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連忙擺手示意風輕語不要聲張,然後環顧左右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才拉著風輕語的手往前快走幾步,徐徐道︰“這塊麒麟玉,不能說是我私藏的,我這還有很多奇珍異寶,但都不是屬于我。栗子網
www.lizi.tw”“老大,我被你說的糊涂了,什麼你的奇珍異寶又不屬于你啊?”風輕語不解的問。尉遲娉婷抬起縴縴玉手,湛藍的寶石戒指在中指上格外耀眼。“這枚戒指,是我無意間獲得的,同樣也是在無意間發現它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它可以被開啟,里面有無限隱藏空間,而這塊麒麟玉,便是其中的一塊。”“這麼說里面還有很多奇珍異寶啦?”風輕語興奮的叫了起來,可是看到尉遲娉婷微皺的目光,隨即又低下聲來。“老大,里面既然有這麼多好東西,那你為什麼不拿出來用呢?”“我並不知道這枚戒指的主人是何人,所以過去從來沒有擅自用過里面的東西,可是現在為了墨墨……”尉遲娉婷的目光又變得柔軟而擔憂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我明白了老大,這就是為什麼你有寶貝卻寧願還是要和我上藥店來搜尋藥物的原因,老大你放心吧,墨墨的病情,一定有法子的。”“嗯,但願如此,洛陽城里有家百年老號,我們去看看,也許會有什麼發現。”說著二人一起加快了腳步。孫記布店里,一個小男孩正面對著五顏六色的料子做出艱難的選擇,不知道自己新衣服到底應該用什麼顏色好。而另外一邊,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正拿一匹寶藍色的緞子在身上比劃,同時滿面春風的笑著問他對面的女子︰“姑娘,這匹如何?”“公子英俊瀟灑,配上藍色更顯得深沉穩健,很是不錯。”女子抿著嘴笑答,同時揚了揚手中的尺子問道︰“公子才選了三套,我看這匹布就是為公子而在的,公子不如都要下吧。”“嗯,女人的話我從來都是沒法拒絕的,尤其是像姑娘這般美貌仙子的話更是讓人無法說不,就按姑娘的說法,這個我也要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女子。“逍遙叔叔,那你看我應該選哪個顏色呢。”小男孩睜著圓圓的眼楮看著眼前的男子,而身上纏了好幾種不同顏色的布匹,要他幫忙選擇。不錯,這二人正是易逍遙和尉遲墨。原來那日在客棧尉遲娉婷一只筷子劃破了易逍遙的新衣服,他一直悶悶不樂,今日剛到洛陽變想著用上等的布料再做套漂亮衣服,于是趁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去藥店尋藥材的時候,領著墨墨直奔各家布店,不過,逛了幾家他終于選了一個有美女量身裁衣的布店。“哎呀,小鬼,你小孩子隨便做一套就可以了,別 鑼鋁恕!薄昂擼 臼裁茨憧梢宰瞿敲炊 孜揖筒豢梢裕俊斃︿ 鍥鵒俗彀停 環 乃怠!骯媚錚 鵠硭 伊懇幌魯嘰綈傘!幣族幸R渙弛潑牡畝閱橋 鈾怠!骯 櫻 忝渴砸惶拙腿夢腋 懍懇槐擼 閌侵室晌業氖忠眨 攣乙淮瘟坎蛔濟矗俊薄昂嗆牽 勻徊皇牽 媚 氖忠趙諳露 拍咳荊 皇敲恐植劑洗 隼蔥L 灰謊 雇 媚鋃嘍喟 媚鍇資腫齔隼吹囊路 慘歡 滯て仙恚 幣族幸K底龐峙壯 患敲難邸D橋 涌┘┐男ζ鵠礎R族幸5靡庵 保 趴謁蹈 錳 幕埃 馱謖饈保 磐獯 匆桓隼潯 納 簟!昂擼 衲閼庵智菔蓿 俸玫牧獻喲┐僥閔砩隙際淺羝コ搖!幣族幸︰謖飧雋匙 矗 涿磐飭礁讎 甦 囈 矗 縝嵊鋝恍嫉牡閃慫 謊郟 境囅蟲迷蛭奘鈾 苯幼叩轎境倌 納蹎P!澳慊拐媸且躉瓴簧 。 幣族幸︰蘚薜拇幼炖錛煩穌餳父鱟鄭 沓 挪甲 吶 庸醋煲恍ΑT 次境囅蟲煤頭縝嵊 蠔昧艘┌幕乩吹穆飛希 餳宜錛遣嫉輳 族幸5納 簦 摯醇 乖誆歡系馗 約罕仁宰鷗髦至獻櫻 闋 私 礎!澳 ”Ρ矗 閼饈歉墑裁窗。 幸J迨逶誚棠閽趺窗 灸艘撩矗俊蔽境囅蟲梅 佷 由砩喜 撕枚嘀植劑蝦缶 鵲奈省!拔 皇搶玻 錚 幸J迨灞渴直拷諾模 趺椿嵐 灸艘聊亍!斃【一 嬪 嬪 乃底牛 還肆忱 叫厙暗囊族幸#骸拔抑皇強湊廡┬丈 己芎每矗 遣恢 酪 ︿囊惶茁錚 幸J迨逵中Σ 岵壞枚喔 衣蚣柑祝 恍砦已∫惶住!彼底龐志鍥鵒俗歟 隹砂 礎!澳 Ρ垂裕 談 懵潁 不兜娜 悸螄呂矗 媚侵旨 宓娜巳К 傘!狽縝嵊鏌舶 畝椎攪誦【一鍔 裕 潘 耐匪怠!拔揖橢 臘 套詈昧耍 蹦 底乓煌紛杲 縝嵊 忱錚 緩蟠臃縝嵊錛縞下凍齦魴︿源 砸族幸5靡獾惱A甦Q劬ΑR族幸︰謖飧雋承睦鋨德睿 胛乙族幸S ′烊鰨 緦髻覓危 蠢詞竊謖飧讎 撕托」淼氖擲錚 僭緇嵊 暝縭牛 ュ 敲炊喟 轎業娜耍 葉圓黃鵡忝恰 /div>
“老大,洛陽城天子腳下,龍氣之在,定有不少好東西……”易逍遙討好的湊到了尉遲娉婷的身側,笑的一臉諂媚。小說站
www.xsz.tw走出孫記布店,尉遲娉婷、風輕語、易逍遙一行人在洛陽城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緩緩踱步,墨墨則騎在易逍遙的肩頭水潤的眸子里面全是興奮好好奇,似乎對這好一副盛世的景象而感到新奇萬分。“所以呢,現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找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好好拜祭拜祭五髒廟……”易逍遙說著摸了摸肚子。“你呀,就知道吃。”風輕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娘,人家也有些餓了嘛。”墨墨覺得易逍遙的提議不錯,所以連忙附和道。“娘倒是知道有一家酒樓不錯,早在五年前就是洛陽一絕,那里依山傍水,風景如畫,大廚的手藝更是沒的說,不如去那好了。”尉遲娉婷親昵的看了墨墨一眼,滿滿都是心疼。“噢,老大說的可是洛陽城里大名鼎鼎的聚仙客?”易逍遙問道。“不錯,正是聚仙客。”“這個聚仙客我也有所耳聞,听說到那兒的客人都有一種身臨仙境的感覺,所以名曰聚仙客。”風輕語說道。“那我們就去體驗一回做神仙的感覺吧。”墨墨在易逍遙的肩上手舞足蹈。“果然好氣派的一家酒樓。”易逍遙望著眼前的拔地而起的高樓忍不住贊嘆。聚仙客位于洛陽城西,依山傍水,往來盡是商旅達官,生意一直興隆昌盛。只見這間三層高的酒樓遠遠看去氣勢磅礡,八角頂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朱紅色的大門敞開,旁邊的一副對聯龍飛鳳舞。尉遲娉婷一行人走進酒樓,一個個子高挑,精神干練的小伙計馬上迎了上來,笑盈盈的唱到︰“幾位客官,里面請。來我聚仙客,來者都是客,敝店有三寶,佳肴美酒神仙倒。”“小二哥,你這張嘴倒真是會說,我們佳肴美酒都要,給我們找個好地方。”風輕語嫣然一笑。“姑娘賜笑,如沐春風,二樓雅座,盡興盡雅,客官,隨我來。”小伙計彎腰擺手,領著幾人上二樓去。一行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小兒,店里的招牌好酒好菜,盡管上。”易逍遙說道。“好 ,幾位客官請稍等,欣賞美景菜便好。”小伙計唱著離去。“娘,你看,有船哎,我要坐大船。”墨墨看見窗外洛陽河上的畫舫後叫道。“墨墨乖,等吃飽肚子娘帶你去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想到兒子從小在山間沒見過什麼大世面,這次來一定什麼都滿足他。“這家店果然生意紅火非常,連一個店小二都文質彬彬,不過不知道他所說的佳肴美酒神仙倒里面的神仙倒是什麼。”易逍遙有些奇怪。“神仙倒是說他們的客房非常舒服,賓至如歸。連同他們的美酒佳肴一樣出名。”尉遲娉婷笑著解釋道。“哼,沒一點常識,這都想不到。”風輕語不放過一絲機會挖苦易逍遙。“喂。你就想到了麼,哼。”尉遲娉婷笑著搖了搖頭,不顧二人的吵鬧,轉頭看向了窗外。頓時,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幾年前和長孫無缺在這里詠詩觀景,花前月下的景象一下子涌上心頭。那時那種相愛的感覺,現在竟然不能體會。“娘,那是什麼,好壯觀啊!”尉遲娉婷的思緒被墨墨的問題拉回到現實中來,就順著墨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隊車馬自城外駛來馬隊為首的一個士卒舉著得杏黃大旗上精神抖擻的寫著一個“徽”字。“咦,是軍隊,看樣子是徽親王的軍隊。”易逍遙也被這番景象吸引過來。“看士卒們得意洋洋的樣子,應該是打了勝仗才對。”“不錯,听說徽親王乃武將忠侯,不說他運籌帷幄,一夫當關的本事,就是他的兩個兒子,也都是非凡之人。”“對了,娘,我們晚上住哪啊,能不能就住在這里,這里有好多好玩的呢。”墨墨眨巴著大眼楮看著尉遲娉婷。“娘也覺得住在這里不錯,”尉遲娉婷愛憐的看著寶貝兒子,然後緩緩地輕啟朱唇說道︰“別以為娘不知道你為什麼想住在這里,你看這里里西山很近,是想把小白放出來去玩吧。”“嘻嘻,兒子想什麼娘都知道呢,”墨墨笑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故作可憐的說︰“把小白關起來不許它出來好可憐的哦。”“知道了,不過娘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哦。”“娘,你干嘛笑的那麼詭異。”“除非你把這個吃下去,娘才答應你所有的請求哦。”尉遲娉婷說著拿出那日由戒指空間里拿出來的千年靈芝,不過現在已經被她揉捏成很小的顆粒。“又是藥,娘……”尉遲墨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墨墨寶貝乖哦。”風輕語也跟著哄了起來。“那好吧,不過吃完這個東西我要去坐大船,還要買風車。”“乖,阿姨都給你買。”一旁的易逍遙郁悶道,什麼時候能有美女哄著我做這做那的那就美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第二日,尉遲娉婷剛剛走出酒樓就看見姚叔朝她走來。“郡主,打听了好久,總算找到你了,幸虧你在聚仙客,你要是隨便找個小客棧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找你了。”姚叔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姚叔找我有事?”“郡主你回洛陽了卻不回家住,不回家住也就罷了,你好歹回去跟老爺請安呀,老爺現在正在氣頭上呢。”姚叔無奈的望著尉遲娉婷。“哈,我本來這就是打算去見他的,既然他正在氣頭上,那我還是不要去尋這個晦氣的好,改日再說吧。”尉遲娉婷說著就轉身要回酒樓。“哎呀,郡主,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隨我回去吧,老爺雖說在氣頭上,可畢竟您也是他的親骨肉呀,父女之間,何必有成見。”“有成見的是他吧。”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說。“郡主快別這麼說,東西都收拾好了麼,我派人來拿。”“那倒不用了,我回去也就是看看父親而已,別無留戀,我還是住在這里自由自在些。”姚叔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尉遲娉婷,生怕再多說反而惹她生氣反悔干脆不回去,當下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此時看風輕語和易逍遙也抱著墨墨走了出來,忙說道︰“郡主,那請上馬車吧。”尉遲娉婷從風輕語懷里抱過孩子。“老大,你確定不用我們陪著你去麼?”風輕語擔心的問道。“放心吧,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說著轉身就走。對,我尉遲娉婷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柔弱而不懂世故的小女孩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再欺負我們母子。恭王府,肅穆而莊重。會客大廳里,當中一個髯眉中年男子坐在上席,炯炯有神的雙眼此時正瞪著堂下的女人手里抱著的孩子。“父親大人在上,女兒不孝,這幾年一直未能來看望父親,還望父親莫怪。”尉遲娉婷不溫不火的說道。她看得出她父親尉遲震眼中的恨意,而她,是會不顧一切的保護兒子的。“沒大沒小的東西,真是在外面養野了,不但見到父親不跪,還敢把這個野種抱回來,放肆!”素側妃在一邊陰陽怪掉的說。恭王府向來家教甚嚴,她知道尉遲娉婷沒有跪下已經讓尉遲震很不高興了,加上她還不回家住,也不及時的來看望父親,現在居然敢把這個讓家門蒙羞的孽種抱來,她知道,恭親王爆發只是需要個導火索罷了。“哎呀,娘,你還是快別說了吧,那可是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呢,她才顧不上什麼家門蒙不蒙羞的。”尉遲素雪在一邊添油加醋,她本來就是來看好戲的,想到自己的臉上的疹子還沒好,心里就有氣。“娘,這個老婆子和那個滿臉痘痘的丑八怪羅里羅嗦說什麼呢。”“她們吵著墨墨了麼?不用理她們,畜生嘴里能有什麼好話。”尉遲娉婷微笑著對兒子說。“呀,娘,我想起了一句你教我的成句,是不是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墨墨高興地嚷嚷。“聰明寶貝兒,說的對極了。”尉遲娉婷說著在兒子的嫩的出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你……”素側妃萬萬沒想到尉遲娉婷敢當著恭親王的面這麼說,在她的印象里,尉遲娉婷還是那個任由她欺負的弱不禁風的丫頭,怎麼現在和原來判若兩人。“放肆!”恭親王憋著一肚子火,但一直念及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這麼多年一個人在外不容易,強忍著沒有發作,沒想到她竟是這般不像話。“尉遲娉婷,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父親麼?當年你被人欺負,雖然責任不在你,可畢竟還是令我堂堂恭親王臉面無處安放。可是你呢?非要把這個小雜種生下來,令我恭親王府顏面盡失!你現在還敢把他帶回來,還在堂上出言不遜!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尉遲震越說越氣,身子都不禁顫抖起來。尉遲娉婷把目光從摸摸身上移開,原本溫柔的目光頓時凌利四射,如利劍般射向尉遲震,然後用同樣沒有感情的語氣說︰“我早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至于孩子,我還以為當年素側妃把我軟禁起來對我又是安胎又是藥補要我生下孩子是奉了父王之命以愛護女兒為主呢,沒想到,哼。”尉遲娉婷冷哼一聲。“你,你血口噴人。”素側妃心里一驚,當年她在尉遲娉婷妊娠之時把她軟禁起來,就是想讓她生下孩子使得恭親王厭惡他,使她成為一雙沒有人要的破鞋。沒想到現在她竟然說了出來,當下驚訝的不知說什麼好,卻正迎上恭親王噴火的目光。“喂,你不要亂說啊,我娘當時只是想讓你偷偷地把孩子做掉掩人耳目,沒想到你寧死不肯,現在還來說我娘的不是。”尉遲素雪怕自己的娘親吃虧,忙搶著說。“蛇鼠一窩。”尉遲娉婷微笑著說︰“你哪只耳朵听見我說你娘的不是了?我是要謝謝她當初安慰我生下孩子呢。”尉遲娉婷的話,一字一句扎在素側妃的心頭。“你……”“好了,都不要吵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素側妃還欲辯解,被恭親王一聲怒喝嚇住。“你先是為恭親王府蒙羞在先,現在又如此大不敬,既然你這麼不知廉恥,你還回來干什麼,嫌給我丟的人不夠多麼!”恭親王黑著個臉喝到。“娘,這個伯伯是誰啊,好凶噢,墨墨怕怕。”“寶貝不怕,等媽媽說完這幾句話我們就走。”尉遲娉婷一邊在墨墨的背上輕輕拍著,一邊看著尉遲震不動聲色的說︰“回來干什麼?不是你的女兒不辭千辛萬苦去風語山莊請我來喝喜酒的嗎?”尉遲娉婷一字一頓地說,尤其把“你的女兒”這幾個字格外突出。頓了頓,看著尉遲震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尉遲娉婷接著說︰“不過喜酒什麼的我也從沒放在眼里,所以你听著,我回來,是為拜祭我娘的!告辭!”說完轉身就走。“哎呀,郡主,你回來還連家里的飯菜都沒吃一口呢,我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飯菜了,吃完再走吧。”姚叔上前拉住尉遲娉婷懇求道。“姚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這偌大的恭親王府,既然不歡迎我,我也不稀罕,告辭。”語罷抱著墨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哼,人盡可夫的賤人,有什麼好得意的。”尉遲素雪咒罵著。“住嘴,她再怎麼說也是你姐姐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尉遲震沖尉遲素雪罵道。“哼,姐姐,呸……”尉遲素雪翻了翻眼楮,剛要反駁什麼,素側妃拽了拽她的衣角,才不吱聲了。“王爺,是那個尉遲娉婷惹您生氣,你也不要把火氣撒到素雪身上嘛。”素側妃小心的說。“還有你,生孩子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找你算賬你就給我閉嘴,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尉遲震怒氣沖沖。素側妃忙拉著尉遲素雪退了下去。“娘,父王這是幫著那個賤人說話麼?”尉遲素雪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放心吧,怎麼說她也是只破鞋,不會威脅到你在父親心中的地位的,郡主,遲早是你的。”“什麼遲早?多遲呀,我可不想等太久。”“女兒呀,不會等太久的,沒有機會,我們就制造機會。”大廳里,恭親王尉遲震一個人在搖曳的燭光下一個人出神,顯得格外蒼老。不錯,尉遲娉婷的話還回響在他腦海中,同樣是女兒,都怪那個劫走她的人,害的女兒名節不保,可是女兒啊,誰讓你不爭氣,要生下那個野種呢,哎……
這日,正是初十,尉遲娉婷母親的祭日。栗子網
www.lizi.tw尉遲娉婷在客棧里仔細的準備了一番,心情莫明的沉重起來。“老大,東西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易逍遙駕著馬車過來,對尉遲娉婷晃了晃手里的長鞭。“嗯,時候還早,我們不走官道,從小路上過去,讓小白也出來活動活動吧。”尉遲娉婷估計小白這些天也憋得有些難受了,若還不放出來活動活動,要是半夜跑出去鬧事可怎麼辦?“啊,娘,你太好了。”尉遲墨拍著手跳上雪獒的背,還高興的跟小白說話︰“小白,听見了麼,今天你自由嘍,可以出來跟我玩了。”“墨墨,你可要小心點,別跑太快。”風輕語擔心的叮囑道,雖然她知道她的擔心是多余的。洛陽城南,龍首山上最大的墓園是皇家墓地,而在那之後,便是各級王公貴族的墓園。龍首山上樹林茂密,郁郁蔥蔥,好幾處偏鋒都險峻陡峭,曾有風水師說龍首山是風水寶地,所以幾處平坦之勢成了皇家墓園。好容易到了恭親王妃的陵墓前,這陵墓依舊是那般的富麗堂皇,不過尉遲娉婷可不相信是素側妃命人修整的。約莫著,是姚叔他們偷偷領著人來的吧。想透了這些,她便不再說話,只是帶著尉遲墨跪在母親的墳前默默不語。“娘,這地下面躺著的是什麼人啊?”墨墨歪著頭不解的問尉遲娉婷。“墨墨,她就是你的外婆,我的娘親。”尉遲娉婷伸手揉了揉墨墨的腦袋,在心底默默的道︰母妃,當年若我不生下墨墨,如今的日子會更加艱難。至少現在還有他陪著我,也許只有您,才能體會懷胎十月的感情吧。“那外婆一定很疼娘吧,就像娘疼墨墨一樣。”“嗯,是啊。”尉遲娉婷長嘆一口氣,接過風輕語和易逍遙遞過來的點心盒子和酒壇子,依次擺好在墓碑前。“母妃,女兒不孝,很久沒有來看你了,不是女兒不願,實在是有難言之隱。但是在風語山莊,每年的今天女兒都會給你燒錢掛紙。從你離開的那天起,女兒都在心里默念著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今女兒長大了,也學會該怎麼面對著一切了。母妃啊,你不用再擔心了,女兒會把自己照顧的很好……”話未說完,尉遲娉婷的聲音已經哽咽。“娘,不哭。”墨墨揚起小手,替尉遲娉婷擦干了流下的眼淚。“外婆,你放心吧,墨墨會好好保護娘親的,決不讓任何人欺負到娘,墨墨也會乖乖听話,不惹娘生氣。”墨墨像個小小男子漢一般在恭親王妃的墳前立下了保證。“好孩子。”尉遲娉婷心疼的把墨墨擁入懷中。偏在這個時候,身後不遠的林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什麼人!”忽听易逍遙一聲長喝,然後縱身一躍飛入林中瞬時不見了蹤影。“老大,我去看看,照應逍遙。”風輕語說著也腳下用力,朝林中奔去。“小心!”尉遲娉婷的聲音未落就看不見了蹤影。“娘,我們什麼回去啊?”墨墨問道。“外婆也祭拜完了,等風阿姨和逍遙叔叔回來我們便走。”“那我可不可以帶小白去那邊玩一會。”墨墨指著一條山間小溪懇求道。“那你自己小心點。”“嗯,走嘍,小白,帶你去喝水。”說著蹦蹦跳跳的走了。看著兒子逐漸遠去的身影,尉遲娉婷不禁皺起了眉頭,今天已經是初十了,還有五天便是八月十五,兒子的病,一點頭緒也沒有,不知道給他吃了千年靈芝會不會好點。“老大,你快來看看。”易逍遙的聲音從林中傳來。接著露出三個腦袋。易逍遙和風輕語,還有一張陌生的面孔,無力的趴在易逍遙的肩膀上。等一行人走的近了,尉遲娉婷才看清楚易逍遙背的這個人,全身上下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老大,這個人好像昏過去了,要不要救他?”易逍遙問道,順勢將那人放在了地上。尉遲娉婷動了動眸子,將那人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只見她殘破的身上還有本朝將士兵甲的痕跡,“看樣子是從戰線上退下來的我朝士兵,救人!”語畢,風輕語便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倒出幾粒藥丸放入此人口中,然後運功使他咽下。小說站
www.xsz.tw“逍遙,你去取些水來。”尉遲娉婷吩咐道。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運功打通此人幾處要穴。才令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息也順暢了起來。只見這個人呻吟了幾聲,便幾局的咳嗽起來,胸口已有了明顯的呼吸起伏。易逍遙一手托起這個人,然後小心地把水灌入他的嘴中。“好了,他的性命已無大礙,我們走吧。”尉遲娉婷並不想在這個時候為自己招惹上什麼麻煩。救下這個人,就當是替自己的兒子積德吧。“老大,可是,這個人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我們就這樣走開不好吧。”風輕語說道。“我們已經救下了他的命,之後怎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可是老大,這里荒郊野外,又有野獸出沒,如果你辛苦救得人又被野獸叼走了,那現在我們救他還有什麼意思啊。”“那這樣吧,帶他上車,繞到官道,丟下他,官道上人多,他會得救的。”說罷尉遲娉婷便打了一聲長哨,不一會兒身後的林子里就傳來了飛快的腳步聲。她伸手拉下馬車的簾子裹在手上男人的上,“別讓墨墨看見他了,走。”不一會兒,就瞧見小白馱著意猶未盡的墨墨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馬車里。“也不知是什麼人,身上盡是刀傷,有十幾處呢,不過看他樣子,長得還不算丑。”風輕語一邊幫這個人調理。一邊自言自語。尉遲娉婷沒有答話,如今的她,對任何男人沒有一點興趣,也不相信任何男人,她只是一心想找出兒子的病根。“喂,你別花痴了,就這里吧,這個路口往來人多,把他丟在這就好。”易逍遙指指馬車外面的空地。“對了,老大,還要去恭親王府的祖廟給老夫人上香麼?”風輕語把那個昏迷不醒的人放在路邊後上車問道。尉遲娉婷皺著眉半晌沒有說話,她想,理應是該去祖廟上香的,但是她也知道,那個王府里的人,全是針對她的,她實在是懶得和那些人勾心斗角。“去,恭王府。”尉遲娉婷肯定不容質疑的語氣。對,她們越是希望她不去,她越是要去,去給自己的娘親上柱香。恭親王府,還是一樣的死氣沉沉。直到漸行漸近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一貫的氣氛。“郡主,你回來了。”姚叔早早地就在門口候著了,今日是恭親王妃的忌日,他就知道郡主一定會回來的。“王爺上朝去了,還沒有回來,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尉遲娉婷不忍打擊姚叔,便勾起嘴角笑了笑,“姚叔,你去忙吧,我只是來去祖廟給母妃上香而已,上完我就走。”說著她便從馬車里抱下快要睡著的墨墨,然後叮囑風輕語和易逍遙在外面等她。尉遲娉婷輕車熟路的穿過長廊,庭院,直奔祠堂。恭親王府里的一切還是老樣子,那掛在屋梁上燈籠早已斑駁了痕跡,院子里的柳樹枝條愈加的茂盛……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哪里還有當年自己和母妃影子?尉遲娉婷抱著墨墨走進祠堂,看到母妃的靈位前插著一炷香,還沒有燒完,看樣子約莫是尉遲震上的。因為這個恭王府里,尉遲娉婷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做。素側妃和尉遲素雪母女早盼著取代尉遲娉婷母女的身份地位,決計不會給自己的母親上香。至于煙姨娘,雖然為父親生了一個兒子尉遲長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尉遲長燻從小就愚鈍笨拙,又膽小怯懦,所以不受尉遲震的喜歡,而煙姨娘也膽小怕事,斷不敢和素側妃對著干。所以這上香之人,定是尉遲震,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此時,尉遲娉婷對他的恨意少了一分。尉遲娉婷帶著墨墨上完香,剛從祠堂里出來,就看見素側妃和尉遲素雪候在門口了。尉遲素雪今日卻沒有用紗布蒙臉,看樣子她臉上的紅疹子已經好了。“呦,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祠堂是什麼地方,是野種也能進去的地方麼?哼,尉遲家的顏面,都讓你們給丟光了,尉遲家的先人怕是都要讓你氣活過來樓。”素側妃陰陽怪氣的瞪著尉遲娉婷母子兩個,說話也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尉遲娉婷冷哼一聲,繞過素側妃,沒有正眼看她們母女一眼。“哼,果然是沒家教的東西。”尉遲素雪插嘴。“喂,丑八怪,你的臉上痘痘沒有了麼,下次給你換綠色的吧,嘿嘿,讓你當綠毛怪好麼?”墨墨眨巴著眼楮笑嘻嘻的說道。“小野……你小孩子家說話小心點。”尉遲素雪恨恨的說,本想罵小雜種,可是看到尉遲娉婷利刃般的目光,不禁有些膽怯,更是想到了墨墨的那個嚇人的雪獒,馬上換了說法。尉遲娉婷不理二人在一邊吵鬧,徑直走到外面,把墨墨抱上車,自己剛要上車,卻見一頂豪華氣派的轎子停在恭王府門前,而里面走出的那個雍容華貴的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長孫無缺。長孫無缺沒想到會在恭親王府踫到尉遲娉婷,因為他早听尉遲素雪說尉遲娉婷住在外面的客棧。“沒想到會在這里踫見你。”長孫無缺開口。“那就當沒見。”尉遲娉婷毫不在意的上了車,示意易逍遙催馬,然後輕蔑的看了一眼撲入長孫無缺懷中的尉遲素雪。“無缺哥哥,這麼晚才來。”尉遲素雪嬌嗔著拉著長孫無缺的手進了王府。而長孫無缺還在回味尉遲娉婷剛才那個輕蔑、毫不在意的眼神,心底暗道,她對我一點舊情都不念了麼?還是心中的恨意仍然無法消除,無愛哪來恨呢,可惡,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我竟一點也猜不到她的心思了。“無缺哥哥,今天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什麼好玩啊,我是臣子,替皇上處理朝政,排憂解難,哪有那麼多好玩的事情,不過有件事,倒是讓皇上很煩心。”“什麼事,說來听听嘛。”尉遲素雪纏著長孫無缺。“徽親王打了勝仗回來,理應應當受到朝廷的嘉獎,可是隨軍同去的兩位皇子卻戰死沙場,兩位皇子都是皇上的愛子,皇上現在為公應賞,為私應罰,正在氣頭上呢。”“這種事啊,先賞他,再找個機會罰他罰的遠遠的不就好了嗎。”“可是徽親王的世子在班師回朝的路上被一小股敵軍沖散,現在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皇上又有些不忍心。”“哎呀,不說這些朝廷政事了,無缺哥哥,我們說說婚禮吧,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我要一個隆重到無與倫比的婚禮。”
聚仙客,三樓雅間里。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看著墨墨熟睡,這幾天帶他玩遍了洛陽的新鮮玩意,小孩子累得快,總是早早就睡著。摸了摸他那粉嫩的笑臉,無奈的走出了房間,風輕語早已等在了門口。“明天就是十五了,不知道會怎麼樣,你剛才說有話要對我說,是什麼?”尉遲娉婷望著一臉愁悶的風輕語,方才她就在門口站了好久,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商量呢。風輕語壓低了聲音,“老大,我前幾日在一本醫學經書上讀到一段話,說有些毒素是可以傳承給下一代的。後來我又特意去翻了一些資料,結合墨墨現在的情況,我估計著,墨墨的毒很有可能是從別處繼承而來。”“你是說可能是他的父親?”尉遲娉婷皺了眉頭,其實這一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敢確定罷了。在二十一世紀,就有很多種病毒是通過父親或者是母體傳給嬰兒的,只是這些話她不知道該怎麼跟風輕語說罷了。“除此之外,墨墨可以辨識獸語,這個可能是在藥性的某些副作用下使墨墨具有了這種靈異的能力。”平素墨墨就喜歡跟小動物說話,以前他們倒是沒有怎麼在意。後來經歷了越來越多的事情之後,他們越發懷疑了,墨墨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小動物說的話。墨墨從來就不會說謊,風輕語堅信自己的判斷是沒有錯的。尉遲娉婷不置可否,“這個能力,似乎也沒什麼害處啊。”“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如果按照古往今來的記載,那麼墨墨隨著年齡的增長,辨識的獸語越多,他的壽命便會越少。”風輕語似乎不忍心將這個實情說出來。“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尉遲娉婷心下一驚,面色瞬間煞白。整顆心也跟著忐忑不安起來,墨墨還這麼小,就要他面對生離死別,這實在是太殘酷了。栗子網
www.lizi.tw“還好墨墨現在還小,辨識的獸語不是很多,可是我們得加快步伐找到解毒之法才行。”風輕語素來就是最疼墨墨的,只要有她在,她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只要可以救墨墨,我不惜一切代價。”尉遲娉婷堅定的說,“輕語,如果需要什麼,你只管跟我開口。”“老大,我和你是一條心,我已經用上次你給我的那塊麒麟玉做藥引配制出了藥,明日給墨墨服下,希望這次可以有效。”風輕語皺眉,“就算不能全部將藥毒清干淨,但稍微壓制一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哎……”尉遲娉婷忍不住輕嘆一聲。“這麼晚了,你們還沒睡啊。”易逍遙無精打采的正走上樓來,看到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在談話。“哈,看你的樣子,定是又被哪個姑娘給捉弄了吧。”風輕語說道,只有被美人兒捉弄後,易逍遙才是這幅表情。“哼,那怎麼可能,本公子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姑娘對我都愛不完,怎麼會捉弄我呢。”易逍遙有些心虛。尉遲娉婷知道他們兩個一旦斗起嘴來,是沒完沒了的,于是留下一句“我先去睡了”便回了房間,不再管二人爭辯,也落得個清靜。而此時,恭親王府內,尉遲素雪的閨房中,素側妃正蹙眉聆听著尉遲素雪說話。她一邊听著,不時伸手輕撫著身側木椅的扶手。立在她一旁的花嬤嬤抖了抖眉頭,她跟在素側妃身邊這麼久,怎麼會不知道。每每素側妃要使什麼壞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用這個動作。“娘,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尉遲素雪美眸一眯,望著素側妃得意的笑著。“這個計劃可行倒是可行,只是,你從哪里打听到這些消息的,準不準確啊?”素側妃雖然平素與皇後還是多有往來,但是總歸身份還是有所差異,若是行差步錯半點,都可能殃及池魚。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素雪擠了擠眉頭,“母妃,你就放心吧。這事我可是親耳從長孫無缺那里听過來的,怎麼會有假?”素側妃听完這話,眉角一彎,便笑了起來。她先是贊了一句尉遲素雪聰明,然後又說道,“娘過幾天就進宮去找皇後娘娘聊天,到時候只要旁敲側擊一番,相信皇後一定會點頭的。皇後娘娘最是擔憂皇上,到時候一定會說服皇上。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就會有人把尉遲娉婷收拾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這只破鞋要如何翻身,嘿嘿,我要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娘,記得我教你的話怎麼說了麼,到時候可千萬要按照我教你的說,中間可千萬不能出什麼紕漏。哼,尉遲娉婷那個賤人,得意不了多久了。”尉遲素雪惡狠狠地說,眼底閃過一絲陰毒。同一時刻,龍首山下的一間民宅里。一個正值十六七歲的少女正精心的照顧著床上的傷員。他可真好看,少女一邊給男子擦干淨額頭上沁出來的汗,一邊這樣想。少女是在官道口發現這個滿身是血的男子的,當時被嚇了一大跳,湊上前去用手指試了試還有鼻息,于是把這個人救了下來。雖然母親一直在責備她不該多管閑事,但是當她為男子擦去滿臉血跡的時候,這才看清楚了那男人的臉,五官俊朗,刀削般的臉龐,還有深刻的五官,長而密的睫毛在眼楮下面打出了一排陰影,將這張剛毅的臉又柔和了幾分。少女不由的看呆了,驚嘆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男子似乎受傷並不是很嚴重,因為鼻息已經越來越沉重,倒像是睡著了一樣。少女凝神,望著男子,心中猜測著他的身份,莫明,心底泛起一些情愫來。男子在她家里養了三天,少女也寸步不離的在他身旁守了三天。少女的母親見她魔癥了一般,不由的上前勸道,“凝眸,你這是做什麼,原本把一個陌生男人帶回來就是不妥。我們孤兒寡母的,若是讓旁人知道屋里還藏著一個大男人,恐怕會被吐沫星子淹死去。”少女才不理,只是將母親推出了房門,說有什麼後果自己負責便是了。昨個兒晚上又只睡了兩個時辰,今天中午的時候,少女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于是便合著衣裳,靠在床頭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似乎听見了男子的低吟……還在睡夢中的少女一個激靈便睜開了雙眼,興奮的望著面前的男子。只見他俊眉微蹙,而後翻了翻身,接著便慢慢睜開了眼楮。便是這一番動作,讓少女與之對上之後,不由的微紅了臉。前些日子他昏過去了,看的倒不是十分真切。如今細細一瞧,濃眉大眼,器宇軒昂,高挺的鼻梁,輪廓分明,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這……這是什麼地方?咳……”男子艱難的從嘴中擠出這幾個字。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正值青春年少,面容嬌好的少女,雖然穿著樸素,但卻掩飾不住眼神中透出的青春活潑。“你醒了?”少女漲著因為興奮而微紅的臉,開心的笑了。一邊說著,便轉身去倒水︰“哎呀,你身上全是傷,別亂動,要不要喝點水?你都昏迷了好幾天了。”男子狐疑而警覺的將自己所在的環境打量了一番,又看著面前少女純真質樸的笑臉,總歸是相信了。原來這個男子就是徽親王的世子南宮斐然,大軍凱旋之時他的分隊被敵軍的殘軍包圍並使他和大部隊失去了聯系。手下的將士死傷不少,自己也僥幸憑著高超的武藝才得以逃脫,一路上想追上大部隊但卻因為傷勢嚴重又失血過多,最終在龍首山上暈了過去。南宮斐然試探性地動了動身子,暗自用內力探了探,竟發現自己的內傷已經好了八九分,身上的疼痛感覺也已經消失了大部分,不由的詫異來,面前這個少女真的有那麼好的醫術?礙于她救了自己一命,即便有疑惑,南宮斐然也沒有多問,只是客氣的道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公子快別客氣,你就躺在官道上,而且身上還穿著兵甲,任誰都會救你的。”少女靦腆的低下腦袋,話說著臉上已經飛上了兩抹紅霞。官道?南宮斐然心里默道,他分明記得自己昏迷之時還在龍首山,怎麼又到了官道上,便忙說︰“姑娘不實在龍首山發現的我麼?”“就是龍首山下的官道呀,公子,你還是別多想了,現在好好養傷才對。”少女伸手將茶杯遞給了南宮斐然。“姑娘,你是我南宮斐然的救命恩人,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南宮斐然望著少女真誠質樸的笑容,心頭動了動。他出身名門世家,從小見過的美女猶如天上繁星,數不勝數。可每每有幾個獻媚的,也都是沖著他的身份而去。哪里能像面前這個女子一般?若是換做那些官家小姐,要是看見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恐怕是避之猶恐不及。“公子言重了,小女子花凝眸,只是舉手之勞,還望公子莫要上心。”“花凝眸,好名字,雅而不俗,清新如人般脫俗。”南宮斐然定定的望著花凝眸,發自心底的贊嘆道。“公子見笑了。”花凝眸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南宮斐然清晰的看見,在燭光的映照下,花凝眸的臉上鍍上了一層紅暈,直紅到耳根里。
“女兒啊,那個挨千刀的死了沒有啊?死了就讓你表哥趁夜拉出去埋了,哎呀,真是晦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就在花凝眸和南宮斐然還在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想起了一個尖銳而刻薄的聲音。南宮斐然眉頭一皺,微微變了臉。花凝眸心細如發,當下就發現了,不由著急了起來。花婆子原本就是個刻薄的,這會兒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憑白吃了自己好幾天的飯,自然是滿腹的怒意。就在花凝眸還沒來得及起身開門的時候,門口已經走進來一個老婆子。她身上穿得是粗布麻裳,眼神卻很是銳利,臉上掛著的時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花婆子一進門便瞧見已經坐了起來的南宮斐然,不由的怔住了。“娘,南宮公子已經醒了,你別亂說。”花凝眸慌張上前,制止母親再說出什麼難听的來。“醒了就好,醒了就快走吧,我們這里又不是免費客棧。”花婆子翻了翻眼楮,早先她就已經翻過了南宮斐然的衣袋,知道這個人身無分文,所以她才不想繼續供著他。“娘,你這是干什麼,南宮公子剛剛才醒,身體還很虛弱呢,不多養段時日,他不能走啊。”花凝眸只覺得臉上無光,不由急的一跺腳。“南宮公子,南宮公子,看你左一個南宮公子,右一個南宮公子叫的多親熱,別忘了,你還是未出閣的丫頭呢。前些天拖個男人回來沒人瞧見倒也罷了,今個兒出門的時候,隔壁的王婆子還對著我擠眉弄眼的,說話也是拐彎抹角的硬是要來我家里坐。好容易剛才給她打發走了,她臨出門的時候又說怎麼听見男人的聲音。”花婆子故意說的一臉為難,“你又不是不知道,哪王婆子就是牛首山下嘴最叼的人,好好的一句話,她能說的不知道多難听,保不齊晚上又要帶著旁人來湊熱鬧,反正這個什麼公子的他是萬萬不能在這里過夜。栗子網
www.lizi.tw”說罷這些話,花婆子更是不講道理的一屁股坐了下去,仿佛南宮斐然不走,她就不起身一樣。“那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愛說什麼我哪里管得了,愛說便去說好了,可是我們怎麼能做不仁不義之事呢。”花凝眸有點氣憤了,難道娘親沒有看見嗎,身邊這個人身上還穿著兵甲呢,應該是當兵的把。“可是我們……”花婆子正要還口,卻被南宮斐然虛弱但不失雄厚的聲音打斷。“二位不要爭吵了,多謝姑娘和婆婆收留在下的一番好意,不過在下現在已經醒了,便自會回家去,想必家父一定很擔心了。二位,告辭。”說著南宮斐然便已經起身下床。“公子,你現在還很虛弱呢,再多住幾天吧,你不要在意我娘的話,她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花凝眸忙上前拉住南宮斐然的胳膊,一邊扭頭向花婆子使眼色,示意她說些好听的。可花婆子哪里願意,當下悶哼一聲,扭過頭去不搭理。“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在不回去,家父定會著急,姑娘就不要再挽留了。”南宮斐然客氣的開口,“姑娘的救命之恩,斐然沒齒難忘。”“公子既然執意要走,那你稍等片刻,我去表哥那給你找件干淨的衣服。”見自己的勸說起不到什麼作用,花凝眸只好無奈地應下了,這會兒也不等花婆子再開口,便走向外屋。“哼,敗家的丫頭,一分錢沒落下,反倒賠了一身的衣裳。”花婆子說著瞪了南宮斐然一眼。“婆婆的收留之恩,改日我定當登門拜謝。”南宮斐然抱拳道。南宮斐然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像花婆子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可是如今自己承蒙她的女兒搭救,況且花凝眸如此的小家碧玉,同宮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不同,所以才勉強對花婆子一再忍讓。栗子網
www.lizi.tw花婆子悶哼了一聲,壓低了聲音,“你毀了我女兒的名聲,倒是這麼一句話就能挽救了的了?”說著,還斜了一眼衣著破爛的南宮斐然︰樣貌倒是還有那麼幾分,只是,一張臉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就在南宮斐然凝神打算說什麼的時候,花凝眸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他怔了怔,望向花凝眸淡然的俏臉,心中似乎有什麼在萌芽。“公子,你試試這套吧。”花凝眸將一套洗淨的衣服遞了過來。“麻煩姑娘了。”南宮斐然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便將刺客花婆子的鄙夷眼神給忽視了。“公子,我們窮苦人家,我只能找出這套比較新的了,還望公子包涵。”“姑娘,你多慮了,你對南宮斐然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銘記在心的。”“我送你一程吧。”說著二人走了出去,只剩下花婆子一個人在那里罵罵咧咧。“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到公子……”花凝眸有些戀戀不舍。她除了和與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哥比較親近外,從來沒和一個男人這般親近,她也更沒有過這種異常的感覺。“姑娘,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而且再見面之時,我要給姑娘一個驚喜。”南宮斐然鄭重的說。花凝眸一怔,俏臉上悄然染上了一絲紅暈。不知道,他說的驚喜是什麼呢?“姑娘,這就上了官道,姑娘請留步,早些回去吧。”南宮斐然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花凝眸看著南宮斐然漸行漸遠的身影,心底徒生無限惆悵。倒是跟出來的花婆子伸手拉了花凝眸一把,“還看什麼,人都走了,還能看出個金子銀子來?瞧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像那種男人我可是見了多了,佔了便宜哪里還會記得回報?”花凝眸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娘一眼,轉身憤然離開,“南宮公子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花婆子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冷笑一聲。心下盤算著,自己那個佷兒子最近好像尋到了一戶好人家,在里面做門房,不知道能不能攀上這門親事。到時候每個月說不定還能留些銀子下來。徽親王府。徽親王正端坐在書案前面,面上的表情十分沉重。“卿兒,還沒有你二弟的消息嗎?”立在徽親王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長子南宮斐卿。自從幾天前他與南宮斐然失散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得到他的消息。派出去的人馬說是找到了南宮斐然的隊伍,可是幾乎都是全軍覆沒,連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可讓人奇怪的是,即便是全軍覆沒,他們都找不到南宮斐然的尸體。那南宮斐然到底是被抓了起來,還是已經逃走了呢?“父王,你不要擔心。現在,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二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南宮斐卿心底也沒底,但是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的父親了。如今徽親王妃也因為這件事兒病倒了,可不能再讓她受什麼刺激。徽親王無奈地搖頭,如今他們打了勝戰回朝,平定了雁門關外的突厥進犯。原本該是得到褒獎的,可是就在回朝的途中,被一隊殘兵制造的山崩偷襲,失了兩位皇子的命。原本的喜事便成喪事,而御史台里又有些人借機造謠,說很有可能是他們蓄意而為之。這些事情實在讓人覺得惱火不已,卻又無從解釋。如今回朝,徽親王也不求什麼封賞,只求自己一家能夠平平安安就是了。南宮斐卿也知道徽親王在意著些什麼,雖然還想開口安慰什麼,卻無從說起。就在這個時候,忽听門房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聲音里還帶著狂喜。“王爺,王爺,世子回來了,世子回來啦!”“什麼?斐然回來了?”徽親王一驚,心中莫名一跳,涌上一股狂喜。自己的兒子沒事,已經回來了!他攬起衣擺,忙起身往外走去。徽親王雖然能征善戰,但是對膝下兩個兒子,卻是寶貝的不得了,這次出兵雖然取得戰果,但使得兩位皇子命喪黃泉,而且自己的兒子也賠上性命,正覺得失敗頹然之極,就听見這個好消息,當下心神一震,這些日子累計下來的頹靡頓時消失不見,整個人也精神了起來。到了前廳的時候,果然看見南宮斐然正立在門口,給哭的不行的徽親王妃請安。“斐然,真的是你。”徽親王上下打量了南宮斐然一番,雖然他已經換了一套平民穿的衣物,可是整個人好似沒有什麼大問題,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又落回了肚子里面。“父王,兒子不孝,讓父王擔心了。”這生離死別讓南宮斐然心下也是一陣激動,當即跪倒在了徽親王的面前。“二弟,你可算回來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跟在後面的正是南宮斐然的雙胞胎哥哥南宮斐卿。“大哥!”“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徽親王妃老淚縱橫,說道︰“先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再向父王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徽親王扭頭看見王妃精神頭已經好了一些,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雖然急于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也是點頭應了下來。“大哥,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回房的路上,南宮斐然開口道。“哦?什麼?”南宮斐卿疑惑的挑眉。“我這次大難不死,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要娶親!”“哈,臭小子,這麼說你有心儀的姑娘了?你眼光總是那麼高。”“呵呵,這個姑娘……我找不到用更好的詞來形容她了。”“你南宮大才子文武雙全,包攬詩書,還有你沒法形容的人?哈哈,好了,你先回房,我去吩咐給你備點吃的,然後咱們兄弟再暢談。”
翌日,便是八月十五,一個人圓月也圓的團圓之日。小說站
www.xsz.tw明亮的月亮撒下一片皎潔的月光,將整個大地照的越發明亮了起來。不過,在這個家家團圓的日子,尉遲娉婷卻是徹夜未眠。自打自己穿越過來之後,她幾乎是什麼都沒有怕過。可是在這個前世自己最喜歡的節日里,卻成了這輩子一年當中,她最怕的就是這一天。墨墨的病在每年的這一天都會發作,看著兒子難受,她更是心如刀割。加之風輕語的那一番推論,讓她更加擔憂起來,墨墨現在才五歲,難道要他還沒有經歷過人生,便離開自己嗎?不允許,尉遲娉婷用力的攥緊了拳頭︰她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今天,墨墨起的很早,他倒是不同于尉遲娉婷那般的擔憂,只是笑嘻嘻的想要出去玩。尉遲娉婷自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早早便讓墨墨帶著小白去西山玩了。不過今天跟其他日子不同,尉遲娉婷招呼易逍遙悄然在後面跟著。直到中午時分,尉遲娉婷才瞧見墨墨滿頭大汗地從院門外面鑽了進來。正打算開口詢問的時候,卻見他探頭探腦的朝院子里外看了幾眼,這才笑眯眯的跟尉遲娉婷打招呼。“娘,我們回來了。”還不等尉遲娉婷答應,他又轉過頭去,伸手朝身後招呼,“快,小白,現在沒人,趕快進來。”果不其然的,下一秒,小白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同一抹影子一般,飛快的從牆外翻了進來,麻利地鑽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墨墨滿意的點點頭,小白最近可是越來越听話了哦!尉遲娉婷眸光一瞟,果然瞧見易逍遙的身影也悄然飄了進來。栗子網
www.lizi.tw兩個人四目相對,只見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墨墨還沒有事。尉遲娉婷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松了一些。“寶貝墨墨,跟娘說說和小白都玩什麼了。”尉遲娉婷親昵的把兒子摟在懷中,小白就依偎在尉遲娉婷懷里。“嘻嘻,娘,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小鳥也可以听懂我說話了。”墨墨窩在尉遲娉婷的懷里,手舞足蹈興奮地說著。“什麼?”尉遲娉婷心下一驚,想起了昨日風輕語跟她說的,墨墨可能會隨著掌握的獸語的種類越多而壽命越少。原來她以為墨墨平素喜歡跟小白相處,所以才會與小白心靈相通,那個時候尉遲娉婷只是僥幸的覺得這可能是兒子與生俱來的某種天賦。可是現在听他說又會了一種,尉遲娉婷開始慎重的考慮風輕語所言了。“嘻嘻,娘,你怎麼不替我高興呀。”墨墨見尉遲娉婷臉上沒有露出高興的樣子,不由的撅起了嘴,“娘,墨墨以後跟所有小動物都變成好朋友,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小動物都來保護娘親了!”這話哪里像一個小孩子該說的話?尉遲娉婷心里又是感動,又是酸澀。如果可以的話,娘親寧願什麼獸語都不懂。心里那麼想著,可嘴上卻是寬慰的說道,“娘心里很高興呢,可是墨墨貪玩不肯吃藥,娘擔心哦。”“又是藥,最近輕語阿姨都會給我吃苦苦的藥,娘,不吃好不好。”墨墨委屈的瞪著眸子,拉著尉遲娉婷的衣袖哀求著。“寶貝乖,娘也是不希望你生病啊,所以娘和輕語阿姨都很努力地幫墨墨治病呢,墨墨也要努力哦,娘最勇敢地小心肝,要乖乖吃藥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耐著性子哄著,“只要墨墨的病趕快好起來,以後就再也不用吃藥了。”“好吧,娘,晚上陪著我好不好,我要小白也在,還有輕語阿姨,還有逍遙叔叔,他會給我說好玩的故事呢。”墨墨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張開了嘴巴,提出了最後的要求。“嗯,我們都會陪著你的。”尉遲娉婷見墨墨把那顆藥丸吞下去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夜幕降臨的時候,聚仙客正是生意最興隆的時候。酒樓的客人們听著美曲,品著佳肴,吟詩作對,意興闌珊。旁邊洛陽河上也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畫舫中盡是燈紅酒綠。那皎潔的月光在河面散下一陣陣的銀色碎銀。不遠處不疾不徐駛過來的船,不聲不響的打破了這銀色的波浪,卻更添幾分斑斕色彩。可是聚仙客三樓雅間中幾個人卻沒有一點兒食欲,即便已經一天了滴水未進,卻絲毫沒有一點餓意。尉遲娉婷抱著墨墨坐在塌上,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小白趴在一邊,很通人性的它知道小主人現在不好受,偶爾嗚咽一聲。易逍遙坐在一邊繪聲繪色的給墨墨說著新奇好玩的故事,風輕語則佇立在窗口不忍心去看墨墨的表情。她听著墨墨愈發急促的呼吸聲,直覺的有什麼東西正一口口的吞噬著自己的心。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了手心,可她竟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意。而躺在尉遲娉婷懷里的墨墨則把小拳頭攥的生疼,一陣一陣的疼痛自胸口擴散至全身,可是他硬是忍著不出一聲,即便是眼角已經滑落了眼淚,他還不忘記朝著尉遲娉婷擠出一個笑臉。寬慰的話他實在是沒有力氣說了,只是他不想娘親又著急的哭出來。尉遲娉婷知道兒子在強忍著,心底更是難受,她多麼希望可以代替兒子受著莫名的苦。而同一時刻,一輛華麗的馬車停放在徽親王府的門口,門房領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正朝著南宮斐然的園子而去。那個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即將與尉遲素雪成親的長孫無缺。就在他走到南宮斐然院子里的時候,卻遠遠的看見了南宮斐卿的身影。心下不由的一陣錯愕,腳下的步子也跟著放慢了一些。“斐卿,今日是八月十五,國子監以前那些學生都說要去聚仙客那邊聚一聚。你們兩兄弟怎麼……”長孫無缺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南宮斐卿著急的招招手,示意他不要出聲。“到底怎麼了?”長孫無缺皺起眉頭,“斐然呢?”南宮斐卿扭頭看了長孫無缺一眼,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前兩日斐然從龍首山回來之後,身上還帶著傷。今個兒在學宴上喝了些酒,約莫著刺激到傷口了,這會兒正在里面休息呢。”說完,也不顧長孫無缺狐疑的態度,便焦急的來回踱步,不時敲敲門,直到里面傳出聲音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氣。而屋內的南宮斐然,正盤膝而坐在榻上,從表情可以看出他正在忍受著強烈的痛苦,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上沁出……長孫無缺是國舅爺的長子,長孫家一門心思是支持皇後的。否則當初也不會想與恭親王府接親,再多那麼一層關系。如今一次山崩,要了太子呼聲最響的兩個皇子的性命,局勢瞬間又曖昧了起來。長孫無缺在學堂的時候,就有些嫉妒南宮家兩兄弟的名聲,這一次若不是父親大人要自己與他們交好,替八皇子多拉一些助力,他才懶得送上門呢!如今,瞧見南宮斐然約莫是在受苦,他心下反倒是輕松了一些。當下客氣的道了好,這才揚長離去。八月十五,月亮格外的圓,格外的亮,可是就在這佳節,總有人要承受痛苦,又是一個漫漫長夜。皇宮中,皇後寢宮的听風小築建立在水上,四周風景如畫,人置身其中猶如漫游在畫里。只是因為兩位皇子歿,舉國哀喪,即便是皇宮中,也不敢太過于招搖。平素那些個兒花花綠綠的顏色都被收了起來,成了一片質樸。“來,皇後娘娘,嘗嘗這個。”一個衣著華麗,顏色卻很是低調的中年女人向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獻著殷勤。“這是我專門叫王府的廚子做的。”“真是每逢佳節倍思親啊,素側妃,這樣團圓的日子,哀家卻只能一個人過,心中卻還掛念著那再也沒法回來的人兒,也只有你,能來陪陪哀家了。”皇後身子倚靠在軟榻之上,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平素那些年頭,那一次不是自己兩個兒子依偎在身側……想起往昔那些光景,皇後禁不住又濕了眼眶。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胸口越發的沉悶了起來。素側妃像是觸景傷情,也跟著眼眶一酸,落下了眼淚來,“皇後娘娘,人死不能復生,二位皇子是為國殉難,他們的在天之靈會安息的。”抽噎了幾聲,她又忙不迭的告罪,“哎呀,皇後娘娘,這原本就是個好日子,您若還是這般傷心,若是傷了身子,那兩位皇子在天之靈也不會放心呀!”
皇後听了這話,胸口一陣鑽心的疼,“都是我的親兒子啊,原本只是想讓他們跟著徽親王去上戰場學學調兵遣將的本事,以後才有能力輔佐皇上乃至指點江山,可是……可是……哎……”眼窩里飛快的便蓄滿了淚水,太醫明明說過不能再提這事,提了便要傷心傷神,可是哪能說忘就忘呢?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生生從身上掉下的肉啊!“皇上和皇後的用心任誰都看得出來,可是英明一世的徽親王怎麼能看不出呢?他既然知道皇上只是想讓皇子們見識見識,就不應該讓皇子們真刀真槍的上,留在後軍中就行了,哎,真是老糊涂了。栗子網
www.lizi.tw”素側妃先是陪著抹了一把辛酸淚,這才開了口。“徽親王說是讓皇子們在軍中大營的,他們並未上戰場,只是在途中遇到山崩躲避不及才遇害的。”一說起這些,皇後便猶如被刀子剜了心一般。“也許這麼說能讓他心里舒服點吧。”素側妃在一旁煽風點火。“三軍將士都看見了,諒他不敢胡言亂語。”“皇後啊,他是三軍主帥,他咬定皇子是山崩而死,三軍敢有一個說不是的麼?”“算了,不管怎樣,我那可憐的皇兒都已經歸西了,只留下我一個老婆子孤獨終老……”“可是徽親王卻加官進爵,皇後咽得下這口氣嗎?”素側妃露出一個極為憤懣的臉,她就不相信皇後真的一點也不怪徽親王。如今皇上都有意在南宮斐然回去之後,晾他們一晾。“那又能怎麼樣,他畢竟是打了勝仗,皇上雖然不高興,卻不能責罰他。”“可是他以為皇上是拿他沒辦法呢,在朝野上專橫跋扈,逢人便炫耀他的戰績,對二位皇子,沒有一點愧疚之色。”素側妃添油加醋的開口了,上會她與尉遲素雪商量好的事情,便是打算趁著這八月十五的機會,好好跟皇後說道說道,只有這樣,那件事才能成啊!“有這種事?”一听這話,皇後美目圓睜,臉上已經呆了怒意。栗子網
www.lizi.tw“皇後娘娘,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以打壓一下徽親王囂張的氣焰,但是不知道當不當講。”素側妃適時的湊了上去,一臉的謹慎。“但說無妨!”皇後這個哪里還顧忌其他,只想著如何才能狠狠地制裁徽親王一番。素側妃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側了身子便把頭湊過去,在皇後耳邊嘀咕著什麼。八月十五,這個有人歡喜有人憂的夜晚總算是過去了。在聚仙客的上房里面,一晚上不時響起的低吟聲音,總算是在天邊泛起白肚皮的時候止住了。“娘,我肚子餓了……”尉遲娉婷耳邊響起了墨墨有氣無力的聲音。尉遲娉婷疲倦的神經一下子恢復了活力︰“乖寶貝,你再睡一會,娘這就去給你拿吃的。”說著把墨墨身上的被子又塞嚴實了些。尉遲娉婷起身看見風輕語正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易逍遙也胡亂的在床尾躺著。尉遲娉婷吩咐廚房里做了墨墨愛吃的東西後,回到房里替風輕語和易逍遙披上毯子。“老大,怎麼樣了?”易逍遙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天亮了,這一夜,總算熬過去了。”尉遲娉婷身上的里衣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此刻放松了的她實在有些受不了這黏膩感覺,只想趕緊去洗個澡換套衣服。“噢,墨墨沒事吧。”易逍遙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墨墨,正和小白抱作一團,疲憊的臉上透出幾分紅皙。“沒事了,我吩咐廚房做了吃的,你去休息一下吧,一會我去叫你。栗子網
www.lizi.tw”“不用了,我精神好的好,我去梳洗一下。”易逍遙說著退了出去。“娘,”墨墨睜開眼楮,撒嬌的叫道。“寶貝,怎麼了?”尉遲娉婷滿臉愛憐之色。“娘,昨天晚上,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疼了,許是輕語阿姨的藥奏效了。”墨墨將腦袋鑽進尉遲娉婷的懷里,撒嬌的同時又不忘安慰她。“是麼?那就好,看著你昨晚的樣子,娘真是心疼死了。寶貝兒,娘一定會和輕語阿姨盡快找到解藥的,讓我的寶貝兒不再受這苦。”尉遲娉婷很是欣慰,自己的寶貝這麼乖巧體貼,可越是這樣,她心底卻越是酸澀。不一會兒,伙計送來了尉遲娉婷特意吩咐做的補湯,她講墨墨抱在懷里打算喂他。而風輕語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她與尉遲娉婷對視了一眼,確定墨墨沒事之後,便回房梳洗整理去了。“娘,我自己吃,我都是大孩子了。”墨墨從尉遲娉婷手中接過湯匙,自己認真的吃了起來。“小白,你餓不餓呀,想吃麼?”墨墨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是頑皮的性子又露了出來,他朝著小白晃晃了湯勺,“不給你,嘻嘻。”尉遲娉婷看著兒子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安慰的笑了。好容易熬過了今年的八月十五,她便開始盤算著,什麼時候抽空自己要去一趟恭親王府。自己若是不回去的話,怎麼能找到當年的蛛絲馬跡?她有一種莫名的預感,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是外人眼底那麼簡單。說不定,是一場陰謀也有可能!就在尉遲娉婷凝神思考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不過尉遲娉婷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的眼里只有這個寶貝兒子,別的事情一概不管。不過樓下的人似乎沒打算給他們母子一個安靜的環境,那嘈雜聲貌似越來越大的。這讓窩在尉遲娉婷懷里的墨墨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娘親,下面好吵呀,真討厭!”尉遲娉婷正要開口,卻見易逍遙跑了進來,“老大,不好了。”“什麼事?”“有個人來逼著聚仙客的老板和他簽約做買賣,只想花幾百兩就買下這聚仙客。”易逍遙憤憤不平地說。“哼,真是想得美,空手套白狼呀!就算是在天子腳下,也不能這樣專橫跋扈吧!”“別人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尉遲娉婷淡淡的瞟了易逍遙一眼。“這……”易逍遙一時語塞。“不管誰的店,我們只是掏錢住店的而已。”尉遲娉婷低頭,理了理墨墨的衣襟,“只要他們不趕我們出去就是。”“老大,掌櫃的對我們也不錯,不用這麼冷血吧,這擺明是那個人欺負人嘛。”易逍遙雖然武功也不差,可是沒有尉遲娉婷的點頭,他確實不敢亂來。“娘,我要教訓壞人。”墨墨將手里的筷子放下,湊了過來。“你的飯吃完了麼?”尉遲娉婷不接話,只是看著墨墨面前的碗已經變空了。“恩。吃完了,娘,那個掌櫃的老伯伯很和藹可親,給墨墨講過很多城里有趣的故事呢,不要讓壞人欺負他,好麼?”墨墨瞪著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尉遲娉婷。“既然墨墨都說要幫他,那我們去看看吧。”尉遲娉婷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走了出來。易逍遙則忙抱起墨墨跟了出來,門口踫到了剛剛打算出去湊湊熱鬧的風輕語。“老大,你們這是去干嘛呀?”風輕語現在還是一臉的睡眼惺忪。“見義勇為。”尉遲娉婷頭也不回就這麼走了下去。“見義勇為?”風輕語摸不著頭腦,疑惑的跟了下來。只見聚仙客一樓寬闊的大廳里當中坐著一個盛氣凌人的年輕男子,長得倒是一表人才,邪氣而俊秀。但是此刻他眉眼之間的得意和蠻橫,倒是看著讓人心生了厭惡。而他身後則是站著幾個帶刀侍衛,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而在男子面前,趴跪著一個臃腫老者,已被打的掉了兩顆門牙,此時有氣無力的癱倒在男子面前,雙手扶著地才能支撐住自己的身子。“就是那個人?”尉遲娉婷指了指那個趾高氣昂的男子,頭也不回的問易逍遙。“不錯,只要老大一句話,我保證打得他讓他娘都認不出來。”易逍遙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來洛陽這麼久了,他還沒有真正跟人動過手呢,早就心癢難耐了。“別急,看看再說。”尉遲娉婷冷哼一聲,又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男人。十一皇子是麼,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了。原來這個年輕男子,正是當朝十一皇子南宮泉赫,皇上剛死了兩個皇子,對其他皇子自是格外的疼愛有加。就連平素有些皇子犯了事,皇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怕罰重了。可就是因為這樣,有些人卻越發的得寸進尺了起來。瞧瞧,眼前不就有一個嗎?這個十一皇子自己在城里還有幾處生意,平素洛陽的一些達官貴人也都認識他。尉遲娉婷原先的記憶里面還殘余著一些股養育他的片段。南宮泉赫原本就垂涎聚仙客的生意很久了,現在他仗著皇上的寵愛,膽子越發的大了,今日便來聚仙客搶店。這個十一皇子尉遲娉婷是認識的,他和長孫無缺相交好,幾年前他們三個人還經常一起出來游玩,只是後來尉遲娉婷發生那件事之後,南宮泉赫也一反常態對尉遲娉婷惡語相加而沒有一點同情,更是毫不念舊情。有好戲看了,尉遲娉婷揚了揚嘴角,心里這麼想。
“十一、十一皇子,你就放過老朽吧,這店、這店你要便拿去吧,只是不要再打砸,尋我們晦氣了……”跪在地上的老者艱難的開了口,他的臉上已經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了。小說站
www.xsz.tw如果不是南宮泉赫用他一家老小的命來威脅他,要他放棄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才打拼下來的產業,還真不如要了他的命。“什麼?你敢說是本皇子尋你的晦氣?哼,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本皇子看上你的店是你的榮幸,好意給你錢買你不但不買本皇子的帳,還敢抬出王法來壓我?怎麼,現在知道軟了,你就是個賤骨頭,不打不成。”十一皇子趾高氣揚瞥了那老人家一眼,若非如今是多事之秋,他早一棍子把這老頭子給打死了去。“殿下,是我老眼昏花,老糊涂了,你就放過我一家老小吧,咳……”掌櫃的跪倒在地上,開始艱難的給南宮泉赫磕起頭來。“哼,在契約上簽字按手印,我便放了你們。”十一皇子說著示意讓人拿過去一張契約,那人笑眯眯的跑了過去,抓住掌櫃的手,強行要他在上面按手印。掌櫃原本是外地人,十幾年前賣房賣地帶著棺材本到京城來做生意。聚仙客是他一手經營起來的,本著誠信為本的秘訣,生意越做越大,一心想再做幾年便安置個宅子好安度晚年,沒想到現在遇上十一皇子這麼蠻橫霸道的主兒。如今自己一家大小的命都在他手里攥著,自己一個生意人還能怎麼辦?心里一個勁的叫苦,但是無奈的抓起筆往紙上寫去。提筆剛落,就听“嗖”的一聲,什麼東西破空而來,掌櫃直覺虎口一麻,手里的筆就啪的一聲掉在紙上,在契約上染出一團墨跡。“哼,堂堂十一皇子在這里欺壓良民,還敢滿口仁義道德,我呸……”人群中,尉遲娉婷的聲音響亮而高亢。“嘿嘿,老大,你總算出手了,還真是不到最後一刻不出手啊。小說站
www.xsz.tw”易逍遙在旁邊笑著說。“什麼人,膽敢在本皇子面前造次!來人,給我拿下。”十一皇子喝到。“哼,南宮泉赫,別來無恙?”尉遲娉婷說著走出人群,身後風輕語和易逍遙緊緊跟隨著。原本湊在一起打算看熱鬧的人,這個時候也默契的給尉遲娉婷她們讓出了一條路。大家對于這樣的場景早就看不過眼去了,只是大伙都知道南宮泉赫的身份,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去充當那個見義勇為的英雄。“你……”十一皇子盯著尉遲娉婷看了好一會,終于回過了神,恍然大悟︰“噢,原來是你,尉遲娉婷,五年未見,我以為你早在五年前就沒臉活下去自殺了呢,沒想到還能苟活到現在。”南宮泉赫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當年他與長孫無缺最是要好。長孫無缺那個時候對尉遲娉婷是一片心都傾付了出去,沒想到只能得到那個女人背信棄義的對待,身為朋友,他自然是為長孫無缺叫屈。便是這樣,自那以後,就再也不願說尉遲娉婷半句好話。“我死了誰來教訓你這種仗勢欺人的小人呢?”尉遲娉婷臉上神情淡淡,眸子里面卻是輕蔑的很。“就憑你?哈哈,笑話。”南宮泉赫看看身後的人,都是裝備精良,武功高強的侍衛。而尉遲娉婷,加上她身後的兩個人,還有一個小孩,憑什麼這樣口出狂言?話雖這麼說,南宮泉赫卻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尉遲娉婷似乎除了容貌和五年前一樣外,其他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她周身散發出的氣質,完全是另一個人。那冷冽的眼神,還有如同王者一般的氣勢,跟以前那個膽小軟弱的尉遲娉婷實在是相去甚遠。“掌櫃的,你沒事吧,起來吧。”尉遲娉婷也不理會南宮泉赫,溫柔上前扶起老者。栗子小說 m.lizi.tw“上!”南宮泉赫氣極了尉遲娉婷這種眼底夾不進人的樣子,不過就是一雙破鞋,憑什麼在自己面前拽?接著身後兩個侍衛縱身一躍飛了出來,尉遲娉婷毫不在意,還是扶著掌櫃的。而立在一旁的易逍遙輕輕抖了抖衣袖,就听“嗖”的一聲劃破長空。“喂,你們兩個笨蛋還在等什麼,動手啊!”十一皇子見二人舉著刀卻遲遲不動,連尉遲娉婷扶著掌櫃的站了起來也沒有任何反應。“飯桶!”十一皇子察覺到了什麼不對頭,忙站起來朝那兩個侍衛各踹了一腳。“砰、砰”兩聲,兩個人影倒地。十一皇子心下大驚,他只看到尉遲娉婷身後那個抱著小孩的男人動了動衣袖,連他怎麼出招都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兩個侍衛就已經被點了穴,出手之快實在是無人可及,當下心中有了顧慮。“哼,果然還是一樣的風騷狐媚,走到哪里不還得有男人護著嘛。”十一皇子冷嘲熱諷。“喂,你嘴巴放干淨點。”一旁的風輕語頓時就來了火,什麼狗屁皇子,敢老大的壞話?“哼,不是麼?不過你倒是真大方,這次居然兩女侍一夫,還帶了一個小拖油瓶?哼,有意思。”十一皇子見佔不到便宜,只能在嘴上過把癮,卻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臨近了。“掌嘴!”嬌斥的聲音剛落下,一個綠影從眼前晃過,只听得“啪啪”兩聲後,十一皇子就捂著臉連退了幾步。而風輕語收了手,已經回到了原位置。只是那一雙美眸里面怒意盈盈,正狠狠的等著南宮泉赫。眾人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原來這幾個人看似柔弱,一個個身上卻藏著驚人的本領,當即就有人拍手叫好了起來。“喂,你們這些廢物還愣著干什麼,上啊!”十一皇子惱羞成怒。當街被一個女人扇了兩個耳光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沒有什麼臉面?“住手!”就在南宮泉赫身後的侍衛一個個已經拔刀,打算沖上去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自門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一個一襲白衣劍目星眉的男子正站在門口。尉遲娉婷這個時候才抬起眸子,朝門口瞥了一眼︰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長孫無缺!“無缺,你來得正好,快來幫我教訓這個野婆娘。”十一皇子看見是好友來了,當下大喜。長孫無缺陰沉這個臉快步走到十一皇子身邊。“你這是干什麼,嫌丟人丟的還不夠多嗎?還不快走。”長孫無缺小聲喝道。“喂,你可是快要成親的人了,不會還惦記著舊相好的吧。更何況,她只是一雙破鞋罷了。”十一皇子不滿好友的責備,原本以為長孫無缺是來幫忙的,沒想到他居然是來幫倒忙的!“你這個狗東西,要是敢再說一句對我們老大不敬的話,別怪我割了你的舌頭。”風輕語原本就是個火爆脾氣,這會兒見南宮泉赫嘴里還是不干不淨的,當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剛才那兩巴掌帶來的痛感還在臉上,十一皇子還想強辯,卻又怕挨打,只得訕訕得悶哼一聲,別開了腦袋。“你仗勢強買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好听嗎?你還想爭太子之位麼?”長孫無缺頭痛的厲害,南宮泉赫的確是惦記過太子之位,可是這脾氣還有這個性格,真是合適嗎?南宮泉赫還想反駁,但自知理虧,長孫無缺說的在理,便不再多說什麼,招呼一聲讓侍衛撤,自己也氣呼呼的走了出去。路難走之前還冷冷的瞪了尉遲娉婷他們一眼,丟下了一句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我那朋友今日失禮了,還望郡主海涵。”長孫無缺抱拳對尉遲娉婷說道。“哼,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尉遲娉婷不理長孫無缺,冷哼一聲,從易逍遙手中接過兒子,自上樓去了。長孫無缺看著尉遲娉婷的背影,心中無限悵惘和不甘。怎麼會,我曾是她的生命,我不高興她也不開心,現在居然這樣無視我?不可原諒,尉遲娉婷,我知道你一定還恨我,所以強壓著心頭對我的感情,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我一定讓你回到從前的樣子,對我如痴如醉。“掌櫃的,你好些了吧,讓伙計按照我這張方子去抓藥煎來喝了便好的快了。”風輕語替掌櫃的把過脈之後,便開好了一張方子。“想不到姑娘醫術如此高明,剛才經過你那幾下推拿,已經好了大半了,不如先前疼痛了。今日真是承蒙各位相救,若不是你們,我這條老命,怕事要丟了。”掌櫃嘆息道。“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尉遲娉婷安慰道。“哎,我也想通了,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是該享享福了,我決定即日收拾行囊,帶家人回老家,在那里享受天倫之樂。十一皇子這次踫了一鼻子灰,定不會輕易放過我,你們也要小心才是啊。”“您放心吧,他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的。”風輕語還覺得方才那兩巴掌還沒有過癮呢!最好是南宮泉赫還能再來,自己一定狠狠的收拾他!“哎,這洛陽城中,要說留戀的,我恐怕只留戀我這一手創建的聚仙客,既然現在不能留,如果各位不嫌棄,我把它送給你們了。”掌櫃的是個生意人,雖然精明,但卻很是知恩圖報。“掌櫃的,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們救你,沒有指望貪圖你什麼。”尉遲娉婷忙搖頭。“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可是十一皇子看上的東西,不會有人敢買的,而我又舍不得毀了它,如果各位也不要,那我就是毀了也不會留給十一皇子。”掌櫃堅定的說。“這,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收下了,不過錢還是照付的,掌櫃的,你就不要再多說了,如果你不收錢,那我們就不要了。”尉遲娉婷的口氣不容置疑。
龍首山下,花凝眸的家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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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眸坐在窗邊望著院子里的桃樹,還掛念著那日離開的南宮斐然。
“你還在想著他呀。”花婆子進來看見女兒這幅模樣,有些不高興。“要我說,你還是不要再想這些沒用的東西,多和你表哥出去陪陪他才是。也不知道他何時才能按照說的開一個像樣的鋪子呢。”
“你就不要這樣絮絮叨叨的了好麼,煩死了。”花凝眸抱怨道。
花婆子還想說什麼,忽听得外面熱鬧里來了,忙走了出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哎呀,花媽媽呀,好消息好消息呀。”
花婆子看見來了一行十幾個人,為首的是洛陽城里著名的媒婆喜媽媽,跟在她後面的不就是那個女兒朝思夜想的什麼南宮公子嘛,剩下的人抬著大箱小箱的東西。
“喜媽媽,這是?”花婆子一臉愕然。
“哎呀,徽親王府的二公子南宮少爺上門提親來了。”
“什麼?徽……徽親王府?”花婆子張大了嘴。
屋內的花凝眸把外面的對話听得一清二楚,听的心花怒放。
“在下南宮斐然,那日承蒙婆婆和姑娘的相救,才大難不死,今日特來提親。這是是禮金,還請花媽媽過目。”說著示意身後的隨從把箱子放下。
“哎呀我的媽呀。”花婆子幾時見過這麼多的金銀珠寶,心想這下歪打正著,救下了個小王爺,還來上門提親,這下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好說,好說,南宮公子,喜媽媽,里面請。”
花婆子把各位讓進了屋,忙去燒開水,一邊叫道︰“丫頭啊,南宮公子來了,你出來給客人上點點心。
”
談了約摸有一炷香的時間,花婆子只是不住的點頭稱好,笑的合不攏嘴。栗子小說 m.lizi.tw
就在這時,突然一騎飛來,然後來人忙走到南宮斐然身旁低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只見南宮斐然雙眉緊皺,听完來人的話後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擱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抱拳道︰“喜媽媽,府中突然有急事,我先行告退,把我的意思都告訴花媽媽,然後二位上一個良辰吉日便好。”說罷健步走了出去。
徽親王府,徽親王的房中。
“父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斐然滿臉怒色。
“皇上的意思,這是聖旨,不可違背。”徽親王也皺起了眉頭,臉上帶著絲絲怒意。
“我知道是聖旨,皇上怎麼會突然賜婚,還有,那個尉遲娉婷不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怎麼突然又活過來了?”南宮斐然很是愕然,聖旨中提到的恭親王的郡主不就是尉遲娉婷嗎?
五年前,她在大婚之日被人強佔了身子之後,便懸梁自盡了。如今又是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郡主?
“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南宮斐卿替兄弟報不平,可是卻不敢將心中的猜測說出口去。
“我當然知道,皇上讓兩個皇子隨我作戰,我一直小心翼看”全本”翼生怕他們有什麼差錯,總是把他們留在身邊。可還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偏偏讓他們遇上了山崩,皇上死了兩個愛子,卻還得嘉獎我,心里自然氣憤,所以這才想出了這一招,美名曰賜婚,實則是讓我們徽親王府顏面盡失,借此打壓我們徽親王府!”徽親王在收到這份聖旨之後,更是氣的手腳發顫,連這番應該強壓在心底的話也說了出來。
“尉遲娉婷?就是那個五年前那個和長孫無缺有過婚約,大喜之日被人劫走辱了清白的恭親王府的郡主?”南宮斐卿這個時候好像也回過了神,問道。
“正是,听說這個女人被人辱了清白後還堅持生下孩子,後來被恭親王連同野種逐出了王府,現在又回來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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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在外面胡混了五年,混不下去了又回來?真是該死!”南宮斐然咒罵道。
“二弟,可是聖旨擺在這里,逃避不了。”
“我剛剛才去給我心儀的女子下了聘禮,這就要娶另一個女人,憑什麼我要穿破鞋!”南宮斐然怒吼道。
“二弟,你冷靜點,既然皇上賜婚,我們不接受不行,依我看,把她娶回來做做樣子就行了,而你心儀的女子,只能委屈她做偏房,但是你可以對她好些作為彌補,等過些時日,我們南宮家在戰場上建立戰功,那是你大可休了那個破鞋。”南宮斐卿無奈寬慰。
“斐卿所言極是,當下也只有這樣了,今後我們凡是要小心些,莫要給人抓住把柄再找我們徽親王府的晦氣。”徽親王雖然無奈,但是聖命難違。原本徽親王府就因為兩個皇子的死而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如今再違抗聖旨,那就是給別人機會毀了徽親王。
南宮斐然心下雖然千萬個不情願,可也只能無奈的應下了。
洛陽城西,聚仙客。
許多圍觀的人將聚仙客堵了個水泄不通,
“今日聚仙客好不熱鬧啊,還請了社火,搭了戲棚,出什麼事了?”路人甲問道。
“听說原來的老板把酒樓轉讓出去了,現在的老板是個絕色的美人呢,今日便是新店開張的吉日,不過他們打算酒樓繼續叫聚仙客。”
“是麼?美人,那去看看?”
“當然得去,不僅老板是個冷淡美人,听說還有一個火爆美人,最主要的是,今日聚仙客全免費以慶祝新店開張。
”
聚仙客三樓雅間內。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風輕語看著手中的聖旨不解的問。
“今天剛剛得到的聖旨,老爺讓我給你送來啦。”姚叔坐在尉遲娉婷對面。
“娘,什麼聖旨?”墨墨歪著頭問道。
“就是皇上的命令。”尉遲娉婷皺眉,不過臉上表情卻是淡淡的,看不出什麼來。
“噢。”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給娘的聖旨是什麼呢?”
“皇上要讓娘成親。”
“成親,和誰呀。”墨墨一下子站了起來。
“乖,當然是和一個叔叔了,不過娘也還沒有見過他。”尉遲娉婷耐心的解釋道。
“可是……”墨墨嘟著小嘴還想說什麼,卻讓易逍遙一把抱了起來。
“小老板,今天你的酒店開張呀,你不是要看舞龍嗎?現在外面正舞的熱鬧呢,咱們去看看。”易逍遙知道尉遲娉婷的脾氣,就算她現在不拒絕,那也不代表她已經點頭,說著抱著墨墨走了出去。
“郡主,老爺要你給個答復。”姚叔小心的說。
“答復?什麼答復?皇上的聖旨有拒絕的余地麼?而且如果我拒絕了,他不是正好又有借口說我給恭親王府惹了麻煩嘛。”
“小姐,那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聖旨上怎麼說的,便怎麼辦!”尉遲娉婷滿不在意的說,心里默道,南宮泉赫,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招。
原來,尉遲娉婷以為這件事情竟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促成的。也難怪,突然接到皇上的聖旨,她能想到最有關系的人就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了。
“嘻嘻,逍遙叔叔,你看,舞龍好精彩。”墨墨拍著小手叫道。心里一邊想著怎麼想個辦法把小白帶出來讓小白也看看這麼精彩的東西。
“墨墨,你能听話的自己玩一會兒麼?叔叔去那邊看看發生了很麼事?”易逍遙看到有人在和伙計爭執便這麼對墨墨說,
“嗯嗯,你去吧,要處理好哦。”
“你這個小鬼。”易逍遙說著便走開了。
“我去問對面的王爺爺要幾個布兜子把小白包起來只露出眼楮就好啦,那樣就可以帶它出來啦。”墨墨嘴里念叨著一邊飛快的朝街對面跑去。
就在墨墨剛跑到街的中央的時候,不知從哪里沖出來的一輛馬車,直沖墨墨而來。
墨墨嚇的閉上了眼楮,卻感覺背後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順勢一提自己就跟著起來了,墨墨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平穩的站到了街對面,他旁邊站著一個帥氣的男子。
“小鬼,你好淘氣哦。”男子說著溫柔的一笑。
而剛剛從聚仙客里出來的尉遲娉婷此時還顫抖著幸虧有風輕語扶著。
尉遲娉婷和姚叔談完事情以後來找墨墨,可一出來就看見墨墨快要被馬車撞到的景象,她頓時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所幸的是一個男子救了墨墨。
“那個男人,身手不錯啊。”風輕語在一邊贊嘆著。
尉遲娉婷這五年來經歷了各種大風大浪,從來沒有這樣驚慌過,連忙一手按著胸口,一邊急切的跑了過去。
“墨墨,墨墨寶貝,你沒事吧,嚇死娘了。”尉遲娉婷把墨墨緊緊地擁在懷里,不敢有絲毫放手。
“娘,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娘你別生氣。”墨墨小心翼翼的說。
站在一旁的男人看著這對母子,忽然覺得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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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方才多謝公子舍命相救,我實在是,感激不盡。栗子網
www.lizi.tw..”尉遲娉婷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忙不迭拉著墨墨上前道謝,“墨墨,快來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救我。”墨墨回以甜美的一笑,一雙水潤的大眸子眨巴了兩下,“叔叔,你長得跟我一樣好看哦!”
“不必客氣。”男子雖然不太在意外貌,但見墨墨這般可愛的贊美,不由的笑了。
“公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到蔽店一坐,嘗嘗小店的手藝。”尉遲娉婷見墨墨並不討厭他,遂邀請男子進店。
“恭敬不如從命。”男子隨著尉遲娉婷走進了聚仙客。
而直到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風輕語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當下就沖到了易逍遙的身側,不顧形象的揪住他的耳朵,“你剛才死哪去了,要是別人沒有出手,那後果……”風輕語想到可能的後果,心里一含,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墨墨以後再也不能交給你了。”
“剛才,那邊客人有點爭執,我去處理一下,沒想到就……哎……”易逍遙心底正懊惱著,如今被風輕語罵的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就在風輕語和易逍遙兩個人走進聚仙客包房的時候,里面卻陡然傳出了尉遲娉婷略帶驚訝的質問聲。
“這麼說你就是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
風輕語和易逍遙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回想起了不久前老大收到的一道莫名其妙的聖旨。南宮斐然,不就是徽親王府的世子麼?原來救下墨墨的居然就是老大要成親的對象?
“閣下是?”南宮斐然也很是奇怪,自己不過是報出了徽親王世子的名號,原本也沒打算用這個身份來要求尉遲娉婷報答,只是她怎麼突然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尉遲娉婷。栗子小說 m.lizi.tw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之後,尉遲娉婷的臉陡然變冷了,聲調也跟著冷了起來。她對于皇上賜婚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現在看在他救了墨墨的份上,她也不是很討厭眼前這個男人。
“你就是尉遲娉婷?!”南宮斐然心下一驚,感嘆這個世界實在是無巧不成啊!只不過通過剛才和尉遲娉婷的說話,發現這個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堅強,剛毅,柔中帶剛,做事分寸得體。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一個下堂糟糠妻帶著個拖油瓶般楚楚可憐。
難道傳聞和事實有什麼差別麼?
南宮斐然下意識的將尉遲娉婷又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子實在不像是已經有了孩子的人,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卻多了一絲母性的柔情。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大美人啊,難怪當年的長孫無缺會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娘,你們在說什麼呢,我听不懂了。”墨墨見娘親和叔叔都沉默了起來,不由的撅嘴。
看^競技,“墨墨,皇上的聖旨,就是要娘和這個叔叔成親。”尉遲娉婷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只是淡淡的瞥了南宮斐然一眼。腦袋里卻是飛快的轉著,皇帝老子到底是盤算著什麼呢。眼前這個南宮斐然武功高強,一表人才,听說還很有才名,皇帝怎麼會把自己許配給他?
“咦?好呀好呀,叔叔武功好厲害,你教墨墨好麼?”墨墨天真的拍著手,扭頭望向南宮斐然,“還有,叔叔長得真好看,當墨墨的爹還是可以的。”
听墨墨這麼說,尉遲娉婷這才仔細的觀察眼前這個男人,溫文爾雅卻不失剛毅,眼光炯炯有神深邃不可測,最關鍵的是,尉遲娉婷發現這個男人長得竟然和墨墨有幾分相似……
見尉遲娉婷的眼神游移,風輕語和易逍遙也是蹙起了眉頭︰要說世上有人相似,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栗子網
www.lizi.tw可墨墨這雙眼楮,就跟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樣呀。
莫非其中真有什麼蹊蹺?
尉遲娉婷心里琢磨著,如果墨墨的父親真的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話,那五年前的事情就毋庸置疑,里面必然是蘊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否則,堂堂徽親王世子怎麼會對自己……
但是不管怎樣,既然這個男人可能和墨墨有什麼關系,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
“喂,你看夠了吧,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你也不用這麼花痴吧?”見尉遲娉婷看自己都要看呆了,方才的好感褪去,南宮斐然話里開始夾槍帶棒的。
“既然今天有緣在這里踫到南宮公子,我們就把事情都說好,免得他日公子再跑一趟。”尉遲娉婷眸光一閃,一個主意瞬間在腦袋里面成形。
“請講。”南宮斐然自然也有話跟尉遲娉婷說,他心儀的人可不是面前這個拖油瓶。
“輕語,你帶墨墨去外面玩。”尉遲娉婷扭頭將墨墨遞給了風輕語。
風輕語抱著墨墨朝外走去,墨墨還趴在她的肩上朝南宮斐然做著鬼臉。
“你我都明白,我們只是契約夫妻,奉皇上之命,沒有辦法,所以名義上在一起,但是生活什麼的各不相干。”尉遲娉婷定定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也正有此意,既然你這麼說,我當然是贊同了。”南宮斐然見不用自己開口,尉遲娉婷便點頭,自然是滿口答應。
“那麼日期呢?”
“待家父商議好後我自會來通知,不過皇上既然要求盡快,那我會照辦,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我有責任提前告訴你。”
“請講。”
“我自有愛的女人,本來也到了談婚論嫁之時,突然出了這麼一樁聖旨,我也不能拒絕聖上,也不能辜負他。
所以大婚當日,我會迎娶另外一個女子,希望你做好準備,不要到時候受不了。”南宮斐然心底雖然知道這樣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有些殘忍了,但是,讓他與自己心儀的女子分開,豈不是更殘忍?更何況,面前的這個女人壓根兒就對自己沒興趣。
“南宮公子多慮了,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我無權過問。”
“如此甚好。”南宮斐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看不到尉遲娉婷眼中有任何波瀾,心下不爽,想我南宮斐然是多少女子心中的偶像,皇室多少公主郡主希望能和我結親,而這個女人竟然不動聲色。
“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南宮公子在這里酒,有什麼吩咐跟伙計說一聲就行,還是要再次謝謝公子救了我的兒子。”尉遲娉婷說著欠身告退。
翌日。
“老大,你真的要答應這門莫名其妙的婚事?”風輕語拔高的聲調從貴賓包房里面傳了出來。
“既然是皇上的聖旨,不答應也沒有辦法。”尉遲娉婷嘴角掛著笑,面上是毫不在意。
“老大,你就別開玩笑了。皇上的聖旨又怎麼樣,只要你不願意,就憑你的本事,加上我們幾個,一起逃到天涯海角,就是皇帝老兒也不一定能抓到你。”風輕語一臉的義憤填膺,憑什麼老大一回洛陽就要成為別人的棋子?
“其實,我是另有打算。”尉遲娉婷說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我就知道嘛,老大你怎麼會任人決定你的大事。”風輕語松了一口氣︰“不過到底是什麼打算?讓你連婚姻都搭進去了?”風輕語很好奇,在她的眼底心里,尉遲娉婷這個老大不是白當的。每次出了什麼事情,她都是一肩扛,用深謀遠慮,運籌帷幄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我總覺得那個南宮斐然,和墨墨之間有著什麼聯系,但至于是什麼,我又說不上來。如今墨墨的病情雖然有所好轉,但不根除我怎麼也放不下心,所以不如先到徽親王府,看看再說。如果能找到一點和墨墨有關的蛛絲馬跡,也許都對墨墨的病情有幫助。”尉遲娉婷解釋道。
風輕語沉吟了一番,雖然還是覺得這樣不妥,可卻不知道除了這樣還能有別的什麼辦法。
見風輕語不說話了,尉遲娉婷正打算開口寬慰她,卻見易逍遙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卻是掛著一臉的厭煩。
“老大,恭親王府的管家又來了,在會客廳等待。”
“嗯,我知道了,姚叔人很不錯,原來隨我娘很忠心,自小很照顧我,恐怕現在他是恭親王府唯一一個對我不錯的人了,我去看看。輕語,你看著點墨墨,不要讓他亂跑。”尉遲娉婷交待了這些之後,才起身離開了。
“老大你放心吧。”風輕語一邊說著,一邊還拿眼楮白易逍遙,“我才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沒輕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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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廳里,姚叔正一臉凝重的坐在側位上,不時四處張望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手里的茶也是端起又放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尉遲娉婷悠然的從拐角的木廊上走了下來,看著姚叔吞吞吐吐的樣子,心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姚叔,有什麼事情你就盡管說吧。”
“郡主,你知道的,皇上已經下旨賜婚。這個,老爺說,既然兩個女兒都要出嫁,郡主您又是聖上賜婚,所以二小姐她和長孫公子的婚期稍微延遲一點,先等郡主您完婚了他們再舉行婚禮。徽親王府那邊已經把聘禮送到了王府,老爺想讓我請你回去,讓您這段時間就住在家里吧。”
“是啊,待嫁的女兒還在外面開店,說出去又會給他蒙羞吧。”尉遲娉婷冷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端起手側的熱茶,細細的抿了一口。唔,是上好的大紅袍呢!
“不是的,郡主,你別那樣想。老爺是真的希望你能回去,畢竟,住在自己的家里總比住在外面好得多,老爺是真的擔心你。”姚叔連忙說道。
“我知道了。”尉遲娉婷的話听不出任何感情,臉上表情也沒有一絲起伏。
“那郡主……要不要我派人過來幫你收拾東西?”姚叔一听尉遲娉婷有回去的意思忙問道。
“不用了,你也知道,我隨身的物不是很多。”
“那郡主,你準備一下,明天我派人來接你。”
“嗯。”尉遲娉婷靜靜的點頭,心下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見尉遲娉婷點頭,姚叔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忙不迭的告辭回恭親王府報信去了。
天子腳下的洛陽,即便是在夜晚也顯得熱鬧非凡。尉遲娉婷懷里抱著墨墨,正愜意的坐在畫舫上,迎著初秋微涼的晚風,欣賞著美景。
“娘,我們真的要回那個冷冰冰的王府麼?”墨墨上午就听風輕語提起過這件事,這會兒算是想了起來。
“墨墨不想去麼?”尉遲娉婷很好奇墨墨的態度,尉遲素雪那張嘴太叼太毒了。栗子小說 m.lizi.tw上午她怎的就忘記問問墨墨的意見了呢?
“不是呀,只要和娘在一起,我去哪里都開心。可是那個冷冰冰的王府里面,丑八怪和那個老太婆都想欺負娘,我討厭他們。”墨墨趴在畫舫邊上,一邊用手撥弄著水花,一邊嘟嘴。
“可是你看他們欺負娘哪次得逞了呢?”尉遲娉婷慵懶的笑了笑。
“嘻嘻,就她們那點本事,小白都比她們聰明呢,怎麼會欺負到娘呢。”墨墨听了這話,也是咧嘴笑了。
“墨墨,娘和那個叔叔成親,你會不會不高興?”突然想起自己那一門親事,尉遲娉婷又蹙眉。她怕兒子心里不高興,她是萬萬不會讓兒子受一點委屈的。
“不會啊,那個叔叔很帥呢,而且也不像那個丑八怪要嫁的人,惡心死了。哎呀,小魚別跑。”墨墨想努力抓住從指縫間游過的小魚,那濺起的水花順利的結束了這一場母子之間的對話。
翌日,姚叔很早就帶著人來聚仙客外候著,只等尉遲娉婷收拾好了,便直接回恭親王府。
不一會兒,便瞧見尉遲娉婷領著墨墨走了出來。
看!電子’“郡主,都準備妥當了,請上馬車吧。”姚叔說著替尉遲娉婷掀起了簾子。
“老大,你真的要去?”跟在她身後的風輕語第一百次問道。
“你這是干嘛呀,放心吧,我是回家,又不是去地獄。”尉遲娉婷笑了笑。
“我看你那個家比地獄還危險。
”風輕語向來心直口快。
“喂,你怎麼說話呢,就算沒有我們在身邊,老大也不會有事的。”易逍遙說道。
“你們就放心吧,倒是這個酒樓的生意,就交給你們了,至于我,你們是最不用擔心的。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微笑著說。
“輕語阿姨,你要記得給小白按時喂吃的哦。”墨墨耷拉著個臉說,還在為尉遲娉婷不許他帶著小白一起而生氣。
“好了,不用送了。”尉遲娉婷把墨墨放在馬車上,自己也鑽了進去,沖風輕語和易逍遙招手。
一路上姚叔不斷地跟尉遲娉婷說著這幾年來洛陽城的變化,說恭親王尉遲震其實是很思念她的,尉遲娉婷只是冷笑了一下並沒有答話。
直到馬車安穩的停在了恭親王府的門口,姚叔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郡主願意回來,一切就都好辦了。自己也算是沒有辜負王妃的囑托啊!
尉遲娉婷這邊才剛踏進門口,抬眼便瞧見不遠處的涼亭里面兩個不算熟悉的身影。原本正在探頭探腦的兩個人見自己的目光遞過去,忙不迭的挪開視線。
下一秒鐘,耳邊便響起了素側妃高聲說話,“哎呦,郡主就是郡主,架子還真大,三番五次的請才來,哼,擺什麼譜啊。”
“姚叔,我們的房間是哪一間。”尉遲娉婷眼里根本沒有她們母女二人,伸手一把撈起墨墨,便看向姚叔。
“郡主隨我來。”姚叔恭敬的在前面帶路,他在恭親王府呆了這麼久,怎麼會不知道素側妃的性子?權當沒有看見沒有听見便罷了。
“哼,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郡主之餃,遲早是我的。”看著尉遲娉婷抱著墨墨越走越遠,尉遲素雪氣急敗壞的暗暗罵道。
一邊陪著喝茶的柳辜言看了尉遲素雪不悅的臉,湊上前來獻殷勤。
“表妹,要不要我幫你出氣,只要你一聲吩咐,我肯定讓她們出丑。”
“你?哼,你要是有什麼本事也不至于現在還賴在我們恭親王府吃白食吧。”尉遲素雪說著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走開了。
“辜言,沒你事了,下去吧。”素側妃看著外甥悻悻的樣子不由暗自搖頭。
“是,舅母。”柳辜言恨恨的退了下去,心想,要想讓素雪注意到自己,看來必須對付尉遲娉婷那個賤女人了。
“這是郡主的房間,這麼多年了,王爺還是一直派人過來打掃。”姚叔領著尉遲娉婷走到了五年前她的閨房,“希望郡主能住的習慣才好。”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走進房間的一瞬間有些恍惚,還是這間房,還是五年前她離開時的樣子,似乎每一件物都沒有改變原來的擺放位置。
桌面上一塵不染,被子褥子也是干干淨淨,絲毫看不出已經五年沒有住過人了。
“娘,你怎麼了。”墨墨叫了兩聲娘,尉遲娉婷都沒有反應,用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尉遲娉婷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沒什麼,娘有些走神了。”
“娘是因為回到了原來的家中想起了過去的事情麼?”墨墨咧嘴一笑。
“嗯,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尉遲娉婷收斂了心神,輕點了一下墨墨的鼻頭。
“郡主,自你走後,這間房便空了下來,沒有人再進來過,前幾日我又讓下人打掃了一番,如果還有什麼事情,你吩咐他們就行。”姚叔在一旁招呼。
“嗯,知道了。”
“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我回來請郡主的。”
“等等……其實,也沒什麼事,不過,姚叔,謝謝你了。”尉遲娉婷望著姚叔,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姚叔怔了怔,胸口卻是涌上了一抹無奈︰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姚叔唯一一次看見尉遲娉婷真誠的微笑,還是像原來那般透澈,只是卻透出幾分滄桑。
尉遲娉婷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怔怔有些發呆。
尉遲素雪的房中。
“辜言給舅母請安,”柳辜言一臉喜氣洋洋的給素側妃請安,這可是素雪表妹第一次讓自己進她的房間呢!想到這里,柳辜言心底又是一陣狂喜,轉而討好的對尉遲素雪道,“表妹,你讓人找我來有什麼事?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呢。”
“你不是一心想證明你自己麼?”尉遲素雪少有的對柳辜言露了笑臉,還伸手輕輕將柔荑放在柳辜言手上寬慰,隨即面上又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我這里有件事情交給你去辦,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辦好。”
“表妹,你放心吧,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柳辜言都在所不辭,你吩咐便是。”柳辜言何時見過尉遲素雪對自己和顏悅色的,當下便拍板點頭應下。
“你過來。”尉遲素雪在柳辜言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這……表妹你要這個東西干什麼”柳辜言面色一驚,條件反射的問道。
誰知道尉遲素雪立馬便冷了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若不願意便算了,大不了我讓無缺哥哥幫忙好了!”說罷這話,她便要起身。
見尉遲素雪不悅,柳辜言也顧不得其他,忙道,“……表妹你放心吧,我一定給你找來。”
望著柳辜言漸行漸遠的身影,素側妃眉頭也蹙了起來,“素雪,你覺得他辦得成麼?”
“他辦得成最好,”尉遲素雪冷冷的開口,隨即又是厭惡的用絲帕擦著方才握過柳辜言的手,“辦不成我就找別人去辦,正好有借口趕他走,省的他總來煩我。”。
“這件事一定要很小心。”素側妃最是**自己的女兒,對于柳辜言的死心眼也不好說什麼。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都想好了,為了不讓那個賤人懷疑,我會親自陪她一起,只不過,最後痛苦丟人的總歸是她。”想到自己的計劃,尉遲素雪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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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尉遲娉婷回來,午飯時分,恭親王便把所有的人都喚了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素側妃、尉遲素雪和柳辜言,煙姨娘和尉遲長燻,還有尉遲娉婷和墨墨都在一桌,只是那氣氛卻是尷尬極了。
煙姨娘靜靜的,也不開口,連正眼都沒有看尉遲娉婷。不過尉遲娉婷卻是悠然自得,不時的給墨墨夾菜,還問他味道好不好。
尉遲震沒有說話,有好幾次他都很想問問尉遲娉婷這幾年過的怎麼樣,可是一看見墨墨就生氣,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煙姨娘和尉遲長燻也都嗅到了桌子上的危險信號,自是低著頭想吃完盡早擺脫這尷尬的氣氛。
只有素側妃和尉遲素雪在拼命地想著能起個什麼話題讓全家人,最主要的是讓尉遲震把矛頭指向尉遲娉婷,好讓她出丑。
“老爺,徽親王世子來了。”
終于姚叔進來的通報聲徹底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煙姨娘也是下意識的長舒了一口氣。
“知道了。”尉遲震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碗起身往會客廳走去。
“姐姐,你的情郎來了,你不去看看麼。”尉遲素雪眼前一亮,隨即不懷好意的開了口。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的這門婚事,本就是她暗中促成的,皇上想罰南宮家找不到借口,而尉遲娉婷成日不知羞恥的抱著個野種。她便讓母親去皇宮說服皇後,讓南宮家娶了這只破鞋,壞了南宮家的名聲,而徽親王府里肯定沒人待見她,嫁過去肯定是無休無止的折磨,她這個一石二鳥的計策正中皇後下懷,所以才有了皇上對二人的賜婚。栗子小說 m.lizi.tw
“你稀罕你去看就好了,反正你對有點姿色的男人都有興趣,恰巧這個南宮斐然比長孫無缺還要俊朗一些。”尉遲娉婷勾起嘴角,話中有話。
尉遲素雪听出尉遲娉婷這話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譏笑她那日被易逍遙的俊朗美色迷惑才中了墨墨的詭計,當下心中氣惱︰“你這是什麼意思?”
“丑八怪,真不知道就你這麼笨,你家大人怎麼放心讓你出去一個人亂跑。
你非要我娘說出你和逍遙叔叔是怎麼眉來眼去的麼?”墨墨放下了筷子,不客氣的開口。
柳辜言听到表妹和另外一個男人眉來眼去,恨恨的放下了筷子,眼神復雜看著尉遲素雪。
“小野種,誰要你多嘴……啊!”尉遲素雪還沒說完,臉上突然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又驚又惱,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遜,下次賞你的,可就不單單是個耳光了。”尉遲娉婷看;排行榜.收了手上的動作,說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每個人听來都是卻帶著一種別樣的壓迫。
“二位姐姐,你們別吵了。”尉遲長燻小心翼翼的開口勸解。
“關你什麼事,閉嘴吃你的飯,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尉遲素雪不敢跟尉遲娉婷動手,只能把氣撒在尉遲長燻的身上。
尉遲素雪雖然氣惱,卻也無計可使,因為她連尉遲娉婷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顯然尉遲娉婷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自是在心中咒罵也決計不敢再出聲找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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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燻,帶你娘先回去吧。”尉遲娉婷說道,哼,拿我無計可施,就遷怒于他人,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如今尉遲娉婷雖然在剛回來,可怎麼也有個郡主的身份在。尉遲長燻見她開了口,忙不迭的點頭,領著娘親退了下去。
“娘我吃飽了。”墨墨摸著肚皮說。
“乖乖寶貝,吃飽了那我們就走吧。”說罷牽著墨墨的手走了出去。
不料她剛走出門,就見姚叔忙不迭的湊了上來,“郡主,看樣子徽親王府已經定下了成親的日子,今日世子過來就是告訴王爺這件事情。
”
“哦。”尉遲娉婷應了一聲。隨便在哪天吧,對于她來講都一樣,所以她一點也不關心。
“郡主,婚禮就在五天後,您看看還需要些什麼,我讓下人盡早去準備。”姚叔看尉遲娉婷遲遲不問具體的日子索性說了出來。
“不用了,有事我自然會勞駕你的,姚叔。”
“娘,那個丑八怪真討厭,我也想學武功保護娘。”墨墨跟在尉遲娉婷身邊,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板一眼的說。
“嗯,等墨墨長大了娘教你。”尉遲娉婷笑著在墨墨臉上親了一口。
“其實,叔叔也可以教你的。”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個聲音尉遲娉婷很是熟悉,她有些不悅轉過身,一雙凝重的眸子帶著打探,正落在自己身上。一襲白衣勝雪,不是長孫無缺又是誰?
“我自己的兒子自己會教,就不勞你的大駕了。”尉遲娉婷有些厭惡他現在這副樣子,也實在不想在繼續跟他糾纏下去。
“多麼熟悉的感覺啊,記得麼,原來我來找你的時候,總是趁你不注意就這樣從後面蒙住你的眼楮。”長孫無缺笑著說道,一想起過往,他不由的有些神往。
“有麼?我記不清了。”尉遲娉婷有些不耐煩,長孫無缺可以這樣在自己面前坦然的回憶過往,可唯一的結果就只會是替自己惹更多的麻煩而已。
“娉婷,你是不是還恨我?恨我當時不能接受你?”今日的長孫無缺似乎有些不同,他好像有些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麼。
“長孫公子,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我倒是想恨你,可是恨你什麼呢?我和你很熟麼?”尉遲娉婷無奈搖頭,伸手把墨墨抱了起來。
“娉婷,你不要這樣,我寧願你打我罵我,把心中的憤恨都發泄出來。”長孫無缺面露急色,腦海里還浮現著方才在恭親王府門口發生的場景。他竟然沒有听說皇上指婚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尉遲娉婷已經要跟南宮斐然成親的事情!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走了,不陪你在這瘋言瘋語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轉身,竟是沒有一絲猶疑。
女人,我就不信你忘得一干二淨。長孫無缺看著尉遲娉婷把一個野男人的種看的如此寶貝也不領自己的好意,心中有些不甘。五年前刻骨銘心的感覺似乎在這個女人若有似無的挑逗之下,有著逐漸復燃的跡象……
否則,自己為何在看見南宮斐然來下聘的時候,會那樣的不甘和憤怒?
“無缺哥哥,你來啦。”尉遲素雪看見長孫無缺連忙迎了上來。
“哦,我听說皇上賜婚于徽親王府和恭親王府,便過來看看,是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長孫無缺迅速斂了心神,面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
“幫忙用人也輪不到你啊,無缺哥哥,我可不想看你為那個賤人的事情操心。”尉遲素雪想到方才挨得那一巴掌,頓時怒意高漲。
“素雪,怎麼說她也是你姐姐,不要總是把賤人掛在嘴邊,這樣不好,何況你一個女孩子家,說話不要這麼粗魯。”長孫無缺有些不悅。
“無缺哥哥,你到底是怎麼了,自從這次從風語山莊回來,你怎麼處處向著她說話呢,我才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嘛。”尉遲素雪不高興的埋怨,順勢窩進長孫無缺的懷里,“方才她一句話不高興就動手打了我,我好疼呀。”
“好了,你不要胡亂猜測了,等他們成親之後我們的婚期也近了,還有好些事情要準備呢,就不要為這些小事情鬧心。”長孫無缺說著把尉遲素雪擁入懷中,只是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尉遲娉婷離去的方向,顯得心不在焉似的。
賤人,我一定要讓你後悔回來,尉遲素雪心中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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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在後花園的假山附近玩耍,這恭親王府的景色雖好,可與風語山莊比起來,還是想去甚遠。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自己總歸是待字閨中,若在隨便出去,少不了要招人閑話。
不一會兒,卻見尉遲素雪笑盈盈的向她們走了過來。
“姐姐,今天天氣真不錯啊。”尉遲素雪笑著停在一米開外的位置,卻是再也不敢上前。
“嗯。”尉遲娉婷輕應一聲當做是回應,她可不是傻子,尉遲素雪今天突然變了臉,對自己這麼客氣,里面定有問題。
“姐姐,還在生我氣呢?我知道昨天是我錯了,畢竟默默是我的外甥,我不該那麼說他,姐姐你就不要生氣了。”尉遲素雪說著這話,目光卻是謹慎的朝四周掃了去,生怕小白從某個角落鑽出來。
“我也不是那麼沒有氣量的人,你知道就好。”尉遲娉婷這個時候正閑著呢,于是也不介意陪這個妹妹來演一出戲。
“那姐姐,就當妹妹給你賠罪,中午去城內有名的美食齋賞臉吃頓飯,要不然妹妹我總是覺得心里有愧。”
“好的,我會準時到的。”尉遲娉婷明知道尉遲素雪在耍花招,但還是爽快的答應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麼把戲。
見尉遲娉婷這麼爽快就答應了,尉遲素雪心底反而沒了底,她試探的上前兩步,“姐姐,您可一定要來哦。要是您不來,就是不答應我的道歉,到時候父王又要不高興了。”
見尉遲素雪那副模樣,尉遲娉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是妹妹的道歉,姐姐一定欣然前往。”
見尉遲娉婷這麼說,尉遲素雪這才放寬了心,笑著告別。
墨墨此時已經爬到了假山頂上,他皺眉望著尉遲素雪離去的身影,道,“娘,丑八怪請客,肯定不安好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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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貝的提醒,娘當然知道了,但是不去她還以為娘小氣怕她呢。”尉遲娉婷抬頭,眼看著墨墨的腳就要踩上一塊松動的石頭,心下一急,雙腳一掂縱身飛躍,一把將墨墨從假山頂上抱了下來,然後穩穩落地。
“哈哈!好玩好玩,”墨墨高興的拍手,“娘都會飛了,怎麼會怕她呢,墨墨也不怕,墨墨和娘一起去。”
尉遲娉婷笑彎了眼,當下將緊了緊懷里的小人兒,很是配合的運了內力,一個飛身,便穿過木窗,躍入自己的房間。
就在她雙腳剛站穩的時侯,便听見門外有人輕輕地叩門。
看到門口一臉驚慌的尉遲長燻,尉遲娉婷有點驚訝。“長燻,是你?”
“大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尉遲長燻也不等尉遲娉婷開口就一步垮了進來,然後看了看外面趕緊把門合上了。
“長燻,有什麼事慢慢說,別慌張。”
“大姐,你要小心啊,二姐看”首發.、二姐她要害你。”
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只是讓尉遲娉婷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弟弟為什麼會向著自己?“長燻,你慢慢說。”
“我剛才經過後院的時候,听見二姐和柳辜言在那商量什麼,好像是什麼美食齋、化顏散,還有解藥什麼的,但我听到他們提到了你,我怕他們是合謀害你,便趕緊過來告訴你。”
“化顏散?”尉遲娉婷心下一驚,她是听過這麼個毒藥的,據說是可以毀人容貌但又不會毒發致死的一種毒藥。
“大姐,你可千萬小心啊。”
“長燻,你為什麼來告訴我?”尉遲娉婷又覺得有詐,尉遲長燻和煙姨娘向來怕事,在這個恭王府沒身份沒地位只求安身保命,他為何會敢于得罪尉遲素雪而來告訴自己這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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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看得出來你已經和五年前不一樣了,肯定能為恭王府鏟除禍害才這麼說的,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相信我說的。”
“呵呵,長燻,恭王府好端端的,何來禍害之言?”尉遲娉婷故作不知。
“大姐,你我都應該明白,你我之間可是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的。”
“這麼說長燻,這些年來你都是裝的?”
“長燻只是一介生,不能忍辱負重的話,我跟我娘親怎麼能安全的活到現在呢。”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好意提醒。”
“既然大姐願意信任我,那麼這個還請大姐收好。”說著尉遲長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放在尉遲娉婷面前。
“這是什麼?”
“听二姐說好像是解藥,我看二姐不小心把它掉了,就撿了回來。”
“她真的是不小心掉的麼?”尉遲娉婷笑著問。
“哈哈,大姐覺得呢?”尉遲長燻見尉遲娉婷終于露出了笑容,這顆心也跟著松了一些。
“長燻,謝謝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那麼大姐,我走了,不管怎樣,希望你就當我沒有來過,請不要跟人提起。”
“放心吧。”
“告辭。”尉遲長燻收斂了臉上輕松的神色,在出門的時候,謹慎的朝四周打探了一番,這才悄然離開了。
“娘,化顏散是什麼東西,你怎麼那麼吃驚?”一旁的墨墨終于找了個機會插了話。
尉遲娉婷扭頭看了墨墨一眼,她可不願意這些東西污濁了墨墨。“沒什麼,只是一種能讓人臉變丑的東西。”
“哦。”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尉遲素雪,你真是太狠了,料到你會耍花招,但居然沒想到你會做得這麼絕。要不是尉遲長燻來告訴我,恐怕今天就著了你的道了。想到這里,尉遲娉婷還是不禁後背發涼。
將墨墨安置好了之後,尉遲娉婷便立刻備車來到了聚仙客,找到了正在招待客人的風輕語。
“老大,你怎麼來了?”風輕語見尉遲娉婷面色凝重,因為是墨墨又出什麼問題了。
“輕語,你看看這個有什麼問題麼?”尉遲娉婷將尉遲長燻給她的小瓶遞到了風輕語的面前。
“怎麼回事?”風輕語疑惑的接過小瓶,她手法熟練的將小瓶遞到鼻子前輕輕一嗅,微微蹙眉。
尉遲娉婷把事情向風輕語講了一遍,風輕語一下暴跳起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啊。”
“你先不要管這些,你看看這個解藥有沒有問題,我雖然暫時還沒有想到尉遲長燻和我作對的理由,但是還是小心的好。”
“解藥倒是沒有問題,是化顏散的解毒配方,可是老大你還要去麼?”風輕語將瓶子重新遞回尉遲娉婷手里。
“當然去了,不去她以為我怕了她呢,她再下黑手我還得時時防備,不如就借著這次機會教訓教訓她。”
“真的不要我們陪你去麼?”
“放心吧,墨墨會保護他的娘親的,對麼,寶貝?”尉遲娉婷在墨墨臉上親了一下。
“恩,輕語阿姨放心吧,有墨墨在呢。”墨墨得意的拍了拍胸脯。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美食齋會會我的這個好妹妹了。”
風輕語和易逍遙把尉遲娉婷和墨墨送上車目送他們離去卻依然覺得很不放心。
美食齋,其菜如名,有九九八十一道花樣不同的主菜,是洛陽賓客最愛光顧的一家酒樓,加上其地處洛陽城中心地段,生意好的不得了,常常是沒有現坐,都是預定的。
而今天的雅座里最舒適奢華的雅閣听雨軒已經預留出去了,能訂到這間最好的听雨軒的不是王公貴族就是商場大亨。
“娘,這里人好多呀,生意和我們聚仙客差不多一樣呢。”墨墨瞪大了雙眼,嗅著滿屋的香氣,不由咂巴了嘴。
“這里的飯菜很有名,不過墨墨今天恐怕沒有口福了,娘會額外幫你叫一份粥,那時你不要鬧,娘改日自會帶你來的。好不好?”尉遲娉婷將墨墨攬進懷里,低聲哄到。
“知道啦,墨墨是個乖孩子呢。”墨墨點頭應下。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小二眼尖的發現有客到,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客官,請問有預定麼?”
“恭親王府尉遲家。”
“天字一號听雨軒雅閣,請隨我來。”小兒一听是恭王府的人來了,忙恭敬的將她們領了上去。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上了樓,打開听雨軒的房間門,一股撲鼻而來的蘭花香,接著就看見尉遲素雪和素側妃已經在里面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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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姐,你來了,快,里面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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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尉遲娉婷來,尉遲素雪連忙起身迎接,笑的也是一臉的親切。若不是早就知道她心懷不軌,恐怕還真以為她是一片好心呢。
“久等了。”尉遲娉婷面上滴水不漏,淺笑著坐了下去。
素側妃笑著說道,“不久不久,我們也是剛到而已。”說完這話,她又有些緊張的看了尉遲素雪一眼,臉上神情很是不自然。
尉遲素雪趁機橫了娘親一眼,頗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兒。
素側妃接到女兒的目光,當下訕訕的別開腦袋,招呼小二上菜,“小二,我的客人來了,開始上菜吧。”
尉遲娉婷笑的一臉溫和,很是配合的客氣道,“讓妹妹破費了。”
“姐姐哪里話,往日都怪我不好,現在既然我們姐妹兩都快要成親了,所謂家和萬事興,就不要一家人兩家話了。今日就當妹妹為往日幼稚犯下的錯誤給姐姐賠罪,還望姐姐見諒。”尉遲素雪把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
“既然是姐妹,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妹妹多心了。”尉遲娉婷笑著搖頭。
就在兩姐妹假意客套的時間里,菜也就上的差不多了。
“小二,來一碗玉米湯圓粥,記得多放糖。”尉遲娉婷吩咐小二。
“兩碗。”尉遲素雪說道。
“墨墨近幾日腸胃不舒服,只能喝點粥,妹妹不用管他。”
“嗯,墨墨,改日阿姨再來帶你吃好吃的。我娘親也是不太舒服,但還是來陪姐姐吃這頓飯。”尉遲素雪假惺惺的說。
“哼。
”墨墨轉過頭不理他。
“哈,還在生我的氣呢。”尉遲素雪面上神情一僵,可是臉上還是勉強掛著笑意。
“妹妹不用管他,小孩子脾氣而已。”尉遲娉婷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在不斷盤算,她到底把毒藥放在了哪里,如果是酒菜里,她自己也得吃啊。
“姐姐,這杯酒,我敬你。”說著先干為敬。尉遲娉婷看她喝下了便也一飲而盡。
“姐姐你看,我問了姚叔你喜歡的菜,他說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糖醋里脊了,正好這道菜也是美食齋的拿手好菜,所以雖然我不愛吃里脊肉還是特意點來讓姐姐嘗嘗。”尉遲素雪笑著將那一盤糖醋里脊擱到了尉遲娉婷面前。
“妹妹費心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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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姐姐不要客氣。”尉遲素雪見尉遲娉婷懂了筷子,眸光頓時便亮了起來。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尉遲娉婷就隨著她們愛說什麼便說什麼。
墨墨喝著玉米湯圓粥,無聊的看著窗外,無意間瞥了一眼尉遲素雪後驚呼︰“啊!丑八怪!”
听到墨墨的大叫後,素側妃轉頭看了一眼女兒,也失聲尖叫起來︰“啊!啊!”
尉遲素雪感覺有異,舉手摸了摸臉龐,竟然有一層凹凸不平的感覺,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的臉上已經開始潰爛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素雪驚慌之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和尉遲長燻給尉遲娉婷的小瓶子一模一樣。
尉遲素雪匆匆拔下瓶子塞把里面的東西盡數倒入口中,可是等了半晌臉上的痕跡似乎沒有一點轉好的樣子,而且似乎越來越嚴重。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啊?你,怎麼你好端端的!”尉遲素雪看尉遲娉婷冷靜而輕蔑的看著她,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
“因為我在路上撿到這個,很好奇就把它喝了。”說著也從懷里掏出那個尉遲長燻給她的小瓶,心里想著看來果然他是使了掉包計。
“給我。”尉遲素雪一把搶過小瓶,使勁的往口中倒卻什麼也沒有了。
“尉遲娉婷,解藥呢,給我解藥!”尉遲素雪近乎發瘋的喊了起來。
“解藥?什麼解藥?難道這飯菜里有毒麼?”尉遲娉婷冷冷的說道。
“嘻嘻,丑八怪,搬起看;武俠。石頭砸自己的腳,,嚇死人了。”墨墨說著鑽進了尉遲娉婷的懷中,還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遮住了自己的眼楮。
“尉遲娉婷,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我,我和你沒完。”尉遲素雪驚慌失措的遮住自己的臉,作勢便要朝著尉遲娉婷身上撲過去。
倒是素側妃一把攔住了她,“素雪,趕緊去找解藥啊。要是過了半個時辰,可是好不了的呀!”
尉遲素雪一驚,惡狠狠的瞪了尉遲娉婷一樣,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素側妃也是驚慌失措的跟了出去。
“哼,天作孽,猶可補,自作孽,不可活!”尉遲娉婷望著她們母女兩個離開的身影,聲線冰冷。
恭親王府尉遲素雪的房間中,已經回來的尉遲素雪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任誰都不肯放進去。栗子網
www.lizi.tw里面不時傳來東西被砸的聲音,還夾雜這尉遲素雪憤怒的咒罵聲。
“表妹,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讓我給你找化顏散毀了那個賤女人的臉,讓她在婚禮上出丑麼,怎麼你自己……”柳辜言焦急的站在門外,驚魂未定。
方才他不小心看見素雪的臉,差點沒惡心的吐出來。可就是他那眼神,讓他狠狠的挨了尉遲素雪一巴掌。之後,尉遲素雪就把自己關進屋子,再也不肯出來了。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找的大夫怎麼還不來!”尉遲素雪在房間里尖叫出聲,話音未落,一面鏡子又被砸成了幾塊。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應該在路上了。”柳辜言憂心忡忡的回話。
“再去催,再去催啊!”尉遲素雪大吼大叫。
“女兒,你別急啊,等大夫來了一定會有救的,不過辜言說的也是,怎麼你的解藥反而沒用呢。”素側妃也守在門外,知覺的這事情太過于詭異了。
“我現在沒心思理這些,等我恢復了,我自會查清楚是誰再暗地里與我作對,到時候誰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尉遲素雪恨恨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丫鬟已經領著老大夫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叫了半天的門,尉遲素雪讓人把柳辜言趕出園子之後,這才將房門打開了。
老大夫把脈、檢查之後,開了一劑安神藥讓尉遲素雪服下之後,這才退了出來。
“大夫,我女兒到底怎麼樣,還能回復到以前的樣子麼?”素側妃隨大夫走到外屋,忙不迭問道。
“哎……”大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艱難的說︰“側妃娘娘,恕小人直言,這藥量,實在是用的太多了,小姐現在整個面部的皮膚壞死,要想回到從前,恐怕很難了……”
“大夫,大夫,我女兒馬上要出嫁了,可是要嫁給國舅爺的長子啊,你無論如何要想想辦法啊!”素側妃一听這話,心中劇痛,拉著大夫的衣袖緊緊不放。
“素側妃,小人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呀。”
老大夫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怒斥。
“庸醫,那你就去死吧!”眾人回過頭去,只見尉遲素雪手中攥了一把首便沖了出來,老大夫見狀忙撒腿就跑。
“尉遲娉婷,我一定要殺了你!”尉遲素雪瘋狂的揮舞著首,臉上的瘡疤加上血紅的雙眼,看上去格外的駭人。
“表妹,你別這樣!”柳辜言和素側妃艱難的抱住尉遲素雪,這才從她手中搶下了首。
“娘,那個丑八怪的院子里好吵啊,我都沒有辦法專心寫字了。”墨墨嘟著嘴說。
“乖,我看是你自己不願意寫了吧,那就去玩吧。”尉遲娉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今尉遲素雪的事情她也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因為她向來都是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的理念。這一次,尉遲素雪純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嘻嘻,去玩嘍。”墨墨說著歡呼著跑了出去。
“咦,你這個討厭鬼怎麼又來找我娘親!”尉遲娉婷听見墨墨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便起身去看看。
“小家伙,可不要這麼和叔叔說話哦!”
原來是長孫無缺,看見尉遲娉婷後莞爾一笑。
“你要是來質問我關于你的未婚妻的事的話還是白費口舌了,你自己去問她吧。”尉遲娉婷冷冷的看著長孫無缺。
“娉婷,你誤會了,我不是為這件事而來的,何況,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做出那種事。”
“娉婷也是你叫的麼?長孫公子,恐怕我和你不是很熟吧。”
“娉婷,我來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有屁就放。”
“素雪成了那樣,我們長孫家是不會接受的。”
“我知道,你們長孫家規矩多,只要十全十美的女人。”
這話正刺中長孫無缺的痛處,臉上很不自然。但還是接著說︰“娉婷,怎麼說我父親也是國舅,如果現在還和素雪成親的話,讓別人看到不是笑話嗎!”
哼,尉遲娉婷冷哼一聲。
“我現在來征求你的意見,如果你願意,那麼長孫家和尉遲家的婚約仍在,只不過是我和你。”
“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那我只好明日來退婚。可是……可是你不會拒絕的是吧,娉婷,我知道你心里仍然有我。”
“真是笑話,長孫公子,你有沒有腦子啊,你們長孫家五年之前就不要我了,而五年後的今天我還有了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兒子,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听來讓人覺得惡心。”
“娉婷……”
“你不要再說了,不管怎麼說,素雪是個清白的女子,而且只是一心一意的對你,何況你已經對她做出過那種事情了,現在說退婚就退婚,婚姻這件事情,在你眼中根本就是兒戲。”
“娉婷,你听我說……”長孫無缺想起了他與尉遲素雪那日在馬車上的事情,頓時臉紅到了耳根。
“我沒跟功夫听,我和徽親王府的婚約也是聖上御賜的,你想要我抗旨麼?”
“只要你願意,這件事情好說,我再去央求皇後姑姑,她最疼愛我了,一定會答應我的。”
“長孫公子,拜托你不要再來煩我!”尉遲娉婷說罷便狠狠地關上了門。
長孫無缺在門口站了一會,自覺無趣,便悻悻的離開了。而一雙充滿憤怒的眼楮,正緊緊地盯著他。
“什麼?你說長孫無缺去跟尉遲娉婷表白?”尉遲素雪听到柳辜言告訴她的消息後,怒火中,一把打下了桌子上的水壺,而地下早是一片狼藉,她早已打破了所有的鏡子,還有一切能映照出人影子的東西……
“不錯,他還說要和你取消婚約而娶那個賤女人。”柳辜言面上都是憤慨,可心下卻是暗自歡喜了起來。要知道,他比誰都想尉遲素雪和長孫無缺的婚事黃了。
“這對狗男女,我早就知道他們一路上眉來眼去不懷好意,而現在偏偏,我又偏偏……”尉遲素雪忍不住哭了起來,可是眼中的恨意卻似烈火般噴了出來。
“表妹,你別哭,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治好的。”柳辜言情不自禁的上前握住了尉遲素雪的手。
“表哥,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我。”尉遲素雪如今已經將臉用面紗遮蓋了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有一點點安全感。
“素雪,不管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做的。”柳辜言低頭看著尉遲素雪細致白嫩的柔荑,竭力去相信只要自己辦好她給自己的差事,以後她臉好了,她的心就一定是自己的,“表妹,這個世界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還記得雁老大嗎?我要你幫我把他找來。”尉遲素雪眸光一閃,眼底劃過一絲陰霾。
“雁老大?”柳辜言一听這話,臉色陡然變成一片慘白,“不是說做完那件事之後永遠不去找他嗎,若是他再回來,那……那件事說不定就會……”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尉遲素雪暴戾的怒吼出聲,一把甩開柳辜言的手,“這個仇我若是不報,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安心!”
見尉遲素雪這麼堅決,柳辜言知道再勸也是做無用功,只能無奈的點頭應下了。
“上次的事情一定是哪個環節敗露了,這次你定要暗中觀察,一切小心行事,切不要再讓人發現。”尉遲素雪眼底燃起了復仇的焰火,那火焰太過于炙熱,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我知道了!”柳辜言說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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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想小白了,它一個人都沒有人陪它玩,肯定很孤獨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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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帶你們去玩吧。”這幾天的事實在是讓她很心煩,正好兒子也想出去玩,便帶他去好了,自己也散散心吧。
尉遲娉婷領著蹦蹦跳跳的墨墨走出房門,剛拐上前院的木質長廊,便看見長孫無缺一行人進了恭親王尉遲震的房。
姚叔將人送進去之後,便轉身打算離開。
“姚叔,他們這是干什麼?”
想起前些日子長孫無缺與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尉遲娉婷沒來由的皺起了眉頭。
“哎,二小姐毀了容了,長孫家的人要取消婚約,早先已經派人送了信過來,這不長孫公子又親自來謝罪。哎,可憐的二小姐啊。”姚叔嘆著氣,一臉的無奈。
“娘,那個丑八怪是不是嫁不出去沒人要啦。”墨墨歪著頭問道。
“這是大人的事,墨墨不要亂講。”尉遲娉婷點了點墨墨的鼻頭,制止道。
嘴上歲這麼說,但心里也有些替尉遲素雪可惜,因為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妹妹。雖然為人刻薄歹毒些,但對他長孫無缺卻是死心塌地的,現在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毀了自己的容貌,耽誤了終身大事,把自己害的不淺。
難道這就叫做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麼?
子落山,碧竹林,是一出鮮有人跡,與世隔絕的好地方。
尉遲娉婷看著兒子騎著雪獒在竹林中穿梭玩的正歡,思緒卻不知不覺飄到了五年之前。
那時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季節,她正迫不及待的在花轎中等著成為心上人長孫無缺的新娘,就是經過這子落山下時,被一伙強人歹徒給劫道了山上,自己驚慌中驚嚇的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就衣衫不整的躺在這碧竹林中,再後來,便有了墨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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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些年,尉遲娉婷也一心想查查到底是什麼人暗算了自己。如果當年的事情沒有發生,母妃就不會那樣郁郁而終。
不過換個方向來說,這件事情總歸還是讓她看清了長孫無缺那道貌岸然外表下的真面目。而且墨墨也是她懷胎十月的親骨肉,又是這麼的聰明可愛討人喜歡,所以不管他的父親是誰,她都已經不在乎了,只是希望有點線索讓她早日治好墨墨的病,從此少受些痛苦。
尉遲娉婷正在沉思中,突然感覺背後生風,本能的縱身一躍,同時踢出一腳,頓時一根翠竹從中折斷,尉遲娉婷在空中一個轉身翠竹尖利的那一端便指向來人的喉嚨。
“好俊的身手,果然不是五年前的尉遲娉婷了。”來人輕啟朱唇,緩緩地說。
“長孫無缺,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尉遲娉婷瞪著眼前正笑的風輕雲淡的長孫無缺,沒好氣的開口。
“娉婷,你別誤會,我不是跟蹤你而來的,這五年來,我時常來這兒……沒想到今日在這見到了你。”長孫無缺收了身上的陣勢,眸子里面露出萬般眷戀無奈來。
“哼,強詞奪理。”尉遲娉婷瞪了長孫無缺一眼,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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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才剛走了兩步,忽然感覺頭頂生風,順勢抬手拿手中的翠竹一檔,翠竹竟被脆生生的劈成兩截。
尉遲娉婷心下一驚,側身一閃,躲過了迎面襲來的一刀。然後運氣凝神,幾個漂亮的翻身後輕輕落地,五個看起來粗魯野蠻的男人圍著圈舉著刀一動不動的站著,似是被點住了穴道。
“娉婷,你沒事吧。”長孫無缺焦急的跑了過來,關切的詢問。
尉遲娉婷扭頭朝著長孫無缺那邊看了過去,卻見他也已經放倒了兩個。
“我能有什麼事兒。”尉遲娉婷依然冷冷的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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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來救你啦!”墨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然後就見他騎著雪獒似風一般沖來。
尉遲娉婷會心一笑,卻忽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朝墨墨襲去。
尉遲娉婷心下大驚,縱身跳起張開兩手,頓時六片竹葉已分別夾在兩手中,然後輕輕擲出,就看到那個黑影垂直摔倒了地上,而此時墨墨已經到了尉遲娉婷面前。
“娘,你沒事吧。”墨墨關切地問道。
“你娘是隱藏很深的絕頂高手,怎麼會有事呢。”長孫無缺目光里面帶著狐疑,毫不客氣的落在尉遲娉婷的身上。五年不見,這個女人果然改變了太多,多到連自己都不得不驚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凝重的被她點住穴道的那五個人旁邊,揮手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了一個人的穴道,然後冷冷的問道︰“我問你,你們的領頭人是誰,受誰指使?”
“那……那個是我們雁老大……”那人一邊揉著傷痛之處,一邊指著那個襲擊墨墨被尉遲娉婷打下的人說道︰“我們只是听雁老大的話,幕後的主使人是誰,我們也不知道。”那人膽怯的說道。
“雁老大?”尉遲娉婷口中念叨著走到那人身邊,看了看地上的人,正如一攤軟泥般癱倒在地上。
“你們受誰指使來刺殺尉遲郡主?”長孫無缺一把提起那人,抽出腰間佩劍橫在他脖子上。
“等等。
”尉遲娉婷突然喊道︰“雁老大就是你?”
“哼,老子站不更名,坐不改姓。”那黑衣人眸光里面帶著狠厲,卻絲毫沒有懼怕。
“你承認就好,那你記不記得五年前你搶了恭親王府的親,就在這個地方?”尉遲娉婷的聲音突然讓人听了害怕︰“你這張猙獰的面目,我倒是一輩都忘不了。”
“哈哈哈,老子干的每一筆買賣都記得清清楚楚!今天既然技不如人被你們抓住了,我也沒什麼好說。”
“你只需要說出這一切的幕後主使人是誰,我便放了你。”長孫無缺威脅到。
“哼,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雁老大不屑的說,他那原本猙獰的面目變得更加恐怖。
“你到底說不說!”長孫無缺低沉的聲音怒吼道,同時手下用力,一絲血跡已經從雁老大的脖子上滲了出來,雁老大似乎抽搐了一下。
“不說算啦,反正我娘也不稀罕知道,正好我的小白還沒有吃午飯呢,你就榮幸的成為小白的美餐吧。”尉遲墨說著拍了拍雪獒的背然後爬在雪獒耳邊說︰“小白,每天吃雞肉狗肉什麼的都膩了吧,今天給你好吃的哦。”
雪獒自然是能明白尉遲墨的意思的,怒吼一聲,頓時整個竹林似乎都在震動,然後張開血盆大口朝雁老大撲了過去。
“我說,我說!”雁老大連忙喊道。
“小白住手!”墨墨也忙喊道,可是雪獒已經把雁老大的一條腿吞進了口中,雁老大正疼的在地上死命掙扎。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長孫無缺罵道。
“是……是尉遲長燻……”雁老大**著說道。
“什麼?”尉遲娉婷曾做過多種猜測,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尉遲長燻。
“上次劫親也是,都是尉遲長燻吩咐的……”
“尉遲長燻為什麼要這麼做?”長孫無缺逼問道。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怎麼會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我都說了,快放了我吧。”雁老大哀求道。
墨墨看了眼尉遲娉婷,見尉遲娉婷點頭示意,便叫道︰“小白過來吧,這壞蛋的肉是臭的,不好吃,我去捉魚給你吃好了。”雪獒有點沮喪,但還是很乖的放開了雁老大,溫順的回到了尉遲墨的身邊。
雁老大和長孫無缺心中都在為這靈獸如此听話兒驚奇,但是長孫無缺知道,這不僅是雪獒听話,最主要的還是尉遲墨的駕馭本領。
“三秒鐘之內在我的視線內消失,否則別怪我我客氣。”尉遲娉婷冷冷的對雁老大說。
雁老大聞言急忙一瘸一拐的朝竹林深處跑去,連自己的手下都顧不上搭救。
“娉婷,五年前是這個雁老大劫持了你,難道?”長孫無缺又看了看墨墨,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哼,墨墨的父親,另有其人。”尉遲娉婷冷冷的開了口。
“哦。”長孫無缺像是長舒了一口氣︰“可是尉遲長燻為什麼要害你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我這就去親自問他。”說著尉遲娉婷便招呼墨墨下山。
“娉婷,我要你記住,不管怎樣,我都會幫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查的。”長孫無缺知道尉遲娉婷的性子,也沒打算跟過去,只是朝著那一抹倩影喊道。
“不勞長孫公子掛心。”說罷尉遲娉婷自和墨墨去了。
“娘?我們還要回那個王府麼?舅舅和丑八怪都要害你呢。”墨墨喃喃道。
“他們越是這樣,娘越要回去,看看他們還有些什麼本事,不過至于你舅舅是不是真的要害我,我們還不知道,不能只听信那個雁老大的一人之詞,所以不能亂說。”尉遲娉婷蹙眉,實在是想不通尉遲長燻有什麼理由要害自己。若他真的打算害自己,那尉遲素雪要害自己的時候,他又為什麼要出手相助?
“娘,我知道了,凡事要親自調查了有證據後再做決定,對麼?”
“嗯,墨墨乖,我們先去把小白送回聚仙客,然後再回王府。”
“好吧。”馬上又得和小白分開了,墨墨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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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親王府,尉遲素雪正焦急的在房間里面等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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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將近辰時的時候,得到門房的通報,說是柳辜言回來了。
“表哥,有消息了麼?”尉遲素雪看到柳辜言慌張的樣子,連忙起身迎上去問道。
“失手了。”柳辜言蹙眉,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吞吞吐吐。
“什麼?”尉遲素雪一聲怒喝,伸手便將面前桌面上的茶碗一股腦兒的摔在地上,“全是飯桶!”
“表妹你听我說,好像是因為長孫無缺和那個賤人在一起,才讓雁老大他們失了手。不過表妹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柳辜言說完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長孫無缺竟然處處護著那個賤人?”尉遲素雪只覺得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實在是憋悶極了。那個長孫無缺之所以會退婚,多少跟自己的臉有關系,但尉遲娉婷恐怕才是最重要的因素吧!
“你放心吧,他們懷疑不到你頭上的。”柳辜言自信滿滿地說。
“什麼意思?”尉遲素雪疑惑的看著柳辜言。
“你不是叮囑過我了麼,要我一切小心,所以我去找雁老大的時候格外小心,但果真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假裝不知,帶著他繞圈子,卻在暗中看清楚了他的臉,居然是尉遲長燻。”
“尉遲長燻?這個小畜生,平日里一副傻里傻氣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暗地里與我作對,如此說來,我的臉成了這樣,也是拜他所賜了。”尉遲素雪恨恨的開了口,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這個暫且先不說,但我已經告訴過雁老大了,萬一事情敗露,就說指使他的人是尉遲長燻,既然他們都與我們作對,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柳辜言得意的笑著。
“嘿嘿,表哥,看不出來,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尉遲素雪總算露出了笑臉,接著說道︰“那這樣一來,雁老大,就不能留他的活口。”
“你放心吧,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喝下了我送去的毒酒。”柳辜言冷笑著,“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可是尉遲娉婷與尉遲長燻對質後還是很容易揭穿的。”尉遲素雪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柳辜言說著在尉遲素雪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只見尉遲素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得意。
尉遲長燻從外面喝完酒回來一路上還在尋思柳辜言到底在找什麼人,可是不幸的是自己竟然跟丟了人,所以去酒樓喝了幾杯,但心里仍然很惆悵,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像個王府里的少爺而不是這樣憋屈的苟且的活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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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燻,怎麼一身酒味,不開心啦。”煙姨娘看到兒子在白天就去喝酒,忙關切的問道。
“娘,我沒事。”
“長燻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我跟你父王說說,看看也給你說們親事了。”煙姨娘慈祥的說。
“娘,我現在還一無所有,不想成親。娘,我一定要憑自己的本事讓你在這個王府里抬起頭來,不再受素側妃和尉遲素雪的氣。”尉遲長燻借著酒氣毫不避諱的說。從小到大,他和娘就卑躬屈膝的活著,素側妃生怕煙姨娘因為生了兒子而低位超過她,總是找他們母子的麻煩,還在恭親王面前不斷的排擠打壓她們。害的他們母子在偌大的恭親王府里面一點地位也沒有,而自己還得裝瘋賣傻的取悅他人。從前他沒有資本和尉遲素雪斗,現在尉遲娉婷回來了,而且也不再是從前那個懦弱的郡主了,尉遲娉婷從小就疼她這個弟弟,他要聯手和尉遲娉婷斗跨尉遲素雪,找回自己的尊嚴。
煙姨娘听到兒子這麼說,嚇的忙上前捂住兒子的嘴,驚慌地說道︰“兒啊,娘這一輩子什麼都不奢望了,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幸福的過完一生就行了,這些話,切不可再亂說。
”
“娘,你放心,我一定說道做到。”尉遲長燻表面上答應了母親,是為了讓她放心,但心里卻暗暗地發誓。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煙姨娘本就膽小,此刻更是被唬得變了臉色。倒是尉遲長燻先是朝看!排行榜(娘親遞去了寬慰的一瞥,這才清了清嗓子,“進來。”
門一開,倒是讓煙姨娘母子兩個詫異了一番,這個來傳話的小廝卻是尉遲素雪身邊的人,“少爺,二小姐有急事請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下去吧。”尉遲長燻答道,心里卻在想不知道尉遲素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先去看看再說。但是看到娘擔憂的面龐,又安慰了一會才動身朝尉遲素雪的房間方向走去。
再說尉遲娉婷,和墨墨把小白送回聚仙客後,跟風輕語和易逍遙說了適才子落山翠竹林中發生的事。二人均覺得有什麼不妥,尉遲娉婷向二人吩咐了幾句便帶著墨墨回王府,因為她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二姐,不知叫小弟前來有何吩咐?”尉遲長燻畢恭畢敬的望著面前以輕紗遮面的尉遲素雪。
“長燻,我們恭親王府要遭殃了。”尉遲素雪微微側身,眸子里面都是哀傷。
“二姐何出此言?”
“自從大姐回來後,我們就沒有太平過,我知道,她還在記恨五年前我們沒有人替她說話,把她逐出了王府,她這次回來就是報仇的,你看,我的臉已經被她毀了,下面該輪到你了。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素雪痛苦的撫了一下自己的臉,而後又是無奈的看向尉遲長燻。
“哦?竟有這種事情?”尉遲長燻故作驚恐之狀,但心底卻在腹誹,哼,你那張虛偽的臉,是你自己毀的吧。
“長燻,你別不當回事,我沒有確切的把握是不會跟你說這些的,尉遲娉婷要害你和你娘,你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多謝二姐的關心,小弟知道了。”尉遲長燻嘴上稱是,心底卻是不以為然。
“咱們總歸是姐弟一場,我受了委屈,也不願你也倒霉。”尉遲素雪嬌滴滴的起了身子,“好了,回去吧。”
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陣喊叫聲。
“不好了,不好了!”柳辜言大叫著跑了進來︰“少爺,正好、正好你也在這,省的我再去找你……”
“怎麼回事?”尉遲素雪故作驚慌的起身問道。
柳辜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煙……煙姨娘遭了毒手了……”
“什麼?”尉遲長燻大驚,忙朝外跑了出去。
尉遲素雪和柳辜言相對一笑,也飛快的追了出去。
尉遲娉婷總覺得雁老大說的話哪里有問題,她怎麼也想不出尉遲長燻要害她的理由,就是在五年前,尉遲長燻也沒有理由要害她啊。于是不斷地催促著車夫趕到王府,有些話她要向尉遲長燻問清楚。
回到恭親王府中,把墨墨在房中安頓好後,她朝尉遲長燻的房間走去,可是沒有人,于是打算去找煙姨娘聊聊,希望能從煙姨娘口中得知尉遲長燻這五年來的變化。
“郡主,是你啊。”煙姨娘看到是尉遲娉婷,有些詫異。
“姨娘,你還好麼,一直想找您老來聊聊天,卻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總算有空便過來看看您。”
“郡主哪里話,快請進來,我還是老樣子,只不過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更弱了。”煙姨娘把尉遲娉婷讓進了屋,這麼些年素側妃也沒給他們母子什麼好日子過,就連一個幫的上手的丫鬟都沒有。
“姨娘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啊。”尉遲娉婷注意到煙姨娘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但眼中卻流露出特殊的光彩。
“啊,也沒什麼,只是剛才小翠送來了一碗蓮子八寶粥,說是老爺叮囑她特意為我熬得,呵呵,王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關心過我了。”煙姨娘眼中有些濕潤。
“既然如此,你就別管我了,先趁熱喝粥吧。”尉遲娉婷忙說道,心中卻在感嘆,多少女人,乞求的恐怕都不是榮華富貴,只是丈夫的關心啊。
看著煙姨娘像個孩子般小心翼翼的喝著粥,尉遲娉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娘親,頓時心頭飄過一絲陰雲。
“啊……啊……”
尉遲娉婷正在沉思,突然听到煙姨娘發出恐怖怪異的聲音,轉身發現煙姨娘正雙手按著胸口,口中卻已血流不止,掙扎中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打翻在地。
尉遲娉婷見狀,心中暗暗叫道不好,這是中了巨毒的癥狀,忙上前動手封住了煙姨娘的幾處大穴。
就在這時,門一把被人推開,尉遲長燻見狀一個箭步跳了過來,一把推過尉遲娉婷,把母親抱在懷中。
“離我娘遠點!”尉遲長燻眼睜睜的看到尉遲娉婷在自己的娘親身上下手,可憐自己還幫她避過被毀容的一劫。
“娘,娘,你怎麼樣了……”尉遲長燻頓時急得流出了眼淚。
煙姨娘只是艱難的用手撫摸著兒子的臉,卻嗚咽著說不出一句話來。口中的鮮血還在不斷地往外冒,很快浸濕了整個衣襟,鮮紅一片,讓人不忍去看。
“長燻,你讓我運功替煙姨娘把毒逼出來,再拖下去就沒救了。”
“尉遲娉婷,滾開!枉我一片好心,你卻做出這種事情,你有什麼沖著我來,何必要對付我娘!”尉遲長燻吼道。
沒多久,煙姨娘撫摸著尉遲長燻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人也再無一點活力。
“娘!娘!娘!”尉遲長燻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
“長燻,煙姨娘的死與我無關。”尉遲娉婷平靜的說,她打算好只說這一句,不做別的解釋。
“哼,我們都是眼睜睜的看到的,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柳辜言面目猙獰的說。
“哼,隨便你們怎麼說吧,我人就在這里,你們想怎麼樣!”尉遲娉婷無所謂的說。
“那就殺了你替我娘報仇!”尉遲長燻吼著抽出腰間佩劍朝尉遲娉婷刺來。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只听砰、砰兩聲後兩條人影落地,尉遲長燻搖搖晃晃的退到了桌邊,而替尉遲娉婷襠下這一劍的人,卻正是長孫無缺。
“無缺哥哥,你干嘛要幫那個賤人,她剛害死了煙姨娘。”尉遲素雪看見突然出現的長孫無缺,只覺得全身的血都倒流到了腦袋頂上。
“哦?是麼?我倒是有另一種猜測。”長孫無缺不慌不忙地收了手上的陣勢,目光淡淡的望著尉遲素雪。
“你什麼意思?”尉遲長燻憤怒的問道。
“你听我把話說完,別莫名其妙的被別人當槍使。”長孫無缺瞪了尉遲長燻一眼,接著緩緩說道︰“我進府之時,看到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收拾了東西要走,我便攔住了她想問個原因,結果這個小丫鬟竟然嚇得哭了起來,告訴我有人給了她一百兩銀子讓給煙姨娘送了一碗粥,她自知闖禍,想走,現在已被我帶了來。”說著沖門外喊道︰“你還不進來!”
之間丫鬟小翠怯生生的順著牆走了進來,低著頭不敢看每個人的目光。
“你不是要解決掉她麼!”尉遲素雪在柳辜言耳邊輕聲問道。
“該死,我本來打算等辦完這里的事在王府外面解決她,沒想到……”柳辜言心里慌了,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長燻也有些疑惑。
“小翠,還是由你說吧。”長孫無缺說道。
“我……我……”小翠嚇得哭了起來。
“你們就不要逼一個小姑娘了。”尉遲素雪不安地說。
“小翠,你如是說,這里有我在,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長孫無缺的聲音透出不可置疑的味道。
“柳……柳公子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要我、要我把那碗粥端給煙姨娘,還要我說是王爺賞賜的,叮囑她趁熱喝,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小翠語無倫次的說完後就蹲了下來把頭蒙在雙手中痛哭起來。
“你、你不要亂說啊!這是血口噴人!”柳辜言一下子驚慌失措了。
“柳辜言,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尉遲長燻一把拖過柳辜言同時攥緊的拳頭像雨點般向他頭上揮去。
“表哥,既然是你做的,那你就說個原因吧,你承認了這件事情才會結束。”尉遲素雪生怕柳辜言咬出她,忙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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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柳辜言知道自己這個表妹心狠手辣,但也決計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絕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尉遲素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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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在這個時候,尉遲素雪朝他眨巴了眼眸,讓他陡然回過了神來。自己對表妹痴心一片,如果自己替她攬下這個罪,也許她還會記得自己的好,當下心一橫,便說︰“不錯,是我干的,與旁人無關,我覬覦煙姨娘的幾樣首飾,幾次找她賣給我她都不肯,我起了殺心便做了。”
其實大家都知道事情決計不是這麼簡單,既然是柳辜言做的,那就肯定和尉遲素雪脫不了關系。可是柳辜言一口咬定和尉遲素雪沒有關系,大家也沒有辦法,而尉遲長燻更是把心中的悶氣全出在了柳辜言身上。沒多久,柳辜言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長孫無缺看著尉遲娉婷,希望能得到她贊許的眼光,可是尉遲娉婷卻偏偏不理他,只是蹙眉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既然這件事情澄清了,那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不妨也說清楚好了。”尉遲娉婷眸光一閃︰別以為這件事就能這麼抹過去,下了黑手的人,誰也逃不了干系。
“長燻,听說你派人去刺殺我?”尉遲娉婷靜靜的開口,眼楮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尉遲素雪。
“什麼?我刺殺你?我為什麼要刺殺你?”尉遲長燻原本就失了娘親,這個時候面對污蔑更是出離的憤怒,大聲朝著尉遲娉婷吼了起來。
“其實我也相信此事與你無關,那就定是有人欺騙了我,看來我得好好查查。”尉遲娉婷自顧自地說。
尉遲素雪听到尉遲娉婷提起這件事情,頓時心里緊張起來,但是轉念又想到既然柳辜言願意替自己攬下。而那個雁老大也已經死無對證了,那尉遲娉婷是根本找不到證據的,她還是拿自己沒辦法。想通了這些,她心里當下又松了一口氣。
于是尉遲素雪當下也故作正經的說道︰“竟然有人去刺殺你?那一定要查出來是誰,我們恭親王府一定不輕饒他。
”
“妹妹說的對極。”尉遲娉婷笑道,同時拍了拍手。說︰“你們出來吧。”
當下只見三條人影破窗而入,那英姿颯爽的正是風輕語和易逍遙,而一個半趴在地上的人,卻是在子落山翠竹林中欲暗殺尉遲娉婷的雁老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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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雁老大臉色發青,目光呆滯,要不是偶爾眼楮轉動,還真以為是個死人呢。
看到雁老大,尉遲素雪和柳辜言都不禁驚得叫了出來。
“看來有人看到你還能活到現在,很驚訝嘛。”尉遲娉婷說道,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現在你該該老實交代到底你是受誰指使了吧!”尉遲娉婷淡淡的說道。
“我們老大問你話呢,想清楚再說。”易逍遙說著解開了雁老大的啞穴。
“尉遲素雪,你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吧。”雁老大緩緩開口,眼中滿是恨意。
“五年前,我就是受尉遲素雪的指使,劫了親,現在,還是受尉遲素雪的命令,要你的命。哼,老子技不如人,活該認栽,可是尉遲素雪,你卻用那種卑鄙的下三濫手段對付我,你這種賤人,都不配活著。”雁老大說的鏗鏘有力。
“你們別听他瞎說,不是的,不是我!你,你不是早該死了麼,你到底是誰!”尉遲素雪驚恐的語無倫次。
“如果不是我們去的及時,恐怕雁老大真的早就做了冤死鬼,看來上天還是公平的,讓我們輕易找到了雁老大,看[下載;m何況我們這還有一位醫術高超的二當家呢。”易逍遙說著看了看風輕語。
原來,尉遲娉婷放了雁老大之後總覺得哪里不對,便到聚仙客和風輕語、易逍遙他們商量過後,吩咐他們二人去找到雁老大問個清楚,誰知易逍遙和風輕語在子落山看到了雁老大和柳辜言在一個山洞里密謀著什麼,柳辜言不斷地向雁老大敬酒,不一會兒見雁老大趴在桌子上了便偷偷摸摸的溜了出來。
其實雁老大當時並沒有死,只是本來受了重傷,加上酒里有毒,便暈死了過去,待易逍遙和風輕語趕過來後,風輕語很容易便把雁老大從閻王殿拉了回來。仔細逼問下,才知道原來先前他說的受尉遲長燻的指示是謊話,二人便趕忙把他帶到恭親王府。
看到府里亂作一團,他們便先躲到了暗處,但是還是被尉遲娉婷察覺到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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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雪,我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是你?”長孫無缺搖著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長孫無缺,你從來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恐怕你早跟她成親了,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沒想到,我精心設計的計劃,到今天還是功虧一簣了,五年了,你現在還是維護著她,也許,我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做夫妻了。”尉遲素雪冷笑著,整個人似乎瘋狂了起來。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你的愛恨情仇我管不了,可是我娘親她那麼善良,你又為何要害她!”尉遲長燻絕望的說。
“哈哈,哈哈哈,沒錯,親是我劫的,人是我殺的,你們這些人,都是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就來殺我啊!”說著尉遲素雪便猶如發了狂一般,大笑著跑了出去。
“表妹,表妹……”柳辜言一瘸一拐的跟著出去了。
“娘……”尉遲長燻無助的坐在地上,抱著煙姨娘的尸體,眼淚打濕了臉龐。
“老大,要不要去盯著尉遲素雪,她詭計多端。”風輕語問道。
“不用了,隨她去吧。”尉遲娉婷擺了擺手,如今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就算自己不找她算賬,恭親王也未必會饒過她。
“娉婷,你還是那麼的善良。”長孫無缺感慨道︰“沒想到,我和你美好的一切,竟是被素雪破壞了。”
“我倒得謝謝她呢。”尉遲娉婷冷冷的看了長孫無缺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老大,還是跟我們回去聚仙客吧。”風輕語忙跟了上去。
“等等,有件事情我還得找尉遲素雪說清楚。”尉遲娉婷腦海里面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說著向尉遲素雪的房間走去。一行人走到了尉遲素雪的門口,卻看見柳辜言半跪在門口,奮力的敲著門。
“表妹,你開門吧,不管怎樣,我還是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柳辜言慌張的喊著,不停的拍著門,“表妹,開門啊!”
尉遲娉婷示意易逍遙撞開門,如果尉遲素雪在里面自尋短見她的問題就沒人能解了。
易逍遙撞開門後,尉遲娉婷一個箭步跨入,只見尉遲素雪正坐在**頭,披頭散發的看著她們,手里抱著一個首飾盒子。
“老大,看她的樣子,她已經吞金了。”風輕語在尉遲娉婷耳邊說道。
“素雪,你要尋死也該在死前告訴我是誰對我做過那樣的事,墨墨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尉遲娉婷望著只剩下一絲氣的尉遲素雪,向來淡定的她終于趕到了恐懼降臨。
“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那個人被我下了毒,你的寶貝兒子,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的父親是誰,注定只能做個野種。”說著便痛苦抱住了肚子,整個臉也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
“表妹,表妹,你怎麼樣了……”柳辜言忙跑了過去,看著尉遲素雪疼痛著卻無計可施。
“不過……你……你和他……倒真是……有緣……”尉遲素雪擠出這幾個字後便吐出一口鮮血,同時也吐出了最後一口氣。
“老大,你放心,就算不知道是誰,墨墨也不會和別的孩子有什麼區別的。”風輕語看到尉遲娉婷傷神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身朝房中走去。
風輕語和易逍遙已經回了聚仙客,長孫無缺也終于不來煩自己而是幫姚叔去處理府中的事情。看著在**上熟睡的墨墨,尉遲娉婷靜下心來仔細的回想一下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突然發現生命是多麼的渺小,而人對于**的追求最終導致了各自的悲劇。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想必父親也已經回府了吧,不知道姚叔會怎麼跟他說,一天之間死了一個妾室和一個女兒,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
尉遲娉婷正在想著,突然一雙小手蒙上了自己的雙眼,然後傳來墨墨稚嫩的聲音。
“娘親,你猜我是誰!”
“我的寶貝兒子乖墨墨。”尉遲娉婷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一把把兒子抱到懷中,是啊,不管怎樣自己還有這個可愛的兒子,而且,她會堅持不懈的替兒子尋找解藥。
不過這美好的瞬間卻是被門外一陣陣怒罵聲也打破了,“尉遲娉婷,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跟你拼了。”
那是素側妃的聲音。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放下墨墨起身去門外看看。
只見素側妃抓著一把菜刀朝她跑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姚叔和幾個侍女佣人跟在後面。
“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跟你拼了!”素來端莊的素側妃哭的一塌糊涂,喊得撕心裂肺。
平素看上去柔弱不堪的素側妃這個時候卻像是有了無窮的力量,幾個人一起上前竟然也是攔不住她。眼看著她已經撲到了尉遲娉婷的面前……
“住手,成何體統!”一個威嚴的聲音猶如晴天里的一聲響雷,是恭親王尉遲震。
在恭親王的呵斥下,素側妃總算是站住了,姚叔連忙上前從素側妃手中搶過了菜刀。“王爺,你要替死去的女兒做主啊!素雪死的冤啊!”說罷,素側妃更是一口氣短了,整個人撲倒在了尉遲震的腳邊,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是費力的抽噎著。
“舅舅,舅母,你們不在,不知道表妹是怎麼被她逼死的,表妹……表妹真是可憐啊。”柳辜言也是滿臉淚痕,扶著素側妃向恭親王訴苦。
“哼,你還有臉在恭親王府里待下去麼?”原來是尉遲長燻听到吵鬧聲也跟了出來,不過一看見柳辜言的臉,喪母之痛瞬間霸佔了腦海。
“父王,就是這個柳辜言,假借你的名義,讓侍女小翠端了有毒的粥給我娘親喝下,才讓她、讓她撒手人寰的,我娘,我娘她至死都不知道害她的凶手是誰……”尉遲長燻的聲音哽咽了,眼淚再次忍不住滑落。
“王爺,此事我可以證明,下午有好幾個下人在場,他們都可以證明。所有的事情,與娉婷無關。”長孫無缺也上前替尉遲娉婷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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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 .. m)你和我家素雪定下婚約,要了她的人就賴賬,現在她才剛剛閉上眼楮,你就向這個曾讓我們兩家都蒙羞的賤人獻媚,你還是不是男人!”素側妃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陡然跳了起來,扯著嗓子朝著長孫無缺臉上吐口水。
“王爺,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剛才都已經向你說明了。五年前派人搶親並糟蹋了娉婷的人是素雪,現如今也是素雪派人殺娉婷沒有得手,還企圖以害死煙姨娘讓長燻和娉婷反目為仇。這些事情,素雪也都承認了,柳辜言就是幫凶,卻還在這里指手畫腳!”長孫無缺說得義正言辭,如今的他心底五味雜陳。自從尉遲娉婷出現之後,他才知道,她已經根深蒂固的深入自己的心。可現在,事情的真相往往比想象更加殘酷。一手毀了自己幸福的人,自己居然打算娶她,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真是,真是一塌糊涂,我的面子都讓你們丟盡了,我看我遲早讓你們給氣死。”恭親王的臉憋得通紅,從听長孫無缺給他說明的時候就一直捂著胸口,總覺得快要喘不過起來。
“你們都給我回去,各自回到屋里去。姚管家,對素側妃要嚴加看管,一個婦道人家把女兒慣成了什麼樣子,至于柳辜言,給我押下去,我*後慢慢處理。現在去著手辦這兩起喪事,不要太聲張,一切低調行事,對外便說二小姐她們是病死的,還有,讓下人們管住嘴巴,一旦有風聲走漏,我拿你是問。”尉遲震打起精神,吩咐道。
“是,老爺。”姚叔連忙回答,說著派人拿下了柳辜言。
一場鬧劇,看似就這麼結束了。可尉遲娉婷絲毫就沒有報復過後的快感,反而覺得自己的心無比疲累。
長孫無缺扭頭看向尉遲娉婷,她臉上終于露出了無奈和憂傷。相比平素那務必淡然的模樣,卻越發的讓人心疼了起來。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輕聲勸慰道,“娉婷,忙碌了一天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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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有手有腳,餓了會自己行動。”尉遲娉婷回過神,恢復了平素的清冷,淡淡的看了長孫無缺一眼。
“娉婷,你等下到我房里來一下。”尉遲震望著長孫無缺一臉失望和無奈的樣子,若有所思。
“哦。”尉遲娉婷哦了一聲就當是答應了。
“娘,外面好吵哦,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剛進來就被墨墨纏著。
“沒什麼,墨墨肚子餓不餓?”尉遲娉婷微微勾起了嘴角,果然墨墨就是上天賜給自己最寶貝的東西。每次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只要看見自己的寶貝,什麼煩惱好似都要飛到九霄雲外。
“有點,我听見你們說那個丑八怪不見了是不是。”墨墨興奮地問道。
“小機靈鬼,什麼都瞞不過你。”尉遲娉婷說著抱起墨墨朝廚房走去。
“要是那個討厭的老太婆也不看!下載?見了就好了。”
“墨墨不許亂說,不管是誰,生命都是很珍貴的,沒有誰可以隨便的剝奪別人的生命。”尉遲娉婷想到了自己的母妃,胸口不由的憋悶了幾分。
“哦。”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會吃完了你自己玩一會好不好,娘有點事情。”尉遲娉婷一邊給墨墨喂著飯一邊說。
“沒問題的,我知道,老頭子在房等你嘛。”
“說,是不是剛才一直在偷听外面說話呀。”尉遲娉婷蹙眉,不悅的用勺子敲了敲墨墨的腦袋。
“拜托,娘,你們說話那麼大聲,我想不听到都難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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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比無奈的模樣。便是這可愛的小大人的模樣,讓尉遲娉婷不由的又笑了。
吃完後,尉遲娉婷把墨墨送回房中才向尉遲震的房走去。
“您找我有事麼?”尉遲娉婷進來的時候,尉遲震正坐在桌前,一手托著腦袋,滿面愁容。直到看見尉遲娉婷進來了,這才有氣無力的挪了挪身子。
“哎,要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要不是姚管家和長孫公子都跟我這麼說,我還真的是無法相信這些事情竟然都是素雪做的……”尉遲震長嘆一口氣,還記得五年前,自己這個父親是那樣的英姿勃發。可便是這樣一個統領百萬大軍的王爺,卻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發妻……
而現在,當一切真相都浮出水面之後,這個英姿勃發的男人卻好似**之間蒼老的許多。
“她既然已經死了,再說這些也沒用了。”其實在尉遲娉婷心里,一點都不記恨尉遲素雪,只是覺得她很討厭,但尉遲素雪和素側妃在她眼中,都只是個跳梁小丑,她只為她們而可悲,卻一點也不恨她們。
“娉婷,這五年來,你,過的怎麼樣?”尉遲震頓了頓,還是將這話問出了口。
“如你所見,很好。”尉遲娉婷沒有抱怨,甚至是沒有帶任何情緒。
“哎,爹雖貴為王爺,卻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女兒,也曾經做出過讓你傷心的事情,你,你不要怪爹。”**之間失去了一個妾一個女兒,就算再強大的男人也是需要時間消化的。更是因為這樣,尉遲震再也不願意再失去一個女兒,更珍惜依舊願意待在身邊的尉遲娉婷。
“沒有。”尉遲娉婷靜靜開口,說的卻是實話。
“你的婚期在即,朝廷上的事情,爹知道,皇上現在不待見徽親王,可是聖旨難違,爹能做的,就是給你準備好嫁妝,讓你能在婆家那邊有些臉面。
”
“既然大家都知道這婚禮是怎麼回事,就一切從簡好了。後天嘛,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如此……甚好……”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墨墨一個人在房中,我不放心。”
“去吧。”尉遲震似乎還有許多話要跟尉遲娉婷說,可是話到喉嚨,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最後只能是無力的揮揮手,讓她離開了。
而當尉遲娉婷剛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說話,忙推開門進去,卻看見長孫無缺正和墨墨玩的歡。
“你怎麼在這里?”尉遲娉婷有些不高興的問。
“哦,我來找你,有話要對你說,可是你不在,我見小家伙一個人,便陪他玩玩。”長孫無缺絲毫沒有被人抓現場的尷尬,反而是一臉的笑意和坦然。
“娘,你看,我在騎大馬呢。”墨墨騎在長孫無缺的肩上得意的說。
“好了,墨墨乖,該睡覺了。”尉遲娉婷走過去抱下了墨墨。“我要哄孩子睡覺了,你可以走了。”
尉遲娉婷心想,長孫無缺明知道尉遲震讓她去了房,他還借口來找自己,很顯然是和墨墨來套近乎的。
“那我在外面等你。”長孫無缺說著走了出去。在院子中的石椅上坐了下來獨自賞月。
“娘,這個叔叔也很會講有趣的故事哦。”墨墨指了指外面的長孫無缺。
“嗯,好了,乖乖睡覺吧。”尉遲娉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這個長孫無缺到底要做什麼。
“娘,這個叔叔好像很喜歡你哦。”墨墨壞笑著,一雙晶亮的黑眸露在被子外面,猶如天上璀璨的星星。
“尉遲墨,你到底還睡不睡覺!”尉遲娉婷猛地沉了臉,佯怒。
“嘻嘻,”墨墨吐了吐舌頭,這才乖乖的閉上了眼楮。看著墨墨熟睡後,尉遲娉婷這才出來,長孫無缺還坐在那里等著。
“你倒是真有耐心啊。”尉遲娉婷靜靜的開口。
“等你,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長孫無缺轉過身子,目光炯炯的望著她。
“長孫公子,你沒什麼事的話就算了,不要來惡心我好吧。”尉遲娉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娉婷,我知道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五年來,其實我自是在欺騙自己而已,但是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你,自從這次見到你,我才知道,你一直在我心里從未離去。”
“我看你不單單是在欺騙自己吧,你還欺騙了素雪,也許還有很多。”尉遲娉婷輕哼了一聲。
“娉婷,我要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就算有個墨墨做兒子我也不在乎的。”長孫無缺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竟然不惜撇下臉面來求尉遲娉婷。
“呵呵,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沒有資格。長孫公子,我困了,你請自便吧。”尉遲娉婷說罷便轉身回屋,不再搭理長孫無缺。
“娉婷……”院子里只留下長孫無缺一個人蕭條的身影。我到底該怎麼樣做你才能回心轉意?也許,我已經傷你太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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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整個恭親王府張燈結彩,一掃前些日子的陰霾。栗子網
www.lizi.tw(..)..尉遲震的心情似乎也因著這些喜慶的大紅色而逐漸好了起來。而前幾天才發生過的事情再也沒人提起,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娘親,你今天好漂亮呦。”墨墨也穿得很喜慶,跟個小大人一樣跟在尉遲娉婷的身後。
“嗯,墨墨,你這個話說的不對。”易逍遙也是一身淺紫色的長袍,顯得格外精神。這個時候正湊上去,一把將墨墨舉了起來,扛在了脖子上。
“怎麼不對了,難道娘不漂亮麼?”墨墨不滿的撅起小嘴。
“難道你娘只有今天才漂亮麼?”易逍遙逗著墨墨。
“娘當然是天天都漂亮嘍,可是今天格外漂亮呢。”
“你還真是會說呀,看把你娘樂的合不攏嘴的。”風輕語彎起嘴角,**溺的點了點墨墨的鼻頭,說道。
“娘,是不是從今天起我們就不住在這里了?”墨墨揪住易逍遙頭頂的發帶,把玩了起來。
“嗯,你跟娘去另一個王府里住。”尉遲娉婷一邊檢查自己的妝容,一邊抽空應聲。
“反正都差不多,只要和娘在一起就行了。”墨墨笑嘻嘻的回話。
“老大,要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你真的不介意麼?”風輕語還是很擔心,那個南宮斐然看上去雖然不是什麼壞人,可要老大就這麼進徽親王府給人伏低做小。這口氣別說是尉遲娉婷,就連她風輕語也是咽不下去的。
“你放心吧,我已經和他談過了,他和他的心上人過日子,我們,不過是謹遵聖旨罷了。”
“哇,老大,難道你去那個王府就是去當深閨怨婦去啦。
”易逍遙不悅的說道。
“當然不會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聚仙客的生意那麼好,我還計劃再多開家店呢。”尉遲娉婷看著鏡中完美的妝,終于微微一笑。
“咦,那是不是能給我也開一家,讓我名副其實的做一回老板。”易逍遙伸手從墨墨手里把自己的發帶奪過來,一邊坐著美夢。
“易掌櫃?你想的美。”風輕語輕蔑的瞪了一小一眼,插嘴道。
就在大伙兒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姚叔已經領著幾個小廝和丫鬟從進了園子。“郡主,時間差不多了,徽親王府的迎親隊伍已經過來了。”
“知道了。”尉遲娉婷說著站了起來,拿起了紅蓋頭。
易逍遙穩了穩墨墨,和風輕語跟在後面一起走了出來。
而當大伙兒魚貫走出了房門之後,卻發現長廊的轉角處卻還站著一個人,依舊一襲白衣,清瘦的身影看起來似乎有些憔悴。
“娉婷,我說過,我會一直等你的,直到你回心轉意給我機會為止。”長孫無缺眸子里面盡是失落,那蒼白的臉上憔悴不堪。
“長孫公子,你也是大人了,不要再玩這種幼稚的小孩子把戲了。我如今要嫁作人婦了,請你說話的時候想清楚,請自重。”尉遲娉婷有些無奈,若自己還是五年前的那個尉遲娉婷,說不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可惜她不是……
“娉婷,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小說站
www.xsz.tw”長孫無缺說的情真意切,若是有可能的話,說不定他會剖開自己的胸口,把自己的心呈上。
“無聊!”尉遲娉婷留下這就話後就從長孫無缺身邊走過,不再理他。
長孫無缺看著她的背影,只有墨墨趴在易逍遙的肩膀上沖他做鬼臉。
看著她穿著婚服時美麗的樣子,突然覺得心里很痛,這種感覺,和五年之前如出一轍,猶如一把利刃恨恨的刺向心髒,就是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他對愛的感覺麻木。
但現在她再次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雖然冷淡,他卻是止不住那泛濫的感情,只想狠狠的,狠狠地將她涌入懷中。只是現在……她眼中已經完全容不下自己了。
在喜婆的指引之下,尉遲娉婷坐進了迎親的轎子里,從易逍遙手中接過孩子。
“老大,這不好吧,我們會乘後面的馬車跟上的。”易逍遙說道。
“有什麼好不好的,他們南宮家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情況,既然要娶我,就得接受我的兒子,墨墨是不能和我分開的,你不要再多說了,就這麼決定了。”尉遲娉婷說的斬釘截鐵,南宮家對自己如何都無所謂,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絕對不能傷害墨墨。
就在整個恭親王府都圍著花轎看熱鬧的時候,一個人影,卻偷偷地溜到了地牢。
“辜言,快走!趁現在大家都在忙別的。”素側妃換下了華麗的衣裙,趁著大伙兒不注意便摸到了關柳辜言的屋子。
原本癱在地上的柳辜言听見響動,先是害怕的發抖,而後听見素側妃的聲音,這才飛快的爬了起來,“舅母,是您嗎”
“拿著這些錢,按照我給你的這個錦囊中的地址先藏起來,等這個風頭過去我會派人去找你,你還要替你表妹報仇呢。”素側妃如今在恭親王府已經是孤立無援了,可尉遲素雪的仇,她不能不報。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留下自己的左膀右臂。
“舅母,謝謝你。”柳辜言一臉的感動,忙不迭接過素側妃的包袱,“放心吧,舅母,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素側妃目送柳辜言離開之後,整張臉看’全本,才越發的陰沉了起來︰尉遲娉婷,我發誓,這輩子一定不讓你好過。
徽親王府早已是張燈結彩,整個王府都知道他們的世子今天要同時迎娶恭親王府的郡主和一個侍妾。世子之所以會與恭親王府結親只是因為皇命難為,而他真正喜歡的是那個曾救過他並且悉心照料過他的小家碧玉花凝眸。
于是一些人也免不得抱著看尉遲娉婷笑話的心態,探頭探腦的擠在了門口。
拜堂成親的時候,尉遲娉婷還是覺得有些可笑,雖然他知道在古代,一個男人同時迎娶兩個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她也原本覺得自己會無所謂,可是沒想到真的輪到自己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難堪。
雖然臉上蒙著紅蓋頭,可是尉遲娉婷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與自己拜堂的這個男人一心都在照顧關懷著另外一個女人。
拜完堂以後,尉遲娉婷就被送回到房間,她不想讓風輕語和易逍遙看到她這般被冷落的樣子,便打發他們先回去了,只有墨墨陪著她。
“娘親,原來拜堂成親就是這個樣子呀,我長大了也要娶好多個老婆。栗子小說 m.lizi.tw”墨墨笑眯眯的扯了扯尉遲娉婷的喜帕。
“呵呵,墨墨又亂說了,墨墨長大呀,只可以娶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尉遲娉婷擠出一抹笑意,順從兒子將喜帕扯了下來。
“那個叔叔喜歡娘麼?”墨墨歪著腦袋發問。
“叔叔和娘成親並不是因為喜歡才成親的。”尉遲娉婷開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娘不是說只能娶自己喜歡的人麼,那為什麼那個叔叔如果不喜歡娘還要娶娘呢?”墨墨疑惑的問。
“好多問題墨墨長大就能明白了。”尉遲娉婷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解釋,只能用亙古不變的那句話搪塞過去。
“哦。那我要快快長大。”
夜深了,卻沒有人來看看這個新娘子怎麼樣了。就連丫鬟也是說笑著路過,卻沒有人真正踏進房門一步。房間里面安靜的可怕,直到墨墨撅著小嘴開口,這才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娘親,墨墨肚子餓了。”
“娘帶你去吃好吃的。”尉遲娉婷探頭朝外面一看,也已經深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抱著墨墨走出了房間。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只見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天上,王府里的賓客已經都走了,白日里的喧囂此時已經安靜了下來。
尉遲娉婷也是第一次來徽親王府,並不知道徽親王府的廚房在什麼地方,只能抱著墨墨憑著感覺找。
經過一個庭院的時候看見一個人正在月光下喝酒,便快步走過去想問問,誰知那人听到她的腳步聲後轉過身來,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張面龐,尉遲娉婷是見過的,正是南宮斐然,他不是應該正在和他的妾室共度良宵嗎,又怎麼會在這里一個人喝酒呢。
尉遲娉婷雖然有點疑惑,可還是開口問道,“請問廚房在什麼地方?”
“怎麼,你還沒有吃飯麼?”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疑惑開口。
“你說呢?”尉遲娉婷指了指墨墨還在咕咕叫的肚子。
“算了,這麼晚了,下人也都去休息了,還是我帶你去吧。”男人說著起身,走過尉遲娉婷的時候能聞到明顯的酒味。
“跟我來。”男人在前面走著,二人一前一後。
“良辰美景,不去與你心愛的人共度,為何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尉遲娉婷忍不住問道。
“哈哈,剛才一看到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把我當成他了。”男人愣了愣,隨即又反映了過來。
“什麼?”尉遲娉婷有些不解,目光炯炯的落在男人的臉上。這張臉,分明就是南宮斐然啊!
“我弟弟,南宮斐然,也就是你的夫君。”男人笑著開了口,隨即又邁開了步子。
“你不是他?可是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尉遲娉婷很是奇怪,一時間竟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南宮斐卿,南宮斐然的雙胞胎哥哥,你分不清楚是很正常的。”南宮斐卿說道。
尉遲娉婷當下又仔細的打量,二人確實長得十分相似,都是說不出的完美,但是仔細分辨,還是能看出來二人的不同的,南宮斐然的臉上更多些英武,而南宮斐卿似乎更文弱些,而二人的眼神,也閃爍著不同的光芒,南宮斐卿的眼中此時就是些許憂郁。
“咦,那我以後要十分不清楚兩個叔叔弄錯了怎麼辦呢。”墨墨終于從尉遲娉婷懷里探出腦袋,不解的問道。
“沒關系的,反正都是叔叔,沒有人在意的。”尉遲娉婷和藹的對兒子說。
“這就是了,我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吃的。”南宮斐卿說著忙活起來,找到了一些吃的然後主動地去為這對母子熱熱。
“好了,你們先將就一下吧,沒想到剛剛嫁過來我們徽親王府就讓你們受委屈,是我們的不是。”南宮斐卿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必在意。”尉遲娉婷說著舀起一勺粥在嘴邊吹了吹然後又感受了一下溫度,接著才喂到墨墨嘴邊。
“娘,我自己可以吃的,我都五歲了,你也自己吃吧。”墨墨說著從尉遲娉婷手中接過碗。
“乖孩子,小心燙。”尉遲娉婷愛憐地說。
南宮斐卿靠在門邊看著這對母子,突然有些同情他們。原來這對母子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很柔弱,但目光中卻透露出無比的堅強,而這個孩子也被教育的很好,也許,她並沒有別人說的那麼不好,南宮斐卿想著。
“我弟弟怠慢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有時候很任性。”南宮斐卿說道,畢竟是剛剛嫁過來的女人,新婚之夜就被丈夫放了鴿子,心里一定不好受。
“呵呵,不會的,我們已經見過一面了,已經說好了這件事情既然不能違抗聖旨那就只有我們自己協調了,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尉遲娉婷無所謂的說。
“哦,如此,我們徽王府委屈你了。”南宮斐卿說道。
“談不上什麼委屈不委屈,成親,就像一道程序而已,只是在給皇上看而已,日後,我們依然各自過自己的生活。”
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竟如此灑脫?南宮斐卿心中暗道。
“墨墨,吃飽了麼?”將手里的米粥喂盡之後,尉遲娉婷才替墨墨擦了擦嘴巴。
“嗯,我吃飽了,娘親。”墨墨滿足的拍了拍肚皮。
“時候不早了,那我們回房吧,娘哄你睡覺。”尉遲娉婷一把抱起墨墨,臉上略顯疲倦。
“好!”
“我送你們回去。”南宮斐卿溫和的將母子兩個引了出來。
“多謝!”
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就這樣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只是他心中越來越驚奇,越來越覺得尉遲娉婷像一個謎。
“對了,有件事情想問問你。”尉遲娉婷突然說道。
“但說無妨。”
“子落山,翠竹林,不知道你是否常去這個地方?”既然他們兄弟是雙胞胎,而墨墨又長得和他們很像,那也許他們兄弟之間,有一人便是墨墨的父親,所以尉遲娉婷才這麼問。
“子落山,翠竹林?我很少去過,第一次去還是三年前陪我一個朋友去打獵,那里常有野獸出沒,所以我是不去的,而那一次打獵,也給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看來我還是不擅長這些事情。”
“哦,原來如此。”三年前才第一次去,那肯定不是他了,尉遲娉婷有些失落。
“不怕你笑話,我們徽親王府雖然是武將世家,可是我對這個,卻並不在行。”南宮斐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問這個是有什麼事情麼?”
“哦,不是,只是想了解一下關于子落山的一些情況而已。”
“好了,我就只能送到這了,休息好。”南宮斐然把他們母子送到尉遲娉婷的庭院外止步。
“多謝相送。墨墨,跟叔叔再見。”尉遲娉婷將墨墨抱起來一些。
“叔叔再見。”墨墨揮了揮小手。
“再見,祝你有個好夢。”
而此時,就在徽親王府中,另一間房間中,南宮斐然正和花凝眸逍遙快活。
激情過後,南宮斐然溫柔的把花凝眸摟在懷中。
“凝眸,請原諒我,只能給你一個妾室的身份。”南宮斐然無限的歉意的開口,望著身下面若桃花的花凝眸,心思又是一縱。
“不要緊,郎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意。”花凝眸嬌羞的說,這一晚,是她有生之年感覺最美好的一晚,南宮斐然整個晚上都陪著她,她是真的不再想奢求什麼。
“我會用我的一生去疼愛你,呵護你。”
“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可是,你真的不用去看看尉遲姐姐麼?”花凝眸小心的說。
“沒有這個必要。”南宮斐然听到花凝眸提起尉遲娉婷有些不悅,他本來就不想同意這門親事,奈何聖旨難違,莫名其妙被人塞給一個老婆,還是一個二手貨,更為氣憤的是,從花轎中接她出來時,竟然還帶著她的那個拖油瓶兒子,而且因為是皇上賜婚,所以只能她是正室,那麼花凝眸,這個他真正喜歡的女人,卻只能永遠屈居偏房。
“凝眸,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和她只是奉皇上之命成親而已,于她,我是沒有一點情誼的,你要相信我,雖然不能給你正室之名,但我會對你好,永遠。”南宮斐然深情的說。
“相公,我都知道的,你的心我懂。”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要告訴你,自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對你動了心,你是那麼的善良,可愛。我的心,如今全在你這里。”
“我也是,自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所以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別的什麼都不計較的。”听到南宮斐然的深情表白,花凝眸有些心神蕩漾。
而听到花凝眸她說別的名分無所謂時,南宮斐然更覺得愧疚。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麼,相公,我愛你。”花凝眸嬌羞的說完便把頭埋到了南宮斐然的懷中。
“哈,那就為我生個孩子吧。”
說完,南宮斐然又低頭吻住了花凝眸,一雙大手也是在她嬌嫩的身子上四處游走,引得花凝眸又是輕顫又是低吟,春意便在這個時候彌散了開去,席卷了兩個人所有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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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尉遲娉婷所在的園子里,早早的便有丫鬟來敲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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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今天是你大婚後的第一天,世子正在等著,等你同去給王爺王妃請安敬茶。”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丫鬟小心翼翼的開口,這恭謹的態度不免招來另外一人的白眼。
“該死,成親還真是麻煩。”尉遲娉婷一邊蹙眉咒罵著,一邊還是艱難的爬了起來。說實話,她真的是不喜歡早起。
尉遲娉婷話音剛落,便接著進來了兩個侍女,她們端著洗簌用前來為尉遲娉婷梳洗。
“少奶奶,以後便由我們兩個伺候您,我叫小桃,她是秀秀。”個子稍高一點的侍女說道。
尉遲娉婷看了看二人,都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長得甜美可愛,像極了五年前自己曾在恭親王府時,曾經伺候過自己的兩個侍女。一時間,心下竟莫明的與這兩個侍女親近起來。
小桃和秀秀有條不紊的幫尉遲娉婷更衣洗漱,又替她盤好了頭發。兩個人分工明確,手法嫻熟,看來是經過刻意**的了。
“少奶奶,你看看還滿意麼?”秀秀滿意的看了自己的杰作一眼,笑眯眯的問尉遲娉婷。
“嗯,挺好。”尉遲娉婷是不太在乎這些東西的,若不是今個兒要給傳說中的公公婆婆敬茶,她才懶得打理的這麼復雜。
“世子在中廳等著你過去呢。”小桃看了看桃木櫃子上的沙漏,掐算了一把時間。
“嗯。好的,小桃,你就在這留下來幫我看著墨墨,他要是醒過來幫他梳洗後喂他吃早餐。”尉遲娉婷回頭看了一眼依舊還在熟睡之中的墨墨,有些不放心,“若是他問起我來,就說我去去就回。”
“是。”小桃乖巧的應聲,卻是眼帶狐疑的看了墨墨一眼。
尉遲娉婷又看了看睡得甜美的墨墨,上前替他掖好了被角,這才走出了房間。
“二少奶奶還真是心疼小少爺。”兩個人剛跨出門檻,秀秀便低聲開了口。
一提起自己的寶貝兒子,尉遲娉婷臉上的線條下意識的便柔和了一些。她嘴角一彎,笑道,“自己的兒子嘛……”
兩個人亦步亦趨,有說有笑的一路到達了中廳。豈料兩個人的步子還沒有站定,卻遠遠地就看到了南宮斐然和花凝眸兩個人正立在長廊拐角處,南宮斐然眉飛色舞的在比劃著什麼,花凝眸則是眼角含春,笑的一張俏臉都微微漲紅了。
旋即,南宮斐然一把攬住花凝眸將她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花凝眸則是不甘示弱的伸出雙手勾著南宮斐然的脖子,兩個人黏在一起,顯得親熱無比。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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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是個還沒有出閣的大姑娘,看到這個場景自然是羞得紅了臉,旋即別開腦袋。
“咳……”尉遲娉婷輕輕咳嗽了一下,示意她的存在。
看見尉遲娉婷來了,花凝眸連忙站了起來,彎腰欠身道︰“不知姐姐前來,妹妹怠慢了,給姐姐請安。”
“不必客氣。”尉遲素雪說著才開始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女人。
滿搦宮腰縴細,年紀方當笄歲。剛被**沾惹,與合垂楊雙髻。初學嚴妝,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
天生的一個美人兒,彬彬有禮,小家碧玉,難怪南宮斐然會看上她,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吧。尉遲娉婷心里這樣想。
“好了,總算是來了,那我們便給父王去請安吧。”南宮斐然瞬間便收斂了方才的春意,淡淡的看了尉遲娉婷一眼,慵懶的開口。
徽親王爺對兒子的這兩個妻子倒是沒什麼意見,因為他心里也清楚,一個是兒子真正喜歡的,而另外一個,只是皇上為了打壓他徽親王府才做的安排。
不過王妃卻是對這樁婚事略有微詞,她原本就不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可卻把徽親王府的名聲看的比命還要重要。南宮斐然看上花凝眸,總歸也是個身家清白的小家碧玉,可是相比較之下,尉遲娉婷這個大齡的離異婦女就顯得越發突兀了。
雖說是心中頗有不滿,但徽親王妃總歸是個有教養的官宦出身大小姐,雖說沒有和顏悅色,但該給的面子卻都也給了,沒有讓尉遲娉婷難堪罷了。
看]女生、請安過後,一行幾人退了出來,南宮斐然讓花凝眸先回去了,說是有話要和尉遲娉婷說。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木質長廊,尉遲娉婷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南宮斐然的意思。
“有什麼話現在便說吧。”看南宮斐然支使開了其他人,尉遲娉婷緩緩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想再次確認一下,希望你能真的按照你上次所說的,婚後我們各自過自己的生活。”經過昨夜那一番**,南宮斐然整顆心似乎都已經掛在了花凝眸的身上。那種滋味兒腐心蝕骨,著實讓人難以忘懷。
“怎麼,你怕我會像個怨婦一般,去破壞你和你的美嬌娘的幸福生活麼?”尉遲娉婷眨巴了雙眸,淡淡的開口,讓人摸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會那自然是甚好。不過你放心,在外人面前,如果需要的話,我還是會給足你面子。”南宮斐然將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好似自己給了尉遲娉婷多大的臉面似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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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我的面子可不是靠你給的。”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有事情的話吩咐下人就行了。
”說罷南宮斐然便走開了。
尉遲娉婷不知為什麼,心里竟然有一點憋屈,怎麼會這樣呢?她對這個男人是絕對沒有任何感情的,可是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尉遲娉婷頗有些不悅,旋即也是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中,發現墨墨還沒有睡醒。
“小桃,你們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尉遲娉婷吩咐道。
“是。”兩個侍女這才退下。
尉遲娉婷走到**邊,替墨墨拉了拉被子,然後親昵的摸了摸墨墨的臉,不摸還好,一摸卻嚇了一跳。
墨墨的臉燙的厲害!
怎麼會這樣?
尉遲娉婷一下子慌了神,伸手再摸,這才發現墨墨全身都在發燙,她慌亂的喊了幾聲墨墨卻還是不見他醒。當下她知覺的亂了方寸,奈何風輕語又不在身邊,便著急的朝外面喊道︰“來人,快來人。”
“二少奶奶,怎麼了?”小桃和秀秀忙跑了進來,異口同聲地問道。
“快,快請大夫,墨墨高燒。”尉遲娉婷擅抖著聲音,緊緊抱著懷里的孩子。
“是,”兩個丫頭說著便急忙跑了出去。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兩個丫頭剛跑出庭院就踫到了剛好經過的南宮斐然,若不是他身手敏捷,恐怕就要撞個滿懷了。
“世子,小少爺發高燒,少奶奶讓我們去請大夫。”小桃穩了穩心神,連忙回話。
南宮斐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侍女說的是墨墨,隨後說道︰“我知道了,我去找大夫,你們回去陪著少奶奶,她一個人沒個幫手恐怕不妥。”
說罷南宮斐然便喚小廝將馬牽了出來,然後向回春堂疾馳而去。
“二少奶奶,你別擔心,世子已經去請大夫了。”小桃從來就是听說這個二少奶奶冷淡的很,卻沒料到嫁進徽親王府的第二天,便能看見她如此慌張失措的模樣,看來這個小少爺對她真的十分重要呢!
尉遲娉婷讓秀秀端來了冷水,不斷地用毛巾敷在墨墨頭上,也沒有多想為什麼南宮斐然會親自去。
是啊,為什麼我會親自為那個自己不關心的女人辦事?
南宮斐然也在心里問自己,也許是希望盡量和這個女人搞好關系,這樣才能多一些時間去陪凝眸。對,沒錯,就是這樣,只有和這個女人搞好關系後,自己再對凝眸好也就不會覺得很對不起她。畢竟讓她嫁給自己的是皇上,這門錯誤的親事,也許她也是受害者。也許,也許還有一些別的原因吧……
“小六,你們輔儀少爺呢?”一下馬,南宮斐然就直接沖進了回春堂的後院,剛好踫到了童小六。
“少爺在藥草房呢。”小六答道,看到南宮斐然听完他的話就向藥草房跑去忙沖他的背影喊道︰“少爺不允許別人進藥草房,不讓別人打擾他。”
“南宮輔儀,你快給我出來。”南宮斐然一邊喊著一邊沖進了藥草房。
只見房中一個男子正赤著雙腳,一手拿著,一手托著一盆花不知道在研究者什麼。
“南宮輔儀,快跟我走。”南宮斐然走到南宮輔儀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男子這才轉過身來,正是一朵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勝潘安。只見他柳目一橫,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擅闖我的藥草房,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啊,南宮斐然,別以為你是世子我就怕你,你惹怒了我,我照樣跟你翻臉。”
“好了,有人等著你去救呢,等救完人你在和我翻臉吧。”南宮斐然笑著討好,臉上卻是少有的著急。
“喂喂喂,你慢點啊,好歹等我去穿上鞋子換上衣服吧。”被拖著勉強行走了幾步的南宮輔儀不悅的抗議。
“哎呀,你又不是去選美,沒人關心你穿什麼!”說著把南宮輔儀拖上了馬,揚鞭催馬,疾馳向徽親王府。
原來這個南宮輔儀,正是南宮斐然的好朋友,生于醫學世家,世代為朝廷御醫。可是自他的父親因得罪了朝中權貴被貶後,家里為了維持生計便在城中開了一家回春醫堂,而南宮輔儀因為痴迷于醫學,一直堅持苦學,憑著自己高超的醫術,又被皇上召入宮中,繼續著御醫的行當。只不過,這個御醫雖然掛著頭餃,但卻有著別的御醫無法比擬的特權,比如不必待在太醫院面對那些老學究,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還可以在洛陽城里兼顧自己的回春堂等等。
回到王府,南宮輔儀給墨墨把過脈後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是不是很嚴重?”尉遲娉婷看到南宮輔儀的表情忙問道。
“那倒不是。”南宮輔儀站了起來,直接走到南宮斐然面前︰“你告訴來急著救人,害得我連鞋都來不及穿就這樣衣衫不整的來了,可只是個得了傷寒的小孩,南宮斐然,你這不是折騰我嘛!”南宮輔儀氣呼呼的說。
“呵…呵,嘿嘿,你別生氣嘛,我又不像你一樣是個醫學奇才,我要是知道沒什麼事就不用去找你了嘛。”南宮斐然不好意思的笑著說。
“哼,你不用拍我馬屁。”南宮輔儀瞪了他一眼。
“這麼說,墨墨他沒事?”尉遲娉婷問道。
“嗯,沒什麼大礙,最近這幾天,小孩有沒有在晚上出去過?”
“昨天晚上他餓了我帶他去吃東西的。”尉遲娉婷答道。
“那就是了,近來晝夜溫差大,定是晚上出去著涼了,加上吃飯一定吃得很熱,出來一吹風便著涼,沒什麼大礙的,我一會派人送來幾幅藥,按時煎藥吃下便好。”南宮輔儀說道。
“真是太謝謝了。”听到墨墨沒什麼事,尉遲娉婷一顆懸著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走出尉遲娉婷的房間後,南宮輔儀這才問南宮斐然︰“喂,她就是那個恭親王府的失貞郡主?有個孩子,奉皇上之命要嫁給你的?”
“呵呵,正是。”南宮斐然苦笑了一下,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頭,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合上的房門。
“看起來她人還不錯,我是說,從氣質看人,很容易能知道一個人的行,而不僅僅是外貌。”
“是麼?”南宮斐然無心的問。
“那是當然,中醫學中對氣的研究很多……”南宮輔儀開始滔滔不絕。
“你還有完沒完?”南宮斐然打斷他,“我可不是太醫院的那些老學究,可以听你這些莫名其妙的言論……”
“哈哈,你不是不喜歡她麼?怎麼突然這麼上心,為她親自來回春堂找我,派個人過來不就行了。”
“哼,我還不了解你麼?對著那些花花草草那麼著迷,不想出個所以然來,火燒到屁股都請不動你,我派個人去請你?恐怕等你得等到下輩子吧,也只有我親自去才能拉你來。”
“損友!我的藥草房中全是珍貴的藥材,哪天非被你毀了不可。”
“哈哈,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還得回去開方子下藥呢。”南宮斐然笑著下了逐客令。
“沒指望你能說出什麼好話!”南宮輔儀瞪了他一眼後上了南宮斐然為他準備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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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輔儀的藥果然還是有些效果的,兩幅藥下去,墨墨已經燒已經漸漸退了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尉遲娉婷一直守在**邊,等到墨墨醒來時已經是快中午了。
“娘,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墨墨迷迷糊糊揉著眼楮,一睜開眼便看見一臉欣慰的娘親,便低低的開了口。
“乖兒子,你總算醒了。”尉遲娉婷又伸手去試了試墨墨的額頭,“怎麼樣,還難受麼?”。
“唔……”墨墨搖了搖頭,道,“娘,我睡了好久麼?”
“嗯,但是不管怎樣,你總算醒了。”
“娘,在夢里,我可以和所有的動物們說話,我成了百獸之王。”墨墨恢復了一些體力,雖然聲音有些微弱,卻顯得十分興高采烈,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昏迷讓尉遲娉婷有多麼擔心。
听到墨墨這麼說,尉遲娉婷嚇了一跳,又想起了風輕語的那番話。
“墨墨,不要亂說,人怎麼可能和所有動物說話呢。”尉遲娉婷有點著急。
“可是娘,我就可以和小白說話呀,我也能和小鳥說話了呢。”
“好了,不許說這個了,墨墨肚子餓不餓,我讓他們去給你拿吃的。”尉遲娉婷連忙轉移了話題。
“嗯,好吧。”墨墨把脖子朝被窩里面縮了縮,“娘親,墨墨要吃小米湯圓。”
就這樣,二人在府中已經生活了十幾天,墨墨的傷寒倒是在吃了幾幅南宮輔儀開的藥後很快的好轉了。而這期間,南宮輔儀也來了幾次,陪墨墨玩的很開心。墨墨原本長的就十分可愛,在加上天真無邪,卻又乖巧的性子,每每總是讓南宮輔儀對他多了幾分喜歡。
南宮斐然則很少出現,听小桃她們說世子整天都是陪著花凝眸游山玩水。
這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也是一年一度的洛陽廟會。洛陽城里熱鬧非凡,無論大街還是小巷,都是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娘,老是在王府里面好悶呀,你帶我出去玩吧。我听小桃姐姐她們說今天是廟會,市集上會很熱鬧的,我想去玩嘛。”墨墨央求道。
“好吧,娘也正想帶你出去呢,在這麼下去都會悶出病了。”尉遲娉婷摸了摸墨墨的頭,然後準備了一下給小桃她們也放了假,自己則帶著墨墨出去了。
因為無法拒絕,所以尉遲娉婷接受了徽親王府的馬車,兩個人朝著洛陽城最為熱鬧的地段而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哇,娘,真的好熱鬧啊。”墨墨看著市集上人山人海的景象忍不住拍手叫了起來。
洛陽城乃天子腳下,每逢廟會市集總是熱鬧非凡,商販走卒都聚于此。吆喝聲,叫賣聲此起彼伏,自打穿越來有了墨墨之後,她已經很少去這麼熱鬧的地方了。見墨墨樂的笑開了顏,她也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娘,我要那個。”墨墨指著一個賣小孩子玩意兒的攤子說。
尉遲娉婷領著墨墨逛了一早晨,墨墨買了很多的玩意兒,每一件都愛不釋手。中午的時候,尉遲娉婷帶墨墨去吃有名的小吃。
看著墨墨吃的津津有味,尉遲娉婷覺得很欣慰。
突然,墨墨停下了手中的勺子。
“怎麼了,寶貝兒?”尉遲娉婷問道。
“哎呀,娘,不好了。”
“你哪里不舒服麼?”尉遲娉婷急切的問道。
“不是,娘,有個漂亮的大姐姐被壞人欺負了。
”
尉遲娉婷聞言忙抬眼四下望去,哪有什麼被壞人欺負的漂亮大姐姐。
“墨墨,你說什麼呢?”尉遲娉婷不解地問道。
“娘,剛才飛過的那兩只小鳥在聊天,它們說在樹林里,一個漂亮的大姐姐被人欺負了。”墨墨說著指著一旁樹上的兩只小鳥。
“什麼?”尉遲娉婷知道兒子是從來不說謊的,可是卻有些遲疑,她如今可算得上是看*最新;徽親王府的媳婦了,再像以前那樣多管閑事好嘛?“墨墨,你想娘親過去救那個姐姐嗎?”
墨墨歪著腦袋沉吟了一會兒,終于點頭,“娘親不是說每個生命都很珍貴嗎?”
听了墨墨這話,尉遲娉婷心下一暖,當下領了他向樹林走去。
“娘你跟我來,小鳥把地方告訴我了。”墨墨牽著尉遲娉婷的手一路小跑。
樹林深處,一個女子衣裳不整,已經昏迷不醒,對著她猙獰大笑的男人,得意極了。
“大哥,我沒說錯吧,柳家的這個**長得還是很標致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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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條老狗怕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寶貝女兒會落到我的手上吧。”
“大哥,你大可不必留情。”
“哼,那條老狗和小狗把我送進大牢,過的可是暗無天日的日子,我都想死女人了。我發誓出來後一定要殺光柳家,也絕不放過他們家所有的年輕女子。”
“哈哈,大哥,希望你能喜歡小弟送給你的這份禮物。盡情享用。”
“那你還站在這里干什麼!”那大漢突然怒道,扭頭狠狠的在小個子腦門上拍了一掌。
“我……我這就走,需要我的話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兄弟先走了,嘿嘿。”說罷那個小個子男人展開步法幾個躍起便消失在森林。
只見這個光頭大漢淫笑著一把扯開了少女的上衣,頓時,白皙柔嫩的皮膚映入眼簾。大漢看的痴呆,自言自語道︰“果然不愧是官宦家的小姐,生的如此細皮嫩肉,哈哈,想我**無數,今日盡能得到一個這麼標致的女人,哈哈,不枉我人間走一遭啊。”說著一雙粗糙的骯髒大手便覆上了少女胸前的熬人雙峰。
“無恥淫徒。”突然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大漢一驚之下怒喝道︰“誰這麼大膽趕來破壞本大爺的興致。”說著便轉過身去,只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精致美麗的女人,旁邊還有一個拿著冰糖葫蘆的小孩。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看來老天今天是厚愛我,竟又給我送來一個美人兒,哈哈,正好,讓老子今天過過癮。”
“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尉遲娉婷蹙起了眉頭,滿臉都是厭惡。這景象讓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不堪的一幕,當年沒有人救她,所以才會讓墨墨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嗯,不錯,火爆潑辣的我喜歡,哈哈,小子,今天老子就在你面前教你怎麼做個真正的男人。”大漢大嘴一咧,只听的“呲啦”一聲,女子下體的褻褲也沒扯了開去,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大腿。
“無恥狂徒找死。”尉遲娉婷說話間腳下用力,身子輕盈的幾個躍起,然後在空中轉了圈劃出幾個優美的動作後,徑直落到墨墨身旁。這一連貫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但又像是尉遲娉婷根本沒有動一樣。
而只見那個光頭大漢,表情突然變得凝重,然後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慢慢的低下頭,只見一根樹枝已經直戳戳的從喉嚨上進去。
接著這個漢子吐出一口鮮血後,像一根木頭一樣突然倒下。
“娘,這個大姐姐暈過去了。”墨墨跑到少女身邊看了看然後轉頭對尉遲娉婷說。
“娘現在要帶她去南宮輔儀叔叔的醫堂,你跟在娘身邊不許亂跑哦。”尉遲娉婷飛快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少女的身體裹了起來。
“嗯,放心吧。”墨墨沖尉遲娉婷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道︰“看來小鳥沒有騙我噢。”
尉遲娉婷突然心里很矛盾,想到兒子有這樣的靈異能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又如果真如風輕語所言,那有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墨墨的親身父親,解開這個奇怪的毒。
想著想著已經不知不覺間到了回春堂,尉遲娉婷直接扶著少女進了後堂。她因著墨墨的病情,已經來回春堂取過幾回藥,里面的人也是認識的,便沒有攔著。
“小六,你家少爺在麼?”
“是尉遲郡主啊,少爺在呢,你稍等一下,我去請他。”小六忙說道。
“不用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南宮輔儀听到院子里的聲音,便放下手中的走了出來,卻正看到尉遲娉婷扶著一個昏迷的少女,墨墨一只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抓著尉遲娉婷的衣角。
“怎麼了,大嫂。”南宮輔儀比南宮斐然年紀要小些,所以很自然的稱呼尉遲娉婷為大嫂。
“我帶墨墨去逛集市的時候,在市口附近的樹林里救下的少女,當時一個淫徒正要對她施暴,不知是嚇得昏過去了還是怎麼回事,你給看看。”
“哦。”南宮輔儀看了一眼就說到︰“她被下了藥了,正常情況下的話估計還有兩個時辰就能醒了。不過,小六,你去店里藥櫃第三個抽屜里左邊有個小盒子,里面的葉子拿兩片泡了茶給這位姑娘喝。”
“是,少爺。”小六領命去了。
“哇,叔叔,你好厲害啊,只看了一眼就能知道這麼多。”墨墨崇拜的看著南宮輔儀。
“哈哈,哪有那麼神奇。”南宮輔儀笑了笑,親昵的揉了揉墨墨的腦袋。
“本來就是嘛。”
“叔叔是日學夜學,才有了這樣的本事的。”
“噢,那我也該想想我該學點什麼了。”墨墨裝模作樣的沉思了起來。
“少爺,茶來了。”不一會兒,小六就端著茶來了。
南宮輔儀接過了茶,小心的在少女的唇邊掐了掐,然後用勺子細心地把茶水灌了進去。
“咳……”只見少女咳嗽了幾聲,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眾人看著少女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墨墨叫道︰“醒了,醒了,大姐姐你醒啦。”然後轉頭去看南宮輔儀,給他一個贊許的眼色,意思是你的茶水好厲害。
“這……這里是什麼地方?”少女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慌張的揪住胸前的衣服,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
“大姐姐,你放心吧,壞蛋已經被我天下武功無人能敵的娘親打跑了,你現在安全了。”不等兩個大人開口,墨墨搶先說道。
不得不說,小孩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任誰看到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的可愛小孩也會安心些。
看了看自己身上裹著尉遲娉婷的外衣,意識到自己身體沒有大礙,明白自己沒有失貞,少女忙不迭起身,感激的給尉遲娉婷跪下了︰“這位姐姐,多謝救命之恩!”
“姑娘,你這是干什麼,快快起來。”尉遲娉婷忙扶起了少女。
“要不是你,我……恐怕今日便……”少女後怕的說不出話來,眼中的淚也是止不住的落下。
“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尉遲娉婷溫柔的笑了笑,宛若一朵綻放的花朵,讓人驚艷,卻更有幾分魅惑人心的美。
而這一笑,卻使的站在一邊的南宮輔儀看的呆了。好半響他才回過神,心下更是懊惱十分︰自己怎麼能對……
“好了,二位姑娘就不要在這里說話了,進屋去喝點水吧。”南宮輔儀把幾人領進了屋。
一間並不寬敞的屋子,但是卻收拾的很干淨整潔。
南宮輔儀點燃了一盒香片,同時說道︰“這是從一種植物中采取的香料,可以讓人安神。”
話音落下,一陣馨香便漸漸的擴散開去,讓人嗅著心曠神怡。
“姑娘,你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麼?”南宮輔儀問道。
“那個人,我是認識的,他就是江湖上的大淫賊郭屠夫。”少女一字一頓的說,眼中卻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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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屠夫?”尉遲娉婷听到少女這麼說,不禁皺了皺眉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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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郭屠夫她是听說過的,臭名滿江湖,專門奸淫少女,多少女孩子的名節都毀在這個混蛋手里.只是他一直隱藏的很好,所以很多人痛恨他卻拿他沒有辦法。但一年前這個人突然銷聲匿跡了,听說是被官府給抓了,也不知什麼原因現在突然出現,竟然還被自己給解決了。
“姑娘你怎麼會踫到他呢?”南宮輔儀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叫柳若眉,我爹是柳駿雄。”少女低低的開口,聲音微顫。
“柳丞相?”南宮輔儀不禁驚呼出來。原來這個柳駿雄正是當朝丞相,權傾朝野,位置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南宮輔儀不禁皺了皺眉,因為也正是這個柳丞相,把他父親逼出宮廷,無奈只能在城中開個醫堂。
“一年前,這個郭屠夫夜闖丞相府,意欲對我不軌,當時正值我哥哥帶兵出戰之季,被我哥哥帶兵擒住,之後被我父親打入死牢。不知怎的他竟然逃了出來,今天早些時候,我和丫鬟出來逛廟會,誰知遭到人的襲擊,還沒等我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嘴上便被捂了一個手帕,然後就昏過去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記得我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郭屠夫猙獰的面孔,他好像還有一個幫手,可是我不知道呢個男人是誰,等我再次醒過來看見的就是你們了。”柳若眉斷斷續續的說完了她的事情。
“原來如此,姑娘既然已經沒有大礙,我一會便派車送你回去吧。”南宮輔儀說道,態度有些冷淡。
“既然沒什麼事情,我也差不多該帶墨墨回去了。我便和柳姑娘一路,也不勞煩你的馬車了。”尉遲娉婷也起身說道。
“南宮公子……真是……好醫術。”走出回春堂,柳若眉不禁輕聲說道。
“哈哈,他呀,不僅醫術好,人也不錯。
”尉遲娉婷看見柳若眉的表情,心中暗想這個少女大概是對南宮輔儀動心了吧。
二人在鬧市分手後,墨墨便央求尉遲娉婷不要帶他直接回王府。栗子小說 m.lizi.tw
“娘,再玩一會兒嘛,回去也好無聊的。倒不如,我們去看看輕語阿姨和逍遙叔叔吧。”
看著墨墨的神情,尉遲娉婷實在是不忍心拒絕,而且她自己也不想急著回去呢。
“好吧,那我們去看看咱們的生意怎麼樣了。”說著牽起墨墨的小手朝聚仙客走去。
聚仙客生意本來就好,恰逢今日又是廟會,賓客更是絡繹不絕。
“哇,娘,這樣下去,賺瘋了。”墨墨忍不住說道。
“這樣麼?還差得遠呢。”尉遲娉婷暗暗說道,突然,一個想法在她心頭萌生。
墨墨看見易逍遙正在和幾個年輕女子談笑風生,突然狡黠的笑了笑朝易逍遙跑了過去,然後撲到易逍遙懷中撒嬌的喊道︰“爹,娘要你回家干活呢。”
此話剛出,和易逍遙眉來眼去的幾個女子都拉下了臉,瞪著易逍遙,易逍遙無辜的看著她們,解釋道︰“喂,不要听小孩子亂講啊。”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不偏不倚的落在在易逍遙的臉上。
“騙子!”幾個看*女生;女子丟下這句話後氣憤的走開了。
“嘻嘻,真好玩,這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呢。”墨墨看著易逍遙的表情,樂的合不攏嘴。
“小子,我的一世英明啊,我的清白啊,都被你害死了。”易逍遙哭喪著個臉,恨恨的瞪著面前的小魔星。
“對了,逍遙叔叔,你知道為什麼剛才你對她們說話的時候,她們笑的那麼高興麼?”墨墨眨巴著眼楮說道。
“還不是因為本公子魅力大。”易逍遙得意洋洋地說。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墨墨吐了吐舌頭做惡心狀,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她們笑啊,不是因為你那麼些無趣的故事說的有多好,而是你的牙上有片菜葉。栗子小說 m.lizi.tw”
“哼,你又想哄我。”
“那,反正我告訴你了,信不信就由你了。”墨墨一本正經地說完後轉身欲走。
“哇,不會吧,我的形象啊,這麼慘。”易逍遙飛快的往樓上飛奔,要去照照鏡子。
“嘻嘻,果然是屢試不爽啊。”墨墨看著易逍遙的背影,得意的笑著。墨墨說完那話之後,便轉身朝著另外一邊張望,只見風輕語正鎖著眉頭,立在窗台邊上。
“輕語阿姨,你為什麼板著個臉呢。”墨墨走過去,撒嬌的問道。
听見墨墨的聲音,風輕語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她一把將墨墨摟進懷里,在他粉嫩的小臉上啃個沒完。
“呵呵,是啊,誰惹我們二當家的了。”尉遲娉婷也關切地問道。
“尉遲墨,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啦!”風輕語還沒有開口,樓上便傳來易逍遙驚天地泣鬼神的吼叫。
“嘻嘻,小鬼精靈,你又怎麼折騰他了。”風輕語笑著問墨墨。
“也沒什麼,就是讓他注意自己的形象,多多照照鏡子而已嘛。”
“我竟然自己都不敢相信,你這句瞎話,我居然第一百零八次的相信了!!!”易逍遙瞬間已經又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咬牙切齒的說。
“你的智商有問題的嘛,不過算數倒是算的不錯。”墨墨輕蔑的說。
“你,一個五歲的小孩,竟然,敢,懷疑我的智商!”易逍遙的臉憋成了豬肝色。
“叔叔,你要勇敢的面對事實嘛,智商這個東西,與年齡無關的,而且,我們都很愛你呀,所以盡管你智商接近弱智,我們也不會嫌棄你的。”墨墨煞有其事的說。
“哈哈,墨墨這個話說得好。”風輕語附和道。
“喂,我有那麼招人煩麼?讓你們合伙來欺負我,老大,你這個兒子嘴也太厲害了吧。”易逍遙求助的眼神看向尉遲娉婷。
“哈哈,他們兩個的樂趣所在就是欺負你啊,我怎麼舍得壞了他們的雅興,況且確實挺有意思的。”尉遲娉婷也樂呵呵的笑著。
“你們……我真是無話可說了。”易逍遙無奈的說。
“輕語,你還沒說呢,剛才看你板著臉孔,有什麼心事嘛?”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讓我來說吧。”易逍遙自告奮勇︰“都是那個討人厭的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嘛。”
“十一皇子?”尉遲娉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怎麼,他挨得教訓還不夠麼?又來找茬?”
“那倒不是,他不是來找茬,是來捧場。”易逍遙解釋道︰“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了,天天來耍闊,包下樓上最好的那間雅間,然後和朋友胡吃海喝一天。”
“哦?有這等事?”尉遲娉婷也覺得難以理解。
“是啊,二當家呢,拒絕過他幾次,可那個無賴說酒樓不迎客,還開什麼酒樓,不過他倒是從來沒有拖欠過銀子,我倒覺得不錯,嘿嘿。”
“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尉遲娉婷喃喃自語。
“要我看啊,他八成是看上我們二當家嘍。每次盯著她的時候都換上一副含情脈脈的表情,我沒說錯吧,二當家?”易逍遙一臉找打的樣。
“你給我死遠點。”風輕語瞪了意逍遙一眼。然後轉頭對尉遲娉婷說︰“我是怕他有什麼陰謀,想找聚仙客的麻煩,上次的事,他一定懷恨在心呢。”
“嗯,但是不管怎麼樣,既然他是客,我們就以禮相待,但是他要是敢雞蛋里面挑骨頭,那就對他不客氣。”
“有老大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娘,輕語阿姨,你們先聊著,我找小白去了哦。”墨墨說著跑開了。
見墨墨走開,尉遲娉婷這才跟易逍遙他們詢問起了正事。“逍遙,店里的生意怎麼樣?”
“如你所見,好的一塌糊涂啊。”
“那好吧,我出資讓你去官府的學堂讀幾天,才知道怎麼說話,這麼大個人了,連詞都不會用。”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
“老大,我錯了……你們都是一伙的……”易逍遙像只斗敗了的公雞。
“呵呵,我在王府里面也閑的無事,和那個世子也早有約定在先,我打算過段日子搬出來住,但是我們不能只滿足與目前的經營,我打算用這些天盈利的資金再投資幾家店面商號,逍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尉遲娉婷吩咐道。
“嘿嘿,我就說嘛,老大你就寬心吧,我辦事,你放心。”
“還有,這個聚仙客有些小,我打算收下附近的幾間店面,然後擴大聚仙客,要讓它成為真正的京城第一酒樓。”
“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吧。”風輕語說道。
“嗯,記得,收別人店鋪的時候可萬萬不能像南宮泉赫那樣強買強賣,價格一定要公道合理。”
“這個你就放心吧,老大,我有分寸的。”
“嗯,那就好。”尉遲娉婷的腦中已經勾畫出了一副宏大的藍圖和盛世景象。
“老大,那以後怎麼樣,你有什麼打算麼?我是說和徽親王府的婚事。”
“還得需要一段時間,等我查清楚了南宮家到底和墨墨有沒有關系後便罷手。只需個一年半載,這個勢頭過去後便和南宮斐然分開,相信他也是求之不得。然後我們便一心經營我們的生意和為墨墨尋找解藥。”
“知道了。”
樓下的地下室里,墨墨正躺在小白的身上,向它講述著外面好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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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尉遲娉婷乘馬車回到徽親王府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半圓的月亮正歪歪的斜在天邊。小說站
www.xsz.tw.t.墨墨在已經在馬車上睡著了,尉遲娉婷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下了馬車,又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外套往墨墨身上裹了裹。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進來的時候,赫然發現房中竟然坐著一個人,正拿著一本看,高挑清瘦的身影在燭光下顯得越發冷峻威嚴。
尉遲娉婷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忙又退出來看看眼,沒錯,就是自己的房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南宮斐然只是盯著她看,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尉遲娉婷把墨墨放到**上,然後拉過被子給他掖好,這才到南宮斐然身邊低聲說︰“有什麼事情到外面說吧。”
南宮斐然把手中的重重的扔到桌子上才跟著走了出來。
“有什麼事麼?”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會有多麼重要的事情能讓這個南宮世子犧牲陪他**的時間來這里等她。
“你今天殺了郭屠夫?”南宮斐然的話里似乎听不出任何感情。
“哦,有這麼回事。”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說,似乎殺了一個臭名滿江湖的惡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下次不要再這麼任性了。”南宮斐然見尉遲娉婷沒有一絲在乎的樣子,似乎有些慍怒。
“任性?這話從何說起。”
“你別忘了你自己五年之前嫁不出去的原因,郭屠夫是人人聞之色變的淫賊,我可不希望五年之前的事情重演,我也不想再要一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兒子。”字字珠璣,句句如針般扎向尉遲娉婷,不過這些話她听得太多,都膩了。
“哦,那我就勉強的理解為你是關心我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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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淡淡的望著面前這個滿臉憤怒的男人,嘴皮一掀,吐出來的還是一種滿不在意的語氣。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听我說話。”南宮斐然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听見了,下次如果遇上被人施暴的女子我會想想你的話,三思而後行,看看是否應該去救人,最好不救,就多一個像我這樣被你們嫌棄的女人讓你們來嘲笑。”
“你這是冷嘲熱諷麼?”
“你覺得呢?南宮公子,夜深了?你不困麼?還有人等著你回去呢。”尉遲娉婷實在是不想和他說下去。
“你好自為之。”南宮斐然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對他用這樣的語氣,不由氣惱。
見南宮斐然轉身欲走,尉遲娉婷腦海里靈光一閃,似乎想起了什麼,忙開口問道,“等等,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那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南宮斐然定住了腳步,沉聲道,“說。”
“五年前,這個季節,你有沒有去過子落山碧竹林?”
“五年前我正日夜在軍營苦讀苦練,哪有心思去什麼子落山。”南宮斐然很好奇尉遲娉婷為什麼這麼問他,但還是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因為,這是個奇怪的女人,有所太多事情讓他琢磨不透。
回房的路上,南宮斐然想起了今天南宮輔儀向他提起今天的事情,本看*‘來他是有點擔心尉遲娉婷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說來就變了味,也許是看到她晚歸吧。
對,一個女人晚歸,能有什麼事情呢?
算了吧,自己和她只是契約而已,自己有了心上人,總不能還管著她吧,她願意怎樣便怎樣吧,可是為什麼,心中感覺很別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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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已經進了屋,花凝眸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斐然,你滿臉都是疲憊。”
“可能是這些天有些累了,軍中很多事情要處理。”面對著眼前的**,南宮斐然居然有一絲興趣缺缺。
“母親讓我問問你,我表哥一直在山里打柴為生,如今能不能在王府里給他安排個差事。”雖然有點難以啟齒,花凝眸還是說了。因為錯過了今天這個機會,明個兒說不準又要被娘親罵個半死了。
“哦,你看著辦把,我會跟管家說一聲的。”南宮斐然萬全不關心這些。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斐然,你總是那麼好,什麼都答應我。”花凝眸欣喜的靠在南宮斐然的胸膛上,緊繃著的神經終于舒緩了一些。
尉遲娉婷躺在**上,遲遲不能入睡︰如果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在五年前都沒有去過子落山,那也許和墨墨相似只是湊巧而已吧,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可是如果這是事實,那麼自己手中唯一的線索又斷了,墨墨的父親到底是誰呢,這身上的劇毒又怎麼解呢。尉遲娉婷輾轉難眠。
“娘,娘。”尉遲娉婷听見墨墨在耳邊叫她,艱難的睜開眼楮。
“墨墨,什麼時候了?”尉遲娉婷揉著腥松的眼楮,覺得腦袋里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娘,太陽都曬屁股啦,我都起來玩了一會了,快快起**吃飯。”墨墨拉著尉遲娉婷的手。
我居然睡了這麼久,尉遲娉婷一邊起**一邊回想著晚上做的那個怪夢。
中午吃完飯後,尉遲娉婷讓小桃和秀秀領著墨墨去玩了,自己在房中又想起了那個夢,真的是太怪異了。
尉遲娉婷在夢中看見自己鑽進了她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的空間,里面有憑空出現了很多秘籍和財寶。尉遲娉婷想著不知不覺間伸手去摸了摸戴在左手中指上的那枚寶藍色戒指,它突然像一個巨大的磁場一樣深深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尉遲娉婷自從得到這枚戒指以來,只是因為喜歡它的樣子和顏色便戴在手上愛不釋手。後來無意中發現戒指中隱藏的空間後著實被嚇了一跳,但怎麼說她也是穿越而來,明白有些事情離奇無法解釋但又確實存在,所以她雖然知道戒指的空間中有很多寶藏,但卻從來沒有多用過,不過自從戴上了這枚戒指她倒是覺得自己的各方面的情況都越來越好。
身體表面的變化顯而易見,皮膚越來越好,如嬰兒般嬌柔粉嫩,但更深的變化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便是她覺得體內有一股靈氣在聳動,所以她的功力一直在暗暗中進步,雖然她也一直驚奇自己的這些變化,但從沒想過竟然都是因為這枚戒指的原因,知道昨晚做了那個夢,她才真正的開始從新審視這枚戒指。
尉遲娉婷小心的從中指上拿下戒指,只見在透過窗外射進的陽光的照射下,玲瓏剔透的戒指在眼光下閃閃奪目。
尉遲娉婷像往常那樣開啟戒指,看見里面寬闊的空間,不禁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她自己慢慢的走了進去。尉遲娉婷萬全可以看到戒指外面,也就是她的房間中的一切。
而就在這時,小桃突然跑了進來,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披風準備拿出去給墨墨。
尉遲娉婷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小桃看見這幅景象會有多驚訝,畢竟這枚戒指的秘密她只跟風輕語提起過。
誰料小桃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樣,拿著披風就往外走,只是出門時似乎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戒指,便走近多看了幾眼,然後吶吶自語到︰“原來是少***戒指。”而後便出去了。
尉遲娉婷這才知道,原來這個戒指是萬全獨立而靈異的,她在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外面卻只能看到戒指而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這麼一來,尉遲娉婷放下心來,開始細心地參觀這個她一直知道但卻,沒有仔細看過的空間。
里面的空間有整整一個王府大,但是東西的放置似乎凌亂無章,尉遲娉婷隨便翻了幾樣,不是翡翠珍珠,就是人參靈芝。尉遲娉婷想,但是這里面的財富,當真是富可敵國了,尉遲娉婷在翻找中發現了一把短小的首,便抽出來,但見一道白光充滿整個空間,尉遲娉婷好奇之下隨手拿過一塊色澤一般的拳頭大的寶石,用首輕輕一劈,寶石頓時成為兩截,切面光滑平整。
尉遲娉婷忍不住咋舌稱贊︰“當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啊。”當下把首揣在了懷中。又在里面轉了一圈,隨處都是寶藏,尉遲娉婷心中暗喜,有了這麼個寶貝,還有什麼是做不成呢,哎,誰讓自己沒有早些發現這個秘密,如果早些好奇進來,那自己現在恐怕可以再江湖上一手遮天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來沒想到是因為總覺得這個戒指是別人的,自己拿里面的東西不好,現在想想,能擁有這樣的寶物的主人定不會是凡人,而擁有這樣的寶物一般人又怎麼會輕易把它輕易丟棄呢,大概他的前主人已經不幸斃命戒指才輾轉淪落到自己手中吧,嘿嘿,尉遲娉婷一陣竊喜,不管啦,反正現在是我的,,以後有人找來再說吧,大不了不承認。
得知了寶物的秘密後,尉遲娉婷又總覺得哪里不妥,對了,自己是在兩年前得到這枚戒指的,而得到這枚戒指的那一天某也正好是墨墨三歲第一次發病的那一天。難道,墨墨得病,會和這枚戒指有什麼聯系麼?尉遲娉婷想著又陷入了沉思,是啊,戒指是如此的靈異神奇,而墨墨的病又是如此的古怪罕見,這孩子竟然會通曉獸語,也是靈異而神奇的本領,也許是真的有聯系吧,可是知道了這一點,又該怎樣搭救墨墨呢。尉遲娉婷剛才愉快的心情又被沉重的心事取代了。
“咯咯咯……”院子里傳來墨墨的笑聲。
只有墨墨的笑聲,是尉遲娉婷最大的定心丸,她無奈的笑了笑,真氣身來到院中打算陪兒子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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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走進院子後,看見墨墨正在和小桃還有秀秀捉迷藏。栗子網
www.lizi.tw .t.墨墨見尉遲娉婷進來,便一頭撲進她的懷中︰“娘親,我們一起來玩好麼?”
“恩,好啊,我們去花園吧,花園場地開闊,空氣也好。”尉遲娉婷說著拉著墨墨的手往花園走去,小桃和秀秀忙緊跟在後面。
“娘,你看我。”墨墨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說著打了一個後空翻。
“寶貝,你要小心些。”尉遲娉婷愛憐的說道。
“嘻嘻,我能連著做好幾個呢,娘,你看著哦。”說著又翻了起來。
小桃和秀秀鼓勵似的幫他數著︰“1、2、3、4……”
就在墨墨翻到第五個時候,他已經翻到一個過道的拐角處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正急匆匆的從過道里出來,很不幸的,被正翻到一半的墨墨一腳把手中的東西踢掉了。
“哎呦,哪來的野孩子在這里撒野。”來人不禁大罵起來。
尉遲娉婷趕忙幾步搶先上前扶起墨墨,拍了拍他身上的土,關切地問道︰“寶貝兒,摔疼了沒有?”
“娘,不疼。”墨墨拍了拍手上的土,咧嘴說道。
尉遲娉婷這才抬起頭來,面前的這個婦人自己的是認得的。好像是花凝眸的母親。
本來尉遲娉婷覺得應該向她道歉,但是听到她嘴中不干不淨的,登時便上了火。只要熟悉她的人大概都知道,她最厭惡的就是別人說墨墨是野孩子,簡直比說她是賤人更讓她無法忍受。
當下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開口說到︰“敬你年紀比我大,剛才的出言不遜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
“哼,誰與誰計較啊,這麼大的人連個孩子都管不好,誰知道是你自己無能還是野孩子都這樣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花母如今一改往日的窮酸,一襲嶄新的衣物,襯得人也越發張揚了起來。
“我給你個機會,把剛才的話收回去,然後向我道歉,我就當這事情沒有發生過。”尉遲娉婷冷冷的說。
“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是你的野孩子踫到我在先,要道歉也得你先道歉。看看,我的補湯都撒了吧。你是不知道,世子有多麼疼愛我的女兒,整日像個孩子般纏著我女兒。這不,我辛苦給女兒炖的補湯都被你這個小鬼給撒了。”花母說著便用指頭去指墨墨。
可是她剛抬起手就突然感覺指頭生疼,原來硬生生被尉遲娉婷把指頭給掰了過去,花母頓覺鑽心的痛,忍不住喊道︰“你這個賤人,還不快放手。”
啪啪,花母這邊還沒有反映過來,又覺得臉頰一熱,已經生生挨了尉遲娉婷兩個耳光。
“放肆!”尉遲娉婷喝到,無形之中一股威嚴之氣迫使花母听到這一聲呵斥後不由自主的腳下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你懂不懂規矩!就算小王爺疼愛你女兒怎樣,別忘了,我才是名副其實的世子妃,別說你,就是你女兒也沒資格這麼跟我說話,別以為進了王府這就是你的天下了。如果你女兒不教你規矩,那我就親自教你王府里面的規矩。”尉遲娉婷的聲音不大看!女生],卻一字一頓,讓人惶恐不安。
花母這時已經嚇破了膽,她一個鄉間的刁鑽婦人,憑借著南宮斐然對女兒的**愛以為自己也成了無上的貴人。此時經尉遲娉婷這一番言語才醒悟過來畢竟人家是正室,當下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娘……”花凝眸正在花園賞風景,等著娘去給自己端補湯,可是很久沒來,又听見一番吵鬧,循聲而來卻看見這一幕,忙跑上前來也撲通一下跪下,連忙替母親辯解。
︰“姐姐,我娘不懂王府中的禮法,如果沖撞了姐姐還望姐姐見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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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磕踫了你,自是我們的不對,可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惡語相向出口傷人,你這個毛病在你原來的地方也許行得通,但在王府,卻萬萬不行。”尉遲娉婷淡淡的說道。
“姐姐,我會好好告訴我娘的,請姐姐不要往心里去。”花凝眸懇求道。
“你們都起來吧,我也不是小氣之人。”尉遲娉婷說到。
“你們在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花凝眸母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真是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剛剛回就看到這一幕,花凝眸和她的母親跪在地上懇求尉遲娉婷什麼,很自然的以為尉遲娉婷憑借著自己的身份在欺負花凝眸母女,心下大怒,但還是忍著沒有發作出來,想問問清楚。
“沒什麼的,母親有點小事情沖撞了姐姐。”花凝眸怕把事情惹大,便如此說道。
可是在南宮斐然看來,花凝眸是攝于尉遲娉婷的壓力而不敢說,加上花母滿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猜測一定不錯。
當下他便上前幾步扶起了花凝眸,花母也忙跟著站了起來,心中卻暗暗高興︰哼,小賤人,我們管不了你,自有能壓得住你的人。花母這麼想著,當下假惺惺的擠出幾滴眼淚,忙用手背去擦。
“尉遲娉婷,你在干什麼?”南宮斐然一臉怒氣的看著尉遲娉婷。
“我不小心踢翻了這個婆婆手中的湯藥,婆婆便罵我,娘好好跟她說可她還是罵我,娘這才指責她的。”墨墨是怎樣的聰明,已經看出了這些人都是針對母親的,還沒等尉遲娉婷開口他就搶先說。
“有你什麼事兒,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南宮斐然喝到。
尉遲娉婷這才正眼看南宮斐然,但眼中的冰冷竟讓南宮斐然心中愕然。
尉遲娉婷彎下腰抱起了孩子,然後緩緩的說︰“不錯,我是指責了他們。怎麼樣?原來徽親王府中的世子妃沒有這個資格。”
“你少拿世子妃之餃來嚇唬人。就算你是世子妃,就能隨便的教訓別人麼?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比你年長的人,竟然還讓他們下跪?”南宮斐然不怒自威。
“沒錯,我是教訓了他們,也是我讓他們跪下的,比我年長也是事實,素質嗎,這個東西從來都不和年齡成正比。”尉遲娉婷冷笑道。
“娘,可是並不是你叫他們跪下的呀。”墨墨替娘開脫,的確不是尉遲娉婷讓他們跪下的,可是娘為什麼承認呢。
“乖孩子,對于這些人來說,是不是娘都不重要。”尉遲娉婷笑著對墨墨說。
“尉遲娉婷,你的意思是我不敢那你怎麼樣麼?”南宮斐然低沉的說道。
“我倒是等著小王爺你的休呢,好了,既然容不下我,那我還是離開好了。對了,我在聚仙客,休寫好了麻煩快點派人送來,我把不得馬上和你撇清關系。”尉遲娉婷說著抱著兒子轉身走開,兩個侍女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女人,南宮斐然憤憤的想,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巴不得和我撇清關系?那我就偏不和你撇清關系,就用那一紙婚羈絆著你,看你能怎樣。
南宮斐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在看見尉遲娉婷的不屑之後,這種想法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花凝眸無辜的上前攙上南宮斐然,安慰道︰“相公,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讓娘去給我熬什麼補湯就不會有這件事情了,改日等姐姐不那麼生氣了我親自去給她道歉請她原諒。”
“道什麼歉,不用,這不是你的問題,我可不會縱容她的飛揚跋扈。等等,你哪里不舒服麼?怎麼還要補湯呢?”南宮斐然關切的問。
“也不是,沒什麼的。”花凝眸不語。
“小王爺不用擔心,只是身子有些虛,調理幾天就好了。”花母連忙插嘴,此時她心里正高興著呢。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吵架,這正是她期待的事情,如果尉遲娉婷真的離開那也更好,最讓人求之不得的就是南宮斐然給尉遲娉婷的休,看來得好好給女兒教教,讓她多在南宮斐然面前說說尉遲娉婷的不是,休了她最好。那樣一來,世子妃的位子,自然是女兒的,哈哈,那是,真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花母想著盡忍不住笑了出來。
南宮斐然本來就討厭花母的為人,當下也不接她的話,自和花凝眸去了。
午飯的時候,尉遲娉婷和墨墨的位子空著,南宮斐然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隨便吃了幾口便先走開了。
這個女人,說她幾句就耍脾氣,南宮斐然想著卻不知不覺走到了尉遲娉婷的院子前。
心下一想不如去看看她,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也是很不容易的。
誰知進來以後卻沒有尉遲娉婷和墨墨的影子,只有兩個侍女正不知商量著什麼,看到南宮斐然進來了忙上前請安。
“世子妃呢?”南宮斐然問道,心里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回小王爺,世子妃,世子妃他帶著小主走了。”兩個侍女不安的回答。
“什麼?她還真走了?”南宮斐然突然覺得火大,竟然說走就走,當他的王府是個什麼地方。只是說她幾句就這樣,這個女人還真是野性難馴。
南宮斐然突然想起那天自馬車下救下墨墨後尉遲娉婷那緊張的樣子。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一直是很堅強,只有對他的兒子才會流露出柔情,也只會因為她的兒子才會真正的發怒,也許自己冤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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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當下走過去坐在椅子上︰“你們兩個起來吧,我有話要問你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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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侍女相互看了一眼,小心的站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斐然一字一頓地說。
兩個侍女你一言我一語的向南宮斐然講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這麼說,世子妃她並沒有讓他們下跪是麼?”
“回世子的話,主子沒有那麼做,是因為花老太太先惡語傷人重傷小主,世子妃才生氣教訓她的。”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南宮斐然想著,你這個兒子還真是你的寶貝啊,想到自己的說她的話也許有些重了,可她也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把自己這個夫君放在眼里,就算是契約夫妻,也不用這麼鄙視自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吧,居然還說那些話來激我給你休,哼,尉遲娉婷,你想的美,我怎麼會中你的激將法?
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回到聚仙客的時候,風輕語和易逍遙還是很高興的。可是當墨墨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們後,風輕語一下子就暴跳起來︰“什麼東西,還敢對我們老大不敬,竟敢說我家墨墨寶貝的壞話,要是我在的話,非把她的舌頭割下來,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得去找他們算賬。”說著她就要出去。
“我說,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一樣嗎?整天咋咋呼呼的,就你這麼潑辣,哪個男人敢要你啊。”易逍遙搖頭直嘆氣。
“我現在脾氣不好,你要再敢多說一句我就先割下你的舌頭。”風輕語狠狠地回敬易逍遙。
“呃,算了,我看我還是暫時閃開得好。走,墨墨,叔叔帶你去玩。”易逍遙大笑著便抱著墨墨走了出去。
“對了,輕語,我交代你的事情你有什麼計劃?”尉遲娉婷目送易逍遙離開之後,開口詢問道。
“老大,昨日n走後我便找附近幾家鋪子的老板商量過,最後我的決定是在城中給他們買和他們鋪子差不多的店,然後再根據他們各自店面大小的不同給一點補助資金就好了。”
“嗯,不錯,很公道,說好了幾家鋪子了?”
“周圍我們需要的一共有五間,現在四間的老板都同意了,只有張記餛飩店的張老頭不同意,給多少錢他都不願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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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沒有說原因?”尉遲娉婷蹙眉。
“沒有,可是他一個勁的說他不想死,就是不肯說實情。”
“知道了,你去忙好了,我去和他談談。”沉吟了一番,尉遲娉婷便打算親自出馬。
尉遲娉婷來到張記餛飩店坐下後,要了一碗三鮮餛飩,然後打量起來。
這間店在聚仙客的西面,很顯然原來這是一間四合院,只是把其中的一間屋子改了改改成了一個臨街的餛飩鋪,院子里其他的幾間依然是張老頭老兩口生活的住所。
此時還不到午飯時間,所以店里面並沒有幾個人,張老頭給尉遲娉婷端上了熱乎乎的餛飩。
“張叔,能做來我們談談麼?”尉遲娉婷和顏悅色的說。
“尉遲老板,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能告訴你的是,我不會離開這個地方的。”
“能坐來慢慢說麼?你的餛飩很好吃。”
張老頭無奈的坐了下來,但是尉遲娉婷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老,如果你喜歡這座庭院,我可以在城里再給你買一座,絕不會比這里差。
”尉遲娉婷耐心的說。
“不瞞你說,昨天風姑看︰言情)娘來過,我知道,你們給出的條件是很合理的,可是……我不能離開這個地方啊……”
“這,張老……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
“尉遲老板,哎,這說來話長啊。”張老漢嘆了口氣,接著慢慢說道︰“十幾年前,我們張家還是人口興旺的的大戶之家,這里是我們的老宅,那時候,我兄長有一個養子,極為痴迷于武功,他自小就喜歡我兄長的小女兒,兄長便為他們訂了婚,可是後來江湖上出現了一本什麼武功秘籍,他便像很多習武之人一樣去搶,然後整整三年沒有他的消息,兄長無奈便把女兒嫁了出去,可是不到一年他回來了,發現我的佷女出嫁後他發誓要殺了我們全家,他先是對夫家的人大開殺戒,直到我佷女在他面前自殺,求他放過我們,他才立誓說,我們要想活命,便在這張家老宅不許邁出一步,違者殺。栗子小說 m.lizi.tw”
“荒唐,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尉遲娉婷不可置信的說,他可不相信那個人能整天守在外面偷偷地監視著這一家。
“尉遲老板,你听我把話說完,一開始我們也都不相信,第二天兩個佷子出門,結果是被人送回來了尸體。之後我們足不出戶好幾天,我兄長也是個烈性子的人,他實在是受不了便不听勸阻出去了,結果落得一樣的下場,讓人在樹林里發現了尸體。從此我們尋思著也不能總這樣啊,便合計了一下把其他的幾間房子租了出去,結果我們又收到了他的信,說外姓人住進來也得死。這樣一來,便沒人在敢來住,我和老板便開了這個餛飩店,去年,我的兒子實在是受不了了,晌午出去的,晚上就被抬了回來。哎……”張老頭說著嘆了口氣。
尉遲娉婷發現一旁的張大媽已經在偷偷擦眼角了,而她這時候才想起來,在聚仙客的這些日子,她確實沒有見過張老頭夫婦有誰走出這個大門的,他們需要的各種蔬菜米面,都由小販送來,而其他的生活用他們好像都是讓街上的孩子幫他們去買尉遲娉婷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是腿腳不好走不動呢,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尉遲娉婷低聲說道。
“所以,尉遲老板,我們的地不賣,不是成心和你過不去,等我們老兩口百年之後,這些送給你都可以,可是現在……實在是……”
“張伯,您不必說了,我知道了,也體諒你,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燕小三。”
“燕小三?”尉遲娉婷念叨著,理應說起來這個人手段不會差,這等人尉遲娉婷不會沒有听過,可是眼下這個名字,她實在是沒有一點印象。
“張伯,您安心做您的生意吧,我不會強迫您的,還有,這碗餛飩真的很好吃。”尉遲娉婷說著放下了銀子離開了。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易逍遙和風輕語听完尉遲娉婷的講述,異口同聲的說。
“逍遙,你經常外出辦事,有沒有听過燕小三這個名字?”
“沒有,我敢確定以及肯定沒有听說過。出來混江湖,名號一定要響亮,燕小三,誰會用這種名號呀?土死了。”易逍遙嫌棄地說。
“這麼說這個人很低調嘍?”尉遲娉婷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那也不一定,很多人嫌自己的名字不好听都會給自己取個響亮的名號,或者直接用道上朋友看得起贈給的名號,但他們通常不會欺師滅祖丟了自己的姓,所以如果算算姓燕的高手,那倒是沒有幾個。”
“逍遙,那這件事交給你調查一下,看看這個燕小三到底是個什麼人?”
“老大,我覺得其實有其他幾家店已經夠了,真的不缺張家這間。”
“你覺得我現在僅僅是因為店的問題才想管這件事情麼?店的話,我也覺得有其他幾間就夠了,輕語,你可以聯絡工匠,即日停業準備整修,逍遙,你給我好好查查這個口出狂言的燕小三是什麼人。”
“是,老大。”二人答道。
“你們去辦吧,我去看看墨墨,他一個人玩,不定又闖什麼禍,我去看看。”
尉遲娉婷走出房間,樓上樓下都沒有看到墨墨,焦急的到後院卻發現一個男人正把墨墨放在肩膀上讓他夠樹上的球。
“墨墨。”尉遲娉婷喊道。
“娘親,我的球被樹枝勾住了,這個粘人的叔叔正幫我呢。”
男人轉過來,果然是長孫無缺,此時正擺出他那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可是尉遲娉婷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你在這干什麼?”尉遲娉婷沒好氣的問,同時把墨墨從他肩膀上抱了下來。
長孫無缺輕輕一躍,樹上的球便到了手中,他遞給墨墨,然後優雅的說︰“如你所見。”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尉遲娉婷不想理他。
“嘻嘻,我就說嘛,你肯定會粘著我娘的,所以我叫你粘人的叔叔你就不要反對,哈。”墨墨奶聲奶氣的說。
“娉婷,听說,听說你在徽親王府過的不太好。”長孫無缺在心底暗暗說了一句“童言無忌”,隨即轉頭想尉遲娉婷詢問。
“哈,笑話,我臉上寫著我過得不好這幾個字麼?”
“南宮斐然娶親當天妻妾同納,這擺明了的事,況且你現在還不得不搬到聚仙客來住,可想而知。”
“長孫公子,你是不是管的多了些,我和我夫君怎麼生活還要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你麼?”尉遲娉婷特意強調夫君兩個字,長孫無缺的臉上笑意漸失。
“長孫無缺,你還在鬧騰個什麼勁啊,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呵呵,于我來講,你就是件過時的衣服,看都懶得再多看一眼。”尉遲娉婷冷淡的開口,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娉婷……”不待長孫無缺說完,尉遲娉婷已經帶著墨墨離開。
而此時風輕語正在門口掛即日起停業整修的告示牌。
“怎麼要停業了呢?”十一皇子南宮泉赫湊了過來,驚訝的問道。
“因為不想再看到你,可逆又是這麼煩人每天都來,干脆關門算了。”風輕語冷冷的說。
“不、不會吧,輕語姑娘,我哪里不好了讓你這麼討厭我?”
“比如說你現在妨礙我工作,我就很討厭你。”
“那,所謂的停業整修,要多久才能開業啊?”
“什麼時候整修好,就什麼時候開業嘍。”
“那什麼時候整修好?”
“開業那天。”風輕語說完留下一個可愛的微笑就走開了。
“哇,真是,太可愛了。”
“你就不要花痴了,這里沒人歡迎我們。”長孫無缺走過來拉著他就走。
“比宮中那些庸脂俗粉帶勁多了。”十一皇子一路上還在說著。長孫無缺不去搭理他,因為他心中還在想著尉遲娉婷,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女人變得如此絕情,他不懂,因為他不是女人,更不是她,沒有經歷過她的經歷,更沒有體會過她的感受,也許他永遠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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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這些日子停業休整,就連附近的這一片地方也跟著變得冷清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天中午,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從外面回來時,正看到風輕語在聚仙客門外焦急的來回徘徊,像是在等著什麼。
“輕語,你在干什麼?”尉遲娉婷上前問道。
“有一批供料本應該早上就到的,可是到現在了還沒有來,真是急死人了。”風輕語皺著眉頭焦急的望著尉遲娉婷。
“我看里面的活也都停下了,怎麼回事?”尉遲娉婷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繼續追問道。
“就是在等這批供料,材料不來,工匠們無法開工。”
“前幾天有過這種情況麼?”
“那倒是沒有,就因為如此我才這麼信任他們的,誰知這批貨卻遲遲不來。”
“哈,你在這里干著急也沒有用啊,倒不如給工匠們放一天假,這工錢照付。”尉遲娉婷笑著寬慰她。
“老大,你不知道,這批貨是上等的紅木,我定了三車,算下來好幾千兩銀子呢,我之前問過木材店的老板,他說這種貴重的貨物他們都會請鏢局押送的我才放心的,誰知居然現在還是沒來。”
“也有可能是有了鏢局的大隊人馬走不快吧,等等再說。”尉遲娉婷安慰道。
“也只能這樣了。”風輕語無奈的說著,走進店去給工匠們放假。
尉遲娉婷哄墨墨午睡後,走出房間發現風輕語居然在一個人喝著悶酒,便走著走過去問道︰“怎麼?我們二當家是有心事了麼?”說著坐在風輕語對面也倒了一杯酒。
“哎,不知怎麼的,前段時間,店里客人絡繹不絕,整天忙著忙著就過去了,這幾天指揮著工匠們干活也很有干勁,可是現在突然閑下來了卻有點不適應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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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原來是這麼個原因,那你給自己也放個假,去街上逛逛也好啊。”尉遲娉婷說道。
“不去,一個人多沒勁啊。”
“莫不是逍遙不在身邊與你拌嘴,你就覺得無聊了?”
“怎麼可能,他呀,我眼不見心不煩。”風輕語連忙辯解。
尉遲娉婷還欲再說,卻忽然听見有人敲門,便起身去開門,風輕語也忙起身跟上。
打開門,只見七八個車夫模樣的人正氣喘吁吁的看著他們,其中一個站出來問道︰“聚仙客的當家可在啊,我們送木材來了。”
“怎麼現在才到啊。”風輕語說著正要上前,尉遲娉婷突然攔住她,示意她警惕。
風輕語這才仔細打量眼前這幾個人,都不是前幾次來送料的人,面孔生的很,而他們身後的三個大車車輪上,篷子上都布滿了血跡。
“我先驗驗貨。”尉遲娉婷恐有詐,說著就上前掀開蓋著的篷子,只見里面放著滿滿一車紅木,只是擺放有些懶散,像是車子經過劇烈的顛簸才造成這樣的。
尉遲娉婷小心的檢查了其他兩輛車,發現車內並沒有什麼不對。
“不是應看︰電子;該今天早晨就到了麼?”尉遲娉婷問道,但心下仍然沒有放松警惕。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我們是半路上被人雇來送貨的,其他的不清楚。”
“半路上被人雇得?怎麼回事?之前送貨的老顧呢?”風輕語問道。
“我看呀,多半是出事了吧。”這是另外一個車夫插嘴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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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不知道呀,早上干完活回來還沒休息呢老板說有個很急的活,原來是一位年輕公子要找幾個車夫,他給的錢很多,我們便跟著他走了,但是出門一看,就只有他一個人,但還是先付了我們錢,讓我們及時把這批貨送到。其他的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只是看到這車上有血跡,所以這麼猜測的。”
尉遲娉婷和風輕語當下都驚訝極了,可是看這幾個車夫,老實巴交的樣子,是在不像是在說謊。
“雇你們的年輕公子是什麼樣子?”尉遲娉婷問道。
“那個公子,二十多歲,人長得不錯,很英武。”
“還有,他手下有好多兵士呢。”另外一個車夫插嘴。
“嗯,他騎得那匹馬全身白色無一根雜毛,還有他腰間那柄佩劍, 亮 亮的,上面瓖嵌著的那顆大鑽石,肯定值不少錢。”
听著這幾個車夫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尉遲娉婷覺得他們越說越夸張,越說越離譜,而且也再听不出一點線索,便讓風輕語打發他們走。
風輕語雖然知道他們已經收了別人的銀子,但還是打賞了他們。看著他們走遠後,風輕語才問道︰“老大,你說是個什麼人雇了他們?”
“不知道。”尉遲娉婷搖了搖頭,接著緩慢地說︰“我們連他是敵是友都不知道,不過既然材料已經到了,那麼明天招呼工匠們上工吧,其他的,我們小心提防,以不變應萬變。”
“知道了。”
到底是誰?尉遲娉婷心中不斷的回憶和自己有關的人又結合那幾個車夫的描述,隱隱約約覺得腦海中有了個形象,卻又模糊地看不清楚。
“老大,我仔細的去查過了。”易逍遙就在這時走了進來︰“江湖上能叫出名號的又帶個燕字的人,我仔細打听了他們的履歷,沒有一個人能和張家沾上關系的。”易逍遙一口氣說完,隨即闊步走進屋內,到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那就怪了,難道說這個燕小三在江湖上根本排不上名,所以你查不出來?”風輕語疑惑道。
“我有一種直覺,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江湖之大,要輕易地查出一個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這麼盲目的查下去,猶如大海撈針,那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引誘他出來。”尉遲娉婷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老大,你不會是想……”風輕語和易逍遙異口同聲的說。
“不錯,我正是要那麼做。”尉遲娉婷目光中射出一道精光。
風輕語和易逍遙知道尉遲娉婷決定的事情一向不會更改,當下便不再說話。
“沒想到這次回家會遇上這麼多事情,不過,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尉遲娉婷戲謔的說。
“老大,還有一個好消息,上次你交代的事情我這幾天也已經去辦了。我收購了包括洛陽城在內的其他幾個大城市內的各大酒店,要不是資金有限,我還能再多收購一些呢。”易逍遙抱怨道。
“資金問題?”尉遲娉婷問道。
“是啊,這次出來我可是把家底都帶來了,現在又都花出去了,哎,突然之間成了窮鬼了。”易逍遙無辜的說。
“這怕什麼,錢留在手里是死的,投資出去才能源源不斷地為我們掙更多的錢,自己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明天我給你些東西你去買了就好。”尉遲娉婷自信的說。
“老大,你又弄到什麼寶貝了?”易逍遙連忙問道。
“好像有什麼都不關你事吧。”風輕語白了他一眼。
“怎麼,問問都不行啊。”易逍遙不服氣。
“呵呵,你不用問了,明天給你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尉遲娉婷不是不想告訴他,只是她她也還沒想好她手中戒指空間里的寶貝那麼多,要給易逍遙哪件才好。
“哎,好吧,那我明天就拭目以待了。”
“對了,你收購的那些酒樓有沒有換招牌什麼的?”尉遲娉婷問道。
“沒有,這件事我正打算請示老大你呢。”
“如此甚好,我不想做的太招搖,樹大招風,我們一切低調行事。那些商號的掌櫃伙計都不用換,而且待遇要比原來給的更好,知道麼?”
“明白老大!”易逍遙拍著胸脯說道。
“好了,我去收拾一下,輕語,你去跟張老打聲招呼,我要租下他那件空出的房子。”
“老大,你還真去啊?”風輕語雖然知道她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哼,這麼有趣的事情,我當然是要去探個究竟了。哼,燕小三,我倒是對你很好奇,我一定要見識一下你。”尉遲娉婷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當下幾人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尉遲娉婷到房中看到墨墨還在熟睡中,輕輕地替他蓋好被子,卻忽然听到他輕聲的夢囈︰“爹爹,不要丟下墨墨……”
這句話想把刀子一樣插在尉遲娉婷的心上,她知道,墨墨從小就只向她問過一次關于父親的事情,那時候覺得墨墨太小,便只是敷衍了過去,後來墨墨便在沒有提起過關于父親的問題。
尉遲娉婷明白不是墨墨不想知道,只是這孩子從小就懂事,他也似乎看出來了這個問題讓娘親心煩,于是便不再問,可是此時在夢中卻叫出了爹爹,尉遲娉婷突然心口一酸,覺得自己對不起墨墨。
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兒子啊,娘親也一直在找那個人啊,可是茫茫人海,一個人是那麼的難尋,娘要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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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朗照,萬里無雲,又是一個好天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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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的整修工作仍在進行中。
聚仙客隔壁的張記餛飩里顧客絡繹不絕,但張老漢卻是悶悶不樂。因為聚仙客的二當家風輕語已經來告訴他,尉遲娉婷要租他的那件閑置出來的房子,而且說得不容拒絕,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他是十分想拒絕的,但是看風二當家說的那麼斬釘截鐵,那話哽在喉嚨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老伴兒啊,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尉遲老板人不錯,我們把房子租給她,這不是等于看著人家往火坑里跳嗎。”張老太憂心忡忡的對老頭子說。
“尉遲老板是想幫我們,這我能看不出來麼?可是我們總不能硬不租給人家吧,以後還怎麼鄰里相處啊,可是租給她,要真出點什麼事,我可怎麼像他們風二當家和易公子交代啊。”張老頭也滿臉愁容。
“听說,尉遲老板和恭親王府還有徽親王府都有什麼關系,我們可萬萬得罪不起啊。”張老太絮絮叨叨的說。
“我知道,你就別來煩我啦,我自己已經夠煩啦。”張老頭呵斥道。
“我這不是好心麼……”張老太無奈的走開,去給顧客們加湯,張老頭一個人點了旱煙坐在角落里的一張桌子旁使勁的抽著。
王府?要真是和王府有關系那麼把房子租給她大概燕小三就不敢亂來了吧,就算她有什麼不測王府也不會撒手不管,那麼借助朝廷的力量總是會鏟除燕小三的,這樣我就可以踏出這個大門了,就可以為大哥大嫂和佷兒們,還有我的兒子報仇了。
張老漢憤憤的想,自己一家人都死在燕小三手上,自己還被他困在這個小院子里不能離開。若是能夠改變現狀,那該有多好呀!
可是,尉遲老板是個好人,自己怎麼能以為一己私欲就陷她于不義呢。
張老頭嘆了口氣,還在為這個問題糾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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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婆婆,你煮的餛飩很好吃呢,我好喜歡。”張老頭還在思考中卻听見墨墨稚嫩的聲音,抬眼望去,只見尉遲娉婷已經帶著墨墨走了進來,墨墨正圍著張婆婆鬧,要吃她煮的餛飩。
“婆婆知道,墨墨最愛吃三鮮口味的,婆婆這就給你煮。”張婆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她是很喜歡這個聰明而又可愛的孩子的。
哎,這麼可愛的孩子,我老頭子一輩子在這里也無所謂了,可千萬不能連累到他們母子,對,就這麼決定了。
張老頭像是做了一個重要而莊嚴地決定,鄭重的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剛要開口,尉遲娉婷卻擺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隨後徑直走向了院子,張老頭也忙跟了進來,而墨墨則坐在一張桌子上雙手支著腦袋,搖晃著小腿等著張婆婆給他端上美味的餛飩。
“店里面人多眼雜,我們在這里說吧。”尉遲娉婷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反客為主的說。
“這……”張老漢有些不自然的坐到了尉遲娉婷的對面,吞吞吐吐的說︰“尉遲老板,我知道你是想幫助我,可是……你看,不是我不願意租給你……這……實在是……”
“張伯,你不用擔心。”尉遲娉婷笑著安慰道︰“我不會給看)女生]你添麻煩,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都與你無關。租金我都帶來了,你就不要再拒絕我了。再說你就不要擔心了,真的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尉遲娉婷神秘的笑了笑,接著從懷中掏出一粒金燦燦的金子,有手指般粗細,看著金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張老頭咽了咽口水,驚得說不出話來。
“張伯,錢你就收下吧,稍後我會派人來收拾一下房間,你不用自責也不必擔心。好了,我也要去吃碗餛飩了。”尉遲娉婷說著走出院子進了餛飩店,坐在了墨墨旁邊,一邊用手絹擦去墨墨嘴角邊的湯漬,一邊招呼張嬸給她也來一碗。
吃完後,尉遲娉婷和墨墨回到聚仙客,樓下工匠已經上工了,在風輕語的指揮下正忙得井井有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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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逍遙看二人回來了背著手悠悠然的湊了過來︰“小墨墨,想出去透透氣麼?叔叔帶你去哦。”
“叔叔,你干嘛笑的那麼猥瑣?很嚇人的唉。”墨墨故作正經的說。
易逍遙自詡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頓時都將在了臉上,然後遲鈍的說︰“你……這個……小屁孩,目無尊長,你叔叔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笑的這麼燦爛怎麼能說是猥瑣呢!”
“嘻嘻,好吧,那你打算帶我去哪玩呢?”
“叔叔帶你去買好玩的,吃好吃的。”
“咳……逍遙,你想跟我要錢就明說的嗎。”尉遲娉婷很不客氣的說。
“呃……老大,這就被你識破了。”易逍遙似乎很沒面子。
“嘻嘻,你每次露出那個猥瑣笑容的時候都會有求于娘親哦。”墨墨高興地揭穿了易逍遙。
“好吧,老大,我承認,這幾天外出辦事的時候有點超支了……所以……”
“是都花在女孩子身上了吧。”尉遲娉婷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老大,不要這麼直接好吧……不過,哎,你又說對了,你知道的嘛,這是我唯一的愛好……可是那些小姑娘還真是的,拿了我的禮物就放我鴿子,真沒素質。”易逍遙喃喃自語。
“好了,這些給你吧。”尉遲娉婷說著遞給易逍遙一個小錢袋子。
“這麼少……”易逍遙看著這麼小的錢袋能裝多少錢,不滿的結果錢袋,打開隨便的往里面瞅了一眼,頓時眼楮都直了︰“老大老大,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大,老大真好!”里面的不是白花花的銀子,而是和尉遲娉婷給張老頭的一樣,黃澄澄的金子。
“叔叔,再跳兩下我就可以用手舞足蹈來形容你啦。”默默嗤之以鼻地說。
“嘻嘻,好啦。走吧,叔叔帶你去玩。”
“墨墨,看著他,再亂給別人花錢回來告訴我。”尉遲娉婷把墨墨遞給易逍遙的的時候對墨墨囑咐。
“遵命!”墨墨似乎對這個任務很感興趣。
尉遲娉婷安排店里的一個伙計去張記餛飩幫著騰出一個個房間後,自己一個人回到樓上的房間,盤膝而坐在**上,然後拿下戒指,輕車熟路的走進戒指空間,開始對里面的東西挑挑揀揀,準備挑出幾件自己不太中意的物件給易逍遙拿去賣了繼續收購全國的有名氣的店鋪。
可是看了一會兒尉遲娉婷就愁了,里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件件是名。珍珠翡翠什麼的就不說了,但是字畫古玩就不可勝數,而且尉遲娉婷從小在王府長大,懂得如何玩古董,所以很容易看出這些古玩都是出自名家真手筆,但是由于數量巨大,于是隨便從里面拿了七八件出來,準備明天交給易逍遙去賣了。
然後尉遲娉婷看見了一本,好奇的想既然這枚戒指的空間里都是值錢的寶貝,一本,能有多重要?
好奇之下,便一同拿出來打算好好翻閱一下。而至于還有很多沒有翻到的角落,尉遲娉婷已經懶得去翻了,實在是太大了,寶貝太多了。
其實她還不知道,就目前易逍遙已經收購的那些店鋪,每年的營業額加起來都夠讓她排上全國富豪前十名了。
尉遲娉婷從空間出來後,伸了個懶腰,然後調整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姿勢,這才慢慢翻開手中的︰什麼嗎,連封面都被磨破了,連名字是什麼都看不清了。
看到頁都已經是泛黃,尉遲娉婷想這本可能已經有年頭了。當下更為好奇,認真的讀了起來,里面都是一些看似簡單實則神奧的語句,尉遲娉婷讀了一會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她根本不明白這本到底是說什麼的,可是不覺中自己的氣血仿佛更加通暢,讓人覺得很舒服,整個身子都像變輕了。腦中的思緒似乎更加明了。
這是本什麼啊,竟然有這種功效。
接著更加認真的讀了下去,沒一會兒,尉遲娉婷就明顯的感覺到,先前的感覺絕對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原來這本能幫助人打通全身筋脈,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它還有什麼好處,可是一直讀下去一直錯不了,當下便欲再讀。
“老大,我喊你很多聲了,怎麼你也不答應一聲。”這是風輕語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
“你有喊我麼?我沒有听到啊。”尉遲娉婷也奇怪,難道修煉這本,讓自己的听力變差了?
“不會吧,老大,全聚仙客的人都听見了,你沒回答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這才上來看看,對了,老大,你在干什麼呢?”
看到風輕語滿臉驚訝的神色,尉遲娉婷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發現你的臉色突然特別的好,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看起來格外的紅潤而且……健康。”
“是麼?”尉遲娉婷也忍不住來到梳妝台前坐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似乎是更加水嫩了,難道,這都是那本的功效麼?尉遲娉婷心里暗喜,是啊,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的。
“對了,你叫我什麼事啊?”尉遲娉婷問道。
“老大,你是不是睡了一覺睡糊涂了,該到吃飯時間了,逍遙和墨墨在下面等著你呢。”
“什麼?晚飯時間了?”尉遲娉婷驚愕的向窗外看去,果然,太陽快要落山了,一切都籠罩在夕陽的柔光中。天呀,感覺自己只是看了一小會兒,怎麼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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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思考著這其中的一切,努力的想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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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似乎到目前為止,那本給自己的都是好處,到時候若真的出現什麼情況,再見招拆招吧!
“墨墨,告訴娘親,逍遙叔叔領你去哪玩了?”尉遲娉婷看見墨墨正咧著嘴壞笑著,眼楮正盯著易逍遙,而易逍遙則緊張的給墨墨使眼色。
“娘親,叔叔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墨墨說完後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開始慢條斯理的吃飯。
“我服了你了,小祖宗。你可真狠。”易逍遙無奈的聳了聳肩,轉而討好的對尉遲娉婷說道︰“老大,其實也沒什麼啦。”
“嗯,就是把那些錢都輸光了而已嘛。”墨墨夾了一口紅燒肉,含糊不清的插嘴。
“什麼?輸光?難道你去賭?”風輕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易逍遙。
“也不算賭啦,就是想踫踫運氣而已嘛。誰知道今天手氣真背,哎,不說這個了,今天這菜做的真好吃,是你親手燒的麼?”易逍遙諂媚道。
“我們聚仙客的菜好像天天都一樣的好吃吧。”尉遲娉婷說道︰“逍遙,你自己去賭,我沒有意見,反正你本來就整天都游手好閑的。可是你帶著墨墨同去就不太好了吧,小心把孩子帶壞了。”
“是墨墨慫恿我的……等等,什麼叫我整天都游手好閑的,老大,損人不帶這樣的吧。”易逍遙苦著臉說。
“叔叔,你怎麼能給我栽贓呢,我是多麼的純真,怎麼會讓你去賭呢。”墨墨無辜的瞪大雙眼,一臉的不悅。
“你還說?我……哎,算了,我說不過你,再說這桌子上的另外兩個人都不幫我都向著你……”
“這麼說你還真帶墨墨去賭坊了?”風輕語瞪了他一眼,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事先聲明,那不是賭坊,就是一般的小把戲而已,本來以為可以小賺一筆的,最近手頭緊嗎,可是誰想到,哎,運氣也太背了。”易逍遙無奈的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
“嘻嘻,娘,其實這個也不能全怪叔叔啦,那個游戲確實挺好玩的。”
“那到底是個什麼游戲?”尉遲娉婷笑著問墨墨。
“那,就是這樣。”墨墨說著夾起一棵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拿過自己和尉遲娉婷的杯子,把里面的水倒了,然後倒扣下,把菜扣在自己的杯子中,然後快速的給杯子移動位置,然後翹起嘴巴問道︰“娘,你能猜到菜在哪個下面麼?”
“原來是這個小把戲。”尉遲娉婷笑了笑,洛陽城中的孩子常玩,也有人專門開賭坊玩這個,大家都覺得看,目錄?這個純粹靠運氣和眼力,比起其他的賭牌九或是什麼的要公平些,因為幾乎沒有機會出老千。
“這個。”尉遲娉婷隨便指了指其中的一只杯子。
墨墨興奮的連忙打開︰“哇,娘,你真厲害,一下就猜到了。”
尉遲娉婷笑而不語,因為她自己知道,不是她運氣好,只是眼力和听力讓她從一開始到最後都知道因該是哪個。
“哇,老大,你不是蓋得吧,我要是有這手氣,就不至于輸的那麼慘了。”易逍遙看的眼楮發直,感嘆到。
“哈,我隨便猜的,好了,趕快吃完飯我就去張伯家,今天晚上就住那了。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笑著揉了揉墨墨的腦袋。
“娘,我也去。”
“不,墨墨乖,你和輕語阿姨睡,娘一個人去就好。
”雖然尉遲娉婷有信心憑自己的武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她仍然不願意讓墨墨和自己一起冒險。
“可是我想保護娘嘛。”墨墨撅起了小嘴。
“乖,娘一個人沒有問題的,墨墨最乖了,好好听輕語阿姨的話哦。”
“哦,知道了,那娘你要小心。”墨墨知道尉遲娉婷不讓他去的原因,所以當下不再纏著。
“老大,那你要小心。”風輕語也有些擔心。
“放心吧,沒事的。”
吃完飯,尉遲娉婷看著風輕語哄墨墨睡覺了,這才來到張記餛飩店,進門的時候看見張伯和張嬸正在準備第二天的東西。
“尉遲老板,房間都收拾好了,你有什麼要求叫我一聲就行。”張伯知道再怎麼勸阻尉遲娉婷也不會有結果的,所以也不在多說,只管囑咐她小心。
“我知道了,那你們二老先忙,我就不打攪了。”說著徑自走到給她準備的房間中,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干淨整潔。既然無事可做,那不如繼續看,那本一直深深地吸引著她的注意力。
尉遲娉婷在搖曳的燭光下開始讀這本神奇的,卻不知道就在聚仙客靠近張記餛飩這邊的一間店里,易逍遙也無心休息,正站在**邊盯著張記餛飩店及其周圍的一舉一動。
尉遲娉婷合上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她不知不覺中看了**的,卻不覺得一絲疲憊,反而越發的神清氣爽,全身舒服的不得了。
尉遲娉婷見**無事,走出來到院子里活動了一下,張伯和張嬸都已經開店營業了。
來到聚仙客,工匠們早已上工,正在賣力的干活,看著風輕語正在喂墨墨吃早餐,尉遲娉婷走了過來,在墨墨臉頰上親了一下︰“寶貝兒,睡得好嗎?”
“嗯,輕語阿姨給我講故事呢。
”
“老大,今天什麼計劃,你不會打算一會兒回到那個小屋去呆一整天等著那個傳說中的燕小三出來吧?”易逍遙紅著眼楮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心里卻在暗叫,可千萬別再去了,好歹給我個休息時間吧。
“晚上都沒事,白天估計也不會有,今天帶墨墨去你輸錢的那個地方,把我的錢贏回來。”尉遲娉婷微微一笑。
“太好啦!”墨墨高興的拍手叫道。
“不是吧,老大……”早知道我昨晚就睡覺了,反正一晚上也沒什麼事情發生。易逍遙心里叫苦不迭。
“怎麼了?本來以為你會很高興同去呢?怎麼這副表情呢?還有,你怎麼這副樣子啊?晚上沒睡好麼?”尉遲娉婷問道,心里已經隱隱知道了什麼。
“不!當然要去了!不僅要去,不僅要把我的錢……不對,要把你的錢贏回來,還要狠狠地賺他一筆。老大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易逍遙說著已經飛快的跑上了樓。
“輕語阿姨,他干嘛呢,跑來跑去的,羊肉吃多了啊。”墨墨問道。
“他呀,肯定是去補妝遮住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風輕語不屑的說。
“哈,大熊貓。”墨墨笑著咽下了一口飯。
“老大,你也真的去賭?”風輕語有些不贊同。
“是呀,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玩玩。”尉遲娉婷腦袋里面轉的飛快,似乎在綢繆著什麼。
“輕語阿姨你也一起去吧。”墨墨央求道。
“可是……工匠們……”風輕語有些猶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前些日子自己便一直在這邊守著。今日若是離開的話,不知道他們……
“沒關系的,有錢掌櫃在看著,不會有問題的,你也去收拾一下吧,我們一會出發。”尉遲娉婷知道風輕語的擔心,開口寬慰。
“娘,我也要去收拾一下。”吃完最後一口,墨墨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不一會兒,易逍遙駕著車到了門口,只看見了墨墨,心想,女人還真是麻煩呢。可轉眼看到兩個俊俏的公子哥從里面走出來嚇了一跳,仔細看時,果然是尉遲娉婷和風輕語。
她們二人,一個英姿颯爽,一個文質縴弱,但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迷人,“原來怎麼沒發現,他們扮成男人也這麼好看呢?”易逍遙自言自語。
“咦,逍遙叔叔,這麼難的你也會夸人好看麼?”墨墨做驚訝狀。
“咳,我這麼說是給她們信心而已,真論起英俊瀟灑來,自然誰也比不了本公子,我……”易逍遙滔滔不絕。
“好了,快走吧,耳朵都听出老繭來了。”風輕語不耐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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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賭坊,好氣派的名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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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打量了一眼,一行人一起走進了賭坊。
這是一間不小的賭坊,玩什麼的人都有,但最火的還數萬重金,就是易逍遙領墨墨玩的那個。
尉遲娉婷看了看四周,人很多,真是熱鬧極了。其中不乏賭紅了眼的,也有不少商旅,尉遲娉婷竟然看到了幾個朝中大臣,原來去恭王府時她見過的。朝中大臣不是不允許賭的麼,怎麼這幾個臣子如此明目張膽?
還有幾個虎背熊腰,凶神惡煞模樣的人不時的在場子里面轉悠,一看就是店里的打手。
看來在這個店鬧事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尉遲娉婷想著走到一張聚集人最多的台子前停住,風輕語和抱著墨墨的易逍遙也連忙跟著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和莊家玩的聚精會神,圍在四周的人也都看得津津有味。
沒一會兒,就見這個中年人眼前的銀票由厚厚的一沓變成少的可憐,中年人滿頭大汗,最後急匆匆的走出了賭坊。
“哈,看來輸的還真不少,老大,我昨天就是在這里和這個莊家玩的,他只接大客。”易逍遙在尉遲娉婷耳邊悄聲說道。
“哦。”尉遲娉婷微微笑了笑,她已經看了出來,剛才那個中年人和他玩的時候,只贏了幾把,但輸的就多得多。那個中年人贏得時候,都不是他運氣好猜對了,而是這個莊家故意做了手腳讓他猜對,賭徒才能抱著這種僥幸心理繼續玩下去,但總歸輸多贏少。
看來這個莊家也不簡單。
尉遲娉婷想著湊到了前面,從懷里摸出一根金條,輕輕地擲在桌子上。
頓時四周的人都驚呼起來,開始討論這個年輕的公子是誰家的少爺。
莊家看了看台子上沉甸甸的黃金,不動聲色的想,看來今天又遇上了金主,忙問︰“公子想怎麼個玩法?”
“如你所見,我沒有更多的錢,就這一點,那麼就來個痛快的,一局一根。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淡淡的笑,說著指了指台面上的金條。
“哈哈,公子果然是爽快人,也好。”莊家說著便吩咐身邊的小童也拿來了一根金條。
“那麼公子,可以開始了麼?”莊家客氣的問道。
“請。”
莊家便小心翼翼的開始手下的動作,周圍的人都屏氣凝神的盯著他手。
莊家熟練的將幾個圓木筒交換了幾回,再突然停下,然後抬頭看了尉遲娉婷一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問道︰“公子,請開。”
“嗯,還真是有點難選呢。”尉遲娉婷微笑著指了一下左邊︰“就這個吧。”
莊家眼神疑惑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頓時周圍一片唏噓聲。“猜對了!”
“哈,老大,真有你的。”易逍遙忍不住夸到。
“公子,還繼續麼?”莊家仍然是一副笑臉。
“當然啦,哪有玩一局就走的。”尉遲娉婷說著把手邊的兩枚金條都推到了台子中間。
“公子還真是灑脫。”莊家這麼說著,可是眼中疑惑卻越來越重。
莊家這次的動作顯然比先前更快,待停住以後,他才抬起頭,得意洋洋的說︰“公子請開。”
“嗯,不好看*仙俠,選了呢。
那麼,這個吧。”尉遲娉婷還是指了指左邊的。
“公子你確定?”莊家問道,
“嗯,不改了。”尉遲娉婷露出一個更自信的微笑。
莊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但還是很麻利的打開了,果然,尉遲娉婷又押對了。
“公子,我看公子也是明白人,咱們不如換個玩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莊家建議道。
“怎麼個換法?”尉遲娉婷有了興趣。
“這樣,多添兩個罩子。”莊家說著又拿過兩個罩子倒扣下,繼續解釋︰“四選一,公子贏了我加倍陪賭金,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雙倍賭金啊?有意思。”尉遲娉婷心想,不管你加多少,都是我贏,哼我來就是掙錢的,當下爽快的答應了。
“老大,不是吧,這麼快就掙來三根了,你別急慢慢來也行啊,四選一很難得。”易逍遙在旁邊著急。
“老大都不怕,你急什麼。”風輕語沒好氣的說,她想尉遲娉婷這麼自信肯定有她的道理。
“嘻嘻,真有意思。”墨墨在一旁也暗自為尉遲娉婷叫好。
“那麼公子,這次你押多少呢?”莊家笑問道,可是看到尉遲娉婷把手邊的四根金條都押了過來,笑容漸漸地消失了︰“公子,看好啦,我這就開始啦。”莊家說著全神貫注的開始手下動作。
尉遲娉婷也明顯感覺出了莊家這次手下動作越發的快也越發的花哨了。索性閉上眼楮,仔細的用耳朵去听。
在尉遲娉婷的世界里,仿佛周圍的吵鬧她都听不見了,只有莊家手下嘩嘩嘩的聲音能進入她的耳朵,也只有那個有東西的蓋子下的特別的聲音能引起她的主意。
突然買一切聲音又都沒有了,周圍的喧鬧一下子擴散了開來。
“公子,選哪一個,你可要想清楚啊。”莊家不懷好意的笑道。四個里面選對的概率,自他做了這里的大莊家以來還沒有見過幾個。
“我這是怎麼了呢?今天總是想選左邊這個,那麼便這個吧。”尉遲娉婷指了指最左邊的那個。
莊家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也遲遲不肯去開,周圍一下子熱鬧起來,都催著莊家趕快開。
莊家很不情願的打開最左邊的蓋子,周圍突然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老大,我愛死你了!”易逍遙情不自禁的喊道,連風輕語也忍不住隨著人群叫好。
“公子果然好本事。”莊家皮笑肉不笑的說。
“哈哈,什麼本事不本事的,就是運氣好罷了。”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說。
“那麼公子……還繼續麼?”看著尉遲娉婷手邊的金條由一根變成十二根,莊家很不服氣,希望尉遲娉婷繼續,他才能使出自己的殺手 。
“當然啦,不過你知道我的習慣的,我賭嘛,一向都是押上全部,我只是怕你們賭坊輸不起嘍。”尉遲娉婷輕輕笑著。
“哈哈,那怎麼可能,我們至尊賭坊是整個洛陽城最大的賭坊,多大的我們都玩得起。”莊家巴不得尉遲娉婷全壓上。
“那麼既然如此,我就玩個盡興吧。”尉遲娉婷說著把手邊的十二根金條全部推了過去。
“公子,看好了。”莊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開始做出一些眼花繚繞的動作。
尉遲娉婷像之前一樣,閉眼傾听,一開始覺得和上一盤沒有什麼區別,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突然似乎蓋子下面的蠶豆兒似乎改變了軌跡,尉遲娉婷睜眼,原來莊家使詐,正在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時把蠶豆兒拋進了自己的袖子內。這樣一來,到時候四個下面都沒有,尉遲娉婷不管選哪個都是輸。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尉遲娉婷並不著急,只是暗中使力,袖子輕輕一揮,蠶豆兒已經又回到了蓋子下面。而莊家還沒有察覺到,臉上正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公子,這次可要選好了。”莊家嘴里說著擠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哈,反正我只是來玩玩而已,輸贏嘛,無所謂的,那麼就這個吧,我就喜歡這個位置。”尉遲娉婷指了指最左邊的那個。
“公子,你可要想清楚哦。”莊家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明顯,因為他知道,現在不管尉遲娉婷選哪個,都是輸。
“嗯,不變啦,反正都是猜嘛。”尉遲娉婷也笑著說。
“公子,那看清楚啦。”莊家說著揭開了蓋子,看到赫然出現的蠶豆之後,一臉的洋洋得意全部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喊道,“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老大,我們發財了。”易逍遙在旁邊高興地叫了出來。周圍的人群更是起了一陣騷動,一發而不可收拾。
“怎麼不可能?難道你以為不可能麼?”尉遲娉婷對著莊家說。
“啊,不,不,只是公子猜的,也太準了些。”莊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喂,拿錢吧。”易逍遙說著。
“公子,你贏的這一大筆前雖然我們輸得起,但請還是讓我們去準備一下,公子不妨先喝杯茶,我這就差人去給公子備錢。”莊家說著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頭領命而去,莊家自己則走過台子徑直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客氣的說︰“公子,這邊請。”
“看來是不讓我再玩了呀,也好,反正也贏了不少,那我們就不妨去喝杯茶。”尉遲娉婷說著跟隨莊家上了二樓的一間房中,易逍遙收拾了台子上之前贏到的那些錢和風輕語一並跟了上來。
莊家請尉遲娉婷,風輕語和易逍遙一行人坐下,又吩咐下人去上茶。
“公子真是好本事,我想公子恐怕不僅僅是憑猜吧,我在這坐莊以來,還沒有人能如公子這般屢猜屢中。”
“哈哈,見笑了,哪有什麼本事,賭嘛,本來靠的就是運氣而已。”
“哈哈,看來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啊。”莊家陪著笑臉。
“我說,你們要多長時間才能準備好呀,不就二十四根金條嘛,不用這麼久吧。”易逍遙不耐煩的說。
“這位公子稍安勿躁,很快的,先喝茶,喝茶。”
尉遲娉婷看出來了莊家把他們帶到這里就是在拖延時間,當下想不管你葫蘆里面買的什麼藥,都別想耍花招。
正想著有人推門進來,人未露面聲音卻先到。
“听說有人手氣好的不行,把我們至尊賭坊當成了錢莊來掙我的錢,哈,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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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這麼難听的聲音他當然知道是誰,所以當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驚訝。栗子小說 m.lizi.tw(..)..
早就听說十一皇子在洛陽城里有很多生意,沒想到這間至尊賭坊就是他的,這樣一來,就不難解釋為什麼會在這看到很多朝廷官員了。
只見與十一皇子同來的還有長孫無缺,他們後面還有幾個壯士,和外面的那些保鏢都是一個樣。
尉遲娉婷沒有答話,只是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端起杯子開始喝茶。
十一皇子和長孫無缺本來就覺得眼前這個人熟悉,看到易逍遙和墨墨後馬上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你先出去吧。”十一皇子跟莊家說道,然後自己和長孫無缺也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何方神聖這麼厲害呢,原來是你們幾位。”十一皇子看見尉遲娉婷就想出了許多惡毒的話,可是看在風輕語也在的份上,硬生生把那些那听的話咽了下去。
長孫無缺看到是他們一行人後也不禁有些訝異,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里看見尉遲娉婷的,而且看她男兒打扮,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嗯,剛才還怕賭坊賠不起我銀子呢,畢竟我贏了好多,這下好了,看到是你十一皇子做主,那麼我就不怕了。”尉遲娉婷挑釁的說。
“哼……”十一皇子半晌說不出話來,他出面本來就是想擺平這個事情,讓對方拿著那些贏到的走人好了。沒想到對方竟是尉遲娉婷,這麼一來,若是不給,顯得自己小氣,若是給,那可是這間賭坊為自己帶來的好幾個月收入啊,叫他如何能夠心甘情願?
“怎麼?十一皇子該不是有難處吧。”風輕語沒好氣的開口,臉上盡是輕蔑。
“哈,小氣鬼!玩不起!”墨墨笑道,說著做了個鬼臉。
“墨墨,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啦,不用說出來的嘛。”易逍遙也跟著附和。
“笑話,我怎麼會輸不起,哼,我看分明是你們耍詐!”十一皇子哪經得起被他們這番嘲笑,一下子惱羞成怒。
“笑話,你倒是說說,那只眼楮看見我們耍詐了?”尉遲娉婷不緊不慢的說。
“這……這……如果你不是耍詐,怎麼會把把都贏?哼……”十一皇子一張嘴說不過他們四張嘴,干脆就耍起賴來。
“強詞奪理!”風輕語瞪了南宮泉赫一眼。
“你們……”十一皇子還要說,被一旁的長孫無缺拉住了。
“好了,我們做生意的要誠信為本,既然已經輸了,我們便要輸得起,不就區區二十四根金條嘛,去拿來。”長孫無缺向身後的人吩咐。
“還是長孫公子財大氣粗的比較爽快,真不知道小肚雞腸的人怎麼能做生意呢?哎。”易逍遙說著搖了搖頭。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我小肚雞腸?”南宮泉赫一下子跳了起來,宮中有幾個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沒想到一個普通百姓竟然這麼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了,不要吵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長孫無缺忙上前拉住十一皇子。這時一個大漢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長孫無缺身邊。
長孫無缺揭開上面的紅絲綢,頓時屋內金光四射,二十四根金條就這麼整整齊齊的堆在托盤上。他接過沉甸甸的托盤,徑直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娉婷,你贏的。”
“逍遙,收下。”尉遲娉婷示意易逍遙收下,同時看了一眼長孫無缺,很不悅的說︰“長孫公子,請你不要叫得這麼親密,仿佛我們很熟似的。
”
“好了,老大。”易逍遙把沉甸甸的黃金都裝進了帶來的口袋里。
“那麼,茶也喝完了,我們就告辭了。”尉遲娉婷說著起身。
“等等,那個……”十一皇子欲言又止,然後對風輕語說道︰“要是喜歡的話你下次來我教你玩更有趣的。”
“哼,本來還打算要來,不過知道有你在這兒我發誓再也不會來。”風輕語白了他一眼後跟著尉遲娉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可惡,本皇子……什麼時候受人如此愚弄……真是……不可原諒!”十一皇子說著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
而已經上了馬車的尉遲娉婷一行人,卻別提有多高興了,讓那個無禮的皇子著實吃了一個啞巴虧。
“哈,這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易逍遙大笑著說道。
“是啊,心情真是太好了。”風輕語也說道。
“娘,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為什麼每次都能猜到?一定有什麼特別的方法對不對。”墨墨纏著尉遲娉婷問她。
“就是老大,教教我吧,別讓我以後輸得那麼慘啊。”易逍遙也懇求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考眼力和听看’歷史[c覺,但是似乎很奇怪,我專心去听那個聲音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喧嘩就好像都停下來了一樣。”尉遲娉婷說的是實話。
“啊,看來我還得還還鍛煉才行啊。”易逍遙失望的說。
“叔叔我們一起加油。”
“加什麼油啊,難道你們兩個就是為了賭錢才想這麼做的麼?”風輕語輕聲指責道,臉上卻沒有一點怒氣。
到了聚仙客後,尉遲娉婷徑直走向自己房中,然後拿著從戒指空間里挑出的那幾樣物件遞給易逍遙說︰“逍遙,這些東西拿去賣了,連同今天的那些錢,你都拿去,繼續辦我交代給你的事情。”
“老大,你這些寶貝都是從哪里來的呀?”易逍遙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古玩字畫,樣樣都是價值連城啊。
“呵呵,我是老大嗎,自然會有些自己的手段。”隨身空間里面的東西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何跟易逍遙解釋?
“老大,這樣的話干嘛還要去收購那些個店鋪,要我說,你直接變不就得了嗎。”易逍遙笑著說。
“你以為我們老大是搖錢樹啊。”風輕語說道,她是知道尉遲娉婷有那麼個寶貝戒指的,所以當下也不說破。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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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知道啦。放心吧,老大,我會辦好的,天下首富尉遲娉婷,哈,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易逍遙說著忍不住想起坐擁金山銀山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有,我這里有本,你們那去看看吧,會對你們有好處的。”尉遲娉婷說著拿出了那本在空間中無意發現的,她已經把里面的內容倒背如流了,也想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這兩個人一樣優秀,便把給了他們。
“哦,那你先拿去看吧。我啊,這幾天可有的忙了。”易逍遙看看那都泛黃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便沒當回事。
“嗯,輕語,你好好看看,養顏美容的效果不錯哦。”尉遲娉婷笑著說。
“什麼!”易逍遙開始後悔了,可是看到風輕語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強忍住沒有開口求她︰“那你就快點看啊,我辦事很有效率的,等我回來就該我了。”
“娘,我也要看。”墨墨把手舉得高高的。
“乖兒子,別急哦,娘肯定會手把手的慢慢教你的。”
“嗯。”墨墨乖乖的點了點頭。
“老大,今晚你還去張家麼?”風輕語問道。
“是啊,那個燕小三還沒露面呢。”想到這里,尉遲娉婷不由的皺起眉頭。昨天夜里她等了**,卻不見那個燕小三露面,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這麼多年了,恐怕他自己都忘了當時說的話了吧。老大,他要是一直不露面,你還一直住在張家啊。”易逍遙問道,他可不想每天晚上都不睡覺啊。
“聚仙客的修整已經快要竣工了,我對這次的裝潢很滿意,但是我還是希望在竣工之前能會會這個燕小三。”尉遲娉婷心里有種感覺,這個燕小三,應該馬上就會和她踫面了。
“那好吧,你們先聊著,我先抓緊去睡會兒。”易逍遙說著上了樓。
“大白天的就睡覺啊。”風輕語疑惑的說道。
尉遲娉婷卻已經猜到了他現在忙著要睡覺和昨天晚上就沒有睡覺的原因了。
“老大,今天心情好,咱們一會去外面吃飯吧。”
“好耶。”墨墨叫道。
“嗯,也好,等日後聚仙客重新開張你又有的忙了,我們便出去轉轉吧。”
“那還叫逍遙叔叔麼?”墨墨問道。
“我看就不必了,讓他去休息吧,我們回來時給他帶吃的就好。”
“娘,我們去溪泉湖旁邊的那家店好不好,逍遙叔叔帶我去過那里,菜的味道很不錯哦。”墨墨說的像模像樣的。
“好啊,就听墨墨的。”
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帶著墨墨走了出去。
萬家美食,坐落在溪泉湖旁,也是洛陽城中有名的酒樓。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和風輕語在店小二的帶引下上了二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可以憑窗遠眺溪泉湖的美景。二人點了菜後開始大量這個酒樓。
“咦,老大,那個女子好像是上次替她解圍的那個。”風輕語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一個少女。
尉遲娉婷看了一眼,確實是上次尉遲娉婷他們剛進洛陽城後,她和風輕語在藥店替這個想買麒麟玉的女子解得圍。只見女子正在喝茶,桌子上沒有別的菜和酒,顯然是正在等人。
那個女子看見有人在看她,當下發現竟然是她們二人,忙走了過來,欠身說道︰“巧娘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二位,那日二位姑娘替我解圍,還一直沒能得以回報呢。”
“姑娘客氣了,我們幫你,豈是為了回報?”尉遲娉婷說到。
“可是我一直想報答二位呢。”巧娘說的真切。
“對了,上次你拿麒麟玉去去做藥引,不也是救人麼,不知現在怎麼樣了?”風輕語問道。
沒想到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巧娘竟然輕輕地抽泣起來。
“姑娘,有什麼事慢慢說。”風輕語忙遞上了手帕。
“多謝。”巧娘謝過了風輕語然後嘆了口氣,這才講了起來。
“我自幼娘去的早,和爹爹相依為命,沒想到現在爹爹也這麼早了,麒麟玉還是沒能救了爹爹的命。我現在一個人無依無靠,所以打算投奔表哥,可是表哥也是一大家子人,不知道他許不許,所以今天先約了表哥出來準備探探他的口風。”
“原來是這樣,巧娘,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別太傷心,對身子不好。”風輕語安慰道。
正說著,一個男子走上了二樓,看到了巧娘他們,竟然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表哥。”巧娘站起身來跟上來的男子打招呼。
尉遲娉婷看到來人也輕微的蹙了蹙眉,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名義夫君南宮斐然。
“你認識她們?”南宮斐然走到巧娘面前問道。
“表哥,上次我去買藥被人偷了錢袋,就是這二位姐姐幫我解圍的。”巧娘向南宮斐然解釋了上次的事情。
南宮斐然心想,莫非她也沒有那麼的專橫跋扈?
“老大,我們要不要換一桌?”風輕語問道。
“不用,既然都是一家人,何必坐兩桌。”尉遲娉婷說著自坐了下來,讓巧娘也坐了下來。
“一家人?”巧娘疑惑的看著南宮斐然。
“巧娘,我成親的事你是知道的。”南宮斐然說道。
“我知道,當時因為我在家替我爹守孝,所以未能參加表哥的婚禮。”
“那你該知道我是皇上賜婚和尉遲郡主成親的。”
“恩,知道。”巧娘點了點頭。
“你眼前的這位,便是你的嫂嫂了。”南宮斐然說著目光看向了尉遲娉婷。
“哎呀,這,竟然是太巧了,嫂嫂,竟然不知道上次就我的人就是嫂嫂呢。”巧娘有些激動。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著菜走了過來。
“小而,這桌再添幾個店里的招牌菜,添兩幅碗筷。”南宮斐然吩咐道。
“好 ,客官稍等。”
“嫂嫂?你們……沒事吧。”巧娘似乎看出了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之間有矛盾,這時才明白,不然兩人怎麼會先後到同一家酒樓呢。
“沒有啊,來,吃菜。”尉遲娉婷生硬的笑了笑,然後給墨墨夾菜。
“娘,我要吃魚。”墨墨晃著腦袋說道。
“好,娘給你挑刺。”尉遲娉婷說著夾了一塊魚給墨墨剝,而另一雙筷子卻已經伸到墨墨碗里,把一塊已經弄好的魚肉放進了墨墨碗里。尉遲娉婷看了一眼南宮斐然,並不領他的情。
“謝謝叔叔。”墨墨乖巧的說。
“表哥,你的手怎麼了?”巧娘突然問道。
尉遲娉婷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偷瞄了一眼,之見南宮斐然的左手手背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道刀傷。似乎是個新傷,傷疤才剛剛愈合。
“哦,沒什麼,那天教訓幾個毛賊,沒料到有幾個耍詐,我不小心受傷,不過這樣的傷口,我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處。”南宮斐然笑了笑,好像沒事似的。
“為什麼有很多呀,叔叔,你經常打架麼?”墨墨好奇地問。
“對,叔叔得經常上戰場殺敵。”
“為什麼要殺敵呀?敵人是什麼人?”墨墨不懂,甚至對戰場這個概念,他都很模糊。
“墨墨,吃飯的時候少說話。”尉遲娉婷說道。
“哦。”墨墨低下了頭,往嘴里巴拉米飯。
“哈哈,你想知道的話日後叔叔慢慢給你講哦。”南宮斐然說道。
“表哥,我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事……”巧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徽親王府今後就是你的家,你的舅父,大表哥,還有……嫂嫂,都歡迎你。”南宮斐然說的很爽快。
“那太謝謝你了,表哥。”巧娘激動地全身發顫。
“你回家把東西收拾好,我派人去接你,不需要拿太多,王府都為你準備好了。”
“知道了,表哥。”
尉遲娉婷覺得這頓飯吃的很糾結,本來是坑了十一皇子心情舒服才出來吃飯的,沒想到遇上了南宮斐然,她現在開始期待這頓飯盡早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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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墨墨吃完了,尉遲娉婷實在覺得這個氣氛很是尷尬,便說道︰“我們還打算帶墨墨去逛逛,巧娘,你就和你表哥再坐一會兒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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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嫂嫂,我就不送了,過幾天我去王府找你聊天。”巧娘也連忙站了起來,說道。
“所以說,在外面玩夠了就早些回家。”南宮斐然不動聲色的說道。
“看心情吧。”尉遲娉婷留下這句話後就和風輕語走下了樓,結了帳後才抱起墨墨走出酒樓。
“表哥,你是不是和嫂子鬧矛盾了?”巧娘小心的問。
“這里面的事情很復雜,改日再跟你細說吧。”南宮斐然顯然不想說他和尉遲娉婷之間的事情。
“表哥,我覺得表嫂人很不錯呢。我知道,你肯定是嫌棄她有個孩子,雖然我也听到過一些她的傳言,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流言畢竟是流言,我覺得她人還是很不錯的,你不要誤會了她哦。”巧娘說道。
“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南宮斐然輕聲說道。
“既然這樣,表哥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了。”巧娘說道。
“嗯,記住,不需要太多,帶著貼身衣物就行了,其他的王府都會為你準備。”
“記住了,那表哥,我先告辭了。”巧娘說罷也走了。
“尉遲娉婷……”南宮斐然獨自坐在酒樓喃喃自語道,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心中似乎有些悵惘,可有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接著又不知不覺想起前日的事情,那日,他帶兵在城外的校場演練他新創的陣法,中午時分才從城外歸來,經過密林的時候有個渾身是血的人跑到他的馬前求助。
來者聲稱是振威鏢局的鏢師,說送往聚仙客的貨物被山上的土匪搶劫,還未全盤說出便倒地身亡。南宮斐然是何等的正氣凜然,听到土匪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作亂,心下大怒,便著一小隊兵士殺將過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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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斷看到有鏢師和車夫的尸體,心想真是一幫窮凶極惡之徒,待趕到的時候發現是好幾車的貨物,那些土匪正在艱難的往山上搬運。
那些土匪看到南宮斐然怒發沖冠的樣子後驚覺是一隊兵士,但看對方人少,並抱了僥幸心理和這些兵士真刀真槍的斗了起來。
南宮斐然有以一當十之勇,加上他帶的這一隊兵士都是自己親手培養訓練的,其陣勢又是這些土匪所沒有見過的,所以那些土匪很快便敗下陣來。
但是南宮斐然宅心仁厚,所以在土匪的一個小頭目跪地求饒時他心軟了。
雖然在戰場上他是不敗的神話,是無情的戰神,但那時對待敵人的態度,現在這些人雖然可惡,但總算是一國同胞,心下動了仁慈之念,打算放過他們,饒他們不死。豈料那個投降之人卻是心懷鬼胎,看南宮斐然放松了戒備,猛地吹出一捧石灰,好在南宮斐然以及他身邊的人都是久經沙場驍勇善戰之士,所以南宮斐然雖然暫時的眼楮受傷,但本能的用手一擋,手臂上挨了一刀,自己的佩劍卻也已經刺穿那個小人的胸膛。
南宮斐然怒不可擋,手下之士也頓時怒火四起,殺的那些土匪片甲看[排行榜;不留。
南宮斐然待沖洗好眼楮之後讓兵士把幾車貨物拉進城。本想親自把貨物送去,但想到前幾日和尉遲娉婷之間的誤會,想想便作罷,于是雇了其他的車夫把那些貨物送到。
想到這里,南宮斐然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快好了。
“也罷,這道傷口,就當那日對你誤會的彌補吧。
”南宮斐然自言自語,又連飲下數杯。
“老大,听他的話好像是讓你回去哎。”走在路上,風輕語小心翼翼的說。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動物,當著他表妹的面,他當然要顯得很體貼了。”尉遲娉婷不在意的說。栗子小說 m.lizi.tw
“娘,我不是吶,我才不會為了面子委屈呢。”墨墨抗議道。
“哈,人小鬼大,你還只是個小男孩呢。”尉遲娉婷親昵的刮了下墨墨的鼻子。
“等我長大就是男子漢了嘛。”墨墨拍拍自己的胸脯。
“哈哈,娘的小男子漢,小寶貝兒。”尉遲娉婷陰郁的心情又開朗起來。
“老大,你讓逍遙收購了店,卻低調的不打我們自己的招牌,那逍遙收購的洛陽城里的其他幾家也一樣麼?”風輕語問道。
“洛陽城中的生意,我打算交給你和逍遙來打理。雖然每個店都有掌櫃的,但是你們還是需要時常去看看,輕語啊,恐怕往後你和逍遙就會忙起來了。”
“忙些有什麼。你總是要回王府的,等你和墨墨回了王府,我們與其閑著無聊,還不如忙些好呢。”
“王府?”尉遲娉婷輕聲說道︰“我看那個王府里已經沒有我想留下去的理由了,也許他們兄弟和墨墨長得像只是巧合罷了。”尉遲娉婷似乎有些失望。
“哦?你已經打探過了麼?”
“是啊,我曾問過他們,可是他們兩人似乎都沒有一點印象。”
“那這樣的話……”
“這樣一來,我就得考慮什麼時候離開王府了。”尉遲娉婷認真的說。
“老大,你說的離開,是像現在這樣不住在那里,還是永遠的離開啊?”
“你說呢?我和南宮斐然本就是毫無情分可言的,一張聖旨走到一起而已,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我想要的事情,就沒有繼續留下去的理由了。”
“老大,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王府又有什麼了不起的,過不了多久,老大你就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了。”
“有趣的事情還多著呢。”尉遲娉婷笑了笑︰“比如那個燕小三。”
“老大,你覺得這個人回來麼?”
“會的,肯定會。”尉遲娉婷斬釘截鐵的說。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也許這只是張老頭不願意賣地的說辭呀。”
“你想想,你給張老漢開出的價碼,完全是很合適的,一般人為什麼不接受呢?還有,他說的那幾個人,我這幾天都已經暗中探訪了幾個原來住在那得老鄰居,這件事情從他們口中也都得到了證實。張老漢並沒有說謊!”尉遲娉婷說道。
“那你怎麼證明燕小三還會回來呢?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我猜測,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想想看,如果按照張老漢說的那樣,假設他說的全是實話,那麼這個燕小三也是在幾年間才殺了張家的人,但他們死的時候全都是離開家不到兩天時間,這就是說,這個燕小三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可他為什麼要花幾年的時間就盯著這一家?真的只是因為愛情麼?何況那個女子已經死了,張家與他還有養育之恩。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秘密。”尉遲娉婷肯定的說。
“那到底能有什麼秘密呢?”風輕語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有見到這個燕小三才能知道。”尉遲娉婷搖了搖頭接著說︰“但我想一定和那棟宅子有關,一切就等這個燕小三來告訴我們吧。”
二人說著已經回到了聚仙客,這是店里面的工匠負責人過來說道︰“二位老板,工期已經臨近,最多還有三天,就可以竣工了。”
“如此甚好,估計三天的時間,按照逍遙的辦事效率,可以我交給他的事情辦好,那時候,我選幾個店,一起開張。”
“哦,太好了,又有舞龍和戲曲可以看了。”墨墨高興的說。
“乖乖寶貝兒,今晚還和輕語阿姨一起睡好麼?”
“知道啦,你要去探索那個張家大宅和燕小三的秘密嘛。去吧,探索出來告訴我哦。我要先去找小白玩了。”墨墨說著跑開了。
“輕語,我先去房里休息一會兒。”尉遲娉婷說完也走上了樓。
回到房中,尉遲娉婷在**上盤膝而坐,調理了一下氣息,然後拿下戒指進入空間打算繼續去淘寶。
尉遲娉婷這次總算是走馬觀花的把整個空間里面都溜了一圈,里面的寶貝實在是讓人咋舌。
在一個角落里,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盒子是用黃金做的,玲瓏小巧,尤其是上面瓖嵌的幾顆鵝卵大小的鑽石,更是光彩奪目。這麼寶貴的盒子里面會有什麼寶貝呢,尉遲娉婷想著便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豈料里面的東西卻讓她大吃一驚。
原來里面的東西竟然只是兩張破乎乎,髒兮兮的羊皮卷。
這是什麼東西?尉遲娉婷疑惑不已,拿起來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兩張羊皮卷上沒有什麼文字,也湊不到一起,尉遲娉婷心下更是生疑,心里開始揣測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可是看不出一點端倪,于是只得作罷。把它們原放回小盒子里後尉遲娉婷帶著這個疑問走了出來。
“娘親,輕語阿姨教我做了點心,我也做了呢,你去嘗嘗吧。”不一會兒,墨墨便從門里探出小腦袋說道。
“哈哈,寶貝兒,好吧,娘去嘗嘗我們家墨墨的手藝。”
尉遲娉婷抱著兒子走下樓發現易逍遙已經起來了,正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和風輕語爭論呢。
“娘,你嘗嘗,這個,這個是我捏的,本來想捏個小白,結果變成小貓了。”墨墨撅著小嘴的樣子看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哈哈,不過味道很好呢。”尉遲娉婷嘗了一口後夸獎兒子。
一家人就在歡聲笑語中愉快的說笑著,直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尉遲娉婷堅定地朝張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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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尉遲娉婷走進了院子,張老漢忙起身走過來說道︰“尉遲老板,要不你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老漢心里總覺得對不起你。栗子小說 m.lizi.tw( .. m)”
“張伯,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怎麼又說這話呢。”尉遲娉婷笑著說。
“哎……”張老漢直到自己多說無益,嘆了口氣無奈的走開了。
尉遲娉婷走到房中,眼看睡覺還早,便在**上盤膝而坐,又開始按照那本中的口訣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尉遲娉婷練完後發現張老漢和張老太都已經睡下了,他們的房間中沒有燈火,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晚張老漢和張老太看她的眼神有點怪,但是怪在哪里,她又說不出來。
當下不再多想,便鋪好**鋪,和衣躺下後靜听外面的動靜,可是除了風吹過的呼呼聲在沒有別的。
就在朦朦朧朧中,尉遲娉婷忽然听到房上有響動,頓時一下驚醒,開始警覺起來。可是側耳傾听時,這聲音又沒有了。
尉遲娉婷輕手輕腳的下了**,小心的走到窗子邊,側耳傾听,等了好久,終于又听到那聲音, ,很輕微很細小,若不是尉遲娉婷耳力好,恐怕是听不出來的。
尉遲娉婷正打算破窗而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突然又听見一個聲音破空而來,似乎是從聚仙客的方向而來。
還沒容得仔細揣測,只听房頂上兩條人影已經纏斗起來。
尉遲娉婷當下不再遲疑,推開窗戶縱身一躍,反身輕輕一躍縱上房頂,只見月光下,一黑一白兩條人影正在月光下激斗。
白色的那個人影正是易逍遙,一襲白衣在晚風的吹拂下宛若一只輕盈的燕子。易逍遙自尉遲娉婷進了張家就開始站在聚仙客離張家最近的一間房里觀察著那邊的動靜,但似乎一只沒有什麼不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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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易逍遙沒有偷懶,雖然偶爾會有些倦意,但他還是目不轉楮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感覺黑暗中有個影子翻上了尉遲娉婷的屋頂,借著月光仔細一看才看清楚原來是個人影。易逍遙本來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干什麼,但等他發現那個黑影手里拿著一支竹竿對著尉遲娉婷的屋子天窗上調整角度時他才發現那人拿的是“一箭穿喉”。
這個一箭穿喉其實就是在一支竹竿里放上暗器,通常是喂了劇毒的毒針,然後一扣動上面的彈簧,便射出很遠,而且準確度很高,所以在江湖上是有名的殺手暗器。
易逍遙看到這里心里大叫不好,然後縱身一躍便趕過來和此人纏斗在一起。
黑色的那人臉上蒙了面罩,尉遲娉婷看不出是誰,加上二人斗得激烈,尉遲娉婷只是在一邊看著,因為她還不至于和易逍遙聯手來對付一個人,再說,她已經看出來了,易逍遙只是用了自己的七分功力。而那個黑影開始還能和易逍遙持平,可是漸漸地就力不從心了,已經明顯落了下風。
突然易逍遙長劍一揮那個黑衣人向後順勢滾去,二人由房頂躍至院中。
尉遲娉婷連忙看︰都市*也隨著跳入院中並站在了張老漢和張老太的房門前。她擔心二位老人听到打斗聲後會想要出來看看時被誤傷,突然尉遲娉婷覺得身後的門打開了,然後一道凌厲的掌風向自己襲來。
尉遲娉婷心下大驚,但她畢竟身懷絕技,當下順勢隨著掌風超前躍出一丈開外,然後轉身迎上雙掌,結結實實的和來著對了一掌。
好凌厲的勁道,尉遲娉婷心里暗想,但手下卻暗暗輸送靈力,這才看清楚,與自己對掌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老太。
張老太與尉遲娉婷對掌之後,心中大驚,怎麼會是如此雄厚的內力,而且這內力似乎不減反增,正源源不斷地向自己襲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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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張老太便受不了這強大的掌力,只得撤掌。
“你們這是玩哪一出?”尉遲娉婷疑惑地問道,但手下卻並沒有停下動作,縱身翻起,幾個靈活的翻越之後便躍至張老太身前。
張老太看自己功力萬全無法與尉遲娉婷匹敵,而且看到易逍遙的一把利劍已經指在黑衣人喉間,當下喊道︰“別殺他!”
而就在這時,風輕語也匆匆趕來。
“老大,我听到打斗聲便趕了過來。”
“這里的事情我和逍遙可以解決,我們沒事的,你回去照看墨墨。”尉遲娉婷說道,她怕這是一個陷阱。
“知道了。”風輕語說罷幾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尉遲娉婷看出她已經不會再出手,便走到黑衣人身邊,一把扯下那人面罩,竟然是張伯。
“張伯,為什麼是你們?”尉遲娉婷問道。
“老大,你說的那個張伯張太恐怕早已經不再人世了,這個人,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江湖上位列第四的殺手鬼影兒。”
“哈哈哈!不錯,一劍逍遙易逍遙,不錯,今日敗在你的劍下,我鬼影兒輸的心服口服。”張老漢說著把手伸到耳朵背後。
尉遲娉婷清楚地看到她從臉上扯下了一張皮,而此時在他眼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滿臉溝壑,寫滿滄桑的張老頭,而是一張俊俏的男人臉,看樣子也只是三十左右。
“那麼這位,應該就是魅影兒了吧。”尉遲娉婷轉身向張老太說道。
“哼,到了這一步,既然被你們識破,我們便也沒什麼好說。
”張老太說著也想張老頭一樣,從臉上撕下了那張和藹可親的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但仍不失花容月貌的冷艷胎子。
“雌雄雙煞,果然名不虛傳。”尉遲娉婷輕聲說道。
原來,這二人便是江湖位列第四第五的夫妻殺手,雌雄雙煞。
“我很有興趣听听你們夫妻在這里的故事。”尉遲娉婷說到。
易逍遙撤下長劍,寶劍入鞘,然後說道︰“怪不得江湖上找不到雌雄雙煞,誰也想不到殺手榜上的龍頭老大竟然在這里隱姓埋名賣起了餛飩。”易逍遙說道。
“尉遲老板,果然好身手,自你第一次來,我就知道你的武功決不再我們夫妻之下,今日一見,果然令人佩服。你想知道的答案,我會告訴你,但我有個問題想先請教你們。”
“請講。”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就是鬼影兒的?我從前並沒有同你交過手,你不可能單單只憑招數看出來吧。”鬼影兒問易逍遙。
“你在房頂上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要知道,你使用的是一箭穿喉,這個暗器在江湖上毒辣為人所不齒,但在殺手,卻是炙手可熱,所以我當時就懷疑你是一個殺手。和你過招之後,我就可以把殺手鎖定在殺手榜前十個里面,知道魅影兒出來幫忙,雖然那時我還不知道她是魅影兒,但能與我們老大對上一掌但還沒什麼問題的人,武功自然不會低,況且你們的易容技術一流。所以你們兩個,讓我很容易猜到了是雌雄雙煞。”易逍遙解釋道。
“原來如此。好吧,尉遲老板,說說你想知道什麼吧。”鬼影兒倒是很爽快。
“就從燕小三說起吧。”尉遲娉婷說著走到院中石椅前坐下。
“燕小三就是鬼影兒,鬼影兒就是燕小三。”
“這麼說,燕小三,是真有其人了?”
“不錯,我就是燕小三,燕長空家的小童。”
“燕長空?”易逍遙和尉遲娉婷都驚聲叫了出來。
原來,燕長空是曾經的武林盟主,只是突然在**之間,全家被人滅門,一家老小七十多口全部被殺。竟然沒有人有一點線索。
“不錯,我知道你們很驚訝,燕家上上下下七十八口,除了我,無一幸免,都死了。”鬼影兒的眼眶中似乎有什麼在閃爍,但轉瞬間,就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我父親是燕家的大管家,我則是少爺的童,而害的燕家家破人亡的,就是張如海,也就是你所知道的這個張伯的兄長。”燕小三不緊不慢的說道,眼中卻慢慢的透出恨意,如寒冰一般。
尉遲娉婷不禁和易逍遙交換了一下眼色,這張如海是有名的富商,大家都知道他和燕長空是結拜兄弟,燕長空對她這個不懂武功的結拜弟弟很是喜歡,沒想到竟然會是他最信任的人殺害了他的一家。
“听說這個張如海是不會武功的,怎麼……”尉遲娉婷說道。
“表面上不會武功,文質彬彬,道貌岸然,只是一心經商,從不過問武林之事。所以老爺才會對他沒有一點防備,將幾十年的武功秘籍盡情的呈現給他看,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家伙。”
“他听說老爺得到了一幅藏寶圖,便起了歹意,在老爺過壽那天,買通了幾個燕府里的敗類,在當晚的酒菜里下毒,並當著老爺的面殺了少爺,老爺火氣攻心,加上毒藥發作,竟然沒多久就死了,張如海把燕家大宅翻了個底朝天,卻也沒能找到那張藏寶圖,一氣之下便放了一把大火把燕府燒了。然後從此隱姓埋名在這洛陽城里安心做起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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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在酒菜里下了毒,為何你卻沒死?”尉遲娉婷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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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少爺在城里為老爺定了禮物,我早早就去取,回來的時候半路上踫到了張如海,他見我沒死,先是一驚,我看我對燕家發生的事情還不知情,便鎮定的告訴我燕家一驚化為一片火海,我當時卻對他沒有一點兒懷疑。”燕小三說著這話,臉上都是悲憤。“只恨我那時年輕,但也是因為我對他毫無懷疑,所以他收我為養子,表面上對我很好,還一直名聲在外的幫我查是誰對燕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但他實則一直暗中監視我,還總是想旁敲側擊問我是否知道那張藏寶圖的下落。”
“為了藏寶圖,恐怕這就是他不殺你的原因了吧。”易逍遙說道。
“不錯,我爹是燕家大管家,我雖然說是少爺的童,實則是好朋友,他覺得我總會知道些什麼,所以一直沒有殺我。”燕小三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是你後來卻殺了他?”尉遲娉婷平靜的說。
“那狗賊做下如此不恥之事,我豈能放過他!他一直不知道我其實會武功,因為我不僅是少爺的童,還是他的陪練。只不過在張如海的監視下我一直沒有大把的時間去練武,每天只能等到他熟睡以後才能練習一會兒。”
“那麼你殺他全家又是何必呢。”易逍遙問道。
“哼,殺人有時候需要理由,有時候卻不需要,起初我確實是對那狗賊的女兒心動過,可事實卻不是我為了什麼武林秘籍拋棄她,而是被張如海生生阻斷。為了她,我也曾想過放張如海一命,哈哈哈,天作孽,猶可補,自作孽,不可活。他生生把自己逼上了絕路,我一怒之下便殺了他全家。至于張府上其他的人,我倒沒想殺他們,直到後來從從管家口中听說張如海要找的寶藏,和這個宅子有關系,所以他才出重金買下這個宅子並讓一家老小都住在這里。”
“這些就不用說了吧。
”魅影兒制止道。
“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我要是還不能一吐為快恐怕就永遠也說不出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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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苦衷,我都知道,你又何必……”魅影兒突然溫柔的看著鬼影兒,眼中蕩漾著無限溫暖和憐愛。
“一劍逍遙的名聲我們都是知道的,他絕不是那種雞鳴狗盜之徒,那麼他的老大更不可能,尉遲老板的為人這些天我們都已經觀察到了,所以不必擔心。而且,我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不用再牽絆你我,我們可以做一對自由的鴛鴦。”鬼影兒走到魅影兒身邊,握住她的手,柔情的說。
“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尉遲娉婷問道。
“別忘了這件事情的起因,一張藏寶圖!老主人燕長空確實有藏寶圖,但卻不是一張,而是一部分。”
“一部分?”易逍遙有些疑惑。
“不錯,是一部分,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那是老爺無意中得到的,但是江湖上卻吵得沸沸揚揚,那時候老爺不讓少爺摻和這個事情,少爺卻偏偏想知道,我們曾偷偷跑到老爺的房看過那張藏寶圖,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概巴掌大的一點。”
“可是後來張如海卻沒有找到。”易逍遙問道。
“他當然找不到了,老爺知道這個藏寶圖遲早會給燕家帶來殺身之禍,所以看/全本;c就在他生辰前一天,他發現了少爺已經偷偷看過了,便當著少爺的面把那塊藏寶圖燒了。可是少爺不甘心,他曾和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回憶那張藏寶圖的樣子及上面的東西,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殺戮還是來了,竟然來得如此快……”鬼影兒似乎又看到了那一副不忍目睹的畫面。
“那和這間宅子有什麼關系?你們夫妻又為何在此?”尉遲娉婷問道。
“我當時只是殺了張如海和他親近的幾個人,但張如海雖然不過問江湖之事,卻在江湖上聲明以遠,況且他是我名義上的養父,很多人為此追殺我,我在一次追殺中身受重傷跌下山崖,幸虧小翠救了我……”鬼影兒說著親切的把魅影兒摟在懷中。
原來這個魅影兒的閨名叫小翠。
“那時我剛剛跟隨師父開始在殺手這個圈子里混,沒什麼名氣,看到你渾身是血,身上又很多處都受了傷,便救下了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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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日久生情,但生活的重負還得繼續,我早對人世間沒什麼留戀,我們便一起做起了殺手的買賣。”
“直到一次踫上一個大主顧,但那起買賣卻和張家大宅有什麼聯系,我細查之下原來這張家大宅中還有一份藏寶圖,也是張如海用不軌手段得來的,很多人覬覦,便不斷有人出重金殺死張家大宅里其他的人。”鬼影兒頓了頓接著說︰“因為這張藏寶圖,我失去了親人,朋友,所以我和小翠商量,那時我們的名聲已經大振江湖了,但我們不想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早想安定的作對平凡夫妻,于是殺了張家其他人,在此隱姓埋名。”
“這麼說你們在此的目的也是為了不讓人再次打寶藏的主意,要讓這段江湖塵世隨著時光湮沒?”尉遲娉婷問道。
“不錯,這些年來表面上沒有人為難我們夫婦,但實際上暗地里有多少人想得到藏寶圖,我們夫妻在這張家大宅里確實找到了那另外的一部分,但是已經被我們燒毀了。江湖上紛紛擾擾多少事,這件事情遲早會被湮沒的。”
“那你們夫妻有什麼打算?”
“我們淡薄名利,飄蕩江湖,只羨鴛鴦不羨仙。”鬼影兒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魅影兒,微微笑著。魅影兒眼中也是無限柔情。
“三哥,這麼多年了,也許今天,這件事情終于可以平靜了,往後,我們可以以真面目示人了吧。”
“不錯,小翠,我要陪著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
“怪不得我查了高手榜上燕姓的那些高手每一個能和張家有關系,原來大名鼎鼎的鬼影兒就是燕小三。”易逍遙無奈的笑了笑。
“哈哈,今日真是痛快,總算和天下第一劍切磋,果然名不虛傳。”鬼影兒抱拳道。
“過獎!”易逍遙回到。
“如果你們沒有更好的計劃,我倒是有個想法……”尉遲娉婷對雌雄雙煞說。
“尉遲老板請講。”鬼影兒客氣的說。
“如果二位不介意,還可以操起老本行,但不再是只拿錢不論任務的殺人法。任務由我來接,合情合理才接,絕不濫殺無辜,但是任務卻得由你們做。”
“這……”雌雄雙煞對望了一眼,然後鬼影兒說道︰“承蒙尉遲老板抬愛,我們從前是迫于生計,但卻是不想濫殺無辜,既然現在有尉遲老板這句話,我們便甘心受命。”
“如此甚好,你們夫妻情誼比天,我也很是尊敬二位,可是我這個殺手聯盟,還得靠二位給我打出名號。”尉遲娉婷點頭笑道。
“尉遲老板放心,交給我們就是了。只是我們也要每日在這听命麼?”
“那到不用,我想不管你們在哪里,逍遙總是找得到吧。”
“哈哈,只要目標明確,還真沒有我找不到的人。”易逍遙又開始沾沾自喜。
“也不用勞煩易公子,我們每隔十日回來一次,親自向您報道。”魅影兒說道。
听到魅影兒如此說,鬼影兒自是沒有異議。
“如此甚好,哈,沒想到這麼輕松又解決了一件武林大事。”尉遲娉婷笑道。
“啊,那沒什麼的話我還是回去睡覺吧,困死了。”易遙遙說著打了兩個哈欠。
“我們明日便會離開這里,十日後回來向您報告,肯定會將殺手聯盟的名號遠播在外。”雌雄雙煞說著向尉遲娉婷抱拳道。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回到聚仙客的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尉遲娉婷還在想燕小三說的這件事情,沒想到,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竟然有如此情懷,而他們夫妻之間,那種不羨鴛鴦只羨仙的豪情更是讓人佩服。雖然尉遲娉婷一直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不一定都是說的多的人就對,很多事情都有障眼法,有時候可能連你自己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但當你用心去感受一件事情,去感受一個人,只有感覺,可能才能告訴你真正的答案。
回到聚仙客,二人輕聲的上了樓,但是經過風輕語的房間的時候,門還是一下打開了,風輕語正一臉焦急。
“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沒事吧。”風輕語問道,她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問題。
“啊,殺了我吧,老大,你跟她慢慢解釋吧,我先去睡覺了。”易逍遙說著快速的跑回自己的房中。
“墨墨呢?”尉遲娉婷問道。
“還在睡呢,一直睡得很香。”
“我知道不告訴你你今晚肯定覺都睡不好的。”尉遲娉婷笑了笑,接著說道︰“那我們去下面談吧,確實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尉遲娉婷說著和風輕語走下了樓。
燭光下,尉遲娉婷耐心的把事情發展的始末都向風輕語解釋了一遍,竟然不知不絕中天色已經微微泛亮了。
“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風輕語听完後不禁感嘆道。
是啊,換做誰都不能輕易地相信這件事情。
“居然會有個寶藏,現在還是個謎?”風輕語問道。
“听燕小三的意思似乎是這樣。”
“老大,那你對這個寶藏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麼?”風輕語不懷好意的笑著。
“哈哈,寶藏?我已經坐擁金山銀山了,還干嘛要費心去尋什麼寶藏。”尉遲娉婷搖了搖頭,其實她對寶藏本身是不感興趣的,但她卻對尋找寶藏這個事情還是挺有興趣,只是她不想把太多的事情浪費到別的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墨墨,他的寶貝兒子,還沒有揭開他的身世之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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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的休整終于竣工,尉遲娉婷一行人都非常高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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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聚仙客,規模是原來的三倍有余,尉遲娉婷投了重金,從里到外都是煥然一新,而在今天這個開業大吉的好日子,前來道喜的人自然是不少。聚仙客的生意做得很廣泛,來著不乏商旅僧孺,達官貴人,大伙都對這個聚仙客贊不絕口。
“老大,要我說啊,就沒必要這麼急著開張,城內有名的店面百分之四五十都被我買下來了,到時候來個連鎖店面大開張,那該多好,那闊氣,那場面,哈哈,不敢想象呀。”易逍遙和尉遲娉婷坐在樓上的雅間里,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底的興奮卻是溢于言表。
“逍遙啊,我跟你說過,我們要盡量低調行事,現在這個聚仙客已經有多少朝中大臣眼紅了,若不是我和恭親王府、徽親王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不然像十一皇子南宮泉赫那樣的無恥之徒,不知道回來多少。”
“哼,難道我們怕他們麼?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易逍遙陰笑道。
“你有點正行好不好。”尉遲娉婷瞪了他一眼︰“我們這是正經生意,可不是黑店。”
“怎麼了老大,我們不是殺手聯盟嗎,讓我裝個酷都不行啊。”易逍遙委屈的說。
“就你這樣沒個正行,我原本還打算把殺手聯盟的事務都交給你去辦呢。而商行這些事務,則有輕語來主持。”
“交給我吧,交給我吧,老大,我辦事那效率,沒說的啊,殺手聯盟總負責人,多帥啊。”易逍遙咧嘴一笑。
“好啦,你快去幫幫輕語招呼客人吧,今天會很忙的。”尉遲娉婷正說著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柳若眉,那個他從淫賊郭屠夫手下救出的女子。
只見她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一身燙花鎏金紫貂裘,剛毅的臉龐卻充滿不羈和灑脫。
右手搖著折扇,左手背在身後,正和柳若眉朝樓上雅間走來。
尉遲娉婷迎了出來,柳若眉遠遠就認出了她,忙幾步走上來拉著尉遲娉婷的手說道︰“尉遲姐姐,你還記得我麼?”
“柳姑娘,我當然記得了。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時身後的男子也走了過來。
“哥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尉遲姐姐,那日就是他和南宮輔儀公子從郭屠夫手下救了我。”柳若眉向男子說道,這是又轉過身對尉遲娉婷說︰“尉遲姐姐,這位是我的哥哥。”
尉遲娉婷細看之下,二人眉宇之間透出的氣質果然有幾分相似。
“在下柳清風,多謝姑娘相救,舍妹才能免遭一劫。”柳清風欠身作揖,說話聲音不大,但字字剛勁有力,優雅得體不失風度。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來,里面請。”尉遲娉婷說著帶路將二人往里面的雅間走去。
“我是從南宮輔儀那里打听到尉遲姐姐今日的開張大吉的,他還說他和世子也會前來呢。”柳若眉坐下後說道,顯然她並不知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正在鬧矛盾。
听了這話,尉遲娉婷心里有些不悅,哼,我開我的店,誰要他來湊熱鬧。
尉遲娉婷臉上細微的變化並沒有逃過柳清風的眼楮,當下環顧一下四周說︰“果然環境優雅如斯的只有聚仙客了,如今經過這番整修更是美得如詩如畫,看來我以後會常來了看.男生*,尉遲姑娘不會不歡迎吧。”
“那怎麼會,相逢便是緣,更何況二位今日前來捧場,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說著尉遲娉婷便招呼小二進來吩咐道︰“吩咐下去,盡快將店里的招牌拿手好菜端上來,再給這位柳公子來二兩陳釀女兒紅。”
“是,老板。
”伙計答道。
“那你們就多坐一會兒,我去外面看看。”尉遲娉婷向柳家兄妹二人說道。
“姐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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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尉遲娉婷婀娜的背影,柳清風輕聲說道︰“這個就是當年因為不守貞潔壞了恭親王府聲譽而傳的滿城風雨的尉遲娉婷?”
“哥,你干嘛還提這些個陳年舊事?”柳若眉頗有些不悅,尉遲娉婷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女人向來都是把自己的名節看的很重,這樣一說,不是在揭人家的傷疤啊?
“沒什麼,我只是今天才見到她本人,雖說傳言不可信,但是今日見到她,才知道傳言是多麼的離譜。如此一個美人兒,就是怎樣的人,舍得對她惡言中傷。”
“哥,你該不會是對尉遲姐姐有意思了吧。”柳若眉壞笑著問哥哥。
“哈哈,瞧你說的,她現如今是徽親王府的小王妃,我怎麼能有非分之想。”
“嘻嘻,像尉遲姐姐那樣人見人愛的美女,哥哥你對他動心我也原諒你哦,可是你還是不要這麼不切實際的好,爹爹正在給你張羅著找個公主什麼的呢。”柳若眉俏皮的說。
柳清風一听這話頓時黑了臉,也不再說話。
要說這柳清風,也不是等閑之輩,他父親是朝中大臣,官居丞相,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他柳清風又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成為了宮中御林軍總統領,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柳丞相一心要給自己的這對兒女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柳清風一表人才,文武雙全,宮中很多王公大臣的女兒都對他心動,奈何他卻一直沒有看上眼的,也不知為何,今日再次卻對尉遲娉婷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尉遲娉婷看著往來賓客絡繹不絕,生意十分紅火的樣子很是高興。
可是想到剛剛柳若眉說南宮斐然和南宮輔儀回來,便覺得有些不舒服。也不是討厭,雖說她和南宮斐然無夫妻之實,但因為上次被他誤會的事還是不想見他。
尉遲娉婷正在出神,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拉扯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墨墨。
“娘親,那個神醫叔叔來了,在那邊呢。”墨墨指了指門口。
“南宮輔儀?”尉遲娉婷心道,正在想這兩個人就來了,當下問墨墨︰“他們兩個人麼?”
“什麼兩個人?只有神醫叔叔一個人,如果他帶來的花也算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們就是兩個人了。”墨墨一本正經的說。
“一個人?”尉遲娉婷心下疑惑,難道南宮斐然也嫌見面太尷尬所以沒有來?嗯,那正好。話雖這麼說,可是尉遲娉婷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心里似乎有一點失落。
墨墨領著尉遲娉婷到一樓的一個角落位置,南宮輔儀正坐在那里喝茶,看到尉遲娉婷過來連忙起身。
“哈哈,尉遲郡主,恭喜恭喜,祝你生意越來越紅火。”南宮輔儀的臉上似乎鍍上了一層紅暈。
“神醫親自來給我祝賀開張,真是不勝感激啊。”尉遲娉婷回道。
“哈,我們還是不要這麼客氣了吧,太生疏了。”南宮輔儀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也不要再叫我什麼郡主了。”尉遲娉婷笑著說。
“算起來,我比斐然小些,理應稱呼為你嫂子,可是……”南宮輔儀突然欲言又止。他自己也說不上什麼原因,就是不願這麼稱呼尉遲娉婷。
“那你還是直接我叫的名字吧,這樣你不尷尬我也不難為情。”尉遲娉婷依然是笑著說。
“你們大人好麻煩,連怎麼稱呼都要討論半天。”墨墨不滿的抱怨。
“對了,娉……娉婷。”南宮輔儀說著頓了頓,然後接著說︰“你開業大吉,我也沒什麼好送來祝賀的,這盆蘭花,便當做我的禮物吧。”說著推了推桌子上的一盆植物。
尉遲娉婷這才仔細觀察,一盆不大不小的蘭花,綠意盎然,很是清新。
“這盆蘭花不是一般的蘭花,這是我從千萬株不同蘭花中精心培育出來的,這株植物看似和別的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它散發出的幽香有助于人醒腦提神,活血舒筋。呵呵,我也就只對這個在行,所以就把它送給你吧。”
“謝謝叔叔。”墨墨搶先道︰“叔叔,你的醫術真的好高超耶,我要是向你拜師學藝你要我麼?”墨墨眨巴著大眼楮問道。
“當然要了,墨墨你這麼聰明可愛,就看你娘是不是同意嘍。”南宮輔儀看了看尉遲娉婷。
“墨墨喜歡什麼我都支持的。”尉遲娉婷確實是如此,從小到大,凡是墨墨感興趣的東西,她都會盡量滿足他。
“那可太好了。”南宮輔儀說道,然後面色突然變得有些猶豫,然後吞吞吐吐的說︰“娉婷,斐然本來是要和我一起來的,只是我等他的時候他突然派人來告訴我有急事不能來了。所以我想你別誤會他,他肯定是有急事才不能來的。”
“哦。”尉遲娉婷似乎並不在意︰“他來不來都無所謂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徽親王府,南宮斐然正坐在花凝眸的**邊,小心的幫她擦去頭上的汗。
“凝眸,還是覺得不舒服麼?我看我還是請太醫來看看吧。”南宮斐然神色擔憂地說。
“不用了,我時常這樣的,只是胸口有些悶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斐然,你還是去姐姐那里看看吧,畢竟今天是她的新店開張的日子,你不去,恐怕不好吧。”花凝眸情真意切的說。
“沒有關系的,她是不會在乎我是否會去的,倒是你,我怎麼放心的下。”南宮斐然為花凝眸的甚解人意感到很滿足,她似乎從未向自己要求過什麼,還事事都為自己著想,此生得一如此妻子,真是夫復何求。
南宮斐然心中無限感動,但是想到尉遲娉婷,本來今日和南宮輔儀說好一起去給她道喜的,順便說些好听的話哄她回王府,畢竟已經是他的過門妻子,總在外面不好,可是就在出門的時候突然花凝眸的貼身丫鬟來找南宮斐然,說花凝眸胸口痛的不行,南宮斐然心疼不已,便派人去告訴南宮輔儀自己去不了了,一直陪在花凝眸身邊。
可是現在又想到尉遲娉婷,算了,改日順道去看看她,並讓她回府吧,當下把懷中的花凝眸又抱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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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這麼做,意欲何為?”南宮斐然義正言辭的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
“殿下……殿下嫉妒聚仙客的生意,還有,為了報上次在賭坊里失面子的仇……”那個領頭人吞吞吐吐的說。
十一皇子?賭坊?報仇?失面子?
這都是些什麼啊,南宮斐然心里想著,這個女人這些天在外面究竟都干了些什麼?怎麼連十一皇子的面子都不給?南宮斐然突然覺得這個女人要比自己想的堅強得多,厲害得多。
“哼,我就知道是這樣。”尉遲娉婷說著走到其中一個人跟前,解開了他的繩索,然後對那個人說︰“你回去,告訴十一皇子,他的人在我這里,明天讓他帶足了銀子來領人,要是明天黃昏以前還不見銀子的話,我便帶著這幾個人去大理寺卿。滾吧。”
南宮斐然听到尉遲娉婷的安排,心下大驚,這個女人真是太厲害了,誰都知道被人抓到了把柄,十一皇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這些人是他派來的,而尉遲娉婷也壓根不提這個事,只是讓十一皇子帶錢來贖人,十一皇子肯定不願意,那麼尉遲娉婷就會送這個幾個人去大理寺卿,縱使十一皇子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把大理寺卿上上下下打理好而不走漏一點風聲。
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幾個皇子都爭先表現希望能有望勝任太子,定會有人抓著這個事情不放過十一皇子,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縱使無奈,也還是會乖乖的帶錢來。尉遲娉婷這一招可真是讓十一皇子無計可施啊。
“逍遙,把他們幾個關到柴房里嚴加看管。”尉遲娉婷示意易逍遙把其他幾人帶下去。
易逍遙把那幾個人關起來後徑自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
“世子,回去太晚恐怕不好吧,會有人擔心的。”尉遲娉婷說道。
“你這是趕我走麼?”南宮斐然反問道。
“如果想來喝茶酒,請在明日趕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面帶笑容。
“怎麼說我也剛剛幫了你的忙,連口酒都沒喝夠就讓我走麼?”南宮斐然倒對她起了興趣,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神秘多了,他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原來世子是嫌酒不夠啊,那沒問題,聚仙客最不缺的就是酒了。”尉遲娉婷說著又起身燙了一壺酒。
“你在這里……還好吧。”南宮斐然醞釀了很久才問出來。
“當然很好了,好的不能再好。”尉遲娉婷笑的如陽光一樣燦爛。
“我是想說,覺得累的話就回家吧。”南宮斐然也淡淡的說。
“回家?什麼家?”尉遲娉婷問道。
“你就別這樣了好麼?你我雖無夫妻之實,但卻有夫妻之名……”
南宮斐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尉遲娉婷打斷︰“怎麼,怕我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丟了你的面子?”
南宮斐然感覺心里很不舒服,但還是說道︰“不是,我怕你一個人在外面受委屈,累了的話就回家吧。”南宮斐然心里知道,他記恨尉遲娉婷,只是因為皇上的突然賜婚以及听到的各種傳聞,但現在見識過尉遲娉婷的為人之後,覺得看.奇幻[這個賜婚反而是對她很不公平。她的財富,也許要多過自己,她對自己,真的無所求,可是自己好歹還有花凝眸這個心愛的人相伴,可是這個女人除了那個飛來橫禍的孩子外什麼都沒有,所以自己才會覺得慚愧。
“世子這話言重了。我們婚前不是就已經約法三章了麼,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面對南宮斐然突然地關心,尉遲娉婷還真有點不習慣。
“我想我們之前有點誤會,如果我的言辭讓你感覺不舒服的話,還希望你原諒我,我當時,也許只是氣昏了頭。
”南宮斐然自己也奇怪,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一向孤傲,幾時會對別人道歉?但這是竟然不知什麼原因,讓他忍不住對尉遲娉婷說出真心話,也許是喝了幾杯酒的緣故?
“什麼誤會?我已經不記得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能一個人帶著墨墨熬過那許多艱難的日子。
南宮斐然看出了尉遲娉婷並不想和他交談,當下只得嘆口氣站起身來,然後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些才是。”
“世子慢走,不遠送。”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走出了聚仙客,這才站起身回到自己房中,看到尉遲娉婷回來,風輕語才起身回到自己的房中。
尉遲娉婷看著熟睡中的墨墨,這是她最大的欣慰,兒子很乖很懂事,但是躺在**上,尉遲娉婷久久不能入睡,不知不覺就想到了南宮斐然,顯然他不是無意中經過此地,同時也幸虧他的進過,聚仙客能免于這次火災。
可是他為什麼要故意到這里呢?難道就是為了對自己說那幾句話?而自己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對他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尉遲娉婷才朦朦朧朧的有了睡意。
翌日早晨,徽親王府。
南宮斐然早早就起來了,到院中鍛煉身體,正好看見大哥南宮斐卿正在院中看。
“大哥,早上好。”南宮斐然向大哥打招呼。
“你昨天晚上回來晚了吧。”南宮斐卿問道︰“巧娘昨晚來的,我都已經安頓好了,她本來想見見你,但是等了很久你都沒來,所以我讓她先休息了。”
“啊,是啊,昨晚回來的有點晚了。
”南宮斐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哥說。
“你有心事?”南宮斐卿問道,他們兄弟情深,彼此之間有什麼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昨晚當差,回來的時候我去了聚仙客。”南宮斐然猶猶豫豫的說︰“之後看到有人想放火,便大打出手……”
“那,尉遲娉婷知道麼?”南宮斐卿問道。
“後來自然是知道了。”南宮斐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可是她對我的態度卻依然很冷淡……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女人嘛,有很多種。”南宮斐卿說道︰“有的女人外表柔弱,內心堅強,有的女人外表堅強,可是內心柔弱。”
“那麼你覺得尉遲娉婷是屬于哪一種的?”南宮斐然問道。
“五年前那件事情發生之前,她就是一個外表柔弱,內心也柔弱的女子,而現在,在我看來,她是一個強者,一個外表堅強,內心也堅強的真正的強者。”
南宮斐然正在咀嚼著兄長的話,南宮斐卿又開口︰“其實你仔細想想,她由一個純真的少女被人玷污,失去了小心守護的唯一的愛情,又被世人恥笑,家族蒙羞也看不起她,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生下了孩子,這是女人的天生的母性。這些年,雖然我不知道她承受過些什麼,但是我肯定,她承受的很多東西,也許我們都比不上。”南宮斐卿肯定的說。
听到兄長的這番話,南宮斐然心里動了惻隱之心,其實這些他自己也想到了,自己卻單純的因為賜婚的事情遷怒于她,對她實在是不公平。
“對了,你手臂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南宮斐卿問道︰“據我所知,整個洛陽城的七大校場里,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傷到你吧。”
“你說這個呀,不是在校場里受的傷。”南宮斐然又回憶起了那日的情景,于是說道︰“只是那日打發山上土匪時中了一個家伙的暗算,不過已經被我砍了。”南宮斐然說的很輕松。
“怎麼好端端的踫上土匪了?”南宮斐卿問道。
南宮斐然便把那日發生的事情跟南宮斐卿說了一遍,卻被正好走過來的巧娘听在耳里。
“這麼說你還總是能恰巧幫她啊,你說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呢?”南宮斐卿笑著說。
南宮斐然正要答話,卻看見前娘端著什麼走了過來,便對巧娘說道︰“表妹,昨晚休息的好麼?”
“再好不過了,自爹爹去了以後,昨晚是我睡得第一個安穩覺呢。二位表哥,我讓廚房煮了蓮子粥,你們趁熱喝吧。”巧娘說著把粥端到了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兄弟面前。
“這些事情你吩咐下去讓下人做就好了。”南宮斐卿說道︰“你在徽親王府怎麼說也是個主子,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就好。”
“呵呵,妹妹為哥哥煮碗粥而已,我會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的,你們就別客氣了。”巧娘笑道。
“哈哈,倒成了我們客氣了。”南宮斐然說著端起了粥。
“表哥,二嫂怎麼總不在府里啊?”巧娘問道。
“這是個很復雜的事情,我看你二哥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的。”南宮斐卿搶先回答。
“有什麼復雜的,不就是二嫂有個孩子麼?她的事情我多少也听過一些,可是見到她本人後,你們覺得她是傳言中的那種人麼?”
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都沒有說話。
“所以說,只要真心相愛,過去那些傳言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巧娘說道︰“二哥,有什麼話你要是不方便說,我倒是可以幫你傳話什麼的,但這要看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真的想讓二嫂回來?”
“我……”南宮斐然其實是想的,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說不出來。
“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還不明白麼?”南宮斐卿笑道。
“哈哈,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巧娘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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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的生意一直好的沒話說,而尉遲娉婷的野心可不止這些,所以當易逍遙告訴她所有的目標店鋪都已經到手了時,表面上很平靜的尉遲娉婷內心還是還是很激動的,因為像她這樣手握全國眾多著名店鋪的人畢竟是少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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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個事情跟你商量下行不行啊。”易逍遙諂媚地說。
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但是尉遲娉婷還是很有興趣知道易逍遙到底想干什麼。
“說吧。”尉遲娉婷靠在二樓陽台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你知道的,我收購的店里,在城東,有一個幻彩胭脂店,我能不能負責那里的生意啊。”易逍遙笑眯眯的說。
“噗”的一聲,一邊的風輕語把剛喝道口中的茶全噴了出來。
“干嘛,有那麼好笑麼?”易逍遙黑著臉問。
“哈哈,我還以為你要干什麼,原來是想管那個胭脂鋪子,哈哈,大男人去管個胭脂鋪子,笑死人了。”風輕語樂的捂住了肚子。
“哼,你就笑吧,下次你來買胭脂我可不賣給你。噢,等等,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女人,你不用胭脂的。”易逍遙以牙還牙。
“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風輕語頓時換了副表情,作勢就要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哼,不和你說了,我和老大說。”易逍遙沖風輕語做了個鬼臉後轉過頭,馬上恢復了笑眯眯的樣子。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麼我就答應你吧。那個鋪子生意原本就不錯,有你這個帥哥在那里估計女孩子才更願意去。不過你別忘了,過些天雌雄雙煞回來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你負責。”
“放心吧,老大!哈哈,還是老大好!”
“輕語,你呢?”尉遲娉婷問道︰“你看好那間鋪子了?”
“如果要我選的話我想去接手南記那間藥鋪,南記那間鋪子可是洛陽城里最大的藥鋪了,在那里才能更有時間精力去鑽研一些奇怪的毒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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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娉婷當然明白風輕語的心思,她一定也是急于想治好墨墨的怪病,于是當下也應允了。
“娘,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當老板。”墨墨不服氣的喊道。
“哈哈,娘的小心肝,你就陪在娘身邊,你做這聚仙客的老板還不好麼?”
“嗯,那好吧。”墨墨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問道︰“那逍遙叔叔和輕語阿姨有了自己的店還會回來看我麼?”
“當然會了,我們只是白天去店里忙事情罷了,晚上還是會回來陪你呦。”風輕語在墨墨額頭上親了一下。
除了墨墨的病情,似乎一切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晚上尉遲娉婷哄著墨墨睡著後自己不久也漸漸有了睡意。
而她卻不知道,就在離聚仙客不遠的地方,幾個人正在街角策劃著什麼。
“殿下吩咐了,這次事情一定得辦好,殿下大大有賞。”其中一個人說道。
“老大,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時間再晚一點,把這幾桶油澆過去,借著今晚的風勢,定能將這聚仙客燒的一干二淨。”
“哼,這樣一來,殿下就能消除心頭只恨了。”
原來這伙人是正是十一皇子南看!排行榜!m宮泉赫派來的,那日在至尊賭坊被尉遲娉婷狠狠地坑了一把,南宮泉赫很是不服氣,氣還沒消又發現尉遲娉婷大張旗鼓的開張新店。
而他自己在城中有好幾家店鋪,所以易逍遙收購別的店鋪的消息很容易就傳到了他的耳中。正在氣頭上的十一皇子頓時惱羞成怒,而手下心腹為了討好主子便獻上這一計,想要燒了聚仙客,南宮泉赫自知尉遲娉婷一行幾個人都身懷絕技,一把火是燒不死他們的,所以他便同意了。
幾個人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其中的領頭說︰“你們兩個先把這些油分散澆灌在店鋪四周,一會兒風起時就點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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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幾個人忙活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修長的人影正向聚仙客的方向走來,晚風中,男人的頭發被吹得凌亂,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優雅帥氣和眉宇間透出的王者氣息,來著正是南宮斐然。
那日聚仙客開張的時候南宮斐然本來就想來,但由于花凝眸的原因耽擱了。今日在軍營當差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的想來看看尉遲娉婷母子這些日子過得怎麼樣,畢竟她一個女人,要照顧孩子,還要忙生意,很不容易。
可是快到聚仙客的時候南宮斐然才發現,月光下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正在聚仙客周圍澆灌著什麼,南宮斐然心下生疑,看到聚仙客里面的燈火都滅了,想必是他們已經休息了,心下更是擔心,忙快步走上前去,迎面而來的氣味讓他頓時意識到了這些人想干什麼!
南宮斐然當下大喝一聲,頓如黑暗中一只雄獅的怒吼。
幾個人正心驚膽戰的做事,誰也沒有注意到南宮斐然的動作,當下被這聲如洪鐘的喝聲嚇住了。但注意到對方只是一個人時,那個領頭人又恢復了神情︰“喂,哪里來的野小子,快給我滾開。”說著凶神惡煞的揮了揮手中的刀。
南宮斐然皺了下眉頭,看來又是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又得動手了。當下看見身旁的牆邊立著一排竹竿,便隨腳一踢,竹竿像射出來的箭一般朝著那人面龐飛去。
那人大吃一驚忙往一側翻滾,才算閃開。
那人見南宮斐然不好對付,便惡狠狠的說︰“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我家主人是誰,說出來嚇死你!”
“哼,你倒是說說看,來看看我的膽有多大,是不是能被你嚇死。
”南宮斐然冷哼一聲。
“不識好歹,給我上。”那人說著給兩邊的人使眼色,手下接到命令,遂抄起身邊的刀便朝南宮斐然撲來。
南宮斐然不慌不忙,將腰間佩劍輕輕甩出,迎面而來的第一個人根本來不及躲閃,胸口重重的挨了一下,厚重的力道讓他頓時飛出去幾丈開外。
其余三人看見南宮斐然寶劍尚未出鞘就把自己人撂倒了一個,當下猶豫起來,但後面的領頭再次命令道,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
南宮斐然冷笑一聲,看出了這幾個人忌憚自己並不敢與自己交手,但奈何受人指使,當下也不下重手,用尚未出鞘的寶劍輕而易舉的把幾個人擊倒,然後步伐穩健的朝那個領頭人走去。
那人看見自己從十一皇子侍衛隊里挑出來的幾個人都不是南宮斐然的對手,一下慌了,但他還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于是慌慌張張從懷中掏出火折子想趕快點火,那麼如此一來,南宮斐然只能先救火而顧不上找自己的麻煩,另外也完成了十一皇子的使命。
南宮斐然看見那人掏出了火折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圖,當下抽出長劍使勁一擲,那人還沒來得及躲閃,手臂就感到一陣疼痛,手中的火折子也掉到了地上。只見自己的右手已經齊腕被削斷,當下痛苦的**起來。
啪,啪,啪。
聚仙客二樓上傳來了清脆的掌聲,隨即又是一個男人略帶調笑的聲音︰“劍法不錯嘛。”
說著那人縱身一躍,便站到了南宮斐然面前,正是易逍遙。
原來南宮斐然剛剛發現這伙人大吼一聲的時候,尉遲娉婷一行人就發現了,易逍遙本想出手,但被尉遲娉婷阻止了。因為當她看清了那個人是南宮斐然的時候,便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了,卻等著我出手?”南宮斐然冷冷的問。
“非也,要是沒有南宮公子的提醒,恐怕聚仙客真的是要灰飛煙滅了。”易逍遙說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世子里面請。”
南宮斐然有些不悅的走了進去,易逍遙則拿著繩索把那幾個人捆了起來。
走進聚仙客只見尉遲娉婷已經在一個桌子前坐穩,正在斟酒,而此時風輕語正在房間里照顧墨墨。
南宮斐然目光落在尉遲娉婷,徑直走到桌前坐下。
“感謝的話空洞而沒有意義,我就不多費口舌了,我的感謝之意就用這杯酒表達吧,我敬你。”尉遲娉婷將一杯酒遞到了南宮斐然面前,自己仰首一飲而盡。
“區區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南宮斐然說著自己也輕抿了一口酒,說道︰“那麼這杯,我回敬你。”
“你深夜怎麼會到這里來呢?”尉遲娉婷很是疑惑。
“軍中當差到現在,順路經過,發現他們幾個圖謀不軌,便路見不平而已。”南宮斐然說的輕巧,也沒有說是故意經過這個地方。
但是即使他不說,尉遲娉婷也知道,城外的軍營在什麼地方,徽親王府又在什麼地方,說順路經過此地,真是太可笑了。
“老大,我把人綁來了。”易逍遙說著又踹了旁邊的一腳,五個人被易逍遙五花大綁的進了聚仙客。
“聚仙客與各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你們是受什麼人指使?”尉遲娉婷問道。
幾個人唯唯諾諾不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都落在了那個領頭人身上。
尉遲娉婷仔細看了看那個領頭人,她便記了起來,在她還沒有接管聚仙客之前,十一皇子帶著人來搶店的時候就有這個人,所以尉遲娉婷心里已經有了結果。
“你是那只手也不想要了麼?”南宮斐然看那個人不說話,便問道︰“你這麼想當啞巴,不如就割掉你的舌頭,剛才你不是很神氣麼?”
“別……我說……我說……”那個領頭的軟了下來︰“我家主人是十一皇子……”
尉遲娉婷早已料到,但南宮斐然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十一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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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們說說笑笑的樣子,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花凝眸听見幾個人的笑聲,也湊過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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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哥哥們在給我說好玩的事情呢。”巧娘巧妙地岔開了話題,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吧,加上尉遲娉婷為她解過圍,讓她心里只承認尉遲娉婷這個二嫂,而對花凝眸一點好感都沒有。
“想做我的二嫂?怎麼看你都是為了我表哥世子的身份來的,哼,你趕走了二嫂,我便偏要讓他們和好。”巧娘心里想著。
聚仙客里,二樓的會客廳,房中氣氛緊張。
只見尉遲娉婷坐在當中,正端著茶靜靜的味,而坐在她一邊的正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地上還跪著五個人。當中一個是昨晚讓尉遲娉婷放回去送信的,後面四個還有五花大綁的,正是被尉遲娉婷關起來的那幾個。
只見十一皇子陰沉著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幾個人,然後轉頭馬上換了一副和藹的表情︰“尉遲郡主,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啊,我昨晚已經仔細的問過他了。”南宮泉赫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個昨晚被放回去的人,接著說︰“上次你們幾個在賭坊贏了錢,他們幾個以為我不高興便想討好我,所以才做出這等事情,郡主你大人大量,這件事情就不要到處宣揚了。”南宮泉赫心里恨得要死,臉上卻陪笑著。
“呵呵,怎麼會呢,我就知道他們幾個一定是打著你皇子的名號到處干壞事,我要是听信了他們的一面之詞不早就把他們扭送到大理寺去了麼。”尉遲娉婷也笑著說︰“我就是知道皇子你的為人,定不會這般狡詐奸惡,才邀請你來的嘛。”尉遲娉婷說的不動聲色。
“郡主願意相信我就好。”南宮泉赫心想,若不是現在被你抓住了把柄,我怎麼會對你這般客氣,哼。
“相信,我當然相信了。不過您是皇子殿下,你的手下做出這等事情,你也覺得臉上沒有光彩吧。”
“那時,我回去自會好好懲罰他們。
還望郡主允許我把它們帶走。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然了,肯定是要你帶走的麼,我留下他們干嘛呀,不過我以為我昨晚派人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呢,殿下你帶夠了錢吧,本店可概不賒賬哦。”尉遲娉婷說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心想,我尉遲娉婷自是不缺錢的,哼,就是教訓教訓你這個無禮的皇子。
“有這等事麼?他沒有說啊?”十一皇子故作驚訝狀,然後起身走到那人身邊,朝著胸口踹了一腳,然後問道︰“你這個廢物,郡主交代的事情也既不清楚麼?你怎麼沒有向我說還有錢的事呢?”
“殿下……我……實在是……昨晚嚇破了膽,竟然……將這事給忘了……”那人小心翼翼的說。他豈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只是十一皇子本就是小心眼之人,怎麼會心甘情願的給尉遲娉婷錢呢,他還想借著皇子的身份訛了這筆錢呢。
“噢,那是我說的不夠清楚,殿下,他都已經嚇破了膽,你要怎麼懲罰,那是你的事,就別再在我這里動手動腳了。那麼我現在告訴你,一個人一千兩,五個人五千兩,給你打個折,四千兩帶走,這點小錢恐怕對于皇子你來說是在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吧。”尉遲娉婷滿臉的溫柔,哼,想就這麼結束,我尉遲娉婷也不是吃素的。對于你這種人,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郡主,誰會看.競技?帶著幾千兩銀子到處亂跑呢,何況我一大早起來就急急忙忙的來找你,出門急,身邊可沒帶這麼多錢啊。”南宮泉赫心想,一個人一千兩,你這不是擺明了敲詐嘛?
心下雖然不忿,可是總歸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這會不能發作,只好忍著。
“殿下不是說了嗎,現在時間尚早,派人去取也不遲啊,我這里好酒好菜款待你,你吩咐一聲,我派人去取就好。”
“郡主,這幾個人笨手笨腳的,對你也沒什麼用啊,你干嘛非要留下他們呢?”南宮泉赫的語氣硬了一點,他的意思很明顯,要是尉遲娉婷再向他苦逼要錢,他就干脆不要這幾個人了,讓尉遲娉婷一分錢也撈不到。
“不僅笨手笨腳,還十分討人厭呢,我當然不會留下他們了,我想我昨晚已經交代的很明白了吧,日落時分便把他們交送大理寺,畢竟他們想毀了我的店鋪,不過這個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們可是敗壞了殿下您的名聲啊。栗子小說 m.lizi.tw哎呀,你該不會是連這個事情也忘了沒有告訴殿下吧。”尉遲娉婷學著十一皇子的樣子故作驚訝狀。
“皇子,這個我告訴你了呀……”那人生怕再受罰,連忙喊道。
“閉嘴!”十一皇子喝到。
那人便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麼說郡主是一點情分都不給留了?”十一皇子問道,先前笑著的面容已經逐漸陰沉下來。
“哎呀,我已經給你留了很大的情分呢,五個人,我只問你要四千兩而已。”
“好,好啊,五個廢人也想訛我五千兩。”南宮泉赫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接著便突然摔下手中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腰間佩劍朝那幾個人刺去。誰都沒有料到十一皇子會突然來這一招,當中跪著的第一個人來不及躲閃,胸口正中一劍,悶哼一聲,以一種不相信的眼神瞪著十一皇子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鮮血不斷地自口中冒出,眼楮卻還死死地盯著十一皇子。
尉遲娉婷心中暗叫不好,她想到了十一皇子定會耍無賴不會痛痛快快的交錢,但沒想到十一皇子竟然回下如此毒手。
眼看十一皇子從那人胸口抽出寶劍又向第二個人刺去,尉遲娉婷抄起桌上的茶杯蓋,狠狠地朝十一皇子扔去。
十一皇子突然覺得手腕一震,又痛又麻。一時拿捏不穩,寶劍 當一聲掉在地上。
十一皇子見一計不成,飛起一腳朝那人胸口踢去,說時遲,那時快,那人被綁著,行動不便,眼看十一皇子朝自己下毒手,卻愣是沒有辦法。
那人心中正在發怵,卻突然感覺有人自後面在拽了自己一把,而十一皇子那飛起的一腳正好從他的眼前劃過。
原來是尉遲娉婷,幾個躍起就把那個拉了過去,然後擋在了他的前面︰“怎麼,殿下,惱羞成怒了便要殺人滅口麼?”尉遲娉婷心里不斷盤算,十一皇子到底想干什麼他明知自己武功不如自己,而想在自己面前殺死五個人卻是不容易的,那他為何還要做這樣的事情?
“來人,快來人!”十一皇子卻張口喊道。
頓時,門外的十幾個侍衛一擁而入。
“把這個想行刺本宮的反賊給我拿下。”十一皇子怒吼道。
幾個侍衛听命抽出腰間佩刀將尉遲娉婷團團圍住。
“原來是想用這一招啊,果然是個陰險小人。”尉遲娉婷心里想著,心中一時卻想不出什麼好計劃,如若自己反抗,動手了的話就真的成了逆賊,可是如果不動手,束手就擒的話,十一皇子稍後殺了那幾個人,自己還是有口說不清的。正猶豫間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怒吼一聲,跳進幾個侍衛的包圍圈。
尉遲娉婷定楮一看,正是雪獒小白。
雪獒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頓時整個聚仙客都像是在顫動。
侍衛幾十見過如此凶悍的猛獸,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雖然十一皇子在不斷催促,但看著那猛獸的獠牙,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哼,誰敢欺負我娘,我就讓小白咬死他。”墨墨氣憤的說著跑到了尉遲娉婷身邊,抱住了娘親的腿。
“寶貝兒子。”尉遲娉婷說著把墨墨抱在了懷中,心想,這下麻煩了,易逍遙和風輕語都去了他們各自的店鋪,本來對付這幾個人對于自己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可是現在要保護墨墨不受一點傷害,那就有難度了。
“小白,今天允許你開葷了,誰要是敢傷害我娘親,你就狠狠地咬他。”墨墨在尉遲娉婷懷里沖雪獒說。
十幾個衛士眼睜睜的看著雪獒听到那個小男孩的話竟像是听懂了似的,低聲嗚咽著像是回答,不禁都心下生疑,這靈獸竟是如此通人性。
十一皇子見了更是高興得不得了,這靈獸如此神奇,哼,今日拿下尉遲娉婷,一定要把這靈獸收歸囊下。
尉遲娉婷一看十一皇子眼中放出的色彩,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于是在墨墨耳邊輕聲說︰“墨墨,這些人對你我,還有小白,都不壞好意,讓小白自己小心些。”
“嗯。”墨墨答應後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別人不懂,可是尉遲娉婷和小白懂。尉遲娉婷知道,這是兒子向小白說獸語。小白則更是明白,當下听到墨墨的提醒又是怒吼一聲,然後俯下身子,突然縱身一躍,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撲去。
眼看那些侍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尉遲娉婷也一手抱著墨墨,一手從懷中摸出那把自戒指的空間中拿出的削鐵如泥的首朝一旁的侍衛刺去,只是尉遲娉婷畢竟還是仁慈的,他知道這些人只是听命于南宮泉赫而已,所以招招都不是致命。
“墨墨抱緊娘,無論如何都不要松手。”尉遲娉婷一邊說著一邊左右沖殺。
“娘,這邊,這邊,小心後面。”墨墨也沒閑著,而是一個勁的提醒著尉遲娉婷。
十一皇子見尉遲娉婷分身乏術,便幾步跨到那幾個已經縮在角落里的人,拾起地上的自己的長劍超那幾個人刺去。
眼看劍尖已到那人胸口,南宮泉赫缺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打到了劍上,劍走偏鋒,從那個人的臉龐刺過,耳朵被鋒利的劍身削下,那人頓時痛得大叫起來。
十一皇子覺得虎口生疼,一看掉落在地上的竟然只是一根筷子,再往外看去,只見一個人影正站在外面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他。
尉遲娉婷也意識到有個人在幫他,忙幾步跳開,仔細一看,竟然是柳清風,柳若眉的哥哥,當朝丞相的長子,也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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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好雅興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柳清風從容的立在門口,一臉淡然,即便是看見皇子也沒有參見的打算。滿朝文武都知道,朝廷大事都是他的父親柳丞相說了算,而且他也深知皇上的心思,立太子十一皇子根本沒什麼希望,所以才敢和他硬踫硬。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柳侍衛。”十一皇子看清楚來人,不屑的輕哼一聲。
的確,柳清風只是個侍衛,官職不高,但他是皇上身邊的侍衛,宮中禁衛軍的統領,從某種角度來講,他接觸皇上,比這個皇子更容易得多。這就是他父親柳丞相為什麼甘心讓兒子只是一個侍衛的原因,那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知道,在宮中,若想升職快,仕途無憂,並不是你多有抱負或者多有智謀,而關鍵只有一點,就是要能懂得皇上的心思。如果不明白皇上在想什麼就胡亂的參政,不得聖上的支持,很容易被貶到偏遠的地方。正是因為懂得仕途知道,他才能一路高升,官居丞相,位高權重,而把兒子安排到皇上的身邊,更是他的一招妙棋。
可惜十一皇子一心想爭太子之位,有勇無謀,卻參不透宮中這些事情,只覺得柳清風只是一個侍衛,就算他爹是丞相也不過是外姓人,所以根本不把柳清風放在眼里。
“不知皇子因為何事竟然如此大動干戈?”柳清風笑問道。
“哼,這個賤人,竟想行刺本宮,還好沒讓她得逞。”十一皇子看看就算他們兩個人再加上一個雪獒,還是自己這邊人多,更何況自己是皇子,不管鬧到哪里說話都有分量。
“哼,笑話。”尉遲娉婷冷哼一聲。
這一聲嘲諷卻讓十一皇子臉上不太好看,他看了看角落里的幾個人,這幾個人不死,這件事情就是麻煩。
想到這里,他又開口道︰“哼,你們幾個叛徒,竟然背叛本宮,串通尉遲娉婷來行刺本宮,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南宮泉赫裝模作樣的罵罵咧咧,一臉的憤懣。
“殿下,我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辦事的啊,現在行動敗露你就要至我們于死地麼?”那幾個人苦苦哀求道。栗子小說 m.lizi.tw
“畜生,閉嘴!”十一皇子怒罵道。
“哈哈,殿下何必動怒,有什麼事情到大理寺不就說清楚了麼,至于如此大動干戈麼?”柳清風笑著說道。
“哼,有你什麼事?”十一皇子一時語塞,半響才擠出這麼一句。
“殿下怎麼說都行,刺殺也好,串通也好,我尉遲娉婷倒是一點都不會害怕。不管你想怎麼玩,我都奉陪到底。”尉遲娉婷說著露出一絲笑容,十一皇子看在眼里卻不禁覺得一陣寒意。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尉遲娉婷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來者正是長孫無缺。這里的事情一發生,十一皇子身邊的一個小廝就跑去找長孫無缺。長孫無缺早就知道他這個朋友做事不經過大腦,怕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影響他爭太子的機會,所以暗中吩咐過他身邊的小廝,有什麼事情就來及時的通知他。
“呦,好熱鬧啊。”長孫無缺看了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發現柳清風也在這,而且還向著尉遲娉婷,心下有一絲不悅看[武俠^。
“你們都出去吧。”長孫無缺吩咐十一皇子的侍衛。
等那幾個侍衛都出去後,長孫無缺上前關好了門,然後笑著說道︰“都是自己人,何必大動干戈呢。來,都坐。”
幾人坐下後,墨墨還抱著尉遲娉婷的脖子依偎在娘親的懷里,小白則溫順的靠在尉遲娉婷的腳邊。
“我們和你可不是一家人哦。”墨墨說道。
“哈哈,叔叔的意思是我們彼此都認識,又何必刀劍相見呢。
”長孫無缺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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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尉遲娉婷不屑的哼了一聲。
“十一皇子和尉遲郡主之間有什麼事情的話在這里如果說起來不方便,那我可以請大理寺的王大人過來一趟,也許這樣才可以避免刀劍相見。”柳清風說道。
“少拿大理寺來嚇唬我。”十一皇子不安地開口。他沒有想到他計劃很好的事情竟然發展到這一步,他實在是低估了尉遲娉婷的能力。在他的計劃中,只要他的侍衛一沖進來,尉遲娉婷就會束手就擒,而他則可以順便嚇唬嚇唬尉遲娉婷再把聚仙客搶過來。尤其是當他發現易逍遙和風輕語都不在時,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可是沒想到,尉遲娉婷竟然不吃他這一套。
十一皇子看不到柳清風的威脅,長孫無缺卻不笨,他知道在這里的名分都高過柳清風,但論起權謀,卻沒有誰能玩的過他。他只需要在皇上面前簡單一句話,可能就會毀掉一個人的前途,所以長孫無缺很客氣的對柳清風說︰“柳統領言重了,一些小事情何必鬧到大理寺呢。”
“不錯,的確是一些小事情,只是想燒了我的店,害死我的人而已。”尉遲娉婷無所謂的說道。
長孫無缺听出了尉遲娉婷的諷刺,瞪了十一皇子一眼,要不是他們從小交好,如今又想扶持他成為太子,他才不想每次都出面幫他收拾這一次次的爛攤子呢。當下忙說︰“這其中怕是有誤會吧。”
“誤會?那,人贓俱獲,都被我抓住了,還有什麼誤會?”尉遲娉婷看了看還在角落里的幾個人。
長孫無缺當然認得他們是十一皇子身邊的人,而且他也知道十一皇子的為人,便知道了尉遲娉婷說的是實情,當下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便問道︰“那麼按照郡主的意思,該怎麼處理?”
“我早就說過,四千兩銀子把這幾個人帶走,不過現在看來,我的店里的打砸情況,加上好多客人收到了驚嚇,那麼算下來的話,五千兩不多吧。
”尉遲娉婷說著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柳清風在一邊听的想笑,他是完全看出來了,尉遲娉婷就是一心一意的在捉弄這個皇子。
長孫無缺卻憋著一肚子火,他真的想揍十一皇子一頓,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原來也是用錢就可以解決的這個蠢貨居然鬧得人盡皆知,當下不動聲色地說︰“好,五千兩就五千兩吧。”說完,便示意自己的隨從去取錢。
只有十一皇子,氣的臉都憋成豬肝色了,卻無法發作,本來只是四千兩,她尉遲娉婷就只是打砸了幾張桌椅板凳而已,而受傷的都是自己的人,卻又無端又搭上了一千兩,他真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尉遲娉婷。
“娉婷,我已經派人去拿錢了,你就消消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長孫無缺說道。
柳清風听到長孫無缺直接這麼稱呼尉遲娉婷,心里有些氣憤,哼,五年前你不要人家了,現在卻又跑來獻媚。當下便有些不悅地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長孫大人怕是說的太簡單了吧,如果隨意的殺人放火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們這些食君之祿的人豈不是都成了廢物?天子腳下,豈能容忍這些事情的發生?”柳清風說的字正腔圓,說著還看了看十一皇子,特意強調天子兩個字,讓他十一皇子知道,不要把別人都不放在眼里。
“柳統領說的對極,我定會仔細查處此事的。”長孫無缺笑著說。
不一會兒長孫無缺的隨從帶了錢來了。
長孫無缺親自把幾根金條遞給尉遲娉婷,說道︰“娉婷,你看看吧。”
誰料尉遲娉婷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把錢袋交給了墨墨,說道︰“乖寶貝,娘親給你的零花錢,收好哦。”然後轉過頭對長孫無缺說︰“不用看了,你們都是大戶人家,就算真的要坑我們小門小戶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呀。”
長孫無缺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然後站起身來抱拳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望郡主海涵,就不要再四處宣揚了,柳統領,我們就不陪你了,先走了。”說罷拉著十一皇子走了出去。
尉遲娉婷,你坑了我多次了,居然還敢說是我坑你,好,你等著,我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你的,這筆賬,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連本帶利還給我。十一皇子心里暗暗地想,兩只拳頭攥的生疼。
“剛剛,你沒有受傷吧?”柳清風問道。
“那些蝦兵蟹將想傷到我恐怕還不容易呢。”
“嘻嘻,叔叔,我娘很厲害吧。”墨墨歪著頭笑嘻嘻的說。
“是啊,你也很勇敢,是個小男子漢。”柳清風對墨墨說道。同時心里暗想,真不知道他的父親是什麼人,竟能有個如此可愛的兒子。
“墨墨,帶小白出去玩吧,還有,讓阿福哥哥給叔叔上一杯好茶。”
“知道嘍。”墨墨回答著跑了出去。
“這孩子可真是可愛,不知我何時能有如此好福氣。”柳清風淡淡的說,眼光卻看著尉遲娉婷。
“哈,柳公子你一表人才還怕找不到好姑娘麼?”尉遲娉婷像是沒有听出他的畫外音,隨意的問道︰“不知道今天吹什麼風,把柳公子吹到了這里。”尉遲娉婷當然知道柳清風的職責就是保護皇上的安危,時時刻刻需要呆在皇上身邊。
“當然是我的老板給我放假我才能溜出來啊。”柳清風輕松的說︰“可是在家里又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想到那天來這里發現這里的氣氛很不錯,于是就順道過來了。”
“哦,那若眉呢,還好吧?”尉遲娉婷和柳清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那個小丫頭,我看是被那個白臉太醫給迷住了,三天兩頭往回春堂跑,今天又拉著我娘去讓南宮輔儀給檢查身體。”柳清風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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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輕聲笑了笑︰“我覺得他們倒是很般配啊,郎才女貌。栗子網
www.lizi.tw ( .. m)”尉遲娉婷早就看出了柳若眉對南宮輔儀有意思,今天從她哥哥口中也得到了證實,頓時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
這時阿福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恭敬地放在柳清風面前,然後對尉遲娉婷說︰“老板,有個叫巧娘的姑娘找你。”
“哦,帶她進來吧。”听到巧娘的名字,尉遲娉婷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又平靜了起來,扭頭吩咐將人請進來。
“是。”阿福應聲退下了。
“二嫂,原來你在這兒。”巧娘的人未到,銀鈴般的聲音先傳了進來。
當巧娘走進屋中的時候,卻看見尉遲娉婷和柳清風正在談笑風生,心下頓時覺得很不舒服。她暗自腹誹道︰我那個表哥,真是的,把自己這個如花似月的老婆放任在外面,不知道多少男人為她心動呢。
“巧娘,快來,坐下吧。”尉遲娉婷忙招呼道。
“二嫂,這位是?”巧娘順從的坐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柳清風。
“在下柳清風,尉遲老板的朋友。”柳清風從容的說。
“哦。”巧娘不屑的看了柳清風一眼,然後轉過身來對尉遲娉婷說︰“二嫂,二哥今日不當差,在家歇著。二哥讓我來請你晚上回去吃飯呢。”
巧娘甜甜的聲音差點讓尉遲娉婷當真,但是轉念又想,昨夜南宮斐然才來過,既然想她回去,為什麼又不親自來呢?但是看到巧娘對柳清風的眼神,就知道了巧娘在想什麼,當下笑笑說︰“知道了。”
“那我們早點收拾回家吧,你改天再陪朋友喝茶吧。”巧娘皺了皺眉頭,心想,索性就讓我讓我壞人做到底吧。
柳清風也听出了巧娘話中帶刺,當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起身道︰“既然尉遲老板有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呵呵,既然如此,柳公子請慢走。”尉遲娉婷也不多作挽留。
柳清風走出聚仙客,心里還在想︰尉遲娉婷這個女人,的確是有她獨特的魅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十一皇子栽贓于他時她沒有一點驚慌,竟然連否認都沒有,面對那些帶刀侍衛也沒有一點膽怯之意。而她的武功也確實深不可測,實在是讓人佩服。就連自己幫了她,雖然她沒有說一聲謝謝,但還是依然願意為她赴湯蹈火,莫非,我已經喜歡上了她?
柳清風意識到這一點是自己也大吃一驚,但轉念又無奈地想,現在她已為人婦,我又能怎樣呢?可是想到她和南宮斐然只是憑著皇上的賜婚才在一起,而她似乎和南宮斐然關系也不是很好,所以柳清風又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巧娘,是你擅自自作主張代表你表哥請我回去吧。”尉遲娉婷笑著說。
“嘻嘻,嫂子,表哥只是不善于表達他的感情罷了,但我肯定,他心里一定是愛你的。”
“哦?你怎麼肯定?”尉遲娉婷問道。
“他……他……對了,你記得上次我們吃飯時提到的他手臂上的那個傷口麼?”巧娘問道。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這又怎樣,你可別告訴我他對我思念成疾,所以自殘吧。”
“呃,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表哥也不是那麼幼稚的人吧。”
“呵呵,那你倒是說說他的傷和喜不喜歡我有什麼關系?”
“我听見他對大表哥說,那個傷是在對付山上土匪的時候留下來的。
而他之所看”奇幻”c以會對付土匪,好像是因為土匪搶了一個鏢局的貨物,而那個鏢局押送的貨物,就是你的聚仙客整修時的貨物。”巧娘說的頭頭是道。
尉遲娉婷听了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卻在想︰不錯,整修的時候是有這麼一回事情,而且知道這個事情的人應該不多,所以這事除非是真的,否則巧娘是編不出來的。
“所以說,嫂子,表哥還是很關心你的。”
“哦。”尉遲娉婷沒有答話。這麼說來,南宮斐然暗中幫她已經不是一次了,還有昨天晚上,不管他是不是踫巧趕上了這事,總之自己似乎都得感謝他。可是轉念一想,誰讓他插手了,對,尉遲娉婷就是這麼的沒心沒肺,因為她真情至上,有心有肺的時候,卻被人無情的傷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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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听我說話啊。”看到尉遲娉婷有點出神,巧娘搖了搖她的手臂。
“呵呵,听見了。”
“那一會和我回去吧,一家人好好吃頓飯才是嘛。”巧娘央求道。
“可是,我這里還有生意……”尉遲娉婷猶豫起來。
“哎呀,嫂子,你就別裝了,你是老板嘛,店里自有掌櫃和伙計操心忙活,你就跟我回家,就一起吃頓飯吧,要是不喜歡晚上再回來也行嘛,我讓表哥親自送你回來。”巧娘現在只是想讓尉遲娉婷先回去,給她個台階下,然後等她和南宮斐然見面了,再說好話讓她留下來。
“嫂子,你就不要考慮了,你要是需要梳洗一下的話我等你哦,我先去陪墨墨玩一會兒,你要快點哦。”巧娘說著不容尉遲娉婷有拒絕的余地,連忙走了出去。
也罷,去就去吧。尉遲娉婷想著回到了自己房中,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開始描唇畫眉。
“墨墨,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巧娘對正在紙上寫寫畫畫的墨墨說道。
“嘻嘻,大姐姐,我剛才在門外听到你們的談話了哦。”墨墨賊賊的笑著。
“你都听到什麼了?”巧娘問道。
“你想撮合我娘和南宮叔叔嘛。”墨墨笑著說道。
“人小鬼大的小機靈鬼。”巧娘看到墨墨並不討厭,突然心生一計︰“墨墨,你娘和叔叔都已經成親了,怎麼不改口稱呼為爹爹呢?”
“娘沒有這麼告訴我,我亂叫別人爹爹,怕娘會不高興哦。”墨墨認真的說。
“可叔叔不是別人呀,他是和你娘拜堂成親的呢。還有啊,你告訴姐姐,你喜歡那個叔叔麼?”
“嗯,很喜歡呀,他跟墨墨長得一樣帥,還有……”墨墨歪著腦袋似乎在考慮著什麼。然後慢慢的說︰“還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他比較親切,可是他好像不太喜歡墨墨和娘親。她更喜歡那個討厭的阿姨。”墨墨說著崛起了小嘴。
巧娘知道墨墨說的是花凝眸,于是對墨墨說︰“那姐姐有這個主意,可以讓娘和叔叔搞好關系,不過需要墨墨幫忙哦。”
“嗯,好啊。”墨墨愉快的答應了。
然後巧娘附在墨墨耳邊說著什麼,墨墨咯咯的笑著,然後故作正經的點點頭︰“包在我身上了,姐姐你就放心吧。”
“嘿嘿,小鬼,你要是成功了就該叫我姑姑嘍。”
“嘿嘿,看我的,肯定會成功的。”墨墨像樣的拍了拍胸脯。
“你們在說什麼呢?”尉遲娉婷從樓上走了下來。
巧娘轉身,看到尉遲娉婷一襲瓖邊淡綠長裙,加上一件淡黃的披肩,簡直仿佛如畫里面走出來的一樣,當時看的呆了。
聚仙客的很多客人看到老板這驚世駭俗的美態,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看著尉遲娉婷。
“娘,你好漂亮哦。”墨墨說著伸出了小手要尉遲娉婷抱。
“我們可以出發了麼?”尉遲娉婷問巧娘。然後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那樣子,真是美極了。
“當然了,二嫂,你真是好漂亮啊。”巧娘忍不住的贊道。
二人說著已經到了聚仙客門外,尉遲娉婷和巧娘上了馬車,朝徽親王府駛去。
徽親王府中,南宮斐然正在房中研習兵。
花凝眸和母親在花園中賞玩。
“女兒呀,你可要抓緊了。趕緊給世子生一個大胖小子,這樣才能更鞏固你的地位,要知道,男人對女人的愛都是有期限的,世子現在**你,可過上個幾年,他又納了小的,就不一定了。”花母對女兒說道。
“不會的,娘,我相信斐然不是那樣的人。”花凝眸替南宮斐然辯解。
“娘是過來人了,跟你說的都是經驗之談,男人啊,是最靠不住的。”花母繼續說道︰“那個尉遲娉婷雖然過去是什麼郡主,可是我已經打听過了,她就是一只破鞋,根本不受人待見,就算現在是小王妃,那有怎樣。只要你把世子的心抓緊了,遲早可以取代她。”花母眼中放出凶惡的色彩。
“娘,你快別這麼說。”花凝眸連忙制止道,然後看了看左右,才小心地說道︰“娘,以後這種話少說,現在是在王府,每個人都在勾心斗角,可不比我們過去在鄉野,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考慮到女兒的話有道理,花母說道︰“知道了,我的意思你要明白啊。”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那女人離開王府幾日了,你看世子有去找過她麼?世子對她根本不上心的。”花凝眸說道,但是轉瞬又說︰“不過今天早晨我听見二位世子和巧娘在說著什麼……”
“什麼?”花母忙問道。
“我沒有听得很清楚,但好像和尉遲娉婷有關。”花凝眸說道。
“這個巧娘該不會是想要撮合世子和那個賤人吧。”花母不悅地說。
“不知道,不過她好像早上出去了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干什麼。”
“哼,又是個野丫頭,看見她就討厭。”花母抱怨道。
“娘,表哥近來怎樣?”花凝眸問道。
花凝眸在嫁入徽親王府之前和自己的表哥宋經雲是青梅竹馬,但偏偏花凝眸對南宮斐然一見鐘情,而且南宮斐然也因為花凝眸與他有救命之恩,所以二人很是恩愛,婚後在花凝眸的安排下她的表哥宋經雲也來王府做事,得以生計。
“他呀,自然是比從前好多了,跟著大管家打理上上下下的事務,現在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花母嗤之以鼻,似乎忘了在花凝眸成親以前她是多麼盼望宋經雲的鋪子開起來讓她們娘倆的生活可以有所改善,而自從她到了徽親王府,就徹底的忘了過去的窮日子,開始鋪張浪費,奢侈成風。
南宮斐然很是討厭花母這樣的人,只是礙于花凝眸的面子從來不曾說過而已。可是花母還以為沒有人知道她那些偷偷摸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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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正在看,突然听到有人敲門,心里有些不悅。小說站
www.xsz.tw..整個王府全府上下都知道,他看的時候最討厭被別人打擾。雖然有些惱,但他還是側了身子,說了一聲進來。
門被輕輕的推開,巧娘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她湊到了南宮斐然身邊,俏皮的說︰“表哥,嫂子我已經給你接來了,怎麼把握就看你自己嘍。”
“什麼?”南宮斐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本以為巧娘只是和他開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把尉遲娉婷接回來了。
“淡定,淡定,我知道我很厲害,你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對了,別忘了犒勞我哦。”巧娘笑眯眯的望著自己的表格。
“你這個調皮的小丫頭。”南宮斐然無奈,心里的某一個角落卻是蕩漾著一抹怪異的情緒。
“走啦,她正在別院。你看看人家多大度,你沒有親自去接她她都回來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心里有你哦。快點。”巧娘說著拉著南宮斐然走出了房。
“主子,你可算回來了。”小桃和秀秀看到尉遲娉婷回來了都很高興,忙迎了過去。
“你們都還好吧。”尉遲娉婷問道。
“嗯,還好。”
尉遲娉婷還打算開口問話的時候,卻听的門房來報,說是表小姐來了。
“嫂子,表哥來了。”巧娘人還沒有出現,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你回來了?”南宮斐然用極不自然的聲音問道,不知道為什麼,自昨夜和尉遲娉婷談過後,他現在都不知道該和尉遲娉婷說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待太久的。”尉遲娉婷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宮斐然解釋道。
“哎呀,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是夫妻,怎麼這麼生疏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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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來了,就住在家里吧,上次的事情我昨晚已經跟你道歉了。是我一時莽撞誤會了你,你還是不要再外出勞累了。”南宮斐然客氣的說。
“好啦好啦,我看你們說話比剛剛認識的戀人還別扭呢。”巧娘說道︰“算了,嫂子你來幫我挑挑我用哪個頭花,我總是拿不定主意。表哥,你就先陪墨墨玩一會兒。”巧娘說著就拉著尉遲娉婷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墨墨,你想玩什麼?叔叔陪你。”南宮斐然從來沒帶過小孩,也不知道要怎麼哄。
“你上次說要跟我講打仗的故事,那叔叔你講給我听吧。”墨墨拿出了自己的殺手 ,萌死人不償命的可愛表情。
“好啊,我們去院子里。”南宮斐然說著抱起了墨墨走到了院子里,坐到石椅上,把墨墨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繪聲繪色的向墨墨描述什麼是戰爭。
突然,南宮斐然發現墨墨臉色發黃,雙手捂著肚子,很難受的樣子。
南宮斐然吃了一驚,連忙把墨墨抱起,關切的問︰“墨墨,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叔叔,肚子疼。”墨墨可憐的說。
“叔叔帶你去看大夫。”南宮斐然有些著急。
“不用,叔叔,你抱看’女生.著坐一會就好了,娘就是這麼做的,幫我揉揉肚子,一會兒就好了。”墨墨央求道。
“好,難受的話就告訴叔叔。”南宮斐然抱著墨墨進了屋,耐心細致的幫墨墨揉肚子。
“叔叔你真好。
”墨墨氣若游絲的輕聲說道。
“還疼麼?”南宮斐然向來被人夸獎都是不屑一顧的,沒想到現在墨墨說他竟然有種很高興的感覺。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墨墨有爹爹就好了……”墨墨可憐的說道。
“你也可以把叔叔當成爹爹。”南宮斐然說著,心里想道,墨墨這麼可愛又懂事的孩子,他真是一點都不介意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真的麼?”墨墨激動地說,可是轉念又失望的說︰“可是叔叔你並不喜歡我和娘親對不對。”
“你听誰說的?”南宮斐然听墨墨這麼說,心中竟然感覺很惱火。
“大家都這麼說,都說你只喜歡花姨娘,並不想要我和娘親的。”墨墨嘟著小嘴說道。
“沒有的事。”南宮斐然心想,要是讓他知道這話是誰對墨墨說的,非打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嘻嘻,那就是說,叔叔你不討厭我麼?”
“墨墨這麼可愛,誰會討厭你呢?叔叔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那叔叔願意做墨墨的爹爹麼?我淘氣不許打我,我想玩時要陪我,還有,最重要的是,不許欺負娘親。”墨墨一本正經的說。
“你的條件還真不少,這麼看來,肚子不疼了是麼?”南宮斐然笑著問道。
“叔叔……”看南宮斐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墨墨又撇了撇嘴。
“小家伙,你該改口叫爹爹才是吧。”南宮斐然慈愛的說道,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眼中透露出的是怎麼樣的慈祥。
“這麼說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哦耶,爹爹我好喜歡你。
”墨墨高興地喊道,同時一下子站起來抱住了南宮斐然的脖子。
南宮斐然親了親墨墨的額頭,然後一下把墨墨抱起舉得高過自己的頭頂,笑著說道︰“小家伙,肚子疼是騙我的吧。”
“我答應爹爹,僅此一次,決不再說謊。”墨墨咯咯的笑著。
“乖兒子。”南宮斐然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好,比自己在戰場上打了勝仗取得勝利的感覺還要好上一百倍。
尉遲娉婷在巧娘的房間里幫她挑選珠花,卻發現巧娘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問道︰“巧娘,你的目的可不單是讓我幫你挑選珠花吧。”
“嫂子。”巧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反問尉遲娉婷︰“你到底覺得我表哥人怎麼樣嗎?”
“他很好。”尉遲娉婷淡淡的說,是啊,他高大英武,飄逸俊朗,文武雙全,最重要的是,他能對人坦誠。
“那你覺得他夠資格做一個好父親麼?”巧娘又問道。
“這……”這個問題尉遲娉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轉念覺得不對,忙問︰“巧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巧娘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興奮地說道︰“嫂子,我表哥是真的很喜歡墨墨哦,這些娘你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一定很累,你就讓表哥替你分擔些吧。”
尉遲娉婷听到巧娘的話的確觸動了自己內心深處,自己累一點倒是無所謂,可是她更希望墨墨能在父愛母愛下健康成長。雖然易逍遙和風輕語都對墨墨很好,可是那種好是不同于父親的愛的,她也很希望有個人能真心的對待墨墨像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可是她早已對這種人的存在抱著懷疑態度,所以不再試圖去尋找。
可是現在听到巧娘這麼一說,南宮斐然人是很好,可他能不能勝任父親一職,她還很是懷疑。
尉遲娉婷當下放下手中的珠花,朝自己的庭院走去,巧娘連忙跟了出來。
“嫂子,你干嘛走的這麼急啊。”巧娘上氣不接下氣跟了上去,問道。
“把墨墨一個人留在那里,我可不放心。”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對,這里不是聚仙客,是徽親王府,王府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值得讓她信任,所以沒有把墨墨帶在身邊,她很不安。再一想到她剛才從聚仙客下樓時看到巧娘和墨墨在神神秘秘的說著什麼,心里更不放心了,。當下腳下又加快了步伐。
可是快到庭院時,尉遲娉婷走的飛快的腳步卻不禁慢了下來,因為她分明听到,墨墨咯咯的笑聲,正從庭院里面傳來,听得出來,墨墨真的是玩的很開心。
“嫂子,你看,你多慮了吧,墨墨沒事的。”巧娘幾步跟上,在尉遲娉婷耳旁說。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而是幾步走進庭院,卻看到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一幕。
南宮斐然正用一塊手帕蒙著眼楮像個盲人一樣四處亂摸,墨墨則圍著他的身邊上串下跳讓南宮斐然抓他。小桃和秀秀兩個人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爹爹來抓我啊。哈哈”墨墨拍著手愉快的叫著。
听到這一聲“爹爹”,尉遲娉婷的心里像有什麼東西被扎破,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她只是在墨墨熟睡時偶爾听到墨墨喊出爹爹,但都是不舍的感覺,現在這聲爹爹,卻飽含高興和興奮的感覺。
南宮斐然順著聲音猛地一撲,一下子把墨墨抱在懷里,墨墨在南宮斐然懷里笑著扯下他蒙在眼楮上的手帕,高興的說︰“爹爹我還要玩,還要玩。”
“哈哈,好啊,不過不要再這麼容易被我抓到哦。”南宮斐然也笑得像個孩子,然後把墨墨放下,重新系好手帕,又陪墨墨玩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尉遲娉婷覺得自己藏在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正在逐漸融化,慢慢解凍。雖然南宮斐然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一反他英武偉岸的常態,但這幅畫面在尉遲娉婷看來卻格外溫馨。
“嫂子,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就說了,我表哥是很喜歡墨墨的。”巧娘在尉遲娉婷耳邊輕聲說道。但她心里卻在想,墨墨這個人小鬼大的小機靈鬼還真行,這也難怪,他這麼可愛,恐怕誰都會想疼愛他吧。
尉遲娉婷遲遲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走了進來,也許她該跟南宮斐然說些什麼。感謝麼?亦或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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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小心的走到南宮斐然身邊,而南宮斐然似乎卻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還在側耳傾听著墨墨的聲音︰這小家伙學乖了,盡然不叫笑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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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墨墨不笑了是因為看到尉遲娉婷和巧娘走了進來,墨墨剛要張口叫娘,卻看到尉遲娉婷身後的巧娘在口上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頭,示意墨墨不要出聲。
尉遲娉婷剛剛靠近,南宮斐然卻像抓住了好時機,一下了張開雙手,結結實實把尉遲娉婷抱在了懷里。
尉遲娉婷經歷過無數危難險境,卻唯獨沒有再和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當下竟然被南宮斐然這一抱嚇了一跳,莫名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南宮斐然感覺到自己懷中抱住的不像是墨墨,下意識的摘下手帕,卻發現自己抱著的正是尉遲娉婷,心下也頓時吃了一驚。可是四目相對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原來這種感覺,緊張中卻帶有舒服。
“喂,我說,你們不用在我們面前卿卿我我吧。”巧娘壞笑著拉著墨墨的手走了過來。
南宮斐然一下子放開了緊抱著尉遲娉婷的雙手,尉遲娉婷臉上也抹上了一層紅暈,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真的很遙遠,可是又真實而難忘。
“我不知道是你來了。”還是南宮斐然先鎮定下來了,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幫巧娘挑完了珠花,便回來了。”尉遲娉婷也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
“娘,爹爹正在陪我玩躲貓貓呢。”墨墨興奮的說著。
“是麼,那墨墨玩的開心麼?”尉遲娉婷問道。
“嗯,可開心了,娘親,我好喜歡爹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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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擅自做了你兒子的父親,你不會生氣吧。
”南宮斐然從容的說。
“多一個人疼愛墨墨,我只有高興,怎麼會生氣?”尉遲娉婷也回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那就好。”南宮斐然也擺出一個很紳士的笑容。
“哎呀,你們真是麻煩,我早就吩咐了廚房,今天多做些好吃的,那麼,我們去吃飯吧,省的你們站在這里尷尬。”
南宮斐然抱起了墨墨,和巧娘說笑著朝飯堂走去,尉遲娉婷一直沒有說話。她還在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覺得這一切似乎發生的都太快了,但是又好像一切都恰到好處。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讓她覺得她,南宮斐然,墨墨真的是一家人,可是當她看到花凝眸和她的母親的樣子時又馬上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花凝眸和花母看到尉遲娉婷和墨墨時還是有些疑惑的,這個女人不是得意洋洋的離開王府了麼,怎麼現在又腆著臉回來了,哼,一定是外面混不下去了,誰會放過在王府里享受榮華富貴的機會呢,尉遲娉婷,你裝不下去了吧,花母憤恨的想著,可是世子一點也不待見你啊,世子眼里只有我們家凝眸呢。
花母得意洋洋的想著時卻看到南宮斐然抱著墨墨的樣子,似乎很看(女生:開心的樣子,心下又有些疑惑。
還是花凝眸反應快,當下連忙起身走到尉遲娉婷面前,拉住她的手,親切的說︰“姐姐,你總算是回來了,可想死我了。我一個人在王府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下好了,以後就可以常去找姐姐聊天了。”
尉遲娉婷表面上不動聲色,也笑著說︰“妹妹見外了,無聊的時候隨時可以去聚仙客找我。”
“姐姐快來坐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花凝眸把尉遲娉婷讓到自己身邊的座位。
“娘,我去洗手。”墨墨說著卷起袖子朝外跑去。
“爹爹帶你去。”南宮斐然連忙抱起墨墨朝外走去。
南宮斐然的這一句話讓花母驚得險些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花凝眸雖然也有些錯愕,但轉瞬又笑著說︰“我就知道姐姐寬宏大量,上次的事情不會放在心上的。”
“妹妹多慮了。”尉遲娉婷依舊是不動聲色,只有巧娘在一邊看著花凝眸母女這幅嘴臉覺得有些惡心。
“女兒啊,你的身體好些了麼?世子也太過有些粗魯了,你跟他說說,**事也要溫柔些才是。哎,也難怪,你這麼年輕貌美,世子又是年少方剛,我看呀,喜事也快近了,等你給世子生個一男半女的,世子也就不必這麼急著把隨便的小孩都當成寶貝兒子看待了。”花母口無遮攔的說。
“噗”巧娘剛喝了一口水,生生被花母這番話給嗆了出來。果然是沒有見識的鄉野村婦,什麼話都不過過大腦,竟然想拿世子和花凝眸的**事來刺激尉遲娉婷,說出這種話,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娘,你快別這麼說。”花凝眸畢竟是個姑娘家,被母親這麼說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尉遲娉婷嘲諷般的輕輕冷哼一聲。真是愚蠢至極,想用這些事情來刺激我麼?你們恐怕想錯了吧,曾和我相戀五年的長孫無缺我都不放在眼里,尉遲素雪比起你們又心機如何?這些人我都不放在眼里,又豈會被這幾句閑言碎語刺激。
尉遲娉婷覺得可笑,竟輕輕笑了出來。可是轉念想到,南宮斐然今天對墨墨很好,那並不能代表什麼,正如花母所言,說不定哪天花凝眸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那時他肯定不會對墨墨上心了。不行,如果那時候他冷淡了墨墨。墨墨就會再次受傷害,不行,我是不會讓墨墨受一點傷害的。
“嫂子,別听她們胡言亂語。”巧娘在尉遲娉婷耳邊小聲的說。
尉遲娉婷笑了一下,沒有答話。
就在這時,南宮斐然和墨墨回來了,墨墨正坐在南宮斐然的肩膀上,張開雙手高興地笑著。
“哈哈,小家伙,我老遠就听見你笑的聲音了。”南宮斐卿從門外走來。看到這幅景象,又看到尉遲娉婷也坐在哪里,心中想巧娘還真是有辦法。不僅讓尉遲娉婷回來了,似乎還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關系得以升華了。
“叔叔好。”墨墨看見南宮斐卿後乖巧的問好。
“兒子,以後要改口稱呼為伯父,記住了麼?”南宮斐然把墨墨抱在自己身邊的凳子上,對墨墨說。
“哦。知道了,可是為什麼要叫伯父呢?”墨墨眨巴著眼楮問南宮斐然。
“因為他是爹爹的哥哥,爹爹的哥哥墨墨就應該稱呼為伯父。”南宮斐然耐心的給墨墨解釋。
南宮斐卿听到南宮斐然的解釋,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才想到可能這也是巧娘的功勞吧。不由得對巧娘會心的笑了笑。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開飯吧。”南宮斐然說道。
“是啊,咱們一大家子人好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了,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要多喝幾杯才是。阿吉,把酒窖里珍藏的好酒拿來。”南宮斐卿也情緒高漲的說。
花母和花凝眸的情緒卻沒有南宮斐卿那麼好,尤其是花母,皺著個眉頭總是看尉遲娉婷不順眼,總想說些什麼來挖苦尉遲娉婷但總是被花凝眸使眼色制止,花母想想二位世子都在,就不說了,哼,下賤的女人,想回來和我女兒搶世子的愛,你恐怕想錯了,再怎麼說,你那個兒子都是野種,一旦女兒給世子生了孩子,你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我女兒的正室之日,只是指日可待。
而花凝眸心里也不好受,本來她奢望的不多,只是想和南宮斐然做一對平凡夫妻,可是在王府里生活了這麼多天,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浮華,越來越喜歡這種錦衣玉食的日子,她怕再次失去。可是每次看到南宮斐然對自己關心的樣子,又覺得安心,沒想到今天這個正室又回來了,而且南宮斐然一反常態的對墨墨那麼好,莫非世子真的很想要個孩子麼?也許母親說的對,只有給世子生下兒女,才能更加鞏固自己的地位吧,尉遲娉婷,你不要得意太久了,你那清高的樣子裝給誰看,表面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你怎麼可能不在乎世子和王妃的身份,在你自己的家里雖然你是郡主,可是你一點兒也不受大家待見,就想在這里作威作福麼?不,我是絕對不會把世子拱手相讓的。花凝眸想著緊緊地攥住了拳頭,連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皮膚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南宮斐然不住的給墨墨夾菜,一邊還在哄墨墨吃那些他不喜歡的菜︰“墨墨乖,不能挑食哦,多吃各種蔬菜才能長高,變得身強體壯。”
“會長爹爹這麼高麼?”墨墨認真的問。
“等那個然後會了,會長的比爹爹更高。”
“那我就能像爹爹一樣上戰場殺敵保衛祖國了麼?”墨墨似乎對南宮斐然說的戰爭之事很感興趣。
“是啊,我的小將軍。”南宮斐然笑著回答,一邊又夾了幾顆青菜放在墨墨碗里,然後又夾了一些魚肉挑刺,細致的舉動讓尉遲娉婷有些感動。
他還真是有辦法,看來下次喂墨墨吃藥的時候都得請他幫忙了呢。尉遲娉婷暗想。
花凝眸看到南宮斐然專注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馬上給南宮斐然生個兒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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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公差被香芬的樣子嚇了一跳,當即厭惡的轉過了身,上前抓住易逍遙說︰“老兄,跟我們走一趟吧。栗子小說 m.lizi.tw..”
另外一個則拉著素側妃和香芬朝衙門方向走。
素側妃上前把那些經她加工過的胭脂粉膏重新包好,一並帶了去。
易逍遙很是郁悶,明明就是這個惡毒的婦人在陷害自己,可是卻沒有一點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易逍遙看了一眼香芬,心想,只有她能幫自己了。可是香芬一看到易逍遙的眼神卻慌張的把目光轉移開了。
定是這婦人從中使詐,易逍遙心想,雖然自己要擺脫這兩個公差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自己現在不能跑,一跑反而證明自己做賊心虛。
于是當下也不再多想,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是清白,可是他們也不能證明那些手腳是他易逍遙做的。
幻彩胭脂店的伙計看到老板被帶走了,心慌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人們對自己的店里指指點點,心想這下生意也是做不成了,忙上了門板,關了大門,一路小跑朝聚仙客而去。
這個時候,墨墨正一個勁的纏著南宮斐然教他武功。南宮斐然正在院子里教他扎馬步,突然門房進來通報說有人找尉遲娉婷,南宮斐然便讓門房把人帶來見他。
“咦,阿福哥哥,你怎麼來了?”墨墨看見聚仙客的伙計阿福來了,便問道。
“小少爺,老板呢?老板在不在?”阿福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有什麼事跟我說吧,娉婷出去了。”南宮斐然說道。
“嗯,跟我爹爹說也是一樣的。”墨墨看到阿福疑惑的顏色便說道。
伙計听到墨墨稱呼這個男人為爹爹,雖然很驚訝,但畢竟有要事在身,便也顧不得許多了,忙說︰“我們三當家的出事啦。
”
“咦?逍遙叔叔怎麼了?”墨墨一听睜大了眼楮。
“易逍遙麼?他武功高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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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誣陷他的店里的東西有問題,現在出事了,被人扭送到衙門了。剛才幻彩胭脂店的伙計過來告訴掌櫃的,掌櫃的讓我來通知老板。”阿福一口氣說完,臉上盡是慌張的神色。
幻彩胭脂店?南宮斐然雖然不知道這和易逍遙有什麼關系,但一想就覺得肯定又是尉遲娉婷的一個店吧。
“爹爹,你要救救逍遙叔叔。”墨墨拉著南宮斐然的袖子。
“嗯,爹爹會的。”南宮斐然對墨墨說︰“叔叔要去忙了,你先跟伯父玩一會兒好麼?”
“不要,我要和爹爹一起去救逍遙叔叔嘛。”
“墨墨乖,听話。”南宮斐然想到如過一忙起來顧不上墨墨,出了什麼閃失,他可承擔不起。
“那好吧。”墨墨撅起了小嘴。
“你們去備車,在門口等我。”南宮斐然向門房的人說道,那人和阿福領命而去,南宮斐然則抱著墨墨朝大哥的庭院走去。
“大哥?你幫我帶帶墨墨吧,我有點急事出去一趟。”南宮斐然對正在畫畫的大哥說。
“什麼事情這麼急?”南宮斐卿問道。
南宮斐然向大哥簡要的說了說事情,南宮斐卿接過墨墨,對南宮斐然說道。“既然這樣你快去吧。”
“那我走了。”南宮斐然說著轉身要走。
看*都市^“爹爹再見,一定要把完整的逍遙叔叔帶回來哦。”墨墨沖南宮斐然做了個鬼臉。
他是怎麼了?原來他什麼時候能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南宮斐卿心里想著,感覺今天的南宮斐然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對尉遲娉婷,對墨墨的態度,都有很大的不同。
“伯父,你畫畫畫的真好看,教墨墨畫畫吧。”
“嗯,好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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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伯父,你喜歡爹爹麼?”南宮斐卿問道。
“墨墨可喜歡爹爹了,墨墨長大要像爹爹一樣成為厲害的大將軍。”墨墨說道。
“哈哈,那跟伯父說說看,這些天爹爹有沒有去聚仙客找過你娘親?”
“嗯,伯父,你真的想知道麼?可是,保密!”墨墨得意的說。
“哈哈,小家伙。”南宮斐卿說著拿過了點心給墨墨吃。
“伯父,我要是不說你還給我點心吃麼?”墨墨天真的問道。
“你說呢?小家伙,伯父不為難你了,不問你了,你想吃什麼自己隨便拿吧。”
“墨墨也可喜歡伯父了。”墨墨笑著在南宮斐卿臉上親了一下。
“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寶貝兒,怪不得你娘親那麼心疼你。”南宮斐卿說著鋪開了畫紙準備教墨墨。
再說易逍遙,被帶到衙門後一下子引來很多人圍觀。
縣太爺本以為是一樁很小的事情,本想草草判完了事,可是師爺來告訴他,堂下來告狀的是恭親王府的素側妃,要告得那個男人雖然沒什麼特殊身份,但他的老板好像是恭親王府的尉遲郡主。
這麼一來,縣太爺為難了,兩個他都得罪不起啊。但又不能拖著,于是還是升了堂,開始審理。
素側妃早已經被讓到了大堂左側坐下,香芬就站在她的旁邊。
而易逍遙則挺胸抬頭的站立在大堂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顯得坦蕩蕩的。
“易逍遙,你的幻彩胭脂店賣的粉膏有問題,才導致素側妃的丫鬟香芬毀了容,你可承認?”在師爺簡單的向他陳述了事實後縣太爺問道。
“我不承認,我賣的東西絕沒有問題,更不可能讓人毀容。”易逍遙雖然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
“哎呀,你還不承認了,去你那買的東西,前前後後就一兩個時辰而已,你的意思是香芬活得不耐煩了,自己把自己的臉毀了來栽贓陷害你?哼,可笑。”素側妃沒等縣太爺開口就說到。
“香芬,你說說是怎麼回事?”縣太爺問到。
香芬怕的哆哆嗦嗦,知道自己毀了容已經心里亂作了一團,現在突然听到縣太爺叫她,嚇得打了一個寒戰。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回頭便看到素側妃對她使眼色,這才逐漸記起了素側妃教她的那些話。
吞吞吐吐的說︰“今天早上,娘娘吩咐我去買些胭脂粉膏回來,我……我就去了那家……可是,回來,娘娘不在,就膽大的自己先偷用了些,之後,之後就成了這樣……”香芬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姑娘,你可想清楚再說啊,我早上賣出的東西很多,只有你的出了問題,我有什麼理由去害你呢?”易逍遙說道。
“因為我和你有仇!”素側妃見香芬吞吞吐吐,便立刻站起身子來搶白道︰“我和尉遲娉婷有過節,而你和尉遲娉婷則不干不淨的,誰知道你們什麼關系。你肯定是為了幫她出氣才下次毒手。”素側妃用近乎喊得聲音,指著易逍遙咆哮。
“哈哈,笑話,來買東西的是這位姑娘,我又怎麼知道她是你身邊的人?”易逍遙問道。
“那……那一定是香芬無意中說漏了嘴。”素側妃不死心。
“姑娘,你倒是說說看,我又沒有問過你是買給誰?”
“香芬,你說啊。”素側妃嚴厲地問。
“我……我……”香芬猶豫不決,可是看到素側妃的目光,馬上痛苦的說︰“有,這位公子問我是什麼人用,我。我就說的我家夫人,這位公子還問了具體的,我就說了是恭親王府的素側妃……然後、然後這位公子就說稍等,從里面拿出了這些胭脂粉膏,回去我用了就變成了這樣。”香芬痛苦的跪在了地上,違心的說著這些話。
“易逍遙,你還有什麼好說麼?”縣太爺問到。
“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自然沒什麼好說,你這個毒婦,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些什麼。”易逍遙目光看向素側妃,那利如刀光般的眼神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既然如此,那把易逍遙收押到牢房中,擇日宣判。”縣太爺說道。
“慢著。”素側妃喝到︰“什麼擇日宣判,現在的事,現在就辦好,你想拖到什麼時候。”素側妃怕夜長夢多,就算弄不死易逍遙,也要判他個充軍。
“謀害側妃,這罪名可不小啊,素側妃,你還是讓我仔細想想再做判決吧。”縣太爺對于素側妃的發號施令有些不滿,但奈何自己官職卑微,沒有辦法,但也籠統判案,弄不好招惹了郡主,所以想先拖一下。
“您是大人,什麼最您自然知道,該怎麼判就怎麼判,需要細想,那現在想就夠了。”素側妃一點余地都不留。
“那,來人,先將易逍遙杖責五十,再壓入大牢,擇日宣判。”縣太爺知道現在不對易逍遙做些什麼素側妃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于是決定先將易逍遙杖責一番。
“慢著!”突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聲如洪鐘,所有人都不覺轉頭去。
只見走進一個仙風飄逸的俊朗公子,滿臉嘲諷與不屑的表情,來者正是南宮斐然。
易逍遙絕對沒有想到南宮斐然回來,也顧不上想自己的處境,只是下意識的問道︰“怎麼是你,老大呢?墨墨呢?”
“你放心,他們都很好。”南宮斐然說罷轉過身看著縣太爺。
縣太爺一下子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站起身來走到堂下,畢恭畢敬的對南宮斐然說︰“不知世子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還望世子贖罪。”
“你回去,繼續斷你的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斷這個案的。”南宮斐然說著看了一眼素側妃,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素側妃也決計沒想到徽親王府的二世子會插手這件事情,她听說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關系不好,所以她根本沒想到南宮斐然會插手。但是轉念又想到他之所以和尉遲娉婷成親都還是拜自己所賜,皇上皇後現在都不待見徽親王府,所以心下也並不懼怕,無論如何,你們並沒有證據證明易逍遙是清白的,當下得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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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你爹爹對你可真好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墨墨的可愛讓南宮斐卿也忍不住笑道。
“嘻嘻,伯父可以和爹爹比一比,看看誰能對墨墨更好哦,我不介意的。”墨墨笑著,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哈哈,小機靈鬼。”南宮斐卿親昵地點了點墨墨的鼻頭。
“爹爹,吃完飯你繼續給我講故事好不好。”墨墨扭頭看著南宮斐然,一臉期待的表情。
“好啊,不過要問問你娘同不同意了。”南宮斐然說著看了一眼尉遲娉婷。
“娘,吃完飯我和爹爹在一起好麼?”墨墨詢問尉遲娉婷的意見。
“可以,不過你要听話不許鬧哦。”尉遲娉婷猶豫了一瞬,不過再看見墨墨滿眼期盼的樣子,才點頭應允了。
“嗯嗯,墨墨最乖了。”墨墨高興地又張大嘴快快吃了兩口飯。
“姐姐,那一會兒你不如去我那坐坐,我們好好聊聊吧。”花凝眸對尉遲娉婷說。
“哎呀,花姨娘,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剛剛已經和嫂子約好了去逛街,實在是不好意思哦。”巧娘搶先說道,臉上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尉遲娉婷自然是不願意和花凝眸聊天什麼的,她可沒那份閑情逸致。正猶豫著找什麼借口推辭,誰想巧娘卻替自己找了個借口,而且正合心意,當下故作為難的說︰“那,下次吧。”
“真是不湊巧啊,那只能下次了。”花凝眸說道。
“巧娘,你不會真的拉著我去陪你逛街吧。”吃完飯後,尉遲娉婷問巧娘。
“嘿嘿,嫂子,話都說去了。
雖然是個小謊話,可也得做的像些才是嘛。”巧娘心想,和尉遲娉婷晚點再回來,這樣就可以拖延她住下了。
“好吧。”尉遲娉婷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南宮斐然抱著墨墨走遠的樣子,墨墨在他懷里歡呼躍雀,心想,既然墨墨高興,那就讓他高興個夠吧。栗子小說 m.lizi.tw
“嫂子,我們去東市看看,你幫我選點布料做幾件衣服,我總是選不好顏色。”巧娘說道。
尉遲娉婷答應了,但是心里卻在想,看你穿的花枝招展的樣子,你怎麼就不會選了?但是想到巧娘恭維自己的真是恰到好處,于是也不再說什麼。
而就在同一天,易逍遙早上高高興興的來到店里,伙計已經店門打開開始迎接顧客了,易逍遙滿心歡喜的想著能遇到幾個美女就好了。
這一天,素側妃也在侍女的陪同下早早的就出了門。自從女兒尉遲素雪去世後,她一直悶悶不樂,一心想找尉遲娉婷報仇,卻苦于自己勢單力薄沒有辦法。雖然還有外甥柳辜言,可是他害死了尉遲長燻的母親煙姨娘,尉遲長燻一直不放過他,還在四處追拿他。若是這個時候聯系,恐怕會出什麼事情,也只得作罷。
今天看著天氣好,她便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才走了不遠,就看到易逍遙在幻彩胭脂店忙活,看樣子他並不是那里買東西。于是使喚身邊的侍女前去打听,這才知道原來那間店現在的老板竟然是易逍遙。
素側妃眼楮一轉,心上一計︰哼,尉遲娉婷,就算我扳不倒你,也不讓你和一切和你有關系的人好過。當下便在侍女的耳邊吩咐著什麼,然後自己則去了附近的一間酒樓要了一個雅間慢看(女生’m慢的喝茶等消息。
沒過多久,侍女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來了,手中還多了一個包袱。
打開之後,竟盡是些胭脂粉膏什麼的。
“全是在那間店買的?”素側妃問道。
“回娘娘的話,都是在那買的。
”
“不錯,那讓你去找的另外一樣東西,找到了麼?”
“在這。”侍女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
“不錯,哼,尉遲娉婷,這下讓你有嘴也說不清。栗子小說 m.lizi.tw”說著接過那個小瓶,把里面的粉末均勻的倒灑在那寫買來的粉膏中。
然後陰沉的說︰“香芬,你說我對你怎麼樣啊?”
“娘娘對我一直很好,香芬一直記得娘娘的恩德。”香芬哆哆嗦嗦的說,似乎知道了素側妃想讓她做什麼。
“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幫忙。”
“娘娘,不要啊。”香芬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你听著,如果這件事情你做好了,我會大大的嘉獎你,賞你銀子自是沒的說,還會幫你找個好人家。”素側妃的語氣不容有一絲質疑。
“可是,娘娘,那樣香芬也就完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大夫,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的。”
“不,娘娘,我不要錢,不要……”
“哼,你這個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別忘了,你在鄉下的父母還有弟弟妹妹,他們可都等著錢用呢。你若再是這般不知好歹,我就派人收了他們的地,把你妹妹賣到**,弟弟派到前線充軍,你別以為我是嚇唬你,我說到做到。”
“娘娘,求你千萬別這樣……”香芬听到素側妃的一番話,嚇得癱軟在地上,半晌才緩緩的說︰“我,我答應就是了……”說著眼淚已經無聲的劃過面龐。
“你早這麼爽快不就好了。
”素側妃瞪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後拿起被她在里面加了東西的粉膏,重重的涂抹在香芬的臉上。
“小賤人,別哭了,剛給你涂得妝都被眼淚沖花了。”素側妃在她臉上使勁的掐了一下。
香芬趕快用衣袖摸了摸眼淚,強忍著不哭,心里卻有苦說不出。
“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所以,一旦事情敗露,我一定拿你是問。如果你要是能把這件事情辦好,我會重重的賞你。”素側妃一邊說著手下仍在忙活著。
“娘娘,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請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弟弟妹妹們……”香芬強忍著眼淚苦苦哀求著。
“只要事情成功了,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過上好日子的。”素側妃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在盤算,這件事情完了,一定得殺了香芬,不能留下她的活口,可是柳辜言不在身邊,這種事情一定要小心才是,交給誰去做才好呢。
沒多久,香芬在素側妃的精心打扮之下簡直像變了一個人,粉嫩清純的模樣忍不住讓人愛憐。可是沒過多久,香芬就覺得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用雙手捂著臉。
素側妃看在眼里,此刻她的腦中滿是易逍遙被處決尉遲娉婷心痛的樣子,一點也不去理會香芬的痛苦。
香芬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開始逐漸被一種鑽心的疼痛取代,她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素側妃看著香芬蜷縮在地上不動了,才慢慢的走過去。她捏住香芬的頭歪過來,不看便罷了,一看更是嚇了一跳。
只見先前那個漂亮的臉蛋兒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長滿毒斑的臉蛋,那樣子真是丑極了。
也許是用的毒藥量太大了,素側妃心里也突然有些不忍,可是轉念想起自己的女兒,到死都是頂著那張恐怖的臉,都是尉遲娉婷害的。
素側妃憤恨的想著,拉起香芬,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
香芬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她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可是她能想象得到,當下只求這件事情趕快結束拿著錢回家。遂擦了擦淚水用身邊的絲巾蓋住了臉跟著素側妃走了出去。
素側妃氣勢洶洶的直奔幻彩胭脂店,看見易逍遙正在和一個買胭脂的姑娘搭訕,一把把手中的包袱摔在易逍遙面前。
易逍遙吃了一驚,但抬頭看到是素側妃,心想,找麻煩的來了。當下還是沉住氣問道︰“原來是素側妃啊,干嘛這麼氣呼呼的?有什麼事情麼?”
“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知道你對我老婆子懷恨在心,我一把年紀了也不怕死,可是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吧。”素側妃扯開嗓子吵吵嚷嚷,頓時四鄰街坊都圍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易逍遙被素側妃這突如其來的一通罵弄得莫名其妙。丈二和尚般摸不著到頭腦,他疑惑的問道︰“你把事情說清楚。”
“你裝的可真好啊。大家快來看看啊,看看這易老板賣的到底是胭脂粉膏還是毀容毒藥。”素側妃說著一把揭開了香芬頭上的絲巾。
“啊!”
“這是什麼啊!”
“真丑啊,丑死了。”
“真恐怖!”
頓時,圍觀的人群中爆出一陣驚呼聲,顯然是都被香芬的樣子嚇壞了。
“大家看看吧,這就是他賣的胭脂粉膏害的。”素側妃說著竟裝模作樣的流下兩把辛酸淚︰“我知道你過去和我有仇,可是你們已經害死了我的女兒了。我一個老婆子已經無依無靠了,你們還要怎樣,這般作弄我?要不是我這個丫鬟手賤自己先偷偷用了,那現在被毀容的不就是我麼?你們是非要我死了才甘心麼?”素側妃越罵越高昂,聲音越來越大。
街坊鄰居見素側妃如此,都信以為真,憤憤不平,開始紛紛指責易逍遙。
“我們的東西用的都是上等材料,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的。”易逍遙說道。
“哼,東西我都帶來了。”素側妃說著上前抖開了包袱,里面的東西嘩啦啦掉在了桌子上。接著說道︰“東西都在這里,是不是我誣陷你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正嚷著,兩個公差走了過來。
“這里吵吵嚷嚷干什麼?”一個公差問道。
“你們二位來的正好,這里有個無法無天的無良商人,看看,他賣出去的東西把我的丫鬟害成了這樣。”素側妃一把把香芬拉到二位公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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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易逍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縣太爺伸手抹了一把涔涔冒出來的汗水,顫聲問道。小說站
www.xsz.tw..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坐在這里如坐針氈。
“素側妃一心想至我于死地,為此不惜犧牲一個少女姣好的容貌,可見心思帶毒。哼,只是我易逍遙做事問心無愧,隨便你怎麼判我都無所謂,只不過這個罪名,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認的。”向來就輕浮的易逍遙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底少有的露出了堅韌和不容拒絕。
“素側妃說是易逍遙故意下的毒,而易逍遙則說他沒有下毒,嗯……雙方證據都不足卻又言之鑿鑿……這個,不好辦啊……”縣令看了一眼素側妃,又看了一眼冷眼旁觀的南宮斐然,猶猶豫豫的開口。
“大人,我們只是旁听而已,至于具體的案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不用有壓力。”南宮斐然說的瀟灑自如,卻無形中給縣令更填勒幾分壓力。
“證據不足,但又不能放人,先將易逍遙關押起來,待本府仔細審查之後再做定奪。”縣令硬著頭皮,說出口的話明顯底氣不足。
“大人,既然不能因此斷定是我,那麼也不能判斷是不是香芬自己搞錯了什麼,所以我覺得把她也關押起來才對。”易逍遙轉身望著瑟縮的香芬,不願意退讓。
“哼,我的丫鬟已經受你的毒害,現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你還不放過她,易逍遙,你是不是人啊。”素側妃側身護住香芬,指著易逍遙的鼻子又大罵起來。
可是南宮斐然是明白人,知道易逍遙絕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想讓縣令把香芬關起來解恨。而是他怕香芬被素側妃殺人滅口,所以才出此下策。
于是南宮斐然當即開口附和說︰“將兩個當事人都關押起來,才不失為公平之舉。”
縣令听出了南宮斐然的意思,既然兩邊他都開罪不起,也只能先選這個折中的辦法了。
于是當即下令︰“來人,把易逍遙和香芬都押下去。”
“不要啊,娘娘救我。”香芬不知深淺,以為被押下去就有了牢獄之災,那些刑法也是少不了,當即嚇得連忙呼救。
可是素側妃也看出來了,自己再怎麼說都沒有,縣令不敢因為她而得罪南宮斐然,于是只得小聲跟香芬說︰“別怕,咬緊牙關,按照我教你的說,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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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公子,告訴老大,別為我擔心,沒事的。”易逍遙對南宮斐然說。
“哼,那麼徐大人,我就靜候大人的審查結果了,希望不要讓那種奸佞小人得逞。”素側妃說罷後就走出了衙門,攔了一輛馬車走了。
縣令退了堂,把南宮斐然請到府中,又吩咐下人看茶,這才和南宮斐然攀談起來。
“大人,易逍遙是我的朋友,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對此案秉公辦理,不過在此期間,希望在牢中,沒有人找他的麻煩才好。”南宮斐然說道。
“哪里哪里,自然不會有什麼事的。”縣令忙回答道。
“那就好,徐大人,希望你能認真的徹查此案,需要人手的話隨時跟我打聲招呼就行,有什麼麻煩的話也可以告訴我,但是我一定要一個公正的結果。”南宮斐然義正言辭的說。
“那一定的,世子請放心,我一定會秉公辦理此案的。”縣令忙抱拳拱手道。
“那就好,那麼我就不再叨擾了,先告辭。”南宮斐然說罷也走出了縣衙。
一踏出大門,南宮斐然就對身後的隨從說︰“你去縣衙大看”男生?獄看看,花點銀子上下打點一下,易逍遙和那個香芬姑娘,都讓他們照顧一點,不要有任何閃失。”
“是,世子。”隨從領命而去。
尉遲娉婷和巧娘在東市逛了一下午,把所有的店鋪幾乎都掃蕩了一遍,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尉遲娉婷和巧娘興高采烈的回到王府時,到南宮斐然的庭院找他們卻發現沒有人,問了左右說墨墨在南宮斐卿處,南宮斐然有事出去了。
尉遲娉婷連忙到了南宮斐卿的庭院。
“娘,你回來了?”墨墨遠遠就看見了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看見南宮斐然正拿著一條毛巾給墨墨擦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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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伯父幫我洗臉呢。”墨墨笑嘻嘻的說︰“我畫畫的時候不小心把墨水弄撒了,也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尉遲娉婷這才看出,墨墨白皙的小臉上似乎還有墨跡,而南宮斐卿身上衣擺的地方有很明顯的墨跡。
“墨墨,你又調皮了吧。”尉遲娉婷問道。
“沒有,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墨墨很無辜的樣子。
“呵呵,他沒有調皮,很听話呢。”南宮斐卿說道。
“我來吧。”尉遲娉婷從南宮斐卿手中接過毛巾,把墨墨抱在懷里,自己坐在椅子上幫墨墨擦臉擦手。
“對了大表哥,二表哥呢?他去哪了?”巧娘說道︰“我和二嫂可是買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呢。”巧娘笑了笑。
“對了,娘,我都忘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墨墨突然恍然大悟︰“逍遙叔叔出事了。”
“什麼?”尉遲娉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弟妹,你別擔心,也不是什麼大事,二弟已經過去了,應該能很容易打發的。
”南宮斐卿說道。
“南宮斐然已經去了?如果不是什麼大事,他怎麼會親自去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尉遲娉婷有些擔心。
南宮斐卿向尉遲娉婷解釋了事情的始末,尉遲娉婷听完皺著眉頭,然後說道︰“素側妃是什麼樣的人我很了解,我得去親自看看。墨墨,你听話再跟伯父呆一會而,乖。”
“哦,知道了。”看到尉遲娉婷臉上凝重的表情,墨墨很乖巧的答應了。
尉遲娉婷安頓好墨墨後,急忙展開步法朝外跑去。因為跑得太快,都沒注意到從門外進來的人,一下子就撞在了那人身上。若是一般的人,被尉遲娉婷這樣撞一下,定會飛出很遠,可是這個人只是稍微晃了晃,然後緊緊地扶住尉遲娉婷︰“娉婷,你干嘛跑這麼快,沒事吧。”南宮斐然突然溫柔的問道,“沒傷著吧?”
“你回來了?逍遙呢?他有沒有事情?”尉遲娉婷看清楚眼前這個人是南宮斐然之後,馬上問道。
“這件事情有些麻煩,你先別急,回房我慢慢跟你解釋。”南宮斐然說著拉著尉遲娉婷往屋里走。
就在二人往里走的時候,兩雙眼楮卻死死地盯住了他們的背影。
“女兒,看見了吧,我就說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回來就是來**世子的,你要多多小心才是啊。”花母尖酸的說道︰“你看他們,多麼親密。”
“娘,你就別說了。”花凝眸表面上沒什麼,可聲音卻充滿了酸澀。
“你還不讓我說,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也不知道那個賤人用了什麼方法,讓世子心甘情願的把那個小野種當成兒子看待。”花母喋喋不休,說的滿嘴吐沫星子。
“娘,你就別煩我了。”花凝眸委屈的抿住了雙唇,半響之後,腦袋里面還回想著方才南宮斐然抱著尉遲娉婷的樣子,“我不會讓她搶走斐然的。”
“對,你私下里和世子在一起的時候,多說點什麼,要讓世子厭惡她,然後再休了她!”花母惡毒的說。
“尉遲娉婷,這是你逼我的……”花凝眸眼中閃著寒光,她喜歡南宮斐然,心底也只能裝的下他一個人。所以他不能容忍南宮斐然的心底有別的女人。她要他的獨**,她要他的眼底心里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而與此同時,在南宮斐然的房間,他把發生過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像尉遲娉婷說了一遍。
“這麼說就是這樣?”尉遲娉婷秀眉一蹙,眼底閃出一抹寒光。自從五年前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她雖然變得無比的強大,但是也更加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雖說平時她老是幫著風輕語和墨墨欺負易逍遙,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是的,娉婷,你別沖動。”南宮斐然有些擔心尉遲娉婷不管不顧就直接去把人就出來,到時候中了別人的計,那就得不償失了。
“沖動?哼,我不沖動。”尉遲娉婷冷冷的說,是的,我早已經過了沖動的年齡了。
“所有言論似乎都對易逍遙不利,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保出他。”南宮斐然面帶愧意。
“我知道,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尉遲娉婷對南宮斐然說︰“素側妃要對付的人是我,哼,好啊,她想出這麼個計謀來,也真是難為她了。”尉遲娉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那你有什麼辦法幫易逍遙脫困麼?娉婷,你有什麼打算,說出來,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南宮斐然誠懇的說。
“區區一個素側妃,想和我斗?既然她這麼急于尋死,那我就成全她。”尉遲娉婷不屑的說道。
看著尉遲娉婷這個樣子,南宮斐然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這個女人,跟普通人根本就不一樣。這事若是攤到一般的女兒家家身上去,說不準就要被嚇的花容失色了。
“麻煩你幫我照看墨墨,不管怎樣,我得去獄中看看逍遙。”尉遲娉婷說罷就轉身往外走。
听了這話,南宮斐然竟覺得胸中有些憋悶,他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卻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天快要黑了,我陪你去吧。你在門口等我,我去牽馬。”說著從自己**邊拿過一間黑色的披風,本想親自替尉遲娉婷披上,可是看到尉遲娉婷復雜的表情,手又僵在了半空,只是遞給了她。
尉遲娉婷接過了披風,向南宮斐然笑了笑。這一笑,恰如一朵初升的陽光,直射進南宮斐然的心中。眼神的交匯就在一瞬間,突然之間,二人仿佛相識已久的戀人般彼此深情注視著。
“你不用去牽馬了麼?”尉遲娉婷先開口。
“你等我。”回過神來的南宮斐然說罷就轉身走了出去。
尉遲娉婷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為她清楚地看到,南宮斐然轉身的瞬間,似乎臉紅了︰南宮斐然那個表情好可愛……
夜風中,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共騎一匹白馬在街道上穿行,有那麼一瞬間,尉遲娉婷恍惚間覺得這個男人就是自己能托付一生的男人了。
可是尉遲娉婷沒有看到,王府門口花凝眸那充滿恨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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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縣衙大獄,陰暗潮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絲絲寒意從牢獄深處冒出來,讓人徒添幾分陰森冰冷的感覺。里面不時傳來了一陣陣受刑人員的哀嚎聲,求饒聲。
尉遲娉婷在南宮斐然的打點下才順利進來,一走進來,就是鋪面而來的一陣寒氣夾雜著各種難聞的味道。尉遲娉婷蹙眉,有些反胃的感覺。
“你還好吧?”南宮斐然察覺到了尉遲娉婷的不適,開口問道。
“沒事。”尉遲娉婷答道。
“這里是大獄,可不比外面,多少人就是活活在這里被逼死,哼,要想好好地活下去,那就別犯什麼事。”帶路的獄卒不斷地 倫牛 皇毖鍥鶚擲 鈉ん蓿 嘔D切└乖諍窟 霸┐娜恕 br />
“到了,易逍遙,就是這間。”獄卒把他們二人帶到易逍遙的牢房門口後說道,“二位,這是恭親王府的犯人,咱們這些小的著實有些為難……”
看見獄卒吞吞吐吐的樣子,南宮斐然了然他的難處。他們會來,那就代表素側妃也會來。于是他對獄卒使了個眼色,塞給他一錠銀子,“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待太久。”
獄卒也不推辭,將銀子接過來之後,便點頭離去了。
“老大,你怎麼來了?”易逍遙看見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來了,有些驚訝,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當然是來看你啊。”尉遲娉婷不動聲色的說著,打量了一下四周,牢房都是木頭的結構,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牢靠,劫獄的話一點都不難。
“老大,你不要亂想。”易逍遙似乎看出了尉遲娉婷的想法,不贊同的道︰“老大,我要是真想出去,恐怕你這會來根本就見不到我。”
“你的本事,我當然知道。”尉遲娉婷也笑了笑︰“只是在這個地方,你不覺的委屈麼?何況,還是因為我的原因。
”
“老大,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不想出去,就是想看看那個素側妃怎麼死,我知道,她已經惹怒你了哦,嘿嘿,我很喜歡看別人惹怒我們老大的下場的。”易逍遙輕松的說,仿佛自己不是在獄中。
“呵呵,想看好戲的,我會滿足他,自尋死路的,我也會成全她。”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哈哈,老大,就等你這句話了。”
“我看你在這里過的挺逍遙自在的麼,和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既然這樣,我可就先走了。”尉遲娉婷說著轉身要走。
“哎,等等,老大等等。”易逍遙急忙喊道。
“怎麼?還有什麼吩咐?”尉遲娉婷戲謔的說。
“老大,你看。”易逍遙給尉遲娉婷指了指旁邊一間牢房,里面一個女子正蹲在地上捂著臉,看起來毫無生氣。
“她就是那個素側妃的丫鬟香芬?”尉遲娉婷問道。
“不錯,就是她,從一進來就開始哭,我怎麼勸都沒用,恐怕現在是哭累了吧,老大,要想幫我,就得從他身上入手。”易逍遙說道。
尉遲娉婷听到意逍遙的話走到香芬的牢前,輕輕地喊了一聲︰“香芬。”
香芬明顯的身子動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听到喊她的是一個女人聲音吧。只見香芬慢慢的抬起頭,但依然用手遮住了臉,只露出眼楮來,等她看清了是尉遲娉婷後又忍不住啜泣起來。
“香芬,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尉遲娉婷小心的說,她看’軍事、從香芬的指縫中看到臉上的毒斑,不禁心里大怒,素側妃這個狠毒的女人,香芬正值青春年少,原本那麼俊俏的臉蛋生生被她給毀了,這個**,要是這次還放過他,我就不叫尉遲娉婷!
“郡主……”香芬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
“香芬,有什麼你盡管告訴我,我是來幫你的,你不用顧忌素側妃,可是你只有把真相說出來,我才有辦法幫你。”尉遲娉婷肯定的說。
“可是……我……”香芬想到素側妃用她一家人的性命威脅她,不禁又痛哭起來,然後怯生生的說︰“我說的……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不要在逼我了,郡主……”
尉遲娉婷看到香芬這樣懇求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于是當下也不再說話,跟易逍遙又交代了幾句後便和南宮斐然一起走出了陰暗的大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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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轉過過道的時候,尉遲娉婷仿佛感覺到一雙眼楮在盯著自己,但回頭仔細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娉婷?”南宮斐然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可能我看花了眼吧。”尉遲娉婷說著和南宮斐然上了馬。
“娉婷,你打算怎麼做?”南宮斐然問道。她看著坐在自己前面的尉遲娉婷,縷縷清香傳入自己的鼻子,借著淡淡的月光,南宮斐然第一次發現尉遲娉婷很美。
“如果真的找不到一點證據的話,那麼就來硬的,劫獄。”尉遲娉婷像是在說笑話一樣說的輕松極了,頓了頓,她又開口說︰“不過我不相信我找不到一點兒證據,我相信逍遙是清白的,他要是真的想要素側妃那個毒婦的命,真是比吃飯還容易。這件案子的關鍵,就在那個香芬身上。她是唯一的知**。”
“可是她似乎不太願意說。”南宮斐然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很棘手的。
“她不是不願意說,只是不敢說,素側妃把她毀了,她一定很恨素側妃,可是她仍然不敢說,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害怕素側妃,可是她都已經在大牢里了,對于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孩子來說,能有什麼比毀容更殘酷地說,也許她寧願去死,死都不怕,還能有什麼讓她怕。
如果我猜的不錯,一定是素側妃那什麼威脅她,而對于現在的她,能作為威脅的,恐怕只有她的家人的性命了。”
南宮斐然听到尉遲娉婷這番分析,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當下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明天派人去查查這個香芬的身世,看看她還有些什麼家人。”
“不,要派今天就得派,一會回去馬上就得派,這件事情馬上就得辦,越快越好,香芬現在不在素側妃身邊,她也一定寢食難安,弄不好,她會對香芬下毒手。”尉遲娉婷斬釘截鐵的說。
“不錯,你說的有道理,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南宮斐然由衷的說。
“呵呵,以後你會慢慢的越來越佩服的更多的。”尉遲娉婷毫不謙虛地說。心里卻在想,怪不得易逍遙那麼自戀,長孫無缺也很自戀,原來自戀的感覺是這麼的好啊。
但是她這份毫不謙虛,在南宮斐然眼中卻是一番別有風味的自信。他見過很多自信的女人,但那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對自己的容貌自信而已,而尉遲娉婷,她似乎對于那些女人家的長短從來不計較什麼,但是在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她總是如此沉著冷靜,鎮定自如,有條不紊的處理好每一件事情,也許正如大哥所說,這個女人經歷和承受過的,也許是他們所不能想象的。
“你和易逍遙關系很好吧,看起來你們更像是親人。”南宮斐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什麼語氣問出這個問題的。
“哈,這個你倒是說對了,他更像是我的弟弟,我們就如親人一般。”尉遲娉婷想到自己這些年,若是沒有風輕語和易逍遙,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怎麼熬。
“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們這樣,你知道的,你也在王府住過,各種禮教,真的讓人很苦惱,我不想什麼事都那麼循規蹈矩,可又不得不接受然後服從這種規矩。”南宮斐然真誠的說︰“得知你們之前在風語山莊過的是那麼的逍遙自在,真的很羨慕,可是……”
“可是你又了解自己,男兒志在四方,理應報效國家,生在戰場,死在戰場,對麼?”尉遲娉婷說著微微笑了笑。
“不錯……”南宮斐然一時間有些錯愕,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了解自己,就像自己多年的知己一樣。
“其實,人有的時候大可不必去在乎太多世俗的眼光,不用顧忌太多,開心就笑,難過就哭,做個真正喜怒哀樂正常的人,真正為自己活一回,這樣才不枉來人家走一遭。”尉遲娉婷平淡地說,而這一切,是她被世俗拋棄後再參透的。
“做個真正的人?為自己而活?”南宮斐然自言自語,仍在味尉遲娉婷的話。
“喂,到了。”尉遲娉婷看南宮斐然連到了徽親王府都沒有注意到,忍不住提醒他。
“哦,剛才有點走神了……”南宮斐然說著跳下了馬,伸手去扶尉遲娉婷。
“怎麼,我這麼有魅力,這麼輕易地就讓你走神了麼?”尉遲娉婷說著蕩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南宮斐然竟有看的有些呆了。
尉遲娉婷則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王府,自己把馬的韁繩交給了門房里出來的僕人,連忙跟了上去。
“我們去廚房看看吧,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吃的。”南宮斐然說道。
“你一說,還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呢。”
二人說著朝廚房走去。
“我就知道你們會一起回來的,特意讓留了飯菜,你們等一下,我去給你們熱一熱哦。”巧娘看到二人一起回來了,愉快的說。
“哈哈,巧娘,你對我們這麼好,表哥該怎麼謝你呢?”南宮斐然笑問道。
“那簡單呀,表哥,你看我整天這麼無聊,可是有了墨墨生活一下都鮮活了,你和二嫂在努努力,加加油,給我添個小佷女吧,嘿嘿,一個小佷子,一個小佷女,一定會很有趣的。”巧娘打趣的說道。
“你這小丫頭,說話沒大沒小。”尉遲娉婷听了這話,竟有些不好意思。
南宮斐然卻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深不可測的笑容看著尉遲娉婷。尉遲娉婷發現南宮斐然熾熱的眼神,轉過頭不再看他。
南宮斐然卻覺得巧娘這個提議很有意思。今天墨墨讓他有了做父親的沖動,而且那種感覺很好,再有個女兒,不錯,好想法。
“好了,你們慢慢吃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卿卿我我了。嘻嘻。”巧娘把熱好的飯菜端到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面前後笑著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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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月亮很圓,月色很美。小說站
www.xsz.tw.t.王府里很安靜,靜到南宮斐然都能听見尉遲娉婷的心跳聲。
南宮斐然不住給尉遲娉婷夾菜,心想,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到底是從哪件事情開始改善的呢?好像第一次听說她的時候很厭惡,可是第一次見到她時正是自己剛剛從馬蹄下救下墨墨的時候,那時還不知道她就是尉遲娉婷,但是看到她對墨墨的感情讓自己覺得很溫馨。而自她嫁入王府,兩個人似乎是陌生人一樣,甚至自己還因為誤會冤枉了她,使她氣憤的離開了王府。可是現在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沒有一點尷尬,一切看似都是順其自然,兩個人的關系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而此時,尉遲娉婷的心理,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對南宮斐然這個男人,她不討厭,甚至有一點難以名狀的好感,難道自己是真的對他有感覺了麼?
吃完飯,南宮斐然送尉遲娉婷回到自己的庭院。
望著尉遲娉婷的身影,南宮斐然禁不住輕輕地笑了笑。
“你為什麼發笑?”尉遲娉婷停下了腳步,困惑的開口詢問。
“沒什麼,就像你所說的,高興便笑,難過便哭,我現在高興,便笑了出來。”
“呵呵,這麼說來,你還真是听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也不覺笑了笑。
“其實我是在想,這條路我走了二十多年,但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這條路上的夜色很美,我不知道是因為夜色美而顯得佳人美,還是因為有了佳人夜色才美?”南宮斐然淡淡的說。
“佳人?你是說我麼?”尉遲娉婷微微一笑。
“難道這里還有第二個佳人麼?”南宮斐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既然你走了看)/c二十多年都沒有意識到直到今天才意識到,那麼你說呢?”
“呵呵。
”
“呵呵。”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今晚和你在一起,感覺格外輕松。”南宮斐然說道。
“原來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感到壓力很大麼?”尉遲娉婷情不自禁的回嘴。
“原來?原來貌似我們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在一起過。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可以記住今天的感覺,再和下次的比較一下,就知道答案了。”
這個女人骨子里透出來的自信和氣場,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抗的,南宮斐然對自己說。
兩個人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尉遲娉婷的庭院。
“世子請留步吧,太晚了,我就不請你進去了。”尉遲娉婷停下腳步,回頭靜靜的看向南宮斐然。
“哦。”這個女人是在拒絕我麼?可是剛才和她的談話分明可以感覺得到她並不討厭我,如此融洽的氣氛一起共度良宵豈不是很好,為何這麼好的機會又拒絕呢?南宮斐然似乎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優雅的給了尉遲娉婷一個紳士的笑容。
欲擒故縱麼?好吧,女人,我承認你這一招比我在戰場上使得更巧妙。既然我已經對你有意思,那麼你便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拒絕我?這種事情不會有第二次的!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的婀娜的背影轉身走進了房間,這才轉身朝自己的的房間中走去。
“主子回來了。”小桃和秀秀看到尉遲娉婷回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嗯,墨墨呢?”尉遲娉婷問道。
“小主已經睡了。”小桃回答道。
“可是我還沒有睡著哦,娘親。”墨墨調皮的從**上坐了起來。
“寶貝兒,娘去洗洗,然後來給你講故事。”尉遲娉婷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就說不出的歡欣。
小桃和秀秀打來了水服侍著尉遲娉婷梳洗後,也自退去休息了。
“娘,我等了你好久呢。”墨墨依偎在尉遲娉婷懷里。
“乖乖寶貝。”
“娘,逍遙叔叔怎麼樣了?”
“他沒事的,娘有辦法救他。”
“娘,你和爹爹不會再吵架了吧。”
“臭小子,你今天哪來這麼多問題。”尉遲娉婷故作生氣的樣子。
“嘿嘿,看見你和爹爹在一起我高興嘛。”墨墨吐了吐舌頭。
“你有什麼好高興的?”尉遲娉婷問道。
“這樣一來,就又多了一個人來保護娘啦。”墨墨眨巴著眼楮說。
“好兒子,乖了,該睡覺了。”
“嗯,娘給我講故事。”
“好的。”尉遲娉婷把墨墨摟在懷里,一手輕輕在背上拍著,一邊輕聲講著故事。
不一會兒,墨墨就進入了夢想,尉遲娉婷把墨墨放好,給他掖好被褥,自己也正準備睡,突然听到房頂上有一絲細微的聲音。
尉遲娉婷秀眉一蹙,連忙抓過一件披風披上就趕了出去。
可是當她立在半夜的冷風中,卻瞧不見一絲動靜。只見外面一片幽靜,黑暗中只有風吹動樹葉沙沙的響聲。
尉遲娉婷剛準備回房,又听身後有動靜,忙轉身劈出一掌。
“尉遲老板,是我!”一個??撓白恿榛釕量??蛻?檔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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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尉遲娉婷在南宮斐然的陪同下早早便來到了衙門,不想素側妃也早就到了。栗子小說 m.lizi.tw( .. m)
“哼,賤人,你以為帶著徽親王世子來就能擺平這件事情麼?”素側妃冷眼看著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今尉遲娉婷倒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嘴角似乎還掛著笑容呢,只不過等會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笑的出來。自己找到的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殺手,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尉遲娉婷怎麼跟鬼去斗……
幾個人靜靜的立在在公堂上,等了老半響卻只有一個師爺招呼他們,卻遲遲不見縣衙大人出來。
“師爺,你家老爺呢?為何還不升堂斷案?”南宮斐然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世子莫急,大人就來。”師爺笑著說,可是看得出他笑的很勉強。
尉遲娉婷看著素側妃極力強壓著得意之色,不禁覺得好笑,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得意,真是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縣令徐大人才匆匆走了出來,顧不得升堂,直接走到幾人面前,焦急地說︰“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徐大人說著不住擦著額頭上的汗。
“徐大人,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不必著急。”素側妃促狹的笑了一下。
“那個……香芬……她……她竟然自縛于獄中,已經……哎……”
“香芬死了?”南宮斐然大吃一驚。
“這……昨夜還好好的,怎麼早上,獄卒發現的時候就……哎……這可怎麼辦啊。”
“這有什麼難辦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被毀了容貌,換了誰都活不下去,肯定是想不開才自殺的,大人,易逍遙那惡徒定不能輕饒。
”素側妃惡狠狠的說。
“這……”縣令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徐大人,香芬現在何處?”尉遲娉婷開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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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郡主的話,現在還在牢中,仵作正在驗尸。”
“人都死了,驗尸還有什麼用,哎……可憐的香芬,多好的女孩子……”素側妃假惺惺的留下了幾滴眼淚︰“這丫頭跟著我沒享什麼福,倒是因為我才喪了命,我定要好好地安葬她才是。小萍,吩咐下去厚葬香芬。”素側妃說著拿手帕抹了抹眼淚,同時吩咐身後的丫鬟。
“徐大人,我總覺得事出蹊蹺,我可以去獄中看看香芬麼?”尉遲娉婷問道,素側妃的那一套是在讓她覺得惡心。
“既然郡主想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縣令說著在前面帶路。
南宮斐然緊緊跟在尉遲娉婷左右,而素側妃也忙跟上想看看尉遲娉婷還想干什麼,一邊罵罵咧咧︰“她人都死了,你們還不讓她清淨,哎,可憐的人兒……”
幾人走到獄中,易逍遙看見尉遲娉婷走過,但是卻沒有和他說話,而且他也听說香芬死了,香芬一死,恐怕就真的沒有誰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雖說這個牢房根本關不住自己,自己隨便想什麼離開都行,可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失望。
“郡主,就在這了。”縣令指著香芬的牢房說道。
只見香芬此時正平躺在地上的一張毯子上,一個仵作模樣的人正在旁邊檢查著什麼,但卻不斷皺眉。
“尉遲娉婷,你看到了,人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素側妃瞪了一眼尉遲娉婷,然後又扯著嗓子哭了起看:仙俠(來︰“可憐的香芬啊,你就這麼白白死了,我不會讓害你的奸惡之徒逍遙自在的,定讓他拿命償還。”
“世子,你看這事……”縣令面露難色的看著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他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棘手,就算易逍遙是被陷害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想出辦法救他出去。
“大人……這……”仵作欲言又止。
“怎麼了?但說無妨。”縣令吩咐道。
“大人,此女子所有癥狀都以顯示她死了,可是似乎又沒有死……奇怪啊……”仵作慢吞吞的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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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好像死了,又好像沒死,你把話說清楚。”縣令有些糊涂了。
可是素側妃听到那句好像沒死時心卻不由得一緊。
“回大人的話,這女子已經沒有了呼吸,脈搏也停止了跳動。自是死了,可是……她的身上卻沒有一點死人的變化,譬如尸斑。”仵作如實回答道。
“那人到底是死了沒有?”縣令不耐煩地問。
“回大人,自然是死了。”
“我看她八成是真心尋死,只是死的太冤閻王殿都不敢收吧。”尉遲娉婷說著看了看素側妃,
素側妃心下一驚,但想到反正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當下便不再害怕,又裝模作樣的說︰“是啊,肯定死的冤枉,多好的女孩子啊,花容月貌,如花似玉,卻被惡徒還成這樣,哼,真是挨千刀的……”素側妃越罵越凶,卻沒有看到仵作和縣令的臉色已經因為害怕而變得猙獰,就連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也表情凝重,皺緊了眉頭。
“啊!!!”素側妃身後的丫鬟突然慘叫起來,那聲音听來像是遇到了及其恐怖的事。
素側妃剛要張口大罵,卻看到丫鬟小萍張大了嘴,臉上的神色及其驚駭,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素側妃身後。
素側妃疑惑的回過了頭,也不禁大叫起來。那聲音,比殺豬還慘。
剛剛還躺在地上的香芬,現在卻已經慢慢站了起來,只見她一身素衣,臉色蒼白面無血色,卻越發映襯出她臉上的毒斑的丑陋。嘴角的一絲血跡使這猙獰的面龐變得越發恐怖。
“娘娘……”香芬張了張口,虛弱的發出這個聲音,那聲音,仿佛九天之外傳來,虛無縹緲。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素側妃驚恐的不住後退。
“我本是人,娘娘,是誰讓我變成了鬼難道你心里還不清楚麼?”香芬一步步向素側妃靠近,緩慢的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仿佛想抓住素側妃。
原本就陰暗幽深的大牢此時顯得更加陰森,連仵作和縣令兩個男人都在不住的顫抖。
南宮斐然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殘酷無情的恐怖場面,但此時也覺得慎得慌,可是看到尉遲娉婷面無表情,眼中似乎還帶著一種戲謔的態度,心里便想,這事情,大抵和尉遲娉婷有關,可是這死人。還有昨天到現在,只是**的時間、她真的能安排這麼多事情麼?南宮斐然心里越來越疑惑。
“香芬……你……你不要找我……”素側妃退了牆角,驚恐的蜷縮在了地上。
“娘娘,我已經死了,可是閻王殿不收,說我是在是太丑陋,怨氣太重,娘娘啊,奈何我死了都只能做個孤魂野鬼。”
“香芬,你、你別過來,我、我會給你多燒紙錢,你別害我啊。”素側妃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
“娘娘,我做鬼都是這般丑陋,你讓我如何安心?”那飄渺的聲音听來格外的刺骨陰森。
“香芬,我,我對不起你,求你放過我吧。”素側妃害怕的閉上了眼楮,因為香芬這句具駭人的尸骨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對不起我了。”
素側妃突然感覺一直冰冷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頓時一陣寒意直逼進心里,她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不該逼你用下了毒的粉膏,害的你容貌俱毀……”
“還有麼?我是怎麼死的,娘娘你告訴我啊。”
素側妃覺得香芬那冰冷的氣息都噴到了自己臉上,忙尖叫道︰“我不該派人殺你,香芬啊,你就饒了我吧,我年年給你燒錢讓你在地下安生……”素側妃一直說著好話,閉上眼楮不敢去看,知道漸漸感覺身邊的涼意不那麼重了,睜開眼楮卻發現面前哪里還有什麼香芬。
“她,她人呢?”素側妃小心的問。
“娘娘,她走了……”丫鬟小萍也顫抖著聲音說。
剛才等素側妃說完這些後,香芬便慢慢的朝外走去了,幾個獄卒愣是不敢上前攔著,等她走出大獄,幾個獄卒追出去,四下張望,哪里有什麼人影。都嚇的說不出話來。
“徐大人,依你看,這件案子要怎麼審呢?”尉遲娉婷不動聲色的問縣令。
“這……”縣令還沒有回過神來,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做縣令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事情,當下吞吞吐吐的說︰“既然素側妃都招了,我們還是回堂上再說,這個地方太陰森太 人了。”說著就大步朝外走去。
大堂上,素側妃像是一攤軟泥攤在椅子上,眼光懶散,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素側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縣令嚴厲的問道。
“我……我……”素側妃半天說不出話來,心里卻想到,這下完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吞吞吐吐的說︰“我是,被逼的,剛才被嚇傻了,才胡亂的說出了那些話……”
哼,尉遲娉婷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個身著武將服裝的人,徑直走到南宮斐然身邊說著什麼。
“素側妃,你下毒毀容在先,誣陷易逍遙在後,接著派人殺人滅口,這些事情,你承認不承認。”南宮斐然嚴厲的問道。
“你,你在說什麼,哪里的事,笑話,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素側妃勉強想笑,卻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哼,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認罪,真是愚婦。”南宮斐然搖了搖頭,然後示意身邊的副將︰“把人帶進來。”
“是。”副將說著朝外面揮了揮手,頓時一隊兵士綁著幾個人走了進來,那幾個人尉遲娉婷都眼熟,都是王府的侍衛。
“你說說,你們的主子給了你們什麼任務?”南宮斐然問道。
素側妃看見這些人後不禁大驚失色。
“我們、娘娘吩咐我們去殺了香芬的一家老小。”其中一個壯漢說道。
“回世子,他們一動手我們就行動了,香芬一家老小沒有一個死傷。”副將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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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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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人贓俱獲,來人,把素側妃押下去,打入大牢。”縣令看了一眼南宮斐然,這個時候真相大白,自己就算想要袒護誰也是不可能的了。素側妃本來就有錯,兩邊又都是皇親國戚,他現在也只能先素側妃將素側妃O啵 絞焙蚣幢愎 淄趵湊衣櫸常 且補植壞階約旱納砩先ャ br />
“是!”左右上前抓住素側妃將她押了下去。
“尉遲娉婷,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在搗鬼。尉遲娉婷,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素側妃被人拉扯著,心底萬念俱灰,仿佛只有將尉遲娉婷痛罵一頓,才能發泄心中的不滿。
“大人,那麼易逍遙……”尉遲娉婷上前一步,詢問道。
“哦,現在就放,現在就能釋放。”縣令忙不迭的點頭,吩咐左右去帶易逍遙。
“世子,郡主,這件事情,還真是蹊蹺,難道說世界上真的有鬼?”縣令心有余悸,狐疑的問道。
“哈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南宮斐然坦蕩地說。
“那是,那是。”縣令連忙點頭賠笑道。
不一會兒,就有兩名士兵將易逍遙帶了出來。只見他神色輕松,看來沒有被人為難。
“老大。”易逍遙一看見尉遲娉婷便笑開了顏。
尉遲娉婷轉過身,看到易逍遙正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來。雖然在牢里帶了那麼一陣,可是他貌似依舊將自己的形象維持的很好。
“老大,別來無恙?”易逍遙笑著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想要維持自己一貫的美男形象。
“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便無恙。
”尉遲娉婷也笑著拍了拍易逍遙的肩膀。
“徐大人,那麼我們先告辭了。”南宮斐然見易逍遙也已經出來了,便抱拳說道。
“世子郡主請慢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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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現在去哪?我有很多不解急需要問你。”易逍遙焦急的問,對,他腦中有太多疑惑了。
“回聚仙客,輕語他們在聚仙客等我們。”尉遲娉婷精神飽滿的說。
“那,你們相聚,定有不少話要說,我就不叨擾你們了。”南宮斐然自然的說,但眼中卻似乎閃過一點失落。
“南宮公子這是哪里話,顯然我們老大不把你當外人麼讓我們也不會把你當外人。”易逍遙搶先說道。
小廝趕過了馬車,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南宮斐然,然後自己就上了車。
“南宮公子,請吧。”易逍遙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南宮斐然便不再推辭,一步跨上了馬車。
一行人到了聚仙客,生意依然很好,幾人徑直上了樓上的會客廳,只見里面已經坐著雌雄雙煞夫婦,二人正在面無表情的喝茶。
看到尉遲娉婷一行人走了進來,二人忙起身道︰“老板。”
“二位請坐。”尉遲娉婷說道,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南宮斐然坐在尉遲娉婷的旁邊,易逍遙則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哎呀,在里面都快發霉了,我得好好曬曬太陽。”易逍遙打趣的說道。
“輕語呢?”尉遲娉婷問道。
“她還在幫香看,最快.芬解毒。”鬼影兒說道。
香芬沒死麼?解什麼毒?南宮斐然也覺得自己腦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了,但他還是沒有問出來,他想,既然尉遲娉婷示意他來,那麼總會讓他弄明白這一切的。
正想著,房間門又開了,走進一個穿著杏黃碎花長裙的女子,正是風輕語,她身後的女子似乎有些害羞,低著頭,但依然可以辨認出來就是在牢中的香芬,她臉上的毒斑似乎已經退了大半,但還有些許紅色印記在。
“老大,一切都好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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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謝謝你救了我。”只見香芬普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說。
“起來說話。”尉遲娉婷示意香芬起來。
風輕語上前扶起了香芬,香芬還是哭哭啼啼,不住的用袖子擦著眼淚。
“你們都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會忘記。”香芬激動地泣不成聲。
“我吩咐你的你可都記清楚了?”尉遲娉婷問道。
“都記住了。”香芬忙說。
“那麼拿著錢和你的家人快快離開這里吧。”尉遲娉婷說到︰“做個小買賣,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多謝郡主。”香芬說著退了出去。
“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快迷糊了。”易逍遙說著。
“呵呵,不急,說說你都有什麼不明白,我慢慢回答你。”
“那個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易逍遙問道。
“如此精湛的表要技術,你覺得此處除了香芬還有誰能勝任?”尉遲娉婷反問道。
“總是那個人肯定不是香芬,因為太過膽大,我想香芬就算真的成為了鬼,也是一個柔弱的溫柔女鬼,哈哈這麼說來,只有魅影兒了?”易逍遙笑著看了看魅影兒。
“看來我還是沒有拿捏好。”魅影兒先說著,卻沒有任何表情。
魅影兒?不就是殺手榜上的那個高手麼?怎麼也是尉遲娉婷說下一員猛將麼?如果魅影兒在這,那麼另外那個男人恐怕就是鬼影兒了吧。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些什麼身份?南宮斐然不禁暗自想到。
“不錯,他們夫婦都是易容的高手。模仿香芬一點都不困難,只是素側妃如果有你這份觀察力,恐怕已經識破我們的詭計了。”尉遲娉婷說到。
“這麼說?是一個移花接木的計策?你先讓人換出了香芬,再留個假的在那里,自然沒有什麼破綻。”南宮斐然回想著,然後問︰“可是那個仵作驗過尸體了,說人確實是已經死了,而且據我所知,就算武林高手能閉氣,也不能讓心髒停止跳動。”南宮斐然疑惑的說。
“哈哈,武林高手做不到,自有藥物可以做的到哦。”風輕語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瓶子。
“有通曉上萬種藥物的藥師在這里,當然可以做到了。”尉遲娉婷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魅影兒假扮成香芬,服下了輕語的藥,在獄中假死,裝作鬼嚇得素側妃不得不說出實話?”易逍遙說道。
“不錯。”
“可是去救香芬家人的是?”易逍遙看著尉遲娉婷。
“我想到了素側妃可能會殺人滅口。但是還沒有料到她居然喪心病狂到連香芬不知情的家人也不放過,不過還是多虧了世子,才得以救下那幾個無辜的生命。”尉遲娉婷說著向那弄個斐然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素側妃想殺香芬呢?如果她並沒有派人去殺,你這個戲豈不是暴露了?”南宮斐然問道。
“呵呵,既然我怕敢,就說明我一定知道素側妃會這麼做。”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問道︰“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出他們二人的身份了吧。”尉遲娉婷看了看雌雄雙煞。
“莫不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雌雄雙煞?”南宮斐然說道。
“不錯,正是他們。”尉遲娉婷接著說︰“也許是香芬命不該絕,連老天也可憐她,素側妃偏偏讓雌雄雙煞去殺香芬,可是她並不知道,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殺手早已被我奉為座上賓。”尉遲娉婷說道、
“原來如此。”南宮斐然說著心里卻在想,這個女人真的是讓他越來越感興趣了,她那個嬌小的身體里面,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逍遙,你留下來,和他們二位談談上次我說的事情,我得回府去了,墨墨不在身邊,我總是不安心。”尉遲娉婷吩咐到。
“好的。”易逍遙說道。
交代玩這些,尉遲娉婷便與南宮斐然一起走出了聚仙客。
樓上,易逍遙開始對殺手聯盟做出部署。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坐在馬車上,南宮斐然忍不住贊嘆道︰“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你竟然辦的如此雷厲風行。”
“是不是嚇到你了?”尉遲娉婷笑了笑。
“呵呵,還真有點兒,像你這樣的女人,不多。”南宮斐然說完定定的看著尉遲娉婷。
“很多人都這麼說,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是貶低我,你呢?”尉遲娉婷歪著頭問道。
“難道你听不出來,我是真的贊賞你。”
“哦,那過獎了。”尉遲娉婷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笑的如一個孩子般可愛,忍不住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了尉遲娉婷的如柳枝一樣柔軟的腰。
這樣親昵而大膽的觸踫,在墨墨出生之後,就再也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待自己。興許是太久沒有感受過,也興許是自己太過于放松,尉遲娉婷愣住了,她一雙清眸撞進南宮斐然的眼底,渾渾噩噩的居然忘記了反抗。連自己都不知道,臉上已經鍍上了一層紅暈。
南宮斐然忍不住輕輕地湊過了臉,仔細的看著懷中的可人兒,心中似乎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想好好地憐愛她。
尉遲娉婷也突然覺得自己如一個懷春的少女,一顆心砰砰跳不停,這種感覺,竟和五年前初戀時的感覺如出一轍。她竟然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楮。
南宮斐然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湊上了嘴唇,四唇相踫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都像經過了一陣電流一樣忍不住輕輕發顫。
可是就在這時,馬車停住了,外面的車夫開口說道︰“世子,到了。”
南宮斐然像是沒有听到一樣,可是尉遲娉婷卻打了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楮,像是突然清醒一樣,一把推開了南宮斐然,匆匆下了車。
南宮斐然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跟著下了車,可是尉遲娉婷卻徑自走進了王府,沒有理南宮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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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徑直走進了自己房中,南宮斐然也跟著走了進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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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墨墨呢?”尉遲娉婷看到墨墨不在房中,便問道。
“大少爺領小主去玩了。”小桃回答道。
“哦。”尉遲娉婷應了聲,便打算轉身離開。
不過南宮斐然似乎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一個箭步繞到了尉遲娉婷的身邊,笑著開口道,“呵呵,怎麼,一個吻竟然讓你緊張成這樣?”南宮斐然說的戲謔,俊俏的臉龐上似笑非笑。
“緊張?開玩笑,我兒子都有了還會因為接個吻而緊張麼?無聊。”尉遲娉婷瞪了南宮斐然一眼,但是她自己也在奇怪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剛才那一幕,她確實沒有討厭的感覺,只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尉遲娉婷徑直朝南宮斐卿的庭院走去,遠遠就看到南宮斐卿在教墨墨雕刻。只見墨墨正拿著一塊木頭和一把小刀專心的學習。
“娘!”墨墨看見尉遲娉婷走來後開口喊道。
“弟妹,這麼早就回來了,看樣子事情辦得很成功吧。”南宮斐卿問道,陽光的笑容和南宮斐然一樣好看,只是臉上卻少了些南宮斐然的剛毅。
“嗯,還好。”尉遲娉婷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
“娘,逍遙叔叔呢?”墨墨跑過來,伸出手要尉遲娉婷抱他。
“逍遙叔叔已經回去了,和輕語阿姨在聚仙客呢。”尉遲娉婷抱起墨墨,親昵的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吻。
“我就知道娘一出手,肯定能救出逍遙叔叔。”說著,墨墨便對一同跟來的南宮斐然笑了笑。
“乖乖寶貝,你在雕刻什麼?”尉遲娉婷問道。
墨墨像是突然醒悟到什麼一樣,急忙把自己正在雕刻的東西藏在身後,然後說︰“這是我的秘密,還不能告訴娘你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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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墨墨認真的樣子,尉遲娉婷只是笑了笑便不再問了。
“娘,你回去吧,我還要跟伯父學習雕刻呢。”墨墨不滿的說︰“你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小兔崽子,你娘是關心你,我到成了打擾你的了。”尉遲娉婷頓時無語了。
“嘿嘿。”墨墨只是笑著,卻用眼神告訴尉遲娉婷希望她暫時離開。
“那娘不管你了。”尉遲娉婷說罷就走了。倒是南宮兩兄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墨墨,告訴爹爹,你雕刻的是什麼啊,這麼神秘。”看著尉遲娉婷走遠後,南宮斐然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深邃的眸子里閃爍著兒童般的好奇。
“如果我告訴你,你能幫我保密答應我你能不告訴娘麼?”墨墨眨巴著眼楮問道。
“那當然了,爹爹答應你。”南宮斐然誠懇的說,不管墨墨用什麼表情,總是能萌到他。
“可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墨墨翻了翻眼楮。
“呃……”感覺被這小子耍了,南宮斐然有些傷心,自己怎麼也是戰場上的神話啊,居然連這個小子都不相信自己。當下只能耐心哄到︰“爹爹給你買好玩的東西好不好,告訴爹爹吧。”
“娘給了我很多零花錢呢,除非……”
“除非什麼?”
“爹爹看^原創,,我有個小**物,在聚仙客一個人很孤獨的,除非爹爹答應我允許我的小**物到王府,我就告訴你怎麼樣?”墨墨笑的很奸詐。
“好的好的,小事一樁,你現在是徽親王府的小王爺了,這點小事你還是有權利決定的。現在能告訴爹爹了吧。”雖然覺得這似乎也太簡單了點,但是南宮斐然還是沒有多想,爽快的答應了,若是日後他見到墨墨口中的可憐的小**物,他一定會吐血。
“你說的,不許告訴娘哦。栗子小說 m.lizi.tw”墨墨小心的說︰“這是我送給娘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南宮斐然頓時心上一計,當下便問︰“墨墨,你娘親的生日是哪一天?”
“五天以後。”墨墨不經意地說。
“那你雕刻的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南宮斐然問道。
“這是我娘最喜歡的東西。”墨墨咧著嘴高興的說。
“你娘最喜歡的東西?”南宮斐然看了半天卻依然看不出墨墨想地雕刻的是什麼東西,向南宮斐卿投去求助的眼神,奈何南宮斐卿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他只讓我教他怎麼去雕刻,卻不告訴我他想雕刻一個什麼東西。不過他很聰明哦,我一說就懂。”
“墨墨,告訴爹爹吧,你雕刻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哎呀,你好麻煩,早知道什麼都不告訴你了,現在纏著我問這問那,我都不能專心干活了……”
南宮斐然一頭黑線……
“听清楚嘍,我只說一遍哦。”墨墨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娘從小就跟我講她小時候最喜歡的一種泥人,她說她小時候在市集上見到一個泥人,非常喜歡,可是那次她沒有帶錢,等後來再有機會出去到市集卻再也沒有買到,四下打听,說是那個做泥人的老板已經離開洛陽了,雖然市集上還能買到更好的,但是娘都覺得沒有之前她喜歡的那個好。
”
“可是,你怎麼知道你娘喜歡的那個泥人是什麼樣子呢?你都沒見過。”南宮斐然打趣的問。
“娘都給我形容過很多次了……”
“嘻嘻,好墨墨,那你好人做到底,告訴爹爹是什麼樣子吧。”南宮斐然這副樣子要是讓自己的部下看到必雷倒一堆人。
墨墨鄙視的看了南宮斐然一眼,然後悠然的說︰“這個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完就跑到桌子前不再搭理南宮斐然了。
“這個小鬼……”南宮斐然無奈的說出這麼幾個字。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不過我覺得你從這個小家伙嘴里是不會再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的,你要是真想了解些什麼的話,我建議你從恭親王府的老人身上下手吧,哈哈。”南宮斐卿說道。
“我倒是想試試。”南宮斐然露出一絲不羈的笑容。
“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麼突然間改變了對她的看法?”南宮斐卿問道。
“感覺吧,感覺來了,擋都擋不住……”南宮斐然說著不由得會心的笑了。
與此同時,十一皇子的寢宮里,十一皇子南宮泉赫正不懷好意的對面前的男人笑著。
“無缺,你說我這個計策怎麼樣?”十一皇子眼中流光閃動。
“你的意思是,你操辦這麼一場宴會,就為了羞辱一個女人?”長孫無缺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父親押寶押到這個男人身上是不是明智之舉,就他這種頭腦和狹隘的氣量,要爭太子之位真的要費很大的勁呢。
“哼,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十一皇子不悅的看了長孫無缺一眼,然後慢吞吞的說道︰“兩位皇兄之死,父皇顯然已經怪到徽親王身上了,可是我朝兵權又盡在徽親王一家父子手上。我要是想拿到太子之位,就必須有擁有兵權的人支持我。”
“可是我听你的意思,不是擺一場宴席,讓尉遲娉婷出丑以報你的不解之仇麼,再怎麼說,她是皇上賜婚的小王妃,你這麼做,不就是讓南宮斐然臉上無光麼,還怎麼讓他支持你?”長孫無缺冷冷的說。
“誰說要讓他支持我了?”十一皇子急道。
“抱歉,那就是你的思維是在太具有跳躍性,我跟不上。”長孫無缺沒好氣的說。
“我不僅要讓尉遲娉婷出丑,還有南宮斐然,誰讓他總和八皇子走的那麼近,加上父皇怨氣未消,我要趁著這個時候削弱他們徽親王家的兵權。”十一皇子的眼中寫滿傲氣。
“你有辦法麼?”長孫無缺問道,他對南宮斐然向來沒有什麼好感。
“哼哼,當然有,你看著吧,一場好戲馬上就開始上演了,我要讓南宮斐然身敗名裂,至于他手中的兵權,我已經找好了接替他的人,那個人,一定會忠心于我的。”十一皇子說著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誰?”長孫無缺問道,他倒是很樂意知道十一皇子能找個怎樣的人。
“不必著急,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他是誰了。”十一皇子意味深長的笑著,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對他不滿的人都被他踩在腳下的樣子。
九月初三,一個和往常一樣平常的日子。
尉遲娉婷起的很早,因為她答應了墨墨今天帶他去聚仙客,也答應了易逍遙和風輕語今天去聚仙客,至少白天得在聚仙客。
因為,今天正是尉遲娉婷的生日。
尉遲娉婷和墨墨坐在駛向聚仙客的馬車上,墨墨笑嘻嘻的對尉遲娉婷說,“娘,爹爹可是交代過我了,今天去聚仙客要領著你早些回家。”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呀?”听見兒子一口一個爹爹,叫的即親切又溫柔,她都忍不住有些不平衡了。
“哈哈,也沒什麼了,就是一塊玉佩而已,我看上面的圖案和小白的一樣,覺得好看就要來嘍。”墨墨說著晃了晃手中的一塊玉佩。
“我給看看。”尉遲娉婷不待墨墨同意,一把搶過來。
這間這塊玉佩通體亮白,沒有一絲瑕疵,放在手心能感覺到一絲絲涼意浸入心田,玉佩的上面精雕細琢著一只威武的雪獒,怪不得墨墨會喜歡,不過看來確實是個好東西。
“嗯,不錯,你太小了,拿著這麼珍貴的東西容易丟,娘先幫你收著。”尉遲娉婷說著已經把玉佩收入自己囊中。
“娘,你好陰險……”墨墨無奈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嘻嘻,墨墨小朋友,是你好天真哦,尉遲娉婷在心里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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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剛到聚仙客門口,風輕語和易逍遙就迎了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
一張帥氣而略帶慵懶的臉龐和一襲粉嫩而不失嬌羞的媚態站在一起,令過往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老大,你們總算來了,等你好久了。”風輕語笑著開口,親昵的靠了上來。
“老大,別听她的,我是正在睡夢中就被她拉起來了。”易逍遙很無奈。
“老大,快進來吧。”風輕語沒有理易逍遙,而是上前挽上尉遲娉婷的手臂往里面走去。
一大早,來聚仙客喝茶的人就不少,誰讓聚仙客佔著這麼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好地方呢。尉遲娉婷看著生意很好,心里樂開了花。
“老大,都快中午了,已經不早了好不好……”風輕語真是服了尉遲娉婷和易逍遙,這兩個人,真的是很能睡。
“逍遙叔叔我想死你了。”墨墨在易逍遙的懷里說道,臉上放著狡黠的光芒。
“嘿嘿,叔叔也想你呢,可是你這個小家伙,有了個世子做你爹爹,都不來看我們了。”
“可是你們可以來王府看我啊。”墨墨說道︰“爹爹說了,像這種小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墨墨拍著胸脯說。
一行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走進樓上的雅間,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哇,今天有口福了。”墨墨看到屋內的一張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老大,生日快樂!”易逍遙和風輕語異口同聲的說。
“嗯嗯,快了快了,看到你們的禮物我會更快樂。
”尉遲娉婷走到桌前坐下。
“老大,你好歹矜持點兒吧。”風輕語雖然都習慣了她,可是還是忍不住說道,幾個人紛紛坐了下來。
“娘,先給你看我的禮物。”墨墨得意的說著然後從隨身的小包袱翻著什麼,從早上一出門,他就把這個小包袱像寶一樣背在身上,還不告訴她里面到底有什麼,不過想起前幾年的生日,這個小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寶石翡翠,尉遲娉婷倒是很期待這一次的禮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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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娘,你喜歡吧,祝娘親生日快樂哦。”墨墨把他精心雕刻的東西擺在尉遲娉婷面前。
尉遲娉婷瞬間石化,然後弱弱的問︰“兒子,你這是個什麼東西呀……”
“木頭呀,這都看不出來麼?”易逍遙在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說。
“這可不是一般的木頭呀,娘,你在好好看看。”
“……”尉遲娉婷拿在手里前後左右都看了個便,她都想到了會不會兒子在里面藏了什麼東西,就差一掌劈開看個究竟了。
“娘,那是你最喜歡的小泥人啊。”墨墨頓時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可這明明就是個木頭嗎,和泥人有什麼關系……哎呀……”易逍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輕語往嘴里塞了一塊肉。然後用眼神告訴他,你不說話會死啊。
“我用泥捏過了,可是捏不好嘛……我就讓伯父教我雕刻……”墨墨低下了頭。
尉遲娉婷突然心里一熱,雖然她還是看不出來眼前這塊奇形怪狀的木頭和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泥人娃娃有什麼相似之處,可是就是突然之間覺得這件禮物異常珍貴。
“乖兒子,娘親很喜歡你的禮物哦。”尉遲娉婷一把把墨墨抱進懷里,然後看到墨墨臉上露出喜色之後又不緊看‘言情!c不慢的說︰“不過下次你要是送娘珍珠娘會更喜歡。
”
“哈哈,老大,我的禮物雖然比不上珍珠,可是比珍珠的效果卻更好哦。”風輕語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桃木小盒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只見里面放著六顆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小藥丸。
“這是什麼東西啊?”易逍遙好奇地問道。
“珍珠呢,能讓人顯得雍容華貴,只是女人的附屬罷了,但我這個駐顏丹,可是我精心煉制的,能加快人的血液流通,並及時排除體內毒素,有助于女人青春美貌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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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麼好,給我一個嘗嘗。”易逍遙說著就伸手去拿。可是半路就被風輕語用筷子在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你真的想要啊?”風輕語笑著問易逍遙。
“嗯嗯嗯。”易逍遙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
“嘿嘿,沒門。”風輕語說著把小盒子遞給了尉遲娉婷。
“逍遙,你呢?”尉遲娉婷笑著對易逍遙說。只見她粉面微紅,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老大,我保證都是你最喜歡的東西。”易逍遙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個徑直的狹長的小盒子,然後輕輕地打開,只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只珠花,通體金色,頂端瓖著幾片金葉子,每片金葉子上又嵌著顆寶石。頓時屋里似乎都籠罩在一陣金光之下。
“逍遙啊,禮物是很好,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尉遲娉婷說。
“老大盡管問。”看到老大一臉喜色,易逍遙自信滿滿的說。
“你買這個珠花的錢,是你自己的錢呢,還是我那些商鋪的錢?”尉遲娉婷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跟墨墨一模一樣。
“呃……這個問題,老大,我們稍後再討論,快,吃菜吃菜,涼了就不好了。
”易逍遙突然臉憋得通紅,目光也移開了,趕緊給墨墨夾菜。
“嘻嘻,逍遙叔叔,你買了多少這樣的珠花送漂亮的姐姐啊。”墨墨一邊往嘴里扒拉著飯一邊笑嘻嘻的說。
“咳,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萬一魚刺卡在嗓子里就不好了。”易逍遙急于轉開話題。
尉遲娉婷一听這話,臉更黑了。
“老大,今天是個大好的日子,你就別為這些小事情氣惱了,來來來,吃菜。”易逍遙又趕忙給尉遲娉婷夾菜。
“老大,我還是先跟你匯報一下殺手聯盟的生意吧。”易逍遙靈機一動,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尉遲娉婷暫時轉移注意力的話題。
“嗯。”尉遲娉婷瞪了意逍遙一眼,但是這也意味著她不在追究了。
易逍遙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加上雌雄雙煞夫婦,我們的殺手聯盟里共有三十八個人,其中殺手榜上的就有十二位,其他的雖然武藝平平,但是刺探消息的本事還是一流的,而且就這幾天的情況看來,這真的一個不太平的世界,每天能接到的任務還真不少。”
“殺手聯盟雖然冠以殺手的名,而殺手只是拿錢做事,但是我不想濫殺無辜,反正我也不缺錢。”尉遲娉婷平靜的說,但是無形中卻流露出一種威嚴︰“既然有這麼多能刺探消息的人,那麼就得把他們充分利用起來,每一筆買賣,都要核實一下,真的有怨恨的才做,只是花錢就想買人命的,一概不做。”
“是,我知道了。”易逍遙答道。
“商會的生意呢,怎麼樣?”尉遲娉婷轉頭問風輕語。
“雖然換了主兒,可是商鋪的生意卻沒有什麼影響,全國各地的一百零六家鋪子,盈利情況和往常一樣,老大,這麼下來,不出一年,我們就能掙個幾千萬兩黃金。”
“哇,娘,這樣你就是富婆啦。”墨墨驚呼道。
尉遲娉婷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朱唇輕啟︰“不錯,很好。風語山莊就快名揚天下了。”
這頓飯吃的很舒服,尤其是和易逍遙風輕語在一起,讓她更是舍不得回王府,這可苦了墨墨小朋友,天色剛剛暗下來,就開始一個勁的哄著尉遲娉婷,誰讓他拿了南宮斐然的東西呢,孰不知拿人的手短啊。
“娘,你是世界上最美最溫柔的娘了,我們就回去吧。”
“嗯,繼續。”尉遲娉婷非常受用的听著。
“我的娘溫柔又貼貼,武功高強又不凌弱,仗義又疏財,是墨墨心中的大英雄大偶像。”
“嗯,不錯,還有麼?”尉遲娉婷听的舒服極了。
“老板,樓下有個公子求見。”這是掌櫃的上來通報。
“誰這麼不長眼楮啊,這個時候來,我正在檢驗我兒子拍馬屁的資質呢。”尉遲娉婷說著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然後從躺椅上站起來。
“真的來的很不是時候麼?”他的嗓音總是這麼的富有磁性,柔而不膩。
尉遲娉婷轉過身,只見南宮斐然正看在門上,雙手交叉在胸口,面帶微笑,俊朗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跳加快。
“爹爹你來啦。”墨墨高興地跑了過去,同時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你來干什麼?”尉遲娉婷似乎沒有料到他回來。
南宮斐然把墨墨抱起來,然後笑著說︰“我的小王妃還沒有回家,當然是來接她嘍。”
“娘,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快走吧。”墨墨也撇著嘴說道。
這個小兔崽子,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被南宮斐然給收買了,哎,不過,他似乎確實對墨墨很好,這麼多年,墨墨一直渴望有個父親,也許現在,墨墨是真的很喜歡他吧。
“墨墨,你不是有個小**物想帶到王府麼?你去帶你的小**物,爹爹和娘親在樓下等你。”南宮斐然溫柔的對懷中的墨墨說,然後把墨墨放下,一舉一動,任誰也不會懷疑墨墨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是不是要我抱你下去呢?”戲謔的臉朝尉遲娉婷接近。
“我自己會走。”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然後快步朝樓下走去,看著墨墨興致那麼高,她怎麼舍得讓墨墨失落。
“爹爹,我們走吧。”墨墨騎著小白從里面走了出來。雪獒多日沒有出來透過新鮮空氣了,現在終于能出來了,此時格外高興。
“呃……墨墨,這個是你的……可憐的……小**物?”南宮斐然一頭黑線。
“嘻嘻,爹爹,小白很可愛吧,你放心,他很听話哦,不會亂咬人的。”
“爹爹,你和娘親慢慢回王府吧,趁著夜色漸黑,路上人少,我帶著小白散散步,然後就回去啦。”墨墨說著騎著小白跑遠了。
“別擔心,他有那麼個……小**物,不會出事的。”南宮斐然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示意自己的侍衛跟著墨墨,保護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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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上車吧。栗子小說 m.lizi.tw(..)..”南宮斐然優雅的說,一邊為尉遲娉婷揭開了馬車上的簾子。
尉遲娉婷剛剛邁出腳步,還在想南宮斐然怎麼對自己這麼殷勤,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可是突然想到那天在馬車里兩個人情不自禁而發生的事情,想到兩個人雙唇接觸的那幕場景,讓她停住了腳步。
尉遲娉婷轉身走到南宮斐然的白馬前,翻身一躍,跳上了馬背,說道︰“我還是更喜歡這個。”
“哈,也好。”南宮斐然笑了笑,看著這如詩如畫般美貌的女子坐在自己通身全白而無一根雜毛的白馬上,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心中似乎涌起一股波瀾。南宮斐然交代車夫趕著空馬車先回去,他也翻身一躍跳上了馬背,伸過雙手牽起韁繩,卻是將尉遲娉婷緊緊擁入了懷中,淡淡的清香四溢開來。
銀色的月光鋪滿大地,古老的街道上二人一馬,緩慢的前行著。男人的長袍在夜風中擺動,墨色的長發輕輕飄揚。那剛毅的臉龐在月光下忽隱忽現,臉上的表情卻讓人琢磨不透。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男人的氣息一下一下均勻的噴灑在自己的脖子上,讓她心中無法平靜。她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還是坐馬車好了。
突然,男人開始輕聲哼唱一些小曲,似是平常,可這些平常的曲調,在尉遲娉婷听來,卻是心頭一震。
因為男人哼唱的小曲,都是自己小時候母親和乳母時常為她哼唱的,那熟悉的曲調,一下子讓尉遲娉婷感到心頭一陣溫暖。
“這是給你的禮物,雖然不貴重,但是相信你會喜歡。”南宮斐然說著將一個物件塞進尉遲娉婷手中,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回響。
借著月光,尉遲娉婷看見一張娟白的手帕,手帕上的幽香一下子撲面而來。輕輕打開手帕,只見一尊彩色的小泥人展現在眼前。
惟妙惟肖的勾勒,精致的恰到好處,而且,這個根本就和自己小時候看到的那個泥人一模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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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時候很喜歡卻錯過了,再去買的時候已經再也找不到同樣的了,這件事雖然微小,可是在尉遲娉婷心頭卻一直是個遺憾,今天墨墨想憑著尉遲娉婷的描述而雕刻一個給她,可是其實他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可是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呢。
“哼,今天都拿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來忽悠我啊。”尉遲娉婷雖然心里很感動,可是嘴上卻倔強的這麼說,尖酸毒舌向來是她的強項。
“值錢的東西,我有很多,但是相信尉遲大老板你比我有的更多。”南宮斐然想到尉遲娉婷樹手下的生意,恐怕要比自己知道的那幾處多,而但是自己知道的那幾處,已然都是很火的鋪子,于是頓了頓接著說︰“你不用掩飾內心的驚喜,我都感覺的到,我找到了你的乳娘,她告訴了我這些,還有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松仁粥,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不用激動,我知道我做的很好。”男人的話語中透露出說不出的自信。
“可是這個泥人,恐怕不是乳娘做得出來的吧。”尉遲娉婷還是很好奇。
男人小兒不語,為了這尊泥人,他找遍了曾經在恭親王府府上做過事的老人兒,所幸的是找到了尉遲娉婷的乳娘,一個在鄉下靜看/都市,養的老態龍鐘的女人,但是提起尉遲娉婷,卻說得滔滔不絕。也就是這個老婦,告訴了他尉遲娉婷喜歡的泥人是哪一家的,是什麼樣子的,他又專門找人定做的,不得不說,這些事很麻煩,可是他似乎樂此不疲。
不過更讓他感興趣的是,根據那個老婦的說法,尉遲娉婷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大家閨秀,乳娘對她的描述和她現在的言行舉止根本就不沾邊,南宮斐然想,也許,這才是他對尉遲娉婷有種莫名沖動的原因吧,大家閨秀,男人都喜歡,但是尉遲娉婷這種腹黑精煉而冷艷的女人,才是男人真正想征服的。
雖然坐在他的前面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尉遲娉婷感覺得到他一定在笑,而且是唇角微微上揚的淺笑。尉遲娉婷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似乎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時而溫柔似水,時而冷峻如風,可是不管哪樣,都是英俊迷人的樣子,優雅而深沉,可愛而脫俗。想到這里,尉遲娉婷突然意識到,難道自己對他動心了?哈哈,怎麼可能,只是感激他對墨墨的好吧。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美。”南宮斐然聞著懷中女人身上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忍不住說道。聲音如陳年美釀,清新醇厚。
沒有一絲恭維的味道,不算誠懇,不是戲謔,但說的很真實,尉遲娉婷按耐不住輕微的動了動。這種氣氛,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那再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坐在一個正常男人的懷中就不要亂動。”南宮斐然的聲音听起來有些低沉有些壓抑︰“因為,柳下惠大抵只是個傳說。”
尉遲娉婷突然意識到,男人噴灑在她頸子里的氣息正越來越快,她明顯感覺到了身後男人的熾熱,還有一根僵硬的東西正頂在自己的腰上,這是一切熾熱的源泉。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敏感,哎,沒辦法,誰讓我天生如此有魅力。不過自穿越過來,四化還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看上眼並勾起她的興趣。
南宮斐然清楚地感覺到,懷中的女人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似一只困住的小獸,做好了隨時沖斗得準備。
“哈哈,怎麼了,我讓你感到緊張了麼?”南宮斐然笑問道,臉上寫滿了自信。
“哼。”尉遲娉婷冷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如你所說,你的兒子都已經這麼大了,怎麼你還為這種事情感到羞澀呢?”南宮斐然覺得這樣逗弄她實在是很有意思,忍不住玩興大起。
“駕!”尉遲娉婷沒有理會南宮斐然的油腔滑調,在馬肚子上狠狠抽了兩下,白馬一下子奔馳起來。
男人把尉遲娉婷抱在懷中,力道不輕不重,一切都似乎恰到好處,可是南宮斐然心中卻暗自叫苦不迭,胯下的**越來越強烈,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征服這個女人,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並沒有對他放松戒備,他,還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二人到了徽親王府時,墨墨已經先一步到了。墨墨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小白的背上左右張望。
“你們好慢唉。”看到他們回來後,墨墨不禁發牢騷。
門房里出來牽馬的僕人看到墨墨坐在一只身無雜毛的雪獒身上,不禁嚇了一跳。一個可愛天真的孩童,一個嗜血殘暴的猛獸,這組合還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二人剛剛走進王府,花凝眸就迎了上來。
“世子,姐姐,凝眸給你們請安了。”花凝眸臉上笑著,可是看到他們二人和墨墨站在一起,果然像極了一家三口,不禁心里恨得發痛,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僵硬。
“二世子,十一皇子派人來了。”門房的前來通報,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看起來精明能干。
“拜見世子小王妃,側妃娘娘。”男人躬身拜道。
“十一皇子?有什麼事麼?”南宮斐然皺了皺頭,深邃的眼光突然變得復雜,他和這個十一皇子向來沒有交情,而對他的作風多有耳聞,很是不喜歡這個人,何況徽親王府現在上上下下支持的是八皇子,不知道他派人來有何貴干。
“回世子的話,十一皇子明天晚上將在仙俠閣舉辦一場宴會,屆時會有很多王宮貝勒參加,希望十一皇子攜小王妃是小少爺準時參加。”那人說著眼中露出一絲凶光,然後用余光朝花凝眸看了看。
果然,听到十一皇子邀請的是世子,王妃,小少爺一家三口,頓時心中醋意大起,雖然臉上的表情依然寧靜,可是眼神中透出的恨意卻深深地出賣了她。
“什麼樣的宴會?”南宮斐然問道,說實話,他很不想去。
“只是一般普通的宴會,滿朝文武的少爺小姐都會參加,二世子和小王妃不會不領情吧,十一皇子吩咐了,你們可是他的貴賓啊。”那人頓了頓又說︰“十一皇子還說,讓小王妃不要有所顧忌,就算帶著小少爺,也沒有人會敢說是非。”
好一個激將法,尉遲娉婷本來還在猶豫,她對十一皇子也是沒有一點好感,根本不想去參加什麼宴會,可是听到後面這一句,這不是擺明了十一皇子想要在這場宴會上讓她出丑麼?她若是不去,豈不讓那個無恥皇子笑話,哼,我帶要看看,你能玩出些什麼花招。
尉遲娉婷笑了笑,說道︰“你告訴十一皇子,我們會按時到的。”說完就領著墨墨甩袖離開了。
南宮斐然接過了請柬,讓下人領那個來通報的人去喝茶。
這一切花凝眸看在眼里,卻恨在心上,小王妃?哼,世子愛的是自己,可是在世子的這個圈子里,恐怕所有人都只認得小王妃而不知道徽親王府還有她這個側妃的存在吧。看來還是娘說的對,要想在這個王府里站穩了腳跟,就得跟著個受人唾棄的賤女人斗下去,南宮斐然的小王妃只能有一個,而那一個只能是我花凝眸。
花凝眸想著上前挽上了南宮斐然的手臂,可是看到南宮斐然的目光卻還盯著尉遲娉婷消失的方向。
“世子,我讓人煮了你喜歡的玉蘭粥,我現在就去盛一碗給你。”
“啊,不用了,我不餓。”南宮斐然說。
“那我們回房吧,世子,今晚月光真好,而你,已經還幾天沒踫我了……”花凝眸說著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陪你回房。”南宮斐然說著,聲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可是花凝眸卻明白,世子和原來的世子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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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閣,地處洛陽中心繁華地帶,是遷客騷人,富家子弟常來的一家酒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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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酒樓上熱鬧非凡。
此刻,仙俠閣樓下,一騎人馬飄逸而來。
那馬,周身通白透澈,沒有一根雜毛,在月光下宛如一只皎潔的靈獸,而這並不是讓往來行人嘆為觀止的目標。
只見馬上那人,一襲金邊紫貂裘,樣貌俊朗,神情冷峻,墨色的頭發被發髻高高豎起,兩彎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洞穿宇宙天地萬物。這樣的一騎絕塵而來,讓無數路人忍不住觀望並贊嘆。
不錯,此人正是南宮斐然,他身後還有一輛緩緩徐行的馬車。
白馬停在了仙俠閣樓下,男人輕巧的從上跳下,店伙計忙上前來牽馬。
“喂最好的飼料。”南宮斐然遞給伙計一錠銀子。
男人走到馬車跟前,卻不見里面的人下來,輕輕揭起柳葉簾,只見里面一個粉面白皙的可愛孩童正睡在一個絕世女子的懷中,女子也雙目緊閉,這樣一幅溫馨的畫片,讓男人不由自主嘴唇微翹。
感覺到外面的風吹到了手上的涼爽感覺,尉遲娉婷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卻正迎上一雙飽含笑意的黑眸。
尉遲娉婷坐了起來,墨墨也驚醒了。
“爹爹,我們到了麼?”墨墨揉著眼楮問道。
“嗯,到了。”南宮斐然說道,一張俊秀的臉龐似笑非笑。
“那你怎麼不叫醒我們呢。”墨墨說著坐了起來,嘟起的小嘴圓鼓鼓胖乎乎的,可愛極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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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看你和娘親睡得正香,舍不得叫醒你們。
”南宮斐然說話的功夫,已經把墨墨抱下了馬車。尉遲娉婷也整理了一下衣衫後走下了馬車。
南宮斐然抱著墨墨,尉遲娉婷在其左側,朝仙俠閣走去。
仙俠閣整個酒樓今晚都被十一皇子包了下來,而十一皇子的宴席則設在二樓。
二樓上此時人聲鼎沸,十一皇子請了所有三以上官員的子女,此刻人來的差不多了。此時十一皇子坐在主位,得意的看著他的賓客,不錯,能把仙俠閣完完整整包下來的人在洛陽城也沒有很多。而放眼當今的皇子之中,十一皇子更是無人能比,因為皇子平日的花銷也是來自內務府,可是十一皇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和關系有著多分生意,所以他自然比其他皇子要闊綽些,今日大擺筵席,也是要讓這些王公貴族們知道他的錢財實力。
十一皇子旁邊坐著的是長孫無缺,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襲白衣,眉宇緊縮,目光依次掃過到場的每一個人。
似乎她還沒有來,長孫無缺這麼想著。可是他卻不知道,已經有多少顆少女的心正為他砰然跳動。長孫無缺還在考慮著十一皇子的這件事是不是有些欠妥,他是知道十一皇子不惜花費大筆錢財的辦這場宴席的目的。
十一皇子想借此機會完成兩件事,一是拉攏人心,為日後自己爭奪太子之位拉到一定的關系,這倒是不錯,長孫無缺也自然是支持,所看*下載)以邀請了所有的青年才俊,富家子女。第二件事則是讓尉遲娉婷出丑,長孫無缺知道,十一皇子向來有勇無謀,心胸度量又極為狹小,他辦這個宴會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報尉遲娉婷坑了他兩次的仇。雖然十一皇子不說,可是他心里清楚,不過現在長孫無缺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十一皇子說了想要借這個事情收回南宮斐然的兵權而另外交由一個他新扶持的小將,可是奪回兵權這種事情,他十一皇子肯定是做不不了主的,這是皇上的權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麼十一皇子哪里來的自信能和南宮斐然斗呢?唯獨這個,十一皇子沒有告訴他這個好朋友,看來果然是他的殺手 ,不願意向任何人透露。
希望他可以成功吧,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長孫無缺開始逐漸不喜歡南宮斐然這個人,二人原本關系淡薄,但自從尉遲娉婷嫁到徽親王府,他似乎更討厭他了。
長孫無缺正在沉思中,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遂抬起頭朝著驚呼聲的方向看去。
只見正從樓梯走上來的兩個人,男的俊俏剛毅,一雙清澈的眸子透出的寒冷讓多少少女為之尖叫。女的粉黛朱眉,一雙星目黝黑透澈,宛宛若水。一襲粉色紫金碎花鮫綃裙,一抹蘭黛輕紗抹胸,把原本就美的她襯托的更加如詩如畫。流甦般的美發只用了一個精致的玉簪子便輕輕別起,耳畔邊的一雙水晶珍珠透花吊,隨著輕巧的步伐一下下擺動。
更絕的是,男人懷里抱著的孩子,粉嫩玉雕般水嫩可愛,雖然年齡尚小,可是滿臉的稚氣卻難掩眉宇間透出的英氣。
這要怎麼樣的父母才能生出這樣的孩子啊,人群中忍不住有人驚呼。
此物只應天上有,這幅畫面,真是美絕了,美到讓人誤了挑剔,像是一幅天公親自雕琢的畫卷。這一下子,讓原本忪懶的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
她終于還似乎來了,果然是和他一起來的。長孫無缺表面平靜,內心卻難掩狂瀾,他不得不承認,一陣醋意,正由心間,蔓延開來。
“哼,他們裝的還不錯。”十一皇子暗笑了一下,在長孫無缺耳旁說道︰“我早差人打听過了,他們關系一直不和,沒想到今日能如此做作的同來做戲,哈哈,今日的好戲,可有得瞧。”十一皇子說的眉飛色舞。
長孫無缺卻不經意間皺了皺眉頭。
“南宮世子,他真的和傳言中一樣,不,要比傳言更帥更迷人更有英氣。”人群中有人不禁喊了出來。
“他就是南宮世子?那他旁邊的就是那個破鞋尉遲娉婷了吧。
”
“尉遲娉婷?我看不像吧,不是說尉遲娉婷一張苦瓜臉,又賤又騷麼?”
“哼,尉遲娉婷那個賤人,先是負了長孫公子,和人廝混,連野種都有了,現在居然又攀上了南宮世子。”
“哼,誰知道那個賤人使用什麼手段,不管狐狸精總是有魅惑人的法子的。”
“世子抱的那個孩子難道就是那個賤人的野種?”
“真是不要臉,世道變了,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尉遲娉婷這種人還好意思繼續活下去麼?”
“對,我要是她,早一頭踫死了,還出來賣弄**,處處丟人?哼。”
“哈,這麼說來,果然是天生一副狐媚胚子,處處**男人,玩弄過感情再拋棄吧。”
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有的人一點也不在意尉遲娉婷會不會听到,其實不管他們用多小的聲音尉遲娉婷都會听到,不過她一點兒也不介意。
且讓他們先逞口舌之能,待會兒再一個一個慢慢收拾。尉遲娉婷像是沒有听到一樣,慢慢的露出一個笑容,冷艷的面孔配上這麼一個小人兒,真是讓在場所有的人不覺間心頭一寒。
南宮斐然聞言則臉色鐵青,他原來也是听信了這些市井流言,對尉遲娉婷有了偏見,不過現在和尉遲娉婷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尉遲娉婷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東西在吸引他,可是他沒有想到眾多官宦子女竟然如此無禮,口沒遮攔。當下怒目橫掃一眼,頓時嘈雜的議論聲音褪去了大半。
這時十一皇子才起身走過來說道︰“哈哈,原來是徽親王世子和世子妃啊,這邊請。”說著把二人讓到了離他的座位不是很遠的一桌,正好這桌上恰巧坐著柳清風,柳若眉兄妹。
柳若眉忙坐到了尉遲娉婷身邊︰“姐姐,別听他們瞎說,她們是嫉妒你的漂亮呢。”
尉遲娉婷笑了笑沒有說話。
墨墨坐在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中間,嘟著個小嘴,心想,哼,你們這些丑八怪,要是帶小白來,非讓小白咬你們不可。
尉遲娉婷像是看出了墨墨的不悅,親昵的拍了拍墨墨的頭,然後在墨墨耳邊說道︰“乖兒子,咱們是有內涵的人,不需要和那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粗俗之人制氣。他們的話,你權當放屁就好。”
尉遲娉婷說的輕巧,就連墨墨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是整個這張桌子上的人似乎都听見了,柳若眉畢竟是個大家閨秀,听到尉遲娉婷肆無忌憚的在孩子面前說著不雅詞句,忍不住臉有些羞紅,可是心中卻也覺得好玩。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心想,十一皇子擺明了是在作弄人,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不過既然來了,那麼就奉陪到底,不管我與這個女人和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關系,起碼名義上他們是我的王妃和兒子,誰敢作弄他們,得先得到我南宮斐然的首肯。當下端起了茶盞,吹了兩口,靜靜茶。
倒是在一旁的柳清風,听見尉遲娉婷對墨墨說的這番話,忍不住紅唇輕卷,輕輕地笑了一下,這個女人,果然與眾不同。柳清風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尉遲娉婷,看著她氣定神閑的樣子,忍不住打心眼里佩服。
倒是他熾熱的眼神,引起了南宮斐然的注意,南宮斐然有些不悅,輕輕咳了兩聲,可是柳清風竟似不聞,還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尉遲娉婷。不過看到尉遲娉婷只是專心的照顧墨墨,並沒有和柳清風眉來眼去,南宮斐然才稍微安心了些。這感覺,從未有過,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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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然後對眾人朗朗說道︰“今日請各位過來,謝謝大家給我南宮泉赫這個面子,別的什麼話我就不多說了,還望大家吃好喝好,讓我好以盡地主之誼。小說站
www.xsz.tw..”南宮泉赫說完向站在一邊的掌櫃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上幾道熱菜了。
“皇兄,我要去坐到那兒。”十一皇子的親妹妹紫萱指著南宮斐然身旁的一個位子說道,接著也不等十一皇子回話就跑了過去。
十一皇子的這個妹妹和他同出一母,長的倒是水靈水氣,就是自幼任性調皮,古怪刁鑽。不過十一皇子還是很疼愛她的這個妹妹的。最重要的是她是皇上最小的女兒,嘴甜會說話,常逗得皇上合不攏嘴,所以聖上對這個女兒甚是**愛。有了父親母親和哥哥的嬌慣,加上自己又是一個公主身份,南宮紫萱平日里把誰也不放進眼里,赫然一個霸道小姐模樣。但幾年前在一次宮廷宴會上看到了南宮斐然俊朗飄逸的樣子和深沉內斂的氣質後就深深地被她吸引了,她告訴過自己的母親多次想讓皇上賜婚,可是那時皇妃只當她是個小孩,卻並沒有人把她的話當真。
如今南宮紫萱已是生的落落大方的年方十八的大姑娘了,長得水靈靈的,一雙大眼楮水汪汪的轉動幾下,就能勾走很多男人的心。可是她這小姐脾氣不僅沒有改善反而越加驕橫。
此刻看到了南宮斐然比之前見到的更加成熟穩重,全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心下越發的喜歡,想要得到南宮斐然,可是奈何他已經娶了尉遲娉婷為妃。
哼,尉遲娉婷這種破鞋怎麼配得上這個戰神,他的高貴,只有我南宮紫萱才能駕馭。
南宮紫萱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把南宮斐然的心抓到自己手中,只要日後去父皇面前哭幾回,父皇一定會下旨讓南宮斐然休了這個賤女人,徽親王府世子妃,尉遲娉婷,你做的起麼?
當下便想著現在用什麼手段能讓尉遲娉婷出丑,好讓南宮斐然討厭她。就這麼思量著,南宮紫萱想著已經坐到了南宮斐然身邊。栗子小說 m.lizi.tw
“喂喂喂,你看,有人主動跑去跟南宮世子搭訕了呢。
”人群中看到這一幕又開始騷動,所有的眼光都慢慢的轉移到了尉遲娉婷這一桌。
“那可是皇上疼愛的紫萱公主,十一皇子的親妹妹。”
“哎呀,看來我們又沒戲了。”
“哼哼,就算我們沒戲,先看看這兩位美人的斗爭再說。”
“斐然哥哥,你還記得我麼?”南宮紫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著南宮斐然說。
“紫萱公主?”南宮斐然看了一會才緩緩說出。
“我就知道斐然哥哥不會忘記我的。”南宮紫萱高興地抱住了南宮斐然的胳膊。
“咦,哪里來的丑八怪纏著我爹爹不放。”墨墨嫌惡的說。
尉遲娉婷則像沒有看見一樣,給墨墨夾菜,說道︰“墨墨以後找媳婦可不能找這麼沒有禮數的女孩子,上來就往男人身上鑽的。”
“嗯,我知道呢,等我找了女朋友,肯定先帶回家給娘看)男生:親看。”墨墨笑著說。
南宮斐然對于南宮紫萱這突然地舉動本來就有些不悅,听到尉遲娉婷和墨墨都這麼嫌惡這個公主,索性甩開了她的手。
南宮紫萱沒有預料到南宮斐然會這麼對她,錯愕之余更加沒有料到一個賤女人生的野種小鬼都敢取笑她,當即把手中的筷子狠狠摔倒了桌子上,然後等著尉遲娉婷說︰“賤人,你再敢說一遍!”
在宮里,誰都知道皇上**這個機靈可愛的小公主,可是除了皇上誰都知道她是個爆脾氣小心眼,誰都不敢惹她生氣,幾十受人這樣嘲諷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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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眼楮都沒眨一下,只是低聲的說︰“連話都听不清楚,你怎麼發育的,天生殘障麼?”一邊拿出絲帕替墨墨擦去嘴角的湯漬。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柳清風心里笑著,要說嘴上功夫,這個紫萱公主是無論如何也斗不過尉遲郡主的,論真功夫,紫萱公主怕事連尉遲郡主踫都踫不到就得死于非命了吧,哈哈,可是偏偏這個紫萱公主在皇帝面前很乖,很機靈,他老爹可是皇上,滿朝上下多少人被她惡作劇整過,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她一句,這下精彩了。
柳清風雖然抱著觀望看戲的態度,可心下卻不禁為尉遲娉婷捏了一把汗,畢竟要是把這個小公主惹急了她到皇上面前告一狀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這個就是你的殺手 ?”主席上,長孫無缺在十一皇子耳旁輕聲說,似乎有一絲嘲弄的味道。他想干什麼?讓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得最紫萱公主,然後參他南宮斐然一本,削了他的兵權麼?長孫無權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呵呵,你覺得呢?”十一皇子笑而不語︰“這個只是個小插曲,與我的計劃無關。”接著便不再說話,還是不願意透漏他的那位小將是誰。
“你……你……”紫萱公主一時語塞,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人敢這樣說她,天生殘障?往常在宮里,都是她欺負別人,哪有別人讓她窘迫成這樣的道理,當下一氣之下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娘,你猜對了哎,果然天生殘障,不僅听力不好,還連語言也有障礙呢,你看,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墨墨笑著說。
“你這個小雜種,竟敢來嘲笑我,你是個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下,紫萱公主頓時愣在了那里。
別人只是正听著紫萱公主在那里破口大罵,話還沒有說完,就又听見啪的一聲,接著郡主就愣在那里,看似又驚又氣的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剛才那一下怎麼回事。
別人沒看清楚,南宮斐然和同桌的柳清風這兩個高手可是看得真切。
尉遲娉婷起身,給紫萱公主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回到座位繼續逗弄兒子,這一連貫的動作,簡直就像瞬間發生的一樣。
快,實在是太快了。南宮斐然心里暗暗想道,對于尉遲娉婷給了紫萱公主這件事情,南宮斐然倒是沒有驚訝,她是那麼寶貝她的那個兒子,他早料到尉遲娉婷遲早會出手的,可是,真的出手時,竟是如此之快。
柳清風一臉把玩的笑容也逐漸隱去了,這個女人,果然是不同凡響,紫萱公主,她說打就打,真的是,讓人太不可思議了。
看到妹妹被打,十一皇子南宮泉赫臉上也有些不好看,正想發作,可是想到他的計劃還在後面,于是先把這口惡氣隱忍了下來,然後快不走到南宮紫萱跟前,朝眾人不好意思的說︰“哈哈,沒什麼,小孩子制氣而已,大家還是盡興吃好玩好才是。我今天特意請了宮中御廚,給大家炖了白玉蓮子粥,馬上盛上來,讓大家嘗嘗這個宮中著名的御膳。”說著把南宮紫萱拉到了主席位上,坐在了自己身邊。
“皇兄,難道你就看著你妹妹這個被欺負而放人不管麼?”南宮紫萱一副哭腔,
“乖,先忍一下,我是你親哥哥,我怎麼會不管你,尤其是那個女人,皇兄不會放過那個惡婦的。說著嘴角竟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南宮紫萱見狀知道皇兄定會替她出了這口惡氣,于是當下也不說什麼,只是朝著尉遲娉婷的方向望去,眼中竟是殺意。哼,尉遲娉婷,你的一不了多久了,就算皇兄治不了你,我也會去求父王,南宮斐然是我看上的男人,別的男人,誰都不要妄圖跟我搶他。
而一邊的南宮斐然,還在想著兩個時辰以前的事情。
兩個時辰以前,仙俠閣三樓的雅間里,南宮泉赫不懷好意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仙俠閣的掌櫃。
“十一皇子,這,恐怕不好吧……”掌櫃有些惶恐。
“怕什麼,今日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來承擔,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南宮泉赫把一個小紙包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掌櫃的面前。
“這……”掌櫃的頭上竟是豆大的汗珠不住往下跌。
“你只需要在那白玉蓮子粥里加那麼一點就行了,只有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那一碗加就足夠了。”南宮泉赫說這,連因為興奮而變得扭曲。
“可是,皇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這仙俠閣里出了人命,我可擔不起啊。”掌櫃誠惶誠恐的說。
“哈哈,掌櫃多慮了,你放心,不會有人命發生的,何況,我十一皇子做東,怎麼能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只是一個小惡作劇而已,所以請掌櫃的配合一下。”
“這,可是殿下,到時候你請的人那麼多,我們怎麼知道下了藥的那兩碗要給誰?”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上來的時候你只要示意我身邊的人自會有人示意你。”說著十一皇子有掏出一錠金子擺在掌櫃面前,說道︰“這是酬金,辦完這件事情,不許傳出去任何風聲,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有你親自去做,知道了麼?”
“是,小的明白。我這就去準備。”掌櫃的說著把那一錠金子和那個小紙包收好才退了出去。
哼,尉遲娉婷,過了今天,我會讓你後悔你曾對我不敬膽敢得罪我。南宮泉赫咬牙切齒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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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廳里的人都各自心懷鬼胎,但是有一點確實肯定的,她們知道這個尉遲娉婷不好惹,于是也不敢再對她頭論足。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時候,在掌櫃的指引下,一個個妙齡女子端著托盤走了上來,每一個人的托盤中放著六個碗,這道菜,正是南宮泉赫特意為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準備的。
掌櫃的親自給主席位上的人端上白玉蓮子粥。
南宮泉赫清楚地看到,掌櫃的經過他的時候,身邊的侍衛向他使了個眼色,而掌櫃的也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以示了解。
十一皇子心里得意極了,不禁朝尉遲娉婷看了看,仍舊是一副冷峻但不失光華的臉龐,哼,女人,你就裝吧,我看你可以撐多久,過了今晚,整個皇城的人都會對你有新的看法。
掌櫃的小心的把粥端到尉遲娉婷面前,驚慌的沒有敢看尉遲娉婷一眼,然後依次給每一位主要的賓客上完之後,才長噓一口氣退了下去。
“娘,什麼是御膳啊?”墨墨問道。
“就是皇上吃的飯菜。”
“哦,那個討厭的叔叔吃的就是御膳是麼?”
“嗯,來,小嘴張開。”尉遲娉婷說著舀了一勺粥,在唇邊試了試溫度,然後才小心的喂給墨墨。
柳清風看著這一幕,覺得心里越來越抓狂了,天啊,這麼可愛的兒子,如此驚艷的女人,可她偏偏是南宮斐然的,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柳清風心里腹誹著,轉頭看了南宮斐然一眼︰只見他面無表情,依舊是一副拽拽的模樣,但是卻用眼神告訴柳清風︰這就是我的女人和兒子,羨慕死你。
“娘,我自己吃嘛,你也快趁熱吃。
”墨墨不讓尉遲娉婷喂他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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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位上的南宮泉赫看著尉遲娉婷毫無設防的一口一口的喝下了湯粥,心里越來越激動了︰哈哈,誰會想到這眾多的白玉蓮子粥有那麼兩碗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呢。
長孫無缺觀察到了十一皇子臉上表情的變化,但是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安排,遂心下不斷地猜測,只希望他不要做得太過分才好,現在的尉遲娉婷如果被激怒了,她恐怕是不顧及任何後果的。
可是最郁悶的還是南宮紫萱,皇兄說不是要幫她麼,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行動,今天在這里尉遲娉婷讓自己丟盡了顏面,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的。
十一皇子用余光一直偷偷看著尉遲娉婷,奇怪了,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呢,我明明看見她把整碗粥都喝下了,怎麼遲遲不見反應。
這時大廳里卻突然起了一絲騷動。
好幾個說身上好癢,都紛紛跑了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就在這時,南宮泉赫身邊的南宮紫萱也忍不住對南宮泉赫說︰“皇兄,我身上好癢啊,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著就開始撓了起來,可是全身上就像爬滿了小蟲子一樣,兩只手都撓不過來。
南宮斐然這在奇怪,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也癢了起來,不禁伸手去撓,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跑出去的那幾位和現在大廳里不斷撓癢的人,好像都是剛才逞一時口舌的官家小姐,倒看”歷史!是也有幾個男子,先前隨著人潮罵過尉遲娉婷的,也面露痛苦之色。
而看向尉遲娉婷那邊的時候,竟發現他們那一桌竟然都好好地,沒有一個人出現怪異的舉止。而再看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他們兩個尤其正常。
明白了,十一皇子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想設計害尉遲娉婷,卻反被尉遲娉婷害了,當下又羞又惱。小說站
www.xsz.tw但見長孫無缺也不住的抖動著,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看來長孫無缺也被她算計了。
十一皇子一下子跳了起來,幾步奔到尉遲娉婷跟前,狠狠地說︰“都是你在搞鬼吧,快把解藥交出來。”
“什麼解藥?”尉遲娉婷一臉茫然的看著十一皇子。
“哼,你少裝了,凡是剛才謾罵過你的人現在都被你算計了,身上瘙癢不止的人,不都是剛才對你出言不遜的人麼。”
經十一皇子這麼一說,大家左右看下,才發現十一皇子此言不假,畢竟剛才隨著人潮對尉遲娉婷指指點點的人太多,所以這回整個大廳里大半部分的人都不顧窘態的在撓癢。
“哦,原來如此,那可能是老天都覺得那些人嘴太賤所以懲罰他們吧。”尉遲娉婷說的無辜極了。
南宮斐然和柳清風都在想,十一皇子所言極是,想來此事定和尉遲娉婷有關,剛才那些人如此說她,如果她不報復,那才是件怪事,但是這個女人真是太膽大了,一下子,把京城王公小姐得罪遍了。
“十一皇子,做人要講良心,天地可鑒,我從進來就一直坐在這兒,我倒是想害他們,可是你哪個眼楮看到我動彈了還是我離開這里了?你的意思是我人坐在這里還一個一個去給你們下毒,十一皇子,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尉遲娉婷說的錚錚有力。
“你……”十一皇子一時語塞,尉遲娉婷說的在理,自己確實沒有任何證據,可是身上卻瘙癢難止,哪里有功夫跟她胡攪蠻纏。當下拔出腰間寶劍,憤怒地指向尉遲娉婷,近乎瘋狂的怒吼。“尉遲娉婷,我最後說一遍,解藥呢,把解藥拿來!”
在听見十一皇子的怒斥之後,周圍頓時一下子像是炸開了鍋,身上沒有瘙癢的人都抱著觀望的態度,想著這個尉遲娉婷也實在是太狂妄了,都逼十一皇子以劍相逼了。可是眾人也確實想不出尉遲娉婷是怎麼一個一個去下毒的,所以只是疑惑的看著這場宴會該怎麼收場。
而那些身上瘙癢之人卻不這麼想,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仍在大罵尉遲娉婷,真希望十一皇子一劍劈了他。
這些人里面吵得最凶的便是南宮泉赫的親妹妹紫萱公主。只是她現在只顧得撓身上的瘙癢,根本顧不得全身心的投入數落尉遲娉婷。
長孫無缺也甚是疑惑,自己並沒有說什麼,可是為什麼自己也全身瘙癢,但似乎稍微好些,不似紫萱公主那麼強烈。
“怎麼?十一皇子想用武力逼迫我麼?”尉遲娉婷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之色。依然是不動聲色。
“尉遲娉婷,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十一皇子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後朝尉遲娉婷一劍劈下。
十一皇子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劍劈到一半卻被一股強有的力量阻攔了下來。
頓時大廳中有人忍不住驚呼出來。
尉遲娉婷面前,鮮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滴,瞬時間大廳里靜的出奇,倒是墨墨先驚呼︰“爹爹,你的手……”
原來十一皇子這一劍劈下,尉遲娉婷還未有所動作,南宮斐然便伸出左手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劍身。鮮血,正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滴,可是南宮斐然的臉上沒有一絲慌張,仍舊是鎮定,泰然自若的樣子,似乎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南宮斐然,你想找死麼?”十一皇子說著雙手一起用力,使勁想抽出佩劍,可這劍竟然像長在了南宮斐然手里一樣,一動也不動。
南宮斐然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十一皇子,目光如炬,十一皇子頓時產生了一種壓迫感。
“你……你……膽敢對本皇子不敬。”十一皇子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不敬?”南宮斐然冷哼了一聲,然後抓住劍身的手突然用力。反手一折,兩根指頭夾住劍身,輕輕抖動,寶劍頓時斷成三截,其中的兩截頓時擦著十一皇子的兩旁飛過,鐺鐺兩聲插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十一皇子分明感覺到幾根發絲自鬢角落下,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似乎連身上的瘙癢都忘了。只是渾身發抖,又驚又怕。
長孫無缺見狀,也顧不得身上瘙癢,忙幾步過來,抱拳道︰“世子莫急,殿下也是一時沖動。”
“哼?十一皇子?說話要經過大腦,在座的這麼多人?誰說下毒的就一定是拙荊?”南宮斐然一點也不客氣,盯著長孫無缺的眼神能殺死人。
柳清風好歹也是個人物,看這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再鬧下去恐怕就真的鬧大了,于是也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對十一皇子說道︰“我知道殿下也是急于求解藥,也許和尉遲郡主之間有一點誤會,又沖撞了世子,我們大家得靜下心來尋求解決之法不是麼。”柳清風這話說了等于沒說,但他故意稱呼尉遲娉婷為郡主而非世子妃讓南宮斐然感覺很不悅。
“掌櫃,掌櫃的哪去了?還不快出來!”柳清風喊道。
墨墨也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從尉遲娉婷懷中拿了她的手帕小心的裹在南宮斐然的手上,然後包扎成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這讓坐在一邊的尉遲娉婷看的想笑,其實她現在心里樂著呢,她本來就是打算來看戲的,可是十一皇子那個腦殘導演非想逼她演主角,尉遲娉婷一怒之下便擅自和他換了位,現在的戲,換她來導演,你南宮泉赫,好好地給我演下去吧,哈哈。
不過說起南宮斐然替她擋的那一劍,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身懷絕技,隨手拿一件物件去擋了不就完了,非笨的用手去抓。
尉遲娉婷只是想到一時的痛快,比如把十一皇子海扁一頓,卻沒有想到南宮斐然當然想的更深遠,畢竟南宮泉赫是皇子,自己若是拿什麼物件去抵擋,被他按上一個刺殺皇子的名頭可不好玩,而直接用手去抓,一來是陣勢上能震懾住十一皇子,再者讓他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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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一路小跑過來,稍嫌肥胖的身軀顯得有些吃力,以至于他已經跪倒十一皇子面前了還在氣喘吁吁。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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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說話。”柳清風說道。
“是,謝謝這位爺……”掌櫃心有余悸。
“這白玉蓮子粥是怎麼回事?”長孫無缺問道︰“掌櫃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好好說,有一句謊言,這可不是你這個店還不能不能開的問題,而是你的腦袋是不是要搬家的問題。”
掌櫃聞言大驚,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而尉遲娉婷卻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還沒開口就被威脅,哼,我倒是想看看十一皇子和長孫大人想從掌櫃的這要個什麼說法。”
“掌櫃的,你不要緊張,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好了。”柳清風寬慰道。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掌櫃小心的看了一眼南宮泉赫,頭上的汗水又滲了出來。
“你不知道?好你個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們身上怎麼會這麼癢,我看你想裝到什麼時候?”十一皇子說著就揮拳朝掌櫃的砸去。
掌櫃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當下吃痛,不禁雙腿一軟,又癱跪在了地上,然後驚恐地說︰“殿下……我……我這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麼……在那位爺和郡主的白玉蓮子粥里加了你給我的東西……你……你不是說不會出亂子,不追究我的責任的麼……”掌櫃的一驚之下全部說了出來。
“呦,這麼說來是十一爺想要我們的命嘍?”尉遲娉婷故作驚訝的說,嘿嘿,不錯,這場戲和我想的一樣精彩。
“你……你這……奴才,死到臨頭還敢亂說,找打。”十一皇子說著又沖了上去,柳清風連忙攔住了。
倒是長孫無缺心叫不好,十一皇子邀他來看的這戲恐怕是砸了,當下就出去轟掌櫃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慢著。”低沉的聲音,卻極具震懾力。南宮斐然看著掌櫃的,問道︰“十一皇子給你的是什麼?”
堅定地口吻不容人質疑,那掌櫃的早嚇得魂飛魄散,縱使他這仙俠閣常有達官貴人往來,可是一下子聚集這麼多的王公小姐卻還是頭一回,現在又害怕犯了什麼事丟了小命,只听南宮斐然一開口就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正是十一皇子給他的那個要放入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白玉蓮子粥中的東西。
掌櫃的伸手遞出,長孫無缺忙伸手去接,心知十一皇子已經闖禍,這個證據更不能留著,誰料柳清風出手更快,依然把小瓶捏在了手里。
柳清風拔下塞子,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瞬間覺得全身發燙yu火攻心,大驚之下忙把瓶子移開,憤怒的罵道︰“竟然使用這種東西。”
其余人等自然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幾個貝勒便叫問是什麼東西。
“哼,**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這能想的出來。”柳清風嘴里是罵著掌櫃,其實映射出來的意思大家都知道。
十一皇子面子上掛不住了,指著掌櫃的大罵︰“什麼**散,你們別听這個小人的,他伙同別人來陷害本皇子。”“娘,**散是什麼東西?”墨墨好奇的問尉遲娉婷。
“一種及卑鄙的毒藥,只有無恥之徒才會用。”尉遲娉婷說到,但是想到**散所帶來的後果,還是覺得有些後怕。原來,中了**散的毒的人,必須半個時辰內與異性同房合體看!武俠”,方能解毒,十一皇子就是想用這個辦法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當中出丑。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居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尉遲娉婷非但毫發無傷,自己的臉面卻是丟了不少。
“殿下,你是說過的,只要我辦好了這件事情就不會為難我了,這……”跪在地上的掌櫃說著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摸出那枚南宮泉赫賜的金子,小心翼翼的說︰“殿下,這金子我也不要了……不要殺我啊……”
“你還敢說!”十一皇子暴跳如雷︰“你老實說,為什麼會有人身上瘙癢,你到底,又加了什麼東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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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真的什麼都沒加啊,殿下明察啊!”掌櫃的冤枉的喊道。
“你再不老師交代別怪本皇子無情。”十一皇子猙獰的面目看來格外恐怖。
“哈,屈打成招,好主意。”尉遲娉婷笑道。
“殿下,我真的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可是又發生了什麼小人真的不知道啊。殿下饒命。”掌櫃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你下去吧,這里沒你的事了。”南宮斐然說到。
掌櫃的像是听到了特赦的喜訊一樣急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長孫無缺強忍著身上的奇癢,心里暗自盤算,看這個店家說話的表情神態應該不會有假,如果他所言屬實,那麼就是十一皇子的宴會搞砸了。現在該怎麼收場呢,很多公子小姐都中了不知什麼毒,在這里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大家得不到解藥肯定不會輕易離開。他一邊心里又在怒罵十一皇子這個腦殘,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有腦殘兄必有腦殘妹,這邊還沒想好該怎麼辦,那邊又鬧騰起來了。
只見南宮紫萱一邊兩手不停地撓著身上,一邊對身後的侍衛說︰“你們給我看好了,我回宮去找父皇,讓父皇帶人來把那個膽大包天的敢給本郡主下毒的狂妄之徒抓起來,我沒有回來,這里的一個人都不許走。”大小姐脾氣一發作,那是十頭牛也拉不住的。
我的祖宗啊,你要是真把皇上請來你哥的前途就全被你給毀了。長孫無缺心下大驚,急忙上前攔著。
“郡主,這等小事何必勞您在跑一趟皇宮去驚擾皇上,我……”長孫無缺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小事?你說本郡主全身上下都被撓的又紅又痛是小事?”南宮紫萱一雙大眼楮睜得溜圓,滿臉的怒意︰“哼,我就不信父皇來了還是沒有辦法!”
“娘,有個大靠山爹爹可真好……”墨墨幽怨的童聲傳來,不禁令人忍俊不禁。
“墨墨寶貝乖,爹厲害很值得驕傲,可是有本事才是真的有本事。”南宮斐然淡淡的說著把墨墨抱進了懷里。
父子兩這一往一來的對話還真讓人南宮泉赫和南宮紫萱兄妹難堪,赤.裸裸的說他們是自己沒有本事靠著爵位橫行霸道之人。
紫萱公主再也淡定不了,沒想到她心儀的人不但把別人的兒子當做個寶,還敢這麼說自己,頓時又羞又惱,再也顧不了形象,暴跳起來︰“到底是哪個混蛋敢下毒,趕快把解藥交出來,否則姑奶奶跟他沒完!”紫萱公主的天真可愛的淑女形象在眾公子的心目中就這麼無情的被摧毀了。
尤其是柳清風,他發現妹妹柳若眉在對自己擠眉弄眼,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清楚地記得,他父親柳丞相就是打算要向紫萱公主提親的。因為皇上**愛她,以後對他們一家的仕途絕對有幫助,現在柳清風真想把自己老爹拉到這里來看看這個潑婦耍潑的現場直播……
“哈……”尉遲娉婷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悠然的說︰“哎,你們還有完沒完,好累啊,我要回去睡覺了。”說著站起來要走。
“哼,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一個人都別想離開這里。”紫萱公主叫道。
這讓很多沒有中毒的公子小姐們不滿,你憑什麼攔著不讓我們走啊,就因為你爹是皇上?不滿之聲一下子又騷動起來。
“哼,尉遲娉婷,今天就算我和你杠上了,你快把解藥交出來,別連累大家!否則我和你們尉遲家都沒完。”南宮紫萱惡狠狠地說。
尉遲娉婷忍不住發笑,大姐,你就是威脅我也請你拿個我重視的,能嚇的住我的來威脅我啊,什麼叫別連累大家?開玩笑,我尉遲娉婷可沒有那麼大無畏,會為了一屋子和自己不相干也不關心的人被你威脅。于是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笑中滿是譏諷和嘲笑的意味。
這時卻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擋在了尉遲娉婷面前,落落大方的說︰“姐,有人要和我們尉遲家過不去,你放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來著正是恭親王府那個原來活在尉遲素雪的陰影下,在恭親王府里沒有分量的尉遲長燻。
听說自從尉遲素雪死後,尉遲娉婷嫁入徽親王府,恭親王尉遲震倒是一下子關注起自己這個兒子來。加上他自己聰穎好學,很快就成了父親的得力助手。
這時在這種時刻的挺身而出,讓尉遲娉婷一下子對自己的這個弟弟有了好感,況且她向來同情這個弟弟和煙姨娘的遭遇,而且他之前幫之過自己對付尉遲素雪。
長孫無缺知道要是在這麼鬧下去對十一皇子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連忙拉著南宮紫萱在她耳邊低聲說趕快讓大家離開才能帶她去看大夫等幾句話,這才讓南宮紫萱靜了下來。
安頓好了南宮紫萱之後,他然後不好意思的抱拳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好端端的宴會竟然橫起事端,讓各位受了牽連,無缺不才,暫時不能找到真凶。但是無缺覺得各位還是應該盡快回去看大夫才好,恐怕這時間拖得越久反而不好。”
長孫無缺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那些身中奇毒的人,爭先忙著離開,倒是那些好端端的人覺得實在是掃興,一場好戲正看到ga潮竟就這麼被長孫無缺給破壞了,也紛紛嘆息著離開了。
長孫無缺讓侍衛陪同十一皇子和紫萱公主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處理這後續事務。心里卻在罵著十一皇子,他這個朋友,總是不斷地惹麻煩闖禍,每次都是他來收拾殘局,但看在他對自己的情誼倒也真切,又是皇子身份,以後怕事還有用處,只得咽下這口氣。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離開的時候,長孫無缺忍不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尉遲娉婷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狠。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說和尉遲娉婷沒有關系鬼都不信,但愣是找不到一點證據,可惡,長孫無缺正和自己生著悶氣,突然想到,對了,那個女人的兩個貼身隨從今天卻沒有露面,他想的正是易逍遙和風輕語。頓時連忙跑到尉遲尉遲娉婷面前,聲色誠懇的說︰“尉遲郡主,還是請你交出解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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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怎麼,長孫大人也覺得是我麼?你是不是還想要搜身啊。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戲謔的說。
“尉遲郡主你不要這樣把事情都做絕了,十一皇子雖然心懷鬼胎,但畢竟沒有對你造成一點傷害,可是他就這樣和紫萱郡主回去了,要是被皇上怪罪下來,我們都擔不起。”長孫無缺似笑非笑地說。
“擔不起的恐怕是下藥之人吧,長孫大人,你要是想威脅恐嚇我呢,建議你回去在好好修煉幾十年吧。”尉遲娉婷說罷就走。
“我只要讓人查查易逍遙和風輕語今晚的行蹤,就一切真相大白了。”長孫無缺對尉遲娉婷的背影說。
尉遲娉婷轉過身,報以甜美的一笑,然後朱唇輕啟︰“長孫大人這麼喜歡調查別人的私生活就盡管去吧,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南宮斐然忍不住問道︰“是你的杰作麼?”
“你說呢?”尉遲娉婷沒有回答,而是俏皮的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爹爹我也要騎馬。”墨墨抱著南宮斐然的胳膊說道。
“好,爹爹教你騎馬。”南宮斐然說著把墨墨抱上了自己的愛馬。
回到王府,南宮斐然抱著墨墨送到尉遲娉婷的庭院,一進門卻看到兩個身影。
修長而帥氣的正是易逍遙,此刻正坐在尉遲娉婷的梳妝台前對著銅鏡照個不停。而嬌小柔美的正是風輕語,看著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走了進來後沖他們笑了笑。
“輕語阿姨,你來啦。”墨墨墨墨從南宮斐然的懷里滑了下來,快步跑到風輕語面前。
“阿姨想墨墨了,來看墨墨啊。
”風輕語忍不住在墨墨嬰兒肥的臉上輕咬了一下。
“討厭,每次都弄得人家一臉口水。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墨墨擦了擦臉,不悅的說。
“臭小子,你還敢有怨言,你小時候尿我一身的時候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風輕語在墨墨的鼻子上親昵的刮了一下。
“看來我的王府真是養了一幫廢物,你們來去自如都沒有人還能查覺,看來我得換人了。”南宮斐然苦笑了一下。
“呵呵,你要是想找到能追的上他們行蹤的高手,恐怕你的徽親王府的家業都得讓你敗光。”尉遲娉婷笑道,但她說的確實不爭的事實。易逍遙和風輕語在高手榜上都是排到前十名的任人物,他南宮斐然要是請到前十名的高手來給他看家護院,他如果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和尉遲娉婷一樣富有。
“哈哈,老大,怎麼樣?今天這場戲精彩吧。”易逍遙迫不及待的說。
“嗯,還行吧。”尉遲娉婷懶洋洋的說。
“這麼說,果然是你?”南宮斐然的語氣顯然是在肯定先前的問題。
尉遲娉婷笑而不答。
“你呀,還真是錙銖必較。那些謾罵你的人你害他們倒也情有可原,可是那個掌櫃的,恐怕十一皇子不會放過他。”南宮斐然說道。
“這場宴會這麼重要,每一個環節他都親自盯著,你覺得想避過他的耳目而在每一個人的碗中下毒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
“難道,自看(都市’始至終,他都是裝的?”
“哈哈,要是有比賽,我一定會頒一個最佳演員獎給他,他的表演很到位吧,讓每個人都以為他只是個老實巴交的小商人而已。”
“可是,他為什麼會冒著開罪皇子的危險來幫助你呢?”南宮斐然有些不解。
“他在那個店里不管想做什麼事,總得經過他的老板的同意吧,尤其是當別人想害的正是他的老板的時候。栗子網
www.lizi.tw”風輕語搶先說道,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這麼說,仙俠閣,也是你的產業?”南宮斐然問道。通徹的黑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嘻嘻,爹爹,娘的秘密多著呢,你得慢慢去探索。”墨墨調皮的說。
“臭小子,你這就想把你娘的老底都交代出去啊。”尉遲娉婷輕斥墨墨,但臉上毫無慍色。
“呵呵,爹爹很樂意挖掘這個秘密。”南宮斐然說話的時候眼楮卻一直看著尉遲娉婷,臉上掛著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可是你這麼做又不給他們解藥,真的鬧到皇上那里也不好吧。”南宮斐然有些擔心,雖然他知道尉遲娉婷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這鬧大了畢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世子你就放心吧,這只是些普通的癢癢草熬成的湯藥罷了,對人體無害,而且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逐漸退了,估計等他們回去請到大夫時也差不多就好了,哈哈。”風輕語笑道,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太好玩了。
“時候不早了,世子是不是也該離開了?”尉遲娉婷客氣的說。
南宮斐然心里有些不悅,竟然趕我走?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頷首在墨墨的臉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房間。
“老大,你也太狠了吧,我看你們挺配的嘛,怎麼老給他臉子看啊。”易逍遙咕噥道。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像這種又高傲又自戀又真的有本事的腹黑男,你越是對他好,他越是尾巴翹上天,你要是時不時的虐一虐他,他反而很欣喜。
”其實尉遲娉婷只是隨口胡說。
“不是吧,老大你說的條件我也符合呀,可是我就喜歡溫柔善良的。”易逍遙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那是因為你還沒長大,還是個毛頭小子。”
“什麼?老大,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當著小墨墨的面說我是毛頭小子?我告訴你,我經歷過的姑娘那可是……”易逍遙看著尉遲娉婷和風輕語期待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說︰“算了,我不說了,少兒不宜。”說著別過了頭。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毛頭小子。”風輕語說道。
“你也來跟著瞎起哄。”易逍遙瞪了風輕語一眼後二人跟墨墨道別,之後便雙雙出去了。
尉遲娉婷則喚來了丫頭小桃和秀秀,打來水為墨墨洗漱。
而與此同時,十一皇子寢宮中。十一皇子南宮泉赫與郡主南宮紫萱在青燈下說著什麼。
兩人回來沒多久身上就漸漸不癢了,但卻都還黑這個臉,顯然沉浸在今天發生的事情里。
“皇兄,這口惡氣你咽的下麼?”南宮紫萱對南宮泉赫說︰“不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去找父皇。”說著她便要往外跑。
“等等。”南宮泉赫叫住了南宮紫萱,接著咬牙切齒的說︰“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惡氣,可是你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為什麼啊,皇兄,我今天被那個賤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你讓我以後怎麼在那些丫頭們中抬起頭啊。”紫萱郡主憤憤不平的說著。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尉遲娉婷那個女人在暗中搗鬼,我也不會就此罷休,可是妹妹,你現在還不能去找父皇,我還有會更好的計劃。”十一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什麼?”南宮紫萱忙問道。
“父皇**愛你,你去求他的話一定會得到應允,就是因為這樣,你這個特殊權利要保留在關鍵時刻中用,若是這麼一點小事都去找父皇,如果他在派人嚴加查訪,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是我們。”南宮泉赫分析道。
“那依你之見,要怎麼做才好?”南宮紫萱一臉期待的看著哥哥。
“除掉他們夫妻,只是我的計劃中的一部分,你在父皇那里的**愛,要留下來保留到支持我成為太子。”
“我當然支持哥哥你了,不然我還能支持誰。”
“而要對付他們夫妻,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他們齊心協力,是很難撼動他們的,既然如此,就只有分散而擊之。”
“那我們要怎麼做?”南宮紫萱問道。
“這件事情,恐怕還得請姨媽出面幫忙。”南宮泉赫繼續說︰“紫萱,你明天就去姨媽家,恐怕到不了明天,我們兄妹在仙俠閣受辱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洛陽城了。你去姨媽家,好好哭訴一番,姨媽本來就疼你,這樣一來,定會恨上尉遲娉婷那個賤人。”
“然後呢?”南宮紫萱不明白這件事情和姨媽有什麼關系。
“姨媽做過一段時間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兄弟的乳母,現在我和他們鬧成了這樣,和我有關的人再去徽親王府怕是不受待見,可是姨媽因為這個原因進出徽親王府還是大受尊敬的。”
“可是讓姨媽做什麼呢?”南宮紫萱還是沒有明白。
“如我所說,要將他們分開,就得在他們夫妻之間制造一點矛盾,這種事情,姨媽應該很拿手的。”南宮泉赫不懷好意的笑著︰“當初姨媽也是有意促成你和南宮斐然的,只要你現在向她哭訴你是多麼愛慕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那個賤人是多麼的可惡,剩下的相信姨媽自會對付。”
“皇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保證讓姨媽盡快的親自跑一趟徽親王府。”南宮紫萱也似乎看到了尉遲娉婷那個賤人被南宮斐然唾棄的樣子,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送走皇妹,南宮泉赫想著自己的計劃應該再不會出什麼問題了,今天雖然在仙俠閣的宴會搞砸了,但也不是全部不盡人意,有一件事情,還是有想象中的效果的。可是想到尉遲娉婷讓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出丑,南宮泉赫就氣得發抖,當下又開始好好計算自己的計劃的每一步,以後的計劃,關乎他的太子之位,每一步都要很小心,如果再犯下今天這樣的大錯,恐怕以後丟的就是面子這麼簡單,而是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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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尉遲娉婷正在看著墨墨寫字,忽見丫頭秀秀來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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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眉?快請她進來。”尉遲娉婷說道。
“娘親,我不想寫字了,你和柳姑姑去聊天,讓我出去玩一會好不好嘛。”墨墨央求道。
“哎,好吧,誰讓你娘親我這麼善良呢。”尉遲娉婷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玩性很大,很少能坐下來好好學習,可是他要是真學起來,卻也學的很快。
“不許帶著小白出去嚇人,在花園里玩會就行。”尉遲娉婷沖墨墨的背影喊道。
“知道嘍。”聲音傳到尉遲娉婷耳邊的時候墨墨已經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說話間柳若眉已經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姐姐。”看見尉遲娉婷,柳若眉先上前打招呼。
“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了?”尉遲娉婷問道。
“原來你在聚仙客的時候,我常去那喝茶賞花,可是姐姐現在深居王府,就算去了聚仙客,也沒有人能陪我說一說心里話,今日在家實在閑的發慌,便來找姐姐了。”
“我們不妨去花園走走,你有什麼心事,盡管向我說好了。”
“哎……真是一言難盡啊……姐姐和世子……還真是般配啊。”柳若眉欲言又止。二人說著慢慢朝花園走去。
“呵呵,是不是想找一位夫君了?”尉遲娉婷問道。
“只是不知那人身在何處……”柳若眉一副悵惘的樣子,柳眉下清澈的眸子里寫滿淡淡的憂傷。
“你真的不知道麼?”尉遲娉婷早就看出柳若眉對南宮輔儀有好意,可是二人似乎不來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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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柳若眉微微紅了臉,她心里想著誰,她是最清楚不過,本以為昨天晚上會在十一皇子的宴會上見到他,因為十一皇子聲稱所有的青年才俊都會去,可是去了以後卻深深地失望了。殊不知,向南宮輔儀那樣一介白衣,怎麼進了十一皇子那雙眼。
二人正說著,經過南宮斐然的庭院,正好看到院子里坐著兩個男人正在喝茶。
看起來沉著穩重的當然是南宮斐然,而一個白面生模樣的,卻恰是南宮輔儀。原來早上南宮輔儀接到南宮斐然身邊小廝的消息,說南宮斐然在昨日的宴會上受了劍上,便連忙收拾上自己的醫藥箱就趕來了,這會兒剛給他包扎好傷口,兩人一道茶呢。
看見南宮輔儀也在,尉遲娉婷突然心生一計,柳若眉好不容易來一次就撞上了南宮輔儀,難道這不是天意麼?想著便拉著柳若眉的手走進了院子。
听到身邊下人給世子妃請安的聲音,南宮斐然和南宮輔儀才同時轉過頭來看到兩位美人正並肩走來,他們,一個冷艷如霜,一個恬淡如花,卻都是絕色的女子。
“見過嫂嫂,柳大小姐。”南宮輔儀起身向二人問好。
“哎呀,听你叫我嫂嫂真別扭,還是別那麼生分了,就叫我姐姐吧。”尉遲娉婷說到。這南宮輔儀比南宮斐然小好幾歲,也比尉遲娉婷小些,叫她姐姐也自是沒有問題。
“這……”南宮輔儀不覺間竟有些臉紅,轉頭看向南宮斐看,競技.m然,但見南宮斐然只是頷首微笑,便知道他也是欣然統一的。便怯生生的叫了聲“姐姐。”
“世子,你的傷怎麼樣了”?柳若眉開口問道。
“沒什麼大礙。”南宮斐然淡然的說,神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有神醫在此,想來是沒什麼大礙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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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柳大小姐,快別這麼說,我可不是什麼神醫。”南宮輔儀似乎也有些窘態。卻不知這二人心中,窘迫有著同樣的原因,但是確實不同的對象。
柳若眉愛慕南宮輔儀,姑娘家在愛慕的男子面前,自是會嬌羞的。
可是南宮輔儀卻不諳其意,看不出柳若眉對他的暗送秋波,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一見到尉遲娉婷,就會不知不覺的心跳加快,面目微紅。總覺得見到時窘迫,可是不見時又會想念……
與此同時,徽親王府花園中。
眉心湖畔上的涼亭中,坐著三個女人,花凝眸和花母正在招待南宮家兩兄弟的乳母,也就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的姨媽北湘夫人。
只見這北湘夫人五十上下的年紀,眉宇間卻透漏出一股干練精氣。按理來說這北湘夫人與花氏母女本是不認識,更是沒有交情的,可是她今天早早來了王府後連二位世子都沒見就讓管家帶來引薦花凝眸花側妃和她的母親。
“夫人嘗嘗這個點心。”花母遞給北湘夫人一塊點心,心里還在盤算,這個女人突然找上門來而且上來就找到我們母女兩,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聊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發覺她有什麼惡意。
“哎,二位世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們的為人脾氣喜好我都最清楚不過。”嘮家常嘮了有一會了,北湘夫人覺得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
“那正好,那我可有很多關于二世子問題想請教夫人呢。”花凝眸一听北湘夫人這麼說,雙眼放亮。若是能清楚地了解南宮斐然的喜好,那投其所好,一定會讓他喜歡的吧。
“呵呵,我一眼就看的出來,花姨娘對世子,那是真心相愛,真的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世子身上了。
”北湘夫人贊嘆道︰“你長得如此美麗動人,又知達理,善解人意,真是好啊,我就希望二位世子的世子妃都如側妃這般,可是,哎……”北湘夫人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听出了北湘夫人話語中的意思,花凝眸和花母對視一眼,然後花母說道︰“夫人說的不錯,我家丫頭,就是對世子一門心思,可是不知道夫人何故嘆氣啊。”
“哎……他們兄弟兩人就如我親生兒子一般,可是偏偏世子的世子妃,確實那麼的不盡人意……”北湘夫人看起來滿面愁容。
“對對對,那個尉遲娉婷真是……”花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花凝眸在桌下踩了一腳,她偷偷瞪了母親一眼,然後笑道︰“夫人何來此話,姐姐可是王府郡主,論起來,她和世子可謂是門當戶對。論才情,姐姐出身名門,定也不差。”
北湘夫人想,這個小丫頭果然反應機敏,辦起事來應該很會動腦子。
而花母這時才醒悟,還是女兒反應快,畢竟她們和這個北湘夫人不熟,她什麼來歷尚且不知,倘若她是世子或是尉遲娉婷派來試探她們的,剛剛就因為花母準備的那番話,肯定沒有好下場,幸虧被女兒及時制止了。
“呵呵,出生名門?她可是給恭親王府丟盡了顏面,被那恭親王爺逐出了王府,在外面廝混了這麼多年,她能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北湘夫人說著喝了一口茶,然後接著說︰“我們世子呢?帥氣俊朗,文武雙全,自是全洛陽城中閨中少女的偶像,可是竟被那尉遲娉婷搶了先,誰知道這個王府以後會在她的管理下變成什麼烏煙瘴氣的樣子。”北湘夫人越說越氣憤。
“那依夫人的意思呢?”花凝眸小心的問道。
“哼,那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死一百次都不嫌多,尤其是她的那個小野種,更是應該和她一起浸豬籠。要我說啊,世子就不該要這種女人,讓別人看笑話。”
“可是這是皇上賜婚,世子也沒有辦法的。”花凝眸此時已經確定不管這個女人什麼目的,但是在對待尉遲娉婷的態度上,她們是一條線上的人。可是提起這個賜婚花凝眸心里就有氣,當初听世子的意思,世子妃這個位子就是她花凝眸的,可是突然冒出了個皇上賜婚,看得出當時南宮斐然因為這個事情對自己很歉疚,但是賜婚這種事情本來就很無奈,而且她當初認定了世子不喜歡這個賜婚的王妃,心里只有自己,所以什麼也不計較。可是沒想到進府不久,不知道這個女人使了什麼狐媚的法子,讓對她厭惡的世子竟漸漸地迷上了她,尉遲娉婷的存在,越來越成了她的威脅,所以原本對權力沒有野心的花凝眸,如今也開始慎重的考慮怎麼才能取代尉遲娉婷的位置。
“對啊,皇上賜婚,世子也很無奈,可是又不能休了她惹怒聖上。”花母插嘴道。
“我這里倒是有一計,就是不知道你們用不用的好。”北湘夫人故作神秘的說。
“夫人但說無妨。”花凝眸像是下了狠心。
“既然世子不方便休妻,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自己主動地離開世子。”
“讓她主動離開世子?”花凝眸有些迷茫,縱使不喜歡,可是徽親王府二世子小王妃的名號還是很吸引人的,恐怕尉遲娉婷不是那種會主動離開的人吧。
“這要怎麼做啊?”花母也好奇的問道。
北湘夫人笑了笑,招呼了一下花凝眸,花凝眸便把耳朵湊上前,北湘夫人在花凝眸耳邊說著什麼,只見花凝眸不禁臉色變的通紅。
“這……”花凝眸有些猶豫。
“花姨娘,你可想清楚了,等他們日久生情了你就是再用這一招恐怕都沒有用了。”北湘夫人看到花凝眸有猶豫之色,不悅地說。
“謝謝夫人提醒,我會試試的。”花凝眸這次是真的下了決心,不論任何事情,只要是能得到南宮斐然全身心得愛,不管她的威脅有多大,她都願意不惜一切去排除萬難!
“這就對了,這深宮後院中,本來就是女人爭得你死我活的地方,萬不能有一絲心慈手軟啊!”北湘夫人趁熱打鐵,果然堅定了花凝眸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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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話間,北湘夫人的余光突然看見一只白色的靈獸從余光中掠過,但是抬頭四下張望的時候,卻又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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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看什麼呢?”花母見狀問道。
“奇怪,我剛才似乎看見了一只白色的龐然大物從那邊跑過去,可是怎麼抬頭又什麼都沒有了呢。”北湘夫人說著還在四下尋找。
“啊,夫人說的可是一只白色雪獒?”花凝眸問道,眼中似乎掠過一絲狡猾之色。
“對對對,正是。”北湘夫人忙說。
“哦,那是尉遲娉婷的那個小野種帶來的,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被他嚇過,不過好在那個畜生倒也听話,不傷人性命。”花凝眸說著便想起了那日見墨墨帶來的雪獒後自己失聲尖叫的失態之舉。
北湘夫人听說是雪獒,又想起十一皇子又一次在自己府中和老爺聊天的時候似乎提起過一只雪獒,十一皇子和老爺都甚是喜歡,如果自己跟南宮斐然開口,恐怕他定不會拒絕,等自己帶回這只雪獒,老爺肯定會欣喜不已的。
這北湘夫人因著妹妹進宮做了皇妃,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們氏族的人也都跟著沾了光她更是有幸能做了徽親王府世子的乳母,而後來她也被許配給了北湘王,只是因為自己出身不好再加上一只沒能為北湘王生個男孩,所以在北湘王那里並不受**,要不是因為自己妹妹是皇妃的原因,恐怕早都讓北湘王休了。現在得知北湘王喜歡的靈獸恰巧徽親王府就有,而且還是一個不受人待見的私生子的,那麼自己跟世子開口的話一定會很容易要到手吧。
北湘夫人想到這有些得意,當下吩咐一旁的王府侍衛去把那只靈獸雪獒帶來。
一旁的侍衛似乎有些吃驚,沒有想到北湘夫人竟然會去招惹一只凶惡的野獸,登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麼?”北湘夫人怒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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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幾個侍衛這才支支吾吾的前去找小公子,說起這個小公子可真是讓他們頭疼。王府里那些地方危險去哪里玩,更何況有那麼個凶悍的母親和如此恐怖的靈獸,根本沒人敢說,何況世子待他如親生骨肉一般,這位小爺實在是不好對付啊。可是北湘夫人現在是花姨娘的座上賓,花姨娘向來受到王爺的**愛,也是一個不能得罪的主,可是這樣一來,為難的是這些受命的侍衛。
幾個侍衛一番好找,才總算跟上尉遲墨的腳步,只見他騎著雪獒竄上躍下的,侍衛們費了好大得勁才攔住他。
可是墨墨以為侍衛們是和他玩,正開心的笑呢。
“小主,可算……可算找到你了。”一個侍衛頭領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嘻嘻,再來追我呀。”墨墨說著又要跑。
“哎呀,小主,等等,屬下們找你有急事啊。”怕他真的再跑了,一個侍衛忙上前攔著。
“咦?什麼急事?”墨墨好奇地問道。
“花姨娘和北湘夫人想邀請你去花園賞心亭說話。”
“丑八怪和一個不認識的人邀請我?我才沒有興趣呢。”墨墨翻了翻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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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主,你就發發善心給我們去一趟吧,你不去,奴才們又要受罰了。”侍衛頭領想不論怎樣先把墨墨騙過去再說,他們想要雪獒,自己跟小主要去。
“這樣啊,那好吧,我就好心跟你們去吧。”墨墨說著跳上了小白的背,跟著幾個侍衛往花園方向走去。
當墨墨和小白出現在北湘夫人面前的時候,北湘夫人還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尉遲娉婷竟然能生出這個好看的孩子,簡直和世子小時候一樣好看,尤其是看到雪獒那周身兩百的毛發在陽光下一閃一閃,更是看得兩眼發直。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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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雖然對墨墨很溫順,但是看到這麼多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還是低聲怒吼了一聲。
“小白,別怕。”墨墨摸了摸雪獒的頭。
花凝眸和花母自是知道墨墨定然不會把雪獒拱手送上,北湘夫人想要,恐怕免不了要和尉遲娉婷再爭斗一番,但是她們母女心照不宣,誰也不說,等著看這場好戲。
“小雜種,把你的雪獒帶過來。”北湘夫人輕蔑的對墨墨說,在她認為,小孩子總是好控制的。
誰料墨墨像是沒有听到一樣,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點心盤子里拿了一塊點心吃了起來。
“喂,長輩跟你說話,你听到了沒有,還真是沒有家教。”北湘夫人翻了翻眼楮,厭惡的說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麼?”墨墨故作恍然大悟狀,然後轉頭對小白說︰“小白,你有听見那個老太婆跟我說話了麼?我怎麼只听見有人放屁呢,真是丑死了。”墨墨說著用胖乎乎的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你……真是……果然賤婦就教不出像樣的孩子來。”北湘夫人听到墨墨竟然跟自己這麼說話,連侍衛都在忍不住笑,覺得自己一下子丟了面子,忙怒道︰“好個頑劣不遜的小野種,你娘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麼?也難怪,自己就是個野女人。”
墨墨平日里最討厭別人對尉遲娉婷不敬,先下心中一股怒氣,也不再跟北湘夫人多說什麼,只是對身邊的小白說︰“小白,這個瘋婆子竟敢說娘的不好,去咬她。”然後又在小白耳旁小聲說著什麼。
墨墨話音剛落,只見雪獒一聲咆哮,縱身一躍就躍至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花凝眸,花母,還有北湘夫人一下子大驚失色,頓時尖叫著逃開。
雪獒張開血盆大口,就朝北湘夫人咬去。
北湘夫人受了驚嚇,竟癱坐在地上嚇得動彈不得,見雪獒張口咬來。忙本能的舉手一檔,頓時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登時嚇得暈了過去。
幾個侍衛一看事情不好,忙去南宮斐然處稟告。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南宮輔儀還有柳若眉正聊天聊到興致,突然見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來,來不及站穩就說︰“世子,不好了,小少爺,小少爺的靈獸咬到北湘夫人了……”
“墨墨怎麼了?”尉遲娉婷忙問道,眉宇間一下子透漏出擔憂之色。
“小少爺,小少爺沒事,王妃不必擔心。”侍衛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尉遲娉婷不等南宮斐然說話就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
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心想怎麼乳娘來了卻沒有來看自己,反倒去在花園干什麼,當下站起身向柳若眉和南宮輔儀道︰“二位在坐一會,我去看看什麼事。”說著走了出去。
柳若眉眼見只剩下他們二人了,突然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又緊張又興奮。
“柳姑娘,我覺得我還是應該過去看一下,有人受傷的話我正好帶了止血的藥過來。”南宮輔儀說著拿著自己的醫藥箱準備過去。
“南宮公子……”柳若眉眼看南宮輔儀要走了,忙叫住了。
“怎麼了?柳姑娘?”南宮輔儀站住腳,回過頭沖柳若眉笑道。這一笑,比陽光還要燦爛,比花兒還要好看,柳若眉臉頰上突然飛上兩朵紅霞,頓時羞得低下頭,小聲的說︰“沒……沒什麼……你去吧。”
南宮輔儀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快步朝花園走去。
此時的花園已經羅做一團了,雪獒仍在怒吼,只是已經回到了墨墨身邊。
“哼,看你們以後敢不敢說我娘親的壞話,誰說我娘親的壞話,我就讓小白咬他。”墨墨兩手叉腰,大聲地說。小小的身板兒卻不失威嚴。
侍女們早已嚇得不敢動彈,就連侍衛也都站在離墨墨很遠的地方,怕他的**物一下子大開殺戒。花凝眸和花母也都嚇傻了,躲在侍衛身後不敢出來。她們雖說都見過墨墨的這個神獸,雖然樣子可怕,可是看到它對墨墨溫順的樣子以為是只嚇唬人的玩物而已,沒想到剛才那一聲怒吼,和他撲向北湘夫人的樣子是那麼的可怕,更沒有想到墨墨一個小孩自竟然有這麼大膽子,一時嚇得誰也不敢說話。
尉遲娉婷幾步飛奔而來,看見這樣子也無心過問,只是緊緊把墨墨摟在懷中,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好幾遍,然後才緊張的問道︰“寶貝兒子,你沒事吧。”尉遲娉婷她是清楚自己的兒子的,雖說小孩子頑劣,可他不是那種萬全沒有分寸的小孩,如果不是別人惹怒了他,他是不會發脾氣的。
“娘,我沒事,她們罵你,我才讓小白咬他們的。”墨墨撇了撇嘴,像是快要哭了。
“嗯,娘知道,不怪墨墨,寶貝兒沒事娘就放心了。”尉遲娉婷說著心疼的把墨墨抱在懷里,小白溫順的趴在了尉遲娉婷腳邊。
南宮斐然剛才正好看見了這一幕,憑他對墨墨的了解,他知道這個男孩子並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小孩,所以他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听到他說是因為她們罵了尉遲娉婷所以他才生氣的心下不由得氣惱。
轉頭又看到花凝眸和花母也在這,看著桌子上吃了一半的酒菜,心想,這母子兩個什麼時候北湘夫人混熟的?看了看還暈倒在地上的北湘夫人,當即不動聲色的說︰“還不快來人把北湘夫人抬到廂房中去。”
花凝眸和花母看到南宮斐然來了,不禁心中暗喜,心想這下墨墨闖了禍,世子定會不再那麼喜愛他,哼,尉遲娉婷母子,在世子心中的位置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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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中,南宮輔儀替北湘夫人清理了傷口,然後對緩緩醒過來的北湘夫人說︰“夫人,並無大礙,我已經幫你止了血,稍後我幫你開點安神鎮痛的藥物,你讓人抓來煎了吃了便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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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湘夫人睜開眼楮,看見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都在廂房中,花凝眸和花母則坐在較遠的地方。
“世子啊,你要替我做主啊。”北湘夫人一下子眼淚就留了出來。
“輔儀,你幫我帶墨墨出去。”尉遲娉婷向南宮輔儀說道。
“好的。”南宮輔儀很清楚這種深宮後院的斗爭,于是沒再多少什麼,抱著墨墨走了出去。
“你呀,小淘氣鬼。”走出院子,南宮輔儀在墨墨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嘻嘻,神醫哥哥,那你帶我去玩吧。”墨墨笑著說道。
南宮輔儀笑了笑想到,真是個小孩子,都不知道自己闖了怎樣的禍,還是只想著玩。
房內,南宮斐然淡淡的說︰“夫人,你先別動,小心傷著傷口。”南宮斐然自小就對這個乳娘沒什麼好感,她在徽親王府的時候,總是欺負下人,順手牽羊。雖然那時候南宮斐然還很小,但是後來連王妃也對她沒好感了,覺得再讓這樣的人帶自己的兒子不好,便和徽親王商量著把他說給了外姓王北湘王做了妾室。
“世子,難道我老婆子就活得沒有一點尊嚴,連一個野小子都可以隨便欺負我麼?”北湘夫人哭哭啼啼的說。
“我警告你。”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眼光頓時變得陰冷︰“如果再敢說出對我兒子不敬的話,恐怕你今天都沒法活著離開徽親王府。”尉遲娉婷的聲音冷如霜,但卻如一根根針一樣扎在北湘夫人心頭。
“世子……”北湘夫人有些驚訝,因為尉遲娉婷說出這樣的話,南宮斐然竟然沒有一點呵斥阻止的意思,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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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犬兒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會負責到底,我已經派人去給你抓藥,後續的所有費用也都由我承擔,我在這里向你說聲抱歉。”南宮斐然的一席話說得平淡無味,听不出一點真摯誠懇之色,但是任誰都听得明白,南宮斐然在袒護著尉遲墨。
“世子,連你也要來氣我老婆子麼?”北湘夫人頓時又抹開了眼淚,斷斷續續的說︰“難道世子覺得我們北湘王府就沒有銀子麼?世子啊,你小時候可愛的模樣,一直深深地可在我心里呢,可討人喜歡啦……”北湘夫人說著,申請看起來落寞而傷感。
南宮斐然則不經意間眼中閃過一絲厭煩之色,這些年,北湘夫人沒少求他辦過事,每一次都是這番話,他早听的煩膩了。當下問道︰“那麼夫人想怎樣?要犬兒以性命相抵麼?”南宮斐然聲音低沉,眼楮看著北湘夫人,眼中透漏出一股寒意。
“我……我……”北湘夫人听南宮斐然就完全把尉遲墨當做自己的兒子,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忙回道︰“那……那倒不至于……只是……那雪獒終是猛獸,留著定是禍害。如此畜生,還請世子早日除了才好。”北看:武俠^湘夫人不懷好意的說。
“哼,畜生倒是比人好多了,畜生忠誠,可是有時候說著人話卻做著畜生事情的人才是真正的連畜生都不如。”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北湘夫人听出了尉遲娉婷言語中影射她是畜生不如的意思,“你算個什麼東西!”北湘夫人一起之氣喊了出來。
啪的一聲,只見南宮斐然把端在手中的茶盞狠狠地摔倒了桌子上,然後抬眼看著北湘夫人說︰“夫人說話尊敬點才是,你說說皇上賜婚的世子妃是算什麼東西?”語氣冰冷。
北湘夫人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不管怎麼樣,尉遲娉婷是名正言順的徽親王府世子妃,當下忙說︰“哎呀,老婆子一時糊涂了,還望世子莫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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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確實是因為北湘夫人剛才的話有些生氣,但是他更多的其實是想保住北湘夫人的命。
昨夜在仙俠閣發生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呢,那些說過尉遲娉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況且尉遲娉婷剛才已經撂出了狠話,說恐怕她不能活著離開王府,南宮斐然當然清楚尉遲娉婷的脾氣,知道她這話可不是說著嚇唬北湘夫人的。雖然他討厭北湘夫人,但是自己畢竟是吃她的奶長大的,況且她也是北湘王的妾室,如果真的死在自己的徽親王府,這可不好。
南宮斐然當下悠然地說︰“對犬子怎麼處置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夫人還是在此歇歇,我派車宋夫人回去吧。他日我定會登門謝罪。”說罷起身便要走。
“世子……”北湘夫人眼楮瞪的極大,似乎不相信這件事情就這麼完了,南宮斐然至始至終好像都在偏袒著尉遲娉婷母子。
“夫人還有事麼?”南宮斐然站住了腳,緩緩地回過了頭,眼中卻透著極度的不耐煩。
“沒……沒有什麼了。”北湘夫人像挨了當頭一棒。沒想到這一趟徽親王王府之行竟然會受如此恥辱,本來昨日在哭哭啼啼的紫萱郡主面前自己還打了包票說二世子世子妃的位子包在她身上了,沒想到世子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宮斐然甩袖離開後,尉遲娉婷冷冷的說了句“不管是誰,敢對我兒子有一絲歹意的話,死!”也離開了,但是她那句話卻令在場的幾個人心頭一震。
“竟然……竟然由著這個野女人撒野……”北湘夫人像是不可思議的拍著胸口。
“夫人,你沒事了吧。”花母連忙上前過來給她遞水。
“花姨娘,你一定要想辦法治治這個女人,這也……太沒有王法了吧。”北湘夫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夫人好好休息吧。”花凝眸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笑臉相迎的勸她休息。
“哼,我哪里還休息的下去,這個王府,遲早敗壞在那個女人手里。
”北湘夫人氣呼呼的說︰“算了,我要回去啦,花姨娘,跟你說的事,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世子好,也為了這個王府好。”北湘夫人說著下了**要走。
“夫人小心。”花凝眸忙上前攙著,然後吩咐人去備車。
送走北湘夫人後,花凝眸和花母心事重重的回了房。
“女兒啊,我覺得這個北湘夫人是真的想幫我扳倒尉遲娉婷。”
“娘,你不要那麼容易相信別人,我們跟她素無交情,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這……也許是她做過世子的乳母,太溺愛世子,對徽親王府有感情,不喜歡尉遲娉婷吧。”花母不斷猜測著。
“娘。”花凝眸瞪了一眼母親,然後說道︰“難道從世子的態度上你還看不出來麼?世子根本不待見他這個乳娘。而且不管怎麼說,她和我們徽親王府誰做世子妃都扯不上關系。”花凝眸還是想不通北湘夫人今天來的目的。
“女兒,那你的意思是?”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花凝眸頓了頓說︰“尉遲娉婷這個人,必須及早讓世子討厭她。而且,我得想辦法盡快幫世子生個孩子。”
“這就對了,女兒,你要是給世子生一個大胖小子,估計世子就再也不正眼看那個小野種了。”
花凝眸沒有說話,像是在專心策劃這什麼,眼中偶爾有嫉妒之色閃過。
“娘,你幫我把表哥找來,我得讓他幫我去買點東西。”花凝眸沖母親說道。
“好,我這就去。”花母說著走了出去。
花凝眸的表哥宋經雲曾經和花凝眸是青梅竹馬,可是花凝眸高攀上了世子,如今在表妹的關照下來王府做事,跟著大總管管理府中事務,做的很是認真,很受大總管的賞識。
北湘夫人沒有直接回北湘王府,而是輾轉到了皇宮求見十一皇子。
“姨媽,你怎麼來了?”十一皇子听到北湘夫人來了忙出來迎接,以為她來向自己報告好消息來了。
可是出來一看,北湘夫人竟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而且一只手還被包扎過,十一皇子忙問道︰“姨媽,這是怎麼回事?”
“殿下,你要為老身做主啊。”听到十一皇子問了起來,北湘夫人一下子哭了起來。
“姨媽,你別哭,別急,坐下來慢慢說。”十一皇子把北湘夫人讓到座位上,心里有不好的感覺。
“殿下,老身這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一听到殿下和郡主的吩咐,馬上刻不容緩的去辦,可是……可是……”北湘夫人泣不成聲。
“姨媽,你別哭了,我知道你對我們兄妹好,是不是徽親王府的人欺負你了?”十一皇子問道。
北湘夫人這才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向十一皇子說了一遍。末了說道︰“世子,老身是听到你和你姨夫談起雪獒時說很喜歡,才不惜一切想要為你要來的,沒想到,竟然……”說著又抽泣起來。
“姨媽,你放心吧。”十一皇子煞有其事的說︰“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得罪我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不為姨媽,我也也要遲早辦他們。姨媽莫在傷心,所有的事情,外甥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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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徽親王府內,此時南宮輔儀和柳若眉都已經離開了,巧娘听說了這事,此時正和尉遲娉婷在房中聊天。栗子小說 m.lizi.tw .t.
“嫂子,墨墨呢?”巧娘問道。
“纏著你二哥去陪他玩住迷藏了。”尉遲娉婷說到。
這幾天她一直猜不透南宮斐然到底在想什麼。一開始他不是討厭自己的麼,嫌自己敗壞了他徽親王府的名聲。而上次發生誤會時他也是毫不留情的恥笑自己,可是最近他是怎麼了,先是暗中幫自己在生意上出的事情,然後跟自己說奇怪的話。十一皇子的宴會上還為自己擋了一劍,而今天甚至為了墨墨不惜得罪他的乳娘,如果他想找借口和自己分開,那麼今天這件事情絕對是個很好的由頭。可是他似乎並沒有那麼做的意思,何況他對墨墨一直是那麼好,究竟是為了什麼,男人,都是這麼難懂的麼?
而墨墨此時正躲在一個假山的洞里四處張望,看著南宮斐然在別處找他的背影偷偷發笑。
娘不讓他領著小白到處玩了,只允許他他和小白在自己的庭院里玩,所以他才央求南宮斐然來陪他捉迷藏的。
南宮斐然想著自己這十幾年來,日夜苦讀兵,修煉武功,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加上常年的戰場磨練,的確把他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可是這種歡愉的時光卻似乎自童年就一去不復返了,而現在的墨墨,讓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幾乎一樣的模樣,一樣的可愛調皮,尤其是每次陪他玩的時候,都讓自己精神倍爽。他常常看著墨墨發呆,真的懷疑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可是自己卻對那個子落山翠竹林沒有一點印象。
忽然听見身後的花叢中有響動,南宮斐然收回了思緒忙跑過去,結果只是一只小貓,並不是墨墨,當下笑了笑,繼續啊尋找,心道,自己什麼時候連玩游戲都這麼入迷了。
倒是他的那些侍衛們,一個一個在心中驚訝,二世子什麼時候變了性子,那個冷若寒霜的二爺如今為了陪一個小孩正玩捉迷藏玩的不亦樂乎,這完全和在戰場上的二爺是兩回事嘛。
墨墨看到南宮斐然的腳步朝自己接近了,嘻嘻笑了一下忙側了個身從旁邊的一個小狹縫里鑽了出去。
墨墨一邊回頭注意這南宮斐然的腳步,一邊低身弓腰朝一個庭院跑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墨墨沒有注意跑進了哪間庭院,只看見一個青袍老者正當中立在一顆槐樹下不知在思索著什麼,只見這老者大約花甲之年,但卻目光如炬。墨墨沒顧得上看是誰就匆匆跑了進來,然後說道︰“老爺爺,我藏在這里了,我爹爹來了你不要告訴他哦。”說著向老者眨了眨眼楮,然後低身一鑽像只靈巧的小貓鑽到了桌子下面。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徽親王府的主子徽親王南宮雄。
只見南宮雄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到墨墨朝他笑時也慈祥的朝墨墨點了點頭。心里卻暗道,好一個俊俏粉嫩的孩子,不過,長得和斐然小時候倒是有幾分相似呢。
南宮雄想,這大概就是尉遲娉婷的那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吧。
想到尉遲娉婷,徽親王不禁有些皺眉,但南宮雄一生征戰沙場,是一個頂天立地,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所以皇上賜婚把尉遲娉婷嫁到他徽親王府的時候,他知道這是皇上對他的懲罰,雖然也知道尉遲娉婷會給徽親王府蒙羞,但卻絲毫不怪尉遲娉婷。當年尉遲娉婷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得知尉遲娉婷是被強人擄走並壞了她的貞潔時他只是深深地同情這個孩子。
而徽親王一向深居簡出,時常住在校場幾個看:最快”c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沒有過問過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之間的事情。如今看到尉遲墨竟是個這樣可愛的孩子時,不禁也對這個孩子產生了疼愛之心。
果然沒過多久,南宮斐然就走了進來,看到父親今天居然在家他也有些意外,他一邊向父親請安,同時眼楮卻在到處觀察。
“你在找東西?”南宮雄問道。
“呃……呵呵,沒什麼,那父親大人先休息,兒子晚一點再過來。”說著就往外走去。
墨墨蹲在桌子下面,看著南宮斐然的步伐逐漸往外移動,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意識到後趕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果然,南宮斐然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往後退,然後停在了小桌子跟前,突然彎下腰,清澈的眸子迎上了墨墨期待的充滿笑意的目光。
“出來吧,小家伙。小說站
www.xsz.tw”南宮斐然的聲音中充滿疼愛的味道。連徽親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開始懷疑這個孩子真的是尉遲娉婷帶來的那個麼。
“嘻嘻,爹爹,你好厲害。”墨墨拍著手說道︰“真好玩,墨墨還要玩。”
“呵呵,你叫墨墨?”南宮雄問道。
“嗯,我叫尉遲墨。”墨墨一點也不認生。
“尉遲墨?”徽親王輕聲念著,心想看來是尉遲娉婷的孩子不錯。
“墨墨,叫爺爺。”南宮斐然對墨墨說。
“爹爹,他是誰呀?”墨墨問道。
“他是爹爹的爹爹,墨墨要叫爺爺。”
“爺爺。”墨墨甜甜的聲音叫的老人家心花怒放。
“墨墨,你先一個人去玩,爺爺有些話要對爹爹說好麼?”徽親王親切的對墨墨說。
“嗯,好。”墨墨乖巧的一個人跑了出去。
“父王,有什麼事情?”南宮斐然從南宮雄眼中看出了他定有什麼心事。
“哎……”徽親王深深地嘆一口氣,然後說︰“邊關狼煙又起,奈何廉頗老矣……”說著一臉悵惘的樣子。
“邊關又起戰事?”南宮斐然問道,眉宇間似乎透出一些煩擾。
“正是,今日兵部收到折子,大遼犯境,在永安關一代大肆燒殺劫掠,聖上的意思是即日準備大軍出征。”徽親王說著竟有些無奈的樣子。
父親是三軍主帥,從來都是听到戰火的消息後整個人都是立馬變得精神起來,而這次,說的這些話,讓南宮斐然有意思不好的感覺。廉頗老矣?
“父王,是不是皇上這次準備換主帥?”南宮斐然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錯,今日有人上折子,說我廉頗已老,該讓新的將領好好歷練歷練了,皇上竟然準了這折子,哈哈,看來皇上還在為上次兩位皇子的事情生氣,也許我真的是老了,還是安穩在家里領領孫子吧。”徽親王說著別過了頭,南宮斐然分明看到父親眼中有什麼在閃爍。
南宮斐然知道,他們徽親王府自太祖皇帝一來,就手握兵權,自己的祖輩,都是能征善戰者,都曾在沙場上上立下顯赫戰功,徽親王府在朝廷上的實力,都是祖輩們拿命拼出來的。父親也是生于沙場,一生的願望恐怕也是為國捐軀死于戰場吧,可是現在皇上竟然就這麼換了三軍主帥,連一點過渡都沒有,實在是讓徽親王難以接受。不然一個死都不怕的男子漢真英雄連死都不怕,又怎麼會因為上不了戰場而落淚呢。
南宮斐然也不覺有些心酸,可是他不是一個輕易善于表露自己感情的人,他知道,兩位皇子的死讓皇上很憤怒,要想讓南宮家重新在朝廷站住腳,得到皇上的重視,唯有在建戰功。
“父王,別難過了,許是進犯者只是不起眼的小部分,皇上也是不想這麼點小事就驚動您吧。”南宮斐然不善于安慰別人,可是看到父親的落寞,心頭也不舒服。
“斐然,你大哥自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槍,對于你們兩個兒子,我向來是尊重你們自己的喜好,我知道斐卿一心只想逍遙自在,所以也從未要求過他從軍,如今我們徽親王府想大振雄風的話只有靠你了。”徽親王說著拍了拍南宮斐然的肩膀,臉上盡是不敢之色。
“父親大人放心,斐然定不負所望。”
“嗯,那就好,皇上雖然不派我出征,可是他不會同時冷淡我們兩個,那樣的話朝堂上又會有話說了,所以你一定會隨軍同行,別忘了你肩上的使命。”
“父親請放心。”南宮斐然語氣異常堅定。
“哈哈,好啊。”徽親王頓了頓說道︰“那個孩子,很是可愛。”
听到這句話,南宮斐然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與此同時,十一皇子府中,長孫無缺看著十一皇子臉上的得意之色,不解地問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
“哼,支持八皇子的人當中,屬徽親王府最為有實力,也最衷心,既然他們為我所用,我當然要瓦解他們。”
“這麼說,讓徽親王回家歇著的折子是受你指使嘍?”長孫無缺問道。
“哈哈,那當然,徽親王手中的兵權已經被收回一半了,南宮斐然的那些兵,也遲早給他收回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長孫無缺對于南宮泉赫做的這件事情還是很贊賞的。
“接下來,哈哈,好戲才剛剛拉開帷幕。你甚至不知道,這次遼軍進犯,其實就是我策劃的一處開幕式。”十一皇子得意地笑著。
“什麼?”長孫無缺頓時警覺起來。
“其實去邊界永安關燒殺劫掠的,不是遼國正規軍隊,只是遼人的一些無所事事游手好閑之人受了我的唆使才做的事,然後我吩咐邊界哨所把折子寫的夸張一點,到了京城就變成遼軍犯境,哈哈,有意思。”
“你這麼做,到底意欲為何?只是為了奪南宮雄的兵權的話這麼做未免太冒險了吧。”長孫無缺說道。
“當然,我還有更好的計劃,與遼國交戰,那時遲早的事,而真的交戰了,我需要上場的將軍都是我一手提拔出來的,但是這些新人必須需要時間歷練一下,或者說得在父皇那里混個臉熟,這次犯境是很容易評定的,回來後,我會找幾個御史為他們大頌功績,等到真正的交鋒開始,他們才能輕松被派上戰場。那時候,我的把握才比八皇子更大些。”
“可是我總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長孫無缺一時卻說不上哪里不合適。
“我不能再小心翼翼無所行動了,我從皇上身邊的幾個內侍那里打听過了,皇上有意立八皇子為太子,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必須要有所行動為自己爭取些機會。”十一皇子顯得有些激動。
長孫無缺從他父親那里也听到過,類似消息,皇上似乎是有意立八皇子為太子的,但是受到國舅和其他幾個支持十一皇子的大臣的反對,所以這件事情就又單的下來了。如此說來,十一皇子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長孫無缺便不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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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尉遲娉婷哄著墨墨睡著之後,自己卻怎麼也難以入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仿佛不知不覺間對南宮斐然有了一點難以名狀的感覺,仿佛心中最深處那層小心呵護的東西又被觸及,塵封多年的感覺又逐漸清晰,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但是又很舒服。
想來想去還是輾轉反側,而且想的越多似乎越亂,尉遲娉婷索性斗氣似的坐了起來,隨便披了件衣服就走到院子里,輕輕一躍就上了房頂。
晚風吹過,暖暖的感覺,尉遲娉婷覺得很舒服,于是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怎麼,在數星星麼?”突然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尉遲娉婷嚇了一大跳,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到自己身邊的,怎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著尉遲娉婷有些驚訝的神色,南宮斐然笑了笑說︰“哈哈,別驚訝,一定是你數星星數的太入神了,你才沒有發現我的到來,不過話說回來,我是不是打斷你數數了。”南宮斐然的臉上一絲奸邪的笑容一閃而過。
“大晚上的不在房間陪著佳人睡覺跑這來抽什麼風。”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
“哈哈,那你呢,大晚上的不好好在房間想我干嘛到房頂來數星星?”戲謔的笑容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
“神經。”尉遲娉婷有些無奈,這個世界的男人都是這麼的自戀麼,簡直無藥可救。
“哎……我過些天可能要出征了。”南宮斐然說著伸長了手躺了下來,看著尉遲娉婷縴弱的身影,想著剛才從外面經過時看見坐在房頂上發呆的她,在夜色中是那麼的可愛,于是悄無聲息的從後面繞了過來,看起來她的確是在思考什麼,連自己到了她身邊都沒有察覺。
“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尉遲娉婷似乎並不關心。
“喂,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夫君,你好歹關心一下吧。
”南宮斐然打趣的說道,平日的他並不善于和別人多少什麼,卻不知為何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和尉遲娉婷在一起總是覺得很輕松,所以似乎想什麼就什麼。
“夫君?”尉遲娉婷語氣夸張。
“哎……”南宮斐然答應道。
“想得美。”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呵呵,沒想到時間竟然過的這麼快……”南宮斐然居然留露出平日里少有的傷感︰“記得上一次隨父王出征大遼時,也是這個季節,將近年關,記得新年之時,白天將士們都在戰場上廝殺,心里只抱著一定要活著回去見見家鄉的親人的願望,而晚上的時候,每個人都枕戈待旦,難以入眠……”南宮斐然頓了頓說道︰“沒想到回來不久,又是在這個將近年關的時候去征戰,哎……葡萄美酒夜光杯,遇上琵琶馬山催,醉臥疆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南宮斐然不知不覺念起詩來,自說自話,也不在乎一邊的尉遲娉婷有沒有認真听他說話。
倒是尉遲娉婷,看到此時的南宮斐然,竟然有些奇怪,他今天這是怎麼了,和往常的他完全不一樣。
“真不知道人的這一生到底是要追求什麼?生在王侯家,吃著帝王飯,忠心耿耿做著皇家的勞力,可是不經意之看(游‘間就輕易地失去了一切,官場,爾虞我詐,竟然比戰場還要險惡……”南宮斐然想到父親的遭遇,不禁又感慨起來。
“其實,你也可以不這麼想……”尉遲娉婷看他似乎心情不好,想說點什麼安慰他︰“不計較功名利祿,有幾人能看破如此,你只要問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既然你的生命就是在戰場上綻放光輝,又何必計較戰爭背後的爾虞我詐。”尉遲娉婷淡然的說。
“哈哈,想不到冷若冰霜的尉遲郡主竟然也會安慰人。栗子小說 m.lizi.tw”南宮斐然的臉龐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有型,一雙眸子在夜晚中格外明亮。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那彎恬靜的月亮,雖然她表面上顯得無所謂,可是剛才南宮斐然說起要出征時她明顯的感覺到心頭上痛了一下,這,究竟是為何……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解開身上的披風,輕輕地給尉遲娉婷披上,然後靜靜地坐在尉遲娉婷身邊一言不發,也看著夜空中明亮的星星想著心中的煩擾之事。
翌日,尉遲娉婷的寢房中。
“主子,您看這樣子可以嗎?要不要把側髻梳的更高一點?”秀秀將手中的黃楊木雕花梳放在鏡台上,隨手拿起一邊的銅鏡舉至尉遲娉婷身後左照右晃了下,選好角度把尉遲娉婷腦後的發式反射到鏡台的鏡面里,好讓尉遲娉婷看清楚。
尉遲娉婷側了側頭,滿意的撇了眼鏡中女子齊整的垂柳髻,揚了揚唇角,道︰“就這樣吧,我不喜歡女子發髻梳的太高。”
“主子頸項白皙縴長,這般梳理發髻更有垂柳之態,將這女子的柔弱美盡數都顯出來了,依奴婢看這全洛陽城再沒女子更適合這垂柳髻。”小桃一面說著,一面從鏡台上琳瑯滿目的小盒中找出個巴掌大的掐絲琺瑯桃木盒子打開。
“柔弱美?呵呵。”尉遲娉婷笑了笑,她還是閣中姑娘時洛陽城里的男人就受皇城中王公貴族的影響,男子開始喜歡身姿窈窕,瘦弱縴縴一副柔弱之態的女子,那時候,她的前身好像為了長孫無缺還特意減少了每餐的量,以保持婀娜的身姿。可是如今,她才明白,為了男人讓自己瘦弱,那真是最傻的行為,什麼柔弱,哈哈,吃過尉遲娉婷虧的男人哪個會說柔弱這兩個字能配得上尉遲娉婷。
秀秀淨了手,這才用指尖從盒中挑了黃豆大小的杏色頭膏在手上勻開,輕輕地涂在了尉遲娉婷的發髻上,屋中馬上飄散著淡淡的茉莉花香。而尉遲娉婷的頭發也登時變得烏黑發亮,齊整非常。
尉遲娉婷仔細瞅了瞅鏡中美人,這張臉要說艷麗生機那倒是十足,可柔弱美……那還真是不沾邊。
心知小桃這是說討喜話哄她開心,便也咯咯一笑。
尉遲娉婷一面笑著一面就著靶鏡又照了照發髻,見秀秀已將妝奩盒打開,便將目光投了過去細細在滿匣子的首飾看了個遍,最後視線落在一只樣式精美的鳳頭步搖上。
小桃即刻便將那只步搖拿起給尉遲娉婷插在了頭上,尉遲娉婷晃了晃頭,步搖上的藍寶石在光影下閃爍出絢麗奪目的流光,讓人眼前一亮。
尉遲娉婷平日里也不是很注重打扮,都是隨便的梳妝一下,簡約而不失高雅,只是今天,一大早花凝眸房里的丫鬟玉蘭便過來說二世子今天中午在花園設宴,只有他和花凝眸還有尉遲娉婷三人,說是在出征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來了,即日出征,在出征之前和他們一起吃頓飯,尉遲娉婷也不知為何自己竟如此重視。
小桃給尉遲娉婷披上一件銀紅撒白玉蘭花的白綾披風,尉遲娉婷對著**角一人高的檁木雕花座的穿衣鏡輕盈地轉了一個圈,露出一個絢爛的笑容,心想,時光催人老,可是我怎麼覺得我越來越年輕了呢?哈哈,自戀的感覺果然很好。她只是不知道,她的美,一直都在,只是前世的她太過柔弱,而今世的她,骨子里透露出的是無盡的自信和高貴,也正是這種獨特的氣息,才讓南宮斐然側目于她。尉遲娉婷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抬步便向外走,一面不忘回頭對小桃交代著︰“你留在院子里,一會去廚房看看,有墨墨最喜歡的白玉蘭花粥,記得多給他加糖,等他晚回來要喂他吃了。”
“是,奴婢記住了。”小桃應道。
見春小桃點頭應是,尉遲娉婷這才款步出了屋。
尉遲娉婷剛走出自己的庭院,便見花凝眸的母親匆忙地迎面走來。看見尉遲娉婷,花母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來,尚未讓人細察便又換上了恭敬的笑。
“呦,世子妃你可算好了,世子讓我來催了呢。世子和姨娘已經去了觀荷亭,讓我來看看你,你也快過去吧。”花母笑道。
“哦”了一聲,尉遲娉婷不禁暗想,這個老婆子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她的女兒和世子單獨在觀荷亭她應該高興才是,她心里應該巴不得自己不去才對,怎麼現在是這副嘴臉。
雖然心下生疑,但是尉遲娉婷還是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朝花園走去。
所謂的觀荷亭建在花園中一片碧水湖心,是一間木制的小閣樓,夏日在亭中納涼賞荷最是便利風雅。
尉遲娉婷走至曲橋入口,便見閣中輕紗微浮,隱約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動。心想雖然自己不喜歡花凝眸和她的母親,但今日就看在南宮斐然的面子上不與她們計較,經過昨夜,她和南宮斐然一起在屋頂觀星,雖然言語不多,但二人之間的默契似乎又在無形中增加。
尉遲娉婷提裙步上曲橋,卻見一個身著綠緞褙子的窈窕女子迎了過來,正是花凝眸的貼身大丫頭玉蘭,早間便是她來報的信。
玉蘭迎上來便攔住了尉遲娉婷和身後的秀秀,笑著道︰“王妃,世子讓我來迎您,世子說是今兒難得和你們二位在一起,便一家人好好賞賞荷說說話,就不讓丫頭們跟著了吧,您看是不是請秀秀姐姐在此稍候?”
尉遲娉婷一愣,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一股不舒服來,總覺著有哪里不對勁,可她隨即又覺自己多想,能有什麼不對經呢,這對母女能把自己怎麼樣呢。
想到這里尉遲娉婷回頭沖著秀秀擺手,吩咐道︰“你回去和小桃看著點墨墨吧,不必跟著伺候了。”說罷尉遲娉婷接了秀秀手中的綢布傘頂在頭上,遮住火辣辣的陽光便快步朝觀荷亭走去。心里還在想,都快進年關了,這太陽還是這麼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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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走的近些,觀荷亭里傳出“砰”的一聲悶響,似是什麼東西被撞倒在地,還伴有一聲奇怪的悶哼聲傳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知為何尉遲娉婷驟然停下了腳步,方方安寧下的心又不安的跳動了起來,心里有一絲不安無措地蔓延開來,讓她驀然覺著奇怪。似是前面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等著自己一般,不過她尉遲娉婷可不在乎這些,只是這無端的不安,卻著實讓她有些心慌。
那一聲響後亭中便恢復了寧靜,耳邊只余微風吹過樹梢的響動,尉遲娉婷猛然甩了甩頭,自嘲一笑,重新掛上笑容向亭中而去︰是啊,這麼多年了,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怎麼會為區區一頓飯心慌呢。
約莫還有十步遠,便有絲絲燻暖甜味茉莉香自亭中飄出,縈繞鼻端。尉遲娉婷再次止步,尚未理清微亂的心神,還在想著自己會有這種心情,難道和南宮斐然有關?便听一聲嬌笑夾雜著幾聲**的嬌喘清晰地從漂浮的紗幔後蕩出了亭子。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瞬間有些不悅和厭惡,瞪大了眼楮看向被風吹起的幔帳,但見閣中一張軟榻上,一對半裸男女正動作激烈地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那女子粉臉微紅,一雙眼楮嫵媚的似要滴出水來,雪白的雙腿緊緊纏在男人的腰上,並隨著男人的動作將曼妙的腰往上一送,涂著蔻丹的十指牢牢捧住男人的臉,挑釁地迎上尉遲娉婷不屑的雙眸,勾唇一笑,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那男人背對著尉遲娉婷,絲毫不知亭外之事,壓抑著悶哼一聲,汗濕羅衫,似是不耐煩女子的磨蹭,低吼一聲,一把扯住女子的發髻將她的頭推開,隨即頭顱湊上,一口咬在了女子雪白豐腴的右乳上,女子夸張地尖叫起來,不甘示弱地將纏在男人腰上的雙腿又向他肩頭攀了攀,“撲哧撲哧”的沖擊聲立馬便清晰地傳了出來,著實讓人惡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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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那女子的眼角都瞟著亭外站立著的尉遲娉婷,唇角都掛著諷刺的譏笑,可是心里卻有些發怵,那個女人,似乎連表情都沒有變。
尉遲娉婷只覺身在戲院,渾渾噩噩地看著女子譏諷的眼,但那都與自己無關,她就像一個局外人看著別人做戲一樣不關心。
那是花凝眸,怎麼,精心策劃邀請自己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做戲麼,還用這種惡心的手段,還真是低級啊。而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那個正抱著花凝眸使勁宣泄著的男人,正是那個和他僅有一紙婚約,也曾鄙視嘲諷過她,卻又在暗中幫過她多次,在面對十一皇子的威脅和自己站在一條線上,肯為自己抵擋一劍,把自己的兒子當做他的親生兒子一樣好,昨夜還陪自己在屋頂發呆,還小心為自己罩上披風的戰神南宮斐然。
尉遲娉婷只覺得眼前的兩個人讓她覺得有些惡心,卻又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慍怒。長孫無缺和自己的妹妹尉遲素雪在自己面前親熱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心中生氣,便登時把手中的綢傘狠狠地仍在地上,讓自己暴漏在陽光下,嗯,很暖和。
許是綢傘落地的聲音驚醒了動作中的男人,南宮斐然驀然停下動作轉過頭來,他俊美的面孔看’玄幻,頓時在陽光下暴露無遺。
眉如墨畫,面如冠玉,一雙眸子黑的似要滴出水來,鉗在完美俊逸的臉上,那常常溫潤的眉宇間此刻還帶著些激情的飛揚,略顯凌亂的發,有幾縷自發帶里掉了下來覆在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縴長的睫毛上,衣領也有些散開,露出了一小片肌膚,起伏的肌里性感而魅惑。
這般的美景看在尉遲娉婷眼中卻是異樣的惡心,哼,其實不管男人表面上有多風光,但只要在這件事上,都是一樣的齷齪,許是心中的氣惱,讓她忽略了南宮斐然的眼神,迷離而恍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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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明顯沒有想到會看到尉遲娉婷,眸中閃過驚詫,瞬間便歸為平靜,只是向來舒展的眉宇卻微微蹙了起來。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像是失了心智?突然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不知為何,迎上她的目光,南宮斐然竟覺無法面對,一陣難以名狀的痛和無比的難堪讓驕傲的他幾乎不能站立。
腦中一片空白,想說些什麼卻又感到蒼白無力。
尉遲娉婷看二人停止了動作,想是精彩的已經表演完了,那麼在待下去有什麼意思?哼,花凝眸,南宮斐然,不管你們因為什麼原因想讓我看到這一幕,你們終究失敗了,怎麼,想看到我哭麼,想看到我叫麼,想看到我失去理智大跳大腦麼?呵呵,恐怕你們想錯了,尉遲娉婷鄙視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後平靜的轉身,離開。
尉遲娉婷表面冷靜鎮定,可是心里卻無端的痛了起來,像是受到了羞辱,怎麼會,不管你們做什麼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尉遲娉婷不禁疑惑,這種感覺,為什麼那麼久違,像是曾經有過,但是又那麼陌生,似乎從未有過。走了幾步卻聞身後傳來花凝眸嬌柔的聲音︰“姐姐,我們……我們還沒有用餐呢,今日實在是妹妹情難自禁,壞了姐姐的雅興,你不要生氣啊!”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沒有轉頭,還是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高貴的離開。
走出曲橋,尉遲娉婷落寞的背影在陽光下卻顯得格外高貴。卻是花母與玉蘭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相望一眼,笑了起來。
“姨娘這回終是得償所願了。”玉蘭說道。
“這個尉遲娉婷這些日子里都踩在我們母女頭上,哼,她有什麼了不起,世子本來喜歡的就是我們家凝眸。本來世子妃之位就是她的,都是這個女人,哼,我女兒有哪點不如她?不就是她多了個皇上賜婚麼。那要說起來,再就是她比我女兒多了個莫名其妙的兒子,哈,憑什麼我們母女就得一直瞅著她的眼色過日子,沒有這樣的道理!”花母喋喋不休的罵著。
卻說觀荷亭中,南宮斐然轉過頭來只來得及看到尉遲娉婷那精致的面頰,她今天似乎打扮的格外好看,但是臉上卻寫滿了不屑與鄙視的厭惡。接著便見她轉身而去確實那麼的孤傲。她身上那件十幅石榴紅綺羅長裙在空中劃下的那道飛弧線,上面繡的茉莉花瓣似要飛灑出來,那孤傲的身影似要卻深深地印在南宮斐然的腦子里,久久不能抹去。
知為何那傲然遠去的柔美身影竟讓他一陣發愣,胸悶悶的發堵,但是思緒卻慢慢恢復過來了,想起適才花凝眸說要請他和尉遲娉婷吃飯,在自己出征前一家人吃頓團圓飯,他便和花凝眸早早過來等著尉遲娉婷和墨墨,後來花凝眸讓他看她新繡的香包,時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他突然覺得yu火攻心,然後便好像失去了理智,和花凝眸**起來。
想到這里,南宮斐然抬手推開伏在懷中的嬌軀,他迅速地整理了凌亂的衣衫,方才還潮紅的臉瞬間便平復了下來。
退開一步,他沉著臉冷冷地看著發髻微亂,衣冠不整,露出大片雪白,正匆忙收拾衣衫的花凝眸。這個他心中的溫婉女子,他本來想娶來做世子妃卻沒成就一直**愛的女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南宮斐然心里又是一種莫名的痛,感覺被人背叛,他對花凝眸的所有的信任瞬間被她自己敲的粉碎。
“是你在香包上做的手腳?”他的聲音已是帶著冰冷和疏離,冷峻的臉龐讓人看了心里發寒。
花凝眸從未在溫潤的南宮斐然臉上見到過這般陰沉的表情,一下子便白了臉,迅速地低頭又飛快地抬頭,急忙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世子突然對我動手動腳,我……我又豈敢不從……”說著梨花帶雨的啼哭起來。
她的話尚未說話便被迫中止,因為方才還站在三步開外冷冷盯著她的南宮斐然此刻已逼在近前,右手正五指成山緊緊地扣住了她縴細的脖頸,手指慢慢收緊。
花凝眸驚恐地瞪大了眼,呼吸已然不暢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南宮斐然會這麼對她,縱然想到南宮斐然可能會生氣,但是仗著南宮斐然對自己的嬌**,她本是有恃無恐。
“別跟本世子耍心眼,縱然我喜歡你,但你記住,她是這徽親王王府的世子妃,只要她一日是我的妻你便不該如此羞辱于她!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對你嬌**有加,就是想彌補這個名分上的遺憾,但是我怎麼做,卻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我給予你的不少,你若不知足大可向我說出來,但是多余的心思,你最好少動!”南宮斐然在花凝眸面前向來都是溫潤儒雅聞,休說這般疾言厲色,便是沉著臉的樣子也是極為少見的,何況此刻他向冰冷無情的的面上分明帶著狠厲,加之呼吸越來越困難,花凝眸早已嚇得淚水漣漣,只能不停地眨眼表示明白。
“只此一次!”南宮斐然言罷松開手,轉身便出了亭子。花凝眸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南宮斐然走出觀荷亭,心中極為惱火,一來,這麼一來,他該怎麼跟尉遲娉婷解釋?花凝眸自然也是他的妻室,這種事情自然不需要解釋,可是不解釋,總覺得對不起尉遲娉婷,他現在才深刻的體會到,被人誤會的感覺竟然是這樣難受。二來,本來花凝眸在他心中一直是溫順恬靜的小家碧玉,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和那些宮廷之斗扯不上關系,他當初喜歡的就是她的天真單純,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表面上天真單純毫無心機的女人竟也城府如此深,他不喜歡花凝眸的母親,也暗中發現宋經雲將王府的東西偷偷摸摸拿出去賣,但是顧忌到花凝眸,他都不計較這些事情,可是現在,這個女人,讓他深深地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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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洛陽城似乎是籠罩在一層悠悠的彩霧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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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內燈火輝煌,顯然是生意很好。
尉遲娉婷在二樓陽台處憑欄眺望,遠處山峰的輪廓忽隱忽現,好像偶爾有顆流星滑落,尉遲娉婷都沒有注意。尉遲娉婷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次回來洛陽城,竟然發生這麼多的事呢,最重要的是,自己似乎陷在這些繁榮的事物中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又有了這種傷感惆悵的情懷呢?
“娘,你在看什麼?都好了好久了。”墨墨在一邊擺弄一個小玩意一邊問道。
“沒有,娘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娘,你和爹爹到底怎麼了麼?中午回房後就慌慌張張的帶我回來聚仙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墨墨似乎很不滿意尉遲娉婷不告訴他原因。
“沒什麼,只是娘很不願意再住在那里……”尉遲娉婷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說。
“娘,是不是爹爹惹你生氣了。”墨墨問道,圓圓的臉蛋上充滿了好奇。
“好啦,兒子,不用擔心娘。”
“肯定是的,要不然你也不會一回來就告訴福叔凡是所有來找你的徽親王府的人你都不見。”墨墨嘟著小嘴說。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的確,這麼生氣易怒,不是她的作風,她的情緒,理應不受影響才對。
“老板。”聚仙客的伙計阿福上來說道︰“那位公子已經站在樓下好久了……”
尉遲娉婷斜眼看了一眼站在聚仙客門外不遠的南宮斐然,一襲紫貂裘,在夜色中偉岸的身軀卻格外清晰,發絲隨著晚風輕輕飛揚。栗子網
www.lizi.tw那身影,此時看來卻如此的孤獨,落寞,陌生。
“不用管他,你去忙吧。”尉遲娉婷吩咐到。
阿福轉身離開,墨墨也趁機跟著他往下面跑。
“墨墨,回來。”尉遲娉婷喝到。
“娘,爹爹站在外面會凍壞的。”墨墨撅起了小嘴。
“又沒有人讓他站在外面,是他自作多情。”尉遲娉婷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可是,娘,你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墨墨說著過來張開小手,要尉遲娉婷抱他。
“乖,”尉遲娉婷抱起兒子,說道︰“看到你,娘沒有什麼還不好受的。”說著在墨墨臉頰上親了一下,便回到了房間。
南宮斐然自觀荷亭出來後就想去追尉遲娉婷,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一向穩健的他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亂了方寸,正在房間里猶豫徘徊的時候忽然听到尉遲娉婷的丫鬟小桃來報,說尉遲娉婷已經領著墨墨離開了。
那一瞬間,南宮斐然心里突然有種刀割般的難受,這個以冷酷無情著稱的戰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狠狠地用刀割開。南宮斐然不再猶豫,即刻駕馬追來,可是伙計卻說尉遲娉婷不見任何徽親王府的人。
憑自己的身份和本事,南宮斐然想闖進來見尉遲娉婷一眼並不難,可是他知道,以尉遲娉婷的脾氣,除非她決定要見自己,否則不會有結果。
南宮斐然像一個執拗的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便一直站在那里,等著尉遲娉婷,修長的身影,似乎動都沒有一動。
“娘,爹爹還在下面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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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尉遲娉婷似乎鐵了心腸,只是專心看書,似是對墨墨的話充耳不聞。
而這個夜里,難以入眠的不止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
花凝眸獨自在院中對月喝著悶酒。
“姨娘,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丫鬟玉蘭說道。
“休息?沒有世子,我怎麼能安心休息?”花凝眸心里也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按道理來說,她按照自己的計劃成功讓尉遲娉婷看到了她和南宮斐然的好事,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尉遲娉婷會是那樣的平靜和不屑,而南宮斐然又是那樣的反常激動。
當她听說尉遲娉婷已經離開這個消息的時候,她著實高興了一會,想到北湘夫人的話果然不錯,既然皇上賜婚的人世子不能休,那麼就讓她自己主動退出,而讓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死心的辦法就是讓她看到這個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于是她讓表哥宋經雲去買了和合香,放在荷包內,和南宮斐然先一步來到觀荷亭,再把荷包香囊拿出來給南宮斐然聞到,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就連尉遲娉婷進來的時候也恰到好處。可是,可是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她沒有一點成功的喜悅,南宮斐然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讓她所有的得意消失不見。
尤其是听說世子去追尉遲娉婷時,她的心算是一點一點的碎了。
“姨娘,你不要再喝了,你都喝了不少了,小心身體才是啊。”玉蘭提醒道。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匆匆跑了進來,此人正是宋經雲。
“表哥,世子呢?還在那里麼?”花凝眸看到宋經雲回來,迫不及待的問。她和宋經雲在外人面前主僕相稱,可是私下里還是表兄妹相稱。
“表妹,你還是別想了,早些睡吧。”宋經雲有些暗淡的說,看到表妹如此傷神,他也有些心疼。
“表哥,世子一直都在聚仙客門外麼?”花凝眸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似乎有淚光閃爍。
“嗯。”宋經雲點了點頭,說道︰“世子一直站在外面,那個女人似乎不願意見他。”
“那個女人到底用了什麼狐媚的妖法,竟把世子迷得這般神魂顛倒。”花凝眸眼中噴出嫉妒的火焰。
“表妹,你放心吧,世子明日就出征,這一出征,定少不了一兩個月,既然她不見世子,那不是更好,等出征回來,你一定要先見到世子,隨著時間的生疏,世子自然會冷淡她,那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也自會識相的離開,世子妃之位,遲早是你的。”宋經雲安慰道。
十一皇子的寢宮中,南宮泉赫設宴款待長孫無缺。
“今日此宴,又是為何?”長孫無缺有些不解,因為今日朝堂之上有人提起了立太子之事,顯然是八皇子黨更有希望一些,不明白為何一向因此事會大發雷霆的十一皇子怎麼現在情緒似乎格外好。
“長孫兄,我有一事相求啊。”十一皇子說著,臉上卻並無苦惱之色。
“你我之間,干嘛還這麼生分,說就是了。”長孫無缺有些疑惑。
“你且听我慢慢說。”十一皇子頓了頓接著說︰“大軍明日出征,兩月後,勝利凱旋,那時候,歸來將領有一大半是我的人,而八皇子最得力的助手南宮斐然,那時候恐怕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了。”十一皇子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後接著說︰“我要你幫我的,只是在這兩個月之內,不要讓父皇立太子,我知道,皇上听到了一些關于我的我不好的傳言,更加喜歡那個溫潤如玉的八皇子。如果這個時間立太子,父皇定會立他,所以我要你想辦法,讓國舅在朝堂之上制止那些呼吁立太子的人,我也會讓皇後姑姑在父皇面前多說我的好話,只要等到大軍歸來,一切就有結果。”南宮泉赫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有家父和皇後的幫助,大軍出征內這段時間不立太子倒是可以做得到,可是你得告訴我,你這件事情有沒有把握。”長孫無缺已經不太相信他的這個總是惹麻煩的好朋友了。
“哈哈,無缺,恐怕到時候你會謝謝我。”南宮泉赫笑的讓人心里有些發毛。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不要再讓我猜。”長孫無缺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如果這次出征,南宮斐然能活著回來,哈哈,那麼這個太子之位,我自是拱手相讓于八皇子。他不會活著回來,那麼你就又有機會追求那個潑辣的女人了。”南宮泉赫說著對長孫無缺眨了眨眼楮。
“什麼?你說這次出征南宮斐然會死?”長孫無缺有些吃驚︰“你不是說這次要鎮壓的,不就只是些南蠻毛賊麼,不是正規的軍隊,即便是正規的軍隊,那南宮斐然也不一定會死在戰場上,莫非?”長孫無缺為自己的想法吃了一驚。
“哈哈,沒錯,敵人確實是傷不了他,不過我派了一個他根本想到的人去辦這件事情,就算那人失手,南宮斐然能苟延殘喘的回來,那麼,我有更大的罪名等著他。”長孫無缺狠狠地說︰“橫豎都是死,他若是回來,肯定會後悔自己沒有死在戰場上!”
長孫無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喝了一杯酒,然後意味深長的說︰“希望這一次,不要出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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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花凝眸似是一晚沒睡,看起來臉上寫滿了疲憊與辛酸。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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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走了麼?”花凝眸有氣無力的聲音問著站在她面前的宋經雲。
“不錯,一早就走了,在聚仙客外等了一晚,可是一直沒有見到那個女人,一早便去了城外校場,大軍就要出發了。”宋經雲小心翼翼的說,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她表妹的打擊不小。
“他竟然都不會來跟我道別,就離開了。”花凝眸的目光有些渙散,聲音透出無限淒涼︰“他就這麼離開了,甚至連道別都沒有。”說著,眼淚已經不由得劃過臉龐,輕輕地打落在顫抖的手上。
“表妹,你別傷心了,要知道,保重身體要緊啊。”宋經雲有些心疼。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花凝眸有氣無力的說。
“要不要我吩咐人去給你煮些粥?”宋經雲小心的問。
“出去!都滾出去!”花凝眸歇斯底里的喊道,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把全掃在地上,頓時,霹靂巴拉的破碎聲傳來。
宋經雲給兩個早已嚇得顫抖的侍女使了眼色,示意她們都出去,然後自己也退了出來,把門帶上了。
宋經雲苦惱無聊之極,便打算到外面走走,誰料剛剛出了府門穿過半條街要轉彎的時候突然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攔在他面前。
“你們干什麼?”宋經雲有些意外。
“我們的主子想見你。”一個壯漢開口。
“你們主子是誰?”宋經雲問道。
“你見了不就知道了。
”
“哼,那要是我不想見他呢?”宋經雲覺得這兩個人有些無賴。
“那也由不得你。”兩個壯漢說著上來架住了宋經雲。
“你們……你們有話好好說麼。”宋經雲顫抖著聲音說︰“我,我跟你們去還不行麼。”他心里很害怕,但又很好奇,不知道幕後人是誰。
陽光很好,尉遲娉婷起來的時候聚仙客已經開張迎客了。
尉遲娉婷剛走出房間門就踫到正在干活的阿福。
“對了,老板,昨天那位在門外等了一宿的公子讓我帶話給你。”阿福說道。
“等了一宿?”尉遲娉婷倒有些驚訝。
“是啊,那位公子等了整整一晚,我早上打開店門的時候他還在外面。”
“他說什麼?”尉遲娉婷問道,聲音中听不出一點情緒。
“他說他必須得走了,如果不是今日出征,他會一直等到你出來見他為止。”阿福撓了撓頭接著說︰“他還說,有些事情,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這些?”尉遲娉婷問道。
“嗯,就這些了。”阿福又想了想才說。
“好了,你去忙吧。”尉遲娉婷吩咐到,然後自己則坐在一個剛好曬到陽光的位子,開始細想南宮斐然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情,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尉遲娉婷輕聲念著,不禁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不錯,從一開始,她就隱隱覺得事情在哪里有些不對,當下又把所有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因為南宮斐然要出征,所以設宴請她和花凝眸同去,可是前來通報的確實花凝眸的貼身丫鬟。那丫鬟還說只要她一個人去就好,不需要帶著墨墨,可是南宮斐然似乎很喜歡墨墨,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還有她剛剛出門踫到花凝眸的母親前來催她時臉上有奇怪的笑容,只是她當時沒有細想。再加上她在觀荷亭中看見南宮斐然和花凝眸歡愛時他轉過頭竟是那麼迷離恍惚的眼神,有問題,果然有問題,之似乎她當時心中氣憤,都沒有仔細的去想這些破綻,現在梳理一遍,才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想到了花凝眸臉上得意的嘲諷之色,尉遲娉婷頓時明白,這一定是花凝眸的詭計。
如果不是花凝眸的詭計,是南宮斐然的意思的話,他又何必再來聚仙客外面等她?何必想要給他一個解釋?尉遲娉婷心里突然感到很不舒服,她急切的相見南宮斐然,和他說清楚很多事情。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是起身疾步向外跑去,卻沒有注意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老大,你干嘛呀。”易逍遙揉了揉肩膀說︰“對了,我剛從城外回來,看到了出征的軍隊,哇,好壯觀呀。”
“出征的軍隊?他們到哪里了?”尉遲娉婷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剛剛出關不就吧,怎麼了?”
“阿福,去馬棚里牽匹馬來。”尉遲娉婷吩咐到。
“老大,你真的要去追部隊啊。”易逍遙有些疑惑。
“你幫我上去看看摸摸,醒了就陪他玩一會,我一會就回來。”尉遲娉婷說完這句話看見阿福牽著馬來了,便幾步上前跨上馬飛奔疾馳而去。
“老大這是吃錯藥了麼?還沒走就又去找。”易逍遙打趣的上了樓。
尉遲娉婷一路上快馬加鞭,心里一個勁的祈禱還能再見南宮斐然一面。
尉遲娉婷顧不得這些年精心培養出的這幅處事不驚的心態和不動聲色的面容,此刻她來不及細想這些,只是想盡快見到南宮斐然,哪怕一面也好。
總算看到部隊的影子,尉遲娉婷又驚又喜,忙加鞭追了上去,很多士兵看著尉遲娉婷清新脫俗的樣子,都心頭為之一震。
“姐,你怎麼來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尉遲娉婷轉過頭,看到尉遲長燻那張成熟的臉龐。
“長燻,世子呢?他在哪里?”尉遲娉婷急切的問道。
“世子和幾個先鋒去探路了,恐怕已經走得遠了。”尉遲長燻看到尉遲娉婷臉上的失望之色,心中猜到了幾分。
“姐,你要是有什麼話我可以帶你傳給世子。他是左路將軍,我正好做他的副將。”尉遲長燻說道。
“哦,沒什麼。”也許是因為尉遲長燻第一次上戰場,臉上還有幾分期待之色,想到那日在仙俠閣十一皇子的宴會上,尉遲長燻站出來說和她在一起,她還是有些感動,便說︰“長燻,好好保重。”
“姐,你放心,我會為我們尉遲家贏回榮耀的。”說著調轉馬頭,跟上了部隊。
尉遲娉婷望著遠去的部隊,直至連最後一個人也看不見了,這才調轉馬頭,失落的往來的方向走去。
“娘,你見到爹爹了麼?”看到尉遲娉婷走了進來,墨墨追上去問道。
“沒有,不過我們可以耐心等到爹爹回來。”尉遲娉婷內心突然一陣沖動,如果南宮斐然回來,她要告訴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和這些無法說出的話。
“娘,那我們還回王府麼?”墨墨問道。
“回,當然回。”尉遲娉婷堅定的說道︰“我們不但要回去,還得好好地做徽親王府的主子。”尉遲娉婷說著眼中有閃出了往日的光彩。花凝眸,看科幻‘m想這樣就結束麼?呵呵,你妄想,我們之間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尉遲娉婷想著,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花凝眸,你我本無冤無仇,是你自己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尉遲娉婷心狠手辣。
“老大,到底怎麼回事啊,墨墨說你和世子?”易逍遙欲言又止。
“沒什麼,對了,你不去好好打理你的生意,亂跑什麼?”尉遲娉婷問道︰“剛剛你說你從關外來,你去干什麼了?”
“老大,近年關了嘛,我當然是去收我們的店鋪的盈利啊,雖然你把這些商鋪的事情交給了二當家,可是發號施令她說了算,這些跑腿的事還是我干吧。”意逍遙說道。
尉遲娉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小子什麼時候知道疼人了。”
“我一直都知道啊,難道老大一直沒有感覺到麼?”易逍遙不服氣地說。
“哈哈。不錯,再接再厲。”尉遲娉婷知道這個家伙向來吃軟不吃硬,還是多些夸獎的好。
“老大,拿這些錢?”易逍遙拍了拍身上的小包袱,任誰都想不到,那個小包袱里面有上百萬兩銀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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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去做這件事情啊,錢要不斷地運動才能在生錢,放在家里只是廢紙一堆。”不錯,她現在不缺吃不缺穿,實在是不需要這麼多錢。
“老大,我想那這些錢卻投資錢莊,我們的店鋪很多了,可是錢莊我想完完全全由自己人去做。”確實,他手中這些錢做錢莊的買賣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你看著半吧,這些小事就不要來問我了。”尉遲娉婷說到。
與此同時,被兩個壯漢帶走的宋經雲被帶到至尊賭坊的二樓雅間內,看著當中坐著的一個雍容華貴的男子正在喝茶。
“見到十一皇子還不快跪下。”一個侍衛喝到。
“十一……十一皇子?”宋經雲有些懵了,怎麼皇子會找上自己呢。但是已經不由自主的撲通一聲跪倒了。
“你就是徽親王府的二管家,花姨娘的表哥宋經雲?”十一皇子問道,但卻並沒有看他,而是在逗弄一直籠子里的金絲雀。
“是……小人正是。”宋經雲聲音哆哆嗦嗦。
“剛才外面的景象你已經看到了,你覺得生意怎麼樣?”十一皇子問道。
“當然,當然是好得不得了。”宋經雲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在徽親王府,一個月給你多少俸錢呢。”十一皇子漫不經心地問。
“這……十兩有余……”宋經雲更摸不著頭腦了,十一皇子的這些問題,讓他迷惑不已。
“我知道你是窮苦人家出生,一定不想再回到過去的生活。”十一皇子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我這賭坊的利潤抽二成給你。”十一皇子不在意的說。
雖說宋經雲在王府拿的並不是很多,但比起自己原來打柴為生的生活,已經是好上了百倍,而且自己的身份是花姨娘的表哥,所以比一般的下人要好很多,只是現在听到十一皇子竟然會把這間賭坊的錢抽二成利給他,頓時激動不已,可是轉念又想,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便小心的問道︰“殿下想讓小人做什麼?”
“哈哈,果然是聰明人,聰明人好辦事。”十一皇子悠然地說︰“我要你做的事情並不是很難,只要你答應了,往後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你不答應,那麼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他日我必有辦法整死你,所以你想清楚,要不要答應。”十一皇子說的漫不經心,卻听得宋經雲心驚肉跳,這不是強逼著他答應麼,可惜他並不知道,十一皇子就是這樣一個無賴。
但是想到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為什麼自己要拒絕呢,況且得罪了皇子一點好處也沒有,當下心一橫,說道︰“請殿下盡管吩咐,鞍前馬後,經雲願意效勞。”
“哈哈哈哈……”十一皇子得意的笑了出來。
尉遲娉婷正和易逍遙說這話,突然听見墨墨的聲音︰“神醫哥哥,你來啦。”
遂抬眼望去,只見南宮輔儀走進了聚仙客。南宮輔儀一身淡色山水渲染白袍,頭上的發髻高高豎起,白淨的臉上寫滿了與世無爭的淡然。
“老大,那我就先走了,你有空的時候也來看看我們才是。”易逍遙說著離開了。
墨墨拉著南宮輔儀的手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南宮輔儀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有些羞澀的樣子,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姐姐。”
南宮輔儀坐下後,尉遲娉婷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嗯,斐然走時派了個小廝來告訴我的,讓我想辦法把你接回王府……”南宮輔儀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回去。
“呵呵,原來是這樣,那你打算用什麼辦法勸我們回去呢?”尉遲娉婷看見南宮輔儀這樣子就忍不住逗他。
墨墨也在一旁咯咯的笑著。
“姐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斐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可是,我還是希望都能好好的生活。”
听見南宮輔儀這番摸不著頭腦的話,尉遲娉婷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姐姐,我不會說話,可是你也別笑我呀。”南宮輔儀臉更紅了。
尉遲娉婷想南宮輔儀真是太可愛了,就像個孩子一樣。
“嘻嘻,神醫哥哥,娘親本來就是打算要帶我回王府的呀。”墨墨笑嘻嘻的說。
“是麼?那……那太好了。”南宮輔儀說道,可是眼中的表情似乎很復雜。
徽親王府中,花凝眸正在母親的勸慰之下吃了點東西。
突然丫鬟冬梅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不好了姨娘,世子妃和小少爺回來了。”冬梅慌張的說。
“什麼?她居然回來了?”花母有些不可置信。
“哼,世子剛走她就回來了,還真是不要臉。”丫鬟玉蘭在一邊說道。
“女兒呀,你打算怎麼辦?”花母問道。
“世子回來之前,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她趕出這個王府的。”花凝眸放下手中的碗筷,氣定神閑的說︰“這個王府中只能有一個女主人,那絕對是我花凝眸。”花凝眸的眼中透出層層恨意。
“主子,她的馬車差不多到了。”冬梅說道。
“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丫頭們,打起精神來,和我一道兒出去迎她。”
“神醫哥哥,爹爹不在都沒有人陪我玩,你有空的時候來陪我玩好麼?”墨墨對抱著他的南宮輔儀說。
“好啊,我來陪墨墨。”南宮輔儀愉快的說。
尉遲娉婷面帶微笑,一行人剛走過二門,剛一轉角就看到了花凝眸和她的母親帶著幾個丫頭迎了上來。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花凝眸的語氣听起來很不客氣。
“怎麼,難不成妹妹不希望我回來麼?”尉遲娉婷面無慍色。
“哦,我還以為姐姐很瀟灑地走出這道門檻就再也不回來了呢。”花凝眸俏臉上沒有往日的膽小怯懦,似乎平淡了許多。
“哼,就是沒如果是我,就是為了尊嚴也絕不會來。”花母插嘴︰“可惜啊,有的人從來沒有什麼尊嚴可言。”那樣子看起來神氣極了。
南宮輔儀似乎沒有想到一回來就這樣,一時不知該怎麼說才好,只得打圓場︰“哎呀,兩位夫人就不要再爭吵了,大家生活在一起,彼此都留點余地嗎。”
“我回來了,回來就是看看你想把我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尉遲娉婷看著花凝眸,先前慵懶的目光突然變得精銳,和氣的面孔還是沒有一絲慍怒之色,但是語言卻在無形中透出一股威嚴,然後緩緩說︰“有的人,想要在世子出征這段日子里惹是生非,盡管去做,我尉遲娉婷從來不怕麻煩找上門,不怕死的,盡管來。”說著掃了一眼花凝眸一行人。
花凝眸幾個竟然駭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被尉遲娉婷掃那一眼的時候,更是覺得瞬間有一種被壓迫感,竟有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尉遲娉婷說完冷哼了一聲就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那些丑八怪真討厭,煩死了。”墨墨不滿的說。
“姐姐,她們不會找你的麻煩吧。”南宮輔儀有些擔心的說,世子不在,花凝眸她們人多勢眾,要是真的合起伙來欺負尉遲娉婷,那該怎麼辦呢。南宮斐然托自己照顧好她們母子,自己要想想辦法才好。
“呵呵,找麻煩?她們盡管來好了,我還怕她們不來呢。”尉遲娉婷笑笑。
“這,這是什麼意思,和和氣氣的不是很好麼?”南宮輔儀問道。
“哎呀,神醫哥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她們若是不來,娘親怎麼會有機會收拾他們呢?”墨墨得意的說道。
小桃和秀秀見尉遲娉婷回來了,忙迎了上去,噓寒問暖。
而此時,花凝眸卻在房間里緊緊地捂著胸口,半晌才慢慢的道︰“真是太過分了……”
“女兒,別怕,娘和你表哥都在你身邊呢,哼,我就不信那個那個女人有天大的本事。”花母說道。
這時宋經雲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把幾個丫鬟支使了下去,然後朝門外四處望了望,這才關上門,神秘的對花凝眸說︰“表妹,你一定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見過誰了。”
“誰啊。”花凝眸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十一皇子。”宋經雲一臉神奇的說。
“十一皇子?”花凝眸和花母異口同聲的問。
“正是,十一皇子找我去喝茶,還談了談生意。”宋經雲得意的說。
“表哥,你老實說怎麼回事,十一皇子怎麼會認識你,又怎麼可能和你談什麼生意?”花凝眸正色道。
“這……咳……十一皇子讓我幫他做事,把他名下的一間店的利潤讓兩成給我。”宋經雲有些不好意思。
“十一皇子身邊怎麼會少了為他獻殷勤的人而偏偏找你做事?”花凝眸並不了解十一皇子這個人,但是多少有些耳聞。
“是這樣啊,十一皇子說有些事情,大部分是生意上的事情,他的人去處理不方便,所以他想找一些外面的人幫他做事,但是又不讓別人懷疑而且同樣是在官宦家中做事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他看中了我。”宋經雲說的神采飛揚。
“表哥,你不覺得這太巧了麼?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蹊蹺,你快去回絕了十一皇子啊。”花凝眸說道。
“哎呀,表妹,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他找我辦事,現在我去回絕他,你覺得他會很有面子麼?你覺得他會放過我麼?更何況我已經收過他的錢了。”宋經雲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不去看花凝眸的眼楮。
“什麼?你這麼輕易地就收了人家的錢?”緩凝眸有些生氣。
“表妹,你表哥我以後也得娶妻生子,難道你希望我以後我的很淒涼麼?你在王府里做了世子的側妃,就一點都不在意我了麼?”宋經雲為花凝眸一直責怪他有些生氣。
“可是王府有發給你俸錢啊。你怎麼能吃里扒外?”
“吃里扒外?表妹?你知不知道王府里的俸錢有多少?那些俸錢夠我以後過上好日子麼?你現在是穿金戴銀,吃喝不愁了,可是我呢?何況我又不是去做什麼壞事,幫十一皇子辦事,也許以後會有出人頭地之日,你希望一直這麼庸庸碌碌麼?”宋經雲有些激動。
“經雲,怎麼跟姨娘說話呢。”花母喝到。
“是,小的不該沖撞姨娘。”宋經雲在花母的一聲呵斥下冷靜了不少,忙向花凝眸賠不是。
花凝眸听到表哥說的在理,加上自從和南宮斐然成親之後就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和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哥,當下也不再說什麼。
“我倒是覺得,這也不是一件壞事。”花母說道︰“女兒啊,雖然你在徽親王府里貴為姨娘,可是我們家境不好,達官顯貴之人我們一個都不認識,雖然你現在是和世子恩愛,可是誰也保不準以後的事情。”花母看了看女兒的臉色,這才小心翼翼的說︰“萬一以後有什麼變故,能攀附上一個皇子也是好事啊。”
花凝眸想想也確實沒什麼壞處,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經雲啊,你定要在皇子面前好好表現,什麼時候你發達了,我們母女也好有個靠山,就不會任什麼樣的賤人都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姨媽教誨的是,經雲謹記。”宋經雲頓了頓又說︰“我方才進來的時候听見幾個下人說尉遲娉婷又回來了?”
“可不是嘛,不但回來了,而且似乎氣勢洶洶,就是沖我們而來,你表妹啊,被氣得不輕,真不知道那個賤女人到底要不要臉。”花母又開始憤憤不平起來。
“表妹,你還好吧。”宋經雲關切的問道。
“哼,放心吧,我好得很,沒把那個賤人趕出去,我可不敢讓自己有事。”花凝眸說話的聲音似是恨不得氣死尉遲娉婷。
“表妹,以我之見,既然她敢回來,那定是做好了準備和我們一教高下,不過我覺得,我們似乎沒有必要和她硬踫硬。”宋經雲不懷好意的說。
“你的意思是?”花凝眸似乎突然受到了領悟。
“我的意思是,現在表面上先不要和她鬧得太硬,畢竟她是正室,但是暗地里嘛,我們可以給她設些圈套,讓她自己去鑽,表妹,雖然暫時我還沒有想到一個萬全的辦法,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的。”宋經雲說的真切。
花母听了,連忙叫好,花凝眸看著宋經雲含情脈脈的雙眼,微微對他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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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這幾日在王府中無所事事,倒是花凝眸不知怎麼了,像是突然變了性子,不僅沒有她想象中那樣來大吵大鬧,而且前幾日還客客氣氣的來向她道歉示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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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麼了,在想什麼,看起來不高興哦。”小桃端水進來正看見尉遲娉婷坐在窗前發呆,有些不解的問。
“啊,沒什麼?墨墨呢?”迷蒙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尉遲娉婷輕聲問道。
“小主去花園後山玩了。”小桃說著把水放在尉遲娉婷面前面前的桌子上,然後便退了出去。她知道,一般尉遲娉婷想事情的時候都不喜歡別人打擾。
尉遲娉婷看著窗外隨風擺動的樹枝,一絲愁雲又上心頭。
明日是她父親恭親王尉遲震的六十大壽,她不知道到底是該去還是不去。她對那個父親,早就失望,對那個家,也沒有一點留戀。
可是想想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也像所有父親般對自己很好。童年美好的畫面又浮上心頭,尉遲娉婷向來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可是現在似乎卻拿不定主意,心煩意亂之下便走出了房間,朝花園走去,想散散心,順便看看墨墨。
尉遲娉婷走進花園快接近假山的時候,還沒有見到人影,便听到了墨墨興高采烈的笑聲,當下生疑,因為王府中除了南宮斐然二兄弟以外,沒有人會和墨墨玩的這麼好。可是眼下南宮斐然去出征,南宮斐卿今天也不在府中,所以心下更是好奇。
當下快走幾步,剛剛轉過假山,便看到了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正在放風箏。
那老者正是徽親王爺南宮雄,只見此時他正和墨墨一樣笑的合不攏嘴,一邊拉著線看著風箏一邊逗墨墨。
這個就是在戰場上叱 乾坤的徽親王爺麼?尉遲娉婷不禁有些懷疑。
此時的老人,在她眼中就像個孩子一樣。可是當她看到徽親王兩鬢的白發時心下竟有些溫暖,是的,人都會老的,不管再怎麼鐵面無私的人內心也有溫婉的一面。尉遲娉婷沒有沒有在多想,當下決定明日回去親自向父親祝壽。
“娘,你看,我和爺爺放的風箏,好高呀。”墨墨看見尉遲娉婷後遠遠喊道。
“參見王爺。”尉遲娉婷笑著走過後向徽親王請安。
“免禮免禮。”徽親王似是顧不上尉遲娉婷,還在專心的放風箏。
看到這一幕,尉遲娉婷突然覺得很溫馨,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風語山莊後,還是有這麼多人會喜歡墨墨。
徽親王把線軸交給墨墨,然後告訴他該要怎麼做,看著墨墨已經掌握要領後這才走到尉遲娉婷身邊,緩緩的說道︰“這孩子,和斐然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不過很可愛,我很喜歡。”語言爽快簡練,沒有一絲矯揉造作。
“王爺抬愛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我大概有二十年沒有和小孩子玩過了,斐然斐卿小的時候,我對他們很苛刻,總是對他們有各種要求,很少和他們一起玩。哈哈,沒想到現在重溫這種感覺,竟是這麼好。我以為,這輩子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上戰場殺敵呢,哈哈,現在看來有了新的樂趣了。”徽親王說著,蒼老的臉龐上卻有一絲無奈和苦笑。
尉遲娉婷雖然對朝堂之事不甚了解,可是那天晚上和南宮斐然在屋頂段行的時候還是听他說起過,徽親王因為沒有照顧好皇上的兩個兒子,加上性情剛烈,在朝廷上對彈劾他的人一向都是無畏無懼,但卻沒有那些拐彎抹角的心思,以至于現在閑賦在家,英雄遲暮,又不得重用,自然是有一絲無奈的。
尉遲娉婷看他們老少玩的開心,便不再打擾,先行回到了房中,換了身一衣服就要出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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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向來獨來獨往,平日出門也不喜歡有丫鬟陪著,所以向小桃和秀秀吩咐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她打算去古玩店看看,挑幾幅像樣的名作明日帶回去就當做是給父親的禮物。雖然她的戒指空間中就有很多,可是她還是打算去古玩店里看看,誰讓自己閑著沒事做呢。
墨緣古跡,是整個古玩街乃至整個洛陽城里最大也最出名的一家畫古玩店。
尉遲娉婷款款走進店後,在四周環視一遍,卻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不禁有些失望,怎麼偌大的洛陽最著名的字畫店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呢。
正蹙眉時一個中年人看是掌櫃模樣的走到尉遲娉婷面前,樂呵呵的說道︰“看小姐好像對小店中的東西都不太滿意啊。”
“墨緣古跡,洛陽城中最大的字畫古玩店,就這麼點能耐麼?”尉遲娉婷嗤之以鼻︰“真不知道你們靠什麼撐到現在。”
“呵呵,小姐覺得這滿屋子的作當中都沒有一副喜歡的麼?可有很多是名家手筆呢。”掌櫃對尉遲娉婷的話並不在意,仍是笑嘻嘻的說。
“名家?哈,哪個名家?我看都是仿名家還差不大多。”尉遲娉婷有些嫌惡的說。不錯,屋中是掛著很多名家落款的畫,而且看起來都像是真的,可是尉遲娉婷從小在恭親王府,出自大戶人家,從小就對這些東西有研究,所以仔細一看,還是很能看出里面的破綻,雖然都是仿得,但卻仿得確實很有水準。
那個中年老板听到尉遲娉婷這番話卻沒有一絲怒意,卻突然兩眼放光,像是看見什麼寶貝一樣。然後試探地問道︰“小姐,你說都是仿名家?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你來你來。”掌櫃突然拉著尉遲娉婷走到一副山水畫前,然後激動地說︰“你好好看看,這可是著名大家楊關的作,你怎麼能說都是仿得呢?”掌櫃的臉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
尉遲娉婷看著畫,冷冷的說︰“難道不是仿得麼?”
“你倒是說說,哪里不對了。
”掌櫃問道。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這幅畫,從整體上來看,確實難辨真假,可是你看這落款。”
“落款怎麼了?”掌櫃有些不解︰“我們店里有幾幅楊關的真跡,落款不都是這樣麼?”
“哼,所以我說你是看‘競技[仿得,因為這些你所謂的真跡里面,沒有一個是真的。”尉遲娉婷毫不含糊的說︰“楊關的真跡,你到底見過多少?楊關此人,落款有個習慣,從來不用同樣的字體,可是你看看,你所謂的這幾幅真跡里面,所有落款都是一樣的,這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模仿的人只見過一次楊關的真跡,然後就開始學他的風格仿,不過這個人倒仿得倒是真的不錯。”尉遲娉婷說到。
“如此說來,姑娘怕事見過楊關的真跡?”掌櫃有些吃驚地說。
尉遲娉婷笑而不語,心想,戒指空間里面的楊關的真跡倒是數不勝數,和別的那些名家的比起來,空間里面楊關的都算排在末尾的。
“哈哈,姑娘果然是識貨之人。”掌櫃似是換了一副面孔,恭敬的說︰“姑娘請跟我來,這邊走。”說著帶著尉遲娉婷朝後廳走去。
尉遲娉婷到是一下子起了興趣,遂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掌櫃把尉遲娉婷帶到後廳轉過一個屏風後面是一個櫃,然後掌櫃轉動了一下櫃行的一個花瓶,櫃瞬間從中打開,一道亮光頓時射了出來。
“小姐,請。”掌櫃恭敬的說。
尉遲娉婷雖然有些疑惑,但看掌櫃的臉龐似是沒有看到什麼惡意,遂沒有猶豫一閃身走了進去。栗子小說 m.lizi.tw
進來頓時感到眼前一片豁然開朗,四下打量,布置和前廳沒什麼區別,但是唯一的不同的是,這里掛的畫,才是真真正正的名家手筆。
“掌櫃,這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姑娘且听我慢慢說。”掌櫃笑著背起雙手輕輕踱步,一邊說道︰“我家老板呢,是極喜歡畫之人,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附庸風雅的俗人,所以這墨緣古跡才有了前後廳之分,不過這後廳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哦。”掌櫃說道。
“哈。這麼說,那些附庸風雅之人便只能在前廳買到假貨嘍?”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我們老板說了,既然他們喜歡附庸風雅卻又不願真的用心去鑒賞這個東西,那麼就活該被人宰了。”掌櫃笑著說道。
“你們這個老板還真是有意思。”尉遲娉婷的語氣听不出是嘲諷還是贊賞。
“哈哈,姑娘,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至今為止,有資格進入這個後廳的人,可並沒有多少哦,而且能進來的,大部分都是前輩老者,像姑娘這麼年輕的,還真是頭一回,哈哈。”
“我說,你們那個老板在前面坑人騙人,這種昧良心的錢賺的舒服麼?”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姑娘此言差異,我家老板說了,要尋得並收藏這許多真跡,可著實得花費一筆不小的費用啊,既然那些附庸風雅之人這麼願意為了自己不懂不愛的東西砸錢,就當是為這個行業做貢獻了吧。”掌櫃說的頭頭是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她確實是對這個掌櫃口中的老板越來越感興趣了。
“姑娘隨便看,喜歡哪幅可以隨便挑。”掌櫃說著退到了一邊去整理什麼東西。
尉遲娉婷也不推辭,當下仔細觀賞起來。
這後廳里面,果然是藏寶之地。尉遲娉婷看了一會就不禁暗自稱奇,心想這個老板還真不是小人物,收藏的這些名家手記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尉遲娉婷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墨緣古跡在外面傳的那麼神秘。的確如那個掌櫃所說,能進來這個後堂的人,不說擁有其中的幾幅,就是能一飽眼福也是很好的。
尉遲娉婷自小在父親的燻陶下對畫古玩都很在行,如今置身于這個後廳中覺得全身在這種香的包圍下很是舒服。
尉遲娉婷看了一半,卻被眼前一幅百子拜壽圖吸引,當下就決定要這幅,也不再往後看,向掌櫃招呼道︰“掌櫃,我決定了,就要這幅了。”
掌櫃听到聲音後笑呵呵的走了過來,等看到尉遲娉婷指的是百子拜壽這幅時突然面露難色。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尉遲娉婷問道
“這……姑娘,不如你在看看,這幅畫已經有主了。”掌櫃為難的說。
可是尉遲娉婷偏偏也是一個執拗的人,她認定的東西就非要得到才行,當下說道︰“既然有主了就不該在掛在這里,既然掛在這里就是讓人買的。我不管,我就要這幅了。”
“這,姑娘,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啊。”
“我付你現錢你就不為難了。”尉遲娉婷說著去拿畫。
“哎,等一下。”掌櫃忙攔住,說道︰“這幅畫我們老板已經決定不賣了,可能是伙計忘了拿下來。要不這樣,姑娘在這稍等片刻,我去請示一下我們老板。”
“也好啊。”尉遲娉婷說到,心里卻想,原來是你們老板的。不管你請示誰,這幅畫我都要定了。
尉遲娉婷在趁著掌櫃外出的時間賞遍了剩下的畫,果然這個後廳里都是真跡,沒有一個仿得,而且每一幅都是出自名家手筆。真不知道這里的老板到底是什麼人,能收藏到如此多的真跡的人定不是非同小可的人物,尉遲娉婷越來越期望見見這個老板是何方神聖了。
想到父親也是對畫尤其熱愛,父親如果看到那幅靜悟道人的百子拜壽圖一定會很開心的。
尉遲娉婷意猶未盡的欣賞完最後一幅的時候轉過頭卻看見兩張笑意盈盈的臉。
“姑娘可都看完了?”掌櫃笑問道,然後說︰“這位便是我們老板。”掌櫃指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只見這個男人柳眉星目,清爽俊朗,高挑的個子被一襲金邊刺繡藍褂衣襯托的莊嚴華貴,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尉遲娉婷認識。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丞相府大少爺,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柳清風。
“尉遲郡主,好久不見。”柳清風優雅的開口,然胡對身邊的掌櫃說︰“你先去忙吧,我來和尉遲郡主談。”
“是。”掌櫃說完便走了出去。
“哈,想不到這里的老板竟是你。”尉遲娉婷說到。
“我也沒有想到,鄭掌櫃跟我說的一個不可思議的女子就是你。”柳清風笑道。
“怎麼,柳大人身為御前侍衛,每日為何都這麼清閑呢?”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皇上也會有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時候。”柳清風笑著岔開了話題︰“怎麼,尉遲郡主看上了那副百子拜壽圖麼?”
“正是,不過听掌櫃的說那是你的私藏嘍?”
“郡主要是喜歡,盡管拿去就好。”柳清風說的很是爽快,這個女人似乎對他有著某種的吸引力,她周身散發出來的一種氣質是別人所比不了的,柳清風想著。
“既然柳公子肯割愛,那麼開價好了。”尉遲娉婷不動聲色的說到。
“郡主真會開玩笑,我說了,喜歡的話盡管拿去就好,又何必提錢呢?”柳清風似是有些不悅,可是臉上卻滿是愉悅之色。
“那怎麼能行,柳公子那個前廳的目的就是用來斂財的,我又豈能拿了貨真價實的東西而不給錢呢?”
“外面那些,不懂的人自然會上鉤去買,對于一個不懂不愛的人來說,就是把真的名作給了他,在他眼中也是提升身價的象征,他並不會真心實意的去愛一副作,可是對待尉遲郡主這樣懂得人,即使一文不取,也能知道郡主定會好好愛惜它。”柳清風說的頭頭是道。
“柳公子若是執意相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還是不能收。”尉遲娉婷也毫不退讓,在她看來,不能莫名其妙的淫威一些小便宜而欠人家的情,淫威她深深地明白,這個世界上,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既然郡主這麼堅持,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價錢嘛,郡主看著給好了,你認為它值多少,便給多少。”柳清風臉上始終掛著一縷微笑。
“也好,我還真怕你漫天要價我不好拒絕呢。”尉遲娉婷坦白的說︰“我心中已有價格,一會兒我就會差人前來送錢取畫。”說著就要走。
柳清風也是見識過尉遲娉婷的脾氣的,所以不再推讓,和尉遲娉婷一起走出來後禮貌的說道︰“不知郡主是否肯賞光讓我做東請郡主吃頓飯?”
“哈,那就不必了。”尉遲娉婷謝絕道︰“我還有事,柳公子,先告辭了。”
看著尉遲娉婷遠去的身影,柳清風嘴邊浮起一絲微笑。心里暗道︰尉遲娉婷,果然有個性,我喜歡。
尉遲娉婷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轉身來到風輕語的藥鋪。
“老大,你怎麼來了?”風輕語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來看看你啊。”
“老大,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風輕語高興的說,但是瞬間又陰沉下來︰“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
“不管好壞,你說就是了。”尉遲娉婷平淡的說。
“經過這些天的多方查閱資料,我查到了有幾種記錄和墨墨的情況極為相似,按照那個情況的話我是可以配制出解藥的。”
尉遲娉婷听到這番話,突然覺得心下大喜,高興地問道︰“真麼的?”尉遲娉婷向來把自己的感情隱藏的很深,從不輕易流露出來,可是現在一听到墨墨有救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但是馬上想到風輕語說還有一個壞消息,于是馬上又平靜的問︰“那麼壞消息是什麼?”
風輕語為難的說︰“要配置這種解藥,卻必須用到翡翠冰蟾蜍,這是最重要,也是最難找的一種藥?”
“翡翠冰蟾蜍?”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這是個什麼東西?整個皇城的藥店里都沒有麼?”
“翡翠冰蟾蜍。”風輕語解釋到︰“就是將極夏時出生的蟾蜍凍成冰塊,然後把它放在一塊被掏空的翡翠里,再將外表打磨,還是一樣的蟾蜍樣子。”
“那麼這個東西究竟有什麼用?”尉遲娉婷耐心的問道。
“因為蟾蜍自身的皮膚里有毒,但是又有分泌解百毒的系統,極夏時出生,凍在冰塊中讓其冰火兩重天,最後將其裹在翡翠中,玉的溫潤將其體內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放上個七七四十九年,就可以食用,其功效不可想象,所以是極其珍貴的東西,不過相傳這只是個傳說,可是我看得那些籍里都有提過,我想此物應該有。”風輕語說道。
“可是現在沒有現成的,就算要自己做一個,還得等到來年開春打夏,做了還得再等七七四十九年?”尉遲娉婷似乎受了打擊,很是失望。轉而又問道︰“它的作用,可不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代替,比如它的毒我們找來相應的毒,其他功效找來想用的具有別的功效的藥材來代替?”
“老大,這個方法我也想過了,行不通的。蟾蜍自身本就是毒素與解毒素共存,只有在同一個可以使他們變得和諧的生物體內,才能駕馭它,代替的辦法,掌握不好量,也沒有合適的時機,所以這個辦法行不通的。”風輕語解釋道。
“哦,這樣啊。”尉遲娉婷臉上寫滿了無助。
“老大,你別難過。”風輕語安慰道。
“我沒有難過,有個辦法總比一籌莫展的好,無論多麼艱難,我都要做到,我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我兒子難受。”尉遲娉婷說著又恢復了往日的堅強︰“我會馬上吩咐下去,讓整個殺手聯盟的人動作起來,不管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這個翡翠冰蟾蜍挖出來。”尉遲娉婷堅定的說,的確,好不容易抓住一線生機,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老大,你不要太著急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的,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病根和解除的辦法,我一定還能發現其他的辦法的。”風輕語信誓旦旦的保證。
“輕語,我知道一直都在為這件事情擔心,可是你也不要太操勞了。”尉遲娉婷發自內心的說。
“老大,放心吧,不管有多困難,我們都會陪在墨墨身邊的。風輕語給了尉遲娉婷一個堅定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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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王府,腦中還在想著到底哪里才有翡翠冰蟾蜍的蹤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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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古玩街有個叫墨緣古跡的店鋪知道吧。”尉遲娉婷問道。
“嗯,知道。”小桃點頭。
“你和秀秀跑一趟,我在那里看了一幅畫,你們帶著錢去取就好,告訴他們是徽親王府的就好。”尉遲娉婷說著拿出了幾張銀票讓兩個侍女帶去。
“是,娘娘,對了,小主還在王爺那兒呢,王爺好像很喜歡小主。”小桃說完就和秀秀出去了。
尉遲娉婷起身向王爺的庭院走去,半路卻正巧踫上了也要往王爺庭院去的南宮斐卿。
“弟妹,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南宮斐卿興高采烈的說。
“哦?什麼事情?”
“听說南征大軍打了勝仗,這次南蠻的戰斗力好像不強,大軍一到,沒進行幾次戰斗便四散奔逃了。看來這次交戰成功的很容易,不過也是一件好事啊。”南宮斐卿說道。
听到這個消息,尉遲娉婷心有似乎感到有塊石頭落了地。不由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南宮斐卿看了尉遲娉婷一眼,悠然地說道︰“我就是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他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擔心,但是我知道,其實他心里還是很關心的。”
“哦,我是去看看墨墨。”尉遲娉婷說到。
二人便在月光下漫步,不急不緩的朝王爺庭院處走去。
傍晚,尉遲娉婷喂墨墨吃完飯後,兩個侍女還沒有回來,尉遲娉婷正有些擔心,南宮輔儀卻來了。
“神醫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墨墨問道。
“呵呵,哥哥早就來了,只是去給王爺檢查身體。”
“王爺有什麼不舒服麼?”尉遲娉婷問道。
“啊,也沒什麼,只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人,你應該知道的,身上難以避免的會有很多傷口,有些傷勢由于當時沒有及時治療或者治療不徹底,總是會有病根留下的。王爺就是這樣,這幾天他總覺得身子大不如前,這才差人叫我來看看。”
“那你看後怎樣呢?爺爺有沒有事情?”墨墨問道。
“哈哈,爺爺身體好得很,就是可能上了年紀,身子虛是正常的。”南宮輔儀頓了頓說道︰“可是好像有一點奇怪啊。”
“怎麼?”尉遲娉婷問道。
“王爺的身體向來硬朗,可是今日我檢查的時候感覺王爺有中毒的跡象,但是又不像是中毒,總之很奇怪,我還沒有想明白。”南宮輔儀說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有一點不好的感覺。
“神醫哥哥你吃飯了麼?餓不餓?”墨墨問道。
“哈,小家伙,你一說還真想起來了,我還沒有吃飯呢。”
“那我去給你盛碗飯好了。”尉遲娉婷說著就要往外走。
“不了,姐姐,還是我自己去吧。”南宮輔儀不好意思的說著自己去了。
就在這時,小桃和秀秀兩個丫頭才回來。
“你們怎麼才回來?”尉遲娉婷問道,方才一直在擔心她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看兩個丫頭神情很好,似乎沒有出什麼狀況。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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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子,倒是遇見了一件事情,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小桃說道。
“我們剛去墨緣古跡便遇上一位公子,似乎他正在看這幅畫,而且還看了很長時間,我們催了掌櫃很久,他才把畫包好給我們拿來。”秀秀說道︰“所以本來很快的行程就因為這個公子看畫耽擱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了小桃遞過來的畫,拆開外面的護絹,把畫在桌子上平鋪展開。
“哇,真好看。”小桃在驚聲說。
“嗯,就是,畫的好生動啊。”秀秀也跟著說。
“主子,怎麼你皺著眉頭啊?”小桃問道。
尉遲娉婷的確皺著眉頭,而且心里很火大。因為眼前這幅畫,雖然內容和落款以及裝裱樣式,都和她在墨緣古跡後廳中看的一模一樣,但絕不是同一幅畫。柳清風這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正準備親自去找柳清風問個明白,可是轉念又想柳清風是知道她對畫的了解的,應該不會拿個假的來糊弄自己,那個掌櫃是受柳清風命令的,所以應該也不敢,那麼到底是誰呢?
“小桃,你仔細想想,你們在回來的路上,有沒有遇見過什麼人,或者是和某些人有過身體接觸?”尉遲娉婷問道,她現在很是氣憤,這五年以來,從來都是只有她坑別人,那些敢坑她的錢的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對了。主子。”小桃說︰“我們回來的時候和一個走路走的很急的人撞了一下,當時我們還把他懷里的東西撞到了地上,還幫他撿東西呢。”
是了,如此說來應該就是這個人趁機使了掉包計,手法極快,敢糊弄她的人,哼,我一定會找到你是誰。尉遲娉婷想著,溫和的表情中卻射出眼中不滿的光芒。不論是誰,你都死定了,除非你馬上從人間蒸發,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姐姐,府中有人病了吃藥麼?”南宮輔儀端著碗粥走了進來,這麼問道。
“吃藥?應該沒有吧,有麼?”尉遲娉婷轉過身問小桃。
“回主子,沒有的,煎藥的活一直都是榮媽做的,可是這幾天榮媽常和我們在一起,沒听說誰病了。”小桃回答。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尉遲娉婷疑惑地看著南宮輔儀。
“啊,也沒什麼,我在廚房爐子旁看到有人倒得藥渣里面有烏頭,有些奇怪,便隨便問問。”
“用無頭的話很奇怪麼?”尉遲娉婷問道。
“烏頭一類藥物屬于溫經同樣之,常用來治療痹癥。但是這個藥物有制毒性,服用量大或是長期服用的話,會出現中毒的情況,甚至會死亡。因為有這樣的毒性,所以平常醫正開藥的時候都是盡量避免這個的,除非必須要用到是時候采用。”南宮輔儀說道。
尉遲娉婷本來沒傷心,因為誰病不病,死不死的都和她沒有關系,她的墨墨身上這種奇怪的的病就足夠讓他煩心了。可是突然想起南宮輔儀剛才說王爺有一看!原創?種很奇怪的癥狀,便問道︰“那麼這個烏頭中毒是怎樣呢?”
“毒發後可能會出現身體抽搐,肌肉強直,身體發硬,牙關緊閉,大小便**,呼吸困難,甚至窒息,嚴重的話會導致死亡。”南宮輔儀正說著突然大叫一聲不好,手中端著的碗也應聲落地,摔得粉碎。
“到底怎麼回事?”尉遲娉婷隱隱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但還是冷靜的問。
“身體發硬,呼吸困難,這都是王爺的癥狀啊,王爺正在服用烏頭,可是卻是少量的,但是如果長期這樣下去,後果……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南宮輔儀說道,渾身在發抖。
“可是誰會想要害爺爺呢?”墨墨問道,似乎很氣憤。
是啊,在這個王府內,兩位世子和王爺的關系都似乎很融洽的,有誰會想害王爺呢?害死王爺而對自身有利的人,尉遲娉婷還是在想不出來這個王府有幾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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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吩咐你一件事情。”尉遲娉婷吩咐道。︰“從明天開始,你在廚房暗中察看,看看給王爺負責膳食的是什麼人,最好能弄明白是什麼人給王爺的食物中放這種東西。”
“是,主子,奴婢知道該怎麼做。”
尉遲娉婷有種不好的感覺,這個王府中,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和諧,似乎暗中有一場陰謀正在醞釀。
花凝眸的庭院中,花凝眸和宋經雲正在商量著什麼。
“表哥,你說得到消息說世子應該快回來了?”花凝眸問道,臉上的表情卻由驚喜轉為驚恐。
“是啊,听說我們打了勝仗,將士們都準備著班師回朝了,估計不出七八天,世子就要回來了。”宋經雲說道。
“可是……如果在世子回來之前,我還沒有把那個女人想辦法趕出去的話,等到世子回來就更不好辦了。”花凝眸急切的說。
“表妹你放心,我從十一皇子口中得知,十一皇子好像也不太喜歡那個女人,十一皇子說,適當的時候會助我們一臂之力的。”宋經雲得意的說。
“對了,你上次說十一皇子安排給你一個任務,你還沒有告訴我是什麼呢。”花凝眸好奇地問道。
“這個……這個嘛,表妹你就別問了。”宋經雲急忙心虛的岔開了話題。
“到底是什麼啊表哥,你快告訴我。”花凝眸嬌嗔道。
從小到大,宋經雲都經不起表妹向他撒嬌,當下小心翼翼的在花凝眸耳邊說了幾句話。
只見瞬間緩凝眸的臉色變得驚恐。
“表哥,你怎麼敢……”花凝眸話還沒說完就被宋經雲捂住了嘴巴。
“這件事情不可聲張啊。”雖然房間里四下無人,可是看得出宋經雲還是很緊張。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呢?”花凝眸擔心的問。
“不會的,表妹,你放心,我知道你要的只是南宮斐然這個人,甚至都不是世子妃的名分,我知道,你只想讓南宮斐然一心一意的屬于你,表哥一定會幫你的,十一皇子也會幫你的,十一皇子很賞識我,常夸贊我呢。”宋經雲神氣的說。
“話是那麼說,可是世子文武雙全,英俊瀟灑,怎麼可能只屬于我一個人。”花凝眸姣好的臉蛋低垂,狹長的眼楮中閃爍著無盡的失落。
“表哥一定會有辦法的。”宋經雲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己從小到大都喜歡的女人,偏偏被一個世子給橫刀奪愛,他心里咽不下這口氣,但是他知道,亂來的話他不會有好下場,只能忍耐,等待,總會有機會得到花凝眸的人和心。
十一月初九,天氣有些陰沉,像老天爺憋著的怨氣,一不小心就會發作。
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去了恭親王府,今天是他父親恭親王尉遲震的六十大壽。
恭親王府張燈結彩,看起來分外熱鬧,只是尉遲娉婷心里清楚,如今的恭親王府已經大不如前。煙姨娘和尉遲素雪都死了,尉遲長燻又隨軍出征,唯一的素側妃也因為想要陷害尉遲娉婷而被關到了牢里,雖然後來還是被王爺保了出來,但是已經在王爺面前失**,整天只在自己的秋院中不出來,一日三餐都是丫鬟給送去。
下人都在忙碌,忙著準備晚上的壽宴,而尉遲娉婷早早來就是為了能在中午和父親一起吃頓午飯,慰藉這個孤獨的老人的心。
尉遲娉婷早就從戒指空間里重新選取了一幅畫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父親,尉遲震喜歡的愛不釋手。
午飯的時候,只有恭親王尉遲震的尉遲娉婷還有墨墨。
“外公,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墨墨嘟著嘴,雙手抱拳的說道。
“哈哈,好孩子,過來讓外公抱抱。”尉遲震看起來心情很好。
倒是尉遲娉婷有些詫異,恭親王曾經因為這個孩子不認自己,後來也曾羞辱過她,以這個孩子為恥,可是如今卻性情大變,想是近來發生的事情讓這個老人想通了一切吧。
恭親王把墨墨放在自己腿上,夾菜給墨墨,那細致慈祥的樣子,讓尉遲娉婷的記憶里翻出了自己小時候被父親疼愛的情景。
事情也確實如此,恭親王現在上了年紀,可是看到身邊的親人卻一個一個離自己遠去,曾經熱鬧的恭親王府如今只有他和下人們忙碌的身影,讓他感到很孤獨。所以今天尉遲娉婷帶著墨墨來他心情很好,很是開心,雖然自己不喜歡這個孩子的出身,可是無論如何也是自己的外孫。
“娉婷啊,父王老了,也看透了很多事情,父王曾經做了很多對你傷害很大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怪我。”恭親王的表情看起來悲傷。
“若不是您那麼對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我。誰的人生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只有經歷了各種感情,這才是完整的生活,才能活出真正的自己。”尉遲娉婷由衷的說。
“只要你不記恨父親就好,我現在時常想起你和素雪小的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好像還沒有長燻,別人都喜歡有個兒子,可是我就喜歡女兒,那時候,常常會想你們長大了會怎樣,可是現在……哎……”恭親王說著竟不覺間眼楮濕潤了。
“外公,不哭。”墨墨用手背幫恭親王擦干了眼角的淚水。
在尉遲娉婷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是英姿勃發,雖然有時候會發脾氣,可是好像什麼事情都能想辦法解決,就連當年狠心要尉遲娉婷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不從要趕她出去的時候他都沒有流一滴眼淚,而如今這個孤獨的老人卻情不自禁的哭了。
尉遲娉婷突然覺得心里很同情自己的父親,也許很多事情,都是等老了以後回想才能想明白吧,尉遲娉婷想著,思緒萬千。
下午的時候,前來賀壽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王公貴族來了不少,就連皇上也賜了恭親王一碗長壽面。
可是就在十一皇子前來賀壽的時候,他的賀禮讓尉遲娉婷眼前一亮。
原來十一皇子的賀禮不是別的,正是一幅畫,一幅百子拜壽圖,恰是昨日尉遲娉婷在墨緣古跡後廳中看到的那幅真跡。
難道說,派人在路上和小桃她們調了包袱的是十一皇子?尉遲娉婷覺得不太對勁,十一皇子雖然不聰明,可又不是傻子,如果是半路上掉包的,他當然知道調包的對象是尉遲娉婷。既然這樣,他就應該好好收藏這幅畫,干嘛還拿出來讓尉遲娉婷知道是他在搗鬼。就算他是想讓尉遲娉婷沒有發現把那幅假的畫當做禮物送給恭親王,然後等他的真跡一到借機讓尉遲娉婷出丑,這樣雖然有可能,可是尉遲娉婷似乎覺得現在十一皇子好像不會這麼做,他已經闖了很多禍了,听說皇上已經對他印象不好了,估計一心想當太子的他暫時不會惹是生非了。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做的,那麼現在把他的真跡展示出來後他會習慣的看上尉遲娉婷一眼,用挑釁的眼光,可是今天好像沒有。
難道這里面另有隱情?尉遲娉婷有些頭疼︰這幾天的事情還真多哎,而且樣樣讓人理不出頭緒來。
“娘,那個討厭的叔叔來找你了哦。”墨墨扯了扯尉遲娉婷的手給她示意。
尉遲娉婷轉過頭看到長孫無缺朝她走來。
“娉婷,好久不見。”長孫無缺看尉遲娉婷有意走開,忙上前說道。
“那不是很好麼?我們有必要常見麼?”尉遲娉婷不耐煩的說,她真的很無奈,覺得這個就是那種有被虐傾向的的變.態。原來尉遲娉婷的前身對他千依百順的時候也不見他這般殷勤客氣。而且現在似乎尉遲娉婷越是對他不客氣,他反而越是乖巧,真是讓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娉婷,怎麼,還是一直對我有成見麼?”長孫無缺俊美的臉龐上透出些許無奈。
“成見?可笑,長孫公子,你還真能想呢。”尉遲娉婷實在是覺得他很無聊。
“娉婷,我知道你和南宮斐然看上去仿佛一對佳人,其實你們是貌合神離。這些從你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我知道你陷入愛戀的時候是怎樣的眼神。”長孫無缺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
“那你有沒有看到我現在的眼神,對你很煩啊。”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叔叔,你就不要再來糾纏我娘親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沒戲的,我爹爹打勝仗回來後就會天天陪著娘了。”墨墨很拽的說。
尉遲娉婷很明顯的看到長孫無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不懷好意,但是一閃而過,尉遲娉婷沒來得及解讀他就恢復了平靜。
“是麼?”長孫無缺笑了笑說︰“那我倒是拭目以待。”然後甩袖離開了。有沒有搞錯,一個野男人的孩子都來警告自己,長孫無缺甚至有些恨自己,這個女人真的讓自己很沒面子。可是偏偏自己又控制不了心緒。
長孫無缺剛走開柳清風又迎了上來,而且帶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郡主,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怎麼那幅畫,又到了十一皇子手上?”
“柳公子不知道麼?我還想問問柳公子是怎麼回事呢?”尉遲娉婷看著柳清風的雙眼,沒有一絲慌亂,有的只是震驚,平淡,似乎,還有一些柔情。
“郡主問的好奇怪啊,我听鄭掌櫃說昨天郡主派了兩個丫頭去拿畫,怎麼現在成了十一皇子的賀禮?”從柳清風的眼中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這樣啊,既然柳公子不知,那我一定會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的。”尉遲娉婷笑道。
“哥,你在這里呀。”柳若眉看見二人後也走了過來。
“尉遲姐姐,你見天看起來好美呀。”柳若眉忍不住說道。
“你怎麼跑了過來?”柳清風皺了皺眉頭︰“爹爹不是讓你和那個譚公子好好認識一下嗎。”
“已經認識過啦,那個人真是無趣啊。”柳若眉撅了撅嘴。
“怎麼,你爹爹給你找到了夫婿?”尉遲娉婷打趣道。
“那,就是那個。”柳清風說著指了指一個穿著朱紅襖的男子,看起來長得倒是不錯,現在正四下張望像是在找人。
“哥,你還說。”柳若眉拉著柳清風的袖子嬌嗔道︰“哥,你往這邊過來一點,遮住我啊,別讓他看到了。”
“哈哈,你這麼討厭他啊?”尉遲娉婷問道,想來那個譚公子的父親應該是個大官嘍。
“他說起話來就像鴨子在叫,哎呀,听著難受死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還以為有好玩的呢。”柳若眉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心中卻想到,要是南宮輔儀也來就好了。
“姐姐,我帶你去個他找不到你的地方,跟我來。”墨墨說著就拉起柳若眉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往後院方向跑去。
“听說出征將士就要回來了,你很高興吧。”柳清風問道。
“呵呵,你覺得呢?”尉遲娉婷從來都不會輕易表達心中的感覺。
“大軍打了勝仗,而且是我朝和南蠻交戰以來最快的的一次戰役,前後才一個月左右,將士們可以在家鄉過年了,趕上龍顏大悅,定會犒勞三軍將士。”柳清風滔滔不絕的說著。
是啊,將近歲末,每個人都盼著全家團聚過個好年。听了柳清風這番話,雖然不知道他用意為何還是故意瞎扯,但是心里突然有一種沖動,就是希望這個年,和南宮斐然在一起,不管之前他和花凝眸在觀荷亭都發生過些什麼,她都不想再追問,因為,她突然覺得她可以無條件的信任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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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尉遲娉婷正在運功修煉,突然听到一個很細微的聲響,像是有物輕飄飄的落地之聲,然後便感覺到一個人到了房中,忙睜開眼楮卻發現一襲白衣的易逍遙正笑眯眯的坐在桌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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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這麼大都沒有人教過你進門之前要先敲門麼?”尉遲娉婷沉著臉問。
“嘿嘿,老大,這不能怪我啊,實在是進來王府一趟還真不容易,又得通報,又得等待的,還真是麻煩啊,所有我就擅自闖入了,你不會生氣的,對吧。”易逍遙厚著臉皮說。
“你來有什麼事麼?”尉遲娉婷問道。
“老大,上次跟你說的開錢莊的事情我已經籌劃好了,開張的時候你會去麼?”
“這種小事還得我去一趟麼?”
“老大,你是老板哎。”易逍遙有些無語。
“你知道我的,一切低調行事就好,我就不去了,但是我有其他事情要交給你做。”尉遲娉婷很嚴肅的說。
“什麼事情啊,搞這麼嚴肅。”易逍遙很少見尉遲娉婷這麼嚴肅的時候。
“殺手聯盟里,現在沒有接活的人,叫他們全部行動,打听一種叫做翡翠冰蟾蜍的藥材。”尉遲娉婷若有所思地說。
“哦,這個我好像听過,很珍貴的。”易逍遙說道,他看尉遲娉婷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東西對她一定很重要。
“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跑一趟。”尉遲娉婷說到。
“說啦,反正我就是給你跑腿的。”易逍遙撇了撇嘴。
“恭親王過壽那天,十一皇子的賀禮是一幅畫,叫做百子拜壽圖,你幫我打探清楚他這幅畫的來歷。
”尉遲娉婷總覺得這件事情里面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好的,放心啦,那你安心修煉,我先閃了。”說罷就飄出了窗外,他還真怕再呆下去尉遲娉婷沒完沒了的給他任務。
“主子,好消息啊。”秀秀喊著跑了進來,粉紅的小臉上紅撲撲的。
“什麼事情啊,慢慢說。”
“主子,听說南征的部隊,明天就會回到京城了。”秀秀興奮的說︰“也就是說,世子明天就會回來了。”
听到這個消息,尉遲娉婷平靜的內心突然起了一絲波瀾,南宮斐然,明天就會回來了?
尉遲娉婷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出一抹弧度,臉上的高興卻不願意讓人看出來。
“主子,我這也有事請要向你匯報。”這是小桃也從外面走進來,滿臉惴惴不安的樣子。
“怎麼了?小桃?”尉遲娉婷問道。
“主子,你讓我盯著廚房那邊,我現在總算弄明白了。王爺的膳食一向由金師傅負責,可是這幾天換了人,換成了新來的唐師傅,不過據我觀察似乎他沒有暗中動手腳,倒是宋二管家,他每天下午都會親自煮碗粥然後派人給王爺送去,我撿到了他丟在垃圾里的湯料,里面的那個東西和那天南宮太醫撿到的一樣啊。”小桃一口氣說完。
“宋經雲?”這個答案似乎不在尉遲娉婷的意料之中。他是花凝眸的表哥,他有什麼理由去害王爺呢?尉遲娉婷久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能打草驚蛇而且還不能讓王爺再繼續吃這個粥。當然,讓王爺停止這件事情只有南宮輔儀去辦比較好,至于宋經雲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一定會弄清楚的,尉遲娉婷想著,同時差小桃去請南宮輔儀過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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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尉遲娉婷心中一開始懷疑的人是南宮斐卿,因為她覺得如果王爺出什麼事情,唯一的受益者就是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兩兄弟。
而現在南宮斐然有不在,所以極有可能是南宮斐卿想利用這個機會制造點什麼,可是現在得知是宋經雲,尉遲娉婷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宋經雲一定是為花凝眸做事,可是王爺死了對花凝眸有什麼好處呢?如果對她沒有好處,那麼宋經雲就不是受命花凝眸,如果不是受命于花凝眸,那還能受命于誰呢?這麼說來,在她沒有確認之前,這個事情她還不想向任何人透漏,看來只有讓南宮輔儀先找個合適的借口讓王爺停止每天下午喝粥的習慣,而自己則要盡快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姐姐,你找我?”南宮輔儀很快來了。說實話,也只有尉遲娉婷找他的時候他能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
“輔儀,那日n說的那個烏頭,是有毒的,是吧。”尉遲娉婷問道。
“不錯啊,怎麼了,找到想害王爺的人了麼?”南宮輔儀好奇的問。
“那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尉遲娉婷拿過了小桃撿來的烏頭,想讓南宮輔儀在確認一下。
南宮輔儀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肯定的說︰“是烏頭沒錯,我每天這這些東西打交道,肯定不會弄錯的。”
“看來和你猜測的不錯了,果然是有人想害王爺。”尉遲娉婷意味深長的說。
“誰?”南宮輔儀問道。
“我想,我知道的,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幕後的指使人是誰,還一無所知,不過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尉遲娉婷自信的說。
看到尉遲娉婷仔細的樣子,南宮輔儀就有點心神蕩漾。然後緩緩的說︰“既然已經知道一個下人了,那麼把他抓起來,仔細盤問不就知道了麼?”
“不行,我還不了解那個人的為人,如果他是一個忠心的奴僕,會為了保住主子不惜一切,那樣,不僅我們斷送了唯一的線索,還把王爺置于危險的境地,所以這件事情,現在絕對不可以聲張。
”尉遲娉婷說的鏗鏘有力。
南宮輔儀不禁心生佩服,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尉遲娉婷這樣的女人,什麼情況下都能鎮定自如,運籌帷幄。
“所以說,輔儀,我請來你是想讓你去王爺面前說說,不管你怎麼說,總之讓王爺放棄每天下午喝粥的習慣,我想正餐的話,別人很少能插上手吧。”尉遲娉婷想,在她找到幕後主使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
“我明白了,我有辦法的。”南宮輔儀笑了笑,明白了尉遲娉婷的用意,然後告辭之後朝王爺的庭院走去。
南宮輔儀來拜見王爺的時候看*言情*,南宮雄正和墨墨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看到這一老一少童稚的樣子,南宮輔儀突然覺得很溫馨。
“輔儀來啦。”王爺知道南宮輔儀和南宮斐然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待他如自己的兒子一般,從來不需要哪些繁復的禮節。
“神醫哥哥。”墨墨看見南宮輔儀後也從院子深處的一棵古槐後跑了出來,伸手要他抱。
“王爺,最近覺得身體怎麼樣?”南宮輔儀小心的問。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能真的是老了,覺得行動越來越不方便了。”王爺無奈的說。
“王爺,我上次回去仔細的想了想你的情況,我記得你每天下午都會喝一碗枸杞八寶粥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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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啊,習慣了,怎麼突然問這個?”徽親王有些好奇。
“啊,這是這樣的,這枸杞八寶粥確有健脾養胃,安神補血的作用,但是王爺幾年來從不間斷,這樣容易導致上虛火,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是長久以來,卻對身體有不小的損傷。”南宮輔儀說的頭頭是道。
“這……”徽親王像個孩子般放不下他喜歡的八寶粥。
“哈哈,王爺,只是暫時放棄一段時間而已,不是說你再也喝不到八寶粥了,我給你開的藥中就已經有這些功效的養生丸了,補太多,反而不好。”
“嗯,我明白了,一會我就吩咐下去,暫時不吃也罷。”
“爺爺,既然神醫哥哥是怕你上火,那墨墨給你煮銀耳湯,我跟娘學做的,很好吃哦。”墨墨神氣的說。
“哈哈,是麼?我們的寶貝墨墨會做湯麼?”
“不信我一會去煮給爺爺喝。”
“哈哈。”徽親王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比打仗更有意思的事情。
尉遲娉婷下令讓下人們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似乎是為了歡迎南宮斐然回來。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這麼做,雖然有些奇怪,可是她知道,南宮斐然這次出征,卻證實了長久以來她心中的一個想法,那就是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離不開南宮斐然了,不是轟轟烈烈的那種愛,只是兩個人不需要太多語言,彼此對望一眼,便知道語言都是多余,這是一種怎樣的默契與信任,尉遲娉婷自己都無法想象,這件事情,恐怕是她這些天來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她也決定,等到南宮斐然回來,她不會再逃避長久以來被自己壓抑在心中的感覺,她,一定要弄清楚對于南宮斐然的情愫,到底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
而別院中的花凝眸看到尉遲娉婷吩咐下人做的這些事情似乎很討厭。世子明天就會回來了,不知道他還不會計較觀荷亭中那件事情,最重要的是這些天來她一直想抓住尉遲娉婷的一些把柄好在南宮斐然回來之後大肆宣揚,可是尉遲娉婷卻像知道她的心思似的,什麼都做的一絲不苟,讓她根本無跡可尋。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把她趕出王府?花凝眸恨恨地想,連手中正在刺繡的針已經深深地扎在手上也沒有感覺。
倒是宋經雲,正在為王爺吩咐的說不吃八寶粥了這件事情煩擾,這樣一來的話,就不能按時完成十一皇子的任務,可是自己已經拿了錢,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看來只能另外再想別的辦法了。
北烏山,南華道。
南宮斐然正帶著自己的騎兵營在此處視察軍情。
大軍在永安關外一舉打了勝仗,可是南宮斐然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太過簡單,大軍所面對的敵人和邊關將領呈上的折子上所描述的似乎不一樣。不過後來也一直沒有出現什麼狀況,所以南宮斐然漸漸放下了一開始的戒心,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取得勝仗的時候皇上還派來兩個尚傳聖旨嘉獎將士,現在終于能班師回朝,南宮斐然不自覺的開始想念尉遲娉婷。
可是大軍說後方有幾股遼軍偷襲,派人去應戰的時候他們又會躲開,看來是想擾亂大軍後方劫掠一些糧草。
正在為打了勝仗而飄飄然的總將盛安正在得意,他知道他這次能出征並成為總將是十一皇子的功勞,但他卻不知道就連他打了勝仗都是應該歸功于十一皇子,可是他現在無心去想這些事情,只是眼前似乎看到了一片錦繡前程。
所以直到有人來報後方受到騷擾的時候他才突然記起行軍之前十一皇子給他的交代。于是當即傳令下去讓左將南宮斐然帶一隊騎兵去掃清這些頑寇。南宮斐然領命前來,卻發現大概只有數十人在搗亂,但這些人專挑大軍晚上駐扎的時候偷襲,只是偷糧草,牲畜,趁機放把小火,一旦有人追上去他們又馬上逃跑,所以讓後方將領很是煩擾,抓又抓不到,打又打不了,還得時時刻刻提防。
南宮斐然當即向屬下部署,決定讓大軍先行,他帶領的那隊騎兵則等消滅了這十幾個頑寇後再跟上去,誰知這一路追上來竟然已經脫離大軍數千里,一直追到了北烏山,上次徽親王出征時就是在這北烏山的時候發生了山崩,導致兩位皇子喪命,所以此處是個山勢險惡,一毛不拔的荒蕪之地,易守難攻,南宮斐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既然已經在總將面前保證了要蕩清這些敵寇,就一定會做到。
“左將,此地山勢險惡,我恐有詐,我們真的要追下去麼?”副將丁峰前來問道。
“那是當然,左將已經在總將面前保證過了,當然要知道掃平這些賊寇才能回去。”副將尉遲長燻據理力爭。
“可是那些賊寇只有數十人,看得出他們無心戀戰,此刻又朝山上跑了去,況且將士們已經很累了,現在都想著回家,這種情況下再作戰是極為不利的。”丁峰說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放棄追敵,灰頭土臉的回去?讓別人笑話?”尉遲長燻冷哼一聲︰“在作戰之時總將就是讓右軍做了先鋒,而我們左軍,當時基本是在觀望,根本沒有機會對敵,就這一點,已經讓將士們被右軍和中軍恥笑,難道作戰一次卻要背負這樣的恥辱回去麼?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一定要在回去之前洗刷這恥辱。”尉遲長燻說的鏗鏘有了。
“別吵了!”低沉而又具有威嚴的聲音。南宮斐然知道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可是尉遲長燻的話確實讓他心痛,這次出征,真的是他最恥辱的一次,他以戰神的名號曾令多少敵軍聞風喪膽,可是不知總將盛安何意,硬是把他左軍放在了最後,生生連敵人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到就看到右軍和中軍已經取得了勝利,不錯,這樣回去的確太窩囊,太恥辱,可是這個地方確實是容易設陷阱的好地方,想在這里掃清那些頑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必須有個清楚地計劃。南宮斐然說道︰“先派兩個人上山探查,其余人等再次就地待命。”然後即開始想對策。
是夜,山中的風呼嘯起來格外恐怖,但是對于常年在邊關作戰的南宮斐然來說,這種聲音才更讓他覺得親切。將士們都枕戈待旦,南宮斐然在帳中獨自思考應該如何應對這個棘手的問題,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如果對方是大部隊,大可以擺開陣勢真刀真槍斗上一斗,可是敵人現在偏偏只有十幾個人,不理他,他來搗亂,理他吧,他便跑。實在讓人頭疼,不管南宮斐然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等明日天亮後稍作布局便定能那將那一伙人一舉拿下。
將自己的計劃又仔細想了一遍了後,南宮斐然有些倦意,便吹熄了案頭的燭光,準備伏案休息一會。
突然听到外面有動靜,很輕微,但絕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南宮斐然全神貫注听到聲音的去向,然後一個箭步躍出,看見有個黑影朝山上奔去,南宮斐然忙悄悄尾隨。
只見前面的那個人影步伐穩健,身輕如燕,似乎不像是一般的遼軍。南宮斐然心下生疑,但還是小心的緊緊跟隨。
南宮斐然看著前面的身影似乎又覺得有些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是誰,正疑惑間,見那人縱身一躍,閃進了一個狹小的洞口。
南宮斐然沒有猶豫,也側身鑽進了洞口,頓時一股濕潮之氣迎面撲來。南宮斐然知道這蠻荒之地的沼氣有毒性,當下用袖子掩了口鼻,往里鑽去。
先前那個個人已經沒了蹤影,但南宮斐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尤其隨著一股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南宮斐然越來越好奇,一定想探出個究竟。
越往里走,先前狹長的道路似乎越來越開闊,就在轉過一個彎後,南宮斐然突然看到自己身處一個圓形的石洞里,石洞很大,但怪石嶙峋,讓人覺得很神秘,石洞拐角處有一個水池,上面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薄霧,南宮斐然剛要上前探個究竟,突然有人悶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南宮斐然抬起頭,發現上面吊著一個人,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根鐘乳形的石柱上。而那個人,正是他的副將尉遲長燻,此刻尉遲長燻嘴里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只是悶哼著拼命搖頭。
南宮斐然心下大驚,但同時也有些奇怪為什麼尉遲長燻會被綁在這里,從大軍出發以來,他就看在尉遲娉婷的面子上對尉遲長燻很是照顧,現在更是沒有過多考慮的幾步躍起揮了揮手中長劍便將那些繩子瞬間割斷,尉遲長燻重重的摔了下來,被南宮斐然順勢接住。
“長燻,這是怎麼回事?”南宮斐然拿下了塞在尉遲長燻口中的東西,一邊問道一邊四下觀察。
“左將,我、我先前獨自來探路,在山洞口發現了人影,便追了進來,不料著了他們的道兒,被綁了起來。”
“他們現在人呢?”南宮斐然穩而不亂的問道,但是還是沒有放下戒心。
“他們已經離開了,但是這個山洞十分脆弱,而他們要炸了這里,引發山石滑落,讓將士們喪命。”尉遲長燻焦急的說道。
“有這種事情?”南宮斐然聞到濃烈的火藥味,便心知不好,忙說道︰“長燻,起來,我帶你出去。”
“嗯。”尉遲長燻應道,順勢起來的時候卻又突然無力的跌倒,慘叫一聲,然後說︰“左將,我恐怕是方才與他們打斗的時候受了傷,姐夫,你先走。快走啊,別管我了。”尉遲長燻喊道。
“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南宮斐然本來就不是會丟下自己的部下獨自貪生之人,何況听到尉遲長燻叫他姐夫,心頭一熱,更是不會放任在不管,當下寶劍回鞘,匆忙上前伸開雙手去扶尉遲長燻。
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尉遲長燻卻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首來,照著南宮斐然的胸口插曲。
南宮斐然一點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當冰冷的首插進胸膛的時候,還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尉遲長燻。
“姐夫,對不起了。”尉遲長燻拍了拍手,輕松地站起來,假惺惺的說︰“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回去後,我定會向聖上陳述你是如何英勇的殺敵而戰死于沙場。”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眼中的驚愕轉瞬即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平靜地問道︰“是誰派你來的?十一皇子麼?”說著嘴中噴出一口鮮血。
“姐夫,我們各為其主,你已一個戰死沙場的英雄犧牲可遠比你回去後的下場好得多,你也已經是要上閻王殿的人了,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尉遲長燻說完就匆匆朝來路折去。
南宮斐然感覺胸口很疼,低頭看看,濕紅的血已經浸濕衣服,首插得很深,南宮斐然無奈的笑了笑,想不到一代戰神竟要喪命于此。
南宮斐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難,終于體力不支一下子跪倒在地,英俊的臉龐上浸出豆大的汗珠,嘴角一絲血色殘留,蒼白的臉上卻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南宮斐然輕聲說道︰“上天啊,如果這一次,我南宮斐然能夠大難不死,那麼我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告訴她,我愛她。”可是轉念又想到自己的處境,覺得很可笑。
南宮斐然覺得自己快要虛脫,吃力的掙扎著站起來,心想,要死,一定要死在戰場上,而不是這個地方!
抬眼,居然看到尉遲長燻還沒有離開,而是在慌亂的擺弄什麼東西。越來越濃烈的火藥味告訴南宮斐然,尉遲長燻正要已經引燃了火藥,想到還在山下的那些將士,南宮斐然覺得心很痛,比尉遲長燻把首刺進他的胸口那一刻還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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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還沒有失去理智,他還不想死,尤其是不想被炸得粉身碎骨而死,于是用盡全身的所有力量朝山洞深處的那個水池跑去,有水就一定有源頭,他一定得撐到回家才能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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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邁著艱難的步伐,听到身後的爆炸聲已經開始,頭上的石柱不斷往下落。就在他全力跳進水池的時候身後的洞壁也瞬間倒塌。
徽親王府,尉遲娉婷一大早起來,為自己和墨墨都換上鮮艷的彩衣。
美麗的樣子令一旁的小桃和秀秀都贊不絕口。
“主子,你真是太好看了,你這個樣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為你心動呢。”小桃贊美道。
“就是就是,世子今天回來後一定會很驚訝的。”秀秀也說道。
徽親王府今日看起來格外喜慶。大軍今日凱旋,皇上還設了宮廷大宴,南宮斐然應該不久就會回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斐卿卻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臉色暗淡。
“世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尉遲娉婷有種不祥的預感。
“大軍凱旋,但是二弟、沒有回來。”南宮斐卿說道。
“你說斐然沒有回來是什麼意思?”尉遲娉婷很是驚訝,听說這次戰役獲勝的很輕松,死傷都不是很嚴重,既然這樣,戰神南宮斐然怎麼會出事呢。
“听說凱旋途中,二弟奉命去清繳一部分殘敵,但是遇上了山崩,他所率領的那個隊伍,無一幸免、都死了……”南宮斐卿說話的聲音簡直低沉的不能再低,整個人不住的顫抖︰“沒想到二弟一世英名,竟然就這樣斷送在一次山崩。”
“伯父……”墨墨扯了扯南宮斐卿的袖子,撇了撇嘴,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卿雙眼通紅,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自知南宮斐卿一定也很傷心,便不再說什麼,只是瞬間覺得撕心裂肺的痛。
“伯父,我要爹爹……”墨墨不住的哭號。
“乖兒子,不哭,爹爹可不希望見到小男子漢哭泣。”
“可是娘,我想爹爹,我要爹爹回來嗎……”
尉遲娉婷自己也已經心亂如麻了,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說。
“這個消息我還沒有告訴父王,我、我真怕他老人家受不了。”南宮斐卿說著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然後正色道︰“不管怎樣,我還是得去告訴父王,弟妹,你也別太傷心了,保重身體。”南宮斐卿說著就轉身出門。
“大哥……這,這是真的麼?”尉遲娉婷還是忍不住問道。
南宮斐卿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援軍到達的時候他們駐扎的地方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那他的尸體呢?”尉遲娉婷不死心的問道。
“盛將軍已經下令將尸體就地掩埋了。”南宮斐卿的聲音中也是無限淒涼。
頓時,早先還喜氣洋洋的徽親王府中,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與此同時,十一皇子寢宮中。
十一皇子正高興地大擺筵席宴請歸來的將領們。
“盛將軍,這場仗打得漂亮啊,父皇也對你贊不絕口呢。”十一皇子端起一杯酒對總將盛安說︰“來,我敬你一杯。”說著一言而盡。
盛安笑著說道︰“若沒有十一皇子的提攜,也不會有我盛安的今天,十一皇子,你對盛安的栽培,盛安永生難忘。
”說著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十一皇子宴請的賓客中,大到總將盛安,小到糧草監管,都是他悉心安插進去的,不說這些人,就連這場沖突到戰爭,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如今盛安打了勝仗,皇上大喜,各路將領加官進爵,最重要的是,南宮斐然依然除掉,這下一來,八皇子黨中,最有實力有兵權的南宮家已經倒了,太子之位,非他莫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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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們對于十一皇子的款待和提攜都是贊不絕口,一個一個的表忠心,誓死要追隨擁戴他,這就是十一皇子的目的,看來這場仗,他贏得很徹底。
賓客盡散後,長孫無缺看了看喝的醉醺醺的南宮泉赫,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可是看他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又決定作罷。
“無缺,無缺你總說辦不成事,怎麼樣,這次你看到了吧,哈哈,好啊,哈哈哈。”十一皇子邁著東倒西歪的步子走到了院子里。
“只見事情,確實是漂亮,不過南宮斐然,到底是怎麼回事?”長孫無缺也跟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南宮斐然?戰神?哈哈,戰神又怎麼樣,空有一身力氣又怎麼樣,哈哈,權謀,還得靠腦子。南宮斐然,不是我的對手,八皇子,不是我的對手。”十一皇子得意極了。
長孫無缺把他扶到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坐定後,又問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山崩啊……哈哈,山崩……”十一皇子口齒不清的說。
長孫無缺看他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又擔心他已經太醉,正要扶他進去休息,十一皇子又暈暈乎乎的說︰“我沒醉,無缺,你坐下,听我把話說完。”
“南宮斐然,我有殺手 ……”十一皇子說道︰“就算他回來,也會死的很慘。
”
“什麼殺手 ?”長孫無缺問道。
“尉遲長燻,尉遲娉婷的弟弟,南宮斐然的副將,哈哈。”
“長燻?”長孫無缺不太明白。
“山崩?哈哈,你以為山崩總是那麼巧,總是幫我砸死一個又一個的勁敵?哈哈,事在人為,事在人為……”
“可是長燻也沒有回來,他也在為國殉難者的名單里。”長孫無缺說道。
“會回來的,遲早會回來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十一皇子說道︰“東方靈月,哈哈……”
東方靈月?十一皇子可能真的喝太醉了,長孫無缺是知道東方靈月這個人的,她是大遼過國君最**愛的小女兒,生的天生麗質,十足一副美人胎子,兩國為交戰時,那東方靈月曾來過洛陽城,與長孫無缺和十一皇子有過一面之緣。
只是不知道為何十一皇子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再看十一皇子時,他已經爬在桌子上睡著了,長孫無缺前去把他扶進屋放在**上後又吩咐下人一聲後就離開了。
徽親王府中,花凝眸的寢房中。
兩個丫鬟被花凝眸打發去買紙錢,她想幫南宮斐然燒些紙錢,本想做個法式的,可是管家告訴她這些鄉下的風俗在王府里面是不允許的,便只好作罷。而宋經雲正在安慰他那個傷心欲絕的表妹。
“表哥,世子怎麼能就這麼丟下我走了?我的命好苦啊。”花凝眸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傷心的表情任誰看了都心疼。
看‘^m“表妹,別哭了,世子雖然不在了,可是表哥會對你好的。”宋經雲說著輕輕地摟住了花凝眸的肩。
花凝眸似是沒有感覺到,仍是一個勁的哭,全身輕微的顫抖著。
宋經雲看著表妹傷心難過的樣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與此同時,心里似乎卻有另外一個聲音說,只有南宮斐然死了表妹才可以和我在一起。其實一听到南宮斐然已死的消息,宋經雲就有些暗自高興,的確,他愛慕表妹已久,若不是南宮斐然,二人恐怕早就做了夫妻,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南宮斐然已經死了,自己可以帶著表妹離開。
于是宋經雲小心翼翼的說︰“表妹,人死不能復生,既然世子已經不在了,你再傷心難過也沒有用,你應該為未來考慮考慮才對。栗子小說 m.lizi.tw”
“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花凝眸問道,同時側身一甩,把宋經雲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了下去。
“表妹,你看。”宋經雲說著從懷里大把大把的掏出銀票擺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花凝眸疑惑的說道,同時仔細的一張一張的拿起看了看,花凝眸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錢,頓時一下子驚訝的張大了嘴。
“表哥,這些錢是哪里來的?”花凝眸問道。
“表妹,你就別管了,我只要你知道,為了你,我什麼都不在乎,現在,既然世子已經不在了,而我又有這麼多錢,那麼我們走吧,我們私奔吧,表妹,讓我帶你走,我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表妹我們私奔吧。”宋經雲激動地說道。
花凝眸一下子楞在了那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南宮斐然之前,她確實是和宋經雲青梅竹馬,可是南宮斐然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愛的感覺,現在宋經雲突然這麼說,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私奔?她從來沒有想過。
“表妹,你就答應我吧,我們一起離開這里,離開洛陽城這個地方,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然後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宋經雲激動地手舞足蹈,恨不得現在馬上拉著花凝眸離開這里。
“表哥,你別這樣,世子尸骨未寒,我、我不能跟你走。”花凝眸果斷的說。
什麼?這個女人竟然寧願守著一個死人也不願意和自己走?他今天一得知南宮斐然已死這個消息後就產生了帶花凝眸私奔的念頭,甚至去至尊賭坊以分成老板的身份拿了大筆銀票,就是想馬上帶著花凝眸離開。他冒著生命危險拿出來的錢在花凝眸的眼中竟似一文不值,她竟然不願意跟他走。
宋經雲開始憤怒,他所有為花凝眸做出的努力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這個女人的承認,看著花凝眸看他鄙視的眼神,宋經雲在也受不了,大叫一聲後就一把把花凝眸拽入懷中,他已經決定了。事已至此,也許會被十一皇子殺死,也許做了這件事情花凝眸會心軟跟他走,無論如何,他都要做一次,讓生米煮成熟飯,讓花凝眸再也沒法拒絕他!
“表哥,你干什麼啊。”花凝眸感覺到了宋經雲強烈而火熱的氣息,一下子明白了他想做什麼,驚恐地喊道︰“表哥,你住手啊,你在不停下來,我就要喊人了。”
宋經雲一把扯開了花凝眸身上縴弱的裙子,听到她要喊人,倒是讓他的手松了一下。
花凝眸趁機抽出了身子想逃,表哥雖然對她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她心底和身體愛的都只有南宮斐然。她不是一個壞女人,所以絕對不會做背叛自己相公的事情。
剛跑到門口,宋經雲一雙有力的大手從後面攔腰抱住了她,面目猙獰的說道︰“喊人?你喊啊,你喊人進來看看我們在做什麼,世子出征,姨娘按耐不住寂寞**表哥,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呢?”
看著花凝眸謙和有度,玲瓏有致的身子,宋經雲的胸口又是一陣激蕩。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一直心儀花凝眸,只是有礙于花母的阻撓,他才沒有得到她。如今魚死破,自己的命隨時都有可能被奪走,這個時候如果不能讓自己如願以償,他豈不是白活了。如此想著,宋經雲費了力氣,說著又把花凝眸拉到了**邊。
花凝眸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能反抗的了,只能苦苦掙扎並哀求︰“表哥,你放了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宋經雲現在yu火攻心,尤其是看到花凝眸現在身上的衣服大半已經被他扯下,白皙粉嫩的皮膚就在他的面前,他覺得體內自腹部涌上一股熱意和沖動讓自己再也停不下來,心想,今天就算是死也值了!
花凝眸看到宋經雲沒有一絲想放過她的意思,而且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當身上感覺到一陣陣涼意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宋經雲把大部分的衣服都扯下了。
“表哥,我求你了,不要這樣……”花凝眸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眸子里充滿了恐懼。
越是看到緩凝眸這樣,宋經雲越是覺得生氣,和我在一起就令你這麼痛苦麼?宋經雲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把花凝眸的雙手緊緊按在**上,像個鉗子一樣,花凝眸怎麼也使不出力氣。然後宋經雲用另一只手開始在花凝眸的身上游走。
表妹的身體,我今天終于要得到了,
宋經雲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著身下的人因為痛苦而哭泣的臉龐已經快要變形,越是覺得興奮和激動,諂笑著解開自己的衣衫,不管花凝眸的苦苦哀求,縱身挺入,那極致柔軟緊致瞬間包裹住自己,讓他頓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宋經雲的所有理智都一絲不剩被這種美妙的感覺所取代,心下再也顧不得許多,開始恣意馳騁……
逐漸的,身下女人痛苦的哀號漸漸被誘人的**聲所取代。南宮斐然離開差不多有一個月了,獨守空閣的女人也很渴望。心底雖然有千萬個不願意,但身體卻不受意志力的控制,居然柔軟順從的從反抗到欲拒還迎,最後迎合起來。那激烈的撞擊讓花凝眸神智也開始渙散,眼前的男人模糊不清,花凝眸渾渾噩噩只覺得身上的男人猶如南宮斐然一般的勇猛。
一雙**情不自禁的攀上男人精壯有力的腰,跟隨著身體的**,**……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幾回,此刻,花凝眸正舒服的枕在宋經雲的臂彎。
“表妹,跟我走吧,我們去天涯海角,永不分離。”宋經雲摟著花凝眸精致的身子,聞著女人身上的芳香,久久不能回味,仿佛置身的夢境中一般。
“表哥,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你讓我再想想……”花凝眸嗲聲嗲氣的說。
“好,好,你考慮,只是你要快一點。”宋經雲實在是擔心,他知道十一皇子什麼時候會查賬,若是查到他拿走了一大筆前,定不會輕饒他。可是轉念又想,**一刻值千金,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想著不安分的手又滑上了花凝眸胸前傲人的雙峰。
“哎呀,表哥,你壞死了……”花凝眸受不了宋經雲的挑逗,嬌嗔道。
“表妹,你也很喜歡表哥這樣吧,來讓表哥親一個。”說著把嘴湊到了花凝眸面前。
宋經雲覺得體內的那團火又開始燒了起來,猛地翻身壓上花凝眸,二人再度共赴巫山。
“你們在干什麼!”突然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
激情中的二人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被這一聲嚇的頓時軟在了那里。
回頭一看,竟是徽親王南宮雄黑著臉站在門口,眼中寫滿了憤怒與驚愕。
宋經雲連忙起身穿上了褲子,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花凝眸早已羞得用被子蒙住了頭,心想這下完蛋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做出這等苟且之事,真是、成何體統。”徽親王頓時被氣的覺得有點頭暈,連忙扶住了門框,一手按著胸口。
原來,徽親王听到兒子已經殉國的消息後傷心欲絕,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他只是替兒子遺憾,作為一名武將,要死也應該死在沙場上,而不應該是別的事情,可是現在人都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時何等的悲哀。
所以徽親王不要人陪,獨自在王府中漫步,就在經過花凝眸別院的時候他看到雪獒跑進了院子里,還以為墨墨也在,想到墨墨可愛的樣子,頓時心情似乎好了些,于是前來找墨墨,可是進了院子發現沒有下人在,也沒有墨墨,甚至連雪獒小白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徽親王嘆息一聲正要離開卻突然听到房中的聲音,心下生疑,便走到門口直接的推開了門,卻看到宋經雲和花凝眸正在**上翻雲覆雨連他進來了都不知道,憤怒之下才大喝一聲。
“王爺,您,您別氣壞了身子……”宋經雲看見徽親王手掌按上了胸口,忙這麼說道︰“世子已經過世了,求王爺把表妹許配與我。”宋經雲說著眼光瞄向院子里,很好,院子里沒有人,王爺身邊沒有隨從,十一皇子上次交代的事情就沒有辦好在,自己正不知道跟皇子解釋呢,看來那筆錢暫時不用急著還給十一皇子了。宋經雲嘴上漫無目的的亂說著,只為岔開徽親王的注意力,自己則跪在地上慢慢向徽親王靠攏。
“你們做下這等不知羞恥之事,還想讓我原諒你們?還想讓我成全你們?”徽親王氣急攻心,頓時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還夾雜著大聲的咳嗽,便忙用手拍著胸脯。
宋經雲想,事已至此,如果徽親王不同意他們兩個,那麼他和花凝眸就是死路一條,老家伙,是你逼我的,是你自己找死。想著突然起身抱起身邊的一個花盆用力朝徽親王頭上用力砸去。
只听得“ ”一聲脆響,花盆的碎片灑了一地,徽親王也重重的倒了下來,腦袋上還有鮮血不斷涌出。
宋經雲心驚肉跳之下先跑去門外看了看,並沒有正好經過的人,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沒有人看到,宋經雲想著關上門從里面插好,然後看著地上垂死掙扎的徽親王。
花凝眸用被子蒙著頭縮在牆角,突然听見這聲巨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小心的探出腦袋來,卻發現徽親王已經倒在了血泊里,連忙驚得叫出聲來,可是看見宋經雲的表情又連忙用手捂住了嘴。這可怎麼得了。王爺死了,還死在自己的房中,恐怕自己也會跟著受牽連吧。想到這里,花凝眸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徽親王雖然倒在地上,但是還並沒有死,瞪著眼楮看著宋經雲,雖然手不出一句話來,但是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殺死人。
宋經雲被這眼神看得有些發毛,然後心驚膽戰的說︰“王爺,對比起了,你不死我們就得死,你已經這麼老了,一輩子也夠了,而我們還不想死啊。”說著蹲了下來,兩手用力的掐上了徽親王的脖子。
“王爺,你別怪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宋經雲顫抖著聲音說著,手下還在不斷地用力,卻不知王爺早就斷氣了。
“表哥,現在怎麼辦?我不想死啊。”花凝眸帶著哭腔。
“沒事的,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的。”宋經雲看著地上的死人,讓驚恐慌亂的自己漸漸地平靜下來,然後說道︰“你趕快把這里打掃一下,我想辦法處理這個死人。還有,你晚上不是要去給世子燒紙麼?別忘了,多燒一點……”宋經雲說完就出去找布袋子,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滅尸的計劃。
“失火啦,失火啦……”
尉遲娉婷正在房中發呆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喊道失火,忙走出來察看,盡是王爺的別院失火,此時火焰已經將整個庭院吞噬,火勢十分嚴重。
待到大火撲滅之時,王爺的庭院已經是一片廢墟,整個徽親王府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南宮斐卿正癱坐在地上,手里抱著已經燒焦的王爺的尸體痛哭。的確,一天之內听聞兩個親人喪生的消息,恐怕錚錚男兒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
“娘,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墨墨也紅著眼楮晃了晃尉遲娉婷的手。
“怎麼了,墨墨?”尉遲娉婷把兒子抱到了一邊問道。尉遲娉婷已經是心亂如麻,任他平日怎樣的無情冷酷,也受不了這種打擊,更可況看到兒子傷心欲絕的難過,是啊,徽親王和南宮斐然都對墨墨很好,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承受打擊呢。
“娘,我知道是誰害死了爺爺。”墨墨堅定的說。
“什麼?害死?”尉遲娉婷心下大驚。
“就是那個宋管家,那個丑八怪的表哥。”墨墨在尉遲娉婷耳邊小聲的說。
“你怎麼知道的?”尉遲娉婷雖然知道兒子從不向她說謊,但是還是想探個究竟。
“小白看見的,小白告訴我的。”墨墨說道。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她是相信自己的兒子的,可是她能告訴別人麼?告訴別人是一只雪獒看見的,然後雪獒告訴他們的?何況尉遲娉婷已經知道給王爺粥中下藥的人就是宋經雲,所以現在更加疑惑這個宋經雲為什麼非要害死王爺呢?
“娘,你告訴大家,讓他們懲罰壞人。”墨墨義正言辭的說。
“乖兒子,現在還不能說,現在還是不是時候。”尉遲娉婷摸了摸墨墨的腦袋,然後跟他解釋︰“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單憑小白看到是不夠的,沒有人會相信的,所以,墨墨,這件事情你不可以再告訴別人,千萬不能亂說。”尉遲娉婷不死和一個做事莽撞的人,她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不做,做,就一定要成功,所以她決定再讓宋經雲苟且偷生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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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栗子小說 m.lizi.tw(..)..
洛陽城邊關城牆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滄桑淒涼,城牆上的滿目瘡痍讓人不忍注視,經歷了風吹日曬的歷史似乎只有這飽經風霜的城牆才能明白。城牆上的一個人,在蕭瑟的秋風中靜默,歪歪斜斜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洛陽城關的守關將領今日得到手下來報,說是有個女人要出關,原本太陽落山以後關門是不再打開的,更何況只是一個女人?守將當然沒有答應,這種事情本來就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誰都不能行方便,所以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不答應那個女人出關,那個女人竟似幽靈一般自己飛過了雄關,然後坐在遠處的老城牆上像是在守候著什麼,就在那里靜坐著,一動也不動,一坐就是兩三個時辰,像極了一尊雕像。
不多時,又一個青衣影子艱難的爬上城牆的走到了先前那個女人的身邊。
女人柔媚,男子俊朗,在這蒼茫荒蕪大地之間還能有如此動人的畫面,任是誰都會為這幅夕陽下的美畫卷神往,守關將領只當是一對鬧了情緒的情侶,便不再緊緊盯著。
“姐姐,你在這里坐了很久吧。”南宮輔儀開輕輕口,他白皙的臉龐上飛上一層紅霞,不知道是被夕陽鍍上的紅妝,還是因為心跳加快而臉紅。
“輔儀,你怎麼來了?”尉遲娉婷有些詫異,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去過王府,你不在,墨墨說你往這邊來了,我就想到了。”南宮輔儀沒敢告訴她他已經在一邊等了多時,偷偷地看著她好久,只是看尉遲娉婷坐在這里一動也不動,她那樣子樣子,雖然靜美,但實在是讓人心疼,這才怎不住走過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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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無限好……”尉遲娉婷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姐姐,太陽落山了,城關風沙大,太陽落山後就涼了。
我們回去吧。”南宮輔儀說道。
“輔儀,你說人為什麼會如此奇怪,愛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在一起時毫無察覺,等到天各一方時才後知後覺……”尉遲娉婷沒有一絲起身的意思。
“愛一個人的感覺?”南宮輔儀看尉遲娉婷並沒有回去的意思,于是也淡然的坐到了尉遲娉婷身旁,看著遠處的大漠,心想尉遲娉婷一定是很想再也無法回來的南宮斐然,沒想到,他們看似不合,竟有如此輕易,當下有些失落而靜靜地說︰“看到她時就會心跳不止,有所期待,又有所緊張。望著她笑,自己也高興,看見她傷心,自己也心碎,在一起時,每時每秒都覺得過的飛快,不相見時,心中又滿滿的全是她……”南宮輔儀轉頭看了一眼尉遲娉婷,氤氳的晚風中她的發絲隨風飛揚,柔美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內心,但是注視著遠方的雙眼中,卻寫滿哀傷,南宮輔儀苦笑一下,心想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堅強的她就連內看?游*心柔弱時都此如此迷人,可是這般迷人,卻不屬于自己,但是也許大抵是因為不屬于自己,所以才顯得更加珍貴,更加聖潔吧。接著說︰“真的希望可以替她承擔下所有的苦楚,只願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
尉遲娉婷以為南宮輔儀說的是柳若眉,卻不知南宮輔儀的心中卻在不斷期盼尉遲娉婷可以像往日一樣不再憂傷。
南宮輔儀第一次和尉遲娉婷坐的這麼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南宮輔儀不禁有些黯然傷神,正鼓足了勇氣準備要向尉遲娉婷說出自己的心聲,尉遲娉婷卻先開口了︰“我們回去吧。”說著便站起了身。
可是看了一眼南宮輔儀,又奇怪的問道︰“你的眼楮怎麼了?”
“哦,沒什麼,風大,迷了眼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宮輔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如此失落的感覺,心在瞬間疼痛,不是因為自己沒能表白出來,而是尉遲娉婷根本不懂他的心,也是,尉遲娉婷心中最愛的,是斐然,是那個對待自己如親生兄弟一般的南宮斐然,他在臨行之前,還托付南宮輔儀照看她們母子,自己又豈能對兄長的愛人有不軌的想法,可是南宮輔儀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所以每日被這種矛盾的想法折磨。
剛才和尉遲娉婷並肩坐著的時候,他多麼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尉遲娉婷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不是現在才有,而是一听到南宮斐然的消息時就產生了,只是現在才剛剛做好決定而已。
王府中到處掛著孝,前幾日還是張燈結彩的迎接二世子回來,沒想到今日便是如此淒涼,王府內瞬間死了兩個主人,堅強的徽親王府現在就想一尊搖搖欲墜的高樓,只要輕輕一推,就會分崩離析。
生命是如此短暫,又是如此脆弱,所以,一旦要決定做什麼,就要毫無保留的去做,有生之年,絕不留下遺憾。尉遲娉婷這麼想。
尉遲娉婷帶著墨墨徑自來到風輕語的藥鋪。
“輕語,王府里面最近出了大事,有些事情我要去查清楚,所以,墨墨先由你來照顧幾天。”尉遲娉婷說道。
“老大,你要去哪?”風輕語有些詫異,原來不管做什麼,尉遲娉婷都不會讓墨墨離開自己的身邊,除非是十分危險的事情,現在尉遲娉婷要把墨墨托付給她照顧幾天,難道她是要去做十分危險的事情?
“沒什麼,我只是想集中心思去找些線索,其他的你就不要問了。”
“娘,那你要早點來帶我回去。最討厭藥味了。”墨墨皺了皺鼻子。
尉遲娉婷慈愛的看了看兒子,沒有說話,心中卻是無限辛酸。
冬日的太陽總是不像夏日般那麼強烈刺眼,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尉遲娉婷一人一馬在關外馳騁,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很沖動,但她只是有一種強烈的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南宮斐然,就算只是他的尸骨。她一定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尉遲娉婷突然覺得,自己自從從風語山莊回到洛陽城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大陰謀,自己已經被命運之手推進了這個陰謀的漩渦里。
從聖旨指婚給南宮斐然,到凱旋的大軍卻只死了南宮斐然一個將領,而況這個人號稱百戰不殆的戰神,從戰神的遇山崩而亡到徽親王的死,這一切,一定有人在背後操縱。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找到原因和證據,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听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甘心罷手的,南宮斐然,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帶著你的尸骨回來。尉遲娉婷胯下的駿馬跑得飛快,但是也不及她心中的思緒變化。
中午的時候,尉遲娉婷覺得有些餓了,便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打算稍作休息再繼續趕路。
尉遲娉婷把馬牽到河邊,然後自己則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從隨身包裹中拿出一塊干糧吃了起來。這讓尉遲娉婷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吃干糧,恐怕還是在五年以前了,剛剛從恭親王府逃了出來,還懷有身孕,那時的自己身無分文,偶爾能有人給自己施舍一頓干糧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想著過去的事情尉遲娉婷很快吃完了,起身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入尉遲娉婷耳中︰“老大,你就這麼走麼?丟下我們麼?太不夠意思了吧。”
尉遲娉婷抬眼望去,廣闊的戈壁灘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而這聲音確實如此的真實,對了,千里傳音,來者是易逍遙。
尉遲娉婷笑了笑,她之所以沒有告訴易逍遙和風輕語,就是怕他們擔心,何況此去她極有可能要深入大遼打探消息,最主要的是,她總得把墨墨托付到一個她信任的人手中,所以三思後決定不告訴他們,獨自去。看來,他們還是追來了。
再次放眼望去的時候,視線里已經出現了兩匹棗紅的駿馬和一只通身雪白的雪獒。
易逍遙的馬前坐著墨墨,很快三人便出現在了尉遲娉婷面前。
“娘,你一個人去玩都不帶上我,哼,我生氣了。”墨墨像樣的撅起了小嘴,把頭偏了過去,不看尉遲娉婷。
“老大,跟我們你也見外麼?”易逍遙也有些不滿意。
“不僅墨墨生氣,我也生氣。”風輕語也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最信任的人和最疼愛的兒子,由衷的笑了笑,她知道,她不需要說什麼了,這些人都會明白她的意思,雖然臉上有氣憤,但是嚴重寫滿的確實關心和堅定地誠懇。
“那還等什麼?”尉遲娉婷笑道,然後飛身上馬,大喝一聲後快馬加鞭。
三匹馬上,四個俊美的人影在廣袤的荒原上奔跑,似乎,他們去面對的不是困難,只是相偎相依的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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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的風沙肆無忌憚的漫天飄灑,洋洋灑灑的飄塵似天空在下沙。小說站
www.xsz.tw.t.尉遲娉婷一行人在孤獨的風沙中愈加快馬加鞭,沒有一絲松懈。
永安關外,淒涼異常,壯闊異常。尉遲娉婷一行人出關後,面對這孤獨廣闊的大漠,內心一陣激昂感慨。
“娘,好壯闊呀。”墨墨忍不住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出關見識如此廣闊的景象,雖然荒涼,但是心中頓時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油然而生,在他幼小的心靈里,似乎第一次萌生了些什麼。
“想這永安關,百年以前很是繁華,這里水草充足,是畜牧的好地方,這里原來有好幾處皇家馬場,普通百姓則以養殖畜牧為生。”易逍遙若有所思的說道︰“直到兩國交戰以後,這里生靈涂炭,民不聊生,這百年來,兩國戰事不斷擴大,原先在邊關的居民迫不得已離開生養他們的土地向關內靠攏。如今邊關的部分居民只能靠各自交換貿易為生。想我二十年前來過這里一次,那是正值春天,還有綠油油的一片,還是充滿生機的……”易逍遙滿面寫滿難以讀懂的情緒。是啊,現在的永安關外,滿目瘡痍,一片淒涼,戰火一起,又是生靈涂炭。
“逍遙,你說的貿易可是這里著名的金雕玉砌幽暗場?”尉遲娉婷聞言問道。
原來,正如易逍遙所說,關外原來生活的兩國人民很多,但由于戰火的原因,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居住在這里了,但是這樣一來,卻使得很多綠林人士出沒于此。尤其是一些身負重案的在逃犯大多在此,但是這些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又不肯在此處吃苦,所以便干起了刀尖上舔命的勾當,多是去繁華城市搶掠各種寶物,然後再拿到此地來賣出,常此一來,這種黑色交易越來愈大,整個地下黑市也越來越明目張膽,的確,兩國都不曾出關來追捕這些人,所以他們更是為所欲為,所以現在這個市場規模極大,被人稱為“金雕玉砌幽暗場”。
“正是,原來老大對關外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可是以前怎麼從沒有听你提起過。”易逍遙笑道。
“只是听過而已,並沒有真正的來過,道听途說,便不好常掛在嘴邊。
听說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由一個神秘的家族掌控,但不知是誰。”尉遲娉婷說到。
“不錯,這件事情極為神秘。”易逍遙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外界只知道負責這間市場交易的人和一干相關人士,都是武林中有本事的人,但具體幕後主人是誰,卻一直不知道。”
“要不是另外有事,我還真想去這個幽暗場看看呢。”尉遲娉婷微微笑了笑,恰如一朵綻放的花朵,為這廣闊淒涼的大漠增添了一抹色彩。她承認,她對于這種新氣古怪的事務,一直很感興趣。
“老大,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我們要在這茫茫大漠里像個孤魂野鬼一樣游蕩麼?”風輕語問道。
“我要去出事的地方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尉遲娉婷堅定地說。
“北烏山,听說山崩的地方是北烏山南華道,我們往這邊走。”易逍遙說著指了指遠處一座光石嶙峋的山,幾人揚鞭向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南華道,是北烏山南端的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由于前幾天的山崩,山道上全是亂石,使得原本就崎嶇的山路更加不好走。
“听說出事的將士被就地掩埋了,我們找找看。”尉遲娉婷說到,但是漂亮的臉上卻蒙上一絲憂愁,她不知道是否能從幾十個人的尸體中找到南宮斐然,還有他那個在仕途上剛剛起步的弟弟尉遲長燻,但是一種直覺告訴她,南宮斐然一定還活著,就是靠著這個直覺,她才堅持要出關來尋找。
“讓小白幫忙好了。”墨墨說著轉頭對跟在尉遲娉婷身邊的雪獒說︰“小白,去找找看這里埋著幾十個將士尸體的地方,找到給你糖吃哦。”
墨墨話語剛落,只見雪獒一個箭步跳起,朝東北方向疾馳而去,就如一道白色的閃電掠過一樣,尉遲娉婷幾人連忙策馬追上。
雪獒在一處地勢略顯平坦的地方停下了,看著急速追上的幾人,輕微的低吟。
“壞小白,干嘛跑這麼快,哼。”墨墨說著撅起了嘴,轉過頭不看雪獒,小白卻像個撒嬌額孩子一樣後腿站立,豎起上半身想去夠馬上的墨墨。
“老大,你看。”易逍遙指了指面前一個突起的土包,然後說道︰“看得出來,這里的土是新翻過的,應該就是這里沒錯了。”
“老大,我們還真的要挖墳掘墓啊?”風輕語輕聲問道,她不知道尉遲娉婷這個決定是不是合適。
“挖,不挖怎麼能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南宮斐然。”尉遲娉婷的臉上寫滿了堅定和不容置疑。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易逍遙來時便帶著了鐵鍬,可是真的要這麼做時還是猶豫了一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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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則毫不猶豫的鐵鍬鏟起深深的一鐵鍬土,然後拋向一邊,對還在猶豫著的易逍遙說︰“怎麼,連殺人都不怕的一劍逍遙難道怕死人?”
“開什麼玩笑。”易逍遙臉上一紅,也馬上開始行動起來,風輕語見尉遲娉婷已經堅定了決心,也不再猶豫。只有墨墨帶著雪獒在一邊快樂的奔跑著。
“老大,你看。”易逍遙叫著,他已經翻出一塊白骨。
“大家小心一點,慢慢挖。”尉遲娉婷說著,手下已經減輕了力氣。看來那些掩埋這些遇山崩而亡的將士的時候並沒有很仔細,因為這個坑挖的很淺,蓋在上面的土也不厚。很快,一幅滿是白骨的恐怖畫面便出現在幾人眼前,頓時,一陣惡臭傳來。
易逍遙接過風輕語遞給他的手帕,把口鼻蒙了起來,然後大膽的跳進坑里,小心的翻著尸體,這些尸體如今成了白骨,看起來都一樣,很不容易區分,唯一能區別的恐怕就是他們身上的衣物了。
“老大,這里有一個副將。
”易逍遙說著指了指一具尸骨,只有他的衣物與別人不太相同,易逍遙又說道︰“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尉遲長燻。”
“不是。”尉遲娉婷很肯定的說︰“長燻個頭比這個高,這個肯定不是長燻。”
“老大,其他的看樣子都是士卒,官最大的恐怕就是這個副將了。”易逍遙說道。
“逍遙,看看一共有多少人?”尉遲娉婷說道,她心頭的疑惑已經越來越重了,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老大,只有三十四具尸體,等等,奇怪啊……”易逍遙一個人自言自語。
“三十四?怎麼回事?”尉遲娉婷也皺緊了眉頭。因為她記得很清楚,她看過那張烈士名單,除了死在戰場的十幾個人人以外,其他的死者都是因為這場山崩,而因山崩而死的人,應該有三十六個才對,現在怎麼才只有三十四個?而且沒有南宮斐然的將領模樣的人。
“逍遙,你發現了什麼?”風輕語問道。
“這里,有兩個人好像不是因為山崩而死的,倒像是被人被人用刀砍死的……”易逍遙說道。
“抬上來看看。”尉遲娉婷聞言說道,看來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
易逍遙費力的把兩具尸體一一搬了上來,風輕語忙走到跟前仔細查看。
“老大,果然有問題。”風輕語看完後對尉遲娉婷說到。
“是橫死?”尉遲娉婷沉著臉問道。
“不錯,這個人雙足均斷,看來是在重壓下受的傷,應該是山崩看*奇幻!時被巨石所壓,但這不是死因,致死的原因是胸口中劍,這,恐怕是人所為吧。”風輕語說道。
“老大,看來事情果然不簡單,可是我們該去哪里找世子呢?”易逍遙問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踱步,易逍遙和風輕語見狀便知道她正在思索,于是二人將挖開的墓穴重新蓋好。
“從一開始就有問題。”尉遲娉婷肯定的說,眼中閃過的一絲恐慌,說明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老大,你是說這場戰爭,有問題?”易逍遙不解。
“不錯,你想想,原來兩國交戰,每一次作戰都會持續至少三個月,長則甚至一年,雙方死傷不計其數。可是這次,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我朝大勝,死傷屈指可數。這難道不奇怪麼?”尉遲娉婷繼續說︰“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一定有隱情,我想,我們這趟南行,恐怕要多花些時日了。”尉遲娉婷心想,既然被自己盯上了,不管是什麼樣的陰謀,她都要揭開。
“老大,我們現在要從何查起?”風輕語問道,不管怎麼說,在這兩國邊界,要找到一個人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听說這大漠之上,有一個鎮子,是麼?”尉遲娉婷問易逍遙。
“不錯,沙漠山莊,來往商旅都會在那里歇腳,而那個金雕玉砌幽暗場也在那里。”易逍遙說道,他想起了自己還是個孩童的時候跟隨師父至此,去過那個沙漠山莊和幽暗場,但是已經時隔二十年,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變化。
“我們先去那里歇腳,等安頓下來再做部署。栗子網
www.lizi.tw”尉遲娉婷說著把墨墨抱上馬,然後自己也翻身上馬。
“老大,這個沙漠山莊你了解多少?”易逍遙問道。
“听說這個沙漠山莊的主人君天行是個怪人,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也沒有人真的了解他的身世及過去,他就像是神話一般突然就到了這沙漠山莊中並成為了主人。”
“不錯,這個君天行深居簡出,很是神秘,他的所有事物由他的弟子萬通打理,這師徒二人,都是身懷絕技,但都視功名如糞土,在這沙漠中做起了生意,沙漠只此一家,所以生意竟然越做越大,把原先一個山莊發展成了一個鎮子,雖說這個君天行就像個土皇帝,但是從來沒有人說他不好。”易逍遙說著想起了二十年前,和師傅在沙漠山莊中的事情。
“听起來很是吸引人,沙漠山莊,金雕玉砌幽暗場,越來越有意思了。”尉遲娉婷說著不由得笑了笑。
“可是這深山荒原我都看見了,一望無際的土地上哪里有什麼鎮子?”風輕語問道。
“這個沙漠山莊,就在這北烏山的後面,我們如果再快一些,那麼天黑以前就能到達那里了。”
言罷,三人揮鞭驅馬,在山間小道上奔馳起來。
沙漠山莊,顧名思義。
這兩國之間的地帶,甚是驚奇,先是廣闊平原,而東北處是連綿的山脈,山地之後,又是廣闊的沙漠,這出了沙漠,才能到達遼國。
沙漠山莊早先就是一間莊園,接待過往商旅,但是後來來此的人漸多,莊園里也無法安置,這些人便在莊園附近開始修屋造房,如此一來,很多居無定所的人都來此,是的這個地方的人越來越多,形成了一個鎮子,但是名稱還是叫沙漠山莊。這些人並不是一般普通老實安分的百姓,都是身懷本領的人,只是他們在此的意圖各異,但也相安無事。
此時的沙漠山莊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唯一的一間酒館里聚滿了人,正在比試掰腕,贏的人可以得到店家珍藏的一壇美酒。
尉遲娉婷一行人自走進這個有人煙的地方時就不時有人側目看他們。
的確,尉遲娉婷一行人,看起來都是顯貴之人,何況女的美貌,男的俊秀,唯一的孩子墨墨又生的可愛俊美。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盯著與他們同來的雪獒。
“娘,這些人目光好凶惡啊。”墨墨說道。
“不要管他們,不要亂看。”尉遲娉婷說到,她知道,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她雖然不怕麻煩,但是現在不想惹麻煩,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大,我們去大漠飛鷹投店吧。”易逍遙說道︰“沙漠山莊,只此一家客棧。”
“也好,我不想多生事端,不然的話,我還真想去沙漠山莊的老莊園去投宿,見識見識這個君天行。”尉遲娉婷的臉上充滿自負的神情。
“大漠飛鷹,據說就是沙漠山莊主人君天下的弟子萬通開的,雖然他們不掌管這里,但是來往的商旅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線。”易逍遙說道。
“也好,也許我們此時正需要人手幫忙呢。就去這個大漠飛鷹。”尉遲娉婷說道。
“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那自然是很好,可是,那恐怕不容易。”易逍遙說道,他深知,這里住的這些亡命徒,要麼是肯為了錢賣命,但是于他們來說可沒有什麼道德可言,誰出價高就為誰賣命,而還有一些不為錢所驅使的,都是一些性情古怪之人。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一家客棧外面。
從外面看,這家客棧有三層,門外的一面杏黃大旗歪歪斜斜的掛在那里,上面“沙漠飛鷹”四個大字倒是寫的龍飛鳳舞。沒有小二出來牽馬或者是迎客,一切顯得都很冷淡,但是尉遲娉婷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里有一股很強的生氣。
易逍遙自牽著馬朝馬棚走去,尉遲娉婷拉著墨墨的手和風輕語一起走進了客棧。
這間客棧還真是不小,一層全是桌椅板凳,顯然是酒家模樣,二樓三樓是客房。
尉遲娉婷掃了一眼,一層大廳沒有多少人,大廳深處的角落里坐著一個青袍人,正悠閑的吃菜喝酒,並沒有抬起頭來看看這幾個進來的人。另外靠近火爐的一桌,三五個桌子拼在一起,一共坐著十幾個人,看來是過往的羌人,正在用尉遲娉婷听不懂的話說著什麼,直到尉遲娉婷和風輕語走里進來,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停住了手中的酒杯朝她們看來,看得出她們眼楮一亮,接著笑眯眯的相互說著什麼,充滿了猥褻的聲音。
“幾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這時,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湊上來問道。
尉遲娉婷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身著胡服,顯得粗獷豪放,但是眉宇間不失少女的靈氣與活潑,兩個深深地酒窩瓖嵌的在臉上,此刻正笑著問他們。這時易逍遙也走了進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尉遲娉婷走了過來。
“吃飯,也住店。”尉遲娉婷說道。她分明看到這少女看到易逍遙後眼中放出了奇異的色彩。
“幾位請跟我來。”那少女說著領他們往樓上走,眼神卻不時朝易逍遙身上飛去,一邊走一邊說︰“幾位是第一次到這里吧,我看著眼生。”
尉遲娉婷“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話。
“小姐姐,我叫墨墨,你叫什麼名字。”墨墨拉著少女的手問道,他似乎對少女身上的奇異的飾很感興趣。
“我叫藍凝兒,你們叫我凝兒就行,這店里面,除了老板,就我一個伙計,所以有什麼事情你們找我就好了。”藍凝兒笑著說。
藍凝兒把幾人帶到三樓,易逍遙獨自一間,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帶著墨墨一間,幾人把隨身行李放好後便轉身去樓下吃東西。
三人選了一張角落里的桌子坐下,點了幾個小菜後,尉遲娉婷打量了一下,這個客棧也不小,怎麼卻只有一位伙計。
“老大,這里果然是奇怪,胡莽之地,客棧酒樓更是容易生是非的地方,卻只有一個伙計,還是個小女孩。”風輕語說著又朝正在忙活的藍凝兒看了一眼。
“嘻嘻,逍遙叔叔,我覺得那個小姐姐喜歡你哦。”墨墨壞笑著說。
“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不許亂說話。”易逍遙故作正經的呵斥道,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則笑而不語。
“逍遙叔叔臉紅了,害羞了。”墨墨拍著手說。
“哪有!”易逍遙說著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好像確實有些發燙,正要狡辯,卻看到藍凝兒端著酒壺過來,便不再做聲。
“這是小店的自己釀制的酒,幾位嘗嘗,這里可不比關內,所以酒也會烈些。”她銀鈴兒般的聲音十分動人。
“寧兒姑娘,前幾日兩國開戰,開戰時,會不會波及到這里呢?”尉遲娉婷問道。
“那倒不會,姐姐怎麼問這個?”藍凝兒倒是顯得很親切,直接開口稱呼尉遲娉婷為姐姐。
“沒什麼,我只是想找個人……”尉遲娉婷欲言又止。
“哦,看樣子你們是從梁國來的吧,你們是要去遼國找人麼?”藍凝兒眨巴著眼楮問道。
“告訴你你會幫我們找麼?”墨墨笑嘻嘻的問道。
“不會,我要是走了,老板一個人還不得忙死,不過我倒是听說戰爭以後確實有個梁**隊中的將領同遼軍一起回了遼國。”藍凝兒隨意的說道。
可是她這隨意的話語,卻讓尉遲娉婷心頭一震,南方到南宮斐然,已經被俘了?不會的,以他的個性,就是死,也不會等到被俘。
“此話當真?”尉遲娉婷忙問道。
“我只是說起過而已,真不真的我就不知道了。”藍寧說著走開了,因為那個坐滿羌人的桌子招呼她去上酒。
“老大,你覺得有可能是世子麼?”風輕語問道。
“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看看。”尉遲娉婷說到,的確,她現在沒有一絲線索,一切都是一籌莫展,只有去試試。
“逍遙,明日n我去遼國打听打听。輕語,你帶著墨墨留在這里,一切小心行事。”尉遲娉婷吩咐到。
“娘,我也要去遼國找爹爹。”墨墨不滿。
“墨墨乖,你和輕語阿姨在這里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得到別的消息。”尉遲娉婷哄著墨墨。
正說著,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端著菜走了過來,一邊上菜,一邊笑著說︰“蔽店地處偏僻,菜肴有限,還望各位將就一下,我呢,就是這里的老板,有什麼吩咐要喝一聲我便到。”
尉遲娉婷打量這個老板,倒和那個藍凝兒不同,老板身著樸素,不同于藍凝兒那華麗的胡服。不過兩個人似乎都很愛笑,而且笑容都很誠摯,尉遲娉婷想,能在這種地方安身,這兩個人,定不是普通人。
風輕語有些擔心的說︰“老大,你們兩個人去遼國,可要萬事小心啊。”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易逍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說︰“要我說呀,倒是你得小心才是,我看那幾個羌人可是不懷好意。”易逍遙壓低聲音說。
風輕語朝那邊瞄去,的確還有幾個漢子的目光不時朝她們這邊看來。
“那我就和小白保護輕語阿姨。”墨墨學著易逍遙的樣子也拍了拍胸脯。
“倒是那個人可真奇怪。”易逍遙示意那個坐在角落里背對著他們的青袍人︰“從進來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那個姿勢,除了偶爾動動手喝酒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沒有動過,活像個死人。”
這一點尉遲娉婷也注意到了,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這些,藍凝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南宮斐然被遼軍擒住,自己該怎麼去救?如果是假,那麼不見尸體的南宮斐然又在什麼地方?尉遲娉婷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她覺得自己很難再過會像在風語山莊時的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輕語,你在這里也多方打听,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尉遲娉婷向風輕語叮囑,然後對墨墨說︰“乖兒子,你要好好听阿姨的話,不要淘氣好麼?”
“嗯。”墨墨應道。
尉遲娉婷端起酒杯,說道︰“自從離開風語山莊,我就沒能和你們好好地喝過酒,今天既然有這個機會,那我們干一杯。”尉遲娉婷說道。
“老大,干麼說的像分別似的,又不是再也不見,我和墨墨等你和逍遙的好消息。”風輕語也端起酒杯,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酸澀,誰知道他們這一去遼國,又會遇到些什麼。
“就是,老大,不要那麼傷感,我們會帶著世子一起回洛陽城的。”易逍遙也舉起了酒杯。
烈酒劃過舌尖,果然清香,果然凜冽,尉遲娉婷知道,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行,怕是會有不少事端。
翌日,尉遲娉婷和易逍遙稍作打扮,扮成遼人模樣,很容易混進了遼國。
“老大,不會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吧?”易逍遙問道。
“那你有什麼建議?”尉遲娉婷問道。
“遼軍有三大陣營都在這里,現在剛剛撤了兵,估計不會很快回都城,不如,我們去軍營看看。”易逍遙說道。
尉遲娉婷唇角上揚,易逍遙說的和她想的一樣,于是說道︰“三大陣營,飛龍,烈火,猛狼。你去猛狼,我去飛狼,中午時分在那間酒樓會和。”尉遲娉婷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酒樓。
“好!”說著二人便分開行動。
飛龍軍營在城西,尉遲娉婷駕馬在人群中飛快的穿梭。
到了跟前時,她才發現飛龍軍營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本以為遼軍在戰場上失利,將士兵卒會很失落,但她驚奇的發現,這些將士各個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樣子,難道打了敗仗還很值得開心麼?尉遲娉婷想著,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一個正在巡邏的士兵,縴縴玉指一點,這個士兵就應聲倒地。
不多會,尉遲娉婷裝扮而成的士兵便已經穿梭于飛龍陣營了,而那個可憐的頭一次值班就踫上這種事的遼軍士兵,此刻正被綁在軍營附近的樹林深處的一棵樹上。要不是尉遲娉婷宅心仁厚,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把他搬過去,只為留他一條小命。
尉遲娉婷趁機找過了所有關押人的地方,可是幾乎都是空的,正在猶豫間,突然有人叫他。
尉遲娉婷看了看那個人的裝束,應該是個將領。然後小心的問道︰“大人,什麼事情?”
只見那個人頭都沒回的說︰“馬上通知五路先鋒官到我帳里來。”說罷神氣活現的走進了中軍帳。尉遲娉婷現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如果不錯的話,他應該是這飛龍營的總將。
五路先鋒官?有沒有錯,本姑娘可一個都不認識,不過尉遲娉婷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尉遲娉婷走到一個帳篷門口,對站在那里的士兵說︰“將軍讓你去通知五路先鋒官,到他的帳里去集合,快點。”尉遲娉婷神氣地說,煞有其事的表情讓那個士兵有點莫有奇妙,雖然不知道將軍為什麼會找他做事,但是頭腦一熱,也顧不得多想,听命馬上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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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笑了笑,則閃身到了中軍帳外,從縫隙里往里看看,除了剛才進去的那個將軍模樣的人,還有兩個人證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麼,尉遲娉婷想將軍找五路先鋒,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當下大搖大擺的走到守在將軍帳外的衛兵面前,煞有其事的說︰“將軍要和五路先鋒談重要的事情,你們幾個去四下看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栗子小說 m.lizi.tw(..).t.”
那幾個侍衛方才確實看到將軍對這個小巡邏兵說了什麼,當下也信以為真,便紛紛撤開,分散在距離中軍帳有一丈外的地方把守,不讓人靠近。
尉遲娉婷則大搖大擺的緊緊貼著帳篷站著,看到五路先鋒先後走進中軍帳後,里面傳出了聲音,尉遲娉婷如今的耳力能將他們的談話听的一清二楚。
“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是那個方才和尉遲娉婷說話的人聲音,也就是將軍。
“回稟將軍,一切部署按照計劃進行。”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很好,听說大梁的徽親王南宮雄已經死了。”將軍說道,聲音里夾雜著說不出的興奮。
“天助我也啊,不過南宮雄的兒子南宮斐然也不容小覷啊。”一個尖銳的聲音。
听到他們提起南宮斐然,尉遲娉婷听的更加仔細了。
“听烈火那邊說這個南宮斐然不用去考慮,如此看來,大梁能構成威脅的將領都已經不是威脅了,這一戰,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拿下洛陽城!”
尉遲娉婷心下一驚,好大的口氣,戰役剛剛結束,怎麼听他們的口氣仿佛才正要準備作戰呢?尉遲娉婷雖然疑惑,可是想到他們說南宮斐然的消息是從烈火營傳出來的,心想恐怕應該去趟烈火營。當下小心的退出來,臨走還不忘拍拍那幾個侍衛的肩膀,說︰“將軍們的重要事情已經談完了,你們可以回到原先的崗位了。”
那幾個侍衛紛紛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看著尉遲娉婷昂首闊步的走出了軍營。
迎客酒樓,尉遲娉婷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喝了一杯遼國的酒,心想,還是梁國的美酒更醇香些,不過這遼國的酒乍到口中時,凜冽不能入喉,但劃過五髒六腑後,又有一種幽香自喉頭回味。
正想著一個人影就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老大,我打听到了重要的事情。”易逍遙匆匆地說。
尉遲娉婷沒有一絲驚慌,只是拿起一個酒杯擺在易逍遙的面前,然後拿起酒壺給易逍遙斟了一杯酒,自得的說道︰“先酒。”
易逍遙笑了笑,便端起了酒杯,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仰頭一飲而盡,他知道,老大去飛龍營,肯定也不可能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空手而歸,但老大往往越是要面對重要的事情,就越發的鎮定自若,易逍遙不由自主的說了聲“好酒”。
“現在說說你都打听到了什麼?”尉遲娉婷怡然自若。
“猛狼營在準備備戰,的確有一個梁將,但在烈火營,還有,烈火營的主將是華少榮。”易逍遙不慌不忙的說完了自己探听來的結果。
“華少榮?”前兩個尉遲娉婷也得知了,可是這個華少榮,她不知道。
看到尉遲娉婷疑惑的眼神,易逍遙接著解釋道︰“這個華少榮,是大遼最年輕有為的猛將,此人出身名門,愛才如命,這一次的戰爭,大遼方面他是主將,他比另外兩大營的主將都年輕,但是卻手握這次十萬大軍的虎符。”易逍遙說道。
“就是說,這個人很會打仗嘍?”尉遲娉婷問道。
“不錯。”
“還有十萬大軍整軍待發?”尉遲娉婷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老大,你不覺得奇怪麼?兩軍剛剛息火不久,怎的這遼軍卻整裝待發,像是戰爭才開始一樣?”
易逍遙想的和她想的一樣,可是答案是什麼,她也不知道,于是說道︰“這,恐怕要等我走過烈火營後才能知道。”
“老大,我們同去。”易逍遙的語氣不容拒絕。
尉遲娉婷便笑笑,不再說什麼,喝完杯中的酒後掏出一粒碎銀子放到桌子上便站起身來要走。易逍遙也忙跟上。
烈火營,他們先前分別去的飛龍營和猛狼營似乎有很大不同。二人在營外觀看了一番形式後,覺得很難混進去。于是二人耐心的等著天黑。
入夜,軍營中燈火通明,二人幾個躍起身輕如燕的落入營地柴草堆。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做了個手勢,易逍遙點了點頭,二人同時朝一間極大的帳篷奔去,這麼大的帳篷,一般是中軍帳才對,可是二人放倒帳外的守衛並把他們拖到暗處時走進帳篷後,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帳篷里面點著燈,所有物件一應俱全,而且從布置上來看,這里住的,肯定是個大人物,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對望一眼,忽听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尉遲娉婷示意易逍遙出去到外面接應她,自己則閃身藏在了一個櫃子後面,易逍遙雖然擔心,但在情急關頭還是听從了尉遲娉婷的吩咐,一個閃身,轉瞬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尉遲娉婷听到幾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宏亮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將軍是我的貴客,這間帳篷便是你的休息處所,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將軍海涵。”
“華將軍何出此言,為了我你把自己的帳篷疼給我,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讓尉遲娉婷不禁心頭大震。
“尉遲將軍,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
”
“哈哈,華將軍所言極是。”幾個人大笑起來。
尉遲娉婷卻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確,這個聲音確實很熟悉,他就是尉遲長燻!
“尉遲將軍,你覺得什麼時候起軍最合適?”華少榮問道。
“依我看,越早越好,大梁的將領現在還沉浸在上次那個小戰役的勝利中,我們現在出手,一定要快,一定要狠,讓他們措手不及。”尉遲長燻狠狠地說。
“將軍所言極是,以將軍看,大梁會派誰為主將?”華少榮又問。
“南宮斐然死了,南宮雄皇上不會用他,但是我听說他也死了,這樣一來,在朝中那個人的力爭下,一定會派出盛安將軍。”
“盛安的用兵我已經看出來了,不值一提,這麼一來,我大遼十萬鐵騎,踏上梁國指日可待。”華少榮狂傲的說。
“將軍,可不要忘了約定啊。”尉遲長燻提醒道。
“呵呵,尉遲將軍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將軍,現在還有一事……”尉遲長燻說著朝尉遲娉婷藏身的櫃子示意。
華少榮看到櫃子下有一條人影,當即抽出腰間佩劍,嘴中說道︰“不錯,這件事必須先處理。”腳下則緩緩朝櫃子靠近。
尉遲娉婷听得到他們的聲音,但卻看不見他們的行動和表情,正在想為何感覺二人的語調有些不同時,猛然間看到了地上自己的影子,心下暗叫不好,卻猛提一口真氣,看準了時機,猛地往外一竄,便感覺一柄利劍自臉龐劃過,那冰冷的感覺猶在,人以一個箭步竄出了帳外。
華少榮和尉遲長燻還有幾個人一並追上,剛追了沒多遠,突然听到有人喊“失火了、失火了”。
華少榮回看。)頭看去,只見隨軍糧草失火,當下讓自己身邊的副將去追,自己則轉身去救火。
尉遲長燻見狀也停下了腳步重新回到軍中,剛才那個人,雖然他沒有看到正臉是什麼樣子,但是背影,卻讓他覺得很熟悉。
尉遲娉婷展開步法,一身身輕如燕的好功夫豈是那兩個副將能比得上的,很快便無影無蹤了,兩個副將見沒有蹤跡了,也只得作罷。
中軍帳里,華少榮大怒,對著手下若干將士一頓怒斥︰“你們這些飯桶,讓人跑到了我帳中都不知道,要你們這些飯桶有何用?當差的侍衛呢?拖出去斬了。”讓別人跑到自己的帳中偷听自己談話,還把糧草燒毀,對于華少榮來說,這是恥辱。
“回稟將軍,當差那兩個已經找到了,只不過是讓人發現在在糧草倉的後面,而且是昏迷的。”一個副將上前說道。
“華將軍,你就不要再生氣了,當務之急是盡早行軍,倘若昨夜那人是梁國的探子,就算稟報回去到點兵啟程,也有段時日,我們現在時間可貴啊。”尉遲長燻說道。
華少榮听了尉遲長燻的話,覺得他說的在理,便不再訓斥身邊的人,開始部署戰局。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則在回沙漠山莊的路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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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那火是你放的?”尉遲娉婷問道。
“我看只有做點別的什麼事讓他們轉移注意力才能讓你趁著混亂跑出來。”易逍遙洋洋得意。
“雖然火很快被撲滅,但是不得不說,放的還真是時候。”尉遲娉婷笑道。
“老大,原來那個回到遼國的梁人是尉遲長燻啊?”易逍遙有些意外。
不僅易逍遙意外,尉遲娉婷也很意外,她原本以為自己這個弟弟會有一番作為,豈料卻是通敵叛國,不過听他的話,好像幕後另有其人。
“三十六個死人,三十四具尸體,我們已經找回一個了。”尉遲娉婷說道。
“希望世子也獲得好端端的。”易逍遙說道︰“我打听過,這次遼軍並沒有抓到俘虜,而大家說的梁人便是尉遲長燻,所以世子應該不在遼國。”易逍遙說道。
“那還真不知道是喜是憂呢。”尉遲娉婷說到,的確,不在遼國,那麼他又在哪里呢?他到底是生是死,要去哪里尋找,五年以來,第一次讓她有這種感覺。
“老大,看樣子他們會發動一場戰爭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應該怎麼做?”易逍遙問道。
“他們選擇在這個時間發動戰爭,真是再好不過。”尉遲娉婷說道,這麼一來,為什麼上次的戰役梁軍輕松取勝就很容易說得過去了,遼軍是故意要輸的,以此麻痹梁軍,現在梁軍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各個將士都還在京城受賞,這時邊關突然出現遼軍十萬,梁國邊關肯定會措手不及,那時候,兩國又要展開一場廝殺了。
“我們回去。”尉遲娉婷說到。
“我們這不正在回去的路上麼。”易逍遙說道。
“我是說即日起程,回梁國,告警邊關,及時呈奏朝廷。”尉遲娉婷表情很復雜。
“那世子?”易逍遙問道。
“順其自然吧。”尉遲娉婷說到,她知道,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讓朝廷知道發兵,雖然她不關心別人的生死,但她也無法裝作不知道而不采取行動。
“天亮之前我們就能到沙漠山莊了。”易逍遙說著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明白,這件事情,要結束,似乎還很早。
“不,你回沙漠山莊,去接輕語和墨墨,我直接去永安關。”尉遲娉婷的語氣很堅決︰“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必須抓緊時間。”
“老大,還是讓我去吧,你這幾天,太辛苦了。”
“不,只有我去,你一介布衣,他們不見得會相信,起碼我是個郡主身份,他們不會失禮。”
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易逍遙說道︰“老大,你要小心,我接了墨墨和輕語會及時去找你。”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朝易逍遙自信的笑了笑,然後調轉馬頭,朝永安關個方向疾馳而去。
易逍遙連夜趕回了沙漠山莊,才進入鎮子沒走幾步,就听見有打斗的聲音,易逍遙循聲而去,只見兩個身強體壯的漢子正和一個女子纏斗,只見那女子一條軟鞭使得行雲流水,瀟灑自如,那兩個漢子一個使刀,一個使板斧,現在面對這個女人,卻似乎有些吃力。
易逍遙卻在暗叫不好,因為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風輕語,易逍遙不假思索抽出腰間長劍,卷入纏斗之中,易逍遙揮揮灑灑幾劍,就把纏斗在一起的人分開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易逍遙問風輕語。
風輕語還沒開口,倒是墨墨不知從哪里竄出來,抱住易逍遙的腿說︰“逍遙叔叔,他們這些壞蛋偷走了小白。”墨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傷心。
“有這種事?”易逍遙皺了皺眉頭,他知道,像小白那樣的靈獸雪獒到了這個地方,就是一件無價的寶貝,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發生這種事情了。
“喂,是我們兄弟偷的,我們已經承認了,可是告訴過你們了,我們已經出手了,不然我們把賣的錢給你們,別再來糾纏了。”那兩個漢子里一個年長的說道。他深知他們兄弟兩個若繼續和風輕語斗下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何況想在又來了個易逍遙,他只幾劍就能把他們分開,可見他的武功更在這個女子之上,他們兄弟是萬萬對付不了的,而這個沙漠山莊中亦不會有人幫他們,因為在這里的人都一樣,自掃門前雪,只要事不關己,沒有人會為別人出頭。
“我不要錢,我就要小白。”墨墨哭著鬧著。
“哼,我也說過了,只要你們願意跟我一起走一遭,去找到那個買主,姑奶奶就饒你們不死。”風輕語也正色道。
“這、我們真的不能說啊,大姐,說了以後就沒法混了。”年輕的那個漢子說道。
“哼,既然反正都是混不下去,那麼就去死吧。”易逍遙說著劍已出鞘,寶劍如一道寒光般直射向那個年長的漢子。
“好漢手下留情!”那個年輕的漢子連忙喊道,頓時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
再看時,易逍遙的劍尖已抵在那個年長的漢子的喉嚨上,易逍遙冷冷的說︰“還有什麼遺言麼?”
“也罷,誰讓我們技不如人,今日告訴你這件事情後,我們兄弟便離開這里,不再做這雞鳴狗盜之事了。”那年輕的漢子說道。
“買主是誰?”易逍遙厲聲問道。
“買主便是前幾日來的那些羌人。”
“他們往什麼方向去了?”
“好漢,好漢,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好漢手下留情。”
“別相信他們的話,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風輕語說道。
易逍遙抬眼看向被劍尖抵住喉嚨的年長的漢子,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去,那漢子竟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還是顫抖著說︰“好漢,我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們朝什麼地方去了。”
易逍遙手中的劍突然回轉,入鞘。
“先回客棧再說。”易逍遙在風輕語耳邊說道,然後抱起墨墨朝大漠飛鷹客棧走去。
“老大呢?”風輕語問道。
“趕快收拾東西,我們去永安關,老大在那里等我們,路上我在跟你們解釋,現在實在是沒有時間。”易逍遙說的很緊急。
“逍遙叔叔,那小白怎麼辦?”墨墨用手背摸了摸眼淚問道。
“墨墨乖,小白是靈獸,那些人不會傷害它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小白的。”易逍遙這麼說,只是哄哄墨墨而已,至于雪獒能不能找到,易逍遙真的沒有把握,他知道,像小白那種靈獸,被人視為珍寶,何況現在是被那些羌人買走了,他們回去哪,還真的不好說。
易逍遙和風輕語收拾好本來就不多的行李,抱著墨墨準備走的時候,藍凝兒卻突然過來扯了扯易逍遙的袖子,風輕語發現這些天來,她好像第一次這麼羞澀與一件事情。
“逍遙哥哥,你以後還會回來沙漠山莊嗎?”藍凝兒問道,臉上卻已飛上了兩朵紅霞。
“也許……會來吧……”易逍遙總是自詡很會和女孩子搭訕,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在女孩子面前有點不好意思。
“嘻嘻,你說的哦。”藍凝兒笑著跑開了,然後突然停下回頭對易逍遙說︰“那些羌人,往永安關的方向去了。”
易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抱著和風輕語一起上馬趕去永安關。
尉遲娉婷一路不敢歇息,快馬加鞭,已經到了北烏山,只要過了北烏山,再往西行進半個時辰就能到達永安關了,正想著總算能在天亮之前趕到永安關,希望自己可以順利的說服邊關守將。
就在這時,尉遲娉婷听到山林中有刀劍相交的聲音,想來又是那些江湖草莽人士在爭斗什麼吧。
尉遲娉婷無暇顧及這些,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死傷總是少不了的,而她現在要做的是救下大部分枉死的人,所以她沒有理會林中的打斗。
可是剛行了幾步,突然震天動地的虎嘯聲響起,瞬時間,整個夜晚顯得更加詭異。
可是尉遲娉婷驚奇的是,這個虎嘯聲,怎麼如此像小白的,當即勒住馬韁繩,再去听的時候除了那刀劍相交的打斗和一些听不清的話語又沒什麼聲音了。
尉遲娉婷心里的好奇心徹底被喚起,當即調轉馬頭,想看看這個能和小白發出一樣聲音的大家伙到底是什麼。
策馬在林中奔跑,風聲在耳邊虎嘯,尉遲娉婷卻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一邊仔細辨听著聲音的方向,一邊小心的防備著四周,多年以來,她已經養成了小心謹慎的習慣。
隱隱約約看到林中一片空地有火光閃爍,尉遲娉婷當下下馬把馬拴在身邊一棵樹上,然後展開輕功輕身向前約去。
漸漸地接近了,只見大概有十幾個人圍著一個大圈子,圈內一個赤著上半身子的男人和一個白衣男子正在纏斗。只見那條白影身輕如燕,輕巧敏捷的把那個漢子耍的團團轉。
尉遲娉婷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定楮一看,這些人不就是在大漠飛鷹客棧遇到的那伙羌人麼?尉遲娉婷再往四周看去,只見一輛四匹馬拉著的大車上放著一個鐵籠子,里面關著一只雪獒,純白的皮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尉遲娉婷心下一驚,這部就是小白麼?那麼風輕語和墨墨怎麼樣了?
尉遲娉婷當下再也鎮定不起來了,再往那個圈子里看去,只見原先那個大漢已被打倒,現在重新站出了兩個來對付那個白衣男子。
尉遲娉婷看不清那個男子的臉,但是覺得很是熟悉,那身影,那步法,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
只見那個白影的動作越來越緩慢,已經遠遠不如先前靈巧了,這人似乎是腿上受了傷,看得出來他的底盤總是露出破綻,好幾次靠著自己的敏捷在化險為夷。
突然那人身上中了一刀,手臂上的衣袖瞬間被浸成鮮紅色,而那幾個羌人紛紛甩著手中的火把叫好,就在幾個火把甩過的時候,尉遲娉婷才看清楚,那個男人有著一張怎樣好看的臉。
只見那個男人臉龐輪廓分明,剛毅俊俏,只是此時顯得有些蒼白,一雙黑眸如夜晚的星星一樣閃亮,但是此刻卻充滿了殺機。
尉遲娉婷激動地心髒快跳不止,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她此行要找的人,南宮斐然。
眼見南宮斐然在兩人的夾擊下漸落下風,背後那個人一劍朝南宮斐然背心刺去,南宮斐然本來就就受過大傷,元氣大傷,此時在這些人的車輪戰下更顯得體力不支,眼看著一劍就要洞穿他的後心。
突然,一聲尖利的聲音劃破長空直朝南宮斐然而來,就在身後那一劍劍尖接觸到南宮斐然的衣服的時候,卻應聲而端,執劍者只覺得虎口大振,又麻又痛,連劍都拿不穩, 當一聲掉在地上。
所有人瞬間都回過頭來往尉遲娉婷的方向看去,但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何方高人,既然來了,就請站出來說話,何必躲躲藏藏,暗箭傷人。”羌人中一個中等身材的頭領模樣的男人說道。
“哼,以多欺少,車輪之戰,這等卑鄙無恥的手段都做得出來,還敢說別人暗箭傷人?”冷冷的聲音,讓這南蠻的冬夜顯得更加神秘。
那些羌人听了這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當下有些發怵,但是南宮斐然听到這聲音,卻歡喜交加。
只見黑洞洞的樹影背後,款步走出一個女人,柔美的身影與她那犀利的眼神形成鮮明的反差。頓時關在鐵籠中的雪獒又開始高吟。
那些羌人看見尉遲娉婷時也有些驚奇,這不就是那個在大漠飛鷹客棧里的女人麼?那個首領想,看她剛才露出的那一手,武功絕不在自己之下,不過看來她似乎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邊有十幾個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喂,我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何必出手傷人?”那個首領發話,他似乎忘了他買來的雪獒正是這個女人的愛子的。
“無冤無仇?你說的倒輕巧,我兒子的愛**怎麼會在你這,還有,敢打我的男人,你們活膩了吧。”尉遲娉婷冷冷的說,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戰,但是南宮斐然卻一頭黑線,她的男人?嘿嘿,不錯。尉遲娉婷沒有看見,南宮斐然嘴邊閃過一絲壞笑。
“你、你的男人?”那首領不禁驚訝,本來還想著可以敷衍她雪獒是他們另外抓來的,但是這個男人,總不能說是他們另外找來的吧。不過想到己方人多勢眾,便硬著口氣說︰“哼,隨便看見一個野男人就是你的男人麼?你要是存心找茬,便說我們都是你的男人好了。”首領淫邪的說著,引來手下其他人的大笑。
听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尉遲娉婷沒有惱怒,但是心里卻做好了決定要怎麼處置他們。倒是南宮斐然听那首領的話後心中大怒,揮劍說道︰“你說話小心點,不要等我割下你的舌頭喂了狗你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聲音不大,但充滿震懾力。
“我說,一個快要死的男人,和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你們想把我們怎麼樣呢?”首領毫不收斂,轉而對尉遲娉婷說︰“美人兒,倒不如做我的女人,哈哈,大梁的女人,我好久沒有享受過了。”說著露出淫邪的表情。
“找死。”尉遲娉婷低聲說道,同時伸手一揮,幾片樹葉應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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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領見尉遲娉婷動手,心知不妙,方才已經見過她的暗器功夫,立馬揮刀閃避,此人刀法也當真不賴,當當當三聲擊落了尉遲娉婷擲出來的三片樹葉,但他不夠快,所以當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他慢慢低下頭看到打進胸口的竟然只是樹葉時,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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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羌人看到尉遲娉婷這一手,不禁心下發怵,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會這麼厲害,當下都握緊了手中武器。
南宮斐然也是第一次看見尉遲娉婷出手,雖然他感覺這個女人很不簡單,武功一定不弱,但尉遲娉婷這一手也著實讓他吃驚。
“怎麼,還有誰想死,站出來?”尉遲娉婷說著一步步逼近,十幾個羌人竟都不自主的後退。
那首領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起刀擋在胸前,看著尉遲娉婷一步步逼近,拿著刀的手卻在不住的顫抖。
“你連刀都拿不穩,還怎麼殺人啊?”尉遲娉婷走到那首領面前笑問道。
“女、女俠,饒了我們吧,你的**物和你的男人你都帶走,我們定不會在出現在你面前了。”那首領乞憐道。
尉遲娉婷卻沒有搭理他,而是越過他的身邊徑直走到了鐵籠跟前,厲聲問道︰“鑰匙呢?”
那首領向一個瘦高個男人使了眼色,男人忙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小心的打開鐵鎖。
小白一下子跳竄出來,撲在尉遲娉婷懷里。尉遲娉婷蹲下身愛撫的摸著雪獒的頭。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
只見那個瘦高個的男人已經舉起了刀,正要砍下,南宮斐然大喊一聲“小心”,然後將手中的長劍擲出。
尉遲娉婷回頭只見那個瘦高個的男人舉著刀,嘴角有鮮血流出,胸口的利劍貫穿整個身體,這人頓時如一棵枯樹般倒下,掙扎了幾下後頭一歪便不再動彈了。
那首領一見自家兄弟死了,頓時氣血攻心,也顧不得胸口的傷勢,大喝一聲︰“弟兄們,並肩子上。”然後就揮著刀朝南宮斐然砍來。
其余幾人見狀也紛紛操著家伙朝二人涌來。
尉遲娉婷隨腳踢出腳下的石子,狠狠地打在幾個羌人的身上,南宮斐然剛把手中長劍擲出,見那首領提刀向自己砍來,當下沉住氣,打算從他手中奪刀,但還沒有行動,小白卻搶先撲上。
一雙厚實有力的巨掌將那頭領按倒,尖利的爪子深深地抓進他的皮膚,那首領豈能不知道雪獒的厲害,當下身上嚇出了一身冷汗,連身上的傷口疼痛也感覺不到了,拿刀的手被雪獒的一只爪子按著,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使勁的推著雪獒的頭,不想把自己送進它的血盆大口。
南宮斐然見狀便上前從那個已經死的瘦高個身上抽出長劍,揮劍朝圍著尉遲娉婷那幾人刺去。
尉遲娉婷一雙彩袖耍的瀟灑自如,使那些人根本進不得身來,彩袖像是一雙加長的手一樣受尉遲娉婷控制,時而扼住一個人的喉嚨,時而纏住一個人的手腳。
南宮斐然若不是身上受了傷,又豈會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是傷口被拉動,他也只能專心對付一個人。
沒過多久,數十個人被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打倒在地,尉遲娉婷心下仁慈,都沒有使殺招,但是一場下來,被她教訓的人不殘也得失去武功。而再看那個首領,已經只剩下了一副殘骸,其他的部分估計都在小白的肚子里。
“你們這些人渣,還不給我滾。”尉遲娉婷對著地上幾個能喘氣的說。
幾人聞言心知今日算是保下一條命,連忙掙扎著爬起,踉踉蹌蹌的跑開,連馬也顧不上騎。
“你很好。
”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邊,鄭重的說,蒼白而俊俏的臉上寫上了幾分寧靜,深沉的眸子里多了幾絲柔情。
“我很好。”尉遲娉婷也是平淡的說,盡管內心已經波瀾洶涌,她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南宮斐然,會是以這種方式。
“我必須要把這次死里逃生的事情跟你說一遍,但是我現在必須先趕去永安關,以為有件事情更重要。”南宮斐然正色說道。其實在他的心里,現在很想把尉遲娉婷深深擁入懷中,可是看到尉遲娉婷那冷峻的臉龐由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是他知道,他不用問也知道為什麼尉遲娉婷會來這個地方。
“正好,我也是去永安關,看來我們順路。”尉遲娉婷淡淡的一笑,比月光還要柔美。尉遲娉婷明顯的感覺到,一直懸著的心,似乎終于放下了一件大事情,現在要做的,便是一起抗御外敵。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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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將那幾匹馬放了,然後牽一匹給南宮斐然,可是卻看見南宮斐然的眸子里突然掛上一絲憂傷。
“想念追風了?”尉遲娉婷問道,追風就是南宮斐然的坐騎,通身純白無一根雜毛,尉遲娉婷發現南宮斐然是看見馬才露出這憂傷,便猜測他定是想念他的坐騎了。
“哎,我真是沒用,戰馬,寶劍,都丟了。”南宮斐然想著自己在戰場上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丟了,有些傷感。
“這麼說來我還是比較幸運的,你沒丟。”尉遲娉婷說完還沒等南宮斐然回味過這句話便跨上了馬。
南宮斐然听見尉遲娉婷的話,心下很是欣喜,轉念想到戰馬可以再買,寶劍可以再打,自己能撿回這條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實屬不易,當下微微一笑,將左手兩指放入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號,這個口號,正是他呼喚愛馬的口哨,他現在只是想一次紀念他的愛馬,接著也轉身跨上馬,對尉遲娉婷說一聲“走吧”。
二人並肩沒走幾步,突然听得山林中有馬嘶鳴,南宮斐然頓時勒住了馬,凝神靜听,似乎有個大家伙自林中由遠而近狂奔而來,南宮斐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翻身下馬,直望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出神。
尉遲娉婷看他模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果然,當潔白的追風沖出樹林見到南宮斐然時,不住的嘶鳴。
南宮斐然也很是吃驚,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愛馬。仔細查看,追風身上的皮毛已經沒那麼光亮,原來常被他梳理的很順的鬃毛也糾結在一起,追風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二流浪的**物重新見到主人一樣,也很是激動,不斷地舔著南宮斐然的手。
南宮斐然沒有想到,自己大難不死,今夜見到了最想念的人,心愛的坐騎也失而復得,頓時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你急著趕去永安關有什麼事?”二人並肩在月光下奔馳,尉遲娉婷問道。
“大遼有陰謀,正統籌了十萬大軍整裝待發,我必須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里將這件事情上報朝廷,必須即刻調遣兵馬。”南宮斐然說道,心想,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牽絆,他一定能和尉遲娉婷共同度過一個很美妙的夜晚,可是身為戰神的他,神經時刻為戰爭緊繃。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了?”尉遲娉婷有些意外︰“我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原來,那日南宮斐然受到總將盛安的派遣去剿滅那些流寇,帶著他的人馬駐扎在了北烏山南華道上,夜晚被尉遲長燻引到石洞中,被他用首刺入胸口,後尉遲長燻引爆炸藥,致使整個山洞崩塌,緊急關頭南宮斐然盡力躍入石洞中的一個池子。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池子竟然深不見底,池水溫暖怡人,南宮斐然覺得泡在池子中很是舒服,但是不斷落入池中的石塊迫使他不斷向下游。
南宮斐然一直撐著最後一口氣往下游,直到在池底看見一絲光亮,朝著那光亮游出去竟然是一個洞穴,洞穴似乎很深,但南宮斐然無心探究,只是朝著有光線射來的方向走去,終于走出去,出口卻是在北烏山的另外一頭。這時南宮斐然才發現胸口的傷竟然差不多好了,他怎麼想都覺得可能是那池水的功效吧,但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南宮斐然靠著腳力在山看列表”中轉悠,重新回到南華道時,卻發現自己的將士都已經被埋了,想來可能是在山崩中遇難後被大軍埋的吧。
南宮斐然本想去追上大軍,可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離奇,尤其是尉遲長燻,為何要想方設法的殺他。這讓他很費解,所以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陰謀,本來這場戰爭就讓他疑惑重重,于是他決定暫不回去。
南宮斐然喬裝打扮後混入大遼,在那刺探軍情,得知大遼正準備真正的攻打梁國,當時就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想馬上趕回永安關讓守將通知朝廷。
誰知到達北烏山的時候,遇上了那伙羌人,本來是沒有沖突的,但是南宮斐然看著關在籠子里的雪獒很像墨墨的小白,便上前試探,問那些人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誰知那伙人想到的是在大漠飛鷹里風輕語帶著墨墨,以為這人是來搶雪獒的,當即不再跟他 攏 愣 狹聳幀 br />
那伙人一開始還算講江湖規矩,一對一的打,可是當南宮斐然輕松地打敗了兩個後他們急了,便用上了車輪戰想拖垮南宮斐然,南宮斐然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心想可能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又會喪于此地。
誰料後來竟然有人救了他,而且救他的還是他朝思暮想的尉遲娉婷。現在寶馬也失而復得,南宮斐然很是欣慰。
“你怎麼會出關來?”南宮斐然問道。
“來找你的尸骨,我買好了棺材,打算帶回去下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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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笑笑,不管什麼原因,他已經很滿足了,接著又說︰“小白在此,怎麼不見墨墨呢?”
這個問題,也著實讓尉遲娉婷心煩,雪獒都被人給捉了去,不知風輕語和墨墨怎麼樣了,一笑要找到他們了麼?當下堅定地說道︰“他們會稍後到永安關的。”
南宮斐然听出尉遲娉婷的口氣有異,也大抵想到了是什麼事情,于是便不再問。
倒是尉遲娉婷猶豫著,要不要把徽親王已死這件事情告訴南宮斐然,就算告訴了他,怎麼跟他解釋凶手是宋經雲呢?他相信還好,如果不相信便以為自己是在繞著彎子挑撥他和花凝眸的關系,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不告訴的好,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現在需要足夠的集中精力來應對一場挑戰,徽親王的事情,等大遼退兵後在找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吧。
“娉婷,其實……其實我出征之前……在觀荷亭的那件事情……”南宮斐然猶豫不決,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尉遲娉婷解釋︰“我在聚仙客外等了一晚,只是先跟你解釋清楚。”
尉遲娉婷看了一眼南宮斐然,他正在用誠摯的眼神看著自己,眼神告訴她,他希望尉遲娉婷可以相信他。
“哪件事情?我都已經忘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她希望南宮斐然能明白,她不在乎這件事情了,因為她也不是蠢笨之人,也許就像南宮斐然要告訴她的一樣,有時候,親眼所見的未必是事情的本質吧。所以,她不在乎,就是因為她不在乎了,才能不管關外的形勢就敢孤身深入,之位之位找到當時還不知生死的南宮斐然。
听到尉遲娉婷這麼說,南宮斐然心里松了一口氣,她不計較了。南宮斐然深深地知道,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如她這般善解人意,和他如此默契……
“到了永安關你打算怎麼辦?”尉遲娉婷問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軍要十日左右才能到永安關,而永安關大約有兩萬屯兵,我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等到大軍到來。”南宮斐然說著。
不知不覺間,天上竟然飄起了雪花,這曠野上的雪,一下就沒完沒了,頓時鵝毛大雪不止,四下里染上了一層白裝。
“如果這雪能持續幾天,那麼我便可多拖他幾日。”南宮斐然說道。
“這雪花好美……”尉遲娉婷說到,像是沒有听到南宮斐然的話一樣。尉遲娉婷在風語山莊生活五年,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麼大,這麼壯觀的雪了,簡直就像是九天銀河里灑落的珍珠一樣晶瑩透明。這場漫無邊際的大雪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和娘在雪中玩耍的情景。
南宮斐然看向身邊的女人,只見她正抬頭看著天上的雪花,充滿笑意的臉龐上泛起絲絲紅暈,平日冷淡無情的眼眸,頓時徒生無限溫暖柔情,捧起的縴縴玉手,像一雙玲瓏剔透的藝術,南宮斐然看的有些痴了。
好一會兒,尉遲娉婷才從遇上這壯觀的大雪而興奮不已的情緒中恢復平靜。
“你冷麼?”南宮斐然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尷尬,若是在往常,他不會問這種問題,而是會直接拿披風披在心愛的女人身上,可是現在他手邊什麼也沒有。
“我說冷的話你打算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我麼?”尉遲娉婷反問道。
“那有有何不可?”南宮斐然說著解開了外衣。
“呵呵,算了吧,我可不想看見你凍死在這荒原,那樣我還得費力把你拖回去,所以,你要是想死,還是自己走回去躺在棺材里好了,我直接給你下葬。生了不少麻煩。”尉遲娉婷笑著說,眼中卻閃爍著不可告人的興奮。
南宮斐然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毒舌,但他偏偏又覺得她的話讓他心頭暖洋洋的。
太陽快要升起的時候,二人也剛剛到達永安關。
“娉婷,無論如何,這一戰,我都會堅持到最後,我希望,如果到最後,我們勝利無望的時候,你可以帶著墨墨離開……”南宮斐然在永安關下對尉遲娉婷說。
“到時候再說吧。”尉遲娉婷淡淡的說。說著騎馬進關去。
這永安關的守將名喚金大成,乃是吳舉人出身,只因在朝中得罪了上司,便被調到這荒蕪之地為副將,此人雖身為武將,卻心機頗重,一心想再度調回朝廷,可是一直苦于沒有門路,直到去歲年終進京受到十一皇子的款待,被十一皇子奉為座上賓,實在是讓他受**若驚,經過十一皇子的一再提攜,終于成了這永安關的守將,一心想跟隨十一皇子飛黃騰達。
此刻,金大成的帥府中,來了兩個不俗的客人,便是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夫婦。初見此人時金大成著實嚇了一跳,不是說這個南宮斐然已經死了麼,怎麼現在又好端端的出現了也不知此人來這何意,便先客氣的接待。
“金總兵,永安關現在有多少兵馬可以調動。”南宮斐然問道。
“大概……兩三萬吧……”金大成不知道南宮斐然想干什麼。上次上報朝廷大遼揮軍的事情,他就是受了十一皇子的指示,雖然他不知道十一皇子的完整計劃,但是他猜都可以猜得到,十一皇子的用意是除掉這個南宮斐然,提拔那些他拉攏的將士,但是對于十一皇子與遼國的親近,他並不知情。
啪的一聲,南宮斐然一章拍在桌子上,讓無力的幾個人嚇了一跳,然後南宮斐然陰沉著臉說道︰“到底是兩萬,還是三萬。”他最討厭的就是含含糊糊,身為一個總兵,連自己手下能調動的將士有多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坐在總兵這個位子上。
金大成一直都這個主兒不好伺候,但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他也能發火,當下小心翼翼的說︰“現在馬上就可以調動的有兩萬,還有一萬分散在各個關口。”
“讓這一萬人打起精神來原地待命,剩下的這兩萬人,我要你馬上做好動員工作。”南宮斐然說道。
“世子……不知道,為何要做這樣的安排?”听南宮斐然的意思是又要開戰了,可是剛剛停火怎麼會又開戰呢,所以金大成小心的問道。
“這是我馬上要向你說明的。”南宮斐然頓了頓說道︰“你馬上寫奏章呈報聖上,大遼十萬大軍即日就到,讓聖上派出大將前來御敵。”南宮斐然吩咐道。
金大成頓時犯怵了,于是說道︰“世子,大遼剛剛吃了敗仗,又怎麼會再次發動戰火呢。”
“吃了敗仗?哼,大遼什麼人吃了敗仗,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南宮斐然冷笑一下,冷冷的看著金大成,上次大軍來戰,可是對手顯然不像正規軍隊,可是這邊關守將金大成奏報朝廷說大遼有十萬士卒,雖然南宮斐然還沒有想明白他意欲為何,但是他對這個守將,一點好感都沒有,國家邊關重任,豈能交在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人身上。
金大成听南宮斐然這麼說,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上次來進犯的,確實不是遼國正規軍,而是一些鄉野之間的毛賊,但由于人數眾多,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金大成便把這件事情上奏朝廷,不知怎的奏折到了十一皇子手中,十一皇子連夜派人來到邊關,讓金大成另寫一封奏折,說是遼國十萬正規軍進犯,請求朝廷派增援來,金大成自然是照做了,事後在十一皇子的打點下,他也受到嘉獎,可是現在南宮斐然說有真正的十萬大軍進犯,他根本沒有接到哨兵的消息,不敢寫這樣的折子,弄不好,那可就是欺君大罪啊。
于是金大成小心的說︰“世子,我看再等幾天,等接到風聲之後再上報朝廷如何?”
金大成說完抬頭看南宮斐然的臉色,只見南宮斐然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甚至,還夾雜著幾分可憐與不屑。
南宮斐然確實覺得這個金大成真的是很可憐,身為邊關守將,卻沒有一點兒大將的作風,于是緩緩的說︰“我會與你一同聯名上,我會向皇上說清楚有什麼責任我南宮斐然一個人負責,但是如果你為了自己的前程耽誤里軍情,就怕你都沒命去享受你的前程。”
“這……”金大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十一皇子一心要除掉的人,如果讓十一皇子知道了他們在一起,那還了得。
“金總兵,你覺得我們夫妻是吃飽了撐著到這來逗你玩的麼?”尉遲娉婷不留情面地說︰“倘若遼軍攻破城池,這個殺頭之罪,你背負得起麼!”尉遲娉婷厲聲問道。
金大成心頭一驚,想想他們二人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沒有不實的消息,他們又豈會無聊到來消遣自己,何況南宮斐然還要和自己聯名上,當下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緩緩說道︰“那勞煩世子與我同去房起草奏折。”
南宮斐然向皇上呈奏了軍情後又附上信一則解釋自己的死里逃生,派人送出去然後開始和金大成討論遼軍到達之後怎樣合理利用手中的兩萬大軍。
尉遲娉婷則一個人站在城關上看著遠方,還是沒有易逍遙他們的影子,也不知道墨墨和風輕語有沒有事。大雪還在持續,一望無際的銀白上沒有一點活力。
南宮斐然和金大成商議完後,看到尉遲娉婷還佇立在城樓上,便解下自己的披風輕輕走到尉遲娉婷身邊為她披上,然後在尉遲娉婷耳邊說︰“城樓上風大,還是進去吧。”
尉遲娉婷卻堅決的說︰“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不行,我要原路折回去找他們,他們理應早到了。”尉遲娉婷心中很是不安。
“也許是因為風雪的原因耽擱了行程。”南宮斐然寬慰道,他現在離不開,但是他也不放心尉遲娉婷一個人去找。
“郡主,不然我派出一隊人去接應公子。”金大成上前說道。
幾人正說著,突然有人前來通報,說一男一女和一個孩子連同他們的哨兵一起回來了。
金大成連忙讓把人帶上來。
果然,易逍遙和風輕語還有墨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尉遲娉婷面前。
“娘,我想死你了。”墨墨看到尉遲娉婷一下子撲進了尉遲娉婷懷中,尉遲娉婷更是喜上眉梢,心中擔憂的擔子總算放了下來。
“咦,爹爹,怎麼你也在這里。”墨墨看見一旁的南宮斐然後驚呼道。
“墨墨和娘親想念爹爹,爹爹就來這里看你們啊。”南宮斐然笑著說。
金大成看著滿身是傷的哨兵,急切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總兵,我,我們探得大遼十萬大軍即日出發來攻打永安關。”那探子不顧身上的疼痛,艱難的說︰“可是我們被人發現,被遼軍追殺,與我同去的四個人都死了,在危難關頭是這位公子和姑娘救了我。”那探子頓了頓又說︰“遼軍這次的主帥是華少榮,听說遼軍中有梁國奸細。”
待探子說完後,金大成讓人扶那個哨兵進去休息,自己則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雖然他已經和南宮斐然上了,但他心里還是一直希望這不是真的,而現在自己的探子探得的消息竟然證實這個消息時真的,永安關只有三萬人,怎麼對付遼軍十萬之師呢,當即頭上急得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世子,你說,這、這該如何是好啊。”金大成向南宮斐然投去求救的眼神。
“金總兵,馬上召集各個關口的守將,我要見他們。”南宮斐然說完意味深產地個看了尉遲娉婷一眼,然後和金總兵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尉遲娉婷一行人。
“老大,這麼說世子果然安然無恙了?”易逍遙問道。
“不錯,我來的路途上盡讓遇到了他,對了,輕語,你和那些羌人是怎麼回事?小白怎麼會在他們的手上?”尉遲娉婷問道。
“那日n和逍遙離開後,我帶墨墨在鎮子上走了一圈,回去的時候那些羌人已經走了,而後才知道小白也被人偷走了,我在小白睡覺的地方聞到了強烈的迷藥味,向來是被人迷倒的,後來被我查出是兩兄弟干的,正好那個時候逍遙趕了回來,追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已經把小白賣給了那伙羌人。”風輕語說著還是一副自責的表情。
尉遲娉婷笑笑說︰“這就是巧合吧,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那伙羌人,世子就是與他們纏斗,而我又發現小白居然在他們手上,所以這才出手的。”
“咦,娘,這麼說小白現在就在這里嘍?”墨墨激動地問道。
“娘帶你去看小白。”尉遲娉婷說著抱著墨墨朝後院走去。易逍遙和風輕語緊緊跟上。
“老大,你覺得這場戰役,會是什麼結果?”易逍遙問道。
“自古以來,兩國交戰,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贏家,不管表面上是哪一方取得勝利,實際上,只是兩敗俱傷罷了。”尉遲娉婷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已經放下了,如今只是想幫助南宮斐然在這場戰爭中取得所謂的勝利。
但是尉遲娉婷依然很頭疼,她清楚地知道,這不是江湖上的高手之間的決斗,而是十幾萬人在哪里斗爭,她自己力量綿薄,但她已經做了決定,她會陪著南宮斐然,直到最後。
永安關共有五個關口,南宮斐然讓原先五個守關口的將領各各領五千人馬守住自己的關口,還有五千他親自統領,以備不時之需,哪里需要人手他就往哪里走。
大遼的軍隊轉眼間已經駐扎在永安關外距城門三十丈左右的地方,他們沒有馬上進行攻打,而是駐馬扎營,開始在外面觀望。
金大成看南宮斐然臨危不懼,把一切吩咐的有條不紊,打心底佩服他。
“世子,朝廷的大軍,多久才能抵達?”易逍遙問道,他知道,不管南宮斐然安排的多麼井然有序,他們要面對的可是十萬大軍,沒有後續援軍,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敗遼軍的。
南宮斐然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如果不出任何差錯的話,大軍先鋒部隊十日左右就可以到達。”南宮斐然清楚的知道,如果他和總兵的奏折順利到了皇上手中,而且皇上馬上發兵的話,十日左右先鋒部隊就能到達,而要他將這十萬遼軍拖個十日,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中間出了什麼差錯,那他就不敢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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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場陰謀,不出意外,恐怕很難……”尉遲娉婷說到,她隱隱能猜到幕後是誰在搗鬼,如果那個個人在朝中稍作手腳,那麼整個永安關,怕是撐不到援軍到來。栗子小說 m.lizi.tw ..
南宮斐然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當即說道︰“我馬上給家父寫封信,讓他知道事情的緊急,一定要力諫皇上馬上發兵。”
尉遲娉婷一听這話神情大變,但隨即馬上又恢復了平靜,淡然的說道︰“我覺得不應該讓徽親王稟報這件事情,應該由一個和你沒有親緣關系的人力諫皇上最好。”尉遲娉婷打算先對南宮斐然把徽親王已死這件事情隱瞞下去,他現在必須得全神貫注的面對眼前的事情,不希望別的事情來分他的神,所以這麼說。
南宮斐然沒有多想,只覺得尉遲娉婷說的有理,當下想了一會兒說道︰“也好,我這就給八皇子寫信說明情況。”
“那麼我先去準備了,有我去送信,你們大可放心。”易逍遙自告奮勇。
“一劍逍遙去,我自是放心不過了,如果你見到八皇子,讓他想辦法讓皇上馬上發兵,告訴他,我最多能撐十天。”南宮斐然笑笑,走到案前,開始提筆寫信。
尉遲娉婷則轉向金大成問道︰“金總兵,城中的糧草,可以維持多少時間?”
“這……大概只有十二天左右吧。”金大成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如今遼軍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他真的是沒有辦法鎮定。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情況這麼糟糕這麼緊迫,糧草只有十二天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拖到十二天,她可不覺得遼軍會在城外乖乖就這麼等十多天等到你援軍到了再開戰。
尉遲娉婷本想讓風輕語帶著墨墨回洛陽去,奈何兩個人都是死活不肯走,一番說辭讓尉遲娉婷也為之動容。所以尉遲娉婷讓風輕語帶著墨墨到城中安撫人心,不讓他們輕易地上城樓。
“世子,你看著遼軍已經擺好了陣勢,你覺得他們會先攻打那個城門?”金大成問道。
南宮斐然款步走到城樓之上,仔細的看了看遼軍排兵布陣之勢,然後說道︰“他華少榮先打哪個我都不怕,怕就怕在他十萬大軍一起進攻,如果同時攻打五個城門,那麼就有危險。”南宮斐然說著突然聲音冷酷的對金大成說︰“現在把五名守將叫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們。”
金大成連忙親自去叫,而南宮斐然則轉身對金大成的副官高進悄聲吩咐了些什麼。
“大人,這……這不好吧。”高進听到南宮斐然的命令後很是驚慌。
“高進,你還看不清現在的形式麼!”南宮斐然喝到,這個高進,南宮斐然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高進也對這個戰神很是欽佩,但現在听到他的命令不覺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個人。但是南宮斐然的命令他是不敢違抗的,當下便叫了幾個人郁悶的走了出去。
尉遲娉婷對于南宮斐然的這個舉動也很是好奇,不知他說了什麼讓先前很是崇拜他的高進竟然有那種眼神,也不知道他打算怎麼對付這十萬大軍。
不一會兒,金大成帶著其余四名守將進來了,幾人均臉色沉重,對于這場戰役,他們都沒有把握,而且在他們看來,實力懸殊,勝負很明顯。
“各位將軍。”南宮斐然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城外的情況你們已經很清楚了,我就不多說了,我也不騙你們,說援軍很快就到是假的,但是我不僅和金總兵聯名上,而且有親自給朝中皇子寫信,援兵肯定會有,所以我的要求不高,只需要你們給我咬緊牙關撐足十五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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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听了南宮斐然的安排,听他先前跟易逍遙說道對八皇子說只能守十天,而現在讓這些守將守十五天,覺得他真是用心良苦。
幾個守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心里都在犯嘀咕,這麼一個破城怎麼可能守得住,對方可是十萬大軍啊,別說十五天,恐怕五天都難。
南宮斐然見大家面露難色,沒有人開口回答,便又說道︰“你們幾位守將的本事我都見識過,我相信只要你們拼了命的守,沒有受不住的城關。”南宮斐然說著突然臉色變得無情,聲音也更加冷酷︰“我現在就立下軍法,不管遼軍攻打哪個城門,出城迎戰的將士一出關門就馬上關上關門,要想進來,只有兩個要求,一是擊退敵人,二是你還活著,我說的你們都挺清楚了麼?如有不從者,殺無赦。”南宮斐然聲音不大,但卻冰冷的讓人害怕。
幾個守將心中憤憤不平,明知道敵眾我寡,出關就是送死,還不給開門,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們送死麼。
可是南宮斐然似乎還沒完,只見他狡詐的笑了笑,對剛走進來的高進示意了一下,高進便點頭示意手下兵卒帶進十幾個人來,都是老幼婦孺。
頓時,站在那當中的五個守將一下子變了臉色,原來,高進奉南宮斐然致之命是去把這些守將的家眷帶了來。
“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金大成連忙問道。
“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戰火一起,幾位將軍都得全身心的投入到各自的崗位上,恐怕無暇照顧各自的家人,那麼就由我南宮斐然來照顧就成,你們,只要給我死死地守住關口就好,十五天後,我自會把各位家眷送回到府上。”南宮斐然說著眼中像是噴出一把火。
幾個守將是敢怒不敢言,尉遲娉婷也看出來了,南宮斐然這是以他們的家眷相要挾,讓他們以命守關。那幾個守將當然明白南宮斐然的意思,先前還對守關抱有懷疑態度,但現在只是想著拼死守過十五天。
“世子……要是……要是十五天以後援軍未到呢?”一個守將大膽問道。
“那你們便帶了家眷跑,我南宮斐然給你們斷後!”南宮斐然肯定的說。
尉遲娉婷看這南宮斐然認真的樣子,覺得此時的他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迷人的看、都市”氣息,一種王者的尊貴。
接著南宮斐然讓守將們回到各自的崗位,讓高進安置好那些將士家眷後,就又上了城樓,觀察遼軍的形勢。
“你認為他們會在什麼時候發動攻擊?”尉遲娉婷走到南宮斐然身邊問道。
“華少榮此人,生性多疑,他今日按兵不動,應該只是想窺探虛實。”南宮斐然看了看陰霾的天空,然後說道︰“如果這個天氣一直持續,倒是對我們有利,但我想華少榮會在晚上發動攻擊。”
“那你去休息一會兒吧。”尉遲娉婷有些心疼的說道,自那日到了永安關,除了讓風輕語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稍作停歇外,一直在忙忙碌碌,撫慰將士,觀察戰場,制定戰略……想到現在才剛剛中午,不妨讓南宮斐然去休息一會,晚上的時候,他肯定是睡不著的。
南宮斐然卻詭異的笑笑說,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說著讓高進去牽自己的戰馬,然後自己則去換戰甲。
尉遲娉婷見狀心知他定是要出戰,也不加阻攔,只是上前幫他穿好戰甲。
南宮斐然心中卻更多的是感激,他不是不知道,多少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要上戰場之前總是百般勸阻,可是尉遲娉婷居然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的幫自己穿好戰甲,他覺得,尉遲娉婷就像是一個和自己相識已久的紅顏知己。栗子小說 m.lizi.tw南宮斐然適時的收回了自己隨意游走的思緒,輕聲對尉遲娉婷說到︰“記得我剛才說的話麼?等我出城後,我會下令關上城門,除非我擊退敵人,否則不予開門。”南宮斐然的語氣異常堅定不容置疑。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這麼說,但心里似乎卻不是這麼想的。
南宮斐然穿戴好後,點了三千騎兵,去北頭的泉門,叮囑守泉門的守將張得等他出城後就立刻關門,然後回頭深情的望了尉遲娉婷一眼後就頭也不回的率著一眾士卒沖殺出去。
尉遲娉婷在心底不斷地說著“你一定要平安回來”,然後便沖上了城頭去看。
“世子這是何意?這又何必呢?”金大成很是不解,在他認為,南宮斐然這就是去送死。
金大成不懂,可是尉遲娉婷明白南宮斐然的意思。
正如南宮斐然所說,華少榮此人老練沉著,疑心頗重,看到南宮斐然出兵會痛擊,但定不會追趕,所以尉遲娉婷猜想南宮斐然此舉只是想給遼軍帶來一個小小的騷動,同時讓己方軍心大振,所以他不會戀戰,定會很快歸來,當然,尉遲娉婷要想期待南宮斐然平安歸來,前提是華少榮不追,華少榮一旦派兵追趕,南宮斐然便只有死路一條,南宮斐然實在拿命**……
尉遲娉婷站在城樓上,看到南宮斐然帶著的三千騎兵猶如猛虎下山般朝遼軍側翼襲去,那些遼軍誰也沒有想到永安關內竟然會突然沖出這麼多的騎兵。
騎兵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機動性,加上雙方只有三十丈的距離,那些坐在地上等待命令的遼兵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身首異處。
城樓上每個關口的將領都看的清楚,不禁暗自佩服南宮斐然的膽識與氣魄,但是心里又都為他捏著一把汗。而普通的士兵,看到這個戰場上的神話不顧自己安危帶兵先沖了出去,也不覺間士氣大振,有此將領,就算是拼命誓死也要守住永安關。
尉遲娉婷看到一干將士臉上的表情,各個滿腔怒火,磨掌擦拳,心知南宮斐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個。
而遼軍中,總將華少榮正在和身邊的謀士們策劃著該怎麼部署,萬全沒有想到永安關內的人竟然敢出來,可是當看到那些騎兵勢如破竹的壓倒了自己的右翼,頓時心中大驚,忙指揮幾個大將帶人去周旋。
華少榮早先听尉遲長燻說這永安關的守將也是十一皇子的人,而且此人沒有什麼大抱負,很容易對付,所以華少榮才敢命令大軍在永安關外三十丈的距離駐扎,本來是想利用大軍的氣勢震懾住永安關的守將沒讓他們自行出城投降,想不費一兵一組拿下永安關。
他做了無數種設想,可是不管哪種設想他都想不到永安關內竟然會有人敢出來。在放眼看去,先前被南宮斐然的騎兵沖散的右翼現在總算反應過來了,開始在將領的指揮下進行反擊。
但是他們雖然反應過來了,但是南宮斐然卻無心戀戰,他知道,兵貴神速,他就是想用這出乎意料的一擊給遼軍一個下馬威,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擊,極有可能賠上自己的性命以及他身邊三千士卒的性命,可是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作為一個軍人,他必須犧牲千千萬萬個小我來成就大我。
南宮斐然發現敵人已經開始反擊了,便召喚人馬調轉馬頭往回跑。
這時,華少榮身邊的謀士建議華少榮用大軍堵截,但是華少榮沉吟一會後拒絕了,只是看著右翼的先鋒丁沖追了上去,並沒有下令其他人去追,他要利用丁沖去探探虛實。
華少榮現在已經不相信尉遲長燻的話了,尉遲長燻說永安關沒無猛將,可是在他看來,這個帶著騎兵橫沖直撞的就是一員猛將。尉遲長燻還說永安關內駐兵只有二萬余人,但是他現在已經不相信了,他生怕有埋伏,也許這一隊騎兵只是個幌子,是個誘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壞他的陣勢,然後他在輕易地派兵追上,一旦中了埋伏就會損失慘重,不打無把握的仗,這時他華少榮的一貫作風。
右翼先鋒丁沖緊緊追著南宮斐然不放,因為南宮斐然之前有命令在先,有追兵的話不許人打開關門,所以只得在關外周旋。
看到這樣華少榮更是起疑了,他可不相信永安關內的人會輕易放棄這一員猛將故而不肯開關門,所以他更見堅信定有埋伏,也許關內有數萬之眾,就等他一聲令下遼軍沖上之時從四面八方涌出。
可是站在城樓上的尉遲娉婷卻心如火燎,眼見遼軍中發生的這個小騷亂已經漸漸平復了,但是由于後有追兵是不能打開城門的,金大成也在一邊看不下去了,急切的對尉遲娉婷說︰“郡主,現在追兵尚少,不如我派出一隊人馬去接應世子?”
“萬萬不可。”尉遲娉婷堅定的說。
“可是郡主,如果一直這麼下去,世子凶多吉少啊。”金大成擔憂地說。
凶多吉少,尉遲娉婷又何嘗不知,但是她知道,不可打開城門,這是南宮斐然自己定下的規矩,如果就這麼打開了,縱使他活著回來,也會臉上無光,所以對于金大成的請求不予答應。
南宮斐然胯下的追風似乎和主人心意相通,盡量帶著丁沖兜圈子,自己帶出來的士卒則和先鋒官丁沖的人馬廝殺在一起,南宮斐然想,也罷,就算死在這里,一來能給城中的士卒們做個表率,二來也不枉自己要戰死沙場的心願。
南宮斐然想著突然猛地調轉馬頭,抽出腰間佩劍,朝著正沖來的丁沖刺去,丁沖只道南宮斐然在一直逃,卻沒有料到他會突然轉身拔劍朝自己刺來,忙舉起手中畫戟一擋,雖然是擋過了一劍,但是虎口被震得生疼,而畫戟也似乎要斷裂。
丁峰心下大驚,不知與自己交戰的是何人,竟是如此勇猛,就在心下遲疑的一瞬間,南宮斐然的第二劍又到,丁沖還沒反應過來,項上人頭已經落地。
頓時永安關上的士卒守將們一片歡呼喝彩聲。
華少榮心中大驚,丁沖的勇猛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竟在這個人手下走不過三招,當下又恨又怒,喝到誰人出戰。
右翼左先鋒應聲而來,揮舞著手中兩把鋼刀朝南宮斐然沖來,南宮斐然還是騎在馬上穩穩沒有動彈,冷笑著看朝自己沖來的人,輕輕說了一句“不自量力”後用手中長劍一挑地上丁沖的畫戟,然後勾著畫戟在半空中畫個圈後朝來人方向甩過去。
那人看到南宮斐然朝自己擲出的畫戟後忙提刀去擋,怎奈手下還是慢了一拍,鋼刀舉到胸口的時候,畫戟已經深深地插進了胸口。
華少榮黑著臉向自己身邊的副將示意,副將得令縱馬奔來,來著使得也是長劍,南宮斐然不但沒走,反而提馬也朝此人沖過去。
兩劍相交,當當的擦出火花來,南宮斐然劍走游龍,不出三招,華少榮的副將便被打翻在地。
華少榮見狀又羞又惱,取下身後彎弓,捏起一支花翎箭,瞄準了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正專心致志與那個副將纏斗,怎麼會注意到華少榮的動作。但是華少榮的這一舉動卻逃不過在城樓上觀看的尉遲娉婷的雙眼。
尉遲娉婷暗叫聲不好,知道華少榮要使陰招了,也忙接過一旁一個弓箭手手中的弓箭,瞄向了華少榮。
說時遲那時快,華少榮的箭剛離弦,尉遲娉婷也放出了崩在弦上的箭。兩道利箭竟狠狠撞在了一起,然後分別朝後彈回,華少榮看到自己的射出的箭被反彈回來,忙抽出寶劍擋開,而另外一根箭也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華少榮朝城樓上看去,只見一個風姿綽約的散發著無限尊者氣息的女子揮了揮她手中的弓,似乎在挑釁。
華少榮心下氣惱,尉遲長燻可沒有告訴過自己永安關內有這麼號人物。而再朝空地上望去的時候,南宮斐然已將長劍刺入了副將的胸口,華少榮心中痛恨,這一會功夫,自己就折損了三員大將。
另一副將見狀正要沖出去,被華少榮攔下了,他不想做這樣的爭斗,他要的是這座城池,他帶來的是十萬大軍,不是幾個猛將。
南宮斐然見無人敢出來應戰,那些他帶出來的士卒也已經先前丁沖的人馬殺的片甲不留後聚集在關下等著進城。
看到再無追兵,南宮斐然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到城門下,示意守將開門。
金大成忙令人開門,一邊讓弓箭手放箭掩護。
高進忙迎上去接過南宮斐然手中的馬韁繩和他剛剛摘下的頭盔。心里卻對這個世子佩服極了。
南宮斐然看看自己帶出去的三千人折損不大,至少有兩千六七跟著自己回來了,雖然他們中的大部分掛了彩,但是都覺得很光榮。
“世子,你可真不愧是戰神。”金大成連忙端上了一碗茶,又說道︰“那些遼軍,十萬之眾,竟然沒有人敢出來應戰,世子,你真是再世關雲長啊……”金大成贊不絕口。
“金總兵,你不需要去守著你的關口麼?”南宮斐然不耐煩的說道。
金大成听到南宮斐然的話訕訕地走開了,但是心中仍是對南宮斐然極力贊賞的。
南宮斐然喝了一口金大成遞給他的茶,抬眼看到尉遲娉婷正站在城樓拐角處朝他微微笑了笑,心下頓時覺得欣喜,也很滿足。
“大恩不言謝,你替我格開了華少榮那一箭,讓我又從鬼門關走了回來。”南宮斐然煞有其事的說。
“你心里記著就好,往後慢慢還我。”尉遲娉婷輕松的說。然後緩緩地開口︰“你現在可以去休息了吧。”
“嗯,也是,我去休息一會,一有什麼動靜馬上叫醒我。”南宮斐然說著走進了後廳。他可不是那種迂腐刻板的人,他知道,很多大將在這種關頭都會正氣凜然的說將士沒有休息他又怎麼能夠休息的話,話是不錯,可是他更明白,面對這場戰爭,指揮者靠的是腦子,必須有一顆清醒冷靜的頭腦才能指揮並贏得一場戰爭,而他要保持清醒,就得有必要的休息,所以他一點都不推辭,他之所以不推辭,是因為他知道,經過他這場小騷動,遼軍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舉動的。
結果也正如他所料,遼軍不僅沒有一點兒進攻的舉動,反而還拔營後撤三十丈,華少榮可不希望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一支幾千人的隊伍就可以把自己的右翼搞的雞犬不寧,還力斬自己的三員大將,那個人,連同那個在城頭的女人,到底是誰,他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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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和城上的守將們看到遼軍拔營撤退,頓時一陣欣喜,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欣喜只是暫時的,更大的沖擊,還在後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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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看遼軍暫時不會有所行動,便去後院看墨墨。
走進院子,卻發現墨墨還沒有睡,正穿著一件厚重的紫色短絨襖在堆雪人。一旁的風輕語則則一邊替小白梳理身上的毛一邊笑盈盈的看著墨墨。
“娘親,你看我堆得雪人,這個是逍遙叔叔哦。”墨墨笑的很開心,他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的大雪,小孩子天性.愛玩,自是很開心。
尉遲娉婷看著墨墨凍得紅彤彤的臉蛋,顯得更加可愛。
“多好看的雪人啊,可是太陽一出來就會融化。”墨墨若有所思的說。
“那你可以做冰雕哦,冰雕可以保存很長時間呢。”風輕語笑著對墨墨說。
冰雕?尉遲娉婷听到風輕語這麼說,像是受到了什麼啟發似的,猛地站起身來朝城樓跑去。
“娘這是怎麼了?”墨墨奇怪的說道。
風輕語卻遲遲沒有說話,她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只有墨墨這樣天真無邪的孩子能無憂無慮了。
尉遲娉婷直接找到金大成,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金大成就開始指示手下去做。
遼軍大營,華少榮的帳中。
華少榮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剛剛回來,告訴他永安關內的奇人便是南宮斐然夫婦。華少榮心下大怒,怒的是尉遲長燻居然告訴他南宮斐然已經死了,如果知道今日出關力戰的那個人是南宮斐然,華少榮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生擒。如果現在尉遲長燻在他身邊,他一定將尉遲長燻大卸八塊。
至于尉遲娉婷,他不知道,沒有听說過,但是看她射箭的氣魄和無形的威嚴,他就有一種預感,這個女人不簡單。他想,也許這個永安關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也許他的計劃,得因為這個永安關大作調整了。
這時,又有人進來報。
“將軍,永安關那邊似乎有動靜。”前來報的是中軍右將。
“哦?什麼情況?”華少榮問道。
“他們似乎在不斷從城牆上往下倒水……”右將說的很猶豫,因為這听起來好像是一件很荒唐的事。
“倒水?”華少榮疑惑道,然後親自走出帳外,遠遠看去,果然永安關城頭上人頭攢動,似乎都在忙著倒水。
“他們這是干什麼?”華少榮很是奇怪。
“這……”右將不知道,支支吾吾連個合理的理由都想不出來。
凜冽的寒風吹了**。
南宮斐然神采奕奕的出現在城頭上時看到撤退的遼軍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但是看到城牆和城下的銀光閃閃,也有點疑惑了。
南宮斐然沒有多想,只是到各個關口巡查了一番,這才回到中門城頭,遼軍不動最好,對于他來說,任務就是拖延時間,守住這個永安關,不管有多艱巨。
南宮斐然看遼軍遲遲不動,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然後緩緩踱步到客廳,卻見尉遲娉婷一個人站在一盤棋局前獨自落子。
南宮斐然不動聲色的走過來,仔細觀看了一番,是一盤很巧妙地棋局,他看到尉遲娉婷落了黑子,便很自然的從手邊的棋盒里拿出一枚白子,穩穩的放了下去,然後說道︰“一個人下棋多悶啊,是在等我麼?”
“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世子還如此淡定自若麼?”尉遲娉婷並沒有回答南宮斐然的問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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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管他十萬二十萬,我也不是三頭六臂,我也不能憑空變出與之抗衡的十萬大軍,不淡定自若,難道要帶著人馬出去跟他們決一死戰麼?”南宮斐然說著輕輕笑笑,他說的是實話,能不能撐到援軍到來,他沒有把握,但是他會認真的盡力去做。
“人生如這棋局,變化萬千,戰爭亦然,也許一步走錯,滿盤皆輸,而如果有精妙的步法,以少,照樣可以勝多。”尉遲娉婷說著把手中的黑子落下,棋盤上大部分的白子被黑子圍了起來,尉遲娉婷用不多的黑子,輕松過的吃掉了南宮斐然之前形勢一片大好的白子。
南宮斐然呆了一下,然後馬上回過神來,笑道︰“果然精妙。”然後將手中攥著的幾枚棋子放回棋盒中,朱唇輕啟道︰“看來在棋藝上,夫人還是更勝我一籌。”說著打趣的向尉遲娉婷作了個揖。
“你要是拜我為師的話,我會考慮一下。”尉遲娉婷心情很好,很希望以後能和南宮斐然長久如此,在她心里,南宮斐然也如一位久別重逢的故人一樣熟悉,一樣可親。
二人目光相遇,頓時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世子,世子,遼軍來攻城了。”高進慌慌張張的從城樓上跑了下來,一臉的驚慌。
南宮斐然听到這個消息並沒有表現的很驚慌,遼軍回來攻城,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若是不來攻城,那才令人費解,他可不相信華少榮會帶著十萬之眾跑到永安關外駐扎在這荒漠,風吹雪打十多天然後撤軍。
“遇事不驚慌,是大將應有的風度。”南宮斐然經過高進身邊時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
尉遲娉婷听到這個消息也隨南宮斐然一起上了城頭。
只見遼軍兵分三路,都朝永安關本來,走在前頭的隊伍紛紛舉著雲盾,護送身後扛著雲梯的人。
見敵人走的近了,南宮斐然下令開始投巨石。
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令遼軍頭痛的問題,永安關城牆和關下三米的範圍內,都是厚厚的一層冰,根本站都站不穩,雲梯更是很難豎起來。好不容易豎起的幾個雲梯剛爬上幾個人來,但是牆上實在是滑的像一面鏡子,連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遼軍還沒有考慮到怎麼下手,就被頭頂墜下的巨石砸的血漿崩裂。
看到這種情況,南宮斐然才知道之前看到的亮晶晶的東西是什麼,原來是一層厚厚的冰,南宮斐然正在疑惑怎麼**之間會有這麼多的冰,就听到一旁的金大成大笑著說︰“郡主的這個法子果然是妙極,看看那些遼軍屁滾尿流的樣子,哈哈,真是大快看;全本/人心。”
南宮斐然回過頭,看著尉遲娉婷的眼楮,臉上帶著一副難以捉摸的笑意,似乎在說“原來是你。”
而尉遲娉婷也毫不示弱的回了他一個眼神,似乎是說︰“除了我還有誰能想出這麼絕妙的主意。”
南宮斐然四下看去,發現五個城門的外面都是一樣的情況,綿延的永安關現在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雪城堡,南宮斐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卻在想,得一如此夫人,比我擁有十個軍事還要劃算。
遼軍陣營中,華少榮看到攻城將士們的慘狀,這才明白了先前永安關內的士卒在牆頭倒水的意圖了。華少榮沒有想到出師如此不利,但是他還是很沉得住氣的,他知道,這些辦法都是投機而已,真正的殘酷,就是他接下來要做的,既然這些辦法都行不通,想不費一兵一組拿下永安關是不行了,那麼既然如此就來個硬踫硬,南宮斐然,我倒要看看你又多大的能耐,有多少人來與我叫板。
就在這時,南宮斐然卻下令五大關口齊齊大開關門,五位將領分別帶著一千士卒殺將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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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城下亂作一團,各種哭天搶地的聲音傳來,因為南宮斐然早已吩咐,只是殲滅這些妄圖攻城的士兵而已,讓大家不要戀戰,所以五位將領帶著士卒沖出來對著這些還想在雲梯上做功夫的人一通砍殺,大部分遼軍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華少榮的身邊,以為副將躍躍欲試。
“將軍,讓我帶兵沖過去吧,可能能沖破一道關門。”
“南宮斐然之前已經做過這樣的事了,上一次沒有埋伏,這次怎麼會故技重施呢,小心有埋伏。”華少榮的意思很明確,不讓副將帶人沖過去救那些攻城的士卒。
“可是那些士兵……”副將欲言又止。
“大丈夫要有所作為,有時候就得狠下心來,不踩著他們的尸體,也許我們根本沒法進永安關。”華少榮狠狠地說。這個南宮斐然的名聲果然不是虛的,計謀倒是有兩下子,但是他華少榮不吃這一套。
五位將領帶著士卒一通砍殺後就匆匆進城了,進城後紛紛呼道大快人心。
“世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你是怎麼知道華少榮定不會派兵來就的?”高進用一種崇拜的口吻問道。
“兵不厭詐,像華少榮那種疑心很重的人,必然會想的很多,他定不會想到我兩次都是魯莽出兵,根本沒什麼埋伏。”南宮斐然淡淡的說︰“這個把戲,我還會玩,哈哈,看看他何時能識破。”南宮斐然臉上閃過一絲把玩的神色。
尉遲娉婷笑笑,她想也許她明白了一個她一直在問自己的問題,她到底喜歡南宮斐然什麼,也許便是南宮斐然的這份自信,這與易逍遙和長孫無缺的自戀不同,這份自信,是他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臨危不亂,大地臨近仍能淡定的運籌帷幄,揮斥方遒,這是天生的王者才具有的質,這是與生俱來的,也許就是這份與生俱來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尉遲娉婷吧。
小戰初捷,雖然遼軍的損失不是很大,畢竟他們的主力實力保留完整,但是對于梁軍來說,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尤其是在各位將士,瞬間恢復了信心,原先對于十萬大軍只是覺得可怕,現在才知道十萬大軍也是血肉之軀,只要他們堅持到最後,就算守不住永安關,也一定能為大軍爭取時間。
到是南宮斐然,卻突然沉下了臉,金大成見狀,忙寬慰道︰“世子,你怎麼了?遼軍攻城失利,怎麼你反而不高興了?”
“你是不是在擔心接下來會強攻?”尉遲娉婷問道︰“利用少數人攻城,他們佔不到便宜,你擔心他們大軍一舉而上,是麼?”
南宮斐然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遼軍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時間越拖會對他們越不利,而之前的小勝利對他們來講並不是什麼大損失,所以恐怕他們不會再派出小股兵力試探,而是會大軍齊上。”南宮斐然沉著地說︰“金總兵,吩咐下去,讓每個關口將領都打起精神,全力以赴接下來的進攻。”
果然正如南宮斐然所料,沒過多久,遼軍就開始進行全面攻城,華少榮將十萬大軍兵分五路,每一路攻克一道關門。
南宮斐然以及其他五名守將則率眾死命抵抗。
“這樣下去撐不了十天的。”尉遲娉婷說到。
“我又何嘗不知,除非能有一隊人馬從遼軍後方夾擊,可是現在根本沒有。”南宮斐然內心也已經開始有些焦慮,但是表面上依然平靜。
需要一隊人馬後方夾擊?尉遲娉婷听了南宮斐然這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對南宮斐然說道︰“我有個主意,但是需要你掩護我出城。”
“不管你有什麼主意,我都不會同意。”南宮斐然想都沒想的說道︰“那太危險。”
“與其我們在這里無計可施,倒不如讓我去試上一試。”尉遲娉婷也語氣堅決。
“好吧,你打算怎麼辦?”南宮斐然問道。
“穿過北烏山,有一個沙漠山莊,那里的人不多,但對付遼軍,皆可以以一當十。”尉遲娉婷解釋到。
“沙漠山莊?”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我倒是听說過,可是那里的綠林人士願意出手相助麼?”南宮斐然對沙漠山莊有所耳聞,覺得那些人似乎不會幫助他們。
“沙漠山莊的中的人皆是梁人,我想誠心相求得話,他們也許會答應出手。”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南宮斐然的語氣第一次變得猶豫。
“喂,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並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不願意掩護我也出的去。”尉遲娉婷說完這句話就去牽馬。
留下南宮斐然一個人錯愕的站在那里,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婆婆媽媽?真是奇了怪了,只是告訴我一聲?她就是這麼跟丈夫說話的麼!
南宮斐然看尉遲娉婷決心已定,便不再阻撓,帶了一隊士兵給尉遲娉婷做掩護,讓她突圍。
尉遲娉婷本來就輕功不弱,加上南宮斐然的掩護很容易就就從遼軍側翼中突圍出來。
遼軍側翼的將領看見只是一個人跑了出去,而且是向沒有救兵的方向跑了出去,也沒在意,並沒有向華少榮報告。
尉遲娉婷馬不停蹄的在雪地里奔馳,經過北烏山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側耳靜听了一會後笑道︰“閣下還要繼續跟著麼?”
雨來尉遲娉婷一突出遼軍包圍,便感覺到有人跟著她,起初以為是遼軍陣營中的高手,所以一路上都在小心提防,但是都到了北烏山,那人卻還是不采取行動,心中便疑惑到可能此人並非遼人,顧才客氣的說話,否則自己早已出手。
“哈哈哈,老大果然好耳力。”聲音未至,一條黑影就飛到了尉遲娉婷面前。竟是鬼影兒燕小三。
“怎麼是你?”尉遲娉婷看到是燕小三也很是驚訝。
“我在半路上遇到了易公子,他有要事前往洛陽城,告訴我邊關告急,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燕小三說道。
“那魅影兒呢?你們雌雄雙煞總是形影不離的。”尉遲娉婷笑問道。
“我讓小翠去聯絡殺手聯盟中的其他人,我們雖然人不多,但是也能和遼軍對抗一陣子。”燕小三說著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尉遲娉婷也漸漸快馬加鞭,心道鬼影兒果然名不虛傳。
“老大,你打算去沙漠山莊?”鬼影兒問道。
“不錯,我要想辦法讓那里的人來幫忙。”尉遲娉婷說著,心里卻沒有十足的把握。
“老大,沙漠山莊的人,大都殺人不眨眼,他們心中可沒有仁義王法這個概念,你想好怎麼收服他們了麼?”鬼影兒說道。
尉遲娉婷搖了搖頭,她確實還沒有想到應該用怎樣的方法來收服那些人。
“我看不如用錢好了,沙漠山莊的人,都是視財如命,只要價錢合適,我們應該能請得動他們。”鬼影兒說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但是她覺得如果在到達沙漠山莊之前還沒有更好的辦法的話,這就也算一個辦法了。
二人馬不停蹄的在最快的時間里到達了沙漠山莊,但是尉遲娉婷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次,似乎鎮上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友善。
“你在外面觀察一番,我先去最初的沙漠山莊找君天行。”尉遲娉婷對鬼影兒說。
“老大,君天行那個人性情古怪,你要小心啊。”鬼影兒叮囑道。
尉遲娉婷嗯了一聲後就朝君天行的沙漠山莊走去。
這個真正的沙漠山莊,從外面看起來古樸典雅,朱紅的大門色彩已經變得斑駁,白色的牆上也到處是裂痕,寫滿了歲月的痕跡。從牆外可以看到院子內茂密參天的大樹。
尉遲娉婷早先只是听說過君天行這個人,但是對他並不了解,只是從傳言中可以得知這個人武功修為很高,如果能得到此人的鼎力相助,相信這個沙漠山莊上的其他人就很好解決了。
想到這里,尉遲娉婷還是上前扣動了朱紅色的大門。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開門的是一個年約五十的老者,佝僂著身子打開門後用不太靈光的眼楮盯著尉遲娉婷上下打量,尉遲娉婷從他眼中看不出任何跡象。
“大叔,我是來拜訪君莊主的。”尉遲娉婷客氣的說。
那老者沒有說話,只是身子一側示意尉遲娉婷可以進來。
尉遲娉婷走進莊園,環顧了一下,庭院很寬敞,布局也很嚴謹,左右各一條曲廊通向後院,兩邊則是一個一個的小庭院,尉遲娉婷想起了易逍遙對她說的原來這里只有這個沙漠山莊的時候,過往商旅都是借宿在這里的,向來是因此才有這許多庭院房間的吧。
院子里種著很多樹,以胡楊居多,而且都長得很高大茂盛,整個庭院給尉遲娉婷的印象就是簡單,嚴謹,干淨。庭院如此,想來君天行也是這個樣的人吧。
尉遲娉婷想著,見那個老者已轉身朝左邊的曲廊走去,便連忙跟上。只見這個老者雖然身材佝僂,但是步伐穩健,但從步伐上,根本沒法想象他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木訥,似乎還有些厭惡。
穿過曲折環繞的曲廊,尉遲娉婷在這個老者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一間會客廳。
“你就在這里等吧。”那枯木一樣的老者說罷就轉身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嘴里好在罵罵咧咧︰“都是一群吃飽了沒事干的人,沒事打什麼仗,要打就打你自己的,何必跑來麻煩主人。”顯然那老者聲音大到尉遲娉婷就算沒有過好的耳力也能听得到。
尉遲娉婷笑笑不予理會,這才轉頭開始大量這個大廳,上座兩張太師椅恭恭敬敬的放在那里,下手有四張椅子放在左右兩邊,左右兩邊的牆上掛滿了字畫,四周也都擺滿了花花草草,大廳內淡雅的馨香,可能就是這些花草散發出來的。尉遲娉婷想不知道是誰擺放的,這樣的設置,雅而不俗,溫馨怡人。
這時尉遲娉婷才注意到牆角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正在觀賞牆上的一副法。
尉遲娉婷仔細大量這人,服飾很明顯暴漏了他的身份,應該是遼人,而且從他的錦衣玉袍可以看得出,這人身份地位的顯赫,此男子倒是生的俊俏,但此刻正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尉遲娉婷,讓尉遲娉婷覺得很不舒服。尉遲娉婷在這個時刻來找君天行的,估計也是遼軍派來的人來拉攏君天行吧,當下開始盤算對策,要怎麼向君天行說才好。
著想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貴客到訪,君某有失遠迎,抱歉抱歉。”聲音自身後響起,雖然言辭是抱歉,可是語氣中卻听不出一絲歉意。
尉遲娉婷轉過身,發現一個男人已經自院子走進了大廳,尉遲娉婷心下大驚,這個男人一路走來她竟然都沒有察覺,要不是他說話,恐怕她都還是沒有听見他靠近的聲音,心中不禁錯愕,江湖上輕功好的雌雄雙煞就算得上頂尖了,而那鬼影兒燕小三都說到尉遲娉婷的輕功自己自愧不如,但是現在這個人才真的讓尉遲娉婷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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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那人徑自坐到上首右邊那張太師椅上,尉遲娉婷這才能仔細的打量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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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見這個男人年紀大約在四十左右,一張國字臉上五官瓖嵌的恰到好處,臉上寫滿了沉著與不羈。臉龐稜角分明,像是上蒼精心雕琢的藝術,一襲滾邊金絲燙花白錦袍,一雙黝黑登馬靴,再配上他高大頎長的身材,真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男人。
“二位請坐。”那人輕聲道。
尉遲娉婷便走過去坐在左邊的椅子上,抬眼卻迎上了君天行的一雙藏匿著琢磨不透的神情的眸子,那雙黑眸,又一個黑洞漩渦,把尉遲娉婷的目光深深地吸引了過去。尉遲娉婷感覺到,君天行看她的眼神很復雜,包涵著很多感情。
“君莊主,請允許在下做個自我介紹……”坐在尉遲娉婷對面的那個遼人抱拳說道。
“東方公子,你的情況我很了解。”君天行說著,嘴上掛著一絲琢磨不透的笑意。
東方公子?尉遲娉婷一下一驚,此人姓東方,莫非是大遼皇室之人?如果他是皇室之人,那麼眼前這件事情恐怕有些麻煩。
“尉遲郡主,你的情況我也很了解。”君天行繼而轉頭對尉遲娉婷說道,臉上仍是深不可測的笑容。
尉遲娉婷心中更是驚奇,她進來之前並沒有通報姓名那個老者就帶她進來了,而這時君天行知道他們的名字,也許他知道的更多,看來這個人的確是不容小覷。
這時,一個略年輕男子端著一個托盤來上茶,先將一杯茶盞恭恭敬敬的放在君天行手邊,然後畢恭畢敬的說聲“師父請用茶”後才給尉遲娉婷上茶,尉遲娉婷觀察到這個男子看到她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但那驚訝轉瞬即逝。最後他給那個東方公子上茶的時候明顯的看見他和那個東方公子相視一笑,原來二人認識,然後就听見那個東方公子說道︰“多謝萬大哥。
”
萬大哥?尉遲娉婷琢磨著,這個上茶的年輕男子大概就是君天行的弟子萬通了。心里又開始嘀咕,如果這兩個人是認識的,那麼自己此行的勝算就大大減少了。
這個東方公子,正是大遼皇室的九皇子東方玉峰,他的劍術師父與君天行的徒弟萬通是好朋友,故而現在他的師父已經傾囊相授後自去雲游,而他任然是常來看望萬通,但是這個君天行,他也是第一次見。本來這次兩國交戰,他也隨軍同行,但早先南宮斐然率騎兵沖殺一番後回去,還有尉遲娉婷向華少榮射的那一箭,都讓華少榮意識到永安關內有高手,不好對付。而他是知道九皇子與沙漠山莊的交情的,于是當即便派出九皇子來拉攏沙漠山莊的人。因為華少榮想到了,永安關一時半會是等不到援兵的,但是他們依然死守,所以大概在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想到向就近的人求援,而就近的人,就只有沙漠山莊了,所以他要讓九皇子趕在梁人前面拿下沙漠山莊,但是他沒有想到東方玉峰雖然比尉遲娉婷出發的早,但是尉遲娉婷和鬼影兒絲毫沒有休息竟然一先一後到了沙漠山莊。
“怎麼,二位都不動彈,是嫌沙漠山莊的茶不好喝麼?”君天行淡淡的說道,臉上似乎一只掛著那鐘讓人難以揣摩的笑容。
“不是,自然不是,君莊主的味天下皆知,這茶當然是很好了。”東方玉峰說道。
尉遲娉婷冷笑一聲,沒有理會,而是輕輕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頓時茶香四溢。
“尉遲郡主覺得呢?”君天行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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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茶乃是南國的頂上紅,自是茶中好茶,只是……”尉遲娉婷頓了頓,沒有繼續說。
“只是什麼,尉遲郡主但說無妨。”君天行的眼神中掠過一絲驚喜。
“據說這南國的頂上紅一年四季都會開,但是只有同時經歷了四個四季的風霜日曬的茶花才會在頂端的部分變紅,也就是說四年才能采摘一批,繼而這種花的茶葉才能稱得上真正的頂上紅,頂上紅的原味清新淡雅,苦而不澀,入口清涼甘甜,咽下一後陣馨香仍能由腹部傳到喉部,整個體內更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所以這種茶,有健胃疏肝,以及保養的功效。”尉遲娉婷頓了頓繼續說︰“可是這碗頂上紅,雖然口味與四季頂上紅差不多,也是苦而不澀,但是顯然已經缺少了一絲淡淡的甘甜,所以我推測,這株頂上紅,是由秋日種下,春季收獲的,少經歷了一季,雖然它仍然是頂上紅,但卻不完整。”尉遲娉婷說完後輕輕地放下了茶盞。
然後朝君天下看去,只見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但是依然令人琢磨不透。
“哈哈,尉遲郡主果然是讓君某明白了什麼叫做聞名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才知道尉遲郡主果然博學多才。”君天行毫不吝惜的稱贊道。
倒是東風玉峰,卻不屑的看了尉遲娉婷,用眼神告訴尉遲娉婷,不就是會茶麼,那有怎樣。
尉遲娉婷回以一個笑容,告訴東方玉峰她尉遲娉婷根本不把他放到眼里。
“君莊主,我想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東方玉峰抱拳說道。
“正事?”君天行有些不悅,眉毛微微揚了揚,然後說道︰“我的正事就是茶,東方公子,如果你如果你有你自己的正事那就去做吧。”說罷則不再看東方玉峰而是轉過頭來問尉遲娉婷︰“尉遲郡主對這頂上紅如此了解,可是喝過真正的頂上紅?”
尉遲娉婷笑著說道︰“家父酷愛喝茶,所以我自幼在家父的燻陶下對茶略懂,皇太後六十大壽的時候御宴上招待百官的就是進貢的頂上紅,所以我才有幸得以嘗。”尉遲娉婷說道。
“原來如此,等我們攻下洛陽,恐怕你們就再也沒有機會喝什麼鳥茶了。”東方玉峰不屑的說。
“東方公子,如果你無心茶的話就請先回吧。”君天行蹙了蹙看!男生)c眉,很不悅的說道。
“君莊主!”東方玉峰激動地站了起來,抱拳道︰“莊主,我可是奉皇上之命來請你的。”東方玉峰雖然知道君天行此人孤傲不羈,但是料他也不敢與朝廷作對。
君天行“哦”了一聲繼續和尉遲娉婷談論花茶,並沒有把東方玉峰的話當回事。
東方玉峰幾時受過這樣的冷遇,當下怒道︰“君莊主,我敬重你今天才回到貴莊請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的不識抬舉,大遼攻打下梁國,那時遲早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和梁國的勾結,免得惹禍上身。”
“東方公子好走,我就不送了,我怕你再留下去我會失手殺了你,那樣我的下人還得費力抬你出去,所以你請自便吧。”君天行看都不看東方玉峰一眼。言下之意就是在他君天行的眼中,東方玉峰連下人都比不上。
東方玉峰憋著一肚子的火,可又無處發作,心知自己決計不是君天行的對手,但是他此刻想的是大遼一舉攻下梁國後再揮軍滅掉這個沙漠山莊的景象。栗子小說 m.lizi.tw想著狠狠地揮袖離去。
東方玉峰剛一出了庭院,便看見了正在一邊的萬通,萬通看到東方玉峰的臉色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于是上前寬慰道︰“玉峰,沒事吧。”
東方玉峰狠狠地說︰“君天行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連大遼皇室的面子也不給,哼。”
萬通雖然一直疼愛自己好朋友的這個徒弟,加上他們年紀相差不大,所以關系一直很好,可是此時听到他對師傅出言不遜,便不悅地說︰“玉峰,你怎麼說話呢,如果你再這麼出言不遜,那可別怪我萬通翻臉不認人。”
東方玉峰看到萬通是真的生氣了,便換了副笑臉說︰“萬大哥,我只是一時生氣,君莊主竟然都不讓把事情說清楚就趕我出來了,他一心偏著那個女人。”東方玉峰委屈的說。
萬通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一看到那個女人我就知道你鐵定贏不過她。”萬通嘆息道。
“萬大哥,這是為什麼?”東方玉峰追問道。
“好了,玉峰,你快回去吧,師傅不會輕易地去幫一個人的,對你如此,對那個女人亦如此。”萬通正色道︰“禍端一起,不知道又是多少生靈涂炭。”說罷轉身徑自走了。
東方玉峰自知拉攏君天行無望,但是想到外面還有很多是錢如命的草莽之士,這些人,也斷不能為梁國所用,所以當下加快了腳步。
而萬通,卻還在揣測,不知道師傅會怎麼對待這個女人,原來尉遲娉婷長得與他的師娘極為相似,不僅是外表形似,就連言談舉止,都很是神似,所以萬通初見到尉遲娉婷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一番。他知道,師傅就是為了師娘放棄了整個武林。當初君天行年輕之時,為了得到當世武林秘籍與四大高手于巫山決斗,他雖然勝出,高興地帶著回到家中,卻發現懷了孕的妻子卻被人擄做人質要交換他的秘籍。
就是因為當時君天行多多顧慮了一下,面露難色,他的妻子知道君天行愛武如痴,便不想他難受,所以他正要決定交出秘籍的時候他的妻子卻掙開抓著她的人朝另外一人朝外的劍尖跑去,一尸兩命,當場斃命。君天行大怒之下大開殺戒,把凡是和擄他妻子有關的人統統殺死,然後放了一把大火把房子燒了,連同那本秘籍,從此開始雲游此生,不問江湖事。直到後來收了萬通為徒,師徒二人在外游歷十年有余,最後君天行才決定在這個地方修了一座莊園,潛心悟道。
所以萬通見到尉遲娉婷的時候便知道不論怎樣,師傅都會偏向尉遲娉婷的,因為君天行向來如此,性情怪癖,不會為了迎合什麼人而故作清高正直,而他也最討厭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所以東方玉峰看出了君天行明顯是在偏袒尉遲娉婷,而不把他一個堂堂皇子放在眼里,所以才惱羞成怒。
客廳中,尉遲娉婷也感覺到了君天行對待自己的態度有異,她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也不知道為何君天行要如此,但是她已經于君天行談論花茶有段時間了,她心中還在掛念永安關上的南宮斐然,不知道現在怎樣了,所以當下決定,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雖然她看見了剛才東方玉峰打斷了君天行的雅致是怎樣的結果,但是她仍然決定要冒犯了。
于是尉遲娉婷緩緩地站起身,然後可氣的說道︰“君莊主,娉婷此番前來,實在不是和莊主談論琴棋畫詩酒茶的……”
“那是來做什麼的?”君天行往後靠了靠,眯著眼楮盯著尉遲娉婷,表情復雜。
“大遼無端出兵攻打梁國,現在永安關邊形勢緊張,莊主既然知道並了解我,那麼也一定知道我此番前來的目的。”
“那麼你想我怎麼做呢?”君天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希望君莊主可以帶領沙漠山莊中的各位強人替永安關上的梁將解圍。”尉遲娉婷誠懇的說道。
“我只能做得了自己的主,至于外面那些人听不听你的,我可說了不算。”君天行說道。
尉遲娉婷听得出君天行的語氣知道有戲,心道如果君天行都能前來幫忙,外面那些人定是可以輕松搞定,當下便說道︰“只要莊主肯出手,其他的人定會望其項背。”
“呵呵。”君天行笑著說道︰“我早看出來了你無意與我談論花茶,我一直都在等著你先說破,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你不說,別人永遠無法知道,不管對方想不想听,你都要試著說出來,就像東方玉峰,他說了,雖然我不願意听,可他還是盡力了。你不說,你就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听,而我,也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君天行老氣橫秋的說,然後輕嘆一聲,感慨的說︰“人世間很多事情亦如此,一定要抓緊時間,切莫猶豫,因為,一時的憂郁,恐怕就能讓你失去一切。”君天行說著眼中竟然透漏出幾分傷悲。
“莊主教誨的是。”尉遲娉婷總覺得他話中有話,殊不知,這些話,這些年君天行不知道已經對自己說了多少遍,他一次次的為自己當年短暫的猶豫後悔,但是卻沒有補救的辦法……
“好了,現在我們該來談談條件了。”君天行很快壓制住了自己的思緒,然後優雅的笑了笑,對尉遲娉婷說︰“我答應你去幫助南宮斐然的話,你答應我什麼呢?”君天行看著尉遲娉婷,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讓尉遲娉婷感覺有些心慌的感情。
君天行早就調查過她了?知道她此番是為了大梁,卻亦是為了南宮斐然,因為她不確定,如果她和南宮斐然沒有關系,她是不是還會插手管這件事情。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君天行會和她談條件,于是沉著的問道︰“不知道莊主需要什麼?”
“你。”簡短而有力的回答。
尉遲娉婷一時間有些錯愕,甚至懷疑自己听錯了,當下疑惑地問道︰“不知莊主何意?”
“听不懂麼?”君天行耐著性子說道︰“我去幫你替南宮斐然解圍,而你,則留下來在沙漠山莊中陪我,我不會虧待你。”君天行一副戲謔的表情。
“想不到江湖上盛傳的久負盛名的君天行也不過如此。”尉遲娉婷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君莊主,你確實很讓我以外,我就不再叨擾了,告辭。”尉遲娉婷說完這番話便冷冷的甩袖離開了。
君天行看著尉遲娉婷的背影,臉上突然浮現出了笑容,心里暗自說道︰果然連脾氣都是一樣,哈哈,有趣,有趣。但轉瞬眼神中又彌漫上一種淡淡的憂傷。
尉遲娉婷沒有想到君天行會提出那種無禮的要求,但轉念一想,她早該料到,因為從一開始到君天行答應她出手,一切似乎都太簡單太順利了,顯然,出乎預料的順利往往是不可靠的。尉遲娉婷心想,就算我和南宮斐然沒有關系,也斷然不會答應君天行這樣的要求,那一城的將士,與那城池之後的皇權,與她有什麼關系,不管誰當皇帝她過得都是一樣的生活。
尉遲娉婷氣憤的想著已經到了大漠飛鷹客棧外,她和鬼影兒約好了在這里見面。
藍凝兒遠遠就看見了尉遲娉婷,高興地幾步跳過來,還不住往尉遲娉婷身後張望,看到尉遲娉婷只是一個人的時候,有些失望的問︰“尉遲姐姐,逍遙哥哥呢,怎麼他沒來?”
尉遲娉婷坐定後,告訴藍凝兒易逍遙有要事在身,所以來不了,然後讓藍凝兒給她上一壺酒後便獨自等待鬼影兒燕小三。
“老大。”尉遲娉婷听見這個聲音的時候鬼影兒已經坐在了尉遲娉婷身邊。
“情況怎麼樣?”尉遲娉婷問道。
“老大,城中有遼人,似乎在收買人心,傳言說他們今晚在酒飄香酒樓設宴,擺下流水席宴請鎮子上全部的人。”鬼影兒神色凝重,的確,這對尉遲娉婷很是不利。
“這麼說,他們是打算用錢收買人心嘍?”尉遲娉婷問道。
“看樣子是這個意思,老大,我們應該怎麼辦?”鬼影兒問道。
“你再去打探清楚,這些人不是君天行,對他們遼軍沒用,他們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看看他們到底意欲何為。”尉遲娉婷吩咐到。因為他知道,如果鎮子上的這些人可以被錢驅使的話,那麼就無信譽可言,無信譽可言的家伙,自然就不必出重金,她明白這個道理,相信那個東方玉峰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尉遲娉婷覺得這里面事情有異。
鬼影兒問道︰“對了,老大,說起君天行,他那邊怎麼樣了?”
尉遲娉婷嘆了一口氣,說道︰“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乖張,我們此行,怕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尉遲娉婷遺憾的說道。
“老大,你先別失望,我先再去打探打探,也許事出有變。”說著就嗖一聲沒影了。
尉遲娉婷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實在拉不回一點救兵,那麼就把那個大遼的九皇子東方玉峰擄走,作為人質。不過後來的事情證明尉遲娉婷實在是想多了。
因為不一會兒,藍凝兒就嘟著嘴進來了,一邊還在嘀嘀咕咕著什麼,尉遲娉婷就是出于好奇隨便問了她一下怎麼了。
藍凝兒不服氣地說道︰“哼,不就生意火爆嗎,用得著這麼奇人麼。”
“到底怎麼了,你說出來我給你評評理。”尉遲娉婷笑道。
“尉遲姐姐,你說那個酒飄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藍凝兒翻了翻眼楮,繼續說道︰“不就今晚被一個富商給包下來了嘛,剛剛有人來跟我們說他們的酒不夠,要買我們的酒,哼,他們的地窖里藏著多少酒,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呀,這不是過意來跟我們顯擺來了嘛。”藍凝兒憤憤不平。
“咦,他們的酒窖里有多少酒為什麼你會清楚呢?”尉遲娉婷故作驚訝狀,想都想得到一定是藍凝兒去過那里,而且一定是偷偷摸摸去的。
听尉遲娉婷這麼一說,藍凝兒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酒飄香,他們的酒窖里真的有很多酒麼?”尉遲娉婷認真的問道。
“是啊,我前天才去過呢,還喝了他們的陳釀,哪有我們的好喝。”藍凝兒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于是連忙又小聲的說︰“地窖里的酒夠他賣大半年呢。”
尉遲娉婷心想這就奇怪了,如果自己的酒很多,干嘛還要去買別人的呢?于是說道︰“酒是你們的你們可以不賣嘛。”
“這才是氣人的地方,尉遲姐姐。”藍凝兒氣憤地說︰“我們說了不賣,誰知道他們拿出大遼國要滅了我們做威脅,哼,大遼很了不起麼,我就非得賣酒給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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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前來買酒的人用抬出了大遼?”尉遲娉婷問道︰“錢來買酒的可是酒飄香的老板?”
“不是,是酒飄香的伙計和幾個兩個生面孔的人,听他們說話就是遼人,听說今晚包下酒飄香的老板就是個遼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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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玉峰在酒飄香辦宴會,卻買大漠飛鷹的酒,他這是玩的什麼把戲,尉遲娉婷開始思考,他確定今晚這個宴會不會太平。
“尉遲姐姐,我不陪你了,得去酒窖里準備了,他們一會兒來拉酒。誰讓他們給的銀子多,老板已經收下了人家的銀子呢。”藍凝兒說著走開了。
“老大,有消息。”不多時鬼影兒就回來了。
“什麼情況?”尉遲娉婷問道。
“老大,我剛才查到這一伙人一行一共七人,領頭的是個年輕少年,我听別人稱呼他為九皇子。”鬼影兒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他們是把酒飄香包了下來,但是我看到酒飄香的老板被他們制住了,鎖在酒飄香樓上的房間里,幾個伙計不知道這事。”
鬼影兒正說著,就看見有人來拉酒,真是幾個遼人和酒飄香的伙計。
尉遲娉婷低聲問道︰“為什麼鎖起來?”
“好像是因為那個老板原本是不打算把酒飄香包出去的,而且他堅持不交出酒窖的鑰匙。”鬼影兒說道。
“鬼影兒,你說,這個沙漠山莊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人間明明花錢包他的酒樓他卻不干,為了美酒不惜自己的生命,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尉遲娉婷笑盈盈的說。
“這沙漠山莊中,有雞鳴狗盜之徒,也有落魄英雄,但是有一點必須承認,他們中的很多人愛錢,但是也許不會為了錢做任何事情。”鬼影兒說道。
尉遲娉婷說︰“好啊,在這里吃碗面,然後我們也準備去酒飄香湊湊熱鬧,哈哈,有免費的酒為什麼不喝呢。
”尉遲娉婷笑道,同時招呼藍凝兒給他們上幾道菜,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尉遲娉婷心中已經差不多有了底。
太陽一落下山,天氣就驟然冷了下來,不過雪已經小的多了,像是要停,尉遲娉婷的心里有些著急了,如果天氣轉晴的話,永安關外的遼軍攻城將有力得多。
尉遲娉婷和鬼影兒一前一後先後進入了酒飄香,在尉遲娉婷的指示下,鬼影兒藏得很好,所以那幾個遼軍只是緊緊地盯著尉遲娉婷,而沒有注意到鬼影兒。
沙漠山莊里的人本就是整日無事可做,所以太陽落山後不是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便是在此喝酒消磨時間,今日有人請客喝酒,人自然是特別的多。有坐著的,也有站著的,但是人手一壺酒確實不爭的。
東方玉峰端著酒杯站起來說︰“感謝各位的賞臉,小弟今日路過貴寶地,想和大家做個朋友,再別無他求,大家盡管喝,玩高興才對!”說著端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東方玉峰看見了尉遲娉婷,不動聲色的走到她這一桌,向在座的人一一敬酒,只是他每次倒酒,都是從自己隨手拿著的酒壺里倒酒,尉遲娉婷看著他的這個酒壺和其他桌子上的酒壺都是一個樣,心里笑了笑。
四下里一片哄然,不多時,猜拳聲,吆喝聲,各種聲音傳來,尉遲娉婷還在奇怪東方玉峰怎麼沒有說拉攏他們同去永安關的事時,突然想起了樓上的酒店掌櫃,便給隱藏在角落里的鬼影兒示意了一下,然後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上了樓。
樓上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老板的臥室,還有兩個是伙計休息的地方,此時,老板的寢房門口站著兩個遼人,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
但是他們的討論還沒有得出結果,就被突然從天而降的鬼影兒點住了穴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鬼影兒和尉遲娉婷一人拉了一個人,躬身進了房間,只見老板還被綁在**頭,口中塞了毛巾。
鬼影兒示意老板給他解開穴道後不要大喊大叫,老板拼命地點頭,鬼影兒這才動手,解開了老板身上被封住的幾處穴道。
“媽的,小王八羔子,竟然敢暗算老子。”老板說著就要往出去沖。
鬼影兒連忙攔住了老板︰“我們是來救你的,你總得跟我們說明情況吧。”
“那伙遼人要害人,想在酒力下毒,被我識破拒絕,便趁機暗算老子,媽的,要不是他們玩陰的,老子一手捏死一個。”說著朝躺在地上的兩個遼人身上狠狠踢了一腳。
尉遲娉婷暗道一聲“遭了”就沖了出去,鬼影兒和酒店老板也連忙沖了出去。
老板沖出來一看,發現鎮子上的人基本上都在這里了,而且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見狀忙喊道︰“大家快停下來,酒里有毒。”
這一聲,讓正在喝酒的人一下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已經有了三四分醉意的人馬上清醒了過來,開什麼玩笑,酒里有毒?
頓時四下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嚷嚷了起來。
這老板平日是有幾個仇家的,但是和大部分處的還不錯,何況他覺得寧可讓仇家活下也不和遼人為伍。
東方玉峰看到這個老板已經跑出來了,而且後面跟著尉遲娉婷,便想到是怎麼回事了,但是他的目的已經促成了,當下狂笑道︰“哈哈哈哈,你們已經身中劇毒了,如果不想死掉的話就得听命于我。”
一個性子烈的漢子大怒,一下子跳上前來朝東方玉峰撲來。
東風玉峰身邊的兩個侍衛將此人攔住,並與之纏斗起來。
“放開他。
”東方玉峰命令道,然後兩個侍衛就分別撤劍回到了東方玉峰的身旁。
“不怕死的你就拼命運真氣吧。”東方玉峰狂傲的說︰“我這個毒藥,不會讓你們馬上斃命,只要你們臣服于我,我就給你們解藥,但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拖得時間越久,中的毒越深,則越不好解。你們自己考慮吧。”
少頃,東方玉峰見眾人出了對他罵罵咧咧,沒有別的行動,怒喝道︰“怎麼,以為本公子沒事消遣你們麼?你們看看自己的手掌,是不是有發黑的跡象?告訴你們,毒從手心開始,會一直浸入心髒,到了看︰游(那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們。”東方玉峰不屑的看著眾人。
“大家伙並肩子上呼,殺了這個小王八蛋搶解藥。”人群中有人喊道。
“哼。”東方玉峰冷笑一聲說道︰“來收服你們這些惡霸土匪,你以為我會把解藥帶在身邊麼?笑話,我不妨告訴你們實話,我要你們跟我去永安關幫助我大遼軍隊攻克永安關,解藥就在華將軍那里,你們如果想活命,就把這個瘋女人先拿下。”東方玉峰指了指尉遲娉婷。
“喂,臭小子,你怎麼不看看自己的手掌呢?”尉遲娉婷冷笑著看著東方玉峰。
東方玉峰听見此話連忙攤開手掌,只見自己的雙手發黑,顯然是已經中毒的跡象。頓時心中又驚又怒。
“所以說呢,你還是快點把解藥交出來得好。”尉遲娉婷悠閑自得的說道。
“這……這不可能……”東方玉峰尖叫著。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怎麼也中毒了,他明明計算的很準確的,不可能出什麼差錯,尉遲娉婷更不可能事先知道他的計劃,而他自己喝的那壺酒,根本就沒有離開自己的手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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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快點把解藥交出來才是上策。”尉遲娉婷說道。
原來,尉遲娉婷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情事出蹊蹺,里面一定有什麼貓膩,這個九皇子非要用酒,那麼他一定在就上做了手腳,所以尉遲娉婷看到他自己也拿著一壺酒時便在暗中給他掉了包,只是她的手法極快,東方玉峰沒有察覺罷了。
怎麼會這樣,東方玉峰很是驚訝,但是並沒有亂了分寸,他仔細的想了想,這個毒是有時間的,他的時間足夠他跑回軍營了,于是喊道︰“需要解藥的都跟我來,拿下永安關,包你們不死。”東方玉峰不斷地喊叫確實讓人群起了不小的騷動。
可是東方玉峰不想再等了,說罷就朝門外跑去。
尉遲娉婷大喝一聲“哪里走”,然後縱身躍起,跳在東方玉峰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幾個侍衛見狀,紛紛前來捉拿尉遲娉婷,可是還沒怎麼行動,幾個侍衛就覺得一個黑影在他們周圍轉了幾轉,然後就感覺身上的穴道被制住,便動彈不得了。動手的,正是鬼影兒。
東方玉峰見自己的侍衛讓一個黑影幾招之內就全部打趴下了,不覺得驚愕極了,心知自己今天是遇上高手了,更嚴重的是,這個高手還是尉遲娉婷的人,然而他並不知道,尉遲娉婷要比他眼中的這個高手更加厲害,他要是知道這一點,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會來招惹尉遲娉婷了,不過他馬上就知道了。
東方玉峰又急又氣,忙抽出腰間佩劍,朝尉遲娉婷砍來。尉遲娉婷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輕反手一奪,劍就到了自己手中。東方玉峰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今看見自己的佩劍已經在尉遲娉婷的手中,而且劍尖正指著自己的胸口。
尉遲娉婷這反手一奪,讓在場的很多人叫好,幾乎沒有幾個人想到這麼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東方公子,交出解藥吧。”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我……我說了,解藥真的不在我這里,在遼軍大營,華將軍的手中。”東方玉峰慌慌張張的說。
“哦,這麼說,我們想要解藥的話,只要找華少榮就行了是麼?”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不、不錯。”東方玉峰還是結結巴巴的,身為皇子的他,幾十有人拿劍指著他這樣逼問他,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他莫大的恥辱。
“那也就是說……”尉遲娉婷慢慢說著抬起頭看了看東方玉峰,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既然只需要問華少榮要,那麼你對我們就沒用了是麼?”
東方玉峰頓時後背上驚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個女人的邏輯,真是不可理喻,但是口中卻忙說︰“你放了我,我一定會向華將軍拿到解藥的。”東方玉峰已經感到手臂自手掌方向逐漸有疼痛感傳來,而且漸漸變得麻木,不想和尉遲娉婷再拖下去,畢竟尉遲娉婷沒有中毒啊,她當然不急了。
而其他眾人也有了逐漸有了這種感覺,都開始罵罵咧咧,後悔因為一時的貪小便宜貪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各位別慌!”尉遲娉婷朗聲說道︰“各位中毒都是以我而起,更是因為而過的紛爭而起,但是我尉遲娉婷保證,就算拼死,我也會為各位從華少榮那里拿到解藥!”尉遲娉婷說道錚錚有理,讓所有人動容。而尉遲娉婷也想,大不了再闖一次大遼軍營而已。
說罷又正色對東方玉峰說道︰“既然對于我而言你活得已經毫無價值,那麼我就送你一程。”說著手下用力,劍尖刺入了身體……
“慢著!解藥在我這!解藥在我這!”東方玉峰忙大喊道。然後低頭看胸口的劍尖,已經刺入一部分了,鮮血正汨汨不斷的往外流。
東方玉峰連忙拿下頭上的帽子,然後從帽子里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玉瓶,朝尉遲娉婷晃了晃,乞求地說道︰“解藥在我這,求你別殺我……”說著竟全身顫抖著跪了下來。
尉遲娉婷一把搶過那個白色的小瓶子,打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粒,放在手中讓後把手伸到東方玉峰的面前。
東方玉峰顫顫巍巍的舉起右手,用兩個指頭捏住藥丸放進嘴里,仰頭咽了下去。
所有人都關注著東方玉峰的雙手,只見他的雙手黑色都已經蔓延到手肘的部分了,而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這個情況。
過了一會兒,只見東方玉峰雙手上的黑色開始漸漸消退,眾人紛紛叫好,長吁出一口氣來。
尉遲娉婷想,東方玉峰如此貪生怕死之人,想是不會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這解藥,應當不會有假,于是交給鬼影兒讓他給大伙兒分了。
不一會兒,看到大家方才布滿愁雲的臉上逐漸疏散開來,尉遲娉婷問道︰“這個人,大伙兒說要怎麼處理?”
“殺了他!”
“殺了這無恥卑鄙的東西!”
主張殺了東方玉峰的聲音一下子響起。
“哼,這種人,留著他無益。”酒飄香的老板滿腔怒氣的說道︰“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們去歸順大遼?哼,卑鄙無恥之徒!”說著狠狠朝跪在地上的東方玉峰踢了一腳。
尉遲娉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交給各位處理。”然後轉身對鬼影兒說︰“我們也該走了,也許這番來打攪各位本來就是錯的。”說著轉身欲走。
“喂……”人群中有聲音響起︰“這位女俠,你不是來找我們去幫助永安關的梁軍解圍的麼?”
尉遲娉婷站住了腳步,朗聲說道︰“可是看到各位無意關心國家大事,這一趟,還給各位帶來這麼多的不方便,差點讓大家惹上殺身之禍,我看……解圍之事我還是再找找別人吧。”尉遲娉婷說話的時候頭也沒回。
“女俠,這方圓百里,或者說千里,根本就在沒別人,我們不幫你的話,你又能去哪里尋求幫助呢。”
“不錯,你就我們一命,我們大伙兒都欠你一條命,我們沙漠山莊的人科不願意欠著別人什麼,尤其是性命這回事兒。”
“對,我們便跟你走一遭,老子好些日子沒有殺人了,手早就癢了,這下能好好過癮了。”
頓時,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大家熱血沸騰,紛紛張羅著要跟尉遲娉婷同去永安關。
鬼影兒算是看出來了,尉遲娉婷早就知道東方玉峰會下毒,但是她沒有一開始就說破,而是到最後關頭演了這麼一出戲,這出戲,東方玉峰配合的真是好,也許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從那一時刻開始把主演的角色交給尉遲娉婷的。
所以回去的路上,鬼影兒在尉遲娉婷身邊輕聲問道︰“老大,你怎麼東方玉峰真的有解藥呢?如果真的如他所說解藥在華少榮身上呢?”
“呵呵,像東方玉峰這種膽小狂妄又謹慎的人,身邊不會沒有解藥,再說,如果解藥真的在華少榮手中,那麼我會鼓動大家和我一起殺入遼軍大營。”尉遲娉婷說著臉上閃爍著得意的神色。
此刻,她的身後跟著百十號人操著武器,縱馬狂奔,這些人的勇猛和戰斗力,是士兵所比不上的,這一次,他要讓華少榮吃一悶棍。
“可是老大,東方玉峰的死,大遼遲早會歸罪在你的身上。”鬼影兒說道。他很清楚的記得東方玉峰的腦袋被一個人一板斧就砍了下來,而這伙人擁著尉遲娉婷走出酒飄香的時候,東方玉峰的兩個侍衛偷偷地溜了出去。鬼影兒本來正要上前去解決掉他們兩個,但是被尉遲娉婷攔住了,尉遲娉婷當時說︰“就算是殺手,也不要濫殺無辜。”
“那他們可得好好費一番心思來抓我了。”尉遲娉婷听了鬼影兒的提醒後笑著說,臉上閃過得意的神情。
夜色下,近百人的馬隊,正浩浩蕩蕩的往永安關奔去。
永安關的城樓上,南宮斐然正在拼命地指揮著手下的人馬,遼軍從昨夜開始突擊攻城,現在天已經蒙蒙亮了,雙方的士兵都很疲憊了,可是南宮斐然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掉以輕心,自從尉遲娉婷離開去了沙漠山莊,他就沒有合過眼,整日站在城頭,時而眺望遠處,時而觀察城下遼兵的部署情況。
金大成請求了他好幾次,要他去休息,可是他都婉言拒絕了,已經過了六天了,將士們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確實是很累了,可是南宮斐然不敢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機會。不知道易逍遙給八皇子的信送到了沒有,大軍現在是不是就在路上了,南宮斐然心里沒有底,這兩日,尉遲娉婷也不在身邊,他覺得格外煩躁。或者說,心里老是在牽掛著什麼,讓他心浮氣躁。
眼下,遼軍的攻勢已經沒有起初那麼猛烈了,但是己方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他們再全面的來一輪猛烈地攻擊,南宮斐然覺得勝負可能就出來了。
遼軍陣營中的華少榮又何嘗沒有看出這個問題,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將士**未眠,一直在拼命地攻城,大軍在這城下已經六日了,可是連個小小的城關都攻不破,還談何直取洛陽。何況自己的大營只能駐扎在這冰天雪地中,每日飽受寒風的肆虐和冬雪的侵襲,將士們的信心都遭到了沉重的打擊。華少榮已經下令做最後一次攻擊了,可是將士們似乎已經沒有勁頭了,看起來都是有氣無力的。
“將軍,攻城攻了**了,加上這氣候惡劣,將士們恐怕到極限了。”一個參謀在華少榮身邊建議道︰“不如收兵,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一番再次攻城。永安關的勢力我們基本上已經掌握了,的確只是有兩三萬人而已,現在整個城樓已經殘敗不堪了,讓將士們調整一下再做攻擊可能會取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華少榮沉吟里一會,反問道︰“你說說,如果你是南宮斐然,你現在最期待的是什麼?”
“這……當然是我方退兵,給他一個喘息時間。”
“那你這個蠢貨還給我提這樣的建議,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幫他!”華少榮大怒道。
“是、將軍息怒,是末將考慮不周。”那參將連忙給華少榮賠不是。
“傳我的令下去。”華少榮低沉的說道︰“全軍進行最後一次攻擊,攻下永安城,我們進城喝酒吃肉!”
“是,末將這就去。”參將連忙去傳令。
永安城上,金大成驚慌的對南宮斐然說︰“世子,你看,遼軍剛剛弱下去的攻勢好像又強勁起來了。”
南宮斐然一言不發的看著遼軍再次進行進攻,心中大呼不好,但是仍然沉著冷靜的對金大成說道︰“傳我令下去,各個關口嚴加防守,就算死,也要射完最後一支箭,也要給我把關口守住了!”
南宮斐然看著遼軍大攻勢較先前幾次要強勁,尤其是攻打安門的那一支隊伍,格外突出。
“攻打安門的是遼軍哪個陣營的?”南宮斐然問道身邊的高進。
“烈火營,華少榮的嫡系軍隊。”高進回答道。
“你看找這種陣勢,安門還能堅持多久?”南宮斐然神色嚴肅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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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我覺得安門堅持不過半個時辰,安門是這個關口中最易攻難守的一個關口……”高進猶豫地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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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告訴守安門的許蒙。”南宮斐然突然朝高進喊道︰“他的家人還在我這里,他要不想家人慘死在遼軍的鐵蹄下,就給我把安門牢牢守住!”南宮斐然有點歇斯底里的喊道。看著城頭上不斷倒下去的士卒,南宮斐然心中很是氣憤,雖然他是冷酷的戰神,見慣了戰場上血肉模糊的樣子,但是讓他這麼憋屈的守城,還是頭一回。他歷來都是帶兵當先鋒的,每一場戰役,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但是現在自己手下只有三萬人馬,精壯之士不過兩萬,而且不是他以後帶出來的兵,根本無法帶出去沖殺與遼軍叫囂。
此時倉中糧草也還只有三日左右的,但是援軍卻沒有一點消息,南宮斐然在心里不斷地對自己說,一定要堅持下去,就算拼到最後只剩下一兵一卒,也要英勇壯烈的死在戰場上,可是提到死,他並不怕死,相反死在戰場上是他一生的歸宿,可是現在的他似乎有點什麼東西放不下,他才剛剛和尉遲娉婷坦誠相見,他不想就這樣死。
這時,高進已經折回,對南宮斐然說道︰“世子,我把你的原話告訴了許蒙,他,他現在竟然帶兵出城了。”
南宮斐然一听這話連忙站起身子,從城樓上往下看去,果然,只見許蒙帶著三千將士沖殺了出去,就在許蒙身後,城門已經緊緊地關閉了。
高進看著南宮斐然,看著這個自己心中的偶像,不知道他的這種做法到底可不可取,正想著卻听南宮斐然對他說︰“你在想我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卑鄙了,對麼?”
高金沒有說話,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戰場上就是這樣,六親不認,手段殘忍。”南宮斐然冰冷的說︰“如果我不逼他們,不拿他們的家眷做威脅,你覺得這些個老爺會拼死了守城麼?不會的,他們會象征性的和遼軍發生一點摩擦然後卷鋪蓋跑人。”南宮斐然說道︰“然後把我朝的門戶大開,盡情的由遼軍鐵騎踐踏。
”
高進想反駁什麼,可是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你看看,你什麼見過許將軍這麼勇猛麼?”南宮斐然看著城下賣命廝殺的許蒙和他的將士們,輕輕地說道。
高進看在眼里,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確實沒有沒有見過這些守將們幾時這麼拼命過,這個年輕人原來總自負的以為自己的智謀在那幾個老頭子之上,因為他眼中的他們整日在逍遙快活,可是這幾日,在南宮斐然的軟硬兼施下,這幾個老頭子卻展現出了他們不為認知的一面,驍勇善戰,足智多謀。
可是眼下,實在是實力懸殊,許蒙帶著他的手下猛地沖出去在勢頭上確實佔了優勢,段時間之內斬殺了很多遼軍,但是不一會兒,焦軍便奮起反擊,許蒙很快陷入一個包圍圈中。
“世子,這樣下去徐將軍會喪命的。”高進擔憂地說。
南宮斐然由何嘗不知道許蒙現在深處險境,可是他能怎麼樣?他不能為了一個人而打開城門去接應,就在他猶豫之時,突然幾條人影卷入城下戰斗最激烈的地方,那幾條人影,有的如一條白練,有的飛快如影,南宮斐然竟然一時看不清楚了。但是有一點他看的很明白,這些人是在殺遼軍,只要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世子,這些高手是什麼人?”高進驚訝地問道。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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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這十幾個人就是尉遲娉婷的殺手聯盟中最得力的主干,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可是兩軍交戰並不想兩位武林高手對決那麼簡單,雖然他們武功高強,但是沒法與一波又一波涌上來的士兵周旋。所以十幾個人雖然無法改變戰局,但是一時間足以讓許蒙及其部下脫困,頓時間,遼軍沒有人敢上前來。
華少榮當然看到了這一切,他真是氣的牙癢癢,不知道哪里憑空來了這麼十幾個高手,上來就把自己的士卒當成靶子一樣練習砍殺,但是這邊的氣還沒有生夠,忽然有人來報。
“稟報將軍,大軍後方遭人突襲,有一部分糧草被燒毀。”
“什麼?”華少榮此時的樣子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暴跳如雷。怎麼好端端的後方又被人突襲了呢?華少榮實在是想不出,忙問道︰“有多少人馬?”
“好像只有百余人,但是都是武藝高強之人。”
“混賬,給我把糧草看好了,百余人你們都解決不了麼,告訴那些個將領,連百余人都解決不了,就讓他們自行了斷。”說著就把前來報的士卒趕了出去。眼下在攻城的節骨眼上,怎麼能出這種事情,前方已經大亂了,偏偏後面也不得安生,華少榮覺得自己此次出師相當的不利。他現在無暇去顧及後面,他只希望他的士卒能一鼓作氣攻下永安關,他深知南宮斐然此時是強弩之末,他根本經不起這一輪的攻擊了,不然不會有一個守將帶兵迎了出來,這說明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現在,就是拿下永安關的時候,可是,這還需要一個時機。
永安城頭的南宮斐然看到遼軍後方似乎有騷動,心下一動,想到也許是尉遲娉婷回來了,回來的可真是好時候啊。而再看城下,在那是幾個人的介入下,遼軍的攻勢已經沒有那麼猛烈了,各個關口,可以暫時的小松一口氣了,尤其是安門守將許蒙,他和手下這三千死士真真正正的在鬼門關走了一回。現在看到暫時沒有遼軍攻上前來,利用這個空擋,連忙帶著士卒回了城。
而那十幾條人影,則突然都朝遼軍後方撲去。
南宮斐然端了一碗酒,親自來到安門,恭恭敬敬的給許蒙呈上,說道︰“徐將軍,辛苦你了。”一句話,七個字,卻包含著千言萬語。
許蒙看到南宮斐看。全本)然,依舊黑這個臉,但是卻一把接過了碗,將酒一飲而盡後使勁的把碗摔在地上,頓時瓷碗被摔成了碎片。
“哼,這個安門,一個遼軍也進不來,世子你就放心吧。
”許蒙粗獷豪放的聲音整個安門的將士都可以听到。
“那一切拜托將軍和各位將士了。”南宮斐然抱拳朝各位說道。看到許蒙又投入到了緊張的指揮中,然後才轉身離開。
南宮斐然看到遼軍後方越來越混亂,心想一定是尉遲娉婷回來了,而且她肯定是帶領了沙漠山莊的人在遼軍後方制造騷亂。但是畢竟遼軍人多勢眾,雖然尉遲娉婷一行都是練家子,但是他還是很擔心尉遲娉婷的安危,便對高進說︰“去牽我戰馬。”
高進當然知道南宮斐然心里在想什麼,忙勸阻道︰“世子,現在是危急關頭,你不能離開啊,遼軍的攻勢此刻雖然弱了,但是一旦再強勁起來,我們還需要你坐鎮指點啊。”高進說的是真心話,也是實情。
南宮斐然猶豫了,他當然知道高進說的是事實,遼軍已經攻擊了一整晚了,在這麼攻擊下去肯定受不住,可是華少榮偏偏像瘋了一樣,不斷地下令攻擊,他雖然知道遼軍也是在死撐,但是他可不確信遼軍會不會再次進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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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我吧,我去最合適不過。”
南宮斐然轉身,只見一襲勁裝的風輕語正拿著自己的軟鞭站在他後面,用不容南宮斐然拒絕她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能去,墨墨現在需要你。”南宮斐然心煩意亂的說道。
“墨墨我已經托付給一位嬤嬤了,她自會照看好墨墨,何況,墨墨現在最需要的是他的母親。”風輕語頓了頓說道︰“世子,你是主帥,當然不能離開,就讓我去接應老大吧,高副將,麻煩你為我準備馬匹。”
“就乘我的追風去吧。”南宮斐然說到,他知道風輕語內心和他一樣焦急,也知道就算自己阻攔也沒有用。
風輕語騎著追風,馬不停蹄的朝遼軍後方奔去,一路上,凡是想阻攔她的遼軍都命喪她的軟鞭之下了。
遼軍後方的騷亂確實是由尉遲娉婷一行人引起的,他們兵分五路,分別去襲擊後方的幾個糧草營,如此一來,確實很快起了作用,後方頓時亂作一團,但是馬上有人來支援,尉遲娉婷他們則且戰且行,他們這一小小的舉動,卻給前方的遼軍送去不小的打擊。
很多正在前方拼命地將士听說遇到騷亂,糧草被燒,更有甚者,說他們已經被梁軍的大軍包圍,所以前方將士也無心戀戰,可是主將華少榮卻遲遲不肯鳴金收兵。
尉遲娉婷只見前來圍追堵截他們的遼軍越來越多,怕連累到那些沙漠山莊的人,便叫他們四散奔逃,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走,反而像是上了癮是的和遼軍越斗越勇。
就在尉遲娉婷她們形勢危急的時候,突然來了十幾個人影,一看都是自己自己殺手聯盟中的精英,頓時信心倍張。雌雄雙煞夫婦相互一笑,便像有默契般的展開他們的陣型。
南宮斐然見遼軍的攻勢越來越弱,但是他絲毫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命令弓箭手一輪又一輪的射擊,遼軍如敗軍之將一退再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老嬤嬤闖了進來,哭喊道︰“不好了,小公子不見了!”
這一聲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把南宮斐然嚇了一跳,墨墨不見了?那還了得,南宮斐然直沖到嬤嬤跟前,急切的問道︰“怎麼會不見了,才一會工夫,怎麼會不見了!”
老嬤嬤驚恐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低著頭帶著哭腔說︰“他一個人在院子里和小白玩,我去給他做湯,可是才做好出來,發現院子里就沒了小公子的蹤影。那個、那個小白也不見了。”墨墨說完竟然嚇得哭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連個孩子都看不好!”南宮斐然狠狠地罵道,當下卻心急如焚。
“世子,你快來看!”高進站在城樓上突然對南宮斐然喊道。
南宮斐然桑拿部並作兩步,奔到城樓,順著高進只得方向看去,只見一頭雪白的雪獒上正坐著一個可愛的娃娃,朝遼軍後方奔去。
原來,墨墨一個人和小白玩,想到輕語阿姨去接應娘親了,自己閑著無聊,也可以去接嘛,于是叫上了小白想要出去卻發現所有城門緊閉,城門下都有很多人,而且那些人看起來都很凶,于是說道︰“小白,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娘親。”
雪獒听了墨墨的話便帶頭往後院跑去,墨墨緊緊跟了上去。原來後院的圍牆下竟然有一個洞口,大小剛適合他和小白鑽過去。
一鑽出圍牆,墨墨和小白就像撒了韁繩的小馬一樣自由的奔跑,他听輕語阿姨說娘親就在遼軍大後面,所以他要穿過前面直接去最後面找娘親。
南宮斐然看見這一幕差點沒瘋。心道,我的小祖宗呀,你這是干什麼,如果你出點什麼差錯,別說我沒法向你娘交代,就是對我自己我都沒法交代。于是當即讓高進去給自己牽馬,他就是拼上命,也不能讓墨墨有事。高進知道這回是攔不住了,便不再勸阻。
華少榮正為前面和後面的事情煩的焦頭爛額,突然看見一個小娃娃騎著雪獒在自己的軍隊中亂撞,當時竟然有點反應不過來,心念,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但是隨即他意識到,既然這個娃娃不是他們遼軍中的,那麼拿下他就一定對自己有用處,當即果斷的讓中軍分出一個隊來捉拿這個小娃娃。
“將軍,讓一個隊去捉拿一個小娃娃,是不是有點小題大作了。”邊上的一個副官說道。
“哼,等你騎上了雪獒去闖梁軍的隊伍我在告訴你是不是小題大做。”而就在這時,華少榮看到南宮斐然竟然也騎馬出了城朝那個小娃娃的方向追去,心下高興地不得了,暗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于是又重新下達了一則命令,讓中軍全體捉拿那個小娃娃和南宮斐然。說罷自己也縱馬朝墨墨的方向追去。
尉遲娉婷一雙水袖舞的活靈活現,讓周圍的士卒根本進不了身,就在身後的一個將領舉劍正要偷襲她的時候,尉遲娉婷正要出手,卻見那將領的脖子上纏上了一道軟鞭,接著被使勁一扯,整個人便摔下了馬。
尉遲娉婷一猜就知道誰到了,轉過身和風輕語默契的笑笑,二人左右逢源的殺將開了一條血路。就在尉遲娉婷手中水袖揮灑的淋灕盡致的時候,突然看到整個中軍都在騷動,便感覺到那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當她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雙目眩暈,覺得快要暈倒。
風輕語忙上前扶住尉遲娉婷關切地問道︰“老大,怎麼了?”然後朝尉遲娉婷眼楮盯著的方向望去。
只見墨墨騎在小白的背上,正在人群中穿梭,不斷有刀劍朝他們砍去,好在每一次都被雪獒閃過,墨墨緊緊地抱著雪獒的脖子,似乎被這些凶惡的人嚇壞了,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
風輕語腦中也咯 一聲,像是突然掉進了冰窖一樣,這時她萬分的自責,要不是自己擅自出來,墨墨也不會跑出來啊。
尉遲娉婷像是丟了魂一樣,拼命地朝墨墨的方向跑去,此時的她對于擋她路的人格殺勿論,再也不像先前那麼仁慈。
墨墨第一次看見這麼血腥暴力的場面,一個一個的人都想鬼一樣呲牙咧嘴,舞刀弄槍的朝自己刺來,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刺他,也不知道娘親在何處,只是潛意識中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非常危險,于是只是拼命地抓進小白,催促著小白趕快帶他離開,墨墨心里害怕的要死,他被眼前的景象嚇懵了,可是還是一直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他一直記得尉遲娉婷跟他說過,墨墨是個男子漢,男子漢是不可以流眼淚的。
南宮斐然不斷被追兵阻擊,他胯下的馬不似墨墨騎得雪獒,飛奔很快,眼見墨墨跑得離自己越來越遠,可是圍攻自己的人卻越來越多,他為自己的抽不開身惱怒不已。
雪獒的身上逐漸有紅色的血跡滲出,可是它似乎也清楚了小主人的處境,只是一味的奔跑,卻又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奔跑才對,所以只是在遼軍隊伍中繞著圈子。
雌雄雙煞夫婦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于是他們也從後軍中抽身趕到尉遲娉婷左右為她開路,可是一波又有一波涌上的人潮實在是讓人有些吃不消。
此刻前方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遼軍的前軍已經潰不成軍。永安關上的五個將領像是約好了一樣各自帶了三千人馬沖殺出來,並且讓高進答應他們如果有追兵便不放他們進來,如果他們戰死沙場就讓高進撐到援軍的到達,高進看著幾位將軍帶著人馬沖出去後含著淚讓人關上了城門,他不知道永安關能不能逃過這一劫,但是他知道無論怎樣,南宮斐然的硬漢形象和這幾位將軍的所作所為都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目光放遠,看到雪獒跑得越來越慢了,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高進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遼軍四萬前軍潰不成軍,此時已經沒有很強的戰斗力了,看見永安關內五位將是一起帶兵沖殺出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成了這些騎兵的刀下鬼。
華少榮看到前方已經徹底的失利了,便傳令讓四萬中軍一定要捉拿到南宮斐然和那個身份奇怪的娃娃。
墨墨逐漸被困在一個包圍圈里,他緊緊的抓著小白不敢放手,一雙充滿警惕的眸子不斷掃視著周圍。小白的嘴部已經染成了鮮紅,他不知道咬了多少人,但是身上的傷勢也加重了,不知道還能護小主人多久,但是它可以肯定,除非它死,否則誰也別想傷害小主人。雪獒瞪大了雙眼,充滿怒意的看著拿著刀槍一步步朝他們逼近的人,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突然之間,天地為之顫動,這一聲,飽含無限淒涼與不屈,這一聲,讓不少遼軍不敢再上前。
華少榮見墨墨已經被控制在了包圍圈里,便快馬加鞭往過來趕,以便吩咐三路中軍去迎敵,他可不希望五位將軍的人馬殺到中軍來,此時的華少榮得意極了,為了這一個娃娃,南宮斐然都親自出來了,一直龜縮不前的五位將領也肯帶兵出戰了,他想,這個娃娃一定是上天賜給他的,賜給他在最後的成敗關頭來對付永安關的,他知道,只要捉住了這個娃娃,永安關不用他再派人攻打,南宮斐然會為他打開,後軍的糧草他不用擔心,南宮斐然會為他備上。
尉遲娉婷不斷被遼軍阻攔,眼看墨墨被困在了遼軍的一個包圍圈里,自己卻無計可施,此時的她,快要發瘋了,風輕語又何嘗不是,發了狂似的拼命抽動手中的軟鞭,好在還有雌雄雙煞前來幫忙,而其他個人,也都是泥菩薩過江,一百多個人陷身于幾萬人的大軍中,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小心謹慎,要是逃跑脫身還可以,可是現在尉遲娉婷他們幾個是必須孤軍深入啊。
南宮斐然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五位帶兵沖出來的將領根本就沖不到他身邊,南宮斐然暗想,這樣等自己沖到墨墨跟前,恐怕也為時已晚了,于是當下佯裝被一槍刺中,滑下馬來,很快幾把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南宮斐然沒有再反抗,而是很順從的被遼軍綁起來押到了華少榮身邊。
華少榮就站在包圍圈外,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士卒便會沖上前去捉拿墨墨,可是他沒有下令,因為他已經看見手下正押著南宮斐然往這邊走來。
尉遲娉婷也看見了南宮斐然被押到了華少榮身邊,心下大驚,她馬上猜到了南宮斐然的想法。她知道,南宮斐然號稱戰神,就算戰死沙場也不會讓敵人活捉,他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他想用自己交換出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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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南宮斐然見到華少榮的第一句話就是︰“放了那個孩子,我帶你進關。栗子網
www.lizi.tw(..)..”南宮斐然當然不會帶著遼軍進關,他只是想讓華少榮放了墨墨,然後自己在與他同歸于盡而已。
“哈哈哈哈,南宮斐然,你現在只是我的俘虜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華少榮傲慢地說。
“哼,那你就看看,你不當應我的條件我會不會讓城內將士開門。”南宮斐然也一副高傲的姿態,完全不像個俘虜。
“你不讓他們開,我自己會帶兵攻打進去。”華少榮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哈哈,華將軍,你已經損失了有三萬前鋒吧,你取得了什麼成績呢?你覺得你還有好久能攻打下永安關,你覺得你被燒毀的糧草能吃多久?你該不是打算到時候損失你的人馬帶著幾個殘兵敗將到永安關一日游吧,你覺得你的按照這樣的狀況,你何年何月才能走到洛陽,你別忘了,永安關沒有防備,可是其他的關口都做好了準備,援軍的到來,指日可待,華將軍,你考慮清楚吧,等援軍來了,恐怕是你沒資格跟我談。”南宮斐然一番話正說到華少榮的痛處,華少榮怒喝道︰“南宮斐然,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華將軍,你覺得我南宮斐然是貪生怕死之人麼?既然你不想進關,還說這麼多廢話干什麼,一刀來個痛快的,你看我南宮斐然會不會皺一下眉頭。”南宮斐然越說越有氣勢,竟然怔住了幾個遼兵。
但是華少榮也漸漸換上了一副詭異的笑臉︰“好啊,南宮斐然,不愧是戰神,既然你這麼急于求死,那我一定成全你。”
“慢著!”尉遲娉婷一聲怒喝,人已經沖到了包圍圈跟前,風輕語和雌雄雙煞緊緊跟在她身後。
“娘親!”墨墨看到尉遲娉婷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先前一直像個男子漢一樣忍著沒哭,可是現在看到了母親,竟然控制不住鼻子一酸就哭出聲來。
尉遲娉婷的心揪在一起,五髒六腑都像是被刀割一般難受,南宮斐然和墨墨都在華少榮手中,他似乎一點都沒有可能就他們出來。
看見這個女人後,一個士卒突然湊到華少榮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華少榮臉色越來越難看,而鬼影兒燕小三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跟華少榮耳語的士卒,正是在沙漠山莊酒飄香的里跟隨在大遼九皇子東方玉峰身邊的侍衛,尉遲娉婷出于仁慈沒有讓燕小三殺他們,但是看樣子,他們可不會讓尉遲娉婷好過。
“你就是尉遲娉婷?是你害死了九皇子?”華少榮狠狠地問道,目光如炬。
“不錯,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了他們。”尉遲娉婷冷冷的說道。
“哈哈,賢伉儷還真是夫妻情深啊,不過你們一家三口現在都在我手上,你們的生殺大權握在我手里,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沒你們說話得分。”華少榮咆哮道。
如果目光能殺死人,那麼華少榮現在恐怕已經被尉遲娉婷的目光殺死一百回了。
“你害死了九皇子,你,必須得死!”華少榮決絕的說道。
尉遲娉婷猛地抽出了身邊一個遼軍要上的鋼刀,架在脖子上說︰“我以我的一死,請你放了我的兒子。”
“娘,你不要死,墨墨不要你死。”墨墨哭喊道。
“好啊,我答應你,只要你現在自裁,我便考慮放過你的兒子。”華少榮隨便的說。
“老大,不要這樣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風輕語忙上前拉住尉遲娉婷的手︰“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墨墨就不會出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兩串晶瑩剔透的淚水劃過風輕語的臉龐。
尉遲娉婷一把推開風輕語,笑著對她說︰“我死後,帶著墨墨回風語山莊,好好生活。”然後目光轉向南宮斐然,深情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辛酸,多少情仇。
可是南宮斐然全都明白,而南宮斐然眼中跟多的是不舍和依戀。
“華少榮。”尉遲娉婷轉而正色道︰“你一個大男人,身為三軍統領,要說話算數!我死後,你馬上放了我兒子,否則,我就是變成厲鬼,也要索你的命。”說完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引刀割頸。
突然,凌空傳來一聲淒厲的響聲,然後尉遲娉婷就感到手腕上一麻,不由自主的把刀丟到了地上。然後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見一條白色的人影自包圍圈中抱走了墨墨,而南宮斐然只覺得身上被滑動了幾下,低頭看時,身上的繩子已被割開,而用刀押著自己的兩個遼軍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直到一個人影抱著墨墨出現在尉遲娉婷身邊。
尉遲娉婷轉眼看去,不由得心頭大驚,但又有幾絲感動,
男人成熟剛毅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表情,散開的發髻在風中飛揚,此人正是沙漠山莊主人君天行。
而此時又有幾個人從後面趕來,尉遲娉婷看去,卻是君天行的徒弟萬通和大漠飛鷹的小伙計藍凝兒,只見藍凝兒朝尉遲娉婷眨了眨眼楮,咧開嘴笑著說道︰“尉遲姐姐,怎麼逍遙哥哥還沒有來麼?”
君天行瞪了藍凝兒一眼,藍凝兒朝君天行吐了吐舌頭閉上了嘴。
“師妹,你應該慶幸你的心上人不在這兒,不然一會兒看到你殺人不眨眼的樣子你的形象就全沒了。”萬通打趣的說道。
原來藍凝兒竟是君天行的徒弟。
尉遲娉婷上前急切的從君天行手中接過墨墨,還沒來得及對君天行說聲謝謝,墨墨就先一頭埋在尉遲娉婷的肩膀上哭訴道︰“娘,那個壞蛋欺負我和小白,嗚嗚……”
尉遲娉婷心疼的拍了拍墨墨的背,親昵的哄著墨墨。
華少榮見自己萬全被晾到了一邊,覺得很沒面子,這個剛才出手的人,華少榮不知道他是誰,但看*奇幻^m是看得出來他的身手在這里所有人之上。于是狠狠地問道︰“你是誰,竟然敢來管我們大遼國的事情。”
“拿一個小孩子威脅別人的卑鄙小人,你沒資格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的名號。”藍凝兒罵道。
“哼,小丫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華少榮說著卻慢慢的扯動馬的韁繩往後退。
“你們快退,我來斷後。”君天行在尉遲娉婷耳邊小聲的說道。
尉遲娉婷此刻心里亂極了,只是朝君天行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後便抱著墨墨上了馬,風輕語見狀把胯下的追風還給了南宮斐然示意他去保護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抽動馬肚,飛快的跑了起來,南宮斐然連忙跟上,而小白在墨墨的一聲口哨下也跟了上來,大遼軍中,竟然沒有人敢攔這幾個人。
頓時,先前停下的廝殺又開始了,五位將領看到南宮斐然已經脫險,便且戰且行,也打算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撤兵,畢竟遼軍的人數還是很多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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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沙漠山莊的人看到君天行都來了,便無所顧及,頓時又是一片廝殺聲。
永安關城樓上的高進看到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朝這邊奔來,忙下令弓箭手放箭掩護他們。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母子安全的護送到城樓下,示意高進打開城門,將二人送進城後,又重新返回到戰場,耳邊一直回響著墨墨沖他喊的那句︰爹爹小心。
尉遲娉婷上了城樓,高進忙出來迎接,尉遲娉婷什麼都顧不上,把墨墨從頭到尾,從尾到頭的檢查了好幾遍,確定他身上沒有一點傷口後才有重新把墨墨緊緊地摟在懷中。
“娘,我想去看爹爹。”墨墨還帶著哭腔。
尉遲娉婷心里也牽掛著南宮斐然,于是帶著墨墨一起上了城樓,只見下面廝殺成一片,只是現在的遼軍根本無心應戰,一直在撤退,追了數十里之後,南宮斐然便下令停止追擊,他們以少勝多能有這個戰況已經實屬不易了,他不想去追窮寇。
尉遲娉婷看到君天行並沒有帶領沙漠山莊的人同來永安關,而是跟南宮斐然說了什麼後就帶著沙漠山莊中的人離開了。
而南宮斐然則與五位守將及他們各自的兵馬,凱旋歸來。
這一仗,遼軍輸的很慘烈。
回到永安關城內,眾將士都為這次勝利喝彩。
南宮斐然急不可耐的沖到尉遲娉婷身邊,看到尉遲娉婷也正在用溫和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下頓感寬慰。
“爹爹,你的手臂上在在流血。”墨墨驚呼道。
南宮斐然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由于剛才收到的刀傷,傷口上鮮血還在汨汨不斷的往外流。
尉遲娉婷把墨墨交給風輕語,然後關切的走到南宮斐然身邊幫他脫下戰甲,擼起袖子,開始小心的替南宮斐然擦拭傷口。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認真仔細的樣子頓時覺得身上的傷口都是值得的,心下很是舒服,想說點什麼,可是又開不了口,于是只是安靜的看著尉遲娉婷幫自己處理傷口。
“老大,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這麼沖動魯莽的話,墨墨就不會陷入危險中了,也不會連累大家。”風輕語自責的說道。
“你說的哪里話,沒有人怪你。”尉遲娉婷說到,雖然她心里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後怕,也曾有一瞬間的生氣,埋怨自己,除了自己,她似乎不敢再把墨墨交道任何人手里,可是看到南宮斐然和風輕語為了救墨墨都是奮不顧身,就連五位將軍也帶兵出城替他們解圍,她便再也說不出責備的話來了。
“娘,是墨墨不乖,我不該亂跑……”墨墨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差點闖了大禍,說著也低下了頭。
尉遲娉婷雖然很心疼兒子,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你下次要是在這麼不听話娘索性不要你了。”尉遲娉婷陰沉著臉。
“娘……”墨墨跑了過來抱住了尉遲娉婷的腿,開始撒嬌︰“娘,墨墨以後一定怪怪的听話,墨墨再也不亂跑了,墨墨不要做沒有娘要的小孩……”
尉遲娉婷最受不了的就是兒子這樣纏著她,當即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娘不怪你,不過一定要長記性哦。”
“嗯。”默默愉快的答應道,然後拉著風輕語的手朝小白走去,小白受的傷似乎不輕。好在雪獒的傷都是皮肉傷,並不怎麼要緊,今天要是沒有雪獒,是墨墨一個人跑出去的話,後果一定不堪設想。風輕語把自己特制的藥丸混合到水里後讓墨墨哄著小白喝下了。
尉遲娉婷替南宮斐然包扎好手臂上的傷口後,用盡量平穩的口氣說道︰“謝謝你。”只是三個字,卻似乎蘊藏著很深的感情,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南宮斐然竟然會為了墨墨不惜自己的生命,她知道很多人都很喜歡墨墨,那時因為墨墨生的可愛,可是願意為了墨墨而付出生命的人,實在不多,所以,尉遲娉婷現在知道了,南宮斐然,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至少于墨墨來講是這樣。
“墨墨也是我的兒子,當爹的拼命救兒子,這有什麼應不應該的,你這麼說,太見外了吧。”南宮斐然臉上有些不悅,可是心里還是很溫暖的,他也知道,他和尉遲娉婷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可是在永安關的這些日子,讓他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尉遲娉婷,他心想,尉遲娉婷有一千面,也許他還得慢慢的去了解,可是不管哪一面,都讓他著迷。
“君天行都跟你說了什麼?”尉遲娉婷問道。
“他說等我大退了遼軍之日,他在沙漠山莊為我們擺宴。”南宮斐然笑道。
“你答應了?”尉遲娉婷問道,她想,要不是因為君天行救了墨墨,她可能再也不會見那個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人了。
“不錯,而且約定好了,十日內赴宴。”南宮斐然自信的說。
“我覺得你應該更快些才對,你別忘了,糧草只能維持三天左右了。”尉遲娉婷提醒道。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踱步到城樓,他知道尉遲娉婷說的是實情。
“世子,遼軍在城外約一百二十的地方駐扎下來了。”高進看南宮斐然來了,忙對他說道。
南宮斐然往遠處看去,果然見遼軍大部隊駐扎在遠處,從最初的三十里,到現在的一百二十里,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收獲。
“世子,你說遼軍為什麼還不撤軍呢?”高進問南宮斐然。
“遼軍收了重創,可是還是有實力的,好在他的糧草也已經被燒了一部分,軍中定會人心大亂。”南宮斐然說道︰“華少榮此人,極為自負,他不會就這樣罷手的,十萬大軍到現在的六萬有余,自己卻一點便宜都沒佔到,他不會就這麼回大遼的。”南宮斐然說著皺了皺眉。
“世子,你是說他還會帶兵攻城?”高進吃驚地問道,他知道,在遼軍幾番猛攻之下,城牆已經很脆弱了,將士們也很勞累,如果再有幾次大面積的攻城,恐怕是撐不下來了。這也正是南宮斐然擔心皺眉的原因。
“世子,你為什麼不把君天行以及沙漠山莊的人留下來呢?他們都是高手,可以幫我們的大忙呢”高進不解。
“他們已經盡力了。”南宮斐然說到︰“今日一戰,沙漠山莊中的很多壯士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他們本就是不為名不為利的來幫我們,既然解了眼前之圍,便再不方便留下他們。”南宮斐然說道。
“也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會來……”高進有些失望。
“高進,你要記住,在戰場上,不要指望任何人,作為一個將領,尤其不能指望援軍,要在現有的情況下,想辦法克服困難。”南宮斐然正色說道。
“是,世子教訓的是。”高進說道。
“你傳我令下去,讓受傷的將士們休息一下,其他人,依然給我打起精神來做好應戰的準備。”南宮斐然吩咐道,心里想著,華少榮,想從我南宮斐然手中拿下永安關,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我看遼軍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尉遲娉婷走到南宮斐然身邊,淡淡的說。
“是因為她們認定是你殺了什麼九皇子麼?”南宮斐然問道,臉上的英氣不減。
“不錯,此戰華少榮沒有撿到一絲便宜,還讓一個皇子喪了命,恐怕他回去也沒法交代。”
“那個皇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真的是你傻的?”南宮斐然問道︰“還有,你去沙漠山莊這麼久,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你快好好跟我說說。”南宮斐然本來早就想問尉遲娉婷了,可是見到尉遲娉婷的時候就是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而回來後大家都忙做一團,一時忘了問了。
尉遲娉婷把到沙漠山莊後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從見君天行,到酒飄香的九皇子投毒,全部跟南宮斐然說了一遍,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太強了。不過尉遲娉婷略去了在沙漠山莊君天行向她提出的要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南宮斐然知道並且擔心。
“和雌雄雙煞在一起的那十幾個人,都是你的人吧。”南宮斐然說道,表情上卻還是透出一點不可相信的樣子,他看得出,那些人各個身懷絕技,雌雄雙煞他是知道的,其實其他人的名號說出來他也是听過的,但是回到永安關後,雌雄雙煞和那一伙人就匆匆去了後院,說是要運功療傷,但是他知道,那些人,似乎只是不想見他而已。因為那些人的名號說出來,隨便幾個就都是官府的通緝要犯。他們可不想和朝廷命官扯上什麼關系。
“呵呵,你說他們呀,他們都是易逍遙的朋友,說是遇上了逍遙,趕來幫忙的。”尉遲娉婷可暫時還不想讓南宮斐然知道她的殺手盟,總是要保留一點自己的秘密的嘛,但是為了防止南宮斐然繼續問下去,她馬上轉移話題︰“你說逍遙去找八皇子求援兵,會不會有結果,為什麼他還沒有回來。”
提到這個問題,南宮斐然也很無奈,其實他心里面也盼望著援兵快來,這樣他才能放開一切的帶兵去沖殺,這才是他想要的。
遠處的遼軍帳中升起了青煙裊裊,看了看歪歪斜斜的掛在天邊的夕陽,南宮斐然第一次在戰場上有了一種暖暖的感覺,他想,大概是因為有尉遲娉婷在身邊的原因吧。
“娉婷,這場戰爭結束以後,回到洛陽城,我會讓你做真真正正的世子妃。”南宮斐然很認真的說。
“哦?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假的世子妃麼?別忘了,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尉遲娉婷笑道。
“你一定知道我的意思的。”南宮斐然肯定的說道︰“過去我對你不夠好,還誤會你,說了讓你傷心的話,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的側臉,認真的說。夕陽的映照下,尉遲娉婷的臉上蒙著一層暖暖的色彩,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溫暖,讓南宮斐然忍不住想親一下。
而尉遲娉婷卻似沒有听見一樣,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沒想到邊關的夕陽,竟會這麼美。弱受沒有這烽火狼煙,恐怕別是一番景致吧。”尉遲娉婷淡淡的說。對于南宮斐然的那些話,她听了很舒服,但是僅此而已,因為她知道,情話總是醉人的,而醉人的情話,她又豈是第一次听到?雖然她能感覺到南宮斐然的真誠,但是,她不敢動心,也許是因為受過的傷太深,有些怕了吧……
即便如此,不管南宮斐然的話是不是讓她感慨,現在的她,只是覺得,就這樣和心愛的人看夕陽西下,是一件很溫馨,很美好的事情,只是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遠處好駐扎著敵軍,南宮斐然,恐怕是沒有和她一樣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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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時候,尉遲娉婷剛剛哄墨墨睡下,就見風輕語急匆匆的走進來,面帶喜色地說︰“老大,逍遙回來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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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易逍遙回來的消息,心下很是歡喜,對于她來說,有沒有帶回援兵都不重要,今天在戰場上是實情讓她意識到,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而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墨墨是她心中最放不下的寶貝兒之外,恐怕最親近的人就是易逍遙和風輕語了。
尉遲娉婷本想出去看看,可是看到剛剛睡著的墨墨,又猶豫了。
“老大,你去吧,我來哄著墨墨。”風輕語說著走了過來,然後又小聲的說︰“如果你還信任我的話。”看得出來,她還在為墨墨的事情自責。風輕語對墨墨的疼愛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墨墨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一定會良心不安的。
尉遲娉婷听出了風輕語的不安,便不再推辭,說道︰“你累了一天了,也早些睡吧。”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老大,哎呀,幾天不見,你看看我是不是又變帥了!”易逍遙看到尉遲娉婷走了進來後便笑嘻嘻的問到。
“那倒沒看出來。不過你這副沒正行的樣子倒是越來越夸張了。”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南宮斐然笑了笑,拉過旁邊的椅子,示意尉遲娉婷坐到他的身邊。
尉遲娉婷沒有推辭,心想,就給你個面子吧,爽快的坐了下去,然後向易逍遙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雖然一開始有些不太順利,可是在八皇子和大世子的據理力爭下總算是發兵了。”易逍遙說道︰“現在大軍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兩日之內就到。”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尉遲娉婷問道。
“我親自押送糧草來的。
”易逍遙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怕生萬一,所以本公子親自押送糧草,現在糧草充足,和遼軍對抗一個月都不是問題!”
“對了,你剛剛說。一開始不太順利,是怎麼回事?”南宮斐然神色凝重的問道。
“听八皇子說世子你和金總兵的折子到了兵部,但是讓人給扣押了下來,八皇子接到我送到的信後,讓人向兵部施壓,才把折子遞到皇上手中,朝中大臣一邊倒的支持馬上出兵,可是還是為何拖了很長時間才得到皇上的準許,這不,聖旨一下來,我馬上就出發了。”
“到底從中作梗的人是何居心。”南宮斐然自言自語。
尉遲娉婷想起了在遼軍軍營中見過尉遲長燻,听他和華少榮說話的意思他應該有個幕後主人。同時想到了南宮斐然在石洞中也是被尉遲長燻暗算的,便說道︰“這其中,定和尉遲長燻有關,可是長燻背後一定有個靠山,雖然我懷疑此人為十一皇子,但是卻想不出理由。”
“我也想過是他,可是確實找不到他要投敵叛國的理由。”南宮斐然憤怒的說︰“好像這次遼軍中他並沒有來,否則一定要生擒他。”
“老大,你說這麼一來,長燻的事如果讓朝廷知道了,會不會連累到你和恭親王。”易逍遙問道,其實恭親王的死活他根本不關心,只是擔心尉遲娉婷會不會被牽扯進去。
“娉婷與我一同抗敵,如果聖上真的問起,我便如實稟報,想來皇上也不會亂殺無辜。”南宮斐然正色道,但是此時的他恐怕想不到,回到朝中後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得多,不過這是後話,現在的南宮斐然,得到了糧草和援軍,信心倍增,不僅他如此,整個永安關上的將士都信心倍增,士氣高漲。栗子小說 m.lizi.tw
與之相反的遼軍大營中,華少榮在帳中走來走去,邊上的侍衛們一個個都不敢出聲,他們清楚這位爺的脾氣,知道此時正在氣頭上,如果說的不順他心,腦袋搬家是很正常的事情。
華少榮此刻心中氣憤極了,這一仗,恐怕是他帶兵以來輸的最慘烈的一仗,他在遼軍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年少有為的將領,而在尉遲長燻的說服下,才力爭十萬將士前來攻打梁國。
朝中本就人不服氣,皇上本來也是要給他二十萬將士的,但是他自負的認為梁國死了南宮斐然後就再也沒有像樣的將軍了,所以他認為十萬足矣。尉遲長燻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說南宮斐然已經死了,他便沒有多少顧及,不曾想卻在永安關上看到可南宮斐然,他恨不得現在就劈了尉遲長燻。
手中十萬將士現在死傷的不計其數,還有六萬余人卻都垂頭喪氣的,今天這一戰讓將士們士氣大挫,而在這冰天雪地中駐扎了快十天了,卻還連永安關內長什麼樣子都沒有見過,他真是郁悶極了。但是他知道,不能就這麼回去,這麼垂頭喪氣的回去了,恐怕以後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但是反擊麼?梁軍現在士氣大振,況且不知道他們的援兵什麼時候到,華少榮此時左右為難,回去,定會被朝中同僚看扁,而攻打,不一定能拿得下來永安關。
思考了良久,華少榮終于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繼續堅持下去,他不信他以成倍的人馬竟然攻不下一個永安關,他一定要成功!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進來稟報,說大遼皇上身邊的秦公公來了,華少榮心中有不好的感覺,但還是不敢怠慢,急忙出賬相迎。
“秦公公,這冰天雪地的,讓你親自跑一趟還真是辛苦了。”華少榮客氣的說。
“華將軍言重了,皇上的命令,我們做奴才的不來傳達誰來傳達呀。”秦公公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說。
華少榮心中是十分憎惡這些太監的,他認為身為男兒,不能為國效力已經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了,可是這些人竟然還自毀身體,男不男女不女的,可是同時他又知道,這些人日夜和皇上在一起,尤其是這位秦公公,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他的一句話,隨時可以輕易地影響到一個官員的前途,所以雖然厭惡,他還是很客氣的對待。
“秦公公的意思是有聖旨?”華少榮驚愕道。
“華將軍,听旨吧。”秦公公傲慢看,都市。c地說。
華少榮聞言連忙跪倒在地,身後的一干人也都連忙跪倒。
秦公公清了清嗓子,這才念起︰“驃騎將軍華少榮,今聞卿攻打永安關不利,然天意也,非將軍之過錯,奈何皇九子命喪他鄉,華少榮即刻撤兵歸來,國事喪事,一辱具辱,待他日重整旗鼓,再踏遍梁國之山河。欽此。”
華少榮听完後,心有不甘的接過聖旨,皇上說的很清楚了,他在邊關的戰事皇上都了解了,九皇子的死他也擔著責任,皇上以此為恥辱,要他回去,打算他日以更多的兵士在卷土重來。
華少榮知道這些消息這能這麼快的傳到宮中,絕對不是偶然,有多少人想抓著他的把柄不放,他知道,他為人向來狂傲不羈,看他不順眼的人有很多,可是偏偏他又位高權重,功績不菲,而這次,輸的這麼狼狽,自然有人等著看他的好戲。華少榮難為情的來下面子對秦公公說道︰“秦公公,我已經有了一個絕好的計劃,還望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再寬限幾日如何?”
“華將軍,這個我可做不了主,皇上不是說了嘛,即日撤兵。”秦公公一點面子都不給。
“所以少榮才懇請公公幫忙,只要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少榮遲回去幾日也無妨。栗子小說 m.lizi.tw”華少榮絕對不甘心就這麼回去。接著說道︰“等會朝後,少榮自會去親自拜見公公。”華少榮的意思很明白了,他會在回朝之後親自送上孝敬秦公公的東西。
秦公公一想,讓他拖延幾日倒也無妨,能攀得上朝中第一將領也不是一件壞事,于是當下故作為難的答應了。
永安關內,易逍遙連夜趕路,實在是困得不行,便自行先去休息了,南宮斐然則站在城樓上,看著遠方的遼軍,揣摩著華少榮的想法和思量著宮中那個一再作梗的人到底想干什麼。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修長和健美的背影在夜風中顯得孤獨而傲立。心中也不禁惆悵,徽親王去世的消息,她該怎麼跟南宮斐然說呢。
尉遲娉婷想的有些出神,竟然連南宮斐然走到她身邊都沒有發現。直到南宮斐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才猛地抬起來頭來。
“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入迷,是我麼?”南宮斐然笑著說︰“我就在你眼前,不用想的那麼出神。”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
“今天累了一天了,你也早些去睡吧。夜很深了。”南宮斐然溫柔的說。
尉遲娉婷“哦”了一聲,站起身來,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身對南宮斐然說︰“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南宮斐然覺得尉遲娉婷有些奇怪,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總是果斷決絕。
“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尉遲娉婷吞吞吐吐,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可不是她的風格。于是當下長吁一口氣後,嚴肅的說︰“斐然,你听到這個消息一定不要太過悲傷。”頓了一下接著說︰“恭親王南宮雄,已經去世了。”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剛才還一臉笑意的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然後笑意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憤怒,還有一種不可思議,明亮的眸子里頓時布滿陰雲。
“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南宮斐然用盡量平穩的口氣問,雖然他的胸口的起伏變化已經很明顯,雖然他知道尉遲娉婷不可能騙他,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大軍凱旋的時候。帶去了你已經陣亡的消息,就在當日夜里,恭親王房起火,大火被人撲滅的時候,恭親王就……”尉遲娉婷說不下去了,雖然她相信兒子的話,她相信恭親王是被宋經雲殺害的,可是現在她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而且她也不想說太多,這樣必然會分開南宮斐然的心智。
南宮斐然猛地扶住桌子,以免自己跌倒,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講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怎麼會啊,他還滿心歡喜的想打贏了這場以少勝多的仗後跟父親好好說說呢。可是,居然,人說不在家就不在了。
南宮斐然目光中的驚慌逐漸擴散開來,尉遲娉婷從來沒有見過他竟然會有這樣的目光,就是在大軍在為難的時候,他的目光都是冷靜沉著的,沒有一絲懼怕和慌亂,可是此時,尉遲娉婷第一次在南宮斐然的眼中看到了慌亂,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直賴以生存的支柱沒有了。
“大火?我絕不相信,我絕不相信大火能奈何得了父王。”南宮斐然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覺得奇怪。”尉遲娉婷說到︰“所以你先不要驚慌,回到府中後自會查清此事。”尉遲娉婷附和南宮斐然的意思只是想回去便于她搜找證據,倒是如果南宮斐然就這麼相信了徽親王是葬身于火海中的話,她才覺得不正常。
“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尉遲娉婷,剛才眼中的柔情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大敵當前,你不能分神,而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援兵快要來了,而你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尉遲娉婷總覺得這些看起來毫無關聯的事情,卻都有著某種聯系,像極了一個巨大的圈套。
“我是那麼的信任你,可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卻瞞著我這麼久?”南宮斐然有點歇斯底里的喊道。
要是在往常,尉遲娉婷才懶得理他,可是現在她了解他的心情,所以遷就他的脾氣。
南宮斐然說著往外走去,尉遲娉婷忙跟了出來,她看到南宮斐然去解開追風的韁繩,連忙攔住南宮斐然,說道︰“難道你要棄永安關于不顧了麼?”
南宮斐然一把推開尉遲娉婷,狠狠地說道︰“父親死了,做兒子的卻像個傻瓜一樣,什麼都不知道,還在拼命地為別人賣命,卻連父親的最後一眼都看不到。”說著跨上了馬。
“你不是戰神麼,你不是才起誓要與永安關共存亡麼?”尉遲娉婷也喊道。卻擋在了馬前。
南宮斐然愣了一下,但是隨即又說道︰“你讓開,不要阻攔我,你也阻攔不了。”
“斐然,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現在除了打勝仗以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外,還能做什麼呢?”尉遲娉婷溫婉的說,看到南宮斐然這個樣子,她竟然有一絲心痛。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可是尉遲娉婷借著月光卻清楚地看到,南宮斐然深棕色的臉上,兩道淚痕深深地劃過。
尉遲娉婷的心緊緊地揪了一下,她素來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像是南宮斐然這樣的熱血男兒,怎麼會輕易流淚呢,她了解南宮斐然心中的疾苦,便輕輕地走到南宮斐然身邊,伸出自己的縴縴玉指握住了南宮斐然的手,頓時,冰冷的寒意透過手心傳來。
南宮斐然感覺到尉遲娉婷那細嫩的酥手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心中覺得有些冰冷的感覺被逐漸融化,她知道尉遲娉婷這麼做是為了他好,也知道她說的話都有道理,可是他就是過不去心中那倒坎。
“斐然,你冷靜下來好麼。”尉遲娉婷說著輕輕拽了拽南宮斐然的手,南宮飛日安嘆了一口氣後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在尉遲娉婷的勸說和陪伴下,南宮飛日安才同意回房休息去休息一會兒。
第一次,尉遲娉婷像照顧墨墨一樣照顧一個已經成熟的男人,看著南宮斐然睡得安穩,她的心頭也覺得很舒服,今天這一仗實在是太激烈了,而她不知道,她沒有回來的這些天,南宮斐然擔心著她的安危夜夜難眠,實在是太累了,現在尉遲娉婷坐在**頭,握著他的手,讓他覺得心里很踏實,長久以來,一種歸屬感讓他漸漸忘了一切煩擾,放下了所有的擔子,安心的好好睡一覺。
而這**,遼軍帳中的華少榮也徹夜難眠,他還等一個人,他把最後勝利的希望寄托在這個人身上,希望這個人不會讓他失望。
翌日,天氣很好,連續了多日的大雪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南宮斐然醒來後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依稀記得尉遲娉婷握著他的手,他在那種溫暖的包圍中沉沉的睡去。不由得抬起自己的手掌,似乎上面依然有尉遲娉婷的余溫。
看了看外面太陽已經升起了,南宮斐然下**開始更衣。他心中依然悲痛,因為父親的去世,可是睡了一晚上後,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著,不再似昨夜般沖動。而冷靜的他,卻依然惦念著永安關的安危。
門,輕輕地開了,一陣清淡的麥香撲鼻而來。尉遲娉婷正端著一碗小麥蓮子粥婀娜的走了進來。看到已經起來的南宮斐然,尉遲娉婷淡淡的一笑,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南宮斐然身邊,幫他整理著裝。頓時,一陣馨香沁人心脾,南宮斐然似乎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這種味道。
“趁熱吃點東西吧。”尉遲娉婷說到,這是她特意吩咐廚房做的。
“要是你喂我的話我會更加開心。”南宮斐然像個孩子般的淘氣撒嬌。
“我是要去喂一個人。”尉遲娉婷也報以甜美的一笑,然後接著說︰“不過不是你。”說著優雅的走了出去。想讓我喂你?開玩笑,你是我兒子麼?哼,能給你端來都不錯啦。尉遲娉婷想著到了墨墨的房間,看著墨墨自己拿著勺子吃的正香,心想,你還不如我兒子讓我省心呢。
南宮斐然吃完早餐,覺得神清氣爽,他不知道,尉遲娉婷怕他還是因為喪父而沖動,所以讓風輕語在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藥草。
南宮斐然款步走到中門城樓,高進和金大成正在說著什麼,看到南宮斐然來了,二人忙起身問候。
“世子,你來看看,遼軍似乎沒有撤退的跡象,而且好像也不是想象中的散漫凌亂,他們還會再次發起攻擊麼?”高進疑惑地問道。
“你覺得呢?”南宮斐然沒有急于回答。
“我覺得他們昨天已經打敗,而且糧草也被燒了大半,何況我們的援兵快到,正如世子所說,華少榮一定知道,這麼拖下去對他們更是不利,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撤軍呢?他已經損失了幾萬大軍了,除非他有必勝的把握,否則不會笨到把剩下的幾萬人也賠上吧。”高進分析道。
“不錯,所以我們要小心提防,他肯定是有了必勝的把握,不過這個把握對于他來講,也許是必勝,但是對于我來講,哼,根本什麼都不是。”南宮斐然自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們盯好了,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向我報告,我要其他關頭看看。”說著拂袖走開。
南宮斐然朝東門走去,中門和東門之間的城樓處在一個凹進去的地方,此地易守難攻,如若敵軍要攻城的話,肯定不會選這個地方,所以這一帶,南宮斐然派了極少的兵士把守。
但是南宮斐然經過這里的時候,卻發現有些不對,因為他清楚地記得,他的安排是這段距離每隔五米有一個士兵,那麼這里至少應該有十個士兵才對,可是南宮斐然乍看時覺得人少,仔細數了數,竟然只有八個,于是問跟前的一個士兵︰“這里每天把守的有幾個人?”
“稟告世子,有十個。”士兵恭敬的說。
“那為何現在只有八個?”南宮斐然嚴厲的問道。
“還有兩個……他們是作業值班的,大概……大概還沒有起來吧……”那個士兵膽怯地說。
“什麼?”南宮斐然怒道︰“去把他們兩個給我找來。”
“是。”士兵領命匆匆跑開了。
不一會兒,那個士兵一臉驚慌的跑回來,看著南宮斐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世、世子……他們,他們已經死了……”
“死了?”南宮斐然心下大驚,連忙讓士兵帶路。
到了哨兵的休息寢房,只見兩個人直挺挺躺在**上,南宮斐然走到跟前,卻發現這個人都已經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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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仔細的檢查了這二人身上,卻沒有發現一處傷口,于是差人去請風輕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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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在院子里陪墨墨玩了一會兒,看到廚房里的嬤嬤從她院前走過,便說道︰“張嬤嬤,大軍糧草已到,將士們這些天累壞了,中午便做些好的吧。”
“是,郡主。”張嬤嬤回到︰“不過今天還真是奇怪啊,那五位將軍的夫人們額丫鬟今天竟然都沒有帶拿吃的,是不是郡主已經派人給他們送去了?”
尉遲娉婷心下生疑,那五位將領的家眷被南宮斐然請到了一所別院中,實為被南宮斐然軟禁了起來,五位將領可以輪流去別院中看望他們的家眷,但是不能一次都去,也不許里面的人踏出院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些將領們才拼了命的守城。
平日到了飯點的時候,院子里五位夫人的丫鬟可以一次去廚房拿吃的,可是今天早餐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所以張嬤嬤以為是大軍糧草到了,尉遲娉婷另外做了安排。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讓張嬤嬤回去準備午餐。然後安頓好墨墨,自己去了別院。
這個院子是永安城內最大的一間院子,里面有十幾間房,外面有兩個士兵把守,防止里面的人出去。
尉遲娉婷先走到北屋,這里住的是總兵金大成的夫人和孩子。
尉遲娉婷敲了敲門,沒有人來回答,也沒有人來開門,然後貼上耳朵仔細傾听,里面也沒有任何聲音。
尉遲娉婷心知不妙,便一把推開了門,里面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
只見金夫人和他的丫鬟都被反手綁了起來坐在**上,嘴里塞了毛巾,她們看到尉遲娉婷走了進來,只是拼命地眨眼楮,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尉遲娉婷忙上前為她們解開繩索,然後大喊“來人”,院外的兩個侍衛听到呼喚後跑了進來,尉遲娉婷讓他們去別的屋看看,自己則忙問到金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夫人顯然是嚇壞了,被解開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的丫鬟也跟著起哄,哭了出來。
尉遲娉婷見一時也問不出什麼來,便急匆匆的趕到其他幾間屋子,只見都是一樣的情況,那些將領的夫人小妾孩子丫鬟們都被綁了起來,塞住了口,尉遲娉婷將他們解開後,差人去請世子,然後自己問許蒙許將軍的夫人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許夫人吞吞吐吐的說︰“昨天半夜,有人闖了進來,可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尖叫喊人,便被對方制住了,嘴里被塞上了毛巾,然後雙手被反綁……”
許夫人還沒有說完,尉遲娉婷就听見院子里一個女人扯著嗓子哭喊了起來,尉遲娉婷忙走出房間,只見院子里張得將軍的小妾正不顧眾人的拉扯拼命的哭喊。
尉遲娉婷走上前去,問道︰“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天殺的帶走了我的寶貝兒子,我的兒子要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他拼了。”說著眼中閃出憤怒的光芒。她就是因為有了這個兒子,所以才得到了老爺的**愛,正房夫人生了三個都是女兒,她這個小妾在張得將軍年過半百的時候才給老爺生了個兒子,所以格外受**。現在要是兒子沒有了,她往後的日子一定不好過,想到她原來是怎麼欺負正房夫人的,現在她一定會來報復自己的。
“跟他拼了?你是到是誰干的?”尉遲娉婷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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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妾室吞吞吐吐的說︰“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男人,身材極高,動作很快。”其他的她便什麼也說不上了。
這時听到張將軍的小妾這麼說,陸風左將的夫人竟然也抽噎起來,說道︰“郡主,我那小兒子也被帶走了。”
馮夫人也哭哭啼啼的說道︰“我的也是。
我那孩兒才四歲,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娃娃啊。”
尉遲娉婷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仔細詢問之下她們卻都連那人的樣貌都沒有看清楚就被算計了,尉遲娉婷心想這人一定是個高手。正巧這個時候南宮斐然匆匆的趕來了。看到院子里亂作一團,路上也大致的听前去找他的侍衛跟他說了說怎麼回事,于是沉著臉先讓各房的丫鬟扶著她的太太們進屋去。
那徐將軍的小妾卻還依依不饒的跳著叫著。南宮斐然不想這個時候讓那些將軍們亂了方寸,便讓侍衛把那個妾室拉回了房間,然後向她們保證一定會找回丟失的孩子,那些富人才肯進屋。
“看來永安城內來了高手。”尉遲娉婷說到,不知來者何意,心中甚是擔憂。
“還有一件事情,你跟我來。”南宮斐然拉著尉遲娉婷的手朝那兩個死去衛兵的寢房跑去。
房內,風輕語正臉色凝重的檢查著這量具尸體。看到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走了進來,遲疑地說︰“這兩個人,是被人從背後一章震碎了內髒而死的。”風輕語頓了頓接著說︰“一掌斃命,所以身上沒有一點傷口,但是內髒已經粉碎。”
南宮斐然低頭不語,眼下發生的兩件事情似乎都是一人所為。
尉遲娉婷也沒有說話,她腦中正在飛快的閃過一張張臉孔,和一個個名字,她實在想不出除了君天行,當世還有誰有這樣的好武功。不過她倒確實想出了那麼兩三個,但又覺得都不可能。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你說這是不是遼軍在搗鬼?”尉遲娉婷看向南宮斐然。
“極有可能,抓走那些將領的孩子,無非是做為要挾,但又沒有殺他們的親人,顯然是還不想激怒那幾位將領。”南宮斐然分析道︰“現在有三個將領的孩子被抓走了,如果真是遼軍所為,這會兒他們以此相要挾,我可沒有把握能讓那三位將領不顧自己的孩子繼續堅持守城。
”南宮斐然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他的心中非常混亂,眼看遼軍大勢已去,怎麼突看/仙俠)然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呢。
尉遲娉婷知道南宮斐然的擔憂是正確的,不說那幾位將領,昨日墨墨在戰場上的時候,南宮斐然都亂了心智跟著沖了出去,何況墨墨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現在那幾位將領要是被人要挾,肯定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救他們的兒子。尉遲娉婷問道︰“那你現在要不要告訴那幾位將領?”
“一定得告訴,現在告訴他們,還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南宮斐然說著差人去請長得,陸風,馮中原三位將軍。
尉遲娉婷也和風輕語去後院找易逍遙,他在江湖走動的比較多,看看他能不能想起誰。
議會廳里,被南宮斐然叫來的三位將領听到南宮斐然告訴他們的事情後不禁大吃一驚。
“世子,如果小犬真是被遼人擄走,這、這可如何是好啊。栗子小說 m.lizi.tw”馮中原將軍焦急地說。
“如果他們讓我們打開城門,放棄抵抗,我們該怎麼辦?”陸風也急迫地說。
“三位將軍,倘若事情真的到了這種地步,那麼我南宮斐然沒什麼好說的,尊重你們的選擇,對于沒有保護好各位的家眷,我真的很抱歉。”南宮斐然朝三位將軍抱拳欠身說道。
雖然這幾位將軍對于南宮斐然一開始的以他們的家人相要挾的做法十分憤怒,可是通過後來和南宮斐然的相處,也看到南宮斐然對于他們的家眷照顧的十分好,就在大軍救援的糧草未到之前,南宮斐然曾下令要省吃儉用,但是對于他們家眷的飯菜,全沒有一絲偷工減料。就是因為顧慮了這許多,所以才堅守住了永安關,而在此之前,要不是南宮斐然如此逼他們,他們自己根本想不到會和遼軍十萬大軍周旋至此。
可是國事歸國事,他們可不願意以自己的孩子為守住永安城的代價。
這時,高進匆匆進來,對他們說道︰“各位將軍,遼軍有行動了,正在列陣朝這邊走來。”
三位將軍聞言臉色大變,南宮斐然抱拳朝三位將軍道︰“不管各位做何選擇,我南宮斐然定不好阻撓。”說著便和高進一同去了中門城樓。
果然,只見遼軍正快速的朝這邊移動,看起來,他們士氣正旺。
後院里,尉遲娉婷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易逍遙,問他︰“你走動江湖已久,對于一章能震碎一個人內髒的人,有沒有什麼印象?”
易逍遙自言自語道︰“對于一掌能要人命的人,倒卻是有不少,但是不留下傷口痕跡的不多,而一掌能震碎一個人內髒,而且不留傷口的人,這偌大的武林也絕對不超過三個,一個是君天行,一個就是老大你,還有嘛,便是……”易逍遙遲遲不說。
“喂,到底是誰呀,你想急死人啊。”風輕語催到。
“可是我覺得不可能是這個人的。”易逍遙雙眉緊鎖,緩緩的說道︰“十年前,江湖上有個金銀奪命雙鉤你們知道麼?”
听到這個名字,風輕語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而尉遲娉婷也驚訝不已。這個人尉遲娉婷是听過的,十年前憑著一對奪命雙鉤不知道要了多少武林豪杰的命。
這個金銀奪命雙鉤,沒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叫什麼,也不知道他師承何處,只知道他像個幽靈一樣就出現在了高手榜上,他向來對人冷淡,不喜言談,所以沒有人了解他。
此人最初是個殺手,而且沒多久就坐上了殺手榜第一把交椅,但是後來竟不知為何,他突然不再做殺手的買賣,而且又像個幽靈一樣從人間蒸發,不再問江湖事,不管出價多少他都沒再做過,所以雖然他不做殺手了,但是殺手榜第一名的位置卻還是給他留著,而且向來爭強好勝的武林上也從來沒有人去爭這個殺手榜第一。可是後來,不知何故,這個人人突然又重現江湖,而且這一次的出現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他將天下第一大山莊護劍山莊于**之間滿門屠殺,然後便又消失了,直至今日。有人傳言說他死了,也有人說這個奪命雙鉤去了海外。但是真實的情況,卻誰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事情是奪命雙鉤做的?”風輕語問道,不禁暗自捏緊了拳頭,她知道,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麼她們好像一點勝算的機會都沒有。
“我也不能確定,近幾年江湖上有很多後起之秀,可有可能是我們不知道的人做的,但是我覺得是這個金銀奪命雙鉤的概率卻不大,他這個人,不為名,不為利,十分孤傲,絕對不會為遼軍做事。”易逍遙肯定的說道︰“他一出江湖的時候就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狂風巨浪,那時候好幾個國家的國君都紛紛拉攏他,但是都被他拒絕了,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會是這個人。”
“這個人長什麼樣子,你知道麼?”尉遲娉婷問道。
“呵呵。”易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听說過此人的事情,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據說,見過他的真面目的人都死了。”
“竟然有這種事情。”尉遲娉婷暗道,看來如果真是這個人的話,還真是個大麻煩。
易逍遙似乎猜到了尉遲娉婷的心思,忙勸慰道︰“老大,放心吧,我覺得像這種人是不會為遼軍做事的,所以我猜測,極有可能是一個後起之秀所為。”
“可是不管是誰所為,眼前的事情都表明此人十分了得,小覷不得,這下,三位將軍恐怕不會拼死護城了。”尉遲娉婷憂心的說。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風輕語說道。
尉遲娉婷點點頭,風輕語則去抱上墨墨,和易逍遙跟著尉遲娉婷一起上了城樓。
城樓上,南宮斐然高大的身影筆直的矗立在寒風中。
遼軍在距離永安關外三十里的地方停住了。看他們擺得陣型,又不似要攻城的樣子,可是他們停在那里便再無其他行動,這樣南宮斐然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
尉遲娉婷走到南宮斐然身邊,問道︰“他們有沒有提什麼條件?”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無奈的說︰“他們的這個陣型,一點都不是像要攻城的樣子,完全像是要接受檢閱一樣,沒有一點行動的跡象,真是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南宮斐然臉上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可是心中很是焦急,他知道,和他一樣焦急的還有三位被帶走孩子的將軍,不知道他們最後會做何打算,但是自己既然已經說了,不管他們做什麼選擇他都會成全,所以他不會再去干涉,他知道,他現在完全可以撤了他們的職把他們暫時先關押起來,換他們的副將接替他們,如此一來,永安關完全可以被保住,至少可以撐到大軍的到來。可是他不能那麼做,人心都是肉長的,昨天墨墨在渭南關頭他也是不顧一切的去救,而那些將軍們也都盡了綿薄之力,現在,輪到他們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比他更焦急,南宮斐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華少榮真的以此相要挾,那麼便只有開城迎敵了,他把殲敵的希望,寄托在了援軍身上,但是他知道,遼軍不退兵,他是很不會回去的,就是戰死,他也要堅持到最後一秒。但是他的心里,卻隱隱還是希望擄走三位將軍之子的人另有其人。可是很快,他的希望就破滅,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遼軍中間逐漸讓開一條路,主將華少榮騎著馬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後,三個侍衛一人手中抱著一個孩子,以刀相抵在脖子上,三個孩子扯著嗓子拼命地叫喊。
尉遲娉婷心中一緊,很是不舒服,她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很清楚自己的孩子被虜做人質會是怎樣的心情。
“南宮斐然,不打開城門的話我就以這三個孩子的血祭我的將士們了。”華少榮不懷好意的笑著。
“華少榮,兩國之間的恩怨,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何必如此卑劣的用幾個孩子作為人質!”南宮斐然狠狠地說,他向來最討厭被別人威脅,而現在拿來威脅他的,還是幾個和他毫無關系的孩子。
金大成和高進也出了一身冷汗,雙手握拳,纂的很緊,但是又無計可施,他們不知道南宮斐然會不會因為這三個孩子放棄永安關。
“哼,勝者為王敗者寇,南宮斐然,你無需多說,我要的只是勝利,才不會計較什麼手段。”華少榮輕蔑的說。
三個孩子早已哭的嗓子嘶啞,但還是在拼命地嚎叫,而城頭的陸風,張得,馮中原三位將軍心中更是難受。緊緊握著刀的手不住的顫抖。
尉遲娉婷在南宮斐然耳邊輕聲說了聲“堅持住,別輕舉妄動。”然後就縱身一躍跳下了城樓,然後輕輕落地。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奇不已,尤其是南宮斐然和易逍遙還有風輕語,忍不住輕呼了出來。
南宮斐然亦是怒不可揭,心中怒喝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麼,她這瘋狂的舉動豈不是將事情越鬧越遭嘛!她是不要命了麼。
城樓上其他幾位將領看到尉遲娉婷如此,心中亦是大驚,不知道尉遲娉婷意欲何為。
只見尉遲娉婷走到華少榮面前,幾個侍衛拔劍攔住,華少榮笑了笑,讓侍衛退下,然後問道︰“怎麼,尉遲郡主想棄暗投明了麼?”
“華將軍,兩國之間的事情,何必牽扯進這幾個小孩子,不如換我做你的人質,你覺得如何,三個吵鬧的小孩,只不過是三個將領之子,你不是不知道南宮斐然號稱戰神,你覺得他會為了三個與他無關的孩子來讓你得逞麼?”尉遲娉婷從容的說。
“哼,尉遲郡主,如果南宮斐然真的在乎你,又怎麼會來呢。”華少榮不屑的說。
“不瞞將軍,我是擅自跳下來的,作為一個母親,我知道她的孩子對她的珍貴,孩子都是純潔善良的,我想華將軍一定不願雙手沾滿這些年幼無知的純潔的孩子的鮮血吧。”尉遲娉婷甚至面帶笑意。
華少榮看著尉遲娉婷如此,心中不禁暗想,這個女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竟敢獨闖他的軍營而不亂,現在面對他的幾萬大軍依然鎮定自若,難道他不知道,只要他一聲令下,幾萬士兵,要她的命,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但是華少榮還不想這麼做。
城樓上,易逍遙在南宮斐然耳邊說︰“世子,老大這番舉動真是煞費苦心,她這麼一來,肯定讓那三位將軍進退維谷。”易逍遙所言非虛,南宮斐然雖然不知道他們本來打算是不是要投降,為了各自的孩子而開城門,但是現在,尉遲娉婷這麼一來,肯定讓他們很為難,至少他們不好意思馬上投降,尉遲娉婷為了他們的孩子自己以身犯險,肯定會讓他們覺得內疚。
事實也確實如此,三位將領此時看到尉遲娉婷孤身面對大遼幾萬大軍,讓他們再次開始猶豫不決。
而城下,尉遲娉婷卻沒有一絲懼意。
“怎麼樣,華將軍,這個交易應該很合適吧,三個無名小將的孩子,和一個梁國恭親王的郡主,徽親王世子的夫人,選擇哪個對你更有好處,你該很容易判斷吧。”尉遲娉婷說道。
華少榮猶豫了,她知道尉遲娉婷所言極是,但是他也知道,尉遲娉婷一身好功夫可不好對付,但是轉念想到軍中有那個人在,估計一個尉遲娉婷,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于是奸詐的笑了笑,然後問道︰“尉遲郡主,你不怕死麼?”
“死?我當然怕,有誰不怕死的,可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三個可愛又無辜的孩子被國事牽扯而喪命,我可做不到。”尉遲娉婷正色說道。
“好,佩服!”華少榮拍了拍手,淫邪的說道︰“尉遲郡主,如果你不是梁人,我還真不介意娶你為妻呢。”說著露出一個惡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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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心里怒罵著這個無恥之徒,臉上卻面不改色,笑道︰“那麼華將軍,放人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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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站在城頭上,听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卻看到華少榮的手下放開了那三個孩子。
“我去接。”易逍遙說著也飛身下城。
只見易逍遙從那幾個遼軍侍衛中接過那三個孩子的時候,華少榮也下令手下人把刀架到了尉遲娉婷的脖子上。
高進連忙讓身邊的侍衛放下了繩索,易逍遙把繩索緊緊地綁在三個孩子腰上,然後示意高進可以拉動了。
華少榮看著尉遲娉婷已經被自己的人包圍,前面不遠處,易逍遙正站在城樓下看著三個被吊到半空的孩子。
華少榮笑了笑,嘴邊閃過一絲狡猾,哼,南宮斐然,你以為我會這樣輕易放了他們麼?要不是他們的父親誓死守城,自己手下的將士,又怎麼會死傷那麼多,既然現在尉遲娉婷已經被自己控制了,那就送他們歸西吧。想著向自己身邊的副將示意,然後只見這個副將取下身後的彎弓,從箭筒中摸出三支花翎箭,同時搭上弓弦,此人是大遼第一弓箭手,他這三根箭,照準了三個孩子的後心。
尉遲娉婷注意到了這一幕,但是自己被人包圍,已經來不及沖過去,只見瞬時三支箭離弦飛去,尉遲娉婷大喊一聲︰“逍遙小心。”
易逍遙剛听到尉遲娉婷的喊聲,就听見身後的箭破風而來,當下一個後翻,踢開了一支箭,但他這時才發現竟然有三支箭,而且剛才踢開那第一支的時候明顯的可以感覺到箭上的力道很強勁。易逍遙來不及多想,只是飛快的身手朝離自己最近的那支箭抓去,還有一支他顧不了了,但是先抓下這支再說。
這支箭力道如同第一支箭一樣凌厲,易逍遙伸手抓住的時候自己的手竟然感覺有絲疼痛,原來是那箭上滿是倒刺,易逍遙的手掌中頓時流出一道鮮血。
他來不及察看自己的傷口,再回頭看那最後一支箭的時候,已被一個人影手中的長劍一劍劈開。
原來尉遲娉婷喊了那一聲的時候,城樓上的人都看得清楚,華少榮身邊的那個副將手中三支箭已經離弦,每個人手中都捏著一把汗,尤其是那三個將軍,心中想到,兒子命不久矣。
南宮斐然听見尉遲娉婷的聲音後也一個縱身,從城頭躍下,他看見易逍遙已經踢洛了一支,此時已經伸手去抓另一只,自己則揮劍斬斷了第三支。
南宮斐然和易逍遙同時落到地上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被安然的救生城樓,高進連忙吩咐侍衛把孩子帶下去。
然後命令將士做好準備,他在等待,只要南宮斐然一聲令下,他便下令沖出去去遼軍大戰。
但是南宮發給然卻遲遲沒有下令。
華少榮心中大喜,沒想到南宮斐然竟然會自己出來,現在永安關的主將在此,他只要一聲令下,可以輕易地拿下南宮斐然,就算梁軍沖出來,也無所謂,在人數上,他還是佔優勢的。
顯然南宮斐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不會讓華少榮得逞,只是聲音宏大的朝身後喊道︰“金總兵,無論如何,不許開城門,不許出城迎敵,不管我會不會死,都待援軍到來再做打算。”聲音猶如猛虎之勢,使所有人都為之一動。
城樓上幾位將領都不禁為之動容,可是他們也知道現在的形式,切不可意氣用事,金大成只得答應領命。
尉遲娉婷心中不禁暗罵著華少榮這個卑鄙小人,現在事情越來越復雜了,把南宮斐然和易逍遙都拉了進來,就算他們三個再怎麼厲害,也不是這千軍萬馬的對手,如果城上的將領一時沉不住氣,開城迎敵,那倒正中了華少榮的下懷。栗子網
www.lizi.tw當下看著華少榮得意地笑,心中氣急,心想,反正是要一拼的,什麼時候已經無所謂了。
本來尉遲娉婷打算以自己來換三個孩子然後向憑著自己的這身功夫逃開,大不了和遼軍拼個你死我活,但是沒想到現在成了這種狀況,于是當下不再多想,暗自運起真氣,然後朝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侍衛一掌拍去,那侍衛還在看著前面的南宮斐然,對于尉遲娉婷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沒有一點防備,但是瞬間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就被震飛。
尉遲娉婷這一掌著實不輕,震得那侍衛一下子飛出好遠,然後重重的落在一隊人馬上,壓倒了好幾個人。
尉遲娉婷不待他們反應過來,就縱身朝馬上的華少榮一掌劈去。
華少榮自知尉遲娉婷好身手,但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這麼沒用,尉遲娉婷襲來的一路上所過之處兵士通通倒地,看到尉遲娉婷直奔自己而來,華少榮也不逃,他知道逃也沒用,只是抽出腰間佩劍,打算和尉遲娉婷斗上一斗。
尉遲娉婷不斷變化招式,上來想要攔截下尉遲娉婷的人都被自己的掌力震飛,但是她還是在看到快要靠近華少榮的時候才用上了所有的內力,狠狠一掌朝著華少榮的腦門劈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一掌就要劈到頭上,華少榮正睜大了眼楮被尉遲娉婷強大的氣場所震攝住,而就在這時,自華少榮身後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一個凌空翻,然後迎上尉遲娉婷的雙掌。
四掌相接,尉遲娉婷頓時覺得一股強大的內力排山倒海的朝自己襲來,便也不斷再次輸入自己的真氣。
易逍遙和南宮斐然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影都是不覺一驚。
只見此人身材瘦高,南宮斐然就已經很高大了,但是這個人肯定比南宮斐然還要高很多。只見他一襲黑衣,頭上戴著個斗笠壓的很低,斗笠里面還有一張臉紗垂下,把他的臉牢牢遮住,看不清此人的面目。
但是此人的斗笠下,一雙眼楮也閃過驚訝之色,很久了,他沒有遇上過這樣的額對手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的,但是不管男女,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于是嘴角微揚,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尉遲娉婷感受到透過手掌越來越強大的力道,知道在這麼耗下去自己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一旁的南看*都市’宮斐然也很是著急,不禁對易逍遙說道︰“這個人什麼來頭?”
易逍遙搖搖頭,無奈的說︰“不知道,能和老大對掌這麼久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南宮斐然想,尉遲娉婷,既然我不能允許打開城門讓兵士來救你,那麼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與你一起戰死這沙場了。想著揮劍迎上。
華少榮剛剛受了驚嚇,但是看到這個人出來救了自己,不免又得意起來,這個人出手,恐怕他就不用再顧慮什麼了。
華少榮身邊的副將看到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也沖了上來,便問道︰“將軍,出手麼?”
華少榮傲慢的擺了擺手︰“不用,這個人自然會收拾他們,就算他收拾不了,也等到他們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再動手。”
副將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那個黑衣人意識到又有兩個人朝他襲來,便雙手一扯,尉遲娉婷便被狠狠的甩到了一邊,而那人以極快的速度瞬間又朝易逍遙、南宮斐然、尉遲娉婷拍出了三掌,頓時,三人各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然後分別跳開往旁邊閃過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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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何人,如此好掌力著實讓易逍遙佩服,但是也請閣下讓晚輩做個明白鬼,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下。”易逍遙站穩後抱拳說道。看到此人如此生猛,他猜想去永安關打死那兩個守衛並抱走三個孩子的就是此人了。
誰料那人並不說話,只是把雙腳挪動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擺好了迎敵的架勢。
尉遲娉婷也心下疑惑,她雖然不敢說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但是她覺得也算是少有的高手了,豈料今日和這個人斗掌竟然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方才易逍遙和南宮斐然分了他的神,恐怕此刻自己已經被他的內力震傷。
尉遲娉婷與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縱身又朝那人襲取,只是此刻她已不敢貿然以一雙肉掌攻擊,而是換做水袖。
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也都分別揮動長劍朝那人襲去,頓時,刀光劍影,讓人眼花繚亂。
而所有觀戰的人,不論是遼軍還是永安關內的梁將,都為這曠世難見的一站而叫好,但是梁人更多的是為易逍遙,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擔心,因為所有人都看的明白,這三個人圍攻黑衣人一個,雙方才剛剛維持平手……
漸漸地,尉遲娉婷一行人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因為這個黑衣人一雙肉掌,掌風所到之處,都是凌厲的力道,把三個人緊緊逼住。
而這時,那人也大概是因為三百余招下來有點體力不支,下盤竟然露出一個破綻,易逍遙豈可會放過這個破綻,揮劍朝那人膝蓋刺去,那黑衣人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忙回招去擋,但是剛擋開易逍遙這一劍,南宮斐然凌厲的一劍又緊接著刺來。眼看就要刺穿他的膝蓋,卻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長劍被什麼東西擋了開來, 的一聲,頓時火花四射,南宮斐然只覺得虎口被震得發麻,握著長劍的手不住的顫抖。
而這時所有人才看清楚,不知什麼時候,這個黑衣人手中多了兩把武器,右手中一把金鉤,左手中一把銀鉤,在太陽地下明晃晃的發亮。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不禁驚呼道︰“金銀奪命雙鉤!”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今日死在金銀奪命雙鉤的手下,我易逍遙死不足惜。”易逍遙生性寬廣,能和金銀奪命雙鉤比試一番,他確實覺得搭上性命也值。
很多人雖然不識得此人,但是听到易逍遙喚出他的名號,還是驚訝了一番。
而那金銀奪命雙鉤心中卻暗自懊悔,此次,他本來是不願意讓別人識破他的身份,但是剛才為了避開南宮斐然的一劍,卻不得已使出了武器。于是當下雙目瞪向南宮斐然,都是這個人,害的自己又暴露了身份,于是揮起左手銀鉤朝南宮斐然擊去,而右手金鉤則擋開易逍遙的劍。
華少榮看到這陣勢不覺高興,心想,方才金銀奪命雙鉤還未使出武器的時候就讓這三人處于下風,而現在露出了武器,這三個人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城樓上幾位將士心中過的想法也是如此。
“金總兵,我們不能這樣見死不救吧。”高進說道。
“我知道呀,可是我們也不能貿然出兵,現在遼軍離得這麼近,如過此事他們發兵,我們便根本來不及關上城門,那世子和郡主所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了。”金大成說道。
“哎!”高進嘆口氣一拳砸在了城牆上。
“報!”只是有哨兵匆匆來報。
“什麼事?”金大成問道。
“回稟總兵,援軍已到,此刻正在外面等待。”哨兵說道。
“什麼?太好了!”高進喊道。
“高副將,你叮囑下去,準備好開城迎敵,我去迎接援兵。”金大成吩咐著離開了,心里還在想,這援兵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而城下的四條人影還纏斗在一起,在說奪命雙鉤那一擊,一條銀鉤直直朝南宮斐然襲去,南宮斐然揚起手中長劍去擋,竟然被銀鉤生生打斷。而易逍遙已經被另外一個金鉤纏住分不開身。
尉遲娉婷見狀,忙朝南宮斐然的方向撲去,同時摸出懷里的那把自戒指空間中拿出的削鐵如泥的首朝銀鉤擋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後,只見奪命雙鉤手中的銀鉤已經斷成兩截,前半部分已經滾落在地上,而握在手里的那部分,卻已經刺入尉遲娉婷的左肩,尉遲娉婷在危急關頭把南宮斐然一把推開,而自己卻受了傷,可是不過不是這樣,恐怕現在那截銀鉤已經深深地刺入南宮斐然的心口了。
“娉婷!”
“老大!”
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飛快的跑到尉遲娉婷身邊。
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抱在懷中,用手按著傷口,心疼的不知所措。
而易逍遙則一臉怒意的擋在他們和奪命雙鉤的中間。
“天嬌?”只听那人輕輕說道,但是聲音中卻透出無限的驚恐。此人的聲音空靈悠遠,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奪命雙鉤,今日就算是拼死也不讓你傷害我們老大。”易逍遙恨恨的說,易逍遙的脾氣很好,很少有發火或者是生氣的時候,而此時,他的聲音猶如寒冬下的冰雪。
華少榮被眼前這一幕弄迷糊了,奪命雙鉤殺人無數,從不見他為殺了誰而心慈手軟過,為何此刻竟然住了手,現在,他要尉遲娉婷一行的命,實在是輕而易舉的。就在華少榮疑惑的時候,卻看見永安關上不斷增加人馬,大旗也越豎越多,而就在此時,五道城門,同時打開,梁軍頓時如瀉閘的洪水一般洶涌著沖了過來,喊殺聲蓋天。華少榮心知不好,但是顧不得再看尉遲娉婷一行,而是連忙指揮人馬作戰。
易逍遙听見黑衣人嘴里念了什麼,但是沒有听清楚。
但見那黑衣人一個箭步就越過了易逍遙蹲到了尉遲娉婷面前。
易逍遙只感覺到身邊像是刮過了一陣風一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讓黑衣人越過了自己。
南宮斐然抱著尉遲娉婷半蹲在地上,看到這個黑衣人蹲在了尉遲娉婷面前,心下大驚。喝到︰“你想干什麼!”
易逍遙也急忙轉身把劍順勢夾道了奪命雙鉤的脖子上,憤怒的說道︰“你敢動一下我就要你命。”
奪命雙鉤像是沒有听見一樣,頭都沒有轉,伸手再易逍遙的劍上彈了一下,頓時易逍遙的軟劍竟然被震開。然後黑衣人拉過了尉遲娉婷娉婷的手,看到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
“這個東西,你是哪里來的?”奪命雙鉤問道。聲音依然空靈遙遠。
“我撿到的。”尉遲娉婷虛弱的說,心想,慘了,這個戒指不會就是這個奪命雙鉤的吧,自己無意中撿到的這個戒指確實是奇異,里面的空間里更是有無數的寶貝,所以她當時就猜肯定是一個高人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金銀奪命雙鉤的東西。心里念道,尉遲娉婷啊尉遲娉婷,早就告訴你了,不要貪這些小便宜,貪小便宜吃大虧啊,現在這個東西的主人找來了吧,這下要倒大霉了吧,哎……真是衰死了。
“你在哪里撿到的?”奪命雙鉤的語氣越來越奇怪,似乎,透著些興奮。
“呃……我記得是在風語山莊附近的樹林里。”尉遲娉婷希望這個奪命雙鉤可以相信她的話。
“什麼時候的事情?”聲音越來越興奮詭異了……
“呃……有五年了吧……我真的是撿到的……”尉遲娉婷怕他不相信又重復一次。
“喂,你們兩個過去一下,我有秘密的話要問她。”奪命雙鉤輕輕的說,但是語氣中卻透出不容質疑的力量。
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互看一眼,默默地退到了旁邊,他們心里清楚,如果這個奪命雙鉤真的是不懷好意想要殺人的話,根本不需要費這麼心思,只需稍微動手,他們三人立時斃命,但是現在看到奪命雙鉤似乎沒有殺人的意思,于是他們便暫且退開了。
“這個戒指的秘密,你發現了吧。”奪命雙鉤的語氣突然變得溫和,和先前跟南宮斐然和易逍遙說話的口氣完全不一樣。
“什麼秘密……不知道呀……”尉遲娉婷裝糊涂,她想,要是被奪命雙鉤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戒指的秘密,那一定會殺她滅口吧。
奪命雙鉤冷哼一聲,說道︰“你要是不知道,那個首怎麼會在你手中?”然後又溫和的說︰“我不會殺你的,至少暫時不會,還有,我殺你的話會告訴你一聲,不會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又狂妄,什麼叫你殺我的時候會告訴我一聲啊,但是想到畢竟人家武藝高強,于是低著聲音說︰“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不過里面的東西,除了這個首,其他的我什麼都沒有動過啊。”尉遲娉婷真是吹牛從來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她居然好意思說其他的東西她什麼都沒動過,貌似不少名貴藥材她已經給墨墨下藥了,還有一本秘籍已經送給易逍遙和風輕語了,還有一幅名畫也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她老爹了,不過她想,里面的寶貝那麼多,就算他檢察,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發現什麼吧。
但是緊接著一個讓尉遲娉婷,還有南宮斐然和易逍遙大跌眼鏡的舉動出現了。
只見這個黑衣的奪命雙鉤竟然單膝跪地跪在尉遲娉婷面前說道︰“參見尊主,屬下不明原因得罪尊主,還望尊主恕罪!”
什麼什麼?什麼尊主?尉遲娉婷有些納悶,怎麼好端端的這個武功無人能敵的金銀奪命雙鉤就給自己下跪並且稱呼她為尊主了呢?不僅她如此,站在旁邊的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的目光也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他們,看到這一幕也都覺得非常驚訝。
不過尉遲娉婷反應還是很快的,只見她做足了一個尊主的樣子,神奇的說︰“哦,不知者不罪,你起來吧。”她想,反正成為這個絕世高手的尊主沒什麼壞處,便不如索性順著他的意思,這樣不僅能讓他們幾個保住性命,而且還能拉攏此人,收為己用,一箭雙雕,妙極妙極,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尉遲娉婷不禁有些自戀。
尉遲娉婷因為肩膀上受了傷,一時之間行動不便,剛要往前走突然覺得喉間泛上一股腥味,頓時把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南宮斐然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一手抱住了尉遲娉婷,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奪命雙鉤見狀說道︰“尊主,不如找個僻靜的地方我為你運功療傷。”
尉遲娉婷還沒說話,南宮斐然就喝到︰“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語音剛落便一把橫抱起尉遲娉婷,朝永安關飛奔而起,奪命雙鉤和易逍遙緊緊跟在其後。只有躺在南宮斐然懷中的尉遲娉婷一頭黑線,他的女人?嘿嘿,不過感覺好像也不壞……心中竟然泛起一絲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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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們穿梭的人群中,此時兩**隊正在拼命砍殺,遼軍士氣本來就低落,現在看到了梁軍來了援兵,更加的沒有底氣。小說站
www.xsz.tw.t.而梁軍則相反,看到他們的主帥奮不顧身的去救那三個小孩,心里本來就恨死遼軍,何況這永安城內,住著他們的親人家眷,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怎麼可能不拼命,尤其是現在來了援軍,更加的士氣大振了。
可是作為主帥的南宮斐然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他現在心里想的全都是要馬上治好尉遲娉婷。這個女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她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總是為了別人身犯險境,為什麼一看到她受傷害自己就心痛的不得了。南宮斐然心急如焚,一沖進永安關就高呼風輕語的名字。
風輕語抱著墨墨早就下了城樓,不是她不關心尉遲娉婷和易逍遙的生死,就是因為她關心,而且她更不願意墨墨看到看到那些拼殺的景象,便把墨墨帶到了寢房暗自的替他們祈福,墨墨也像是突然長大了一樣,也不吵鬧,安靜的坐在**上,抱著小白不說話。
直到大軍援軍到來,沖殺的聲音響起,加上外面一片騷亂,風輕語便抱上墨墨打算出去看看,小白也一個激靈跳下了**跟在她身後。
風輕語還沒有走到城門口,就听見南宮斐然喊她的聲音,而當南宮斐然沖了進來的時候,還看到他懷里抱著的正是老大的時候,心里一下子升起了一陣涼意。
南宮斐然示意風輕語跟著他來,便徑直把尉遲娉婷抱進了寢房。
風輕語把墨墨交給易逍遙後,把所有人趕出了房間,關上門後自己開始替尉遲娉婷處理傷口。
尉遲娉婷意識清醒,笑著對風輕語說︰“看見有你我就放心了。”
風輕語鼻子一酸,眼楮就紅了,說道︰“老大,你放心吧。”再多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來,這樣已經讓她很是害怕了,她看到那傷口,就在左肩膀附近,如果再往下移些,上到心髒的位置,她就不知道有沒有把握救她了,她甚至後怕的不敢去想。
尉遲娉婷只是覺得傷口處很痛,整個肩頭似乎都麻木了,但是看到南宮斐然那麼緊張她的樣子,她又有些感動,在她的記憶中,就是和長孫無缺熱戀的時候,也沒有為她那樣,而至于她穿越之前的特工身份,更是沒有時間去真正的愛過,況且她也從來不相信愛情,但是現在她覺得奇怪,她竟然會為了南宮斐然而替他擋下這一招,她以為她只會為了墨墨奮不顧身呢,沒想到在當時情況下,情急到來不及思考的時候,她竟然毫不猶豫的去救一個男人,我到底是怎麼了,尉遲娉婷不斷的問自己,思緒卻被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打斷,風輕語正在給她擦拭傷口。
墨墨站在尉遲娉婷的**尾,看著娘受傷如此眼中,忍不住留下了眼淚,但是卻一直沒有說話,他怕打擾到風輕語。這個孩子,這一次永安關游,似乎長大了不少。
站在門外的三個男人,南宮斐然焦慮不安的走來走去,他的腦中亂極了,看到尉遲娉婷的胸口被一片血色浸染,他的心是那麼的痛,他現在一點都不關心城外的戰況,什麼輸贏勝敗都不重要了,他第一次發現了除了勝敗以外,自己竟然可以這麼關心一個人。
而金銀奪命雙鉤站的比較遠,他看出了門外這兩個男人眼中流露出的對他的恨意,雖然他不怕他們,但是暫時也不想再生是非。心中卻懊悔不已,他差點就親手殺了他一直在尋找的人,可是她為什麼不早點亮出那個首呢,或者說還是怪自己,他應該早一點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的。
而易逍遙則站在奪命雙鉤的不遠的地方,謹慎的提防著他,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還是怕這個男人突然做出什麼事情,畢竟他是遼軍的人,畢竟是他傷了老大。
不多時,門開了,風輕語剛走了出來南宮斐然和易逍遙就馬上圍了上去,問道怎麼樣,就連奪命雙鉤也有些擔憂,想上去問問,但是他很有自知之名的知道這里的人似乎都不歡迎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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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風輕語的表情,他們就知道尉遲娉婷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南宮斐然跨過門檻的時候,抬起頭正看見尉遲娉婷半倚在**上,墨墨圍在她的旁邊,把小腦袋在尉遲娉婷的胳膊上蹭來蹭去,一臉可愛的樣子在撒嬌。
南宮斐然忙走了過來,坐在**邊,把墨墨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關切的問道︰“還疼嗎?”
“怎麼,我說疼你能替我受著啊。”尉遲娉婷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心里怎麼想,話說出來就變了味,哎,主要是習慣問題……
南宮斐然一下子錯愕,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毒舌啊……但是看到她已經有心思斗嘴了,心下就有些放心了,于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的笑,心里不禁驚呼,天啊,怎麼一個男人也可以笑得這麼嫵媚,況且他還是個如此陽剛的男人。
“咦,爹爹,你笑起來和我一樣好看呢。”墨墨歪著頭笑道。
“所以我是你爹爹,你是我兒子嘛。”南宮斐然在墨墨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
什麼嘛,搞的跟真的似的,尉遲娉婷心里想,不過如果是真的,那似乎也不錯。
“世子,我沒什麼大礙了,你就不要賴在這里了,外面還在打仗呢……”尉遲娉婷提醒道。
“呵呵,放心吧,我知道他們不會讓我失望的。”南宮斐然說道,卻一點也沒有走的意思。
正在這時,金大成和高進匆匆跑了進來,看他們樂得合不攏嘴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打了勝仗。
“世子,我們贏了,遼軍大敗,已經潰不成軍,四散而逃了。盛將軍已經下令去追了,這永安關的麻煩,算是解決了。”
金大成喜悅的說。
“我們抓到俘虜五千,其中有好幾個將領,世子,你真是永安關的大救星啊。
”高進也無不敬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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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這才知道,原來援軍的主將是盛安。當下說道︰“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你們應該去跟盛將軍稟報。”他知道,自己在永安關抗敵只是自發的,而盛安,才是皇上欽點的,他們這樣,也許會讓盛安不悅,南宮斐然知道,盛安此人,並不是什麼心胸寬大之人。
恰如南宮斐然所想,盛安下令幾路將軍去追敵寇的時候,正想找到永安關的總兵金大成問話,卻听手下說金大成和高進去向南宮斐然稟報了,心里頓時有些不高興。
而金大成和高進在南宮斐然的提點才意識到,這些事情,是應該先向盛安稟報,兩個人便忙向南宮斐然告辭然後退了出去,經過奪命雙鉤身邊的時候,奪命雙鉤突然開口︰“華少榮死了麼?”
“沒有……讓他給逃了……”高進說道。
奪命雙鉤沒有說話,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老大,那個人剛才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怎麼突然就像轉了性一樣,本來要殺我們,卻又給你下跪,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問題一直盤旋在易逍遙腦中,現在終于問了出來。
尉遲娉婷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為她確實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听他的口氣,看他的行為,全都是和這枚戒指有關,但是似乎又不是這枚戒指的主人,想著這些尉遲娉婷又看了看戒指,頓時覺得這枚戒指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樣發出神秘的光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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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餓了吧……我去給你那好吃的。”墨墨搖著尉遲娉婷的胳膊。
“嗯,好的。”尉遲娉婷朝墨墨笑道。墨墨高興地一蹦一跳的跑出了房間。
“你們能不能都離開一下,我好困,想要休息一下。”尉遲娉婷說道。其實她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理一理這些事情的頭緒,他們圍在身邊總是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沒完沒了,讓自己都沒有時間去思考。
南宮斐然悻悻的走了出來,他倒不是非想賴在這里不可,他只是不想去見盛安而已,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那個盛安一點好感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一條黑影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然後把抗在肩上的一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是奪命雙鉤把華少榮摔在了地上。
“你沒有信用,答應我的事情居然反過來暗算我……”華少榮看樣子身上受的傷不輕。瞪著眼楮惡狠狠地朝奪命雙鉤說道。
“哼,你再請我之前就應該打听清楚,居然敢騙我,若不是你對尊主有用,我會毫不猶豫的一掌劈了你。”奪命雙鉤的聲音陰森森的。
華少榮還是不服氣,心抱一絲僥幸心理,喊道︰“我哪里騙你了,只要你替我殺了他們,放我走,我就告訴你你要找的東西在哪。”
奪命雙鉤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不必了,我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一樣扎在華少榮的心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多面雙鉤,但是卻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奪命雙鉤一腳把華少榮踢到了南宮斐然面前,然後大踏步走進了尉遲娉婷的房間。
他和華少榮的對話,讓所有人生疑。
南宮斐然忙跟了進來,怒道︰“你已經把她害成了這樣,還想干什麼!”
奪命雙鉤停住了腳步,淡淡的說道︰“我要是想殺你們,你們一個都逃不走。”說著踫的關上了門。
南宮斐然忙上前推門,竟然像被鎖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而尉遲娉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我沒事的,我們有事要談……輕語,你去看看墨墨。”
听到尉遲娉婷的吩咐,幾個人才離開,因為他們知道,奪命雙鉤說的很對,他要是想殺人的話,他們都留下來也沒有用。而他也就不會把華少榮也帶來了。
南宮斐然讓人把華少榮帶下去嚴加看管,自己則和易逍遙一起走出了院子,嘴里還在嘀咕︰“有事要談?談什麼事情還得鎖上門?”
“哈哈,世子,你是不是吃醋了?”易逍遙斜了南宮斐然一眼,打趣的說道。
“吃醋?開玩笑!本世子除了武功不如那個怪胎,他有什麼地方能比得上我,他有我這麼帥麼?哼,我吃醋!”南宮斐然不滿的說道。
“武功不如他,已經是個很致命的弱點了,難道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歡被男人保護麼?我看世子你總是被老大保護唉……”易逍遙覺得和南宮斐然談起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然後慢悠悠地說道︰“何況,你怎麼知道他沒有你帥,也許人家就是因為太帥而不想走到哪里都被女人圍起來尖叫所以才把臉蒙住的。”
南宮斐然不說話了,易逍遙確實說到了他的痛處,似乎一直都是尉遲娉婷在保護他,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失敗,竟然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易逍遙卻還沉浸在自己的猜測當中︰“這麼說來,我也該找個面罩蒙著臉了,哎,走到哪里都是一堆愛慕者,我都不好意思了……”
南宮斐然瞪了易逍遙一眼,然後悶悶的走上了城樓。而易逍遙則走出了城門,隨軍打仗于他來說,倒是第一次,他的人生,倒是越來越精彩豐富了。
尉遲娉婷的寢房中,尉遲娉婷已經起來坐在了椅子上,奪命雙鉤則站在她的面前。
“呃……那個什麼,你還是坐下吧,你站著我有壓力,你那麼高……跟你說話脖子疼……”尉遲娉婷說到。
“謝尊主賜座。”奪命雙鉤恭敬的說道,然後也坐了下來。
“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不解的問。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遙遠……”奪命雙鉤緩緩的說。
“那遙遠的一會兒再說吧,你能不能摘下你的斗笠讓我見識下你的廬山真面目……”尉遲娉婷小心的問,雖然她知道既然對方把臉遮起來總是有原因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見識見識,不然她會好奇的睡不著覺。
“這……”奪命雙鉤有些為難的樣子。
“沒關系,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尉遲娉婷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情,更何況對方是一個絕頂高手。
“也罷,要跟尊主你說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必須從我的樣子說起。”奪命雙鉤說著緩緩地拿下了斗笠,揭開了面紗……
頓時,尉遲娉婷看到這張臉驚訝的張大了嘴。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孔啊,該用什麼詞語形容呢?奇丑無比?不,不僅僅是丑,還是恐怖!
尉遲娉婷馬上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下。
“呵呵,對于人們的反應,尊主這樣已經算是對我比較尊敬的了……”奪命雙鉤說到。
尉遲娉婷有些不好意思,她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因為她很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個道理,可是眼前這個人,一張臉孔像是被燒焦了一樣,皮膚都是炭黑色的,想到這里尉遲娉婷問道了一股焦炭的味道。
本來就恐怖的臉上,偏偏一雙眼楮又小又亮,極不協調的安在臉上讓整個臉孔看起來更加奇異,而嘴巴出奇的大,像是被撕裂了一樣扯到了耳根下,這副樣子,要是晚上出去一定可以嚇死人的。
“這,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系呢?”尉遲娉婷先打破了沉默。
奪命雙鉤不緊不慢的蒙上了面紗,戴好了斗笠,輕聲的問道︰“尊主可听過飄渺莊?”
“飄渺莊?”尉遲娉婷想了想問道︰“可是那個江湖上傳言的蓬萊仙島飄渺莊?”
“正是。”
說起這個飄渺莊,尉遲娉婷還是有所耳聞的,听說這個山莊在蓬萊仙島,里面住著仙女,有寶藏無數,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可以進去,所以它是屬于神話那一類的。
“那麼尊主可曾听過寶劍天嬌?”奪命雙鉤又問道。
天嬌,听說是護劍山莊世世代代守護的一把劍,據說當年這個奪命雙鉤將護劍山莊滿門屠殺也是因為這把劍,便問道︰“這些事情有什麼聯系麼?”
“既然尊主知道這些,那麼我便開始說了……”
尉遲娉婷便閉上了嘴巴,開始專心的听這個勾起了她好奇心的故事。
奪命雙鉤輕輕地嘆了口氣,這些事情塵封在他的記憶中已經很多年,現在重新提起,又勾起了他很多的回憶……
“飄渺山莊不是江湖上傳言的那樣神秘,也沒有那麼多財富,年輕貌美的女子倒是有很多,至于她們算不算仙女,我不知道,但是她們心地,卻如仙女般善良……”奪命金鉤說著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一個從不曾在他心中逝去的身影,又浮現在他腦海中,他接著說︰“而護劍山莊,之所以叫護劍山莊,確實是因為他們一家自古以來就在守護著一把劍,這把劍名字就是叫做天嬌。”
“天嬌此劍其實是兩把,是子母劍,長劍為天嬌母劍,如今不知其下落,雖然我打探到一點消息,但是不知是不是真的。而短的,是一把首,天嬌子劍,便是尊主所有的這一把。”
听到奪命雙鉤的話,尉遲娉婷又不自覺的把那把削鐵如泥的首拿了出來,放在手心觀看,卻越看越是神秘。
奪命雙鉤接著說︰“護劍山莊守護的這把天嬌子母劍,蘊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但是護劍山莊的人只是護劍,而飄渺山莊的人,才知道秘密為何。”
“那護劍山莊的人只要闖入飄渺山莊逼問之下不就可以得知這個秘密了嘛,護劍山莊的人有利器在手。”尉遲娉婷忍不住說道。
“尊主所言極是,相傳這天嬌子母劍是由上古時期神匠所打造,而神秘的寶藏,也是由那個時期流傳下來的。至于所謂的寶藏究竟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尊主的顧慮上古之時就考慮到了,所以這才有了飄渺山莊,飄渺山莊顧名思義,講究的就是飄渺,雖然傳言在蓬萊仙島,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見識過,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飄渺山莊外人根本進不去,而里面的人都是弱女子,自不會想到去搶了天嬌來。所以千百年來,一直相安無事。”
“等等。”尉遲娉婷打斷︰“我想問問,如果飄渺山莊中外人進不去,而里面都是弱女子的話,是怎麼傳下來的呢……”尉遲娉婷不好意思問的太直接,他們是怎麼傳宗接代的。
“尊主莫急,這個問題稍後我自會提到。”奪命雙鉤說到︰“二十多年前,這護劍山莊的莊主名喚上官鎮南,是老莊主的獨生兒子,所以格外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造就了他頑劣不羈的性格。這個上官鎮南,有個遠房表兄叫做莫君言,一直寄宿在上官家。上官鎮南和他的這個表兄莫君言二人關系甚好,極為親密,但是就在老莊主夫婦歸西後,莫君言在和上官鎮南喝酒的時候下了毒,本來是致命的毒,但是也許上官鎮南命不該絕,因為他那天機緣巧合的服用了一些在山上發現的奇食,竟然讓他僥幸逃過一死,但這是後來的事情了,當時的上官鎮南倒地氣絕身亡。”奪命雙鉤的聲音越來越悲憤︰“上官鎮南的表哥喪盡天良,盡生生的剝下了上官鎮南的臉皮,然後制作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莫君言本來的身形本來就和上官鎮南極為相似,加上對上官鎮南的脾氣習性都了如指掌,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成了這護劍山莊的莊主。而把他的表哥交給手下心腹去處理。”
“那個心腹想燒了尸體,于是把尸體運到荒無人煙的地方點了一把火,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尸體居然活了過來,帶著一身的火跌下了山崖。那個心腹雖然驚恐,但是料定跌下山崖的人活不了,于是回去交了差,自此,護劍山莊的任務便不再單單是護劍,而開始多了一個找尋飄渺山莊的任務。”奪命雙鉤說著,聲音卻透出無限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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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看著眼前的人,淡淡的說道︰“但是那個上官鎮南沒有死,對麼?”
奪命雙鉤沒有回答,而是接著說︰“上官鎮南摔下山崖,四肢俱斷,命不久矣,但是強烈的求生的願望支撐著他爬到了河邊想去喝點水,卻不慎跌到河中,隨著河流飄向了大海,他就像是死神的玩具,總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但總是不讓他真正的死去,而也正是如此,才讓他見識了什麼是世態炎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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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海上飄了三天三夜,被沖到沙灘上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就在他閉上了眼楮的前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張時間最美最善良的臉龐……”奪命雙鉤想起了那張臉龐,他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不,他覺得這些都不夠……
奪命雙鉤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那是一個仙女,心地比外貌更加美貌的仙女,她不僅給了上官鎮南重生的機會,還給了他完美無瑕的愛……”
“可是上官鎮南重生後看到鏡子中丑陋的自己,一度想到輕聲,那個時候,她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用她最真摯,最無暇的情誼融化了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一直不敢奢求她的愛,但是她卻一直默默地付出著,直到他們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那個仙女般的女子,竟是飄渺山莊的主人。”奪命雙鉤接著回憶︰“但是上官鎮南對那個神秘的寶藏一點也沒有興趣,于是那個女子決定盡快重新選擇一位莊主,以繼承她的任務,而她願意隨他仙游。上官鎮南雖然看透塵世,但是始終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也不想讓莫君言得逞,于是他在一個夜晚去偷劍,可是費盡心機卻只偷出了天嬌子劍,如果他知道偷劍的後果,他想,打死他他都不會去偷吧……但他還是偷了,並且把天嬌子劍交給了他最愛的人。”
“飄渺山莊的莊主的確定,都是去外界選擇,大部分是選擇初生的女嬰,但也有可能會選擇成熟的人,但是那個成熟的人,也一定具有新生生命的。而選擇的標準則是尊主手上的那枚戒指。”奪命雙鉤說著又看了看尉遲娉婷手上的戒指,熠熠奪目的光彩讓他心痛,但是他還是接著說道︰“上一任主人會把它隨意的丟棄,它自會被有緣人擁有,而上一任主人會通過她獨有的方法找到這個有緣人,把她帶回飄渺山莊,並告訴她一切。
所以,尊主這枚戒指如果真是無意中撿到的話,我相信尊主在那個時候一定是死而重生,靈魂的重生。”奪命雙鉤肯定的說。
尉遲娉婷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錯,多面上鉤說的一點都不錯,那個時候,她剛剛穿越來到這個尉遲娉婷身上,便想當于一次重生。
“這麼說,我成了飄渺山莊的主人?”尉遲娉婷問道,她覺得這個事情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尊主且听我說完。”奪命雙鉤繼續說︰“可是上官鎮南沒有想到,天嬌兩把劍是有感應的,君莫言自然很快就發現了天嬌子劍的丟失,但是他手持天嬌母劍,很快的感應到了天嬌子劍的地方,于是他帶著人去追尋。而那個時候,上官鎮南最愛的人卻因為要尋找繼承人,于是她必須一個人去放逐那枚戒指。”奪命雙鉤傷感的嘆了一口氣,悲傷的說︰“所以君莫言找到了她,他用霸氣孤傲的天嬌刺進了她柔弱善良的胸口,而她在死前把天嬌子劍封進了戒指中便如一葉秋葉般靜美的死去。君莫言得到了戒指自是大喜,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戒指只有認定了主人才會為主人打開空間,所以戒指在君莫言身上,就如同一件廢物,盡管他參不透這個秘密,但是他還是把戒指奉若珍寶的保存著,但戒指是靈物,本就不屬于他,又怎會受他駕馭。所以,盡管他保存的很小心,一直隨身攜帶,但戒指還是丟了。”
“所以你為了尋仇血洗護劍山莊是麼?”尉遲娉婷輕啟朱唇,問道。
“不錯,我是那麼想的,可是卻不是那麼做的。栗子小說 m.lizi.tw在我趕到護劍山莊的時候,山莊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已經死了,但唯獨不見君莫言……”奪命雙鉤憤恨的說。
“君莫言,他早就知道那把天嬌子劍是你盜取的吧。”尉遲娉婷問道。
“不錯,護劍山莊上上下下視這寶劍為生命,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如果不是了解護劍山莊的情況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盜走寶劍。
也許那時候,我被憤怒仇恨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考慮這些。莽撞的盜走了寶劍,但也讓君莫問知道了上官鎮南並沒有死。從血流成河的護劍山莊走出來後,我便決定從此隱姓埋名,只為替她報仇,守護她的一切。”奪命雙鉤認真的說。
“尊主,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麼?”奪命雙鉤問道。
“等等,你讓我理一下頭緒……”尉遲娉婷說到,怎麼自己莫名其妙的又攤上這麼一件事情呢,她還是有很多疑問,但似乎又無從問起,便說道︰“你說天嬌子母劍可以感應,可是為什麼我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把首已經在我這很久了,而且如果真有感應,為什麼那個莫君言不來找我呢。”尉遲娉婷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的猜測是,天嬌子母劍從打造出來後就交由護劍山莊保管,雖為寶劍,但是卻從來沒有出鞘傷過人,而莫君言卻用天嬌母劍刺死了一個聖潔的靈魂,一個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靈魂,我覺得,從那時候起,天嬌子母劍便失去了感應。”奪命雙鉤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呃,好吧,我勉強接受,如果我就是什麼飄渺山莊的主人的話,那麼我該怎麼知道這個驚世寶藏的秘密?”尉遲娉婷心里樂開了花,自己已經有了天嬌子劍,如果能在知道秘密,那麼得到天嬌母劍後便發了。
“這個……”奪命雙鉤暗淡的說︰“這個秘密已經隨著她飄逝了……”
呃,衰,不是一般的衰……尉遲娉婷無看‘原創:奈的問︰“那我要怎麼才能找到那個飄渺山莊?”
“自她死後,飄渺山莊就如人間蒸發一般,我在沒有進去過,我只記得,原來都是在她的帶領下,乘船在大海上不知不覺就會身處其中……”他又想起了那些和她一起泛舟的回憶。
“那好吧,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恭敬?貌似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尉遲娉婷說到。
“她曾經似乎預見到自己會有那麼一天,所以讓我發誓效忠飄渺山莊的下一個主人。
”
“那……最後一個問題,這些事情,和你幫助遼軍華少榮有什麼關系,他又欺騙了你什麼?”尉遲娉婷問道。這是讓她見到他的第一刻起想問的問題,如此高手,怎麼會為華少榮辦事。
“不知道他怎麼找到了我的下落,似乎還對我略有了解,說他有我想要的東西的下落,他說知道戒指在誰的手中,但是要我先幫助他拿下永安城。”奪命雙鉤接著說︰“我又怎會是受他威脅的人,于是答應他只要他先告訴我,我一樣會幫他完成心願,他起初當然不願意,但是在我要走的時候說戒指在君天行手中,我听過君天行此人的名號,心想像君天行那樣的高人擁有這戒指倒也是很合理的事情,于是輕易地相信了他,但直到和尊主你交手,你亮出天嬌子劍我才知道,眼前的人才一直是我要找的人。”
“那得感謝你在那之前還好你沒要了我的命……”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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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你信不信,任何事情,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數的。”奪命雙鉤認真的說。
冥冥之中?定數?也許吧,尉遲娉婷想,這個東西,信之則有,不信則無,可是眼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無法用常理解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說成是定數,最合適不過了吧。
“那麼,關于那個莫君言,你有什麼消息?”尉遲娉婷問道。
“說來奇怪,此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這十年來,我一直在找他,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奪命雙鉤失落的說。
“呃……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你說聲抱歉啊。”尉遲娉婷不好意思的說︰“破壞了你的銀鉤,便是破壞了你的名號,真是……很不好意思。”
“哈哈,我說過,所有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我的武器被自己的家族一生守護而自己又在拼命尋找的天嬌子劍所斷,一件武器有什麼大不了呢,名號也不過是江湖上茶余飯後的談資而已。”奪命雙鉤根本不在乎這些。
“如此我便能安心些。”
“尊主,我的模樣太顯眼,不能時時伴在你左右,但是我會在暗中關注著你,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奪命雙鉤說道。
“不用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安心的去做你的事情,我不會有事的。”尉遲娉婷知道,像他這樣的人,一輩子的生命也許都會花在追尋君莫言的身上,雖然她不贊成,但是她知道每個人都會有各自的理由去做一些事情,她也許不解,但是他尊重,所以她覺得讓奪命雙鉤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尊重他。
“多謝尊主。”奪命雙鉤站起身來抱拳說道︰“我已經習慣了孤僻,實在是不喜歡人群,如果尊主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那麼在下告退了。”
“嗯。”尉遲娉婷看著奪命雙鉤的影子消失後,坐在那里定定的想了很久,她還在回味奪命雙鉤跟她說的這個奇異冗長的故事,久久不能釋懷……
晚上永安關內大擺筵席慶祝勝利。每個人都很高興,很激動,盡情的喝酒,暢快的大笑,可是尉遲娉婷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奪命雙鉤的影響,總覺得內心有些不愉快。
翌日,大軍啟程回朝,但是南宮斐然沒有隨軍同行,他答應了君天行,要在大勝之日去沙漠山莊喝君天行為他擺的慶功酒。
于是,南宮斐然、尉遲娉婷、易逍遙和風輕語,還有尉遲娉婷可愛的兒子墨墨一行決定前往沙漠山莊告別,這一別,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這個地方,所以這個告別,很有意義。
他們要出發的時候,永安關的高進。金大成以及其他四位將領出關送行,依依不舍,之前一心想攀附十一皇子高升的金大成,現在由衷的被南宮斐然折服,不僅他如此,其他四位將領和高進亦是如此,他們和南宮斐然同生死,共進退過,這份情誼是任何東西都不能衡量的,但更重要的是,南宮斐然讓他們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戰神,意識到了身為一個邊關將領的責任。而南宮斐然自己恐怕都沒有意識到,他這些天的行為替他以後的事情幫了多大的忙。
這一路上,他們幾個人心情都很好,放下了長久以來的包袱,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沙漠山莊看起來仍然是一副極有生氣和活力的樣子,他們沒有直接去君天行的沙漠山莊,而是先到了大漠飛鷹。因為尉遲娉婷說既然易逍遙答應過藍凝兒會再來,就用該去看看。
所以當他們一行人走進大漠飛鷹的時候,藍凝兒銀鈴般的聲音就傳來了,不過她似乎只看見了易逍遙一個人︰“逍遙哥哥,你總算來了,我就知道你答應了我總會來的。”說著過來就拉著易逍遙的手往里面讓去,直接無視其他人……
“咦,逍遙叔叔,你是不是臉紅了哎……”墨墨拍著手叫道︰“嘻嘻,藍凝兒姐姐都不知道臉紅,逍遙哥哥居然臉紅了。”
“臭小子不許胡說!”易逍遙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墨墨不要亂說,但是墨墨直接無視他,而是對身邊的小白說︰“小白呀,哥哥改天也卻給你找個年紀小的雪獒妹妹,讓你體會一下逍遙叔叔嫩草吃老牛的感覺……”
頓時,這句話讓所有人一頭黑線,凌亂在風中……
沒多久,君天行的大徒弟萬通便來接他們,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敲一下藍凝兒的腦袋︰“你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麼,師傅叫你來接人,你把他們霸在客棧不放人,找罰啊!”
藍凝兒眼淚汪汪的看著萬通說︰“大師兄幫我在師傅面前美言幾句吧。”
“哼少來,我已經不吃你這一套了。”萬通裝作生氣的說,但眼中卻充滿了一種疼愛,哥哥對妹妹的疼愛。
“嘻嘻,你是小丫頭片子……”墨墨叫著跳著。
“小屁孩,不許你這麼叫,你給我站住!”藍凝兒怒吼道。
“嘻嘻,就叫就叫,小丫頭片子……”墨墨笑著跑開了,藍凝兒也撒丫子去追。
“真是一對活寶。”易逍遙松了口氣,藍凝兒跑開了,就不會來騷擾他了。
沙漠山莊中,君天行早已令人擺好了宴席等著他們的到來。
大家暢所欲言,痛快喝酒,豪情壯志,好不快活,而尉遲娉婷先前對君天行的討厭,也漸漸隨著氣氛消散了。
酒席過後,君天行將他們留宿在沙漠山莊中,但是臨行前卻把南宮斐然交到了他的房,說是有事情要和南宮斐然談。
“老大,自從離開風語山莊,你說,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麼快活過了?”易逍遙問道。
尉遲娉婷想了想,自從離開風語山莊,似乎就一直在纏上麻煩,好像還沒有真正的快活過。但是她又想起了原來在風語山莊的時候,雖然過得很舒服愜意,但是那種感覺卻不似這般舒服暢快的通透,當下不禁又想起了奪命雙鉤的話,拿到,這世間所有的一切,真的是冥冥中都已注定的麼?
尉遲娉婷看著天上明亮的星星,卻遲遲想不出個答案來。
而至于那次君天行在房里跟南宮斐然說了些什麼,尉遲娉婷一直不得而知,在他們回洛陽的路上,尉遲娉婷旁敲側擊的南宮斐然,但都被他巧妙地繞過去了,他只說,那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
尉遲娉婷一行人由于在沙漠山莊耽擱了兩天,所以沒能趕得上大部隊。
但是他們到達洛陽城的時候,南宮斐卿和皇上身邊的太監張全安已經在城外擺了接風酒迎接他們了。
兄弟見面分外激動,尤其是南宮斐卿曾一度以為南宮斐然已死,現在看到兄弟安然無恙的回來,而且還立了大功,別提有多高興了,當下舉起手中酒杯,朝眾人說道︰“我們兄弟今日能團圓,也多虧了各位的鼎力相助,這杯酒,我要敬大家。”南宮斐卿說著轉過頭面向尉遲娉婷說到︰“弟妹,尤其是你,我們南宮家還沒有給你什麼,卻讓你如此費心……”南宮斐卿說不下去了,端起手中酒一飲而盡。
“二世子,皇上召你入宮面聖呢。”張公公說道。
南宮斐卿替南宮斐然帶上徽親王南宮雄的孝,然後說道︰“二弟,你先進宮吧,我們在回王府等你。”
南宮斐然向眾人告辭後,翻身上馬和張公公一起朝皇宮奔去。
易逍遙和風輕語也向尉遲娉婷和南宮給清告辭後回到了聚仙客,易逍遙說在大漠冰天雪地里都快被凍成雪人了,說要回去好好泡個澡然後去找幾個美女憑欄觀景最是愜意不過。
墨墨沖他做鬼臉然後說道︰“逍遙叔叔,你就不怕我向藍凝兒姐姐告你的狀麼?”
易逍遙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小破孩,想告狀你就去吧,小心被沙漠妖怪給吃掉。”
“你以為我告狀還要跑到沙漠那麼遠啊,藍凝兒姐姐送了我一只信鴿,她讓我監督你,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我就派小鴿子去告狀哦。”墨墨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信鴿口哨。
“什麼!!!”易逍遙凌亂在風中,看著其他人笑著離他遠去,久久不能走出這個打擊。
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母子回到徽親王府,剛一進了第一道門花凝眸就滿面笑臉的迎了上來,身後跟著她的母親和幾個丫頭。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妹妹我想死你了呢。”花凝眸上前拉住了尉遲娉婷的手,還做出一副讓人惡心的笑臉。
尉遲娉婷不客氣的抽出了手,沒有回答,心想,你還真是虛偽的可以,心里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臉上卻做出這幅表情,哎我真的還是寧願和那些江湖草莽打交道。
倒是墨墨,忙用手捂住了嘴,然後委屈的說道︰“娘,我差點把中午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尉遲娉婷微笑著摸了摸墨墨的頭說道︰“乖兒子,習慣就好。”
身邊的南宮斐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要笑出來,花凝眸也意識到了尉遲娉婷和墨墨這一唱一和說的是自己,當下臉憋得通紅。花母看到女兒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欺負,但是確實又那他們沒辦法,只是狠狠地瞪了墨墨一眼,心里想,。沒有教養的小雜種。
小白看到花母瞪墨墨,不滿的低聲咆哮,雙目怒視花母。花木見狀怯懦的往後縮了縮卻不敢說什麼。
南宮斐卿見狀連忙上前解圍︰“弟妹,這些天你也累壞了,我們不再叨擾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花凝眸看著尉遲娉婷傲慢的從自己身邊走開,心想,這些天,世子都是和她在一起麼?他們真的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了麼?想著不禁目光黯淡了起來,但是更多的是閃出了幾絲憤怒和仇恨,尉遲娉婷,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破鞋,我和世子才是真正的一見鐘情,彼此愛慕,你竟然如此狐媚的什麼都不顧跑去邊關**世子。緩凝眸心中的憤恨很明顯,所以花母很容易就看到了也添油加醋到︰“這個賤女人,真是不要臉,女兒啊,現在世子回來了,你要抓緊他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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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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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兒,你想想,世子真正喜歡的是你,你多在世子耳邊吹吹枕頭風,讓世子休了她。”花母一邊和花凝眸朝庭院走去,一邊說道。
“娘,你就別這麼說了,她現在救了世子,又陪伴在世子身邊打了勝仗,世子定不會一時半會拋棄她的,而且一定對她心存感激,我必須先忍辱負重,和她搞好關系,然後慢慢來。”花凝眸狠毒的說︰“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毫不留情的把她趕出徽親王府。”
“哼,世子活著,是命不該絕,誰知道是不是她救得,她出去這麼久,誰知道是不是和野男人鬼混。”花母輕蔑的翻了翻眼楮,接著說道︰“女兒,你必須抓緊,世子這次在邊關長達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你晚上要做好準備,好好伺候世子,女人啊,就是要靠**上功夫留住男人的心。”花母毫無顧忌的說,萬全沒有看到身後的幾個丫頭听到花母這麼說都羞得紅了臉。
花凝眸听到母親這麼說,覺得確實有理,可是馬上又想起了世子不在的這些日子里,自己被表哥宋經雲奸淫,他不但沒有放過自己,還三番五次的來糾纏她,可是後來,她竟然有點願意了,可是最重要的是,就是宋經雲害死了徽親王,如果這件事情被南宮斐然知道了,恐怕她和表哥宋經雲都得死,當下心中駭的直顫抖。
“哎呀,女兒,你怎麼了,怎麼手冰涼還在不住的顫抖啊。”花母問道,看到花凝眸臉色蒼白,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
“沒……沒什麼……”花凝眸知道這件事情只有她和表哥知道,而且誰也不能說出去,否則就得死。
“女兒,你別怕,那個女人也不是妖魔鬼怪,母親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斗跨她。”花母以為女兒是因為尉遲娉婷的回來才這樣的,還在喋喋不休的說。
花凝眸不知道,她一直擔心的事情,並不是只有她和她的表哥宋經雲知道。
墨墨也知道,是因為小白說的,所以尉遲娉婷也知道,但是她沒有證據是不會說的,而她回到徽親王府,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證據。
但是還有一個人知道,就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他之所以知道是宋經雲親口告訴他的。而此刻,徽親王府上上下下都在喜慶二世子的凱旋歸來之時
那天,戰神徽親王府二世子南宮斐然戰死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宋經雲聞言到十一皇子的至尊賭坊拿了幾千兩銀子的銀票,想帶花凝眸私奔,雖然十一皇子把他收為己用,並且答應他要給他抽兩成的利,但是他還從來沒有替十一皇子真的做過什麼,所以他知道他拿了錢除非遠走高飛,否則都得給十一皇子吐出來。
但是宋經雲沒有想到的是,和他青梅竹馬的表妹花凝眸竟然不願意和他私奔,她的男人都死了也不願意跟他走,他出于各種極端的想法才忍不住將花凝眸強暴,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被徽親王南宮雄發現,剛剛承受了喪子之痛的徽親王看到花凝眸和宋經雲苟合的場景氣急攻心,喪盡天良的宋經雲為了保命竟趁人之危將徽親王殺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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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宋經雲左思右想決定主動地去找十一皇子,告訴十一皇子他拿了錢是因為已經完成了十一皇子交代給他的命令。他依然記得那天的場景。
至尊賭坊二樓雅間中,十一皇子高高在上的坐在上座,不屑的看著宋經雲,說道︰“這麼說,你終于肯放棄用那些娘們的辦法了,什麼慢性毒藥,我早就說了行不通。直接給他一刀,這才夠男人。”
宋經雲跪在地上,心中忐忑不安。
“可是……”十一皇子傲慢的開口︰“就算你完成了任務,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麼敢擅作主張拿我的錢!”
看到十一皇子大怒,宋經雲心中直發怵。
最後,他把拿了十一皇子的幾千兩還給了他,十一皇子卻只賞給了他五百兩,後來宋經雲才知道,這筆買賣真的是做虧了,十一皇子根本不會分給他什麼兩成的利,而且還事事拿他殺死了徽親王這件事情來威脅他不斷地幫他做事,否則便要告發他。
宋經雲是後來在酒樓里和別一群酒客無意中聊天得知的,如果找殺手去刺殺一個皇室王爺,沒有十萬兩是下不來的,而自己只得到了五百兩,卻還被十一皇子抓住了把柄,心中雖是懊惱,但也無可奈何,好在十一皇子並沒有為難他,而且表妹花凝眸在自己屢次三番的騷擾下也漸漸從了他,他本來心中另有一番打算,決定合適的時候搞垮徽親王府然後從中獲利自立門戶。
但是就在他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世子還活著的消息居然傳來,說他正在邊關率領將士抗擊遼軍,起初他不信,一個死怎麼說死就死了,說活就活了呢。可是直到這些事情逐漸被證實的時候,宋經雲才逐漸心慌,尤其是今天,世子回來了,听下人說他已經進宮去參見皇上,宋經雲心中很是害怕,但是他自信表妹為了婦看,首發‘貞之念是不會向南宮斐然張揚這件事情的,那麼他殺了徽親王這件事請,世子自然也無從查起。他知道十一皇子和二世子向來不和,更不會告訴二世子了。所以仔細的分析一番後,覺得自己處境還不算十分糟糕,便又漸漸地鎮定下來,自求多福。
尉遲娉婷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後,隨意的把自己扔在**上,擺了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回到家的感覺真是好啊,這里舒服的**可比邊關的條件好多了。尉遲娉婷想著閉上了眼楮,等等,為什麼自己有了家的感覺呢,對于自己來說,聚仙客才是家,這里只是個客棧而已,高興就住,不高興你請我我都不來,可是怎麼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覺呢。尉遲娉婷奇怪,但是很快她就不得不轉移注意力,因為墨墨一下子跳到了她的肚子上。
“小兔崽子,你想謀殺親娘啊。”尉遲娉婷裝作很生氣的說︰“雖然在你很小的時候,娘很喜歡把你放在我的肚子上,可是你現在已經五歲了哎,你要還是把娘當做你的人肉墊子,你遲早變成孤兒。”
“嘻嘻,娘親抱抱我。”墨墨充耳不聞,而是爬到尉遲娉婷的臂彎,淘氣的說。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把墨墨緊緊摟在懷中,輕輕地閉上了眼楮。
小桃和秀秀見狀忙拿來毯子蓋在尉遲娉婷和墨墨的身上,然後就安靜的退了下去。
尉遲娉婷閉上眼楮,腦中卻不斷閃過這些天的畫面,君天行,華少榮,莫君言,藍凝兒,像放電影似的一個一個從她眼前走過,這段時間真的是經歷了很多,很危險,但是卻很值得。
與此同時,十一皇子的府上,十一皇子正在氣的亂摔東西,長孫無缺急忙上前攔住了他。
“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想辦法解決,你這樣發瘋有什麼用。”長孫無缺當然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氣惱。
“混蛋,白痴,廢物,都是飯桶!”十一皇子怒罵道︰“連一個南宮斐然都搞不定,尉遲長燻根本就是個廢物,廢了我那麼珍貴的炸藥,卻炸不死一個南宮斐然,讓他幫著華少榮攻克永安關,他卻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十一皇子氣惱中將桌上的硯台狠狠地砸到了地上,頓時墨水四濺。
“等等。”長孫無缺問道︰“你說的華少榮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遼軍暗通來往。”長孫無缺責問道︰“這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你就是死路一條啊。”
“沒你想得那麼嚴重。”十一皇子沒好氣的說道︰“大遼的公主東方靈月已經與我私定終身,但是我告訴她,除非她住我登上皇位,否則我不可能對她明媒正娶。”十一皇子笑道︰“所以,華少榮,只是個幌子而已,我只是想讓華少榮攻克一兩個關口,然後親自帶兵破了遼軍,以此便有了戰功,而我把尉遲長燻安插在遼軍中,就是讓他暗中監視,遼軍一旦有什麼不軌的行為,我也好有所準備,誰知道他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南宮斐然不僅沒有死,還搶光了戰功。”十一皇子狠狠地說。
“這次確實對我們不利,南宮斐然因功已經被皇上封為游騎將軍,手執三大營虎符軍令,而八皇子力諫他,也力諫出兵,如今打了勝仗,又必然增加皇上對他的信任……”長孫無缺說著,心知助十一皇子登上太子之位恐怕越來越難了。
“不過沒關系,我從來都不可能只做一手準備,南宮斐然,要真的是戰死該有多好啊……”十一皇子陰險的說道︰“現在,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南宮斐然,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十一皇子說著讓人去找宋經雲,自己則對長孫無缺說要親自去一趟盛安將軍的府上。
長孫無缺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只是希望他不要再做錯什麼事情,對于這個十一皇子,他覺得他和他的父親押錯了寶,但是他們還有一張王牌,但是不到最後,他們是不會動用這個人的關系。長孫無缺說的這個王牌,便是他的姑姑皇後,他父親的親妹妹。皇上和皇後的感情素來好,本來大家都認為皇上一定會自皇後的兩個兒子中選一位繼承人,事實也確實如此,皇上讓兩個兒子跟隨他信任的兄弟徽親王南宮雄去戰場上歷練歷練,誰知道自己的兩個兒子竟然遇上了山崩而死。皇上因此疏遠了徽親王,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從其他兒子里面立一個儲君。
徽親王府中,尉遲娉婷在房間里等一個人的到來,所以把兩個丫頭都支使了出去。
不多時,她就感覺到一個聲音自窗外響起,等她回過頭的時候,正看到鬼影兒燕小三站在她的身後。
“老大,你找我?”鬼影兒開口。永安關一戰,讓他們十幾個殺手見識了他們這個老板的氣魄,都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嗯,有件事情我要交給你做,這件事情也只有你做合適。”尉遲娉婷低聲說道。
“老大盡管吩咐。”鬼影兒說道。
“我要你暗中監視宋經雲的行蹤。”尉遲娉婷說到,國事處理完了。她現在要開始處理家事了,任何事情,她不管則罷,要是她決定要管,就會管的徹頭徹尾。
“宋經雲?”鬼影兒遲疑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個姨娘的表哥,如今徽親王府的二管家?”鬼影兒不知道這麼一個小人物怎麼也引起了尉遲娉婷的注意。
“不錯,就是這個人,我覺得這個人背後有個老板,你要嚴加監視,一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馬上向我報告。”尉遲娉婷吩咐到。先是給徽親王的粥中下慢性毒藥,然後是親手殺他,到底此人和徽親王有什麼深仇大恨,尉遲娉婷心想,但是她覺得宋經雲此人受命與他人的可能更大些,如果是受命于人,那麼這個人又是誰,宋經雲,我一定要揪出你背後的這條大魚來。
“你的輕功功夫很好,辦事有小心謹慎。所以我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尉遲娉婷對鬼影兒說道。
“屬下知道了。”他沒有問尉遲娉婷讓她監視宋經雲的樂團因,他知道,尉遲娉婷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她做的事情,一定有原因。他不需要知道,至少現在不需要。
鬼影兒剛走,小桃就進來稟報說南宮輔儀來看她了,想到南宮輔儀,尉遲娉婷就想到了他那天真單純,陽關燦爛的笑容,在他心里,真是把南宮輔儀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尉遲娉婷走到院子里,看到南宮輔儀正蹲在院子里逗墨墨玩,一大一小兩個人正都把袖子卷起,兩手在泥巴堆里摻和。
看到尉遲娉婷走了出來,南宮輔儀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看到兩手上沾滿了泥巴,忙把雙手藏到了身後。
“娘,神醫哥哥和我做小泥人呢。”墨墨高興的說,小白也在旁邊附和的叫了叫,看到小主人這麼高興,雪獒的心情也很好,只是比起在王府的生活,它還是更喜歡在關外狂野上縱橫馳騁的感覺。
尉遲娉婷朝兒子笑了笑,小桃也端過來了一盆水讓南宮輔儀洗手。
南宮輔儀覺得很窘迫,但還是很快的洗完手,接過秀秀遞過的毛巾擦干淨雙手,這才仔細看了看尉遲娉婷,他覺得尉遲娉婷這番回來看起來更加的精神飽滿而活潑可愛了,嬌艷中帶著幾分灑脫,實不愧是女中豪杰,可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加快。
尉遲娉婷讓南宮輔儀坐下,然後又讓小桃給南宮輔儀上茶。
南宮輔儀趕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青玉色的瓷瓶,遞給了尉遲娉婷,說道︰“姐姐,我听說你在戰場上受了傷,我知道姐姐身邊有能人,看樣子你也已經並無大礙,這瓶軟凝脂,是我自己研制的,涂抹在傷口上可以讓疤痕褪去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尉遲娉婷接過了瓶子,讓秀秀收好,然後疑惑地問道︰“我受傷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宮輔儀笑了笑,佩服的說道︰“姐姐你難道不知道麼?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談論你呢,說徽親王府出了一位女將軍,和戰神並肩保護著我大梁子民的安危。”
尉遲娉婷听到南宮輔儀說大街小巷都在談論她,只是淡淡的苦笑了下。說起來,與她來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五年前,她的事情就在整個洛陽城鬧得滿城風雨,那時候,她也是被大街小巷議論呢,不過那個時候,她是被人罵做不要臉的賤婦。想到這里。尉遲娉婷無奈的笑了笑,心想,無知的人真是可笑。
“姐姐為何發笑。”南宮輔儀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尉遲娉婷淡淡的說到。
“姐姐,其實,我還得跟你說實話。”南宮輔儀搔了搔頭,說道︰“雖然人們都在夸贊你,但是知道你受傷這件事情,其實是二世子說的。”
“他不是一來就被皇上召去了麼?現在還沒有回來呢。”尉遲娉婷的說道。
“主子。”秀秀在尉遲娉婷耳邊說道︰“世子早已經回來了,也來看過你,只是你和小主都睡得香,世子便沒有吵醒你們,說晚些再過來。這功夫,他和大世子去老爺墳前上香了。”
原來如此,尉遲娉婷心想,我睡得有那麼死麼?什麼時候開始,有人進來我都不知道了……
正在郁悶,南宮輔儀又說︰“他讓小廝來向我要這瓶軟凝脂,听說你回來了,我便親自送來了。”南宮輔儀笑著說。
“娘,爹爹很關心你呢。”墨墨一邊玩著泥巴,听見他們的談話,轉過頭來對尉遲娉婷說。
“尉遲墨,娘告訴過你多次了,做事要一心不已,不要三心二意,所以你玩的時候就不要分心偷听大人談話,還有就算你偷听了,大人講話的時候,也不要插嘴好不好。”尉遲娉婷不滿的說。
哼,你們說話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想不听見都不行,哪里有偷听啊,小墨墨極度的不滿,但是他知道,要吵架的話,他肯定吵不過這個女人的。
倒是南宮輔儀,看著他們母子,竟有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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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南宮斐然都一直沒有出現,尉遲娉婷猜得到,他一定是還沉浸在喪父的痛苦中,心情沉悶,不願意見人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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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以後,巧娘拉著尉遲娉婷聊天聊了很久,不斷地問這問那,還很八卦的問她和南宮斐然在關外有沒有發生浪漫的事情,尉遲娉婷無奈的告訴她我們是在打仗,對抗遼軍,又不是在談情說愛。
末了,巧娘非要帶著墨墨去她的房中睡覺,說是好幾天沒見到墨墨小可愛了十分想念,見到墨墨也不反對,尉遲娉婷便欣然同意了。
尉遲娉婷沒有直接回房,而是繞到了後院的香堂,這里供奉著南宮斐然的祖父祖母以及一些他沒見過的人的靈位。而此時,南宮斐然只是神色頹廢的矗立在大殿里,讓人看著心疼。
尉遲娉婷步伐輕巧的走了進來,走到南宮斐然身邊,輕輕的說︰“人死不能復生,我知道我說了沒用,可是我還是想說,你不要太難過了。”聲音溫婉動人。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突然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明亮的眸子閃動著些奇異的光彩。然後一雙性感的薄唇輕啟︰“我很好,你先回去等我,我一會過去。”語氣霸道而強硬。
尉遲娉婷怔了一下,本來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口沒有說話,因為,南宮斐然此時的語氣,竟然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受老公管制的小女人,心里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
南宮斐然來到尉遲娉婷的庭院的時候,夜已深,房間里。尉遲娉婷已卸妝,一頭絲滑的長發,帶著沐浴過的清香正臨風而立,一襲簡潔的雪色寢衣,倚在窗前望著月亮,素手輕輕的摩娑著,心里則在思量︰他讓我等他?莫不是他要來,可是今晚上才回到府中,難道他不應該先去花凝眸的寢房中麼,可是想到南宮斐然去花凝眸的房中,尉遲娉婷心中又有些醋意絲絲泛起。
听到推門聲,尉遲娉婷回頭看時,就見一身黝黑玉袍的南宮斐然抱著胸,麥色的臉孔泛著紅潮,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進來。
侍在房里的兩個婢女忙行禮問安。
南宮斐然嗯了一聲,頭都沒抬,直揮手,示意她們下去。
尉遲娉婷輕輕吁一口氣,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窮緊張個什麼,她覺得自己心里想的很奇怪,好像她和南宮斐然拜堂成親的那天都沒有這麼緊張,這麼糾結……尉遲娉婷伸手隨意挽了挽頭發,整理了一下身上這件錦紅羅裙,看起來得體而不失嬌媚。尉遲娉婷上前彬彬有禮的行了一福禮︰“恭迎世子!”語氣不咸不淡,波瀾不驚。
三步遠,一陣濃濃的酒氣迎面撲來。
尉遲娉婷心想,他喝酒了,晚飯後去香堂的時候他還沒有喝酒呢。
原來南宮斐然自香堂出來後和南宮斐卿好好的喝了兩杯,這才來到尉遲娉婷寢房。
對于尉遲娉婷的行禮。南宮斐然沒有理會,心道,這個女人,在王府快半年了,也從不曾見她向自己行禮,今天這是怎麼了,不過他無暇細想這些,因為他今天來,是來做彌補的,他要給她彌補一個洞房夜,所以他才會提前指示巧娘把墨墨帶走,然後徑自往花廳的扶手椅上坐下,
尉遲娉婷不明南宮斐然今夜來此的目的,但是她心里隱約像是有些渴望什麼,畢竟現在的她,和南宮斐然已不似起初那樣。可是想到要在這樣一個夜晚應付一個男人,似乎不是很容易,而且如果墨墨在的話還能拿墨墨當擋箭牌,可是那個小子居然今天這麼听話的就跟別人走了。
尉遲娉婷心中七上八下,她覺得她面對勁敵的時候心中都沒有這麼亂過,雖然如此,她還是回以淡然一笑,點點頭,目光盈盈然。
房內靜悄悄,有淡淡的月光自窗外穿進來,她笑著走上去給南宮斐然斟了一杯茶水奉上心想,看在你今日深受喪父之痛的份上,且遷就你些,于是說道︰“世子是不是累壞了,來,喝杯茶吧!”
南宮斐然靠在椅背上,闔著那一雙劍眸,眉尖輕鎖,依舊置若未聞。
靠,這家伙,怎麼就這麼愛擺譜。
尉遲娉婷盯著手上的茶盞,心下開始腹誹。
洞房里靜的詭異,他心里在想什麼?看他的表情詭異,他今夜到底想做什麼……
尉遲娉婷當然無從知道,吃癟的站了一會兒後,忍不住把茶盞重重的放在南宮斐然身邊的桌子上,說道︰“愛喝不喝。”
“有你這麼做妻子的麼……”
這一回,他倒是搭理了,只是開出口來,語氣極冷淡,但卻又帶著些挑逗的意味……
可她到底打斷了他的思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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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抬了頭睨看,眼前的女人已換下了外衣,另著一身很顯妖嬈的棗紅束腰裙,發髻微斜,美眸閃動,生出幾分慵懶嫵媚之色。
這是他明媒正娶的世子王妃,可是在洞房夜卻狠狠的羞辱了她,是啊,洞房夜對于女人來說,丈夫沒有來,那是怎樣的羞辱。而一起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卻逐漸發現他的這個有名無實的夫人似乎越來越美麗,嫵媚,迷人……
窗半敞著,有夜風悠悠吹進,一縷縷暗香飄浮散開。
南宮斐然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野菊香,極淡極淡,來自她身上——這女人,有種寧靜悠然的美,五官如此精致,身材如此的曼妙,未見得是有絕色的傾城之姿,倒也耐看。怎麼自己先前卻從來沒有仔細注意過。
南宮斐然重新轉過頭,倚在扶手,瞅著這女人,這是他的女人,他卻冷淡她太久。
尉遲娉婷有些沉不住氣,心想南宮斐然今日大抵是喝多了吧,也好,醉酒的男人只要扶到**上就會昏昏大睡了,于是素手縴縴,輕輕的去解他的衣帶,近身過去,聞到的全是他身上的酒氣,薰得讓人暈眩,心不自覺的突跳起來。可是,她卻不知道,眼前這個號稱戰神的男人,千杯不醉。
極快!
快到指尖發顫。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去解他的衣裳,真正的像個妻子一樣去服侍他,可是不然自己該怎麼做,晾下他不管麼?丫頭們都被他給支使了出去,但是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心里無形中,是關心南宮斐然的。
“在想什麼?呆成這樣?”
用手拍拍她楞楞的臉孔,南宮斐然他眯著眼瞅著身下這張很養眼的臉孔,一雙烏黑烏墨的眼珠子盈盈有幾絲紫色,非常的漂亮。
尉遲娉婷這才回過神,才不會跟他說自己心頭在想什麼,而是皺起彎彎的柳眉看他︰“回世子話,我就是在想世子是不是專誠跑這里沖我撒酒氣兒來了……”
聲線兒有些脆,又有些兒嬌,帶著一絲了悟,直勾勾的看他,目光亮的奪目。
她的確有極特別的地方,深邃的明眸深深的吸引著他。
想到這里,他揚眉自嘲一笑,勁健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滑滑的,就像絲,嘴上道︰“撒酒氣兒?你倒說說看,本世子有什麼氣兒要沖你撒?我想好好愛你還來不及……”南宮斐然借著酒氣說出了心中話。
尉遲娉婷的身體明顯的僵了看[男生?m起來,干一笑,想避開︰“世子這是強人所難!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麼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還有,世子你確定你沒有跑錯房間?”尉遲娉婷怎麼都覺得南宮斐然很奇怪,殊不知她自己亦是很奇怪。
尉遲娉婷一雙縴縴玉手抵在他厚實的前胸,竭心想阻止他的親近,但是透過手掌,一股熱流向自己襲來。
她在欲迎還拒嗎?
南宮斐然揚眉看著,手已撫上那玲瓏曲線——這副身子挺香,不知不覺就已勾出了他的興趣。
他忽然有了**的沖動,自永安關回來後,他就覺得自己非常有這個需要,但是他確定,他心中想著的,絕對不是花凝眸,而是這個與自己有名無實的妻子尉遲娉婷。今日如此良宵,自然不能辜負了。
“不錯,本世子是生著氣兒……”男人的語氣似乎像是個制氣的孩子。
“哦?所謂何事?倒不如說來听听。”尉遲娉婷才沒心情關心他到底生的哪門子氣,但是她現在又必須轉移他的注意力,于是拼命的和他說話,一會兒把他拖到**上,酒醉自然睡得快,那樣自己就省了一個大麻煩了,真是的,大半夜的,抽什麼風啊。
“我心情不爽,卻無人問津,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一點都不心疼我……”南宮斐然語無倫次的說,倒真似喝醉了一般。
尉遲娉婷頓時無語了,差點就喊出︰“我憑什麼要關心你,心疼你,你關心我心疼我了麼。”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千辛萬苦跑去永安關把你帶回來這叫不關心你,南宮斐然,你今天真的是很欠抽哎。
但是尉遲娉婷現在不想跟一個醉漢理會,她知道,喝醉的人就像孩子一樣,得哄,千萬不能和他們叫板,一哄就好了,于是趁機跟上話︰“那我得怎麼做,才能消了世子的氣啊?”尉遲娉婷就疑惑這句話怎麼會自己口中說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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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沒有察覺到南宮斐然眼中滑過的一絲狡猾之色,只見他氣定神閑的說︰“想要本世子消氣,也不難,好生服侍好本世子就好!”
雷!天雷滾滾啊!尉遲娉婷都愣住了。但是南宮斐然似乎還沒完。
男人伸手,熟稔的扯落了她的衣帶……引來她驚臊的一喘,到這會兒,她才終于淡靜不了。
看到手底下那一片粉緋之色,他發出低低一笑,很是痛快,“咦”的一聲,調侃道︰“原來你也會害臊,本世子還以為你天生就這麼不驚不乍的呢!”
這麼一說,越發的來鬧她。
尉遲娉婷咬唇,又氣又好笑,心跳急快,思緒也飛快,推拒幾下沒推開,只得急找了個由頭叫起來︰“世子先別急著**……要不我先侍候您沐浴去?說老實說,這滿身酒氣的……怪的很,醺的讓人難受……”
居然還敢嫌他?
“不需要……本世子等不及了……”
衣裳凌落,露出半個酥胸,在夜明珠柔軟的光華底下,現出粉嫩的色澤。
他看在眼里,眸光一深,手掌毫不客氣的撫上那凝脂,裙子也在他的手上散落!
頎長的身子重疊在她身上,某個硬硬的物件正頂在她的私密處,一個個細吻,帶著灼灼的酒氣,落到她鎖骨上,並不斷的往下而去……
這種對峙讓人又臊又窘,尉遲娉婷真的很想把這個家伙打飛了過去,她知道,只要她出手,打飛他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不能,至于為什麼不能的原因,她竟然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她嬌喘一聲,定下心神,決定最後一搏。
下一刻,一雙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湊上去,咬上他那涼薄的唇,嘴里,很快便嘗到了淡淡的酒味,這令她有些發怵,本來是想這一吻讓他清醒些的,沒想到自己卻有些失了心智。尉遲娉婷雖然幾年前和長孫無缺有過一段戀情,但那時候他們再一起時中規中矩的,就連牽手,也只是少有的幾次而已,更別說接吻或者是更親密的接觸了,直到後來自己被歹人奸淫,從那以後,更加沒有男人踫過她了,或者說,也沒有男人能**起她的興致來。雖然尉遲娉婷一貫表現出的作風是在什麼事情上都像個老手,但是在這件事上,她的確稚嫩的很。
南宮斐然怔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而熱情的吻過來,香軟的朱唇,滋味極佳——
一陣莫名的恍惚襲上心頭︰這張唇吻起來的味道很熟悉。
好像,這樣的親近,並不是第一次。
潛意識中烙著某些很固執的記憶。
他想了想,起不起來,心下暗笑自己真是太久沒踫女人,男人的本能居然這麼容易被挑起,更忘了自己從不吻女人的習慣。
是,他從不吻女人的唇,以前是覺得髒,後來曾嘗試吻過一個女人,結果感覺很糟,糟到從此令他不怎麼愛招女人來暖**。
她的吻卻讓他相當有感覺,令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然後,他反被動為主動,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侵入她的唇齒,勾住那突然生怯欲逃的丁香舌,瘋狂的糾纏起來,往她的嘴里不斷的鼓搗,吸吮著她甘甜的唾液。
唇,膠黏在一起,尉遲娉婷在男人強悍的攻城掠地中,頭腦發暈,半闔半合,半推半拒之間,他深深如海水般洶涌的眸就在咫尺,將她吞沒,尉遲娉婷不知所措起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寧願不做這個大膽的嘗試。
在男女之事上,她到底還是個雛兒,哪及他經驗老到。
現在這個吻,吻的非常之徹底,吻得她心直發慌!
她極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他的唇。
剛才那一吻,真是好大的殺傷力。
尉遲娉婷捂上被他吻的生疼的唇,眼神復雜的低頭看枕在身上的男子,那雙如曜石般幽暗的眸子淺淺的闔閉著,俊眉凌厲,眉心輕舒,鼻高而秀,唇薄而削,下巴上有一些隱約可見的青髭!
這人既有南江男子的俊美,又有北地兒郎的堅忍不拔,而心思則一天比一天的深不可測。也讓自己一天一天的改變了最初對他的看法。
原來尉遲娉婷真的是怕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至少她還沒有做好準備,于是趁南宮斐然瘋狂的自她口中吸取蜜汁的時候她伸手點上了他的昏穴。
尉遲娉婷把南宮斐然推到了**的一角,她還想睡呢,而且她自信被她點了昏穴的男人,在明日她起來之前是不會醒來的。
于是尉遲娉婷安心的躺在了南宮斐然身邊,夜夜睡在大漠,還得擔心很多事情,今日終于可以安穩了,尉遲娉婷愉快的閉上了眼楮。
尉遲娉婷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的臉龐,正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尉遲娉婷昏昏沉沉的想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屋中,然後昨夜的一幕幕逐漸浮現在了腦中。
等等,他不是被自己點了昏穴,應該還在昏迷中才對啊。
尉遲娉婷心里大驚,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到南宮斐然正倚坐在**頭,冷冷的看著她。
“呃……世子,你醒的好早啊。”尉遲娉婷不自然的說。
“是麼,是不是比你預計的早多了……”陰陽怪氣的語調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世子,你昨晚喝醉了,我以為你會睡到很晚呢。”尉遲娉婷找借口。
“是麼?”南宮斐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我是被人點了穴呢。”南宮斐然是天微亮的時候醒的,看到身邊的尉遲娉婷睡得很香,他很想欺身壓上去,但是又不忍心,于是一直坐在**頭等尉遲娉婷醒過來。
至于他昨晚是怎麼睡過去的,他當然清楚,那點酒,還不至于讓他昏睡。
“呃……世子,是不是我不小心踫到了你的什麼穴讓你誤以為是我故意的呢。”尉遲娉婷越來越心虛。
“有這樣對待夫君的妻子麼?”南宮斐然才不管她扯什麼瞎話。
“那……大不了往後我好好補償你不就行了麼。”尉遲娉婷這句話出口後她就意識到了自己又嘴賤了,然後開始恨自己為什麼不管什麼樣的大場面都讓她不驚不亂的,但是唯獨和這個男人獨處時,她總會失去正常的理智。
他不自覺的揚起唇角深一笑,手指拂到她嬌嫩的唇瓣,唇色還是那麼鮮艷,尤其是那嘗起來的滋味,他記的清楚。
“嗯,這句話,本世子喜歡,來日方長,本世子會給你機會補償的……只怕你這心里另懷鬼胎,正想竭力避之惟恐不及吧……娉婷,你好像挺喜歡跟本世子玩心眼是吧,很好,本世子最近閑的很,樂意奉陪到底……”
他湊的很近,幾乎要吻到她的唇,尉遲娉婷僵硬的脖子想要避開,卻被他生生扣著下巴,如此的近距離,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強烈興趣。
完了,惹上他了?
這是好事?
還是壞事?
彎彎的細眉兒皺了起來——煩啊,唉,這一定是他的呼吸在騷擾她的緣故吧!
她不覺生惱,伸手一把將他的唇給捂住,瞪大眼看著︰“世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哪敢跟您玩心眼?”
“你就裝吧!”
他斜睨著,扯掉她柔柔軟軟的玉手,哼,遲早他會把她的堅強外套全部剝掉,他不急,而且還會慢慢享受這個過程,也會讓她享受這個過程。
尉遲娉婷摸摸發癢的鼻子,氣氛有點尷尬而寧靜,他的神情有些喜怒難辯——說惱不惱,說喜不喜,那雙眸子就像一千瓦的電燈泡,耀的讓人睜不開眼。
但願事情發展下去,不會演變得不可收拾。
就這時,尉遲娉婷的肚子很不識趣的響了起來,昨夜,她吃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後來再沒有吃過什麼,經過南宮斐然一陣的鬧騰後就沉沉睡下,現在精神爽了些,胃里就覺得空落落的。
她咳了幾聲,一絲紅霞飛上臉頰,她不好意思摸著肚子,轉開話題︰
“呃,我說,親愛的二世子,能不能先拜托你一件事?”
說著,她眼眸眨啊眨啊,盯著她直瞧,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這個小動作,有一股子俏皮的味兒,吸引住了南宮斐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這樣,或者說,他沒有見過任何女人這樣俏皮的對他。他早就說了,這個女人有一千面,他要慢慢剖析。
“嗯,看在你陪本世子睡了**的份上,只要要求不過份,一定滿足你……”
今天,他的心情還算不錯,她想玩,他樂意逗上一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他倚在旁邊就這麼看著,就像在欣賞一只剛剛得到的“珍奇動物”一樣,饒有興趣。
尉遲娉婷知道自己就是那只“動物”,心里覺得無奈,卻又覺得好笑,尤其是對于他的那句話,听起來是那麼的**,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她不自覺的笑了一個。
“你笑什麼?”
又一重大發現,她笑起來的模樣兒,很陽光,很生機勃勃,看著讓人覺得舒服。
“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成了搖尾乞憐的**物狗……女人做到這個地部,真是太失敗了……呀……你做什麼?”
他突然伸手將她揪進懷里,她撞到他厚厚的胸膛上,鼻子生酸,抬頭時,看到他似笑非笑,一雙手抓著她的一把青絲在玩弄。
“你不是說你是**物狗麼?本世子突然想摸一摸狗狗的長毛——不準動……”
**榻之上,帳帷之間,一只鐵臂沒有預警的箍緊了她的腰肢,男子衣冠楚楚,一臉玩味的用一撮發梢掃她的臉頰,女子羅衣半解,蒼白雪頰飛起一抹紅暈,白里透紅,亮晶晶,很美。
男人越看越盡興,女人越來越懊惱。
“別抓了,會痛的,而且會癢……南宮斐然,你……真是個怪物……還真把我當狗狗了嗎?”
尉遲娉婷白眼,沒好氣的叫,一邊懊喪的去救自己的頭發,小手抓那只到處禍亂的大掌。
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那麼順溜,順溜的就好像她從來就是這麼叫他的。
可,自她嘴里吐出來的字眼,帶著一神奇的力量,讓他心頭一跳,這種隨意扯淡的口氣,很奇妙,他甚至覺得她罵他“怪物”的語調里滲著一種類似撒嬌的情愫在里頭。
有種奇異的砰然而動在感覺在心頭如波紋一樣的漾開。
挺有意思,挺有趣。
他唇角一場,趁勢松開頭發,轉而握住了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他的手,又粗又大,常年拿兵器,手上長滿繭子,她的手縴秀淨白,十指蔥蔥,修長好看,不似很多大空閨秀一樣,盡染丹蔻,有種省淨的美。
就這樣隨意的握在手把玩,她的臉孔奇異的漲紅起來。
他一踫她,她就臉紅,就想逃,這個現像好像挺讓人心動——他知道自己踫其他女人,她們也會臉紅害羞,但他從沒有心動沉得好玩的時候,而她,是個奇怪的例外。
“喂,放開我……”
“不放……”
南宮斐然扯起唇角笑起來,很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兒,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頜,見她似羞似嗔似無奈的咬唇瞪著人,他沖動的湊過去,餃住了她的唇咬了一口——嗯,他好像對這個地方上了癮,以前,他可不會去踫女人這個位置。
尉遲娉婷呆了一下,玉臉通紅通紅,想推開他,卻覺得整個身子都像是軟了一樣用不上力氣︰“喂,你什麼意思?一會兒又凶又罵,一會兒又親又抱……”
“爺我樂意!”
四個字,很輕快的調調,順便把人抓得緊緊的,又軟又香的身子,抱著很感覺。
“喜怒無常!”
尉遲娉婷白眼,掙不脫,不掙。
“尉遲娉婷,你敢罵本世子……”
他低頭,挑眉看。
“不是罵,而是擺事實講道理!”
兩雙眸子兩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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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想自己是有些怪,沒事盡在這里瞎鬧騰了,而且還覺得這樣的鬧騰挺滋潤,挺享受,嗯,看在她將他逗的挺高興的份,他什麼都可以不計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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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剛才想求本世子什麼來了?
尉遲娉婷怔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想說的還沒有說完。
“我肚子餓了,想吃飯,能不能請世子讓底下的人都進來服侍我起**,梳妝打扮……”
說著,肚子還挺有默契的叫了一聲。
這一場叫得那個響,響的讓她非常非常的難為情,他眼里的笑又深了幾分,她眸里的羞惱與無奈又濃了幾分。
“不準笑。真是的,什麼好笑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是你先臉紅的!”
他一本正經的指出,今天的他很有閑情逸致。
“那是正常的條件反射……喂,南宮斐然,我這里事先提醒你一下,現在的我,肚子餓的著實快不行了,再不吃東西,估計見人就會撲上去咬上幾口……嗯,為了您帥帥的臉蛋著想,我覺得出去避一避比較妥當,要不然饑不擇食的我,極不可能忍不住撲上把你生吞活剝當點心吃了……呃!”
又嘴賤了,居然出言調侃上人家。
她忙把自己的嘴捂上,眼楮也忙從他薄唇上移開,她竟然也有去咬他的念頭——呃,那純粹只是想回敬,也想讓他嘗嘗咬痛的滋味……好吧,她承認,這種可笑的報復想法很幼稚,嗯,她也承認,南宮斐然吻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反感。
南宮斐然微微一怔,手去揪她絲滑的黑發,一陣陣清蓮的淡香迎面撲來,他淡道︰“娉婷,你說話很有趣……這樣的撒嬌,本世子還是第一次領教,很有新鮮感……”
尉遲娉婷再次被“撒嬌”兩個字眼給雷到,同時噎到。
“奇怪,我哪有撒嬌——我的意思是說,我肚子好餓,想用膳,世子,到外頭坐坐,容我的小婢服侍我穿衣梳妝——他們說女人蓬頭垢面的,最容易讓男人反胃了……為了我的後半生的福祉著想,爺就容我妝扮妝扮吧!”
“本世子不介意蓬頭垢面的女人……”
他一戲笑著去弄亂她的發,真是很無所謂。
她哭笑不得︰“喂,你再扯我的頭發,小心我把你的頭發也給扯下來……”
“嗯,你想扯便扯,待會兒幫本世子綰好就成……”
話倏然而止,他的目光忽落到了她胸口。
尉遲娉婷低頭一看,才發現羅衣全散開,已露出半個全是吻痕的身子,另外肩膀上一大片淤青赫然呈現在眼前。
她忙把攏起領襟,面紅耳赤起來。
南宮斐然瞟一眼,淡笑的用手滑過她羞郝的玉頰,終于放開她,站起進高聲大叫一聲︰“來人,給世子妃梳妝……”
但是瞥到尉遲娉婷的肩膀上的傷痕後聲音一頓,又叫道︰“先把軟凝脂取來……南宮輔儀那個小子應該送來了吧。”
小桃和秀秀兩個婢女一直守在門外,是被南宮斐然趕出去的,听到吩咐,忙走進來,去把昨日南宮輔儀親自送來的軟凝脂取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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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接過藥箱,往里頭取出那瓶治外傷害奇藥,一邊說著︰“南宮輔儀那個臭小子真不夠義氣,有這麼好的藥卻從來不給我用,害的我身上還有那麼多傷口的痕跡,還跟我說什麼男人身上沒點疤顯不出霸氣來,什麼時候我也讓他霸氣霸氣。
”說著重新坐回**榻上。
尉遲娉婷警戒的看著,頓悟了他的意圖,忙往里**退去,嘴里急叫︰“世子,不用麻煩您了,就讓月兒幫我上藥吧……”
“一點也不麻煩!既然你立了這麼大的功,本世子總得意思意思,親自給愛妃上藥,也算聊表寸心!”
他挑眉而笑,傾過了身子,很輕松的將她一把拎到自己膝蓋上坐著,手腳麻利的扯去了錦被。
“……”
尉遲娉婷一頭黑線,頓時對這個男人是又愛又恨,但是突然一下瞪直眼,那個登徒子已然去剝她的衣裳,粗健的手指撫上她光裸的香肩上。
“啊,世子,真不用麻煩您了……我消受不起……怎敢驚動爺的大駕……”尉遲娉婷的聲音有些慌亂。
“沒關系,爺我樂意!”
又是那輕快的四個字。
衣服已被他解落,尉遲娉婷的臉孔唰的通紅——又一次名副其實的通紅,邊上,小桃和秀秀兩個丫頭還正呆立著呢!
尉遲娉婷窘迫著,結巴的想推掉他︰“南宮斐然……”
聲音發顫,奇怪的變的很嬌,心里則在火冒三丈。
能不能立馬把這**打飛?但是這種感覺又很奇妙,竟然有些貪戀……
眸光流轉,是羞是惱,也是無措,盡顯著女子特有的媚色。
她不習慣被他踫觸,也不喜歡被他這麼理直氣壯的踫著。
南宮斐然看到了,含羞帶慌的神色很養眼,原來逗弄她竟是這麼有趣兒的事,心情變的極為舒暢,他很和氣的對身後傻站著的人丟去一句話︰
“這里用不著你了,出去吧!本世子會好生服侍我的愛妃的!”
不知道是不是尉遲娉婷想歪了,總覺的他的話帶著某種邪惡的味道,但是這大白天的,這男人應該不會拿他如何如何,但她還是往那種**的方向想了過去!
嗯,就算他沒有那種**想法,光是親親她,抱抱她,就能讓她發瘋!那種感覺,實在是……
怎麼辦?
尉遲娉婷心思直轉,但是沒有一點兒辦法,還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侍女紅著臉出去了。
南宮斐然倒真是像模像樣的把軟凝脂倒在手掌上,然後仔細的在看”科幻[尉遲娉婷的肩部受傷處擦著。掌下力道正好,不輕不重,帶著幾絲溫柔,還有幾絲憐愛。
尉遲娉婷只覺得渾身都泛上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南宮斐然畢竟只是在做些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總不能因此發飆吧。
尉遲娉婷的嬌羞媚態被南宮斐然盡收眼底,這個女人,往日都是一副孤傲冷淡的樣子,沒想到這個時候,表現的竟然像個嬌羞的女孩一樣,但是南宮斐然可是肯定,她這是本能的反應,而不是裝出來的。
南宮斐然粗糙的大手撫上尉遲娉婷光滑細膩的肩膀是,便覺得一股熱浪自丹田升起,尉遲娉婷無意間勾起他最原始的**,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南宮斐然再一次肯定,這個女人,他要定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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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感覺到剛才還老實為自己上藥的大手正順著脊背往下滑,動作很輕,輕到那手掌劃過的地方有點癢癢的,很舒服,但是當大手自背後襲向她傲人的雙峰時,尉遲娉婷竟然尖叫一聲從**榻上跳了起來。
“喂,不就是給我摸一下嘛,你至于那麼緊張麼。”南宮斐然不屑的說︰“反正昨天晚上看你睡得沉,該摸的我都摸過了,也沒什麼了,你不讓摸便作罷吧。”然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什麼!!!他居然說昨夜已經吃盡了自己的豆腐,怎麼會這樣,她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呀,尉遲娉婷心中大驚。
但是她不知道,南宮斐然卻在心里偷笑,他可不會趁人之危,雖然他一心要得到尉遲娉婷,但是他一定會在她有意識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進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一道縫子,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從門縫中透了進來。
“爹爹,娘親,你們在干嗎你。”墨墨好奇的問道。
看到墨墨來了,尉遲娉婷有些驚慌。自己還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樣子,被兒子看到可不好,正一邊忙著系上衣扣,一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娘親正在為穿哪件衣服好看而發愁,爹爹幫她做選擇呢。”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的窘迫後上前抱起墨墨說道。
然後抱著墨墨走出屋子吩咐兩個丫鬟去為尉遲娉婷梳妝更衣,自己則開始逗弄墨墨。
直到南宮斐然走了出去,尉遲娉婷這才安下神來,真是個要命呃男人,尉遲娉婷長吁一口氣,要是下次他在說要讓晚上等他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尉遲娉婷恨恨的想,不行,但是這個樣還是不行,我還要把庭院的大門鎖起來。對,就這麼做,今日起,每晚睡覺要把大門鎖起來!
想到幸好兒子的到來才給自己解了圍,尉遲娉婷覺得被南宮斐然逗弄的四肢無力,真是丟人哎。但是那種感覺,卻又是那麼的奇妙,而且似乎內心深處,好像在渴望著什麼,尉遲娉婷不敢多想。
花凝眸的丫鬟冬梅早上進來準備替主子更衣梳妝的時候才發現花凝眸竟然一個人坐在**邊流淚,烏黑的頭發散在肩膀上,明媚的大眼楮此時一票通紅,冬梅見狀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跑了過來,緊張的問道︰“主子,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花凝眸沒有回頭,只是有氣無力的說︰“世子……不要我了麼……”
冬梅听了花凝眸的話,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夜花凝眸早早的便沐浴燻香,一直等著南宮斐然,她想南宮斐然剛剛回家,晚上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去找她,可是等了大半夜,卻沒有一點休息,于是便讓丫頭看看是怎麼回事,結果丫頭回來說南宮斐然去了尉遲娉婷的庭院。如果說南宮斐然是因為打仗太累,不想那方面的事情的話,她也能接受,可是為什麼他偏偏去的是尉遲娉婷的庭院。
花凝眸心有不甘,愣是**沒睡,一直坐在**頭,想不通南宮斐然為什麼會看上那個下賤的女人,會把那個小野種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來疼愛……
想著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的輕紡中**承歡,她心中就不是個滋味,可是她只是個姨娘,又能怎樣……
“娘娘,大概是世子喝醉了的緣故吧,我听他們說昨夜世子喝了不少酒,也許是他不想醉醺醺的來驚擾娘娘您吧。”冬梅寬慰道︰“這王府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二世子喜歡的人是娘娘您。”
花凝眸苦笑了一下,心想,莫非,他還在計較自己用和合香算計他的事情?如果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打死她也不會那麼做的,可是現在,事已至此,難道南宮斐然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討厭她?還是他和尉遲娉婷再邊關的時候,就發生了什麼?也是,花凝眸恨恨地想,孤男寡女,在荒涼的邊關,白天面對戰火,晚上豈能沒有事情發生?就算他們之前再怎麼相互討厭,在那種情況下他們還是會沒有選擇的在一起吧。花凝眸越想越氣,都是尉遲娉婷那個賤人太犯賤,世子根本就不待見她,可她竟然厚著臉皮跑到邊關去找世子,一點也沒有個女人的樣子。
“娘娘,我听說,今日兩位世子上朝都會正式受到封賞呢。”冬梅說著扶起了花凝眸坐到梳妝台前,開始幫她梳頭。這時又進來了兩個丫頭幫忙。
“封不封賞的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那個賤女人一定會說是在她的幫助下世子才會取勝的,現在城里不是都傳開了麼,說那個賤女人輔助世子打了勝仗。”花凝眸酸酸的說︰“也許她就是用這種方式想討得世子的歡欣呢。”
“娘娘,你放心吧,是狐狸啊,就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冬梅說道。
“你們說誰是狐狸呢。”門外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花母正從外面走來。
看到花凝眸虛弱的樣子後,不懷好意的笑問道︰“女兒啊,怎麼成了這副樣子,是不是被世子折騰了**沒睡?哎,我就知道,剛剛從邊關回來嘛,肯定會是這樣,可是這個世子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不都是這樣嗎。”花母自顧自地說︰“單元這番能給世子懷上個大胖小子。”
花凝眸本來就不高興,一听這話,更不樂意了,順手將梳妝台上的一個凝脂盒子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花母和丫頭們都被嚇了一大跳。
“呦,女兒,怎麼了?”花母這才注意到花凝眸的臉色蒼白,滿面怒意。驚恐地問道︰“莫不是和世子拌嘴了?”
“世子根本就沒有來。”花凝眸咬牙切齒的說︰“他昨夜在那個賤女人的房里。”
“什麼?”花母也大吃一驚︰“這,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一個王府上的僕人穩步走進院子來,在門口恭敬的說道︰“拜見姨娘娘娘,世子為娘娘買的雕花翡翠金步搖,還有七八件首飾,讓小的一並給娘娘送來。”
听到這話,花凝眸欣喜的讓冬梅去接,這麼說,世子心里還是惦記著她的。
冬梅還沒行動,花母就一個箭步搶先上去,把一個沉重的盒子抱在懷里,掂了掂里面的重量,心里樂得喜滋滋的。
“不知姨娘娘娘還有什麼吩咐?”那僕人問道。
“世子呢?”花凝眸脫口問出,她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會為了那個女人連朝都不去。
“回姨娘娘娘的話,兩位世子一大早就去上朝了。”
“行了,沒事了,你退下吧。”花凝眸吩咐道,哼,看來狐狸精也沒有辦法把世子死死地勾住嘛,花凝眸竟然有些高興。
“女兒,你看,這些東西該有多值錢啊。”花母打開首飾盒子後驚異的叫了出來。
花凝眸看了一眼,只見盒子里靜靜地躺著七八件首飾,樣樣都是精雕細琢的華麗藝術,大大大的翡翠, 亮的夜明珠,還有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光閃閃的黃金制,丫鬟們都禁不住輕輕地贊嘆起來。
花凝眸看了一眼,並沒有很熱衷,她這里的飾有很多,而且都是世子送的,世子送她的東西,都是價格不菲,這她知道,可是總送她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她想要的,是南宮斐然的人和心啊。
“女兒啊,別胡思亂想了,世子心里是還有你的,沒有你心里哪會點擊著給你買東西。”花母看著盒子里的東西喜笑顏開,一邊說道︰“你的飾已經有那麼多了,我看你用都用不完,就給娘兩件吧。”說著不待花凝眸回答,便抓了兩件最大最值錢的玉簪往懷里塞去。
花凝眸心不在此,只是皺了皺眉,也不多說什麼。
尉遲娉婷一邊看著墨墨寫字,一邊想著昨夜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她依然覺得一身雞皮疙瘩。那個男人,真的很可惡,他竟似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似的,不管他的手觸踫到哪里,她都覺得異常敏感,看來以後真的得處處提防這個男人了,可是想到他霸道的語氣,**的眼神,偶爾帶著幾絲撒嬌的神情,還有那溫熱的呼吸和靈巧的大手,無一不讓她心跳臉紅。
“娘,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哎……”墨墨奇怪的看著尉遲娉婷。
“呃……可能是娘有點熱了……”尉遲娉婷慌亂的找了個借口。
“熱?”墨墨呆住︰“娘,這個三九凍死人的天氣里你覺得熱麼?”然胡又恍然大悟的說︰“娘,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說著伸過小手往尉遲娉婷的額頭探去︰“哇,娘,你的臉好燙哎……”墨墨驚呼道。
“呃……沒什麼啦,你趕快好好寫字,娘喝點水叫好了。”尉遲娉婷心亂如麻的站起身來走到桌邊到了一杯水。
“娘,我一個人好無聊哎……”墨墨故作惆悵的說︰“你和爹爹在努力一下,趕快給我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吧……”
“噗……”尉遲娉婷剛喝到口中的水一下子全吐了出來,而且還被嗆到,一邊咳嗽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你個……小屁孩……好好寫字……大人的事情……你別管……”
“切,我就是說說而已嘛,你干嘛激動……”墨墨吐了吐舌頭,趕快低下頭寫字。
尉遲娉婷咳嗽了好久,才終于緩過神來,沒好氣的說︰“我哪里激動了,你這個小破孩,有你一個我都夠頭疼的了,還想讓我再生一個?們都沒有……”尉遲娉婷大勝喊道,她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世界里還有沒有男人值得她為他生個孩子。
“呃……你一點都不激動,就是反應有點過于激烈而已……”墨墨一頭汗,心想你都快暴跳如雷了,這還不叫激動麼,汗……
“想要小孩子以後你長大自己找個老婆生去,生多少我都不管你。”尉遲娉婷不悅的說道。
沒想到自己竟然跟這個小子杠上了,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小小的激動了哎……反應是不是真的有點太過于激烈了哎……
可憐的墨墨不知道老媽今天怎麼了,和往常有很大不同,便不再說話,訕訕的寫字,心想,自從昨晚我沒有陪她,她今天早晨就開始有點不對勁,天啊,是不是昨晚又妖魔鬼怪附了她的身,說著又用余光偷偷瞟了瞟尉遲娉婷,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對勁呀,但她為什麼如此的心神不寧。
小墨墨懷著極大的疑惑怪怪的寫字,卻不知道尉遲娉婷正是因為自己的不在被南宮斐然吃了豆腐還不覺得難過而犯神經。
尉遲娉婷猛喝了幾口水,心中不斷的默念︰“我要靜下心來,我要靜下心來,我要靜下心來……”
就在這時,窗外一個黑影飄過,尉遲娉婷很敏銳的捕捉到這個信息,當下說道︰“乖兒子,你好好寫字,娘去外面看看。”說著就順手關上了里屋的門到了正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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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里,兩個丫頭正不知說著打趣的話相互逗趣,看到尉遲娉婷走了出來,忙停了下來。栗子小說 m.lizi.tw(..)( .. m)
“你們兩個出去一下吧,有人來的話要記得通報。”尉遲娉婷吩咐道。
“是,主子。”兩個丫頭說著走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
“老大。”門剛剛關上的一瞬間,一個聲音在尉遲娉婷的耳邊響起。
“你查到了什麼?”尉遲娉婷問道,看了看鬼影兒燕小三,心想,他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套黑衣服。
“宋經雲這個人,果然不簡單,不是他表面的那麼老實巴交,他背後,的確有個大人物。”
“誰?”
“十一皇子。”
尉遲娉婷大驚,雖然她早就猜到了宋經雲背後一定有人,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居然是十一皇子,那麼這麼一來,為什麼他要害死徽親王就不難推測了,徽親王府支持的是八皇子,而十一皇子和南宮斐然素來不和。
尉遲娉婷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想了一遍,十一皇子在仙俠閣的宴會上,她讓十一皇子和他的妹妹南宮紫萱郡主出丑,十一皇子甚至都拔劍相向了,但是南宮斐然替她擋了一劍。
南宮斐然在大軍歸來途中被尉遲長燻暗算,而她在偷闖大遼軍營的時候偷听到了華少榮和尉遲長燻的談話,這麼說來,尉遲長燻背後的主人也極有可能是十一皇子,難道,十一皇子竟然和遼國私通?
徽親王是被宋經雲害死的,這個是不爭的事情,但是自己卻苦于沒有證據,看來這個十一皇子的爪牙還真是遍天下啊。
“那你這幾天的監視有沒有發現什麼?”尉遲娉婷又問道。
“這個宋經雲只見過十一皇子一次,看得出他們都很小心謹慎,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很重要,所以現在趕來向老大匯報。”
“什麼?”
“昨天夜里,宋經雲鬼鬼祟祟的溜進了二世子的房,把一封信夾在了世子的眾多文案中,沒多久就出來了,我覺得事情有異,便打開了那封信,一看之下,不由得毛骨悚然。”鬼影兒說道。
“那里面是什麼?”
“是一封二世子與遼國互通的信,里面說遼國既然已經幫助二世子取得了勝利,那麼二世子也該履行他的承諾了。”
鬼影兒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和感情,但是尉遲娉婷卻听得心驚肉跳,這封信,足以讓徽親王府滅族了。
與此同時,洛陽城的皇宮內。
金鑾大殿上,年過半百的皇帝正坐在龍椅上,龍顏大悅的注視著廳下的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
原來,皇上剛剛封了南宮斐卿為世襲徽親王,而封南宮斐然為游騎將軍,賜他三軍虎符,賞金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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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雖然曾因為徽親王南宮雄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兩位皇子而遷怒于他,但是徽親王畢竟是他的弟弟,而且現在他人都已經死了,便不想再計較什麼了,況且這兩個佷兒,一文一武,都很是不錯。
這時,另外一位大將軍盛安恭敬地走了出來,說道︰“皇上,末將有本所奏。”
“何事?”皇上問道。
“皇上,末將帶人前去永安關救援的時候,看到南宮將軍身先士卒,以二萬之眾擋下遼軍十萬鐵騎于永安關外,末將心下好生佩服。
”
“哈哈哈,南宮斐然驍勇善戰,是我大梁當之無愧的戰神,盛將軍所奏何事呢?”皇上問道。
“回皇上,可是末將听手下所報,發現南宮將軍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末將懷疑,南宮斐然在私下通遼。”盛安毫不客氣的說。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馬上炸開了鍋,南宮斐然心下大驚,怎麼這個盛安上來就說他通遼?其余人等也是莫名其妙,但唯獨十一皇子心中暗笑,南宮斐然,你就等著進入這叛國的萬劫不復的深淵吧。
皇上也收起了笑臉。
八皇子馬上站出來說道︰“這絕不可能,南宮將軍此人的為人朝堂皆知,他絕不可能是通遼之人。”
朝堂上馬上想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盛將軍,你倒是說說看,南宮斐然怎麼就通遼了。”十一皇子說道,臉上不動聲色,眼神卻掩蓋不住的得意。
“稟告皇上,首先,南宮斐然的奏報在報到兵部的時候,同時修一封遞到了八皇子府上,可是那時候永安關的將士並不知道遼兵要攻擊,這件事情,永安關的幾位將領通通樂意作證,也就是說,永安關的哨兵還沒有發現一點異樣的時候,南宮斐然就向朝廷上了奏報,莫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其次,就算他有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既然他已經向兵部上奏,為何還要給八皇子在修一封?再次,這場戰役,實在是疑點眾多,南宮斐然與其夫人常與一幫江湖流寇廝混,曾被困于遼軍陣營,但是卻能全身而退,若不是遼軍有意放人,試問,兩個人怎麼可能陷身與十萬大軍還能全身而退?最後,大軍凱旋的時候,南宮斐然和夫人並沒有隨大軍一起返程,而是擅自往遼國方向去了。皇上,難道這些事情的疑點還不夠多麼?”
南宮斐然一腔怒氣,說他暗通遼國也就罷了,居然還連八皇子也扯了進來,盛安是十一皇子一黨的,這他是知道的,看來他們今天是想要連帶著將八皇子看?同人?m也牽扯進來了。
皇上听完後,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沉著氣問道︰“南宮將軍,你還有什麼可說?”
“回皇上,盛將軍所說的,都是以偏概全,斷章取義,如果皇上可容末將稟報的話,我倒是可以將盛將軍的疑點解釋清楚。”
“說。”皇上冷冷的說。
“首先,關于為何哨兵不知遼軍進犯而我知道的事情,我要說的是,我在奏報中已經說明了我是如何幸運的躲過了山崩沒有死,也說過了,我是因為從大遼中刺探到的消息。其二,我為何既上奏朝廷又修于八皇子,是因為我曾在兵部工作過,知道處理奏章的程序,如果一道道審核再遞到皇上手中,恐怕已延誤時日,于是才修于八皇子請他幫忙照看盡早的讓陛下知道這件事情並派出大軍。栗子小說 m.lizi.tw其三,我與夫人尉遲郡主的確陷身于遼軍中,可是盛將軍為什麼不告訴皇上陷身于遼軍中的並不止我們兩個,還有眾多的我大梁義士,還有各位沙漠山莊的英雄好漢?”南宮斐然瞪了盛安一眼,盛安頓時覺得一道殺氣射過。
南宮斐然接著說︰“本來我和夫人恐怕的確會喪命于遼軍中,但是多虧了沙漠山莊的主人君天行出手相救,才幸得死里逃生。可是有的人卻非要把這些不為功名不為利的義士叫做流寇,詆毀他們,不知是何居心。最後,我和夫人確實沒有隨大軍同來,那是因為永安關這場戰役,我們不是完全靠的自己,我們承蒙沙漠山莊的各位義士出手相助,大軍勝利後我們同去沙漠山莊謝過的原因。我南宮斐然自問無愧于天地,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寧戰死沙場也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南宮斐然義憤填膺,說的鏗鏘有力。
“不錯,南宮將軍斷然不會做種事情的。”
“對,堅決相信南宮將軍。”頓時,私下里一片嘩然,多時八皇子的支持者。
“各位愛卿且靜下來。”皇上說道︰“盛將軍,你不要憑著這些無端的猜疑懷疑南宮將軍,你們都是軍中同僚,倘若自己相互猜疑,日後如何共事?”
“回皇上的話,末將有證據。”盛安堅定的說。
“證據?在哪里?”皇上問道。
南宮斐然也不禁疑惑,證據,通遼?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些什麼花樣。
“回皇上,證據有二,其一,昨天夜里,遼軍俘虜大將華少榮被人劫獄救走,如若不是位高權重者,也不可能將人自兵部大牢救走,說明此人與兵部有極大的聯系。”
“那也不能說明人就是南宮將軍救走的啊,你也是兵部的人,是不是你放的也不一定呢。”不知誰喊出這麼一句。
盛安臉上一片通紅。
“回皇上,就算這個證據不能足夠證明,但是末將還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南宮斐然和遼軍一直有信來往,如果不信,南宮將軍,你房中的信件是怎麼回事?我的下人是無意中和徽親王的僕人聊天中無意得知這件事情。”盛安狠狠的說。
信?什麼信?南宮斐然有些迷惑,他們這究竟是唱的哪出。
“嗯,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情便交由刑部調查處理吧。”皇上擺了擺手,很是心煩意亂,自以為有了一員可以信任的大將,但是竟然沒有想到會通遼,當下不耐煩的說。
“皇上。”南宮斐然抱拳說道︰“既然有人有意要詆毀南宮斐然,那麼還請皇上派人去徽親王府我的房中把所有東西都帶來,也好讓各位都知道我南宮斐然是不是通遼之人。”南宮斐然義正言辭的說。
“也好。”皇上點了點頭,他打心里還是相信南宮斐然的,也想馬上知道這個結果,于是對身邊的柳清風說道︰“你帶幾個人去徽親王府,把南宮斐然房中的文案都帶來,讓朕也了解一下我們這位南宮將軍到底是什麼人。”
“是。”柳清風領命而去。
此時的朝堂上,大家都是各自心懷鬼胎。
八皇子黨當然都希望南宮斐然沒有事情,這樣的話他們就多了一位手握實權的將軍。
而十一皇子黨當然希望南宮斐然就是通遼之人,這樣一來,南宮斐然就完了,那麼盛安就成了朝廷上最具潛力的將軍,而盛安是十一皇子黨,他們當然高興。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人,就是支持其他皇子的,只希望他們這兩黨越鬧越大,越鬧越亂,最好牽扯到八皇子和十一皇子兩位皇子本身,讓皇上討厭他們,這樣,他們自己支持的皇子才會更有希望。所以這些人,純粹就是抱著一種觀望的態度。
而當下最有把握的,莫過于十一皇子,因為他已經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著看皇上怎麼處理南宮斐然了,如果不出他的所料的話,南宮斐然一家都會玩完,而八皇子也一定會受到牽連。所以此刻他心中很是得意。
長孫無缺知道這出戲是十一皇子安排的,而且看他父親國舅的臉色,似乎很是滿意,但是長孫無缺卻不由得擔憂起來,他並不是在位南宮斐然擔心,他一點也不關心南宮斐然的死活,他只是在想,如果南宮斐然通遼的罪名成立,那麼他是必死無疑了,至于他家里的其他人,就得看情況了,可是尉遲娉婷也去了戰場,听盛安的意思,是要把他們兩個置于死地,如果尉遲娉婷真的要死,自己會不會傷心呢,長孫無缺覺得腦中有些凌亂。
南宮斐然雖然自信自己是清白的,但是看到盛安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他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可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一絲驚慌。但是南宮斐卿和八皇子,很是替南宮斐然擔心。
徽親王府中,尉遲娉婷剛剛和鬼影兒燕小三處理完了房中的那封信回到房中,就看見巧娘驚慌的跑來。
“二嫂,不好啦,出大事啦。”巧娘喊道。
尉遲娉婷心里早有準備,但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兩個丫鬟忙上前扶住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巧娘。
尉遲娉婷問道︰“巧娘,怎麼了,慢慢說。”
“大嫂,宮里來了侍衛說是二表哥有通遼的嫌疑,他們要去搜查他的房。這會兒剛剛進來,管家正陪著他們呢。”
“去看看。”尉遲娉婷說著起身往外走,巧娘和兩個丫頭連忙跟上。
南宮斐然的房前,大管家忠叔正攔著幾個侍衛不讓他們闖入。
宋經雲正在跟忠叔說︰“忠叔,他們是朝廷的人,奉了聖旨,我們攔不得啊。”
忠叔瞪了一眼宋經雲,說道︰“朝廷的人怎麼了,我們家王爺拼了半輩子替朝廷打仗,落了個什麼下場,現在二世子差點又為朝廷丟了性命,竟然被人說成是暗通遼國,還有沒有天理!二世子吩咐過,任何人不許進他的房,沒有二皇子的允許,我誰也不讓進。”忠叔說道。這個忠叔年輕時曾經跟著徽親王南宮雄打過仗,是南宮雄忠心耿耿的手下,後來因為受了腿傷沒法再上戰場,才退了下來,但是一心要跟著南宮雄,所以便到這徽親王府做了大總管。
尉遲娉婷過來的時候,花凝眸和她的母親也聞聲趕來了。
“柳大人,這是干什麼?”尉遲娉婷優雅的問道。
柳清風看到尉遲娉婷後,眼中馬上有一絲奇異的光芒閃爍,但是轉瞬即逝。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妖嬈嫵媚了,柳清風心想,看起來還是那麼的精明能干。
柳清風抱拳說道︰“世子妃,南宮將軍被懷疑暗通遼國,我是奉了聖旨前來搜查他的房的。”
“呸,我們家公子忠心耿耿為國,怎麼可能暗通遼國。”管家忠叔罵道。
柳清風沒有理會,只是對著尉遲娉婷說︰“世子妃,我們是奉了聖旨在身,還請行個方便。”
“柳大人,既然你都抬出聖旨來壓我們了,我們還有什麼好說。”尉遲娉婷輕蔑的說。
花凝眸母女一听世子通遼,雖然他們對朝廷上的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是還是知道這個通遼絕對不是什麼小罪,她們此時擔心的是世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便沒有了靠山,但是還不知道如果罪名成立,他們都是要被處死的。盡管如此,現在又听到這些人奉聖旨而來,一下子以為世子通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花母當時驚得嚎了起來︰“哎呦,天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出了這種事,我們母女以後要怎麼辦吶。”花母叫嚷了起來。
柳清風無奈的笑了笑,對尉遲娉婷說︰“嚇我昂費,我們也不是拿聖旨壓人,還請行個方便,早些辦完差事,你們方便,我也方便。”
尉遲娉婷沒有看他,而是徑自走到管家忠叔身邊說道︰“忠叔,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他們進去看看吧,他們要是不進去看看,也不能證明世子是清白的。”
忠叔听到尉遲娉婷這麼說,也不再多說,氣憤的走到房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鎖,然後氣憤的說道︰“門打開了,你們想看就看吧,但是不要破壞我們家世子的東西。”說著氣呼呼的站在一邊。
“如此甚好。”柳清風說著讓手下幾個人進屋去搜查,自己則站在外面,忠叔連忙跟了進去,盯住那些人。
尉遲娉婷目光看向了宋經雲,只見宋經雲正不安的用袖子擦著額頭,顯得很緊張的樣子,眼神也躲躲閃閃,迎上尉遲娉婷的目光的時候也驚慌的閃了過去。
宋經雲的這一點點的動作都被尉遲娉婷盡收眼底,哼,我看看你還能耍出些什麼花招!
而一旁的花凝眸和花母還沉浸在這個噩耗中不能平靜,尤其是花母,像是遭受了什麼災難一樣癱坐在地上不住的喊著︰“老天啊,我們母女的命怎麼苦啊……世子這下前程盡毀,我們母女又該怎麼辦呢……”
巧娘實在是听不下去了,大聲喝道︰“喂,你哭喪啊,他們說了我二表哥只是被懷疑,你在這里瞎嚷嚷什麼。”
花凝眸也覺得母親有些過分了,便連忙把母親拉了起來。
“世子妃。”柳清風在尉遲娉婷身邊說道︰“看來世子這次是凶多吉少了,你和世子都被牽涉到其中,說你們都有通遼的嫌疑。”
柳清風語音剛落,花母一下子又嚷嚷了起來︰“我說呢,世子前程似錦,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掃把星連累了世子。你暗通大遼就暗通大遼吧,你暗通男人也不少了,誰管你,可是你為什麼來連累世子啊。……”花母驚慌之中口無遮攔的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巧娘喝到︰“喂,你這個老婆子,有沒有一點尊卑的意識,就沖你這番話,早該被掌嘴了!”巧娘實在是替尉遲娉婷不平,但是看到尉遲娉婷卻像沒有听見一樣,根本不理會花母的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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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眸趕緊拉了拉母親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多講話,她記得第一次母親就是亂講話被尉遲娉婷打了一耳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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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早已習慣了別人各種各樣的言語諷刺,所以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只是覺得像花母這種人活得很可憐但是她現在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南宮斐然身上,她當然知道南宮斐然是被陷害,但是她不知道十一皇子究竟下了多少套子。
于是听到柳清風的話後並沒有太在意,隨便地說了句︰“拿到證據後再說懷不懷疑的事情吧。”
柳清風看到這個女人不慌不亂,臉上仍然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很是佩服,若是一般的女人,早都哭鬧的不行了,就想花凝眸一樣,可是尉遲娉婷,真的很不一般,柳清風心想,听說這個永安關外大捷,尉遲娉婷功不可沒,看來這個女人的確不容小覷,南宮斐然娶到這樣的女人,當真是幸運啊。
“世子妃就一點都不緊張麼?”柳清風問道。
“緊張?我干嘛緊張?做過的事情我會感到緊張,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干嘛窮緊張。”尉遲娉婷不屑的說,心里卻在想,是啊,為什麼自己不關于上什麼危難都沒有覺得緊張,但是昨夜和南宮斐然獨處,還有今天早晨在他的都弄下,自己竟會那麼緊張呢?難道,那個男人,竟然比這些危難都可怕?
“既然世子妃這麼肯定,那麼我想世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他會沒事的。”柳清風說道。
尉遲娉婷听到柳清風這話後,冷冷的說︰“柳大人這話不對,世子會沒事,那時肯定的,不是因為吉人自有天相,而是因為事實卻是如此,哼,天?我不信,這個世界上一向都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天要真的公道,又哪里會有那麼大的冤屈。”
柳清風聞言,心中萬分驚駭,尉遲娉婷這個子現代穿越而來的女強人大概忘了,在古代,天地為大,可是她此時竟然這麼說。那時對天神的大不敬啊,可是驚訝歸驚訝,柳清風還是覺得尉遲娉婷說的話很有道理,他對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著迷了。
就在這時,那幾個去房搜查的人走了出來,向柳清風匯報︰“柳大人,是有幾封信和幾道折子,確實是有一封大遼的信,其他都是一些平常的籍。都帶回去麼?”
“不錯,把那些信和幾道折子都帶回去回去,聖上要親自過目。”柳清風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先前只是說懷疑,所以想到進去搜查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但是現在竟然說真的有一封與大遼互通的信,大家都驚愕極了。
忠叔像是受不了這個打擊一樣,一把扶住身邊的一棵樹,喃喃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花凝眸和花母也當場呆立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有宋經雲,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發生,但是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懷疑,也表現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柳清風的眼神很復雜,但是他心里竟然有些高興,這麼一來,也許尉遲娉婷又會成了**,而且也許還會賠上性命,但是自己會救她,一定會的,這個女人,他想要。
然後向尉遲娉婷抱拳道︰“世子妃,今日叨擾,還望見諒,我們告辭了。”
尉遲娉婷氣場十足,客氣的說︰“忠叔,送客。”然後就和巧娘轉身走開了,兩個丫鬟忙上前跟上了。
只留下花凝眸母女還愣在那里。
看著尉遲娉婷走遠了,宋經雲上前小聲的對花母說︰“姨媽,趕快回去收拾好東西準備跑路吧,別帶太多雜物,帶好值錢東西就行。栗子網
www.lizi.tw”然後就匆匆走開了。
宋經雲心里正在盤算,如果世子真的被定罪的話,八成是要死的,那麼自己就得帶著花凝眸走,無論如何,他也要和花凝眸在一起,于是當下也回去收拾東西。
花凝眸听見了宋經雲對花母說的話沖到了宋經雲面前,痴痴地問︰“你的意思是世子一定要死了?”
“我的好表妹,他肯定是要死了,通遼,這罪名可比殺人還大,不但他要死,也許我們都會跟著遭殃,所以,听表哥的話,回去收拾好值錢的東西,表哥帶你遠走高飛。”
若是往常,花凝眸一定會拒絕,也許還會鄙視他,但是現在。她的身子早已給了宋經雲,而且正如母親所說,世子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確實沒有人可以依靠,于是當下也沒有說話,只是心情沉重的和母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難道真的要跟表哥走麼?真的拋棄世子麼?不,我沒有拋棄世子,我是愛著世子的,只是因為他命不久矣,我也是無奈而已……
而尉遲娉婷這邊,巧娘也像是听到了噩耗似的一個勁得問尉遲娉婷該怎麼辦。
“二嫂,你說這怎麼辦才好啊,表哥怎麼可能通遼呢,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巧娘真切的看著尉遲娉婷的眼楮,希望她同意自己的觀點。
尉遲娉婷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巧娘,你相信的的表哥是通遼之人麼?”
“當然不相信了。”
“那就好,我也不相信,而且你表哥也確實真的不是那種人,所以我們沒有必要為一些本來就是假的的事情擔心。”尉遲娉婷說到。
“可是他們說搜到了表哥和遼軍的信。這可怎麼是好。”巧娘記得快要哭出來了。
“不過是一封信而已,不用太擔心了。”尉遲娉婷寬慰道︰“我們只要堅信你表哥不是通遼之人,他就一定會沒事。”說著和巧娘走到了庭院外。
“二嫂,我一個人心煩意亂的,可不可以先和你在一起,等表哥的事情有結果了我再離開?”巧娘嘟著嘴對尉遲娉婷說。
那樣子看起來甚是楚楚可憐。
尉遲娉婷笑了笑,欣然同意。
而柳清風一行人很快就回了宮,各位大臣都在耐心的等待,這等大事,他們都很有興趣觀看。
“皇上,南宮斐然房里的信和一些文案都已經取回看?審美:來了。”柳清風把取回來的東西呈上,然後說道︰“里面卻是有一封遼國字跡的信。”
柳清風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嘩然,有表示不可信的,也有辛災樂禍的。
但是最驚訝的,要數南宮斐然本人了,他的房里怎麼會有遼國的信,他想一定是被人算計了,可是就算自己矢口否認,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盡管心里波瀾層起,南宮斐然還是冷靜的沒有一點驚慌失措,他要等皇上的意思後在說話,或者說,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話可說。
倒是十一皇子,听到柳清風的話後,心下越來越高興,越來越得意,南宮斐然。你要完了,你的牽連之下。徽親王會被滿門抄斬,而八皇子可能也會因此受到牽連,哈哈,太子之位,遲早是我南宮泉赫的。十一皇子頓時產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想到自己被尉遲娉婷戲弄的那些事情,這下都不重要了,因為你們就要都死了。
十一皇子看著金鑾殿上的龍椅,眼中泛出貪婪的目光,心想,這張龍椅,要坐上去的人遲早都是我,八皇兄,你是沒有機會了,想著,十一皇子似乎看見了自己坐在龍椅上君臨天下的感覺,似乎看到了文武百官在他腳下臣服的畫片,這一天,不會太遠了,南宮斐然,你別怪我,要怪只怪你站錯了隊。栗子網
www.lizi.tw想著朝南宮斐然看去,南宮斐然面無表情,但是他的目光經過八皇子的時候,看到八皇子的表情似乎很緊張,垂在胯間的兩手握成拳卻在不住的顫抖著。
十一皇子輕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在看此刻龍椅上的父皇,正倚在龍椅上翻閱那些信件和南宮斐然還未呈上的奏章。
滿朝文武此時都屏氣凝神,安靜的看著龍椅上的皇上。
可是皇上似乎看了很久,然後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要說到︰“東西朕都看完了,這封大遼的信,張德全,你來給大伙兒念念。”皇上把一封信遞給了身邊的太監張德全。
“是,皇上。”張德全答道,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南宮斐然,你竟敢與我大遼作對,斬我精兵,擄我良將,你最好自祈多福,待我大遼鐵騎踏上洛陽之時,第一個就是要將你徽親王府滿門殺光!”沒有寫信人,也沒有時間,只有一些不認識的遼文。
這下,殿上大臣更加疑惑了,這……這是什麼東西,赤.裸裸的威脅信嘛。
南宮斐然覺得自己雲里霧里的,這,這和自己通不通遼有什麼關系,而且,這個要陷害自己的人,就只寫出這樣額栽贓信麼?這個人不管是誰,都是個腦子進水的人。
十一皇子一下子凌亂了,不對啊,這不是自己交給宋經雲的那封信啊。怎麼回事,莫非宋經雲這小子吃里扒外,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揭露他殺了徽親王的事情麼,南宮斐然可定不會繞他吧。但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十一皇子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剛才那種飄飄然的君臨天下的感覺,瞬間消失了,而此時的他,倒像是從雲端一下子跌入了低谷。可憐的十一皇子,就他這麼下去,遲早得心髒病。
“這……這……”盛安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正準備了一段慷慨激昂的話要說,怎麼突然就和預先排練的不一樣了呢,傻傻說不出話來。
“怎麼,有人感到奇怪麼?”皇上冷冷的說︰“還沒完呢,這里還有一封南宮斐然沒有呈上的奏折,是朕讓他寫的,朕讓他把此次戰役的詳情寫好了給朕呈上來,張德全,你再來念念這個。”說著又把折子扔了過去。
張德全小心的接住,然後打開折子,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念了起來︰“……十二月初十,向朝廷發出了奏折,希望得到朝廷的救援,同日夜晚,永安關哨兵偵探到遼軍襲來……”
“揀後面的念……”皇上說道。
“是皇上……後遼軍全面攻擊,五個城門同時受敵……”
“不是這里。”皇上不耐煩的說︰“後面,最後請功那一部分。”
“是,皇上……”張德全聲音顫抖的說。
“此次永安關一役,斐然只盡微薄之力,說道功績,當屬永安關金總兵及其部下四位守城將領,此五人不顧家人安危,奮力抗敵,寧願犧牲自我也絕不投敵。再次便是援軍將領盛安,盛將軍于十二月十九到達永安關,雖車馬勞頓,但卻未有半刻休息就帶領將士們沖殺入戰場,永安關能取得最後的勝利。都是因為盛將軍的大振士氣,故末將懇請皇上嘉獎這些心系邊關安危的將領,斐然則無所求……”
“好了,就到這里吧。”皇上打斷了張德全。
“各位愛卿,你們都听見了吧。”皇上問道,聲音很小,但是卻很威嚴。
“父皇,南宮將軍為人如此,斷然不會是通遼之人的,還望父皇明察。”八皇子看到事情有轉機,連忙上前抱拳說道。
“盛安,你听見了麼?”皇上又問道,沒有理會八皇子。
“末將……末將,听見了。”盛安聲音很小。他知道事情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了,這下完了……
“听見了?听到南宮斐然是怎麼說你的麼?”皇上不依不饒。
“听……听到了”盛安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那你是怎麼誣陷南宮斐然的?啊?朕這里還有一封你給朕呈上來的奏折,張德全念來听听也是念最後請功那部分。”
張德全找出盛安的折子,開始念道︰“……茲南宮斐然只是龜縮城內,從未出城迎戰,直至我大軍所至,殺的遼寇片甲不留,方大獲全勝,然,南宮飛日安帶領永安關五位將領守關,沒有功勞亦有苦勞……”
“好了,別念了……”皇上看著站在殿上顫顫巍巍的盛安說道︰“盛安,我這里還有永安關五位守將聯名上的奏折,還需要念念麼,還需要听听他們是怎麼贊揚南宮斐然的麼?”皇上怒道。
盛安听出了皇上話中的怒意,連忙跪倒在地,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十一皇子心中不斷怒罵,盛安這個白痴,早告訴他了,不要邀功,這些事情我自會替他去做,早就跟他說過他吃在會死在他這個性格上,他卻偏偏不听,現在希望不要連累到自己。
眾十一皇子黨雖然對這件事情的轉變有些不安,但是看到盛安這樣的為人,也都開始鄙視他。
“永安關上,所有將士都在高唱南宮斐然是我們的戰神,盛安,你為何卻如此排擠他,你是嫉妒他的功績麼?”皇上喝到︰“還是你根本就嫉妒他的才能,所以想置他于死地?身為一個大將,心胸如此狹窄,如何能擔得起朕寄托于你的重任?來人,把他的虎符撤下,今天起,你就去佳林關守關吧。”皇上不客氣的說。
盛安嚇得說不出話來,癱跪在大殿上,不舍的交出自己的虎符,這枚虎符,他還沒有真正的用過,現在卻要交上去了,心中多有不甘。
十一皇子氣的閉上了眼,為了這枚虎符,他費盡了多少心機,從扶植盛安上位,到讓大遼莫插手邊關剿滅山賊之事,他小心的安排了所有,可是現在,一切全完了,他辛辛苦苦設計好的計劃,瞬間又都灰飛煙滅。
“盛安,還有一件事情,朕要問你。”皇上陰著臉說︰“南宮斐然的折子上寫到,大軍到達永安關之日,是十二月十九,是麼?”
盛安心中大驚,他記得很清楚,大軍出發前,十一皇子跟他說過,讓他盡量路上拖延行程,讓南宮斐然抵擋不住遼軍的攻勢,等遼軍攻破永安關後,他在像樣的和遼軍打幾場,遼軍自會佯敗退去,那時他在凱旋,定會受到嘉獎,自己的地位也會加以鞏固,所以他在路上拖了好幾天。當時就為這個事情朝堂上還大作爭議,因為八皇子要先派人讓糧草上路,但是十一皇子不許,說沒有大軍護送,糧草很危險,但是後來皇上允許了八皇子,讓糧草先行。
听到皇上的問話,盛安心虛的答了聲是。
“兵貴神速,朕記得朕要求過你,無論如何,一定要盡快趕到永安關,你卻拖了這麼多天?”皇上龍顏大怒︰“盛安,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盛安縮在地上瑟瑟說不出話來。
“來人。把這個盛安押下大牢,以延誤軍情處置。”
“皇上……饒命……十一皇子,救我啊……”盛安喊道,果然是說話不經過大腦。
十一皇子的支持者中的一個听到盛安如此,忙怒喝道︰“盛安,你如此這般自作孽,誰都救不了你了!”
十一皇子氣的牙癢癢,盛安若不是那般詆毀南宮斐然,那般邀功,恐怕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真是蠢貨。十一皇子不搭理盛安,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直听到他被拖下去,心想,為了防止他在刑部大牢受不了把自己招供出來,看來自己得先一步下手把這個人解決了。
皇上朝十一皇子看了看,沒有說話,問道︰“各位愛卿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堂下鴉雀無聲。
南宮斐然心中依然疑惑,顯然盛安是受了十一皇子的指示,但是為什麼那封遼軍的信中寫的內容那麼詭異呢,而且看盛安和十一皇子的表情,就知道那封信肯定是被人給換了,如果是讓人換了,為什麼自己房中發生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這個人誰,南宮斐然腦中不經意的浮現出尉遲娉婷的影子,這個女人,總在自己危難的時候救自己,這一次,是不是也會是她暗中相助呢。
“大梁有南宮斐然這樣的良將,乃我大梁之幸。”皇上朗聲說道︰“可就是如此良將,被遼國威脅企圖迫害,不貪功不貪利,卻還要被我朝自己人誣陷,難道大梁沒有天理了麼!難道你們都當我這個皇上好欺騙麼!”皇上把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拍在面前廷案上。
文武百官頓時齊齊跪下。
“南宮斐然,你上前來。”皇上開口說道。
南宮斐然上前一拜。
“朕賜你金甲,要知道,這是我大梁擁有最高榮耀的將軍才能獲得的,你的父親將一生奉獻給了戰場,卻沒能終老,你們父子一心。現在,朕將金甲賜予你,朕相信,有你在,我大梁的領土就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威脅。”
“謝皇上厚愛!”南宮斐然說道,心想,今天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讓人來不及理清思緒。
八皇子和八皇子黨心下大喜,他們陣營中的這位將軍,萬全受信任于皇上,以後八皇子登臨太子位,還得多多靠他的幫助,而八皇子繼位的話,南宮斐然亦可攘外安內。
十一皇子黨的心情則剛剛相反,各個垂頭喪氣,知道八皇子此番又會因為南宮斐然的原因而深的皇上信任,但是這些人里面,有幾個人格外氣憤,尤其是十一皇子,他知道,這一次,他輸了,而且輸得很慘烈。
至于那些等著看八皇子黨和十一皇子黨兩黨相斗的人,他們也是有所收獲的,十一皇子經常在外面恃強凌弱的風聲早已傳到皇上耳朵中過,皇上也提醒過他,看來這一次,使原本就對十一皇子不滿的皇上將會更加疏遠他了。
下朝後,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一起回府。
“斐然,這件事情很詭異啊,你知道到底是恩麼回事情嗎?”南宮斐卿問道。
南宮斐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背後有人,暗暗相助于我。”
“我也這麼覺得,可如果這事情是十一皇子精心策劃的,怎麼會出這麼大的岔子。”南宮斐卿心中也很是疑惑。
“哈哈,我倒是要慶幸出的這個大岔子了,要不是這個岔子,恐怕我現在已經背上了暗通遼國的罪名,你們,都得被我的連累而殺頭呢,哈哈,不斷的去閻王殿前巡邏的感覺可真好。”南宮斐然笑道。
哈哈,兄弟二人笑著上了馬,朝王府走去。
南宮斐然知道,八皇子和十一皇子的斗爭,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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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無罪,而且大獲封賞的消息是隨著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兄弟二人平安歸來一起傳到徽親王府中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巧娘正愁眉不展的在尉遲娉婷房中不停的踱步,小桃進來通報說兩位已經安然回到王府中,而且沒事的時候,巧娘激動的歡呼,但這時她才注意到,尉遲娉婷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結果似的,一直沒有著急,而是像往常一樣安然自若的陪墨墨玩,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直到小桃來通報的時候,她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
巧娘不禁心下生疑,但是她更多的是佩服自己的這位二嫂,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尉遲娉婷表面上雖然一直很平靜,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和十一皇子打過幾次交道,她已經深知此人心機雖重,但是做事卻很純粹,不會繞很多彎子,所以雖然她知道十一皇子可能只是準備了這一個計謀,但心中還是不免擔心,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如此關心一個男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回到府中,南宮斐卿疑惑地問道︰“二弟,今日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不過盛安要污蔑你之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竟然能將計就計,這件事情做的可真好啊。”
南宮斐然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對盛安此人雖然有些反感,但是確實找不到他要害我的理由,所以自然不知道此事的始末。”俊俏的眸子里充滿疑惑。
“哦?這麼說不並不知情?”南宮斐卿也驚愕道。
“不錯,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盛安顯然是十一皇子安插的爪牙,想趁勢扳倒我們徽親王府。可是那封信的內容顯然出乎十一皇子和盛安的預料,這就是說,有人動過了那封信,那會是誰呢?能清楚的知道十一皇子的意向,但是卻又暗中保護你?”南宮斐卿仍在思索著這個人。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但是心中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他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系,當即往房方向走去,南宮斐然心想,不管是誰,只要在他的房中停留過,他一定可以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南宮斐卿看見南宮斐然頭也不回的朝房跑去,心知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于是自己也沒有打攪他,而是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南宮斐然的房里,整齊的案顯然已經被管家忠叔整理過了。
南宮斐然仔細的大量著房中的每一件東西的擺放,小心的一步步走在熟悉的房里,然後緩緩的拉過椅子,輕輕的坐了下來,閉上眼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時,一陣不太明顯的馨香滲入心脾。
南宮斐然猛然睜開眼楮,這個味道,他很熟悉,對,再熟悉不過了,昨夜他還伴著這個味道睡了**!
這麼說,救自己的果然又是尉遲娉婷,這個女人,看來還真是對府中的一切實情了若指掌啊,南宮斐然嘴角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便朝尉遲娉婷的庭院中走去。
剛走出房沒有幾步,卻迎面踫到了朝自己走來的花凝眸母女。
花凝眸母女正在房中收拾金銀細軟的時候,听說了世子已經安然回來,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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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攛掇花凝眸梳妝打扮來親自找世子。她說既然世子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現在便必須得主動出擊,花凝眸一個多月未見南宮斐然,心中自然是想的緊,可是想到南宮斐然也許還在為上次她用和合香迷了南宮斐然這件事情而生氣,另外南宮斐然自打回來都沒有來見過她,這讓她很是失落,但是還是禁不住母親的說道,于是便簡單的梳妝打扮了一下,听丫頭說南宮斐然在房,便朝房這邊走來。
南宮斐然遠遠就看見了花凝眸母女,只見花凝眸一襲杏黃長裙,婀娜如春風里的柳葉眉目含春,一臉嬌羞又帶笑意的朝自己走來。
“參見世子!”花凝眸和花母還有幾個侍女走的近了,恭敬的說。
“免禮。”南宮斐然面無表情,他雖然不是心胸狹窄記仇之人,但是花凝眸在他臨行之情做的事情他依然記得,而他,又恰是最討厭女人爭**的不擇手段,所以就此一件事情,讓原本在他心中小家碧玉的花凝眸變得像一個心機頗重的女人。
“世子安然歸來,奴家特來相迎。”花凝眸嬌羞的說︰“世子,我已經擺了一桌酒菜,特來給世子接風。”花凝眸這桌酒菜昨日便擺過了,但是南宮斐然卻沒有像預料中的去找她,于是她此刻直接說了出來,希望南宮斐然能賞光。
“噢,遲些再說吧,我已經用過膳了。”南宮斐然不忍直接拒絕。
“對了,世子。”花母見女兒面露失望之色,心知南宮斐然心中必是想著尉遲娉婷那個狐狸精,于是說道︰“今日宮里柳侍衛來的時候說世子此事的因起是因為尉遲娉婷通遼才牽扯到世子身上的,那個女人本來就……”花母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花凝眸在使勁的扯她的袖子,然後看到南宮斐然用陰沉的眼神看著她,眼中竟是鄙夷之色,當下懼的不敢再多說。
南宮斐然本來就對花母甚是反感,現在又听到她是如此口沒遮攔,當下更是厭惡,于是嚴厲的說道︰“爾等婦人,管好自己,切看,首發^c勿再亂嚼舌頭。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對世子妃指指點點,不管在哪里,你最好分清尊卑!”南宮斐然聲音不大,卻無形中透出一股威嚴震攝。
花母自是不知道南宮斐然說這些還是客氣的,因為在南宮斐然心里,一直記得自己身受重傷時是花凝眸救得自己,所以他心里盡管對花母甚是厭惡,但是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這花母不知好歹,想在南宮斐然面前詆毀尉遲娉婷,殊不知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在邊關早已共度生死,已經不是她幾句話就可以離間的了的。
花母不知,花凝眸卻知道這王府里的尊卑之分,就算尉遲娉婷不受南宮斐然待見,她們也斷不能亂說什麼,何況現在似乎南宮斐然對尉遲娉婷的態度大有轉變,所以花凝眸听到母親說的時候便心知不好,她這個母親就是這樣,總是什麼都不顧,自說自的。
“世子息怒。”花凝眸忙說道︰“母親也是一時心急口快,斷沒有對世子妃不敬的意思。”花凝眸小心的說著。
南宮斐然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你們回去吧,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說罷便徑自揮袖離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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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南宮斐然朝尉遲娉婷的庭院方向走去,花凝眸埋怨的瞪了母親一眼,說道︰“沒事亂說什麼!”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花母心知自己說錯了話,但她卻沒有想到南宮斐然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現在想起剛才南宮斐然的表情,她還有點發怵。
花凝眸感覺心中一陣一陣強烈的醋意,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她依然記得南宮斐然迎娶她的那一天,南宮斐然親口告訴她尉遲娉婷只是因為皇上賜婚的緣故沒有辦法推辭,她還記得南宮斐然說過他愛的只是自己,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花凝眸知道也許自己上次那件事情是做錯了,可是為什麼南宮斐然現在對自己如此冰冷……
其實為什麼,連南宮斐然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對尉遲娉婷的感覺,是無形中一點一點增加的,而且這種感覺似乎愈演愈烈,讓人無法自拔。
“女兒啊。”花母小心的叫著︰“那準備好的一桌酒菜可怎麼辦呢?”
“倒了喂狗。”花凝眸冷冷的說。她知道,今夜,世子還是不會去的。
巧娘還在尉遲娉婷耳邊謝天謝地的時候,丫頭秀秀進來通報,說是南宮斐然來了。
墨墨一听急忙幾步跳了出去,巧娘也拉著尉遲娉婷的手往外走。
二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南宮斐然懷里已經抱著墨墨了,一邊親昵的刮了一下墨墨的鼻子,一邊一口一個“乖兒子,好兒子”的叫著。
尉遲娉婷心想,也許正是因為南宮斐然對墨墨很好,所以她才會這樣關心愛護南宮斐然吧。
“嘻嘻,游騎大將軍表哥,今天的事情真是把我們嚇一跳呢。”巧娘說著,一臉笑意。
“我自己也是雲里霧里……”南宮斐然說著看了尉遲娉婷一眼,眼神很是復雜,尉遲娉婷卻視而不見。
南宮斐然把墨墨交給巧娘,巧娘心領神會的帶著墨墨走出了院子。
“不知道你听說了沒有,有人想誣陷我與大遼私通的證據信件被人做了手腳替換了……”南宮斐然說著慢慢的走近尉遲娉婷,眼楮卻一直看著尉遲娉婷的眼楮。
尉遲娉婷被這種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她覺得她越來越討厭和南宮斐然獨處了,因為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
“我怎麼知道,沒人告訴我,我去哪里听說。”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可是我房中還有夫人出浴的芙蓉香……”南宮斐然說著把頭湊近尉遲娉婷,閉眼輕嗅,然後說道︰“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尉遲娉婷可沒想到這香味也能被當做“證據”的,當下有點不知所措。
南宮斐然卻不再說這個事情,轉而笑笑,然後伸手去扯尉遲娉婷的上衣,口中卻理直氣壯的說道︰“夫人的傷口好了麼?讓我看看。”
“無聊!”尉遲娉婷打落了南宮斐然的手,然後轉身走進了屋。
南宮斐然緊緊跟了進來,卻把兩個侍女支使了開來。
“喂,給我看一下嘛,南宮輔儀那小子吹噓他的靈丹妙藥有多好,還說什麼不留下傷疤,我才不信呢。”南宮斐然說著又上前欲把尉遲娉婷環入懷中。
尉遲娉婷一下子想起了昨夜的窘迫,好在後來點了南宮斐然的昏穴才得以擺脫,但是顯然今天似乎不能再那麼做了。于是說道︰“世子,皇上今日一定對你大加封賞吧,你跟我說說吧,都賞你什麼了。”尉遲娉婷才不關心這些事情呢,只是眼下急于打破這個尷尬,她才不想讓南宮斐然再吃豆腐。
“咦,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本世子的仕途了?”南宮斐然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但是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看到了尉遲娉婷眼中的驚慌,他喜歡逗弄她,可是卻不想讓她反感,而他知道,她一定是深受過男人的傷害,所以他必須慢慢來。
“我知道說些枯燥的事情你也不一定有興趣。”南宮斐然接著說︰“本世子不妨說點你感興趣的吧。”
尉遲娉婷看了南宮斐然一眼,眼神深表懷疑。
什麼眼神啊,南宮斐然心中暗想,本世子的話至于讓你那麼懷疑麼,南宮斐然有點不悅,但是口中還是鄭重地說道︰“昨夜天牢被劫,華少榮被人救走了。”
尉遲娉婷心下一驚,她知道天牢重地,都是派重兵把守的,高手也不在少數,當下問道︰“可有人員傷亡?”
“沒有,甚至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南宮斐然也覺得事情不簡單︰“看守侍衛今天早晨才發現華少榮的牢房中沒有人了。卻沒有一點頭緒。”
“會不會是……”尉遲娉婷本來想說會不會是十一皇子,但是沒有說,因為她就是這樣,再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她是不會亂說話的,譬如宋經雲,就算她深知是宋經雲殺了徽親王,但是她沒有證據,所以她現在不會告訴南宮斐然,還有,宋經雲是十一皇子的爪牙在南宮斐然房中私藏信件的事情,她也沒有證據,所以她不會說,因為如果她告訴南宮斐然她命令鬼影兒監視著徽親王府,南宮斐然一定不會高興地,而且她知道,僅僅除掉宋經雲一個爪牙是不夠的,要想徹底的寧靜,就得讓十一皇子吃點苦頭,不再亂動心思想著禍害他們。
“我知道你是在懷疑十一皇子。”南宮斐然頓了頓說道︰“我也覺得他有最大的嫌疑,可是沒有證據,皇子通遼,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南宮斐然小心的說。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看來這宮廷中的斗爭還真是無休無止啊,本以為永安關一役的勝利可以讓她暫時輕松一下,沒料到又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打了勝仗尚且如此,如果打了敗仗,看來南宮斐然只有自刎于戰場的分了。
“你該把那份通遼的罪證交給我了吧。”南宮斐然自若地說,眸子里閃爍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尉遲娉婷心知南宮斐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在暗中做了手腳,于是也不再隱瞞,自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接過信,麻利的拆開信件,待看完里面的內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封信,真是的要人命,如果今天呈到皇上面前的是這封信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沒法完整的站在這里和尉遲娉婷說話了。
信中詳細的說了南宮斐然是如何和遼軍聯手假裝在永安關取得了勝利,實則是為了拿到實際的軍權,以他日聯合遼軍揮軍大梁,赤.裸裸的陷害,赤.裸裸的要命,南宮斐然心想,十一皇子這一招可是夠狠,這封信,足以讓徽親王府滅門,足以牽連朝中甚多關系,南宮斐然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心中卻對自己說︰“南宮泉赫,你自己找死,便別怪我不對你手下留情。”
南宮斐然心想,雖然往日十一皇子和他也有一些過節,但都不足以讓他懷恨在心,他還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可是現在人家把刀逼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反擊是不行了,南宮斐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十一皇子既然已經對自己挑釁,那麼他也不甘示弱,你要戰,便作戰!
“你有什麼打算?”尉遲娉婷問道。
“什麼?我的打算是要好好的獎勵一下我的可愛的夫人。”南宮斐然笑眯眯的看著尉遲娉婷,說道︰“若不是夫人暗中相助,恐怕我南宮斐然此刻已經做了刀下冤魂。”南宮斐然是從心底感激尉遲娉婷,但同時又有些懷疑,為什麼自己房里的事情,他毫不知情,這個女人卻什麼都一清二楚呢。
“哦?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呢?”尉遲娉婷問道,報以甜美的一笑,但是南宮斐然的回答,讓她恨不得把這句話吞回去。
“嘿嘿,那今夜賜夫人一個孩子怎麼樣?”南宮斐然壞笑著說︰“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墨墨小寶貝,但是再要一個女兒也不錯哦。”南宮斐然笑著隨手捻起尉遲娉婷的一縷黑絲放在手中把玩。
“去死!”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然後往外走去,她知道,再和這個男人在這間屋子里帶下去,她就越來越危險。
“喂。尉遲娉婷,你竟然咒罵你的夫君,你這是大逆不道啊!”南宮斐然追著出來喊道。
可是南宮斐然才走出房門,便發現已經看不到尉遲娉婷的影子了,他知道尉遲娉婷身懷絕技,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一邊懊悔自己應該再快一點追出來,一邊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不知道尉遲娉婷以後是不是常會和自己玩這捉迷藏的游戲,便笑著回房了。
遠處粗壯的槐樹上的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走遠,這才漸漸的放寬了心,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早上墨墨就對她說要讓她再生一個孩子,而現在這個妖孽自己居然也跑來說要和自己生孩子,開玩笑,不過尉遲娉婷心里除了有絲慌張,卻沒有一點反感。
南宮斐然回到房中,仔細的把那封信看了好幾遍,他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放進去的,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房的,只有忠叔,可是他堅信忠叔不會做這種事,如果是十一皇子派的高手,那麼自己的護院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而且今日盛安在大殿上也說了,他的消息來自于一個自己府上的下人,莫非這徽親王府中已經安插了十一皇子的人?南宮斐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于是,他決定是該好好徹查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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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看南宮斐然走遠,心里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卻遠遠看見南宮輔儀在丫頭的帶領下朝南宮斐然的庭院走去。栗子網
www.lizi.tw..而墨墨和巧娘看見南宮輔儀後墨墨便一個箭步跑了過去竄到了南宮輔儀的懷中。
尉遲娉婷便向巧娘交代幾句後便匆匆出了門,她有些事情要安排下去做,而南宮輔儀和巧娘,應該可以照顧好墨墨。
好久沒有來聚仙客了,尉遲娉婷看到生意依然和好,想到風輕語說過其他的店的生意也很好,心下有些小小的得意。
“咦,老大,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風輕語看見尉遲娉婷走進來,便笑著問道︰“墨墨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墨墨在王府,我是來跟你們說件事情的。”尉遲娉婷嚴肅的說。
“那去樓上吧,正好逍遙也在。”風輕語說著引著尉遲娉婷朝樓上走去。
二樓上,易逍遙正在給幾個年輕女子說著什麼,手舞足蹈的夸夸其談,而幾個年輕女子皆抿著嘴淡淡的笑著。
風輕語朝易逍遙白了一眼,然後干咳了一下,便徑自走進了一間雅間。
易逍遙回頭看見風輕語和尉遲娉婷,便匆匆跟幾個女子告辭然後也跟著走進了雅間。
“哈哈,沒想到那些女子們竟然也對塞外沙漠那麼感興趣,非纏著我要我下次出關的時候帶著她們……哎,魅力呀,真是沒辦法,傷腦筋……”易逍遙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老大,你有什麼事情要說?”風輕語像是沒有听見易逍遙的話,完全無視他。
“華少榮被人自天牢中劫走了。”尉遲娉婷說道︰“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似乎不像是十一皇子的人,應該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尉遲娉婷說到。她想了很久,覺得不會是十一皇子派人去牢中劫走華少榮,因為就算十一皇子再魯莽,再沒腦子,也斷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種舉動,她擔心的是,在這一切背後,有人在暗處醞釀著另一個陰謀。
“如果不是十一皇子派人並買通天牢守衛的話,還有什麼人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呢?”易逍遙琢磨著。
“老大,我總覺得那個奪命金銀雙鉤有問題。”風輕語擔憂的說道︰“他一開始就和華少榮是一個陣營的,雖然華少榮是他抓來的,可是他並沒有殺他,而且憑他的身手,自由進出天牢,恐怕不是什麼難事吧。”風輕語思忖道。
“奪命金銀雙鉤麼?”尉遲娉婷輕輕說道,然後略微的搖了搖頭,她覺得不是上官鎮南。
在邊關的時候,奪命金銀雙鉤把事情的始末都向她說清楚了,但是尉遲娉婷並沒有萬全把這些告訴其他人,雖然大家都很好奇,但是尉遲娉婷不說,他們便知道定有她不說的理由。尉遲娉婷知道,如果這些事情一旦傳出去,那麼定會有不少的人覬覦她手中的神奇戒指和天嬌子劍,那麼一來,她身邊的人恐怕得陷入無端的殺戮中了,所以她決定暫時不說,如果真由上官鎮南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尉遲娉婷知道,至少她可以不必去時時提防什麼。但是對于奪命金銀雙鉤說的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無從考證,但是她感覺上官鎮南沒有騙她,她覺得奪命金銀雙鉤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有如此好的身手,而且恐怕不是梁人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易逍遙說道︰“至于大遼軍中有幾個這樣的高手我不清楚,可是如果真有的話,也不至于在戰場上眼睜睜的讓他們的主將被生擒吧。”易逍遙分析道。
“我想,此人大概不是軍中之人,他救華少榮,也許不是為了軍務……”尉遲娉婷慢慢的說。
“可是老大,華少榮被人救走這件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風輕語問道︰“永安關大捷,我們只是作為一個梁人而略盡綿薄之力而已,就算華少榮被救走,他也不會是想著報私仇吧,就算他想報私仇,我們幾個人也不見得會怕他。
”風輕語不在乎的說。
“我擔心的是,如果不是軍務,那麼華少榮還有什麼身份?”尉遲娉婷想起了在永安關奪命金銀雙鉤說過他之所以會幫助華少榮,是因為他告訴奪命金銀雙鉤他有天驕神劍的消息,而華少榮作為一個軍中大將,對江湖上如此隱蔽的事情竟然了解的這麼多,那就不可思議了。雖然她自己不怎麼過問江湖之事,但是易逍遙卻常在江湖走動,但是易逍遙如此,對蓬萊飄渺莊和護劍山莊也只是知道一些而已,對于這二者之間的關系都並不了解,那麼華少榮如何知道上官鎮南就是護劍山莊莊主,並知道他正在尋找天驕神劍並以此要挾他?
尉遲娉婷覺得這個華少榮,似乎不是他們所看到的僅僅是遼軍大將這麼簡單。
“就算他有別的身份,我們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易逍遙說道︰“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
“不錯。”尉遲娉婷說到︰“我來告訴你們,就是要你們提高警惕。”然後轉向易逍遙說道︰“讓組織里沒有任務的人去查查這個華少榮,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尉遲娉婷吩咐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眸中卻深邃悠遠。
“對了,老大,還有一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易逍遙說道︰“你讓我查的那幅畫,在其中做手腳的不是十一皇子,而是柳清風。”易逍遙肯定的說。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在她去永安關之前,恭親王大壽,她曾去柳清風的店里買了一幅畫,準備當做壽禮送給父親,誰知後來讓丫鬟去取回來的時候她發現畫被掉包了,卻在晚宴上發現被十一皇子當做禮物送給了恭親王,看[同人”c于是尉遲娉婷讓易逍遙去查這件事情,但是後來沒幾天幾人就去了永安關探查南宮斐然的下落,誰知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現在易逍遙說起這件事情,尉遲娉婷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出。
可是,為什麼是柳清風,柳清風明知道畫是她買的,她也識畫,卻又為何轉賣給十一皇子?柳清風如此,到底是何居心?
看出了尉遲娉婷臉上的疑惑,易逍遙接著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妥,于是深入的了解了柳清風這個人。
”
易逍遙頓了頓接著說︰“此人與其父親柳丞相都是極有心計之人,但是二人連同朝上其他幾人支持的都是九皇子,我覺得,他此舉意在讓老大你和十一皇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如此世子就不會坐視不管,而世子一旦牽扯進來,勢必牽扯到八皇子,如果八皇子和十一皇子二虎相爭,那麼得利之人恐怕是其他的皇子,我想著才是他真正的意圖。”易逍遙分析的頭頭是道。
“這麼說來,這皇宮中還真是人人都居心叵測啊。”風輕語不屑的說︰“這些個王公大臣,整日不思量如何國泰民安,卻彼此爾虞我詐,勾心斗角,要我說,還是咱們的風語山莊來的逍遙自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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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她知道,易逍遙分析的在理,而風輕語說的也是她的心聲,她就是厭倦這些勾心斗角才會安心在風語山莊做個世外高手,可是若不是為了墨墨的病不得不重回洛陽,她是絕對不願意再和這些奸詐之徒打交道,誰知道,這一出來,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而來,實在是讓人傷腦筋,但是她更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這里沒有對錯,只有勝敗,而為了兒子,不管被卷入怎樣的漩渦,她都會斗上一斗,因為,她尉遲娉婷,絕對不是一個輕易就知難而退的人。
“老大,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易逍遙問道。
“如你所說,靜觀其變。”尉遲娉婷朱唇輕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尉遲娉婷的聲音中透出一種威嚴。不錯,她此行回到洛陽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墨墨的病,而她已經得知她需要的是冰火翡翠玉蟾蜍,而且她已經讓殺手聯盟中的人四處打听這個罕見稀有的冰火翡翠玉蟾蜍的下落,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至于別的事情,她只有這一個宗旨,倘若侵犯到她,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三人又聊了一會,尉遲娉婷向二人交代一些事情後,便起身回了王府。
徽親王府中,南宮輔儀和南宮斐然正在花園中對弈,墨墨則趴在桌子上用兩只手支著腦袋聚精會神的盯著棋局,巧娘則坐在一邊給墨墨剝著小堅果的皮。
花凝眸听表哥說尉遲娉婷出去了,世子在花園中,便不甘心的又匆匆換上光彩照人的衣衫,戴上南宮斐然送她的首飾後朝花園走去。
花凝眸早就讓丫頭看準了南宮輔儀和南宮斐然在花園中是對弈,于是吩咐下去了讓泡了兩杯茶,然後讓丫頭端著隨自己同來。
“世子,南宮公子,請用茶。”花凝眸粉面紅唇,微帶笑意,恭敬而輕柔的給二人端上了茶,南宮斐然只是嗯了一聲,南宮輔儀卻客氣的說了聲謝謝姨娘。
花凝眸見二人都專心于下棋,便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坐在了南宮斐然的身邊,看著南宮斐然發呆,心里卻在想著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也要留住南宮斐然去自己的寢房。倒是巧娘,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看這個花凝眸和花母不順眼,眼下看著花凝眸花痴的樣子看著南宮斐然,心中甚是鄙夷。
花凝眸想著想著竟覺得有些頭暈,感覺身體不听使喚,頓時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樣要倒下去,不由自主便伸手去抓住南宮斐然的胳膊。
南宮斐然正在專心下棋,他知道花凝眸坐在他身邊了,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覺得花凝眸的熾熱的眼光一直在看向自己。沒多久,余光便看到花凝眸身形晃了晃,然後伸手來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後整個人忽然間便暈了過去。
南宮斐然和南宮輔儀都很是驚奇。
南宮斐然忙伸手橫抱起花凝眸,朝她的庭院走去,南宮輔儀也抱起墨墨緊緊跟上,巧娘則心里說著一定是花凝眸在惺惺作態,但也還是跟了上去,她倒想看看這個女人要做什麼。
南宮斐然把花凝眸放在她的**榻上後就一把拉過了南宮輔儀,讓他給看看。
南宮輔儀把墨墨交給巧娘,然後走到花凝眸身邊,伸出兩根指頭放在花凝眸凝脂般柔滑的手腕上搭脈。
“姑姑,她怎麼了?”墨墨好奇的問巧娘。
“哦,誰知道她在玩什麼呢。”巧娘沒好氣的說,她心里卻在想這個女人一定是想裝柔弱博得表哥的憐愛吧,但是礙于人多卻沒有說出來。
院子里,花母那尖利的聲音早已傳來︰“女兒,我的女兒怎麼啦……”說著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看見花凝眸躺在**榻上,也不顧南宮斐然就撲過去,哭喪般的喊道︰“女兒,你這是怎麼了……”
“花媽媽,你別喊了,姨娘她沒事……”南宮輔儀安撫道。
“這、這要是沒事怎麼會好端端的暈過去了……”花母懷疑的看著南宮輔儀。
南宮輔儀卻含笑說道︰“姨娘身子太虛弱,眼下又有了這樣的大喜,可能是一時身子吃不消,才會暈過去的,只要多加調養,好好休息,即日便好了。”南宮輔儀耐心的說著,眼光卻瞟向南宮斐然,面帶笑意。
“你說大喜?是什麼意思?”花母迷惑的問道。
“怎麼,姨娘已經有了身孕,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麼?”南宮輔儀說道,看著南宮斐然的目光中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顯然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南宮斐然,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但是花母聞言卻喜笑顏開,高興得不得了,馬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叨著︰“送子觀音,真是太感謝你了……”
墨墨眨巴著眼楮問巧娘︰“姑姑,她也要生小孩了麼?”
巧娘卻遲遲沒有說話,她知道,雖然南宮斐然對墨墨很好,但是畢竟墨墨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現在花凝眸有了身孕,那麼她的孩子才是南宮斐然真正的血脈,這麼一來,大概二嫂的地位又會動搖了吧。
听到墨墨的問題,南宮輔儀也不禁皺了皺眉,心中開始為尉遲娉婷母子擔心,豪門中的這些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他知道,這下子,徽親王府又不平靜了。
倒是南宮斐然,還怔怔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花母欠身走到南宮斐然面前,合不攏嘴的說道︰“世子,王府上要添丁了,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真好前幾日我才拜過送子觀音娘娘,依我看,過幾日我得去還原了呢……”
南宮斐然沒等花母說完便徑自走到**榻前坐下,看著花凝眸漸漸轉醒,伸手把花凝眸的手握在自己厚重的手掌中,沒有說話,只是深情的看著花凝眸,今日,自己終于要真正的當父親了,心中的感覺很奇妙,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巧娘悄然轉身,抱著墨墨出去的樣子。
倒是南宮輔儀,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也悄悄的退了出來,一直在想著這個事情,但是,本來慢慢踱步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南宮斐然奉命出征,從生死不明到活著苦守永安關,前前後後差不多有兩個月,可是他剛才探過花凝眸的脈象,顯然這個孩子才一個月,如此說來,便不應該是南宮斐然的,可是南宮輔儀知道,此時事關重大,他不能隨便的猜測亂說,正在猶豫間,卻看到尉遲娉婷回來的身影。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輔儀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關心的問道︰“神醫這是怎麼了?”
南宮輔儀正在盤算怎麼委婉的告訴尉遲娉婷,他想,如果尉遲娉婷知道花凝眸懷孕的事情一定會不好受吧,正躊躇間,還沒有開口,就听一個人扯著嗓子沖尉遲娉婷說到︰“呦,世子妃啊,我女兒懷上了世子的孩子,老身特來向世子妃通說一聲。”
南宮輔儀看去,只見花母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語氣似乎是在向尉遲娉婷挑釁,南宮輔儀覺得這個老婆子實在是很招人煩。
尉遲娉婷看了花母一眼,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鄙視的說︰“世子剛剛遠征回來就懷孕,還真是時候啊。”然後說完便轉身走開了,她實在是很討厭花凝眸的這個母親。
只是她不明白,為何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她似乎看到了某個晴朗的午後,南宮斐然帶著花凝眸的孩子在游戲時墨墨只是遠遠的看著的失落,這幅畫面一閃即逝,但是尉遲娉婷還是很不舒服,盡管她知道,就算南宮斐然有了別的孩子,也許還是會對墨墨很好,可是她很明白小孩子的感受,她可不允許她的兒子受任何委屈。
花母看到尉遲娉婷氣急敗壞的走開,正和她意,只是心中甚是得意,甚至都沒有仔細去揣摩尉遲娉婷話中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即將要成為這徽親王府中的女主人了,心中越想越激動,心里又開始祈求一定要是個兒子。
南宮輔儀卻听得清楚,這麼說,連尉遲娉婷都馬上想到了這一點,為什麼南宮斐然本身卻沒有注意到呢?難道別有隱情?南宮輔儀覺得他得好好問問南宮斐然,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他覺得自己隱隱希望,這個孩子不是南宮斐然的,這樣尉遲娉婷母子才會好過,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太自私了,豪門大院里,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孩子眾多,可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如此在意尉遲娉婷的處境,他覺得自己內心十分矛盾……
花凝眸的房中。
花凝眸醒來後,早就听見母親咋咋呼呼的聲音,得知自己懷孕,心下大喜,尤其是看到南宮斐然關切的眼神,心中感覺暖暖的,仿佛像是在做夢一樣。可是她突然又想到,這個孩子,也許不是南宮斐然的……
想到這里,花凝眸的臉色越發蒼白,手心中不覺滲出汗來,整個人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南宮斐然看出了花凝眸的這一點細微的動作,連忙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凝眸。”
花凝眸勉強笑了笑,無奈地說道︰“沒什麼,可能……是有些太激動了吧……”
南宮斐然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著自己就要做父親了,也很是激動,這種激動持續了沒多久,就被南宮輔儀打斷。
南宮輔儀扯著南宮斐然的衣袖把他一直拖出了花凝眸的庭院,然後在站住。
“喂,你到底要干嘛呀……”南宮斐然整了整衣衫,不悅的看著南宮輔儀。
南宮輔儀左右看了看,然後才嚴肅的問道︰“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仔細的想清楚再回答。”
“什麼事情,搞的這麼嚴肅。”南宮斐然來了興趣,因為他很少看到南宮輔儀這樣嚴肅的樣子。
“你上一次與姨娘同房,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南宮輔儀思忖了良久,還是堅定的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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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干嘛?”南宮斐然收起了笑意,眯著眼楮看著南宮輔儀,然後便想到了南宮輔儀問他這個問題的用意,仔細的考慮了一下,他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離開家近兩個月了,花凝眸懷孕的事情,確實值得懷疑。栗子小說 m.lizi.tw..
“喂,你該不會是連這個都不記得了吧。”南宮輔儀看南宮斐然不說話,便催促道。
南宮斐然沒有搭理南宮輔儀,只是認真的理了理頭緒,想起了在出兵之前,與花凝眸親近的一次便是她設計在花園觀荷亭中對自己用了和合香,正在與她親熱之時被趕來的尉遲娉婷看到了。但是他依稀記得,那一次他似乎並沒有盡興,好事才進行到一半時,尉遲娉婷便闖了進來,而之後他便清醒了過來,對,那一次他絕對沒有播種。
想到這里,南宮斐然覺得有些惱怒,但是他又想到雖然花凝眸嫉妒自己對尉遲娉婷的做法,但是他敢肯定,花凝眸對自己絕對是一往情深,他對花凝眸的冷淡,只是在懲罰她上一次的自作聰明,同時也想讓花母安分一點,不要仗著他對花凝眸有感情,就在王府里目無尊卑。
但是在永安關和尉遲娉婷的相處讓他對尉遲娉婷越來越著迷,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對于花凝眸只是感激多于愛慕,對,他只是感激花凝眸曾救過他一命,但是他卻明白花凝眸對自己的用心,所以說花凝眸背著他紅杏出牆,他是不信的。可是現在這樣的事實擺在他面前,又不禁覺得迷惑,難道上次的事,是因為自己中了和合香的魅惑而記不清楚了麼?南宮斐然覺得腦中有些亂。
“喂,你干嘛一直都不說話?”南宮輔儀問道。
“你想讓我說什麼?”南宮斐然淡定的反問道,他知道,現在在孩子未出生之前,除非花凝眸自己承認,否則是沒有辦法證明的,也許,只能等到孩子出世以後,再滴血認親,才是唯一的辦法吧,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那麼他會好好地補償花凝眸,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會親手殺了花凝眸和那個小雜種。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沒有別的意思,我想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麼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得回去了,回春堂沒有我會忙死的。”南宮輔儀故作輕松的告別。
南宮輔儀心中是很想去看看尉遲娉婷的,可是他又覺得也許現在這個時候,他去不合適,于是便作罷。只留下南宮斐然一個人還在那里思量著什麼。
是夜,格外的安靜,月亮似乎有些昏暗,被烏雲遮住了光亮,整個黑夜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尉遲娉婷心事重重的哄著墨墨睡覺。
“娘,那個丑八怪要生小孩了,爹爹會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喜歡我了呢?”墨墨依偎在尉遲娉婷懷中說道。
尉遲娉婷愛昵的撫摸著墨墨的頭,嘴上說著不會的,心中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兒子說,她只是想,也許該盡早些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後便離開這里,不對,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需要什麼,也許現在就應該離開了吧,尉遲娉婷想著。
南宮斐然陪花凝眸用過晚飯後便離開了,一個人在房里靜坐想事情,可是尉遲娉婷的影子卻不斷的鑽到腦海中,他似乎還能聞得見她身上浴後的馨香,他想,花凝眸懷孕的事情尉遲娉婷一定也已經得知了吧,不知道她心中會有什麼想法,她會為自己吃醋麼?南宮斐然淡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起身朝著尉遲娉婷的庭院走去。
走到庭院門口,南宮斐然習慣的伸手推了推院門,竟然紋絲不動,這個女人,真是可惡,竟然把院門鎖了起來!!!
南宮斐然不覺心中惱怒,也懶得再去敲門,只是輕輕一躍,已經翻過不高的院牆,然後拍了拍身上,這才款款朝屋中走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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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早已讓丫頭們下去休息,墨墨也已經熟睡,便把墨墨放好在**上後,幫他掖好被子,自己卻毫無睡意,便起身朝外屋走來,才打開門,卻迎面撞在一個寬厚的肩膀上。
要不是尉遲娉婷定力好,早就驚聲尖叫出來。
等看清是南宮斐然,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世子這麼晚了不去休息,卻跑來這里裝鬼嚇人,實在是不知道世子竟然有這種嗜好……”尉遲娉婷心想明明吩咐了小桃鎖了院門,沒想到南宮斐然還是厚著臉皮進來了,看來明日連這屋門也得鎖起來了。
呃……裝鬼嚇人?南宮斐然有些郁悶,是你自己猛地打開門撞在我身上,把我也嚇了一跳好不好……
但是南宮斐然沒有這麼說,只是輕輕地咧嘴笑笑,俊俏的臉龐更加添上了一道邪魅。
但見南宮斐然微微張口,說道︰“沒有夫人暖**,我怎麼睡得踏實呢?”
“這麼說世子過去的二十多年里都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鄙夷的說。
“嗯,是啊,昨夜伴著夫人的體香才讓我真真的感受到了和佳人同**共枕的魔魘,真是太美妙了……”南宮斐然毫不介意的笑著說,明亮的眸子里透出讓人捉摸不定的神采。
尉遲娉婷頓時無言,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臉皮啊,但是尉遲娉婷想也沒想就說到︰“世子昨夜睡得那麼熟還有心思去想別的麼?”
“哦,你這麼一說我又想起來了,你倒是跟我解釋一下我是為何會睡那麼熟的。”南宮斐然的臉上一副戲謔的表情。
呃,遭了,一時嘴急,尉遲娉婷眼珠提溜轉了一下,笑著說道︰“世子真是健忘,你昨夜不是喝多了嘛,所以睡得沉。”說著移開了眼光,走到桌前去給南宮斐然倒茶。
南宮斐然卻徑直走到花廳坐在太師椅上,霸道的說︰“那看、武俠[你快去鋪**,我今夜要看看是否還能睡那麼沉。”
尉遲娉婷一驚,這個男人不會是今夜又來禍害自己吧,她真恨不得在茶水中加入迷藥。
尉遲娉婷把茶盞端到南宮斐然面前,柔聲說道︰“世子請用茶。”
南宮斐然懶洋洋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尉遲娉婷則客氣的繼續說︰“世子,今夜你該去陪著花姨娘才對,她現在格外需要人照顧。”
“咦?我听你的語氣似乎有些酸意哎……”南宮斐然臉上掛著一絲壞笑看著尉遲娉婷︰“你是吃醋了麼?”
尉遲娉婷听到這句話,差點說出“你這個腦殘,你是吃屎了麼,我怎麼可能吃醋!”但還是忍住了,心中怒罵著這個無聊的男人,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怎麼會呢,世子多心了。”哼,承認吃醋就是承認在乎你了,我才不承認呢,尉遲娉婷心里賭氣的想。
“那就好。”南宮斐然像是松了一口氣地說︰“本來還想著要是你吃醋了該好好哄你一番,嘻嘻,看來現在不用費腦子了,我呀,最頭痛哄女人了。栗子小說 m.lizi.tw”南宮斐然笑嘻嘻的說。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的表情,突然有一種把他生吞活剝的感覺。
“其實呢,本世子今天來是向你表白的。”南宮斐然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上戰場作戰時本世子的強項,想女人表白本世子卻沒有經驗,所以今天到你這來練練手。”說著又沖尉遲娉婷笑了笑,邪魅的笑容如一朵綻放的花朵一樣妖媚。
尉遲娉婷再一次的被這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男人給雷到了,只是黑這個臉沒有說話,我竟然是你用來練習的!
“那個……我有必要說一下,我和花凝眸呢,是因為她救過我,本世子欠她一條命,所以娶了她做我的姨娘……”南宮斐然緩慢地說。
“哦,可是我記得婚前我和世子說起的時候您說的很清楚,如果不是皇上賜婚的原因,她本是正室的。”尉遲娉婷毫不留情的戳穿。
“呃……那時候不是因為沒有你在身邊,沒有體會過真正愛的感覺嘛……”南宮斐然有些為難的說。
尉遲娉婷听清了他說的話,然後驚訝的抬頭,分明看到南宮斐然眼中閃爍的熾熱,似乎還有一些小小的緊張。他的意思是,現在有了我,所以有了愛的感覺?
尉遲娉婷不動聲色地說︰“世子表白的水平果然不是一般的爛,的確得多多練習了……”
“尉遲娉婷,你別太過分!”南宮斐然有些小小的惱怒,讓他說出這些話來本來就有些難為情了,可是她居然取笑自己。
“哦,世子還是跟我說說花姨娘是如何救你一命的吧。”尉遲娉婷急忙說道,她只是急于岔開話題,並不想和南宮斐然就向自己表白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因為,她害怕自己忍不住為他的坦誠動心。
“大概半年前,我隨父親出征,大軍取得勝利凱旋之時,遇到伏兵,我便帶人去剿滅那些伏兵。”南宮斐然打開了記憶,想起了那次與父親同上戰場的事情,忍不住有些心酸。
“後來我們中了圈套,我在親兵的護衛之下沖殺出了包圍圈,總算是逃了回來,但卻在龍首山時再也支撐不下去倒了下去,醒來後便是花凝眸救了我,所以我一直感恩于她。”南宮斐然說著。
“哦,世子總是大難不死,看來是有天神庇護啊。”尉遲娉婷隨口說著。
“呵呵,也許吧,因為我記得很清楚,我是在龍首山腰昏倒的,但是後來花凝眸告訴我她是在龍首山下的官道上發現的我,這麼說來,也許真的是有神人庇護吧,要是在龍首山上,恐怕早被豺狼野獸填了肚子吧。”南宮斐然淡笑著。
尉遲娉婷卻隱約記起了什麼,然後試探地問道︰“世子到達龍首山那日,可是八月初九?”八月初九正是她母親的祭日,她記得那天他們去龍首山給母親祭祀之時的確是救過一個人,看他無大礙後把他帶下了龍首山放在了附近的官道上。現在想想,那個人似乎和南宮斐然確有幾分相似,之時當時那人臉上滿是泥漿鮮血,她也記不清了。
南宮斐然听到尉遲娉婷這麼問,心中推算一下,肯定的說道︰“不錯,正是八月初九。”但轉而又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呵呵,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就是世子口中的神人便有些高興,世子,你看在我是你的天神的份上,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困了。”說著配合的伸了個懶腰。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的伸了個懶腰,頓時覺得她似乎很可愛,因為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做的女人,她是第一個,恐怕就算在將來,也是唯一一個。
但是南宮斐然現在可沒有心思打趣,而是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知道?”
尉遲娉婷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南宮斐然使勁的回憶,似乎記起了點什麼,他似乎記得隱約中有個人為他運功療傷,但是又不太肯定,後來看到花凝眸,只當是她精心呵護下自己才得以痊愈。這時他才又想起,他痊愈後自花凝眸家中回到王府時,南宮輔儀曾替他檢查過傷口,南宮輔儀也說是有高人運真氣替他療傷的,他只當是自己幸運大難不死,卻未曾多想。
當下驚呼道︰“難道那日在龍首山運真氣為我療傷的便是你?”
尉遲娉婷微微頷首,心里卻又想起了那日奪命金銀雙鉤對自己說的,一切皆是注定。也許真的是這樣吧,倘若那天他沒有救下南宮斐然,那麼便不會有所謂的聖旨賜婚了吧,如果沒有聖旨賜婚,那麼她大概不會卷入這麼多的事情中,也許,真的是一切早已注定,注定她會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吧。
南宮斐然心中很不是個滋味,想起起初他對待尉遲娉婷的態度,心中著實懊悔,尤其是現在已經要了花凝眸的身子,和她有了夫妻之實,況且她現在已經有了孩子,看來自己是不得不永遠的對她負責了。
“哎……事情總是這樣捉弄人……”南宮斐然忍不住輕聲說道。
“世子這種強調,可不像叱 戰場的戰神哦。”尉遲娉婷說到,心中卻發出和南宮斐然同樣的感慨。
“也許,這便是所謂的好事多磨吧。”南宮斐然說著看向尉遲娉婷,眼神中透出一種深沉的愛戀。沒想到,自己深深感激的人,應該是尉遲娉婷才對,這個女人,救過自己多少次了?可是為什麼她口中卻一點都不願意承認對自己的感情,卻三番四次的風不顧身的幫自己脫困?南宮斐然突然再次覺得眼前的尉遲娉婷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這種熟悉,不同于他和尉遲娉婷在一起的任何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很遙遠,但又似乎很真實,南宮斐然有些恍惚……
“世子,夜深了,你還是請便吧,我真的要休息了……”尉遲娉婷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嗯,對,我們是該休息了。”南宮斐然對尉遲娉婷話中的意思置若罔聞,然後站起身來大踏步朝里屋走去。
尉遲娉婷真是徹底的無言了,心中卻開始思量今晚該怎麼提防這個男人。
“夫人,你傻啦,干嘛傻站在那呀,快來幫本世子更衣。”南宮斐然奸笑著說。
尉遲娉婷心中咒罵這卻還是無奈的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男人霸道的把自己當佣人使喚,一邊心里又對古代的女子叫苦不迭。
尉遲娉婷一雙縴縴玉手緩緩觸踫到南宮斐然胸口,小心的幫他脫下外衣,南宮斐然卻趁勢把尉遲娉婷摟在懷中,緊緊抱住不放開。
尉遲娉婷沒想到南宮斐然會突然偷襲,一邊怒視著南宮斐然一邊小聲的說︰“你快別鬧了,墨墨還在睡覺呢。”她怕驚醒墨墨看到自己這樣窘迫的樣子。
南宮斐然把頭湊過來,聞著尉遲娉婷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令人很是舒服,然後在尉遲娉婷耳邊輕輕的吹著氣,廝磨著說︰“親愛的夫人,你不要亂鬧哦,否則我可保不準會不會吵醒墨墨小寶貝。”說著竟把嘴唇貼上了尉遲娉婷的臉龐,輕柔的吻在臉龐游走。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要挾我,尉遲娉婷怒視著南宮斐然卻又沒辦法,怎麼說他也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夫君,總不能一掌拍飛他吧,盡管她已經這麼想了很多次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想發出一點聲音來吵醒墨墨……可惡,他的吻讓自己全身都感覺酥酥麻麻的,尉遲娉婷只是手中用力拼命的想推開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雙鐵臂像是鉗子般牢牢箍住尉遲娉婷,任懷中的可人兒掙扎,吻卻沒有停止,經過額頭,臉龐,耳朵,脖頸,最後停留在半裸的肩頭上。看著尉遲娉婷驚慌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龐,南宮斐然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的迷上了尉遲娉婷的味道。
尉遲娉婷被南宮斐然輕柔的吻弄得手忙腳亂,甚至有些覺得身子發軟,半癱在南宮斐然的懷中。
可是,尉遲娉婷明顯的感覺到,南宮斐然的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光是這深情的吻就讓她有些慌亂了,現在又加上一雙熟稔的大手,尉遲娉婷覺得自己要淪陷在南宮斐然的溫柔中了。
尉遲娉婷雖然處處強勢,可是對于這種事情,自己真的是沒有經驗,雖然自己有了墨墨,但那也是在昏迷中被人強暴的,說起來,她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這種感覺。
南宮斐然也早就發現了尉遲娉婷的生澀,禁不住想到,莫非這個女人只是被人強暴有了墨墨而並沒有一點經驗?因為她實在是一點都不懂的迎合自己,可是南宮斐然看得出,她的生澀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當下有些興奮,一雙濕熱的薄唇貼上了尉遲娉婷的朱唇。
柔軟的唇瓣,讓他有些神魂顛倒。
又是這霸道的強吻,讓她很是不知所措,尤其一雙大手不斷試圖侵犯自己胸前的柔軟,尉遲娉婷覺得自己一雙手根本應付不過來南宮斐然,但是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卻如此刺激……
南宮斐然靈巧的解開了尉遲娉婷的長裙衣帶,听著懷中人兒的喘息逐漸慌亂,扔不慌不忙的愛撫著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萬全被這雄性的氣息包圍,而自己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爹爹,娘親,你們在干嗎……”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突然像是觸電一樣分開。
尉遲娉婷慌忙地說︰“沒什麼……”
“乖兒子。”南宮斐然說著走過來抱起墨墨說道︰“爹娘當然是準備睡覺呀,娘正在寬衣而已,馬上就來哄墨墨睡覺。”南宮斐然說著拍了拍墨墨的屁股。
尉遲娉婷瞪了南宮斐然一眼,看到他鎮定自若的樣子,和自己這手足無措的驚慌,有些埋怨自己。
“真的麼?爹爹和娘親今天一起陪墨墨麼?”墨墨興奮的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嗯,當然了,爹爹以後每天都來陪墨墨好麼?”南宮斐然笑著說道,眼光卻透出一絲狡黠看著尉遲娉婷。
“太好啦,太好了!”墨墨高興的拍著手,萬全不顧某人黑著臉在一邊一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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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啦,太好了!”墨墨高興的拍著手,完全不顧某人黑著臉在一邊一頭黑線……
南宮斐然樂呵呵的看著尉遲娉婷,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完全不在意尉遲娉婷那快要噴火的眼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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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有墨墨在,尉遲娉婷不好說什麼,而且墨墨還在一個勁的催著尉遲娉婷,顯然在墨墨幼小的心理,和爹娘同睡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似笑非笑的臉,無可奈何的也自脫去外裙躺在墨墨另一邊,看著墨墨粉嫩的臉上透露出無比的興奮,撲閃這大眼楮,心中便又不再那麼怨南宮斐然了,不管他是出于什麼原因,總之他總是能讓墨墨喜出望外。
尉遲娉婷躺在墨墨身邊,一手輕拍著墨墨的胸口,很快,耳邊就想起了墨墨輕微的鼾聲。驀地,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玉手,尉遲娉婷本能的一縮,卻沒有抽出來。
黑暗中,她和南宮斐然中間隔著墨墨,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透過厚重的手掌,她能感受到手心的溫熱,她想,他一定是在微笑著吧,對啊,他沒有煩惱的事情,而且又剛剛得知了自己要做父親的喜訊,心情定然是格外的好了。
想到這里,她的心,莫名的有點悵惘!
這悵惘,來的詭異,就像夜里忽起的薄霧,輕輕裊裊就纏上心頭,怎麼撥也撥不散。
她不該情緒低落的。
他有子嗣,很正常,關她什麼事來了?
他就算有一千個,一萬人女人,給他生數不盡的孩子,也不關她的事,只要他不怕彈盡人亡,他愛什麼去**,全是他自個兒的家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呢,她有一個墨墨寶貝就夠了。
她只要安安穩穩的在王府中生活,盡快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就好!之後便回風語山莊,和他再沒有一點關系。
千萬不可以有依戀感!依戀?難道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依戀的感覺麼?開玩笑,怎麼會,我尉遲娉婷是何等堅強自立之人,幾時會去依戀別人,可是,為什麼,心頭會這般難受……
尉遲娉婷還是忍不住提醒自己,並且很努力的甩開來自心頭上的失落,一再的提醒自己︰不過是契約夫妻而已,自己屢次救他是因為他對墨墨好,而且他也曾暗中幫過自己的生意,她只是不想欠他這些莫名其妙的人情,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吧,不要再對這個男人有什麼異想天開的想法。
尉遲娉婷猜的不錯,黑暗中的南宮斐然的確是面帶微笑的,他也覺得奇怪,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是覺得心情很舒暢,看著她不願意與自己同**卻礙于墨墨的哀求不得不和自己睡在同一張**上的表情時,他覺得她是那麼的可愛,的確,女人特有的一些小脾氣,他向來沒有領教過,和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是盡心盡力的取悅他,唯恐他有一絲不滿,從來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流露出本性,但是尉遲娉婷總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逗弄她,欲罷不能。
聞著陣陣馨香,南宮斐然不禁又把手握的更緊了,兩只手放在墨墨的身上,她不敢太用力的掙扎,只是偶爾抽動一下,但南宮斐然偏偏不放手,像一只鉗子一樣把尉遲娉婷的玉手緊緊握在手中,只是他漸漸感覺到尉遲娉婷的手有些冰涼,而且似乎在輕微的顫抖。
南宮斐然心頭不禁一怔,莫非自己弄疼她了,于是忙松開了手,那凝脂般的縴縴玉手便很快的抽了回去,南宮斐然不知道,並不是他真的弄疼了她。尉遲娉婷只是心頭悵惘,因為一些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窗外的月光不甚明顯,但是透過薄薄的窗紙,還是悠悠的灑在屋里,給一切事物蒙上一層淡淡的白色,朦朧而妖嬈。不知幾時起了風,大風吹過樹梢而沙沙作響,這沙沙的聲音像是惱人的聲音讓人好生煩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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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靜靜地看著黝黑的屋頂發呆,毫無睡意,耳畔的男人厚重的鼾聲牽扯著她的思緒不斷的飄遠,飄遠……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同在徽親王府中的花凝眸也遲遲不能入睡。
今天的事情來的太快,讓她一點準備也沒有,花凝眸靠在**欄上發著呆,看著母親還在忙里忙外的準備著什麼,說是要開很多單子讓下人去買,大概是補藥一類的吧。
花母自顧自的絮絮叨叨著,她的聲音在花凝眸听來已經越來越渺遠。
她的確是一直很想給南宮斐然生個孩子,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南宮斐然的,其實在她心里,她還是隱隱覺得孩子大概是宋經雲的吧,如果這種事情讓南宮斐然知道了,那麼勢必會牽扯出徽親王的死因,南宮斐然一旦知道了……
花凝眸不敢往下想,心下駭的忍不住輕輕抽泣起來。
花母看見女兒反常的舉動,也不禁迷惑起來,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麼了,不是一直盼著想給世子生個孩子嘛,可是今天一得知自己懷孕的這個消息後,便有些悶悶不樂,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花母忙放下手中的動作,走到花凝眸的身邊,疑惑地問道︰“丫頭,你這是怎麼了,你現在可不敢亂生氣,肚子里有咱們的未來呢,有了他,你的地位才能鞏固。”花母越說越得意︰“我就不信世子有了親身骨肉還會去親近那個小雜種,哼,女兒啊,你一旦把孩子生下來,你就成了這王府中的女主人了。”
花凝眸沒有說話,她不能把心中的擔憂說出來。
花母卻沒完沒了︰“大世子和二世子遲早會分家的,等二世子有了自己的府,那個女人雖然是皇上賜婚的又怎麼樣,世子還是會把所有的經歷都放在他的親身骨肉身上的。到時候,世子休了她就是遲早的事情……”
“娘,你別說了……”花凝眸有些心煩,她現在根本無暇顧忌能不能成為正妃,她知道,不管是和宋經雲的奸情還是關于徽親王的死,任何一件,都足以讓南宮斐然要了她的命,她已經不敢再奢求太多,只要這些事情能順利的隱瞞,不被南宮斐然發現,她願意且甘心只做個姨娘,對于她這樣平凡出身的女子,已經足夠,可是現在這兩件事情整日縈繞在心頭,讓她日夜擔憂,生怕哪天從睡夢中醒來看到南宮斐然怒氣沖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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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不知花凝眸煩憂為何事,只道是因為今夜世子又沒有來,于是寬慰道︰“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世子一個人,可是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世子怕是不忍這個時候與你同房,所以才去了那個賤人的寢房。”花母頓了頓接著說道︰“男人啊,都是這樣,怎麼可能一心一意只對一個人呢,自然是雨露均沾,但是你放心,只要你的孩子一出世,你在王府中的地位便不可撼動,這樣的地位是長久的,而靠年輕美貌取得的歡欣只是一時的,所以說,女兒啊,你要忍耐。”
花凝眸根本沒有仔細听母親說了什麼,只是隨便的嗯了一聲。
“不行,我看我明天得去找找張婆子,問問她如何才能生的出兒子,她對這個很在行的,你一定要生兒子,你一旦有了兒子,那個賤女人和她的小雜種在這王府里便如乞討一樣的身份,哼……”
花凝眸索性躺了下來,把被子蒙在頭上,不听母親的絮絮叨叨。
在這樣平靜的夜里,總是有人不平靜。
十一皇子面對長孫無缺的質問,惱的不想說一句話。
“你說,華少榮是不是你放走的,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別說太子,你這個皇子之位都難保。”長孫無缺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十一皇子說話,雖然他們是好朋友,但畢竟南宮泉赫畢竟貴為皇子,他還是很清楚尊卑之分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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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華少榮的被擒和被劫走,都和我沒有一點關系。”十一皇子只覺得頭痛,這件事情和他計劃的偏離太遠了。本來計劃讓南宮斐然死,朝中兵權盡在盛安手中,尉遲長燻可以協助華少榮攻破永安關,而自己親自請命征討,大勝而歸。
可是現在大勝而歸的卻是南宮斐然,他不僅沒有死,還搶盡了風頭,手握重兵,而且朝堂之上讓自己顏面盡失,誰不知道盛安是他的心腹。
“如果不是你那就好,事情總算還不是太糟,家父讓我告訴你,這些日子,你便安心于公務,平靜一段日子,不要再皇上面前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十一皇子有些不服氣,但是沒有說話。
長孫無缺頓了頓接著說︰“想必現在皇上已經收到了很多彈劾你和盛安的折子,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父親會幫你權衡這些事情的。”長孫無缺安頓道。
“知道了。我會低調一點的。”十一皇子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怏怏不樂地說︰“真不知道是誰從中作梗,被我查到,一定不會給他好看……”
“你不要再想這些了,你做事情總是不和我們商量。這幾次的事情都搞砸了,父親很是生氣,縱使他是國舅,可壓不能總是偏袒你,拜托你下次行動之前動點腦子,起碼跟我們商量一下。”長孫無缺不悅的說,他想起了父親跟他交代過的話,父親似乎不願意在繼續支持十一皇子了,如果父親這麼做,那麼他一定是听到了什麼風聲,一定是皇上對十一皇子有了成見,但是作為朋友,他只能說盡力幫他而已。
翌日,尉遲娉婷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問前來幫她更衣的丫頭,說是南宮斐然已經帶著墨墨去吃早餐了。
尉遲娉婷起身听見外面有些吵鬧,便站在窗前往外看。
花窗外,迎面有柔軟的春風愜意吹來,東升的旭日朝霞四射,一層暈眼的金光鋪在花圃上,春花正艷,千嬌百媚,舒枝展葉,點頭頻舞。
尉遲娉婷看到庭院的外面此刻人來人往,王府里的內外總管皆在那里忙碌,正帶足勁兒的吆喝,叮嚀著幾十個奴婢做事,悠揚喜慶的吉樂似乎是從花凝眸的庭院中傳出來的。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問道那邊在做什麼。
小桃搶先說︰“花老太太一下子讓管家又請了十幾個丫頭老媽媽去服侍花姨娘,花姨娘呀,現在像個祖宗一樣被供著,什麼都不做。”小桃的語氣里面充滿不屑。
“那怎麼還有奏樂的呢?”尉遲娉婷問道。
“听那邊的秋環說是花媽媽不知道從哪里听來的法子,說是天天奏樂讓姨娘保持好心情,有助于她生兒子,听說她找了一大堆能生兒子的法子呢。”秀秀說道。
尉遲娉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這是什麼邏輯,對于從現代穿越而來的她來說,她自然很清楚花凝眸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別是從一開始就注定的,真不知道這個花母是多想讓花凝眸生個兒子。
尉遲娉婷不再理睬,徑自坐在梳妝台前讓小桃替她梳頭。
沒多久,她就听見了墨墨的聲音,正“駕、駕”的喊著朝這邊來。
等墨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尉遲娉婷才看清楚,墨墨正騎在南宮斐然的脖子上,煞有其事的揮動著小手像是在鞭策一匹馬。
等他的孩子出生了,他還對墨墨這麼好麼?尉遲娉婷不禁暗想。
“娘,爹爹來給你送吃的啦。”墨墨說著指了指南宮斐然手中的籃子。
自從徽親王去世以後,每個庭院基本上都是在各自的庭院里吃,往常都是下人來送食物的,沒想到今天南宮斐然竟然親自去拿。
尉遲娉婷站起身來,款款走到南宮斐然面前,身子微欠,向南宮斐然問安。
小桃和秀秀也分別向南宮斐然請安,然後自南宮斐然手中接過竹籃,放在了外廳的桌子上。
南宮斐然把墨墨抱下來,這才打量眼前的佳人。
尉遲娉婷如一朵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緋色的百褶長裙,迤邐拖地,高鬟,珠玉壓鬢,薄施胭脂紅,打扮的格外精致。南宮斐然看的心神蕩漾。
“真是有勞世子了,還親自麻煩您來送早餐。”尉遲娉婷說的十分客氣,她想和這個男人保持關系,和他在永安關的事情,就讓它成為回憶吧。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尉遲娉婷,眼神沒有半刻離開,然後幾步走上前,自然的牽起尉遲娉婷的手,淡淡的說︰“不麻煩,就是親自喂你吃,本世子也不嫌麻煩。”說著拉著尉遲娉婷往外廳走去。
尉遲娉婷沒想到一大早的他就打情罵俏,還在兩個丫頭和墨墨的面前,當下臉上飄上了一層紅暈。
“嘻嘻,娘,爹爹也喂我吃呢。”墨墨拍著手說。似乎很想見識一下尉遲娉婷也被南宮斐然喂著吃飯。
南宮斐然牽著尉遲娉婷走到桌邊坐下,端起一碗粥,說道︰“夫人,你可以享受一下本世子的特別服務哦。”說著便舀起一勺粥往尉遲娉婷嘴邊喂來。
墨墨在一邊吃吃的笑著。
尉遲娉婷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麼,但他這麼做確實讓自己很窘迫。
當下從南宮斐然手中接過勺子,慌張的說︰“還是不勞世子大駕了。”然後又從南宮斐然另一只手里端過碗,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南宮斐然懶洋洋的雙手抱胸,笑著看著尉遲娉婷,然後突然站起來,說道︰“既然夫人這麼不好意思,那我我晚些再過來吧。哈哈。”笑著往外走去。
墨墨幾步跑過去,說著︰“爹爹,帶我去玩。”
尉遲娉婷看見南宮斐然抱起墨墨朝院子外走去,心下才舒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現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真是如臨大敵,不對,就算如臨大敵的時候她也不會如此緊張。而且墨墨似乎越來越愛粘著南宮斐然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南宮斐然陪墨墨玩了一會便吩咐身邊的小廝繼續陪墨墨玩捉迷藏,自己則朝房走去。
南宮斐然走進房後一個人正背對著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南宮斐然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一樣,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的確是早就知道有人在房等他。
那人看到南宮斐然進來後便向南宮斐然行禮,南宮斐然揮了揮手示意他坐,然後自己也繞到桌案錢坐在太師椅里。
南宮斐然的房一向不允許別人進來,房門上的鑰匙只有他的官家忠叔有,而這個人能進來,是因為南宮斐然也給了他一把鑰匙。
此人名喚景東,這個人是南宮斐然的侍衛,說是侍衛,卻又不常在南宮斐然身邊,身手十分了得,南宮斐然待他如兄弟一般,常派他替自己打探各種軍務上的事情,辦事很有效率,深的南宮斐然的信任。但是就連徽親王府,也甚少有人知道這個景東的存在,因為他替南宮斐然做事,但卻總在暗處。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南宮斐然低聲問道,他知道既然他來了,就一定不會空手而回。
“遼軍信件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這件事情是姨娘的表哥宋經雲做的,此人和十一皇子有來往。”景東說道,語言干脆利落。
南宮斐然稍微皺了皺眉頭,他早就想到了能放信到自己房的人肯定是王府中人,他也懷疑了宋經雲,但是不願意真的是他,但是此時听景東這麼一說,那就很肯定不會有錯,心下對這個宋經雲產生了幾分厭惡。
景東接著說道︰“此人好像有什麼把柄被十一皇子捏在手里,這個把柄具體是什麼還沒有查清楚,但似乎也和徽親王府有關。”景東看了看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把信件替換從中保全世子的正是世子妃。”景東肯定的說道。
南宮斐然像是早就知道一樣,他也確實想不出來會這麼做且有能力這麼做保全他的第二個人,當下不動聲色,但是嘴唇卻微微上揚,眼眸中多了一份柔情。
這個女人,當面的時候對我總是很冷淡,像是想和我撇清關系一樣,但是暗中卻屢次保全自己。她孤身闖入沙漠救自己,永安關上的鼎力相助,直到現在的這件事情,可是即使是她做的,她卻裝作不知道一樣,這個女人,真的很不同。
“還有一件事情。”景東接著說︰“我仔細詢問了幾個那天值夜的天牢守衛,華少榮是被一個人救出去的,這個人像是空氣一樣救出華少榮就失蹤了,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景東說著眼中卻有些自責的神色。他每每查探事情,總是滿載而歸,但是關于這個救走華少榮的人,他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南宮斐然笑笑說︰“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這麼看來,這個人應當不是十一皇子的人,而且,也應該不是遼軍軍中的人。”
“世子何以見得?”景東疑惑的問道。
“以十一皇子的為人,他手下若是有這樣的強人,他是絕對不可能不顯露的,而且十一皇子就算再傻,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會去救華少榮的。”南宮斐然繼續分析︰“此人也不是遼軍中人,若是遼軍中人,他定不會單單救走華少榮,既然他能自由出入天牢,還讓人查不到一點身份,那麼此人若是遼軍中人定會在洛陽城鬧上一番,攪亂皇宮絕對沒有問題。”南宮斐然沒有繼續說,但是景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確,這樣的高手,要是想取皇上的首級,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對了,世子,還有一件事情,盛安死了。”景東嚴肅的說︰“是被毒死的,十一皇子干的。”
南宮斐然點了點頭,關于盛安,他早料到了他會死,從皇上把他打入大牢而他在朝堂上喊出“十一皇子救我”時南宮斐然似乎就看見了他會被十一皇子滅口。他延誤軍情,想必是受十一皇子指示,十一皇子現在為了自保,定不會留他。
“關于那個救走華少榮的神秘人,繼續去查他。”南宮斐然吩咐道。
“是。”景東領命,然後說道︰“世子,世子妃身邊,真是能人無數啊。”景東敬佩的感嘆道,他能查出宋經雲在南宮斐然房中做手腳,便能查出是誰相助,他自然不會忽略為尉遲娉婷辦事的人。而當他意識到為尉遲娉婷辦事的人是鬼影兒燕小三時很是詫異,他早就听說了尉遲娉婷的一個得力助手是一劍逍遙易逍遙,有這些人為她賣命,想必世子妃也是大有來頭的人,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高貴的郡主而已。
南宮斐然表情復雜,對景東說道︰“你做事的時候小心些,盡量不要和她的人照面,我不想她誤以為我是在查她。”南宮斐然知道尉遲娉婷很不簡單,雖然好奇,但是他不願意派人細查,不是不想,只是知道她手下也有很多能人,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竟然在查她,這恐怕不好,她處處替自己著想,沒有一絲惡意,既然如此,又為何要翻她的底呢。
景東領命後退出,南宮斐然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楮靜靜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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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著實被花凝眸的庭院中的喧鬧吵得心煩,于是便帶著墨墨打算去聚仙客看看,好久沒去了,風輕語和易逍遙定又暗地里說她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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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客中人頭攢動,還不到午飯時間,就已經坐滿了人。
尉遲娉婷來的時候,只有風輕語和幾個伙計正在忙活,易逍遙卻不在。
尉遲娉婷徑自上了二樓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處。而墨墨則撲在風輕語的懷里撒嬌。
尉遲娉婷喝了一口水便把目光頭向外面,等再次收回的時候身邊竟然已經多了一個人。
尉遲娉婷心下一驚,身邊多了一個人自己竟然毫無知覺,擔當發現是金銀奪命雙鉤的時候才稍有些安心。
“尊主,天嬌母劍有消息了。”金銀奪命雙鉤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沒有一絲感情se彩。
尉遲娉婷打量了一下金銀奪命雙鉤,還是一身黑衣,帶著一個大大的斗笠,臉上還有一層黑色的面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願聞其詳。”尉遲娉婷說道,對于天嬌子母劍的一切,她還是有些興趣的。
“四月十五,金雕玉砌幽暗場,鑒寶大會。”金銀奪命雙鉤動了動嘴唇,只說了這麼幾個字。
尉遲娉婷早就听過金雕玉砌幽暗場,只是一直無緣一見。而且她也听說過,金雕玉砌額幽暗場是由一個神秘的家族在幕後操作,平日往來的一些生意都是小打小鬧的。而每年一度有一次鑒寶大會,是由這個幕後神秘家族組織的,這個鑒寶大會為期一個月,由各路人馬自行出售自己的寶物,這些人只要像那個幕後神秘家族出錢便可使其保自己平安。但其中會有一天由這個神秘家族出售自己的寶物,通暢這一天是隨機的,而且寶物也是江湖上炙手可熱的物件,所以這一天是整個為期一個月的鑒寶大會的最ga潮的一天。
“你要去奪取天嬌母劍?”尉遲娉婷問道。
金銀奪命雙鉤只是略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尉遲娉婷知道,像上官鎮南這樣的人,恐怕早已把自己下半輩子的生命同天嬌聯系在了一起,他不去才不正常。
尉遲娉婷思量了一下,擔憂的說道︰“天嬌母劍已經多年沒有消息,現在橫空出世,會不會其中有詐?”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去看看。”金銀奪命雙鉤堅定的說,的確,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不會錯過,查到天嬌子母雙劍的下落和殺了那個讓自己失去最愛的人的莫君言,是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理由。
“華少榮被人救走了,這件事情你知道麼?”尉遲娉婷問道。
金銀奪命雙鉤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兩件事情有聯系……”尉遲娉婷說到,神情嚴肅。
金銀奪命雙鉤明白尉遲娉婷的意思,知道天嬌子母雙劍的人很多,可是知道其中秘密的卻沒有幾個人,尤其是知道他上官鎮南和天嬌子母雙劍的關系的人就更少,可是華少榮似乎知道,他就曾用這個作為誘餌要求金銀奪命雙鉤幫助他。
上官鎮南曾以為華少榮是找到了擁有戒指的人,因為天嬌母劍在君莫言的手中,而君莫言此人他還是很了解的,被他當做生命的天嬌母劍,他是不會讓與別人的,所以華少榮說是有了天嬌的消息,他很自然的以為是天嬌子劍,可是子劍只有擁有戒指並且是被飄渺莊選定的繼承人才能擁有。
可是直到和尉遲娉婷交手並出手傷了她他才看見使用天嬌子劍並且戴著的戒指,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被華少榮愚弄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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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鎮南當時並沒有多想,因為也沒有什麼不妥,便捉來了華少榮並交給南宮斐然處理,但是後來平靜之後才覺得奇怪,華少榮此人,是怎麼知道自己和天嬌子母劍的關系的。
他覺得華少榮此人有問題,于是便上洛陽來,路上听聞了金雕玉砌幽暗場在今年四月十五舉辦鑒寶大會的傳聞,而且還有天嬌母劍的消息,他便更覺得奇怪,天嬌子母雙劍沒有消息多年,他多方打探都沒有一點結果,得知魚翅平提高擁有天嬌子劍是一個偶熱的機會,可是為什麼天嬌子劍一現世,母劍的消息便接而傳來呢?
上官鎮南趕到洛陽卻得知了華少榮已經被救走的消息,所以堅信此事和華少榮定然有關,但他不管是不是有詐,一定要去看看。
尉遲娉婷想的和金銀奪命雙鉤是一樣的,她深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甚至連南宮斐然,易逍遙和風輕語曾在永安關向她問起金銀奪命雙鉤的事情的時候她都沒有告訴他們,只是簡略的說了一些,所以由此可見,華少榮絕對不是簡單的遼軍大將,他背後,也定有什麼秘密。
可是偏偏尉遲娉婷不怕麻煩,就愛冒險,眼下有這麼好玩的事情,她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尤其是現在住在王府里真是無聊透了,一旦想到花凝眸即將為南宮斐然生下孩子,她心中就很不爽。
“現在距離四月十五時間還早,你先行打探,我隨後便到。”尉遲娉婷對上官鎮南說道。
“屬下明白。”金銀奪命雙鉤恭敬的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麼屬下先行告退了。”
看到尉遲娉婷點了點頭,奪命金銀雙鉤身形一晃,便不見了人影。
尉遲娉婷向來自負輕功極高,可是看到上官鎮南的步伐,也不禁心中暗自佩服。上官鎮南的武功她是見識過的,她和南宮斐然連同易逍遙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可就是這樣的人,也甘願為了愛情而听命于人,尉遲娉婷不禁暗想,古往今來,也許愛情都是一個人最難把握的吧……
“老大,他來有什麼事麼?”風輕語抱著墨墨過來,她早看見了奪命金銀雙鉤,但是看到他和尉遲娉婷在認真的談論著什麼,于是沒有前來打擾,但是由于之前上官鎮南錯手傷過尉遲娉婷,所以她對金銀奪命雙鉤還是有點不好的感覺,雖然她也知道那一次上官鎮南是因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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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來一趟沙漠山莊之行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哦,太好了。”墨墨很是高興,對于小孩來說,去外面玩總是比呆在家里好得多,尤其比住在一個死氣沉沉的王府里。
“為什麼呢?”風輕語疑惑地問道,她知道尉遲娉婷的這個決定自然歸功于金銀奪命雙鉤。
“自然是有有趣的事情。”尉遲娉婷詭異的笑道,她心中萌生了另一個想法,也許天嬌母劍並不是她的目的,她想要的是,去那個寶物橫生的地方看看,有沒有她想要的冰火翡翠玉蟾蜍。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風輕語問道。
“收拾一下,就這幾天,我在王府里可是悶得很。”尉遲娉婷說道,明亮的眸子里閃爍著最求冒險和刺激的激動。
“嗯,那我讓逍遙把其他店鋪安頓一下。”風輕語說道,其實她也安奈不住想出去,她和易逍遙都是一樣,天生就不是過平穩安逸的生活的主兒。
“那還要告訴二世子麼?”風輕語不滿的問道,提起南宮斐然,她就不爽,因為她剛剛听墨墨說了花凝眸懷孕了,她想不論尉遲娉婷對南宮斐然到底有沒有真情,這都是一件很讓人氣惱的事情,他們老大,怎麼能這麼任他南宮斐然欺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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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用了吧。”尉遲娉婷輕輕的說,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瞬間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提起南宮斐然後自己本能的這個反應,但卻讓風輕語看的清楚。
“要我說,我們就不應該去什麼永安關找他,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不救他,天下便少一個禍害。”風輕語憤憤不平。
尉遲娉婷只是看著窗外,沒有說話。說什麼呢?本來以為她覺得自己和南宮斐然彼此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可是他的姨娘,花凝眸,現在懷孕了,這件事情讓尉遲娉婷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她知道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作為由現代穿越而來的她,還是沒法忍受這樣的男人,所以她知道,不管心中有怎麼樣的感覺,都必須抑制住,不能讓它繼續萌生……
風輕語看到尉遲娉婷波瀾不驚的眼神下有些難以名狀的東西,她知道,這必與南宮斐然有關,于是當下便不再提起南宮斐然。
二人又說了些其他的事情,尉遲娉婷還和風輕語一起去別的鋪子看了看情況,她其實並不在乎別的鋪子生意怎樣,她知道風輕語和易逍遙兩個人絕對會讓她放心,她只是百無聊賴打發時間而已。
傍晚的時候,尉遲娉婷才帶著墨墨乘馬車回徽親王府,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地方。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走進院子的時候,正好踫見南宮輔儀也正要進院子。
“神醫哥哥。”墨墨看見南宮輔儀就叫了起來。
南宮輔儀看見尉遲娉婷母子,臉上就立馬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看你剛才凝重的表情,什麼時候你來徽親王府居然是這樣的表情啊?”尉遲娉婷打趣的問道。
南宮輔儀是因為花凝眸才來的。
原本他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可是南宮斐然的小廝小東子來找他,說是花姨娘身體不舒服,讓他來給看看。南宮輔儀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一方面他不想駁了南宮斐然的面子,另一方面,他還想再仔細問問花凝眸,他總覺得從花凝眸懷孕的時間來看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但是現在尉遲娉婷問起,他又不想說是因為花凝眸的原因,但是他還沒想好怎麼有開口回答尉遲娉婷,小東子便搶先了。
“回世子妃,是二世子讓我去請輔儀少爺的,花姨娘好像有些不舒服。”小東子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跟在南宮斐然身邊已經有三四年了,為人倒也聰明伶俐,可是對于這些深宮女人之間感情的事情卻不甚了解,所以想都沒想就說了。
“其實我是想過來看看墨墨,陪墨墨玩的,幾天沒見,還著實有點想小家伙了。”南宮輔儀瞪了小東子一眼,然後從尉遲娉婷手里接過了墨墨,抱在懷里,愛昵的撫摸著墨墨的腦袋。然後又接著說道︰“順便去幫花姨娘看看……”只是南宮輔儀顯得有些不自然。
尉遲娉婷注意到了南宮輔儀的不自然,覺得很好笑,她沒有一點嘲笑南宮輔儀的意思,只是南宮輔儀在她看來就是一個陽光而又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和南宮斐然那個厚臉皮有有心計的腹黑男比起來自然是單純可愛的多,于是也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問道小東子︰“世子呢?”她很關心南宮斐然此刻在哪里,做什麼,並不是他真的關心南宮斐然本身,只是這個男人最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天晚上都想著法子來折騰她,讓她這個自詡面對千軍萬馬仍臨危不亂的人在他面前總是緊張兮兮的,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偷襲,要麼就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吻,要麼就是一個讓人渾身戰栗的擁抱,可是她又不能真的一章把他拍飛,所以到底應該拿他怎麼辦,讓她很是惱火。
“回世子妃的話。”小東子恭敬的說︰“世子去了八皇子府上,八皇子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世子商量。”小東子還是不知道剛才南宮輔儀為什麼要瞪他一眼。
尉遲娉婷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微笑,很好,有重要的事情,那麼他應該一時半會不會過來煩我了吧,尉遲娉婷心中暗喜。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中廳。
“墨墨,神醫哥哥還有事情,你先跟娘回去吧。”尉遲娉婷說著從南宮輔儀說中抱過了墨墨。
“神醫哥哥,你一會一定來找我玩哦。”墨墨眨巴著眼楮說,有些不舍。
“嗯,放心吧,我一定會去的,墨墨放心吧。”南宮輔儀說著卻有些不太好意思。在他心里,是更寧願陪著墨墨玩,遠遠的看著尉遲娉婷的。
“拉鉤鉤。”墨墨伸出了小拳頭,翹起小拇指,天真的看著南宮輔儀。
南宮輔儀也伸出手和墨墨勾了勾小指,然後有些不情願的在小東子的帶領下朝花凝眸的庭院方向走去。
尉遲娉婷則抱著墨墨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徽親王府中的走廊曲曲折折,尉遲娉婷抱著墨墨剛走過一道回廊,就在轉彎的時候正好迎面踫上花凝眸的母親和兩個丫頭,兩個丫頭手里都端著瓷碗,不知里面裝的什麼。
兩個丫頭呀看見尉遲娉婷後都紛紛行禮作揖,花母看四下里無人,便沒有行禮,但是看到尉遲娉婷強大的氣場和威懾的眼神,竟然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小聲的道了句︰“給世子妃請安了……”
尉遲娉婷懶得和花母糾纏,抬步便走,誰料花母竟然不識好歹的叫住了她。尉遲娉婷便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花母。
“世子妃,我讓人炖了湯,紅棗黑豆炖鯉魚,廚房里還有剩的,要不要我讓人給你也盛一碗呢?”花母得意的說︰“這鯉魚啊,可不是一般的鯉魚,是二世子親自釣來的呢。對了,廚房里還有酸梅湯,世子妃要是想喝的話我這就讓人去給你端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不屑的看著花母,誰都知道那紅棗黑豆炖鯉魚是給孕婦吃的,花母這是又以花凝眸懷孕這件事情懷來激她,不過她想錯了,尉遲娉婷從來就不是別人能激起的人。
花母仍自顧自的喋喋不休︰“哎,也不知這丫頭是怎麼了,最近就是愛吃酸的,都說酸兒辣女,但是依我看,就是養個女兒也好,反正都是二世子的親生骨肉,不過誰讓她的肚子就是這麼爭氣,第一胎就懷個兒子,哎呀,世子終于有了繼承人了……”花母激動的說著不時偷瞟一眼尉遲娉婷。
可是尉遲娉婷臉上寫滿了不屑,甚至連眼神都是波瀾不驚毫無感情毫無怒意的,對,甚至有意思同情的意味。花母本來是激怒尉遲娉婷的,誰知她竟然沒有一絲反應,只得心里暗自對自己說︰“哼,一定是裝的,等小世子出世,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到時候你就等著住冷宮吧,哼,賤人!”
看花母說完了,尉遲娉婷微微一笑,然後從容自若的說道︰“說完了麼?要我看,這只有紅棗黑豆炖鯉魚還不夠吧,要是姨娘身子是在虛得很,我這還有人參靈芝等各種補藥,姨娘如用得著,記得差人來跟我說一聲。”尉遲娉婷說完轉身欲走。
這是墨墨卻又補上一句︰“嗯,記得來要哦,反正我的玩具多得很,大不了以後不拿人參靈芝去喂小狗狗了……”
尉遲娉婷已經轉身優雅的朝自己庭院方向走去,但听見兒子這句話還是忍不住笑的渾身亂顫。
花母看著尉遲娉婷母子漸遠的背影,恨得牙癢癢,黑這個臉,卻只能心里暗自說道,哼,賤人,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尉遲娉婷和墨墨回到廂房,小桃和秀秀忙迎上來。
“花姨娘這一懷孕,到像是花媽媽撿到了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一樣,沒完沒了的到處宣揚。”小桃一邊幫尉遲娉婷換上素服,一邊抱怨道。
“就是,恨不得讓滿洛陽城的人都知道,至于麼……”秀秀也幫腔。
尉遲娉婷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她愛怎樣那時她的事情,你們何必這樣憤憤不平。”
“就是看不慣她那種人。”小桃說道︰“真是失利極了……”
“這些話自家說說倒也無妨,在外面可不許亂說。”尉遲娉婷嗔道。
“知道了,主子,我們可不是那種不懂禮數的人。”秀秀說著和小桃嬉笑起來。
“對了,小桃,一會兒去收拾幾件衣裳,我過幾天要出趟遠門。”尉遲娉婷吩咐到,眼下這剛剛開春的季節,天氣還冷得很,想必沙漠山莊也好不到哪里哪里去,自己倒是無妨,既然要帶著墨墨,就免不了要帶不少物件。
“主子,這次要去哪里呀?”秀秀問道,她還記得上次尉遲娉婷自關外回來後墨墨向她繪聲繪色的描繪沙漠的奇觀,讓兩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丫頭很是羨慕。
“也沒什麼,就是出關去看看。”尉遲娉婷簡單地說。
“這關外現在亂哄哄的,兩國交戰,恐怕關外不太平吧。”小桃擔憂的說道。
“咱們主子可不是普通人,怕什麼。”秀秀笑嘻嘻的說道︰“主子,也帶我們去看看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呸,你想的美。”小桃說道︰“關外戰亂,讓主子這麼貿然的出去,那可不是有危險麼,你來瞎湊什麼熱鬧。”小桃說著白了秀秀一眼。
“上次真正的戰亂都不能把我們主子如何,還助二世子取得了勝利,何況現在並沒有戰亂呢。”秀秀不甘示弱地說道。
尉遲娉婷想了想,她出行向來是不願意帶太多的人的。上次去的倉促,而且她一人前往,並沒有想著帶上墨墨,風輕語和易逍遙,是他們放心不下自己追上去的,可是這次難免回去關外個把月,有人一同前行照顧墨墨也好。于是便道︰“也好,你們若是想去,我便帶你們一同前往,不過這關外可不比洛陽城。”
秀秀一听尉遲娉婷有帶她們去的意思,忙說道︰“不打緊,不打緊,我去,我去。”
小桃其實也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當下也有些興奮的說︰“那我也要去,我一會就去收拾東西。”
不多時,南宮輔儀就滿面春風的前來,一直陪墨墨玩了很久才離去,而月亮掛上枝頭的時候南宮斐然還沒有回府。
尉遲娉婷松了一口氣,這才叫丫頭鎖了院門**休息。
她想她得費心好好想想,怎麼能在南宮斐然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帶兩個丫頭出去。而且這一出去恐怕就得一兩個月,南宮斐然知道後定會不高興吧,嘿嘿,不過那是她回來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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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明媚,在這剛剛開春的寒冬季節是個少有的好天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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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和兩個丫頭在收拾著準備外出的東西,墨墨帶著小白去花園玩了。
尉遲娉婷已經決定就在今夜,趁著全王府上下的人都在熟睡之際,帶著墨墨和兩個丫頭出行,風輕語和易逍遙會在聚仙客等她。
還在盤算著計劃,尉遲娉婷就听見了庭院外面墨墨童真的笑聲。似乎還夾雜著南宮斐然爽朗的聲音。
不好!尉遲娉婷暗道,無論如何不能不讓他知道,否則自己就出不去了,這只是感覺,如果她真的要走,自然是沒有能攔得住他,只是她直覺要是南宮斐然知道後似乎會有很多麻煩。
“你們呢把這里收拾收拾,不要讓世子起疑心。”尉遲娉婷吩咐到,然後就自己親自迎了出去。
尉遲娉婷走出房門,看到南宮斐然抱著墨墨剛走進來,一大一小兩個俊俏的臉龐上寫滿的歡愉。若這個男人真是墨墨的親生父親,似乎倒也不錯,如果他不是現在即將又有一個孩子的話。
尉遲娉婷出神之際,二人便已走到尉遲娉婷面前。
“娘,爹爹陪我玩了好一會呢。”墨墨膩在南宮斐然懷里淘氣的說道。
尉遲娉婷只是淡淡的笑笑,說句︰“有勞世子費心了。”
南宮斐然滿不在乎的說︰“夫人就是這麼喜歡跟我客氣的話那麼就盡管客氣好了。”
尉遲娉婷總覺得南宮斐然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而且表情上也似乎有些不悅,英氣的眉宇間似乎有些不滿,這是一進庭院就有的,看來他心中有什麼不爽。
南宮斐然直往屋里走,尉遲娉婷倒是想攔,里面的小桃和秀秀正在收拾衣物,任誰也一眼就看得出,可是尉遲娉婷哪里攔得住。
南宮斐然像是看出了屋里有什麼秘密似地,鐵青著個臉直往里走。
“世子,今天天氣挺好,倒不如就在院子里曬曬太陽。”尉遲娉婷從南宮斐然懷里接過墨墨,一邊心虛的說道。
南宮斐然倒真是停住了腳步,然後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如一把出鞘的寶劍般鋒利的注視著尉遲娉婷,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
誰料尉遲娉婷面對他這樣的眼神一點也不慌亂,而且是挑釁的迎上她素來什麼都不在乎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看著南宮斐然。心想,這個男人今天有些奇怪,不對,他每天都很奇怪,只是今天好像格外奇怪,莫非他知道了我計劃?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是尉遲娉婷臉上一點也不流露出別樣的色彩,整個面龐的表情平靜的如一潭池水。
到是南宮斐然先轉開了眼神,听到尉遲娉婷的話竟然真的轉身踏步走到院中石椅上坐下,說道︰“也好,我們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听听夫人去沙漠山莊的計劃。”聲音很平淡,但卻無形中透出一股怒意,尉遲娉婷感覺得到,他這股怒意就像一根導火索,就差一個火種便可以引爆心中的滿腔怒火。
尉遲娉婷雖然有些驚訝,看來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至于他是怎麼知道的,尉遲娉婷已經了然。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看看懷中的墨墨,墨墨東張西望不敢看尉遲娉婷的眼神,然後 溜如個泥鰍一般從尉遲娉婷身上滑了下來,朝尉遲娉婷吐了吐舌頭,然後心虛的跑進了屋子。
尉遲娉婷知道既然南宮斐然已經知道,而且看起來他似乎因為這個消息兒不高興,那麼便得小心說話了,尉遲娉婷遂移步至南宮斐然身邊,坐了下來。
才開春的天,依然很涼,石凳上的寒意透了上來,倒是南宮斐然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尉遲娉婷剛剛做下去的時候便一把抓住尉遲娉婷的胳膊,然後順勢一提,尉遲娉婷猝不及防,整個人便順勢倒在了南宮斐然懷中。
南宮斐然重新把尉遲娉婷扶好,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攬住尉遲娉婷的玉腰,這樣子,看起來像極了一對親密的戀人。
尉遲娉婷沒有想到南宮斐然會來這一手,但見他只是如此後便再無其他行動,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當下心中竟有股暖流緩緩流過,加上太陽懶散的照在身上,讓她覺得這一刻,是如此愜意,如果不是迎上南宮斐然那飽含深情又帶有怒意的雙眸的話,
南宮斐然聞著尉遲娉婷身上的淡淡蘭香,有些心猿意馬,這個女人,真的是很可惡,如果不是墨墨告訴自己,恐怕等他再來時這個庭院中變已沒有她的身影了吧。
南宮斐然氣惱的不是她想出去,而是她要出去竟然不告訴自己,當心沉著聲音說道︰“夫人不是有個完美的計劃麼?不妨說來听听夫人打算怎麼瞞天過海不讓我知道呢?”
尉遲娉婷干笑了一下,然後輕柔地說道︰“哪里有什麼瞞天過海的計劃,呃,我本來打算馬上就去告訴世子你的。”尉遲娉婷一向如此,吹牛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
“是麼?這麼說倒是我多心了。”南宮斐然沒好氣的說。
“也不是啦,都怪我考慮不周,親愛的世子,你就不要生氣啦,我不過是出去散散心,玩幾天就回來啦。”尉遲娉婷的眼楮都快眯成了一條線,她知道,面對此時的南宮斐然,只能好煙哄著,反正不管他知不知道,她是都要出去的。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臉上燦若桃花的笑容,板著的臉慢慢放了下來,但還是很不爽,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收不住心呢?現在她已經嫁作人婦了,而且還是堂堂徽親王府的世子妃,怎麼還能這麼隨便,南宮斐然深知她這一出去,便是幾個月,哪有王妃獨自一人跑出去看^靈異、幾個月不會來的,不對,她不是一個人,那個易逍遙也定然會去,還有很多人,不知道為什麼,南宮斐然心中竟然有些酸意,有些惱怒,心想,總是想讓她對自己產生醋意,沒想到,她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是自己先安奈不住。
“總之今晚不許走!”南宮斐然氣呼呼的說︰“明天一早,我陪你前行。”
尉遲娉婷愣了一下,她原本不想告訴南宮斐然的原因之一就是怕他也去,誰知道現在還是成真了。
“世子,你就在家好好陪陪花姨娘,好好勤于政事就好,我就只是出去玩幾天散散心而已。”尉遲娉婷一個勁的想把他推開。
不想我去麼?南宮斐然心中火更大了,于是冷冷的說道︰“這就是我的公務政事,不但我要去,還有很多人要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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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這下是真的愣了一下,公務?很多人?什麼意思?
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略帶驚異的眼神,遂解釋道︰“聖上得到消息,上古的藏龍寶藏的藏寶圖現世,據說會在這一次金雕玉砌幽暗場出現,所以命我還有三位皇子以及一些其他的人共同前往,一旦有這個藏寶圖的消息,就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帶回來。”南宮斐然說著記起了昨夜八皇子邀他去八皇子府上深談此事,南宮斐然倒覺得這一切,更像是一個陰謀。
藏龍寶藏?尉遲娉婷暗忖,她是听說過的,傳說這個寶藏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前朝有人打開過,的確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但真正能引起帝王的興趣的還在于傳說里面有統一諸國的方法,所以各國其實都在暗中打听著這個寶藏。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還在思量這這件事情,一下子這麼多誘人的東西,是巧合?還是陰謀?想著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你能不能不要動!”南宮斐然低沉的聲音似要噴火。
尉遲娉婷這個要回幾句,卻感覺到身下的男人似乎逐漸像個火爐一樣越來越熱,而且身下似乎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腿上。尉遲娉婷雖然對于這方面的事情沒有什麼經驗,但還是知道是怎麼回事,頓時羞紅了臉,頓時像觸電般從南宮斐然身上跳了下來。心底還在鄙視,這個男人,到底是多**……
南宮斐然也覺得很沒面子,只是坐在他的腿上,只是這麼輕易的舉動便勾起了他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踫女人的原因了麼?南宮斐然不禁暗想,自上次隨軍出征到現在,的確是有差不多三個月沒有與女人肌膚相親過了。雖然這幾夜與尉遲娉婷在一起,可是這個女人除了能很容易的挑撥起他的**外並沒有其他的好處,對,她總是輕易的把他惹火但是並不負責。南宮斐然心想,大概也是因為她的緣故,這些天他竟然對別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只想征服她,真正的征服一個女人。想著便抬眼看尉遲娉婷,只見尉遲娉婷本就鍍上一層紅暈的臉在陽光下更顯得嬌羞可愛,水嫩艷美,讓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色迷迷的眼神,幾步跑進了屋子,只留下南宮斐然一個人在院中,心中不是個滋味……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色迷迷的眼神,幾步跑進了屋子,只留下南宮斐然一個人在院中,心中不是個滋味……
南宮斐然在院子里平靜了一下思緒然後也款步走進屋子,尉遲娉婷正坐在花廳那張有波濤細紋的太師椅上喝著茶,看見南宮斐然進來,並沒有抬眼。
墨墨則早早躲進了里屋和兩個正在收拾東西的丫頭在一起。
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面前,來回踱步,一邊繼續說著︰“皇上讓六皇子,八皇子,十一皇子,還有柳清風和長孫無缺同行,勢必要得到這藏寶圖。”南宮斐然的聲音中還能听出有一絲不好意思的歉意。
尉遲娉婷只是哦了一聲,心想,這藏寶圖誰人不想要,只是听到這麼一個傳聞,皇上就一下子派出了三個皇子,三個得利臣子,看來皇上對這個藏寶圖勢在必得的決心,但至于到底有沒有這個藏寶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明日我們一並出行。”南宮斐然接著說道,他必須得叮囑,他可不想這個女人自行先跑了。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她並不願意與十一皇子同行,還有長孫無缺,雖然對于此人她已毫無感覺,但是看見他還是不免覺得很煩,至于柳清風,她覺得此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但從上一次他擅自換了畫想讓她和十一皇子結仇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此人並非善類。
而另外的兩位皇子,尉遲娉婷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對他們一樣沒有興趣,而且她覺得皇族中人必不是真誠坦率之輩,她並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南宮斐然似乎看出了尉遲娉婷的心思,又說道︰“我們佯裝做洛陽的商人,人雖然眾多,但是會分為三批。”
“不過想必他們不會帶家眷吧。”尉遲娉婷對著南宮斐然甜美一笑,然後眼神轉的飛快,接著說︰“為了不讓他們暗地里說世子我想我還是與世子分開的好吧。”尉遲娉婷不懷好意的說。
“呵呵,要是你也前去卻不與本世子同行,才會讓本世子更沒面子。”南宮斐然也冷笑著說︰“此事不需要再多言語,就這麼定了,要麼一路和本世子同行,給本世子暖**,要麼就干脆就哪里都不要去,哼……”南宮斐然語罷便拂袖離去。
尉遲娉婷著實無奈,因為她分明看到了南宮斐然已經派衛士把守住了院子周圍,看來是鐵了心不讓她單獨行動。
尉遲娉婷只得差人前去聚仙客通知易逍遙和風輕語明日再做打算。
花凝眸已經听說了世子明日要奉公出遠門的消息,而且听說尉遲娉婷也會同行,心中很是不舒服,自己已經懷孕,世子卻只有剛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歡喜,後來卻在沒有過問過,雖然她自己清楚這個孩子極有可能不是南宮斐然的,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刻,她是多麼的希望南宮斐然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南宮斐然不是沒有深思過南宮輔儀對他的提醒,但是現在沒有一點證據,他不想輕舉妄動,他只想等花凝眸生下孩子後再作打算。有時候想去看看花凝眸,但是想到這個孩子不確定的身份,他就覺得很是別扭,心里很不得勁,所以干脆便不去看了,尤其是想到他和花凝眸在一起本事因為他念在花凝眸救過自己的份上,可是現在知道真正救自己的尉遲娉婷,但是自己已經要了花凝眸的身子便得對她負責,心中很是不痛快。心想,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若真是他的,便對她好些,若不是他的,他自然會用他的方式處理。
前往沙漠山莊的隊伍實在是不小,單是三個皇子就帶了各自的侍衛以及使喚丫頭就各七八人,而十一皇子的親妹妹紫萱郡主南宮紫萱在吵吵嚷嚷的情況下也得到了皇上的準許前行,再加上隨行還有皇上派出的一干侍衛,幾個太醫,在南宮斐然的力諫下,南宮輔儀也以太醫的身份前行。
而柳清風也不得不帶著她的妹妹柳若眉同行,柳若眉是得知南宮輔儀會隨性才死纏爛打的要哥哥帶著她,柳丞相本是不同意的,一個未出閣的丫頭,到處亂跑算什麼,但是柳丞相疼愛女兒,禁不住柳若眉的軟磨硬泡,只得同意。
長孫無缺自然是與十一皇子在一輛馬車上,但是尉遲娉婷清楚的記得,他看見尉遲娉婷的那眼神,讓尉遲娉婷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南宮斐然似乎也看見了,她不知道南宮斐然是不是故意,就在那時輕輕的把尉遲娉婷攬入懷,在她額頭輕輕的印上了一吻,然後才扶著尉遲娉婷上馬車。
八皇子南宮泉盛和六皇子南宮泉逸尉遲娉婷並沒有見過,但是看二人也都是器宇軒昂,頗有風度之人,皇室的皇子們,相貌本就不凡,就連十一皇子,也生的相貌堂堂,奈何眼光就有些短淺,而這八皇子眉宇間更透出一絲權謀之色,而六皇子顯得更見文儒。
八皇子和六皇子同乘一車,柳家兄妹同乘一車,南宮斐然自然和尉遲娉婷還有墨墨同乘一車,其他人則是騎馬或在其他馬車中,一支不小的隊伍朝永安關口沙漠山莊前行。
易逍遙和風輕語是在隊伍行進之時趕到的,二人騎著馬連同墨墨心愛的**物雪獒小白伴在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馬車左右。
為首的幾輛車中,各人都是各懷心事。
皇上一下子派出三個皇子,顯然是對這件事情很是看重,而三個皇子自然也知道,他們同時還知道,既然是諸國都想要的寶物,自然不是輕輕松松靠銀子就能買來的,而不論誰得到,自然對于自己都是很有幫助的而且依著皇上派出的人手,不難看出,南宮斐然自然是會幫助八皇子的,長孫無缺則是十一皇子的好友,定會鼎力相助,至于六皇子,柳丞相支持的人就是他,那麼柳清風就是他得利的助手,顯然皇上這麼安排是有意的。
可是十一皇子卻不這麼想,因為同南宮斐然前往的有尉遲娉婷,而尉遲娉婷又怎樣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何況她還有兩個厲害的助手——風輕語和易逍遙為伴,只怕要是皇子之間真的要爭奪的那藏寶圖的話,恐怕八皇子勝算最大。
十一皇子不禁開始盤算要使什麼手段才能對自己最有利,但是和他共處一車的長孫無缺卻並不言語,長孫無缺心中的感覺很是復雜,自從尉遲娉婷自風語山莊回來後,萬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但是現在的這個人,卻讓自己深深的著迷,他不知道他究竟是遺憾自己失去了尉遲娉婷這個得利的助手,還是心疼自己真的深愛著尉遲娉婷。因為看到她和南宮斐然之間親密的舉動的時候,他分明感到心口有些疼痛。
而至于柳家兄妹,柳若眉自是不必說,一直伏在窗口朝後偷看騎在馬上的南宮輔儀。
“呵呵,妹妹,你這份痴心告訴爹爹,你說爹爹會同意麼?”柳清風打趣道,他自然知道妹妹的意圖。
柳若眉听到柳清風這麼說,粉面上不禁閃過一絲愁雲,他知道,要想和南宮輔儀在一起,他爹是第一個不會同意的。
“妹妹,要我說啊,你我都清楚你和那個白面小子是沒有可能的,你就干脆忘了他,爹爹定會為你尋個好人家的,上次說過的李太傅家的公子就不錯……”柳清風說道,柳若眉只是白了他一眼,並不答話。
柳清風心頭也有很多事情,這次三個皇子同行,他得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六皇子突顯出來呢?可是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心頭不是飄過尉遲娉婷的倩影,柳清風看著妹妹痴心的笑容,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妹妹愛上的起碼還是一個單身的男子,只要據理力爭,憑著爹爹對她的疼愛,也許她和那個南宮輔儀還是有可能的,可是自己呢?在他接觸過的所有女子當中,只有尉遲娉婷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也只有尉遲娉婷讓他有了一種強烈的想要一個人的沖動,可是他的這份感情,似乎永不會有出頭之日……
至于尉遲娉婷本身,她去金雕玉砌幽暗場的目的不同于這些皇子大臣,她是因為金銀奪命雙鉤的消息才打算去看看,但是她對天嬌母劍以及天嬌背後的謎團並不十分感興趣,她真正期盼的,是能夠在這次鑒寶大會中發現冰火翡翠玉蟾蜍,希望老天給她這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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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尉遲娉婷本身,她去金雕玉砌幽暗場的目的不同于這些皇子大臣,她是因為金銀奪命雙鉤的消息才打算去看看,但是她對天嬌母劍以及天嬌背後的謎團並不十分感興趣,她真正期盼的,是能夠在這次鑒寶大會中發現冰火翡翠玉蟾蜍,希望老天給她這個驚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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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呢?”南宮斐然溫柔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一雙溫熱的大手緊緊自背後圈住她那柔軟的腰。
南宮斐然說話的熱氣打在脖子上,尉遲娉婷不覺心中一震,連忙伸手想推開南宮斐然,卻沒有什麼好結果,南宮斐然卻將她抱的更緊。
“嘻嘻,墨墨也要爹爹抱抱。”墨墨奶聲奶氣的說著也湊了過來。
南宮斐然松開手,把墨墨抱在懷里,打趣的說道︰“墨墨,娘親剛才在出神呢,你猜娘親在想什麼呢?”說著看著尉遲娉婷,眼中泛著狡黠的光芒。
“嘻嘻,我可猜不到,娘親總是那麼的神秘,都說女人的心思最難猜了,爹爹,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墨墨故作深沉的說。
不僅是南宮斐然,就連尉遲娉婷也被墨墨這番話給雷到了……
墨墨看著兩個大人看他的眼神,無辜的說︰“我真的不知道……”
南宮斐然隨後哈哈大笑,然後又笑著對墨墨說︰“爹爹告訴你哦,娘親是在為到底給墨墨生個小弟弟還是小妹妹而發愁。”南宮斐然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南宮斐然,你去死!”尉遲娉婷沒好氣的瞪了南宮斐然一眼。
“墨墨,你看,娘好凶哦。”南宮斐然強忍住要笑出來,依然打趣的說道。
“要我說,還是小妹妹吧,小弟弟沒有小妹妹好玩。”墨墨嚴肅的說。
“尉遲墨,你也活膩了是吧。
”尉遲娉婷從南宮斐然懷中抱過墨墨,沒好氣的說︰“你個死孩子,竟然聯合外人欺負你娘!”
“咦?爹爹可不是外人哦。”墨墨摸著頭疑惑的說。
“呃……還有小妹妹不是用來玩的,是用來疼愛和呵護的。”尉遲娉婷被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弄得哭笑不得。
南宮斐然當下得意的說︰“墨墨,听見了麼?娘要打算再給你生個小妹妹呢,不過你要好好愛華小妹妹哦。”說著朝墨墨眨了眨眼楮。
尉遲娉婷頓時無語,她是看出來了,尉遲墨這個小兔崽子現在和南宮斐然是一路上的,于是索性不再搭理二人,徑自閉目養神。
春風得意馬蹄疾,浩浩蕩蕩的車隊中不時傳出南宮斐然爽朗的笑聲的墨墨這嫩的同音,讓別的馬車中的人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車隊一路上倒也太平,並沒有出什麼亂子,只是畢竟一下子這麼多人,在衣食住行上都不好安排,雖然皇上派了內侍大臣左成安排這一切,但左成還是被這幾位爺弄得暈頭轉向。不過還好,按照計劃,他們還有兩天的路程就可到達永安關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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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來的時候車隊剛剛過了赤峰嶺,左成和兩個侍衛正迎面趕來,對三位皇子說道︰“前面有一間客棧,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便在那間客棧過夜,明日再趕路。”
“這赤峰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人煙稀少,而且向來是強人出沒的地方,怎麼突然會有一間客棧呢?左大人,你可大探清楚了?”八皇子南宮泉盛謹慎的問道。
原來,這赤峰嶺最早叫鬼風嶺,因為這里曾發生過一起政變,但是被及時鎮壓後叛軍全部被活埋于此地,故而陰氣很重,時常鬧鬼,前後幾個村莊的居民是在受不了便先後都搬走了,所以對于人際荒蕪的此地突然出現個客棧八皇子懷疑是有道理的。
“回八皇子。
”左成恭敬的說︰“微臣已經打听清楚了,因為此地近年來成了過往商旅的必經之地,所以會有客棧,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鬼風嶺才又被換做赤峰嶺,這里已經請人做過法事,不想以前一樣恐怖了。”左成口上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沒有底,他之所以這麼說還是為了安下這幾位爺的心,但另一邊心里卻在埋怨,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在白天經過此地,天黑以前可以到達前面的一個鎮子,在鎮子上休息的,因為就算此地近幾年來好了很多,但是他還是不敢拿幾位皇子的性命開玩笑,就算沒有鬼怪,遇上幾個攔路打劫的也不好玩,可是誰知道幾位爺一路上挑挑揀揀的,根本沒有辦法按照他預先做的安排進行,導致此時只能在赤峰嶺附近的一個小客棧住下。
“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大家今夜小心點,一切謹慎些,將就**,明日早些上路吧。”六皇子南宮泉逸說道。
此時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一行人只得在赤峰嶺下的這個平安客棧住下。但是提起這個赤峰嶺,人群中就開始有聲音抱怨,也有聲音嘀嘀咕咕自己听到的傳言,總之,要在赤峰嶺下住一晚,在人群中起了很大的反響。
尤其是紫萱郡主,一听此地鬧鬼,便吵吵嚷嚷的不住,在十一皇子和左成的好一番勸說下安穩。
這個平安客棧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黑洞洞的墓穴,偶爾映照出的幾絲燭光,更像是幽暗的鬼火,為這個原本就荒蕪的客棧更平添了幾絲恐怖。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下了車,南宮斐然抱著墨墨,秀秀和小桃兩個丫頭趕緊湊了過來,尉遲娉婷明顯的感覺到二人顫抖著的身體,原來,剛才在幾個侍女的馬車里,有人講了關于此地的恐怖傳聞,把這幾個膽小的丫頭嚇得不輕。
客看;仙俠。m棧的老板倒是和店小二馬上出來迎接,老板是個年約四旬的中年人,小兒倒是看起來年約二旬,很是壯實,看起來二人都很憨厚。
老板先前已經接受了左成的定金,知道前來投店的是幾個大戶人家的公子,而左成是他們的管家,所以這才忙出來迎接。
可是看到眾人後,不禁面露難色,悄悄的走到左成身邊說道︰“左管家,這……這麼些人,小店恐怕住不下呀。”
而十一皇子卻先開口了︰“看來這店里還住了別人?”說著眼光看向客棧一側的馬樁,那里拴著三匹健壯的馬,正在吃草。
左成聞言,忙說道︰“回十一皇……公子的話,我來之時他們已經住下了,店里其他的房間我已經包下來了,只是恐怕不能一人一間了,得委屈幾位爺,二人一間房,其他的下人們則要擠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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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皺了皺眉,顯然是不滿意,六皇子南宮泉逸忙打圓場︰“只是一晚上而已,十一弟,我們便將就些吧,路上的人都不容易,大家相互通融一下,何況他們是嫌我們住進去的,總不能讓店家把人趕走吧。”
于是當下在左成的安排下,幾位爺先進店休息,其他的下人在小兒的帶領下安置馬車。
老板帶領一行進店坐下後,親自給幾位爺倒茶,一邊喋喋不休的介紹著此地的一切。
進店後尉遲娉婷才發現,這個店看上去也不小,一樓有十來張桌子,二樓三樓看樣子是客房。
最里面的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個男人,在他們進來時朝他們掃了幾眼,尉遲娉婷仔細打量這兩個人,均穿著厚厚的斗篷,大口大口的喝著酒,身邊帶著刀,看樣子是江湖客,想想像赤峰嶺這種地方,一般人怎麼會來這里呢,雖然說是商旅必經之地,但是一般的商人都是計算好了白天就經過這里,不再赤峰嶺一帶過夜,而只有一些膽大的江湖客不在乎這些。
那兩個漢子不遠的桌子上坐著一個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因為此人帶著斗笠,蒙著面紗,只是獨自喝著酒,一身莽紅的衣服讓人會誤以為是個男人,但是看他端著酒杯的幾根縴縴玉指又雪白如霜,典型的蔥指柳掌,又會讓人以為是個女的。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在一張桌子上坐下,柳家兄妹也坐到了他們這一桌,長孫無缺則和三位皇子以及紫萱郡主坐在了另外一桌。
易逍遙和風輕語連同尉遲娉婷的兩個侍女坐在他們的旁邊,南宮輔儀則和其他幾個太醫坐在了一起。
姓季的老板連忙招呼著廚房里趕快上菜。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交換了一下眼神,從易逍遙的眼神中也看出,這店里其他的三個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依尉遲娉婷看來,這個叫平安的客棧,今夜絕對平安不起來。
“听說這赤峰嶺不僅有鬼怪,還有強人,不知道今夜我們會踫上什麼。”柳清風淡淡的說。
“咦?真的有鬼麼?”墨墨好奇的問道。
“遇佛殺佛,遇鬼殺鬼!”南宮斐然堅定的說。他向來是不信邪的,而且他的經驗是一切的鬼怪都是人在裝神弄鬼,而對于這裝神弄鬼的人,他更是討厭。
“哈哈,游騎將軍果然夠好爽。”柳清風笑道。
這時店家拿著酒過來說道︰“幾位客官盡管放心,小店開張至今,還未見發生過什麼怪事,那些鬼怪什麼的,不管他是真是假,我每日給他們燒紙錢,保我這生意興隆,人財平安,所以,幾位客官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也可以燒燒紙錢。”說著已經給各位盛上了酒。
尉遲娉婷看去,果然在店門正對著的地方,牆上支著一塊板子,上面供奉著關公像,關公面前的香爐里還插著三炷香,青煙裊裊,顯然是點燃沒多久。
听老板的這番說辭,十一皇子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就偏不信這個,我倒是想看看,這赤峰嶺上有什麼?六哥哥,八哥哥,你們可有興趣去探個究竟?”說著眼光瞟向二人。
六皇子和八皇子都只是笑了笑,顯然並未把十一皇子的提議當回事。
紫萱郡主怒視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對于尉遲娉婷,她有足夠的理由去恨她,而對于南宮斐然,她更多的是因為得不到這個人而產生的怨恨,尤其是看到他和尉遲娉婷親密的樣子,還把尉遲娉婷的那個小野種當真如兒子般抱在懷里逗他,更讓她覺得不舒服,不過出門之前十一皇子就交代過她了,此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許她隨意使性子才答應帶她出來的,于是她只好暗自忍著。
紫萱郡主自從上次在仙俠閣十一皇子的宴會上被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羞辱後,便想放棄南宮斐然,但人大抵都是一樣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覺得珍貴,但是她知道南宮斐然對她沒有興趣後,現在轉而喜歡上了柳清風,這個柳侍衛是父皇身邊的紅人,一身武藝高超不說,文采也是出眾,相貌自然無可挑剔,又是出自相府,越想越覺得和自己般配。
紫萱郡主便不由得朝柳清風多看了幾眼,可是發現柳清風一手端著茶盞,目光卻時而游走在尉遲娉婷身上,而且目光中似乎還透露出滾滾秋波,紫萱郡主又獨自生起悶氣來。
注意到柳清風這個眼光的不止紫萱郡主一個人,還有很會吃醋的南宮斐然。
他也看出了柳清風看尉遲娉婷的眼神暗含款款深情,好在尉遲娉婷只是在喂墨墨吃點心,並不搭理他,所以心中的盛怒才不至于發作。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今日倒是不像前幾次,那幾位爺倒也再沒有挑剔,許是在這麼個荒蠻陰森的地方,大家都是想將就一下快快的熬到天明吧。倒是南宮斐然,夸張的給尉遲娉婷和墨墨夾菜示好,在外人看來,絕對是個模範丈夫好老爹,但是尉遲娉婷卻被他這夸張的殷勤嚇到,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但是看到他那充滿柔情蜜意的眼神當即明白,他只是做給別人看的,于是只是欣然享受著,並不說什麼。
待用過餐後,左成便前來分房間,八皇子和六皇子一間,十一皇子和長孫無缺一間房,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一間房,尉遲娉婷和風輕語一間房,紫萱郡主則和她的侍女一間房。
分罷季老板便帶著幾個人上樓,原本尉遲娉婷和風輕語的房間就在易逍遙和南宮斐然的房間對面,左成指給他們看,尉遲娉婷抱著墨墨一腳剛踏進房間,南宮斐然便先風輕語擠了進來。
然後咧嘴笑道︰“左大人這不是存心要拆散我們我們這隊鴛鴦夫妻嘛。”說的極肉麻,讓很多人都嚇了一跳,畢竟南宮斐然在外的名聲是冷血的戰神,冷酷而無情,對于女子並不熱情,但是他一路上對尉遲娉婷的表現足以讓人看出他們親密無間的關系,但只有尉遲娉婷自己知道,這個家伙一定是在抽風,裝腔作勢。
左成被南宮斐然這麼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當下便說道︰“這……易公子……”
易逍遙忙說道︰“左管家不必為難,我好說,讓小桃和秀秀與我們二當家的住這間房,我隨便和哪個小廝擠擠就行。”說著眼光朝小東子投去
南宮斐然旁若無人的對意逍遙說︰“嘿嘿,易公子,不好意思啦,實在是夫人沒有我的話夜不能寐啊。”說著也不顧眾人看他的驚異的眼神,已經摟著尉遲娉婷的腰走進了房間,用腳踢上了門,還瀟灑的朝後擺了擺手。
屋外的眾人都被南宮斐然這句話雷到了,尤其是紫萱郡主,冷冷的摔上了門,而听到這句話的柳清風和長孫無缺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長孫無缺暗自把拳頭攥的生疼。
易逍遙和風輕語面面相覷了一下後也各自離開了。
八皇子只是有些詫異,他和南宮斐然相交多年,從不曾見他對哪個女人上心,但是唯獨對于尉遲娉婷,似乎有些特別,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原來南宮斐然曾跟他說過,他是不喜歡情侶在外人面前秀親密的,因為他覺得很做作,可是就是說這些話的這個男人,現在在他們面前大秀親密,八皇子淡笑著搖了搖頭,心想,也許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因為他還沒有上心的**吧。
南宮輔儀是在上樓的時候看見南宮斐然的動作和听到他說的話的,雖然他和南宮斐然是好朋友,他也很敬重尉遲娉婷,並且心中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再對尉遲娉婷產生什麼非分的想法,但是他覺得腦子根本沒有辦法受他自己的控制,總似乎不由自主的去想起她的身影,她的音容,她的笑貌。而現在看到他們夫妻是這麼恩愛,他不知道是應該為他們祝賀,還是應該為自己傷心……
這其中最郁悶的,當屬尉遲娉婷了,在听到南宮斐然的那句話後,她驚訝的沒把下巴掉下來,而就在南宮斐然摟著她的腰進門的時候,她就笑嘻嘻的在南宮斐然的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她自忖力道不小,但是南宮斐然躲都沒躲,也沒有發出一點不適的聲音。
倒是墨墨,奇怪的看著兩人,然後賊笑著說道︰“爹爹,那你會不會嫌我也礙事呀……”說著大大的眼楮中還閃著促狹的光。
南宮斐然笑著不說話,倒是尉遲娉婷一听墨墨這話恨不得把這個小子生吞活剝了,本來和南宮斐然獨處一室就很危險,自己唯一的擋箭牌就是這個小家伙了,誰知道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看到尉遲娉婷噴火的眼神,墨墨悻悻的吐了吐舌頭,然後悠然的說道︰“既然娘親都恨不得我離開成這樣了,那麼我去找輕語阿姨了,對了,你們要記得給我造個小妹妹哦。”說完還沒等尉遲娉婷反應過來,就飛快的跑了出去,並且大聲喊道︰“輕語阿姨,爹爹和娘親嫌我礙事,讓我跟你睡。”這一聲,讓整個三層的人都可以听到並且想入非非……
南宮斐然不禁心里暗想這個小家伙還真是會配合啊,和我這麼有默契,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兒子,其實這個問題南宮斐然已經問過自己很多次了,但是由于他十分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去過那個尉遲娉婷**的翠竹林,所以他也只能替墨墨的生父感到遺憾,多好的一兒子啊。
南宮斐然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可是看到尉遲娉婷憋成豬肝的臉色,硬是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只是干咳了幾下,快要憋成內傷。
“南宮斐然,我的清白都讓你給毀了!”尉遲娉婷恨恨的說出這句話,不對,是咬牙切齒。
嘿嘿,這就是我要的結果,南宮斐然暗想,就是要讓那些還對你垂涎著的人知道,你只是我的女人,南宮斐然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故作嚴肅的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嫁給我都大半年了,難道你還想讓他們以為我們是舉案齊眉,互不干涉的名義夫妻麼?”南宮斐然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尉遲娉婷卻郁悶的不行,這下子徹底的完了,讓那些人以為自己真的是離了南宮斐然就沒法活了,這個誤會,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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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謐,在赤峰嶺這種地方,越是安靜,越是讓人感覺不自在,而這種安靜,讓人覺得可怕。
尉遲娉婷倒是不在乎這些,當下令她心煩的是今夜又得與這個男人同**了,看著南宮斐然充滿詭笑的臉龐,尉遲娉婷就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她幾時在一個人面前有這麼不自在過,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妖孽!
南宮斐然只是坐在桌前,喝著茶,不說話,但是眼神中不斷有奇異的光芒閃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看到長孫無缺和柳清風看尉遲娉婷的眼神,他就不由得氣惱,但他同時也知道,不管怎麼說,尉遲娉婷是他的夫人,是他光明正大的世子妃,也許剛才的舉動有些魯莽,但是不用看他也能想到那幾個對尉遲娉婷心存不軌的男人的表情,想到這,他又忍不住想樂。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于長孫無缺,他知道尉遲娉婷根本都不理他,可是他心里惱,對于易逍遙,他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他可不認為男女之間能有純粹的朋友關系,就算尉遲娉婷對易逍遙無意,也不見得易逍遙就對尉遲娉婷無情,所以想到尉遲娉婷和易逍遙親密無間的關系,他也惱。至于柳清風,那更是莫名其妙的惱,他自己也很是奇怪,他一向自負是個心胸寬廣之人,怎料在感情的問題上,他竟會如此……
尉遲娉婷走到窗口,依著窗欄向外望去,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峰的輪廓在不太明亮的月光下矗立。
站在尉遲娉婷的地方,可以看見小店的後院,他們的馬車就全部停放在那里,再後面是馬廄,店里的那個精壯的小伙子正在喂馬。
“夫人在看什麼?”南宮斐然說話間已經起身上前,站在尉遲娉婷身後,聲音宏厚而有磁性。
尉遲娉婷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飄來,剛才吃飯時南宮斐然似是多喝了幾杯。
“沒有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奇怪,實在是太安靜了。
”尉遲娉婷說道。不錯,在她看來,這個赤峰嶺,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不同于一般的山嶺,這種安靜,反而讓人生疑。
南宮斐然笑笑,說道︰“夫人早些去休息吧,我來守夜。”目光落在尉遲娉婷的臉上,紅潤的臉蛋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越發嬌羞,南宮斐然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把尉遲娉婷圈入懷中。頓時一股請幽蘭香傳入鼻中。
尉遲娉婷沒有掙扎,她不想弄出太大的響聲,她猜想總有人豎著耳朵在听著他們。
靜謐的月光下,一男一女佇立在窗前,憑欄遠眺,男的剛毅俊朗,一身莽紅貂裘,發絲輕輕飛揚;女的嬌媚水嫩,在銀杏色的燙花百褶裙的襯托下更有若一朵出水芙蓉,二人就那樣憑欄佇立,好一副才子佳人圖。
“守夜?你覺得這里不安全麼?”尉遲娉婷輕聲的問道,莫非南宮斐然和他想到一起了?
“夫人都說這里安靜的讓人發毛,自是有什麼不妥,所以我就給夫人守夜啦。”南宮斐然輕佻的說。
尉遲娉婷翻了翻眼楮,好在南宮斐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他什麼轉性了?讓他守夜,恐怕她更不敢睡吧。
可是尉遲娉婷逐漸覺得腦袋有些發昏,身子也有些疲勞。也許是連日趕路有些疲憊的緣故吧,尉遲娉婷想。于是尉遲娉婷推開南宮斐然,向**邊走去。可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就算是疲憊,自己從來不是這樣的,當下心道不好,恐怕這店是黑店,只怕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著了道。
南宮斐然也一手扶住了窗欞,也似是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想到今日自進了這個平安客棧,他們吃的飯菜,喝的茶水和酒,都是被隨行的侍衛官和太醫院的幾個老太醫檢查過的,應該沒有問題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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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一開始以為是尉遲娉婷為了防他的小把戲,其實他今晚和尉遲娉婷同房,只是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的,他今晚並不想動手,可是看到尉遲娉婷和他一樣,頓時明白了是遭了人暗算,遂朝窗外看去,卻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朝六皇子和八皇子的房間飛去,然後南宮斐然發現那個剛才還在喂馬的店伙計,現在卻在趕著他們的馬車往外走。
南宮斐然覺得雙腿越來越軟,但是還是扶著牆暗提真氣朝門口走去。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著杏黃長裙的女人闖了進來。
是風輕語,身後跟著墨墨。
“老大,你沒事吧?”風輕語幾步跨到尉遲娉婷身前,從懷里透出一個方形紫色玉瓶,拔下塞子,在尉遲娉婷的鼻子前繞了繞。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但是頭腦卻立刻清醒了很多。
“是幻神散,老大,世子,不要運功,不要運真氣。”風輕語說道。
這幻神散是一種噬人心魄的迷藥,無色無味,但是吸入者會逐漸進入昏迷狀態,而且越是功力高深者越是容易著了道,尤其是一運真氣,毒性便發作的更快。
南宮斐然聞言便不再運功,只是還沒有想到怎麼就突然著了道,他和尉遲娉婷都不是身懷絕技之人,這麼容易就中了迷藥,當真是不可思議。
風輕語看尉遲娉婷已經轉好,便上前把玉瓶交給南宮斐然,然後自己走到桌前,一口氣吹滅了桌上的火燭。
“飯菜都是沒有問題的,問題便在這房中的燭火之中。”風輕語說道。
方才她和兩個丫頭在房中,看到兩個丫頭似乎對這個赤峰嶺的傳說很是害怕,饒是秀秀膽子大些,也不似白日里那般多話。
風輕語安慰了她們幾句,然後就是墨墨喊著叫著跑了進來。
風輕語正要哄默默睡覺,忽然覺看*最新?得全身匱乏無力,好在她精通這些,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玉瓶,解了自己和兩個丫頭還有墨墨的毒癥。然後檢查了屋里一切可疑的物件,最後發現是燭台上有些白色的粉末,她斷定是幻神散,當下便知道他們此刻正置身于一間黑店中。
風輕語當下熄了燈,交代了小桃和秀秀幾句,要她們安靜的待在屋中,莫要亂跑,然後便急匆匆的帶著墨墨跑進了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房間,甚至連敲門也顧不上了。
南宮斐然覺得好些後對二人說道︰“快去樓下看看,小兒要趕走我們的馬車。”說著自己朝六皇子和八皇子的房中跑去。
尉遲娉婷讓風輕語去救其他的人,自己則抱著墨墨朝樓下跑去。
尉遲娉婷下得樓來,一樓一片漆黑,甚至連個燭火都沒有,尉遲娉婷覺得耳邊一陣陣陰風刮過。
借著暗淡的月光,尉遲娉婷似乎看見一樓上躺著很多死尸,地上,桌子上,雜亂的堆滿了尸體,她似乎還能聞到血腥的味道,但是只是恍恍惚惚,又看的不真切,這種情況下,任誰也會後心發麻,尉遲娉婷顧不上這許多,而是朝後院跑去,若真是馬車被趕走,恐怕她們就真的被困在這里了。
可是,後院里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空白,哪里還有什麼馬車,十幾輛馬車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尉遲娉婷越過後院,見馬廄中的幾匹馬還在,只是瘋狂的叫個不停,使勁的牽動著韁繩,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之事,那哀哀嘶鳴中透著無限淒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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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尉遲娉婷懷中的墨墨大叫一聲,尉遲娉婷一手輕拍著墨墨的背,一邊柔聲說道︰“墨墨乖,怎麼了?”
只見墨墨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寫滿了恐懼,然後指著尉遲娉婷身後的地方說道︰“剛才有個鬼從哪里飄了過去。”
尉遲娉婷回頭,除了幾棵蒼老的柏樹,並沒有別的什麼,只是迎面吹來一陣風,陣陣寒意。
“墨墨寶貝乖,沒有鬼,娘在這里,墨墨不怕哦。”尉遲娉婷一個勁的哄著墨墨。
“是鬼,跟他們剛才說的一樣,沒有腿,舌頭都伸到了胸前,剛才就在那里的,一眨眼又不見了。”墨墨瞪著驚恐的眼楮說。
尉遲娉婷知道兒子是不會說謊的,但是她是決計不信什麼鬼神指只說的,只是覺得這里的事情有些奇怪。正想著,一條人影飛奔而來,卻正是易逍遙。
看到易逍遙臉上凝重的神色,尉遲娉婷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老大,你來這里看看。”易逍遙說著引著尉遲娉婷走到了平安客棧的前面,指著客棧的招牌讓尉遲娉婷看。
借著蒼白的月光,尉遲娉婷看得清楚,店門上那個招牌破敗不堪,上面卻布滿了血跡,白底黑字的平安客棧幾個字此時看來分外猙獰,分外恐怖。而這荒嶺中的小客棧,此時就孤零零的坐落在這里,毫無生氣,像一個巨大的墳墓。
這景象,恐怖之極,讓人不由自主的冒一身冷汗,尤其是一陣陣的陰風,夾雜著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像極了垂死之人的掙扎,**……
“輕語呢?”尉遲娉婷不動聲色地問道,同時把墨墨抱的更近了些,她明顯能感覺到小家伙在她的懷里發抖。
“她還在繼續給其他人解毒,讓我先下來照應你。”易逍遙說著,抬頭看到越來越多的房間熄了燈,這個孤零零的客棧越發變得幽暗陰森
“我去找火把。”易逍遙說著跑開了。
尉遲娉婷就站在那里,沒有動,她還在反復思考著這件事情,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自他們到達赤峰嶺後的時情,可是都是一些很小和正常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麼不妥。
不一會兒,易逍遙拿著一個火把走了過來。二人一同走進了客棧,有人正匆匆的從樓上走下來,偶爾夾雜著幾個侍女的尖叫聲。
易逍遙點燃了幾個火把分別架在樓梯口和其他的地方,尉遲娉婷這才看清楚一樓的情景,桌椅凌亂,像是剛剛經歷了一番掃蕩。
沒有她先前隱約看見的橫尸遍野,但是血跡卻洋洋灑灑布滿一地。甚至連牆上,也布滿了血跡,那血跡像是一雙雙枯骨嶙峋的手,似從牆里伸了出來要扼住他們的脖子。
不斷有剛剛下來的人看到這番景象而驚聲尖叫的。
尉遲娉婷感到一雙有力的大手自身後攬過她的腰,頓時一種安心的厚重感傳來。
“樓上有什麼事情麼?”尉遲娉婷小聲問道,抬眼看著這個讓他頓時有了安全感的男人。
“沒有。”南宮斐然神色凝重,我明明看到一個人影自窗戶躍入了八皇子和六皇子的房間,可是我沖進去除了兩個因為幻神散而暈過去的皇子外,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別人在暗,我們在明,小心行事。”尉遲娉婷叮囑道。
這時候,三位皇子也匆匆趕了下來,風輕語走到尉遲娉婷身邊說道︰“所有人都清醒了。”
尉遲娉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倒是紫萱郡主先帶著哭腔擁到了十一皇子身邊,說是她看到了恐怖的事情,讓十一皇子帶著她趕快離開這里。
“恐怕沒法離開了。”尉遲娉婷淡淡的開口。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尉遲娉婷。
“你什麼意思?”十一皇子開口問道,他素來討厭尉遲娉婷,尤其是听到她這種懶散而又似乎目中無人的語氣。
“所有的馬車都不見了。”尉遲娉婷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瞬間倒吸口氣的聲音在此時都清晰可見,有幾個膽小的丫頭甚至輕輕啜泣起來。
“這……這該如何是好?”內侍左成頓覺大事不好,匆忙跑到後院,見院中果然無一輛馬車,馬廄中也只有幾匹受了驚還在嘶鳴不停的馬匹。
“左成,你不是說這家店沒有問題麼?”十一皇子怒視著左成。
左成自知闖了禍,尤其是眼下的事情是這樣的離奇,只是顫抖著不知如何回答。
“十一弟,事已至此,就不要責怪左大人了。”六皇子開口道︰“左管家,你清點一下人數,看看人都在麼。其他人不要慌亂,南子,去馬棚看看其他的馬匹,不要讓僅剩的幾匹馬也遭了不測。”六皇子吩咐著。
一個年輕人領命快速的朝馬廄跑去。
“店里那三個先我們而來的人呢?”尉遲娉婷小聲問風輕語。
“還剩下兩個,一個壯漢不見了,只剩下那個髯虯漢子和那個不知男女的人。”風輕語說著朝店深處指了指。
尉遲娉婷順著風輕語指的方向,只見那二人站在原先他們進來時就坐的地方,那個髯虯大漢似乎很是焦急,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正在調遣的六皇子,偶爾四下掃視一圈,只是先前與他在一起的同伴不見了。
而那個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則雙手抱胸,靜靜的站在角落里,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就如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對望了一眼,都猜不透這兩人的身份。
“雌雄雙煞夫婦可來了?”尉遲娉婷低聲問易逍遙。
易逍遙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讓他們夫婦自關外在接應我們,沒有想到還沒有出關就會出事。”易逍遙真的是很無奈,這麼一大幫人,出了事情一定會很麻煩的。
六皇子做了簡要的安排,讓大家先各自回房去休息,留下隨性侍衛八人守夜,等天明再想辦法。
原本就陰森的客棧此時尤其令人毛骨悚然,那是卻被困在這里離不開,也只能先听從六皇子的吩咐。
此時左成也清點人數完畢,說並沒有少人,既然人沒有出問題,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柳清風原本就在一直觀察著那兩個人,見他們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那里,便款步走過去,客氣的對那兩個人說︰“二位不知怎麼稱呼?在下柳清風,只是隨我家公子出行的一個侍衛,今日發生此事,希望我們能聯手查明真相。”
那個髯虯老者似是個急性子,開口就很沖的說︰“什麼真相,這是冤魂索命,冤魂索命知道麼?我們都完了,我那個兄弟恐怕已經命喪黃泉了。”
而那個帶著斗笠的人卻陰陽怪氣的說︰“哼,冤魂索命?還是冤魂索馬……”此人的馬匹已經失蹤。
那個髯虯大漢盯著戴斗笠的人說道︰“你別不相信,定是冤魂索命,我那個兄弟,就是年前在這里中了邪,他找了陰陽先生看過,說要到此地燒錢掛紙的,我此番便是陪他來壯膽,只是如此看來……他多半已經……”南哥髯虯老者臉上寫滿的驚恐。
柳清風覺得和這兩個人在說下去也說不出個什麼來了,便又叮囑手下一定要看好僅剩下的幾匹馬,切不可被這二人奪了去。
眾人正打算要上樓回房的時候,突然廚房里傳來一聲尖叫,引得眾人皆朝廚房看去,三位皇子和柳清風,長孫無缺,以及南宮斐然夫婦忙向廚房奔去。
只見不大的廚房里,充滿了香燭之味。
案板上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上還佔有血跡,地上一片狼藉。
朝南的牆上凸出著一塊空地,上面立著兩塊牌位,而左成正站在牌位前面不住的顫抖。
尉遲娉婷擠到牌位前面,只見兩塊牌位上黑底白字寫著“季公光明之位”、“蔡公松偉之位”。而牌位前的香爐里則端正的插著三炷香,像是剛插了沒多久。
尉遲娉婷這才想起,先前在吃飯之時,八皇子與那個店老板交談的時候好像听那個季老板說他叫季光明,而那個小二領他們上樓時也說過叫他小蔡就行了。
看見這一幕的幾個男人不禁面面相覷,難道他們不僅是住在了黑店,而且還是個鬼店?
一陣猛烈的風吹過,先前易逍遙點燃的那幾個火把頓時熄滅,整個客棧又陷入一片黑暗中,幾個膽小的侍女不由自主的尖叫出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此時此景,沒有人不動容,這一切,太詭異,太陰森,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加詭異的,還在後頭。
八皇子命人重新點燃了火把,就在火把剛剛亮起的時候,紫萱郡主身邊的一個丫鬟,巧兒,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可是等看清了桌子上的東西後便不可遏制的驚叫起來。
就在巧兒和紫萱郡主面前的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人頭,紫萱郡主被巧兒的叫聲驚擾後也看到面前的人後後,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叫都沒叫出來,只是想傻了一樣定定的站在那里,十一皇子見狀忙把妹妹一把拉入懷中。
眾人還在想這個人頭是誰,便見那個髯虯老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沖到桌子跟前呆呆的看著這個死不瞑目的人頭驚訝的攏不上嘴。
這個人原來就是先前與這個髯虯老者一道的它口中的任兄弟。
尉遲娉婷本能的看了一眼那個帶著斗笠的人,雖然看不到那個人的表情,但是他劇烈起伏的胸口說明那個人對于這個任兄弟的死也很是驚訝。
“不如我們大家就一起坐在這里等到天亮吧。”一個老太醫顫顫巍巍的說。
立刻有人附和,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分開,只想聚集在一起,期待著明日的太陽快些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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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要離開這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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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向來是疼愛自己這個妹妹的餓,知道此事他受驚嚇,只是淡淡的說道︰“等天明我們再做打算,何況現在沒有馬車……”
“不是還有幾匹馬麼?我們先走,去前面的鎮子上歇腳,其他人可以等到天明再來找我們。”紫萱郡主帶著蠻橫的哭腔說︰“我一時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柳若眉走過去對紫萱郡主溫婉的說︰“郡主,大家都在這里,不會發生別的事情了,不然我先陪你上去休息休息。”
南宮紫萱看到十一皇子根本無意帶她先走,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隨著柳若眉上了樓。
“我們這麼等著可不是個辦法,現在沒有馬車,根本出不了赤峰嶺。”八皇子說道︰“不如派出幾個人去前面的鎮子聯絡官府來接應我們。”八皇子說到。
“我和左大人同去好了。”柳清風站出來說道︰“現在還有四匹馬,我和左大人一起去前面的鎮子上找馬車。”
“不如由我去吧。”南宮斐然說道,大家都知道,這三更半夜的,在赤峰嶺亂闖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斐然兄,你還是留在這里吧,其他人還需要你的保護。”柳清風笑笑,便招呼左成牽了兩匹馬飛奔而去。
尉遲娉婷把墨墨交給了風輕語,自己則徑直上了樓,易逍遙緊緊跟上。
“老大?你有什麼想法?”易逍遙問道。
“你覺得呢?”尉遲娉婷沒有說話,而是反問道。
“我可不認為有什麼冤魂索命,定是有人在作祟。”易逍遙不屑的說。
他這個江湖客見多識廣,他自然清楚冤魂是管不了陽間的事情的。
尉遲娉婷點了點頭,說道︰“十幾輛馬車,一瞬間就沒有了,這太奇怪了,這個客棧中定有密道機關。”尉遲娉婷說著已經走到三樓,然後接著說︰“世子說他看到了方才有人自窗戶躍進了八皇子六皇子的房間中,可是後來他闖進去卻什麼都沒有,我得去看看。”
“老大,你說偷走馬車意欲為何?”易逍遙問道,有很多問題他沒有想明白。如果是黑店只是想劫財,何必又苦心布置這一番恐怖的景象,若真是所謂的冤魂索命,卻為何只死了一個?還有,為什麼要用幻神散迷倒他們……
“大概是為了困住我們吧,等等,有問題……”尉遲娉婷突然說道,因為她已經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老大?”易逍遙忙問道。
“如果單單是為了困住我們,那為什麼又留下四匹馬,這不是擺明了他們想要我們出去麼,只是一次不能出去的太多……”尉遲娉婷越說越怕,莫非對方是想將我們分而殲之?
“我想,不見得吧,從剛才那個死人頭的出現,就那麼一瞬間,放下一個東西在退身出去,而且我絲毫沒有听到一絲動靜,這輕功何等了得。說明對方的人定是高手,世子不是說了麼,他看見了那個店小二在運走馬車,也許是他們沒有料到我們可以這麼快的解了幻神散的藥性,沒來及運走其他幾匹馬呢。”易逍遙分析著。
尉遲娉婷沒有在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八皇子和六皇子的房間門口,靜听了里面沒有動靜,然後這才伸手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踏進這間屋子,尉遲娉婷似乎迎面聞到了一股尸體**的味道,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小心的把房間打量了一圈,靠牆的櫃子,中心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茶壺和水杯,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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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示意易逍遙看看兩張**下面,自己則走到靠牆的櫃子跟前,搬開櫃子,看了看牆上,似乎沒有機關。
“老大,這里有血跡。”易逍遙驚呼道。他正在檢查的一張**下面竟然有一灘血跡。
尉遲娉婷聞言湊了過去,剛看到那攤不大的血跡,一陣陰風,易逍遙手中的火把滅了,房間的門也踫的一聲關上了。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背靠背站立著,一個面向窗戶,一個面向門,都已經做好了打斗的準備。
但是當尉遲娉婷借著幽暗的月光看清楚站在門後的那個人是,不禁後心發涼,不,那甚至稱不上是一個人,因為,人都是有頭的,而這個朝他們慢慢走來的東西,只是一具沒有頭的尸體。
易逍遙意識到了尉遲娉婷的不自然,當他轉身看見這個無頭尸體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清楚的記得他剛才把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門後是絕對沒有這麼個奇怪的尸體的,那麼,這個烏頭尸體,從何而來。
只見這個無頭尸體一襲夜行黑衣,脖子以上沒有東西,只有一個不大的疤,還在不斷往下淌著血漿,胸口上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首,劍柄露在外面,順著傷口的地方,不斷的有血冒出,一滴滴的往下滴落。
這這具駭人的尸體,正邁著僵硬的步伐,朝兩人逼近。
易逍遙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想他行走江湖多年,閱歷無數,遇敵無數,可是他也從來沒有和一具無頭的尸體面對面過,不知道這個死了一回的尸體,能不能再死一回。
想著便抽出腰間軟劍挽出一個劍花然後瀟灑的向這個無頭尸體刺去。
尉遲娉婷沒有動,看到易逍遙轉眼間已經和這個無頭尸體纏斗了近三十回合,只是這個尸體雖然行動顯得僵硬,但是對于易逍遙精巧的劍法,都能巧妙的回避,而且這個無頭尸體不管抄起身邊什麼都能成為有利的武器,而且從她擲到牆里的茶盞來看,這具尸體力大無比!
尉遲娉婷正要出手,門已經再次被推開,只不過這次趕上來的是南宮斐然和三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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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見狀連忙跑去同在三樓上的紫萱郡主的房間,見紫萱郡主和柳若眉在里面相安無事,才松了一口氣叮囑她們不許出來,這才又折回來。
幾個人顯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一具無頭的尸體,正在和易逍遙纏斗。
易逍遙手中劍光一閃,一劍直朝這個無頭尸體胸口刺去。這個無頭尸體行動不便,竟似真的沒有眼楮看不見一樣,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劍。
但是感覺到胸口被洞穿,他一手一把捉住劍身,從胸口拔出了劍,這一股蠻力也讓南宮斐然不得不放手,那無頭尸體一把把劍朝尉遲娉婷擲去,尉遲娉婷一個閃身躲過,而那個無頭尸體也在易逍遙再次攻來之前幾步從窗口跳下。
待幾人匆匆趕到樓下,卻哪里還有什麼無頭尸體。
樓下的人听說了這個無頭尸體後紛紛面容失色。
這些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尉遲娉婷理不出一點頭緒,但實在是太蹊蹺。
南宮斐然坐在尉遲娉婷的身邊,也是思緒萬千,但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關于這個蒼龍藏寶圖的一切,根本就是個精心編織的圈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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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出聲,只有幾個侍女相擁在一起,空氣中彌散著難聞的腥味和火堆中不斷散發出來的焦炭味。而大家都沒有說話,便只有木頭在火堆中嗶嗶啵啵的炸裂聲。
“老大,你說這里有暗道,如果真的有,那麼就一定能找得到,我去找找看。”易逍遙說著朝後院走去。他是不信這個邪的,他一定要找出這個暗道,揪出里面的真相。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辰,大家都很困倦,但是偶爾一陣風,又會讓人打個激靈清醒過來。
尉遲娉婷身後,丫頭秀秀和小桃相擁聊天,秀秀不斷的說著新的話題想引開小桃的注意力,可是小桃看著周圍的這種氛圍,一直哭哭啼啼。
三位皇子各懷著心事也都沉默著,如今如何離開這里成了一個大問題。
南宮輔儀則給隨行的人馬分發他的定神丹。
夜風,涼颼颼的,吹得人煩擾,卻吹不走這恐怖陰森的氣氛。
月光籠罩下的平安客棧像是一口大大的棺材,要不是里面有鮮活的人,便死死沒有一點生氣。
易逍遙在後院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一處機關暗道,不禁有些氣餒。
“逍遙,你說說看,這鬼影兒的輕功在江湖上怎樣?超過他的人能有多少?”尉遲娉婷低聲問道。
易逍遙想了想說道︰“論輕功,他在道上是數一數二的,超過他的人恐怕不超過這個數。”易逍遙說著豎起了三根指頭。
“鬼影兒的行蹤在我面前都都不是什麼秘密,可是剛才那個能把死人頭放在桌子上的人,我卻沒有听到一點動靜,如果這個人不是輕功極高,那麼便只有一個原因。”尉遲娉婷說著眼中又閃現出了她那獨特的自信。
南宮斐然聞言笑了笑,說道︰“不錯,恐怕也只有這樣能解釋的過去了。”說著走到了那個還放著死人頭的桌子前,只是此刻人頭上已經蓋上了一件罩衣,是那個髯虯大漢的。
南宮斐然圍著那張桌子轉了一圈,三位皇子都盯著他看。
“斐然,有什麼發現了麼?”八皇子南宮泉盛問道,這個溫文爾雅的皇子更傾向于與文治,所以顯得文弱彬彬,但卻有一顆及機靈的腦子。
南宮斐然聞言不語,只是心中暗道,早該發現了,一樓的桌椅都被雜亂的放置,而唯獨這張桌子是完好的立著的。南宮斐然想著一腳踢開了桌子。
桌子下面有一張毯子,原本每一張桌子下都有這麼一張不大的毯子,所以並沒有特別引起大家的注意。
南宮斐然踢開毯子,果然看見毯子下面的地磚是可以活動的。
這下子一干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甚至連幾個膽大的侍女也湊了過來想看個究竟。
南宮斐然示意三位皇子後退,他要打開這個地道了。
尉遲娉婷不知道下面有什麼,大概是先前店里的老板和那個小二躲在里面吧,不過也不能保證沒有別的。
三位皇子也都抽出了腰間佩劍示意南宮斐然打開。
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相互示意,看到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南宮斐然這才動手轉動那個活動的地板,沒有想象中的人影一躍而出。
只是一個黑洞洞的洞口而已,幽深漆黑,一眼望不到底,充滿了神秘。
六皇子南宮泉逸命一個侍衛帶著火把下去探查,其他人則緊張的守在洞口。
那個下去的侍衛心驚膽戰的小心前行,地下的空氣十分潮濕,他不知道自己臉上不斷滴下的是汗還是水。
地道很長,而且岔路口很多,他走了幾步便不敢再往前走,而是返回向幾位皇子如實稟報︰“下面就如一個地下迷宮。”
六皇子讓幾個侍衛腰上系上繩子,然後再下去。
外面的人凝神靜听著下面的動靜。
易逍遙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也拿了一支火把想要下去。
尉遲娉婷攔住,說道︰“逍遙,你上房頂去,縱觀整個客棧的情況。”
易逍遙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便飛身出去,他知道,老大讓他做的事情總是有道理的,他不需要多問。
“老大,這是為什麼?”風輕語問道,墨墨在他懷里已經快要睡著,小白則依偎在他們身邊。
“如果如下面的人所說這個地道真是一個迷宮的話,那麼我剛才在八皇子和六皇子的屋子里遇見突然冒出來的無頭尸體便不難解釋了。”尉遲娉婷頓了頓接著說︰“這個客棧,很有可能包括牆面的結構,都是地道的組成部分,所有的房間靠地道而聯同,否則一個簡單的地道,為何要造成迷宮?他們下去這麼久,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如果是個大連同體的話,他們則很容易從外面逃脫,這是你讓逍遙去外面盯著的緣故吧。”南宮斐然接著說。
尉遲娉婷說的對,但是她只對了一半,地道里確實有人,但是地道里的人卻不如她所預料的朝外面奔逃。
地道里的人像是在和進去的侍衛住迷藏一樣,以幽靈的行動驚嚇的里面的侍衛抱頭鼠竄,也就是在逃竄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系在腰里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已被劃斷。
頓時,里面僅有的幾個火把也被撲面而來的掌風熄滅,幾個侍衛中掌之後應聲倒地,連一聲悶哼都沒有,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頓時里面其他的人叫喊成一片。
尉遲娉婷意識到不好,三位皇子也變了臉色。
南宮輔儀湊了過來說道︰“我有辦法。”眸中閃亮。
大家正在驚奇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醫能做什麼的時候,只見南宮輔儀自隨身攜帶的盒子里掏出一塊琥珀色的東西,然後拿過一個燭台,把那個琥珀色的東西放在燭台上,然後用火折子點燃了蠟燭,接著小心的把這個東西放了下去,然後趕緊把洞口的活動板蓋上了。
盡管如此,守在洞口的幾個人還是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那個是什麼東西啊?”南宮斐然蹙著眉問道。
“木枋石。”南宮輔儀笑道︰“這個東西點燃了放下去能產生大量刺鼻的氣體,而且會讓人的四肢暫時麻痹。”南宮輔儀解釋道。
“呃……神醫先生,那麼你隨身帶這個物件是為了什麼啊?”尉遲娉婷問道。
“呵呵,其實它的另一個功效是可以治療因大漠烈日直曬而引起的頭痛,幾位皇子都是在洛陽城長大,並不熟悉大漠的生活,所以我帶了只是預備要用的,不過治療的時候可不能點燃,沒想到在這里倒先派上了用場。”南宮斐然耐心的解釋。
沒多久,地下便沒了聲音,倒是屋外想起了兵戎相交的聲音。
一行人奔出來,便看到南宮斐然和兩個人纏斗在一起,而其中一個,便是方才那個無頭的尸體,另外一個,卻一眼就看得出來,精壯麻利的身手,正是那個店小二。
南宮斐然見狀也抽出腰間佩劍加入戰斗。一劍分開了那個店小二,似的易逍遙可以全力應對那個無頭尸體。
南宮斐然上來就使狠招,不出幾招便佔了上風,那個店小二雖然身手也不錯,但是在戰神南宮斐然手下走了百余招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只能招架而無還手之力。
南宮斐然卻步步逼近,一點都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一劍更比一劍急,一招更比一招狠。南宮斐然的劍花鋪天蓋地的襲來,那個店小二萬全籠罩在南宮斐然的劍氣之下而脫不開身。
在場的很多人都听過南宮斐然戰神的名號,但卻並未見他真的動過手,此時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就連對南宮斐然印象不怎麼好的風輕語也忍不住贊嘆。
而其他人眼里,八皇子自然是高興,有這麼一個了不得的戰神幫助自己當然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同樣的原因,六皇子和十一皇子便不是很高興,只是六皇子沒有寫在臉上,但是眼神卻折射出一種此人不為我所用定當誅殺的狠光,而十一皇子臉上則流露出匹夫之勇的不屑。
刀光劍影,你來我往,若不是這里正在進行一場殊死之戰,在清幽的月光下,這樣的劍舞也別是一番風味。
又走過百余招,南宮斐然越斗越勇,但是那個店小二依然連招架之力都沒有了。不斷有破綻露出,身上已被南宮斐然的劍氣劃傷有五六處。
終于在一掌劈出去的時候。胸口露出個破綻,南宮斐然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瞅準時機,長劍一挺,就听那個店小二悶哼一聲,身形卻不在移動。
而月光下,南宮斐然的長劍已經洞穿那個店小二的心口,血跡順著長劍一滴滴往下淌。
再說易逍遙。先前和這個無頭尸體在房間中大戰的時候,根本就施展不開,現在在外面空曠的地方交手,一下子大展身手。易逍遙的劍術和南宮斐然的不同。
南宮斐然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劍術更講究實用,招招都是直奔目標,快而準。而易逍遙這樣的浪蕩江湖客,他的劍術卻更像是一場華麗的舞蹈,優雅而危險。
那個無頭尸體在易逍遙精準而華麗的劍術的威逼之下,竟然慢慢的原型畢露。
原來,這個無頭尸體竟然是客棧的老板所扮的,只是從身形上來講,他確實比那個死去的“任兄弟”矮一個頭,于是便裝腔作勢扮起了無頭尸體。
這個店老板扮的無頭尸體自然是要比那個小二冷靜一些,他沉著的應對易逍遙的每一招,不驕不躁,所以起初還能和易逍遙平分秋色。
但是逐漸的他看到店小二在南宮斐然手下逐漸變弱,也不禁有些心浮氣躁起來,他知道他們此刻不會有後援,因為他們的老大做出的計劃便是如此,所以看到越斗越勇的南宮斐然和易逍遙,心想他們二人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了,正在躊躇間,還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就看到南宮斐然的劍尖刺穿了店小二的胸口,當下大叫一聲“小俊”,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分神,易逍遙的劍尖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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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惱怒的瞪著南宮斐然,這個男人竟然殺了小俊,我定當不會放過他,他的這個小師弟和他情同手足,他怎麼能接受小師弟已經死在自己面前這個事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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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待命的幾個侍衛見狀忙上前制住那個店老板。
“你是受誰指示?為何要害我們?”八皇子嚴厲的問道。
那個季老板根本不理會八皇子的問話,指示冷哼一聲,並不答話。
“如果你不想有這樣的下場,便老實交代。”十一皇子說著踢了踢一動不動的店小二的尸體。
“哼,有本事就殺了我,少在那嚇唬人,老子怕死麼?呸。”季老板張狂的說道。
南宮斐然見狀心知從他們的身手來看,都是厲害角色,絕對是江湖上有能耐的殺手,這種人,就算生意失敗,寧可自己死,也不會供出幕後主使的,知道從此人口中再問不出什麼,當下便命幾個侍衛將人綁了起來好生看管,則另外派人下密道去尋先前被派到密道卻遭暗算的侍衛。但是自己仍在盤算,到底是什麼人會想要他們的命。
這一次易逍遙也一同隨著進了密道。
不一會兒,那先前下去的幾個侍衛便被抬了出來,只有兩個死了,是後心被人一掌拍死的,而其他幾個只是昏迷而已。而連同被抬出來的,還有那個與髯虯老者同行的“任兄弟”的尸體,只有身體而已。看到尸體被抬出來,那個髯虯老者急忙撲了過去,表情雖然很是沉痛,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依然很鎮定。
易逍遙說丟失的馬車全部都在密道之中。原來,密道的正中心就是客棧後院的下方,那些失蹤的馬車和馬匹全部都在里面。
十一皇子命人將馬車從馬廄附近的一個出口一一牽了出來,只等天一亮就上路。
而易逍遙則神色凝重的把尉遲娉婷拉到一邊,悄悄對她說︰“老大,死的那個人是任紹憫。”
“滄浪七殺中的任紹憫?”尉遲娉婷問道?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正是。”易逍遙堅定的說。
原來,這滄浪七殺是江湖上一個有名的殺手的組織,領頭人有七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組織下面的人數不多,但各個都是有本事的人,只是近年來這個滄浪七殺已經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了,不知這個這個任紹憫為何會再在這而而且會命喪于此。
“你確定他是滄浪七殺中的任紹憫?”尉遲娉婷再一次問道,因為她知道如果真是滄浪七殺的話,恐怕他們面對的問題不小。
“錯不了,雖然我沒有見過滄浪七殺中的人,但是對于他們的卻是久仰大名,這個任紹憫是滄浪七殺中的六殺驚天雷。”易逍遙頓了頓繼續說︰“我剛才發現他的尸體時候在他身上發現了他的獨門武器,起初只是懷疑,但是隨後我想起曾經听過的一個傳言,說是滄浪七殺的右臂上都有他們獨門武器的紋身,我已經驗證過了,錯不了。”
“滄浪七殺是遼國皇室的**殺手集團,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尉遲娉婷輕聲說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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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擔心的正是這個原因,她想滄浪七殺在此的原因肯定和同來的三位皇子有關系,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滄浪七殺都是老練的殺手,既然和他們同宿一店,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身份,而如果遼國皇家的**殺手是因為別的任務的話,他們一定會盡量避免和我們直接接觸,但是他們沒有,而且到現在那個髯虯大漢都沒有先行離開的意思,說明他們是故意留在這里的。
可是,為什麼任紹憫會命喪于此,莫非這個店家和滄浪七殺有仇?
尉遲娉婷覺得事情有些復雜,兩撥人,似乎目的都是對他們不利。
“老大,我想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髯虯大漢,該是滄浪七殺中的三殺崩雷掌馬天林。”易逍遙一邊用余光打量著那個髯虯大漢,一邊謹慎的說。
尉遲娉婷抬起目光,看了看那個髯虯大漢,此時正把那個任紹憫的尸體放在後院中的一條席子上,把他的項上人頭安置到原本該在的地方,然後便靜坐在尸體旁,間或抬眼冷冷的看一眼被侍衛看守著的季老板,眼中的狠光似乎能射穿他的心髒。
“小心看著那個季老板,我看那個馬天林似乎準備伺機給他的兄弟報仇。”尉遲娉婷吩咐道。
就在這時,遠處有馬蹄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不多時,兩匹馬便並肩而來。
來者正是柳清風和左成。
看到他們的馬車失而復得,已經整整齊齊的停在後院中,還有地上躺著的店小二的尸體和被擒的店老板,柳清風很是疑惑。
六皇子向他解釋了發生的一切,問他為何這麼快便返回來。
柳清風沒有說話,只是用不信任的疑惑的眼神看了一會尉遲娉婷,然後緩緩說道︰“山道被阻斷,唯一的一條路現在出不去。”
又是一個晴天霹靂,原以為有了馬車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的眾人听到這個消息又是一片嘩然。
“到底怎麼回事?”六皇子不耐煩的問道
“回公子話,我和左大人前行不到一個時辰,就在快要出了赤峰嶺的棲霞道口發現山道被枯樹所阻,根本無法前行。”柳清風說著的時候眼楮卻一看(游[m直看著尉遲娉婷,目光讓人難以捉摸。
“還有一件事情……”柳清風緩緩說道︰“我和左大人原本想繞走官道,但是在赤峰嶺山腰下發現了發現了一個跟蹤我們的鬼鬼祟祟的男子,在我們的逼問下,他說出了此時的主謀,但是還沒來得及說完,便又被人暗算,已經死了。”
“對對對,我親眼所見。”柳清風剛剛說完,左成便接著說︰“想來是那個人出賣了他的主子被同伴滅口了。”
“那到底是誰?”八皇子問道,他只是他,每個人都很想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是誰想置他們于死地。
“那個人,就在我們之中。”柳清風依舊不急不緩的說。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更加茫然。栗子小說 m.lizi.tw
“那個人,便是你,世子妃!”柳清風說著伸出一個指頭指著尉遲娉婷。
“這不可能!”眾人仍在驚訝之中,風輕語先叫起來︰“我家老大要是想取你們狗命,哪會留你們到現在!”風輕語氣呼呼的說。
風輕語的話有道理,但是她忘了,她面對的皇室之人,非官即貴,而那她句“取你們狗命”卻遭到了眾怒。不過她不在乎這些,她早厭惡了這些官場之人的勾心斗角,只是一心一意為尉遲娉婷辯護。
“哼,我和柳大人親口听那個人說的,如果是做戲,他的同伴豈會真的殺掉他?”左成也據理力爭。
但是大家似乎更相信柳清風和左成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尉遲娉婷。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觀察著每一個人,他當然相信不是尉遲娉婷,他也知道正如風輕語所說,如果尉遲娉婷想干什麼的話,就不會大張旗鼓的搞的這麼隆重,也許她會殺人于無形,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喪命,但是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
“我們老大要是想要你們的命,一開始在幻神散的作用下就可以置你們于死地,何苦還要我辛辛苦苦去一個一個救你們!”風輕語說道。她心中氣憤極了,早知道就不救他們好了。
“哼,這麼說我和世子都是幫凶了?”易逍遙冷冷的說︰“我們擊殺了他們兩個是怕他們搶了功,所以先抓他們再伺機殺了你們,等待我家老大的獎賞?”易逍遙說著不屑的笑了笑。
他這話讓說的恰到好處,讓原本認定就是尉遲娉婷為幕後元凶的人不禁再次迷惑,如果真的是尉遲娉婷所為,易逍遙的確沒有理由奮力擊殺那個店小二和老板。同時他的話里牽扯進來了南宮斐然,他無形中把尉遲娉婷的責任也塞給了南宮斐然,如果他想脫了干系,便也得為尉遲娉婷脫了干系。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他和風輕語說什麼都沒有用,如果大家認定是尉遲娉婷,那麼可以替她解圍的只有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看了看易逍遙,心知易逍遙的想法,但他依然能沉得住氣,這件事情破綻很多,但他不想先說,要讓大家自己想通才成。
尉遲娉婷只是微笑著看著眾人,沒有一點驚慌失措和惱羞成怒的樣子。諸如此類的誤會,她經受的太多了,再多一樁又如何,她只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怎樣,同時,她覺得柳清風有一句話還是說的不錯的,那就是這個人就在他們中間。
“我是絕對不會相信是世子妃所為的。”南宮輔儀毅然決然的站到了尉遲娉婷一側,義正言辭的說︰“正如輕語姑娘所言,如果不是世子妃他們盡力相救,恐怕我們連站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柳大人說的是真的,那也不能證明就是世子妃所為,世子妃根本就沒有理由這麼做。”
柳若眉也同意南宮輔儀的說法,站在了尉遲娉婷一側,而且看著他的哥哥,希望柳清風也相信尉遲娉婷。
柳清風心下很是賞識尉遲娉婷,臨危不亂,雖然他確實是見到了此事,但他其實也是不信此事是尉遲娉婷策劃的,因為,這不像尉遲娉婷辦事的風格,但是他卻像探個究竟,看到如此冷靜的尉遲娉婷,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如何為自己脫身。
三位皇子正思量著該怎麼辦,因為他們清楚,一旦動起手來,他們這邊沒有人是易逍遙的對手,況且南宮斐然現在還沒有表態,但是估計他也會站在尉遲娉婷那一邊,八皇子和六皇子也拿不定主意,但是十一皇子和他的妹妹南宮紫萱卻很是希望尉遲娉婷犯眾怒,借大家之手挫一挫徽親王府的銳氣,而紫萱郡主只是因為看著尉遲娉婷不爽。
說話間,大家沒有注意的角落里,一個人正緩慢的操起地上的一把刀朝那個綁在馬廄上的店老板砍去。
尉遲娉婷眼疾手快,勾起腳邊一條長凳用力一蹬,便直挺挺的朝那個髯虯大漢飛去。
那髯虯大漢立時感覺到了身後生風,轉身一刀,將尉遲娉婷踢去的長凳一刀斬為兩截,然後揚起手中大刀,朝綁在馬廄上的老板擲去。
電光火石之間,雖然只是遲疑了一下,但是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已經讓易逍遙搶先,踢飛了擲出的長刀,那個店老板才得以保住一條命。
那髯虯大漢怒視著易逍遙,好像在說我為兄弟報仇天經地義。
而就在這時,那個綁在馬廄上的店老板卻從容不迫的說了一句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多謝老板出手相救。”說著還向尉遲娉婷投去感激的眼神。
尉遲娉婷這時才冷哼一聲,看來是一個設計的不怎麼好的全套嘛,而且還是剛剛才設計的。
頓時所有人看向尉遲娉婷,連這個老板也承認了尉遲娉婷是他的老板,現在看尉遲娉婷再怎麼抵賴。
“喂,你說話可要有理由。”易逍遙也沒想到此人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似乎尉遲娉婷是幕後主使的事情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所以也不禁緊張起來。
“尉遲老板,小蔡已經死了,如此說來,拍去做奸細的小桂也已經命喪黃泉了,要我說,你還是放開我,我們連同易公子一同殺將出去才對。”那個季老板惡狠狠的說。
“哼,尉遲娉婷,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十一皇子得意的說,他巴不得那個死去的小蔡也從地上翻身起來指認尉遲娉婷。
“呵呵,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愛怎麼說便怎麼麼說吧,我沒什麼好說的。”尉遲娉婷不慌不忙地說,她已經大致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誰,但是她還想看他們的戲怎麼演下去。
“季老板,你說我是你的老板,你倒是說說我都要你干些什麼?”尉遲娉婷踱步到季老板跟前,緩緩的問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怒意。
在場的人不禁都為尉遲娉婷稱奇,不管她現在是不是在演戲,臉上那份從容淡定卻是裝不出來的。
“老板,我知道行動已經敗露了,可是你不能不顧我們的死活啊。”季老板說著,臉上的表情卻跟真的似地。
尉遲娉婷心想,這麼好的演員,要是在她的世界,恐怕能拿奧斯卡吧。
“嗯,你倒是說說,尉遲老板為什麼要害我們,一邊還拼死保全我們?”八皇子問道,他也覺得似乎不是這個女人在操縱一切。
季老板眼珠一輪,蠟黃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抬頭看了看八皇子,又看了看尉遲娉婷,然後面露難色的說︰“本來我們殺手有殺手的規矩,就是死也不能出賣了主子。可是現在尉遲老板的行為實在讓我很憤憤不平。”季老板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接著繼續說道︰“我們都是你的手下,可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送死,小蔡已經死了,你看著他的死卻無動于衷,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心想,那個什麼小蔡死不死的與我有什麼關系,但是仍然不動聲色地說︰“請繼續。”那神態,似乎自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這些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看客。
看到沒有一點緊張而且還依然鎮定自若的的尉遲娉婷,季老板倒是心下有些慌張。這到底是這個怎樣的女人啊。但是看到其他的人目光,都在等著他的下文,于是便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在下季博光,尉遲老板手下的殺手聯盟的人,平安客棧老板季光明,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季博光一字一頓的說。
此言一出,在場的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皇子大臣,誰手下沒有幾個江湖客,而對于季博光,他們也是听說過的,殺手榜上能排在第六的人。但是他們驚訝的不是這個,見過了南宮斐然和已遙遙與他們過招,都知道他們的武功不凡,所以他說出他的身份的時候都沒有很驚訝,真正讓他們感興趣而詫異的地方是他說尉遲娉婷手下有個殺手聯盟,而像他這樣的人,都為尉遲娉婷所用。
南宮斐然聞言卻沒有很詫異,他早知道尉遲娉婷不簡單,不說易逍遙和風輕語這樣的能人,連雌雄雙煞那樣的厲害角色都為她賣命,再有奪命金銀雙鉤也願意听她使喚,可想而知她的能耐。但是南宮斐然知道,尉遲娉婷手下確實有個殺手聯盟是真,但是季博光是其中一員卻是假,這些情報,景東早就跟他匯報過。
“呵呵,繼續。”尉遲娉婷依然不動聲色。心里卻在捉摸,到底幕後是什麼人,甚至還摸過自己的底了,雖然殺手聯盟的老大是她,但是她很少處理這些事情,一直都是易逍遙和那些人接觸然後再向她匯報的,今天的事情,怎麼有種感覺是沖著自己而來的?可是,為什麼?
“刺殺三位皇子,是前些天我們才接到的任務,有人出高價要三位皇子的項上人頭,但是不想事情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季博光說道,臉上一副不甘的表情。
“哦?是什麼人?”十一皇子問道,眉心緊緊的擰在一起,他所能想到的,自然是遠在宮中的其他幾位皇子,但是其他幾位皇子,爭儲君之位的話唯一的辦法恐怕就是殺了他們吧。
誰料季博光卻覺得這樣仍不夠讓尉遲娉婷犯死罪,而是要讓他罪加一等,當下便說道︰“是遼國當權者,要梁國有能耐的繼承人都死絕。”季博光說著的時候就眼睜睜的看著尉遲娉婷,義正言辭的樣子讓尉遲娉婷都快要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看著幾位皇子惱怒的眼神,季博光頓了頓又說︰“前些天天牢里失了的遼軍大將華少榮,也是尉遲老板令我們劫走的。”
這下罪名大了,行刺皇子,死罪難逃,通遼之罪,罪加一等。
尉遲娉婷心里一驚,這幕後到底是什麼人,和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何苦要繞這麼個圈套。
眾人還未再開口之際,那髯虯大漢卻憤怒的說道︰“你刺殺皇子便刺殺皇子,何故要了我兄弟的命?”
“呵呵,真是不知道這幾位皇子得罪了哪路的神仙,都是想要刺殺你們的人。”季博光說著搖了搖頭,然後沖著那髯虯大漢說道︰“你那個兄弟不也是想要刺殺皇子麼?但是他那麼做會打亂我的計劃,所以看他不順眼,便殺了。”季博光說的十分輕松,然後又笑道“哈哈,崩雷掌馬天林,你五弟任紹憫死了,你一個人打算怎麼完成計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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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驚呼。栗子小說 m.lizi.tw..
而那髯虯大漢,也就是滄浪七殺中的三殺崩雷掌馬天林,趁眾人還未反應的過來便轉身飛身上馬,揚鞭而去,馬上卻早已綁好了他五弟的尸體。
這崩雷掌馬天林倒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他也確實負命要其中幾個皇子的命,但是他有他的主人,而且他們的計劃也不是在此處,他在此地遇到大梁的這個車隊,純粹是意外。
本來他和他的五弟任紹憫正是在趕路,見天色已晚便在平安客棧歇腳,遇到尉遲娉婷他們一行人也在意料之外。
馬天林勸任紹憫不要在此地下手,因為這不是計劃中的部分,誰知任紹憫卻說這是天賜良機,于是剛入夜便偷偷溜了出去,而那時馬天林在房間中卻不知不覺中了幻神散的毒,再次醒來之時就是風輕語就醒他之際,而他四下卻尋不到他的五弟任紹憫,直到後來看到任紹憫的頭顱,才知他已遭不測,但是他現在不能為了兄弟而和這些人拼命,他還得急著趕到他們計劃中的地方,何況,他自知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單打獨斗,可能還能拼死離開,但是現在季博光已經透漏了自己的身份,恐怕這些梁國皇室是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而放走他這個遼國皇室**殺手的。
易逍遙見他要逃,正要阻攔,十一皇子卻搶先擋在了他的面前,猙獰著面孔對意逍遙說︰“放走一個成不了事無用殺手事小,放走你這種外通遼軍之人事大,尉遲娉婷通遼,你也脫不了干系。”那樣子就像認定了尉遲娉婷是十惡不赦之人。
“哼,十一皇子,人人都知道滄浪七殺是大遼皇室的**殺手,放著真正的遼人不抓,卻在這里苛求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易逍遙冷哼一聲。
而說話間,馬天林的身影在月光下已經逐漸遠去,越來越模糊。
尉遲娉婷仔細分析著季博光的話,暗自覺得恐怕除了關于她的一切是假的,其他的可能是真的,那個任紹憫是要刺殺皇子的,南宮斐然看見的一條躍入八皇子和六皇子的房中的人影恐怕就是任紹憫,如季博光所說,也許是他的行動擾亂了季博光他們的計劃,于是才對任紹憫下了殺手吧,這麼說來,竟是真的有兩股力量,這麼一來,事情恐怕很麻煩了,尉遲娉婷不覺皺了皺眉頭,但她所擔心之事,卻不是季博光對她的栽贓陷害。
人群中開始紛紛議論這件事情,風輕語和易逍遙自是很不爽,但是看到尉遲娉婷泰然自若的樣子,他們也不再多說,只是站在尉遲娉婷身旁,心想,就算真的動起手來,他們三個聯手,這些人也未必攔得住他們。
南宮輔儀自是有心幫助尉遲娉婷,可是以他的身份,在這里卻沒有說話的地方。他心急如焚,但卻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這些人敢為難尉遲娉婷的話,他就是拼死也要保護尉遲娉婷。想著他有朝南宮斐然投去目光,奇怪,他這個好朋友此時此刻卻一言不發,只是雙手抱胸,一只手摸著下巴,像是在揣摩季博光的話。
而尉遲娉婷的兩個丫頭,小桃和秀秀,此時也處于慌亂之中。栗子小說 m.lizi.tw
至于其他的人,各懷著各自的心思,但是基本上都是觀望的態度,而六皇子自然就是其中的一名看客。唯一緊張一些的只有八皇子,但是他也是為了自己的仕途。如果尉遲娉婷真的是通遼還意欲刺殺皇子的話,南宮斐然也自然脫不了干系,而南宮斐然又于自己極有用,所以它是真心希望與尉遲娉婷無關的。
至于十一皇子,自不用說,他和他的妹妹巴不得尉遲娉婷不得好死。他甚至計劃好了一定要吵嚷到將尉遲娉婷一伙先斬後奏,至于南宮斐然要是敢阻攔的話,也給他套上一個同罪的罪名。
而柳清風雖然擔心,但是他更相信尉遲娉婷萬全可以輕松解決此事的,從她從容優雅的態度上就完全可以看出,而且他也知道,就算尉遲娉婷是主謀,他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他是了解尉遲娉婷身邊那兩個人的武功的,至于尉遲娉婷自己,他也早就見識過,更是深不可測,所以他覺得,就算南宮斐然也認定尉遲娉婷是主謀,他們也未必攔得住尉遲娉婷他們三個人。
而長孫無忌心情也很復雜,他愛這個女人,也恨這個女人,他想要她,可是她卻對自己視而不見,但是在這種原則性的事情上,他還是很理性的,他深知,如果沒有意外,尉遲娉婷很難洗脫這個罪名,因為季博光刺殺皇子的事實明顯,而他一口咬定尉遲娉婷,顯然現在所有的不利都針對尉遲娉婷,如果沒有證據,她是不足以服眾的,顯然六皇子不會多事,八皇子就算看在南宮斐然的面子上想幫她卻也有心無力,而十一皇子卻是只要抓住她的短處就不會放手的人,而他自己,則是和十一皇子再一條戰線上的人。
“通遼的罪名可不小啊,不知游騎將軍意下如何?”十一皇子看向南宮斐然,探听他的口風。
南宮斐然聞言自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徑直看’下載)朝那個在牆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帶著斗笠的人走去。
走到那人面前,朱唇微翹,笑了笑說道︰“閣下不知何人,現在是否可以讓我們見識見識閣下的廬山真面目,順便也說說布下這麼個復雜的局意欲何為呢?”爽朗的語氣,聲音不大卻無形中透出一股威嚴。
其他人看見南宮斐然的這一舉動都或多或少有些驚訝,因為這個人快要被他們忽略了,而南宮斐然卻不答十一皇子的話,而是徑直走到了這個人面前說出這麼一番奇怪的話,听他的意思,這個人才是幕後主使。
南宮斐然的這番話讓在場之人都有點驚訝,季博光也是,他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之色卻沒有逃脫過尉遲娉婷的目光,而且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的行動後,竟不覺間閃過一絲微笑,看來這個男人想的和自己一樣,她先前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她早已經料到了這些,而且也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那個“就在我們當中”的人是誰,她不揭穿,只是想看看他們玩什麼把戲。
只見那人不慌不忙,臉上的面紗不知是因為鼻息還是微風的緣故,在輕輕飄動,也是因為面紗的原因,看不見他的表情,甚至連眼光也被遮擋在斗笠下看不清楚,但是尉遲娉婷卻似乎感覺到那斗笠下的眼光,十分凌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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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此人才緩緩出聲︰“游騎將軍?你們在說些什麼我都听不懂,而你問我的這話我就更听不懂了。
”聲音沒有了先前的陰陽怪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宏厚的聲音。如果從聲音也可以判斷人的樣貌的話,尉遲娉婷覺得此人應該是一個很很有男子氣概的男人。
“朋友,事實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再掩飾?”南宮斐然不動聲色地說。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事實怎樣?”那人的話語中不帶任何感情,但是似乎對于南宮斐然的猜測很感興趣。
“我想,季博光所謂的幕後老板,應該是你才對吧。”南宮斐然一字一頓的說。
“何以見得?”那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季博光是和等人也,殺手榜上屈指可數的高手,能排在殺手榜的人不僅僅是身手好吧,職業道德也是很重要的。”南宮斐然緊緊盯著斗笠下的那雙如劍般銳利的眼神,繼續說道︰“他會貪生怕死而說出幕後老板麼?自然不會,而他現在說了,只有一個原因,他說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老板。”
“听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可是並不足以服眾啊,游騎將軍。”那人的話語中漸漸透出把玩的意味。
“方才季博光剛剛被擒的時候,差點死在我的劍下,那時他最危險的時候,那時逼他他都什麼都不說,現在他已經暫時安全了,又怎麼會說出他的老板是誰?”南宮斐然知道每個人心中都很疑惑,于是仔細的解釋道︰“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就在這個時間內重新接到了指示,指認世子妃為幕後凶手,至于目的是什麼,我還暫時不清楚,但是我卻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個重新給他指示的人就是你。”南宮斐然清楚的說道。
“剛才除了這幾個看守著季博光的侍衛,除了你和易逍遙在無人進過後院,而你就是再這一空擋中傳的話。”南宮斐然斬釘截鐵的說。
“笑話,那麼我要是在這個時間傳話的話,侍衛們也應該可以听的很清楚。”那人似乎很願意和南宮斐然這麼爭辯下去。
“呵呵,這當然就是閣下的本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用的是密室傳音之法吧。”南宮斐然笑道。
“哈哈,精彩。”那人拍了拍手,說道︰“可是都只是你的猜測,還是不足以服眾呀。”那人發出了戲謔的笑聲。
南宮斐然笑了笑,眸子中閃過異樣的自信,緩緩說道︰“這真正的破綻,便在于你這個只是給的太突然,讓季博光還沒有來得及像一個完美的謊言。”南宮斐頓了頓繼續然說道︰“如果幕後指使真是拙荊的話,季博光為什麼要說出來,真的是因為貪生怕死麼?且不說殺手榜上的季博光是不是真的貪生怕死,就算是,他也就更沒有理由這麼做,他不說,也許拙荊還會想辦法救出他,他這麼一說,便只有死路一條,那麼,他有什麼好處呢?”南宮斐然臉上寫滿自信。
那人沒有再說話,只是仰天大笑幾聲,然後緩緩踱步,這才說道︰“哈哈,好,游騎將軍,戰神南宮斐然,果然不簡單。”說著逐漸向紫萱郡主靠攏。口中仍在說著︰“不過就算我是幕後主使,你們又能把我怎樣呢?”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拉住了紫萱郡主,自懷中掏出的一把閃亮的首已經抵上了南宮紫萱的喉嚨。然後才沉沉說道︰“放了季博光。”
紫萱郡主頓時驚得花容失色,一下子驚叫起來︰“哥哥救我。”
幾位皇子也沒想到這個人有這麼一手,頓時緊張起來。
“喂,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還不快放手?”十一皇子喝到。
“我當然知道我在干什麼,十一皇子殿下,要是想你的妹妹毫發無損,那麼就放人吧。”那人說道,同時卻拉著紫萱郡主朝馬廄靠攏。
尉遲娉婷看到這二人似是要逃的樣子,當下向易逍遙使了眼色,準備伺機動手。
本來對于這個刁蠻任性的紫萱郡主,尉遲娉婷她是不想救的,但是看到南宮紫萱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下又產生了同情,不過她覺得讓這個丫頭吃吃苦頭也好,所以她明明看見了一個破綻卻沒有動手。況且她現在還不明這個人的底細,不敢貿然動手,如果對方也是行家,那麼貿然出手只會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其實以那人的本事,他完全可以不用以南宮紫萱作為人質就可以來去自如,但是他要走,也得帶著他忠心的手下走,而要讓這些人放了季博光,他就必須有個人質。
紫萱郡主幾十曾被人拿首架在脖子上過,心里又氣又惱,又驚又怕。
“喂,你們還在看什麼,快救我呀。”南宮紫萱不禁喊道。
十一皇子看了一眼季博光,恨恨的對兩旁的侍衛說︰“放人。”
季博光被松綁之後迅速的馬廄里牽出來兩匹好馬。
“你的人我已經放了,現在該放了我妹妹了。”十一皇子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說道。
“哈哈,人我自然會放,這麼一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我要她有什麼用?”那人戲謔的說著走到了馬跟前,然後朝季博光使使眼色,季博光便翻身上馬,得意的看著眾人。
那人看著眾人,眼光看到尉遲娉婷的時候停留了一會,那人心里清楚,他此行的目標是尉遲娉婷,這個女人他已經听說過,而且行動之前也已經讓手下仔細的探查過,對于尉遲娉婷的一切他都有所了解。
正是對于尉遲娉婷事跡的了解,才讓他對這個女人格外感興趣,一個看起來柔美的女子,竟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堅毅的心,讓他很是吃驚,因為這一個晚上,他一直都在主意著尉遲娉婷。
從他們走進平安客棧的時候,當他第一次看到尉遲娉婷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之後觀察了她這一晚上的表現,處事不驚,沉著冷靜,是他初步對尉遲娉婷的評價,尤其是他密室傳音讓季博光陷害尉遲娉婷,這個女人沒有一絲驚慌失措,反而是一種嘲弄的表情,都更加深刻的加深了他對尉遲娉婷的興趣。
而他這個興趣,現在已經不僅僅局限在他最初對他的興趣,也就是他此次行動的目的。而更多了一種男人對于女人的興趣。他很少親自參加行動並親自出手,而這一次,雖然目的沒有達到,但是看來此行不虛,想到這里,這個人蒙在面紗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鬼魅般的笑容,然後猛地一把推開南宮紫萱,同時擲出一顆暗器,那暗器如棋子般大小,一落到地上頓時炸出一片煙霧,眾人只覺眼前一片白霧。
再次看清楚彼此的時候,十一皇子已經拉住了南宮紫萱的手正在哄著受了驚嚇的妹妹,一邊高呼讓侍衛去追拿。而至于那個季博光和戴著斗笠的神秘人,已經不知去向。
“不要追了。”六皇子制止道︰“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不要追了,我們即刻動身,準備上路。左成,你去安排一下。”六皇子有條不紊的吩咐道。
“尉遲郡主,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後會有期!”尉遲娉婷耳邊傳來一個極細微的聲音,正是那個帶著斗笠之人的聲音,但是看著大家的表情顯然這個聲音只有她听見了。
那人用的是千里傳音的功夫,使這種功夫的人,都是內力極好的人,尉遲娉婷一直想了很久,還是猜不透這一伙來人的目的。
他們的目的,似乎不是季博光說的暗殺皇子,倒更像是沖著自己來的,可是自己並不常在江湖上走動,甚至尉遲娉婷這個名字在江湖上都不響亮,這些人沖著自己的目的何在。竟然把自己的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尉遲娉婷很是疑惑,她討厭這種蒙在鼓里的感覺。
一雙大手,溫柔的覆上她的手掌,尉遲娉婷抬頭看著南宮斐然,他的臉上寫滿信任和愛憐。
南宮斐然解下身上的披風,細致的為尉遲娉婷披上。若不是剛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讓人心煩不已,這的確是很不錯的一刻。
尉遲娉婷很欣慰南宮斐然在揭露幕後主謀這件事情上和她有著一樣的看法,但是對于南宮斐然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她還是很不習慣。
是做戲,他只是在這人群面前做戲而已,尉遲娉婷心里這麼想,但是這做戲似乎于她沒有一點壞處,雖然身體上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但是心里卻隱隱有些高些,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任何場合下都疼愛自己呢,雖然南宮斐然還沒有正是成為“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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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既然沒有什麼大礙,尉遲娉婷索性更加配合南宮斐然,小鳥依人的靠在南宮斐然懷里,感受著南宮斐然胸口的氣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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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這一幕的人群中,有兩個人想取而代之。
長孫無缺心中酸意大涌,他不明白,為什麼一看到尉遲娉婷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很不舒服,更不用說現在這樣大秀親密,他曾經,五年以前,他和尉遲娉婷相依相戀的時候,他也沒有過這種感覺,而現在,他覺得他對于其他的女人,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可是偏偏這個他有興趣的,曾經把他視作唯一的女人,卻把他看得一文不值。
至于柳清風,他對于尉遲娉婷更多的是一種欣賞,他認為像尉遲娉婷這種不可多得的女人定不會被輕易征服,而他唯一苦惱的就是自己到底該不該去爭取這個有夫之婦。
十一皇子看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剛才那兩個人似乎對尉遲娉婷有敵意,他在想,也許他可以派人去試著聯絡這伙人,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六皇子和八皇子只是坐在客棧里等待左成一切安排妥當後便出發,但是心中還在想著這**發生的事情。
尉遲娉婷這個女人,讓他們眼前一亮,不得不刮目相看。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里,女人只是被當做玩物和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尤其是處于統治階級的皇室男子的眼中,女人只是頭發長見識短而已,可以被他們當做政治的手段,泄欲的工具,高興是便哄,不高興便踢開。
尤其是這些王公將相所接觸到的女人,大部分是嫻靜的大家閨秀,但是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都是和尉遲娉婷不同。
而尉遲娉婷的表現,讓他們由衷的產生了敬畏的感覺,這個女人,讓他們覺得只可遠觀,不可褻瀆,但又想自己身邊也有這樣一位佳人可以執手一起指點江山。
只是,這樣的女人,畢竟是少之又少。
南宮輔儀看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親密的樣子,又看了看手中本連想遞給尉遲娉婷的安神丹,苦笑了一笑還是把安神丹放回了瓶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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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是他的好朋友,他和尉遲娉婷在一起當真是郎才女貌,況且他有無上的爵位,又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年少有為的大將軍,可是自己算什麼,只是一介白衣,一個窮酸郎中而已,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于尉遲娉婷無意中產生的感覺,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甚至不配。
像尉遲娉婷那樣獨特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南宮斐然這樣優秀的人才可以給她幸福吧,南宮輔儀這麼想著把頭轉開,不再看他們。卻不知人群中有一雙飽含深情的眸子,一直追尋著他的影子。
柳若眉此行並不是因為她對那個什麼鑒寶大會有興趣,而是因為听說了南宮輔儀會隨行所以才央求哥哥帶他來的,而一路上,她的目光都追隨著南宮輔儀,一顆心一直不同平常的砰砰跳個不停,卻又不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下跟南宮輔儀打聲招呼,只是希望南宮輔儀能偶爾看自己一眼也好,可是她卻一直沒有迎上南宮輔儀的目光,而且在他的臉上似乎捕捉到一縷憂傷失落的情緒。
眼看東方已經泛白,太陽已緩緩升起,恐怖的氛圍逐漸被柔和的光線刺穿。這**出了太多的事情,令人惶恐不已。六皇子不再猶豫,當下命令車隊看/首發/前行。雖然大部分的人都很困乏,但是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刻。
眼看東方已經泛白,太陽已緩緩升起,恐怖的氛圍逐漸被柔和的光線刺穿。這**出了太多的事情,令人惶恐不已。六皇子不再猶豫,當下命令車隊前行。雖然大部分的人都很困乏,但是也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刻。
由于距下一個鎮子的最近的山道被阻斷,車隊只能輾轉從繞遠的管道走。
剩下的路途,但是再沒有出什麼亂子,大抵是因為這一次的遭遇,使的那些公子小姐安穩了不少。
內侍左成這下不敢再急于趕路了,一路上盡找繁華地帶的大酒樓投宿,天一黑絕不上路,也不允許任何人獨自行動,想來是這些人中的某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待不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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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些公子小姐們也在沒有怨言。
可是這麼一來,車隊的行進速度就慢了下來。所以待車隊到達沙漠山莊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十二了,也就是說,還有三天便是一年一度的金雕玉砌幽暗場的鑒寶大會了。
左成已經提前在沙漠山莊花重金租了一棟宅子,雖然不大卻也寬敞,一行幾十人便在這宅子里歇腳。
再次到達沙漠山莊,尉遲娉婷覺得心情很是舒暢,頓覺塞外的空氣似乎都比洛陽城的要好些,更讓人神清氣爽。
待安頓好一切後,尉遲娉婷便決定去大漠飛鷹客棧看看,她倒是有些想念藍凝兒。
尉遲娉婷帶著墨墨,連同南宮斐然,易逍遙和風輕語一起朝大漠飛鷹走去。
易逍遙本來是不願意去的,他知道,藍凝兒一旦知道自己已經來了,一定會整日糾纏著他的,這個倔強的小丫頭,時常讓他哭笑不得。所以他正在想他要不要不去大漠飛鷹,借口走開不去招惹這個凶悍的小丫頭。
可是易逍遙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行人剛一出門,便看到了再外面等著的藍凝兒。
只見藍凝兒一襲貂裘,頭發隨意的束了起來,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掛著新鮮怪異的飾,但是卻更襯托出她的一種異域氣息。
小丫頭正坐在院子外一堆貨架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個閃閃的小玩意,看到尉遲娉婷一行人走出院子,便收了起來,然後輕快的從貨架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這才沖著一行人咧嘴一笑。
藍凝兒這一笑,讓人有種賞心悅目的舒適感。仔細看,這個丫頭粉面水嫩,柳眉杏目,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充滿了對一切事物的新鮮感。
十六歲的年紀,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雖然談不上什麼傾國傾城,但是她爽朗陽光中透著的清秀細致,卻讓她更加招人喜歡。
“嘻嘻,尉遲姐姐,南宮哥哥,我在這里等你們好久啦。”藍凝兒跑過來笑著說道︰“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沖進去了呢,逍遙哥哥。”說著目光投向了易逍遙,末了又加了一句︰“還是那麼的帥,做我的夫君真是再合適不過。”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被雷到。
藍凝兒這種表現,這種話語,若是在都城洛陽,或者是任何一個官宦家庭,甚至就是普通的家庭,說出這種話都是要被人鄙視的,這個時代的女子若是口出此言,一定會被人認為是下賤的,不自重的,但是藍凝兒此時說出這句話,似是那麼的隨便,那麼的自然,讓人沒有一絲的不舒服和其他的想法,只是越發覺得這個陽光的小丫頭爽朗可愛,坦率真誠。
易逍遙一下子宓牟恢 盟凳裁春謾V皇歉煽攘思干 鬧腥窗檔潰 胛乙族幸︰蔚鵲撓 ′烊鰨 *倜儻,可是每每被這個小丫頭的話雷到,反而讓自己萬分的不自然,莫非,這個小丫頭,是他的煞星?
“小丫頭片子不害羞。羞羞。”墨墨說著用右手食指在臉上劃了兩下。
“你個小破孩,讓姐姐看看你牙齒張全了沒有。”藍凝兒想拎小雞一樣把墨墨拎了起來。
“呃……那個,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易逍遙不悅的問道,看來自己想要暫時躲開的計劃已經宣告失敗了。
“當然虧了這個小鬼頭啊。”藍凝兒說著揚了揚墨墨掛在胸前的那個哨子,這是上次他們分別之時她送給墨墨的禮物,同時還送了一只小鷹,而他們可以依靠這只小鷹相互聯系。
易逍遙朝墨墨看去,卻見這個小家伙正掛著一臉壞笑看著易逍遙,迎上易逍遙幽怨的眼神後,他得意的吐了吐舌頭,沖易逍遙做了個鬼臉。
“我師兄已經擺好了酒席,就等著你們呢。”藍凝兒說著在前面帶路。
藍凝兒的師兄萬通是大名鼎鼎的君天行的大徒弟,為人處事精明老練。
藍凝兒牽著墨墨的小手走在前面,接著是尉遲娉婷和風輕語,最後是易逍遙和南宮斐然,幾個人還在不斷的開著易逍遙的玩笑。
“喂。我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我看這個藍凝兒就很不錯嘛。”南宮斐然突然嚴肅的對易逍遙說︰“要我說,此番你們應該好好聯絡一下感情,然後差不多的時候就成親吧,然後再生個小娃娃玩去。”
易逍遙白了南宮斐然一眼沒有理他,這個藍凝兒,自己就還只是個小娃娃!他才不願意帶孩子呢,他心目中的易夫人應該有傾國傾城之貌,還要有舉世無雙的才學,總之就是一個很完美的人啦,可惜他現在還沒有發現這麼一個人,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要求根本就是按著尉遲娉婷說的嘛,頓時愈加煩亂,只是一個人黑著臉不說話。
而南宮斐然還在一邊喋喋不休的勸他趕快成親,尉遲娉婷身邊總有這個一個文武雙全又忠心的帥哥跟著,這讓他覺得有些不爽,雖然他一再和易逍遙強調易逍遙雖然帥,但還是比他遜色那麼一點點,雖然他有自信終能得到尉遲娉婷的人和心,但是他還是不想她身邊有其他男人。
原來很是蕭條的沙漠山莊現在卻很是熱鬧,因為金雕玉砌幽暗場的鑒寶大會的原因,天南地北之豪杰能人皆聚集于此,所以沙漠山莊多了很多新面孔,似乎顯得有些擁堵。
“听說大遼的皇子和公主也回來呢,他們應該是明天到。”藍凝兒說道,身為君天行的徒弟,又在大漠飛鷹走動,任何消息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一行人到達客棧門口的時候,萬通已經迎了出來,對于這個眼前這些人的能耐,他親眼見識過,就在永安關外梁軍交戰之時,所以他是由衷的敬慕這些人,而對于他們,他沒有出于對皇室的忌憚,一切招待顯得他們更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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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置辦的很豐盛,藍凝兒和萬通也很熱情。栗子小說 m.lizi.tw( .. m)
酒過三巡後,尉遲娉婷向萬通問起他和藍凝兒的師傅君天行近來可好。
萬通說君天行一直很好,本來是要來為他們接風的,只是突然遇上了別的事情所以沒能趕來。說著就岔開了話題。
尉遲娉婷看到了萬通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影,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君天行他們師徒的私事,既然萬通不願意說,她也不方便再追問。
“逍遙哥哥,你們大張旗鼓的來,一定是為了鑒寶大會的寶物而來的吧。”藍凝兒撲閃著大眼楮問道,射向易逍遙的眼神中滿是熱情。
“哈哈,試問這新到沙漠山莊的人中有幾個不是沖著鑒寶大會而來的呢。”易逍遙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個鑒寶大會,我一直都听說過,只是沒有想到規模竟然如此龐大,會有這麼多人來此,不僅僅有武林人士,竟然就連官家也不再少數。”易逍遙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說。
“呵呵,鑒寶大會在從前其實並沒有這麼吸引人。”萬通一邊勸著幾位吃菜喝酒,一邊細細的解釋︰“本來金雕玉砌幽暗場平日里就是各種寶物的流通,所有有沒有這個鑒寶大會似乎都無所謂,只是近一兩年來,這個鑒寶大會上出手的寶物似乎越來越神秘,尤其是自從金雕玉砌幽暗場有了正式的老板後。”萬通說著喝了一口茶,像是在想該從何說起。
“金雕玉砌幽暗場原來是沒有主人的麼?”風輕語問道。
尉遲娉婷也等著萬通的回答,因為她听說過,金雕玉砌幽暗場有一個幕後的老板,只是這個老板很神秘,一直沒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份。
萬通想了想,看著幾人急切的表情,接著說︰“不錯,金雕玉砌幽暗場一開始並沒有這個所謂的主人的,只是一些在各國犯了事無法在本國繼續生活的人流落于此,但是又迫于生計才開始進行了偷竊,盜墓等一系列的活動,將到手的寶物在這一帶轉手賣出。
”
“一開始只是個別人這麼做,斷斷續續,並沒有形成氣候,只是隨著來此的能人越來越多,這種交易,竟然形成了一種氣候,但是並沒有個組織者來組織,所以還是各干各的。”
“直到三年前,金雕玉砌幽暗場突然多了一位主人,而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個主人開始進行一年一度的鑒寶大會,但是那些其他的散人似乎並沒有怨言。不過前幾年的鑒寶大會都很潦草,沒有什麼值得看的地方,今年這一次,不知為何,竟然引得這麼多人前來。”萬通一口氣說完。
尉遲娉婷把萬通的話咀嚼了一遍,然後說道︰“這個神秘的主人,一定也是大有來頭的,來這里謀生的人,恐怕都不是省油的燈吧,既然這個主人能讓這些人服服帖帖毫無怨言,證明他總有過人之處的。”尉遲娉婷說到,一邊也在想為什麼今年這一次吸引了這麼多人來。
她自己來此是為了能在這里發現給墨墨治病所需的冰火翡翠玉蟾蜍,而另一方面,便是金銀奪命雙鉤上官鎮南听說了這次鑒寶大會有天嬌母劍的消息,興趣使之才來。
但是至于南宮斐然以及三位皇子,他們卻是因為皇上得到消息這次鑒寶大會有關于前朝的一個蒼龍寶藏的藏寶圖而來,總之不管是哪一個,都很是具有誘.惑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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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原先並不怎麼隆重的鑒寶大會,在一個神秘莫測的主人的帶領下,突然收集了這麼多的寶貝,使得天下豪杰志士皆前往與此,其中深意不得不讓人深思。
但是到底是不是一個陰謀圈套,尉遲娉婷現在還無從得知,事情到底是怎樣,那也得等兩天之後的鑒寶大會才會揭曉。
南宮斐然看著大漠飛鷹酒樓中人滿為患,心頭也飄上一絲疑雲,所想與尉遲娉婷也相差無幾。
這幾日一路上風平浪靜,但是多日的趕路使得大家都很疲乏,但是現在和萬通還有藍凝兒在這舉杯暢飲,使得連日來的疲乏都無影無蹤,尤其是藍凝兒,一個勁的纏著易逍遙讓他講外面的事情,還軟磨硬泡的要易逍遙答應她這次離開的時候戴上她一同去洛陽見識見識,藍凝兒不在乎大家的打趣取鬧,但是一襲哦啊要卻像個害羞的姑娘一樣感覺很不堪。
一桌人歡歡喜喜,以至于誰也沒有發現一個影子一直在大漠飛鷹的角落里盯著他們,然後在尉遲娉婷幾人離開後這條人影也飛快的飛奔出去,直接朝著最近新搭起的一個茶棚跑去。
此人氣喘吁吁的跑到茶棚,果然看見他的主子正在茶棚里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喝著茶,等著他。
只見這個年輕人黑發如墨,劍眉星目,目光如炬,一雙眸子透出的神情深不可測,五官像是被人精雕細琢又精心的安在那張古銅色的臉龐上,看起來異常的舒服。那人並沒有錦衣玉食,但是舉手投足無形中卻透出一種雍容華貴的優雅。
也許是大漠的茶太過苦澀,那個年輕的主子紅唇輕啟,淡淡的只是喝了一口,便皺著眉頭,把茶盞推到一邊,不再端起。
“主子。”那個在大漠飛鷹盯著尉遲娉婷一行人的灰衣人恭敬的在年輕人身邊說道︰“他們都回去了。”
那年輕人慢慢的抬起頭,問道︰“有沒有打探到什麼?”
“請他們吃飯喝酒的是大漠飛鷹的老板,叫萬通,他的小師妹叫藍凝兒,他看,審美,們只是吃飯喝酒,隨便的聊天,並沒有談起關于藏寶圖的事情,不過,好像听他們說什麼冰火翡翠玉蟾蜍,好像還說什麼解毒一類的話,其他的也沒有什麼。”
“冰火翡翠玉蟾蜍?”年輕人暗忖,難道他們不是為了蒼龍藏寶圖而來麼?然後便擺了擺手示意那個灰衣人下去,自己則雙眉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這個人才露出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然後隨手拿起身邊的斗笠帶上,快步朝一個鐵匠鋪走去。
腳下步伐飛快,幾個閃身便不見了人影。
紫萱郡主和柳若眉在三位皇子以及柳清風的陪同下在沙漠山莊上隨便的走了走便早早的回去了,雖然他們對于這里的一切很感興趣,但是看到鎮子上的人多是凶神惡煞般的武林人士,而他們也不想暴露身份多惹麻煩,于是早早的便回來了。
是夜,月明星稀。
內侍左成吩咐手下派人把守各房,自己也親自帶隊在別院中巡邏,不敢有一絲懈怠,他知道,這里是沙漠山莊,可不比帝都洛陽,而他要負責這幾位皇子的生死,所以不敢有一點閃失。
與此同時,別院正廳里,柳清風和南宮斐然也還在把酒言歡。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宮兄,你何不去早點休息呢。”柳清風面帶笑意的說。
南宮斐然一口飲盡杯中酒,然後看著柳清風說︰“我在這里和柳大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柳清風沒有休息是因為他今日外出看到了遼國武士,雖說他明白遼國武士不會明目張膽的沖進別院來做什麼,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左成和他手下的那些侍衛,身系三位皇子的安危,他這個大內一侍衛不敢有一點馬虎。
而南宮斐然確實也是出于相同的原因,只不過他是因為今日在大漠飛鷹與萬通交談的時候得知滄浪七殺中的三人都已經現身沙漠山莊,這讓他想起當日在赤峰嶺那個客棧的時候,季博光說過,滄浪五殺就是因為要刺殺八皇子和六皇子而擾亂了季博光的計劃所以才招致殺身之禍。
滄浪七殺的武功不低,又都是刺客出身,要在這里趁機對三位皇子不利,是很容易下手的,所以他必須提高警惕。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在這對月暢飲吧。”柳清風說著又給南宮斐然斟滿了酒杯。
“暢飲就免了吧,改日回到洛陽,我再設宴請柳大人暢飲好了。”南宮斐然笑道。
這**,三位皇子倒是相安無事,只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原本並沒有危險的人卻遇到了危險。
而這個人,就是墨墨。
原來,尉遲娉婷回到廂房中,便不見了墨墨,秀秀說是墨墨帶著小白出去玩了,尉遲娉婷也並未在意,只是到了天色萬全暗下來的時候墨墨還沒有回來,她知道墨墨一向貪玩,但是不會晚回家而讓她擔心的,接著問過了易逍遙和風輕語,二人均說自從回來後並未見到墨墨,想到這沙漠山莊中的人都不是善類,尉遲娉婷這才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麼情況。
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卻見南宮斐然和柳清風在正廳中喝酒聊天。
“娉婷,怎麼了?”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神色慌張,急切的問道。他從沒有見過尉遲娉婷這麼慌張過,就是在面對千軍萬馬的時候尉遲娉婷也像是十拿九穩的自若,毫無一點慌張的樣子,但是現在,尉遲娉婷眼中寫滿了不安,這讓南宮斐然和柳清風都很詫異。
“墨墨不見了。”尉遲娉婷心里亂極了,不敢多想。
南宮斐然站起身來,一個箭步走到尉遲娉婷身邊,一手攬住尉遲娉婷的玉腰,然後安慰道︰“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墨墨那麼聰明機靈,一定不會有事的。”
“老大,你別太著急了,可能是墨墨迷路了也不一定,你別總往不好的地方想,我們一起去找,天亮之前回來集合,我去通知大漠飛鷹的幾位朋友,讓他們一起幫忙好了。”風輕語說道。
若在平時,尉遲娉婷是絕對不會輕易打攪別人請求幫助的,可是墨墨是她的心頭肉,一向遇事不亂的她現在已經失了方寸,當下只希望多些人幫忙,快些找到墨墨,所以也只是默默的點頭。
“是啊,世子妃,沙漠山莊不大,我們幫你一起找。”柳清風也起身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動身吧。”
說罷,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易逍遙和風輕語,連同柳清風,各自分別朝不同的方向找去。
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楮看到五條人影自別院中閃出分別朝五個方向跑去,心下不禁有些疑惑,遂問道身邊的一個小廝︰“他們這是做什麼?”
“回主子,好像是與他們同行的那個小孩子不見了。”灰衣人回答道。
原來,這二人,就是日間在茶棚的主僕二人。
“尉遲娉婷的兒子?”那人自言自語,少頃,對身邊的人說道︰“吩咐下去,找到這個孩子帶來見我。”說罷,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可憐的小墨墨,此時正被關在一間黑房子中,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知道。
原來日間吃完晚飯,墨墨便帶著小白出來玩。
沙漠山莊中的很多人都垂涎著墨墨身邊的靈獸小白,也就是因此,墨墨才在一個雜耍攤子前遭人偷襲,被人帶到了這里,而小白一路上追蹤墨墨至此,那些人知道小白是個靈獸,不斷的以墨墨要挾小白,小白縱然是靈獸也看得出小主人有生命危險。
墨墨雖然一直喊著讓小白先跑,但是靈獸一直緊追不舍,所以跟隨墨墨到了這個地方,小白不斷的攻擊上前企圖擒拿他的人,使得那些人根本無法靠近。
墨墨看著一院子五六個壯漢對小白不利,心下很是焦急,但是自己又沒有辦法。
一個絡腮胡子看著怎麼都拿不下雪獒,而自己的胳膊已經被咬傷,左右不是辦法之際,他身邊的一個瘦高漢子自懷中拿出箭筒,陰笑著向雪獒吹出一支毒針,小白身形矯健,很容易避開了,但是剛剛避開第一個,第二支毒針又到,一個閃避不及,中了毒針。
“老三,你有這麼好的東西不用,害的我們剛才赤手空拳的對付這個畜生,大家都受傷了。”一個矮胖子不悅的瞪了那個瘦高個一眼,不悅的說道。
“嘿嘿,二哥莫怪,這個東西還是前幾日從幾個苗族人手里搶來的,剛才一時沒有想到。”那個瘦高個笑著說。
“等等,老三,這針上課喂了毒?”一個身穿獸皮的大漢看到小白緩緩的跌倒,緊張的問道。
“大哥放心吧,只是一般的麻藥而已,這個靈獸值不少錢,我怎麼會把它毒死呢。”那個瘦高個得意的說︰“大哥,這次擒住這個靈獸我出了主要的力,我要分的多一點。”
“哼,大家都出了力,憑什麼要分的多,我們還受傷了呢。”絡腮胡子不滿的說。
“住嘴,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那個被稱作大哥的中年人說道︰“我們的目標只是這個靈獸,可是這個小孩現在怎麼處置?”說著看著墨墨,眼中透出一道寒光。
墨墨像是一點也不怕,只是看到自己的愛**已被人制服,心下很是難過。
“小孩子嘛,放了算啦。”那個絡腮胡子的大漢說道。
“不行!”那個瘦高個子馬上阻止。
“喂,三哥,你不會連個沒斷奶的小孩子都不放過吧。”絡腮胡子說道。
“你才沒斷奶呢。”墨墨不滿的喊道︰“你們最好快放了我和小白,要是被我爹爹和娘親知道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墨墨圓圓的小臉漲的通紅。使勁的掙扎著,可是抓著他的大漢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箍著自己的胳膊,怎麼也掙不脫。
“听見了吧老四,要是不收拾了這個小子,他爹娘會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呢。”瘦高個皮笑肉不笑的對絡腮胡子說。
“大哥,我們白日里也見過與這個孩子同行的人了,看起來絕對不是普通的百姓,定是官宦世家,這個孩子已經見過了我們的模樣,實在是留不得啊。”被稱作二哥的矮胖中年人對為首的大哥說道。
“大哥,我們是土匪,可不是殺人犯,就算殺人,也還不至于殺這麼個小毛孩子吧。”那個絡腮胡子鄙視的看了一眼二哥和三哥。
“好了不要說了。”為首的大哥擺手道︰“先把這個孩子關起來,至于這個雪獒,也藏好了,切不要被人發現,偷偷運回遼國再做處置,這個小毛孩子嘛,先關起來,看他長得白白胖胖的,殺了可惜,賣到宮里好了。”那個大哥猙獰的笑著︰“看來這次真是不虛此行啊,哈哈。”說著就款步走進了房子。
而那個矮胖的二哥則指揮幾個手下把墨墨和小白分別關了起來。
墨墨一個人在黑暗冰冷的房間里,不禁想起了前幾日在赤峰嶺所見的恐怖景象,不禁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小白的處境更危險,當下竟然顧不上害怕,只是在漆黑的房間里摸來摸去,卻發現房間里出了一張滿是灰塵的桌子和幾堆柴草外再無別無。
而唯一的門口還守著兩個拿著大刀的漢子。
“一個小毛孩子還需要我們兩個來守著,真是太夸張了,他又沒有翅膀,還能飛走了不成。”一個不滿的說道。
“既然二當家吩咐下來了照做就是了,守著這個小毛孩子總比看守那個野獸的兩位兄弟要輕松的多。”另外一個漢子說道。
“叔叔,你告訴我小白在哪里?”墨墨爬在窗縫上扮可憐狀問道。
“喂,你回去老實呆著,小心我一刀劈了你的腦袋。”一個大漢凶神惡煞般的說。
“嗚嗚……”墨墨像是被嚇著了一樣,當即哭了起來。嘴里含含糊糊的說道︰“爹爹……娘親……我要娘親……”
“哎呀,煩死了,我最討厭小孩子哭了。”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嗚嗚……墨墨要死了,墨墨要爹爹……”墨墨一听此話,哭的更凶了。一邊卻從指縫里偷看兩個守衛的反應。
“李大哥,你又何必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另一個守衛看了看墨墨,說道︰“小孩,別哭了,你的雪獒在那間屋子里。”說著指了指墨墨對面的一間屋子,果然門口也站著兩個人。然後接著說道︰“你的雪獒死不了的,所以你別再哭了,惹急了我們你可沒有好下場。”
墨墨裝作被嚇到的樣子逐漸止住了哭聲,心里卻在想︰“哼,得罪了小爺我,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當即走到一堆柴草上坐下開始思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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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躊躇間,墨墨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震動,待仔細感覺的時候又沒有了動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墨墨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但隨即又听到了細微的叮叮當當的聲音,果真是從地下傳來,當下凝神靜听,小心的注視著聲音傳來的地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多時,只見地上一塊方磚竟被移開,緊接著,一個腦袋從里面探了出來。
借著月光,墨墨看得出這個腦袋須發皆白,正在屋子里探望,待看見墨墨後,忙在嘴唇前豎起一根指頭,示意墨墨不要出聲,然後一個縱身,從地上的洞口跳了出來。墨墨這才看清,來人身材短小,似乎上了年紀,但是身手敏捷,目光矍鑠,此時正沖他樂呢。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似乎听見了響動,忙探頭朝里張望,其中一個還在罵罵咧咧︰“小鬼,你最好安安靜靜的,別耍什麼花招,否則你的小命不保。”
那身材矮小的老者忙縮入柴草堆後面,好在屋內昏暗,外面的守衛並沒有看清。
“哼,把我關在這里不讓我出去,怎麼,還不許我活動活動啊。”墨墨不滿的說道。
那侍衛剛要再罵,一邊的另一個侍衛忙拉住了說︰“好了好了,李大哥,不過一個孩子,和個孩子制氣做什麼。”
少頃,門外的兩個守衛才轉過身又閑聊了起來。
看到守衛不注意的時候,柴草堆後面的那個老者才探出身子,在墨墨耳邊小聲說道︰“我來帶你走。”然後便抓住墨墨的小胳膊朝地上的洞口跳入。
墨墨不知道來救他的是什麼人,但是當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只得跟著這個人先離開這里再說。
墨墨跟著這個老者在地道里兜兜轉轉了許久,這才從一口枯井里鑽出身來。
抱他出來的是一個著一襲藍衣的身材高大且長相英武的年輕男子,正是日間在茶棚里的那個男子,也就是暗中觀察著尉遲娉婷等人的那個人。
“主子,他們已經發現了,快走。”這時,一個灰衣人跑了過來沖藍衣男子說道。
藍衣男子把墨墨緊緊抱在懷里對灰衣人和老者說︰“把這個洞口封上,那四個畜生來了的話就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稍後坊間會和。”說著便抱著墨墨健步如飛的離開了。
“喂,你要帶我去哪,我要去找小白,我要去找娘親。”墨墨在藍衣人的懷里掙扎。
“尉遲墨,要乖哦。”那人沖墨墨一笑,夜色中這邪魅的一笑讓墨墨心頭一怔,但是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藍衣人抱著他很是小心,抱的很緊,但是手上又沒有什麼力道,似乎是怕弄疼了他。
墨墨仔細打量這個藍衣人,自己確實從來沒有見過他,于是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人笑而不答,只是腳下速度飛快。
墨墨耳邊生風,一直催促著這個藍衣人回答︰“是我娘讓你來救我的麼?是我爹讓你來救我的麼?我逍遙叔叔讓你來救我的麼?是輕語阿姨讓你來救我的麼……”墨墨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終于,這個藍衣人皺了皺眉頭,任誰也會被煩死的,但是他看了看懷中的墨墨,玉面粉唇,烏黑的大眼楮中閃爍著一絲狡黠,小嘴里還在沒完沒了的說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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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服了你了……”這個藍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是你爹爹讓我來救你的。”
墨墨正要歡呼,那人卻又不緊不慢的接上一句︰“不過不是南宮斐然。”
這下墨墨真的閉上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藍衣人,疑惑的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藍衣人微微笑了笑,接著說道︰“好了,我帶你去找你娘親。
”
墨墨看此人並沒有跟他說實話的意思,只得不再問下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嘟著小嘴悶悶不樂,但是安靜了沒有一分鐘,又叫道︰“我要小白,你帶我回去救小白。”
那人不語,只是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似乎想盡快把這個孩子送還回去。
“叔叔,你的武功這個高,一定可以帶我回去救小白的嘛。”墨墨拿出了殺手 ,裝可愛,扮可憐,如此可愛無邪的一個孩子,自他的記憶里,只要一用這一招,沒有不心軟的人。
果然,這人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好吧,我先把你送還到你娘親那里,省的她擔心,然後我再去幫你救你愛**。”這個人雖是無奈的語氣,眼神中卻充滿了**溺的味道。
那人懷抱著墨墨,不多時已經到了白日他去的那個鐵匠鋪子,鐵匠偶里有兩個人,看到他後都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其中一個走到了鑄劍爐旁,擰了一下鑄劍爐上的一個機關,龐大的鑄劍爐應聲朝後退去,緊接著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截石梯。
墨墨又在藍衣人懷里叫了起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找娘親的麼,我們不住在這里!”
那人愛昵的在墨墨背上拍了拍,然後說道︰“我和你娘親說好了,她會來這里接你的。乖了,爹爹不會害你的。”
听到這話,墨墨又是一怔,疑惑地問道︰“你剛才說你是我爹爹派來的?”
那人莞爾一下,俊美的臉龐更顯得動人,抱著墨墨已經走下了石梯,頭頂的洞口已經關住,看著墨墨白皙的小臉蛋上寫滿了疑惑,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錯,不過可不是南看;目錄[宮斐然哦。”
“那到底是誰?”墨墨睜大了眼楮問道,一邊不忘打量四周,他只覺在黑暗中走了一段狹長的通道,然後眼前才豁然開朗,要不是剛才親自看見他們是從上面的一個洞口下來,他真會覺得自己還在地面上。
原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宅子,門口把守著四個身強力壯的壯漢。
四個壯漢看到藍衣人後,恭敬的行了禮,然後打開了大門。
藍衣人抱著墨墨走了進來,在墨墨耳邊小聲說道︰“墨墨,記清楚了,南宮斐然可不是你真正的爹爹,你的爹爹,是我!”然後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墨墨覺得不可思議,雖然他知道他的親生父親的身份是個謎,他也知道南宮斐然可能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突然冒出一個陌生人,對他說是他的親生父親,他還是無法接受,但是看了看這個人,但從長相來說,與南宮斐然不相上下,足可配得上娘親,身手似乎也不錯,而且此人確實對自己並無惡意,但是心中仍是很懷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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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人抱著墨墨飛快的穿過了莊嚴肅穆的前廳,經過了繁花似錦的花園。看到墨墨疑惑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笑。只是說了一句︰“以後你你娘親會向你解釋清楚的。”後便不再多說。
墨墨看此人沒有多說的意思,便不再問,只是小心的記住了從進門以後路線,因為這個人抱著他左拐右拐,讓人頭暈眼花。
原來,這座宅子里面布滿了機關,都是根據五行八卦而設置,所以才會這麼麻煩,但是對于擅闖的人,卻絕不會有好下場。
墨墨從小跟尉遲娉婷和易逍遙還有風輕語學習,這些五行之術是從易逍遙處學到的,所以當這個藍衣人轉來轉去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庭院的機關布置是什麼規矩了,心里一邊盤算著怎麼逃出去,一邊還在想這個人是不是想以自己威脅娘來,會對尉遲娉婷不利。
很快,這個藍衣人便抱著墨墨到了後院,在一處庭院停下後,里面迎出來了兩個人,一個長相溫順,頭戴生帽,衣著行頭也是生打扮,青衣墨袍,手中還拿著一支粗大的毛筆,另一個人長相凶惡,手中一把大刀,看起來極為桀驁不馴,但是看到藍衣人後,恭敬的抱拳叫了聲“主公”。
藍衣人這才把墨墨放下,抱拳回敬,然後才說道︰“進屋說話。”然後款步走進屋中,那兩個人對墨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墨墨心里沒底,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裝模作樣的也大步跟上。
進到屋中,那藍衣人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那個生模樣的中年人和拿著大刀的漢子也分別坐到了下手。
這時馬上有一個身著粉色長裙的侍女進來倒茶。那婀娜的步伐倒像是宮中的經過訓練的侍女一樣。
墨墨仔細打量左右,屋內陳設很簡單,但是陳設的幾幅字畫都是真跡,墨墨從小跟著尉遲娉婷學習這些畫上的知識,所以還是很了解的。
“墨墨,餓了吧?”那個藍衣人面帶笑意的問道。
“嗯,都快餓死了。”墨墨這才想到經過一晚上的折磨,五髒廟早已經咕咕作響了。
“小雨,帶著少公子去吃點東西。”藍衣人對進來上茶的侍女吩咐道。
“是,主公。”女子恭敬的回答,然後上前來牽墨墨的手。
墨墨抬頭看這個女子,就像在徽親王府中的侍女秀秀和小桃一樣,看起來很是善良,不覺心中的防備漸漸放下,跟著這個侍女走了出去。
看著小雨領著墨墨漸漸走遠,那個生模樣的中年人問道︰“主公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藍衣人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意味深長的說︰“要讓她傾力相助,就必須讓她心甘情願。”臉上的表情深沉異常。
“主公有什麼好擔心的,她的兒子已經在我們手中了,不怕她不從。”那個拿刀的漢子說道。
藍衣男子淡淡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朱三哥此言差矣,她是個個性那麼強的女人,我又怎麼能逼她呢,何況我是真心想要她,我必須要讓她心甘情願。”藍衣男子眼中閃出言出必行的堅定。
幾人正說著,突然听外面傳來侍女小雨的聲音︰“主公,不好了,少公子逃走了。”一邊喊叫著一邊匆忙向這邊跑來。
听到聲音,藍衣人快步走了出來,看到小雨慌慌張張的樣子,沉下臉來問道︰“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雨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我帶少公子去廚房給他做吃的,他說他肚子不舒服要去茅廁,我便帶他去茅廁,他說不用讓我一直在外面等他,讓我先回去給他繼續做吃的,我想少公子一個小孩子,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于是便先回去了,誰知湯面已經做好了,還不見他回來,于是便又去找他,誰知……誰知,少公子已經不再里面了……”小雨說著竟然輕聲哽咽起來,因為她知道這個孩子對于主公有多重要,心知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心下不禁自責起來。
“哼,連個小孩子都看不好,能做什麼!”被稱作朱三哥的拿大刀的漢子沖小雨喝到。
“哎,三哥,你就別在發脾氣了,也許是小孩子貪玩,在莊中走失迷路了也是極有可能的,吩咐下去全莊上下開始尋找少公子。”中年生說道,一邊開始向守在門口的兩個守衛部署。
藍衣人沉著臉沒有說話,轉身又走進屋中,少頃,才從嘴中擠出幾個字︰“挖地三尺,也要把墨墨給我找到。”
“主公放心!”中年生和大刀漢子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飛快的走出房間也加入了尋找行列。
藍衣人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茶,他倒是不擔心墨墨會逃出去,他的這個山莊叫做千機山莊,就是因為山莊里面按照五行之術布滿了機關,一般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出入自由的,所以墨墨是絕對不會出去的,但是他只擔心墨墨萬一失足落入機關陷阱,身遭不測,那麼他的計劃就全部落空了。
再說可愛的墨墨小朋友,他看到這個藍衣人把他帶到這麼個插翅難飛的地方,就開始懷疑他的動機,既然他說了娘親會來帶他,那麼此人便極有可能想利用自己來要挾娘,雖然他只是猜測,但是他也不想落入此人手中後讓尉遲娉婷處處受制于人。
于是他才在趁小雨做飯的時候說自己肚子疼想上茅廁,然後又支開小雨,自己偷偷的溜了出來。
五行之術,他懂一些,但是若想旁若無人的闖出這個千機山莊,也絕非易事,五行之術可以幻化出九九八十一中變換,而每一種,又可以做出不同的改變,墨墨只是略懂一些,又怎麼會詳細的知道這個千機山莊的機關布置呢,所以他也只是在千機山莊中誤打誤撞,憑著自己的進來時的記憶慢慢的往外摸索。
但是隨著前行,他才發現院中各處的布置都差不多,房屋庭院的建造業相差無幾,發現自己轉來轉去,竟然只是在一個小圈子里不停的繞來繞去,並沒有真正的前行。
而就在這時,他听到人聲鼎沸,遠處的火把也漸漸多了起來,心想大概是尋找自己的人,一時玩性大氣,心想干脆和你們玩捉迷藏了,這麼多人找我一個,也不賴,一定很好玩。
听到有腳步聲朝這邊傳來,墨墨連忙退進身後的一個庭院,這個庭院里竟然只有一間房子,墨墨听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也顧不得許多,忙推開門閃身躲進了房中。趴在窗上,看著兩個人正舉著火把東張西望。
“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有個影子晃動。”其中一個說著。
另一個看了看庭院,說道︰“可是這是主公的丹藥室,除了主公,其他人不得踏進一步。”
“那怎麼辦?如果小公子真的躲到了里面怎麼辦?”那個人的聲音很是焦急︰“總不能眼看著立功的機會就這麼溜走吧。”
“那,不然這樣,我在這里守著,這間房間只有這一個門,我守在這里,你去請示主公。”
“也好。”那人說著飛快跑開了。
墨墨一听有些焦急,當下在房間轉了一圈,果然沒有別的出口,甚至連窗子都沒有。
但是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正小心翼翼的盯著門口,看見那個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墨墨心里有些擔憂,心想,既然是什麼丹藥室,哼,讓我出不去,我就禍害你的丹藥。
墨墨長了這麼大,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風輕語的煉丹室度過的,他深知煉丹的艱辛,但是現在惡作劇的開始把房中的一些丹藥胡亂的混在一起,或者往里面加入一些不知名的液體,或者把那些已經練好的丹藥投入爐子上的煉丹爐里。
玩了一通,眼看房中的丹藥大半已經被自己禍害,墨墨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是抬頭卻看到架子上最頂端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裝著什麼,墨墨的好奇心頓時膨脹。
墨墨搬過一張椅子,然後站到上面,踮著腳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夠那個精致的小盒子。
只見盒子里面只有一粒黃色的丹藥。聞起來清香清爽,墨墨不知道這是干什麼用的,仔細擺弄小盒子,只見盒子側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九轉回魂丹”五個大字。
墨墨依稀記得曾經听輕語提起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強身健體,功力大增的靈丹妙藥,但是據說要提煉這個丹藥是十分不易的,沒想到此時居然能被自己踫到,而且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哼,大壞蛋,你們不是想抓我麼?那我就吃了你們的丹藥,墨墨賭氣想著,然後一口吞下丹藥。
頓時,墨墨感覺五髒六腑都開始翻滾,一股火熱灼燙的感覺自體內傳來,墨墨覺得體內有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自小腹開始往上傳來,但是似乎在傳輸過程中受阻,這個熱源便在體內橫沖直撞,讓人好生難受。
墨墨不知道,這枚丹藥的主人為了練這顆九轉回魂丹費了多大的力氣,這個丹藥已經不僅僅是他听說的九轉回魂丹那樣只是前身健體功力大增的效用了。練就這顆九轉回魂丹的人為了讓丹藥具有神奇的效用,曾經用九個至剛至陽的年輕壯漢煉丹,也就是說這顆丹藥飽含著九個人的生命。
所以這枚丹藥此時在墨墨體內發揮著異常的效用,它所散發出的純陽之氣自然是墨墨一個五歲小孩所不能承受的。
墨墨渾身發燙,覺得自己快要被燒死了,但是同時他又覺得這股灼熱的熱源像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撐著自己,墨墨頓時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氣力,可是他現在燒的難受,只想跳進一個冰窟去降降溫,想到外面好像有一個清泉,墨墨再也顧不上外面是不是有人把守,便毅然決然的往外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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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守著的那個人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動靜,但是礙于這是主公的煉丹室,早就有命令閑雜人等不許進入,所以他才一直在外面守著,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孩會自己跑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只是當他看清楚墨墨的神情後才意識到什麼不對。
只見墨墨小臉通紅,步伐紊亂,但是目光如炬,正朝他撲來。
那人不知為何,看到墨墨凌厲的眼神,竟然心頭有些懼意,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小男孩竟然有如此氣場,有如此震懾力,只是一個勁往後退,竟然不敢上前捉住墨墨。
墨墨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身蠻力,往前跳去,然後用力一推,那個人竟然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氣流推開一樣。
墨墨火急火燎的往那個清泉方向跑去,誰知攔路又殺出三個人來,原來是尋找墨墨的人中有人听到這邊的聲音聞訊趕來。
墨墨像一只被困的小獸,怒視著攔著他去路的人,眼光中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身上燥熱難當,可是眼前又有人攔路,墨墨怒吼一聲,就朝一個前來捉他的人揮出一拳,墨墨只是跟隨南宮斐然學過一套簡單的拳法,原本一個五歲的小孩耍出這套拳法也決計傷不了人,但是墨墨現在體內一股股的真氣無處可去,便隨著拳風揮灑出來。
所以墨墨那粉嫩的小拳頭所到之處,都有一股強勁的力道。
漸漸的,聞聲前來的人越來越多,墨墨像一只憤怒的小獅子,他並不想和這些人打斗,他只是體內燥熱難當,想盡快跳進那個清泉而已,只是這些人卻把他團團圍住,讓他根本沖不出去。
藍衣人趕到的時候看到墨墨的反常,心知不妙,當下令那個中年生前去制服墨墨,但是不許傷害他,自己則一個箭步躍入他的煉丹室。
看到煉丹室里一片狼藉的樣子,藍衣人的眼中竟然飄過一絲殺氣,但是轉瞬即逝,可是當他看到架子上他精心保存的那枚就轉還魂丹已經不知去向,又聯想到墨墨的表現,心中已經略知一二,他真是哭笑不得。
自己辛辛苦苦從別人手中得來的丹藥自己還未舍得服下,竟然先被這個小子給搶先一步了,但是看到自己往日用心煉制的丹藥都被毀于一旦,心中又萬分心痛。
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長遠大計,藍衣人強壓下心頭怒火,走出房間,看到一條白色的影子和一個紅的似一團火的小孩纏斗在一起。
這個生模樣的中年人名喚于丹青,和那個手持大刀的朱三橋都是藍衣人的家臣。
這個于丹青手中的一雙判官筆使得出神入化,原本抓住小墨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此時墨墨身影被一團強大的力道所罩住,他竟然有些近身不得,同時主人有令,不得傷害這個孩子,所以竟然三十余招還沒有把這個五歲的小孩制服。
那個藍衣人暗暗感嘆九轉還魂丹的力量,遺憾自己先到卻未能先得,但是轉念又想也許是天意吧,當下縱身一躍,飛到墨墨背後,一只手牢牢的制住墨墨的肩膀,但是頓時順著墨墨的肩膀,一股熱流傳來,而且像是要把自己彈開一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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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會的招式本來就不多,先前只是憑著蠻力打翻了許多人,此時遇到兩個高手那些招式也再無用武之處,肩膀被人制住,自己便亂動不得,而于丹青趁勢一招,判官筆輕輕的落在了墨墨的穴道上,頓時動彈不得。
于丹青剛剛制住墨墨的穴道,頓時耳後生風,只覺得一道強勁的力道朝自己襲來,轉身判官筆一揮,擊落朝自己飛來的一枚暗器,當下喊道︰“不知何方高手大駕光臨,請現出身來,何必在背後透施暗算,簡直是小人之舉。”語氣理直氣壯,但是但他看清楚那所謂的暗器竟然只是一片樹葉的時候頓時心下大驚,來著武功不弱,而來著用樹葉做暗器,已經是手下留了。
“哼,你們這麼多成年壯漢對付一個小娃娃,就不是小人之舉了麼?我看你們才是卑鄙無恥!”聲音中透著七分憤怒。
而听見聲音後,墨墨倒是高興的叫了起來“娘親救我。”只是身體還是動彈不得,而且藍衣人已經擋道了自己的前面。
原來來著正是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自和南宮斐然他們一起出的別院尋找墨墨,找到一個小攤之前有人前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令公子在我們府上,請夫人給我走一趟。”
尉遲娉婷打量來人,三十上下的年紀,相貌平平,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鏗鏘有力,尉遲娉婷便知是個練家子,當下正色問道︰“你們捉了墨墨居心何在?”
那人卻笑了笑,接著說︰“非也,令公子並不是我們所抓,擄走令公子的另有其人,我家主子已經救下了令公子,令公子此時正完好無損的在山莊玩耍呢,我家主子差我前來請夫人走一趟。”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家主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為何不好人做到底把我兒子還來?誰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夫人但請放心,我家主子只是傾慕夫人,想請夫人前去喝杯茶而已,並無惡意,如果夫人實在不願意,那麼我這就回去稟告我家主子。不過至于令公子,我家主子打算看(女生。怎麼處置就不知道了。”那人仍是一副笑面,但是語句中卻已經無形的威脅了尉遲娉婷。
“好,我便跟你們走一遭,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招。”尉遲娉婷說完便跟著來人前往。
待得進入千機山莊,跟著來人在里面轉的百轉千回,尉遲娉婷心道,這個山莊真是五行之術的最好體現,她一向自詡精通無形千機之術,但是看到這個千機山莊,心中也不禁為之一振,進了這個山莊的人,若是不由山莊中人送出,恐怕真的是走不出去。
同時尉遲娉婷腦中開始開始搜索當今有如此才能的千機匠,可是她想到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人能有如此造詣。
就在轉出前院到達後院的時候,尉遲娉婷才發現院內有很多人手執火把像是在搜尋什麼,那個與她同來的漢子攔住了一個,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找尋的是墨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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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麼多人陪我兒子玩捉迷藏,令莊主還真是有心了。”尉遲娉婷瞪了那人一眼後說道。
那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得知墨墨已經被找到,就在莊主的煉丹室,當下也只好硬著頭皮帶尉遲娉婷去煉丹室,好讓她知道她的兒子確實是在千機山莊。
尉遲娉婷走近的時候卻看到一條藍影和一個生正和墨墨纏斗在一起,眼見那個藍影制住了墨墨的肩膀,那個生揮動手中判官筆點住了墨墨的穴道,雖然她也正奇怪為什麼墨墨看起來像一團火,而且從那兩個人的伸手來看都是高手,墨墨怎麼能逼得兩個高手同時出手。
雖然疑惑,但是強烈的護犢之心讓她毫不猶豫的摘下一片樹葉朝那使判官筆之人甩去。
听到尉遲娉婷的那番話,于丹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對付一個小孩子已經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了,但是迫不得已讓自己和主子同時向這個小孩出手,雖然這個孩子此時擁有強大的內力,但是被尉遲娉婷一番教訓,仍是慚愧萬分,一向伶牙俐齒的于秀才也無話可說了。
尉遲娉婷輕盈的身形輕輕的落在墨墨身邊,出手解開兒子身上的穴道,把兒子像塊珍寶一樣摟在懷中,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發現墨墨沒有一點損傷,這才稍微的放了心,但是隨即她就感覺到了墨墨渾身發燙,不禁看向那個藍衣人,一道凌厲的目光讓在場之人發怵。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尉遲娉婷輕聲問道,聲音雖輕,但是透出的陰冷卻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
“墨墨沒事,只是誤食了我的九轉還魂丹才至此的,應該只是丹藥所至的強大內力,並無大礙。”那個藍衣人說道。
尉遲娉婷是听過九轉還魂丹的,當下也知道次藥並無毒性,是練功之人的至寶,此藥藥性強大,沒想到竟然如此,但是听到那人的聲音,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具體在什麼地方听過,卻遲遲想不出來,而且尉遲娉婷現在也無法安心去想,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墨墨身上。
雖然知道這藥並無大害,但是墨墨毫無內力修為的身體自然是承受不來這麼強勁的藥力的,而且墨墨全身火熱,他自己也喊著難受,說快要被燒死了,尉遲娉婷當下又亂了方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墨墨只是無法釋放這股真氣而已,若想救他,替他打通任督二脈,引導他體內的真氣流通,以免胡亂的沖撞傷害了心肺。”那個藍衣人在一邊急切的說道。他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待制服了墨墨親自替他打通任督二脈,但是現在尉遲娉婷再次,剛剛又恰巧看到了他們圍堵她的寶貝兒子的一幕,恐怕是不會放心交給他來做的,于是他只好說出解救之法。
尉遲娉婷聞言不再猶豫,不管對錯與否,都值得一試。當下讓墨墨盤膝而坐,自己也運功開始為墨墨打通任督二脈。
藍衣人讓手下都退下,只留下他和那個生于丹青以及朱三橋,再就是帶尉遲娉婷而來的那個漢子梁中雲。四人在一邊看著尉遲娉婷為墨墨打通血脈,只是安靜的觀看,並不發出一點聲音,以免打擾到尉遲娉婷。
不多時,只見墨墨頭上逐漸有白色的氣體散發出來,而他體內的強勁的力道在尉遲娉婷的引導下逐漸在體內經過幾番循環終于漸漸的安穩下來,看到墨墨的呼吸逐漸順暢,臉色也漸漸恢復往常的圓潤,一顆提著的心才漸漸放下。
尉遲娉婷心想,墨墨現在算是萬全好了,但是由于這番奇遇,往後他若是要修煉武功,比起別人來自然是事半功倍,對于墨墨來講,不得不說是一番幸運。但是此間主人,遺失了如此珍貴的九轉還魂丹,也許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母子吧,但是不管怎樣,她一定不會讓墨墨受一點傷害的。
想到這里,尉遲娉婷站起身,墨墨也睜開了眼楮,撇著小嘴對尉遲娉婷說︰“娘,剛才好難受,我以為我要死掉了……”
尉遲娉婷把墨墨一把摟入懷中,小心的拍著墨墨的背,耐心的哄著。
這時那個藍衣人朗聲笑著走上前來,說道︰“既然墨墨已經沒什麼大礙,娉婷,我們去房里說話吧。”語氣中透出和尉遲娉婷的無限親密。
尉遲娉婷上上下下仔細把這個男人打量一番,明眸皓齒,倒是頗有一番王者之氣,但是她確定她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可是這個聲音听起來又是這麼的熟悉,看在剛才她為墨墨療傷的時候這些人並沒有上前打擾,如此看來,這些人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不然如果想對她不利的話,剛才她專心替墨墨療傷的時候出手是最佳時機。
“還沒請教閣下的名號?不知閣下究竟是哪位?”尉遲娉婷問道。
“哈哈,娉婷,其實我們早就認識的。”藍衣人笑道,說著做出請的手勢請尉遲娉婷去正廳。
尉遲娉婷最煩那些動不動和自己套近乎的人,她雖然不是什麼過目不忘,但是自己認識哪些人他心里還是有數的,當下沒好氣的說︰“我和閣下很熟麼?娉婷是你叫的麼?哼。”但是腳下卻也隨著那人前往。
“哈哈,莫非娉婷二字只有你那個不正式的丈夫南宮斐然能叫麼?”藍衣人轉身看著尉遲娉婷說,飽含深情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一閃即逝。
“請問閣下,如果皇上御賜的婚姻,經過明媒正娶還不能叫正式的話,那什麼才是正式的?”尉遲娉婷對這個人的話有些疑惑,總覺得他話里有話。而另一方面腦中卻拼命的閃過一張張面孔,回想著這些人的聲音,但卻沒有一個和眼前這個人相符。
听這個人的口氣,他應當是和自己認識的,但是自己的記憶中只是對這個聲音熟悉,對這張臉孔,卻沒有一點印象,莫非自己原來認識的某個人便是他?只是現在他帶了一張人皮面具,或者是原來自己認識的某個人帶著人皮面具?尉遲娉婷心中很是疑惑。
那人不理會尉遲娉婷的疑惑,邊走邊說道︰“婚姻確實是名正言順的,可是南宮斐然,卻不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那人說的斬釘截鐵。
“哦?那我倒是很有興趣請教一下閣下,誰才算得上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呢?”尉遲娉婷看著這個人的背影,似乎有點熟悉了,可是依然想不起。
“墨墨的父親,才是你理所當然的丈夫!”那個藍衣人說道,然後回頭看尉遲娉婷,卻見尉遲娉婷卻已經站在了原地不動,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一臉的驚愕。
尉遲娉婷從來就不是一個善于把表情寫在臉上的人,可是現在听到這個男人的這句話卻一時有些錯愕,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能引起她的興趣的人確實不多,而墨墨的親生父親,便是其中一個,只是苦于她自己對那個混蛋沒有一點印象。
“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你不要介意,請。”二人說著已經走到了正廳門口,藍衣人再次恭敬有禮的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尉遲娉婷沒有猶豫,心想,現在在別人的地盤,況且他這個千機山莊還不是輕易就能出去的,反正來了,就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干什麼吧。于是當下便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把墨墨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邊低聲親昵的詢問墨墨還有哪里不舒服。
藍衣人走了進來,卻讓一直追隨著他的三個家臣守在外面,然後讓侍女上茶,這才走到桌前,坐在了尉遲娉婷的對面。
“閣下還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你的名好麼?”尉遲娉婷問道。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神情,似乎在說連名號都不敢報上,算什麼男人。
藍衣人搖了搖頭,然後笑道︰“在下並無什麼了不起的名號,在下姓蕭,名江鴻。”說完便抬頭觀察著尉遲娉婷的表情。
只是尉遲娉婷似乎沒有一點動容,還真是讓他有些失望。
“蕭江鴻?”尉遲娉婷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恐怕不知道這個的名字的人是極少數的。蕭江鴻,塞北首富,常年活動在梁國和遼國的邊境,他旗下的生意做得十分廣泛,但是此人不僅在梁國,而且在遼國都有十分好的口碑,也籠絡了兩國的大批官員,而他自己也不吝惜的把大量錢財捐給兩國國庫,可以說,他是當世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同時在兩國做著生意卻沒有人找他麻煩的人。
“原來是蕭老板啊,久仰久仰。”尉遲娉婷說著,心里卻在想這個人和自己有什麼關系,他辛苦費盡心思把自己引來這個千機山莊又意欲何為?而且還和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尉遲郡主過獎了。”蕭江鴻說道︰“剛才讓墨墨不適的地方我還要向你賠罪呢。”蕭江鴻心里想,但凡是听他報上名號的人,均喜形于色,不管什麼人,都想著從他身上撈點好處,可是尉遲娉婷顯然是知道他這個人的,但是卻並不動容,他真是對尉遲娉婷越來越有興趣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這個人剛才直接稱呼她為娉婷,看到她不高興後稱呼她為尉遲郡主,橫豎不把她和南宮斐然扯上關系,又聯想到他剛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話,當下問道︰“小兒誤食了蕭老板的靈丹妙藥,倒是請蕭老板別見怪才是,不過,蕭老板剛才那番話還沒有說完呢,似乎蕭老板對于墨墨的生父,很了解?”
“不錯!”蕭江鴻說道,眼中泛出一種奇怪的光芒,然後慢慢的說︰“在下看來,只有一個人配得上尉遲郡主,那便是墨墨的親生父親,而蕭某,恰巧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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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尉遲娉婷一直在回想這件事情,這個蕭江鴻,似乎真的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至于他所說的是否屬實,她現在還無從判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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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所言是真,自己是否會真的和他在一起,她甚至想都不願意去想,可是墨墨畢竟是要有個父親的,南宮斐然,畢竟不是墨墨的親生父親,他現在對墨墨這麼好,只是因為他自己還沒有孩子吧,可是遠在洛陽的花凝眸,已經懷有身孕,等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還會對墨墨這麼好呢?尉遲娉婷不知道。
如果這個蕭江鴻是一派胡言,可是他又怎麼知道子落山,翠竹林中的事情?而他精心布局的目的又是什麼?尉遲娉婷也不得而知,她只是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不管蕭江鴻所言是真是假,都很難辦。
尉遲娉婷這時又想起了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尉遲素雪臨終之前說的那句話“你和那個人,還真是有緣。”她說的那個人,是墨墨的親生父親,可是她還未說出究竟是誰的時候就已經斷了氣。
尉遲素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有緣?那個時候,她和這個蕭江鴻並不認識啊,又何來有緣之說?尉遲娉婷越想越亂,卻遲遲想不出個結果來。
“娘,我們到了。”墨墨小心的說。他這一路都沉默不語,似乎明白尉遲娉婷的煩亂,也不去打擾她,只是很乖巧的依偎在尉遲娉婷懷中。
二人才剛剛下了馬車,南宮斐然、風輕語和易逍遙就迎了出來,看到尉遲娉婷的表情凝重,幾人都很是疑惑,不知道尉遲娉婷這期間又遇上了什麼事情。
南宮斐然臉色似乎也不好,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先前有人來向他們告知說是墨墨已經找到了,尉遲娉婷去接墨墨,要她們回來等待便可。
只是那個人在南宮斐然耳邊說了一句話,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南宮斐然很是不爽,那個人說,他家的主子會好好的對待他家的夫人和小公子,無需將軍掛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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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南宮斐然莫名的緊張,莫名的火大。
什麼叫他家的夫人和小公子,是我自己的夫人和公子好吧,可是當時那人說完這句話便甩袖離開,讓他沒法說出這番話,但是現在看到尉遲娉婷緊皺著的眉頭,他心里突然會很不好受,突然的心慌。
南宮斐然很少有這種感覺,因為他是一個自信的人,一個自信可以拿捏好一切事情的人,一個自信的人不會輕易心慌,南宮斐然亦是如此,可是現在他竟然破天荒的心慌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知道,那個來報信的人斷然不會輕易的說出這麼一句話,看那個人的精明,每一句話都是有用意的,如果對方是敵人,這麼一句話不可能讓他受傷,也不至于讓他們夫妻猜忌,可是他為什麼還要說,也許那個人只是想在尉遲娉婷告訴他什麼之前先讓他有個準備。
南宮斐然不是笨蛋,他知道那個人的話意味著什麼,他家的小公子,那意味著對方的主子是墨墨的親生父親。
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沒有多說話,只是步伐沉重的走進了院子,然後直接走進了屋,易逍遙和風輕語跟了進去,可是他卻不禁駐足。
看;奇幻、他知道尉遲娉婷是怎樣的人,一般的事情絕對不會讓她心煩意亂,她是一個看似把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又會悉心解決每一件事情的堅強女人,她的心事從不寫在臉上,就算身臨千軍萬馬也不慌張,可是現在她雙眉緊鎖,眸子中的幽深深不可測,是什麼事讓她如此?
他們已經見面了嗎?他們都說了些什麼?他是來要兒子的麼?為什麼尉遲娉婷的臉色那麼難看?南宮斐然的心頭充滿了疑惑,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該怎麼辦?要放手麼?
不,絕不,就算那個男人是來要兒子的,他也絕不會放手,尉遲娉婷他不會放,墨墨他也不會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宮斐然不知不覺間便做了決定,但是少頃又覺得自己很可笑,現在他只是憑那個人的一句話便做了這麼多的猜測,當真是尉遲娉婷已經在他心里有了不可動搖的位置了麼?他想他必須得承認吧。
那個女人冷艷如霜,才情兼備,一舉手,一投足,都有她獨特的韻味,她心中最最疼惜的是他的兒子,她不為比人而活,她……
總之南宮斐然似乎早已習慣沉浸在那個女人獨特的氣息中,她如萬綠叢中一點紅,令他駐足,令他側目,令他一點點將她收進心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再來染指尉遲娉婷,從前他管不了,但是現在,在將來,他都絕不會坐視不理。
南宮斐然想著抱著墨墨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小心翼翼問墨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屋內,尉遲娉婷坐在桌邊,風輕語幫她倒了一杯菊花茶,清幽的菊花香瞬時充滿了房間。
尉遲娉婷一手托著茶盞,一手在太陽穴處輕輕的揉捏,然後緩緩的說道︰“逍遙,你剛才說你們發現了什麼?”
風輕語走到尉遲娉婷身後,幫她按摩,她知道尉遲娉婷心中一亂的時候,就容易頭疼。
風輕語的力道不輕不重,拿捏的正好。
“我追蹤到了昌蓬街劉家院子。”易逍遙說道︰“我到那里的時候里面已經沒有人了,但是據附近的打听可以知道里面住的是沙漠四虎,而且有人看見了沙漠四虎擄去了一個小孩和雪獒,我想一定是墨墨和小白,但是里面很亂,似乎有打斗痕跡,卻沒有一個影子。”易逍遙頓了頓接著說︰“接著我便回來想通知你們這個消息,可是回來已經看到世子在這里,說你已經找到墨墨了。”
“是啊,老大,究竟是怎麼回事?”風輕語也問道︰“我看世子好像心情不好,似乎是很是擔心。”
尉遲娉婷不知到該怎麼跟他們說,只是說了句沒什麼,見到了一個故人而已。
易逍遙和風輕語見尉遲娉婷不願意再說,便也沒有再問。
尉遲娉婷便將墨墨在千機山莊誤食九轉還魂丹一事告訴二人,二人听了甚是驚奇,但是他們也听得出,尉遲娉婷似乎很不願意談到這個千機山莊的莊主。
二人又坐了一會,尉遲娉婷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二人便退了出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尉遲娉婷又想到了那個蕭江鴻,那個自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的男人,雖然對于他的話尉遲娉婷還是將信將疑,但是想到了他說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時與自己所記得的所差無幾,似乎並不是編造的。
五年前,那時的尉遲娉婷還不是現在的這顆靈魂,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愛著長孫無缺,就在和心愛的男人大婚之際,卻被人搶親。被帶到子落山最竹林中的那一刻是她心中最痛徹心扉的一刻。
因為就是在那里,她被一個男人強暴,而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個男人的長相,自己就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除了劇痛之外就是被凌亂不堪的衣服遮蓋著滿是青痕的身體,她永遠忘不了當時絕望的想法,她想一頭撞死在樹上,可是那時候的尉遲娉婷沒有那個勇氣。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樣被人找到後大家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那時候她心已死,也許她會注意到妹妹尉遲素雪眼中閃過的得意。
再後來便是和長孫無缺退婚,在素側妃的軟硬兼施下生下墨墨,被整個洛陽城的人唾棄,被至親的人趕出家門,在接下來便是真正的死亡。
尉遲娉婷的眼前又閃過了這一幕幕,這個來自現代的女人在現代本來已經就受到很多委屈了,她記得她是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被一個她視為知己的好友擺了一道,在事故中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了。
她同情她的前身尉遲娉婷的遭遇,但是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甘願妥協的女人,強大的信念支撐著她帶著墨墨逃出了恭親王府,然後憑借著天賜奇才寄身在風語山莊,把那個破的不能再破的身子調養好,然後精心營造著屬于自己的一切。
這一切,她都沒有忘,可是現在突然有個男人出來告訴她他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雖然她記得那日在子落山翠竹林雁老大他們確實是帶來了一個喝的爛醉不醒的男人,一身的泥濘,一身的酒氣。
她清楚的記得雁老大說她這個一向自命清高的冰清玉潔的身子也最終是一個乞丐的這句話時,她心疼的要死,恨不得去死,可是當時她著了道,動彈不得,這一點,倒是和那個蕭江鴻說的吻合。再後來,便是看見雁老大給那個男人喂了所謂的春藥,而也就是那個時候,她終于承受不住暈死了過去。
現在想想,她真的很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多看那個男人一面,以至于現在有人來說是墨墨的父親她都不能判斷。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能確定,那真是一個很失敗的女人吧,尉遲娉婷這麼想。
轉瞬,她又想到了那個蕭江鴻給她的熟悉的感覺,是不是那時候就有了呢?心里面,潛意識中一直有,所以見到了他,听他說話,便覺得熟悉吧。
尉遲娉婷拼命的回想那日在翠竹林中的那個人的臉龐,可是卻沒有一點收獲,但是她心中卻一直很清楚,就算那個人說的都是實話,就算那個人是塞北首富,也斷不能憑他貢獻的一顆精子就帶走她的兒子。
她是個來自于現代的女人,她有現代女子獨立的意識,平等的思想,她的兒子,她一定會給他一個足夠愛惜疼愛他的男人來做他的父親,而至于這件事情的真假,她還是會去慢慢追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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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一個男人邁著緩慢而穩重的步伐走了進來。栗子小說 m.lizi.tw ..
男人走到尉遲娉婷身邊,將手中的披風溫柔的披在尉遲娉婷的肩上,然後溫婉的說︰“塞北之地,日夜溫差極大,夜里恐有大風,小心著涼吧,早些休息。”聲音中透著幾絲真切,又有幾分疏離。
南宮斐然已經自墨墨口中得知了一切,雖然墨墨說的顛三倒四,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果然是這樣,那個毀她清譽的混蛋男人時隔五年之後又出現了,可是他縱使心中有千萬個不爽,既然現在尉遲娉婷還沒有表態,他也就沒什麼好說。
“夫人,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睡吧,明天還得前往墨奇洲呢。”南宮斐然笑著說道。
尉遲娉婷抬頭看了一眼南宮斐然,疑惑地問道︰“莫非你今晚要在這里過夜?”
南宮斐然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說道︰“我們是夫妻嘛,夫妻不再一處,那豈不是招人笑話。”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尉遲娉婷白了他一眼,道︰“少在這里找借口,我得哄墨墨睡覺,沒精力和你折騰。”尉遲娉婷的本意是沒有精力和他在**上拉鋸戰。
南宮斐然對于她的本意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卻故作驚訝的說︰“那沒關系,你不用折騰我,讓我折騰你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他想尉遲娉婷听了這話一定會後悔她先前說的那句話吧,嘿嘿。
誰知尉遲娉婷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大反應,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然後便呼喚秀秀和小桃進來了,讓她們去把墨墨帶回她的屋子,同時讓二人打水給她洗漱。她心里到底是放了多大的事啊,連和他斗嘴的精力都沒有。
秀秀和小桃還沒有出門,就被南宮斐然叫住了。
“你們去打水就行,墨墨已經睡了,不必去打擾小公子。
”南宮斐然吩咐道,迎上尉遲娉婷疑惑的目光,便解釋說道︰“剛才風姑娘已經哄墨墨睡了。”
“是你攛掇墨墨去找輕語的吧。”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南宮斐然只是壞壞的笑著,並不答話。
看秀秀和小桃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才正色說道︰“好了,放在那你們便下去休息吧。”
小桃和秀秀看看尉遲娉婷,猶豫著又迎上南宮斐然嚴厲的目光,只得訕訕的退了下去。
南宮斐然端起水盆放到尉遲娉婷面前,然後伸手去抓住尉遲娉婷的腳踝。
“干嘛?”尉遲娉婷本能的躲開。
“當然是為我的夫人洗腳呀,不然能干嘛。”倒是他顯得有些無辜,也是,堂堂叱 風雲的游騎將軍,這還是此一次想給一個女人洗腳,可是她卻躲躲閃閃,像是在防他一樣這讓他很郁悶。
“這種事情我還是自己來吧,就不勞駕您了。”尉遲娉婷把南宮斐然伸過來的手推了過去。
“好好坐著,再鬧水都涼了。”南宮斐然聲音中有些不悅,但似乎更多的是一絲**溺的味道。他不容尉遲娉婷再多說,伸過了手,抓起尉遲娉婷的腳,輕松的脫去她的繡著花的鞋子,然後把她柔軟的腳放在掌心上把玩。
倒是尉遲娉婷有些不好意思了,長這麼大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腳看,當下把腳從南宮斐然手掌上拿開,泡進了木盆,扭過頭不去看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臉上飄過一層紅暈,心下覺得可愛極了,但是也不再逗弄她,只是在水中用雙手握住尉遲娉婷的玉足,輕輕的替她揉著足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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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感覺自足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過全身。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全身無力,同時原本就緋紅的臉上更加紅了。
尉遲娉婷收起腳,拿過桌子上的毛巾隨便的擦了擦,一邊還以一種不屑的口氣說︰“會不會捏腳啊,就你這水平你在求我給我捏我都不許。”說罷便紅著臉走到了**邊。
南宮斐然臉上一黑,心道,你是第一個有幸享受本王的服務的,沒一點感激也就算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
尉遲娉婷飛快的鑽進**里,然後放下**頭兩邊的簾子,嘴里還頤指氣使的說道︰“可以了,本尊要休息了,你退下吧。”根本就是把某人當做使喚小子了嘛。
尉遲娉婷知道南宮斐然今晚肯定會賴在這里的,畢竟當今朝堂有頭有臉的主兒都在這了,何況還有他的好朋友,他定然是不願意被人看到和尉遲娉婷分房睡了,這一點,那日在赤峰嶺那間客棧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尉遲娉婷倒也懶得計較這個,反正她不會讓他的任何不軌的行動得逞,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那句話讓那個男人很是生氣。
戰神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他原本沒有打算折騰她的,看在她已經心煩意亂的份上,就讓她好好睡一覺,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穩穩的休息過,可是她偏偏要來挑釁,嘿嘿,他正巴不得有一點機會逗她呢,在**上逗她,就是個絕佳的時機。
南宮斐然款步走到**前,看著已經縮在被子里的尉遲娉婷說︰“嗯,伺候人洗腳我是不太擅長,可是哄人睡覺卻不生疏,這可是個好差事。”說著便麻利的脫掉了外面的莽色錦袍,然後欺身到尉遲娉婷身邊。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穩穩的睡覺就死一邊去,別來煩我。”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接著轉過了身背對著南宮斐然。
“嘻嘻,還沒有做睡前運動呢,夫人何來累壞了之說。
”南宮斐然說著伸過胳膊輕輕把尉遲娉婷圈到懷中,然後用力一攬,尉遲娉婷縴弱的後背便貼上了南宮斐然厚實的胸膛。
緊接著,尉遲娉婷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一根堅硬的火熱隔著褻褲緊緊貼在自己大腿上,頓時一陣嬌羞,奮力掙脫南宮斐然的懷抱,然後把被子抱起,團團圍在自己身上,縮進了**的深處。
南宮斐然早就料到了她會有此反應,心中暗暗的發笑,卻板起了臉孔,不悅的說到︰“夫人,夫妻之間進行睡前運動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看?最快[。”
尉遲娉婷被他詭異的眼神看得一驚,想到自己只穿著單衣,忙將滿是香氣的錦被拉上來掩住自己裸在外頭的光潔脖子,臉上一層層的起臊。
長這麼大,雖說兒子都有了,但是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真真正正的男女相親,雖然也和南宮斐然同**過幾次,但都是迫不得已,而且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嚴重的事情,就是被他偷吃豆腐,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貨真價實的名正眼順的夫君,而且似乎又在動什麼歪念頭,她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南宮斐然哪有不懂的道理,臉上笑意的更明顯了,干脆就坐了起來說道︰“知道麼,睡前運動,有益于身心啊,原來好幾次了,都沒有真正教過你,今天咱們來真的吧。”南宮斐然心里強忍著沒有笑出來。說著,就想掀她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錦被。
粉嫩的玉臉越來越紅了,她忙緊緊的捏著被子,直搖頭︰“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哎,那麼好吧,一切以夫人之命是從。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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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當著她的面,就寬衣解帶起來。
尉遲娉婷一下瞪直眼︰“你……要……睡這里……就別再脫了……看的人怪心煩意亂的。”
這話一出口,她差點悔的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整個兒忙往**角落里躲去。
南宮斐然呢,停下寬衣的動作,側頭玩味的看著,眼里全是促狹之意。
看到這樣的神情,尉遲娉婷只覺很熟悉,確實,這種眼神她見過好幾回了,每次都此這樣,和她共處一室,然後就是這種手段,讓自己莫名其妙緊張的要死,可是每一次,她又偏偏著道。
尉遲娉婷眨著眼,有些困惑,總覺得這個男人,故意在逗她,故意整得她緊張兮兮的,可是她除了緊張,卻沒有別的厭惡的感覺……
正想著,南宮斐然已湊過了頭,似笑非笑,目光閃閃發亮。
“夫人,這話,說的是不是太那個?我們如今是夫妻,要是夫妻不同**共枕,不知斐然該睡哪里去?可是睡覺,不寬衣解帶又怎麼睡得舒坦?來來來,**一刻值千金呢,我們錯過了洞房花燭夜,今宵,我們可得好好敘談敘談,親近親近,你說呢?”
南宮斐然身上火熱的男人氣息,就像一張無形的大,鋪天蓋地沖她兜過來。
南宮斐然身上火熱的男人氣息,就像一張無形的大,鋪天蓋地沖她兜過來。
尉遲娉婷心頭一亂,粉拳便迎頭打去。縱使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功夫總不至于在**第間施展吧,尉遲娉婷只是氣急的揮出一拳,一出手就被男人捏在到了手上,他稍稍一使力,就將被窩里軟軟的身子給拔了出來,撞進了他懷里。
一雙手接著就將她箍緊,火熱的氣息再次將她包圍。
“放開我!”她緊張的不得了,拼命的掙扎,她發誓,若是真刀真槍的打一架,南宮斐然未見得能贏了她,可是此刻,在他懷里,她竟似使不出一點力氣一樣。
“憑什麼呢?”南宮斐然笑的閑適,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掃視著,恣意的欣賞著然後笑嘻嘻的說︰“錯過了大禮,錯過了洞房,今兒,為夫我總得補償你一下的,要不,我去弄一對花燭來,營造一下氣氛,嘿,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呢……”
“不行……”她大叫,拼命搖頭︰“我……我身子不舒服……”這個男人居然好意思提起大婚,大婚之夜,他在別的女人的房間得意快活,現在想起給她補一個了。
“少誆我……這些天,你吃的舒服,睡的舒服,臉蛋兒紅紅潤潤的,哪有不舒服的樣子?拜托親愛的夫人,扯謊也該扯個像樣一些的!”南宮斐然說著,還故意湊下了臉來,似乎想親她,她心中嚇了一跳,竟然“呀”的一聲叫出來,直往邊上避去。原本被他吻過幾回,不會如此慌張,可是誰讓他偏偏要死不死的提起大婚,洞房花燭那夜,哼。
“主子,你怎麼了?”
房門,被急急的推開。
忠心護主的秀秀和小桃剛剛洗漱完畢準備回房去休息,正好經過房間的時候听見尉遲娉婷的這一聲驚叫,以為出了什麼事,忙沖了進來。待看到南宮斐然將尉遲娉婷圈禁在自己懷里時,兩個丫頭看著一呆,臉一紅了起來,忙跪下。
南宮斐然回頭,斜眼看了一下,倒不見怪,只輕笑說︰“怎麼都不敲門就進來了,生怕我把你們主子吃了不成?倒是個忠心的丫頭。”
小桃和秀秀把頭垂得低低,她二人雖也還是處子,可到底是清楚的,心下明白許是世子想要與主子歡好,主子不願才驚嚇出聲的,只吶吶的答了一句︰“回世子話,我們兩個只是听到了主子的聲音,以為又遇上了什麼事,這些天,總是怪事層出不窮……”
南宮斐然笑著接過了話去︰“若有怪事,我會好生照看,你們兩個退下吧,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再進來。下去!”
秀秀和小桃忙起身出去,同時把門關好。
尉遲娉婷依舊窮緊張的,心下生怕這個男人再行不軌之舉。話說他若想行洞房之歡,作為他的妻子,似乎完全沒有立場去拒絕的,可是她無法接受,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自己也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歡他,她還沒有想清楚,如何能行夫妻之好。尉遲娉婷心頭處是砰砰直跳,早已急成一團,不知又該找個什麼借口才好,總不能真和自己的夫君在**間施展拳腳大戰三百個回合吧。
“南宮斐然!”她想她需要跟他好好談談。
“嗯,夫人有何指教!”咫尺間,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放出的眼神似乎很熱烈,沒有赤.裸裸的**,只透一些壞壞的**之意,不輕浮,只有好玩。
尉遲娉婷疑惑的看著,咬著唇︰“你並不想娶我的是不是?”既然現在冒出了個墨墨的名義父親,對,只是名義父親,他除了幫忙制造墨墨,並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既然這個名義父親出來了,事情似乎變得有些復雜,雖然她不會因此就認定那個男人,但是她隱約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遲早會有一番明爭暗斗,倒不如現在把一切說清楚了好。
南宮斐然挑眉︰“何以見得?”
“成親之前,我們就說的明明白白!”尉遲娉婷說的斬釘截鐵。
“哦,有些官面上的推托之辭,你當我沒說過。何況,那時我不了解你,沒有與你相處過。”南宮斐然也說的毫不猶豫。
“什麼意思?”柳眉輕挑。
“那時候只是奉旨成婚,卻不了解你,也沒有與你相處過,別打岔,我知道我現在也不見得了解你,但是與你相處這些日子,你是怎樣的人,我心里還是有分寸的,何況,我也知道了我當日並非花凝眸所救,而是托你之福,所以,你不要想再逃,我不許!”男人認真的看著尉遲娉婷,說的情真意切。
少頃,他笑笑,一派悠閑,點點她的紅唇,說︰“喂,好了好了,別咬了,剛才逗你呢!這麼不經逗!不過你不要故意曲解我話的意思哦,剛才說要與你進行**上運動是逗你,而那番……你听見那番話了,那可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尉遲娉婷不信的翻了翻眼楮,但是沒有說什麼。
大掌撫上她垂在胸前的絲發,撫了又撫,睇視的眼神很親切,是滿帶笑意的,他很親呢的往她額頭輕輕敲一下,說︰“為什麼一直這麼抗拒我呢?既然嫁了我,就該有心理準備,你可千萬告訴我你這嫁過來是打算做有名無實夫妻的!想都別想,娶都娶了,我南宮斐然絕不會徒擔了虛名。況且,放著你這麼個沒人在身邊兒徒擔這個虛名,傻子才會這麼做呢。”
這話一下又讓她緊張了起來,整個人一顫。她不是沒有想過,會和他發生些什麼,一開始因為二人有言在先,只是名義夫妻,她自然不必擔心這些,可是隨著後來慢慢變化的感情,她也曾想過這些,但是僅僅是想想,而且一想就很煩,每次都是不了了之,從沒有想出個結果。
南宮斐然看在眼里,忍不住又噗哧一笑,再次往她額頭叩了一下,道︰“緊張什麼呢,不會現在就讓你做實的。我對強迫這種事不感興趣。等你慢慢適應我以後,我再讓你做我的女人。”語氣是那麼的自信與真誠。
說著,低頭往她臉上很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眼見她臉一下唰成紅通,他再次發出一聲歡快的笑,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現在開始,要學著做我南宮斐然的夫人,放心,我會給你時間的,一直等你。”南宮斐然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而且許久之前就想說了,但是一直覺得說不出口,但是今日,他得知出現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他竟有些緊張。
不等她回應過來,他將她送回被窩,起身說︰“我去沐浴,洗洗汗氣……回見!”
留下心髒砰砰急跳的她,在**上止不住的雙頰發燒,既惱羞著,又好奇著,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個男子,雖然她早就發現了這個事實,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來的太痛苦,她對這個事情從心底有絲抗拒;雖然他的舉止很孟浪,但絕對沒有惡意。
他身上透著一股子既熟悉又與眾不同的氣息。她很清楚,但又不明白這種氣息從何而來。
不一會兒,他一身清爽的回來,身著雪白的單衣,大大方方鑽進了她的被窩。
回頭時,待看到她緊張又漲紅的臉,南宮斐然揚眉︰“喂,干嘛呢?把眼楮瞪這麼大?睡吧!說不踫你就不踫,拿著刀架到我頭上逼我,你明兒還是清清白白女兒身,但是想讓我到別處去睡,不可能。丟臉也就算了,明兒個只怕還會被他們笑死。”南宮斐然沒好氣的說。
她怔住,他剛才說的那個詞是“清清白白”,可是,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經不是清清白白的了,而且因此,她遭人恥笑。
南宮斐然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笑笑,並不多說話,他明白,五年前的事情是她迫不得已,那時她只是個弱質女流,這些事情,怪不得她,她曾經因此被人唾棄,而今後,他要為她撐起一片天。
“南宮斐然!”她叫他,心頭有很多疑惑,卻不知從何處說,眼前的這個男子每每讓她倍感親切。
“什麼事?”
“哦,沒什麼!”
“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如此是不是?”
呀,這人,真會摸人心事。她確實很好奇,婚前她清楚的記得他說過他們只是契約夫妻而已,清楚的記得他說他是絕對不會愛上她的。
“這事,以後告訴你。睡覺!我一連幾天沒好好睡過了,現在非常非常听想睡。”連連打了幾個哈欠後,他閉了眼。其實心中卻很清醒,他知道她心里有事,他很想問,可是卻又不敢問,他怕听到他不願意听到的答案。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只會逃避的男人,這件事情,他會問,而且會用心的去爭取她,可是現在,他只想珍惜這份寧靜,安靜的在她身邊,嗅著她的體香,過了今夜再說。
尉遲娉婷怔怔的看著這個男子,覺得他今晚似乎格外不同。
她縮在那里老半天,直到身子冰涼了,才小心翼翼的縮到回被子,卻怎麼也不敢和這個男人靠的太近。
“別躲了,要是我存心想怎麼著,**就這麼大,你能躲哪里去。再說,你是我的夫人,總這麼躲著我沒好處的……過來,睡吧!”
手一伸,就將她攬進了他那闊闊的胸膛里。
她窘紅了臉,聞到了一股子屬于成年男子的異樣氣息,薰的她心,直跳,同時,她也听到了來自他胸膛里那沉穩而微促的心跳聲。
南宮斐然揚唇一笑,隨手一道掌風,將小燈撲滅,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臉上微然而窘的神色。
閉眼前,一陣陣女子的幽香沁入鼻息,軟香抱懷,味道其實滿真不錯,只是,他總覺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還有,他不得不沉著嗓子說一句“不要亂動了好麼”。
唉,她的身子好香好軟,會讓他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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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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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一縷純純的陽光正打在臉上。
大漠初生的太陽,最是清純,溫暖。
窗戶開著一道細縫,有微風夾雜著大漠特有的氣味徐徐傳進來,沁人心脾。
尉遲娉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才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切。枕邊人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但是似乎依稀還能聞到他的氣息。
門,被溫柔的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臉春風得意的南宮斐然。手里端著一碗粥,看見尉遲娉婷已經睜開了眼楮,便走過來輕柔的說︰“我想你也該醒了,來,吃點東西。”
“外面在干嗎,好吵……”尉遲娉婷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哦,沒什麼,下人們在收拾東西,不是說了今天要去墨齊洲麼,他們再準備行裝呢。”南宮斐然解釋道。看著眼前這個睡意朦朧的小女人,他這個在戰場上一夫當關的不敗神話突然有了居家男人的閑適感,而且,這種感覺似乎不錯。
南宮斐然把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然後伸過強有力的雙臂趁尉遲娉婷不注意又把她緊緊的圈在懷里。臉上蕩漾著滿足的笑容。
“你想干嘛?”尉遲娉婷不悅的想推開這個男人,一大早上就來煩她。
“嘻嘻,讓我抱抱。”南宮斐然不顧尉遲娉婷嫌他的眼神,而是把她牢牢的抱在懷里,偶爾還趁機在她唇上,額頭,臉上,偷偷烙下吻痕。南宮斐然覺得這樣似乎很有意思,看著懷中的女人像個孩子般想掙扎卻又無奈的不能動彈,他玩性大起。
“喂,你到底讓不讓我吃東西了。”尉遲娉婷抗議道,她清楚要是再這麼下去自己的清白可就很危險了。
听到這話,南宮斐然才不情願的放開懷中的女人,扶她做起,然後端過碗坐在**頭,悉心的舀起一勺米粥,在唇邊輕輕的吹起,然後才送到尉遲娉婷唇邊,同時又說道︰“听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要麼給我抱,要麼就乖乖讓我喂你。不許瞪眼楮。”
說的很是霸道,可是卻讓她心里有種暖暖的感覺。
“咦,娘親羞羞,我都不讓大人喂飯了呢。”一顆小腦袋從門縫里探了進來,淘氣的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
“乖兒子,過來。”南宮斐然說道︰“咱們啊,要父子一心,把你娘親**上天。”南宮斐然煞有其事的對墨墨說。
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撅起了小嘴,不悅的說到︰“爹爹,我要小白,小白被壞蛋帶走了,我好擔心他。”眼光中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花。
“放心吧,爹爹答應你,一定幫你找回小白。”南宮斐然說著伸出小指,勾上墨墨粉嫩的小手指,然後抱著墨墨往外走,一邊說道︰“娘親要更衣洗漱了,咱們兩個大男人該回避一下哦。”一邊把墨墨舉得老高逗他玩。
接著秀秀和小桃在南宮斐然的示意下進來幫尉遲娉婷更衣。
尉遲娉婷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襲素衣。
南宮斐然在門外的院子里等她,負手而立,看到尉遲娉婷走了出來,眼前不禁為之一亮。栗子小說 m.lizi.tw
一襲淡黃碎花長裙,裙擺正在微風中輕輕揚起,頭發只是被隨意的挽起,一根簡單的玉簪把頭發固定住,高高的發髻上插了一個玲瓏的步搖。而臉上沒有過分的濃妝艷抹,柳眉,朱唇,明亮的眸子里還蕩漾一彎淺笑,白皙的面龐上兩個酒窩清晰可見。
南宮斐然看的有些出神,心中不禁暗嘆,一個女人不管打扮,只要是本身有獨特的氣質,不管是華麗,抑或是簡約,都有其自身的韻味。
當下走上前去,伸出一手攬上尉遲娉婷的腰,因長年拿握兵器而粗糙的大掌貼上尉遲娉婷柔軟的腰際,頓時有種心神蕩漾的感覺。
“夫人,其他人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前院等等便可以出發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線。
墨墨從風輕語的房間里跑了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緊身束衣,顯得帥氣而可愛。
南宮斐然上前把墨墨抱在懷里,然後又挽著尉遲娉婷朝前廳走去,三人的背影,宛若幸福的一家三口,易逍遙和風輕語相望一笑,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墨齊洲,據沙漠山莊有百里之遙,是這個沙漠山莊方圓五百里唯一的一處綠洲,金雕玉砌幽暗場就在墨齊洲地下,至于是怎麼建成的,尉遲娉婷並不清楚,只是听說那個地下場所並不比地上惡劣,此番她倒是想好好見識一下。
此行大部分人都已經換上了馬匹,就連柳若眉和紫萱郡主也在各自哥哥的悉心照料下也騎上了溫順的馬,只有那些宮中出來又年邁的老太醫,和幾個內侍官乘坐馬車。
南宮斐然的胯下坐騎,便是他的通身雪白無雜毛的追風,墨墨坐在他的懷里興奮的握著韁繩和追風說話,其他人以為只是小孩子在自己玩耍罷了,但是尉遲娉婷知道,他的這個寶貝兒子是真的有能耐和馬匹說話。
尉遲娉婷則騎著一匹棗紅的母馬,與南宮斐然並肩而行。看著墨墨與追風說話說的興奮,心頭不禁又飄上一片愁雲,不知此番,進入這個寶物橫生的地方,能不能打探到冰火翡翠玉蟾蜍的下落。
尉遲娉婷向易逍遙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來。
“雌雄雙煞有消息了麼?”尉遲娉婷問道。原本計劃雌雄雙煞要在永安關關外與他們會和的,可是自從出了永安關卻一直沒有她們夫妻二人的消息,不知道遇上了什麼事讓他們分不開身。
易逍遙也是臉上看(都市*露出幾分擔憂之色,然後緩緩的搖了搖了頭,道︰“以他們夫婦的能耐,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大事,沒有理由遲遲不現身,許是有什麼要緊事情耽擱了,老大你別太擔心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麼那個沙漠四虎,有下落了麼?”
“我在那個劉家院子里里外外仔細查探過了,沒有一點他們何去的跡象。”易逍遙說道,他想起了昨夜他又折返到那個劉家院子,里里外外看了看,除了找到了墨墨說的那個通往外面的地道,但是已經被堵了,其他的,他什麼也沒有發現,那些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此事還需仔細探查,我覺得,沙漠四虎,只是一般的沙漠劫匪,他們的目的,似乎不在于墨墨,只是沖著雪獒去的,既然是為了雪獒,想必也會急著脫手,帶那麼個龐然大物,必然行動不便,那麼我們此番去金雕玉砌幽暗場,便要多留些心眼,注意一些喜歡奇珍異獸的人。”尉遲娉婷分析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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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如果雪獒還在沙漠四虎手里,還好找些,他們若是賣到遼國,或者其他的一些部族,那就不好辦了。”易逍遙說著。
尉遲娉婷看見墨墨听見易逍遙偶的這番話後小嘴委屈的抽了幾抽,還是南宮斐然厚實的大掌托起他的小臉,微笑著安慰他︰“墨墨不要傷心,爹爹和娘親,還有逍遙叔叔,輕語阿姨,一定會幫你找回小白的。”那堅定的眼神和語氣讓墨墨不禁不由自主的安心。
“還有一事,老大,你打算瞞我們到什麼時候?”易逍遙有些不悅的說︰“那個蕭江鴻,我已經知道了昨晚從沙漠四虎手中救出墨墨的就是此人,你去見的也是此人,而且,他就是……”易逍遙欲言又止。
南宮斐然看了尉遲娉婷一眼,眼神中沒有懷疑,也沒有其他的不好的感情se彩,只是很輕松隨意的瞥了一眼而已。他昨晚的一切猜測,盡早都已經被證實。
早上他見了他的心腹景東,昨夜自從來了那個報信人後,他便吩咐景東跟上,早上景東已經向他匯報了情況。
那個救下墨墨的就是塞北首富蕭江鴻,遺憾的是景東並沒有成功的闖進千機山莊仔細探查,只得多方咨詢了一些關于這個蕭江鴻的情況向南宮斐然說明。
而且他不得不告訴南宮斐然,他和易逍遙,已經發現了彼此。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迎上了她的雙眼,他一直沒有問,這件事情,他還是想等她親口說。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迎上了她的雙眼,他一直沒有問,這件事情,他還是想等她親口說。
尉遲娉婷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錯,這個蕭江鴻就是塞北首富蕭江鴻,而且,他救墨墨並且請我去的原因,相信你們也已經查清楚了。”尉遲娉婷的口氣听起來很輕松,她只是悠然的看著前方,並不去看南宮斐然。
“老大,你不會真的跟他走吧?”易逍遙問道。
南宮斐然竊喜,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好在易逍遙替他問了出來,不由得向易逍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尉遲娉婷似乎想都沒想的就說︰“你怎麼會這樣想?逍遙你腦子進水了麼?你老大我是那麼迂腐古板的人麼?就因為自稱是墨墨的父親臥就要以身相許了麼?開玩笑。”尉遲娉婷沒好氣的白了易逍遙一眼。
“嘿嘿,我就知道嘛,老大怎麼會舍得離開我們。”易逍遙不惱反笑。
南宮斐然也覺得自己的一顆懸著的心似乎稍稍放下了。
“可是老大,還有一件事情。”風輕語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那個人是真的,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從他身上下手查一查一些和墨墨有關的事情?”風輕語說的很含蓄,她是在暗示墨墨中毒這件事情。
尉遲娉婷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昨夜已經想過了,倘若蕭江鴻真的是墨墨的父親,她確實需要從他的身上下手,以助解墨墨之毒。
說話間一行浩浩蕩蕩的馬隊已經快要到達他們的目的地,墨齊洲了。
只見此處不同于先前他們所經之處,全是一望無際的黃沙而沒有一點綠意。此地,方圓五十里之內,竟然郁郁蔥蔥全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而且眼前很明顯有一彎清泉。只是這彎清泉曲折流轉,折折疊疊的在林中環繞。
“這泉稱為墨齊泉,是沙漠中的神泉,雖然曲曲折折,但是一直汨汨不斷,而這林亦為墨齊林,此林看似單薄,卻是天然形成的一個迷蹤林。”萬通上前來向大伙兒解釋道︰“所以金雕玉砌幽暗場設在此處,就是進出都不很方便,那麼就免了有大批人來此騷擾,尤其是能很好的避開官兵。”
尉遲娉婷細看之下,這墨齊林乍看紊亂,但實則確實無形中確實一到天然的屏障。怪不得金雕玉砌幽暗場有眾多強人敢肆意的為所欲為,就是因為官兵無法大規模的至此,所以他們無所忌憚。
“好了,大家跟著我,小心的前行,切記不要亂跑,在這迷蹤林中很容易迷路。”萬通說著先策馬挺進。
“鑒寶大會,你師父回來麼?”尉遲娉婷緊跟在萬通身後問道。
“會的,明天是鑒寶大會正式開始之日,師父一定會來的。”萬通肯定的說。
正說著,卻突然一道寒光夾雜著凌厲的劍氣朝尉遲娉婷刺來。
說時遲,那時快,尉遲娉婷一章打在馬鞍上,借力跳起,躲過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待她剛落下時,第二劍又已經刺來。
只听“ 當”一聲,一把刀擋在了尉遲娉婷的面前,把向她刺來的劍狠狠格開。地上出現了一截斷劍,那個人被狠狠的震出五步之外。
一片驚呼聲中,眾人這才看清楚,來著年約三十,虎背熊腰,一臉的絡腮胡子,正以含恨的眼神怒視著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把刀插進身邊侍衛的刀鞘中,拍了拍手,以一個優美的姿勢飛身上馬,這才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前來行刺。”
“哼,你們這群人,沒一個好人,害死了我幾位哥哥,我不會放過你們,看劍!”說著又揮劍刺來。
“助手,黃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萬通一聲喝令。
“萬老板,想不到你也和這些人走到了一起,哼,我幾個哥哥就是慘死在他們手下的。”那個被稱作黃兄弟的人恨恨的說。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相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疑惑。
“這位壯士,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六皇子溫婉的說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哼,能有什麼誤會,南宮斐然,尉遲娉婷,易逍遙,風輕語,你們四個化成灰我都記得,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而對手,但就算是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那人咬牙切齒的說。
“你可是沙漠四虎中四虎黃斌?”易逍遙皺著眉頭問道。
“易逍遙,你又何必明知故問,我大哥死在你的劍下,你讓他死的那麼屈辱,我做鬼後,第一個要去尋的就是你!”黃斌說著朝易逍遙馬下啐了一口。
“哼,偷了我們的靈獸,還敢來此行刺。”易逍遙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黃斌,然後厲聲說道︰“快把雪獒奉上,饒你不死!”
黃斌瞪大了雙眼看著易逍遙,然後冷笑道︰“哼,名震江湖的一劍逍遙易逍遙,不過如此,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小人,我與你無話可說。”
萬通疑惑不已,看了看易逍遙,又看了看黃斌,然後說道︰“他的確是沙漠四虎中的四虎黃斌,可是不知你們幾位為何會結仇?”萬通看向尉遲娉婷,希望尉遲娉婷能給他一個答復。
“萬老板,沙漠山莊中的人全都仰仗著你和君老先生,我們對你們馬首是瞻,可是這件事情,不知你萬先生打算做何評判?”黃斌看著萬通,義憤的說︰“我們兄弟鬼迷了心竅,騙了尉遲小公子去看雜耍,偷了他的愛**雪獒,這是我們不對,可是……可是……”黃炳竟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黃兄弟,你慢慢說。”萬通說道,墨墨和雪白走失一事,他听說了。
“我們只是偷了東西而已,但是偷來後我們好好供著,就算幾位救人心切,可是救走了就算了,又何必殺我們兄弟?”黃斌雙眼通紅,樣子看起來駭人急了。
“就算我們兄弟技不如人,斗不過你們,死在你們手下也心服口服,可是為何那般侮辱我們兄弟,害的我大哥含恨咬舌自盡你都不許?易逍遙,你這個狗賊,我拼了命也要為哥哥們報仇。”黃斌說罷手中長劍一揮,挽出一個劍花,又朝易逍遙刺來。
黃斌這番話著實讓一行人疑惑不已,尉遲娉婷心中自是明白他們沒有這麼做過,她也相信易逍遙絕對不是個濫殺無辜之人,但是看黃斌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所以,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人冒充了他們的樣子做出此等事情,所以黃斌會把這筆賬算到他們頭上。
而其他的人,也大部分知道了昨夜墨墨和小白失蹤之情,眼下看黃斌報仇如此心切,皆以為他所言非虛,一定是尉遲娉婷帶著她身邊這兩個高手殺了沙漠四虎,如黃斌所說,侮辱了他的兄長,所以此刻才會有人來尋仇。
而這些人里,有人在偷笑看好戲的,也有真心關心尉遲娉婷的。
黃斌朝易逍遙刺去的劍法並不精湛,沙漠四虎並非名聲遠揚之輩,但是這個黃斌現在心頭滿是仇恨,急于索命,當下手中一柄長劍,招招透著十二分的力氣,招招想置易逍遙于死地。
易逍遙看黃斌來勢太猛,也不跟他硬踫硬,他現在還不能要這個人的命,他還得留著他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只是閃避,並不出重手還擊。
就在黃斌又使出全力朝易逍遙刺去一劍時,易逍遙靈活的閃過,然後趁著黃斌露出一個破綻,一道凌厲的手法向黃炳肩頭抓去,制住了他肩頭一道大穴。
黃斌頓時只覺得全身發軟,使不出一點內力,手中長劍也應聲掉在地上。人也癱軟在地上。
“黃斌,你找死,我自然會成全你,但是死前你把話說清楚,我們何時去逼過你,甚至于殺你兄長?”易逍遙嚴厲的問道,他生平,最恨栽贓嫁禍這回事情。
萬通跳下馬來,上前扶起黃斌,也說道︰“黃兄弟,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沙漠山莊雖然小,沒什麼勢力,但是也覺不會容人亂來,萬通受家師之命,定會還你一個公道。”萬通這番話說的正氣凜然。
“好極,萬老板既然還願意為沙漠山莊的兄弟主持公道,但我再說一遍也無妨。”黃炳說道。而所有人都明白,沙漠山莊之所以有如今這樣的一股氣候,全是君天行一手促成的,雖說沙漠山莊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但是在君天行手下,他們卻也不敢亂來,而且君天行雖然武藝超群,卻一向以德服人,沙漠山莊中的人皆對他敬佩有加,君天行本人也與沙漠山莊的眾人肝膽相照,那麼作為君天行的大徒弟的萬通,自然是代表他的師父,有了他的這番話,黃斌才開始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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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昨日夜里,墨墨被蕭江鴻自那個地道中救走以後,門口守著的二人很快就發現里面的安靜不是因為墨墨鬧累了,而是里面根本就已經沒有人了。栗子小說 m.lizi.tw..所以守衛的兩人趕快將這個消息報了上去,沙漠四虎令他們的死地黃斌帶了幾個兄弟去追,其他人則開始做準備撤走,因為怕墨墨記下這個地方回頭領人來。
黃斌帶著三個兄弟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墨墨的蹤跡于是就領著人回去了,他知道他們的目的並不是墨墨,只是雪獒,他也知道兄弟們已經撤回了他們的另一個據點,所以匆匆往回趕。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他的大哥讓他出去找墨墨,他才能幸運的免一死。
黃斌回去他們的另一個據點時,發現門口守衛的兩個手下已經被人扭斷了脖子,他心知不好,但是這個一向莽撞的漢子卻沒有怒喊著沖進去,而是悄悄從一側摸到正屋,可是,眼前的畫面,卻令他怒氣大漲。
他親眼看到,院子里,躺著幾具尸體,都是他們的手下兄弟的,而他的三個親哥哥,正在正廳里,被高高吊起。
二哥和三個似乎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但是從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們還沒有死,但是二位哥哥的臉上都被用刀子刻上了“賊寇”兩個字。
至于他的大哥,還在憑著一口氣謾罵那四個讓他們受辱的人,黃斌放眼望去,那四個對著他們的尸體狂笑著的人,兩男兩女,看起來皆是富貴尊榮之人。
“易逍遙,你有本事就放我下來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大哥嚎叫著。
可是那個易逍遙只是輕蔑的看著大哥,用手中的長劍在大哥裸露的胸膛上寫著什麼,嘴里還說著“你們沙漠四狗還不配和我過招。”說著一劍貫穿三哥的胸口。
緊接著在無端的嘲笑中將二哥的性命也在手下長劍結束。而站在一邊的其他三個人只是吃吃的嘲笑著。
黃斌的大哥幾番暈厥過去,狠心想要咬舌自盡,卻被易逍遙攔住,還說什麼沒有他的允許你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黃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拔出腰間長劍沖殺進來,但是這幾個人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進來似的,尉遲娉婷出手很容易的就制住了他。
易逍遙當著黃斌的面將他的大哥放下,卻將其踩在腳下,讓黃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哥死自己卻無能為力。
他清楚的記得大哥臨死之前用盡最後里口氣說讓他想辦法逃出去,再給他們報仇,而大哥,自咽下最後一口氣,都沒能閉上眼楮,大哥死不瞑目,他又自知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最後拼了命的逃了出來。他只記得身後的惡人說無需再追,其他的好像還說了什麼,只是他已經听不清楚了。
但是他一直沒有走遠,躲在遠處直到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他才再次折返回去,但是他眼前的景象讓他幾欲暈倒。
原來,那伙惡人將他死去的三位哥哥的項上人頭割了下來,像破爛一樣被丟在一邊。
黃斌忍著萬分的悲痛將三位哥哥就地掩埋之後,便連夜趕來了墨齊洲埋伏好,只等這些人一到,便取其狗命,他深知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能殺一個是一個,他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黃斌說完,向萬通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道︰“萬老板,如果君先生在的話他定會為我做主的,我麼兄弟只是盜取他物,但是罪不至死啊。”
萬通扶起黃斌,好生安慰了一番,這才轉身看向尉遲娉婷,希望尉遲娉婷他們給個說法。
而人群中早已開始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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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微微笑了笑,說道︰“萬兄以為如何?”
“若果黃兄弟所言是真,那麼我萬通自然有我的立場,但是我還是希望世子妃能給個說法。
”萬通嚴肅的說。
“哼,這不是擺明了是別人的圈套嘛。”風輕語不屑的說。
易逍遙也不悅的說︰“不錯,我要是想殺你,你三個黃斌都不是對手,那麼我昨夜為何要放了你,以至于你現在有機會來這里做行刺之事?還在這里說這麼多?”說著冷哼一聲。
黃斌先是一怔,但是緊接著又忿忿的說道︰“哼,你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昨夜我已將你們的樣貌深深的印在腦海,就是你們四個人,任你百口也莫辯。你們就是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萬兄,這下看來事情麻煩了。”南宮斐然笑著說︰“這位黃兄一口咬定是我們殺了人,可是我們又不這麼認為,哈哈,著實令人頭痛。”南宮斐然說的十分輕松。
“依我看,這件事情也許有什麼誤會之處。”六皇子拱手說道︰“我相信南宮將軍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還請這位黃兄弟不要做沖動魯莽之事。”六皇子說道。
“哼,你們是一伙的,我和你們可不是兄弟。”黃斌惡狠狠的說道︰“我清清楚楚的看見他們就是四人了,這還有什麼誤會的地方?”
萬通也正在無措的時候,尉遲娉婷先朗聲說道︰“我听說西域醫道中有一項精妙的手法,便是易容術,既然你清清楚楚的看見是我們的樣貌,而我們又確實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情,那麼我想對方一定是用了這易容術。”尉遲娉婷說道。
“你們人多勢眾,現在既然不願意承認,當然是說什麼都行了。”黃斌當然不相信,易容術,他也確實听聞過,但是都是類似于傳說一類的,昨夜他看的清楚,那幾個人和眼前這四個,真的是分毫不差,怎能讓他輕易相信此事不是眼前這四人所為。
“這樣好了。”萬通開口道︰“發生在自家門口的事情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既然現在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我便不能看;女生;隨便做決定,當務之急是先查清楚這件事情,待在下查清楚這件事情後,定給各位一個交代。
”萬通抱拳道。
黃斌不服,還欲再說,南宮斐然卻搶先開口道︰“這件事情,就算萬兄你不查,我也是要好好查個清楚的,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搗鬼。”
萬通仍然是抱拳,說道︰“如此最好。”然後又轉身對身邊的黃斌說道︰“既然如此,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黃兄弟,你不要輕舉妄動,切不可再做冒險行刺之事。你放心,萬大哥定會給你個說法,替你討回公道。”
黃斌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但是對于萬通的這番話,他還是願意相信的,這沙漠山莊雖然不大,人口雖然不多,可是在這里生活的卻都是些曾在刀尖上舔命的人,而這些人甘願對君天行以及他的弟子服服帖帖那自然不僅僅是因為武力不及的原因,既然萬通答應了他,他這才稍稍的放了心。
但是他仍然怕,怕這伙人人多勢眾,而且看起來萬通和他們交情也不錯,怕這件事情到最後不了了之,那麼一來他便不能給三位兄長報仇了。所以黃斌心中暗暗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事情這樣告一段落,一行人還是得繼續前進,而黃斌也隨著萬通前行,口口聲聲說是要盯著南宮斐然他們不讓他們趁機逃走。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只是淡淡的笑笑,但是他們心中清楚,有人在背後暗算他們。栗子小說 m.lizi.tw
藍凝兒湊到易逍遙身邊,輕聲對他說︰“逍遙哥哥,沙漠四虎可不是什麼善類,現在他看在我師兄的薄面上暫且不會再與你們為難,但是暗地里肯定不會老實的,你們要多加小心才是。”
易逍遙隨意的笑笑,像是完全不把黃斌放在心上,隨口說道︰“有勇無謀,不足為懼。”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對視一眼,眼神的交換之間已經彼此默契的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他們都知道,現在他們面對的這個暗中的力量極為狡猾。
利用沙漠四虎在離間他們與君天行之間的關系,而在沙漠山莊,不管你有什麼行動,君天行是萬萬不會坐視不管的。
如今慕名前來鑒寶大會的人實在是太多,各路人馬都有,若想查出是誰在他們背後搗鬼,有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況且,現在他們要找雪獒已經更難了,因為他們甚至不知道雪獒在什麼人手里,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能找到雪獒,那麼背後陷害他們的人也就無處遁身了。
一行人隨著萬通在樹林中來來回回的轉了好幾圈,才似乎走到樹林中間,而就在這里,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什麼。
萬通告訴大家這是要去金雕玉砌幽暗場的必經之路,讓大家緊跟著他不要亂走,然後就當先策馬進去。
這個通道里似乎很潮濕,而且能明顯的感覺到越走越往下行。
侍衛們已經點上了火把,黑暗中這才有了一絲光明。
尉遲娉婷想兩旁看去,兩邊只是一般的圍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走了沒多長時間,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湖水,湖面上泛著一片霧氣,朦朦朧朧的看不清遠處,但是卻沒有渡船。
萬通轉身對大家說道︰“過了這個湖便是金雕玉砌幽暗場了,但是此間主人有規定,每一次過去的人,最多不超過五人,所以煩請各位耐心等待。”正說著就見霧氣之中逐漸有人影浮現。
慢慢的近了,原來是兩個女子搖著渡船過來了,都出落的十分標致,到似江南水鄉的俊俏女子。
“萬大哥,我家主人料知此刻有人來,便讓我綠蘿姐姐來接各位。”其中一個穿著一身紫色羅裙的女子笑著說道,而另一個劃槳的女子則穿著一身淺綠色長裙,靦腆的對眾人相視一笑。
沙漠的天氣,燥熱的很,而這一路已經在馬上顛簸了近兩個時辰,原本前來的漢子心中皆有些燥怨,但是此刻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兩個清新的女子,實在是眼前一亮。
尉遲娉婷早已听說金雕玉砌幽暗場中雖然都是各自閑散的人,但是也知道近幾年他們有了一個老板,這個老板應該是很有能耐的,能把金雕玉砌中這些野性的漢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但是這個老板來了之後似乎並沒有毒霸所有的生意,還是讓他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他則只負責替大家維護該有的利益,據說此人還是很公正的。
“哈哈,那便有勞紫靈姑娘和綠蘿姑娘了。”萬通說道。
原來這個女子叫紫靈。尉遲娉婷心中不禁覺得好笑,難道穿什麼一副就叫什麼名字麼?還是叫什麼名字就只能穿什麼衣服呢?想來此間主人真是無趣。
“萬大哥,主人有令,每次只能載過去五個人,這你是知道的吧。”紫靈說道。
“紫靈姑娘不用多說,萬通自是知道規矩。”萬通客氣的說。然後看向眾人︰“不知道誰願意先過去呢?”
“這位姑娘,我知道你家主子有令,可是你看看我們這麼多人,每次只能搭載五個,那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啊。”八皇子上前說道。
“這位公子,我們的小船就這麼大,如果不想溺死的話就不要再多說,多說無益。”紫靈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姑娘你誤會了。”八皇子也不惱,而是客氣的說道︰“我是想勞煩二位二位姑娘再派幾只船來如何,這樣也可以快些,二位姑娘也可以不必過分勞累。”
“我們姐妹倒是不怕勞累,無奈主人有命,只能如此。”紫靈看八皇子語氣溫婉,說話也不再沖︰“不過與其在這里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還不如快些上船。”
“哈哈,就算你們不載,只有水性好的人也是可以游過去的嘛。”十一皇子說道,面帶戲弄之色。
“這位公子,你要是想游過去盡管施展你的游水水平,我們絕不阻攔,但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水中有劇毒,中毒之後三日內必亡。”紫靈說的很輕松。
聞言,眾人皆變色,紛紛說道,誰知你家主人是不是想在這里謀害各路好漢。
紫靈俏皮的笑了笑,說道︰“各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女子也也沒有辦法,再說了,我家主人又沒有強逼著你們來,想不想過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著似乎掉頭要走。
“紫靈姑娘且慢。”萬通忙喊住︰“各位皆是第一次來此,還望二位姑娘不要太計較。”說著便對南宮斐然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讓他做個表率,先上船。
南宮斐然和柳清風相視交換眼色,然後便下馬挽著尉遲娉婷的手朝船上走去。
“這位公子不怕我們在湖中害死你們麼?”紫靈眨著眼楮調皮的問道。
“哈哈,那麼在下的生死,便全由姑娘處置了。”南宮斐然笑笑,全不放在心上。
“公子倒是真性情,你的馬一會會有我們的人來牽,妥善的帶過去的,公子不必擔心。”紫靈說道。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剛剛在船上站穩,風輕語把墨墨遞給尉遲娉婷,自己也正要上船,卻突然被一個人影撞了過去。
再一看,已見紫萱郡主已經沖上了船。
“哥哥,我便坐這一趟過去。”南宮紫萱朝十一皇子南宮泉赫說道。
十一皇子正欲開口阻攔,卻見她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了船上,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易逍遙和風輕語正欲上船,藍凝兒卻沖上來抱住易逍遙的胳膊說︰“逍遙哥哥,我們坐下一趟吧,我要和你一起。”樣子就像一個纏人的小孩。
風輕語抿嘴笑了笑,上得船,說道︰“還只能上來一個人,所以你就陪藍凝兒妹妹坐下一趟吧。”
“呵呵,那我也便先行一步了。”八皇子朝眾人抱拳道,接著也上了船。
紫靈和綠蘿朝萬通點了點頭,然後就劃動船槳,朝霧氣深處去了。
尉遲娉婷看著岸上的其他人逐漸變小,萬全看不見的時候他們已經完全處在霧氣中了,霧很大,可見度很低,尉遲娉婷想,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能不斷的吸引各路豪杰來此,看來真是有其獨特的魅力的。
八皇子坐在船尾,似乎有些暈船,風輕語正在替他捏頭上的兩個穴位,可以減輕難受。
而南宮紫萱,則擠在南宮斐然的右手邊,也有一種眩暈狀,伺機往南宮斐然的身上倒去。
尉遲娉婷看在眼里,只是覺得好笑,不去理他,不斷的回答墨墨的疑問。
“姑娘,不知多久能到?”南宮斐然問道,他感覺到小船在不斷的轉圈,雖然他眼中也全是霧氣,看不到別的什麼,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而且他也很是奇怪,這麼大的霧氣,這兩位女子是靠著什麼前行的。
“公子別急,快到了,等繞出這霧氣,便到了。”這次開口說話的是綠蘿。
听了此話,南宮斐然猜測這霧氣恐怕是人工為之,為的就是給金雕玉砌幽暗場多一道天然屏障,而湖水中又有毒,唯一的渡船每一次卻只載五個人,看來此間主人當真的非常的小心。
而就在這時,卻听撲通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救命,第二聲救命還沒來得及喊出來聲音就已經被涌上的湖水湮沒了。
紫萱郡主竟然落水了,南宮斐然和八皇子心中暗叫不好,忙朝船邊看去,但是霧太大,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八皇子有心救人,但是自己已經暈船暈的難受,南宮斐然顧不上許多,忙縱身躍入水中,去救紫萱郡主,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看著他的尉遲娉婷眼中,多了幾分疏離之色。
不多時,南宮斐然托著已經眩暈過去的南宮紫萱的身子上了船,看著昏過去的紫萱郡主,南宮斐然不好意思的抱拳向風輕語說︰“輕語姑娘,郡主如此,還勞煩你出手相救。”
風輕語輕蔑的看了一眼南宮紫萱,別過了臉,並不答話。
倒是撐船的二位姑娘有些不滿。
紫靈不服氣的對南宮斐然說︰“這個女人心腸歹毒意欲害人,你為什麼還要救她?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實在是萬幸之事。”
綠蘿制止紫靈再說,然後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藥丸遞給南宮斐然說道︰“公子快服下這粒藥,水中真的有毒。”
南宮斐然謝過後服下藥。
綠蘿正欲給南宮紫萱喂一粒,卻被紫靈從手中搶過了藥瓶,憤憤不平的說︰“主人的靈丹妙藥,可不是給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的。”
南宮斐然不明就里,朝尉遲娉婷看去,卻發現尉遲娉婷的臉色冷淡了不少,想必是在責怪他會奮不顧身的去救紫萱郡主吧,可是他不得不救啊,他相信,這個船上,除了他不會再有人去救紫萱郡主的,而郡主可是皇上的女兒,怎能不救。
八皇子也抱拳對紫靈說︰“這位姑娘,她是在下的妹妹,還望姑娘高抬貴手。”八皇子適才也看見了紫萱郡主的動作,心里雖然不快,但是總不能不管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的死活吧。
“喂,她剛才要謀害你的夫人,你說還救她麼?”紫靈朝南宮斐然說道。
聞言,南宮斐然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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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才就在南宮斐然不注意的時候,南宮紫萱突然站起身來朝尉遲娉婷那邊走去,像是要忍不住想爬在船舷上嘔吐,她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了兩步,經過尉遲娉婷面前的時候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突然跌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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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則急忙身體前傾去扶她,可是這個紫萱郡主卻趁勢一掌拍出,想把尉遲娉婷擊下水。
但是尉遲娉婷是何等身手了得之人,馬上看透了南宮紫萱的意圖,只是輕輕的一個回旋,一掌迎出,再加上適當的力道,倒是南宮紫萱自己落了水。
听了紫靈姑娘的敘述,南宮斐然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遂走過去做到尉遲娉婷身邊,輕聲叫了句“娉婷”,伸手想去抓尉遲娉婷的手,但是被尉遲娉婷抽開了。
“娘,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想著和娘過不去啊。”墨墨抬頭問道。
“這種人的心思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尉遲娉婷沒再多說,只是輕撫墨墨的背。
“嘻嘻,我知道,她一定是也喜歡爹爹,所以嫉妒娘呢。”墨墨露出賊賊的微笑。然後接著說︰“不過爹爹雖然討厭她,但是又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哎,爹爹,你可真累啊。”墨墨說著朝南宮斐然做了個鬼臉。
其余幾人見一個小孩都把事情看的如此透澈,他那小大人的樣子讓所有人不禁抿嘴微笑。
“好了,紫靈妹妹別鬧了。”綠蘿說道︰“他們都是主人的客人,還是不要鬧出什麼事情的才好。”
紫靈吐了吐舌頭,不情願的把藥瓶交道綠蘿手中。
綠蘿自里面倒出一粒藥丸喂進紫萱口中,然後幫她推拿了幾下。說道︰“只是稍微嗆水,暫時因為驚嚇昏過去了而已,沒什麼大礙的。”
得知沒什麼大礙,八皇子和南宮斐然才放心些。
不多時,小船已經繞到了濃霧邊緣,而船上的人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岸上的景象了。
尉遲娉婷心中暗嘆,這重重機關背後隱藏著的地下城,根本就是個大型集市。
只見遠處的建築隱隱可見,而往來之人更是車水馬龍。
原本金雕玉砌幽暗場中是沒有這麼多的人的,但是這一次的鑒寶大會吸引來了無數人,所以顯得似乎有些擁擠。
待得上岸,紫靈說道︰“萬大哥已經替你們早做了準備,主人也在此期間騰出了八家酒樓,我現在帶你們去你們住的地方吧。”
鑒寶大會一直要持續近一個月,之前尉遲娉婷還在考慮他們的衣食住行問題,看來她真的是多慮了。
“幾位,你們的朋友們馬上就到了。你們可以在這里等他們,也可以自行轉轉。”把他們帶到他們的客房後,綠蘿說道。
“馬上?我看所有人過來得等幾天吧。”八皇子沒好氣的說。
“嘻嘻,你真的以為是我們兩個一趟一趟的去接啊?前來鑒寶大會的人這麼多,那得到什麼時候啊。”紫靈賊賊的笑著,原來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一輛渡船去接人。
“好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各位請自便,告辭。”綠蘿嫌紫靈多嘴,硬是拉著她先行離開了。
南宮紫萱躺在**上,八皇子在照看她,而尉遲娉婷則抱著墨墨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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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跟了進來,墨墨向南宮斐然眨了眨眼楮,然後便笑著跑出去去找風輕語了。
南宮斐然從背後攬住尉遲娉婷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吐著氣,問道︰“生氣了?”
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好端端的我生什麼氣,你多心了。
”
“我知道,你一定是怨我剛才奮不顧身的去救紫萱郡主吧。”南宮斐然笑著說。
“呵呵,世子,你想多了,你救誰和我有什麼關系?”尉遲娉婷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
南宮斐然心中暗嘆,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太驕傲,從不認輸,可他偏偏就是喜歡她這樣。
南宮斐然不想再多解釋什麼,直接用行動說話,只見他只接用力的扳過尉遲娉婷的身子,然後嘴唇邊壓上了尉遲娉婷的朱唇。
被他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盡管如此,還是每一次都會緊張,心跳加快,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樣青澀害羞。
南宮斐然靈活的舌頭探進尉遲娉婷唇間,不斷的吸取著女人口中的蜜汁,不斷的挑逗著……
尉遲娉婷一雙玉手摸上南宮斐然的胸膛,然後用力一把推開了南宮斐然,還直擦嘴。
“喂,你就那麼嫌我麼?”南宮斐然挑眉問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難聞,我聞著惡心。”冷淡的回答,話卻是真心的。南宮斐然身上有一股濃烈的花香味,想來是紫萱郡主身上的,他下水抱紫萱郡主的時候身上自然有了紫萱郡主身上的氣息。
南宮斐然似乎也意識到了,便不再多說,只是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只此一次,從此以後,我身上都不會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人的味道。”說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尉遲娉婷在窗前坐下,心中也暗自自責,他身上有什麼味道關我什麼事了?眼下的事情已經夠亂的了,何必還要讓他來破壞心情呢。
正想著,一條身影卻在窗外晃悠,尉遲娉婷瞅著眼熟,當下推開窗子,一身黑色的裝扮,一個碩大的斗笠,還蒙著面紗,正是奪命金銀雙鉤上官鎮南。
尉遲娉婷忙開了門讓他進來。
“有什麼消息?”尉遲娉婷問道。
“天嬌母劍一定會現世,這一次,我絕不會放過莫君言那個敗類。”上官鎮南自信滿滿的說。
“那麼之後呢?”尉遲娉婷緩緩的說︰“我是說,你和莫君言的恩怨了解之後?”
“我就想好了,去她的墓邊蓋一件草屋,陪她度余生。”聲音中滿是淒涼看)歷史!。
尉遲娉婷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一個痴情的漢子,哎,這個國度里,有如此專情的男人,實在是不易。
“尊主,還有一件事情,遼國此行武士眾多,我看似乎不僅僅是為參加鑒寶大會而來。”上官鎮南說道︰“而且華少榮也在此行之中,自梁國天牢中救走他的人,我已經約摸查清是誰了,但是現在還不十分確定,那個人行蹤十分詭秘。”
尉遲娉婷並不關心這些,華少榮,與她並無深仇大恨,上一次與他對立是因為幫助南宮斐然而已,而其他的事情,她也不關心,只是淡淡的問道︰“金雕玉砌幽暗場中,是否有冰火翡翠玉蟾蜍這件寶物?”
上官鎮南搖了搖頭︰“這件寶貝,很是難得,原來從未曾見過,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有些灰心,但是仍然希望這一次可以讓她不要空手而歸。
尉遲娉婷把昨夜的事情告訴上官鎮南,讓他去查探這個在幕後想離間她和君天行的到底是什麼人,之後上官鎮南便領命離開了。
不多時,他們一行眾人果然陸陸續續到達,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的房間。
十一皇子南宮泉赫來時妹妹紫萱郡主已經醒了過來,梨花帶雨的向南宮泉赫講述了自己落水的事情,當然了,是添油加醋的說一條船上的人都欺負她。
後來要不是八皇子講清楚事實,恐怕十一皇子又要和尉遲娉婷爭吵一番了。
一切都安頓好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雖然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在地下,但是里面用無數的鏡子一層一層的反射進來了外界的光,所以時辰上和外界是同步的。
尉遲娉婷和萬通在客房外的一間茶樓一邊喝茶一邊聊了一會,又打听了一些關于鑒寶大會的事情。
這一次的鑒寶大會,為期二十天,每天都會有驚世寶物現世,而這其中會任意有一天,是此間主人出示他自己的寶物並進行拍賣大會,價高者得。但是萬通說,價高者得,只是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講而已,至于還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沒有說,只是說,如果一切按照規矩自然是最好。
二十天的時間,會有無數寶物問世,就算沒有冰火翡翠玉蟾蜍,也總會有別的什麼靈丹妙藥吧,尉遲娉婷心想著想著又想到了昨夜在千機山莊,墨墨誤食了蕭江鴻的九轉還魂丹,今天墨墨的脈象已經完全正常,而且顯示出特別的活力。
這是風輕語替墨墨把完脈說的,她說這些上等的靈丹妙藥,對墨墨應該有百利而無一害。
正想著,蕭江鴻還真就出現在了尉遲娉婷面前。
萬通正好看到了幾個老友便先離開了,蕭江鴻則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尉遲娉婷的面前。
“尉遲郡主,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蕭江鴻抱拳說道。
尉遲娉婷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但是從昨晚的舉動可以看得出此人沒有惡意,而且一與他說話便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尉遲娉婷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
“蕭老板也對鑒寶大會有興趣?”尉遲娉婷純粹是沒話找話,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來這里的人當然是都對鑒寶大會感興趣的了。但是她腦海中又開始飛快的旋轉,企圖從她認識的人中尋找到這麼一個熟悉的角色。
誰知蕭江鴻卻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鑒寶大會雖然有趣,但是我卻並不是十分感興趣。”眼神流轉,似乎有某種憂傷。
“也是,蕭老板你作為塞北首富,什麼樣的寶貝沒見過,自然不會把這個鑒寶大會放在心上。”尉遲娉婷說著,但是看到蕭江鴻的眼神,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單薄的身影,瘦弱,但是堅強。
“我來此,確實不是為了鑒寶大會而來。”蕭江鴻說道,語氣越發的羞澀,他像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娉婷,你知道麼?我到這里,是為了你!”蕭江鴻看著尉遲娉婷,眼神中滿是堅定的神色。
尉遲娉婷有些無奈,笑笑說道︰“喂,我和你就算有過那麼一次,也是在雙方都並非情願的情況下發生的,只是為奸人所害,不過我可沒有一心想要讓你為我負責,我都不在乎,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尉遲娉婷頓了頓又說︰“何況,從某種角度上講,我和你根本就是個陌生人,就算是真的糊里糊涂的發生了一次關系而已,總不至于就因此而以身相許吧。”
是啊,尉遲娉婷一直是那麼的驕傲,不論是在前世,還是這一世,她都看慣了世態的炎涼,知道感情這個東西靠不住,尤其是這個男權至上的社會中,男人對待感情更是涼薄。
在這個社會里,有身份的女人不過是男人爭權奪勢的工具,而一般的則僅僅是男人玩樂和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真愛?看什麼玩笑,她不信這個。
而她這一世,能夠不用委屈嫁人就有個可愛喜人的寶貝兒子,她已經很滿足了,這個社會里的男人,她不是看不上眼,她知道,她只是沒法接受男人們的三妻四妾,所以與其委屈自己,倒不如樂的逍遙自在。
至于南宮斐然,既然他和墨墨沒什麼關系,那麼她也差不多該離開了,離開他,再也不回來。
尉遲娉婷的話似乎狠狠的打擊了蕭江鴻,但見蕭江鴻無奈的說︰“你還是和曾經一樣,你的想法,我又怎麼可能不知?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要的唯一,我,蕭江鴻,可以給你!”蕭江鴻說這最後一句的時候,與其非常的堅定,目光也透露出不可懷疑的肯定。
尉遲娉婷心中一驚,脫口問道︰“你是蕭三?”目光上上下下的大量,怎麼無法把眼前這個人和腦海中那個瘦弱單薄的小伙子聯系到一起。
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句話,他只跟一個人提起過,可是那個人,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才對。
蕭江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所幸郡主還記得蕭三這個人,那麼蕭三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他承認了,他就是尉遲娉婷口中的蕭三。
尉遲娉婷想起了大概三年以前,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手上那枚戒指的秘密,不知道里面有無數的奇珍異寶和名貴藥材,所以為墨墨配置解藥所需的名貴藥材經常是她親自外出尋得。
有一次她離開風語山莊獨自外出,去天山尋找珍貴的雪蓮,盛傳天山頂峰有一株雪蓮每年只結一朵蓮子,而在每年的十二月十五摘下那顆蓮子才能將其發揮最佳功效。
尉遲娉婷趕到的時候是十二月十四,可是蓮子已經被一個年輕人摘下,那個年輕人也因此被前去采蓮的高手圍困。
尉遲娉婷清楚的記得,那個年輕男子相貌平平,身材單薄,在寒冬臘月的天山,卻只穿了一件單衣。
那個年輕男子武功不弱,但是被各派高手圍困,以車輪戰的形式相逼,很快就支持不住,尉遲娉婷看不慣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用那種無恥的手段逼這個年輕人,便施展自己的絕學將人救下。
尉遲娉婷把那個年輕人帶到天山一處隱秘的山洞中時,那個年輕人已經危在旦夕了,氣若游絲,隨時都會死去。
尉遲娉婷甚至沒有考慮,就把那顆火候不到的天山雪蓮熬成湯讓那個年輕人喝下,這才救了他一命,雖說如此,命是保下了,可是身體仍然很虛弱。
那個年輕人活過來之後很是感謝尉遲娉婷,而且尉遲娉婷也記得那個年輕人說他叫蕭三。
只不過,尉遲娉婷記憶中的蕭三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心懷天下,和尉遲娉婷曾在山洞中論當今局勢,從古到今談了三天三夜,那個蕭三曾給尉遲娉婷的印象便是人不可貌相,只不過蕭三那時候的有些想法太過于單純,很不切實際,但是她仍然與蕭三結下了一段不解的情誼。
可是眼前這個蕭江鴻,面如冠玉,相貌英武,而且在談吐上也大有不同,一個熱血沸騰,心懷天下,一個極具城府,深沉老練,她實在是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系到一起。
蕭江鴻看到尉遲娉婷懷疑的眼神,解釋道︰“我曾經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隱藏了真面目,只是帶了一張人皮面具而已,而現在的我,才是我的真是面貌。”眼中有些歉意,似乎對于曾經在樣貌上欺騙了尉遲娉婷而感到和不好意思。
“蕭三?”尉遲娉婷喃喃道︰“他不是死了麼?”
尉遲娉婷想起了那場大戰,至今都讓她覺得動容。
她和蕭三在那個山洞中暢談古今,暢所欲言,無所不談,自覺的遇上了一個知己,心中也很是高興,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為雪蓮前來的人卻沒有善罷甘休,不僅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所,而且還步下了一個天羅地。
尉遲娉婷和蕭江鴻只因暢談太過于專心,竟然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被包圍。
後來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尉遲娉婷憑借一人之力還可以沖出去,但是蕭三卻身負重傷而無法自保。
那些前來的群雄得知雪蓮已經被蕭三服下的時候,恨恨欲將蕭三先殺而後快,更有甚者竟然提出要吸取蕭三的血,以吸收雪蓮的獨特功效。
總之,他們就是不肯放過蕭三。
“尉遲莊主,你快走,他們全是沖蕭某而來的,不會為難你的。你我相識一場,有生之年能結識朋友如此,蕭某死而無憾。”這是他們開始大戰群雄之前蕭三說的,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懼怕,相反是一種從容。
“自是讓你死而無憾的朋友,我又豈能棄你于不顧?蕭兄弟你無需多言,咱們並肩子上呼。”語罷二人便展開了與群雄的激戰。
尉遲娉婷憑著一身好功夫,除了受了一點皮外傷,自是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蕭三,卻在那場大戰中喪命。
“尉遲莊主,可惜蕭三命定如此,否則……一定傾盡所有……與你雙宿雙飛……這一生……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蕭三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
而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尉遲娉婷先前與蕭三在山洞中闊論的時候提到感情時她說的,沒想到,蕭三竟然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尉遲娉婷無言,看著漫山遍野的尸體,和被鮮血染紅的山地,尉遲娉婷心中感慨萬分,蕭三臨終前服下了一枚藥丸,他自稱是毒藥,他就是死,也不會讓那些蠻不講理的群雄得逞。
其他人見狀,只得悻悻作罷,下的山去。
尉遲娉婷把蕭三就地掩埋了之後也自下山離開了,她心情自然是萬分沉痛,能在這個時代遇上一個真正能談得來的朋友本就不易,而蕭三的那番話又著實令她感動,可是奈何她無回天之力,索性尉遲娉婷看得淡這些過眼雲煙,只是蕭三這個人,只是一直作為一個摯交而留在了她的記憶里。
她曾很多次的想過,如果蕭三沒有死,會不會如他所說,他們會在一起呢?
她不知道,如果蕭三一開始就沒有死,也許她會說不會再一起,因為不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知道男人這種動物,沖動的時候可以給你許下山盟海誓,但是卻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她說不上對于蕭三是不是有一點動心,她只是很清楚,如果那時候她和蕭三在一起,也許最後的結果,她不是多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戀人,而是少了一個可以高談闊論的朋友。
可是蕭三死了,也許他的死讓尉遲娉婷或多或少覺得有些遺憾,而她也不必再糾結他們會不會有未來一說,只是有時候百無聊賴之際,她會想起這個人,想起這個曾經給她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子。
蕭江鴻看著尉遲娉婷,認真的說︰“我承認,我那時候欺騙了你,可實在是情非得已。我服下的那枚藥丸其實並不是什麼毒藥,只是可以讓我閉氣,脈搏暫時停止跳動的一種奇藥罷了,那個時候,我如果不死,群雄就不會罷休,血戰下去,我怕你會受傷。”蕭江鴻神色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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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江鴻仍然記得那日天山一戰,無比淒涼,多少人在那天喪了命,他知道,他不死,那場血戰便不會停止,而最終,只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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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家臣找到了我。”蕭江鴻繼續說到︰“他們看見了你為我立的碑,在墓穴中發現了尸骨完好的我,便知我只是服了藥而已,後來他們帶我回了大漠,這麼多年,我一直記掛著你,一直在找你,卻一直沒有你的消息。”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明白了自己為何一開始就對他有一種熟悉感,那並不是因為他所說的在子落山翠竹林那件事情,而是眼前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言談舉止都有蕭三的影子。
蕭江鴻頓了頓繼續說道︰“直到前段時間,我才有了你的下落,而且細探之下,發現你竟然就是五年前與我在翠竹林中的那個女子,我更是歡喜的不得了。娉婷,我早就發誓,這一生,定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曾經如此,現在亦如此。”蕭江鴻神情認真。
尉遲娉婷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你已非昔日的蕭三,而我也不是翠竹林中的尉遲娉婷,蕭老板,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這些早年的事不提也罷。”尉遲娉婷實在是不想再說這個事情。
蕭三,她喜歡那個漢子的直率,灑脫,但是這喜歡中有沒有浸入男女之情的喜歡,她很難分辨的清,但是有一點,對于眼前的蕭江鴻,她卻沒有一點喜歡的感覺,只覺得這個人太世故,而她,不喜歡與這種心思復雜的人打交道。
可是,生活在這個世界,接觸的這些人,有幾個不是心思復雜呢?
“正事?”蕭江鴻疑惑道。
“不錯,我想問問蕭老板,昨夜你自沙漠四虎手中救了墨墨之後,有沒有加害于他們?”尉遲娉婷問道。
“沙漠四虎雖然人不怎樣,可是我也不至于因為他們擄了我兒子我就痛下殺手。
”蕭江鴻答道。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提醒道︰“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墨墨還不是你兒子!”
蕭江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你遲早會知道的,我說的都是實話。”然後又追問道︰“怎麼?沙漠四虎死了?”
“不錯,沙漠四虎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人嫁禍在我頭上了,不過我一定會找到這究竟是什麼人所為。”尉遲娉婷的語氣中听不出一絲感情,只是冷冰冰的,像極她平日一貫的語氣。
“我讓人救出墨墨後便帶著墨墨先行回了山莊,我倒是有讓人在伺機救出雪獒,但是他們回報說後來沙漠四虎撤離了劉家院子,他們不好下手,正好遇上了別的事情,便先行撤了。”蕭江鴻解釋道。
“多謝蕭老板直言相告。”尉遲娉婷客氣的說。
蕭江鴻心頭一陣難受,他這三年來,心中一直記得那個與他在天山山洞中暢談天下的奇女子,他這顆心,已經早就給了她,若不是這些年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找她,可是現在好不容易相見,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卻似乎對他沒有一點感覺了。
不僅如此,就連曾經有的親切都不再有,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痛。
正想再說什麼,卻看到尉遲娉婷名正言順的夫君,南宮斐然朝這邊走來,當下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夫人,原來你在這里,不知這位是?”南宮斐然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蕭江鴻,心道,此人雖著裝樸實,但是渾身卻透著一股尊榮華貴之氣,向來身份不普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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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蕭江鴻。”蕭江鴻抱拳說道。
“哦,原來是塞北首富蕭江鴻。”南宮斐然笑道︰“久仰大名。昨日多謝蕭老板相救在下犬兒。
”南宮斐然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在不斷的揣測蕭江鴻,此人便是自稱是墨墨的父親的那個男人麼?相貌倒是不凡,不過比起本將軍倒是差了一截,這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總在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獨自和娉婷在一起,不知懷的什麼心思。
“游騎將軍過獎了,蕭某只是一介白衣,做點小本生意而已,承蒙道上朋友看得起,首富這個名號,卻擔當不起。”蕭江鴻笑著說,心中也在盤算,南宮斐然定是有什麼獨特之處,才讓尉遲娉婷肯在他身邊。
因為他清楚尉遲娉婷的脾氣,她是絕不會遷就別人委屈自己的,他早已听說南宮斐然有妾室,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尉遲娉婷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會甘心和一個有妾室的男人在一起,听說是因為奉了皇上的旨意,但是他憑著對尉遲娉婷的了解,覺得事情定然不會這麼簡單。
南宮斐然就坐在尉遲娉婷身邊,身上一陣淡淡的薄荷清香時不時的傳來。
尉遲娉婷這才意識到南宮斐然剛才匆匆出去竟然是去沐浴更衣,想來是因為自己說了討厭他身上別的女人的氣味,他才馬上去沐浴更衣的,他竟然這麼在意她的話。
三個人有隨便的說了一會兒話,但無非是和這次鑒寶大會有關的事情,後來實在沒什麼好說,蕭江鴻便先行告退了。
南宮斐然陪尉遲娉婷在這個地下大集市中隨意的走了走,有很多人在賣東西,雖不是十分珍貴,帶有些稀奇。南宮斐然給墨墨買了幾件小玩意兒,他猜墨墨一定會喜歡。
回到客房後,南宮斐然去陪墨墨玩,尉遲娉婷進了房間的時候卻看到房間里多了一條黑影,正是鬼影兒燕小三。
“老大。”鬼影兒看到尉遲娉婷走了進來便起身說道︰“前些日子有些事情耽擱了,所以沒能及時與你們踫頭。”
“哦,要緊麼?”尉遲娉婷問道。
“沒什麼……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魅影兒還在處理,所以不能前來相助老大了。
”鬼影兒說道,可是語氣似乎有些黯然。
看。軍事”“那沒什麼,要是需要幫助的話盡管開口,別忘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尉遲娉婷說道,她心里隱約覺得鬼影兒心里有什麼事情,但是他不願意說,她便不會多問。
尉遲娉婷沒有再多問,只是說道︰“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去查探一下。”
“老大請吩咐。”
“說來慚愧,我的身份你們應該都明白,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查一件私事。”尉遲娉婷小聲說道︰“我曾在洛陽子落山翠竹林受辱。”尉遲娉婷說道,心中有些憤恨,她知道洛陽城中人均以此為笑柄。然後繼續說道︰“我要你去幫我查查墨墨的父親,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
鬼影兒領命離開,但是剛剛走了不久,尉遲娉婷便找到易逍遙,讓他去查查鬼影兒和魅影兒夫婦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尉遲娉婷很清楚雌雄雙煞之間的那份情誼,他們是不會輕易分開的,而且看剛才鬼影兒男欲言又止的神色,想來他定是有難言之隱,但是他卻不肯透露,想來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他讓易逍遙前去查探,只是想從暗中幫助鬼影兒一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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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尉遲娉婷久久不能入睡,回想三年前和蕭三的交情,又想到現在這個蕭江鴻說他便是墨墨的父親,蕭三便是墨墨的親生父親?尉遲娉婷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她隱隱覺得,這趟沙漠山莊之行,不會太平靜。
第一次往沙漠山莊,是因為探南宮斐然的生死,也因此與他共守永安關,與他同與遼軍數萬之軍戰斗,也結下了不解之情。第二次往沙漠山莊,卻得知了三年前她就以為已經死的那個蕭三,她視為大哥的蕭三,竟然聲稱就是墨墨的父親,這,是不是造化弄人呢?
南宮斐然看出了尉遲娉婷有心事,只是一邊把玩手中的棋子,一邊說︰“與其一個人心煩意亂,倒不如來與我殺一盤,如何?”
尉遲娉婷想著既然與他共處一室,下棋自然是最不尷尬的相處,于是便走到了棋盤前,自棋碗里摸出一子,閑適的放在棋盤上。
尉遲娉婷喜歡下棋,只是因為曾在風語山莊無聊的時候,便翻來幾本棋譜看看,一來二去的,自己的水平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明顯的提升,但是她從不在意輸贏,于她,下棋只是打發時間而已。
南宮斐然喜歡下棋,是因為他常常能從棋局中悟出行軍打仗之道,他平常的閑暇時間不是用來練舞就是用來下棋了,他的棋藝也曾是受到皇上夸贊的。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下棋,這還是頭一遭。
你來我往,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棋盤上已經殺的不可開交,南宮斐然打心里佩服這個女人,但是看到尉遲娉婷棋藝高超,他一點也不意外,可以說,這一切,都似乎在情理之中。
還未分出勝負的時候,卻傳來了急急的敲門聲。
來者是風輕語,看到風輕語煞白的臉色,尉遲娉婷意識到一定是又出了什麼事,忙放下手中的棋子,她還沒問,風輕語就先說了︰“老大,出事了。”
“黃斌死了,死在易逍遙的成名絕技樂逍遙之下。”風輕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尉遲娉婷心中大叫不妙。
“萬通和其他沙漠山莊中幾個與沙漠四虎關系好的人正聚集在外面,勢要我們交出易逍遙給他們一個說法。”風輕語說道︰“可是現在這個緊要關頭,逍遙又偏偏不在這里。”
“出去看看。”尉遲娉婷說著走了出去,南宮斐然和風輕語也急忙跟上了。
果然,門口聚集著很多人,都是沙漠山莊中的人,這些人中有幾個倒是和沙漠四虎兄弟交好,但是大部分的人來雖然不為替黃斌討個公道,也只是因為同是沙漠山莊之人,而這些人向來講義氣,不服一般的管教,現在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就這麼死去,想看看萬通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二位,還望你們讓易逍遙出來,親自給大家交代一個說法。”萬通抱拳說道,而且從他臉上可以看出,他很是憤怒。
尉遲娉婷看著氣勢洶洶的人馬,說道︰“易逍遙不在此處,所以我無法把他交出來,不過你們咬定認識易逍遙所殺?何以證明?”
“哼,黃兄弟就是死在易逍遙的成名絕技樂逍遙下的,試問,這里的人,除了易逍遙,還有誰能使出這一招?”一個皮膚黝黑的瘦高個子說道,這個人名叫吳九,平日里和沙漠四虎的關系極好。
尉遲娉婷看了看這個吳九,說道︰“這位壯士,敢問除了黃斌,你還見過誰死在樂逍遙下?”
吳九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那倒沒有,不過一劍逍遙易逍遙名聲遠播,自然听說過他的這一招,中了這一招的人死時含笑,毫無疼痛驚恐之懼意。而黃兄弟就是這樣,他面目安詳含笑,不是樂逍遙又是什麼?”
“可笑!”尉遲娉婷輕蔑的看了吳九一眼,便不再與他多說,只是對萬通說道︰“萬老板,勞煩你帶我去看看黃斌的尸體。”
萬通似是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才從嘴里擠出一個“好”字。
黃斌的房間就在萬通的房間旁邊,他就是怕這件事不是尉遲娉婷他們所為有人會向黃斌下毒手,所以才讓他住在了自己的隔壁,可是入夜以後,他听到了黃斌的房間有一聲悶響,便飛快的跑來,敲門卻沒有人開,闖進來後便看見了黃斌已經橫尸地下,身體還是溫熱的。
黃斌本想獨自去找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問清楚這件事情,誰料轉身卻遇上了來找黃斌喝酒的吳九,吳九這一嚷嚷,引來了很多沙漠山莊中的人,才有了剛才圍堵在尉遲娉婷他們庭院外的這一幕。
尉遲娉婷站在黃斌的尸體前,風輕語在檢查尸體,而尉遲娉婷看著黃斌臉上那抹安詳的笑容,臉上只是冷笑。
原來,早年易逍遙藝成出師的時候,只有十六七歲,那時想在江湖上立足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便自創了一招“樂逍遙”,可是他這一招卻不像江湖上傳言的那樣,只是他這一招過于陰險毒辣,常常一招斃命,手下很少有人能逃得過,這一招著實讓他在江湖上風光過一陣子,而他之所以取名為樂逍遙,意思是使得易逍遙滿足樂道。
後來易逍遙在風語山莊老莊主手下做事,再後來便結識了尉遲娉婷,而且他與尉遲娉婷比試過幾次,但是都以失敗告終,于是心甘情願拜尉遲娉婷為師,尉遲娉婷說他們之間朋友間的切磋指點,無需要師徒之名。
尉遲娉婷指出易逍遙的那招樂逍遙過于狠毒,要是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傷害的反而是自己,易逍遙虛心的听取了尉遲娉婷的建議不再用這一招,而且在尉遲娉婷的指點下一劍逍遙的名號越來越響,至于他的那一招成名絕技樂逍遙也被人傳的神乎其神,以至于今天真的有人死在了這個傳說中的“樂逍遙”下。
尉遲娉婷心想,看來這伙人為了栽贓陷害,還真是做足了功夫,連這個子虛烏有的“樂逍遙”都模仿了出來。
風輕語檢查完後,站起身來在尉遲娉婷耳邊輕聲耳語,尉遲娉婷只是點了點頭。
“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吳九喝到。
“無話可說。”尉遲娉婷輕隨意的說,似乎毫不把那個吳九放在眼里。
“各位兄弟,這伙人欺人太甚,絲毫不把我們沙漠山莊放在眼里,萬老板,吳九今日便非要替黃兄弟討個公道。”吳九說罷便抽出手中大刀朝尉遲娉婷砍來。
一刀劈下,卻被一只不知從哪里飛來的椅子砸中,一下子力道偏失,砍了個空,自己還踉踉蹌蹌的差點被椅子上那股強大的力道刮倒。
“哼,不自量力。”南宮斐然拍了拍手,不屑的說。
吳九站起身來揮刀欲再砍來,四周卻忽然圍上一群黑衣人來,各個手執武器,將他們團團包圍。
這時黑衣人群後走出一個中年男子,年約四旬,目光炯然,精神矍鑠,腰間別著一把鐵扇,款款走到當中,看看了地上已死的黃斌,朗聲說道︰“各位有何恩怨,晉某人不知,也不想知,但是要想在我家爺的地面上鬧事,最好掂量掂量。”其語氣,霸道而具威懾力。听口氣是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的神秘主人的手下。
然後又走了幾步說道︰“各位來此只是參加鑒寶大會,既非我家相邀,也非我家主人相逼,都是自願,所以還望各位守著點規矩。要是在我家爺的地盤上企圖鬧事的,別怪晉某人不客氣。”說著只見這個人從窗台的花盆中拈起一片花瓣,然後輕輕一擲,便見花瓣嵌入了不遠處的石柱里。
頓時四下一片嘩然,這等內力,可想而知,都說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的主人很是神秘,沒有人見過,卻听過他的做事手段,曾經有幾個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中鬧事的人皆被人幾招內廢了武功,如此看來,傳言非虛。
啪、啪、啪三聲,尉遲娉婷拍掌說道︰“無極拈花指,今日一見,果然令人大開眼界,晉道長果然好功夫。”
此言一出,四下又是一片嘩然。
原來這個自稱晉某人的漢子,便是十年前無極觀中武功第一的晉南風,此人憑著一身好本事本可以做無極觀中的掌門人,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卻自行放棄了這個機會,後來離開了無極觀,卻不知又前往何處,今日得見,原來他居然為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幕後主人效力。
晉南風何等人也,能心甘情願的為別人效力,可想而知他的幕後主人更是大有來頭。
晉南風看到有人僅憑一招便道破了他的身份,眯著眼盯著尉遲娉婷看了一會兒,這才笑道︰“尉遲郡主好眼力,早就听說尉遲郡主年紀輕輕便有一身好修為,他日,老夫定要請教請教,只是眼下,先等老夫處理眼前的事情。”
嗯?尉遲娉婷覺得有什麼不妥,這個人稱呼自己為尉遲郡主,而不是世子妃,這讓她想到了什麼。
晉南風走到萬通面前,不屑地說道︰“你們的事情,我家主人也略有了解,哼,很明顯的事情,你們卻分不清楚,枉你為君天行的弟子。”然後頓了頓又說︰“憑著一劍逍遙的武功,要是要想殺這個什麼虎,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何必等到你們都正在懷疑他的時候在痛下殺手,還用自己的成名絕技?哼,擺明了被人陷害,你們還信以為真,真是一群沒腦子的東西。”
“哼,我早就說了逍遙哥哥不是這種人。”藍凝兒朝吳九瞪了一眼。
萬通這才意識到,晉南風言之有理,的確,憑易逍遙的能耐,要殺黃斌易如反掌,他又怎會此時用這個成名絕技來殺他?可是剛才初見黃斌之死,讓他又急又氣,所以沒有多想,但是現在細想之下,可能確實是有人故意要摸黑易逍遙。
“各位,大家請不要著急,我南宮斐然既然說了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就一定會查到真凶!”南宮斐然抱拳說道。
沙漠山莊的人絕大多數都曾上永安關幫過南宮斐然的忙,而且也曾听過戰神南宮斐然的名號,知道此人是個光明磊落的真漢子,當下也不再吵嚷,各自散開了。
沙漠山莊的人散開後,晉南風也帶著自己的人散開了,但是尉遲娉婷清楚的記得,晉南風臨走之前,看他的奇怪眼神。
“世子,世子妃,萬通剛才考慮不周,還望二位見諒。”萬通拱手說道。
“萬老板不必多禮,你有你的立場。”南宮斐然說道︰“有人惡意中傷我們,我定不會讓這惡賊得逞,倘若萬老板願意相信我,假以時日,我定會揪出真凶。”南宮斐然肯定的說。
“如此甚好。”萬通回道,他也希望早些查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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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雕玉砌幽暗場中的稀奇寶物越來越多,而著實讓各路人馬大開眼界。
只不過一直沒有一點關于天嬌母劍或是那個蒼龍藏寶圖的消息,至于冰火翡翠玉蟾蜍,更是沒有一點兒痕跡。
所以這些天,梁國這一干人馬只是隨意的轉轉,而這期間蕭江鴻來找過尉遲娉婷一次,談的無非還是想帶尉遲娉婷和墨墨走,被尉遲娉婷婉言拒絕了。
易逍遙還沒有回來,鬼影兒倒是先行回來了,而且他帶來了尉遲娉婷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鬼影兒是在鑒寶大會第十二天傍晚的時候回來的,他來的時候尉遲娉婷正倚在窗口發愁,此行沒有一點關于冰火翡翠玉蟾蜍的消息,她十分失望。
當鬼影兒說出五年前在子落山翠竹林中的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尉遲娉婷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只是讓鬼影兒退下,說自己想靜一靜。
也許,她是該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情緒,認真的面對感情這回事了。
尉遲娉婷承認,一直以來,她都在逃避感情,也許是因為在上一世的時候感情遭到了挫敗,而這個社會的男尊女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現狀讓她無法忍受吧。
她一心想獨自終老,她是一個太驕傲的小女人,除非她能遇到一個此生只鐘愛她一個的男子,可是在這個社會,似乎不太可能有這樣的男人。
南宮斐然,這個只是奉旨和他成親的男人,有著揮兵夷平大遼的雄心,卻也曾對她敞開心扉,顯露出溫柔細膩的一面。
蕭江鴻,當這個名字從鬼影兒口中吐出的時候,她的心情十分復雜,蕭三和她是曾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但是在她心里,那種感覺更接近于兄妹之情,可是即便如此,如果三年前的那個蕭三哥說出他才是墨墨的親生父親,又肯許給她那個誓言,也許她會隨他,而當這個蕭三成了蕭江鴻出現在她的面前的的時候,她只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原來蕭江鴻所言非虛,他真的是墨墨的父親。尉遲娉婷相信鬼影兒的辦事能力,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說的那麼肯定。
尉遲娉婷正在憂心的時候,卻突然听到隔壁的院子里傳來十一皇子的打罵之聲。
十一皇子和他的妹妹紫萱郡主就住在隔壁的院子。
尉遲娉婷本不想理會他們,但是听到十一皇子的叫罵後,還是忍不住起身朝外走去。
十一皇子罵道︰“南宮斐然,你這個混賬東西,自己的夫人就住在隔壁,卻膽敢來做出這等苟且之事。本座斬了你。”
接著便听到了打斗聲。
尉遲娉婷看見的,是南宮斐然衣衫不整的從紫萱郡主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十一皇子朝他劈去的一劍,是八皇子替他擋開的。
而從開著的門里看去,尉遲娉婷清楚的看到,紫萱郡主還躺在**上,從被子下面露出的一條光潔的胳膊和白皙的肩頭,預示著她身上一絲不掛。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老大,別看了,回去吧。”風輕語扶住了有點頭暈的尉遲娉婷。
後來御醫診斷出了紫萱郡主中了迷藥,南宮斐然聲稱他自己也是被人下藥,可是幾個御醫診斷後都說他的脈象沒有一點不正常。
南宮斐然去找過尉遲娉婷,但是被臉色極壞的風輕語給攔著下來,就連墨墨,都不願意讓南宮斐然抱一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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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萱郡主醒來後哭哭啼啼的說是南宮斐然迷暈了她,而且說已經被南宮斐然佔了身子,要南宮斐然為她負責。
南宮斐然卻一直聲稱他是被人暗算,雖然受了藥物的蠱惑,卻一直沒有踫紫萱郡主,可是似乎並沒有人相信他。
南宮斐然很是氣憤,他氣的不是不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大家都只相信眼楮看到的,而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與一絲不掛的紫萱郡主睡在同一張**上。
尉遲娉婷不願意見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除非他拿出證據,找到誣陷他的人,否則不會有人相信他。
他氣的是那個害他的人,他是那麼的信任他。
當晚,南宮斐然見了他的心腹景東,二人在房里談了很久。
這些,都是風輕語告訴尉遲娉婷的。
其實,尉遲娉婷是相信南宮斐然的,她相信南宮斐然斷不是那種人,無需理由,僅僅就憑著對他的了解而相信他,可是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她仍然有些心痛,就算是被人暗算,她也不願意他在別的女人的**上,雖然她曾一再對自己說無所謂,她不在乎,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她才知道,她在乎,不知不覺之中,她開始在乎這個男人。
誰料禍不單行,也許是老天覺得事情不夠亂,還得更亂一點才好,當晚就出了事情。
三位皇子中毒了。
事情是這樣的,三位皇子在涼亭中對月喝酒,不論是虛情還是假意,就在他們共敘兄弟情義的時候,卻正巧萬通經過,三位皇子便邀請萬通一起喝酒,而就在第二天清晨,三位皇子卻同時中毒了。
太醫看過之後,三位皇子中的是一種名為蝕骨散的毒,這種毒不會暫時取人性命,但是卻會慢慢的侵蝕人的骨血,直至全身骨頭盡散而身亡。
幾位老太醫知道此毒,但是這種毒卻很不好解,據說這個蝕骨散的解藥要根據蝕骨散煉制的時間的不同而有不同的配方,也就是說,只有下毒之人才會有解藥。
萬通當然不承認是自己下的毒,但是柳清風卻在他的房間中找到了蝕骨散的毒藥。
尉遲娉婷就是在雙方的爭執中被吵醒的。
尉遲娉婷到了門口的時候,萬通和沙漠山莊中的人被皇上派出保護三位皇子的禁衛軍團團看(目錄!圍住。
長孫無缺已經和萬通交上了手,二人正在憨斗之中。
柳清風在一旁觀望,但是手也握在劍柄上,似乎沙漠山莊中的其他人一動手他就會拔劍。
南宮斐然見狀上前阻止,就在把兩人分開的時候,長孫無缺冷哼一聲,罵道︰“南宮斐然,你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事情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大家最好不要動手,免得兩敗俱傷,被背後的小人得了漁翁之利。”南宮斐然也冷言回道。
“哼,還有什麼好說的,昨晚和三位皇子喝酒的就只有他一個人,現在為什麼只有三位皇子中了毒,而他卻好好的,如果不是他下的毒,又為何會在他的房間中搜出毒藥?”長孫無缺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斐然。
“不錯,南宮將軍,這件事情,就是看的那麼簡單,三位皇子與他喝酒,並未有其他人在場,如果不是萬通,難道還能是皇子們自己下毒不成?”柳清風似乎也認定下毒的就是萬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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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不要亂說,我師兄才不會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藍凝兒不服氣的叫道。而且擺出架勢,意思好像在說,如果他們要打,她隨時奉陪。
尉遲娉婷看這沙漠山莊和大梁的禁衛軍,雙方都是劍拔弩張,她深切的認識到,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計劃。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圈套,對方想利用沙漠四虎的死來挑撥雙方的關系,卻沒有想到萬通和南宮斐然他們達成了共識,一起尋找凶手。
一招不成,再來一招,所以現在對三位皇子下毒再栽贓給萬通,這下定會合了對方的心意。
因為沙漠四虎只是小角色,並沒有多少人真的願意為他們出頭,而大梁的這三位皇子,那可是萬金之軀,隨行的人斷不敢讓皇子出什麼事情,再加上柳清風手中有所謂的證據,萬通,無論如何,難逃一死。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萬通坦然笑道︰“我與三位皇子無冤無仇,為何要加害他們?”
“萬通,為何要害三位皇子,你心知肚明。”長孫無缺喝到。
這倒讓尉遲娉婷十分好奇,她也確實想不出萬通要害三位皇子的理由。
“萬通,你與三位皇子是無冤無仇,可是世人皆知你萬通對師父君天行視若親父,而你這個師父的命令,你斷然是不會違背的,可是,這個君天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孫無缺此言一出,頓時四下嘩然,要知道,沙漠山莊中的都是性情中人,這些漢子對君天行一向敬佩有加,現在听長孫無缺這麼說,自然是十分氣憤。
“喂,你嘴里放干淨點,我們事歸我們的事,再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別怪我萬通翻臉不識人。”萬通沉下了臉,憤怒地說。
可是萬通的話還沒有說完,藍凝兒卻已經揮動手中的九節鞭朝長孫無缺奔去。
藍凝兒自小是被君天行養大的,君天行于她更像是父親,藍凝兒從小淘氣任性,誰都拿她沒有辦法,但是唯獨對君天行的話不敢有違,此時听到長孫無缺詆毀君天行,哪里還忍得住。
藍凝兒一條九節鞭使得活靈活現,但是長孫無缺也不是花架子。
兩個人很快打的不可開交,但是畢竟藍凝兒還是個小丫頭,力道上還不是長孫無缺的對手,眼看被長孫無缺的劍氣逼得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就在長孫無缺的長劍毫不留情的朝藍凝兒刺去時,藍凝兒躲閃不及,眼看劍尖已經抵達胸口,卻“嗖”的一聲傳來,一記用隔空擲物仍過來的小石子打在了長孫無缺的劍上。
長孫無缺只覺劍身震動異常,虎口被震的發麻,而這一劍已經失了力道,這麼一停頓之下,藍凝兒已經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到了一邊。
長孫無缺下意識的刺出更狠的一招朝從他劍下奪人的那人刺去,那人卻很輕易的用手中未出鞘的寶劍擋開,而且劍柄還狠狠的打在了長孫無缺的肩頭。
“逍遙哥哥!”藍凝兒驚喜的叫了出來。
易逍遙拍了拍藍凝兒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怕,自己則嘲諷的對長孫無缺說︰“閣下如此手段,竟盡數招呼在一個小丫頭的身上,在下真是佩服的緊。”眼中盡是嘲弄之色。
長孫無缺看清從他劍下救走藍凝兒的人竟然是易逍遙的時候,心中不免氣惱,遂罵道︰“易逍遙,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的立場,不要牽連你的主子。”說著朝尉遲娉婷看了看。
尉遲娉婷則笑笑,說道︰“我呢,向來只站在有理的一方,現在既然事情真相未明,長孫大人這又是何必。”
長孫無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然後輕蔑的笑了笑︰“哈哈,很好,不錯,你們夫妻果然不知安得什麼心,竟然合著外人欺負自家人,很好。很好。”說著寶劍入了鞘,他在易逍遙手下落敗,自覺地顏面無光,便轉身欲走。
“喂,你還沒把話說清楚呢,休想走。”藍凝兒喝道︰“你口出狂言侮辱我師父,還不快快在所有人面前自刎謝罪。”
好一個傲氣的小丫頭,尉遲娉婷心想,不過她那份維護師父的心思卻體現的淋灕盡致。
長孫無缺停下腳步,冷哼一聲,說道︰“萬通,你師父有一百個理由想要殺死三位皇子!”
這話卻讓在場之人心中疑惑。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也不知道長孫無缺為何突然這麼說,這件事情,竟然牽扯到了武林之中人人敬仰的君天行,這倒是出乎尉遲娉婷的意料。
“你要麼拿出證據,否則就不要血口噴人。”藍凝兒氣急敗壞的喊道。
“哼,證據?刑天君這個名字,夠不夠分量,有沒有理由殺殺三位皇子,你們自己想吧。”長孫無缺說完這句話就甩袖離開了。
刑天君?君天行?尉遲娉婷不覺眼前有些恍惚,君天行居然就是刑天君?
原來先皇曾有兩個五個皇子,一生下來就被立為太子的大皇子卻在十歲那年失蹤,宮里對外宣稱大皇子暴兵身亡,沒多久二皇子便被立為太子,五年後先帝駕崩,太子即位,可是就在登基大典那天,有人刺殺皇上,那人自稱是失蹤的大皇子,刑天君只是他的俗名。
那人在皇宮里亂殺一氣,最後還放了一把火,但是幾千禁軍卻沒能攔得住他。
再後來,據說這個人又行刺了幾次,但是都沒有成功,再後來,這個人便又消失無聲了。
有人說大皇子是被當今皇上的母妃設計害死的,但是害他的老太監不忍心便把人帶出了皇宮,以至于大皇子前來尋仇。
如果這些說法都是真的,從某種角度來說,當今皇上的皇位是從刑天君手里搶來的,而如果這個人就是君天行的話,那麼他會想要三位皇子的命,自然就說的通了。
尉遲娉婷是見過君天行的,君天行給她的感覺是大氣,坦蕩,性格乖張卻又不失君子之風。這麼一個人,竟然是差點就成為皇上的太子?
不論君天行是不是刑天君,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
柳清風看出來了,南宮斐然夫婦都是站在沙漠山莊那邊的,似乎並不相信萬通就是下毒之人,正要開口,卻听南宮斐然先開口朗聲說道︰“大家請耐心听我說,不論是沙漠四虎之死,還是三位皇子中毒的事情,我南宮斐然保證,三天之內給大家一個說法,如果查出殺害沙漠四虎的凶手是易逍遙,對三位皇子下毒的是萬通,我絕不姑息。”
柳清風沒有說話,恐怕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雙方一旦動起手來,會是怎樣的結局,那時不得而知的,但是盡管如此,柳清風還是派人監視萬通,不許他擅自離開金雕玉砌幽暗場。
尉遲娉婷剛剛走進房中,南宮斐然便緊緊跟了進來而且反身鎖上了門。
“你到底想不理我到幾時?”南宮斐然抓住了尉遲娉婷的手,急切的說。
“世子,你還是想想回去後怎麼向皇上交代吧,想想該怎麼迎娶紫萱郡主吧,駙馬爺。”尉遲娉婷這最後一聲駙馬爺徹底的惹火了南宮斐然。
“別人不相信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麼?”南宮斐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相信什麼?我確實看到了你從紫萱郡主的**上下來。”尉遲娉婷滿不在意的說。
“尉遲娉婷,你給我听清楚了,自從永安關一役你住進我心里後,我就沒有再踫過任何一個女人,就算是對你,我也是小心的壓抑著自己的沖動,難道我的心思你不懂麼?”南宮斐然近乎咆哮的說。
尉遲娉婷不屑的說︰“你這是在表白麼?還真是幼稚,爛死了。”說著轉過了頭。
這個女人終于成功的激起了南宮斐然的怒火。
“好,我讓你見識見識不幼稚的。”南宮斐然說著一把把尉遲娉婷橫抱起,然後狠狠的扔在**上,然後就欺身壓上。
這個男人,腦子是有問題麼?尉遲娉婷驚愕,我們不是在吵架麼?怎麼吵著吵著吵到**上了。
尉遲娉婷兩手按在南宮斐然的胸膛上,使勁想推開這個男人,嘴里還在罵道︰“南宮斐然,你給我死遠一點,你髒死了……”
南宮斐然一愣,居然還敢嫌他?當下不由分說,一雙火熱的嘴唇貼上尉遲娉婷的薄唇,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尉遲娉婷身上游走起來。
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在尉遲娉婷口中攪動著,而火熱的大掌也覆上了尉遲娉婷胸前柔軟的雙峰,恣意揉捏起來。
南宮斐然明顯的感覺到,身下的女人輕輕的顫抖著,她活該,誰讓她來激怒自己呢,激怒自己的夫君必然是這個下場。
尉遲娉婷腦海中一陣陣熱浪襲來,意識有一點迷惑,但是又不斷的想推開這個男人,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尉遲娉婷有些驚恐的叫了出來︰“南宮斐然,你走開,我討厭你,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南宮斐然動作一僵,伸進女人裙底的手慢慢的退了出來,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麼?”
尉遲娉婷看這招能有效的阻止他來侵犯自己,當下信口說道︰“我說我心里另有喜歡的人,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南宮斐然身體晃了晃,徹底從尉遲娉婷身上爬了起來,冷冷的說︰“是誰?難道就是那個蕭江鴻麼?”語氣越來越陰沉。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鐵青的臉,知道他被氣的不輕,當下咬了咬嘴唇,小聲的說︰“不用你管,你也管不著。”
“好,我管不著,我不管,我再也不會管了,既然你喜歡那個蕭江鴻那麼就隨他去吧。”南宮斐然憤怒的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揮袖離開了。
南宮斐然在房中一個人喝著悶酒,發了瘋似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可是腦海中卻還一直盤旋著尉遲娉婷的那句話“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用你管,你也管不著”。
南宮斐然突然覺得心很痛,像是一把刀子插進了心里,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人而如此過,可是那個女人,從來不許自己親近她,他一直以為她只是因為受了第一次不好的印象所以很排斥,于是他願意給她時間,讓她慢慢接受他,再融入她。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說她有喜歡的人,她拒絕和他親熱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心里沒有他,她不喜歡他,所以從來不肯和他親熱,想到著,南宮斐然就覺得好笑,自己還替她去找那麼多借口,還想慢慢感化她,可是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南宮斐然苦笑著又飲下一杯。
正彷徨間,他的心腹景東前來,說有要事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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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東一進門便是撲鼻的酒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知道他的這位主子雖然號稱千杯不醉,但是私下里卻很少喝悶酒,而現在看他的神情,似乎很悲傷。栗子小說 m.lizi.tw(..)..
“什麼事?”南宮斐然問道。
與此同時,尉遲娉婷一個人在房中,也在暗自傷神,她第一次看到那麼震怒的南宮斐然,她是有離開南宮斐然的想法,但是卻真的不想傷害他,誰讓她一直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呢。
她想離開南宮斐然,不代表她對南宮斐然沒有感情,可是南宮斐然家中那位,已經懷了他的孩子,而現在紫萱郡主這里,同樣不好交代,就算他真的和紫萱郡主什麼關系都沒有,可是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他和郡主同**,等回朝以後,聖上不問罪還好,但是不問罪,賜婚就是必然的,這樣的南宮斐然,她是無法接受的,既然不能接受,那麼便離開吧。
對,離開吧,尉遲娉婷暗自下決心,等鑒寶大會一結束,她便離開。
南宮斐然听完景東的回報,良久沒有說話,然後默默的喝下一杯後,才道︰“好戲才剛剛上演,景東,你去好好探探那個蕭江鴻的底。”
景東領命正要走,卻忽然听到隔壁的院子里傳來“有刺客”的呼喊聲。隔壁的院子里住著三位中毒的皇子和柳清風以及長孫無缺,之所以把三位皇子安排在了一起,是為了方便御醫每天把脈開藥,沒想到此舉卻也方便了刺客。
南宮斐然對景東說了句“去辦我交代你的事”之後便飛身躍出,景東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月色中。
尉遲娉婷也听到了呼喊聲,但是她卻沒有動,一來她對于三位皇子的死活本來就不關心,再者,剛剛和南宮斐然吵了一番,她不想見他,免得尷尬。于是就像沒听見似的繼續哄墨墨睡覺。
刺客有五個,柳清風和長孫無缺各自纏斗著一個,其他三個被禁衛軍圍住。但是禁衛軍似乎根本就不是這三人的對手。
南宮斐然見狀,踢起地上的一柄長劍,自從上次在北烏山被尉遲長燻在山洞中暗算後,山洞被炸裂,他就丟失了自己的寶劍,而一直也沒有在得到一把稱心如意的武器。
南宮斐然跳進包圍圈,三個刺客連忙以三足鼎立之勢把南宮風斐然困在中間。
南宮斐然明顯的感覺到這幾個人武功都很不錯,頓時被三人夾擊略顯得有些吃力。
正揮劍自保中,又一柄長劍攪了進來,同時一個一襲白影眼前一晃。
“來來來,見者有份,分我易逍遙一個,以多欺少算什麼。”真是易逍遙的聲音。
“對,單打獨斗才不失公平。”一條軟鞭纏上了一柄向南宮斐然砍去的刀。來者正是風輕語。
這樣一來,都是一對一,月光下,但見無對人影身形幻化,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遠處的亭台樓閣之上,有人正看著這些打斗的人影。
“主公,要不要我過去?”說話的正是那日使出無極拈花指的無極道人晉南風,此時他正恭敬的對他的主子說話。
只見那個被稱作主公的人擺了擺手,道︰“他們兩國的糾紛,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既然她沒有出手,我便不必擔心。”
“主公,馬上就到了我們呈出寶物的時候了,一切計劃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一聲吩咐。栗子小說 m.lizi.tw”晉南風畢恭畢敬。
那個主公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這邊,五對清影還在憨斗。
易逍遙已經很輕松的制服了與他打斗的這個人,雖然這些人都蒙著臉,但是他也已經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這個人的腳筋已經被他挑斷,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柳清風和長孫無缺也分別與那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斗的不分上下。
只有風輕語似乎略站下風,易逍遙見狀從又前來幫風輕語。
南宮斐然剛剛制住與他交手的那個黑衣人,突然一聲長嘯傳來,其他三個人馬上奮力一擊往外跳去。
而被南宮斐然制住的那個人卻大喊︰“趙大哥,告訴萬大哥,讓他求君先生帶沙漠山莊的兄弟為我們報仇。”
“想走?”南宮斐然語出的同時一柄長劍朝其中一個人擲去,而易逍遙也飛身去擒。
黑衣人中的其中一個人正想縱力一躍,可是背後突然貫入一把長劍,頓時重重的跌到了地上,臉孔掙扎了幾下頭一橫便死了。
“五哥……”撕心裂肺的一聲,是個女人。
易逍遙看著這個女人回頭看那個所謂的“五哥”的時候身形已經慢下來,一招擒拿手朝那個女人襲取。
眼看快要抓住那個女人的胳膊了,突然凌空一記冷鏢飛來,易逍遙不得不飛身閃躲,與此同時,一根軟鞭,纏上了那個女人的腰,把她朝牆外拉去。
南宮斐然忙叫道︰“逍遙,勿追,有埋伏。”
柳清風命人將此活捉的兩人和那個已經死了的五哥拖到了正廳。
“好在三位皇子並無大礙。”長孫無缺說道︰“什麼如此大膽,竟然膽敢來行刺我大梁皇子,說,你們是誰派來的。”長孫無缺走到那兩個人面前。
此時那三個人的面巾已經被摘下,三張很陌生的臉孔。
“哼,告訴你我五弟就能活過來了麼?”說話的是年紀稍長的一個,怒目凝視著眼前的人,似乎並沒有說出幕後指使是誰的意思。
“哼,要殺要刮你們看著辦,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年紀少輕的說道,听聲音他看(男生:就是那個剛才喊出“趙大哥,告訴萬大哥,讓他求君先生帶沙漠山莊的兄弟為我們報仇”的人。
易逍遙已經翻看了地上躺著的那具尸體,然後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真有意思。”然後便不再說什麼,而是附在南宮斐然耳邊說了什麼,說完就和風輕語離開了。
柳清風看不論怎麼威逼利誘都問不出什麼,便命人把他們兩個連同那具尸體押下去好生看管。
“世子,接下來怎麼辦?”柳清風問道。現在三位皇子都已經不方便動彈,那麼他們幾個人中最有權威的便是南宮斐然了,柳清風一想到三位皇子的現狀,都不敢想回宮後怎麼交差。
“吩咐下去,明天設宴,廣請所有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中的豪杰之士,尤其是沙漠山莊中的人。”南宮斐然說道,看到柳清風和長孫無缺疑惑的眼神後又補充道︰“既然我答應了三天之內給他們一個交代,那麼明天便是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了。小說站
www.xsz.tw”南宮斐然說罷便大踏步的回了房。
南宮斐然回到房中,有些頭痛,有剛才喝悶酒喝的太猛的緣故,也因為剛才景東跟他匯報的那些事情,有些讓他很頭痛。
可是想到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尉遲娉婷都沒有現身,想來是真的不想見他了,可是易逍遙和風輕語來了,這兩個人,沒有尉遲娉婷的命令又怎麼會出手相助。
南宮斐然胡亂的把自己扔在**上,努力不去想尉遲娉婷,可是似乎,很難做到。
尉遲娉婷在房間中听易逍遙和風輕語說完了外面的事情,並沒有太多驚訝,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早該想到會是他們了,本來以為輕松閑適的沙漠山莊之行,也許最後又要枉死很多人。”尉遲娉婷嘆道,可是轉念又想,皇家的差事,又怎麼會有輕松閑適的?
“世子好像打算明天宴請所有人,揭開這一切的真相。”易逍遙說道︰“他手下有個人,叫景東,查探事情的本事一流,很多我查到的東西那個景東似乎都查到了。”
“哦。”尉遲娉婷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身邊有能人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那我們明天怎麼做?”易逍遙問道。
“見機行事。助他一臂之力。”尉遲娉婷想都沒想的說道︰“明天,也許,會有一場血戰。”
“可是如果有血戰,那個神秘的金雕玉砌幽暗場的主人不坐視不理麼?”風輕語問道,
尉遲娉婷想了想說道︰“也許,這場血戰也是那個人所期待的吧。”尉遲娉婷眼波流轉,似乎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輕語,西域易容術中,有沒有什麼忌諱的?”尉遲娉婷問道。
風輕語想了想,緩緩的說大︰“我記得易容術下的人不能喝烈酒,還有,風池穴不能踫。”
“很好,逍遙,明日就能找到那些假扮你我模樣的人了。”尉遲娉婷自信的說道。
不錯,明日,會很精彩。
南宮斐然醒來的時候還是一身的酒氣,他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慢慢的回憶昨天的事情,想到了昨天和尉遲娉婷制氣說的那些話,又覺得有些太小家子氣了,便想去帶沐浴完畢後去跟她解釋,也許好好哄哄她會明白我的心思,南宮斐然這麼想著。
不多時,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精神抖擻,南宮斐然對自己形象十分滿意。
滿心歡喜的走到尉遲娉婷房門中,卻只有兩個侍女在整理著房間。
“世子妃呢?”南宮斐然問道。
“回爺的話,世子妃帶著小公子在外面吃茶。”秀秀答道。
南宮斐然退出身來,朝外走去。
不知道今天外面的天氣怎樣,南宮斐然想著,在這地下生活了十幾天,都不知道外面怎樣了,不過他覺得應該今天應該會是一個好天氣。
南宮斐然走出院子,尉遲娉婷就在拐角處那家茶點攤子前坐著,只見尉遲娉婷身著一身粉色金邊燙花長裙,亭亭之姿,如綠波之上嶄露頭角的待放花苞般嬌嫩,烏黑亮麗的黑發如瀑布般慵懶的搭在肩頭,這嬌態讓南宮斐然頓時忘了昨日的不快。
此時的尉遲娉婷,手中正端著一個小碗給墨墨喂粥,臉上慈愛的笑容,讓人看來如春風拂面般舒適。可是當南宮斐然的目光落到坐在尉遲娉婷對面的那個人的身上的時候,他滿心的好心情瞬間都被破壞了。
坐在尉遲娉婷對面,正遞給墨墨點心還一邊逗墨墨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江鴻。
“墨墨,跟爹爹走好不好。”蕭江鴻說道,這些天來,他沒少來游說尉遲娉婷,試圖說服尉遲娉婷帶著墨墨跟他回千機山莊。每一次都被尉遲娉婷拒絕,他今天才意識到應該從墨墨身上下手,他打探到,南宮斐然就是因為和墨墨搞好了關系才得到尉遲娉婷的側目的,所以他今天來專程討好這個小少爺的。
听到蕭江鴻的話,墨墨一把接過了蕭江鴻遞給他的點心,咬了一口,然後認真的說︰“我本來就跟爹爹在一起呀,爹爹說了,要教我功夫,我要當像爹爹一樣的大將軍。”大眼楮眨巴眨巴,認真的樣子可愛極了。
蕭江鴻意識到他說的是南宮斐然後,試圖說的更明白些︰“墨墨,我才是你的親生爹爹,听話,跟爹爹走,爹爹也會教你武功,讓你成為比大將軍更厲害的人物。”
“比大將軍更厲害的人物?”墨墨疑惑的看著尉遲娉婷,在他的小小世界中,大將軍就是很厲害的人物了。
尉遲娉婷笑了笑,問道︰“比如說一國之主?”她看著蕭江鴻的眼神很深刻。
蕭江鴻听出了尉遲娉婷的話里有話,也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墨墨︰“好麼?爹爹說的到就能做的到的。”
墨墨咬了一口點心,一邊使勁的嚼著,一邊聲音模糊的問︰“你是我的親生爹爹,誰能證明呀?”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蕭江鴻笑了笑說道︰“你娘親還能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麼?”說著看向了尉遲娉婷,他就是喜歡墨墨這股子聰明,小淘氣勁。
墨墨懷疑的看了一眼尉遲娉婷,然後學著大人的口吻說︰“這個女人啊,她要是真的知道誰是我的親生父親還至于讓我五年了都沒爹麼?這就是一個糊里糊涂的女人。”然後不顧尉遲娉婷噴火的眼光對蕭江鴻說︰“我警告你哦,別以為這是個糊里糊涂的女人就好騙,不許亂打我親愛的娘親的主意。”
說完露出一個無敵可愛的笑容看向尉遲娉婷,口中白白的整整齊齊的小牙齒全部顯露出來了。
尉遲娉婷原本被這個臭小子數落一番的糟糕心情頓時一下子沒有了,只是裝作很氣憤的說了一句︰“臭小子,你要是再敢這麼說你娘,小心你的小屁股開花。”
蕭江鴻沒有想到這個小家伙這麼不好糊弄,只得陪著笑臉說道︰“墨墨乖哦,我……”
蕭江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墨墨打斷︰“哎呀,你這個人好煩,到底讓不讓我好好的吃飯啦,我尉遲墨只有一個爹爹,那就是大將軍南宮斐然,別的人一概不認。”小家伙的神情看起來很嚴肅,說完就愛不再理蕭江鴻。
蕭江鴻著實沒有想到一個五歲的小孩這麼難搞定,頓時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而看尉遲娉婷的時候,尉遲娉婷的神情似乎在說“連我兒子都搞不定,我就更不鳥你了”的意思。
尉遲娉婷心中也著實很奇怪,墨墨的脾氣一向很好的,很少朝人發脾氣,但是剛才的跡象已經表明,蕭江鴻的舉動已經讓他不高興了,尉遲娉婷沒有想到墨墨竟然死死的認定了南宮斐然,哎,過幾天要帶他離開南宮斐然了,不知他會不會哭鬧,不管怎樣,慢慢適應吧,尉遲娉婷心里苦笑。
蕭江鴻郁悶極了,自己名貴的九轉還魂丹被這個小子吃了,他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正郁悶著卻看到了不遠處看他們的南宮斐然,于是起身招了招手,待南宮斐然走進才抱拳打了聲招呼。
南宮斐然雖然不知道之前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後來墨墨那幾句回答倒是很合他心意,這個小子和自己的想法出奇的相似,他開始再一次的懷疑墨墨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爹爹!”墨墨看見南宮斐然後,奶聲奶氣的喊道,然後撲到南宮斐然懷里撒嬌,又是要抱抱又是要親親的,看的尉遲娉婷一頭汗,這個小子有當演員的潛質啊,再看蕭江鴻,臉上很不好看。
南宮斐然心里很得意,高興極了,心想日後一定要好好的嘉獎一下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給他面子了,一邊親昵的摟上尉遲娉婷的縴縴細腰,一邊與蕭江鴻隨意的閑聊。
“听說南宮將軍今天大宴金雕玉砌幽暗場中的所有人?”蕭江鴻問道。
“不錯,這幾天關于我們和沙漠山莊中的壯士之間的事情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中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如今事情的真相我已查清,就該給大家一個交代。”南宮斐然說道︰“我已經派人給蕭老板送去請帖了,希望蕭老板屆時一定賞臉。”
“哈哈,一定一定。”蕭江鴻抱拳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行告退了。”說罷便離開了。
尉遲娉婷這才一把拍掉了南宮斐然的手,從南宮斐然的懷里抱過墨墨要走。
“娉婷。”南宮斐然叫道。
“有事?”一貫的冷冷的聲音。
“昨天的話……我說的太沖了,你別往心里去……”南宮斐然覺得委屈極了,他何時腆著臉去給別人道過歉,何況明明是尉遲娉婷先惹他的,她犯錯,卻要他來道歉。
尉遲娉婷只“哦”了一聲。
南宮斐然還沒有說話,倒是懷里的墨墨不滿的說︰“我說,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感情游戲,古話說的好,小夫妻嘛,**頭打架**尾和,看在他誠心誠意的份上,你就原諒他吧。”
這句話,差點讓尉遲娉婷身後的南宮斐然憋成內傷,幸好尉遲娉婷背對著他,否則看見某男的表情一定會抓狂。
啪的一聲,可憐的小墨墨頭上挨了一記響指。
“臭小子,你越來越喜歡教訓你娘了是不是,還古話說得好,你知道多少古話,你今天屁股不開花就不爽是吧,好的,為娘成全你!”尉遲娉婷氣呼呼的說。
“爹爹,救命呀……”墨墨在尉遲娉婷懷里鬼哭狼嚎。
南宮斐然一直看到尉遲娉婷走遠這才放生笑出來,這對母子,真是太可愛了,就算尋遍千山萬水,去哪里再去找這麼對母子來,他要是放過他們,天理不容啊。
不過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對,他大擺筵席,宴請所有金雕玉砌幽暗場中的人,這些人里,有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有逍遙自在的江湖客,有胸懷坦蕩的君子,也有心懷鬼胎的小人。
而今天晚上,他知道,會發生很多事情,絕不會單純的只是他和沙漠山莊各位壯士的事情,會牽扯很多人,很多事情。既然有這麼多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他得去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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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雕玉砌幽暗場中的豪杰志士這些天早已听聞了大梁的皇族之人與沙漠山莊中的諸多漢子結下了梁子,雙方的氣氛緊張的劍拔弩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t.這件事情,卻代替了金雕玉砌幽暗場鑒寶大會的吸引力。
本來嘛,金雕玉砌幽暗場的生意一直都有,什麼時候來都一樣,但是這一次的鑒寶大會卻放出話來,說是東家出的寶是前朝的蒼龍藏寶圖,這個噱頭絕對夠吸引一大批的人前來爭奪。
只不過這幾天卻還是遲遲沒有消息,直等的大家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听聞梁國的游騎將軍設宴招待所有人,一方面是廣結朋友,另外一方面據說他今晚要將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的真相公布于眾。
南宮斐然借了一塊寬闊的地方設宴,凡是接到請柬的人都前來參加了。
只見空地之上已經擺放好了幾十張圓桌座椅,周圍守護的都是大梁隨行的禁衛軍。
時間正好,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三位皇子因為行動不便,還是躺在客房里,柳清風和長孫無缺帶了幾個侍衛在皇子跟前守著。這是他們自己的意思,也是南宮斐然的安排。
南宮斐然的托詞是以防有人趁機來對皇子下殺手,而只有他們二位的武藝是他信得過的,但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很少的原因,真實的大部分原因是南宮斐然知道長孫無缺和沙漠山莊中的人對上了,所以他不想讓自己人來壞了和氣。
臨行時,南宮斐然自信滿滿的向他們二人保證今日一定可以揪出向三位皇子下毒手的幕後黑手。
賓客們多已經到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不知道南宮斐然此舉意在何為,正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喊道“戰神來了。”
所有人的眼光集中過去,只見道路的盡頭,一襲玄墨色長袍的南宮斐然,正挽著一身素裙的尉遲娉婷款款走來。
人群中不禁發出一片嘩聲。
這也難怪,這一對璧人,男的挺拔俊朗,英武偉岸,女的嬌媚百態,傾城傾國。
此時的南宮斐然,正小聲的在尉遲娉婷耳邊說道︰“多謝夫人玉成。”
尉遲娉婷願意與他配合,也是因為她也急切的想解決他們和沙漠山莊之間的恩怨,況且,此刻的他們,在各自心腹的探訪下,心里都有了底,揪出這個幕後人,只是需要耍些手段而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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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斜睨他一眼,波光流轉。在外人看來,南宮斐然正微笑著在尉遲娉婷耳邊輕聲耳語,不知道他說了什麼,讓尉遲娉婷輕睨他一眼,那樣子,嬌態可掬,實在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看著他們夫妻甜蜜恩愛的樣子,人群中有幾雙眼楮卻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南宮輔儀就是其中一個,但是他心中更多的是祝福他們,而有一個人,心中的妒火漸起,一雙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旁邊坐著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低聲說道︰“主子,在忍一下,用不了多久,她就是我們名副其實的夫人了。”
那人卻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看著南宮斐然的目光,多了幾分怒意。
而沙漠山莊中的人,看著今日夜宴的主人已經出場,皆磨刀霍霍,臉上的戒易絲毫不減,他們認定了尉遲娉婷一行人在他們沙漠山莊之中胡作非為還監守自盜污蔑他們,如果今日南宮斐然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結果,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南宮斐然走到人群之中,抱拳說道︰“多謝各位今日賞光,在下相邀各位前來,為的一起見證我們待沙漠山莊中各位壯士的心意……”
尉遲娉婷微笑著站在南宮斐然身邊,那無形之中的強大氣場,著實極具威懾力。她左右看了看,她安排的人都已經按照她的吩咐站好了位置,不錯,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南宮斐然爽朗的聲音突然被一聲怒吼給打斷︰“爾等虛情假意,又何必在這里故弄玄虛!且先吃我一刀。”
聲音未落,一道寒光已經向南看。全本。宮斐然劈來。
南宮斐然臉上並無詫異之色,只是身形一晃,一手握住了那把朝他劈來的執大刀的手腕。然後借著來人之力順勢往前一帶,手下再一用力,三招之內,便從來者手里奪了刀。
眾人這才看清,這個人竟然是沙漠山莊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狄長青,此人曾經行走江湖的時候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早年因為他的結義兄弟誤入歧途而連累了他,他為了搭救他那個結義兄弟的家眷,竟然公然與官府作對,以至于落得一個在大梁國被通緝的下場,他也不計較,索性投身來了沙漠山莊,也不再回去。
眼前,這個狄長青一身紫衣,怒目圓睜的看著南宮斐然,眼神中憤怒,也有驚懼,怒的是他剛才在庭院中看到的那一幕,驚的是南宮斐然竟然三招之內就能奪他刀。栗子小說 m.lizi.tw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南宮斐然手下留情,手下並未使出全力,而他狄長青行走江湖也算的上個人物,誰知在這個傳說中的戰神手下竟然走不過三招。
待眾人看清楚是狄長青出手之後,萬通忙起身不解問道︰“狄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知道狄長青不是莽撞之人,明知道南宮斐然設宴的用意就是要解決這樁事情,可是在未開始之前他就先沖動的動武,顯然是被什麼事情震怒。
“哼,萬老板,我敬佩君先生的為人,也視你為好漢,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被這些卑鄙小人的華麗外表蒙蔽了雙眼。”狄長青憤怒的說了一句。
南宮斐然並不因他的話而氣惱,反是氣定神閑的反問道︰“不知道狄前輩何出此言?你倒是說說我們哪里卑鄙了?”聲音淡然,卻有一種王者之氣。
狄長青瞪著南宮斐然說道︰“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為幾句光鮮好听的話就能蒙蔽了大家的眼楮,縱使狄某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座的英雄好漢絕不會縱容你們這些無恥行徑。
”
“狄先生,說話都要講證據,你這麼說,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所以麻煩你還是說的清楚一點。”尉遲娉婷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不急不緩的說著,墨墨則坐在她的腿上好奇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好好好,你們揣著明白裝糊涂?那我就說出來讓各位評評理。”狄長青的胸口不斷的起伏,然胡開始講述他親眼所見的一幕。
原來,狄長青也受邀前來,剛才他便去招呼和他住在同一個庭院中不同屋子的吳九一起前往。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听見里面有鬼鬼祟祟的聲音,遂放輕腳步伏在窗口往里看去,卻見一襲白衣的易逍遙正拿劍抵在吳九的胸口,要他一會在眾人面前說沙漠四虎中的黃斌之前所說的看見尉遲娉婷他們一行人殺了他的兄長之事全是黃斌信口胡說,還給吳九喂了毒藥,說是只要按照他的吩咐,事後就能拿到解藥。
那吳九到甚是剛烈,狠狠的說道“我與黃斌兄弟情同手足,豈會因你要挾而顛倒黑白,易逍遙,你這個偽君子不會有好下場的”。說完便胸口向前一挺,硬是死在了易逍遙的劍下。
狄長青見狀忙沖了進去,那易逍遙見有人來,便飛身從窗口逃走,而他則沒有追出去,看吳九還有沒有救。
吳九撐著最後一口氣對他說︰“狄大哥,一定請君老先生替兄弟們做主。”說完便咽了氣。
“不會的,逍遙哥哥才不是那種人呢。”藍凝兒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站起身來替易逍遙辯駁。
狄長青說完,憤慨的轉向尉遲娉婷,喝到︰“我親眼所見,吳九兄弟的尸骨還在房間中,我與你們無冤無仇,難道還會誣陷易逍遙不成?”
原以為尉遲娉婷又會施展她那善辯的三寸不爛之舌,誰料她卻沒當回事,只是“哦”了一聲,然後繼續逗弄懷中的稚兒。
萬通聞言,心頭一沉,沙漠四虎和吳九之死,都有人親眼看見是易逍遙他們所為,他想,如果這不是真的那麼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狄長青繼而怒視著南宮斐然,恨恨的說道︰“南宮斐然,枉我們還曾在永安關幫你解過圍,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等的忘恩負義,這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那邊卻辦著卑鄙無恥的事情。戰神?呸!”
南宮斐然笑笑,淡然的說道︰“不錯,如果上次永安關之外,沒有請你們相助,恐怕沙漠山莊中的兄弟也不會橫遭此禍。”
狄長青沒有去細細的咀嚼南宮斐然話中的意思,只是憤怒的說︰“哼,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把易逍遙交出來!”
“對,把易逍遙交出來!”沙漠山莊的中的熱血人士附和道。頓時喊聲震天。
“哎呀,我成了人人想要的香餑餑了,真是忙死了,沒辦法,誰叫本公子人氣旺呢。”聲音未落,人影已知,再看那衣袂飄飄的翩翩男子,不是易逍遙又是誰。
“逍遙哥哥!”藍凝兒看到是易逍遙,忍不住叫了出來。但是隨後又為他擔心,現在這麼多人,都欲將他殺之而後快,便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但是看到易逍遙臉上如往日一般自信爽朗的笑容,心想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趣的人,也就只有易逍遙了,他既然這麼氣定神閑,那麼他一定有辦法化解今日的危機。
但是隨即,藍凝兒便發現了一個問題,而且在場的很多人都發現了,隨即都驚訝的張大了嘴,確實,眼前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咦,娘親,怎麼有兩個逍遙叔叔了啊?”墨墨稚嫩的聲音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尉遲娉婷不言,只是笑看著眾人的反應。
果然,人群中一陣騷動,有人問道︰“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啊?”
諸如此類的問題此起彼伏。
在看易逍遙,腳下斜癱著一個跟他一樣著裝的男子,就連容貌,也是絲毫不差,不,不對,容貌雖然無差,但是眼神,卻沒有易逍遙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膽識和精神氣。
此時這個癱在地上的易逍遙正一手扶著地想掙扎著站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易逍遙走到狄長青面前,很無辜的說道︰“狄前輩,你找我麼?不過,你得想清楚你要報仇的話,到底是找我報,還是找他報?”說著指了指地上癱著的人。
狄長青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兩個易逍遙讓他拿不準到底該怎麼樣,只得疑惑的問道︰“你若是易逍遙,那麼他是誰?”
“他是誰,你不久就會知道。”南宮斐然說道︰“狄先生,你別急,先坐下喝杯茶,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後在報仇也不遲。”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狄長青和萬通坐下。
萬通扶著狄長青坐了下來,他隱約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他卻想不明白,這幕後的主人會是什麼人。
易逍遙走到那個癱在地上的人的面前,笑著對他說︰“老兄,你是不是該以真面目示人了?”
那人顯然是已經受了重傷,不斷的喘著氣,然後慢悠悠的說︰“這就是我的真面目。”
“哦,那好。”易逍遙說著從那人懷中搜出一個小瓶,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說道︰“既然閣下不肯說,那麼你就讓大家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易逍遙的絕技樂逍遙是怎麼一回事吧。”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瓶中的粉末倒進了那個人的口中。
眾人不知道易逍遙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不解的看著。
那人根本無力阻止,干嘔了幾聲後臉孔開始扭曲,表情極度的驚恐。
“想活命的話就去找你的主人吧,反正我想救你也沒有解藥。”易逍遙攤了攤手,無奈的說。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他要殺人滅口,他們找了一個替死鬼,想將所有的事情賴到這個人身上,真是卑鄙至極。”
眾人聞言,一片嘩然,頓時譴責之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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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和易逍遙都沒有說話,但見那個人開始艱難的在地上爬行,朝那個剛才開口說話的中年人爬去,一邊爬,一邊還說道︰“唐爺,救我!我中了無極散。栗子網
www.lizi.tw..”聲音之中透著極度的恐怖。
無極散,乃一種西域奇毒,中毒之人全身如刀攪般疼痛,直至不能忍受疼痛而亡,但是死後,臉上卻會浮現出安詳的笑容,此毒恐怖之極,曾一度在江湖上被視為邪毒,被江湖人士所鄙視,只是隨著後來西域之人很少再來中原,加上武林人士奮力抗擊,便漸漸的不見這種毒了,誰知,今日又見。
那個被稱作唐爺的人,一身黑衣勁裝,並不搭理地上的人,倒是他旁邊的一個女子忍不住丟給他一把首,口中說道︰“你要是覺得難受,自己了斷算了,反正這些人今天橫豎不會讓那個你活的,我就做回惡人,你還是痛痛快快的了解了吧。”說罷便不再看地上那人。
那個人看著地上那把刀,有看了看那個唐爺和他身邊的女子,眼中滿是懷疑之色,不錯,在他心中,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絕情,至少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見死不救,但是轉念又想,如果他們救了,倒真的不是他熟識的唐爺和林姑娘了。
想到這里,那個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幾絲無奈的笑容,然後慢慢的撿起地上的刀,無奈的說道︰“不錯,我是易逍遙找來的替死鬼,不論怎樣都有一死,倒不如自己了斷。”說著就舉起首朝自己的小腹刺去。
當的一聲脆響,首落地,那個人睜開眼楮,只看見地上有一個碎了的酒杯,原來是易逍遙出手打落了他手中的酒杯。
“你要尋死麼?那我偏偏不讓你死。”易逍遙說著,然後笑眯眯的說︰“還有,忘了告訴你,你懷中的藥瓶早已被我掉了包,不是什麼無極散,不過是一般的蒙汗藥,石曉天,覺得困了就睡吧。”
那人看著易逍遙笑眯眯的眼神,臉上滿是驚恐,易逍遙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原來他此舉,只是引蛇出洞,而他就偏偏中招,已經牽扯出了唐爺,不過還好,幸虧他沒有直接找主子,但是好困,真的很想睡。
易逍遙看著石曉天昏昏倒地,上前在他臉上摸索了一下,然後點了其風池穴,接著自他耳後揭下一張人皮面具來。
看著地上的人頓時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座之人驚呼出來。
“哇塞,大變活人耶!”墨墨驚訝的叫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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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變活人明明是把一個人變沒有或者變出來,哪是這樣的。”尉遲娉婷糾正道,這對母子就像是在看一出戲,似乎絲毫不在乎其中的厲害關系。
南宮斐然走到那個被稱作唐爺的中年男子面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自信,然後朗聲說道︰“唐紹儀,你還是不願意露出真面目麼?”
此言一出,又是語驚四座。
劈山斧唐紹儀,乃大遼皇家的**殺手滄浪七殺中的一殺,掌管著皇家所有殺手刺客,滄浪七殺行事雷厲風行,曾經多少大梁王公貴族懸賞捉拿滄浪七殺,只是他們已經銷聲匿跡多年了。而今突然出現在此,所為何事?
鑒寶大會自然是有梁人,也有遼人,但是從未牽扯過國事,而這一番,大梁來了三位皇子,遼國雖然還未見有什麼皇室之人,但是一個唐紹儀就足夠說明問題了,如果此人真是唐紹儀,那麼滄浪七殺定盡數混在人群中,看來今番,金雕玉砌幽暗場中免不了一場血戰。
至于雙方之人為何至此,想來是為了那個放出風聲的蒼龍藏寶圖吧。人人皆做如此之想。
只見那個唐爺並未答話,只是氣定神閑的說道︰“游騎將軍何出此言,莫非姓唐的就叫唐紹儀?哼。好沒道理。”說著端起茶盞吃茶。
哎,臉皮真是太厚了,尉遲娉婷心想,石曉天都被道破身份了,這個老狐狸還在狡辯,看來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他是不會承認了。
南宮斐然倒是不急不怒,仍然自若的說道︰“劈山斧唐紹儀看[言情’,听說你們滄浪七殺情同手足,手足自是貴重之物,斐然素來敬仰你的能耐,今日第一次見面,便送前輩以件禮物吧,我自認是貴重,就看前輩看不看重了。
”說著示意朝身邊的侍衛示意。
只見那個唐紹儀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倒是他身邊的一個女子和一個漢子臉上已經顯出了怒意,一個勁的朝那個侍衛離開的方向看去。
不多時,兩個侍衛抬著一個麻布袋子走了出來,在場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南宮斐然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兩個侍衛把袋子放在地上後就退開了。
“唐先生,這便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知道你遲早會來取,倒不如我做個好人送給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宮斐然詭笑著。
那唐爺只是沉著臉,說道︰“哼,我和你不熟,也不是什麼唐紹儀,所以這禮物,我斷不會要。”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到,這唐爺的身子的微微的顫抖。
“哦,既然唐爺不稀罕,那算我自作多情,來人,抬下去喂狗。”南宮斐然喝到。
“慢著!”唐紹儀身邊的女子喝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布袋子跟前,緩緩的蹲下身去,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打開這個袋子。
女子抬頭看了南宮斐然一眼,看著那冰冷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毫無溫度的笑容,心一沉,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麻利的解開了袋子,然後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呼起來。
“五哥!”那個女子看著袋子里人忍不住驚呼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心中早就從南宮斐然的語氣中猜到了這個袋子中的禮物是什麼,但是一直懷著僥幸心理,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樣,但是當五哥那張熟悉的臉龐出現的眼中時,她還是抑制不住的喊了出來,聲音中滿是蒼涼,滿是悲憤。
尉遲娉婷最不喜看到這樣的場面,任誰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子和地上那具五哥的冷冰冰的尸體曾是什麼關系,尉遲娉婷心中感慨萬千。
這時眾人才看清楚,布袋中赫然躺著一具男子的尸體,還是一襲夜行衣裝扮,胸口有一個不小的疤,已經爬上了尸蟲。而且還有一陣陣惡臭傳來。
可是那個女子似乎毫不在意,把男子的頭抬起靠在自己的胸口,終于忍不住的流出了兩行淚。
她一直在克制自己傷痛的情緒,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壞了事情,但是當看到五哥已經沒法再和她比劍切磋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錯,這個五哥,正是昨日行刺三位皇子的那個被南宮斐然擊殺的男子,這麼看來,這個女子便是昨日險些被擒住又被人以軟鞭救走的女子,昨夜她看到這個五哥被南宮斐然擲出的大刀貫穿身體的時候,她也曾這麼悲憤的喊了出來。
而這個五哥,昨日已經被易逍遙驗明身份,正是滄浪七殺中的五殺摩天刀薛萬鈞,而這個此時傷心欲絕的女子,正是他的結發妻子,滄浪七殺中的七殺百變魔女林雪嬌。
林雪嬌悲痛萬分,但見她緩緩的放下五哥的身體,卻突然出手,一把明晃晃的首朝南宮斐然刺去。
南宮斐然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此行動,身形一閃便輕松躲開,然後跳出三步之外,朗聲道︰“林雪嬌,本王現在沒工夫跟你鬧,如果不想你的二哥四哥也有此下場的話,最好住手。”
聞言,林雪嬌身子又是一顫,但見憤怒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南宮斐然撕成碎片,然後咬牙切齒的說︰“你若是敢傷我三哥四哥,南宮斐然,我發誓,我會讓後悔一輩子。”昨夜,她的二哥鐵砂掌田浩,四哥通天棍孟武華也失手被擒,她和三哥崩雷掌馬天林幸得逃出,但是就連她自己也差點被擒,是大哥在外面救了她,可是卻未能救得了她的五哥。
南宮斐然聞言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種威脅我真是听的太多了,你的主子就這麼威脅過我了,我正頭疼呢,你又來這麼說,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們主僕皆為我的手下敗將,到底怎麼個讓我後悔呢。”
言罷,南宮斐然又對唐爺道︰“唐紹儀,你到現在還不承認麼?這個禮物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馬上下令廢掉另外兩個我準備的禮物。”南宮斐然語氣中透著赤.裸裸的威脅。
唐紹儀鐵青著臉,半晌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的捏碎了手中的茶盞。不錯,他的確是滄浪七殺中為首的一殺劈山斧唐紹儀,沒想到這趟遠行代價竟然是如此的慘烈,他已經失了手下兩個兄弟,雖然其中六殺驚天雷任紹憫不是南宮斐然所殺,是喪命于赤峰嶺的平安客棧,但總歸是和他們有關。而且還有兩個兄弟再南宮斐然手上,不知死活,這番行刺,代價太慘重。
倒是他身邊的另外一個漢子站了起來,同樣陰狠的看著南宮斐然,悲憤的說︰“南宮斐然,如果我二哥和四弟遭了什麼不測,我們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
南宮斐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人,這才說道︰“三殺崩雷掌馬天林,我們早就見過了不是麼,你現在頂著這張人皮面具,到底累不累啊。你們以為只要換了面目我就查不到你們的身份了麼?”
那個三殺馬天林如今被南宮斐然叫破身份也不驚訝了,事到如今,他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所以索性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頓時,一張熟悉的臉孔呈現在眼前
不錯,這個人就是那日在平安客棧的髯虯大漢,他搶了他六弟的尸體後飛馬逃走了。
唐紹儀這才拍了拍手,從容地說道︰“早就听說戰神南宮斐然不光打仗打得好,現在一見,果然令人佩服。”然後頓了一頓,接著說︰“你大費周章請所有人來就是為了讓我們不懷疑你而暗中好辦事吧。”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他請所有人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讓大部分的人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然這些人隨便生個什麼事鼓動那些不明就里的江湖人士來插手就不好辦了。
但是頓了頓卻向萬通及沙漠山莊中的人抱拳說道︰“我南宮斐然設宴,就是想要告訴各位,我並非忘恩負義之人,你們在永安關外助我打破遼軍,我感謝你們,然,正是因為如此,才惹的遼人費盡心機想要破壞我們之間耳朵情誼。”
“還有,我並非心狠手辣之徒,各人皆為父母所生,都有人牽掛關心,然,出于各種不得已的原因,總會有斗爭,總會有死亡,但是我南宮斐然斐然殺人,卻從來不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折磨人。”
“再次,我並非敢做不敢當之人,男子漢大丈夫,做得起便擔得起,我殺的人自然會承認,如這薛萬鈞,但是不是我殺的,我便萬萬不會背黑鍋,一旦惹上了我,我就一定會徹查到底且絕不姑息。”
南宮斐然這番話,說的大氣凜然。如此一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原來真正的罪魁禍首竟是遼人企圖從中挑撥離間。
“今番,大遼滄浪七殺示意遼人裝扮成我和夫人還有易劍客和輕語姑娘的容貌殺人犯事企圖嫁禍于我們,企圖破壞我與沙漠山莊中各位兄弟的情誼,我怎麼能答應!”
說著目光猛地瞥向唐紹儀︰“爾等賊人,戰場上斗不過我,便在這里企圖投毒行刺我大梁皇子,還不快交出解藥!”
唐紹儀冷哼一聲說道︰“我是命人前去刺殺過皇子,我兩位兄弟失手被擒,那是我們的失策,我們輸得心服口服,但是企圖誣陷我們下毒,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我唐紹儀還不至于去耍那種手段。”說著抖開身邊的包袱,露出了他的一雙板斧,說道︰“今日之事,便是我滄浪七殺與你南宮斐然之間的恩怨。”
又道︰“你欠我五弟一命,我定是要討回來的,既然免不了一場血戰,那我們便不要再拖了,今時今日,就在這里解決吧,其余不關此事的人,速速退開。”說著抖著雙斧站在了南宮斐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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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天林和林雪嬌也一左一右側身站在了唐紹儀兩側,三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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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商旅見雙方抄上了家伙,忙往外圍退去,而一些膽大的,則圍在前面觀看。
“有架打啊,怎麼能少得了我呢?”尉遲娉婷笑嘻嘻的說著走了過來,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短劍,正是天嬌子劍。而她的目光,卻在往外圍擠出去的人身上來回的掃蕩,顯然,她在找人。
果然,她看見有人看見了她手中的天嬌子劍後眼楮一亮,但是對上尉遲娉婷的眼神後又急忙轉身低身離開了,瞬間又消失在人群中。
易逍遙在一手把劍扛在肩上的走了過來,笑道︰“又能過過癮了。”
而風輕語,則抱著墨墨站在一邊。
圍觀的人群中,沙漠山莊中有人問萬通︰“萬老大,我們去幫南宮將軍。”
萬通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了頭︰“這不僅僅私人恩怨,還是兩國之間的爭斗,我們暫且不動,但是奉師父之命,要盡力保他們幾個人不要有性有之憂即可。”
還有人似乎躍躍欲試的想往前沖,卻被身邊的人拉住。
“我得去幫她。”那人語氣急切,說話的正是蕭江鴻︰“滄浪七殺都是出了名的高手。我不能這麼坐視不理。”
旁邊的人卻死死的拉著他,勸道︰“主子,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這是他們兩國的恩怨。”勸他的正是他的家臣神筆判官于丹青。
“不錯,主子,這件事情不能管,事態發展的越難以控制,才越有利于我們,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未經我們動手,他們自己打起來,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另外一個深沉的聲音勸道。
蕭江鴻眉頭緊鎖,心中很是不快,可是他知道他的家臣說的有理,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破壞了他的計劃,雖然這件事情在他的計劃之外,但是這個意外,卻能大大推動他的計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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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著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並肩迎敵的樣子,他心中異常難受,眼前的景象,讓他記起了三年前,她毫無理由,毫無怨言的與他並肩對敵,正是那種毫無利益,毫無心機的相交,讓他對她格外貪戀,而現在,時隔三年,再次與她並肩作戰的,已經不是他……
林雪嬌大叫一聲︰“南宮斐然,還我五哥!”後就反手一擲,向南宮斐然投去三枚毒針,這個百變魔女最善于用的,便是暗器。
南宮斐然自然早有準備,縱身一躍,左右腳各踢開了一枚,然後閃過了一枚,他知道,這個表筆按摩女的暗器上均喂有劇毒,不能以肉掌相接。倒是那枚被南宮斐然躲過的毒針,直刺進了一個大梁侍衛的肩頭,頓時,肩頭一陣麻痹。
“主子接劍。”景東看見如此劇毒,心下擔心起來,忙抽出腰間佩劍朝南宮斐然擲去。
南宮斐然只一翻身,便將劍穩穩接在手中,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朝林雪嬌刺去。南宮斐然本來是不想與這個林雪嬌打的,他是一個大男人,對方卻只是個女子,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奈何林雪嬌記恨南宮斐然殺了他的夫君薛萬鈞,勢必要為他報仇。
尉遲娉婷卻似乎沒有想動手的意思,眼光還在追尋著方才那人,然後突然展開輕功,從圍觀人群中疾步穿過去,手中短劍朝一個年輕男子刺去。
這個男子並未躲看.仙俠?閃,倒是一直護著這個男子離開的一個中年人一劍格開了尉遲娉婷的短劍。這一動作,讓尉遲娉婷心中對這個中年人多少有了底,對方的功力應該在自己之上。尉遲娉婷看得清楚,剛才就是這個中年人在看到她手中天嬌子劍後眼光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而此時,這個中年人正死死的盯著尉遲娉婷左手中指上的湛藍戒指,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就如一個視財如命的人看到了一座金山的那種眼神。
倒是唐紹儀,看到尉遲娉婷越過他們而去,當看清楚她的劍指向何人時眼神中露出驚慌之色,但是看到那個中年人已經很容易的格開了她的劍後似乎又稍稍放心,然後對林雪嬌和馬天林吩咐道︰“這里交給我,你們去救老二和老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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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從南宮斐然手下替換出了林雪嬌。林雪嬌正被南宮斐然的劍氣逼得無所遁形,大哥替她解圍,但是她有心有不甘,沒人知道她是有多想親手將南宮斐然碎尸萬段。
“想走?沒那麼容易!”易逍遙看到林雪嬌和馬天理欲走,忙抽出長劍攔下了馬天林。
“七妹,你去救人,這里交給我們!”說話的是馬天林,同時他已經展開了自己的掌法,掌風呼呼作響,一時之間和易逍遙打的難分難解。
“華少榮,精心策劃了這麼一起鬧劇後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吧,你還真是對你忠心的手下不聞不問啊。”尉遲娉婷盯著那個中年男子身後護著的高挑男子。
只見那人緩緩露出一絲微笑,然後伸手從臉上揭下了一張人皮面具,赫然是自天牢中被劫走的遼軍大將華少榮。
“尉遲娉婷,看來我果真還是小瞧了你的能耐,不過縱使你識破我的身份又如何呢?現在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華少榮說著向後退去,而擋在他前面的那個中年人卻突然出手,一掌朝尉遲娉婷的面門擊來。
尉遲娉婷縱身一閃,還未落穩身形,那人第二掌又擊來,尉遲娉婷情急之下揮劍護體,未料到那人打出的一掌竟然連忙縮回,趁此機會,尉遲娉婷躍開幾步。
只見那人的眸子越發明亮了,盯著尉遲娉婷手中的短劍,暗道︰“果真是把削鐵如泥的好劍,劍氣都可傷人。”說著又看了看自己剛才擊出的左掌,此時手心一道細細的傷口,正有鮮紅的血汨汨不斷的流出來,他剛才一掌擊出,竟被尉遲娉婷手中的短劍的劍氣所傷。
尉遲娉婷笑笑︰“所以說,你不亮出兵器,僅憑一雙肉掌想要勝我,還是很不易的。”
但見那人唇角微微牽動,然後自背後的包袱中緩緩抽出一把鐵劍來,說道︰“竟然如此,那麼我便成全你。”
一旁的華少榮驚訝極了,這個家臣,已經效忠他華家十年有余,但是這個人,一向沉默寡言,從不多話,也從無喜怒哀樂的表情,不過倒是對于他華家還算忠心。這十年來,這個人替父親解決了不少難以解決之人,但是不管對手多麼難纏,華少榮都從未曾見他用過兵器。而他背上這個包袱,卻是時時刻刻背在身上的,不管是吃飯,練功,還是睡覺,都與他形影不離。
華少榮記起,就在他小的時候,他就對這個叫莫名的家臣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對他背後的那個包袱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所以曾有一次在他洗澡的時候偷偷的把那個包袱偷了出來,可是當他發現里面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鐵劍時,頓時失望極了,但是卻也是這次,他自己也差點命喪與莫名手下。
從那以後,他便對這個人又敬又畏,不敢再問他的事情,也不敢再擅自翻他的包袱,但是這些年來,華少榮也見過他受更重的傷,即使是那樣,也沒有見他用過身後這把劍,他一直以為這把劍一定對他有難以名狀的情誼吧。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時,僅是受了一點很輕的皮肉之傷,僅是因為尉遲娉婷的一句話,他便拿出了十幾年不曾用過的劍,華少榮驚訝極了,不知道他為何如此。
但是尉遲娉婷卻是清楚的,她明白,這個男人很難對付,她必須得小心對待。
莫名沒有再給尉遲娉婷思考的時間,揮劍朝尉遲娉婷刺來,這一劍,如沒有拖泥帶水,沒有過多的花哨動作,就是簡單的反手一刺,半路上有變了幾次方向,但是如行雲流水般灑脫而凶猛。
華少榮越來越迷惑,這個莫名,曾經在他的父親的央求下曾指點過華少榮的功夫,華少榮記得他跟自己說過,他不會用劍,最擅長的功夫是掌法,但是眼前的一幕,明顯的說明他在說謊,在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人絕對是個劍術高手。
而這一劍,來勢太過凶猛,尉遲娉婷明顯可以感覺到強大的劍氣咄咄逼人,好在尉遲娉婷輕功叫好,步伐靈活,就在她全力後退的時候,只听當的一聲,火花四濺,一條金鉤隔開了莫名刺來的一劍,但是那條金鉤也應聲斷為兩截。
原來莫名手中這把看起來極普通的不起眼的劍竟如尉遲娉婷手中那把短劍一樣,也是削鐵如泥的寶貝。
奪命雙鉤上官鎮南,擋在了尉遲娉婷的面前,斗笠面紗之下的一雙冷眼看著莫名,眼中充滿了恨意。只是他看著地上斷為兩截的金鉤,心中卻充滿了嘲弄。他上官家世世代代守護的寶劍,他拼了命要找尋的利器,一個斷了他的銀鉤,一個斷了他的金鉤,還真是天意弄人。
“尊主,這個人就交給我吧。”上官鎮南沒有回頭的說道。
尉遲娉婷知道這兩個人的恩怨,于是說了句“你自己小心”後便揮劍朝華少榮刺去。
很多人不明就里,被眼前的一個又一個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地上的已經斷為兩截的金鉤,人群中有人試探的問道“奪命金銀雙鉤?可是銀鉤在哪里?”
他們自然不知,永安關外,銀鉤已經被尉遲娉婷手中那把利器所折。
但是看裝束卻和傳說中的奪命雙鉤所差無幾,心中又開始琢磨,這個臭名昭著的武林禍害,和尉遲娉婷又是什麼干系,為什麼會叫尉遲娉婷為尊主,且看起來對尉遲娉婷十分尊敬的樣子。
上官鎮南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人盯著上官鎮南,臉上滿是譏誚之色,目光滿是不屑之情。他看不到上官鎮南面紗之下的表情,但是他可以強烈的感覺到那股殺意。
其實,這一天,他也等了太久,隱姓埋名的日子,終究不是那麼逍遙自在。
“表哥,莫君言,我們終于又見面了。”上官鎮南開口,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但是卻充滿感慨,尤其是那個“終于”說的實在心酸。
不錯,找到他,已經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而殺了他,便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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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言倒是沒有驚訝之色,似乎算到了上官鎮南會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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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頂著這張鬼臉居然還能活這麼長時間。”莫君言臉上鄙夷的神色更濃了︰“你會不會突然有一天被自己的樣子嚇死?”說著干笑了兩聲。
上官鎮南不為所動,依舊是平淡但卻充滿仇恨的語氣︰“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說著已然出招。
莫君言閃避之下,冷笑道︰“哼,你確定你能打得贏我?到底是誰的祭日恐怕還不一定吧。”說著也重新換了身形挽出一劍朝上官鎮南刺去。
上官鎮南太知道這把劍的厲害之處了,只是身形虛晃閃避,並不全然用力去接,但是同時又會使出自己這些年苦練的招式。
他早就想過,就算莫君言手中擁有天嬌子母劍,他也會毫無懼意的找他尋仇。
“真是不知道你們家世代守這麼一把破劍做什麼。出了比切菜比菜刀鋒利些全然無半點用處。”莫君言諷刺道。當年他奪了他的身份,殺害了他的全族,搶了他們上官家世代以命相守的天嬌子母劍,現在卻用天嬌母劍來對付他還說著這種風涼話。
上官鎮南不急不惱,他知道他的這位表哥向來狡猾奸詐,他這麼說,只是想氣他急火攻心,但是現在的他,早已不再是多年前那個能被他輕易擺布的毛頭小子了。而且他的話更說明了一點,莫君言,直到今日,都還未弄懂這劍的謎團。
甚好,甚好,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天嬌子母劍的秘密的人,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已經帶著那個秘密長存了。
上官鎮南小心的防守,同時步步為營,正在激斗之中,一邊的華少榮突然叫道︰“莫先生救我!”
莫君言看去,華少榮的佩劍已經在尉遲娉婷手中天嬌子劍下斷為三截,而花收容本人也已經完全被尉遲娉婷強勢的劍氣所包圍,想攻,攻不進去,想逃,脫不開身,十分狼狽。
眼見尉遲娉婷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越來越猛,莫君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中的天嬌母劍向華少榮擲去,同時叫道“接劍”。
莫君言在華府上以門客家臣的身份一住就是數十年,雖然對華少榮一向冷淡,但是與他也多少有些師徒情分,況且他自己並無子嗣,所以在華少榮身上也下過一番功夫,此刻看華少榮有難,還是把自己視為寶貝的天驕寶劍扔了過去,這才又一雙赤手空拳專心應對上官鎮南。
上官鎮南方才還忌憚莫君言手中的利器,但是此刻見他與自己一樣也只剩下一副肉掌,打法便不似先前那般保守,而是轉而為毫不保留的強攻。
幾十年的恩怨,他憋得太久。
至親,被他殘害,至愛,亦是死在他的劍下,自己這副人魔鬼樣的行尸走肉般的存貨,全部是拜這個人所賜,上官鎮南早已將自己的生死拋之九霄雲外,一心一意只想要了莫君言的狗命,替至親至愛報仇。
華少榮手中多了一把利器,自然不似先前那般狼狽,自保之下還可以反擊,兩把劍相交的時候,總能擦出耀眼的火花,而且兩劍相交之時,尉遲娉婷便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劍有一種被巨大的引力吸引的感覺。
華少榮亦有此感覺,他不知道兩把劍的關系,尉遲娉婷卻是听上官鎮南提起過的,情知華少榮手中的劍既然為母劍,而自己的這把短劍為子劍,想來華少榮那把劍要更甚一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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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華少榮在招式內力上卻不如尉遲娉婷,雖然武器上能略佔上風,但是仍然之時與尉遲娉婷打個平手而已。
華少榮看莫君言和上官鎮南,唐紹儀和南宮斐然都打得不可開交,至于馬天林,和易逍遙斗了數百招之後已經略站下風,所以恐怕沒有人能有余力來替自己解圍,心知就這麼一直斗下去,他遲早會在招式內力上吃虧,也許會敗在尉遲娉婷劍下。
但是他是大遼赫赫有名的年輕有為的大將軍,當他看到一個幼小的影子時心中一動,自知有了辦法,她必須牽制尉遲娉婷,但是能牽制尉遲娉婷的軟肋只有一個,他打算一試。
尉遲娉婷看到華少榮眼神中的狡黠之色變心知他一定又在動什麼歪心思。還沒多想,便見華少榮一手緊握成拳頭朝尉遲娉婷迎面揮出。
他灑出的是一把石灰。
尉遲娉婷沒有想到華少榮會使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雖然自己躲得及時,但是在劍氣的帶動下,還是有少許石灰粉末鑽進了眼楮里。
人群中一片唏噓之聲,紛紛指責華少榮此等卑鄙的伎倆。
頓時,眼楮被燒的生疼,還是忍不住輕哼出聲。但是尉遲娉婷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有紊亂。一手護著雙眼,一手揮動著短劍以防華少榮偷襲。
尉遲娉婷豎耳傾听,卻听見華少榮向西跑去的聲音,尉遲娉婷勉強想睜開眼楮,但是眼楮痛得難受,實在無法睜開。
“娉婷,你沒事吧。”蕭江鴻的聲音自身邊響起。緊接著她感覺到蕭江鴻遞給她一塊濕潤的毛巾,便伸手接住往眼楮上拭去。
南宮斐然與看”首發、m唐紹儀走了不下幾百招,已經摸清了他的路數,加上唐紹儀已經上了年紀,幾百招下來,在體力上他已不如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听見人群中的唏噓聲後朝尉遲娉婷看去,發現尉遲娉婷已著了道,心里暗罵著華少榮,手下的劍勢又凌厲了幾分。
但當他看到華少榮的去向時,臉色大變,心中直叫不好。
原來大遼的幾十個侍衛早已和大梁的侍衛纏斗在一起,仍有兩三個和風輕語斗在一起。
原本這幾個人風輕語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她一邊要照看顧全墨墨,一邊還要抵擋這幾個人,十分不容易。
而墨墨看出了是自己分了風輕語的心,想推開一些讓她專心對敵,于是趁著空隙跑到了外面,
可是跑到風輕語的顧全範圍外面的他卻被華少榮盯上了,華少榮知道,只要拿下了這個娃娃,一切就成定局。
南宮斐然自然看出了華少榮的企圖,唐紹儀也看到了,所以他也拼著老命不讓南宮斐然抽身,但是畢竟體力上已經不支,終于在南宮斐然一輪凌厲的攻勢之下只有招架之力,而全無還手之力。
南宮斐然卻步步緊逼,直到一劍刺上唐紹儀的左腿小腿處,唐紹儀一個趔趄摔了過去,而南宮斐然則撤劍朝墨墨飛奔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墨墨看見了朝自己奔來的氣勢洶洶的華少榮,當下轉身拼命朝反方向跑去。
誰料沒跑幾步,華少榮已經一個翻身躍至自己眼前,緊接著就一劍朝自己刺來。
尉遲娉婷擦了擦眼楮,雖然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勉強能睜得開眼楮,可是一睜開眼楮,就看到華少榮正舉劍朝墨墨刺去,忍不住一聲驚呼。
劍身反射出的明晃晃的光亮刺得人眼楮生疼,而墨墨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楮。
不知道被一劍刺穿會有多疼……
可是,沒有等到想象中的一劍,反而是當的一聲巨響。
墨墨睜開眼楮,看見南宮斐然已經擋在了自己面前。
只是他手中那把景東遞給他的長劍已經折成兩端。
而華少榮的第二劍已經刺來,南宮斐然顧不上多想,本能的以一雙肉掌去抓住劍身。
頓時,手掌鮮血直流。華少榮奸笑著,一邊還在叫囂︰“南宮斐然去死吧!”
說著抽出長劍挽出一個劍花朝墨墨刺去。
南宮斐然沒有想到華少榮明明朝自己刺來的一劍中途竟然變了方向朝墨墨刺去,心下驚呼,但是已經來不及多想,只得順勢往墨墨身上一撲。
墨墨被南宮斐然結結實實的壓在身子底下,但是他感覺到臉上有一滴滴的液體滴在臉上,伸手一摸,鮮紅的,是血。
當下心中大驚,再看南宮斐然,眉頭已經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這一劍,從南宮斐然的肩頭直接貫穿。
“世子!”景東一腳踢飛那個正在與自己纏斗的遼國侍衛,朝南宮斐然飛奔而去。
“斐然!”尉遲娉婷情不自禁的心頭一股鑽心的痛。
易逍遙早已賞了馬天林一劍,幾步越上去搶在了唐紹儀面前,阻斷了他飛奔過去企圖幫助華少榮的路。
南宮斐然只覺得頓時喉頭不斷有甜味上涌,終于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肩頭的痛,越來越深刻,但是隨著華少榮猛的將劍拔出,整個人又為之一顫。
可是,他看到尉遲娉婷因為他受傷而擔心的神情,卻不覺間有些滿足。
華少榮抽出了長劍,緊接著又是一劍刺來,可是突然感覺手中的長劍已經不听使喚,嗡嗡作響,在手中抖動的越來越厲害,華少榮努力想握緊寶劍,卻感覺他越是用力,手中的劍就掙扎的越厲害。
對,這劍,竟似有生命似地。而與此同時,尉遲娉婷也覺得手中的短劍似乎不安分,有一種飛奔出去的感覺。
華少榮終于控制不住抖動的異常厲害的寶劍,寶劍從手中掙脫,在空中翻了幾翻後直直的插在了南宮斐然面前的空地上。
華少榮來不及多想,但是他不能放過眼前這個斬殺南宮斐然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于是當下一招擒龍手,朝南宮斐然拍去。
但是,身形卻僵住了,自小腹傳來的冰涼的刺痛感讓華少榮面色蒼白的低下了頭,卻見那把天嬌子劍已經自身後貫穿自己的身體。
頓時,那些遼軍侍衛和滄浪七殺中的兩個都驚呼出來“將軍”。
可是華少榮只是面色慘白的如一截枯木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咽了氣。
他不甘心,卻也無奈,也許他至死都不會明白,為什麼永安關外,自己以十萬之眾,破不了南宮斐然守衛下的一個小小的關卡。為什麼自莫君言從大梁天牢里救出後又會命喪于此,他曾時常問自己,到底自己是不是太弱,其實,不是他太弱,他倒也是個有勇有謀的大將軍,只是,他的對手太過于強大而已。
眼見華少榮已死,馬天林也已經受傷倒地,滄浪七殺中的首領的唐紹儀已經殺紅了眼,可是他自己也被易逍遙的鋪天蓋地的劍氣所困住,根本無力逃脫。
尉遲娉婷上前扶起南宮斐然,墨墨也抱著南宮斐然的腿奶聲奶氣的叫爹爹,顯然是被南宮斐然肩頭不斷涌出的鮮血嚇到了。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都驚艷極了,只見南宮斐然身上流下的鮮血,正從腳下不斷的汨汨前涌,如一股涓涓細流盡數流向幾步開外的天嬌母劍,而天嬌母劍就像是一灣江水,將流向它的鮮血盡數吸收。
南宮斐然只覺得無形中有一股力量似乎在催動他伸手去拿劍,這種強大力量似乎不是來自于自身,而是來自那把劍的吸引。
尉遲娉婷封住了南宮斐然肩頭的幾處大穴,傷口不再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血,南宮斐然也不自覺地往前走去,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天嬌母劍。
頓時,一股溫熱的力量自手心傳進心底。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嬌母劍突然發出強烈的耀眼的光芒四射開來,強烈的劍氣把所有人的兵器吸收過來通通直挺挺的插在了地上,圍在南宮斐然的周圍。
尉遲娉婷也覺得手中短劍受到強烈的吸引,使得她整個人連同被吸引了過去,劍尖直指南宮斐然,南宮斐然也不知從哪里生來一股猛力,猛的從地上抽出了寶劍。
天嬌子母劍頓時劍尖相接,發出一道金光,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楮。
一邊正斗的如火如荼的上官鎮南和莫君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道金光吸引了眼光,也紛紛停了下來朝南宮斐然那邊觀望。
但見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青絲飛揚,衣袂飄飄二劍相接,臉上蒙上了一層金色,看起來正如一對絕世璧人。
上官鎮南朗笑道︰“哈哈哈,莫君言,天嬌子母劍在你手上若干年,你還從未曾發現這個秘密吧。”
莫君言瞪大了眼楮,懷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惱怒萬分。
正如上官鎮南所說,天嬌子母劍在他受傷多年,他只是覺得這兩把寶劍是絕對的利器,可是除了削鐵如泥後便沒有了其他的用處。
後天上官鎮南盜走了天嬌子劍,他憑著兩把劍之間的感應找到了時掌握天嬌子劍的飄渺莊莊主,也就是那個上官鎮南傾盡一世去愛的女子。
他用天嬌母劍結束了她的生命,也使得從此以後天嬌子母劍只見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感應,他再也找不到天嬌子劍了。
但是他知道這麼多年上官鎮南一定會尋他報仇,便在遼國隱姓埋名,做了華家的門客。但是他也只是將天嬌母劍當做寶貝一樣收藏卻不再出世。
他日日夜夜的研究著這把劍,卻不知道怎樣才能發揮出其強大的力量,但卻一無所獲。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分別感覺到手中的寶劍在震顫。
感覺劍身上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脫落,一道又一道強烈的光芒閃耀過之後,漸漸的回歸平靜。
但是南宮斐然再看手中的寶劍,早已不是先前那把普普通通的長劍了。
銀白的劍身發出閃亮的光芒,鋒利的劍刃耀的人眼花。劍柄上一條金色的騰龍盤踞,騰龍的一雙眼楮處兩顆湛藍的寶石熠熠生輝。
再看尉遲娉婷手中的天嬌子劍,劍柄上出現的是一只火紅的鳳凰,而這兩把劍,任誰都看得出是天生的一對,是絕世的好劍。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莫君言全身顫抖,起伏不定,他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為什麼天驕寶劍在自己手中時一無所用。
“哼,你到死也不必明白,看招!”上官鎮南又一招擊來。
莫君言惱羞成怒,也露出了殺招。
上官鎮南則根本就是不顧自己生死,每一招都凶險狠毒,直奔莫君言死穴,招招致命,看來他勢要取莫君言的命。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都被眼前這一幕震驚。
“看來天嬌母劍已經認你為主,世子,恭喜你得到一把絕世好劍!”尉遲娉婷說到,她從上官鎮南口中對天嬌子母劍略有了解,心知寶劍已經認定了南宮斐然為主人。
南宮斐然心下又驚又喜,突然之間得了一把好劍,心中異常高興。
“我去取解藥,你照看好墨墨。”尉遲娉婷對南宮斐然說道。滄浪七殺的話剛才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三位皇子並非他們所下毒,既然並未他們所害,那麼她心中已經差不多知道誰是凶手了。
南宮斐然點了點頭,就見尉遲娉婷飛身朝後院奔去。
三位皇子休息的庭院,此時有重兵把守,尉遲娉婷進來的時候只有內侍官左成,卻並不見長孫無缺和柳清風的人影。
左成說剛才有個女人闖了進來說是來救她的二哥和四哥,與長孫無缺和柳清風打了起來,他們則奉命留守原地。
想來那個女人是林雪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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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對左成說他有話要和十一皇子說,並且不許別人打擾。栗子網
www.lizi.tw..說完便款步走進了十一皇子的房間。
十一皇子側眼看到來者是尉遲娉婷的時候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波瀾,外面打斗的事情他已經听說了,這個女人不在外面助她的夫君,跑來這里做什麼。十一皇子很是疑惑。
內侍官左成不知道世子妃和十一皇子說了什麼,只听見這當中十一皇子則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什麼”後便又壓低了聲音,但是從那一句疑問中可以得知,十一皇子好像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世子妃手中,世子妃的話似乎讓他又氣又惱。
不多時,尉遲娉婷便從十一皇子的房中走了出來,面帶微笑,似乎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當尉遲娉婷再次回到南宮斐然設宴的那片場地時,卻看見了通心的一幕。
莫君言已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而上官鎮南也躺在南宮斐然的懷里的,口中不斷有鮮血涌出。
尉遲娉婷幾步奔跑過去,看著身受重創的上官鎮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去封住上官鎮南胸口的幾處大穴,但是南宮斐然用眼神告訴她他已經試過了,沒用。
上官鎮南頭上的斗笠已經在打斗中擊落,一張恐怖的臉赫然呈現在眼前,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他的臉上還浮現著一絲笑容。
上官鎮南掙扎著說︰“大仇已報,我心願已了,尊主……屬下不能再為你……效勞了……”只是幾句話,但是上官鎮南說的很吃力,顯然,他每一次開口,都牽動著傷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行了,趁著最後一口氣在,他必須把這幾句話交代清楚。
“尊主……世子……”上官鎮南把二人的手拿在一起︰“雙劍合璧,天下無敵……飄渺莊已經帶著寶劍天驕的秘密……滅亡了……還望尊主……”話還沒有說完,頭一歪,已經咽氣了。
南宮斐然小心的小心的把上官鎮南的尸體放在地上,細心的摟住的尉遲娉婷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太難過了。
尉遲娉婷看著眼前的這個躺在地上已然長睡的男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雖然他們交情不是很深,這個男人只是憑借著他對一個女子赤忱的摯愛尊她為主,但是她很同情這個可憐的男人,家業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盡數敗壞,就連最心愛的女人,也被牽連死于非命,他一直頂著這張丑陋而且恐怖的臉苟延殘喘,等的就是這一天,能夠為親人,為愛人,血刃仇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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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他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了,這樣的人生使命,她不知道值不值得。
“也許這就是他最好的歸宿吧。”南宮斐然像是看出了尉遲娉婷的心思,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對,也許吧,大仇已報,已無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也許結束自己的生命,便是最好的歸宿。
易逍遙正與唐紹儀斗得不可開交,卻突然不知從哪里飛來幾枚毒針,閃避之下,卻見唐紹儀趁機逃開,臨走的時候,還一掌拍死了一個大梁的侍衛。
“老大,追不追?”易逍遙問道。
尉遲娉婷淡淡的搖了搖頭,說了句“窮寇莫追”。不錯,現在華少榮已死,一時之間,他們定不會有所行動。
後來,大家逐漸散了開去,沙漠山莊中人既然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便在萬通的帶領下離開了,而其他的本來就是抱著觀望的態度看熱鬧的人還在津津有味的談論著這件事情。
蕭江鴻在家臣的護衛下也早已在人群中消失,可是他還在不停的回頭,在穿梭的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讓人眼楮為之一亮的影子,可是,那個影子身邊伴著的高大的男子身影,讓他心頭很不是滋味。
的確是一個很精彩的夜晚,卻也是一個很淒涼的晚上,死了那麼多的人,流了那麼的血,怎能讓人不震撼。
南宮輔儀已經替南宮斐然檢查了傷口,肩上的傷口被利劍貫穿,好在看?同人.m沒有傷到筋絡,但是也絕不是小傷。
南宮輔儀面露難色的說道︰“劍傷本身並無大礙,只要多加休息就好,可是劍氣所至大寒,加之失血過多,現在傷勢實在不容小覷。”說完走到風輕語面前說道︰“輕語姑娘,太醫隨行所帶的藥物均是治療外傷的,這治療內傷的,我身邊實在是沒有效用好的藥物,但是我知道輕語姑娘身邊一定有。”
風輕語白了南宮輔儀一眼,不在乎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再說,就算我有,也不給外人用,你不用說,我知道我就是小家子氣,那你也管不了我。”風輕語還在為南宮斐然和紫萱郡主同榻而寢這件事情生氣。
南宮輔儀抿嘴笑了笑,說道︰“輕語姑娘神通廣大,尤其是在藥學上,更是無人能比,不過現在還請風雨姑娘出手相救,再說,世子並不是外人。栗子網
www.lizi.tw”一番話說的不溫不火。
風輕語說了一句“你可別拍我馬屁”後就走到尉遲娉婷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嘟囔道︰“駙馬于我來說,就是大大的外人。”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風輕語話音剛落,紫萱郡主就沖了進來。直沖到榻前南宮斐然的面前,一副很緊張的樣子。看到南宮斐然蒼白的臉色,關切的問道︰“斐然,要不要緊,傷口痛不痛啊。”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欲往外走,一邊還說道︰“輕語,我們還是出去吧,不要打擾他們在這里卿卿我我了。”
“娉婷!”南宮斐然急切的聲音。
尉遲娉婷停下了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南宮斐然掙扎著從**上坐起直走到尉遲娉婷面前,一臉堅定的說道︰“你先不要走,這件事情你一直不願意听我解釋,但是我現在必須要說。
”
尉遲娉婷把眼光從南宮斐然身上移開,並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寫滿了輕視與不屑。
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的表情,心中很是不快,但還是忍著內心的一腔怒火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的始末,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那就是,南宮紫萱,我根本沒有踫過你!”南宮斐然說著走到南宮紫萱的面前,惡狠狠的盯著紫萱郡主。
“南宮斐然,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現在吃干抹淨了,就想不認賬了麼?我告訴你,你休想,你想否認,門都沒有!”說著眼光轉向尉遲娉婷︰“我告訴你,尉遲娉婷,我和斐然已然有了夫妻之實,你……”
話還沒說完,就听啪的一聲,臉上已經挨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南宮斐然,你敢打我!”紫萱郡主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斐然,眼淚在框中閃爍,眼中透出一絲惡狠狠的神情。
“這一記耳光,是要你記住,一個人說謊不可怕,但是若當著當事人的面還敢這麼信口雌黃,居然還臉不紅心不跳,南宮紫萱,你給我听清楚了,我南宮斐然雖然還沒弄清楚怎麼會到你**上,但是我有沒有踫過你,我心里清楚的很,你心里也明白。”
“南宮紫萱,如果這件事情讓我查出和你有關系,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南宮斐然憤怒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把紫萱郡主大卸八塊。
紫萱郡主記憶中的南宮斐然一直都是個溫文爾雅,文韜武略的謙謙君子,斷不會想到南宮斐然會打她這一巴掌,也從沒有見過南宮斐然如此火大。
當下極為羞惱,怒視著南宮斐然說道︰“南宮斐然,你最好別忘了你今天是怎麼對我的,他朝,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滾出去!”南宮斐然說著指了指門,道︰“你不要臉我還還要呢!”
紫萱郡主踫了一輩子灰,受了莫大的羞辱,一邊擦著淚,一邊跑了出去,跑過去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一眼尉遲娉婷。
“南宮斐然,為了做出戲,你連郡主都得罪了,你這又是何苦呢?”尉遲娉婷一臉的嘲諷。
南宮斐然感覺快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他很少如此發怒,因為他懂得隨便發怒的人只是弱者,而真正的強者是善于控制自己的脾氣的,這一點他做的一直很好,可是剛才竟然抑制不住的發了火,而這個女人卻一點都不領情。
“我說了,我和她之間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南宮斐然憋紅了臉,從嘴里擠出了這句話。而他心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逃出來捧在尉遲娉婷的面前。因為情緒過于激動,牽動到了肩頭的傷口,頓時臉上抽動了幾下,一手扶上了傷口。
“哎呀,你們還是先不要吵了。”南宮輔儀見狀忙前來扶住了南宮斐然,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給你治傷,你先不要在動了。”南宮輔儀對南宮斐然說道。雖然他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埋怨南宮斐然的,恨不得替尉遲娉婷抽他兩耳刮子。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的肩頭上有血跡滲出,情知他已牽動了傷口,便不再多說,只是往外走去。
南宮輔儀看著風輕語跟著尉遲娉婷一起走了出去,正有些失望間,卻見一個藥瓶飛來,穩穩的落在了南宮輔儀手中,他打開聞了聞,露出了笑容,不錯,正是他向風輕語求得藥。
南宮輔儀看著南宮斐然鐵青著的臉,問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紫萱郡主,一定會鬧到皇上那里去的。”
南宮斐然沒有答話,他自知這件事情很不好處理,因為南宮紫萱特殊的身份。
南宮輔儀頓了頓又說︰“你如果真的愛她,就得舍棄很多了,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听說,有人願意許給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南宮輔儀說著心中有種鈍鈍的痛。
南宮斐然一掌拍在桌子上,蕭江鴻跟尉遲娉婷說過的那些話,已經不脛而走,他心中也很是盛怒,很是委屈,他還想去質問尉遲娉婷和蕭江鴻到底是什麼關系,但是卻每每被她搶先一步,讓他屢處下風。
“那個男人,難道真的是墨墨的親生父親?”南宮輔儀試探的問。
“墨墨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我南宮斐然!其他的,都是那個男人在自作多情而已!”南宮斐然狠狠的說。
南宮輔儀不再說話,只是開始重新給南宮斐然包扎傷口,他剛才的情緒太激動,牽動了傷口,使得傷口又迸裂。但是心中卻很凌亂,為南宮斐然,也為尉遲娉婷。
而院子里,風輕語靠在樹上看著坐在桌子前的尉遲娉婷出神的樣子問道︰“老大,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尉遲娉婷收回了飄遠的心緒,緩緩的說道︰“以南宮斐然的為人,他做的出便擔得起,也許,這件事情是另有隱情。”尉遲娉婷說著卻回想起了那日鬼影兒告訴她蕭江鴻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時那閃爍不定的眼光,有些事情,她還有些疑問,不過用不了多久,易逍遙就回帶著她腦中疑團的答案回來了。
墨墨坐在尉遲娉婷的懷里,眨巴著眼楮問道︰“娘,逍遙叔叔會把小白帶回來麼?我好想小白,那些壞人會不會欺負小白呢……”墨墨沒完沒了的念叨著。
“墨墨乖,逍遙叔叔一定會查到小白被他們藏到了哪里的,墨墨不用擔心,我們會想辦法救出小白的。”尉遲娉婷安慰道,但是不知道滄浪七殺會不會因為他們死了那麼多人而遷怒到小白身上。
不過她並不是很擔心,滄浪七殺不是莽撞之人,何況她手上還有一張王牌,滄浪七殺的二殺和四殺已經在當時林雪嬌去救他們之時就被長孫無缺殺死了,而她一再力保當時因為受傷而沒能逃走的三殺馬天林,就是留作這個用處的。她派易逍遙前去尋找滄浪七殺,就是去談交換條件的。
吱呀一聲,門開的聲音,南宮斐然從屋里走了出來,墨墨一骨碌從尉遲娉婷懷里滑了下來跑到南宮斐然身側,說道︰“爹爹,娘親說你受了重傷,不能亂動的。”稚嫩的聲音滿是關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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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記起了當時南宮斐然奮不顧身的救下墨墨的情景,心中不免有些感激之情。小說站
www.xsz.tw..他那麼急切的舍身相救,是誰也裝不出來的。
南宮斐然抱起墨墨,笑著說道︰“爹爹沒什麼大礙的。”說著走到了桌前坐在了尉遲娉婷身邊,他看著墨墨的那種眼光,閃爍著溫柔的慈愛,這種目光,也只有墨墨見過。
“娘,為什麼你和爹爹的劍會發出奇怪的耀眼光芒呢?還會連接在一起。”墨墨奇怪的問道。
南宮斐然也很好奇,當上官鎮南臨終前說道這是天驕寶劍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得到的是一把傳說中上古時期的利刃,但是他對于出現的那些奇怪現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尉遲娉婷想了想,憑著上官鎮南對她所說的那些消息,說道︰“可能是因為兩把劍有內在的聯系,而且分割數十年之久,今次能感受到彼此。所以才會那樣的吧。”
“可是既然之前這個天嬌母劍一直在莫君言手上,為何他沒能使得天嬌母劍脫胎換骨呢?”風輕語問道,想到一開始由一把普通平凡的長劍蛻變成一柄華麗無雙的寶劍,風輕語就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很匪夷所思。
尉遲娉婷搖了搖了頭,她對于這個天嬌子母劍,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但還是憑借自己的理解說道︰“原來听上官鎮南說過,天嬌子母劍是有彼此感應的,但是由于莫君言用天嬌母劍殺害了一個聖潔的生命後兩把劍就再無彼此感應。”
“而這一次,天嬌母劍自行認主,兩把劍再次恢復感應,一定是因為這引起的。”尉遲娉婷說到。
“可是,為什麼天嬌母劍認定我為主人呢?”南宮斐然疑惑道。
“我听說過很多武器都是自行認定主人的,但是對于某些具有太過于強大的力量的武器,除非主人本身有更強大的力量足夠駕馭它,或者便是以自身的鮮血祭劍才可以,對了,天嬌母劍曾吸收過世子的血,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呢?”風輕語問道。
南宮斐然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也不對,劍在莫君言的手中,也殺過人,定也曾被血祭劍,可為什麼別人呢?”
“因為莫君言手下,從不留活口。”尉遲娉婷說到,這麼說來,一切就說的通了。
這是,南宮斐然的貼身小廝小東子走了進來說道︰“爺,解藥送過去了,按照你和世子妃交代的說法跟他們說是從滄浪七殺身上尋得的,現在三位皇子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嗯,我知道了。”南宮斐然應道,但是眉頭卻緊緊的鎖到了一起。
“解藥?”風輕語疑惑道︰“哪里來的解藥?”她可不記得誰從滄浪七殺身上找到了解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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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想起了先前她去了十一皇子的房中,告訴他華少榮已經被殺,滄浪七殺也被盡數擒拿,而滄浪七殺中有人看到了他在酒里下毒,沒想到十一皇子一點也不經詐。
她清楚的記得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十一皇子臉上驚恐的神色。
雖然十一皇子一直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但是他的眼神還是將自己出賣了。
尉遲娉婷只是略用計謀,便讓十一皇子露出了馬腳。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是我的?”十一皇子問出的時候聲音還是顫抖的。
“其實我早應該想到了,就如長孫無缺所說,當時喝酒的只有三位皇子和萬通,可是只有萬通好好的,如果萬通不是凶手,那麼凶手只能在三位皇子之間。”尉遲娉婷氣定神閑。
“可是萬通根本沒有理由害你們,而一心要同時害三位皇子的,除了遼國的人,恐怕有最大嫌疑的就是十一皇子你了。”尉遲娉婷笑道︰“如果你當時連同萬通藥倒了,而不是一味的想讓他當個替罪羊的話,說真的,我一時半會也不會猜到是你。
”
“你把解藥交出來,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這件事情是你所為,不過要是你一意孤行想要和其他兩位皇子同歸于盡,我也不攔你,不過你想清楚,除非你和其他兩位皇子一看:武俠;起死在了我眼前,否則你一定會臭名遠揚。”尉遲娉婷說罷便走,其他兩位皇子的生死,她確實不放在心上。
“等等。”十一皇子叫住了她,道︰“我給你解藥,你當真不會說出去?”十一皇子問道。
“你愛信不信。”
十一皇子把解藥交給尉遲娉婷的時候,心中的憤恨無法言語,但是最令他暴跳如雷的,還是尉遲娉婷在出門的時候,沖他嫣然一笑,然後告訴他︰“其實滄浪七殺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十一皇子當時恨不得撲上去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可是這只能怪他自己,因為那天晚上,他確實約定了滄浪七殺中的三殺馬天林前來相議第二夜由他們來刺殺皇子之事。
尉遲娉婷拿到解藥後差小東子送了過去,當時南宮斐然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礙于人多,尉遲娉婷並沒有說,況且,她答應了十一皇子不說的,雖然她覺得那個南宮泉赫人不咋地,但是她還是守信的。
不多時,易逍遙回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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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叔叔,小白呢?”墨墨沒有看到小白,有些失望。
“唐紹儀因為二殺和四殺的死很是氣憤,但是他願意用小白換馬天林。”易逍遙說道︰“不過他要等這鑒寶大會結束後離開金雕玉砌幽暗場後才進行交易。”
“諒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招,那便依他,我們也不要逼他太緊。”尉遲娉婷說到。
說罷抱著墨墨朝她的房間走去。
墨墨趴在尉遲娉婷的肩膀上看到了南宮斐然向他使得眼色,像個泥鰍一般從尉遲娉婷的懷里滑了下來,然後跑到風輕語面前,抱住風輕語的腿說道︰“我今晚和輕語阿姨睡。
”
尉遲娉婷看到墨墨臉上的詭笑的表情便知道這個小子又被南宮斐然收買了。
“娉婷,你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南宮斐然說著緊緊抓住尉遲娉婷的手腕不放手,朝他的房間拉去。
“喂喂,你放手啊!”
易逍遙和風輕語對視一眼,很是無語。
“放手!”都走進房間了還是狠狠抓著她的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南宮斐然的語氣有些像小孩子。
“我警告你啊,再不放手我還手了!”尉遲娉婷怒嗔道。
南宮斐然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挺直了胸口,一副你要打便打的樣子,但是心中卻在竊笑,他實在是太喜歡看尉遲娉婷這嗔怒的樣子了,可愛迷人。
尉遲娉婷見南宮斐然萬全沒有放開自己手腕的意思,左手化作一掌便朝南宮斐然劈去,誰料南宮斐然根本沒有躲閃,硬是生生接了尉遲娉婷一掌,但是隨即便露出了痛苦之色。
尉遲娉婷心下也是一驚,她本以為南宮斐然會伸手擋去的,誰知他根本就被沒有動,而自己這一掌,生生劈在了他肩頭的傷口上。
看著雪白的素衣上滲出了絲絲殷紅,尉遲娉婷有些不忍,但是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手按著肩膀的傷口,另一只手卻依然牢牢的扣著尉遲娉婷右手手腕。
“南宮斐然,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尉遲娉婷又急又氣,急的是這個男人傷口復發了,氣的是他根本不顧自己的安危。
“如果你打我一頓能解了你的氣,那我便讓你打一頓,但是打完之後你要乖乖的,不要再和我鬧別扭了。”南宮斐然臉上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容,眼中蕩漾著一絲**溺,可是嘴角牽動的時候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傷口上的疼痛是無法掩飾的。
“你有病啊,你傷口裂了你知不知道啊,你這麼欠打那你就快快好起來啊,好起來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尉遲娉婷怒嗔道。
南宮斐然分明從她的語氣和表情中看到了深深的關切之意。嘿嘿,這樣的話,這個苦肉計用的還是很值的。
尉遲娉婷真是猜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傷口裂了也不在乎,只是看著她傻笑,不過這傻笑,卻十分可愛,尉遲娉婷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為何這麼關心他了,她正打算找機會伺機帶著墨墨離開南宮斐然,回風語山莊呢,而這個時候,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我放開你,你不跑,我才上藥,你答應我我才放。”南宮斐然竟像個三歲小孩一樣提這麼無聊的條件。
“這個藥啊,你愛上不上,我才懶得理你,死了活該。”尉遲娉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南宮斐然真是服了這個女人了,脾氣倔的像頭牛,但是他這一回,還就真和她杠上了。
“你這是詛咒你夫君,我可是為了救咱兒子才受傷的。”南宮斐然委屈的說。
果然有效,一听這話,尉遲娉婷果然軟了下來,語氣緩和了很多︰“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跑好吧,你快點上藥啊。”看到南宮斐然肩頭的紅色越來越大,忍不住嗔怪道。
南宮斐然這才放開一直緊扣著的尉遲娉婷的手,一邊往桌邊走去還一邊回頭看尉遲娉婷,就像害怕她突然溜走一樣。
桌上有南宮輔儀留下來的藥。
“夫人,過來幫我上藥。”南宮斐然挑著眉看尉遲娉婷。
這是讓人幫他的語氣麼?明明就是命令啊!
“嘻嘻,親愛的夫人,就不要愣在那里翻眼楮了,為父實在是對肩頭的上的傷口無能為力啊,過來幫幫忙嘛。”哄上了。
“南宮將軍,你的傷口是前面的破裂了好不好。”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哦,可是南宮輔儀那個臭小子說了,要按時上藥才能好得快,我好得快你才能盡早的打得我滿地找牙啊。”
“那我去叫小東子。”
“哎呀,好痛。”南宮斐然說著捂住了傷口︰“夫人,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你叫那個磨磨蹭蹭的小子來我都痛死啦。”
“好啊,我還從來沒見過人疼死是什麼樣子呢。”尉遲娉婷露出了把玩的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南宮斐然。
“尉遲娉婷,你還真是狠心啊。”南宮斐然幽怨的看著尉遲娉婷,不就讓幫忙在背上涂點藥膏麼,有那麼艱難麼。
尉遲娉婷笑了笑,慢慢的走過去,拿起了桌子上的藥膏,道︰“讓我給你上藥,你可別後悔。”
南宮斐然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驚覺間背上傳來了一陣鑽心的通,忙喊道︰“喂,那根本不是我受傷的地方啊,哎呀,別再拔我的汗毛了。”
好不容易上完藥,南宮斐然真的是有些後悔,看著桌上一堆自己身上陣亡的汗毛,卻看見尉遲娉婷正笑的詭異,心想,這個苦肉計的代價真是太大了。不過剛才尉遲娉婷的手指接觸到他的肩膀的時候,突然就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很舒服,可是那個女人沒讓他舒服多久就開始折磨他。
而風輕語的房間中,墨墨眨巴著眼楮問風輕語︰“輕語阿姨,為什麼爹爹的屋里一陣陣的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風輕語不知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在干什麼,但是她知道,尉遲娉婷一定是在欺負南宮斐然,但是南宮斐然一定被欺負的心甘情願。
而與此同時,某個房間中。
屋子里坐著幾個男人,當中一個俊俏男子正一手支著頭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公,如此一來,蒼龍藏寶圖似乎不用出世了。”他身邊的一個漢子說。
“不錯,請出蒼龍藏寶圖的目的本來就是要讓遼國和梁國相爭,但是現在未借我們之力,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省的我們辛苦去辯解藏寶圖的真偽。”
“可是,那明日便是我們出貨的時間了,難道隨便拿出意見物什麼?那會貽笑大方的。”
“那……”
“不要再爭了,明日,我們的寶物便是冰火翡翠玉蟾蜍!”那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主公突然開口。
其他幾個人像是被震驚到了,沒想到主公打算拿出的是這件寶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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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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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有人興趣盎然的談著昨日的事情,但是更多的人已經開始猜測今年的鑒寶大會,作為金雕玉砌幽暗場東家的神秘人,會拿出什麼寶物來。
不錯,鑒寶大會的第十六天,是大家期待的一天。
三位皇子傷勢都已經好了,但是十一皇子卻在身上毒被解後借口有事匆匆離開了,只是在離開前,見了他的妹妹一面,說了很多讓紫萱郡主感覺莫名其妙的話後就離開了,誰也攔不住,但是卻不明白他這麼急著離開時為何。
早就听說了今年的鑒寶大會東家會出的寶物是前朝的蒼龍藏寶圖,據說那個藏寶圖說的是前朝的真正國庫所在,里面不僅有金山銀山,還有治國之策,以及前朝的很多秘籍,所以才引得武林人士也紛紛側目。
而這個天天人人垂涎欲得的藏寶圖,今晚便會問世了,所以今日的金雕玉砌幽暗場格外的熱鬧,到處都在談論著這個問題。而那個無極道人晉南風更是帶人臨時搭起了一個台子,上面還有一塊展台,至于一會這塊展台上的寶物會是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此刻台子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尉遲娉婷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些人都會失望,也許,根本就不會有什麼蒼龍藏寶圖。
古往今來,多少藏寶圖都是一場又一場的陰謀,只會引得人自掘墳墓,只會**出人性的丑惡,而這些人中,有多少人被譽為名門,有多少人被冠為君子,可是此刻,心中所想的一定都是如何能得到這個所謂的藏寶圖而已。
尉遲娉婷無奈的笑了笑,對于這些人,她是既鄙視又同情,這些終其一生不知其追求的人,在繁華和爭斗中迷失了自己卻不知百年以後,其實這些都是過眼雲煙,有寶藏如何,無寶藏亦如何?
“你也覺得這是一場陰謀麼?”南宮斐然問道,他從尉遲娉婷輕蔑的表情上可以猜得到尉遲娉婷在想什麼。
“這麼說,英雄所見略同?”尉遲娉婷懶洋洋的回答,看在昨晚南宮斐然辛苦的使了苦肉計的份上,她就勉強搭理他一回。
“這個蒼龍藏寶圖,一直就是個傳說,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听說過,可是除了玄乎其玄的傳說外,根本沒有其他真實的說法,我看,這個蒼龍藏寶圖根本就是個幌子,至于想借此搞什麼陰謀,我還沒有想出來。”南宮斐然果然是知無所言言無不盡。
可是尉遲娉婷卻已經差不多知道什麼了,她甚至已經可以猜得出這個幕後的神秘人是誰,但是她卻也對今晚的這個要問世的寶物很是好奇,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會以怎樣的寶物來震驚全場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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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便見無極道人已經緩緩走上了台子,頓時四下一片安靜。
無極道人抱拳拱手道︰“多謝各位看得起,能等到今日,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大家的等待絕對是值得的,今天,我金雕玉砌幽暗場要出世的寶物是……抬上來。”
說著無極道人身後一個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正是那日進入金雕玉砌幽暗場時載他們過河的那兩個女子中的綠蘿姑娘,不知道放著什麼,只是用一塊紅布蓋著,綠蘿把托盤放在無極道人晉南風面前的台子上後便退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擠到了尉遲娉婷的身邊,笑嘻嘻的以一種極低的語調說︰“尉遲郡主,我們又見面了。”
尉遲娉婷轉身,看到一個穿著一襲灰衣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邊笑著看她,待看清楚這張熟悉的面龐時,尉遲娉婷才小聲驚呼出來“季博光?”
不錯,此人就是在赤峰嶺下平安客棧中的那個老板,本來被他們所擒,但是後來被他的老板,那個帶著斗笠的男子救走了。可是此人為何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
那人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說了一句“我是來幫你的”後便不再說話,全然不顧尉遲娉婷一肚子的疑惑,只是看著台子上的晉南風,臉上的淡笑神秘莫測。
晉南風也正好揭開了那塊紅色的帕看?玄幻^子,說道︰“今晚的寶物,天上人間,僅此一個,便是可解百毒,食用後百毒不侵的冰火翡翠玉蟾蜍。”
此言一出,尉遲娉婷的耳朵中全無別人的議論紛紛,驚喜中只是直盯著那個托盤中的雪白的玲瓏剔透的一只玉蟾蜍發呆,難道這是天意麼?自己一直苦苦找尋的冰火翡翠玉蟾蜍,今天真的看到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這是尉遲娉婷心中的想法,堅不可摧。
易逍遙和風輕語看到冰火翡翠玉蟾蜍後也是驚喜交加,就在人群中的失望聲中已經達成默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這個寶物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不好了,出去的船只全部被燒毀了,我們被困在地下了。”頓時人群中一陣大亂,紛紛朝出口的地方跑去。而尉遲娉婷一直緊盯著晉南風抱著冰火翡翠玉蟾蜍朝後面退去。
尉遲娉婷正要追上去,身邊的季博光卻說︰“想要冰火翡翠玉蟾蜍,跟我來!”說著身形一晃,朝晉南風的方向奔去。
尉遲娉婷腦中只是恍惚了一下,直覺上這是一個沖著自己來的陰謀,不然季博光怎麼會知道自己是有多麼想要冰火翡翠玉蟾蜍,但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此時,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得到冰火翡翠玉蟾蜍,就算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她也要闖一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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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發了瘋似的在人群中橫沖直撞朝一個人追去,也不管怎麼回事抱起墨墨就追了過去,可是沒追兩步就被幾股恣意沖撞的人給阻斷了道路,但是看這些人,乍看下是像隨著人流亂沖的,但是實際上卻很有規律,只是在阻斷他的道路,好在他看到易逍遙和風輕語已經跟上了。
尉遲娉婷遂這晉南風和那個季博光繞過了三座庭院,尉遲娉婷很明白這些人的目的就是要引她前去,但是她不在乎,所以她的腳步根本就沒有一絲遲緩。
終于,尉遲娉婷看到那兩人進了一間屋子,而她也沒有多想就跟著鑽了進去。
只見這是一間布置的很平常的屋子,尉遲娉婷見晉南風和季博光站在她的面前五步開外,正笑看著她。
“二位引我至此,究竟意欲何為?”尉遲娉婷說道,但是眼楮卻還是一直盯著晉南風手中的托盤。
就在這時,易逍遙和風輕語也跟了進來,緊緊的站在尉遲娉婷身後,腳下卻都已經擺開了陣勢,就等著大打一場了。
“墨墨呢?”尉遲娉婷小聲問道。
“世子護著他。”風輕語說道。
這樣一來,尉遲娉婷已經放心了,就沖南宮斐然能奮不顧身的救墨墨的這一點上,把墨墨交給他,她放心。
誰知那晉南風和季博光並沒有答話,只是對視一眼後便轉動了身邊的一個花瓶。
尉遲娉婷一句“不好”還沒叫出口,就听身後的兩扇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同時頭頂上一片白色的粉末落下,打在他們的身上。
然後就听轟隆一聲巨響。
他們三個人腳下站著的地方,已然露出一個大洞,三個人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覺得身子沉沉的往下墜。
三人同時催動內力相外躍出,卻覺得一陣鑽心的痛,而且已然使不出一點力氣,這才醒悟原來那白色的粉末是什麼藥物,他們此時已經被這藥物制住,萬全使不上一點力氣。
頭頂上的洞口已經關上了,尉遲娉婷不知到,她這一來,使得三人盡成階下囚。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滿是腐蝕的氣味,濃烈的撲鼻而來。
好在他們跌落的並不深,身體上並沒有受傷,只是一身好本事卻使不出來。
尉遲娉婷就地翻身站起,試探的叫了聲“逍遙、輕語”,卻突然听見不遠處“啊”的一聲傳來。
是輕語的聲音,尉遲娉婷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頓時警覺的問道︰“怎麼了?”
“別動,一動,小心人頭落地。”冷冰冰而又陌生的聲音。
顯然是在威脅風輕語,可是這個聲音,在尉遲娉婷听來有些熟悉。
“你們是什麼人?”易逍遙凜然問道。
“哼,一劍逍遙易逍遙,你現在怎麼也逍遙不起來的,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里一動也別動,你要是敢違抗,我干保證,明年今日一定是你的祭日。”另一個陌生的聲音。
尉遲娉婷不知道這黑暗中到底有多少人。看來,他們一直安靜的再次等候她的自投羅。
下一刻,暗室驟亮。
尉遲娉婷一下子無法適應,閉了一下眼。
再睜眼,卻見易逍遙和風輕語皆被抵在明晃晃的大刀底下,兩個神情冷漠的灰衣男子將他們束縛在手,邊上還站著十幾個灰衣大漢,每個人一手持有兵器,一手舉著火把。這些人,臉上皆蒙了面巾。
風輕語一臉的憤怒急切,而易逍遙則臉色沉沉,皺著眉僵在那里,他一劍逍遙易逍遙,自出道一來,雖然也曾被人暗算,但是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尉遲娉婷目光直勾勾的掃視一圈,這些人,她都沒有印象。
但,自另一扇暗門中走出來的男人,她卻印象深刻,季博光,這個人正笑嘻嘻的朝他們走來。
“尉遲郡主,久違了。”季博光說著走到了易逍遙和風輕語的身邊,手中長劍。
尉遲娉婷心中隱隱感覺,這些人引她至此的動機不壞,似乎,並不想害她,還有,他們一直稱呼她為“尉遲郡主”,而不是“世子妃”。
而此時的尉遲娉婷更加的確定了,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那個冰火翡翠玉蟾蜍,根本就是個幌子,可是什麼人知道自己急切的想要冰火翡翠玉蟾蜍?
她知道她這一路跟來凶多吉少,但是本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她依舊不顧一切的闖到了這里,因為她直覺,這些人的目標既然是她,就不可能傷她,可是此時,卻連累了易逍遙和風輕語。
“季老板,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見你,恕我心直口快,你這個人太奸詐,我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尉遲娉婷面不改色的說道。
“呵呵,在下確實極想見郡主你呢,用這樣的方法把郡主請來,還望郡主見諒,不過,我家主子真的是很想見你呢。”季博光也絲毫不在意尉遲娉婷對他的評價。
尉遲娉婷明顯感覺到,季博光此人,氣宇是倨傲的,可是說話的口氣又是謙恭的。
“你家主子到底是什麼人?我想我應該是見過的吧。”尉遲娉婷說到。
“郡主一會自會知道。”季博光神秘莫測的一笑,但是這一笑,讓尉遲娉婷突然想起那日在平安客棧,那個帶著斗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男子,季博光稱呼他為老板,那麼此時季博光口中的主子,想必就是那個人吧,突然,又是一種熟悉感在心頭翻涌。
但是對于季博光這樣的回答,讓尉遲娉婷不禁在心里罵了一句老狐狸。
兜兜轉轉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
雖然,頭上被蒙了黑布,套上了黑帶,視線被一層層的遮蓋,但是尉遲娉婷還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們一直在一座地宮里繞。
後來,他們出了地宮,空氣一下子變得清新而爽朗。
“到了。”
有人過來替他解開了頭袋,眼上黑布。
睜開眼楮的時候,但見自己身處于一處小山莊。
季博光帶著她們來到一處小院,來到一個客房門口,門外,重兵把守,很嚴肅。
季博光對尉遲娉婷說到︰“郡主,你們且現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稟告我家主公。”
然後轉身對守衛的一個頭領說道︰“這幾位是主公的貴客,好生伺候著,切不可怠慢了,還有,看好門。”
待那首領應一聲“是”後,季博光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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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睜開眼楮的時候,只見自己身處于一處小山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過這樣的山莊,在洛陽城中常見,但是在沙漠山莊卻並不常見。
沙漠山莊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很簡易的帳篷,若縫沙塵暴都有集中的躲避之處,所以並不精心于莊院。但是這個小山莊在沙漠之中還是顯得很獨特的。
季博光帶著她們來到一處小院,來到一個客房門口,門外有幾個大漢把守,表情很是嚴肅。
這個季博光到底是何許人也,手下竟有如此多的人听他差遣。
季博光對尉遲娉婷說到︰“郡主,你們且先在這里休息一下,不要太過著急,主公自是會給你們交代的,還有一點,你們最好不要試圖逃跑,我這幾個守衛膽小怕擔責任,所以為了怕你們逃走不好交差一時傷了你們那就不好了。”說著別有用意的看了看易逍遙。
易逍遙冷哼了一聲,沒有答話,現在一身武功都使不出來,他又怎會試圖逃走。
季博光轉身對守衛的一個頭領交代了幾句便出去了。
尉遲娉婷卻還在想這個神秘的人,能籠絡到季博光,無極道人晉南風這樣的角色,並且還能清楚的知道她的底細,這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的主人,到底是怎樣一個神奇人物。
“老大,我們該怎麼辦?我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易逍遙有氣無力的說。心里憋屈極了,一身武功施展不出來,不得不受制于人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他易逍遙自出道以來幾十這麼窩囊過。
“我們中的是清風酥。”風輕語說道︰“此藥對身體並無大害,但是一旦吸入,全身就會沒有一絲力氣,而且一旦運功,反而會牽動筋絡,所以,一身功夫萬全使不出。可惜我身上的藥物已經被他們盡數搜了去,哎……”風輕語很是無奈。
季博光卻一直再沒有出現過。
尉遲娉婷自坐在桌前想理清眼前的一切,門卻突然開了。
透過屏風,尉遲娉婷看到來的是個男人,身後還跟了個婢女。從腳步聲听的出是季博光。
不一會兒,他們出現在了尉遲娉婷面前,尉遲娉婷看的分明,那個婢女手中的托盤中,赫然是一襲疊的整整齊齊的嫁衣,一套精致的鳳冠霞W置于其上。看上去,這身流光溢彩的嫁衣制作的十分精致,絕對是上等的羅錦制成的。
尉遲娉婷看的越來越迷惑,不知道這身嫁衣算是怎麼回事。
“季先生,這是什麼意思?”目光在托盤上不斷的上下游移,不解的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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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以為是什麼意思?”季博光淡淡的反問。
尉遲娉婷走到那疊嫁衣前看了又看,在一抬頭,卻正好迎上季博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笑意,又深又怪,難以捉摸。
尉遲娉婷頭皮一陣發麻,他們這是要她做什麼,該不會是眼前這個男人要娶她為妻吧!不得不說,這個想法莫讓尉遲娉婷嚇了一跳。
“季先生,這是……”尉遲娉婷強忍著被捉弄的氣惱,又問了一遍。
季博光卻突然抱著拳恭恭敬敬的回答︰“回郡主話,我家主公仰慕郡主風采已久,極想娶郡主為妻,若果郡主能過答應的話,那麼你這兩位朋友,我們會馬上放了他們。”
尉遲娉婷瞠然,竟然被她猜中,看來,她最近命犯桃花。
“如果我不同意呢?”尉遲娉婷問道。
但是看到季博光的眼神在易逍遙和風輕語的身上來回游走後,她便明白了他的回答。
難道,為了輕語和逍遙,她真的要這樣把自己糊里糊涂的的嫁掉,還是嫁給一個她素未謀面的男人。
尉遲娉婷很想像往日那樣干脆利落的一口拒絕掉,不喜歡的事情便不做,這才是她的風格,但是她現在不能再率性為之,這些人處心積慮把她引來,還附加上兩個與她情同手足的人質,在她看!最新?m打算拒絕之前,她得好好考慮一下他們的人生安全,所以在她做決定之前,實在是該好好考慮一下。
季博光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後恭敬的說道︰“主公說了,不會比您太緊的,只要在明天的這個時候以前給他一個回復就行了。”
尉遲娉婷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心中越發的好奇,那人花了那麼多的心思,難不成就是想娶她為妻不成?
可是那季博光卻接著說︰“主公說了,郡主如果是不願意的話,也將被永遠的囚禁于此,至于你的這兩位朋友,那麼就只好自祈多福了。所以在下斗膽勸郡主一句,為了你的自由和逍遙公子還有輕語姑娘的安全著想,郡主一定三思。”
赤.裸裸的威脅,她最恨的就是別人的威脅,尤其是拿別人的生命來威脅她,現在,她恨不得馬上斬了這個季博光,但是她不能沖動,必須得忍,何況自己現在受制于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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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語怒目圓睜,看著季博光罵道︰“哼,這算什麼,逼婚麼?什麼叫不會逼你太緊啊,一天時間就讓人做出出嫁的準備,這還不叫逼人太甚麼?我看你們那個主公,根本就是個孬種,否則怎麼自己都不敢出來!”
易逍遙摸了摸鼻子,欲罵還休,但是他不是笨蛋,清楚的知道憑著他們當前的狀況,再惱怒反抗也是枉然,可是他也不會不顧老大,只是面對這樣的逼迫,他束手無策,讓他相當的氣憤,只是怒視著季博光。
尉遲娉婷悠悠的走到季博光的面前,靜靜的說︰“嫁衣還不錯,我喜歡,可是婚姻大事,關乎終身,我都不曾見過你家主公,怎敢隨便應你,這樣吧,勞煩季先生通傳一聲,要說談婚論嫁,我還是親自和你家那個神秘的主公談吧,這樣比較妥當。
”
“實在是不好意思,主公說暫不見郡主!”季博光很客氣的說。
尉遲娉婷鄙視的看了季博光一眼︰“哦,為什麼不見?見個面都這麼的不方便還說什麼要娶我?莫非娶了我之後也是終日不相見麼?”
“郡主,在下只是奉命傳話而已,不過對于我家主公的褒貶,各位還望客氣些。”季博光臉上已經露出了凶意,他是絕不允許有人侮辱他的主公的,何況還是在他面前。
不多時,又覺得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妥,于是緩緩了又說︰“至于我家主公的身世相貌,但請郡主放心,足以配得上郡主您。自古以來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郡主是明事理的人,至于今日的事情,事出倉促,還望郡主莫要多怪,他日主公定會親自向郡主賠罪的。”
尉遲娉婷失笑︰“哪有這種道理的?就算要合媒,也該有八字,也該姓與名吧!至于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告訴你,我不吃那一套。”反正閑著沒事,多耍耍嘴皮子也沒什麼,不過跟她這個來自于現代的女子談什麼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就大錯特錯了,她最煩這套玩意兒了。
季博光想了想,不知要如何回她那話,半天,才道︰“回郡主,我家主公,姓皇甫!郡主若能嫁我家主公,那是天作之合,絕世之配。我家主公還說,您若願嫁,他此生再不另娶!郡主,我家主公也是尊貴之人……”
言下之意便是說這樣的男人足配你。
“姓皇甫?”尉遲娉婷心頭一動,莫非?
不再過多思考,當即便說道︰“好,我嫁便是。”
季博光沒有想到她一听這個消息後會答應的那麼爽快,心下一愣,莫不是這個郡主已經知道點什麼了?不過再看她表情,極是認真,絕非戲言,不覺歡喜的笑出聲來︰
“很好,郡主果然是痛快之人!我這就稟報主公這大喜!”
“等等”風情與搶先︰“這算怎麼回事,老大,你不必因為顧忌我們委屈了自己,哼,有本事的就殺了我風輕語,看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風輕語說著沖到尉遲娉婷面前護住了她。
皇甫?如果逍遙跟她說的消息沒有錯的話,那麼那個人她應該是認識的。
如果真是皇甫,那麼她很清楚這個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也許,還有能力和這個人再談談條件。
季博光笑笑,從容的說︰“是,屬下定當把夫人的話一字不變的傳到!”
可是他心里明白,這個女人對于主公來講意味著什麼,希望這一次,不會有什麼變故。
“老大……”
門掩上時,風輕語怒騰騰的瞪著尉遲娉婷大叫︰“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許出去”
“輕語,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應該明白,我若不答應,我們三個都沒有好下場。現在答應了,大家相當無事,不是挺好!至于往後,我們再慢慢想辦法應對。”尉遲娉婷心平氣和的說道。
“老大這叫權宜之計。”易逍遙說道。想到了前些日子他探查到的那些事情。
“哼,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就算拼個魚死破,我也在所不惜。”風輕語說道,臉上一副毫不在意生死的樣子。
夜色微涼。
“誰讓你這麼做的!”一個憤怒的聲音傳出來,令守在門外的季博光驚怔住︰主公打了晉先生。
因為婚配這一事,並不是主公的意思。
“到底是誰允了你們如此擅作主張的!”內堂里,錦袍男子利喝之聲應聲響起︰“誰準你這麼做的?誰準的!”
透過輕薄的屏風,季博光只見另有一個男人緩緩單膝跪下,卻正是那無極道人晉南風。
“主公,你自是知道南風的用意,做都已經做了,主公若覺得草率,他日還她一個風光大禮便是了。”晉南風從容的說道。
“最重要是,我們必須把她掌控在我們手上,她手上有那枚戒指,傳說中的藏寶圖,極有可能就在她的手上,若得了前朝藏寶圖,我們的大業才有可能事半功倍啊。”晉南風緊追不舍的說道。
“我知道主公羞于這行事行為,但是主公自然是了解那個女人的,現如今,唯有與她有了夫妻之實,才能留住她。”
“閉嘴!你這樣威逼于她,你讓我如何去面對她?”錦衣男子怒形于色,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女子,倘若用這種手段得了她的人,那以後想得她的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晉南風靜默一下,才又道︰“主公,古往今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主公若是不忍心逼她,那麼便先只留在身邊,但是萬萬不能再放她走。所以明天,主公必須跟她行禮!”晉南風的語氣也十分堅定。
季博光在外頭望著天上的星月,听得他們的對話,主公既然已經答應,雖屬無奈,似乎卻也是一件好事,心中不覺一笑,很是欣慰。
這樣也好,美人配英雄,從來就是絕配,況且這個尉遲郡主,她有能耐,有手段,若能為主公所用,那自是再好不過。
而此時的尉遲娉婷臥在臨時支起的小榻上,眯著眼,似乎睡著了。
其實她哪里能睡,腦子亂糟糟的。
風輕語就睡在邊上,她睜著眸子,望著那在半掩半閉的花窗。
偶爾有夜風從窗縫中吹來,涼颼颼的感覺。
尉遲娉婷只是想著墨墨,他這會兒好麼,會不會在想他的娘親,輕語阿姨還有逍遙叔叔。
隔壁傳來一陣陣的聲響,易逍遙好像還沒有睡,正在那里來回的走動,那又急又促的腳步聲,顯示了他心里的浮躁。他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心里也是很著急的。
風輕語輕輕踫踫尉遲娉婷的香肩︰“老大!”
“嗯?”
“你真的要這麼嫁人嗎?”
“嗯!”
尉遲娉婷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吁了一口氣,自己的緩兵之計行得通麼?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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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查無所獲,南宮斐然的臉色看起來極度的陰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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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他被一股有計劃的人群阻斷,使得他和尉遲娉婷失去了聯系,後來等沖出了人群找遍了金雕玉砌幽暗場也沒有找到。
據一個侍衛描述,他曾看見小王妃和朝一座宅里里沖去,身後還跟著易逍遙和風輕語。
南宮斐然帶著幾個侍衛把那間屋子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了竟然有一個地洞,可是現如今地洞里又無所獲,他真的是又急又氣。
那個女人急追著去,到底是為什麼,為了晉南風手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還是別的什麼?他還不知道,但是眼下,怎麼才能找到這個平白無故失蹤的人,是他心頭最緊急的事情。
地宮里一無所獲,派人去找那個金雕玉砌幽暗場的幕後人也沒有一點消息,南宮斐然已經無法繼續在呆下去,只是和柳清風、長孫無缺以及兩位皇子匆匆說明情況後就自己帶了一干人出了金雕玉砌幽暗場。
他身邊的人不多,但是好在還有沙漠山莊的朋友願意幫忙,他已探得那個地宮最終是通往外界的,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令人畫了尉遲娉婷的容貌後在沙漠山莊中挨家挨戶的尋找。
近傍晚,有人回報,說是在千機山莊附近有人見過幾個陌生人,從樣貌上描述像極了尉遲娉婷和易逍遙等人。
也就這時,中午被他派出去打探蕭江鴻行蹤的人也已回來。
來人回稟︰蕭江鴻昨日在金雕玉砌幽暗場被家臣護著離開後便失去了蹤影。
南宮斐然听著眸子一深,顧不得休息,也沒理會手臂上被暗箭擦破的傷,騎馬,朝千機山莊飛奔而去,而墨墨,此時在君天行的沙漠山莊中由藍凝兒照看,相信不會出事。
夕陽西下時,尉遲娉婷再次見到了季博光。
“郡主,我家主公想見你一面。”
“哦。”尉遲娉婷正坐在桌前,似是很不在意,笑著說︰“不是說不見嗎?怎麼這又改了主意?”
“我家主公想跟郡主說幾句話!並不意味著要見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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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尉遲娉婷有些疑惑,那人想做什麼?
季博光笑笑,拍拍手,有一婢女自外頭走進來,手上托著一個朱漆小盤,盤中放著一塊疊得整齊的黑布。
尉遲娉婷站起,看了看便明白了是什麼意思。笑問道︰“你家主子還是不想我瞧見他長什麼樣是不是?”
季博光笑笑,默認。
“哈,真是荒天下之大謬,既要成親,又不敢見面,季博光,你家主公真是丟死人了。”
風輕語實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在邊上冷笑。
而易逍遙則是不動聲色,他已經試過很多次,企圖把體內的毒氣逼出來,但是卻全然無功。
被打斷話的季博光頓時冷下臉,目光似刀,橫去一眼,那深深一睇,凶悍之極,竟有勃勃殺氣-,這人的臉孔真是善變,而說出來的話更是凶狠異常。
“輕語姑娘,看在郡主的面上,季某不跟你計較,但若再出言不遜,對我家主公不敬,你就不要怪季某不客氣。”
風輕語听著,臉孔一下僵住。但是並未就此住口︰“好啊,季博光看‘下載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你倒是解了這清風酥,痛痛快快打上一場,看我風輕語怕你不怕!”
尉遲娉婷連忙沖風輕語搖搖頭,自己則轉身往那婢女跟前一站,自己拿起了頭套。
“老大……”
風輕語緊張的叫一聲。
可她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她的,那好看的眉頓時鎖起來。
尉遲娉婷未理,只是在帶上頭套的一瞬間,一股異香撲入鼻中,頓時一陣清涼入骨襲來,不一會兒,原本就沒什麼力氣的雙手便酥軟的再也動不了半分,連提起來的力道都丟失殆盡。
“這樣該合你家主公的心意了吧”尉遲娉婷冷冷的說。
季博光笑笑點頭,非常欣賞她的冷靜和膽識。
不一會兒,尉遲娉婷便在婢女的指引下出得門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屋外靜悄悄的,深呼吸一口中,感覺到的是大漠獨有的空曠和粗獷。
沿著小石子路,婢女牽著她慢慢的往東而去,上台階下台階,左繞一圈,右繞一圈,似乎走在什麼陣形里。
走了一小會兒,尉遲娉婷隱約聞到花香,在沙漠中聞到這種氣味,似乎著實不容易。
能在大漠中布置出這麼有雅興的莊子,也算是不易了。
這地方,感覺像隱士的居處。
這地方,她似乎曾來過。
尉遲娉婷心里這麼想。
“到了!夫人,小心台階,主公便在里頭!您自已進去吧!!”
耳邊,婢女輕輕說了一句,便放開了尉遲娉婷的手。
季博光守在門口。
尉遲娉婷淡一笑,點點頭,雙手無力的被放下,默然的走上台階。
室內一片安靜。
“紫柔,嫁衣已經帶過來了吧。”有個厚重的聲音,在自己的左手側響起來,來人走路時悄無聲息。
紫珞側耳感覺了一下,心頭一凜,這聲音,正是無極道人晉南風。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奴婢先在這里恭喜主公,賀喜夫人!”
紫珞跨步往里面走,听到“夫人”兩字,一下絆住腳——這里居然有門坎,她“呀”了一聲,整個兒往里頭沖去。
“小心!”
一雙溫溫又略顯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皓腕,將她拎了起來。
她撲倒在那人懷里,雙手使不上勁兒,她推不開,只聞到的是一股子悠悠野菊花的氣息,嗯,他剛剛在喝菊花茶,空中滿滿都是這種味道,只是他身上猶為濃烈。
而那聲音,卻和剛才那晉南風不太一樣,很低,但是又很有韻味。
這個人就是這些人嘴里的主公吧。
“謝謝!”尉遲娉婷說著掙開擁抱,不喜歡讓莫名其妙的人抱,這身體上的接觸會會讓她很不舒服。
那人低一笑,當真是很君子的放開了扶在她腰際的手,轉而牽著她往邊上坐下。
尉遲娉婷很努力的睜大眼,想看到一些什麼!
無奈之時徒勞。
“你就是主公?”她低聲問。
“嗯!”他應的很干脆,讓人感覺他該是一個磊落至誠的人,只是他的做的這些事,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不過這聲音,倒是陌生的很。
“聲音听起來倒還不壞,”尉遲娉婷咕噥了一句︰“听聲辨認,人也應該不錯,我還真怕嫁個丑八怪呢。”
邊上,晉南風听了這話,噗哧而笑︰“怪不得尉遲郡主想要親眼見一見,原來是這個原因呀。”
可是那個神秘的男人卻知道,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女子。
她微一笑,淡雅而莊端,說︰“終身大事,豈能兒戲?我想了解清楚再做打算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吧。”
“錯不了!我家主公,尉遲郡主那是嫁對了!在下可與姑娘打賭,我家主公人出眾,那是打著燈籠也再難找的好夫婿。”晉南風笑語侃侃。
“哦。”尉遲娉婷並未接話,只是輕輕微笑的應一句。
“呵呵,郡主所憂之事,我自然清楚,在下可以保證,至于在下的為人,郡主日後自會知道,但是,絕對不會讓郡主失望。”那位主公從容不迫的輕輕的接一句,醇厚的聲音听上去很舒服。
尉遲娉婷覺得挺有意思,這兩個人,听其談吐,皆是有涵養的人,說話極是風趣,雖說是逼婚,態度卻極為優雅。
“你要見我?”她側臉而問。
“不錯!”干脆利索。
“很好,正好我也想見你!”尉遲娉婷笑道。
“我知道!”淡淡的話,隱隱露著笑意,似春風一樣和順。
“既然我們都有事要說,那現在,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你先請!”他溫溫的說。
尉遲娉婷又一怔,才道︰“呵呵,倒是很有君子風度。那我不客氣了!”
男子又輕輕一笑。
紫珞努力听著周全的動靜,想了一會兒才道︰“你姓皇甫是麼?”
男子放茶盞的舉動微一滯,才反問︰“博光說的?嗯,對,我本家姓皇甫!”
“是不是雙名為清遠,小字喚祈潤?”
恬美的聲音在咬出“清遠”“齊潤”之後,有一種扣人心弦的柔軟,風清而雲淡,極是閑適。
她淨白的臉孔,紅撲撲的,彎起的唇線,揚著隱約可見的笑。
周圍一陣安靜,連鳥雀的叫聲也靜止了,只有微風輕輕吹拂進來翻動頁的聲音,他們似乎是驚到了。
一聲悠悠的嘆息揚起來︰“是,我是皇甫清遠。”
男子,不,應該是皇甫清遠靜靜的答了一句,聲音依舊安謐而溫厚,依舊波瀾不驚,听上去當真有王者風範。
皇甫清遠,這個名字,是逍遙跟她說的,當時她也著實吃了一驚。
皇甫家是西陲沒落王朝隴夜朝的國姓,隴夜王朝,曾經由一個一統的帝國變的四分五裂,雖然現在還有一班朝臣尚在,但是氣數已盡,甚至遠不如梁國和遼國,被這個兩個國家時常逼得快要生存不下去。
而這個皇甫清遠,是隴夜遺孤。據易逍遙所說,這個人倒是很有一番風骨,為了復興隴夜,著實是辛辛苦苦,勤勉萬分,從不曾有了一絲懈怠。這些,逍遙都曾仔細的查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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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又笑道︰“隴夜遺孤,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冒牌的?”
“娉婷,我若不是皇甫清遠,這一干眾人怎會心甘情願的為我賣命。栗子網
www.lizi.tw..”皇甫清遠無奈的說。
尉遲娉婷沉默,她听說過,無極道人當初放著無極觀掌門的位子不坐,而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突然隱遁江湖,後來有人說這個無極道人是隴夜城的大將之子。
“其實說來說去,殿下不肯讓我看,皆是因為不想我知道你長什麼是不是?殿下如此的諱莫高深,身份上應該另有玄機吧!莫非,我認識你?”尉遲娉婷反問道。
皇甫清遠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一挑,笑了笑說道︰“你一向都是這麼的冰雪聰明,我知道,一直都是……”是啊,如果她不是這麼的與眾不同,他怎麼會視身邊無數的女子而不見,只把她放在心頭呢。
尉遲娉婷听到了回復,自知他已經默認,于是又淡淡的道︰“殿下出行在外,自然不會輕易用皇甫這個姓吧,那麼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殿下闖蕩江湖的名號,應該是姓蕭,對吧。”尉遲娉婷雖然是問的意思,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的肯定。
半晌沒有聲音響起,那皇甫清遠不答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讓人十分的愜意,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那麼在沙漠之中這樣別具一格的山莊中茶賞花也許別有一番滋味吧,尉遲娉婷暗想,可是她拿不定主意,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想做什麼。
“殿下一心為了隴夜復興,辛苦奔波,今日卻有閑情逸致來和我談婚論嫁,好像有些不合常理吧。”尉遲娉婷見對方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繼續說道︰“想必殿下想和我談婚論嫁是假,我身上有殿下感興趣的東西是真吧。”
皇甫清遠依舊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愈加凝重。
“殿下,你那麼會做生意,做生意的人更是弄得天下人人皆知,現在把我蒙在鼓里,不合適吧。
”尉遲娉婷耐心的說。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話中有話,看來身份是再也沒法瞞下去了,自己連聲音都可以的偽裝過了,可是她還是能知道她面對的是誰,這個女人,總是讓人意外,不過,她還真是會說啊,她心里什麼都清楚,跟明鏡兒似的,還好意思說被蒙在鼓里?!
“所以說,神秘的殿下,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好不好,你,和我談婚論嫁,到底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尉遲娉婷真的希望這個皇甫能說出一樣具體的物件來,這麼一來,她便有了和他討價還價的資本。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比起這些東西……我對郡主你更感興趣!”男人堅定不容質疑的語氣。
尉遲娉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可以想象那個人此刻的神情。
“可是,殿下,就算你不想讓我見你的真實面目,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其實你也肯定知道,我尉遲娉婷是成過親的,是有夫君的,你總不能這麼強人所難吧。”尉遲娉婷還在試探著說服皇甫清遠。
皇甫清遠淡淡的道︰“郡主不願下嫁,可是在下卻對郡主一往情深!至于郡主已經成親這回事,我自是不在乎,我們隴夜國也不在乎。本來,我還在想,這婚事也許可以拖延一下,待他朝郡主能真心接納我的時候,我可給你一個周全的大禮。這也正是剛剛我想跟你說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將來閨房內,清遠定與夫人賠罪。”皇甫清遠的話听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尉遲娉婷心頭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皇甫清遠竟然會這樣堅定的要娶自己,原本以為他只是有所取,沒想到現在這麼一來,事情又繞回起點了。
“哎……殿下這又是何苦呢……”尉遲娉婷覺得真的是很無奈。
皇甫清遠听到了尉遲娉婷口中的不滿,心中有些愧疚,他向來不是這種小人,他做事光明磊落,是個坦蕩蕩的漢子,他想過很多次和尉遲娉婷成親的場景,但是卻始終沒有想到過竟然會是這種情況之下。
看*軍事!皇甫清遠一步步走近,尉遲娉婷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壓迫,這種凜凜的氣勢,竟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南宮斐然。
玉手,被他輕輕牽起,他帶著她站起,一只大手撫上她的發,帶著似陌生又似熟悉的氣息,悠悠一聲嘆息縈繞在尉遲娉婷耳邊︰
“娉婷,我不想放掉你!失了這次機會,也許我就永遠的失掉了你,永遠的失掉了此生唯一的幸福。”男人的話中似乎透著些許無以名狀的憂傷。
“可是……我又怎能這麼做?怎麼能……”皇甫清遠心中十分糾結,十分矛盾,實在是進退兩難。
面前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只要再稍微使一點手段,美人就是他的,他多年的心願便了。
可是,他素來是了解這個女人的,倘若他用這樣的手段,得到了她的人,但是,這樣的話,恐怕永遠也得不到他的心了吧。栗子小說 m.lizi.tw
但是,如果此時放手,他還會有機會再得到她麼?
他的手,撫在她的頭項上,很溫厚,一捋一捋,極有節奏,言辭極其真摯。
尉遲娉婷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皇甫清遠語氣中的猶豫,當下趁熱打鐵的說道︰“殿下,你素來知道我最不喜被人威脅,你今日倘若肯放了我的朋友,尉遲娉婷定會記得你的恩德。”尉遲娉婷的臉孔,微微泛紅,她覺得用這種語氣和一個說話,似乎有點怪。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只大手逐漸的覆上了尉遲娉婷粉嫩的臉。
尉遲娉婷可以感覺到男人手上結的繭,劃過臉龐的時候,癢癢的,有點粗糙。
可是這輕柔的撫摸,卻沒有一點褻玩之意,而滿懷溫柔愛憐之情。
素手,被溫柔的牽起,尉遲娉婷的手被男人的雙手溫柔的握在掌心。
尉遲娉婷卻感受到了一股暖意直奔心底。
手中,被塞進一個玉瓶,尉遲娉婷不知是什麼,卻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毫無惡意。
“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為難……”男人的話中帶著些許不甘。
眼前一陣光亮,尉遲娉婷的眼罩被拿下。
眼前的人,正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高大英挺,年輕的臉上卻寫滿了滄桑和世故。
湛藍的錦袍在風中微微揚起,漆黑的墨發被一只玉簪高高的束起。
“蕭江鴻,果然是你。”尉遲娉婷的微笑著。
原來,這個隴夜的遺孤正是鼎鼎大名的塞北首富蕭江鴻,也是那個曾在長白山和尉遲娉婷浴血奮戰三天三夜的蕭三。
尉遲娉婷看了看手中過的玉瓶,可是卻似乎連舉起的力道都沒有,她心道,這個清風酥還真是厲害,素來只是听聞,如今自己身重,才得知此藥之厲害。
“這是清風酥的解藥?”尉遲娉婷問道。
“正是。”
“那日在赤峰嶺下,平安客棧,那個戴斗笠救走季博光的人也是你?”尉遲娉婷說的肯定。
“不錯,我已無需隱瞞,但是其中緣由,你就不要再問了,你還是快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心意之前,就盡快離開這里。”蕭江鴻說完便拂袖離開了,臉上的不甘、悲憤,卻又含著幾分深情之色卻沒能逃過尉遲娉婷的眼楮。
看著蕭江鴻遠去的身影,蕭瑟而孤獨,尉遲娉婷心中不免一陣傷感。
蕭江鴻對她的用心她又豈能不知,但是他這身份,雖然她早已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證實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可是更是他說過的那些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蕭江鴻。
這個男人,自小背負復國的重任,自有氣膽壯雲天,可是卻也在這水深火熱的爭斗中練就出了一副處世不亂的世故心態。
尉遲娉婷現在來不及多想,她既然已經知道了蕭江鴻的真實身份,縱使蕭江鴻會放過她,可是他身邊那些人怎麼會輕易就放她走呢,這些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怎麼會在她知道了這麼多秘密之後還能讓她好端端的離開這里麼?
尉遲娉婷艱難的拔開了玉瓶上的塞子,放在鼻前,一陣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差點沒嗆得咳嗽出來,但是身上卻頓時感覺有了力氣。
當下不再遲疑,欲去救出易逍遙和風輕語。
但是轉身才發現,她根本不認識那前來的路,正躊躇間,一個侍女匆匆走來。
“尉遲郡主,跟我來,是主公讓我來接你的。”說完便拉起尉遲娉婷的手︰“主公說一定要快。”
風輕語和易逍遙被解了毒之後,心中自是有很多問題急著問尉遲娉婷,但是尉遲娉婷只是說了句“形勢緊急,等出去再說”後便示意他們不要多問。
原本守在庭院門口的幾個漢子已經不見了,想來是蕭江鴻撤走了那幾個人,好讓他們省些時間盡快逃出去,可是出了庭院尉遲娉婷才認出來,她的確來過這里,這里,根本就是那個布滿了機關的千機山莊。
“老大,怎麼這些樹會動的。”風輕語問道,因為他們此時已經陷入一片林中,而周圍的樹木卻在不斷的移動著,似是要將他們團團包圍。
“五行之術?”易逍遙輕聲說道,同時皺了皺眉頭,這五行之術,由周易演變而來,變化多端,博大精深,其中的奧妙變化萬千,就算是深諳此道者,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闖出去。何況他自己對這五行奇門之術不甚了解。
先前的侍女在帶尉遲娉婷來救風輕語和易逍遙後便急忙離開了,看來要走出這千機山莊,並非易事,而且,他們,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尉遲娉婷雖然對這五行之術有所了解,但是卻不知此莊在建成時時用的五行八卦中的哪一種,而要是等她一一摸索清楚,恐怕還得費些時日。
三人在這陣中亂闖一陣,發現非但沒有沖出一絲,反而被越逼越緊。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會被困死的。”易逍遙看了看左右說道。
尉遲娉婷自然知道易逍遙所言不假,當下也不多說話,只是仔細觀察著這木陣,她對五行之術有些研究,所以知道這種陣型不得強沖,靠的是訣竅。
尉遲娉婷發現這木陣雖然轉的越來越快,但是明顯可以看得出有一個缺口,然後示意易逍遙和風輕語隨著她的步伐朝那個缺口處闖去。
雖然,依然受到阻撓,但是,這里的力道確實最薄弱的。
然而,他們身處于一個巨大的迷陣中,只是闖出了一個小圈子而已,看著越來越難以對付的陣型,尉遲娉婷心中不禁暗嘆,也許他們會被困死在這里。
但是,她又覺得好笑,蕭江鴻表面上是放了他們,可是,這偌大的千機山莊,機關重重,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別人怎麼可能隨便的闖了出去。
所以,雖然蕭江鴻給了她解藥,還說要放他們走,可是,實際上,確實想要把他們困在這里,也許他是想用這一招讓那個尉遲娉婷主動向他示弱,向他求助,達到他逼婚的目的吧。
事實上,尉遲娉婷確實是錯怪了蕭江鴻。
這千機山莊雖然深不可測,其中的機關無數,但是實際上平時並沒有啟動機關,計算在不啟動機關的情況下,一般人也很少能破了這奇門陣術而進出自由,可是在蕭江鴻放了尉遲娉婷不久,無極道人晉南風就收到了消息,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尉遲娉婷已經得知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況且他們想從尉遲娉婷身上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到手,所以無論如何是不能放他們走的,晉南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啟動了千機山莊很久沒有啟動的機關。
蕭江鴻離開尉遲娉婷後並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在後院獨自發呆,他不知道他就這麼放了尉遲娉婷會不會太草率,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他想要這個女人,但是絕對不會是這種手段。可是晉南風說的也有道理,他是隴夜遺孤,他有自己的使命,正在心煩意亂之時發現身邊的木陣開始緩緩轉動,蕭江鴻便心知不妙,一定是晉南風想留住尉遲娉婷,所以才開動了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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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易逍遙和風輕語三人在機關中左右亂闖,也不知道到底是闖到了什麼地方,只見身處于一片石林之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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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石林中繞了幾圈,發現每次都會回到出發的原點,正躊躇間突然一道凌厲的掌風朝風輕語襲來。
風輕語正在又急又鬧之際,忽然感覺背後生風,剛轉過身,一雙大掌已經向自己襲來,于是本能的揮掌招架,但是這突遭的襲擊讓她來不及凝聚真氣,況且身上清風酥的毒剛剛被解,所以只是勉強招架了一掌,卻也被對方內力所傷。
“哼,鼎鼎大名的季博光,原來也是背後傷人的小人!”尉遲娉婷冷笑著已經揮掌朝季博光襲來。
季博光並不答話,對于尉遲娉婷的諷刺也不惱,只是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然後身形一閃,便不見了。
“輕語,你沒事吧?”尉遲娉婷沖到風輕語身邊,緊張的問道,她不明白季博光這出其不意的襲擊後後消失不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沒事,只是受到些內傷而已,不礙事的。”風輕語說著笑了笑,讓尉遲娉婷放心。
“看樣子他們想在這重重機關中對付我們。”易逍遙一臉凝重的說道。但是又想不通,如果想要他們的命,早在他們中了清風酥的時候便取他們的性命豈不是更輕松?
“我們小心一點,先想辦法闖出這千機山莊再說。”尉遲娉婷說道。但是到底能不能闖出去,她心里卻沒底,她開始有一絲後悔,若不是自己的魯莽,就不會使風輕語和易逍遙陷入這危險之境了。
尉遲娉婷正想著突然一枚暗器迎面飛來,欠身一閃,便躲過了,只見那枚銀針當的一聲打在巨石上,易逍遙看清了發暗器的人影,早已經沖了上去,企圖捉住一個人帶他們走出這重重機關。
發暗器之人正是季博光,見易逍遙追了上來,馬上掉頭便走,但是卻不像先前那樣身形極快,只是總在易逍遙快要抓到他的時候身形一晃,加快幾步。
等到易逍遙發現季博光的目的似乎就是只是想引開他時,心中暗叫不好,調虎離山之計,但是再轉身返回時已經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尉遲娉婷看易逍遙遲遲沒有回來,不知道易逍遙遇到了什麼事,雖然焦急,但是心中卻更加冷靜,她在經過的地方都做了記號,和風輕語小心翼翼的前行。
突然,自耳邊一聲呼嘯,只見眼前一片黑壓壓的東西飛來,待看清是毒蝙蝠之時,尉遲娉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起幾塊石子,擊中的蝙蝠應聲倒地,但是毒蝙蝠的數量巨多,頓時猶如黑雲壓城般襲來,尉遲娉婷只覺得耳邊嗡嗡一片,眼前也是黑乎乎的,但是隱約卻看見了一個人影和風輕語纏斗在了一起。
尉遲娉婷用手不斷的揮趕著毒蝙蝠,但是似乎沒什麼用,直到听見一聲淒厲的哨聲後那些蝙蝠才像是得到召喚一樣飛走。
尉遲娉婷看著地上成群的蝙蝠尸體,卻左右不見了風輕語,尉遲娉婷顧不上自己身上被蝙蝠咬傷的傷口,之時感覺傷口處有點癢癢的麻麻的,她知道是中毒了,但是她此時顧不上這些,呼喚了幾聲“輕語”後也沒有一點回應。
尉遲娉婷不是一個易怒的人,但是此時的她卻恨不得親自將蕭江鴻千刀萬剮,她想當面問問他究竟意欲何為,既然沒打算放他們走,干脆早給他們個痛快便是,何必要假惺惺的放了他們,然後再在這幾關中使詐欺辱人。
可是尉遲娉婷也還是理智的,她若是不理智,就不會有今天的尉遲娉婷,人不會一次同樣的錯誤犯兩次,她已經因為救子而求藥心切,沖動之下才中了這圈套,使得輕語和逍遙也身陷險境,她此時不能再沖動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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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席地而坐,催動內力把賭氣逼在了左臂咬傷處,然後封住了左臂的大穴,她深知這樣並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起碼能撐一時半刻。
既然易逍遙和風輕語都被引開了,那麼自然會有人來見她的,于是她也不急,反而就坐在地上開始凝神打坐。
啪啪啪,有人一邊拍著手一邊走了出來︰“郡主果然好定力,身中劇毒還能不驕不躁,哈哈。晉某人實在是佩服!”
來著正是晉南風,只見他款款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充滿勝利的眼神不住在尉遲娉婷身上掃過。
“不知晉先生又是奉了你們家主公的什麼命令。”尉遲娉婷沒有睜眼楮,只是滿是嘲諷的問晉南風。
“郡主誤會了。”晉南風客氣的說︰“其實這一切並不是主公的意思。我家主公君子風度,加之郡主又是我家主公的心上人,主公怎麼會舍得對郡主做這些事情。”
“呵呵,不錯,你說的很對,這的確是小人行徑,我想他蕭三也不是這樣的人。”言下之意,明說晉南風是小人。
但是晉南風似乎沒有听見一樣,繼續說道︰“郡主既然知道我家主公的為人,也知道他對你的一片痴情,為何還要拒絕他?難道隴夜皇城的國君也配不上你麼?尉遲娉婷,你別自命清高了!”晉南風越說情緒越激烈。
“呵呵,晉先生,我和你家主公的事情我們都自有分寸,你這麼激動干嘛。”尉遲娉婷睜開眼楮戲謔的看著晉南風,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監,然後又緩緩的說︰“說吧,你到底想干什麼!”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對于這些狐狸似的老江湖,她並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
“郡主果然是爽快人。”晉南風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個玉瓶,然後倒出一粒藥丸,遞到尉遲娉婷面前說︰“要想你那兩位朋友沒事,就吞下這粒藥丸。”
“這是什麼?”尉遲娉婷看了看晉南風手中那粒淡黃的小藥丸,輕嗤一聲後問道。
“腐心丸。”晉南風沒有隱瞞的說。
“晉先生,你果然好狠的心啊。
”尉遲娉婷說著卻從晉南風手中拿起了那粒藥丸,然後抬頭問道︰“你確定我吃下後你會放了他們?”看)列表>
“他們對我也沒什麼用,留他們干什麼,就看郡主肯不肯配合了。”晉南風看著尉遲娉婷毫不猶豫的吞下了腐心丸後,不覺露出一絲奸笑,然後說道︰“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放了你的兩位朋友,至于郡主你,你只要在這里耐心的等一會,我自會送來解藥。”晉南風說著便抬步要。
剛走了幾步,卻又停下腳步,悠悠的轉過身,陰陽怪氣的說︰“尉遲郡主,這密宗石林天下間還沒有幾個人能隨意的闖出闖入,尤其是在它移動的時候,里面更是有無數的陷阱暗器,你若是誤觸了什麼機關,害了自己,可別怪我晉南風沒有提醒過你。”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尉遲娉婷心中卻越發的疑惑,如果晉南風沒有向她說謊的話,那麼她此時服了腐心丸,三個時辰之內,她就會心脈盡斷,痛苦而死,可是晉南風又說他會帶來解藥,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到底想干什麼?
尉遲娉婷猜不透,也不想去猜了,她一直都是個堅強自信又樂觀的人,晉南風對她說話的口氣還算客氣,所以礙著皇甫清遠,晉南風應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她死,但是她卻也不想因為中毒而成為他的傀儡,她想晉南風一定是又想一次作為要挾讓她答應嫁給皇甫清遠吧。
可是,我尉遲娉婷從來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你讓我在這里在等你拿來解藥麼?哼,那我便偏不等,反正你也是不懷好意,倒不如,看看天意如何。小說站
www.xsz.tw尉遲娉婷想著站起身來,辨了一下方向,朝東走去。
可是剛走了幾步,便覺得體內一股熱流開始在體內亂竄,頓時覺得似乎全身都痛,痛徹心扉。
看來是腐心丸的藥力開始發作了,尉遲娉婷這麼想,這種毒藥她是听輕語說過的,如果能順利的出去,也許輕語可以幫她。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三個時辰。
尉遲娉婷覺得呼吸越來越沉重,眼前也似乎開始模糊不清,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就像人喝醉了酒一樣,只是喝醉不會全身都痛。
尉遲娉婷只覺得眼前開始天搖地動,她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站立不穩。尉遲娉婷本能的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巨石,然後努力運功用內力把毒氣聚集在體內一處。
腦中似乎清醒了些,尉遲娉婷此時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也就是在此時,她突然發現先前隨著人會移動的巨石此時都像定住了一樣不再移動。
心中一陣竊喜,也顧不了許多,跌跌撞撞的朝東走去。
走了不過幾步,尉遲娉婷忽覺胃中一陣翻涌,然後喉頭傳來一股甜意,下一刻,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尉遲娉婷努力的扶住巨石,奈何雙腿上卻使不出一點力氣,腦子漸漸開始混亂,尉遲娉婷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難道我尉遲娉婷就這樣命喪于此了麼?逍遙和輕語,他們安全離開了麼?還有墨墨,如果我真的死了,他會不會哭著要娘親呢?
對了,南宮斐然會照顧好墨墨的,一定會的,他是那麼的喜歡的墨墨。
南宮斐然,想到南宮斐然,尉遲娉婷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想就這麼走了,就這麼糊里糊涂的離開這個世界,她還不想。
“我不能就這麼死……”尉遲娉婷口中說著,一邊努力著想重新站起來。
可是腳下一軟,人又癱了下去。
“對,你不能就這麼死!你給我站起來!你不能死!”霸道又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尉遲娉婷覺得一雙有力的大手把她托起,然後攬入懷中,勉強睜開眼楮,卻看到南宮斐然那一臉的怒意和驚慌。
尉遲娉婷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微笑,這是做夢麼?怎麼臨死了竟會出現這樣的幻覺?尉遲娉婷似乎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想要抬起手臂去墨墨他的臉,看看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可是全身無力,才抬起的手卻又重重的垂下。
前幾山中中庭,是操縱整個山莊的機關重地,平日里都有重兵把守,此時,也不例外。中庭庭院門口站著六個侍衛,卻听到庭院里晉先生和主公吵了起來。
“晉南風!你不要以為你是我的老師就能什麼都擅作主張,不要以為我不會懲罰你!”皇甫清遠憤怒的聲音,聲音卻不僅僅是憤怒,還夾雜著些許驚恐。
“主公要罰,南風自會認罰,但是現在,主公應該盡快趕到密宗石林中去救尉遲郡主,她身重蝙蝠劇毒和腐心丸之毒,主公還是先去處理這件事情吧,等你救回了你的心上人,再來處罰我,我自心甘情願。但是主公,你要知道,我做著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救了她的命,讓她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她還能怎麼拒絕?”晉南風振振有詞。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根本就知道她是怎樣一個女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征服她麼?晉南風,像你這種沒有愛過一個人的人是不會體會的!”皇甫清遠憤怒的說完後就朝密宗石林中沖去。
原來,當他發現晉南風已經啟動了莊中的機關後,便急忙趕來中庭又將所有機關都關閉,誰料才剛關閉,晉南風就一臉得意的來告訴他說有個好消息。
他這才得知尉遲娉婷已經身重蝙蝠之毒和腐心丸,他知道,晉南風一家一直對皇甫家忠心耿耿,他這麼做,可能有失君子風度,但是他的用心皇甫清遠又如何能不明白,可是他太不了解這個女人了,如此,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再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皇甫清遠知道,這麼一來,他恐怕已經永遠的失去她了,不僅僅是無法成為夫妻,恐怕連當年在天山上她與蕭三的情誼也將不復存在了……
皇甫清遠一陣心痛,沖入密宗石林中,卻只看到尉遲娉婷正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而那個對他怒目而視,眼中似乎能噴出火來的男人,正是南宮斐然。
可是當他看到距離南宮斐然不遠的地方有一塊黑紫的血跡,便知道是尉遲娉婷身重劇毒所致,心中一番悔恨,若是他親自送他們出莊。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而他心愛的人,恐怕也就不會中毒了。
他看不清尉遲娉婷的樣子,但是從她那癱軟的身姿可以看出,她確實中毒已深。
南宮斐然身邊還有一個男子,雖然須發盡白,但依然面如冠玉,鶴發童顏。
追上來的晉南風也看到了這一幕,正欲上前搶人,卡是目光落在南宮斐然身邊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身上時,卻心知不妙。因為他是認識這個人的,正是沙漠山莊之主,君天行。
“你先走,這些人交給我來應付。”君天行對南宮斐然說道。
南宮斐然沒有多說,他知道對付這些人,君天行自然不在話下,而他也看得出尉遲娉婷已經中毒,所以當下橫抱起尉遲娉婷,便欲走,但是帶著恨意的目光,卻一直看向皇甫清遠。
“喂,你要是就這麼走了,她就真的沒救了。”晉南風沖正要走的南宮斐然喊道,臉上確實一副得意的表情。
“把解藥給他。”皇甫清遠低沉的聲音在晉南風耳邊響起。
晉南風卻沒有理會,繼續對南宮斐然說道︰“留下她,我自會救她。”然後才看向皇甫清遠,淡淡的說︰“主公,你現在把解藥給了他,等她醒過來,會記得你的好麼?”
“我的夫人,我自會去救,可是如果她有什麼閃失,我定會讓你們全部陪葬,我南宮斐然,說到做到!”南宮斐然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抱著尉遲娉婷朝他來的方向走去。
是君天行帶他順利進來的,而君天行也告訴他了該怎麼出去,他的寶馬追風就在外面。南宮斐然幾乎是一路狂奔的。
把尉遲娉婷放上馬鞍後,自己也急忙翻身上馬,南宮斐然心急如焚,這個女人不是一直很是聰明,沉著冷靜麼?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在金雕玉砌額幽暗場不顧一切的沖進了那個不滿陷阱的屋子。
他從那之後就一刻不停的在尋找她,可是按照僅有的線索找去,每一次都遲對方半步。
奈何他身邊除了幾個心腹外又沒什麼人可以用,好在沙漠山莊中的人願意幫他,在萬通的帶領下一直尋找著尉遲娉婷的蹤跡。
最終查明她在千機山莊中,出發前南宮斐然得知了千機山莊中機關重重,但依然奮不顧身的闖了進來。
就在他陷入一個陣中無法脫身之時,卻被突然現身的君天行帶了出來,然後帶著他在千機山莊中左拐右繞,宛如在自己家般輕車熟路的闖出一個個的迷陣。
就在進入密宗石林後,南宮斐然看見了尉遲娉婷正艱難的扶著巨石對自己說不能死,那一刻,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突然有那麼一瞬,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不論做什麼事情,總是自作主張,從不把他當做是她的夫君,她全屏自己率性而為,他真想現在把她叫醒了大罵一頓,甚至打她兩耳光,告訴她它還有他這個夫君,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他。他定會幫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莫名其妙的跌入陷阱,然後一身劇毒的出現在他面前。
南宮斐然心中雖是憤恨,恨尉遲娉婷把他當個外人,但更多的是焦急。
不斷的催動胯下的駿馬,南宮斐然血紅的雙眼瞪的很大,看著懷中的人,癱軟在自己懷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印堂之間還隱隱發黑。
南宮斐然不禁大罵起來︰“尉遲娉婷,你給我起來,你不是不喜歡被我抱麼,那你就起來掙脫我啊,你要是敢死,我就把墨墨趕出徽親王府,讓他去做一個孤兒……”
“你……敢……”微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南宮斐然耳中。
南宮斐然臉上卻不由自主的劃過一道喜色,繼而繼續在懷里這個氣若游絲的女人耳邊吼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要是不想讓你兒子做孤兒,不想讓他被人欺負的話,就不要死,就給我活過來!”
太陽已經收起最後的一絲余輝,戀戀不舍的藏進了地平線,沒有陽光的大漠上頓時變的有些陰冷。
南宮斐然趕到君天行的沙漠山莊門口時,卻正迎上要出來的風輕語和易逍遙。
原來他們被季博光引開後,便被分別帶了出來,季博光告訴他們尉遲娉婷已經回了沙漠山莊,二人雖有懷疑,但是自知在千機山莊中他們討不到半絲便宜。
于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回到了沙漠山莊,可是藍凝兒告訴他們尉遲娉婷並沒有回來,而且南宮斐然已經去千機山莊找她了。
易逍遙和風輕語被季博光騙了,雖然自知無法和他們再千機山莊中斗,但是他們也不會就這麼放任尉遲娉婷不管的,尉遲二人又匆匆跑了出來。
只是這次一出來,便看見了南宮斐然正回來,而且還帶來了尉遲娉婷,本來還在欣喜,可是看到尉遲娉婷的狀況後,又沉默了。
南宮斐然一邊抱著尉遲娉婷朝廂房跑去,一邊沖著風輕語喊道︰“你不是一直自稱神醫麼?我要你給我拿出看家的本領來救她!”那歇斯底里的語氣吧風輕語嚇了一跳。
廂房內,面色蒼白的尉遲娉婷躺在**榻上,風輕語則正在為她把脈,房中安靜的只剩下幾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只見風輕語清秀的臉上,一雙柳眉卻越皺越緊。
“老大中了什麼毒?”易逍遙忍不住問道。從風輕語凝重的神色就能看出,似乎不容易解毒。
“腐心丸。”風輕語開口說道,然後把尉遲娉婷的手塞進被里,接著又緩緩的說︰“這腐心丸倒算不上什麼陰狠的毒藥,我也自有辦法可以解,可是……”
“可是什麼?”南宮斐然問道,濃眉微側,接著說︰“藥材什麼的我可以派人去永安關取,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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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語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問題,沙漠山莊中君莊主就有很多藥材,萬大哥已經說了,可是,老大身重的不僅僅是腐心丸之毒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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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易逍遙問道,他不明白,在一起逃出來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不到一個時辰,轉眼就中了這麼多的毒。
“還有西域毒蝙蝠之毒,這二種毒,若是單個,我都有辦法解,可是現在偏偏混在了一起,已經不是一種單純的毒性了。”風輕語頓了頓接著說︰“單獨解這兩種毒的解藥混合在一起本身就是另外一種毒藥,如果把握不好,那是會要人命的,可是現在除非是下毒之人,別人……別人根本沒法解……”風輕語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苦苦鑽研藥術多年,沒想到現在卻連自己最親最近的人都救不了。
南宮斐然想起了在密宗石林中晉南風對他說“只有讓她留下來才有可能活命”的那句話時臉上得意的表情,想來是他早知道沒人能解這毒……
“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了麼?”南宮斐然的聲音中充滿了蒼涼,無奈……
良久,風輕語緩緩的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但是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的……”
“到底是什麼!”南宮斐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緊抓著風輕語的肩膀問道,眼中充滿殷切的希望。
“那得犧牲一個人的……”風輕語緩緩的說︰“蝙蝠劇毒和腐心丸之毒都是至陰至柔的毒,必須得有一個內力深厚的陽剛之人將自己的內力盡數傳授于老大體內,同時還得為她度血,如此老大才有一線生機,但是那個人,卻有可能也中毒死亡……”
“好啊,你來教我,該怎麼做,我們馬上開始!”南宮斐然想都沒想的說道。
“你不行!還是由我來!”易逍遙拉住南宮斐然說道。
“我憑什麼不行,我內力不如你深厚麼?說道陽剛,我比你這個娘娘腔更可靠。”南宮斐然不客氣的說道。
易逍遙頭上滿是黑線,什麼時候自己成了娘娘腔了,但是他知道這是南宮斐然故意這麼說的,也不與他計較,但卻據理力爭︰“我和老大親如姐弟,你是一國之將軍,如今我們在金雕玉砌幽暗場殺了遼國的大將,大遼和梁國之間必然會有一場軒然大波,你這個主帥不能貿然送死!”
“易逍遙,你給我閉嘴!”南宮斐然喊道︰“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輪不到別的男人來獻殷勤!”
“世子,逍遙說的沒錯,兩國交戰是必然的,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啊……”風輕語也勸道,雖然她原來對南宮斐然沒什麼好印象,但是現在他急切的想要救尉遲娉婷的心情卻不是假的。
“你們別再廢話了,覺得她的時間還很多麼?你們要是真的為了她好就趕快開始吧。”南宮斐然不耐煩的打斷了風輕語的話,然後指著她說︰“你,馬上告訴我要怎麼做!”
易逍遙和風輕語相對一望,也不再堅持。
“逍遙,你去讓萬大哥幫忙找點藥材,人參靈芝什麼的,越多越好,還有,一會世子開始為老大度氣之時,你要助他一臂之力。”風輕語吩咐道。然後又對南宮斐然說︰“世子,你要明白,如果一切順利,老大能活下來,那也就以為著你多年修煉的一身內力盡失,而且,老大的體內的毒會傳入你的體內,後果不堪設想……”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我都知道,就快點開始吧。”南宮斐然什麼都不顧,他不知道,他竟然也能這麼在乎一個女人,為了她,甚至不惜用命去救她。
夜已深,大漠的月亮看起來似乎格外圓,似乎格外大。
月光下,一輛馬車正全速前進,馬車周圍還有幾個騎著馬的人,都不斷的用馬鞭抽打著馬肚,馬隊後,是蕩起的層層塵霧。
車內的男子,一臉的憂郁。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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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還有一個時辰就到永安關了,我們今夜恐怕進不了關了,明日早晨盡早入關,這下計劃恐怕得提前了。”
“你別說了……我現在也不想什麼計劃了……”
“主公,你要以江山大業為重啊,的了天下,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還會在乎這一個麼!”晉南風實在是為皇甫清遠的作為有些惱怒,這個主公一向以江山大業為己任,而這一次,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全局。
“南風,你要說了,我很累……”皇甫清遠的語氣中透出了無限的困乏,晉南風對他恩重如山,他不能對他不敬。他依稀記得當初隴夜宮變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幾歲的孩童而已,晉南風也只是剛剛行了成年弱冠之禮的少年而已,他的父親和叔父都為了隴夜王朝獻身了,可就在那種危機關頭他仍然冒死從宮中救出了皇甫清遠,並把他安置在一戶農家,一切安排妥當後自己才前去無極觀拜師學藝,之位他朝在皇甫清遠招兵買馬重振隴夜雄威之時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晉南風于他,是屬下,卻更似大哥!
何況方才與君天行纏斗的時候,他又自君天行手下拼死救了自己,最後還是在千機山莊中的重重迷陣的掩護下他們才得以逃出的。
可是尉遲娉婷也是他有生之年最愛的女人,他在天山時就已經對他一見傾心,算起來,他要比南宮斐然更早認識她,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弄成這個樣子……
他已經顧不上去想怎麼才能挽回尉遲娉婷的心了,只是暗暗祈求南宮斐然一定要盡全力救活尉遲娉婷,雖然他知道這個希望不大。
君天行回到沙漠山莊的時候,尉遲娉婷的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了,臉上了多了幾絲血色。
“世子,你現在還是去休息吧,我和逍遙會照顧老大的。
”風輕語看著這個臉色憔悴的男人,也有些不忍。
“不行,我要親自看著她醒來,親自看著她在我面前活蹦亂跳我才能安心去休息。”南宮斐然不顧眾人勸阻,毅然坐在**頭不肯離去。
風輕語正要再勸,被君天行攔住了︰“不僅他想看到她睜開眼楮,我想,尉遲郡主她定然也想在睜開眼時看到他在身邊的。”
風輕語拗不過南宮斐然,只好讓易逍遙看!免費 去陪墨墨,自己則又去給南宮斐然配藥,她很是驚奇,本來在她的預料中,度氣之後,南宮斐然會深陷昏迷,中毒不醒的惡,誰知他除了身體很虛之外,竟沒有其他的反應。
第二天早晨,當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里的時候,風輕語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昨夜一直守在尉遲娉婷身邊,晚上實在是太困了,沒想到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揉了揉被枕的發麻的胳膊,蓋在背上的披風卻輕輕滑落。
風輕語彎腰撿起了披風,想來是南宮斐然在她熟睡後幫她蓋上的吧。
風輕語轉身看去,南宮斐然倚靠在**頭,已經閉上了眼楮,頭微微的歪了過去,伴隨著輕微的鼾聲,看來已經睡著了。
尉遲娉婷還沒有醒。
風輕語想,如果南宮斐然不是在家里還有一房妾室的話,那麼他這番作為,一定能打動老大吧。風輕語想著走到南宮斐然身邊,捉起他的手腕,替他把脈。
她昨晚就覺得驚奇,但是南宮斐然一直不讓她把脈,而是讓她三番五次的給尉遲娉婷把脈,喂她吃湯藥。
南宮斐然的脈象有些奇怪,似乎,他體內中的不僅僅是這兩種毒,好像還有第三種毒,但是具體是什麼毒她又拿不準,對,這脈象,和墨墨的很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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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正疑惑之間,手卻被毫不客氣的抽了回去。
抬眼,南宮斐然正睜大了眼楮看著她。
“你不讓我給你把脈,是怕我發現你體內早就中了劇毒?”風輕語試探的問道。
“沒什麼,死不了人的,很多年了,我都習慣了。”南宮斐然淡淡的說,似乎根本不把自己中毒的事情當回事。
“她為什麼還不醒?”接著又急切的問風輕語。
“老大現在的脈象很平穩,你看,她的臉色已經逐漸紅潤,你昨晚已經清干淨了她體內的劇毒,你真的不必再擔心了,去休息吧,這樣你的身體受不了的。”風輕語好言相勸。這個男人昨晚把自己的內力盡數度給尉遲娉婷,但就此一項,他的身體就吃不消,何況還因此引毒上身。
“我真的沒關系,我一定要看醒來才能安心。”南宮斐然有些吃力的說。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困乏,他知道他已經替尉遲娉婷受了這劇毒,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所以他不敢去睡,怕自己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所以他要撐著這一口氣看這尉遲娉婷醒過來,親口對他說沒事了他才能安心。
風輕語搖了搖了頭,這個男人的固執和倔強她已經領教過了,知道再怎麼勸說都沒用,于是也不在勸說,只說了句︰“我去給你熬藥。”說完便先出去了。
南宮斐然覺得自己全身無力,連動一動都覺得困難,他伸過手,把尉遲娉婷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很好,她已經恢復正常的溫度了,昨夜燒的厲害,害他擔心的要死。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顫動,雙頰上已經紅撲撲的恢復了血色,讓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南宮斐然伸出左手撥開了尉遲娉婷臉上的發絲,手指緩緩的從從額頭撫摸的臉頰,再到嘴唇,南宮斐然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孩子般淘氣的彎下了腰把自己的雙唇貼上了尉遲娉婷緊閉的雙唇。
牙齒輕咬著她柔軟的唇瓣,忍不住伸出舌頭送進她口中,熟稔的挑開她的貝齒,柔軟滑膩的舌頭在她口中輕柔的攪拌著,盡情的嘗著她的滋味。
突然,舌頭被尖利的牙齒咬住,稍微用力,頓時,口中充滿了一股腥味。
南宮斐然連忙抬起頭來,正對上尉遲娉婷那雙怒氣沖沖的眼神。
“娉婷,你醒了!”語氣中滿是驚喜。說著便去抱她。
“走開,**!”尉遲娉婷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了南宮斐然。
本以為他會輕松的閃開,誰料他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禁不住自己的一推,這一推之下,竟然就應聲倒地了。
“老大不要啊!”風輕語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卻正好看到尉遲娉婷那一推。
“喂,你別裝死啊。”尉遲娉婷也有些意外,連忙坐了起來,對躺在地上的人喊道。
風輕語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把手中過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扶起地上的南宮斐然,一邊向尉遲娉婷解釋了昨夜的事情。
把南宮斐然抬**後,尉遲娉婷忙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相當于他替我受了劇毒的折磨?”尉遲娉婷不可置信的看著風輕語。
“不錯,不僅如此,他還不得不把一身內力盡數度給你,現在虛弱的很,所以啊,老大,你剛才那輕輕一推,對于他確實要命的。”
尉遲娉婷翻了翻眼楮,心里道,誰讓他心懷不軌來著。但是看到躺在窗上的南宮斐然的痛苦之色,尉遲娉婷又問道︰“他不會死吧。”
“老大。你躺在這里的時候,他可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而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他哎。”風輕語說道。
“咦?你不是一向討厭他的麼?什麼時候開始替他說話了?”尉遲娉婷像看到了稀有動物一樣盯著風輕語。
“從昨天看到他為你奮不顧身開始的。”風輕語說著便開始替南宮斐然把脈。
尉遲娉婷不再說話,她知道,作為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來說,一身好功夫意味著什麼,可是現在南宮斐然竟然為了她而不惜失去自己的一身內力,她自己現在的確感覺精力充沛,內力豐盈,似乎身體沒什麼不舒服了,可是看到躺在**上的南宮斐然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心中還是被撼動的。
何況輕語說的很明白,她的毒是解了,可是實質上是南宮斐然替她受了這毒,根本上來說,這毒還沒有徹底的解除。她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
“情況怎麼樣?”看到風輕語抽回手後,尉遲娉婷問道。
“真的是很奇怪……”風輕語慢慢的踱步到桌前,坐下後說道︰“他體內似乎不止一種毒,在昨夜替你度氣之前,他應該就已經中毒了,而且他中這毒,已經很久了,起碼在三年以上。”
風輕語頓了頓又說︰“但是真正奇怪的地方是,他體內這毒似乎很奇怪,很強大,所以使得他昨夜新中這兩種毒反而發揮不了作用,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
“那既然他中毒了也無所謂,為什麼被我輕輕一推,就跌倒不省人事了呀。”
“老大!”風輕語沒好氣的說︰“一般的人度氣以後是很難再活下去的,他內力盡失,身體虛弱的夸張,就是撐著這口氣等著看你醒來啊。”
尉遲娉婷听了風輕語的話,得知了南宮斐然的真是狀況,開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中卻是極為震撼,她知道,在這個社會中,女人是沒有地位的,只是生育和玩樂的工具而已,而作為官宦家的女子,命運則多是作為男人們爭奪權力的工具而已,所謂的真愛,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她不知道南宮斐然對她是不是真愛,但是他肯為她去死,這一點,就讓尉遲娉婷不會在懷疑他和她在一起的目的。可是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像她承諾過什麼,但是卻一再用行動向她證明他對她的真心。
“他,到底要不要緊?”尉遲娉婷有些擔心的問風輕語。
“如你所願,死不了的,不過嘛……”風輕語故弄玄虛。
“不過什麼?”尉遲娉婷緊張的問。
風輕語眼中閃爍著壞笑,說道︰“老大,你不是不關心他的嘛,那麼緊張干嗎。嘿嘿。”然後看到尉遲娉婷有些窘迫,這才緩緩說道︰“生命是沒什麼大礙了,不過他得喝下這碗藥啊,老大,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喂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尉遲娉婷看了看桌上的湯藥,又看了看**上昏迷中的人︰“這要怎麼喂嘛!”
“嘿嘿貓老大,你那麼聰明的人不會想不到辦法吧,你昏迷的時候,人家也是不顧一切的當著我的面用嘴巴給你喂藥哦。”風輕語說著沖尉遲娉婷眨了眨眼楮。
“什麼!”尉遲娉婷忍不住叫了出來,雖然被他親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打著喂藥的幌子,可是當著輕語的面,那也太糗了吧。
風輕語只是一個勁的笑,她才不會告訴她昨晚給尉遲娉婷喂藥時是她和南宮斐然合力而為,稍微用些手段是可以不用嘴對嘴的。
“你干嘛笑的那麼詭異?”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她以為是風輕語在笑南宮斐然用嘴給她喂藥之事,尉遲娉婷之所以對風輕語說的深信不疑,是因為她清楚,這種事情,南宮斐然絕對可以做得出來。
“嘿嘿,那我不在你面前笑了。我出去了,老大你自己看著辦吧,哈哈,對了,那藥得趁熱啊。”風輕語說完就溜之大吉了,當然,走的時候還不忘關上門。
尉遲娉婷有些茫然失措了,要她主動去吻一個男人,她還這是做不來,盡管這個男人已經吻過她很多次了。
可是人家畢竟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何況,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糟糕,自己也不是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等等,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產生感情了,我尉遲娉婷根本不會對他產生感情。
可是,現在不是感情的問題,這個藥……
尉遲娉婷腦中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算了,豁出去了,什麼時候做事這麼唧唧歪歪拿不定主意了,不就是用嘴給他喂藥麼,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讓輕語保守秘密,以後不要讓他知道就行。
尉遲娉婷已經不再猶豫,端著藥走過來坐到**邊,看著男人慘白的臉色,不禁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聖旨賜婚才和他成親的,可是,他在暗中幫助自己的生意,不是一次兩次,他對墨墨,也猶如親生兒子般,他有時候會說些很沒頭沒腦的話,也有的時候很粘人,很腹黑,很討人厭,可是,自己對他似乎並不反感,尤其是一起經歷了永安關外的大戰後,某種難以名狀的東西已經在暗中生根發芽……
尉遲娉婷端起碗喝了一口藥,苦,很苦,她不愛吃藥,就是因為討厭這難聞的味道,但是現在,顧不上那許多了。
含著一口湯藥,把臉湊到南宮斐然臉上,他的身上還有一股清幽淡淡的薄荷味,略有停頓後,嘴唇漸漸貼上了南宮斐然有些冰涼的嘴唇。
可是突然一緊張,忍不住竟把口中的湯藥吐了出來,灑了南宮斐然一身。
尉遲娉婷有些急躁,這麼一件看似很簡單的小事卻讓她心驚膽跳,像是在偷偷摸摸的做賊一樣。有些賭氣,可是看到南宮斐然那好看的臉龐此時透出的病怏怏的樣子時,又心軟了。
捏著鼻子,忍著讓人惡心作嘔的氣味,再次喝了一口湯藥,朝南宮斐然的嘴唇邊送去。
四唇相接,有股奇異的感覺,不同于往日里南宮斐然強吻她的那樣,主動去吻的感覺,似乎很不一樣。
等等,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只是喂藥而已。
尉遲娉婷用嘴唇撬開南宮斐然的嘴唇,然後把口中的湯藥緩緩送了進去。
很好,雖然還是有些湯藥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但是已經不錯了,尉遲娉婷心想著同時又喝了一口。
忘了已經喂了他多少湯藥了,只是原先砰砰跳不停的心現在已經不那麼緊張了,但是臉還在發燙,好在快完了。
尉遲娉婷一邊安慰著自己,然後又喝下了一口。
這個重復了多次的動作已經有些熟練了,撬開他的嘴巴,然後把湯藥灌入他的口中。
等等,怎麼感覺身下的人在回應她的吻,一條不老實的舌頭已經熟稔的鑽進她口中,開始挑逗她的香舌。
尉遲娉婷朝上看去,卻見南宮斐然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起身要逃,柔嫩的腰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然後其中的一只手迅速的游走到腦後,把她的腦袋重重的按下,嘴巴,又貼在在了他的唇上。
尉遲娉婷像個矜持的女孩一樣羞紅了臉,但是在南宮斐然舌頭的挑逗下,全身不禁猶如一道電流通過一樣,這,竟然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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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有些空白,也有些混亂,感覺要淪陷在南宮斐然高超的吻技之下……
南宮斐然的雙手並沒有停止動作,一只手已經如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麻利的滑進了尉遲娉婷的上衣,並且已經觸到了她胸前的雙峰……
尉遲娉婷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掙脫了南宮斐然,站起身來慌亂的整理衣服。栗子小說 m.lizi.tw .t.
“夫人……還要……”南宮斐然卻像個孩子般以雙手為枕,連帶笑容的說道。
“要什麼要……”尉遲娉婷沒好氣的喝道……
“咦,夫人,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藥啊,要還沒有喝完呢,嘻嘻……”南宮斐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然後看了看**頭的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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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夫人喂的比較好吃哎……”南宮斐然說著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尉遲娉婷的吻。
“既然醒了就別裝尸體了,自己吃藥。”說完轉身要走。
南宮斐然看尉遲娉婷要走,忙伸手拉住了尉遲娉婷的手。
尉遲娉婷用力一甩,便甩開了,然後大步朝門口走去。
“啊……夫人……我真的……很不舒服……”斷斷續續的**。
尉遲娉婷本不想理睬的,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這裝病賣弄可憐,下次你就是病死我也不管你!”尉遲娉婷說著又回到**邊。
“我哪有力氣裝啊……”南宮斐然苦笑了一下,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南宮斐然依舊臉色蒼白,不像是在裝的樣子,尉遲娉婷又重新做到了**邊,端起藥碗,舀起一勺湯藥朝南宮斐然嘴邊喂去。
南宮斐然本來想說讓她繼續用嘴喂,但是想了想如果他真那麼說恐怕她就真的甩袖離開了,現在能這麼體貼的喂他吃藥,也不錯。想著笑了笑。
最後一勺,南宮斐然剛剛要咽下的時候卻開始劇烈的咳嗽,湯藥順著嘴角全部流了出來。尉遲娉婷忙拿了手絹來替他擦拭。
誰料南宮斐然卻越咳越是厲害,然後突然一把抓過尉遲娉婷的手絹捂在了嘴上。
再次拿下時,淡黃的手絹婚喪已經多了一片血跡。
尉遲娉婷心中大驚,連忙去叫風輕語。
待風輕語把脈之後,尉遲娉婷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所幸不是毒的問題,只是世子昨夜為你度氣之時毫無保留,身體元氣損傷太大,加上昨夜又沒有好好休息,身體受不了才這樣的,沒什麼大礙,好好調理幾日就會好些,但是要想徹底的好頭,這恐怕得修養個一年半載……”
尉遲娉婷听完後,不禁開始擔憂。
“我想,大遼不日就會向梁國開戰的……”君天行沉默多時後說道︰“大梁像南宮將軍這麼優秀的將領恐怕再也挑不出來了……”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但是苦于無計可施。
良久,“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君天行開口說道。
“你有辦法?”尉遲娉婷驚訝的看著君天行。
按照風輕語的說法,南宮斐然現在只有等死的命了,可是君天行說他有辦法,他會有什麼辦法?尉遲娉婷有些懷疑,但是言語中的急切令自己都有些驚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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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行看著尉遲娉婷等人不可置信的眼光,只是笑笑,然後說道︰“南宮將軍是大梁不可多得的將才,若沒有他,大梁的子民定會飽受遼軍鐵騎踐踏。”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我自有辦法,相信南宮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你們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君天行眼中閃爍出不可置疑的自信。
風輕語還是忍不住問道︰“不知君先生有什麼辦法?”她自知如南宮斐然這種情況是沒有活路的,但是看到君天行自信且神秘的眼神,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你們只要相信我君某人就好,至于其他的,現在暫時保密。”君天行說著笑了笑,如孩子般的笑容。
尉遲娉婷早就听說這個君天行向來行事不合常規,性格乖張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現在看來傳言非虛。
“各位只需要在耐心的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保證交給你們一個完好無損的南宮斐然。”說著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起身朝南宮斐然的房中走去。走出幾步後突然停住說道︰“我沒與讓你們進來之前,你們不要擅自闖入!”留下這不容置疑的話後便飛快的走開了。
“他到底能有什麼辦法呢?”風輕語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南宮斐然起死回生。
“娘……”奶里奶氣的聲音自尉遲娉婷身後響起。
尉遲娉婷把兒子一把緊緊的抱入懷中。自她中毒被南宮斐然救回來後,還沒來得及看看兒子。
“娘,藍凝兒姐姐說爹爹生病了,很嚴重是麼?”墨墨嘟著嘴問道。
尉遲娉婷只是把兒子緊緊抱在懷里,嘴上說著“爹爹沒事”,但是心里卻沒有底。
她突然有些後悔,這個做任何事情從來都不後悔的女人此時突然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
她後悔因為她的草率,才害得南宮斐然現在半死不活,她想,南宮斐然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定會很傷心,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她對他是有感情的。
自從有了墨墨之後,她便鎖起了自己的心房,不許任何男子走入她的世界,甚至走入她的心,因為在她看來,男子都是虛榮的負心漢,什麼真愛,什麼天長地久,都是一時心血來潮的謊言而已。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和南宮斐然相處這快一年中,有些感情已經暗暗生根發芽,就算你不承認,它還是在那里,就算你欺騙自己,可是真正到了生離死別之際,你才能發現這種無形的東西已經深入心底。
墨墨伸出小手環住尉遲娉婷的脖子,怏怏不樂的說︰“娘,我想要爹爹,不想讓爹爹生病嘛,爹爹還要陪看’下載)我玩呢……”
尉遲娉婷在兒子粉嫩的小臉上輕啄一下,然後輕輕拍著墨墨的背,說道︰“爹爹不會有事的,他很快就好了,會陪墨墨玩……”尉遲娉婷這麼說著,心里卻在祈禱著希望君天行是真的有辦法能讓南宮斐然好過來,否則,她一定會很難過,不僅僅是因為自責……
陣陣涼風吹來吹得尉遲娉婷有些心煩意亂。
“等等,我知道君莊主想干什麼了!”風輕語突然驚訝的喊了出來。
“喂,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嚇人好麼……”易逍遙沒好氣的說道︰“虧你還好意思自稱神醫,君先生都進去半個多時辰了,你才想到有辦法啊……”
風輕語沒有像往日一樣听到這樣的話後和易逍遙拌嘴,只是怔怔的看著尉遲娉婷,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尉遲娉婷看到風輕語凝重的表情,連忙問道︰“輕語,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君先生,他、他是打算將自己的一身內力盡數傳給世子用來給他續命啊……”風輕語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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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尉遲娉婷聞言忙朝南宮斐然的房間跑去。
房門緊閉,怎麼也推不開。
尉遲娉婷正要破門而入,卻被風輕語攔了下來︰“老大,不可,君先生現在一定已經開始行動了,若是我們現在闖進去打擾了他們,兩個人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聞言,尉遲娉婷舉起的手又重重的放了下來。
“可是,君先生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易逍遙雙手環胸,一手摸著下巴的問道。
“他定是怕我們會阻攔他吧……”風輕語揣測道。
是啊,君天行與他們非親非故,要是他說明用意,他們一定會爛他的,可是攔住了他,誰來救南宮斐然呢,尉遲娉婷一定也不會讓易逍遙和風輕語以身犯險,也許她會為了不欠南宮斐然的恩情把他的一身內力再還給他吧。
尉遲娉婷心情沉重極了,因為自己,已經連累了不少人了,南宮斐然,君天行,這些人都是關心她的人,就連易逍遙和風輕語,也差點因為自己在千機山莊中遇險。
風輕語似乎看出了尉遲娉婷的想法,走過來,把尉遲娉婷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老大,你不要自責,這些事情不怪你的,你也不想這樣的……”
可是,不乖我又怪誰呢?難道怪墨墨麼?尉遲娉婷無奈的笑了笑,不,就算這件事情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在看見冰火翡翠玉蟾蜍後奮不顧身的跟了過去,就算只道是陷阱,也會奮不顧身,因為,一個母親的心,是不會在乎這些的。可是,如果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讓風輕語和易逍遙同行。
南宮斐然睜開眼楮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異常的舒服,不像先前那般全身疼痛,他記得之前輕語跟他說過,也許他會死,可是仙子阿為什麼感覺精力充沛,沒有一絲將死之人的感覺呢?莫非,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回光返照?
南宮斐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卻看見君天行正坐在遠處的榻上打坐。
他記憶中的君天行,精神矍鑠,鶴發童顏,可是眼前呃這個人,分明就是君天行,但是已經須發盡白,臉上布滿了溝溝壑壑的皺紋,如一個行將就木的遲暮老人。
南宮斐然隱隱約約想起了什麼……
“君先生,你……”南宮斐然頓時覺得身體內的血液都凝結住了,他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犧牲自己。他自己可以不顧生死的去救尉遲娉婷,是因為他愛她,可是君天行,又何苦……
听到南宮斐然的聲音,君天行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看著眼前紅光滿面的南宮斐然,感覺十分欣慰。
“君先生,你這是為何……”南宮斐然悲切的問道。
君天行示意他不要發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南宮將軍,你且坐下,老夫有話對你說。”
南宮斐然依言坐到了桌邊,但是心中卻很不是個滋味。
“我知道你一定很驚訝我為什麼會救你,你且听我慢慢來說。”君天行說著目光看向了遠處,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滿面。
“于公于私,我都會救你,”君天行緩緩開口︰“哪個男兒不願意馳騁沙場,報效祖國,我也一樣,可是……哈哈……算了,不說了,總之于公,為了大梁子民,為了大梁朝廷,我都會救你,都有必要救你。”君天行堅定的說。
“君先生……”南宮斐然遲疑了一下接著問道︰“傳聞你是大梁前朝皇長子,看來是真的?”南宮斐然小心的問道。既然君天行有報效沙場的意願,可是卻沒能完成心願,定然是朝廷之中有某些阻礙讓他連戰死沙場的心願都不能完成。
君天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坦然的笑笑︰“我和當今皇帝倒是很好的朋友。”說完便不再開口,似乎是不再想說這個事情。
“那麼,于私呢?”南宮斐然問道,于公是為了蒼生百姓,說得過去,可是他不知道于私會是什麼,他與君天行並沒有交情。
“于私,是為了一個女人……”君天行慢慢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年輕氣盛的我為了那些所謂的武林名號而辜負了一個女人,這件事情讓我抱憾終身。”
“上次我就告訴過你,尉遲郡主,與我年輕時相愛的女子張的一模一樣,于私,便是為了她,我知道,如果你死了,她一定會傷心。我年輕的時候是因為自己不懂的好好把握,所以錯失了,而你們,確實迫于無奈,所以,用我一個老朽的內力成全你們一段佳話,我想是很值得的。”君天行說著大笑起來。
南宮斐然心中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君天行的一番話,讓他體會了很多,感悟了很多。
翌日,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在君天行的門外等了很久,可是萬通出來回報說君天行不想見任何人,並且說他們應該盡早回朝,以防大遼突襲而做好準備。
“萬大哥,麻煩你轉告君先生,他的一番美意我一定不會辜負的!”南宮斐然雙手抱拳對萬通說道。
“我一定會轉達的,南宮將軍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可以盡管吩咐萬某。”
尉遲娉婷遞給萬通一個盒子並說道︰“萬大哥,君先生的大恩大德,我們會銘記在心,既然他不願意見我們,那麼這個是我的小小心意,請萬大哥一定收下。”
盒子里是尉遲娉婷昨夜自戒指的空間中拿出的十分珍貴的人參靈芝一類的補藥,她想,君天行耗費了元神,定會需要這些東西的。
尉遲娉婷盛情難卻,萬通推辭不了,只得接受,然後對他們說道︰“你們放心吧,我自會悉心照料師父,他不會有什麼事的。師父早就說了,他只想在這塞外過安靜的日子,頤養天年,留著一身功夫也用不到,不如贈給有用之人,所以二位不必自責。”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對望一眼,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尉遲娉婷把墨墨抱上了馬車,回頭看了一眼沙漠山莊,馬上就要離開了,只是第二次離開這個沙漠山莊而已,竟然會對這個地方產生感情……
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邊,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說道︰“等這些事情都結束了我們再來看望君老先生。”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就鑽進了馬車。
墨墨卻又伸出了頭,撲到南宮斐然懷里撒嬌︰“爹爹我要騎馬,墨墨要騎馬!”
南宮斐然爽朗的笑笑,一把報出墨墨,把墨墨安置在自己的追風上,然後自己也翻身上馬。
尉遲娉婷正要制止,卻被南宮斐然搶先打斷,沖她說道︰“別擔心,有我在呢,要知道,墨墨不僅僅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說著揮動了馬鞭。
南宮斐然一行路上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永安關。
他們決定在永安關休息**再趕路。
永安關的將士得知南宮斐然到此很是歡欣,守將金大成和副將高進隆重的迎接了南宮斐然一行人。
可是進的城後南宮斐然才得知原來長孫無缺還在城中。
原來,三位皇子的車隊快要到達永安關的時候,十一皇子卻借口說有點事情要辦先騎馬朝北烏山的方向走了,沒有說什麼事情就走了,柳清風和長孫無缺商議由柳清風護送二位皇子先行離開,長孫無缺在此地等候十一皇子。
長孫無缺曾帶著永安關的幾隊人馬去北烏山一帶仔細的查找過,可是就是沒有發現十一皇子的蹤跡,長孫無缺每日帶兵出城尋找,一直沒有找到,于是就這麼耽擱了下來。
永安城的客房中,南宮斐然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象說道︰“你說十一皇子此舉意欲何為。”他自知十一皇子一直就是個不安分的皇子,他的每個舉動都會有他的目的,現在突然獨自離開,定是有用意的。
尉遲娉婷端著一杯茶輕輕的吹氣,並沒有說話,十一皇子獨自離開,她想她很清楚原因。
“娉婷,上一次,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中,三位皇子中毒,是不是十一皇子所為?你拿到了解藥,是從十一皇子那里拿到的吧?”南宮斐然問道。
“怎麼,君先生不知是把內力傳授于你,還把智商思維也傳授給你了嗎?”尉遲娉婷笑道,言下之意已經承認。向來十一皇子是怕回到洛陽,尉遲娉婷將他下毒意圖毒死兩位皇兄的事情公諸于眾,那他就死定了,索性不如現在就先離開。
可是他低估了尉遲娉婷的為人,尉遲娉婷從來沒有想著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為她取解藥的那天就已經答應他不會說出來了,而她,一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南宮斐然笑笑。說道︰“還有一些事情,我也知道,這不,正想說他,就已經來了。”正說著一個黑影從窗外閃過。然後以一個優美的身段躍入窗內。
來者正是鬼影兒燕小三。
“老大?”燕小三看了看尉遲娉婷,眼神劃過南宮斐然的時候,眼中有些疑惑,更多的確實愧疚之色。
“鬼影兒,我找你來,所謂何事,你應該清楚吧。”尉遲娉婷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老大,燕小三自知有罪……”鬼影兒說著跪在了地上,頭卻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出現這一幕,也是他預料之中的。
尉遲娉婷有些不忍,畢竟鬼影兒自從歸順她一來也幫她做了不少事情。
“魅影兒被無極道人晉南風下毒並脅迫,你才做出這種事情對麼?”尉遲娉婷嚴厲的問。
鬼影兒坦然道︰“不錯,他們威脅我要小翠的命,我不能不顧她的生死,但是,屬下還是多謝老大讓逍遙出手相救,屬下,屬下只有以死謝罪了……”燕小三說完便舉手朝自己的天靈拍去。
尉遲娉婷也在瞬息之間擲出了茶碗蓋,重重的擊在鬼影兒手上。
“你若是就這麼死了,留下魅影兒一人該如何是好呢?我想她定會一死追隨你而去吧。”尉遲娉婷說到︰“如此一來,你們夫婦便都是因為我而死,這讓我該怎麼立足于殺手聯盟呢?”尉遲娉婷說著起身走到鬼影兒身前。
上前扶起燕小三並說道︰“我氣你,是因為你沒有將魅影兒的事情告訴我們,你當我們是外人麼?覺得我們不會幫助你麼?”
“我……”鬼影兒說不出話來,要不是尉遲娉婷那日察覺出來事情有蹊蹺,派易逍遙去查,得知原來是魅影兒被晉南風下毒一次脅迫鬼影兒,尉遲娉婷讓易逍遙暗中相助鬼影兒取得了解藥,這才救了魅影兒。
“你對不起的是南宮將軍,有什麼你跟他說吧。”尉遲娉婷說到,她之所以召來鬼影兒而且還是在南宮斐然在的時候,就是想讓鬼影兒親自跟南宮斐然說清楚。
鬼影兒慚愧的看了看南宮斐然,說道︰“南宮將軍,那日對你下迷藥之人正是在下,雖是萬不得已,但是還是希望將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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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日南宮斐然被人下迷藥後被送到紫萱郡主的房中,下藥之人正是鬼影兒燕小三,晉南風想以此讓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產生矛盾,好讓他的主公可以趁虛而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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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只是淡然的笑笑。說道︰“賠罪就不必了,反正我也早就知道是你了,想來你是迫不得已的。”
“你早就知道了?”鬼影兒疑惑的看著南宮斐然。
“不錯。”南宮斐然說道,眸子里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那日n的藥用的清了,我對你還是有點印象的。”
“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來找我理論?也不解釋?還任憑大家誤會你?”尉遲娉婷悠悠的問著。
南宮斐然爽朗的笑道︰“我以為是你讓鬼影兒來的呢,和南宮紫萱造成誤會,我只關心你的態度,如果你是幕後主使的話,我又何必去向你解釋呢。”南宮斐然那時確實只是以為尉遲娉婷是想離開他所以才讓鬼影兒出此下策。
現在看來,原來是鬼影兒另有苦衷。
“既然現在一切誤會都已經澄清了,而你又想得到我的原諒,那麼我有事情拜托你去幫我查查。”南宮斐然對鬼影兒說道。
“將軍吩咐就是。”看到尉遲娉婷許可的目光後,鬼影兒說道。
“我要你去查查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到底在搞什麼陰謀,想干什麼。”南宮斐然吩咐道。
“是。”鬼影兒領命後退下。
南宮斐然一行在永安關只休息了**便打算回朝。
南宮斐然向守將金大成和副將高進交代了很多,大遼發兵是遲早的事情,南宮斐然讓他們萬不可掉以輕心。
長孫無缺決定在永安關再逗留幾日,繼續尋找十一皇子,于是南宮斐然一行便先啟程了。
進了永安關,便再無大漠的粗獷與遼闊,尉遲娉婷覺得她有些喜歡大漠的味道了。
南宮斐然在馬上微微笑著,墨墨抬起頭看了看問道︰“爹爹,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你都笑了一路了。”
南宮斐然在墨墨的額頭輕吻了一下,會心一笑,說道︰“爹爹高興。”說罷便朝著尉遲娉婷的馬車看了一眼,然後便把目光投向了遠方。
對,他很高興,這一次出行,是奉旨查探蒼龍藏寶圖的下落,雖然沒有一點藏寶圖的消息,但是這一次,他不僅僅得到了寶劍,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肯定,他已經在逐漸的得到美人的心了。而他也終于覺得,生活中多一個讓他為之關心的女人,原來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爹爹,輕語阿姨和逍遙叔叔呢?”墨墨看到沒有他們二人的蹤影,好奇的問道。
“他們去幫你帶回你的一個好朋友。”南宮斐然說完便只是淡笑,不再說話,不論墨墨怎麼問都不開口,他想,等易逍遙他們回來以後墨墨一定會很高興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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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達洛陽城時,易逍遙和風輕語趕了上來,而同來的,還有雪獒小白。
墨墨看見小白後,高興的又蹦又跳,直抱著小白不松手,而小白也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斷的舔著墨墨。
原來,易逍遙和風輕語二人正是前去營救小白。
易逍遙早就派了殺手聯盟中的人盯著滄浪七殺,而昨天得到消息說是營救的最佳時刻,于是他和風輕語便趕著去救小白,沒有告訴墨墨,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果然,一路上一直悶悶不樂的小家伙樂的合不攏嘴。
到達洛陽後,易逍遙和風輕語和直接回了聚仙客,而南宮斐然則親自護送著尉遲娉婷母子到達王府,看著他們進入王府後說了一句“我還有點事要弄清楚”後就策馬離開了。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在管家忠叔的陪伴下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的靈魂石向往自由的,因為在廣袤的大漠上時,她覺得自己的心靈似乎是被蕩滌過的,可是當她的馬車一踏入洛陽城中時,她便覺得自己被什麼禁錮了,現在進入王府,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是她的家,但是她反而覺得很累……
尉遲娉婷想著已經穿過了中堂,凌亂的思緒卻突然被一個尖利的聲音打斷。
“呦,原來是小王妃回來了啊,我就說嘛,世子總會在孩子出生之前敢回來的。”原來是花母和花凝眸打算去花園的時候正好踫上了剛剛回來的尉遲娉婷。
花凝眸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說道︰“不知道姐姐要回來,妹妹沒能前去迎接,姐姐不要見怪才是。”花凝眸說這著眼光卻不斷在尉遲娉婷身後張望,因為她沒有見到她想見的人。
尉遲娉婷也笑道︰“妹妹說的哪里話,你現在懷上了徽親王府的小世子,就好好養著胎便是,哪敢勞駕來接我呢。”
“就是就是,”花母飛揚跋扈的說︰“世子最愛的人就要生下小世子了,哈哈,真是天大的喜事。”說著似乎發現少了什麼,又問道︰“忠叔,世子呢?”
看?原創/管家向來看不慣花母的為人,也不願意與她多說,便說道︰“世子有事,稍後回來。”說罷便引著尉遲娉婷往她的庭院走去。
花母看著尉遲娉婷走遠的身影,對花凝眸說︰“哼,這個女人現在還這麼得意,等你生下了小世子,讓世子休了她吧。”
“娘,”花凝眸瞪了母親一眼,說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這麼說。
”
“我又沒有說錯。”花母不服氣的說︰“女兒,我告訴你,不能心軟啊,那對母子留著是禍害,你現在還沒生下孩子,你去求世子,他什麼都會答應的,男人啊,都是這樣。”
花凝眸不再理會母親,而這段時間,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南宮斐然的,都一定要賴給南宮斐然,不然,不要說肚子里的孩子,就連她自己,表哥宋經雲,還有她母親,恐怕都活不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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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母還在一邊嘀嘀咕咕︰“這個世子也真是的。既然回來了,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應該先來看看你嘛……”
尉遲娉婷回到房中覺得很疲憊,而墨墨則興奮的去給小白還有幾只他的小動物朋友講他在大漠的事情。
尉遲娉婷沐浴過後便先休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尉遲娉婷迷迷糊糊中听見有男人的怒罵聲和女人哭鬧的聲音。
尉遲娉婷睜開眼楮,走到院子里,見墨墨正笑嘻嘻的跟小白說著什麼。
“小桃,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尉遲娉婷問道身邊的侍女。
“娘,你就好好去睡覺吧,爹爹在教訓那個丑女人呢。”墨墨沖尉遲娉婷說道。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小桃說道︰“世子回來後直奔花側妃的庭院,說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側妃咬定了是世子的,這會兒,世子要殺了她呢。”
尉遲娉婷本來不想管,可是听說南宮斐然竟然要殺了花凝眸,頓時心生同情。
便讓小桃給她拿了件披風披上後朝花凝眸的庭院走去。
墨墨緊緊跟在尉遲娉婷身後,不滿的嘟著嘴說︰“娘,你干嘛要去多管閑事,那個丑女人和她的娘總想欺負你呢。”
尉遲娉婷沒有解釋,她想救花凝眸,只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作為一個母親,尤其是她經歷過五年前那樣的事情後,她深深的知道,這個社會的女人,本來就是悲劇,如果她明知道這些還不幫忙而是坐看好戲的話,那麼她就是不是尉遲娉婷了。
花凝眸的庭院中,十幾個侍女唯唯諾諾的圍滿了一圈,自從花凝眸懷孕後,花母便為她新增了很多侍女使喚。
而此時,這些侍女都渾身發抖的站在一邊,但是最慘的,還是花凝眸,被南宮斐然的一個耳光甩出去了很遠,此時正癱在庭院中,有個侍女上前想扶,被南宮斐然喝住了。
“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南宮斐然怒不可遏的喊道。
侍女們頓時都相繼跑出了庭院。
花母跪在花凝眸身邊,抱著花凝眸,含淚的看著南宮斐然︰“世子,側妃懷著孩子呢,你有什麼脾氣沖著我老婆子來,不要跟世子你還未出世的孩子過不去啊。”
南宮斐然一听這話頓時雙眼像要噴火,同時透出了層層殺氣,惡狠狠的說︰“哼,你們這對母女,真是不知廉恥,不知哪里鬼混弄來個野種,現在卻想來到本王的頭上,花凝眸,你說,本王到底哪里虧待了你,你要給本王戴綠帽子!”
南宮斐然一直對于這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拿捏不定,很是懷疑,剛剛回城後,他便馬不停蹄的去找南宮輔儀,問清楚了他用了和合散之後的男女行房事後會不會有子嗣,南宮輔儀說的很清楚,和合散會擾亂男子的神經,所以根本不會讓女人懷孕。
南宮斐然自己也隱約記得那日在荷花亭的事情被尉遲娉婷打斷,他根本沒有盡興,不可能讓花凝眸懷孕,現在弄清楚了,自然是萬分氣惱。
這個他原本以為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卻懷了別人的孩子,讓他南宮斐然做這個冤大頭,恐怕花凝眸的道行還不夠。
而花凝眸在庭院中看到南宮斐然急沖沖的朝自己沖來,本來的滿心歡喜卻換來南宮斐然的一頓辱罵和一個耳光,頓時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想到南宮斐然上次離開之時還歡天喜地的認為是他的孩子呢,只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態度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這一定是尉遲娉婷的杰作。
對,這段時間她一直和南宮斐然在一起,南宮斐然一定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听信了她的讒言,所以一回來便動怒的,而那個狠毒的女人,此時一定在偷偷的看好戲呢。花凝眸狠狠的想,她知道孩子不是南宮斐然的,但是她現在承認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她不能承認啊。
南宮斐然一字一頓的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肚子里的雜種,是誰的!”
花凝眸卻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幽怨的說道︰“真是可笑,孩子的父親問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世子,你妄為什麼戰神,什麼將軍,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承認,呸。”
南宮斐然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是個小家碧玉,沒想到此時她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嘴硬,若不是他敢肯定他沒有讓花凝眸懷孕的話,一定會被她這氣勢給怔住。
“好,你不說是吧,那本王也不想知道了,不過本王是絕對不會讓這個雜種出來的,說著拔劍朝花凝眸刺去。”
花母一下子擋在了花凝眸身前,苦苦哀求道︰“世子,你不要誤信讒言啊,你要是殺我女兒,就先殺了老太婆我吧。”
南宮斐然嘴角動了動,說道︰“本王有沒有讓她懷孕,本王很清楚,她心里更清楚,既然你們這麼相求死,本王便成全你們。”說罷便揮劍刺下。
“住手!”
南宮斐然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尉遲娉婷在侍女的陪同下正款款走來,身後還跟著墨墨朝他做鬼臉,只是他現在實在無心去逗墨墨。
他可以接受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可以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但是他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給別人生孩子,而且還要算在他頭上,不是他不可以接受,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
南宮斐然心中暗想,花凝眸,原來我一直都看錯你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心機這麼深,南宮斐然很清楚花凝眸心里的人是他,但是她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他很清楚這個女人這麼做的目的。
這個女人雖然自己不說,但是她的母親卻一直在她身邊挑唆相讓他休了尉遲娉婷,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想看看她們能鬧到什麼程度。
上一次在荷花亭給他下藥就已經讓他對花凝眸厭惡了幾分,只是念在初犯,他原諒了她,沒想到,現在竟然愈演愈烈,竟然想用孩子來攏住他,來保全她的地位。
尉遲娉婷走到花凝眸身邊,瞪了他一眼,說道︰“拔劍相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覺得很男人麼?”說著便蹲下來扶花凝眸。
南宮斐然有些錯愕,這個女人一點不在意花凝眸母女在她背後搗鬼做的那些事情麼?她絕對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而已。
南宮斐然不禁有些感慨,他早就听說過有些表現的十分淑女的小家碧玉可能實際上心腸十分歹毒,城府很深,而有些很強勢處處出頭的女子,卻可能是心地善良的真性情,看來果然沒有錯。
尉遲娉婷去扶花凝眸,卻被花凝眸一把推開︰“尉遲娉婷,誰要你來假惺惺的假慈悲!”花凝眸憤恨的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你費盡心機的跟世子出去共度的這些日子里,一定費勁了心機在世子面前萬般詆毀我吧,你這下得意了吧。”花凝眸歇斯底里的喊道。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然後抽回了手,站了起來,平靜的對花凝眸說︰“你真是可悲。”然後便不再理她。
“是啊,我是很可悲,”花凝眸仍然喋喋不休的喊道︰“尉遲娉婷,如果不是你,這徽親王府的小王妃是我花凝眸,如果不是你,世子怎麼會不認我肚子里的孩子!”
南宮斐然冷笑一聲說道︰“花凝眸,你說我完了?不錯,如果不是娉婷,我可能永遠也看不清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遷怒于他人?”南宮斐然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和娉婷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談起過你,何況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你比我更清楚,不過也好,既然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對你也便沒有什麼愧疚了。”
花凝眸听完南宮斐然的話,愣在了那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說什麼呢?孩子本來就不是南宮斐然的,她是清楚的,可是她不能說啊,她是那麼的愛南宮斐然,可是這個男人現在要殺她……
“既然花側妃堅持孩子是你的,世子你又何必非要趕盡殺絕。”尉遲娉婷對南宮斐然說道︰“干脆等到孩子生下來再滴血認親,如果是世子你的孩子,你便向花側妃賠禮認錯,倘若真不是你的,那時候再做處置也不遲啊。”
花凝眸一听,雖然有些驚慌,但是好歹有一線生機,只要能活下去,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徽親王府,她不願意連累母親和表哥,尤其是肚子里孩子,不管他父親是誰,都是她的親生兒子啊。
可是南宮斐然卻狠狠的瞪了尉遲娉婷一眼,這個女人真是會添亂,什麼滴血認親,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因為孩子很笨不是他的。
花母也連忙上前抱住了南宮斐然的腿哀求道︰“對對對,世子,小王妃說的有理啊,你就饒了我們孤兒寡母,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說著眼淚連連的看著尉遲娉婷,希望她再幫襯著說幾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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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甩開花母,狠狠的對花凝眸說︰“好,我看這個野種生下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說罷讓人把花凝眸關到了南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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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王府都會有自己的監獄,用來關下人或是一些王爺的囚犯的,南苑便是徽親王府的監牢,只是這些年來已經很少關人了,沒想到再次關人,關的竟然是一個姨娘,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姨娘。
花凝眸被關下去後南宮斐然便氣急敗壞的拂袖離開了,甚至沒有去看看尉遲娉婷,他心情不好,十分的糟糕。
而尉遲娉婷也沒有去找南宮斐然,只是坐在院子里發呆。
也許花凝眸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她,恐怕花凝眸就是當之無愧的世子妃,也許她不會去和誰爭**,也許就只是安安穩穩的做個小女人,給她愛的男人生兒育女,就這麼平淡的過完一輩子吧。
可是,她也是無奈的,嫁給南宮斐然,只是因為一道聖旨而已,難道這些事情的結果要讓皇上去承擔麼?
可笑,真是可笑,女人總是說自己的弱者,可是在生活中卻總是為難別的女人,也許這個社會的女人是可悲,但是可悲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是花凝眸又有什麼錯呢?她只是喜歡南宮斐然而已,尉遲娉婷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想起來,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尉遲娉婷收回了思緒,卻正好听到一旁的侍女秀秀和小桃在竊竊私語。
“你說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世子的麼?”
“那誰知道呢?反正平時總見她跟她那個表哥眉來眼去的,誰知道是不是他們私通。”
“可是姨娘都不惜一死證明了。”
“她當然得一死證明啊,要不然誰信啊,你沒看見世子的樣子麼?好嚇人啊。
”
“誰讓你們亂嚼舌根子的。”尉遲娉婷不悅的喝道。
“主子,現在全府上下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呢。”秀秀說著吐了吐舌頭。
“就算全世界的都討論,和你們又有什麼關系呢?”尉遲娉婷說到︰“再說了,不管誰討論,都是毫無根據的,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
小桃和秀秀恭恭敬敬的說道︰“主子,知道了,我們再也不亂說了。”
墨墨卻不滿的湊過來爬在尉遲娉婷懷中說道︰“娘,那個丑女人和她的娘總是想欺負你,你干嘛還幫她們說話,都不讓爹爹懲罰她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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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雙手搭在墨墨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兒子,中如果一只狗咬你,難道你還反撲過去咬狗一口麼?做人要有廣闊的胸襟,就算做不到包容萬物,卻也不能落井下石。”
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表情認真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了娘,可是,什麼是落井下石呀。”
尉遲娉婷忍不住笑了出來,把兒子緊緊摟在懷中……
傍晚時分,剛剛用過晚膳的尉遲娉婷正在教墨墨識字,小桃進來通報說花姨娘的母親來了,要見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素來對這個花母沒什麼好感,于是便說不見。
可是不多時,便听到花母在院子里哭鬧,扯著嗓子說一定要見尉遲娉婷。
“娘,這個老太婆真是煩死了,我讓小白去咬她。”墨墨揚起頭看著尉遲娉婷說。
尉遲娉婷擺了擺手,對墨墨說︰“你自己認真寫字,娘去外面看看。
”說罷便走了出來。
花凝眸她們母女有今天的結果,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也是很可憐的,尉遲娉婷本來就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何況現在花凝眸母女失勢,恐怕這涼薄的王府中也不會再有人幫助她們了。
尉遲娉婷走到院子里的時候,花母正帶著哭腔拼命的要往里沖,小桃和秀秀則使勁的攔著,衣袖都被花母扯的不堪。
而花母身上的衣裝也十分凌亂,絲毫不像往日里的那個貴婦人。是啊,母愛都是一樣的,有哪個母親見自己的孩子受委屈還能坐視不管,還能顧及自己的著裝呢。
尉遲娉婷有些感慨,沖小桃和秀秀說︰“你們下去吧。”
小桃和秀秀應聲放開了花母,花母則看到尉遲娉婷出來了便一下子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倒了尉遲娉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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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求求你救救我那可憐的孩子吧。”花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起來說話。”尉遲娉婷平淡的說。
小桃和秀秀上前扶起了花母。
花母頓時老淚縱橫︰“世子妃,過去都是我不好,說了很多你的壞話,可是我那孩子她還正年輕啊,求求你救救她吧,她想見你,你就去見她一面吧。”
花母十分激動,要不是秀秀和小桃攔著,恨不得上前抱住尉遲娉婷讓她馬上答應。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她想見我,那麼我便去見見她,至于救與不救的事情,也不是我說了能算的。”尉遲娉婷覺得自己也許不應該心軟,但是她無法拒絕一個母親真摯的乞求,盡管這個母親得罪過她很多次。
尉遲娉婷讓小桃留下來陪著墨墨,自己則帶著秀秀隨著花母朝南苑走去。
南苑是個十分破敗的院落,早先是用來關押下人的,後來漸漸廢棄不用了,由于常年沒有人居住,所以十分冷清,甚至有些陰森。
一踏進南苑,就有一股**的異味撲面而來,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一下南苑,院子里倒是有幾顆大樹,只是已經光禿禿的,並沒有一點綠意。而由于常人居住,自然便無人打掃,到處都是塵土,有些嗆人。
花凝眸就被關在南苑東首的一間屋子里。
門外站著兩個下人,原本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著什麼,看到尉遲娉婷來了馬上停止了閑聊。
尉遲娉婷走到門前朝里張望,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清楚,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住在這里,恐怕定會驚嚇的花容失色吧,尉遲娉婷想著對那兩個守著的人說︰“你們把門打開,我要見花姨娘。”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為難的說︰“回世子妃,不是我們不從,可是二世子吩咐過了,沒有他的命令,除了送飯菜以外,不許任何人見花姨娘。”
尉遲娉婷瞪了他們一眼,眼神掃過二人的時候,令二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就是奉世子之命來的,快把門打開。”看到二人仍在猶豫之中,尉遲娉婷又說道︰“怎麼,難道要我親自來開門麼?”
二人被尉遲娉婷強大的氣場震懾住,當即不再猶豫,顫顫巍巍的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房門打開的時候,一陣陰風陰風迎面撲來。
尉遲娉婷走了進來,房間里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尉遲娉婷借著門外射進來的微弱的光線,走到房中的案幾前,掏出火折子後才發現案幾上連個燭台都沒有。
尉遲娉婷看到花凝眸正蜷縮在房中的一個角落,便小心的朝她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別,別過來。”看到尉遲娉婷朝自己走進,花凝眸大驚失色的喊道。
花母搶先一步跑到花凝眸身邊,看著女兒的樣子,心痛極了,把女兒摟在懷中︰“女兒啊,我是母親啊。”
“母親,母親,真的是你,你一定要想辦法帶我出去啊,這里有鬼,有索命的鬼啊!”花凝眸膽戰心驚的說。
花母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娘一定會想辦法的。”然後目光撇到了花凝眸身邊的竹籃里,是她不久前送來的飯菜,可是看到似乎沒有動過的痕跡,又心疼的說︰“女兒啊,你不吃東西怎麼行呢,就算你受得了,肚子里的孩子又怎麼能受得了呢。”
花凝眸目光呆滯的說︰“孩子?世子都不要他的孩子了……娘,世子不要我了,不要孩子了……”目光中滿是絕望。
花母看了一眼尉遲娉婷,然後對花凝眸說道︰“女兒,你不是要見世子妃麼,我把她請來了,你看,世子妃來看你了。”
花凝眸听到這話眼珠動了動,目光急急的投向尉遲娉婷,待看清楚來人果然是尉遲娉婷後,猛地翻身坐起朝尉遲娉婷撲來。
花凝眸一下子撲到在尉遲娉婷腳下,緊緊的抱住尉遲娉婷的雙腿,哭道︰“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我知道,現在世子不要我了,這個王府中,就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姐姐,我知道我過去做了很多錯事,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救我。”花凝眸的聲音听來絕望而淒涼︰“姐姐,世子不要這個孩子了可視我想要啊,他是我的孩子啊,我不能傷害自己的孩子啊。”
尉遲娉婷嘆了一口氣,蹲下後握住花凝眸的手說道︰“世子沒有不要你的孩子啊,不是說好了,等孩子生下來再滴血認親。你好好養著身子,我會跟世子去說的,讓你還回到你的庭院,這里的確不是人住的地方。”這麼個陰森的地方,恐怕正常的人住在這里也會被逼瘋的吧,尉遲娉婷想。
“不,姐姐,如果繼續在這個王府住下去,我會發瘋的,我會死掉的。”花凝眸帶著哭腔,抓著尉遲娉婷的手越來越用力,生怕不用力抓住尉遲娉婷便會消失掉一樣。
“姐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吧,看在我也是一個母親的份上,我知道,我這個孩子無論是不是世子的,出生在徽親王府都不會幸福的,姐姐,我不和你爭了,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只想讓我的孩子正常的生活……”花凝眸苦苦哀求著。
花母看到尉遲娉婷遲遲不表態,也撲通一聲跪在尉遲娉婷面前︰“世子妃,求求你救救我這個苦命的孩子吧。我老婆子給你當牛做馬,一定對你的大恩大德感激不盡,就求你大發慈悲可憐一下我這個苦命的孩子和她肚子里孩子吧。”
尉遲娉婷知道這件事情十分棘手,她是了解南宮斐然的,如果他沒有十分的把握確認花凝眸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今日就不會那般大動干戈,他之所以那樣,一定是因為他已經肯定花凝眸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她現在貿然的放走花凝眸,免不了和南宮斐然又是一場爭吵,甚至更甚。她依稀記得自己當初還未嫁便遭強暴導致懷孕,與她還未正式成親的長孫無缺都認為是一件辱沒了他名聲的事情,何況現在花凝眸的身份已經是南宮斐然的姨娘,倘若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這叫南宮斐然的臉面往哪里放。
可是如果她不救花凝眸,那麼花凝眸就只有死路一條,因為她犯的錯誤,是任何男人都沒法接受的。
可是……
算了,哪那麼多可是,尉遲娉婷心一橫,決定救花凝眸。去他南宮斐然的面子,他的面子再值錢也不值兩條人命。
不管花凝眸做了什麼,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無辜的,尉遲娉婷對花凝眸產生了憐憫之心,她想,倘若五年前她身邊有一個可以幫助她的人,恐怕她的前世那個可憐的小姐也不會輕易的香消玉殞了。
“好吧,我答應你,救你出去。”尉遲娉婷小聲的說道。
花凝眸和花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喜出望外,不住的道謝。
“先別謝太早,”尉遲娉婷說道︰“我只能答應你們帶你們出王府,至于以後的路遙怎麼走,全靠你們自己了。”
“是是是。”花母忙說道︰“那我去收拾一下金銀細軟。”
尉遲娉婷啞然,生命攸關,還想著那些身外之物,但是看著花母已經朝外跑去的身影便說道︰“你快些,半柱香後在後門外等你。”
尉遲娉婷示意門外的秀秀進來攙扶著花凝眸朝外走去。
“世子妃,您這是……”門外的兩個守衛見狀忙上前來攔住。
“花姨娘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安心養胎,萬一腹中胎兒有個閃失,你們擔待的起麼?”尉遲娉婷喝到。
“可是……世子……”其中一個唯唯諾諾的說道。
“世子怎麼了?就是世子讓我來的,怎麼,還要我親自去請世子來向你們證明麼!”尉遲娉婷嚴厲的問。
“世子妃息怒,屬下不是這個意思。”二人忙說道︰“既然是世子的意思,那麼我們听命就是。”
尉遲娉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和秀秀扶著花凝眸往外走去。
倒是秀秀,心里卻在一個勁的暗笑,笑她這個主子,吹牛不打草稿,說的跟真的似的,還真把那兩個看守大哥給唬住了。
尉遲娉婷不敢有絲毫的停歇,讓秀秀去準備馬車,自己則直接扶著花凝眸朝後院走去。
尉遲娉婷親自護送花凝眸和花母直到城外,然後又叮囑她們一些話後才和秀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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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後,已經是深夜了,尉遲娉婷覺得很累,為花凝眸覺得不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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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倘若只是嫁了尋常百姓家,恐怕便無今日這些煩憂吧。
有多少人羨慕官宦家的生活,可是又有誰能真正的看清楚,一如侯門深似海啊。
多少如花似月的女子,因此斷送了自己的一生,就算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一生的快樂,幸福,又豈能是那些榮獲富貴能買到的。
尉遲娉婷搖搖頭,坐在**邊哄墨墨睡覺,問這段時間有誰來過。
小桃說世子來過,見尉遲娉婷不再便和墨墨玩了一會便走開了,不過他並沒有問尉遲娉婷去做什麼。
尉遲娉婷听到這話後心里便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已經送花凝眸母女出了城,只要她們自己多留個心眼,南宮斐然應該追不到了吧。
尉遲娉婷躺在**上,雖然覺得很累,卻怎麼也睡不著,她越來越覺得,王府中這種生活並不適合她,她還是喜歡曾經在風語山莊中那樣自得其樂的生活,亦或是如在沙漠山莊中那樣的無拘無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剛剛睡著,可是迷迷糊糊的又听到外面有什麼聲音。
尉遲娉婷心煩意亂的睜開眼楮,凝神細听,外面果然有哀號的聲音,在這萬籟俱靜的深夜顯得格外的突出。
尉遲娉婷下了**,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剛到庭中,便見秀秀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主子,不好了,花姨娘和花老太太被世子抓回來啦。”秀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好像知道是你放走的了。”
尉遲娉婷“哦”了一聲,似乎並不在意,知道是她放走的並不奇怪,而且南宮斐然遲早會知道,只是才多大一會就被抓回來了,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尉遲娉婷馬上就想明白了,南宮斐然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她要幫助花凝眸,並且在在她親自護送花凝眸母女的時候就已經暗中跟隨她們了,之所以沒有當著她的面拿人恐怕是南宮斐然不想和她有正面沖突吧。
事情也確實和尉遲娉婷所想的一樣,南宮斐然來看她的時候小桃說她出去了。南宮斐然雖然沒有問她去了哪里,但是他很容易想到了這個愛管閑事的女人去干什麼,于是他不動聲色的派人暗中盯住了她們。
南宮斐然確實是一路上尾隨著尉遲娉婷她們,只怪尉遲娉婷一路上有些大意,竟然沒有想到有人就在暗中尾隨著她們。
南宮斐然不想當著尉遲娉婷的面拿人,是因為他知道尉遲娉婷一定會護著花凝眸,而他又不願意與尉遲娉婷在這件事情上有什麼沖突,所以他一直很耐心的等著,沒想到尉遲娉婷竟然直把她們母子送出了城。
“小桃,去給我拿件衣服,我們去看看。”尉遲娉婷說到。
“主子,您就別去了吧,世子一定還正在氣頭上呢,您這回去,不是正好撞在槍口上麼。”小桃勸道。想象都知道南宮斐然現在的心情,而她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敢再去,而她去了,又一定是給花看,,凝眸求情。
尉遲娉婷只是笑笑,說道︰“去吧,給我拿件披風。”她一定會去的,既然她已經牽扯了進來,就不會坐視不理,如果坐視不理,她就不是尉遲娉婷了。
夜半月未央,晚風陣陣,撩的人心煩意亂。
前廳中,圍了不少人,尉遲娉婷來時眾人便讓出了一條道。
花凝眸挺著個大肚子癱在地上粗喘著氣,花母緊緊守在旁邊。
南宮斐然坐在上首的太師椅里,被一襲紫裘緊緊包裹著,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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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後,臉上有絲不悅,這個女人總是不讓人省心,與自己相關的事情可以奮不顧身的不要命,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也喜歡亂插手。
“把他們帶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見。”南宮斐然朝身邊的人命令道。
尉遲娉婷知道,這話就是說給她听的,現在,除了她不怕惹上一身騷去幫助花凝眸之外,還會有誰呢。
尉遲娉婷正要開口,誰知花凝眸也看見了尉遲娉婷,頓時指著尉遲娉婷罵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尉遲娉婷,我真是瞎了眼了,還以為你會真心幫助我。都怪我自己太傻太笨,居然會相信你的鬼話。哼,你前腳去假仁假義的救我,後腳就向世子通風報信,尉遲娉婷,你就是個十足的賤人!”花凝眸口不擇言的罵著。
原來,尉遲娉婷剛剛送她們出城後,就被南宮斐然的人包圍了,這麼快就追了上來,花凝眸自然以為是尉遲娉婷一手導演的一出戲。她根本就不想救自己,所以用這個方法讓世子更加憎惡她,讓所有人以為她是心虛想要逃走,那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尉遲娉婷,一定就是這麼想的!
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花凝眸,他對她已經徹底失去希望了,本來以為她會悔過,誰料她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反而還是不斷的遷怒于他人。然後轉過頭來看尉遲娉婷,沒有言語,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尉遲娉婷看的分明,南宮斐然似乎是在說︰看見了吧,這就是你想救得人,她根本不領你的情,你這樣多管閑事,不但沒人記得你的好,還惹得一身騷。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倒是她身邊的秀秀先不滿了︰“花姨娘,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主子好心救你,你沒能走成是天公不作美,你不念主子救命之恩就算了,還好意思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臉。”秀秀說著翻了翻眼楮。
“哼,好人?你們都被尉遲娉婷的假象蒙蔽了,她的心事黑的,你們根本不知道她有多麼歹毒,尉遲娉婷,你會遭報應的。”花凝眸歇斯底里的罵道。
秀秀正欲還口,被尉遲娉婷制止了。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還想造什麼謠。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她只是冷眼笑看,看盡人世丑態。
南宮斐然卻不想再任花凝眸再胡言亂語,一揮手說道︰“帶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左右兩個漢子忙上前拖花凝眸。
下一幕,花凝眸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從前來扶她的一個侍衛腰間抽出他的刀,直挺挺的對著他說︰“不要過來。”舉著刀的手卻在不住的顫動。
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花凝眸,低聲的說︰“怎麼,想殺了我麼?”
花凝眸卻苦笑著說︰“我那麼愛你,怎麼會殺你……”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這腹中苦命的孩子引起的,斐然,你為什麼不相信這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你寧可認一個和你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野孩子做自己的兒子,也不願意認自己的親生孩子,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花凝眸卻說卻激動。
“住嘴!”南宮斐然喝到,他是真心的喜歡並疼愛墨墨,所以他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墨墨,何況,他已經隱隱看到了尉遲娉婷眼光中越來越多的不滿之色。
“我說錯了嗎?”花凝眸臉上流過兩道淚痕,然後突然狠狠的說︰“既然你不相信,我一定會證明這個孩子就是你的親生兒子!”說著竟然生生把刀尖抵在自己突起的肚子上,然後慢慢的用力劃去。
肚子上,一道血跡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刀身不斷的跌落到地上。
人群中頓時嘩然。
花凝眸忍著痛閉上了眼楮,雙手在顫抖,可是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滯。
花母大驚失色,忙上前去阻攔,卻被花凝眸一把推開。
南宮斐然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大驚,他著實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有這等勇氣。看到花凝眸的衣襟已經被鮮血染紅,忙喝令讓手下之人去奪刀。
刀被奪下的同時,花凝眸也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管家忠叔見狀忙喊道“快去請大夫。”人群中有人應聲跑開了。
花母老淚縱橫的把花凝眸抱在懷中,悲憤的喊道︰“天啊,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堂堂的徽親王府,就非要把人往死里逼麼!”
花凝眸掙扎著坐了起來,面帶微笑的對南宮斐然說︰“世子,現在你可以滴血認親了,你可以看看,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南宮斐然看著花凝眸,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真是太絕了,要不是他自己十分確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非被她這招苦肉計迷惑住不可。
可是看到那一地的鮮血,南宮斐然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大夫很快被請來了,與其說是被請來的,倒不如說是被宋經雲連拉帶扯給揪來了。宋經雲一直在一旁看著,可是他實在沒有勇氣站出來替表妹說句話,一天時間,王府里已經流言四起,說他和表妹有染,他知道,他若是此時站出來替表妹說話,那就是把花凝眸往火坑里推。
大夫看到這一地的鮮血,又是個孕婦,頓時也被嚇的不輕,小心的給診過之後才吞吞吐吐的說“姨娘小產了,沒有傷到大血脈,大人是保住了,可是孩子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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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看著花凝眸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禁想起了自己曾在花家養傷的時候,雖說那一次真正救他的是尉遲娉婷而並非花凝眸,可是她好歹也悉心照料過自己啊。栗子小說 m.lizi.tw .t.
況且,一日夫妻百日恩,花凝眸有今日之慘狀,自己也不是沒有過錯的,如果當時不是急于羞辱尉遲娉婷,就在與尉遲娉婷大婚當日急急把花凝眸娶了進來,恐怕也不會這些事情。
南宮斐然嘆一口氣,吩咐讓把花凝眸帶回她的庭院讓郎中給好好看看,既然孩子已經沒有了,他再動怒也無濟于事了。
下人們頓時手忙腳亂,很快庭院中只剩下了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
“心疼了?”尉遲娉婷問道︰“那便去看看啊。”冷冷的說罷便要走。
一只大手,卻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我自有辦法處置,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南宮斐然略帶怒氣的說。本來他會借此機會處置花凝眸,然後一心一意的待尉遲娉婷,可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懂他的用心良苦,現在花凝眸這個樣子了,他還怎麼能再去處置她?
尉遲娉婷一把甩開南宮斐然的手,喊道︰“是啊,都怪我,什麼都怪我!如果沒有我,你們小夫妻就可以幸福美滿,白頭到老,是我不好,是我做了第三者,是我破壞了你們幸福的婚姻生活。”尉遲娉婷突然覺得有一肚子委屈。
她算什麼?她是皇上賜婚的,是光明正大的,可是現在怎麼感覺這一場場慘劇都是自己釀成的,因為她,一個無辜的孩子剛剛喪命了,因為她,一個深愛南宮斐然的女人已經心死了。
也許就如五年前素姨娘說的那樣,她就是一個掃把星,她就不應該到處禍害人,對,她就應該一個人隱藏在深山林野之間,過無人問津的生活,反正也沒有人真正的關心她,而她,只要有她的寶貝兒子就夠了。
尉遲娉婷覺得一陣陣熱淚涌了上來,可是她忍住了,她有多久沒哭了,五年了吧,自從離開了恭親王府,她就再也沒有流過眼淚,這麼多年來來,她一個人吃盡了苦頭,抗下了所有的苦,她從來沒有哭過,可是現在是怎麼了,竟然想哭?
不,她不會哭的,尤其是不會再一個男人面前,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心中隱隱有感覺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知道為什麼,到底是什麼觸動了她,勾起了她這五年來所有的委屈,讓她忍不住想大哭一場……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不斷變化的表情和眼神,有些錯愕,不知道這個女人突然發什麼瘋,他很想眼前的女人緊緊的摟入懷中告訴他的真是想法,可是看到她看自己的生疏的眼神,和她狠狠的掙開自己的手掌,頓時有點心煩意亂,他為她做那麼多,可是她什麼都不懂!
南宮斐然氣急敗壞的說了句“無理取鬧”便要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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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卻冷笑著說︰“是啊,是我無理取鬧,現在你該發現了,自己心里真正在乎的是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侍女秀秀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她從來沒見過世子這麼可怕的眼神和氣勢。
南宮斐然打了尉遲娉婷一記耳光,可是自己的心卻隱隱作痛,手還在不住的顫抖。
“我打你,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你總是自作主張自討苦吃,現在全府上下都以為是你逼的她不得不剖腹以示清白,你的好心沒人會在意。”
“就算這些你都無所謂,你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是你也不能口不擇言傷我的心!我心屬誰,你清清楚楚,為何總是這麼無理取鬧!”南宮斐然的聲音顫抖著,他快要被這個女人氣瘋了。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看著南宮斐然的眼神中滿是疏離,她縱有千言萬語現在也什麼都不想說了。
“我們走。”尉遲娉婷對秀秀說道,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只留下南宮斐然一個人在夜風中無奈的嘆息。
尉遲娉婷回到房中的時候頓覺身心疲憊,夜已深,可是她沒有一絲睡意。
尉遲娉婷想離開這里,對,半時半刻都不想再待下去,那個那人竟然打了她,竟然為了花凝眸打了看、靈異’m她。尉遲娉婷一氣之下想收拾東西離開。
可是看到**榻上睡的正香的墨墨,尉遲娉婷的心不禁緊了一下。
尉遲娉婷搖了搖頭,算了吧,一個母親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喚醒正在熟睡中的兒子呢。
也許自己的行為是有些過激了吧,畢竟花凝眸剛剛小產,畢竟她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應該讓著她,而南宮斐然,畢竟他現在正在心煩意亂,我應該體諒他,可是我呢?誰來讓著我,誰來體諒我?
好心好意的去救人,被人反咬一口,隨心所欲的說了幾句話,便挨了一耳光,哈,真是可笑。
尉遲娉婷想著不覺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往庭院外走去。
“主子,你去哪啊,天色都這麼晚了。”秀秀心疼的走過來拉住尉遲娉婷的手問道。她的這個主子一向很堅強,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過。可是剛才,世子竟然打了主子,世子雖然一向冷酷,可是他很少動手打人的,就連下人他都很少責罰,可是今天卻動手打了主子,主子心里一定十分不舒服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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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去外面走走,去清醒清醒。”尉遲娉婷說著甩開了秀秀的手邊朝外快步走去,秀秀緊跟了出去,可是沒幾步便被尉遲娉婷甩了。
秀秀雖然知道尉遲娉婷武藝高強,可是這三更半夜的,要真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擔待不起,于是當即忙去找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仍然坐在中堂的花廳里。
他坐在花廳的太師椅里一動不動,冷冷的月光灑在身上鍍上了一層銀白。
南宮斐然低著頭,雙手自然的環在胸前,雖然睜著眼楮,但是越卻沒什麼靈動,似乎是在發呆。
南宮斐然確實心里亂極了。花凝眸一身血跡的樣子仍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可是對花凝眸,他只是有一絲愧疚之色,但是對尉遲娉婷,想起打了她一耳光,心中便隱隱作痛。
剛才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那麼沖動,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動手打了她,她此刻在想什麼,在做什麼,心里一定恨極了我吧,南宮斐然想。
“世子,世子……”南宮斐然的思緒被秀秀急切的聲音漸漸的來回。
抬頭,只見秀秀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世子,不好了……”秀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說。”冷淡的語氣中透出不可掩飾的關切。
“世子妃,她,她出去了,我跟不上她的腳步。”秀秀帶著哭腔的說︰“世子,你快去找她吧,這麼晚了,她要是踫上壞人……”秀秀不敢說了。
南宮斐然冷哼了一聲,她要是踫上壞人,那麼只能怪那個壞人今天要倒霉了。
“墨墨呢?”南宮斐然不緊不慢的問道。
秀秀遲疑了一下,她沒想到南宮斐然會突然問起墨墨。
“還在睡著呢,小桃看著他。”秀秀如是說道。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她明天會回來的。”南宮斐然平靜的說。她的兒子還在這里,她只是任性的跑出去撒氣而已,明天自然會回來的。
秀秀看南宮斐然並不擔心的樣子,也不敢在說什麼,只好先行退下。
尉遲娉婷一路小跑出來,甩掉了秀秀以後,想去聚仙客找易逍遙和風輕語喝酒,可是她又不想讓他們為她擔心,而他們若是見到此時的她,一定會擔心的,如果風輕語知道了南宮斐然甚至打了她一耳光,一定會來找南宮斐然算賬的。
算了,還是不去擾他們了。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一樣在大街上隨意的游蕩。
經過一家小酒館的時候,店小二正在正在上門板。
尉遲娉婷不顧店小二的阻攔,徑直走了進來,坐在桌前︰“小兒,上好的酒,來一斤。”
深更半夜的遇上這種客人,小兒很是苦惱︰“客官,我們已經打烊了。”小二無奈的說。
尉遲娉婷自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拿去,不用找了,好酒盡管上。”
小二還沒來得及開口,在櫃台算賬的老板卻搶先說︰“客官稍等。”然後示意小兒上酒。
店小二給尉遲娉婷上的是上好的女兒紅,此酒不如燒刀子般凜冽,甘醇而濃香。
三杯下肚,尉遲娉婷便覺思緒開始有些飄飄然。
五年了,自己已經很少有過這種感覺了,明明很簡單的事情,明明自己都可以想得通,可是為什麼偏偏像是鑽進了牛角尖一樣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麼?也許吧,陷入愛情中的男女都會是這樣麼?也許吧?誰管那麼多呢?
今朝有酒今朝醉,醉了,便什麼都不用想了,醉了,便不去理會誰愛誰了……
尉遲娉婷越想越覺悲憤,棄了小杯,要來大碗,一碗接一碗的往下灌,那樣子讓一邊的店小二都有些恐懼。
深更半夜的,一個出手闊綽的女子像喝白開水般喝酒,怎麼能不讓人聯想翩翩。可是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有錢的女子,會為什麼事情而傷神呢?店小二不懂,但是尉遲娉婷那姿態,卻讓他產生了幾分想對其產生關愛的想法,不過,只是單純的想法而已。
這時,兩個有三分醉意的漢子也走進了酒店,要了一壇酒後眼神卻不住的看向尉遲娉婷,臉上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娘子,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其中一個瘦高的漢子端著酒杯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坐下。
“不如我們兄弟兩陪你喝。”另一個漢子也拿起他們那壇酒走了過來,坐到了尉遲娉婷身邊。
“滾開!”尉遲娉婷頭都沒有抬,更不用說去正眼看他們。
“脾氣倒挺大,不過大爺我喜歡。”瘦高的漢子干笑兩聲。看到尉遲娉婷都是直接拿碗喝的,遂讓店小二給他們也換了大碗。
店小二把碗送了上去,多看了幾眼尉遲娉婷,心中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來來來,一起喝。”略矮的漢子拿起酒壇去給尉遲娉婷倒酒。
尉遲娉婷卻猛地移開了自己的碗,漢子沒來得及停下,倒了一桌子。
尉遲娉婷卻悠哉的拿起自己的那壇酒,緩緩的倒酒,姿態優雅。
“小娘子,有什麼煩心事啊?說來听听,誰欺負你了?我們哥們去給你出氣。”瘦高個子的漢子拍著胸脯說道。
尉遲娉婷將碗中酒一飲而盡,皺了皺眉頭,然胡站起身來說道︰“兩只蒼蠅真是煩死了,喝酒都不讓人安心喝。”說著便朝外走去。
“哎,別急著走啊。”瘦高個子的漢子忙起身攔在了尉遲娉婷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小娘子這麼損人可不好吧。”
店老板一見心知不妙,忙說道︰“幾位有事去別處談吧,小店要打烊了。”
“老家伙你給我閉嘴。”略矮的漢子喝道︰“去給爺騰出幾張桌子來。爺一會要在你這辦事,在 糶︵睦獻釉伊四愕牡輟! br />
尉遲娉婷略抬了抬頭,斜眼看著擋在她面前的瘦高個,冷冷的說道︰“怎麼不好了?兩只粘人的蒼蠅,不是正合適麼?或者,兩坨臭大糞?”
“敬酒不吃吃罰酒!”瘦高個怒道,同時伸出一只手來抓尉遲娉婷的手腕。
尉遲娉婷輕輕一閃,便躲了過來,然後順勢一腳,正中瘦高個的胸口,瘦高個的漢子直挺挺的便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路上。
略矮的漢子見狀忙順手抄起一條椅子朝尉遲娉婷背後襲來。
尉遲娉婷只是一側身,然後順勢朝矮漢子背後一腳,矮漢子也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尉遲娉婷邁著搖搖晃晃的步子走了出來,站在那二人面前︰“喂,你們不是要打架麼?起來啊?起來繼續打啊!”聲音不大,帶著七分醉意,但卻讓兩個七尺男兒不敢答話,只是一個勁的往後退縮。
尉遲娉婷剛才踢那二人的時候都是用了七分的力道,平日里,她教訓這些登徒子只是用五分力道足以,但是誰讓他們今天倒霉,遇上了正在氣頭上的尉遲娉婷。所以雖然只是被踢了一腳,但是那力道是他們無法想象的,所以頓時對這個天仙一樣的美人產生了懼意。
尉遲娉婷瞪了他們一眼,然後自顧自的掉頭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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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夜色茫茫的街道上,卻又似乎無處可去,尉遲娉婷覺得今天這酒喝的格外盡興,卻殊不知她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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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著夜風,沒有一絲清醒,反而覺得腦子里越來越混沌,尉遲娉婷高一腳低一腳的在街道上晃悠著,原來這些不管白日里多麼繁華的街道在夜晚都是一樣的滄桑冷清。
不知不覺,竟然又回到了徽親王府。
尉遲娉婷扔掉了手中的酒壺,推開了前來扶她的門童,輕車熟路的朝里走去。
門童遠遠就聞見了尉遲娉婷身上濃濃的酒氣,都說世子和世子妃因為花姨娘的事情而爭執不休,這樣看來果然是真的,不然世子妃也不會深夜出去買醉。
尉遲娉婷穿過前廳,沒有朝自己庭院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去哪?”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想起︰“怎麼,喝了幾杯酒就連路都不認識了麼?”
尉遲娉婷停住了腳步,眯著眼楮,等看清楚說話的人正是南宮斐然後,笑了笑說道︰“正好你在這里,那也省的我再費力去找你了。”
只見南宮斐然在中堂的院子里自斟自飲,不過他喝的並不多,所以毫無醉意,倒是遠遠便聞到了尉遲娉婷身上濃烈的酒味,心中一陣不悅。這個女人,半夜三更的跑出去喝酒,還喝成這個樣子,當真是什麼都不在乎麼!
“南宮斐然,你混蛋!”尉遲娉婷搖搖晃晃的朝南宮斐然走來,沒頭沒腦的罵著。
南宮斐然不怒反笑,只是迷著眼楮笑著,看她還想干什麼。
“你就是一混蛋,沒事老往外跑什麼,迷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天生都這麼花心麼!”
南宮斐然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什麼時候花心了?什麼時候迷了一個又一個了。
“你既然要娶我,為什麼又要娶花凝眸!既然你打算愛她,為什麼又要對我獻殷勤!既然可以為了我命都不要,那又為什麼為了別人而責備我!”
看著尉遲娉婷緋紅的臉蛋和認真的表情,南宮斐然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她還願意為這些事情和自己計較,這是好現象,不然按照尉遲娉婷的脾氣,她要是不計較,才說明她什麼都不在乎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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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啊,你是不是害人精!”尉遲娉婷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南宮斐然的額頭,忿忿呢的說。
“呵呵,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害你了。”南宮斐然臉上笑意漸濃,原來她是在吃醋,這股酸酸的味道,他聞得見。
“都是你,害我心煩意亂,也是你這個混蛋,讓我對你產生了別樣的感情,可是為什麼你那麼多感情債啊!”尉遲娉婷說著又端起南宮斐然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南宮斐然從她手中奪過酒杯,**溺的說︰“你喝了多少啊,不許再喝了。”
“憑什麼不能再喝啊。你是我什麼人啊,你管得著我麼!”尉遲娉婷說著干脆拿起了酒壺︰“你不讓我喝,那我偏喝。”任性的語氣就像一個淘氣的孩子。
“好了,夠了。”南宮斐然從尉遲娉婷手中奪過酒壺,為了不再讓尉遲娉婷喝,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頓時酒灑了一地。
尉遲娉婷一下子僵住了,眼中淚光閃閃︰“不喝就不喝,你干嘛那麼凶啊!”說著竟然茫然失措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膝,把頭側了過去。看;>
南宮斐然沒想到喝了酒的尉遲娉婷竟然這麼難纏,那樣子根本就是個蠻不講理的孩子,可是他此時偏偏又不舍得動怒。
她喝醉酒的樣子實在太迷人了,這樣才像一個正常的小女人,為愛情而自私,而爭風吃醋,而讓男人為之心動。
沒有了她往日的理智和沉著,倒顯得更加可愛。
南宮斐然小心的蹲在尉遲娉婷身邊︰“我沒有凶啊,只是……嗯……一時沒拿穩,酒壺自己掉下去的,不是凶你的,真的。”那語氣就像平時哄墨墨一樣,不對,**溺的意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尉遲娉婷倔強的把頭扭到另一邊,不去看南宮斐然。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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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房好麼?這里風大。”南宮斐然說著把尉遲娉婷環在懷中。
“你別踫我!我討厭你!”尉遲娉婷賭氣的掙開,然後站了起來,腳步還是搖搖晃晃,但是語氣卻緩和了很多。
“好,我不踫你,那你听話,跟我回房,乖。”南宮斐然耐心的哄著,他知道喝醉酒的人只能耐著性子去哄,去附和。何況,他真的很喜歡尉遲娉婷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再溫順一點就更好了,不對,溫順了就不是尉遲娉婷了,就沒有她原本的魅力了。
尉遲娉婷抬起頭,醉醺醺的對南宮斐然吼道︰“南宮斐然,我恨你!”
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只是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沒有聲音了。但見尉遲娉婷突然雙手纏上南宮斐然的脖子,猛地把頭湊到南宮斐然面前。十分霸道的吻住了南宮斐然的雙唇。
南宮斐然有點錯愕,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全身心的興奮。
一向只有他強吻她,可是突然被她強吻的滋味,似乎也不錯。南宮斐然自然沒有閃避,只是用心的享受著。
尉遲娉婷卻像一個貪吃的孩子一樣,使勁的自南宮斐然雙唇中吸取著蜜汁,還不時把自己的香舌送過去,學著以前南宮斐然吻她的樣子那樣去挑逗南宮斐然的舌頭。
技巧非常的生澀,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技巧,可是南宮斐然卻非常受用,異常興奮,任憑尉遲娉婷那條香滑的小舌頭在自己口中亂撞。
南宮斐然方才只是喝了幾杯酒而已,這對于他這個號稱千杯不醉的男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所以他並沒有一點醉意,可是他又深深的陶醉在懷中可人兒的生澀的香吻下。
尉遲娉婷身上的香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讓他有些迷醉。
渾身燥熱,他不能再忍,他想要他,現在,馬上。
往日都是他主動去挑逗她,可是她從來不賞臉,而且好幾次讓他敗興而歸,他一直都在等著她願意給她的時候,此時,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他不需要再忍。
可是,她醉了……
那也無妨,誰讓她來挑逗他?既然勾起了他的欲,火,就得負責給他瀉火!
南宮斐然不再猶豫,雙手扶上尉遲娉婷柔軟的腰際,當即橫抱起尉遲娉婷,朝自己的寢房中走去。
他從來沒有帶任何女人去過他的寢房,從來沒有,可是現在,因為他一直認為,有資格睡進他的寢房中的女人,必須是他認定的獨一無二的夫人,而他很確定,這個人,就是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暈暈乎乎的感覺被南宮斐然橫抱起,雙手緊緊的勾著南宮斐然的脖子,醉醺醺的在南宮斐然耳邊罵道︰“南宮斐然,害人精,害我為你傷心……”
“南宮斐然,我為什麼會喜歡你,你有什麼好的……”
“南宮斐然,我就是這麼自私,我就是想獨享你的**愛,不要和必為人分享……”
“南宮斐然,我要你只屬于我,我高興的時候你不許難過,我難過的時候你不許高興……”
“南宮斐然,你必須只對我一個人好,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說喜歡我……”
“南宮斐然,你讓我心里好煩好煩……”
“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惺忪的閉著眼楮,嘴里卻嘀嘀咕咕的,那可愛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這個女人,總是那麼驕傲的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抗下,有什麼心事從來不願意跟他說。
他是她的夫君啊,有權利有義務疼愛呵護她,可是她總是冷冰冰的逃避他,原來她不是不喜歡他,只是怕陷入情感的漩渦無法自拔再次受傷害而已……
想到這里,南宮斐然有些心痛,卻又有些開心。心痛的是這個女人自己承擔所有的痛,外表堅強,內心憂郁,開心的是她內心也是喜歡自己的。
南宮斐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笑容,比他以往贏得任何一場戰爭都燦爛。
尉遲娉婷在他耳邊罵罵咧咧,可是他听來卻格外的高興,心里都樂開了花,早知道她喝醉酒才承認,他早就該灌醉她好多次了。
南宮斐然的步伐飛快,思緒也飛快,想獨享我的愛,不想與人分享?我答應你,都答應你,你只需要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一切,絕對不會讓你再有理由深夜去買醉……
進了自己的寢房,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輕輕放在**榻上,低頭借著房內的燈光,但瞧見她滿臉緋紅,一雙眉頭全然打結,一雙手還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那種妖媚,那種迷亂,讓男人沖動。
尉遲娉婷一路上聞著南宮斐然身上清爽的味道,似乎不想放開南宮斐然。
酒醉的女人在**上恣意的扭動著,南宮斐然坐在**邊看著她,幾番深呼吸,努力的抑制住被她撩起的**,遏制著想撲上去的念頭,他的手上早已在抱她時就沾滿了她的汗水。
南宮斐然不自覺的皺起眉來,這個女人也因為剛才那一番熱吻而動情,他只要稍微推波助瀾,她就會為他而燃燒。可是,這樣,好麼?
南宮斐然本來在來時的路上都想好了,不去管那麼多,可是這個女人是他真心想要的,是他不惜一切,甚至生命都願意換來的,他不想做什麼讓她反感的事情。
尉遲娉婷的手指攀上了南宮斐然的胸膛,毫無章法,隨意的在南宮斐然胸前游走。他有些心猿意馬,深吸一口氣,去看尉遲娉婷,只見她艷得得魅惑的臉孔,神情迷亂,沒有了往日的淡靜和理智,投射出一種狂野和不羈。
這種魅惑的眼神讓南宮斐然有些受不了,她似乎在渴求他。
南宮斐然本就復雜的心情強烈的糾結了一下。
他無法再忍下去了。
再忍下去,他都會覺得自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可是,他必須讓她知道,他不是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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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雙手不再遲疑的將尉遲娉婷摟住,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但是又沒有接觸,二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近的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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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像一只不羈的小獸被南宮斐然困在他雙手和身體圍成的小圈子里。
尉遲娉婷本能的伸出雙手纏上南宮斐然的脖子,醉眼朦朧的看著南宮斐然,那眼神,充滿無辜,又充滿挑釁,充滿誘.惑。
“寶貝,你想要麼?”南宮斐然把嘴湊到尉遲娉婷耳邊輕聲問道。
濕熱的氣息吹著耳朵,尉遲娉婷覺得心中焦躁的慌,她被包裹在一股濃厚的雄性氣息中,她無力思考,但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誘.惑著自己。
尉遲娉婷沒有回答,只是嗯了一聲,然後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這一下,徹底沖破了南宮斐然的最後一絲理智。
男人不再遲疑,用力一撕,將女人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衣裳盡數撕去,只剩下紅色的兜衣,于掩還露最是魅惑人。雪白的身軀被紅色的兜衣裹住了最魅惑的地方,這氤氳的氣氛之下,看起來是那麼的妖媚,那麼的蠱惑,那麼的不可拒絕。
略顯粗魯的動作扯去了上身的兜衣,同時低頭吻住了她那艷紅的櫻唇。剛剛才嘗過的滋味,還是那麼美味,還是讓他那麼欲罷不能。
尉遲娉婷感覺到了男人粗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恣意游走,所經過之處,都像在她身上刮起了可怕的浪潮。
尉遲娉婷心底的那個聲音越來越響亮,那個聲音要她拋開一切,盡情的去享受,去投入,去遵照自己身體的意願。
而她的身體,隨著南宮斐然狂野的撫摸一陣陣的戰栗著。
“我要你……我要你……”尉遲娉婷含糊不清的語氣,卻讓男人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可是卻有有些惱怒,她醉成這個樣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在感謝什麼。
“寶貝,你的吻技真是爛透了,夫君教你,要用心學哦。”他褻玩的說著,然後用力的吸吮著她。
而她只覺得雙唇似乎要被這個野蠻霸道的男人壓破擠碎。那強勁的力道中透著幾分生疼,又生了幾絲酥麻,強烈的yu火沖擊著她拼命去回應,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她快要被他融化。
他的大手撫過她的雙峰,撫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攻城略地停到了她最隱秘的地方。全身灼熱的來源地,頓時傳來一股涼意,他的手指已經靈活的探進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輕輕的揉捻,抽動,折磨著她,一股股的熱流,讓她欲罷不能,在他懷里羞澀的嬌嗔……
嬌媚的身體不安的扭動著,她有些清醒了,不安而惶恐的攀著他,又羞又亂,想躲開,卻又感覺到來自身體的最原始的渴望,渴望他……渴望他的一切……
睜大了眼楮看著這個男人,他耳朵雙眸中,飽含了濃濃的情,欲,這讓她頓時有些害怕……
南宮斐然明顯的感覺到了身下的女人有些異樣。
她的呼吸有些急迫,而且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臂已經縮了回去,甚至抵在他胸前輕輕的抵觸著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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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有些怒,這個女人總是這個樣子,先勾起他的yu火,然後又企圖全身而退,當他是什麼?玩具麼?
南宮斐然的喉結頓了頓,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重,看到身下的人兒眼角逐漸掬起了淚珠,心又軟了下來。
輕柔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落到她的眼楮上,她的唇上,凶狠的目光逐漸軟了下來,帶上了幾分憐惜和疼愛。
“寶貝,別怕,我是你的夫君啊。
”南宮斐然輕柔的語氣。
“夫君?”尉遲娉婷揉了揉眼楮,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
“嗯,看著我。”南宮斐然用雙手把尉遲娉婷的頭扳正,讓她的目光與他的目光接觸。
“我是誰,你知道你和誰在歡,愛麼?”南宮斐然的有點霸道的扳著她的下巴問道。
她一顫……不知該如何作答。可是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我就這麼糟糕麼?”南宮斐然的語氣有些不悅︰“我就這麼恐怖麼?讓你看清楚後就嚇得哭了出來?”南宮斐然說著又用極其細密的吻吻遍了被她的眼淚弄的一塌糊涂的臉。
尉遲娉婷听了南宮斐然的話有些想笑,可是又笑不出來,她突然的想起了花凝眸。
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就是這麼哄她的麼?他對待花凝眸,也總是這麼邪惡又溫存的去疼愛她麼?
她不願意去想,可是大腦越是抗拒,卻越是想要知道他和花凝眸,和那些她不知道的女人之間,到底是怎樣的……
尉遲娉婷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模糊不清,卻越來越嬌媚,在南宮斐然听來卻越發的蝕骨……
他的雙手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時而輕柔,時而粗重,時而揉捏佔有,又時而低頭用舌頭挑逗那顫栗的蓓蕾。
南宮斐然感覺到了尉遲娉婷的手足無措,這個已經生育過孩子的女人,在這件事情上卻還青澀的像是初嘗**一樣。這讓他越來越興奮。看’軍事>
尉遲娉婷只是緊貼著他的身體,兩個柔弱的手掌貼在他的胸口想用力推開他,但是在南宮斐然感覺這更像是欲拒還迎。她能感覺到他跨下的堅硬,他的身體越來越燙,蠢蠢欲動的yu火要將她吞噬。
可是,男人並不滿意,因為她還在不斷的試圖推開他,明明是她先**他的,可是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她就像結束,就想置他的感覺于不顧,這個女人總是這麼折磨他,這一次,他不會再心慈手軟了,而且,他要給她一些懲罰,以示懲戒。
所以,南宮斐然並不急于真正的要她他要等她真正的心甘情願,他要她丟開所有的不甘願,他要她心甘情願的被他佔有,並且享受這份歡愉。
手指靈活而嫻熟的游走在她雙峰與蜜源之地,上下其手,讓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但是,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滿足她,他看得出,她迷醉的眼神中還有一絲不甘。她,已經徹底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要征服這個女人,全身心的,所以,他不能急,其實,此時更為煎熬的是他……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渾身癱軟無力,她柔軟的小手纏上了南宮斐然的腰際,攀上他厚實的脊梁︰“我要……我要……”虛弱游離的聲音,讓南宮斐然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她忙亂的去解他的衣裳,又開始小聲咒罵這個男人︰“南宮斐然,你混蛋,就會欺負我……”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嬌嗔。栗子小說 m.lizi.tw
她忙亂的去解他的衣裳,又開始小聲咒罵這個男人︰“南宮斐然,你混蛋,就會欺負我……”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嬌嗔。
幾番努力卻依然沒有解開南宮斐然的一副後,她怒道︰“把衣服脫掉!”
南宮斐然的心情異常的喜悅,他放開她,幾下便扯去了身上的束縛,露出了光華厚實的腰背,尉遲娉婷瞪著他,可是看到他褪下長褲後露出那健壯的男性時,她呆了好一會。這是第一次,她完整的看到了他的身子……
南宮斐然溫柔而急切的吻一路吻來,從額頭,到胸口,到腹部……密密麻麻的吻像雨點一樣落滿了尉遲娉婷滿身。
抬頭,卻發現她倔強的別過了頭閉著眼楮。
火大,雙手捧住她的臉,蠻橫的問道︰“你不是想要麼?你知不知道現在和誰歡愛,回答我……”自己想要,都不主動一點,不主動也就算了,可是表情卻像是不願意似的……
“南宮斐然,你有完沒完!”尉遲娉婷突然睜開眼楮嬌嗔道︰“你讓人家矜持一下都不行麼!”然後便抱住了南宮斐然你的脖子,迎上了南宮斐然的熱吻。
可是除了吻,沒有經驗的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只是依偎在他身上,卻使勁的想往他懷里蹭,她知道今天才發現,原來擁抱有癮,離開他的懷抱,她竟然有點無所適從。
南宮斐然心情極佳,被她折磨了這麼久,他終于可以不用辛苦的忍了,看著她手足無措的只在自己懷里可憐兮兮的哼哼唧唧,他心中產生了莫名的憐愛。這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他有過很多個女人,但大都是單純的為了泄欲而已,什麼前戲,什麼溫存,通通沒有,在他認為,在**上伺候好男人,是女人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眼前的現狀,貌似是他在費盡心機的想伺候好某人,拼命的討好某人……
她胸前的柔軟在南宮斐然結實的胸膛上蹭來蹭去,那敏銳的酥麻感差點沒把他逼瘋掉。
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輕柔而急切的撕掉她的褻褲,分開她的雙腿,撫摸著她優美的曲線,火熱的雙唇游移到她的耳邊,低聲而**的問道︰“寶貝,準備好了麼?”
他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所以,他必須溫柔,不然給她留下了心里陰影,以後受苦的可是他,何況,在這件事情上,她或多或少都有些心里陰影,他不能再嚇到她。
“嗯……”嬌羞的回答,讓他為之瘋狂。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樣為她的身體而狂亂。
南宮斐然不再壓抑早已悶的生疼的**,輕柔的扶著她柔軟的腰肢,緩慢而又狠狠的用力,挺入,遏制不住的粗獷的佔有著她的身體,盡情的宣泄著。
“痛……”女人的柳眉深深的擰在一起,不住的用手推著南宮斐然的胸膛。
“乖,一會兒就不痛了。”他盡量的溫柔,一邊深情的吻著她嬌嫩的雙唇,一邊用雙手輕撫著她每一寸的肌膚。
他很少這麼費心去討好女人,尤其是在**上,可是身下的這個女人,讓他情不自禁的更多的去顧慮她的感受,讓他不再以自己為中心。
因為他覺得,他要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一時的歡愉,他要她的全部,她的所有,她的生生世世……
南宮斐然一直很小心的觀察著身下女人的表情,待看到她不那麼痛苦了,眉宇間似乎有了幾絲歡愉之色時,才慢慢的開始馳騁,等到她完全能適應自己了以後,才開始恣意的律動,用他嫻熟的技巧將她帶入帶無限的歡樂中去……
尉遲娉婷是被一陣癢癢麻麻的感覺弄醒的,睜開惺忪的眼楮後,發現南宮斐然正趴在她身上吸取著胸前的美味。
“你干嘛啊……”尉遲娉婷一把推開了南宮斐然,然後用被子把自己緊緊的裹了起來。
然後她才發現,被她趕出被窩的南宮斐然正一絲不掛的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而她也似乎慢慢的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穿衣服。
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可是當她發現自己蓋的被子不是她的,然後發現這個屋子里的陳設一切都很陌生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應該是在南宮斐然的寢房中,在南宮斐然的**榻上,搶了他的被子……
“別這麼小氣嘛,被子分我一半,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南宮斐然笑著從她懷里搶被子。
可是她哪里肯松手,不過說起昨天晚上,她隱隱約約記起了什麼……想起了昨夜她貌似喝醉了酒然後**了南宮斐然,然後卻被南宮斐然給正法……
“想起來了?”南宮斐然費了好大勁才從她懷里搶到被子的一角,連忙蓋住了自己腹部。
尉遲娉婷羞的閉上了眼楮,不去看南宮斐然,可是空氣中似乎還有昨晚激烈的味道,身上也全是酒味和南宮斐然身上特有的清爽的味道。
“我頭好痛……尉遲娉婷嬌嗔道。”欲蓋彌彰的想要分散注意力,不過頭痛倒是真的,感覺頭痛的快要裂開。
“宿醉就是這個樣子的哦,我幫你揉揉就好了,別動。”南宮斐然輕柔而略帶霸道的語氣,微笑著的面孔好看極了。
拇指輕輕的扣上了太陽穴,用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我跟你說,昨天晚上就是一個誤會,你別企圖讓我對你負責……”尉遲娉婷閉著眼楮說道。
南宮斐然有些慍怒,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但是臉上卻浮上了幾絲笑意,她還能記得昨晚的事情,很好。
“喂,痛……”
手下的力道又減輕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一定吃干抹淨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南宮斐然故作生氣的說︰“我告訴你,是不是誤會都無所謂了,反正我吃定你了,你別想溜。我一定會讓你為我負責的。”
尉遲娉婷緊閉著雙眼沒有說話,南宮斐然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是沒有說話。
“親愛的夫人。”南宮斐然溫柔的在尉遲娉婷耳邊說道︰“難道昨晚的感覺不好麼?你明明說了想要很多次的。”
“哪有!”尉遲娉婷臉上又飄上了幾片紅暈。
南宮斐然的笑意漸濃,同時開始用腿從尉遲娉婷懷中扯過更多的被子。
尉遲娉婷心煩意亂之間竟然忘了要保護好被子,所以當南宮斐然的毛茸茸的腿踫到自己的腿時,嚇了一大跳,驚得忙坐了起來。
可是坐起來後就後悔了,因為看到南宮斐然盯著她胸前的褻玩之味,才意識到自己上身也是赤.裸的。
忙又鑽進了被中,但是刻意的和南宮斐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尉遲娉婷這才探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衣服都已經被撕成了布條兒,哪里還是什麼衣服。
“你賠我衣服……”尉遲娉婷瞪了南宮斐然一眼。心中卻開始焦急,沒有衣服,則意味著她無法離開……
“我把自己都給你了,還怕缺衣服麼?”南宮斐然認真的說。
“我現在就要,立刻,馬上!”
南宮斐然這才意識到尉遲娉婷的用意,笑眯眯的說道︰“先叫聲夫君听听。”
結果只收到一個狠狠的白眼。
南宮斐然伸手環住尉遲娉婷的腰,盡管她抵抗的十分激烈,依然沒有成功,因為現在的她,全身各處都成了南宮斐然偷襲的目標,而她根本顧不過來,所以最後只得乖乖任南宮斐然摟著她的腰。
“我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以後這西樓便是你的寢房好麼?”南宮斐然的語氣異常輕柔。
“那你住哪?”北院麼?北院是尉遲娉婷現在的庭院。
南宮斐然無言,然後仔細的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哪有像我們這樣總是夫妻分居的。你過來,做我名副其實的夫人,你昨天晚上已經答應我了,不許抵賴。”
“喝醉酒說的話不算數的。”尉遲娉婷百般抵賴。
“那你就整天在這里吧,我也不會讓人給你拿來衣服了,你也別處去了,整日陪著我好了。”南宮斐然威脅的說。
“你!”尉遲娉婷一時竟然想不到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南宮斐然。
“我知道你想說我卑鄙無恥,誰讓你先不守信用的,你莫名其妙跑來跟我表白,跟我撒嬌,跟我無力取鬧,然後把我騙我**吃干抹淨就不想承認了,你說我會輕易放過你們。”南宮斐然眼中透著些許得意的眼神。
尉遲娉婷听著他這番話,鑽進地縫的心都有了,可是她隱約記得那些事情,南宮斐然似乎不是編造的,不管了,統統不承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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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你名副其實的夫人,那另一位怎麼辦呢!”尉遲娉婷趁機岔開話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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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宮斐然卻胸有成竹的說︰“我以為我們昨天晚上都已經商量好了呢。”南宮斐然心里偷笑。
“什麼?”尉遲娉婷對這件事情沒有一點記憶。
“不是說好了麼?我的愛只給你一個人,你給我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我向你保證,我的愛,絕對不會讓你和別的女人分享。”南宮斐然誠懇的說。
尉遲娉婷有些泄氣了,她還能怎麼說呢。
“那你要**我……”憋了好久,她終于說了這麼一句。她決定不去想那些沒用的事情了,她喜歡南宮斐然,昨夜就算是借著醉意,卻也是心甘情願的給了南宮斐然,既然南宮斐然也願意對她一心一意,她還有什麼好說呢。
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她想獨享一個男人的愛,也許這樣會傷害到別人,可是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南宮斐然既然答應了她只愛她一個,那麼別的女人再跟著他也不會再有快樂了,不如早日離開。
她承認,在感情上這件事情上,她是很自私的。
南宮斐然听到她的回答,喜悅的神色頓時全表現到了臉上,她的這個回答,以為著她已經接受他了!
“現在該還我衣服了吧……”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這樣赤.裸相對,實在是讓她覺得尷尬。
“你還沒叫夫君呢……”南宮斐然可不想錯過可以宰她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看著尉遲娉婷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南宮斐然干脆以雙臂為枕的躺在了**上,悠閑的哼起了小曲,那樣子擺明了他不怕和她耗著。
“夫君,好了吧……”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她真是服了這個男人了。
昨天晚上就是用這種死乞白賴的方式從她身上嘗到了不少甜頭,要不是見識過他在戰場上的雄威,還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可以號稱戰神。
“不夠誠懇,你也太敷衍了,我每一次叫你夫人的時候可都是發自內心的情緒呢,就像昨天晚上,叫了你一晚上的寶貝,可是你回應我最多的卻是‘混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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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夫君大人,麻煩你給我準備幾套像樣的衣服吧。”尉遲娉婷換上一副笑顏,親切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嘛。不過還不夠熟練,再多來幾遍。”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的笑顏逐漸消失,笑著起身,就在要準備更衣的時候,卻突然被尉遲娉婷叫住。
“怎麼了?夫人還想要?”南宮斐然打趣道。
“等等,你過來。”尉遲娉婷意識到自己行動不便,讓南宮斐然到她身邊。
“轉過去。”尉遲娉婷命令道。
南宮斐然依言,但是卻不知道尉遲娉婷想干什麼。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麥色的背上,凌亂的圖案,有些疑惑︰“你背上的圖案?是什麼時候有的?”
“你說這個啊。”南宮斐然想了想說道︰“說起來這個大概算是一樁奇事了,這是我突然一覺睡醒後出現的。”南宮斐然的語氣似乎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哦,沒什麼,我只是好奇,凌亂不堪的,也看不出是個什麼形狀。”尉遲娉婷說到。她想起了墨墨的背上也有類似于這樣的圖案,只不過墨墨的背上的圖案和南宮斐然背上的圖案是完全不同的。
與此同時,花凝眸也虛看︰原創^弱的睜開了眼楮,母親和表哥守在身邊。
“女兒啊,你終于醒了。”花母看見花凝眸睜開了眼楮,喜出望外的說道︰“快別亂動,我去給你拿吃的。”說著急忙朝廚房走去。
宋經雲則站在花凝眸的**前,表情凝重︰“表妹,好些了麼?”
花凝眸沒有回答,她覺得自己睡了一覺,睡得很沉,醒來後,她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沒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
宋經雲連忙拿起手帕替花凝眸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喪子之痛,他可是理解。栗子小說 m.lizi.tw
“表妹,這痛苦,表哥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的,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的。”宋經雲說道。
花凝眸一直沒有說話,眼楮只是直勾勾的瞅著房頂。
可是她心里痛啊。
哪里有母親親自動手打掉孩子的,可是她不得不這麼做,孩子生下來,便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她不如用這條苦肉計,她知道也許騙不了南宮斐然,但是至少可以博取一些同情。
她要活下去,她要復仇,她要讓害得她到了今天之中田地的尉遲娉婷不得好死。她一定要讓尉遲娉婷也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花凝眸耳朵眼眶中滿是淚水,雙手緊緊的抓著**單,像是要掐死尉遲娉婷一樣。
宋經雲看著花凝眸臉上痛苦的表情,自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為他知道,花凝眸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南宮斐然逼得花凝眸不得不親手害死自己的孩子,他恨透了南宮斐然,他一定會報仇的,他不會讓南宮斐然就這麼理直氣壯的活下去的,他要殺死他,就像殺死他的父親一樣!
南宮斐然被皇上召見,尉遲娉婷則領著墨墨在院中玩耍。
還不到一天時間,尉遲娉婷成為了西樓的女主人的傳言就傳遍了徽親王府上上下下。
天快黑的時候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兄弟二人一道回來了,可是南宮斐然鐵青著個臉,看樣子心情很不爽。
“發生什麼事了?”尉遲娉婷問道。她想大概是因為此次沙漠山莊之行並沒有完成皇上的旨意,沒有拿到蒼龍藏寶圖而且還導致十一皇子走失的原因吧。可是這個蒼龍藏寶圖根本就沒有問世啊。
而且據尉遲娉婷推測,這個所謂的蒼龍藏寶圖。極有可能是晉南風放出的風聲,目的就是引起遼國和梁國的注意,然後讓兩國為之相爭,兩國之間兵戎相見之時,正是他隴夜王朝從中坐收漁翁之利的最佳時機。
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蒼龍藏寶圖竟然沒有問世,但是梁國和遼國依然發生了糾紛,怎麼來講對于隴夜都是有利的。
尉遲娉婷不知到的是,按照晉南風的計劃,蒼龍藏寶圖最後是一定會問世的,但是事情是可以計算準確的,可是人,卻永遠也計算不出來,沒想到最後時刻,皇甫清遠放棄了拿出蒼龍藏寶圖的機會而是抬出了冰火翡翠玉蟾蜍。
可是南宮斐然對尉遲娉婷的惡意問之時簡單的說了句“沒什麼”後就匆匆的去了房。
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尉遲娉婷心想。
南宮斐卿走到尉遲娉婷跟前,嘆了口氣說道︰“不論怎麼樣,你都要體諒他,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要的。”
“到到底是什麼事情?”尉遲娉婷越發的疑惑。
“紫萱郡主向皇上要了聖旨,皇上不日就會賜婚斐然和紫萱郡主,斐然在朝堂之上當中駁回了皇上的聖旨,龍顏大怒,狠狠的訓斥了他一番,但是說不會收回旨意。我想,大概明天,聖旨就會到了吧。”南宮斐卿也遺憾的說。
南宮斐卿他是了解他的這個兄弟的,現如今他剛剛和他真心相愛的人走到一起,皇上這道聖旨,不知道又要害苦多少人啊。
尉遲娉婷啞然,她早應該想到的,只怪這兩天竟然忘了這件事情,她理解南宮斐然,這的確不是他想要的,但是這件事情他又打算怎麼處理呢?她不想逼他,可是她也絕對不會和其他的女子共事一夫。尉遲娉婷突然覺得老天和她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洛陽城,天子腳下,商旅士卒,遷客騷人,絡繹不絕,總是熱鬧非凡。
而城西更是商旅聚居之地,自是格外繁華。
聚仙客中生意一如往常的好。
尉遲娉婷坐在二樓憑欄眺望。看著滿目的繁華,她卻除了只有無限的感慨外沒有一點快慰。
“老大,你在想什麼?”風輕語看著尉遲娉婷神色凝重,擔憂的問道。她已經從墨墨的口中得知皇上賜婚南宮斐然和紫萱郡主的事情了。遇上這樣的事情,大概誰都會無奈吧。
“後天就是我母親的祭日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
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記得自風語山莊回到洛陽這個生她養她,但是也讓她又愛又恨的地方時,就是去年的這個時候,那時她重回洛陽,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來給母親上墳。
也就是在那次,尉遲娉婷第一次遇上了南宮斐然,只不過那時候的南宮斐然是十分狼狽的。受傷的他滿身滿臉是泥是血,就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
“老大,你是擔心……”風輕語欲言又止。
“哎,一年了,沒有一點收獲……”尉遲娉婷嘆了口氣。
不錯,她心情凝重,並不是因為紫萱郡主的關系。早在她和南宮斐然關系淡薄的時候,南宮斐然就不惜在十一皇子的宴會上為了維護她而得罪紫萱郡主,何況是現在。而且昨天晚上南宮斐然已經跟她說了他的想法,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紫萱郡主的。
尉遲娉婷曾問他若以此開罪了皇上,該如何是好,他只是淡然的說“得君若卿,生死何足道哉”。
至于花凝眸,尉遲娉婷雖然不喜歡她,但是看在她現在剛剛失去孩子的份上,尉遲娉婷不想和她計較,何況南宮斐然既然已經說了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那麼花凝眸的離開就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她並不願意去逼南宮斐然。
只是眼下,母親的祭日一過,便是八月十五,合家團圓的美好節日,可是在她看來卻是個魔魘一般的日子,因為這個看似美好的夜晚,她的兒子卻要忍受常人不可忍受的一切。
為了求解藥才重新回到洛陽,已經一年了,可是卻沒有一點結果,雖說知道了冰火翡翠玉蟾蜍可以醫治,可是這個東西玄乎其選,她只知道皇甫清遠手中有一個,可是她派出去找皇甫清遠下落的人一直沒有帶回來消息,看來無極道人晉南風隱秘的工作做的還是很好的。
尉遲娉婷心中十分惆悵,她最最上心的,便是她的兒子,看著易逍遙此時正領著墨墨在樓下玩的歡,她心里突然覺得好痛,難道兒子的病,真的沒有辦法了麼……但是她不知道,同一時刻,有人比她更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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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里,御房中。栗子小說 m.lizi.tw ..
案台上的香爐里青煙裊裊,陣陣燻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龍顏大怒的皇上正氣呼呼的瞪著跪在他面前的南宮斐然。
“你的意思是讓朕收回成命?”皇上冷冷的說。他不明白,多少王公大臣希望能娶到他的紫萱郡主,他最**愛的女兒,可是這個南宮斐然,竟然敢拒絕!
“回皇上,末將和紫萱郡主只有兄妹情分,而無兒女之情,何況末將已經有妻室,而且末將此生也只愛這個結發妻子。如果娶了紫萱郡主,那勢必會使郡主受到冷落,這是皇上和末將都不願意發生的。”南宮斐然從容不迫。
站在一邊的八皇子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壓下這件事情。
皇上扔下手中的折子,眯著眼楮想了想說道︰“南宮斐然,你的這個結發妻子,也是朕一道聖旨賜婚的吧。”
“正是!斐然現在還得多謝皇上賜給我一個讓我此生都願意為了她而不願再娶別人的女人。”南宮斐然的語氣中充滿了誠懇。
皇上搖了搖頭,問道︰“南宮斐然,你就不怕朕治你個抗旨之罪嗎?”腦中卻想起了上一次南宮斐然守護永安關時,這個恭親王府的郡主似乎也盡了一番力。
“計算皇上要治末將的罪,末將也萬萬不能娶郡主!”
“朕的女兒就那麼不堪麼?那麼不入你南宮大將軍的眼麼!”皇上狠狠的拍著面前的案幾說道。
“父皇息怒。”八皇子忙上前遞上一杯茶。一邊給南宮斐然使眼色讓他莫要再多說。
南宮斐然卻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道︰“不,紫萱郡主很好,可是末將已經答應了夫人,不會再娶。
皇上,末將身為三軍統領,若失信于自己的夫人,又如何取信于三軍將士!”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有些驚訝,這個恭親王府的小郡主,他倒是真想見見,早年就听說了這個女人不守婦道,使得國舅長孫府蒙羞。栗子網
www.lizi.tw去歲他下旨賜婚只是因為徽親王南宮雄沒有能照看好他的兩個皇子,借此小小的懲戒徽親王府,誰料這個女人現如今竟能讓人中龍鳳的南宮斐然全心對她。何況,上一次永安關大捷時,他曾听說這個女人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當時他沒有當回事,可是現在如此看來,這個女人確實不容小覷。
皇上心中也知道南宮斐然所言句句是真心話,畢竟南宮紫萱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女兒,朝中有多少王公貴族企圖做他的乘龍快婿。誰知這麼南宮斐然竟然這麼不識好歹。
“哼,南宮斐然,你在沙漠山莊已經要了紫萱,現在又說這些話,這還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丈夫所為麼!”皇上冷喝道。
“回皇上,在沙漠山莊中的那件事情純粹是誤會,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雖然是中了迷藥,可是我對紫萱郡主什麼都沒有做過。”南宮斐然說道。
“你還想狡辯?你的意思是紫萱為了嫁給你,不惜向朕撒謊,不惜毀了自己的清譽?”皇上沒有想到南宮斐然竟然這麼頑固。
南宮斐然不知道紫萱郡主都像皇上說了些什麼,但是他能想的到,自是十分無奈,卻萬不能因此就娶了紫萱郡主。
“哼,你要是覺得朕的聖旨是可以隨便違抗的,那麼你盡管抗旨吧,但是到時候你可別怪朕心狠手辣,我看你這個游騎將軍已經做到頭了。”皇上冷冷的說道。聖旨被拒,就算他的面子上可以過得去,可是自己的女兒被拒,這傳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話麼。
聞言,南宮斐然知道皇上是絕對不會收回成命了,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當朝抗旨時,他就做好了今日的準備,正因為他也早已經有所準備,所以他今日才再次來懇求皇上收回成命看]免費[。
但是皇上只是認為南宮斐然是個不識抬舉的混小子。
南宮斐然自懷中掏出三軍虎符,正要開口,八皇子見狀忙搶先一步跪在案前,說道︰“父皇,萬萬不可啊。”八皇子懇切的說道︰“朝中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南宮將軍年輕有為,是國之棟梁,切不可因兒女私情失去以為良將啊。”
“何況如今大遼虎視眈眈,有發兵之勢,這個時候要是輕易革了三軍主帥,恐軍心不穩,對我朝有百害而無一利。”八皇子侃侃說道︰“雖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可是兒臣覺得,妹妹的事情,還是讓她和南宮將軍再多些溝通,父皇也一直希望妹妹能嫁個疼她愛她的好夫婿,南宮將軍既然已經有了妻室,父皇大人大量,一定會成全南宮將軍的美名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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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一番話,動之以情,卻又付諸于理,讓皇上也一時想不到在如何拒絕。
“父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警惕大遼的動向,兒臣覺得,大遼遲早會有所行動的。”八皇子趁熱打鐵,趁機說道,南宮斐然好不容易成為三軍總將,諸多皇子之中,只有他現在有強大的軍事支持,他是斷不會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就這麼輕易的被斷掉。
“南宮將軍,關于大遼的情況,你覺得呢?”皇上問道,語氣雖然有所緩和,但仍透出些許生氣。若不是看重這個年輕人有一番本事,他是絕對不會忍讓的,實在是太不是抬舉。
“回皇上,依末將之見,遼國雖會發兵,但一定不會在現在,他們一定會尋找一個契機,一個有利于他們的契機。臣以為,上一次永安關之役,雖然遼軍大敗,但是其主力依然保存,我們只要加強邊關防守,一時半會,遼國不會輕舉妄動。”南宮斐然分析的頭頭是道。
听到皇上開始和南宮斐然討論戰事,八皇子便知婚約一事,可以暫且放一放,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皇上收回了成命。至于這個聖旨會放到什麼時候再度頒讀,還是未知,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也許能化解這件事情的人,只能靠紫萱郡主了。
也唯有她向皇上提出取消,恐怕皇上才會考慮。
可是紫萱郡主認定了南宮斐然,她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八皇子自是十分了解他的這個任性刁鑽的妹妹,她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而南宮斐然不僅是他十分得力的助手,也是他的好朋友,日後他要奪得帝位,恐怕還有別不少地方要用到這個能征善戰的戰神,所以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使他失去自己的左膀右臂,不過,既然南宮斐然執意不肯迎娶南宮紫萱按,甚至不惜功名利祿,看來,如何幫助南宮斐然擺脫紫萱郡主的糾纏,他得好好計劃一番了。
***
龍首山腰,恭親王府家的家族陵墓。
涼風陣陣,城內雖然依然悶熱,可是山上的氣候卻已經涼颼颼的。
尉遲娉婷跪在母親的墳前,只是默默的擺上祭然後開始燒紙錢。她的這個母親,只是她的前世的母親,和她本沒有關系,但是在她的記憶中,卻清晰的記著這個女人的好,她是那麼的賢惠,那麼的魅美麗,那麼的用盡一切的愛她,而僅僅是這些記憶,也足以讓尉遲娉婷感動,所以在她心里,這就是她的母親。
南宮斐然陪著尉遲娉婷,看著她通紅的雙眼,心里卻在說,這個女人嘴上什麼都不說,但是恐怕心里早已經淚如雨下了。
不錯,她做什麼事情,或者是有什麼情緒,總是不會表現出來,什麼都是一個人承受。她習慣了,五年,足夠讓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從柔弱走向強大,她的心如今已足夠強大,所以她知道,這個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一個人去承擔,沒有人會替你。
“當初,你就是在這里救了我?”南宮斐然問道。他一直對于那一次的事情沒什麼印象,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有個人用真氣替他療傷,不過他不記得是個怎樣的人了。
“嗯,那時候的你就像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一樣。”尉遲娉婷說著不禁想到了去年今日。
南宮斐然跌跌撞撞的在不遠處的樹林里前進著,易逍遙警覺前去查看卻看見了一個滿身是泥血的人,風輕語看他可憐便讓尉遲娉婷救了他,沒想到,多日後,她竟然會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更沒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她真的會愛上他。
也許正如已逝的奪命金銀雙鉤上官鎮南喜歡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一切都是天意”。如果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呢。
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後,從身後伸出雙手環住尉遲娉婷的腰,在她耳邊輕輕的廝磨︰“你有心事。”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她不想告訴他墨墨的病情,她知道南宮斐然一定會擔心的,而現在讓他心煩的事情夠多的了。
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輕聲的說道︰“親愛的,請給我時間,我會處理好一切的,紫萱郡主,我不會娶她的,至于花凝眸,等她休養好了,我會給她做安排的,我既然答應了你給你一心一意的愛,便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尉遲娉婷擠出一個笑臉,由衷的說道︰“我相信你。”她相信南宮斐然,但是她也知道他這麼做的難度,花凝眸尚且好說,可是紫萱郡主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不過,南宮斐然以為尉遲娉婷的心事便是皇上賜婚之事,倒是想錯了。
南宮斐然轉到尉遲娉婷面前,用堅定的語氣說︰“所以,不要再有心事,而且,不管你有什麼心事,都請和我一起分享好麼?我是你的夫君,我有權利和義務替你分擔這些。”
尉遲娉婷笑了笑,說道︰“我會努力去這麼做的。”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承受一切,把自己心事向別人坦露,不是她的作風,她恐怕也一時做不到。
“我理解你,過去你不得不堅強,可是現在有我在了,有我在你身邊,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所有,把我真正的當成你的夫君好麼?”南宮斐然的眸子里閃爍著誠懇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喂,你們兩個要**到什麼時候啊,我和小白肚子都很餓了哎。”墨墨騎著小白從樹後探出身子不滿的說道。胖胖的小臉上寫滿了鄙視。
“壞小子,誰讓你偷听我們講話的。”尉遲娉婷嗔道。臉上鍍上了一層緋紅。心里卻是極為甜蜜的。
“誰要偷听了。”墨墨說著朝尉遲娉婷做了個鬼臉。
南宮斐然上前抱起墨墨,開心的說道︰“哈哈,乖兒子,我們這就回去,爹爹帶你吃好吃的。”
“爹爹我要高高的。”墨墨在南宮斐然懷里撒嬌道。
“知道啦。”南宮斐然說著把墨墨聚過了頭頂,然後讓墨墨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像一個大孩子般和墨墨笑的一樣開心。
尉遲娉婷站在他們身後看著,听著一大一小爽朗的笑聲,總算是有些舒心,也許,選擇南宮斐然,是個不錯的決定。不錯,他給了墨墨錯失已久的父愛,作為母親,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兒子這一年來的變化。
墨墨真的很想有個父親疼著,可是原來他從來不提,他小小的心中知道尉遲娉婷呃痛,所以從來不向尉遲娉婷哭喊著要爹爹,而現在,南宮斐然對他確如親生兒子一般,使的他幼小的心靈又多了一份快樂。
可是,他還這麼小,這份快樂還能堅持多久呢,那詭異的劇毒,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讓尉遲娉婷從來不曾真正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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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是個合家團圓的好日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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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逍遙和風輕語應邀前來徽親王府共度這良宵佳節,可是似乎每個人情緒都不太高漲。
晚宴是設在花園中的,微涼的晚風夾雜著濃郁的花香,使人好不愜意。
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兄弟坐在一起,尉遲娉婷則坐在南宮斐然身邊,依次還有易逍遙和風輕語以及巧娘。墨墨則蹭在南宮斐然的懷里。
花凝眸因為身子還沒有恢復好,所以沒有來參加,只是在自己的庭院中和母親以及表哥一起過這個合家團圓的節日。雖是如此,可是她心中卻很是希望南宮斐然能來看看她。
自從自己上次那一鬧,沒有了孩子以後,南宮斐然只來過一次,也只是看了一眼,簡單的問候了幾句就匆匆走了。花凝眸心中想不明白,她才是最愛世子的人,她只是並非心甘情願的做錯了一點事情,為什麼南宮斐然就對她這麼狠。
可是她並不恨南宮斐然,她恨的,只是尉遲娉婷,是尉遲娉婷的出現,奪走了原本該屬于她的一切,她恨這個女人,恨到骨子里。
華燈初上,月亮已經在半空了,散發出溫柔的皎潔的光芒,格外的圓,格外的亮。可是在花園中賞月的人卻都沒有這個心情,似乎除了巧娘都各懷心事。
尉遲娉婷心中很不好受,再過一個時辰,墨墨又會發病了,每次看著墨墨原本圓潤的小臉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不堪時,她都會很心痛,她恨不能自己替兒子承擔這痛苦。
花園中,南宮斐然在涼亭邊吹著笛子,笛聲婉轉悠揚,恰似一陣清風拂面般怡人。
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雖然是各懷心事,但是誰也不想破壞這氣氛。
花凝眸的庭院中,宋經雲匆匆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帶著一頂大大的斗笠,低著頭,不時左右張望。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緩凝眸抬頭看了看問道。宋經雲說他找到了一個可以信賴的幫他們的人,怕白天帶他來招人耳目,于是就在晚上趁所有人都樂呵呵的過節的時候帶了來,看來便是這個了。
宋經雲不懷好意的說了句“正是”。
“這是什麼人?”花母問道。她知道宋經雲和花凝眸想干些什麼,她不但沒有加以阻止,而且很希望他們的計劃可以成功。
宋經雲走到花凝眸和花母身邊,緩緩道︰“此人名喚柳辜言。原是恭親王府素姨娘的外佷,都是因為尉遲娉婷那個賤人,害的他不得不飄零在外。索性我找到了他,他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柳辜言?”花凝眸喃喃道,她听說過這個人,自從她意識到尉遲娉婷對她來說是一個威脅之後,便讓宋經雲查過尉遲娉婷的一切,得知尉遲娉婷在恭親王府並不招人待見,而且是因為她的原因,害死了素姨娘的女兒,也使得素姨娘發瘋。至于這個柳辜言,當時雖然被抓起來了,但是就在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大婚的那天,被素姨娘給偷偷放了。此人對尉遲素雪一往情深,而拜尉遲娉婷所賜,他們已經陰陽兩隔,看來這個人,的確可以為自己所用。栗子小說 m.lizi.tw
花凝眸心中一陣欣喜,這一次,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徹底的反目為仇。
“表哥,你有什麼好的計策麼?”花凝眸笑問宋經雲。
“我還以為表妹已經想好對策了呢。”宋經雲不慌不忙的坐下,喝了杯酒後看著花凝眸。
花凝眸只是會心一笑,並不答話。
“姨娘有何要求但請吩咐,只要能要了尉遲娉婷那個賤人的命,為我表妹報仇,柳辜言都在所不辭。”柳辜言說道,語氣中卻滿是憤怒之意。
看來雖然時隔一年,他對尉遲娉婷的恨,卻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不錯,倘若不是尉遲娉婷,他的表妹尉遲素雪也許會如願與長孫無缺成親,雖然不會和他在一起,但是他起碼還能追隨她,還能看到她。而現在這樣陰陽兩隔,他無盡的思念卻無處訴說,他撐著這一口氣,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報仇。
“要殺她?談何容易?”花凝眸不屑的看了柳辜言一眼︰“但是她自己,你們是她的對手麼?何況她身邊還有兩個高手護著她,而現如今,就連世子也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花凝眸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姨娘的意思是?”柳辜言自是清楚花凝眸不為非虛,想殺尉遲娉婷,似乎並非易事。
“我的意思是,柳公子你先好好休息,我自有重用你的地方。”花凝眸說著向宋經雲示意先帶柳辜言下去。她是有個計劃,可是還需要再好好的計劃一番。
“柳公子,我先帶你離開,尉遲娉婷身邊的人都認識你,你還是不要輕易暴露了身份的好。”宋經雲說著帶著柳辜言走了出去。
“女兒,你真的有把握扳倒那個賤女人?”看?全本‘花母見宋經雲帶著柳辜言下去了,便問道。她曾一直挑唆著花凝眸向世子吹耳邊風,休了尉遲娉婷,可是那時候它以為世子是深愛著花凝眸的,所以她覺得可以為所欲為。可是現如今,花凝眸顯然已經失**了,而她只貪圖還能生活在王府里享受榮華富貴,一旦花凝眸的計劃失敗了,別說榮華富貴,恐怕就連小命都沒有了。
花凝眸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突然變的很深邃,但是卻透出無限恨意。
尉遲娉婷,我花凝眸不能得到世子的愛,你也休想!
尉遲娉婷的房中,墨墨爬在小白的身上,听風輕語給他講著故事。易逍遙坐在一邊,時而擦擦墨墨頭上的汗。
秀秀和小桃兩個侍女都被尉遲娉婷放假去過節了。
尉遲娉婷看著墨墨蒼白的臉色中偶爾露出一個笑容,心如刀割……
突然,墨墨緊緊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握著尉遲娉婷的手也在不斷的用力。
尉遲娉婷知道,兒子正在忍受著一陣劇痛。
“娘,我要爹爹,我想要爹爹……”墨墨斷斷續續的說。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墨墨是最堅強的小男子漢了,娘這就去找爹爹,墨墨乖。”尉遲娉婷含淚在兒子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快不朝外走去。
她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南宮斐然的,她不想讓他擔心,但是看到墨墨這樣難受和那小心翼翼的請求,她不得不去找南宮斐然。
晚宴以後,南宮斐然就說應該讓她和易逍遙風輕語多聊聊天,然後自己就匆忙離開了。現在想想,似乎有點奇怪。
尉遲娉婷趕到南宮斐然你的西樓的時,庭院里卻只有南宮斐卿一個人在對月獨酌,而南宮斐然的房門,則關的緊緊的。
看到尉遲娉婷有些驚訝的神色,南宮斐卿解釋道︰“斐然有些不舒服,我本來想找他喝酒的,可是現在只能自己喝了。”
南宮斐卿一看就是不怎麼說謊的主,這個解釋也太牽強了吧。自己的弟弟不舒服,這個當哥哥的還有心情在這里喝酒?
尉遲娉婷心想,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今天這兄弟兩似乎都有心事。
尉遲娉婷只是笑笑,然後慢慢的走到房門口,趁南宮斐卿不注意,一下子闖入。
南宮斐卿並沒有加以阻攔。南宮斐然不讓南宮斐卿告訴尉遲娉婷,怕她擔心,可是,他們是要在一起生活的,她遲早會知道的,不是麼。南宮斐卿這麼想。
尉遲娉婷快步走上閣樓,只見南宮斐然正端坐在榻上打坐。
看見尉遲娉婷來了,南宮斐然睜開眼楮,笑著說︰“怎麼,才離開一會兒就想念夫君了?”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四下打量一下,似乎沒有什麼不妥,可是就是有一種很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南宮斐卿來找他喝酒,而他卻沒有什麼事似的在這里打坐。卡是尉遲娉婷隱約看見,他面帶笑容的臉孔,兩道橫眉緊緊的擰在一起,似是在忍受著什麼。
“墨墨想你去陪他。快走。”尉遲娉婷顧不上多想,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兒子的身上。
南宮斐然強忍著體內一陣陣的劇痛,迅速的下**,隨便拿了件披風便隨著尉遲娉婷出去。他很難受,可是他真的很想在這種時候能在尉遲娉婷的懷中度過。
南宮斐卿看著二人匆匆從房里出來,剛要說什麼,卻被南宮斐然示意沒有說。
尉遲娉婷抓起南宮斐然的手急匆匆的往外走去,可當她發現南宮斐然的手竟然冰涼的像是冰塊一樣時不禁大吃一驚,怎麼和墨墨一模一樣。
瞬間,南宮斐然覺得體內一股強烈的疼痛襲來。似乎是把五髒六腑攪在一起,撕心裂肺的痛。
他終于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南宮斐卿忙上前扶住已經站不穩的南宮斐然,對尉遲娉婷說到︰“他現在恐怕無法出去,快扶他上去。”
尉遲娉婷心中頓時浮上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尉遲娉婷坐在南宮斐然的**頭,緊緊的抓著南宮斐然你的手,一邊小心的替他擦干頭上的汗,一邊嘆息。
“大概從五年前開始,他就這樣了。”南宮斐卿說道。
“知道什麼原因麼?”尉遲娉婷心頭一震。
南宮斐卿無奈的搖了搖了頭,無奈的說道︰“輔儀看過多次,說是一種毒藥變性所致,所以沒有解藥,給他試過多種辦法了,也遲遲沒有效果。”
“他,到底是為什麼中毒?”尉遲娉婷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眼下她最關心的問題。
南宮斐卿苦笑了一聲,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難題啊,我們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中毒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南宮斐卿說著。
五年前的一天,父親從校場回到王府中的時候,發現南宮斐然居然還沒有回來,而他說南宮斐然應該在三天前就回來了。
南宮斐卿這才派人四處尋找,最終在川河下游找到了南宮斐然,他似乎喝的酩酊大醉,南宮斐卿帶回他後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所幸的那一次他也並沒有什麼大礙,所以只以為是他醉酒所致。
也就是那一次之後的八月十五,是他第一次開始犯病,自此以後,每年的八月十五,他都會犯病,發作之時,疼痛難忍。
听完南宮斐卿的回憶,尉遲娉婷心中猶如平靜的海面起了千層浪一樣,五年前,同樣的癥狀,不會這麼巧吧。
這時,她突然想起了尉遲素雪吞金而亡之前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會告訴你孩子的父親是誰,不過,你們到還真是有緣……”
尉遲娉婷曾想過她這句話多遍,一直不明白她的意思,如今看來,她早就知道墨墨的父親就是南宮斐然!
可是,所有的事情,真的太巧了吧……
尉遲娉婷想起在沙漠山莊的時候,皇甫清遠曾告訴她,說他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那時候,她幾乎就相信了,現在看來,皇甫清遠還真是用心良苦,為了得到她,不惜把墨墨說成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尉遲娉婷苦笑,一年了,如果不是他們父子都會在今日毒發,也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南宮斐然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
這個事情,她想不需要再做什麼確認,從相貌上來說,他們父子就長得很像,加上這個怪病,如果不是一脈相傳,怎麼可能這麼驚人的相似。
看到尉遲娉婷的表情有些激動,南宮斐卿問道︰“莫非你知道什麼?”
尉遲娉婷還未開口,就見一個人影匆匆跑了上來,看到這一幕後也突然有些不可思議。
“你怎麼來了?”尉遲娉婷問道,來者正是易逍遙。
易逍遙疑惑的看著**上的南宮斐然,說道︰“我看你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回去,怕出什麼事,便過來看看。”
“逍遙,你過來看看,我想我找到我一直再找的答案了……”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的眼神很是復雜。
易逍遙走到**邊,看著南宮斐然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個放大版的墨墨。
易逍遙突然驚呼道︰“難道?他真的是墨墨的父親?”
“嗯。”尉遲娉婷輕聲說道。
听到他們這一問一答,南宮斐卿也覺得十分奇怪。
在听完易逍遙的大概解釋後,南宮斐卿也大呼不可思議。是啊,一男一女在並非自己自願的情況下有了一個孩子,而多年後,這一年一女又真心相愛而在一起的概率有多大呢?著實令人不得不稱奇。
可是尉遲娉婷現在確實沒有心思想那麼多,她心中很亂,很矛盾,很復雜。
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失去了貞潔,所以才有了後續受的那些苦……
可是,多半他也不是自願的,自己當初會橫遭此禍,是因為尉遲素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南宮斐然大抵只是尉遲素雪當時的一枚棋子吧。
也許,也多虧了他,才有了今日的自己。如果那日尉遲娉婷沒有遭此劫,按部就班的嫁給了長孫無缺,也許現在也是長孫無缺眾多妾室之中的一個吧。
可是……
雖然有很多可是,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擺在面前,尉遲娉婷一心想要找的墨墨的親生父親,就是她已經打算敞開心扉接受的南宮斐然,她愛他,墨墨也很愛他,這不是很好麼?
只是,原本以為找到了墨墨的生父,能從他身上找到有關毒藥的蛛絲馬跡,繼而配制出解藥,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一點發展,南宮斐然自己也得每年一次的忍受這巨大的痛苦而無計可施。
那麼,所有的希望,便又回到了最初,冰火翡翠玉蟾蜍。
第二天,南宮斐然從南宮斐卿口中得知昨夜的事情以後,興奮的像個得到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
墨墨居然就是他的親生兒子,雖然他一直從心底對待墨墨像親生兒子一樣,可是當得知墨墨確實和自己有血緣的兒子時,心中高興的感覺竟無法言喻。
風輕語給南宮斐然把完脈後對尉遲娉婷說︰“和墨墨的情況一模一樣,上次在沙漠山莊我就覺得有點奇怪,可是因為上次他已經中毒,所以我沒有多想,現在看來,這父子兩所中的毒是一樣的。”
尉遲娉婷本來有些欣慰的表情又變的陰郁了,風輕語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先前只是擔心墨墨一個人,而現在又多了一個擔心的人,恰巧這兩個人,又都是她真正心愛的。
真是好事多磨,風輕語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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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要去打獵,你答應我今天帶我去打獵的。栗子小說 m.lizi.tw(..)..爹爹快起**。”
南宮斐然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太陽才剛剛升起,墨墨使勁搖著他的胳膊。
轉過頭,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一襲勁裝的站在**頭撅著小嘴不滿的看著他。
“寶貝,起**了,小寶貝都已經急了呢。”南宮斐然推了推身邊的尉遲娉婷,看她睡得那麼香,他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尉遲娉婷轉了個身,慵懶地說︰“這是你們父子之間的約定,不要來煩我。”說著又閉上了眼楮。
南宮斐然笑了笑,滿臉迷戀的看了看尉遲娉婷,然後替她蓋好被子,開始起**更衣。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最喜歡睡懶覺,而這幾天,他總喜歡在早晨膩著她,逗弄她。
這些天,她已經完全放心的把墨墨交給南宮斐然了。
山間的風很是涼爽,南宮斐然給墨墨挑了一匹容易馴服的小黑馬,在西山樹林里教墨墨騎馬射獵。
看著墨墨稚嫩的笑容和興奮的笑臉,他突然覺得人世中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此。
“爹爹,你看,小鹿。”墨墨興奮的喊道。
南宮斐然拿起弓箭,拉弓,放箭,頓時,野鹿應聲倒地。
“爹爹好厲害!”墨墨激動的手舞足蹈。
南宮斐然跳下馬前去看自己的獵物,剛剛走到野鹿旁邊,突然一支冷箭射來。
南宮斐然側身一手抓住冷箭,同時就地一滾,滾到了一尺開外,然後把手中的箭向著那個射來冷箭的方向擲去。卻見一個黑影一下子閃開了。然後向南宮斐然甩出一枚暗器後便朝西南方向竄去。
南宮斐然就地一滾,急忙追了過去。
可是前面那個黑衣人卻且走且停,南宮斐然意識到不好,是調虎離山之計,忙轉身朝原地奔去。
南宮斐然遠遠就听見了墨墨的叫喊聲,似乎是在和人爭斗。可是當他到達他們先前停留的地方,只有他們的一黑一白兩匹馬,而沒有了墨墨的蹤跡。
南宮斐然心急如焚,跨上了他的追風,朝著墨墨的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他想,追風會帶他找到墨墨。
徽親王府,尉遲娉婷正在庭院里看,突然右眼跳不停,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哼,下次要再讓我看見她,我一定把她的嘴撕破。”秀秀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和小桃走了進來。
“發生什麼了啊?誰把你氣成這樣了?”尉遲娉婷看著秀秀一臉怒氣的樣子,笑著問道。這個孩子是個急性子,口快心直,心里總是藏不住什麼事情。
“哼,東院的海棠居然說世子帶著小公子出去是為了置小公子于死地,哼,氣死我了,我和她大吵一番呢。”
尉遲娉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沉著臉問道︰“東院那邊的人怎麼會傳出這種話?”
“主子。東院那邊也是听說的,據說好像是花姨娘那邊的冬梅姐姐傳出來的。說世子不喜歡小公子,因為……因為……”小桃不說了。
“因為墨墨不是世子的血脈?”尉遲娉婷不屑的說。
墨墨是南宮斐然的親生兒子,在徽親王府中,這件事情只有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兄弟兩知道,南宮斐然之所以沒有說,是他打算下次祭祖的時候正式的認回墨墨,並封他為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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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就氣不過他們,成天一個勁的就知道惹是非,哼,游騎將軍那麼疼愛小公子,府里誰看不出來。”秀秀不滿的說道。
“呵呵,好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願意怎麼說句怎麼說吧,你莫要生氣。”尉遲娉婷說到。這些事,她並不放在心上,但是花凝眸到底是想干什麼呢?傳出這樣的是非有什麼意思呢?她還沒想白。
而與此同時,花凝眸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那個柳辜言能不能成功,既然尉遲娉婷不好對付,而她又無法挽回南宮斐然的心,那麼她得不到南宮斐然,也不會讓尉遲娉婷得到。
“你覺得這麼做有用麼?”宋經雲在花凝眸身邊問道︰“孩子嘛,只要他們感情深,遲早可以再要一個。”宋經雲知道花凝眸不愛听這話,但是還是說了,因為他覺得,按照花凝眸的設想,除掉尉遲墨,讓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反目成仇,是最好的辦法。
出乎意料的,花凝眸沒有責怪宋經雲,而是緩緩的說道︰“表哥啊,看來你還是不懂女人。”
“什麼意思?”
“尉遲娉婷那個賤人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誰都看得出她有多疼愛她的那個小雜種,就連世子,為了討好她都是從這個小鬼身上下手的。”花凝眸頓了頓接著說︰“現在世子獨自帶著那個小雜種出去,這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麼?”
“就算不是世子所為,尉遲娉婷也會因此而恨上南宮斐然,再和她有孩子?根本不可能了。而我已經讓人傳了出去,世子討厭這個小雜種,表哥,你要知道,人言可畏啊,尉遲娉婷遲早會受到這些話的影響,最終還是會恨到南宮斐然的身上!”花凝眸說著眼中閃出狠毒的光芒。
宋經雲沒有說話,他心里另有算盤,十一皇子失蹤後,最高興的莫過于他宋經雲了,原本十一皇子把他殺了徽親王這件事作為把柄捏在手里總是威脅他做各種事情,但是現在,十一皇子失蹤了,而至尊賭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他現在的計劃,就是找一個合適的實際帶花凝眸私奔。
“表哥,如果那個柳辜言失手了。他會不會供出我們?”花凝眸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那個柳辜言老家還有親戚,他那些親戚的性命全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敢供出我們,我敢保證,讓他們柳家絕後。”宋經雲狠狠的說。跟著十一皇子不少日子,他從十一皇子身上學到了不少手段,而威脅,便是其中一個。
南宮斐然在林中心急如焚的追了很久,斷斷續續的能看見些許血跡,但是卻一直沒有看見墨墨。
終于在看,下載”追風的帶領下,在一棵古樹旁,南宮斐然看見了滿身是血的墨墨,正一動不動的躺在樹下,而他的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只是,那個人看樣子已經無法動彈了,正被一頭野豬啃著雙腿,那個人正發出淒厲的叫聲。
听到南宮斐然的聲音,野豬抬起頭,尖尖的獠牙對著南宮斐然,似乎隨時都準備要沖過來。
南宮斐然慢慢的拔出了腰中的寶劍,一步步朝墨墨靠近。
銀光一閃,手起劍落。
“爹爹不要。”墨墨突然喊道。
南宮斐然的寶劍在空中挽出一個劍花然後打到了別處。
“爹爹,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的朋友,是他救了我。”墨墨說著一邊摸著野豬的腦袋。
南宮斐然驚奇,他這個兒子也太古怪了些,怎麼他的朋友都是一些危險的動物呢。
野豬似乎听得懂墨墨的話,用頭在墨墨的身上蹭了蹭,但是看著南宮斐然的眼楮還是充滿警戒的。
“不許咬他,這是我的爹爹。栗子小說 m.lizi.tw”墨墨嘟著嘴對野豬說道,然後輕輕的在野豬頭上拍了拍,南宮斐然只听見野豬哼唧哼唧了幾聲後,墨墨和他說再見。
“他說要回家了呢。”墨墨對南宮斐然說道。
南宮斐然已經見怪不怪了,墨墨經常和小白說笑打鬧在一起,對于他的這個超能力,他還是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墨墨,你有沒有受傷?”南宮斐然緊張的把墨墨抱在懷里,仔仔細細的檢查著,發現只有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正汨汨往外流。南宮斐然心疼極了,隨手撕下衣服的衣角,先簡單的幫墨墨包扎了一下。
“痛不痛?”南宮斐然一邊替墨墨包扎,一邊在他的額頭吻了幾下。
“痛,可是我不害怕,爹爹,我是男子漢。”墨墨挺著胸膛說。
“嗯,墨墨是爹爹的小男子漢,墨墨最勇敢了。”南宮斐然真心的替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這個孩子,好好栽培,一定會比他更出色。
南宮斐然走到那個**著的黑衣人身邊,用劍挑開他臉上的黑布,一張陌生的臉龐。
“咦,怎麼是你?”墨墨驚奇的喊道。
“你認識這個人?”南宮斐然問道。
“嗯。”墨墨答道。
眼開太陽都已經快落山了,可是南宮斐然和墨墨還沒有回來,尉遲娉婷有些擔心了。
“主子,回來了,世子和小公子都回來了,只是……”小桃欲言又止。
“怎麼了?”尉遲娉婷緊張的問,她的眼皮跳了一天了,雖然她不太迷信這些,可是心中還是很擔心。
“小公子好像受傷了,不過沒有大礙……”小桃話還沒說完,尉遲娉婷以你個沖了出去。
中堂院子里,尉遲娉婷看到墨墨的胳膊已經被包扎了起來,頓時心疼極了,埋怨的看了南宮斐然一眼,就知道沒帶過孩子的男人肯定沒法好好的保護墨墨的。
南宮斐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雖然不怪他,可是他依然很自責,墨墨也是他的兒子啊,第一次作為一個父親帶著兒子打獵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都覺得他愧對父親兩個字。
“娘,我沒事了,爹爹已經帶我去神醫哥哥家了,神醫哥哥說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墨墨說著揮了揮胳膊,但是馬上牽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哎呀,別亂動,受傷了都這麼皮。”尉遲娉婷說到,然後看到了被南宮斐然摔倒地上的柳辜言,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柳辜言一路上尾隨南宮斐然到了西山樹林,南宮斐然第一次帶著墨墨出去,現如今知道墨墨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路上都一直在講好笑的故事逗墨墨,竟然並未覺察到尾隨著他的柳辜言。
柳辜言設計引開了南宮斐然,然後折回來想殺了墨墨。
墨墨自小跟著尉遲娉婷和易逍遙,自是會幾招的,加上上次在千機山莊吃了皇甫清遠的九轉回魂丹,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一個五歲的孩童,赤手空拳又怎能是柳辜言的對手。
很快便被柳辜言砍傷了胳膊,也就是這個時候,墨墨大聲求救,一只野豬突然從叢林中奔了出來,柳辜言毫無防備,就被野豬狠狠的頂飛。
再後來,南宮斐然便找到了墨墨,帶著他讓南宮輔儀給治傷,押著柳辜言回來了。
尉遲娉婷看著柳辜言,冷冷的說︰“古話還真是說的不錯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正說著,花凝眸和花母也來到了中堂,宋經雲跟在身後。
“姐姐,听說,墨墨受傷了,沒什麼大礙吧。”花凝眸緊張的問道。
尉遲娉婷觀察了花凝眸,見她只穿著素衣就急急跑來了,想必是听到這個消息就匆匆趕來了。
可是這個女人連中秋之夜的宴會都不去,又怎麼會突然這麼關心這件事情呢?她肯定不會是關心墨墨,而南宮斐然也沒有受傷,她不應該不知道,那麼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她關心的是柳辜言。
“還好,我的兒子福大命大,死不了。”尉遲娉婷說道。
然後在看花凝眸身後的宋經雲,似乎表情也不太自然,她又想起了早晨的那個傳言,然後冷冷一笑,她已經基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啊,墨墨吉人自有天相,當然不會有事的,何況姐姐和世子都是這麼的疼愛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
“我兒子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他會長命百歲,有些小人想借機生事,哼,恐怕不會得償所願。”尉遲娉婷冷冷的打斷花凝眸。花凝眸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顯得很是牽強。
“柳辜言,你刺殺我的兒子,究竟意欲何為!”南宮斐然看著柳辜言,面無表情的問道。一路上,他已經從墨墨的口中大概的得知了在恭親王府中的事情。
“哼,尉遲娉婷,我就是做鬼,也要為素雪討回公道。”柳辜言沒有回答南宮斐然的問題,只是狠狠的看著尉遲娉婷,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宋經雲。
迎上柳辜言的目光,宋經雲不自然的把頭扭開了,這一切,都沒有逃出尉遲娉婷的觀察。
“來人,先押下去,嚴加看管。”南宮斐然吩咐道。
“尉遲娉婷,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柳辜言瘋狂的喊著,然後掙開前來拿他的兩個侍衛,自懷中掏出一把首,朝腹中刺去。
當的一聲,首落地。
“哼,想死?沒那麼容易。”南宮斐然冷冷的說︰“押下去。”
尉遲娉婷看著柳辜言的背影,但是眼楮卻看著花凝眸說道︰“哼,有什麼不滿盡管沖我來,傳說要變成鬼也不放過我的人也不只你一個了,我一直等著你們這些孤魂野鬼來訓我晦氣呢。”語鋒一轉,冷冷的說︰“但是如果再有一次對我兒子不利,別怪我尉遲娉婷心狠手辣!”尉遲娉婷說著眼中射出一道寒光,花凝眸竟然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直視尉遲娉婷那凌厲的目光。
“娘,我真的沒事,而且今天又交了一個好朋友呢。”墨墨很少看見尉遲娉婷這麼生氣,他知道尉遲娉婷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十分心疼她,于是趕緊轉移了尉遲娉婷的注意力。
“嗯?什麼?”尉遲娉婷問道,但是對著兒子的時候,眼神一下子溫柔似水,包含著無限愛憐。
墨墨邊走邊向尉遲娉婷說著那只野豬能听懂自己的話,救自己的事情,卻不知道尉遲娉婷心中卻越來越沉重。
“他能識別的動物的語言越多,生命就越短暫。”尉遲娉婷耳邊想起了風輕語的話。可是幸虧兒子有這個本事,否則真的不知道今天會怎樣。
南宮斐然安頓了幾句後便去看柳辜言,他還有些問題要問柳辜言。
而花凝眸則小心的對宋經雲交代了幾句,也心神不寧的先回去了。尉遲娉婷的那幾句話顯然就是沖著她說的,難道她已經知道是她安排的了?不應該啊,那個柳辜言什麼都沒說,也許她只是猜測吧,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柳辜言留著就是個定時炸彈,他必須死。
南苑,依舊的淒涼,滄桑,甚至透著幾分陰森恐怖。
“哼,南宮斐然,你不要再白費口舌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柳辜言看著南宮斐然,神奇的說。
“景東,我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吧,問清楚,然後來回我。”南宮斐然說著走開了,拷問這種事情,景東是專家,他要的是結果,他才沒有心思和柳辜言多費口舌。
南宮斐然急急的來到尉遲娉婷的庭院。
“娉婷,我知道都是我太大意了……”南宮斐然看到尉遲娉婷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心中十分焦急。
“你這麼大個人了,有沒有腦子啊,會你還是百戰百勝的戰神,連那麼拙劣的調虎離山之計都看不出來,就你這種腦子,你還好意思帶兵打仗?”尉遲娉婷劈頭蓋臉的呵斥。
很好,南宮斐然心里笑了笑,他是了解尉遲娉婷的,她還願意罵自己,這就說明她只是生氣,責備一番就好了,她要是真的惱怒了,根本不會打理他的。
“我只是以為那個人是沖我來的,沒想到是……”
“你還找借口!”尉遲娉婷打斷了南宮斐然︰“沒腦子就沒腦子,你承認了又怎麼了,盡找些沒用的借口。”
南宮斐然一頭黑線,心想你才是故意找了個借口來罵我的吧。但是又不能解釋,還不能還口,只好訥訥的站著,無奈的不說話。
“你啞巴了。”尉遲娉婷的語氣中已經明顯沒有了火藥味。
“不是,夫人的諄諄教導,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爭取下次不再犯這種低級錯誤。”南宮斐然無奈的說。
尉遲娉婷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嘿嘿,看著你認錯態度良好,就姑且饒了你一次,下不為例!”
南宮斐然心里無奈的說,墨墨也是我的兒子啊,我哪敢還有下次啊。
正說著,景東匆匆趕來,看到尉遲娉婷後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南宮斐然說道,然後看了看尉遲娉婷說道︰“而且這件事情,夫人也一定很想知道。”
“是。”景東應聲說道︰“柳辜言都說了,五年前他是奉尉遲素雪之命,壞了夫人的名節……”
“這些我都知道了,揀重要的說。”尉遲娉婷慵懶的說,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已經發生的事情了,她在意又能怎樣呢?
“是。”景東接著說︰“柳辜言說,他當時需要一個男子以壞了夫人的名節,而正好在子落山翠竹林中遇到了一個醉漢,就像一個乞丐一樣,柳辜言以為用一個乞丐壞了夫人的名節,恰和他意,于是便給那個乞丐醉漢下了春藥,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柳辜言怕事情敗露,同時給那個乞丐醉漢服下的還有毒藥,而後來便把那個乞丐扔到了川河,後來那個乞丐竟然沒有死,在川河下游被救,而這個醉漢,就是將軍你。”景東說著看了看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似乎是記得五年前有這麼件事情,他被大哥在川河邊上發現並帶了回來,也就是在那次以後,他覺得身體似乎有什麼不舒服,南宮輔儀說是一種毒藥在他體內變性所致,也從那以後,他每年的八月十五,都會忍受巨大的痛苦的折磨。
“柳辜言知道那麼人是我麼?”南宮斐然問道。
“他原本不知道,以為那個醉漢已經死了,可是後來將軍你去恭親王府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那個被他們利用的醉漢就是你,而且你還沒有死。”景東回到。
南宮斐然記了起來,五年前的一次,他在較長校場和另外一個將軍比劃,可是技不如人輸了,被父親責備一番,那時候的他年少輕狂,覺得那個失敗是個羞辱,于是早早的離開了校場去喝酒,他只記得喝了很多酒,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大哥從傳河邊帶他回來的時候。沒想到,中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可是他居然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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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那這個柳辜言現在這麼辦?”景東問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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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配充軍吧。”南宮斐然淡淡的說,膽敢傷害他的兒子的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你最好要麼殺了他,要麼盡早處置他吧,不然免得他命喪徽親王府。”尉遲娉婷漫不經心的說道。
南宮斐然似乎想到了什麼。示意景東去辦。
“還有一件事,爺……”
“你什麼時候開始說話吞吞吐吐的了。”南宮斐然瞪了景東一眼。
“呃……那個……現在王府上上下下都傳開了,說小公子遇害是你策劃的……”
“放屁!”南宮斐然還沒等驚動把話說完就怒道。
尉遲娉婷不屑的輕嗤一聲,心想花凝眸這件事辦得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翌日,南宮斐然在王府興師動眾的舉行了認子儀式,尉遲墨改名為南宮墨,並且上奏了皇上請封為徽親王府小世子。
最震驚的還是花凝眸,她沒有想到為了尉遲娉婷,南宮斐然竟然不惜認一個小雜種為兒子,所以沒有等南宮斐然的分封儀式結束,她就借口身體不適先行離開了。
而尉遲娉婷聯想到南宮斐然和墨墨背後的龍紋圖案,雖然不一樣,但是似乎又有某種聯系。
尉遲娉婷仔細的看了兩人身後的圖案,然後照著畫了下來,她還記得就在畫的時候,南宮斐然很享受的樣子。
聚仙客上,易逍遙看著尉遲娉婷照著畫下來的圖,疑惑的問道︰“老大。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副藏寶圖什麼的?”
“我也想過了。
極有可能。”尉遲娉婷說著︰“可是這個龍紋圖案到底是怎麼到他們的背上的,我一直沒有想通。”
“老大,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是無法用正常的思維能解釋的通的,就像你的寶貝戒指,能用常理解釋的清麼?”風輕語說道︰“不過對于這個毒藥在他們體內變異的這個事情,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風輕語本來指望能找到墨墨的父親後可以通過他找到解藥,誰知南宮斐然自己也中毒至深,看來她現在要努力去救的,是兩個人。
“老大,你看,這個圖上標示了這一片是沙漠,這邊又有山,我想,這會不會是說的永安關外?”易逍遙懷疑的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尉遲娉婷面帶微笑的說著。
“我們要去這個地方看看麼?”易逍遙問道︰“有可能是藏寶圖,但是也有可能是陷阱……”
“去,一定得去。”尉遲娉婷堅定的說︰“我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我想既然這一切都有聯系,那麼這個圖里所指示的地方一定與他們父子所中之毒有關系,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能放過。”尉遲娉婷的語氣堅定不容質疑。
“好啊,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易逍遙一听這話來了精神,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回來這幾天,他整日就是查查尉遲娉婷名下的產業的賬目,一點新鮮的事情都沒有,都快無聊死了。
“這麼急著去永安關外,是不是某個小姑娘了……”風輕語打趣道。
看到尉遲娉婷和風輕語笑的很詭異,易逍遙干咳了幾聲,然後故作認真的說︰“我說,你們嚴肅點好不好,我們在討論有關墨墨的大事呢。”
“逍遙叔叔,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藍凝兒姐姐麼?”墨墨突然跑出來揮了揮手中的信,他正在給藍凝兒寫信。
易逍遙剛喝了一口茶,差點嗆出來。
“小屁孩,你瞎湊什麼熱鬧啊。”易逍遙無奈的說道。
“切,沒有就沒有,干嘛那麼激動,那我就在心里寫,逍遙叔叔一提到藍凝兒姐姐就異常的激動好了……”墨墨說著賊賊的笑著跑開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喂,破小孩,不許亂寫……”易逍遙說著追了出去。
尉遲娉婷辦事向來從不拖泥帶水,說行動就行動,所以南宮斐然迷迷糊糊的跟著她上了路以後才知道她前行的目的。
他依然記得今天早晨他正在吃早飯,尉遲娉婷進來告訴他說她要去永安關外,問他是不是要和他同行,去的話容他喝下最後一口粥後便出發。
南宮斐然以為她在開玩笑,但是看到她一襲勁裝,而且一副嚴肅的表情後,才知道尉遲娉婷說的是真的。
等他換了一套衣服後發現尉遲娉婷已經出發了。
南宮斐然一路上心里怒罵著騎著追風趕了上來,這才知道了尉遲娉婷前往永安關外的目的。
“等等,你都不確定那個圖指使的是不是永安關外就貿然行動?”南宮斐然听完她的想法,肺都快要被這個女人氣炸了。
“我覺得就是啊,而且我覺得那個圖上指使的目的地就是北烏山。”尉遲娉婷很認真的說。
“你覺得?”南宮斐然幾乎是喊出來的。
“怎麼了,你有意見啊?”尉遲娉婷輕蔑的說︰“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很準去的麼?”
“第六感?”南宮斐然再次驚呼。老大,你能不能有點準確的消息。能不能再靠譜些。
“干嘛那麼大聲,我听得見,還有,你有意見不想去就回去吧,我又沒求著你來。”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說。
“尉遲娉婷!”
“干嘛,說了我听得見,你用不著那麼大聲,怎麼屢教不改呢!”尉遲娉婷嫌棄的說。
“我是你的夫君啊!”某人開始暴跳如雷了。
“沒有人說你不是啊,你干嘛這麼激動的強調?”尉遲娉婷白了南宮斐然一眼。
“你還知道啊?”南宮斐然盡量壓低了聲音︰“可是你為什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夫君啊?我是個擺設麼?”
“呃……你問題這麼多,能不能一個一個來,我到底先回答哪個啊?”尉遲娉婷無辜的看著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憋紅了臉,他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女人,真是讓他沒有辦法,讓她乖巧一點,向他示弱的話,恐怕只有灌醉她了,南宮斐然默默的想。
“你說,我要是跟你商量的話,你會答應麼?”尉遲看!審美!娉婷轉頭問道。
“嗯。”南宮斐然沒好氣的說道,
“嗯是什麼意思啊,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你說話太沒有邏輯了吧。”
呃,把他氣成這樣,她竟然還敢來挑他的刺。
“嗯就是會!”南宮斐然強忍著怒氣,可是又不知道這怒從何來。
尉遲娉婷轉頭看著南宮斐然,然後無辜的說︰“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啊,既然你答應,那我還有必要和你商量麼?明明知道你會答應,我還有和你商量的必要麼?再商量那不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浪費精力麼……”
南宮斐然徹底的無言了,他知道他如果說他不答應,那麼尉遲娉婷一定會說既然你不答應而我又執意要來,那就那更沒有商量的必要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他是不是受虐狂啊,要不然怎麼偏偏會迷戀上這麼個總是折騰他的女人呢。
“所以,南宮將軍,你還有什麼疑問麼?”看著南宮斐然憋得通紅的臉,尉遲娉婷突然覺得這樣逗弄南宮斐然很有意思,她心里早已樂開了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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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輕哼一聲。他還在生著氣呢。
“呦,這就氣上了……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將軍額頭能跑馬,你這個將軍的氣量還真是……”尉遲娉婷沒有再說,只是嘖嘖兩聲。
“我怎麼了,誰說我生氣了!本將軍氣量大著呢!”南宮斐然又嚷了起來。
尉遲娉婷看這南宮斐然的樣子,嘿嘿的笑著。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南宮斐然盡量放低了聲音問道,他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嗯,這麼嘛……還沒有想好,就打算在路上慢慢想了。”尉遲娉婷悠悠然的說。
“尉遲娉婷!!!”南宮斐然再次沖尉遲娉婷吼道︰“你既不確定地點,又沒有完整的計劃,你到底想干什麼啊!”南宮斐然徹底的冒火了。
“哎,我們還是先走吧……”墨墨看了看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後,對易逍遙和風輕語說道︰“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種小孩子脾氣。”
“呃……貌似只有你才是小孩子吧……”易逍遙真覺得這一家子就是三個活寶,以後真不知道能鬧成什麼樣。
但是心底還是贊同墨墨的意見,遂抽動馬肚,快馬奔跑起來。
五匹快馬加鞭而行,只留下揚起的塵土洋洋灑灑……
***
北烏山,南華道。
南宮斐然是第二次來這個地方。
上一次來的時候,差點喪命于此,而這一次來此,又是為了自身劇毒的解藥前來,看來他和這個地方還真是有緣。
“你帶我們來這個地方,不會又是因為感覺吧?”南宮斐然沒好氣的說道。
“嗯,正解!”尉遲娉婷笑嘻嘻的說道。
不錯,她會認定北烏山,一方面原因是因為那個從南宮斐然和墨墨背上畫下來的圖上指使目的地是此處,雖然有些牽強,到那更主要的是,她確實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此地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一行人來到南華道中段,南宮斐然看著被巨石封住的道路,心中不禁一陣感慨,上一次,十一皇子為了除掉他,甚至不惜用炸藥炸了一個山洞,導致山下的好幾十的無辜的士兵慘死在亂石堆下。
“等等,我想起來了,你上次說你之所以能從那個山洞中逃走是因為從一口泉里游了出來?”尉遲娉婷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問南宮斐然。
“嗯,不錯,而且那個泉很特別,似乎有療傷的作用,那次我被尉遲長燻一劍刺入胸口,可是從那個泉里游出來後,傷口竟然好了很多。”南宮斐然記起了上次的事情。
也許,他確實是和這個地方有什麼千絲萬縷的聯系,不然總是能大難不死。實在是很不可思議。
“那麼那個出口在什麼地方?帶我們去。我想我們要找的答案就在那里了。你看。”尉遲娉婷說著拿出了那副她手繪的圖,指著其中一個地方說道︰“按照圖上的說法,這里應該就是目的地。”
“可是,那里到底有什麼?”南宮斐然不像尉遲娉婷一樣那麼激動,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答,很有可能就如金雕玉砌幽暗場里一樣,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也說不定。
“不管是什麼,總得去看看知道。”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眼中是無限的堅定。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從她眼中看到了一股強大的信念,然後不再猶豫︰“跟我來,這邊走。”
一行人在南華道上轉了一個大圈子,似乎是到了北烏山的另一面。
面前是一個不大的湖。
“我上次憑借著光線,就是從這里出來的。”南宮斐然說到。
“希望你這個向導不會帶錯路。”尉遲娉婷說著已經深吸一口氣然後跳入湖中。
他們在風語山莊的時候,山莊後面有一條小溪,她常帶墨墨去玩,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墨墨的水性。
南宮斐然微微笑了笑,他想他越來越清楚為什麼他會這麼迷戀尉遲娉婷了,她就是喜歡尉遲娉婷這種不同于一般小家碧玉的女子的大氣,雖然有時候她真的讓他很抓狂。
再次從泉里探出頭時,顯然已經是在一個山洞中了。
“就是這里。”南宮斐然說著脫下了袍子擰干了上面的水。
尉遲娉婷打量了一番,山洞里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亂石,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出來這里有被人清理過的痕跡,有一條小路蜿蜒蔓延到一個很小的山洞口,不那甚至只稱得上一個狹縫,最多只容得一個人側身而過。
“這水確實不同尋常。”風輕語說道。她掬起一捧,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自言自語道︰“水溫溫熱,味清涼,這是中記載著的雪泉不錯了,有愈合傷口,消毒等作用。”
風輕語似乎十分驚訝,她只是在醫中讀到過相關的描述,但是卻從來沒有真的見識過,她曾一度以為這傳說的雪泉只是個傳說,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這麼說來,這個地方真的有古怪嘍?”易逍遙說著走向那個狹縫。
這個山洞,原本唯一的通道已經被巨石封死了,而現如今只有個一條狹縫,所以除了通過這個狹縫,他們並沒有別的選擇。
“嘻嘻,我能過去哎……”墨墨喊著跑了過去。
“小心!”南宮斐然叫道,同時幾步竄上去。
果然,就在墨墨快要接近狹縫的時候,不知道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突然從四個方向射來竹箭,密密麻麻的如箭雨一般。
南宮斐然把墨墨緊緊護在懷中然後就地一滾,躲在了一塊巨石之後,但是背上還是中了一箭。
而尉遲娉婷也早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揮開了亂箭之後,急忙朝南宮斐然奔去。
這陣箭雨很短暫,但是卻很急,很密,很犀利。
“箭上有毒。”風輕語替南宮斐然拔下了肩上的毒箭後,看著發紫的傷口,說道。
南宮斐然感覺到傷口處有點麻麻的。
“我知道了,不要緊的。”風輕語拿起一支毒箭聞了聞,然後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布袋,從里面翻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在南宮斐然的肩上。
南宮斐然頓時感到鑽心的疼痛,兩道濃密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硬是沒有發出一聲。
“這是千日醉。中了此毒的人身體會自傷口處逐步麻痹而失去感覺,到最後,會完全變得麻木,而人也會因此喪命。”風輕語解釋到。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剛才救墨墨的樣子完全是奮不顧身,這個男人,為了她和墨墨,不知道幾次險把自己送到鬼門關。
“謝我的話就不要說了。”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輕松的說︰“我救我的兒子,天經地義。不過還得多謝你這位神醫。”南宮斐然說著把目光轉向風輕語說道。
“看在你既是我老大的男人,又是我們墨墨小寶貝的父親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了。”風輕語毫不謙虛的說道。
“這些機關是新設置的。”易逍遙說道,他正攀在一個角落仔細的研究這個發射箭雨的機關。
“這麼說已經有人先一步到來了?”南宮斐然說到。
“看來後面的危險會很多。”尉遲娉婷說著把墨墨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我先過去看看。”易逍遙說著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過了那個狹縫。
易逍遙每一個動作都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動了什麼機關。易逍遙安全通過之後,示意她們沒有什麼不妥,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還有風輕語才依依通過。
通過來後,尉遲娉婷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困難不只是一個。
對面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黑黝黝的看不清楚里面有什麼,可是要想到那個山洞口,他們得想辦法通過擺在眼前的懸崖,而連接懸崖與對岸的,是一道細細的繩索。
“這要怎麼過去啊?”易逍遙走到懸崖跟前,朝下看了看。深不見底,摔下去肯定面目全非。
尉遲娉婷有些猶豫了,她總不能讓大家都跟著她冒險吧,尤其是墨墨,他根本不可能自己過去的。
“墨墨交給我。”南宮斐然似乎看出了尉遲娉婷的遲疑,然後解釋道︰“把墨墨綁在我身上,我帶墨墨。”堅定不容質疑的語氣。
“不,輕語,你和逍遙在這里帶著墨墨等在這里,我們過去看看,我不想你們都以身犯險。”尉遲娉婷說道。
“老大,你現在慈愛這麼說,好像已經太遲了吧。”風輕語不悅的說,同時用眼神示意,尉遲娉婷轉身,只見易逍遙已經攀上了繩索,此時正到了懸崖中間。
“老大,我听你說要我留在那邊是麼?那我再過去好了,反正也不是很難,就是有點高度緊張而已。”易逍遙站在對面笑嘻嘻的朝尉遲娉婷喊道。
尉遲娉婷看了看南宮斐然,然後開始把墨墨綁在南宮斐然的背上。
南宮斐然微笑著看著尉遲娉婷︰“放心吧,沒事的,不過,夫人,你可不可以不要綁這麼緊啊,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娘,我也透不過氣來了。”墨墨在南宮斐然背上抗議道,雙手緊緊的抱著南宮斐然的脖子。
“不可以!沒有商量的余地!”尉遲娉婷堅定的說。
所幸的是這個懸崖並沒有很寬,但是恰巧是輕功再好的人也無法跨越的寬度,看來這不是天然屏障,都是被人精心設計好了的。
南宮斐然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緊張,這麼小心翼翼。他在戰場殺敵的時候,從來都是置身度外的,他不是不怕死,但是他也從不把自己的生死看得很重,可是他現在格外的小心,生怕有一點意外,因為此時他的背上背著的,不僅僅是他的兒子,更是他的妻兒對他的信任。
看著南宮斐然安全越過,尉遲娉婷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
尉遲娉婷憑著高超的輕功,很容易就通過了,而最後一個通過的,是風輕語。
就在風輕語快要到達對面的時候,突然繩子的一頭斷了。
風輕語心下大驚,不禁驚呼一聲。
尉遲娉婷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抓住了風輕語的手,而易逍遙也緊緊抱住了尉遲娉婷的腰。南宮斐然剛把墨墨解開放下,便看到了這一幕,也連忙抓住了易逍遙的一只手。
風輕語覺得快要抓不住尉遲娉婷了,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變得很重,朝下看了看,黑乎乎的不見盡頭。頓時背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輕語,別看下面,緊緊抓著我的手啊。”尉遲娉婷覺得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往下滑。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用力!”南宮斐然說道。
“一、二、三!起!”南宮斐然喊道,同時使出了吃奶的勁,頓時肩頭的傷口似乎又被撕裂。
風輕語趁勢一躍,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心卻還是跳得飛快。
“喂,你的面子越來越大了,閻王都不敢收你了,恭喜你鬼門關一日游!”易逍遙笑嘻嘻的說道,似乎有點劫後余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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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風輕語第一次沒有和易逍遙吵嘴,她心中仍然很是忐忑,易逍遙說的不錯,她是剛剛從閻王殿走了一圈回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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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的背上流血了。”墨墨驚呼道。
尉遲娉婷這才發現南宮斐然的肩頭已經滲出了一片血跡。
風輕語遞給尉遲娉婷一個小瓶子,心有余悸的說︰“把這個敷上,可是止血。”
“沒什麼大礙的。”南宮斐然笑著說,這些小傷口,對于長年征戰沙場的他來說確實算不上什麼。
“比這還要糟糕的,我經過很多次呢。”南宮斐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尉遲娉婷把止血劑在南宮斐然的傷口處均勻抹開,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是你原來的人生毫無意義,所以生死無所謂。可是現在,南宮斐然,你要是相死,得經過我和你兒子的同意!”尉遲娉婷霸道的說。
“謹尊夫人之命!”南宮斐然嚴肅的說,引得墨墨在一旁咯咯直笑。
“咳咳,我說,你們要夫妻甜蜜回家後在甜蜜吧。”易逍遙說著打開了火折子帶頭走進了山洞。
迎面吹來一陣濕熱的風,陰森森的,但是不知道這個山洞有多長,因為他們似乎看不到一點明亮。
大概在山洞中走了有半個時辰,原本緊繃著的神經都松懈了下來,在轉了不知道是幾個彎子以後,總算是看見了一點亮光。
山洞的盡頭,是龐大的石林,而這石林,顯然是一個迷宮。而他們,正處在這迷宮的入口。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口井,但是顯然已經枯了。
“老大,進去麼?”易逍遙問道︰“不如由我進去探探虛實……”
“既然一起來了,自然是有險一起冒嘍。
”南宮斐然故作輕松的說道。
“不,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尉遲娉婷低聲說道。她記起了上一次在千機山莊,差點害得風輕語和易逍遙喪命,而也正是這個原因,她自己身重劇毒,使得南宮斐然拼死救她。
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這些都是她至親至近的人,她不能一次次把他們帶入危險,進來這里,已經是九死一生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夫人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呦。”南宮斐然說道。
“不錯,老大,我們可不是受你脅迫才來的,都是自願的。要知道,我與其在洛陽城里被無聊的憋死,不如死在探險的征途中。”易逍遙大大咧咧的說。
“什麼死不死的,我們一定可以順利通過,找到解藥的。”風輕語白了易逍遙一眼。
“娘,你們干嘛爭來爭去的,我們又不需要進去。”墨墨蹲在他們出來的山洞口,看著他們爭執不休。
眾人不解的看著墨墨小朋友。
墨墨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說︰“小藍告訴我說這個迷宮根本沒有出路,里面倒是有一堆死人骨。”墨墨不得不耐心的解釋道,然後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近驚訝,這才指著地上一條小蛇說︰“這就是小藍,他經常去這個迷宮里玩呢。”
“呃,你的這個小朋友不會說謊吧。”易逍遙懷疑的問道。
“哼,不相信就算了,小藍說里面有很多他的朋友,不過都是劇毒的哦。”墨墨說著跑到了枯井邊,回頭沖他們說︰“我們要去的地方在這井下面。”
“可是這口井已經枯了。”易逍遙仔細的看了看說道。
“下面有機關暗道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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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說道。
“嗯,那麼看來我們確實得看看。”南宮斐然說著已經探下了身子,井不是很深,他穩穩的便跳了下去。
南宮斐然仔細的在井壁上敲打著尋找暗道。果然有一個地方听起來似乎是空的。
而也就是在這個空心的不遠處,有幾塊磚看起來很是怪異,南宮斐然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搬弄,旋轉之下,果然見面前出現了一個洞口,而透過洞口,他的視野頓時開闊起來,同時,他看到的是耀眼的金色,刺得他的眼楮生疼。
尉遲娉婷等人陸續下來,也被眼前這一幕震撼了。
似乎是一個大殿,里面堆放的是數不清的金銀珠寶,這個機關被設計的如此精致巧妙,若不是墨墨,恐怕他們此時還在那個迷陣里瞎轉悠,可是一般的人誰會想到巨大的寶藏竟然隱藏在一口枯井之下。
只是,對于這些財富,尉遲娉婷並沒有很激動,這不是她來此的目的,這麼些金銀財寶,恐怕她帶不出去,帶出去了,恐怕她也花不完。何況她的生活根本不缺錢。
“我知道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前朝蒼龍寶藏。”南宮斐然說著。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而抬頭看去,只見金碧輝煌的大殿天花上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雙龍戲珠,這正是前朝的標志。
“老大,我們發財了。”易逍遙激動的說。
“為了這筆寶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南宮斐然喃喃道。類似于金雕玉砌額幽暗場的那種事並不少見,曾經多次傳出蒼龍藏寶圖現世,每一次都引得各種勢力去爭奪,可是最後,都是精心設計的陰謀,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南宮斐然也曾想過希望能找到這個寶藏,可是現在當他真的出于寶藏之中時,他竟然異常平靜,竟然覺得這些都是過眼雲煙。
尉遲娉婷在大殿中仔細的不放過每一個箱子,她只是想要發現一顆冰火翡翠玉蟾蜍而已。南宮斐然在一個精致的盒子中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是一本兵。
“你們快過來。”南宮斐然說道。
其他三人聞言趕來過來。
“這個盒子是個機關,還在控制著什麼。”南宮斐然說著指著那個他拿出兵的盒子。
他拿出兵後發現這個盒子竟然無法移動,然後細心的他發現盒子里有一個夾層,打開夾層後,盒子里靜靜的躺著一個奇怪的洞口。
洞口的形狀很奇怪,是個三角的樣子,似乎是要用什麼東西開啟一樣。
“嗯,看來難題又來了。”易逍遙說道︰“應該是用個類似于鑰匙的東西才打得開吧。”
“等等。”尉遲娉婷突然發現似乎少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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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呢?”尉遲娉婷驚呼。剛才墨墨在大殿里走動,而現在听到南宮斐然的聲音居然沒有過來。
“夫人放心,小少爺好得很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可是這個聲音,卻讓尉遲娉婷反感的很。
轉頭,發現正是季博光,墨墨正在他懷中掙扎。
“尉遲郡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另外一個聲音笑道。
尉遲娉婷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無極道人晉南風正從大殿的一根石柱後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他的主公皇甫清遠。
皇甫清遠看見尉遲娉婷,似乎顯得很是激動。栗子小說 m.lizi.tw不錯,自從千機山莊一別,不知道于是娉婷是生是死,他極為自責。
“如果沒有你,我便一切無恙。”尉遲娉婷無奈的說,這幾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而且這個人還十分不好打交道。
“娉婷,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皇甫清遠喜形于色。他牽腸掛肚了很多天的女人,沒有死,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只是,她和南宮斐然,看起來似乎很是融洽,這讓他心中又多了一份沮喪。
“嗯,你的毒藥沒毒死我的夫人,你是不是很驚訝啊。”南宮斐然不悅的說道,他對這個皇甫清遠很是反感。
聞言,皇甫清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對于上次那件事情,他本就覺得非常內疚,後來打听到尉遲娉婷並無大礙後,他才得以安心,雖然不是他下的毒,可是現在听南宮斐然這麼說,他竟然找不到開脫之詞。
“季博光,放了我兒子。”尉遲娉婷喝到。她生平最討厭的事情是被人威脅她,最最最討厭的事情是被人拿她的兒子威脅她。
“博光,放人。”皇甫清遠命令道︰“那可是我的兒子。”
季博光看了看晉南風,但還是把墨墨放開了。心想他的這個主公真是為了這個女人走火入魔了。
“皇甫清遠,你給我听好了,你這套苦肉計沒有用,墨墨,是我南宮斐然的貨真價實的,如假包換的親生兒子,所以請你不要再亂講話。”南宮斐然很不客氣的說道。
“娉婷……”皇甫清遠看向尉遲娉婷,似乎想從尉遲娉婷身上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看到尉遲娉婷的神色後,皇甫清遠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之色。
“皇甫殿下,”尉遲娉婷開口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甚至不惜認墨墨做兒子,可是,如果你真的還記得我們在天山的情誼的話,那麼我有一事相求。”尉遲娉婷誠懇的說。
“但說無妨。”皇甫清遠心中十分難過,尉遲娉婷用這麼生分的語氣和他講話,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而不舒服的,還有南宮斐然,怎麼和這個皇甫清遠還有天山的情誼,什麼意思,這個女人的過去到底有多復雜?她能收服一劍逍遙,還能吸引隴夜遺孤,天哪,她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跟殿下借一樣東西。”尉遲娉婷說道,少頓,然後才一字一頓的說道︰“冰火翡翠玉蟾蜍!”
“其實……”皇甫清遠面露難色。
“其實我家主公早就想把冰火翡翠玉蟾蜍給郡主了,只是現在,我們也有一事相求。”晉南風打斷了皇甫清遠的話。
“哦?”尉遲娉婷笑了笑,道︰“無極道人也有相求別人的時候?”
“郡主,相信我,我不求你你也會這麼做的。”晉南風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無極道人倒是說說看……”尉遲娉婷微笑著看著晉南風,這個綿里藏針的老狐狸最是不好對付。
晉南風笑笑說︰“郡主大概也已經猜到了,這就是前朝蒼龍寶藏。”晉南風說著指了指頭頂雕刻盤旋的雙龍戲珠。然後悠悠的說道︰“這蒼龍寶藏中最有價值的並非這滿目的金銀珠寶,所以我們並不會和郡主搶這些,所以,南宮將軍,你不需要有戒心。”
南宮斐然冷哼了一聲,而尉遲娉婷更是不屑,她對這些身外之物沒有很大的興趣,何況,她根本就不缺錢。
“你到底要什麼,還請直說,不要再拐來怪去的。”尉遲娉婷不耐煩的說。
“郡主,你們應該看出來了,要啟動這個機關的話,得有鑰匙!”晉南風說著指了指那個精致的盒子中的三角狀的孔缺。
不錯,看起來似乎是某種特殊的機關。但卻不同于一般的機關那樣。
“可是,這個和我有什麼關系呢?”尉遲娉婷有些疑惑,但總覺得這個晉南風沒安好心。
“打開寶藏的鑰匙,就在郡主你手中!”晉南風說道︰“而我要用我們的冰火翡翠玉蟾蜍換郡主你手中的鑰匙。”晉南風說道。
“也就是說,你想用冰火翡翠玉蟾蜍換這個隱藏的寶藏嘍?”尉遲娉婷問道。
晉南風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郡主此言差矣。”因為他並不是換。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說道︰“別說我沒有這個什麼鑰匙,就是有,也不會和你這種人做交易。”尉遲娉婷說著鄙視的看了看晉南風。
晉南風並不怒,只是淡淡的說道︰“還望郡主三思,冰火翡翠玉蟾蜍時間罕有,郡主此時錯過了,怕擁有再多的寶藏也挽不回。何況,我說過了,這里的金銀財寶我們盡數不要,而這里面的東西,郡主也不會感興趣,在我看來,這個交易很劃算。”晉南風慢條斯理的說。
“無極道人,你這一張三寸不爛之舌還真是能說會道啊。”南宮斐然冷冷的說︰“這里面的東西,你我都猜得到,可是若是你這樣的人有了里面的那件寶貝,恐怕這些金銀財寶你遲早會拿去吧。”
“南宮將軍多慮了。”晉南風只是打哈哈,而不再多說什麼。
尉遲娉婷看這眼前的三個人,季博光沒有說話,他一向對晉南風唯命是從,而皇甫清遠好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而至于晉南風,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只是尉遲娉婷心中很是疑惑,她完全不明白晉南風所說的那個什麼鑰匙怎麼會在她的身上,她可對于這個東西一點印象都沒有。
“怎麼樣,郡主,你考慮好了沒有?”晉南風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尉遲娉婷笑笑,然後說道︰“晉先生,你們早就到了這里,難道一直在等著我帶著鑰匙來麼?如果我不來你們便打算空手而歸麼?”
“呵呵,讓郡主見笑了,如果郡主不來,晉某一定會另想辦法,可是晉某料到,郡主一定會來。不過郡主還沒有說你的意思呢。”
“哈哈,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麼,既然晉先生你已經說了,如果我不來,你會另想辦法,那麼晉先生,你現在另想辦法吧,既然這里的金銀財寶你不要,那我得去雇個車隊來拉走了,生的晉先生你變卦。”尉遲娉婷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不想再被晉南風牽著鼻子走,雖然她很想要冰火翡翠玉蟾蜍。
這下輪到晉南風無話可說了,晉南風料到了尉遲娉婷會來,但是他沒有想到原本為了冰火翡翠玉蟾蜍連命都不要的人現在卻顯得毫不在乎,難道,她知道了?晉南風這麼想,表情上細微的變化卻沒有逃過尉遲娉婷的眼楮。不過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晉南風立馬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抱拳說道︰“既然郡主不願意交換,那麼我也不再強求。”說罷欲走。
“哼,晉南風,我不是不想交換,而是我怕你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和我交換。”尉遲娉婷肯定的說,但其實她卻是在試探晉南風。
很好,晉南風的表情一瞬間的驚訝說明了她猜得很準。
“晉南風,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冰火翡翠玉蟾蜍吧。”尉遲娉婷冷冷的說道︰“上次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你只是用那麼莫須有的東西做幌子吧。”尉遲娉婷說道,在金雕玉砌幽暗場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仔細的看見這個東西。
“娉婷……”皇甫清遠說道。他早就想告訴她實情了,在千機山莊被逼婚的時候他就像向她解釋一切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的他鬼使神差的沒有告訴她,因為他知道那個冰火翡翠玉蟾蜍對她很重要,只要有這個,她遲早還會來找他,可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始料未及。
“你閉嘴!”被尉遲娉婷冷冷的打斷。用一個假的東西欺騙她,一次也就罷了,竟然想三番四次的故技重施,當她是傻子麼!
“你們早就知道這個藏龍寶藏的地方了吧。你們也早就發現了這個隱藏的機關了吧。”南宮斐然說道︰“你們企圖用一張假的蒼龍藏寶圖來挑起遼國和梁國的爭端,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可是在你們行動之前,我就先斬了華少榮,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就換了策略,知道娉婷想要冰火翡翠玉蟾蜍,所以又弄出個假的冰火翡翠玉蟾蜍來迷惑我們,引得娉婷誤入你們的圈套。”
南宮斐然頓了頓接著說︰“可是你們的奸計沒有得逞,又怕我們知道你們的秘密,所以下毒企圖殺人滅口。晉南風,你口口聲聲說你並不想要這里的東西,哼,可是你心里想的恐怕是先得到鑰匙再殺我們滅口吧。”
“娉婷,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皇甫清遠搶先說道︰“在千機山莊,我是真心的想娶你,無關其他任何利益,只是……”皇甫清遠說不下去了,只是苦笑一下,心中甚是無奈,只是什麼呢,只是晉南風從中作梗麼?晉南風于他的情誼非比尋常,可是,他也不想讓尉遲娉婷誤會他。
尉遲娉婷看著皇甫清遠,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只是她為皇甫清遠覺得悲哀。
皇甫清遠是一個豪邁且不喜羈絆的無拘無束的人,他的性子就如易逍遙般灑脫好爽,可是偏偏他生在帝王家,從小就肩負著羈絆著他的責任,他無處可逃,也無法避免,所以他的生活,根本不快樂,他就像一個糾結體,卻總是無法自救。
“你不必多說了。”尉遲娉婷對皇甫清遠說,她知道她面前的這個人再也不是三年前的蕭三了,他只是塞北首富蕭江鴻,亦或是隴夜遺孤皇甫清遠。他肩負著甩不掉也掙不脫的責任,他太復雜,而尉遲娉婷恰恰討厭復雜。
“晉先生,既然你根本沒有東西和我交換,而且自己又另有辦法打開著隱藏的寶藏,那麼閣下就另想辦法吧,我們就不奉陪了。”尉遲娉婷說著欲走。
“且慢!”晉南風喊道︰“郡主,我的冰火翡翠玉蟾蜍是假的,可是這寶藏中的卻必然是真的,既然都來了,難道你就不想看一看麼?打開寶藏,看一眼,對你一點損失都沒有吧。”晉南風說道。
尉遲娉婷果然停下了腳步,她也隱隱覺得這隱藏的寶藏中有她想要的東西,可是她並不確定。
“抱歉,我現在沒有興趣。”尉遲娉婷說著抱起了墨墨朝大殿外走去。大殿的盡頭有一扇石門,皇甫清遠他們應該就是從這個石門中進來的。
“郡主,我提示你一下,鑰匙的秘密在你的戒指中。”晉南風在尉遲娉婷身後。他才像尉遲娉婷恐怕還不知道她自己有這個戒指。
看到尉遲娉婷停下身看著他的疑惑的眼神,晉南風接著說︰“我曾和奪命金銀雙鉤有過一段交情,所以知道這個秘密,郡主,我們現在不算是敵人,對于寶藏里的東西各取所需,就像現在這樣,我提供你線索,獲得一點應得的報酬,不過分吧。之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為難,很公平吧。”晉南風說道。
尉遲娉婷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前行。
尉遲娉婷本不想選擇晉南風他們選擇的路,但是他們進來的那條路懸崖處的繩索已經斷了,所以那里已經成了一條死路。
石門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山道,充滿了潮濕的氣味。
“一直直走,不要走任何岔路,就可以出的去。”身後響起皇甫清遠的聲音。他想起了他們當初為了找到這個通道,在這些山道中失去了多少兄弟。
“謝謝。”尉遲娉婷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多說,甚至沒有轉頭去看皇甫清遠一眼,便抬步前行。
身後,只留下皇甫清遠蒼涼的嘆息聲。充滿無限淒涼和孤寂。
如果三年前,他放下了國仇家恨的擔子,什麼都不顧忌的和她在一起,兌現許她的承諾,一生一世都只一心對她,那麼今天陪在她身邊的會不會是自己?也許吧,皇甫清遠暗暗的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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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很長,一路上兜兜轉轉有很多岔路,所幸有皇甫清遠的提示,否則恐怕真的會很容易在這里迷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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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洞過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他們身處密林深處,但是還是分辨出這是在北烏山頂。
“那個機關里到底會有什麼東西呢?什麼東西能比那整整一個大殿的金山銀山更值錢更讓晉南風感興趣呢?”風輕語一路上不解的問道。
“你想想看,對于一個野心家來說,除了財富,還有什麼能讓他感興趣呢?”南宮斐然反問道。
“嗯……大概是權利吧。”風輕語說道。她就是討厭這些功名利祿的東西,所以才會一直安逸的和尉遲娉婷他們在風語山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不錯,可是想要權利,就得有可以支持他施展權利的平台。”南宮斐然慢慢分析道︰“他的平台就是隴夜皇朝,可是隴夜如今名存實亡,所以他要做的是輔佐皇甫清遠復國。”
“復國?”風輕語似乎還是不解︰“那個機關里的東西,能幫助他復國麼?”
“不錯,他想到的東西,一定就是可以幫助他復國的。”南宮斐然肯定過的說︰“相傳藏龍寶藏中有前朝統一天下的兵以及治世卷宗。想來這就是晉南風真正想要的東西。”南宮斐然說道。
“這麼說來,如果這些東西到了他的手中,那麼一定會天下大亂了。”尉遲娉婷憂心忡忡的說。
“不錯,所以我們一定要阻止他拿到這些東西。”南宮斐然說道。他知道,不然的話,後果不可設想,生靈涂炭的噩夢,恐怕就要降臨了。
夜晚的山路很不好走,可是隨著南宮斐然做出這番分析,大家的腳步似乎都放慢了。他們都是正常的有血有肉的熱血青年,尤其是有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置身事外而不管不顧呢,可是他們也知道,要是一旦顧起來,恐怕就是無休無止的煩惱……
尉遲娉婷固然不想去理會這些瑣事,可她打心底是一個善良的女子。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有那麼一天,隴夜鐵騎挑起戰禍。縱然這些事情是她不關心的,縱然她沒有偉大到想為了天下蒼生去做什麼,但是她眼前卻似乎看見了無數個破碎的家庭和千萬顆流離的心。
“那是什麼!”突然,易逍遙說了一句,把尉遲娉婷的學思緒拉了回來。而易逍遙的語氣,顯得很是驚訝。
山下似乎有星星點點的亮光,像是火把。但更像是恣意飄蕩的鬼火,只是密密麻麻的,鬼火似乎不會有這麼多。
“有人?”南宮斐然低沉的說道,從火把的數量看來,人還不少。
大家都停下了腳步,貓起了身子,這麼晚還拿著火把在山里亂竄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何況還有這麼多人,顯然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
“小心一點,先隱蔽起來。”尉遲娉婷說道。看來這個藏龍寶藏終究不是什麼秘密,還是有人尋來。
“我去探探。”易逍遙說著便展開步法朝山下奔去。輕飄飄的身形幾下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大,我們是走還是留?”風輕語悄悄問道。
是走是留?尉遲娉婷也有些茫然了。
“娘,我們應該阻止那個大壞蛋拿到兵去做壞事。”墨墨稚嫩的聲音。
看著兒子清澈如水的目光中泛出的天真和誠摯,尉遲娉婷似乎看到,她不想去管的這些塵世,終究不可能和她沒有關系。
“不但會留下來,而且還要在晉南風之前拿到那機關中的東西。我說的不錯吧,夫人!”南宮斐然輕聲說道,略帶笑意,剛毅的臉龐上浮現出的是絕對的肯定。栗子小說 m.lizi.tw
“老大,你一定想不到是誰!”不多時,易逍遙便回來,臉上表情凝重,心事重重的說。
“十一皇子南宮泉赫!”看到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略帶疑惑的眼神,易逍遙說道︰“這些人都是十一皇子的人馬,現在正在尋找進入藏龍寶藏的密道。不過看起來他們的搜尋似乎不太順利。”易逍遙解釋道。
“我們先退回山頂,然後再作打算。”尉遲娉婷說道。
“不,你們回去山頂,我得去看看。”南宮斐然說道︰“十一皇子既然已經逃遁,宮里現在還在不斷派人尋他,可是他在此處卻有這麼多人馬,我想此事不簡單。我得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易逍遙說道,然後對尉遲娉婷說︰“明日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在山頂踫面。”
易逍遙和南宮斐然二人對望一眼,然後便起身準備出發。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有些莫名的牽掛,但最終只是輕聲說了句“萬事小心些”。
南宮斐然笑了笑,那一彎淺笑,在月光下格外迷人,但是轉瞬就收起了笑容,轉身離開。他隱隱覺得,十一皇子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這次的契機,恐怕就是他揪出這個陰謀的機會。
“老大,我們去通知那個皇甫清遠麼?”風輕語問道,如果等到十一皇子找到密道,那三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敵我不明,靜觀其變。”尉遲娉婷說道,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她還不確定十一皇子是不是和晉南風他們是一伙的,所以她不能貿然行動。再說,就算真有什麼事情,有晉南風那個老狐狸在皇甫清遠身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事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晉南風提起過的那個機關的鑰匙,想來晉南風和上官鎮南是朋友的時候從上官鎮南口中得知了些什麼秘密,所以才能推斷出鑰匙就在她的戒指中。
她敢肯定,晉南風一定是推測,因為上官鎮南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她的。那麼這麼一來,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上一次在金雕玉砌幽暗場中晉南風費盡心思要促成她和皇甫清遠的婚事,原來他是另有所圖。他真正在意的,只是這個得到藏龍寶藏精華的鑰匙。
尉遲娉婷和風輕語小心翼翼的退到山頂一處樹木濃密的地方,在一棵古樹後坐了下來。
“輕語,我現在得找到晉南風說的那個鑰匙,你看好墨墨。”尉遲娉婷說著從手上摘下戒指,那枚湛藍的寶石格外的璀璨閃亮。
看著尉遲娉婷憑空就不見了,而面前只有一枚戒指,風輕語不禁驚訝看”言情、的長大了嘴巴,雖然她听尉遲娉婷提起過這個神奇的戒指,但是今日一見,才大開眼界。
但是墨墨似乎並不是很驚訝,他只是記得,好像在夢中,他見過這個戒指。對,他一定是在夢中見過的,而且知道它的秘密。
尉遲娉婷在戒指的空間中游蕩,這里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又雜亂無章,在這眾多的物件中找到一枚不怎麼起眼的鑰匙又談何容易。
尉遲娉婷仔細的回憶在大殿里見到的那個機關的形狀,三角狀,很是奇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忙朝一個角落里跑去。
角落里堆著的都是一堆盒子,里面無非是各種大得嚇人的寶石明珠,尉遲娉婷從眾多的盒子中翻出一個小巧精致的檀木盒子。
只見這個盒子做工精致,拿在手里也不是十分沉重,尉遲娉婷毫不猶豫的打開。果然和她想到的一樣,她有一次曾打開過這個盒子想看看里面是什麼,但是發現只是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三角狀,拿在手上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她一直不知道這個石頭為什麼會和一堆珍貴的珠寶鑽石放在一起,現在看來,這個東西當真是十分珍貴的無價之寶。
風輕語一直看著那枚戒指,心里一直在贊嘆它的奇特,不時關注下面的情況,發現那些星星點點的火光移動很慢,想來是在一寸一寸的尋山。栗子小說 m.lizi.tw
而風輕語再次回頭的時候,尉遲娉婷已經又出現在她面前了。要不是早有準備,還真會被她嚇一跳。
“老大,找到了麼?”風輕語問道。對于尉遲娉婷的那個戒指,她充滿了無限好奇,這麼小的一個東西,里面竟然包藏這那麼多的秘密。
“嗯,我有事情要向你交代。”尉遲娉婷說著覆上了風輕語的耳朵,在她耳旁不知說了些什麼。
她們要面對的兩撥人對他們都是不懷好意的,她必須做好計劃再行動。
“咦,老大,那些人好像突然加快了速度,正朝山頂奔來呢。”風輕語突然驚訝的指著山下的星星點點的火光說。
看來是十一皇子已經的到消息了,恐怕他已經知道山頂的秘密了。可是,這麼隱秘的秘密,十一皇子到底是怎麼知道呢?
尉遲娉婷腦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去一一揣摩。
“我們現在就進去。必須趕在十一皇子之前拿下機關里的東西。”尉遲娉婷說道。對付季博光他們三個,總比對付眼前十一皇子這些人有把握的多。
“可是我們連個恐怕不是晉南風和季博光的對手……”風輕語有些擔憂的說,況且她們還要分心照看墨墨。然後說道︰“不如等逍遙他們回來再行動。”
尉遲娉婷看了看已經開始泛白的天際,又看了看下面的移動速度,沉沉的說︰“不能再等了,如果讓十一皇子搶先,他人多勢眾,恐怕要比晉南風難以對付。”
尉遲娉婷想,皇甫清遠大概不會對她下毒手的,那麼她和輕語要對付的,只是季博光和晉南風,對付這兩個人,總比對付十一皇子的千軍萬馬容易些。
大殿中,晉南風和季博光已經試了好幾種方法,但是似乎毒沒有作用,還是打不開那個機關。
“主公,依我看,我們只有去逼那個女人交出鑰匙了。”晉南風狠狠地說。
“不行,上次的事情已經令她耿耿于懷,她也許現在還沒有原諒我,我不能再逼她。”皇甫清遠果斷的拒絕。
“可是這前朝的兵法,我們卻必須得到,如果這兵法落到南宮斐然的手里,我們恐怕就很難有再翻身的機會了。主公,我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你不能一再因為兒女私情誤了復國大業。”晉南風也毫不遜色的說道。
對于上次在前幾山莊皇甫清遠擅自放走尉遲娉婷的事情,他很是氣惱,但終究皇甫清遠的主,所以他自是不便多說什麼,可是現在,明明知道有寶物在面前,可就是得不到,這種迫切的心態無法再顧及什麼的頂撞了皇甫清遠。
皇甫清遠被晉南風這樣當頭棒喝,是十分少有的,心中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就像是混沌的人突然清醒一樣。
他想到了父親被反叛的大將逼死的場景,那時的自己,還只是個孩子,什麼都做不了,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他要活下去,堅強的走下去,終有一日,他會手刃那個弒君的小人,他會重建隴夜,使隴夜恢復以往的磅礡。
可是,隨著成長,他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是多麼的向往自由,他多麼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江湖俠客,不去管什麼國恨家仇,就只是刀劍茶酒,快意江湖。
可是,他知道,從他出生在帝王家的那一天開始,這些他向往的生活就永遠不可能屬于他……
晉南風向季博光使了眼色,然後二人朝外走去。
“你們去干什麼?”皇甫清遠問道。
“除了尉遲娉婷手中的鑰匙,這個機關是無法被打開的。”晉南風說︰“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何許人也,他們定不會明知有寶藏而不在意,他們不會走遠的,也許就在某個角落暗中觀察著我們,企圖等我們無功而返後再來拿著筆寶藏。”
“所以,我先在得再去會會他們,先禮後兵,也算仁至義盡。還望主公以家國大事為重,不要再阻攔我。”晉南風說道。
“晉先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觀察你,沒有什麼暗中之說,我可不像某些某些人躲在暗中出其不意的下殺手。”尉遲娉婷響亮的聲音自石門處傳來。
皇甫清遠聞聲喜出望外的看去,果然,尉遲娉婷和風輕語抱著默默正從石門里進來。可是,怎麼少了南宮斐然和易逍遙呢?
晉南風沒有在意尉遲娉婷說的話,只是打著哈哈,但是並沒有發現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的影子,然後說道︰“郡主去而復返,這麼說已經想通了?”
“想通什麼?我可沒有經歷去想什麼你說的那些話。”尉遲娉婷不在意的說。
“那麼如此說來,南宮大將軍是去搬救兵了?怎麼,想用武力解決我們?”晉南風不屑的說。南宮斐然和易逍遙都不在,想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離開的。
此地距離永安關很近,如果南宮斐然前去永安關搬救兵,那麼他們主僕別說帶走這里的東西,恐怕就是連脫身也難了。
“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風輕語啐了一口。
“呵呵,晉先生,我是好心來救你們的。”尉遲娉婷並不把晉南風的話放在心上,款款說道︰“十一皇子的人馬正在搜山,顯然他們不久就會找到這里了,是走是留,你們自己看著辦。”
“哼,沒有拿到東西我們是不會走的。”晉南風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郡主,你們兩個女流之輩又帶著個孩子,很是不便,所以快走吧,不過在走之前,我勸你還是把鑰匙留下來,你若是肯配合,我晉某人看在主公的面子上自會放你平安離開,鑰匙不肯,那就別怪我晉某人硬搶了。”
尉遲娉婷笑笑,然後晃晃手中的一個三角狀的石塊,說道︰“本來嘛,我對那里面的東西也不怎麼感興趣,所以本來是想你要是肯誠心誠意的求我的話,我還會大發慈悲給你,可是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威脅,那麼我就偏偏不給你,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尉遲娉婷的語氣就是一副我不鳥你的意味。
晉南風行走江湖多年,憑著一身過硬的本事,從來沒有人敢跟他放肆,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竟然敢如此藐視他。當下再也壓不下心中的怒火,身形一晃,已閃到了尉遲娉婷的面前,緊接著接連劈出三章。
三章疏密連貫,前掌未至,後掌又到,掌風陰柔,卻如密密麻麻的暴雨一般將尉遲娉婷籠罩在他的掌風之下。
尉遲娉婷素聞晉南風一身武功了得,但是從來沒有領教過,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心知這個人不好對付,當下也不再抱輕視之心,小心應對。
尉遲娉婷且走且戰,身輕如燕的朝一個大殿西側的偏室閃去,而晉南風緊追不舍。
皇甫清遠見狀,臉色大變,也連忙跟上。
“季博光,怎麼你不去湊湊熱鬧呢?”風輕語問道。
“呵呵,對付郡主一個人,晉先生足夠,我就不必了,不過要是風姑娘有興趣的話我們也可以走兩招。”
“求之不得。”風輕語說著把墨墨放下然後就甩出了手中的軟鞭。
但是她也是如尉遲娉婷般只是在大殿里奔走,似乎無心戀戰。
“晉南風,住手!”皇甫清遠暴怒的喊道。可是尉遲娉婷和晉南風纏斗在一起,打的不可開交,他根本插不進去手,而對于他的話,晉南風也像是根本沒有听見一樣。
晉南風瞅準尉遲娉婷露出的一個破綻,一拳打去。
眼看尉遲娉婷身形不穩,來不及躲閃,皇甫清遠一步跨上,硬是擋在了尉遲娉婷面前。
晉南風拳風呼呼,皇甫清遠感覺到耳旁被晉南風的拳風帶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而晉南風因為看清了擋在尉遲娉婷面前的是皇甫清遠,可是已經使出了十分力道,硬是生生讓改變了招式,雖然中途改道,但是強制的削弱內力,卻自己受了內傷。
皇甫清遠剛要上前去扶晉南風,可是已經感覺喉嚨處抵上了一柄涼颼颼的短劍。
尉遲娉婷正手持短劍抵在皇甫清遠的喉嚨上。
晉南風大驚。尉遲娉婷手中那把短劍可是天嬌子劍,削鐵如泥。
皇甫清遠知道尉遲娉婷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的,這種情況下,他也是寧願讓尉遲娉婷完好無損的離開這里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脅迫,可是,為什麼他的心中有絲苦澀。
他記起了在天山的時候,多少個幫派圍剿他們,那些人隊尉遲娉婷說只要她交出蕭三便放她走,可是她不但沒有交,反而和他並肩力挫群雄,她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是為了生死會置她的朋友與不顧的人,可是現在,隨時情非得已,卻……
就在這時,大殿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一個晴天霹靂。
只見墨墨手中拿著兩本,正抬頭對上了尉遲娉婷的目光。
“娘,這里有兩本。”墨墨開口。
“乖兒子,收好了。”尉遲娉婷吩咐到,然後看到晉南風看著墨墨的眼神說︰“晉南風,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家主公馬上身首異處。”
晉南風沒有看尉遲娉婷,只是看著皇甫清遠,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說︰看吧,你願意拿命去愛的女人就是這樣,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
晉南風和季博光都沒有想到,這是尉遲娉婷早就相好的,她料到晉南風不會輕易放過她,要和打斗,那麼皇甫清遠定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她故意賣個破綻給晉南風,她料到了皇甫清遠會救她,然後她趁機挾持了皇甫清遠。
鑰匙是在進來之前她就交給墨墨的,這主僕三個人,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竟然在墨墨身上。
只是,雖然她料到了皇甫清遠的行為,可是她一點也不因此沾沾自喜,反而,有些內疚。雖說她這個做法有些大膽,有些**的意味,最後她贏了,可是她卻沒有一點贏的心情。
皇甫清遠在乎她,可是她卻利用了他。雖然她記恨皇甫清遠在千機山莊中的所作所為,雖然她不知道那些事是晉南風自作主張的還是受皇甫清遠只是的,她現在只是想,等這件事情完了,她和他之間愛昵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吧。
風輕語和季博光也早被剛才那一聲巨響打斷,巨響是在墨墨打開機關時發出的,那個機關下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兩本泛黃的,而這,此時,就在墨墨手上。
風輕語收起軟鞭,快步走到墨墨身邊把墨墨抱了起來。
而季博光看到皇甫清遠已經被尉遲娉婷挾持,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她們準備撤走。
晉南風老謀深算,可是這一招卻失算了,只得狠狠的說道︰“尉遲郡主,你想就這麼一走了之麼?”
尉遲娉婷還未開口,身後卻先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錯,尉遲郡主,恐怕你沒法就這麼一走了之了。”熟悉的聲音,囂張而自負的語氣,正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
而他身後,正有密密麻麻的人正從石門里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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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你還真是無所不在啊。小說站
www.xsz.tw(..)( .. m)”尉遲娉婷從容的說,心里卻已經開始犯嘀咕,沒想到十一皇子會來的這麼快,這個人素來和自己有仇,恐怕今天她想全身而退,已經是不討可能的事情了,可是墨墨,該怎麼半呢。
尉遲娉婷已經想著已經放了皇甫清遠,面對十一皇子的時候,他們應該團結。
“看來我今天收獲挺大麼。”十一皇子連勝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連隴夜遺孤也這麼輕易的就被我抓到了。嗯,隴夜城里現在對前朝太子的賞金是多少來著?呵呵,不過再多好像也沒有這里的金銀財寶多啊。”
十一皇子像是坐收漁翁之利的獵人版得意,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易的抓到了他想抓的人,而且眼前還是這麼一比龐大的財富,誰能不激動?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擴充自己的隊伍,招兵買馬。他甚至不用再去刻意的討好他的父皇和滿朝文武,他要做的就只是揮軍南下,逼宮,成為名正言順的大梁皇帝,而有了前朝兵戰法,攻下大遼也指日可待。
十一皇子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站在九五之尊的高位看著自己的天下,心中不禁激動不已。
十一皇子親自走到風輕語面前,然後從墨墨手里奪過了兩本,在他眼中,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兵了,而是他的鐵騎,他的天下。
“來人,把這些人統統綁了帶回營地,還有,這些金銀,也都給我搬出來。”十一皇子向身邊的人命令道。
“是。”左右領命去綁人。
而這時,十一皇子身後的人群中幾個人前去搬動東西。
其中一個就在經過十一皇子身邊的時候,突然從袖子里露出一把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明晃晃的首架在了十一皇子喉嚨上。
十一皇子一驚,忙回頭去看。
“別動!”耳邊的人聲音低沉,卻正是南宮斐然。
而這時,從十一皇子的隊伍中走出另一個人來,去下了頭上的帽子,正是**倜儻的易逍遙。
這突然的變故讓十一皇子的人瞬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馬上反應過來的人急忙把南宮斐然團團圍住。
“不想死就讓他們都退下。”南宮斐然在十一皇子耳邊冷冷的說,但是手中的首似乎加了一份力道。
十一皇子惱怒的說了句“都給我滾下去”後便對南方共斐然說道︰“南宮斐然,我現在還是皇子身份,你這麼做是大逆不道。”
“不錯,十一皇子,你是皇子身份,所以我要把你帶回皇宮听候皇上發落。”南宮斐然說道︰“不過你別忘了,你是怎麼殘害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山崩?嗯?哼。”
十一皇子心中大驚,說道︰“南宮斐然,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警告你,你別耍花招,你做的那些事情,哼,證據都在我手中了。”
十一皇子心中大駭,說道︰“南宮斐然,你放我一條生路。這里的東西你全拿去,你要知道,我有三萬人馬,恐怕你想全身而退也不容易,所以不如我們干脆做個交易。”十一皇子的語氣已經緩和了很多。
“哼,全身而退?我沒有想過,你也不要再幻想了,你不是最會設計山崩了麼,你不是最會使用炸藥了麼!”南宮斐然在十一皇子耳邊說道︰“你那些這要我都已經布置好了,你要是敢耍花招,那我們就同歸于盡。”
南宮斐然挾持著十一皇子一步步往外退,但是心中卻沒有底,他知道十一皇子在這里布滿了炸藥,但是他只是找到了一處,還有幾處,他不知道。小說站
www.xsz.tw如果十一皇子想和他拼個魚死破示意手下點燃了炸藥,那麼恐怕他就無法再走出這里了。
一行人剛剛退出大殿,突然人群中傳出一聲“快跑,有炸藥。”頓時人群開始混亂起來。
頓時,人群開始騷動。不斷有人急急忙忙的往外沖來。
尉遲娉婷關心墨墨,忙一把拉住風輕語朝外跑,可是十一皇子的手下人數眾多,此時更是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奔涌而出。千軍萬馬之勢一發而不可收拾,而這狹小的山道中卻無法容下這許多的人。
頓時,慌亂之中被踩踏的痛苦之聲,各種叫罵之聲,各種聲音傳來,而南宮斐然被幾個人撞了幾下之後十一皇子也趁機跑開了,南宮斐然看著十一皇子的身影在人群中逐漸被淹沒,而尉遲娉婷也抱著墨墨在人流中行走的有些艱難,便忙上前護著尉遲娉婷往外走。
突然,一聲沉悶的爆破聲自山洞深處的大殿傳來。
南宮斐然一邊護著尉遲娉婷外出,一邊心中暗想,到底是什麼人引燃了炸藥,到底是居心何在。
可是他已經來不及想這麼多了,十一皇子在北烏山埋了很多炸藥,這里實在不是安全之地。
隨著人流從山洞中出來的時候,十一皇子已經完全沒有了蹤影,而他的人馬也已經潰不成軍,正四散而逃。
身後,一聲聲爆炸聲傳來,一聲比一聲響,南宮斐然從尉遲娉婷懷中接過了墨墨,一手則拉著尉遲娉婷飛快的朝山下奔去。
永安關上,南宮斐然和金大成站在城樓上,他們面前,一個探子正在向他們匯報北烏山南華道的慘況。
“山頂處已經塌陷,此時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探子回報。
“還有進去的可能麼?”南宮斐然問道。
“我們正在試,但是估計不太可能了。
”
“金統領,這些日子你務必多加小心,我必須趕快回去稟報皇上,你要閑小心十一皇子做魚死破的垂死掙扎。”南宮看?最快:斐然吩咐道。
“是,末將會嚴加注意的,定不會讓那廝奸計得逞。”金大成說道。
南宮斐然一行沒有再多做停留,十一皇子手下有一支小軍隊,就像埋在永安關外的一顆定時炸彈,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是皇子身份,所以他必須盡快進京面聖,出兵平亂。
一行五人,五匹馬在官道上縱橫馳騁。
“你們到底是怎麼混進十一皇子的手下的?”尉遲娉婷問道。
原來,南宮斐然和易逍遙下山後,在不遠處發現了十一皇子的駐扎大營,他趁機溜了進去,卻意外的發下你了里面有十一皇子和遼國的往來通信。那些信件足以證明十一皇子私通遼國,企圖造反。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他找到了十一皇子這些年的手札,里面清楚的記載了是他設計造成山崩,造成二皇子和四皇子的死亡,可也就是那次,使得皇上遷怒于他的父親,雖然打了勝仗,卻遭到皇上的不悅,導致含恨而終。
原來這一切,都是十一皇子一手促成的。南宮斐然突然覺得十一皇子比他想象的還沒有人性,為了得到皇位,不惜殘害其他的兄弟。
而此時,北烏山下,皇甫清遠坐在一個新起的墳前,沉默不語,雙眼通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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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博光則跪在墳前,嘴里念叨著什麼。
而這個新墳,墓碑只是一塊木板,上面用黑炭龍飛鳳舞的寫著“晉公南風之墓”六個大字。
原來,大殿崩塌之際,晉南風為了救皇甫清遠而被壓在了一塊巨石之下,皇甫清遠和季博光慌亂中抬出了晉南風的尸體,可是也已經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醬。
皇甫清遠把手中的酒壺舉起,緩緩的澆在碑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博光,你老家在海寧還有產業吧,回去吧,不用再跟著我了。”
“主公,博光不會離開你的,我會陪你到復國大業完成。”季博光悲憤的說。
“復國?哈哈……”皇甫清遠苦笑道︰“天意如此,復國,又談何容易。而我,也已經累了……”皇甫清遠語氣中透出無限的疲憊。
晉南風生前是隴夜貴族,武林泰斗,可是就這麼死了,死了只有這一席之地以埋骨,連副棺材都沒有,連個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可是,就算他有堪比皇陵的墳冢,又能怎麼樣呢,人已經死了,長眠不醒了,人這一世到底應該怎樣呢?皇甫清遠十分迷惑。
他不知道,選擇渺茫的復國這條路到底對不對,他到底能不能放棄別人強加給他的責任而去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他不知道,他只是很累。
皇甫清遠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一邊還對季博光擺擺手︰“博光,不要再跟著我了,回去吧,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洛陽城里依然繁華如舊。
南宮斐然顧不上回府,快馬加鞭直沖皇宮。
御房中,皇上把南宮斐然交給他的信件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不住的顫抖︰“畜生,畜生啊!”年邁的皇上心痛不已,他最喜歡的兒子,竟然也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手害死……
他貴為一國之君,可是自己的兒子竟然干出如此道德淪喪,喪心病狂的事情,自己的兒子尚且如此,他日還有誰可以信任。
看著皇上氣的臉孔發紫,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八皇子連忙上前勸慰︰“父皇息怒,保重龍體為重啊!”
半晌,皇上才說道︰“罷了,罷了,南宮斐然,這件事情,朕會處理,但是朕有事情要問你,你與紫萱郡主的婚事,你到底答是不答應?”
“皇上,恕末將難以從命!”南宮斐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南宮斐然,你好大膽!”皇上怒喝道。他的寶貝女兒這些天又向他提了幾次這事,女兒現在就這麼一個要求,他怎麼能連這個要求都不滿足女兒,他這個貴為一國之君的皇上顏面何存。
“來人,將南宮斐然押下去,明日午後問斬,朕不需要這種抗旨不尊的將軍。”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任進來的禁衛軍將自己押下去,他心里很肯定,他就是死,也不會股扶尉遲娉婷。
“父皇……”八皇子連忙跪在地上,企圖替南宮斐然開罪,他沒有想到皇上此刻竟然如此暴怒。
“你不必多說,你也下去,真不想見任何人,朕要一個人靜一靜。”皇上打斷八皇子,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徽親王府,易逍遙和風輕語在陪著尉遲娉婷。
“老大,我有個驚喜要給你。”易逍遙說道,臉上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
“你能有什麼驚喜?”尉遲娉婷毫不在意的問道。
“嗯,老大,你這種語氣讓我更堅信了接下來這個東西會給你無限的驚喜。”易逍遙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包裹。
易逍遙把包裹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呀?”墨墨好奇的問道,然後伸手打開包裹,里面是一個小巧的紅木盒子。
“這個盒子挺值錢。”風輕語看了一眼說道。
“里面的東西更值錢!”易逍遙回到。
“我看看!”墨墨說著打開了盒子,頓時,一陣奇異的光芒散發了出來,但是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尉遲娉婷和風輕語驚訝的睜大了眼楮盯著盒子里的東西,只見一個蟾蜍大小的東西靜靜的趴在盒子里,晶瑩剔透,寒氣逼人。
“逍遙,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尉遲娉婷問道,她還是不敢相信她眼前擺著的就是她一心想要的冰火翡翠玉蟾蜍。
“就在那個放的暗道里啊,墨墨只是拿出了,可是並未發現石縫里還有這個寶貝。我也是無意中看見的,本來以為是什麼寶貝呢,結果發現這個東西對我沒用……喏,所以送給你啦。”易逍遙說著把盒子推到了尉遲娉婷的面前。
“逍遙,你說,你想要什麼寶貝,什麼樣的寶貝我能給你!”尉遲娉婷激動的無與倫比……
“輕語,接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尉遲娉婷對風輕語說。
風輕語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其他的材料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這個了,老大,你放心吧,咱家的小墨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哈哈!”
“咳咳,還有南宮將軍!”易逍遙干咳著說道。
三個人說說笑笑,好不快活。
就在這時,南宮斐卿卻急匆匆的趕了來。
“不好了,出大事了!”南宮斐卿看見他們後遠遠就說道。
“怎麼了?”尉遲娉婷問道,頓時收起了剛才的笑臉,在她的印象中,南宮斐卿這個人一向沉著冷靜,溫文爾雅。若不是遇上什麼天大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如此驚慌的。
“斐然被皇上打入死牢,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晴天霹靂,絕對是個晴天大霹靂。
“這?這沒道理啊!”易逍遙說道,驚訝極了︰“叛亂的是十一皇子,和南宮將軍有什麼關系?”
“十一皇子的事情皇上已經派人去做了,皇上賜婚于斐然和紫萱郡主,可是斐然當庭抗旨,被皇上治了一個抗旨不尊的罪名,這可如何是好!”南宮斐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賜婚不從就殺?這樣的皇帝也太沒人性了吧,怪不得他會有那麼沒人性的兒子!”風輕語罵道,柳眉高挑。
南宮斐卿忙制止道︰“輕語姑娘,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
“怎麼,我說錯了麼?哼。”風輕語不服氣的說道。
“這下是真的完了,除了答應婚事,斐然沒有辦法脫身了。”南宮斐卿說道。
“可是她不會答應的。”尉遲娉婷說道。南宮斐然如果會答應,他一早就答應了,也不會把事情弄到這個地步,皇上想以死要挾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南宮斐卿捉摸著尉遲娉婷的話,半晌,才癱坐的桌前說道︰“對,他不可能答應的。”他是了解他的這個兄弟的脾氣的,他若是會答應,一開始就會答應,而皇上確實這樣,他偏偏就越不會答應。可是,他不答應,這就意味著他的兄弟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哥,你別擔心,我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尉遲娉婷說道。
“你們想?莫非……”南宮斐卿說著捂住了嘴。
尉遲娉婷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你去天牢打點一下,以防有小人想落井下石在這個時間遭遇不測,而臥,看來也該有所行動了。”尉遲娉婷鎮定的說道。
“好,我馬上去辦。”南宮斐卿說著站起身來往外走去,臨走時他又看了尉遲娉婷一眼,尉遲娉婷的眼神里,明明是關心南宮斐然的,可是她怎麼會這麼沉著,這麼鎮靜。
“老大,看來我們又有事做了。”易逍遙說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逍遙,去通知大家,做好準備,明日听我安排,輕語,你去布置後路,我要能全身而退,不想惹太多麻煩。”
“是。”易逍遙和風輕語說著便展開了步法,轉眼就消失了。
菜市口,已經圍滿了人,听說今天要問斬的是大梁最年輕有為的將軍,听說他因為承諾了自己的夫人不再娶所以抗旨而得罪了皇上,听說……
監斬官看了看時辰,然後朗聲道︰“午時已到,行刑!”
南宮斐然面帶微笑,從容不迫的看著人群中的一個人,就是為了這個人,他早就不要命了,現在,只是為了她再死一次而已,他死一次無所謂。重要的是她能看到他對她的心,她能明白,他便死得其所。
劊子手舉起了手中的鋼刀,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呀!”劊子手喊出一聲,同時手中的刀也急速下落。
一輩子就這麼完了,南宮斐然心想,可是他覺得很滿足,年少時,他的夢想便是馳騁沙場,成為讓敵人敬畏的戰神,他做到了,戰場神話,他用自己年輕的生命譜寫出來了。
而現在,他終于知道了人生最快意的是什麼,只可惜他知道的太遲了,不過他無悔,無憾。
南宮斐然漸漸的閉上了眼楮,可是臉上的笑意,卻始終浮現,那笑容,是那麼的滿足,那麼的從容。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一支冷箭,直挺挺的貫穿劊子手的手臂。
當一聲,鋼刀應聲落地。
監斬官忙站起身來,正要問怎麼回事,卻見人群中從四個方向不斷有點著了的手推車急速滾來。
頓時,人群中一片混亂,而同一時間,十幾個黑衣蒙面的人從人群中,從道路兩旁的茶樓中鑽出,直奔法場。
前來阻攔的士兵根本攔不住這些人,幾下就被這些人大亂了陣型。
“南宮將軍,做好準備了麼?”尉遲娉婷站在南宮斐然面前,笑嘻嘻的問道。
“隨時听從夫人差遣。”南宮斐然也笑道,他知道尉遲娉婷前來救他的代價是什麼。可是此時的尉遲娉婷就像在御房抗旨的南宮斐然,根本不在乎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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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挑斷綁住南宮斐然的繩索,然後把他的天嬌子母劍遞給他,說道︰“恐怕今日得大開殺戒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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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到陰曹地府我也定會履行對你的承諾!”南宮斐然說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法場上的士兵並沒有很多,況且這些士卒又怎是殺手聯盟中的殺手精英的對手。
尉遲娉婷一行人很快逃出來法場,接下來是要去後街,風輕語帶著墨墨在那里等著他們。
可是突然,不斷有士卒向他們涌來,而且這些人訓練有素,看來與法場上的士卒不是隸屬一起的。
南宮斐然看著這些人,不禁有些疑惑,保衛皇宮的禁衛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這些突如其來的士卒將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緊緊包圍,再切在三丈之外舉起弓箭面對著他們,每一把弓箭上的箭都拉滿了。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並肩而立,十指相扣。
“看來果然如你所說,我們得殺到陰曹地府了。”尉遲娉婷笑道。
“到了陰曹地府你也還是我的夫人,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生生世世都是!”南宮斐然堅定的說。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路,一個人騎著白馬走了過來。
“柳大人,還勞你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南宮斐然冷哼一聲後說道。
來者正是柳清風。
“南宮將軍,對不住了,皇上早就料到了你身邊的能人會來劫法場,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不要連累你的夫人和你的其他家人,束手就擒吧。”柳清風說著。
他看到了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緊緊扣在一起的十指,心想,這個女人領著十幾個人就敢來劫法場,不過也許就算她只有一個人恐怕也會來劫法場吧。
南宮斐然為了她抗旨不尊獲得死罪,想來南宮斐然的心已經被她栓的死死的了。柳清風有些嫉妒,有些失落……
“柳大人也不需多費口舌,我們是要逃跑的,而你是來拿人的,所以原則上我們是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要是不想你的手下傷亡慘重的話,最好還是讓那個開。”尉遲娉婷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女人,連逃跑都這麼有自信,這麼狂妄,不,她不是狂妄,她做什麼事情都是有把握的。柳清風思量著莫非她還有同黨沒有現身?可是他是為皇上辦事的,他是無論如何不能眼睜睜看他們逃走的,何況,他也並不想南宮斐然活著。
“那麼。我便不客氣了。”柳清風面無表情的說︰“放箭!”
一聲令下,頓時,四面八方的弓箭射來,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揮舞著手中的劍,小心的抵擋。可是,箭雨一波又一波,密密麻麻。
“也許,我們都會死在弓箭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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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死亦何妨!”
“住手!聖旨到!”遠處,八皇子急切的聲音傳來。
八皇子撥開人群,從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可是看出,他這一路上是絲毫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八皇子顧不上擦頭上的汗水,冷冷的看著柳清風說道︰“聖旨到。”
柳清風心有不甘的跳下馬來跪下,八皇子這道聖旨,一定是免南宮斐然死罪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永安關大險,著南宮斐然統領鐵騎十萬,即日前往永安關破敵,今日之罪,他日定奪。欽此!”八皇子朗聲念完,南宮斐然接旨後,八皇子對柳清風說道︰“柳大人,這里也不需要你帶著所有保衛皇宮的禁衛軍吧。
”
“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既然現在有了聖旨,我自然這就回宮。”柳清風訕訕的說罷後帶著部隊離開了。
“八皇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問道。
“皇上要見你,我們先走,路上邊走邊說。”八皇子說著跳上了馬車。
原來,剛剛接到邊關八百里加急的快報,十一皇子和大遼十萬軍隊已經攻到了永安關城下。而皇上接到這個快報後,在八皇子的一番懇求這下,皇上才赦免了南宮斐然的死罪。
在這個緊急關頭,朝廷上有能力擔當此大任的將軍,恐怕只有南宮斐然了,八皇子的一番懇求,正好符合皇上的心意,便順水推舟做了個順水人情把南宮斐然的死罪免了。
“十一皇子終于光明正大的和遼軍走到了一起。”尉遲娉婷諷刺的說。
“南宮泉赫手中有雄兵三萬,加上他熟悉永安關的一切,如今朝廷上一些支持他的黨羽也開始大肆作亂,所以皇上只能給你十萬兵馬,而還要留守一定的兵馬護城。”八皇子解釋道。
“哼,區區兩萬永安關將士我都可以讓遼軍沒有辦法,看”*m別說現在有十萬大軍,破遼,足夠。”南宮斐然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皇上已經下令捉拿十一皇子,南宮泉赫現在已是戴罪之人,所以你不必顧及,最好在戰場了結束了他。”八皇子狠狠的說道。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該怎麼做,他自有分寸。
“還有,這次的這一仗,你只能勝不能敗。”八皇子憂心忡忡的說︰“你只有勝了,才能戴罪立功,而我會好好開導紫萱,我保證只要你凱旋而歸之時,我一定讓紫萱主公向父皇取消這麼婚事。
”
“戰場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上一次固守在永安關內,就已經夠憋屈的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南宮斐然的眼中似乎有什麼光滿在閃爍,就像是跳動的火苗。
尉遲娉婷知道,這是他的激情,作為一個將領,在即將對敵之前的激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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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到了皇宮外就停下了,尉遲娉婷在外面等著南宮斐然,而八皇子和南宮斐然一起去覲見皇上。
“南宮斐然,你現在死里逃生,朕先不追究你過往的罪責,如今這場戰役,真要你不但要勝,還要讓遼軍懼,讓他們不敢再屢屢犯境!”御房中,皇上坐在廷案後威嚴的說道。
“末將領旨!”
“還有,朕想,這個東西大概對你有用。”皇上說著從案幾上拿起兩本擺在案上,南宮斐然認識,那就是他自藏龍寶藏中帶出的兵。
“這個東西既然是你得到的,而且你也一定用得著它,那麼,朕便把它們賜給你,希望你好好利用,造福大梁。”
“謝皇上!”南宮斐然叩首謝恩。
“好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吧,明日便集結大軍準備出發。”皇上說道。
南宮斐然和八皇子一起退了出來。
“八皇子,有件事情我想你幫我查查。”南宮斐然對八皇子說。
“你我之間何時這麼生分了,有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
“我需要你查一查近幾日柳大人的當班記錄,我總覺得,他前幾日大概不在皇宮。”
“你是說柳清風?”八皇子疑惑道,不知道南宮斐然查這個做什麼。
“等你查清楚了我再告訴你其中的緣由,但願是我想錯了。”南宮斐然說著走到了馬車跟前,尉遲娉婷正坐在那里發呆。
“馬車就借給你們用了,哈哈。”八皇子笑著識趣的避開了。
“這次出征,是什麼時候?”尉遲娉婷問道,兩個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沒有意外的話就是明天,皇上已經下旨各出兵馬集結。”南宮斐然听出了尉遲娉婷語氣中有些不舍的意思,心中很是快活。
“需要我幫忙麼?我怕沒有我你不行。”尉遲娉婷打趣的說。
“呵呵,我倒是真想,可是……”南宮斐然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
“皇上有令,我出征這段日子,家眷不得擅自離開洛陽。”南宮斐然無奈的說道。
“皇帝老兒還是不相信你啊。”尉遲娉婷說道。的確,一個剛剛被皇上判了死刑的人馬上帶兵遠征,換了任何人都會有所提防吧。
南宮斐然雖然不悅,卻也無可奈何,況且,這種做法歷來就有,將在外,皇上總是會很擔心。
“那麼,這樣的話,我就等你平安回來,喝慶功酒。”尉遲娉婷說著轉過頭看向南宮斐然,眼神中飽含的愛意,南宮斐然看得到。
***
夜已深,尉遲娉婷為南宮斐然收拾了些換洗的衣服,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甚至覺得有些可笑,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賢惠了,可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內心卻覺得很滿足。
也許,一個女人幫她的丈夫準備衣物,便是生活中最簡單,最快樂的事情吧。她漸漸的覺得,愛情,並不想她想象中的那樣復雜,其實愛很簡單,很容易就能得到滿足。
門被推開了,尉遲娉婷知道是誰來了,而且不但她知道,就連墨墨都早就知道了他回來,早早的跑去找巧娘,說是這幾天沒見姑姑,想姑姑了,要和姑姑睡。
“還沒睡,在等我麼?”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後,從她身後攔腰抱住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十分怡人。
兩個丫頭看到南宮斐然的眼神後便會意的放下手中的活退下了。
南宮斐然看著**上堆滿了他的衣物,心知是尉遲娉婷在幫他準備出征這段日子的衣物,原來這些事情都是侍女幫他做的,沒想到現在看到自己的女人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心中竟是這樣一種感覺。
只是這個女人大概不知道,她精心準備的東西,他不一定會用得到,戰火紛飛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枕戈待旦,有時候連鎧甲都不會脫就休息了,哪能像在家里般這麼多講究。
“夫人,這些,隨便拿兩件就行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南宮斐然不懷好意的笑著。
尉遲娉婷自然明白南宮斐然的話中是什麼意思,頓時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
“沒看見我正忙著呢麼,我早晨可沒心思幫你整理。”尉遲娉婷嬌羞的別過了頭。
南宮斐然一把橫抱起尉遲娉婷,說道︰“先忙正事,這個一會我自己收拾,嘿嘿。”說著把尉遲娉婷輕柔的扔在了**上,而自己也順勢滾上了**。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你搬去西樓,可是你怎麼總是不听話呢?”南宮斐然有些不悅的說,一邊把玩著尉遲娉婷的發絲︰“害的我每次都得來找你,況且最過分的是,你還不讓我搬來!”
尉遲娉婷笑笑說道︰“怎麼,嫌麻煩你可以不來啊。”她覺得,就算她已經和南宮斐然真誠相對了,但是她還不想整日都和他膩在一起,她怕,她怕南宮斐然很快對她過了那新鮮感……
“你倒是說說看,我那個西樓怎麼不好了,和我一起住不好麼?”南宮斐然開始有些撒嬌的說道。一邊把尉遲娉婷抱在懷中開始輕柔的愛撫她光滑的肌膚。
“我只是在這里住習慣了而已。”尉遲娉婷說著,一邊不斷的把南宮斐然的大手從自己身上撥下。
“我不管你習不習慣,總之說好了,等我回來你要正式搬去西樓,嗯……不搬也行,但是要和我一起住!”南宮斐然任性的說道。
尉遲娉婷玉手攀上了南宮斐然結實的胸膛︰“嗯,等你凱旋歸來,我就答應你。”說著露出淺淺的笑容,兩個迷人的酒窩深深的吸引了南宮斐然的目光。
南宮斐然把火熱的唇貼上尉遲娉婷的雙唇,他已經攫取過多次了,可是這柔軟總是這麼的香甜,總是讓他要不夠。
舌頭靈活的鑽進尉遲娉婷口中。感覺到她的丁香小舌有些抗拒,可是在他熟稔的攻城略地之下,很快就放棄了抗拒,而是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女人的雙手如水蛇一般攀上自己的胸膛,讓自己火熱的胸口更加的蠢蠢欲動。南宮斐然很快的扯光了身上的束縛,然後躺在松軟的**上,把尉遲娉婷一把拉進懷中。
“寶貝,為什麼我這麼愛你,為什麼我覺得我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你了。”南宮斐然情迷意亂中喃喃道。
“怎麼,你還在想離開我?”尉遲娉婷在喘息聲中不悅的嗔道,南宮斐然總是很輕易的就能挑起她身子最原始的渴望,她已經不止一次的淪陷在他的挑逗之下。
“不,我是我我再也離不開你了,也不要你離開我,寶貝,答應我,永遠都不許離開我。”南宮斐然說著已經將尉遲娉婷身上的衣物剝光。
“嗯。”尉遲娉婷喃喃的答應著,她的身體已經傳染上他的滾燙,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而此刻,她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她要他,要他狠狠的佔有自己。
女人主動的吻了上來,這讓南宮斐然很受用,她很少主動吻他,不過現在經過他的多次**,她已經不再羞于吻他,最重要的是,她的技術在不斷的進步中,她早已不再是想起初那樣只是用嘴唇廝磨他了,而是學著他的技巧挑逗著他,他這個老師,還不錯。
南宮斐然感覺到尉遲娉婷的身體已經變得格外柔軟,格外滾燙,燙的要吞噬他,而懷中的女人似乎已經做好了為他而燃燒的準備。
不再猶豫,不再遲疑,南宮斐然翻身,把女人輕輕壓在身下,一雙大手像兩只靈活的泥鰍,劃過胸前的傲然,探入叢林深處的蜜源之地。
再看尉遲娉婷,嬌羞的臉上卻寫滿了幸福,顯然,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寶貝,我要進入了。”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耳邊輕聲廝磨,細小的胡茬把她弄得很癢。
“嗯。”尉遲娉婷輕聲的哼唧了一聲,然後便嬌羞的把臉轉開了。
男人縱身一挺,身下的女人身體緊繃,但是在他的愛撫下逐漸開始放松,緊接著,開始隨著他的律動配合著他。
南宮斐然的碩大被她的緊窒緊緊包裹著,他很是舒服,他知道,身下的女人也和他一樣,已經沒有了起初的羞澀,已經在他的引導下開始享受,享受他帶她奔上雲霄的快樂。
晚風透過窗縫,卻吹不散房里這氤氳濕熱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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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女人像一只溫順的羊羔一樣蜷縮在男人強壯的臂彎里。栗子小說 m.lizi.tw( .. m)
女人的雙手還不停的在南宮斐然身上游走,尉遲娉婷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愛上這個軀體了,愛上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一切了。
“寶貝,我們再生個兒子吧。”南宮斐然溫柔的說著。
“不要……”尉遲娉婷果斷的拒絕。
“怎麼?你不喜歡小孩麼?”南宮斐然耐心的開導。
“兒子好調皮的,我要個女兒。”尉遲娉婷調皮的說道,手指在南宮斐然的肚臍上輕輕的繞圈。
南宮斐然笑笑︰“嗯,也好,不管兒子還是女兒,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不過,我想要的,可不止一個噢。”南宮斐然說著把尉遲娉婷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干嘛,你當我是生育機器啊,優生優育你懂不懂啊。”尉遲娉婷嗔道,可是腦海中卻在幻想他們被一群可愛的孩子包圍的樣子,想象著小小的娃娃拉著她的衣擺奶聲奶氣的叫她娘親的樣子,想象著小娃娃張開雙臂要爹爹抱抱的樣子。
“你在傻笑什麼,有好笑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咬你”南宮斐然說著在她臉上啄了一下。樣子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小孩。
“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在想墨墨小時候的樣子,嘻嘻,小小的娃娃,可好玩了。”尉遲娉婷想起了墨墨小時候還是個奶娃娃的樣子,干淨粉嫩的樣子讓每個人見了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墨墨小時候可皮了,不過他很乖巧哦,做了壞事那認錯的樣子,讓你都舍不得責備他一句。還有啊,我記得他第一次……”尉遲娉婷開始絮絮叨叨的u回憶起了墨墨小時候的事情。
南宮斐然一想起這個事情就覺得內疚,自己的孩子,卻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不能在心愛的女人生產時陪在她身邊,不能在兒子牙牙學語的時候教他喊爹爹。
越想這些,他越覺得心里抓狂,不行,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再給他生個娃娃,對,不止一個,要十個八個,他要親自去教他們喊爹爹,他要教小男孩習武,他要把他的小千金舉過頭頂,逗她開心。
“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尉遲娉婷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危險的信號。然後緊張的拉起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
“夫人,既然我們都這麼喜歡小娃娃,那麼我們趁熱打鐵,繼續造小人吧。”南宮斐然說著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靠了過來。
“不要,**,走開。”很干脆的拒絕。同時手腳並用,想把他遠遠的推開。
“不行,我說要就的要!”南宮斐然說著又欺身壓上,不顧身下女人的抓狂。
屋內,風光旖旎,**蕩漾。南宮斐然似乎忘了明天還要帶兵出征,他應該保持精力……
翌日,南宮斐然很早就起來了,第一次,他放不下家里的牽掛去上戰場。記得以往上戰場時他都是隱隱興奮的,可是這一次,竟然有些淡淡的憂傷。
曾以為當光劍影的征戰沙場就是他的歸宿,他也曾熱愛沙場的一切,可是,這一次,他卻寧願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廝守,不離不棄,不去管什麼家國大業,只是守著自己小小的家,雖然平淡,但卻滿足。
尉遲娉婷送南宮斐然直到出了洛陽,皇上有令,南宮斐然出征這段時間,徽親王府其他人一概不得擅自離開洛陽城,違令者軍法處置。
南宮斐然走後的這些日子,尉遲娉婷也很是百無聊賴,只是管管自己名下的產業,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真正的富翁了。她的這些產業,易逍遙和風輕語一直都在盡心盡力的打理,所以現在的她,足以和那個塞北首富蕭江鴻媲美。
聚仙客上,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
“老大,你現在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了。”易逍遙打趣道。
“嗯,你放心,跟著老大我,肯定會有你的好處的,我會給你好好準備一份聘禮的,哈哈。”尉遲娉婷看著易逍遙遞給她的賬目,有些眼花繚亂,也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呃……你是不是激動的腦子壞掉了。栗子網
www.lizi.tw”易逍遙一頭黑線,尉遲娉婷和風輕語總是愛拿藍凝兒和他打趣,所以他必須趕緊轉移開這個話題,不然,這兩個女人說著說著就會扯到藍凝兒身上。
“嘿嘿,老大說的沒錯啊。”風輕語說道︰“藍凝兒小姑娘可是有一家大酒店呢,要知道,沙漠山莊上僅此一家啊。雖說現在不是她的,可是她師兄肯定不會跟她爭,喏,她有這麼大一嫁妝,你也不能顯得小氣吧。”風輕語笑的一臉壞水的樣子。
易逍遙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我說,你要是閑著沒事干,就趕快去給我家墨墨寶貝研制解藥去,你不說話呀,沒人把你當成啞巴。”易逍遙明顯的不悅。
“哼,我的事情要你管。婆婆媽媽的,真是麻煩。”風輕語不屑的說道。
提起這個,引起了尉遲娉婷的關注。听說風輕語自從那天拿著冰火翡翠玉蟾蜍回來後就開始工作,沒日沒夜的研究,不知道她弄出了什麼名堂。
“對了,輕語,那個藥,有結果了麼?”尉遲娉婷滿心期待的問道,能不能解了兒子身上的毒,她全指望著這個。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連南宮斐然也身患此毒,為什麼她最深愛的兩個人,要這麼的多磨難。
“現在缺少的就是時間,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還有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就大功告成了。”風輕語胸有成竹的說道。
她自信就是這個了,南宮斐然和墨墨的癥狀和她從上看到的一樣,她相信她一定可以挽救這兩個人,都是尉遲娉婷愛的人。
五年來,尉遲娉婷第一次感覺到內心有了一點安定的感覺,這五年來,她和風輕語試過了無數種辦法,可是都沒有取得什麼效果,而這一次,應該**不離十了,等等墨墨好了,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去擔心,去牽掛了。
可是,現在,她似乎還在牽掛別的什麼事情。那個男人,已經不知不覺間住進了她的心里麼?她不敢確定。
“老大,這一次,我們去幫世子麼?”易逍遙問道,他想起了上一次在永安關的戰役,雖然九死一生,可是卻驚心動魄,令他難以忘懷。說實話,他還想再去一次,這個江湖俠客似乎也愛上了那種馳騁沙場的激動與壯闊。
“可是皇上有令……”尉遲娉婷有些猶豫。這個皇上,一年前不聲不響的把自己嫁給南宮斐然,現在又做遮掩過的事,當皇帝的都不考慮別人的想法的麼,尉遲娉婷有些憤懣。
“管他皇上有什麼令呢。”風輕語打斷了尉遲娉婷的話︰“只要是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著。”在風輕語的世界里,皇上根本就不算什麼。
“我說,你溫柔些,賢淑些好不好……小心以後沒人要你。”易逍遙慵懶地說。
“切,要你管,況且啊,我也還沒發現這個世界上看,女生。有哪個男人能入我法眼。”風輕語不在乎的說︰“我是想好了,以後就跟著老大過了,然後等老大有一堆小寶寶幫她帶孩子,嘿嘿。”
“咳咳,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尉遲娉婷干咳到。
“就是就是,老大是要和世子過的,你總去打擾人家好意思麼你。”易逍遙說著白了風輕語一眼。
“老大都沒意見你干嘛那麼雞婆啊,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啊,我說,你早點把那個小丫頭娶回來吧,我看也只有她管得住你了。”風輕語拿出了殺手 。
果然,說起藍凝兒後易逍遙馬上舉起了白旗。
“我說,我們貌似跑題太遠了吧,不是在說要不要去幫世子嘛。”易逍遙連忙轉移話題。
“老大,我們就等你一句話。”風輕語看著尉遲娉婷。其實在她的內心里,也在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去呢,把她整日困在這個虛幻浮華的洛陽城,她還真是不習慣。
“這樣吧,等輕語把藥配好後我們就出發。”尉遲娉婷下定了決心,不錯,不出去的話她就得整日呆在徽親王府,雖然現在花凝眸和花母都不在囂張,但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還是很煩。尤其是花母,整日哭哭啼啼的,像是辦喪事似的。
雖然她還可以來聚仙客找風輕語和易逍遙,可是這也是很悶的,所以,不如出去玩玩,至于什麼勞什子皇上耳朵聖旨,不鳥他。
“咦,柳姑娘來了。”風輕語看著正在上樓的柳若眉說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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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柳若眉一襲淡黃碎花長裙,銀絲滾邊,外罩一件淡綠水墨小襖,漆黑的長發被一個翡翠玉簪高高挽起,形成一個漂亮的發髻。
尉遲娉婷向柳若眉招了招手,柳若眉看到了尉遲娉婷他們,抿嘴一笑,然後輕快的走了過來。
“尉遲姐姐,輕語姑娘,逍遙公子,你們都在啊。”柳若眉笑語盈盈的說。
尉遲娉婷笑笑,和她打過招呼後把柳若眉親切的拉到身邊坐下。雖然對她的哥哥柳清風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于這個清新脫俗而又天真單純的女孩,尉遲娉婷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逍遙叔叔,你快來。”墨墨興高采烈的跑了上來。拉著易逍遙的手就往外跑︰“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你快來看看。”
易逍遙一邊喊著“慢點”,一邊像個木偶一樣讓墨墨拉著往外走。
而這時正好有客人在喊老板,風輕語便也起身去忙。
“柳姑娘你有心事?”尉遲娉婷問道,她看得出柳若眉輕盈的笑容下面有些許無奈和一絲憔悴。
柳若眉只是淡淡的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目光惘然而惆悵,語氣淒涼而無奈。
尉遲娉婷笑笑,說道︰“是因為那個木訥的郎中?”尉遲娉婷知道柳若眉對南宮輔儀一見鐘情,因此而隔三差五的往他的醫堂跑,有事沒事的總喜歡往南宮輔儀常去的地方湊,就是為了能有機會接近他,可是南宮輔儀似乎一直不開竅,總是不能理解佳人的用心。
“姐姐,你就別笑我了。”柳若眉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我可沒有笑你的意思哦。”尉遲娉婷說道︰“南宮輔儀呢,是有些呆呆的……”
“可是就是那樣我才會喜歡他的,我覺得他有時候呆呆傻傻的好可愛……”柳若眉情不自禁的說,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羞澀的低下了頭。
尉遲娉婷不由得會心笑笑,然後說道︰“他大概是還沒有開竅,也許需要你提點一下噢。”尉遲娉婷說著,可是心中卻想起了南宮輔儀看她的眼神,和他好幾次說的一些莫名其妙奇怪的話。
她怎麼能不明白南宮輔儀的意思呢,可是在她看來,南宮輔儀更像是她的弟弟,她于他,只有姐弟情誼,卻無男女之愛。哎,愛情這個東西,總是捉弄人,看著柳若眉憔悴的神色,她真的希望可以幫幫這兩個人。
如果他們能走到一起,男才女貌,也是一件喜事,只是他們這對人兒,一個木訥,一個羞澀,要想著彼此自己去發現,那恐怕得等到下輩子了吧。
“其實有時候並非他對你無意,只是也許你應該大膽的額說出自己的想法。”尉遲娉婷說道。
“可是,那樣,會不會讓她看不起我。”柳若眉疑惑地問道。
在這個父母包辦婚姻的時代,女人如果在出閣以前大膽的說愛,確實會被人看不起。
“可是,你說了也許不會有好結果,但是你表明你的心意肯定沒有好結果。”尉遲娉婷說道。
“我明白了,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大膽一點,說出自己的感受,這樣才有機會對麼?”
尉遲娉婷笑著點點頭,可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是那麼簡單的。而像柳若眉這樣一個女孩子,她會有這種勇氣麼?尉遲娉婷很是懷疑。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柳若眉說著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必須說出來,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就算他會輕視我,我也不在乎了,起碼我讓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尉遲姐姐,謝謝你一語點醒夢中人。”柳若眉說著向尉遲娉婷揮了揮手。
呵呵,是我一語點醒夢中人麼?也許吧,可是若不是內心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又怎麼會這麼堅定呢?
尉遲娉婷知道,柳若眉需要的,只是一個支持肯定的眼神而已,而其他的,在她心里,早都有數,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倒是真的很有勇氣呢。尉遲娉婷想著不覺挑了挑眉毛,如果她的前世也是一個堅強有勇氣的女子的話,恐怕很多事情會有不同的結局吧。
***
徽親王府,花凝眸的庭院中。
“表哥,那個柳辜言怎麼辦,他被世子發配去充軍,可是我擔心他會出賣我們。”花凝眸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宋經雲胸有成竹的說︰“他不會安然到達目的地就會先上黃泉路的。”宋經雲說著想起了自己的計劃,他的確已經都安排好了。
“沒想到世子居然能逃過死刑。”宋經雲憤憤的說,當他得知南宮斐然被皇上處以死刑時他是有些開心的。如果南宮斐然就這麼死了,他就可以帶著花凝眸離開而不用還害怕什麼了。
“可是他剛逃出死刑又得奔赴戰場。”花凝眸擔憂的說道︰“戰場上刀劍無眼,不知道他會不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花凝眸不由自主的關心讓宋經雲醋意大發。
“表妹,你醒醒吧,他是怎麼對你的,你居然還對他這麼念念不忘!”宋經雲沖到花凝眸面前,不滿的說道︰“他為了那個賤女人不惜認一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野種為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對你根本毫無感情而言,可是你卻還依然對他上心。”
“我……”花凝眸啞口無言。
“你想想,是誰讓你失去了孩子,縱然是尉遲娉婷那個賤女人,可是如果不是南宮斐然一步步的逼你,你怎麼會失去你的孩子呢。”宋經雲痛心疾首的說著,他當然知道花凝眸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要是早知道使這種結果,他早就應該帶著花凝眸私奔了,而不至于失去自己的孩子。
說起孩子,便是花凝眸心中最大的痛。她一直想要一個孩子,不管是南宮斐然的,還是表哥宋經雲的,都是她身上的肉啊,要不是一股強烈的恨意一直支撐著她,恐怕她早就在小產的那天隨著她那個苦命的孩子一起去了。
“表妹,我們現在離開徽親王府吧。趁著世子遠征,我帶你去一個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地方,我答應,這輩子都只對你一個人好,表哥一定給你一個安定的家庭。”宋經雲說道。
十一皇子的所有產業都被查封了,可是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提光了幾個鋪子里的錢,他已經做好了隨時帶花凝眸私奔的準備。
“不,我現在還不能走!”花凝眸陰沉沉的說︰“我還沒有給我拿苦命的孩子報仇呢。”
“可是,表妹,如果等到南宮斐然回來。我們再走就不容易了。”宋經雲解釋道。
“我不管,就算是拼的粉身碎骨,和他們同歸于盡,我也不會放手的,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花凝眸狠狠的說,這件事情,她下了很大的決心。
花凝眸悠悠的望著宋經雲說道︰“表哥,孩子也是你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為他報仇麼!”眼角中有淚光閃爍。
“怎麼可能!”宋經雲激動的說,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表妹,既然你想報仇,那我就留下來陪你,但是你要答應我,等你報了仇之後,一定要跟我走!”宋經雲緊緊的握住了花凝眸的手。
“我要讓尉遲娉婷死!要讓南宮斐然生不如死!”花凝眸在宋經雲耳邊說道。
“你放心吧,表哥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懂的宋經雲,我一定會幫你達成你的心願,替我們的孩子報仇!”宋經雲信誓旦旦的說道。
“南宮斐然這次出征,至少也得一個月才能回來,我們不如先對付尉遲娉婷?”花凝眸問道。
“不行,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都不好對付,你上次那一招用的不錯,分化他們,讓他們反目成仇,但是卻用錯了對象!”宋經雲說道。
花凝眸喜出望外的看著宋經雲,問道︰“表哥,這麼說,你已經有計劃了?”
宋經雲陰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不如送給南宮斐然一個禮物好了,等他回來,一定讓他驚喜!”
南宮斐然帶領著數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前進。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南宮斐然下令停止行軍,就地駐扎。
“主子,你似乎有心事?”景東在南宮斐然身邊問道。
“派的先鋒部隊已經去了兩天了,可是還沒有一點消息,不知道這場仗遼軍主帥是誰,十一皇子又會耍些什麼花招。”南宮斐然說道。
“主子,你什麼時候為這些事情擔心過,我看呀,是另有心事吧。”景東促狹的笑了笑。南宮斐然一路上不止一次的在馬上對著一塊手帕發呆,想來是南宮斐然想念遠在洛陽的小王妃。
“救你眼尖。”南宮斐然毫無怒意的嗔道︰“快去休息吧,已經連夜趕路兩天了,今日好好好休息,明日還得加快速度!”
南宮斐然在自己的帳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大軍連夜趕路,而他這個做主帥的,一點都不清閑。
朦朦朧朧中,南宮斐然感覺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帳中翻著什麼東西。南宮斐然一個激靈醒來,卻見一個人正在案幾前翻弄著他隨性帶的籍。
覺察到南宮斐然醒來,那個黑衣人急忙朝外奔去。
南宮斐然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追了出去,看到帳外的兩個守兵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那個黑衣人輕功好生了得,南宮斐然追出十丈之外,還是遠遠落後與他。這個人是來干什麼的?似乎不是來刺殺他,對了。他剛才在翻東西,似乎是為了找什麼東西,可是自己身上能有什麼東西讓別人感興趣呢。
等等,那個人在翻他的籍,南宮斐然一下子恍然大悟,那個人一定是來企圖偷走他的那本兵法的。南宮斐然當即停下腳步快速轉身回營。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果然,再次回到帳內時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了,顯然已經被人翻過了,南宮斐然走到那堆被灑了一地的前,在里面胡亂的翻著,挑出一本《孫子兵法》,翻開看了看,然後嘴角皖起一絲狡黠的微笑。
他早就想到會有人覬覦這本,可是最好的隱藏方法並不是把它收藏在秘密的地方,而就是放在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高調到極致,就是隱藏。
所以南宮斐然只是給這本兵加上了一個孫子兵法的封皮而已,里面卻是如假包換的前朝兵法。
“主子,你沒事吧。”景東听到聲音後緊忙沖了進來,看到地上亂糟糟的一團,但是又不像是打斗痕跡。
“沒事。”南宮斐然說道︰“傳令下去,讓守夜的人多加小心。”
“是。主子,看樣子不是來刺殺你的,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景東問道。
“為了這個。”南宮斐然晃了晃手中的。
景東看過這本,南宮斐然給他看的,南宮斐然說這本是當世三大兵法之一。
“主子,這個兵真有這麼好麼?引得這麼快就有人來偷。”景東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南宮斐然解釋道︰“前朝能夠統一天下,主要是因為有這本舉世無雙的兵,所以他們的軍隊才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可是既然這麼厲害,不也照樣亡國了嘛。”景東嘟囔道。
“景東啊,就像我跟你說過的,兵這種東西,不是誰拿了效果都一樣,用兵之道,貴在靈活多變。所以如果只是死搬上的條條框框,也是無濟于事。但是如果這樣的落在野心家手中,更是後患無窮。”
“是,我知道了。”景東說道︰“我這就去派人嚴加提防。”
南宮斐然再無睡意,剛才那個人的背影,好是熟悉,似曾相識,可是在哪里見過,他卻又想不出來了。
既然沒有睡意,南宮斐然索性點上了燈,開始看,這兵,他只是簡單的看了看,里面的內容奇幻無窮,他知道他要一時半會的消化這本恐怕不可能。
可是,隱隱約約間,他又似乎在燭光中看見了尉遲娉婷的影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他第一次在行軍路上會有這樣的牽掛。
現在的他,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和尉遲娉婷分開了。
正想著,景東又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主子,大事不好!”景東一臉驚慌。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南宮斐然兩天前派出的先遣小隊的隊長吳九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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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南宮斐然問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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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報將軍。”吳九虎驚恐的說道︰“我們中計了。”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拿過信,是永安關守將金大成的親筆信。
原來,遼軍攻打永安關的只是一小部分隊伍,但是一直號稱有十萬後援雄兵。所以金大成這才匆匆稟報朝廷的,但是遼國也確實派出了十萬雄兵,但是目的地卻並非永安關。
想來是因為上一次大遼少將軍華少榮在永安關吃了虧,知道永安關易守難攻,所以這次轉而攻打虎口關。
虎口關是梁國西南邊關,西南是大草原,但是因為與遼國相距甚遠,所以守關將士並沒有很多,朝廷也並不是十分重視。
看來這一次,遼國真是用心良苦,兜這麼大一個圈子,竟然是去攻打西南的虎口關。而金大成也是總覺得在永安關外這股遼軍只是駐扎,並不攻打,一直覺得奇怪,以為他們再等援軍,所以這才派出人手去偵查,這一偵查,便偵查出這麼一件大事。
“金大成所言可屬實?”南宮斐然問道。
“稟將軍,末將已經探過,金統領所言屬實。”吳九虎回答道。
“遼軍估計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達虎口關。”南宮斐然問吳九虎。
“稟將軍,據估計,最多還有三日就能全軍到達虎口關。”吳九虎說道。
“主子,虎口關外地勢遼闊,易攻難守啊。”景東說道。
南宮斐然正色道︰“傳令下去,全軍立刻前進,我們必須趕在遼軍之前到達虎口關,必須在氣勢上壓倒他們。”
“可是主子,我們從這里去虎口關,起碼得五天行程。
”景東說道。想趕在遼軍之前到達虎口關,似乎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一路上就是不許吃飯,不許睡覺。都要給我趕在遼軍之前到達。等到了虎口關,再做調整。”南宮斐然命令道。說著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景東和吳九虎領命退下。
虎口關,地處大梁西南,這里牧民居多,很少有戰事,在大梁的幾個邊境關口上相對來說是一個比較安全的關口。
正是因為如此,守將唐正平日里也並不多擔心,只是樂的清閑,做一個自在守將。
可是今天的唐正,卻清閑不起來了。早晨,唐正收到一封永安關守將金大成的親筆信,得知遼軍十萬大軍正浩浩蕩蕩的朝這邊殺來。起初他還很是懷疑,因為遼軍如果要攻打大梁,選擇虎口關是最不可能的,可是當他派出的探子回來說確實有大軍奔襲而來時他才不得不相信。
據探子回報說遼軍抵達虎口關大概還有三天時間,可是唐正卻沒有一點欣喜,三天?夠干什麼呢?夠他卷鋪蓋帶老婆孩子逃走?
唐正也的確這麼做了,可是他的下場很慘,南宮斐然率領十萬大軍到達虎城時,城門上掛著一顆腦袋,看起來已經掛上去多時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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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腦袋,就是守將唐正的,他在逃跑之際,被副將凌風斬了掛在城樓示眾。同時凌風上朝廷,一邊也調兵遣將布置好一切。凌風是一個軍人,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人,他知道,就算是死,也應該是死在戰場上,而唐正那種不戰而降的做法,置全城百姓于不顧的做法,激怒了他。
南宮斐然看到唐正的頭顱時並沒有驚訝,這個凌風他很早以前就听過,只是這個人好賭,曾經在洛陽城為朝廷辦事時因為貪賭誤了大事,被皇上貶到了這里。听說他到了這里後戒了賭,而且一直在堅持訓練士兵。
凌風親自迎接了南宮斐然,但是看到南宮斐然手下的十萬將士卻都滿山泥濘,看起來非常疲憊的樣子,頓時擔心這樣的士兵怎麼對抗大遼十萬精銳虎狼之師。
“南宮將軍,現在有什麼打算?”凌風問道。
南宮斐然站在虎口關城樓上,觀察著四周的地勢,問道︰“遼軍還有多長時間能到達?”
“大概明天的這個時候。”凌風回答道。
“很好。”南宮斐然說著對景東說︰“現在傳令下去,讓大家好好休息一番,休息五個時辰,晚上待命。”
景東領命退下。
凌風不解,因為他不知道南宮斐然這一路上帶著他的士兵是怎麼過來的,整整三天,沒有睡覺,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被他減少了很多,每天兩頓飯,吃完馬上趕路。
南宮斐然知道,他這是在跟時間賽跑,但是他必須在遼軍到達之前趕到,遼軍做夢也想到南宮斐然的大軍會在他們之前趕到,他做到了,他早就在景東說不可能的時候告訴過他沒有什麼不可能。
現在,他不但要讓遼軍大吃一驚,還要以一些實際的行動告訴他們他南宮斐然為什麼是戰場神話!
“將軍,虎口關易攻難守,我們不如退到一個有利于我們的地方然後再做打算。”凌風試探的問道,他知道他的這個想法很丟人,可是他說的實話,他們面前的草原地勢居高,遼軍的騎兵一鼓作氣沖下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易攻難守?”果然,南宮斐然以不屑的口氣說道︰“我是來破敵的,不是來守城的。”然後頓了頓又說道“唐正因為想離開虎城,所以被你斬了,可是你現在自己卻有了這樣的想法,你打算怎麼處置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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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南宮斐然似笑非笑的表情,凌風有些啞然,說道︰“我這是權宜之計,唐正卻是要逃跑。
”
“權宜之計?你焉知唐正是怎麼想的?”南宮斐然正色道︰“若不是事出緊急,你這是以下犯上你知道麼?唐正做的不對,自有朝廷去處置他,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動手了,要知道,你是一個軍人,你的使命是服從!”
凌風沒想到會招致南宮斐然這樣一番說法,解釋道︰“大家得知遼軍攻來,我當時若不那樣做,恐難以震懾軍心。”
“軍心是用來收服的,不是用來震攝的。”南宮斐然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服唐正的做法可是殺他,那麼你的手下你服你也可以殺你了?你要知道,為將領者,事事要以自身為表率!”
“末將謹遵將軍教誨。栗子小說 m.lizi.tw”凌風說道。
“好了,罷了,現在,你陪本將出城看看,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遼軍進犯而無所行動。”
“將軍。”南宮斐然身邊的左將軍提醒道︰“你已經三天沒有休息了,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南宮斐然笑著看看他身後的眾將,這些人都是他常年的戰友,與他有著非比尋常的情誼。但是此時這些人臉上雖然有疲憊,但是更多的是對戰役的必勝之心。
“三天沒有休息的還有你們吧,你們沒有去休息,我怎麼能去休息?”南宮斐然笑著反問道。
“可是將軍……”右將軍也試圖勸南宮斐然去休息。
“好了,不用勸我了。”南宮斐然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大敵將至,我就和你們一樣,怎麼能休息的安穩。等到打了勝仗再說吧,那時候,我要好好的睡一覺,你們那時候可誰都別來打擾我。”南宮斐然笑著走下城去,幾個副將連忙跟上。
凌風這才知道為什麼南宮斐然的將士們看起來那麼疲憊,原來這些人為了能趕在遼軍前到達,竟然日夜兼程,而這幾個副將,雖然都略顯疲憊,可是談到破敵之際,卻一點也不含糊,一點兒也不覺得疲憊。
凌風不禁對南宮斐然肅然起敬,他原來就知道南宮斐然,但是那時候他認為南宮斐然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父親徽親王所賜,徽親王極擅長作戰,凌風很是佩服,至于南宮斐然,因為他太年輕,所以凌風一直認為他的戰神是在徽親王的提攜下才形成的,今日一見,卻讓他不由得佩服。
凌風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場戰爭中,他會對南宮斐然越來越佩服,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要做的是,陪同南宮斐然到城外走一圈。
“對方的情況都探清楚了麼?”南宮斐然問道
“回將軍,大遼的主帥是遼國三皇子東方城健。而其麾下的一些副將先鋒也探明了多數。”
“東方城健……”南宮斐然喃喃道。
這個東方城健,他是知道的,也曾在戰場和這個人交過手。此人足智多謀,擅用詭招,常能出其不意的克敵制勝。而這個人,也是大遼最有希望的儲君。但是這個人十分好戰,也很有野心,一心想靠武力征服梁國。
看來這次的對手很強大,南宮斐然心里想。不過他考慮的更多的是,要怎麼做才能讓東方城健有去無回,拔掉東方城健這顆釘子,大梁可以平安好幾年。
東方城健確實是這樣一個人,但是此時的東方城健,還沉浸在喜悅中。他擅用詭招,常常使人出其不意,南宮斐然說的不錯。而南宮斐然想必也已經見識了他的第一個詭招。
東方城健想著南宮斐然現在一定正在率兵趕往永安關的途中,等他到了永安關,就會發現,那不過是他這步棋里的第一步而已,萬全就是熱場子罷了。
那時候,南宮斐然在帶兵從永安關趕往虎口關,哈哈,恐怕等他到達虎口關的時候,虎口關的城頭上已經插上了大遼的旗幟。
東方城健在馬上想著,這樣耍著南宮斐然玩,似乎很有意思,听說這個戰神從來沒有敗過,那麼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南宮斐然敗得很慘烈。
“哥哥,你這一招可真是有意思,不費一兵一組,輕易的拖延了梁軍的時間。”東方城健身邊,一個副官模樣的少年頑皮的說道,但是從她眉宇間的清秀可以看得出,這個人是個女子,不錯,這個女子正是大遼的公主東方靈月,也是和十一皇子私定終身的女人。
“他日哥哥攻下洛陽,立我的好妹夫為皇上,讓他封你為皇後,哈哈。”東方城健笑著,但是他的這番話只是說給東方靈月身邊的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听的而已,等他真的攻下了洛陽,呵呵,他恐怕會看在妹妹的面子上留南宮泉赫一條命而已,而現在,他還有用得著南宮泉赫的地方。
“將軍,前面就是通天澗了,只要過了通天澗,就是茫茫草原,而虎口關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我們宰割。”東方城健身邊的副將提醒道。
“嗯,傳令下去,都給我打起精神,過了通天澗便給我沖鋒,我要殺的梁軍措手不及。”東方城健覺得自己的心開始燃燒,他似乎看見了虎口關守將跪在他腳下求饒的場面。
“這虎口關雖然易攻難守,但是這通天澗卻是虎口關前的一道天然屏障。”十一皇子懷疑的說︰“當初之所以會把虎口關定在這里,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有這個通天澗的保護,如果通天澗里有伏軍……”
十一皇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東方城健打斷︰“南宮兄,不用擔心,就虎口關中的區區幾千士兵,如果敢在這里設伏,我讓通天澗變成他們的墓地。”
“可是……”十一皇子還欲再說。
“沒有什麼可是,哼,最大的可是就是除非南宮斐然和他的將士長了翅膀,從永安關飛了過來,哼,否則,他就只能在路上罵罵咧咧泄憤而已。哈哈哈……”東方城健狂妄的笑著。
通天澗是一個幽暗深密的林澗,道路狹長,兩旁是樹林,但是樹林的地勢略高,所以如果在樹林里設伏的話,過往的人很容易遭到襲擊,但是此時的東方城健一點都不但心這個問題。
因為他吃定了虎口關內根本沒有足夠設伏的士兵,如果他們敢設伏,那麼他要做的就是硬沖出去,他有十萬大軍,沖出去,面對的就是一座空城。諒他虎口關的守將也沒有這麼大的擔子敢在這里來設伏。
東方城健看著不對已經徐徐進入了通天澗,他的隊伍就像一條長龍,蜿蜒盤旋。
而他自己也在得意洋洋的幻想著一會兒出了通天澗就可以直接沖鋒了,他們佔著地勢優勢,他的騎兵可以直沖到虎口關城下,哈哈,他覺得那時候他的士兵就像是天降神兵一樣出現在梁軍面前,他們一定會驚呆的。
東方城健沒有一點戒心的騎著高頭大馬進入了通天澗。
靜,他的第一感覺是這樣,除了他的部隊的聲音以外,他似乎沒有听到別的什麼聲音。沒有鳥叫,沒有風聲,沒有樹葉沙沙響,這種烈日當頭的靜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注意到這些的不僅僅是東方城健一個人,他身後的南宮泉赫一直在密切的關注著兩邊的樹林,生性多疑的南宮泉赫覺得尤其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果然,南宮泉赫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樹林中似乎有一雙雙眼楮咋盯著他們,但是幾個梁軍的身上盔甲反射的光讓他意識到,這不是錯覺,他們已經掉進了梁軍的埋伏圈。
“有埋伏!”十一皇子大喊一聲,然後調轉馬頭,催馬後撤。
很快,前面的殺聲震天。東方城健雖然極度的驚訝,但是他還是知道目前應該趕快撤。只是他至死都不明白這些軍隊是哪里來的,可是後面的隊伍還在不斷的向前涌,而前面也亂作了一團,要想撤退,十分不易。
“大家給我沖過去,沖出去的,重重有賞!”東方城健喊道。其實他不用這麼喊,士兵們也會拼死沖出去的。
而沖出來後,又是當頭一棒,這里早已部署了人馬,就等著他們出來。東方城健徹底的懵了,到底突然從哪里來的這麼多梁軍,他絕對不相信是南宮斐然的軍隊。
南宮斐然在城樓和凌風下棋。
“將軍,你一點也不擔心通天澗那邊麼?”凌風問道。
“哈哈,凌副將,這就是為什麼你已經輸了多盤的原因,因為我在專心致志的下棋,而你卻還在想著別的事情。”南宮斐然說著又落下一子,然後輕松的說了句︰“死棋,凌副將,你又輸了。”說著把手中的棋子放進棋盒,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
“可是,通天澗那邊……”凌風說道,南宮斐然這個人實在是太怪了,昨天還說自己是來退敵的,可是現在的樣子倒更像是他是來休養的。
“凌副將啊,為將者,重要的要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而非事事躬耕,事事親為。”然後頓了頓說道︰“我既然已經將一切都布置好了,那麼我需要的就是等待結果,現在我去擔心有用麼?”
“可是,將軍,難道你就不怕出現意外麼?”凌風不解的問道。
“意外?意外無處不在。”南宮斐然說著站了起來︰“也就是這些無處不在的意外,才能考驗那些帶兵廝殺的將領的才能。”南宮斐然說道︰“我給他們的是全軍策略,但是怎麼去執行,那時他們的事情,難道這些也要我我手把手教麼?不,這些不是交出來的,這些事多年的實踐經驗自己學出來的。”
“我當然怕出現意外,可是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完美的,不可能存在天衣無縫。所以就必然會有意外,但是就算我現在想到了什麼,也無濟于事,所以與其傷腦筋,不如什麼都不想,等真正得到了消息再說。”南宮斐然說著走到城頭,眺望著遠處。
他相信,那些跟著他久經沙場的將士們不會讓他失望。
果然,不多時,就看見有人影出現在視野里,然後,越來越多,正是他的部隊。
“稟將軍,初戰大捷!”虎口關上,左將軍向南宮斐然匯報戰績︰“遼軍被我們殺的方寸大亂,但是我們謹遵你的命令,沒有緊追不舍,只是繳獲了他們的部分糧草。”
“嗯。不追的好,窮寇莫追,追下去恐怕情形有變。”南宮斐然說道︰“東方城健吃了一個啞巴虧,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定會糾結部署卷土而來,但是,你們只要按計劃行事就好,現在,我得去睡一覺。”南宮斐然說著便站起身來朝後院走去。
很好,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繳獲了東方城健的部分糧草,就會軍心大亂,但是東方城健卻必然惱羞成怒急于進攻,最好是這樣,等待他的,是另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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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城健的確十分氣惱,但更多的是驚訝,南宮斐然的大軍,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趕在他的前面到達虎口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可是東方城健現在已經顧不上想這些,今日一戰,輸的實在是太窩火。
好在他的軍隊傷亡並不是十分慘重,而現在他身後的九萬大軍都視南宮斐然為鬼魅,他必須盡快扭轉著局面,必須馬上用實際的勝利振奮軍心。
南宮斐然睡了沒多久,就被外面震天的喊殺聲驚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南宮斐然問道身邊的小廝。
“三個時辰,將軍。”
“外面打起來了?”南宮斐然問道。
“遼軍第一次進攻。”
南宮斐然只是隨便披了一件披風便匆匆出來了。城下,左路先鋒和右路先鋒已經帶著三萬人馬和遼軍先鋒殺在了一起。
但是很快,遼軍便鳴金收兵了。
因為他們的機動性最強的騎兵,此時卻派不上用場。
南宮斐然料到了東方城健會在自通天澗里出來後迅速一擊,所以他事先讓人在城外綁了絆馬索,埋了剔骨刀,所以遼軍沖刺的先鋒大部分都從馬上摔了下來,而他這一戰,又勝了。
“將軍,你果然料事如神。”凌風敬佩的說道。
南宮斐然只是微微笑笑說︰“傳令下去,今日大賞三軍,吩咐下去,讓廚房準備好酒肉,好好款待將士們。”這些天將士連日趕路加上迅速作戰,確實沒有好好休息過。
“還有,你們幾個也該好好休息一番了。”南宮斐然對幾位副將說道︰“兩天之內,東方城健必然不會輕舉妄動,所以好好休息一番,打起精神,給我拿出最佳狀態,兩天後的戰役,才是場硬戰。
”南宮斐然說道。
東方城健只是一時失誤,他很快就會調整好,而他的路子一向都很怪,所以南宮斐然並不敢掉以輕心。
通往虎口關的林夏道上,三匹馬正在飛奔而來,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人還帶著孩子,正在急速前進。
這四人,正是尉遲娉婷和易逍遙,還有風輕語,而墨墨正在尉遲娉婷的懷中。
雖然有人盯著徽親王府,但是遇上尉遲娉婷這樣的高手,她想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恐怕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他們是在半路上听說遼軍實際上攻打的並不是永安關而是虎口關的,而大將軍南宮斐然已經帶著他的精兵到達了虎口關,並且力挫遼軍的事情已經從虎口關傳了出來。
只是這一路上,尉遲娉婷放眼望去,滿目瘡痍,盡是逃荒之人,不由得心中十分沉痛。
天下之大,他們竟然連一個安安穩穩生活的地方都沒有,這些百姓只是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園,過簡單平凡的日子而已,可是就連這最簡單最容易的要求,也沒有人能滿足他們。
戰爭,為什麼哪里都是戰爭,她還在現代生活的時候,就得面對戰爭,並且服務于戰爭,而現在,在這個時代,逃不脫的,也還是戰爭。尉遲娉婷想,戰爭,恐怕推動歷史的車輪向前進的力量就是戰爭吧。
因為時代會變,人會變,而永遠不變的是戰爭。
尉遲娉婷一行人是在三天以後到達虎口關的,可是這時候的南宮斐然正在絞盡腦汁的想破敵之計,他遇到難題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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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軍有一種他沒有見過的武器,炸藥,炮彈,這些都是拜喜歡研究炸藥的十一皇子所賜。
可是他的部隊一進攻就會遭受到猛烈的攻擊,根本沒法攻到對軍陣營便退下陣來。
南宮斐然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所以正當他心煩意亂的時候下人來通報說有人要見他時他氣急敗壞的把前來通報的人趕了出去,並說什麼人都不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幾日不見,南宮將軍的脾氣果然又臭了許多。”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听到這聲音,南宮斐然的心情頓時異常的舒服,就像是听到了勝利的喜悅一樣這聲音,如鶯啼般婉轉悅耳,這些天,已經無數次在他耳邊響起,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當尉遲娉婷推開門傳了進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他朝思暮想的人現在就出現在他面前。
“娉婷,真的是你!”南宮斐然的心情已經不能單單用喜悅來形容了。他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把尉遲娉婷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正要把嘴貼上去,卻把尉遲娉婷一把推開,然後干咳兩聲說道︰“你兒子他們被拒之門外,沒法進來呢。”
“那你怎麼進來了。”南宮斐然笑問道,他當然知道答案,這還用猜麼,他只是想說,被拒之門外的那幾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要想進來,恐怕他的人是攔不住的。
“不管他們,我想死你了。”南宮斐然說著上前關上了門,然後緊緊的吻上了尉遲娉婷。
這個吻,來的那麼急切,那麼激烈,就像在宣泄這十多天的寂寞,就像是要將尉遲娉婷就這麼融化在他的唇間。
“喂,你就這麼**麼?”尉遲娉婷不斷的掙扎。
“夫人,你根本無法想象,我是多麼的愛你,我真的是一時半刻都不能離開你了。可是,你怎麼來了,皇上不是派人盯著麼?”
“嗯,他是派了幾個飯桶盯著,不過我還是來了。
”尉遲娉婷眨巴著眼楮說道,水靈的眼神迷人極了。
“老實說,夫人你也一定很想我吧,乖,叫聲夫君听听。”南宮斐然把尉看”科幻:遲娉婷攬在懷中不讓她逃開。
“想你?沒覺得,你知道,我一向喜歡湊熱鬧,打仗的地方就更熱鬧了,所以我是來看熱鬧的,你不要想多了哦。”尉遲娉婷笑意盈盈的說。
吱呀一聲,們被推開。
“爹爹。”墨墨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眼前兒童不宜的場面。
尉遲娉婷一把推開了南宮斐然,羞紅了臉,在兒子面前這麼窘迫,她還是第一次。
南宮斐然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笑嘻嘻的把墨墨抱了起來。
原來,景東正好看見易逍遙他們幾人,便帶他們進來了,誰知卻破壞了南宮斐然的好事,所以直到吃飯的時候,南宮斐然還在不斷向景東飛白眼。
“那些傷員似乎都不像是被刀劍所傷,倒像是被炸傷,這是怎麼回事?”風輕語問道。進來的時候,她看見了幾個傷員。
“遼軍正是用炸藥,害得我們的將士根本無法靠近,這幾天,只是徒增傷亡人數,卻沒有一點進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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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藥?”易逍遙疑惑道,炸藥在戰場上的應用還沒有听說過呢。
但是尉遲娉婷確實十分了解的,她也很想告訴他們,一點都不用驚訝,未來世界的戰爭不會再有刀劍,都是炸藥。
“那你有什麼破敵良策麼?”尉遲娉婷問道。
南宮斐然雙眉緊鎖,然後沉沉的說︰“辦法只有一個,但是很慘烈。”
“什麼?”尉遲娉婷問道。
“敢死隊,我需要幾十個死士,和我一起沖過去,只要能到了遼軍陣營,拼了命放一把火,讓那些火藥在遼軍的陣營炸開花,唯有這樣,才能贏得全局的勝利。”南宮斐然說的很緩慢,很沉重。
“可是這麼一來,那些所有死士就都必死無疑了。”易逍遙說道。
“沒有小的犧牲,如何贏得大的勝利。這是唯一的辦法。”南宮斐然也不願意用這樣的辦法,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
“就是說,你為了勝利,會犧牲幾十個無辜的戰士?”尉遲娉婷冷冷的看著南宮斐然︰“他們都是有父母的孩子,有的人有妻兒,可是就這麼無辜的被你推上死亡之路麼?”
南宮斐然知道尉遲娉婷一定會指責他的做法︰“為了更多的人可以保全家業,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可是這麼做太自私了。”尉遲娉婷說道︰“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士兵的生死麼?”
“夫人,其實……”景東想說南宮斐然也是迫不得已的,可是話還未出口,就被南宮斐然打斷。
“景東,你不需要多嘴。”南宮斐然無話可說,因為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他也只能這麼做。
他愛尉遲娉婷,為了她,他可以不惜去死,可是他也是個將領,為了戰爭的勝利,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
不歡而散的晚餐,尉遲娉婷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分開沒幾天,便想著見她,可是見到了,卻又是這種結果,無關于感情。只是尉遲娉婷不明白,如他這樣一個人,怎麼也會如此的草菅人命。
固然,她知道戰爭是殘酷的,固然,她知道一切都是需要代價的,她很清楚這些。可是,當事情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一樣有些不能接受。
縱使南宮斐然所要挑選出的死士和她非親非故,但是也許是這五年來讓她理解領悟了很多東西。他的這些戰士,離開家鄉,離開親人,不是為了來送死的,什麼國家大義,他們入伍從軍有多少人是自願的?
他們之所以拼了命想打勝仗,那是為了能留著一條命回去啊,可是,南宮斐然憑什麼就這麼不在乎別人的命?她可以理解南宮斐然作為一個將領的難處和用心,但是她卻不能苟同他的手段做法。
南宮斐然也**都在關口守著,沒有休息。
就只是在關樓上上的大廳中看著隨身帶來的兵。他不怪尉遲娉婷不能理解他,但是沒有再向她解釋。
他確實沒什麼好說,但是,他真正怕的是,他會因為尉遲娉婷而心軟。
從前的他年少方剛,作戰不顧一切,每次都是拼了性命,所以才成了叱 風雲的冷血戰神。可是現在,他也是別人的丈夫,孩子的父親了。他漸漸的明白了一個男人肩上的責任、固然,要以國家為重,可是隨他而來的那些在戰場上丟了性命的士兵,他們的家庭,恐怕多會坍塌吧。
南宮斐然心煩意亂的放下了手中的,揉了揉雙鬢。
“將軍,你還是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景東過來說道。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沉重的走上關樓。看著遠處遼軍的大營,暗自傷神。
這幾天,因為遼軍采用的都是用炮轟,城牆已經多處出現了裂痕,在這麼下去,遲早會失守。可是自己的騎兵在遼軍的大炮前又發揮不出能量,必須摧毀他們的大炮,或者干脆斬掉他們的主將。這樣才能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趁機進攻。
而只要騎兵能沖擊到遼軍陣營之下,就勝券在握了。南宮斐然捏緊了拳頭,心想,東方城健,當初華少榮的十萬大軍在永安關都沒法攻破我兩萬大軍。如今我們實力相當,你又憑什麼想贏我!
難得的寧靜,可是南宮斐然知道這寧靜意味著什麼,此時的寧靜,下一刻就是蓄勢爆發。征戰沙場多年,他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刻,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景東,人都選好了麼?”南宮斐然低沉的問道。先前他吩咐景東去選出五十名死士。
“回將軍,人都已經選好了,此時正在前院听候李將軍差遣。”景東說道。他跟隨南宮斐然多年,從南宮斐然的聲音中听得出,他心情十分沉重。
“去把我的戰甲拿來。”南宮斐然說道。
聞言,景東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將軍,你不能以身犯險啊。”景東知道南宮斐然是什麼意思,他要親自帶領死士去偷襲敵營,可是正如他們所說的一樣,此去,定是有去無回啊。
南宮斐然正色道︰“無需多言,快去。”說罷便徑自走下了關樓。
樓下,左路先鋒李將軍,正在和五十名死士喝壯行酒。
南宮斐然看著這五十個結實的小伙子,一個個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樣子,心頭有些難受,這些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可是今日,卻要命喪敵營。不是他沒有自信,只是他十分清楚他們此行的結果,倘若能在死之前完成使命,那麼就是最好的結果。
景東拿著南宮斐然的戰甲和天嬌母劍走了過來。十分不情願的給南宮斐然穿上了戰甲。
南宮斐然走到五十個戰士面前,端起一碗酒,然後朗聲道︰“兄弟們,太多的廢話我就不說了,我只要你們記得,我們此舉,只是為了生活在關內的父母兄弟們可以安心的生活而免遭遼軍鐵騎踐踏。今日此舉,不成功便成仁。”說著仰頭將一大碗酒一飲而盡,然後從景東手中拿過劍,喊道︰“出發!”
然後便帶著五十名死士從側門走出,臨行前,南宮斐然轉過頭朝後院方向望去。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在他心里,他是多麼的希望尉遲娉婷可以為他送行,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尉遲娉婷不要來,他怕他不能把持自己,他怕他會因此而舍不得離開。
可是他是一個將領,是全軍的希望,他不能在此時摻雜個人感情。
而此時,後院中的尉遲娉婷也無法安心入睡。
“老大,不好了。”易逍遙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說道。
尉遲娉婷看了易逍遙一眼,他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尉遲娉婷問道︰“什麼事?”能讓易逍遙如此驚慌的事情確實不多。
“五十名死士,已經出發了。”易逍遙說道。
尉遲娉婷只是“嗯”了一聲,她早就想到了,如果這是戰爭勝利唯一的希望,南宮斐然一定不會放過的。
“世子親自帶領他們朝遼軍大營去了。”易逍遙看到尉遲娉婷並不驚訝的神色這才說出了重點。
“哦。”尉遲娉婷淡淡的說道,很顯然,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他終于還是親自前往了,就算明知道此去世九死一生。
“老大?你一點都不擔心麼?”易逍遙問道。
怎麼可能不擔心,如果不擔心他就不會千里迢迢跑這麼遠來找他,只是,她擔心又能如何。
“逍遙,在你看來。死士前去,勝算有多大?”尉遲娉婷問道。
易逍遙嘆了口氣說道︰“不到一成吧。”遼軍糧草充盈,且今日連勝多戰,士氣大振,單單靠五十個人想破壞敵人陣營,這恐怕是難上加難。
他們此去,是為了摧毀遼軍補給,同時企圖暗殺遼軍大帥東方城健,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啊,尉遲娉婷想著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逍遙,咱麼走一遭?”
易逍遙就等這句話呢,頓時躍躍欲試的說道︰“哈,正好,這麼刺激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不行!”一聲怒喝從易逍遙身後傳來。
風輕語正抱著墨墨進來。她剛帶墨墨服完藥回來。
墨墨這些天每天都得服藥,而且看來她的藥效果不錯,她給墨墨把過脈,脈象已經平穩了很多,相信過不了多久,墨墨體內的毒就可以被根除了。
“你們要去送命,絕對不行!”風輕語說的很果斷。她很清楚,這趟前去的代價,而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他們前去送死。
“誰說我們是去送死了。”易逍遙不滿意的說︰“我們這是去助世子一臂之力。”
“娘,我也要去幫助爹爹。我也要奮勇殺敵。”墨墨一听易逍遙的話,興奮的說道。
風輕語瞪了一眼易逍遙,然後摸摸墨墨的頭,耐心的說道︰“墨墨乖啊,上陣打仗是大人的事情,等墨墨長大了才可以幫爹爹的忙。”
墨墨不服氣的撅起了小嘴。向尉遲娉婷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尉遲娉婷看了看墨墨,笑了笑說道︰“輕語阿姨說的對,墨墨要听話哦。”然後轉向風輕語說道︰“輕語,我把墨墨交給你了,我不能明知他深陷險境而無動于衷,我必須去助他一臂之力。”
風輕語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她是知道尉遲娉婷的脾氣的,她決定的事情,很少有可以更改的,何況,她的臉上寫滿了堅定。
不錯,她能千里迢迢趕來,就能再助南宮斐然一臂之力。
“好吧,我會照顧好墨墨,你們,一定要小心,你們要是敢不回來,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呢。”風輕語狠狠的說,但是眼神里卻寫滿了關切。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相視對望一眼,然後點點頭。
死士就一定要送死麼?我看未必吧。尉遲娉婷心中暗想,她雖然不怕死,可是卻也不想死,所以她可不是去送死的,她不但不能死,她還要讓遼軍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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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不同于大漠,似乎更恐怖些。栗子網
www.lizi.tw(..)..一陣風吹來,半人高的草木隨風而動,像極了一個個的人影。
而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就夾雜在這些人影中。
“老大,你有什麼計劃?”易逍遙問道。南宮斐然他們的影子已經看不見了,不知道他們會先去遼軍陣營的哪個地方。
尉遲娉婷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問道︰“逍遙,你有沒有听過一句話,任何東西都有雙面的作用。”
易逍遙看著尉遲娉婷若隱若現的笑容,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問道︰“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呢?”易逍遙不解的搔了搔頭。
尉遲娉婷得意的笑笑,然後說道︰“我已經有了絕妙的主意,走,我們去遼軍先鋒營。”說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易逍遙像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跑去先鋒營,這不是送死麼?”但是看到尉遲娉婷那詭異的笑容,就知道尉遲娉婷一定是有什麼好主意了,他這個老大,總是有不少的鬼點子。想著也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緊緊跟上了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和易逍遙剛剛接近遼軍先鋒營,就看到遼軍中帳火光四起,看來南宮斐然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錯,南宮斐然帶著五十個身手敏捷的戰士偷偷的摸進了遼軍中帳,派了三個人去糧草庫,而其他的人兩個一組去分別行刺遼軍各路將領。
南宮斐然和景東則朝著一個很大的帳篷走去,看著門外守著不少人,這里面的人一定是個不小的將領。
南宮斐然給景東打了幾個暗號,然後和景東一起向前放倒了兩個路過他們身邊的巡邏兵,然後把這個巡邏兵拉入黑暗之中……
不多時,南宮斐然和景東便穿著那兩個遼軍的衣服走了出來。
那個帳篷的燈一直亮著,南宮斐然和景東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帳篷,兩人眼神交換後出手,剛把帳前兩個守衛解決之後,卻突然听到大營之內有人高喊“抓刺客”。栗子小說 m.lizi.tw
頓時,大營內的各個帳篷中跑出很多人,連同值夜士兵,紛紛朝聲音的源頭跑去。
南宮斐然心知大概是自己的人行動敗露了,當下不再遲疑,沖進了眼前的這個大帳。
里面,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正在桌案前借著燈光讀。
此人中等身材,劍眉星目,器宇軒昂,正是那遼軍主帥,大遼三皇子東方城健。
看到南宮斐然後,東方城健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也只是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鎮定自若的笑容。
“南宮將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干?”東方城健自若的說道。
“取你狗命!”南宮斐然大喊一聲抽出腰間佩劍,朝東方城健刺去。
他知道,東方城健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外面有刺客,那麼很快就有人回來這里,而他必須在短時間內拿下東方城健,這不僅是他面對的這次戰役的唯一的勝算,也是自己以及他的手下死士們活著回去的唯一的勝算。
東方城健看到南宮斐然舉劍刺來,自然也不敢小覷,身形一晃,抽出了掛在一邊的佩劍,然後和南宮斐然纏斗在在了一起。
這時,兩看、全本.個侍衛跑了進來,本來是向東方城健匯報外面的情況的,但是卻看到眼前兩個身手不凡的男子的打斗,不過不幸的是,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景東一劍一個了解了。
外面有越來越多的人闖了進來,景東已經被團團包圍,而南宮斐然和東方城健也大的不可開交,但是由于二人的劍風凌厲,別人卻無法靠前。
“啊”的一聲慘叫,南宮斐然循聲望去,卻見景東已被一個手持大刀的漢子砍下了左手。而緊接著,幾把鐵劍就架在了景東的脖子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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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心中一陣抽動,景東十幾歲就跟了自己,南征北戰,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最重要的是,他和景東之間的感情已經不再是普通的主僕關系,而是堪比兄弟啊。
南宮斐然心中焦急,當下腳下步伐凌亂幾步,卻正中東方城健下懷。
東方城健雖然身上已經被南宮斐然刺傷幾處,但都是皮外傷,並無大礙。而此時,他看出了南宮斐然的焦急,當下趁著南宮斐然露出的破綻猛地挑劍刺去。
南宮斐然眼看東方城健劍到眼前,急忙順勢跳起,同時挽出一個劍花,和東方城健的劍摩擦出一道道火花。
但是南宮斐然再次落到地上時,東方城健手中的佩劍已經斷為兩截。
“住手!”有人高喊。
熟悉的聲音,南宮斐然循聲望去,正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
“南宮斐然,你的手下都被我們抓住了,你如果一點都不在乎他們的死活,那你就盡情的打吧,哼。”十一皇子冷冷的說道。
說著命人押上來十幾個人,全是南宮斐然帶出來的死士,只不過,此刻的他麼身上已經布滿了傷口,衣襟大都被血色染紅。
“將軍,別管我們。”有人喊道。
南宮斐然看著那些年輕的臉龐,心中痛苦不已。緩緩的,南宮斐然扔下了手中的天嬌母劍。
他知道,他也早想到了,此行必有一死,就算他不顧這些人的死活,繼續斗下去,任他是金剛不壞之身也再無法沖出這遼軍大營,他不怕死,他大可以和東方城健同歸于盡,但是,他卻不能不顧他的這些將士的性命。
幾個遼軍士兵看到南宮泉赫的眼色連忙上前去綁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喝到︰“慢著,放了他們。”看著東方城健的眼神凌厲。
東方城健笑笑說道︰“有了你南宮將軍在此,我要他們也沒用。”說著向手下揮揮手押著那十幾個死士走了出去。
東方城健坐回到桌前,南宮泉赫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東方城健示意其他人一概退下,帳篷里只有南宮斐然和東方城健以及南宮泉赫三個人。
“你的人殺了我的兩個先鋒,還有三個副將,手法倒是挺快啊。”東方城健笑著說。
南宮斐然冷哼一聲︰“取你狗命,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已,就算我死了。我大梁依然有良將前來代替我。”
“哈哈,是麼?”南宮泉赫笑道︰“不過我想他們大概不會像你那麼迂腐來對付他們未來的皇帝。”南宮泉赫得意的笑著。
“呸。”南宮斐然罵道︰“南宮泉赫,你叛國求榮,還指望朝中大臣會擁戴你麼?你別做夢了!”南宮斐然狠狠地說。
南宮泉赫笑道︰“你又要跟我說些什麼國家大義麼,哈哈,南宮斐然,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些都太虛,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是真實的。”南宮泉赫猙獰著面目說道。
“你以為暴力可以解決一切麼?”南宮斐然反問道︰“別痴心妄想了。就算你成為了皇帝,也會有人用相同的方式把你拉下龍椅來。”南宮斐然淡笑著說。
“哼,暴力是解決不了一切。”南宮泉赫氣急敗壞的說道︰“但是能解決你!”說著就提起手中鋼刀朝南宮斐然劈去。
“住手!”陰沉的聲音。東方城健陰陰的看了南宮泉赫一眼,說道︰“現在還不能殺他,他可是幫我們打開虎口關的鑰匙啊。”東方城健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卻讓人看了不禁要打個寒戰。
南宮斐然從容的笑了笑,嘲弄的說道︰“哼,你們以為有了我就可以讓虎口關上的人打開城門了麼?哼,笑話!”
“南宮斐然,我敬你是個君子,也是個響當當的戰士,所以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我的條件很簡單,也不需要你為難。”東方城健說道。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奸詐的氣息。
南宮斐然輕蔑的看了東方城健一眼,然後轉過了頭,東方城健想交換什麼,他想他很清楚。
“想要藏龍寶藏中的兩本兵?”南宮斐然戲謔的說道。
“南宮將軍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破。”東方城健沒有否認,接著說道︰“只要你交出那兩本兵,我便恭恭敬敬的送你回去。然後我們在戰場上再一教高下。”
“哈哈哈。”南宮斐然笑道︰“東方城健,別說我不相信你,就是我相信你,我也不會把兵交給你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早就派了滄浪七殺中的一殺劈山斧唐紹儀去我軍中行竊了吧,很遺憾,他讓你失望了,不好意思,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原來,那日部隊到達永安關之前有**遭遇了小偷,既沒有殺人,也沒有放火,只是把他的籍翻亂了一地,南宮斐然當時知道是有人來偷他的兵,他一開始沒有想到是誰,但是他一直記得他追出去時那個賊的背影,他一直覺得熟悉,只是沒有想起來。
此時東方城健這麼一說,他突然想起來了他曾經在哪里見過那個背影。那個前去偷東西的就是滄浪七殺中的一殺,劈山斧唐紹儀,他曾與南宮斐然交過手。
听到南宮斐然的話東方城健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後說道︰“南宮將軍見笑了。只要你交出那兩本兵,我一定會放了你。”東方城健信誓旦旦的說道。
南宮斐然只說了句︰“要殺要刮,悉听尊便,勿再廢話。”說罷索性閉上了眼楮,不再去理二人。他知道,東方城健一向以奸詐著稱,他的話怎麼可以相信。加上十一皇子南宮泉赫也巴不得自己死掉,這兩個奸詐的人,是不會有什麼誠信可言的。
何況,那兩本兵,他是萬萬不會交到這兩個人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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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突然帳篷中的油燈被一陣突然而來的陰風吹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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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城健和南宮泉赫只覺得黑暗中有人向他們出招,只得在慌亂中應對,同時高喊“來人。”
屋內油燈再次被點亮的時候,東方城健和南宮泉赫發現南宮斐然已經不知去向,甚至連他的天驕寶劍都無影無蹤。
“來人,給我追,掘地三尺也要把南宮斐然給我找出來。”東方城健狠狠地說︰“他們不會走太遠的。一定把人給我追回來。”
這對他絕對是個恥辱,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在他的帳中玩把戲,就從他的眼皮子下把南宮斐然帶走。南宮斐然就這麼被人帶走了,他真是很不甘心。東方城健憤怒的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了下去。
東方城健看著幾個統領都帶兵追了出去,然後思緒良久,才對南宮泉赫說︰“差不多是該把我們那個朋友請出來了。草原上,他比我們更熟悉。”
南宮泉赫會意退下。
東方城健看著外面的月光如水,一瀉千里,使得這大草原看起來格外柔和,但是他心中卻又驚又怒。南宮斐然先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到達了虎口關,比他預料中的遠遠快了五天,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而現在,他竟然膽敢孤身就帶區區五十個人敢闖他的十萬大軍的駐地,這個人當真不怕死麼?而且現在,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救走了,他連來者的相貌都沒有看清楚就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個南宮斐然身邊,到底有多少高人,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遼軍帳中,一個角落里,破敗的馬車上,南宮斐然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這個前來救她的一襲夜行黑衣的人就是他牽腸掛肚的尉遲娉婷時,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他想,恐怕這就是吵不散的夫妻吧,先前他們還在為這次行動爭執,而稍後,她就敢孤身前來救他。想到這里,南宮斐然心中大感暢快。
“勞煩夫人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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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玩笑道。
“噓。”尉遲娉婷豎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南宮斐然不要出聲,然後從馬車車縫里往外看看,剛剛過去了幾個巡邏兵。
“我們還沒出去呢,還在遼軍中帳大營,所以你別高興太早。”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道。
“那又怎樣。”南宮斐然不在乎的說道,不錯,就算深陷龍潭虎穴,和尉遲娉婷在一起,那又怎樣。
“你想死沒人攔著你,我還想回去見我兒子呢。”尉遲娉婷說著還在不斷的往外看,外面已經亂作一團,看來捉拿他們的隊伍很是龐大。
“為什麼要來救我?”南宮斐然輕聲在尉遲娉婷耳邊問道。
尉遲娉婷滿不在乎的說到︰“輕語的藥研制出來了,你和墨墨大概有救了,我得救你回去吃藥啊,要是你死了,輕語定會埋怨我讓她配制兩份,有一份浪費了嘛。”尉遲娉婷說的很是輕快,南宮斐然卻哭笑不得。這,也算理由麼?
“那我們現在到底在等什麼?”南宮斐然說道。他也看見了外面的樣子,要是想不為人知的離開遼軍大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喂,就這麼沖出去也能殺死不少人看’奇幻,,就算死了拉幾個陪葬也好吧。”尉遲娉婷不悅的說道︰“怎麼也比你剛才束手就擒的好吧。”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他知道,他今日犯了一個大忌,他萬不該心軟,如果他沒有顧忌那些士兵,那麼恐怕他現在已經手刃東方城健了。這,原本不是他的作風。
“其實你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冷酷無情嘛。”尉遲娉婷打趣道。南宮斐然為什麼會被生擒,她已經弄的一清二楚。
南宮斐然只是沉默,他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是婦人之仁,他不知道他這種改變到底對不對,但是他很肯定的是,他之所以這樣,和尉遲娉婷之前說的那些話有關,僅僅是一番話,就能改變他多年來的作風,這個女人,實在是對他有太大的影響。栗子小說 m.lizi.tw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只是躲在一輛廢棄的馬車中,很快就有人朝這個方向搜尋過來。
“我們殺出去,然後去看煙花。”尉遲娉婷笑著說。
南宮斐然卻有點迷糊了,他們殺出去是必須的,但是能不能殺出去都是個問題,怎麼又扯到看煙花上了,但是看到尉遲娉婷認真的眼神,遂說道︰“好啊,殺出去,打勝仗,回到洛陽,我為你放三夜的煙花。”
尉遲娉婷笑笑,然後說︰“我想你大概會用到這個。”說著把天嬌母劍遞給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看到劍後,喜形于色,這把劍如今已經成了他的一部分,剛才以為把他遺失在了東方城健的帳篷中,沒想到尉遲娉婷已經一並給他帶來了。心中頓時大喜。
尉遲娉婷看了看南宮斐然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數來,然後說道︰“沖!”語畢便已經一個翻身沖了出去。
南宮斐然抄起寶劍,也縱身一躍,從車里翻身出來。同時手中長劍一揮,斬下了一個遼軍的頭顱。
頓時,遼軍向他們二人沖來,而二人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大開殺戒。
不知道殺了多久,只知道遼軍大營中已經血流成河。
天嬌子母劍同時並肩殺敵,威力無人可擋。
東方城健在遠處看著二人,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可是這兩個人不但沒有受傷,而且還越戰越勇。看著遼軍一個個的倒下,東方城健心中心急如焚,但同時對南宮斐然身邊的尉遲娉婷贊嘆不已。女將他也見識過,但是敢孤身一人闖進十萬之師,能力敵千鈞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識。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已經被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遼軍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涌入,雖然這些人已經不敢上前,但是卻將他們二人緊緊圍住。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對望一眼,相對微笑,此時無聲勝有聲,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們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東方城健撥開人去,緩緩的走拉過來,一邊走一邊拍著手。
“不錯,兩位果真是好身手。”東方城健說著看了尉遲娉婷,道︰“這位想必就是南宮夫人了吧,小王久仰大名,失敬失敬。”說著眼光卻上上下下不停在尉遲娉婷身上打量。這個女人他听南宮泉赫提起過,听說南宮泉赫多次栽在這個女人手中,他一直譏笑南宮泉赫會敗在一個女人中,而今日一見,才知道這個女人果然名不虛傳。
不說她和南宮斐然並肩殺敵的勇猛,但是這份孤身闖入遼軍大營的膽識恐怕天下無人能及。
尉遲娉婷看了看東方城健,然後隨意的說道︰“你就是東方城健?”
看到東方城健笑眯眯的看著她,然後這才說道︰“喂,我覺得你最好讓開一條路給我們,然後你自己趕快帶著你的人馬跑路比較實在。”尉遲娉婷語氣輕松,臉上一副對東方城健不屑一顧的樣子,接著繼續說道︰“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哦。”然後搖了搖頭。
東方城健皺了皺眉頭,他見過狂妄的人,可是像尉遲娉婷這般狂妄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被自己的幾萬大軍團團圍住,居然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居然讓自己放了她然後逃跑?什麼邏輯?
尉遲娉婷卻旁若無人的對南宮斐然說︰“馬上就要放煙花了,不過一會兒要找好掩蔽的地方哦,這個煙花火力比較猛。”說著賊賊的笑了笑。
東方城健惱羞成怒的說道︰“哼,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然後看了看左右,喝到︰“給我拿下。”他不會再個南宮斐然談條件了,他這就要拿下這兩個人去虎口關。
遼軍听命正要往上沖,突然听見“嗖”的一聲,什麼東西升空的聲音,然後緊接著,遼軍先鋒營中一記炮彈升空,炸出一記聲響,響聲震天動地。
緊接著,先鋒營中不斷冒出火花,不斷有火藥炸開,頓時,先鋒營中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南宮斐然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馬上拉著尉遲娉婷的手朝後方飛奔過去。火藥炸得越來越厲害,不斷有碎片飛到中帳大營。
東方城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但是他的心中卻十分憤怒。
“原來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帶我出去和遼軍沖殺。”南宮斐然對身邊的尉遲娉婷說道,奔出很遠後,他們躲在一個小山丘後,看著先鋒營火光沖天,遼軍四散奔逃。
尉遲娉婷笑笑說道︰“真是可惜了,如此壯觀的一幕,東方城健恐怕看著並不舒服。”原來,她和易逍遙到達先鋒營後,發現他們用來攻擊虎口關的炮車全部都在先鋒營,而且炮彈火藥甚多,于是尉遲娉婷便萌生了這個想法。
于是她向易逍遙吩咐後便只身到中帳協助南宮斐然,誰知她剛到達的時候,正好看見南宮斐然為了那些死士丟下手中的天嬌母劍。尉遲娉婷找到了一個還沒有被抓但是躲了起來的死士,吩咐了一些事情後這才做好準備去中軍大帳中救出了南宮斐然。
“這一下子,遼軍先鋒營完了。”尉遲娉婷說著看了看南宮斐然,然後說道︰“他們沒有了火藥,接下來便看你的騎兵了。”
南宮斐然嘴角微翹,只要解除了這個威脅,他的騎兵便可以發揮作用了。同時看著尉遲娉婷,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他內心的心情,這個女人,總是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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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騎兵想必已經差不多出發了,能不能大敗遼軍,一切就看他們的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尉遲娉婷說道。
她向那個死士吩咐的就是讓他趕回虎口關,並且在看到先鋒營炸起來的時候通知幾個副將發兵。
果然,南宮斐然看到了遠處黑壓壓的人馬喊殺聲沖天的沖了過來,而遼軍先鋒營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其他的人也在慌亂中毫無章法的撤退。
“夫人,和我一起去捉拿東方城健麼?”南宮斐然微笑著看尉遲娉婷。
“正合我意。”二人說著朝遼軍撤退方向奔去,同時從遼軍手中搶了兩匹馬。
大梁騎兵如奔涌的海浪一樣襲來,殺的遼軍措手不及。
這幾天,在遼軍的火炮攻擊之下,梁軍騎兵一直無法還擊,而此時,正好以泄心頭之恨,梁軍是如潮水,而遼軍卻急于撤退,無心戀戰。
南宮斐然看了一下形勢,便策馬朝東北方向跑去,尉遲娉婷緊隨其後。
東北方向的遼軍,撤退的井然有序,大部隊都在那里,顯然是護著東方城健,梁軍右路先鋒和左路先鋒也看見了南宮斐然緊忙帶兵沖來。
眼看就要追上遼軍,突然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股騎兵,徑直從兩軍只見沖了過去,頓時,三股人馬混作一團。
南宮斐然這才看清,這沖過來的一股騎兵穿著怪異,不同于遼軍,但是也不同于梁軍,而且更為驚訝的是,這股騎兵作戰勇猛,在馬上就如在平地上一樣,但是最令南宮斐然擔心的是,這股勢力居然只是砍殺梁軍,似乎他們是遼兵的後援。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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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這是察忽而多部。”凌風看清後對南宮斐然說。
“什麼?”南宮斐然問道,他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
凌風沉重的說︰“這些人是一個游牧民族,他們的部落名字叫做察忽而多部。這些人原本是生活在草原南部的,但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常常來虎口關一代放牧,我們曾派人跟他們交涉,他們說只是放牧而已,而且約好一個月只許來一次,所以就這麼定了。”
南宮斐然看著凌風,冷冷的說︰“顯然他們現在不是來放牧的吧。”凌風居然之前沒有跟他提起過草原上會有這麼一個部落。
凌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然後接著說︰“他們驍勇善戰,我們與他們交戰國兩次,但是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唐統領便同意了和他們的約定。”
南宮斐然冷哼一聲,說道︰“打不過人家所以妥協,這就是讓他們得寸進尺的原因,這些人,不收拾他們會以為我們大梁無人!傳我令下去,左路先鋒以蛇形針包圍這些察忽而多部人。右路先鋒突圍繼續追擊遼軍。”
一個小小的游牧民族也敢和他對抗,南宮斐然真的怒了,他知道,越是這些草原人,越是無法以德服人,只有打,打到他們服為止。多年以前,他跟隨父親也打過一個草原游牧部落,起初那個部落一打就跑,可是他們一收兵便又來襲擊他們的後面看^軍事*不對,徽親王一怒之下率兵追出幾千里,打的那些游牧民族無處藏身,這才乖乖誠服。
看來,現在,他得用父親的辦法教訓這個部落了。
可是南宮斐然沒有想到的是,這支只有千人的部隊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收服,看來虎口關將士會和他們妥協是有原因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些人作戰真的很有一套,他們能輕易的就沖破南宮斐然布置的陣型,同時還能是不是的還擊。
他們胯下的戰馬顯然比梁軍的要快,而他們再馬上的本事,就更是梁軍無法企及的了。南宮斐然觀察了一下,看清楚了這些人極善于配合,他們幾個人為一個小圈子,幾個小圈子又稱為一個大圈子,彼此照應,配合的天衣無縫。
南宮斐然慢慢的平息下心中的怒氣,看著斗在一起的兩股勢力。心知要想拿下東方城健而不再被這些牧民騷擾,就必須得先征服他們。
很快,他便看出了他們這個大圈子的核心,是一個精壯的漢子,手使雙刀,在馬上不斷翻滾,已經砍殺了不少梁軍。此人年約三十出頭,留著短小精悍的頭發,脖子里掛著不少飾,強壯的手臂可以看得出此人臂力非凡。
南宮斐然心想,這個戰斗力最強的人一定就是這些牧民的首領,擒賊先擒王,正想著就催動胯下駿馬朝那個人跑去,但是他發現,同一時刻,另一匹馬已經沖到了那個精壯漢子的面前,一條軟鞭虎虎生威,正是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騎著馬,揮舞著手中的軟鞭,朝那個精壯漢子揮去。
那漢子一低頭閃過,緊接著尉遲娉婷第二招又至,遂伸手抓住了尉遲娉婷軟鞭的尾端。然後這才看清,原來和自己過招的是個女子,而且還十分標致,頓時笑了起來,還不斷的喊著一些尉遲娉婷听不懂的話,但是他的同伴听到後卻不斷的大笑,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尉遲娉婷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尉遲娉婷使勁一扯,便將軟鞭抽回,然後變換招式再次揮出,這一次,那個壯漢卻沒有在躲,而是催動胯下馬向尉遲娉婷奔來,人卻不斷在馬上變換著各種姿勢,讓尉遲娉婷和別的梁軍根本無法打到他。
他的馬更像是通人性一樣自尉遲娉婷身邊擦過,那漢子揮出手中雙刀,尉遲娉婷低頭閃過,同時一掌朝他打去,那漢子結結實實挨了尉遲娉婷一掌,但是卻像是沒有反應一樣又快速奔過,這才撫上了被尉遲娉婷一掌打到的地方。
這時,那個漢子在尉遲娉婷一丈開外,仔細的大梁了尉遲娉婷一番,這才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喂,我叫烏石那哲思,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人,也是唯一能打到我的女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說著揮動雙臂,他的同伴們不斷發出吆喝聲。
尉遲娉婷輕蔑的看了烏石那哲思一眼,然後說道︰“手下敗將。
”
烏石那哲思眼光閃爍,完全被尉遲娉婷勾起了興趣,說道︰“喂,我是察忽而多部的大汗,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烏石那哲思說著騎著馬不斷圍著尉遲娉婷轉圈。
尉遲娉婷臉上一熱,又將軟鞭重重的向烏石那哲思揮出,但是這一次,烏石那哲思狠狠的抓住了軟鞭沒有再松手,而是反手一扯,同時另一手甩出一枚鋼釘,狠狠的打在尉遲娉婷的馬腹上,頓時尉遲娉婷胯下的馬開始跳動,接著手中的軟鞭又受到強有力的一扯,尉遲娉婷便被拽下了馬,尉遲娉婷松開了手,同時就地打了個滾,滾到了烏石那哲思的後手邊。
南宮斐然見狀忙催動馬超尉遲娉婷奔來,而烏石那哲思的部下也騎著馬開始圍著尉遲娉婷和烏石那哲思轉圈,把他們緊緊的包圍在圈子里。
“听說中原女子都比我們草原女子溫柔賢惠,看來他們說的不對,不過我喜歡你的脾氣。”烏石那哲思說道︰“我最喜歡馴服桀驁不馴的駿馬,還有像你這樣的女人,越是難以馴服,馴服之後就越是忠誠。”烏石那哲思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看得出,他這番話並沒有羞辱尉遲娉婷的意思。
尉遲娉婷冷笑著說道︰“我最喜歡把那些自不量力且狂妄自大的蠢材踩在腳下,讓他們學會謙虛。”說著抽出腰間短劍。
烏石那哲思裂開了嘴,像個孩子一樣興奮的笑了起來,尉遲娉婷這股子氣質,很是吸引他,說著也跳下了馬,揮舞著手中雙刀說道︰“在馬上你不是我對手,希望在陸地上你不要讓我失望哦。”說著又沖尉遲娉婷笑了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
“自不量力。”尉遲娉婷輕聲說了一聲後便展開步法朝烏石那哲思揮出一劍。
烏石那哲思是察忽而多部的大汗,也是察忽而多部最善于摔跤射獵的男子,尤其是騎術,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草原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但是此時,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尉遲娉婷朝他刺來這一劍萬分凌厲,耳邊劍風呼呼,他小心翼翼的躲閃著尉遲娉婷的每一招。
在馬上尉遲娉婷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在地上,尉遲娉婷卻自信她的對手也不多,但是她不多的對手中,絕對沒有這個叫烏石那哲思的。
烏石那哲思很快就感覺到了尉遲娉婷強大的氣場,他感覺自己被籠罩在一股凌厲的劍氣中,被一股巨大的氣勢所壓迫。心中頓覺不妙,呼呼揮舞手中雙刀,卻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凌厲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他看得出,這個烏石那哲思在地上根本不是尉遲娉婷的對手,而且剛才說出那麼無禮的話,尉遲娉婷會給他好看的。同時,他指揮他的人馬去逐個擊破察忽而多部的陣型。
烏石那哲思很快落了下風,尉遲娉婷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快到讓他眼花繚亂,所以當尉遲娉婷的短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時,他背後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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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尉遲娉婷喝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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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服服!”烏石那哲思說道,然後看著尉遲娉婷的短劍逐漸移開之時,又說︰“在地上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在馬上,你根本佔不到半點便宜,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我教你……”烏石那哲思花還沒有說完,尉遲娉婷短劍又刺來。
烏石那哲思低頭閃過,然後吹起一聲口哨,頓時,他那匹勢如閃電的駿馬已經跑來,烏石那哲思順勢跳上馬,然後大笑著對尉遲娉婷喊道︰“做我的女人,我教你成為馬上天下第一!”說著吆喝起來。
而南宮斐然也已經帶著手下將領攻破察忽而多部的陣型,眼看自己的兄弟多半已經受傷,烏石那哲思將食指和拇指放在嘴角,吹起一個響亮的口號,頓時,草原人開始撤退。
烏石那哲思回頭看了一眼尉遲娉婷,卻正好看到那個帶兵攻破自己陣型的男人將尉遲娉婷攬入了懷中,頓時心中十分不好受,揮動手中馬鞭,狠狠的抽了兩下馬腹。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帶兵追來。凌風在南宮斐然身邊說道︰“將軍,不能再深入了,西南方向多是游牧民族,平日里很少與我們有沖突。”
“哼,今天這個也不算沖突麼。”南宮斐然沉聲問道。他要蕩平察忽而多部,他要讓那個烏石那哲思看到,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尉遲娉婷。
凌風不說話了。
南宮斐然看了凌風一眼,說道︰“西南邊,是多個部落麼?”
“不錯。”凌風回到︰“但是其中以察忽而多部較為強大。”凌峰解釋道︰“但是西南部不知何故,進來水草不足,所以各個部落之間起了爭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察忽而多部才回到虎口關前放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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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笑了笑,沒有答話。
“你想利用他們?”尉遲娉婷問道。
“既然遼軍可以利用察忽而多部來掣肘我們,那麼我憑什麼不能利用別的部落呢?這些草原人,實在是太大膽了,必須要讓他嘗到苦頭,否則會以為我們好欺負。”南宮斐然說道。
眼前已經沒有了那些草原人的蹤跡,他們實在是太快了。南宮斐然下令一股先頭部隊去前面探查,同時派人回虎口關做部署,而自己,則帶著一萬兵馬穩步前進。
而這時,烏石那哲思已經和手下們回到了他們的部落,可是眼前的跡象卻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們眼前,搭好的帳篷都已經成了燒焦的廢墟,牛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村子里遍布尸體,全是他們的女人,姐妹,父母,還有孩子。
這些莽撞的男人們傻了眼,他們離開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離開的時候,他們的女人還在歡送他們,還在他們耳邊叮囑著平安回家的語句,可是,不過幾個時辰,一切都沒有了。
這些男人發了瘋,瘋子一樣的沖進原本是自己的家的地方。捧著地上的尸體,眼淚縱橫。
烏石那哲思雙眼通紅的沖入他原先的家,嘴中喊著一個名字,他的弟弟烏石那寒冰,他走的時候看^言情*,他的弟弟纏著也要同他一起前往,他還笑著說給他搶回來一把寶劍後教他武藝,等他在長大些就可以作戰了,可是,現在他帶來了寶劍,卻看不見了他的弟弟,他唯一的親人。
烏石那哲思感覺有個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回過頭,看到是南宮泉赫後,臉上寫滿了憤怒,頓時站起身來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口中不知道嚷嚷寫什麼。
正是這個男人,早些天來找到他們說是幫他一個忙,他們將會得到五百頭牛和一千頭羊,同時也帶來了各種生活用,所以烏石那哲思才答應了他,也就是在今夜幫助他們與南宮斐然作戰,豈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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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泉赫撥開烏石那哲思的手,然後緩緩的說道︰“你冷靜一些,我知道這事是誰干的。”
此言一出,那些滿腔怒火的漢子紛紛靠了過來。
“南宮斐然!”南宮泉赫一字一頓的說道,然後慢慢的解釋道︰“就是今晚同你們作戰的那些人!”
“不可能,他們一直同我們周旋。”烏石那哲思有些懷疑的說。
“哼,”南宮泉赫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麼?,他們早就知道了你們的行動,所以兵分三路,一路對付我們,一路對付你們,還有一路,則來了這里!”南宮泉赫說道︰“我抓到了他們的其中十幾個,已經都被我結果了。”說著讓身邊的人抬上幾具尸體。
烏石那哲思看去,正和剛才與他纏斗的那些人的戰甲一樣。烏石那哲思狠狠的握住了拳頭,然後狠狠的一圈打在了一個死去的梁軍頭上,頓時腦漿迸裂。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收服草原上其他部落,然後我們合作,共同挫敗梁軍,拿下南宮斐然!”南宮泉赫說道。
烏石那哲思雙眼通紅,一雙眼珠像是要奪眶而出一樣,然後狠狠的說道︰“我會親手殺了那個南宮斐然!”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將尉遲娉婷攬入懷中的男人的影子,梁軍的首領,就是他,命令部下殘害自己的族人,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南宮泉赫看到烏石那哲思已經答應,便先告辭。回到東方城健身邊。
“怎麼樣?”東方城健問道。
“哼,我早就說了,這些草原人都是一些魯莽的傻蛋,他們相信了,這下,南宮斐然恐怕就沒有太多的精力來對付我們了。”南宮泉赫說道。
原來,這一切,只是他精心設計的而已,草原的部落四分五裂,要想得到他們其中的幾個支持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有足夠的物資,而這些草原人,對于他們來說,生活必需遠遠比金銀財寶重要多了。
南宮泉赫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一個與察忽而多部對立的部落听候他的差遣將滿是老弱傷殘的察忽而多部殺光,同時奪走了他們全部的物資。
“控制這些草原部落,不能讓他們擰成一股繩,最好就是這樣,讓他們四分五裂的同時卻動听命于我們,這樣才好控制。”東方城健說道。同時忍著劇痛讓醫官給他處理傷口,方才四散奔逃之際,他的手臂中了一箭。
“我們的人大部分都已經集中起來了,還有幾個小部隊和我們走散了。”南宮泉赫說道。
“沒關系,被南宮斐然引到南面,讓他和草原人斗,然後我們在坐收漁翁之利。”東風城建說道。想到他最得意的火炮營輕易的就讓尉遲娉婷給毀了,東方城健心中大怒,如今,沒有了這個強悍的武器,和南宮斐然在草原上作戰,于他不利。
南宮斐然的騎兵他已經見識過了,果然厲害,唯一能與這些騎兵對抗的,恐怕就是那些固步自封的草原人了,等他們削弱了南宮斐然的實力,他自會來收場,最後,勝利的,仍然是他東方城健。
南宮斐然和將士們在一個山丘背風處扎營休息。
忙碌了大半夜,將士們都很疲勞了,況且他們現在在追擊敵人,趁黑極有可能中了圈套,所以他派出幾人前去探路,而其他人則就地休息,等到天亮後在繼續追擊。
從凌風口中,南宮斐然得知,近些年來,草原上的王朝曾是阿納家族,數他們手下人口最多,戰斗力最強,領土也最大,但是由于這幾年新起的部落都不敢落後,阿納家族已經被蠶食的和別的部落實力相當。
這些新起部落中,數烏石那哲思帶領的察忽而多部最為強壯。但是由于他們的人口遠遠少于阿納家族,所以草原王者還是阿納家族,但是他們現在的首領阿納烏可汗年事已高,以你個控制不了他的幾個兒子,阿納家族大有被幾個王子瓜分的趨勢。
“依你的意思,要是想征服草原,就得先從這個阿納家族和察忽而多部下手?”南宮斐然問道。
“不錯,草原各個部落都是看著這兩個部落的,只要他們肯歸順,別的部落也容易收服。”凌風回到,然後又不解的問︰“可是將軍,我們真的要放下東方城健不追而緊追這這些草原狼不放麼?”他有些疑惑,他們的敵人是大遼。為什麼南宮斐然會親自來率兵收服這些草原部落。
“這還不容易理解麼?”尉遲娉婷說道︰“凌副將,你說說看,在草原上,最糾纏,最難對付的,是東方城健還是這些草原狼?”
凌風脫口而出︰“自然是草原狼了,在草原上作戰,恐怕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他們之所以被稱為草原狼,就是因為他們學習狼的進攻以及防守技巧,有著狼的本領,卻又是人的大腦,所以比真正的狼還要難纏一百倍。
“這不就對了,如果我們不在大遼之前徹底的收服草原,那麼這些草原狼定會被大遼收服,那時候,恐怕我們要面對的就不單單是一個察忽而多部,而類似于今天這樣的事情,恐怕會不斷重演,更有甚者,恐怕你凌副將以後在虎口關的日夜不好過啊。”尉遲娉婷幾下就分析到了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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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擦了擦頭上的汗,後背一陣發涼,的確,今天察忽而多部可以為大遼效勞,那麼明天阿納家族也可能為大遼所用,到時候,恐怕虎口關就不平安了。栗子小說 m.lizi.tw( .. m)
“除了這些部落,草原上有其他的村子麼?”南宮斐然問道。
“有,還有七八個村子住的都是普通村民,也都是大梁國的牧民,只是他們往日與草原上的部落交好,還時常與那些部落交換物,所以在這里一起放牧,倒也是相安無事。”凌風解釋道。
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有大梁的子民,恐怕不好辦。
這時,天快亮了,初生的太陽卻如血色般濃重,像是在預示著草原上將有一場浩劫。
南宮斐然派出的幾個士兵已經回來。
“稟將軍,前面有幾個村子,但是都已經被屠村,看起來是那些草原牧民的手段。但是卻沒有那些部落的消息。因為沒有活口,所以我們無處打听。”
南宮斐然的臉上布滿了陰雲,很好,之前他還在想怎麼對付這麼野蠻的人,但是他現在心中已經有底了,他們的做法,又加深了他以暴制暴的念頭。
凌風更是大吃一驚,喃喃道︰“這怎麼可能?往日他們相處很融洽的。”
南宮斐然陰沉臉,跳上馬後,沉沉的說了一句“出發”,便不再說話,而尉遲娉婷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南宮斐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灰色的天空,陽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濃霧。南宮斐然的大軍來到李家村的時候,大火還在繼續燃燒,時不時有房屋倒塌的聲音響起。而原本生機盎然的一個村落已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廢墟。
凌風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相信,他知道,那些草原狼雖然凶猛,但是卻不傷害同伴,所以他們一直與大梁的村民處的很好,誰知道他們此時竟然會做出這種令人發指的勾當。栗子小說 m.lizi.tw
剛走進村子,就見一個赤.裸的女子倒在一灘血泊之中,她的背後式一條長長的傷疤,顯然是被草原狼常用的馬刀所傷,而在她不遠處的一個孩童,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也倒在血泊之中,臉上寫滿了驚恐。
越往里面走,盡是些殘破的尸體,凌亂的倒在村子的空地處,男人,女人,老翁,小孩,全村的幾十個人,盡數躺在這些廢墟之中。
空氣中飄過一絲絲焦炭的味道和腐蝕的氣味,尉遲娉婷忍不住想吐,縱然是那些強壯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幕,也不禁心驚肉跳。而南宮斐然,更是狠狠的握住了拳頭,這些殘暴的,沒有人性的畜生,他一定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的。
就在此時,尉遲娉婷听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陣低吟的聲音,連忙下馬跑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一間還沒有坍塌的房子里,尉遲娉婷的拳頭緊緊的我成一團,連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感都沒有感覺到,而整個身子也以為憤怒而輕輕的顫抖起來。
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邊,只見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四肢已經被砍斷,眼看’都市,m楮被挖出,就連舌頭,也已經被殘暴的人斬斷。此時正因為疼痛而無助的哀號著。
南宮斐然倒吸了一口冷氣,縱使他馳騁沙場數年,縱使他眼中看慣了無數殘忍的畫面,可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還是不禁被震怒,是什麼樣的畜生,竟然會對這些一無所知的孩子下手!
可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他無法選擇,南宮斐然緩緩的抽出腰間寶劍。
他的劍法凌厲,可以很容易的刺穿一個手無寸鐵的男孩子的心髒。
可是為什麼他的手在發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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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咬緊牙關,舉起了手中寶劍。
當的一聲,他的劍被人擋住,尉遲娉婷正紅著眼楮看著他。
南宮斐然無奈的搖了搖了頭,說道︰“你讓開,我替他解脫。”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緩緩說道︰“我要你在這個無辜的孩子面前發誓,他日,你管你面對怎樣的戰況,都不許殘害無辜的人,就算他們是敵人的子民。”
南宮斐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南宮斐然劍下無冤魂。我向你發誓,向這個無辜的孩子發誓,南宮斐然,絕對不會做出如此獸行!”南宮斐然一腔怒氣。
言罷,尉遲娉婷從南宮斐然面前走開,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外面,同時也听到了那個孩子的一聲悶哼,她知道,南宮斐然已經替他解脫了。
南宮斐然握著天嬌母劍的手在顫抖,這樣的仇恨,恐怕永遠都不可能化解了,血債就必須用鮮血來償還,他會用行動讓這些殘暴的草原狼意識到什麼叫做戰神,他會讓他們為他們的獸行付出代價,極為慘重的代價。
這時,去鄰近幾個村落探查的人馬已經回來,所報情況和李家村沒多少差別,都已經被屠村,那些村落都成了一個個廢墟。
“李家村後面還有一個鎮子,恐怕也已經……”凌風的聲音有些顫抖。的確,說起來他常與這些草原狼打交道,但是從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殘暴,如此沒有人性。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飛身上馬,催馬前行,直奔下一個鎮子。
當士兵們到達這個鎮子的時候,村鎮上的炊煙緩緩升起,接著有村民不斷拿出食物慰勞將士們。
南宮斐然問起有沒有草原狼騷擾他們的時候,他們說那些草原狼已經搶走了他們的牛羊以及男丁壯年,南宮斐然嘆了一口氣,問他們是哪個部落干的,一個年長的老者說是阿納家族已經與察忽而多部結成了聯盟,共同殘殺了他們的同胞。
“老伯,你放心,我們定會為你們的族人報仇。”不斷有士兵安慰著這些拉哭哭啼啼的村民,他們已經按捺不住的想要找那些草原狼為自己的同胞報仇。
可是尉遲娉婷卻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目光看向南宮斐然,南宮斐然的眼神中也滿是疑惑。不錯,這個鎮子上的村民像是在隱瞞著什麼,前面的幾個村子都遭到了屠殺,為什麼偏偏這個村子卻只是損失了一些牛羊和壯漢。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尉遲娉婷靜觀其變。
果然,不多時,南宮斐然就感覺到了他們已經被包圍,因為遠處草叢中不斷有銀光閃現,那時敵人的武器反射的光線,南宮斐然沒有絲毫驚慌,因為他的士兵們也注意到了這莫名的光線,但是他們也都沒有驚慌,他們就是在尋找這群殘暴的畜生,現在他們自己送上門來,正合他們的心意。
南宮斐然向凌風揮揮手,示意他按照自己已經告訴他的陣型步兵,他以兩萬士兵可以對抗大遼十萬之師,而現在,他手下的這一萬士兵,都是他訓練出來的,各個驍勇善戰,有勇有謀,更何況現在都是滿腔怒意,對付這些草原狼,他有勝算。
當那些草原狼接近的時候,南宮斐然眼中也噴出了仇恨的火光,放眼望去,這些草原狼發型怪異,身上裹著獸皮,有的穿著鐵甲,有的甚至赤.裸著上身,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而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他們,然後只說了一個字︰“殺!”
說完便身先士卒的帶頭沖了出去,他們必須在村子以外的地方對敵,以確保那些村民的安全。
南宮斐然手下這支隊伍,都是隨著他南征北戰,經歷過無數次鮮血的洗禮的戰士,而雙方的人,都是通紅的雙眼,滿臉的怒氣。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血光乍現,轉眼間雙方人馬已經緊緊的廝殺在了一起。
漫天血雨,橫尸遍野。
當這戰爭停止的時候,南宮斐然的戰甲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的士兵死傷無數,但是那些草原狼也還不到哪里去。只有為數不多的人趁亂爬了回去,其他的,都躺在了南宮斐然腳下。
南宮斐然看著眼前橫尸遍野,心中卻無一點報仇的快感。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了南宮斐然的大手,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雙手。
看著眼前的景象,尉遲娉婷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果然是永遠無法化解的仇恨。”每一份殺戮,都加深一次仇恨,或者是梁軍更狠草原狼,或者是草原狼更狠梁軍,但是無論是哪一個,都離不開了殺戮和仇恨。
南宮斐然粗重的喘著氣,然後重重的坐到一旁的石階上,眼神深不可測。沉沉的問道︰“援兵什麼時候到達?”
“沒有意外,一天後就可到達。”凌風回到。
“我們還有多少戰斗力。”依舊是冰冷的聲音。
“還有……還有不足七千……”凌風回到。
南宮斐然心中嘆一聲,那些草原狼果然厲害,他們大概四五千人,就敢包圍他一萬大軍,而且還殺了他這麼多手下,雖然他們死傷也很慘重,但是南宮斐然一直以為,以一換一的方法是不合適的,尤其是在戰場上,雖然不合適,但是卻不可避免。
這時候,南宮斐然卻站起身來走回那個村子,那個他和他的士兵用命保護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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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在雙方交手的時候就紛紛多了起來,現在听到外面的聲音已經漸漸退去,這才紛紛走出來,卻看到南宮斐然正帶著他剩下的人馬回到村子里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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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南宮大將軍保護我們。”那個老者帶頭跪下,身後的村民也紛紛下跪。
南宮發給然冷冷的看著這些跪在他面前的人,沒有說話,只是來回踱步。尉遲娉婷知道,南宮斐然此時心中正在激烈的爭斗著,它只是希望,最終理智的一方能勝。
“說,為什麼要出賣我們。”南宮斐然突然停在那個帶頭的老者面前,以一種極為冰冷的語氣說道。
那老者抬起頭,驚恐的看著南宮斐然,說不出話來。
“不說就死。”南宮斐然說道︰“來人,把這些人都給我殺了,以祭兄弟們的在天之靈。”凌風看著南宮斐然,有些懷疑自己听錯了。但是南宮斐然緊接著又說︰“我寧願你們選擇像前面那些村莊一樣選擇尊嚴的死去,也不要這樣做出賣自己國家的傀儡。”南宮斐然恨恨的說。
“慢著。”尉遲娉婷喊道,她看著南宮斐然的眼神有些失望。
尉遲娉婷走到南宮斐然面前,冷冷的說道︰“前面的那些村莊,那些村民,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如果他們有選擇,他們也一定會選擇活下去,他們只是普通的人而已!”尉遲娉婷瞪大了眼楮看著南宮斐然,可是南宮斐然沒有妥協。
“那他們也可以選擇沒有選擇的死去,人固有一死,可是哪一種死法都比卑微的活著好!他們的苟且偷生,卻是用那些真正的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男兒的生命換來的。”南宮斐然也恨恨的說道,他的軍隊固然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大梁子民,可是卻絕對不是這些貪生怕死出賣自己國家的傀儡子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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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恕罪!”那個老者跪在地上,身體顫抖的說道︰“將軍,他們威脅我們,我們村子上所有的男壯丁和孩童都被他們擄走了,他們威脅我們,如果不這樣就殺了他們,將軍,我們沒有選擇啊……”那個老者老淚縱橫。
他想起了昨天夜里的那一場場殺戮,鄰近的幾個村子都成了廢墟,就連他們的村子,也死了不少人,可是那些人還是帶走了村里的男壯丁和孩童,要他們在梁軍來時去向他們匯報,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被草原狼包圍的一幕。
他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老者苦苦的哀求著南宮斐然,他身後的那些老弱傷殘的村民也在苦苦哀求著。
可是南宮斐然卻越發覺得心中混亂,若是在一年前,就算他們是被逼無奈,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下令的懲戒這些村民,畢竟是他們貪生怕死造成自己的部下無辜枉死,他必須的懲一儆百。可是這一次,他猶豫了,看到尉遲娉婷那失望的眼神,想起了上一個村里的那個孩子,想起了他的誓言,他有些猶豫了。
“斐然,你和你的戰士,是為了保護這些弱小的村民啊,他們之所以被逼,被壓迫,是出于無奈,而你不應該用手中的劍去屠殺大梁子民啊,看*靈異’你能起誓不去傷害敵人無辜的子民,卻為什麼不能原諒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的村民呢。”尉遲娉婷溫柔的開導著南宮斐然。
是啊,他帶領著他的將士們出生入死的目的是保衛大梁的子民,而不是屠殺他們啊,可是……
“我們的敵人是草原狼,是遼軍,並不是這些人啊。”尉遲娉婷耐心的說道。她是知道南宮斐然在戰場上冷酷無情的名聲的,她也知道,要想讓他那顆殺戮的心逐漸平和,只能這樣。
尉遲娉婷緊緊的握住了南宮斐然握緊的拳頭,感覺到他的拳頭有一絲的松懈後,轉身對跪在地上的村民說道︰“南宮將軍已經原諒你們了,但是你們不能繼續為那些草原狼做事,我們大梁的子民,我們會盡力營救,你們想清楚,適合我們一心去營救你們的親人,還是背負著無盡的悔恨與自責苟且偷生。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字句鏗鏘,擲地有聲。
村民們紛紛叩謝南宮斐然不殺之恩,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眼神復雜。
就在這時,前去探查的士兵回報說前方發現了阿納家族的大帳,看起來是個有身份的人在那里歇腳。周圍駐扎著不少阿納家族的士兵。
“大家稍作調整,我們晚上出發。”南宮斐然毫不猶豫的說道。
之所以選擇晚上,是因為晚上敵人的戒心會小些,而同時,他的將士們需要休息一下。
屋內,尉遲娉婷替南宮斐然擦拭干淨身上的血跡,南宮斐然的手臂上受了刀傷,尉遲娉婷按照一般風輕語的處理方法幫南宮斐然處理了傷口。
“夫人,你的醫術有所長進。”南宮斐然忍著劇痛說道,尉遲娉婷正在替他縫合傷口。兩道濃密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也就是尉遲娉婷在親手替他縫合,若是別人,這麼糟糕的手法,恐怕早就被他一腳踹飛了。
“要是輕語在的話,她一定可以很容易的對付這些小傷口。”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手臂上的傷口,紅嫩的肉都翻了出來,傷口看起來十分丑陋,她平日里是緝拿不得這些傷口的,可是現在身邊又沒有別人的人可以做,所以她只好忍著強烈的不舒服悉心的替南宮斐然縫和傷口。
听到南宮斐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後,尉遲娉婷有些自責的說︰“是不是弄疼你了?”
南宮斐然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說︰“上戰場多次,我幾時因為受傷而哼過一聲?”然後又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在想,戰爭是永無止境的,無休無止的,而我,有些倦了……”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英朗的臉盤上寫滿了桀驁與不屈,但是隱隱透著幾絲疲憊,鬢角出有青澀的胡茬泛濫。尉遲娉婷看著這樣的南宮斐然,覺得有些心疼,把南宮斐然的頭抱在懷中,讓他輕輕的枕在自己的胸口,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沒有語言,卻是心有靈犀。
的確,戰爭帶來仇恨,仇恨引發戰爭,這根本就是一個無休無止的惡性循環,不會有停下的一天,有的,只是無盡的傷害,和無盡的殺戮……
南宮斐然伸手握住了尉遲娉婷縴縴素手,沉沉的閉上了眼楮,這一刻,他想就這樣永遠睡在這個女人的臂彎中,不去考慮什麼戰爭,什麼仇恨。
月光如水,水如天。漫天的音色灑落在清涼的草原之上,泛起了微微的磷光。風吹來,月影破碎,不斷蕩漾的草叢,,形成了一種破碎的美麗。
而這美麗的草原之中,南宮斐然正和他的將士們急速前進。
兵貴神速,他要在天亮之前到達那個探子發現的大帳,他要替他的兄弟們報仇,他要替那些無辜含冤而死的村民們雪恨。
突然,南宮斐然停下了腳步,整個部隊也停下了行動。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閉著眼,在側耳傾听什麼,果然,突然,一聲充滿了野性的嚎叫聲從不遠處響起,尉遲娉婷注意到,她身邊的幾個士兵听見這聲音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尉遲娉婷知道,這是狼的聲音,絕對不是那種她從前在電視里听過的一兩頭狼的聲音,而是一個狼群,無數只狼的嚎叫,頓時,無數狼嚎聲響徹了這個空曠的草原。
耳旁傳來了南宮斐然冰冷的聲音︰起!
頓時,他們身後所有的士兵都如一起動彈一樣,緩緩的推進前進的速度。
“一會兒不要逞強,我自有辦法對付狼群。”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耳邊小聲說道。他知道,面對人的時候,他對尉遲娉婷絕對放心,他深知她的身後,可是現在他們面對的是真真正正的草原狼,一會兒他要專心對付狼群,他不能讓尉遲娉婷有任何閃失。
夜晚的風很凜冽,刮在臉上生疼,可是士兵們現在對于這種疼痛感都已經覺得不重要了,因為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狼群,在他們前面,幾十丈外,那無數雙藍色的亮光在不停的閃動著。士兵們的心野緊緊的糾結起來。
尉遲娉婷知道,在草原上興兵打仗,凶猛的敵人都不可怕,真正令人恐懼的是沙暴和惡狼。尤其是草原狼,他們成群結隊的行動,血腥,狡猾,殘忍,雖是動物,但是組織分工明確,彼此配合很好,所以是草原上最可怕的動武之一。
而草原狼的狼群,小的有幾十只,打的甚至上千只,在草原上踫到他們,就是踫到了死神。正是因為草原狼可怕。所以那些游牧部落才從草原狼身上學習生存的技巧。也正是這個辦法,讓他們在惡劣的草原上,也可以幸存。
身旁的士兵們緩緩的抽出了腰間鋼刀,他們知道,他們此時面對的這狼群,一地那也不比那些殺人放火的草原狼好到那里去,都是凶狠殘暴的動物,一點都不能小覷。頓時,尉遲娉婷被一種肅殺的氣氛包圍。
尉遲娉婷左手握著短劍,右手緊緊的落在劍柄上。一只厚重有力的大手輕輕的搭上了她的肩頭,在這不安的夜里,這只手像是能撫平尉遲娉婷心頭的不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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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臉色有點蒼白,踫上這種草原狼,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成百上千匹惡狼,任誰也不會輕松。栗子小說 m.lizi.tw..回過頭,正好對上南宮斐然寧靜的微笑,南宮斐然的眼神中寫滿了堅定,微微的點了點頭,向尉遲娉婷示意他可以搞定一切,讓她不必擔心。
頓時,尉遲娉婷覺得一股暖流透過南宮斐然的大手傳進自己的體內,方才狂跳不止的心確逐漸的恢復了平靜。
尉遲娉婷盯著南宮斐然,看著他剛毅的側臉,輪廓分明,堅定而充滿自信,突然覺得這樣的南宮斐然看起來真是帥呆了,十分的吸引人,看著竟然不覺微微笑了笑。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然後對左右說道︰“保護好夫人。”
然後便站起身,緩緩的向前走了兩步。
狼群看見眼前的食物似乎並沒有反抗的意思,也在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尉遲娉婷分明可以看清這些惡狼眼中的貪婪。
南宮斐然一步步的向前走著,腳上的戰靴沉重的踏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的背影竟然有一種想要沖上去抱住他的想法。
尉遲娉婷只看見有兩只惡狼突然撲向南宮斐然,忍不住大叫一聲,但是卻沒有發現,在這個狼群的背面,有一只巨大的頭狼悠悠的盯著這些人,眼光中的綠光深邃而貪婪。這便是狼群的頭領。
頭狼看見獵物中的一個人緩緩向他們走來,但是不知為何,這個人竟然讓他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但是眼前獵物居多,它不能讓自己的狼群白白放過這次機會,眼前的獵物是如此的吸引人,倘若可以獵獲他們,他們甚至可以熬得過這個冬天。
所以在頭狼的示意下,兩只野狼從兩旁撲向了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的表情像是沒有發生一點變化,只是輕輕往後退了兩步,猛地抽出腰間寶劍,橫空一揮,銀光閃過,血絲流濺,地上頓時多了兩只狼的尸體和兩個野狼的頭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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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抬起頭,挑釁的看了看狼群深處,眼中的涼意甚至蓋得過那只頭狼。
頭狼低吼一聲,然後便是長長的吼叫,緊接著,又是數十頭狼向南宮斐然撲去。
銀色的光弧在空中閃爍,漆黑的夜晚,這抹妖媚的銀光卻給黑夜平添了幾絲妖媚神秘。無數道銀光閃爍,無數的野狼倒地。可是南宮斐然像是上了癮一樣,並沒有絲毫想要停止這血腥的意思,反而沖進了狼群,像是在發泄一樣,劍氣縱橫,長劍所到之處,都傳來野狼痛苦的低嚎和帶出陣陣噴涌的鮮血。
而南宮斐然身後的尉遲娉婷,卻握緊了拳頭,她知道,南宮斐然之所以一個人上前,而不是讓整個部隊殺狼,一定有他的道理,雖然是什麼,她還不知道,但是她依然替南宮斐然捏了一把冷汗。
頭狼,看著南宮斐然在不斷的收割著自己的族群的生命,而他的追隨者,在南宮斐然面前脆弱的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任南宮斐然宰割。頭狼抬頭,仰天長嘯,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甘的味道。
南宮斐然瞅準時看.原創‘機,將手中天嬌母劍朝著頭狼狠狠擲出,頓時,寶劍如一道長虹般直貫頭狼頭顱。
狼群頓時亂作一團,而這時,南宮斐然身後的士兵們則紛紛揮刀砍殺過來,頓時,狼群四散奔逃,空氣中只傳來野狼淒慘的叫聲,還有充滿血腥的氣味。
看到狼群四散奔走,而南宮斐然毫發無損,尉遲娉婷這才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走!”南宮斐然低沉的聲音在夜空想起。士兵們頓時又列好了對開始快速前行。
“斬殺狼群的時候為什麼不讓別人幫你呢?”尉遲娉婷不解的在南宮斐然耳邊問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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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笑了笑,說道︰“狼這種動物,欺善怕惡,尤其是面對狼群時,你只有斬殺頭狼,才有可能脫身,而我剛才一個人斬殺眾多野狼,從氣勢上震攝住了狼群,所以狼群會產生懼意,會以為我們每個人都如此勇猛,所以盡管是一個龐大的狼群,也只能夾著尾巴逃走。
”南宮斐然認真的說道。
看著尉遲娉婷的表情,南宮斐然笑笑說道︰“夫人剛才很是擔心我,對麼?”
尉遲娉婷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轉過了頭,看向前面,良久,才悠悠的說︰“我只是你有點擔心你一個人喂不飽所有的狼。”
南宮斐然搖搖頭,無奈的笑笑,這個女人,大概也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會承認對自己的感情。
這時,一騎快馬本來,來人看到南宮斐然後翻身下馬說道︰“將軍,探清楚了,大帳就在這個山丘後面,他們那邊還沒有一點消息。”
“很好。”南宮斐然的臉上依然沒有一絲表情,但是語氣卻輕快多了︰“全速前進!”
南宮斐然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在他的士兵行走過的地方,一對人馬正仔細的觀察著車轍,然後其中一個陰笑了幾聲,說道︰“看樣子,南宮斐然是向阿納家族的大帳去了。”
另一個聲音則幸災樂禍的說道︰“那不是正好麼?我們有免費的好戲可看了。”
先前說話的人,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殺意,然後對身邊的人說︰“傳令下去,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刻,將他們一打盡。”然後頓了頓又說道︰“這一次,希望你不要再被南宮斐然夫婦當猴子耍。”
而那個人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中狠狠的擠出幾個字︰“南宮斐然,尉遲娉婷,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的確,阿納家族的一個大帳就設在這里,從陳設可以看出,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不錯,這里的主人是阿納家族的核心成員,正是當今阿納家族的阿納烏可汗的弟弟阿納齊爾勒,作為皇族成員,他有自己的村莊,如今幾位王子忙著爭權奪勢,他為了避免惹禍上身,便帶著自己的村莊的牧民住在了這一帶。
天還沒亮,村子還是安靜的沉睡中,卻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包圍,而四周,梁軍的戰士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個看似寧靜的小村莊。
南宮斐然沉沉的說道︰“殺進部落,燒毀糧草。”然後便下令沖鋒。
此時的戰士們雖然行軍**,但是卻絲毫沒有一點的困倦的感覺,那幾個被屠殺的村莊的慘象還留在他們的腦海中,他們一直忍著滿腔怒火,就是在這偌大的草原中尋早可以發泄的對象的,而這些草原狼,就是他們的復仇對象。
隨著南宮斐然的一聲令下,第一波沖擊已經開始,整個梁軍將這個小村子圍得水泄不通,每一個士兵都亮出了寒氣森森的兵刃,做好了隨時殺敵的準備。
部落里的人們還在熟睡,除了幾個守夜的昏昏欲睡的守衛,他們中的一個似乎听到了什麼異常的聲音,所以搖了搖另一個,另一個人卻嫌惡的推拉開了他,繼續靠在樹干上睡覺。
那個已經清醒的人等看清楚發出這異常響動的是什麼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還沒等他的雙腿邁開一步,脖子上頓時一陣冰涼的感覺……
至于他的那個同伴,恐怕在他的夢中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了。
不斷的有人驚醒,可是還沒等反應過來,南宮斐然的部下就如離弦的箭一樣飛進了村子,木質的柵欄被輕而易舉的撞得碎片四濺,而牛皮的帳篷也被無情的割開,然後闖入,緊接著便是舉起大刀,給熟睡中的或是驚恐中的人一刀,讓他們長眠。
頓時,血色四濺,哭喊聲四起,幾個軍官帶著還沒來得及穿戴戰甲的阿納家族的士兵匆匆趕到一個豪華的帳篷前,向他們吩咐著什麼。
阿納家族的部隊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一開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可是很快他們便跳上了自己的馬,而在馬上的他們一下子便生龍活虎起來。
南宮斐然知道這些人都是善于作戰的,所以他並不打算與他們苦苦周旋,所以大梁的士兵並不戀戰,只是在村子里沖殺一番,然後便按照南宮斐然預先的計劃,在阿納軍隊開始大幅度反擊的時候,便朝東北方向奔去,他們再那里集合。
可是阿納的士兵並沒有追擊,因為他們的此時的任務不是追擊這些大梁的士兵,而是保護他們的主子阿納齊爾勒。
阿納家族眼見梁軍只是沖殺一番便離開了,原本提起的心漸漸的放下了,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離開的那只是大梁軍隊的第一波而已。
因為就在此時,從高高的山坡之上,竟然又沖下一波騎兵,阿納士兵開始慌了,一波他們可以對付,兩撥也行,可是如果對方不斷的有士兵沖下,他們該如何是好,周圍山丘上到底有多少敵人,他們不知道,而未知,便是最恐怖的敵人。
阿納家族的一個將領看著山丘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身邊的士兵說道︰“兄弟們,阿納家族的男子,是草原上頂天立地的,除非戰死,否則永遠不會倒下,給我殺!”喊完便帶頭沖鋒。
這個將領看見了當中那個穿著銀甲的人,器宇軒昂,超凡脫俗,想必此人便是敵人主帥,于是揮舞著手中馬刀向南宮斐然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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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阿納的將領一路上斬殺了很多梁軍,直挺挺的沖到了南宮斐然面前,可是他只看到眼前一道銀光閃過,然後便覺胸口一陣劇痛,喉頭咕噥了幾句,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因為從這個人眼中,他看到了憤怒,看到了恨意,可是他不甘,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死在了對方的手下……
“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手法……”這是他臨死的疑惑,可是南宮斐然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也沒有任何解釋,已經帶著士兵盡數沖進了村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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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納的士兵見將領已死,尤其是南宮斐然的手法,讓他們驚呆,但是看到黑壓壓的梁軍從山丘上沖了下來,頓時開始四散奔逃。
幾個沖鋒,梁軍便已經佔據了優勢,阿納的士兵已經喪失了突圍的希望。
俘虜了阿納的士兵後,南宮斐然卻發現身邊沒有了尉遲娉婷的蹤影,頓時感到一陣心慌。可是當他看到山丘上的兩個身影後,馬上恢復了慌亂的心情,而且心中升起了一陣喜悅。
以為山丘上,尉遲娉婷的身後,一個人被綁著雙手,而那個人,凌風已經叫出他的名字,正是阿納齊爾勒。
原來在士兵開始沖擊的時候,尉遲娉婷已經靠著上乘的輕功靠近了那個被阿納的士兵團團圍住的帳篷,當南宮斐然的騎兵沖擊下來時,那些士兵不得不去抵抗的時候,尉遲娉婷注意到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正偷偷摸摸的從帳篷里鑽了出來企圖逃走。
尉遲娉婷只是打量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的衣著不合身,而那些阿納的士兵保護的大概就是這個人,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踢飛了那個人身邊的幾個護衛,然後將此人生擒。
可是村莊中的屠殺還在進行。
尉遲娉婷注意到,大梁的士兵已經開始屠殺村子里的百姓,她可以理解,他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同胞被殘暴的草原狼屠殺的慘狀,可是她心中卻極為憤怒,以牙還牙,那麼他們的做法同那些草原狼又有什麼區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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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快馬加鞭,進入村莊後,將阿納齊爾勒一腳踹到在地,然後便去制止那些大梁士兵的暴行。
尉遲娉婷看到,一個士兵正揮刀向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砍去,尉遲娉婷騎馬飛過,一腳踢在那個梁兵的背心,士兵一個趔趄摔倒。
尉遲娉婷則沖著那個男孩喊道︰“跑!快跑!”她知道,這些梁兵已經殺紅了眼。
可是那個男孩一動不動,似乎被嚇呆了一般。
尉遲娉婷看到兩個梁兵又舉刀朝男孩砍去,心中萬分焦急,連忙調轉馬頭朝男孩跑去,經過男孩的時候一把抓起男孩的衣領,把他甩了過去,而那梁軍的一刀坎空。
尉遲娉婷知道現在不是跟這些梁軍講道理的時候,他們看見了那些草原狼怎麼處置大梁一個四五歲的小孩,所以他們斷不會對這個男孩手下留情。
可是她不是軍人,她也不想將這些深仇大恨延續,她此時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保護這些村民,盡她的能力,盡量保護這些無辜的,被戰爭殘害的人。而眼下,她要保護的就是這個男孩。
尉遲娉婷跳下馬,站看)科幻,在這個男孩的前面,把那個男孩護在身後,面對著向他撲來的梁軍。
“夠了!”尉遲娉婷喊道。梁軍雖然殺紅了眼,但是尉遲娉婷的身份他們還是顧及的,只是看著略帶遺憾和恨意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幾絲驚恐。
尉遲娉婷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肩頭一陣刺痛,尉遲娉婷疑惑的轉過頭,卻看到男孩手中的一把首已經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肩頭,鮮血正一點一點的跌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讓人觸目驚心的紅色血花。
尉遲娉婷覺得心頭很痛,不是肩膀的傷處傳來的疼痛感,只是心頭莫名的疼痛,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而且她只是在保護他而已,為什麼他卻要痛下殺手?
南宮斐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奮不顧身的飛奔過來,把那個男孩一腳踢到在地,眼中射出的寒光讓那個孩子心驚膽戰,可是他卻表現的毫不畏懼的盯著南宮斐然,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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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逐漸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正要落下,手臂卻被重重的攔住了,是尉遲娉婷。
尉遲娉婷苦笑著看著南宮斐然,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放過這些可憐的人吧……”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可是看著尉遲娉婷的眼神卻似乎在說︰難道你沒有看到麼?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你在救他們,他們卻對你痛下殺手。
尉遲娉婷喃喃道︰“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仇恨,是無法用仇恨化解的。”
南宮斐然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答應過你,不會殺無辜的人,可是我絕對不會放過,每一個對你有歹意的人!”
尉遲娉婷心中泛起一絲無奈,她還是不理解戰爭,她自以為這五年已經讓她足夠的硬了心腸,可是沒有想到,戰場上的一個陌生的男孩,竟然輕易的觸及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終究不是一個狠毒的女人。
“他不過是個孩子……他不過是怕了……”尉遲娉婷淡淡的說道。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的眼神,知道她希望自己寬恕這個孩子,放他一條生路。南宮斐然嘆了口氣,輕柔地說道︰“我不會殺他。我先幫你包扎傷口。”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按在了尉遲娉婷的傷口處。
尉遲娉婷再看那個男孩,他雖然已經被人制住,可是臉上的憤怒依舊,血紅的雙眼瞪的極大,看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喊道︰“你們這些強盜,殺我族人,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尉遲娉婷心中十分無奈,戰爭的殘酷的,她知道,可是當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她卻依舊無法理解。
南宮斐然揮了揮手,下令停止屠殺,將所有俘虜集中在村子的中央等候發落。
南宮斐然簡單的幫尉遲娉婷包扎了傷口,所幸只是傷到了皮肉,並未傷及筋骨,可是南宮斐然卻萬分心疼,也萬分自責。
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輕輕攬在懷中,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我寧願受傷的是我自己,我真的願意為你承擔一切痛苦。”南宮斐然把下巴抵在尉遲娉婷的額頭,用胡茬摩挲著尉遲娉婷的額頭。
尉遲娉婷微微笑了笑,說道︰“你已經替我死過一回了,不是麼?”然後伸過雙手,攀住南宮斐然的脊背,感受著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沉痛的說道︰“我只是心痛……”
“因為那個男孩?”南宮斐然反問道。
尉遲娉婷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戰爭,並不是兩個國家統治者之間的事情,真正受害的人,只有無辜的百姓,就算是贏得了勝利,百姓也還是受害者……”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只是越發把尉遲娉婷緊緊抱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我想去看看那個男孩……”尉遲娉婷說道。
南宮斐然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陪她一起去。
男孩已經被綁了起來,尉遲娉婷走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男孩倔強的扭過了頭。
尉遲娉婷仔細的打量著男孩,干淨的短發,黝黑的皮膚,眼神卻格外有神,眉宇之間寫滿不羈和粗獷。
“你為什麼要殺我?”尉遲娉婷問道︰“是我救了你。”
“呸,我不稀罕!”男孩狠狠的說道︰“你們漢人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生,殺光了我全族,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族人都在這里啊。”說著指了指其他被俘虜的村民。
男孩頭都沒回的說道︰“他們不是我的族人,我也不是阿納的族人。”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對望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尉遲娉婷走到男孩面前,耐心的對他說︰“這個村子,是我們攻打的第一個村子,在此之前,我們沒有屠殺任何一個草原上的村子。”
男孩輕蔑的看了一眼尉遲娉婷,然後說道︰“哼,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我親眼看見你們殺光了歐文的族人,放火燒了村子,就是你們這樣的人,穿著一樣的衣服,還不承認麼?哼,無所謂了,我不怕你們,要殺要刮隨你便。”男孩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南宮斐然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微笑,然後走到男孩面前,對他說道︰“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俘虜,我隨時可以殺了你們,我有必要對你說謊麼?”眼神中的透出不可置疑的神色,這種眼神讓這個男孩覺得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接著說道︰“你認人都是從衣服上認的麼,那麼要是我穿和你一樣的衣服,難道我就成了你麼?”
“可是我分明就是看到就是你們呢……”男孩的語氣有了一絲松懈和疑惑,已經不如先前那般肯定。看得出,南宮斐然的一番話讓他若有所思。
確實,半夜的時候,一對穿著漢軍戰甲的人闖入了他的村子,屠殺了他的族人並且放火燒了村莊,他是趁著夜色一路跑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漢軍沒有追他,以為他清楚的看到有幾個漢軍看到了逃跑了的他,他深深的記住了那些漢軍的服裝,一路上逃到了這個阿納的村子,偷偷的混了進來找吃的,可是還未找到吃的,就被梁軍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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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上前解開了男孩的繩子,然後認真的對他說︰“你可以走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男孩看著尉遲娉婷的眼神充滿了疑惑,不解的問道︰“你放了我,不怕我回來找你們報仇麼?”
尉遲娉婷只是笑笑,然後自若的說道︰“你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孩,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真凶,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你的族人,不是我們殺的。”
男孩看著尉遲娉婷的神色,是那麼的自若,毫無半點遮掩,當下有些心虛的說道︰“如果你不是凶手,那麼我為我的行為道歉。”聲音十分小,可是尉遲娉婷還是听得很清楚。
“你們真的要放我走麼?”男孩抬起頭看著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從身邊侍衛的腰間抽出一把佩刀,遞給男孩,說道︰“最近的草原不太平靜,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男孩帶著疑惑的目光從南宮斐然手中接過了刀,然後說道︰“我叫烏石那寒冰,等我手刃了仇人,我就把你的刀還給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騎絕塵而來。
來者正是易逍遙。
昨夜,易逍遙在遼軍先鋒營中放火用他們的炸藥摧毀了他們自己的先鋒營後,他便隨著李副將追擊遼軍。後來發現遼軍和阿納家族的叱 大帳有勾結,李將軍便下令在遠處扎營,一邊派人去搬救兵,一邊派人來通知南宮斐然。易逍遙便自告奮勇來找南宮斐然。
“這麼說阿納家族效忠遼軍?”南宮斐然問道。
“似乎是這樣的。”易逍遙說道︰“不過我曾去探營,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秘密,可是我被發現了,所以沒有听清楚。”易逍遙訕訕的說。
南宮斐然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站起身來,說道︰“我差點忘了還有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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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快速走出了帳篷,易逍遙和尉遲娉婷緊隨其後。
南宮斐然走進了一個破敗的帳篷,門口守著一對人馬,里面正是被尉遲娉婷抓獲的阿納齊爾勒。
阿納齊爾勒看了一眼南宮斐然,轉過了頭,倔強的說︰“我們草原人是不會向暴力屈服的,你們就像烏雲,只是暫時的遮住了太陽,而我們草原的雄鷹依然會飛翔。”
南宮斐然徑直走到了桌前坐下,客氣的說︰“雄鷹不怕狂風暴雨,卻常常陷入狡猾的獵人的圈套。”然後看到阿納齊爾勒眼中有一絲疑惑後繼續悠悠地說︰“你們和遼軍的勾結我已經知道了,只怕事情根本不像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東方城健把你們當槍使,可是你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會給你們草原霸主的位子。”
阿納齊爾勒看了一眼南宮斐然,心中有些驚慌,但是表面上卻依然鎮定自若,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說道︰“我對待俘虜的耐性一向差得很,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也不再浪費我的時間了。”說著便站起身來拂袖離開。
但是卻讓手下去盤問那些阿納的士兵的將領。
當然,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後,南宮斐然很快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原來,遼軍和阿納家族協定,他們幫助遼軍破梁。而遼軍則支持他看)同人!們重新奪回草原霸主的地位,顯然,遼軍已經這麼做了,那個男孩的村莊,一定是遼軍假冒梁軍去殺人放火的。而南宮斐然心中也開始疑惑,他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梁人的村莊,那些罪行,是不是也是遼軍犯下的。
同時,南宮斐然還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阿納烏可汗的叱 大帳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稍作計劃,讓他趕快回到李副將那里,他們會前後配合,將這些草原狼和東方城健一舉拿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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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馬上整頓部隊,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里下來看著這些俘虜,而他自己則帶著軍隊向叱 大帳出發。
同一時刻,離叱 大帳不遠的地方,南宮泉赫正在和察忽而多部的草原漢子們在一起。
看到他們的首領烏石那哲思的表情,南宮泉赫心中一陣竊喜,他知道他的方法已經奏效了,如今這些察忽而多部的漢子以為他們的部落是被梁軍所毀的,所以他們現在恨透了梁軍,而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人是沒有一點理智可言的,南宮泉赫幾句話就讓他們信誓旦旦的承諾要將南宮斐然碎尸萬段。
他知道,他們這些人自然不是南宮斐然十萬大軍的對手,但是只要能牽制住南宮斐然,他們遼軍才能更好的行動。到時候,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他們行動的最佳時刻,不僅可以攻下梁軍,還能拿下草原大片的地方,實在是個一石二鳥的計策。
南宮泉赫竊喜,于是向烏石那哲思布置了他們所要突襲的任務,然後便匆匆回到了叱 大帳。
東方城健看到南宮泉赫後,問道︰“都布置妥當了麼?”聲音之中透出些許興奮的味道。
南宮泉赫興奮的笑著說︰“只等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很好,我們的人也已經都準備好了,讓大家回到各自的崗位,等著我的號令,今天,回事不同尋常的一天。”東方城健說著,臉上露出夸張的笑容。
公主東方靈月也走到南宮泉赫身邊,溫柔的說道︰“夫君,虎口關大破之日,我就會奏請父皇封你為大梁新君,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的梁國之主。”
南宮泉赫只是附和著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想,他要的是萬人之上,絕對不是什麼一人之下,臣服于遼君,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尤其是幾年之後,東方城健繼位,更是不會放著梁國這塊肥肉不理的。
東方城健有收服天下的雄心,南宮泉赫自然清楚,可是他也絕對不是一個貪圖一時榮華富貴的人,他要的,也是天下,他知道,雖然現在他和東方城健是盟友,甚至現在更多的是听命于東方城健,可是他很清楚,終有一天,東方城健也會成為他的敵人。
而如果他想除掉東方城健,這次行軍,就是最佳的時機,要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東方城健以為他自己是黃雀,但是南宮泉赫卻自比是將這一切控制在股掌之間的獵人。
這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不管是南宮斐然,還是東方城健,他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他沒有失敗的資本了,這一次,他更像一個賭徒一樣傾盡了所有,他要贏得一切,贏得天下!
南宮斐然帶領著大軍在草原上前進,卻一直沒有找到叱 大帳。明明之前已經派人不斷的偵探出結果,叱 大帳就在那個山丘的後面,可是南宮斐然和大軍翻過了山丘卻沒有看到什麼叱 大帳。就連易逍遙和李將軍的大帳也沒有看到。
“將軍,我們好像陷入了草原海……”凌風不安的說道。
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問道︰“草原海,是什麼?”听起來似乎不妙。
凌風臉上不安的神色越來越明顯,眉頭深深的陷入一種恐懼之色中,然後緩緩的說道︰“草原海類似于一種中原常說的機關,就像鬼打牆,你在里面繞來繞去,但是就是繞不出去。我們已經行軍大概兩個時辰了,按道理說應該早已經到達和李將軍約定的地方了,可是……現在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凌風的語氣中透出深深的害怕。
“凌副將,你可不要危言聳听,什麼鬼打牆,什麼草原海,我看根本就是謬論。”南宮斐然的副將張將軍呵斥道︰“哼,我就不信這個邪,一把火燒了這個草原,我就不信不逼得那些草原狼現身。”張副將氣呼呼的說。
“我不是危言聳听……”凌風正色道。
“好了!”凌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斐然打斷。他並不覺得凌風是在危言聳听。上一次在沙漠山莊,君天行帶他進入千機山莊的時候,向他提起過幾種恐怖的機關,他隱約記得君天行似乎提起過這個草原海。
“凌副將,如果深陷草原海,該如何是好?”南宮斐然淡淡的問道。
“除非有熟識的人來帶你出去,否則……”凌風難堪的說︰“否則死路一條。”
“哼,我就不信這個邪!”張副將白了凌風一眼,然後轉身向南宮斐然說道︰“將軍,我帶人馬去前面探路。”看到南宮斐然點了點頭後便帶了一路人馬先行離開。
“其他人馬原路返回!”南宮斐然下令。
“有問題麼?”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沉重的臉色,小聲問道。
南宮斐然沉吟片刻後說道︰“我听君莊主一起個這個所謂的草原海,似乎不好對付。”
“不管怎樣,慢慢闖吧。”尉遲娉婷說道。的確,多年以前,阿納家族是草原上的霸主,佔據了草原上水土最好也最大的一片草原,雖然那如今落敗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有一定的實力。
而且阿納家族是草原上唯一有軍隊有皇權的部落,叱 大帳更是聲名遠播,如果它四周沒有什麼屏障,能輕易的讓人到達,才會不正常呢。
南宮斐然點點頭說道︰“不錯,既然有人可以自由出入,那麼就定然不是死路!”他可不信他和他的一萬大軍會困在這個看似風平浪靜的草原。
但是他只擔心一件事情,就是眼看快到和易逍遙約定的時辰了,如果他不能盡早闖出這個草原海,而李將軍那邊又先行動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阿納家族和遼軍夾擊,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
與此同時,易逍遙正在和李將軍策劃進攻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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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將軍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會不會是出了什麼狀況?”易逍遙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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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放下手中的地圖,說道︰“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然後看了看遠處,已經漸漸起風了,看了看越來越大的風,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此時進攻順風而行,實在是絕佳的機會,而這場風暴過了,恐怕我們也會暴露身份,那時候叱 大帳有了準備,我們就處于被動,所以,就是現在,動手。”
易逍遙點了點頭,李將軍所言極是,這場風暴,于他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只是希望南宮斐然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可以旗開得勝,一舉拿下阿納家族和遼軍。
“出發!”李將軍一聲怒喊,低沉的聲音就如一記悶聲炸雷。語畢便帶頭沖鋒。
強勁的風吹了起來,大團大團的枯草和羊毛氈子夾雜在風中凌亂的隨風飛舞,讓叱 大帳外面的守衛士兵睜不開眼楮。這樣的風,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到,生活在草原,注定了他們要時常經受這樣的風吹雨淋。
听說去過中原的人說,中原的人都是不住帳篷的,他們有磚瓦的房子,舒適安全,甚至不用養牛羊馬,他們只是種地,有吃不完的糧食,有穿不盡的絲綢。那些甘甜的糧食,他們嘗過幾口,便是那個區中原的人帶來的,他還給他的女人帶了一件絲綢裙子,實在是美不勝收,他的女人卻一直舍不得穿,只是在偶爾過節的時候才拿出來讓別的女人大飽眼福。
但是最讓他們想念的,是中原的酒,那麼的甘甜凜冽,不似他們草原的馬奶。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人自稱從中原帶來的美酒,其實只是大梁最劣質的燒刀子。
只是這些士兵太期盼可以擁有中原的那些東西了,現在來了一個東方皇子,他說可以幫他們進攻中原。
“等到了中原,我一定要搶一座最大的房子,里面放滿了美酒,再也不用騎在馬背上看這種惡劣的天氣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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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希望大汗可以答應那個東方皇子。”另一個說道。
此時的叱 大帳中,正在進行一番激烈的爭論。
強勁的風正一縷縷的從外面鑽進來,大帳中的燭光搖曳閃動,將帳內的人影映射的異常詭異。每個人都臉色沉重,各有各的心事。
阿納烏可汗冷冷的看了一眼帳下吵成一團的人,他們是阿納家族的各個部落的首領,里面有他的哥哥,有他的弟弟,有他的玩伴,有他的左膀右臂。但是心中卻不禁響起一陣陣嘆息。
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平常不是為了幾頭牛就是為了幾條河打來打去,而現在大事當頭,卻誰也提不出個像樣的主意來。他心情十分糟糕,自己兢兢業業十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這些家伙麼?
阿納烏可汗悲哀的搖了搖頭,他的父親當初只是一個小部落的頭領,而他自十五歲便開始帶領族人東征西戰,收服了草原上幾十個小部落,而這些部落也甘願投入阿納家族。自他當了大漢以來,更是將這些部落凝成一股神,曾幾何時,他也是草原上的神話。
他的豐功偉績在草原上奔走相告,這十幾年來,任誰以听到阿納烏可汗這個名字,都會充滿敬畏,也正是他的一絲不苟和兢兢業業,所以才五十多歲的他已經滿頭白發了,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了,被草原看!排行榜;這個大負擔壓的有些喘不過起來。
的確,草原上每天都有小鷹展翅飛翔,太多的年輕人不服他,太多的小部落想效仿他,想超越他,他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而眼下的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讓他頓生反感,不過是替遼軍屠了幾個手無寸鐵的平民村莊,就值得他們這麼興奮?遼軍說里面埋伏了大梁的士兵,而大梁的士兵是來和他們爭奪草原的,可是當他踏平了那些個村莊後竟然沒有看見一個手拿武器的人,他的心開始生疼。小說站
www.xsz.tw他,阿納烏可汗,竟然屠了幾個平民村莊!這是對他的恥辱。
不過是因為遼軍賞賜了幾百兩黃金,就讓這些家伙爭得面紅耳赤?遼軍把他們當槍使,他們被利用了,可是這些家伙還沾沾自喜,還得意洋洋。
在看看自己的兒子們,整日為了幾個部落的孝敬就相互恭敬,他已經听膩了這些兒子在自己面前相互誹謗的話語了,他們還是太嫩,根本不知道在這個偌大的草原上,唯有團結才能不被敵人擊破,可是,他們眼中只有自己的那點蠅頭小利,真的是太不成器了。
他雖然建立了政權,可是這些人,臣不像臣,兒子沒有兒子的樣。現在居然幻想著輕易的攻下大梁,日後在拿下遼國。
他們久居草原,本和大梁還有大遼毫無關系,若不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草木枯竭,他們無處放牧,本事不會遷移到這一帶的,既然來了,他也沒有打算和遼國以及梁國爭奪什麼,不是他沒有野心,只是他去過這兩個國家,很明白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是輕易就可以攻打下來的。
若是上天還能給他五十年,他就能籌集到足夠的糧草,訓練出一支虎狼之師,這樣才有可能奪下那兩個王朝政權,可是現在,他沒有這些相法了,因為他眼前的這些人讓他失望。
如今,他只希望能扶持一位像樣的草原霸主來繼承他,將草原人擰成一股繩,才能讓遼國和梁國怕他們,那時候,他們得到的,不是被人當槍使後的區區一點獎勵,而是豐厚的朝貢。
想到這里,阿納烏可汗不禁嘆息一聲,因為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這麼一個棟梁之才,自己的三個兒子,都不成器。大兒子鼠目寸光,沒有野心,沒有激情,只是固守著自己那一點地盤不被人侵略,若是面對外敵,他是最佳的人選,可是卻永遠無法擴張自己,遇到強敵,他仍然是死路一條,遲早被蠶食。
而二兒子,算是他比較中意的,但是縱有心比天高,卻沒有手段,沒有謀略,只有匹夫之勇,這樣的人,可以做先鋒,但是卻成不了霸主。
阿納烏可汗無奈的搖搖頭,至于他的這個三兒子,說道謀略和野心,倒是和他最像,只不過,這個兒子野心大的有點過了頭,也冷血無情到讓他無法想象,他近幾年來,已經和這個孩子疏遠了很多,因為他甚至有點怕自己的這個兒子會隨時要了他的命而篡位。
如果這個兒子可以帶領阿納家族強大,他就算死也無所謂,可是偏偏這個兒子太好高騖遠,所以,他不放心。
阿納烏可汗冷冷的咳嗽一聲,頓時嘰嘰喳喳的聲音停了下來。他冷冷的掃了這群人一眼,望著這些愚蠢的部落首領,冷冷的問道︰“你們吵什麼啊?這點東西值得爭麼?那些漢人之間的爭斗,利用我們,把我們當槍使,你們卻在這里為這點少的可憐的恥辱的黃金而爭斗,試問一下,這是我們阿納家族應該有的行為麼!”阿納烏可汗聲音陰沉,頭上青筋躁動。
“就是,只要打進中原,打進天府,那里的黃金和女人便都是我們的,何止是眼前這些的千倍萬倍!”說話的正是阿納烏可汗的三兒子亞庫澤勒。他很清楚他們雖然現在是被遼軍利用,但是他這柄利劍,恐怕不會乖乖的听遼軍擺布,他有他的計劃,借助遼軍之力拿下大梁,然後便拜托大遼。
一個頭人緩緩的站了起來,向阿納烏可汗彎腰行禮之後,這才小心的說道︰“大汗,不是我們莫拉部落膽小怕事,只是我們今年收成不夠,而且羊群得了一種怪病,冬天的儲備不夠,所以我們只是想要一些補給而已,並不想去進犯什麼大梁或者大遼。”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一些部落的頭人的附和,他們自然是什麼都先考慮自己的部落和族人,雖然歸順阿納家族多年,但是如今阿納家族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叱 草原的阿納家族了。他們很清楚,派兵協助大遼時什麼結果,自己的人肯定是第一批沖鋒陷陣和梁軍對峙的,而來年冬天,男丁少的部落被別的部落吞並是很正常的事情。
草原上課不講究什麼同盟之誼,什麼兄弟親情,這里只有弱肉強食,只有適者生存。
亞庫澤勒不屑的看了那個頭人一眼,說道︰“這就是為什麼你們莫拉部落永遠無法強大的原因,你盡管自守你那一畝三分地,你別忘了,前天夜里,是誰和我帶兵踏平了東頭的楊村。這筆賬,梁軍可不會算到遼軍頭上,他們遲早會知道是你們莫拉部落干的。”
頓了頓,亞庫澤勒又說道︰“你現在分錢的時候不惜和別人吵的面紅耳赤,听說我們如今要同梁軍作戰便龜縮不前,哼,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他日若是梁軍攻打到你們莫拉部落,可別怪我們袖手旁觀。”亞庫澤勒冷哼了幾聲。
那個頭人听到這麼說,頓時臉上鐵青,憤憤道︰“當初只是說給梁軍點教訓,誰知道那些村子里並沒有埋伏,一開始可沒有說會同他們大軍作戰啊。就我們那點人馬,憑什麼去和幾萬大軍對抗啊。”
亞庫澤勒悠悠的說道︰“所以現在趁還有大遼願意幫助我們的時候,給梁軍重重一擊,他日若是梁軍戰勝了遼軍,再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無力回天了。”
阿納烏可汗知道他這個兒子心里在盤算什麼,但是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現在他們已經騎虎難下,只怪當初他輕信了遼軍,不該沒有任何調查的就去屠村。
“為什麼烏石那哲思沒有來?”人群中有人問道,烏石那哲思和他的族人如今是草原上最強壯的一支,如果他也決定對抗大梁,那麼他們定然跟隨他。
“他已經受命遼軍去突襲梁軍了。”亞庫澤勒說道,卻在別人沒有察覺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陰笑。不錯,烏石那哲思確實受命于遼軍,卻不知道他亞庫澤勒和遼軍之間的協議。
他動員草原所有部落幫助遼軍,而遼軍則幫他除掉烏石那哲思。現在烏石那哲思的族人已經都成了死鬼,可是烏石那哲思卻把這件事情算在梁軍頭上,他會奮不顧身的去殺敵,等到事成之後,他自然還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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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庫澤勒狠狠的想,烏石那哲思,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張揚,我若是不除掉你,事成之後,這些頭領恐怕都會歸順與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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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們這樣,阿納烏可汗心中一陣惱怒,身為他阿納家族的歸屬部落,卻問道烏石那哲思,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大汗放在眼里。正要發作,卻突然感覺到大地似乎在震動,不對,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而且那些頭人們也感覺到了。
阿納烏可汗皺了皺眉頭,急忙派人出去查看,但是腳下的大地卻震動的越來越厲害,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心中泛起一陣不安,他有強烈的不好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的大兒子扎西龍不帶兵看守著糧草,二兒子脫別塔哈正帶著人馬在草原上巡邏,想到自己還有退路,便又稍稍的安了心。
看到進來報告的人馬驚慌失措的神色,驚懼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阿納烏可汗心煩意亂的一把推開了那個人,然後緊幾步走到了帳篷外面。
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涌起一條條棕色的細線,緊接著變成了本用了潮水,大地在狂風中有節奏的震顫著,阿納烏可汗臉色大變,但是竟然夾雜著幾絲驚喜。
朝他們這里奔涌而來的,竟然是數不清的野馬群,是了,每逢草原上起了風暴的時候,這些成群結隊的牲畜便會這樣大規模的在草原上飛奔。
而眼前這些數不清的野馬,正卷著漫天的黃沙朝叱 大帳奔涌而來。
野馬向來難馴服,但是只要拿下了這個馬群,便可以拿去中原賣個好價錢,這樣,他們到了冬天,便有足夠的錢買到過冬的物資了。
野馬雖然之前,但是卻不好馴服,尤其是這種自傲風暴中狂奔的野馬,阿納烏可汗看了看這些驚慌失措的頭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的神色,然後下了幾個命令,讓他的侍衛將這些頭人保護起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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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對這些家伙很是心煩,有時候恨不得他們全部死光,但是畢竟他們是同根。
同時阿納烏可汗下令,先將這些野馬驅散,然後伺機馴服。如果能將將這些野馬馴服,那就是自己的財產,不僅可以將一些體弱的馬賣給中原,而強健的馬自己則可以留下組成一隊騎兵。
想到這里,阿納烏可汗心中一陣興奮,可是,命令甘岡傳達下去,他就看見在這馬群的後面,出現了幾百起高頭大馬,這絕對不是草原上的馬,何況,這些馬頭上都穿著戰甲,銀色的光芒不斷的閃耀著,馬匹上掛著細甲,而馬上都有一個人,銀色的戰甲,紅色的披風。
這,根本就是梁軍!
阿納烏可汗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已然了悟,自己上當了,這些梁軍只是利用這些野馬做了幌子,而他,果然被迷惑。
不錯,這群野馬後面的,正是李將軍和易逍遙帶領的那隊人馬,他們接著狂風,正好遇上了野馬,便以這野馬為屏障,順利的到達了叱 大帳的跟前而不被懷疑。李將軍知道草原上的人看,首發!m對野馬要比對他們這些中原人更有感情,不會隨便殺了他們,所以利用野馬降低了對方的戒備心,然後跟在野馬群後面一起突入叱 大帳。
縱然是老奸巨猾的阿納烏可汗也不可避免的上當了,當才的命令已經傳達下去了,他的人馬定當會對這些野馬手下留情,可是,對方卻不見得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想到這里,阿納烏可汗心頭一陣劇痛,他在草原上縱橫馳騁幾十年,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被敵人這麼一個小把戲而迷惑,看來他真的是老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現在叱 大帳中集合了草原上多半部落的頭領,如果他們死了,草原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各個部落自己就會因為爭奪頭領而爭斗起來,甚至不用大梁甚至大遼再來推波助瀾,草原上的政權就會在自己的爭斗下土崩瓦解。
阿納烏可汗心中陣陣發寒,越想越覺得可怕,如果這一次敗了,他阿納烏可汗便再也無力回天了,整個草原,定會臣服于中原,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恢復不過元氣來。
但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禁是被眼前的梁軍給戲弄了,更是被大遼給戲弄了,如今梁軍一定恨透了他們這些草原狼,一旦激戰起來,遼軍才是最大的收益者,他發現,他們甚至不是遼軍手中被利用的利劍,根本就是遼軍的炮彈,利用他們攻打梁軍,削弱梁軍也削弱自己的實力,而後便成為炮灰灰飛煙滅,而這個時候,遼軍自會前來打掃戰場。
阿納烏可汗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阿納烏可汗,草原上的神話,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他看了看身後早已驚呆的士兵,然後沉沉的說道︰“眾兒郎,拿起手中的武器,捍衛自己的家園,隨我殺敵呵!”說完那便跳上了自己的戰馬,一匹周身黑色無一根雜毛的戰馬,這匹馬隨他征戰多年,多年前,他曾在這匹馬上寫下神話,今天,他依然會在這匹馬上創造神話!
阿納烏可汗緊繃著臉孔,他那布滿了溝壑,寫滿了滄桑的臉孔上,充滿了殺氣,也寫滿了興奮,他是如此的熱愛這片草原,他是如此的熱愛馬背上的生活。
胯下的黑閃電,手中的大馬刀,無盔無甲,甚至連上衣也因為覺得累贅而直接扔到了馬下。阿納烏可汗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身子卻依然結實,而此刻的他,只覺得全身熱血沸騰,身上的條條丑陋的疤痕代表著他多年來的英勇。
自從收復了這些部落以後,就只是小打小鬧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刀光劍影呼喚著他,馬背上的人生才是他的歸宿。
阿納烏可汗不斷地對自己說,今天,我要讓草原知道,我要讓漢人知道,我阿納大漢依然寶刀未老。我阿納家族的草原,誰也別想賴染指!
身後的親衛見大汗如此如此英勇,一個個年輕的少年郎狂暴了般的操起手中過的武器如同著了瘋魔一般揮動著大刀沖向了大梁的敵人。
而那些被親衛保護起來的頭人們,看到阿納烏可汗的身影,也仿佛喚起了他們的記憶,多年以前,他們也是那樣的意氣風發,都是自己的部落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他們也曾跟著阿納烏可汗征戰,那時,是多麼的輝煌……
這些頭人不再猶豫,不再需要什麼戰前動員,阿納烏可汗已經用他的親身行動向他們證明了什麼才是真正的草原漢子,他們體內的熱血已經沸騰,已經被阿納烏可汗點燃。
不再踟躕,這些草原上昔日的漢子不再只是躲在阿納烏可汗的親衛的身後,而是紛紛拔出腰間馬刀,跨上狂躁不安的駿馬,釋放體內的力量。
頓時,兩股舍我其誰的洪流終于撞在了一起,同樣是無懼生死,同樣是眾志成城,一股滔天巨浪被掀起,草原上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梁軍和草原狼只是一個瞬間的踫觸,雙方幾十個人馬就被生生撞落下馬,避開了馬蹄,卻仍然怒不可揭的展開了赤膊戰。
整個戰場上都是鐵踫撞的叮叮當當的聲音,隨處可見的是金屬踫撞後產生的火花。只是一個回合的交鋒,地上瞬間就多了幾百具尸體。
而同一時刻,卻有人笑看著梁軍和草原漢子都得不可開交而沾沾自喜。
東方城健披著厚厚的貂裘,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戰亂,臉上的笑容洋洋得意。很好,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們終于糾纏在了一起,草原上最強大的力量正在幫自己打先鋒,用不了多久,雙方就會傷亡慘重。而那個時候,才是他最佳的登場時機。
“皇子,烏石那哲思那一支隊伍怎麼辦?”南宮泉赫在東方城健身邊問道。
“不急,這只是梁軍的一支部隊而已,況且,看樣子南宮斐然並沒有來,現在草原上真正的餓狼已經不是阿納家族,他們現在只是為了生存才會頑強的抗敵。”
東方城健緩緩的說︰“而烏石那哲思就不一樣了,他的那支隊伍如今不是想活,只是想死,他們的族人都死了,他們對梁軍恨之入骨。烏石那哲思,是用來對付南宮斐然的!”東方城健說著臉上的笑容又浮現出來,他真的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麼好的一石多鳥的計策。
南宮泉赫冷冷的看著遠處的征戰,有一些心痛,這些都是他大梁的子民啊。可是他又不斷提醒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得到至高無上的皇位,他只能不擇手段。
這些人忠心耿耿的主子都是南宮斐然,所以他們只能戰死。
東風城建和南宮泉赫像石雕一樣站在風中,發絲隨風飄揚,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冷酷的微笑,但是心中,卻也有各自的盤算。
而南宮斐然,在風起的時候,就已經命令部隊停止行進就地駐扎了。這場風暴看起來不小,他早就知道,草原上最可怕的不是凶惡的敵人,而是殘暴的狼群和肆虐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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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他有辦法對付,可是風暴,這種大自然的力量,確實他不能左右的,這種天氣,不利于行軍,尤其是像他這樣現在沒有前進的方向的軍隊,更不能貿然行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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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探路的張將軍已經回來了,南宮斐然還記得他回來時看見南宮斐然的大隊人馬是驚訝的表情。
“怎麼可能?我們明明是沿著直線走的,一直在前進,怎麼又回來了?”張副將不信草原海的說法,一心要帶著人馬沖出去,而在他認為,只要一直前進,就總會有個頭,誰知他以為的一直在前進卻又回到了南宮斐然大部隊的面前。
“讓將士們休息一下。”南宮斐然說道︰“等風停了再做打算。”在草原海里已經走了大半天了,將士們已經開始懷疑了,甚至有些恐懼了,再加上現在的風暴,輕易的就能摧毀士兵們的心理防線。
“逍遙那邊會不會已經開始行動了?”尉遲娉婷在南宮斐然身邊不安的問道。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說道︰“時間上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這突然來的風暴,會不會讓他們改變計劃,何況,我還沒有給他們發信號。”南宮斐然說道,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場困擾他的風暴,對于李將軍和易逍遙來說,卻是來的恰到好處。
“那現在怎麼辦?”尉遲娉婷問道︰“我們的糧草只夠撐個兩三天,要是被困在這草原海中,會出大問題的。”不錯,南宮斐然只是帶著士兵突擊的,所以隨軍的糧草並不多。
南宮斐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先等風停了再說吧,虎口關和易逍遙他們定會發現我們遭遇不測,一定會帶有經驗的人來找我們。”
尉遲娉婷無奈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希望他們能盡快被別人找到,否則,在被草原狼消滅之前,他們恐怕就已經先餓死了。
“將軍,你看!”凌風突然慌慌張張的跑到南宮斐然面前,指著遠處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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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凌風的指向,南宮斐然自風中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隊人馬正浩浩蕩蕩的向他們這邊走來,只是漫天的黃沙讓他看不清來的是什麼人。
“全軍戒備!準備戰斗!”南宮斐然下令。因為隨著那隊人馬的越來越近,他隱約從那些人的裝扮上可以看出是草原人,而並非他們梁軍或者是遼軍。
那隊人馬在距離梁軍五丈之外停了下來。
沒有沖鋒,也沒有暗器,看樣子似乎沒有惡意。南宮斐然暗自思忖,同時讓手下帶上了阿納齊爾勒,他的俘虜,他想,如果是阿納家族的部隊,這個人或許還可以派的上用場。
“你仔細看看,遠處的隊伍,是哪一支?”南宮斐然沉沉的問阿納齊爾勒。
阿納齊爾勒在風塵中分辨了一會,頓時眉開眼笑,對南宮斐然說道︰“你死定了,是我的好佷子脫別塔哈,哼,你們這些漢人在中原勇猛,在草原上就不是你們的天下了……”阿納齊爾勒不斷的嚷嚷著。
南宮斐然揮了揮手,讓人把阿納齊爾勒帶了下去。
“這個脫別塔哈,怎麼樣?”南宮斐然問身邊的凌風。
“此人為草原看排行榜?一員猛將,但是有勇無謀。他麾下的草原十三鷹是一支戰斗力最強的部隊。”凌風解釋道︰“據說此人生的人高馬大,是草原天生的強者……”
“派人去探探他們的意圖。”南宮斐然打斷了凌風的話,有一個有勇無謀就夠了。這樣的人好對付,就算他是拼命三郎,此時還沒有行動就說明對方不是來打仗的,既然不是來打仗的,任他的部隊戰斗力多麼的強悍,都沒有用武之處。
“將軍,他們說他們的二殿下要見你,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凌風回來回報。
“好!”南宮斐然說著就邁出了步伐。
“將軍,小心有詐!”凌風和張副將異口同聲的喊道。
南宮斐然揮了揮手,說道︰“沒關系,他們要打早打了。”的確,他們被困在草原海中,對方可是深深的熟識這一切,要是此時下令攻擊,恐怕一場惡戰早已經展開了。而這個人如果真的如凌風說的那樣有勇無謀,斷不會多此一舉,如果他也如凌風說的那樣驍勇善戰,那麼必然是個自負的家伙,不會在這麼時候還想見面。所以,南宮斐然斷定,這個脫別塔哈似乎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
“小心點!”尉遲娉婷站在南宮斐然面前,叮囑道,雖然沒有太多的言語,但是波光流轉之間,所有的言語盡在不言中。
她和南宮斐然想的一樣,但是也依然很是擔心。
看著南宮斐然走遠的影子,張副將突然驚喊道︰“將軍沒有帶佩劍,我給送去。”說著從一個南宮斐然的近衛手中拿過南宮斐然的寶劍天驕。
尉遲娉婷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是他故意沒有帶的。”尉遲娉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南宮斐然是怎樣的人,他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怎麼會忘了帶寶劍,何況是他心愛的天嬌,尤其是得知了天嬌子母劍之間有著某種聯系的時候,他一直將劍帶在身邊。
只是此刻,是他去敵營,如果如凌風所言非虛,南宮斐然可以推斷出脫別塔哈是個好大喜功,英勇自負的家伙,所以他不帶武器反而更安全,因為那個自負的人是不會向一個沒有武器的人下手的。
南宮斐然獨自走進脫別塔哈的陣營,他帳下大概有三千人,各個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南宮斐然只是目測一番,便覺得這些人大概能以一敵三。
南宮斐然徑直走到馬隊的最前面,當中一個披著牛皮外衣的男子問道︰“你就是梁軍主帥?”語氣听起來十分的不屑和輕蔑。
南宮斐然抬眼打量這個男子,只見他大概身高八尺,這個人可能就是凌風說的身材高大的阿納二殿下脫別塔哈。他身邊的幾個人看起來也都不是善茬,南宮斐然一眼掃過,除了脫別塔哈,正好十三個,這些人大概就是凌風說的脫別塔哈手下的草原十三鷹,不知道有沒有凌風說的那麼厲害,只是看起來似乎很勇猛。
“不錯!”南宮斐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和你的軍隊已經陷入草原海了指導麼?你們現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脫別塔哈凶狠的說,其實這個人不用故意做凶態,因為他臉上的一道傷疤直接從左眼斜下到唇下,就只是這副樣子已經會讓人覺得恐怖了,當面挨一刀而不死,這個人的實力,可以想象。
“我以為閣下就是來帶我們出去的。”南宮斐然微微笑了笑回答。
脫別塔哈看了看左右,接著不屑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遼軍十萬黃金懸賞你的頭顱。”脫別塔哈直覺這個南宮斐然不簡單,敢不帶任何武器還敢只身闖敵營的人,南宮斐然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而立于敵軍之中而不亂仍能自信對答的,就更沒有別人了。
南宮斐然依舊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十萬兩黃金?哈哈,看來在二殿下眼中,我比這更值錢,對麼?”
脫別塔哈沒有說話,只是從頭到腳的不斷的大量著南宮斐然,這個人似乎可以看穿他的心事。
南宮斐然接著說︰“我這里似乎有二殿下感興趣的東西,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二殿下是想向我借兵對麼?”看到脫別塔哈不可置信的眼神,南宮斐然知道自己猜對了,其實這並不難猜。
如今在人家的地盤上,況且還是深陷險境,這個脫別塔哈連十萬兩黃金都不在乎,說明他想從南宮斐然這里得到什麼,而南宮斐然現在身邊除了這一萬人馬還有什麼呢?
不過至于這個阿納家的二殿下借兵想干什麼,他還不確定,他到底是想借他之手鏟平異己,還是想向遼軍宣戰,他不得而知,但是憑直覺,他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會更靠譜些。
“很好,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那麼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脫別塔哈說道︰“我可以帶你的人離開草原海,但是你得幫我。我和我弟弟之間恐怕有一場大戰,你要幫我奪回汗位。”脫別塔哈說道。
南宮斐然不解的問道︰“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不干脆把我抓起來獻給遼軍,恐怕他們也會幫你,而且他們也需要你的幫助。”
脫別塔哈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遼人和我弟弟亞庫澤勒走的太近,他們甚至不惜為了幾百兩黃金去屠殺手無寸鐵的牧民,我是絕對不恥于做這種事情的。”脫別塔哈提起亞庫澤勒的時候眼神中泛出厭惡的神色,顯然,屠殺那幾個村子,是他弟弟和遼軍的作為,他並沒有參加。
“你幫我攻打遼軍,我幫你教訓你弟弟,這樣很好。”南宮斐然說道。
“你憑什麼和我們談條件!”脫別塔哈身邊的一個人說道,神色滿是不屑,不錯,在他認為,南宮斐然現在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本。
“就憑我們不是敵人!”南宮斐然胸有成竹地說︰“不是敵人,我們就是同盟,我出征的使命只是擊退大遼,對于你們草原上的爭斗,我沒有興趣,但是屠殺我大梁之人者,我是定不會放過!”南宮斐然的神色中透出極強的震懾力。
“好!一言為定!”脫別塔哈說道,同時制止了身邊的那個正要再說什麼的人。
“騎上你們的馬,緊跟著我們!”脫別塔哈說道。說完便調轉馬頭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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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看著脫別塔哈的身影,長長出了一口氣,現在出去,也許還能趕到叱 大帳外與李將軍他們會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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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叱 大帳外喊殺聲震天,阿納烏可汗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本能的斬殺每一個梁兵。阿納烏可汗看到了揮舞著金槍的李將軍,從戰甲上看,這個人便是這支隊伍的統帥。
阿納烏可汗掉轉馬頭,揮舞著馬刀朝李將軍沖去。
當阿納烏可汗的馬刀朝李將軍砍去時,李將軍的金槍同時也指向了自己。
戰馬如驚雷般的沖了過去,兩個男人毫不猶豫的迎面沖上,就如同兩個張牙舞爪的巨龍咆哮著對撞在一起。
馬刀砍上金槍的時候,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巨大而刺耳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耳邊,緊接著,一股劇痛分別從兩人虎口順著手腕,臂膀,身軀,甚至直接傳到了腦中。
連個人擦肩而過,雙雙噴出一口鮮血。
但是二人依然沒有做停頓,馬上調轉馬頭,又一輪的沖擊開始。
李將軍金槍一寸長,一寸強,轉眼間金色的強已經到了阿納烏可汗眼前,眼看金槍就要刺入胸口,卻見一個人影猛然從旁邊撲了上來,用自己的身軀生生擋住了這一槍。
原來是阿納烏可汗身邊的一個近衛,見大汗有難,用自己的命換了阿納烏可汗的一命。
李將軍臉色大變,因為就在他抽出金槍的這個空當,阿納烏可汗的馬刀已經朝自己的肩頭砍來。
當,一聲巨響,擦出無數火花,李將軍的眼前橫生一把軟劍,易逍遙替李將軍格開了這一刀。
阿納烏可汗心中盛怒,自己死了一個親兵,而對方這個將領卻並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這個沒有穿戰甲的一襲白袍的劍客似乎武功不低,阿納烏可汗調轉馬頭開始狂奔,要是這個兩個人夾擊,他定然不是對手。栗子小說 m.lizi.tw
李將軍正要追,但是被易逍遙拉住了︰“將軍,你看。”易逍遙說著指了指遠方。
李將軍放眼看去,只見遠處遼軍數萬之師正殺將過來,吶喊聲直震雲霄。
李將軍心頭大震,南宮斐然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顯然是出了什麼狀況,本來他的這部分人馬還有可能和叱 大帳斗上一斗,可是現在遼軍來了個突襲,這麼一來,在人數上他們就遠遠不及遼軍,看來這一戰,他們極有可能全軍覆沒。
“生擒阿納烏可汗,才有可能和他們談條件!”李將軍喊道,然後又在人群中搜尋阿納烏可汗的身影。李將軍本想繼續追擊阿納烏可汗,可是看到很多阿納烏可汗的親兵已經將他團團護了起來,要生擒他真不是容易的事。
“李將軍,快撤!”易逍遙沖他喊道。
李將軍看了看阿納烏可汗,這麼好的機會白白被遼軍攪和了,就這麼放過阿納烏可汗實在是有些可惜,可是再不走,他這一萬士卒恐怕就要命喪于此了,李將軍又看了看遼軍,狠狠的沖著阿納烏可汗的身影說了句︰“哼,卷土重來未可知!”接著便命令撤兵。
阿納烏可汗被近衛們擁護著進入了叱 大帳。
“那些頭人們都沒事吧?”阿納烏可汗喘著粗氣問道,看來他真的是老了。不服老是不行了,十年前,他絕對不會因為這麼一場看?武俠︰小戰就累倒。
“大汗,你放心吧,他們都沒有事,大遼發兵了,替我們解了燃眉之急。”阿納烏可汗身邊的近衛大臣說道。
阿納烏可汗點了點頭,說道︰“快,派人前去將二殿下叫來,我有事情向他交代。
”
近臣領命出去。
阿納烏可汗看著近臣走了出去,不禁按上了胸口,怎麼會這樣,他心中五味陳雜,十分的感慨,昔日的草原神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正想著,突然听見外面傳來一聲悶哼,近臣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了句“三殿下,你……”接著就是重重的倒地之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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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納烏可汗的臉部僵了僵,看來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帳篷的氈簾一翻,他的小兒子亞庫澤勒走了進來。
阿納烏可汗看著他的眼神很是復雜,這個最像自己的兒子,卻要做出那種事了麼?
亞庫澤勒看著阿納烏可汗的眼神則很冷,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冷冷的迎上阿納烏可汗的眼神。
亞庫澤勒看了看阿納烏可汗身邊的近衛,然後冷冷的說了一聲“出去”。幾個侍衛相互看了幾眼後還是匆匆走出了帳篷。
“我的兒子,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呢?”阿納烏可汗冷笑著說。
“父親大人,你老了,已經無法帶著阿納家族走向輝煌了。”亞庫澤勒平靜的說。
“呵呵……”阿納烏可汗干笑幾聲,然後說道︰“不錯,我是老了,草原是該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去馳騁了,天空總是蔚藍,雄鷹卻一代又是一代。”
亞庫澤勒冷冷一笑,臉色越發陰沉︰“你有事向二哥交代?”
“其實向你交代也是一樣的。”阿納烏可汗說道︰“草原,要想世代不受別人侵犯,就既不能听命于大遼,也不能听命于大梁,而是自己做主,自己決定,如今大遼只是利用我們,等到我們和大梁爭得魚死破的時候……”
“夠了!”亞庫澤勒冷冷的打斷了阿納烏可汗的話。
“父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你我都知道大遼是在利用我們,可是你也用該知道,脫別塔哈那個匹夫根本沒有腦子想到化解這一切的辦法,只有我,只有我能讓草原姓阿納,只有我能讓我們的子民過上好日子!”亞庫澤勒激動的說。
“我的兒子,有些事情,你想的太簡單,太天真了……”阿納烏可汗無奈的搖了搖托說道︰“每個人能掌管多少人,是天生的,一個只能掌管一萬人的將領是無法去統治一個百萬人的國家的……”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能力?”亞庫澤勒冷冷的痴笑著,然後慢慢的走到阿納烏可汗的跟前,淡淡的說道︰“親愛的父親大人,你從來都不信任我,你什麼都不支持我,就在這最後關頭,你也沒有想過交給我什麼,但是我會讓你看到,我是阿納烏可汗的兒子,我會是新的草原神話!”
說話的同時,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狠狠的刺入可阿納烏可汗的胸口,就在阿納烏可汗抓著他的胳膊的手漸漸的失去了力量的時候,三殿下亞庫澤勒嘆了口氣說道︰“父親,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我不是會讓你恥辱的兒子!”
阿納烏可汗張了張嘴唇,拼命的想說話,可是嘴唇只是輕微的顫抖了幾下,發不出一點聲音,亞庫澤勒一下子抽出了劍,他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陣冰冷,他像是掉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眼前一片漆黑。他想起身,再看一眼自己熱愛的草原,可是沒有辦法動彈一絲一毫,只是重重的跌倒,發出一聲悶響。
阿納烏可汗慢慢的閉上了眼楮,像是逐漸的墜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但是他的腦子還有一點意識,他看到了他第一次被兄長抱上馬,看見了他第一次斬殺的一個部落叛徒,看見了那片綠綠的草原,他的歸宿……
只可惜,這種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死不瞑目……
過了半晌,看著阿納烏可汗再也沒有一絲氣息的時候,亞庫澤勒用手背拭去了眼角的淚水,然後叫來了自己的心腹,通知大汗已死,他是大汗臨終遺言中的繼位人。
各部族的頭人以及阿納的族人大部分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知道,大遼和三殿下關系密切,現在他們與大梁為敵,只能倚仗大遼,而三殿下的才能,也確實是十分出色的,再說了,這是阿納家族的家務事,誰做大汗他們都得照老樣子生活,並沒有什麼別的不同,于是匆匆在叱 大帳中為三殿下舉行了繼位大典。
三殿下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這些頭人,他終于了卻了一件心中大事,他的目光冰冷的掃過這些人,心中卻並不平靜。
這些人,從前也是這麼臣服于他的父親的,可是現在,卻沒有人站出來替他的父親說一句話,他替父親感到有些不值,但是一邊又很欣慰,這樣正好,他要的只是听從他差遣的部下而已。
他知道,雖然他現在坐上了這個位子,但是絕對不會平靜的,他的兩個兄長,都覬覦這個位子很久了,自然不會甘心的,至于大哥扎西龍不,他並不十分擔心,只要給他一塊封地,給他供給,他就能安穩,主要讓他頭疼的還是他的二哥,這個父親臨終想見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講真正的阿納家族的繼承人。不過他並不把脫別塔哈放在眼中,那個武夫,借別人的手就可以除掉他,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完美的計劃而已!
易逍遙和李將軍帶著將士們撤退,但是依然沒有跑出遼軍的包圍,此時,他們正被遼軍的數萬之眾團團包圍。
“兄弟們,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今天,就算是以身殉國,也是壯烈的!”李將軍淡淡的對手下的將士們說道︰“可惜沒有酒……”
“李將軍,等打完這些遼狗,我請你喝酒!”易逍遙看著李將軍說,臉上滿是堅定的表情。
李將軍舒展開了眉頭,放生笑了出來,然後朗聲說道︰“好。好啊!易公子,記著你的話,欠我一頓酒!”然後怒吼道︰“弟兄們,跟我殺啊!”說完便舉起手中金槍朝遼軍陣營沖去。
風漸漸的停了,陽光照射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紅,片片雲彩在紅色的天空上飄蕩,看起來那麼的純淨,在綠海般的草原的襯托下,似乎走幾步就可以進入雲彩之中了。
只是,這雲彩之下,是另一種紅,血紅,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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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軍和梁軍展開了搏殺,殊死搏殺,可是遼軍在人數上就佔了先機,以數倍的人數圍攻梁軍,李將軍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倒下,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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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們五千多人被遼軍包圍在一個小小的山丘上。
“易公子,你功夫好,帶著幾個恩突圍出去,不要陪我們在這里喪命。”李將軍對易逍遙說道。
易逍遙笑道︰“李將軍,認識你這個朋友,是我易逍遙的幸事,我易逍遙是怎樣的人你還不了解麼?堂堂七七男兒,戰死沙場,何足道哉!我們並肩子上呼!”說著又挽出一個劍花,朝涌上來的遼軍殺去。
李將軍看著易逍遙的背影,使勁的點了點頭,果然是一劍逍遙易逍遙,就是爽快,說著也挺槍沖了上來。
突然,一陣沖殺聲傳來,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李將軍放眼看去,看見了不遠處帥氣上的“南宮”二字,杏黃大旗黑色的大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太好了,南宮將軍終于來了,頓時,被包圍的梁軍士氣大振,遼軍被里外夾擊,頓時潰不成軍。
南宮斐然指揮著部下不斷朝遼軍包圍圈容易攻下的地方進攻,很快,遼軍包圍圈斷開,遼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殺打散。
幾番沖擊,雙方都退了兵,南宮斐然知道,就算他和李將軍兵和一處,人數上也不佔優勢,所以遼軍撤退的時候,他只是裝模作樣的去追了追,並沒有死死咬住遼軍不放,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必須等待援軍的到來。
大軍在草原上駐扎。
“將軍,我們的糧草撐不過明天晚上了。”凌風向南宮斐然匯報。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援兵明天的這個時候就能到了,可是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意外無處不在的地方。
南宮斐然沉思了一下,命令凌風帶著一隊人馬就接應後援,他可不希望後援也被困在草原海中。
“那麼最後,你們到底是怎麼走出草原海的呢?”易逍遙問道。他剛剛升起了一堆火,和南宮斐然,尉遲娉婷,以及其他幾個將領圍在火堆旁邊。
尉遲娉婷向他們講述了他們這一路上的發現,大家這才知道是大遼在利用阿納家族並且讓他們與草原上的人結怨。栗子小說 m.lizi.tw
“怕什麼,草原上的人也不過如此,我今天見識了那個阿納烏可汗,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李將軍說道︰“要我說,把大軍通通掉過來。一舉蕩平草原!”
“不可。”南宮斐然說道︰“我已經與阿納的二殿下結成了聯盟,今日也多虧了他我們才能走出草原海。”南宮斐然頓了頓說道︰“還有,我們與草原上的仇只能化解,不能越陷越深。”說著看了看尉遲娉婷,以暴制暴的辦法,的確可以解決一時的問題,但是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可是如今那些阿納家族的人被遼軍利用的暈頭轉向,肯定會與我們為敵的。”李將軍說道。
“我已經向二殿下解釋了一切,看看他能說服多少阿納子民吧……”南宮斐然正說著,看見一個士兵匆匆跑來,是李將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
“稟報將軍,叱 大帳中,三殿下亞庫澤勒已經繼位為汗,阿納烏可汗已經死了。”
死了?南宮斐然心中一驚,那個二殿下也是為了要當大汗,這麼一來,三殿下亞庫澤勒和二殿下脫別塔哈之間免不了有一場惡戰,他答應了脫別塔哈會幫助他,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等他退了大遼的兵,再聯合脫別塔哈對付亞庫澤勒,可是現在這些事情穿插在一起,似乎很是棘手。
“將軍,我們怎麼辦?”張副將問道。
南宮斐然沉思了一會兒看*最新;,然後淡淡的說︰“靜觀其變,大遼若是幫亞庫澤勒,我們便輔助脫別塔哈。
”
夜晚的草原上風很大,南宮斐然走到尉遲娉婷身邊,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到尉遲娉婷的身上,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夜深了,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在草原上,在沙漠上,和在洛陽城中,看到的月亮都是不同感覺的。”
南宮斐然抬頭看了看又圓又大的月亮,然後笑了笑,在尉遲娉婷耳邊說道︰“那是因為我在你身邊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說著便橫抱起尉遲娉婷,朝帳篷走去。
“別人看著呢。栗子小說 m.lizi.tw”尉遲娉婷臉上寫滿了嬌羞。
“我抱我的夫人,他們愛看就讓他們吧。”男人的臉上寫滿了滿足,是啊,在這廣袤的草原作戰,有最心愛的女人陪在身邊,便再無了思鄉之愁。
尉遲娉婷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揉了揉惺忪的眼楮,翻了個身,一陣微風夾雜著青草香從透過帳篷的縫隙吹了進來。
“醒了?”南宮斐然就坐在**頭一直看著尉遲娉婷睜開眼楮。他想起了尉遲娉婷總是那麼的愛睡懶覺,只是在行軍之際卻不得不早起。
“嗯……”尉遲娉婷覺得還是有些迷糊,然後撇了撇嘴說道︰“我餓了……”說著獨自還很配合的叫了一聲。
南宮斐然輕睨的在尉遲娉婷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後彎腰在女人的額頭上落上深深的一吻,溫柔的說道︰“給你煮了粥,我親愛的夫人,這些天恐怕要將就些了……”
“我知道我知道……情況特殊嘛。”尉遲娉婷不耐煩的打斷他︰“快給我端來吧。”說著又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故意不去看南宮斐然一頭黑線的臉……
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溫柔,南宮斐然郁悶極了,好不容易找到氣憤想溫柔一下,卻被她毫不猶豫的給打斷了……
看著南宮斐然無奈的走開,尉遲娉婷盯著南宮斐然的背影偷偷的笑了笑,嘿嘿,她實在是太喜歡這種支使他的感覺了。
尉遲娉婷穿好衣服走出帳篷的時候,部隊已經列好了隊,正在等候南宮斐然的命令。
而南宮斐然只是坐在一邊閉目養神,像是在等待什麼。
果然,不多時,一人騎馬飛奔而來。
“稟報將軍,叱 大帳外亞庫澤勒和脫別塔哈的人已經打了起來,遼軍沒有行動。”來人稟報道。
南宮斐然“嗯”了一聲,然後對李將軍說道︰“你帶一隊人馬過去,去幫助脫別塔哈。”正說著,又是一人騎馬飛奔而來。
“稟報將軍,我大隊援軍已到,馬上就能趕過來,只是,只是運糧隊並沒有隨大軍同行,按照吳副將的說法,運糧隊出發的更早,應該早就到了才對。”
南宮斐然心中暗叫不好,他怕的就是糧草出意外,可是看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糧草果然出意外了。
南宮斐然當下把幾個副將叫了過來,向他們安排命令。
最後,並分三路,李將軍帶人馬前去幫助脫別塔哈,張副將在原地等待吳副將,會師後一齊攻打大遼的駐地,誓將南宮泉赫和東方城健生擒,而他自己,則親自帶一小隊人馬去尋找糧草。
吩咐完畢後,南宮斐然便出發了。
按照探子來報的說法,他帶兵向糧草隊走的那條路出發。
“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尉遲娉婷問道。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臉色凝重,這個時候,阿納家族的人都忙著兩個王子的爭斗,而大遼的部隊也不應該出現在這邊,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會有誰,但是那麼豐厚的糧草,任哪個部落看到都會拼命爭取的。
不多時,他們便到達了虎跳嶺。是一片灌木叢,南宮斐然本來不打算進入這片灌木叢,但是看到一輛糧草車後他毅然決然的帶著身後的一千多人進入了虎跳嶺。
“將軍,這個地方及其容易埋伏敵人而不被發現,我們真的要走這條路麼?”凌風對南宮斐然說道。
南宮斐然看了看那輛糧草車,雖然車上的糧草已經不見了,但是他依然想進來看看,他還掛念他的那些士兵的安危,當然還有那大批糧草的去向。
南宮斐然一直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周圍,這種靜的壓抑的感覺通常不妙,他知道他有可能已經踏入了一個陷阱,但是他不能當做沒有看見,如果有機會,他必須得救那些士兵,如果可以,他也得懲罰那些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人。
突然,一張巨大的自頭上落下,南宮斐然急忙在馬肚上狠抽一下,快步奔走了幾步,躲過了這張,但是很多士兵被緊緊的捆住。
南宮斐然正在左右觀察,就覺得一聲冷箭飛來,輕松揮劍打掉這枚冷箭,但是越來越多的箭飛來,南宮斐然一邊揮舞手中長劍打掉這些暗箭,一邊努力的向尉遲娉婷靠近。
身邊不斷有士兵中箭,人群中不是是誰高喊一聲“有毒蛇!”
南宮斐然這才發現,原來那個巨大的兜里面裝滿了毒蛇,此時,好多士兵已經被毒蛇爬滿了士兵,哀號聲,滿地打滾的士兵,充斥著灌木叢。
有人被飛來的暗箭一箭穿心,有人被毒蛇咬傷後沒掙扎幾下就口吐白沫死亡,可是,最重要的是,到現在,他還沒有看見躲在暗處的敵人是誰。
南宮斐然又氣又急,艱難的走到尉遲娉婷身邊後,緊緊擋在尉遲娉婷身前,然後拼命的打落還在不斷飛來的暗箭。
“到底是什麼人?”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背對著背。
“不知道,你上馬。我掩護你出去。”南宮斐然喊道,這一陣突襲實在是太狠毒,連人都沒有看到,卻布下了這麼多的陷阱,南宮斐然他是一個戰士,戰死沙場也無所懼,可是尉遲娉婷不行,他不能讓她死,他要她活下去。
箭雨一陣更比一陣猛烈,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尉遲娉婷也在哀號聲中大勝對南宮斐然說道︰“要走一起走!”
南宮斐然看著箭雨射來的方向,突然縱聲朝一棵樹上飛去,幾個縱身後從樹上揪下一個人。
“啊”的一聲,那個人被南宮斐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只見這個人手中拿著一把特殊的弓弩,一次可以射出三十支箭的弓弩,南宮斐然一腳踩在這個人的胸口上,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哼,你們屠我全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那個人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形,然後自懷中掏出一把首,朝南宮斐然的腿刺來,南宮飛按一腳踢到這個人的手臂上,首嗖的一聲遠遠飛了出去。
這個人也順勢站了起來朝南宮斐然撲去,南宮斐然寶劍出鞘,這個人直挺挺的撞到了南宮斐然的劍上。
南宮斐然抽出劍,那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箭雨越來越猛烈,很快,自己的士兵大部分都倒下了。
尉遲娉婷使勁拉了南宮斐然一把,借助內力,把他推上了馬。
“快走!”尉遲娉婷歇斯底里的喊道。
又是一陣箭雨,尉遲娉婷來不及上馬,而是隨手抓住一支弓箭,直直的朝南宮斐然的馬屁股刺去。
頓時,受了驚的馬長嘶一聲開始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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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緊緊的握住了馬韁繩,回頭卻只看到了尉遲娉婷後背中了一箭……
不知過了多久,尉遲娉婷緩緩動了動,很痛,尉遲娉婷就感覺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一陣陣的痛楚席卷而來,腿,胳膊,小腹,肩頭,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感覺陣陣的麻木與痛,五髒六腑像是被人攪了一遍一樣酸楚。栗子小說 m.lizi.tw ..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小木船,被卷入了痛苦的海洋中,隨時都會船毀人亡。她想叫出來,可是連低吟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她覺得十分無助,卻住不住一根救命稻草。
耳邊,似乎有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尉遲娉婷,你給我睜開眼楮!別以為我會放過你!誰準你死的,誰準的!”
“尉遲娉婷,你給我听清楚,上至九天,下至九幽,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來,你給我睜開眼楮啊,我不許你死!”
那聲音是那麼的撕心裂肺,那麼的歇斯底里,那麼的傷痛欲絕,讓尉遲娉婷不禁抽搐了一下。
她伸出手去,想抓住什麼,可是似乎只抓到了一截枯木,唯一的希望,她絕不松手,她所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抓住那段枯木,就連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那段枯木。
南宮斐然感覺到手臂上被尉遲娉婷抓的生疼,可是她的呼吸還是那麼的微弱,她的睫毛在輕輕的顫動,但就像想睜開眼楮而沒有力氣一樣。
南宮斐然雙眼通紅,像一頭憤怒的公牛,把尉遲娉婷緊緊抱在懷中不知道該怎麼把才好,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如果你拋下我一個人,那麼我也不活了!
尉遲娉婷覺得自己被什麼緊緊的包裹起來了,還有人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力氣去摸一摸是什麼。
自己要死了吧,原來將死之人是這種感覺。尉遲娉婷覺得腦袋好沉,腦海中不斷產生了各種幻覺,有未來的,有現在的,還有從前的,可是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一個男人。
腦中的幻覺變化的越來越慢,而自己也覺得越來越累。
眼前的一切逐漸被黑暗代替,她件漸漸的松開了握住那個枯木的手,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她實在是太累了,她想好好睡一覺,她想一覺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要消逝的時候,耳邊那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又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讓她哭笑不得話︰“尉遲娉婷,你要是敢死,我就一定把你殺活過來!”
她好想鄙視的說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可是張了張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個聲音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冷酷。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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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你要是敢死,我就敢讓你兒子當孤兒,沒娘的孩子我也不要。”
“你不是最疼你的墨墨小寶貝了麼?不想看見他當孤兒,你就給我快快睜開眼楮。”
南宮斐然抱著尉遲娉婷的身體,眼淚已經打濕了胸襟,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傻,她是這輩子唯一一個敢刺傷他的馬的人,也是這輩子唯一一個為了保全他而不惜犧牲自己的人。
南宮斐然調轉馬頭回來的時候尉遲娉婷已經身中三箭,他看著那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和明晃晃的傷口時,他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可是這一次不是中毒,不是用他的命就能換回她的命的,如果可以換,特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換。
南宮斐然小心的替她處理了傷口後,卻怎麼也喚不醒她,而她的呼吸是那麼的微弱,臉色是那麼的蒼白。
尉遲娉婷覺得什麼熱乎乎的東西落在了她的臉上,滑到嘴角,似乎有點咸,是他的淚麼?這個戰神也會哭麼?她想舉起手幫他拭去眼淚,可是她沒有力氣,她想叮囑他照顧好自己和他們的寶貝兒子,看[最快 可是她沒有力氣……
她眼皮沉的睜不開,但是她不想睡了,她想要看看她的兒子,她想要再抱抱他,她希望再投入那個溫暖的懷抱,她渴望他再次給她深情的一吻……
她心中開始有一個聲音不斷回響︰我不能死,我不要死!
自己希望活下去,所以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道明亮的光圈,照耀著她,不讓她沉睡……
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尉遲娉婷覺得身子依然很重,只是腦袋卻已經不那麼昏昏沉沉了。
一陣熟悉的清涼薄荷氣味撲鼻而來。
她覺得自己在顛簸,因為身上的傷口在有節奏的疼痛著。
睜開眼楮,發現自己被綁在南宮斐然的胸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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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抬頭,這個男人的身上都是血,他不是那麼的愛干淨麼?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麼樣子。他的臉,就連因為極度焦急而變得蒼白不安時都是那麼好看。
尉遲娉婷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角,像是安心的笑了笑,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著他灼熱的鼻息,索性縮進他的懷中。
感覺身前的人兒有了動作,南宮斐然低下頭,正迎上尉遲娉婷水汪汪的大眼楮。
南宮斐然激動的差點從馬上跳下來,他勒住了馬韁繩,用雙手托住女人的臉龐,興奮的叫喊︰“你終于醒了,我的寶貝兒,你終于醒了,我就知道,你才舍不得丟下我一個人。”
尉遲娉婷虛弱的在南宮斐然耳邊說了句︰“你終于停下了,我的身子顛簸的都快要散架了。”
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抱下馬,輕柔的放在一塊巨石上,臉上依然閃著興奮的光芒。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的肩頭濕了一片,問道︰“我有哭過麼?”
南宮斐然看到她的目光,一下子沉下了臉,不悅的說道︰“沒有,那只是你的口水……”
尉遲娉婷臉忽的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你胡說,我睡覺從來不流口水。”
南宮斐然指著肩頭的水印說︰“那這個是哪里來的,你這個壞女人,害我那麼擔心!”
尉遲娉婷看了看南宮斐然的臉,然後本能的狡辯道︰“那個呀,大概是我嘴里的汗水吧。”
南宮斐然差點沒法狂,他竭盡的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就是因為竭力的控制,所以用夸張的顫抖的聲音說︰“你是屬狗的?”
尉遲娉婷白了南宮斐然一眼,然後掘了撅嘴說道︰“我身上好痛……”
南宮斐然一下不小了,她現在還是重傷患者呢,可是剛才她撅嘴的那個表情,真的是可愛極了,他現在算是知道墨墨那個無敵可愛的撅嘴表情時遺傳自誰了。
南宮斐然將尉遲娉婷輕柔的摟在懷中,神色凝重。
“你怎麼了?”尉遲娉婷問道。
“我們迷路了……”南宮斐然很沒面子的說。方才,他不顧一切的沖了回去抓起尉遲娉婷的身體橫在馬上邊催馬跑出了灌木叢,狂奔的馬沒有方向的亂跑,而南宮斐然那個時候也沒有心情去在乎馬是朝那里跑的。
他只是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後便將尉遲娉婷放了下來,開始為她處理傷口,一路上折騰了幾個時辰,呃讓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尉遲娉婷雖然現在醒了,可是他卻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卻走到了一個綠洲前。眼前一條小河,南宮斐然取了水來給尉遲娉婷。
南宮斐然坐在湖邊,尉遲娉婷躺在他的懷中,二人抬頭仰望著天空,繁星點點,如果不是因為受傷和戰事,倒是一件十分詩情畫意的畫面。
月光如水,水如天。漫天的音色灑落在清涼的水面之上,泛起了微微的磷光。晚風吹過,月影破碎,不斷蕩漾著水面,形成了一種破碎的美麗,神秘莫測,充滿魅力。
南宮斐然輕撫著尉遲娉婷的秀發,發尾沾上了血跡,有些黏糊,他心中萬分難受,先是那個草原男孩,一首刺上了她的肩頭,現在又身重三箭,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可是任誰都受不了這樣的摧殘。
這些痛苦,理應由他替她承擔的。
“你不要自責。”尉遲娉婷的縴縴素手撫上了南宮斐然的臉龐,她不喜歡看到他緊鎖的眉頭。
“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我們直接回虎口關,輕語定能醫好你的傷。”南宮斐然堅定的說。
尉遲娉婷溫婉的笑了笑,說道︰“她定會埋怨你沒有照顧好我。”
“就讓她埋怨吧,我已經恨死我自己了。”南宮斐然說著眼神黯淡了很多。他心中已經埋怨過自己很多遍了。
尉遲娉婷用手輕柔的舒展開他的眉心,說道︰“是我自己要來的,你不要埋怨自己了,再說,我又死不了。”
“不許提死不死的!”南宮斐然音調一下子提高很多。
尉遲娉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你這個大將軍還這麼迷信啊。”她可不覺得你不說死就會不死。
南宮斐然剛要說什麼,卻隱約听到一陣馬蹄聲。
聲音急促而又劇烈,看樣子人數不少。但是他很容易能辨明不是自己的人。
南宮斐然連忙解開了馬韁繩,在馬腹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馬便自顧自跑開了,南宮斐然則背起尉遲娉婷朝樹林跑去。不知道那個馬會不會引走這些追兵。
透過清冷的月光,從樹叢中的縫隙望去,只見一對草原人正在他們剛剛休息的地方查看著什麼。南宮斐然看不清楚他們的領頭人是誰,但是顯然來者不善。
那里有尉遲娉婷的傷口處的血跡,南宮斐然眼看那伙人朝樹林里走來了,心中甚是焦急,當下看了尉遲娉婷一眼,把她輕輕的放到一棵樹下,然後說了句︰“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去!”然後抬手點住了尉遲娉婷的穴道。
尉遲娉婷的表情定格在了驚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斐然朝反方向奔去,想叫,但是發不出聲音,想動,卻絲毫動彈不得。
那些草原人中有人似乎听到了樹林中有響動,遂凝神靜听,然後飛快的像南宮斐然奔走的方向沖了過去。
南宮斐然的影子已經離她越來越遠,尉遲娉婷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了,但是卻听到了兵器相踫的聲音。
南宮斐然被這些人團團圍住,這些人中,有一個他是認識的,沒錯,正是那夜帶人闖入戰場的烏石那哲思。只不過,那夜此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而現在,他的臉上卻寫滿了恨意。
看到其中幾個人身上背著那奇怪的弓弩,南宮斐然便已然明了。今日在灌木叢中設伏的,就是這些人。
“哼,遼軍的走狗。”南宮斐然鄙視的說道。輕輕掃了一眼圍住他的這些人,他必須想辦法沖出這個包圍圈,然後再跑遠些,這樣才能確保他們不會發現尉遲娉婷。
“梁人,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們欺人太甚!”烏石那哲思狠狠的說。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血債血償,先拿他的頭去祭奠我們全族的無辜枉死的人再說!”其中一個漢子說道。
“哼,人,從來都沒枉死,橫死,慘死,”南宮斐然冷笑著說︰“只有注定一死!”說完便舉刀朝一個看起來容易對付的人刺去,他的目的擺脫這個包圍圈,再走遠些再說,至于能不能擺脫這些人,他沒有想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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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嬌寶劍出鞘,頓時一道銀光在夜空中閃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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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每一劍都充滿了殺氣,而這些草原狼也各個充滿了仇恨。他們的家人,都在**之間死去,就是這些梁人所為,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為他們報仇。
烏石那哲思是在遼軍的提示下才找到梁軍的糧草運輸隊的,他毫不猶豫的殺了那些人,然後又設了陷阱,等著前來找糧草車的人。
沒有想到的是,帶隊來找的,竟然是南宮斐然,梁軍的主帥,他們多日前有過一面之緣,只是那日,他只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是攪亂他們的場面而已,並未殺人,但是現在,他們是為他們的族人報仇,所以,自然是恨不得將南宮斐然剁成肉醬。
南宮斐然很容易沖出一個缺口,但是對方人太多,他只能勉強自保,而根本無法沖出層層包圍。
好在有利器在手,天驕寶劍削鐵如泥,幾個人的武器被天嬌毀掉以後,其他人知道了南宮斐然手中的寶劍是多麼的可怕。
不再急火攻心的和他硬踫硬,而是小心的繞開他的攻擊,南宮斐然看出了他們的意圖,他們想拖垮他。
他們人數眾多,可以運以車輪戰,可是他卻急于離開這個地方,所以他招招都是殺招,所以很快,林中已經多了幾具尸體,但是他身上也好不到那里去,背後和手臂上的四五處傷口已經因為受傷並且進行劇烈運動而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一道劍光閃過,一個草原人的頭顱飛向了天空,在天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跌在地上,就在同時,另外一個人卻趁機一刀砍在南宮斐然的後背上,又是一道血跡,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
一劍又刺中一個草原人,可是他漸漸的覺得體力不支了,他覺得自己要跌倒,但是他不可以,他心中一再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就這麼倒下。
手中的動作慢了很多,肋骨上又被重重一擊,南宮斐然的雙腿已經有些不听使喚,重重的朝後退了幾步,手中的寶劍直接狠狠的被他扔了出去,直接貫穿一個草原人的胸口。
其他幾個人一見南宮斐然失去了手中的利器。栗子網
www.lizi.tw一窩蜂的朝南宮斐然沖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南宮斐然一腳勾起了地上的一把斷刃,劃出一個圓弧形的圈子,又是三個草原人毫無防備的被割破喉嚨,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南宮斐然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他以一人之力痛殺了十幾個草原狼,令其他的人震驚,已經不敢輕易的靠近他。
此時的南宮斐然,滿身是血,面目猙獰,活像一個嗜血修羅,,他就是圖不讓自己倒下,同時一步步的朝遠離尉遲娉婷的地方移動。
可是突然後腦上受到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在倒下的那個瞬間,他用盡全力朝尉遲娉婷藏身的地方看去,這一生,恐怕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仇恨,憤怒,這些草原狼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到了南宮斐然身上,這個人是梁軍的將領,他不僅下令屠殺了他們的村子,還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砍殺了他們的好幾個兄弟,這個人實在是神勇,但是卻必須死。
一個人似乎看到了他死去的雙親再向他招手,就在南宮斐然倒下去的時候,他也幾乎是狂奔沖向南宮斐然,彎刀已經高高舉起,只是可惜,落下的時候,被一柄短劍給攔著了,他手中的彎刀應聲斷為兩截,又是看! 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器!
這個人瞪大了驚恐的眼楮,看著月光下,尉遲娉婷那張冷艷的臉孔,寫滿了殺機,充滿了震怒。
尉遲娉婷沒有手下留情,揮手一劍,便割破了這個人的喉嚨。
尉遲娉婷不顧她已經被這些人團團圍住,沖到南宮斐然面前,把南宮斐然的頭緊緊的抱在胸前,南宮斐然無力的舉起手撫摸著尉遲娉婷的臉,嘴角微翹,欣慰,卻也不安。
烏石那哲思看著月光下的這對璧人,心情煩躁,這個女人可以留她一命,但是這個男人,卻必須得死,必須得為他們犯下的暴行承擔所有罪責。
他不否認,自那天在戰場上看到尉遲娉婷,他便一見傾心,尉遲娉婷是第一個能擊敗他的女人,他對尉遲娉婷充滿了興趣,可是現在看到尉遲娉婷抱著南宮斐然那傷心欲絕的樣子,他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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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林中傳來清脆的一聲。
烏石那哲思差點以為自己是听錯了,他實在是太想念弟弟了,以至于自己幻听了麼?可是為什麼甚至能看到弟弟的身影,而且正在朝自己跑來。
“寒冰?”烏石那哲思試探的叫了聲。
月光下,那個滿臉倔強的男孩一下子撲入了自己懷中。
“哥!”烏石那寒冰激動的抱著哥哥,他以為再也看不到哥哥了。
烏石那寒冰,正是那日尉遲娉婷救了他他卻反刺了尉遲娉婷一劍的男孩,他就是烏石那哲思的弟弟,也是他唯一的親人,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
烏石那哲思那日被南宮斐然放了之後,便一路上尋找烏石那哲思的蹤跡,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剛才進了這片樹林,卻恰巧看到了已經被南宮斐然點穴的尉遲娉婷。
他幫尉遲娉婷解穴以後,發現和他們都在一起的正是自己的哥哥烏石那哲思。
兄弟見面,格外激動,尤其是都以為對方已經不在人世的那種感情,更是語言無法表達的。
南宮斐然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帳篷里了,尉遲娉婷就守在他的身邊。
原來,昨夜尉遲娉婷向烏石那哲思解釋清楚了一切後,烏石那哲思雖然還有懷疑,但是看在尉遲娉婷救了他弟弟的命的份上,打算先手下留情,等他徹底查清事情再說。
于是他帶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到了他們隱藏梁軍物資的地方,里面有大量的應急治傷藥物。尉遲娉婷替南宮斐然清洗了傷口,幫他上了藥。這才顧得上治療自己的傷口。
南宮斐然走出帳篷,烏石那哲思和他麼的人正圍著火堆,吃著燒雞,弟弟能夠死而復生,他萬分高興。
看到南宮斐然走了出來,烏石那哲思遞給他一個酒帶,南宮斐然接過後仰頭猛灌,草原的馬奶酒,確實與中原的女兒紅有很大的差別。
“你怎麼證明這些事情是遼人做的?”烏石那哲思問道。
南宮斐然看了他一眼,說道︰“阿納家族的二殿下脫別塔哈,他知道事情的緣由,亞庫澤勒與大遼勾結,企圖大敗我們並且吞並草原。”
烏石那哲思和他的人馬一听,頓時大驚失色。
“哥,南宮大哥和尉遲姐姐不是壞人。”烏石那寒冰對烏石那哲思說道,對于他上次莽撞的刺了尉遲娉婷一劍,他一直很內疚。而這些天他在草原上尋找他哥哥,也隱隱覺得這些事情似乎不是他們看到的那樣。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烏石那哲思問道南宮斐然。
“我必需得回去,我的人正在和遼軍作戰,我不能在這里拖下去了。”南宮斐然說著站起身來,尉遲娉婷忙上前扶住他。
“也好,正好我們也要去找他們一趟,跟著我走,會快一點。”烏石那哲思平淡的說到。
“還有,我的糧草……”南宮斐然開口。
“會還給你的,不過那得等我確定了真的不是你們所為之後。”烏石那哲思心中仍然很是懷疑。
南宮斐然看看烏石那哲思,然後掃了一眼他的人,說道︰“遼軍有數萬大軍,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哼,”烏石那哲思冷哼一聲,說道︰“他們屠殺了我們的村莊,我們也沒打算活著,但是在死之前,會盡最大的力量殺盡每一個敵人,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烏石那哲思臉上的表情十分堅定。
一行人馬,在銀色的月光下,浩浩蕩蕩的在草原上飛奔。馬隊後,卷起的漫天黃沙洋洋灑灑。
東方城健看著自己的人馬與梁軍混戰,手心中卻捏了一把汗,梁軍有了援軍,士氣大振,雙方人數相當,可是不見南宮斐然,主帥竟然不在,東方城健不知道南宮斐然在耍什麼花招。
亞庫澤勒那邊也亂成一團,看來是沒法希望他來幫忙了,東方城健正在躊躇間,卻見南宮泉赫喜出望外的跑了進來。
“三皇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南宮泉赫的語氣中難掩興奮。
“什麼事?”東方城健問道,希望南宮泉赫帶給他的消息不會太差。
南宮泉赫走到東方城健面前,喜滋滋的說道︰“你猜怎麼著?烏石那哲思攔截了大梁的糧草隊,南宮斐然前去營救,卻在虎跳峽被烏石那哲思生擒。”
“真的?”東方城健放下了手中的地圖,驚喜的問道,不錯,沒有比這更值得讓他高興的消息了。
南宮泉赫笑笑︰“不錯,先前已經有人來報了,烏石那哲思正押送這南宮斐然和那些糧草往這邊來呢。”南宮泉赫說道。
東方城健點了點頭,露出一絲陰邪的笑容,說道︰“看來這招借刀殺人的辦法果然好用。”
“不錯,”南宮泉赫接著說︰“我們只是扮成梁軍殺了一些老弱病殘而已,哈哈,要我說,那個烏石那哲思也不過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我們的話。”
“吩咐下去,全軍出動,一會兒我要看著南宮著南宮斐然跪在我面前求饒!”東方城健說道,他知道,這場戰爭該結束了,他東方城健才是真正的最大勝利者,消滅了南宮斐然,就連亞庫澤勒也會听命于自己,只要等他休息過來,踏平草原是遲早的事情。東方城健想著不禁喜上眉梢。
南宮泉赫看著東方城健看著遠處得意的神色,悄悄的退到了案邊上,趁東方城健得意而毫不在意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粒極小的藥丸放入了東方城健的茶盞,臉上露出一絲譏笑後又走到了東方城健身邊。
“皇子,恭喜你啊,有了這麼大的功勞。其他幾位皇子便再也沒有資格和你爭奪帝位。”南宮泉赫諂媚的說。
東方城健沒有說話,僅僅有大遼的帝位並不能滿足他,他要的,更強更大,他要的是天下,包括他南宮泉赫想要的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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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一旦攻下虎口關,便會長驅直入,直搗洛陽,你沒有一絲憐惜麼?”東方城健問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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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泉赫謙卑的說︰“怎麼會,臣弟甘願侍奉在殿下身邊。”南宮泉赫自然知道東方城健的野心,只不過,東方城健太張揚,鋒芒畢露,而他則一直小心的掩飾著自己的野心,就是為了不讓東方城健提防他。
可是現在,南宮斐然被擒,大梁的敗局已定,他必須在這個時候拿下東方城健,然後控制遼軍,有靈月公主在,而且他也在軍中提拔了不少自己的親信,他倒是不怕遼軍不受控制,他只是擔心如果不能拿下東方城健,一旦打了勝仗,恐怕他便在沒有機會反敗為勝了。
想到這里,南宮斐然上前端過了茶盞,恭敬的遞給了東方城健。東方城健接過茶盞,沒有一絲懷疑,笑了笑便喝了一口。
兩個人都笑著,東方城健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眼看天下就能緊握在自己手中,他越來越激動。
而南宮泉赫則是一臉詭笑,東方城健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辛苦打下的天下,會讓南宮泉赫捷足先登。
沒多久,烏石那哲思的人馬便到了,果然,他們後面跟著整整十二輛糧草車,而南宮斐然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雙手被縛,懶洋洋的癱在馬背上。
進的帳篷來,東方城健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再從他的帳篷中救走他了。
“南宮斐然,你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東方城健得意的說。
南宮斐然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你答應我們的事情可不要忘了。”烏石那哲思說道︰“這個人可以交給你們,可是別的將領你得交給我們處置,他們屠殺了我們的村莊,這個仇,不能不報。”烏石那哲思悲憤的說。
“你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功勞。小說站
www.xsz.tw”南宮泉赫說道。他看著南宮斐然,這個大梁的戰神,卻終究還是逃不過他的計謀,心中不僅有些得意。
“還有,這些糧草我們要一半,還有你事先答應的那些黃金。”烏石那哲思說道。
“好的。”南宮泉赫說著,拍了拍手,這時帳外有人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
南宮泉赫指了指說道︰“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里。”
烏石那哲思身邊的一個人笑嘻嘻的跑上前來,嘴里說道︰“都是好東西啊。”說著伸手去掀開那層紅色的錦緞。
就在手剛剛抓起那個錦緞,頓時只覺得手上一陣生疼。漢子扔下錦緞,舉起手看。手掌已經變得烏黑,顯然是劇毒,這個漢子覺得一陣劇痛順著手臂直深入五髒六腑,全身都開始又麻又痛。
漢子大叫一聲,然後跌倒在地上。
烏石那哲思和身邊的其他四個人頓覺不妙。拔出了腰刀,而帳篷中的其他遼金也分別拔出了大刀。
“南宮泉赫,你這是什麼意思?”烏石那哲思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冷的問。
“哈哈,沒什麼意思,只是在和你達成協議之前,我就已經和阿納家族的三殿下亞庫看:軍事。澤勒達成了協議。”南宮泉赫奸笑著︰“你們不過是一支厲害的隊伍而已,而阿納家族擁有大部分的部落,他們才能代表草原。”南宮泉赫眼中的譏諷漸深。
“這麼說,屠村的人是你們了?我們只是被你們利用而已?”烏石那哲思臉上的恨意漸濃。
東方城健大笑幾聲,然後說道︰“反正你們已經死到臨頭了,也不怕告訴你,不錯,屠村的是我們,殺你們族人的是我們,可是你們已經快要死了。
”東方城健說著夸張的笑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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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石那哲思的臉繃得很緊,但是他漸漸的放松了,然後也冷笑一聲,說道︰“東方城健,你得意什麼。你出去看看,去看看這帳篷外面等待你的是什麼!”
東方城健皺了皺眉頭,然後疑惑的讓南宮泉赫去看。
南宮泉赫走出帳篷,外面的景象不禁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帳篷外面,烏石那哲思的人馬和一小隊梁軍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他分明記得在這些草原狼進來的時候,他示意侍衛看好這些草原狼的,怎麼……
但是他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他看到了尉遲娉婷的身影,他和一個小男孩,烏石那寒冰,正一起朝他走來。
“十一皇子,干嘛那麼驚訝?”尉遲娉婷笑語盈盈的對南宮泉赫說,看到他一臉愕然的神色,不免覺得好笑,怎麼,他從來都是只算計別人,從沒有想過會被人算計的麼?
“到底是什麼情況?”東方城健看南宮泉赫出去後沒有回來,氣呼呼的走了出來,可是當他看到他們被包圍後也不免吃了一驚。
“你屠害我的族人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麼?”烏石那哲思走到東方城健身邊,狠狠的說。
南宮斐然也輕易的就掙斷了綁住手腳的繩索,這還是尉遲娉婷親自打的結呢。
南宮斐然款款走出來,看著東方城健和南宮泉赫說道︰“你們二位是打算自我了斷呢,還是要我們幫忙?”氣定神閑的樣子神氣十足。
東方城健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突變,一時急火攻心,感覺胸口一陣悶疼,似乎有一口氣上不來,忙用右手按住胸口︰“你們……你們……”一句話沒有說完,就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以及其他人沒有想到東方城健居然這麼經受不起打擊,但是南宮泉赫卻很清楚東方城健是怎麼回事。
忙裝模作樣的上前扶住東方城健,驚呼道︰“殿下,你怎麼了,快,傳御醫。南宮斐然,你要是害死了大遼的繼承人,兩國之間就會有綿綿不斷的戰火。”
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南宮泉赫說道︰“我看你自己就有辦法救他吧。”東方城健一口吐出的血是黑紅的,那顯然是中毒的跡象,而遼軍帳營中,會想到給東方城健下毒的人,恐怕除了南宮泉赫沒有別人。
南宮泉赫听到南宮斐然識破了自己的奸計,忙轉笑到︰“南宮將軍,如你所見,我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人,我忍辱負重在遼營中,就是為了今天啊。”
東方城健听到南宮泉赫的話,又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他艱難的舉起後手指著南宮泉赫的鼻子,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南宮將軍,我親手捉拿了遼軍主帥,這樣的將功贖罪,足能換來自由吧。”南宮泉赫諂笑道。
“哼,能不能活著那時由皇上定奪的事情,我的任務就是捉拿你而已。”南宮斐然正色道︰“來人,給我綁了。”
上前兩個侍衛將南宮泉赫緊緊綁了起來。
“呸。”烏石那哲思朝著南宮泉赫啐了一口,鄙視的說︰“真是卑鄙無恥到極致了。”
戰爭很快結束了,東方城健和南宮泉赫都被生擒,遼軍一下子軍心渙散,節節敗退,南宮斐然乘勝追擊,令遼軍徹底吃了個打敗仗。
至于阿納家族,二殿下脫別塔哈和三殿下亞庫澤勒也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斗爭後,在李將軍的幫助下,一舉捉拿了三殿下一黨的叛徒。
而南宮斐然他們也參加了脫別塔哈的加冠儀式。
東方城健沒有死,但是卻因為中毒而十分虛弱,他和南宮泉赫被分開關押,被牢牢看守著,根本沒有一點能逃跑的希望。
南宮斐然把處理後續事情的任務交給了李將軍和張副將他們,自己則和尉遲娉婷漫步草原。
夕陽西下,草原被鍍上一層金黃色的外衣,顯得格外神秘而嬌媚。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牽著馬,悠悠的走在這一片廣袤無垠的天際中。
“如果沒有殺戮,這里好美。”尉遲娉婷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悠悠的說道。
“如果沒有殺戮,哪里都美。”南宮斐然說道。這是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是有那麼一些人,渴望著殺戮,制造著殺戮,為了權利和**,他們什麼都能做出來。
“現在的草原終于平靜了。”尉遲娉婷說道,這份寧靜來之不易,所以倍覺珍貴。但是她隱隱覺得,草原上的平靜不會持續很長時間。部落太多,無法統一,沒有一定的規章制度,他們就會不斷的為各自的利益廝殺。
“等這次回京復命之後,我就向皇上告假,我陪你去好好玩一番。”南宮斐然說道。他年少的時候去過很多地方,可是他覺得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地方,都是在父親的命令下去游歷的,因為徽親王總是說男兒應該行萬里路,讀萬卷。現在想想,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心中總是懷著報國的一腔熱血,也沒有佳人相伴,所以才會覺得無趣,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想做的,就是守著尉遲娉婷和墨墨,過平靜安穩的日子。
他從來沒有想到終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大抵是人天性如此吧,只是從前他只是沒有發現一個值得他終身相伴的女子而已。
而如今,他和尉遲娉婷一再一起經歷生死,這些硝煙中的生死更顯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彌足珍貴。所以,他不想再拖,就是這一次,回京復命後他就要告假帶尉遲娉婷和墨墨去四方游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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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覺得心中十分踏實。栗子小說 m.lizi.tw .t.
這一年間,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從風語山莊到洛陽,從沙漠山莊到茫茫草原,和南宮斐然在一起的這些經歷,讓她終于不再逃避感情。
這個用命去愛的男人,也值得她舍命相救。
有時候,想到他就是墨墨的親生父親,覺得這世上的事情真是有些不可思議,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經注定的,可是既然是早就注定的,為什麼要讓他們受這麼多苦呢?
尉遲娉婷不懂,覺得大概是因為只有嘗到了苦頭,才能真正的明白得到的艱辛與不易吧,就像佛家所說的,如果沒有遺憾,給你再多的快樂,又怎麼能體會。
“你在想什麼?”南宮斐然搖了搖尉遲娉婷的肩膀,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呃,他正在跟她說話,可是她竟然走神了。南宮斐然有些不悅的撅了撅嘴。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孩子氣的表情,微笑著說︰“我在想,我們是該帶墨墨去游歷一番了。”然後頓了頓,欲言又止,她本來想說,她不想再洛陽生活了,她不喜歡那種喧囂的塵世。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因為南宮斐然的家人都還在洛陽,他可以告假一時,卻不會永遠不上戰場。
南宮斐然把尉遲娉婷攬入懷中,聞著她身上淡了很多的幽幽蘭香,心中不覺頓覺愧疚,要知道,隨他在草原上的這兩三日,她都沒有機會沐浴,就像是個男人一樣和他的軍隊生活在一起,這樣的女人,願意和他在一起出生入死,他真是很感謝上天。
南宮斐然的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他將尉遲娉婷的臉捧在手上,認真的說道︰“親愛的夫人,等邊關一切穩妥之後,我就向朝廷告假,徹底的請辭,從此以後,再也不涉足。”南宮斐然說的很認真,很堅定,他知道尉遲娉婷想說而又沒有說的是什麼。
然後說道︰“到時候,你和寶貝兒子想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宮斐然想起了父親徽親王,一生兢兢業業獻身于朝廷,可還是因為一點小失誤就輕易的被皇上冷淡,何況那一次的失誤還是別人計劃好了的。他終于想明白了,伴君如伴虎,他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獻給了國家,獻給了朝廷,現在,他是時候該把自己的精力分配給他愛的人了,是該為自己餓而活一次了。
尉遲娉婷把頭埋進南宮斐然的胸膛,沒有說話,她知道南宮斐然說的這些,做起來都不會容易,但是她能感受到南宮斐然的真心,只要二人一心,再難,他們也會努力去試。長久以來毫無意義的生活,尉遲娉婷突然之間覺得多了幾絲明亮。
不錯,自從穿越一來,她的生活目的無非就是養墨墨,給墨墨治病,可是現在,她的人生似乎已經不是以墨墨一個人為中心了,這個男人,好像喚起了她沉睡多年的一顆充滿愛戀的心。她不再覺得人生毫無意義,因為和南宮斐然在一起的日子,讓她格外安心,就連那日重傷後也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
二人四目相對,神情的注視,忘了是誰先主動欠了欠身,柔軟的嘴唇相接,剎那間,就像時間停止在了那一瞬間,二人就像是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甚至連一匹馬向他看*奇幻 們奔來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
“咳咳……”烏石那寒冰看著他們,不好意思的干咳一下。
尉遲娉婷連忙推開了南宮斐然。臉上飛上了一片紅霞。
“呃,南宮將軍,尉遲姐姐,篝火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哥哥讓我來找你們。”烏石那寒冰笑嘻嘻的說。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回去。”南宮斐然說。
“我們和你一起回去。”尉遲娉婷說著就飛身上馬。沒有看南宮斐然。臉上卻依然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南宮斐然淡笑著搖了搖頭,也飛身上馬。
朝他們的帳篷飛奔而去。
遠處,似乎有兩個人在打斗,一邊還有個小小的身影在加油吶喊。栗子小說 m.lizi.tw
“爹爹,娘親!”小孩看到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的身影後,興奮的叫了起來。
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靠近些才看到,果然是墨墨,而在一邊打斗的,卻正是風輕語和烏石那哲思。
風輕語一條軟鞭靈活的舞動,而烏石那哲思則憑借著優秀的馬術輕松的躲開風輕語的每一招。
尉遲娉婷正要上前阻攔,卻被南宮斐然攔住。
“怎麼?”尉遲娉婷疑惑的看著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笑了笑說道︰“你沒有發現烏石那哲思每一招都手下留情麼?在馬上,輕語拿他沒轍的。而我看烏石那哲思,似乎對輕語有意思。”
尉遲娉婷翻身下馬。把墨墨抱在懷中,在他粉嘟嘟的小臉上印了無數個深吻,只是分開了幾天,可是她覺得自己好幾年沒有見兒子了一樣。
墨墨不滿的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口水,向南宮斐然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南宮斐然笑了笑,把墨墨接了過來。不知在墨墨耳邊小聲說了什麼,引得墨墨哈哈大笑。
“南宮斐然,你跟我兒子說了我的什麼壞話,老實招來。”尉遲娉婷慍而不怒的說道。
“嘻嘻,爹爹說,娘總是把口水弄的到處都是,他的肩膀上,我的臉上,嘿嘿。”墨墨笑著說。
尉遲娉婷瞪了南宮斐然一眼,沒有理他。
而風輕語似乎也發現了她根本傷不到烏石那哲思半分,索性使勁拍了一掌馬背,然後朝烏石那哲思飛去。
風輕語一腳踢在烏石那哲思的馬頭上,黑馬驚怒,開始狂跳,烏石那哲思暗叫一聲不好,眼看風輕語就要被馬踩到,他連忙松開抓著馬鞍的手。朝風輕語撲去,把風輕語一把撲到在地,兩個人滾出幾步遠,才幸免被馬踩中。
烏石那寒冰急忙上前拉住還在發狂的馬,而風輕語意識到烏石那哲思還趴在自己身上時,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烏石那哲思的臉上。然後趁著烏石那哲思愕然之際狠狠推開了他順手拔出了烏石那哲思腰間的馬刀指著他。
尉遲娉婷見狀,忙上前一步說道︰“輕語,住手。都是自己人。”
風輕語听到尉遲娉婷的話後有些詫異,然後輕嗤一聲,看著烏石那哲思說道︰“哼,誰和這種人是自己人。”說著就要揮劍去刺。
尉遲娉婷正要解釋,卻見烏石那哲思已經趁風輕語分心之際一骨碌滾開然後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看著風輕語說道︰“我听說你們中原的女子都是溫柔善良的,可是怎麼我見到的個個如此凶悍。”說著不滿的搖了搖頭。
的確,中原女子他見過的不多,但曾經見的那些也是偶爾跑去城中交易時見到的,感覺那些女子比起他們草原的女子要溫婉的多,可是這一次,不論是尉遲娉婷,還是風輕語,都讓他大吃一驚,因為這兩個女人都曾讓他在比試中佔不到一絲便宜。
但是凶悍之中似乎又帶著些與眾不同的感覺,烏石那哲思想著又像風輕語投去目光,上下打量,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偏偏又似冬季里的寒霜,周身散發著一股寒意,似是不容易讓人接近。
“哼,對你這種人,我還沒有真正的凶悍呢。”風輕語說著揮著馬刀又朝烏石那哲思劈去。
烏石那哲思沒有躲閃,只是輕輕移動身影,然後看準了風輕語的每一招每一式,在趁風輕語變換招式的一個空隙,快速的出手,從風輕語手中奪過了刀,然後一步跳開後笑盈盈的說道︰“這刀可是我的,多謝姑娘物歸原主。”
“好了!”尉遲娉婷喝到,然後跳入二人中間,看看二人,說道︰“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再這麼不客氣了。”
“哥,還有篝火晚會呢。我們快回去吧。”烏石那寒冰說著也蹭到烏石那哲思身邊,生怕二人再打起來。
烏石那哲思只是笑笑,然後和弟弟翻身上馬,朝他們駐扎的營地奔去,還不時回頭看看風輕語,那笑意盈盈的表情,卻充滿了神秘莫測。
“老大,他是什麼人啊?”風輕語問尉遲娉婷,似乎十分厭惡烏石那哲思的樣子。
“他是烏石部的頭人。”尉遲娉婷解釋道︰“一邊問道,我還要問你呢,你們怎麼會到這里來,又怎麼會和烏石那哲思糾纏在一起。”
“邊走邊說吧。”南宮斐然說著牽過了馬,說道︰“他們還在等我們呢。”說著把墨墨抱在了自己的馬上。
原來,打了勝仗的消息被李將軍第一時刻派人傳到了虎口關,風輕語早就想來找尉遲娉婷和易逍遙了,可是又不放心離開墨墨,所以听到打了勝仗的消息後便興沖沖的帶著墨墨來找他們。
誰知半路上遇到了烏石那哲思,烏石那哲思沒有見過他們,便問他們是哪個部隊的,可是二人幾句不和便出手,打了約有半個時辰,直到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前來。
篝火晚會在阿納家族的大帳外舉行,南宮斐然的大部隊就駐扎在不遠的地方。
尉遲娉婷看著在歡唱跳舞的人們,不禁感慨道。如果沒有戰爭,恐怕他麼每天都會這麼快樂吧,可是這些人中,有的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有的失去了自己的兒子,這些人,恐怕再也沒有辦法快樂起來了吧。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斐然正和現在的阿納家族的大汗脫別塔哈在說著什麼,兩個人都是一副表情凝重的樣子。
“南宮將軍,能結識你這樣的名將,實在是我的榮幸。”脫別塔哈對南宮斐然說。
南宮斐然淡淡的笑了笑,緩緩的說道︰“希望我們這份友誼可以維持,就像兩國的和平可以維持一樣,但願我們永遠不要在戰場上以敵對雙方相見。”南宮斐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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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和我的子民們的生活不受威脅,我便永遠不會侵犯梁國。小說站
www.xsz.tw ..”脫別塔哈信誓旦旦的舉起了手中的大碗,他們不習慣用小小的酒杯喝酒。
南宮給然見狀釋懷的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大碗,和脫別塔哈對飲。
雖然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尉遲娉婷知道,南宮斐然一定是和脫別塔哈達成了某種協議。看來。草原和虎口關內外的百姓,可以平靜一段日子了,尉遲娉婷想著。
烏石那哲思在族人們的慫恿下正不好意思的朝尉遲娉婷和風輕語走來,笑意盈盈的走到風輕語面前後停住。
“輕語姑娘,今天的事情是我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說著端起手中的酒碗說道︰“在下給你賠不是了。”說完便仰頭把碗中酒一飲而盡。
“還有,那把馬刀不適合女子用,我這里有一把貼身護體首,大小正好適合你用。”烏石那哲思說著自懷中掏出一把精巧的首。遞到風輕語面前,然後說道︰“就當我給你賠不是,送給姑娘你了。”
風輕語不為所動,只是看了看烏石那哲思,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首,然後轉過了頭,不屑的說道︰“手下敗將,誰要你來獻殷勤。”
烏石那哲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听到風輕語這麼說,也有些不悅︰“手下敗將,不如我們再斗個三百回合,看看誰是誰的手下敗將。”
“好啊,怕你不成!”風輕語說著站起身來擺好了架勢。
尉遲娉婷見狀忙上前勸住︰“輕語,既然烏石首領已經向你賠不是了,也澄清了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你就大人大量收下他的禮物如何?”尉遲娉婷已經隱約看出了烏石那哲思對風輕語的意思,便好言相勸。
“就是就是,哥,你也別這麼激動嘛。”烏石那寒冰也拉住了他的哥哥,以防二人真的再斗起來。
“哼,看在你真心誠意的道歉的份上,我就勉強原諒你,不與你一般見識。”風輕語說著從烏石那哲思面前走過。
“喂,那這個?”烏石那哲思沖風輕語的背影揮了揮手中的首。
風輕語頭都沒回的說道︰“那個你留著慢慢玩吧,我可沒興趣。”說著領著墨墨朝熱鬧的地方走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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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看到烏石那哲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知道他的自尊定是受到了傷害。遂上前安慰道︰“烏石首領,輕語就是這個脾氣,你不要往心里去。”
烏石那哲思擺了擺手說道︰“不會,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目光一直隨著風輕語的背影,心中卻在暗暗稱奇,這個女子,似乎很特別。
風輕語帶著墨墨和草原人在一起說笑,墨墨在幾個草原孩子的帶領下跟著他們恣意的跳舞,紅撲撲的小臉蛋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出神。
“你知不知道在草原上,一個男人向女人送出他最珍貴的貼身武器意味著什麼麼?”耳邊突然響起易逍遙的聲音。
“喂,神出鬼沒的,你想嚇死人啊。”風輕語沒好氣的說︰“意味著什麼?我可沒興趣知道。”
易逍遙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在草原上,如果一個男子喜歡一個女子,便把自己貼身的武器送給她,當做是定情信物。”
“哦?你想說什麼?”風輕語仍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讀懂的情愫,稍縱即逝。
易逍遙看著風輕語說道︰“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顯然那個烏石首領是在向你表真心嘍。”說著戲謔的笑了兩聲。
風輕語看了看易逍遙,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然後說道︰“既然你這麼感興趣,那麼能不能拜托你去跟那個什麼烏石首領說一聲,不要無聊了可好?”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就是和她打了一架而已,便獻上了定情信物看]]?男人都是這樣的麼?風輕語鄙夷的冷哼一聲,說一見傾心麼?她可不信這個。
“對了。”易逍遙提醒道︰“老大前日受傷了,她只是自己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一會兒你去看看,那日傷的不輕。”易逍遙向風輕語說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風輕語責備道︰“你們這些人真是沒用,這麼多人卻不能照顧好老大,我剛才就看出來了她似乎是有傷,可是她說沒什麼。”風輕語說著有些自責︰“我得去提醒她身上有傷可不能喝酒。”說著朝尉遲娉婷走去。
帳篷內,風輕語替尉遲娉婷檢查傷勢。
“輕語,你覺得那個烏石首領怎麼樣?”尉遲娉婷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風輕語說道︰“老大,你不會是他請來當說客的吧。”語氣有些不悅。
尉遲娉婷笑笑,說道︰“怎麼會,我可是永遠站在你這邊的,只是,我覺得那個烏石首領似乎人還不錯,這些天和他打交道,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那又怎樣。”風輕語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然後頓了頓說道︰“有擔當的男子多了去了,不見得各個能對感情負責。”
尉遲娉婷搖了搖頭,知道風輕語還是不願意談及感情的事情。
原來,在多年以前,風輕語只是個十七歲的不諳世事的少女時,曾對一個江湖俠客一見傾心,也曾為其瘋狂過,可是自從後來發現感情被騙以後,便再也不提及感情的事情,同時恨透了天下負心薄幸的男子。
從那以後,風輕語下定可決心這一生一世便只是追隨著尉遲娉婷,再未想過自己的終身事。
“墨墨的病情怎麼樣了?”尉遲娉婷知道風輕語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于是便轉移話題。
墨墨這些日子一直在服風輕語調配的解藥,風輕語悉心照料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效果很好,體內的中毒跡象已經逐漸減輕,效果很明顯,我想再過兩三天,墨墨就會完全康復了。”說起這個風輕語還是感到很欣慰的,雖然為了治療墨墨的病她投入了幾乎全部的精力,也費心研制了上千種藥方,可是效果全無,這一次找到了一個好的方法,只要能根治墨墨的病,她之前投入的的那些精力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尉遲娉婷听到自己的兒子已無大礙也很是高興。不管這一次回來洛陽是對是錯,會經歷怎樣的磨難,只要能治好墨墨,那麼她就會在所不惜。
“大軍明日便啟程回虎口關,世子也必須開始服藥了。”風輕語說道。
尉遲娉婷點點頭,她知道,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即將痊愈,她頓時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輕松,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把背了許久的壓力突然拿開,是一種曼妙的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輕飄飄的。
帳篷外,依然是一片歡歌笑語。
不過,脫別塔哈似乎卻心事重重。他不忍心殺他的三弟,但是又不能放虎歸山,難道就這麼囚禁他一輩子麼?他不知道,但是讓他煩心的不止這一件事情,今晚,本該是阿納家族歡慶的時刻,可是他的大哥,扎西龍不,卻沒有出現,他的部下也幾乎都沒有來,這讓脫別塔哈很沒面子,他不知道他的這個一向老實的大哥想玩什麼把戲。只是隱隱間,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原來,位居次位,便是這種感覺……
第二日,梁軍啟程,回到虎口關,大捷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虎口關內外,一路上百姓歡呼雀躍,紛紛贊頌著南宮斐然的所向無敵。
虎口關上,守將早已經打開了城門迎接凱旋的將士。
休整一日,風輕語替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重新清理了傷口,她的靈丹妙藥的確很有用,而南宮斐然也在尉遲娉婷的說服下服了風輕語的藥。
整頓好虎口關的一切後,南宮斐然便打算統兵啟程。卻可是還未出發,卻等來了皇上的聖旨。和阿納家族的大殿下扎西龍不。
原來,扎西龍不在戰爭一開始便預知到草原定不會勝利。而他打听了交戰雙方的情況後,便知道大遼一定不會戰勝戰神南宮斐然,而他也知道父親一定會因為這次戰役喪命,因為他的二弟脫別塔哈和三弟亞庫澤勒都已經垂涎大汗之位已久,顯然他又不是父親理想的接班人人選。
而這次戰爭恰好是一個契機,他本以為父親會是戰死,但是被他的三弟亞庫澤勒所殺,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得知父親一死的消息,便匆忙帶了幾個親信日夜兼程趕到了梁國都城洛陽,覲見皇上,然後簽下盟約願意世代臣服于大梁,並且每年向大梁進攻牛羊馬匹,大梁則賜予阿納家族金銀財帛。
扎西龍不得到皇上的聖旨後又匆匆趕了回來,而皇上的聖旨就是要南宮斐然帶領大軍幫助扎西龍不登上大汗之位。
南宮斐然听完副將的陳述後氣的當場就摔了一個杯子。
這算怎麼回事?他和脫別塔哈已經君子協議,可是皇上的聖旨要讓他親自去破壞他自己的協議,這讓他顏面何存?!
可是,聖旨難違。
“將軍,還望將軍以大局為重。”副將凌風小心的勸慰。
南宮斐然冷哼一聲,讓手下先將扎西龍不一行人安頓好,然後才召集部下議事。
“哼,這個扎西龍不,作戰的時候不費一兵一卒,可是現在一切都穩當了,他卻來坐享其成,哼,豈有此理!”李副將不悅的說道。
“我看啊,那個脫別塔哈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張聖旨便退位的,一場大戰是少不了的。”
“可是既然皇上讓我們幫助扎西龍不,我們也不能不听啊。”
四下里一片嘩然,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南宮斐然看著這些人,他知道,無論如何他他是大梁的臣子,他是定不能違抗聖旨的,這也就意味著,他接旨的那一刻就已經親手破壞了他和脫別塔哈的君子協議。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了。”南宮斐然打斷了七嘴八舌的討論,然後冷冷的說道︰“現在是要制定一個計劃,一個必勝的作戰計劃。”南宮斐然臉色陰沉。
幾個將領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確讓南宮斐然很是為難。
“李副將。”南宮斐然命令道︰“你和左路先鋒帶領三萬人馬,力保扎西龍不繼位。”南宮斐然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
“是!”李將軍和左路先鋒接到命令後便匆匆走出去點撥人馬。
南宮斐然並不打算親自帶兵前去,整個阿納家族的人馬也不過一萬,就算他們個個能征善戰,也無論如何無法與三萬大軍抗衡,他只希望脫別塔哈能認清形勢,投降的好,他們畢竟是兄弟……
可是南宮斐然知道,經過他這些天和脫別塔哈的相處,他知道這個人是個血性的漢子,要他投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部隊出發前。扎西龍不走到南宮斐然面前說道︰“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但是換了你也是會一樣的。”
“哼,如果是我,我會親自上陣去爭取!”南宮斐然冷冷的說道。
扎西龍不只是笑笑,然後說道︰“難道你寧願看著自己的族人們相互殘殺也不願意付出一點代價而換取和平麼?”扎西龍不頓了頓說道︰“雖然借助你們大梁的軍隊,還是會有戰爭,可是那些部族首領定然不會貿然出兵,他們都只是想自己的部族可以安定一些,傷亡少一些而已,我這麼做,雖然不夠光明,但是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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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不可置否的說道︰“如果你只是臣服于你的兄弟,照樣可以是平靜的日子,甚至連這一次的戰爭都可以避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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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龍不搖搖頭,緩緩的說道︰“這不是長久之計……”然後便上馬跟上了自己的族人。
南宮斐然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大殿下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錯,臣服于他的兄弟,不管是脫別塔哈還是亞庫澤勒,都不是長久之計,草原上的部落繁多,總是會有各種爭斗的,而只有一仗更為強大的大梁,才能坐穩了草原霸主的位子。
南宮斐然若有所思的搖了搖,朝虎口關走去,他明白,扎西龍不的說法有道理,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當然,他理解扎西龍不,作為草原大汗的兒子,自然是希望自己也能成為大汗,這種斗爭,他見識的太多了。
亞庫澤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殺了生他養他的親生父親,而往近了說,他身邊的那幾個皇子,又何嘗不是如此,十一皇子南宮泉赫就是個最好的例子,為了能成為一國之主,不惜叛國投靠別國尋求支持,而至于其他的那些皇子,雖然表面上本分,但是暗地里誰沒有黨派呢?
南宮斐然毫不懷疑,要是宮里突然有了政變,那些個皇子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的父親而自立為王的。南宮斐然不覺嘆了口氣,覺得也許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吧。
權利,金錢的**,又有幾個人能抵擋的了?他曾經也有過統領兵馬一統天下的想法,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閱歷的豐富,才明白了自己當初是多麼的幼稚。何況,他現在有妻兒相伴,覺得這樣的生活的確是很滿足。
“你在想什麼?”尉遲娉婷無聲的走到南宮斐然身邊,看到他凝重的表情,便知道他有心事,這一次的事情她也听說了。
“沒什麼。”南宮斐然淡淡的說道︰“本以為可以帶領著將士們回家了,誰知道又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
“咦。這好像不是原來的你吧。”尉遲娉婷打趣的說道︰“听你的部下說你曾經是無戰不歡的,總是期待著作戰,期待著勝利,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厭倦戰場了?”尉遲娉婷笑意盈盈的雙眸中閃現著迷人的色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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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微微笑了笑,說道︰“呃……大概是從夫人你到我身邊之後吧。”南宮斐然說的是真心話,這個女人,在這一年中,無形之中讓他的思想改變了很多。
這一天,南宮斐然一直在陪著墨墨玩耍,對于出戰的李將軍他們,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就如扎西龍不所說的,那些阿納家族的其他部落的頭人是不會擅自出兵的,而脫別塔哈直系的軍隊是決計無法與他三萬大軍抗衡的,勝敗是很顯然的。
傍晚的時候,南宮斐然手下來報,說是南宮泉赫要見南宮斐然。
南宮泉赫被關押在一個廢棄的院子里,畢竟曾經是皇子,待遇還是很不錯的,只是手腳都被鐵鏈束縛著,只能在房間中活動,而院落四周都布滿了看守的人手。
南宮斐然看著眼前的南宮泉赫,昔日的十一皇子,是那麼的意氣風發,那麼的桀驁不馴,而如今,也只是淪為階下囚而已。他記得,在他出發前,八皇子示意他最好讓他在戰場上要了南宮泉赫的命,而他也有無數個機會這麼做,可是他沒有,他覺得,南宮泉赫該有怎樣的懲罰,那是皇上的事情,他只是奉命出征,竭盡全力的打勝仗而已,南宮泉赫雖然有罪,但是要不要他死不是他說了算的。
“南宮斐然,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十一皇子開口,聲音中透出無限淒涼,但是仍然不失皇子的尊嚴。他知道,這一次,他是插翅難飛了看?靈異’,而回去後,如果父皇寬宏大量,或許可以免他一死,可是就算可以幸得死里逃生,也只會落得個終日囚禁在天牢中的日子。
可是,他也了解他的父皇,他是絕對不會寬恕他的,畢竟他一手造成了兩個哥哥的死亡,父皇最喜歡的兩個兒子,都是喪生在他的計劃之下的。
他一點都不指望朝中曾經他的黨羽會替他求情,他知道,樹倒猢猻散,那些臣子原來攀附于他只是想他日飛黃騰達而已,而現如今他只是一個落魄的囚犯而已,那些人恨不得和他撇清所有的關系,只要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再幫他說話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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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看著南宮泉赫,在他的臉上可以看到些許落寞,些許不甘,但更多的,確實無奈。
“我在想,你走出第一步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今天的下場?”南宮斐然淡淡的說。是啊,如果他安分一點,不是一心想要得到皇位的話,那麼他還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子,就算他日繼承大統的不是他,他依舊可以是個鎮守一方的王爺,不管哪一種結局,都比如今淪為階下囚來得好。
南宮泉赫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斐然說道︰“哼,自古以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如今敗在你的手下,我沒什麼好說的,早知今日,我當初就應該不留一點余力的置你于死地!”南宮泉赫微笑著說。如今他已經沒有一點顧慮。
他又何嘗不知,如果他沒有做著一切,還是大梁可以只手遮天的皇子,可是他要的,不僅僅是個一方王侯的王爺而已,他要的,是全部的大梁,是大梁以外的大遼,是西陲的隴夜……
他要的,是整個天下,他有雄心壯志,可空有一番雄心,有勇無謀,落得今日如此下場,他自知怨不得別人,只是後悔當初沒有再狠一點,步步緊逼除掉南宮斐然。如果他當初除掉了南宮斐然,那麼今天,他至少有一半的勝算。
“冥頑不化!”南宮斐然悲哀的搖了搖頭。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以為只要除掉了他就能取勝麼?
南宮泉赫看著南宮斐然鄙夷的表情,嘲諷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哼,南宮斐然,你盡管笑吧,如今你勝了,你自然可以得意!”
“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南宮斐然淡淡的說道,他想,和南宮泉赫這樣的人再講什麼道義是萬全說不通的,如他這種人,已經中毒已深,心中只有皇權而再無其他。
南宮泉赫冷冷的看著南宮斐然,說道︰“哼,如你這種武夫,又怎麼會理解我心中的宏圖!”
“那你就在這里慢慢勾畫你心中的宏圖吧,我就不奉陪了。”南宮斐然幾乎是用同情的語氣說出來的。南宮泉赫所謂的宏圖,他又怎能不知,試問天下,哪一個君主不想一統天下,哪一個皇子不想承大業並超越前人,可是,他們看到的是盡在掌控之下的天下的宏圖,又有幾人曾看到上戰場廝殺的將士們的生命,鮮血,漫天的傷亡。又有幾個人看到了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百姓們艱苦的生活?
他曾以為,要有得到,必先有失去,所以這些傷亡的代價是在所難免的,總有人得為戰爭的一切付出代價,既然成為了這個國家的子民,便要隨時準備好為之奉獻一身,所以,年少輕狂的他曾不把這些百姓,將士的生命看做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成功必要的付出而已。可是現在,呀逐漸明白了,作為一個帝王,不是其掌控的疆土有多大,軍隊有多強才叫強大,真正的強大是其子民的生活有多麼的富足,沒有戰亂的騷擾,沒有苛雜的賦稅,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會蒸蒸日上,這才是一個英明的君主應該追求的。
只是,他明白了這些,並不代表大家都會深諳其道,所以,為了皇權爭奪的人還是一批又一批的前赴後繼,爭的頭破血流。
南宮斐然看了看南宮泉赫,心中甚是感慨,不知道是悲哀還是同情,抑或是別的什麼,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天下蒼生,根本不懂為帝王之道,卻叫囂著要統一天下,幻想著他所謂的一統,不覺覺得其實生在皇族的人都是不幸的。
雖然他們從小衣食無憂,過著眾星捧月般的生活,被無數人羨慕,被無數人敬仰,可是真實的情況確實他們實際上過的是如履薄冰的生活,終日惶惶,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走錯一步落入別人的陷阱搭上性命。
這樣的生活,沒有一點快樂,如果南宮泉赫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許憑著他的聰明才智也會有一番作為,可是偏偏他的這番小聰明害他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南宮斐然默默的搖了搖頭,轉身欲走,他們之間,實在是沒有一句共同語言。
“南宮斐然,我就要死了吧。”南宮泉赫突然叫住南宮斐然,淒涼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南宮斐然愣了一下,然後耐心的說︰“如果你向皇上認罪,誠心懇求,或許聖上會開恩。”
“哈哈哈……”南宮泉赫听到南宮斐然的話,只是大小不止。那笑聲,是那麼的無奈,淒涼,似乎還有幾許嘲諷。
“很好笑麼?”南宮斐然皺了皺眉,說道。
南宮泉赫還是狂笑不止,然後突然停住,鄙視的看著南宮斐然,緩緩的說道︰“南宮斐然,我就說過,你不過是一介武夫。真的不知道在這種世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說著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麼?我犯的罪不僅僅是通遼啊。我是帶兵攻打梁國,成功的話定會逼我父皇退位並且讓位與我,說不定我甚至會不留他的性命!”
南宮泉赫說著提起氣頭看著南宮斐然,邪惡的笑了笑,說道︰“如果換做是你,你會讓這樣不孝的兒子活下麼?會麼?南宮斐然,你真是太無知了。你根本就不懂皇權。”語氣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南宮斐然看著十一皇子夸張的表情,然後悲哀的說︰“要我說,是你根本就不懂親情,根本就不懂父愛!”他依然記得那日在上房,皇上下達命令讓他出兵圍剿的時候,蒼老的臉上復雜的表情,他永遠也忘不了那種悲哀,那種作為一個父親的悲哀的表情。
南宮泉赫听到南宮斐然的話後愣了一下,臉上嘲諷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大步的朝外走去。
“起碼我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死的,而有些人的死,他的後人們卻永遠不知道。”冰冷的聲音。
南宮斐然停住了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一直覺得南宮泉赫找他來是想求他或者是別的什麼事情,沒想到只是在這里瘋瘋癲癲的 攏 圓輝敢庠俸退 嗨擔 欽庖瘓洌 峙虜攀撬 萌甦依茨瞎 橙徽嬲 檔陌傘 br />
南宮泉赫臉上的笑意漸濃,然後說道︰“我是說,就算我死了,起碼我自己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我的父親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我的兄弟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可以這麼說,任何一個想要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可是,有的人,他的兒子卻永遠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南宮斐然听到南宮泉赫這番話,心中一顫,似乎知道了十一皇子的話指的是什麼。
但是他仍然不動神色,沒有說話。可是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震顫卻沒有逃過南宮泉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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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南宮斐然,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南宮泉赫眉毛輕挑,胸有成竹的說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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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冷笑一聲,說道︰“不愧是十一皇子,你是我見過的就連當階下囚也最自信的人。我倒是想看看你一個階下囚有什麼籌碼和我做交易?”南宮斐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他心中隱隱知道了南宮泉赫想說什麼。而也只有這件事情,能讓他為之所動。
“很簡單。”南宮泉赫自信滿滿的說︰“你制造一個機會,讓我逃出去,我便告訴你你父親真正的死亡原因,以及殺害他的凶手。”南宮泉赫說著嘴角挑起一絲笑意,然後又說道︰“你只需要制造一個機會而已,這樣既讓我能逃得出去,又讓你並無過失,一舉兩得,你不會不同意吧。”
南宮斐然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攥緊,果然是這件事情,果然和南宮泉赫有關,他的父親徽親王因為被皇上冷落削去了軍權而不能再上戰場大帳而郁郁而終,這些事情都是拜南宮泉赫所賜,要不是他設計害死他的兩個皇兄,父親怎麼會在打了勝仗的同時卻被皇上冷落呢?都是因為南宮泉赫的愚蠢,才遷怒于自己的父親。南宮斐然心中一直為這件事情耿耿于懷。他能深深的體會一個將軍在寶刀未老之前卻再也無法上戰場的痛楚,那時候的父親,的確很是失落。
而上一次出征虎口關,徽親王又突然葬身火海而亡,他一直都知道父親絕對不會也不可能是因為葬身火海而亡,可是他讓手下去查這件事情,卻一直都沒有一個結果,沒想到南宮泉赫果然知道這件事情。
“哼,如果你先告訴我,我可以不放你走,而如果我先放你走,你決計不會告訴我,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商量。”南宮斐然冷冷的說。
南宮泉赫笑笑說︰“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先告訴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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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南宮泉赫。
目光深邃,然後沉沉的說︰“殺害我父親的真凶,我自己會去查,而你,還是想想怎麼能保命吧。”說著便轉身飛快的走出了大帳。
“哈哈哈,南宮斐然,你根本就是個懦夫,也許你早已經知道了真凶,可是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吧。”南宮泉赫嘲笑而狂妄的聲音在南宮斐然背後響起︰“那個人便是你最親近的人,天天夜夜與你的在一起,和你同**共枕,你是那麼的信任她,可是她卻因為見不得的人的事情而殺害了你最敬重的父親,哈哈,南宮斐然,懦夫!”十一皇子不斷的叫囂著,直到南宮斐然走遠到听不到他的聲音的地方。
十一皇子自然是知道徽親王南宮雄是怎麼死的,他買通了宋經雲,所以也查清了宋經雲的所有底細,雖然宋經雲當初告訴他是他用首刺死了徽親王,可是他仍然派人去仔細的查過,一個一開始只是想用慢性毒藥毒死那個老家伙的人怎麼可能突然用那麼直接的方式呢?
看/最新,一查之下,他才知道了原來宋經雲那麼做是迫不得已,因為他和花凝眸的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徽親王撞見了,他只能選擇殺人滅口。
南宮泉赫雖然想活命,可是他也知道南宮斐然的脾氣,他早就料到不管他拿出多大的籌碼,南宮斐然都定不會放了他,而他那麼說,也定會讓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所說的尉遲娉婷,如果南宮斐然懷疑到尉遲娉婷,那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無法再自由活動,可是他是萬全的敗在這對夫妻手下,他已經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所以他只能用一切方式來破壞他們的感情,讓他們之間不再信任,這便是他的報復的目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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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走出關押南宮泉赫的院子後,便直接上了虎口關,看著遠處茫茫的草原,一望無際的蒼穹,是那麼的開闊,那麼的讓人心曠神怡,可是他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
“主子,你在想十一皇子的話麼?”景東在南宮斐然身邊問道。方才他一直在屋外,所以南宮泉赫喊得那些話他都听見了,而他也很容易的認為十一皇子所指的就是尉遲娉婷。
南宮斐然遲遲沒有回答,半晌後才緩緩的說︰“不是,我在想李將軍他們此刻,應該已經交戰了。
”南宮斐然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語氣中也透出無限的淒涼。
景東跟著南宮斐然多年,自然很明白南宮斐然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說的並不是真心話,李將軍帶領三萬大軍肅清一個小小的阿納家族,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勝利,南宮斐然根本不必多想。
“主子,我覺得你完全不用考慮十一皇子的話,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他只是蓄意破壞你和你和世子妃的關系,離間之計而已。”景東說道,雖然他和尉遲娉婷沒有深交過,但是尉遲娉婷的為人和處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這樣的人,決計不是那種做了事情而不承認的人。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被南宮泉赫的話所困擾,我也根本就不會懷疑娉婷。”南宮斐然的語氣異常的堅定。不錯,他根本就不會懷疑尉遲娉婷,所以更不會因為南宮泉赫一番沒頭沒腦的話而困擾,顯然南宮泉赫只是想離間他們的關系而已。
他還沒有答應南宮泉赫會放他,所以他說出的那番話,他根本就不會當真,就算他已經答應了南宮泉赫要放他,而南宮泉赫說出是尉遲娉婷,他也會一個字都不相信。就算他還是不萬全了解尉遲娉婷。可是對于對于她的為人,他還是很佩服的,何況,她根本就沒有要殺徽親王的理由。
退一萬步講,如果真的是尉遲娉婷干的,那麼南宮泉赫是決計不會知道的,而南宮泉赫知道了,便決計活不到今天,她手下有當今最為厲害的殺手聯盟,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置人于死地而不留下一點痕跡,所以,南宮泉赫的話,在他看來,純屬扯淡。
景東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傷神呢?”南宮斐然的無奈是顯然的,可是他都說了不懷疑尉遲娉婷,為什麼還是這麼惆悵呢。
“我只是恨自己這麼長時間了卻查不到殺害自己父親的真凶。”南宮斐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真的連南宮泉赫都知道父親的死不是意外,其中有貓膩的話,那麼必然與他有關,可是我也曾派人查探過,的確不是南宮泉赫所為,和他有關的人也都查過了。
卻沒有一點消息,父親雖然已經入土為安,可是我這麼兒子,連殺害自己父親的凶手都找不到,真是愧為人子。”南宮斐然自責的說道。
“主子,這件事情我會繼續派人查的,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景東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一直是南宮斐然的心腹,查探事情是最拿手的本領。
南宮斐然看著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兄弟,為難你了。”說著眼光落到了景東的斷臂上,臉上多了一絲不忍之色。
景東自小就跟隨著他,他們之間的情分,不僅僅是主僕,更是兄弟之情,可是上一次偷襲遼軍大營的時候,不幸被抓,景東也因此失去了一條臂膀,南宮斐然為此很是難。
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來,遠處除了被風吹動的草浪,已經看不清楚別的什麼了,南宮斐然看著遠處,一騎人馬正飛快的朝虎口關奔來。
原來是前來報訊的,李將軍已經率領三萬大軍肅清了草原脫別塔哈一族,稍後,李將軍會和扎西龍不一起回虎口關,而南宮斐然將親自奉扎西龍不為阿納家族的新任大汗。
果然,不多時,大軍就浩浩蕩蕩的凱旋。
草原上的人馬雖然作戰勇猛,可是他們得知只是兩個王子之間爭權奪勢的戰事後便紛紛投誠了有大梁作為靠山的大殿下扎西龍不,脫別塔哈大勢已去,只是帶著家眷和他的草原十三鷹殺出了一條血路後逃跑了。
南宮斐然為李將軍擺了慶功宴,同時承認了扎西龍不的大汗身份,他只是替脫別塔哈有些遺憾,這個和他結盟的二殿下,卻被自己的部隊擊敗,落得個流落草原的下場。
欣慰的是,今日之後,便再無戰事,他即將帶著他的將士們回家。大遼在這場戰斗中損失慘重,五年之內,他們絕對不會再輕易的舉兵進犯,而至于這些草原人,他們還是自知的實力的,不會以卵擊石與大梁作對,也就是說,在一個短暫的時期,將不會再有戰事,他終于明白,有時候,戰爭,也是為了和平。
徹底的勝利,將士們都很是興奮,酒過三巡的時候,月亮也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天邊。
尉遲娉婷在房中剛剛給墨墨講完了故事哄著他睡著,自己也正要寬衣睡覺,卻忽然听見外面有一陣異常的響動,警覺的她馬上飛身走到院中。
院中除了沙沙作響的樹葉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不正常的地方,可是憑著多年的經驗,尉遲娉婷覺得今晚一定不會是個平凡的夜晚。
正想著,南宮斐然匆匆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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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臉色凝重,看到尉遲娉婷後似乎松了一口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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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事情?”尉遲娉婷問道。
南宮斐然在尉遲娉婷耳邊低聲說道︰“守城的幾個值夜的士兵被人殺害了,而且看他們一路上殺害士兵的方向,是朝後院來的。”南宮斐然說道,身上還有一股酒味。就是怕後院出事,所以他才匆匆帶人來的。
“對方是什麼人?”尉遲娉婷問道。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然後堅定的說道︰“確定是草原人,但是我們甚至還未發現對方的身影。”他想,一定是脫別塔哈和他的草原十三鷹。
二人正說著,突然西院那邊傳來一聲慘叫,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二人聞聲飛快的朝西院那邊奔去。
易逍遙住在西院,所以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趕到西院的時候,看到易逍遙正蹲在一具士兵的尸體旁邊檢查。
“什麼情況?”南宮斐然問道,同時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體,脖子上一道深紅的疤痕,一刀致命。
“讓大家小心戒備!”南宮斐然向身邊的副將說道。正說著卻听見南院又傳來了士兵的慘叫聲。
“看來這些家伙是在聲東擊西。”易逍遙說道。
“等等,不對,他們只是在找人!”南宮斐然說道︰“扎西龍不和他的部下就住在南院。”幾人暗叫不好,然後朝南院奔去。
顯然,這些人就是來找扎西龍不的,只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在後院亂闖。果然,南院方向的喊殺聲逐漸大了起來。兵刃相接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寧靜的黑夜。
南院里,果然是脫別塔哈和他的草原十三鷹正在和扎西龍不的人纏斗在一起。
“住手!”南宮斐然喊道︰“脫別塔哈,住手吧!”
“哈哈哈!”脫別塔哈笑道︰“南宮斐然,你說過,最好的話我們永遠不在戰場上相見,可惜永遠無法實現了,我們一定會在戰場上相見,我們一定會拼個你死我活!”脫別塔哈狠狠的說道。
扎西龍不自知不是脫別塔哈的對手,趁著脫別塔哈和南宮斐然說話的空隙飛快的朝外奔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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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別塔哈揮著刀朝扎西龍不砍去。南宮斐然揮劍迎上,擋在了扎西龍不的前面。
“南宮斐然,我以為你是個響當當的君子,沒想到,哼,你不過如此,說話當放屁一樣。還什麼戰神,呸!”脫別塔哈說著啐了一口。
南宮斐然沒有說話,他的確是無話可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不能把個人感情和皇命摻和在一起。
“哼,沒話可說了麼?你就是這樣的小人,一邊讓我們放松警惕,一邊卻又派兵攻打我們,告訴你,我們草原人不是這麼好欺負的。”脫別塔哈心中也知道其實是扎西龍不在背後投誠了大梁,得到了大梁皇帝的支持,可是他依然怒不可遏,他恨南宮斐然言而無信。
“你還是罷手吧!”南宮斐然淡淡的說道︰“現在罷手,我饒你們不死,若是執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他有十萬大軍在手,脫別塔哈和草原十三鷹此舉根本就是來送死。
“哼,你以為我們怕死麼?我們草原人都是響當當的男子漢,絕對不會因為你們人多勢眾就貪生怕死!”說著揮舞著大刀劈來,猙獰的面孔越發顯得恐怖可憎。
南宮斐然只是用劍輕輕的擋開,天嬌寶劍並未出鞘。他對脫別塔哈並無殺意。
尉遲娉婷也已經和一個草原漢子打在了一起,易逍遙則以一敵二,草原十三鷹其他人則朝著扎西龍不逃走的方向追去。
“等我哈扎西龍不之間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再來領教你的厲害!”脫別塔哈說著一刀格開南宮斐然的劍,然後也朝著扎西龍不的方向追去。
尉遲娉婷很輕易的擺脫了那個草原人的糾纏,而那人也無心戀戰,他們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于看’軍事,c是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口哨聲響,和易逍遙纏斗在一起的兩個人也紛紛跳開,跟著追了出去。
“現在怎麼辦?”尉遲娉婷問道。
“扎西龍不和脫別塔哈他們兄弟之間必然有一場惡戰。”南宮斐然說道︰“先去看看再說。”說著也跟了過去。
扎西龍不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一路亂逃,他知道他的這個兄弟是多麼的殘忍,也知道他的手段,他就算是會喪生于此地,也一定會殺了他,而他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都已經喪命于草原十三鷹的刀下,身後緊緊的跟隨著緊追而來的草原十三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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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跑著,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當扎西龍不看清楚是李將軍的時候,頓時松了一口氣。
李將軍把扎西龍不往後一仍,身後的侍衛便將扎西龍不團團的圍住。
而草原十三鷹也已經跳入了李將軍的包圍。
“脫別塔哈,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李將軍喊道。
脫別塔哈看看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影把他們緊緊包圍在一個院子里,而這些人影中,每個人手里的弓箭都指向他們,他深知,他和叱 草原的十三鷹,恐怕就要葬身于此,死于亂箭之中了。
脫別塔哈示意,草原十三鷹紛紛跳入到就近的一個院子里,蓄勢待發。
李將軍看他們根本沒有投降的意思,于是命令手下準備放箭。
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追隨而來,當看到眼前的情況是尉遲娉婷不禁心下大驚。
原來,脫別塔哈和草原十三鷹正是跳入自己居住的東院中,而此時,墨墨應該還正在房間睡覺。
“不許放箭!”尉遲娉婷大聲喊道。聲音中的急切讓李將軍和做好準備的士兵們嚇了一跳。
南宮斐然馬上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于是也上前說道︰“脫別塔哈,你和你的草原十三鷹不是號稱草原上堅不可摧的最為恐怖的隊伍麼?那麼我放你們回草原,我們再來一場真正的戰斗如何?”當務之急,是將他們引開東院。
“哼,戰斗?”脫別塔哈笑著說道︰“以你們十萬大軍?”然後又嘲弄的說道︰“南宮斐然,我告訴你,我們草原人都是響當當的漢子,我們絕對不會像扎西龍不那樣為了自身的利益就出賣草原的利益。”
脫別塔哈說著看向扎西龍不,人群中的扎西龍不迎上了脫別塔哈的眼光,那利劍一般的目光像是要置人于死地。
“扎西龍不,草原就是有了你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才會一點點被別人蠶食。”脫別塔哈看著扎西龍不憎惡的說道︰“我們草原,絕對既不會臣服于大遼。也不會臣服于大梁,我們是絕對獨立的,絕對不會倚仗著別人而你生存。”他臉上的傷疤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更加的猙獰可怖。
扎西龍不只是緊緊的躲在李將軍的護衛隊的保護中,不敢說話。
尉遲娉婷心急如焚,恨不能沖進去抱出墨墨,可是又怕弄巧成拙。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的聲音。
“你們在干嗎?”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與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十分的不協調。
墨墨穿著睡衣,揉著眼楮,睡眼惺忪的說道,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疑惑極了。
“墨墨回來!”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便見風輕語也從另一個房間中沖了出來,以極快的身法沖到墨墨身邊去抱墨墨,可是一個男人的卻以更快的身影先一步把墨墨抱在了懷里。
正是脫別塔哈。他把墨墨緊緊的抱在懷中,他知道這個粉嫩的娃娃是南宮斐然的兒子,有了這個孩子,他可以讓南宮斐然做任何事情。雖然他不怕死,但是不代表他就能不死,更不代表他想死,何況他身邊的這十三個人,跟著他出生入死,他可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死在亂箭之下。
“壞人,放開我。”墨墨小臉憋得通紅,在脫別塔哈手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脫別塔哈悶哼一聲,把手中的刀架在了墨墨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小鬼,老實點!”
“脫別塔哈,你放了我兒子!”尉遲娉婷急的往前走了幾步,卻被南宮斐然緊緊的抓住。
尉遲娉婷知道,這些人此刻都是極度的瘋狂,何況他們本來就殘暴,她真是害怕墨墨在他手中會出什麼事情。
“南宮斐然,要想你兒子活命就放我們出去。”脫別塔哈說道︰“還有,把扎西龍不交給我們。”脫別塔哈當然明白,對于南宮斐然來說,孰重孰輕,有了這個孩子在手,他不怕南宮斐然不妥協。
“南宮斐然,要想你兒子活命就放我們出去。”脫別塔哈說道︰“還有,把扎西龍不交給我們。”脫別塔哈當然明白,對于南宮斐然來說,孰重孰輕,有了這個孩子在手,他不怕南宮斐然不妥協。
“脫別塔哈,放了墨墨,我做你的人質。”風輕語站在離脫別塔哈他們不遠的地方說道。
“哼,你也是我的人質,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脫別塔哈不屑的說道。不錯,風輕語和墨墨同在李將軍的包圍圈中,她一個人對付眼前這十四個人,決計是沒有一點勝算的。
風輕語不屑的看了一眼脫別塔哈,然後說道︰“哼,什麼草原十三鷹,我看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說著又嘲諷的笑了笑。
“喂,你說什麼。”脫別塔哈身邊一個漢子說道︰“我們草原十三鷹叱 草原數載,戰無不勝,行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人敢看扁我們。”
風輕語上下打量一番這個說話的人,然後說道︰“現在以一個孩子做人質,是叫光明磊落麼?你們還敢如此自吹,哼,莫非你們怕你們十四個人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敢用我交換一個孩子?”風輕語說著走到脫別塔哈面前說道︰“一個只能用手無寸鐵的孩子做人質的人,是沒有資格做什麼大汗的。”
“哼,誰說我不敢交換?”脫別塔哈陰沉著臉說道。他知道風輕語這是激將法,但是他卻也覺得以一個孩子作為人質,確實不怎麼光明,他們草原十三鷹在草原上叱 風雲,卻從來不做有失公道的事情,而今天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一定會讓他們草原十三鷹顏面受損,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不能讓一世英名幾次毀于一旦。
脫別塔哈說著把墨墨推到了風輕語的面前,然後說道︰“既然你不怕死,那麼你來做我們的人質,只要我們能安全離開這里並且南宮將軍將扎西龍不交給我們,你就會沒事。”脫別塔哈沉沉的說道。
“一言為定!”風輕語爽快的答應了。同時兩個漢子已經走到了風輕語面前,同時亮出了手中的大刀。
風輕語蹲到墨墨面前,對墨墨說︰“墨墨乖,快去爹爹和娘親身邊。”
墨墨倔強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不要,他們都是壞人,輕語阿姨,你不要答應他們,我留下來保護你。”說著拍了拍小胸脯。
風輕語笑了笑,摸了摸墨墨的頭,然後說道︰“墨墨乖,他們都不是阿姨的對手,墨墨放心吧,你快去爹爹和娘親身邊。听話。”說著推了墨墨一把,把他推到了外圍的幾個士兵跟前,他們迅速的把墨墨擋在了身後。
尉遲娉婷連忙沖了過去把墨墨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風輕語看到墨墨已經安全了,而同時身邊的兩個人也抽出了腰間的馬刀,正要架上風輕語的脖子,卻見風輕語突然出手,一腳踢在左邊那個人的肋骨上,同時甩出手中的軟鞭,纏上了左邊那人的手腕,然後狠狠的一用力,那人手中的馬刀就被遠遠的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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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人見狀揮刀朝風輕語砍去,風輕語躲避不及,眼看就要結結實實的挨上一刀,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甩出一顆石子,打在了右邊那個人的手臂上,頓時失去了力道,而風輕語已經回轉身形,一腳踢在那人的胸口,那個人狠狠的飛了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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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別塔哈和身邊的人見狀也紛紛亮出了兵器朝風輕語襲來,人群中,易逍遙和南宮斐然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入了這個圈子,分別架開了幾個人。
頓時,李將軍下令身邊的人馬也紛紛沖了進去,扎西龍不見狀則飛快的逃開了。
尉遲娉婷則抱著墨墨去了就近的屋子,她不想墨墨看到這血腥的場面。
屋外,刀光劍影,你來我往。草原十三鷹的名聲在外,也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勇猛無敵。
脫別塔哈揮舞著手中的馬刀朝風輕語劈去,而風輕語已經被兩個人纏住,眼見已經無法脫身,脫別塔哈的大刀將至,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黑色的人影卷了進來,一刀格開了脫別塔哈的馬刀。
“烏石那哲思,你這是干什麼!”脫別塔哈沉著聲音,氣呼呼的說道,不錯,眼前這個擋在風輕語面前的人,正是烏石那哲思,而剛才打出暗器的人,也正是烏石那哲思。
烏石那哲思本是來虎口關打算找風輕語道別的,他知道南宮斐然你的部隊馬上就會離開了,而他本想來見風輕語最後一面,卻沒有想到竟然踫到了這種事情。
“喂,草原雄鷹,男人之間的爭斗,打女人似乎不好吧。”烏石那哲思似笑非笑的說道。說著看了看身邊的風輕語,朝她戲謔的笑了笑。
“哼,烏石那哲思,看來你也要淪為漢人的奴隸了!”脫別塔哈說著收起刀朝外奔去,朝著扎西龍不逃走的方向追去,他很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他深深知道扎西龍不有了大梁這個靠山,他是決計不可能和大梁抗衡的,可是他要報仇,他必須找扎西龍不討個公道。
風輕語緊追了出去,而烏石那哲思也緊緊的跟上了風輕語。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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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讓他們兄弟去解決,你又干嘛跟去湊熱鬧。”烏石那哲思緊緊的追著風輕語問道。
“膽敢挾持我的墨墨小寶貝,我和他沒完,一定要和他一教高下。”風輕語說道。
烏石那哲思忍不住又多看了風輕語幾眼,看到風輕語認真的樣子,居然也是那麼的迷人,遂說道︰“沒想到你這麼的爭強好勝啊,不過我喜歡,嘿嘿。”說著賊賊的笑道。
風輕語瞪了一眼烏石那哲思,然後說道︰“誰要你多管閑事的。”
烏石那哲思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就當這句話在你們中原的意思是謝謝吧。”他明明是救了她啊好不好,可是她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還這麼蠻狠,這麼有理霸道,他是他覺得,他就是喜歡風輕語身上這股子有理霸道的蠻橫的感覺。
月光下,越來越多的馬匹朝著草原深處跑去。
烏石那哲思和風輕語追上脫別塔哈的時候,他已經和扎西龍不纏斗在了一起。脫別塔哈招招致命,凶惡的臉上寫滿了憤怒︰“扎西龍不,你這草原的敗類,我寧願你像亞庫澤勒,像個男人一樣跟我爭斗,我們草原人的事情,怎麼也輪不到外人來做主,你卻想條狗一樣去找人搖尾乞憐,真是丟盡了阿納家族的臉面。”
扎西龍看!武俠’不不敢分心,只是小心的應對著,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出,他已經落于下風,扎西龍不,根本不是脫別塔哈的對手。
“哼,你們一個殺了自己的父親,一個殺了自己的兄弟,都是殺人如麻的惡魔,草原落入你們這些人手中,阿納家族遲早會滅亡,脫別塔哈,我沒有資格做大汗,亞庫澤勒沒有資格做大汗,你就有麼?哼,你也不過是的殘暴的匹夫而已。”扎西龍不歇斯底里的喊道。
風輕語和烏石那哲思都沒有上前,因為他們都不是欺凌弱小的人,脫別塔哈並不是弱小的人,可是他們也絕對不會以一敵二。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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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風輕語認為烏石那哲思說的有道理,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她不宜插手,至于她的爭強好勝,那也等到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結束以後再說。不過,不會很遠了,扎西龍不肩頭已經挨了一刀,現在速度和體力都已經明顯跟不上了,他只有招架之力,很快,他就會成為脫別塔哈的刀下鬼。
南宮斐然和李將軍的隊伍,已經和草原十三鷹一路打斗著過來,看到扎西龍不處于下風,李將軍連忙命令手下前去幫助扎西龍不,畢竟他是皇上欽點的草原大汗。
草原十三鷹也紛紛上前圍在脫別塔哈的周圍,所以這些侍衛根本就湊不上去。
“脫別塔哈,你們無論如何逃不掉的。”南宮斐然高喊道,梁兵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在這廣闊的地方被包圍,可不比方才在東院被包圍,想要突破是極為不易的。
“哼,既然來了,我們就沒打算要活著回去。”脫別塔哈說道。一副根本不在乎生死的樣子。
“脫別塔哈,只要你答應相同的條件,我可以保舉你成為草原大汗。”南宮斐然喊道,他想,皇上在乎的只是草原是否向大梁俯首稱臣,而並不在乎誰是草原大汗,誰是阿納家族的繼承人。而草原十三鷹的勇猛如他所見,若能將這些人收為己用,本身就可以組成一支所向無敵的隊伍。
脫別塔哈大笑道︰“南宮斐然,你別做夢了,我之前可以保證不與大梁為敵,可以保證不與你南宮斐然在戰場上上為敵,可是你別忘了,是誰先破壞了誓約,現在,我不用你來保舉,我唯一可以保證的,就是讓我們阿納家族永遠成為草原的霸主,不受別國的侵犯,要我俯首稱臣,哼,扎西龍不可以,但是我脫別塔哈做不到!”脫別塔哈說著又向扎西龍不砍去一刀,正中眉心。
頓時,鮮血四濺,脫別塔哈的身上,臉上,都是扎西龍不的鮮血,脫別塔哈憤怒的臉龐加上他的臉上那道可怖的疤痕,看起來活像催命的羅剎。
“背叛草原主權的人,就是這種下場!”托別看哈看著僵硬的倒下的扎西龍不說道。似乎他殺的只是一個他的仇敵,而並非他的哥哥。
扎西龍不臨死前才明白父親曾經對他說的話,阿納烏可汗曾經私下里對扎西龍不說過,不管是脫別塔哈或者是亞庫澤勒誰做了大漢,他都最好老實本分的輔佐他們就好。那時候,他只是埋怨父親,竟然沒有想過要傳為于他,現在他才知道,他既不可能親手殺死父親,也不會殘忍害死自己的兄弟,最主要的是,他也許正如父親所料,他根本不是這兩個兄弟的對手。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是這種下場,恐怕他絕不會費這麼多心思去爭這個什麼大汗之位,他原以為脫別塔哈知道他有大梁做靠山後便不敢與他作對,誰料,脫別塔哈是如此的不要命。
看著扎西龍不絕望的眼神,脫別塔哈似乎沒有一點預料中的快感,但是他現在顧不上這麼多了,他們眼前是大梁成千上萬的兵勇,他們,已經無法安然離開這里了。
“為了草原而戰!”脫別塔哈高喊一聲,身邊的草原十三鷹也分別響應“為了草原而戰。”響聲震天,頓時,雙方人馬又殺到了一起。
風輕語幾乎沒有思考的就舞動著手中的軟鞭,朝脫別塔哈奔去。烏石那哲思本不想卷入這場爭斗,畢竟這與他們的部族沒有直接的關系,他既不想站在與脫別塔哈對立的一面,也不想與大梁為敵。
脫別塔哈的名字在草原上就像死神一樣,他殘暴,他凶惡,他和他手下的草原十三鷹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所以他不想因此為他們察忽而多部惹上這麼一個大麻煩,同時,大梁的軍隊在人數上佔有絕對的優勢,也是他們察忽而多部得罪不起的,所以他並不打算趟這趟渾水。
可是現在,看到風輕語淡薄的身子和脫別塔哈斗在一起,他又不能袖手旁觀,無奈只能咬咬牙,策馬朝脫別塔哈奔去。
脫別塔哈力大無比,每一招都凶險致命,而風輕語也只是在輕功上略勝一籌,憑借著輕盈的身姿輕巧的躲閃開脫別塔哈的攻擊,同時予以還擊。
脫別塔哈自認為可以輕松的解決這個自不量力的女人,可是當自己的馬刀被另一把馬刀格開時,他惱怒對烏石那哲思吼道︰“烏石那哲思,你今日與我作對,他日,我定然讓你們察忽而多部後悔。”
“他日的事情他日再說吧,你先贏了我們再說。”烏石那哲思說道。他的部落,就是被在大遼支持下的阿納家族的人屠殺的,他本來想等自己的部族修整好了再來報仇,但是現在看來,他已經沒得選擇了。
“烏石那哲思,你究竟還是不是草原人!”脫別塔哈怒吼道,顯然,風輕語和烏石那哲思的聯手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了。
“哼,草原人是不會屠殺自己的同胞的。”烏石那哲思狠狠的說道。雖然他是草原人,可是他與大梁沒有深仇大恨,而雖然他知道害他的族人的不是脫別塔哈一族的,可是終究是他們阿納家族的人,尤其是看到脫別塔哈殺扎西龍不的時候,沒有一點的猶豫,沒有一點的手下留情,正如草原上形容他的那樣,凶狠殘暴,這樣的人,倘若成了草原霸主,恐怕草原上又要經歷一場場血雨腥風了。
烏石那哲思想著同時又與脫別塔哈的大刀擦出了火花,虎口被震的劇痛,手中的大刀險些被震的脫落。
風輕語軟鞭一揮,纏上了脫別塔哈的手腕,脫別塔哈一用力,卻將風輕語遠遠的甩了出去,同時軟鞭也被他拋到了遠處。
烏石那哲思心中甚是焦急,他自知脫別塔哈厲害,但是沒想到他和風輕語聯手都不能將他制服,何況風輕語也可以勉強和他打個平手。
烏石那哲思心想既然硬踫硬不是脫別塔哈的對手,那麼干脆改變了策略,利用靈活的步伐攻打烏石那哲思柔弱的部分,腋下,膝蓋,都是他攻擊的地方。
風輕語翻身跳起又重新卷入了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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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和易逍遙看到了風輕語被脫別塔哈甩出,可是無奈他們被草原十三用纏住,一時半會脫不開身。栗子小說 m.lizi.tw ..
風輕語看出了烏石那哲思的意圖,也從一旁配合,頓時,脫別塔哈有些招架不住。
轉瞬,脫別塔哈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但同時他手中的一口馬刀也更是揮舞的虎虎生風。
脫別塔哈一腳踢在了烏石那哲思的胸口,烏石那哲思往後退了好幾個踉蹌,猛地吐了一口鮮血,同時,脫別塔哈的一刀又向風輕語砍了去,眼看風輕語躲閃不及,烏石那哲思心下大驚,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下意識的挺身站起朝風輕語沖了過去。
脫別塔哈手中的馬刀重重的看在了一只胳膊上,烏石那哲思的胳膊,他在最後關頭撲到了風輕語的面前,同時用自己的胳膊救了風輕語一命。
同時,風輕語也趁機從烏石那哲思腰間拔出了那把他呃貼身首,烏石那哲思本來要送給風輕語但是卻被她拒絕的首,猛的刺進了脫別塔哈的胸膛。
脫別塔哈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疑惑。
風輕語趁勢又補了一腳,將脫別塔哈遠遠的踢了出去。
“你怎麼樣?”風輕語急切的問道,
烏石那哲思抬起頭看了看風輕語,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你是在關心我麼?”但是那一刀傷的太深,牽動了傷口,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
“別動。”風輕語沒好氣的說著,同時從衣角私下一大塊布來幫烏石那哲思包扎住了傷口。
草原十三鷹看到脫別塔哈已經死了,眼見大勢已去,何況他們中的大部分的兵器都已經被南宮斐然所斷,南宮斐然念及他們的勇猛惺惺相惜,所以一直沒有痛下殺手,現在看到已經無力回天,縱使他們有三頭六臂,也決計沖不去這千萬人圍成的包圍圈。
只得扔下兵器投誠。
虎口關上,尉遲娉婷一直在等他們回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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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南宮斐然向尉遲娉婷講述了一切,當說到烏石那哲思為了救風輕語而受傷的時候,尉遲娉婷臉上竟然露出幾絲笑意。她剛才看到了風輕語的臉色,臉上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神色,她想,一定是烏石那哲思打動了她那顆早已為情死去了的心吧。
風輕語的房中,她正在替烏石那哲思包扎傷口,靈巧的手法讓烏石那哲思再一次嘆服,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女子,竟然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如此細心。
“喂。沒想到你還會醫術啊。”烏石那哲思打趣的說︰“真是看不出來啊。”
風輕語瞪了他一眼,說到︰“你看不出來的多著呢。”在她熟練的技巧下,烏石那哲思的傷口已經不那麼痛了。脫別塔哈那一刀砍得很重,傷到了骨頭,不過風輕語都已經用她的獨家秘藥處理好了。
“嘿嘿,我想起了你們中原的有一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想就是這個意思吧。”烏石那哲思說到。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風輕語沒好氣的說。
“嗯嗯,是啊,我們部族里經常和漢人打交道,我學了不少你們漢人的東西呢,我還知道一個詞語叫做禮尚往來。”烏石那哲思詭異的笑著說︰“既然你已經答應收下我的首了,所以禮尚往來嘛,也應該送我一件才對。”
回來的路上,烏石那哲思再一次把首偷偷的塞進了風輕看,免費)語的腰間。
風輕語覺察到了,但是當時看在烏石那哲思受了重傷的份上,沒有與他計較。
“你說這個麼?”風輕語說著從腰間拿出了那把首輕易的甩到了烏石那哲思面前︰“喏,我可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東西,而且也沒有什麼想給你的,所以無所謂什麼禮尚往來。
”風輕語的確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烏石那哲思沒有說話,但是眼光中卻閃爍著詭異的神色,然後晃了晃手中的一根玉簪,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風輕語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發上,果然發現自己的玉簪不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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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還給我,你這個小偷。”風輕語氣急敗壞的說道。
烏石那哲思笑了笑,說道︰“禮尚往來噢。”說著把玉簪揣入了懷中,然後跑了出去,風輕語急忙追了出去,一邊喊著“還我玉簪。”
“咦,爹爹,輕語阿姨和那個叔叔在做什麼游戲呢?”墨墨看見後激動的問南宮斐然︰“他們貌似玩的好高興啊,墨墨也要玩。”
“嘿嘿,乖啦,讓他們自己去玩,爹爹和娘親陪墨墨玩。”南宮斐然對墨墨說道。
尉遲娉婷看著烏石那哲思和風輕語的背影,也不覺笑了笑,他們看起來的確很配呢。
風輕語最終還是沒有追上烏石那哲思,他只接奔到了後院跳上了自己的馬然後飛奔而去,一邊還不時回頭對風輕語喊道︰“喂,想要你的玉簪拿我的首到察忽而多部來換。”
風輕語回到房中後,尉遲娉婷正在房中等她。
看到桌子上的首,風輕語正想扔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
“我覺得烏石那哲思他人挺好。”尉遲娉婷說道︰“他們察忽而多部多與漢人打交道,生活習慣已經基本漢化……”
“那又怎樣呢?”尉遲娉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輕語打斷。
看出了風輕語的不悅,尉遲娉婷便不再多說,只是耐心的說了句︰“我只是想說,遇到一個合適的人不容易,你呀,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說著拍了拍風輕語的手,站起了身,走了出來。
南宮斐然正獨自在院中賞月。
“墨墨睡了麼?”尉遲娉婷走到南宮斐然身邊,問道。
“嗯,小家伙已經睡了,這一晚上,真是折騰人啊。”南宮斐然說道,輕輕將尉遲娉婷攬入懷中。
所幸,這里的事情已經都處理完了,他明日便會帶領大軍啟程,到了洛陽,他便向皇上告假,他計劃好了,他要帶著他的夫人和兒子游遍名山大川。
“你有心事?”尉遲娉婷在南宮斐然耳邊輕輕問道。
南宮斐然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又想起了南宮泉赫的話,關于他父親的死,他總是不能釋懷。
“明日我和逍遙他們先行出發,我會趕在你到達洛陽之前回到王府的。”尉遲娉婷說道。
南宮斐然這才記起了他臨行的時候,皇上已經派人盯著他的王府,不許家眷離開洛陽,尉遲娉婷是偷偷溜出來的,現在自然得偷偷溜回去。
“不知道那邊有沒有人注意到世子妃很久沒有露臉,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懷疑。”南宮斐然笑道,心想,不把聖旨放在眼里的,恐怕也只有尉遲娉婷一人了。
尉遲娉婷調皮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來的時候便對外宣稱自己得了傷寒,既沒有人敢靠近去探個究竟,也沒有人會懷疑的。”尉遲娉婷笑道,他來之前已經吩咐了兩個婢女小桃和秀秀每日按時給她拿去吃的,同時讓她們在王府里宣揚她的了傷寒的事情。
南宮斐然笑笑,將尉遲娉婷橫抱起,然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雖然說馬上就要啟程回洛陽了,可是這些天一直忙于戰事,二人都很是忙碌,他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過,今晚,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早已經按捺不住,要不是脫別塔哈帶著草原十三鷹的突然闖入,恐怕他早已經和尉遲娉婷進入溫柔鄉了,雖然被人打攪,但是他依然興趣盎然。
尉遲娉婷雙手環上南宮斐然的脖子,臉早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羞澀的把臉埋進了南宮斐然的胸膛,口中輕輕的說道“色胚”。
南宮斐然抱著尉遲娉婷,大踏步的朝房間走去,這一刻,這些日子他已經盼了很多天了。
而同一時刻,十一皇子南宮泉赫把他身上的一個翡翠扳指給了給他送飯的一個老兵,然後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個老兵點了點頭後收下東西邊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南宮斐然正在集結大軍的時候,尉遲娉婷就已經和風輕語、易逍遙還有墨墨先上路了。
他們一路上快馬加鞭,倒是只花了四天的時間便回到了洛陽城,大軍打了勝仗的消息早就傳來了,城中的百姓都在贊頌著戰神南宮斐然的英勇無敵。
一進城,尉遲娉婷便化了妝,就是常見她的人也無法一眼認出她來。風輕語和易逍遙和則在進了城後便直接回了聚仙客,而尉遲娉婷則帶著墨墨直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才偷偷溜進王府。
“主子,你可算回來了。”被突然出現的尉遲娉婷嚇了一大跳的秀秀和小桃急忙說道︰“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可就真的瞞不下去了。”
“哦?怎麼回事?”尉遲娉婷卻一點都不擔心,笑著問道。
秀秀說道︰“其中皇上派柳大人來過兩次,柳大人要見主子您,都被我們給攔下了,柳大人已經有所懷疑了。”秀秀頓了頓接著說︰“花側妃那邊也派人多次前來給你送藥,說是要看望你,也被我們給攔住了,不過都虧了南宮公子。”
“南宮輔儀?”尉遲娉婷問道。
小桃點點頭,說道︰“對,就是他,上次柳大人來的時候正好踫到了他,是他幫我們圓謊,說您得了傷寒不能見人,以怕著風才把柳大人擋下了。”小桃看著尉遲娉婷︰“南宮公子也知道您外出的事情麼?”
尉遲娉婷搖了搖頭,看來她離開的時間太長,沒想到有這麼多人關心她呢,尉遲娉婷笑笑,柳清風為什麼關心她在不在王府中呢?想必是奉了皇上之命,看來皇上下令南宮斐然的家眷不許出洛陽城還是不放心,竟然讓貼身侍衛三番五次前來查探。
至于花凝眸,尉遲娉婷根本不考慮她,也懶得去想她為何無事獻殷勤。
可是南宮輔儀,看來他已經猜到了尉遲娉婷不在王府中,那麼他也一定猜到了她去了哪里。尉遲娉婷想起了她在南宮斐然上一次出征的時候,南宮輔儀曾陪她在洛陽城外守望了好幾個時辰,想起那一次的情景,尉遲娉婷無奈的搖了搖頭。
尉遲娉婷沐浴過後便早早的睡了,一路的顛簸,著實讓人很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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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尉遲娉婷還在睡夢中便听見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楮,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久久沒有人回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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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時,墨墨才跑進來搖著她的手說︰“娘,外面好多人等著找你呢。”說著咧嘴笑著︰“娘到了哪里都是這麼的受歡迎。”
尉遲娉婷看了看墨墨,心想所幸墨墨沒有遺傳到她這個愛睡懶覺的壞習慣,他從小就起的很早,而且很乖巧的起來後從來不吵醒尉遲娉婷便一個人穿衣吃飯去玩耍。
這時秀秀走了進來。
“外面怎麼這麼吵?”尉遲娉婷問道。說著坐了起來,秀秀忙上前伺候更衣。
“主子,柳侍衛又來了,還說帶了皇上御賜的治療傷寒的藥物,要見你呢。”秀秀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幫尉遲娉婷穿好了衣服。
“是花側妃引柳侍衛過來的。”秀秀不悅的說︰“真不知道她安得什麼心。”
尉遲娉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秀秀正要給她梳頭發。
尉遲娉婷只是讓秀秀給她簡單的把頭發扎了扎,然後隨意的用一根木簪把頭發固定了起來,然後說道︰“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得了傷寒的病人哦,得有個病人樣子。”尉遲娉婷說著沖秀秀眨了眨眼楮。同時又拿起粉往臉上撲了撲,看起來甚是蒼白。
秀秀會意的笑了笑。
院子里,小桃正攔著要進來的花凝眸和柳清風。
“我听說姐姐病了,這里有幾株上好的人參,送來給姐姐補補身子,姐姐總是躲在屋子里不見天日的,這樣恐怕不好吧。”花凝眸說道。她巴不得柳清風能拿出皇命來沖進去,發現尉遲娉婷不在里面,那樣就可以治尉遲娉婷的罪了。
這些天,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別說沒有見到尉遲娉婷的面,就連她那個頑劣的兒子的面也沒有見到,況且她的這兩個侍女每一次在他們要見尉遲娉婷的時候都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花凝眸認定了尉遲娉婷不再府中,所以今日見到柳清風又來了時便知道他來時干什麼的,所以樂意領著柳清風前往,尉遲娉婷的那兩個丫頭,攔得住她,可攔不住皇上身邊的人。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是勞煩讓你家主子出來一趟吧。”柳清風開口︰“皇上御賜靈芝,還得世子妃親自出來謝恩才是。”
小桃看著二人咄咄逼人的氣勢,只得說道︰“還請柳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主子出來。”小桃心里一邊暗自謝天謝地,總算尉遲娉婷昨夜回來了,一邊匆匆往屋里跑去。
“你們這些人又來了,還真是不厭其煩啊。”一個干脆清澈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听到聲音,尉遲娉婷便知道是南宮輔儀來了。
果然,南宮輔儀看到花凝眸和柳清風後就厭惡的說︰“我說過多次了,傷寒患者不宜出來見客。你們怎麼還是這麼咄咄逼人。”
“姐姐不方便出來見我們,那麼可以是我們進去看看姐姐嘛,一個人怪悶的,有個說話的人解解悶也好啊。”花凝眸說道。
柳清風則不屑的看了看南宮輔儀,這個郎中每天都往徽親王府跑,誰知道安得什麼心,可偏偏自己的妹妹又對他一往情深。
尉遲娉婷看了看外面看。游^m的情況,問秀秀︰“南宮輔儀每天都來麼?”
秀秀點點頭,說道︰“不錯,自從第一次踫到柳大人要見你後,他就自稱是每日都會來替你把脈看病,並且說外人不許見。”秀秀解釋道。
尉遲娉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暖流,這麼說,他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不再王府,但是冒著欺君大罪替她瞞下這些人。
小桃慌慌張張跑了進來︰“主子,他們要見你。”
“嗯,我知道。”尉遲娉婷說道︰“走,我們去會會這些人。”
“有勞柳大人和妹妹費心了。”尉遲娉婷人還未出來聲先到。
听到尉遲娉婷的聲音後,柳清風,花凝眸,南宮輔儀都著實嚇了一跳,可是但他們看到尉遲娉婷本人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驚訝。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宮先生,我覺得我好多了,是不是不用再服藥了,那些藥真是太苦了……”尉遲娉婷一邊抱怨著一邊看向南宮輔儀。
南宮輔儀會意,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還要等稍後我為你把脈後才能確定。”
“怠慢了柳大人,還望柳大人見諒啊。”尉遲娉婷說著走到柳清風跟前,又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柳清風和花凝眸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世子妃身體欠佳,皇上很是掛念,皇上說南宮將軍出征在外,我們理應照顧好每一個將士的家眷,所,得知世子妃身體微恙後讓我帶來了幾株靈芝,還望世子妃保重身體,再過幾天,南宮將軍的大軍就凱旋歸來,相信南宮將軍看到世子妃生病的樣子一定會很是掛心。”
“就是啊,姐姐,你要快些好起來才是。”花凝眸擠出個笑容。
尉遲娉婷心中冷哼一聲,心里說道虛情假意,但是卻笑著讓小桃收下了他們帶來的東西。
“如果沒有事情我就先回房了,我想我還是沒有好透,身子乏的緊……”尉遲娉婷故作虛弱的說道。
“世子妃輕便。”柳清風忙抱拳說道。他看著尉遲娉婷,她的眼神可一點都不像個大病的人。
“南宮先生,還得勞煩你再給看看,我這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尉遲娉婷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對南宮輔儀說道。
南宮輔儀聞言忙應了一聲,同時跟了進來。
柳清風看著尉遲娉婷走了進去,沖正在朝他做鬼臉的墨墨招了招手,墨墨便笑著跑到了柳清風面前。
“墨墨小朋友這些天都在干什麼呢?”柳清風笑著問墨墨。
尉遲娉婷剛走進屋子,听到柳清風的問題,心中一驚,這個老狐狸,從自己身上找不到破綻,打算從墨墨身上下手。
墨墨笑嘻嘻的看著柳清風說道︰“當然是陪娘親了,娘親生病了嘛,爹爹又去打仗了,娘親當然需要墨墨陪了。”墨墨眨著眼楮認真的說道。
尉遲娉婷听到墨墨的回答,心想,完了,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這個壞毛病算是徹底的遺傳給墨墨了。
听到這樣的回答,柳清風似乎有些失望,然後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娘得的是什麼病?”
“傷寒啊。”墨墨不屑的看著柳清風,然後說道︰“神醫哥哥不是都說了很多次了嘛,你的記性這麼差啊。”
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還有兩個侍女听到這樣的答案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柳清風黑著臉又說︰“墨墨小朋友,傷寒是會傳染的,你就不害怕嗎?”
陰險,實在是太陰險了,尉遲娉婷心里罵道。
墨墨看了看柳清風,鄙視的說︰“叔叔,你的娘親的得了傳染病你就不理她了麼?哼,我可不和這樣的人玩。”說著便很臭屁的跑開了。
柳清風一頭黑線,而屋內的人卻各個都在心中夸獎墨墨的機智。
尉遲娉婷得意的就差扭起來,她的兒子,果然是腹黑小正太一枚,柳清風,想讓我兒子輸,恐怕你還得再修煉幾年。尉遲娉婷得意的看著柳清風和花凝眸黑著臉先後離開院子。
“戶虎口關外的戰事如何?斐然兄沒有受傷吧。”南宮輔儀見柳清風和花凝眸走了後便問道。
尉遲娉婷笑著說︰“神醫什麼時候成神算了?”
南宮輔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早想到了你會去。”
尉遲娉婷看到南宮輔儀,便想起了再她離開洛陽去虎口關之前,在聚仙客遇到柳若眉時柳若眉悵惘的樣子。她很想幫幫柳若眉,南宮輔儀和柳若眉,也算是一對璧人,可是此刻,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看來當紅娘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南宮輔儀和尉遲娉婷又閑聊了一會,接著陪著墨墨玩了很久,然後才離開。
而與此同時,花凝眸的院子里則顯得壓抑很多。
她明明可以肯定尉遲娉婷之前絕對不在王府中,可是偏偏她沒有證據。
“她回來了?”宋經雲看到花凝眸的表情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凝眸氣急敗壞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氣憤的說︰“不錯,這個jan人趕在世子回來之前回來,她一定是怕被世子抓到,她一定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宋經雲看著花凝眸說道︰“我有個計策。”說著在花凝眸耳邊說著。
“行麼?”花凝眸听完後,疑惑的說,听起來是個不錯的計策,可是不知道南宮斐然會不會上當。
“當然行得通。”宋經雲說道,他已經得到了指示,他有十足的把握。
花凝眸看到宋經雲堅定的表情,便說道︰“希望這一次不會失手,一定要成功!”
“放心吧。”宋經雲說著把花凝眸擁入了懷中,在她耳邊說道︰“表妹,等你報了仇,就跟我離開這里好麼?”他實在是厭倦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他一直想帶花凝眸離開,可是她總是不答應,現在南宮斐然已經讓她徹底失望,但是她還是要等報復了尉遲娉婷後才願意離開。
“嗯,表哥,我答應你。”花凝眸輕聲的說道。她會離開,但是她一定會讓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永遠的後悔得罪她。
“哎呀,你們在干嗎!”驚愕的聲音在門開的同時傳來,花母看到宋經雲和花凝眸抱在一起,不禁大吃一驚。
“娘,別嚷嚷。”二人急忙分開,花凝眸忙上前捂住了花母的嘴。直到看到花母冷靜下來才松開了手。
“你們……你們……”花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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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我和表妹早就在一起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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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聞言忙上前指著宋經雲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混小子,你這不是毀了我丫頭的前途嘛,兔子還不知窩邊草呢。”
宋經雲冷冷的說︰“你嚷夠了沒有,要不是你貪圖富貴,表妹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怎麼會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花母沒有想到這個老實巴交的外甥竟然會對著自己吼,一下子愣住了。
宋經雲看到花母有些驚訝的表情,這才緩下聲來說道︰“繼續這麼下去,表妹是永遠不會有幸福的,姨媽,我可以給表妹幸福,南宮斐然可以給表妹的,我也可以,他不能給的,我仍然可以,而你要享榮華富貴,我也可以做得到。”畢竟她是花凝眸的母親,他的姨媽,宋經雲還是有分寸的。
“可是……世子……”花母慌亂之中不知道說什麼好。
宋經雲對花母說︰“姨媽,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有自己的莊園,不用再過這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了。”
花母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不知道宋經雲說的是否可以信任,但是現代花凝眸已經失**是明擺著的事實,她一個老婆子,除了依靠女兒,又能怎樣呢。
南宮斐然和大部隊是在兩天後回來的,南宮斐然回來後先是迫不及待的回王府看了尉遲娉婷和墨墨後才上朝听封的。雖然只是幾天未見,可是他卻感覺如隔三秋。
皇上並未當朝宣判十一皇子和東方城健的處置,正如南宮斐然所想,皇上似乎還是不忍殺了南宮泉赫。他的兒子相繼成了皇權的祭祀,身邊的兒子越來越陌生,而這個雖然想要他的皇位的兒子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是他仍然不忍心要了他的命,于是只是下令將二人牢牢的關押在天牢。
徽親王府為南宮斐然大擺慶功宴,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喝了很多酒,兄弟多日沒見,見面後格外的高興,南宮斐然越來越體會到家人的重要性。栗子小說 m.lizi.tw
花凝眸快一個多月了呃沒有見到南宮斐然,當再次看到南宮斐然的時候,心中萬分感慨,原來她心中依然深愛著南宮斐然,只是看到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親熱的樣子,她心中就頓生恨意,這個女人,一手毀了自己的幸福。
南宮斐然也是多日以來第一次見到花凝眸,看到她依舊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一絲內疚。可是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便會給她一紙休,他只能給她別的補償了,他知道即便花凝眸之前懷的孩子不是他的,對于花凝眸今日的現狀也是和他有關的,可是感情的事情恐怕總會這樣,他不能讓尉遲娉婷失望,既然他答應過要給她一心一意的愛。
只是,花凝眸現在身體依然很虛弱,他只有等到再過些日子,他便會肅清身邊,讓尉遲娉婷安心的只做他身邊唯一的女主人。
晚飯以後,尉遲娉婷先抱著墨墨回去哄墨墨睡覺了,而南宮斐然則先去了祠堂,準備給父親上柱香。
南宮斐然站在父親的靈位前,上了三炷香,然後便靜默的站立著,遲遲沒有說話。
月光透過窗縫灑進祠堂,一切顯得肅穆而寧靜。
南宮斐然開始思念父親了,他記得他第一次騎上戰馬就是父親把他抱上馬的,那個時候,他的夢想就是成為像父親這樣的大將軍,看;游?c為國殺敵,如今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可是父親卻已經無法看到了。
“誰!”南宮斐然冷冷的問道,並沒有回頭,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人自祠堂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借著月光,可以看出是花凝眸。
“你來干什麼?”南宮斐然冷冷的問,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世子……”花凝眸欲言又止。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如今和她說話都是這麼的冰冷,這麼的不耐煩麼?花凝眸心中失落極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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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要說麼?”南宮斐然語氣緩和了些。
花凝眸看了看南宮斐然,他竟然一直沒有轉身正眼看自己一眼,她眼眶中的淚水忍不住要奪眶而出,但是轉念便壓制住了自己心中悲憤的情緒,而是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南宮斐然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既然沒有想好怎麼說,就不要開口。”南宮斐然一向比較討厭說話吞吞吐吐的人。
花凝眸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但是想了想還是咬咬牙,狠狠的說道︰“不知道世子知不知道,世子妃這些天都不在府中……”
南宮斐然嘴角微翹,只是祠堂中燈光暗淡,花凝眸並看不清南宮斐然的臉色。
“她不在府中?那她去干什麼了?”南宮斐然問道,尉遲娉婷去干什麼他當然一清二楚了,可是他想看看花凝眸究竟想耍什麼花招。
“她……有人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花凝眸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不知道南宮斐然會不會識破她的伎倆。
南宮斐然的眉頭越陷越深,這個狠毒的女人,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會對她產生感情,花凝眸惡語中傷尉遲娉婷的行為讓南宮斐然十分的厭惡,可是他並沒有拆穿她,因為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面是他沒有見識過的,起碼現在。她說謊的本事就是南宮斐然曾沒有見識過的。
“哦?有這種事情?”南宮斐然的聲音低沉而陰冷,然後悠悠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世子,我絕對不是惡意中傷世子妃,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跟你說你說清楚,就算你不相信我,就算你會因此而討厭我,我也要告訴你。
”花凝眸情真意切的說道︰“你不在王府的這些日子里,世子妃和大世子偷偷結伴外出,他們幽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花凝眸一口氣說完。可是當她意識到南宮斐然並沒有向她期待中的那樣暴跳如雷,而只是斜睨著眼楮冷冷的看著她時,花凝眸頓時覺得周身泛起一層寒意。
花凝眸知道自己走了一招險棋,說尉遲娉婷和南宮斐卿私通幽會,一定會令南宮斐然大怒,之所以會選擇南宮斐卿,是因為她還有更具有說服力的證據在手,只要亮出那個王牌,不怕南宮斐然不信,而最主要的,是宋經雲和十一皇子有瓜葛的事情被南宮斐卿撞到了。
他們必須在南宮斐卿把這些告訴南宮斐然之前先將南宮斐卿一軍,讓南宮斐然懷疑他而不會完全相信他。
南宮斐然緩緩的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花凝眸,然後問道︰“這件事情,你敢保證所言非虛麼?”說著一步步朝花凝眸逼近。
南宮斐然的聲音比寒冰還冰冷,花凝眸覺得自己被南宮斐然的強大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無形中透出的震懾力讓她不敢直視南宮斐然的雙眼。
“我再問你一遍,這件事情,是你親眼所見麼?你敢保證麼?”南宮斐然的語氣中已經透出了明顯的怒意。
花凝眸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但是心中卻有些竊喜,南宮斐然如此動怒,和她想的一樣,或者說,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憤怒。
“對,我是親眼所見,而且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這些天世子妃和大世子都找到借口不見人……”花凝眸說道,尉遲娉婷借口生病是真,南宮斐卿每日早出晚歸也是真,這是整個王府有目共睹的事情,南宮斐然一定也可以輕易的打听到,她只要在添油加醋一番,一定就可以讓南宮斐然徹底的憤怒。
“我見過他們好多次了,一開始……”
啪的一聲,花凝眸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斐然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花凝眸捂著臉龐,驚訝的看著南宮斐然,心中卻害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被南宮斐然這一耳光打懵了。
“你給我听清楚了。”南宮斐然惡狠狠的說︰“我的兄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南宮斐然步步緊逼,花凝眸不斷的往後退,直到脊背緊貼在冰冷的牆上,可是南宮斐然的身上全是殺氣,這股殺氣似乎要將她吞噬。花凝眸恐懼的喘著粗氣,不知道南宮斐然到底想干什麼。
“還有,你給我听清楚了。世子妃這段時間的確是不在王府中,也的確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南宮斐然頓了頓,靠近花凝眸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可是那個男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花凝眸頓時覺得自己被一股寒冷所包圍,像是掉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尉遲娉婷確實離開了王府,可是她居然不遠千里去找南宮斐然,要是知道她和南宮斐然在一起,她說什麼也不會編出這麼蹩腳的一個謊言,花凝眸心中後怕極了。她早應該想到尉遲娉婷有可能去邊關找南宮斐然的,她這麼做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尉遲娉婷會完全不把皇上的聖旨放在眼里而出了洛陽城。
“從我眼前消失,現在,立刻,馬上!”南宮斐然低沉的吼道︰“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滾出徽親王府,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南宮斐然轉過身,一副嫌惡的樣子。
花凝眸知道自己的把戲徹底敗露了,但是她不甘心,她想起了表哥宋經雲告訴她的計策,這是最後的一條路了,這條計策,成功了,尉遲娉婷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她的大仇,便算報了,可是如果失敗了,她和宋經雲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了。
花凝眸咬了咬牙,抱著死亦何懼的態度想試一試,南宮斐然已經這麼討厭她了,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她還有什麼好說,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如此了吧。
花凝眸突然想起了一年以前,南宮斐然在她的家中養傷的時候,想起了南宮斐然親自來提親的時候,想起了南宮斐然信誓旦旦要娶她的時候,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承諾要給她幸福的男人開始變得厭惡她了,是從那次在荷花亭用和合散迷暈了他而做戲給尉遲娉婷看開始麼?還是從他懷疑自己的孩子不是他的開始?
她已經記不清了,可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感情的事情,她懂,不愛就是不愛了,南宮斐然對她沒有感覺了,便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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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起初是多麼的美好都已經無濟于事了,現在,只有她自己和一顆破碎的心了。栗子小說 m.lizi.tw(..)..既然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那麼她也不在乎會有怎樣的結局了。
自己的愛逝去了,孩子也沒有了,花凝眸突然覺得自己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毫無意義。
花凝眸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宮斐然,然後幽怨的問道︰“斐然,如今,在你的心中,還有一絲我的地位麼?”花凝眸聲音中透出無限淒涼,她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只要南宮斐然說有,或者只是點點頭,她就放棄一切報復的想法,她就如他所說,從他面前消失。
可是,南宮斐然仿佛化為一尊木雕,遲遲沒有說話,甚至連個動作都沒有,許久以後,才長長的嘆一口氣。
花凝眸苦笑,她想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原來,她在南宮斐然心目中連一點點位子都沒有。花凝眸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遂失聲狂笑。
南宮斐然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癲狂的女人,憤怒的心情逐漸平息,他想,花凝眸到了今天這一步,怎麼和自己都有脫不開的關系,哪個女人不想得到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的愛,可是,他辜負了她,他承認自己也許不是個好男人,可是,他不能因此心軟留下花凝眸,那樣,他對不起的,就是兩個人了。
“你走吧,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生過日子。找個好人家。過安穩的日子去吧。”南宮斐然淡淡的說。
花凝眸听到南宮斐然的話,表情逐漸起了變化,又悲哀的憂傷到不屑與嘲笑,然後她突然開口︰“一大筆錢?哈哈……哈哈哈……”花凝眸已經徹底對南宮斐然失望,她心底逐漸熄滅的怒火又一次開始熊熊燃燒。
“南宮斐然,你真的相信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沒有一點關系麼?”花凝眸恨恨的說道,眼神中盡是嘲弄的神色,她心中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就算她和南宮斐然再無可能,她也要鬧到玉石俱焚!
南宮斐然看著花凝眸的眼神也由同情和歉意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一個惡毒的女人,怎麼可能擁有別人的愛?
“你最好馬上從我面前消失,我不讓我說第三遍。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宮斐然狠狠的從最終擠出這句話,他忍她已經很久了。
“哼,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被你父親徽親王撞見,所以他才招致殺身之禍的。南宮斐然,你根本就是個被人蒙在鼓里的傻瓜!”花凝眸歇斯底里的喊著。
南宮斐然臉上的憤怒超出她的想象,很好,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因為她很明顯的看到了南宮斐然眼中一閃而過的差異,那說明他有一點懷疑,只要他有一點懷疑,那麼他對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的信任就會有一絲的動搖,只要有一絲的動搖便會引來猜忌,然後便是陌路,這就是她要的最終結果,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南宮斐然怒不可遏,但是他沒有再趕花凝眸走,只是把她關在了她的庭院中並且派重兵看守,完完全全是把她軟禁了起來。
南宮泉赫就這麼說過,說他的父親是被尉遲娉婷下黑手殺害的,現在花凝眸又這麼說,難道這是真的麼?南宮斐然把自己丟進冰冷的水缸中,他腦袋里太亂了,他需要好好理一理思路。
看’男生^不對,不應該懷疑娉婷的,南宮斐然拼命搖著腦袋,不禁如此,也不應該懷疑自己的兄長。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因為那個瘋女人一句話而去懷疑我最最親近的人,南宮斐然不斷的問自己。
可是為什麼花凝眸和南宮泉赫都會這麼說?這是巧合麼?他不知道,的確,他不知道南宮泉赫買通了給他送飯的那個士兵,讓他傳話給宋經雲,那個士兵沒有膽子收錢放人,但是傳話的擔子還是有的,宋經雲雖然知道他已經不需要受命于南宮泉赫,呃南宮泉赫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他更不用怕他,可是,南宮泉赫這一次要他做的事情似乎正和他意。
不錯,花凝眸之所以這麼說,說徽親王南宮雄的死和尉遲娉婷有關,某種角度來講,正是受命于南宮泉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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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逐漸的冷靜了下來,開始理性的分析這件事情,花凝眸和南宮泉赫都這麼說,不可能是巧合,那麼花凝眸和南宮泉赫一定有聯系。
他對尉遲娉婷和他的大哥南宮斐卿深信不疑,他是絕對不會懷疑他們的,何況,如他之前所想,退一萬步講,這件事情的確是尉遲娉婷所為,她也不會傻到留下把柄讓南宮泉赫或者花凝眸知道。
那麼這麼說來,只要找到花凝眸和南宮泉赫之間的聯系,父親的死因,便會迎刃而解了。
南宮斐然想著叫來了景東,吩咐他去查查南宮泉赫和花凝眸已經她的表哥宋經雲,他想,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替父親雪恥了。
景東領命而去,南宮斐然則朝尉遲娉婷的庭院走去。
看到南宮斐然後尉遲娉婷那個嚇了一跳,看著他的臉色,出奇的難看,根本不像個打了勝仗凱旋而歸的將軍。
“出什麼事了?”尉遲娉婷問道,墨墨剛剛睡著,她和南宮斐然在外屋。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心煩而已。”南宮斐然勉強擠出幾絲笑意,他已經很努力不把情緒寫在臉上了,沒想到還是被尉遲娉婷一眼就看破了。
“是因為花凝眸麼?”尉遲娉婷問道,她已經听秀秀和小桃說了,南宮斐然把花凝目軟禁了起來。
南宮斐然遲疑的點了點頭,然後馬上說道︰“用不了多久,我便會讓她離開王府的。”
尉遲娉婷看了看南宮斐然,然後說道︰“如果讓她離開王府這件事情讓你覺得如此難辦的話,那麼你可以不必為難。”尉遲娉婷的語氣有些冷淡。
南宮斐然知道,尉遲娉婷一定是又誤會了,他是因為遲遲查不到父親的凶手才會如此憔悴而心情不好,可是尉遲娉婷卻錯誤的以為他是因為不舍讓花凝眸離開王府。
“娉婷,你誤會了。”南宮斐然忙解釋道。
“是麼?那一定是我的理解能力不夠好,輕易的就誤會了你想表達的意思。”尉遲娉婷說著已經站起身來朝里屋走去。
“娉婷……”南宮斐然叫道。尉遲娉婷停下了腳步。
“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南宮斐然突然覺得心中很是煩躁,而尉遲娉婷竟然又是這麼的不理解他。
尉遲娉婷冷笑一聲,然後毫無感情的說︰“我要休息了,世子你自便吧。”說著便快步走進了里屋,同時還把門緊緊的關住。
南宮斐然听著尉遲娉婷那種仿佛和路人甲說話的語氣,心中甚是不悅,也拂袖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能理解自己,他只是因為別的事情而心情煩躁而已,本以為她會給他一點慰藉,誰料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吃醋,南宮斐然越想越是氣憤,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庭院,卻久久不能入睡,心中甚是煩躁,卻不知道該怎樣發泄。
他不知道,在這個漫長的夜里,他不是唯一不能入睡的。
尉遲娉婷躺在墨墨身邊,眼楮看著窗外,卻沒有一點睡意,他不悅的心情都寫在臉上,又何必虛偽的掩飾,既然不願意讓花凝眸離開,為什麼又要答應她?
不是她小氣容不下人,她承認,別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偏偏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不願意和任何一個女人分享,就算那個她的男人從不去踫另一個女人,僅僅是名分,她也不願意和別人分享,她跟南宮斐然你說的很清楚,既然他做不到,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自己,說什麼給他時間,說什麼他會處理好,都是騙人的。
她終于明白,南宮斐然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也並沒有什麼特殊,在感情上,男人都是一樣的。早就因為無知在感情的陷阱里栽過跟頭,沒想到現在還是輕易的相信了所謂的什麼誓言。
尉遲娉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涼薄的感覺,她也終于明白,這個世界上,最讓人難以控制的,無非就是感情,最讓人沖動的,無非就是感情,而最讓人涼薄的,也是感情,感情這個東西,就像一個迷霧纏繞的寶物,總是能吸引人們不斷去追逐,可是追逐的路上,會有很多欣喜,也會有很多荊棘,當你最終撥開迷霧看到心中所幻想的寶物不過是一件在平凡不過的物件時,心中便會慨嘆︰不過如此。
原來,感情這回事,最美的不是結局,真正的魅力所在,便是沿途的風景。尉遲娉婷是在**間頓悟的。
第二日,南宮斐然醒來後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昨夜他一個人喝了很多悶酒。
慢慢的,他想起了昨夜和尉遲娉婷的小誤會,他突然有些自責,昨夜,在尉遲娉婷的房間中,他應該在尉遲娉婷轉身進入里屋的時候抓住她的胳膊,他應該從身後抱住她,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憤憤任她離開,而自己卻什麼都不做。
他想起來了,他還沖尉遲娉婷說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南宮斐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能跟她說這種話呢?她不遠萬里去邊關看他,她不懼生死于萬箭之中救他,她對他關心和愛意再明顯不過,可是自己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呢?
南宮斐然有些後悔,他記得去看尉遲娉婷的時候分明沒有喝酒啊,難道只是因為久久查不到殺害父親的凶手才會那麼焦躁麼?或者是她因為他沒有讓花凝眸離開王府而生氣麼?他之所以沒有趕走花凝眸。是因為他覺得花凝眸,南宮泉赫都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是正常死亡,這其中有蹊蹺,所以他暫時不能放她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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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得馬上去找尉遲娉婷解釋清楚,南宮斐然想著下了**,打算去找尉遲娉婷,可是剛走出兩步,才意識到自己宿醉,身上都是一股酒味,而她是那麼的愛干淨,一定會嫌他的,于是匆匆去沐浴,之後換了一身干淨的衣裳才快步朝尉遲娉婷的庭院走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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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尉遲娉婷一定還在貪睡,她總是喜歡賴**,南宮斐然想起了尉遲娉婷賴**時可愛的樣子,不禁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她貪睡的時候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這個時候求她原諒,不要在生氣,一定會管用的,南宮斐然想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南宮斐然因為宿醉的頭痛在清新的空氣中稍微有了緩解,當他走到尉遲娉婷的庭院中時,沒有想象中的墨墨正蹲在院子里和小白玩的情景,過去總是這樣的,墨墨總是早起。
可是現在,只有幾個下人在打掃院子,並沒有看到墨墨,南宮斐然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他怕打擾到還在休息的尉遲娉婷。
“世子妃呢?”南宮斐然問道向他行禮的秀秀。
“世子妃已經出去了。”秀秀回到道。
什麼?出去了?開什麼玩笑,這個從不早起也最討厭早起的女人居然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去哪了?”南宮斐然的心情突然又降到了冰點。
秀秀看到南宮斐然前一刻臉色還是那麼的愉悅,轉眼間便陰沉了下來,忙說道︰“早上柳丞相府的柳小姐的丫鬟香兒急切的來找世子妃,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便離開了。”
南宮斐然問道︰“墨墨呢?”她早上貪睡的習慣雷打不動,居然因為一個丫鬟的幾句話就能離開,想來一定是讓她感興趣的事情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柳小姐,便是柳若眉了,見過幾面,是個本分的女子。
“回世子,世子妃帶著小少爺一起出去了。
”秀秀說道,心中卻甚是奇怪為什麼听到這句話南宮斐然的臉色會變得那麼難看。
她出去了,放棄了她的貪睡出去了,而且帶著墨墨一起走了。南宮斐然突然覺得心情在飛速下降,這個女人,不會是又想離開他吧,她要是想離開,就是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什麼也不帶的走,南宮斐然突然之間恨不得抓住尉遲娉婷告訴她他是多麼的在乎她,他是多麼的不能沒有她,並且要拜托她不要在玩失蹤。
什麼柳丞相府柳小姐的丫鬟,恐怕都是她讓侍女們這麼說的吧,她故意讓他以為她只是出去辦事,其實她是要逃走的才對吧,她又想離開他了麼。
可是同時,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尉遲娉婷只是突然有事離開一下,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玩失蹤。
南宮斐然顧不得許多,急忙去馬廄中牽出自己的追風,然後瘋了似的朝聚仙客跑去,她要是想走,不會不去告訴風輕語和易逍遙的,南宮斐然想,按照秀秀說的時間,她應該還來不及上路,也許正在聚仙客喝茶呢。
南宮斐然腦子里滿是尉遲娉婷的身影,他不斷的責怪自己,自己能讓她吃醋呢,昨晚她的語氣分明就是酸酸的,她還在吃醋,說明自己給他的愛還看.軍事’不夠有安全感,所以她才會覺得不安定,所以她才會吃醋,哎,總之說來說去都是自己不好,南宮斐然已經做好了向尉遲娉婷賠罪的準備。
而同時,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風輕語責備他的樣子,也看到了易逍遙勸慰尉遲娉婷的樣子,最後經過他的一番努力,終于說服了尉遲娉婷再跟他回王府。
南宮斐然這麼想著一路催著追風飛快的狂奔到聚仙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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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尚早,還沒什麼客人,不但沒有客人,也沒有想象中的坐在二樓喝茶的尉遲娉婷,只有幾個正在忙活的伙計,正在算賬的風輕語和坐在一邊無所事事的看著別人干活的易逍遙。
呃,難道,她知道自己會找來,所以藏了起來麼?南宮斐然很是疑惑。
而此時的尉遲娉婷,正打著哈欠,在香兒的帶領下,從丞相府的一個側門中進來,並且一路上小心的避開其他的人,偷偷的跑進了一個優雅的小院子。
不愧是丞相府,果然是出了名的豪華和氣派,尉遲娉婷一邊咋舌一邊四下打量。這個院子處于丞相府的中部,依山傍水,當真是佔足了天時地利。而院中種植的植物,隨意什麼都是稀有而珍貴的植物,花花草草什麼的被修剪的很整齊,看來這個院子的主人是個很嚴謹很細心的人。
“世子妃,小姐就在這里了。可是大門已經鎖了。”香兒指了指門上掛著的銅鎖。
原來,柳若眉的父親柳丞相替柳若眉說了一門親事,可是柳若眉萬般不願意,柳丞相起初以為是女兒看不上他選定的人,便不斷的挑選親年才俊,可是最後柳若眉才向他坦白,她已心有所屬,柳丞相雖然有了心理準備,想來是個落魄的秀才,只要才貌兼備,他也可以扶持一把,沒想到,女兒心儀的人,居然是個醫官,一個雖然在御房但是卻無位無的窮郎中。
柳丞相氣的不輕,索性把女兒關了起來,他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個丫頭總是有事沒事拉著她的母親去那個回春堂看病,原來只是為了這個郎中。為了不讓她再隨便亂跑,柳丞相只能出此下策,同時幫她說了一門親事,岳尚的公子,真正的才貌兼備,如今又剛剛中了探花,正是少有的才俊,這樣的人,才符合他柳丞相的女婿的標準。
柳若眉甚是焦急,可是奈何自己被鎖了起來,想逃,又出不去,只得讓侍女去找尉遲娉婷,所以香兒才在一大清早便去找尉遲娉婷。而也正是因為事態緊急,所以尉遲娉婷才放棄了她視之最為寶貴的懶覺來看柳若眉。
尉遲娉婷看了看柳若眉的二層小樓,一樓的窗子都被柳丞相下令釘死了,而二樓的窗子還開著,尉遲娉婷笑笑,抱著墨墨輕輕的縱身一躍,便進入了二樓的花廳。
尉遲娉婷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牆上掛滿了出自名家手筆的字畫,房中四角擺放著開的正好的花兒,一塊巨大的屏風放在門前,屏風上是一副大氣磅礡的山水畫。
整個房間布置幽雅,充滿了淡淡的幽香。
柳丞相算準了女兒沒有本事從二樓的窗子里躍出,卻沒有想到自有高人可以出入自有。
“尉遲姐姐,你一定要幫我啊。”柳若眉看見尉遲娉婷後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尉遲娉婷看著看著柳若眉通紅的雙眼,心疼極了,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因為這件事情一定已經傷心極了吧。
“你放心,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會幫你的。”尉遲娉婷說,可是她能怎麼幫柳若眉呢?帶她離開這個被鎖起來的屋子,容易,可以離開以後的日子呢?她該怎麼辦?
柳若眉說著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後說道︰“我是絕對不要嫁給我爹給我說定的那個人的,那時他認定的女婿,又不是我想嫁的人。”柳若眉堅定的說道︰“如果他非要逼我,我便寧願死了。”
尉遲娉婷卻沒有料到這個女孩竟然這麼堅毅,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女子,大部分沒有選擇夫君的權利,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孩兒卻剛強的要保護自己的選擇。
尉遲娉婷欣賞的看著她,然後問道︰“那麼你想我幫你做什麼呢?”如果她有一個可行的計劃,她一定會幫她,遵守這個社會的規則麼?哈,她尉遲娉婷也許就是為了破壞這些不人道的規則而來。
“我……”柳若眉突然欲言又止,然後像是想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似地說︰“尉遲姐姐,記得麼,上次在聚仙客,在你的鼓勵下,我已經向他說出了我的想法,可是……”柳若眉的臉上飛上了一層紅霞,然後嬌羞的說︰“可是他當時只說和我不配,便不了了之了。”
“我本想再親自去告訴他我的心思的,可是現在已經不行了,我想你幫我去問問他,他願意娶我為妻麼?如果我不是丞相的女人,他願意娶我為妻麼?如果他願意,我便願意跟著他一生一世,哪怕流浪天涯海角,我也不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生。”柳若眉說著,眼角又濕潤了。
尉遲娉婷想起來了,就在她打算去虎口關的前一天,柳若眉曾去聚仙客找她,正是她鼓勵柳若眉既然愛就應該大膽的說出來,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生在官宦家的女孩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勇氣,她很佩服,也很欣賞。于是爽快的答應︰“我可以幫你傳話,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強求不來的,如果南宮輔儀也願意,我會幫你們離開這里。”尉遲娉婷給了柳若眉一個堅定的眼神。
尉遲娉婷抱著墨墨從二樓跳下,然後旁若無人的離開了丞相府,直奔南宮輔儀的回春堂。
而墨墨則十分好奇的問尉遲娉婷︰“娘,若梅姐姐的爹爹為什麼要把她鎖起來呢?是不是他不喜歡若眉姐姐呀,可是我很喜歡若眉姐姐。”墨墨眨巴著眼楮問道。
尉遲娉婷听到墨墨的問題,不禁有些啞然,天下間哪里有不喜歡自己孩子的父母呢?柳丞相自是十分疼愛柳若眉的,可是正是因為他疼愛柳若眉,所以才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給一無所有的人吧。可憐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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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突然間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恭親王尉遲震,似乎自從上次他過完大壽後尉遲娉婷便再沒有回去看過他。栗子小說 m.lizi.tw.t.
尉遲娉婷想起了在她出嫁之前,和父親的一次談話。在那之前,她都是恨著她的父親的,她恨父親不能保全她的母親,恨父親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扶她一把。這五年來,她幾乎都忘記了還有這個父親的存在,可是現在想想上一次見到父親,她明顯的注意到父親已經蒼老了很多。
妹妹尉遲素雪死了,素側妃也瘋了,弟弟尉遲長燻現在下落不明,父親在恭親王府中孤苦一人,一定十分寂寥。
尉遲娉婷想著摸了摸墨墨的頭說︰“不是,若眉的姐姐的爹爹也很愛她,只是他的方式不對。”
墨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南宮斐然在聚仙客從風輕語和易逍遙處打听到了尉遲娉婷並沒有帶墨墨來過,心中才稍微的放了心,那就是說尉遲娉婷並不是要出走了,可能是真的有事情去做,因為她要是打算走的話,一定不會不帶上易逍遙和風輕語的。
雖然沒少受風輕語的白眼,可是南宮斐然總算是放了心,閑來無事,便打算去看看南宮輔儀,好久沒見這個小子了。
南宮斐然騎著追風橫跨洛陽城,在城中他無法恣意馳騁,他也漸漸覺得,他似乎有些喜歡上了關外塞外的生活,不論是在沙漠山莊,還是在草原上,都比在洛陽城中來得自在。
最重要的是,在沙漠山莊或是在草原,他和尉遲娉婷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愉悅,似乎沒有一點障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王府中,他們之間就像是莫名隔上了一層薄膜一樣,總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也許是該離開朝堂隱居世外過與世無爭的日子了,他和尉遲娉婷,還有墨墨,甚至還可以再生幾個孩子,他們可以種幾畝地,自給自足,也可以在城中做一點小生意,總之就是不再在朝堂中過這種勾心斗角,刀尖上舔命的日子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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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了,只是他隱約覺得自己又放不下一些牽掛,是什麼,他說不清楚。
很快,思緒被拉回了現實,南宮斐然已經看見了回春堂大大的招牌,前面的店鋪里除了幾個買藥的人便再無他人。
南宮斐然邁著大步朝後堂走去,不過他只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听到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一個清脆的男聲,是南宮輔儀,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居然……居然是尉遲娉婷。
南宮斐然有些驚訝,她不是說被什麼柳丞相府的柳大小姐的丫鬟有事情叫走了麼,怎麼現在會在南宮輔儀的府上。
南宮斐然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醋意,鬼使神差的他沒有直接走進房中去跟二人打招呼,而是放慢了步伐輕輕的走到了窗子旁的樹後,從窗縫里看著里面的動靜。
只見尉遲娉婷正坐在桌子旁,看著南宮輔儀的表情似乎很詭異,而南宮輔儀好像是之前听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臉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同時他的眼神似乎很矛盾,南宮斐然知道,他看”;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題而猶豫不決,這一點,憑著他對南宮輔儀的了解,還是很肯定過的。
“只要你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走。”尉遲娉婷的聲音,平穩而柔和。
南宮斐然心中有些驚訝,他們再討論什麼,去哪兒?
南宮輔儀良久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低落的說︰“可是能去哪兒呢?天下之大,哪里有我們的容身之地……”聲音中滿是淒涼和無奈。
南宮斐然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們要一起走麼?他們計劃去哪里,為什麼他們談論的東西他完全听不懂,可是,即便听不懂,也明白他們之間談論的不是一般的說去哪里玩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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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攥緊了拳頭,但是呼吸卻逐漸沉重。
不過他還在強壓著一顆快要爆發的心。
“只要有愛,只要彼此相依相惜,去哪里不都是一樣的麼?”尉遲娉婷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是帶著勸慰的味道。
南宮斐然的理智,徹底被這一句話沖碎了。他們再談論愛,在討論私奔吧,就算是傻子,從這幾句話中也能听出些端倪吧,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南宮斐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視同兄弟一樣對待的人,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他拿命去愛的人,現在卻背過他在這里談情說愛,討論著要離開。
南宮斐然感覺有一陣眩暈,他一把扶住了窗前的那顆大樹,南宮斐然只是覺得天旋地轉,只是覺得周圍似乎有人在不斷的嘲笑他。
南宮斐然極力克制住想要沖進去沖著南宮輔儀的臉上揍幾拳的沖動,狠狠拂袖離開,卻正好踫上了正要進來的南宮輔儀的小廝小六。
“世子……”小六子話還沒有說完,南宮斐然就怒氣沖沖的從他身邊閃過,小六子直覺的一陣殺氣騰騰。
“小六子,誰在外面?”听到外面的聲音,南宮輔儀問道。
“少爺,是世子來了,可是他……他又走了……”小六有些摸不著頭腦。
“斐然?”南宮輔儀驚訝道,可是出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心中暗叫奇怪,南宮斐然可從來沒有經過他的回春堂而不進來看看的道理,何況按照小六子的說法他都已經進來了,可是還沒有打招呼便走了,真是……太奇怪了。
而尉遲娉婷听到小六子的話後只是鼻尖輕嗤一聲。
南宮斐然來這里當然是來找南宮輔儀的,只是他進來後發現尉遲娉婷也在,許是便氣呼呼的走了吧,尉遲娉婷這麼想,他一定是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制氣吧。尉遲娉婷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南宮斐然,一副異常疲倦的樣子,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便鬧得不高興。
顯然,他似乎還是不願意見自己,所以看到自己也在,便先行離去了,甚至不跟南宮輔儀打聲招呼。尉遲娉婷越想越是氣惱,這個男人,真是太小氣了吧,這算什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都不打算再生他的氣了,可是他卻還真當回事了。
“你沒事吧。”看到尉遲娉婷的臉色變化,南宮輔儀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尉遲娉婷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柳姑娘那邊,還等著我去給她回話呢。”她看得出,南宮輔儀只是有些自卑而已,自從上次柳若眉向他表白後,他便有種受**若驚的感覺。
的確,南宮輔儀如今只是一介布衣,何德何能可以娶到柳若眉那麼好的姑娘為妻呢,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柳若眉,況且柳丞相也一定不會答應,他想柳若眉只是一時興起,等到時間久了,他的父親自會替她尋覓好的夫婿,那時候她大概便不會記得自己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尉遲娉婷一大早來找他,竟然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尉遲娉婷也從南宮輔儀的話中听的出來,他對柳若眉不是沒有感覺,自從柳若眉向他表白之後,他更是發現柳若眉的很多可愛之處,只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柳若眉會愛上他,所以從前也從來沒有注意過柳若眉。
“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尉遲娉婷有些不悅的說道︰“她一個女子都能放得下一切,難道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麼?”尉遲娉婷看著南宮輔儀的眼神有些不滿。
“不是放不下……”南宮輔儀吞吞吐吐的說︰“只是……只是……他父親一定不會答應,而就算她願意跟著我流浪到天涯海角,可是,外面的生活會很苦,我怎麼能……怎麼能讓她跟著我過褲子呢?”南宮輔儀說出了自己心中真正擔心的問題。
尉遲娉婷這才知道南宮輔儀原來不是瞻前顧後的怕這怕那,原來他只是擔心不能給柳若眉過上好日子,遂笑道︰“只要你們心意相通,確實是彼此愛慕,以後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們一把。”尉遲娉婷笑得很是神秘。
看到南宮輔儀看是一副難以做決定的樣子,尉遲娉婷說︰“算了,既然你這麼多顧慮,而且你也是為了柳小姐好,那麼我現在就去把你的想法告訴她,你很愛她,可是不能和她在一起。”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等等!”南宮輔儀忙喊住尉遲娉婷︰“她如果真的原意和我共度一生的話,我願意盡我最大的努力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南宮輔儀堅定的說。
尉遲娉婷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知道啦,我會把你的話轉達到的。對了,墨墨還在你的藥方里玩呢。”
尉遲娉婷把這個消息帶給柳若眉的時候,柳若眉激動不已。他們約定,明日晚上趁著夜黑人靜的時候,尉遲娉婷來帶柳若眉離開這個地方,而南宮輔儀則在洛陽城外等她們,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們就能逃出洛陽,逃到一個柳丞相查不到的地方,然後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安排好這一切後,尉遲娉婷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聚仙客,一方面,她覺得明日晚上需要風輕語和易逍遙幫忙,同時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回王府。想到南宮斐然她就覺得心里有氣,所以和墨墨在聚仙客消磨了一天的時光,天快黑的時候才慢悠悠的朝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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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這一天過的也很不好,早晨從回春堂回來以後便把自己關在了練武堂,一個人一直在不斷的舞刀弄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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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不好,既然尉遲娉婷不喜歡他,喜歡的是南宮輔儀,那麼為什麼又要嫁給他,為什麼又要不顧性命的陪他上戰場,和他共生死。
他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之間的那份感情,瞞著他進行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心里似乎有一點委屈,似乎有一點不甘,可是干多的,卻是恨意。他是那麼的在乎一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居然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策劃著離開他,這讓他如何承受?
他該揭穿他們麼?還是他便裝作不知道,然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他們離開?南宮斐然心里很亂,手中的長劍也沒有了章法。練武堂中一道道劍光閃過,仿佛每一劍都是刺在南宮斐然的心頭。
他想,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在沙漠山莊的時候,那一次他就死掉呢,如果那時候他死了,不管那時候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有沒有開始,至少他還不知道,至少他知道她愛他,至少那個時候他死,也會死的很滿足。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抽空了,他覺得連呼吸都有困難,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困難,在戰場上,他不是沒有被人背叛過,只是當他知道叛徒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一劍劈了那個人,然後便當這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作戰殺敵,可是現在,他甚至連自己的心情都無法控制,更別說當做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只能借助手中的武器來宣泄心中的不滿和憤恨。可是,當他累倒精疲力盡的時候,當他躺在練武堂的地上的時候。他的大腦依然在轉動,每一幕都是尉遲娉婷的影子,有他和尉遲娉婷初次見面時尉遲娉婷的冷淡,到她在戰場是無所畏懼的無畏,以及她在大敵當前時拼命救他,還有當她醉酒時窩在他的懷中楚楚可人的樣子。
尉遲娉婷的影子像是一場連續劇一樣從初見到深愛一直不斷的在他腦中回放,可是當他腦中出現今天早晨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的樣子,以及他們之間的對話的時候,所有美好的回憶又被瞬間擊破,所有的憤怒又在一瞬間燃燒。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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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便再一次挺身站起,舞劍,發泄,疲憊,跌倒,回憶,甜蜜,憤怒,再舞劍……
南宮斐然便一直不斷的循環做著這些事情,整整一天,他都把自己關在練武堂中,不吃不喝,就是沒日沒夜的舞劍,企圖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企圖以此不那麼在乎尉遲娉婷。
管家忠叔在外面叫了好幾聲,可是除了不斷有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外便再無一點聲響,忠叔很是擔心南宮斐然,于是便去找南宮斐卿來勸勸南宮斐然。
“他把自己關在里面一天了?”南宮斐卿听到忠叔的敘述後顯然有些驚訝。
“對啊,一天了,不吃不喝,就是不斷的練劍,二世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忠叔說道︰“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受不了啊。”南宮斐卿和南宮斐然兩兄弟都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待他們兄弟二人,就如父子一樣,現在看到南宮斐然把自己關起來生悶氣,很是擔心。
“忠叔,你別擔心,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我去看看看’下載!。”南宮斐卿說著朝練武堂的方向走去。
南宮斐卿敲了敲門,然後沒等回應便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下人們不敢進來打擾南宮斐然,他可敢。雖然他生在武將世家,可卻是個實實在在的文人,但是南宮斐然卻對自己的大哥敬愛有加,推崇備至。
南宮斐卿看了看練武堂,塵土飛揚,他一進來便皺了皺眉頭,差點沒被嗆的咳嗽出來。
南宮斐然此刻正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兩眼看著天花板,卻沒有往日的一絲靈氣,似乎,似乎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南宮斐卿很少見到自己的弟弟會這樣,小時候,他要是受了委屈或者和別人比武失敗後,就會倔強的把自己關在練武堂中練拳。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武藝的逐漸高強,南宮斐然也越來越成熟了,已經越來越少有把自己關在練武堂中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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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也是在朝堂上听聞了令人憤懣的事情會偶爾以練武發泄一下,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把自己一關就是一整天。
南宮斐卿走到南宮斐然身邊,然後席地而坐在他身邊,頓時南宮斐然身上強烈的汗味傳來。
“喂,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臭。”南宮斐卿打趣的說道。
誰料南宮斐然竟然像沒有听到一樣沒有一點反應,要知道,若是在往常,南宮斐卿這麼說的話,南宮斐然要麼和他打鬧做一團,要麼會及時沐浴換套干淨的衣服和他比帥。
南宮斐卿看南宮斐然沒有一點反應,心中十分詫異,不得不說,南宮斐然是一個很會隱藏自己感情的人,他不會輕易流露出自己感情,也就是說,任何事情,他都很能沉得住氣,如果如現在這樣,那麼他一定是傷心到極致了,傷心到他不願意再去隱藏自己的感情,傷心到他不願意去顧慮別的什麼。
可是南宮斐卿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自己這個刀槍不入的弟弟如此難過。南宮斐卿又自顧自的和南宮斐然說了幾句話,可是他都沒有搭理,不管南宮斐卿怎麼激他,他愣是不說一句話。
南宮斐卿有些急了,但是同時心中也感慨,南宮斐然一定是真的痛苦了。因為他知道,能說出來的痛苦,都不是真正的痛苦,而說不出來的,才是真的苦。
“是不是因為尉遲娉婷?”南宮斐卿試探的問,一個剛剛打了勝仗回來的將軍能有什麼痛苦呢?如果能有什麼能讓他這個驕傲的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弟弟痛苦的話,那麼這個東西一定就是感情。
果然,南宮斐然听到這句話後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把頭轉了過去,但是依然沒有說話。盡管只是如此,可是南宮斐卿知道,他猜對了。
“感情總是這樣的麼?不管曾經多麼難以割舍,總是會以悲劇結尾的麼?”良久,南宮斐然開口問道,可是他的語氣卻更像是肯定句,而不是在發問。
南宮斐卿非常的吃驚,他這個玩世不恭的弟弟也會說出這樣的話麼?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可是看到南宮斐然認真的表情和通紅的眼眶,他知道,南宮斐然是真的困惑了。
他很想安慰弟弟,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從何說起。
幸福的人都有一樣的幸福,可是不幸的人卻各有各的不幸,他明明記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二人之間的關系很好,可是怎麼會突然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很好奇但是他不會問,他了解他愛的兄弟,他若是想說,不用他問他也會說,他若是不想說,縱使他怎麼問他都不會講的。
南宮斐卿拍拍南宮斐然的肩膀︰“好了,出去換身干淨的衣服,吃點東西,你這副樣子,仿佛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樣。快起來!”
“哥,我知道你有私自珍藏的幾壇女兒紅,今天就不要自私了,拿出來和我分享吧。”南宮斐然面無表情的說。
“好啊,我在花園等你,咱們兄弟今日不醉不休,不過你要是這麼髒兮兮的,我可不和你一起喝酒。”南宮斐卿說著站了起來。
南宮斐然苦笑幾聲,然後也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邊向外走,邊對身後的南宮斐卿說道︰“看著吧,我永遠都是比你帥的南宮斐然哦。”
南宮斐卿看著南宮斐然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花凝眸在房中緊張的踱步,雖然她還可以在王府中自由活動,可是做什麼都有人監視著,南宮斐然分明就是把她軟禁了起來。現如今,她就是想跟著宋經雲走恐怕都走不了了。
花凝眸正在躊躇,突然她的母親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哎呀,干嘛這麼慌張?”花凝眸小心的問,不知道母親從外面打探來了什麼消息。
花母流露出得意的神色,說道︰“女兒啊,世子和小王妃鬧別扭制氣呢。”花母興奮的說道。
“你肯定?”花凝眸興奮的問道,如果消息是真的,那就說明昨夜她跟南宮斐然說的那番話還是有效的,雖然南宮斐然表全面上說絕對相信南宮斐卿和尉遲娉婷,可是牽扯到了徽親王的死,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親眼看見的。”花母得意的說道︰“他們今天沒有說一句話,那個jan人早早就出去了,可是剛剛才回來,回來就領著那個小野種直接回了她的庭院,而世子早晨外出回來後便一直在練武堂里發脾氣,听練武堂那邊的幾個伺候的人呢說從來沒有見過世子那麼憤怒呢。”花母越說越激動。
花凝眸也听得心花怒放,心想表哥這一招還真是有效啊,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這麼快就鬧上了,看來她得做點什麼推波助瀾才好。
“不過听說他們制氣好像是因為那個郎中。”花母有些猶豫的說道︰“世子早上回來後便黑這個臉去了練武堂,而有人說世子早上是因為去了南宮輔儀的藥鋪後才這樣的。”
花凝眸有些糊涂了,莫非世子看到了什麼尉遲娉婷那個郎中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會這麼憤怒麼?
“娘,你去把表哥找來,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小心一點,不要讓人看到。”花凝眸叮囑道。
“放心吧。”花母拍了拍花凝眸的手,然後退了出去。
南宮斐然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沐浴後,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看著銅鏡中有些倦容的自己,心中不禁暗自嘲笑︰南宮斐然,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如此難過,難道你忘了麼?沙場才是你最好的歸宿,女人,不過都是那樣的,你又何必因為女人而黯然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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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想著又挺了挺胸膛,然後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哼,我是戰神南宮斐然,不會因為任何感情而一蹶不振。小說站
www.xsz.tw.t.尉遲娉婷,既然你那麼想離開我,那麼你就走吧,我不會攔你,你還不至于讓我再去費神去在乎你,不過到最後,你一定後悔,因為你終究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不過這份愛,已經被不珍惜的你親手凍結。
南宮斐然想著邁著穩重的步伐走了出去,不錯,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樣子,又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不為任何事情所打動的戰神。
南宮斐然現在只是想著和哥哥好好喝喝酒,然後醉一場,睡一覺,然後在開始新的一天。
經過花凝眸的庭院的時候,南宮斐然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灰色的影子鬼鬼祟祟的閃了進去,一閃就不見了。南宮斐然心中生疑。
看起來似乎不是王府外的人,可是王府里的人,又干嘛這麼鬼鬼祟祟的。南宮斐然遂放輕了腳步,快速的跟了上去。
花凝眸在房間中有些興奮的坐不住,她的計劃奏效了,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現在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之間產生可裂痕,正是她再插一手的好時候,她必須趁熱打鐵,必須在做點什麼,讓他們之間徹底的完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一個灰色的影子快速的閃了進來,然後朝外面小心的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這才輕輕的關上了門。
“表哥,有好消息!”花凝眸看著進來的宋經雲,迫不及待的把她的母親向她說的事情一字不露並且又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宋經雲。
宋經雲听完後,似乎並沒有很動心,只是緊皺著眉頭說︰“我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他現在恐怕無法做得到人不知鬼不覺的把花凝眸帶出徽親王府了,只要南宮斐然一天不撤走那些侍衛,他就一天不能實行他的計劃。
花凝眸知道宋經雲指的是什麼。
冷笑一聲說道︰“怕什麼,只要讓他們之間徹底的破裂,那時候,世子哪里還有心思來過問我,最後一定會不了了之,撤走這些人是遲早的事情,而那時候,我們再將府中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然後遠走高飛,讓他永遠找不到我們。小說站
www.xsz.tw”花凝眸說著心里想,南宮斐然,你昨夜的表現已經讓我徹底的失望,所以,你不要怪我,太絕情,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宋經雲沉思良久,才默默的點點頭,說︰“恐怕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讓姨媽找我來,是不是你又有什麼計劃了?”
花凝眸听到這句話兩眼突然放出一種奇異的光彩,然後激動的說︰“既然他們之間現在只是冷戰,那我們便做些什麼讓他們徹底的決裂吧,最好能讓南宮斐然休了那個jan人,讓她永遠的名聲掃地。”花凝眸狠狠的說。
宋經雲想了良久,說道︰“除非她在外面偷人,才有可能讓世子休了她,並且讓她名聲掃地。可是,我們總不能造謠吧,要知道,之前的事情可以造謠,那時因為死無對證。”宋經雲在花凝眸耳邊說道。
“呵呵。”花凝眸得意的笑了出來︰“看來當真是天助我也,現在就有最好的時機,就算是造謠別人也會信以為真的。”花凝眸的眼中的神色漸漸變得狠毒起來。
“你的意思是?”宋經雲不解。
“世子自己懷疑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哦。”花凝眸得意的說︰“那麼我們要做的看;都市”m,就是讓下人去散布一些關于南宮輔儀和尉遲娉婷的謠言而已,南宮斐然已經大怒了,要是再听到這些謠言,一定會信以為真,最重要的,南宮輔儀只是一介布衣,沒有後台,沒有背景,我們要坑他他也沒辦法啊。”花凝眸得意的笑出了聲。
宋經雲雙臂抱胸,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下巴,然後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到時候,假的說成了真的,世子不休了她也不行了,如果不休了她,那麼世子就會被世人取笑,哈哈,那時候,尉遲娉婷那個jan人一定名聲掃地的。”宋經雲附和道。
“不錯,如此一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花凝眸狠狠的說。
宋經雲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停到花凝眸的面前,然後伸手把花凝眸攬入懷中,色迷迷的淫笑著說︰“那時候,你就能乖乖的跟我走了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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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們去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花凝眸在宋經雲耳邊說道。雖然,她並不愛表哥宋經雲,可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她需要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既然南宮斐然辜負了她,那麼她便絕對不會讓那對狗男女好過。
“嗯,到時候,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宋經雲說著笑意漸漸退去,然後惡狠狠的說道︰“我們的孩子就是被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害沒了的,如今我們這麼做,就當是替我們那還未出世的孩子報仇吧。”
說著看著花凝眸的眼楮,花凝眸想到了自己那個苦命的孩子,迎上了宋經雲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去安排一下。”宋經雲說道。
“嗯。表哥,你要小心。”花凝眸叮囑道。
宋經雲點了點頭,然後朝外走去。
剛剛推開門,正往外邁出了一步,宋經雲就感覺到眼前一個黑沉沉的影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緊接著,他甚至還沒有看清楚那個影子怎麼出手,胸口就重重的挨了一掌。
宋經雲像一個被扔起的石子一樣,重重的飛了起來,然後沉沉的跌在了桌子上,頓時把那張雕花八仙桌壓的粉碎。
花凝眸驚叫了一聲,正要喊“來人啊”,可是當他看清站在她面前的是誰時,頓時心里一下子冰涼到極點,她忽然就就像跌進了萬丈深淵。
眼前的人,正是黑著臉的怒氣沖沖的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方才看到了有個影子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于是心下生疑,便跟了上來,看到那個影子偷偷鑽進了花凝眸的房間後,他便在外面听到了他們在屋里說的一切。
原來,花凝眸昨晚跟他說的那些,竟然都只是為了挑撥他和尉遲娉婷而胡編亂造的,更過分的是,花凝眸自己都承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是她的表哥宋經雲的,虧他還曾為這件事情而自責不已。
看著南宮斐然起伏的胸膛,花凝眸知道南宮斐然胸中一團怒火,她什麼都不敢說,怕一不小心成為這團怒火的導火索。
南宮斐然冷冷的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這對奸夫ang婦,虧他帶他們不薄。
“哼,準備好了要私奔是麼?走啊。”南宮斐然指了指大開著的門,然後說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將居然在我徽親王府中作出這等苟且之事。”
“世子饒命……”宋經雲一手按在胸前,南宮斐然那一掌可打的不輕,一邊苦苦哀求著。
“哼,你們還有臉求我饒命麼?”南宮斐然冷冷的說道。
“哎呀。這是怎麼了。”院子里傳來花母的驚聲尖叫。
可是當她跑進來發現宋經雲和花凝眸都跪在南宮斐然面前時。便心知一定是宋經雲和花凝眸的奸情被南宮斐然撞破了。
花母剛想開口替女兒求情,可是看到南宮斐然銳利的眼神,嚇得說不出來,竟然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花凝眸,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了麼?”南宮斐然走到花凝眸的面前問道。
花凝眸沒有說話,也不敢亂說。
“你知道麼?一個女人空有一副美麗的外表卻安著蛇蠍心腸是最最丑陋的,是最讓男人討厭的。”南宮斐然狠狠呃說︰“我昨天晚上就告訴你了,如果你要離開,我沒有意見,如果你告訴我你和你表哥之間有感情,用不著你們做什麼我自會給你們一大筆前讓你們離開,可是你呢?偏偏是這麼的狠毒,總是處處想著算計別人,你這種女人,我現在看著你都想吐。”南宮斐然厭惡的說。
花凝眸方才被南宮斐然的突然出現而嚇得蒼白的臉色,這才慢慢的恢復了,但是听到了南宮斐然的這番話,心中又是一種刺痛。
而宋經雲則也被嚇破了膽,南宮斐然的冷酷無情的出了名的,只要他一動怒,他和花凝眸的項上人頭隨時不保,他在外面都听見了,就算現在不知道徽親王死的那件事情,他們也難以逃過今日一劫了。宋經雲心中甚是後悔,他就不該和表妹在房中說那麼多,可是,他手無寸鐵,又受了重傷,就算他沒有受傷,也完全不是南宮斐然的對手啊,宋靖宇默默地閉上了雙眼,他知道,今天難逃一死了。
“來人,把這兩個人關到後院里,嚴加看管。”南宮斐然吩咐道,他實在是不想在說什麼,宋經雲和花凝眸的行為讓他覺得惡心,但是父親的死因沒有查明之前,他不會輕易的放走他們。
看著花凝眸和宋經雲被押了下去,南宮斐然冷哼一聲朝花園走去,雖然他已經沒有了喝酒的興致,但是南宮斐卿還在花園中等著他。
南宮斐然覺得有些悲哀,這兩個女人,竟然都想著和別的男人私奔,自己真的就那麼遜麼,南宮斐然苦笑道。
南宮斐卿早已經擺好了酒菜,看著南宮斐然一臉的疲憊,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不斷的給南宮斐然倒酒,而南宮斐然也沒有開口,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飲下。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沒有花凝眸的那番挑撥,就算他和尉遲娉婷之間的那點笑笑的不愉快,她是否依然回去找南宮輔儀,是否依然想著要和他離開?南宮斐然不知道。
“爹爹,伯父,你們在這里呀。”身後響起墨墨稚嫩的聲音。
南宮斐然回頭,看到墨墨正拿著他親手給墨墨做的木劍從樹後鑽了出來。
南宮斐然把墨墨抱在了腿上,心中突然一陣酸楚,好不容易得知自己有一個兒子了,可是現在孩子他娘卻要離開自己了。尉遲娉婷如果要離開的話,那麼一定會帶著墨墨走吧,南宮斐然想,不行,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帶走墨墨。
“爹爹,你太用力了,弄疼我了。”墨墨不滿的抗議道。
南宮斐然不覺間竟抱的太用力,苦笑一下,然後試探性的問道︰“墨墨,娘今天和神醫哥哥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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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眨巴了幾下眼楮,然後認真的說︰“不知道!”他早上一去回春堂就鑽進了南宮輔儀的藥草房,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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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有些失望,其實他知道他不用再問的,他們說了什麼,他已經听的一清二楚了,還用再問麼?
南宮斐卿听到這對父子的對話,心里隱隱明白了什麼,正要再說什麼,卻看見景東走了過來,便沒有開口。
“主子。”景東恭敬的向二位世子行禮。
南宮斐然知道,景東有什麼事情一向都是在私下里向他匯報的,現在來找他,一定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才會來這里找他,而當前的緊急事情,就是讓他去查徽親王之死一事,看來,這件事情大概是有眉目了。
“這里沒有外人,在這里說吧。”南宮斐然說道,看到景東的表情,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景東看了看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然後沉沉的說道︰“王爺,是被宋經雲和花側妃害死的。”
此言一出,讓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大吃一驚。南宮斐然本以為這件事情會是十一皇子南宮泉赫所為,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宋經雲和花凝眸下的手。
“有什麼證據?”南宮斐然問道。
“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十一皇子和宋經雲,發現他們之間確實有聯系,宋經雲曾經為十一皇子做過事情,我仔細的探查,找到了幾個人,都是曾經為十一皇子辦事的人,他們之中有人記得宋經雲曾經去給十一皇子回復命令的時候提起過這件事情。”景東說道。
“這麼說就是有人听見了宋經雲曾經親口向南宮泉赫說害死了我父親,是麼?”南宮斐然強忍著怒氣問道。
“不錯,而且我找到了兩個人,他們的說法一致。
”景東回到。
南宮斐然把手中過的就被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南宮斐卿則疑惑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听你們說的都亂了。”
“大哥,父王,根本就不是死于火海,他是被宋經雲和花凝眸那對狗男女害死的。小說站
www.xsz.tw”南宮斐然身上透出的殺氣甚是嚇人。
“爹爹,我知道這件事情。”墨墨仰起頭看著南宮斐然,然後向南宮斐然解釋了他當日親眼看到了花凝眸和宋經雲是怎麼謀害徽親王南宮雄的。
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听完了墨墨的話,甚是憤怒,就連南宮斐卿這個一向以好脾氣著稱的人也頓時怒不可遏。
“為什麼不早告訴爹爹呢?”南宮斐然看著墨墨問道。
“娘說,沒有人會相信我可以和小白說話,我這麼說,會讓大人以為我是個愛說謊的怪胎。”墨墨說著低下了頭。
南宮斐然把墨墨緊緊的摟在懷中,安慰道︰“不會的,沒有人敢那麼說,墨墨是爹爹和娘親的小寶貝。”然後頓了頓問景東︰“那兩個人帶來了麼?”
景東點了點頭,曾經在十一皇子南宮泉赫手下做事的那些人,現在樹倒猢猻散,但是他要找到那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南宮斐然分別見過了那兩個人,他們的說法一致,就是宋經雲就是殺害徽親王南宮雄的凶手。
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怒氣沖沖的朝後院走去,南宮斐然滿腔的怒火不再壓抑,他要親手砍了這對狗男女。為父親報仇雪恨。
尉遲娉婷正在院子里乘涼,她正在思索著關于幫助南宮輔儀和柳若眉逃跑的路線,企圖想出一個完全的計策,可是想著想著,她的思緒就充滿了南宮斐然。
想到他今天早晨去回春堂,竟然因為看見了她在便和南宮輔儀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急匆匆的走了,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將軍額頭能跑馬。沒想到他就因為昨天晚上那麼一點小事而耿耿于懷,真是看(奇幻︰太小氣了。
尉遲娉婷想到了南宮斐然昨夜的臉色和神情,本來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也許不應該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再提那件事情,正想著今日去找他,哄哄他,可是一大早就有事情被耽擱了,而在回春堂他的表現也讓尉遲娉婷失望,可是現在,為什麼腦中又會想他。
而她回來後,听說南宮斐然一天都在練武堂,她知道他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在練武堂里持續幾個時辰。現在感覺委屈的是她哎,可是他竟然還敢心情不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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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好啦。”小桃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怎麼了?”尉遲娉婷問道,思緒也被打斷。
“世子要殺了花側妃和她的表哥宋經雲呢,剛才把他們關押到了後院,派重兵把守,可是現在世子親自過去了。”小桃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覺得這倒是一件大好是呢。”秀秀听到後說道。
尉遲娉婷覺得有點奇怪,南宮斐然心情不好不就是因為不願意趕花凝眸離開麼,既然這樣,又怎麼會殺她呢?是不是他想做給自己看?莫非他想靠著這一招讓尉遲娉婷替花凝眸求情不要殺她,而南宮斐然則順勢留下花凝眸麼?尉遲娉婷這麼想著。
“去看看。”哼,你越是想這麼做,我便偏不按照你的想法做,我偏要看看你怎麼舍得殺她。尉遲娉婷制氣的想著。
尉遲娉婷身後跟著秀秀和小桃,到了後院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宋經雲尸首分家的慘狀,鮮血噴灑了一地,秀秀和小桃看到後不禁驚聲叫了出來。
尉遲娉婷皺了皺眉頭,南宮斐然是真的殺人麼?難道他不是在做戲麼?這一地的鮮血和一具冰冷的尸首,足以說明一切了。
尉遲娉婷看到墨墨居然也在場,忙上前把墨墨抱進懷中,把墨墨的頭扭到了看不到這血腥場面的方向。
而南宮斐然面前,花凝眸和花母嚇的瑟瑟發抖,花母正在有氣無力的哀求著南宮斐然不要殺他們。
尉遲娉婷看了南宮斐然一眼,臉上和身上,都是宋經雲的鮮血,而他似乎沒有覺察到一樣,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比起他的戰場上的拼殺還要凶狠。
尉遲娉婷心想,他要殺宋經雲和花凝眸,一定是發現了花凝眸和宋經雲之間的奸情,可是當她看到南宮斐卿也在場,而且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替那對母女求情的樣子,便知道了一定是南宮斐然查到了殺害徽親王南宮雄的凶手是這兩個人了。
南宮斐然握緊了手中的刀,一步一步朝花凝眸逼近,他從來不殺女人,可是今天,他不得不殺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花凝眸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南宮斐然,仿佛逼近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死神,她想說點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這個時候,所有的語言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徽親王南宮雄確實是因為撞破了她和宋經雲的奸情而被宋經雲殺死的,她沒法否認,十一皇子身邊的人已經指證了宋經雲。
她依然記得南宮斐然殺宋經雲的那一刻,他根本都沒說什麼話,手起刀落,表哥宋經雲便成了一具尸體,一個活生生的人,轉眼就成了死人啊。
花凝眸已經害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除了瑟瑟發抖外,她甚至連往後退一步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癱軟在地上,雙腿早就沒有力氣了。她知道,她躲不過去了。
南宮斐然舉起了刀,看著這個女人,這個曾經在他受傷時精心照料他的女人,他曾經以為這個善良的女人會是他一生的牽掛,可是世事難料。這個表面溫婉的女人,居然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他不能心軟,他必須親手殺了她。
終于,高舉的大刀重重的落下。
當的一聲,南宮斐然的刀被格開。
擋在花凝眸前面的,是尉遲娉婷,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尉遲娉婷抽出了一個侍衛的腰刀,當下了南宮斐然這一刀。
尉遲娉婷覺得有些好笑,在她來之前,她還對自己說,如果南宮斐然要殺這麼女人,她是絕對不會求情的,盡管殺好了,可是現在,她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你讓開!”南宮斐然黝黑的眸子深邃而不可揣摩,語氣亦是冰冷而陌生。
“夠了,一命抵一命,很公平,不要再殺了。”尉遲娉婷也冷冷的說道。殺害徽親王的是宋經雲,現在宋經雲已經死了,而花凝眸不管怎麼說,也罪不至死,就是在現代法律中,恐怕也不會是死刑,而南宮斐然你又不是法官,憑什麼這麼輕易的掠奪別人的生命。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眼神漸漸的復雜起來,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知道她想怎麼害你麼?你這麼救她,她根本不會領情。”
尉遲娉婷微微一笑,恰如一朵夜風里的玫瑰,冷艷和嬌媚,然後緩緩的說道︰“我害不害我是她的事情,我救不救她是我的事情,她要害我,只能說明她是一個怎樣的人,而我不救他她,就愧對自己的良心。”從容不迫,對答如流,然後頓了頓接著說︰“就算她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徽親王已經不在了,難道你殺了他們徽親王就能活過來麼?”
南宮斐然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伶牙俐齒,可是他仍然被她的一副義正言辭駁的沒有反駁的余地。
“斐然,放了她吧。”南宮斐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弟妹說到的對,我們殺再多的人,父王都已近無法回來了,既然已經殺了宋經雲,便到此為止吧。”南宮斐卿終究是個善良的人。
南宮斐然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刀,然後對花凝眸母女說道︰“今天有人為你們求情,我便開一面,但是你們給我听清楚了。馬上,給我滾出徽親王府,從此以後,不準再踏進洛陽城一步,違者,格殺勿論。”說著把到仍在了地上,憤憤的走到尉遲娉婷面前,從她懷里抱過了墨墨。對尉遲娉婷說道︰“今晚,墨墨跟我睡!”
尉遲娉婷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啊,可是她還未開口,南宮斐然已經抱著墨墨走了。
尉遲娉婷感覺得到,南宮斐然對她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冷淡,就像他們初見時那樣,彼此陌生的樣子,甚至,還有一絲恨意。
忠叔很快便吩咐下人把花凝眸母女趕了出去,而圍著看熱鬧的人很快也都散開了。
沒想到,花凝眸最終竟然會落得這麼個下場,她想要的那些,拼命想要得到的那些,到頭來都成了一場空。
花凝眸雙眼含淚,她不知道她當初一心要嫁給南宮斐然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南宮斐然自嘲的想,本來想等弄清楚父親的事情後便讓尉遲娉婷真真正正的做徽親王府里的唯一的小世子妃,可是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爹爹,你心情不好麼?”墨墨趴在南宮斐然的肩頭問道︰“你是不是想爺爺了?”看著南宮斐然凝重的臉色,他似乎能感覺到南宮斐然的心情很不好。
“嗯。”南宮斐然回答道︰“沒什麼,爹爹過一會就好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尉遲娉婷真的計劃和南宮輔儀遠走高飛的話,他不會攔著他們,他會尊重她的選擇,但是墨墨,他卻一定要留住。
只是,不知道他們計劃什麼時候走,要走盡快吧,免得日後他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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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尉遲娉婷早早就被墨墨吵醒,看著眼前的小人穿著一身勁裝,身後背著一副弓箭,手舞足蹈的跟她說“爹爹要帶他去打獵”。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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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娉婷有些不放心,她想起了上一次南宮斐然帶著墨墨卻打獵的時候,就遇上了柳辜言,墨墨被柳辜言劫持,還受了傷。
尉遲娉婷走到院子里,對南宮斐然說︰“就不能帶他做些別的麼?打獵很危險啊。”她心中卻十分氣惱,南宮斐然居然只是站在院子里而不進來,他還在向她挑釁麼?他非要等到她主動向他示好麼?這樣的話恐怕他就想錯了。
“有什麼不好的,危險總是存在的,應該去克服他,而不是卻逃避吧。”南宮斐然避開了尉遲娉婷的眼神,冷冷的說。
“我的兒子我做主!”尉遲娉婷也不滿的說道。居然敢來教訓她,居然來教她怎麼教育兒子,要知道辛苦十月懷胎的是她,養育了兒子五年的也是他,他干什麼了。白的便宜撿了一這麼可愛的兒子還敢有這麼多事。
南宮斐然看了一眼尉遲娉婷,說道︰“哼,也是我的兒子好不好。”要不是和她堵著氣,他還真想和她吵一翻,要是沒有他,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可愛的兒子。
“娘,我想去打獵嘛。”墨墨撅著嘴搖晃著尉遲娉婷的手撒嬌︰“我會很小心的,我會听爹爹的話,絕對不會出事的,娘……”
奶里奶氣的懇求,讓尉遲娉婷再也無法拒絕。
南宮斐然看尉遲娉婷沒有什麼話好說了,便直接抱起了墨墨朝外走去,甚至連句話都沒有再說,冷的就像一塊冰。
尉遲娉婷看著南宮斐然你的背影,心想,哼,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沒時間和你糾纏,等我辦完了這些事情,就帶著墨墨回風語山莊,看你還怎麼拽,你那些臭臉,愛擺給誰看擺給誰看,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哼。尉遲娉婷想著憤懣的回到了房間。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宮斐然和墨墨一路上隨便說著什麼,但是他盡量避開尉遲娉婷不談。比起昨天把自己關在練武堂,今天陪兒子打獵更像是一種享受。
每當看到墨墨因為打中了獵物而驚喜的笑臉,那麼的粉嫩,那麼的可愛,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呼喊,感謝上天賜給了他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他還想過要和尉遲娉婷再多生幾個,給墨墨幾個弟弟妹妹,只是現在想來,這些想法都太可笑了。
“爹爹,我餓了。”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墨墨對南宮斐然喊道。
南宮斐然的思緒被拉回,看到天色以黑,沒想到和兒子在外面打獵的時間會過的這麼快。
“爹爹給你烤雞吃好不好。”南宮斐然笑著說。說起烤雞,可是他的絕活,他帶兵打仗的時候,經常在荒野需要捕獵野雞燒烤著吃,時間久了,便練就出了好手藝。他也曾想過要烤給尉遲娉婷吃,可是以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恐怕,以後也不會有機會了。
墨墨一邊興奮的清點著他們的獵物,一邊愉快的答應了南宮斐然。
“爹爹,我們打了好多獵物噢。”墨墨很是高興,因為在這些獵物中,也有他打中的一只兔子,雖然是在南宮斐然的幫助下。
南宮斐然看著墨墨童真的笑臉,心情也漸漸好轉。
“爹爹,吃完後我們早些回去吧,我還要跟著娘去做一看’電子[件大事情呢。”墨墨鄭重其事的說道。
南宮斐然有些疑惑的問道︰“哦?什麼大事情呀?”
墨墨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嗯……娘不讓我告訴別人哎……可是,爹爹好像也不是別人啊。”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那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別人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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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墨墨認真的神情,南宮斐然點了點頭。
“拉鉤鉤!”墨墨伸出了小指。天真的看著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有些無奈,但隨即笑了笑,還是伸出了小指和墨墨拉鉤。他一向沒有耐心對別人,可是這個是他的寶貝兒子,也只有對這個寶貝兒子和他的母親的時候,他才能任他們母子欺負而任勞任怨,毫無怨言。
墨墨神秘的把嘴湊到南宮斐然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柳若眉姐姐被她的爹爹鎖了起來,娘要去幫神醫哥哥把她帶出來。因為神醫哥哥和若眉姐姐是情侶哦,他們相愛,可是若眉姐姐的爹爹不同意。”
南宮斐然心想,這個小屁孩還知道什麼是情侶,他知道的還真不少啊,多虧了他的那個娘親,什麼都教他。
不過南宮斐然听著有些糊涂,可是隨即便明白了什麼意思,原來要和南宮輔儀出走的是柳丞相的女兒柳若眉,並不是尉遲娉婷,或者說壓根就和尉遲娉婷沒有關系啊,不對,尉遲娉婷只是個中間人,可是……
南宮斐然不禁有些慌了神,他在回春堂明明听到了他們的談話啊,等等,南宮斐然仔細的想了想他們的談話內容,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南宮斐然心中頓時猶如翻江倒海般,他真的是太魯莽了,他應該听他們把話說完,或者進去問他們的嘛,他一開始就不應該亂懷疑,更不應該斷章取義的听了那麼幾句話就真的以為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之間有什麼**。
突然,南宮斐然感覺自己又恢復了活力,生命中又充滿了光明。
“爹爹,你怎麼了?”墨墨看到南宮斐然奇怪的表情,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墨墨,爹爹現在就帶你去娘親,一起去做這件大事好麼?”南宮斐然的語氣輕快了許多,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尉遲娉婷面前,現在就跟他解釋清楚一切,現在就請求她的原諒。
“嗯嗯,好啊。烤雞可以以後再吃。”墨墨說著跳了起來,要南宮斐然把他抱上了馬。
柳丞相府,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柳丞相正在房中擬折子,想著明日應該向皇上上報的事情,折子寫了一半,卻又想到了女兒,那個小丫頭,從小就聰明伶俐,乖巧听話,他疼愛這個女兒,更甚于疼愛兒子柳清風,可是偏偏在婚姻大事上嚴重的違拗了他的意思。
就算她看重的那個人沒有大富大貴的背景,沒有高官厚祿,可是起碼也不能太差了啊,只要還可以,他都會同意女兒的選擇的,誰知道,她偏偏選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酸郎中,這讓他很是想不通,可是這一次這個小丫頭還真和他 上了,都被鎖起來三天了,她居然還是不服輸,雖然心里不忍,可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把女兒嫁給那個郎中啊。
他已經和岳尚盯好了日子,讓兩個年輕人完婚,他想,只要成了親,時間久了,女兒自然會忘了那個窮酸郎中,她自然會感謝父親用心良苦為她做的一切。
柳丞相正想著這件頭疼的事情,卻見柳夫人一把推開了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你到底還要把寶貝女兒關多久啊!”柳夫人直奔主題。
“等她听話了就放她出來,你就不要再摻和了,她之所以現在這麼任性淘氣,都是你慣的。”柳丞相無奈的說,他們夫妻,卻是是太慣太驕縱這個女兒了。
“我慣我自己的女兒有錯麼?”劉夫人可一點都不示弱︰“再說了,女兒喜歡的那個小伙子我也見過,長得一表人才,醫術高明,心底也好,你到底看不上他哪一點,就是因為沒有沒錢沒權麼?”柳夫人不滿的說道︰“我看那個小伙子挺好,我們可以招他入贅嘛,這樣女兒還是會守在身邊,皆大歡喜,有什麼不好!”柳夫人曾被柳若眉多次帶到南宮輔儀的醫堂看病,而她也見過南宮輔儀常常給窮人送藥看病,所以他對南宮輔儀的印象很好。
“胡鬧!”柳丞相說道︰“那個小子只是個窮酸郎中而已,如果他是讀人,就算他沒錢,我可以資助他,就算他沒勢,我也可以提攜他,可是偏偏他只是個郎中,有什麼前途,女兒跟著他注定會吃一輩子的苦,注定不會得到人的尊敬。”
柳丞相頓了頓接著說道︰“女兒從小在丞相府里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已經過習慣了這種奢華的生活,她就算要嫁,也只能嫁給人做少奶奶,依然過享福的生活,可是和那個郎中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厭煩了那種平民的生活,她厭煩了可怎麼辦呢?”柳丞相拍著桌子說道︰“女兒小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瞎添亂。等她嫁給那個郎中以後後悔就晚了,所以我們當爹當娘的只能現在給她鋪好一切,讓她享一輩子福,以後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會明白我們的苦心的。”柳丞相說道。
柳夫人听完柳丞相的話,心知柳丞相說的有理,可是現在把女兒鎖起來,只能讓她的逆反心理越來越嚴重。于是說道︰“你讓我去看看女兒吧,我想她了。”平日里柳若眉總是成天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像個鳥兒一樣沒完沒了。可是這下被柳丞相鎖了起來連她見女兒一面都得經過柳丞相的許可。只有柳丞相一個人有鑰匙,他就是怕柳夫人會心軟放了柳若眉所以才沒有給她鑰匙。
听到柳夫人這麼說,柳丞相便站了起來,說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的這個寶貝女兒,他也想的緊。可是礙于父親的尊嚴,他又不能向她妥協,所以這幾日也只是每天去看一會而柳若眉,可是那個倔強的小丫頭卻連話都不跟他說。
老兩口走到柳若眉的庭院時,發現閣樓上的燭光依然亮著,而幾扇窗子也大開著,想必是柳若眉一定在讀吧,她是很喜歡讀的。而;柳丞相也因為疼愛她,所以從小就給她請了私塾先生教她讀。完全不似封建時代的有些家長,只是讓女兒做女紅而不許其讀寫字。
柳丞相叫了兩聲“香兒”卻沒有人答應。香兒是柳若眉的貼身侍女,遂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懶丫頭又不知道溜去哪里偷懶了,小姐要是有什麼需要都找不到她,哼。”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鑰匙去打開門上的銅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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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丞相打開了鎖,叫了兩聲“丫兒”,丫兒是柳若眉的閨名,但是沒有人答應。栗子小說 m.lizi.tw ..
柳夫人瞪了柳丞相一眼,說道︰“丫頭一定還在生你的氣呢。”說著便朝樓上走去。
柳夫人一路上喚著柳若眉的小名上了二樓。可是卻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
“老爺,你快來看看啊,丫兒不見了。”柳夫人驚慌的聲音傳來。
柳丞相聞言大吃一驚,忙上了二樓,果然發現沒人,上上下下找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最後,柳丞相看到案幾上留著一張字條,柳丞相顫抖著雙手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爹娘,不孝女兒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爹娘勿掛。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可是柳夫人看到那幾個字便嚎啕大哭起來︰“你這個糟老頭子,都怪你,是你把女兒逼走了,你還我女兒來……”
柳丞相心煩意亂,里里外外轉了好幾圈,一樓的窗戶都被他釘死了,所以柳若眉絕對不可能是從一樓離開的,而二樓上的幾扇窗戶都打開著,顯然,她是從二樓的窗戶中出去的,可是,二樓這麼高絕對不是她自己能出去的,這麼說,這個丫頭有幫手。
柳丞相心下大驚,女兒該不會是遇到什麼壞人了吧,那個字條也有可能是歹人逼她寫下的。柳丞相匆匆讓人去皇宮找柳清風,他今日沒有當值,但是他的工作是保衛皇上,所以很少回家來。而另一方面,他派人去回春堂找南宮輔儀。
月光下,一輛馬車正在飛速奔馳。
馬車內,尉遲娉婷和風輕語並排坐著,坐在她對面的正是柳若眉和她的侍女香兒。
香兒似乎還是很害怕,緊緊的抱著柳若眉的胳膊。
“你後悔麼?”尉遲娉婷問道,柳若眉的雙眉緊促,她想柳若眉此刻心中一定很復雜吧。
柳若眉緊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不知道爹娘看到了她留下的字條了沒有,爹娘一定會很生氣很傷心吧,可是,她是真的喜歡南宮輔儀,要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她辦不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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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慢慢的減慢了速度。
“怎麼了?”風輕語伸出了頭,駕馬車的正是易逍遙。
“到了啊!”易逍遙指了指前面的南宮輔儀,他果然按照約定在約定的地方等著了。
尉遲娉婷她們魚貫下了馬車,柳若眉看到南宮輔儀,頓時心中感慨萬千,南宮輔儀也覺得這個女子實在是為自己犧牲的太多了。
二人走到尉遲娉婷面前,齊齊對尉遲娉婷說︰“多謝姐姐相助……”
“好了好了。你們快走吧。”他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尉遲娉婷打斷︰“馬車本來就慢,要是到了這一步再被追上就不好了。你們快準備走吧。”尉遲娉婷說著從易逍遙手中接過了馬鞭遞給了南宮輔儀。本來他的計劃是一行人騎馬前來,那樣會快一些,可是柳若眉和她的侍女香兒都不會騎馬,于是只得乘坐馬車,可是馬車卻要慢得多。
正說著,突然他們身後一騎人馬飛奔而來,同時還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神醫哥哥,若梅姐姐,等等我。”
原來正是南宮斐然帶著墨墨趕了過來。
看到墨墨這次打獵歸來完好無損,尉遲娉婷這才放心,但是她卻沒有看南宮斐然一眼,她還在生他的氣。
南宮斐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知道南宮輔儀和柳若眉時間緊迫。便說道︰“墨墨想見你們。”然後轉身對南宮輔儀說道︰“好小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吧,還把我當大哥麼?”
看武俠*c南宮輔儀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一時太忙,給忘了。
”
“好了,不說了。你們趕快上路吧。”南宮斐然說著和南宮輔儀來了一個深情的擁抱,南宮斐然心中還是有些愧疚之意的,畢竟他曾誤會了他和尉遲娉婷。
“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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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他們身後,千軍萬馬襲來,尉遲娉婷情知是柳丞相帶人追來了,恐怕他們走不了了,于是忙站在了馬車的前面,易逍遙和風輕語則分別站到了馬車的兩側。南宮斐然抱著墨墨,沒有動,只是看著襲來的人馬。
柳丞相不愧是柳丞相,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調動了部分御林軍,看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事啊,柳清風統領著御林軍,這倒是給他們家行了很大的方便啊。
一千御林軍將他們緊緊包圍,然後從中出來兩個人。
果然是柳丞相和柳清風。
柳若眉緩緩的走下車來,看著哥哥和父親將他們團團圍住,心中突然很是失望。
“南宮將軍,你也在這里,還有世子妃,看來我妹妹真是榮幸,能得到二位的相助。”柳清風看了看他們說道︰“我還在納悶,妹妹究竟是結交了何方高人,可以讓對方不惜一切的帶她出來,原來是二位。”留情你跟風說著冷笑著。
“柳侍衛,令妹是刺客麼?需要你興師動眾帶這麼多的御林軍來追捕麼?”南宮斐然冷嘲熱諷中。
柳清風笑笑,說道︰“南宮將軍誤會了,我帶御林軍出來,是向聖上請示過的,還有,我只是來帶妹妹回家,並不是追捕,免得她被某些家伙的花言巧語騙走了。”柳清風說著看了看南宮輔儀。
柳丞相看著柳若眉緊緊的站在南宮輔儀身邊,看著女兒臉上的表情,他實在是痛心疾首,良久才說道︰“丫兒,跟爹爹回家。”
“不,爹爹,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嫁給那個我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柳若眉帶著哭腔的說道。
柳丞相听到女兒在這麼多人面前違背自己,頓時沉下了臉來說道︰“放肆,都怪我太**你了,越來越沒有規矩,來人,去吧小姐帶過來。”說著身邊的兩個侍衛便走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柳若眉竟然從懷中抽出了一把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頓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要干什麼!”柳丞相決計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看起來較弱的女兒竟然有這麼一手。忙喝住了身邊的人。
柳若眉牽起南宮輔儀的手,往前走了過去,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南宮輔儀也忙跪了下來。
“爹,你如果執意要帶女兒回去,那麼你恐怕只能帶回女兒的尸體了。”柳若眉淡淡的說道︰“女兒今生只愛一個男子,便是南宮輔儀,爹,為什麼你就不能成全女兒呢?難道你不愛女兒了麼?”柳若眉流下了兩行淚,打濕了蒼白的臉頰。
柳丞相看著柳若眉顫抖的手,不敢說過激的話,怕刺激到她,但是又不願意答應她。
“丫兒,你干什麼呀!”人群中傳來一聲老婦人的聲音,然後便見柳夫人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她是乘坐馬車來的。所以來的遲了。
看到柳若眉了南宮輔儀並排跪在柳丞相的面前,而柳若眉手中還拿著一把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柳夫人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柳丞相責怪道︰“難道你真的要看著女兒死在我們面前麼?你怎麼這麼狠心啊。”一方面又勸柳若眉︰“丫兒。你千萬別做傻事啊,爹娘不會逼你嫁給那個岳尚的兒子的,你千萬不能做傻事啊,你怎麼能讓白發人送黑發人……”柳夫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柳清風看了看爹娘,又看了看妹妹,也無奈的搖了搖了頭,他這個妹妹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現在已死相要挾,怎麼可能會不成功呢,只是父親一時還順不過這口氣來,所以只是黑沉著臉不說話罷了。
“爹,娘,女兒不孝,讓爹娘傷心了,可是我這輩子只嫁一個人,就是南宮輔儀,既然爹爹不同意,女兒只有已死相謝爹娘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了。”
南宮輔儀握著柳若眉的手緊緊的纂了纂,他早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很容易,但是看到柳若眉這麼堅定,他想,就算今天陪著柳若眉死在這里,也此生無憾了。
柳夫人听得此言,心中一驚,忙推了推柳丞相,埋怨道︰“你還在等什麼,你真的要等女兒沒有了才肯妥協麼?”
正說著,卻見柳若眉手中的首被打落,而發出暗器的人,正是尉遲娉婷。
柳若眉驚訝的看著尉遲娉婷,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她此舉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父母,難道尉遲娉婷當真了麼?
尉遲娉婷走到柳若眉身邊說道︰“柳姑娘,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有損。”頓了頓有說道︰“你忍心看到你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因為你的一己私欲而辜負父母多年的養育之恩麼?”
尉遲娉婷說著轉過身子看著柳丞相和柳夫人說道︰“你要相信,你的父母一定是為了你的幸福才替你著想。而你日後必須寧願自己生活在水生火熱中也不能父母再為你操心。”
柳若眉听到尉遲娉婷這一番話,似乎很是驚訝,她沒有想到那個一開始便一直幫助自己的尉遲娉婷突然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因為她看到自己的父親柳丞相和哥哥柳清風親自帶兵前來所以膽怯了麼?柳若眉不禁對尉遲娉婷好生失望,在她的記憶中,尉遲娉婷似乎不是這樣怕事的人,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可是抱著墨墨坐在馬上的南宮斐然听到這話後卻微微笑了笑,柳若眉不明白尉遲娉婷的用意他可不會不明白。尉遲娉婷那最後一句“而你日後必須寧願自己生活在水生火熱中也不能父母再為你操心”說的實在是太好了。她這麼一說,柳丞相和柳夫人便不得不為女兒的終生幸福在仔細的考慮一番。
果然,只見听到這話,柳夫人的臉色大變。她忙推了推柳丞相說道︰“既然女兒深愛南宮公子,你就同意吧,莫非你真的想看到女兒日後在尚府過著苦悶的生活麼?”她是並不在乎南宮斐然的家世的。
柳丞相如此一來也難堪了,看到女兒把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心軟了,也有些後悔不應該把女兒逼得太急,可是現在輕易的答應,又讓他面子上過不去。
“喂,你還愣著干什麼,快向你的未來岳父大人賠不是啊。”尉遲娉婷彎腰在南宮輔儀耳邊輕聲說道,真是個木頭,尉遲娉婷心里想。
聞言,南宮輔儀才意識到,忙拱手作揖,畢恭畢敬,情真意切的說道︰“柳丞相,我南宮輔儀向你保證,雖然我只是一介醫官,並無顯赫的身世,但是我一定不會讓若眉跟著我受委屈的。”南宮輔儀說的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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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丞相聞言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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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稱呼為柳丞相啊,你這個傻小子。”柳夫人嗔怪到,她就是看中了南宮輔儀的忠厚老實,善良仁慈,她想,女兒跟著這樣的男人,倒是不會受委屈。
南宮輔儀聞言,忙做了長長的一揖,然後改口恭敬的叫︰“見過岳父大人!”
“哼,這些禮節,現在還太早了,先帶你的媒人來丞相府提親再說。”說著便調轉馬頭徑自走了。柳清風也只好收隊跟上了父親。
柳夫人忙心疼的跑了過來,扶起女兒和南宮輔儀,嗔怪到︰“你這個丫頭,有什麼事情不能和爹娘好好說,非要玩什麼私奔,竟然還敢拿著首尋死來嚇唬爹娘,你知道麼,娘都快心疼死了。”說著在柳若眉的額頭上輕輕的指點了一下。
柳若眉連忙抱著柳夫人的胳膊哄娘開心,至少現在爹娘已經同意了,她很是高興。
“好了,快跟娘回家吧。你爹已經答應了,你應該滿意了吧,你這個鬼丫頭。”然後轉身對南宮輔儀說道︰“南宮公子,我把女兒交給了你,你可要一心一意的對她。”
“我南宮輔儀發誓,要是讓若眉受到一點委屈,我南宮輔儀一定天打雷劈……”
南宮輔儀的誓言還沒有說完,就被柳若眉捂住了嘴巴︰“不準你瞎說。”
柳夫人看著他們二人親密的樣子,當下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日後有你們膩的。”然後提醒南宮輔儀,說道︰“別忘了提親的時候打扮的精神些。”說完便欲拉著柳若眉走。
“先等一下,娘。”柳若眉說道,然後快步跑到尉遲娉婷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尉遲姐姐,我和復議能在一起,這件事情多虧了你,可是剛才你說那番的話我心里還埋怨你了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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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柳若眉非常不好意思的對尉遲娉婷說道︰“姐姐,你一定要原諒我哦。”說著拉著尉遲娉婷的手請求她的原諒。
尉遲娉婷是打心底喜歡這個單純的孩子,所以只是搖搖頭,然後說道︰“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啊,現在你們真心相愛,又得到了父母的支持,我為你們高興。”尉遲娉婷是真心的替他們高興,她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別人的事情,她一向不放在眼里,也更不放在心上,因為與她無關的事情她都不會在乎,可是這一次,她卻真的希望他們能白頭到老。
柳若眉看到尉遲娉婷原諒了她,這才依依不舍的跟南宮輔儀道別,然後向每一個道別後跟著母親上了馬車。
“小子,福氣不錯啊。”南宮斐然走到了南宮輔儀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南宮輔儀只是傻傻的笑著,沒有說話,他一開始還會擔心他和柳若眉要想真的走到一起,可能會有很多難處,可是方才見識看免費。了柳若眉的堅定,他便知道了柳若眉是真心的,並不是把這件事情當做是叛逆的兒戲。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他相信情比金堅。
易逍遙和風輕語也紛紛祝賀南宮輔儀,但是眼尖的易逍遙看除了尉遲娉婷和南宮斐然之間似乎有些別扭,便知道了二人一定是在賭氣,當下便說道︰“大神醫,我送你回家吧,有順路的馬車哦。”說著便先跳上了車轅。
南宮輔儀似乎也看出了什麼,便沒有說話,跟著易逍遙上了馬車,風輕語只是看著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也上了車。
尉遲娉婷也緊緊的跟了過去似要上馬車的樣子,易逍遙卻駕起了馬車先走了,然後對尉遲娉婷做個鬼臉,然後說道︰“老大,我們的小破馬車可比不上世子的寶馬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說著便哈哈笑著漸漸遠去了。
墨墨識相的從南宮斐然的懷里竄了下來,然後徑自跑到了南宮斐然的寶馬追風跟前,裝作是跟白馬說話的樣子。
南宮斐然則干咳一聲,然後走到了尉遲娉婷的身邊,諂笑著說道︰“夫人,你大人大量,就不要生我的氣吧。”
“南宮將軍你太客氣了,我哪里敢生你的氣啊。”尉遲娉婷沒好氣的說,然後從南宮斐然身邊走了過去,她一肚子的火呢,她現在不想和他說話。
尉遲娉婷說著走到了追風身邊,把墨墨抱了上去。
南宮斐然臉上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心中暗暗說道,嗯,不生氣就好,還是夫人會理解人。想著也朝尉遲娉婷走了過去,想在哄她開心點。
可是還沒等他走到尉遲娉婷跟前,尉遲娉婷也翻身上了馬,然後揮動馬鞭抽動馬肚,頓時追風便狂奔了起來。
南宮斐然頓時驚愕,這……這叫什麼個意思啊。
“夫人,你不是不生氣了麼?”南宮斐然對著他們母子的背影無奈的喊道。
“嗯,所以你自己走回來吧。”尉遲娉婷只留下這麼一句。
“爹爹,快來追我!”墨墨也跟著瞎湊熱鬧。
南宮斐然徹底無言,尉遲娉婷說的話這是什麼邏輯啊,但是他卻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了。
只見南宮斐然豎起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然後吹起一個響亮的口哨,便見追風一聲長嘶,然後便猛的停下了腳步,害的尉遲娉婷不得不緊緊抓緊韁繩並把墨墨緊緊摟在懷中。
但是還沒完,追風馬上又調轉馬頭朝著南宮斐然的方向跑來,直到停在南宮斐然的面前。
南宮斐然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然後對尉遲娉婷說道︰“夫人,我都認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態度極為誠懇,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尉遲娉婷終于知道了墨墨每次犯錯後那認錯的態度是遺傳自哪里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听過南宮斐然道歉的人。
尉遲娉婷還沒有開口,墨墨卻搶先激動的說道︰“爹爹,爹爹,你真厲害,我也要你教我怎麼讓大馬听我的話。”墨墨天真的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南宮斐然笑了笑,說著趁尉遲娉婷還沒來得及阻攔,便也飛快的翻身上馬,然後說道︰“夫人,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說著扯動韁繩,追風開始慢慢的行走。
“咦,爹爹,你誤會娘親什麼了?”墨墨臉上倒是充滿了疑惑。
南宮斐然看著尉遲娉婷的後腦勺說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有些憤懣,說話過分了些,後來又誤會了輔儀這件事情……所以,現在特來請求夫人的原諒。”
尉遲娉婷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其實秀秀和小桃早就告訴了她那天早晨南宮斐然找她的事情,而他不禁去她的庭院找,還去聚仙客找,這些她都知道,只是現在才弄明白他到底是莫名其妙的生什麼氣,原來是誤會了她和南宮輔儀。
不過尉遲娉婷心中似乎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個看似什麼都不在乎的男人居然會吃醋,想著她的嘴角似乎翹起了一絲笑容,只是遺憾的是,坐在她身後的南宮斐然卻並沒有看到。
“哎,你們還真是孩子氣,這麼一點小事就鬧脾氣,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墨墨一副小大人的口氣說道。
可是才剛剛說完,就被尉遲娉婷一記響指輕輕的敲打在了頭上︰“臭小子,有你什麼事情了,把耳朵閉起來,大人的事情不許听。”
墨墨怨念的看了尉遲娉婷一眼,然後自顧自的說道︰“好了,墨墨的耳朵,啟動關閉模式。”然後便嘟起了最不再說話。
南宮斐然看著這對極具喜感的母子,心中實在是喜歡的不得了,哎,可是都怪自己,亂吃什麼醋啊。可是都怪自己,實在是太愛尉遲娉婷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這樣吧。
南宮斐然想著伸出雙臂環上了尉遲娉婷的縴縴細腰,尉遲娉婷只是象征性的扭動了一下,礙于墨墨在,並沒有十分抗拒,南宮斐然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只是緊緊抱著尉遲娉婷,把下巴枕在尉遲娉婷的肩頭,享受著這著和煦的晚風,異常的舒服……
也許幸福的定義就是這麼簡單,如此單純吧!
南宮斐然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嬌軟的人兒,輕輕嗅著她身上獨特的香氣。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誤會,厭惡,再到後來的相濡以沫,這種默契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同生死,共患難,還有那一對夫妻能夠做到這個份上?
陰差陽錯,這一段感情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在墨墨的帶領之下,讓兩個人又相遇了。
本來,應該是相識,相知,相愛,成親,生子的。可自己與尉遲娉婷卻完全是反著來的,從一開始便有了墨墨。
幸好,幸好她沒有放棄,幸好她生下了墨墨,幸好她回到了京城,幸好她沒有拒絕那門婚事,幸好……
幸好她與自己相遇!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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