的语气完全是淡淡的兴味,宫沧漓没有琢磨他的意思,只是眸光深沉的看着他,“本王不曾听到消息,那些人何时招揽了……”
剩下的话宫沧漓并没有说完,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却是明显,梦修魂看了他一眼,比常人略红一些的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来,“可能是我红衣之名太过普通了吧……”
红衣!蓦然听到这两个字,宫沧漓皱起眉头,衣袍下他握紧的拳头渐渐用力,直到好好一会才松开。
圣宫之中有隐卫,宫外便有红衣,两者之间若是相比,尚不能马上分出高低,或许这别人耳中听来有些讶异,但是却是事实存在。
只是在宫沧漓的认知中他所知的红衣从不干涉圣宫之事,听说那红衣之主性格阴晴不定,以狠辣绝情出名,却显少露与市面,可如今……
这么说来,无形中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对手?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深思,在麟国韬光养瑞,避过无数眼线,今日才达到目的,而风行的摇摆立场让他不得不敏感起来,所以才想要拉拢,但是三大家族好收,风行却是油盐不进,不得已他才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除了风行,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又杀出个梦修魂。
此刻,身边似一瞬间冒出无数个危险,但是即使这些都击的宫沧漓措手不及,但对他却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的目的从来都是不计后果的达到,一次的失败并非就此终究,即刻此时面前是一个让他暂时无法琢磨的人,也不例外。
黑夜中,两个同样气势非凡之人,静默站立,他们目光相对,都能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风采。
许久,直到远处细碎的声音传来,两人这才移开目光。
梦修魂目光眺望远处,唇角噙着的笑意深了几分,渐渐靠近的人数不少,不知是几十还是几百,但是闹出的动静却不大,可见来的也不是一般的人,但即使如此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模样。
身后的动静宫沧漓并非没有听见,但是他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对方从开始便闲余的站在这里,没有即刻动手,显然是胸有成竹,如今看来似乎又好像故意等他们来一般。
不一般的人如果有机会都会马上除去对手,然后铲除后裔,但是他显然是不同的,梦修魂不可能是无大脑的人,显然这一切都表明他真的很狂妄也自信。
认识到这个认知,宫沧漓脸色又深沉了几分,只是余光扫到边侧时,眸中闪过淡淡的但心。
宫陌笙似乎觉察到宫沧漓的目光,他微微抬头,柔和的面容在黑夜下看不太清楚,只是那明眸中异样的情绪却看的宫沧漓眸子一深。
若是寻常遇到危险,陌笙见了他眼中总是带着一些担心与安慰,但是此刻那目光中的忧虑与复杂却是让他觉得陌生。
“抱歉,我们来晚了!”
黑夜中一声含着歉意的声音传来,只见不远处夜幕下十几个身影渐渐显现,徐少顷三人并排前来,竟是如此的正大光明。
梦修魂看向靠近的一群人,目光慵懒的看向旁侧,眸子中燃起一簇兴味的火苗。
三人缓步来到宫沧漓身边,其余的人则是上前一步挡在几人面前,他们一身的下人装扮,看起来或许没有多少气势,但是一个个步伐沉稳,显然不是普通的下人。
“就是他抓走了陌王?”徐少顷几人看到一边被牢牢看住的宫陌笙,目光齐齐的看向梦修魂。
梦轻鸿似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同样看着梦修魂,他语气嘲讽道:“麟国现在也太乱了,什么人都敢乱来!”
“可不是”明玉淡笑的接过话茬,只是说话间,那眸子中的戒备又深了一层。
梦修魂听着几人一言一语丝毫不受影响,相反那模样似乎在认真听着几人的话,甚至期间还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
“我猜……”
梦修魂突然开口,但却只是说了两个字来,看着几人敏感看来的视线,他轻轻的笑道,“你已经坚持不住了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落他目光直直的看向宫沧漓,师妹下药成功已经让人通知了他,所以他才会马上去了轻王府劫持了宫陌笙,或许宫沧漓一直保持的平静让他有些疑惑,但是他混杂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他。
他如此的挑明不由让宫沧漓剑眉一动,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体内急促流动的气流让他浑身气息一乱,身体蓦然一动。
徐少顷几人并不知道宫沧漓中毒之事,正在疑惑间,便看到宫沧漓脸色似乎不好,当下便明白了什么,一个个相对而看,眸中各闪深思。
“玩个游戏可好?”宁静中,梦修魂又开了口,这一次几人都感觉到他说话间语气已经变了,不等宫沧漓答话,他继续说道,“我们比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陌王!”
“如果输了……”
“可以!”不带梦修魂把话说完,宫沧漓直接应了下来,旁边的几人想要出声,却被他抬手阻拦。
“爽快!”,梦修魂双眸微缩,淡淡说道,但是那脸上却一点意外也没有,显然对这个结果早已料到。
几人见宫沧漓态度坚决,也不知说什么,只是说道,“轻王务必小心!”
宫沧漓点了点头,他看了宫陌笙一眼,又快速的收回了视线。
徐少顷几人虽然有些担心,但此刻也不得不后退一些给他们腾出场地,梦修魂轻笑,他一挥手,手下即刻同样带着宫陌笙来到偏侧,诺大的空地只剩下两个男人互相对视。
“我不喜欢给自己揽上麻烦,只是……你万万不该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夜色虽遮住梦修魂此刻的神色,但是那言语中的冷肆却是尤为清晰,宫沧漓闻言微微一愣,但随即便皱起了眉头,继而危险的眯起双眼,“属于你这三个字,你实在不配说出口!”
两个男人间的对话或许旁人听不明白,但各自却心里清楚,梦修魂听出他语气中的讽刺,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不但没有半点暖意,甚至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
“你死了,就是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刚落下他整个人突然拔地而起,他大红色的袍子迎风而起,无声的步伐像是踏着空气而来,那速度快的让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丝残影。
宫沧漓淡然的站在原地,凭借着空气的波动感觉到对方的方向,就在梦修魂即将靠近时,他脚步向左移动,单手瞬间撑地,两腿蓄势而起,迎上梦修魂的攻势。
两人的劲道都大的惊人,一招一式更是如快如闪电,眨眼间已经过了十余招,宁静的地方只想起沉闷的肉搏之声,宫沧漓并没有用任何内力,梦修魂显然看了出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这场比试若是在平时宫沧漓自认为不会向此刻这般费力,或许此刻的他看起来无异,但是体内沸腾的气血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狼正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而吞噬着他的血肉,以至于两人过手不到片刻,宫沧漓额间已经沁出了汗水。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体内的毒素严重影响了他行动,刚刚躲过梦修魂一个攻击,却因为气血又一次翻腾而动作慢了一步。
梦修魂恰好看到这个缺口,唇角一挑,同宫沧漓一样他双手撑地,而双腿却是横扫向对面,宫沧漓眸子一凝,来不及躲避只得往后跌去,但是还是被那腿风给刮刀了手臂,顿时手腕之处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没有给宫沧漓喘息的时间,梦修魂再次上前,只是这一次他确实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利器,像剑但剑柄的地方却是光秃秃的一片。
‘撕拉’宫沧漓躲闪不及,宽大的袍子被深插入地面的利器给撕开了一个口子,似乎就偏了那么一点那利器就要扎入他的身体。
局势瞬间有了明显的变化,两人一攻一防,转瞬间竟是纠缠了不短的时间。
梦修魂没有想到已经中了毒的宫沧漓竟还有这般灵敏的身手,不过入眼所见他一身狼狈,心中却是愉悦不少,结果或许会晚一点,那么就让他好好的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过程好了!
再一次躲过梦修魂的利器,这一次宫沧漓皱起了眉头,腰间的刺痛让他清楚自己终究是负了伤,余光撇过对面之人脸上的笑意,他脸色不由沉了又沉。
即使没有中毒,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胜过他,而如今更是中毒之身,全身能用的力气不过平日的五层,这样下去即使能躲过他的攻击,最后一样会因为力竭二亡!
幽暗而深沉的眸子在这危险的情况下似乎更加的隐晦,宫沧漓双手紧握,眉宇间尽是一片冷然,这个时候他怎么可以死,陌笙还在他的手里,那群老东西早就想对付他,若是陌笙落到他们手里,那么后果……
“该死的!”
低声咒骂一声,宫沧漓竭力而起,尽量忽视身体的不适,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梦修魂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般主动,不过这样也更合他意。
旁边的徐少顷几人看到面前的打斗,各自都沉默着,他们虽未言语,但是紧皱的眉头却暗示着他们的担心,他们不过是一介商人,即使手下有几个能力,也无法与这样混迹杀场的人来比,对方比他们想象的更厉害,宫沧漓的弱势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暗忖着,无声息的给手下使了使颜色,看能不能乘机来个偷袭。
“我劝你们不要乱动,否则死的就不止一个人了!”
打斗中的梦修魂突然斜过头看了几人一眼,他阴恻恻的声音好似知道他们的想法般,那威胁的目光竟是让几人后背发冷。
“看到那里没有”他手指突然指向宫陌笙身后的暗处,“你们带来了人,我亦是,谁想违反我的游戏规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尤为放轻的最后四个字,明明很轻却是像是在几人耳边响起一般,那种感觉比起刚才更加让人觉得诡异,即使是三大家族带来的那些手下,他们有武功傍身,却也感觉到了这来着强者的震慑。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意的看着一群人不再有小动作,梦修魂轻声的笑出了声,“听说轻王是凭着这些人想去与风行对抗,虽然对风行了解不多,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不用说的结果!”
宫沧漓如何看不到他说话间语气中所带的揶揄,此刻也不动怒,只是冷哼一声回道,“既是手下的兵,再强也不过是为人卖命,本王实在不知有什么值得炫耀”
梦修魂为他人做事对宫沧漓下手显然也是受人之托,此刻宫沧漓的一番话则是将他与将军手下的小兵做起了比较,梦修魂并不笨,如何听不出出来,当下便是黑了脸。
“有力气说这么多话,倒不如想想怎么逃命”
宫沧漓唇角一勾带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来,“不劳你费心!”说罢,他乘着梦修魂不备,一手如灵蛇般迅速划向他握着利器的手,便是用力一握,同时身体后转,左臂肘狠狠击向梦修魂的胸口。
手腕被宫沧漓两指按的有些发疼,却见他左手又来,梦修魂暗自运气内力,在他臂肘靠近只是,横臂挡住,同时震开被按住的手腕。
若是论起力劲梦修魂若想挣开手只怕没有这么快,但是此刻处于强弩之弓的宫沧漓根本承受不住他内力的反驳,被他力道震开之时,压抑许久的毒素瞬间涌上喉间。
“噗……”一口黑血喷出,只缓解了体内暂时的痛苦,宫沧漓弓着身子握着胸口,还没有来得及舒口气抬头便见冷光从正面而来。
梦修魂眸子中闪动的只有冷情,此刻他已经玩够了,那么宫沧漓的命自然也……
“叮!”
清脆的声音如玉盘与刀剑相撞,一瞬间又有些刺耳,宫沧漓本欲躲避,却见对准自己的胸口的利器突然往旁一偏,夜色下他清楚的看到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一枚细细的银针。
他身边的人能用银针做为暗器,并且用到极致能不偏不倚击开对方的利器,脑海中除了那一脸冷然的人儿,宫沧漓是在想不出还有谁。
“夕儿!”
宫沧漓薄唇微珉,先前不知念了多少遍的名字,此刻却是喊得沉重无比,此刻却是没有他隐瞒她在前,并且挡着她的面对风行下手,她定然是生气的吧!可是她还是来了……
缓缓的收回手,快要跳到心口的心缓缓落下,沐锦夕静静的站在黑暗之下,黑夜将她所有的表情都遮了起来,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几道身影,目光移到那正用着异常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时,神情变得复杂无比。
“锦,你来了!”
一瞬间梦修魂语气中的轻柔,让所有人都有些适应不了,他紧了紧自己仍有些颤抖的手,许久才恢复了平静,此刻他似又恢复到以往的他。
“她怎么来了?”上一刻还阴恻恻的对待他们的人突然像是变了个人般,这让同样认出暗处沐锦夕的徐少顷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本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流浪了十年回归的郡主,却不知她隐藏的神医身份后,竟还是风行的执行者,都承认自己眼拙的三人,此刻无一不看向沐锦夕的位置,同时猜测她此时来的目的。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自几个地方的视线被沐锦夕故意忽视了过去,遥遥看去正前方两个身影一个冷然一个邪魅,想到刚刚来这之前感觉到的杀气,沐锦夕走了过去。
邪魅的外表即使看不真切,沐锦夕依旧感觉得到此刻的梦修魂脸上一定是挂着笑容,她淡淡抬头,目光扫过呼吸有些沉重的宫沧漓,最终看向了梦修魂。
“你要杀他?”
暗淡的月光将她清冷的双眼照的越发清幽,面上的面巾也像是度上了银光,此刻轻盈的飘动着,却别有一番风采。
梦修魂想象着那面巾下的绝美的脸,却感觉到她的冰冷时收回思绪,不过心中却依旧有想要撤掉那面巾的想法,而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梦修魂大手即将拂过沐锦夕的面巾,却不料中途被人抓住,宫沧漓不知何时闪身上前,他冷酷的双眼暗沉而阴森。
“这个时候还要英雄救美?”
目的未达到梦修魂并未生气,只是那半慵懒的语气仿若夹杂了一些其他东西。
沐锦夕早前便感觉到梦修魂的举动正要躲开,却不料已经有人帮了她,她看向挡在身前的人,他的身上依旧飘散着只属于他的成熟气息,不过那气息中夹杂的血腥却又一瞬间将其覆盖,她不觉皱了皱眉头。
“你受伤了?”
宫沧漓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过话题,只是淡淡摇头,“我没事!”
短短的对话或许两人声音都属于冷酷的,但是却莫名流淌着一丝温情。
或许在别人眼中梦修魂是一个狠辣与绝情并存的男人,他有着姣好的相貌,甚至坐拥无数美女,但是单单对于‘情’一字了解的还没有平常人来的通透。
两人并列站在一起,目光中含着旁人通晓不得的情意,这一幕看在心里只觉心口堵塞,渐渐的梦修魂挂在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
在梦修魂的认知里,是他的东西就永远是他的,五年前锦是他的,如今就依然还是,她不该站在别的男人旁边,更不该成为宫沧漓的女人,她只属于他!
眼中徒然升起的虐气让梦修魂整个人气息猛地一变,锋利的利器被他抬手直直指向面前之人,“锦,他的命我要了!”
几人的距离本就不远,此刻看来那利器只要靠近一点便几乎挨到宫沧漓的皮肤。
宫沧漓皱了皱眉,身体严严实实的挡在沐锦夕身前,似乎忘记了此刻他才是应该保护的人,“杀我可以,就看你有没有用那个本事!”
梦修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挑衅,“宫沧漓,你的身份锦不知道吧?”
“口口声声说喜欢锦,却隐瞒她所有的事情,你也不过如此,锦,我早劝过离他远一点,好在现在还不晚!”
身份?什么身份?
沐锦夕虽然来的有一会,却只只是在暗处观察了一下,所以对于先前两人的对话她完全不知,但是瞧见宫沧漓隐晦的表情,心中也是猜到她似乎被隐瞒了什么。
ps:白天上班现在比较严格,码字都是晚上,而且时间紧迫,感谢亲们一直等待,即使飞凡速度这样慢也不曾抱怨。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自己被隐瞒了什么,沐锦夕心中生起一番沉闷来,即使她能感觉到他并非对自己有所坦白,但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同样没有告知他,也能理解,但是若说全都不在乎,那是骗人的!
宫沧漓眸光一暗,扭头见沐锦夕脸色如常,这才说道:“那些事我会告诉夕儿,不劳你费心!”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梦修魂蓦然抬头,宫沧漓刚因为他的话而警觉起来,便见面前的利器快如闪电的□□。
刚想躲避,蓦然响起他身后有夕儿,那万不可再躲开,想着他脸色一冷,衣袍骤然拂起,内力夹杂的劲风力道让它如盾墙一般,刚好当国了梦修魂的利刃。
“噗……”
挡开利器之时,宫沧漓紧接着吐出一口鲜血,他淡薄的唇边遗留一丝丝血迹,此刻看来不由增添几分冷魅。
宫沧漓中毒的事情沐锦夕自然清楚,只是未曾想到他的情况已经这样严重,沉重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即使他有所压抑,那沉闷的咳嗽一声一声的撞击着她的内心。
余光撇到梦修魂又有了动作,这次不等宫沧漓动手,沐锦夕翩然上前,手若白练俏指弹开利刃,柔掌像是拍在云朵上,看似毫无力道,却后劲极大。
纤细的小手丝毫不输与梦修魂的细长利器,梦修魂使得灵活至极,沐锦夕则是挡着密不透风,忽见他迅速收手将目标对向宫沧漓,沐锦夕眉如青黛立刻耸起,小手义无反顾挡去,却不料动作才出她便看到梦修魂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后背似有寒气靠近让沐锦夕身子一顿,她看到不知何时梦修魂手里竟然又多了一件相同的利器,就在她俯身挡他攻击时,他另一个利器则是正对准她的后心。
邪魅的脸上此刻挂上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好似浸了毒美丽而又夺人性命,他骨骼分明的五指夹着利器蓦地一旋锐利的刃口就要向下。
“滋……”
利器穿破皮肤的声音就像是放慢的音乐,在这寂静的时刻清清楚楚的响起,微弱的月光下,男子计谋得逞的脸上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笑容,他大红的袍子像是帷帐般,略一拂袖,利器同一时刻被收了回来。
浓烈的血腥味比起先前更加浓烈,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沐锦夕的嗅觉让她怔愣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回头看去,正对上他看向自己的眸子,那里就如往日般带着柔情与宠溺,即使他的唇角还挂着血丝。
眼眶似乎有些温热,有些东西似乎不经过她的允许便要出来,面巾下她咬着红唇,脸色似乎有些惨白,“不准死!”
强压下的镇定,声音中仍有一丝颤音,宫沧漓暖和的眼神落在她的双眸之上,伸手欲抚像她的发丝,却到一半时因为收口而僵立半空。
梦修魂肆意的笑容瞥见她有些失神的眉眼渐渐淡了下去,剑上的血液仍在,那是证明他成功的证据,但此刻他不但没有觉得高兴,甚至有些难受。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于,再看到她动作轻柔的握像男子放在半空的手时,梦修魂脸色黑了下来。
“锦,抱歉了,今天他的命注定是我的!”他眼中狠虐的目光再次闪现,宫沧漓只要没在他眼前断气,他就不会放过他。
沐锦夕快速为宫沧漓施针的手微微顿下,她半垂着额头,因为面颊上的发丝而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然后她无动于衷细细的把过宫沧漓的脉搏,确定脉络仍在,压在心口的大石这才抬起。
“你还是和一起一样自大”
女子突然站起了身,月光下她清冷的眸子像是覆上了一层冷辉,几乎没有温度,勾了勾唇角她眸光扫向四周语气慵懒却夹杂着危险,“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吗?”
她话刚落下,远处林子翕动传来,栖息的夜间动物像是被惊醒一般发出不小的声响,而不到片刻周围再次又变的平静。
梦修魂沉吟的看着她,完美的面容因为月色的加工更加绝美,许久那赤红的唇部动了动,却是发出一丝轻笑。
沐锦夕皱眉看向他,却见远处脚步声响起,她殉声看去,宫陌笙单薄的身姿引入眼帘,冷眸再次深了一些。
“锦,我实在不想和你动手!”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他不想和她动手?她呲之以鼻,这怎么可能!
看到她眼中的不信,梦修魂并没有解释,旁边手下正带着宫陌笙靠近,他看了一眼,转瞬又把目光放在了呼吸有些沉重的宫沧漓身上。
宫沧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丝毫无惧,只是那涓涓流血的伤口让他身子有些支持不住。
“你骗了锦却还能得到锦的帮助,这实在让我有点嫉妒,当然我很想现在杀了你,但是……有了陌王,我想这件事也不难,今日就到此结束好了!”
他话刚落下,宫陌笙身边的人即刻靠近了他些,几人瞬间抓紧了他的手臂,将他禁锢的牢牢的。
宫陌笙虽然因为寻医而四处走动,但身子却依旧薄弱,而梦修魂的手下一个个没有善良之辈,一下手力道自然不必寻常,就这样淡薄的身子,此刻定然多了几道印记。
“大哥,不要再为了我做傻事了!”
这是今夜宫陌笙说的第一句话,只是他的目光并非看的是宫沧漓,他看的一直是他身边的沐锦夕,少年白皙的皮肤如荧光般让人注目,他黑色的瞳孔闪过的是苦涩的光芒。
沐锦夕不是没感觉到少年的注视,只是他视线中的热情让她不知怎样面对。
……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开始就死了,也不希望你来救我,他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但是时光却是如此的短暂,短暂的让他心口比发病的时候更痛。
宫沧漓循着的他的目光看向身边,心情有些复杂,陌笙他……
梦修魂敏锐的看出了什么,目光透露着不悦,在他看来属于自己的人,让另一个人靠近就已经让他不舒服,如今竟然还有其他的男人觊觎,他动了动手指,摩擦的劲道有些大。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要带他走?”
沐锦夕先一步拦在梦修魂面前,虽然她没有职责去救每一个人,但是少年与她相同的过往让她无法视若无睹。
“没错,这是我今天的目的!”梦修魂直言相告。
“目的?”沐锦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对于梦修魂她多少了解一些,不会主动招揽麻烦,那么就是受人之托,只是眼下月归燕一边的势力若想翻身绝对是难上加难,这个时候又有谁想要抓走宫陌笙?
她的眸子闪动着只有思考问题才有的精光,对于她这点不便的习惯,梦修魂心中安慰不少。
“这一次锦不能再阻止了!”
“什么意思?”梦修魂语气中的沧桑似乎带着一丝无奈,这让沐锦夕以为听到了幻听,这个变态一般都是狂妄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何时有这样的表情了?
沐锦夕的想法直接在眼中表现了出来,那一如既往带着一些冷淡的目光,若是以前梦修魂或许会生出兴趣继续挑弄她,而如今心中却是生气一股受挫的情绪。
他是至高无上唯自己而活的强者,他不该是这样的,可是此刻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却像他透漏,他在意这些,甚至他可以因为想要的而去改变。
想着想着梦修魂自己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一如既往幽静的眸子此刻如深潭的泉水般,透露着幽暗的光芒,是吗,他可以为了那些去改变?
此刻沐锦夕神色有些古怪,面前的男人脸色千变万化,这根本不想她印象中认识的那个变态男人,甚至看到他低垂的眼角她竟然能感觉到他的失落!
震惊,这是必然的,只是沐锦夕并为表现出来,她扭头看向宫陌笙的位置,才发现对方目光竟然一直没有移开过,她的神色很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宫陌笙心口顿时一颤。
寂静的山头最开始来的人几乎成了透明,他们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尽力却了解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情况。
梦修魂抬头,散落的发丝如流动的湖水散落在他的肩后,露出他那种邪魅的脸,此刻月亮依旧暗淡,只有着一个模子的光圈转眼间又被云层遮住,刹时间有黑了些许的天色将这个地方映照的更加黑沉。
“把人带走!”
梦修魂淡淡的声音吩咐下去,红衣手下没有迟疑的架起了宫陌笙,来时的小道上凄凄然然,一行人却是走的坦坦荡荡,梦修魂肆意的眸子扫向四周,唇角一掀,话却是对着沐锦夕说的,“锦,你们无法阻止我,我相信你是了解我的,得不到的东西,我会毁了他!”
他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手下离开的地方,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突然一顿的身子,沐锦夕低头看向宫沧漓阴沉的脸,小脸一片冷然。
她相信梦修魂说的话,得不到的东西他的确会毁掉,而且是以最惨烈的方法,而到了现在她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他要选在这个地方了。
其实选在哪里都一样,只是这里却能体现他的狂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宫陌笙这个筹码!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红的身影诠释了他最原始的狂妄,缓慢的步伐从所有人面前走过,慵懒而肆意,他唇边带着一抹微笑,一行人渐渐消失在沉静的夜幕下。
“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咳嗽声让所有人猛然回神,随即他们睁大眼睛看着梦修魂离开的方向蠕动着嘴唇,他就这样把陌王给带走了?
沐锦夕注视着远处的黑暗显得分外沉默,她身边的宫沧漓经过一小段时间的休息,已经站直了身体,只是看着宫陌笙被带走的方向,俊脸上一片冷然。
“陌王应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倒是王爷的伤……该医治一下!”
徐少顷三人和他们一干手下不自觉围了上来,明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沐锦夕,不料沐锦夕极其敏锐,她一回头倒是让明玉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在很快她又收回了目光。
“嗯!”宫沧漓点了点头,刚刚挪动了脚步却突然回头看向了沐锦夕,“夕儿……”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沐锦夕赶在宫沧漓之前出了声,她的语气尤为漠然,若不是刚刚发生的那些事,那态度倒是像对待陌生人一般。
“沐郡主”徐少顷看了两人一眼,开口到:“轻王身受重伤,郡主忍心弃之不顾?”
沐锦夕面色不变,她随即反驳道:“三大家族的人脉不差于风行,各位连沈清游都能请到,还怕什么!”
她的话一处,几人俱是一愣,沐锦夕突然的出现拯救了宫沧漓,他们下意识的将人划分到自己的势力之中,却忽略了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风行的执行者。
不是说与轻王情投意合?难道说王爷还没有把人拉到自己这边?三人把目光纷纷看向了宫沧漓,眼中的询甚是明显。
沐锦夕冷漠的态度让宫沧漓心中一痛,不顾伤口上前,他双手轻柔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夕儿,隐瞒你只是不希望将你拉入这无尽的深渊之中,我只想你安全的站在我的身边……”
“但……我不喜欢!”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眼,他冷峻的面容因为没入阴影而看不真切,有一瞬间她差点觉得仿佛他就会这样陷入黑暗,就像刚刚,若是她晚来一些,那么结果……
清冷的双眸渐渐浮起一层怒火,沐锦夕不容易动怒,如若动怒也只是遇到在乎的事。
宫沧漓话语一滞,正要说什么,前方却突然传来声响。
“莫大人!”
一声女子俏丽的声音尤为突兀,暗黑的地方,一身白衣的男子缓步而来,他的身后静静的跟着两个女子,其中一名女子看到前面人数不少,主动走到了男子身前,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意。
“我似乎错过一场好戏!”
调侃的语气随意的带着一些幸灾乐祸,如果说先前三大家族还在疑惑来人是谁,此刻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敢这样张狂的,麟国之中也就只有那个他们没来得及见过的风公子了!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兀自想到来人的身份,三人顿时面面相觑,心中抽了口冷气。
而就在这时宫沧漓却说到,“风公子不是应该在宫中,为何也来了这荒山野岭?”
宫沧漓皱眉,易金不会违抗他的命令,那么也就是说是他突围了自己防御?想不到风行的能力并非他预想那般简单,自己已经动用了隐士,他竟然还出的来!
风公子三个字一出刚刚放下戒备的三大家族之人,瞬间一个个亮起了兵器,快速的挡在众人面前,一副完全敌对的模样。
在这个节骨眼上,那普普通通的一声‘风公子’所代表的是谁,他们还是清楚的,不过戒备的同时,不忘偷偷打量这个传说中清冷无比的风行执掌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沐锦夕眉头一皱,他们这一挡显然是有意将她隔了出去,她倒是不介意他们如何对待,只是这种明显的划分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像是没有听出宫沧漓话中的他意,莫珉无惧的走到人前,他清淡的眸子扫了眼沐锦夕,随即笑道,“各位齐聚与此,在下若是一人在宫中停留岂不是无趣,虽然出宫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不过现在应该都解决了!”
说到解决,他笑容越发深了些,故意抬头看向宫沧漓,却见对方表情不变,不觉有些无聊。
见周围实在寂静,想了想他又说道,“各位都想要在下的命我也清楚,只是希望各位动手前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有追求是对的,若是盲目自大可实会引起笑话的!”
上一刻他还在皇宫之中被拦截,而现在却毫发未伤的出现这里,莫珉一番话说的语气轻柔,看似在告诉他们,小鱼小虾就不要打他的注意,不然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在宫里让人动他的是宫沧漓,而今他这话可不就是在讽刺宫沧漓么?
宫沧漓如何听不出来,他心中本就郁结,而此刻更是看到莫珉一双眼睛总是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沐锦夕,脸上的情绪更是阴暗。
“风行的业绩我们都看在眼里,又如何会小看风公子,只是……在下觉得,这盲目自大四个字风公子也应该斟酌一番!”
明玉缓步走到宫沧漓身边,双眼和莫珉一样含着浅笑,只是两人不同的是,一个看起来出尘,一个温文尔雅,但是那笑容后面是什么,却无人得知。
听到有人在讽刺自己,莫珉感兴趣看去,见远处三人衣着皆为华丽,心中也是猜出他们是谁,这就是一直找风行麻烦的三大家族么,如果他们消失能让风行安稳,他也不介意……
男子脸上的浅笑不知是不是黑夜的原因而覆上一层冷意的阴影,那意外流露出的一抹杀气,转瞬即逝却被沐锦夕感觉的清清楚楚,她抬头看去刚好便看到莫珉那定格却丝毫不显僵硬的笑意。
沐锦夕眸子一眯,她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她人的莫珉一般只有要动手杀人时,才会露出那种笑容,那么此刻……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我怎么觉得各位似乎对风行很不满呢?”阴恻恻的语调合着那浅浅的笑容,竟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阅读\网
“风公子好不容易来了次麟国,这次不如就多留些时日,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徐兄、明兄你们说是不是?”
开口的是梦轻鸿,这个从一开始便一副困倦模样的男子,此刻伸着懒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来到徐少顷与明玉身旁,一双眸子却是晶亮无比。
徐少顷与明玉同时回头,脸上都含着笑意,见一边宫沧漓并没有开口,不由点了点头,“梦少说的没错,风公子自当要多留些时日才对!”
“那么,各位是想强留在下?”男子含着笑意的眸子转向几人,那语气依旧随意,只是微微弯下的唇角却泄漏了他真是的想法。
“可惜……在下并没有这个打算!”
话落,荒凉的山头上平地刮起一阵冷风,那风声凄凄而动竟然突自将周围的空气降了几度,徐少顷几人眉头一皱,即使再不敏感也感觉到空气中不一般的气氛,而当他们再次看向男子时,却突然发现那里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不知为何,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地方,几人不约而同觉得后心发冷,然没等他们多加惊讶,耳边接连不断的闷哼声却此起彼伏响起。
围挡在几人周边的手下,只觉得面前白影拂动,戒备之余无不做好了对博的准备,但还没有动手,便见白影如狂风卷来,他们根本没看到对方用了什么主要是,身上便是刺疼传来,那疼意竟是直达骨头!
其实此刻不止是那些手下,就连同样有些功夫傍身的徐少顷三人也是看的眼花缭乱,莫珉的动作他们倒是看到一些,只是却只是看到他手指在人的身上轻轻碰了一下而起,随即便看到自己的手下痛苦的缩起了身子,丝毫不像作假。
“小心!”
白影突然靠近,一声惊呼声中,徐少顷推开了梦轻鸿两人,心中却对莫珉这高深莫测的身法给看的惊疑不定。
被退开的两人知道刚刚的失神差点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即使再淡定也不由心跳加快了些,刚稳住身子,余光无意中看到前方,又再次愣住。
他们带来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个个是□□,而此刻那些围挡的几十人众竟是从中间生生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在这黑夜中他们甚至能看到那些与他们同样还在惊异中的没反过神的手下!
莫珉一身白衣站在刚刚明玉几人所占位置,此刻他停下身形,静静立着。
沐锦夕淡淡的看着,她目光随着莫珉前进的路线,见他停下,不由看向他侧身的手。
在场的人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莫珉,这个对人身体结构有着非凡了解的男人,他的武功或许不是非常高,但是每次下手,却能精准的击向对手薄弱的脆骨,而刚刚那些人不用想也是被莫珉拧断了内骨!
一个行动引得对手折损小半,甚至让徐少顷这些人都被击的有些狼狈,莫珉斜眼看着这一幕,脸上兴致缺缺,似乎不满意这个结果,收回目光恰好看到不足五米之处的宫沧漓,那双浅笑的眸子再次闪动起来。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中毒在先,又因为与梦修魂的打斗而负伤,此刻能坚持到现在还稳占不倒已然是快要到了极限,此刻若是谁想对他动手,无疑是胜利一方。
莫珉目光变换之际,宫沧漓已察觉来自周身的危险,他剑眉一皱,凭着直觉而后退一步,刚刚离开只见他刚刚站的位置上恰恰是莫珉打空的拳头。
沐锦夕早看到莫珉的用意,心中不由一紧,但见他只是用拳头这才放下心来,莫珉在宫中莫名的被围剿,甚至先前商量好的计划一点未曾实施,沐锦夕只当他是在发泄,只是一拳下来本以为他会停手,却不料又见他挥起拳头,转眼间两人竟是一击一躲过了好几招。
身上的伤口贯穿骨头,再加上体内的毒素,此刻的宫沧漓每一个动作都可谓是艰苦十分。
徐少顷观察敏锐,见男子竟然屡次攻击宫沧漓,而此刻宫沧漓似乎因为伤口而行动慢了一些,那一拳便是直接从他面门而去,徐少顷想上前,奈何两人距离有些远,根本赶不过去。
“轻王!”
明玉与梦轻鸿闻声同时看去,男子刚刚的手法他们没有看清,只当他力气大的惊人,此时见他一拳冲了过去,情绪也是变。
宫沧漓剑眉一皱,想动,奈何脚下重如铁块,他面如寒冰,冷冷注视着莫珉,竟是不在闪躲。
他冷酷的神色颇有震慑气质,这让动手的莫珉有一瞬间的怔神,他动手不为别的,只因这个男人欺骗了主人,主人向来不会做无用的事,显然今天的情况她也不知情,他虽然不知道对这个男人主人下了多少真心,但是凡是骗过主人的人,都必须接受惩罚。
即使,他拥有和主人相同冰冷,并且同样让他窒息的气质!
“够了!”
拳头在宫沧漓面门仅一针之隔的地方生生的停了下来,大力的拳风震起了宫沧漓耳际的发丝,而男人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你想让他死吗?”冷冷的声音来自沐锦夕口中,她神情极为冰冷,目光虽然只是扫了几人一眼,却让人觉察到她的不耐。
气势汹涌的男人因为女子的一句话竟是怔怔的停下了动作,只是此刻旁人关注的不是他手势的灵敏,他们注意的则是女子身上从未见过的冰冷。
与徐少顷几人见面之时,沐锦夕虽然外表清冷,但是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对一切的漠视,而此刻那一身完全变化的气势,竟是生出一些让他们都有些心悸的冷意。
“抱歉,是我没忍住!”莫珉脸上残余的笑容褪去了冷意,他悻悻的收回手,看向沐锦夕时那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
莫珉或许不自知,但却不知他这主动道歉的话却是看的旁人一阵惊愕,下意识的知道沐锦夕身份的无一不把两人的关系复杂化的想了又想。
徐少顷几人浮起了那思考性的目光,风公子是善良的人?答案当然不是,难道说这个传闻中清冷无比的男人竟也喜欢轻王喜欢的女人?
想到男子刚刚莫名的动手,几人沉思一番,心中却是齐齐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沧漓神色阴郁的看着莫珉,虽然未说话,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他此刻心情的不悦。
莫珉正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事太冲动了,便感觉到几道视线打在身上,而属身边的这道最为炙热,他不明所以的看向宫沧漓,见他沉着的脸,如宫中那时误会主子与自己关系是一样,即刻明白过来。
沐锦夕的心情不佳,莫珉哪敢再玩,这次他是极为淡然的看了宫沧漓一眼,不言不语,一副沉默的样子,却不知在别人眼中却像是自信的沉稳。
“沐郡主,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站在哪方的?”徐少顷突然开口,却是问出许多人的疑惑。
说起沐锦夕的立场,在场的人无一不疑惑的,风行是他们的一大厉敌,她在宫中直言风行不会处与人下,可不就是摆明了状态不会顾及与王爷的情感,但是此刻又在关键时候出手救了王爷的命,难道这风行的风公子真的宠她至此,即使她性子这般阴晴不定也随着他?
周围大刺刺的目光带着审视纷纷扫来,而沐锦夕则是沉着应对,抬眸看向徐少顷几人的方向,她低垂的柳眉带着莫名的威严,“我的立场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她的声音淡淡却是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气质,短短一句话下来竟是让徐少顷话语一噎,状似无疑的看了眼宫沧漓的方向,徐少顷再次开口,“沐郡主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正处于剑弩拔张之际,风行若是不表明态度,王爷怕是不好拿捏……”
这一次徐少顷故意提及了宫沧漓,两人之间到底处于什么关系,他们这一干人等也是摸不透,但是他们可以确定的是对付风行,他们这位王爷绝对没有用上全力。
风行势力是大没错,他确实有能力在短短的时间,利用自己全部的人脉让麟国出现货物停滞的能力,但是王爷的手段他们亦是清楚,他不可能拿风行没则,但是这一次却使用了如此矫揉的手段,如果不是顾及这位郡主,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希望郡主应当三思而后行……”
想清楚吗?沐锦夕闻言皱眉,脸上的清冷未曾落去,此刻竟是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因为徐少顷话里的意思她很清楚。
抬头看了宫沧漓位置一眼,那里他挺拔的身姿几乎融入夜里,此刻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他也是在看着自己。
……
“夕儿不该受苦……”
“夕儿可曾想过离开风行”
……恍然间入宫之前,模糊的印象中他似有含义的话让她有些顿悟,她眉眼一动,面巾下的红唇抿的极紧,原来那个时候就是在提醒她吗?
她忽然露出一丝浅笑,这个男人,原来他并非不是隐瞒他所有,只是因为了解她,所以给她选择的余地,可惜当时她没有在意他话语中的他意。
心中像是雨过天晴般瞬间明朗许多,当一些时间突然想明白之后,沐锦只觉自己现在的所为太不果断了,风行在她的带领下一直是从商而已,因为自保所以才要变强从而引起人的防备,而此刻她的一番作为又是什么?
不小心被人牵扯,从而不自觉的陷入进去而了么?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唇角自顾的弯起一丝涩涩的笑容,沐锦夕抬头才意识到,此刻的气氛似乎越来越古怪,她蓦然看向莫珉,却不料对方反应极大,慌忙的扭过头去,难得的与那一身的如尘气质沾不上边。
“沐郡主,小爷也觉得当个风行的执行者实在没什么好的,小爷看的出你为难,不过你放心,辞去了风行的差事,这里有更好的待遇”
就在这时梦轻鸿拍了拍刚差点摔跤而弄皱的衣服,唯恐不乱的开口,他似乎不在意沐锦夕清冷的气质,推开手下竟是走到了她的跟前,“风行再厉害还能翻天了不成,小爷知道你一女子定也不喜欢这些抛头露面的工作,所以早些弃暗投明才是真道理!”
梦轻鸿开口满口的邪味,不过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话竟是在窜说沐锦夕离开风行,其中唯一知道沐锦夕身份的莫珉反应最大,愣是看着大胆的梦轻鸿,和自家主人一副似真的在思考的模样儿惊得什么都忘记了。
好吧,就算他莫珉是个冒牌货,但是此刻的身份好歹也是风行的主人,但是这些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要拐走主人,这……这怎么行?
沐锦夕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却是不介意提醒而来一句,“……你确定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刚刚仅仅只是莫珉一人动手,这里的几十人都没有招架的能力,而且明眼的都看到,还有两个俏生生的执行者站在一边还没有动过,若是她们再出手,恐怕这里是无一生还了吧。
被戳到弱点,梦轻鸿语气显然没有了先前的高涨,但嘴里也没闲着,“若非相信郡主,王爷也不会中毒,若是没有中毒,此刻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了?”
他似感叹的摊开手,却不知这番话听到沐锦夕耳中却是神色一变,因为相信她所以中毒?她下意识的看向那沉默中的冷酷的男子,却感觉到他故意撇开的视线。
“轻鸿!”宫沧漓沉闷的声音响起打断两人的对话,黑夜间他的身体似乎支持不了多久,此刻刚刚动了一步,身子便是蜷缩了一些,但可以看出还是全力压抑的结果。
沐锦夕忍着要上前的冲动,心中没有忘记却揣摩梦轻鸿刚刚的话,显然她还是错过了什么,不过她不相信这件事只有梦轻鸿知道。
当感觉到那探究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时,明玉笑意一顿,下意识的撇了宫沧漓一眼,王爷不想说,他要是说了,岂不是……想了想只好装傻充愣起来。
明玉的故作糊涂与徐少顷的装聋作哑,只看得沐锦夕郁结在心,当下心口便是团起一怒火。
“荒山野岭,各位看起来好似心情不错,如此就留下来慢慢欣赏好了!”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传遍每个人耳中,沐锦夕俏丽的容颜上覆着一层薄怒,莫珉被她眼神看的心口一跳,忙不迭的走了过去。
这次返回,一路上,那些三大家族的手下竟是没有一个人再拦上半步。
“要走吗?”莫珉这句话可谓是问的相当纠结,忙活了一夜,似乎……似乎什么都没做,他倒是不担心费了体力,只是主子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好。
,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想留下来?”
沐锦夕一个冷眼看来,莫珉愣是缩了缩脖子,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解释,“这地方虽然幽静,却毕竟属于荒山野岭,我哪里有这个闲心和众位有才人士一同欣赏夜景”
他口中的有才人士自然是指徐少顷这些人,只是偏生他语气不轻,似有故意加大的一丝,整整一句话愣是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那就走吧!”
此时秋夜之季,入夜的夜晚比不上冬天,但也是刺寒,平白的一大群人被莫珉一番讽刺竟是忘了反应,而不等他们作何感想,却见那刚刚还剑拔弩张被他们视为最大的敌人的风行,竟是在往回走。
往回走?
“小爷怎么感觉这像是在做梦?”梦轻鸿难得郁闷的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苦思冥想起来,“风行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三大家族未联合之前,哪次提及风行都不是在夸赞那风公子的雷霆动作与强势的手段,按理说他们王爷下令要抓了风行的领头人,他们应该要不惜一切报复才是,怎么如今的状况与想象的很不一样?
“这个……”徐少顷同样看去,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想想怎么解去轻王身上的毒才是对的!”将视线从那远去的身影收回,明玉来到宫沧漓身边,见他脸色越发苍白,不免皱眉。
宫沧漓似乎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的目光执着的看着男女身形并列而去,阴郁的眸子黑色阴郁,终于那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却是长长的叹息一声。
“我没事,少顷和轻鸿进宫协助易金,这里有明玉在就行了!”即使身体含有毒素,宫沧漓语气依旧沉稳,迅速安排几人的任务,他就势将身体一部分重量放在明玉搭过来的手上。
“好吧好吧,又有的忙了!”
跟在宫沧漓身后的梦轻鸿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奈,他旁边的徐少顷闻言,却是调侃道:“以往这个时候该是梦少爷就寝的时候吧,不过今日看来,你的那些美人,只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却不料梦轻鸿突然看向他,一本正经道:“小爷我看起来像是流连花丛之人吗?”只是与他本人完全不搭的语气,着实失去了效果,徐少顷懒得与他多说,只是笑着跟了上去。
出山的速度远比进山来的快,沐锦夕步伐沉稳的走着,偶尔几人用轻功行了一段路,不到一会,入眼已看到轻王府的灯光。
柳玉沉不变的浅色衣衫伫立在小道之上,看着远处渐渐靠近身影,分辨出是谁之后不免一怔,女子气质清冷,是白日的她没错,那么她旁边的……
“柳公子速度太慢了些!”
沐锦夕眼显然比柳玉沉眼力要好,远远看到,便是出了声,只是语气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柳玉沉脸上本是覆着一层疏离的笑容,却听得她话,脸色一变,见他们来时的方向,再想想手下给的他王府一行人的行踪,心中不觉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