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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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安之,今年23岁,大学毕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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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据说是父亲起的,希望我的一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安然处之。
然而,在我出生的半年前,他就出车祸离开人世了,家里更是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若不是爷爷家就离得不远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父亲。
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一毕业,我便在母亲的要求下,选择了当一名地铁的乘务员。
本以为一生就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可没想到,第一次单独上夜班起,我的生活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多人都以为,地铁停止运营之后,还需要你们这群乘务员上班么?
其实大家不知道,偏偏是夜晚,才是我们这群人最忙碌的时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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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晚上的站台一般是由两个人值班的,一个安全员,和一个站务员,毕竟偌大的站台晚上空荡荡,一个人未免显得太过单薄。
今天是我第一次单独值夜,虽然说明知道车控室一直都有人在看监控,下面基本是没有死角的,可是当我拎着手电筒和钥匙穿过那长长走廊时,还是禁不住觉得有些冷。
脑袋里竟是那些前辈们说的灵异的闲谈,不敢想真假,毕竟我们站就是传说中的七宝山站,那个建国以来最大的陵园。
因为是老站,照明也有些黯淡。
我拎着手电筒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小罗的身影,刚要举起对讲,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到A端的端门里似乎有亮光。
走近一看,才发现端门里面竟蹲着一个人,看那身形,和我的同事小罗很像。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那衣服,却是古代的长衫,白色的脖子包裹到脚,就连双手也是被隐藏了。
更让人奇怪的是,他竟举着一个白色的灯笼。
我刚刚看到的亮光,便是那个灯笼里燃烧的红烛,随着风肆意的跳动着,晦暗莫名。
“小罗?”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句,手心之中满是紧张的汗水。
他回头来,缓缓的看着我。
那双平时充满阳光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眼角却是吊着的。
脸色惨白,在红烛的映衬下越发的渗人。
看到是我,他干裂的嘴唇缓缓动了,似乎是想说什么,声音却被淹没在隧道风里。
我正要拿起钥匙开门进去,却惊奇的发现眼前的小罗消失了。
只剩下空中那盏孤零零的灯缓缓的朝着我飘来,一个空灵的声音声音蓦然出现在我的耳边。
“终于找到你了,安之。”
随之隧道的照明也在一瞬间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下意识的拿起对讲就想呼叫车控室,却发现身体僵硬得似乎无法动弹,浓重的睡意向我的脑海里面袭来,就连张口都是那么困难。
“这次,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再放你走了。”
伴随着那道空灵的声音,眼前的景色在不断的变化着。
我像是坐在上了一辆穿越时空的列车,前一秒还站在地铁的站台里,下一秒,已经到了一个周围尽是红色的房间。
隐隐约约,只觉得手似乎被人牵着,可我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心中惊恐万千,却也只能机械的一步步的朝着那雕刻满金色龙纹的大床边走去,隐隐约约,似乎还听到了那古老的歌谣,又好像是有谁在低声喃呢。
直到莫名的被牵引着躺在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了,大红色的喜袍格外的惹眼。
然而我却一动不能动,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屋顶那一个个复杂的纹路。
“乖,我会轻点的。”那道诡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缕红色的锦缎从天而降,覆盖了我的双眼,隐隐约约之间,只能看得清一道模糊的身影。
下一秒,唇瓣已经被冰凉所覆盖,我下意识的微张开嘴唇,想要躲开,却被突然溜进来的舌头纠缠着,唇齿相依的感觉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迷失。
恍恍惚惚似乎听到了站里的老钟响起,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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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那红色似乎又不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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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不停的幻觉么?
还有,大半夜的非得要聊这个才好么?
可是对着少年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半分火气也无法生出。
“小罗,我真的不会。”我试图去安慰,可他却直接将我的手扫到了一旁,声音也徒然上升了一个八度。
“顾安之!为什么你一定要骗我呢?”
“她每次在请那些“鬼”上身的时候,就会在自己身上贴满符咒,我都是在边上看着的!就是你画的这种!为什么,你就不肯帮我.......
小罗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我却越听越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我的家里,也有一位喜欢和死人打交道的,那就是我的爷爷,是燕京市出了名的裁缝,他的手艺可以称得上是堪称行业大能,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都是他的常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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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只给死人做衣服,活人免谈。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我见到他,他都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透过我看别人一般,然后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他也从来不允许我进他的裁缝店,总说什么,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所以除了逢年过节,会在母亲的要求下去送点年货礼品,我基本是不和爷爷打交道的。
我一直觉得是爷爷不疼我,可是小姑母亲却说,爷爷不靠近我,其实是在保护我,尽管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可是我真的不会,要不.....”我刚想说要不等下班的时候带他去找爷爷。
可小罗却突然伸手拽走了我手里的废纸,快步的奔向我刚刚站的那道端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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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跑还一边还撕心裂肺的喊着:“奶奶,奶奶!”
小罗冲出去的太快,等我带着手电筒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成痴呆状的趴在端门上,两只手死死的攥着横杠,浑身的血管都鼓了起来,脸更是一片青色。
“小罗。”
我伸出手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肩膀,身体也跟着不住的颤抖起来,那个刚刚消失的白色灯笼竟然又出现了,就那么漂在空中,不上不下,似乎是在传单着某种气息。
“安之......我有罪啊......”
“帮......帮....帮我......”
刚刚还年轻的一张脸,此刻布满了皱纹。
两行血泪顺着他的眼睛涓涓的往外涌,很快就染红了整张脸。
那嘶哑的声音,就是从干裂的嘴唇里发出来的,这是被附体了么?难道说我随手画的符咒真的起了作用不成?
我下意识的就想离开,可是脚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惊恐,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转了转,又是大量的血液涌了出来,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而我的神经,也在这一刻,紧张到了极致,身体的每一处毛孔都在颤抖。
“不....不要怕.....”
“我是小......小罗的奶奶.......”
“小罗的奶奶?”小罗的奶奶不是死了么?人死不是都会去投胎么?怎么还会附身到自己孙子的身上了。
“是啊......救救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了.......哪怕是死也行啊。”
随着她的话音,小罗嘴巴和耳朵也开始向外冒血,恐怖如斯。
我好生奇怪,难道,她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何还会这么说?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帮助她呢?
“我,我要怎么才能帮助你?”
为了让自己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赶紧消失,我硬着头皮问道。
“把......他们......送.....送走。”
似乎这罗奶奶魂魄上身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她的每一个字说的都无比的缓慢,如同一架快要散架的风箱。
我想问这个“它们”是谁,可是入目我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和小罗了。难道说这里还有我看不到的东西么?
“它....它是....”
然而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那隧道里的烛火灭了。
苍老的声音戛然而止,小罗的那张年轻的脸又回来了,完全无法寻得到任何皱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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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让我停住了脚步,转身老老实实的照着他走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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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似乎还没谈完,见我走过去也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躺椅,示意我先去那等着,他的店铺从不允许我进一步,此时也不例外。
我坐在爷爷的老躺椅上,打量着面前的裁缝铺。
与普通的寿衣店不同,他的门上并没有挂什么招牌,只是房檐的最上方插了一道白色的阴阳旗,迎风招展,却从来不改变方向,仿佛是被人用相机定格了一般。
门头上也没有挂招牌,而是挂了两个古时用的红色灯笼,灯笼上面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顾”字,那里面的烛光,似乎从来都没熄灭过。
要说唯一看起来高大上一点的,就是门口蹲的那俩只乌龟,通体成墨色,打磨的十分光亮,一看就是十分的值钱。
小时候我曾经天真的问他,门口摆两个宝贝不怕被人偷走么。栗子小说 m.lizi.tw
可爷爷只是冷冷一笑,十分随意:“那也得有命偷才是。”
好像也就是从那次回家之后,我对他的恐惧和敬畏又上了一个高度。
而且爷爷和别的寿衣裁缝似乎还不一样,别人都是巴不得生意兴隆,不仅卖衣服,还包括花圈画像等一条龙的服务,而我的爷爷,只做寿衣,还把规矩就刻在大门上。
颇有一副你爱来不来,我就这样的姿态,可偏偏,那些人就吃他这一套,哪怕是不下葬,也得等着穿上他的衣服,传闻是他做的衣服,一般那些个死人穿上了都会乖乖入土。
他是规矩倒是不多,不过怎么看怎么有种霸王条款的意味。
一.只给死人做衣服,活人免谈。
二.家属不得隐瞒死者真正的死因,否则后果自负。
三.量体裁衣,死者的尸体必须放在裁缝铺,直到衣服做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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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天只接一单,先来后到。
五.寿衣的款式和材料都由他决定,不能接收的免谈。
六.在衣服没有做好之前,家属不得打扰。
据说有些人甚至还想预定,只是这生生死死,又是谁能决定了呢?
此刻的我,还不知道,这世上其实真的是有人能决定他人生死的,不是阎王,却比阎王还要厉害。
“安之。”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爷爷已经和人谈完了,那个奇怪的女人依依不舍的抱着包袱离开了。
“爷爷。”我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脑袋因为缺血的原因有些发晕,眼前的地面都在打转。
爷爷忙伸手扶着我,将我又按到了椅子上,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眉头也皱在了一起,原本就严肃的连,此刻更是越发的凶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又掰着我的眼皮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良久之后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息起来。
“安之,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东西?”
我一惊,肾上腺素急速增高,脸皮也发烫起来,都说晚上做的梦,通常第二天只能记得一个大概,可是我到现在,还对那个春(梦)记忆十分深刻。
深刻到每一细节都能描述,深刻到那指尖划过我身体的每一丝颤栗。不过,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爷爷,毕竟太过羞耻。
虽然说我是正儿八经上过大学,又是学的新闻,思想是相对开放了,可是让我对着自己爷爷聊自己的那些事情,我还是无法张口的。
但是小罗奶奶的事情,我细细的复述了一遍。
也许是因为我爷爷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从始至终的他的表情都很严肃,也没有怀疑我是不是在说假话,甚至还问了我不少的细节,例如小罗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以及她当时有没有碰过我。
我都一一照实回答,可爷爷的脸上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反而更加的凝重起来。
若是可以照相,他的现在的状态,弄下来完全可以当作门神辟邪用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他说完,便转身打开了大门。
我顺着他的身影看去,只能看见里面黑压压的一片,透着森森寒意,想必也是有着许多秘密吧。
没过多久,他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和一个纸袋。
“盒子里面是我雕刻的一块玉佩,不怎么好看,不过你要贴身带着,那个纸袋子是给你那个同事的,让他回去按时喝,具体的方法我都写上去了。”
“别问了,等到中午的时候洗个热水澡休息吧,还有,离那个小罗远一点。”
不等我开口,爷爷就堵住了我的话,弓着腰回自己的店里了,那道铜门重重的关上,落锁声十分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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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母亲已经正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美剧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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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家旅行社的总监,一般不带团,若是带团了就是十几天都不会回家。
当然她离开并不意味着我的解放,我将会直接被打包到姥爷家。
“安之啊,那个姓谢的今天没来,证明你俩没缘分,不过没关系,老娘我明天又给你安排了一场,这次是在岳家茶楼,下午3点。”
“妈......”果然母亲不是一时兴起,这后面的场次看来都是拍着号的。
“别叫妈,把我都叫老了。”母亲撕掉面膜,打开外带盒子,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单看那比明星还要傲娇的身材,和几乎找不到皱纹的脸,她的确看起来最多30出头。
“白小姐,我才23,而且刚工作,不急着找对象吧?而且上学的时候,我想谈不是还被你给拆了。”我无力的回答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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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母亲却只是两眼一翻,嫌弃的撇了我一眼:“马上就二十四了,不行,你必须在一个月给我相亲成功,然后3个月之内结婚!”
我:“......”现在才4月,我是腊月生的,这还早吧?
抬头看去,母亲神色如常,使唤我也依旧是老佛爷的姿态。
可要知道在上学的时候,她可是极力反对我和男人接触的,尤其是和同龄人,以至于虽然学的艺术专业,却连个关系稍微近一点的男性朋友都没。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和她吵架的最终结果,一定是我倒霉。
转身试图闪人时,母亲的声音又悠悠的传了过来。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嫁给阿衍好了,他比你大5岁,现在事业也稳定了,我相信公孙家不会嫌弃你的。”
“还有,记得把桌子上都收拾一下,明天下午别迟到了,我生气的后果你懂得!”
母亲说完,潇洒的端着自己的水果茶回屋了,留下了满地的狼藉,以及痴呆状的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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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这多么年被母亲压抑出来奴性了,虽然说不是很想去相亲,但是也不想让那个看似牛逼轰轰其实柔软的女人失望。
更多的是,真的不想看到她再生气,那个场面太过壮观了。
记得小时候我贪玩,有一次放学了没按时回家,母亲便直接报警了,还带着一堆我的各种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要知道,我不过只是晚了3个小时!
因为下午睡了很久,这会反倒是不困了。
开电脑正准备上网百度电影看看,突然那千年都是处于僵尸状态的QQ闪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个名叫阴间放逐者的人,再看资料,都是一片空白,唯独性别哪里选了一个男,我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加过这样的一个人。
对话框里,也只是有一只很丑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的蛋。
因为在母亲的威压下,我好友栏除了同学,就只有公孙衍一个男人,但是公孙衍在国外,而且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使用QQ的。
“顾安之”
迷茫间,那个被我删掉的对话框竟然自己蹦达了出来。
我不信邪的关掉,然而它却跟抽分似的又恢复了,上面依旧是那三个字。
我看了一眼窗外,厚厚的窗帘没有一丝缝隙,也没有什么无风自动。
然而电脑上那个对话框却如同着魔了一般,不停的在那里蹦达着。
甚至自己还分身出了好几个,满满的占据了我整个屏幕。
就连我把QQ关掉,它却还是在哪里,甚至还开始闪光了。
五彩缤纷,让人乱了眼,迷了情。
“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行字敲过去,那刺眼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红字。
“你男人”
我不由得好气又好笑,这人是母亲派来的逗逼吧,这边母亲刚刚说过我要三个月之内结婚,现在就冒出来一个自称是我男人的。
而且好像是个黑客,不然怎么能操作电脑呢。
“哦,是吗。那三个月之内来我家提亲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神神差的就在上面敲出来了一句话。
可惜人生没有删除键,说出去的话,就如同那泼出去水,收不回来。
“好。”
秒回了一个字之后,那边便陷入了沉寂之中。
我抽风的电脑也恢复了正常,就当我准备关电脑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曼珠沙华。
上面还有着一行小字:“花开之日,便是你嫁我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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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熟人”之一,那个在上夜班时春(梦)中的男主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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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我依旧无法看清他的容颜,不过看那身材,最少也在180以上了。
金色的面具挡住了他鼻子以上的部分,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那鲜红丰润的嘴唇仿佛是专为接吻而生。
不知道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又会是如何的惊艳。
我的脸在这一瞬间燃烧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了昨日梦里那羞人的一幕幕。
隐隐约约,竟带着丝丝的期待。
恍然之间,他已经来到我的身边,那修长且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么?看来是昨天还不够卖力啊!”
“怎么哭了?”
他的手指似乎带着魔力,随着指尖在脸上的摩擦,我不安的心渐渐的沉了下来,僵硬的身子也变得柔软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咧出一个十分优美的弧度,那双灵巧的手飞快的解开了我下身的绳子。嘴巴上的布也被去掉了。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我立刻张开嘴巴,呼吸起新鲜空气来。
然而还没经历过一次完整的呼吸,他就压了下来。
直接用冰凉的唇从新将我嘴巴封住。
我身上的裙子也在一瞬间不翼而飞,可怕的是上半身的绳子还在,将我原本就丰满的柔软,凸显更加饱满了。
简直太羞耻了!
这一瞬间,我好希望自己晕过去,或者是赶紧从这个可怕的梦里醒来。
可是他却是像故意一般,突然放过了我的嘴唇,改在我的耳边吹气。
“唔,本王也木有玩过捆绑呢,不过感觉很刺激呢。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丝丝凉意,飘在耳边痒痒的。
我不安的扭动的身体,想要逃离,可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娴熟了。
从我的肩膀滑落至小腹,带起一片片火热。
似乎燃烧不光是我的身体,还有灵魂。
既然母亲都说让我三个月之内结婚,那么就让我在梦里,任性一回吧。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真实,让我竟生出一些不舍来。
穿上衣服走到厨房,母亲破天荒的给我准备了午饭,只是那盘子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小字。
“死丫头,还说不着急结婚,二半夜在那叫什么呢!”
一句话,让我的脸又燥热了起来,直接饮下一杯冰水,这才恢复了正常。
我叫了么?还有那真的只是梦么?可是为何这还是连续性的?
我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任何欢(爱)过后的痕迹,身子也没有任何的疲惫之感,反倒是比平时还精神了几分。
难道说在梦中羞羞哒还有助于让人身体变好么?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并没有穿母亲给我买的那条性感的裙子,而是随便从柜子里拉出来一条长裙便套在了身上。
似乎是因为他在梦里曾经说过,我的美只有他能独享么?
老城区什么都不多,就茶馆和活动室多,没走多远,我就来到了茶楼的门口。
一边听着悠扬的琴声,一边等着我的相亲对象。
只是茶都喝了一壶了,那人却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这人又来不了了么?一个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紧跟着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刚刚接通,一个男声就那头嚷嚷了起来。
“顾安之小姐吧,我姓韩,本来今天是要和你见面的,不过我前女友今天来找了,她怀孕了,我们要结婚了,抱歉。”
我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这个复合的时间会不会来的太巧了?
不过想了想,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只能说明我们之间没缘分。
“那恭喜你了。”
“谢谢。”
通话结束,我又点了一份凤梨酥,小口小口的吃完,这才拎起包包朝着家里走去。
出门时顺便母亲去了一条信息。
“妈,人家要结婚了,所以你女儿又相亲失败了。”
母亲似乎是在忙,并没有回,想必她也是无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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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我呆呆的坐在那里,盯着地上的快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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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并不大,只有书本大小,而且上面还有锁。
抱着回了房间正准备放床下,没有链接电源的电脑屏幕竟然亮了。
紧接着,那个奇怪的对话框又出现了。
“送你的礼物不打开么?”
难道现在鬼都与时俱进了么?竟然都用起来QQ了?
我拉过椅子,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你男人,这是我回答的第二次了,希望不要再有第三次了。”
没有丝毫的停顿,屏幕上闪现出了一行字。
我不由得好笑,这人的优越感未免也太好一点吧。
“箱子的密码是你生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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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说话,那边一条信息又紧跟着来了。
这人真是越来越神通广大了,竟然连我的生日都知道么?
将信将疑的滑动着齿轮,然而尝试了半天,箱子上的锁依旧是纹丝不动。
“密码不对,您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能现身一见么?”折腾了半天,我不由的笑了,自己竟然还真的信了这个人的话。
那边沉默了片刻,良久之后才又敲来一行字。
“能不能献身,这跟你的努力程度有关啊。密码不可能错的,就是715。”
“七月十五?那不是中元节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十五啊。”我莞尔,这人口口声声说是我的男人,竟然连生日都说错了,而且差的还不是一天,而是五个月。
泡妹子用的手段也未免太过拙劣了一点吧?
刹那间,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梦中的那张脸,带着金色的面具,红色的喜袍,霸道之中又带着温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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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在想什么?
那不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在走神,屏幕上的对话框又跟嗑药似的抖动了起来,自动放大到沾满整个屏幕,让你想无视都难。
“不会错的,你背上有一朵没有开的曼珠沙华造型的胎记,不是么?”
“安之,等我。”
画面定格了三秒,便又突然消失了,如果真的是某个黑客干的,那我只能说这人去参加黑客比赛,绝对是金奖的得主。
电脑是恢复了平静,可是我的心却乱了起来,久久无法平静。
起身走到了镜子面前,掀起自己上衣,他说的没错,在我后背快到腰的位置,的确有一朵花一样的胎记。
可是除了在梦里,似乎没有任何男人看过我的身子。
难道,我梦中的男人是真是存在的么?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伸手拉过了箱子,按照他说的715滑动着上面的齿轮锁。
“咔嚓。”
一声清脆,箱子被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满满的沉木香气,让人的心也不由自主的变得宁静。
偌大的箱子里面只有一个白色的本子,和一个金色的戒指。
本子上面夹着一个字条,只有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聘礼,用的还是繁体。
说实话,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除了公孙衍以外的男人的礼物,而且那枚戒指十分的漂亮,上面雕刻着一条龙没有丝毫的瑕疵。
鬼神神差的就把无名指伸了进去,竟然尺寸都是刚刚好。
然而下一刻,我就后悔了。
戒指刚刚挨着手指的一瞬间,木盒里的那本白色的书竟然自己飘起来了,就那么立在我的眼前,还贴心的为我打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我就忍不住跌坐在了床上。
1号死囚:罗小风。
死因:养小鬼被反噬
死亡时间:2015年4月2日。
级别:魇鬼(高级)
是否归档:否。
这还不算,上面竟然还配了一张图片,正是我在梦中的看到了那半张脸的罗奶奶,那双眼睛还在骨碌碌的转着。
嘴巴也是一张一合,黑色的血往外冒着,却悄无声息。
不不,她怎么又出现了?
而且我现在并没有睡着啊。
惊恐包裹了我的全身,我把视线转向一边,可不论我看向哪视线范围之内都是各种各种的鬼,那造型都没有重复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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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依旧还是坐在那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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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张地铁票的时长只有两个小时,而她已经坐了最起码有一上午了。
想到这,我便拿了一瓶从家带来的养乐多走了过去。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家里,为什么不回家呢?”
因为上班规定是不允许的坐的,我只好蹲在她面前,尽量和她的目光保持在一个高度。
可不曾想,我叫了两声,她都是一动不动。
就当我准备把手里的养乐多塞到她怀里时,她突然抬起了头。
“我没有家。”
那语气十分的平淡,就如同在说我今天吃饭了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白占了三分之二,基本上找不到焦点。
我不由得有些害怕,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孩子,眼睛也许是因为有病?
后来想想,才觉得我是真心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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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这次,她倒是没有躲,只是那双手说冰凉的可怕。
“怎么会没有家呢?你的父母呢?”
她僵硬的扭着脑袋,目光转向我,嘴角朝下咧着,呈现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死了。”
我的手一顿,下意识就想松开,可是她却反手抓住了我,而且是那种死死的攥住,似乎想要把我手捏断。
我看着自己的手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最后发青,却怎么也无法抽离。
嘴巴更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如同被人点了哑穴一般。
然而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却摸上了我的脸颊,一如她的手一般冰凉。
嘴里还低声喃呢着:“姐姐做我妈妈可好?”
我这是又碰见鬼了么?
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希望再次睁开时发现这一场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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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脑袋上空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顾安之!”
我抬起脑袋,眼神之中尽是迷茫。
站长怎么来了?他不是在车控室的么?我朝着四周看去,空荡荡的站台,那里有什么小孩子。
“你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蹲在这里半个小时了?”
东哥的脸上满失怒气。
我低头一看手表,果然,距离我接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可是,我明明加起来和小女孩说的话,都不会超过5句啊。
“值站,你看到刚刚坐在这的小姑娘了么?”
“小姑娘?”听到我的话,东哥脸上的怒气了少了不少,多了几分疑惑,四下看了一圈,脸上多了一丝珍重。
随即一把拉过我手。
顺着他的目光,我才发现那只刚刚被小姑娘碰过的右手,上面竟有一个小小的青色手印。
瞬间愣在了原地,疼倒是不疼,只是丝毫无法用上力气。
“安之,你去办公室写资料吧,今天站台我让佳佳来。”东哥的脸色很是凝重,轻轻的摸了一下我的手,便直接拿出对讲机下了命令。
佳佳今天是顶岗,正好带着徒弟,这会儿接到命令,很快就出现在站台。
而我,则是被东哥领着上了楼。
在转身的那一刻,我又看到了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她就站在A端的端门口,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然而等我拉住东哥回头去看时,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了。
“你今天不用再去站台了,把这些安全资料整理一下。”
进了会议室,东哥捧着几个文件夹坐到了我对面,还递过了一杯热水。
似乎是看我情绪稳定了,这才开口道:“安之,我给你挑一个班,明天你上晚班,早上的话去山里面拜拜吧。”
“啊?”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按照规定,我是不应该给你讲这些听起来子虚乌有的事情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这个站台,那么很多事情你也有权利知道。”
“没事,您说吧,我想我应该可以接受。”仅仅正式上班了不到一周,我的世界就开始“丰富多彩”起来,但是命运这个东西,不是靠着一人之力就可以改变的。
“按理说,我们在选人的时候,都是看过八字的,你的八字上显示虽然不是那种至阳的,但是也不会属阴。”
“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批新站务员里第一个接触到这些东西的。”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么?”
我点了点头,认真的听着,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站的人来了基本都不调动么?”
“外界都传的那个夜晚会有空车运行的事情,你应该听过吧?都说那是运送鬼混的,其实是有这样的说法。”
“不过这车并不是每天都会跑,而是每个月的十五和三十号晚上的12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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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曲曲的盘旋在山间,个别路段上一半淹没在河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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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很窄,我跟在香客的队伍里。看着他们走走停停,不时的在那里做祷告,心也跟着沉静了下来。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我就登上了山腰之处的庙宇。
“施主,是要上香,还是上早课。”
刚准备进门,一个小沙弥便拦住了我。
“我想种福田,敢问小师傅,主持今天有空么?”
小和尚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我一上来就找主持。
脸上很是纠结,片刻之后双手合十冲着我微微点头:“施主,就算你给本庙添再多的香火,主持他老人家也不会见你的。”
“小师傅,麻烦您通传一声,我是山下七宝山地铁站的。”眼看四周没人注意,我便去掉了自己带着手套的右手,不知不觉之中,那个手印的颜色已经便黑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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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脸色也在看到那手印之后变得十分精彩。
又是红又是青的,脸上满是震惊,二话不说,便引着我往里面走去。
“施主,请随我来,小僧这就带你去见主持。”
他的紧张,也让我的心跟着荒乱起来。
东哥不是说没什么大事么?为何小和尚一个佛家子弟都会大惊失色。
小和尚走的很快,我不得不小跑才跟的上他。
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只觉得耳边那厚重的佛乐都渐渐离我远去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到了另一个人世界之时,他终于在一个小院子前面停住了脚步。
转身冲我恭敬道:“施主,方丈就在里面,您请。”
“有劳小师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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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露出了院子的全貌。
与一路走过的院子不同,眼前是一处茅屋,看起来十分的简朴,似乎风一吹就要散架。
我后脚刚踏进去,身后的大门就自动和尚了。
“女施主可是遇上了什么难题?”
一个苍老却又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顺着声音来源寻去,一个老和尚正坐在左边过道的蒲团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的脸很瘦,眉毛胡子都花白了。但是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有神,充满了智慧。
“见过方丈大师。”
我不知道正规的佛教礼仪,只好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可他却并未受我这一礼,而是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黄色的蒲团,摆在了我的面前。
“女施主坐吧,你们守着那里,已经是十分辛苦了,不必多礼。”
“大师知道我们地铁站的事情么?”
老和尚没接话,只是抬手给我倒了一杯水。
杯子之中并没有茶叶,却又带着淡淡的茶香。
“施主,有些事情,不知道的要比知道的好太多。说说你的难事吧。”
老和尚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很是慈祥,可那种笑容却又不达眼底。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对于眼前的大师,我竟有一丝排斥感。
“施主。”他又轻轻的叫我一声。
将信将疑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他的脸色也随之便的严肃起来。
“很严重么?”
老和尚摇了摇头,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摸索了起来,拿出一个布团,里面满是银针。
正在我发愣的时刻,那足有一寸的针已经扎在了我的手背上。
暗黑的血液顺着我的手背低落在地,落在地上竟然冒起烟来,可那和尚却神色如常,只是自顾在那里念着经文。
终于当血液变成正常的红色时,他才拿起一旁的纱布将的手包扎起来。
我正要道谢,他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脸上的慈祥不复存在,那嘴巴都哆嗦起来。
“你怀孕了!”
茶杯落地,汤水四溅。
可老和尚却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腕,双目紧闭。
“大师,你一定是弄错了,我都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孩子!”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大师,您再不放手我的手就要断了!”我努力想把手腕抽回来,可那老和尚却越发的用力。
眉目之间满是严肃,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肚子。
半响,才松开了我的手,冲着我道:“姑娘,你可愿意皈依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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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施主,你没事吧?”等了许久不见人影,小和尚在门口使劲的捶起门板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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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默默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和尚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努力努嘴,最终转身离去了。
半响之后,小和尚提着一个食盒又回来了。
“施主,你再吃点吧,刚刚那个粥冷了,这个是刚出锅的。”
青色的瓷碗冒着热气,鼻尖满是清香,想了想自己肚子里可能存在的生命,下意识的拿起勺子往嘴里送。
小和尚则是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舌头马上就要碰到勺子了。
突然,面前的坐姿变得四分五裂,那碗莲子粥更是炸裂的到处都是。
我连连后退,身子不可控制的向后仰去,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在以为要和里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稳稳的将我托住,再回首时,正对上男人那双狭长的眼睛。
红袍,金色面具,身上冰凉。
这不正是我的梦中的那个人么?
想起那羞人的一幕幕,我便忍不住红了脸,不敢再和他对视。
“女人,不怕,有本王在,无人可伤你!”
他将我轻轻的环住,只是一抬手的功夫,那个小和尚就被莫名的气息弹在了门上,重重的跌落在地,后脑勺上满是鲜血。
脸上满满的疑惑和不解。
“你.....”我开口,想要阻止,可男人却回过头冷冷道:“你想说我下手重么?”
“呵呵,你可知道,这碗里加了堕胎药?”
“而且还是双人份量的,不说孩子会不会保得住,就算是孩子没了,你以后也别想怀孕了!”
“可是和尚不是不杀生的么?”
我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肚子,心中一团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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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的出现,不仅打乱我所有的生活,还使得的莫名的多了一个孩子。
“呵呵,不杀生?”
男人没有说话,将我扶到床上,大步朝着地上的小和尚走去。
手臂只是轻轻的一抬,地上的人便如同被牵引了一般,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跪在了他的面前,双目无神,仿佛丢了魂一般。
“玄静道人,还不出来么?”
随着他的话音,我看到那原本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竟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正是那个给我治好伤势却又把我关起来的方丈。
此刻,老头的脸上再无一丝淡定,眉头紧锁。
也顾不上看我,便直接走到了小和尚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人。
“你是谁?为何要伤害静心。”
方丈弯下腰,想要将地上的小和尚拉起来,可那小和尚却如同有千斤重,怎么用力都是一动不动。“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居然敢伤害本王的孩子!”金色的面具掩盖了男人的面容,可周身那强大的气场,却令人无法忽视、
“什么孩子!那是鬼胎!生下来要害死多少人!”老和尚急了,作势就要动手,却被红衣男人袖子一甩推了出去。
连带着小和尚也被拽了出去。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别怕,一会我就带你离开。”
说罢,便带上了门。
抬眼看去,窗外一片漆黑,我独自坐在屋子里,越发觉得寒冷,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他又回来了,这次,他没有再把丢在这里,而是伸手直接把我抱在了怀里,那一老一小两个和尚,则是垂首站在他的身后,老和尚的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可表情却是十分的恭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他抱着我出了门,却没有走向那门口,而是在院子里走起了奇怪的步伐,只感觉耳边阴风阵阵,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寺庙外面。
远远看去,寺庙被那烟雾所笼罩着,几盏灯明着,平添了几分神秘。
“可以把我放下了么?”
我小声说道,可这红衣男人却将我搂的更紧了,纵身一跃,他竟然抱着我跳下了半山腰的悬崖。
“你疯了!”
我尖叫!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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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站,因为换班的原因,我并没有遇到东哥,心里的疑惑也只能压了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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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依旧没有出现,只打了一个电话,归期未定。
我攥着纸条站在站台,不知该如何是好,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越发的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都被蒙在谷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然而这个夜晚却格外的宁静,困扰我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出现,只是明明8点才吃的东西,可不到12点,我就饿的不行。
甚至还又吃了两份炒米,才略微有了一丝饱腹感。
“安之,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不怕长肉么?”
见我把屋里的零食也给消灭了,双双忍不住打趣道。
我抬眼翻了她一眼,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是因为他么?
“安之,安之!”
“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的不回应,让双双紧张了,脸上尽是着急之色。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啦,我先下班了。”
换了衣服,我便没有丝毫停留的奔向爷爷的店铺。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会来,一清早,裁缝铺的大门便开着,他躺在椅子上,双眼紧闭,仿佛入定了一般。
然而我还没走近,他已经开口了。
“安之,坐吧。我们聊聊。”爷爷说着,拉过身后一张椅子,就这样和我坐在街边。
一旁的小桌上,竟然还摆着热气疼疼的米粥和包子。
什么时候爷爷变得如此贴心了?和我记忆之中那不近人情的形象简直是两个极端。
“你来找我,是因为小罗没有出现吧?”
“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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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看着我,忽的叹了口气,自顾的点上了一支水烟,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停了许久,才又继续道:“这都是命啊,当年本以为能躲过,没想到,这竟然还是碰上了。”
“罢了罢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瞒你了。”
“你可知,你有阴阳眼?”
“阴阳眼?”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刚要弯腰,却被爷爷拦住了,他看着我目光之中满是深邃,似乎在通过我看向另一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来,擦擦你的眼睛。”说着话,我的手心多了两片柳叶,翠绿的嫩芽,蓬勃着无线生机。
柳叶擦眼?那不是里面用来启动某种功法的媒介么?
叶子带着淡淡的清香,很是好闻,我学着爷爷的动作在眼皮上擦了擦,只是觉得的凉凉的,然而再一睁开眼睛时,能望见的世界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原本萧条的大街上竟然多了些许“人”.....有老有小,身体也略有残缺。
我顺着爷爷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敞开的铜色大门之后,歪歪扭扭的挤着好几个鬼魂。
为首的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肚子,脑门锃亮,一看就是富豪之类,就连死了,这脖子上还挂着精巧的玉佩,衣服上也是绣着金线。
只是他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像是受了虐待,脸上的五官扭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
我刚要转头,爷爷却拉着我的手朝着里面走去。
随着我们的进入,那原本扎在一起的鬼混立刻散开,大多数都老老实实的回了自己的棺材里,唯独那个面容扭曲的富豪漂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爷爷冷笑一声,摸起旁边缝纫机上的银针,毫不客气的扎向了那富商的肚子。
“噗噗。”
两声响之后,那原本高耸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沿着爷爷下针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只手掌大小白色蜘蛛的在那里攒动着,只有脑袋,没有身子,古怪的声音从那一张一合嘴里发出。
毛绒绒嘴上缠着一丝丝红色的黑线,很快就爬满了那富商的全身,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茧,唯独脑袋却露在外面。
眼见得就要缠成一个球了,那魂魄突然就那么崩溃了,那些个白色的蜘蛛随之炸裂成一块块,四散开来,却又在那一瞬间消失不见。
可是那空中的富商的脑袋却依旧在那里,痛苦的看着我,下一刻,他那消失的身体又重新凝聚,肚子依旧鼓鼓的。
“呕。”
胃里翻滚,我忍不住冲向了角落里的花坛,扶着墙干呕起来......
殊不知,爷爷看我的眼神更加的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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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公孙衍,那个几乎可以贯穿了我整个少年记忆的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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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我五岁,今年29,正是男人黄金年纪。
据母亲说,他在法国做艺术展览,身价千万,家境颇厚,加之长相英俊,身边从不乏女人。
因为一个女人,我们相识。
同样也因为一个女人,我们分离。
本以为再见可以平静面对,可当那熟悉的目光柔柔的打在身上时,我的心,还是忍不住起了波澜。
但更多的,则是愤怒。
“安之,你醒了。”他放下手,自然的坐在我床边,伸手就要来捏我的脸颊。
这也正是我们之间原来常有的互动,但此刻,我却生出了些许厌烦,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
“你怎么在这里?”
抱着被子,又往后缩了缩,身体团成了一团,增添了不少安全感。
他修长的手指停在半空,很是尴尬。
半响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阿姨给我打电话,说你晕倒在爷爷的裁缝铺了,她没办法接你,我正巧路过,便就过来了。”
“那,谢谢公孙哥哥了。”
“安之,你原来不这样的......”他苦笑一声,脸上满是落寞。
“你不是一直都叫我阿衍的么?而且,我不是你哥哥啊.....”
“还有,你的事情阿姨都告诉我了,三个月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说着话,竟然还从身上摸出了一枚戒指,作势就要往我的手上带。
却被我扬手打翻,那价值千金的戒指就那么飞了出去,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公孙衍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却没有冲我发火。
“呵呵,现在说不是了,公孙衍,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模样,我心中就是一阵火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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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时候。
因为两家关系很近,母亲又忙,可以说我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在公孙家的玉器行呆上许久,在公孙衍的辅导下写作业,吃公孙伯母的做的饭菜。
十几年了,我一直以为眼前的那个男人,便是可以相守一生的人,直到那天,我拿着通知书去找他报喜。
想要告诉他,我已经上大学了,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他身后接受保护的小丫头了。
只是,开始很美好,现实却是硕大一盆狗血。
因为有备用钥匙,我十分顺利的就开了门。
入目便看到了地上堆满了凌乱的衣服,黑色性感的罩罩,蕾丝边的小内内。
以及,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喘息声。
我的脸在那一刻变得通红,连手里的通知书掉了都没有察觉。
鬼使神差朝着那虚掩的卧室走去,透过半大的缝隙,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两具年轻的身体缠绕在一起,那是一个十分性感的女人。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公孙衍店里新来的值班经理,一个久经职场的都市丽人。
很多人说,职场上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本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我这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被人好好的上了一课。
似乎是为了增加闺房乐趣,那鲜红的朱唇微张。
一句句令人兴奋的话语从她口中流出,越发的刺激了她身上的男人。
两个人投入至极,就连我站了几十分钟都没发现。
我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发出声响阻止了他们的“好事。”
但我却清楚的记得,当他发现我存在时,只是略微的震惊了片刻,便直接披着睡袍拉着我坐到了客厅。
甚至,还冲着里面的女人解释了一句:“宝贝,等会,我妹妹来了。”
“妹妹?”
我挑眉,哆嗦着从嘴里进出了两个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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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如同往常一样,伸手就去摸我脸,修长的双手上还带着一丝丝麝香的味道。
“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依旧是那么的淡定,笑的如同没事人一样。
甚至还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塞进我的手里,让我去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房门的,但却清楚的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五岁第一次见面,我被母亲丢在他家里,哭了一整个下午,他拍着胸脯说以后都会在我身边保护我。
九岁我考砸,不敢回去找母亲签字,他把我搂入怀里,安慰我就算什么都不会,他也会养我。
十三岁初中放学,我被小混混缠着不敢回家,是他出现挡在我身前,以一敌六,霸气的蔑视所有人,安之我的人,你们别想伤着。
十五岁生日,他送我一只蝴蝶吊坠,并许诺等我十八岁就在一起。
可十八岁这年,他却以这样的方式送我一份大礼。
面对质问却只有一句话。
“安之,你还小,我是你哥哥。”
.......
从此,我们没有再见面。
母亲说他有来找过我很多次,然而每次却都只是站在楼下。
直到我过十八岁生日时,他快递过来一件礼物。
那是一枚白金的戒指,上面镶着心形的钻石。
除此之外,除了过年例行公事的短信,再无其他。
再后来,他们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玉器行也早早就搬到了市中心。
母亲和公孙伯母的之间似乎还有着联系,不过我却再也没去公孙家。
只是听说他出国了,再后来,就了无音讯了。
然而此刻,这个消失了多年的男人却坐在我的身边,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开口说要娶我?
“公孙衍,你是不是在外面呆久了,脑袋也坏掉了?”我挑眉,故意不去接他手中的杯子。
然而他却不恼,脸上充满了耐心,就连动作都没有变化丝毫。
“安之,不管怎么说,我这次回来都是带着诚意的。”
“诚意?”
“是的,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娶你。”
他的表情很认真,那枚钻戒也很大,起码有3克拉。
只是看着那张脸,我却怎么也生不出丝毫的感动,甚至还觉得无比的恶心。
“你说喜欢,我就得嫁了?公孙衍,你以为你是谁?还是你觉得我顾安之是个傻子,在一个坑里摔一次还不够,还要再进去第二次?”
“安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出去!”我拉过杯子,恶狠狠的冲他吼了起来。
他的手一抖,热水散在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衣上,瞬间晕出一片水渍。
记忆中,他有很严重的洁癖,此刻,虽然他的脸上温和依旧,可那眼底的温柔却褪去了不少。
片刻之后,他伸手捡起地上的戒指,替我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去。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冲我笑了笑:“安之,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准备晚饭了。”
门轻轻的合上,同时带走我内心的慌乱。
本以为今生不会再见的人,却如此轻巧的就这么出现了。
我抬眼,桌子摊开的那本书,正是小时候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回忆那么鲜明,可现实却早已物事全非。
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年的公主梦。
但是此刻,看着那枚戒指,我却再也无法心动。
时间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那戒指上原本闭着的龙目竟然睁开了。
豆大的眼睛冲着我转了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里面看出了一丝不满和怒气。
然而等我把手凑到眼睛边上去看时,那龙头又闭上了。
难道是我幻觉了么?
因为莫名的就昏倒,我给母亲去了电话,试图通过她把客厅的男人给支走。
然而母亲大人却在那头十分淡定的回答:“顾安之啊,不是我说,现在除了小衍有谁敢要你?你看看你的相亲记录?嗯?”
“再说了,你小时候不是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想要嫁给他吗?”
“好啦,我要带个团,半个月不回来,小衍他家装修,所以就暂时住在我们家了。”
“最后,我再友情给你说个消息,那就是你不正常,所以你的男人也只能找个不正常的了!”
母亲说完,便直接切断了通话。
再打过去时,只有忙音。
我揉了揉眼睛,果然在枕头下面看到了一张皱了吧唧的纸条。
黑色的草书十分有力,正是出自爷爷的手笔。
“安之,爷爷不是有意要吓你,只是你既然已经开了天眼,那这些东西你迟早就要面对,你母亲说的对,公孙衍是个好孩子,你和他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了。”
“还有小罗那里,你最好尽快去一趟,他可能有危险。”
我捏着纸条,心里如同塞满了柳絮,好多事堆积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闭上眼,公孙衍和秦洛的影像交替在我脑海之中出现。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秦洛是不是就是公孙衍,然后戴着面具?
不过很快,我就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若他是秦洛,又岂会见我这么淡定?
想起梦中那些个羞人的画面,我竟然没来由的心安。不知不觉之中又睡了过去。
直到晚上,被肚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小家伙给饿醒了。
抚摸着自己肚子,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将那钻戒收进盒里,坚定的推开了门。
既然有些东西注定无法逃避,不如早早了断。
只是希望,我亲爱的孩子父亲,你要快点出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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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衍顾不得其他,竟直接推开门跳了出去。
我的身子也随着车子的打转一阵颠簸。
待到一切都平静时,男人打开了后门,脸上满是无奈。
他的眼睛里满是忧伤,左手握拳放在身后,却无法阻止鲜血的流淌。
一把将我拽出了车里,走出好几米远,这才放下我的胳膊,指着不远处一般都在山路外面的车子道:“顾安之!你就这么绝情么?”
“那好啊,这就是悬崖,只要你再说一个不喜欢,不接受,我就立刻从这里跳下去,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你满意吗?”
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气的。
一向冷静的纨绔公子公孙衍眉毛拧在一起,白色的休闲装此刻也是灰蒙蒙一片。
这样的公孙衍我是从来没见过的,除了样貌完全无法和我记忆之中的重合。
见我不说话,他怒气冲冲的朝着我的走来,二话不说拖着我站到了山路边上。
虽不是高山,一眼望去却也看不到山底。
郁郁葱葱的树木耸立在那里,却挡不住那阴森。
“顾安之,你说?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如果是你就松手,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十分残忍,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惹的他这么激动。
而且看那神情,并不是作假。
“你说啊?顾安之?我就这么讨人厌,嗯?”
可是用这种威逼的方式,我真的无法接收。
我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就是个笑话。
二十多年,一直沉睡在家人编制的美好童话世界,没有受过伤,没有看到过那些可怕的东西,甚至幻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被打破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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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我是天生的阴阳眼,注定要和那些鬼混打交道。
母亲说,我注定孤独,所以不可轻易和人交心。
现在又多了一个公孙衍,还要以死相逼在一起。
那么我呢?我又该听谁的呢?
我睁开双眼,旁边的男人依旧是那副嘲讽的笑容。
“有意思么?”我轻声道。
“你说什么?”公孙衍显然不满意我的答案,双眼血红,那带着伤口的右手死死的拉着我的手碗,就连他的指甲扎进我的肉里都没发现。
空气之中漂浮的淡淡血液,我甚至看到了半山腰的公路上又多出了那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一个已经没了半截身子,却还在那里不停的跳舞,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
更多的则是在低头可见的深谷之中,兴奋的朝着我招手。
看起来,就连鬼都是不想寂寞的啊。
“我不知道,倒地是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想说,公孙衍,你若是再逼我,你可以试试,是你先跳下去,还是我先摔死。”
“你!”
我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小腹之处隐隐作痛。
难道是孩子出事了么?我想伸手查看,可眼前的男人却死活不肯松手。
就这么僵持的站着,我的后背上满是虚汗,衣服贴在身上十分的难受。
然而更痛苦的是,那些个不停在我面前凹造型的野鬼们。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公孙衍突然回头了。
我不确定他是否能看得见,不过他却放开我的手。
邪笑一声,几道银芒从袖子里飞出。
就那么朝着那些个游魂的身上打去,我甚是听到了他们的惨叫声。
尖利之中带着恐惧,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划破肌肤,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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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个个游魂消失在公孙衍的手下,我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悲哀,看来我这身边都是高人啊,似乎早就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我是应该感谢他们对我的保护呢?还是该怨恨她们瞒了我这么久。
突然脚下一凉,一个“漏网之鱼”出现在了我身边。
看那身形,估计死之前也只有5六岁,他的眼睛十分的空洞,一看就是死前受了极大的惊吓。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拉那个小孩子的手,在那一瞬间,一副画面传递到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一辆从燕京开往林县的长途客车。
上面载满了准备归家的众人,因为过年,原本只能坐46人的车,硬生生的挤了60多人。
大多都是城里打工的,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
只希望自己能够早点回去。
偏巧这走了一般车子爆胎了,司机和售票员便下车补胎,天气太热,爆胎也是经常的是。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刚刚下车翘卸掉后胎时,突然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群山上飚车的。
就连转弯都不降速,本来山路就窄,若是司机在车上,还能想办法避让。
可这会司机在后面修车呢,那为首的卡宴又在玩漂移,这会根本来不及降速,等待他前面的就两条路,要么他掉进山谷,要么他开车掉下去。
人都是惜命的,尤其是自己的性命。
电光火石间,这个卡宴车主就做出了选择,朝着那中巴车撞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下来修车的司机,直接被撞进了车皮里。
紧跟着,后面的车也迎了上来。
见卡宴出事了,便都纷纷刹车,虽然几辆都连在了一起,却也没再出大事故。
车里的人也都纷纷走下车,大家都是想要回家的,没想到会整这么一出。
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心,纷纷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叫医生。
可就在这时,那个卡宴的车主却从车里出来了。
因为有安全气囊的存在,他倒是没受多大的伤害,只是额头破了一点。
刚要举起电话呢,后面的一个小弟跑了过来,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众人不解和慌张时,他的嘴角竟然勾勒出了一个极其阴霾的笑容。
紧接着,一个打火机被扔了出去。
恍然间,漫天扬起火海的轰鸣声。
连带着那些人的尖叫,在那一瞬间化成了灰烬。
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剩下,但是那些侥幸存货的都被这为首的青年家人给摆平了,在燕京这个地方,黑暗的一些东西太多太多。
画面定格在那火海之中。
我被公孙衍的厉呵给拉回了现实。
这才看到,一张黄色符纸已经贴在了那个小孩的身上。
他的魂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散着。
“公孙衍,你干嘛!这孩子是无辜的!”
我伸手就去拽那张符咒,却还是晚了一步。
在那孩子消失之前,我似乎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姐姐,帮我们回家好吗?”
“无辜?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要被推下这山谷了?”
“安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猛地一惊,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站在了路边。
脚尖已经超过了路面,只要身子一歪,等待我的就是万丈深渊。
可是刚才脑海里的画面,却又不像是假的。
“我好像看到了 他生前的五分钟.....”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看到那魂魄生前的五分钟,不过现在还需要求证一下。”
若是当时真的发生了那么惨烈的事情,政府不可能没有一点报道。
就算是山路修好了,起码这周围的山体是应该存在一丝丝的痕迹的。
果然,在十年前,这里的确有过一场重大的事故,当时的一车人都没有存活。
只是这报道的事故原因,却和我看到几乎不一样。
报纸上说,车出事是因为司机喝酒,加上这车老化,所以才引起的事故,只字未提有人飚车的事情。
那些个死者的家属,也都在政府的安排下,领了一笔颇为丰厚的资金,倒也没人再去纠结这事情的真相。
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明这山路这么陡峭,却没有一个围挡呢?
“安之,别想了,别怕,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的!”
我蹲在山体的一边,想要寻找着当时的痕迹,不知是不是苍天有眼,还真的在山体的一边发现了相撞的痕迹。
只是那些个游魂刚刚都被公孙衍给灭了,再想要证据也难了。
只是,我不明白,为和看似那么单纯一个孩子,已经都死了,还要拉我下去。
“衍哥哥,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就没有纯粹的情感呢?”
我仰起头,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男人,突然无比希望此刻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是秦洛。
那种不用掩饰的状态,远比现在要轻松的多。
只是我忘记了,秦洛现在也是个神出鬼没的的主,也许,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呢、
“安之。你说什么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的。”
“好了,去车上吧,好好睡一觉,然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一件大衣搭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见我起身,公孙衍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怕。
下一刻,我的眼皮便如同有千斤重,不自觉的下沉。
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我一个人躺在后座上,前面的公孙衍似乎也睡着了,靠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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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我笑了笑,便开始对付起那些游魂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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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白天看到的公孙衍的不同,秦洛只是挥了挥手,那些个游魂就通通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地上六芒星的阵法红光大作,似是被补充了能量。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所有的游魂都消失之后,我竟然觉得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又高大了不少。
不是身高,而是一种给人的感觉。
阵法消失,他就那么轻易的直接穿越车门的屏障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小罗则是被他仍在了一旁的草堆上,生死不明。
“别看了,放心吧,他死不了,把他扔在那里就是当个诱饵,不然怎么能引出老的?”
似乎是很不满我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他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冰凉的唇瓣一如他的身体,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孩子.....”
我抓住他的手,说话时都是颤音。
虽然这个孩子来的奇怪,可是就这么消失了,更让我无法接受。
“孩子?”他的语气一沉,一只手抓过我的手腕,很快变得轻松起来。
“孩子好好的,上次你被那老秃驴差点害了之后,我就在你身上施了障眼法,就凭你那个小情郎,怎么识破本座的法力?”
“这么说孩子还在?”我大声叫了起来,语气之中是自己都不曾察觉出来的惊喜,两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直到某人冰凉的手指摸到的后背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呢?这是车里啊,一会公孙衍哥哥就回来了。”
“衍哥哥?”他的手停了片刻,不过很快,就越发过分的朝着我下身探去。
那厚厚的锦袍在他面前如同虚设,明明衣服还在,我却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他在我身上游走的痕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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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鼓起勇气,第一次 这么直接的问出了他这个话题。
本以为这次他又要逃避,哪知他竟然伸手把我揽入他的怀里,温声道:“我说我是冥王你信么?知道地府吧,我就是那里的王。”
“然后呢?那你是来阳间处理公务的么?”我开口笑道,不知为何,听他说自己是冥王,我竟然有一种洒脱之感,还好不是什么鬼,不然我真的要去做掉这个孩子了。
“想什么呢?”他扬起手,重重的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熄灭了车里的灯。
视线之内,又只剩下了茫茫黑色。
好在,那一双冰凉的手始终把我搂在怀里,不曾松开。
“别怕。按照我说的做,一切都会好的。”
脸颊边,传来那金属质地的冰凉,秦洛的慵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一种没来由的信任感,让我愿意为他入了魔。
黑暗之中,我看不见他的动作,只听得一个尖利的哨声。
紧接着,那不远处的棺材里的男童竟然从里面坐了起来,缓缓的就那么飘到了我的面前。
刚才离得远,又是在棺材里,看起来也只是一个死了的孩子,而此刻才看的真切。
虽然他脸上的皮肤是紫黑色,但五官是清修的,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头上有一对金色的铃铛,裹着泥土。
“你不是那个老太婆给我献祭的女人么?为何我碰不到你!”
他的嘴巴微开,硬生生的挤出来那难听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想往后缩,可秦洛却在我的耳边低语,让我把手递过去。
我打开车门,凌冽的风让我禁不住有些颤抖。
不过还是听话的将手递了过去,那空中的童子歪着脑袋看了我片刻,便也配合的拉了过来。
在两只手相触的那一瞬间,我的脑袋一沉,很快男童临死前的画面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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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阴雨天,一个孩子身被牢牢的绑在一课柳树上,那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的嘴巴里被塞着一团黄纸,使得他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个走路有些蹒跚的老太太提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瓶子走了过来。
就那样笑眯眯的走到男童身边,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兴奋。紧接着,她拿出了一把特质的匕首,就那么在小孩的脑袋上一戳,紧接着,一道银色液体顺着玻璃瓶之中流进了男童的身体里。
巨大的疼痛让男孩的眼睛瞪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恐惧,连脸部都有些变形,他的眼神之中满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平常给自己好吃的老奶奶,会要这样对自己?
只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了,水银一点点侵蚀了他的身体,他的意识,最后才是性命。
在他体内的水银凝固之后,那老太太又出现了,老脸上满是笑容。
抚摸着男童的尸体如同抚摸着一件工艺品。
画面到此处就定格了,再后来不用想,这老太婆就是利用这小鬼干坏事了!
思绪回到现实之中,似乎我的查看,让那男童也有了反映。
原本僵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动容,有迷茫,有委屈,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把那个姓罗的引过来,我便送你去投胎。”
我照着秦洛交代的说着,手心却满是汗水。
虽然明知道每次看到的都是别人的记忆,可是那种比5D还强的电影效果,着实让人吃不消。
“你说的可是真的?”童男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兴奋,反而是带着怀疑。声音也是阴阳怪气。
“你和我结婚,挺多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找个伴罢了,但是若是你现在能帮忙把那老鬼引出来,你便重新就有一次新的生命,哪个划算,你自己想吧。”
男童眨了眨了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我,半响之后开口:“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
他话锋一转,伸手指向了旁边的刚刚清醒的小罗,嘴角咧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不过我要他死!”
“为什么?害你的又不是他?为何非要去伤害无辜?”
我快步走到小罗身边,警惕的看着他。
男童却因为的质疑,暴怒起来,两只手就要过来拉我。
却被暗中的秦洛给扔了出去,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老远。
“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按照的我话去做!”原本的怜悯,被他突然的画风转变给消磨殆尽了,我扬起头,这次不再温柔。
他的身世是该同情,但是却不应该是他继续害人的动机。
男童不甘心的看了我和小罗一眼,朝着远方的村子去了。
“小罗,你没事吧?”
我将他搀扶到身上,原本180的大个,这才几天没见,竟然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扶他躺在了后座上,又喂了一些水,他的气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只是他的眉间始终有着一团散不去的黑色。
“女人,你对别的男人这么温柔,就不怕本王吃醋么?”
一直当隐形人的秦洛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吓得我手一哆嗦,险些把水洒在车里。
小罗无比虚弱的看着我,缓缓开口:“顾姐姐,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么?”
“没有啊,我只给站里打过一个电话,自我回来之后,他们说奶奶已经下葬了,然而我去了后山的林地,却发现她的坟墓竟然被人挖开了,再后来,我就碰上那群奇怪的东西。”
“你不该来的,奶奶他....”
小罗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带着歉意,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洛一抬手给劈晕了。
“他还是晕一会吧,他那个所谓的奶奶给他身上也下了降头,若是他醒着,一会难免不会给我们添乱。”
小罗晕了以后,秦洛又在他的眉心和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下来,这才拉着我又走到外面。
只是却没在刚才的地方,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十米。
只感觉腰间一紧,下一刻,视线开阔了不少,低头一看,好嘛,他竟然拉我坐在树上。
“你这是?”我不解,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秦洛微微一笑,指着不远处的星星点点,邪魅的笑了:“既然有免费劳动力,我们何苦还要自己出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似乎是有人头攒动。
没过一会,便看见公孙衍浑身冒着光,身边围了一大圈的鬼。
那些鬼混都是和刚才的童男差不多大小,只是中间有个老太婆,浑身冒着浓郁的黑气,被扎满了各种符咒。
想来,正式那个传说中的罗奶奶。
彼此之间似乎都在试探,公孙衍和他们战在一起,却都没有什么损伤。
只是看那架势,数量上来说,他是吃亏的。
“放心吧,你这好哥哥已经是阴阳天师了,这点等级还奈何不了他。”秦洛十分淡定的说着,只是怎么听都觉得怎么怪异。
秦洛会这么好心么?
“阴阳师还分等级么?”
“那是自然,从低到高,下位阴阳师、中位阴阳师、上位阴阳师、阴阳天师、阴阳灵王、阴阳灵尊、阴阳灵帝,阴阳圣灵。”
“唔,最后一级,相当于阎君的水平,所以我是冥王,我比他厉害。”
“娘子,你满意么?”
秦洛说着,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而远处,被他“看好”的公孙衍,则是陷入了混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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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都这么.....”
“都什么?”秦洛低头,野蛮的在我的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十分用力,那脑袋刚移开,一股血腥气就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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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我有些担心,按道理说身为冥王,是不应该惧怕阳光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白天出现过。
秦洛没说话,直接将我一个公主抱抱到了床上,不等我反映过来,衣服已经不翼而飞。
在看到我脸红的那一刻,他的衣服也狗带了,那性感的人鱼线,八块肌。
“你干嘛!就不怕伤到孩子!”我有些恼怒,抓起旁边的枕头挡在身前。
却不如我此刻的行为在他看来,有多么的撩人。
金色的面具在水晶灯下闪烁着靓丽的色彩,单单是看着身材,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心动。
食色,相也。
“乖,专注点!”
他闷哼一声,抬手熄灭了那昏黄的吊灯。
在这个黑暗的夜晚,我们便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在这睡与被睡之间,和那个心爱的人融为一体。
都说女人因爱而性,我倒是正好相反,在一次次被睡之后,竟然舍不得他。
只是那面具之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张面孔呢。
不知道第几次共度巫山,只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融化了,懒洋洋的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提不起一点力气。
但是脑袋却无比的清明,没有半点刚刚的疼痛。
难道这啪啪啪还真是万能的不成。
更让我没想到是,秦洛竟一反常态的没有消失,一只手缠在我的腰间,脑袋不偏不倚的靠在床头柜上,笑的十分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的我错觉,他的身体似乎有温度了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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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被嫌弃的扔在一边,看他那架势,我想现在穿上似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我小声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他拉起我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指尖传来的酥麻,让我的心有些痒痒的。那环在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怎么,这么希望我离开啊?”
“不是,只是这怀孕不都是有时间的么?你难道忍心我到时候扛着大肚子结婚么?”
他伸手使劲的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似乎是心情颇好:“自然不会,从今天起,除非有事,我便会一直跟在你身边,只是短时间,白天是无法在于阳光下出现了。“
“你是受伤了么?有没有我能帮你的?”我一边说着,一边鬼使神差的又一次把手伸向了他的面具。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直接一把拽掉了那金色的面具。
那比桃花还要妖娆三分的长相,让我手僵硬的停在了半空。
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镶嵌着淡紫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嘴角勾勒的坏笑,惑人心弦,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让万物黯然失色。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都会让人忍不住被吸引,尤其是现在这个男人,还是全(裸)的!
“唔,我没有吃亏......”
心头浮现一阵阵喜悦,让我不由自主就把心里话给吐了出来。
那秦洛闻言笑的越发灿烂了,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栗,却也挡不住那双藏有浩瀚星海的双目。
“傻瓜!”
面具被他两只手指一捏,竟然变成一对金色的耳钉。
下一刻,那对耳钉便直接自己长在了我的耳朵上,没有任何的接口,似乎是天生的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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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一个小东西罢了,既然这次你也看到了那些个所谓的阴阳师,我也可以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
秦洛说着,轻轻的把我拥入了怀里。
我们相依着,直到公鸡开始大名,他的身影才消失在我的身边。
被子里依旧残留着他的体温,让我舍不得离开。
秦洛说,白天的时候他会在我身边的某个角落里休息,至于在哪,他就不告诉我了,一来是一种保护,二来他希望除了必须要去接触的那些厉鬼,我可以继续过属于我的安稳生活。
只是,自从他把我睡了之后,我的生活,便注定再也不会平静了。
秦洛是冥王不错,但是却是个“过了气”的冥王。
因为坚持遵守天道的规则,不愿意在地府里进行改革,手下不满,便开始造反。
在经过N场战斗之后,秦洛终是不敌,以自爆肉身的代价逃往人间,想要寻找合适的机会东山再起。
但是因为他的肉身是上千万年修炼出来的,这一爆可好,直接把地府的六道最重要的鬼道给封了。
坏处是那些死去的厉鬼下不去,可以留在人间继续作乱。
好处则是,鬼道封了,那些个鬼差们也上不来了,所以暂时秦洛还是比较安全的。
只是这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若是人间的厉鬼多了,那更惨的还是这些活着的生灵。
至于我脑袋之中的那本奇葩的阴阳书,便是冥王的身份证明,也是可以记录所有人生死的册子。
只是这册子,也暂时的被封印了,还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结成了一体。
所以,自他的出现,我便多了一个两个任务,给他生娃,以及帮他收集那些个灵魂。
小罗奶奶便是其中的一个,正是因为小罗奶奶被阴阳书吸收了,所以秦洛被封印的法力才好了一点,终于可以在夜晚凝聚身体,而不是只能在梦中了。
只是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只是因为,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纯阴女鼎,和我OOXX提升自己的鬼气。
一缕阳光顺着窗沿的缝隙调皮的钻了进来,打在我的脸上。
我拉开了窗帘,任由阳光肆意的在身上流转,良久之后,才穿好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
推开门,客厅安静如常。
公孙衍晚上果然没有回来,也正好减轻了我再见他时的尴尬。
因为的秦洛说,那些个厉鬼的资料,会自动在阴阳书里呈现的,我便没有再去想那些东西。
“安之,我回来了,晚上去喝两杯好不?”
电话那头,季言的声音十分的欢愉,只是环境略微有些嘈杂,她足足重复了三遍。
我才听到她是让我去那家我们常去的静吧,只是这才天刚刚亮,就算是我们愿意,人家也不开门。
思量了片刻之后,我决定去一趟医院。
既然秦洛说那是一个正常的婴儿,那起码是能查出来的吧。
为了不让母亲提早知道,我特意转了两躺地铁,去了潮阳区的一家私立专科医院。
走进医院的大门,便被这里的绿化吸引了。
不同于一般的公历医院,到处都是满脸愁容的病人,和不停穿梭的医护工作人员。
而这里,单单看建筑,你绝对无法想象这是一家医院,郁郁葱葱的树木,叱紫千红的小花,星星点点在那浓浓的绿色世界里。
不时的有几个家庭走过,脸上也都是温和的笑容。
就连看门的保安,都是成年稳重的帅大叔,带着亲近的笑容。
穿过回廊,我进到了门诊处。
刚走到咨询台前,便有一个漂亮的护士迎了过来。
在听说我要化验是否怀孕之后,十分亲切的便把我领到了诊室。
一改记忆之中的白色,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
当然,医生的白大官例外,那是象征着这个职业的标志。
“有那里不舒服么?”接待我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带着厚重的镜片,说起话来不急不慢,听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嗯,最近经常会想吐,所以想检查一下是不是怀孕了。”
在这里,患者的资料是保密的,我便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有没有胃病史?或者是最近有没有吃坏东西。”
“没有。”
她看了我一眼,也没再问,立刻便开出了单子。
“这样,我们先抽个血液和验尿,等确定你是否怀孕了,再考虑下一步。”
她说完,门口便又响起了敲门声,依旧是刚才那个护士,也难怪这医院收费高了,就连做个小小的检查,都是专人陪护。
检查结果很出来了,结果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没有怀孕,而且上面的指标一切正常,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就连我一直一来的贫血,都莫名的消失了。
大概是医生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扶着老花镜看了半天,又让我去拍了B超。
最后有些无奈的建议道:“姑娘,你是真的没有怀孕,这个胃病也是没有的,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很有名的心里医生,你不妨去看看。”
“心理医生?是不是可以调节睡眠。”
“嗯,还可以开导你一些心理问题,这样,小玉你带这个姑娘去看看,保证你不会后悔!”
医生神神秘秘的笑了,小护士则是红了脸。
我搞不清楚状况,不过想到自己最近发生的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也许看个心理医生倒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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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糟糕么?竟然都到了遭嫌弃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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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瘦腿牛仔裤,帆布鞋,好像也没什么啊。
只是再回头,看着季言那妖娆的身材,烈焰红唇,自己的确土到了茄子地。
“怎么样?姐姐我没说错吧?”
我抬眼,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笑道:“季同学,你貌似比我小两岁哦!”
“那又如何?你嫉妒丫?”
她得瑟的笑着,手突然伸到了后座,十分不温柔的把自家师傅(黑猫)塞进了那只LV当季新出的麻袋里。
然后十分果断的拉上了上面的链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没少干。
我不禁莞尔:“季言,你这么得瑟就不怕你师傅他脑袋恢复正常了找你算账么?”看着那只袋子随着女人的摇摆一晃一晃,我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季家师傅了。
摊上一个这么彪悍的徒弟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算账?哼哼,老娘还想跟他算账呢?你说修道成仙是要看缘分的不是,你丫的没有雷劫就不要瞎折腾不行?丫说自己感受不到雷劫,竟然还学着人家书上,自己弄了一个风筝在山间狂奔呢。”
“你是不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那真是电的成一地碎片啊,老鼠都舍得不吃他,就这一只猫不知道是饿了多久了,直接就啃了以后。”
“再然后,你懂得,这猫咪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若是在平常,我肯定觉得自己的好友也是不正常了,可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
别说是现在一只猫妖了,就算有天有人告诉我,我是九尾狐,可能我都能十分淡定。
“走吧走吧,这货还得睡一会,咱么得赶紧买完然后去吃饭。”
季言说着话,带上了自己蛤蟆镜,娇小的一张脸在墨镜的衬托下越发的性感了。
看着橱窗里那玲琅满目商品,我突然有着自己似乎与世隔绝了许久了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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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拎着猫的季言却是兴致勃勃,不停的游走在每一家柜台前,没多大一会,手上便又多了几个袋子。
尤其是那些个店员看着她那上万大洋的包包里居然躺着一只黑猫,还是一动不动的,饶是心里素质高,也不由得一哆嗦,这客人看上去听正常的,怎么这举止这么诡异。
不过人家也没开口,只是那个犀利的小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原本不打折的商品,到时还给我们了折扣。
“不对啊,顾安之,我是拉你来买衣服,你怎么一件都没有呢?”
转累了季言拉着我转身进了一家甜品铺,因为不是周末,此刻的甜品铺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
拐角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对背对着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背影是如此的熟悉。
“看什么呢?”季言端着甜品,顺着我目光看去,随即便摇了摇头。
用手戳着我的脑袋,笑骂道:“你呀你,就算是想恋爱也找个靠谱的啊,没看见那男的都有个女人了么?而且说实话,安之,你丫的整天也太随意了点。”
“真是白瞎了你这好底子!”
季言一脸嫌弃的表情让我哭笑不得。
不过想起秦洛那张宛如天人的容颜,似乎我真的需要打扮起来了,再不打扮的话,以后可能走到哪都是要被嫌弃的对象了。
“呦呦呦,你脸红了,快说,是不是有情况!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看看。”
季言笑的暧昧,使得我本来就有些慌乱的红的越发的厉害了。
“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好啦,我要是确定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对女人不感兴趣!”
被她盯得发毛,我只好连连求饶。
没想到,这一出门,正好和那对角落里的人撞上。
再一看那个男人,不正是我的那个“好哥哥”消失了一夜的公孙衍么?
范西哲的手工西装,CK当季新款衬衣,平整的没有一丝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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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去忙碌了啊,再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那是一头披至腰际的浅褐色长发,被一根蓝色缎带简单竖起,直垂至腰际,沉静优雅的气息围绕着她。
和我想象之中的绿茶之类的完全对不上号,只是,她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紫色的和服,上面血红色的凄美彼岸花美的惊人。
明明是诡异的色彩搭配,但是却可以将她的气质烘托的无比和谐,似乎她天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个奇怪的念头从我脑海之中冒了出来,难道公孙衍其实喜欢的是这种日本女人?第一次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OOXX的时候,那个姐姐的声音就无比销魂。
“认识?”季言见我愣住了,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何止认识?我站定,赶在公孙衍之前开口:“公孙哥哥好,这位是嫂子吧,嫂子你好。”
话一出口,我看到公孙衍眼睛之中的错愕,夹带着慌乱,毕竟自己臂弯之处还有一只小手轻轻的挎着,我就不相信,难道这他也能逃脱么?
不等他解释,我便冲着那美丽的女士继续道:“嫂子,我还有事,今天就不陪你们了。”
女人似乎并不知道我的存在,看了一眼公孙衍,竟然大度的冲我笑了笑,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冲我说了句你好,便脑袋歪在公孙衍的肩膀上,如同在宣誓主权一般。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拉着季言就走出了甜品店。
虽然说自己明明已经放下了,可是当看到一个男人第一天说了喜欢你,要娶你。第二天就和另一个女人成双成对,这种感觉着实不是很令人愉快。
不过也好,起码母亲那边可以交代了,这下她应该不会逼着我和公孙衍结婚了吧?
想到这,我就拿起电话,想要赶紧搞定这个奇葩的婚约。
可没想到,母亲的电话却已经关机了,难道说还在外面带团么?
我又试着打了她另一个私人的号码,通到是通了,只是那边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
我低头,不敢确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号码没错啊,可是这个男人又是谁?要知道白女士可是最烦别人碰自己手机的?就连我都不行,此刻居然有一个男人办到了。
“额,您好,我找白薇女士。”
“你是安之?”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突然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八度,震的我耳朵生疼。
“嗯?”
难道这男人认识我么?还是说,母亲打算给我找继父?那也不错啊,只要人好,能HOLD住才行啊,这些年,我从来没听说母亲会爱上谁。
小时候,还有那些个追求者会开车出现在我家楼下,或者是我的学校门口。
各种礼物大把,然而奇怪的是,不管高矮胖瘦,有钱与否,那些人都只出现了一次,边都消失无影无踪了。
等我上个初中,再也没看到过母亲身边有一个男性,就连那公司里,都是一水的女人,倒也是燕京有名的一家了。
“你.....你母亲在洗澡,我让她一会给你回过去。”
我这边刚应了一声,那边直接把电话切了。
季言在我旁边,也是听的一脸迷茫。
不过想想,母亲既然没有消失,那便不用担心。
一下午,在季言大小姐的指导下,我一连买了几套衣服,看着手机那一条条消费记录,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真的是个隐形的富二代啊。
这张爷爷给的压岁里面,竟然有7位数。
难怪母亲每次都是翻着白眼看着我,明明能买好的,却非得去弄一身乱七八糟的床单披身上。
吃了晚饭,我和季言便直接上了云舍。
老板姓宋,专门去纽约留学过的。
季言是长客,轻车熟路的坐在了吧台上,而我和她的便宜师傅(那只猫),则是被扔在了角落里。
“宋,热毛巾。”
一杯果酒刚摆在面前,季言便拎着一块毛巾和化妆包砸在了我的怀里,又从袋子里拿出了白天她给我挑的最性感的一件裙子,指了指后面的卫生间。
“去吧,赶紧换上,趁着这会没人。”
我看一眼那只被她捏来捏去的师傅,默默的起身进了洗手间。
放下了一直扎的马尾,如锦缎一般的长发顺着耳朵自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她的眼光是十分独特的,在面对镜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似乎变了一个人。
只是这衣服后面是镂空的,一直到尾椎的地方都是空白,怎么看,怎么都像在传递一种让人犯罪的气息。
宋的酒吧开在一个写字楼的楼顶,面积只有几百平,但是鸡尾酒却是一顶一的专业。
我刚化好妆出来,那边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进来了。
吧台的位置是留给提前预订的客人的,因为季言要喝酒,她那倒霉的黑猫师傅便只能蜷缩在我的怀里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猫身上找了些什么东西。
只是看周围,也并没有看出什么不正常的现象来。
“季大姐,好久不见啊,最近在哪发财呢,也不带带小弟?”
我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只猫咪对着话,门外走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粉面小生,那皮肤白的可比女人还要嫩上三分。
身后则是跟着一群同样只穿着衬衣的男人,一个个怀里都搂着一个妹子,唯独这个领头的光杆司令一枚。
一看到季言,便两眼直直放光,如同老鹰看见猎物一般,直接就扑了上来。
结果当然是悲剧的,只听“砰”地一声,一旁的凳子翻了,这位可怜的大哥,也顺势滑到了地上。
吧台上几个明亮的酒杯,也陪着他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倒吸一口气,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是没想到季言会出手如此彪悍,看着地上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了?
是要去拉自家大哥呢,还是先教训一下眼前的我们。
反倒是酒吧的老板宋一脸淡定:“张少爷,您这每次来都要帮我更新一下酒杯,我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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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
我低声叫了一声,下一刻便被他来了一个公主抱,直接省了钥匙,就那么从门里面穿过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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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也不松手,径直抱着我走向卧室,
他没有戴面具,绝世的容颜没有一丝表情,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三下就把我剥了个精光。
自己却站在一旁,精没有下一步动作。
“顾安之,我脾气不好。”
虽然是夏天,可这二半夜的,气温很低,我忍不住想要拉被子,可那被子却被如同也被点了穴一般,不管我怎么拽,就是一动不动。
“那个,我冷啊。”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明明自己没干什么,可是看着那双红的发紫的双眸,却是没来由的心虚,似乎一点都不想看他难过。
难道这才是所谓的真爱么?让你不舍得看到他有一丝丝难过。
“冷?现在知道冷了?那你还穿成这样?”那件黑色的蕾丝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手里,被揉成了一条条,看起来和抹布没什么区别。
我似乎听到自己心里在滴血,那个可是最贵的啊,不过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安抚眼前这个暴躁的男人。
“我这不是偶尔出去走走么?再说了,我又没喝酒。”
“喝酒?你还想喝酒?顾安之!”他忽然扑了过来,把我狠狠的压在身下,周围的气温骤降,他霸道的咬上我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着。
不知是想检查是否喝酒,还是只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直到我的脸憋的通红,口腔里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他才放开了我。
“起来,把这个盒子打开,我倒要看看,他能给你什么!”
睡衣披在我的身上,那个苏寒给的盒子也被他甩到了床上。
男人脸上的怒气不减反增,似乎处在发火的边缘。
我看了他一眼,哆嗦着手去够那个箱子。这会在灯光下,我才越发的看清上面的图案。
除了多了一只乌龟造型的神兽之外,侧面的花纹也是龙凤盘旋,雕刻的工艺可以说和那只秦洛用来放戒指的只好不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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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密码齿轮拨到他们心中的我的生日。
“咔嚓”齿槽转动,箱子盖自己弹开。
只看了一眼,便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虹裳霞帔步摇冠, 钿璎累累佩珊珊。”看着那一箱子的红色嫁衣,我不由得想起了白居易对凤冠霞帔的描写。
原本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只有那些正经的后宫主子,或者是大户人家的正妻才会有的东西,没想到,此刻就这么全套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尤其是那顶凤冠,足足有128颗东珠,怪不得秦洛脸黑了,这价值的确不是他现在能出的。
“这个......是不是太贵重了,我要不给他退回吧。”
没有女人不爱珠宝,不爱这种举世的美丽,不过银子和男人,还是男人更重要一些。
哪知秦洛却冷笑一声,伸手轻轻一弹,盒子便被他拍到了床底下,脸上满是玩味,两只手环着我的腰,笑的张狂:“还给他?这本来就是本王的东西!这是冥王后的婚服!”
“他是不是还跟你求婚了?”
“嗯?是不是还说本王现在根本就护不住你?”
“额......你们真是兄弟啊.....”我大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还是说,这俩人原来曾经是恋人......
然后反目成仇?不得不得说,两个逆天级别美男很容易就让人想歪。
“兄弟?曾经是吧。”
秦洛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人却凑了过来,那双带着魔力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起来。
一低头,便含住了那娇嫩的小花蕾,酥麻之感让我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刻颤栗起来。
“唔......”
“原来惦记本王的位置,现在竟然还开始惦记本王的人,看来我不努力一点都不行了啊!”
一到床上,秦洛的声音就变得慵懒,如同一只傲娇的猫咪,不过那动作,却是凶悍异常。
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又睁开眼睛,他竟然还在我身上,而且丝毫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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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满满都是麝香的气息,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体力这么好。
最后还是床边的闹钟响了起来。
我伸手无力的捶在他肩膀上:“我今天还要上班呢,你这样我怎么出门啊。”
我低头,脖子以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这男人变态起来,竟然连我的大腿都没放过。
可让人哭笑不得是,他竟然在我肩膀上咬了一个牙印出来,那伤口不流血,却是直接形成了一个疤痕。
“你!”
他耸耸肩,一夜的欢愉,让他的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温柔。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行使我作为未婚夫的权利啊!不过苏寒那小子到时提醒我了,本王是该想办法活动活动了,不然单靠你......”
“活动?你不是白天不能出现的吗?”
“可是,这不是有娘子你么?”他笑的十分灿烂,猛的一下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少了那股充斥,我的身体又开始随之哆嗦起来。
小腹之下,一股股暖流肆意的流淌。
他似乎是很满意,就在一旁看着也不帮忙。
直到我各种好话说尽,他才大笑着抱着我进了浴室。
老房子并没有浴缸,他把我放在一个小凳子上,竟然亲自拿着花洒给我擦洗了起来,那温柔的和在床上判若两人。
热水升腾着烟雾,尽管我们隔得很近,我却有一种看不清他的感觉。
尤其是那些水珠竟然还会诡异的避开他的身体,简直是横店的五毛钱特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顾安之,当了本王的人,你以后不管生死都会和我在一起,你明白了么?”
“死了你还不放过我。”我小声嘀咕道,下一刻胸前就多了一只霸道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我的雪白。
本来在热水下,人的身体就格外敏感,此刻我更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疼啊!”我疼的眼泪直往外冒,叫苦连连。
他关掉了花洒,拽过一旁的浴袍,把我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然后熟练的拿过架子上的吹风机,竟然亲自给我一缕一缕的在那里吹头发。
镜子里,我如小鸟般依偎在他的怀里,画面是那么的和谐,突然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定格,就这样一辈子下去多好。
“好了,去换衣服吧,我会休息在你的戒指上,如果看到有灰白黄三种颜色的鬼,你就把戒指对着它们。若是有黑色和红色的,那么你就逃跑吧。”
“或者,给苏寒打电话也行,我相信他很乐意帮你这个忙的!”秦洛说完,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依旧是冰凉无比,开启了我的一天的生活。
小罗来上班了,见我的时候也主动打招呼。
只是脸上那笑容少了,很多时候都在发呆和神游状态,几次车来了,他都没接。
值班站长看他那副样子,又想起他家里的事情,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我倒还真的在车站发现了几只白色的鬼,不用我抬手,那戒指里就迸发出一阵红光,把它们吸了进去。
看来这鬼的世界,比人间还要残忍不少。
中午是大家一起订的饭,本来就怀孕,加上某大王一晚上的劳作,这会可谓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一连吃了两碗米饭,才发现众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安之,你这是准备不过了么?这么能吃!”
“哎呀,人家安之这是准备长身体呢,你们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呢!”
“还长呢,这都168了,再长到170以上那就更不好找对象了。”
同事们七嘴八舌,话题渐渐就跑偏了,我趁机喝完了两份汤,快步的奔向洗手间。
制服是三个月前定做的,此刻穿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自己的胸部貌似是丰满了不少。
原来顶多是个B,现在起码是Ccup。
原本尖尖的能犁地的下巴,此刻也圆润了不少。
我不由得伸手摸起来自己手上的戒指,秦洛,希望你能快点在白天行走,不然我要怎么和母亲交代?
让我没想到是,下巴的时候公孙衍竟然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堆的鲜花和巧克力。
最恨的是他是特意守在车控室门口,等我换了衣服才送的,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我拒绝都无法拒绝。
“哇,大帅哥啊,安之这是你男朋友吗。”
“不谢,应该的,我还要谢谢你们照顾我家安之。”公孙衍很绅士的把礼物一一分发了出去,瞬间博得了一群人的好感。
“不是男朋友,是哥哥。”我笑眯眯的接过花,故意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然而人家更觉,脸上写满了暧昧,笑看我道:“不是亲的。”
那表情要多销魂有多销魂,看的旁边的人是直捂着嘴乐。
更让我没想到是,他竟然还在那里邀约,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吃饭。
无奈之下,我想了一个人,便直接出口道:“不了,公孙哥哥,我晚上还约了朋友,他马上就来了。”
我说着,开始翻找起手机号,既然秦洛都说了,可以拿苏寒当挡箭牌,那不用白不用。
“哦?是么?既然是安之的朋友,那我更要见一见了,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啊。”最后四个字被他咬音咬的极重。
“哦,行啊。”我握着手机,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等着救火队员的出现。
公孙衍更是一脸我今天不见到人就不走的趋势,竟然拉着我同事聊了起来。
那些个原本就收了礼物对他颇有好感的姑娘,此刻更是笑的如花一般,甚至还不停的用那种怨念的笑眼神瞪着我,似乎是在埋怨我不懂珍惜。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机安静如常。
要不是界面上提示了对方已收到,我真的要怀疑苏寒给我的是不是空号。
我的焦灼,越发衬托着某人的悠闲。
就在我思考该用什么方式把这个谎圆下去的时候,一袭白衣突然出现在了通道里。
公子美如玉。
这是所有人看到苏寒的第一反映。
依旧是古装长袍打扮,却硬生生的让他穿出了仙人的气质。
哪怕在这现代感十足的地铁里,也没有人觉得不搭。
更让我没想到是,他的手里竟然也拎着一个袋子,难道这家伙也是来发礼物赚好友度的么?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落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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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上好的青花瓷杯子就那么碎成了粉末,似乎在无声的嘲讽着
那如幽灵般的服务员又冒了出来,快速的打扫好现场又重新给他斟了一杯。栗子小说 m.lizi.tw
公孙衍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过来就要拉我的手。
看那架势似乎是想通过号脉来求证。
我求救的看着苏寒,然而苏寒却只是在我的肩旁上轻轻拍了一拍。
我递出了我左手,紧接着就看到公孙衍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满脸的震惊。
我不由的看向苏寒,秦洛不是在我的身体里下了禁制么?难道凭公孙衍的本领就能摸的出来么?
“安之,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公孙衍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显然是不肯接收这个事实。
我吃痛,可却抽不回来。
“公孙先生,这是我和安之之间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负责的,还有你也看到了,别说什么我给不起她想要的,我相信,起码在物质方面,你一定比不过我!”
苏寒伸出手,只是轻轻的一拨,公孙衍便连连后退了几步。
脸上的愤怒也转化成了震惊,看着苏寒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一丝谨慎,似乎是没想到,在燕京,这么年轻的人竟然道行会在自己之上。
而且他说的没错,如果只论物质,自己绝对比不上的。
只是公孙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么?
答案是否定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一定要坚持娶我,可是光是那种奇葩的脑回路就让人无法忍受。
本以为,在苏寒说完那番话之后,他会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他竟然又十分淡定的回到了位置上。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物质上我的确是比不过,可是安之的性格,可不适合豪门,你这样做,不觉得是会害了她么?”
“还有,都说豪门媳妇不好当,就算是你同意,你能保证你的家人同意么?”
公孙衍一连吐出两句话,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连带着似乎胃口也回来了,竟然还叫服务员加了菜。栗子小说 m.lizi.tw
若是一般人,或者是那种脾气不好的,可能就直接掀桌走人或是生气了。
可这人偏偏是苏寒,那不知看遍了多少人生百态的阎君。
“哦,这个公孙先生多虑了。我自幼父母双亡,有车有房。”
“只要安之和我注册结婚,那么我名下所有的财产,一半会直接划到她的名下。”
“扑哧”。虽然明明知道他是在胡扯,可是听到他在那大放厥词,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殊不知,这在公孙衍看来,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独有的互动,在打情骂俏。
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中结束了,苏寒从始至终都是笑的云淡风轻,我则是埋头苦吃,肚子里的小家伙,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吃都无法满足。
而公孙衍,在确认了我怀孕这个事情之后,便开始不停的灌自己喝酒。
不过干他们这一行的,好像基本都是千杯不倒。
几瓶茅台下去,脸都不带红的。
直到我再也吃不下了,苏寒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
“安之吃完了,我要陪她去散步,就不送公孙先生了。”
孙寒说着,把我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公孙衍应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我只见苏寒在桌子上留了一个小卡片,便拉着我离开了。
早有服务员在电梯那里等着,一路畅通无阻,车子也早早就被门童备好停在了门口,就连火都打着了。
“公孙先生。”临近上车,苏寒突然叫住了公孙衍。
男人回头,满脸的问号。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一句让人十分吐血的话。
“公孙先生,我看你面相最近要出事啊,这个纵欲固然是好事,可这若是载到女人肚皮上了,那可就是毁了一世英名了。”
“你什么意思?”公孙衍的脸直接就绿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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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一丝,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啧啧,桃花很旺嘛,可惜都是烂的!”
说完,苏寒便钻回了车里,傀儡娃娃一扔,瞬间劳特莱斯就真的化成了一道幻影,瞬间消失在酒店门口,只留下满脸尴尬的公孙衍,良久无法平静。
那些个门童也都是经过训练的,虽然心里都在狂笑不止,可脸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一直在那里如同门神一般,直到他离去。
“你也太狠了吧,居然那么说他。”坐回了车上,想起公孙衍那副便秘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冷不丁却听见秦洛在后座上冷声道:“他没有开玩笑,你那个公孙哥哥近期真的有灾。”
“苏寒是十殿阎君之首,最擅长的就是看相,定罪。”
“多谢冥王大人夸奖,我这也是看在我们的小安之的面子上。”
秦洛冷哼一声,又把我从副驾驶弄到了后排。
“是我的安之,不是我们。”
苏寒耸耸肩,不可置否,直接无视秦洛冲着我笑道:“安之啊,你说你跟一个这种冰块脸干嘛?你看他要钱没钱,白天还不能见人!”
“呃.....”
我转头看向秦洛,果然看到他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
若是别人说的,他可能就要一巴掌拍过去了,可是这个人偏偏是阎君,他这十几万年最熟悉的人。
那种情感,恐怕是我,都无法取代。
“下车下车,别以为我这是在帮你,我不过是不希望我的阴阳书会有什么损失罢了。”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仔细一看,周围的环境竟然有些熟悉。
一下车看到那不远处的牌匾,这不是紫禁城么?
我的眼神看向苏寒带上了怀疑,难道说他的金钱都是从这里偷文物换的么?
秦洛看了他一眼,把我提溜到了苏寒身边,如同托付孩子一般嘱咐道:“她交给你了。”
便转身进入了到那黑色之中。
夜晚的紫禁城,如同一只沉睡巨龙,蜿蜒盘旋在黑夜里。
“他这是去?”
“他的不是没有肉体么?我这是在帮他早点把身体弄出来啊,你要知道,这自古原来,就是这后宫之中死去的冤魂最多了。”
“可是既然这么多,为何没有人去收掉他们呢?”
我不解,按道理说,紫禁城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古建筑群,国家机器的力量,难道还弄不来几个有名的天师么?
然而苏寒却是冷冷一笑,伸手冲着那虚空之中比划了几下。
下一刻,我眼中的城墙变样了。
那里不再是青砖红瓦,而是慢慢的白骨,无数个断了身子的游魂在那里漂荡着。
就在这城墙下面,有着一个金色的大阵,无数个符号在那里不停的盘旋着,最引人注意的,还数紫禁城的上空。
明月和云朵早已消失不见,而是一个巨大的阴阳鱼,不停在那里转动着。
无数道黑色和白色的气息在空中循环着。
在我诧异之间,苏寒一只手揽住我的腰,身子顿时一轻。
我就这样被他带到了天上,一时间,万物皆臣服于脚下。
我正要问他这是为何,他却伸手指了指那群宫殿之中的某一个小点。
一席红衣,金色面具。
就那样手无寸铁的站在众多游魂之间,绝世的容颜没有一丝表情。
挥手间,气势徒增,如同一个君王一般,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比我在电视剧之中看到的任何人都要帅气。
从小我就有个英雄梦,一心认为的会遇到那个属于我的白马王子。
本以为这个人不会出现,没想到,在我二十四岁生日之前。
他竟然就这么的出现了。
他开始睡我,我开始不能没有他。
就在这时,秦洛动了,只见一片片金色的光芒闪耀着。
那些游魂便就消失在了原地,连带着那半空之中的阴阳鱼也跟着光芒大振。
“安之,你记住,这个世界上,你要相信的,永远都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自己的内心!”
苏寒忽的转过头,冲着我说道,脸上是十分陌生的认真。
“若是有一天,你发现你在乎的人在骗你,请你一定不要放弃。”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话,先要告诉你,以免事情发生了之后会来不及。”
我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秦洛都如此信任的人,我又怎么能不信么?
只是不知道,他所谓的欺骗,会和秦洛有关系么?
因为有苏寒在,哪怕是站在高空,也不觉得有丝毫的寒冷,我们两个的身上冒着淡淡白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却没来由的熟悉
不知道是不是见多了,再次看到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游魂,我竟然不再害怕了。
而在下面,秦洛似乎是也收集到了一定的程度,双目紧闭,就在正中央的祭台上打坐起来。
我看到一股股紫色的气体从地面之中升起,将他紧紧的包裹在里面。
“这个紫气是?”
“你能看得到紫气?”苏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能啊。”难道这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苏寒转过头,把我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哈哈,我终于知道为何秦洛宁愿不当冥王也要保住你和孩子了。”
“为什么?”我对上他的眼睛,那如同浩瀚的深渊。
“因为你值得啊!”
良久之后,他才又开口,笑眯眯的抱了抱我。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拥抱之中没有一丝丝杂质,而是充满了喜悦。
要知道天桥下那些算命的老头一直可都是说我是灾星,怎么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呢?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推开他的时候。
突然后背一凉,下一刻便直接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秦洛冰冷的声音带着几丝戏谑:“阎君,我让你保护人,可没让你抱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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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决定借给他,都是一个公司的,就算是跑,也跑到不哪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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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踟蹰了一下,比划了一个3.
“3000么?”
他摇了摇头,嘴唇有些发紫:“3万。”
我一惊,他到底要去干嘛?要知道他平常几乎都不花钱,而且他们做安保的,是管饭的。
“我真的是有急用的,我可以写借条的,还有利息我也会给你的。”
“那好吧,你去写个借条,下了班我们去取钱。”
“谢谢姐姐。我一定会还的。”小罗的目光变得炙热,立刻便跑回屋里取了执笔,那样子和他刚才来找我时几乎判若两人。
一下班,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跟在我身后,那引擎的简直不像是他了。
可是我按照秦洛教我的方法看向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现象,难道是我想太多了?
取完钱之后,小罗把借条往我手里一塞,便飞快的逃跑了。
正巧碰上爷爷出来吃饭,便又被拉到了爷爷店里。
没想到,那个富商的棺材竟然还摆在哪里,只是上面又多了七颗银子的钉子,按照先天八卦的趋势排列在那里。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正巧碰上了,可否帮爷爷一个忙?”
爷爷给我端了一盆竹叶水,让我洗了手,这才伸手拍了那个棺材盖。
下一刻,一个十分扭曲的游魂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依旧是那幅大腹便便,只是脸上也布满了那些鬼蜘蛛的身影,唯一完好的就剩下那双眼睛了,写满了惊恐。
他是身上被七颗镇魂钉所固定着,颜色也变成了黄色,看来竟然进化了。
爷爷摇了摇头,冲我解释道:“按理说,他这棺材用的已经是上好的楠木了,我也给他做个法事,可没想到,他身上的情况竟然越来越厉害了。”
“问他的家人,那些人只是说要多少钱都加,可是这又岂是加钱的事情!要不是怕他出去作恶害人,我就直接把连身子才棺材一同扔出去了!”
爷爷说着话,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让那张本就严肃的脸庞越发的威严起来,想来这帮人真的很过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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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如何做呢?”
我有些不解,难道要我去抓鬼不成?不过若是能给秦洛当养料那倒是不错。
只是,爷爷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混弄啊。
“阿衍那小子说,你能看到人死前的事情,你就看看,讲给我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
“放心,有我在这里,他伤害不了你。”
爷爷鼓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后退了几步,手里捏着几道符咒,似乎是准备一有异像就贴上去。
我长长吸了一口气,将右手递了过去。
鬼是没有实体的,可在我集中意念的时候,我竟然可以摸的到那只千疮百孔的手臂。
那些原本盘旋在那里吐着丝线的鬼面蛛也头纷纷退散,十几只爪子在口中抓挠着,黑色细线在那里缠绕着。
这一次,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只是场景切换在一个医院的高级病房,周围都是一些穿着西装革履人,有男有女,其中几个看起来和躺在床上的富商还有几分相似,只是这些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
基本都是面瘫,有几个眼中甚至夹带着不耐烦。
唯独几个护士和医生,在手忙脚乱折腾着,整个医院似乎也是被人作了法,找不到任何游魂。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富商那颗被酒色掏空的皮囊终于无法支撑他的欲念,停止了工作。
在得到医生宣布病人死完那一刻,我看到所有人脸上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后便看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律师模样的男人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众人面前,拿着一张单子念了起来。
我只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是依稀看到了那张遗嘱的一个角落,有个神木集团。
画面在那律师放下遗嘱的时候就已经停止定格了。
同时,我的脑袋里传来一阵疼痛,那个一直都没出现的阴阳书竟然又主动飞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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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爷爷的面前自动的翻页了,就在罗奶奶名字的旁边,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张富宝。
猝于2016年5月4日。
死因:不明
等级:黄页鬼(注释:死者死因和物质有关,例如因破产自杀、被劫杀的人死后就变黄色。 谁会撞:那段时间被金钱或物质生活问题所困扰的人,会特别容易见到。
是否收录:否。
阴阳术在空中停留了数十秒,便又换成一道亮光没入了我脑海。
爷爷捏着符咒的手停在空中许久,最终无力的放了下来,先是把我拉到了一边,这才把那个张富宝的游魂又重新封印到棺材里。
“安之,这个东西在你这里有多久了?”
爷爷点燃了烟枪,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脸上的皱纹越发的深刻了。
我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就是这个月的事情,那天我突然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之后就收到了这个,再然后它就当着我和妈妈的面自燃了,没想却去到了我的脑海里。”
“阴阳书现世,判官笔出,沉寂了千年的世道又要乱了吗?”
爷爷喃喃自语,看着一旁的墙不说话。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副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那是一个青年道士,头上带着白色的羽冠,身后背着一把七星长剑。
墨发三千,流泻在肩头,微微闪着光泽。面如冠玉,却透着疏离,让人惊为天人,即便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黑眸深邃如一潭古泉,望着那双眼,便周身无力,迈不出步子。
那是不同于秦洛和苏寒的美,道士很像里记载的诸葛亮。
只是这诸葛亮用的不是扇子么?即使美貌倾城也不敢生出亵玩之心。
这样的人,大概也只能存在于画中吧。
“安之,拜一拜吧,这是我们顾家的先祖。”
不知何时,爷爷竟然已经点好了三支香,放在我的手里。
虽然不知道这位祖师爷的真实身份,但是我还是跟着爷爷拜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拜,竟然异变突生。
按照顾家的规矩,这第一拜,我们是必须下跪的,可没想到,我不过是刚弯腰,跪在蒲团上,还没拜下去,那原本燃烧的正旺的香烛竟然毫无征兆的熄灭了。
爷爷一惊,连忙又立刻给我换上了三根新的。
而那断了的,也被他给没收了。
“再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站在一旁看着我。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蜡烛,又对着那幅画卷拜了下去。
这次香倒是没灭,然而那墙上的画像却直接掉下来了,顺势就滚洛在我的脚边。
正好还是摊开的,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上去,倒不像是我在拜他,而是他在拜我一般。
爷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把那幅画捡起来,嘴巴一张一合:“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难道说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可是他在走之前也是拜祭过的啊!”
我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失措。
不明所以的看着爷爷手中的画卷,难道说我是被抛弃的人么?为何连先祖都不认我呢。
“不可能,你是我们顾家的孩子,又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怎么可能呢?”
爷爷说着话,拉着我一同跪了下来,端端正正的冲着祖师爷磕了三个响头。
那幅画像一点动静都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还觉得那画中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爷爷又在旁边念起了一段生涩的文字,大体意思似乎是在介绍我的身份,恳请祖师爷能够接受我。
在他说的过程之中,那幅画一直都是好好的,可等我再次想要低头,突然那画直接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我的身后。
同时,一个略带无奈的声音在我和爷爷的耳边响起。
“痴儿,你为何一定要她拜我,这哪里是我受得起的。”
“谁!祖师!是祖师显灵的么!”
一时间,爷爷脸上的惊恐和谨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兴奋,那浓郁的眉毛都在上扬着,激动的举起地上的画卷。
似乎是想从其中找出什么显灵的很精。
“痴儿,我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不过只是我的一缕神魄,你若是真的敬我,那就保护好她,这是我们顾家的贵人啊!”
那个无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我看到那画面上的人竟然笑了。
原本就惊人的面孔越发的圣洁,似乎就连你看他一眼,都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只是那种美,犹如昙花一般,只是绽放了十几秒,那画面竟然就开始褪色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
爷爷激动的捧着画卷,犹如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在画面上内容消失之时,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呆呆的坐在一旁的地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顾家的贵人?不能接受我的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惜没有人再能回答我,因为那画面在消失之后,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爷爷空着手,就那么流着泪坐在地上。
很久之后,终于回过了神,只是那看着我的目光里,写满了复杂。
他抹了一把眼泪,拉起了地上的我。
“爷爷,我.....”
“安之,我知道,这不怪你,不用自责,起码我看到了祖师的显灵,这就是一场造化。”
“可是,这个画像。”
爷爷摆了摆手,阻止了我想要继续说的话。
“树挪死人挪活,祖师说的对,他很多年前就已经飞升了,我们要珍惜的是现在啊。”
“好了,我去洗把脸,你先去吃点东西吧。”
爷爷说着,背着手朝着里屋走去,把我留在了院子里。
愣神之间,一个雪白的团子滚进了我的怀里。
正是住在石虎里的灵芝娃娃,小家伙就是那个红肚兜,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铃铛。
“顾安之!你好厉害啊!竟然连顾家老祖都不敢受你的礼,不如你把娃娃我也收了吧,然后我就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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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进去吗?”看我站在店铺的门口犹豫不决,苏寒立刻笑着走了过来,轻推着我的肩膀, 把我推了进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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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导购小姐,直接就把我忽略掉了,三两个扎成一堆,把苏寒围在了中央,就连空气之中,似乎都飘荡荷尔蒙的气息。
我在几个架子前面徘徊,思索了片刻,最终挑选了几件看起来十分性感的,拖着苏寒走出了商场。
天已经黑了,再去菜场那8点之前就别想吃饭了。
我没见过秦洛真正生气时的模样,却也不想有那么一天的会到来。
“顾安之,你确定你这是给你家那位大爷吃的么?”
看着我把一堆蔬菜和牛肉都塞进了购物车,苏寒颇有兴致的在后面挑三拣四,手里端着刚进门时买的哈根达斯。
你说你端着也就算了,还不吃,就那么举着走了一路,似乎是还用自己的法力做了加持,美名其曰要保持食物的最初美感。
“你可以不吃啊!”我回过头,挑衅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推去结账。
就在我要刷卡的时候,一只手拦在了我的面前,抢先一步把一张黑色的卡递了过去。
手的主人便是那妖孽的男人:“就当是我出的餐费了,刷碗神马的,你可不能指挥我!”
我无奈,那个萌萌哒的超市收银小姑娘已经麻利的把卡收了过去,迅速的就拿出了POS机器。
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竟然还在小票上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姑娘你这是要逆天么?
我看了一眼苏寒,他却如同没看到的一般,直接就把票收了过来,还冲着人家点头致谢,那绅士的模样,再次点燃了小姑娘那颗少女心和公主梦。
只是她不知道,某人在一出超市的门,就把那纸条揉成了一团,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垃圾桶。
“人家这一片心意,你就这样丢掉了,是不是有些残忍?”那个被他端了一路的哈根达斯冰激凌球最终还是进了我的肚子。
苏寒挑挑眉,转过头盯着我:“小安之,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吃醋么?”
“吃醋?就算是吃,我也是吃我家秦洛的醋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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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秦洛的醋?那你以后可有的吃了,到时候可别苦鼻子来找我哦!不过,安之,你放心,我原来对你说的话,永远有效,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到我身边来。”
苏寒说着,慢条斯理从包里捏出来他的傀儡娃娃,这次他倒没有再整劳斯莱斯幻影那辆的豪车,不过这奔驰的房车,应该比那个更贵。
只是不知道在燕京这个并没有房车专门补充点的地方,他弄一辆这个是为了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秦洛还有别的女人么?”我的心提了起来,一直都以为秦洛是孤身一人来往人间的,现在戒指都给了我,我便就是那一人。
可怎么听苏寒说话,总感觉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呢?
“这个......你还是等他自己说吧,毕竟我们现在可是情敌关系,你确定我说的话,你都信么?”
苏寒轻笑着,把两只手背在了身后,眼睛也闭上了,看那样子似乎的在养神。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沉甸甸的砸在我心上,让我一路上都在纠结于这个问题。
说不好奇,不担心那是假的,可是要真的去问么?如果得到的结果并不是自己的想要的,那又该怎么办呢?
一路无话,傀儡娃娃的开的车速并不快,等我们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7点50了。
推开门,便看到秦洛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衣服倒是穿了,那件他每次出场都会穿的红色锦袍,只是领口裂的老大,那细嫩而宽阔的胸膛一览无余。
“你就这么悠闲?”看到我身后的苏寒,秦洛挑了挑眉,换了一个侧卧的姿势,漫不经心的的瞟了我一眼。
“这不是正好在商场里碰见小安之给你买衣服,我便跟过来蹭饭了。”
“哦?给我买衣服了?你用的他的钱?”秦洛坐直了身体,冲着我勾了勾手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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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袋子都被一一甩在他的面前,稀稀拉拉散落一地。
他随手捏起一个,瞬间脸就黑了。
那是我“精挑细选”的一个豹纹小裤裤,本来是想着趁他哪天高兴的时候哄他一次的,可没想到,他竟然随手一拉,就把那东西拉出来了。
苏寒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情况,脸瞬间憋的通红,全是难以抑制的笑意。
“顾安之!”我的名字被秦洛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
瞬间只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被降了下来。
客厅里那只原本在惬意的晒肚皮的乌龟,竟然在一瞬间把自己给翻了一个面,还收回了四肢。
要不是他不会说话,我都怀疑我家的乌龟也要成精了!
“那个,我去做饭,你们聊。”
“菜是苏寒买的,你的衣服都是我的零花钱。”说完,我便转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的温度在我进厨房之后终于有了回暖的趋势。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上我新买的家居服,暖色的格子,终于让这个男人周身的气场柔和了不少。
只是他和苏寒竟然在那里下起了围棋,一个是面无表情的躺着,一个则是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折扇,都没见他们用手,可那棋子却是自己在动,画风十分诡异。
“那个,饭好了。”
我将四菜一汤摆在桌上,这才小声的呼唤起他们。
只是一瞬间,那茶几旁边的人就消失了,我的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美男。
“小安之,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竟然还能烧的一手好菜,啧啧啧。”
苏寒说着话,便拿起筷子去夹最中央的那条鱼的眼睛。
却被横空出来的一只手抢先一步给夹走了,他见状就要抢,可没想到,秦洛竟然把那东西放到了我的碗里。
紧接着,又弄了一个鸡心夹了过来:“多吃点补补,省的哪天被人骗了,还会帮人数钱。”
苏寒一愣,不甘示弱的直接把鱼脑弄了出来,直接就丢在了我的碗里。
一边还不忘补充道:“安之啊,这看人得长脑子啊,有的人,他看上去是挺好,可这内芯是坏了的啊。”
我被他们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自己的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况且我也实在是饿了厉害,便埋头苦吃起来。
四个菜,最后有一半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人家俩个一直都是十分的淡定,只是在唇枪舌战,却不曾动手。
好不容易吃到撑得不能再撑了,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可没想到秦洛却一伸手把我揽在了怀里,冲着对面的苏寒道:“去把碗刷了再走。”
“我?”苏寒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你没说错吧?冥王大人,这里好像就你什么工作都没干吧?菜是我买的,饭是安之做的!”
“然后呢?我是秦洛啊!”
秦洛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可是那光芒,却如有魔力一般,将我深深的吸引了,竟配合的点了点头。
“你看,我的安之都点头了,你还不赶紧去!”
秦洛的大手覆盖着我的脑袋,轻轻的揉了起来。
我们两个依偎在沙发上,四目注视着苏寒。
苏寒也同样不甘示弱的瞪着我们,隔着那一堆残羹剩饭,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见他乖乖去厨房了,秦洛立刻抱起了我直奔卧室。
一把将我按到在床上,重重的咬上了我的肩膀。
瞬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被单,我疼的嘴角直抽搐,却也动弹不得。
“阿洛.......”
“嗯。”
听到我的叫声,他放开了我,只是一挥手,我身上的伤口便消失不见了。
然而他的嘴角却还沾着我的血液,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格外的显眼。
“安之,我不会害你的!”
他用舌头舔干净了嘴唇上的鲜血,又将我抱了起来。
两只手捧着我的脸颊,轻轻的覆盖上我的唇。
那冰凉的唇瓣,带着血腥的香甜,让我在其中不知不觉的迷失了自己。
只是,我们都忘记了,客厅之中还有一尊大神。
一把折扇从天而降, 直接打在了秦洛的脑门上。
男人失神的放开了我,阴晴不定的看着空中的扇子。
“阎君,你这是连敲门都不会了么?”
扇子似乎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一般,嗖的一下飞到了门边,竟然装模作样的敲了三下。
然后苏寒便站在了门口,看着我们笑的诡异。
“唔,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她的胎儿可不算稳,你要是不想横出意外,就不要那么频繁!”
秦洛闻言立刻松开了我的脑袋,改抓我的手腕。
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变得凝重起来,难道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什么问题么?
“这是怎么回事?我前几天看还是只有一个的,怎么现在变成两个了?”
“两个?”我失声叫了出来。
秦洛连忙将我圈在怀里,低声的安抚道:“没事的,安之,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可是......”
我看向苏寒,等着他的解释。
然而苏寒却只是冲着秦洛说了三个字:“阴阳书!”
“阴阳书?”
那不是我脑子里的东西么?象征着鬼界的最高的权力。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本阴阳书是又书灵的,而且这书灵进化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是,可这跟安之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呢?”秦洛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苏寒纸扇一打,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伤感。
良久之后才冲着我和秦洛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欲念,哪怕它只是一本阴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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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姑娘!安之姑娘!”
在我强烈要求下,他又叫回了我安之姑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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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男孩正在那里来回转悠着。
小脸上尽是迷茫,两只手一直在半空中比划着,然后又屋无力的垂了下来。
“怎么了?”
小男孩是有影子的,这个辨认是人是鬼最简单的标志。
可是胡有才却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低声道:“这个孩子的魂魄少了。”
“什么?”
胡老鬼飘到那个孩子身边,忽的伸手一抓,只见那个孩子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起来,小脸骤在了一起。
紧接着,几道彩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在阳光下格外的显眼,只是那数量只有6道。
看我看清了,胡有才松开了那无形的链条,那彩色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魂为阴,魄为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三魂七魄,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而眼前的小男孩,虽然地魂还在,可是主管智慧的天魂,却是少了一部分。
“可以帮他找回来么?”我抬起头,看向空中的胡老鬼,虽然我能看得到那些个东西的存在,可是不管是爷爷还是秦洛,却都没有教我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此刻,明明看着这孩子受了伤害,却无能为力。
“这个,我得找到他们的家人,才能判断的出来,毕竟我也是新上任的,虽然说冥王大人给我了鬼差手册,可是消化还是需要时间的。”
胡老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门,对着我吐了吐舌头。
我这才发现,原来鬼的舌头和人的是有去区别的。
他们的舌头是灰白色的,上面带着尖刺,据说这样是为了咀嚼那些蜡烛。
同时也是为了吃“东西”的时候,可以对猎物造成伤害。
只是,还没等我们商量出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一个妇女跌跌撞撞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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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还是老旧的,上面沾满了灰尘,看到孩子就是一愣,紧接着了脸上布满了狂喜,直接冲着孩子就扑了上去。
小男孩一个措不及防被扑倒在地,立刻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弄得那个朴素的妇女直接就慌了神,似乎是怕自己的手脏会弄花孩子的小脸,她还特意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半天,才伸出手抱起地上的娃娃,用着温柔的语言安慰道。
“大宝不哭,大宝不哭,妈妈来了,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他,倒是也没在挣扎,只是眼睛里的空洞是难以掩饰的,按照胡有才的说法,如果这孩子魂魄找不回来的话,那么7天之后,就会真的变成痴呆儿。
因为自己现在也是个母亲,在能帮助她的情况下,我很想让每个人都能守住自己那份幸福。
只是不等我走过去,远处突然又赶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手上戴着好几个戒指。
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男人,一个五大三粗的,穿得花里胡哨的,挺着一个啤酒肚,看那样子就是个很虚的人。
而另一个则是满身的横肉,身上还绣着纹身,不知道,怕是还真的会被他这彪悍的外面所欺骗了。
这三人的出现,让原本安静的湖边沸腾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女人,看到孩子双眼之间就闪过一道金光,立刻转身靠在男人的怀里。
“老公,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宝宝抢走了。”
那个啤酒肚的男人看到小男孩那脏兮兮却俊俏的小脸,再看看自己怀里跟没长骨头似的女人。
立刻心中就满是愉悦之情,在上一个月从医生那里查到自己的精(子)存活率低时,他基本已经放弃了自己要有孩子的这个年头了,可没想到,他碰上了自己成功之前的第一个女朋友阿芳。
更重要的是,阿芳告诉他,他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这叫一个四十多岁,事业刚刚有点小成就的男人怎么能不心动,立刻带着自己的保镖就过来了。
说是保镖,其实也叫打手,因为这啤酒肚做是开黑钱庄和麻将馆的,这放了高利贷,想要追贷,那没有一点无力震慑,怎么能成呢?
只是没想到,他兴致冲冲的过来了,便得到了孩子丢了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看地上只有一个中年妇女,穿的还是那么破。
他这心也就十分淡定了,给了打手男一个眼神,那个男人便立刻走上前,毫不留情的把那妇女推到了一边,直接塞回了他和小芳的手里。
那妇人直接就慌了,也不顾自己身上都是刚刚摔倒粘的泥土,直接就朝着女人扑了上来。
措不及防的又被那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给拦住了。
“你这个乡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想当着我的面抢孩子吗?”
时髦女郎一手拉着孩子,一首冲着妇女嚷嚷着,很快便引来了围观群众。
因为八卦的原因,我也没走,混迹于人群之中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抢孩子?太不要脸了吧,想要就自己去生一个啊。”
“就是就是,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能干出来这种事情呢。”
“真是作孽呦。”
潮阳区大妈,那在网上都是有名的红人,此刻看着这种“不公平”现象的发生,立刻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起那个朴素的妇女。
这里虽然不是特别高档的小区,可也属于中等楼盘了,看那妇女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住得起这里的人,也都是喜欢看外面且物质的。
这会子,大家自然都站在了看似是“真理”的一方。
妇女没想到自己出来找孩子,竟然还会碰到这种事情。
可那眼睛之中的着急又是溢于言表的,两只手紧张的攥着衣角,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我.......我没有抢......”
她刚开口,立刻就又几人站出来开始斥责她。
“你没抢人家会能出来找你。”
“就是,看你的衣服,就不是在这里住的吧,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一句话,让刚想准备开口的我,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是啊,虽然可能我穿的没有那么落魄,可是我又该怎么证明自己是住在这里的呢?
“可是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啊!不信的话,你们看的他的屁股,在左边的屁股蛋上有颗猴子,我不会认错的!”
妇女急了,直接说出了可以证明自己孩子的证据。
然而那抱着孩子的时髦女郎只是微微一愣,竟然还笑了起来。
“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要是一会孩子身上没有,你又要怎么办?”
“不可能的,我不会错的,这就是我的娃!”
那位中年大姐脖子一申,不知道打哪里来了勇气,竟然丝毫没有避让,倒是让围观群众们一个个有些捉摸不定了。
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似乎是怕被打脸,竟没有人再开口了。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证明不了这孩子是你,那么你就给我跪下道歉,要么我就打电话报警。”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那个啤酒肚的男人倒是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因为在他的地下赌场,那些个输光了的赌鬼们,哪里还有一点点尊严可言。
光是下跪求饶,如同狗一般的在地上乞食的,一天都不知道要碰上多少个。
再加上今天他可是来找自己的儿子的,仅仅只是下跪他都觉得轻了呢。
妇人看了看围观的人,没有人肯为她说话。
就连是我,也怕自己被打脸。
几秒钟之后,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甚至听见了她咬牙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要是俺的娃,你可要还给俺!”
“那是,我谢芳还不屑去抢你娃!”
那个时髦女郎说着,直接就脱掉了那孩子的裤子,众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哪怕是失去了魂魄,孩子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人的怀里钻。
但是那屁股蛋上,的确没有任何胎记,粉嫩粉嫩的,哪里有妇人说的瘊子。
“看到了么?还用我再说什么吗?”
时髦女人十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伸手拉上了孩子的裤子。
径直走到了妇女的面前,那妇人本来就驼背的腰,此刻在时髦女郎的面前弯的更低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个孩子,似乎无法接受,这竟然不是自己孩子的事实。
我也看的有些凌乱,本来心是站在朴素妇女这边的,可是现实却是.......
脑海之中,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苏寒的话,不是你看到的表面,便是事情的所有。
只是,我又该如何去应证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朴素妇女呆坐在地上,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睛不住的流淌。
明明是那么像,简直和自己的死去的老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怎么就会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众人看着她那伤心的模样,也没有直接逃跑,倒也不好找她去履行刚刚那誓言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保安衣服的人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一边跑着,还一边嚷嚷着:“麻烦让一让啊,我有事情啊!”
众人看着他的衣服,正是这个小区的物业,便立刻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小伙子挤进来一看,顾不得地上的妇人,便直接冲到了那个时髦女郎的面前。
“对不起不对起芳姐,这是我大姨,脑袋不好使,平时都是关在家里的,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跑出来了。”
那小伙子身上别着安保队专用的器械,胸口还有着铭牌。
这会听到了那小伙子的话,便更加确定了这孩子就是那个时髦女郎的没错。
“哦。既然是个神经病,那就别下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呢,真是!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干活的,既然有病就关的紧一点啊!”
女人似乎是不耐,也不打算深究了,斜着身子如同骨头又消失一般, 懒洋洋的靠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怀里。
看到女人有意要走,啤酒肚男人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将自己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了。
那个在地上一脸呆滞的孩子,也被他身旁的保镖给抱了起来。
似乎谁是他的母亲,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安之姑娘,可要跟上去看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啊!”
随着那三人的离开,围观的人群也渐渐三开了,那个小保安在众人的教导下,缓缓的将地上的妇女搀扶了起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我还是听了个大概。
“死女人,还想跟我们姐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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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我刚想询问老鬼,他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身上都会有一个秦字,一只手却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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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竟然今天的值班站长李东。
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显然是也能看到这些东西。
“安之,不要说话,这是对他们的不尊敬,我们只要站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那声音简直小的不能再小了,我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充斥着认真。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墙上的老钟,一针一针缓慢的走着,这是我的第一次感受到时间的痕迹,说慢,它是始终在前进着的,说快,可是已经站了许久,却距离十二点还有一些时间。
陆陆续续的鬼魂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我终于看到了那些身上不带有秦字的,只是那些的颜色都很淡,要么是刚死不久,要么就是受了伤,似乎稍微不留神,就会烟消云散。
空中的胡老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那条刚刚停歇了不久的长边又被高高举起,毫不留情的就抽向了那刚来的,准备浑水摸鱼吞噬别人的戾魂。
“a...as...we...."
奇怪的音调从它们的嘴里发了出来,我看到有好几只都在那鞭子下面化成了粉末,然后就那么莫名的消失地面。
身旁的东哥脸上的凝重,比刚才还要深了几分。
“这次居然还有鬼差来了,看来这阴间也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原来没有吗?”我下意识的接口。
李东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胡有才,拉着我又朝着后面退了好几步。
“没有的,原来这里都是一团乱七八糟,经常会出事,光是这开夜班车的司机,都换了好几个。”
“说来也奇怪,那些司机都是和你们一批招来的,八字也都是极硬的,可是没想到,这开完一次夜车之后,回去轻则感冒发烧,严重的直接就躺医院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还是把已经退休的老师傅给叫过来了,好在这一个月也就跑两趟,给人家的工资也翻了好几番,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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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会那个司机会按照正常的流程下车给你打手势,你也要按照正常的站台岗流程给他回,只是你记得,不要说话,千万不要说话,对讲机也要关掉。”
“我?”
我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些个事情不都是应该交给那些老人干的么?难道他就不怕我哪里做错了,会招来更大的麻烦吗?
“嗯,原来都是我的打,可是我马上要结婚了,这站里,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这些东西,除了你打,我找不到人了。”
我不由得苦笑,自己又莫名的成了那个壮丁。
不过想来自己的男人都是冥王了,就算是不在地铁上班,我以后也要市场的面对它们的。
说来也怪,也许的是看的多了,我竟然越来越不害怕了。
“冥王出游,众鬼跪拜!”
一个古老带着沧桑的声音从隧道之中传来,紧接着,那一直漂浮在端门里面的灯笼动了,悄无声息的穿过了端门,来到我的面前。
于此同时,站台里的白炽灯开始忽亮忽暗。
伴随着古老挂钟的12下的摇摆,整个车站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的手心一暖,王东的身影在我的耳边低声响起:“来了,记住,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事的。”
他说完,便松开了的手。 我低头一看,除了那手指上明晃晃的金色戒指,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亮光。
反倒是大厅里的那些鬼魂,身上都散着属于自己等级的颜色。
就连目之所及的隧道里,也都是一片漆黑。
唯独那写着“秦”字的白色灯笼,宛如夜明珠,高高的悬在空中。
“拜!”
那刚刚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胡有才“啪啪”的两声鞭响,众鬼纷纷的跪了下来。
就连那后面喜欢找事的,也都安静的不能再安静了。
我看到一辆和白天并没有区别的列车从东方远远开了进来。
从刚刚驶入站台的那一刻,司机就开始鸣笛。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下。
车厢内一片漆黑,就连门头灯都是处于隔离状态不再闪烁。
只是每一节车厢里,都挂着一盏灯笼,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符号。
12下敲完,车门打开。
那些鬼魂像是商量好的一般,有序的排着队上了车。
那些个颜色的比较深的,就直接坐在了凳子上,颜色暗淡的,则是瑟缩在角落里。
紧接着,我看到胡有才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本,似乎是在记录着什么。
沿着上行头,检查到了上行尾。
那看似没多大的车厢,足足装了数万的鬼魂。
“够了,冥车已满,你们的时机不到,退去吧!”
胡有才打手一挥,那白色的小本化成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车门也在同一时刻关闭,站台上,还遗着不少鬼魂,面容扭曲,满是不甘。
可大多却也不敢上前,因为有几个倒霉的,已经化成了一滩粉末,然后被胡有才给吸收了。
就在这时,那白色的灯笼开始燃烧起来,司机室的门打开了。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背都有些佝偻。
脸上的神色却很端正,一板一眼的按照正常的发车手势进行发车前的检查。
“安之,该你了。”
黑暗中,东哥的声音宛若幽灵。
胡有才的脸色也苍白的不似平常。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平常的规范,从前到后,标标准准的手指门头灯作了手势,这才又朝着他打了发车信号。
因为不能说话,老司机也只是冲我比划了胳膊,便又上了车。
灯笼燃尽,车子又缓缓的动了起来。
我似乎听到了那些坐上车的鬼内心的喜悦,又似乎体会到了我身后那些没有机会去阴间鬼魂的无奈。
莫名的,就湿了眼角。
等到车子离去,站台重新恢复明亮时,我的衣领上都是眼泪。
“安之,你怎么哭了?不会是害怕的吧?”
东哥就站在我的正对面,这会看到我满脸的泪水,立刻就慌了神,连忙掏出兜里的纸巾给我擦拭起来。
“没事的,东哥,我只是突然有些感伤而已。”远处的胡老才还在呢,我要是真的干让东哥给我擦个眼泪,还不知道,回去之后秦洛会把怎么样呢。”
俗话说的好,没事干不要作死。
“你刚才做的很好,以后就这样吧,你的夜班我就调到一号和15号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干这个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就是可以比别人多休息两天。”
“是吗?那站里人不会说什么吗?"
“不会的,这是咱们站约定俗成的,上面也知道,好啦,去洗洗脸吧。我去把小罗叫起来,这孩子可真是有福气。”
东哥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找小罗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种哪里不太对劲的感觉。
不过看到胡有才那又变明媚的笑容,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冰凉的水,让我又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样子,都说人怀孕都会散发出所谓的母亲光辉。为何在我的身上就没有体现出来呢?
难道说是因为胎儿还不明显么?
“安之姑娘,安之姑娘!”
见我洗好脸了,胡老鬼立刻从那里摸出来一张纸塞到了我的手里,那语气又恢复了那个猥琐的老头音,让人无法吧他和刚刚那个霸气的鬼差联系在一起。
“怎么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他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他却又飘到了我的身后,竟然开始替我捶背了。
“那个...胡大爷啊,您有话直接说就行了,只要我能帮忙的,我肯定帮您。”
胡老鬼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立刻又嗖的一下回到了我的面前。
“没什么要帮忙的,我就是激动啊,没想到我胡有才憋屈了几百年,竟然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啊,这都亏了安之姑娘你啊,要不是你把我从裁缝铺里带出来,我怎么能够当上这鬼差呢!”
“而且这差事的工作时间,竟然比休息都少。”
“我的任务手册上写了,每个月只要来两次就行,其他时间,只要守着您就行了。”
“嗯?所以呢?胡老爷你直说吧,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对于这个老鬼,虽然他长得十分猥琐,可是因为不做作,很容易就会让人对他生出好感。
老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您有空了,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啊。”
“哪里?”
“就是北京的一个老四合院,离这里不太远,但是那里有结界,对人不会有伤害,可是对我么这些鬼,那简直就像你们人间的原子(弹)一样可怕!”
老鬼说着,还是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看那样子,似乎自己已经去过一次了,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好啊,等我下班吧,若是方便的话,就陪你走上一回。”
“那就谢谢您了。这可是老鬼我几百年的心愿啊!”
老鬼说着,竟然还流泪了。
只是他们的眼泪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十分诡异。
不仅没有体现出伤心,反倒弄得阴森无比。
等我俩从洗手间聊天出来之后,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2点。
我以为很短是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2个小时。
再看小罗,跟在东哥的身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着那时刻都有要再次睡着的危险。
“安之,你去睡会吧,后半夜就交给小罗了。”
“可是他这......”
小罗的状态实在不让人放心,我还想再说几句,可是东哥却冲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跟他上楼。
一直走到了会议室,他才开口。
“安之啊,你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帮助他的,小罗既然在我们车站,有些东西他是迟早就要面对的,你帮的了他一时,难道还能帮的了他一世么?”
“站长你这话是......”
难道东哥知道了什么吗?
可是我和小罗之间的事情,并没有告诉车站的里的人。
“你知道吗?小罗喜欢那个女生,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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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惊恐的叫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将身体蜷成一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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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出手太快,快到我没有一丝准备时间。
只是,我又没招惹他,怎么这就突然出手了?
就在我以为我和孩子都要狗带的时候,突然口袋里的瓶子碎了,胡老鬼有些弱小的身子挡在了我面前,硬生生的替我扛下了那一枪。
“扑哧”我听到了那抢穿破东西的声音。
胡老鬼那原本在阳光下就不怎么凝实的身子,立刻颤巍巍的倒了下去。
胸口那把红缨枪在他倒下之后又“嗖”的一下飞了回去,重重的插在那架子上。
那黑衣老人脸上,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伸手想去拉老鬼,可指尖却轻易的穿过了他的身子。
“安之......安之姑娘......我!”
我一直以为鬼是没有血的,直到此刻,我看着他的胸口黑色的血液不停的朝外翻滚着,带着腐蚀的气息。
我越发的恨自己的无能,若是我也是一名阴阳天师,又何惧任何人?
“别怕,胡老爷,你不会有事的。”看着胡老鬼那越变越淡的身影,我顾不得和对面的老头的争论出来个所以然。
既然掌管阴间最高生死权力的阴阳书在我的脑海里,那么便别想轻易在我的面前就夺去我在乎的性命。
哪怕是一只鬼!
我闭上眼睛,按照当时阴阳书进入脑海之中留下的口诀。
“阴阳逆转,舍我其谁。出!”
只觉得眉心一痛,紧接着我脑海之中一直沉睡着的阴阳书飘了出来,静静的停滞在空中。
我忽然响起那天秦洛和苏寒的对话,既然书灵借我的肚子转世为人,那么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特权呢。
想到这,我的一只手抓住了书页,一只手轻轻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栗子小说 m.lizi.tw
试图和肚子里的书灵沟通,只是半天,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偌大的血字。
一股生涩的话语传递到我的神经,我听不太懂他的言语,大概意思是我没有判官笔,只能用血为媒介。
想到这,我翻来了阴阳书,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颤抖着在上面写上了“胡有才”三个字!
紧接着,阴阳书哗啦啦的自动开始翻页,几秒钟之后,停在了一夜密密麻麻的人名上面。
我看到了胡有才的所有资料。
从生前,到身死,甚至连他变成鬼差,都有着详尽的记录。
只是为何,这死亡时间却是没有呢?
难道说他现在不会死吗?可是看他魂魄,却是真真切切子在消逝啊。
“孩子,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吧,他不会死的,我只是想试试,他到底是骗你的,还是会保护你的。”
一直没有的开口的老人突然动了,快步走到了胡老鬼的旁边,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闻起来十分腥的黑色药丸塞进了胡老鬼的嘴里。
紧接着,胡老鬼的魂魄又开始凝实起来,那气息看起来,比原来还要强上不少,似乎是因祸得福了。
只是胡老鬼的脸上并无半点喜悦,反而是警惕的挡在了我的身前,生怕有诈。
老人看着他的动作,不怒反笑。
那一直严肃的脸也柔和了许多。
龙头拐杖轻轻的地上扣了三下,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残影略过,我只感觉脸颊上刮过一道旋风。
还未看得清到底有什么东西,那道黑影已经消失了。
只是我们面前,倒是多了一章石桌和两个石凳。
“顾小友,坐吧,我是不会害你的,我要是真的想害你的话,还需要救这个老鬼么?”
老头十分淡定的坐了下来,一挥手,桌子上面又多了一些茶杯。
上号的砚石,紫砂壶,青瓷碗,甚至中央还有着一个鎏金的八角香炉。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伸手碰了碰那些个茶杯。
竟都是真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么?
“额,你有身子了,那就不适合点香了。”老人自言自语,一挥手,那贵重的香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盘水果。
“老人家我就不给你削皮了,都是新鲜的,你想吃什么自己来。”
“老人家,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只有苏寒那个级别的修为才能看得到我的身子么?怎么这出门随便找一个老人都能看得出呢?这未免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见我没有动,老人自己端起了一杯茶,喝罢之后还特意将碗底对着我。
见他那个样子,我也不好再说其他,只得端起碗喝了起来。
胡老鬼在旁边一脸纠结,不上,不放心我的安全,上了吧,又打不过。
更要命是,刚才为了给我挡枪,是直接把玉瓶炸了飞出来的,现在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个小鬼,你也别蹦跶了,不就是一个小玉瓶,一会我找老顾再给你要个!”
不知道是不是拉鬼那个纠结的样子把他给弄烦了。
可怜的老鬼竟然被他一巴掌扇飞到墙上去了。
整个“鬼”成大字状镶在那里,两只眼睛还被打歪了,被施了术法无法自己矫正。
还好他那一头生前就一直存在的长发,此刻耷拉着挡住了他半边脸,让他的形象稍微好了那么一些。
“老人家,您到底是谁?”一壶茶都要喝完了,老人都没表明自己的身份。
时间已经悄然滑向了中午,可我所在的宅子里却是昏昏暗暗如同雨后的黄昏,有种人生暮年颓废之感。
“小姑娘啊,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你这样的性子,以后是要吃亏的!”
“尤其是今天,你竟然为了一只老鬼,就把那么宝贝的东西给拿出来,这是碰上了老夫,要是碰上了别人,你觉得你还能保得住么?”
老人的一只手轻轻的在茶壶的边缘摩擦着,说着话,眼睛却不看向我。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我只知道,我想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
“我是人,不是神。哪怕是神,也会犯错,这书怎么来的,并不是我自己的选择的,但是在我手里,能做点好事,那就是值得的!”
“可是他只是一只鬼!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那书是什么!”似乎是被我冥顽不灵激怒了,老头猛的一拍桌子。瞬间,那坚硬的石桌四分五裂。
上好的茶具也都十分的狼狈的落在地上,就那么碎了。
滚烫的茶水四溅,让我不由得抽了抽手掌。
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难道鬼就不是一条命了!还是说在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师心中,只有活着的才算是生命?”
我毫不避让的回了过去。
他扬起手,想要指着我的鼻尖,却不知道为何整个人都是在那颤抖个不停。
“你你你!你这是愚昧!你可知道阴阳书身后肩负着多大的使命,一个小鬼怎么了?别说是一个老鬼了,就算是成千上万鬼,若是能让它重新发挥作用,那都是值得的!”老人气的头发的都立刻起来。
就连那浓郁的眉毛,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根根立在那里,看上去别提有多搞笑了。
我们却都笑不出来。
我不能理解他所谓的大道,显然,他也不能苟同的我的观念。
“我是愚昧,我只知道,若是小家都不在了,你们拿什么去保大家,就算是天师也是有死亡的一天吧?难道说你死了之后,就心甘情愿去为了别人的大道而放弃属于自己转世轮回的机会?”
我笑道,两行眼泪顺着的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昨日在地铁上看到那群上不去车的鬼魂的会难过。
我和他们的命运,又有多大的差别呢?
同样都是被人所操控的棋子,同样都是为了所谓的大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苏某身为一代天师,怎么能和那些个毫无作为的孤魂野鬼的相提并论!”老头一甩袖子,显然是气急了。
似乎是不敢对我下手,想要去找已经被他拍在墙上的老鬼飞麻烦。
可怜的胡有才,好不容易安静一会,这又被人从墙上弄了下来,重重的砸到了我面前。
“就算你是天师!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鬼差!什么时候,天师也是不分善恶了!”这一次,我没有再后退,而是主动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你!你!”
老人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花岗岩的地板,都被他给敲出来了几个坑。
“我这是在教你保护好那东西你知不知道!”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天师了,就是随便来个地师,你都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他扬起拐杖,朝我步步紧逼。看那样子,今天是不揍我一顿不会罢休。
可我却越觉得想笑,似乎从开始到现在,这一切有人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吗?
就在我以为今天要免不了挨一顿打时,突然腰上多了一只手。
男人温热的气息在我的颈间围绕,那双美若桃花的眼睛是那么的温柔。
“苏寒......”
我喃喃开口,轻吟着他的名字。
“小安之,不怕,有我,这个老头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要他十倍奉还。”
“不用,我只想带老鬼离开。”我做不了那大圣人,但是我不能阻止别人的梦想。
苏寒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让我没来由的觉得安心。
只是我多么希望,此刻出现的那个人是秦洛。
只是秦洛,又在哪呢!
“小安之最善良了,睡一觉吧,我知道你累了。”
他轻轻的拍着的后背,随手将地上的胡老鬼收到了袖口。
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缓缓的朝着那个老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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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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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本能的和他纠缠在一起。
都说女人是因爱而性,似乎我也不能免俗,在这交织的梦中,一次又一次沉沦。
时间流逝,悄无声息,我躺在秦洛的怀抱里,只想就这样天荒地老。
“我饿了。”男人的脑袋倚在我的肩膀,那秀密的长发垂在我的胸前,“贴心”的挡住我那布满草莓印记的傲人。
不知怎得,我突然想照相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留不住人,那么我先留住时光可好?
我摸向旁边的手机,调成自拍模式。
可是不论我找什么角度,那画面中都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别费力气了,你若是真的很想要我们的合影,我找画师。”秦洛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的落寞,环在我腰上的手也离开了。
轻轻的在我的屁股上一拍,一件睡衣已经披在了我的身上:“给我煮碗面吧,晚上还要工作。”
“工作?”我有些迷茫,这找工作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才出去一天就搞定了?
秦洛没好气的捏了捏我脸颊,几场欢愉似乎化解了他的戾气,连带着心情也好了。
“是啊,本王为了娶媳妇,能不工作吗?你刚刚不还是说想要婚礼。”
秦洛说着,竟还从他那公文包里摸了一个无框眼镜,慢条斯理的朝着电脑桌前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嘀咕:“对了,有咖啡吗?有的话,再给我煮杯咖啡,好久没有当过活人了,偶尔体验一把也不错。”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熟练的打开了电脑。
修长的指头在键盘中飞舞着,屏幕上随即蹦出来一个个对话框和各种网页。
这是我认识那个秦洛么?还是说,这鬼都是自带天才属性的?
“干嘛?顾安之,你是想饿死你男人么?”秦洛布满的瞪了我一眼,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气将我推出了门外。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摸着还滚烫的脸颊,呆呆的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的窗户上,胡老鬼正一脸谄媚的趴在那,整个脸恨不得和玻璃融为一体,那本来就很犀利的五官,此刻更是丑到没朋友。
我打开窗户,示意他进来。
“冥王为啥不听我的解释呢?拿到我胡有才还有胆子骗他不成?”胡老鬼十分委屈的翻着白眼,蹲在煤气灶边上陪我聊天。
想到屋里那人霸道的脸,我只能笑笑。
“因为他是秦洛啊!”
“可是......”
“胡有才,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秦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吓得刚蹲好的胡有才,又顺着窗户掉下去了。
说来这事也怪我,刚才竟没关窗户。
下了一晚酸汤面条,打了两个鸡蛋。我又翻出了昨天买的牛肉,切了葱丝凉拌。
扒拉柜子半天,终于找出了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咖啡。
这一打开储物柜,我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们家竟然藏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咖啡机,还不是英文。
爬满蜘蛛网的烤箱,里面还放着一只焦黑的烧鸡尸体。
最让我没想到是,在那储物柜的最下面,竟然有一卷画像。
我突然响起了爷爷说的话,之所以家里没有父亲的照片,是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可是母亲却从不回应,问烦了边让我去找垃圾桶要答案。
此刻,我的内心十分紧张,整个人处于面临崩溃的边缘,就连秦洛一脸不爽的在我旁边,我都没发现。
那画的纸张并不是很老,虽然一直压箱底,可却没有任何褶皱,想来母亲也是时常会看的吧。
画卷上系成一段红绳,打的是母亲从小逗我玩时的,最常用的双排扣。
只是轻轻一拉,那画卷的全貌便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着了一身浅蓝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粉嫩的点点桃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只木簪。栗子小说 m.lizi.tw
男人,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蓝色的长穗绦,上系一块夺目的血玉,似乎和爷爷给我那个玉佩是一个质地,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在他们怀里,还有一个粉嫩的小婴儿,那脚底上七星标志是那么刺眼。
多么和谐的一副古风画卷,多么美丽的人儿。
脑海里,我又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母亲说,我父亲是个警察,在她怀孕的时候出意外狗带了。
爷爷说,我父亲是阴阳师,但是做了一件违背天道的事情,所以才死了。
他们的说法不一样,可是死亡时间都是一致的,在我出生之前。
可是这幅画呢?难道还是凭借母亲的回忆画出来的么?
不,绝对不是母亲画的!
母亲的毛笔字我认得出来,那下面的落款是顾南生,那个我从出生想念到现在的男人。
眼泪无声的滴落,在这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我以为死亡的父亲,出现在了我的出生之后满岁画上。
那么既然他活着,又为何20多年了,都不陪伴在我的身边呢?
“安之......你怎么了?”
“本王的饭呢?你是打算虐待我么?”
秦洛清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双手轻轻的拉过我眼前的画卷。
似乎是怕碰碎了一般,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就连那个刚刚被我拆开的绳子,也恢复了原样。
“秦洛。”我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他,两只手丝丝的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把整个人都钻进去。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伸手把我拥入了怀里。
我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此刻,我只想呆在他的怀里,哪怕死去。
第一次,秦洛没有那么粗暴的把我扔回床上,而是温柔的把我托起,轻轻放在沙发上。
我这才看见,他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红衣上沾满了我的爪子印,那一向冷漠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温情。
画卷被他重新放回了柜子里,甚至还加了封印。
然后,他又去了卫生间,拿出了一条热毛巾,看那架势是打算给我擦脸。
只是冥王同学似乎这几万年都没有伺候过人,那力度大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烂了。
不过难得他愿意照顾我,心气上来,继续发呆。
秦洛没想到,他都给我擦脸了,我还是一脸呆滞的看着他像个布偶,那俊俏的容颜上有些不自然了。
“顾安之!你到底怎么了?说话!”秦洛蹲在我面前,一脸的无奈。
伸手捏了捏我被他擦的通红的脸。
“是我弄疼你了?”
我不理,继续装蘑菇。
“嫌我凶你了?”秦洛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那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飞快就消失了,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依旧不动,只是呆呆的盯着他,“欣赏”着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本王做错了么?”秦洛眼睛一扫,在厨房窗户上装死的胡老鬼又被拉了出来。
胡有才看了一眼我,又瞅瞅秦洛,跪在地上讪笑道:“这个,这个,我是老男人,哪里懂小女孩子的心事啊!”
“不懂?”秦洛一挑眉,指尖升出一团冰蓝色的火焰,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老鬼。
胡有才立刻趴在了地上,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张纸片贴在秦洛脚下:“大王,这个您活了上万年不假,可那都是在鬼界,这人间的小姑娘,自然是要哄的啊。”
“哦?是么?”秦洛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扬了扬嘴角。
胡老鬼偷看了他一眼,发现秦洛指尖的火焰消失了,便又立刻撞着胆子道:“是啊,这个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观察,女人都是喜欢珠宝首饰的,或者车啊包啊。”
“是吗?可是首饰本王已经送过了啊,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谁比我送的戒指更贵的!”秦洛说着,拉起了我的右手。
那颗冥王后的婚戒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交织的手,戒指竟然是一对的。
我的是龙,他的上面是凤凰,这倒是不同于一般的设定。
只是凭借这个就想哄好我么?做梦!
“胡老鬼,她还是不理我。”秦洛转身冲着地上的胡老鬼道,语气之中满是戏谑。
“这个......可能您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胡有才满头大汉,却也不敢擦,趴在地上瓮声瓮气的答道。
“温柔?你的意思是本王不温柔了?”秦洛一挥手,将胡有才拎在了空中,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下一秒,可怜的胡老鬼,再一次狗带!
想必起码今天晚上,他是不敢出现在秦洛的视线之内了。
“顾安之,你这是要逆天啊?居然敢不理我?”秦洛的眉毛跟着抽搐起来,在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格外的好玩,我可很想笑,可又不想功亏一篑。
“行行行,那你就坐着,本王先吃饭了。”
秦洛说完,便转身走向了饭桌,自顾的吃了起来,一向优雅如他,喝汤居然还故意发出声音。
我看了他一眼,突然有些疲惫,也没吱声,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刚要睡着,便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一睁眼,自己又被剥干净了。
小秦洛正斗志昂扬的立在我的脸前,距离我的唇瓣不过只有几厘米,他的主人则是一脸坏笑。
“顾安之,识相的就给我乖乖说话,否则的话......”
我眼睛瞪的老大,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他压得死死的。
男人却越发的得意,故意又在我面前晃了晃腰。
我甚至感觉到了它上面的热气,和它主人一样霸道。
“要试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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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个孩子就要落地,游荡在空中胡老鬼冲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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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人耳目,他并没有把孩子直接丢回购物车里,而是借助自己的力量,让孩子在不受伤的情况下稳稳的趴在了地上。
因为没有声音,那对奇葩的父母竟然还在那里聊天,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地上的人。
“大强啊,这神木小区虽好,可是到底是老房子了,又这么偏僻,你说将来小宝上学可咋办,总不能让孩子上个社区小学吧,那里面接触的,能有什么好孩子。”
女人作势在脸上抹了两把,眼线直接晕了一片,厚重的粉底都无法遮掩她眼角的细纹。
“别哭啊小芳,买买买,不就是一个房子的事,等做了亲子鉴定,我立刻给你和孩子买房。”被称作大强的大肚男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并没一下子就把话说死,还留了个心眼。
只是那个谢芳的女人连人家身上的胎记都能抹去,篡改个DNA报告,还算的了什么?
“大强,你这是怀疑我!”女人一听不高兴了,一通粉拳砸了过去,又惹得男人好一顿哄。
许诺了什么我没听清,只是那地上的孩子已经爬出去老远了。
终究是有个老太太看不下去了,一把搀起地上的孩子,怒气冲冲的走到那对男女面前。
“有啥私房话不能回家说?孩子不要了?”
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种经常锻炼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此刻一只手掐腰,十分的彪悍。
谢芳正沉浸在自己的少奶奶梦呢,不巧被一个老太太打扰了,这叫一个怒啊。
只是看到老太太那身打扮和周身的气质之后,脸上的怒气少了不少。
“谢谢大娘啊。”小芳一把将孩子拉到伸手,笑嘻嘻的给人赔礼。
哪知老太太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眼睛一翻,看了眼她身后的孩子,冷声道:“真不知道是怎么当妈的,孩子魂丢了都不知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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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谢芳那张满是护肤品堆起的脸立刻拉的老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红芒,一只手轻轻的在小男孩的脑袋上一拍,那原本呆滞的小男孩,立刻抱着她的腿笑了起来。
那叫一个天真烂漫,一口一句爸爸妈妈直叫的大强直乐,心底刚刚生出的一丝怀疑,又给压了下去。
“愚不可及!”谢芳的动作很快很隐蔽,却还是逃不过老人家那双慧眼。
老太太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瞪了她一眼,推着车子走了。
本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一拐弯朝我来了,路过胡有才那里还特意停了停脚步,又看了看我,压低声音道:“小姑娘,你就这样看着他们胡来么?”
我一惊,怎么这年头到处都是深藏不漏的高人了。
刚想开口,老太太却忽然拉过我的手,笑眯眯道:“我老了,有些事做不了,可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不要怕!”
说罢,她便松开了我的手,拎着篮子走了。
低头一看,我的手心多了一枚白色的珠子,说不出是什么材质,只觉得握着它,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奶奶......”等我反应过来想要去找她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偌大的超市里人头攒动,别说找人了,找只鬼都不太容易,阳气重的地方,道行浅的鬼,根本就不敢接近。
“那个小丫头, 你站住。”
寻找无果,我推着车正要去冷鲜区,忽然一道滚圆滚圆的身子拦在了我的面前。
正是那个叫做大强的啤酒肚男人。
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脸上的怒气却在看到我的脸时变成了讪笑。
“大妹子?”
“你有事么?”我冷冷道,对于他的遭遇说不上同情,毕竟这家伙自己家里还有一个病床上的老婆,现在却在陪小三。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大强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眼神镇住了,脸竟然红了。
不过胡有才猜想,可能容貌多一点,我还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冰山美女。
“那个什么!问她正事!”见自己男人不说话,谢芳没好气的掐着玩从后面走过来了,尖尖的指甲在他的腰上一拧。
“哎呀,芳儿,干嘛呢,这么多人。”
“喂,这位小姐,刚才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跟你说什么坏话了,怎么跑的那么快!”小芳掐着腰,踩着她那双足足有十几公分的恨天高,居高临下的瞪着我,那语气,跟施舍一个要饭的没什么区别。
仅剩的一点耐心,也被她那副嚣张的态度给磨灭了。
“关你何事?”我推着车,转头就准备离开,心理盘算着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把那个孩子给弄回来悄悄治好,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只是有时候有些人就是讨人厌,你不想找事,可是有的人就偏偏要找你事。
“喂,说你呢,那老太婆到底给你说什么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女人嚣张的拉着我的手推车,用力的往前一推,若不是我避让的及时,怕是已经要被她打着了。
顿时就来了火气:“这位阿姨,你是不是科幻看多了,谁没事干光想着害你!”
“还有这个先生,近视了就去配眼镜!”
“你叫谁阿姨?小妮子你不想混了吧?”我嘲讽的态度把谢芳气的不清,也顾不上人多,死死的拉着我手推车不肯防守,空中的胡有才立刻就怒了,摩拳擦掌想要扑过去。
“这里还有别人么?”我冷笑一声,也不推车了,环抱双手后退了几步,找了个监控下可以完美拍下来却又不会人太多的角落。
“你!”
“还有事吗?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自己清楚,难道错了还让人说了?”
有胡有才在,我不由得也硬气了几分,难不成她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么?
“你你你!小丫头片子了,老娘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谢!”
谢芳将那个小男孩丢在一边,这就要找我拼命。
胡老鬼冷笑一声,直接在那她的面前显出了原型。
头上的脑袋也被他蛮横的拽了下来,提溜在手里,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无数黑气从环绕在他的周身。
“谢......芳.......你害得我好惨啊!”
胡老鬼一首拎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划破了自己的肚子,从中抓出来一把把还在蠕动着的肠子,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唯美。
饶是我明知道是假的,却也还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你是谁!”
老鬼的出场,立刻让谢芳呆若木鸡,浑身都变得颤抖起来。
不退的往后退,比针尖粗不了多少的恨天高直接压在大强的脚面上,疼的男人嗷嗷直叫。
原本就肥胖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朝后面仰去,重重的砸在货架上。
瞬间,货架上响起噗噗的声音,那是一包包膨化食品因为压力而蹦了口子。
男人倒还算是有点良心,虽然倒下了,但却把那个小男孩搂入了怀里。
虽然三人都是一身各种小零食,但孩子却没受多少伤,只是衣服领子开的太大,有几颗爆米花进去作客了。
“小芳啊,你这是咋了嘛,好端端怎么往后退呢,你看看这事整的。”男人苦恼的看着满地的狼藉,把孩子先扶了起来,这才转头准备去拉女人。
只是影帝胡老鬼已经把自己的一条腿也给拿下来了,扛在肩膀上就在小芳的眼前晃悠。
“小芳......你居然又找了男人,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知道我在下面有多苦吗?”胡老鬼信口胡诌着,那双眼珠不停的往外冒血。
“不,不不!我没有,是你自己命薄死了,怎么还能怪我呢!”小芳连连摇头,双目紧闭。
“是吗?不是你害我,我能死吗?”胡老鬼继续胡诌,离她又进了一步。
他是鬼魂,自然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摸到小芳的身体。
只是这人心中有鬼,此刻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
“不,不,不!”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作死!”
女人的声音徒然高了八度,整个人变得焦虑不已,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因为太过惊吓,眼里只剩下了胡老鬼,全然不记得自己是在众人面前。
“小芳,小芳你怎么了?”
胖子大强被她这突然的抽疯吓得不轻,可想到这是孩子的母亲,便又鼓起了勇气,伸手就想去搀她。
可不想却被女人大力挥在一边,长长的指尖划过他那满是赘肉的胳膊,带起一片片血花。
周围看热闹的人傻眼了,那些个本想商量着理赔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呆若木鸡。
最后一个还是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站了出来,看着地上抓狂的女人若有所思:“这可能是个癫痫病人发作了。你们还是赶紧打医院电话吧。”
众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其实谁都看得出眼前的女人是受了惊吓,只是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似再也找不到比发病更完美的理由了。
“麻烦你们谁给打个电话,我先把她扶起来。”
大强苦着一张脸,把小男孩交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费了老大力气,终于把地上的人给拉起来了,胡老鬼也在我的授意下渐渐隐去了自己的身子。
一场闹剧,在救护车到来之际即将散场。
可不想那一直乖乖的被超市工作人牵着的孩子却突然挣脱了大人的手,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大声道。
“姐姐,带我找妈妈!”
清脆的童音响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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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们都傻眼了。
秦洛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将我扶了起来,跪坐在他的身上。
那“可爱”的小鸟就那么调皮的立在我的小腹前面,随着他的呼吸晃动着,似乎是在挑衅?
脸蛋烧的通红,可手脚却偏偏又被卡的死死的。
“你干嘛,我还要做饭呢。”
蛮力不行,我选择智取,咬着嘴唇低声哀求着。
“等会行不行,你不是还想上八大菜呢,你再不放手锅就要糊了。”
余光看见胡老鬼身上冒的黑烟,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秦洛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一旁的胡老鬼,脸上的笑容诡异至极。
“胡有才啊!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才啊!简直是无处不在啊!走,本王带你出去兜兜风,顺便领略一下这燕京的风景可好?”
地板上装尸体的胡老鬼,一听他的话,立刻斗成了塞子,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地砖,就那么镶嵌在那里,只是某人欲念得不到满足,又如何能不拿他开刀呢?
秦洛眯着眼睛,放开了我,用力捏了捏我的小馒头。
“唔!疼!”
我敏感的叫了起来,疼的眼泪直冒。他却只是嘴角一歪,抄起地上的胡老鬼就闪出了门。
直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默默的朝着厨房走去。
晚饭是按照他的要求的做的,比不上饭店里那些个特技厨师,倒也色香味俱全。
眼见得就差最后一个排骨汤了, 突然我的腰上多了一双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萦绕。
“顾安之,你可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回头,秦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身上穿的是那身可爱的家居服,两只手正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着,而胡有才,则是不知所踪。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裤子就已经自己掉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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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你干嘛啊,我在做饭!”老式的厨房有一扇极大的窗户,正临着街道,我家是三楼,还能看得清时不时下面有人走过。
此刻虽然笃定没有人走路是网上看的,可我还是害臊的不行。
然而男人一声闷哼,挤进了我的身体。
“你做饭,我做你。刚好。”
“好你妹啊!”
我屈辱的叫了起来,可换来的,也只有他更加卖力而已。
......
正如他所说的一般,这男人卡的点极其精确,随着电饭煲报时响起,他也正好满意的放开了我。
轻轻的在我脸颊上一啄,自顾的去洗澡了。
我拿着锅铲,瘫软的靠在灶台旁,看着地上的水渍,抱着脑袋蹲在那里。
为什么明明书上说很感人的事情,秦洛总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完成。
虽然在那个过程中,我是不排斥的,但是这种接近于羞辱的方式,却是让我着实抵触。
只是我又能做什么?从开始就是他在主导一切。
“安之......你是想饿死我么?”
秦洛懒洋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抖着双腿站起神来。
那看似诱人的饭菜,此刻我却是没有一点食欲,尤其是在对上男人那绝美的容颜,更是觉得索然无味。 只是秦大爷刚刚得到释放,似乎很开心。
往常他只是浅尝即止,今天却破天荒的吃了许多。
八菜一汤,他竟然基本吃完了,只是那些食物并没有让他的肚子膨胀起来,他脸上的疲惫少了不少。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秦洛放下筷子,凑到我身边道,双眸里闪着亮光,如同期待被表扬的孩子一般。
“我为什么要开心?”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可眼前的男人却问我为啥不开心,看着桌子上那光溜溜的盘子,我真想捡起一个扣在他的脸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秦洛愣住了,一双美目瞪得老大,胳膊一抬直接椅子带人直接从对面平移到了我的面前。
“顾安之,你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女人啊?”
秦洛捏了捏我脸,慢条斯理的把我的头发揉成一团,发泄自着自己的不满。
我本来就不舒服,这会被他整的更是难受异常,只觉得自己的胃在不停的抽搐,一阵翻江倒海。
“你,你别碰我,难受。”
我痛苦的把脑袋扭在一旁,作势就要起身去洗手间。
看着我样子,秦洛眼睛里的不解更甚了,似乎不明白我究竟是怎么了,却也没再拦我,只是那脸上受伤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冲向了厕所,对着水池就是一阵干呕。
明明吃了东西,却只能吐出来一些酸水,尤其是下身被秦洛弄的酸痛无比,两条腿不停的打颤。
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蹲了好半天,都无法直起身子。
秦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往常从不推门的他,这次竟然文雅的推门了。
好巧不巧,我的脑袋被门重重一砸,直接晕了过去。
往常昏厥,我还能依稀感觉自己是被人抱起来了,然而这次,我只觉得疼,那种比针扎还要疼上几倍的痛苦。
甚至在梦里,我都梦见自己被人拖到了一个架子上,不停的用针扎,用鞭子抽,而我的男人秦洛,就坐在一边看着,嘴角依旧是那招牌式的笑容。
邪魅,冷漠。
正当我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听闻耳边一阵叹息。
睁眼之后,引入眼帘的便是那不远处的一席白衣和我床边的红衣。
看着那熟悉的天花板,眼泪顺着的我眼角不自觉的往下流,尽管知道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可是看到秦洛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梦是人潜意识的一种反应,我的梦中都是恐惧,那是不是可以理解,在我心底,我对秦洛一直都是害怕的。
“女人......”
秦洛伸手替我抚了抚脸边的头发,我刚想动,却被他按住了。
“别动,苏寒给你扎了针,等一会才能拔。”
顺着他的手看去,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在梦中总有被人扎的感觉了。
原来在我的手臂上,肚子上,密密麻麻的扎了一堆银色的针。
不时的有水珠顺着那针尖溢出,然后莫名的消失在空中。
“秦洛。”
我低声唤着他的名字,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秦洛眉头微皱,朝着苏寒叫道:“她怎么还看起来这么难受,你到底会不会治啊。”
远处的白色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我走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笑容。
他推开秦洛,坐在床边,两跟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良久之后放开了我:“气血不足,我上次不是告诉你,让你不要再那么频繁了吗?非得孩子和大人都出事了,你才开心么?”
秦洛老脸一红,看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本王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只要把她治好就行。”
“呵呵,说的倒是好听,我治一次,你弄坏一回,你以为她是机器吗?还是法宝,我想修就能修好的?”苏寒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字字珠心,是说秦洛没错,可却句句敲在我心上。
我闭上了眼睛,可却无法抑制眼泪的滑落。
“你!”
秦洛面色一寒,伸手将苏寒拉到了一边,他的身高比苏寒还要高上半头,此刻两人在墙角,怎么看怎么想一只强攻在逼迫一只小受一般。
“怎么?你错了还不能让人说了?”
“从前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秦洛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你!因为你永远只会用自己的判断标准去考虑一切,而从来不想别人想要的是什么!”
虽然看上去是弱势的那一方,可苏寒却丝毫没有要后退的意思。
反而语气之中布满了坚定,甚至夹在一丝丝嘲讽。
秦洛怒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突然低下了身子,凑到苏寒耳边道:“那你呢?我信了近十万年的好兄弟,带着所有人背叛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对?”
“迂腐!”苏寒冷冷道,纸扇一摇,就要越过秦洛来看我。
然而秦洛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怎么?无话可说了?”
“秦洛!”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寒生气,那妖孽般的容颜上绽放出夺目的笑容。
秦洛生气的附带技能是周围温度迅速下降。
而苏寒,则是溢满了奇怪的香气,让人的意识开始迷离。
“那个......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就算要打出去好吗?”
我艰难的开口,朝着远处的两人请求道。
苏寒看着我惨白的脸,立刻收住了自己的气势。
只是反应慢了一些,被秦洛一巴掌拍在了背上。
瞬间一口血喷了出来,溅落在白色的袍子上格外醒目。
秦洛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呆呆的看着苏寒掏出手绢擦了嘴角,朝着我走来。
“你!”身上的针还没拔掉,我只能看着他。
苏寒却似乎是懂我的意思,主动开口:“小安之,我没事的。”
“可是你流血了。”
“不定时的流血有助于身体的血液循环。”
苏寒轻笑一声,擦净了手,这才将我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了下来,收进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水盆里。
刚刚没入盆中,那原本清澈无比的水便变得浑浊起来。
苏寒盯了片刻,替我拉上了杯子,端着盆朝外走去:“安之,你先睡会,一会我再过来。”
“好。”
苏寒的离去,让整个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秦洛的身子背着我,依旧是高大无比,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始终离我好远,远到那种我永远都只能仰望,却无法拥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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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心那个“阎”字不停的放大,渐渐在空中凝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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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金光倾斜而出,散落在这废弃操场的每一处角落,看似梦幻般的金光,对于那些个游魂来说是恶梦,那本就不怎么稳固的魂魄,金光的穿透下消失殆尽。
我对着苏寒的眼光中充满了疑惑,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
既然那些人并没有对我下手,是不是应该给一次机会?
他笑了,在这个无数光点汇聚的中心,周身散发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左手轻轻的握住我的右手。
“小安之,你可以善良,但是不能圣母。鬼道封锁,本来人间就乌烟瘴气,若是再留这些个心怀不轨存在,你难道希望有更多的生灵涂炭吗?”
“可是......毕竟它们不是也没......”
“没有可是,鬼的欲望不比活的时候会差很多,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几个他们的生前。”
苏寒似乎有意让我去直面现实,徒然又在空中画了一个阵法,只是拘着那些鬼魂动弹不得,却没有直接收掉。
在他的眼神鼓励下,我走了过去。
集中意念,再次碰到了它们的实体,那些游魂死前的一道道信息如同收邮件一般纷纷挤入了我的脑海里。
我这才知道,有的人,哪怕是死了,都不会安生的。
那看似无比凄惨的饿死鬼,生前竟然是个杀人犯,因为喝多了便把生气不给他做饭的妻女都给杀了,之所以会饿死,则是因为跑路的时候前丢了。
那看似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青鬼,生前表面是个文质彬彬的人民教师,却在暗地里偷偷的虐待学生,利用身份之便,位自己谋福利,最终死在了一次酒桌上。
还有那死后都没人烧钱的老妇,看似可怜无比。生前则是掐死自己两个孙女的罪魁祸首,只因为觉得男孩才是传宗接代的根本。
还有太多太多,那些我以为是好的,却实则藏着肮脏的灵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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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苏寒都没说话,甚至凭空弄来了一个躺椅,悠闲的躺在那里闭幕眼神,似乎他现在是度假,而不是处在一个除了鬼魂,再无他物的废弃操场。
我一连看了十几个,脑门上满是汗水。
可是想要看到的那些善良的存在,却始终没有出现。
“好了,你若是想看,明天我们去殡仪馆好了,现在需要休息了,你现在可是准妈妈,若是用脑过度,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跟着遭殃的。”
苏寒叹了口气,走到了我身后,一挥手将那些个已经呆若木鸡的游魂都给收了。
他的修炼方法和秦洛似乎是一个体系的,就靠着这些鬼魂的力量来提升自己。
然而我的肉体还是凡胎,只能走属于自己的道路。
那就是收集功德,我所度化的鬼越多,帮助的人越多,我的能力才能够越发的强大。
“我现在先来教你最基础的招魂方法,既然你已经确定了这个孩子是魂魄丢了,那么我就先用最简单的方法。”
按照他的要求,胡有才给我一根针(新针)一根红线,一根香。把红线绑住香,再穿到针里,做完了这一切,苏寒让我把小宝(那个小男孩,记不住人名的我。)放在了他随手拉出来一张床上。
紧接着,把那根针插在他脑门上方。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
“我们这是失败了?”我已获得看着苏寒。
男人好看的眉毛皱了皱,示意我换第二种。也是民间最简单实用的方法。
苏寒在我的手上打上了一个锁阳节,我本来就是阴体质的身体,几乎变成了透明。
只是那肚子里的灵胎却是盖不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鬼魂里,肚子里藏着两颗夜明珠一般,看起来搞笑至极。
苏寒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哭笑不得的把自己那身白袍盖在了我的身上,终是掩盖了那发光的肚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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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我朝着我第一次见到小宝的神木小区赶去,而胡老鬼则是守着孩子回了我的卧室。
因为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我们只得在那里瞎转悠起来,一边又一边的呼喊着小宝的乳名。
然而天快亮了,都没找到小宝丢失的魂魄。
“不应该会是这样啊,若是只是简单的被吓出了魂,那生魂是不会自己跑太原的。”
苏寒的身子停在空中,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小区。
“那会不会是被人抓起来了?”我开口,仔细回忆着那天我所看到的一切。
小区里陆陆续续的有了些人影,大多都是晨练的大爷大妈,还有一队24小时巡逻的午夜保安。
说来也怪,燕京别的小区午夜也会组织保安巡逻,可那规模也不过就是十来个人,隔着俩小时转悠转悠。
可这神木小区,却似乎十分看重这个,一个班上的安保人员就有几十个,而且大多都是小年轻,35岁以上的一个都没有。
不光如此,对于身高也有要求,低于178的不要,近视眼也不要。
当然,工资也比一般的小区保安要高上不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多来燕京打工的,一时间又找不到工作的,都会选择加入神木小区。
渐渐地,竟也在同行里成了一个独特的噱头。
只是我看苏寒的表情,似乎这里面的故事并不简单。
“你可认得出哪个是那天搀走中年妇人的青年?”
自我将那天的事情一说,苏寒也坚持,也许哪个妇人才是小宝的母亲。
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不属于活人界限的,一般的常人看不到,我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们的保安室。
马上就要5点了,熬了一晚上的队员三两成群的歪在休息室,一个个翻着手表,胡扯着,就等天亮。
我挨着他们看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名牌上是张勇,和医院里的谢芳长得也不像,可那天我又的的确确是听到他说的话,说什么敢惹我们姐弟。
五点。
在公鸡鸣叫之前,苏寒解开了我手上的锁阳结。
若是超过了这个期限,我的魂魄也会暂时离开身体,到时候又要麻烦了。
加上我肚子里还有孩子,那是一点危险都不能碰的。
重新踏实的踩在地面上,我只感觉自己似乎做了梦一般。
也许这以后就是我的第二面生活了,和无数的鬼打交道。 小区里有监控,苏寒用了障眼法抹去了我们的痕迹,直接来到了小区外面。
我们两人一人捧着一杯热豆浆蹲在街口,看着来往的人群,别有一番滋味。
终于,那个叫张勇的小保安跟着大部队出来了。
他并没有和那些人一道,而是在出了门就拐向了一个小胡同。
路过煎饼摊还买了两份早点,一份是几乎加遍的所有的小料,火腿,培根,玉米。
而另一份,只是一张白饼,连个鸡蛋都没。
似乎那个卖煎饼的也习惯了,接过钱便把一个大袋子塞了过去。
张勇在小胡同里七拐八拐,终是在一个小破院子之前停下来了。
却也没急着开门,只是在那里四顾张望着。
停了许久,才鬼鬼祟祟的打开了门,钻了进去。
于此同时,胡老鬼已经从家里被苏寒召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份刚刚从那安保办公室里顺来的排班表。
张勇今天晚上正好是夜班,商量了之后,我被苏寒送回了家。
因为15号夜班的原因,上一次这种班,我可以比别人多休息一天。
只是我没想到,我刚刚进门,秦洛竟然睡在沙发上。
就连身上的袍子都没换,还是那熟悉的长袍,看起来是走了很远,衣服的边沿和鞋上都洛着灰。
“小安之,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接你。”苏寒看了一眼他,谅解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蹲在沙发前面,静静的看着这个我心中最重的男人。
就连睡着都皱着眉头的他,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我多希望自己强大,这样是不是就不再用别人保护?
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牵起他的手,走进他的心里?
手不受控制的朝他的眉心摸去,想要替他捋平所有的难过。
然而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肌肤,秦洛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于此同时,我的手腕也被捏的死死的,直接就出现了一圈红色的淤血。
“对不起,习惯了。”
秦洛发现是我,很快放松了手上的力量,我看着自己的手腕,苦笑连连。
这若是再稍微用力一点,怕是我的用手就要废了。
“怎么不去屋里睡,还有你的袍子,脱下来我给你洗了吧。”
秦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再凶我。
顺从的脱下了身上的袍子,露出了那线条感十足的后背。
那完美的悲伤竟然有着一处伤口,血已经结痂,可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我的手指轻轻凑了上去,秦洛忍不住抖了一下。
似乎是在和我解释一般:“我怕弄脏被单......”
我不由得好笑,冥王竟然也会担心这个。
“脏了再洗不就好了。你坐着,我去拿药箱,太高端的不会,给你包扎了个伤口还是没问题的。”
秦洛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阻止我。
阳光透过窗户散在他那绝世的容颜之上,我突然想到了最近电影里的一句话。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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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我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两只手抱在胸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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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悠然的将我的手拿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定格在我的胸前。
“唔,看来本王最近没白忙,小馒头还是大了不少的!”
“秦洛......”
男人伸手在我身上游走起来,本来就敏感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颤抖着。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视死如归般等着他的爆发。
可是等了许久,除了身上凉飕飕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小心翼翼睁开了一条缝,便看到秦洛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色外套,竟然还拿着手机在那拍照片。
这丫的都是什么癖好啊!
“秦洛!你在干吗?”
本来装死就已经够窘迫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切竟然全部都暴露在男人的眼中,还被他拿手机都给记录下来了。
简直是羞耻的不能再羞耻了。
“怎么?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吗?”秦洛收起手机,从后备箱里拿过一个精美的袋子。
上面没有牌子,里面却是一套和他同款同色系的情侣装。
我呆呆的看着他,又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我是在做梦吗?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秦洛么?
“愣着干嘛?不喜欢啊,那我扔了。”秦洛似乎是没做过这种事情,不耐烦的把脸扭在了一旁,作势就要把衣服扔出去。
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希望他这么做。
“喜欢,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我一把夺过衣服,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这还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聘礼之外的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是却是个良好的开始不是么?
等我穿好衣服,秦洛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温和的给我解释道:“顾安之,虽然本王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才是你们这些小女生的想要的爱情,但是我会试着去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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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激动的无以复加。
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这才红着脸退回到后面。
男人呆萌的看着我,又摸了摸嘴唇,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汽车。
透过前面的镜子,我看到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只是秦洛终究是秦洛,我还没说自己要吃什么呢,他已经把车开上了高架。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随处是过客。
都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我和秦洛之间,难道是命中注定吗?
还是我轮回了太多世,都始终没有得到那份爱,只为今生的相遇。
秦洛的爱好很独特,别人开着跑车都是听什么流行音乐,或者是慢谣民谣,可秦洛倒好,一路都是《大悲咒》循环播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在庙里听早课呢。
碰上戒严路段例行检查,摇下车窗时,那小交警的脸都绿了。
大抵也是没碰见过这种高人吧,竟还趁着秦洛低头的瞬间给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终于,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秦洛一边给我开车门还在一边吐槽着苏寒:“阎君这破车真是垃圾啊,跑还没本王走路的速度快。” 我刚想回答,便看到一旁的一个老太太正用一种看神经病似的眼光看着我们,还摇了摇头。
“走吧,这个是我在网上看的,据说汤很好,很适合孕妇喝。”
我点了点,跟着他走进了那看似很简陋的小馆。
进去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
入目就是几个和秦洛身高差不多的大砂锅,上书百年老汤,不时的蒸腾着雾气。
只是我一直不解,别说是汤了,就算是普通的水,如果一直烧100年,不时早就蒸发了吗?
可秦洛却拉着我的手指了指那下面的底座,原来下面并不是煤气,而是一堆黑色的木头,燃烧冒的火苗,也不是普通的火苗,而是冰蓝色,让人感觉不到温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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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只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手段罢了,这里的放的都是一些珍贵的药材,是用酒泡着的,所以有上百年的历史很正常。”
“可是孕妇不是不能喝酒的么?”
我还是有些不解,可是看着那里面坐着的,大多都是肚子已经隆起老高的了。
“傻瓜,那是药酒,对身体有害的,除非你是想喝多,趁机对本王做点什么!”
秦洛揉了揉我的脑袋,选了一处角落里。
我一看菜单,一碗最便宜的汤,竟然都要三位数。
再看那后面年份高的,都是四位数起步。
秦洛叫来了服务员,不知他在人家耳边说了什么,那服务员走路都是带风的,跟要随时起飞一般。
我翻了翻钱包,求助的看着他,虽然爷爷的卡里面还有很多,只是如果照这个吃法,想必没有几个月就要狗带了。
“顾安之,你也太小瞧本王了吧?我都说了我不会让你过的差,也会给你举世瞩目的婚礼,你怎么老怀疑我呢?”
秦洛一眼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没好气的用筷子敲了敲我的手背。
“可是你这不是才上班么?对了,我还没问你上班是干嘛的!”
男人抿了一口茶,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这个,目前还在筹备过程之中,等我彻底弄好了,就直接见你父母!”
“父母吗?可是母亲就要回来了,你住哪?”
“跟你住啊,你以为,本王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时候,别人还能看得见我么?”
秦洛十分自信的说道,又恢复了那副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霸气,只是我的思绪已经被他给带偏了,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应付我那暴躁的白女士。
很快,两碗汤被端了上来。
不知道秦洛究竟点的是什么,那汤竟然是用玉碗盛的,上面还盖着一个盖子,一个服务员端着汤,竟然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驾护航的。
那阵势,直接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您好,这是您点的镇店之宝,请二位慢用,我们老板说了,凡是点这个的直接送VIP卡,其他的所有菜品免单。”
服务员说着,又递过来一个树叶造型的卡片,看那材质竟然是纯银的。
想来这老板也是个豪,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找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POS机啊,不停会刷钱的那种。
秦洛把卡塞到了我手机,又替我掀开了盖子。
顿时满满的香气扑面而来,汤是乳白色的,和布丁的粘稠度差不多。
“喝吧,看你那舍不得的样子,顾安之!你是我的女人!”
秦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很快便把汤喝完了。
然后开始死死的盯着我,原本好好的一碗汤,在他的注释下,我硬硬生生的有种被皇上赐鹤顶红的赶脚。
末了,秦洛从兜里摸出来一张卡,然后呆萌的问我密码。
“你办卡都不设密码的吗?”
男人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又道:“这是别人给的,一般银行的初始密码是什么?”
“6个0?”我小声道,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服务员已经傻脸的表情。
“哦,那我试试!”
说完,秦洛还真的在上面敲了6个0出来。
神奇的是,还成功了。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傻,不过这样的他,似乎比冷酷,更让人心动。
“走吧。带你去转悠转悠,都说孕妇吃完了就要散步。”秦洛说着,在众人膜拜的眼光中带着我驱车又奔到了护城河的边上。
据说这河原来并不在这里,后来还是为了创建森林城市,净化空气,政府又兴建了一条人工河出来。
只是种树和绿化并不能阻止燕京不断沉淀的雾霾,只能在这城市的一角,留下一片绿意罢了。
秦洛不是个话多的人,拉着我从这头走到了河的那边,也只是中途问了句我冷不冷,便再没二话。
然而却在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女人,我有事得去忙,你能自己回家么?或者我把车留给你,你自己开车回去。”
他那好不容易舒展了眉心又骤在了一起,看着让人心疼。
我想到苏寒说的他不比胡老鬼强多少的法力和背后的伤,便不想他去。
“很重要么?”
“嗯。我必须的得去。”
“那你开车吧,我一会打车回去。”虽然他开车也不怎么靠谱,到底还是比大白天在天上乱飞的强,毕竟这年头老妖怪那么多,也许随便出来一个,就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好,那我去了,你自己小心。对了,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你不要等我!”
秦洛说完,如同往常一样,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啄了一口,便直奔车而去。
等我晃悠的走回到停车场,他早已不见了。
身旁风景依旧,只是想要等的那个人却已不在。
正当我准备去打车时,手机突然接到了那个啤酒肚孙大强的电话。
“顾小姐?”
“嗯,您好。”
“鉴定结果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在克制什么。
“嗯?”
“孩子......”
他话说一半,可是却只听得咣当一声响。
随即,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哒.哒.哒......”
以及。一个重物落地的轰然声!
再然后,电话便被切断。
只有一个尾音在我的耳边留下了痕迹。
那是孙大强的声音。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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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栗子小说 m.lizi.tw”
见我不动,那警官似乎有些恼了,语气也不似刚才的温和。
只是,我又为何要顺着他呢?
不说别的,单单因为我肚子里怀着宝宝,我就不可能让这一群人禁锢我的自由,想想那幕后的黑手,竟然能把已经当鬼卒的小青给揍成那样。
“我是华夏公民,我很正常,而且我也有不在场的证据,甚至可以说,我愿意给你们回答问题,那都是出于我的礼貌。”
“我请问这位警官,我是犯了什么罪,或者有那条法律规定,仅仅可以凭借一个电话就断定杀人凶手了?”
我冷冷道,手指不经意的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只希望苏寒等在我撑不住之前到来。
“顾小姐!你这是要抗公么?”
为首的警官眉头紧皱,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可那身后的总有几个喜欢出头的。
一个还化着妆的小姑娘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直接冲我凶了起来。
“这位同志,看起来你还是只是实习阶段吧。简章都没有,难道你认为你比你师傅更权威?”
我无意和她作对,只是我现在一步也不能退。
小姑娘没想过我会如此直接,一张脸涨的通红,眼睛里满是怒火。
若不是碍于自己那身衣服,就要和我吵起来了吧?
中年警官看了她一眼,请咳两声。
小姑娘又退到了后面,可那双眼睛,却依旧不甘示弱的瞪着我。
男人也没安抚他,低头整了整自己并不存在什么问题的衣服,用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指挥着那一群人将我包裹在了里面。
那意思直白的不能再直白,大抵就是我不去,也别想去别的地方了。
我被几个人围在中心,他们个子都是比我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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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围除了那跑的飞快的路人,也就剩下在角落偷偷看戏的了。
我想我终于能理解那天那妇人无助的滋味了,大家兴许都是可怜人,可这些所谓的弱势群体却还不会抱成团,只会在看到别人倒下时,摇旗呐喊。
又或者是在饭后闲谈中,用吐槽来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说说XXX真是可怜。却从来不想,我要去伸一把手。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么?
我突然笑了,光说别人,我何尝不也是这样,就因为那天妇人没有足够的证据,她便被所有人当成了偷孩子的神经病。
而我现在,明明是被人误引到了某个圈子里,却还找不到跳出的方法。
不,不是这样的,我始终坚信,这朗朗乾坤,会有一片光明。
“警官这是打算强制带我走么?我很想知道你们的理由是什么?”我一边示意空中的小强不要轻举妄动,一边继续拖延时间。
只是显然对方已经没了耐心,中年男人脸上布满了阴霾:“顾小姐,你说的都对。”
“可是呢?那些都是表面上的,我们想抓人,你觉得还需要理由吗?”
“你的母亲也出国了,近期回不来吧?我们调查了,你也没有父亲。你说24小时之后,我们给你安排个罪名,你不承认有用吗?”
“哦?我竟然不知道一个个小小的派出所就有这么大的能力了?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是想来调取什么证据而是想要一只替罪羊罢了。”
我笑眯眯的说着,手心里都是汗, 我还如何和四个壮汉单条?
“顾小姐,你很聪明.......只是啊,可惜了。”
那人说完,脸上露出一丝残忍,指挥着几个人上来抓我的胳膊,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还没挨着我,身子就已经率先飞出去了。
幸运的只是挂了彩,有个倒霉的,一脸撞树上了,正是刚才那个漂亮的警花。
那精致的妆容早已被脸上的鲜血所掩盖,那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也都一个个如鸟兽遇到天敌般,四散开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看着自己面前那个队长,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指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
那只手哆嗦着,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是咿呀呀在那哼唧着,如同小孩学语一般。
“小安之,你没事吧。”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徒然响起,我回头,苏寒正笑眯眯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温柔。
“没事,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可能就要被请去喝茶了。”
我避过了苏寒张开的双臂,红着脸站在他身旁。
男人的嘴角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小安之,你真不可爱。”
我不知要怎么回答,脑袋里满是那消失的秦洛,一时间有些慌乱,就连对面的人拿出手机拍我们都没发现。
还是胡老鬼机灵,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冲了过去,突然显身,把那个好事的群众吓得魂都丢了一半,手机都没顾上要,连滚带爬的就消失了。
胡有才拎着手机,胡乱的按了几下,随即便将其放在了垃圾箱上。
身为一个合格的鬼差,他对这些个凡物没有半分兴趣。
“走吧,小安之,我带你抓鬼去!”
苏寒拉过我的胳膊,转身就要走,地上的人一个个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甘,可去没人再能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不会有事吧?而且,你这算不算暴力袭警啊?”
我有些担忧道,自己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暴力袭警吗?我没有直接要他们的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小安之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我上次才告诉过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不能总想着别人都是好人啊!”
苏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重重的给我了一个“毛栗子”。
我被他敲得生疼,却也不敢吭声。
本以为就这样就过去了,可苏寒似乎是真的被我气着了。
一挥手,那个原本在地上伊呀呀呀中年男人,如同开了挂一样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就当我以为他又要动手,可他却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输了密码递给了我。
“这是?”
我拿着手机,不知所措的看着苏寒。
“唔,身为一个男人,我很负责的告诉你,男人手机一般秘密都在相册和通信录里。”
苏寒耸了耸肩膀,伸手把那几个人也从地上弄了起来,一人身上打了一道法决,那几个实习的小警察便排成了一队,迈着统一的步伐去医院了。
我抖着手,在苏寒的示意下打开了相册。
随即便羞红了脸。
最上面的那个写着我的宝贝的文件夹里,满满都是眼前男人和女人XXOO时的照片。
这丫看着十分魁梧,可不曾想在床上竟然是个M。
喜欢拍照也就算了, 还喜欢拍那种被凌(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主人公还不止一个,光是我脸熟的就有两个。
最近的就是刚才凶我的那个小警花,也是尺度最大的一个,那些个照片,基本都是全程漏点的。
远的说,便是那个神秘女人谢芳,一直想过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没想到她还和警察有一腿。
而且也是玩的最女王范的一姐,其中最让我受不了的一张是,她竟然拿着一个根黄瓜,直接就X进了这位道貌岸人警官的菊花深处。
而且男人的表情,也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不由得退后了几步,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
画面太唯美,简直不敢直视。
苏寒看我表情诡异,便忍不住凑了过来,然后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本来就长着一张妖孽容颜的他,此刻脸一红,越发的诱人,那如锦缎般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半边脸颊,却难以掩饰那倾城的容颜。
更要命的是,那个被他抽了魂魄变得吃啥的中年警官,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他那紧致的臀部摸去。
“美人啊,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滚!”
只可惜他的“美人”并不是那么好下手的,我只觉得眼睛一花,那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树上,顺着树干滑落在地,留下一片血迹。
随后脑袋一歪,便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死活!”
苏寒冷冷的一甩袖子,从我包里捏出两张纸巾,十分嫌弃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似乎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那个手机也被他收了过去,扔给了胡有才,还美名其曰是不要让我学坏。
“好啦,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然后去找那个小保安,放心,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死不了。而且你也不必为我担心,有障眼法呢。”
苏寒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与否。
直接拉着我朝着路边走去,看到那辆大黄蜂,我再次愣住了。
“干嘛!来呀,哥带你去自由飞翔!”
苏寒不由分说,将一个硕大的安全帽扣在了我的脑门上。
紧接着,只见老鬼嗖的一下拉着小强一起钻进了他的新瓶子,飞进了我的包。
正在发愣呢,苏寒伸出手已经将我横抱起来,放在了前面,邪魅的笑了。
从此,我的世界便只剩下了一闪而过的模糊人影和呼啸在耳边的风声。
以及苏寒那抽风的声音:“安之!爽不爽!”
爽你大爷!我欲哭无泪,车速快的我眼睛都开始花了。
然而他却乐在其中,本以为只有秦洛才是时不时抽风。
却忘记算了,和他共处了十万年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正常人!
一晚上,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三个字!
“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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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
我们都没料到那烛火会忽然熄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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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的不止是光源,还有我和苏寒之间的联系。
“苏寒,你在哪?”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脖子里那串玉坠散着盈盈的光,可苏寒的身影的却消失了。
面前依旧是刚才的防空洞,只是棺材不再是七口,数量变成了八。
我净得浑身直冒冷汗,回头想离开,可转身一看,那道刚刚明明在那里的楼梯却不见了。
就连温度,似乎也在不停的下降。
我闭上了眼睛,不断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睁开眼之后,面前的景象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哆嗦着朝着那多出来的棺材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与其他的烂木板不同,那棺材竟然是用上好的沉香木做成的,上面刻着的一对游龙,精湛的工艺一看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做的。
最重要的是,那上边竟然没有盖盖子。
我鼓起勇气探头准备看,却不料身后徒然响起一个诡异的声音。
“这位姑娘,没有经过允许就看别人的宝贝,是否有些不妥?”
那是个男声,可却绝对不是苏寒。
我回过头,便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一把玉笛。如苏寒一般有着一头长发,却没有束起,随意地飘散,嘴角还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是的,那是笑唇。一般长有这种唇形的人特别惹人好感,容易让人亲近,尤其是男性,特别招桃花。
只是他没有影子,又出现在这里,我甚至看不到他魂魄的影子,更无法猜透他的意图和身份。
“冒昧打扰了,还请先生送我离开。”
我小心翼翼的说着,手握成拳,冥王戒透过手心传来一阵冰凉,让我不由得镇定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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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何必要走?”
“不如留下陪我们可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入得了他的眼的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嫉妒?
可是我做了什么,会惹得一个鬼嫉妒?还是一只公的?
我看向四周,不明白他口中的他们只得是什么,便朝着那口棺材看去。
当我看向那些普通棺材时,他表现的十分平静。
可只要我稍微靠近那口檀木棺材一点,他脸上的笑容就会狰狞无比。
“他是谁?”
白衣男人听闻,脸上立刻柔和了许多,越过我直接走到了那口棺材前面,如同对待珍宝一样趴在那棺材口,脸上满是痴迷。
口中喃喃自语:“他啊,自然是我的爱人了。”
我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我没看清里面的人究竟是谁,可是却看到那人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试问有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的爱人弄成那副鬼样子。
只是现在,我需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在我注视下,他忽然把手伸进了棺材里,脸上忽然布满了怒气,对着空气就吼了起来:“什么?不能杀死她?为什么?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紧接着,他徒然看向我,浑身散发着戾气。
“你这贱人,竟然一来就勾引我男人!”
我一惊,连连后退。
可却架不住人家比我道行高,他手中的玉笛化成了一把利剑,直接就冲着我的脖子刺来。
千钧一发之间,一把折扇飞了出来,与那笛子碰撞在一起,在空中弹开,苏寒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我身边。
“爷的人也敢碰,以为自己修行千年就无敌了么?”苏寒将我推后几步,便直接朝着那个白衣男人去了。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打的十分火热。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那个白衣人似乎十分在乎那个棺材里面的人,身影始终不肯离开那棺材超过1米远。
这让本来就不如苏寒的他,很快便落了下风。
他那玉笛似乎不是凡品,几次和苏寒的折扇交锋,都未出现裂痕,想必也是非凡品。
只是心中有牵挂,只是一不留神,心口之处便被苏寒重重的踢了一脚,重重砸在那棺材里。
正当我以为事情就要顺利解决时,那口棺材突然亮了,紧接着,就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只留下几滴黑色的血迹,似乎是从刚刚那个男人身上滴落的。
苏寒弯下腰,伸手在哪血迹上沾了一下,随后放在了鼻尖。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了?他很厉害吗?不是说鬼都是没有实体血液的么?”
我走上前,轻声问道。
苏寒从地上直起身子,从我兜里熟练发翻出纸巾擦手:“他已经不算是鬼了,是魇。”
“魇?”
“恩人死之时处于极大的愤怒、仇恨和恐惧之中,死后怨恨不散,有些怨力强的能生成厉鬼,而有的则可化为恶魇。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意思是世上能生成九个魔,也不一定形成一个魇,而且看他的道行,最少也有两千年了吧。”
“真不知道,这一片的阴差都是怎么当的。”
苏寒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从怀里点亮了几根蜡烛。
原来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那些棺材不对劲了,便故意躲在暗处,等着人上钩,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给跑掉了。
“而且,他们还不怕光,就连暴晒也不怕,这下真有些棘手了。”
苏寒自言自语道,挨个去检查那些个棺材。
大多都是一些个被那白衣鬼囚禁在这里,和他一个年代的人。
尸体已经腐烂化成水和骨渣了,可那衣服和触目惊心的镇魂钉却还在,不知道生前又遭受了多大的仇怨。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去下定论。
好在这次也并不是没有收获,那些棺材一被苏寒收走,此地的阵法也就破了。
角落里,那个穿着脏兮兮红袄的妇人正躺在那里,脚上捆着足足有几十斤重的脚链,压得骨头都有些变形。
可她倒也顽强,竟然还活着。
“大姐?醒醒。”
她脚上的镣铐已经被苏寒一掌给劈断了,只是看那站在一边一脸淡定的,似乎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可是我一个孕妇又如何背的动。
在我摇晃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满眼都是血丝,只是从那眼神之中看不到害怕,想必她和那个孙强都未发现棺材和那只魇的存在。
“孩子.......我的小宝......”
她看着我,忽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嗓子都是哑的,挺着比杀鸡都要难受。
“大姐,您的孩子在我家,我们先出去好吗?”我低声安慰着她,以为还要费些周折,可没想到,那原本虚弱无比的妇人竟然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了。
要知道她可是被关了好几天啊,在这种看不见天日的地方,人不崩溃已经是很好了。
“快带我去找孩子!”
她抓着我的手,满是期待。
然而下一秒,自己又开始摇头了。
“不对,他们说我的孩子,死了,死了。”
眼看的那身影就要倒下,我只好伸手去搀,可没想到这大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搀起来却十分费力。
终于苏寒看不下去了,从上面叫来了几只小鬼,把妇人抬了出去。
末了嫌弃的看着我:“顾安之,如果你对于每个人都是这样,那你迟早就要累死。”
我无语,只能默默的仰望着他潇洒的背影,暗自在心理吐槽,那只能看,咱们谁能影响谁了。
再次穿过墙面,我又看到了灵异的一幕。
胡有才竟然和那只公鸡脸对脸在地上下围棋。
只是胡有才用的手,公鸡大哥用的是自己爪子,看起来还十分的专业,不时的歪着脑袋思考着,似乎在斟酌怎么下才对自己更有利。
见我们出来了,一鬼一鸡同时转过了脑袋,四只眼睛炯炯的盯着我们。
胡有才立刻跑过来接手了那些小鬼的工作,带着那妇人先一步隐没在月色中了。
然而那只鸡却还没走,看了看我,又瞅瞅苏寒。
忽然飞了起来,冲着苏寒伸出了一只爪子,看那意思,似乎是在要钱?
苏寒看了它一眼,也没含糊,直接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白色的小石头,扔了过去。
那公鸡立刻接住,把石头塞进了嘴里,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扑腾着翅膀自己飞走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潇洒的身影,有种自己前23年都白活了冲动。
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呢!
“走吧小安之,我们回家睡觉。”
“.,,,,,”我看着他,满脸大囧。
苏寒却是笑的十分嘚瑟,抄起我就飞了出去。
那辆嚣张的大黄蜂还停在路边,没有上锁,却也没有丝毫的损失,如同他主人一般张扬,发出一声嘶吼,带着我和苏寒飞驰在夜幕之中。
此刻天已经擦亮了,好在距离那个孩子的头七还有一天,这也找到了他的母亲,可以做完全的准备。
只是我的脑海里现在却都是那个古装白衣美男。
总觉得似乎在哪见过他。
麻烦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说好今晚不回家的某人。
却开着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和苏寒的大黄蜂同时驶进了院子里。
更让我觉得人生狗带的是!
我好死不死的正在苏寒怀里。
“顾安之!你是不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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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个男人吃了?
眼看面前的白面书生已经陷入了暴走模式,可我却是处于迷茫的状态。栗子小说 m.lizi.tw
听他的意思是,刚刚那个诡异的紫衣男人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给我了么?
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又是在梦中,给我又有什么用?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那个男人的力量,我竟然轻巧的躲过了白面书生的攻击,只是意念一动,就出现在了刚刚的古琴前面。
白面书生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立刻就扑了过来。
我俩你追我跑,只是我没有学过任何招式,只能一味的逃跑,没多久便落入了下风,被他逼退在一个墙脚里。
此刻男人的脸上的笑唇已然不见,而是变成了一副没有血肉的白骨,身上还缠绕着乱七八糟的铁链,和刚才那个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他故意的,可却还是忍不住胃部抽搐了起来。
毕竟自己肚子里现在还有两个小的,哪怕是是在梦中,我也会有属于孕妇的习惯。
没想到,正是因为我干呕的动作,让那马上就落在头顶的手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那消失了血肉又重新长了回来,脸上带着一抹狂喜,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似乎是在号脉?
要不要这么专业啊,就连鬼现在都流行干这个了吗?这让以后的西医还怎么混?
“真的有孩子了?”
他惊喜的叫道:“哈哈哈哈,南笙,你没想到吧,你以为你死了,可她竟然有了?虽然可能出来的你,一定没有记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长大。”
“是啊,我等你长大,然后我们就结婚,从此再也不分开。”
白面书生拉着我在原地转了起来,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其痴狂的状态,他天真的以为,我肚子的孩子是刚刚那紫衣男人的转世,一个劲在旁边规划着未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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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和他沟通,想要告诉他这并不是他所谓的爱人。
然而他已然入了魔,若不是知道怀孕需要时间,只怕这会他已经拿刀捅破我的肚子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是冥王的,你若是真的想救回你的男人,不如放我出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我被他安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上面铺满了各种漂亮的花瓣。
只是都是没有味道的,毕竟是梦中,一切都是他的想象折射。
“你是说外面守着你的那个红衣男人?”白面书生冷笑一声,不屑道:“若是他恢复实力了还差不多,现在的冥王,脆弱的就跟小鸡一样,别说想救你了,能找到我都不错了。”
“你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梦魇到底是多么强大的一种存在啊?
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贪婪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那痴迷的眼神让人绝望。
“那是自然,我不仅能够看到人们的梦境,还能操控梦境,甚至说,我可以化成一片空气,就在你身边呆着,可你却看不见我。”
“可是你这样有意思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明明不是你的,可是你却非得要拉着我在这里!人家若是真的喜欢你,在乎你,又怎么会宁愿魂飞魄散还不和你在一起!”在得知了秦洛状态并好之后,我整个人都变得着急不安,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阶下囚一枚。
我的话,成功又激怒了他,那痴狂的表情转化为愤怒,两只眼睛通红无比,犹如火在其中燃烧。
他的手抬了起来,再一次死死的捏住了我的脖子,比刚刚的用力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我心里升起一丝丝窃喜,虽然不知道在梦里死了会怎么样,那也比的上在这陪他发病强。
可是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挂掉的时候,他突然又松了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还耐心的把我耳边的几缕碎发给绾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总之,好好地呆在这里,我不会亏待你的,想想看,你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和南笙一起陪着我,不是很好吗?”
我们可以自由地入每一个人的梦里,知道他们想什么,我们可以满足他们,不是很有趣吗?”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永生!”他邪魅的一笑,拉过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难以心安。
谁要给你在一起,我只想出去陪着我爱的人一起到老。
“我会怎么样?”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眼前的人已经疯了。
“会怎么样?”他歪着脑袋,忽然低下头,靠在的我的胳膊旁边,在我的手臂上画起圈圈来,惹得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和我一样,变成梦魇啊,而且你的体质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纯阴啊!要不是我只喜欢男人,我可能就会忍不住对你下手了!”
他的眼底再次闪过一丝疯狂,用力的在我的脸蛋上捏了捏:“别想着会有人来救你,冥王不可能,那个白衣服的,等我伤好了,自然会去收拾他!”
“不过现在嘛,你需要的睡觉,书上都说,孕妇是需要多多休息的,睡吧,我的小可爱,你会喜欢上这样的生活的。”他的脸无限在我视线之中放大。
“你凭什么替别人决定......”我反抗着,可眼皮却又开始打架,想想自己也是够悲催的。
在现实中撞到门昏迷,在梦中,竟然还被一个变态逼着去睡觉,我是上辈子欠了多少,现在要这么艰难的补回来。
好在这次,我梦到了的不是别人,而是秦洛。
地点竟然是在八宝山上,那个我们第一次XX的山洞里。
当时还以为那是一个古代的房间,这次看到了,才知道只是一间十分隐蔽的地下岩洞,上面满是各种奇怪造型的钟乳石。
一张大床就在那里,秦洛正满脸严肃的坐着,见我出现,立刻拥抱过来抱住了我。
“顾安之......”
我的脑袋被他用力的按在胸口,感受着那冰凉的身体。
秦洛是冥王,哪怕是没有强大的法力他,也足够穿越一切和魂魄有关的瓶颈,只是会不会被发现,就要看人品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过,尤其是从这个男人口中叫出来,哪怕他已经在极力的掩饰了,可我还是听出了浓浓的在乎和想念。
“阿洛,要我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哪里来的想法,只是觉得此刻再也没有任何方法比身体灵魂交融来得直接。
秦洛显然也被我这突然而来的提议惊呆了,竟然忽然松开了我,伸手搭在我的脖子和手腕之处,又摸了摸我的眼皮,似乎是在检查我有没有被附身?
“阿洛...要我....”
我红着脸,再次对他发出了邀约。
秦洛低头看着我,两只手轻轻环绕在我的腰间,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顾安之,你确定吗?”
“本王虽然很想要力量,但我并不想再勉强你,你没有必要这样。”
我一怔,他这是开始尊重我的意愿了的么?
忽然,眼泪就顺着脸颊开始不可抑制的泛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只是会不会有些晚了?
“阿洛....我....”
“是自愿的。”
我红着脸,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不等他反映,便用力把他压在了身下,暴力的撕开了他的衣服,让那完美的身材展露在我视线之中。
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
秦洛是天生的王者,不论是在阴间,阳间,或者是床上。
我的主动权很快就被夺走了。
我享受着这被支配的感觉,他是我的男人,注定是我精神世界的主宰。
只是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白面书生的画,似乎现在的秦洛的并没有打败他的实力,苏寒有,但是想要找到一直梦魇又谈何容易。
要知道苏寒自己来阳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燕京呆了这么久,阴差阳错才撞上。
我不知道自己的是否还有未来,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永远都呆在那白面书生的梦里。
此时此刻,我只想和我身边这个冰冷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只是一瞬间。
我也愿意做那只扑向萤火的飞蛾。
“安之....”
“秦洛....我喜欢你....”
在感觉到自己的梦就要结束之时,我终于鼓起勇气冲着秦洛说出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秦洛不可以肆意的看着我,眼睛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然而我却来不及想太多,只得飞快的把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幕都说了。
秦洛刚想开口,我却已经拉回了,那个梦魇的世界。
睁开眼睛时,我的眼角还带着泪光。
不知道刚才那场梦中的欢愉是否就是我和秦洛最后的结局。
苏寒说冥王除非被剥去神格,否则是不会死的,顶多睡上个千百年。
只是千百年之后,我又会在哪里?
是被这个梦魇继续的控制着,还是早已换成了一道尘烟。
因为梦魇是没有实体的,他们强大,却也有着缺陷。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发呆到天荒地老时,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阵冰凉。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出现。
他说:“安之。”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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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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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这样,我只能死在你面前了。”
良久之后,南笙终于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南莱怔怔的看着他,突然乱了阵脚。
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天玑子如何舍得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
慢悠悠的站起了起来,走到了南莱面前:“痴儿啊,你为何就要盯着你师兄呢!就算是你不娶亲,也不能不让你师兄成亲吧?”
“师傅!你明知道我和师兄是相爱的!”对于眼前的老者,南莱的心底还是有着尊敬的。
只是他始终不明白,为何师傅一定要阻止自己和师兄!
“相爱?那也得两情相悦,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祸害你师兄!”老人气的胡子都开始颤抖了,他废了多少功力才推算的出的天机,原本刚刚有了扭转,可又被这个二傻子给破坏了。
南笙想张口,却被老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放了竹笙,哪怕你想杀了我都行。”老人拄着拐杖,白发白须,后背也已经开始佝偻,早已不复当年的神勇。
可就算他是死了,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徒弟犯傻。
“杀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几年的历练,加上了师兄的无情,让竹莱的内心变得扭曲起来。
眼见得怎么说都无法说通,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却也没再多话,伸手点燃了旁边的熏香。
淡淡的香气很快萦绕在整个密室之中,天玑子虽然精于八卦之处,可身子还是普通人,加上年纪又大了,没过多久就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逆徒,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南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把他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犹豫了片刻,一段布条塞进了他的口中。栗子小说 m.lizi.tw
“自然是干我想做的事情了!”
绑好了自家师傅,南莱又朝着一旁同样瘫倒在地上的南笙走去。
“师弟...你究竟想要如何?”
“阿笙...我想要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南莱笑眯眯的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几年的刻苦修炼,受尽各种欺辱,为的就是这一天。
既然师兄自己不主动,那么他也只能自己出手了。
“阿笙,你真美......”
转眼间,男人已经被他放在了一旁的玉床上,扒去了外衣。
南笙虽然是个如玉般的书生,可这身体也是极好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那肌肤,更是光滑的比女人还要多几分。
南莱痴痴的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眼里的欲(火)灼烧的越发热烈起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惊起一阵阵涟漪。
......
在那熏香的作用下,竹笙如同那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他摆布。
那白色无暇的床单上,布满了血迹和欢(爱)过后的痕迹。
相比南莱的一脸满足,南笙只是一脸无奈。
脸上的潮云还未褪去,在莹莹的夜光珠下越发的迷人。
他缓缓开口:“阿莱,你怎么就这么执念!”
“你知不知道...我们不能...”
南笙的画还没说完,嘴角突然涌出了黑血,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冰凉,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便从那鲜活的美男变成了一具再也无法呼吸的尸体。
南莱一下子就慌了!难道是自己弄疼师兄了?所以师兄才挂掉了吗?
他慌忙的抬起南笙的腿,细细的检查着那处柔软,只是微微有些红肿罢了,怎么可能就死人了?
不,他不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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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人,不能就这样死去。
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向了旁边的师傅,可那老人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化了。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世界上离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都死去了。
他无法,只好去找那个有着道行的老太监,以自己替他卖命20年为代价,得到了锁魂的秘术。
那老太监也是个野路子出身,直接就给他了一个最残暴的方式。
先放干所有的血方,然后再从头和脚浇注于铁水,这样便可以保证尸体不腐,再加行用特殊的钉子镇魂,就算是他想转世都难。
南莱的执念并没有在自家师兄死后就消失,反倒是越发的痴狂起来。
不舍得别人碰南笙身体的他,亲手把男人一点点洗干净,然后又拿着他那根小时候自家师傅送他的玉笛刺破了他的脑袋。
一点一点,将滚烫的铁水灌了进去,又按照秘法埋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是锁住了南笙的魂魄。
再此后的20年里,南莱一边替那个老太监做事,一边寻找着可以让亮人合葬的风水宝地。
只是没想到,那太监,竟然是个不安好心的。
自从发现了南莱的命格不凡之后,竟然生生的把他折磨至死。
绑在一个刻满了符咒的铜柱上,然后又在他的身上缠满了玄石做的链子,用特殊的火焰不停的烧着。
他的本意是想炼制出一只为自己所用的厉鬼,蒙蔽天机接受惩罚,而自己则以不用投胎。
可没想到,南莱的身上的怨气太深,直接就反噬了主人,成了一只强大的梦魇。
不光在梦中弄死了那个老太监,还把他收养的七个儿子全部都弄的魂飞魄散,也就是出现在那防空洞里的七口棺材。
就当他灭掉了所有的仇人,准备安心和自家师兄在一起时,却发现他的好师兄虽然没去投胎,可却是死活都不肯见他。
就这样,两人一纠缠就是千年。
竹莱每日就守在那棺材前,需要补充能力了就去人们的梦境走上一遭。
他知道自家师兄善良,倒也没再把人害死。
只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却从来未给他半点回应,哪怕是他强行操控进入师兄的梦境。
看到的也只是一具不会说不会笑不会动的身体罢了。
.......
画面在这里定格了,我的眼睛却忍不住湿润起来。
两行清泪顺着我的脸颊缓缓的留下,我才知道,这世界上竟有一种爱情叫做宁可我负你,也不要你受伤。
只是就这么错过,未免有些可惜了。
竹莱呆呆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就哭了,慌忙的弯腰查看自家师兄的身体,见没事才开口道:“喂,女人,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还哭了。”
我看着他,脑海里又出现了南笙的音容笑貌。
“竹莱,如果我告诉你,你师兄其实是爱你的,你会信么?”
“你说什么?”原本离我还有几米远的竹莱立刻凑了过来,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满脸的震惊。
我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看到的那副画面简单的叙述了出来。
“你师兄是爱你。但是你师傅天玑子测算出了天机,你和竹笙的命格相克,若是你们要在一起,那么你们两人就会生生世世不得善终。可若是你们不在一起,那么你就会实世世荣华富贵。”
竹莱死死的盯着我,两只嘴巴紧闭,本以为他会欣喜,可是他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忽然放开禁锢着我的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脸上尽是嘲讽:“女人,你就算是想理由,你也想个靠谱点的理由行吗?你觉得这个理由你能说服你自己吗?”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解他这又是抽哪门子风,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还在那给我演戏吗?”
我无语,只好耐着性子继续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样继续作恶下去,只能让人更加的远离你,这也是为什么你师兄宁愿死都不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有些苦恼的说着,可他却怎么也不相信。
被我说烦了,竟然还开始在那里嘲讽起我来。
“我不懂?你又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冥王找的一个阴阳书的载体罢了,只是工具懂吗?亏你还那么想着他,值得么?”
“你知道阴阳书在我身体里?”我大惊起来。
竹莱捏了捏我的脸蛋,那不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废话,不然我为何受伤了也要把你抓来。”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到现在才抓住问题的关键。
“都说鬼界有至宝,哪怕阎君也要怕三分,因为阴阳书记录的不光是活人,还有死人。”
“我知道你和外面的人能联系上,不如我们做个生意,你把我和师兄的名字都勾掉,我放你离开可好。”
“我这人没有多大的理想,也不想统治什么阴间阳间,我只想和我师兄在一起,永远。”
“可是你们不能在一起啊。”我很是头疼。
“凭什么?”
“你说命?那你就给我改啊!”
不知道我又怎么点燃了他的怒火,好不容易平静了没多久的人又开始狂躁起来。
我被他拉扯着从地面抛到高空,又从高空急速的坠落。
浑身都是颤抖着,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的胃部更是抽搐的厉害。
就当我以为自己又要被弄晕的时候。
忽然一道紫色的身影从我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师弟,收手吧,安之姑娘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再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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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会惯她。栗子网
www.lizi.tw”母亲嫌弃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埋怨,可那嘴角的笑容却是绷不住的。
更可恨的是苏狐狸竟然还十分配合的跟着母亲出去了,美名其曰,安之需要换衣服,我在外面等。
娘啊,你一向看人那么犀利的眼光哪里去了!这不是你女婿啊喂!
我苦恼的看着自己的柜子,除了几条小(内内)还在,其他的衣服都不见了。
而且那风格,简直是回到了清朝啊。
左边是一流各式各样的旗袍和长裙,除了胳膊,露不出其他的地方。
中间则是各种各样的礼服,随便翻两件吊牌都没有低于五位数的,更可怕的是右边,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汉服,旗装是什么鬼吗?
稍微正常的一点的,则是扔在角落里的几套运动服。
纠结了半天,我换上了那中间稍微正常一点的礼服,在母亲嫌弃的眼光中走出了房门,正要弯腰去找鞋子,苏寒已经先一步去了鞋柜。
拿了一双几乎没有根的鞋子,半跪在我的面前。
右手已经轻轻抓住了我的脚腕,看那样子是准备来了现场版的通话灰姑娘。
只是,大哥,你就算是演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专业?
我别扭的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大哥,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苏寒低着头没说话,强硬的把我的脚塞进鞋子里,不过那嘴角诡异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在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我亲爱的母亲白女士,已经重重的给我了一个毛栗子!
“顾安之,你能不能不要作!哪天把人家小苏欺负走了,我看谁还要你。”
我被母亲敲的生疼,偏偏又不能还手,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有苦不能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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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绅士的给我穿上了鞋,悠哉悠哉的站起神来,顺手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那表情溺宠的恨不得能声出花来。
“安之哪有欺负我,一直都这么可爱。”
“你说对吧,安之?”苏狐狸笑眯眯的看向我,不知什么时候,这丫的还弄一副黑框眼镜,一般男生戴上都会有的呆板,在他这里竟然有添了几分斯文。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时代,连母亲也不能免俗。
就这样,在母亲嫌弃的目光中,我被苏寒领着出了门。
这丫不愧是土豪属性满值的,这会车子又换成了一辆宾利。
我被他“绅士”的塞到了前座上,又被母亲好一通嫌弃。
看着那熟悉的动作,我这才知道苏寒也是会开车的,而且还是个话痨,一路上都在和母亲聊以后住哪,或者是我应该干什么。
单看母亲那熟络的态度,似乎苏寒才是她的儿子,我则是那个不成器的难以入老佛爷法眼的灰姑娘。
晚饭是在一家五星酒店的餐厅吃的,倒是很符合苏狐狸土豪的气质,只是饭还没吃完,就碰上一个找事的。
其实说来这也不能怪她,谁叫我和白女士面容不像呢,不然也不能让梁佳同学认错不是。
刚刚吃完开胃菜,我亲爱的同事就朝着这边走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脸蛋微红,看那样子是喝了不少。
还没走到桌前,便冲叫道:“安之,你不是病了么?”
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方圆几米都是浓郁的香气,我本就有些恶心,这会为了不失仪,只得捏起桌上的纸巾捂着嘴巴,皱着眉头看她,不明白这丫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梁佳没想到我不说话,就直接把嘴吧给捂住了,以为我这是不屑于理她,顿时脸色就变了。
不过看向苏寒,那眼睛里还是藏不住的温柔。栗子小说 m.lizi.tw
母亲还不知道我是怀孕了,只当我难受,面色惊异的看向梁佳,嘴角勾了勾。
“您是苏大哥的母亲吧,伯母您好,我是安之的同事,我叫梁佳。”
母亲看了我一眼,又瞅瞅苏寒,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
本以为她不过就是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做到我旁边了,拉着我的手惊讶道:“安之,我还以为你是在家养伤呢,没想到你气色这么好,这是白丽达的手表吧,苏大哥对你真好。”
“真好,要是按咱们的工资,怕是攒十年都不够。”
她拉着我手,状似无意,可说的话确实让人不舒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的确是新款,只是看母亲的嘴角,似乎是在抽搐?
“嗯?有事吗?你那边的朋友似乎在叫你。”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对她下逐客令。
小时候因为母亲的原因,我很少和人呢交心,真正的朋友,也就那几个,对于这种对喜欢装白莲花的,我是一万个不想理。
梁佳回头,看了一眼那边显然喝了不少的一群人。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虽然她是别过了脸,但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一桌一共6个人,两个秃顶老男人,加上四个年轻的女人,一个个穿着妖娆,风格各异。
对面母亲的脸,似乎更黑了。
“没事,只是一群普通朋友。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本来还说去找你呢,可是却是一个男人接的,说你在睡觉。”
她的脸上关切之意越发的明显,见我诧异的看了苏寒一眼,以为自己说对了。
那长长的假睫毛抖动着,如同一只大花蝴蝶,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看似是压低声音,可那嗓门大的怕是邻桌都能听到:“天啊,安之,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父亲不是去世了么?那接电话的......”
我冷笑的一声,看着她在那自顾的表演。
真是华夏好同事,若我回答是苏寒,那么就暴漏了自己同居的事情。
若我回答不是,那更可怕,表明了我和一个男人在外面鬼混。
母亲是标准的都市丽人,在外面更是那种传说中的女魔头,不说话的时候如同高贵的妇人,一开口,立刻变身职场灭绝师太。
此刻,我有预感,母亲是要爆发了。
可显然,这梁佳还停留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天真的认为,我的沉默都是因为无话可说。“安之,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记错了么?你和苏大哥,不是情侣么?”
“我不记得我有过妹妹,这位梁小姐,你的存在感刷完了么?刷完的话,请你离开。”
母亲刚要开口,苏寒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似乎这又是准备坑人的节奏。
“我...我只是关心安之...”苏寒的作法,是让梁佳没有预料到的。
可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她天真的以为,男人这是在压抑自己脾气的一种方式。
只是没想到,苏寒向来都是冷漠且恶毒的!
“哦,是吗?那我代安之谢谢你了,不过还是想提醒梁小姐一句,工作的时候要专心才好啊!”
梁佳一怔,迷茫的看着苏寒,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能啊,自己今天出来陪酒的事,除了圈子的那些人,外人都是不知的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打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听不懂么?那不如我帮帮你?”
苏寒笑的越发灿烂,忽然转过头看向那边的一桌,我只看见一道黑气从他的眼神之中飞了出去。
再然后,坐在主位上的秃头突然站起来了。
一把推开了自己怀里的女人,拿着酒杯,踉踉跄跄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本以为不帅年纪大起码个高,可走进一对比,丫的身高只到苏寒胸口,可那横坐标,却足足是苏寒的两倍。
在我们都没有反映过来时,他的手已经揽住了梁佳的腰,碎碎念道:“小佳啊,说好了今天晚上好好让爸爸爽一爽的,怎么这饭还没吃完,你就跑了。”
梁佳本就穿的少,此刻又被那胖子死死的搂着,吃痛的就想甩开他。
本来要说这人被推一下,是不会倒的,可是在苏寒的刻意下,胖子立刻就摔到在地,脑门直接砸出来一个大包,偏偏又没晕倒。
坐在地上指着就骂:“小(婊)子,你是喝多的吗?老子大发善心带你来次五星级酒店,你不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还打我?”
梁佳傻了,没想到会出现个这么情况,眼见得不远处有几个人大汉看自己的眼光已经不对了,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
要知道地上这个龙老板,可是地头蛇一个啊,虽然帮派不大,可那上面也是有人的。
本来只是想挣点钱,没想到.....
“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把老子扶起来?”
那几个跟班连忙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人从地上抬了起来。
其实他也没受多大的伤,只是这出来混的,最讲的就是一个面子。
“苏大哥,救我啊,被他们抓过去我会死的。”看着那越来越逼近自己的人,梁佳所有的坚强都被打破了,如同那没了骨头的扶柳,死死的抓着苏寒的身子不可松手。
苏寒依旧没有发火,只是十分嫌弃的拿起桌子上的毛巾,一根一根掰掉了她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指。
笑眯眯道:“哦?是吗?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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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文字?”一上车,苏寒就把那张发黄的小纸条赛到了我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捏着纸条,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啊,只是一堆符号而已,你也知道,现在社会,是不允许随便传播封建迷信的。所以上有对策,下有政策,所以嘛。”
苏寒笑眯眯的没再说,从兜里摸出了一本小册子塞到了我手机。
封皮上写着歪歪扭扭几个大字《道友,借个火》,还有着一个身材暴露的美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本小黄书。
打开一看,则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对应的汉字。
因为第一次接触这个,用了整整一路的时间,终于把这小纸条上面的内容给翻译完了。
“顾先生您好,久闻您的大名。本不想打扰,奈何小生最近着实烦恼,家里总是莫名的多一些做好的饭菜,有时候还有钱。我不记得我自己去挣钱了,可是我的邻居们却说是因为我给她们治病了。百思不得其解,听闻您是这方面的高手,不知道您下次回乡的时候可否帮忙解决,必有重谢。”
没有落款和名字,只有一个时间和地址。
爷爷在他回来之前蹭专门去看过,只是左右都检查了,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小伙子的身上,也没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个小医生,那种专门给乡亲们看病的,身上自有功德加身。
七魂六魄都在,只是钱多了,爷爷也不好说什么,加上家里的人参娃娃用秘法联系他,说有家里被盗了。
正巧想到我没事,便把这工作交给了我。
只是我不知道,苏寒到底是和车站那边怎么协商的,晚上东哥竟然给我打电话通知,以后除了每月的十五和三十,其他时间,我可以任选十天去上白班。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个结果,不过能休息,那是极好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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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母亲大人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自己百城了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
见我们进来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一边嫌弃的瞪着我,一便冲苏温柔道:“你别太宠他了,都把她惯坏了。”
苏寒笑眯眯的换上母亲准备的新拖鞋,伸手把我的包挂好,不知道从哪捧出了一束鲜花,递给了母亲:“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苏寒的话,又成功的取悦了母亲。
白女士的笑的眼角都生出了皱纹,我越来越担心,秦洛说的3个月搞定我家人,搞定婚礼到底还能不能视线。
“伯母,刚才我和安之去了爷爷那里。”一壶茶刚泡好,苏寒便主动开口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脸上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
只是皱了皱眉头,便开口道:“怎么?是让安之回去祭祖么?”
“不光是回去祭祖,爷爷还接了一个委托。”自从在柜子里看到那副画卷之后,我对母亲的身份一直心存疑虑。
既然顾家和白家是世交,那么母亲定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人。
果然,母亲在看到纸条之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定然是看懂了。
她的沉默,使得整个客厅里都陷入了干净的气氛。
见我不安的拽着一角,苏寒便把手搭在了我手背上。
不同于秦洛的冰凉,他的掌心十分的柔软,只是我不喜欢这种刻意的接近,哪怕截至目前,他还不曾伤害过我。
“去吧。是福是祸,既然躲不过了,那就去面对吧。”良久之后,母亲放回了纸条,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慈禧老爷的状态。
只是眼底的疲惫,却是怎么也无法藏得住的。
“顾安之,别给老娘丢人。栗子小说 m.lizi.tw”母亲说完,便转身回屋了。
我还想再问,却被苏寒拉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我恼怒的拍打着他的胳膊,这人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不干什么,就想抱抱你。若是你再挣扎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只是抱抱了。”
苏寒用手将我死死的扣在怀里,倒也没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只是这种和陌生男人的拥抱,着实让我不舒服。加上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是那样的错综复杂。
我错不得,也不能错。
“我困了。”我低声说道,他抬眼注视着我,那张绝美的容颜足以完爆外面那些所谓的棒子国小鲜肉,不用任何后天的修饰就那么的完美。
可惜谁叫我先遇到的人是秦洛呢。
“顾安之,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苏寒放开了搭在我腰上的手,忽然在我的睫毛上落在一吻。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太容易到手的猎物,乖,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苏寒说完,便离开了。
临走之时竟然还冲着母亲的房间摆了摆,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容易。
夜晚又恢复了平静了,因为母亲在家的原因,胡老鬼也一直呆在瓷瓶里不说话。
我刚关了灯,闭上眼睛。
房间门被推开了,黑暗中,我只看到那熟悉的衣服,正是刚刚回房间的母亲。
她轻轻叫了我一声,见我没回答,便自顾的拉着凳子坐在了我旁边。
母亲这是又要给我讲故事了啊。
因为小时候是单亲,加上不懂事,我常常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的事情。
母亲总是在白天狠狠的教育我,然后晚上又会坐在我床边碎碎念着她的不容易,和她的无奈。
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后来的慢慢长大,也许只有在看不见彼此的夜晚,大家才会卸掉那带着尖刺的伪装,吐出心声吧。
今天也不例外。
母亲叹了口气,便开始絮叨起来。
“顾安之,你说你怎么就怎么苦命呢?我和你爸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你怎么就躲不过呢!”
“是,这个苏寒比小衍有钱,也长得帅。可是你觉得像你这么笨,你能管得住么?”
“顾安之啊,为何你就不能让人省心呢。怎么越希望你安安稳稳的,就越是要出事呢....”
我听着母亲的话,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
我想起身告诉母亲我会好好的,我爱的是秦洛,那个说一定不会放开我的男人。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洛在哪,我要怎么保护自己。
头一次,觉得夜晚是这样的漫长,漫长到让我害怕。
最终母亲在天亮之前走了,替我掖了掖被子,却留下了浓浓的忧伤。
等我迷迷糊糊的起来时,她已经出去了,桌子上,是我最爱的吃的煎蛋和小油条,苏寒正端着一杯咖啡在看报纸,好不自在。
“走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只负责带人就好。”
我低头看了看那一包零食,眼睛又不由得开始发酸。
“怎么?你这是太感动了么?走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苏寒说完,便拉着我下了楼,将我直接仍在了后座上。
车子中越是没再换,只是为何后备箱里,会有那么大的两个行李袋,难道不是去一两天就回来么?
直到手里被塞了一张去Z市的车票,我才后知后觉,原来我想象中的老家,并不在燕京的某个郊外小镇,而是距离这里700公里外的中原,那个黄河文化的发源地。
“为什么不坐飞机?”我看着他挥手把东西收到了芥子空间,很是不解。
难道苏大少爷还差一张机票钱么?
“因为我不喜欢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啊,我是阴间的阎君,不是天上的神仙啊。”
“阎君不算是神仙的一种么?”我不解,那些庙里面不是祭拜阎王爷的那么多,若不是真正的神仙,为何还会有那么的多的信徒。
“算是仙,不算是神...”苏寒解释了一句,便推着我朝前走了,似乎是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只是旁边人看我们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
那一副惋惜是什么鬼!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看着自己熟悉的景物渐行渐远,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之感。
苏寒则是一直都捧着PAD,不时的还要打个电话,业务繁忙。
见我呆呆的看着他,便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怎么了小安之,你是无聊了么?”
“没有,只是没想过我的老家会这么远,为何从来没听人说过。”
苏寒似乎是又谈成了一笔生意,眉眼之中是藏不住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PAD上划拉了几下,一张古色古香的小镇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天蓝如洗,山峦叠嶂,逍遥河水库碧波荡漾。各种造型的房子顺山谷由下而上,一路山石叠嶂,两侧红叶随处可见,泉水不断,那几乎清澈到透明的水,让人看了就有种想要亲近之感。
“这很好看啊,我越发的不理解了,要知道现在好一点的旅游资源都被开发了,为何报纸上却从来没有报道过呢?”
苏寒的抓过我的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屏幕,紧接着是一座老宅,看那面积,应该是此处最大的了。
门头上还有一个硕大无比的顾字,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似乎和爷爷店里的是同款。
只是不知道为何,只看照片,就觉得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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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车?”一个笑的十分猥琐的大叔,牵着一辆平板车走到了我面前,笑眯眯扔过来两个垫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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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得那个拉车的马呲着牙似是在嘲讽我。
嗯,一定是我最近睡多的幻觉,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能成精的。
“这自然是车啊,上来吧,刚才我问了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所以不必等到3点,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可是...我想说就算这马是千里马,可是这未免安全系数也太低了点吧?我们就不能给个斗篷神马的吗?或者是你给个带棚子的也行啊。
只是我的抗议,最终也只能在摇篮里。
待老人把几个箱子放上去之后,苏寒直接把我抱了起来,安放在自己面前,用手将我圈在怀里。
我挣扎,他却在我耳边轻声道:“如果你不想掉下去的话,最好要乖一点哦!”
威胁!又是威胁!
有本事打一架啊!
我正想着该用什么招式报仇一次时,那位猥琐的大叔在自己的脑门上绑了一口红头筋,脸皮黝黑黝黑的,亮晶晶的眼睛里透彻光泽。
只是,大哥你自己喝酒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一瓶二锅头给那马了!
“师傅,你这马喝多了不会乱跑吧?”我再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冲着那师傅道。
师傅咧着嘴,露出一口镶金大牙,分分钟将我秒杀:“闺女啊,别怕,这是俺的老伙计了,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二锅头,你别怕,我不会让它喝多的,顶多2斤!”
那师傅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了一瓶白酒。
高头大马忽然扬起了蹄子,十分人性化的扭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示威,然后低头药瓶一饮而尽,一甩蹄子把瓶子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堆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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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发动了,看似那位喝了酒的高头大马走的很慢,可周围的风景,却比坐在车上还要闪过的迅速。
为一不变的是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黄河,不起浪花,却让人始终心怀敬畏。
“姑娘啊,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吃点东西,大叔那小箱子里都是吃的,听红姐说,你也是那里的人,我们这一脉本就人少,好不容易见个老乡不容易。”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向苏寒投去一个征询的目光,男人笑了笑,伸手拉过了那小箱子。
刚一打开,那勾人的香气便萦绕在我鼻尖了。
用荷叶包裹着的叫化鸡,KF的酱牛肉,还有着一盒子卤味和那一摞沾满芝麻的烧饼,还散发着热气。
“吃吧吃吧,不用客气。”老师傅说这话,自己拿起了那烧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我似乎听到了口水的吞咽声,可看看四周,似乎并没有别人。
“嗯,还不错,没给老白我多添肥肉,一会得再给我的老伙计一瓶,争取今天子时进村。”
“子时进村?那都是二半夜了么?晚上山路是不是不好走?”我啃着烧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老白头又喝了几口酒,这才笑道:“是啊,白天不好进啊,我们回家都是晚上回的,白天大家都要睡觉!”
白天睡觉!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惊悚的看了一眼苏寒,心中的不详更甚了。
一路上的时间倒也过的很快,老白头来了性质还要高歌一曲。
那匹马大哥也是个傲娇的大爷,每走两个小时,就必须休息半个时辰,苏寒便带着我下车,随便找个山林就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直到十点过后,板车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
老白头也由一开始的躺着哼小曲,变成了正襟危坐,手里还多了一条鞭子,看那款式,和忽悠才手里的那根有点像,但是长度却没有那么长,上面冒得光也不是黑色,而是红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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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睡会。”苏寒拿过一床杯子,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身上的袍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他那个黑色的阎君招牌的衣服。
“嗯?”我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周围的景色只剩下了荒山和连绵不绝的山谷。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没有路灯,没有建筑。
唯一的亮源便是老白头挂在马脖子上的煤油灯,随风飘荡。
细小的煤芯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我对我这个神秘的老家,越来越抱有了好奇。
老白头身上的阳气十足,神魂俱在,身上还有着那属于功德的黄光,虽然有些暗淡,但也绝对是活人一枚。
可是他又说村子的人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没,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车子停住了,似乎是撞倒了什么东西,整个板都跟着颠簸起来。
苏寒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线,朝着远方看去。
“安之,醒醒,我们到了。”
我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除了两道鬼魂在前面飘着,再无其他。、
两只鬼穿的都是古装,但是却无法分辨出是哪一朝代的衣服。
左边的是一名武将打扮,右边的则是一个侍女,手里还提着一个宫灯。
明代女装上衣是三领窄袖,身长三尺,露裙二、三寸。裙装在明代初年用色偏向浅淡。裙褶十分盛行,有细密褶纹,也有大褶纹。褶纹装饰十分讲究。有的还将整块缎料用手工做成细褶纹,取名"百褶裙",一种二十四褶裙取名"玉裙"。
明代服用此式较为普遍,它的形状宛如一条长长的彩色挂带,每条霞帔宽三寸二分,长五尺七寸,服用时绕过脖颈,披挂在胸前,由于下端垂有金或玉石的坠子,因此越发显得高贵。
只是眼前这女子头发还是丫鬟的装扮,却穿着官女子的衣服。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就此离开吧。”
见我和苏寒都下了车,那女子开口了,煤油灯下,她那张脸沉得越发的白了。
在苏寒的授意下,我快走了几步,开口道:“我叫顾安之,回来祭祖的。”
女子一怔,沉吟了片刻,脸上的严肃淡了几分。
“可有凭证?”
“自然。”苏寒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了一封类似于书信的东西,朝着那女鬼扔去,那个在服装店里的笑瓶子,则是扔给了一旁的男鬼。
我没有看到他们的手在动,可那俩鬼的脸上都是无比的销魂,鼻子一抽一抽的,周身散发着鬼气。
“唔,好久没有尝过这么纯正的味道了。既然是自己人,那么就进去吧。只是这小姑娘,为何我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第一次回来。”我谨慎道。
“唔,这样啊。”女鬼脸上溜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苏寒:“祭祖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啊,你们加怎么会想着派你来了,不过你男人看起来不错,很好吃的样子哦!”
漫漫黑夜,只听得一串银铃般的笑容,让人冷如骨髓。
在那男鬼也吸收完之后,两个鬼让开了道路。
两座石碑写露了出来,中间是仅能过一人的路口,未知是一片漆黑。
石碑上更刻着一句诗词,红的发亮,如同在滴血一般。地狱千万重,莫厌排头入。
“是啊,这里对于外面人来说就是地狱,但是对于我们本家,则是天堂。”
白老头感慨了一句,伸手把马上的绳索给取了下来,又把那车上的箱子挂在了马背上。
“走吧,顾家姑娘,你到家了。”
说完,他便径自朝着那石碑中央走去,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我正要抬腿,那匹高头大马突然回头,歪着脑袋开口道:“小娘皮,长的还不错列。”
紧接着,一甩尾巴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所以,我是被一匹马给调戏了么?
“走吧。”
苏寒摸了摸我的脑袋,拉着我走了进去。
只觉得耳边呼啸而过几道风声,刮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苏寒的一只手轻轻的在我的脑门上拍了拍,紧接着,眼前的一切景色都变了。
和我平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家家都点着灯火,上面还标着数字,倒也清奇。
老白头的威望似乎很高,刚一进门就被一群孩子给缠住了,后面则是一群妇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我仔细的瞧去,他们都是活人,而且影子也都俱在,只是不知道为何,脸色都有些苍白,少了几分血色。
村子里大概只有几百户人家,我和苏寒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老白把那些个东西都交给了其中一个妇人,转头拉着我朝前走去。
原来在这广场上,竟然还有着一处小台子,看那规模,应该是古时候唱戏弄的戏班子,后面还绘着各种各样的图案,然而我今天查资料的时候,上面只说这村子里有几百的年的历史啊。
“大家都安静一下,马上就要了端午节祭祖了,这位就是主持顾家祭祖的顾姑娘,顾安之。”
没见他用什么道具,可那声音却宛如洪钟,就那么扩散开来,一瞬间,只见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伙计,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有探询,有怀疑,更多的则是不敢相信。
一个古老的声音骤然在黑夜里响起。
“星女归位,万鬼出游,风门在本次结束祭祖之后便可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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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交战。栗子小说 m.lizi.tw
男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近在咫尺,我的手被轻轻的握着,那是难得的清亮。
只是那眼神太过温柔,这是苏寒,不是秦洛。
我一遍遍的在脑海里提醒着自己,我是秦洛的女人,可身体却越发的滚烫起来,一点点朝着那旁边的男人靠近。
男人的慵懒的解开了自己的衣领,然后将我的双手放在胸前,有意无意的在我耳边吹着暧昧的气息。
“安之,说你想要我...”
“你...苏...寒...”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整个枕巾都湿漉漉的。
艰难的开口想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却成了那令人羞耻的娇(喘)。
我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紧靠在墙上,试图靠着那冰冷来缓解这莫名的情(欲)。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褪去,只留下了那堪堪能遮住丛林的绒裤。
见我躲开,苏寒也不恼,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翻身靠在床边,细心的替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眼睛里是我不敢直面的星光。
璀璨如浩瀚的星海,一寸寸吞噬着我的神志
热....
想.....要被掠夺。
我呆滞的看着天花板,那古老的天窗上竟然还有着壁画,一个女人正被一群男人包围在中间,女人的脸上满是怜悯,男人们的脸上却满是虔诚,似乎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从那个女人脸上看到了一滴眼泪。
“安之...你还要继续忍下去了么?你明明是想要的不是么?”
一只手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带过一阵阵幽香,我的身体也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发的敏感起来。
“来吧,安之...我会负责的...”
“不...”
我咬着嘴唇,任血液在口腔中蔓延...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男人,只得歪着脑袋冲着床脚那看似很坚硬的横梁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咚!”的一声,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帜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流淌着。
我含着笑,歪头看了一眼苏寒。
想要我犯错...做梦...
疼痛终于占领了我的神志,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叹息,可我却再也听不见,像是睡着了,却又能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的魂魄似乎飘离了躯体,就在那半空中,我冲着苏寒挥了挥了手,却发现自己竟然直接穿过去了。
难道我死了?不会这么狗血吧?
可看苏寒的表情,若是我死了,他又岂会这么淡定。
我漂在空中,默默的看着那床上的自己。
我的脑袋被苏寒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身上的潮红并未褪去,我看到他脸上的无奈和不解,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何如此的坚持。
看着他的手一点点在我的身上滑过,就要解开那最后的防线时,忽然一道红色的披风凭空出现,将我身体包裹了起来。
“你试验出来了?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一个嘲讽的声音出现在这里,我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亮起一簇金光,紧接着秦洛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身体旁边,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寒,满眼的不屑。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等珊儿回来,你还能这么淡定,只护着她一人?”
苏寒咳嗽了两声,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衣服拉好,转身就要离开。
秦洛并未阻止,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看着,直到苏寒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男人才开口:“珊儿,早就死了....”
珊儿是谁?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我的脑袋里出现。
我开口,却发现自己是发不出声音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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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秦洛竟然朝着我走来,盯着我轻声道:“安之,回去吧,不会有事的。”
他抬手,下一刻我便被塞回了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你能看到我?”
重新回到身体,那炙热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呆呆的看着秦洛扒掉了自己的衣服。
“废话,我是你男人,我们是一体的,我看不见你那还正常吗!”
秦洛没好气的捏了一把的我雪白,听着的那比蚊子哼哼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很是得瑟。
“看在你刚刚表现不错的份上...”
“本王就...”
“就什么?”
我迷离的看着他,心里的防备爱一瞬间放下了,便由着自己身体迎合上去,在男人霸道的攻势下彻底的沦陷....
。。。。。。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在七宝山恢复吗?”外面的天见红了,有了几分亮意。我靠在秦洛的怀里,贪婪的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不放心,就过来了。”秦洛的脑袋倚在我肩膀,啃着我的肩膀,似乎是在磨牙?
“可是你什么时候钻进戒指里的?”被他弄的痒痒的,我挣扎的推开了他,转头面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人,报复似的在他的胸口也咬了一口。
“我一直都在,只是苏寒忽悠你...”
秦洛还想说什么,可门外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乖,别怕,我一直都在...”
秦洛拍了拍我的脑袋,化成了一道红光,进到了戒指之中。
“顾家姑娘,吃的给你端过来了,马上就天亮了,大家都要睡了,你若是无事,便在这院子里呆着,左书房里有书,右书房里有琴,除了那个有门的宗祠你不要去之外,其他都随意。”
“好的,麻烦族老了。”一折折腾,整个身子都提不起来什么精神,勉强的应付了两句,又躺了回去,这里似乎也有着不寻常的秘密。
只是眼下,我只想睡一会。
族老又嘱咐了几句,便又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马上就放明的天空,等待着黎明。
“咕咕咕....”
一声嘹亮的鸡叫,宣告了夜晚的结束,在那一瞬间,整个风门的灯光系数熄灭了,安静的就连一点风声都无。
“小安之,你起来了...”
苏寒的身影从远处而来,挥着那把招摇的扇子,很是嘚瑟。
“你...”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尽管从昨天两人的对话之中听出这人是故意的,可是用药这事,还是让人难受。“你是想问那个药吗?那个可真不是我弄的,那是你这位好族老怕你还是处弄的好吗?我不过顺坡下驴罢了,话说,小安之,你可真够狠的。”
他幽怨的看我,活脱脱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你说,我哪里比不上秦洛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这人就拦在门口,似乎得不到答案便不会让开。
想起他昨天那得瑟的样子,我索性也放开了。
“想知道么?”我恶趣味的打量了一眼他的下身。
轻声道:“因为不够大啊...”
看着他的脸变得青白,我忽然心情大好。又回去躺着了。
本以为起码能睡一阵子的,可没想不过刚刚入梦,又被外面的吵闹给弄醒了。
“天啊,这里原来真的存在!”
“就是是牛哥,你看,这八仙椅竟然真的存在啊!”
“天啊,这里竟然都是风门,就不怕有煞气吗?”
那吵闹声一声比一声高,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便看到苏寒正歪在旁边的软塌上捧着一卷书,秦洛则是盘腿坐在一旁,双目紧闭。
背景是灰蒙蒙的天,窗户纸还是红色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外面不是村民,是一些驴友,似乎是来探险的。”
“探险?可是不是说风门村只有晚上才门进么?”我好生奇怪。
苏寒见我醒了,直接放下了手里的书卷解释道:“我们晚上走的那个是真正的风门村,白天这个是在阵法上演化出来的,他们看到的,都是大家的故意为之。”
“那我们...”因为顾家的老宅是没有门的,这会那些个驴友们已经进来了,用不了两步就能进来了。
“不必忧心,他们看不到我们...”秦洛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又闭上了。
随后那些个人便走了进来,三男两女,看年纪不过二十来岁。
看起来是那种灵异爱好社团,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鬼画符,和桃木剑。
“天啊,好漂亮的床,这一定是大家小姐住的。”一个短发的女生兴奋的拿起相机就要拍照,可却被旁边的一个年长的男人拦住了。
“小珠,不要拍照,我们进到人家宅子里已经很不好了。”
那被称作小珠的短发妹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床,不舍的放下相机。
可那旁边的一个瘦子确是直接把相机抢了过来,对着床和秦洛坐着的软塌“喀喀喀”照了起来。
然后回头冲着那个年长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似乎是在挑衅。
他们看不见我们,可我们去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苏寒冷笑一声,随意的挥了挥手机的扇子。
然后便看到那举着相机的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哎呦!谁推老子。”毫无预兆的摔倒,让男人一肚子火气,那手里的相机却也跟着甩出去老远。
剩下的两个男人忙过来拉他,那个短发的小女生则是赶紧去把相机捡起来了。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院子,那几个纠缠的男人也都纷纷愣住了。
我看向苏寒,男人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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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有才跌跌撞撞从门外飞了进来,迎上苏寒和秦洛探寻的目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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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爷,看不出来啊,您还挺招男人喜欢的哈哈哈。”看他吃瘪的模样,我忍不住打趣起来。
胡有才的脸皱成了苦瓜,十分幽怨的看着苏寒,似乎是在埋怨,你不让我去,也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了。
只是他是下级,也只能想想罢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这里的阴气重,虽然是白天,也是对你修炼有意的,若是再有这些个不开眼的进来捣乱,一并给打发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秦洛终是开口了,胡有才恭敬的冲着他行了礼便推下了。
见他离去,苏寒伸手撤了结界,让外面的阳光又照了进来,轻柔的打在我身上。
这才道:“安之,你再睡会吧,还早,今天晚上你可能没时间睡了。”
苏寒和秦洛并未再隐藏身体,任由那外面的阳光笼罩在他们身上。
使得那黑与白的衣衫颜色黯淡,那绝世的容颜反倒是越发的突出,宛如一方神诋。
看着这样的两个男人都守在我的身边,那种不真切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怎么了?不舒服么?”秦洛朝我走进,那冰凉的手轻轻将我抱住。
“没有,就是你们两个能不能暂且消失一会,这个两个美男在,我睡不踏实啊。”
秦洛抱着我的手明显一抖,嘴角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歪头冲苏寒道:“阎君,你出去!”
苏寒也从上面起了神,朝着我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安之说的可是我们两个.阿洛,你好意思吗?”
秦洛不理他,把我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轻声道:“那好,你睡吧,我们去外面手谈一局。”
他说完,便在我的额头落下来一吻,转身离去了。
走到门口,竟然还贴心的脱下了自己的披肩,挂在了那门框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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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充实着我的身体,自家的男人终于开始变得温暖了吗?
虽然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可是却很安心。
被折腾了一夜疲惫再次将我包围,看着那窗子外的两个雕像般的身影,我终是忍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似乎我的人生最近只剩下了睡觉和被睡。
不过只要能一天天守候在某人的身边,便已足以。
本以为自己这一觉起码要睡到晚上了,没想到再睁开眼时,外面还是艳阳高照。
我拿起枕边的手机一看,只是刚刚正午,一天之中阳气最重的时候。
穿上鞋走出去,便看到秦洛一脸寒气站在那里,嘴巴抿着。
在他身边,苏寒则是笑的十分诡异。
这俩人不是手谈呢?怎么一个个这么怒气冲冲?
“安之,你睡醒了。我们都不会做饭,所以你等一会吧,阎君去买。”
“为什么不是你去?我的冥王大人?你这个样子能保护的了安之么?”苏寒斜着眼睛,要不留情开始揭伤疤。
秦洛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挑衅当着他的面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十分得意的回敬道:“因为我是她男人,你留下来,那几个人怕是都要死了!”
“妇人之仁,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像是那些人,活着就是垃圾,还不如死了!”
秦洛的眉头皱了皱:“阎君,不是死了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
苏寒轻笑,阳光下的他是那样的迷人:“是,可是我懒,没空等那些个垃圾自己变成宝贝!”
他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我刚想开口,却被秦洛拦住了。
“不必多言,他是去给你买吃的了。”
我看着那潇洒的背影,又瞅瞅的眼前的秦洛,突然觉得他俩好像才是一对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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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的感情,难道就是那么纯洁的么?
“走吧,出去看看。”
秦洛拉上我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那些个旅游团和主播都已经被胡有才送出了村子,会在几个小时之后清醒,他们若是不傻,此生应该不会再打扰到这里了。
只是没想到,因为电影和的原因,风门已经在华夏火了。
不止是驴友们,还有那些个盗墓挖坟的也盯上了这里。
秦洛拉着飞到了村子的最高处,山脚下,一堆打扮很是诡异的人浩浩荡荡的正在往山上走。
为首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副罗盘,不时的转换着方位,看那架势,似乎是个行家。
可是这里已经与世隔绝几百年了,他们又能挖出来的啥?
起码从我现在站的位置来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坟墓。
“阿洛,为什么这里没有陵园或者是坟场?”
秦洛眯着眼睛,扫视了村子的所有边边角角:“因为这里的棺材都埋在每家的院子里,别处都是以风水来延绵子孙,这村子倒也奇怪,竟然是牺牲祖先的转世,来维持这大阵的运转,你们顾家老祖好狠的心啊!”
“顾家老祖?”我不解,脑海里浮现了出了那个见过两次的画卷,那男人的气质是那样的出尘绝绝,怎么样都无法和那种恶人对等起来。
“嗯,因为阵法的中心就在你睡的旁边那间祠堂里,那里面似乎被封印着什么东西。”
“连你也看不出么?”
秦洛揉了揉我的脑袋:“本王现在的功力不如鼎盛时期的1成啊。”
说话时间,那队人马已经进了村。
他们交流的声音都很小,既没有那队驴友们的兴奋,也没有那个主播的得瑟。
在那个为首的男人带领下,缓缓的走进了村。
路过那块界碑时,他们还刻意停住了脚步,低头冲着那石碑摆了摆,这才进来。
为首拿罗盘的人在广场上来回走着,不时的仰头看看太阳,嘴巴不停的动着,却也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后面的几个汉子,也都纷纷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道具。
绳子,铲子,还有黑驴蹄子。
看了半响,那个罗盘兄终于是找准了方向,回过头把几张符咒贴在了几人的背后。
自从开了阴阳眼,我发现自己不仅能看到空中的鬼魂,甚至连他们的法器的品级,也能略通一二。
此刻看着那些个符咒上泛着青光,颇有几分架势。
“要我出手么?”秦洛转头看向我。
“等等吧,若是他们没有恶意,就让他们离开好了,若是有,你再动手不迟。”
秦洛一怔,搂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我以为你会说让我现在直接就把他们送走。”
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自己的身子是那样的清晰。
“人总是要长大的啊,有因必有果,他们既然能干的出来那些事情,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是么?”
“长大了好啊。”秦洛长叹一声,手却没闲着,顺势朝着我胸前的兔子摸去。
“你干嘛?”我被被捏的生疼,没好气的叫了出来。
可男人却在我耳边不停的厮磨着:“你不是说长大的吗?本王自然是要亲自验证一下了。”
“你!有人啊!下面还有人呢!”我低声哼哼道。
“有人不是更刺激么?娘子,要不我们去试试野外?”秦洛的声音有些嘶哑,那白色的秀发缠绕在我的身上,恰好挡住他那双蠢蠢欲动的双手。
就在这时,下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低头一看,正是在顾家老宅门口看门的胡有才。
说来他也是惨,好不容易解决完了事情刚睡着,还没见到周公呢,就被人一通戳。
原来这几人都是用了牛眼泪的,一进村就发现了门口睡大觉的胡有才,因为不确定胡有才的本事,才一直都装作没看见。
结果却在暗自商量,一靠近就各种符咒和桃木剑往上刺。
若是普通的符咒也就罢了,上面有几张竟然用的是女子的葵水写的,正是对付鬼魂绝佳的东西。
只是一想到有个人拿着一盒子姨妈巾在那里写写画画,便觉得十分倒胃口。
说来也是胡有才自己大意了,以为屋里有秦洛就算来也都是些有课,便也没操心,这下被人拍了个狗血临盆。
那脑袋上身上都开始冒烟,加之他的性格又是那种比较和善之辈,虽然气恼,可去也没下杀手,这便被动起来。
可那些人都是专门倒斗的,粽子都抓过不少,见胡有才反抗,便立刻开始用更激励的方法回应过去。
这下可把胡有才气的不轻,老鬼有心放过你们,你们却这么不识好歹。
“小娃娃们,老鬼并不想杀人,你们哪里来的还回那里去,这里不欢迎生人。”
又是一个照面,胡有才长鞭一甩,利用劲风将自己送了出去,站在一旁说道。此刻他身上黑气翻滚,一只手还有些变形,显然是受了伤。
那为首的罗盘男看了他一眼,轻蔑道:“区区一个黑鬼就想杀我们,莫非太自信了,你若是愿意成为道爷我的鬼奴,我倒可以放你一马。”
“小娃娃,你莫非是真以为老鬼怕你么?这地方还容不得你撒呀,识相的话,就此退去。”胡有才到底还是心软,到此刻都还想着息事宁人。
只是人心这种东西,又岂是会被旁人那么容易就改正的么?
“给脸不要脸!上!”
那到人见老鬼不肯投降,眼睛一歪,领着人就冲了上来。
我看着秦洛,他皱了皱眉头。
带着我从上面落在了地上,挥手将那些人都掀飞出去了。
“既然不惜命,那就都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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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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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弯下腰,将嘴唇凑到了我耳边,轻轻的含住了我的耳畔。
丝丝凉意连绵不绝的在我的周身游走着,所有的思绪停滞不前,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着那一道鲜红的身影。
和那深入灵魂的每一个字眼。
他说:“安之,我在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身体里仿佛多了些莫名的东西。可却感觉不出,只是小腹微微比之前要丰腴了许多。
“不舒服么?还是累了想躺会?”走神间,秦洛已经将我放在了床上,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之中满是温柔。
“你能陪我躺会么?”不知怎的,他越是对我好,我心中的不安就越发的强烈。像是天黑之前璀璨的黄昏,美到极致,却抵不过时间的更替。
秦洛一怔,却还是坐了下来,和衣躺在了我身边。
“睡吧,我陪着你。”他的手轻轻环绕在我的腰上,有节奏的拍打着我的后背。
整个村落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秦洛的手却依旧在继续拍着,不知疲倦。
直到窗外的红霞一点点隐没在黑暗之中,那些个白色的灯笼自燃。我不安分的转动了身体,把脸面对着秦洛。
他似乎是在假寐,一动不动,烛火摇曳,越发的衬他的美的不似真人。
按耐不住心理的诱惑,我伸出手轻轻的摸向他那性感的嘴唇,马上就能感受到那柔软了。
可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咳嗽,惊的我连忙收回了手,于此同时,秦洛也睁开了眼睛。
“顾家姑娘,吃的给你放门口了,若是吃完没事的话去一下小方那里吧,他昨天说你接了委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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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位村里声望颇高的族老,见我还在床上,便把东西放门口离开了。走的很快,却没有一丝声音,难道这里的人都是高手么?
可是我在昨天也并未看到有人在练功,或是村里有练武场之类的。
竹篮里,放着一个大盆,本以为不过只是几样小菜而已,可打开盖子,便被那香气给馋的口水直流。
一个雪白瓷砂锅里是金色的汤汁,浓郁的如果冻一般,烧的花白的羊肉闪着金色的油星,新鲜的白色菇一片片的依偎在一边,二十多种食材汇聚在一起,却有保留着自己独特的鲜味。
旁边还放着几个小盒子,一碟辣椒油,一碟火腿拌豆芽,还有着几个洒满芝麻的金黄色烧饼。
“看来这里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啊,这比起那些宫廷里做的也不差了。”
秦洛说着话,取出了一个小碗,夹了几块党参递给了我。
“吃吧,都是些好东西,想不到这风门里竟然还有人会这正宗的佛跳墙。”
我接过碗,轻轻的咬了一口,编有种恨不得把舌头咬掉冲动。
秦洛见我吃的开心,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只是那动作太过优雅,似乎他现在呆的并不是什么荒村小镇,而是古代的君王在用膳,背景应是几十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
“顾安之!秦洛,你们大爷的!”
我俩正吃的开心,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怒吼,回身一看,正是被秦洛坑出去的苏寒,手里拎着一个硕大无比箱子正站在门口,好看的眉毛扭曲成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
“我没大爷,你知道的。”秦洛悠悠的回了一句,便转过脑袋继续吃。
我对上苏寒那怨念的眼神,却是没有抵住美食的诱惑,“那个,我饿了。”
苏寒呆呆的占了几秒,凑过来一看,便直接把他买的东西扔在了一旁,也不顾洁癖,拉着旁边凳子就坐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加入了我们之间的抢食大战。
夜晚的风门是热闹的,沉睡了一天的村民们纷纷都开始了活动。
随处可见都是忙碌的身影,旁边的学堂又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终于是比昨天稍微正常了一点,今天学生们读的是《庄子》。
只是不管我走到哪里,总能收到各种眼光,大多都是欢喜的,只是其中还有些复杂和怨念,尤其是几个年轻的小姑娘。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难道是因为他们太帅了么?
正想着呢,一个大妈挎着篮靠近了我,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想说什么,看了一眼秦洛没开口。
苏寒咳嗽了一声,拉着秦洛后退了几步,立刻收获大妈夸赞的眼神一枚。
“大娘,有事么?”
看着大娘的打扮,也就是普通的村妇,可那姿态却是如同那经过培训一般的大家闺秀。
“顾家姑娘,你别怕,我是族老的内人,有些话他不方便给你说,所以就让我这妇道人家来说几句,若是对了,你就听一听,若说的不对,你全当没听过。”妇人拉过我的手,把那篮子塞到了我的胳膊上。
然后掀开指着里面一根根长着长毛的棍状物体道:“这个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叫怀山药,大妈给你选的都是上了年份的精品,原先不知道你居然有两个男人,要不然就多拿一些了。”
“大娘,我......”两个男人?不会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吧?回头看去,那两位大哥正在各自发呆,一看气场就不在一个频道里,见我回头,都笑的很是灿烂,倒是真有几分争宠的意思。
可是...
我正要解释,大妈却冲我眨了眨眼睛,拍着我的手一副我懂得的眼神:“闺女啊,你放心,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算有两个男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我瞧着,红衣服的那个稳重,可以当个正室。”
“至于那个白衣服的,笑起来没个型,当个小的。”
“他们不是...”
“不是你男人?别掩饰了,大妈是过来人,都懂得,都懂得。好了,你拿回去吃,不够了让人来个信,大妈再给你邮寄,真是好福气啊!”
那大娘说完,又拍了拍我的手背,便又忙去了。
而我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处于准备开打的边缘了。
把篮子扔给胡有才拿去放,我便朝着那小黄纸条上的地址走去。
本以为现在是忙碌时期,所有人都应该是在劳动的。
可不曾想,这281号的竟然是大门紧闭,除了能听到风声,再无其他动静。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开始敲门。
可是敲了半天,却也没有动静。
倒是把对门的住家给惊动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十分暴力的举起了拐杖,直接把那门给砸开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木门应声变成碎末,弄的我不知所措。
可那老人却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扭头回屋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罐子和各种断了的草药。
苏寒看了一眼,便摇晃着脑袋:“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贵的草药竟然就这么扔在这里了。”
“是么?可是这里也非什么大福宝地啊,为什么会这么多灵药?”
“傻安之,可以用阵法啊,不然你们顾家老宅的风水能这么旺么?”苏寒不以为然,惬意的揉着我的脑袋。
“旺么?不是说旺了子孙会就会长命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我奶奶的消息,为什么我从来不曾知道父亲的名字?”我轻笑一声,所谓的享福,大运,怎么可能是从天而降的?
我的话,让他们两个都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我们正对的那家主屋门大开了,一口黑黢黢的棺材就摆在那里,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一下。
难道这人已经死了?
想着就算诈尸也有秦洛和苏寒在,我便撞着胆子朝着那黑棺材走去。
看那用料,是上好的黄花梨木,一般都是用来当家具,这弄成棺材,倒还是头一次见。
老人们都说,棺材就像是人死后的另一个家。
虽然我不大记得究竟都有些什么忌讳,只好站在一边敲了敲。
“方先生在么?我是顾安之,您曾经给我们家发过一份委托,不知您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还请现身一见。”
我仔细的盯着那棺材,等待着回应。
然而几炷香时间过了,院子里还是悄无声息。
似乎是为了锻炼我的胆子,秦洛和苏寒并未有帮忙的意思,一个背着手在那发呆,另一个则是歪在柳树下,嘴里啃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人参。
“冒昧了。”我冲着棺材拜了拜,踮起脚尖准备看里面。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看到那里面还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
“顾家姑娘,你别走啊!这是个误会!”一个脑袋从棺材里冒了出来,看那样子,不过二十多岁,眉清目秀,倒是帅小伙一枚。
只是这人竟然没穿衣服,裸着也就算了,大腿上还有白色的不明液体!看那流动的趋势,一看就是不久前才xxoo过。
可是我们进来也很长时间了,并未见到其他人。
难道这人其实一直都躲在棺材了里ZM不成?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秦洛见我脸色通红,便忍不住上来查探,一看直接就是一掌劈了过去,把那棺材打了个四分五裂。
那青年也顺势滚在了地上,脑门和身上也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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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金光之中,夹带着无数甲骨文,看的人眼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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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是老子的道德经,怎么就这一会就变了?
而且,就算是老子的话,他貌似也不精通玄黄之术啊。
异像并未持续太久,所有的灵牌有节奏的震动起来。族老伸手在一旁的石狮子上点了几下,牌位的后面露出一道角门,不时有白雾升起,宛如仙境。
“顾家娘子,请沐浴更衣。”族老说着话,打开那灵台下的一个匣子,取出了一个托盘。
上面是两套黄色的衣衫,绣着黑色的线条和东珠,有点像朝服。
“这是祭祖穿的衣服么?”我开口问道
族老点了点头,忽然弯腰,将那托盘举过头顶,语气十分恭敬:“顾姑娘,这是祭祖的传统,一直一来顾家都是由男丁主持的,您还是第一位主持祭祀的女人,所以请换上这天女袍,进长生池净身吧。”
“请顾姑娘进长生池净身。”祠堂外,那些个老人也拜了下来,语气十分恭敬。
“请问族老,我夫君可以进吗?”虽然不知道长生池到底是什么地方,可听这语气,似乎是个仙境一般的存在,那么对秦洛的伤势是不是会有好处。
话音未落,便感觉自己的手心一紧,抬眼,秦洛的眼中竟闪过一丝荒乱,
“自然,这本就是为您和您的夫君准备的,请。”族老说着,又拉开了一个匣子,拿出两套和他们身上差不多的长袍,也是白色的。
“请您先回去换上这个,外面的衣服还是不要带进去的比较好。”
我看向秦洛,见他点头之后这才一起回屋换上了那身白衣,款式十分简单,只是袖子略长,我的头发本来就长,此刻搭在腰上,再涂上一个大红唇,怕是可以直接出演女鬼了。
等我和秦洛出来之后,他们依旧在那里跪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只穿了长跑的原因,那些老人们连头都不敢抬,一个个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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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进去吧,到时间了门自会开的。”
族老说着,替我打开了门,把托盘交给了一个男童,孩子约莫5,6岁的模样,白净的小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只是可惜,他的眼睛是紧闭下陷的,看样子似乎先天就是个瞎子。
我顺着那门走了进去,那男孩就端着托盘跟在我身后,到了拐角处就给我指方向,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可是那眼睛的缺陷,却是让人十分的心疼。
而且他一直都是一副很恭敬的样子,少了几分朝气,不像现代的孩子,倒像是古代的那些仆人一般。温顺,却让人很不适应,颇有一种我在古代的感觉。
本以为里面会是一个大池子,可没想到,这处秘境竟然有着一座山。
那所谓的长生池,便是在山间之处,像是被人拦腰砍断了一般。
本以为会是平常那种古风的温泉,可当真走到了,还是禁不住被眼前的情况所惊呆了。
说是池子,不如说是湖畔,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中心是一朵金色的花朵,含苞欲放。
整个长生池有七种颜色,每一处的烟也不一样,在这湖畔的边上,还种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植物,紫色的花瓣连成一片,有点像是薰衣草,却比薰衣草的香气更重。
“天女,到了,您的衣服我放在一边了,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您就摇一摇那个铃铛。”小童说着,把托盘放在了地上,冲我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了。
袅袅的热气从那湖边升起,似乎我的眼帘上都挂满了雾气,就连秦洛的身影在我一年中都渐渐的模糊了。
“阿洛。”我迷茫的伸出手,朝着前面抓去。不曾想一双手却从后面揽住了我。
“安之,我在,是要为夫帮你洗么?”
秦洛的声音嘶哑中带着性感,都说女人性感了会让男人想犯罪,男人性感了也同样如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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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便想着直接跳进去,却没有想过这水究竟有多深,直接就灌了几口,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本以为美好的泡温泉时间,在我头顶被水淹没的时候全部化为了乌有。我的身子不断的下沉着,马上就要挨着底了,忽然一只手搂在我的腰上。
“安之,你就这么着急么?”秦洛深受替我擦去脸上水珠。
我这才看到,男人也是直接穿着袍子下来的,只是那袍子此刻已然湿透,将那本就流线型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胸前的小花苞也在凸显了出来。
我的手不由自主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翻,他已经一把拽掉了我的衣服。
小腹之处,小秦洛已经开始冲着我示威了。
“安之,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怎么办?”湖中的热气比外面还要更甚几分。
虽然我和秦洛近在咫尺,可我去无法看清的他的表情。
只觉得那一只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走着,一寸寸的将我攻陷。
“唔,你不是要娶我的么?我们为何会分开呢?”我不解,不安分的在的他的怀里扭动着身子,只为让我们的身体贴的更紧密一些。
秦洛没再回我,只是用更加激烈的动作来回应我。
长生池的池水与一般的不同,并没有太大的阻力,都说在水中XXOO其实并不舒服,会痛。
可此时我们的默契,却比在岸上时更加的契合。
在我不曾察觉的时间里,水中的颜色慢慢开始变淡了,我和秦洛的身体在这不知不觉之中被改变了。
这里是时间似乎是静止的,秦洛足足要了我三次才罢手,抱着我走上了岸,又替我换上那套衣服,看我没事了,转身又跳了下去。
“阿洛。”虽然说刚从水里出来,可却也不冷,我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突然生出一种自己似乎快要失去他的感觉。
“怎么了?这里是水对我的魂魄有好处,你肚子有着孩子,还是别泡太久。”
“孩子么?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趴在岸边看着我,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像他父亲一样帅气,还是会如我一般......
“安之,不要怕。”他望着我,那双眸子里写满了落寞。
“没怕,只是我们这么频繁话会不会对宝宝……”
他白净的脸上挂着水珠,再加上池子里的水雾,让他看上去仿佛不那么的真实,那种朦胧的美感,让人舍不得把目光移开一寸。
他伸手摸着我的脚踝:“你放心,不管是我们的孩子还是阴阳书的书灵,都比你想象之中的坚强,也许有一天,当我不在的时候,还需要他们保护你...”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想到了朦胧中听到的对话……
秦洛和苏寒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好了,不要多想了,在这里等我。”秦洛说完,整个身子开始下沉,渐渐隐没在那雾气之中。
不知道他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一时间整个长生池都开始沸腾起来,那七彩光芒交织在一起朝着那中央的花瓣涌去,那原本只是一朵花骨朵的花,随着金光的进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的生长。
就在这时,我脚腕之处一凉,秦洛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脸色苍白,可那眼睛却是血红血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拉进了长生池里,刚刚换的衣服,似乎还有了特意功能一般,竟然在我落水那一刻自己飞出去了。
“女人...”他将我死死的按在怀里,似乎是想将我揉碎一般,我的四肢都被他禁锢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很是难受。
他的功力本就不知道比我要高多少,此刻别说挣脱了,呼吸似乎都成了困难。
“秦洛....你..”我尖叫道,想要说话。
却被那冰凉的唇瓣所覆盖。
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停游走着,重重的把我按在了湖中。
那无尽的池水从我的耳朵里嘴巴里拥入,我只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可理智却依旧在线,反而越发的清醒起来。
在水中,竟然还能睁开眼睛,反而比在岸上,看那人要看得清。
我们的身体都唇瓣依旧紧紧相依,我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容慢慢的变得扭曲,那眼睛里的红色,似乎是要把我烧掉。
秦洛这是走火入魔了吗?可是我身为一个凡人都没有问题啊!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脑袋从他怀里挣脱,可他又搂着我的腰似乎是想再来一次。
我无奈,只好又凑上去亲他嘴,让他的动作稍稍温柔了一些。
也不管他听不听的到,便自顾的说着:“秦洛,我的腰...腰...”
只是我的请求,非但没让他罢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把我换了一个姿势,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往常受不了的时候我都会晕过去,也不至于这么羞愧的看着自家男人。
可是这次,不知为何,那种感觉越发的深刻起来。
似乎我们之间的欢(爱)能让他的变得舒服一点,不知道在多少次之后,他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只是那双眼依旧闭着...
我的手正要碰到他,忽然他开口了。
声音是我从来都没听过的眷恋....
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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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穿越到别人身上了么?
可是为何那个女声会说这是我自己的记忆?
都说人死后会轮回,前世种下果,后世来偿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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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秦洛和苏寒那绝世容颜,是因为我前世没有恋爱过么?
来不及多想,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批着兽皮的男人浑身浴血从外面跑了进来,一头栽倒在我的面前。
伤口太多太深,已无法分辨他的样貌,刚刚结痂的伤口随着他开口,血流不止。
“天...天女...大人,快走....”
“怎么回事?你先别说话。”我慌忙的在旁边的货架上抓起一把草药,碾碎了盖在他的伤口,动作之熟练,似乎自己平常就已经干了很多次。
可他却一把推开了我,口中含糊不清道;“别管我...快走...夏那边来人了,点名要抓你。”
“夏?”
我呆滞的看着他,脑海中涌出一副无比血腥的画面。
为首的一个男人举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硕大无比的“夏”字。
看那方向,似乎就是朝村子这边来的。
一群足足有两米高的大汉,个个肌肉暴起,从头到脚裹着厚重的盔甲,在他们身下,是那足有半层楼高的洪荒野兽。
吞地兽,生性凶残无比,身上的盔甲足有三寸之厚,牙齿锋利可以轻松的咬断百年大树。
“天女,您看到了吧?他们的兵力太多了,我们寨子根本就撑不住,您快走吧,您走了,我们拓拔氏族的希望也就在...”
似乎是为了应征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一只带着羽箭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外面射了进来,穿透那汉子喉咙钉在了墙上。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我眼前消逝,我却无能为力。
我蹲在地上,抖着手去碰他的鼻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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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还冒着热气,可却再也没有气息的流动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在心头盘旋着,我走出了了小竹屋,除了院子里还有几个拿着武器的武士,便只剩下一些妇孺和孩子。
他们围在一团,脸上的神情并不是荒乱,而是一种愤怒,尤其是那些个小孩子,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怯意,乌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很是灵动。
就算是被自己母亲拉着,也难以掩盖那周身散发的战义。
“天女,我们已经注定无法离开了,您就走吧,只有您走了,我们的牺牲才是值得的。”见我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那目光中的深意,让我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可是我又能去哪呢?大夏之大,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云梦泽,我又能走哪那里去呢?”一段话下意识的从我的口中流出。
远处的山间已经冒起了狼烟,怕是再有不久,那些人就要过来的吧。
“不,天女,你是我们拓拔氏的希望,只要你存在一天,我们拓拔郡就有重建的一天。我们只求,我们守卫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不能毁于一带啊。”
“是啊,天女,带着誓言离开,我们万死不辞。”
一声声哀求魂绕着我,我看着那些提着刀的勇士朝着自己的孩子和女人走去,为首的口里还喃喃自语着:“我们拓跋氏的没有孬种,哪怕是死,也不能死在那些杂种的手里!”
他说着就要抬手,那些个妇人不仅不躲,反而还迎了上去,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没有人哭泣,也没有说要逃跑,可这此情此景,却更加的让人难受。
“就没有办法了么?”我呆呆的看着天空,不似现代的阴沉,而是一种透亮的蓝,干净的似乎能映衬一切的肮脏。
我看到拐角处走来了一个身影,那是这里的老巫,也是给我启蒙的那个老爷爷。
他是氏族之中的智者,从来都是一身黑色的长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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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的年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我们都叫他老巫,有他在,似乎才会感到安稳。
“天女,若是用沉睡千年换取一线生机,你愿意吗?”
我怔怔的看着他,那黑色长袍不仅掩盖了他的身材,就连脸都遮挡了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宛如星光的双眸,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若是真的可以,别说沉睡,就算是此刻让我死去都可以。”
“不用你死去,你是我们的希望。这样吧,你跟我来。”
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走远,登上了那树峰之巅。
那是一根赤金色的柱子,上面刻着一朵朵复杂的花纹。在那柱子旁边,有着一块圆形的祭台,在老巫的要求下,我换上了只有祭祀才用的衣服。
正是那身黄色的袍子,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看似很沉,穿起来却一点感觉都无,如同被插上了翅膀,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天女,你想清楚了,仪式一旦开始便不能结束,整个村子也会因为你的沉睡而陷入封闭之中,甚至你的灵魂都要被分成碎片,直到有一天重聚,才能重新打开封印。”
“受命于天,死于民,我本是大家的期待,这么多年了,也是该做些什么了。”
“那么,就请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动,不管看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能说话,不能活动!”
“你做的到么?”他的声音拉的很长,明明人在近前,可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的遥远。
我站在高处,看着那下面的人,虽然不知道这老巫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可是能哪怕只留下一个人,起码也是好的。
“举行祭祀大典!”那一直连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的老巫,突然暴呵一声,将自己那根龙头木杖给扔了出去,身上披风鼓起,如同加了3D特效一般,就那样从树上飞了下去。
那速度极其的均匀,哪里还有半分老者的感觉。
地下的众人也被他这突然间的伸手惊住了,那准备对着自家儿子下刀的汉子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刀。
“老巫,都这个时间了,还需要祭祀吗?”
“是啊,老巫,那树上虽高,可是凭借工具,还是能看到天女就在上面啊!”
下面的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然而所有的讨论都随着老巫开口戛然而止。
“进行古语祭祀,孩子们和女人都回屋,男人留下。”
老巫的声音并不高亢,可是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好多的汉子竟然笑了,激动的把手里的灯都留下了。
他们转身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不由分说的跪在了我面前。
我想开口阻止,可老巫却用密语阻止了我。
“这是他们该做的。”
该做的么?
我没有再开口,站着看着他们在地上磕烂了额头,远处的声响越发的大了。
老巫挥了挥手,那些汉子立刻将自己的女人孩子全部扔进了房子。
紧接着,几百个男人都汇聚在了那里,一个个相视一笑拿着那锋利的短剑刺破了自己的胸膛,鲜血喷薄而出,却不是朝着地上,而是径直扑到了我的脸上。
热血顺着我的脸颊流淌着,染红了我身上的衣袍。
他们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那样死在了我的面前。
于此同时,老巫走到了我的近前,不知从哪摸出来了一根十分尖利的金簪,狠狠的扎进了我的手心和额头。
距离的疼痛让我一阵晕眩,可脑海里又回想起他的那句话,我不能动不能说,只能看着。
越来越多的人在我面前倒下,我早已变成了一个血人,数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沾了多少血液。
我听闻过献祭,也听闻过有些地方拿人去祭祖。
可却从来看过这样壮阔的画面,所有人的死都是心甘情愿,甚至对我的还充满了感激。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男人倒下之后,老巫一直漂在空中维持阵法的身子忽然急速下降,重重的歪在地上,空中却依然吟唱着那古老生涩的歌谣。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原本灿烂的双眸之中失去了神采,变为了一片灰白。
嘶哑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天女,请你坚持住,你的子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随着可能彻底倒下。
就在这时,那大夏的兵马终于赶来了。
为首的人足足有两米多高,骑得那匹吞噬兽也和别人的不太一样,他的目光里似乎带着利剑一般,放佛要把我看透。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响起老巫说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血液顺着身体流出,留到那花样复杂的柱子里。
石柱上,随着我们的血流入,那原本的金色也变成了暗红色,地上的房子泛起了金色的光芒,被笼罩了起来。
拿到这就是所谓的牺牲我留下孩子么?可是代价未免也太高了。
“你就是天女?下来,臣服于我,我留你的村落一条血脉。”
男人忽然一抬手,手中的长枪一样,对准了我的方向。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是被撕开一般的疼痛,仿佛那把剑已经插进了我的身体。
“你是哑巴?”
见我不回答,他忽然一转身,直接抓了那还在地上念念有词的老巫,似乎是嫌弃那歌谣难听。
竟然还冲着老巫怒喝:“停止你那乱七八糟的聒噪,让你们的天女臣服于我!”
老巫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嘴角笑容十分嘲讽。
目光突然转向我...
下一秒...
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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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期盼了不知多少年的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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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夏朝以来,为了尊古训,有多少人才被淹没在岁月里。
那些个抵不住外面吸引的,都被自家大人含着泪给灭杀在这祠堂之前了。
说起来很是残忍,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残忍,才使得封门村能保留到现在,才使得那曼珠沙华绽放。
尽管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花的作用究竟在哪。
“风门出世,所有子孙可以恢复本身的姓氏,一切谨遵天女,生死不得背弃!”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彻整个村落,听起来十分的耳熟。
只是为何要听我的话?我从小到大,最大也就是个班长啊!
“生生死死,我拓拔家的子孙都不会违背天女的意志!如违此誓,不得轮回,不得善终!”
那族老率先跪在了我的面前,举起右手对着我的发誓,原来我从来不信这信仰的力量,直到现在,看着那不足1岁的孩童都被母亲举着手发誓,我才明白,有时候,信仰的力量真的存在。
我甚至看到他们脑海上飘出一道道白色带线条,在空中打成了一个十字结。
难道说,真的有苍天?真的有人在注视着一切么?
我转头看向秦洛,男人的表情十分严肃,想必他应该也看的到那誓言确实成立了,可是我又何德何能,能领导这么多人呢。
终于,阳光冲散了所有的阴霾,我看着顾家祠堂上空,那保护的金光渐渐消失。
扑面而来的不再是阴冷的气息,而是那泥土清香。
越来越多的人呢喜极而泣,甚至几个老人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
往往便面上越是不在乎的人,内心却比任何人都来的敏感。
“娘亲,您快指挥他们起来啊,现在保护打针已经没了,若是再不起来的话,他们猛的接触阳光会生病的!”
书灵着急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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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请先起来吧,这太阳马上就毒了,大家先回屋里吧,几位长老还请留下,我们商量一下。”
“是,天女说的对,带孩子的都赶紧把孩子抱回去,该睡觉睡觉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切从长计议!”
到底还是这里呆的久飞人声望高,虽然他们对我很是尊敬,但论威望,还是比不过眼前的男人。
随着人他开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都动了起来,拉孩子的拉孩子,搀老人的搀老人。
尤其是前面的那几个老人,一直都跪着,膝盖早就麻木了。
此刻想自己站起来,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喧闹,完全没有刚刚的严肃,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那样的真实,发自于内心的喜悦。
那些个奇怪的动物也都没有离去,有的在撒欢狂奔着,还有着则是直接一翻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开始躺着着晒太阳。
几个胆大的孩子,伸着手去摸它们,它们也不恼,有的似乎还很享受,主动把身子凑了过去。
我也想低头去摸摸那圆滚滚的长得像猫似的雪白,却被秦洛给拦住了。
“顾安之,记得你的身份,不要这么随意。”
我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怎么就连亲近一下小动物,都成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了?竟然还会影响形象了?
“我怎么随意了?”
“你是天女!是这里人的信仰!”秦洛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反驳,直接就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就朝着一旁离开了。
还是一旁的族老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天女,您先进屋吧,这小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动物,这可是这山上的灵兽,鼻子可灵得很呢。”
族老说着,主动弯腰抱起了地上的白团子,直接塞到了我怀里。
那软软的一团,带着温热的气息,瞬间驱赶了秦洛给我的不愉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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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觉得,我和他的价值观,好像也出现了问题。
“小安之,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休息一会,你刚刚一动不动的站了一天一夜,可把我们都累坏了。”苏寒自远处走来,轻轻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笑眯眯的离开了。
我抱着白团子,跟着族老进了议事堂。
这才看到,墙上的正中央,正是那副天女像,论眉眼,我们还真又九分相像。
“天女请上座。”族老立在一旁,直到我坐了下来,众人才都纷纷落座。
因为接触封锁的缘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关于未来的,也进行的无比顺利。
尤其是一个老者,似乎是专门负责整个村落的支出的,我这才知道,虽然这老头不出门,可在不远处Z市,已经买了几乎半个城市的地盘。
更有意思的是,这老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身份证,竟然还都是真实注册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每户人家,不管是大人小孩,名下都有一栋外面的楼房,有的甚至不知一座。
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轻松了片刻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
Z市虽然目前还不是直辖市,可也是一线了。
“为何只买这一边呢?”我看着地图,有些好奇,难道这帮人其实早就谋划了么?
“因为另一半是你的啊!”
那老人笑眯眯的说着,紧接着,又在身上摸了半天,翻出来一堆纸放在我的面前。
有些纸张甚至开始发黄了,但是却上面的红戳却是那样的醒目。
最可怕的是,一部分写的是顾南笙,一部分写的是顾安之。
“这这这....”
我惊得忍不住连连后退,手里不自觉的用力,不小心抓疼了怀里的小兽,小家伙扬起脑袋,十分不爽的在我的脖子上舔了一口,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去了。
“你们顾家是天女那一脉的传承,这是祖训要求,每一代积累的财富,都必须要拿出一半给你们,而且也算是对你们家的人一种补偿,只是没想到,男笙会去的那么早。”
“您知道我父亲的事?”
我连忙快走几步,紧紧的抓着那老人的手,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愿意跟我说说父亲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我给你讲,南笙那孩子...”
“老六,你跑题了...”老人话还没说一半,族老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对上我的质疑也是毫不避讳。
“天女,不是我们不告诉你当年的事情,是这我们不能说。”
“很严重?”我开口,心中有些布满,为何所有人都会有秘密瞒着我呢?又非得让我自己去看。
“是的,很严重,天道誓约,您需要成长...”
合着这帮人都是故意的是么?不说都是为了让我去成长,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啊,现在也不是什么古代社会,难道还真的让我学习去做一个君主不成。
“不过您也不用怕,我们在每一代都有培养专门的人才。”
“就像你刚才交谈的六长老,就是专门负责和采买的。”
“从左边数的第一位是二长老,擅长的交际。”
“三长老,擅长用兵和大战,若是您需要一些冷兵器防身,可以找他,在材料相同的情况下,觉得不会比外面那些军队出产的下。”
“四长老,主要负责的是封门的教育,所有子弟的教育和课本都由他负责,而且我们虽然不和外界接触,但是世面上有的那些教材,我们这里也有,就在学堂的下面,那是一个巨大的书库,天女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亲自去查阅。”
“五长老,擅长间谍和武术...”
“七长老,擅长农牧...”
“八长老...”
族老挨着那座次表,开始给我介绍起这在坐的人,我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加入了一个了不得的组织。
这也太专业了吧?各种类型的人才都有,而且还是发了天道誓约的那种。
我突然觉得,自己把这封印解除,似乎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啊,万一这帮人哪天心血来潮了。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就要危险了?
“那个,族老,我们下一步的目标什么?不是打算称霸华夏吧?”我小心翼翼开口,想要试探一下这帮人的底线。
本以为那族老会直接表态,没想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位主管谋略的老头。
只见那四长老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神秘一笑,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份地图。
那是完整版的华夏地图!
这也就算了,他又拿出了一根笔,在上面画了起来,另一只手在旁边的白纸上写写画画,似乎是在算着什么。
我仔细一看,好嘛,大学的微积分都出来。
心中的不祥之感越发旺盛起来。
良久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若是天女由此想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时间可能需要10年到20年,毕竟老三的兵器,还没有在实战中演练过,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随便说个国家,我们去试试?”
我.....
我感觉自己的脑门上满是汗珠,这究竟是一群什么人啊!
“不用了,我不想占领世界。”
“唔,也是,我们风门的责任是保护世界和平,不过我个人觉得,有些时候真的需要武力!”
“维护世界和平?”
我只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都开始抖了。
多希望自己他说的是个笑话。
可所有人都用那十分认真的眼神看向我。
“是啊,天女!您的责任就是维护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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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郎中那张清秀的脸庞显现了出来。
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把他遗忘了,那身上绳子的痕迹,竟然到现在都没下去。
“天女您好。这位先生好。”小郎中十分有礼貌冲着我和苏寒行礼,眼神却不由主的飘向了桌子上那张人皮面(具),让我不由得的开始联想,难道这皮是小郎中的?
“收起你那眼神,小安之!”
苏寒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随即把那人皮扔给了小郎中。
我这才知道,原来在我在祠堂被前世记忆洗脑的时候,这里苏寒大人也没闲着。
他见秦洛在那里守着我,便从祠堂里溜了,因为无聊,便在这村子里闲逛起来。
本以为所有人都汇聚到了顾家祠堂,没想到还真的给他找到了乐子。
那就是被绑在广场柱子上的方小郎中,那叫一个痛苦啊。
看着大家都跪了,他也不能不跪,可是偏偏腿被绑住了,只能呆呆的看着。
苏寒远远看到了,刚要上前去解救他,却发现忽然有一道身影悄悄的靠近了他。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人的装扮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手上没有那翠绿的扇子。身为一个十分看重自己样貌的男人,苏大少爷表示自己十分的不爽, 却也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人,能伪装的这么像。
只见那身影走了过去,满脸的深情,可把那小郎中吓得不轻。
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一直在那询问那假苏寒的来历,可那假苏寒竟然还脸红了,说了一句什么我救你是应该。
可把小郎中雷的不清,看着假苏寒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是认为这是一个心里变态,死活不同意让他把自己解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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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苏寒,看着自己再不出现形象就要被这假货给毁完了,也不再由于,直接就飞了过去,一把捏住了那假货的喉咙。
想要问个究竟,本以为会是什么鬼魅混进来捣乱的,可没想到,他在这假货的身上竟然感受不到半点生命的气息。
不是活人,而且还不是死人。
更让他无语的是,似乎他的手碰到了某处机关,忽然手里一滑,那个假人不见了,地上多了一张皮。
有意思的是,那皮上还自动模拟出了我的脸,在那里不停的讨饶,生生的让苏大少爷无法下手。
只是那方小郎中,就不是那么好运了。
看着苏寒手中的皮,再联想着自己最近经历的那些事情。尤其是时不时都会梦见自己和一个女人在翻云覆雨。
瞬间一口血涌上心头,直接晕了过去。
他这一晕,倒是让那人皮得了空子,趁着苏寒在给小郎中扎针的时候,竟然脚底抹油溜号了。
只是这村子里有结界,它碰上的又是活了几万年的苏寒,还没想到究竟藏哪呢,就被苏寒给抓住了,然后便有了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类似秦洛的不明生物。
“所以呢?你来是想把她带回去成亲?”苏寒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方小郎中正站在他的对面,这下直接感受了个彻底,满脸都是茶叶和茶水,却也没躲,反而把腰板挺的更值了。
“是的,小生仔细想过了,虽然我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品种,不过既然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身为一个男人,我就要负责!”
“小伙子,你的勇气和态度本君很赞赏,可是这是一张人皮,而且不知道是谁的皮,你就不怕晚上做恶梦吗!”苏寒无语的摇了摇头,看着那张人皮。
那人皮似乎能听到我们说的所有话,从桌子上飘了起来,不停的拉扯变大,很快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栗子小说 m.lizi.tw
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一头秀发被一只木钗挽着,弯弯的柳叶眉,说不上是绝美,但也足以称得上是小家碧玉。
似乎是被自己的爱郎表白感到欣喜,她的脸上满是娇羞。
“说吧,人家都说要娶你了,你起码得让我们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吧?”
苏寒向来不在意女人长相,曾经他说过,顾安之,哪怕你嘴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只要我喜欢你,你就是最美的。
虽然话不好听,不过确实令人感动。
那女人看了悄悄看了一眼方小郎中,害羞的低下了头,恭敬的冲我和苏寒解释起来。
“奴家叫柳二娘,本来是住在这山下一猎户人家的女儿,因为贪玩,所以便自己进这山,只是没想到在阵法里迷路了。后来又不小心跌落在了山崖下去,这就丢了性命,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然后我就在那里飘着,直到有一天,这小郎中进山采药,看到我的尸体,便把我给埋了。我一直都听说封门村是个神奇的地方,都说那里是鬼村,适合死人居住,便悄悄的附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跟着他回来了。”
“再后来,有个长老发现了我,觉得我很可怜,然后问我愿不愿意帮他一个忙。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但是若是成功了我就会有一个身体。”
“我爹说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我想着反正都是死了,若是能的帮上别人,那最好了,更何况真的有身体了,我还能去报答我的恩公。”
柳二娘说着,又忍不住用眼睛看向一旁的男人,那眼光真的是不能再温柔了。
别说方小郎中一个正常的小少年了,竟然还没出息的流鼻血了,气的苏寒差点没忍住把他扔出去。
“出息啊!出息啊!”
那扇子摇的哗啦啦作响,整个屋子里都是诡异的香气。
似乎那扇子发出什么声音,还是看他的心情决定的。
“别扇了,你就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说完么?”
我没好气的吼了他一嗓子,然后爪子悄悄的摸向了他的兜里,竟然从中抓出了一把瓜子。
柳二娘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停了好久才又继续开口:“后来我就答应了,那长老被本来是想让我借住在别人的身体里,然后复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几次都失败了。”
“再后来,那位长老又问我介不介意有一个奇怪的身体,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最后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她的故事倒是不长,也没有什么爱恨情仇在这里。
只是一个傻了吧唧的姑娘,碰上一个无良的长老,然后被捏成了一张皮的故事。
难度系数倒是不高,怎么却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呢?
“再后来,那个长老告诉我,方郎中是个好人,但也是个命苦的,一出生父母就过世了,就连那一身医术也都是靠着自学得来的,长老说,让我去多陪陪他。”
“二娘不会做的别的大事,便也想着只能当个田螺姑娘,至于那梦......”
柳二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通红,声音也小了下去。
苏寒看着她那副样子,也知道这是人家要说私房话了。
冲我使了个眼神,便拉着我走了出去。
本以为是要上演一出什么狗血的女魔头迫害清纯小男生,没想到故事竟然是报恩。
世界的因果循环,果然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
只是没想到,我一出门,便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贴着墙边往外溜。
苏寒冷哼一声,直接瞬移过去,把那人拦在了那里。
那人一愣,下意识就抬手去推,却忘记了力的作用是相互,苏寒倒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可那胖胖的身影却已经自己倒在了地上。
“哎呦!年轻人,你怎么能这么暴躁呢!不知道老人都是宝贝吗!”
苏寒一听,倒是乐了,头一次碰上这抓包还知道卖萌和推卸责任的。
因为这些老头们的衣服基本都是一个款式,我绕道前面才发现,那身影和自己估计中的完全一样,正式那个四长老,那个说要带领大家拯救世界的老头。
“老年人老了就应该躺在床上,或者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你这蹲墙脚是什意思?”
苏寒毫不留情戳破了他胡扯,让胖老头脸红成了猪肝色。
一看到我,那双眼睛里都开始冒光,看的我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天女阁下啊,好久不见啊!本来是想来拜访您呢,这还没来得及敲门,您就自己出来了?真是太巧了。”
老头扶着墙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十分怨念的瞪了苏寒一眼。
冲着我道:“您看,相逢不如偶遇,不如去我那里喝点茶?”
老头说着,冲着我挤了挤眼睛,那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珠里满是星星,一看就没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刚开口准备拒绝,可苏寒却抢先一步开口了:“好啊,正好本君也没事,就去你那坐坐吧。”
老头胖乎乎的身子一顿,斜着眼睛瞄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盖住脚尖的肚子。
一副壮士就义的表情,咧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苏公子愿意赏脸,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两位请!”
这四长老也是个豁达之人,说完便走到了我身后领路。这也是这里奇怪的规矩之一,在他们的观念里,就算是我的夫君,都不能走在我的前面。
只是苏寒,又岂是会按常理出牌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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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封门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位神奇的四长老。
来的时候是我和苏寒,回去的时候也只是怀里多了一个白色的毛团。
在十位长老的商量下,封门村还会继续闭关下去,直到我和秦洛大婚,他们才会正式出山。只是在这之前,还有许多的准备工作要做。
而且作为这里名义上的神,我需要不时的来刷一下存在感,好在此刻那尘封的大阵已经没了,倒也不用再担心无法进山这种事情。
来的时候我们走了整整一天,回去的时候却只是飞了半个时辰不到。
苏寒把我送到了家,母亲却不在。
一个电话打过去,却得知她正在和公孙衍的母亲吃饭,用她的话说,到底是多年的好姐妹,就算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和公孙衍的婚事,不能影响两家的交情。
这也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虽然此刻已经对那个男人无感,但是毕竟相识多年也是一场缘分。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要求我带着男朋友。
我第一个想起来的人自然是秦洛,可是自从他那天离开之后,我们便失去了联系,我也试过打他的手机,可永远得到的回应都只有那冷冰冰的电子和成音乐。
“要不要我陪你去啊?”苏寒一直在我不远处,而且我电话也从来不会避讳他,以他的功力,就算是我费劲力气挡,怕也是挡不住。
我看着他,又想起他哪天说的话,突然间有些犹豫。
我之可以陪着他直到最后,但那也只是朋友的身份。
若是此刻再带着他去,会不会让他误会?
“怎么?你是不是怕我真的爱上你啊!”察觉出了我的犹豫,苏寒压低声音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语。
“小安之,你放心,我只想你陪我,可我是不会爱上你的,毕竟你这么丑!”
“你!”一口老血梗在我的喉咙间,我若是哪天被气死了,罪魁祸手一定是我眼前的 这个男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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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换衣服吧,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对你动手动脚过?你的魅力还没那么大!”
明明一个意思,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来回答,可苏寒却偏要选择那最气人的表达方式。
在给秦洛打了无数个电话无果之后,我忽然觉得有些解脱了。
既然别人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了,我又何必去想那么多?
左右都是他最信的人,更何况,秦洛把我丢给苏寒也不一次两次了。
母亲说的那个地方是燕京唯一一家超五星的饭店,我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晚礼服,拿着黑色的手包走了出来。
要不怎么说有钱任性呢?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目测都没有苏寒的一块表贵。
“走吧,我亲爱的美人。今晚你是属于我的。”苏寒故意暧昧的说着,身子却和我足足保持了一米之遥。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活的很累,除了哪天抽风稍微正常了一点之外,其他时候,他身上的面具从来都是日复一日越来越深的。
秦洛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并未开车。
苏寒轻轻的敲了敲那驾驶座的大门,便顺利拉着我坐了进来。
然后给我扣上安全带,又放了一手类似催眠曲的歌曲。
“好了,我要睡一会,到地方了叫我。”
话音刚落,他便闭上了眼睛,那傀儡娃娃又蹦了出来,带着我和他迅速的去到了那酒店门。
车子刚刚挺稳,威斯汀的门童已经走了过来。
这是一家外国的餐厅,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国际友人。
苏寒神了一个懒腰,主动下了车,又朝着我伸出了一只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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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下车那一刻起,他周身的气质就变化了。
十足的皇室贵族,那礼仪比我在电视上看的历史剧都要专业。
我把手轻轻的挽在他的胳膊上,穿过那华丽的大厅,上到了那最高处的餐厅。
一眼便看到了母亲那熟悉的身影,只是没想到,不仅公孙衍在,公孙衍的父亲也在。
旁边还有着一个胖胖的女人,烫着卷发头,脸上倒是笑容满面的,只是那眼神,让人非常的不喜。
见我过来了,公孙衍立刻站了起来,主动替我拉开了凳子,在人多的情况下,他倒没有找事,只是冲着苏寒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然而苏寒压根就把他当空气,直接又拉开了旁边的一把椅子,让我坐在了母亲旁边。
“你!”
我听到公孙衍那压抑的声音,再看看秦洛那云淡风轻,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也幸好当时他先找女人,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嫁给他。
然后在岁月里后悔,再在后悔里最终浑浑噩噩。
“辛苦了。”母亲看向苏寒,轻声说道。
苏寒欠了欠身子,突然拿出了一个礼盒。
“给您带了份特产,不知道您是否喜欢,安之说今天是她敬仰的阿姨请客。我不请自来,还请大家不要见怪,薄礼一份,还请不要拒绝。”
苏寒说着,如同变戏法一般,又从身后拿出了四个大小一样,但是包装都不一样的盒子,一一给了众人。
母亲本想回去再拆,可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开始动手。
苏寒并没有用多么昂贵的包装,母亲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盖子。
众人便都以为他送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拿不出手,所以母亲的反映才会如此激烈。
按理说,收了礼物大家都会开心,可偏偏有人就是喜欢找事。
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胖阿姨,见母亲并没有把盒子打开展示给大家看,立刻眼珠子一转开口道:“是什么好东西啊,这么宝贝,都不舍得人看啊!”
母亲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看了看再坐的众人,开口回道:“是很珍贵,你若是想看,回来可以去我家看。”
本以为这样说已经够明显了,稍微有点颜色的人看着母亲那不爽的表情便不会再继续。
只是没想到这阿姨太过奇葩,竟然继续在那叫嚷起来:“白姐姐,你看你说的这话,可就不够意思了,这好东西,我们看看也不会跑了,难道你是怕我们抢不成吗?”
她的声音不小,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显得异常突兀。
旁边的客人们都朝着我们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就连公孙衍的母亲也开口道:“是啊,白,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啊,让你这么小心。”
“这...”若只是那个胖女人说,按照母亲的脾气,可能真的就不让她看了。
可现在开口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母亲突然不会拒绝了,有些为难的看着一旁的苏寒。
苏寒笑眯眯的接过盒子,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大家都感兴趣,那就打开吧,伯母您放心,这点东西在坐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看的上。”
苏寒的话,让公孙家的人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却也没人开口,似乎是准备这箱子被打开之后打脸吧、
只是他们对上的人是苏寒,那就注定要失望了。
男人那双洁白无瑕的手微微一抬,便把那盒子给推开了。
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鸡血玉静静的躺在那里,在黄色的水晶灯下更外的晶莹剔透。
若只是如此,母亲倒也不会那么反常,虽然说血玉也难找,但是却不是那种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令她没想到的是,旁边那根足足有我小胳膊粗的人参,还是赤红色的,不论是从根须,还是从形状和色泽,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
就连我看到,都忍不住欢喜。
这起码得有几千年了。而且还没成精,真是难得。
一时间,桌子上只剩下了吸气的声音。
那浓郁的香味从盒子里面溢出,我甚至看到那位胖阿姨,在贪婪的抽着鼻子。
要知道这人参倒了一定的年份,就算不吃,就算是闻一闻,都能给人滋补。
“呵呵,果真是个好东西啊!”片刻之后,公孙衍的父亲率先回过了神,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已经在用力的掩饰了,可是那眼底的欲望还是那么明显。
在做的都不是普通人,公孙家也是阴阳世家,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此刻看着秦洛的那眼神都变了。
但是要说最现实的,还是那个胖阿姨。
再知道自己拿不到那血人参之后,便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盒子。
里面是一块玉,份量和颜色都是佳品,没有一丝丝裂纹。
只是那造型让人脸红,长长的,头有些弯弯的。
那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那胖女人显然是也想到会是这么个东西,而且那颜色也很接近,立刻便怒火叫道:“你这后生好生无礼!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说着话,作势就要摔。
苏寒冷笑一声,口吐莲花:“这个不贵,大概也就是50万华夏币!”
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那女人的动作,原本的轻视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只是有时候人点背起来,或者阎王想整你的时候,那是躲不过的。
就当胖女人抱着那玉石快要笑成一朵菊花时,苏寒忽然笑了。
紧接着,边听到一声脆响,十分动听。
“啊!我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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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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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让我十分的不适应。
那璀璨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引诱着人犯罪,若是没有秦洛,怕是我真的会动情。
“安之,你怕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那绝世的容颜找不出一丝丝瑕疵。
“安之,你怕了。”
我躲闪的眼神让他笑的越发鬼魅,弯弯的嘴角掩饰不住那内心的内敛的张狂。
第一次,面对他我开始紧张起来,就连后背湿透了都没有察觉,整个人缩在一起,不知所措。
在他的双目里,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子,如那流浪的野猫,找不到归宿。
“好了,不逗你了,我也要回去了,有事给我电话。”
苏寒说完,替我拉上被子,并无任何不妥的行为。
直到客厅的门被重重的关上,我那紧绷的弦才慢慢松懈下来,僵硬的四肢过了半天才柔软下来。
拿起手机,竟然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五天,自己回来的很是时候,明天晚上便是30号,又到了要上夜班的日子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全是那些个七七八八的东西,天女,长生池,还有那个莫名会让我觉得有敌意的珊儿。
一直到天空出现鱼肚白,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还没睡一会,母亲便把我叫了起来。
“妈,我今天夜班。”我躺在床上,脑袋沉得如同装了铅块。
母亲挑挑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来得及,下午再睡。”
母亲说着话,把一身运动装扔到了我面前。
“去哪?”在母亲的压迫下,我迷迷糊糊的穿上了衣服,跟着她出了门。栗子小说 m.lizi.tw
路过门口想吃个煎饼,还被无情的阻止了。直到看到燕京第一人民医院出现在我的面前,睡意在一瞬间全无。
“妈...你不会是想拉我去做掉吧?”我惊悚的看着母亲,连连后退,惹得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汇聚了过来。
母亲白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小妮子,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拉我是来干什么!”我警惕的捂着肚子,不肯上前。
母亲无法,只好拉着我去了角落里,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傻啊,老娘我有病啊,我害自己外孙,我是来带你检查一下,你不是说那孩子的父亲不是人吗?难道你想生个怪胎出来?”
“真的不是逼我做掉?”自从有了孩子,我的神经变得格外敏感,加上在封门村的记忆,我总有一种刁民想要害朕的感觉。
就连自己最亲近的母亲,也开始忍不住怀疑了。
“逼你毛线啊,别啰嗦了!”看我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母亲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我的犹豫,直接拉着我就冲了进去。
医院的人很多,为了检查的更彻底,母亲一直在那不停的灌我水,原本的饿意也硬生生的变成了看到饮水机就两眼发直的地步。
医院从来都是一个不缺人的地方,虽然我们来的已经很早了,可等排到了也接近十点了。
本以为秦洛的封印,会让我照不出来剪影。
可没想到一趟四维彩超下来,那肚子里的胎儿无比清晰。
只是那带着花镜的老中医脸上则是十分古怪。
“医生,我女儿有什么问题么?”母亲紧张的捏着单子,指尖都白了。
那老大夫看了看片子,又瞅了瞅我的肚子,摇了摇头:“胎儿看上去倒是没有问题,只是这明明摸上去去已经4个多月了,你这肚子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
“啊?”
母亲和老大夫的目光同时汇聚在我的肚子上,我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的确平坦。栗子小说 m.lizi.tw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那大夫,她大概多久会生?
老中医的老花镜滑落下鼻梁,嘴巴微张,看像母亲的眼神变得十分微妙,似乎是把她当成了言情剧中的恶毒婆婆。
不过还是十分敬业的回道:“这个我说不准,看你的卖相和片子,是已经四个月了,可是看你的肚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动静。所以我也说不准。这样吧,我给你开点安神的,姑娘你有眼袋了,怀孕还是不要多操劳。”
我和母亲领了药,一路都没有说话,她带着吃了东西,忽然领着我朝着爷爷的店铺走去。
我记忆中的母亲,不是从来都不和爷爷见面的么?
胡思乱想之中,母亲已经停住了脚步,站在那漆黑的裁缝铺门前,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仿佛入定了一般。
我不知道母亲和爷爷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纠葛,可是若说母亲不孝顺,却并不是。
小时候我惧怕爷爷,就连过年都躲着不想见他,可不管我用尽任何方法,最后都得乖乖去见他,每次母亲都会把我送到路口,站在远处凝望着。
这么多年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距离爷爷这么近。
不知道是不是亲人之间的感应,母亲并未敲门,可那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爷爷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袖口绣着金线,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老花镜,倒是让我一愣。
“你....”
“爸.....”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两个人各自叫了一声,都呆滞在了原地。
看那样子,似乎真的是20多年没见过面,我一直不理解,看着母亲和爷爷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就要一直躲着彼此呢。
“你怎么来了?”爷爷并未直接让我们进去,反而询问起母亲的来意。
母亲叹了口气,指了指我的肚子:“她怀孕了,不知道到底是灵胎还是鬼胎,安之说她和男人发生关系只有一个多月,可我今天去医院带她检查,医生却说有4个月了。”
“而且爸,你知道的,她马上就24了,我没想到,还是会碰上。”
爷爷浑浊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伸手捏了捏我的手腕,忽然喝到:“你这是哪来的!”
我被他捏的生疼,低头一看,那正是我在封门村弄的那个诡异的天女印记。
“就是回去祭祖的时候.....”
我喃喃开口,坐等着爷爷的回答。
可还没开始讲,爷爷却突然摆了摆手,拉着我和母亲进了门。
“小薇,你也进来吧。”
爷爷叹息一声,侧过了身子。院子里的一切早已恢复如初,人生娃娃本来是挂在我身上的,一件母亲便直接飞了过去。
“微微姐,薇薇姐,你终于来看娃娃了!”
小家伙叫着叫着竟然哭了出来,母亲将它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虽然没有直接哭出来,可眼底却也是泪花晶莹,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
“娃娃不哭,我和爸有话说,你去找安之好不好?”
母亲温柔的安抚着人参娃娃,把它交给了我,自己则是跟着爷爷进了书房。
我抱着娃娃坐在院子里,看着这熟悉一切,总觉得周围少了些什么。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小鼻子抽了抽,奶声奶气的抱着我脖子撒娇道:“别看了,小顾子最近都没有接活,所以没有棺材!”
“为何不接活呢?”我摸了摸他的脑门,绿色的叶子软软的,手感很赞。
娃娃歪着脑袋,把我手指咬在嘴里,小声道:“唔,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之后,小顾子就把门关了,你没发现这院子多了一个旗子吗?那可是你们代表你们顾家阴阳师的旗子,小顾子这是准备出山啊!”
小家伙一口一个小顾子,叫的十分顺畅,而不远处爷爷的脸却是越来越黑了。
这小家伙似乎天生和他不对付,也可能是被拘的太久了。
叫我和母亲都是姐姐,到了爷爷那里便成了小骨子,可偏巧它又是在顾家当了很多年的护门灵,若是论辈分,它还是真是最高的。
“娃娃,你是又闲着没事做了么?”爷爷黑着脸伸手就要来抓,小家伙却先一步化成了一道红线钻回了那石头里。
爷爷无奈,只得在那上面敲了敲,转身拿出一本手训递给了我。
“安之,既然我们躲不过去命运,那就先学会保护自己吧,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一般都是传男不传女的,听你母亲说老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凡胎,我们都年纪大了,可能保护不了你多久了。”
我接过手训,看似轻薄的一本书,拿在手里才发现内有乾坤。
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种阴阳师的修炼方法,旁边后不停的有人在批准。顾家XXX代XXX。
甚至我还看到了我那不曾谋面的父亲名字,似乎他已经修炼到了高级的阴阳师阶段,不仅可以独自抓鬼斩妖,还可以找得出龙脉定的了乾坤。
只是为何这样的人,又会那么早的死去呢。
像我这种只会一点的皮毛的人都能感知到自己的危险,聪慧如他,又岂会想不到自己会有劫难呢。
还说,他是故意去送死的?
一个可怕的念叨自心底升起,在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直到晚上去上班,我都是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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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着脑袋勾着去看。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的,在秦洛的怀里正躺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粉色的长裙,腰不盈一握。
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我。
秦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淹没在那无尽的冷漠里。
女人的眼里则是流露出一丝审视的味道,将我上下看了扫了一眼,便只剩下了轻视,反而把头又埋进了秦洛的怀里。
我看不见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可是那露在外面脸颊却是绯红,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说她是在.....
我死死的盯着秦洛,想从他的眼里看出异样,哪怕是一个解释也好。
可不曾想,秦洛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潮红,那是动情的征兆。
我的胃部不适应的抽搐起来,身子也险些站不住,多希望自己能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画面。可是那轿子却偏偏走的很慢很慢,慢到让我觉得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随着那女人的动作,秦洛的脸色越发的红了,就连耳根都爬满了红色的脚步,他那两瓣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用力克制着。
我忽然很想笑,这叫什么事情,当着我的面出轨?
可人家却再也没看我一眼,跟着那轿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冥王归...白夜行...”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隧道里,几盏白色灯同时熄灭消失不见,灯光骤亮,小罗正揉着眼睛站在我们身后一脸迷茫。
东哥请咳一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5点了,便拍了拍小罗的肩膀,故意沉声道:“小罗,你可不能这样欺负你安之姐姐啊,竟然都睡到五点了!”
小罗此刻还是那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竟还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心大到这种地步,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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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姐姐,你快去睡一会吧,这里有我。”小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冲我吐舌头。
刚才的画面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我只觉得自己再呆一刻怕是就会崩溃。
索性也不再矫情,跟着东哥去了会议室。
6点开站,客服岗5点45就要进去了,在桌子上趴了一会,我便直接去领了钱票坐在了客服中心。
好在我们站也小,我浑浑噩噩的坐着倒也没出事,只是没想到,临近下班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人从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远远看上去只会被认为是某种教徒,可他一走进,我的睡意立刻都消失殆尽了。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只有一片白色,根本就没有瞳孔,可是他却没有借助任何的工具,走的路线也是精妙无比的最短。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么?”发白的灯光下,我看不到他的影子,可想着这里还有其他同事,也只能硬着头皮故作轻松。一声轻笑从那斗篷之中传出,紧接着,我看着他那两只白色的眼珠开始变换了,从白变成黑,又从黑变成红,活脱脱的一个电视剧里的老巫师。
“先生,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客服中心存有车站的现金,几乎是没有死角,此刻没有人用对讲呼我,那足以证明这人来者不善。
“我没有恶意。”在我第三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只是那声音十分的嘶哑。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下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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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递过来了一张小纸片:“这个是神木集团的所有秘密,你若是有心,便去做点好事吧。”
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地址,和我现在的位置几乎成一个对角线,而且那上面写的是一个寺庙的名字,虽然我不爱出门,可也对地图还是略知一二的,什么时候那湖边有个寺庙了?
我盯着那纸条有些不知所谓,一抬头,那道身影却也不见了。
反倒是旁边一个刚刚上来的乘客,看着我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我转过脸,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那窗口之处的纸条却让我有些为难。
难道是我大清早上出现幻觉了?
暗自把那信息记在了脑子里,便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先是莫名被绿,早上又碰上这奇怪的黑衣人,原本的困意全然都没了。
下班时,正巧碰上梁佳来接班,几日不见,她消瘦了几分,不过看那依旧浓郁的妆,似乎那次是事情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伤害。
看到我,她脸上原本的笑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深深的仇恨,见自处无人,她身上的气质徒然发生了改变,一下子盛气凌人。
“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顾安之大小姐吗?都碰上那么有钱的男人了,怎么还来我们这小地方上班呢?”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被甩了?怎么,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我冷哼一声,不想理她,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眼前这位,非但没有涨,似乎智商更下降了不少。
“我下班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让开。”本就一肚子火,还被人堵着门,我的气也忍不住翻了上来。
“有事啊,怎么没事。”
“那就说!”我抱着胳膊倚在墙上,眯着眼睛看着她,刚才没泽呢么注意,这会仔细一瞧,她的眉心有一团若隐若无都的黑线,太阳穴也有些下陷,虽然她涂了很厚的眼影,可却也无法掩饰她那眼底的一抹惨白。
这是碰上东西才有的征兆,只是我该如何说呢。
“帮我个忙。”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来,凑到我耳边说着,那浓郁的香水味,刺激的我直反胃。
索性便扶着墙一阵干呕起来,倒是把她给弄愣住了。
“顾安之!你不是怀孕了吧?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半天是怀孕了,算了算了,既然你怀孕了,那也就帮不了我。姐姐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我扶着墙,默默的望着她。
那长长的指甲划破背包,从里面捏出了一个长长的夹子,她看了我一眼,在那里翻找起来。很快,捏出了一个白色的名片,塞到了我手里。
“拿去,这个是我小姐妹的一个朋友,医生嘴很严的!”
我没有接,突然有些摸不清她的套路:“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似乎是恼怒了我的冷漠,把那纸片狠狠的塞到了我手里,作势就要走。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多管闲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最近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
“顾安之?你是抽风了么?”
“没有,我在家里学过一些看相之术,你似乎最近有麻烦。还是不要多出门为好。”
我不知道她身上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只得信口胡扯起来,她家也是燕京,一大家子挤在一起,若是真的是家里的东西,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异常,不出门虽然不能治本,但却也不会让她的事情再度恶化。
梁佳止住了脚步,用一种和看神经病没什么区别的眼光看着我,又抬手摸了摸我的脑门,末了轻道::“顾安之,我看你不是被抛弃了变傻了,就是变傻才被抛弃了。”
她说完,便不再理我,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了。
我的胃部一阵痉挛,半天蹲在地上起不来,直到小罗回来拿水杯,才把我从地上搀了起来。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走路如同在飘一般,小罗刚扶着我出去,我便在地铁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苏寒。
早晨的阳光映衬在男人那白色的长袍上,若是再给他画两个翅膀,那就更完美了。
我艰难的冲他裂了裂嘴角,看着那双手一点点在朝自己靠近。
在走上最后一节台阶时,终于撑不住跌倒在他的怀里。
熟悉的草木香气,微微缓解了我的胃疼和头晕。
苏寒在我的掌心掐了几下,横着将我抱了起来塞进了车里。
他又换车了,这次还专门带了一个司机,唇红齿白的少年,同样也是一头长发,看着就俊美无比,只是此刻,我却再也无力想太多。
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似乎都凝成了石块,就连思绪都无法穿过。
“苏寒,为什么你会来?”我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呆呆的看着他。
男人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拿着毛巾替我擦去额头的汗水。
“安之,你别说话,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不好么?我为什么没有觉得,不仅没觉得,我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身子变轻了,完全没有任何的重量,是不是我就要练成什么绝世神功了?
我痴痴的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轮廊渐渐模糊,一会是秦洛,一会是苏寒,一会还变成了公孙衍...
那画面不停的变化,我只觉得自己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了。
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可以,请让我做个美梦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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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有才的老脸通红,半晌之后开口道:“不是的安之姑娘,那天那个女人是摄青鬼王!冥王陛下本来是想去把她收了的,然后就被……”
“然后就被强推了?”我抬眼看了一眼他,心中却也是不信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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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胡有才眼珠子转了转,张了张嘴,求救的看着苏寒。
整个病房里,忽然静的只剩下某人“咔嘣咔嘣”啃苹果声,气氛也骤然的凝固下来。
“可是真的?确定是摄青?”终于,某人啃完了最后一口,小小的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落入垃圾兜里。
只是那小眼神,怎么看怎么欠扁。
“应该不会有错,而且好像她还是只专门吞噬男人生魂的,只是那样子面生的很,老鬼我从来没见过丫……”
胡有才说着脸上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那悲伤的小眼神仿佛错过真爱一般。
“若是真的话,那就有意思了,没想到丫,没想到,我们的秦大少爷竟然也会有这一天。”苏寒摇了摇脑袋,慢条斯理的看了胡有才一眼,开口道:“起来吧,慢慢说。”
故事的经过到也简单,就是我们亲爱的冥王大人,为了老婆本,一下子接了三个委托。刚开始两个倒也简单,都是为情所困然后自杀没法投胎的,轻轻松松就送走了。可没想到,直接栽倒了最后一个看似最简单的女人手上。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被鬼上身的女大学生电影节可去了以后才发现,那是一个被摄青鬼王附体的空壳,女大学生的魂魄早就被蚕食干净了。
身为想要拯救世界的冥王大人,自然想把这厉鬼收掉,只是没想到,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摄青,而是鬼王,最重要的是,那女鬼还看上了他……
“所以呢?你们的冥王大人就从了?”苏寒一脸奸笑,两只手指捏着我的下巴,他的脸在我的视线之中无限放大,一旁的老鬼都不忍看我们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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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推开了他,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这个……您还是自己去问吧……那个,阎君大人,您看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怎么营救他?”
胡有才吃了一颗苏寒给的丹药,此刻已经恢复了几分,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正常的鬼差套装,看的我突然有些羡慕他们了,这换个衣服都能靠意念的。
“摄青鬼很厉害么?”我疑惑的看向他。
“你知道厉鬼的来历吧,很多人说,穿着红衫而死的人,其灵魂会化成厉鬼,向他仇人报仇。所以通常人们说红衣鬼最可怕。其实,还有一种鬼比红衣鬼更可怕,它就是摄青鬼。”
“相传,若人因深仇大恨,而又不能报的人,可以躺在棺材中,卧在尸底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而修练成鬼的半人半鬼,叫摄青鬼。摄青鬼是因为怨气太重血脉在死时的一瞬逆行,血会在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变绿,因此又叫绿血冤鬼。摄青鬼身体死而不僵!有能力的话还可以重生,变成妖尸。”
“妖尸还不像,我看她还是要借助人的身体的,而且,她似乎并不能对女人下手。”胡有才的老脸忽然又红了红,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苏寒看了一眼他,冷哼一声又看向了我。
“去……怎么不去……毕竟是我的好大哥,安之的好男人啊……不过……”他松开我的下巴,转为摸向我的锁骨。
就当我准备伸手拍掉他的爪子时,他突然又帮我系扣子,那温热的指尖不经意的滑过我的肌肤,带上一阵阵的涟漪。
那边,胡有才已经夸张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当我们正考虑怎么去勾引摄青营救秦洛是,忽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挤了进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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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漂亮的护士姐姐,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因为跑的急促涨的通红,那足足有36d的雪白波涛汹涌,看的老鬼竟然开始流鼻血了……
还好小护士看不见,只是苏寒手下的员工又岂会是普通人?
护士姐姐疑惑的朝着胡有才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道:“苏医生,小明又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又晕了?”苏寒得脸上出现一抹难得的认真,看了一眼床上装死的我,忽然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你又抽什么疯!”好不容易躺一会,脑袋终于不疼了,这丫的竟然又把我给弄起来了。
我用眼神瞪着他,他却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小安之,你男人可还等着我去救哦,不想让他被别的女人染指,你最好乖乖的哦……”
威胁!又是威胁!我狠狠的剜了他一下,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穿上拖鞋跟着他走了出去。
小护士看着他拉我的手,那本就爆炸的双峰喷涌的越发的厉害了……
“oh……老天……你真是惩罚老鬼我…………为何死之前不让我遇到这么好的女人……”
胡有才的感叹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被苏寒拉着穿过了一道道回形走廊,终于来到一个画着小动物门前,正要进门,苏寒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朝着一旁的架子上走去,变戏法似的拿了两本漫画。
“看不出来啊,还挺有爱心的……”我由衷的感慨道,却忘了眼前的人,是个自恋狂。
“你才发现丫,怎么?要不要考虑一下,咱们别救秦洛了,你肚子里的宝宝我来养。”苏寒盯着我的肚子,笑的十分奸诈……
我看了一眼他,伸手推开了门。
病房里,只有一个小孩子躺在床上,病例上写的11岁,可那小小得身影看起来还没有1.2米。
病魔带走的不止是他的健康,还有他的精神神,明明十来岁的孩子,双鬓已然有了白发……
“他怎么了?”孩子旁边的床上坐着一位中年母亲,身上的衣服朴素干净,只是那白头发,使得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先天缺生魂,和你一样有阴阳眼,可以看到那些东西。”苏寒说着,在他的几处穴位点了点,小孩子的眼皮抖了抖,慢慢的睁开了。
一看苏寒,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十分兴奋的表情。
小脸上满是期待:“苏哥哥,你来看我了。最近好多天都没见到你了。”
苏寒笑着坐在了他的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转身指着我道:“哥哥最近在忙着追那个姐姐丫,姐姐也生病了。”
“乖,你躺着看书,我给你检查一下。”苏寒说着,把那两本漫画书递了过去。
“谢谢哥哥”小孩子永远都是对新鲜事物没有抵抗力,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捧起漫画书翻着看。
“这是最新的海贼王丫,我最喜欢了。”小家伙一边看着,一边兴奋的说着。
“知道你喜欢,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去看剧场版的。”苏寒说道,趁机握住小明的手,手指搭在脉上,那好看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又严重了?”那妇人紧张的看着苏寒,手指微微泛着白色,额头也在一瞬间爬满了汗水。
“没事,就是指甲该剪了。”苏寒顺势摸着他的指头,我顺着他的手看去,那小手的指甲又尖又长……
再低头看看自己短的圆润的小手,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那妇人摇了摇头,凑了过去,盯着那指甲看了半天,将信将疑道:“不应该啊,我昨天才给他剪过……”
苏寒应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将小家伙的手放开,转头笑道:“说明小家伙的新陈代谢加快了。”
“嗯,也是,那我一会再给他修剪一下。”妇人听闻,长长出了口气,捏着自家儿子的手不再言语。
苏寒又陪着小明说了会儿话,把那孩子逗得咯咯直笑,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我走出了病房。
“这是要变成活僵啊……”胡有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苏寒看了一眼他,顺口接道:“是啊,按理说不应该啊,我这里埋了不少的阵法,难道内部出奸细了?”
苏寒说着,伸手在那里掐算着,活拖拖一副神棍得模样。
“手指尖利而且长,嘴里的牙也变了,可是他明明吃的都是我特制的食物……怎么会呢。”
苏寒长长出了口死,目光变的涣散起来:“希望不要活人成僵才好啊……”
“活人成僵?”
我努力了回忆起自己在那本顾家手册,似乎在上面看到过有关的记载,只是似乎这东西是上个世纪才出现的,只知道在岭南那边曾经闹过一阵,最后结果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个记录人是爷爷,可是那时候,他已经基本不问风水,只卖衣服了。
“都是僵尸,有嘛区别?直接灭掉不就好了?”胡有才今天一直过眼瘾,那鼻血是根本停不下来,此刻正拎着自己的脑袋往人家小护士的裙子下面钻呢。
“一个是活的,一个是死后形成的,当然不一样。”
“活僵的僵化过程没有规律,死僵是有规律的……”
苏寒正要给我们解答,忽然看到对面的楼上闪过一个奇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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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是个效率派,很快,那院子里便火热成了一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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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已经跑路的了小明的父亲,竟然也出现在远处的拐角,黑色的鸭舌帽挡住了他大半的脸,却无法挡得住那颗关心儿子的心。
看着苏寒还搬出来一把躺椅,和自己的琴桌琴椅,小明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苏医生,这样真的有用么?这白天还好,可是这要是晚上......”小明的身体时常反复,常常睡的好好就要被拉去抢救,这院子虽然距离病房楼也不远,可若是真的有事,就算医护人员都在,想要转移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要知道,对于一些疾病来说,可能晚几分钟,就是一条人命。
苏寒没回答她,忽然弯下腰牵起一旁小明的手,此刻孩子是站着的,但是那身高,却是只有我的腰际,要知道,我的身高也不过只有168,那瘦弱的小身板,似乎风一吹便会随风散了。
“小明,你怕么?哥哥想到一个救你的办法,只是可能会失败,也会有点疼,甚至需要漫长的时间。”
小明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小脸上写满了认真:“苏哥哥,是不是只要我好了,就可以和你去看那些剧场版的电影,还可以去上学?还可以照顾妈妈?”
我看着苏寒的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孩子会说出来一番这种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
“是的,只要你好了,你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苏寒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寒脸上的笑容没有那么多伪装,似乎,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小家伙被他逗的“咯咯”直笑,整个人也十分放松,甚至还冲着一旁一脸好奇的胡有才招了招手,激动的胡大爷险些没有直接扑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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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家伙情绪很好,苏寒看了我一眼,和我一并进了那亭子里。
果然,那些个原本纠缠着小家伙的小鬼,没等苏寒出手便都老老实实的跑了。
小明母亲没有自家儿子的天赋,看不到那些个东西,可是看着自己儿子脸上惊讶,便知道苏寒的方法是起了作用了,眼睛里泛红。
小家伙躺在身上,抱着一个护士姐姐给的布娃娃,顺从的歪着那竹椅上,看着苏寒在他那纤细的胳膊上扎满了金针。
“真乖,想听哥哥吹箫么?”苏寒又在旁边点了一个香炉,给小家伙除了胳膊的未知上盖了被子,忽然开口问道。
小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小家伙是个乐天派,不然也不会能忍到现在...
“好呀,哥哥不要太累就好了。”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啊,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酸了,再回头,就连一向没脸没皮的胡有才竟然也挤出了两滴眼泪。
只是,看着苏寒那执拗的笑容,整个人又不好了。
果然,还没来得及想对策,旁边那个36D的护士姐姐已经端来了一本热水和毛巾。
“来吧,小安之,和我合奏一曲?”
我气鼓鼓看着他,却又无法拒绝那孩子眼底期待,认真的净了手,坐在那琴前。
本以为上次弄走一把焦尾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没想到,坐在琴桌前一看才发现,这次还是一把古琴,甚至不比那焦尾的名气小。
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只是那木头却不是桐木,幽幽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我惊讶道:“难不成这是“绿绮”?”
秦洛笑眯眯的没说话,只是拿出了那根上次南莱送的玉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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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抬起琴,将其背了过来,果然,在那内部找到了几个字的铭文“桐梓合精”。瞬间便确认了这琴的来历。
相传,“绿绮”是汉代著名文人司马相如的一张琴。司马相如原本家境贫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诗赋极有名气。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
只是,桐木是最不好保护的木头之一,因为自身带香气,常常会吸引那些个虫子。
我复杂的看了一眼苏寒,这个男人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的缘故,我的心境比以前要成熟了不少。
本来是想弹一首欢快的曲子让小明高兴一下,可弹着弹着,看到了眼前男人,忽然一股落寞之心悠然而生。
一首《琴之西》从我的指尖流出,在苏寒的伴奏下格外的让人感动。
伴随着那空明的琴声,我感觉自己似乎不是自己,以一个独特的视角在看着世界,又似乎还是自己,只是不过只是这世界里的一片尘埃。
我想到了秦洛的“背叛”,想到母亲的那无望的眼神,想到了眼前的苏寒...
那个以生命发下的不可承受之重...
”安之...你又哭了...”
一方手绢带着香气,轻轻的划过了我的脸颊,是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温柔,语气之中加夹杂着无奈。
“苏寒...”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的手指轻轻抵在了我的唇间:“安之,什么都不必说,我懂你的。”
他说着,指了指远方树下相拥的身影,正是小明的母亲和父亲,那个迷途知返男人,终于鼓起勇气靠近了自己妻子。
两人的眼睛里含着泪花,既悲伤,又带着点点的渴望,那是对儿子健康的渴望,更是对一个完整家的渴望。
我忽然觉得十分感动,似乎我一直向往的东西找到了,就是这种所谓的坚守,所谓的在任何时候对对方的不放弃。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院子里变得热闹起来。
在亭子的周围,忽然聚集了大量的魂魄,虽然一个个对那亭子充满了恐惧,却也没离开的打算。
看着秦洛嘴角的 笑容,似乎对这些家伙们十分熟悉。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只病恹恹的老头,穿着一身医院的病服,手里还拎着一份报纸,鼻梁上还带着一副金框眼睛,要不是他身后没有影子,我真要怀疑这是一位智慧的老者了。
老头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看到他,直接就将那报纸卷成了一坨,凑到了我面前,指了指自己。
“咦,小娃娃,你也能看到我们?”
“嗯,我也是阴阳眼,和小明一样。”
感觉到老头并没有恶意,我便顺势和他聊了起来,这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小明的朋友,原来也在这里住院的,只是因为身份特殊,没有去投胎,而是选择留在了苏寒专门划出来一块区域。
“呃,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我们竟然进不去,不过没关系,看着这小家伙能变好我们也就高兴了。”那老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围着亭子转了起来。
“可是,他不是经常昏迷吗?难道你们没事就蹲在人家病房里?”我有些怀疑道。
“小明虽然时不时的昏迷,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一直可以和我们说话。”老鬼突然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嗽了好一阵子,身后的鬼们都侧过头,老鬼说道:“而且他又没死,没什么奇怪吧?”
我没接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一下,不过看苏寒都没出馊,想必那是真的不严重。
老鬼眯着眼睛此处瞅着,眼尖的发现了正在树睡大觉的胡有才,顿时放弃了我飘了过去。
用报纸捅了捅胡有才的肩膀,好奇道:“咦,你是新来的么?衣服挺帅的啊!”
听闻他的话,我顺势看了过去,胡有才还是那标准的鬼差服,只是升级了,黑色的袍子上多了一些线条而已,哪里有帅了?这鬼的审美观都不太正常吧?
胡有才正睡的香呢,此刻被人忽然弄醒,看着眼前是只一般的鬼就想动手,可眼珠子一转,看到那老鬼身后黑压压的一片,立刻放下了拿鞭子的手,飘了起来。
“唔,我是负责保护安之姑娘的鬼差!你们这是...”
“安之姑娘?”老鬼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唔,名字挺好听的, 人长得也美...这身材吗...”老鬼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竟然对着我开始点评起来,只是话还没说话,苏寒已经浑身冒着黑气走到他旁边,阴恻恻道:“老白,你是很闲么?”
老白惊悚的看了他一眼,瞬间退出了好几米开外。
苏寒的“滚”字还没有出口呢,院子里的那几十个游魂就“嗖嗖”地消失了!有意思的是,那个老鬼走之前还把自己那报纸扔给了胡有才,我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地址,上面还有暗号,十分像是社团招新。
我看着胡有才脸不停的变换着颜色,忽然觉得似乎这里很有意思啊。
只是苏寒的脸上,却是冰霜一般。
周身的黑气浓郁的就连我都有些不适应,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他忽然伸手抱起了我,直冲云霄,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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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医生!”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看着那喷薄而出的鲜血,小明的父亲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冰冷的月光下,苏寒唇瓣微微上翘,双眸之中闪着诡异的亮光,越大的显得瘆人。
那原本是刽子手的动作,硬生生的让他做出了一种独特的艺术感。锋利的刀锋划过孩子那薄的透出血管的胸口,一根闪着光的金针稳稳的立在了小明的眉心。
约莫入了半寸之深,小明抽搐的身体总算是安稳了,虽然手上的指甲还是在不断生长着,可是那眼底的红色却是暗淡了。
“安之,血。”苏寒忽然回头,飞快的在我指尖扎了一下。一滴金黄色的血液顺顺着小明胸前的伤口流了进去,我这才看到,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之中,有着一团诡异的墨绿,似乎长满了触角,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着。
在我的血液流入之后,那原本平静的墨绿立刻被激的荡漾起来,哪怕有金针的压制,小明的身体也开始急速反抗着,似乎是在想要避开我的血。
苏寒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把那跟让孩子父亲削好的园木棍直接插了进去,用力的搅动着,一时间,小明的胸前交织着绿色和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亭子外面的小明母亲再次晕了过去。
她的老公,死死的撑住他,可那眼神之中已然写满了绝望。
似乎是已经对自己儿子不抱什么希望了。
时间还在继续,月亮悄然从空中朝着西方渐渐没去,苏寒一直都在施针,额头上满是汗水,我一边给他擦着汗,一边等待着黎明。
终于,当东方出现第一抹鱼肚白时,苏寒终于长叹一声,逐一拔掉了小家伙身上的金针,缝合伤口,这才拉着我从亭子里退了出来。
花园里的花草凝聚着晨露,小家伙的脸被那阳光映衬的格外苍白。
见苏寒过来,孩子的父母立刻迎了上来,嘴巴哆哆嗦嗦了半天没说出来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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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肩膀:“带他回去吧。”
“回...去?”
小明父亲艰难吐出两个子,快步奔向了自己儿子,伸手轻轻的在孩子鼻尖摸着,反复了好几次,忽然悲号一声,痴坐在了地上。
反倒是小明的母亲,一改往日的柔弱,看着床上沉睡的儿子,又看看已经痴傻的老公,一言不发的抱起孩子,十分恭敬的冲着我和苏寒鞠了三次,步伐缓慢且坚定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一直呆坐在的地上男人,看着妻子的身影马上消失了,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随着他的妻子去了。
拐角之处的阴影里,我和苏寒并肩站着,忙碌了一夜,饶是苏寒一向强悍,此刻脸上也透露着少许疲惫。
我看着他,有些不解,明明那心脏里的墨绿已经消散,为何他还要吓小明的父母呢?
苏寒轻轻拥了拥我,细心的替我系好披风。
“安之,你不觉得比起惊喜,刚让人难忘的是绝处逢生之后的喜悦么?而且,只有差点失去过一次,不是才会更让人值得珍惜么?”
“可是,你就不怕人家出了门就把小名火化吗?到时候就算是你神仙,怕是也挽救不了吧?”
苏寒轻笑一声,捏了捏我的脸蛋,十分感慨:“安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么!”
我...
貌似,最近被他弄无奈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不过不管怎样,挽救了一条生命,而且,我身上的功德之光也越发的深厚了。
“走吧,吃点东西你去睡觉,孩子是需要你的营养的。”苏寒说着,拉着我回头朝着食堂走去。
看着那和茶馆类似的风格,不时还有老人和孕妇起来吃饭,那不时在眼前你晃动的36D护士姐姐,我忽然觉得,要是真的老了,来这里度过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原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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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小明在医院的声望还是很高的,那些个老鬼们听说小明痊愈了,一个个竟然还在那里抱头痛哭,然后新加入组织的胡有才便成了被发泄的东西,被他们当作沙包一样扔来扔去。
胡老鬼那叫一个苦不堪言,想反抗,可看苏寒那么淡定,只能默默承受着,时不时的朝着我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可惜我最近脸皮已经比他看厚度增长了不少,只是微微红了脸,便恢复了淡定。
一顿诡异早餐就在那些老鬼胡闹之中结束了,饭后,我被苏寒强制的按在床上还是睡觉。
你说睡觉就睡觉吧,偏偏这人还要在旁边一直看着你,我若是睁眼,便会被他掐一下,直到真正睡去,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肿了。
不知道是不是涨了功德的缘故,最近睡觉越发的安心和沉了,竟然都不曾察觉子睡熟之后身边竟然躺了一个男人。
长长的睫毛包裹着那璀璨如钻石的眼睛,他的鼻梁是那么的高挺。
我鬼使神差的往后退着,却不想男人一把拉住了我的腰,慵懒的语气带着一抹不荣拒绝。
“安之,你在干什么!”
“那里不是有床吗?你为何要躺在这里?”我毫不示弱的回敬道。
可他非但不恼,反而又把身子靠的更近了,在我耳边吹着气:“因为我想啊!”
“你明知道的,我和秦洛...”
苏寒挑眉,眼底是说不清的嘲讽:“顾安之,你真以为你是谁!不过只是一件工具罢了。”
我知道他最近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可是这么说话,还真的是第一次。
只是我又有什么理由反驳?
“所以呢,你也缺工具了?”我冷冷回道,开始下床收拾东西。自始至终,他都站在一旁,不阻止也不说话,仿佛成了雕像一般。
直到我拎着包出去,他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却又僵在空中。
我一说要出院,立刻便有热心的小护士姐姐出来领路,只是那一个个笑的十分谄媚,似乎是把我当成这里未来的老板娘了。
终于,我走出了那偌大无比的院子,看着那空荡荡的道路开始犯愁,这里似乎被埋下不知阵法,我虽然隐隐约约能看到零星一些符号,可是真让我去破...
“娘亲,不怕,跟着我说的走。”
书灵稚嫩的声音点醒了我。
“左三,右七,前五,退七...”
我认真的听着,脑海一片空白,直到自己出现在工作地铁站的入口之处,才反映过来。
“我怎么到这里了?”
“你刚刚跌入的那个阵法是迷踪问心路,这走走出来的自然是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地点。”
我想着地铁站么?
我低头看着那熟悉的字眼,一时间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总觉得自己眼前飘着什么。
可是当我揉了揉自己眼睛,那一抹红色又消失了,难道真的是我思念成疾才会出现这种结果吗?
“娘亲,您想去看就去看看呀,你放心,灵儿在,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那稚嫩的声音带着坚定,让我的心也跟着稳了。
我顺着台阶走了下去,站里的人一件是我,纷纷开始给我打招呼。
恰好今天的站台岗是小罗,我便直接站在了他旁边。
“顾姐姐,那天看你病了,本来是想去医院看你的,看是后来事情太多,给耽搁了。”小罗的脸上闪过一次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闪躲。
若是平常,我可能并不会注意,可似乎眼前,我看到他的耳朵后部,一片一片的红色雾气,不由得有些忧虑。
“没事,小罗,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莫名发烧,或者睡不着觉?”
小罗怔了一下,立刻摇头道:“没有,我最近挺好的。”
见他不回应我,我又朝着他身上看去,这才发现,除了他的耳朵后面,就连他的手上都透着粉红。
我不是医生,可却也不想看到一条生命在就这么的烟消云散了,为什么明明是父母做的孽,却都要孩子来策划偿还呢。
“真的没有吗?”、
“没有。好了顾姐姐,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上班呢。”
小罗含糊的又说了一句,便转身拿着手电筒开始巡展,那模样看起来是很专注,只是那躲闪的眼光早就把他给卖了。
劝阻无果,我只好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白色灯笼出现的位置,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可惜,直到晚上的挂钟走到7,我才幡然醒悟,这里平时,怕是也是正常的吧。
华灯初下,我的手机没有任何来电。
想必,大家都生气了吧...
拎着外卖回家,却看见母亲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见我进来了,直接说道:“厨房里有鸡汤,自己去盛着喝了,没营养的外卖少吃,我又不是养不起你,需要你天天去上班挣钱吗。”
“还有,没了男人你就不活了吗?天天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不就是一个秦洛,你想要男人,老娘直接给你来一打。”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无力的反驳道。
“我这是为你好!顾安之,你知不知道你脸上就差写“白痴”两个字了!”母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抖着手从茶几下面掏出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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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比他正常说话声音要足足高了几个分贝,我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栽倒地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站稳之后,这才发现旁边人看我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大师...我刚刚明明要给你钱的!”我无奈退了回来,看着他道。
老头伸手扶了扶他的蛤蟆镜,从地上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我这才看到,他竟然比我还低了一个头,偏巧又胖,这会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团球。
“咳咳,像我辈高人怎么能说钱这么俗的东西呢,沾满铜臭味鼻子会不灵的哦 !”老头笑眯眯的说道,明明个子很低,却给人一种不能轻视的感觉。
“那大师可有仙门,在下愿效犬马之劳(给你买票!)。”
“并无,老夫来那地方一般人去不了,有缘人方可到达,不过嘛。”
老头又拽了拽那基本遮住他半个脸的蛤蟆镜,笑咪咪用胖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小友你嘛,还是很有福气的,或许有一天,真的会去我那里做客,到时候老夫包养你哦!”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出起来,真的有那么牛,还需要蹲路边坑人么?
“那就谢谢大师了,到时候定要叨扰,还请大师不要嫌麻烦才是。”我顺着他的话接下,终于得到了可以离开的指示,只是一路走过去,就连路过的大妈都是一副看见神经病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和苏寒呆习惯了,已经对这种别人的注释无所谓了,虽然知道那些人的眼神中可能带着某些歧义,不过为了别人的眼光把自己弄不开心,似乎真的不太划算啊。
我不知道大师(老头)喜欢吃什么,便挑了一家100多华夏币的自助餐。
很快,事情的发展趋势就告诉我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看似那肚子明明都快要撑爆了,可是这老头却还是吃了足足20多盘食物,都是海鲜烧烤那种高热量的之类。
走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那值班经理扭曲的表情,想必,是今天亏本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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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见大师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我直接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小招待所开了两间大床,别问我为什么不去好一点的,因为大爷是黑户!
洗了一个热水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忽然觉得在这一个多月里,我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少,不管是身材...还是看问题的方法。
只是,我依旧没有学会如何去处理感情,依旧没有学会如何与人沟通。
诚如母亲,诚如苏寒...
我不能说谁对谁错,可却也不再当一只包子。
小招待所里没有电视,我出门的时候手机也没带,此刻只剩下对着窗户发呆,没一会便有了困意。
打了一个呵欠,正要上床准备睡觉,身下一亮,再一低头,一个翠绿的笛子从我包里滚了出来,就那么恰好的躺在我床的正中央。
我伸手去拿它,毕竟这是一个千年的古董了,哪天过不下去还能卖个钱神马的。
奇怪事情出现了,我把它拿到桌子上,不超过几秒,它便自己又滚回了床上,还就是要占着正中央的位置,若是床大还好说,可这里偏偏是那种小床,就算是我侧着身子,而已会难免压着他。
“小翠啊,你这是抽哪门子风啊!”
几次尝试无果,我只好抱着它一起躺在了床上,这次,它倒是老实异常,没有再试图从我的手里挣脱,只是那通体泛着一股暖意,反倒是让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看着那不远处的小亭,和那快还有着不明液体的石头,我发现自己这是第三次又来了南笙的空间了,可是他明明不是已经沉睡了么?
我正迷茫呢,那根“祸害”我睡觉的竖笛凭空出现在了我面前。
与在外面看到的还不一样,眼前的这根颜色绿的吓人,似乎熟透了一般,而且在上面还不停的流转着奇怪的符号。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它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是又成精了一位?我惊讶看着它,不确定道:“那个小翠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你会把我带入梦境,南莱不是已经沉睡了吗?”
竖笛在空中晃了晃,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是个女声。
“是的,主人已经沉睡了,他在我身上落下的烙印已经没了。”
“那你这是?”我不解,听她的语气,看来有这种能力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要知道当时它的级别就不属于苏寒的那把扇子。
然而我却没听过扇子有神志,也或许,都是在悄然成精吧。
“我是来给你道别的,虽然你身上并没有我的印记,但是我吸了你的血,又成功进了一步,你也拥有了我和主人的能力,以后就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了。”
我的血就这么的管用么?为何莫名就有一种总有爱妃欲害朕的感觉呢。
只是这个进入梦境,这个不是梦魇才有的无敌天赋么?
因为我现在是在它的梦境里,而且由于它吸收了我的血液,对我的心意也能感受一二。
“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我的主人就连闫君的梦都可以进,但是你不一样,你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凡胎,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梦魇,所以只能进那些精神力不如你的人。”
竖笛姑娘解释道,声音很是平静,如那笛音一般清脆。
“所以,现在是我和你道别的日子了。”
我无语,白天和两个人吵翻,晚上就连一跟笛子都要离开我了?我是混的有多失败?
“我的主人南笙,天性纯良,对爱执着,只是躲不过命运,虽然他绑了你,可是毕竟也没有伤害过你,还请你不要记挂才是。”
我无奈,默默的看着那不停闪的笛子,总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不对,我就是在做梦,还是被一根笛子拉来的。
“他们之间是挺可惜的,我不怪他,只是,你为何忽然要走呢?”
难道这姐姐其实暗恋那个南莱多年了?
“因为我终于升级了,可以去找他们的尸体了,只要能找到尸体,凭借你的血液,便可以把诅咒破掉。只是...”
竖笛说着,忽然顿住,那身上光芒也暗淡了不少。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以你现在水平,可能根本就走不到那个地方,所以我想先去探探路,然后或者在那里等着,或者回来找你。”
“毕竟我是一根笛子,不比你拖着身子。”
它越说,声音越发的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哪怕它只是一根笛子,嗯。还是一根痴情的笛子。
“那你小心。”
我开口答道,虽然这笛子一直都是苏寒偶尔拿出来吹一吹,不过毕竟吸的是我的血,还是希望它能一切都好。
那个女声没再想起,立在空中笛身忽然摇了摇,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绿衣女子在和我招手,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起来。
再次清晰时,眼前便是招待所那破旧的天花板。
床上的笛子,已然失去了身影。
“走的可真够果断的,祝你幸福吧。”我摸了摸那空荡荡的床铺,手心还残留着冰凉,正要继续睡,忽然胳膊跟着热了起来,那曼珠沙华的颜色,似乎又重了一分。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么?”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很快,那酥痒的感觉便消失了。
我枕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方向,迷迷糊糊总算在天亮之前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笛子的作用,我竟然没有再做梦。
只是,懒觉还是没睡成。
一大早,就有人在我的门口不停的砸着。
紧接着,那比公鸭叫还难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安之小友,安之小友,快起床!”
正是昨日那位大师,我迷迷糊糊的穿上拖鞋,露出了一个脑袋。
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身边一阵风飘过,再回头,老头那黑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哇!我就说半夜总感觉有东西再偷窥我,等我一睁眼又不见了,半天是躲在你这里了!看老夫逮你出来!”
我一回头,便看见那大师蹲在马桶边上,脸上满是兴奋,一只手正在那马桶里摸着。
忽然...
我就不困了。
振奋着精神小声道:“大师,您这是在练什么神功么?”
“虾米?神功?没有,小友你且先一边坐着,带老夫把这妖孽收了,再和你聊。”
老头不耐烦的冲我挥了挥手,似乎觉得我在这里十分影响他的发挥,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连六点都不到,索性又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开始养神,耳边萦绕着老头嘿嘿哈嘿的声音。
终于,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那大师忽然大吼一声!
“呆,妖孽!哪里跑!”
紧接着,我看着他从那马桶里面真的拽出来了一个东西。
隔着那磨砂玻璃没看清,等他拎着出来。
我这才看到,那竟然是一个女鬼,只是这女鬼还是那种比较凄惨的。
不知道死前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连个完整的身体的都没留下,该有脑袋的地方是腿,该是XIONG的地方却长了一只胳膊。
我还未开口,便听到老头在那边自言自语道。
“不行,这也太抽象了,都影响到我的审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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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
“我帮你,不过你也得配合我。”
沉吟了片刻,我冲着那空中的身影说道。
张丽丽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一丝惊喜,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看着她那副虔诚感激的模样,我忽然生出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情感,似乎最近自己的生活越来越趋向于古人靠近了。
到处都是这种诡异的身份,到处都是跪来跪去的礼仪。
从一开始的反感,到现在的麻木,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是自己变了,可究竟变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此刻正在那里啃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玉米棒,看我终于和女鬼达成了协定,便立刻凑了过来。
“小友,专业抓鬼三十年啊!要不要,给你打折?”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回头看向他,歪着脑袋道:“大师,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好意思跟我要钱么?”
老头一怔,手一抖,那半截玉米落在了地上,很是可怜的滚出了老远。
“好像是有道理,不过嘛,没关系,我又给你啦来了一个客户,毕竟早上吃了你那么多包子!”
老头神秘的一笑,脑袋转向了门口。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丝拘谨。
他穿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制服,高大的身板有些单薄。一张瘦条脸上,下巴光洁的没有一根胡须。由于脸色显出一种病容似的苍白,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同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一种植物的花花瓣同样粉嫩的嘴唇。
两种奇怪的感觉融合在他一个人的脸上,十分的怪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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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帅吧,一个男人少了些胡子茬总是显得有些诡异,可你说他不帅吧,那五官又的长得十分精致。
“你好。”
虽然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了,可是看那一直在不停搓着的手,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就能判断出这丫的绝对是有事的。
只是,我又有什么方法能帮的了呢。
“来来来,小伙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安之小友,你放心,你只要给她说了,你的事情绝对就能解决!”
老鬼一副自来熟模样,把那小伙子叫了进来。
那人站在我面前,纠结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冲我主动伸出了手:“你好,安大师!”
我...
一口老血再次梗在喉咙里,朝着老头投去怨念的眼神,可那人却已经在拉着那女鬼张丽丽聊天去了。
“叫我安之就好,我也不确定,你的事情能不能解决。”
没有那金光钻不揽瓷器活,我这完全就是被这坑爹的大师给推出去的,不坑人就是好的了。
男人哆嗦着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老头,满脸的纠结。
“安大师,我好像遇到鬼了。”
“嗯?能说的详细一点么?”我仔细的盯着他的眉心,想从中找出一丝丝端睿,可是瞅了半天,也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大师是个性急的人,见他吞吞吐吐便直接飘了过来,伸手重重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上去。
“小夏啊,不要怕嘛,你看安之小友长得这么可爱,肯定是不会害你的啊!”
不知为何,看着老头那诡异的笑容,我总有种他在坑人的感觉,不过眼下,貌似我们是一伙的,若是说他坑,那岂不是也在证实了我有问题?
想到这,我没有再纠结于他的表情,转身去给夏先生倒了一杯水,不知道是不是手里拿着东西给了他安全感,在一杯水后,我感觉他整个人却似乎都轻松了不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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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这样的,我是一名特殊工作者”。
他刚开口,便又突然止住了,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似乎是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话里有歧义,忙又解释起来。
“我是一名记者,但是却不是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光鲜亮丽或者是专门挖花边新闻的,我们被称之为“暗影”一直隐没在暗处,也就是专门做暗访的。因为报道的东西有时候太多敏感,又或者是牵扯太多人的利益。自从入了行,在推出之前都是不得和家人联系的。”
他说着说着,似乎是放开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平和了许多。
只是那眼中,多了几许惆怅。
“说是为了让秘密资料不被流传,其实何尝不是也是对我们家人的一种保护。毕竟有句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也就更容易被i灭口,要不是这次事情太过蹊跷,我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行迹暴露,被仇家盯上了。”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故事,越发的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敬意,表面上的平凡与暗淡,都是为了掩盖其锋芒。
也正是因为一次次的出生入死,才让这会少了些灰色,多了几分阳光。
“我最近跟的项目是一个开发商的,很多人都说神木小区环境好,所以价钱高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那边却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数据。”他说着,握着杯子的手又忍不住抖了起来,嘴唇也泛着白色。
话还没说完,自然不能让他晕倒,我连忙站起身来,回忆着苏寒的手法,在他的身上捏了捏,倒也起了作用,他那哆嗦的手指,终于不再抖动了。
我见状,又给他加了一杯水,安静的坐在一旁,隐隐约约觉得,他要说的,似乎和我想要知道神木小区有关。
“那个可怕的数据就是,凡事住在那里的老人,超过70的,基本上没有超过半年不去世时,而且你也知道,他们的保安队,更是燕京最豪华的。”
夏远(夏先生)低着头,一便摸着杯子一边说道:“然后我就按照上面的指示进了神木集团,直接去了最大的楼盘当保安。本以为自己能发现点什么,可没想到,这都一点头绪都没。
“本来盯三个月没有消息我就要撤退,我们这一行流动性很强,因为要适应各种环境和职业,保证组织血液的传承,一般每个半年我们就得换个身份换个地点。那天碰见鬼,正好是我辞职回出租屋的路上。
“我记不清天色,也记不清具体的时间,只记得刚刚拐进了胡同,便觉得脖子前一亮,一个黑影直接扑倒了我身上,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出租屋了。”
他的脸忽然又变了颜色,不是惨白,而是一抹诡异的红色。
我看的暗自乍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师,太阳光透过塑料的窗帘洒在他那光秃秃的脑门上锃光发亮。
那连睡觉都不曾去摘下来墨镜,更是泛着难以名状的绿光,越发的勾起了我对他的好奇。
只是现在,似乎还不到探究本源的时候。
我们的不疾不徐,似乎让夏远适应了这聊天的节奏,在沉思了片刻以后,他忽然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
说出了一句直接把我给秒杀了的话。
“安之大师,我好像被上了……”他扭捏着开口,苍白得脸上那抹红晕更甚,我还没来的及接话,他便又急促的解释起来“就是那个被压你懂吗……我感觉我的菊花有点痛……”
他说着,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加紧,似乎是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我还在酝酿着怎么接话,那边老头已经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迎上夏员那幽怨的眼神,更是激动的直接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我看着他飞出窗外,然而迟迟却没听到动静,走进一看,丫肚子太大卡住了……
刚刚营造出来的正经气氛又在这老头的折腾下灰飞烟灭,我和夏远废了老大力气,才把老头给拉了回来。
我也从他这被卡住的咒骂声中,得知了他的名字,西门吹霜……不是西门吹雪的弟弟就是哥哥。
好处是被打断的夏远终于不再紧张,一口气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交代清楚了。
那就是他最近一直被人上,还是看不见的人,他以为是自己幻觉,可是他住的出租屋里却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sm调.教玩具,甚至有时候他一睁开眼,都能发现自己被捆绑成各种姿势。
最可怕的一次,是他有一次上街去买东西,碰到一个原来的男同事多聊了几句,便觉得菊花一阵阵痛,等他狂奔回家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一颗跳蛋……
还是粉红色的……
从那以后,他的整个生活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就连搬家都无法解决……
再后来,他就认命了,再去找组织申请退休时,天桥下面遇到了西门吹霜大人。
几次见面之后,这人便被忽悠得晕头转向,也就是为什么他会乖乖跟着西门大爷来找我……
“安之大师,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现在都不敢和男人说话了,尤其是年轻长得帅的,哪怕我就说很正常的个人打个招呼,回去以后就要被虐待。”
“你说这要是别的也就那算了,可是那是菊花呀……”
“是啊,那是菊花啊……”
只是,他身上没有鬼的一丝丝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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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大爷这会正和那老厉鬼聊的开心呢,莫名就被人打断了,瞬间也来了脾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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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眉毛抽动着,却也没骂人。
沉吟了片刻对着那店家道:“你确定要赶我走?你这家店有问题!”
他说话的语气并补冲,相反还很温和,只是那蛤蟆镜遮挡着他的眼睛,加上他周身的气质,一般人怎么可能发现他那独特的慧眼和不凡。
“有问题?想要骗吃骗喝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老子在这里开了好几年了,也没见出过什么毛病,你不走是不是?非逼着我动手?”那店家说着,呼哧呼哧的跑到了一边,扛起了一个巨大的麻木就朝着我们甩来。
脏水带着风声四溅开来, 西门大爷那原本就已经脏兮兮看不见本来面目的袍子,此刻越发的显得恶心不已。
尤其是那拖把旁边就是个泔水桶,这店家一激动,那桶应势就翻了,带着那臊臭的味道流的哪里都是。
那些个食客们一边喊着晦气,一边一边纷纷落下筷负气离开了。
在这里吃饭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附近住宅户,一个个自命不凡,连着走路都是飘的。
西门大爷看着那地上的脏水没言语,只是那眼神之中却满是无奈,原因无他,这店里就像一个难鬼避难营,就连泔水桶里都藏着几只小的。
看那约莫五六岁的年纪,面黄肌瘦的,不是那些被拐卖过来生病死的,就是活活被饿死的。
此刻这些小鬼们正团成一团,一个个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
“西门大师,您能不能把这些孩子都一并带走,我有办法送他们投胎。”
虽然我并没有读取它们的记忆,可是看着他们的鬼身,干干净净的。
西门吹霜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紧接着,又从手里捏出一张红色的手帕,冲着那群孩子们招了招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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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泔水里的孩子很多,此刻那一个个小鬼又很是着急,原本平静的地面上升起了一个个水泡,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味道也更重了。
只是那店家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又赔本了的深深怨念之中,不仅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怒气冲冲的在那里挥舞着拖把,一边拖着地上的污秽,一边在那里骂着,连带我也跟着一起躺枪。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小姑娘看着挺齐正,也是个脑子有病的,老子真是今天没看黄历,才会一开张就碰见你们这群极品!”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和额头的血管凸起,附在他身上的老鬼阴恻恻的一笑,笑眯眯的把两只鬼爪插进了他的喉咙里。
鬼都是无形的,一般人看不到。
可被吸取阳气,那人也是有一丝丝感觉的,只见他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脖子,然后骂的更环欢实了。
“格老子的,辛辛苦苦挣点钱容易吗?天天都要碰上你们这群大爷!”
“一个个的,一群垃圾...”
把我们“扫”出店外,非但没有减轻他的怒火,反倒是越发的让他暴躁。
在那老鬼的影响下,我看着他拎起厨房的菜刀砍向了自己的桌子,没多大一会,店里面就一片狼藉。
砸东西的动静并不小,很快就惊动的左邻右舍。
众人纷纷凑了过来,但只是看了一眼,便都又摇了摇头回去了。
我拉上一个看似比较热气的大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人砸东西也是出了名的,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抽风一次。
我刚来的时候之所以会觉得他的店铺看起来很干净,便是因为这些家具都是最新一批。
只是,这位置并不是繁华街道,他就算是家里有点本钱,也经不住这么造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解,远处附在店家身上的厉鬼忽然转过了脑袋,冲着我,笑的十分神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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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男人的抽风开始。西门大爷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那男人砸东西砸到精疲力尽了,他才转过脑袋看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离开。
直到又转过一条街,找了一家热闹的肯爷爷坐下,他才又开口道:“小友啊,这个世道乱了 啊!”
我正在专心致志的对付鸡腿,听他一说,手里的东西直接就掉了下去,我心想着捡起来扔了,可一低头,却发现一个白团子正满脸委屈的看着我。
正是那个被我从封门村带回来的小兽,我昨天离家的时候并未见它,没想到现在它竟然出现了。
只是那雪白的羽毛上多了一些灰尘。
“大师何出此言?”我不忍对上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忙伸手把他一把抱了起来,小家伙软软的,给我带来的不只是温暖,还有心安。
西门大爷歪着脑袋,忽然摘下了他那睡觉都不离脸的蛤蟆镜。
“安之,你看着我的眼睛...”
那声音似乎是有着魔力,我在疑惑中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和正常人不同,他的眼睛是一黑一白,自成世界。
我先是看那白色,里面是一片鸟语花香,盛世太平。
再看那只黑色的,则是战争,暴乱,和各种难以阻止的生死分离。
最令人没想到的是,我在那里面竟然也看到了自己,在白色的世界里,我十分的兴奋简单,在黑色的世界里,我披星展月,踩着万人用血铺成的道路,在黑夜中坚强。
“您的眼睛...”
那画面太过逼真,完爆最新的5G电影。哪怕我已经在心底不停的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可却抵不过那可怕的剧情...
“不要慌张,这只是一种预示,但是人的命运,又岂是能全被上天所掌握的?你信它,便会本能的朝着这个方面去做,你不信它,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在我震惊之中,西门吹霜已经把眼睛又戴了回去。
看着他那副淡定的模样,我忽然想到了在顾家的手册中的一段记载。
相传在夏朝,便就有黑白瞳的流传,就如同我的阴阳眼一般,有些人就是应运而生,他们拥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却也要失去常人都会有的一些东西。
就像我,失去了父亲的陪伴,也没有友情。
哦不,是有一份难能可贵的友情,季言,大概也是因为她那个茅山传人的身份在吧。
“多谢大师指点。”
虽然这老头时不时的就抽风,可是他说的一些道理都是看似很浅,却实打实的说进了我的心里。
“不必客气,我说了,小友我们之间是很有缘分的!还有,你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你一定要把它留在身边,将来会有大用的!”
西门吹霜说着,凭空抓来一个金色的铃铛,就那么自然的带在了小白团的脑门上。
一向不喜别人碰头的小家伙这次非但没有反抗发脾气,反而主动把脑袋凑了过去,蹭蹭了他的掌心。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你有办法,那么这些小鬼就交给你了,老夫我还有要事,就不陪你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这老人怎么就决定消失了。
不是说好的要我包养么?这变得也有些太快的了吧?
然而却没有人可以再回答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对面那胖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若不是那小山似的的鸡骨头还在,我真要怀疑他是否出现过。
“西门大师...”我捧着那一个黄色的手镯,喃喃开口,耳边却只剩下了隐隐约约的叹息。
他到底会是什么身份呢?
我轻轻的抚摸着那手镯,不可抑止的狂喜起来。
原来一直羡慕他们的凭空取物,如今终是得偿所愿。
这镯子正是我心心念念的芥子空间,而且还是那种中女主才有的金手指,可以成长得芥子空间。
不仅可以放一些普通的东西,甚至还能养着鬼魂,我的精神刚投进去,便看到那一群拉面馆的老鬼们正一脸悠闲的在那里晃悠着。
那群小鬼也一个个翻着肚皮,躺在角落里晒太阳。
为何要送我这么大的礼物呢...
我举着手镯,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几分,看着窗外因为雾霾而一片灰色的天空,越发的觉得压抑起来。
这究竟是妖孽作祟,还是真的只是因为人们的破坏环境,到了需要自食恶果的地步。
最近几天,身边的有人路过,却也都不曾停留。
好像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和我离别。
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点了一小壶咖啡,就那么慢悠悠的喝着。
直到眼前忽然多了一抹身影。
那尖利的下巴,高挺的鼻梁,一席长发。
精致的容颜找不出一丝瑕疵,他自来熟的端起我的杯子,直接喝了下去。
“苏寒,那是我的杯子!”
我不爽的叫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不过消失一天,他就能直接跟来。
准确的说,可能是我一直都处在别人的监控之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是你杯子怎么了?你迟早都是我的人,我现在不过先是收收利息而已。”
“你!”
他故作轻松的说着,可是眼底却挡不住的疲惫。
“我怎么了?”
“顾安之,你可真心狠,说走就走!”
“你...”
“把我放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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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中了一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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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丘比特的爱神之箭,而是有种被雷劈的异样酥麻之感。
什么心愿什么理想,在这一刻都统统灰飞烟灭,只希望秦洛是真的被关在这里,不然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找“鸭”的行为。
那些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发呆一样,不等我开口,便都又站了起来。
那领路的门童把我领到了一个类似懒人沙发的地方,邀请我坐下之后,把一个PAD塞进了我的怀里。
然后,我看着刚刚下跪的几个美男都围了过来,从亚洲到非洲七大种族都有,光是看,就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这是我们这里所有的王子,资料已经在这里了,为了保证我们的服务质量,每位王子都是专一的,今晚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帅气的门童小哥,单膝跪在地上,耐心的替我介绍着。
我随意的点开了那最上面的一个,便忍不住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中。
除了类似模特才有的摩卡之外,上面还标注了他们的年龄,三围,和尺寸!有的甚至在后面还有着一个小括号,例如可以接收(菊花绽放),又或者是可以接受(SM)。
更奇葩的是,在每个人后面竟然有着类似淘宝的收货之后的评价。就在我面前那个看似最孱弱,似乎风一挂就要倒的小受,竟然是个T,还是SM之星,擅长各种(不能言明的体位)。
我强忍着夺路而逃的冲动,耐着性子从前往后翻着,已经被点上的客人哪一页虽然显示,却在上面有着一个破碎的心。
而且那编号真的是按照自己的水平排的,整个清菀阁里一共有着150位王子,今天给我的那个男人便是中上之资。
我看的很慢,那人也不催我,那笔直的背部一动不动,手里却也没闲着,端来了一杯花茶,在那里替我拨起水果来。
刚刚才被苏寒喂的都要吐了,加上妊娠反应,此刻要不是强忍着,怕是已经去吐晕在厕所了。
终于,我耐着性子翻到了最后一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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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代号O的王子...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男人...
正是我失踪的冥王大人,身上穿着的依旧是他那身几乎不曾离身的红袍,只是脸上的表情比我见时越发的比冷。
若是原来的秦洛的是一个冰块,那么此刻照片里的他,就是一座冰山。
我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那屏幕,心中中的思念在这一刻剧烈的翻滚起来。
和其他人不同,在属于资料的那一栏,他是无尽的空白。
只留下了三个硕大无比的问号,以及那就算是有钱都不会舍得砸的数字。
100W华夏币一晚...
秦洛还真是值钱啊...
我拿出手机,登上了自己百八十年都不用一次的手机银行,爷爷给我的那张卡里,不多不少只有1百零2万。
正好是秦洛加上那个68号的价钱。
“那个...我可以一次选两个王子么?”
沉吟了片刻之后,我放下了PAD,认真的盯着那门童。
那人显然没遇到过我这种奇葩,毕竟这里的男人都是顶级的。
虽然都是出来卖的,可是也都是高碧格的,自然不会愿意和他人合作。
不过这门童显然训练有素,脸上的错愕只是稍微停留了片刻,便就恢复了正常。
“可以是可以,只是不建议您这样,毕竟我们这里的王子都是很负责的。”
“唔,可是我就喜欢人多啊,两个还觉得有些少了呢。”我歪着脑袋,故意不要脸的说道,暗搓搓的在心里直乐。
忽然有一种变态似的快感,尤其是在看到对面那几个帅哥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之后。
那门童的笑容又僵了那么片刻,温柔道。
“那不知道您喜欢的是哪两位,毕竟这还没有过,我们老板今天不在,所以具体能不能成,也要看王子那边的意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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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出来的混的,做的恶迟早都是要还的。
我的本意是来找秦洛,也不是来挑事的,索性便直接从包里捏出了那张中午男人给的名片。递了过去。
门童看到纸片,脸上的戒备忽然放松了不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种名片都是限量的,每个王子手中都只有1张。
也就是意味着,在每个月上班的10日之中,他们可以有一次自行选择客人的权利,也愿意满足凭卡片来的人的一切要求。
“好的,68号王子我已经帮您约好了,那剩下的一位呢?”
门童在那巴掌的大的屏幕上飞快的操作起来,很快就搞定了,然后又抬头看着我的包,似乎是觉得我会从里面再掏出来一张名片一样。
我看了一眼他,不再犹豫,直接把那PAD上的照片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秦洛那张冰山脸道:“就要这个吧。”
“这...”
这次,那门童脸上的淡定不再,所有的维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看了我那并不是名牌的手包和衣服一眼,声音不大,却也带着一份怀疑。
“公主,这是我们这里的王,所以价钱可能...”
他没点破,但是那怀疑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十分心疼银子,可是为了看自己男人,我还是十分‘ 优雅’的忍着肉痛从包里捏出了卡,放在了他手心。
“我可以先付款...”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这0号,也有自主选择客人的权利,您看您都消费这么多了,是不是改天再来选68号...”
“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人多,这样,美人不都是喜欢作诗吗?我写首诗送他,我相信他会同意和我一起共度良宵的!”
我翻着白眼,故意不耐烦的嚷嚷着。
那门童似乎是被我的霸气吓着了(也可能是等着看我笑话)很快就拿来了纸和笔,仔细一瞧,竟然爱是上好的毛笔。
只是...我什么时候会写毛笔字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咳咳,你给我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干咳两声,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门童呆滞的看着我,脸上满是黑人问号。
“公主,这不是您说要作诗吗?”
“我是要作诗啊!可是我也没说要用毛笔啊,你看我长得像是会用毛笔写字的人吗?拿走拿走...”
门童脸色一红,一边收着毛笔一边不确定道:“那给您拿钢笔?”
“不要...”
“那您总不能要我去替您背吧,就算是我能记得住,可是我们这种级别的是见不了O号的。”
那门童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神经,脸上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我歪着脑袋,突然觉得这小伙子也挺不容易的。
干咳了两声,拿过他手里的PAD。
“那个你们平时发消息是不是有内网?”
“是啊。”那门童疑惑的看着我。
“那不就行了,我就直接给他敲个诗不就行了。”
门童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怀疑我说话的真实度,毕竟这美人都是傲娇的,就算是这里的,那也都是一个个有脾气的大爷。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上次有个客人可是给0号送了一辆保时捷0号都没同意的,您这一首诗,恐怕...”
我那刚刚咽下去不久的老血又一次的梗在了我的心头。
真是一个败家的男人啊!
人家给车都不要,我为了见他一面,可是赔上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啊。
越想越气愤,原本还想着装模作样编一首诗的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自己的钱打了水漂的深深怨念。
索性也不想了,在门童目瞪口呆下百度了一首打油诗发了过去。
“年龄不是问题
身高不是距离
体重不是压力
表现没有关系
就算你只有10厘米,
我也可以假装看不到。
所以美男,我们约么?
你是小琴琴,我是小之之,
加上68,今夜一起飞。”
我是写爽了,可是那门童的脸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为了避免出意外,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便直接点了发送键。
本以为还要登上一会才能回复,没想到几秒后那PAD便响了起来。
门童看了我一眼,抖着手点开,然后表情再次变得十分精彩。
因为上面只有一个字。
“约”
我看着那回复,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只是一旁的门童,似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停的那手揉着自己的眼睛,空中喃喃自语。
“这0号阚泽也挺正常啊,没想到还有这个癖好,不喜欢房车,竟然喜欢被调戏和别人一起做?”
“扑哧...”
听闻他的话,我体内的洪荒之力终于压制不住爆发了。
一口果汁顺着嘴角流出,滴在了那昂贵的沙发上。
按理说则是应该由我来赔偿的,只是眼前的小帅哥此刻已经完全沉迷在不可抑制的悲伤之中,只是歪歪了脑袋,并未说什么。
很快,便有人拿着POS机过来了。
看这那一串0的金额,我忍着掀桌的欲望飞快的梳了密码。
那门童收好单据,便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钥匙,转身回到了柜台里面。
在那一堆写满了编号的小柜子里翻找起来。
最后从那正中央的0号柜子里摸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牌子。
恭敬的双手给我。
“公主,您拿着这个走到走廊尽头,自然会有人带您去。”
我接住,略有些迟疑。
“这个,不能自己选房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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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酒精上头,我晕晕乎乎的挣扎着,一通粉拳打在秦洛身上,如同砸在棉花上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
男人冰冷的气息变的急促起来,那搂在我腰际的手又紧了一分。
“0号大人……这位姑娘……”
68似乎被秦洛的忽然出手吓住了,却也没任由我被拖走,我看到那袭不高大的身影挡在身前,只觉得心中一暖。
只是……他又如何拦的住呢。
“让开。”秦洛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语气是那么的平静,却不容质疑。
68的额头上开始冒汗,被那眼神盯的后退了几步。
“姑娘是一次选了我们两个人的,就算你是0号,可也要尊重客人的意愿吧?”
“尊重客人的意见?”
秦洛冷哼了一声低头看我,那深邃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依偎在他怀里,痴痴的笑着。
“让开。”
秦洛那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本来失去力量已经让他十分的不爽,此刻又被人拦着,几乎是处在暴走的边缘,可却也只能以气势压人。
68号复杂的看了一眼他,到底还是有些敬畏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嘱咐道:“不怕,他不会乱来的。”
我笑的癫狂,好想告诉他,其实我是希望秦洛会乱来的。
他和苏寒还不一样,苏寒虽然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虽然自己隐藏的颇深,但却不会怎么委屈。
可秦洛不同,他从小所处的位置,就高高在上,说好听的叫高处不胜寒,说不好听的,那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必须去遵守那现有的规则。
68的手臂缓慢的放了下来,垂首站立在一旁,目送着我被秦洛抱走。
我迷糊糊的躺在秦洛怀里,只觉得走出了好远,才被扔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一床淡淡的薄被压在我的身上,我以为的暴风雨并未来临,秦洛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提枪走火,而是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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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有花么?”我被他盯得眼皮发烫,小声说道。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吐出了两个字:“瘦了。”
那声音很轻,轻到我以为自己是在错觉,可偏偏他的眼神又是那么的怜惜,似乎是真的为我担心。
“阿洛...”我呆呆的看着他,忽然觉得好不真实,伸手轻轻的朝着他的脸颊摸去,刚抬到半空便被他握住放在了胸口,那冰凉的触感从我手指流入,遍布了我的全身。
“我在...”
秦洛的脸在我面前一点点放大,那么美,那么不真实。
看着那诱人的红唇,分泌着爱情的味道。如那火焰一般炙热,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入我的怀里。
冰凉的触感,那轻巧的小舌。
一丝一丝淹没了我的所有的理智,此刻的我,只想和他融为一体。
原来从来不觉得我会未婚先孕,也不觉得会有一个人只看一眼就会勾起你的欲(望),直到遇见了秦洛,因为是他,也只能是他。
这次,我占据着主导,将他压在身下,看着自己的身影在他的双眸里闪烁着,无比的安心。
“安之...”
他嘶哑道,双手稳稳的托起我的嫩白。
小秦洛叫嚣着,不知疲惫的将我那神秘的城池攻陷。
......
我们遗忘了时间,遗忘了那些所谓的责任和大道,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那份独特的安全感。
不知道在多少次共度云霄之后,我终于感觉到男人身体里那枯竭的力量在一点点回归,甚至,比他失踪前要高上百倍。
天微微擦亮,我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那盛世美颜,情不自禁的咬上了他的肩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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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他会推开我,没想到人家连身子都不带躲一下的。
“为什么不拒绝?”我疑惑的看着他,这男人是被洗脑了么?还是转型了,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秦洛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把自己的所有都暴漏在我面前。
“我为什么要拒绝?”
看着他那带着嘲讽的嘴角,一股怒气在我的胸腔里蔓延,是不是哪天,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和他OOXX的?
不作就不会死,此刻忽然想到这一茬的我只觉得的自己的胃部又开始痉挛了,不等他回答,便翻身趴在一边干呕起来。
秦洛怔了一下,连忙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那温柔的,越发的让我怀疑,这男人肯定是在外面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按照套路,一般男人在外面偷吃过后都会有两个本能的反映,要么就是无所谓,以后玩的更H,要么就是做贼心虚,忽然开始对自己的妻子好的不得了。
秦洛此刻的变现太过反常,让我不得不自动的对号入座。
“顾安之!你又抽哪门子的疯!”秦楼伸过来的手被我拍掉,眉毛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
“没有,只是觉得恶心。”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的脸,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拍上去。
“恶心?”秦洛阴恻恻的说道,忽然伸手捏起了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和他对视。“顾安之,你是再说本王恶心么?”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瑟缩的踌躇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只是秦洛通过和我OOXX已经恢复了实力。
“说话。”见我不张口,他脸上的怒气更胜了,那捏着我的下巴的手都开始用力。
我被他弄的生疼,但却不甘心屈服。
只得道:“我没觉得你恶心,我是觉得自己恶心,你都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了,我竟然还和你睡了。”
我一口气把话全倒了出来,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只是秦洛那张脸,也黑到了一定程度。
“顾!安!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
秦洛的手紧握成拳,又慢慢的松开,手心的都是那用力留下的印记。
我承认我的比较二,也比较容易受别人情绪的影响。
在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时,我的心又开始疼了。
“两只眼睛看到的,地铁站。”
我小声的说着,声音和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别。
秦洛闻言,脸上的怒气淡了几分,露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表情。
半响之后才开口道:“安之,你看到的不是我。”
“不是你?”我的手忍不住抖了,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腕处,让我不由得哆嗦起来。
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画面,寻找着疑点。
只是不管怎么想,似乎都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或许是有,只是我当时太多沉迷于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了。
“怎么证明?”尽管已经在心底已经相信了秦洛的话,可是嘴上却不想承认。
故意歪着脑袋开始刁难,秦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直接又把我按回了床上,刚刚才穿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个精光,等他再次从我的身体里褪出去时,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点点的力气了。
相比我的虚脱,秦洛此刻精神抖擞的如同新生一般。
不知道他在这里到底干了些什么,那原本就比健美先生还性感的身材,此刻越发的性感,若是非要说到底有森么变化,那就是颜色深了一点。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拖着长袍在那里走来走去,没过一会便端来一碗飘着热气的红枣粥。
我正要感慨这男人竟然都会做饭了,忽然外面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阿洛,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吧,明明是小爷我辛辛苦苦在家熬得粥,怎么最后还要算在你头上。”
我回头,只见那门口站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那黑发长到臀部,走起路来迎风招展,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只是这容貌,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还有,他为什么叫秦洛阿洛,难道这便是这里的幕后老板?
“哎呀,小安之,虽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嫉妒本君的容貌,可是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可是会害羞的。”
那美女身高足足有1米八多,此刻站在我面前,我都需要抬着头样仰视他。
难道是苏寒,可是这姐姐的胸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啊,足足有E罩杯了,这要是搁在电视上,或者是屏幕面前,那都是分分钟秒杀人的主啊。
“怎么?你是喜欢人家的胸么?来嘛,不要害羞,我不介意的。”男人说着,便伸手去捏我的脸蛋,见我躲开,也不恼怒,直接就抓着我的手往她的胸口摸去。
见过彪悍的,可这么奔放的倒还是头一次见。
偏偏那人的力气又大的出奇,只觉得又千斤重一般。
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被她拉着,就要按上那处傲人的雪白,就在这时一直没张口的秦洛开口了。
慢条斯理的捏开了女人的爪子,将我护在身后。
冷冷的朝那女人道:“苏寒,你玩够没?”
苏寒?
我惊悚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若是单轮长相,那起码是有几分相像的,可是这胸和这挺翘的臀部,也和男人相差太远了吧。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秦洛忽然冷笑一声,直接出手朝着苏寒的命门抓去,瞬间和他斗在了一起!
而且秦洛的招式也不像是那种开玩笑的,招招都是朝着那致命之处下手....
难道是天干物燥,所以人都比较暴躁么?
怎么这还没聊几句就打上了...
不过仔细想来他们也不可能把对方干掉,看了几百个回合之后眼皮开始打架。
再后来,便直接进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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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和苏寒,似乎都有意让我接触这些奇怪的事情…只是每次都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他们都不怕我黑化了么?
地上的68气息越来越弱,那原本帅气的脸如同被抽干了生气,变成了一张皮包在骨头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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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看着他手边那淬了毒的匕首,只觉得讽刺之极。
好好的长得不丑,为何要把自己整的不人不悔?
“为什么?”68费力的把那把匕首捏在手里,眼睛却定定地看着我。
我被那目光看的心里发毛,又往秦洛的怀里缩了缩,就算我是利用他来气秦洛,可这大哥也不至于要动手把我灭了吧?
这都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要对我下手?
“往远了我不敢说,就在明朝,也有姓顾的阴阳师,你们这个顾家在行业内更有名气,也很有保障。”68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寒和秦洛又道:“可是我从来没听过顾家什么时候有**阳师了。”
“不过……虽然你没有你家前辈的那些手段,却是个有福气的,身边竟然有这么优秀的两位护花使者。”
我有些无语,人的缘分来了可真是挡都挡不住,只是,眼前的人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身份呢。
而且,这顾家是世代阴阳师的事情,为何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傻了20多年。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同辈中人,只是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些事,也看到了一些东西。”68说着,忽然有拿起那匕首,只是这次的方向却是朝着自己。
“至于为何要对你动手,我却是真的不能说,只是……”
他的脸色突然变了,那干瘪的身子忽然又膨胀了起来,那胸前的墨色鳞片忽然灼烧起来,瞬间把他的身体弄穿,露出一个硕大无比的黑洞,绿气从那黑洞里冒着!
这异相来的太突然,苏寒和秦洛交换了一个眼神,苏寒快步走上前,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同时将几张白色的符咒贴满了他整个脑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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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撑住,我没带东西,来,安之,给我一滴血。”
苏寒说着,就拿着金针来刺我的指头,那熟练的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我十分无语。自己好像成了步步高挤血机,哪里需要挤哪里。
只是他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眼见的那沾染着我血液的金针就要没入他的眉心了。
忽然他的身体爆炸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没有留下丝毫的预示,就是那么自然分解了,
“你忍了这么多年就不能再忍几秒吗……小安之的血可是比唐僧肉还要值钱的多啊……”苏寒的手顿在空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水,又瞅瞅我……
“要不我给你塞回去吧,不然挺浪费的……”
我……
阳光不经意的射了过来,那地上的血一点点被蒸发掉,那么大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苏寒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似乎是不能理解自己一向好用的金针怎么就不管用了!秦洛也是目光游离的看着那葡萄架倒下后露出的一口井,目光深沉……
整个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乍起一阵微风,我的手心突然多了一片桃花,与此同时,68那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脑中。
“安之,白家和顾家世代交好,然而从来都人丁稀少,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父亲和爷爷,却也在当年见过白家的先祖,那都是不简单的人物...你要记得,一定要小心公孙家...”
“又到了新的裁决之日了...”
“什么裁决之日?68,你没有死吗?你在哪?”
我迷茫的看着四周,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属于他的踪迹,只是那手里的桃花盛开的无比鲜艳,提醒着我刚刚听到的话并不是幻觉。
秦洛那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苏寒也是一脸的凝重之意。
“原来人间也有裁决之日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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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看了他一眼,又瞅了瞅远处那刚刚露出的井:“你保护安之,我下去看看。”
“你确定?虽然说这里的气场已经恢复了正常,可是你的力量应该是被封印了吧?”不知道这俩人十万多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就连商量正事也都是互相拆台。
本以为秦洛会向平时那样直接出手,没想到他只是转头笑了笑,轻轻替我拉紧了斗篷,笑眯眯道:“是被封印了,不过我有安之啊。”
“安之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解药不是么?”他的手指很冰凉,每当划过我的脸颊时都会让我禁不住哆嗦一下,看着我那如同小兽一般的模样,他满意的离开了。
男人眉梢带着喜意,慢悠悠的走在那枯井面前,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对着那下面照去。
片刻之后,脸上的谨慎更重了。
“阴气这么重,若是我一刻钟没有上来,你下来寻我。”秦洛把那小镜子塞给我,转头冲着苏寒嘱咐道,不得回答,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站在井边,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任何,只得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和苏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这东西有意思啊,只是堂堂一个冥王拿着有点太掉价了吧。”苏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小镜子,一边玩弄着还不忘挖苦。
单看造型,也只是比那一般的化妆镜上面复杂的纹路要复杂一些,可是镜面却不是普通的镜面,有着一个八卦的小盘,东西南北镶着四块宝石,中间是一个阴阳鱼,里面还有着数字和指针。
我好奇的将指针对着自己,上面的数字是0。
又将他对着苏寒,那数字便飞快的飙上了999,那脆弱的指针不停的摇摆着,似乎就要散架一般。
“咦,安之你居然是0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苏寒惊讶叫了一声,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一把将那玩腻了的阴阳镜塞给我,便自顾的躺在那竹椅上眯着眼。
还别说,在一片狼藉的花瓣之中,他那白色的身影倒是格外的出尘。
只是还没帅过3分钟,周围平静的空气都开始荡漾了,似乎空气变得浓密了。
苏寒警惕的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四周,瞬间转移到我的身后,将我死死的护住。
“秦洛这是把人家老鬼的窝给炸了么?怎么这里的阴气忽然这么浓了。”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可那动作却是十分的谨慎,那把从不离手的扇子在空中骤然变大,笼罩出了一个扇形的阴影,苏寒拉着我进到了那阴影里,看着那口枯井不说话。
“秦洛不会有事吧?”我压低声音问道。
苏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顾安之,你能不能稍微把你的注意力放一点在我身上,你家秦洛是冥王!冥王会怕鬼气么,这都是他的大补之物好吗?”
“可是他不是很虚弱吗?不会吃多了么?”尽管苏寒说了没事,可是想想秦洛那时不时就消失,连摄青都对付不了,我还是有些担心。
然而苏寒却一再的同我强调,不要想太多。
“不会的,大不了就是不消化而已...”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又一次出现了,前一刻还是眼光灿烂的天空,忽然刮起了狂风,那些地上枯枝树叶都被卷了起来,如同被指挥一般朝我们这边飞来。
空荡荡的院子里,忽然多了几十道身影,有几个还是面熟的,正是我那天刚进来时,给我选东西的那个门童。
只是此刻,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一丝丝生气,所有人的瞳孔都只剩下了灰色,眼角也是成吊着的,一看就是被摄去了魂魄,难道是那只摄青么?
不碰到他们,我并不能读取他们的记忆,好在苏寒还在的,我的心倒也没有那么荒乱。
只是秦洛下去已经十分钟了,再过五分钟若是他还没不上,那就是真的出事了。
院子里越来越多身影出现了,除了那些门童,还有这里的那些王子们,68把的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不管任何时候,永远不能单单看表面。
还有一句来自《倚天屠龙记》里面的至理名言,那就是越是漂亮的,越是会骗人。
不出几分钟,院子便被那突然冒出来的傀儡大军给占领了,奇怪的是他们只是将我们包围在中心,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显然这傀儡的主人正在某个地方默默的注视着我们,只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寒紧紧的将我拉在怀里,看着那黑黝黝的井口有些犹豫。
不知道是该现在直接带我走,还是带着我跳枯井里去找秦洛。
就在这时,忽然枯井里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金色的铜钱从里面飞了出来,砸到了苏寒的手背上。
秦洛的声音带着一丝着急,从那伴随着那枯井一起传了出来,只有十分简单的一个字:“走!”
苏寒将自己手里的铜钱收好,一把将我提溜起来,口吐箴言,右手画符,我只感觉自己脑袋一蒙,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出现在苏寒那神奇的医院里了。
他将我放在地上,便捏着那铜墙在桌子上敲着。
“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弄出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劳仙师您动手!”
那铜钱里传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道黄烟从那钱币的方口中钻了出来。
看着那奇怪的造型,头上还顶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金元宝,这次不用苏寒介绍,我也能看的出这家伙觉丢是因为钱打死的。
瘦的跟猴子似的,却在脑门,手腕之处都带着首饰,最有意思的是,他的那些收藏,不光是古代的,那左手的无名指上,光是戒指就戴了七八个。
此刻一出来,便立刻扑到苏寒面前磕头,那身上零零碎碎掉了一地,倒是十分的悦耳动听。
这鬼可真有才,死了还能这么潮流。
“大人啊,大人啊,小人是冤枉的啊!”
那鬼说着,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让人一阵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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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话,用手轻轻的摸着墙上那一张张照片,不似胶片的光滑,有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摸起来有些咯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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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总归不是普通的纸张。
而且每一张照片人不同,摄影方法却如同一格,像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只是这上面足足有几十张,难道说这个拍照的人活了一千多年,不是神仙也是鬼王级别的了。
我的后心又添了几分凉意,是不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一个角落,正有一个幕后人,在默默的注视着一切的一切。
“小安之,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苏寒的手在我脑袋上一阵揉搓,语气中带着挑衅。
我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苏寒,会不会凡间有人比你和秦洛和更厉害?”
“更厉害?安之你说的是什么方面?”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也说出上来,虽然我们凡人都会觉得神仙很厉害,可是就算是强大如秦洛,可也不是还是会被虐么?那么是不是,在我们觉察不到的空间里,还有人在默默注释着我们。”
“就如那永远高照的太阳,我们每日都在仰望它,可却也从够不到。”
我的话,让苏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雾气,不是眼泪,而是一层薄霜。周身的气场也冷了起来,倒是有几分像秦洛。
他的指尖流连过我的脸颊,半响之后开口:“不管怎么样,还有天道在。”
“天道指的是上天么?”
“不,天道自在你我心中,不过眼下,我们好像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苏寒说着,转身朝外走去,我随着他脚步,这才发现在这草屋后面,竟然有着一口弯弯曲曲的小河,旁边草丛里竖着一块石头。
苏寒看了片刻,便直接冲了进去,一把将那上面的野草割裂开来,露出那石头的原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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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三个猩红色的大字。
“阴阳河!”
苏寒拍了拍手,后退了几步,脸上是那似有似无的笑容,他歪着脑袋看着道:“你们白家可真是会找地方,怪不得这里只能建公园,原来是为了藏阴阳河。”
“而且你们这祖屋就处在阴阳河的旁边,每天都要受这水气的洗礼,这后代子孙,想要远离这些鬼怪之事都难。”
我看着那石碑,那猩红色的汉字,正在我眼睛里变得模糊起来,隐隐约约似乎有一道红色的光芒进到我的眼睛里,可伸手摸去,却是什么也没有摸出来。
“安之,你眼睛不舒服么?”苏寒关切的转头,眼神温柔。
“没,就是有点痒,我揉揉就好。那这个位置是好还是坏呢?不是说古代的那些帝王将相,就喜欢给自己选择这些奇怪的地方么?”
我朝前走了几步,下意识的去摸那块石头,指尖刚刚触摸到那冰凉,便觉得一痛,低头一看,原本是红字的地方忽然多了一道尖利的小刺。
“嘶!疼!”那尖刺不知多长,似乎有眼睛一般,直接就穿进的我的指头,锥心的痛从指尖蔓延到我的脑袋,我经不住一阵眩晕。
好在腰间多了一双手,稳稳的将我撑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本来是想去摸摸那些字的,总觉得哪里熟悉,没想到这一摸上去,字没了。”
我回头,把自己的手凑到他面前,奇怪是那刚刚让我疼的死去活来尖刺竟然不见了, 更别提流血了,我的手,在阳光的笼罩下柔软中泛着白色。 “哪里来的尖刺?”
苏寒将我的手放进嘴里吮吸着,指尖的酥麻让我的心跟着起了波澜。
好在那石碑上又有了变化,让我有理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那石头上的字变了。”
我对苏寒说着,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手指,上面还停留着某人的温度,只是我却不敢再多想。栗子小说 m.lizi.tw
“变了就变了呗。”
苏寒说着,拿起了手机,“咦”了一声,几步走到河边,又迅速的退了回来,不时的在我面前晃来晃。
明明我们跳下来外面是黑夜,可这里却是无尽的白昼,有意思是,手机信号满格,可时间却始终停留在早晨五点,那个处于阴阳交接的特殊节点。
“你能被绕圈了么?”直到他转过了第七十八圈之后,我终于没忍住,朝着他怒吼道。
原本那太阳就已经很刺眼了,可这家伙还穿着一身白衣服,在这反射着,那得瑟的模样似乎是要和太阳争出个一二来。
“怎么了?小安之,你不觉得本公子很帅么?”
我无奈的伸出手挡住脑袋,只觉得自己头要炸了:“帅帅,就是咱们能不能安静的当个美男子。”
苏寒歪着脑袋,嘴角的那抹笑容十分欠扁,眼神却是在我身上瞄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似乎良心发现了,不仅没再转圈,还从兜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藏青色的纸伞,打在我的身上。
一边揉着我的脑袋,一边感慨道:“小安之,你才是应该多晒晒太阳,天天身子这么虚,不利于生长,用你们凡人的话,你要进行光合作用才能茁壮成长啊。”
茁壮成长你妹啊!还有那光合作用是用在植物上的吧。
我看着那头上的伞一点点的朝着他那边偏离,只觉得自己真是找了一个猪队友。
我的沉默,在他眼里成为了心虚的默认,这丫不仅没有一点点觉悟,反而蹲在我旁边碎碎念着。
“小安之啊,你说秦洛是不是不行啊,你们这么多次了,为何你这里还是A?”
冷不丁的他又把目标转向了攻击秦洛。
只是话刚说出口,一只巨手就从河里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拉了进去,紧接着,整个空间里都回荡着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行不行,难道你想试试么?”
我转身,秦洛正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阴阳河中,那看似幽暗极深的河水竟然只到他的大腿,而且还以他为中心旋绕出了一个黑洞,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竟然连河水都对被他避让。
“阿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片刻,一只脑袋在他旁边冒了出来,正是那被丢进去的苏寒,比起秦洛的潇洒,他显得十分狼狈。
那原本白色的袍子被染成了绿色,一只黑色的大乌龟正趴在他的脑门上,似乎是很迷茫自己为何游不动了,四只爪子在空中不停的摇摆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绿豆小眼竟然看向了我。
“哇塞,白家的小姑娘,你好丫!”一个嗡嗡的声音从它那看不清在哪里嘴巴里传出,笑的十分友好。
我正要和和它打招呼,它那挥舞的四肢忽然收回,只看到苏寒的脑门上升起了一朵绿云,再回神时,那乌龟已经被秦洛拎住了尾巴。
“玄武,你这是准备去哪呀?”
龟壳没有动静,那原本翠绿无比的颜色在顷刻之间黯淡了不少,造型似乎也变了变,看上去就像一块普通的大石头。
“怎么?一万年前就用烂的招式现在还打算再用一次?”秦洛冷笑,手指在那龟壳上游走着,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脸色忽然灿烂起来。
“正好,既然没什么用了,那就炖汤好了,正好我夫人怀孕了需要大补一下。”
“也是,安之身子那么虚弱,补补也是极好的!”苏寒说着,竟然真的从怀里摸出来一口大锅,也不纠结,直接就从那不时变换颜色的河水里舀了一锅水,直接用法力烧开,作势就要把那乌龟丢进去。
“死猪不是不怕开水烫的么?你只丢进去怎么行?”就在那乌龟距离沸水只有几厘米时,秦洛忽然制止了了。
苏寒的手停在空中,好奇道:“那你说怎么办?”
秦洛的手指轻轻的在那乌龟壳上敲了敲,英明道:“用勺子把他的肉弄出来,然后壳还能给安之做个衣服,也省的我们总是要担心她的安全了!”
“有道理!”
苏寒破天荒的没反驳,竟然真的掏出来了东西,他那无视一切屏障的金针,直接就冲着那乌龟的某一处扎去。
“啊丫丫丫丫丫丫!阎君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戳老夫的菊花!你这个变态!”
那个刚才和我打招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本来已经变成化石的乌龟又活了过来,那本该是尾巴的地方插着一根细长的金针。
乌龟摇了摇身子,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不住的流淌。
“你们这俩娃娃,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吗!老夫一把年纪了,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么?”
苏寒轻笑一声,指尖一动,那金针又在那里弹了弹,惹得乌龟再次尖叫连连。
秦洛看了他那扁他的手法,好看眉毛微微上扬,却也没阻止,只是把我拉了过去,指着那乌龟介绍道。
“这是玄武,一个活了很多年的王八,可以炖汤,可以入药,送你护身,哪天不爽了就把他炖了。”
我.....
人家还有意识呢,你们这么随意是不是不太好?就算是真的想送我,打晕了再给我也不迟嘛。
看着玄武那怨念的小眼神,我忍不住开口:“那个,玄武不是神兽么?我记得曾经在网上看过,中玄武亦称玄冥 ,龟蛇合体,为水神,居北海,龟长寿,玄冥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冥间亦在北方,故为北方之神。而玄武又可通冥间问卜,因此玄武有别于其它三灵 ,被称为“真武大帝”,是道教所奉之神。”
“这我们把一个神给煮汤喝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洛挑眉,和苏寒相视一笑。
“神兽?不过一只王八而已,上次还偷喝了本王存了2万年的桂花醉。”
“小洛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爷爷那是为你好啊,你当时那么小,喝酒不好。”老乌龟摇晃着脑袋,一幅我为了你好的模样,只是那绿豆小眼不停的眨呀眨的,早已将它的内心给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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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秦洛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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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我们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座白色的码头,没有船工,也没有任何可以乘坐的工具,有的只是无数灵魂从这血红的湖泊冒出来,死死的扒住那白色的岸边,费劲了力气,却也无法着陆。
可苏寒却是十分淡定的和秦洛站在了那里,冲我伸着手。
“安之,我不瞒你,虽然你们白家祖坟那里的不是通向阴间的主道,可是却比那主道更快,原本七天的路程,我们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都不到。”
“那就是两个小时都不到了么?”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石英表竟然还在走着,就连日期也是无比的正常。
“是的。”
“那么你们所说的不能回头又是什么?”我静静的站在玄武的背上,望着秦洛,忽然生出了一种距离感,明明隔着的不过只有一步之遥,可我却觉得似乎我们之间隔了很多难以跨域的沟壑。
秦洛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半响,这才道。
“这里是鬼门关,也就是人死后到阴曹地府报到的第二座关卡。只要亡魂,想要投胎,就必须先到这里报道,而且无论是谁,都必遭检查,看是否有通行证。这个通行证就是“路引”。
“是的,就连我和秦洛也不例外,我的路引是这扇子,秦洛的则是面具。至于你安之,你的的路引则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么说我死了么?”我摸着肚子,低声道,旁边那些个游魂们还在前赴后继的朝着上面爬着,然而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断的跌落,再重头扑上去。
“可是不是说是路引是由着那个酆都天子阎罗大帝给发的么?上面还得盖有“阎王爷”、“城隍爷”、“酆都县太爷”三枚印章。凡是人死后,即烧掉它,亡魂就拿着它到鬼门关,经查验无讹后,方能入关。”
“小安之,知道的不少啊,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你怀的可是秦洛的孩子。”苏寒笑眯眯的说着,身上的黑气又浓郁了几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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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而且你体内有阴阳书,所以你不会受到阴气的影响,但是这是真正的鬼门关,是只有死人才能进来的地方,你没有死,若是进来了...”
“若是什么?”
秦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若是你进来了,那便就要失去在成为人的身份了,你本来就是纯阴体质,又坏了我的孩子,进来之后,便就是阴间的编制了,以后就算是你死了,也不能摆脱冥王后的位置。”
“阴间的编制?难道你们还是事业单位么?”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却也没深思他话中的意思,直到后来经历了太多事情,才知道我当年跨的那一步,究竟有着何种的意义。
“算是吧,不过有些位置是固定不会变得,比如我,比如秦洛,比如你...”
苏寒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寂寥。
“所以安之...你要想清楚,走过这一步,你就不是人了...”
不是人了么?那我是什么?鬼?还有那个劳什子天女,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分裂了。
身后是无尽的血海,面前是两个倾国倾城的帅哥。
一步之遥,天差之别。
“我若是不上会怎么样?”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却还是想听一听秦洛他们的答案。
“你若是不上,那么便在这里等我们,玄武会保护你的周全,你依旧是生人,还是会在阳间记录再册,甚至死了,也可以选择不和我在一起...”
秦洛越说越小,我的心却不停的在抽搐着。
我终于明白我和秦洛之间那总是扑捉不到的距离在哪里了,我们之间隔着阴阳,也隔着宿命。
“你爱我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抽了,忽然就又开始无法控制自己说出了这种幼稚的话。
话说出口,我便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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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又这么安静,想要装听不见都不行。
我看着苏寒的嘴巴变成O型,忽然别过脸。
秦洛那面具下的脸,顷刻之间烧红了。
“安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窘迫。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不言语。
“我...我不知道...”半响之后,他终于开口,一句话把我推入了那万丈深渊,若是他当初说不爱,我都可以接受,可是过了这么久了,睡了那么多次了,他竟然还说不知道?
“安之...我没有谈过恋爱,在那之后,我便试着去喜欢你,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才叫做喜欢,才叫做(爱)。”
“不过我知道,我很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
秦洛忽然伸手拽下他的面具,那苍白的脸上竟然有着一朵和我背上一模一样的曼珠沙华。
我的是胎记,而他却是如同纹身一般,不仅没有影响到他的容颜,反倒是让他看起来越发的妖娆。
只是,他的脸上却是挂着两行血泪,在这金色的光芒下,格外的惹眼。
“你怎么了?”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
秦洛没说话,反倒是我身下的玄武传来一声叹息。
“他这是想告诉你,他没有再说话,在这里只有至真至纯的情,才会流下血泪,只是你们的路注定会坎坷,姑娘你多保重吧。”
玄武的话,如同那黑暗之中的一盏明灯,再次点燃了我对爱情所有的期待。
“所以安之,你还愿意陪我么?”秦洛说着,冲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愿意。”
我将手轻轻的附在上面,笑着迈出了自己的步伐。
本以为会有多大的改变,可是直到我双脚都踩实地面,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变轻了一些,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既然选择了,那就珍惜吧。”玄武的那绿豆大的眼睛竟然弯成了一道细缝,虽然他没再说什么,可我却从中感受到了善意。
“安之...”秦洛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我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得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和他靠的这么近。
“咳咳。我说咱们是不是先往前走,难道你想一会那些闭关的人都出来“迎接”你么?我亲爱的冥王大人?”
苏寒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也不理我们,便径直转身而去。
我和秦洛相视一眼,牵着手跟在他的身后。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过了鬼门关没走几步,我们面前便只剩下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
黄色的看似像河水,走上却如同踩在沙上一样,不时的还有那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哭声。
只是,这里不应该是鬼魂云集么?可是为何一路走来,我却没有看到一个,就连传说中那霸气的鬼差,也是连个鬼影都不曾出现。
“安之,你是在找鬼么?”
“是啊,刚才那河里那么多,为何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苏寒看了一眼秦洛,大方笑道:“这可得问你的好男人了,他把鬼道封了,我们的鬼差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河边的那些人都是没有路引的,而这里的鬼差,则是因为没有事干都闭关去了。”
“可是鬼门关并没有人把手啊,难道就没有一个抢滩登陆的?”
秦洛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道:“安之,少看点不靠谱的电影。”
我.....
没有鬼魂,也没有人烟。
只有那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好在身边的人一直都在,让我有着足以坚持下去的动力。
不知道走了多远,那天上又多了一轮红日,紧紧的压迫在那远处的地平线上,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就连那头顶的苍穹,也被染红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路的两旁忽然生长出了一朵朵花,只见花,不见叶。
在那花丛中,立着一道石碑,似乎是专门为这些花做的注释一般。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这就是真正的曼珠沙华么?”我喃喃开口,秦洛的手已经摸向了我的后背,那有着胎记的地方散发着温热。
一股股看不见的力量从那花中涌出,将我包裹在里面,那带着苦涩的香气,渗透在我身体里每一寸角落。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在被洗礼着,净化着,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
感受着我的变化,苏寒也停下了脚步,就站在路边和秦洛默默的注视我,眼底是我看不太懂的炙热,难道说我也跟他们一样变身了不成?
疑惑之时,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我,带着我,朝那花海的终点走去。
路的尽头是一条河,上面冒着黑气,在河的两边,有着很多围栏,想必在地府没有战乱之前,也是十分热闹的。
河上有一座桥,和凡间的石拱桥造型并五太大的区别,可是那名字,却是让人看了一眼,便忘不掉。那便是奈何桥。
站在这边,便能看到那对面有着一个小亭子,形状和我在苏寒那医院的三极之地看着很像,只是规模大了不少。
我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怪智,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亭子叫孟婆亭,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
忘川河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喝下孟婆汤让人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前世今生来世。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杯忘川水煮今生。。。
只是眼前,别说喝忘川河水了,就连孟婆的影子都找不到。
“这河水,真的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么?”
“不是忘记,而是被封印,安之,你不会是想把我忘掉吧?”
秦洛揉了揉我的脑袋,话语之间多了几分 试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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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时候后台抽风,少了1000多字,现在为修改版本)
苏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惆怅,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我有些不明白,这地府向来不都是他和秦洛的天下么?怎么现在还变了呢?
然而男人却歪着脑袋看向我,忽然蹲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双白色的鞋子,光是那跟,就足足有十几厘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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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我的脚忽然被他抓住了,那温热的掌心让我不自觉的往后缩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被他牵引着,一动也不动。
只能呆呆的看着他把的脚上都换上了那高高的鞋子。
“你是要跟我去见人的,怎么能穿的这么寒颤了,本座怎么能自己打自己脸呢?”
苏寒笑眯眯的说着,又在我身上点了点,一阵紫色的光芒将我笼罩着,一切都变得神秘起来。
等那紫光消失,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被换了,柔纱缎袖,慵懒妩媚。那仙袖儿上绣着娇叶百花,紫色的衣裳泛出冷艳高贵之感。
那袖口还绣着和苏寒身上相配的九尾灵狐,倒是破相古代版本的情侣装一样。
“嗯,这才差不多。”苏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归在历史的长河中,他是陪伴着秦洛最长时间的人。
虽然天天叫嚣着要抢夺位置的人是他,可是每次在我和秦洛需要人帮助时,出现的那个人也是他。
我被他引着,飞向那最奢华雄伟的一座宫殿。
仿似故宫的建筑,只是那台阶,是实打实的汉白玉和夜明珠铺成,走在上面,只觉得光滑无比。
就在我们要踏上那台阶的最后一层时。
忽然几道身影出现在了那台阶之上,正是四个统一打扮的鬼差。
为首是那个足足有三米多高,浑身冒着黑气,腰上还缠着一圈银色的链子,在那链子上,拴着一圈圈的鬼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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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这里,知道这是哪么?”
苏寒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给本座让开!今天不想杀人!”
那鬼差一愣,周身翻滚的气息越发浓郁了,你身上的骷髅头忽然如同活了一般,在那里阴恻恻的笑着,让人头皮发毛。
“那里来的狂妄之人,真是不知好歹,带老夫先把你收了,再好好玩弄你的女人!”
他说着话,挥舞着鞭子就朝我们抽来。
那动静倒是十分大,只是那鞭子还没有飞起来,便被苏寒给抓住了,与此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那鬼差的脑袋,那带着尖刺和剧毒的长指甲就那么轻易的扎穿了鬼差的脑袋。
我看着一阵阵黑雾飘起,不过几秒中的时间,那个鬼差便已经化成了一道黑气。
若不是地上还一块证明他身份的令牌和那鬼差统领标配的鞭子,我真的要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过了。
人有人的路,鬼有鬼的道,我决定不了任何生物的命运,只想一切都能按照既定的路线美好。
剩余的那些鬼差们瑟缩的蹲在角落里,却也不曾离开,这是他们的责任,哪怕是为此而死。“阎君大人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几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就在苏寒的手准备伸向下一个鬼差时,忽然旁边响起一道调侃,紧接着,九道黑光亮起,这大殿前忽然热闹起来了。
“呦呦呦,是小寒寒啊,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又变帅了,来,让姐姐好好饱饱。”九道光影之中,走出了一位曼妙的女子。
那魔鬼般的身材,手腕之处缠着诶一条正在吐信子的九头蛇,危险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还未反映过来,她已经扑到了苏寒怀里,那对足足有G罩杯的雪白霸气的压在苏寒胸膛,让我一度怀疑它会不会不小心就爆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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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看了一眼她,冷冷的用扇子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拍掉,那紫色的双眸里不带一丝情欲,朱唇轻启,直接秒杀:“五官王,你的假胸手感真是太差了。”
“你!”那女人被他气的脸颊飞红,手腕上的九头蛇嚣张的吐着蛇信子,似乎随时都准备上来咬人一般。
“苏寒,你别以为你排在第一位老娘就怕你了,那是不想跟你个小娃娃一般见识!”
苏寒却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那嚣张的九头蛇,指尖微微一抬,那高昂的蛇头便只剩下5个了。
“不仅胸是假的,这蛇也是个杂种,真是垃圾,我说老五,你就不能去人间配个眼睛么?”
苏寒说着,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摸出了一条纸巾,十分认真的在那里擦手,脸上一副嫌弃的模样,似乎自己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那女人的脸都气绿了,可打也打不过,只能不停的在那里颤抖着身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老五,苏寒都那么说了,等回来你就去配一个眼镜呗,也省的老被嫌弃!”一个青年模样的男人笑眯眯的走来,手中握着的也是一把折扇,不过那上面的图案却是两个妖娆的美人。
那被称作老五的女人一看他,火气瞬间就嚣张起来,指挥着那只有五个脑袋的九头蛇就扑了上去,口中暴喝:“老八,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不过苏寒,连你也收拾不了了?”
“切,老女人,整天都这么熊,也难怪人家就是看不上你。”那青年扇子一挥,作势就闪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脑门似乎又开始疼了。
“咦,这是谁?长得还不错呢,就是有点瘦了。”
几个照面,那青年就败下阵来,一边躲着,一面就凑到了我面前。
苏寒不着痕迹的将我护在怀里,冷声道:“这是我的女人,以后也会是这阴间的女主人。”
“你说什么?”
耳边又是一声宛如惊雷的炸响,紧接着,那几道身影都纷纷显出自己的本体。
大部分都是穿着官袍的男人,幻化出来的年纪也都是中老年的模样,其中几个胡子都快拖到地上去了,也不知道这一个个都是什么审美水平。
我看着苏寒,真的是地府的一股清流啊。
“既然都来了,那正好宣布,这是未来的冥王后,也会是我的女人!”
苏寒看过众人,牵着我的手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是未来的冥王后不假,可是怎么成了他女人了?
苏寒笑了笑,并未向我解释,似乎是故意故意忽视我的疑惑,只是指甲轻轻的在我手心戳了了一下。
“呵呵,真是有意思,这秦洛还没确定生死呢,你都开始计划以后的日子了,消失了二十多年不说,现在竟然还直接找了一个女人,苏寒,你这是把我们都当白痴不成?”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出来,引得众人都纷纷侧目,却也没有人说什么。
苏寒是当年领导革命首领不错,可是自从冥王自曝以后,他也并未出现过。
刚开始,这帮人还怀着等待,等着会苏寒会拎着秦洛人头的投名状。
可是这过了十年了,苏寒都还没有出现,那些个派往阳间的暗哨也都莫名其妙的挂掉了,这些人心里对苏寒的信任便已经少了几分。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苏寒和秦洛曾经的关系是那么好。
冥王府在秦洛离开之后便陷入了一道诡异的封印之中,那金色的王座明明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可是如何进去,则是成了一个世纪历史大难题。
要知道这尊冥王府,可是说那是从阴间刚建成的时候那就存在的,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他那里面比其他地方浓郁十倍的阴气,就是多少人想要那个位置最直观的原因。
可惜,秦洛自爆,唯一有能力进去的苏寒也都消失了。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多么无私的老人,索性都一个个闭关了,只留下一些必备的人在看门。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都不曾见到一处正常的地方。
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些人,眼底只有权利和自己的利益。
我们不能轻易的去判断谁是谁非,不过阴间成了现在这种光景,秦洛的自爆,也只能称得上一个导火线而已。
一个自爆,炸出了多少人的阴谋鬼胎。
“你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给本座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苏寒冷笑一声,只见紫光一闪,那阴恻恻声音的主人已经化成了一道残影重重的砸在那雄伟的宫殿屋檐上。
虽不至于直接散架,可那状态,却也是比直接挂掉,没什么区别了。
其他八位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有几个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却也什么也没说。
我看到他们眼睛里忽然熄灭了几道奇怪的光芒,想必是本来想要上位的心,又被这强大的现实所击垮了吧。
“阎君,你又何必这么恼怒呢,我们只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的上你!要知道,你的身份,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女人的啊。”
一声叹息传来,我明显感觉到苏寒那周身的火气要减下去不少。
那对面的人群之中忽然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就连那一直都不忿的老五,此刻脸上也充满了恭敬。
一道身影从远处慢慢朝着这里走来,那是一位老人。
一头的短发像罩一了一层白霜,一双大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一双粗糙的手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他走的很慢,似乎随时都要晕倒一般。
可是那脚步却很稳健,甚至能在那坚硬的汉白玉的地板上,留下一行行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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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缓的气氛又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脸上的笑容虽然未层褪去,可那眼神却被刚刚还要冰冷几分。
我顺着那小圆棍指引的方向看去,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苏寒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在我耳边低语:“原本那小十六地狱不是这样的,人数要比现在多的多,按理说是不会缺人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秦洛自爆之后,这里的鬼魂数量就急剧下降。”
“鬼道都关闭了,这鬼魂数量渐少不是很正常么?”
苏寒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轻轻的在我耳垂落下一吻:“哪里有这么简单。”
我俩的置若无人终是引起了下面人的不满,那老者咳嗽了两声开口道:“苏寒,既然小楚要解释,你就给他一个解释不就好了?”
“是啊,阎君,您都是要当冥王的人,身上怎么能有污点呢?”另一个和谐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被苏寒蔑视的女人。
那双杏花眼翻着,满脸的刻薄,缺了脑袋的九头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手臂盘旋至她那傲人前面,粉红色的舌头正在那上面吮(吸)着,落下一个个奇怪的印记。
在场的众人显然都已经习惯了她那风骚的样子,说话时眼神都不带动一下的。
“解释?本座直接给你个交代好不好?”
苏寒忽然松开我的手,缓步走下了那王座,一步步朝着楚江王走去,那长长的指甲不停的交叉着,盘旋着,如同一根根吐着芯子的毒蛇,时刻要把人吞噬。
我看着楚江王那原本镇定的气场被在苏寒面前一点点收敛,只觉得索然无味。怎么就不能到保持一个硬汉的造型呢,简直不符合反派的设定啊!
当然,这是站着不腰疼的说法,换做是我,也许会是直接开溜吧。
“阎君,你要当冥王起码也得让我们服吧。”楚江王被苏寒盯得的头皮发麻,可自己已经站出来了,伸手擦了擦布满额头的汗水,开口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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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摸向他的脸颊,那长长的指甲带着黑气,将楚江王那硕大无比的脑袋都给包围了。
周围此起彼伏的响起抽气声,却没人开口去阻止。
那指甲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楚江王的眼角湿润了,似乎是在无奈,又似乎是心虚。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他闭上了眼睛,连一丝丝反抗的一丝都没有。
就当我们都以为苏寒会对他下杀手时,男人忽然笑的无比灿烂,那闲着的手在虚空一抓,那个妖娆的女人瞬间被他的指甲给穿破了。
这次再是那一条九头蛇,而是直接穿透那女人的后心,竟然从里面抓出来一颗已经腐烂了的心脏。
而且那心脏也不是正常的模样,而是带着绿色的细线,不时的有墨绿色的液体自那上面流出,滴落在地上。
那看似碧玉无暇的汉白玉地板,硬生生的被那绿液给少出了一个个小坑。
苏寒收回了在楚江王脑袋上的手,笑眯眯的看向我们:“你们不是要交代么?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交代?”
“我不过才去人间的20多年,你们就已经分不清谁是自己人么!”
他声音不大,甚至没有用上一点点法力。
那些人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嘴唇蠕动了半天,却也没人说的出一二。
“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也就算了,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见过卞城王会碰蛇这种东西了?”
苏寒讥笑着,把那心脏扔在了地上,从怀里抽出了一方手帕擦净,这才又牵着我坐了回来。
那心脏脱离了躯体,竟然还在那里跳动着,绿色的液体越积越多,没多一会竟然就有一平米的范围了。呼噜噜的还冒着泡泡,诡异之极。
我忽然响起了苏寒医院里的小明,那孩子心脏不就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么?
难道是眼前这个女人干的,可动机在哪呢?
“唉,你也知道,这卞城向来行事作风诡异,不然也不能去看那一层了,我们就知道10年前他忽然觉得自己当男人当够了,便想整个女人身玩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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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也阻止他了,可是他说你又不在,大不了等你回来再便回来不就成,反正现在也不打仗,我们就随着他去了。”
几个阎王开始纷纷出口解释,脸上满满的悲悯之意,他们十殿阎王固然平时总是喜欢争斗,可是这突然去了一个,这么多年的交情,又怎么可能一点反映都没有。
苏寒冷笑一声,抓起我的手把玩着。
我还没反映过来,手指间上便多了一根金针,一滴金色的血液已经沾染在那上面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将针飞了出去,落在那颗绿色的心脏上,升起一阵阵烟霞,整个大殿里都弥漫着肉烧焦的味道。
就连那鬼老嘴巴也睁的老大,呆若木鸡的看看那一团,又看看我。
苏寒没有说话,抬手冲他比划了一个手势。老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那一旁的茶杯都被他给顺手捏成了渣子。
迎上众人的目光,他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对苏寒说道:“既然我们要商量事情,那就让这位姑娘先去休息吧,毕竟男人的事情一般都比较血腥,妇道人家还是不要搀和太多的好。”
我无语的看着他,不是很懂这老年人的思维为何如此之诡异,难道刚刚楚江王弄的一出还不够血腥么?怎么现在大家都不动手了,他又开始血腥了。
我离开这里是没问题,可是我离去了苏寒还能安坐这王位么?
我依偎在他怀里,借故在他手心写了几个字。
苏寒并未回答,只是将我从他怀里拉了出来,吻了吻我的额头。
“夫人,回寝宫等我。”
等你妹!丫的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用眼神狠狠的瞪他,想要表达着自己心中的不满,可在那些人眼睛里,我这就是撒娇的一种表现,尤其是那个奇怪的鬼老,嘴巴裂的恨不得到眼角上去了。
我刚走下台,便有两个穿着鬼差制服的女人飘了过来,一人手中拎着一盏白色的宫灯,那偌大的苏字十分醒目。
见我便直接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参见阎君,参见夫人。”
不是我是冥王后的么?怎么又成了夫人。
我不解的看着苏寒,可男人却不曾看我,只是摆了摆手。
“夫人这边请。”
两个鬼差自己从地上站起身,一边一个将我架着走出了宫殿。
我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再回过神来已经拐到了另一条小道上去了。
脚下的土地是猩红色的,如那忘川河水一般,在路的两旁,开满了白色的小花,带着和苏寒身上一样的清香。
这条路并没有很长,没走一会就看到了几座宫殿连绵在一起。
看那款式似乎和刚才的大殿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面积小了不少。
左侧的女鬼差忽然放开了我,从兜里拿出了一方令牌,在那入门之处一拍,紧接着,那黑色 的大门无声的滑向两边,露出了宅子中的一切。
以及,一堆风格各异的美人,大眼扫去,竟然有十几个。
她们之间似乎还有着品级,规规矩矩的站成了三排,为首的两位女人,就算是放到世界选美大赛上,那也是前三的选手。
更有意思是,左边那位还是现代打扮。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被那紧身皮裤包裹着,越发的衬托她身材的完美。
“这是?”
我不解的看着这些人,那种莫名的敌意太过浓郁,让我不好踏入那大门。
左边的女鬼差笑了一声,冲我幅了福身,这才开口道:“回夫人的话,这些都是阎君大人的侍妾,您是夫人,若是不喜欢了,等大人回来了一并打发了就是。”
她语速不快,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那些个女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有几个胆子小的,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夫人,求求您了,别打发我们,让我们做牛做马都可以啊!”
“是啊夫人,阎君大人都没碰过我们,我们是干净的啊!”
“夫人,求您开恩啊!”
那些个妹子跪在地上,一个比一个叫的凄惨。
我看着她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我长得有那么吓人么?明明很萌的好吗?
沉吟了片刻,我开口道:“若是把她们打发了,她们会被弄去哪里?”
那女鬼差一愣,道:“被主人厌弃的玩物,自然是被处理了,阴间有专门的废料场,她们。”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开口道:“夫人想必也知道那孟婆汤,其中有一位药引子就是女儿泪。”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那些个女人哭的更厉害了,有几个更是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有些头大,越发的不懂苏寒了,他明明不是那种好色之人,为何府上会留这么多女人呢?
“行了行了,吵得我头疼,都退下吧,你们的去留自由苏寒决定。”我挥了挥手,在那女鬼差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
那些女人倒也听话,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走了,唯独那两个站在第一排的,都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是要干嘛。
“你们...”
“见过夫人,我们是阎君的贴身女官,阎君大人在的时候,都是我们服侍的,您是夫人,自然也是我们服侍。”
哦,我点了点头,总算是稍微正常了那么一点。
然而还不等我回神了,那个女鬼差又好心的提醒我道:“这个贴身女官也负责陪(睡)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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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看似平静的海洋,都存在着巨大的危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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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似美好的蔚蓝,不是深渊便是礁石。
我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向下坠落,大量的泉水从我的鼻子和口中灌入。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人能及时来拉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才一点点脱离我的控制,可是意识却越发的清醒,我甚至还能听到那两个女人在岸边的对话,真想有一日能给她们搬个最佳女演员。
清河:“真是好骗,没想到一切能这么顺利!”
彩霞:“是啊,我不过稍微露出一点怒气,她就以为自己牛的不行了,啊呸,就这点计量还想当夫人。”
“也许夫君就喜欢这种傻白天呢,行了,别得瑟了,还是想想夫君回来怎么说吧,毕竟这是统领送回来的人!”清河不耐烦的阻止了那边笑的猖狂的女人。
“还用怎么说,夫人自己非要下这灵泉,我们哪里敢阻止,再说了,这灵泉地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是不穿衣服能跳的?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我...
我不是地府的啊!听着她们的对话,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死的真冤,想了天多种可能的死法,却没想过有一天竟然是被自己蠢死的。
以为这帮人就算要出手,也是等着苏寒回来,可没想到,人家一上来想要的就是我命。
真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的命值钱遭人惦记,还是该伤感我的智商已经到了一定地步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腰部多了一双手。
在我没有反映过来时,嘴唇也被一处冰凉所覆盖。
耳边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叹息,再后来便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是不是我对这清河的怨念太深,昏迷之后,我竟然入了她的梦。
那是一片无尽的荒芜,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那里艰难的行走着,年纪虽小,可那容貌已经初见端睿,长大不说倾国倾城,也绝对是美人一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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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上披着的兽皮,似乎她生活在那古老的夏商时期,到处都是丛林和野兽的尸体。
身子布满了伤痕,可那双眼睛里却是布满了隐忍和坚强。
走不动,她就用爬的,爬不动,她便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身上的伤痕,结痂之后又撕裂,撕裂之后又再次愈合,我无法感受到她那痛苦,可是但看着那露着骨头的伤口,就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惜她到底是小,又带着伤,虽然没有引得狼群,却无法拜托那一队追兵。
就连那坐骑都比她要大上不少,似乎只要一抬腿,便可把她碾压的渣子都不剩。
我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从那小女娃脸上可以看出,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小丫头嘴角划出一道道嘲讽的笑容,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一块足有她脑袋大小的石头丢了过去。
众人皆是一愣,非但没有阻止,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脸上满是嘲讽。
“扑哧!”一声,一个身影从那高高的坐骑上倒了下来,那看似刀枪不入的黑甲竟然被那石头砸出了一个血洞。
地上的将军两只眼睛瞪得贼大,怕是到死都没想通这是为何。
小女孩痴痴地的笑着,脸上是那报仇成功的快感,笑眯眯的后退着,一头载到在地。
两行血泪顺着她的眼角不住的往下流,可她却笑的那么痴狂,那么惬意,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
那些失去将军的士兵们用铁钩,用长枪,在那小小的身子上凌(辱)着。直到那太阳落山,孩子的除了脑袋还完好之外,下身已然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不忍 看下去,想要脱离她的梦境。
可明明之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继续。我只得强迫自己继续看着。
直到月亮升起,一个潇洒的身影出现在那营火之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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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紫发,长长的指甲,倾世容颜,不是苏寒还能是谁?
男人缓步走到人群之中,在那只剩一个脑袋和半截身子的小女孩面前蹲了下来。
修长的指甲在那颗小脑袋上揉搓着,感慨道:“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啊,你可愿意跟着我?”
小女孩眨眨眼睛,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儿,周身的痛苦似乎都被这温暖的笑容驱逐了。
她含着血水,口齿不清道:“跟着你,你可以帮我报仇么?”
“自然。不过我要你的人和心!生生世世都属于我!”
“生生世世么?”
“我愿意!”
不等苏寒再继续开口,小女孩便已经对天发下了誓言。夏朝巫术横行,没有人会和上天作对。
这会那些人虽然都对小女孩的行为嗤之以地,却也都没上前拉阻止。
苏寒看着从天空降下了一道金光,这才满意的在小丫头的脑门上摸了摸。
直接就从那地上拉起了她,长长的指甲刺入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小女孩那刚刚干涸不久的眼泪又忍不住无声的流淌。
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到了最后,我甚至可以看到她那下嘴唇的骨头,这得多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做的到啊。
苏寒的嘴角扯的更开了,脸上的笑容也温柔起来。
“真乖!”
没过多久,小姑娘那支离破碎身体又法恢复如出,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哪里还看得见一处伤口。
小家伙都被惊呆了,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脸,仰起头看着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笑的无比灿烂。
“谢谢。”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你都是我的人了,自然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去,去吧,你不是想报仇吗?”苏寒说着,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当然不是要脱衣服看坏事了!瞧瞧你们的思想 。)
那白色的腰带只在他手指上一绕,再展开时,已然成了一条冒着寒气的软鞭。
“这是巫术这是巫术!”
“不!这是邪术!邪术啊!”
围观的士兵们脸色突变,一个个朝着身后撤去。
只可惜自苏寒出现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便已经被注定了。
那长鞭被交道小女孩手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她飞了出去,什么巨兽,什么盔甲,在那流转的银光下通通化成了粉末。
在那翻飞的血肉面前,小姑娘笑的十分开心。
那弯弯的眼睛如同月牙般明亮,却浓郁着再也化不开的血腥。
没过多久,那方圆一里的土地上再没了活人的气息。
苏寒拉起的手,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消失在这无尽的黑夜里。
自从之后的画面,便是这小女孩长成大姑娘,随着苏寒奔波于每一个朝代的战场,捡回了几十个类似这样的女孩,她们虽然年龄性格各不相同,可都一点,那就是对这个救她们于为难之中的男人有着疯狂的迷恋。
哪怕是后来苏寒领着众人叛变秦洛,这些女人可是说的上是功不可没。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们听到有位夫人来时,那不甘和失落。
尤其是这清和,那更是最早就守在苏寒身边的女人。
...
画面定格在两人的缠绵之中,我对梦的操作权终于回来了,本以为苏寒真的如我想象之中那般不近那女色,看来也真的是人不对而已。
只是我现在在哪里呢?
意识回归身体,只觉得胃一阵抽搐。
身下那酸痛感将我包裹着,险些又让我晕过去。
费力的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我身上卖力的耕耘着。
那晶莹的汗珠在月光下格外的醒目,让那本就健美的身体衬托的迷人不已。
我的手轻轻搭了上去,拿熟悉的触感让我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秦洛那好看的面容上写满了无奈,见我醒了,他的动作和缓了不少,却也没有退出我的身体。
“顾安之啊,顾安之,你为什么这么笨!”
他没好气的说着,大手狠狠的在我雪白上捏了一把。
我吃痛,可却也想不到什么合适反驳的词语,只好瞪着眼睛看着他。
秦洛的手滑过我身体的每一处,就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才松开了手,起身将我放开。
小秦洛的离开,使得我的身体条件反射的抽搐着,不得不得死死的趴在秦洛的肩膀上,满脸羞愤。
“好了,你得回去了,不然苏寒要把整个闫君府掀翻了。”
秦洛一脸得意的看着远方,笑的十分鬼畜,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他那身 长袍,只是那长度略高,拖着地老远。
“你一直在看着我么?”我歪着脑袋,这人出现的也太过巧合了。
秦洛苦笑一声,重重的在我脑袋上一敲:“你想什么呢!我是在这灵泉下面修炼,要不是她们把你领到这里,你真是死都知道怎么死的!”
“顾安之,你就不能长点心么!”
看我不说话,秦洛又是好一顿的批评教育。
直到那我的身体被推到了岸边,忽然他抬手在我的脖子上重重一记手刀。
疼的我眼泪都要出来,只是还没叫出来,视线依然开始模糊。
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苏寒正朝着我走来,那原本该是笑容的脸上冷若冰霜。
在他身后,清和和彩霞正光着身子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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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后传来的灼热让我变得焦躁起来,虽然明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做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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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都是正常的人,难免的反映总会有的。
我想把自己的腿挪开,起码不要挨得那么近,可是他那双腿有力的双腿却紧紧的压在我腰间,不能移动分毫。
“顾安之,我没有再跟你开玩笑。”
苏寒并未睡着,反倒是那双手不安分的掠过的我肚子开始朝我的上身游走着。
“苏寒!”我惊恐的叫了出来,脸羞得通红。
虽然说已然不是处子之身,可是又怎么能和秦洛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睡觉。”
男人抬手,那摇曳的烛火在瞬间熄灭,整个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是背对着的苏寒的,然而却比正面对视他更让人煎熬。
一缕夜光顺着屋顶的小窗撒了进来,投射在我指尖,闪耀着荧光。
我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叹息,那抵在腰间的力量撤下了不少。
待我转身看去时,男人已经背过了身子,那头紫色的长发仿佛一个天然的巨茧,将他包围。
我的手轻轻的盘上了他的腰,犹豫了片刻把脑袋也凑了上去,明显的感觉苏寒的身子一僵,微微颤栗,却也没有推开我。
阴间没有白昼和夜晚之分,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袭长发,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梦乡。我的本意是想进入苏寒的梦境的,奈何精神力太弱,不仅没有成功进去,反倒是受到了反噬,一觉起来,只觉得脑袋要炸了一般。
“小安之,看不出来你的胆子见长啊,竟然来我的梦都想进来瞧瞧了。”
苏寒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那本该是白玉无瑕的胸口上,竟然横卧着一个巨大的爪印。
墨绿色泛着幽光,虽然不至于侵蚀掉他所有的肌肤,可不管苏寒怎么运功,那抹绿色就是始终不肯淡化,就那么顽固的在那里,一点点朝着他的心脏侵蚀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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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我从床上迅速的坐直了身子,连带着脑袋一阵眩晕。
还好他及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不然恐怕又不知道载到哪里去了。
“是啊,以为发现了点蛛丝马迹,结果追过去之后发现上当了。”苏寒的脸上满是嘲讽之意,指了指地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清和的尸体正在那地上安静的躺着,那右手已经完全变成了墨绿色,没有血肉,只剩下根根 骨头。
“她干的?”
我有些疑惑,这女人就算是恨我恨得再深,可是对苏寒的心却是偏执的爱恋,总不能她已经丧心病狂的开始对自己爱人下手了吧。
苏寒没说话,小心翼翼的用一把金色的匕首将她的胸口划开,那如那位阎王一般的绿色心脏正在有力的跳动着。
看那样子,生命力竟然比那阎王还要强上几分,应该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了。
因为那心脏吞噬的不仅仅是继体的神志,更是他们的生命力。
在阳间小明只是会变成活僵,还是可以控制的,到了阴间,这连十殿阎王都可以控制了!
“安之,你说这冥王的位置就有那么好么?至于费这么大力气?”
苏寒苦笑着,示意我把手给他。
一看到那金针,我就条件反射无奈,这丫是又要拿我的血治病了。
果不其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目标是自己,苏寒划破我的手指后,连金针都不用了,拉着我的手就朝着他那伤口按去。
若不是他那的表情痛苦不堪,我真要觉得自己这是在变魔术了。
我那沾了血液的指头游走在他的伤口,那随着血液的深入,那伤口上的墨绿一点点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只是那已经被腐蚀掉的血肉并不是我的血液能够解决的,莫名的肚子上凹下去一块,别提有多诡异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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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放开我的手,盘腿打坐。双手置定印于脐下,就是两手掌重叠,大拇指相触。
双目紧闭,口中念得是我听不懂的咒语,我坐在一旁看着他,又瞅瞅地上那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只觉得自己最近的心理素质是越来越好了。
约莫有两刻钟,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紫色的双眸里迸发出夺目的光芒。
他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带着我一同顺着那天窗飞了出去。
我们谁都没想到,就在我们刚刚离开之后,地上清和的尸体就那么消失了。
“哥,你飞之前就不能提前说一声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这么刺激?”看着脚下那漆黑一片,饶是已经经历了多次,还是忍不住阵阵眩晕,使劲拽住苏寒的衣袖。
男人轻笑一声,揉了揉我那比鸟窝好不哪里去的头发:“怎么?你还习惯吗?”
习惯你妹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多的缘故,最近已然从那倾世容颜里找不到帅气,反倒是看一次就想直接抽几下。
俩个字总结:欠扁!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刚刚才受了伤,我又如何好意思欺负一个病号呢?
“小安之,你为何如此看我,是觉得本君又帅了么?你大胆的说,秦洛在下面是听不见的!”苏寒笑眯眯的拉着我的手,领着我的在十点阎王府上空转了起来。
不时有几道探寻的气息从下面传来,都被苏寒用那折扇给挡了去。
我强忍住吐血的冲动,看向他道:“帅到没有发现,不过不要脸指数见长!”
苏寒微微一笑,伸手把我又往怀里揽了揽。
“多谢夸奖,我这不是为了配你吗!”
我...
配你妹啊!
“好了,我在这里的事情也办完了,明天我们回去可好?”
苏寒点了点我的鼻子,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纸袋点心塞给我,里面的食物竟还是温柔的,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到意外了。
“可是你们不是要查那绿僵的源头么?难道就这么走了,这次是十殿阎王,下次是不是就要是整个阴间了。”
不是我杞人忧天,只是那绿液的传染能力实在是太强了,稍微粘上了一点,便无法拜托它的侵蚀了。
我自问虽然我比较胖,可是也架不住那么多人啊!
苏寒咧了咧嘴角,语气变得沉重。
“昨天已经和它交过手了,虽然我和秦洛受了伤,不过那东西也好不哪去,短时间是别想去阳间作乱了。”
“至于阴间嘛...”苏寒笑的愈发像一只狐狸。
“阴间目前的王还是秦洛啊,我为何要操心...”
“你说对吧,小安之!”
苏寒大笑着,带着我在空中各种凹造型,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模样。
我越发的担忧,若是有一天真的这地府的冥王位落到了他手上,这阴间岂不是要热闹到飞起了?
终于,等他折腾够回到地面,早有人在那里候着了。
端茶倒水,脱衣服按摩的,堪比古代的皇帝。
看着那些个漂亮妹子来回奔波着,我的心忽然有些酸溜溜的,是不是秦洛平时也是这种待遇,被一群女人围在那里,各种嘘寒问暖。
“夫人,你怎么又走神了,让你换衣服呢!还是说这小丫头不和你的眼缘?”
“咣当当。”地上一阵狼藉,我回神一瞥,我面前的小姑娘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了,满眼的惊恐。
我接过一旁人手中的镜子,仔细一瞧,和平时也没什么察觉啊,怎么这人就吓成了这般模样。
再看那给我递镜子的人,手也是在不停哆嗦着。
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她们。
“我长得有那么可怕么?”我伸手拉起了地上的侍女,任她把披风系在我身上。
苏寒笑眯眯的托着下巴,轻声道:“你可怕不可怕我不知道,不过我告诉她们,谁要是让你不高兴了,就自己乖乖去19层炼狱。”
“十九层炼狱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一个个谈起来脸色都变了。”
苏寒笑眯眯的牵着我走到桌前,斟满了一杯酒才道:“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有你想象不到的一切,而且也没人管你。”
“真有那么好,你怎么不去?”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顾的吃起东西来。
不看见吃的也没感觉,这会一坐下,只觉得胃部空空如许。
“我倒是想去,可惜没人陪我啊,要不安之,等这一切事情处理完了,你陪我去?”
苏寒笑嘻嘻的说着,一壶酒已经饮尽。
我还未开口,他身后的侍女们已经七七八八跪倒了一片。
一个个双眼满含泪水,却也无人敢开口。
“好啊。”
我看着她们,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顺着苏寒的话接了下去。
男人手一僵,那杯子歪了歪,浊黄色的酒液溅落在他的袍子上,又是惹得那些下人们一阵手忙脚乱。
“夫人,我可是会当真的!”
苏寒的脸一点点朝我靠近,呼吸间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看着他,忽然有种自己似乎上了贼船的赶脚。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收回呢。
“自然,不说假话。”
苏寒盯了我半响,忽然笑了,眼神中泛着异样的光彩。
“那就这样了哦!我很期待!”
他拉过我的手背,重重落下一吻,无形中,我们之间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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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与心的交融,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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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自己枕边的男人,只希望在以后的生活里,每个黎明陪我的人都是他。
只是很多时候,现实和我们的理想相差甚远。
“安之,起来吧,今天你要上班了。”秦洛放开我,起身换上他那身长袍。
我躺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朝阳。
也只有在燕京,才看到的这么火热的太阳,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染红了半边天空,无数道霞光泻下,闪烁在每个人脸上。
多少人怀揣着对梦想的执着,在眼泪中茁壮成长。
傀儡大白早已煮好的早餐,正站在那里以奇怪的姿势坐着运动,我看着他,越发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自己的思想。
“多喝些粥,少吃点油腻的。”秦洛将煎成心形的鸡蛋放入我晚上,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旁边大白也在那里附和着:“营养!营养!营养!”
我被秦洛塞进跑车,一路飞驰到了车站。
正巧碰上小罗,那浓郁的黑气,已然遍布了他整个身体。
“安之姐,早!”少年冲我扬了扬手,快速的跑下了隧道。
看起来倒是活力十足,只是那眼睛周围都是一片青色。
“早!”
秦洛轻吻了我的额头,消失在视线之中。
因为前两日莫名的消失,导致在晨会上我念了长达5000字的检查。
好不容易得了空和小罗搭上话,却不了他一直在拿着手机在摆弄着,不时的还痴痴的笑,一看就是智商不在线。
“小罗,你是恋爱了么?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伸手摸了摸那并不名贵的水钻,轻声道:“嗯,本来早就想和你说的,只是一直没碰上你,顾姐姐,你不知道,小兰她可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兰?”
小罗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更甚:“是啊,就是前段时间新来的那批安保,不过她现在辞职了,女孩子嘛,这种班上的实在太累了。”
“她家条件很好么?不工作的话...”
“我养她啊!”小罗脸上闪过一丝自豪,四顾张望了一番,这才压低声音冲我道:“顾姐姐,我 给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在外面还接了一份兼职,就是那种给人拍照的。”
“模特么?”
“算是吧,听他们说叫什么平面模特,我是和小兰一起面试的,本来她想做,不过那些摄影师看她的眼光太猥琐了,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被男人盯着。”
“你的女人...”我有些无语,怎么现在大家都这么迅速了?还是说我已经老了?
小罗羞涩的点了点头,伸手摸起他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红绳,稚嫩的脸上满是骄傲:“是啊,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才17吧?
可是看着他那一脸兴奋,只觉得我要是真说了什么,恐怕他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小罗,你怎么就能确定她是你要找的人呢?”
斟酌了片刻,我决定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小罗神经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把手凑到我面前。
“顾姐姐,你知道这个吧,这是姻缘线,我和小兰是专门找大师看过的,原本我也不相信自己能碰上她,后才来发现,大师说的太对了,我和她之间是有三生三世的缘分的。”
“这...你这大师靠谱么?”一个脸上贴着大麻子,手里捏着一块破布的形象,在我脑海中闪耀着。
然而不等我继续,小罗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纸片。
“当然靠谱了,人家可不是你想象之中的天桥骗子,这是地址,顾姐姐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算算啊!”
我还想说什么,小罗已经收好了手机去顶岗了,那脸上的笑意是难以掩饰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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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步伐越是十分的虚浮,仿佛踩在一团团棉花之上。
难道这问题出在这所谓的大师身上?可是小罗只是一个小心的安保而已,要钱没钱,究竟是图什么呢?
小小的纸片在我手心有了重量,一直到下班,我都在惦记这事。
下班回家,母亲又带团出去了,偌大的房间十分清冷。
我打开柜子,这才发现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打包了,母亲这是多着急让我走?
计划了千万句台词,此刻已然没了用武之地。
一看时间还早,我便捏着钱包出了门,按照那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去。
出租车在一栋商业大楼前停了下来,这里虽然不是寸土寸金,可是要想把一层都包下来,那也是需要大手笔的。
不过干这一行似乎都不缺钱,只是不知道这位神奇的大师,到底是有着真本事,还是出来找招摇的骗子。
一进门,我就被那黑白招牌给镇住了。
“唐人风水文化有限公司。”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把风水公司的牌匾用的如此直接,再仔细一看,这里不仅是名字霸气,上面更是有着工商局的盖章,似乎还是个合法经营?
我不由得对这里越发的好奇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脸上写的单纯二字,那守门的保安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便把我放了进去。
和秦洛的公司一样,这家唐人公司也在十八楼,还是这座大厦的顶楼。
我刚按了电梯,身后便进来一堆夫妇,手里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看起十分吃力。
一见我,那妇人便咧着嘴笑道:“姑娘,麻烦按下18层。”
“好的,我也去18.”
我轻声说道,侧过身子站在角落。
不料那妇人脸上忽然闪过一脸兴奋之色,直接拉着我手就道:“姑娘你也是去看卦的吧,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这L大师可灵了,原先我小儿子痴呆,后来才知道是丢了魂魄,我们这次来,就是来还愿的!”
“这么灵么?”我好气道。
那妇人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似乎对自己受了怀疑十分布满,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姑娘你若是不信,又何必要来呢?”
正说着话,那电梯已经停了。
妇人和他家男人抬着那口箱子出去了,我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打量这周围的一切。
正在发呆呢,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
“姑娘可是也来拜会L大师的么?可有预约?”
女生的脸上有着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十分可爱,是那种一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和她亲近的人。
“没有预约,我是朋友介绍来的。”我说着话,掏出了小罗给我的那张金色名片。
女生只看了一眼,便把我引了进去。
“既然是朋友介绍的,那就不用预约了,只是这会大师在接待别的客人,姑娘你可能要稍微等一会了。”
她把我领到了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地方,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那在茶几上还放着一个香炉,和寺庙里燃烧的檀香有些想象,但是烟去是淡黄色的。
“好的,那麻烦您了,”
我接过茶,用嘴唇抿了一下便放在旁边,她也不看我,转身拿着名片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着手机,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就麻烦老哥了,我先回去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和公孙家合作是我的福气。”
我拉过旁边的报纸,迅速的挡住自己的脸,隐隐约约看到公孙衍从那走廊里经过,旁边还跟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上次在商场里见到的日本女人。
只是他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肯定不是来算卦的,毕竟公孙家也是世代的阴阳世家,自己都能算。
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有事,还是我的动静太大,他的目光竟然朝着我看了过来。
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还好我有报纸护体。
“怎么了?”那日本女人操着一口流体的普通话道。
“没事,走吧。”公孙衍停留了片刻,终于是收回了目光,带着人离去了。
他走之后,我又开始无聊的等。
好在这里除了报纸还有着一些图画书,墙壁上还贴着各种画卷,不过大多数都是神话世界才存在的东西,例如白胡子老头,还有一些神龙朱雀。
又过了一会,那职业装美女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夹。
先是给我添了茶水,这才坐到我面前。
“不知姑娘来的目的是什么,可以先说一下,我也好登记,这样节约彼此的时间。”
目的?
我想了片刻,脑海里只剩下秦洛那张冰块脸。
“我想求姻缘!”
美女点了点头,在一张纸上比划了起来,片刻之后又继续道:“我们这里求姻缘也是分等级的,不知道您到底想问那种程度?”
“这个可以自主选择么?”
“自然是,我们唐人文化可是专业的。”
她说着话,从那夹子之中抽了一张白纸,上面清清楚楚的标着价格。
最简单的八字排盘就要666元,简直是暴利啊。
我也不知道秦洛给我的卡里到底有多少钱,思量了片刻之后选了一个比较贵的8888,上面说明能精确到某个时间点。
看这架势似乎是非常专业的,只是不知道,冥王的婚姻他是否算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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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整齐的发型又变成了鸟窝,我只想给他两拳。
然而某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觉悟,依旧嘚嘚瑟瑟的在我旁边说着,那小眼神不时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别人看我的肚子是想长生,你是要干嘛?准备抢阴阳书么?别说我不给我,现在那东西已经长在我脑子里,你要是下的去手尽管来吧。”
苏寒翻着眼睛,一脸嫌弃。
“安之,你可是真的有想象力,我要是真的想要那东西,岂会等到现在?”
“那你老盯着我干嘛?”我没好气的回道,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苏寒笑眯眯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人家这不是你很美嘛,再说了,我可是要当这孩子干爹的人,我能伤害自己儿子?”
“那谁知道呢,毕竟你这么变态。”我防备的看着他,只盼望着能早点到家。
可没想到这车子却越开越远,似乎是正在高速上行驶。
“我们去哪?”
男人微微一笑,笑的癫狂。
“你猜啊!”
我...
我故意把头转向一旁不理他,本以为他会向往常一样继续嬉皮笑脸。
可一路上他都是十分淡定闭着眼睛,要不是那不时颤动的睫毛,我真要怀疑他睡着了。
正走着呢,玻璃忽然传来一身巨响。
苏寒摇下了车窗,一只白色的纸鸢飞了进来,先是在我头顶上转了几圈,紧接着落在苏寒的手里。
那原本的白色的翅膀,也在顷刻间变换了颜色,我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东西,不由伸手想去触碰,不料苏寒却猛的把手心合上了,一本正经道:“别碰,这是鬼蝶,你身上的精气神太正,会让它成精的!”
“什么是鬼蝶,这明明是纸鸢啊!”我被他惊得一哆嗦,手里的饮料顺势掉在地上,那名贵的地毯上多了一片奶白,苏狐狸那本严肃的脸开始发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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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好可爱的小姑娘啊!”
静谧的夜晚,忽然响起一个诡异的声音,我惊悚的看着那鬼蝶,明明这丫没有嘴吧。
还说什么我碰了就会成精,这我没碰它不是照样也成精了么?
苏寒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伸手在那鬼蝶脑门上一弹,冷声道:“说吧,引我们过来作甚?”
那鬼蝶的脑门晃了晃,整个身子都发出簇簇的响声,良久之后才道:“苏家后人,可不是老夫要找你,我只是个传话的。”
“而且...”
那鬼蝶说着,忽然转了脑袋,那纸做的身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折痕,看起来要散架一般。
“而且我是来找这顾家姑娘的。”
苏寒冷笑一声,伸手一撕,便撤下了那鬼蝶的一个翅膀,冷冷道:“你觉得有我在,你还想干出来点什么?”
“呵呵,你们年轻人就是暴躁,我又没说我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来传话的,有人要见你们,而且不是坏事!”
“再说了,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不是本座的真身么?真是不知道尊老爱幼。”
“既然是没有恶意,为何不直接用真身来见,不是有鬼是什么?”苏寒冷哼一声,并不为他的话所打动。
那鬼蝶呵呵的笑着,用一只翅膀飞了起来,在我脑袋上盘旋了半天,忽然又飞了出去。
“不追么?”我担忧的看着苏寒。
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指了指那飞在车前面的身影。
“还用追么?人家自己不是都在领路了,我们不去,倒显得我们不是了。”
苏寒说着,掏出了傀儡娃娃,自己则是背着手靠在座位上,笑眯眯的看着我。栗子小说 m.lizi.tw
没过多久,车子和鬼碟都停了下来。
那嘶哑的男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一丝丝兴奋:“到了,到了,你们可以下来了。”
苏寒收起了傀儡,先下车溜达了一圈,这才替我拉开了车门。
一下车,便感觉一阵凉意,回头一看,更是觉得凉气入骨,身后哪里有路啊,全是一个个类似坟包的山坡,在月光下不时的闪着蓝色的光。
苏寒拖下他的长袍,替我系在身上。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处是一片仿古的建筑,造型是古代的,可是门口却停着各种越野和跑车,最重要的是一点鬼气都没有,反倒是灵气十足。
难道真如这鬼蝶所说,是友非敌么?
我们跟着它穿过一条条走廊,终于在那最宽敞的一处宅子面前停了下来,那鬼蝶扑哧着翅膀飞到了高处的一个盒子里,叼出两个一次性鞋套。
“穿上吧,我的主人是个变态,洁癖到了一定境界!”
我低头,干净的大理岩地板能清晰的照的出我们的身影。
苏寒愣了一下没说话,还是拿起那鞋套套在了脚上。
“小蝶,你又在客人面前说的坏话了,我什么时候有洁癖了?只不过这打扫卫生,实在是一件让人很惆怅的事情啊。”
身后忽热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我和苏寒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把和苏寒同款的扇子,扇的风生水起。那鬼蝶一看他出来,便直接飞到了他头上,一动不动,好似一个天然的发卡。
他的头发和苏寒差不多长度,就那么随意的垂在地上,身上凝聚着一层浅粉色的柔光,一双玉足露在外面,那粉嫩的脚趾十分可爱。
就冲他这身打扮,我不穿鞋套都不好意思。
“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请里面坐吧。”
他说着话,伸手在那屏风上轻轻一推,一道门出现在我们眼前,只是男人脸上又闪过一丝纠结,那赤裸的脚趾不安分晃动着。
“小蝶,我的门密码是多少来着?”
话音未落,那粗粗的男声就随之响起:“00544,老夫是老人家!不是小蝶!”
青衫衣男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卡,声音无比的温柔:“不要在意细节嘛,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蝶。”
我无语的看着苏寒,果然从他的脸上也看到了无奈,偏偏这人身上的功德之光很重,一看就是积累了许多善缘才有的结果。
倒持了半天,那对主仆终于把门打开了,里面倒也没有太过奢华,只是一张用来泡茶的石台,一摞摞竹简。
就当我以为他要在那石桌前坐下来时,他忽然走到了左边墙的一副壁画前面,叮叮咚咚敲了起来,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号。
“夫人,家里来客人了,你不出来吗?”
那画背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让我和苏寒再次开了眼界。
说好的夫人呢?说好的美人呢?简直是辣眼睛有没有!
“夫人”身高足有190,留着精悍的短发,刚毅的脸上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穿着一身特种兵的军装,腰间鼓囊囊的,想必是枪。
见到我们,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徐徐走来,虽然脸上带着笑,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感,那周身凝聚的气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战争的洗礼。
“你们好,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应该,只是我答应了我的夫君不再出门,所以也只能辛苦你了。”
壮汉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青衫男子,脸上的刚毅在瞬间变成了柔情。
苏寒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便客随主便的拉着我坐在了石桌边。
“二位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准备,夫人你好好招待客人,若是不周,我可是要惩罚的你的哦!”那青衫男子说着,当着我们的面在那军装大汉的脸蛋上落下一口。
这才满意的扭着腰走了,只是那身姿,怎么看,怎么都像他才应该是那只受好吧。
我强忍住自己的恼补,故作镇定的坐着三分之一的凳子,不了一口茶还没喝进嘴里,这夫人就直接朝我膝盖射了一箭。
“妹子,你是女人吗?”
他的表情太多真诚,以至于我忘记拿茶杯泼他,竟然还真的下意识的接道。
“自然是啊。”
本以为他会就此打住,可没想到他那刚正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嫌弃。
瞅瞅我,又瞅瞅苏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盯着他,死死的看着他那张黝黑黝黑的大脸,终于是成功的让他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能以科学解释的东西,比如说你们,比如说我。”
他说着,直接就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枪。
虽然明知道这人不可能在我们面前自杀,可是看到这幅画面,我还是忍不住肝颤。
只是下一刻,担忧就变成了震惊,那子弹竟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了他的脑门之处打着转,却始终不曾进去分毫。
“这是异能么?”
大汉点了点头,将自己太阳穴旁边的子弹取了下来,两手轻轻一捏,那子弹便成了粉末。顺着他的指尖流落在地。
那动作十分潇洒,看的我想给他点赞。
只是我称赞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却已然自己破了功。
前一秒还是十分淡定的在装B,下一刻忽然大惊失色,两只手放在嘴边坐鸵鸟状。
“哦,天呐!我又弄脏了地板,今天晚上又要被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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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天空么?可是我只想我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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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无声的流过,打湿了那信封,我看着那信上的字迹随着时间而一点点变干,我失身的想要把它印刻在脑海里。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始终一片空白。
就当最后一行字也淹没在我的泪水中时,几行红色的小字在最下方显现了出来。
“那个有缘人亲启,里面是为父送你的嫁妆,当然我们顾家并不缺钱,只是这一份是最为特殊的,只能用你的血液开启,为父相亲你的眼光,不管我在与否,你都是我们永远的骄傲!”
“父:顾南生留。”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任何的恳切之词。
甚至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丝霸气,我仿佛看到了他就在我面前,正微笑的看着我,陪着我,尽管从未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又好像无处不在。
不知什么时候,苏寒弄来了一个烛台,上面点着一根紫色的蜡烛。
“来,安之,安全起见,把这封信烧了吧,这上面虽然没有字迹,可这信纸也不是普通的东西,放时间长了会有毒的。”
似乎是怕我不忍心,男人修长的手指直接捏走了信,毫不犹豫的点燃了。
诡异的是,那蜡烛烧东西竟然都不冒烟的,只是那空气中浓郁的香气淡了不少。
“我们这个也是么?”南宫云拿着手里的信十分纠结。我这才发现,我们俩个信纸颜色都不一样。
“自然,所以你不妨现在就把它抄下来,这样你也好记。”
南宫云皱着眉头静了片刻,便十分果断的把那信纸丢入了烛火之中,直到最后一丝纸片也燃尽之后,他整个人的状态才松懈下来。
“真的是我们龙组欠你们顾家的啊,只是这礼物太重了,我们又不得不收。”
我不解的看着他,揣摩着他话中的含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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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一声,开口道:“你知道你父亲在信里写的什么吗?足足三处洞天福地啊,而且都还是没人知道那种,别说培养一个先天了,就算是培养几十个足够了!”
“先天武者?”
“是啊,你竟然知道。”
“爷爷早前把顾家的手册给我了,那上面写的有,若是普通人想要走长生道,也可以通过古代体修的方法,通过练气,后天,到先天,只是现在的灵气并不充足,而且还要看人的天赋,所以长生之道,很难。”
我回忆着手册里的记载,开口说道,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竟然变得如此之好,
不过只是看过一遍,那些内容却已经一字不漏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你说很对,所以说你父亲这礼物才更加珍贵啊!那可是灵气充足的洞天福地啊。”南宫云长叹一声,情绪忽然又变得低落起来。
“那不好么?那不是龙组的力量又要壮大了。”
“哪里有那么简单,洞天福地不光是对修炼者有用,对于普通人那也是有效果的,就是不知道,这次又要被那些老干部们分走多少了。”
南宫云说着,脸上闪过一丝鄙视之意。
虽然没往下继续,在坐的都已猜出了一二。
我们生存在这大环境里,享受着社会带来的安宁,总也要付出些什么,更得遵循所谓的游戏规则。
“安之,把那封信收好吧。”
南宫云的眼神之中一片清明,示意我把那最后一封信给收了回去。
“替我向你的男人问好。”
他乍然开口,让我始料未及。
“你怎么看出来他不是...”
李强鄙视的瞪了我们一眼,咧着大嘴道:“你看他的目光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还带着疏远,能是爱人么?”
我...
“没事,我爱她就好,她只要做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说着,忽然站起身子,拉开了窗户,静静的伫立着。
“这世道,马上就要变天了呢。”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声音很轻。
可却让南宫云的脸色几度产生了变化。
先是把他那位神奇的夫人送回了房间,这才又出来和我们继续聊天。
“请不要见怪,我家夫人他从小受过刺激,遇见我之前连正常的交流都不会,心思也比较单纯,不过他没什么坏心的。”
“没有,令夫人很可爱。”
南宫云的脸色微微泛红,把一个小本本推了过来。
“这个是给你的,也是本来我们找你来的目的,作为龙组组长,我真诚的邀请您,顾安之女士,加入我们龙组,成为我们龙组的荣誉顾问。”
“我当顾问,你们确定不是邀请错人了么?他应该比我更合适吧,更何况你们跟了我那么久,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并没有我父亲的天赋和能力。”
“不,我们没有弄错,苏先生虽然厉害,可是却是世家中人,我们组织的原则,就是不碰那些世家,也不会邀请那些红二代。”
南宫云的话很直接,甚至看都没看苏寒一眼。
“而且这个职位,一直都是你们顾家人做的。”
“包括我爷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顾家的后人到底有多少层身份啊!封门村我变成了那神奇的天女,去了地府我变成了还没成亲的冥王后,现在就成了这神秘组织的名誉顾问。
会不会某一天,有一个非洲酋长告诉我,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女之类。
“是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我们的资料库,那里只要加入过龙组的人,都会有着详细的资料。”
“你放心,就算你现在可能什么能力都没有,也迟早都会成为之人龙分。顾家,从来不会出废柴,我们可以给你时间成长。”
“名誉顾问只用在特殊时期出现就好,而且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其他人都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就算是你来,也可以把你武装起来。”
“而且你们顾家的易容术,那叫一个...”
不知道南宫云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十分精彩。
任凭我再问,他都不肯透露半句。
只是天色已晚,我们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是了,便留了下来。
这里倒是比那些山里的空气还要好,头顶还能看得见繁星。
如同那诗中的世外桃源,只是不知道,这种宁静能否一直持续下去。远处稀稀拉拉的房子里,不时有人影闪过,甚至还有房子在一瞬间爆炸。
可大家似乎早就习惯了,并未有人去阻止或者是去打探,所有人都守在自己的家园里,默默的陪着时间一起流逝。
“苏寒,你说我该加入这龙组么?”
我看向那依靠在窗口的男人,那孤寂的身影,似乎已然融在了夜色之中。
男人没说话,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竖笛,自顾的吹了起来。
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在这月色之中格外的寂寥,如同一个看遍尘世的旅客,一遍遍的来回彷徨着,不知归途。
我的心跟着揪了起来,想要靠过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
可不料手伸了一半,他忽然回头冷嘲道:“顾安之,给不了我全部,就不要犯傻,我会忍不住祸害你的!”
我的手停在空中,看着那无尽的天空,只觉得那星空在无尽的朝我靠近着,引诱着我去触碰。
“怎么?你这是一副 什么鬼表情!”
苏寒慢悠悠的伸过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看来真的是我把你给宠坏了,怎么我不顺着你了,你就不习惯了?”
“我没有!”脸蛋被他捏的生疼,我抽着嘴角解释。
然而某男此刻不知道是处于怎样的一种心态,不仅没有放开我,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可是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直到我那不争气的眼泪滴到他手指时,他次一脸不耐烦的放开我。
嫌弃的挥了挥手,冷省道:“哭什么哭!再哭不要你了!”
丫的搞的跟你要过我一样!
我哭笑不得,不知他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只得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拿着那上千大洋手帕给我擦着眼泪。
“行了,睡觉吧,你怎么就没点孕妇的觉悟,不知道到点了就要睡觉么!”
他使劲揉了揉我的脑袋,把我揪到了床上,直接盖上了被子。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要开口,他的手已经先一步点了我的哑穴。
“瞪什么瞪!睡觉!”
我无奈的看着他离开,满脑子都是父亲那张脸,心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便是父爱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验证。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一夜无梦,一早我便被李强那粗嗓门给喊醒了。
开门一看,那黑脑袋正居高临下的瞪着我。
“你可算是醒了,快去管管那苏家人吧,一大早就拉着我老公打架,人家的早饭还没吃呢!”
我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大个,不知道这打架和吃饭有何必然联系。
“你直接去说不就好了!”我被他拉着,一路磕磕绊绊的跑着,只觉得满眼都是小星星。
他回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小眼神。
“顾安之,你还是个女人么?不淑女也就算了!男人打架,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开口呢!”
我...
哥们你确定你性别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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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夫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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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朵红云漂悄然爬上男人的脸颊,如同母亲抚平了孩子所有的怨念。
地上的李强回过头,嗖的一下将南宫云抱在了怀里,那大大的脑袋靠在瘦弱的男人身上,看似不协调,却又无比的温馨。
我和苏寒交换了眼神,带着满心的疑惑和谨慎离开了。
回去时,依旧是那只聒噪的鬼蝶,尽管我已经数次提醒他我有手表了,可是他依旧是十分敬业的在那里指挥着。
惹的苏某人再次伸手撤下了它的另一只翅膀。
诡异的是,那东西似乎只是一某神识的载体,只是微微下坠了一些,便很快就浮了上来,相反之前,更加的得瑟。
最后停在我的脑袋上,竟然还打起呼噜了。
我想给南宫云打电话让他把这宠物收走,可是人家却无所谓的翻着白眼,用那公鸭嗓子嘲讽道:“小姑娘,你以为本座真的是那南宫云的宠物吗?不过是逗逗你而已!”
苏寒冷笑一声,指尖亮起一阵紫光,就要朝鬼碟捏去。
迎面只觉得似有风刮过,再回过神来时,那空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个鬼魅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着:“真是有意思的小朋友啊,老夫在终南山下等着你们哦!”
“终南山,活死人墓,那不是里存在的地方么?”我疑惑道,可是却没人回答了。
苏寒看着前方不知何时升起的一片云雾,眼神的中的温度降了下来。
“真是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么?还是本座最近太低调了?”
男人说着,直接拉开了车门,把傀儡娃娃扔到了我怀里。
“这东西会带着你回去,我已经通知了秦洛,不必忧心,不管看到什么都别下车就是了。”
“那你呢?”我呆呆的看着他,大白天的,他竟然已经魔化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啊,需要发泄啊,在阴间要当个好人,但是现在对付这帮人,就不需要温柔了。放心吧,小安之,我是很懂游戏规则的。”
“那你保重。”话说出口,我又觉得自己真是闲着没事干了。他还用我担心么?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
苏寒站在那片雾气之中,紫色的身影若隐若现,那苍白的脸颊配上紫色的双眸,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好似误入深渊的王子。
他目送着我穿过白雾,在后视镜里隐没了身形。
苏寒的下车,并未让那些白雾消失,反倒比刚才还浓郁了不少,玻璃窗上开始有黄色的液体出现,慢慢的,似乎汇聚成了雨滴。
滴答答的打在车窗上,诡异至极,似乎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慢慢的将我笼罩着,嘲笑着。
我感觉自己就如同冬季的鲈鱼,看到一点阳光就想喷薄而出,然后落入了那充满诱惑的网兜,待到发现时,只能默默等着那网被一点点拉紧,一步步在自由中走向绝望。
我的手几次碰到了车门把手,可理智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若是现在出去,不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手碗上的冰凉,让我响起了那块手表,虽然导航仍在继续,可我始终都在原地。
更让人崩溃的是,那仪表盘上显示的车速,一直都是150迈。
玻璃橱窗上的雨滴越来越大的了,颜色也从淡黄慢慢的朝着红色转变,如同一场血雨。
那逼真的效果,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的血。
若是的话,这样多少条生命?
“灵儿,你在吗?”
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悸动,让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摸了上去。
是的,我还有孩子,不管怎样,保护他们,都是我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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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在,我在看外面的血雨,你放心,那不是人血,那是狗血。”
“什么?”
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么?自己整这么邪乎,然后还要用黑狗血?
“是啊,很纯正的黑狗血,你看倒车镜上,那些血液都不停留,直接就滑落下去了。”
“那这么说的话...”我心中的不详更甚了,难道说这帮人不是想对付我,而是想对付苏寒么?
我并没有什么需要阴气支撑的法决,所以就算泡在那狗血池里都无谓。
可是苏寒和秦洛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些东西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致命的伤害,可是延缓动作还是可以的。
“是的,应该是冲着苏寒叔叔来的,只是我现在出不去,只能借着你的眼睛看世界,所以我帮不上你。”书灵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是在自责无法帮我。
只是这种事情我又如何能怪他呢?
明明是自己一开始大意了。
“那我们能倒回去么?”
我开口,拿起了那车座上的傀儡娃娃,车子在一瞬间熄火。
书灵苦笑一声,喃喃自语:“我们一直都没离开,你要如何回去?只是我们现在处于两个平行空间,苏寒叔叔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似乎是为了反驳他的话一般,忽然眼前的雾气散了。
苏寒那如同鬼魅般的身体出现在我们视线之中,身姿依旧挺拔,只是那手上的指甲似乎断了不少,紫色的血液顺着那断的地方无声的流淌,淹没在已经到脚脖的黑狗血之中。
我的手第二次摸上车门,却在看到那人脸上一抹笑容后松开了。
那绝对不是苏寒,尽管男人会抽风,会难过,也能从那困兽一般在我面前扛下所有的防备,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笑的这么直白。
那眼神也是如此的空洞。
幻象么?
这帮人可真是有意思啊,若是我没推断错的话,现在似乎并没有出龙组的势力范围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那帮人之中就有的是龙组成员。
只是这信号已然隔断了,我也只能等待。
“娘亲。”
阴阳书的本体忽然飞了出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高调的飞在空中,而是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就如同那最普通小人书一般。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
“出来陪陪娘亲啊,而且,我的本体马上就要消失了。”由于那声音太过清脆,我竟然从中听不出他到底是忧伤还是喜悦,只是好端端的为何要消失呢?
我抓着阴阳书的手没来由的一紧,那原本闭合的书忽然轻轻的翻动了起来,放佛那孩童的手掌,温温的,暖暖的,比那再名贵的安神香都要好使。
“因为我已经和母亲腹中的胎儿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当我出生那日,世上将不再有阴阳书,阴阳笔的能量将完全的被封印在妹妹的身体里,直到她成年的那一天。”
那秦洛呢?不是说得阴阳书者得天下么?
若是有一天这代表王座的凭证都没了,那么阴间还需要一个王么?
越想越觉得可怕,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阴阳书灵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躺在我手心,陪着我一起在沉默中等待着黎明。
救赎是什么?
我又该如何和秦洛解释一切。
“那么,也就是意味着,再也没有人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了是么?”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又重新启动起来,那红色的血雨颜色在不断的变浅,可密度连成了片,仿佛是一汪池水忽然被倒灌了大量的海水。
阴阳书从我的手中飘起,缓缓浮在了空中。
那黑白相见的书页之上忽然出现一行红字:“天道已死,长生无门,昆仑无情,苍天有泪。”
只是停留了一秒,便飞快的消失了,紧接着,漂浮在空中的阴阳书犹如那断了线风筝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刚刚伸出手,那书便如同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自燃了,只是这次,冒得并不是那神奇的蓝颜,而是最普通的火焰,落下的,也是只是一阵青灰。
那青灰凝聚成团,忽然染在我的手臂,我手上那第二朵曼珠沙华,盛开了。
紧接着,一道无比虚弱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母亲,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从现在起,我将降入不知时日的沉睡,若我出生时没有生命体征,请不要焚烧我的身体,就把我埋在白家的阴阳河边。”
“还有,母亲,记得任何时候,你能相信的,都只有你的心!”
“灵儿!你说什么!”
“母亲,我爱你!若有一天当所有人都离开了你,记得上昆仑山,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如同被按上终止见
我疯狂大叫着,朝着自己的肚子摸去。
一如往常的有些鼓,甚至还能摸到胎动,然而那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却再也不会响起了。
看着外面的阳光撕开最后一丝雾气重新占领了我的视线,似乎一时间,就连阳光都不能给我暖意了。
那八个大字,像是一盘卡的磁带,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循环播放着。
直到那熟悉的街景重新出现在我眼前,秦洛一只手敲着车窗,我才惊觉,我又回到了这个“可怕”的,令人口中将要死亡的世界。
见我没反映,秦洛伸手打开了了车门。
冰凉的手轻轻捧起了我那沾满泪水的脸颊。
用着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在我耳边道。
“乖,不怕,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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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苟不应,何事立空言。
九十行带索,饥寒况当年。
不赖固穷节,百世当谁传。
---陶渊明
自离开地铁已经一个月有余了。
关于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一概记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睡在了站台,然后就被送到了医院。
再后来我便看到了母亲似乎在和我的领导交谈了什么,从那天起,我又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苏寒给我做过心底辅导,也曾带我去寻访过各种名医。
他们都说我的脑袋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什么。
我问过母亲,问过秦洛,问过我熟知的所有人。
可是他们都只是笑着冲我摇摇头,告诉我不要想太多。
我和秦洛在母亲的坚持下领了结婚证,鬼知道他哪里来的身份,就连相片都是合成的,对于别人来说具有法律意义小本本,随我来说只是一张好看的纸罢了。
“安之,对于婚礼,你还有什么别的意见么?”
我挺着肚子,靠在苏寒新做的美人榻上,享受着老佛爷似的待遇,他将一个硕大无比的画册放在我面前,耐心的给我讲着婚礼的所有流程。
秦洛的确做到了他说的盛世婚礼,包下了燕京最豪华的御厨轩,那个古代只给皇亲贵胄做饭地方。
我伸出手指,随意翻了两张。
“没有意见,听你们的安排。”
苏寒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心:“顾安之,到底是你们结婚还是我结婚?一个是不差钱随便造,另一个是啥都无所谓!爷倒成了这最忙的了。”
我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苏寒像往常一样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碎碎念着站起了身子。
“本座真是欠你们了,忙碌了十万年了还不让休息,给我逼急了,我就抢亲!”
母亲见他走了,笑眯眯的给我端了个果盘,一把拍掉我的手里的书,没好气道:“你说说你,秦洛那是忙,你这没事人,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你竟然这么随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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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吃力的捡起书,平静的看向她:“母亲,你当年也没有办多么盛大的婚礼吧,不是也照样过的好好的么?”
“你...”
“你这孩子啊。”
母亲无语的看着我,坐了没几分钟,也走了。
我笑着目送他离去,又从半人高的书堆之中,抽了一本。
没看几页,我那很久没想过的工作号,忽然抽风似的响了。
“喂?”
“救我,顾姐姐姐!”
“小罗?”我认真的辨析着那男音,无法肯定。
“顾姐姐,我是小罗,救救我!”
电话那边一阵嘈杂,不时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你怎么了?”
我把电话使劲贴在耳朵上,想找出点线索。
可是那边噪音太大,只能听见小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在哪?”
“我在...”
电话那头,小罗不住的喘着粗气,滚烫的手机贴在脸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喂?”
“他在我手里,不怕死的话,就来吧,我在京城82号等你。”
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忽然从手机那头传来,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我怔住,正在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电话里却只剩下了嘟嘟的回音。
“怎么了?你出汗了。”
一方带着香气的帕子轻轻掠过我的额头。
刚刚离开不久的苏寒正弯腰蹲在我身前,眼底写满了担忧。
“没事,你知道京城 82号么?”
“82号?”男人将沾满汗水的手绢叠好,放进一旁的收纳袋,依旧与我保持一个高度:“没有,不过我看过那个京城81号的电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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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看了么?我去给我找来。”
“不。”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把手机递过,将刚才那奇怪的电话重复了一二。
男人侧则脑袋听着,不时的提出了几个问题,随后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道:“安之,别多想,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出门。”
我看着自己那大的有些有惊人的肚子,已然找不到脚尖,只得点了点头。
苏寒很快就收拾东西离去了,而我,也在他走后,第一次走出了这个封闭了一个多月的四合院。
此时已是盛夏,就连晚风都带着浓郁的燥热,没走几步,我的后背已然湿透。
我呆呆看着墙上的依偎的燕子,补育着他们可爱的宝宝,原本平静的心,又开始揪的生疼。
还好旁边就是围墙,斑驳的光点篆刻着岁月的痕迹。
我抵在门边,大口的穿着粗气。
忽然两个中学生回家的中学生停在了我的面前。
“阿姨,你需要帮助么?”
马尾辫的女生笑着开口,伸手就要扶我,却被那男孩子给阻止了。
“阿姨,您的家在附近吗?需不需要我们给打一个电话?或者帮您叫个救护车。”
比起那女生,男孩显然多了一镇定和谨慎,眼睛里虽然也有着关切,可是那距离感也是那么明显。
“我...”
“不必了,多谢。”秦洛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头,夕阳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一身VERSACE的黑色西装,配上那绝世容颜,无法判断到底是人修饰了西装,还是西装修饰了人。
女中学生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无比,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不,不客气。”
男声警惕的挡在她前面,有礼貌的冲我们挥手再见。
我被秦洛拥着,缓缓的往回走。
“怎么自己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两只手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揉搓着。
感受着男人那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琴弦忽然又松了下来。
“屋里呆的有点闷,就想出来走走,没想到竟然还没走出巷子,就不行了。”
“你肚子里可不只是一个宝宝,本王的孩子,自然也...”
“也什么?”我抬起头,盯着他不敢眨眼。
他笑了笑,将我抱了起来,直接走进了小浴室。
这还是我们搬过来之后,第一次坦诚相见。
房间不大,四面摆着屏风,看样子和故宫展出的那些似乎是一个年代的。
秦洛用内力直接加热了池子中的水,又伸手试了试温度,这才把我放到了里面。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一来,我们第一次面对面。
男人似乎是嫌麻烦,自己也脱了只剩下了一条小裤裤,没多久,小秦洛便在我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晃悠着。
我的脸烧的通红,分不清是因为热还是某些原因。
别扭的把脸扭到了一旁,像个布娃娃一般被他擦拭着。
直到发现自己头发已经垂到了腰间,被秦洛绾了起来,我惊愕的发现,这个冰冷的男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暖男。
“安之,你再这样看我,我可不能保证我不对你下手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直接,秦洛忽然垂下头,轻轻的在我耳边咬了一口。
那酥麻之感,从耳后蔓延至全身,我只觉得,身下的水似乎更热了。
“安之。”
男人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如同那催化剂一般,点燃我整个身体。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的肩膀摸去,现在似乎只有那冰凉,可以带给我强烈的安全感。
“会伤到孩子么?”
他被他抱在了腿上,一寸寸的被占据着。
男人的眼睛里闪着诱人的红芒,两只手不安分的在我傲人上游走着。
“不会,本王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
......
因为我肚子的原因,秦洛很快就放过我了。
却也没有离开,依旧是和我依偎在水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忽然感觉那一向冰冷的身体似乎有了温度。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黑影“啪嗒”一声拍在了窗户上。
一个公鸭嗓在外面叫着。
“哎呦喂!真不知道爱惜小动物,不知道老子体积大,还飞得让我飞这么快。”
秦洛挥手把窗户落下,一个胖乎乎的身子从外面挤了进来。
约莫有半人多高,有点像鸡。又有点像老鹰。
红红的嘴唇,白色的头冠,一个双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最引人瞩目的是那肥嘟嘟的肚子,通体一个颜色,根本就分不出哪里是脑袋那里是翅膀,更别说找他的爪子在哪了。
“唔,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球”说着就要往外飞,很不幸的是动了半天,除了把自己转蒙之外并无其他进展。
秦洛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扬手就要像他抓去。
“球”眯着眼睛转了几圈无果之后,索性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晕了,别打我!”
秦洛无语的看着它,又看看我挺着肚子的我,
似乎是觉得在自己孩子面前大开杀戒不好,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一把将我从池子里抱了出来,换上了睡衣,走出房门时,还不忘把那球也给抓了起来,捆成一团扔进了我怀里。
那东西看似很多肉,摸起来也是软软的,还带着一股子奶香。
被我摸着摸着,竟然在那里哼唧起来了。
“呜呜,还有这里,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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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被它一咬,倒是从那痴傻的状态中清醒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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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老凤凰,面皮滚烫,可又偏偏反驳不了。
“怎么?我老人家说的不对么?没看清都吓跑完了,一个个什么胆子!”老朱雀振振有词,让人无话可说。
我抬眼看了一眼那门里,惨白的人头已经飘近了。
只是这身子也在那烛光下显露出来,当下最常见的短袖和人字拖。只不过毛发比较重,黑压压的一片,所以远远看上去,像是没有身子一般。
他隔着门开口道:“你们找谁?”
秦洛后退了一步,侧过身让我走到前面。
“你好,我找罗小强。”
那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过很快在看到我那硕大无比的肚子时,眼中的火苗就熄灭了。
见他不动,我又重复道。
“是接到一个电话,让我过来的。”
他看了我,又看了一眼秦洛,声音丫的很低:“他是谁?”
“我男人。”
他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就连手中的蜡烛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也没在意。
还是被那个女人发现了,好心的提醒道:“那个,你的手,不疼吗?”
“这又是谁?”
两只空洞的眼睛看了过来,声音十分机械,似乎和电话里那个男声重叠在一起了。
可把女人吓得又开始哆嗦了。
“我...”
“她是路人甲。”我机智的抢答道,把她推到了一旁。
光头男人这才收回了目光,丢掉了蜡烛,在那里摸索着,打开了门。
一股诡异的味道从那里面蔓延出来,呛的我连连后退。
男人眉毛抽了抽,没说话。
老朱雀跳上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这是尸臭啊!”
尸臭?可是眼前这个人不是好好的么?除了那脑门锃亮,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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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不高,略微有些驼背,看上去三十多岁,奇怪是不光没有头发,也没有胡子。
那下巴干净的简直像个妹子。
不,更像是宫里那些公公。
“你们不进来么?”
见那女人逃命似的跑路了,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我道。
等我和秦洛都进去了,他才又重新点燃了一根蜡烛,关上了门。
“没钱交电费,你们就将就着吧。”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朝着里面走去,秦洛拉着我手,将地上那些东西震到了一旁,这才让我跟上。
从外面看,这里很小,然而等又穿过了一条回廊,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网上总说四合院多么难找难找,可是现在就连一个开理发小铺的,后面都有着三进的院子。
“既然来客人了,我去泡茶。”
光头把蜡烛插在一张桌上,转身离开了。
我和秦洛坐着,趁着微弱的烛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别看了,这里没有鬼!”
那个光头端着一个托盘从另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晃晃悠悠,看着时刻都要摔倒。
可手里的茶碗果碟,却都是稳稳当当的。
是,他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没有鬼魂,只有很浓郁的尸气。
难道,小罗被他杀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
“呵呵,我没有杀小罗,他只是被我打晕关起来了,你们帮我解决我的问题之后,我自然就会放他走。”
“你的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把果子推倒了我的面前,趁着月光,我看清了杯子里的液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似乎只是清水。
“你是孕妇,还是不要喝茶的好。”他解释道,让我越发的摸不着头绪。
反倒是秦洛淡定自若的已经端起了茶杯,悠哉的喝着。
“怎么了?重生不是很好玩么?为何不继续了?现在想起来让我们帮你了?”
秦洛放下茶杯,玩味的说道,
光头怔怔的看着他,很快又低下了头,两只手在身前不停的交错着,似乎不知道到底放那里好了。
半响之后,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喉咙里咕隆咕隆的响着奇怪的声音。
“你...能看..出来我...状态?”
秦洛冷笑着,抓起了一只在埋头苦吃的朱雀,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小刀,金光一闪,朱雀惨叫了起来。
“我擦!老夫跟你有仇嘛!干嘛拿刀戳我!”
朱雀扑腾着就要去找秦洛报仇,奈何体积太大,随着秦洛的手一撤,他便一头栽了下去。
“先喝杯茶把。”
秦洛将我杯中的水推到了光头面前,亲眼看着他把所有水都喝完,这才开口道:“你这是最后一条命了吧?”
光头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散落成一地碎片。
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
两只眼睛里流着黄色的泪水,身上的尸气淡了,但是空气之中有多了一股子香气。
“大师 ,求您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水的作用,他声音线条忽然柔和了不少,若说刚刚是冰冷的机械音,那么现在,就是那种无法分辨性别的空灵。
这朱雀血的力量就这么大么?
我盯着朱雀,忽然很想来点试试。
秦洛任他跪着开口道:“罢了,本不想管的,念你祖上一脉和我们秦氏还有些渊源,不过,我还是要收费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光头又磕了几个响头,不过很快脸上的喜悦便被苦恼所覆盖了。
他看着四周满是灰尘的院子,开口道:“可是我没有钱啊,我所有的钱都拿来买福尔马林了!”
秦洛没说话,两只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那有规律的声音,在这个夜晚,格外的渗人。
“没钱啊,这不是有院子么?就把院子给我吧。”
还真敢要啊!
我无语的看着自家男人,这还是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么?
就算是这个院子位置不好,可光看面积,那也起码几千万了。
可是秦洛十分淡定,如同在说我今天买了菜一般随意。
我想开口,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光头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立刻开口道:“可以。”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青丘是有规矩的吧,像你这种六尾的灵狐已经是长老级别了,为何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秦洛一眼道破了那人的身份,果然如那个瞎眼大师说的那样,这里没有鬼,是妖。
只是灵狐听起来似乎应该是一种很高贵的生物啊,里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才对。
“这不是她的本体,她的本体已经没办法支撑她的灵魂了!”秦洛及时的解释道。
“我叫小兰。”
她低头冲我笑了笑,开口说起了她故事。
“我是上一代的青丘执法堂长老,从500年前接管这职位之后就待在青丘,直到20年前,青丘的封印的大阵忽然出现一道裂缝,不少贪玩的小狐狸趁乱跑了出来。”
“我负责追捕,便也跟了出来,因为没来过人间,所以很快便被这奇怪的一切的吸引了。”
“我知道人间有人间的规则,法力是不能乱用的,可是我又不会挣钱,终于有一天我晕倒在了一家蛋糕房门口。”
“在那里,我遇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他叫陈展。他收留了面包房门前的我,还给我吃的,后来在他的帮助下,我进了一家保险公司,我们的办公桌都是挨着的。”
“白天,我在他的帮助下工作,晚上一起手牵手回家。渐渐地,我便坠入了你们人类所说的爱河之中,只是后来,我发现他变了。先开始回家越来越晚,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很古怪。”
“我问他怎么了,他每次都会很温柔的说没事,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睡觉,只是却不在碰我。这也是让我非常奇怪的地方,不敢说别的,在媚(功)这方面,我们狐族若是说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
光头小兰说着,那苍白的脸上竟然生出一抹红晕,本该是很诱人,可是配上此刻荒凉的庭院,摇曳的红烛,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继续。”秦洛轻轻敲了敲桌子。
“直到有一天,陈展喝的林酊大醉,然后死命的要了我一晚上,空中还一个劲在那里喃喃的太有福气了。然而没想到,天亮我刚睁眼,自己已经在一个破庙里了,对面就坐着一个很是猥琐的牛鼻子老道。”
“我打不过他,也不想成为他所谓的仙丹,便自断了一只尾巴,趁着他去上厕所逃掉了。然后悄悄回到了陈展的公寓,没想到他正在家,还和着不只一个女人在哪里滚床单!”
“然后你就愤怒了么!是不是拿着剪刀把下面咔嚓了!”他的故事讲得很生动,就连一向醉心于吃的老朱雀也停下了嘴巴,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小兰一愣,盯着它看了半晌,却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没有,我们青丘是有规矩的,不能随便伤害人,除非别人先出手。”
“可是那人不是已经出手了么?”老朱雀道。
小兰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不少:“我当时只觉得是自己不好,就走了。”
“在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人间呆着,后来又遇到过几段爱情,可是最后的结局也都好不到哪去,甚至有一个还想利用我去卖帮他赚钱!”
“那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回青丘呢?回去不是很好的选择么?”
“回去么?”
她忽然转头,目光之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可是我舍不得小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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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啊,有意思,这竟然还是一只金蚕蛊啊。刚刚在那身体里还不明显,碰了你之后,竟然还会变色了!”苏寒捏着一根金针在哪里摆弄着那个长得十分狰狞的虫子,然后将我一滴血低了进去。
瞬间,那干瘪的身子变得肉乎乎的,体形也从指甲盖缩小成了大拇指的大小,那原本就多脚,似乎在分叉,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如同移动的刷子,两对金色的翅膀覆盖在上面。
尽管看起来已经比刚才要好的太多了,可是我也完全无法找出一点美感。
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好像自己身体多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对,我的那滴血!
“你干了什么!”我死死的盯着苏寒,怒气横生,平常拿我的血去救人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去喂虫子了。
然而男人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脸嫌弃的瞪着我:“小安之,你那是什么眼神,这可是好东西,多少苗疆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搞到一只的,而且这还是个幼虫,不具备什么杀伤力的。”
见我依旧寒着脸,他无奈的将盒子盖上扔给了秦洛,走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安之,这东西可以保护你,你直到这东西成年之后威力有多大么?”
“这“金蚕蛊毒”乃天下毒物之最,无形无色,中毒时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最狠的是,还死不了!”
虽然我没 见过那场景,但是光听他描述,就觉得头皮发麻,再说了,我的身份还不够多么?是不是一会我就得变成苗疆圣女了?
事实证明,好事一般难以实现,但是坏的事情,一般都是你越是害怕,他就会越是出现。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且,这东西什么都吃,小狐狸,你直到为什么你这最后以一尾的生命力为何枯竭这么快么?就是因为你附在这个身体时,这东西吃了你的修为!”
“什么!”小兰刚刚准备凑过的手立刻手了回去,小脸惨白,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在顷刻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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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我明明没有去过苗疆,再说了,我也不会养虫子啊!”那狐狸尾巴露出一条缝隙,小兰慌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苏寒和秦洛同时看向我,异口同声道:“安之,用阴阳书查查。”
“阴阳书?”三个字响彻脑海,我只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在一瞬间似乎多了一座小山。
我睁开眼迷茫的看着他们,却并未动手。
“怎么拿?”
秦洛的眉毛挑了挑,苏寒更是直接的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上。自言自语道:“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努力的回忆着,可不知为何,只要想起阴阳书这三个字,脑袋就如同炸裂了一般。
豆大汗滴在从我额头冒了出来,秦洛叹了口气,将我轻轻拥入了怀里。
“好了,不要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苏寒张了张口,没说话,又重新带回了手套,转而继续攻坚下一具尸体了。
小兰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主见,呆呆的坐在角落里面看着我们,目光呆滞。“别怕,都会好的,他们只是想检查一下这些尸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同为女人,我很能理解她那种不安,只是我忘记了,虽然这姑娘一直脑回路清奇,可是她才是那个活了很几百年的。
“不怕,只是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我的本意,只是想要治好自己,或者请您们消除小罗记忆的!”
“你要走?”我惊讶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不是又傻了?好不容易才抓到手里的幸福,难道又要放出去么?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带着几滴泪珠,展颜道:“是啊,若是治不好,真的要死的话,我又何必给他留下痛苦的记忆,我听小罗说过他奶奶的事情,他经历的不幸已经够多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不起一丝丝波澜。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说再多似乎都是多余的,索性伸手轻轻握了握。
“会好的。”
那边,苏寒已经处理在最后一具尸体了,与其他的不同,那是一具孩童,身上穿着红色的小棉袄,白皮鞋,我远远看了一眼,只觉得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正想着,苏寒对着我道:“安之,你过来一下。”
我在小兰的搀扶下走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这不是我在地铁里上班的那个女鬼么?当时还在我手背上落下了一个鬼印。
“你在哪找到这尸体的?”
“这个啊,说起来我找了这么多,只有这个尸体是最奇怪的了,别的都是我从殡仪馆搬来的,只有这个是自己冒出来的!”
“而且,也是这里面状态最好的一个,我都不用消毒水和冰块泡的,她都不腐烂,就是年纪太小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苏寒闻言抬头,忽然伸手撕开了小女孩的上衣,在那稚嫩可爱的外表下,小女孩的胸前露着一个鼓囊囊的包,好像怀孕了一般。
秦洛的气质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红色的披风将我和小兰一卷,直接送到了隧入口。
与此同时,苏寒的金针也扎了上去。
然而那尸体上的大包不减反增,足足隆起了半人多高,那薄薄的肚皮狰狞的露出一根根血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一般,密密麻麻的蠕动着黑色的小点。
我不是密集恐惧症,可是看着这场景也忍不住阵阵范围。
苏寒冷笑一声,连从袖子里拿出几道符拍了上去,金光大放,整个地下室一时间比白昼还要亮堂的多。
然而华丽的效果并没有抑制住那异象,反而使得那肚子越来越大。
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装有金蚕蛊的小盒子忽然打开了。
金蚕那胖胖的身子飞了过去,直接就咬在了那肚脐之处。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它小小的身体之中冒出,那高耸的肚子随着它的吮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肿了,甚至到最后还有点下陷。
金蚕蛊满意的在那上面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乖巧的朝着我飞了过来,停在我的手指上。
秦洛紧张的就要扑过来,却被苏寒拦住了。
我看着自己指尖上停留的虫子,只觉得胃部一阵抽搐,尤其是那密密麻麻的腿,分分钟要了老人家的命有没有!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金蚕蛊忽然又飞了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之后钻进了我头发里。
这下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那起码还能看得见,这你连看都看不到。
“你们看那尸体!”小兰的一声惊呼成功的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具小姑娘的身体忽然坐了起来,紧接着那一直紧闭的眉毛也睁开了。
两只眼睛如那弯弯的月牙,可是我却从中感受不到任何美丽!
“安之,我们又见面了!”
那声音无比清脆,正是我哪天在地铁上班听到的声音。
可是哪天她不过只是一个灵魂啊。
“你什么意思?”
小姑娘摇了摇头,冷笑的看了一眼苏寒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主动的撞上了上去。
脆弱的脖颈穿过那锋利的刀片,滚落在地。
诡异的是那身体并未倒下,反而飞了起来,就那么漂在半空中。
不知道是从哪发的声音。
“没什么意思,就是先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礼物,怎么样?金蚕蛊可是好东西哦!我都不舍得送我徒弟呢!”
“我并不想要。”
“不不不,怎么能不要呢,你会需要这个的,相信我!孩子不是快出生了吗?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哦!”
苏寒和秦洛暗中交换了眼神,一个抓地上的头,一个去对付那漂浮不定的身子。
只是我们都猜错了结局,这家伙根本就没想着要逃走 。
而是直接在原地自爆了。
直接炸的秦洛和苏寒,一人一身类似沥青的东西,粘稠的冒着油光。
虽然不知道燃点是多少,但是按照这神秘人的变态程度,只怕连这个地下室都走不出去。
秦洛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嘴角一歪,忽然解下了披风,直接将地上那几句尸体全都包裹了起来。
苏寒的脸色也很快缓和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也省的送他们去殡仪馆了,都是些无名之人,连墓碑都不好立。”
一个电话,又一次的让我的生活热闹起来。
我们沿着楼梯刚走出院子,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趴在那石桌上,正是我们亲爱的小罗同学。
来不及叫醒他,秦洛那沾满不明液体的披风已经在那里自燃里。
淡绿色的大火顷刻间吞噬包括光头在内的尸体,我们生长在这片土体,享受着这土地上的资源,最终也还要化为尘土,重新归于大地。
在所有的骨灰都随风飘散之后,东方的上空,一抹红霞正在慢慢升起。
这是属于燕京才能看到的红日,为多少人的梦乡起航指引。
小罗也在这阳光之中苏醒,看着小兰,那深陷的眼眶里流下了两行泪水,那是幸福的味道。
“行了,要亲要抱回房去,能不能先去买点早点,对了,我不要这附近了,你用外卖,或者打车去都行。”
苏寒不耐烦的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在小罗还没反映过来之前,便把小罗给推了出去。
然后一挥手,一个笑容可掬的傀儡出现在了院子里,开始了一天辛勤的工作—打扫卫生!
就在我们坐等小罗买早餐回来时,忽然门外传来警车的鸣笛。
紧接着,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一对穿着特警衣服的人冲了进来,腰间个个都鼓囊囊的。
苏寒刚刚才好一点的脸色,立刻又宛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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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说不就行了,怎么好端端的还吓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洛忽然开口,让我们皆是一惊,什么时候没有情感线的冥王大人,开始对其他人的情绪感兴趣了?
“哼,我这次不摆出一点姿态,下次是不是他还得给我领人来?安之,你是龙组的顾问,按理说为一些政要服务那是应该的,可本君又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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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说着,忽然转头看向秦洛:“我亲爱的小洛洛,你在人间呆了这么久,还没看清一件事情么?”
“什么事?”秦洛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苏寒冷笑一声,忽然开口问狐狸小兰:“你知道我最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小兰冷不丁的被点名,小脸又变得通红起来。
“怕鬼?”不过很快她就又摇了摇头,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不对,你连尸体都不怕,怎么会怕鬼。”
秦洛那好看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寒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们离去的方向,声音变得无比飘渺。
“我最怕的,便是你眼中这,最脆弱的人啊!”
“你怕人?”这次不止是秦洛,连带我也跟着一脸懵逼。
苏寒站起身,忽然走到了一旁已经枯死的一颗桃树下,伸手折断了一截树枝。
“我怕的是人心啊!就算你法力再高,地位再高,可是你永远都无法掌控别人的内心,哪怕是你最爱的人也是,你说我说的对吗?安之。”
我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的一阵慌张,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却不曾我的举动,在秦洛那里已经变了味,在我不曾注意的时间里,一颗怀疑的种子,就这样被埋下了。
而且后来成长之快,是我们谁都不曾料到的。
“你要是不想接,就直接拒绝不行了,现在说这些算什么?”秦洛冷声道,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何人要活的如此复杂。
不过他愿意学,也愿意去接触,这些在他十万年生活中都不曾感受过的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可不行,那不是间接承认我还不如那个劳什子大师了吗?小安之,你可愿意陪我走一趟?”
“我...”
“阎君,你是不是忘了,安之现在还是个孕妇!”秦洛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就连我都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温在不断的降低。
苏寒正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你觉得我会伤害他么?”
四目之中迸发着激烈的火花,眼看这兄弟俩就要掐起来了。
一个弱弱的声音忽然道:“两位大哥,打扰一下,能不能先看看小兰啊,她为什么在冒烟啊!”
“冒烟?”
秦洛和苏寒异口同声道,然后又冷哼一声转过脸。回头一看,刚才还好好的女人,现在浑身都缠绕着黑气。
尤其是那小腹之处,正在往外冒着黑烟。
一个拳头大小的婴儿正在那里趴着,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忽然回头冲着我咧开了嘴角,按理说小孩子应该都是可爱的,然而此刻,我却只觉得十分恐怖。
“鬼胎!”
“什么?你确定吗?”苏寒看了我一眼,也不和秦洛比谁的眼睛大了,走上前抓住了小兰的手,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严肃起来。”
忽然又拿出了一根金针,在我们吃的早餐上面挨个检查起来。
果然,在小兰的那碗粥里,找到了一颗黑色的珠子,表面上软软的,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还能看得见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滑动。“不是鬼胎,是虫卵!”苏寒的话,让大家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是鬼胎就治不了了,只是鬼胎,那是必须经过“啪啪啪”才能出现的结果,那就意味着,小兰是给小罗带绿帽子了。
苏寒示意小兰躺在屋里的石床上,又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只看到那好好的白色窗户纸被染成了黑色,再没了其他动静。
秦洛一直都在一旁坐着,似乎是在思考着苏寒的话。
小罗则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不停的走来走去,然后被看的眼晕的秦洛给一巴掌拍到了墙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眼见得太阳已经要到正午了,苏寒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
门一打开,一股子霉气便喷薄而出,化成一缕缕灰烟升到天空。
苏寒了看了一眼被拍在墙上的小罗,轻笑一声,把人放了下来,直接丢进了屋里。
“1个月之内不能房事,年轻人,命硬是好事,可是由不得你瞎折腾。”
小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快被摔成八瓣的屁股,奔到了床前,不过很快又从里面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双手捧着很是恭敬的递给了秦洛:“这是送顾姑娘的礼物,您要的地契也在盒子里面。”
小罗飞快的说完,转头又看向马上就准备炸毛的苏寒。
“苏先生,小兰说,七天之后她就会去拜访您。”
苏寒冷哼一声,脸色缓和了不少。
拉着我们一起出了院子,此刻已经是一点了,早上那点东西,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看向我的肚子,直接把我带到了一家自助餐馆。
刚刚坐下没几分钟,面前就堆满了各种盘子。
本来我们的组合就够引人注目了,偏偏苏寒还在那里碎碎念着:“小安之啊,你可得多吃点,看看你瘦的,一看就是你老公天天虐待你。”
秦洛的眉毛抖了抖,一盘水果推在了我的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就会让你吃点这水果,能长肉吗?来来来,吃点营养的。”
一碗飘着油花的猪蹄汤出现了。
我看着自己面前那十几个盘子,只想大吼一声,你确定你们不是在喂猪吗!
带着无比悲愤的心情,我终于吃完了他们给我夹得所有的菜。
那本就很大的肚皮,再次壮硕了一点。甚至我已经想象到,自己生产的时候会是多么的痛苦。可惜孩子这事,从来都不是我能做主的,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午饭过后,秦洛和苏寒便各自去忙他们的事情了,我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母亲缝缝补补,一般把上午的事情讲给她听。
虽然母亲从未和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我总是感觉,母亲能听懂我的话。
“这都是命啊!”
母亲叹了口气,把刚刚做好的小衣服给我看,男孩子是蓝色的,女孩的是粉的,针脚十分秀密,摸上去软软的。
“可是我不明白,那小兰从来都没有害过别人,为何那些人就总想着要对她动手呢?”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安之,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明明天赋很好,却成为不了一个领域的大师吗?”
“是因为不够努力吗?”
母亲摇了摇头。
“那是环境不允许么?”毕竟好多人,都是因为后天被逼迫,然后就真的泯然众人已了。
可是母亲还是在那里摇头,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不,不是的,只是因为那些大师,都是能真正正沉下来的人,不比我们现在这些年轻人,要是让你十几年只做一件事你做的到么?”
“那得看什么事情了。”我不服输的回答。
母亲收起箩筐,看着那马上要落山的太阳,轻声道:“你知道工匠精神吧?最近一直在说的那个。凡是那些真正成为大师的人,有哪一个不是一辈子之做一件事,把他做到了极致。”
“虽然说我对岛国文化,也不是很赞成,但是你不得不说,那里的匠人是最多了,我和朋友曾经去过一家餐厅,是一个米其林一星大厨开的,整个餐厅只有几个坐位。”
“只有放弃了欲念,尤其是对金钱的欲望,才能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啊,当然,也不是说你就要免费去做,然后把自己饿死。”
母亲说完,便转身进屋了。
“白家的女人,都是有着大智慧的啊!啧啧啧,不错不错,可惜你父亲还活着,不然我就去追她啦!”一个猥琐的声音冷不丁的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老朱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正站在那里抱着母亲做的点心吃的开心。
“前辈,您说我父亲还活着?”
老朱雀那看不出脖子的脑袋晃悠晃悠,十分得瑟的点了点头:“丫头,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份上,我就多一句嘴,你父亲没有死。”
“那你直到他在哪吗?”
我想起父亲的信,眼眶又开始忍不住湿润,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见我流泪,老朱雀焦急的用那肥嘟嘟的爪子给我擦,柔软的羽毛轻轻拍在脸上,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别哭别哭,我告诉你就是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是不知道啊。”
老鸟扭着身子,头上的鸟关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泛着淡红色光芒,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很快,那光芒熄灭了,老朱雀激动的开口道:“想起来了,你父亲就在...”
“轰隆。”一声巨响,那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忽然被一道闪电划破了,如银剑疾射而下,异常狂猛的冲向了朱雀。
老朱雀那身漂亮的羽毛,在顷刻间变成了灰烬,散发着烤火鸡的味道,散落了一地。
老朱雀呆滞的看着天空 ,又瞅瞅自己忽然白嫩的身体,“哇”的一声转向了旁边的石墙。
还好秦洛早就在这院子里布下了结界。不然以听暴走的力量,可能真的就去了隔壁了。要知道,隔壁可是那鼎鼎有名的紫禁城(这里代指故宫)。
我吃力的从凳子上粘起来,将它那光秃秃的脑袋从土里拔了出来,又看了看那蔚蓝的天空,似乎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
老朱雀瞪着大眼睛盯了我半响,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老夫养了这么多年才弄的这么漂亮的毛,竟然都没了!”
我纠结的看着他,拿起了旁边一件小斗篷把它包了起来,又安慰了老半天,这老家伙终于安静了。
“安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不能说,你也看到了,刚才那雷就是专门来劈我的。”
“可是,不是说违背了天道誓言,才会被雷劈的么?你又没干什么坏事啊,难道我是他的女儿,我想知道自己父亲在哪也有错了吗?”
老朱雀眨了眨眼,半响之后往我怀里拱了拱,声音变得无比低沉。
“安之,不是你错了。是有些东西,是我们注定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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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突然袭击,总算让我小命保住了,失去了控制身体连连后退,瘫软在一旁的椅子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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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双眸里的光芒总算是黯淡了,他保持着那个僵硬无比的造型,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苏寒?你还好么?”
怕悲剧再次上演,我只得站在门口小声的叫道,也终于分辨出了我的“救命恩人”,那金灿灿的羽毛,可不就是老朱雀么?
“咦?老夫长毛了?不错不错,居然还是金色的,哈哈哈!”
老朱雀笑着,又在苏寒的脑门上蹦达着,两只爪子不安分的在那一头紫色的秀发上抓着。
“朱雀,我们晚上吃考火鸡好不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处在自己美好人生规划里的老鸟蹦了蹦:“好啊,哪呢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不能啊,我没发现烤鸡啊,安之,烤鸡在哪?”朱雀的小眼镜里闪着金光,四顾的环视了一圈,转头看向我。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问一个问题。
他这么蠢萌是怎么活这么多年的?
“没有啊!”朱雀愤愤道,金色的翅膀在那里扑腾着。
下一刻,他那圆滚滚的身子上就燃起了一团紫色的火焰。
一双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这不就是了么?可以啊,竟然还敢坐本君的脑袋?”
“咋滴!你个瓜娃子,要不是老夫及时做你脑袋上,安之能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不说谢谢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说我的不是了!”
朱雀扑腾着翅膀,整个房间里都变得亮晶晶的。
然而不管他怎么折腾,都无法拜托苏寒的控制,以及只能看着那团紫色的火焰从自己的爪子上朝着上半身蔓延着。
“苏大少爷!”
“苏弟弟!”
“苏苏苏苏!”
这朱雀也是个没脸没皮的,直接就在那叫唤起来,苏寒慢条斯理的将他挂在房梁上,朝着我走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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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看美男神马的简直不要太辣眼睛。
我想偷偷从门口溜走,奈何这肚子成了我跑路的最大阻碍。
“安之,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一只手修长的手抵在门框上,阳光给男人那雪白的肌肤度上了一层光芒。
“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们都说我和秦洛很般配,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我们之前少了点什么。
对于眼前的男人,我总忍不住想要接近,可是内心却是在抵抗着。
这种冰与火的交融,让我在一次次选择之中迷失。
“吃东西?一个小时前,你才吃了两人份的早饭。”他忽然弯下腰,挡住了我身前的阳光,阳光的剪影在指尖悄悄溜走,似乎世界,只剩下了我们。
“你...”
我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身子倚在墙上已不能再紧密一分。
他的手指掠过我的脸颊,摸向我肩膀那个刚刚被他啃出来的伤口。
轻声道:“安之,对不起,我被狗咬了。”
似乎是有些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断了。
紧绷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的抚平了。
“你真的被狗咬了?”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表情,歪着脑袋看向了一边:“也不算是狗啊,按照人间的说法那应该算是神兽?不过西方的。”
“西方的?”他的话越发的勾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嗯,地狱三头犬?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我以为是多么霸气的东西呢,半天就是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狼狗,还没门口的阿黄好看呢!”
“那你不是还被咬了?连条狗都干不过!”某只老鸟继续发挥着它那无限作死精神。
“汪汪汪!”三声狗叫配合的响起,一个黄色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是门口流浪被母亲的收养的土狗,看那疑惑的小眼神,似乎这也成精了?
只见他迈着悠哉的四肢腿跨过了门槛,如同将军一般检阅着四周的领地,然后在挂着老朱雀的衡量下停了下来,长长的舌头湿漉漉的垂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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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啊,我把这老鸟烤了给你当晚饭好不?”苏寒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后着立刻配合的点了点头。
朱雀吓得又扑腾起来,一个荒乱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苏寒趴在软塌上,任由我给他上药,还好那些个伤口都不深,估摸也就是几天的光景就能消掉,只是这堂堂阎君被感染上了疯狗病,这就无法解释了。
“安之,虽然那玩意长得丑,可是它东西也是个有毒的啊!它并不是只是底级生物。也不是只会撕咬.而是入侵你的精神.吸收你的精神让你崩溃。”
苏寒苦笑道,脸上写满了无奈,大概昨日也是他这么多年,头一次在人间受挫吧。
“可是你也说了,那东西不是在西方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和所谓的上帝么?”
苏寒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有没有上帝我不知道,但是你想,华夏都能有阎王,为何西方就不能有神系呢。”
他的话,让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我忽然响起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封门村的拓拔氏族的天女,最近空闲的时间多,我便去翻了大量的资料,最后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那就是目前还没有完整的资料,可以证明,夏朝是真正的存在过的。
若是不存在,那我们的做的那个梦,是真的么?
手臂上传来一阵灼热,让我从沉思之中回到了现实,低头一看,手臂上那曼珠沙华的印记正在那交替着闪着紫色和红色。
最近这胎记莫名的就会闪烁着,除了酥麻之感再无其他。
不对,还有一个我一直都忽略的事情,那就是,我似乎已经一个多月都没做梦了。
我记得《普通心理学》之中曾经说过,做梦是人的正常反映,有关于的梦的解析也有很多种的版本,甚至有学者还说,如果一个人连续不做梦,身心就会出现问题。
可是我,除了觉得内心空荡荡的之外,似乎并未有其他的感觉。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也不知道苏寒这是又抽什么疯,明明药都已经上过了,他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这家伙就是不穿上衣。
还非得在院子里晃来晃去,美名其曰自己的是在吸收太阳的能量,加速新城代谢。
天知道他一个阎君,居然说自己喜欢太阳。
“为何?难道本君不帅气么?”他说着话,故意学着那电视上的男模,扣出来一个个奇怪的造型。
“帅帅!所以,咱们能不能把上衣穿上,不然你说让别人看了去多不划算。”
苏寒挑挑眉,披着阳光,两只手撑在我的椅子前。
盯了我半响,开口道:“看吧,我不收费!”
你还是收费吧!
我无语的把脑袋歪在了一旁,惬意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苏寒就那么支着脑袋看着我,直到我失去了意识。
刚刚想着自己为何不做梦。
结果这次刚刚闭眼,就看到了面前出现了一片森林,看不见尽头的大树遮天蔽日,这是只有在夏朝那个半原始的社会才有的啊。
可是自己上次在封门村的时候,不是已经走过了一丝那天女的结局,这次入梦,又是要看到什么呢?
这次,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接收任何有关的记忆,正当我准备去寻找那部落时,忽然眼前出现了两只脚。
在这个普遍人们都穿树皮光脚的年代,面前的人竟然穿着一双白色的布鞋,上面还绣着繁琐的花纹。
我抬起头,那是一个约莫有十几岁的少年,身上穿的是只有夏朝皇室才能穿的贵族长袍,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冷漠。
尤其是那双眼睛,冰冷的如同冰块一般,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上面串着一串狼牙。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我,一动不动,
“你是谁?”
对望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手中的匕首,也抓的越来越紧。
我看着他,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可是又记不得自己在哪见过!
“我是拓拔安。”我想了想,抱出了那个天女的本名。
“你呢?”
他皱了皱眉头,握在匕首上的手并未松开丝毫。
“怎么证明?”
“证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长长出了口气,还好是衣服还是这里的,索性一扯自己脖子上的链子,那个花朵造型的古坠。
他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显松懈了不少。
“我是夏的公子秦,我迷路了,你能给我指出一条出云梦泽的路么?”
出云梦泽?开什么玩笑,我一共就来过两次这里好嘛?还是都是在梦中。
而且我一直都不知道,这天女到底是有什么样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技能,让那么多人,愿意为她生,为她死。
又或者,她就是一个神明在这里的代表吗?
可是若是真的存在,为何历史一点痕迹都没。
就连紧跟其后的商朝都是可以考证的,怎么就偏偏断了呢。
“若是我不知道的路呢?”我看着他,开口道。
公子秦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表情。
沉默了许久,才冲我道:“你走吧,记住我叫秦。”
“秦。”
我转身,凭着感觉胡乱走着。
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叶子相互摩擦的声音。
好不容易看到远方出现了炊烟,我正要跑过去时,忽然脖子一凉。
紧接着是锥心的疼,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我回头看去。
那个好看的公子,正满脸惋惜。
那把锋利的匕首,正在一点点的蚕食着我的生命力。
“安之。”
“醒醒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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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哗啦”
随着他起身,那缠绕在上面的铁链跟着发出刺耳的响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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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起来和苏寒一样的身高,可是那属于腿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
似乎是能察觉的到我的存在,那对奇异的眼睛忽然转向我。
“唔。很特别的灵魂!怪不得堂堂阎君大人,要亲自护送呢。”
苏寒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道:“自然,所以麻烦江老能够保密。”
那双看似时刻都会散架的手,忽然抓住了一条比他手臂还粗的链子,我以为他要从那几艘破船里选个差不多的。
没想到,人家直接从水底拉上来了一条只有个船壳,属于船底的部位,是几条和岸上同款的链子,就那么随意的躺在那里,随着湖水晃悠着。
被称为江老的船夫悠悠的看了我一眼,一口吸干了最后一根蜡烛,飘向了船头。
苏寒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他们都不怕,我又何惧,更何况我现在只是一抹幽魂而已。
我没有看到那个人是怎么动的,但是这无底船,的确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朝着远方行驶的。
我本以为那些水会穿过船底,打在岸边,出乎意料的是,传递竟然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小小的船只如同一个银色的漏斗,避开了一切险阻,朝着既定的目标缓缓滑行着。
“阎君,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似乎并不是回阴间最快的路吧,你们为什么要走这里!”
那个嘶哑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如同猫眼一般的眼睛里,倒影着一片片星斗。
苏寒叹了口气,看着远方:“是,这里不是最快的,但是却是最安全的不是么?”
江老的身影忽然扁平了不少,那声音也越发宛如鬼魅。
“是啊,这里曾经是你的地盘,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才是这个地府最正直的人,最单纯的小伙子,可没想到,这故事的结局,往往那看似最单纯无害云淡风轻的,才是人生的赢家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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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赢。”
苏寒开口,忽然看向我。
似乎是专门为了解释给我听一般,他又继续说道:“当年我分身投胎到人间,就为了感受着那属于人间的七情六欲,回来之后,便在这里修建了这望乡台。想着让那些舍不得自己亲人的再看一眼这阳间。”
“这是好事啊。”江老附和道。
苏寒哧哧笑着,手里的玉扇挥的直响:“好事么?秦洛说我这是违反规定,孟婆怪我影响了她的生意,后来我把这道门关了,结果呢,那些个鬼魂又来质问我,为何要阻断他们最后一点点期盼?”
“从那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奢望你做了一件事别人就会理解你,也永远不要奢望,那些没心的人,学会感恩。”
这是在说那些人,还是在说我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比秦洛更像是个人。
不是因为他做的事情,而是他会去想,会去思考。
秦洛这些日子虽然是在不停的想要对我好,可是那双眼睛里,永远都隔着一层雾气,把他自己封闭在那个世界里,他出不来,我们也别想进去。
又或者是,这么久了,他还是没爱上我?
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向了这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之间发生了改变。
忽然,我们的眼前出现了成片的绿色,疯狂从水里长了起来。
有些类似路边绿化带里最普通的野草,可那根根上面有着不同大小的洞,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只看的我都要得密集恐惧症了。
“不好,这东西怎么长在这里了?”那船头的人忽然飞了出去,两只手在那里不停的挥着。
我这才发现,他那空荡荡的袍子下面,竟然是长长的铁链。
就那样缠绕在在他的下身,已经不知道该称他为什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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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的也在一瞬间完成了“变身”。
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拿着他那把玉笛,而是直接坐在了船舷上,腿上出现了一把玉琴。
通体成白色,没有琴弦。
“安之,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这是无弦琴,只有灵魂状态才能弹奏,我相信你。”
说着话,那把琴已经推倒了我面前。
我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上面,凭着想象之中的动作轻轻拨动着。
“铮。”一声脆响从那玉琴上发出,一道乳白色的光波,以琴为中心四散开来,那原本距离我们只有几米的彼案草忽然后退了。
“果然有用!看来传说是真的啊!”
江老嘶哑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分贝,下身的链子甩的更带劲了。
然而没高兴一会,那已经退却的彼案草又都围了上来。
苏寒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木头’来。
“瑟,古老的汉族弹弦乐器,共有二十五根弦。古瑟形制大体相同,瑟体多用整木斫成,瑟面稍隆起,体中空,体下嵌底板。瑟面首端有一长岳山,尾端有三个短岳山。尾端装有四个系弦的枘。首尾岳山外侧各有相对应的弦孔。另有木质瑟柱,施于弦下。”
这种东西就算是在古代也并不常见,原因无他,很多人认为瑟缺乏演奏价值,用通俗的话来讲,也就是上不了台面。
我的琴是很小的时候跟着一位老先生学的,说来也怪,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记得每次去的时候,他会带领我先上香,净手,擦琴,最后才是坐下来弹。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我18岁,因为上大学的缘故,已经将琴锁起来了。
我曾问过母亲,明明靠着弹琴我可以进更好的学府,为何偏偏不让我去弹琴呢。
然而母亲只是笑着摇摇头:“安之,真正的音乐,不是你成功的垫脚石,那会失去了它本身原有的特质。”
“安之,别楞了,你再愣一会,这些草可就要吃人了。”
苏寒的声音远远出来,我抬头向他看去,男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好似他真的能看我的灵魂一般。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茝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一段楚辞《九歌:湘夫人》从苏寒口中唱出,伴随着这空灵的音乐,那些个彼岸草随之摇摆起来。
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弹瑟的男人,清冷的面孔在这黑暗之中宛如那无暇的白玉,似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苏寒抬眼朝我看来,那紫色的双眸里是挥散不去的情义。
至纯,至真。
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
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余,将腾驾兮偕逝.....
苏寒的歌声还在继续,一圈圈淡紫色的光芒从我们的无底船四散到了周围,那一片片绿意,像是被琴声和歌声陶醉了一般,竟然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条紧紧能容得下我们通过的路。
苏寒面色一喜,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忽然闭上了眼睛。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闭上了眼睛,轻声跟着他哼着。
本以为这东西很拗口,可没想到似乎我的脑海里天生就有着这些拓印似的,不知不觉中竟然把这《九歌》全部唱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忽然摸上我的脸颊。
“安之,你哭了。”
那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我睁眼,发现苏寒正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温热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着,那青葱般的手指山沾满了我的泪珠。
“你能看到我了?是不是我回去了?”我痴痴的笑着,忽然来了兴致,一口咬在了那指头上,口腔里咸咸的。
苏寒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你回去了,而是你这灵魂,竟然又凝结出来一尊身体,更有意思是,你的肚子里孩子,不知道怎么的,也跑到了你这具身体里。”
“什么!”我惊恐的后退了,周围依旧是那漫无尽头的黑色冥海,就连星空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死了吗?”我抖着手,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就连隆起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不不,不可能啊,这肚子都是平的!”
苏寒一把将我拥入怀里,手臂紧紧的环绕在我的腰上。
“安之,你冷静点,这是好事,你有了神格!”
“神格?”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惆怅,在我耳边轻声道;“是的,神格,就是成为这天地神明的最重要的东西。而且,你的神格,还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
“不只是没见过,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一直站在船头的江老补充道。
“是的,只有一片混沌,我尝试着输入了一些灵力,但是似乎你吸收不了。”
在苏寒的引导下,我闭上眼睛,缓缓的让自己平静了不少,集中意念探视着自己体内的一切。
一团白色雾气就在我的小腹之中萦绕着,在那团雾气之中,有两个婴孩正在那里沉睡着。
“这...”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通的,只觉得世界观从来到这里,就在被疯狂的刷新着。
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身体就在那里躺着,脸上无比安详。
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那套我昏迷前的睡衣。
让我想催眠自己是梦都不可能。
剧烈的疼痛从脑海蔓延到了四肢。
我又一次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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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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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宿醉的头疼,我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身子随着车的移动而颠簸的,抬眼看去,公子秦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少年依旧风华正茂,只是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发白,看起来似乎伤的不轻。
“为什么我没回去?”我呆滞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只希望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是还不能我把手放下,对面的男人已经从马车的另一端压了过来。
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你想去哪啊,天女?”
“我...”
我刚说回家,眼睛的余光忽然发现在车的顶棚,雕刻着奇奇怪怪的纹路,有些像甲骨文,但又被甲骨文更家的形象生动。
巫语。
一个晦涩的名词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
是啊,这里是夏朝,巫术横行,大夏王朝的公子(也就相当于王子),怎么可能不懂这些呢?
“我自然是想和我的族人在一起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营帐里吗?”
“是么?”
公子秦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线,两只手将我的脑袋捧了起来,薄薄的嘴唇散发着烟草的气息。
让我好生奇怪,难不成这个年代还能抽烟不成?
不过这男人的唇,倒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一个了,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那么眼前这位大哥,是不是可以直接判定成无情了?
我不知道在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只是我现在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回去,似乎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他们都说你是神女,是上天的使者,可是为何我看着这么不像呢?除了脸蛋,貌似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他摇摇头,很是失望的望着我。
“既然没有用,那你就赶紧杀了我啊!何必把我留在这世界上碍眼?”我毫不示弱的回敬道,想要激起他的愤怒。栗子小说 m.lizi.tw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怜悯,似乎我比那小猫小狗都要可怜一般。
“天女,你真当本公子傻么?就算你一点用途都没,但是你是拓拔族的天女,就凭这一条,本王只要娶了你,就能得到很多大巫世家的支持。”
“娶我?”我看着他,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脑抽了,我记忆之中的拓拔族,只不过是云梦泽的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氏族了,什么时候还能影响到这大夏王座的继承人了。
“你当真没有搞错么?”我笑道。
公子秦微微一笑,忽然将手伸进了怀里,下一刻,脑袋忽然一沉。
旁边的镜子里,我的脑门上忽然多了一块玉石。
就那么长在的额头上,摸上去凉凉的。
“这是...”
“夏朝的...”
公子秦正要解释,原本平稳的轿子朝着一边倾斜,紧接着,我听到外面夏人说着奇怪的语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公子秦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玩味的表情。
他看了我一眼,将身上那个从不离身的匕首扔到了我怀里,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这是让我自杀么?
我看着那匕首,手心的冰凉让我冷静了不少。
这样死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
车子还在晃动之中,我刚刚抽出匕首,便顺势扎进了一旁的车壁上。
不愧是绝世神兵,小小的一方匕首竟然在那玄铁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只一眼,我的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狼烟之中,到处是穿着盔甲的黑甲勇士,正如我第一次在封门村看到的大夏士兵一般,一个个从头武装到脚,骑在只只狰狞的吞地兽上面,勇猛异常。
在这黑衣人群中,公子秦那白衣显得无比单薄,在一片肃杀中,格外的出戏。
“我们不想和夏为敌,把天女交出来,你们走你们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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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空飘来,声音不打,却是带着奇怪的旋律,重重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抬头朝着那声音源头望去,只见在这只铁甲军的上方,笼罩着一层黑云。
黑云之上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人,有老有小,身上穿着奇怪的袍子,最为特殊的是,他们都是瞎子,那本该是眼睛里地方,都是两个空洞,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无比害怕。
可是我却没来由的对这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呵呵,说的轻巧,本公子好不容易才把天女从云梦泽拉出来,你们觉得可能吗?”
天空中黑云翻滚,传来一阵阵叹息,为首那个老的不能再老的巫师走了出来,缓缓的从空中落在了大军之中。
那摇摇晃晃的步伐,脆弱的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公子秦,不是你的东西,你又何必强求呢?这谁当王,大夏什么时候被取代,那都是上天注定好的东西,不是你绑走天女就能改变的。”
老人的声音比那电子 合成音都要让人觉得冰冷。
公子秦挥手阻止了蠢蠢欲动的众人,向前走了几步,褐色的双眸里带着审视的意味:“我若是一定要这么做呢?凭什么我就得服从那看不见的天?”
老人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空洞的眼睛涌出两行血泪 “以千万人代价,换一荣华?大夏的的气运已经要走到尽头了,你又何必呢?”
“痴儿,你明明在巫术上更有天赋,为何要这么执着权利呢?几十年,对于得道之人,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少年没有接话,嘴角依旧带着那嘲讽的笑容。
“天女阁下,既然在,为何不肯现身呢。”
那老人见说不动他,便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了。
明明他的眼睛是瞎的,可是偏偏被他望着,我有种周围全是摄像头的赶脚。
马车已经歪的不成样子了,我废了好大力气才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两个大神级别的人物就在那里站在,一动不动。
貌似在比谁先能沉得住气。
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出声。
但是上万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这种压力真不是好受的。
“这位大师...”
我斟酌着措辞,不知什么样的称呼才是合适的。
那老巫师(请原谅我的无礼,并非不尊重,只是这样写比较省事。)点了点头:“天女,你该回去了。”
回去?我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难道这人能看得出来我是魂穿要送我回去了么?
“回去?你觉得可能么?”公子秦走到了我的身边,死死的拉住我的袖子,抬头看向天空那片黑云:“就算塔拉族精锐全出,可是你们不要忘了,现在还是夏,一切就得按照王朝的规矩!”
“王朝的规矩么?可是尊贵的公子秦,就连你的父王,也不曾对我冷言。放手吧孩子,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老巫师的忽然抬头,口中喃喃自语,脸上一片虔诚。
那空中的众人似乎收到了信号,忽然同时举起了右手,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竹简。在那里吟唱起来。
公子秦并非什么都没做,立刻便让弓箭手对着那天空中飞去。
无数支黑色的羽箭划破天空,带起激烈的风声。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那黑色的光电所覆盖着,我有些不忍的想转身。
却发现倒下的并不是那天空中的巫师大军,而是地上的黑甲军。
那箭矢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就在距离那云朵一公分的地方忽然折返,朝着它们的小组主任飞驰而去,瞬间,天地打乱,就连空气之中都飘满了血雨。
我不知道那所谓的天命到底是什么,还说我的存在就是这关键。
无论是怎样,这种牺牲都是徒劳的。
手腕处的冰凉,提醒了我匕首的存在。
只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又如何能顺利的自杀呢。
最终,还是公子秦先坚持不住了,看着自己那汹涌无比的大军如稻草一般就那么倒下了,他的心也跟着抽搐起来,是啊,在那古老神秘的巫术面前,铜筋铁骨算的了什么。
“停止吧,你把她带走!”
空中的吟唱声戛然而止,老巫师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公子,你能想通就好,那么,便让天女来到我身边。这一切都会恢复最初的模样,你知道的,我们并不想和任何人为敌。”
公子秦没有说话,忽然转头看向我。
那比老鹰还要锋利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着,似乎想把我看穿一样。
“你走吧。”
他松开了一直禁锢我的手臂,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我犹豫不定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照他这么变态的属性,不应该如此随意的就把我放走才是啊。
“那我走了。”虽然说那瞎子团伙看起来也不是很安全,不过比起看着一个神经病抽风,那真的好的太多了。
不对,我的眼皮怎么一直跳个没完了。
“等等!你东西忘记还我了。”
就在我距离那位老巫师只有一步之遥时,公子秦忽然叫住了我,老巫师眉头皱了皱,却也阻止。
我回头,不解看着他。
“什么?”
“我的匕首啊。”公子秦嫌弃的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说我故意一般。
真是,明明是你给我的好嘛?
不过也好,这样也就两清了。
我想着,便把匕首扔了过去。
本以为就没事了,忽然瞅见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我的小腹便被人狠狠的捅穿了。
是的,穿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那个魔鬼的声音。
“天女,你以为,你能逃的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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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怎么不一起丢了?”苏寒气极反笑,无语的看着这呆萌到家鬼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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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那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不好意思的蹲在地上。
声音也跟着含糊起来:“我倒是想丢,可是没人要啊!他们都说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所以才让我过来看门的,还不用动什么脑子。我哪知道你们会来嘛。”
他说着说着,两只眼睛里竟然还挤几颗金豆豆,弄的苏寒是彻底没脾气了。
“我们走别的地方进不去么?”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生怕这大爷一个不爽就直接把人给灭了。
苏寒叹了口气,指着那巍峨的牌匾道:“这里才是正门,你是第一次来,必须走这里,不然是无法完全吸收这里的气运的。”
“气运?哪个不是出生就自带的么?”
苏寒伸手替我将头发用玉簪绾好,轻声道:“怎么可能呢,难道你没听过,大道加身么?有些东西是先天带出来的,而有些则是可以通过后天改变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领导人和富人都要把坟墓放在七宝山呢?因为那下面是龙脉。”
“可也不是灵气浓郁的地方就是好啊,我在顾家的手册上曾经看到过,很多宝地的风水除了那几个极品,其他的有些甚至都是大凶之地。”
苏寒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紫芒,忽然抬手朝着墙脚处劈去,紧接着,两团鬼影从那墙里滚了出来,一个头上戴着高高的白色帽子,正是这里的鬼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两个鬼差一被揪出来,便立刻跪在我们面前不住的磕头,长脸上满是惊恐。
苏寒看了他们一眼,不可置否的伸出一只手,左边那个便已然化成了灰烬。
“你...”虽然从他们那鬼鬼祟祟的行为上已经基本可以判定这俩鬼没想什么好事,可是看着就这么快,一条生命就又没了。
我还是会很不舒服,还是说,我心中的善道还未磨灭干净么?
“我若不先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小说站
www.xsz.tw”苏寒冷冷道,转头看向另一个戴白帽子的。
“说吧,站在那里为何早点不出来?”
白帽子那本就惨白的脸现在赶上了雪花的雪白,那连成一片的眉毛不住的抖动着,看那样子似乎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我,我们。”
“你们怎样?”苏寒拉我的手,细细的把玩着,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们。
“我们只是奉上面的命令来开门的,其他一概不知!”
白帽子鬼差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方翠绿的令牌,十分虔诚的高举在头顶。
苏寒冷笑一声,看都没看那牌子是一眼,拉着我后退出几米远,这才吩咐道:“既然来开门的,那你就去开,看着本君作甚。”
白帽子鬼差一愣,眼神忽然躲闪了一下,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被我给察觉到了。
“是,小的这就去。”他说着话,踮起脚尖朝着那大门走去。
足足几十丈的大门下,白帽子鬼差的身影是多么渺小。
我顺着他动作看去,并没在那门上找到任何可以插令牌的地方,正要回头问苏寒。
白帽子鬼差动了,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心汇入到那小小的令牌之中,顿时光芒大作。
可苏寒的脸上却不是喜悦,而变得严肃起来。
“不好,安之,我们大意了!”
“嗯?”
只一瞬间,那看结实无比的大门被那小小的玉牌砸开了一道口子。
这也就算了,那个小小的口子冒着绿光,朝着四周四散开来,紧接着,那巍峨的城墙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吐丝一般,瞬间布满了所有。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让我们来送死的!”
举着令牌的白帽子一改刚才的瑟缩,忽然变得十分激动,仰天在那里笑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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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尖的帽子不知道何时被那飓风吹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那尖尖的脑袋上,竟然长着四只耳朵和棕色的绒毛,好似那山海经之中的精怪一般。
我越发的觉得我生活的不是21世纪,而是一本志怪了,这画风真的是越来越神奇了。
“哈哈哈,既然都要死了,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那妖怪说着,手忽然朝着那已经嵌入墙壁的令牌摸去,看那狰狞的表情,似乎是使出所有的力气。
只是那东西已然嵌进去了,又是那么好拔出来的么?
“哎呦!你还不给本大爷出来!”四耳怪说着,这下连脚也用上 ,四肢拱成了一个奇异的造型,有点像是一张已经被拉开到极点的弓。
苏寒拉着我,没有上前。
那四耳怪似乎是和那令牌刚上了似的,眼看的自己的身子都开始被缺口折射的绿光腐蚀,他开始死死的抓着那令牌。
忽然,他转过了脑袋,看向了我们。
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所有的五官都变得异常模糊,分不清哪是哪。
嘴巴和鼻子已经连成了一片,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诡异力量,竟然是从内向外去燃烧的,
“你们,帮帮我呀,不能便宜了那帮妖怪!”
一个无比诡异的声音穿进了我和苏寒的脑海里。
看不出来,这还真的是一个等级比较高的妖怪,只是他为什么要好端端的去炸这门呢,又为何现在做了一半又停止了呢?
还有那帮妖怪又是什么鬼,不应该是那帮鬼才对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寒并未动手,反而拉着我又后悔了几步。
我听到一阵无奈的笑声,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一般。
“我只是不想再被控制下去了,你们帮我也就是帮你们自己啊!”
那脑袋“说完”,便又转了过去,在这一会的功夫里,他的身子已然只剩下了骨架。
苏寒的眼睛里冒着阵阵寒芒,碧绿的扇子化成了一道流光飞到了那四耳怪的身边,异常残暴的插进了那东西属于心脏的位置。
“你这是帮它还是害他啊!”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苏寒严峻的脸上难得挤出来一丝笑容,低声道:“安之,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这上去就戳人家心窝子...”
我还想继续黑他两句,那边的斗争已然结束了。
只见自那最初的口子之处,升起一片片绿色的雾气,将所有的城墙都覆盖。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白色的小球在空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光芒,那些刚刚成长的绿意,在这一瞬间被灼烧殆尽,明明看起来像是草一样的东西,可是灼烧的味道,确实如此的让人作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块令牌,我一头雾水。
苏寒笑了笑,轻轻的在我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人心。”
“是阎君回来了啊,怎么也不派人去找我,这动静弄得挺大的,是怪我没有来接你吗?”
烟雾散尽,那布满伤痕的城墙上忽然多了一排人影。
为首的一人头戴玉冠,手里端着一个浮沉,身上穿的却是类似现代的中山装,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尤其是那张脸,虽然长得很饱满,但是额头很窄,一看就不是个大度的。
苏寒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嘱咐我把玉牌收进了储物空间,冷冷的看着那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我们面前。
“酆都城城主龙傲见过阎君大人,不知阎君大人突然驾临,所谓何事,我们也好配合您。”
那人的声音很柔,与他那宽广的身子丝毫不搭配。
“怎么?本君行事还需要禀告你么?”
那人虽然笑着,可是言语之间并无尊重之意,苏大少爷一直都是那种你好好跟我说,我都看心情鸟你的,又怎么会刻意去讨好别人?
尤其是两人之间的级别不知道差了多少。
“自然是不需要,只是这条道已经很多年没人走过了,您突然从这里出来,难免让人好生奇怪!”
龙傲说着,那双铜钱般的大眼睛里在我和苏寒身上扫着,尤其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那卖东西的人在对一件上品进行估价时。
那中十分让人觉得别扭的眼光。
“你这是在怀疑本座?”苏寒挑眉,慢条斯理的道,左手紧紧的将我拥入怀中,脸上是那痞子一般的笑容。
“美人,你说这家伙挑衅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这男人这是在卖什么药。
下意识的张口道:“吃掉他。”
说完,便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吃的含义简直不要太多了,顿时脸羞愤的只想撞墙。
“宝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垃圾食品,真是个小调皮!”苏寒怔了一下,伸手轻轻的在我鼻尖上捏了一把。
我吃痛的哼唧了一声,只觉得小腹之处传来了一片火热。
“你说谁是垃圾呢!”一个暴躁的声音出现,终止了这暧昧气息的传递。
我依旧是被苏寒搂在怀里,神志已然回归。
在那龙傲身边,走出一个长须大汉,那赤(裸)在外面的胳膊,足足有我的腰粗了。
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奇怪的伤口,甚至还有几颗断了的钉子。
若是真的,那只能说这个人是个变态了。
他说着话,便扬起了背后那比他还要高上两个身高的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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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的身体化成了一片绿色的液体,伴随着一团团烟雾消失殆尽,就连灵魂也不再剩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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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遇到了太多人,就像是上了一辆时光旅行的火车,每一站都会有人上车,可是我还来不及熟悉,他们便已经又下去了。
速度之快,让我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什么是梦境,什么才是现实。
甚至于,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一直所有的一切,不过也只是某个人的梦而已。
从骨子里渗出的凉意,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里。
一双温热的手及时环在了我的腰上,将我从那悲伤的深渊里拽了出来。
我回头,男人那妖媚的紫色眸子里充满了柔情,那笑容,更是化不开温柔。
“安之,你这小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瞧瞧你那怨妇似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苏寒说着,在我脸颊旁边蹭了蹭了,耳边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绒毛。
那不是只有处子才会有的...
我惊异的看着他,难道他不是苏寒?苏寒不是有好多女人的么!上次那个彩霞...
“你还是处?”
男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朵红云,他轻咳一声,转头瞪了一眼那地上跪着的鬼差。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我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的心狂跳不止,那诱人的红唇就在咫尺之间,原来不是女人才能用秀色可餐来形容,男人也应如是。
“别闹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苏寒冷笑一声:“他们看不见。”
“是是,我们看不见。”那些鬼差们立刻磕头,一个比一个说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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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着实不想男人手上再沾染那么多血腥了,而且有时候,不死被折磨,不是更让人难受么?
我压低声音,在苏寒的耳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男人一怔,指尖冒出盈盈的光芒,紧接着,在那虚空之中划出了一轮弯月,弯月之下,一个布满藤蔓的绿色小门出现在这荒凉的土地上,显得格格不入,十分诡异。
“你们是自己去呢?还是我送你们进去呢。”苏寒收手,冲着地上那些鬼差道。
众鬼你瞅瞅我,我瞧瞧你,谁都不愿意先行动,心底都还抱着一抹侥幸,希望苏大魔头杀人杀爽了,会放自己一条生路。
只是眼前的人又有哪个是值得原谅的呢?
“嗯?都没有人愿意去是么!”
苏寒的语气比之刚才又加重了一分,紧接着,一道身影被推了出来,正是刚才距离龙傲的人。
看那模样,和那位龙城主还有几分想象,都是大饼脸,窄额头。
只是这位的眼睛倒是比龙傲大上不少,朝外翻着,颇像金鱼。
他一时没防备被人就丢了出来,哆哆嗦嗦的爬到了苏寒面前,却也没敢抱着男人的腿来个痛哭求饶。
“阎...阎君...大人...”
他结结巴巴的说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后悔之意,就是不知道他后悔的点到底是什么了,是因为跟着龙傲?还是后悔自己干了太多的错事?
苏寒瞧着他那副样子,开口道:“你和龙傲是什么关系?”
“回大人话,小的是龙傲的表弟,现在是酆都城的监察官。”
“监察官?”苏寒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这里改了规矩,监察官可以自己任命了?”
“不,不是自己任命的...”这人显然是长时间跟着龙傲狐假虎威惯了,此刻失去了那上空的保护(伞),话都不说不囫囵了,一股黑色的液体顺着他两条腿之间就流出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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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已经是鬼差的身子,不会有什么异味。
饶是如此,苏寒的脸还是黑了几分,怎么这哥哥胆子大,起码还敢做敢认,这弟弟这么怂呢。
“那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我从来都没有接到过消息?”苏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要知道这酆都城也是地府的要道之一,就算是秦洛封印了鬼道,可是这里的人间道还是正常的。
城主一般是由殿主们联名选拔的,但是这特殊的监察史一位,向来都是需要他任命的,因为这个位置不仅仅代表着仅次于城主,甚至对这里的事物有着直接干预的权利。
向来这个位置的人,要么是自己的心腹,要么就是秦洛的心腹。
可眼前这个说话都会尿裤子的,绝对不是自己人。
难道真的有人在暗中操作地府?
“上一任监察使在您死之后就消失了,我们找了10年都没找到,而且还专门派人去了阎君府递了帖子,可是您并不在家,最后又去找了别的阎王大人,但是他们都说这上一任的魂灯没灭,不能判定人丢了,所以我只是个代理的。”
“这么说还是怪本座了?”苏寒把玩着自己的玉扇没说话,心里却已然升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去人间的事情那些个阎王都知道,而且就算是其中有内奸,也不能全部都是。
可是自己并未收到任何说监察使失踪的帖子,要知道自己所有信息来源,都是从府里面直接传出来的,难道是府里面的内奸?
可是那些人自从一跟了自己,都是上交了灵魂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片刻之后,苏寒才开口。
地上人连忙点头:“自然是真的,小的都是要死的人了,哪里敢骗您!”
“你叫什么?”
“龙玉。”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龙玉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人,残忍道:“他们都知道。”
“不是啊大人,我们不知道啊,我们都是跑腿的!”
“是啊,大人明鉴啊,我刚加入这城主府才三年不到,怎么可能知道这秘辛。”
众鬼纷纷开始磕头,要不是苏寒在这站着,怕是都要上来去杀那个龙玉了,却也不想想,是谁先把龙玉给推出来的。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就这就叫做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么?
苏寒了看了一眼那些人,忽然有些烦了。也不再继续问了,一把将那龙玉抓过来扔在一边,然后手上的指甲忽然分成了无数根,朝着那些人缠去。
我只看到一片银光洒满了天地,配上那暗黑的星空,倒是颇有一副通话里的样子。
悄无声息之中,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只剩下了坐在一边已经傻眼的龙玉了。
苏寒收起指甲,嫌弃的又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擦手。
摸了摸我的脸蛋,神秘的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他的样貌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精致的容颜上笼罩上了一层白雾,让人捉摸不透。
“你...”
白雾散尽,苏寒那惊世的容颜不见了,取而代之是那个死去的龙傲,就连衣服和声音都是一模一样。
“怎么样?小安之,我的易容术是不是很不错?”
我连连后退,这哪里是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木有。
若不是那招牌的折扇还在手里,我想我一定会落荒而逃。
“哥...你复活了!”这是地上龙玉的声音。
苏寒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复活什么!我是阎君,不过从现在起,你就把我当成龙傲,若是我调查完监察使的事情如你所说,那么这城职位我就给你,可是若是我发现你档案有一句假话,那么你就也给我去冥河里当河水吧。”
“是是是。”龙玉的磕头的频率比捣蒜都要高上不少。
“是你还不起来,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苏寒没好气的踹了他一眼,拉着我朝那酆都城飞去,好在这城主本来行事就十分的诡异,我们回去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只是不管走到哪里,这些男人都缺不了一样,那就是后院的女人。
我跟着苏寒刚进城主府,这龙傲的正牌城主夫人就迎了过来,现实错愕的过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道:“见过老爷,老爷不是出城去接人了么?怎么这姑娘...”
苏寒挑挑眉,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是啊,所以这不是接回来了,认识一下吧,以后这就是右夫人了。”
苏寒很是随意的说道,在龙傲自爆之前,他其实已经把他的灵魂给悄悄收起来了,就藏在那翠绿的折扇之中,不知道两人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苏寒得到了他所有的记忆。(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得知的,此刻只觉得男人装B装的很有水平。)
“老爷,这...”那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毕竟到了龙傲这级别,一般活了几千年是没问题的,那自然也不可能就一直都只有她一个女人。
其实说实话,她倒是不介意龙傲找女人,甚至带回来都行,反正城主府地方绝对够大,只是这给了夫人身份那就不一样了,虽然还是自己为尊,但是却是接近于平级了, 毕竟城主的标配就是两个夫人。
“怎么?爷决定的事情还需要跟你一个妇道人家商量吗?去,给我准备宴会,今天晚上我要为我的新夫人举办一场宴会。”
苏寒斜着眼睛,两只手在我的腰间抚摸着,活脱脱一副流氓的样子。
那城主夫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也没有直接发飙,只是欠了欠身道:“爷,您忘了,今天晚上是拍卖会,咱们要是办宴会了,这人也不会来太多,要不您看明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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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怎么了?”我迷茫的看着他,摸着那比婴儿还要细嫩的肌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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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穿过我的脖子,将我搂入怀中。
就连空气中似乎都笼罩着淡淡的粉色,让人心动。
“苏寒...”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脸,我闭上了眼睛,然而我想象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就当我以为我要狗带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掐了我的脖子,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紧接着,意识又离开了我的身体。
这一觉,我睡的很轻很轻,迷迷糊糊的躺在那里,一会感觉自己是在春暖花开的江南,一会又觉得自己是被扔进了北极的海洋。
那种冷热交替,深入骨髓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这是在干嘛?
还有苏寒呢?就不能给个痛快么?
终于,当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时,男人的声音悠悠传入我脑海:“安之,舒服么?”
“舒服?”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难道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
我谨慎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苏寒已经又穿上了龙傲那城主服。
“是啊,我帮你扎了好多针,又给你按摩了,不然呢?”
苏寒挑挑眉,笑的十分暧昧,不过眼神还是十分清明。
“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尽管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想要再确定一下。
苏寒站起身,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在我耳边道:“怎么了,小安之,你还想发生点什么不成?”
“我...”
我张了张口,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进坑里了,真是和这人呆久了,被美色诱惑的智商都开始下降了。
“好啦,吃点东西吧,我们得准备准备去拍卖会了。”男人说着,拿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种小吃,只是不知为何,所有吃的颜色都是粉色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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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把晚饭吃饭,门外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老爷,二老爷已经在前厅等您了。”
“知道了,你进来吧,把那件紫色的云袍拿来。”苏寒沉声道。
门被推开,一个红脸的汉子拎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先是偷瞄了我一眼,然后飞快的低下头。
“老爷,紫云袍您忘了,夫人给收起来了,说是那个太...”
苏寒眯着眼睛,冷笑一声:“龙八,这个城主府到底是我做主,还是夫人当家?”
“这...”被称为龙八的汉子低着头,快步走到了苏寒耳边,鬼鬼祟祟道:“老爷,这当然是您当家了,可是您也别忘了,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可是端木家啊,端木老太爷都要来了,您看您是不是稍微演戏啊。”
“怎么?端木磊来了,爷我就必须低声下气?”苏寒冷笑一声,默默查看着关于端木家的记载,终于明白了那夫人为何那么淡定。
原来当初这龙傲当上酆都城城主,也都是靠着这老丈人家的运作啊,只是,为何自己当时也没查到这方面的资料呢,果然,地府真是越来越乱了,不过不乱怎么让生活更有意思的呢?
秦洛啊秦洛,若是你有一天知道你的敌人不是我,会不会也觉得很可笑?
“老爷?”这龙八是龙傲的心腹,从小就跟在龙傲身边,最有意思的是,这家伙不要城主府管家的好位置,反倒要继续当个贴身小厮。
当然,他说自己是小厮,在府里面也没人敢轻视他。
“老爷?”见苏寒一直不说话,那小厮又叫了一声。
苏韩眯着眼睛盯着那白月长袍,没再言语,不过却伸开了手。
龙八小眼睛眨了眨,立刻替他整理袍子,我也被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衣裙,看样子十分华贵,但却没有配套的头饰。
这让苏寒的脸色更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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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龙八立刻弓着腰:“我说老爷啊,您就忍一天,二夫人明日就过门了。”
“走吧。”
苏寒没有再刁难他,拉着我向外走去,龙玉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虽然面貌并变化,不过周身的气质到时提升了不少,起码没有那么猥琐了。
手上的也换了一把和苏寒同款折扇。
见我们出来就要行礼,被苏寒用眼神阻止了。
“老爷,知道您要带妹妹去,已经准备好车撵了。”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清冷却带着一分高贵,正是龙傲的那位城主夫人端木红。
早上看她的时候,还是一身素衣。这会却浓妆艳抹了番,烟眉秋目,凝脂猩唇,一扫适才的憔悴。一身玫瑰色银鹊穿花长裙,外边搭了件水红色菱缎背心,两只金蝶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
簪在髻边的白色茉莉,星星点点的透露出那一份清雅。此刻的她明丽动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让人觉得贵气十足。
苏寒低头在我脸颊亲了一口,忽然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辛苦夫人了,龙八,你今天就去跟着二夫人吧。”
“是老爷。”龙八十分虔诚的应了一声,边朝着我走来,在那奢华无比的车撵之后,还有着一个粉色的小轿子。
这里的规矩有些类似古代,大红色是只有正室和贵女才能用的,使用粉色,一看就让人这知道这是妾室。
不过我本来也就不是这龙傲的女人,她还真的是多此一举了。
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这轿子很小,不过坐进来才发现这城主府真不是一点有钱。
就连坐垫都是用上好点并蚕丝做的,上面缀着小花。
龙八跪在旁边,十分认真的在煮茶,不一会,整个车厢里都是满满的茶花香。
“二夫人,请用茶。”
龙八把杯子擦了三遍,这才拿手绢衬着递了过来。
我接过,轻声道:“多谢。”
龙八嘿嘿一笑,又开始擦桌子,似乎一刻都不能闲着:“您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您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呢?我觉得很好。”
“二夫人,小的有几句话想说,不知道是对是错,您若是觉得对,那就听听,若是觉得没用,那就把奴才的话当成个P放了。”
我一怔,难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霸王之气吗?他是准备给我表忠心么?
“请讲。”
龙八微微一笑,忽然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扭动了一下那悬在空中烛台。
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只是感觉外面的嘈杂声小了不少。
他冲我鞠了一躬,这才开口:“二夫人,这城主府有鬼啊!”
“噗哧。”我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本以为他还要和我说什么大事,没想到这吱吱唔唔了半天,竟然是个城主府有鬼。
只是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就是鬼啊!
“那个...”我开口,斟酌着语言。
龙八淡定的把自己脸上的茶叶擦干净,沉声道:“二夫人,您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识这城主府里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尤其是大夫人。”
我没说话,眯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何意,试探么?
龙八苦笑一声,忽然闭上了眼睛。
我正要开口,他的眼睛忽然又睁开了,只是刚刚黑眼珠子变成了奇异的绿,紧接着,他的整这个身子都被绿光充斥着。
尽管现在在车里有着红烛,可他身上的光却比那红烛更刺眼,我想拉开车门,却发现就连门上都被包裹上了绿意。
更别说窗户了,完全看不到任何外面的场景。
我这是又被坑了么?
“二夫人,我没有害您的意思,只是想给您个东西。”龙八忽然开口,那声音也和刚刚不大一样,十分机械,皮肤上也布满了绿色的绒毛。
“给我东西?”
“是啊。” 他的身子忽然飘了起来,似乎失去了重力,如同浮萍一般,左右摇晃着。
他的身下,是一个有些像蜂窝的光座,托着龙八的身子,上面开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白花,密密麻麻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刚想转脸不看,可是他身上又开始发生变化了。
那些个小白花在一瞬间同时枯萎,变成了各种颜色的粉末,朝着空中汇聚。
龙八的原本平静的脸上,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他的十指张开,手背上的青筋浮现,身上布满了奇怪的符文。
“你...”
“天女...”他忽然开口,抬起一只手朝着自己的脑袋抓去,忽然转过了身子。
他后面的脖子上,有一大块淤伤,上面有一个隐隐的卐,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只手绿色的手狠狠的插进了他那伤口里。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彩粉全部都顺着那个伤口进去了,在那里,一颗彩色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起来。
“曼珠沙华!”我失声了叫了出来。
眼前这朵,和我上次在阴间见过的不太一样,颜色也十分的妖娆。
而且那些都是没有根的,眼前这颗不同,是长在人脑袋里的。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动不动这画风都要变得这么诡异!
然而更诡异的还在后面,龙八忽然回头,绿色的眼睛里流的却是红色的液体。
“天女,您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你叫我什么?”我无助的向后退,他却一步步的逼近我,笑的十分抽象。
“天女啊,我的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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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那是一幅只有一米多长的画卷,上面的内容也不是我想象中的藏宝图或者什么逆天传承之类。栗子小说 m.lizi.tw
就连那作画风格,也难以让人推测出它具体的年份。
整体的基调是灰暗的,一团团黑色的墨团之中,是一座倒立的山,上面宽下面窄,隐隐约约呈白色,本以为是主持人拿错了,可那山顶之处却又还有一个红色的身影。
是那种比血还要鲜艳的红色,在这淡墨画纸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人有着一头长到脚腕处的白发,两只手高举过头顶,一只手呈兰花手印,另一只手则是作托举式,似乎那手里有什么东西似的,但是在画中却看不出来。
我不懂画,但是也能看得出这画画的并不好,所谓构图,色彩,光线,人物,没有一个称得上的是优秀。
显然在场的人也都是这种想法,一时间并没有人主动出价。
“想必大家都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竟然作为第一件特殊品出场。光看画可能大家都不太明白,不过我说它的另一个名字,你们一定很熟悉!”女主持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屏幕之中。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红布,在说话的时间,那红布已经盖在了那幅画上。
在她把手从红布拿开的一瞬间,那红布忽然突兀的消失了,那副奇特的山水画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那原本属于人的位置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眼睛,透过3D大屏,甚至能看的到那眼睛上面长长的睫毛。
“孩子,你终于苏醒了吗?”一个古老而又沉重的声音乍然在我脑海里出现,我惊恐的看着那屏幕上的画卷。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忽然流出了一滴泪水。
“是你在呼唤我么?”虽然这声音出现的突兀,可是不知为何,这次我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我是在被自己的长辈注视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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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声音并未回答我,反倒是台上忽然多了一个黑衣男人,又将一块黑布蒙在了那画卷上,然后很快揭开,上面的眼睛又消失了。
从女主持那耐人寻味的表情中,我很确定我绝对不是在做梦。
可上为何这么神奇的画卷,竟然还没有一个人出价钱呢。
眼见的还有一分钟这东西就要流拍了,女主人依旧淡定,那表情轻松的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着东西能不能卖出去一样。
“我如果想要的话,是不是直接购买就行?”
我回头看向龙八,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就算是冲着那个声音,我也得拿下。
龙八走上前,手里捏着一个类似键盘的东西:“是的,这里是您的账户余额,刚刚城主大人已经转过来10亿华夏币了。”
我看着那一串余额,虽然明知道那只是一串数字,可失内心还是不可抑制的少尉激动了一下,终于在那画卷进入流拍环节之前,按下了1000w的加价。
“恭喜天字房24号的神秘客人以两千万华夏币获得《哭泣之眼》,为了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特送您一支千年灵芝,稍后将和画卷一起送达您的包厢。”
那女主持人说完,就消失在屏幕中了,取而代之的是又一轮的普通品拍卖。
没过三分钟,我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锦盒,一个小小的玉盘。送货的是一个从头裹到脚的工作人员,上面写着卖场04.
从进门到离开,他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正要关门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我,仅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我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正要伸手去碰那盒子,忽然见屏幕上滚起了各种字幕。
“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奉劝一句,别打开那盒子,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原来没做的事情都做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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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号,你可真是好人一个,竟然把这个东西都给买了,不过看在你拯救了大家都份上,还是说声谢谢。”
“虽然钱不多,不过还是一点心意,兄弟,开开心心上路。”
“哥们,你真是个勇士!”
一条条奇怪的评论出现在了我的屏幕上,都是来自其他客人的。
拍卖场为了保护隐私,你若是说话不想让别人知道,可以采取匿名,不过就是要支付一点钱而已。
然而现在,我不光收到了上百条留言,甚至还有几千万的打赏。而且这似乎都和我刚刚买的画有关。
正在迷茫呢,忽然一个视频请求出现在我面前。
“来自天字1号的客人邀请您进行视频对话,是否同意?”
苏寒?难道这东西真有什么问题么?
我刚点下接受,那边就传来苏寒气急败坏的声音,连那宝贝两个字都省了。
“你疯了啊,买什么东西不好,你要卖那东西?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啊!”
男人的表情很狰狞,配上那龙傲的皮囊,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不是一幅画么?”我被他吼得一蒙,喃喃道。
“你!那是普通的画么!”男人暴躁的叫了起来,一只手微抬,整个画面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端木红见状立刻走了过来,弯弯的眉毛微微上扬,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不过眼底却是笑意:“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幅画是个诅咒,只要得到这画的人都会死。”
似乎是因为料定我就要死一般,我看到这女人周身凌厉的气质都减弱了不少,不等我说话,一条转账信息在下面弹出。
还是附带那种私人消息。
“小姑娘,本来还想着我要多一个姐妹呢,不过既然你自己作死,那我只好成全你了。一个带着诅咒的人是没资格的进入我们城主府的,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姐多送你5亿华夏币,趁着还有七天发作,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她的消息是私信发的,屏幕上的脸还有这关切的表情。
苏寒站在那里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
画面便直接切断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为何不阻止我?”房间内又陷入了沉静,我转身,一步步朝着龙八走去,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人都会怕死,哪怕我已经死了一次,这种被人坑的感觉,着实很让人愤怒。“我知道啊,不过你不用怕,对别人来说是诅咒,但是对你来说,这确是好东西啊。”龙八说着,手已经摸上了盒子,很快,那幅画就被平铺在了桌子上。
在盒子里,还放着两块布。
“你什么意思?”我后退了几步,冷眼看着他。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到我已经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了。
“这其实并不是被诅咒的画,这是一幅藏宝图啊!”龙八歪着脑袋,一只手在那上面轻轻的摩擦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陶醉的眼神。
仿佛那不是画,而是他最亲爱的爱人一般。
“藏宝图?”真是藏宝图还会等到现在么?那么多人呢,都是傻子么?
“天女,我怎么可能骗你呢!”龙八摇了摇头,忽然抽出一边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掌。那诡异的绿色液体缓缓流入那幅画卷上,我本以为又会出现什么逆天的变化,可等了半天,除了那液体被吸收之外,并无任何改变。
“你到底想干嘛?直说行不?就算是想让我死,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看着他的脸一点点变白,我伸手想把他拉开,可是他的身子却仿佛有千斤重,我大力去拉,自己却倒在了地上。
“天女,我就要死了,这辈子没有别的希望,就是您有一天苏醒了,能不能给我唱首歌?”
我眼皮直跳,不明的看着他,不知这又是哪一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们就不能有话直说吗?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你们能不能不要老是一惊一乍!”我失控的叫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画卷边的龙八一只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捂着心口,表情痛苦,两只眼睛恨不得掉出来,布满了红色的纹路。
就当我以为他又要掏出什么奇怪东西时,他忽然开口了。
声音变的十分遥远,又带着一点点熟悉:“天女阁下,这画,是地...
他还没说完,空气忽然变的扭曲起来,一只绿色的大手带着阵阵旋风从天而降,狠狠的压向龙八。
那动作并不快,就如那电影里慢镜头一般,一点点的把人压成了一张扁平的绿叶子。
就连一边的我,也没能幸免的被弹开出去。
那幅奇怪的画卷忽然从桌子上飞到了我的怀里。
“安之,你怎么样!”
一个柔软手将我拉了起来,我回头,正是苏寒和端木红,身后还跟着一堆城主府的侍卫。
“没事,龙八他。。。”
苏寒眉头皱了皱,将我拥入怀里,轻声在我耳边道。
“你没事就行。”
“可是。。。”
我刚要开口,那幅人见人怕的画卷忽然掉在了地上,自动的打开了。
那原本山和云雾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字。
“死!”
一瞬间,除了苏寒,所有的人都退出了我方圆几米外。
尤其是那位端木红,满脸嫌弃道:“快放开我们老爷,别把霉运传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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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还记得啊?”苏寒一只手死死的捏着端木红的下巴,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充满了深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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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红愣愣看着“自家”男人,心怦怦直跳,虽然这样的他很冷漠霸道,可这也是她幻想中好男人的配置啊。
“龙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对我们端木家开战么?别忘了你这城主位置是怎么来的,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端木阳本就浓重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脸上被毛发覆盖了一半,怎么看怎么像是周口店的山顶洞人。
苏寒没理他,依旧盯着端木红的眼睛道:“你是谁的女人?”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如同魔怔了一般,双目含情温声道:“既然和官人结婚,那就自然是龙家的人了啊。”
“那既然如此,有人要是欺负你夫君,你该怎么办?”
端木红的面部扭曲起来,刚刚的粉嫩在顷刻间便成了乌青,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条长长的链子,挂着各种骨头,看上去,就头皮发麻。
鬼魅的声音从那粉嫩的朱唇中流出:“谁欺负我夫君?我就去灭了他!”
这是被吓了咒语了么?大家的脸上都是错愕,端木阳有心开口,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不能说话了。
苏寒收起扇子,如同摸宠物一般摸了摸那端木红的脑袋:“乖,真听话,那么我告诉你,看到旁边那个男人了吗?就是他想欺负我!”
“那我就去杀了他!”女人悠悠道,拎起长鞭就要朝着一旁的端木阳抽去,似乎是她还认得那张脸,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所以这鞭子并未下力气,让端木阳很轻巧的就躲过去了。
只是这样怎么能符合我们苏打狐狸的设计呢,只见他微微一笑,又在端木红耳边轻声道:“阿红,你若是要哥哥,可就不能要老公了哦!”
女人拿着鞭子的手一顿,脸上满是纠结,似乎是在权衡哥哥和老公哪个更重要一点,片刻之后,她眼帘微微下垂,一团红云随之出现在脸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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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甜腻的不能再温柔,深情款款的对着那顶着龙傲皮囊的龙傲道:“我自己是要相公了!”
说罢,那身影又重新飞了出去,一道道噼里啪啦道声音弥漫开来,端木阳被苏寒封住了哑穴,不能说话,又不能站着被打,只得不停的躲闪。
因为心底还对这妹妹有几分怜惜,生怕伤着,便越发的被动,没一会就挂了彩,好不狼狈。
那些下人们虽有心上来帮忙,可是看是自家少爷和小姐,加上这少爷又不开口,也只得默默的看着。
我一直觉得苏寒是那种很讨厌费事的人,没想到这借刀杀人用的十分娴熟。
眼见得那鞭子就要劈倒端木阳身上了,忽然人群外响起一声暴呵:“小红,住手!”
那声音大得很,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端木红更是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丝丝血液从她的耳朵里流出。
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小道,让那端木磊走了过来。
比起那大屏幕,真人显然还要丑上几分,想来也正常, 可能就是个美颜效果而已。
“龙傲,你到底想做什么?”端木磊让人把地上的女儿和儿子都带了下去,这才开口冲着苏寒道,那对不聚光对小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这话应该我说吧,端木族长,酆都城是已经容不下你们发展了吗?”退让只会让别人骑在你脖子上,一步步压弯你骄傲背脊。
苏寒的冷漠和孤傲,才是符合这城主的风范的。
虽然一闪而过,可我还是从端木磊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欣赏的情绪。
“人人都有一颗成仙的心,原来是找不到门路,懒散度日倒也罢了,现在明明那钥匙就摆在你面前,还不去争不是有些暴殄天物了吗?”
端木磊沉声说道,眼角的余光在我身上扫视着,如同雄鹰一般锋利,似乎是想把我看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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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我早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了。
“是不是暴殄天物也要看在谁手里,有些东西就是上天注定好的,岳父大人还是小心为好!”苏寒后退了几步,挡在我身前。
端木磊看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都说酆都城城主龙傲是多么有格局,有野心的,老夫这不过才几十年不见你,你竟然都能说的出来这种话!”
“野心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未免太晚了,你们端木家找人合作之前不也没想过要便宜自己亲家么?也对,我们龙家虽然不小,可和你们比还是井底之蛙啊。”
端木磊的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了苏寒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羊皮纸,神神秘秘的递给了苏寒,口中却是高声道:“孺子不可教也,罢了,既然我的女儿愿意跟着你,我这当爹的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杀了你,她估计也不红了。只希望你能给我修书一封,若是有一天你真的惹上什么事情了,别连累了她。”
苏寒一怔,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玩暗渡陈仓这一招,手里还揣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烫手山芋,索性眯着眼睛没说话。
“你考虑一下吧,你放心,我们端木家要的是那长生大道,这一个小小的城主之位还看不上,你好好想想,晚上给我答复!”
“嗯。”
眼看的微观的人越来越多,苏寒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端木磊幽幽的又看了我一眼,这才带着他的大队人马离开了。
我以为苏寒还会拉着我去那包厢里,没想到他把拍卖权限开给了龙玉,便拉着我从vip通道出了卖场。
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龙傲的熟人,大概是这帮人都得知了端木家发现了长生之法,冲着龙傲这个端木家姑爷也多了几分热络。
一个个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哪怕明知道没希望的事情,也得闲扯几句。
很短的一条通道,足足走了快一个时辰。
凡是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去参加拍卖会了,原本繁华的大街上显得格外冷清。
苏寒眯着眼睛拉着我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路过了好几家繁华的客栈,可最终却在一家破木门前停了下来。
开始不停的叩门,木门在他的大力下,发出呜呜的响声,残破不堪的身躯上满是灰尘。
我被那灰尘呛的有些难受,想要后退,可苏寒却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哪里来的后生,不知道这是哪吗?好端端的敲什么,惊扰了那些东西,你负责的了责任吗?”
一个泼辣的女声从那门后传来,紧接着,露出了一个硕大的脑袋。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女人,一双眼睛比牛眼还要有神,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长得倒是不丑,只是脸太大了,就给人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我找夏无常。“
苏寒压低声音道,那声音小的你若是不支起耳朵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可是那女人的脸色却总在突然间变了,然后重重的又将那门关了起来。
不耐烦的声音从那门里传出:“你们走错了,这里是义庄,全是死人,没有什么夏无常。”
苏寒也不恼,依旧抬手叩门。
只是这次,频率之中似乎多了些节奏感,不像是在敲门,似乎是在传递着什么信号一般。
紧接着,我听到里面传来了钟声,不多不少,正好12下。
苏寒的脸色在听到那钟声之后微微好转,眉头也松动了不少。
我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但却明白一个男人若是有事不想让你知道的时候,那就不要去问,不要去自寻烦恼。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又跑了另外两家去敲门。
每一次都是重复着那一句话,我找夏无常。
得到的结果也都大致一样,这里没有夏无常。
直到打更的小吏敲着锣鼓走在大街上吆喝时,苏寒才放弃了寻找,拉着我进了一家酒楼, 点上一桌子精美的菜肴,慢慢的吃着。
“安之,辛苦你了。”他笑眯眯的将莲子粥吹好,又亲自试了温度,这才放在了我面前。
看着男人眼底的血丝,只觉得无比心疼,有时候,责任大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想什么呢?快吃吧,一会我们吃完还得回拍卖会呢,别自处看,这里到处都是端木家的探子,虽然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他们一定要拉我一起,不过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你是说长生的事情吗?可是你不是没拍卖那个名额吗?而且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合同上似乎写的很清楚,一个势力只能派10个人,还都必须是嫡系,什么时候这姑爷也算嫡系了?”
苏寒摇了摇头,又给我加了一晚粥,这才继续道:“是啊,所以我才更奇怪,他为什么要偷偷的给我塞了一份这合同,而且和那些都不太一样,这上面好像是另外一条路,真不知道这老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儿子不相信,相信一个外人?”
男人的脸上满是嘲讽,正要继续吐槽,忽然在看到街边的一个人影之后停住了。
“怎么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不由得好生奇怪。
“没事,可能是我眼花了,两天没睡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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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自从那日莫名死而复生之后,我便再没有做过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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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入睡,意识都无比清醒,偏偏眼前似被蒙上了一层帘布,雾蒙蒙一片,掩饰了未知,又或者是已知的秘密。
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似乎是苏寒,可又偏偏听不真切。
身体在睡眠中按照既定的路线运转着,我的思维则被禁锢在白色的角落里,迷茫,无助,没有方向。
终于,在煎熬之中,我的身体终于满足了休息,那被禁锢的意识,也回归了它本来的位置,我睁开眼,龙玉已经回来了,房间里,弥漫着美食的气息。
“睡的好么?”躺在软塌上的男人朝我投来惊鸿一瞥,深邃的眼睛里闪耀着淡紫色的光芒,和那幅肥胖苍老的皮囊很不搭。
我在屏风后面洗漱着,不忘回他:“嗯,你呢。”
“有你在,我自然是很好。”苏寒接道,便又继续眯上了眼睛,那淡定的模样,颇有一种高人风范。
龙玉讨好的把我拉至一旁的桌边,谄媚道:“不知道夫人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您要是吃不惯,我这就再去给您买。
我抬头,不明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昨天对我也恭敬有加,可是也没夸张到这种地步啊。
难道说,他也觉得我三天,哦不,现在只剩下两天之后也会死吗?
我转身看向苏寒,男人的睫毛有规律的抖动着,已然进入了梦乡。
“没事,都挺好的,就是太多了我吃不完,要不你也吃点。”
龙玉连连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就算了,这些可都是人类的美食,我一个道行不够的,还是别自寻死路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给你的药丸里,就有着一部至高武功,虽然比不上那长生宝典,不过用来让你修炼个上千岁也是没问题的。栗子小说 m.lizi.tw”苏寒的身影悠悠传来,点燃了龙玉那灰蒙蒙的眼白。
龙玉欢呼着,也顾不上和我寒暄,便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周身运转着一道道白光,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只是他太过开心,以至于没有察觉到男人嘴角那一抹嘲讽。
整个上午,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度过了。
苏寒一直眯着眼睛在睡,谁也不敢去打搅。
拍卖会又换上了一个主持人,比之昨天,又美了几分。
如琼脂一般的肌肤,被那几寸红布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傲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就算是什么也不买,光是来看这各种款式的美人,也是大饱眼福。
尤其是这些女人还会在最后拍卖自己的初次,那更是一件想想就激动的事情。
必经大多数人追求权力,追求长生,不外乎就是名利和权利。
而很多时候,权利的一个最外在的表现,就是你能睡什么样的女人,又有什么阶层的女人,会在你身边。
当然,不是说没有洁身自好的。君子出淤泥而不染,自然不算在内。
就在我看的昏昏欲睡时,终于迎来了今天的重头戏。
唯一一件拍卖品,一个巨大无比的箱子蒙着一块红布,被抬了进来。
主持人神秘一笑,忽然伸手拉开了帘布。
里面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稀世珍宝,而是一个女人。
但从背影看,只能看那一袭长发肆意的散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动听的声音透过传石无比清晰的传递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你们好,我叫灵珊,今天来参加拍卖的目的很简单,我要给自己找一个夫君,你们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原因无他,我便在那极阴之地极阴之时出生的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通俗来讲,也就是鬼修,最需要的天然鼎器。”
女人说完,便顺势转过了身子。
雅致的玉颜上雕刻着清晰的五官,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但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粉嫩唇瓣如樱桃般诱人,明明她只是很官方的在笑,可不论谁看去,都会觉得那笑容是为自己而生,清秀的脸蛋上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最让我吃惊的是,在那红色的纱衣上,身着淡粉色纱衣,用银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曼陀罗花。
那赤裸在外面的小臂上,同样也有着曼珠沙华的印记。
就连位置也和我的不差分毫,只是颜色不同。她的都是赤红色,而我的,已经绽放的就有三种颜色。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松,难道所谓的天命之女并不是我一个?
那么我身上的担子是不是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我顾不得苏寒休息,直接弄醒了他。
男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脑袋被我掰着看向里屏幕。
那女人说完话,便静静坐在那里,那一边刚刚还觉得艳丽女主持,此刻在她那耀眼的光芒下,已然失色。
苏寒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知不觉握紧我的手。
我被他捏的生疼,可看着他那副凝重的表情又不好打扰,只得默默的陪着他。
直到那女主持又开口道:“好了,相信大家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我们的美人也累了,就先先去休息了,还要说的一点是,我们灵珊姑娘已经是摄青级别了,相信大家也都明白自古美人配英雄,有家室的,就不要拍了。”
“是的,灵珊是来找良人的,不是来当奴隶的。当然,我也会尽力辅佐我未来的夫君的。”美人朱唇轻启,脸上点缀着几朵桃红,越发的醉人。
说完竟还从那莲花座上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她是赤着脚的,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白嫩的玉足没有一丝瑕疵。
想必光是这一双脚,就能让很多男人趋之若鹜。
毕竟心理变态,在阴间,已成常态。
“不对啊,不对啊!”直到那身影在屏幕中消失,苏寒才开口。
我的手早已被他捏的没有知觉,此刻一失去控制,便自己垂了下去。
“她和我一样么?”
苏寒看了我一眼,很快便拉起我那肿的跟馒头似的手揉搓着,嘴里不住的埋怨道:“你这是傻了么?还是智商又后退了,疼了不会叫么?”
“我看你想的那么认真,不好意思打扰嘛,再说了,就算你捏断了,不是还能装回来嘛!”我缩了缩脖子,笑嘻嘻的看着他试图让男人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他无语的瞪了我一眼,把我拉到了软榻边。
忽然伸手拉开了我的袖子,冰凉的手指游走在那七彩的曼珠沙华印记上。
他不动我还没发现,他这一动,那本身艳丽的花朵忽然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色彩,更灵异的是,不过一分钟,我的手臂便恢复了光洁。
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去。
苏寒夜在上面不停的揉搓着,可是我的手臂却依旧光洁如初,白嫩别说胎记了,就连汗毛都没有。
“这。。。”
苏寒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手指搭上我的脉。
静了半天,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他抬手,直接敲晕还在刻苦练功的龙玉,这才看向我,那深邃的双目中,闪着璀璨的紫。
“安之,出事了。”
我一怔,瞬间跟着紧张起来,难道说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么?
可是为何出事了,苏寒却还是这么淡定呢!
“你的命格,被人影响了。”
“命格?”我不解,这又是什么新名词。
苏寒揉了揉我的脑袋,忽然把我转了个个,掀起我的衣衫,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我的腰间,我正要出生询问,他却已经收回手,还帮我把裙子又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还好,你的胎记还在,这个东西,是任何人模仿不了的。”
“我还是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们一直不都说我这种天煞孤星,一般几千年才会出现一个么?为何刚才还会有一个姑娘呢,而且若是单论卖相的话,她那张脸才配得上天选之女的存在吧。”
男人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抚摸着我那光洁的小臂,轻声道:“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冒出来,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有人帮你分担了火力不好么?至于天命之女,那是大道选择的,安之,你逃不掉的,不信你可以去刺那个女人一刀,我保证她的血不会是金色的。”
“可是,那属于命运的花不都消失了么?”我不甘心的说道。
“那只是表象啊,你背后那个才是真的神印,你逃不掉的。”
“而且,她。。。”
苏寒说着,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厉色,那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陌生。
“她怎么了?”我试探道,心中也不报他会回答。
然而只是停顿了片刻,他就吐出了一句,让我很想拍死自己的话。
“她和死去的珊儿公主,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很确定,尸体是我和秦洛亲手冰封的,我也要怀疑这是珊儿了。”
一道黑暗的光,就那么从天而降,轻巧的穿过我所有的保护壳,扎进了我的心里。
别说她本体是不是,单单一个长相,怕是就会让很多人趋之若鹜了。
我看着苏寒,男人眼里的温柔依在。
只是不知为何,我却只觉得冷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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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冷静一点。小说站
www.xsz.tw”我的身子不住颤抖,从内到外散发的寒气将我整个人都吞噬了。
我看着苏寒,这个美的不似真人的男人,越发的觉得自己所处的世界,是那样的不真实。
我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那个珊儿真的和我宣战了,我又要如何自处呢。
说真的,我真的没有任何把握,觉得秦洛会选我,而不是选她。
“安之。”一股暖意萦绕在我的四周,不知何时我已经被苏寒带到了空旷的野地里。
这里不似人间,荒山还有野草。
放眼望去,除了一片片黑红色的泥土,也只剩下那天空中的繁星了。
我的不正常,终于是让苏寒有些无语,重重的搬过了我的脑袋,很是无奈的捏着我的下巴道:“顾安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我们还没看到呢,事情还没定论呢,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判死刑?”
“可是。。。”可是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不是么?我想说话,却被苏寒直接给打断了。
男人脸上布满了黑气,那手上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然探了出来。
“没有什么可是!我现在就带你,若是珊儿的肉身还在,你就给我正常一点!”苏寒说完,不等我拒绝,就直接把我搂入了怀里,那手臂传递的力量,恨不得将我们二人粘合在一起。
我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草木香气,慌乱的心,终于是安稳了不少。
我们穿过一片黑暗的土地,终于在一座看不清山头的丛林前停了下来。
明明是大树,可树根却露在外面,纤细的红色树根上点点滴滴有着红色的花朵,脆弱的,似乎风一刮来就会迎风消散。
苏寒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发诀,打入了那丛林之中。
我呆呆的看着,那茂密的丛林之中忽然多出了一条小路。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刚要踏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幽灵般突兀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阎君,百年祭的日子似乎不到吧,你来这里做什么?“那是一位老人,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如同那干枯的树皮,十分富有历史的沧桑感。
苏寒看了我一眼,沉声道:“是不到,不过有人怀疑珊儿复活了,这几年秦洛来过么?”
老人的脑袋晃了晃,那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徒然睁开。
一道道刺眼的光芒从那眼睛里迸发而出,将我紧紧包裹着,我只感觉自己在他面前,脆弱的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一般,还是那种没穿衣服的。
“天命之女啊,罢了,既然是你,那我说再多也没用。不过姑娘,老身有句话想提醒你。”
光芒熄灭,那双眼睛又变的浑浊不已,明明是在看着我,可是却没有焦点。
苏寒的眉头紧锁,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有开口阻止。
看他那严肃的模样,看来这老大爷也是个高人。
“您请讲。”我说着话,就要给他施礼。
可没想到老头竟然推开了我,那本就苍老的声音此刻更嘶哑无比:“天女,你的礼我可不能受。老身只想提醒你,若是有一天,当你发现所有人都背叛你了,记得活下去。”
“所有人都背叛我?”这又是什么鬼,还有你丫的能不能把话说完再消失啊!
我无语的看着苏寒,男人却无奈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安之,可能守墓人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吧,你不要当真,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了,我都不会让你难过的。”
“我。。。”
“阎君,老身是不是开玩笑,你比我更清楚,还有,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给你提个醒,命里没有莫强求,最后失去一切的,还是你!”
似乎是专门和我们作对一般,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这次没有在原地等待,而是直接飞进了那丛林之中 ,那黑暗之中紫光闪烁着,很是绕眼。
只是没多久,男人就从里面飞了出来,身上倒是没有伤口,只是那眼睛里神采暗淡无光。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我的脸颊,似乎稍微一动力便会破一般。
我看着人他,不明白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安之。”
“怎么了?”我被他摸的有些痒,伸手推开了他。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过了许久才放了下来。
“没事,只是忽然有些难过,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忧伤,我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又打不过你。”我小声说着,不安的朝着他靠近,这里太安静了,明明那些树叶在动,周围也能感觉的有风。
可是却没有一点点的声音。
“这里是阴间的埋骨之地,也是温度最低的地方。 ”苏寒拉过我的手,一边走着一边指着那些隐藏在树木从中的墓碑给我解释着。
看起来和阳间的坟地无异,只是那墓碑上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个奇怪的印记和编号。
越往丛林深处走,那刺骨的冷就越甚。
虽然一直有着苏寒的内力护体,可是依然还会哆嗦。
“其实不是只有人只想着长生,就连神仙也一样,他们并不是不会死,只是活的比一般人要久一些。
“所以,你也是会死的对么?”我看着那些墓碑,虽然此生都无缘见识他们主人的风采,不过想想,能埋在这里的,又有几个不是驰骋三界的风云人物。
然而岁月并不会饶过谁,终究有一天,所有人都要化成这黄土,永远的消失在这尘世间。
又或者是换乘一个比较玄妙的说法,我来自尘,最终归于土。
“是的,我也会死,而且我已经活了十万年了,太寂寞了。”
苏寒轻笑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吐露心扉:“你知道么安之,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活着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情,当然,那是的阴间还很平衡。”
“可是就是因为这种平衡,让我们十殿阎王,每天都在重复着一样的工作,你说若是别的你不爽了还能跳槽,可是阎君呢,我连那六道轮回都进不去!”
苏寒说着,忽然抬起了头,狠狠的瞪着上天。
“就因为我的命格,天生就是阎君的命,不允许转生,不允许死亡。除非站着不动让别人杀,可是我又忍受不了那种被生生耗死的日子。太难了啊。”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的心也跟着抽搐。
却也没办法接话,总不能劝人去死?
我做不到,别说对苏寒了,就算是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我都做不到。
“好了,不说这个了,本来你就是个孕妇,我们得说点开心的事情才行。”
他的腰板儿忽然直了一下,那紫色的长发将我缠绕,轻轻的带着我飞了起来。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十分令人愉悦的事情,可眼前对着一排排墓碑,我只觉得自己很想狗带。
尤其是这丫还在那里哼着无比凄凉的秦腔,为这寂静的夜,再增添了一丝阴凉。
“好了,到了。”
不知过去多久,苏寒忽然停了下来,在我们面前,是一个绿色的拱门。
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大门一般,上面布满了各种花朵。
甚是我还看到一只红色的鸟儿停在上面,看那造型,似乎和阳间那只在我家白吃白喝的老朱雀有一拼。
“苏寒大大!”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那红色的小鸟口中传出。
毛绒绒的翅膀展开,耀眼的如同一轮红日。
“小雀儿,你怎么在这?”苏寒轻轻的捋了捋那柔软的羽毛,将其放在肩膀,伸手朝那门推去,一脸严肃。
“你在干嘛?这里的结界已经失效了呀,你怎么还这么小心啊!”
“失效?”苏寒回头,诧异的看着她。
“是啊,前几天时候,珊儿公主忽然从里面出来了,当时我都吓死了!可是我叫她她也不理我!而且不知道她是不是失忆了,竟然还想吸我的功力,还好我跑得快,不过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小鸟奇怪的说着,歪着脑袋转向我,忽然又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姐姐,你身上好香啊,雀儿能不能呆在你身上!”
“我么?自然可以。”
如果她能把我脑袋上黄金蛊弄走那就更好了,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脑门上天天顶个定时的炸弹。
“小雀,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是认错人了,珊儿当初那么喜欢你,还希望你做她的本命神兽,怎么可能对你出手呢!”
苏寒虽然在解释,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又快了几分。
在那木门被推开之后,他便抱起了我,纵身跳进了那隧道之中。
与外面的黑暗不同,这里到处都是用来照明的灵石。
那种多少修道之日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在这里竟然只能当作照明的装饰,可见这个珊儿在两人心里有多重要。
隧道并不深,很快我们就落在一片柔软的土地上。
目光所及,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瀑布,那水也不普通的水。
而是我在封门村曾经有幸洗过一次的长生水。
这里五彩的光芒虽然没有那里的那么强烈,可却也是冒着热气,还没进去,就让人觉得十分舒爽。
在那七彩的湖泊里,一个碧绿的台子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答案,就要在此刻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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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守墓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你杀了!”小朱雀显然是不信那男人的话,一骨碌从地上又怕了起来,华丽的羽毛上落满了黑灰,十分狼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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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类似大巫师的男人嘿嘿一笑,一双瘦的只剩下骨头的绿手忽然抓向自己怀里。
破旧不堪的白色长袍被扔在了地上,正是我们来时,所看到的那件。
我转头,苏寒早已不知踪影。
焦急想下去,可身子却被这绿色藤蔓卡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怎么能杀守墓人!”小朱雀急的直跳脚,一团团火焰从那小口中蓬勃而出,十分华丽好看,却轻而易举就被那怪人给避了去。
还没几下,她便被人家给拎在手心了,挣脱不得。
“小笨鸟,乖乖说出阎君的下落,本座饶你小命!”
“说了不知道!这林子这么大,你不会找吗!”显然这小朱雀也是个暴脾气,被抓了嘴巴和爪子也没闲着,时不时的就趁机去抓那人。
“啧啧啧,你这可是不乖啊,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你就去陪你的老娘吧!”绿袍怪人的手指慢慢合拢,绿色的骨头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尖刺。
“你你你 !“恐惧之下,小朱雀所有的毛都皱在了一起,如同一直火红的刺猬。
“我怎么了?这都是你自找的啊小雀。”
“簇簇”两声。
那绿色的手骨被射出了一个大洞,小朱雀应声掉在地上,小眼睛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迅速的滚走了。
绿袍怪人慢悠悠的转过身,嘶哑的声音好似从那坡风箱挤出来一般,空洞的眼睛里燃起一道盈盈的光点。
“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呢?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老朋友?难道他不是来杀苏寒的么?
紫色的身影缓慢的从那林中走出,一头张扬的紫发无风自动,苏寒靠在一个银色的王座上,胸前的衣衫敞开着,性感的锁骨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曼珠沙华的印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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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怪人眯着眼睛,收回了那有着大洞的手,长跑拖地,所到之处,草木枯寂。
这里的安静,更像是在给他们唱着无声的赞歌一般。
“找我做什么?还有守墓人呢,你藏哪里去了!”苏寒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
绿袍老怪走的很慢,我盯的眼睛都发酸了,这人才挪动到苏寒面前。
“守墓人被我埋了,那个老头一见我就说命啊命的,着实太聒噪了。我来找你不为别的,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冥王有点不对劲!”
“秦洛!“我那跑到九霄云外的思想立刻回归,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
我这一出声,立刻引起了绿袍老怪的惊觉,那双如狼一般的眼神朝我的位置扫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秦洛了?你不是巴不得他死了么?”苏寒凉凉开口,让那绿袍老怪的手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又灭了,他盯着苏寒,停了好久才道:“我是想他死,但是我不想阴间大乱,老夫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众神已经陨落了,你们又何必将战端挑起?”嘶哑的声音回荡在丛林中,他说的及其缓慢,但是那些字却仿佛魔咒一般,已然印刻在我的心底。
苏寒低头不语,忽然拿出了刚刚那块险些把我冻成冰块的玉石,朝着绿袍老怪丢了过去。
“想让这世间大乱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另有他人,只是我想不通,除了我,还有谁对这阴间了如指掌?”
苏寒自嘲的说着,两只手在那空中结了结界,紧接着,他又从储物空间摸出了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上面映射的着几幅画面。
他医院里边僵化的小明。
会所里的那个王子68号。
阎王殿里那个被上身的五阎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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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个迷恋他千年痴狂的侍女。
绿色的玉石冒着寒气,静静地躺在那绿袍老怪的手心,他用那只有根根骨头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它,指尖萦绕着白气,凝结成冰,又变成水,然后升腾。
“跟我的能量有点像,但是却比我的还要精纯,可是我们这一脉的功法,早已失传,而且从来都是只穿亲人,我不记得,在阴间,有人会。”
最终,那巴掌大的玉石全然蒸发,化成一片绿色的烟雾缓缓没入他的身体里,那佝偻对背部,似乎挺立里不少。
“所以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啊,你说冥王有问题,可我看还好。”苏寒耸耸肩,脸上依旧是一片笑容。
绿袍老怪摇了摇头,举起拐杖朝着天空指去:“不管怎么样,防人之心不可无,阎君,你要知道,地府可以容忍一个不作为的冥王,却不能没有一个不做镇的阎君,这些年你去阳间找秦洛,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好了,我就是来提个醒,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那道绿色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若不是地上那枯萎的花木就躺在那里,我可能真的要怀疑人生了,怎么这一个个都喜欢大变活人呢。
我问苏寒老怪是谁,可男人却只是摇头让我不要多想。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朝着外面走去,看着时间,也只过去了一个夜晚而已。
眼见的就要出这埋骨之地了,入口之处忽然传来窃窃私语的人声。
“你说我们在这里等有用吗?这人都逃到这里了,还会出来吗?”
“就是啊,若那人真的是魔头,埋骨之地的执法者早就动手了!”
“你们别说了,城主府衙让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当炮灰,想开点吧兄弟们。”
。。。。。。
苏寒掐了法诀,一只紫色的蝴蝶悄无声息的飞出了埋骨之地。
苏寒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似乎那蝴蝶便是它的眼睛。
只是没多久,男人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下一秒,我就被他狠狠的压在身下,鼻子上也被蒙了一块布。
“你干吗。”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苏寒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耳边轻声道:“有点麻烦。安之,你信我么?”
“怎么了?”
“我们的行踪泄漏了,龙玉那家伙好像被抓了,不过他没说出我的真实身份,只说我是一个大魔头,不仅杀了城主那些官员,还威胁他。”苏寒的嘴角微微上扬,金色的指甲在月光下萦绕着一片红芒。
“那现在怎么办?”我有些不理解,龙玉为何不直接说了我们的身份,这样说不定也没这么麻烦了。
“来的人比较多,这样,我先去引开他们,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吗?”
“嗯。”
苏寒笑了笑,忽然抬手,我只看到自己眼前闪过一道金色,下一刻便失去了痛觉,只觉得除了意识,似乎其他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连那维持生命体征的心脏,也停止了它应有的工作。
不过我的灵魂却是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这身体里,看着苏寒一点点用土把我掩埋,然后消失面带笑容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被他整个人都埋在土里,世界里只剩下赤红一片。
都说母子连心,我试图跟我的孩子沟通,可是那里面除了两团光晕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
所谓的修道者到了一定水平就可以内视,到了我这,全是白搭。
我不知道自己呆了有多久,只是耳边一直都有打斗和惨叫声传来。
光听那声音,便已可以想象战斗的惨烈。
我被禁锢在这黑暗里,只得在心中暗暗为苏寒祈祷。
终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抹其他的颜色。
苏寒把我从土地挖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俊美如常,只是那拉风的长袍上出现了几个破洞。
他并没有把我的身体从那僵硬中恢复,而是背着我直接飞上了云端。
速度之快,让我的灵魂一阵眩晕。
“哗啦”
我们到了一片蓝色的汪洋面前,宁静的湖面上反射着红日的光,若不是那血红色的天空,只怕会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离开这冰冷的阴间。
苏寒皱了皱眉头,将我抱在了怀里,直接跳了下去。
本以为那只阴间一条普通的河罢了,毕竟从上面看上去那么的平静,连朵浪花都没。
可这真正沉入了河底,才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表象而已。
在那平静的蓝色海洋下面,到处是各种奇怪的生物,长着一尺多长獠牙的怪鱼,吃食尸体的巴掌大的小虾。
还有那看似五彩缤纷的珊瑚群下面,是一个个不知泡了多少年的白骨。
有些明显一看就是人类的,可是有些却足足有几米长。
再见识过了朱雀河玄武之后,我已然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了能接受一切奇怪生物存在的人。
苏寒抱着我,越潜越深,海水的颜色已经不是水蓝,渐渐接近于墨色。
那些生物们也长的越发的狰狞,而且真正厉害的,往往不是那些个体型巨大,长满獠牙的。而是那看似萌萌的,小小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小虾米。
就在距离我们不远处,我看到一只不足巴掌大的小螃蟹,忽然扬起钳子扎向了一旁足足有三层楼高的海蛇。
只是一瞬间,那海蛇便碎成了粉末,触目的红,在那一处,经久不散。
我终于明白,苏寒把我弄晕的目的了。
是不希望我看到这些不美好吧。
只是他不知道,我的世界里,从遇见秦洛起,就注定了要与黑暗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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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池的凉水都无法缓解我的体内的灼烧。
偏巧秦洛的手已然离开了我的身体,带走了最后一丝丝冰凉。
男人居高临下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正兴致勃勃的欣赏着我的窘迫。
“你给我用了药?”仅存的理智让我保持着淡定,将整个身体贴在浴池的石壁上。
秦洛挑挑眉,端起茶杯轻抿:“不是药,只是活血化淤而已。”
活血化淤会让人这么想要?
骗鬼去吧!
我瞪着他,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放下茶杯凑了过来,一只手捏上我的下巴,语气温柔:“求我,就给你!”
男人手指的冰凉,如同沙漠中的清泉,让我贪婪的想要抓住那温度,可是下一刻,他就收回了手,不仅不让我靠近,反倒自顾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衣。
性感的锁骨一点点暴漏,平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他就那样站在我一步之外,诱惑着我去主动。
“给我解药!”
看着小秦洛一点点昂起脑袋呼之欲出,我羞愤的抱着自己的双肩,把脑袋埋的低低的,可美男的身体每一处都是那样的清晰,一寸寸的映射在我的脑海里。
“你变态!”
我愤然道,从水里爬了出来。
男人依旧是那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宛如君王。
“求我!”
我伸手抱住他,感受着那凉意,外冷内热的冰火感,让人沸腾。
男人邪魅的笑容,带着醉人的魔法,将我一步步诱惑进那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求你。”
最终,我的理智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渴望,喃喃道。
他眯着眼睛,宝石般的眼睛里金光闪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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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红唇略微张开,吐出了“神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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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情侣的吵架都没有直接来一次ooxx解气,因为在经历了各种姿势之后,你已然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了。
比如我,根本就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洗浴室内被拎到床上的,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要了我很多次,以至于我现在两条腿还上会忍不住打颤。
“安之。”我的脑袋上发传来一声呼唤。
我抬头,秦洛正歪着脑袋看着我,一只手还在那里把玩着我的雪白。
不过此刻,浑身瘫软的我,已然没了力气去计较。
“怎么了?”我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已嘶哑。
秦洛拿过旁边的杯子,一边递给我一边道:“离苏寒远一点。”
我一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一字一顿盯着他的眼睛道:“秦洛,你知道珊儿公主复活了么?”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那前一秒还冒着热气的杯子,此刻里面都是冰。
秦洛坐直了身体,抓过我的手腕,双眸里的温柔被审视所替代。
“安之,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带着难以拒绝的威压,只手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怀疑的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珊儿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个拍卖行的神秘男人和他没关系了。
“珊儿没有死,我和苏寒,遇到了一个和珊儿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开口,将我们去拍卖场和埋骨之地的事情说给他听。
我说的很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深怕错过了什么。
可男人却连个姿势都没换过,直到最后等我说完,十分淡定的把我拥入怀里,脑袋靠在我肩膀道:“睡吧,天黑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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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老血梗在我的喉咙里,胸闷气短。
想了无数种版本,甚至做好了分手的准备,结果人家只是很淡定的让我去睡觉。
被圈在怀里的我翻来覆去,一会捏捏他的小葡萄,一会捏捏他的鼻子。
秦洛也不阻止我,只是那双手一直盘在我的腰上,不曾离开过。
见我折腾累了,他才缓缓开口:“安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不对啊,不应该是你想说什么?那可是你的老情人啊喂!
我气鼓鼓的看着他,憋了半天才开口:“你不去找她?”
秦洛嘴角抽了抽,忽然挺身把我压在身下,凶残的目光像是想把我吞噬一般。
“顾安之,你是在怂恿自己男人去找别的女人么?”
傻子才会那么干呢!我的内心在抗争,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火药味十足。
“想去的话,我拦得住你么?”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去了?”
我一顿,他好像是没说过,不过他就一点都不想那个人么?
“你是没说过,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洛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腰部发力,再次将我占有。
嘴角也带着一丝丝嘲讽:“看来我还是不太卖力,你竟然还有精力把我和别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啊!”
“我。”
冰凉的唇瓣覆盖在我的嘴唇上,灵巧的小舌撬开了我所有的防线。
刚刚安静了不过几十分钟的床,再次摇晃了起来。
然而这次,我是直接被弄晕的。
醒来时,男人已经换上了睡衣,在一旁捧着书看的认真。
长长的睫毛自然下垂,挡住了那锐利的目光,在红烛的映衬下,让他柔软了许多。
察觉到我醒了,秦洛放下出,将我慢慢的从被子里拉了出来,靠在了床边。
“我煮了粥,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端来。”
“粥?你煮的?”我诧异的看着那身影离我而去,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
我该不是还没醒在梦中吧,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冥王大人竟然开始煮粥了?
正想着,秦洛已经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从外面走了进来,白粥为底,上面铺着一层菠萝和核桃。
虽然简单,却也温馨。
我伸出手准备去接,他却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拿着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下,还放在嘴边吹了几口,才把手凑到了我面前。
“乖,不烫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秦洛么?不是被妖怪附体了吧?
还是被易容了?这画风不对劲啊。
我鬼鬼祟祟的探出手,摸向他的脸颊,光滑如初,并没有传说中的人皮之类。
秦洛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阻止我,而是把勺子塞进了我嘴里,轻生道:“你想玩,一会我们继续,不过现在,先把汤喝了。”
“玩你妹啊!”
秦洛道手顿在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奇异艺的色彩,莫名的就红了。
紧接着,他忽然凑到了我耳边,轻声道:“安之,我没有妹,不过你有!”
我。。。
“还是小的!”似乎是怕我听不懂一般,他还故意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又解释了一番,我呆呆的看着他,脸颊烧的通红。
嗯,一定是我没睡醒,这个撩妹高手不是秦洛!
然而在我睁开眼后,男人依旧保持着那暧昧的姿势,又将一勺汤塞进了我嘴里。
白粥没有放糖,可是我却觉得无比的香甜,也许是菠萝的缘故,又或者是眼前男人的温柔。
直到我把所有汤都喝完,秦洛才放下了碗,伸手摸了摸我那一直都在发烫的脸颊,轻声道:“安之,睡会吧,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莫名的不安使得我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角。
秦洛好笑的瞪了我一眼,一根根掰掉我的手指,轻声道:“我去隔壁一趟,接了一单委托。”
“隔壁?那不是紫禁城么?”
那里除了看门和拍戏的,好像并没有活物吧?
似乎是察觉到我了我的不对,秦洛又弯下腰在我唇间落下一吻。
“是的,我最近改了业务,活人的生意不好做,偶尔接点死人的也是挺好。”
死人的。。。
我的嘴角抽了抽,刚要说话,秦洛忽然伸手朝着房梁上抓去,紧接着,我的腿上一沉,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那团球中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油绿色的小眼睛里满是喜悦。
不对,竟然是眼泪。
紧接着,我便被它撞了个满怀。
“安之姑娘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补回来,我就要变成鸡汤了啊!”
秦洛瞪了它一眼,顺手带上了门。
“夫人放心,天亮之前,本王就会回来的,你若是怕的话,就玩这只鸡好了!“
“是朱雀!老夫是神兽!”床上的老朱雀拍着翅膀叫道,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却也没有冲出去,显然是被秦洛虐的不轻。
我看着它,好笑道伸手抓了抓它的羽毛。
“老前辈,好久不见啊!”
朱雀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绕过我肚子,把两条腿都塞进了被子。诧异道:“不久啊,昨天我们才见过啊!”
“可是我明明在阴间度过了好久啊!不说多,起码也有七八天啊!“
朱雀沉吟了片刻,忽然伸出了那毛茸茸的爪子,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少女,你可能去了假阴间,老夫没记错的话,阴间和阳间虽然有时间差,可是也没那么多。”
去了假阴间?
我好像还睡了假秦洛呢!
“可是,我们还去了酆都,参加了一个拍卖会啊!”
“酆都?”老朱雀柔软的身子,忽然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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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人是无辜的!”
一具具曼妙的玉体,在那古老的歌谣中化成血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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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看不到公子秦的表情,却也不难想象,他并不会因此难过。
“是无辜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男人冷笑着,在那里把玩着自己的贴身匕首,似乎外面的一切真的与他没关系一般。
“可是若你出去呢,你既然能给自己挖陵墓,不会没有后手吧?”
“呵呵,然后我要继续和人斗,和天斗么?要不你给我占卜一下?亲爱的天女阁下!”
他的手忽然扬起,贴在了我的脸上,和秦洛身上的寒气不同,他的冷,似毒蛇光滑的缠绕,一点点缓慢划过你的肌肤,还要留下那湿漉漉的印迹。
“你手上是什么?”我伸手摸去,只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夹带着刺鼻的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令人作呕。
“没什么,好东西,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毁你的容貌呢?”
呵呵,我咧开嘴笑了,朝着他的方向冷漠道:“所以你就舍得杀了我?”
他没接话,忽然伸手搂住了我,脖子上的冰凉,让我本能的紧张起来。
男人那魔鬼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着:“本公子的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得到?嗯?”
“你真变态!”匕首带走了我耳边的一缕碎发,也减缓了我的恐惧。
男人伸手捏着我的耳朵,笑的邪魅:“变态么?”
“多谢夸奖!”
我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耳边,除了男人轻的不能再轻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
一股疲惫感蔓延开来,隐隐约约只觉得棺材似乎又被抬起来,而且似乎并不是他说的那样,被推进山谷,而是被丢进了河里。
“你的陵墓在水里?”看着外面一片黑暗,我冷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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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秦悠然的松开我,躺了回去:“也不算是,不过我们可以先睡一会,毕竟距离主穴还有一段距离。”
“好了,我累了,你也睡吧。”
我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只觉得脑袋一僵,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的身体便陷入了僵硬之中。整个过程倒是安全无痛,让人无奈的是,我的意识依旧是清醒的。
听到的外面的惨叫声,也看得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瞬间,留不下任何痕迹。
天女,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我又如何,才能阻止我不想看到的事情呢。
“你醒了。”
迷迷糊糊中,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睁眼,面前的世界亮如白昼,宽敞的石室墙壁上,镶嵌了数不清的夜明珠、那口石棺高悬在天空中,被十根链子穿着,上面刻画了十大凶兽。
公子秦穿着一身长衫站在不远处,额头间还多了一块红色的宝石,让那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越发显得瘆人。
“这便是你的地宫么?”我呆呆的看着他触动了旁边的一个山猿造型的扶手,鲜红的液体从那猴子的嘴巴里喷出,顷刻灌满了酒杯。
公子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缓步朝着我走来,那阴冷的潮湿感又回来了,我只觉得浑身难受。
“是啊,不过现在不是我的了,是我们的!”他轻笑着,拉着我朝着一旁的铜镜走去。
镜子里的我,穿着红火的嫁衣,上面点缀着格式的凤纹和珍珠,不是秦洛给我的那套,而是夏朝独有的缝纫工艺,不是苏绣,却也栩栩如生,双面的图案各不相同,每一针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身体僵硬的不听使唤。
公子秦拿过了那个跟我一起穿进画里的喜帕,牵着我的手走向一旁的祭祀台。
看似我们是在山中,可却是一座古城,除了空中悬挂的棺材以外,陆地周围流动的,全是白色的液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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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把一钢块扔进去,然后那东西变在顷刻间融化了。
这是水银河,那些古代陵墓中长有的东西。
“天女,拜堂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哦!不然神明是会生气的!”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站在了这洞府中的最高处,垂目看去,环绕在陆地周围的水银河如同一条银色的巨蟒,看似安静的潜伏在那里,却时刻都准备着发起进攻。
“就算你要成亲,也起吗得先求婚吧?”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竟然从他手机挣脱了,不过却也只能在这三尺见方的移动,空气中飘荡着蓝光,那是法阵在运转。
“求婚是什么?“大抵是判断我怎么样都出不去,公子秦竟然颇有兴致的询问我。
我愣了片刻,信口拈来。
“哦,这样啊!这是你们天上的规矩么?”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什么叫天上,老娘是在人间好么?
“算是吧,所以不求婚不能成亲。”我咬着头皮答道,尽一切可能的在拖延时间。
男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摸索起来。
“既然这样,那本公子纠入乡随俗,反正我们的时间多得很宝贝!”
他说着,竟然真的从身上找出来了一枚戒指,通体呈白色,隐隐约约有几条红线在里面游走着,单看品相,换个好点四轮车松松的。
“天女,愿意嫁给我吗?”
公子秦单膝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明明应该是浪漫温馨的场景,硬生生被他营造出了鬼片的现场。
“我。。。”
冰凉的嫁衣,贴在悲伤,我的每一根毛孔似乎都在颤栗。
我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耐心随着时间消失殆尽,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准备将那指环强制套进我手腕时,忽然一个聒噪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着。
“安之,安之!快拿到匕首戳自己心口!”
我回头,一只金色的凤凰正朝着我飞来,巨大的翅膀占据了洞里大半的宽度,正是我的猪队友老朱雀,小嘴上还叼着一根把锋利的匕首。
似乎是害怕我不敢下手一般,那鸟直接就撞进了了我心口。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神志。
隐隐约约只记得公子秦似乎说了什么。
“哎呦,累死老夫了。”老朱雀翻着白眼,无比愤恨的瞪了那桌子一眼,怒气冲冲的站在画卷旁边骂骂咧咧,却一直都没去碰。
“安之,你说我们是清炖喝鸡汤呢,还是吃炸鸡呢,或者是喜欢炒的?”一只修长的手臂探了出来,捏着老朱雀的脖子到了空中。
老家伙回头一瞅,立刻闭上了眼睛。
我挑挑眉,盯着那胖乎乎的身子不知该哭该笑,坑我的是它,救我的也是它。
“算了,回来了,我暂时还不想吃鸡肉。”
秦洛挑挑眉,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将它随手丢了出去。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都是我爱吃的,母亲咳嗽了两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回来就好,要不是那幅画我当年见过,你可能还要在里困上一阵子呢。”
我一惊,抬头看向她,然而母亲却已不愿再说,只是嘱咐我马上临产,万事小心。
“临产?不是上次看了说我预产期还要几个月么?”
我放下筷子,难道我又错过了什么?
母亲皱了皱眉头,忽然抓过我的手,脸色在一瞬间变的惨白。
一向淡然的她,额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秦洛飞快的抓起我另一只手,冲着母亲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怎么了吗?“
两人的表情太过凝重,让我也跟着慌了起来。
母亲扶着桌角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我想追,却被死死的按在座位上,任由秦洛像医生一般一会翻我的眼皮,一会看我的舌苔。
“我被僵尸传染了么?”气氛太过诡异,我只得自嘲。
秦洛嘴角抽了抽,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我被鬼上身了?“
男人眉毛皱了,继续摇头。
“那是我的孩子没了?”我不禁有些急了,声音也徒然高了起来。
冰凉的大手将我的手轻轻的捧在手心,柔声道:“没有。”
“那是。”
母亲忽然欧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她冲秦洛点了点头,男人忽然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几步。
母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将一根红线系在我的手腕处,而另一端,则是绑在那红布下面的两块木牌上。
一深一浅,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天灵灵,地灵灵,阴阳二界见鬼灵!前头黄泉奈何叹奈何!迷途归路,阴兵开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被母亲突然开挂一般的举动给惊呆了,想起身,一股力量却沉沉的将我压在原地。
母亲又念了一遍咒语,那原本安静的木牌“佟”地飞了起来,然后左边那块浅色的立刻跳了起来,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而左边的却一动不动,只是飞了一下,就又飞快的落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母亲和秦洛的表情骤变,尤其是秦洛,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被红色所覆盖。
我看着他弯下腰去捡,可是那木牌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的黏在地上,诡异至极。
母亲眉头紧锁,却也没有停止,反而念的咒语越发的复杂。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腕,那块浅色的木牌有节奏的跳着,我甚至从中感到了一丝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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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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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我只知道这老头是龙虎山的某个老祖,也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秦洛陪我吃完了斋饭,这才牵着我慢慢的朝着山下走去,不知不觉中,夕阳已经携着晚霞,挂在了天边。
“我的孩子。。。”
秦洛停住脚步,随手在路边掐了一朵野花插在我头上。
“安之,孩子没事,只是你身体太虚弱了,需要休息。”
“真的么?”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来真相,可偏偏他的目光又是那样的清澈,让你觉得怀疑都是一种错误。
好在山路并不漫长,天黑透之前,我们已经回到了家里,母亲早已准备好了晚饭,正在桌前看着什么。
家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她翻书的声音,就连门口的阿黄,也是一幅本宝宝在冬眠懒得理你们的表情。
“安之,我一会还要出去一趟,昨天的事情还没办完。”晚饭过后,秦洛又陪着我看了一会电视,把我抱上床之后,他又拿起了外衣。
我看着他,脚边除了团成球的老朱雀,还有那只奇特的阿黄,感受到我的目光,那毛绒绒的狗忽然裂开了嘴角,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
“好,早点回来。”秦洛决定的事情,向来是由不得任何人反对的。
从前在阴间如此,此时在我这里也是。
“嗯。你困了就睡吧,不必等我。”男人说完,将台灯调到了最暗的模式,拿着一个小木箱出了门。
因为白天爬山的缘故,很快我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还没等我成功和周公会和呢,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脚步,又像是地上的狗狗在挠痒。
我懒得起身,便将手伸出被子去摸,还不住的嘟囔着:“阿黄,别抓痒了,好吵哦!”
然而摸了半天,我也没抓住任何空气意外的东西,索性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油绿的眼睛!
“鬼啊!”
我尖叫的抽起被子,就朝那双眼睛挥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床上单的老朱雀也被甩了出去,灯啪嗒一身亮了,我终于看清了那双绿眼睛的主人,竟然是阿黄。
然而还没等我缓过来,异象又生。整个房间都开始晃动起来,从地下不时的冒出白烟,瞬间便掩盖了阿黄和老朱雀身形。
那烟幕中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东西,我连忙伸手去抓被子捂住了脸,等我再次放下时,房间的震动已然停止,只是多了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黑衣服里的人,脑袋上还冒着白烟。
“你是谁?”我警惕的摸向自己的枕头,那下面有着一把千年桃木的匕首。
对于人可能没用,但是对于尸体,那是妥妥的。
我轻巧的躲过他忽然伸出抓我肩膀的手,却没料想自己的脚腕竟然被抓住了,那冰凉的手就像是冰箱里懂了许久的冰块一般,刚一挨上我,就觉得刺骨的冷。
“安之别动,这是妖尸!你越是反应大,他就会越灵敏,你别动,交给我!”
我的耳边忽然传出一个低沉的男音,四下看去,却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不过能这么叫我的,相比是友非敌。
索性我便呆呆的坐在床边,连呼吸都控制了频率,轻的不能再轻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黄色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紧接着,那具僵硬的身体,便被一个黄色毛绒绒的身影压在了身下。
在大狗那锋利的牙齿下,男人脑袋上包裹的布都被撕开,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很尖的脸,头发很长,不扎的话可以垂到腰间,面容发青,眼眶和额头的青筋更是突出。眼眶下限,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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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很长,那手足有脸大,若是刚才真的被他拍了,估计我最少也要晕一下。
“谢谢你!”看着阿黄叼着两根柳条飞快的给这哥们打了绳结,我再次明白了一件事情,什么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能成精,都是骗人的!
黄狗歪着脑袋冲我点了点头,便有窝在一旁,用下巴支着脑袋看着那具尸体。
若是我没感觉错的话,那双狗眼里闪着几分戏虐。
这是准备看戏的节奏么?
忽然,我手上的桃木剑动了起来,无形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将它折成了两半。
紧接着,我看着那地上被困得十分扎实的尸体站了起来,还围着我转了一圈。
我正犹豫要不要请阿黄出手把这哥们送走,忽然妖尸张开了嘴吧,吐出了一串字符,那语调和音节很是奇怪,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说了半天,我也听了半天。
末了,大概这哥们也说累了,竟然切换成了中文,一字一顿道:“我的主人要见你!”
“你的主人?”我诧异的看着他,记忆中这么变态喜欢养妖尸的貌似没有吧?
妖尸僵硬的点了点头,抬起那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这也是妖尸的缺点之一,打架当打手可以,但是还是避免不了僵硬感。
而且眼前这只,显然不是自己修炼,而是被人为炼制出来的,智商基本不在正常线上。
“啪嗒!”门忽然被推开,母亲一脸睡意的站在门口,没好气道:“安之,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我。”
我正要开口,那妖尸嘴吧里忽然吹出一道黄烟,刺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母亲快速的冲了过来,按住了我的天阳穴,又在我的脖子上戳了几下。
然而那妖尸却是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黄色的牛皮信封,看那纸上显然不少年了。
“刚刚怎么回事?”母亲拉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喂我吃下,这才开口询问。
我看了一眼地上假寐的阿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二。
母亲的手,在我说话间变的冰凉,尽管她已经在极力的掩饰了,可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慌张。
我刚想说话,母亲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安之,没事的,你睡吧,这信你不要动,等秦洛回来再说。”
细密的汗水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脸颊,我眼尖的看到母亲额间的白发,刚想去抓,却被她给按回被子里。
只得无奈的躺着,看着她起身离去。然而她的身影刚刚出了门,那前不久才换上的千年沉木大木,竟然轰然倒地。
那具刚刚莫名消失的妖尸,竟然又出现在了那里。
“妈!”
我看着母亲摸出袖箭狠狠的扎向那钥匙的脖子,绿色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
可是妖尸只是身子歪了歪,便很快又朝着母亲辟出来一张。
我连忙从床上跑上前,却发现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似乎不在一个平行空间里,急的满头大汗,却连个门都出不去。
外面,母亲到底是女流之辈,很快就落了下风,被那妖尸打的很是被动,身上依然见了血。
似乎活人的鲜血对那它有超级的作用,我看到它的喉咙在不停道抽搐着,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声响。
咕噜咕噜。
修剪不知何时早已断成了几截,母亲赤手空拳和那东西对峙,身子越发的显得笨重起来。
我在房门前寻找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十字星的钉子,上面冒着红光,手摸上去还能感到一丝熟悉的冰冷。
“安之,你给我回去,不许出来!”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打斗中的母亲忽然回头,朝着我怒喝道。
她这一分心,背上重重的挨了那妖尸一掌,光听声音,就觉得生疼无比。
一口黑血从母亲的嘴角的流出,可她却没有回头,而是朝着我跑来。
朝着我伸出了一只手,我以为她下进来,让我拉她。
连忙朝她伸去,可没想到的是,她反而接着那妖撞她的重力,将我狠狠的又朝着屋子里推了去。
我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吧。
看着浑身是血的母亲被那妖尸抓在手里,却无能为力。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那阵法的钉子,我不要总是被保护,我要去保护母亲。
然而那妖尸嘴里忽然冒出了一道绿烟,浓浓的包裹了整个院子,母亲亲手种下的花花草草,在这一瞬间枯萎的连个灰烬都没有。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绿烟中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耳边回响着:“顾安之,我可是摆好了酒席在等你哦,相信你不会不给面子的吧?”
这声音透着几分熟悉,可我现在却没有心情去想。
下意识冲着空院子叫道:“你什么意思?我的妈呢?”
“咯咯咯。”
又是一阵鬼魅的笑容,空中的烟雾散尽。
“说啊!你到底是谁!我去哪找你!”
我吼叫着,在这空旷的院子里竟还有了回音。
然而回应的我的却只有风声。。。
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忽然摸上了我的脑袋,我回头,阿黄正以奇怪的姿势站在那里,两只脚在地上,前两只垂在两侧。
一只爪子里捏着的是那个黄色的信封。
我抖着手打开了它,只看了一眼,便连连后退。。。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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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眼底的湿润,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可是,和封信你要怎么解释?”
梦的来源有很多,外界的刺激,人的浅意识,以及过去的记忆某个不经意的片段。
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我不想直接推翻这么长时间来我所坚信的爱情,所以我选择听男人说。
秦洛眯着眼睛,手指在那信封上不停的画着圈圈,表情很严肃。
我歪在床头一言不发,默默的等着。
良久之后,他讲信封又放回了桌上,拉起我双手在他脸颊上蹭着。
“安之,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你说你不喜欢珊儿,可是为何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们曾经在一起?”
“可是那都是过去了不是么?”秦洛无奈的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现在她活了呀?是不是我就可以出局了?”我冷笑着,看着窗外,那些美丽是如此的刺眼。
男人脸上有片刻的失神,忽然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若是真的一点不在乎,他的反应不该如此犹豫。
果然,几秒钟后,他又开口解释起来:“安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认识的珊儿,不可能会这样的!”
不可能会这样?
我的心在一瞬间坠入了那冰冷的湖底,珊儿,珊儿,多么亲切的称呼。
“所以说,都怪我了?我自己编自导自演弄个妖尸把我母亲给绑走了是么?“
”然后我还要给自己留个信?放着结婚不去,去地铁站?秦洛,我是笨,但我没病!”
“更不会拿自己的亲人开玩笑!”我抽回手,冷冷道看着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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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秦洛伸手想要抓我,手停在空中,却迟迟不敢靠近。
我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的眼泪往外涌。
明明已经堵上了耳朵,可那女人在秦洛身上的娇声,像是磁带卡带一般,不停的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
他们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般配。
我甚至觉得,自己似乎才是传说的第三者,究竟,我该拿什么去超越,那长达万年的感情?“安之,你不要激动,你放心,你母亲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还有孩子呢!”
秦洛将我捂住耳朵的手拽了下来,一字一顿在我耳边说着。
脸上写满了纠结,可眼神中的目光却又在不停道闪躲着。
“孩子?”
“是啊,我们的孩子!”秦洛重复着,捡起了地上衣物,小心翼翼地替我拉上了被子。明明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我却是烦闷异常,只觉得很假,似乎他在做戏一半。
邪恶的种子在慢慢发芽,身体里似乎多了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看着那熟悉无比的脸,我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色彩开始不停的消散,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安之,你来了,想不到这么快,你又梦魇了,不过也好,反正以后都是要相处的,本公主也不是小气的人,可以让你当个冥王的侧妃。”
碧绿的草地,金碧辉煌的宫殿,不用说,我又进入了别人的记忆。
“既然拉我进来了,为何不直接现身一见?”
“不忙,先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吧,不然来一趟,挺不容易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来一趟挺不容易?难道凭借她的功力,想拉我进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我看着四周,除了不远处有一个箱子外再无其他。
然而走上前,才发现那是一口棺材,难道是给我的?
我眯着眼睛,盯着那上面复杂的花纹,联想着她的话,若是她想让我死,大可不必费这事。
可是这棺材这么小,就算是把我切开,也放不进吧?
不对。
我的心头狂跳,肚子忽然又开始抽搐,像是有一把剪刀剪开了我的肚皮一半,剧烈的疼痛使得我不得不弯下腰,跪在那棺材面前。
这才发现,棺材里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着一具小小的骨架。
不是一般的白色,而是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的黑,尤其是胸口哪块,似乎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了。
“不,不。不可能!“
我的手指轻轻摸向那骨头,没有感到一丝冰凉,反倒是有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暖。
“喜欢么?”
我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双脚,白净的找不到任何瑕疵。
有着倾城之姿的女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戏虐。
我扶着棺材,想站起来,可小腹却不停的往下坠。
她抬起手,手心之处躺着一个精致的小娃娃,然而上面却被扎满了黑色的木条。
“你要害我孩子?”
她挑挑眉,红色的指甲是那样的妖艳,她的手轻轻摸过那棺材中的骸骨,一字一顿道:“不,我可没有害你的孩子,都是自己找的!”
“我自找的?”我的双手紧紧抓在棺材上,青色的血管凸起,很是瘆人。
女人依旧站在那里,宛如一个胜利的女王一般。
忽然,她抬起手,一道黑色的气息从她指尖流出,朝着我的小腹上袭去,你那动作太快,快到让我根本就来不及闪躲,身子瞬间成了那断了线的风筝,飞在了半空中。
然后重重的的砸在树上,气血翻涌,空腔里,满是血腥味。珊儿公主拍拍手,从怀里抽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帕,耐心的将自己的手擦干,便抬手把手帕丢了出去,用鬼火点燃,直到那烟灰散尽,她的脸上嫌弃才淡了不少。
“你!”
我想说话,张口却是一口血吐在地上,并不是金色,而是普通的红,隐隐泛着黑。
她看了我一眼,素手轻抬,周围的坏境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身子再度变成透明动弹不得,只的任命的听着她在我耳边诉说着,她与秦洛有多么的亲密。
那是地心的长生湖,我和苏寒上次去查看她尸体的地方。只是此刻的画面,显然是她的记忆。
珊儿公主静静地躺在石棺里,秦洛那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棺材前,一只手轻轻的摸过女人那绝世容颜,眼神是那么的悲伤。
没有哭泣,没有愤怒,从那双眼睛里,你便可以读懂一切。
他望着棺材里的人,抬手拉起那光洁的手臂,忽然运气,在那上面点出了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
“珊儿,睡一觉吧,我已经推演过了,你不会死的,等我找到真正的彼岸花。你便可以苏醒。”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似乎怕打搅那到那位睡美人一半,可我的心,便如同被分割了一半,一块块的碎开。我看到远处的苏寒,男人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被秦洛阻止了。
“很疼是不是?”画面定格在秦洛捧着她的脸颊。
然而女人的声音却依旧是那样的清晰。
我想回答不疼,可使心脏却像是被人已经揉碎了一般,早已失去了自动修复的能力。????“被最爱的人背叛,很难受是不是?”????“他不爱你,从来都不爱啊……顾安之,你怎么还看不清呢!”那女人的声音变得悲悯起来,似乎是在为我叹息一般。
我暮然想起了每当问我秦洛他爱不爱我时,他那躲闪的目光,是那样的清晰。
“所以呢?你究竟想要怎样?”我无力的回答,只觉得说话都是一种奢侈。
耳边响起一阵铃铛的声音,珊儿公主又带着她那顶金色的王冠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爱他吗?”朱唇轻启,甜美的声音映入我的耳边。????我在心底自嘲了一番,说不是爱,那就是太过矫情了。不爱的话,谁愿意在什么都不确定下就为他生孩子。
只是,我的爱,又有什么用呢!
脑海中,秦洛所有的话,都是那样清晰,一幕幕恍如刚刚发生一般。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童话里有多么美好甜蜜,现实中酒有多么的残酷。????“你爱他吧?很爱吧。”那讨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是攻心术么?我在心底冷笑。
“他对你好吗?”那声音又问。????好么?也许是好的吧,不过在我身边,一直保护我的人,好像不是他。
“你希望他幸福的吧?”珊儿的声音越发的温柔了,让我想起了那些催眠的。
我当然希望秦洛幸福,只是,如果那个让他幸福的人,不是我,我还会祝福么?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多么单纯的小白花,尤其是在最近看到了各种阴谋和残害之后,既然大家都不好过,不如同归于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整个人都被负面情绪干扰着。
她见我不说话,便以为我是真的被说动了。
那声音中竟然夹带着一抹喜悦。????“那,让他幸福好不好?他希望你开心,你也让他开心些,好不好?这样大家都不会累。”
“哦?那你是让我去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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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眯着眼睛,周身萦绕着冰冷的气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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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脚却没有移动分毫。
我冲他点了点头,苏寒耸耸肩,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我的呼吸声,秦洛垂目,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忽然拉起我的手,轻轻的亲吻着,声音中是写不尽的温柔。
“安之,你听我说,你肚子里的男孩是阴阳书书灵,那是阴间至高无上的宝贝,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成这个样子,可是他不能死,他死的会天下大乱的。”
“然后呢?”我呆呆看着他,只觉得嘲讽之极。
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两只手在我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游走着,虽然我还没照镜子,不过显然不会好到哪里。
我想开口把珊儿梦中的话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几度张口发现自己都说不出来任何和她有关系的话。
“安之,你不必害怕,我已经找到帮你的方法了,你只要好好呆着就行。”秦洛见我张着嘴巴却不说话,以为我这是被吓着了,语气之中又舔了几分焦灼,只是那眼中的温柔太过刻意。
“什么办法?”
“我会暂时封印你的神魂,然后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他的话很轻,却比刀剑还要锋利,一点点划破我的心。
原本还有的疑虑,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已然都被验证,看来珊儿说的很对,秦洛爱的人不是我,不然为何要这样瞒着我呢?
“呵呵,好啊。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如果这是他的心愿,我是不是应该满足。
秦洛一怔,手心的力气不由自主加重,我的脸被他揉的生疼,本就褶皱不堪脸皮开始拉耸着:“等我们成亲之后。”
“好。”
“那你...”秦洛的眼神有些缥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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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休息一会,可以么?”他的手指不停的抖动着,一看就是心已然不在这里了,我又何必强留。
“那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再来看你。”秦洛说着,松开我的手,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离开了病房,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我只觉得疲惫万分。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
“安之,你怎么能答应他!”苏寒无奈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替我盖好被子。
我望着男人依然英俊的面孔,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着了:“苏寒,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能认得出来么?”
苏寒看着我,紫色的双眸里闪过一道流光。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起来将我搂入怀里,那温暖的气息,仿佛那天然的粘合剂一般,一点修复着我那支离破碎的心。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着:“安之,不要说胡话,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抬眼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可是我不想让他有事,秦洛说只要封住我的灵魂就可以了。”
“所以,你想让我来么?”苏寒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
“是的,我不放心他。”
我喃喃道,平静的连自己都害怕。,
难道我真的是对秦洛心灰意冷了吗?
“好,只要你想,不过现在,你再睡会吧,这个是我特制的营养液,应该还能支撑你的身体。”
“嗯。爷爷那边...”
“那边有我。”苏寒说着,伸手将我额间的碎发整好,又断了一碗乳白色的液体喂我喝下。这才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恢复了平静,我看着眼前的白色,任由眼眶干涩到发酸,才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醒来,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难道是苏寒见我睡了,所以把灯都关了么?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身下依旧柔软,肚子也在高高耸起,似乎还是在医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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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揉揉眼睛,想验证自己是不是又梦魇了,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拉过我的胳膊。
“安之。”
我握住他的手,任由他将我搂在怀里。
“怎么了?安之,那里不舒服么?”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响起,很是温柔。
我看着他,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没有,就是怎么不开灯?难道我的皮肤已经不能见光了吗?”
“安之?”我明显感到苏寒的身子一怔,并没有移动分毫。
“嗯?怎么了?”我伸手去推他的手,可因为身体的原因,只是刚刚抬起来,就觉得无比的吃力。
我察觉到他松开了一只抱着我的手,脸颊周围似乎有风传来,我伸手去抓,却又扑了空。
“安之。”苏寒又唤我。
我不解,什么时候苏寒也变得这么粘人了?:“嗯?怎么了?快开灯嘛,这黑的我好难受。”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开灯。”苏寒轻轻将我又放回了床上,我听到他那轻盈的脚步,听到那墙上的开关发出一阵声响,可是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
灯坏了?还是停电了?
“苏寒,拿颗夜光珠吧。”
黑暗中格外的安静,我感受不到苏寒的存在,不由得慌了。
然而下一刻,我便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一双大手狠狠的将我涌入怀里,在我眼角落下一道道吻痕:“我在,不怕。”
“我是不是瞎了?”我知道他在安慰我,都是我的错,又让人担心了。
便笑道:“没事啦,我不怕黑的。而且,不还有你嘛!”
苏寒放开了我,两只手轻轻的在我眼皮上摩擦着,我感到冰凉的酥麻感,还有些痒痒的,我想伸手,却被苏寒给按住了。
“不要动,安之,我刚刚给你上了药。”
“是外伤么?”
“不是。我一直都守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靠近你。”
“那内伤呢?”我又问。是啊,他怎么舍得放我一个人在这里。
苏寒顿了顿,才道:“不能确定,但是不像,安之,不怕。”
他伸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排着,如同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一般。
我沉默,有种不好的猜想在我的心头萦绕。
双眼处的酥麻感一直在持续,我抓紧了苏寒的手:“苏寒……外面……是不是很亮?”
“别瞎想。”苏寒道。
可是我知道我猜的一定没错!
我瞎了……
不对,平时无论我受伤多严重,苏寒都可以帮我治好,这一次,怎么双眼处的酥麻感持续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见。
我紧紧抓住了苏寒的手:“苏寒……你跟我说实话,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苏寒沉默了会儿,不忍道:“魂魄受损。”
“魂魄受损么?是因为孩子么?”
“是的,所以安之,我真的希望你能听我的话,把他打掉吧,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会有事。”
“可是秦洛说这个孩子对他很重要啊,而且虽然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我必须的要留下。”
“轰”
我听到拳头和墙面接触的轰鸣声,定是苏寒已经无法忍受我的状态,却又不想伤我。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想,此刻他定然不会比我轻松多少。
我的鼻子发酸,我到底何德何能,才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对我,过去真的是自己没有看清。那么这件事过后,让我有机会好好偿还行吗?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男人的话,一段段的在我耳边盘旋着,我那衰老的身体被他拥在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复苏,。
我忽然想起在封门村见过的那个孩子,似乎不靠着眼睛也能分辨方向,那么我呢,是不是也可以做到。
“苏寒,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我提起了那个孩子,想让苏寒能帮得上我。
然而男人的回答,却让我再次愣住。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金色之中带着一团白雾,哪怕是我,都会臣服,所以安之,可能你瞎了,并不是一件坏事。”
“真的么?”我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假,不过听起来,着实是比较安慰的。
“嗯,这样,安之,等明天你若是可以行走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封门村。”苏寒道,他那温热的手再次抚过我的脸颊,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封门村?”记忆的潮水如江海般朝着我涌过来。
“是的,你本身就是阴阳眼,那里有着真正的长生泉。”
“长生泉?可是上次长生泉已经毁了啊,我记得那湖水的颜色已经变了。”我的脸不住发红,水下啪啪啪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历历在目。
不过却又夹带着恶心,我竟然被三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男人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
“好了, 我去准备一下,一会来接你。”他将床上的被子帮我掖了掖,又给我弄了个厚实的靠枕,嘱咐我不要乱动等他回来,生怕我看不见摔了自己。
毕竟我现在不仅是个孕妇,还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垂危的老人。
没过一会,我便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苏寒是你么?”
看不见,我只能通过耳朵来辨认。
“不,是我,我来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了!”黑暗中,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充斥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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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手掌,带着炙热,在我的小腹之处游走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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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奇的看着他,难道这人要害我不成?
动机呢?我想不到,也找不出合适的。
我看不见,只觉得自己身体都被拿热流包裹了,隐隐约约听到苏寒在说话,却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
我似乎是飞了起来,如同一叶没有目标的方舟,不停的摇曳着,坠入到一片湖海之中。
我的身子在湖中不停的下坠,啊湖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温暖,而是时冷时热,十分折磨人。
前一秒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一刻,便如同到了冰山一般,寒气刺骨。
那歌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i提醒,我必须要呆够7天才行,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也只能忍受着。
好在我的身体似乎学会了在水中呼吸,我竟不觉得有压迫感,
我试着睁开眼睛,眼前并非是一片黑暗,而是一片雾蒙蒙的,像是白云,又像是棉絮。
两股极致的能量在我体内游走着,我那一支干枯的丹田变的丰盈起来,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灵力在不停的提升。
没过几天的功夫,竟然从中位阴阳师升到了阴阳天师。
(阴阳师的划分为:下位阴阳师、中位阴阳师、上位阴阳师、阴阳天师、阴阳灵王、阴阳灵尊、阴阳灵帝(苏寒的水平)阴阳圣灵)
虽然到了天师之后速度有些下降,却也没有停止,依旧在缓缓的提升着。
灵力每次流转一个周天我都能感觉到身体的状态提成了一个档次,简直就跟脱胎换骨一般。
我眼前的世界也慢慢的有了色彩,不再是单调的白色和黑色,一缕嫩芽慢慢长大,结出了应有的花朵。
“安之。”一双大手有力的将我拉出水面,苏寒那倾世容颜再次出现在了我眼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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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我看得见了。”放眼望去,周身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但是男人的身影却是那么的清晰。
而且,似乎还比以前的实力视力更好了,我甚至能看清水底花岗岩上面的纹路。
那里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鸟鱼虫,我抬头看向天空,上面是造型奇特的白色钟乳石,那些白雾就是从上面发出的。
“安之,你真美。”他捧起我的脸细细端详着,在我的睫毛上落下一吻。
我的脸羞的通红,不安的伸手捏着衣角。任由他把我拉上岸。
“你想看看自己么?”苏寒抬手拿出一面玉镜塞到我的手里。
我慢慢的抬起脑袋,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巴掌大的小脸,银色的长发披在腰间,我的五官似乎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却比之前看上去要柔美了许多。
尤其是我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流转着神光,充满了圣洁。
“这还是我么?”我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相信。
苏寒轻笑一声,在自己的手覆在了我的眼睛上,一股寒流顺着他的手流入我的体内。
有些痒痒的,让我不安份的扭动着
没过一会,寒意撤去,我的世界重新恢复了光明。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很是温柔:“你再看看。”
镜子里,我的瞳孔又变成了黑色,男人的脑袋轻轻的抵在我的肩头,笑的很灿烂。
“你的精神力已经没问题了,眼睛也进化了,不过安之,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不要让人知道你有金瞳。”
“金瞳?”我诧异道,对着镜子眨了下眼睛。
“是啊,金色瞳孔。”苏寒粉色的薄唇上是难以掩饰的笑容。
“你知道的,阴阳眼起源自混沌中的太极,后来经过分化而出,轻清者为阳,上浮而为天;重浊者为阴,下凝而为地。小说站
www.xsz.tw就此天地形成,天地形成后阴阳二气互相吸引,虽有盘古真人将其划分但仍不能完全隔离,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 有了万物之后,诸多生物开始繁衍,人是其中较特别的一种,人可以进步化为仙人,也可以退步化为禽兽。 也就是说他们既能看到仙人,也能看到鬼神。”
“至于金瞳,简单来说就是阴阳眼的升级版,不仅通鬼神,还能看破一切虚妄。”
这么说我这是可以看穿一切虚假的了?只是人心,似乎并不算外物吧。
不管怎么样,起码不用当个瞎子了。
“谢谢你,苏寒。”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将我整个人从水中抱出,一抬手,一件紫色的长袍幻化在我身上。
和他身上那件是同款,我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秦洛送我得那枚婚戒,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我的脚下,忽然出现一条绿色的小路,布满了柔嫩的青草,不时有微风从那路的尽头传来,轻柔地掠过我的脸颊,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抬头看向苏寒。
男人转过脸不语,手却没有松开。
“想去就去看看,我会陪着你的。”
那呼唤的风声越发的强烈,我看了他一眼,先是冲湖水鞠了三躬,这才拉着他踏上了未知的道路。
我的鞋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不见了,此刻走在草地上,倒也不觉得难受。
忽然,我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放眼望去,那路的尽头,一块巨大的石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不会吧,这刚刚出来,就得赶上地震么?
还是我吸收了这里的能力,无形之中放出了什么妖怪?
苏寒警惕的挡在我身前,一如从前。
那把玉扇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时刻准备应付着可能出现得危险。
然而等了半天,那布满裂缝得门也没有打开,让我们好生奇怪。
然而再回头,后面已然没了退路,那洛水似乎蒸发了一般,只剩下雾蒙蒙一片。
我看向苏寒,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奇特的光亮,他示意我后退了几步,忽然抬手在那石门上敲了敲。
只听哗啦一声,那布满裂缝的大门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坚守,在顷刻间化成了粉末。
苏寒拍了拍手,回到我身边站定,静静的等着那烟雾散去,一只烤的金光色的烤鸡正在一颗树上吊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酥皮在阳光下闪烁着,我似乎听到了自己肚子在嚎叫。
“这,难道说还有人给我们准备食物不成?”
苏寒轻笑一声,勾了勾手指,那鸡便一蹦一蹦的飘到了我们面前。
苏寒掏出金针在那上面扎了几下,这才用刀切了一小块给我。
“吃吧,没有毒。”
我呆呆的看着手里肉,不知道用了什么料,这鸡可比外面卖的要香多了,只是,就这么拿人家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我还是不相信,这树上能长出一只鸡的。
“没事的安之,真有主人他就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拿到了。”
苏寒说着,自己先咬了一口,那优雅的模样,让本就饥肠辘辘的我,更是食欲大振。
很快,一直鸡就被我们分完了,我正想找点喝的,那道石门中竟然又出现了两个竹筒,还被人削成了半透明,白色的液体在里面流淌着。
苏寒依旧勾了勾手指,那竹筒便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再用金针,而是自己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这个有问题么?”
“没有,这是上万年的石钟乳,喝一口普通人就能多50年的寿命。”
他说着,便把那竹筒抛给我,那随意的表情,似乎这是小卖部的假可乐一般。
“那你不需要么?”我抿了一口,只觉得浑身都清透无比。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竹筒,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去要分给谁了。
“我自然不用,我只要你就行了。”苏寒忽然靠近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安之,你的血可比这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不如你让我吸一口可好?”
我被他说的毛骨悚然,吸一口?那是吸血鬼才有的爱好吧?
“那个,我不好吃啊!要不你啃我的腿吧。那肉比较好吃!”感受着那越来越炙热的目光,我下意识的低头。
只是一个意念而已,没想到我的腿竟然真的自己抬起来了,一下子搭载了苏寒的肩膀上。
秘制尴尬有没有!
什么时候我的身体这么柔软了?
再看苏寒,那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桃红色,他一歪脑,正好挨着我的脚背,这一刻,我忽然无比庆幸,还好我没有脚气,不然我一定会选择现在就把自己给拍晕。
“安之啊,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男人笑的轻佻,一只手捂上我的脚心。
“这是个意外,咳。”我红着脸,试图收回自己的脚,虽然柔韧度是有的,可是这个一字马造型实在是犀利,
不过苏寒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把我拉进了怀里。
不停的在我耳边吐气,苏麻之感越发的强烈了。
“安之,我饿了,怎么办?”
“饿了你就去吃饭啊。”我故意不去看他,想要挣脱,却被他搂的更紧了。
男人一边在我耳边吹气,一边用手轻轻的挠着我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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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真的是神兽么?”看着那个眼睛里都是谄媚的猫状生物,我实在忍心把它和万兽之王联系在一起,更不要说神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额手,又重新在锅里添了水,随手拽了几把草扔了进去。
“你这是改吃素了?”我笑着打趣道。
苏寒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抬手把白虎给丢了进去。
“呃,它都不是蛋了,难道你还要吃?”
“对对,我不好吃,你看我都这么瘦了!”白虎瞪着那双占据了自己半张脸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眨呀眨,似乎是在卖萌?
“哦?没事,打个牙祭嘛。是不?”苏寒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的很隐晦。
我看了看那在锅里虽然漏出猥琐笑容,却没有开溜的白虎。
作出了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妖兽的事情嘛,就让它们自己解决好了。
我伸手拽了一把草,学着苏寒的样子叼在嘴里,听着耳边乒乒乓乓的声音,倒也十分有趣。
只是那销魂的嗓音,略让人有些惆怅。
“阎君,不打了,不打了,你想怎么样,你说!”我回头,白虎已经变成了一只没有猫的秃猫了,粉色的肌肤下,粉嫩的菊花迎风招展。
都说老虎的pp摸不得,此刻看着那娇嫩的小花,我忽然很想作一把“采花贼”。
然而还没等我的手伸出去,白虎像是触电了一蹦老高,四肢爪子蜷缩在一起,眼睛上布满了水雾:“两位壮士,我卖艺不卖身的!”
“哦?”苏寒挑挑眉,手指比划了一个劈的姿势。
誓死不从的某虎立刻趴在了地上,十分幽怨的看了我们一眼,哀怨道:“好吧,轻一点。”
我。。。
哥们你的节操呢!
哦不,想想家里那只球一样的朱雀吧,似乎也就阴阳河里的老玄武靠谱一点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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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演戏了,说吧,在这里等我们多久了?”
苏寒将那锅里的水滴入了几滴绿色的液体,摆在了白虎面前。
白虎伸出一只爪子小心的探了一口,便低着头大吃特吃起来。
很快,那碗中便见底了。
白虎打了一个饱嗝儿,四肢摊开躺在草地上,停了许久,它才开口看向我。
“阎君,其实是火灵让我等你们的。”
“就是那个把你带入洛河的人。“迎着我的目光,苏寒解释道。
“是的,自从仙界消失之后,我们四大神兽就各自隐藏起来了,我在这里,玄武和朱雀想必你们也见过了。”
“真有仙界么?”会是和书中电视描写的那样么?
一片净土,与世无争。
“是的,有仙界,不过,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怎么说呢,你知道么天女,其实仙和人,本源是一样的。”白虎收起了那猥琐的声音,慢悠悠的朝着我走来。
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枕在我的肚子上,那虔诚的目光好似圣徒一般。
“那仙界是在天上么?”
白虎看了一眼苏寒道:“算是吧,你会有机会看到的。”
我看他表情不对,便也没有再继续问。
又聊了一会才知道,这不靠谱的四只神兽身上都带着属于自己的使命,只是具体的内容,他们说不得,眼下白虎的任务就是跟在我身边,陪着我直到孩子出生。
“我们为什么要信你们呢?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仙界大战时,似乎你们四方神兽是躲起来了?”
苏寒额首,紫色的双眸里满是探询之意。
白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低声道:“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亲爱的神女。”
神女?我的脸上全是黑人问号,不是天女么?我这是又升级了么?
“是的,神女陛下,你看你的手背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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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果然在上臂,看到了一个猫头,哦不,是虎头,上面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像是小学生涂鸦。
“我能不能擦掉?或者换一个造型?”
白虎伸出爪子,优雅的迈着方步走到了我身边。
“不能。而且,这个是生命印记,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白虎挑衅冲着苏寒摇了摇尾巴,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表情。
在白虎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从地下回到了地面。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封门村似乎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那热闹的街道上,竟然找不到一个身影。
我正要推门进祠堂,苏寒伸手拦住了我。
“我先来。”
男人说着,伸手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后退了几步。
下意识的抬起手臂,一道白色的光飞了出去,只听得哎呦一声,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滚了出来。
正是那热衷于发明的四长老,此刻手里还捏着一个望眼镜,鬼鬼祟祟的看了我们外面一眼,迅速的关上了大门。
“村里的人呢?”
“都沉睡了,自从你进到那地下之后,这里就不太平了,经常有莫名其妙的尸体出现在村子里,散发着恶臭,我们本来以为不过是恶作剧罢了,可守了几天才发现,那些东西都是从村旁边那条河里冒出来的。
“那条河不是隐着阵法么?怎么还有污秽出现。”犹记得上一次,苏寒还在那里发疯来着,说要我陪他一生一世。
四长老一边引着我们进屋,一边介绍道:“是啊,那个本来和我们村护山大阵就是相辅相成的,自从那天宣布可以出世之后就撤掉了,然后这两天就各种出现尸体,更诡异的是,那些动物,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
“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苏寒的眉头皱了起来,伸手在哪里掐算着。
脸色忽然大变,拉着我就趴在了地上。
当然,四长老也被他踹倒在地,不住的哼哼起来。
“不好!”
“轰隆隆!”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大地似乎都跟着颤抖起来,苏寒紧紧的将我护在怀里,直到烟雾散尽,才拉着我起来。
一个巨大无比的坑出现在我们面前,紧接着,坑中慢慢升起了一座黑色的宝塔,上面缠绕着浓郁的黑气,还带着腐蚀性,地上的泥土,变黑了。
“幽冥地宫?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擅长八卦的四长老咂舌道,胆子忽然打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苏寒,男人目光平静,想必并不危险。
“是啊,幽冥地宫,看来我们又有的忙了。”苏寒轻笑着,拥着我朝前走去。
在我耳边低语道:“幽冥地宫,始建于10万前年,传说中是第一任冥王的行宫,据说里面不仅有着各种珍宝,还有着让人着迷的逆天功法,要知道,这位冥王,可是在众神之战中唯一活下来的。”
“那秦洛?”难道有两位冥王不成?
“秦洛是他的儿子。”这次是白虎接的,小眼神里满是戏虐,一看就有着和秦洛不能说的秘密。
不过我也不是那多事的人,反正它现在都是我的宠物了,还怕以后不知道么?
一条碧玉的毯子从那幽冥地宫的中延展出来,在距离我脚边一步之遥地方停了下来。
苏寒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待我踏上了绿毯之后才跟了上来。
本以为那幽冥地宫近在咫尺,可在绿毯之上走了足足有几个小时,才靠近了它的正门。
踏上石台,便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和秦洛身上的很像。
我刚要开口,忽然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一双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衣,头发高高梳起,没有看到她脚动,可是那身子却已然来到了我们面前。
“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么?”
她咯咯的笑声,脸上却是十分严肃。
我瞅瞅苏寒,男人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给我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住店,一个标间。”
“好的,我这就给你办手续。“黑衣女人说着,微微抬手,后面的柜子里忽然飞出了一个木制的令牌。
她拿在手里,看着我静静道:“你叫什么?”
“顾安之。”
“顾安之?”女人重复了一声,长长的手指在那木牌上划着,很快那木牌上便出现了我的名字。
我正要去接,她却忽然收回了手,嘴角咧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是你么?“
是我?什么是我。
我迷茫的看着她,跟着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笑道:“好孩子,你会有好报的。“
我被这忽然到来的温柔吓得不轻,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虎轻巧道跳上了柜台,自己从梨花柜台上叼出来一个小牌子。
黑衣女人看了它一眼,夜没有阻止。
“多少钱?”等苏寒也拿到了牌子,我便开口问道。
女人摇了摇了头,将桌子上的钱又推了回来:“我们这里不需要这种钱,而且,你的房费已经被人支付了。“
“被人支付了?”不是说这里一般人都找不到的么?难道秦洛给我出的么。
是的,她说着话,并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盏白色的灯笼,和我在地铁上班时一摸一样。
忽然,就当我们准备走时,她的目光忽然注视到了我肩膀上的小白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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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是贞子么?”我回头,白虎的眼睛里也是满满的迷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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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上布满了水雾,除去那奇特的造型之外,倒是还真的挺可爱的。
“好像是吧,要不你把电源关了试试?“白虎翘着二郎腿,大爷似的按着遥控器不撒手,奈何不管怎么按,那画面上除了那满脸包的女鬼再无其他。
我随手拔掉了电源,那dvd上的蓝光瞬间熄灭,然而那屏幕上,贞子姐姐依旧在努力的朝外爬着。
口中的台词只是那一句,不过咚咚的响声倒是没了。
我坐在床上,十分的淡定的看着她用了半个小时才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再次在心底吐槽着这个任务的设计着,看门的那么神秘高大上。
怎么这任务的考核着,这么水呢,就不能找个专业点的么?
没看一向胆小的白虎,都开始打呼噜了么?真是差评。
终于,贞子姐姐抬起了头,那黑发下面,是一张十分清秀的小脸,我静静地看着她,手心已然捏了一个符咒,准备随时丢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在爬出来时撞墙撞出来后遗症了,这会虽然出来了,脑袋还是不停的一栽一栽。四肢耶是十分的不协调,成了顺拐。
饶是如此,我也没有敢放松警惕,而是小心翼翼的紧绷着神经,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然而她没走几步,竟然跪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看着我,歪着脑袋道。
“小姐姐,你真好看!”
那声音和刚才嘶哑的颤音判若两人,十分的清脆。
若不是贞子的胸口半露着,能看清里面的傲人,我真要怀疑眼前这是一个男孩子了。
“那个,你是贞子?”我小心点开口问道。
女鬼歪着难道看了我半天,忽然说朝我伸出了手,我警惕的后退,差点就要把符咒扔出去。
却在看到她手心的两个字,呆若木鸡。
“梁佳。”
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一定是错觉了,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而再睁开眼时,那自称梁佳的女鬼,已经趴在了我的床边,正和白虎四目相对,交换着眼神。
我仔细的翘着她的脸,刚才没注意,此刻仔细一看,的确和我那地铁的同事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此刻这女鬼的眼角比梁佳更开,下巴也变细了不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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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梁佳应该好好的在地铁上班啊,怎么会跑到这地宫里陪我做任务呢。
不管怎么样,看在同事的份上,我都应该帮帮她。
“那个,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安之啊。“我轻声说着,生怕声音一大就会吓坏她。
女鬼眨眨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轻声道:“安之,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什么东西?我能揍你不?
好想甩锅走人,可那清澈的眼神偏偏又不像是在作假,正当我十分迷茫时,白虎那懒洋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提醒着:“小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能看得清人的死因的!她要真的你同事,你看看不就能确认了!”
是啊,我都快忘记自己的这个独门的金手指了。
我伸出手,轻轻的拉起她的那放在嘴边的手指,把她拉到了床上躺着。
她也不躲,乖巧的像个孩子一般,任由我摆弄着,只是那眼睛里只有空洞,让人心疼。
等把她的脑袋敷上了毛巾,我这才闭上眼睛,拉过她的右手,紧接着,一段属于她的记忆,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我的脑海里。
原来在我因为身体缘故离开地铁站之后,梁佳也从地铁站辞职了。
刚开始,的确是过了几天她心心念念的好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还有好吃好喝的,以及刷不完的卡,和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
虽然没有名分,但是梁佳名下也有了自己的房产和车子,那些从前只能在橱窗里看到的东西,现在垂手可得。
更让她开心的是,那个男人床上功夫也十分了得,常常让人欲罢不能。好景不长,梁佳发现自己瘦了,但是吃的却越来越多。
经常一天要吃七八顿饭,可是体重却每天都在下降,短短一个月不到,竟然就瘦了二十多斤。
她的背上,也开始出现一层层灰色的皮,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很多灰色的角质层。
梁佳害怕极了,先是买了一堆抗过敏的药在家自己用,后来发现没有用,便悄悄的去看大夫。
然而眼睛最有名的大夫,也无法下确定的诊断,只得给按照硬皮病,或者牛皮鲜的方法治疗。死马当作活马医,反正又治不死人。
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富二代帅哥很快发现了梁佳的异常,出乎意外的是,他非但没有嫌弃梁佳的皮肤病,反而对梁佳态度越发的友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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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专门请了一个不知道哪个国家的皮肤病医生,每天专门给梁佳看病。
虽然那些皮还会莫名的长,但是在医生神奇的医术下,那个异常的面积,也仅限于背部。
而且富二代对她更为怜惜了,恨不得整天都黏在床上。
直到有一天,梁佳惊恐的发现,自己瘦的皮包骨头,就连下床都苦难时。
她的苦难,才真真正正的开始。
在再也无法从她背上刮下来白灰之后,帅气的男人直接吸干了她的脑液,然后又像做充气娃娃一般吧她给填充了起来,又加上了一层薄薄的蜡,一同摆放着,那个他最喜欢的画室里。
在那里,和梁佳的一样的蜡像还有十几个。
画面定格在一只苍白的手抓起了梁佳的灵魂,在她的手心之处刻下了名字,随后便丢入了一个黑洞之中。
。。。。。。
我睁开眼睛,床上的女鬼(梁佳的灵魂)已然睡着了,常常的睫毛忽闪着,那皮肤滑的倒像是真的洋娃娃一般。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同事,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发表言论了。
说她可怜吧,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不想着以色侍人,不想着靠脸吃饭,也不会被这种人所勾引。
说她不可怜吧,那个男人明显不是凡人,可是一只有着千年道行的蛇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女人体内种下蛇毒,然后再让她们长上鳞片刮掉。
我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呢?是把送去投胎么?还是说,让我回去端了那老窝?
透过那细密的秀发,她那苍白的小脸是那样的无助。
我伸手拿掉毛巾,看着那依旧存在的大包,才意识到这不过是她的灵魂,自己真的傻的可怜了。
梦中的她,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稳,好看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我伸手想帮忙去帮他捋平,可不想她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两只纤细的手臂忽然抬起,朝着我的脖子掐去。
那本空洞洞的眼神里变成了血红色,表情也变的十分狰狞。
我躲闪不及,脑袋一下撞到了墙上,顿时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歪着。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那女鬼的脑门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
紧接着,那身子已然升了半截,两条腿在空中乱踢着,很是抽象。
“这。。。”
我呆呆的看着那电视机后面的白虎,丫的脑袋上冒着青烟,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见我看向它,立刻傲娇的冲着我挥了挥粉拳。
我正要夸他,忽然那女鬼又从电视机里把脑袋拔了出来。
看着那满头的螺丝和天线,我表示越发不能理解这个神设定了。
随机摸出了几道符咒贴上去。
让我奇怪的是,那符咒贴在她身上之后就立即的消失了,她的动作比之前还要快了不少。
似乎我这是贴了假符咒么?怎么不仅不定身,看起来着病情还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她马上就要靠近我和白虎时,忽然从她的胸口,开始出现了一个道口子,她那如同娃娃一般的外表开始融化,一滴滴的蜡在地上凝结成了一层。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呆滞,胸口的洞里,红色的火焰在燃烧着。
很快,她的魂魄便化成了灰烬,隐隐约约,我似乎在那火焰中看到了头的笑脸,一如最初时的干净美好。
我的耳边,也传来了她拿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解脱。
“安之,谢谢你。”
那声音很轻,轻的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直到地上的蜡液都凝固,摆出了一个心的标记,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虽然我不知道为何梁佳最后会化成灰烬,不过听她的声音似乎这是解脱。
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去帮她找回遗体,将之安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白虎跑到了我的枕头边上,从里面扒拉着几张剩下的符咒,一边弄着,还一边吐槽着:“不对啊,你这符咒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你确定你刚才用的是这些么?”
我回头,又轻点了一番符咒的数量,的确是我记忆中的,不多也不少。
白虎用爪子把那些符咒挨个拍向空中,并没有什么异像。
他叹了口气,摇晃了下脑袋,一脸愁容:“我们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说点积极的!”我伸出手,没好气的在他的菊花上戳了一下。
刚才还得意万分的白虎立刻拉松了脑袋,瞬间蔫了。
十分幽怨的瞪我了我一眼,轻声道:“你这样搞事情,是需要负责的!”
“负责?行啊,你先变成人身外我看看。”
我嗤笑一声,不屑的瞪了那得瑟的小白虎一眼,开什么玩笑,我会怕它的威胁么?
白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倒也没再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便自古的在屋里溜达起来。
地板上,是梁佳身上流下的蜡烛液体,她虽然消失了,可这房间里却依旧是布满了阴森的感觉。
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储物空间里放点吃的或者手表,也不致于现在干着急。
房间不大,只有三十来平,却没有可以通向外面的门。
唯独一扇小窗户,还是属于姚明窗。大概只有那个身高可以够得着。
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有节奏的呼吸声从它的口中传出来,我看着它,忽然觉得这家伙有时候看起来也挺可爱的。
还有鬼,已经从最开始的害怕抗拒,到了见到鬼怪,已经能十分淡定的处理了。
毕竟人都狗带的那一天,死亡,也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而已。我在床边坐着,这个屋子里安静的可怕,电视机里爬出来鬼的这个梗已经用过了,就是不知道下一个会从哪里冒出来,看来看去,也只剩下那个高高的姚明窗户,和厕所的下水道了。
我刚刚去看了一眼,那是老式的蹲便,那管道已然开始生锈,上面布满了莫名的东西,黄的红色的,以下请自行想象,
若死真的能有鬼从里面爬出来,那我必然得给它一个最佳勤奋奖。
毕竟这年头出来吓人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对付我这种和变态混在一起的奇葩。
白虎的呼噜声很具有感染力,没一会,我也有些困倦了,索性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首先这梁佳的出场就有些诡异,从电视里爬出来也就算了,那电视竟然还是反着放的。
而且,梁佳本身的举动也很奇怪,明明死的那么惨,身上却一点怨气都没。
可是偏偏刚才在床上那一幕,她仿佛又被人操控了一般,那杀意是那么明显。最让我不能理解是,她身上那道诡异的绿光,竟然自己把自己燃烧了。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是我忽略掉的。
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么!将所有的电源都拔掉,我拉过被子,顺势把白虎抱在怀里,那毛绒绒的身子,给了我几分安全感。?当然,我又画了不少的符咒,其中几张还悄悄滴了几滴白虎的血液,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具体的功效,不过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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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胃小菜就这么丰富,那正餐得什么样子了?”我苦笑着,手在白虎的肚皮上随意的抓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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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泪眼汪汪的翻着白眼,却在我的威压下不得不藏好菊花,放弃肚子给我。
“也不算难吧,你不是也想让这些姑娘能够安息么?那么就去把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吧。”女人手臂一抬,我腰间的令牌在一瞬间朝着她飞去,在那刻有我名字的一面名字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第一关过。
“好了,你可以走了。”
“走?”我结接过令牌,呆呆的看着她,她轻笑一声,手臂作出莲花状,对着那道小窗户拜了拜。
“是啊,我送你们回人间,不然怎么找到那个罪人。”
女人说着,便引着我们朝外走去。
外面的走廊一如当初的幽静,只是那些个房间都不见了,我们刚刚踏出房门,我身后的大门也消失了。
一排排白色的灯笼从天而降,上面都有着统一的字符。
“秦。”
“秦洛。”我下意识的叫出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就凝固了许多。
“姑娘,你是想我们的小少爷了么?”女管家回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很是僵硬。
“你们家少爷?”
“是啊安之,你忘了,这幽冥地宫是最早的冥王寝宫,所以说,你是想他了么?”苏寒笑的十分温柔,护在我腰间的手,也不住的紧了几分。
似乎是在生气,可是偏偏那眼神又是那么的深情。
“好了,到了,你们走吧,任务完成之后,我自然会带着地宫出现,有阎君在,你倒是不会受到伤害,只是姑娘,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秦家,从来都不会出负心之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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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出负心之人么?那秦洛现在做的事情算什么?
还是说我才是那个影响到他的人,破坏了他和珊儿公主之间的感情。她的话犹如一块巨大的山峰,重重的砸向我那刚刚平静不久的心海。
瞬间带起了惊涛骇浪,我那本就不怎么稳固的心房,再次在那瞬间崩塌的支离破碎。
“安之,安之。”苏寒的声音夹带着无奈,在我脑袋上方想起。
我惊异的哆嗦了一下,浑身有些冷。
低头一看,我们竟然站在一个颐和园的小岛上,还是那个被独立出来的天然小岛。
上面是各种残破的宫殿,缠绕着不知道多少年的蜘蛛网。
轻轻一碰,一个巴掌大的蜘蛛大哥便潇洒的从空中飞了下来,稳稳的停留在我的手背上,那毛绒绒的脚在我手背上蹭了蹭,然后Pg一撅,悠闲的走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优雅,再次让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也成精了。
苏寒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在嘴边吹着口哨。
紧接着,一叶扁舟出现在我视线之中。
还好这里是夜晚,游人早早都已经离去了,不然怕是要吓坏不少。
我跟着他走到水边,看着那完好的船底,长长出了口气,终于不再是那奇葩的无底船了。
然而还没刚刚坐稳,一个长得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跑到了我们面前。
金黄的头发,卷曲着,自然的垂在身体的两侧,碧蓝的大眼睛,像那蓝色的清泉,清澈透明,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小裙,层层叠叠的,又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影子,也是女鬼一只。
只是这里,不是清代的建筑么?为何还有西洋风乱入了?
“你是。”
洋娃娃女鬼伸出手指,含在嘴里,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让人怜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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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对上的是苏寒这种万年老妖,再美的事物,在他眼中都是白骨。
果然,在男人那略带嘲讽的注视下,女孩很快红了脸,畏畏缩缩的大量着周围的环境,脸上写满了迷茫。
看的出,她并不是本土的老牌女鬼,而是被人空头出来的。
“说吧,二半夜有何贵干?”苏寒笑眯眯的摇晃着自己的扇子,一副风流公子轻佻模样。
小萝莉樱桃般的小嘴慢慢开启,两只手不安分的捏着自己的裙角。
“那个,你是安之姐姐么?”
“你认识我么?”
听我回答,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兴奋的笑容,欢快的朝着我们跑来,却在船边停住了脚步,对于苏寒还是比较恐惧。
“容嬷嬷说,你要去帮我们报仇,肯定需要一个人引路,所以就让我来了,毕竟我是跟过他最久的。”
容嬷嬷?我脑门瞬间多了几根黑线,确定不是什么东西又乱入了么?
那不是琼瑶阿姨笔下的经典人物么?
我的谨慎,让小姑娘有些难过,紧接着,她又从怀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蛋。静静地放在手心。
“容嬷嬷是那位地宫的管家?”我回首,看向苏寒。
男人伸手捏起那白色的小蛋(唔,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轻轻的放在手心揉搓了半天,然后抬手递给了我。
“上来吧。”苏寒说着,朝穿着船头走几步,给我们腾出了一个宽敞的空间来。
小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们一眼,规矩的坐在了我身边。
苏寒眯着眼睛,没再言语,轻轻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银色的符咒,无人划桨的小船,无风自动,静静地漂流在湖里。
头顶是一片深蓝,因为污染的缘故,燕京已经不太能看的到星空了。
我忽然有些怀念在封门的日子,那种与世无争的惬意,不用费心去想对与错,是多么的完美。
不过现实永远都是那么的残酷,大部分都不能随着心意。
苏寒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越发的显得孤寂。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忽然回头,笑咪咪的看着我。
“怎么了,安之?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不变的笑容,写不尽的忧伤。
“是啊,好帅好帅呢!”我笑嘻嘻的说道,拽了拽他的衣角,男人顺势蹲下来,将我的脑袋拉到了自己怀里。
“咳,还有别人在呢。”闻着那淡淡的草木香气,我低头在他耳边说着。
苏寒轻轻吻了吻的我耳畔,放开了我:“好吧,那就暂且放过你。”“安之姐姐!”突然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萝莉喊住了我,腮帮子鼓鼓的,像是用了好大的力气。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自然可以啊。”我们大多都是外卖协会的,尤其是对于这种天然的萝莉,简直没有一点拒绝的能力好么?“我……我……是不是已经死透了?”她眼神凄哀的望着我。“额,死透是什么意思。”我看向苏寒,后者也是一脸的迷茫。
小萝莉放过了自己的蕾丝小群,伸手拉上我的手腕。
“就是我小时候听奶奶说,有些人死之后,会进入那种假死的状态,只要阳寿未尽,如果把魂魄找回来之后,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继续生活。”
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希冀,可我却不得不告诉她十分残忍的事实。
“是有这种回魂的说法,不过也是有要求限制的,你应该也清楚,你们的身体都被破坏了,成了那妖怪养蛇的母体,可能里面的器官,早就被蚕食干净了。”
小萝莉拉着我的手不住的哆嗦起来,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却没有眼泪流出。
看的出来,她的内心还是渴望回归的,只是,我现在并不能操作人的生死,就算可以,也必须遵守这个世界游戏规则。
好在,她身上的气息一如她的外表一样的纯净。
有些人因为生前有着太大的执念,死后成鬼,并不能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还以为自己是活人。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死了之后,往往就会接受不了,从而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在听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怨气,若不是那柔白的皮肤上,也凝固着一层白色的光,我真要怀疑,她不是那群受害者了。
“不怕,等这阵风声过去了,我送你去投胎好么?喝了忘川的河水,你会忘记那一切的不美好的。”
“投胎么?”萝莉的声音很甜,像是糖块一般,淡淡的融化在我的心底。
“不了,我听容嬷嬷说,你缺少女官,我可以当您的助手么?虽然我现在还是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会努力学习的!”
我抽了抽嘴角,亲爱的容嬷嬷又开始乱入了么?
这个招牌的名字带着浓浓的杀伤力,很快就让我出戏了。
“女官是什么?”
萝莉一愣,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似乎我应该知道一样。
“您不是冥王后么?自然是需要一个侍婢的,我们刚被引到地宫的时候,就看了您的画像,所以。。。”
所以我已然出名了是么?
“呃,你确定你没看错么?那个画像应该是珊儿公主才对吧。”
然而小萝莉却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认真道:“不能的,我不会记错的,容嬷嬷还说,您马上要成亲了,肯定是需要人服饰的,我们其实也都是被选中的侍女。不过只能有一个人有机会,所以。。。”
“可是我并不知道啊,而且你们的冥王大人似乎现在喜欢的人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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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还敢和本大爷斗!”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有什么花盆之类的碎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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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不爽的挥手振开了门,两个身影随即顺着门重重的跌落在地。
粉色的秃毛白虎正骑在老朱雀的脖子上,两只爪子在那里拔着鸟毛,一边拔着,还一边碎碎念着。
“让你欺负我!让你当年抛弃我!”
“你妹的!老夫什么时候抛弃你了,都是你自己非要去找那母老虎,怪我喽!”老朱雀抖着肩膀,想把白虎弄下来,然而到底还是没有占据轻盈这一优势,很快地上散落一把金色的羽毛。
落地便成了金色的叶子,白虎随手捏了一片在嘴里咬着,喃喃道:“我去,还是金的,主人,给你了,当做我伙食费。”
我无语的看着自己被子上散落的金叶子,只觉得这白虎真是要逆天。
从人家身上拔得毛,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甩给我,简直。
苏寒周身散发着寒气,冷笑一声,下一秒,那俩家伙便成了美丽的抛物线,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来,美人,我们继续。”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伸手捏起来我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在我的唇边轻轻的摩擦着,挠着我那死气沉沉的内心。
忽然,他的口袋里响起了水果的招牌铃声,男人收回了手,看了一眼屏幕便松开了我。
他没有出去,只是那眼中的情愫却是慢慢淡化了,在经历了十分钟后,他忽然开口看向我:“安之,我出去一下,你先睡觉,饿了就订外卖。”
我点点头,主动拥了拥,男人轻笑着在我耳畔咬了一口,便起身离开了。
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挤在窗户上,看着他离开之后便争前恐后的凑到了我身边。
看那样子,是已经打完了,白虎肚皮上带着几道口子,朱雀的毛掉了一小半。
四只眼睛同时望着我,好玩极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我缩在被窝里,翻着顾家祖传的那本手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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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看着,一边在空中刻画着符咒,没一会就饥肠辘辘。
“那个,安之,给点钱呗。”
“啊?”我手一抖,一个符咒没掌控好力量,直接批在了老朱雀脑门上。
瞬间那蓬松的羽毛炸裂开来,比孔雀开屏都要精彩几分。
“咳咳咳。。。小姑娘,要尊老爱幼啊!你这样会失去老夫的!”朱雀抖了抖已经被雷劈焦的羽毛,顺势倒在地上,两只眼睛朝外翻着。
白虎见它躺到了,幸灾乐祸的又在上面踹了两脚,这才用爪子抱着我的大腿摇晃道:“我们哥俩想出去走走,来人间好久了,都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呢。”
“是啊,可怜老夫一把年纪了,只能被囚禁在这四尺见方的小院子里,我的理想啊,我的报复啊!”
说着,这俩人还不忘挤出了几滴眼泪,碰巧爷爷经过,直接就笑了。
看了一眼地上两只,笑道:“安之,既然你没事,就让他们出去走走,你没钱爷爷有。”
“小顾顾真是好人啊。”老朱雀叼走了爷爷手中的钱包。
“是啊是啊,你会有好报的年轻人。”白虎说着,纵身一跃,停在爷爷的肩膀上,调皮的摸了摸爷爷的脑袋。
爷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奇特的两只,又看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我坐直身子,将自己床边腾出一片空位,爷爷坐下,便又翻了翻自己空荡荡的钱包。
“你的宠物莫非还会读心术么?”
“读心术?”我迷茫的看着他,那两只要是真有这逆天的本事,也不会混的这么惨啊。
“那就怪了。”爷爷收起了钱包,不住摇头:“这不问我密码就出去了,它们是准备去吃霸王餐么?”
我。
我能放弃这猪队友么?
因为还不确定我肚子里孩子的情况,所以母亲的事情,我并未和他商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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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里坐了一会,我悄悄的换了一身便装,长长的裙子直到脚裸。
经过爷爷的院子时,忽然看到一个爷爷屋里有一个人影,看那身影,足足有两米多高。
我正要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身影挡住了我,
“别进去!”地上的那神秘的阿黄忽然开口道,眼睛的目光十分凶残。
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转身回屋拿出了枕头下面准备好的小箭,蹑手蹑脚的在院子里站着。
“我说了,你别进去。”阿黄忽然张开了口,一排獠牙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我看着那房里子,那个影子在无限的放大,很快便占据了整个房间。
“可是我爷爷在里面!”我有些恼怒了,声音也带了几分焦灼,红色的符咒在我指尖闪着光芒,我弯下腰,一字一顿对阿黄说着。
虽然不想惹上这个谜一般的生物,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说了不能进!”大黄的身子忽然直立起来,尾巴拉耸着,那黄色的眼睛里满是凶狠。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伸手,随即就要把咒符拍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绿色的叶子将符咒打落,瞬间地上多了一个大坑。
“安之,我在这。”
我回首,爷爷正拎着水壶,满脸慈爱的看着我。手里还捏着一把叶子。
“可是那里面。”我惊讶的看着这他朝我走进,又回头看看那紧闭的房门。
爷爷冲着阿黄眨了眨眼睛,那高耸的身子,立刻塌了下来。傲娇的甩我了一个小眼神,摇着尾巴睡觉去了。
“没事的,那里面是我养的摄青,正在进化,阿黄不让你进去,是怕他伤害你。”
爷爷说着,径自走向那门,双手一连叠了好几个法印,通通轰向那门中。
紧接着,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副画像,白胡长须,正是那三清道人。
我越发的不能理解这爷爷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了。
封门村里,大家信奉的神明,不是夏朝的拓跋氏的天女米么?
太多的疑问在心里交织着,我几次开口想要一个答案,可都被爷爷轻巧的挡了回去。
直到中午了,我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了。
“吃饭吧,安之。”
石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肉,还有一盆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汤。
爷爷笑眯眯的给我盛了饭菜,然后又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碗,舀了满满一大碗放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那一向很准的直觉告诉我这汤里绝对有猫腻,可偏偏看着爷爷那期待的目光,我又总觉得不好意思。
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了旁边的阿黄,那双眼睛里依旧满是凶狠。怎么今天一个个都乖乖的,往常爷爷虽然和蔼,可是却不会用这么热切的目光看着我。
“安之,汤里有毒,喝完就用闭气法。”阿黄那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惊讶的回头看它,它却是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甚至眼睛都闭上了。
“什么意思?这不是我爷爷么?”我着急的在心底问道,面上却依旧还得维持着这份淡定。
阿黄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缓缓道:“是你爷爷,不过现在摄青鬼王占据了他的意识,简单来说,就是两魂共用一体,他能读到你爷爷的记忆,所以你现在很危险。”
“那我怎么办?”我的手心全是汗水,摄青鬼王,难道是上次骗走秦洛那只么?
秦洛况且在虚弱状态之下都斗不过,更别说我这个战五渣了。
“你就将计就计吧,假装昏倒,然后看看他会怎么样!”阿黄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让我十分想踹他的理由。
“我要是把符咒全引爆了会有什么后果么?就一点赢得胜算都没么?”
“是的,除非你有金光不坏之身,否则那个先狗带的人一定是你!”
“那你呢?既然看的出来,为何不阻止呢!”我被他气的够呛,刚刚拦着我跑路的也是他,现在让我喝毒酒的还是它。
到底它是队友,还是对面的敌人,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是敌人埋在我君的一枚间谍。
“我不能随便出手,除非你到了生死攸关。”
我。。。
“大哥我现在都要被人下毒酒了,还不叫生死攸关么?”
“只是普通的毒酒而已,你的体质会免疫的,而且我夜观星象,你今天没有大难!”
你妹的星象啊!合着不会死就用管了是么?
我忽然好忧伤,为何我不和那白虎一起出去呢。
然而不等我想好对策,那个被摄青控制的爷爷已经开始第三次催我喝汤了。
我复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狗,端起那如同杏仁茶一般的汤。
入口倒是很冰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那人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鼓囊囊的,似乎准备了什么。
直到我喝光了所有的汤水,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那双满是茧子的手抚摸着我的脸下,一口白牙十分的阴森。
我惊悚的想要闪躲,阿黄却偏偏在那里提示让我赶紧晕倒。
我无语最后看了它一眼,选择了一个不太容易摔疼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嗯,很好,很乖!”自从有了金瞳,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不用睁眼,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此刻,那个占据了我爷爷身体的摄青,正蹲在地上看着我。
他的手拉过我的手腕,又瞅瞅我的肚子。
忽然伸手扛起了我,朝着那间从早上开始就紧闭的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我走时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只是那早晨的三清道人画像,老道没了,而是多了一只长着奇怪大牙的鬼。
摄青鬼伸出手在那画像上弹了几下,紧接着,那鬼竟然真的从画像里走出来了。也没有和自己的同伴大招呼,就直奔我而来。
大黄牙上沾满了口水。
笑的十分抽风:“真是美人一个啊,别怕,我们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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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慢条斯理的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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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猥琐的男人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然而眼中的欲、火却依旧浓郁,看了一眼那地上被砍断的第三腿,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我被那目光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识的靠近了苏寒的怀里,感受着属于他的气息。
“正事?你是想把这个美人送给我么?”地上的男人轻笑一声,拉过一旁的椅子,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那俊俏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只是那下身血肉模糊。毫无任何美感。
他神手朝我抓来,口中还有台词。
“还是个纯阴体质呢,真是好东西啊!”
苏寒冷笑一声,也没看见他出手,男人的手臂便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只是那血的颜色并不是红色,而是绿油油的,上好的实木地板,立刻被灼烧出了几个大洞来。
“小心,这血液有腐蚀性。”苏寒低声道,手里的扇子飞了出去,瞬间放大将我笼罩在一阵绿色的光晕中。
男人失去手,并没有大叫,只是那本就白皙的脸已然没了一点点血色,他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灿烂了。
“有意思啊,有意思,就喜欢你们这种烈的!”
苏寒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考虑怎么处理他。
那个猥琐的男人断臂之处忽然长出了两条绿色的手,比正常的要小号,可是那颜色看起来,却不是正常的。
上面的皮肤也不是光滑的,而是如同要蜕皮的眼镜蛇,一层层卷着边,一动,就花花绿绿的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把沾上血迹的塞进嘴里砸吧着。
忽然,一束束绿光从他的手臂下飞了出来。
那是一条条长着尖利獠牙的青蛇,只可惜杀伤力不足,一撞上苏寒的屏障,就自己掉在地上化成一段段碎片了。
“你就这点能耐?”苏寒的指尖燃起了一簇紫色的火苗,在这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怎么会,我们公孙家那可是神秘无比。”
男人自豪的笑了起来,那本来披散在身后头发飞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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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气忽然砸在了上面的吊灯上,瞬间,那水晶灯爆炸成了一片片,碎了一地,视线之中也全然成了黑暗。
我警惕的和苏寒握着手,点燃了一个火折子。
周围的场景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原本属于男人的地方空空如许。
“不对,我没有感到他离开的气息。”苏寒眉头紧锁。袖口里飞出一堆萤火虫,瞬间把这里照的宛如白昼。
只是左右看去,那个昏倒的姑娘也不见了,而且摆设也不曾移动分毫。
“安之,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情况太过诡异,苏寒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让我站了进去,自己则是准备去走廊上找找。
“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外力的推开。
一个被捆成麻花的男人被丢了进来,紧接着,房间里不知道哪里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还不等苏寒追出去,一道绿色的光已经窜上了楼。
空荡荡的楼道里只剩下那个姓公孙的猥琐的笑声:“美人,送你一份见面礼,我虽然杀人,可是姑娘们却不是我糟蹋的,所以,人家还是单纯的处子身哦,等你!”
苏寒冲我点了点头,纵身化成一道紫光追了出去, 我看着他离去,走到了那个被扔进来的
男人面前。
男人斯斯文文的,一头干净的短发,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
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好像甜美的樱桃。
只是那一对桃花眼十分不讨喜,一看就是被酒色的掏空了身体。
我用足尖轻轻的碰了碰他,那人立刻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着猥琐的亮光,像是在看货物一般。
刚刚那人的溜走已经让我很不爽了,这会有用那种猥琐的目光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直接一个火符咒拍了上去。
光看那身上环绕的孽业,就不会好的哪去。
他的脚腕瞬间燃起了火苗,让我意外的是,他伤口的颜色却是正常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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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鬼?”
斯文男五官扭曲在一起,口中连连讨饶,跪在了我面前。
“姑娘,我是人啊,你看,我这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害人呢!”
斯文男说着还不忘冲我挤了挤眼睛。
“是么?”
我挑挑眉毛,慢条斯理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顺着他的脑门倒了下去。
白色的颗粒如同流沙一般很快洒满了他的身体,又在火光的催化下一瞬间没入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男人不安分的扭动的身体,想从那断了半截的绳索里挣脱。
然而目光之中对我亵(渎)之意却依旧没有消散分毫。
若不是还有事情要问他,我真想直接把他送去地府,最好让那些鬼给分食了。
“好东西!”我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这些东西足以让他能好好的享受一阵子了。
我起身走到那昏倒的少女面前,小心翼翼的掀开她的后背,还好,那磷化的并不眼中,只要出去放血净化一下就好。
我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灵力度过去了一阵。
很快,女孩就在我的怀里清醒了过来,惊恐的将身子蜷在一起,不安的哆嗦着。
“好了,不怕,已经没事了!”我不擅长哄人,尤其是这种小女生,只得低声安慰道、
女孩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打量着四周,直到看到那地上的被我下了药的男人,那迷茫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焦距。
里面的感情色彩异常的强烈,有愤怒,有不甘,也有着后悔。
“是那个人把你关在这里的么?”我扶起她,慢慢的靠近斯文男。
小姑娘点了点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流淌着。
“是的,化成灰我都记得!”
“好!那我帮你报仇。”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耳畔低声说着。
此刻少女,就如同奄奄一息的麻雀一般,脆弱的经不起一点伤害。
待她坐到了一边床上,我念起了咒语,瞬间,男人的身上鼓起了各种密密麻麻的小点,我脑袋上的黄金蛊晃着胖乎乎的翅膀飞了过去。
停在他的眉心,一歪脑袋,张着那比小拇指盖还要小的嘴巴,直接咬了下去。
瞬间,斯文男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睛死死的朝外凸着。
嘴巴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我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任由他在那里的不停的抓着自己的皮肤。
很快,他的衣服被自己撕成了碎片,身上也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
血肉模糊的肉体,依然分辨不出了俊俏的五官,然而我却没有一丝觉得残忍。
毕竟他身上不知道有着多少人的性命。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是主谋,我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被逼的人会穿的人模狗样?见到我还不忘发情?
“是啊!”他伸手,又抓掉了身上的一块肉,地上蔓延着鲜红的血液,可他的生命力却依旧是那么的旺盛。
“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负责钓鱼的、求您把这东西弄走吧!”他说的便是那一直在他身体里钻来钻去的金蚕蛊,刚刚撒在他身上的,则是苏寒的独门秘制,一种苗疆的白色虫卵,遇到血肉就能生长。
也是金蚕最喜欢食物。“钓鱼?这里有鱼么?”我冷笑,示意金蚕加大力量,看来有的人就是不到最后一刻,便不会放弃。
“不是的!”他的眼睛不安分的转着,时不时的看向门外,似乎在等着援军一般。
只可惜的是,他等待的那个援军,便是把他送给我们的人。
“再给你最后一次,不说实话,你就去死吧!”
他的身子忽然被重重的砸在墙上,染红了那面白墙。
苏韩从外面走了进来,斜着眼睛瞪着他。
“没跟上,速度太快了!”男人走到我身边, 一抬手,四道银色的光芒迅速飞出。
斯文男直接呈大字状被钉在了墙上。
黑色的骨钉子冒着寒气,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手腕脚腕。
到底还是苏寒能镇住场子,斯文男得瑟的样子终于消失殆尽,哆哆嗦嗦的晃着身子,连连讨饶。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求求你们了!”
“给你1分钟陈述时间,如果我不满意,你就给我当个木乃伊吧,你知道地狱吧?那里好多层呢,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免费提供给你这个机会!”
“不!不!我不去,求你放过我!”
“还有50秒!”苏寒笑的异常温柔。
我看着男人脸上布满了泪痕,终于肯说了几句实话:“我是受命于公孙先生的,本来我就是这附近的一个小保安,然后有一天碰见了他,再之后,他问我想不想过人上人的生活。”
“然后你就绑架了那些女孩?”
“我没有啊,她们大多数都不是什么良家的女人,都是我从夜店认识的!反正公孙先生说了,只要好看就行,没有别的要求!”
“而且。。。”他看了一眼苏寒,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欲言又止。
苏韩冷笑一声,一抬手,又是一枚黑色的骨钉穿透了他的肩膀。那本就残破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说还是不说?20秒!”
“而且,那些药也不是我的下的,都是这里空气里带的,我也是受害者,不信你们看我的后背!”
他说着,在那里扭着身子,似乎是想把后背给我们看。
只是那几根钉子,像是生根了一般,就在那里牢牢的立着,让他反抗不得。
我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苏寒把他翻了一个面。
果然如他所说,一面模糊的背上,还能看得清一块块鳞片。
苏寒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了一双白色手套,十分的专业还多了一个镊子,小心翼翼的从他背上夹了一块下来,眯着眼睛在那里细细的看着,良久之后,冲着我点了点头。
“是蛇皮!”
“虽然和那个女人身上的不太一样,不过都是一窝的。”
一窝的,这个比喻未免有些抽象。
“是啊!我也是受害者,而且,这里的坏人又不是我一个,你们就算杀了我,还是会有人继续作恶的!”
“哦?”苏寒将那块鳞片包好,又转头看向他。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给我个一个全尸,我带你们去找她们,这里还有着几个活的,那个地方没有我带,你们绝对找不到路!”他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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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处在极端的情绪中,很多时候就会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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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眼前的这位阿三哥,还真的停住了手臂,看着我十分得瑟的仰起头:“你真的想知道?”
“是啊,你看我都要死了,你就当做回好事,给我解释一下呗,不然我这都要带到棺材里去了。”
“哦不,似乎我连棺材都进不了,我们是不是要当养料了。”我抬起头,把自己的眼睛露了出来,直直的看着他。竟然都说是能破除一切虚妄了,那么是不是也能够看穿人心呢。
“你的眼睛……”
似乎真的起了作用,他的表情忽然变的呆滞,竟然鬼使神差的离开了那个对他最有力的地形。
“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我克制着自己想要把他拍死的念头,轻声说道,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给人洗脑的神棍。
“我……好的。”
他走到了我的身前,眼中的杂念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都要多亏公孙大人!这些女人真是好东西!先是让她们活着卖,然后和我再慢慢折磨,好的话,就留给公孙大人享用,做成美丽得人偶,这不好的,要么做成罐头,要么就做成标本,或者喂我们的神兽。”
他留恋的单手抚胸,嘴角流出口水来,仿佛将那些女孩儿凌|辱折磨致死对他来说,是一直极品享受。
“做成罐头?你的意思是指人肉罐头么?”大抵我看过最恶心的一步电影,就是电锯杀人狂了,当时只觉得那导演和编辑阴暗到没朋友,不曾想在现实之中,竟然还真的有这样的存在。
禽兽!不,是连禽兽都不如,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地狱么?
我感觉自己这会异常暴躁,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苏寒察觉出了我的不对劲,连忙低头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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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草木香气在我的鼻尖萦绕着,终究是让我安稳了下来。
沉思了片刻,我才又继续开口。
“你是也是读过书得,应该也知道你那公孙大人不是人吧?与妖为伴,你就不怕你的下场比这些姑娘还惨吗?”
“而且,你别忘了,人都是自带磁场的,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那些女鬼来报复么?毕竟这么多数量的怨念,就算你那位公孙先生,也吃不消吧?”
“你开什么玩笑,老子要的就是权力,就是美人?与妖为伴怎么了?只要他能给我想要的,不管是人是妖怪,我都能接受!”
阿三哥轻蔑的瞥了我一眼:“而且,公孙先生还传了我独门的法决。”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似乎已然自己把外界世界给封闭了,完全沉迷在自己的通话里,眼睛里充满了痴迷。
而且那种痴迷和狂热,似乎还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自己,只见男人忽然伸手解开了自己衣服,两只手不安分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
我和苏寒看的目瞪口呆,难道这人是准备自我安慰一番么?”
我看向苏寒,男人好看的眉头也拧成了麻花,藏在袖子里指甲蠢蠢欲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我轻轻的拉了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眼前的阿三哥现在正准备向我们烘托一下这里的秘密,万一打断了那就不好了。
不经意的看向一旁,那个小姑娘脸上也是一阵错愕,不过那眼神却是有些闪躲,不像是害怕。
”你瞧瞧,我的这完美的身体,我这细嫩的皮肤,什么电影男明星,什么小鲜肉,不都得靠边站着!”他恶心的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变态了,迷恋着抚MO着自己的身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下身的DD竟然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虽然被一层布挡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不过单单是看大小,显然已经领先了众多的亚洲男人。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我才又发现了这一奇怪之处。
眼前的男人身材似乎有些完美的过分了,不管是从胸肌到修长的双腿,似乎都是按照最标准的黄金比例弄成的。
就连五官也是,只是那眼睛里的颜色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绿色,妖艳无比。同时也衬托着他十分的低俗。
眼见得这丫竟然真的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没兴致在这看一个变态,尤其是还是一个沾满血腥,万死不辞的。
“你的身材很完美,可是这根这些女人的怨气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我的赞美让他十分满意,男人冲我点了点头,两只眼睛里冒着绿光,一副你很懂我的表情。
“唔,是这样的,你看!”
他说着,在地上那一堆女人中间翻找起来,然后从中间拖出了一个已经死透的尸体。
蹲在那里,两只手在那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一脸陶醉。
紧接着,他眼睛绿大放,我看到那地上那女子的魂魄正被他一点点抽离着,朝着他的眼睛里里去,在那一瞬间,被撕扯成了碎片。
女人的魂魄很快就透明消失不见,而阿三那刚才才秃了的脑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紧接着,他又把那女人往下拉了拉,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划开了那女人的胸口,一颗颜色还十分鲜艳的心脏,被他直接给吞进了嘴里。
我直接吓住了,都忘了要维持自己的金瞳了,下意识的就朝着他扔出了一道火符。
好在阿三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被炸出洞,也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继续在那里咀嚼着,那陶醉的表情,似乎他吃的并不是人肉,而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烹饪的食物一般。
随着他的咀嚼,那刚刚被我火符炸出来的血洞竟然在那里慢慢的愈合了,虽然速度并不是很快,却也是如同那柳树抽芽般,生机勃勃。
他居然是这样恢复伤口的!
还是算是一个活人吗?有的鬼都没有这么变态的吧?
可是,他身为一个活人,是怎么能像鬼一样吸收魂魄的,而且公孙家,我知道有名的,正统的,也就是公孙衍他们家了。 我不由得响起上次那瞎子神算那里,好像就听见公孙衍在和人商量着什么事情,会不追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其实,你是鬼吧?”我故意问道。
“或者你也是蛇精!”
阿三男一听就怒了:“怎么可能!我当然是人!你才是蛇精!”
我耸耸肩,无奈道:“可是你的公孙先生,就是蛇精啊,不然怎么会在身体里长出来那么多条蛇,而且,你看这些女人背上的鳞片,明显就是属于蛇皮。我顺便再给你科普一下,蛇一般都会经历几次蜕皮,而且最宝贝的,就是这些皮了!”
我本以为男人会怒,可没想道,阿三先生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好似我说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他将最后一口心脏吞进嘴里,伸出舌头贪婪的在手心舔干净的那鲜红的血液。
一脸满足道:“愚蠢的女人,谁告诉你公孙大人是妖怪了,公孙大人是正统的人类,而且我们的能力也不是公孙先生给的,而是来自我们神兽大人,这样给你说吧,我们有神,而公孙大人则是神兽的使者!”
神兽?四大神兽我已经见了三个,也就差一个青龙了。
虽然可能那也是个怂货,可是再怂,也不能吃人吧,不然早被雷劈了。
莫非这个神兽,是躲在丛林里的老妖怪么?
沉吟了片刻,我静静的看着他。一时间的信息量太大,让我现在正处于一脸迷茫的状态。
“就算你们的神是真的神兽大人,可是你见过哪个活人能吸收鬼的怨气?只有鬼才能这样吸取别的鬼的鬼魂,就算那些个有名的风水师,也最多的就是用招魂幡之类,或者是养小鬼这种比较低级的方法了。你早就脱离了人的范畴了,又何必非要当人!”
“你你你!你胡说,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性命,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似乎我说他不是人,伤害了阿三同学那幼小的心灵,他忽然不再和我交流,而是直接拎着那把闪着绿芒的匕首冲了过来,两颗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整个脸上青筋凸起,似乎是魔怔了一般。
苏寒皱着眉头看他扑了过来,一抬手将他定在了原地。
然而身子被定住,男人眼中却不见惊恐,而是浓浓燃烧着愤怒。
“这样,你也别气,我只是没有见过神,要不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我就站着不动让你杀!”
抱着瞎猫撞死耗子的态度,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集中意念,再次催动了金瞳的力量。
只是这次,刚刚一用出来,大脑便如同缺氧了一般,不住的眩晕,让我直想栽倒。
苏寒两只手紧紧的环绕在我的小腹,不停的朝着身体里输送着灵力。
过了好半天,阿三眼中的狂热才渐渐地转化成了平静,呆呆的看着我们。
点了点头。
我长出了一口气,任由苏寒帮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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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依然都是灵魂状态,悄无声息的朝我跪拜者,一朵金色的莲花在他们的脑袋上汇聚成型,朝着我飘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些搬运尸体的自然看不到她们的魂魄,只是看着我手中的莲花,和见鬼了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很厉害!”高松身上的女鬼由衷赞叹道。
我不解的看向她们,那个被称为容嬷嬷的女人冲我点了点头。
“这是她们的信仰之力,从此你就是她们的主人了,加上你做了好事,所以还会有功德之光的加成。”苏寒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着,伸手在我的手心轻轻一点,那朵莲花在光晕中变小引入了我的身体里。
那刚刚被我掐出的伤痕,也在这一瞬间被治愈了。
一股暖流自我指尖蔓延到了小腹,忽然,我感觉到了肚皮在颤栗,似乎有什么东西踢了我一脚!
久违的胎动,让我喜极而泣。
“不用这么激动吧?”女鬼诧异道。
“啊?”我怔了片刻,这才发现大家都在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苏寒。”我红着脸,害羞的推到了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依赖眼前的男人了。
男人轻笑一声,对那边点了点头,冲高松和那女鬼翠花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
“收队!”高松额首,拿起对讲吩咐了一句。
那些处于呆滞中的大哥们如梦初醒般行动起来,到底是专业的,很快就打包返航,高松身上的女鬼,也隐藏起来了。
车上还有两个帅气的小哥,一路很安静,下车时,高松将一个小纸条塞入我的手心,便领着人走了。
不得不说媒体还是十分效率的,早上才收队,下午电视上就报道出来了,自然高松部长又是被宣传了一番,各种赞美之词。
那些个尸体的报告也都被检验出来了,一排排名单和照片被刊登在报纸上,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也算是有了交代。
“安之,等解决玩高部长的事情之后,我陪你去救阿姨。”我刚睡醒,便看到男人正在手里把玩着一个九曲连环锁。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摩擦着,如那艺术品一般精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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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了么?”虽然知道孩子可能已经没事了,但是对于那个劳什子珊儿公主,我还是有着莫名的敌意。
苏寒手指忽然发力,那坚硬的用钢铁的九曲连环瞬间化成了铁粉,男人一抬手,那粉末便洋洋洒洒的落了异地。
朋友,你这是破坏环境知道不。
“有了点思路,不过需要你配合!”苏寒将我拉到一旁坐下,掀开桌上笼布,各式的点心有规则的摆成了心形,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
“你就不怕把我喂成猪么?”我皱着眉头,很是纠结。
不吃吧,各个都长得那么可爱,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吃吧,又不知道要长多少肉了。
苏寒白了我一眼,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块奶酪放在我碗里:“行了,吃吧,看你那纠结的样子,你肥了我也要你!”
“顾安之,你这是堂而皇之的当着本王的面,和别人的男人调情么?本王好像还没挂吧?”
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秦洛正一脸怒气的站在那里,在他身后则是一堆冒着星星眼的小护士们。
毕竟男人一身西装,又带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标准的里的霸道总裁。
“你怎么来了?”
我放下筷子,只觉得脑仁疼。
感觉最近最神经的就是他了,一会神经道道弄的一副很在乎我的模样,一会又是让我赶紧去死,把孩子给他就行。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又或者这哥们其实是双重人格。
秦落回头,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后的小护士,姑娘们立刻哆嗦着地都开始撤退,还十分贴心的把门也给带上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好像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吧?”秦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满的嘲讽。
我被他盯得心虚,下意识捏着自己的衣角。
苏寒看了一眼没出息的我,起身挡在了我身前。
“你也知道要结婚?可是我没记错的话,婚礼好像是我在操办吧?你现在连个婚纱都没去选吧?”
“哦对,还有结婚照,不过似乎你的状态并不能拍照!”
四目相对,温度在一瞬间降到零点,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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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管了,从明天开始,我负责,本王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怎么盛大?地府现在到处都是告示,而且不光是找你的,还有找我的!”
“找你?”秦落身上的气势徒然降低了不少,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寒,看那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苏寒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条,递了过去。
我凑着脑袋去看,然而并不能看懂那比甲骨文还古老的字符。
秦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吐出了三个字:“我知道了。”
他的指尖升起一道黑气,那布条瞬间被烟吞灭。
本以为男人就要恢复正常了,可没想到他径直走到了我面前,捏住我的手腕。
这是又要确认他孩子的节奏么?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从始至终,秦落都没有提孩子两个字,只是用那种想要把我吞噬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我。
“回家。”
半响,男人开口道。分分钟变身霸道总裁。
“回哪?”我下意识的接口道,说句心里话,其实现在对于他还是莫名的害怕的,尤其是当我们两个在一起,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秦落嘴角抽了抽,拉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那种强势的态度,让我十分抵触。
“你说回哪,四合院。”
“那里不安全!”苏寒开口,大力的拽住了我另一只手腕,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在我身边拉扯着。
“那就去住酒店,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秦落的目光看向苏寒拉着我的手,一缕缕金色的光芒在眼眶里流转着,看起来似乎是处于发怒的边缘了。
然而苏寒在气势上也完全的不输于他,那双狐狸眼眯着成了一条细线,笑的很鬼畜。
“酒店?那不如你也住这里?反正我的地方大,不差你一个!”苏寒继续挑衅着,另一只手忽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在医院里,你看到她变得苍老就走了,现在人变美了,你就要把人带回去。”
秦落的眼神中布满了迷茫,冷声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过医院了。”
“你住院了?”他忽然松开了我的手,摸向我的脑袋,弄的我一脸懵比。
我和苏寒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抹惊讶。
“你是在看玩笑么?”苏寒也松开了我的手,随意的拉着一个凳子坐下,竟然还在那里泡起茶来。
秦落皱了皱眉头,顺势坐在了他对面。
“本王从不开玩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不过没事,让你死个明白,也省的你说我诬陷你!”苏寒说着,挥手召唤出了那在医院里的一幕。
看着那清晰的画面,我对他的崇敬之情又上了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若是我记错的话,男人当时是在外面吧?他是怎么弄出来的。秦洛一言不发的看着,那浓郁的眉毛又紧了几分。
直到那画面停滞,他才抬头看向我和苏寒。
“那个男人不是我,我没有去过医院,我这些天,一直都在七宝山山上呆着,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那些僧人。”
苏寒轻笑一声, 冷冷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那天我可是和你交过手,那么采的灵力,又阴气那么重,不是你还能是谁!”
秦落皱着眉头,忽然伸手朝着苏寒的肩膀打去,男人自然不会被动的被他揍,立刻起身和他斗在了一起。
一言不合就开打,也就是这俩人能干的出的事了。
偌大的房间里两个高大的身影交织在一切,越看,我越有一种这俩人才是绝配的感觉。
而且那动作之快,我只能看的道一阵阵残影,却看不清他们的招式。
眼睛不住的发酸,最终没忍住叫了出来。
“两位大爷,能不能不打了!”
那一团光影瞬间分成了两团,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向我,异口同声道。
“不能!”
紧接着,便又缠斗在一团。
“可是我看到眼睛好难受啊!”我无力的吐槽着,然而两人似乎还比刚才激烈了,不时的有瓶瓶罐罐从架子上落下,摔在了地上。
就算是我这个不是很懂的人,都能看的出这东西的价值不菲。
真是浪费啊!
我抽了抽鼻子,任命在地上收拾着垃圾,一个不留神,一片青瓷划破了我的手指,金色的血液迸发而出,流到了那些瓷片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已然碎成渣的瓷器竟然闪着光点,又自己汇聚在一起,弄出了一个新的。
“这这这!”我这是弄出来一个妖怪了么?
我不信邪的抱起那瓷瓶又重重的砸地上,果然,瓷瓶只是因为我力的作用超前面滚了滚,却没有一丝丝的裂痕。
苏寒和秦落也终于从恶斗中抽身,凑了过来。
“她的血液,好像不是神血这么简单了,要不你也划破手掌试试,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秦落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拒绝,真的把自己的血液滴在了其他的碎片上。
异变也出现了,那瓷器的碎渣瞬间蒸发成黑气了。
“治愈之力么?”秦落忽然低头,拿着我的手指咬在嘴唇。
两只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似乎这种情况是他从未见过的。
苏寒脸上的笑容倒是一如从前,可是却隐藏着一抹深深的忌惮。
“好了,回家吧安之。”
秦落轻轻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然后松开了我的手,改为搂腰。
苏寒摇着那把折扇,直接靠在了门上,大有一副想走,必须从我身体上跨过的趋势。
“我不想和你打,你又何必!”秦落忽然气势软了下来,声音中夹带着些许无奈。
苏寒挑挑眉,一字一顿道:“我不想,但是我也不想再退,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那就换我来给!”
“你!”秦洛周身环绕着浓浓的黑气,手抬到空中,却又无力的放了下来。
“我说了,你们看的到,那不是我!”
苏寒迎着的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忽然转头看向了我,声音说不出来的溺宠:“你何必不让安之来选呢?她想要什么,她自己清楚才对吧?”
两个男人就那样对望着,周身闪着浓郁的鬼气,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下一秒,秦洛忽然松开了我手,把我推到了一旁。
冷漠的看着我,认真道:“顾安之,我给你一个机会,留下还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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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秦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这混沌的空间里,满脸无奈的看着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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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吗,那就夸夸我好了!”我得瑟的在他面前晃悠着,眼神一转,看到了一旁那清澈的可以看到湖底石子的河畔,得瑟的就奔了过去。
就连鞋子,都变的碍事起来,在奔跑的过程中,被我甩到了一边。
“安之!”秦洛无奈的声音仿佛在天际那么遥远。
我回头冲他摆了个鬼脸,直接就蹦进了河里。
湖并不深,刚刚淹没我的小腹,虽然没有冒烟,那温度却是稳稳地,吹着不知道从那里刮来的小风,显得格外的惬意。
当我得瑟吧衣服都脱掉时,秦洛终于黑着脸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紧绷的脸,终于不再淡定了。
“安之,你这是要干嘛?”秦洛无奈的看着我,蹲在岸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斗篷,作势就要把我拉上去。
只是我会那么老实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眯着眼睛,斜着眼睛瞪着他:“干你行不行?”
秦洛的手瞬间一哆嗦,那披风顺势掉进了水里,被不知道哪来的一阵妖风卷起,直接就飞了起来。
我
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它移动的轨迹,丫竟然飞到了一只绵羊身上,更鬼畜的是,那只绵羊哥哥,竟然爱回头歪着脑袋冲我们点了点头,然后愉快的飞了出去!
不对,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这绵羊都会飞了。
然而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丫的正披着红斗篷在空中自由翱翔呢。
“安之,来,把手给我,水里凉,我拉你上来!”
秦洛说着,再次朝我伸出了手。
我呆呆的看着他,笑嘻嘻的又忘里面游了一点。
不仅没有靠近他,反而离他更远了。
“不上去,你下来!”
我得瑟的在水里扑腾着,看着他那一份无奈的表情,只觉得大块人心。
秦洛黑着脸,两只手在水里晃悠着,似乎是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下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神经搭住了,抬手扬起手就朝着他泼去!
那十几万大洋一套的西装,瞬间变的湿漉漉的,男人那性感的锁骨在外面露着,看起来就让人跃跃欲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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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这么盛情邀请我,那我就下去陪你好了!”秦洛蹲在耳边许久,忽然站起身来,两只手慢条斯理的在那里一件件的把所有衣服都给脱掉了。
只留下那一条几乎于透明的小裤,裤,还是我上次恶趣味买的。
我歪着脑袋,按照自己神奇的逻辑分析着,他还穿着我买的裤衩,是不是说明珊儿公主在梦中给我看的那个画面,那里面的男人真的不是秦洛?
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呢?紧紧就是为了和我抢男人么?
可是骄傲的公主,不应该是直接正面宣战么?
这种下三滥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真的合适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秦洛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正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那白净点胸膛上沾染着点点星光,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我一直觉得美丽不可方物是用在女人身上的,直到今天看到他,才觉得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我来了,安之,乖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让我都不好意思的拒绝。
可是身体却本能的凑了过去,乖巧的在他怀里蹭着。
”阿洛!”
“我在呢。”他的手轻轻的在我的脑袋上摩擦着,我仰起脑袋,闪着亮晶晶的眼睛。
伸出手指,不安分的在上面摩擦着,围绕着他的胸口划拉着一个又一个圈圈。
“后天就情人节了!”
秦洛挑眉,圈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轻轻的在我耳边落下一吻,柔声道:“所以呢,你想要什么礼物?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你?”我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又脑补出了他一定是想省钱才会这么说,随即崛起嘴巴,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心想着就算不破皮,起码也要落下个印记。
然而不管我是吸,是咬,那块肌肤都光滑的一如新生。
他是一点事情都没,我的牙齿却是要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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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就算想吃我,也得找准备地方不是?”秦洛好笑的把我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拿开,静静地捧着。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掌心,清晰的能感受的到彼此的呼吸。
“那该吃哪里!”我承认我又一次被男人的美貌所吸引了。尤其是冰块脸融化的时候,那种温柔,是我无法拒绝的美。
秦洛轻笑一声,拉着我的手,慢慢朝下划着,那下面,小秦洛正散发着饿热能,早已已经举高高了。
“好烫!”我下意识的就想往回缩,不料却被秦洛死死的按住。
“安之,把我撩起来就跑是不是不太合适?”
秦洛不住的在我耳边吹气。
“我没有啊!你是不是幻觉了,哪里的事!”我嘿嘿笑着,作势就要开溜,奈何水中本就有阻力,男人那力量又岂是我能够撼动的。
“没有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要干我的?难道不是你么?”秦洛说着话,手也没有闲着,在我身体上不住的游走着,落下一个个草莓印记。
我挣扎着,反抗着,最终沦陷在男人的那一轮轮爱的攻势里。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
我们并肩躺在沙滩上,上面是一望无尽的蓝天。
那只披着秦洛斗篷跑路的羊大哥,竟然又飞了回来,十分淡定看了我们一眼,小眼睛眨呀眨,忽然一抖,那红色的斗篷的又落了下来。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秦洛眯着眼睛看向他,忽然抬手一指,那空中得瑟的绵羊炸开了。
我惊悚的看着他:“你不用这么狠吧?”
秦洛眯着眼睛喵了一眼,冷笑道。
“你再看!”
空中落下无数根柔软的羊毛,却没有我想象中可怕的血块之类。
在那团白雾散尽,一个金色的身影小身影从那里面闪了出来,正是那混沌戒指的器灵青龙。
此刻正晃悠着小翅膀准备溜走,被秦洛直接给拽了下来。
我被男人用斗篷紧紧的裹住,只留的一双眼睛在外面。
默默的打量着这四大神兽之中号称最厉害的一只,然而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菜,也就造型还比较能唬人。
这体型嘛,大概连猫星人都吓不住吧。
“嘿嘿嘿,两位找我有事吗?”
秦洛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转头看向我。
“夫人,你饿么?不如我们吃个龙肉?正好给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补补?”秦洛手托着下巴,一副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打算这么干是的。
下的青龙嗖的一下就朝着我撞来,本意估计是想藏在衣服里,奈何我身上带太滑,他竟然直接就顺着我的领口滑下去了。
一时间,我僵住了,秦洛那刚刚还十分愉悦的脸黑的彻底。
“青龙!限你三秒钟之内给我滚出来,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喝四神兽汤!”秦洛皱着眉头,声音僵硬的不带一丝丝情感。
好嘛,这下不只要吃龙肉了,竟然把神兽都给带上了。
只见绿光一闪,一个身影从我的袖子里钻了出来,因为速度太快,那头上的尖角直接就把我那袍子给划破了,洁白的长腿半(裸)在外面。
“哇塞!”某只龙好死不死的留下了两行红色的鼻血,这下让本来就已经想杀人的冥王陛下,也不说话了,直接就把它打成了一个蝴蝶结,十分潇洒的扔了粗去。
紧接着,我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其他的羊也飞快的撒开蹄子一路狂奔,看那架势,似乎刚刚在偷窥的不只一个?
“那些该不会都是龙吧?”远处的景色十分的壮观,那些绵羊大哥们飞奔的太快,以至于地上荡起了一阵阵狼烟。
秦洛轻哼一声,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它们脑袋是不是都被门挤过?”尽管明明知道他们都听不见,我还是选择压低声音在秦洛的耳边轻声道。
秦洛挑挑眉,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努努嘴,指了指远处那些“羊群”:“你看,明明都是龙,为何都要变成那最温顺的模样,不是有毛病么?这样找的到媳妇么?”
“哦?”秦洛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揉了揉我的脑袋:“夫人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羊可不是我让它们变的,这得怪青龙,没事干买了一堆喜羊羊的光盘,然后就在这里放,然后那群龙也都跟着学会了。”
“喜羊羊灰太狼?”我哆嗦着念着,这真的是神兽干出来的事情么?
不过想想家里的那两只,都能带着银行卡上街出去浪了,似乎并没有逻辑上太大的问题。
“好了,安之,不讨论了这个了,你还没说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秦洛不自在的看着我,脸色潮红,小眼神眨啊眨的,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他是在害羞么?
“你什么时候给我求婚了?我怎么不记得了?”虽然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装的,可是我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了。
就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和苏寒吃饭,然后秦洛进来了。再然后,好像就没有什么意识了。
似乎是我把秦洛上了?还是我被秦洛上了。
“安之,你在开玩笑吗?”秦洛一点点逼近我,声音越发的低沉起来。
恨不得将我融入他的身体里。
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除了吻痕多一点,似乎也么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而且头也不痛,并不是喝多了那种宿醉的感觉。
“那个,我真的没有印象了,要不你再来一次?”我晃荡着男人的胳膊,眨着星星眼。
秦洛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然后又分开,最终伸手捏起来我的下巴。
死死的盯着我眼睛,笑的十分邪魅:“你确定么?安之?”
我被他盯的毛骨悚然,总觉得这个画风似乎有些诡异,可是心底却又在隐隐期待着,希望他可以再来一次。
“既然夫人都这么要求了,那么为夫自然会满足你这个要求,你还可以想想,情人节要什么礼物。”
我歪着脑袋,似乎钱神马的对于他来说都太过于随意了,索性直接歪着脑袋道:“行啊,那就给我唱首歌吧。”
“唱歌?”秦洛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拒绝,奈何话已然说出了口。
沉吟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我想听《唯一》,王力宏的那个!”
秦洛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轻声应道:“好,我去学。”
“我还有个要求!”
难得他看起来心情这么好,不说白不说。
男人这下搂着我的手都开始哆嗦,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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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不对啊!”
我惊奇的后退,手中的照片顺势飞了起来,明明没有人用法力,可是它却如同魔怔了一半,静静的飘在那里,我甚是有种错觉,那上面的人在朝着我微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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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却都是一脸淡定,似乎只有我看的出异常一般。
“安之!你这是怎么了?”
秦洛关切的走过来,一道寒流从我的后心开始蔓延,我身体因为寒冷而哆嗦起来。
片刻之后,终于从惊奇中恢复了正常。
“这照片真的是从那地方拿的么?而且你拿的时候就是这样么?”
我看向玄武,不经意的竟然激活了金瞳,在我视线里,那个驼背老头不见了,则是一只大王八的造型。
只是我现在全然没了别的心思,只觉得整个人都好了。
总不能自己的姥姥,也是个匿藏大boss吧?
那这世界也太神奇和巧合了。
玄武被我盯的汗珠都开始肆意流淌了,立刻点头道:“是的,我是从那里拿出来的,没有做一丝手脚,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都不见了,唯独只剩下这个,不过想想,肯定有用,就带出来了。”
“那个公园的阵法呢?现在还在吗?”
“安之,你最近都不看报纸的么?那个公园现在已经开始重建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改成一个大超市了。毕竟那位置交通便利,而且面积还大,做住宅小区,又有些吵闹。”
“是的,是商场,风水勘探还是我做的。”秦洛忽然开口接道,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佩。
倒是没有太复杂的工艺,只是一条正在那里安睡的猴子。
“这是?”我有些不解,好好怎么又送我礼物。
秦洛压低声音道:“本命年了嘛,送你一个保护玉佩,你贴身呆着吧,我在那商场地下室留了一个回去的法阵,这个玉佩就是激活那法阵的凭证。”
“不过只能用一次,所以,你最好等到自己的功力再高一些再去!”
“是因为怕地府那边顺势过来么?”
“是的,所以安之,抱歉!”秦洛温和的说着,我的倒影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清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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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昂贵的珠宝玉器,在这一刻通都统统失色,唯有我眼前的男人才是真绝色。
等我情绪稳定之后,秦洛才收起了那空中一直飘着的画卷,轻轻的送到了我的储物戒指里。
“先吃饭,等吃完饭我陪你去看姥爷,顺便也了解一些你们家的事情。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我在一天,就定不会让你有事!”
秦洛霸道的说着,将我拽到了饭桌面前,不由分说的给我塞了一大碗菜和米。
以及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补品。
可谓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也知道了玄武大爷的新身份,那是我们家的管家。
而青龙,则是看门的。
想想能用一条龙看门,那也是及其霸气的,就是这身材迷你了点。
吃过午饭,我又被秦洛拖走睡了好久,这才迷迷糊糊跟着他上了车。
看到姥爷家门熟悉的歪脖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出了花,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不知为何,我的家人都异常等守旧。
姥爷年轻时也是有过辉煌时刻的,弄了一个上千人的场子。在那个年代,可谓是小富了,只是因为姥姥的病,他在97年就主动退休了,而且还从来不让我们管,坚持要一个人照顾。
母亲说过很多次,让他把人送到养老院,或者是请护工,可姥爷就是不同意,说什么死也不会和老太婆分开。
我们吃饭晚,虽然说是午饭,可是这会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霞光中,一个消瘦的身影慢慢朝我们走来。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因为帕金森的缘故,他踉跄的走着,那残破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可是那眼中却是充满了倔强,在那发黄的面孔上,极为的不协调。
他似乎死看到了我们,忽然停下了脚步。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小小的拐杖着,干涸的嘴皮泛着白色,我的鼻子酸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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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那个说一不二,挥斥方雄的老人去哪了?
那个上小学总会骑着三轮,拉着我和姥姥溜公园的男人去哪了?
我快步跑上前,紧紧的抱着他,却一时间失去了言语功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回来了啊!”嘶哑的声音从那干枯的嘴巴里挤了出来,我想要搀他,老人却摆了摆手。
“不用,我还能走,我自己来,真不行了,再靠你们!”
他说着,笑眯眯的在我手上拍了拍,那布满老茧的手有些僵硬,动作十分缓慢,却让我觉得亲切异常。
他走的很慢,几乎可以说还比不上一个爬行的婴儿。
然而我们都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守在他两侧,以防他真的摔倒时,可以拉一把。
“爷爷好!我是安之的未婚夫,秦洛!”秦洛轻轻的伸出手,和他不拿拐杖的手握了握。
不知是不是他动了手脚,我看到姥爷的背忽然直了不少。
他那洞穿一切 的目光,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而外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秦洛点了点头,可我却从那眼睛里看到了认同,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100多米的路程,我们走了很久很久。
等再慢悠悠的上了楼,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部背红色所占领。
透过楼道里的小窗,还能看到电线杆上停留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扑着翅膀。唱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歌谣。时间,似乎静止了,我感觉我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梳着双马尾上学的日子,是那样的与世无争,岁月静好。
”安之,秦洛,你们进来吧。”
爷爷哆嗦着手,推开了那几十年的铜门,别看他年纪大了,可却还是保持着年轻时的习惯。
所有的家具,只要你能看的到的地方,都是一尘不染。
让我意外的是,屋子里却是安静异常,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清楚。
不对啊,按照我姥姥的惯例。
白天那是不会睡觉的,必然是要从早骂到晚的,最厉害的是她的台词,基本上是不会重复的。
你每天听,都会有新的名字和事件出现,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给我姥爷起了一个十分牛逼的名字。
“天夫。”倒是和我的天女,有着很微妙的联系的。
“你是想说你姥姥为什么不唠叨了吧?”姥爷颤抖着手,给我们倒了水,这才坐在了沙发上。
满是皱纹的i脸皮抽动着,缓缓说道:“你姥姥她走了。”
“走了?”我的心里一空,难道是去世了?
可是去世的话,我不应该知道的么?姥爷就算再不想我们照顾,也不应该会瞒着这种事情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死,只是从家离开了。”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疑惑,老人又开口解释道。
忽然从沙发下面拿出一个发黄的小本本,上面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妹子,穿着红毛衣。
若是我没记错话,这应该是一本毛衣编织教程吧,难道姥爷在里面夹了什么东西?
我本以为他会翻开,没想到他却是看也不看就直接推倒了我的面前,然后十分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开口道。
“安之,自从你妈失踪之后,你姥姥就忽然清醒了,然后就出去了,说是什么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躲过去,而且她说了,你能找的到她,这个书就是白家所有的秘密,你收好!”
“既然能找的到她,为何您不去找呢?”我接过书,打开了一看,里面的内容依旧是那些毛衣的图案,有动物有植物的,更厉害的是,旁边还详细写了一堆奇怪的数字,和一些我根本就没有听过地名。
你说若是藏宝图吧,那也不能这么厚一本啊,这起吗都有上百种了。
可是我学打毛衣有什么用?难道是我姥姥开了天眼,然后算出来了我要生孩子,让我自己练习打毛衣吗?
好像哪里都不太能说的通啊。
我无语看着手里的册子,完全摸不到任何的头绪。
一旁的秦洛忽然开口,恭敬的冲姥爷道:“我能看看么?”
老人那拉耸的眼皮动了动,嘶哑道:“自然,这本来就是给安之的,她能做主。”
我看相爷爷的眼睛,那目光温和而又清澈,是看便沧海桑田之后的沉淀,是那心底自然生长的平和。
“安之。”
我笑道,不等他说完便吧册子低了过去,
秦洛认真的翻看着,那原本的笑容忽然退去,刚刚疏散不久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
我探过头,轻轻道,生怕打搅他。
男人合上书,又将它递给了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安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是让我学会织毛衣吗?”我故作轻松的笑道。
然而秦洛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松懈多少。
反倒是一直静坐的爷爷,忽然睁开了眼睛,轻声道:“你又何必犹豫,既然已经走到了今天,那么就说明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什么命中注定?”我不解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两个在我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
秦洛长叹一声,揉了揉我 的脑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安之,你还记得,那次在忘川河边么?你不是问我孟婆去哪了么?”
“是啊,当时你说不知道来着!”
秦洛点了点头,随即脸上边只剩下了苦笑。
伸手摸了摸那厚厚地图册,轻声道:“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你的姥姥就是那失踪的孟婆!”
“什么!”朋友你是来搞笑的么?我的姥姥她怎么可能是呢。
母亲说她小的时候姥姥就已经疯了啊,若是真的是孟婆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连自己病都治不好呢。
“真的,你觉得我必要拿这个世界骗你么?你仔细看看着里面的花样,那些都是阴间才有的植物,这是孟婆汤所有的配料!”
“是真的?”我不敢相信的翻着书。
本以为那熟悉感只是因为小时候我看过,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这些东西,我是真真切切的在阴间看到过。
“是真的,你姥姥她是孟婆,也是因为一个男人来的这里,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妈不跟我姓么?因为我并不是你真正血缘关系上的姥爷!”
沙发上的姥爷忽然开口,又将我本就精彩绝伦的世界,泼上里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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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又不吃人!”
见我发现了周围的异常,秃顶男人嘿嘿笑了起来,那黄色的牙忽然变了颜色,成了一抹绿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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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注视中,忽然伸手拽掉了自己的脑袋,没有头的身子在那里飘啊飘的,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不是人,而是鬼。
“你用了障眼法?”我冷笑道,瞬间也松了口气。
对于人来暴力的我可能只能狗带,可是对于这种战斗力为5的普通厉鬼,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悄然运气,手里凝聚出了火苗,只要他敢稍微动动...
“不要这么紧张嘛。”男人自顾的在我面前坐了下来,两条腿叠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那颗被他拽下来的脑袋也被提在手里,不停被抛向空中,看的我嘴角直抽搐,难道这鬼还是个变态么?连自己都不放过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眯着眼睛看向他,不经意的盯着那双眼睛,里面似乎并未有太大苦难情深,身上也没有很重的戾气。
一时间,更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秃头挤了挤眼睛,把自己的脑袋又塞了回来,开口道:“好吧,既然不能交朋友的话,我们就说点正事,有人委托我把这个给你!”
他说着话,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方盒,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挑挑眉,并未伸手去接。
秃头抓了抓脑袋,直接伸手打开了它:“喏,我也不知道,不过珊儿公主说了,你看到就会明白的!”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里面是一件沾满血液的上衣。
看得出来,穿着她的人受了大罪,只是那款式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这是。”我忽的站起身来。
秃顶鬼轻笑一声,把那箱子又朝着我推了推。
“你自己看喽!”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都难以压制住那淡淡的桂花香,我抖着手拿起了那衣服,翻找着尺寸和牌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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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一串熟悉的字体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一个法诀丢了出去。
拿秃顶男人瞬间飞了起来,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我听到一声女高音的尖叫。
瞬间愣住了,眼前哪里有什么血衣,哪里有什么秃顶老鬼,只有我手上的一把切牛排的刀,在黄色的灯光下,格外的刺眼。
秦洛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举着电话,看着我的面容复杂。
我这是怎么了?
“OH MY GOD!”旁边弹钢琴的女子尖叫起来,她那如青葱般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上面一把叉子正明晃晃的立在那里,从手背贯穿于手心,血流不止。
那看向我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惊恐,那白色的礼服上面开出朵朵红花,那样子凶残极了。
是我干的?
我僵硬的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立刻松开了手里的牛排刀,任由其掉落在地。
“ANNA!”一个黑发的服务生一路跑了过来,只是用绷带缠住她的手,却也不敢拔掉那叉子。
我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认识我们?”他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眼神中是难以压制的怒火。
我僵硬的向后退着,摇了摇头。
“没有,真的是我干的?”
我不是在和那个男鬼,交流么?而且自己扔出去也是符咒,那东西对于非灵魂体是没有作用的啊。
服务生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这位女士,这么多人都看见了,难道你也要否认不成?用不用我把监控调出来?”
真是我干的么?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我绕过他的身子看去,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面容扭曲的坐在地上,手里的血流淌的到处都是,脸上的妆容都开始无法掩盖失血的苍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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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周围的声音却是那真实。
“这女人有病吧,怎么好端端的伤人呢!”
“我看像是小三,你看她还大着肚子,肯定是羡慕别人的美貌了。”
“唉,真是晦气,没想到来这五星的地方,竟然也能碰见这种人。”
众人议论纷纷,总之是没有说什么好听的。
只是我真的不记得自己伤人了啊!
我下意识的想用金瞳审视那个女人,可还未集中注意力,我面前的服务生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枪,正直挺挺的对着我肚子。
那脸上的笑容十分扭曲,一看个心理有阴影的孩子。
“去死吧,顾安之!”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那声音小的连我都只能听个大概。
我的心此刻已然提到了嗓子眼里,若是别的部位还好说,可是肚子...
千钧一发之际,秦洛终于放下了他的电话,一个瞬移到了我的旁边。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传来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啪嗒。”有什么的东西掉在了地上,立刻引来周围一片尖叫。
我呆呆的看着秦洛把这可疑的服务生打翻在地,双眼呆滞的看向他。
“阿洛!”
“我伤人了...”不管这个服务生是什么路数,可我确确实实是把那个女人给弄伤了。
尤其那还是人家用来吃饭的地方。
秦洛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将我紧圈在怀里,又不解恨的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那把枪被提出老远,下的众食客跑的跑,叫的叫。
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伸着脑袋想看看真(枪)长什么样,却没有人先动手。
秦洛眯着眼睛,手里忽然凝聚一道黑气,直直的拍向了那个准备爬起来的男人脑门,那身子晃动了几下,彻底没了音讯。
他的身子是仰面倒在地上的,那前一刻还俊俏无比的脸,此刻变成了灰白色。
嘴唇上的肉像是蒸发了一般,在那里翻卷着,五官也变得干涸无比,皱巴巴的拧在一起。
“这是...”
“死人了 !”
“他们杀人了!”
不知是谁起了头,整个大厅都变得无比混乱。
就连那些个刚刚想凑过来看热闹的,也都纷纷退去了。
这也多亏了眼前男人这凄惨的死状,和刚才对比太过明显了。
不知是谁按动了火警,整个大厅都被那警报声充斥着,十分的让人头痛。“安之,不怕。”秦洛揉着我的脑袋,声音温柔的简直赶上了午夜电台。
我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思索着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难道有人在暗处给我释放幻术么?
可惜人群太密集,根本找不到可疑目标。
终于,那一直安静在某处的酒店高层出来了,一个个打着领结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很是养眼。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先是十分绅士和我们打了招呼,这才指挥着大家去搀扶那已经失血过多晕倒的妹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秦洛不让我去给她治疗一下,不过大敌当前,我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这位先生,刚才的事情我在监控室都看了,的确是您的夫人忽然伤我的员工,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您看。”
他说着比我还要标准的普通话,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深邃。
嘴角带着标准而又亲切的笑容。
明明他是在说着很严肃的事情,可又不会引起别人的警惕和反感。
“该赔偿的钱,我自然会出。”秦洛冷声道,拉着我坐在了地上,端起我用过的茶杯闻了闻。
嘴角勾勒出一抹十分诡异的笑容。
“不过在这之前,你们是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你们的员工身上会携带枪支?上面还装了消音(器),我若是再晚一步,是不是我的孩子和女人都要一起去见阎王了?”
秦洛吹了一口并不烫的奶茶,伸手轻轻在我耳边蹭着。
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排向了那大理石饭桌。
瞬间,桌子如同被融化了一般,直接塌陷在了地板上。
那些个汤汤水水散落了一地,让本就狼藉的地面又多了些新的东西。
我一直都在默默注释着那个白人的眼睛,然而他只是在桌子融化时略微有些放大了瞳孔。
其他时候都是十分的淡定。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们怎么会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先生,有一点我得澄清,这并不是我们的员工,虽然让人混进来是我们失职,不过这不是我们做的事情,我们是不能承认的。”
男人不卑不亢的说着,身后的那些跟班已经将现场给保护起来了。
那具尸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干瘪起来,那原本正好的衬衣看起来,就像是给他盖了一层裹尸布。
尸体上的眼睛,那眼珠子也基本上萎缩不见了,整个面容从白色退化成了浅咖色,无限接近于黄土。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们从哪里挖出来的千年古尸。
警察是和医院的救护车一起到的。
看着那领头的我就乐了,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准备去找的高松部长。
部长先生显然也是忙碌了许久,眼睛里满是红丝。
一边指挥着手下人干事,一边冲我打招呼。
“顾姑娘,这下正好,也不用你们寻上门了,我直接带你们回去。”
我不要意思挠了挠脑袋,自己这个招事的能力简直太强大了。
就跟开挂一样,似乎走到哪,都能碰见死人。
奈何这高松还是个八卦的,竟然拉着我压低声音道:“安之,你这可是不对啊!你这是要给苏先生戴绿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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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洛同时回头,认真的盯着高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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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尴尬的笑着,下一秒他自己的手就扬了起来,对着自己拿胖乎乎的大脸就是一个嘴巴子。
“啪!”一声脆响,听着都觉得疼。
哪怕是此刻车里光线昏暗,也能看的清一个清晰无比的五指印在那上面横着。
“翠花!”高松苦着脸,委屈的看向一旁。
女鬼傲娇的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高松那胖乎乎的脸蛋不停抽搐着,十分怨念的瞪着眼睛,却偏偏不敢反抗,看起来悲催极了。
“没有没有,就是这么多人,你就不能留个面子给我?”
女鬼的脑袋挪了挪,和他的头保持平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长了两个脑袋似的。
“家都快保不住了,要面子干嘛?真是早就说了,不要你来京城,你怎么就不听本姑娘的话呢!”
我和秦洛都看呆了,这俩人之间肯定有故事啊。
就在这时,忽然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那刚刚还好好的傀儡娃娃断裂成了两半。
秦洛忽然从前面回到了后座,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而前面的高松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大脸直接就砸在了方向盘上,两行温热的液体在鼻尖蔓延,那个叫翠花的女鬼,嗖的一下钻回了他身体里。
“没事吧安之。”
秦洛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充盈着,让我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没事。”我揉了揉有些发蒙的脑袋,坐直了身体。
透过车窗,只能看见窗外雾蒙蒙一片,偶尔飘过去几个鬼魂,那发直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车窗一般,朝着我们笑得愉悦。
我被它们看的很不舒服,下意识就想下车去查探一番。
然而秦洛却按住了我放在车门上的手,冷声道:“你们别动,在车里等我,我下去看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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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么?不停的话等天亮再走,我们村的这条路经常出事,但是只要天亮了就没事了!”
“经常出事么?那就更要去看看了。”秦洛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轻轻的在我手指上摩擦着,一道青烟升起,青龙瞪着没睡醒的眼睛从里面飘了出来。
迷茫的看了一眼我们,随即讨好的看着我。
“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夫人找你,是我找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若是出事了,哼哼。”秦洛说完,便起身拉开了车门。
狂风呼啸着涌进了车里,让人直哆嗦。
秦洛冷笑一声,一道红光大绽放,那只传说中能写生死的毛笔停在他手里,一扬手臂,随着男人的动作翻飞起来。
迷雾虽未减少,我们的身子上却是镀了一层金光。
像是被贴了一层金纸一般。
秦洛冲我们笑笑,转身消失在迷雾中。
青龙昂着脑袋,四只脚趴在后座的玻璃上,不住的摇晃着脑袋,嘴里还在那感慨着。
“帅!真帅!”
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丫的也太马屁精了吧。
然而人家小眼睛一翻,十分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努努嘴。
“夫人,你知道么?男人是需要鼓励的!你越是鼓励,他就越是觉得你很好!这样他才会鼓足力气干活,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我笑着打趣道,在这诡异的气氛下,也亏得有这么个可以一起聊天的对象。
当然,还有坐在前座的高部长,不过显然他现在状态很是不好。
“啊啊啊啊!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青龙忽然大叫起来,泥鳅大的身子在车里四处撞着。
我不解的看着他,刚要开口,前座的高松忽然也站了起来,一只哆哆嗦嗦的指着前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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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我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车子的正前方,忽然冒出了一朵大花,最上面的花蕊是紫色的,像是几团蒲扇在那里有韵律的煽动着。
若是单轮花的造型,这可能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花朵了。
可是要说别的,这花的根茎简直让你不忍直视。
黄色的根基上,不满了小黑点,我本以为是长成那样,可眯着眼睛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是密密麻麻的虫蛹。披着亮晶晶的黑壳,在那里不停的扭动着。
我的胃在抽搐,本来晚饭没吃好还有点饿,这下是彻底没了胃口。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什么?”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上位者,高松很快就淡定下来了,拍了拍胸口看向我们,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青龙撅着屁股趴在车窗上,小声给我们解释道:“这是天界的魔芋花(TitanArum),又称为“尸花”,它还有更形象的一个名字“尸臭魔芋”。此花生长在天界和阴间的交汇此处,那个被人遗忘的地方。”
“天界?那怎么会跑到这里?”而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天界的大佬们应该都是极其爱美的吧?怎么会容许这么丑的东西在那里。
青龙回过头,小脸上满是复杂:“我也很奇怪,这花平均的花龄为2000年左右,成花预计可以高达108米左右,是专门用来隔绝那些想要从阴间偷渡上天界的人的。”
“长得是有够恶心的。”高松中肯的评价道。
青龙摇晃了下脑袋,继续又道:“不仅是看着恶心,还很危险,这东西根本就无法被人操控,而且落地就扎根,每半个月开一次花,届时会散发出很独特的气味,专门吸引那些游魂前来吸食,然后就在瞬间把那魂魄溶解掉,变成它的养分了。”
“你们看,这颗花的花瓣已经是深紫色的了,若是没判断错,怕是马上就要开了。”
不等青龙的话说完,那花的几瓣叶子便悉数打开。
像是厚厚的云彩忽然拉走了阴天,绽放出彩虹一般。
紫色的花瓣中央,几根金色的芯蕊摇曳着,舞动出动人的姿态。
有那么一刻,我们失神了,被这美丽所吸引着。
然而下一秒,四面八方就涌来了游魂,那些游魂的眼睛里一片紫色,似乎这花,便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只是刚刚碰到,便被那巨大的花瓣给卷起来了,不出一分钟,那花蕊上面,便是一道道黑气悠然而出。
“这...”
我有些担忧的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秦洛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在,我便没有了主心骨一般。
“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东西一开始吃,就跟个无底洞似得,从来不知道饥饱,除非...”青龙欲言又止。
“除非怎么样?”这东西长在回家乡的路上,高松紧张极了。
虽然这魂魄之说,一直都是拿不到明面上来说的。
可是谁都清楚,这东西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而且人死之后,魂魄也不会马上离开。
也许这里面,哪天就轮到自己家人了。
青龙看了我一眼,又瞅了瞅他,一只爪子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状。
我们期待的看着它,静候着下文。
然而人家确实扭了扭身子,直接飞到了我的头上,盘了一个舒服的造型,大言不惭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
今天晚上可以炖几个龙补补了。
外面忽然闪过一道红光,那巨大的花瓣不停的抽搐起来,浑浊的血液从那花蕊上流淌下来,洒落在地上,冒起一簇簇黑烟。
秦洛一席红衣,宛若天神,金色的面具上戴着怜悯,静静的俯视着这下面的土地
“厉害!竟然真的把这玩意弄碎了,就是这怎么收尾。”
假装睡着的青龙又弹了起来,嘚瑟的在我的脑门上蹦来蹦去。
我无语的看着自己被它扫的乱七八糟的秀发,一把把它拽了下来。
“再嘚瑟你就出去干活!”我凶狠的瞪着它。
青龙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两只手爪子在我的手臂上挠了挠,嘿嘿直笑。
那欠扁的模样,脸皮厚道让你没脾气。
就在这是,外面的尸香魔芋已经开始干涸了,从那根茎之中涌出的大量黑色甲虫,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在那里乱逛游。
秦洛冷笑一声,手中亮起幽光,凭空刻画了阵法,将那些虫子们全部圈在了一起。
忽然拉开了车门。
“安之,来,把这些东西灭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一旁的话痨青龙立刻叫嚷起来:“夫人,快上啊,这是在给你送功德呢!”
“就你话多!”秦洛一抬手,两只指头轻轻一弹,青龙立刻化成了一道流光,重重的砸在了那群黑色的虫子上。
嗖的一下,那些虫子像是有了目标,直接都笨他去了。
“这...”
秦洛笑得十分愉悦:“没事,死不了。”
“好了,现在你跟我念,把精力集中于手心,运起你的灵力!”
“以吾道心,证六界门。四象卫持,红莲之火,焚!”我静静的站着,默念着秦洛交给我的口诀。
指尖忽然传来一阵灼热,冒起了一片火苗,只是那火的颜色,并不是秦洛的金色或者黑岩,而是一片金色,像是绽放的烟火。
“去!”
我抬手,朝着那地上的黑虫大军指去。
紧接着,那团小小的火苗变成燎原之势,在地上翻滚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胡味。
秦洛嫌弃的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根树枝,勾出了被烤的发黄的青龙,十分淡定的拥着我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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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无奈的冲我点了点头,温声道:“然后呢?”
“然后过去啊!”我抽了抽嘴角,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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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是又抽什么疯,难道是准备把我培养成一代抓鬼仙师么?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秦洛的脸色已经无线接近于平顶锅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似乎我要是不把这事情完美解决,等待我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呢。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那块石碑,不让用外挂,我只能靠着直接去判断了。
入手一片冰凉,如同其他的石头一样,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
可是这东西的存在,又不可能是偶然,一定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问题在这里!”我转过头,朝着秦洛说道。
男人虽未开口,不过那脸色倒是好转了不少。
紧接着,他靠在了车子旁,十分淡定的看着我。
“那个,能不能给我一把锤子?”
“锤子?”秦洛嘴角又开始抽搐一起来,随手一抬,不过却没有拿出锤子,而是给了我一十分“好看的”宝剑。
我数学不好,只能约莫估计出这宝剑有个一米多长。
剑身满布菱形的暗纹,铸有鸟篆体铭文“蝶恋花”三字,刃部不是平直的,背骨清晰成线锋,其最宽虚约在距剑把半尺许处,然后呈弧线内收,至剑锋再次外凸然后内收聚成尖锋,浑体青光茫茫,给人寒如冰雪、又吹毛可断的锋快感觉。
“这是?”
秦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脸色微红:“我曾经看过一本叫《边荒传说》的,当是觉得蛮有意思,就按照里面的描述造了一把,不过当是是随心弄的,这材质并不是很好,不过你用绰绰有余了。”
什么叫我用绰绰有余啊!
我朝着他投去了一个怨念的眼神,却还是乖乖的把剑接了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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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朝着那石碑走去,还没走到近前,便异相横生。
那明明距离我之后几步之遥的石碑在我扬起剑的那一刻,忽然消失了。
然后不到10秒钟,又出现在了十米之外。
我诡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瞅瞅那跑路的石碑,一时间没了方法。
秦洛在一旁盯着,别说金瞳了,我连个灵力都用不了。
只能又拎着宝剑,朝着那石碑奔去。
然而悲剧再次上演,那东西就像是长了眼睛和腿使得,只要我拎着宝剑靠过去,那石碑就会自动出现在下一刻反向。
每次不过就是十几米,可是却是折腾的紧。还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倒是我手中的剑,越来越沉了,拎在手里,手腕早已酸涩无比。
“安之,好玩么?”秦洛轻笑声,在那里悠哉的喝着酒。
“好玩你妹啊!快累死了!”我拄着宝剑,站在那里喘息着。
什么时候这秦洛也和苏寒一样喜欢恶趣味了?
男人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动人的微笑,头顶上还戴着金色的阳光,圣洁的仿佛天使一般!
啊呸!
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明明就是恶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累你还跑, 你说你是不是傻。”
秦洛轻轻吹了吹自己的酒杯,一阵浓郁的桃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我下意识的吞咽着,只觉得自己的肌肉放松了不少。
然而还不等我高兴呢,秦洛忽然又道:“谁让你休息了,继续干活,什么时候把这鬼打墙解决了,什么时候咱们再上路。”
我扶额,无奈的看着他。
“你这不是为难我么?若要是我一直都解不开,那不是耽误事情了吗?你看我们是没什么事情,可是高松部长的家人却还是很危险的!时间紧迫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给他身后的高松使眼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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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丫的不仅不配合,反而开口坑我:“没事的,顾姑娘,我们不着急,你慢慢来,我看好你哦!”
我...
果然同性才是真爱吗!
迫于某人的淫威,休息了片刻之后,我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石碑前面。
那把锋利的宝剑,被嫌弃的丢在了一旁,静静的躺在地上。
我徒手拍了拍它,石碑没有任何反应。
趁着秦洛转身回车的一瞬间,我默念法诀,捏出了一朵金色的火焰,正要拍向那石碑,忽然一道黑芒先一颗打在了我的手腕上,火苗瞬间熄灭。
秦洛一把将我揽入怀里,对着我的PP就是一顿拍,我嗷嗷直叫,眼泪都快疼出来了,然而他却像是根本看不到听不见似的,反而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凶残了。
“顾安之!你是想把这里都烧了么?你知道你那是什么火么!”
“啊?”我被他拍晕了,也顾不上擦眼泪,呆呆的看着他,充满了疑惑。
秦洛无奈的看着我,替我整理了那被他弄乱的衣服。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安之,你那是神火,烧灵魂还好,灵魂没了火会自然熄灭,可是若是用来烧普通的东西,除了你能拼着内伤再把火种收回来,不然这里将寸草不生。”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细嫩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不能用了!”
“也不是,只是不要随便用,你现在身上都是纯净的功德之光,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不要干那些会毁掉别人,毁掉自己的事情。”
小太阳么?我有什么厉害么?
秦洛揉了揉我的脑袋,看了一眼那依旧坚挺的石碑,轻声道;“安之,我看好你!”
我....
说了半天还是要自己来啊!
我在心底默默的为自己拘了一把泪。
秦洛和高松又回到了车上,在那里摆酒言欢,虽然满是笑容,我却能感受的到,秦洛的目光一直都在我身上,只觉得心里略微安定了许多。
人也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我仔细回忆着爷爷呢书中的记载,上面说遇到鬼打墙的解决方法有三种。
第一种最简单,你每走一段路,就拐一个90度的直角弯,以此类推,只要一会就能出去。然而我们是开车来的,若是真的这么简单我们早就出去了。
第二种就是看看旁边有没有挖坑,勾一类的缺口处,那就要你趴再挖出顺着洼处慢慢的爬出去,应为鬼打墙只在平的有效。有一个挖坑就是一条走出鬼打墙的路。不过显然,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荒郊野岭,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别说沟了,就连个坑都没。
还有一种最笨的方法,就是直接等到天亮,MDZZ现在是白天有没有!
仔细的想了一便,只觉得心灰意冷,没有一个靠谱的。
那种挫败感紧紧的萦绕在心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抬眼看向车里,秦洛的眼睛里满是平和,似乎对我充满了希望。
不能用灵力的话,只能靠脑子了。
既然没有洞,那我自己挖出来一个坑行不?
我又拿起那把宝剑,开始追着那个石碑砍着,在哪不停变化的位置中,我终于找出了一丝丝规律。
它虽然位置一直在不停的发生改变,可是方向却从未改变。始终是朝着西方。
等它又一次被我追的回到最初的方向时,我死马当活马医的走上前,隔着距离它十米的地方挖了起来。
锋利的宝剑,很快就在那土路上切出一个小坑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那石碑似乎震动了一下。
然而等我回头,那东西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然而我这边刚挖了不到一尺深,忽然你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我抬头,秦洛依旧是在车里坐着,见我看去,还冲着我点了点头。
然而还不等我再次扛起宝剑准备继续挖,忽然整个地面都晃动起来,狂风大作,像是有什么妖怪要破土而出了一般。
秦洛在车里,我只好把宝剑狠狠地插在地上抱住,只希望自己能顺利的挺过去。
还好那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归于平静时,那界碑忽然布满了裂纹,看来我的作法奏效了。
就连我提着剑靠过去,那石碑也只是抖了抖,却也没有再移动分毫。
我抬起手腕,就要用剑把它击碎,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
“女侠!手下留情啊!”
那声音十分苍老,偏偏声音又巨大无比,我呆呆的回过头,只见那片荒凉的草地上,竟然冒起了一个个草包。
僵尸们!我下意识的朝着车边靠近,顺势扑倒秦洛怀里。
男人温柔的揉了揉的我的脑袋,浅笑不语。
嘛,差评,为嘛不表扬我一下!我心有不甘的照着他的脚狠狠踩下,然后又自己疼的龇牙咧嘴。
来不及斗气,那草包里爬出来一个人影。
离得太远看不清的面容,不过看那一瘸一拐却还跑的飞快,显然是跟这石碑有关系。
只是那阴气重的吓人,像是断绝了所有生机似的,偏偏在阳光下又能看到影子。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边跑着,还一边叫嚷着:“女侠,女壮士,女仙,可别下手啊!那是我们村的牌坊啊!”
“牌坊?”我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洛。
男人微微额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颜色,头上还学着宝玉一般戴着一快抹额,看起来奇怪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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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抖着手,在我们的注视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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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怨念的瞪了一眼我们,甩袖跟在老夫妇身后进了村。
一边走着,那老婆婆一边碎碎念着:“我们这里啊,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明,本来都好好的,可没想到,这自从门口修了路,就时长会有些城里人来度假。”
“起先那的确是好的,因为做点农家乐什么的,大家都能盖的起小楼,娶得成媳妇了,可是后来,不知怎的,村里的女人一个个都像是被传染了似的,整天懒洋洋的歪在那里,经常日上三竿都不起来。”
“可曾去城里看看?”我问道,这里其实离燕京城并不算远,若不是我们碰到尸香魔芋,怕是昨天晚上就到了。
七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没去看,我们也不是那愚昧无知的妇人,直接就找了医院给大家弄了体检,可是查过来一遍,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反而是不止大人开始昏睡,小孩子也开始了。”
老婆婆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一个木门口,从篮子里又摸出了一段红绳,打了长寿节挂在门头上。
“好了,进去吧,小松,你的母亲和孩子,都在这里!”
高松疑惑的看了一眼门牌,又瞅瞅四周。
脚下没动步子。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凑了过去,小声问道。
“我记得我家的楼不是这样啊,可是这门却是没错。”
我抬眼,这是一处二层的白色洋楼,墙壁上爬满了各式的花藤,五颜缤纷,看起来生气勃勃。
看起来倒是一个极好的度假之地,想必在没出事之前,怕是真的有很多游客。
可是这村子的名字是什么?为何我们在门口看到的牌匾上,一个字都没有。
而且那牌子上也没有缺少色块,不像是哪个变态专门干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进来吧,朵朵一直在等你呢。”七婶笑眯眯的伸出手去推门,那满是褶皱的手上竟然涂着大红色的指甲,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了。
难道这老太太还是个敢时髦的?可是这里都成这样的,谁给她做美甲。
木门吱吱呀呀的叫着,不时有灰尘落下,那挠人的声音像是在发泄心中的布满,让秦洛直皱眉。
几次想抬手一张劈去,又都忍住了。
“爸爸。”一声清脆的女声,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下一刻,在那幽静的庭院中,忽然走出了一袭白衣,欢笑着,扑进了高松的怀里。
面前的少女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美则美矣,却没有一点点生气。甚至,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是鬼!我下意识的捏起符咒就想丢出去,一只冰冷的大手掐灭了火焰。
秦洛拥着我,在我手心写了一个字。
“等。”
等什么?这里究竟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两行浊泪顺着他的脸颊不停的流淌着,男人抱着女儿喜极而泣。
“朵朵,你还没睡着,真好!”
小姑娘歪着脑袋,笑嘻嘻的他怀里蹭着,白皙的脸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发青。
她伸手拽了拽高松的衣角,低声哀求道:“爸爸,我们去看奶奶好不好?”
我和秦洛相视一眼,都没说话,随着他们走进了房子。
看上去,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只是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木制的楼梯,踩上去直落灰,吱吱呀呀的叫着,比那电锯声还要凄惨几分。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静静的躺在那床上,身上盖着蓝色的被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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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十分的安详,倒是没有和其他村里人一样。
脸色也是红润的,虽然偶见皱纹,可还是紧致的,真的就像是在熟睡了。
“母亲。”高松坐在床边,轻轻的拉出那杯子下面的手,白白净净的手宛若少女,根本就不像是这六十岁老人的身体。
觉察到我们的目光,他忽然回头,苦笑道:“你们也很奇怪吧,我母亲似乎过了40就没再衰老过,除了长了点银发,这身上的皮肤那是让别人都羡慕的。”
我走上前,静静的打量着老人,一道红的的光芒轻轻的附在她身上,将她与周围的全然隔绝开来。
还有人给她做了屏障!
“你应该还单独带她去过医院检查吧。”老太太保养的太好了,简直比那些电视上的女明星看起来身体都要好。
高松点了点头,答道:“自然,从母亲经常开始困倦之后,我就带着她去看了不少的医院,然而什么都查不出来不说,后来医生更是直接下了结论。说是植物人。”
“我工作忙,也不能时刻都去照顾她,这不是就送到这里了,还请了两位隔壁家的婶子。对了那位婶子呢!”
高松疑惑的从床边站起,看着四周,那些个家具上都落了灰,哪里像是有人天天打扫的痕迹。
“爸爸,你是说张婶和吴婶吧,她们去买菜了,不知道您要回来,不然就让她们多买一点了。”
高朵笑嘻嘻的说着,黑色的瞳孔里闪着皎洁的目光,除了没有影子,到可以真的算上是天真浪漫的少女了。
只是,这村里就这么大,还需要买菜么?
说话间,楼下忽然传来两个妇人的声音。
“哎呀,你说这高先生也真是的,把母亲放在这就不管了,这虽然说给的钱不少,可是他们家这叫一个邪乎啊!”
“就是就是,我跟你说,我一直都觉得这里怪怪的,你都不知道,我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总看到又一个长发的身影在那里晃悠,下的我那个...”
“对对对,还有那个小的,也不正常,你没发现她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嘘,别说了,当心让人听见。”
我侧身立在门口,借着缝隙朝外看去,两个头戴花巾的妇人正在那里唠嗑,似乎并未发现我们的存在,只是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高松的脸变了变又变,嘴唇哆嗦着,似乎是想说什么。
“先吃饭吧,我们都饿了。”秦洛一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高松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儿冰凉的小脸,点了点头。
我低头看表,昨天才买的手表现在竟然已经不走了。
而且那指针还不停的晃动着,一直在4和7之间晃悠。
难道是这里的磁场有问题么?
“贵客,小松,你七婶已经在家里备上午饭了,一起来吃吧。”七叔那洪钟般的声音在下面响起。
老人依旧是那幅短衫打扮,脸上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只是我一想到这家伙身体里盘踞着那一条条青蛇,就觉得十分别扭。
“朵朵,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高松拉着女儿,作势就要向外走。
然而还未出门,那姑娘却像是着了魔似的,死活不肯再踏出房门一步了。
“朵朵,你是想要爸爸抱你吗?”看着女儿不肯迈步,高松忽然蹲了下来,两只手作势就要去揽女孩的腰,被小姑娘给躲开了。
“爸爸...不去。”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两只手死死拽着高松的衣服。
“朵朵,爸爸去和七叔七叔还有漂亮姐姐吃个饭就回来好不好?”高松温柔的说着。
小姑娘眨眨眼睛,忽然看向了我。
那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我的手被她紧紧抓住,然而少女脸上却依旧洋溢着笑容:“姐姐,你也留下,不要出去好不好?”
我蹙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这到底是人是鬼,难道高松就没有发现一点异常么?
可是转头看去,他的脸上除了无奈再无其他。
“可是姐姐饿了啊,要不朵朵跟我们一起去?”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光滑如同锦缎一般。
我忽然想起来那些个别墅里拯救出来的尸体,似乎就是这种手感。
“可是...朵朵不能出去啊!爸爸你别走!”小姑娘蹲在地上,哇哇大哭,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红色的泥土,有着一种诡异的美。
高松无奈的看着我,摊了摊手。
“你不想去就别去了,我们回来给你带,你记住,别处这个门就行!”秦洛一错身,压低声音在高松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高松疑惑的看着他,又瞅瞅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边请。”
七叔领着我们走在村落里,阴气缭绕的村落,格外的安静,路上没有一个活人,更别提什么小动物狗猫之类。
再加上老村长那抢戏的帽子,更让我们有种这里不是人间,而是在阴间的感觉。
“想必两位已经发现我们这里不正常了吧。”
走到一座庙宇门口,老人忽然停了下来,背着手对着我们,似笑非笑道。
那庙宇也很不正常,黑色的城墙,金色的顶部,几个边角上还挂着东珠。
“这是...”
“这是东海鲛人的庙宇!”秦洛冷笑道:“三万年前,东海和南海为了抢地盘发生大战,东海战败,此后便消失了。没想到这海里不待,竟然跑到这里在兴风作浪了。”
“贵人果然见多识广,不过有一点却是说错了,我们这里供奉的是真龙,可不是那小小的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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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神龙会有主人?小娃娃,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六头大蛇歪着脑袋,一脸不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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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青龙也跑了,别浪费本座时间!”
秦洛忽然笑了,如那雪山融化,缓缓滋润大地,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那恶心吧唧的“太子”殿下便被塞到了我手里。
“给不给你,我说的不算,还看我家夫人的意思。”
他说这着,竟然真的甩手立在了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扁。
只是这东西真的很恶心啊!完全无法生出任何想要接手的欲望啊!
尤其是那粉色的皮看起来那么薄,会不会一会就从里面爬出来了。
就算是掐死,老娘下不去手啊!嗷嗷嗷!
我的内心在咆哮,偏偏在这个诡异的气氛里,还得一本正经。
我看着秦洛,试图来个心底传音。
然而人家就是默默的看着你,一副天大地大我老婆最大的小表情,分分钟让你觉得你才是个汉子。
“咳咳!”我装模作样的捏着“太子”殿下看着,正待开口,忽然我的脑门上飞出了一个胖胖的身影,它的动作不快,体型也依旧是那小小的跟可口可乐瓶盖似的。
金蚕蛊伸出两只毛茸茸的獠牙,谁也没看清它是怎么办到的,我手心的里的那个卵,就被它吸溜一下给弄瘪了。
是的,那薄薄的粉衣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是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再看金蚕蛊,嘴角还残留着几滴绿色的液体,两只小眼睛冲着我眨了眨,扑腾着翅膀就朝外飞去。
若是我没理解错的话,这小表情应该是在邀功吧?
“咔嚓...”似乎有什么蛋碎了。
一抬头,那位六头大蛇君十二只眼睛都要挤出来了,看着那凶狠的目光,我忙把手里的蛋壳抛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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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若干只爪子交织在一起,眯着眼睛研究着,周身沸腾着绿气,似乎已然处在了爆发了边缘。
秦洛轻笑一声,将我揽入怀里:“这位使者,你家太子已经给你了,可怨不得我们!”
六头蛇君哆嗦着,忽然变大了若干倍,那气息也不在平稳。
“八格牙路!你们竟然把八岐上神的太子给吃了!本座要代表大神消灭你!”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迷茫的看着秦洛:“有这号神仙么?这法号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秦洛在我额间落下一吻,笑得十分溺宠:“没有,估计是自己编的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夫君一样,既霸气,还有才,唔,还得加一条,只宠老婆一人!”
那灼灼的目光,不得不说,很让人享受,只是从一个大冰块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伸手朝他脖颈下方摊去,鬼使神差的总想摸出来点什么。
然而男人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直接就将我的手指含在了口中。
那种酥麻之感,让人欲罢不能,我的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
“夫人,虽然为夫不介意在任何地方, 不过这里还有个煞风景的,不如先解决了,我们再去干点别的?”
谁要和你干别的啊!老娘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被附体了好吗?
“气炸我也!既然带不回去太子,那我回去也活不了!你们都一起去死吧!”旁边的六头蛇君终于忍不住开启暴走模式了,六颗脑袋齐齐发力,瞬间绿色的迷雾笼罩了整片废墟。
“安之,后退。”
秦洛忽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紧接着,我和地上昏迷的七叔都被甩了出去。
秦洛的身影在瞬间高大起来,金色的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抹冷艳的笑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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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
那根毛笔又再次出现在他手中,翻飞着金色,一个光芒万丈阵法从他指尖流出,直奔那道身影而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六颗脑袋便顷刻间滚在了地上,眼珠子外翻着,有几颗还骨碌碌的转着,死不瞑目应该可以用在这里吧?
“你这也....”
失去脑袋的身体立刻疲软下来,软趴趴的落在地上,好巧不巧的划入那个坑里。
秦洛皱着眉头没说话,忽然用笔又在那身体上写了几个符咒。
瞬间,整个坑里都冒起了狼烟,缭绕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见过臭能把人熏死,这下我也见识了一把能把人熏红。
昏迷不醒的七叔忽然睁开了眼睛,踉踉跄跄的走到那坑边。
两行血泪顺着他的脸颊不住的低落,他抖着手,看着自己只剩下一张皮的妻子。
忽然照着自己的脸上来了几个大嘴巴子。
“我真是傻,和一头怪物生活了半年,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这也就算了,还坑死了那么多人!”
这是突然悔悟了?我和秦洛相视一眼,都没有开口。
七公呆呆的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张干皮,倒豆子一般,把这里的异常说了一遍。
原先这里真的是有名的山清水秀小镇,只是20年前,忽然来了一位大师,不仅治好了村里所有的疑难杂症,还将那原本有些苦涩的泉水改造的碧绿透亮,不仅完全达到了饮用标准,而且喝起来还会让人的精神气大好。
只是那个年代科技还不够发达,也没有人把目光放到这小镇上。
好景不长,那大师不到1年就去世了,留下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和书籍。
村里拿着钱修了路,也按照他的遗愿,在村子里弄了一个庙宇。也就是我们刚刚拆掉的。
起先大家都对这个长相奇怪的神抱有怀疑,可后来屡屡都会显神迹,大家也就都信服了。
而且这供奉用的都是本土生长粮食酿造的粮食酒,家家户户都供奉的起,这庙宇也就越发的热闹起来。
“所以,你们就都开始祭拜这假龙?可是你们都没发现自家女人不对劲么?”
我有些无奈的打断他,这人的贪念,有时候真的是能压制智商,怎么就不想想,就算天上会掉馅饼,也不可能会砸到那么多人啊!
七叔喏喏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道:“发现了,不过那都是最近的事情了,我们也曾问过上神,上神说那不过只是现阶段而已,上神是怜悯慈悲的,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现在的痛苦,不过是为了永生!”
“永生?本王都不敢保证能做到的事,你们竟然相信一只妖怪?”秦洛冷笑一声,甩手走了出去。
那些身体还在燃烧,臭味也越发的浓郁。
“我们出去吧!”我拉着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然而老头却倔强的,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大坑,手里抓着自己的老婆。
“我...我不想出去!我已经没脸见大家了!”
“做了错事,不去想解决?就想逃避?哪那么容易!”一阵风将我们包裹起来,直接送出了那废墟。
紧接着,一道红莲之火从天而降,直接浇盖在那废墟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天地,总算是把那烤焦的臭味给遮盖了不少。
四面八方,村里的汉子都迷茫的赶了过来。
正待说话,忽然一个个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满头汗水,脸色变得铁青,看上去痛苦之极。
“他们这是?”七公呆呆的看着,下巴几乎不能合拢。
秦洛皱着眉头给他开了天眼,那些壮汉肚子里的蛇蛋都在一个个爆炸。
“这都是你的村民,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秦洛的声音并不高,却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扎进了老头心里。
那弯下去的身板,又慢慢抬了起来。
“可是……他们还有救么?那些个肠子……”
“呕……”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的话一般,一个壮汉直接吐了起来,白花花的肠子被那绿液包裹着,散落了一地。
“现在还有,不过再过一会,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秦洛召唤出空间里那一群龙,虽然一个个恢复真身也只能维持一刻钟,却也是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那村口的荒地上。
在天眼的加持下,老头看到了那一个个墓碑,本就心理素质不怎么好的他再次晕了过去。
“这……”毕竟一大把年纪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在冥王的眼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因为任何别的条件所改变。
那根霸气的阴阳笔一挥,再次将地上的老头给敲醒,陷入了不得不的忙碌之中。
在龙的帮助下,很快村头就支起了一口大锅,里面放着一堆秦洛随手从路边拔的野草。
七公费力的用一把大勺子搅拌着,满头是汗。
“安之,往里面滴10毫升的血……”
看着那口大锅咕嘟嘟的冒泡,秦洛递给我了一个小管子,头上带着锋利的小针,倒是不用我再拿匕首那么凶残的东西了。
只是那一直没说话的老头,眼睛却是越瞪越大了……
“下面,用红莲业火烘着,每隔一个时辰添一次火!”秦洛指挥者我干活,自己却是躺在了一胖的草地上。
我愤愤的将火弄好,刚走过去,便被他暴力的按在怀里一阵猛啃。
温热的气息萦绕着,暧昧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夫人,要不要来一发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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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脑洞一直处于黑洞状态,有些炸裂,大家若是不喜欢这个风格,可以留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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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茫的看着秦洛。
男人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忽然在我脑袋上一敲。
来不及解释,便陷入了那梦中。
我本以为自己这会又要穿越到哪个不知道的朝代,变成某个受气包了,可一睁眼,却是发现自己穿金戴银,就是这肚子鼓囊囊的,似乎并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再一抬眼,不远处秦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是那一身员外服是什么鬼?
“这...”
我刚想开口,男人已经抢先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连拖带拽的把我拉到了后山的小树林,左右看着,忽然压低声音道:“安之,别慌,这是在梦中罢了!”
我不解,我有什么好慌的。
然而下一刻,秦洛便拉着我站到了悬崖边上,下面是那一望无尽的悬崖,别说看清谷底了,除了白云都是白云。
虽然我不恐高,但是也不带这么吓人的。
尤其是秦洛还好死不死的拿出了一面镜子,在我面前晃悠着,那歪鼻子,大饼脸,满脸油光,我绝对不承认那是自己!
“这是谁的梦?”
我哆嗦着手,连连后退,也顾不上矫情,直接钻进了秦洛怀里。
男人嘚瑟的在我身上揩油,一边宽慰道:“自然是委托人的梦了。”
“是的,这是我的梦,本想着此生再也无法回来,没想到还能在梦中回到这熟悉的故乡。”
一个穿着粉衫的女子从那桃林里走出,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只见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俏媚。
不正事那个女鬼翠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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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父亲,母亲。”
我惊悚的后退几步,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这个梦要不要这么全套,连个女儿都给我现成的。
秦洛好笑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别激动安之,这只是梦,等她问清楚了我们就会回去,而且, 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神仙是什么样子的么?这次可以让你看到了。”
“神仙?”好奇很快掩盖了我的慌张,当下也不计较自己这肥婆身子了。
秦洛笑眯眯的牵着我的手,一挥手,我们三人已经瞬移到了院子门口。
虽然是在山上,可门口也早有小斯,看起来这家人还是挺有钱的嘛。
我被搀扶上马车,刚想感慨两句,一抬眼忽然看到了那牌匾,险些没再晕过去。
暗红色的牌匾上,高老庄三个大字是多么的醒目。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住的抽搐,那边女鬼掩着嘴嗤嗤笑着。
“让夫人见笑了,小女子不才,其实便是那西游记中高家的女儿,小名翠兰。”
“不是翠花么?”我靠在秦洛怀里,一时间接受无能。
翠兰低着头,轻轻的摸着自己手上一只白玉镯子,柔声道:“那是后来,家人都去世了,我独自一个人在世上,怕自己名声不好连累旁人,便改了名叫翠花。”
“那你的丈夫,便是那大名鼎鼎的猪八戒了?”
“正是。”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低着头补充道:“我后来也有看过西游记,但是总归觉得不是那个样子,虽然他是猪不假,可是我们毕竟也是相爱过,而且,夫君他未曾对我不好,就算是真的成佛了,难道就没有一丝情欲了么?”
“仙人非圣贤,也非无情无欲,要么是他把你忘了,要么就是不想回来。”擅长泼冷水的秦洛开口,将马车的气氛再次变得僵持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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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在他的肩膀上,随着马车的摇晃,竟然真的睡着了。
好在没有再做梦,不然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秦洛的怀里,只是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马车依旧颠簸着。
角落里,翠兰在煮着什么,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
“夫人醒了。”秦洛低头,霸道的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看着那一身元外服,脸却依旧英俊如常,我再次怀疑,他绝对是坑我了。
不然怎么他自己能保持那帅气的容貌,我却偏偏是这个鬼样子。
“夫人,你这样虎视眈眈看着我,让为夫很惆怅啊,不如翠兰你先出去坐会,让我和夫人好好交流一下?”
秦洛似笑非笑望着我,那一汪清泉,简直要将我融化。
翠兰见状忽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作势就要离去。
“别...”
可惜到底我看着就没什么气势,人家只是冲我笑了笑,便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马车里本就昏暗的灯光,此刻被男人手一抬,只剩下了帘子外面那隐隐约约的月光。
我的衣衫被一点点退去,像是被扒皮一般,忽然又变回了自己的身体。
小腹微微隆起,手敷上去,还能感受的到那有力的胎动。
微微的喘息声在我鼻尖萦绕,下一刻,我便融化在男人那无尽的温柔里。
我们的身体随着那马车的晃动摇曳着,在行走中,飞上了云端。
哎,自从认识了秦洛。
自己的尺度真是越来越大了。
一双手轻轻的在我小腹上停留着,一股冰凉且精纯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进到我的身体,瞬间疲惫感尽消,如同那久旱的土地被滋润了一般,充满了斗志。
我掀开旁边的帘子,贪婪着呼吸着这清晰的空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里的空气也是极好的,毕竟《西游记》是一个有神仙的故事嘛。
赶车的是秦洛捏出来的一个假人和假马,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便可以不知疲惫的跑下去。
只是苦了翠兰姑娘,被秦洛赶出去之后只得靠在马车的前端。
聊天之中,我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东土大唐,而且要赶在唐僧师徒之前到达,因为他们传完经书,很快就被接引走了。
“为什么不直接飞去?这么走不是很累么?”我歪在秦洛怀里,一边享受着被老佛爷的待遇,一边趁机偷偷在秦洛身上捏着。
“这还不是因为你?”秦洛不可置否的看了我一眼,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我?”
“是啊,你的灵力太低,我若是用飞的,便会干扰到这个世界的平衡,你也不想,还没到长安,我们就回去吧?”
“我有这么菜么?”不是才突破过么?上次貌似谁还夸我天赋异禀来着。
好像是苏寒来着,秦洛同学似乎永远都以打击我为乐,当然,外人面前除外,他又要变身护妻狂魔了。
男人点了点头,细心的将我身上所有袋子系好,又揉了揉我的笑脸,十分嘚瑟道:“所以安之,你现在知道为夫有多辛苦了么?”
我....
正想着,车子忽然摇晃起来,秦洛将我和翠兰身上贴了符咒,纵身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只听得外面扑通扑通的,然后便只剩下了一群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见我把头探出去,男人立刻展颜朝我笑着。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那一身紫色的长袍,越发趁的他是那样的高贵。
我有些看痴了,以至于没注意他已然走到了我的面前,修长白嫩的手在我面前摇晃着。
“回魂了,小媳妇!”
“啊?”
“叫你呢,虽然本王的确很帅,但是你总是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会有压力的嘛。”
“死样!”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故意扭过头不理他。
然而男人却直接闪进了马车里,猝不及防的将我搂入怀里。
“夫人,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我愣住,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耳朵,这货说啥?喜欢我?没错吧。
“你在开玩笑么?”我的声音哆嗦着,那是连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
男人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语气温柔的不能再轻:“安之,我是认真的,原来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不过自从那天你被苏寒带走,我几天都寻不见你,我才知道,你在我心底有多么重要。”
“可是你最终不是还没有陪我去么?”我低头,压抑着自己心底的雀跃,小声道。
秦洛抚摸着我的脑袋的手顿了几秒,把脸转到了一边。
“安之...我那次...”
他正要说话,忽然坐在前面的翠兰尖叫起来。
我们的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直接被吹了上天。
秦洛皱着眉头,只得把我紧紧的揽入怀里。
好在翠兰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虽然慌张,却也没有被弄丢,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马车的边缘。
虽然有秦洛抱着,可是脑袋还是不可抑止的被晃悠的一阵阵晕眩,大抵云霄飞车也就是这个体验了。
外面挂着狂风,又是黑夜,完全无法看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偏偏秦洛的法力又被限制,我们只得煎熬着,若是实在不行,再破斧沉舟回去,只是,再想进来,那就难的狠了。
忽然,马车重重落地。
秦洛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安之,你可能见不了神仙,要先看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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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连夜赶路,三日后,我们终于抵达了这个在历史中享有盛名的国度。栗子小说 m.lizi.tw
沿街的小贩叫卖,各式的瓜果小吃,渐渐让我迷了眼睛。
吃货属性再次暴露,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天大地大,孕妇大人最大,想吃什么尽管买,不必给为夫省钱。”秦洛将那四不像拉车的妖怪收起,便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放在了我的手心。
我伸手随意的颠了颠,是挺沉的。
翠兰则一脸忧心愁愁,虽然明知道是梦回西游,却还是忍不住紧张。
我曾经问过秦洛,我们在梦中返回历史,那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就算是我们找到了猪八戒,那得到的答案,是翠兰心底的折射还是真实的。
虽然华夏历史永久,历史上也的确有三藏这个人,可是那些个悟空八戒的,要怎么好证明!
我的反常,很快便被秦洛察觉了。
可此刻的我在他眼底,所有的一切都被归功于怀孕了,所以才心情不好。
哪怕我不要,那些个好吃的好玩的,也跟变戏法似的,通通都塞到了我的手里。
“阿洛...”
很快,我的手加上翠兰的两双手,都被大包小包所霸占了,看着男人那一副兴致依旧高涨的脸,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生错了性别。
“怎么了安之?那里有糯米团子,我带你去吃!”
秦洛说着,作势就要带我往那小摊子去坐。
虽说这梦里的身体不是我的,可是孕妇那种本能的反应还是十分明显。
稍微一刺激,便觉得整个胃部都在抽搐着。
汗水调皮的冒了出来,很快便染湿了我的头发。
“阿洛...”
只觉得的小腹在不停向下坠,我歪在秦洛身上,无力的呻吟着,眼前都是白花花的小星星,以及,众人那无数道鄙视的小眼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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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着巨大的外貌差就已经够大了,此刻再加上我这诡异的姿势,那更是惹人嫌弃了。
“安之,哪里不舒服!”秦洛伸手将我拉到一旁,一道道精纯的灵力顺着他的手流入到我的身体之中。
“没有,只是有点想吐,你能不能把你哪臭豆腐拿远点!”
秦洛皱了皱眉,随手把旁边的碗掀了出去,抱着我朝酒楼走去。
喧闹的大街忽然安静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定键一般。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有神仙,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
我伸着脑袋正想去瞧,忽然一只大手重重的在我脑袋上一敲,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昏倒之前,我似乎听到了秦洛阴测测的笑声:“夫人,有我了,就不需要再看别的男人了,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沉睡好了。”
我...
人间只是好奇神仙长什么样子好吗?
可惜他听不见我的吐槽,我也只是带着怨念睡觉,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身体一直在摇晃之中,似乎并不在床上。
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皇宫。
最让我无语的是,自己竟然还被放在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上,旁边秦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刚要起身,却被一双素手按住了。
抬眼,正是穿着一身素白的翠兰,虽然裙子没什么繁琐的花样,头上也只是扎着一根玉钗,可看那样子,的确是精装打扮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秦洛还给她加持了,女人那粉红的脸蛋,简直嫩的要滴出水来。
想到我这副老妪的身体,我忽然觉得,睡觉也是一个极好的事情。
只是由不得我,很快耳边传来一个有些憨厚的声音,然后我便又被抬了起来,走到一个竹床面前,秦洛忽然一把手将我抱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是一个约莫有二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上面画着风水图。
但是身上穿着,却是一身出家了才会穿的僧袍,诡异的是这丫的偏偏又有着一头长发,白净的小脸圆圆的,颇有几分潘安之色。
“夫人,得罪了。”他说着话,拿出一块布垫在我的手腕上,我迟疑的看了一眼秦洛,男人抿了抿了嘴唇,笑得矜持。
不对,矜持这个词我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静静的躺着,双眼无聊的扫视着周围,还别说,电视剧的还原度还是很高的。
此刻的大唐,一片繁华盛世,就连宫女们,穿的都是精美的绸缎,头上也都有着或多或少的饰品。
“夫人腹中的胎儿马上就足月了,一切正常,只是...”他忽然抬头,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秦洛扯了扯嘴角,微笑道:“大师但说无妨。”
“只是我竟然推算不出他们会什么时候降生,而且这孩子身体里的灵气简直不像是...”
“大师.”秦洛打断了他。
男人面容一紧,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忽然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然后后退了几步,那坚硬的石凳,竟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时间,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这里。
“悟能,怎么了?”一个红袍的和尚开口道,我抬眼,这不正是我们亲爱的唐僧叔叔,唇红齿白的,倒是真的很养眼。
不过略微有些胖了,想必这一路上虽然艰辛,吃的还是很好的。毕竟还有三个打手在。
“没事。只是见到了一位前辈。”
“前辈?”胖和尚抖了抖了眉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人群中自动分开了一条路。唐僧师徒四人将我和秦洛围了起来。
孙悟空在地府闹过,一眼就把秦洛给认了出来。
瞬间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压低声音在自家师傅的耳边不知嘀咕了什么。
“几位施主,不置可否移步一叙?”
“自然,听大师讲道,是我们的荣幸。”
秦洛笑得很温和,却带着浓浓的疏离之感。
很快,便有一个光头老和尚走到了那最高的祭坛,宣布了今天的行医结束。
我们被带到了一处宽敞的禅房,贴心的小沙弥还特意搬过来了一把垫着褥子的椅子,扶着我坐了上去。
“不知阁下是地府是哪位大人?”大家都入座之后,唐僧开口道。
秦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道:“在下秦洛。”“秦洛?”唐三藏转着大眼珠子,思量了片刻,才不确定道:“可是那位长管冥界和阴间的大人?”
“是的。”秦洛低声道。
冥界?不是只有阴间么?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提到这个地方,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阴间就是冥界,看来,男人身上还有着我不知道的小秘密啊。
我朝他投去一个缥缈的小眼神,秦洛嘴角抽了抽,很机智的转移了话题。
“这位是我的夫人,不过我们此次来,并不是因为孩子。”
“那是...”
秦洛没说话,一直站在我身后垂手不语的翠花忽然走了出来。
缓缓的抬了头,黑色的双眸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她的嘴唇哆嗦着,踟蹰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高老庄高翠兰,见过四位大师...”
猴子的茶杯的掉地上了。
唐僧嗖的一下红了脸。
憨厚的沙僧嘿嘿笑着,黑着脸尿遁了。
唯独八戒,那个刚刚给我号脉的男人,一脸蒙蔽的看着我们,眼睛里除了疑惑就是不解。
半晌之后,他忽然开口了。
只是说出来的那话,直接让翠兰哆嗦到地上了。
“这位姑娘,我们认识吗?”
“咳咳咳,师傅,我嗓子痒,我出去找小和尚要点水喝。”猴子说着,就要出门,却被唐僧给叫住了。
“悟空,这屋里不是有茶水么?你的若是不够喝,师傅的这杯给你呀?”
唐僧那胖乎乎的脸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好似一朵盛开的菊花。
猴子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八戒,坐到了角落里。
八戒虽然一副失忆的模样,本性的风流还在,对于妹子,还是十分温柔的。
作势就要伸手去扶翠兰,却被女人给挡开了。
翠兰倔强的自己站了起来,冷声道:“不,是我认错了人,大人,夫人,我的心愿已经满足了。”
秦洛不可知否的看着我,没有言语。
我拉着她的袖子,将其拽到了自己身边。
那宽袖中的手一直在颤抖着,我伸手摸了过去,里面已然是一片汗水。
若不是人多,怕是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看着猪八戒的眼睛。
男人的目光很温和,倒不传言中那么猥琐,或是轻佻。
若是论身材的话,甚至比唐僧要好上几分。
“夫人为何这样看我?小僧真的不认识这位姑娘啊。”
我静静的看着他,悄然用力,再次将灵力汇聚在眼睛里。
在金瞳的照射下,我终于找到了这症结所在,在八戒的脑袋上,竟然隐隐约约的有着一圈金色的铁环,中间还有着一层断裂,似乎是被人用外力割断了。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我脑袋中盘旋着,我抬头朝着孙悟空看去,果然,在那猴子脑门上也有着一圈金环,只是那环,却是崭新的,没有一丝丝磨损的痕迹。
只是还来不及细想,猴子的眼中忽然迸发出一抹强烈的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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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
唐僧难得正经的站直了身体,看向自己的徒弟。栗子小说 m.lizi.tw
胖乎乎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看破红尘的架势:“你说什么呢,天道怎么可能是个人!”
悟空冷笑着翻了个白眼,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紧闭的禅房门开了,那一对隔了几千年的灵魂相依着,那手恨不得都长在一起。
翠兰感激的看了我和秦洛一眼,默不做声。
八戒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忽然跪在了唐僧面前。
“夭寿咧!瓜娃子你这是干啥!”唐僧跳脚,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唐僧是假的吧,为何总有种电视剧乱入的赶脚。
“师傅,徒儿有事想求您!”八戒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跪在地上去抓唐僧的衣服。
和尚虽然灵活,可这会到底还没有被接引仙班领走,身体还是凡人之躯,也架不住八戒的磨蹭,直接就被拖到了地上。
丫索性也不起身了,直接盘腿坐在那里,不知道从哪还摸出了一个苹果,嘎嘣嘎嘣的啃着。
“八戒啊,你要是想和自己媳妇在一起呢,为师也不是那不开明的人,只是吧,你要知道,她已经是鬼了,你马上要成佛,别说一起睡,你俩走一起都得互相克。”
“嘎嘣。”唐僧翻了个白眼继续道;“若是看修为的话,目测你克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是亲师傅的,我无语的看着他。
本以为苏寒有时候嘴就够毒了,没想到,现在还来了个更厉害的。
显然悟空和沙僧都习惯了,分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假寐。
一副这货我绝壁不认识的状态。
“那若是我放弃神仙之位呢?我都错过两千多年了,难道就不能让我们又一次的圆满么?”八戒的眼睛里充斥着泪花,还别说,帅哥哭起来还是很养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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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唐僧一把将桃核丢了出去,回头冲着树吼道:“悟空,别睡了,快来帮帮你师弟!”
猴子换了一条自己翘着的腿,歪着脑袋道:“这个我可做不到,我顶多能让这女鬼多活些日子,或者是变成个小妖。”
“啥?”唐僧掏了掏耳朵,直接走到了树下,试图去拽那垂下的尾巴,奈何身高是硬伤,蹦跶了半天,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师傅,那冥王就在那,生死簿都是他手下管的,你在这弄我,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
悟空无奈的声音传来,一片片树叶落下,将那猴子的身影又掩盖了几分。
只是虽然他闭着眼睛,可我却发现他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
难道这家伙其实暗恋八戒?应该不会这么扯吧。
感觉自己最近的脑回路真是绕的越来越奇葩了。
“是嘛?”唐僧歪着脑袋,又晃悠到了秦洛面前,两手不停发在胸口搓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搞事情。
“生死簿...”秦洛开口,忽然看向了我,目光幽远,我只觉得自己似乎被扒光了一般。浑身汗毛炸起。
“生死簿丢了...”
“扑通!扑通!”
一连两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坠地了。我回首,树上的猴子,和墙上的沙僧,都在以奇怪的方式着陆。
原本就在地上的八戒,那脸色白如纸张,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着。
“怎么可能,那不是你们阴间的宝物吗!”
最后反应过来的人,还是唐僧,一把拉住了秦洛的手,似乎丢东西的人是他一样。
秦洛耸了耸肩,嫌弃的将他丢了出去,伸手将我抱在怀里,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又在我的脑门上重重亲了亲,这才道:“本王难道会开玩笑不成?”
“那我和翠兰之间,是不是马上就要分开了...”八戒颓废的跪在地上,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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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可怜的徒弟啊,不伤心,为师送你一首诗。”
唐僧不知道又是抽哪门子的疯,忽然站直了身体,剖有几分专业的清了清嗓子,只是念出来的那诗,声声的让人直皱眉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唐僧还是用唱的,那声音拖得老长,不知道这丫的是怎么挤出来的哭腔,那叫一个销魂。
“师父!你安静一会行不行!”
悟空眉头上满是青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那耳朵里的金箍棒都因为受不了这噪音掉了出来,在地上一弹一弹的,看那架势似乎就是奔着唐僧去的。
“为师唱的不好吗?”眼见得那棒子蹦跶到面前了,丫终于知道收敛了,装模作样的止住了尾音,干笑着。
“我这不是缓解气氛嘛...嘿嘿嘿。”
“师傅...”地上的八戒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声音那叫一个凄凉。
厚脸皮的唐僧终是架不住了那小眼神,默默的蹲到一旁种蘑菇去了。
“好了...真是受不了你们,也不是没有让你们相守的可能,只是,让你放弃这身仙骨,你可愿意?”
良久之后,秦洛淡然开口,手里多了一面镜子,足足有八个棱角,每一处,都缀着一颗奶白色的珍珠,十分亮眼。
只是镜面是黄色的,似乎并不能照清楚人脸。
“愿意愿意,只求和翠兰一生厮守...”
“刚鬣...不,你好不容易可以回到仙班,怎么可以为了我做此等的事情。”断了线的眼泪滴落在地,到底是菩萨心肠,内心企盼万分,却还是希望自家男人能过的好。
“不,我已经让你等了我一千多年,不能再如此浪费你的年华了!”
八戒忽然抽出了翠兰拽着的手臂,快步跪在了秦洛面前,两只眼中满满的坚定。
“冥王大人,请您帮我。”
“哪怕是再做一次畜生也愿意?”
八戒肥嘟嘟的脸皮抽搐着,转头看了一眼那边身影已经开始变淡的翠兰,咬紧牙关:“我愿意,请您帮我。”
“那就带你回去好了。只是,三藏法师和悟空尊者,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么?”秦洛一招手,翠兰化成了一道青烟,钻进了他的衣袖里。
周围的空气没有一点灵力的波动。
唐僧眯着小眼睛,蹲在了自家傻徒弟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八戒啊,为师本来就想着找那如来,给你求情让你回天庭的,不过看起来你有了更好的选择,而且,冥王也说了,若干年后,这西方极乐净土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你去吧,若是哪天师傅挂了,你记得多去师傅坟头捎点钱哦!”
猪八戒被他拍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本就不怎么高的智商,瞬间被拍了个散碎,只得默默的点着头。
反倒是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沙和尚,忽然黑着脸一言不发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最终掏出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生物骨头做成的项链。
黑脸壮汉的皱着粗粗的眉头,看不清他真实的的表情,只见他把项链往八戒怀里一塞,然后便飞快的跑了出去。那动作之迅速,直叫人看的...
“师兄,这是我很早以前就做好的准备有一天送给媳妇的,不过我这一辈子,估计也不能找媳妇了,那就送给嫂子吧,不管嫂子是妖是鬼,带上这个都能保护她不被人看出来!”
看不出这黑脸汉子,还是个顶细腻的,我忽然觉得眼前的师徒四人有些悲凉。
也对秦洛把未知的将来告诉他们有些不满,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能够确切的知道死亡时间,然后被那种毁灭感压抑着...
悟空皱了皱眉头,竟然也从自己的耳朵里,掏出了一件礼物。
那是一颗桃子,粉嫩嫩的,上面还晕着一圈光芒。闻起来都叫人食欲大动。
我甚至听到了某人(无良圣僧)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连八戒那一直红肿的哭眼,也直了:“猴哥,这万年蟠桃,你是给我的吗?”
“去,好东西,要先孝敬师傅知道不?”
唐僧流着口水,满脸讨好之意。
悟空挑眉,不可置否的冷笑一声,谁也没看清他怎么动手的 ,那边唐僧已然飞了出去,直接砸到了树上。
“我咧个擦!悟空,你这是谋杀亲师,知道不?”
悟空伸手掏了掏耳朵,将那桃子递到了秦洛面前:“冥王,这桃子是给你家夫人的,虽然我不知道她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但是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浓浓的生气,我师从菩提祖师,后来又进过炼丹炉,自认为看人还是有一套的。”
“而且,夫人吃了,也定然会对我师弟和弟媳,照顾几分不是么?”
“你就不怕我收了之后,不管了?”秦洛微微笑道。
悟空耸了耸肩,眼睛里的认真又隐了下去,一副无所谓的看了看自家师弟。
“那就只能怪八戒的命不好喽。”
“呵呵。”
秦洛轻笑,一挥手,手上多了一个墨绿的盒子,那颗蟠桃被装了起来,塞进了他的袖口。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将我拉入怀里。
抬手朝唐僧师徒辞行。
“走吧,我们应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悠长,叹息着,我眼前的视线模糊了。
PS(很喜欢《西游记》所以就写了这个故事,尊重原著,只是可怜了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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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微信多少,我加你!”我无奈的走进屋,5分钟后,终于在墙角里找到了我已经快要发霉的手机。栗子小说 m.lizi.tw
插上电源,默默的看着某龙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个比他还大上几号的三X手机。
十分的嘚瑟的调出了自己的微信,那头像还真的是一条威风八面的金龙,下面配的名字,也是那样的霸气。
你龙哥。
龙你妹啊!
发了红包,我忍不住翻开了他的朋友圈,这丫的朋友圈竟然清一色的各种美景,然后还有一个帅帅的背影。
只是,这背影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这是...阎君?”我不确定道。
一旁忙着淘宝的青龙不耐烦的抬起了脑袋,凑到我旁边看了一眼,又继续捯饬手机去了。
“是啊,阎君苏寒,我给你说安之,他现在可是燕京城的钻石王老五,名下产业千千万,而且还长得那么帅,真不知道你眼睛咋长歪了,怎么会选择秦洛呢?”
“噗嗤。”我没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秦洛的人员果然不怎么样啊,一个个都喜欢在背后黑他。
青龙不以为意的翻着小眼睛,继续扣爪机,继续作死:“咋了嘛,我说不对吗?冥王虽然法力比较高,可是人也变态啊!这还是碰到你之后,原来我们都看不见他笑得,你想想,整天一副禁欲的脸, 简直了!”
“你懂得还不少么?”这龙越说越过分,吐沫星子直飞,虽然是个迷你版本的,可这未免也太激情了,那些个沙发上,地上,已然有了湿漉漉的痕迹。
我一个人吃了包子,便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然而还没躺下,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我去!谁把老子的钱弄走了!”
“对啊!我的磨牙石呢 !”
两道身影像是旋风一般卷入了室内,好嘛,正是肥的看不出身材的白虎和朱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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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次再被拔掉一般的羽毛,此刻已经系数长好了,甚至比原先还要茂密几分。
朱雀的手里还拎着一个黑子的大麻袋,看那形状,似乎还是钱。
“你们这是去抢劫了?”我惊疑不定道。我是不是要计划一下跑路了,万一哪天警察上门,那可真叫一个百口莫辩啊。
白虎挤开朱雀那胖球,自己钻进了我的怀里,两只爪子挡在眼睛上,一脸无辜状。
“怎么可能,我们是最近迷上赌石了,你都不知道,这东西简直是暴利!轻轻用法力一看,那有没有玉,只是看心情的事情了。”
赌石?
我的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起来,现在妖兽都这么厉害了么?
偏偏还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人家一没抢,二没偷。
“是啊是啊 ,要不是这老乌龟说家里要来人,我们还得玩几天呢,看,安之,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还有礼物吗?”看来老朱雀还是很上套的嘛。
然而白虎却忽的低下了头,若是我没看错,它是在强忍笑意?
就在这时,外面又走进一人。
唯一正常点的老玄武,手里拎着几个超市的购物袋,里面除了水果,就是一些新鲜的肉排了。
他冲着我笑了笑,便起身直奔厨房了。
瞧瞧人家这觉悟,再看看我面前这三不靠谱的。
同样是神兽,咋就差距这么大呢。
青龙的加入,让这三兽搭起了戏班子,网购的也不网购了,直接就在隔壁拉起了牌摊。
我躺在卧室,不时的还能听见对面传来王炸的声音。
似乎青龙的手气不佳,基本上每隔几回合,都能听见“妖兽咧!简直坑龙啊!”
在他们的吵闹声中,我竟然觉得无比的安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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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举着一本,没过一会生了困意。
只是,身子却像是在汗蒸一般,不时的有水分流出。
我伸手打开墙上的遥控器,默默的思量片刻,把温度调到了18,然后又开了最大的风速。
感受着上空飘来的凉意,身子总算是舒爽一些。
只是这插电的,到底比不上那不要钱的真人版。
我忽然有些怀念秦洛了,那体温,原先是单向的专业制冷三十年,现在嘛,似乎可以冷暖一体机了?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近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很是忙碌。似乎我倒是了那最闲的人,只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太过特殊,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哪一天会降临。
诸事缠心,让我有些烦闷,打开手机,推送的也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三明星新闻。
我忽然想起来青龙的台词,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网页,搜了一下苏寒两个字。
只是没想到,第一条弹出来并不是什么花边或者是王老五新闻。
而是一个很是牛逼的剪彩仪式, 背景是燕京城最奢华的酒店之一,男人正穿着一身阿玛尼的手工西装,那一头长发用一根玉钗束在了脑袋后面。
明明是很奇怪的搭配,可是配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却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我猜测这拍照的记者一定是个萌妹子,不然怎么这么能抓重点呢,瞧瞧把我们的苏寒大神拍的,那叫一个帅气。
反而那个配合标题的横幅,小的那叫一个不能再小了。
我用指甲划拉了半天,才隐隐约约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苏氏集团更名念之集团仪式顺利举行。”
念之?我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语,总觉得怎么和自己有关系呢?
胡思乱想之间,忽然背后一阵阴风,还不等我回头看清,一双冰凉的手就已经摸上我的小腹。
我紧张的一下子就激活了自己的金瞳,指尖也在瞬间冒出了火焰。
“安之,你这是准备谋杀亲夫么?”男人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所有的戒备在一瞬间都松懈下来,不知不觉,身上竟然已经湿透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回头,墙上的挂钟不过才3点,刚刚过了不到1小时而已。
“怎么?我回来你还不开心么?”秦洛说着,手就不自觉的在我腰上游走起来,我的身体一哆嗦,本来就一身汗,此刻哪里能来的兴致。
下意识的就伸手想推开他,只是手刚刚伸到半空中,就被死死的攥住了。男人脸上的笑容悉数消失不见,眉心之间都凝重黑气。
“你怎么了?”我不安的问道。
“怎么了?”秦洛冷笑着,伸手捏起了一旁的手机,屏幕上,苏寒的照片,是那么的惹眼。
“阿洛...我...”这厮一定是误会了,我暗道不好,手不自觉的想去把手机拽回来删掉。
然而男人却把手抬得更高了,满眼都是嘲讽,此刻应再配上一句画外旁白:“老子已经识破你了,还不自己招了么?”
“你什么?本王不过这才刚刚离开多久,你就忍不住想别的男人了?来,我们看看这是什么。”秦洛修长的指尖划过屏幕,那条幅上的字迹被清晰的放大了数倍。
“念之,念之,是思念你的意思么?安之,本王可没有这么大手笔,不如你去跟他?”
男人那双勾人的双眸里闪着危险的气息,我下意识的想要闪躲,脑袋却被死死的按在床上,周围阴风阵阵,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吞噬了一般。
可是我真的好冤啊有木有!
真的只是好奇想要八卦一番。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眼看着男人就要一点点压下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抬手,竟把他给推出去了。
“顾安之...你好的很!”秦洛坐在地上,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
黑色的双眸也因为发怒,而变得通红。
如墨般的长发退去色彩,变成了银白,无风飘动着,宛如一尊杀神。
我惊讶的看着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想要伸手去拽他,却被男人一挥手,冷冷的挡在一边。
“我...你误会了。阿洛... ”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闪着费腾的火焰,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自己脱落了,唯独剩下一条性感的KK,小秦洛被包裹的呼之欲出。
我的脸急速升温,虽然男人的身子很好看,并且也看不腻歪,可是你不是生气来着,这又是什么鬼?
“那个...地上凉,要不咱们先起来再说?我真的只是就随便看看,青龙说阎君是钻石王老五,想要上他的妹子无数,我就是无聊么,顺手一下。”
我小心翼翼的说着,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他。
男人那拧巴在一起的眉毛总算是舒展了不少,也没再推开我伸过去的手。
任由我环住了他的腰部,把脑袋凑了凑过去。
听着那熟悉而又节奏的心跳声,我那提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不少,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眼前一花。
直接被瞬移在了床上,本就薄薄的一层睡衣,也不翼而飞。
“你...”
我忽然觉得此刻的温度是多么的“冻人”,哪里还有半分三伏天的影子,连汗毛也根根立了起来。
哆嗦着闭上了眼睛,好嘛,犯错了肉偿。
然而我哆嗦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悄悄睁开眼睛一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两只手压在脑袋下。
“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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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还在调查之中吧,该赔偿的,自然会有人出来赔偿。小说站
www.xsz.tw”南宫云斜了瘦高警察一眼。
那人打了个寒颤,伸手拽了拽还准备说话的小年轻,冲我们点了点头,取了一缕头发装在袋子里就离去了。
南宫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叹了口气:“想要立功破案是好事,有激情也是好事,可那也要看情况不是,若是白白送了性命,那不是...”
我被他“媳妇”李强按在凳子上,起不得身子,只好坐在那里仰视他:“南宫先生是心善之人啊。”
不说别的,就凭那尸体上那么重的怨气,若是再没事干伸手去摸一摸,那小警察也离着去地府报道不远了。
南宫云走了几步,从怀里掏出了一些朱砂糯米,散在了那尸体旁边。
顿时地上发出嘶嘶的响声,升起阵阵红色的烟雾,从屋檐上的破洞流出,颇有一副此处定有妖孽的预兆。
南宫云背着手,又瞅了瞅地上的尸体,从怀里摸出几张发黄的符纸,悉数贴在了尸体脑门上,这才回过身与我们交流。
“心善不心善,看不得人死罢了,只是顾顾问,你为何不直接联系我们呢?总不是给你的手表没电了吧?”
南宫嘴角微微扬起,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冲着李强勾了勾手指,这如同宝塔天王的般的男人,终于是从我身边消失了。
我活动的着自己有些坚硬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了那尸体进屋给他们倒了茶和点心,这才开口:“你们也看到了嘛,我怀孕了,所以这手机啊电子产品,都成了那压箱底的物件,这也没想起来。”
“你结婚了怎么没叫我们?”一个杯子被重重砸在石桌上,桃花汁四溅。
李强那刚刚才染上笑容的脸颊,又充满了怨念。
我看到南宫云嘴角抽了抽,眼底却满是溺宠,洁白的方巾在那里替他包扎着,笑得温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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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人家还没结婚呢,不过看顾问的眉心泛红,想必是好事将近了。”
“哦,这还差不多。”李强黑着脸,庞大的身躯故意低着,往南宫云怀里缩了缩,大鸟依人的模样,让我生不出任何恶感。
“下个月初七,若是南宫先生愿意赏脸,那我家主人定然欢迎。”
忽然,从我的屋子里,走出了一青衫男子。
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隐隐透着些许霸道,约莫身高有180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只是,我不记得自家有这号人啊。
南宫云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情况,明明大门是锁着的,悄无声息的就冒出来了一道人影。
挽住自家娘子的手又紧了几分,狐疑的看着他。
那人兀自走到我们身旁,先是朝着我拜了拜,那明亮的眼睛飞速的眨了眨,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烫金的请柬。
我还是头头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请柬,上面只有一个时间,连地点都不写。
只是看那材质,上面的金子起码得有十几克了,真是败家啊,我仿佛听到了内心滴血的声音。“你...”
“夫人,小青还要去买菜,麻烦两位客人稍坐,我家主人说了,中午定会回来。”
男人说这话,径自起了身,垂手立在那里。
等南宫云把帖子收好,他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出去了。
只是,这丫是空着手出去的,衣服还偷偷换了一身秦洛的范思哲,你确定冥王晚上不吃烧泥鳅么?
青龙跑路了,角落里的秦洛似笑非笑的冲我点了点头。
虽不明这俩人究竟要闹哪样,但是也要配合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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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倒是一直都是满脸笑意,待到青龙身影彻底不见了,才压低声音冲我道:“顾问家的人都不简单啊,这我也更好奇,你的先生会是如何出彩的人物了。”
“额。”我端茶杯的手不由得一抖,是挺出彩的,都有名到地府去了。
“还好,还好,只是家里略有些薄产。”嘛,请帖都是用真金做的,我要是再装就是真的作了,何况,冥王也说了,这并不是不干净的。
“呵呵,既然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先看看尸体?”
“自然,有劳南宫组长。”
南宫云轻声在自家夫人耳边嘀咕了几句,李强怨念的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尸体,悻悻的坐了下来。
男人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一挥手,一副白色薄如纸翼的手套出现在他的手上。
李强怨念的看了他一眼,卸下了自己背着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堆零零散散的工具来。
手术刀,止血钳,酒精灯,起搏器...东西完备的都可以做一台外科手术了。
怪不得能当组长呢,这都是全能啊。
虽然上面屋顶是漏风,不过门还是好好的。
南宫云一进去,便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里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是偶尔有那种电锯锯木头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怀疑,这丫不是在解剖,是在干什么可怕的...
“安之,我给你说,女人是要保养的,你别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不要脸了。”
里面有专业的人在忙碌,我和李强自然便成了那闲散之辈,在从育儿经聊完之后,这萌货忽然起了我的手,满脸的嫌弃。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算滑。嫩的脸颊,怎么我就不要脸了呢。
“嘛,你看看,都有细纹了,你才多大啊安之,我给你说,我们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他说着话,竟然还真的从那大黑包里又摸出来了一面镜子。
拉着我朝那镜子里看去,还别说,好像最近的脸色真的有些蜡黄。
可是我也没什么感觉啊,精神也是棒棒的,除了不能闻那些太刺鼻的气味之外,似乎并未有其他的不适啊。
李强似乎是察觉到我疑惑,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
搬着小板凳又朝着我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小声道:“安之,你是不是那啥方面太频繁了?”
“啥?”我狐疑的看了一眼他,警惕的朝后面退了几步。
李强翻着小眼睛,一脸的嫌弃之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上面带着粉色的丝带,包装的很是精美。
隐隐约约,还透着淡淡的香气,似乎是橘子味的?
“这是...”
他鬼鬼祟祟的看着周围,忽的站起脚尖看了一眼那还在紧闭之中的房门。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好东西,就当是我送给你那不曾见面的男人见面礼吧。”
“送我男人?”抽搐的嘴角要不停不下来了,送给我男人是什么鬼啊!
而且你弄得这么粉嫩,确定不是给我的嘛?
没错,我就是吃酸,为毛还有人要送秦洛礼物?那货差礼物嘛差礼物吗!
“快点收起来了,一会我老公出来肯定要说我了。”
因为着急,那大脑门上都是汗珠,我也对这奇怪的礼物十分感兴趣,连忙伸手就塞进了袖口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再看这黑脸时,竟然莫名的生出一丝惺惺相惜的赶脚。
“两位夫人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紧闭的房门忽然开了,南宫云步履轻盈的走了出来,我还未接话,身旁便卷起一道飓风。
李强化为一道黑影,直接便扑倒了南宫云的身上。
“擦擦汗,累不?”说话间,手帕已经贴心的凑到了男人的眉间。
南宫云溺宠的朝他笑着,朱唇轻启:“不累,宝宝你先起来,让为夫把这手套摘了,不然弄脏你的衣服就不好了。”
男人说着,伸手褪去了那手套,随手扔在了那点燃的酒精灯上,化作一缕青烟。
坐在石桌前,他的脸上忽然多了几分严肃。
“尸体我已经解剖完毕了,一些重要的部位,还在用仪器分析,要稍等一会,不管怎么看,这似乎都不是一次正常的栽赃,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定是你身边有人想要加害你,或者是你惹上什么不干净东西了,它来复仇。”
我一怔,我最近整日都和秦洛在一起,上哪去招惹那些个闲人。
若是非要说树敌,也就是那根一直卡在我心头的词,珊儿公主了。
会是哪个女人么?最近她好像的确挺消停的。
“而且,这尸体好生奇怪,外面看着干枯不已,似乎是被人夺了生气,里面的肝脏却都是正常的,甚至,我打开的时候,那心脏和腹腔都是温热的,你也知道,人死后一定时间,身体的血液虽不会凝固,却也不会再如平常那样流速。可是这人的身体功能都是极好的。”
南宫云说着,面露无奈:“若不是我提前就点了引魂灯,没有找到这尸体的灵魂,怕是真的要怀疑,她还活着。”
没有灵魂的身体,肝脏还在正常的运转,我的脑袋里只觉得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眼,秦洛正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挎着菜篮子的青龙,主仆二人,像是刚从山间采风回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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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獠牙,闪着莫名的光。栗子小说 m.lizi.tw不知名的黄色液体,若是当初的我,可能还会惧怕。
现在嘛,直接开打,只是微微一抬手,一道红色的火焰在凝结在指尖。
青面獠牙鬼愣了片刻,便有嘚瑟的往我身上扑,那一对不大的眼睛里还闪着鄙视的光芒。
大抵是瞧不起我这术法,毕竟还是个孕妇。
眼见得那爪子就好摸上我的肚子时,我便迎着他的手臂抓了上去。
青鬼愣神的功夫,金色的火焰已经已燎原之势迅速的燃烧起来,抬手间,那青鬼已经飞到了墙上,半个身子砸进了墙里。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我有这么大本事了。
青鬼的剩下的身子在那里挣扎着,试图向外拔。
那边,追赶人的李强同学,终于反应过来,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
狐疑的看了一眼在墙里面的青鬼,大手一拉,那倒霉鬼被丢在了地上。
本就抽象的脑袋,已然变形的不成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那边黑衣人已经被放倒,小强同学此刻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了地上的青鬼。
囧囧发亮的眼神,好似看到了新奇的玩具。
“老子是青大人,愚蠢的人类!”
地上的鬼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大吐浊气。
青色的烟雾缥缈在墙上,那灰白色的砖瓦上,凝结成了一块块泥垢的样子。
“青大人?那是什么玩意,安之,这东西好丑,你还要么?不要的话,我帮你处理掉。”不知是这鬼傲慢的样子惹怒了他,还是真的是因为丑。
李强同学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竟然真的从身上找出了一个红色的符咒。
青鬼蹭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作势就要跑路,却被那符咒定在原地,那庞大的身影竟然开始慢慢的消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时间,还能听到嘶嘶的火花声响。
本想问一下这货来历,可这会子满脑子都那个奇怪的箱子。
“你不能杀我!我知道你们顾家的秘密!”
眼见得那火苗就要燃尽,只剩下一个脑袋的青鬼忽然朝着我飞来,停在我的面前。
那张脸在我的面前瞬间放大了数倍,那双青色的眼睛里,忽然闪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一袭长袍,背后背着一个竹筐,长发飘飘,笑得那么温柔。
手里的羽扇,正是我们顾家那个传家宝器。
“父亲!”
我这是太过思念导致幻觉了么?
连连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睛。
李强好奇的也凑了过来,喃喃道:“这货还挺有意思的,这眼睛里还有个人!”
我伸手拽吊青鬼身上的符咒,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毕竟谈判这会事,谁要是先表现出来弱势,那就定要输了。
我冷笑一声,指尖跳跃着金色的火焰。
青鬼的瞳孔明显的瑟缩了片刻,声音也变得嘶哑无比。
“是的,我知道顾南生在哪里,若是你还想见到他,那就不能杀我...”
杀你?把你灭成渣子都是轻的好吗?我的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他打入那最残酷的十八层地狱。
不,是地狱的十九层。
且不说它一开始就是想要对付我的孩子,拿人家的亲人威胁,呵呵。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骗我呢?”我极力的挤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冰冰道。
“我干嘛骗你?我自己都要死了。”
青鬼咳嗽了一声,又往我身边凑着,声音压得极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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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你父亲还活着,但是却离死已经不太远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被他瞬间激怒,我看着那嘚瑟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你想要什么?不止是放你走这么简单吧?”我讨厌这种被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局面,可是此刻的自己,却也只能如此。
空有一身精纯的灵力,却没有那与之匹敌的实力,在威胁面前,只能被动妥协。
他嘿嘿笑着,那刚刚燃烧掉的身体竟然又重新凝聚了出来。
那双青色的眼睛里,闪着晦暗莫名的光。
忽然,一双青色的大手勒紧我的脖子,那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我一下慌了神。
“你想杀了我?”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李强忙从身上又摸出了几道符咒,不要钱似的拍在了青鬼的身上,可是那强大的效果再也没能出现,反而那鬼的阴气越发的壮大了。
“杀你?”他僵硬的扭着头,另一只爪子微微一抬,我只看到一道青芒,李强的肩膀上已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不不不,我怎么会想要杀你,我可是知道,你是纯阴之体,我是想睡你。”
那只掐在我的脖子上的手忽然松了几度,让我得以喘息,连忙集中意念想要汇聚出金色莲火,他的手却已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虽然你的火,的确有点意思,不过还是火候不过,走吧,我的美人,跟我回去。”
似乎是判定了我没帮手了,他忽然嘚瑟的笑了起来,那风箱似的声音,是那么的有穿透力,比青龙那歌声都让人崩溃。
“去哪?”看到空中忽然冒出来的白虎和朱雀,我终于得以松了口气。
冰凉的鬼手摸上我的脸颊,语气潇然:“自然是回我们的家了。”
原地起了阴风,刺骨的冰冷将我包裹着,那鬼身上的鬼气从青色变成了红色。
这年头连鬼的都开始玩套路了啊,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巨大的拉扯着,魂魄都要被抽离了一般,千钧一发之际,那些个看热闹的神兽,终于出手了。
一白一红两道灵气,直直的冲进了那身体里。
一声惨叫之后,我身上徒然轻了许多。
来不及叫出留活口,那鬼影已然在灵力下消散了。
“你们...”
线索就这样断了,那种失落感重重的砸在心头,偏偏我还不能说什么。
“夫人,对不起,我们以为你能应付的了。”
一向稳重的玄武将地上的李强扶了起来,绿色的光芒在那血洞前萦绕着。
看着大家那恳切的小眼神,我忽然有些乏力,还能说什么。
“他没事吧?”我僵硬的活动了下脖子,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轻轻的擦着。
跟苏寒原来走的多了,就连习惯竟然也被传染了。
那边,玄武已经收起了灵力,摇了摇头:“只是会有几天的脱力期,并不严重。”
“啊,安之,我没事的,你不是要回家吗?我好好的。”
地上的黑脸汉子忽然睁开了眼睛,满脸都是亢奋之意,为了表明自己的霸气,他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忽然觉得身边有这么单纯的朋友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我也想就这么单纯下去,可是现在,似乎我没有资格啊。
“你确定不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呢。”
南宫云可是出了名的护妻狂魔啊。
李强嘿嘿笑着,捏着自己的大脸,半晌之后才道:“没事,我不靠颜值吃饭!”
我...
好吧,似乎再说多的都是我矫情了。
青鬼虽然逃脱了,可那黑衣人却是留下了。
只是似乎杯下了降头一般,明明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也没有被什么鬼魂附体,可偏偏就是怎么拍,怎么用冰水泼都无法醒来。
刚才突然事件,让几个神兽都有些坐立不安,
奈何玄武只是个万年抗揍的,只得留下来守门,白虎缩成猫的模样趴在我胸口,朱雀则是作死的站在了我的肩膀。
刚一上出租车,那货便忍不住叫了起来。
“哇塞,师傅,你这车上好热闹啊!”
开车的司机一哆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姑娘,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啥姑娘!我是纯种的汉子!神马,眼神!”某鸟嘚瑟的飞了起来,从后排的窟窿里直接挤了进去。
司机叔叔哆嗦着指了指在那梳理羽毛的老朱雀,不确定道:“你会说话?”
“废话,我不光会说话,还会唱歌呢!哦不,我想说,你不觉得自己后背很凉么?”
老朱雀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那声音宛如鬼魅一般:“那可不是,你看着我的眼睛,从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司机一怔,不敢相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还真的凑了过去。那模样着实认真,也让人忍俊不经。
片刻之后,他谨慎道:“回禀大仙,我什么都没看到。”
朱雀翻着小眼神,肥嘟嘟的翅膀背在身后闪动着,活脱脱一副半仙的模样。
察觉到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它身上时,老家伙更加的嘚瑟了,那一小佐尾巴恨不得都膨胀起来。
装模作样的在原地蹦跶了一圈,嘚瑟道:“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咣当。”司机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顿时手忙脚乱的在那里擦了起来。
老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想发火,那作死的老鸟已经扑着翅膀飞了出去。
他回头看了看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最终没再说话。
一言不发的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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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着他,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采。
“这是...”
“我是偶尔间看到的,想着你有用便拿来了。收下吧。”他端起茶杯,自顾的喝着,奇怪的是,在那熟悉的草香之中,竟然还夹带着一抹别的气味。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男人笑得十分勉强。
“看我干吗?打开看看啊。”他催促着,葱白的食指在花卷上流转着。
淡青色的水墨在眼前展开,只瞥了一眼,我便愣住了。
这不是和我刚才从家里翻出来的那幅画一样么?难道这并不是苏寒的梦,而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意向么?
我下意识的抬手捏向自己的脸颊,想试试疼不疼。却被面前的男人给止住了。
“安之。”他好笑的向往常一样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是真实的梦,我是专门用法力把你拉进来的,你也不想,我和阿洛见面就吵架吧?”他说着,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很快被笑容替代。
“话是如此,只是..”只是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之好呢?难道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放弃我们之前那不可能的情感么?
我收起画卷,这其中的秘密,必须出去才能研究。
小舟静静的漂浮在河上,就连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我垂目看着自己泛白的指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无比希望外面那些个不靠谱的家伙能叫醒我,也不至于我要继续在这里和他尴尬着。
清脆的笛声将我的思绪带的幽远,见我不说话,苏寒也不脑,从怀中摸出了笛子便吹了起来。
好听是好听,可是大哥,你真的不觉得好尴尬吗。
我不安的自顾看着,虽说我也能自己控制出梦境,可是看着那绝世容颜,那么深情款款的眼神,我又觉得自己若是那么做,是何其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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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就这样怕我吗?”忽然,笛声中断,男人猛地扑了过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那熟悉的香味,越发的浓郁了。
只是为何会有一股血腥味呢?我低头,男人是白色的长袍,若是真的有伤,那也不应看不出来。
不等我回答,他的手忽然托起了我的下巴,重重的在我眉心落下一吻。
“苏寒,我们再无可能了...”
我挣扎着,却被紧紧的舒服着,那紫色的双眸里布满了危险的气息。
“安之,我们是在梦里,你就不能让我抱一会么?”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祈求,高傲如他,竟然会为了我。
越发的觉得自己不能拖延了,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拖着人家。
“不能。”我低头,手指掐进掌心,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的爱太过刻骨纯粹,而我,已然没了那个接受的资格。
“你就这么绝情?”
他咧了咧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本该是明媚的笑容,却是那样让人心疼。
我终究是怂了,不敢再面对他,趁着他愣神的机会推开了他,翻身跳进了湖中,回到了现实。
那下坠的感觉的是那么的清晰,漫长。
我看着苏寒坐在小舟上,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一点点敛去笑容。
...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摸后背,那丝质的睡衣早已湿透。
身边的白虎见我起来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秦洛和南宫云依旧没有回来,而墙上的表,不过才走向了12点。
我扶着床头下了地,做了个梦把自己弄的湿漉漉的。
刚走两部,两幅花卷便从我身上掉了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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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自己找的和苏寒给的。
这还是我头一次从梦里带出来东西,没想到真的成功了,那下次,是不是我想要找谁的时候,只要入了梦,还能把她的人带出来?
一个奇怪而又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滋生。
我将两幅花卷合在一起,按照传说中破除禁咒的方法滴了血。
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奇迹再次上演,两幅画像是入了魔一般交织成里立体彩绘,疯狂的在我指尖吮吸着,那速度之快,让我忽然有种脱力的感觉。
我想收回手,可是那画却紧紧的缠在了我的手上,任凭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难道这里面封印了一个强大的吸血魔鬼吗?怎么就不能按照正常的套路出牌呢。
失血的感觉,让我的头晕还是加重,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偏偏我还叫不出来,动不了,床上那俩二货神兽还在打呼噜。
这都叫的什么事啊!我抓狂的看着自己手里缠着的两幅花卷,只希望这东西能稍微靠谱一点。
忽然,一股带着腥臭的液体从天而降,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忍不住哆嗦了起来,那吸血的怪画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合成了一个木头的卷轴。
我正要弯腰去捡,一抬眼,正迎上李强在门口端着一个盆看着我。
那盆中剩下的黑红色液体,正昭示着我这一身狼藉的来历。
“小强...”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一个奇怪的软趴趴的东西出现了我的手里,好像是肉?
我惊悚的后退了几步,把那东西甩在了地上。
李强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捡起了那一坨,若无其事的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塞到了兜里。
“你。你。你是不是中邪了?”眼看着他朝我走来,我下意识的后退着。
李强见我后退,也没再靠近,而是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盆。
解释道:“安之,你讲点道理,明明是你中邪了,我可是来救你的,知道刚刚泼你的是什么吗?那可是正宗的黑狗血,就那一袋了,都给你用了。”
黑狗血?
怪不得这味道如此之...清奇。
“可是,我没有中邪啊。”
李强翻着白眼,大手不由分说的摸上了我的脑袋,又捏着的眼睛一阵掰扯,良久之后才道:这会事没事,但是刚才,你站在那里在不停的自残啊,还拿着一把匕首不停戳自己,我拦都拦不住!”
匕首?戳自己?
怎么这话越听越诡异了呢?且不说我没干,就算我的真的在自残,白虎和朱雀也应该阻止啊。
我狐疑的看着他,辨别着他话中的真假。
床上,朱雀和白虎,打呼噜的声音越发的震耳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白虎身上拍了拍。
出奇的是这家伙竟然只是翻了个身子,并没有睁眼的打算。
当我把手探向他那身下的神秘领地时,人家也只是继续翻了个身子,还是不理我。
再看朱雀,那更是睡的不省人事,肉嘟嘟的爪子搭在白虎肚子上,真是一对亲哥俩。
“你当真看到我拿着刀自残了么?”
我看向小强的眼睛,那清澈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啊,不然我也不用去弄这么一大盆狗血啊,还好这次出门带着全,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好了,既然没事我就去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他说着,拎着桶就离开了。
我弯腰蹲在身子,在地上的液体中有一片空白,正是刚刚的画卷。
我捡起它,还未拆开,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便是这味道,让李强和床上的神兽都进了环境。
而戒指中的青龙,则是误以为我只是在沉思,并未在意。
这次,还多亏了小强。
怪画中的山水图依旧是那个模样,只是上面多了一条条清晰的道路,像是迷宫的指南一般,只是这山,到底会是哪里呢。
地上都是黑狗血,我自然不能直接睡觉。
冲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玄武已经把一切打扫好了。
正要去睡,忽然看见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一人,李强正双手托腮静静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块望夫石。
“怎么还不去睡,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回屋,忽然他拽上了我的手臂。
这一回头,直接被他的脸色下了一条。
原本只是黝黑的脸蛋,此刻泛着乌青,太阳穴的两边若有若无的萦绕着黑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眼睛周围,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我不过刚刚去了一个20分钟的澡而已,怎么出来之后,这人跟换了一个似的。
“小强,你这是...”
“啊?我没事啊,我就是忽然觉得不困,就想出来坐会,你陪我说会话呗。”
我不痕迹的用手打上了他的手腕,果然,在他那有力的脉搏里,号出了第二个生命体征。
我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是怀了鬼胎么?
我哆嗦的拉着他的手,惊悚道:“你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了?还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强奇怪的将我的手扒拉开,没好气道:“瞧你说的,这是在我吃独食么?我不过就是睡不着,你快去睡吧,真是孕妇都爱疑神疑鬼的!”
我...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是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啊!来来,你别动,你让我看看!”我作势就朝着他的肚子,若是鬼胎的话,以我对生命的感知力是应该能摸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李强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上几分。
不仅躲开了我的手,还嗖的一下跑回了房里,留我一个人在风中瑟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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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栗子小说 m.lizi.tw”我站起身,朝着男人走去。
这肚子一天天的大的,越发的影响行动了。
秦洛伸手将我搂近怀里,笑得十分温柔。
“对不起,回来晚了。”说着话,他在我的脑门上落下一吻,身上的袍子依旧整洁,可那淡淡的血腥味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你受伤了么?”我歪在他的肩膀,轻声道。
秦洛努了努嘴吧,指了指旁边的婴儿:“夫人,为夫知道你很想我,不过先让我把正事干了可好?你也不想一会南宫助长为了媳妇和我开战吧?”
我的脸瞬间烧的通红,连忙松开了盘在他身上的手臂,立在了一旁。
秦洛眨了眨眼睛,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豆子,传承了一串,戴在了那个小小的女.婴身上。
那边,李强同学也在瞬间晕倒了,身上那浓密的毛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着。那原本黑的跟李逵有一拼的脸色,竟变得白嫩。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南宫云那一脸淡定,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
男人用洁白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李强的脸蛋,将那灰烬悉数弄掉,嘴角裂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故事很长,你若是真的想听,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聊。”
人家都那么说了,虽是好奇,却也不是那没有眼色之辈,便跟着秦洛回了房间。
玄武早已备好了木桶,四面有着艾草和黄豆。
秦洛一抬手,身上的衣服变系数散去,只留的那一条包的紧紧的底KU。
我欲回屋,却被他用手拽着。
黑色的双眸里布满了皎洁的光芒:“夫人,你这是去哪里?”
我咳嗽着,故意不去看那张迷惑终生的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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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也累一天了,一会好好补补。”
“补?最好的补物不是夫人你么?又何必那么麻烦。”
秦洛眉头轻挑动,伸手将我拉到了身边,忽然转过了身子,将那背部对着我。
“我肩膀疼,揉揉可好?”
那带着蛊惑的声音,一点点侵蚀着我所有的防线,我下意识的走上前,两只手搭在了那冰凉的肩膀上。
光滑的触感,透过指尖流转进我的身体,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交融着。
我只记得,自己是在给秦洛按摩,然而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竟然也已经进了木桶。
都怪玄武,没事干买什么双人的,单人的不好么?
然而他却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轻轻的抱着我,任那一头长发搭在我的腰上,环绕着,和我的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安之,你知道么?每次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本王才觉得无比安心。”
我回头,怔怔的的看着他,男人这是又闹得哪一出。
“天地间马上就乱了,地府那边,我留下的势力,现在并不能用,所以,可能我们成婚之后,我就不能像现在这般整日陪着你了。”
“天地大乱?”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各种残暴的画面,满地爬的僵尸,各种颜色的术法大招。
越发觉得,自己似乎最近都在童话世界里一般。
“是的,地铁里那个鬼道也出问题了 ,现在并不能走了,你知道昨天那具尸体的来历么?便是你走后,顶替你在初一十五值班的站务员,我探查过她的八字,照理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不知道是谁,偷走了你那身工装。”
“可是...”我苦笑道,这院子是秦洛新购置的,能进的来的屈指可数,而且在有神兽坐镇的情况下,就算是打不过,也不可能不知道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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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不是神兽们干的,虽然几个老家伙都不怎么靠谱,不过兽品还是靠得住的。”
秦洛压低声音,双手在我背后游走着,我只觉得尾椎之处传来一阵暖意,硬生生的将所有凉气都散了去。
“那会是谁?”总不能是我自己梦游干的吧?
“不知道,也许是本王太孤落寡文了,这世上,定然有比我厉害的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也没再言语,只是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被着忧伤的情绪感染着,只觉得心痛无比,他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活了十几万年,只是朝夕,却什么都没有了 。
不,还是有的,我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儿。
不知是不是耗费了大量灵力的缘故,泡着泡着,秦洛竟然在木桶里睡着了。
我只得叫来了玄武,和他一同将秦洛放在了床上,出乎意料是,自始至终,秦洛都是闭着眼睛,面带淡淡的笑意,仿佛睡美人一般。
我有些担忧,特意把青龙从空间里叫了出来,嘚瑟龙扭着腰蹦跶在秦洛的眼睛,鼻子上,最后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并无大碍,夫人不必想太多,冥王大人只是法力耗尽有些脱力罢了,毕竟这人间现在灵力稀少,鬼也少,他恢复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
鬼也少?
有么?满大街都是好吗?
我狐疑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话。
白天睡多的我,这会倒是十分清醒。
一推开门,便看见南宫云正着着那身青衫在树下抽烟,脚边已经积累的不少烟头。
古装美男VS现代香烟么?
我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了一个标题,最近的脑洞是越来越大了,哪天真的混不下去,还能申请看看去UC报道。
南宫云见是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连忙掐灭了烟头,弯下腰,将那些烟头通通收在了垃圾袋里。
“抱歉,一时激动,忘记了顾问还有身孕,实在是不应该。”
我轻轻摇了摇头,给自己添了杯茶。
“你们顾家,是祖传的喜欢喝茶么?你爷爷是,你父亲是,你现在是孕妇,竟然还要喝。”南宫云将垃圾收进袋子,也顺势坐在了一边,给自己也添了一杯。
我拎着茶壶的手抖了抖,想往嘴边凑的杯子,却怎么也无法咽下去了。
“我能问个问题么?”我抬眼,看着这个号称中国最神秘的龙组组长。南宫云一抱拳,轻声道:“顾问请讲。”
“你知道我父亲的习惯我不奇怪,难道我爷爷也和你共事过么?”
南宫云眉毛跳了跳,端起茶杯抿着最。
片刻之后开口道:“安之,你应该听说过转世保留记忆的说法吧?”
“自然,我们顾家的笔录上就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再辅之天材地宝,便可以达到记忆不灭的效果,只是那成功率并不高。你不会告诉我,你便是某个老神仙的转世吧。”
南宫云捏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抬了抬,嘴角勾勒出一抹更加奇怪的笑容。
一抬手,抱起了那放在竹筐里的婴儿,两只手在那黑珠子上轻轻的摩擦着:“不,我并不是什么老神仙,我只是南宫云,只是我的命魂天生与别人不一样,所以,别人可能需要达到多高的修为才能带着记忆转世,而我,则是不需要。”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是龙组组长么?并不是我的战斗力有多强,而是每一世,这组长都是我,从秦朝开始,我便有着大量的修炼或者丹药的记忆。”
“所以,你的重要,是体现在你的那千年的经验之中啊,只是,为何突然给我说这个,难道是想杀人灭口不成?”我警惕的看着周围,白虎和朱雀在那葡萄架下晒着肚皮。
远处老玄武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副老花镜,正在那里悠闲的弄黄瓜和大蒜,脚边还放着几个硕大的菜缸,看那模样,似乎是真的打算在这里养老了。
南宫云欠了欠身子,距离我又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我怎么会做那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说这些,一来是给你交个底,我们是友非敌,二来呢,我的确是有着几分私心,希望顾问能够帮帮我。”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那双眼睛,想从中找出些许不正常来。
奈何人家只是静静的坐着,深褐色的眼睛深邃无比,一千年多年的人生历练,又岂是我能看的透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个孕妇,并不能帮你。”
“不,你能的,你是商朝古族拓跋氏的天女转世,也只有你,才能回到过去,找到小强的缺失的灵魂。”
“什么?”我的声音徒然高了八度,若是说知道我是拓跋氏那还不可怕,毕竟封门村的历史在那里摆着,虽然这些年闭塞,但身为国家组织,也肯定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让我回到过去是什么鬼?我又不是时间老人,还能自带时间穿梭。
“南宫组长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一阵微风轻轻刮过,几片焦黄的落叶在空中飞舞着,飘散着。
南宫云伸手捏了一片放在指尖,笑得奸诈:“并没有,我既然开口,就有着把握,至于我是从哪里得知的,安之姑娘跟了去一个地方,自然一切都会知晓。”
“南宫组长越说我越是糊涂了,我竟不知自己还有着这种本事呢?”
“而且,你这夫人身上,已经有两道魂魄了,你不还觉得不够么?”
我低头看向那小婴儿,那一直见我就躲的小脸,忽然绽放出了十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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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张照片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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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赤身男子正杨棉躺着,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却能看得见那皮肤下面的血管,皮肤像是透明了一般。
再看那张脸上,诡异的红唇,睫毛很长。
我记忆中林帅是有着八块肌,学体育的汉子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别碰他了,等我去了可好?”我抬头看向秦洛,征求着他的意见。
后座上的李强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安之,你去忙吧,我们自己去也可以的,就在前边路口给我们停下车就好。”
南宫云紧紧的将她环在手臂,低声附和道:“是啊安之,你去忙吧,我们自己逛逛就好。”
“那就去吧,安之,正好我今天没事,可以陪着你。”秦洛揉了揉我的脑袋,直接就把车子停在了一边,那一大一小很自然的下了车,还将一个荷包丢给了我。
“安之,这个是有安神功能的,等你的孩子出生之后,我们再找你帮忙!”
南宫云笑着,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秦洛捏着荷包把玩了半天,随手丢进了储物空间里。
我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这...”
男人裂开嘴角,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忽然咬上我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在口腔里的蔓延盘旋着,让我的身子,都跟着忍不住颤栗着。
“阿洛...”
我的眼神开始迷离,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莫名的就会升起情愫,还是那种身体都无法控制的。
“人都是我的,所以,这个荷包,也送我可好?”他的声音夹带着几分慵懒,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我抬头看着他,下意识的配合着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好夫人。”终于,他放开了环在我的腰上的手臂,毛绒绒的脑袋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摩擦着,半响之后,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走吧,别让你同学等太久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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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慢条斯理的整好了衣服,绅士的替我打开了车门。
这是一家中高档的住宅小区,在燕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算的上是十分好的了。
郁郁葱葱的绿叶,随处可见,只是再多的生气,都无法掩盖那楼体上萦绕着的浓郁黑气。
按照朱欣欣给的地址,我和秦洛走进了十八号楼。
刚一打开电梯,便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女郎从里面走出,身后还挂着一只在那里吐舌头的女鬼,女鬼约莫也就二十多的模样,双目赤红。
两只鬼爪在那女郎身上抓着,看那样子很是愤怒,偏偏女郎脖子上还有着一块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玉石,任凭她怎么使劲,那手却始终不能钻进那身体一寸,只得在那里继续盘旋着。
见到我的和秦洛,女鬼和女郎都愣住了。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肚子,很快,那女郎就把头转了过去,嘴角还忍不住撇了撇。
反倒是那女鬼,竟然还留了下来,颇有届是的看着我。
“你,你能看到我?”
她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语调很是奇怪。
我刚要开口,秦洛却先一步挡在我的身前,一抬手,将她震了出去。
“本王今天心情好,不想开杀戒,不想灰飞烟灭的话,就自己消失!”
女鬼被重重的扫到了房顶上,身上的鬼气不住的翻滚着,似乎就要消散。秦洛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我进了电梯。
“安之,你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东西,你还是少碰的好,毕竟你太善良,很多时候,这都会成为你的弱点!”
电梯里,秦洛复杂的看着我,声音说不上来的无奈。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透着那面玻璃看自己,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是陌生,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可是秦洛最近,对我的好的,是真的没话说。
站在门前,我觉得自己都要把那门铃按烂了,欣欣姐才姗姗来迟的打开了一道门。
乱糟糟的头发顶在脑门上,比鸟巢还要霸气,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上,布满了一道道猩红的血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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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我刚开口,准备进屋。
欣欣姐忽然又拉上了门,警惕的看着秦洛:“这男人是谁?”
她的声音比电话里还要嘶哑几分,又处处透着警惕,想必是好久不曾出门,已经条件反射了。
“这是我的未婚夫,马上结婚了。”我看了一眼秦洛,解释道。
欣欣姐看了看我的肚子,没作声,伸手打开了锁,我们刚进来,她又立刻警惕的把门给反锁上了。
“夫人,你说错了,不是未婚夫,是老公,我们可是已经登记过了。”
秦洛忽然开口,吓得我一个踉跄,下意识的往前栽,转瞬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都是当妈的人了,你就不能小心点?”
他没好气的在我耳边训斥道,感受着心中丝丝蜜意,我小声辩解道:“谁叫你忽然吓人。”
欣欣姐无奈的看着我们,咳嗽了两声,把脸凑到了我面前:“安之啊,你们就算是恩爱,能不能先照顾一下失恋人员的心情!”
“失恋,这人不是都在你这里呢,你失恋毛线啊?”
我随意的在屋里走动着,向往常一样打趣她,只是这次,她却是出奇的安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秦洛,转身进了洗漱间。
没有她的陪同,我断不可能直接闯进她的卧室。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终于发觉这一进门的压抑是来自哪里了。
明明是大夏天,而且还是白天,可是那落地窗前却铺成厚厚的帘子,唯一发光的,便是那角落里的香薰灯了,而且还不是我熟悉的那种清香,而是浓郁的像是那街边的廉价香水。似乎是在掩盖什么。
只是,什么时候欣欣姐逼格降的这么低了,要知道,上大学那会,她可是小公主一枚。
没过几分钟,她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乱糟糟的头发都被束在了一起,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不少,只是那深陷的眼窝,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它主人的疲惫。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上次不是分手了么?”
关于她和林帅,那简直可以写成一本爱恨情仇的了。
从初中一直纠葛到他们两个研究生,本来上次听说欣欣姐去林帅家见父母要成了,可没想到,不过几天,竟然回来之后就分了。
朱欣欣咬咬嘴唇,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下,干裂的嘴唇总算是有了颜色。
“是先分手了,可是前几天他又突然来找我了,还说什么自己被坏人盯上了,结果一进屋就倒头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叫不醒你应该叫警察或者是救护车才对啊!”我有些不解,难道林帅这是得了什么被害妄想症不成?
欣欣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本来就是打算叫的,然后这货又忽然醒了,说什么叫了救护车,被拉到医院就死定了, 然后还说什么。自己错了,保证以后不再乱玩了。”
“哦对,他还给我了一个地址,说什么只有我去了才能就救他,可是我找遍了百度地图,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她说着话,从那方便面盒下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纸片。
看上去倒是蛮高大上的,人家都是用印刷的,这上面的材质倒是用金线绣上的。
“忘忧绣楼。”我轻声念着,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秦洛冷笑一声,伸手拿过了纸片,在指尖把玩着:“又是一家做活死人生意的。”
“不是卖布,或者是那种奇葩的酒吧之类么?”朱欣欣冷笑道,对于林帅来说,去那种酒吧,倒是可以完美解释了。
“不是的,是做阴媒的,就是那种专门给死人尸体配对的,只要你出的起的价钱,那些个不正规的地方,什么样的尸体都能给你招来!”
秦洛缓缓开口,眼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团火,很快又熄灭的下去。
朱欣欣惊得脸色惨白,连手里端着杯子都忘记了。
白色的瓷杯落在地上,散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紧闭的卧室门忽然开了,一个一米八多的汉子正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
朝着外面嚷嚷着:“朱欣欣!你在干什么!说了老子现在很脆弱,你能不能安生一会!”
脆弱?我狐疑的瞪着他,脆弱你丫的还能喊这么大声么。
欣欣姐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也不顾地上的碎片,转身朝着他走去,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男人拉到了客厅坐下。
秦洛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珠子,总算是让这室内变得有几分光亮。
林帅狐疑的伸手摸了摸那珠子,别扭的将脸扭到了一旁。
朱欣欣拽着他的胳膊,低声劝道:“你别闹了行不行?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找不到,这次好不容易请人来帮忙,你就不能配合点?”
“他们?这不是你同学么?这么大的肚子,你让她怎么帮我,就算她想,我也不能让她去那种地方啊!”林帅甩开了朱欣欣的手,又嚷嚷起来。
秦洛挑了挑眉,低声道:“可以,还算是有点良知,既然知道那地方不能去,你又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呢?算算日子,那灵婆给你的写的日期就差三天了吧!”
“你怎么知道!”
林帅的眼睛瞪得浑圆,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直接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却因身体的缘故,又重重的跌在一旁。
朱欣欣无奈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扶正。
“我也不是故意想去的,男人嘛,谁还没有个爱玩的时候,我不过就是和朋友去喝了酒,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
“喝酒?那种事情?你不会还想说,你已经和尸体上过床了吧?”
秦洛的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着,每一分每一秒,林帅的脸都越发的惨白。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停的低落,那充满茧子的手在桌子上抓挠着,发出呲呲的难听噪音。
“不,不可能啊,我记得是个长得还蛮漂亮的妹子啊!怎么可能是尸体?”
“什么?你又去找小姐了!”一直不语的欣欣忽然叫了起来,那爆发力之大,直接掀翻了桌子。
满地狼藉,各种饮料碗筷横尸遍野。
我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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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还没黑,去看尸体多不刺激!”
他拉开车门,不由分说的把我拽了下去,霸道的拥着我的朝商场走去。
突然而来的霸道总裁之风,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怎么?我不能请你喝个下午茶,买几件衣服?”秦洛挑挑眉,一双手在我腰间游走着,男人这调戏人的本事真是越发见长,现在隔着衣服都能让我...
恩...不可说,不可说。
秦洛拖着我,晃悠在一家家奢侈品店前,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珠宝,看的那些个店员眼睛都是直的。
再看看我那高高耸起的肚子,我猜比起当秦洛的女人,她们应该会更希望当秦洛的孩子。
毕竟干女儿再美,都没有亲闺女管用。
然而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的巧妙,刚刚在咖啡厅坐下,便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安之,好久不见啊。”
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热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回头,正是我那上次饭局谈崩的了公孙衍。
卡其色的休闲裤,挽在关节的衬衣,看上去十分居家,不过我更愿意称他为“衣冠禽兽。”
有意识的是,他那右边的臂弯里,还有着一只芊芊玉手,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家碧玉正噙着笑意望着我们。
那考究的目光定格在我肚子上,久久不肯离去。
这是把我当敌人了么?我在心里暗暗发笑。那她可真是会找人。
“公孙先生。”我欠了欠神,笑道。
公孙衍好看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脸上忽然露出很受伤的样子:“安之,你叫我什么?你原来都是叫我衍哥哥的。”
“你也说了是原来不是么?”我笑笑,并不打算和他们多聊。
上次那西郊那别墅里,那个逃跑的人便说自己是公孙家的,虽然现在还没什么证据这事和公孙衍有什么直接关系,不过难道正统的会不知道旁系在干什么吗?
公孙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并未离开,反倒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那性感的美女狠狠的瞪了我的一眼,也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那圈在公孙衍臂膀上的手,在看到秦洛那张倾城的脸之后,忽然松了几分。栗子小说 m.lizi.tw
尤其是,在他的旁边,还随意的丢着几个卡地亚的袋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七位数的吊牌,就在那里醒目的晃悠着。
“安之,这位是...我记得上次不是...”
公孙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什么时候,他竟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是自己得不到所以便要来恶心别人么?
“我是安之的老公,不知你是,为何从未听他提起过?”秦洛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转身去了吧台,替我端来了各种甜点。
全部都是我爱吃的,也真是难为这个男人了。
公孙衍的脸色暗白,那露在外面的手冒起青筋,指节向外突着。
“我也没有听说过你,只是安之,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公孙衍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故意不去看秦洛,示威性的搂紧了自己旁边的女郎,却不知那女郎的心,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
不过,既然他都不愿意和平的和我相处,我又何必留面子呢?
“我结婚还需要跟你汇报么?公孙先生,不觉得自己管的很宽么?”
我歪在秦洛怀里,随意的捏起一条项链,绕在指尖把玩着,果真,对面那女郎的瞳孔,都在不住的瑟缩着。
“安之,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你怎得如此说话?”公孙衍黑着脸,语气也徒然高了几分。
店铺里的那16度的冷气,似乎相同虚设,都无法让他冷静。
“哦?我怎么不记得我妈给我添了一个哥哥?”
“夫人,你弄错了,就算妈要给你添,那也是添弟弟,怎么最近越发的糊涂了?”秦洛开口补刀,颇有届时的给我捏着肩膀,那语气温柔的,引得咖啡厅的人纷纷侧目。
只是,公孙衍的脸终于难看到了极致,那点修养已然无法压制自己心中的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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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不忘用那种我欠了他几百万的小眼神瞪着我:“安之,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都不懂呢!”
“哦?那要谢谢公孙先生了,看在曾经我也叫过你一声哥哥的份上,你怎么这么快就换女伴了呢?你不知道,岛国女人都是很可怕的事情么?”
公孙衍的瞳孔在无限放大,下意识的就松开了牵着女郎的手。
“安之,你在说什么?”
他伸手想来拽我,却被秦洛死死的按住了。
“我夫人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既然有女伴的话,是不是先照顾一下你的女伴?”
秦洛居高临下瞪着他,丝毫不留情面。
甩手就是一张符咒拍在了公孙衍的脑门上:“不过也是,堂堂风水师,自己都被阴气缭绕了,也难怪会这个样子。”
“你!”
公孙衍的脸黑的可以和平顶锅媲美了,想要动手,奈何又打不过。
那符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着,幽蓝色的火苗跳跃着。
很快便燃烧的一干二净,只余下几抹清灰不停的跌落,公孙衍那原本清秀的面容上,多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印子,好不狼狈。
“谢谢...”
到底还是残存了几分理智,他黑着脸和秦洛道谢。
朝我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反倒是那个妹子,一复活见鬼的表情,浓妆都花了眼,也不曾察觉,捂着自己的包包就跑路了。
公孙衍走了,秦洛轻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蜡烛,点燃之后,整个咖啡馆都萦绕着淡淡的香气。
他将蜡烛轻轻的放在进门的桌上,带着我走出了商场。
“夫人这看人的本领见长啊,竟然都能看出来他身上有问题了。”秦洛歪着脑袋调侃我,从后座翻出一条银链子戴在我手上。
“哪里,还是夫君大肚,竟然还愿意出手,拯救一下他。”
我讨好的靠在秦洛身上,眯着眼睛娇笑着。撒娇这东西,好像是女人自出生就习得的。
男人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翻身压上我的唇瓣。
“所以呢,夫人不想好好安慰一下吗?”
“那你想怎么安慰呢?”
我仰头,两只手在他胸前画着小圈圈,感受着男人的肌肉一点点变得紧绷。
人生,还是很美好的嘛。
...
在商场里吃了晚饭,已经是8点多了,秦洛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名片,便又把开车的人物甩给了傀儡娃娃。
我好奇的趴在窗户上,看着那熟悉的街景一点点离自己远去。
对那个神秘的绣阁越发的好奇起来。
很快,车子便在王府井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我惊奇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刚刚才从万达出来么?秦洛这是逛商场逛上瘾了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夫人,你就不要乱想了,为夫自然不会坑你。”
我狐疑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本以为,就算是闹市区,起码那个店主会选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没想到,秦洛竟然拉着走到了那人潮拥挤的商业街。
在一家专修的十分考究的古典成衣店门前停了下来。
足足有3米的高的玻璃橱窗里,摆放着做工考究的旗袍和古典的嫁衣。
时不时的,还有热恋中的情侣走进走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些人的身上都很正常,别说什么被鬼上身了,就连一点点阴气也是察觉不出的。
“你确定是这里么?”我压低声音凑到秦洛耳边说道。
男人歪着脑袋看我,笑得十分暧昧:“夫人,智商不够就不要用了,乖乖跟着混就好。”
混你妹啊!
我怒目瞪着,他却先一步推开了门。
如果说但从外面看,只是觉得那些衣服很漂亮,那么进来之后,我是彻底的被惊艳了。
那正中央的成套嫁衣,虽然用料上比不过秦洛送我那件冥王后礼服,可这新颖的款式和做工,相信没有哪个新娘会选择拒绝。
“太美了。”我由衷的赞叹道。
“夫人喜欢就买下来好了,我们可以一天换一件。”秦洛作死道,很快便招来了一个漂亮的店员。
约莫有25岁样子,蓝色的高腰旗袍,将她的腰身拉的很长。
女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既不过分谄媚,又让人很生好感。
“夫人是打算平时穿,还是庆典用呢?”她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微微有些错愕。
很快就又调整了过来,伸手拿过一本图册。
“这里摆放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款式和经典款,若是您有什么特殊的需求,我们也可以接受定制,只不过时间方面。”
“恩,慢工出细活,我们要的就是精品,只是这里的,还有图册上的,我都不是很满意,所以,能请你们的老板娘出来么?”
秦洛说着,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抽出一张草图,看那款式,倒是和店里挂的嫁衣有几分相似,只是那颜色,却是深蓝色。
女店员双手接过了纸张,只看了一眼,笑意便有了几分僵持。
额头不知不觉中也爬上了细密的汗水。
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笑容;“那就请两位先坐一下,我这就给店长打电话。”
“自然。”秦洛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角落里的沙发上,暗暗的打量着店铺里的环境。
不管是从布局,到光线的运用,都堪称是高手。
而且那几个漂亮的店员身上,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让我再次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难道说,林帅被冥婚的事情,并不是向他所说的那般被人坑了,而是另有隐情。
正想着,忽然门外响起一阵铃铛的声响。
玻璃大门缓缓的滑向了两边,一个如画一般的女娇娥,迈着莲花碎步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穿紫色的旗袍,洁白颈中挂着一串金色的铃铛,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不用开口,仿佛已经说到了你的心坎里。
在她的脚腕上,还系成一串金色铃铛,那悦耳的声音,便是从那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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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可否先冷静一些?”我着实不善和人争口舌之利,只得连连后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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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同为女人,看在我那高挺的大肚子上,她终是没再向前。
只是那脸上,却是一份笑容也不曾有了,冷冷的瞪着我,手里还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戒备之态,淋漓尽致。
“你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如何,若是让我解开那婚介,恕我做不到,那东西,是经过了阴司登记过的,莫说我只是一个神婆,就算是阴间的鬼差,那也是不敢的。”
“不,我们并未让你解开,只是有些事情想要了解清楚。”看起来还不是不能交谈,倒是让我心里又有了几分把握。
忙打开手机,调出了那张林帅的照片。
“你说的富二代,可是这个男人?”
她皱着眉头仔细看了几眼,开口道:“没错,是这个男的,哪天晚上,就是他和父母一起过来的,可还开了一辆最新款的迈巴赫。”
“那这就更不对了,这照片上的人,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是ZZ大学体育系的研究生而已。”
“当真?”
孙丽接过照片,从那桌子下的暗阁里摸出来一个有些发黄的小本本,在上面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一页。
的确,在那上面,贴着一张与林帅无异的照片,出生年月日,也都吻合,只是那身高和体重,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常年炼体育的人所有的。
“是的,就是因为我这朋友莫名的被配了阴婚,才导致现在门都不能出,而且,他家真的不是什么富二代,户口都不在本市。”
“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天他是和他爸妈一起来的啊,认错的态度非常好,还专门领着那小娟一起去玩,然后两人还睡了一晚。”
“而且。”她忽然顿住,欲言又止的看了秦洛一眼,没有出声。
“你也不想,就这么被蒙在鼓里吧?你不吧话说清楚的话,我们要怎么帮你?而且,你自己都说了,什么事情都要讲因果,讲原则,难道就要这样白白的让一条年轻的生命逝去么?”
秦洛冷冷道,忽然对着那口棺材劈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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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楠木在他的掌下化成翻飞的碎屑,飘摇的好不美观。
那其中的尸体缓缓的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们,身下依旧是那一片猩红色的水渍。
“你做这一行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这尸体是不该有水的吧?”
秦洛走上前,几道金针封住了女尸的穴位,这才转头看向那孙丽。
女人披散着头发,早已失了当初的镇定,手里拿着那根玉钗,小心翼翼的弯下腰在那上面点了点,碧玉的簪子中流转着淡淡的红光。
“啪嗒”一声,短程了两截。
“这...”她摇摇头,不信邪的又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根,我眼尖的发现,那里面竟然有着一排排的簪子,原先都是见用人金针银针来测毒,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有人玉簪来着。
这年头,看来土豪是到处都有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检查过那年轻人,化验单我也看了,的确是癌症晚期,已经扩散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而且那身体里的阴气,比一般的尸体都要重几分,不然我也不会让他们提前就滚床单啊。”
孙丽哆嗦着手,满目惊异,两只手下意识的抓挠着头皮,似是在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你看到的也许是真实的,但是可能未必会是你说的那个富二代。这个人你见过么?”
秦洛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合影,正是那个林帅死去很久的同学常亮。
“这不是...”
孙丽猛地一拍脑门,惊讶道:“我记得这个人,这个男生当时死了之后,他的家人也带他来配过阴婚,只是人家一听那个死法,和他的八字,都不肯。”
“当时,他们家为了让我答应,甚至还专门去找了些关系,我这店铺也差点就开不下去了,只是做这种事,积的就是阴德,我又怎么能为了钱去昧着良心。”
“好在最后,那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再补下葬就要尸变了,所以那家人倒也就放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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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回忆,孙丽总算是淡定了不少。
只是那不停颤抖的手,隐隐透着她内心的恐惧。配错婚的后果,那是她不敢想象的。
“林帅和常亮是同学,然后你给人家配的婚,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天常亮也许并未死。”
秦洛皱着眉头,两只手托着下巴,目光深邃的看着地上的少女。
从怀里摸出了一方黄色的手帕,两只手搭在那少女的脉搏上。
良久之后叹了口气:“恭喜啊,已经怀孕了!”
“什么?不可能啊,你开什么玩笑,她都是一个尸体了,怎么怀孕!”
孙丽忽的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秦洛,两只手死死的攥住那女尸的手腕,片刻之后,那清澈的目光呆滞无比,连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就在此时,地上的女鬼忽然坐直了身体,海藻般的长发,忽然开始不住的流水,混合着那消毒液的气味,简直叫一个酸爽。
随着秦洛的金针落下,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膨胀着,没多久,便已经和我的一般大小。
要知道,我肚子里,可是两个娃娃啊。
“我..”女鬼忽然开口,那空洞的眼神像是找到了焦点一般,直勾勾的看着秦洛。
秦洛扯了扯嘴角,再次拿出了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印出来的合影:“你可认得,哪个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孩子?”那刚刚清明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了一丝丝迷茫。
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缓慢的抬起了头,只看了一眼,照片,便立刻叫嚷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卖,不卖!”
她叫嚷着,整个人飞快的朝着那角落里爬去,那硕大的肚子在地上摩擦着,发出了嗤嗤的响声。似乎那里面并不是什么孩子,只是被充气了一般。
一旁的孙丽眉头皱的更深了,也顾不上整理的自己的衣服,飞快的跑了过去,轻轻的在少女的肩膀上拍着。
“小娟,你别怕,我是孙姐啊。”
女鬼瑟缩着,身下的水越发的多了,屋里里的腥臭味,也越发的浓郁了。
只是那身体,依旧是瘦弱的,哪怕是已经死了,那身子也并未干煸,尤其是那一对36D的浑圆,也难怪,会被人盯上了。
我轻轻的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指。
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眼睛里,再次激活了自那许久不用的金手指,探查她的死因。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并未向平时那般顺利,在那双清澈的双眸里,竟然有着一层屏障。
随着我的灵力探入,不仅没有缓解到她一丝丝的紧张,反而使得他的情绪,越发的不稳定了。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我和孙丽都推了出去。
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抓起那桌子上未完工的旗袍就套在自己身上,作势就要往外跑。
下一秒,则被秦洛重重的拍到了地上。
“这么久走了,未免也太不给本王面子了吧?”
秦洛冷笑着,手中多了一条绿色的柳条,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女尸捆了个严严实实。
除了肚子上没有贴符咒之外,浑身都被秦洛画满了符咒。
孙丽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小心的把我也搀扶了起来。看着那女娃,长长叹了口气。
“本来我也是不想做这生意的,毕竟来历太过蹊跷,可是这女孩子的父母,似乎是拿了人家的赔偿金,你也知道,那在农村...”
秦洛摇了摇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这事不怪你,你毕竟只是个神婆,只是这里绝对有问题。不然这女尸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怀上孩子。”
“当真是孩子么?”我看向女鬼那肚子,此刻还在不停的晃动着,哪里有半分像是孩子啊。
“是啊,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死人还能怀孕的。”孙丽附和道,显然也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秦洛看了我俩一眼,拿出了一枚硕大的镜子,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刺眼的白光。
什么时候,冥王大人也改行当起多来A梦了。
“夫人,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若是喜欢的话,为夫用完就送你好不?”
秦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顺手将我那整齐的头发揉成鸟巢。
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女鬼,把镜子丢了过去。
一道白光从镜子里流出,飞快的汇入到了那女尸的身体里。紧接着,在那面镜子中,出现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成形婴儿。
只是到底不是正道得来的孩子,不被这世间所眷顾。
两个婴儿,居然只有着一个心脏。
“这...这简直...这尸体送来的不过一个星期,而且,我还特意检查过了,没有身孕的,悠身孕的话,我会专门做处理的。”
孙丽揉着眼睛,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秦洛正要开口,忽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孙丽紧张的看了我们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
男人一抬手,那地上的女尸又被扔进了一个新的棺材里,地上那水渍,也在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皱着眉头看了凌乱的孙丽一眼,嫌弃的从兜里摸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
“把你的头发整整再去开门,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我们等的正主来了。”
孙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这忽然恢复如初的房间,像是上刑场的死士一般,扬起脑袋,把那丹药吞了下去。
显然,那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了,敲门声越发的密集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髻,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了过去。
把手很轻,微微转动便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男一女正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孙夫人,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主要是这孩子在家闹,说是想来看看媳妇,我这便过来了。”
“那便请进吧。”孙丽点了点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当初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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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的老板眼珠子冒光,停在空中的手还想朝我抓,奈何中间隔了一个秦洛,只得干瞪眼,嘴里不住的嘟囔着:“这是你要吃的,一会有事的可不能怪我。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秦洛,男人并未阻止。心中便安定下来,直接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味觉出问题了,还是这摊位的肉忽然好了,除了香嫩,我并未吃出任何不妥,而且那肉上还沾满了孜然和辣椒,十分的过瘾。
很快,我便把一串吞进了肚子里,作势就准备朝着第二串探去。
“你...你...你居然没事?”他哆嗦着,话已经说不囫囵了。
秦洛这次倒是没再阻止他,任由他从我手里拿走了一串烤肉。
看着我的动作,他满脸纠结的看着自己的烤肉,将信将疑犹豫了半天,才咬了一下口。
下一秒,他的脸变由白变绿,脖子上青筋暴起,转身大吐特吐了起来。
“呸。呸。呸。”
他将肉吐在一旁,伸手拽过自己的茶杯,足足灌了大半杯水,才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们道:“这么难吃的东西,你们怎么吃得下去的。”
他说着话,又从抽屉里拿出了钱,非得塞给我。
“你既然觉得难吃,为什么不直接关门呢?这样天天摆着摊子,不是也浪费么?”他这不停退钱的举动,更是让人对其好感大增。
帅气老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打量了一圈四周,这才开口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往里面放东西,我为何要关门,早有一天这会水落石出的,而且,我不甘心啊,我们家之所以肉串这么香,都是因为祖传配料的缘故,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这门手艺失传不是。”
“而且...”
他那白皙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眼神却飘在了我的肚子上,满满的羡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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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此时已是深夜,步行街一些摊子已然开始收摊,倒是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这老板估计也是闲着,竟然从后厨搬出来了一个小桌子,支在了空地。
我和秦洛还要等那林氏夫妇走之后再回绣阁,索性又买了一些吃食,和这个面善的小帅哥聊了起来。
三杯啤酒下肚,小伙子打开了话匣。
虽然一直在和我们说着话,那小眼神却是一直都往不远处的绣阁上飘。
“那里有你的心上人么?”我试探着问道。
他那本就潮红的脸颜色越发的深了,又吹了半杯冰瓶,这才开口:“二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也没什么好瞒的,我之所以一直坚持在这里开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守护我的师姐。”
“你的师姐?”
他点点头,嘴角下拉,满脸的苦涩:“是啊,就是那绣阁的主人,她叫孙丽,我叫孙浩。其实你们刚刚从那里出来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我不能打草惊蛇。不然被那些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那些人指的是...”
我有些错愕,未免这也太巧了,刚刚才从那里出来,走了没几步,就能碰到人家的师弟。
我并未收敛自己的怀疑,直勾勾的盯着他,秦洛则是十分淡定的在一旁剥着毛豆,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孙浩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青铜色的圆盘,在那皎洁的清辉下,散着时有时无的幽光。风水罗盘,还是一件上好的法器,在那其中的一角下还刻着一个繁体字。
再看孙浩那清澈的目光,虽然面喽苦涩,但眼中却是清明,并不是那些个歪门邪道。
“那些人,便是...”
他刚想说话,忽然迎着我们走来了一大群小年轻。
为首的染着黄色的头发,身穿黑色链子皮衣,脚上踩着一双假阿迪,五颜六色的十分眨眼。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直以为杀马特贵族只存在于网络,终于今天见识到活的了。
“哎呦,小孙子,你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啊,竟然还有闲情在这里喝酒!”
孙浩眯着眼睛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把罗盘塞进了口袋,冷声道;“你们累不累?我说了这秘方不会给就不会给,再烦老子,就不客气了。”
“哎呦!我好害怕啊!”杀马特老大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一只脚踩在了那没人坐的小板凳上,十分夸张的抖着身子,那半锈的铁链子在身上摇晃着,发出了那并不是很动听的声音。
“小孙孙,你居然敢威胁我们!”
“啪嗒!”他捞起一个空酒瓶,直接丢在了地上。
那一旁排队的客人,纷纷后退,我看到角落里有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人,似乎是在默默的注视着这里,奇怪的是,却朝着反方向走了。
那酒瓶碎在地上,零星飞起几个脆片,调皮的弹在桌子上,倒是叫秦洛那面带笑容的脸,又变成了黑色。
忽然抬眼,冷冷道:“给你一个机会,3秒之内滚!”
君王的气场不怒而威,冷气悠然荡漾着。
那为首的杀马特贵族明显一怔,本来就一直在晃悠的身子险些直接扑到地上,还是身后贴心的小弟,一把将其拉住了。
“大哥,这人看上去不太好惹,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怕什么,我们人这么多,难道还打不过嘛?”
“就是就是,怂什么怂,你没看那旁边坐着个孕妇,长得跟小仙女似的。”
那些人想来也是嘚瑟惯了,说话也都不看环境的,一个个自顾在自家老大身后说着,全然不曾察觉,秦洛那越发阴沉的目光了。
“就是,不怂!”杀马特大哥一挺身子,故作强硬的整了身上并没有什么褶皱的衣服。
咳嗽了几声,从小弟手里接过一个棍子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那头上的黄毛,因为紧张根根竖立着,倒是十分的奇葩。
“丫,你毛哥我在这街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识到比我还横的,原本吧,还想放你们走人,奈何小子你要往枪口上撞,那我便成全了你!”
他晃悠着,拎着棍子就朝着我们的桌子挥来。
秦洛冷笑一声,悠然的拿起了一个毛豆,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三。”
毛哥抖了抖,脚下的步伐明显了晃了一下。
“二。”
毛哥扬起的棍子,像是抽风了一般,忽然改变了方向。
那抹了好几层粉的脸,开始冒起冷汗。
“一。”
秦洛将剥好的毛豆塞进我的嘴里,忽然转头看向他,那俊美的容颜上戴着笑意。
而且身子也不曾离开分毫。
毛哥呆呆的看着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那惨白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眉眼之间也多了几分得意。
似乎是对秦洛并未把他弄走,便觉得自己只是被威胁了而已。
只是,不等他再一次大放厥词时。
忽然,他浑身抽搐起来,像是中风了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惊呆了自己的小弟么?
不等那些人去拉,那地上的毛哥忽然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一根铁棒在原地打转着,以证明他的主人的确存在过。
“鬼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瞬间人群慌乱了起来。
那本就不怎么牢靠的杀马特家族,再失去了“大哥”之后立刻散去。
街上的摊贩,在看到那不远处跑来的红袖章时,竟都开始默默的收拾摊位,一时间热闹非凡的商业街,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我看了一眼烧烤摊的老板孙浩。年轻的脸上虽然有着几分凝重之色,但却并未露怯。
至于,秦洛,那更是淡定的似乎他在五星级酒店用餐一般,优雅的如那贵族王子。
我悄悄凑过脑袋,压低声音在男人耳边道“你把他弄哪去了?该不会直接吸了吧?”
我记得他和秦洛,都是有着那种霸道异常,可以吸人灵魂的功法,只是,刚才并未感受到法力的波动。
“安之,为夫就这点品味么?什么人都收?”
“那他...”
男人展颜一笑,歪着脑袋在我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夫人最近不是在看三生吗?”
“是啊,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洛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脑袋,将我的脸捧在手心:“为夫看了弹幕,好多评价都说夜华是顶好的男人,虽然没我帅,但是却可以借鉴一二。”
“孩子将要出生,为夫不可大开杀戒,便就在那七宝山下建造了一个隐秘乐园,这黄毛...便是我这乐园的第一个客人...”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笑意。
清冷的月光不经意的打在了那一排整齐的牙齿之上。
且不说这隐秘乐园到底有什么构造,单单在那七宝山山底 ,那个阴气环绕的地方,只怕都让人乐不起来吧?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秦洛一只手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忽然对那一直未说话的孙浩道:“既然你想要保护你的师姐,那么就请拿出点实力来,不然,你觉得你这样安静下去,任人欺负,到底是谁要保护谁?”
孙浩一怔,那平静的眼睛里多了几抹跳跃的火焰,那一直捏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说话间,那些红袖章已然走到了这里,一个个黑着脸,虽然穿着GGUAN的衣服,可那粗胳膊,膀大腰圆的,倒像是黑SHE会收保护费的大手。
“说,小子,你们把我侄子弄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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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那声音婉转哀怨,我和秦洛都忍不住别过了脸。栗子小说 m.lizi.tw
孙丽那柔软的娇躯在这一刻忽的僵硬起来,手轻轻的推了几下,最终无力的颤抖着,慢慢的摸上了男人的背脊。
“小浩,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让你来找我的吗?”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夹带着一抹无奈,那双戴了无数名贵宝石的手,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沉甸甸。
缓慢的攀上了男人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我本以为这小伙子只是单纯的暗恋,此刻的亲昵,却是在诉说着那剪不断的情愫。
只是时间,却不是刚刚好。
秦洛请咳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涟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株刚刚盛开的莲花。
“这个给你,阴间的并蒂莲,用心头之血喂养,你的心愿,便可以达成。”
苏浩的眼睛瞪得老大,最后一抹淡定也化为了狂喜,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秦先生...这东西...”
秦洛摆了摆手,侧身直接进了房间:“放心,本王的东西,向来都是来历干净的,不过我也不是白帮你们,就安心收下吧。”
阴间的并蒂金莲,侍奉的主人以心头血喂养,再喂给他人吃,辅之以药物,便可以达到两个人灵魂共生的状态。
只是这师弟师姐灵魂共生,难道是想...
“你这上面可以上去么?”一进二楼,秦洛便又站在那角落滴水的位置,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一只手托着下巴,脸色凝重。
“自然,那上面是我存放尸体,毕竟这二层经常来的,都还是些活人,对那些个阴气比较敏感...”孙丽说着,眼神忽然瑟缩了,看了一眼那角落里的女尸,叹了口气。
“师姐。”孙浩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女人咧着嘴回眸一笑,伸手转动了桌上的烛台。
角落里的画卷忽然脱落,又是一处机关暗道。
也真是难为这大姐了,能在这商业街里,布下一道又一道的机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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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刚踏上楼梯,就被她伸手拽住了。
“秦夫人,你还是别上去了。”
我差异的看了她一眼,很是不解。
不过看她那清澈的眼神,倒也不像是藏了东西,便轻笑道:“怎么?这上面是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么?为何他们可以,我就不能呢?”
孙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忽然红了脸颊,似乎这师弟一来,倒是让这位女强人温和了不少。
“并不是,只是你是孕妇,上面都是些还未成亲的少女,这阴气,着实重了些。”
“师姐,你多虑了,秦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别的女人会被阴气所侵蚀,不过她嘛,只会使得灵力更精纯罢了。 ”站在我身后的孙浩忽然开口,侧过身挤到了女人身边。
秦洛并未注意我们的聊天,已经站在了楼梯的尽头,一只手摸着上面的画着的白虎。
回头道:“你们是龙武山的弟子?”
师姐弟俩皆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戒备。
不过很快又被秦洛的笑容所驱散了:“不必紧张,本王并不是你们门派的仇人,只是看到这款式,有些熟悉,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张道陵是你们的祖师吧,那小家伙,挺有意思的。”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长得那么年轻,偏偏要说一个一千多年的人为小家伙。
这下可好,那俩人本就紧张状态,此刻连手指都忍不住哆嗦。
什么时候,我们的冥王大人,如此的鲜活了,都开始会开玩笑了。
“秦...不...前辈...”两人相视一眼,作势就要跪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
秦洛摆了摆手,侧身站在一边。指着那门锁轻声道:“不必拜我,我只是看到这熟悉的图案感慨几句,还是叫秦先生吧,毕竟我家夫人这么年轻,你们叫我前辈,不是把我叫老了么?”
“是。”两人齐齐拱手,虽是没有再拜,却也比刚才还要恭敬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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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孙丽看向我的目光,简直是崇拜之情。
我呆呆的伸手摸了摸脸,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孙丽快步走上前,在那老虎头上按了几下,那扇青铜大门从左至右分成了两扇。
瞬间,我的鼻尖环绕着那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气味。
丝丝凉意自脚底升起,我低头一瞧,那木头地板上,竟然凝结了一层薄冰。
放眼看去,这空间比那绣阁下面的两层都要小上几分,房间也不是普通的长方有棱有角。
而是八个角的多边,每个角落里,都染着一盏油灯。
一排排棺材以奇怪的阵法摆放着,在那黄色的油灯衬托下,格外的阴森。
一些棺材盖子是合拢的,上面贴着一张硕大无比的画像,写实的线条,将那人物刻画的十分鲜活,唯独是眼睛里忘了着墨,少了几分灵动。
还有一些则是并未合上的,里面躺着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都被上了浓郁的妆容,略带苍白的脸,涂了红的唇,如血色一般夺目。
我惊奇的朝那棺材下面看去,那棺材是没有底部的,尸体就那样一半淹没在水箱里。卓白的液体在那里面翻滚着,不时还有气泡冒出。
让我一度认为,自己是走到了某个生化实验室里。
秦洛自顾在房间里转着,孙丽则是忙着检查每个棺材的情况,一边和我解释道;“那些盖好棺材的,都是已经被定了人家, 等到黄道吉日便可以出嫁,那些个没有盖上的,便是暂且没有合适的,棺材上面都有着生辰八字...”
棺材的款式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些还多了几根镇魂钉,看那姑娘身上的喜袍,主体都是大红,不过花样倒是不同,有些只是那最简单的红色旗袍。
有的连花边都是用金线修成的,上面还缀着白色的珍珠,颗颗透亮饱满。
“这死人也是要攀比的么?”我好奇道。
孙丽笑着,把那些松动的钉子又敲了回去,笑道:“那是自然,有能力的家庭,自然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在下面也会过得很好,而且,这东西,其实也没多贵。”
“呜呜呜呜呜.....”
角落里忽然传出一阵少女的啼哭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洛冷笑一声,竟然从那墙壁里抓出了一只女鬼来。
看那样子,不过只有十几岁,身上穿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无一例外,都是些牌子。
只是搭配到一个人身上,未免太过奇怪。
哪怕是现在已经被秦洛抓住了,她的手里还捏着一个硕大的无比的夜明珠,上面还粘黏着丝丝液体,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具尸体上面顺来的。
“这也是你这里的姑娘?”秦洛挑眉,挥手在那女鬼伸手贴了一道符咒。
那不停挣扎的躯体,总算是安静了不少。继而用那楚楚的可怜的目光看着我们,仿佛是受了极大委屈一般。
孙丽看了她一眼,快步走上前,伸手拽住了那女鬼的手腕。
只看了一眼便坚定的摇了摇头:“并不是我这里的,我的每一只上面都有做记号,都会佩戴我专门做成的红线,她手上虽然也有红线,但是并不是我系的节。”
“那这就奇怪了,你是哪里来的呢?”秦洛拎着女鬼走到了中央的平台上,那是用来专门给尸体化妆的,旁边摆放着朱砂和各种颜料。
仔细去闻的话,还能感受到淡淡的香气。
“这些都是我们龙虎山的特制的燃料,都是采取的植物精华,秦夫人若是喜欢的话,一会我给你装点,不比那世面上的品牌差。”
我有些心动,但一想这东西往常都是用来给死人化妆的,未免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再看孙丽那样子,似乎是已经打算不管这冒出来的女鬼了,毕竟这还是个会偷东西的。
“不,别杀我,我真的不是自己要来的!”
眼见得秦洛的手就要收紧,那垂着脑袋的女鬼忽然挣脱了起来,满脸扭曲着,两行血泪顺着那眼睛不断的往下流。
“不是你自己要来的?那是谁派你来的。”秦洛玩味的一笑,随手将那女鬼丢给了孙浩。
孙浩又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铜钱,作势就要套上去。
“别杀她!她不能死!”忽的,又一个女声突兀的出现在这房间里。
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孙丽一怔,忽然朝着那最里面的棺材走去,轻轻的在那上面敲了敲,紧接着,那棺材里,飘出了一具年轻的灵魂。
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也是不菲的玉器,若是淡淡看容貌气质的话,绝对算得上是宅男心中的女神了。
只是那冷冰冰的眼神,很是不讨喜,倨傲的看了一眼那被拒在空中的女鬼,冷声道:“她是我招来的,自小就是我的保姆,我出车祸那天,她正好也在车上,所以我们就一起死了。”
“自小就是保姆?”大清不是早就亡国了么?难道这姑娘姓爱新觉罗?
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只觉得这女人,似乎并不是那么美了。
孙丽看了一眼她,嘴角不住的抽搐起来。
“夏琳琳,你这是做什么?马上就要嫁人了,你怎么把你的头饰都去掉了!”
她这一说,我才意识到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虽然很美,但是穿着这一身喜服,总归是有些不搭。
然而人家慢悠悠的从远处走到了我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鬼,轻声道:“反正也不是我嫁人,我为什么要戴。”
“你在开玩笑吗?”孙丽的脸在瞬间涨的通红,比之前面对林氏的时候都要可怕,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当初都是配的时候,我已经让你选了多次,你也同意了,明天人家就要来接你了,你告诉我你不嫁了?”
夏琳琳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我是同意了,不过那也是替她同意的,而且给你的八字,也都是她的,只是碍于她长得不好看,所以我才暂且在这里躺一躺,本想着明天悄悄换了就行,既然你们把她抓出来了,我便自然得出来说明。”
这是要代嫁的节奏么?原本以为只有里才存在的场景,没想到,现在连鬼界,都是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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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在那魂魄上施了咒法,夏琳琳恢复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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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失忆了,还是受刺激太大,那原本傲娇的气质,一点也不曾留下。
“你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既然你不喜欢就不要去嫁给人家了,只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在这些天,你的魂魄应该不是沉睡的吧?”
夏琳琳低着头,看了一眼棺材里自己那已经被修复的尸体,僵硬的点了点头。
“那么,这里有除了孙丽以外的人来过吗?”
夏琳琳歪着脑袋,想了很久之后,才又开口道:“没有人来过,好像也是个鬼,不过身上的阴气比我重多了,我当时不敢动,只能在棺材里悄悄的看着。”
“他有做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把大家的棺材都看了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最后就下楼了,好像是在小娟那里呆了很久。”
小娟不是那个怀了孕的女鬼吗?
“你还记得他的模样么?”秦洛徐徐善诱道。
夏琳琳咬着手指头,好一阵思考,才回答我们:“只记得是一个年轻的鬼,穿的也是一身喜服,只是那款式看起来并不好看,而且一点都不新颖,侧脸还挺帅,正脸没看到。”
款式不新颖,姑娘你这关注点都是什么啊!
“可是这个人么?”
秦洛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了那张林帅合影。
夏琳琳凑着脑袋只看了一眼,便点头:“是的,就是这个人,我还奇怪,我配婚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这个长得帅的,不然我也不会要...”
“真的遇到了,可能你会比现在还要惨...”说话间,秦洛已经收了照片,挥手在地上开了一道门,在那金色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
“传送门!”我惊讶的叫了起来。
秦洛挑挑眉,将我揽入了怀里:“夫人,好奇心害死猫啊?你不会是想钻进去看看吧?”
我干笑着,作势在他的嘴唇上悄悄亲了一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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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了解我,本姑娘是那样的人么...”虽然的确真的很好奇。
秦洛挑眉,不可置否的瞪了我一眼,直接将夏琳琳推到了门口。
“这是通往投胎井的路,我不保证你最后能投到那一道,但是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已经不适合在留在人间,速速上路吧。”
“可是...那她呢。”夏琳琳忽然回头,看向那棺材里沉睡的灵魂。总归是一起长大的,哪怕是心中一直都不屑,还是有些些许的情义在其中。
“她会按照冥婚嫁给该嫁的人,你无须再操心,只是希望,来世为人,不要再这么糊涂了。”
夏琳琳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没再言语。
身上的喜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最素白的颜色,上面星星点点的布满了草莓的图案。
此刻的她,倒是比刚刚出场时,更叫人觉得多了一份惊艳。
她赤脚跑到了那棺材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那安静沉睡的女生。
朱唇翻动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声音却是小的让人听不真切。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最后看了一眼我们,便头也不回的走进那未知的大门。
一道道金色的旋涡剧烈的撕扯着她的灵魂,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秦洛收起了那传送门,拉着椅子坐了下来。
“好了,现在情况已经理顺了,夏琳琳父母那边你们不必担心,自会有人去解决,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那本该和女鬼小娟合婚的人,尸体究竟在哪里?后天就要到日子了,那个林帅,并不是鬼婴的父亲。”
孙丽呆呆的坐在旁边,下巴支着脑袋。
在那密密麻麻的小本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所有客人的生辰八字。
她的眉头紧锁,这种配错婚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出现。
“师姐,没事的,错了我们就想办法弥补,不怕的!”孙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劝慰着,那双通透的眼睛里,满满的深情。
“可是,就连那对林氏夫妇都是假的吧,我们要到哪里去找人?”
“不,那对夫妇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半夜来摆放你了,定是觉察到那女尸肚子里有胎儿的迹象了,放心不下,才特意来确认一番。栗子网
www.lizi.tw”秦洛开口,眼神飘向了一旁的窗户。
虽然这楼是临街,但是玻璃却是那种深蓝色的特殊材质,不仅可以起到分流光线热度的作用,外面还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我说呢,他们没有监控,怎么能这么快就察觉到女尸怀孕了。”秦洛笑了起来,嘴角向上勾勒着,苍白的容颜在那蓝色玻璃的映衬下,又阴森了几分。
“对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我们纷纷起身,并排站在那落地窗前,此刻外面已是正午时分,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间。
不时的有上班族从那写字楼里走出,在商业街买些快餐,好尽快的回去休息一会,以应付下午高强度的工作。
秦洛抬起手,轻轻的在空中圈了一个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新起的三幢大楼。
据说是R国花了重金投资的,每个楼上面都有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铁片,中间是染红的圆心,看上去神似他们的国旗,倒是生生拉低了那建筑风格的水准。
只是,R国人民的审美一向奇特,不是我们这种常人所能理解的。
“这楼有什么问题么?”孙丽和苏浩看了半天,也没瞅出来个所以然。
秦洛摸了摸我的脑袋,顺势将我拽到怀里,才又开口:“现在还没什么问题,不过再过几年,就会有大问题了。”
“这和林氏夫妇有关系么?”我着实也看不出来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看着那嫌弃的目光,我便不想承认,索性将话题往旁边引,也省的秦洛又嘚瑟!
说好的高贵冷艳,最近为何要如此的接地气呢!
“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他们肯定会知道点什么,因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楼股东的名字,自然会有个姓常的...”
秦洛十分笃定的说着,直接翻出了手机,果然,在那大楼的奠基仪式上,有着XX集团董事长常远山的名字。
只是那脸,似乎和昨天我们见到的并不是一个人。
“易容术...”秦洛补充道。
孙丽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着自己本上的记录,无神的跌坐了板凳上。
“我一直以为,只要努力,我就一定可以的,没想到,我现在竟然功力倒退到连易容术都看不出了...”
涂着口红的嘴唇哆嗦着,就连YSL都无法掩盖那抹苍白。孙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迷茫的看着那记录。
两手无力的垂在一旁,忽的被人拉起。
“师姐,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只是被中毒了而已,没关系的,秦先生已经给我们了并蒂莲,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便带你去远离尘世。”
“小浩...”孙丽歪着脑袋,那一头黑发忽然白了一半。
滚滚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很是深情的看着自家师弟。
就当我以为两人就要顺利的在一起时,孙丽忽然抽出了自己的手,跌跌撞撞的摸了摸一把眼泪,掩面跑了出去。
“不,我不能,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
孙浩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似乎是并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又。
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快去追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至于红线的事情,你看到你师姐,这两天都不要让她和人接触,哪怕是这店里面的员工。”
“那就拜托了。”孙浩恭敬的冲我们拜了拜,转身便追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瞬间就剩下了我和秦洛,在一群棺材中大眼瞪小眼。
“阿洛,你是怀疑这店里有内鬼么?”
虽然秦洛在我不用害怕,可是听着那漏水处不停的滴答声,我还是忍不住觉得后心发凉,下意识的就想往男人身边蹭,好在他也没有推开我,
“应该是没有的。”迎合着我,秦洛用双手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那冰凉的红唇抵在我的额间,落下一片片温柔。
“那你...”
“这姐弟俩之间还需要时间磨合才能解开心结,我这是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还是冥王大人么?怎么忽然变得好生八卦。
“你是秦洛么?”
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的揪着。
男人那浓郁的眉毛不可自控的翘了翘,环在我腰上的手忽然一动,顺着衣服就滑进了我的身体里。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经不住瘫软,只是看着这周围一堆的尸体,完全提不起兴致好吗?
“本王是不是真的,夫人是最了解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我背后的扣子,正在缓慢的朝着身下游去。
我矜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喃:“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这里这么多的尸体...”
秦洛故作吃惊的看着我,嘴角噙着痞子般的笑容:“怎么,夫人你不是喜欢刺激吗?我这都是为了配合你啊!”
“刺激你妹啊!你是变态吗!”
我忍不住叫道,身体却是不听使唤的离着他又贴紧了一分。
秦洛的手轻轻摸上我的戒指,我只觉得身子一轻,下一刻,周遭的环境已经变成了那熟悉的绿茵草地,青龙正领着它的难兄难弟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秦洛将我轻轻的放下,转头看向那龙群。笑得十分温柔。
“你们是自己走呢?还是我送你?”
话音未落,装死的青龙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立直了身体。
不等秦洛抬手,便化成了一道青烟,消失在了我们视线里。
“好了,夫人,现在你可以验证一下,为夫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我看着自己拿高耸的肚子,再瞅瞅男人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讪笑着朝后缩了缩。
“那个...我信你...还是不要了吧?”
“哦?”
男人扯了扯嘴角,笑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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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呀呀,跟催眠曲似的。
我迷迷糊糊的歪在座位上,脖子上被秦洛贴心的放了靠枕。
刚要和最亲爱的周公见面,车子忽然稳当当的停了。
“到了,安之,别睡了。”
我睁开眼,秦洛就停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拉风的迈巴赫很快便为他赚取了大量的焦点。只可惜,我要挺着肚子去摧毁她们的幻想了。
秦洛绅士的替我打开车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把黑色的太阳伞,完美的五官暗自发光。四周似乎都是星星眼。
他拉着我的手,推开了肯爷爷的大门。
虽不是饭点,到底也是个商业区,大厅里也没几个位置了。
我正准备摸出手机打电话召唤一下我亲爱的欣欣姐,忽然,一个身影自远方而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扑向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风的声音。
一双修长的手及时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前,将那风一般的女子给拦在了一米开外。
小小的娇躯,头发乱糟糟的 。
面容虽好,可写满了憔悴,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过才24不到的年纪,眼角都爬上了细密的鱼尾纹。
“你干嘛?”她抬头,不解的瞪了秦洛一眼,两只手扒拉着,作势就要来找我。
秦洛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你着急我可以理解,我夫人的肚子还在那,你就不能稍微注意点?”
一句话,让朱欣欣的手尴尬的停在了空中。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总算是把头发给规整好了,转头冲着我吐了口舌头,作势又朝里面跑去。
“你干嘛?我们不回去么?”我不解道。
可那身影已经跑远,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她便抱着两个全家桶跑了过来。
“你一个人干嘛吃这么多?”
朱欣欣身材本就较小,此刻又抱着两个落在一起的全家桶,两桶可乐倒是秦洛帮忙拿了。
饶是如此,这个食量还是和惊人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心情不好啊,然后就多买了一些,你也知道...”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自虐啊,不上镜了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在燕京台实习吧,你这好几天不上班不会有事吗?”大四那会,我也曾去电视台呆过一阵子。
局势不说是瞬息万变那么夸张,可也算的上是波涛汹涌了。
尤其是主播的位置,那是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想去尝试的。
“我请假了,反正这周也轮不上我上镜,不管怎么样,他都那个样子了,难道我还能不管么?”
“别耽误工作就好。”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这种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不得,理不清。
好在小区并不大,没走多远,便又回到了她租的房子。
拧开钥匙刚要进门,却被秦洛拦着了。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也能替你们挡了。”
我点点头,拉着朱欣欣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
朱欣欣看看秦洛那忙碌的身影,又瞅瞅我那高耸的肚皮,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他对你好么?”她压低声音,悄悄的在我耳边道。
我抬眼,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肚子:“不好的话,我怎么会有勇气,把这孩子生下来呢。”
“你呢,为何不放过字,重新开始呢?”
我看着她,明明是最该绽放的年纪,却偏偏要把自己摧残成这个样子。
你说若是长得不美,又懒又穷,那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路都是自己混走的。
可是她明明长得美,学历高,家世又好,为何就...
“我都知道...可是他原来不是这样的,而且...”
她低着头,欲言又止, 那迷茫的眼神,一看就是又陷入了那当年的回忆之中。
说来也是狗血的剧情,朱欣欣和林帅初中就认识了,只是那时候并未在一起。
一个是好好学习的乖乖女,另一个则是喜欢打架的装逼少年,当然,颜值还是不错的,不然也无法征服我们的朱欣欣这么多年。栗子小说 m.lizi.tw
阴差阳错的两个人上了同一所高中,朱欣欣本就长得貌美,在学校里狠受男孩子的欢迎。
这是便出现了一个路人甲A,对她发起了疯狂的追求。
敲重点,这位路人甲A还不是学校的学生,而是当地的小混混,这温柔趋势没搞定,便想着用强。
在一个月高风黑的夜晚,他便堵在了朱欣欣的学校门口,再一次求交往。
姑娘当时就吓傻了,可是又打不过这人,眼见得就要被起哄拉走了,忽然,一个没有盔甲和黑马的骑士出现了。以一人之勇,打败了“黑暗势力”。
勇士精神是值得我们认可的,只是故事的结局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那帮人虽然混混,可也只是赤手空拳。
但是林帅手里却捏着一把超市卖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就刺向了敌人最软弱的部位。
在此之后,便被警车带走了。
好在年轻人,生命力比较旺盛,路人甲同学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也就恢复了。
只是那些个医药费,却是都由林帅和朱欣欣家里出的,准确的说是,大部分。
虽然童话的结局并不美好,但是朱欣欣被感动了,顺理成章的两人便在一起了。
分分合合,就这么过去了很多年。
从高中,一直到现在的研究生,竟然还在一个学校里。
只是有些东西,似乎是骨子里不可更改的基因一般。
林帅喜欢美女,喜欢漂亮温柔的小姐姐。
又是身材棒棒的体育生,有着标准的八块腹肌和那有力的腰身,在大学里,异常的受欢迎。
哪怕是明明众人都知道他又女朋友,然而身边的桃花还是一朵接着一朵。
而且这位大哥似乎天生也就不擅长撒谎,每次出轨都要留下一丝丝痕迹。就那么刚刚好的在两人正要修复那本就千疮百孔的感情时再度将人坠入那无底深渊。
大学时,我们劝过,骂过。
两人也分手过,只是每当林帅一回头,朱欣欣就会又舍得不的扑上去。陷入那无线的恶性循环之中。
“进来吧。”
男人修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客厅里并未有多少变化,依旧是前天来的摆设,只是客厅的沙发上有些凌乱而已。
“林帅他...”
朱欣欣捏着自己的衣服,冲着秦洛开口。
秦洛轻哼了一声,忽然转头看向我。
紧接着,我的脑海里便响起了他的传音:“安之,你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我一怔,欣欣姐那目光里满是希冀。
“说实话吧,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混混沌沌下去。她应该走出来了。”
秦洛不可置否的淡淡一笑,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修长的手指捏起桌子上一个茶杯盖子,一边把玩着,一边轻声道:“林帅他是自己走的,所以这阵法并未起作用,我设置的是那些人不能进来,但是里面的却可以自由的出入。”
朱欣欣呆呆的看着我们,手里的全家桶脱力的飞落在地上,鸡腿鸡翅散落着,散发着油腻的香味。
“自己走的?怎么可能?他明明都那么虚弱了,昨天还说,自己很难受啊。”
“而且,我一直都睡在这客厅,根本就没听到任何动静,安之你知道的,我睡觉特别轻,只要一有动静,我就会自己醒的。”
她蹲在我面前,两只手紧紧的摇晃着我的手臂,冰凉的手心里满是汗水。
我怔怔的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那边,秦洛已经将那把玩的茶杯盖子递了过来。
“你睡不醒,不是你的问题,是这辈子里被放了安定,所以你才会睡的死。”
“安定?”朱欣欣的眼睛瞪得老大,一把从秦洛手里夺过了杯子。
那逼人的目光,恨不得把杯子看穿。
秦洛叹息了一口,挪到我身边。
再次丢出了那压碎骆驼的稻草:“是的,不过剂量并不多,只是3,4片用水化开,直接加在你的牛奶杯里,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可是他明明出不去的啊!”
“也许是早就买好的呢?若是我没擦错的话,他不仅只是走了,可能还带走了你一些值钱的东西。”
“什么?”
朱欣欣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手里的瓷杯应声而落。
在地上散落成了碎片,在那杯子底部,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
她跪在地上,眼泪像是断了线似的。
就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那天你们也看到了,他的确是被人牵了阴婚,活不了多久了,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显然,她还是不信的,毕竟这么多年了。
尤其是那个男人,当年还那么英气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钱对于她来说倒是无所谓,只是下药和偷东西。
“是真的,所以,若是一个人真的觉得自己会死的时候,他会去做什么?”
秦洛轻叹一声,起身走到了阳台,把空间留给了我们,有些话,他终究是男人,在这里说着实不好。
“对了,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是林帅的么?要不你拿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什么线索,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人找到。”
我用纸巾小心的帮她擦着眼睛,柔声说道。
此刻也只能先转移话题了。
然而没想到,这手机,恰恰便是那最打脸的证据。
朱欣欣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忽然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写满了纠结。
“怎么了?”
她站起身,又跑回了卧室,好一阵翻找。
才又开口道:“我的手机不见了,林帅的手机也不见了。”
“那你早上那个...”
她苦笑着,从兜里摸出来一个搬砖似的大哥大,静静的放在了我的面前。
“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抽屉吧。”
我不知道还要怎么说下去,才能不那么锋利的击碎着虚幻的现实。
索性便直接说开了,瞬间也轻松不少。
她从沙发上起身,缓慢的朝着书房走去,步伐沉重的像是去上刑场一般。
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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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饱去楼下吃饭去,这里这么大,总会有你想吃的!”
我没好气道,上午才把我弄昏迷了,这会竟然还在想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丫的就算是体力好,也不用这么证明吧?
我斜着眼睛,两只手紧紧的按住自己衣服,誓死不从。
秦洛抱着我逗弄了一番,直到我经不住开始喘气,他才停手,将我丢在床上,自己则是在一旁惬意的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我出丑。
“你故意的?”虽然并未发生什么实质,只是这被人吊起来的心情,着实让人气愤不已。
秦洛挑挑眉,自顾的端起茶杯品了起来,那缕缕青烟在缓缓升起,萦绕在他的指尖,脸庞,好一副道貌岸然。
“夫人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只是正常的行使一下夫君的权利,还有青龙,你打算在天花板上变成了一只死壁虎吗?”
我抬头,果然,在那门上发现了一只绿油油的东西,怪不得这丫的竟然突然收手,半天是被人看见了,哦不,是被一只禽兽看见了。
青龙冲我挥了挥爪子,化成了一道白烟,于地板上恢复了人身。
两只手不安分的抓挠着脑袋,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了一把扇子来。
“我们一会要去泡温泉,你确定就要用这身打扮么?”
秦洛挑挑眉,十分嫌弃的将一条泳裤丢了过去。
青龙捏着那比布料多的都可以当短裤衩的泳裤,再看看秦洛那处饱满,小眼睛里,溢满了委屈。
“老大,你那里那么多,给我换个那啥点的呗?”
青龙讨好的搓着手,眼睛里都在冒着绿光。
秦洛似笑非笑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那隔壁房间努了努嘴唇。
“你确定么?我是有夫人了,自然怎么穿都可以,可是你呢?你难道就不想给人家姑娘留点好感?非得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猥琐本质么?要矜持懂不懂!现在不是过去了!”
青龙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老大,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握了上去,激动不已的连连点头,那表情夸张的,就差再来个痛哭流涕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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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竟然都没想到。”
“所以你得学着点,看看夫人多好,女人啊,都是得被调教的。慢慢来。”
见青龙摇身一变穿上了那和已经到膝盖的短裤,秦洛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打发到了隔壁房间。
这才又从那一排鲜艳的泳衣里,找出了一件黑色的分体。
说是泳衣,不如直接说是那啥内衣。
只是男人不是一向小心眼么?难道这是让我去身先士卒,当诱饵不成?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可是我这肚子...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件宽大无比的浴袍已经从天而降,将我紧紧的包裹了起来。
类似于和服的款式,通体是黑色,腰上陪着一条粉红色的缎带。
我那被他弄的两个弱智一般的小辫子,也被解开了,松散的披散在我的身后,我侧身站着,那头黑发已然盖住了臀部。
我忽然就想起来那句经典的台词,待我长发及腰,娶我可好?
镜子里,秦洛就那样陪我站着,身上也是同款的浴袍,本就略带苍白的脸,在那黑色的映衬下,越发的显得高贵。
我走进朱欣欣的房间,轻轻的将她唤醒了。
“这里是?”长长的睫毛,像是翅膀一样煽动着。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身子对陌生环境似乎是十分敏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
“这是云鼎会所,你不是要找林帅么?我们就带你过来了。”
“可是云鼎会所,不是那个...”她欲言又止,脸色红了又红。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将她扶了起来,好在床头就有这一本关于这里所有服务的简介。倒是不用我再多费口舌去解释了,索性直接把单子丢给她,静静的在旁边陪着。
“可是,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啊,我那抽屉里,满打满算,不过也就是小一万,在这里,怕是不够怎么玩的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朱欣欣自嘲道,作势就要下床。
奈何哭的太久,脑部供血不足,直挺挺的便地上倒去。
我拖着球,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她就要和那地毯来个亲密接触了,忽然,角落里飞出了一道身影。
青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拖着了她的腰部,又是一个公主抱,将人给弄进了自己怀里。
我斜着眼睛瞪了一眼外面笑得十分淡然的秦洛,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再看朱欣欣脸色虽然潮红,却没有太过激的反应。
也是反常,我记得大学那会,只要有人给她表白,轻者,她会觉得别人有问题,若是再碰上那些个喜欢纠缠的,那更是会点燃欣欣姐战斗的欲》火。
记得最凶残的一次,她生生把一个给她表白的小学弟给吓哭的,还是那种只用说教的方式,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脏字的。
然而此刻,她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就上课。
只是红着脸,用那蚊子哼哼的声音道:“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没事的 。”
“哦哦哦。”
青龙傻呵呵的笑着,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了床边。
那一向猥琐的老家伙,粉红色竟然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条猥琐龙么?
“谢谢。这位是..."
朱欣欣不好意思的拽了拽我,低声问道。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青龙,那货总算是没有再二下去。
连忙抱拳弯腰,一副标准的书生礼:“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我叫阿青,是秦先生的助理。”
“阿青先生,您好。”朱欣欣说完,便又低下了头,两只手无意识的在揉着床单,此时的她,已然失去了全部的安全感。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不管怎么样,咱们自己得好好活着不是,走吧,换了衣服,我们去吃好吃的 ,我也是第一次来,你就算自己不吃,陪陪我这孕妇可好?”
“是啊,朱姑娘,这里好吃的很多呢。”
青龙说完,便自觉地退了出去,连关门都是那么的小心温柔,越发的让人跌破眼镜。
朱欣欣被我拉到了柜子面前,不出所料的选了那最保守款式的泳衣,和我们并肩走了出去。
只是一打开房门,那服务生便如同幽灵般冒了出来。
很久以前,我以为那些越是有钱的人,都是天天日理万机。
但是自从认识了苏寒之后,我才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当你真正有钱到了一定的境界时,那就可以闲下来。
除了重要的场合,出去晃悠一圈,其他时候,基本都是处在半退休的养老阶段。 青龙虽然没有秦洛的帅气,但到底也是四大神兽之首,又是龙族的族长,此刻收起那平时的猥琐,化成那温文尔雅的公子,倒是也十分的养眼。
只是不知道,当诱惑太多时,他会不会破功。
这会所很大,光是餐厅,就有数十个。
地上铺着手工针织的地毯,干净的看不见一点污渍。
不知道这会所的主人是不是那可怕的处女座,我竟然没有找到一丝圆形的东西。
不管是墙上的壁画,还是地上地毯的图案,小到服务生手腕上的统一标配的手表,不论男女,清一色的方形。
闲来没事,我便激活了金瞳。
四处的打量着,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鬼气,只是在路过游泳池时,忽然觉得那里有些阴冷。
我正想低头去看,手腕忽然被秦洛捏了一下。
随即男人的声音便在心底响起:“安之,先吃饭,吃饱了,我们再去解决问题。”
我看向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和我们并肩的男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朱欣欣摇晃着脑袋,看了我们一眼,自动的后退了几步。
语气之中不乏羡慕之意:“来来,我不和你抢安之,你们走一起,也省得你家男人不放心。”
我窘迫的看了一眼秦洛,拽了拽他的衣角。
只希望他能按照正常的套路,稍微后退些。
没想到丫直接就伸手环上了我的腰部,十分定然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这当父亲的难免...”
秦洛拖着长音,语气之中夹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被那嘚瑟的模样,一下子就给逗乐了,再看那引路的小姑娘,眼睛里已经不单单是羡慕了,还有着一丝若以若现的嫉妒。
也不顾周围人的艳羡,直接就丢过去了一个白眼。
奈何人家根本就不接招,很是享受一般的忽然弯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转身去拉椅子了。
悠扬的钢琴曲萦绕在整个大厅,餐厅里的装修,都是按照标准的法师厨房布置的。
银烛台上,白色的烛光静静的燃烧着,在一片安静的霞光中,满满揉平了女人的眉头,舒缓了那岁月的棱角。
虽然朱欣欣的眼中,始终夹带着那淡淡的忧伤,起码总算是会正常的笑了。
看着青龙那积极讨好的模样,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会只是秦洛简单的命令。
晚饭吃的很顺利,距离林帅的和那女鬼成亲的时辰不过只有24小时了。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游泳池上方飘着的阴气,就是林帅的身上的。
只是我有些不理解,这常亮的父母(假林氏夫妇)就这么放心,就不怕这个替他儿子去活化的人,会出什么意外吗?
又或者,他们是有什么仰仗。毕竟那天秦洛前脚刚刚诊断出那女鬼怀了鬼胎,后脚那对奇怪的夫妇就赶到了。
“专心吃饭!想什么呢!”
我的脑袋上又重重挨了秦洛的一个毛栗子。
偏偏他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就差写了生人勿进活人免谈的标识了。
每当我刚表现出一点点愤怒,或者是不满时,便会又那种满汉谴责,又带有深意的小眼神飘过来。
我甚至听到那无声的碎碎念。
坏女人...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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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片刻的记忆,青龙那巨大的龙神太过耀眼,已在林帅的脑海种下了深深的记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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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本就如乱麻般的他,此刻看着不断靠近的真人,那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是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他的身子如同塞子般晃悠着,似是在抽搐。
女人那所有的温柔,早已被他一次次冷言冷语,给伤成了碎片,再也粘连不起了。
“你...你...妖怪啊!”林帅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湿滑的肌肤坠落在地,顺势滑了几步,本就脆薄的肌肤,在冷酷的大理石挤下下,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此刻,他已经没心思去计较那些,那突起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不会说话别说了!”青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淡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他伸出手,轻轻的托起了林帅的下巴,冷言道。
那双眼睛愈发的狰狞起来,脸上的血管像是撑满了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向外流露,那青色的薄唇不时的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他这是...”朱欣欣回头,有些不解。
青龙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得阴沉:“没事,只是觉得很吵,这样的话,也会安静不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他的。”
朱欣欣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点头后,后退的几步。
那双沾着血泪的脸颊,格外的悲戚,本该黝黑透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灰白。
青龙抬起手想要把娇人搂入怀中,可那灰色的墙,太过深厚,一时间,似乎无法攻克。
“慢慢来吧。”我听到秦洛的低叹,青龙复杂的看了一眼她,终究是稳定了情绪,将朱欣欣丢给我,便一只手拎起了那足足有一米八三的林帅。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可以不用那么难看的姿势,可青龙却偏偏把他夹在胳膊下,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本书。
我察觉到朱欣欣的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阻止,终归是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你们不能走,你们这是要带林少爷去哪?”
一直在角落里偷偷观察我们的两个女人又冒了出来,那怨念的眼神,似乎是我抢了她的生意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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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开口,朱欣欣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女人的胸部,面色凝重。
“怎么了?”
干嘛一直盯着人家胸口,虽然我也承认,这位G奶姐姐的确是挺大的。
朱欣欣咬着嘴唇,忽然扬起的手,直挺挺的就朝着那处丰满抓去。
我瞬间石化了,这姐姐是受刺激太深,一下子转换了性取向么?
刚想拽开她,脚趾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过。
低头一看,五彩的珠子滚落在地,红色的绳子,断成了几段,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毕业那年,好友冯诺送给我们每个人的纪念礼物。
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贴身带的,虽然冯诺经常会干出那些个神奇的事情,但是她那一身正统的茅山道术,却是实打实的。
没想到,林帅不仅拿钱,竟然连这串子都不放过。
要知道今年可是朱欣欣的本命年,这东西是可以辟邪的。
朱欣欣正要弯腰,青龙已经用法力将那所有的珠子都吸入了掌心。
那白皙的手掌里,静静的躺着五彩的珠子,一条黄色的像是丝带一般绳子在一旁缠绕着,我看见青龙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手串便已恢复如初,那诱人的光泽,似乎比刚刚还要强烈几分。
“戴上吧,我保证不会再掉了,除非你想。”
青龙将手掌朝着朱欣欣递了过去。
哪怕是此刻已然心如死灰,在看到那晶莹的宝石之后,她的嘴还是不可抑止的上扬了几分,没有女人能够拒绝那夺目的珠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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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不必。”青龙冲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再度敛去。
一只手夹着已经成僵尸状态的林帅,斜着眼睛扫视着那两个女人。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G奶姐姐和自己的同伴相互对视一眼,眼底盈着不甘,却也不敢再上前了。
诺诺的看了一眼青龙,小声道:“可是,他还没有结账呢,你们就这样把人弄走了,我们...”
“够了么?”青龙冷笑着,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块金子,凑到了那G奶姐姐的面前。
“真的给我?”女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眼中满是小星星。
在这真金面前,她指甲上的水钻,被衬托的更为廉价。
狭长的眼睛上下翻飞着,似乎有些不解这男人是从哪里把金子变出来的,毕竟这浴袍的款式,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只有几个很浅的口袋,总不能有人这么有闲钱到,把金子都随身携带吧。
“不要?”
青龙冷哼一声,作势就要将手收回来,淡青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那女人立刻急了,也顾不上所谓的矜持二字,直接伸手就把金子夺了去,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怀里。
紧接着,她便学着电视上那十分经典的一幕,用牙齿狠狠的咬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那看向青龙的眼睛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一丝暧昧。
属蛇般的腰肢不停扭动着,白花花的景色在我面前荡漾着,饶是我一个女人,都觉得一阵眩晕。
只可惜她找错了目标,青龙是谁,那是和秦洛一个年代的老怪物,什么样的妖魔鬼怪不曾见过,又怎会沉迷于这对胸器之中。
“怎么?不够么?”
男人挑眉,不怒自威,淡淡的语气之中,隐隐透着威胁。
G奶姐姐还想再说几句,那瘦高的女声忽然拽了拽她的胳膊,恭敬道:“没有,打扰先生了,我们这就离开。”
青龙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继续夹着林帅朝着我们定的套房走去。
自然不免被那些服务生看到,只是不知为何,都未曾阻止我们。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一旁的秦洛一眼,男人微微一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解释。
“这店最大的股东是苏寒,你说呢...”
好吧,那自然就...
我们很顺利的回到了包间,青龙顺手把林帅丢在床上,自顾的坐在一旁的床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雪茄。只是刚点燃,便被秦洛嫌弃的赶到了门外。
“他...”朱欣欣走到床上,看着那已经昏厥了林帅,张了张口,却又不知到底该说什么。
秦洛给青龙使了个颜色,5分钟后,她便被哄了出去。
“好了,躲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应该出来了?”
秦洛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判官笔轻轻的转着,像是自动制冷机一般,屋子里再没有一丝属于酷暑的炎热。
我四顾的看着,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想用金瞳,便听见秦洛笑了。
“怎么?是非得让我请你,才肯出来么?”
房间里安静的异常,像是被封闭了一般,只听得秦洛的声音在无限的延展着,明明一句话,却足足响了很久。
林帅就那样双目紧闭的躺在那里,一道黑色的烟雾兀自从他的小腹上缓慢升起,在空中,凝结出了一个身影。
是鬼无疑,只是这鬼从头到脚都笼罩在一层黑布里,只有眼睛的部位,露着一对泛着绿光的眸子。
在那通体的黑色映衬下,格外的显眼。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那声音很是嘶哑,如那风烛残年的老人。
秦洛轻轻的转动了笔杆,白色的笔头金光大绽,无数根细密的金线在空中编织着,结成了一张硕大的网,将那黑鬼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
“你不是人!”
那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尾音之高,让我有些耳痛。
秦洛摸了摸的我脑袋,顺势送来了一股灵力,轻声道:“本王是冥王,不是人,是神!”
“冥王!这世上真的有冥界?不是说阴间,都是阎罗王在管的么?”
秦洛一怔,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受伤的表情,转头看向我,声音都开始打颤。
“夫人,你看看,现在本王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这不仅在阳间没有地位,在阴间也是被人遗忘的对象啊。”
我被那幽远的眼神震的心里发憷,像是被挠了心一般。
偏偏还找不出什么合理的台词,毕竟他说的虽然带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也似乎便是按个道理。
起码我再认识他之前,也不知道,在阴间权利最高,身份贵重的人是冥王。
许是没有感受到我的关爱,秦洛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捏着笔。
随之那鬼身上的网,忽然紧了几分,像是剥香蕉一般,男鬼身上的黑气雾气尽数褪去,露出了一张年轻帅气的脸。
浓郁的眉毛,深刻的目光,高挺的鼻梁没有一丝的青春痘的痕迹。
比之床上的金帅,确实是甩了几分,只是这内心阴暗,又怎么能用的了这阳光的外表。
“冥王大人这是何意,我常亮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孤魂野鬼,可也没有犯过什么错事吧?您这不由分说就对我动手,是不是有些太抹杀您的面子了?”
“哦?”秦洛挑挑眉。
常亮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抬不起之后便淡定了,不卑不亢的开口道:“我知道您是帮那朱欣欣来救林帅的,毕竟安姑娘是挺爱他的,可是林帅帮我,是他自愿的,并不是我强迫的,您就这么插手,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自愿的?”
ex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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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某人磨牙的声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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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时,秦洛那双眼睛眯的狭长,说话间,手已经盘上我的腰肢,将我狠狠的揽入怀中。
心底的小火苗瞬间饶绍,如燎原之势扩散开来,似乎就连血液中都残留着那温热,让人欲罢不能。
我靠在床上,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在那双手即将探入我的衣衫时,莫名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的推开了他。
“怎么了?安之,可是哪里不舒服?”欲望之中的男人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随即便马上开始关心我,生怕我有一点不舒服。
我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冰凉的体温,只觉得那种不适感越发的明显了。
只是一来我并不想吐,二来也没什么不舒服的理由。
只得含糊的摇了摇头,说自己有些累了。
秦洛并未勉强我,陪着我说了会话,便抱着我睡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他在和谁打电话,窗台前的身影是那样修长,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一夜就在这似睡非睡中过去了,一睁眼,便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不知道青龙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回去时,朱欣欣连问都没有问林帅去哪。
秦洛把车丢给了青龙,陪着我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依旧是打着那把伞,永远的歪向我这一边,体贴的找不出任何毛病,不论我何时转身看向他,男人嘴角都会带着最温柔的笑容。
只是为何,我总觉得不真实呢?一定是我太过敏感,要不就是怀孕怀傻了。
素来他是个话少的人,我只觉得没话找话。
“那个,你究竟把林帅怎么样了?”
秦洛眯着眼睛瞄了我一眼,凉凉道:“夫人希望我把他怎么样了呢?”
“你是大爷,自然听你的啊...”我狗腿的拉着他胳膊,撒娇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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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噙着笑的嘴角扬了扬,附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原本就因夏天而燥热的心,此刻更是乱转不已,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加了发酵粉的包子,再烤一会就要熟了。
我甚至看到自己的鼻尖,都有着晶莹的汗珠了。
“不说算了。”
抬手擦了擦汗,这走路多了,才越发的体会到当母亲的不易。
秦洛让那伞自己飘着,两只手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捏着:“安之,本王可以理解你是孕妇心情不好,这样,要不我带你吃糖?或者买买买?”
我呆呆的看着他,这男人真的最近很下功夫啊。
“好啦,笑一个,看你那呆呆的样子,都说儿子的智商基本是来源于母亲,你可不能...”
他捏了捏我的脸蛋,不由分说的将一块话梅糖塞进我嘴里,酸楚在舌尖蔓延,倒是驱散了几分暑意。
“林帅啊,我把他留在云鼎会所接客了,学校那边也找了人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期。”
“接客?”我的脑袋又忍不住脑补起来,是当鸭么?
连我自己都不曾发觉,我的眼睛里冒着闪闪的星光。
秦洛神秘的笑了笑,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着:“是啊,我这也是帮你那个朋友,而且林帅不是喜欢钱么?这里的客人可都是大方的,既可以满足他的色心,不是也可以挣钱么?”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算朱欣欣再想回来找他,也会过不去心底那道坎吧。”
“可是...”我想说什么...可又觉得那样的人,似乎就应该是这个下场,不对,还是轻了。
“没有什么可是,这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你记住,不管是男是女,出轨都只有0次或者无数次!”
秦洛斩钉截铁道,挽在我的腰上的手也不觉的紧了几分。
又走了几步,他便抱起了我,隐身飞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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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飘在半空中缓缓的前行,好巧不巧,正赶上七夕,到处都是粉红和花的海洋。哪怕是平常再忙的女生,也都会渴望着今天能够完美的度过一天。
在我的要求下,秦洛终于答应陪我去那想了很久都没去的燕京游乐园。
只是当看到那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再低头抽抽自己的肚子,只觉得,似乎自己,早已脱离了那个可以无忧无虑,放纵自我的年代。
真是越来越像个老年人了。
我没说话,秦洛便以为我又是孕妇情绪上来了,虽然没进成公园,可是那些个棉花糖,气球,玫瑰花都一样不少的塞进了我的手里。
满大街溜达了一下午,正要去预订的餐厅吃饭,忽然秦洛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
他替我拉开了咖啡店的椅子,便拿着手机出去了。
为何要背着我接电话呢?我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似乎秦洛每次接电话都不会在我面前。
原本我就该习惯的,怎么最近越发的敏感了。
“安之,抱歉,我今天晚上可能不能陪你过情人节,要不我打电话让苏寒陪你吧?”
五分钟后,秦洛坐在我的面前,拉着我手满脸沮丧道。
我能理解他前半句的话,有事去忙就好,后半句是什么鬼。
他不是最讨厌我和苏寒在一起的么?
我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想要掐一下那白皙的脸蛋,鉴定一下这是不是真的,让我意外的是,我的手竟然就那样尴尬的停在空中,他躲我?
“你...”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又主动把脸凑到了我的手边,干笑了几声,像往常那般摸了摸我的脑袋。
“安之,乖啊,我真的有事,你也知道的,我要准备我们的婚礼,你也想要一个无比盛大完美的婚礼不是么?”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些许的急躁。
“可是..”
我想说我并不需要多么盛大,我只希望我们好好的。
可是他却已经站起了身子,将钱包塞进我手里。
“我知道你体谅我,不过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你是最懂我的。”
说罢,他便已经转身推开了玻璃门,在我目瞪口呆中扬长而去,那俊美的身影转瞬即逝。
我握着手里那黑色的钱包,只觉得这是离婚证一般,他是有多着急,才能这么反常的把我丢在这里,然后飞一般的走人了。
再看周围人看我的目光,有同情,有疑惑,更多是鄙视和怜悯。
毕竟我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那些个上位未成功的小三... 点了一堆甜品静静的吃着,坐在角落里,耳边全是那唧唧我我的小情侣交谈声。
东家说买了什么礼物,西家在讨论晚上要去哪里嗨。
只有我呆呆的看着那一盘盘长得很美,但和我一样孤单的食物,任由眼泪无声的滑落。
我也曾想过,要不要给苏寒打个电话,毕竟秦洛刚才自己说的,让我可以无聊了给苏寒打电话。
只是,那些个曾经太过刻骨,我自认为自己不会出轨,可是太多的温柔,我真的承受不起。
“安之...”
“是你吗?”
忽然,我的脑门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正是我那在地铁站上班的师傅,从我进去的第一天,就对我异常的照顾。
“陆婷师傅,你怎么在这里?”我惊喜的叫道,连忙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
陆婷皱了皱眉头,顺势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说你怎么就突然辞职了,半天是怀孕了啊,这肚子不小啊,真好。”
陆婷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连忙恭喜道。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轻声道:“恩,因为是双生子,所以大了些。”
“呀!还是双胞胎呢,那更要恭喜了,其实你没必要辞职的,咱们单位虽然上班是累了点,但是只要你怀孕写个报告,就可以回家休息的。”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只是我这肚子又岂能去医院里照出来彩超?
不把我当奇怪生物解剖了就不错了。
而且,当我那次昏迷之后,冥王大人已经替我办好所有的手续了。
“嗯,先生希望我能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就先让我回家休息了。”
我解释道,静静的看着她。
虽说是我的师傅,其实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专门的学校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到地铁或者铁路上班,属于高职高专),正直那最好的双十年华,粉嫩的皮肤上,还有着那一层细腻的绒毛。
“也是,毕竟孩子重要,工作嘛,以后可以再找,其实凭你的学历和长相,就算不在地铁里,也能找到一个极好的工作,哪像我们...”
她正要继续,忽然包里的手机像是炸毛了一般,剧烈的响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冲我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我正要起身,却又被那小手按住了。
“张先生吗?好的,我已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继续道:“恩,我穿着白衬衣,蓝色的扭着群,马尾辫,你进门右拐就能看到。”
我端着茶杯,呆呆的看着她,这是要相亲的节奏么?
“师傅,你是不是要见面?”
陆婷的脸红了红,面露娇羞。
“恩,你别走,陪我坐一会呗,师傅我这也是第一次,你在的话,我也稍微安心点。”她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小女儿姿态尽显。
看着那不同寻常的她,我那低落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人果然都是需要陪伴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
我叫来服务员,撤走了那空些个已经空了的杯子,便抄着手静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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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巨响,似是布棉被撕碎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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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的张海忽的站起身,如风一般挡在了我的身前,厚重的眼镜片,都无法遮挡那惊恐的目光。
那油光满面的脸上,细细密密的爬满了汗水,越发的让他“光彩照人”了。
“你不能走!”
他伸出手,挡在我的身前,声音之大,瞬间让我们成了这店中的焦点。
我抬眼,不经意看到他的指头,那本该是粉白的指甲上灰蒙蒙一片,却又不是灰指甲那种厚厚的,而是很薄的一层,像是专门去做了个性美甲一般。
只是这么抠门的男人,是断不会把钱浪费在这种方面的。
“张先生,相亲这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既然彼此没有缘分,那就好聚好散,你现在这么坐,是什么意思呢?”陆婷开口,平冷的语调尽显疏离。
张海似乎是还未被拒绝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粗壮的脖子上鼓着青筋。
“我也没看上你,只是你这朋友说的话太难听,我需要道歉!”
道歉?我怒极反笑。
若是这人好好说话,可能我还会再多说几句,帮他化了那可能的血光之灾,不过现在看来...
“好啊,那我道歉,祝您长命百岁。”
说罢,便也不管他的表情,径直拉着陆婷朝外走去。
那张海瞠目结舌的站着,两只手紧紧握拳,霸气的扬起,又缓缓的放下。
我本以为他会十分生气的走人,毕竟人家刚才说了,自己一会还要赶场,没想到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在我们背后比划了一番,便回到座位上大吃了起来,我买了那么的多的甜品,竟然都便宜他了。
等待陆婷取车的时间里,我便坐在长椅上默默观看这位大神的举动,说来也巧,陆婷的车刚到,他也终于吃饱喝足,还拎着一个打包的盒子,正迈着那八仙步走着。
银灰色小跑缓慢的停在我面前,伸出了一只素白的手,最新款的提夫尼手镯,在夕阳的暗暗发光。
幽蓝色的蛤蟆镜挡住了半张小脸,粉色的朱唇晶莹透亮,我正想说着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只小手拿掉了墨镜,露出那张充满青春的容颜。
“安之,上车,别让这人影响了心情,我明天休息,我们可以去玩!”
正是陆婷,和刚才在店里的判若两人,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几乎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这样的她,也更家光彩夺目。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面前的女已经替我拉开了车门。
回头时,张海正呆呆的看着我们,那双势力的眼睛闪闪发光,似乎是看到了一条星光大道。
那沉醉的小眼神简直是要飞起了一般,忽的就快速朝我们跑了过来。
陆婷帮我扣上安全带,又戴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只留下了一阵尘埃。
后视镜里,似乎那张大哥还跟着跑了几步。
只是人的双腿又怎么能比得上这四个轱辘的车子呢。
没过多久,陆婷的手机便像是中了病毒一般,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少女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便又放了回去。
“张海?”我试探的开口。
少女咧了咧嘴角,红唇微张:“是啊,你说现在男人怎么都这样,一个个....唉....”
她有些沮丧的说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车子里回想着清冷的钢琴声,我本想是直接回家睡觉,可看着她那明显想要在外面的意愿,却也不好拒绝。
“还是有好的,而且你年纪还小,这种事情大可不必着急!”
陆婷歪着脑袋沉吟了片刻,将钥匙丢进了包包,拉着我一同走进了商场。
粉色的红心怎么会放过商场这个最浪漫的地方,无数对小情侣,在那里选购着喜欢的礼物。
一楼的ysl和DIOR的专卖店里,充斥着浓郁的金钱和香水的气息。
欲望的种子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悄然生根。
我们不能以金钱才衡量一段感情,但是很多时候,摧毁感情的往往的是那冰冷的现实,和沾满铜臭的金钱。
陆婷和我在商场里漫无目的的晃悠着,不知什么开始,我竟然总想着要给秦洛买衣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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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男人的绝世的容颜,温和的笑,我的心,微微荡漾起来,下意识的就拉着陆婷朝着一楼那家范思哲走去。
相比那些个化妆品和名包店,男装店的人显然要少了不少。
陆婷一进门就愉快的去沙发上看画册了,任由我一个人闲逛着。
我随意的翻看着,虽然柜台里的做工都很精致,但是却总觉得有些不妥。
正要离开,余光中,发现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不论是从裁剪,还是从款式上来看,都是十分符合秦洛的。
只是有时候生活就是有太多的巧合,我刚想叫导购姑娘,一只手已经拽了上去。
“服务员,这套衣服我要了。”
我回头,一个穿着性感礼服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一袭金色的卷发,红色的礼服将那胸前的傲人轻轻托举着,每一处都是那样的完美,从头精致到脚的女人。
哪怕是在这种非宴会场所穿着礼服,也会让人觉得十分优雅,似乎就连环境的气场,都是随着她改变的一般。
我很确定我并未见过这个女人,可对这声音和眼睛,却是无比的熟悉。
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又偏偏对不上号,按理说,这种长相满分的女人我应该记忆深刻才对,为何一点印象的都没呢。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圆脸的小姑娘,手里拎着几个硕大的袋子,看那模样,似乎是助理一类。
在我打量她们的同时,女人也在看着我。
“夫人也是看上了这件衣服吗?只是很抱歉,我要买来送给我先生,所以不能让给你了。”
性感的女人说道,声音如那猫咪一般慵懒,举首头足间都带着几分妖媚,活脱脱的性感尤物。
“没事,你买你的,我再看就好。”
我轻轻答道,作势就转身准备离去,奈何这女人又拦着我,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夫人不要着急嘛,总会有适合你男人的,不是我不让给你,是我家先生的确是很适合这个,要不这样,我补给你钱可好?”
我惊异的看着她,那浓郁的香水味有些刺鼻。
长得这么好看,难道这脑子是坏掉了么?
瞬间好心情就去了一半,连连后退了几步:“这位女士,我已经说了我不需要,看别的就是,你这么说又是何意。”
女人捂着嘴巴,嗤嗤的笑着,性感的身子此起彼伏着,翻滚着胸涌的波涛。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不爽。”
EXM?
我惊异的看着她,难道今天施精神病院放假么?
不等我开口,那女人的手忽然朝着我的肚子摸来,我也顾不上是不是在商场,直接手里就燃起了红莲之火。
“你想干什么?我认识你么?”
修长的手,在一瞬间缩了回去,咒怨的眼神在那美丽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了。
然而怎么看,这女人都不像是个好的。
危险的气息,弥漫在我的周围,我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左手中捏了一大把符咒。
然而女人却只是在笑,那黑色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幽蓝:“你不认得我,不过我认得你。”
她一步步逼近我,因为脚下踩着恨天高,足足比我高了半个脑袋。
蓝色的眸子里闪着妖艳的光芒,在我愣神的片刻,一只手已经捏上了我的脸颊。
冰凉无比,如毒蛇一般性感光滑。
我呆呆的看着她,本能想要后退,脚下如同生了根似的。
背后的衣服早已湿透,全部紧紧的贴着皮肤,我像是一条被丢在沙滩上的深水鱼,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是...
又要掉坑的节奏么?
我看到周围的场景在不断变化着,那些个现代的场景在一点点离我远去,什么柜台,什么服务生,就连沙发上的陆婷,也都被满目的黑暗所取代。
唯一的亮光,便是我眼前这夺目的红衣女人。
“啪嗒!”我似乎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却是带着一股刺鼻的酸臭。
旁边的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这是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
红衣女人,就那么淡定的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桌面上,摆着一些造型异常奇怪的果子,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
这是幻术么?我发现自己又能动了,奈何一身灵力却被封印了起来,就连金瞳都无法使用。
“别惊慌嘛,顾安之,我只是想来找你说说话。”
那女人娇笑着,忽然伸手朝着自己的脸摸去,轻轻的在耳边敲了敲。
一张透明的面皮就顺着鼻梁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那比之前更妖艳积分的容颜。
“是你!”无名的怒火在我的胸腔中燃烧着。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说一直都觉得这女人格外熟悉,不正是秦洛那个拐走我母亲的好妹妹,灵珊公主。
“我母亲呢!”我走过去,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不礼貌,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脖子。
只是手还未触到人家一寸,身子已经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重重的朝地上落去,我忙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管怎么样,孩子不能有事。
“你母亲好着呢,只要你和秦洛成亲了,我自然会将她放回去。”
她悠然的喝着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黑色的猫咪,红红的指甲在那柔软的皮毛上游走着,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舒服。
我从地上坐直身体,警惕的大量着她。
灵珊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我面前,一只手忽然捏上我的脸颊。
“我结婚,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灵珊蹲了下来,那蓝色的眼睛里柔合太多的情感。
“自然是有关系的,难不成你忘了,你曾经答应我,要把身体让给我的么?不然你的母亲...”
“你....”
我的眼睛徒然瞪大,记忆像是潮水一般蔓延脑海,一直压在的心底刺飞速生长的。
“可是我的肚子里孩子,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也能生长,我又凭什么还要答应你?”我冷笑,冷冷的将那放在脸边的手推开。
灵珊也不脑,只是那笑容,却愈发的耐人寻味。
“顾安之,你当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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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站里的,叫莹莹,开开心心考取了上岗证,这才过了一天就...”
“后来,听说是赔了不少钱,那家属带着女儿的骨灰回老家了,虽然公司也给我们补了很多奖金,可是天天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我真的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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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的脸上,满是忧伤,着实让人心疼。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攥住了那比我还小的手掌,重复着不会的。
陆婷以为我是被吓着了,连忙止住了哭腔, 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忽然又反过来开始安慰我。
“安之,没事的,你已经离开那里了,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事情了,好好养胎,等你们结婚了我定要去讨杯喜酒去。”
“好啊。”喜酒,为什么我总觉得那是给我送行的酒。
下意识的激活了金瞳,不经意的看着周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真的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么?这疑神疑鬼的毛病,真是越发的严重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农历七月十五,你记得来,地址是...”
对啊,地址是哪?
我忽然发现自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还有一周的时间就要结婚了,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结婚的地址。更可怕是,似乎我的脑海里都没有这个概念,连问都不曾问过秦洛。
“地址是哪里啊,万壕还是威斯汀?”陆婷兴奋的说道,一连报出了几个燕京最有名的大酒店,想必也是看到我的手表,只是我又要怎么回答。
而且贴身小秘书青龙,也去泡妹子了,连问都没得问。
“地址啊,暂且保密,因为都是先生一直在操办,你也看到了,我这肚子,很多时候都不是很方便。”
“哇,看来真的很棒了,有机会一定要见见才是,这么贴心的男人真是不好找了。”陆婷羡慕道,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了,东拉西扯了会闲话,她便将我送回了四合院。
白虎和朱雀不知道上哪浪去了,只有年纪大的玄武在家看门,看我还带了客人,便起身去煮了茶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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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家真好看,你先生一定很爱你。”
陆婷羡慕的打量着四周,院子里景色独成一个小世界,郁郁葱葱的满是植被花草,倒是个养心的好地方,若是非要挑出来点什么毛病,也只能是那旁边走几步就能进去的紫禁城了。
只是,秦洛是真的爱我么?
为什么每当我下定决心,想要好好的时候总有那些个大神会跳出来,给我来个会心一击。
你说不信吧,人家还能拿出证据。
可若是信了,那眼前的这一切算是什么,假象么?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贪婪的吸.允着空气中弥漫的清香,似乎其中还夹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那是,我家先生,定然是爱极了夫人的。”玄武迈着方步,从远处走了过来。
给我们二人又添置了茶水,便躺在了一旁葡萄架上。
陆婷用手支着下巴,两条腿在那里晃悠着,小女儿姿态十足。
“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呢。那时候我一定会很幸福吧!”她抬起头看向天空,那平常幽蓝的天上今日竟有些不同寻常。
一道布满碎星的光带,自那西面缓缓的游动着,像是流星群,却又没有拖着长长的尾巴。 就那么在空中飘荡着,比烟火还要灿烂上几分。
椅子上的玄武忽然从躺椅上轱辘到了地上,那胖乎乎的身子转了几转才停止,手里的茶杯盖子也顺势滚了老远,碎成一地渣滓。
我咧了咧嘴角,有些不解。
要知道平常就这老乌龟还算是稳重,今日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不过是星星,难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情人么?
陆婷不知玄武的真身,只当是老人摔倒了,作势就要去搀扶,却被玄武条件反射的推了出去。
还好老乌龟平时修炼的都是防御之数,攻击力也就和我持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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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因为重心的原因连连后退了几步,却也没有摔倒,只是脸上满是不解和委屈,对于老玄武的动作很不能理解。
大概此刻,已经将其划入怪老头的行列之中了。
“夫人,不好了。”玄武苦笑着,也顾不上去捡那平时最喜欢的鼻烟壶。
一打转,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解的看着他,又瞅瞅周围,并没有什么妖魔作祟,怎么就又不好了呢。
“这天象有异,是要出大事啊!”
我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的抬起脑袋,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一般,刚刚那一条很美的星带,在一瞬间开始加速流动,莫说是肉眼的速度了,我开着金瞳都没看清那东西,便觉得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色。
不,准确的说是血色。
我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只觉得是在做梦一般。
一低头,便迎上玄武和陆婷那被照的红扑扑的脸颊,玄武还好,迎上我的目光,还对我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陆婷则是一脸痴呆的状态,两眼发直,白皙的脸上被那天空染成了红色。
嘴巴微张,似乎还有着液体在流落。
“这是要世界了末日了么?”我伸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不知为何,却没了惊恐之意,也许是被刺激了太多回,已经淡定了。
玄武哑然失笑,忽然抬手,在陆婷的颈后轻轻一拍。
这才开口冲我道:“不是世界末日,却要比世界末日更可怕。”
“夫人你应该听说过那远古的众神之战吧,也去过地府的埋骨之地吧?”
我点点头,看着那血红的天空,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
似乎是有着很多的会飞的人,又有着和我一样被选中的什么天女。
只是那些个画面不仅都是残缺的,还都像是被人打了马赛克一般,无比的模糊。
我点点头,示意玄武继续说下去。
老头伸手摸了摸自己为了增加气质而拉出来的胡子,眼眶深邃。
不知道是不是他长地太过喜感,哪怕是他现在告诉我世界末日了,我都觉得像是在和我说明天吃饺子一样。
“如果我告诉你,这并不是天空变了颜色,而是这是众神的血呢。”
“咣当...”我下意识的迈出了脚,将地上的一个瓶子给踹飞了。
玄武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法力将陆婷送回了屋里,这才继续道:“怎么?你是不信么?天本就是没有颜色的,所谓的蓝色,所谓的黑,不过都是不同时间的变化而已。你也知道,自大战之后,西方极乐净土那些神仙都失踪了,此刻,这不是就是已经找到了。”
他说着说着,两行浊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我复杂的看着他,抬起头看着那无尽的红色,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悲凉。
不是忧伤,也不是恐惧。
只是难过和悲,更多是无奈,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腹中的孩儿,竟然在隐隐吸收着什么。
不管它是什么,只要不伤害到凡人就好。陆婷刚刚在院子里都已经成了那副模样,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乱成什么样。
忽的,一直紧闭的院门被一道风力给轰开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秦洛么?我心中一喜,忙朝着那人看去。
熟悉的笑容,满头紫发,那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我吞噬一般。
“苏寒...你怎么来了。”
我艰难的动了动嘴唇,半晌挤出来一句话。
男人秀气的眉毛静静的向上挑着,环在我的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的脑袋被狠狠的按在那胸膛,他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主动松开了环在我腰上的手,嘶哑道:“我看到天上出事,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他是笑着的,只是那苍白的 脸上,很是不自然。
一袭紫发被那红色映衬着,似乎融化在了这视线里。
就当我们以为这东西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时,忽然,我的耳边响起一身叹息。
那声音遥远的似乎是穿越了时空一般,久久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神志,在这一瞬间坠入了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天空中的异相已经消失了,苏寒正和玄武并肩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布满了担忧。
“秦洛呢?”苏寒皱了皱眉头,替我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发丝。
玄武眯着眼睛在我们之间扫了一眼,背着手回屋了。
我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轻声答道:“他今天有事,然后就出去了。”
“有事?”苏寒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远方:“他可真是忙啊,今天可是七夕啊。”
“是啊,七夕。”我重复着,抽了抽有些发酸的鼻子。
和苏寒一起坐在了院子里,看着那绝美的容颜,那把招摇的扇子,忽然有种过了很多年的感觉。
忽的,男人葱白一样的手指凑到了我的唇边,温柔的拂过我的脸颊:“你啊,注意一点,又把东西吃到脸上了。”
他故意板着脸,厉声数落道。
看着那凶残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眼睛忽然就像是被卸掉了阀门一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苏寒的手楞在了空中,不敢相信看着我,那紧绷的朱唇秒变成了上扬的趋势,轻轻一抬手,便将我紧紧的揽入了怀中。
“安之,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秦洛又欺负你了?”
他不说还好,提那两个字,我心中的悲愤,又多了几分。
偏偏世界上的巧合都能让我碰到,还未来得及说话,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那备注的冥王大人的号码下,一条短短的信息,是如此的醒目。
“安之,今晚有事,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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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陆婷,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有点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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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理解少女的爱慕,但是我的手真的好疼啊!
陆婷一怔,低头一看,忙的松开了我,又非常认真的捧起了 我的手,轻轻的揉搓起来:“对不起安之,我太激动了,我只是...”
“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我轻笑着,打断了她要继续的话题。
老玄武给我们拿了点心,便又不知道躺那里睡觉了。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这十万年都是怎么过的,难不成都是这样睡过来的么?除了昨天我在那脸上看到了惊恐,其他时候,好像这老乌龟和秦洛那脸是一个兴致的。
只不过秦洛面瘫是死人版的,这是睡不醒版本的。
不知何时,苏寒的身上围了一条碎花的围裙,还是粉色的。
而且那型号,显然不是我买的,难道是秦洛?不能这么变态吧。
我歪着脑袋看向一旁,陆婷正拖着腮帮看着厨房,一只手还不忘捏着桌上的饼干往嘴里甜,嘴角带着笑意,那粉红色都蔓延到了耳朵根部了。
看着她那痴迷的模样,我忽然有些后悔,秦洛自己都说,看了苏寒十万年,都看不透他的心。
我只是处了几个月,又怎么会懂呢。
如果能有好结果也罢,可是那个谪仙一般的男人,又岂是那么好搞定的。
“陆婷...”
我轻声唤她,一连叫了好几声,少女才呆呆的转过脑袋,迎上我的目光之后,便越发的羞涩了。
偏巧心中还都是疑惑,踟蹰了半天,便开始打听起,苏寒的一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僵尸状态的手机,自顾的说了起来。
自然不会说男人的身份,只得挑了几样能说的说了,饶是如此,少女的兴致不剪反增,都已经开始上升到研究星座的地步了。
只是我连人家的生日都不知道,上哪给她编出来一个星座。
“我是双子座!”
好听的男低音响起,男人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将几样小菜放在了桌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陆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沮丧,小声嘀咕说:“双子啊,那和我们天蝎不是很配呢,哎呀,这怎么办呢!”
我怔怔的看着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难道这姑娘是准备放弃了么?那也省的我再想什么说辞了。
奈何安静了不足片刻,那小脸便又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没事,星座这事都不准的,只要彼此相爱,就没有什么是搞不定的!”她机场激动的抬起手,握成拳头挥着,像是少先队员入队在宣誓一般。
我呆呆的看着她,只觉得词穷。
“你会祝福我的吧,安之!”忽的,那双小手放了下来,又一次紧紧的拉住了我。
那如同星星般的眼睛再次眨呀眨的,弄的我一阵眩晕。
我的整个人都被她带的晃动起来,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忽的一道灵力从我身后推了过来,将我的身子定在了那里。
紧接着,我听到一个似笑非笑的男声在上空响起:“你要祝福什么啊,安之...”
鬼魅一般的声音,像是风一般,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只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苏寒面前,哪怕我穿了好几层衣服。
男人那斜着的嘴角,挂着不逊的笑容,是我的再熟悉的不过的气息,这是生气了。
奈何陆婷此刻桃心闪闪,还以为这是男人感兴趣想要聊天立刻愉快的接道:“祝福我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苏寒扯了扯嘴角,轻轻在我肩上一拍,解除了对我的束缚,不可置否的看了我一眼,拉开椅子坐在了边上。
然而陆婷依旧是那副等待老师表扬的孩童模样,目光闪闪。
“那就祝福陆小姐了。”苏寒笑道,不再去看她。
绅士的给我们两人都盛了汤,这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
虽然味道都是我喜欢的,但是不知为何,就是有种味同嚼蜡之感,尤其是那加上男人那时不时飘过来的似笑非笑的小眼神,更是让我觉得后心发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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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吃饱了吗?”
男人的声音无比的温柔,那眼睛里满满都是溺爱。
我条件反射的点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下意识的扒拉着碗筷,被他这一盯,连忙把筷子扔了出去。
“吃,吃饱了...”
苏寒挑挑眉,不由分说的又将我的汤碗拿了过去,十分淡定的又添了一碗。
放在了我的面前,关切道:“还是再多了一些吧, 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诺诺的看了一眼他,只觉得自己碗里不是什么补药,而是一碗鹤顶红。
而无憾,便是那恶毒的皇后娘娘,想要除掉我!
各种古装剧请在我的脑海里争先恐后的上演着,男人抿着嘴也不说话,就是手也没闲着,不住的往我的碗里夹菜。
很快那不大的青瓷碗上,很有结构感的堆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等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收拾了自己的餐具,自顾的在那里喝起酒。
在我对面,陆婷小姑娘的眼神已经从羡慕变成了膜拜,尤其是看着那基本已经空了的菜盘,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奇道:“安之,是怀孕了都这么能吃么?”
我...
几度想要张口,都被扼杀在了男人那溺宠的眼神中。
只得拚命的吃着,反正不管我吃多少,最后这些东西都会转化成能量,被腹中的孩儿吸收掉,倒也不算是浪费了。只是这大胃王的称号,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掉了。
终于,当我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时,苏寒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我正要开溜,他却及时叫住了我。
“吃完饭怎么能睡,你且先坐一会,我去把碗筷洗了,陪你去公园里散步。”
果真,在他说完这话之后,陆婷的眼睛已经不是闪光,而是放光了。
趁着苏寒转身的功夫,她立刻跑到了我旁边,哀求道:“安之,带我一个好不?我也想去散步,她拍了拍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小脸红的比旁边的牡丹还要娇艳。
只是苏大公子显然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直接用法术给碗筷来了一个除尘决,便一脸笑意的站在了我的旁边。
“走吧。”
他一抬手,手里立刻多了一把紫色的遮阳伞。
陆婷喏喏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纠结,奈何苏寒却抢先一步开了口,硬生生的浇灭了少女的希望。
“陆小姐,若是我没算错的话,你马上就要回家了。”
“啊?”陆婷迷茫的看着我们,不知所措。
苏寒没说话,将一袋子酸梅塞进我手里,揽着我的腰便朝着外面走去。
我皱了皱眉头,很是不习惯的想要挣脱,回头便对上了陆婷那悲愤交加的目光。
此刻正是正午,她站在那阳光之下,目光中夹带了太多。
我想来对别人的情绪异常敏感,尽管她已经在拚命掩饰了,我还是从中读到了一丝敌意。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脆弱么?
我回头,看着苏寒这个“罪魁祸首”。
陆婷的那不甘的目光在我的腰上停留了片刻,忽的拎着包包,脱门而出。
很快,门外便响起了发动机的响声,带着那决绝,消失在了我的目光中。
“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就这么不淡定呢...”
房檐上,垂下了一个胖乎乎的脑袋,玄武眯着那绿豆大小的眼睛,悠悠的看了我一眼,又缩了回去。
它藏身在那茂密的榕树下,龟壳被太阳晒得发黄,小尾巴轻轻的翘着,好不自在。
苏寒哼了一声,冷笑道:“然而某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还想着把本座往外推!”
“哎,毕竟年纪小嘛,慢慢来嘛,反正也死不了。”老乌龟不以为然的抬了抬爪子,角落里的坛子直接飞了起来,那脑袋忽的变大了数倍,一仰脖子,将那一整坛的熏鱼都倒进了肚子里。
苏寒皱了皱眉头,长袖微动,一个绿色的小瓶飞了上去,直直的砸在了玄武的脑门上。
“悠着点吧,这华夏马上就要不太平了,上古神仙多你们几个颓废也就罢了,现在众神陨落,你们四个还要继续装死么?”
玄武那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焦距。
它伸出爪子,直接把那小瓶塞进嘴里,良久之后,吐出了一口浊气,龟壳上那枯黄和野草满满退去,周身散发着绿光,像是一片移动的小岛。
“不是我们几个想装死,可是主人一直都不醒来,就连你和秦洛都打不破那封印,我们又能怎么样!”
“主人?”我下意识的开口,他们的主人不是秦洛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苏寒那凝重的表情松懈了几分,大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脸颊。
语气很是温柔:“是的,秦洛只是他们名义上的主人,真正的主人是...”
忽的,我们那刚刚才关上的大门又被人用外力打开。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
苏寒警惕的拉着我连连后退,手中结阵。
然而地上的人却朝着我伸出了手,声音嘶哑却又无比熟悉。
“安之!小心秦洛!”
一口血随着话音喷薄而出,黑红色的液体四溅在周围那茂盛的草地上。
只是星星点点的几滴,满地的草便枯萎了。
我似乎听到了几声哀鸣,和翅膀颤动的声音。
一抬头,一群仙鹤正从那远方飞来,齐齐的扇动着丰满的羽翼,落在了我的院子里。
似乎是已经成了精,为首的仙鹤忽然弯腰冲我和苏寒行了礼,这才迈着整齐的步伐,围绕在了那落下的人影身边。
我想要过去,苏寒却拉住了我的胳膊。
一抬手,一团绿色的能量自他手心缓缓的流入那地上的人身体。
仙鹤们回头看了他一眼,径自后退了几步,十分人性化的盘腿坐在了地上,一道道微弱的白光从它们的小腹升起,在那血人身上笼罩了一层保护膜。
血迹散去,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大脑在一瞬间进入了死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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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然有了这十万年的功力,可是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我的视线,也逐渐的模糊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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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世上真的不存在不会死的神仙呢。
我抚摸着自己怀里的人,苏寒睡的很安详,嘴角还带着弱音若无的笑意,如果先遇到的人是他,我会很幸福吧。
只是苦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许就要陪着我的一起...
忽的,门外闯进了一团黑影,卷着旋风,停在了我的床前。我正要用手去挡,那黑影四散开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爷爷!”我失声叫了出来,刚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似乎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之...”黑影渐渐凝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摸上了我的脸颊, 刺的有些疼,可却是如此的真实。
只是,为什么,我明明开了灯,爷爷却是没有影子。
“爷爷你...”我的泪水不可抑止的滚滚流淌,爷爷真的死了么?
我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还是必须要面对么?
那双手轻轻的在我脸上摩擦着,替我擦拭去了眼泪,也将我的手从苏寒嘴边拿了开。
我想反抗,苏寒还没有醒,我不能停。
“安之,他没有死,但是你要是再这样失血下去,就算是他活了也看不到你啊!”爷爷笑着,在身上摸了起来,拿出了一叠白色的纱布,将我的手腕缠了起来。
我也没看清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我手上的伤口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然而,失血的后遗症,并不是这一会就能补回来的。
“爷爷你究竟是怎么...”
我动了动嘴唇,始终说不出那个可怕是字眼。
爷爷笑着,又从兜里摸出了几根金针在扎在了苏寒的眉心和胸口,这才开口道。
“安之,自从你母亲失踪之后,我就一直在调差这方面的事情,虽然秦洛说了不用你担心,可是几次我追踪下去的时候,都看到秦洛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他说着话,周身忽然变得冰冷,浓郁的黑气翻滚着,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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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你口中的那个珊儿公主,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不管是从神态和身材方面,你都不是对手,不过我们顾家,也向来不是要看人外表的 。”
“是的,那应该是珊儿了。”我喃喃道,再听到这个名字时,忽然觉得无比的平静。
因为在我心底,她已然是个死人了。
“后来...”
爷爷忽然停住,看着我的脸颊,半天没有再开口。
眼见得苏寒身上的金针有了动静,他便立刻伸手把那金针拔了出来。
“后来,我找到了你母亲被关押的地方,好不容易把那里的机关都给破了,眼见得就要成功了,没想到,你的好男人忽然出现了,直接就把我轰了出来,那模样冰冷的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一般。”
他自嘲的说着,又在身上摸来摸去,把一个罗盘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当时就气了,他都要和你结婚了,居然还在外面有女人,这叫我怎么能忍得下去,当时就和他缠斗在了一起,我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有点本事的年轻人,没想到,果然是自己老了,坐井观天,没过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了。”
爷爷越说,那脸色就又难看了一分,花白的头发,也随着主人的气愤根根的直立着。
我静静的听着,任凭那已经破碎的心,再一次变成了粉末。
“爷爷,是秦洛杀了你么?”
我闭上了眼睛,将那即将流下眼眶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爷爷摇了摇头,拉起了我的手,将那罗盘塞进了我的手里。
“不是秦洛,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的很强。安之,听爷爷的话,这婚不要结了,快些离开这里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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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感受着手心的冰凉,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母亲还在...而且,姥爷...”
“你母亲自会有人去救,至于你姥爷,已经被人救走了。”爷爷十分肯定道,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光亮。
“真的么?”
“安之,你听话,爷爷怎么会骗你!”他说着话,忽然咬破了手指,在苏寒的胳膊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印记是守护的意思。
可是,爷爷守护苏寒是要为什么?
“好了,不要再问了,这个东西你收好,不管怎么样,要把我们顾家传承下去,爷爷知道你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若是可以,让一个孩子姓顾吧。”
他忽然站起了身子,苍老的脸上带着笑容,那一直站的很直的背部,忽然佝偻起来了。
像是卸任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松松垮垮,那从来都明亮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死浑浊。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底盘旋。
眼前的爷爷在不停的变淡,那原本凝视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地变得稀薄。
“爷爷!”
我挣扎的想要冲下床,去拦住那离我越来越远的身影。
然而他却是冲我摆了摆手,笑得很温和。
“安之,爷爷的时间到了,也该去应该的地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父亲没有死!他很爱你。”
“可是爷爷,地府已经乱了啊!你现在不能去那里啊!”
那渐渐的离去的身影一顿,他冲我笑得很欣慰。
那一头白发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正如我每次看到的顾家老祖一般,身穿着一件道袍,手里握着诸葛亮牌的羽毛扇。
“安之,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放心,我们顾家死了之后是不下地狱的,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去那里完成最后的使命....”
“还有,这男人真的和在乎你,那么大的精神力,竟然直接分了一半给你!”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寒,笑得很欣慰。
最后的使命,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是每个顾家人都要去干的事情,为何典籍上一点记载都没有。
来不及让我有开口的机会,那身影已经渐渐彻底不见了。
我伸在半空的手,能抓到的,也只有空气了。
准确的说,是什么都不抓不到。
不过,爷爷这么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还能有见面的机会?
只是,我要怎么去往特殊的地方呢。 忽然,我的衣角下传来一阵颤动,那是苏寒的修长的手指。
我低头慌忙看去,男人依旧在沉睡着,长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着,总算是有了一丝活动的迹象。
我躺回了床上,用意念关上了灯,关上了门,又刻画了许多阵法。
我的世界里又陷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然而此刻,却是无比的安心。
摸了摸肚子,那两个小家伙似乎也在沉睡,不如平时的活跃。
我轻轻的摸着那冰凉的脸颊,熟悉的草木香在我的鼻尖萦绕着,夹带着淡淡的血型,格外的好闻。
我用脚勾住被子,抓着苏寒的手,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不知何时,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的唇瓣上忽然一片冰凉。
等我睁开眼时,便对上了那温柔的目光,紫色的星空的,一望无尽。
“安之...”他开口,笑得温柔。
“苏寒...”眼泪不争气的顺着我的眼角不住的流淌着,无声的染湿了床单。
他轻轻的摸着我的鼻尖,轻轻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你为什么那么傻。”冰凉的指尖游走在我的脸上,带走了我所有的泪水,我被他轻轻的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恩?”
“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又多么宝贵,你居然那么浪费了,给我了一半,是想让我永远都离不开你吗?”
苏寒的声音格外清冷,似乎是在笑,却隐隐夹带着无奈。
我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此刻我只想抱着他,什么都不去想。
然而他却偏偏不遂了的,一把将我从他的胸口拽了出来。
不得不面对着那倾国的容颜,在那星空般的眼睛里,自己容颜是那样的清晰。
“安之,说啊,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声音很低,还夹带着几分嘶哑,像是那无比傲娇的猫咪一般,狠狠地抓挠着我的心。
“那你呢,又是为什么,要牺牲掉自己一半的精神力去来救我?”
“我...”
正说着话,忽然的指尖传来一阵酥麻,青龙正抱着我指头啃得正香。
见我看它,立刻便收回了嘴巴,装模作样的冲着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出来了...我明明封印的啊..."
那岂不是刚才爷爷的话,都让他们听去了 ,秦洛那边...
我的身子,在顷刻间变得有些紧绷。
“没事的,安之,是我刚才替你解开的封印,你爷爷的话,它们听不到。”
苏寒将脑袋埋在我肩膀,用我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你...”
我怔怔的看着他,满心的疑惑,难道他刚才都听到了,这以后还怎么相处,尤其是你爷爷还在人家身上画了那么丑的印记。
想到这,我连忙伸出手,去拽他的胳膊。
果然,在那右手的手臂上,一个繁体的顾字若隐若现。
这...
苏寒疑惑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忽然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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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刚进去了到了那厅中,便已然是歌舞升平。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那不远处的戏台子上,来来回回穿梭着花花绿绿的声音。
咿咿呀呀的唱着,似乎是清代的曲子,只是到底是哪一个皇帝时期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贵客临门,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刚刚那个熟悉的男声又在此刻响了起来。
我回头,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出现在了那半空的楼梯上。
一身短褂布裙,通体洁白没有一丝多余的色彩,如同少女般的粉唇,微微嘟起,显得越发怜人,白玉簪子斜斜插在那乌黑的秀发中,让我越发的觉得无法判断这位大哥的真身,到底是男是
尤其是那身高,约莫也就是一米七多,在这个时代,这么高的妹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我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经卷着一阵梨花的香风来到了我的面前,手里捏着一把圆扇,挡住了那半边脸,只留的那一双邪魅的眼睛在外面,还是粉红色的眼影。
狐狸,妖媚!
我下意识的将灵力汇聚起来,涌进了眼睛里,不过是轻轻扫视了一眼,便看到了九条喜人的尾巴,毛茸茸的白色,正在那后面摇晃着,很是悠闲。
难怪走路带香,声音磁性,原来是狐狸精啊。
“这位是老板...”
“对,老板,没有娘字!”
啪嗒一声,那扇子对着我扇了扇,我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微风,下一刻,身上的衣服已然变了样子,是他同款的白色,只是在那隆起的小腹上,还有着一片片像是桃花的点缀。
我皱着眉头,刚要说话,胳膊上忽的多了一只手臂。
狐狸的手已经拉住了我,娇媚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着:“走吧,贵客,我们上去说,你身上这龙气太重了,可别惊扰了我的客人,那可都是些苦命的人儿啊!”
客人?
我自动忽略掉了他的前半句,想必应该是青龙在我体内的缘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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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被他搀扶着上了台阶,一边朝着下面看去。
这荒废的冷宫里,竟然还有着一处戏园子,在那厅里坐着的,清一色都是穿着清朝宫装的女子,有些很美,难道这是来这里玩清装大COS么?可是COS又怎么会是自己坐在台下看戏。
自从我怀孕之后,我的眼睛变似乎是得了眼疾一般。
我依旧能不用金瞳看到鬼,但是他们在我的眼底却成了实像,也就是若是不再用金瞳看一次,我几乎是分辨不出那货是人是鬼的。
我故意走的很慢,想要搞清这个奇怪的地方,他也不催我,反而是慢悠悠的陪我走着。
我下意识的看向那一张张精致的脸,终于发现了共同点,这些客人,全部都是鬼。
而且还都是死在这紫金城里的鬼,不知道是不是过去了太久的缘故,生前的那些等级的不平衡,似乎在死后都化作了尘土。
明明身穿着的是不同品级的服饰,此刻倒是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嘴里吃着瓜子和饭菜。
看起来异常风声,可是仔细瞧去,不过都是小把戏,障眼法罢了,那些用来打赏上面的戏子的金子,都是死人用的纸钱。
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则是一根根死人用的香烛。
偏偏老板玩的开心,下面那些女鬼们相处的融洽,这倒是让人越发的好奇了。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圣母之辈,虽然对于人下不去手,可是对于那些危害时间的妖魔鬼怪,还是愿意用这浅浅的道术送他们一成的,只是在这狐狸精身上,我没有看到属于罪恶的孽火,反倒是浓浓的功德之光。
“客人,你这是喜欢女人么?为何总要盯着我的其他客人呢?”
不知何时,我已走到了这楼梯的尽头,在一个挂着木牌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我收起了目光,转眼看着白狐狸,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意,那自带的梨花香越发的浓郁了。
“我只是好奇,你这里为何只有女客人,没有男客人!”
“唔...这个嘛...”他神秘的一笑,拉着我进了包间,附耳轻声道:“因为,我开的是鸭店啊!”
我...
哥们你这么理直气壮的真的好么?就不怕人家上来打你么?
还有,鸭店又是什么鬼,你那都是鬼客人啊!
似乎我那不信任的小眼神,让他有些受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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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忽然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自顾的喝了起来。
一杯浊酒下肚,他总算是拿掉了那碍事的扇子,露出了一幅倾倒众生的脸。
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一双桃花眼。
宛如凝脂一般的肌肤,透着隐隐约约的粉嫩,此刻在加上那几分酒意的滋润,越发的让人看着移不开眼睛了。
尤其是,他还要在眼眶里盈.满泪水,然后目光楚楚的瞪着你。
简直是...
还好我已然看惯了苏寒和秦洛,也时长被人打击这平凡的容貌。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便已然调整了回来。
为了以免自己再吃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并未去碰那桌子上的酒。
“不要来点么?这可是我从青丘带出来的呢!还是磨了四哥好久才弄来的桃花醉。”
桃花醉?我那嘴角又不争气的抽搐起来,看着桌子那神奇的酒没说话。
然而那白狐狸却无比的沉醉,自己喝也就罢了,还偏偏在那里哼起小曲。
我本就饥肠辘辘,莫名被拉着这店里也就算了,偏偏现在只给上了酒,还没不给饭菜,闻着那香味,别说享受了,简直是一种折磨。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么?”
果真老天是公平的,这厮虽然生的极美,声音也好听,可这唱起歌来,那是完全不在调上。
他放下了酒杯,笑道:“自然,贵客请讲。”
“那个,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是不是一会你还得给我讲什么桃林的故事!”
白狐狸一愣,终于止住了那“动听”的歌喉,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却未开口说话。
我以为他的无声便是默认,便又自顾的说了起来。
“这个,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只是我现在很饿,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这酒着实我是不能喝,怕是要辜负你的美意了,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改日再见!”
我说着,作势就要起身,既然这家伙上没什么恶意,那我也没有必要去趟这多余的浑水。
只是奈何一只狐狸精都比我厉害,一阵柔和的力量的,将我按在了原地。
“客人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吃饭就走呢,而且我还有事请你帮忙。”
“要我帮忙?”我警惕的看着他,完全想不出我能帮上什么。
除了空有个强大的精神力和那有用的血液之外,似乎便没了其他的用处。
只是我血的秘密,似乎还未传开吧。
“不要那么紧张嘛,又不是干坏事,我可是一条很正经的狐狸,来来,先吃饭,是我疏忽了,都忘记你不是一个人了。”
他轻笑一声,忽然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二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抄着手站定,一副大爷的模样,看的我直咋舌。
“小二啊,去让小三做些拿手的菜来,今天我有贵客。”
那小二听闻,脑袋僵硬的换了一个角度,朝我看来。
“主人,你的口味又重了,上次是个浑身是毛的男人,今天变成了一个孕妇,不过友情提示你一句,这女人不好惹,你要是用强的话,我们选择围观。”
很是的嘚瑟的话,在那冰冷的面孔里说出来,我只觉得十分诡异。
只是他的主人显然就是不是那么淡定了,整张脸通红,扇子毫不犹豫的就拍在了那小二脑袋上。
紧接着,小二的脑袋变成了扁平状,直接凹进了身子里。
像是橡皮糖一般,没多时又自己的弹了出来。
迎上我那惊讶的目光,小二的眼睛还配合的眨了眨。
“客人莫要见怪,我家主人一向不正常,习惯就好,我去准备吃的......”
他说着,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满是疑惑的盯着我的肚子,那冰冷的声音里竟然有了情绪,似乎是疑惑?
“肚子里还有两个蛋,蛋吃什么?我好像不曾喂过,算了,还是让老三为难吧。”他自顾的说着,晃了晃了脑袋,似乎里面空气被刚刚拍的堵塞了,我似乎还听到了放气的声音。
“他,,,,”
我这是进了鬼片现场么?还是劣质版的鬼片现场?
白狐狸尴尬的摸了摸自己脑袋,倒出了他的来历。
是的,这个看似不靠谱的男人,便是青丘排行老六的九尾白狐,因为不愿意在家里面被逼婚,便自己逃了出来,偏偏他又是个戏迷。
一跑出来之后,就打算开个戏院,或者是当个明星什么的。
好在这家伙也还有着几分自知之明,知道那普罗嗓子上不了台面,便只得作罢。
可是似乎他是天生自带霉运光环,不管开什么店铺都会赔本,哪怕是在大街上走着,都会丢钱。
从青丘带出来的珠宝眼见得就要用完了,可是别说店铺了,他穷的连人都租不起了。
只得用那最后的几颗明珠换了些奇怪的材料,然后在粗制滥造之下,给自己弄出了6个仆人。
因为是要开戏园子,所以那些个仆人都是跑堂的打扮。
按理说,青丘公子也是在妖界小有名头的。
可是这家伙点背的不只是一点,买来的材料里,是自带灵魂的。
而且属性一个比一个奇葩,奈何仆人的印记已经刻了上去,他心善,也不忍心把他们都抹去,便只得凑合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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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我抽了抽嘴角,捏起了桌子上的毛巾。栗子小说 m.lizi.tw
他顿时停住了歌声,讨好的用尾巴蹭着我的脸颊。
“我不哭了,你也不哭,我们好好吃饭。”
他呆呆的点了点头,又捏了捏我的脸颊,听话的坐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了,我只觉得自己自从进了这可怕的客栈之后,智力就在不停的下降。
偏偏对面的人是那么单纯,那么的倒霉催的,使得我对他若是生出来一丝不满,都觉得像是在虐待动物一般。
终究,食物是有治愈能力的,一个小时候之后,他撑得已经无法维持人形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狐狸,而我也是靠在墙边,根本挪不动步伐。
“现在吃也吃了,你可以给我说说,到底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吧?”
毛茸茸的狐狸摸了摸自己那饱满的肚皮,晃悠着身子,用手指,在那挂着美人图的墙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瞬间,在那里出现了一个黝黑黝黑的洞口,浓浓的阴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不知道典藏了多少年的霉味,十分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嗅觉。
他冲我摇了摇尾巴,纵身跳进了那洞口里。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了那洞的门口。
本以为会是什么黑洞之类,然而只是光线比较弱,青色的石台上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是那皇家才能有的公益。
白狐狸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衣角,示意我跟上。
我从怀里摸出了一颗夜明珠,紧握在手心,那地上的白狐狸立刻凑了过来,带着深深的羡慕,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乖,想要的话,一会送你一个。”我轻声道,摸了摸那毛绒绒的狐狸脑袋,如同想象中的一般柔软。
“还是不要了,越是值钱的东西,在我的手里,就是倒霉的越厉害!”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那搭在我手上的爪子也迅速的收了回去,看起来是没少被这些东西迫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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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不到他的灵力,按照科学规律的话,他应该是比我厉害的,只是不知道,这些年,他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生活。
他径直超前走着,潇洒的身姿没有任何留恋。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眼前的路越发的清晰起来。
周围还有着栏杆,不过也是石头做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
白狐狸放慢了脚步,走在了我的旁边:“我们去坤宁宫。”
坤宁宫?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在电视里经常出现。
“是皇后的寝宫么?”
“是的,那里不太平,我一个人有些压制不住,需要你的帮忙。”
“我?可是我并不会什么降妖之术啊,只是会一些简单的抓鬼而已。”
转眼间,我们已经穿过了那长长的地下回廊,面前的视野也开阔了起来,白狐狸在一个交叉口前停了下来,忽然恢复了人形。
那手里的扇子不知何时变了颜色,上面尽是粉色的桃花,在那白皙的脸庞上,眉心之间,多了一个火焰的印记,鲜红色的十分亮眼,让那本就比花儿还美的脸庞,又增添了几分娇艳。
“这个给你,虽然对于你们人来说可能会有点香了,不过我觉得香总比臭了强。”
他说着话,一方粉色的手绢已然出现在了我的手上,还未凑到鼻尖,便已然能闻到那刺鼻的香味。
似乎是掺杂不知多少种香料和花瓣在里面,我头一次觉得,这东西比那劣质香水还要更让人无法接受。
但他定然也不是会害我的人,索性便一咬牙,便抬手把那手绢蒙在了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上天了。
白狐狸咧了咧嘴角,转身领着我朝着最左边那条道走去。
空气忽然变得湿润起来,一股诡异的味道在身边蔓延着。
像是放了不知多久的肉或是菜变质了,只是这不是紫禁城的地下么?大清亡国都快100年了,难道还有人在这里生活不成?
忽的,耳边响起了涓涓的水声,以及铁链晃动的声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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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子,脸上的笑容也被那肃穆和紧张取代。
“夫人,你怕水么?”
他忽然回头,似笑非笑,语气变得十分诡异。
我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轻声道:“不怕,怎么了?”为毛又有一种自己要被坑了感觉呢。
然而来不及多想,自己便被某只无良狐狸拽着跳到了某个不知明的水池里。
好在,只是入水的那一刻有些冰凉,很快,一股柔和的绿色的光芒从我那冥王界里飘了出来,将我包裹和白狐狸包裹了起来,一个绿色的龟壳在我手背上亮了一下,很快便又消失不见了。
男人扭头惊异的看了我一眼,瞬间那脸上满是狂喜。
“我就知道,西门大人是不会骗人的!”
我狐疑的看着他,什么西门大人。
白狐狸呲着洁白的牙齿,在这墨绿色的水底,很是闪亮,我觉得我都需要用夜明珠了,让他一直张着嘴巴就行。
“西门大人就是西门大人啊,有名的神算子,当年我在燕京的天桥上有幸遇到他,开鸭店还是他介绍我来这里的 ,还说什么,只要我在这里等着,不多时便会等到我的有缘人,然后我就不会再倒霉下去了!”
他激动的说着,那双狐狸眼里,再次升起了浓浓的雾气。
天桥,神算子?为何忽然觉得这么熟悉。
“那位大人,可是带着蛤蟆镜?”
“对对对,你也见过?那真的是太有缘分了!”他激动的拉起我的手,很是用力的摇晃着。
我呆呆看着这俊美的少年,现在撤退会不会有点晚了?
正在我努力回忆着那坑爹的西门大官人时,忽然身下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拉扯力,将我和白狐狸齐齐拉下了那湖底。
脚再次踩上了实地的感觉真好,只是为何这湖底这么的不平坦,还有些隔脚。
奈何这湖底漆黑一片,就连夜明珠的作用范围,也是减弱了不少。
我又从怀里摸出了几颗更大的,一个塞进白狐狸的手里,一个自己拿着。
正要朝着那地上照去,他忽然开口拦住了我:“那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了比较好,这里我比较熟悉,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他,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的难以控制。
他不说还好,可这一说,我的欲望便更加的强烈起来。
也不在看,抬手便把一颗比较小的夜明珠扔在了地上,顺着那微弱的光亮仔细看去,生怕错过了什么。
“啊!”
我尖叫着,条件反射的朝身边抓着,白狐狸顺势跟着我大叫起来,不知是不是分贝过高的缘故,我感觉似乎连整个湖泊都跟着晃动了。
片刻之后,我终于恢复了淡定,小心翼翼的又从怀里弄出了一颗更大的夜明珠,用灵力操纵着看向周围。
在这片湖底,我们的脚下,是那不知道埋葬了多久的宫女和太监,似乎是这水里被加了什么东西,他们的尸体,竟然都没有完全腐蚀。
只是各个都是残缺的,有的少一条腿,有的是连四肢都没有的。
最让人惊悚的是,他们竟然都还有着完整的脑袋,和那被水泡发的容颜。
看那容貌,一个个最多二十多岁,怎么就。
“这些都是被丢入那井里的尸体,或者是那投湖的。”白狐狸在一旁解释道,拉着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尽量不去触碰那些尸体。
我用金瞳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久的缘故,在那身体里竟然找不到灵魂。
“那我们的任务是...”
看着样子,似乎并不是来清理的尸体的,可是这尸体里也没有灵魂。
“我们的任务,是救他们。”
“救?怎么救。”我不解的看着他,难道一个个搬走么?
忽的,这地势慢慢的变得倾斜,那冰冷的湖水渐渐退去,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着青色的光芒。
白狐狸伸手搀扶着我,那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摆着。
我们顺着那斜坡走到出了湖底,再次回到了陆地上。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再次愣住了。
一个巨大的棺材摆在那不远处的白玉台上,上面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是一排排跪着的小人,一个个都是没有脸的,只有能靠着那后脑勺的辫子来分辨男女。
放眼四周,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总体是八个角的,再风水里面,倒是极好的。
每个角落里,还点着一盏长明灯,虽然那烛光已经有些微弱了,可是火苗却是很稳。
只是这空气里弥漫的重重的尸气,着实让人很难受。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个皇后的墓穴,怎么会建在这里,终究不是个好人,我便不能容他在这世上。”
白狐狸说着,那手里的剑柄便飞出去。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十分的潇洒的飞了出去,然后被那棺材里冒出来的黑烟给弹了回来,重重的落在我的脚边。
一抬手,金色的莲火在我指尖蔓延,不偏不倚,笔直的飞向了那棺材。
不知道那棺材到底是个什么材质,我只得先放个火试探一下。
和我想象的那般,莲火还是起了些作用的,那原本的无暇的棺材上,被我生生烧出来了一个小洞,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忽然响起了无比惨厉的叫声。
原本平静的湖水忽然掀起了巨大的浪花,紧接着,无数道怨气从那水中浮出,凝聚正了一个个狰狞模样。
我听到那棺材里传来一声叹息,一个冰冷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响彻在这个空间里。
“小狐狸,你可真是有意思,自己来送死也就算了,竟然还带来了一个孕妇!”
“你不知道!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孕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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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是啊。栗子小说 m.lizi.tw”女鬼点了点头,扯着嘴角狂笑不止,激动的那脸上的虫子,都抖掉了许多。
我摸了摸自己的胃部,也算是最近看了太多奇葩画面,这忍耐力急速上涨,竟然没吐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你报仇可以,但是没必要把这些无辜的人都扯进来吧?总不能是那一池子的人把你害了吧?”
我有些不悦的瞪着她,指尖已经燃起了火焰,这女鬼身上的戾气十分重,简直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放出去了,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无辜?”她回头,冷冷的看向了那湖中,嘴角笑容越发的犀利了,那本就扭曲的面容,也越发的狰狞。
她缓缓靠近我,那一堆虫子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近视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不然此刻也不用将这虫子的身体,都看的如此之清楚。
“她们怎么会无辜,你看着这些人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不过哪个手上不带着鲜血,之所以会被推倒那井里湖底,不过是贪心不足,加上知道的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并不是你杀的?也不是你操作的那个怪蛇?”
“怪蛇?什么怪蛇,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麻春儿虽然一直都想着要杀了那奸妃,将其碎尸万段,却从不曾对别人下过狠手!”
“不是你?”怀里的小白忽然仰起头,呆呆的看着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女人的世界。
麻春儿冷笑一声,低头瞄了一眼狐狸,语气平平:“不然呢,就凭你那诅咒了的灵力,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把那些冤魂救出去?若不是老娘我暗中不知道帮了你几次,你早就成了那女人的口粮了!”
狐狸身子在我怀里抽搐了几下,弱弱的脑袋伸到了女鬼面前:“我就说,每次总觉得很顺利,半天有人帮忙,可是,这人不都是已经在棺材里了么?看起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又何必要对着尸体发怒。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我送你去投胎可好?”我叹息了一口气,虽然并不了解她和这棺材里尸体的爱恨情仇,只是看她身上的功德之光,便不是那奸恶之辈。
麻春儿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几丝犹豫,忽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拉向了一旁。
木头做成的脚在地上踩出了一个个奇怪的印记,忽的,整个石室都跟着摇晃起来。
准确说是塌陷,连带着那石棺一起,所有东西都在不住的下沉,我刚想用灵力,忽然便觉得脖子一痛,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瞬间眼前变成了漆黑一片,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见了一个带着歉意的声音。
正是那女鬼麻春儿:“对不起了天女,但是也只有你,才能拯救我的部落。”
......
好在黑暗并不漫长,很快我的视线便开阔了起来,眼前依旧是在那地宫之中,白狐狸正在我怀里睡的正香,只是似乎是被下了什么昏睡咒法,任凭我怎么拍,他都是不醒,我只得把它丢进了自己那空间里去。
“天女阁下...”
我回头,正对上那面扭曲的麻春儿。
“你这是把我又带到了哪里了?”
我四顾打量着周围,整个房间里很是阴暗,那口奇怪的棺材也被弄了过来,就在我手边的不远处,似乎密封性并不是很好,空气中很潮湿,不时的会有水滴从那洞顶上落下,滴滴哒哒的,很是渗人。
“没有到哪,只是那上面不安全,你们虽然杀死了一条怪蛇,可是还有一条马上就要苏醒了,我们必须趁它苏醒之前把这个棺材里女尸给消灭掉。”
“你是让我开棺灭尸?”
我警惕的看著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又不是盗墓贼,而且也不是专业的啊!
麻春儿点了点头,语气十分的平静:“是的,那棺材是阳玉做成的,我一个女鬼根本就靠近不了,我的蛊倒是可以靠近,但是它们也没能力撬开棺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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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真的,什么假的,万一这里面睡的是个无辜的人,你是想让我给我的孩子增加孽业么?”我冷声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的就跪了下来。
“你这又是何意?”
“您是天女,本就是那传说中的救苦救难的女菩萨,明明知道有些人在作恶,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怎么可以?”
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的身份已经这么普及了么?
怎么人间不见有人知道,莫名被拖到紫禁城的地宫,就能碰到一个粉丝呢。
而且,还给我贴上了这可怕的标签,好像我要是不出手,就十恶不赦一般。
“姑娘,你是在演戏吧?我并不知道什么天女,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孕妇罢了,你与其找我,不如把那狐狸弄醒,说不定他能帮你呢!”
“不,虽然您的容貌和典籍里记载的不一样,但是我们苗族,是有着专门辨认身份的方法呢,我是第三十二代的麻寨巫女,自从出生就被洗礼之后,就算是我能认错自己的丈夫,也不会认错自己的信仰,您就是天女,只不过是转世了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真是,我这身份听起来貌似是越来越牛逼了,都已经上升到了人家族里的信仰了。
可是,我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天女阁下,您若是不信,大可读取我的灵魂记忆,别的都能骗人,这个是骗不了的人的。”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起来,那吓人的脸上几乎已然成了稀巴烂。
我有些不忍的将头歪在一旁,她却已然将一簇白色的火苗捧在了我的面前。
很小的的一团,轻的似乎只要吹一口便会散去。
我纠结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了这个封闭的地方。
叹了口气,把手指凑了过去。
瞬间,一段记忆就被塞进了我的脑海里。
原来,这里并不是清朝的地宫,而是真正的紫禁城的一部分,修建于明朝,原本是用来当酒窖和仓库的。
后来因为某个皇帝,便成为了一个藏着尸体的好地方。
这位皇帝,便是那明朝最短命的一位,也是唯一一个下落不明的第二任皇帝,朱允炆,继位不过四年,便被自己的叔叔给推下了皇位,然后便开始下落不明名。
有人说,他是死于那场战乱。
还有人说,他是被一把火烧死的,毕竟当时紫禁城确是是失火了,而且也有人扒拉出来了类似于他的尸体,哪个年代,还没有现在如此强大的提取DNA的系统。
当然,民间还有着一个更厉害的版本,那就是这位皇帝根本就没有死,只是不想当皇帝,想要寄情于山水,所以才自己走下神坛的,最后还成了一个高僧,然后很扯淡的,居然还留下了子嗣。
对于历史的评价,褒贬不一,但起码这不是一位昏君,虽没有创造过设么丰功伟绩,却也没有干出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十恶不赦之事。
而我看到的记忆中,这家伙是个情种,还是里那种在遇到女主之前,就各种花心,然后流连于花草之中,处处留情,然后再遇到命中注定的女人之后,便开始从此一心一意,哪怕是不要江山,都要美人的。
不幸的是,这位女主并不是那单纯的小白花,而这倒霉的女二,才是有着纯纯爱意,安全无害的炮灰中的炮灰,麻春儿。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那苗寨五大氏族麻家的巫女,也就是在族里人眼中那个最能和天神和自然沟通的神明代表。
自小便长在深山之中,勤劳勇敢,倒也是十分的自得。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故意捉弄,让她爱上了出来春游,不小心被蛇咬伤的建文帝朱允炆,忍痛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离开了寨子,自那深山之中走出,来到了这红砖黄瓦的紫禁城城中。
起初,那皇帝倒是对她极好的,虽然说因为出身的缘故(苗疆以巫蛊出名,向来是不被一些正派之势所认可的),她并未有着很高的品级,但是却有着不逊于正宫妃子的待遇,独自拥着巨大的行宫,和标配的宫女。
而且皇帝也十分的宠爱她,非但没有没收她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东西,虫子之类。
反倒是还鼓励她继续喂养,不时的还会送来什么奇怪的稀罕虫子,供她玩耍。
那频率之勤,堪称后宫之冠。
苗族的姑娘,想来都是十分的专一的,一生只会爱一个人,身为巫女,她还有自己的本命蛊,虽然比不上黄金蛊那么稀有,却是也十分的珍贵。再加上吃了那么多的毒虫,又是用心头血喂养的,可谓是活的大补之物。
本来这一切看似都很美好,直到她忽然怀孕了,苦难便开始一点点来临了。
先是那贴心的宫女,开始没事干就往她的饭菜里下毒,险些害的她流产。
借着则是睡的好好的,忽然就被人拍晕,然后醒来之后,床上多了一个男人。
不等她开始辩解,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各宫后妃,为首的便是一个同样挺着肚子女人,正皱着眉头,歪在建文帝的怀里。
当时麻春儿就傻眼了,她想说自己是被下了药,可是那一院子里的虫子和草药,似乎她才是那个会下药的。
更让她百口莫辩的是,那赤身裸.体的男人还信誓旦旦的抱着她的胳膊,各种陈情,说他是被胁迫的,是麻春儿久居深宫不甘寂寞,主动勾引的他。
众目睽睽之下,那男人被凌迟处死了。
而马春儿,则是被建文帝喂下了毒药,丢进了暗无天日的水牢。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然而却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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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我不过几步的之遥,准确的说,是一抬手便就可以够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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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防御,可是看着那小蛇不断的靠近我 ,却是呆滞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金色的身影飞了出来,直接把小蛇吞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地上的女人开始陷入了癫狂的境界,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不,不,不,它怎么能吃我的小蛇!”
她尖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作势就要扑到我的身上,却苏寒一扬手重重的扇飞了出去。
这次,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七颗镇魂钉齐齐的飞了出去,打入了那女人身体里。
麻春儿那精致的五官,在顷刻间扭曲成了一团。
“安之,我可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你...”
见安地上的麻春儿,终于不能再动了,苏寒无奈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怔怔的看着他,总觉的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也不想的啊,我就是想出来吃个饭而已,然后就被青丘的六少爷给拉了过来,而且,他也挺可怜的,天生那么倒霉...”
“你!”苏寒扬起手,似乎是想拍我的脑袋,也许是舍不得下手,又变成了捏我的脸蛋,那冰凉的手指,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十分好闻。
“算了,在你孩子出生之前,我就跟着你罢了,只是以后...”
“以后什么?”我着急道,为什么总有种他是要离开我的预兆呢。
男人回头,笑得温柔,紫色的长发上还别着那根我原先送他的玉钗:“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回去再说。”
说着话,男人朝那地上的 麻春儿走去,女人被镇魂钉盯得死死的,无比僵硬的躺在地上。
目光凄楚的看着我,然而我却再也怜悯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了她的记忆,不是假的啊!”
苏寒弯下腰,伸手掀开了那麻春儿身上的袍子,我这才看到,在那身体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血肉,也不是我想象的骨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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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婴儿,被一条绿色的蛇缠绕着。
“记忆自然不是假的,不过那只是她活着的记忆,这女人也是痴狂,竟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把那条蛇给玩了,不仅那蛇没有融合她的本命蛊,反倒是她把蛇的元神,和自己的孩子融合了在一起了。”
“她的身份也是真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你的血液里有着神奇的能力,只是我很奇怪,她怎么就能确定你会来呢?”
“这...”
地上的女人忽然动了,似乎是想抗争着,脱离那镇魂钉的控制。
一双眼睛变得通红,声音嘶哑,脸上却是一股浓浓的骄傲之意:“因为我会卜卦,我是这一千多年里,最有天赋的女人,当年若不是碰见了朱允炆那个男人,我早就修成正果了。”
“遇不到你也修不成正果,这凡间的灵气,早就稀薄的不能让人飞升了。”
苏寒歪着脑袋,那修长的手指上生出了长长的指甲,锋利的划开了那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婴儿尸体,从中取出一颗碧绿的珠子。
“恩,正好本座要炼制毒药,也算是没白来。”
苏寒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方手帕,将那元丹仔细的包裹了起来。 继而转身对我道:“把那狐狸弄出来吧,既然你答应了人家要帮他解除那霉运,那我便助他一臂之力。”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竟然都要主动帮忙了?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呢。
“咦,这是哪里?已经打完了吗?”白狐狸被苏寒毫不客气敲醒,那粉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男人冷笑一声,重重的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顺势把他丢在了地上。
抬手间,手里多了一个火折,以我们为中心向四周延展着,终是驱散了这里阴冷。
烛光下,那石壁上的刻画也都一一显现出来,虽无色彩,可不不管是从细枝末节的衣服装饰,还是从人面目的表情的刻画,都能体现的出那精湛的记忆,想必在当年,建文帝是真的很喜欢这位蛇妖幻化的妃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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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蛇蝎美人,终究是个祸害。
“是打完了,你睡够了吧?干活去!”
苏寒没好气的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掌心输送了过去。
白狐狸仰着脑袋,目光中闪过一丝呆滞:“夫人,这该不会就是这棺材里的尸体吧,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个好人?”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又不敢,索性低着头在一旁装蘑菇,任由苏寒在那里指挥着,虽然我看不出来,挖洞和去除霉运之间,能有着什么关联。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动手?”把白狐狸打发到了一边,苏寒站在了麻春儿面前。
阎君受命于天,自然那镇魂钉上也带着几分天地法则的力量,麻春儿越是挣扎,那些个钉子,嵌入她体内的也就越多, 若不是她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已经快要修炼成精的本命蛊支撑着,她早就烟消云散了。
听闻苏寒的话,她睁开了眼睛,目光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嘴角向右撇着,黄色的液体在嘴角边蔓延着。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那蛇妖也死了,你的仇也抱了,还想怎样?”
麻春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亮,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两行浑浊的泪水缓缓流着。
“不想怎么样,你动手吧。”
苏寒轻哼一声,长长的指甲如触手一般将她包裹着,狠狠的嵌入了那身体里,麻春儿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那维持了不过半晌的容貌,再次脱落,变成了枯骨。
我有些不忍的歪过脑袋,知道苏寒这么做是为了替我出气。
只是,若是没有那个花心的朱允炆,可能这一切便不会发生。
“扑通。”石室的一角向外塌陷了,露出了一个黝黑的洞口。
白狐狸异常兴奋的晃着脑袋,朝我们挥着手臂,似乎是在邀功。
“走吧,安之。”苏寒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温柔,地上已然再无他物。
我看了一眼那依旧立在那里的墓碑,默默的跟在了苏寒后面。
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一位皇帝建的,本以为只要沿着一个方向走,可没想到,在这黑洞里走了许久,也都没有看到疑似的出口。
“我们会不会是走错了方向?”
“那就得问这狐狸了,我来找你,是直接靠着守护印记寻来的。”
苏寒说着话,露出了他的手臂,那个属于顾家的专有印记,光芒比之前还要强盛了几分。
“这意思是不是说,以后只要你想来,就能找的到我,不管我去任何地方?”
苏寒轻笑着摇了摇头:“在一定次数限制内可以,比如今天,我已经用过一次了,便就不能了。”
“那也挺好的啊,起码我想找你的时候...”
一道刺眼的光芒在前方亮起,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一只手很快就搭在了我的眼睛上,拥着我慢慢走着,片刻之后收了回来。
“好了,可以睁开了。”
我抬眼看去,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地上,正在一处荒凉的井里,那刺眼的亮光,就是上面的阳光投射下来的,再回首时,那黑洞已经不见了。
“阵法?”
苏寒抬手在墙上摸索起来,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应该是,只是不知道这么大的手笔是出自谁家。”
他目测了一下那井的高度,足间发力,直接带着我冲了上去。
白狐狸也跟着跑了上来,只是落地了才如梦初醒般望着我们喃喃道:“夫人,我们这就出来了,我的霉运...”
“你的霉运已经没有了,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快些回青丘一趟吧,你们那里可能要出事。”
一团白烟升起,那俊秀的公子哥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小脸上满是迷茫之意。
“这位壮士,为何要这么说,青丘自来都是与世无争的,怎么会好端端的出事呢!”
他皱着眉头,语气倒是还算客气。
苏寒没有解释,抬手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玉牌抛了出去。
“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想必这玉牌你也认识,本是还要和你算一算,你坑安之的事情,不过我和你的祖上有几分缘分,你还是先回去干正事吧。”
白狐狸伸手接过玉牌,小心的捧在手里,呆滞了片刻,终于是回过神来。
连忙快跑了几步,拦在了我们面前。
“那个,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拖你去的,只是那西门官人说了,别人都不行,只有一位怀着双生子的美妇...”
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东西就是那么巧合,也许都是天注定的一般。
“没事的,你快去吧,我也有收获,毕竟助人嘛。”
“那..."他的脸上被那阳光染上了几分阴影,几朵红云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伸手在身上了摸索了半天,狐狸一咬牙,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坛极小的酒,很是用力的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个是我珍藏了多年的桃花醉,是最纯的那批,也不知道此行我回青丘,还会不会有机会和夫人再见,不管怎样,都希望夫人和孩子一切都好。”
他说罢,便向是风一般迅速的朝着天空飞起,于此同时,我看到在西南角,同时有着六个光点在闪动,想必是他那六个傀儡仆人。
走的这么着急,难道真的是出大事了么...
“没事的安之,只是青丘内部的一场夺权,你可知道为什么那里称为圣地吗?”
“因为与世隔绝?”
苏寒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嘲。
“不,因为那里的是禅让制,500年一位帝君,这样轮换着。”
“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人不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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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苏寒轻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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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教授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干笑了两声:“我总觉得,它和我有缘分,在碰到它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东西是属于我的...”
我怔怔的看着他,连手里的空杯子送到嘴边都没察觉。
还是苏寒咳嗽了几声,我才从发呆中回到了现实。
“安之,你举着空杯子是干嘛?”
他这一声,看似是在叫我,也同时将陷在自己记忆中的古教授拉回了现实。
“有没有缘分,我没办法判断,但是有一天我可以肯定,如果说单论瓶子来讲,绝对达不到18W。虽然年代是不少了,不过这是人造的东西,并不是上等的佳玉。”
“那意思是假的了?”古教授跌跌撞撞的朝后面退着,满脸沮丧,整个人如同在水里泡过一般,湿漉漉的站在那里。
“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这瓶子不值钱,可是这瓶子里面却是有好东西的!”
苏寒连忙安慰道,那古教授的拉松的脑袋忽的抬高了,但是很快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哽咽道:“你不用安慰我,那瓶子我到手之后,就检查的清清楚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个空的。”
苏寒忽然将那瓶子放回了箱子,直直的看向古教授的眼睛。
语气中多了几分肃然。
“你可信我?”
“自然是信的,苏教授虽然年轻,但是在鉴宝这一块,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而且。以你的身家,也不会去稀罕我这点钱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明说,你的瓶子虽然不值这个价钱,但是里面的东西很贵,我可以帮你取出来,但是我要收取一半。”
“这...”古教授怔怔的看着苏寒,嘴巴张的老大,显然是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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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这瓶子我还给你,你也可以找别人帮你。”
苏寒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一抬手,那紧闭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细缝,暖暖的阳光贴着墙角溜了进来,轻轻的打在古教授的身上,终于让这个中年男人安静了不少。
“我信你,苏老师,虽然18W一下子没了,的确很让人肉疼,我不过我也不是损失了就活不下去,而且,我也想要见证一下奇迹。”
苏寒额首,微微一笑。
再度拿起那玉瓶敲了起来,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那瓶子上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紧接着,苏寒忽然举起了瓶子,直接摔在了桌子上。
想象中的碎片四溅并未出现,那瓶子虽然断裂开来,可是还是堆成一坨的。
他站起身来,让服务员端了一铜盆的清水,将那些碎片悉数倒了进去。
“好了,我们可以先听会评书了。或者,手谈一局也可。”
苏寒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搭在那铜盆上,便又淡定的坐了回来,讲围棋盘放在了桌上。
我则是被安置在旁边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听着小曲。
不时再捏两把瓜子塞进嘴里,好不自在。两个人都很安静,但是显然,古教授的心并不在这棋上,虽然落子也很快,不过那目光,却是不住的就看向那铜盆。
“古教授,做事要专心,你着急也是没有用的。”苏寒再次伸手抓起一把吃掉的棋子,端起茶杯抿了几口。
古教授干笑着,也停下落子开始喝水,似乎是已经在极力控制了,却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换做是我,恐怕也难以做到吧,毕竟那东西,是真金白银换的。
可苏寒似乎打定注意要磨炼这教授耐心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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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桌子上的棋局也摆了几次了,他终于丢下了棋子,朗声道:“不下了,时辰够了。”
说话间,他已经站起了身子,走到了那被搬在窗前的铜盆面前。
那白色的手帕一掀开,一汪绿色的水便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翠绿无比,像是经过画家的精心调制一般。
只是这绿叶应该不是什么宝贝吧?不然的话,那也太不值钱了。
毕竟按照惯例,什么灵丹妙药,奇珍异宝,都是以稀少为贵。
“古教授,把你的手放进去吧。”
“啊?”古教授愣了片刻,在苏寒的注目礼中,哆嗦的着吧手深入了那盆中。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苏寒便又抓着他的手,立刻拔了出来。
“苏老师,你这是...”他惊疑不定的看着苏寒,正要开口,忽然的发现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手,变得滑.嫩无比,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明显的和蜡黄的胳膊不是一个色系。
“这这这...”
苏寒轻笑一声,示意他看向那盆中,那盆的绿色已经消失了,又变成了那普普通通的清水,只是在那水底,有着三颗正在发光的珠子。
通体是绿色,比一般的珍珠的大上几分,却又不像是夜明珠,像是能吸收阳光一般,在那夕阳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这不是夜明珠吧?”
“不是,这是南海的东珠,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了,不过做着瓶子里主人也是煞费苦心,还整出来了这么奇怪的容器。”
“你的意思是,那瓶子是东珠的容器,只有打碎了才能把这东西取出,那绿色的液体又是什么,他的手...”
“只是东珠泡出来的水而已,第一次用效果最明显,以后就弱化不少,不过洗澡的时候泡在浴池里,长久以往,还是有美容效果的。”
苏寒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木盒,将两颗珍珠放了进去,又将木盒给了古教授。
男人怔怔的看着那两颗珍珠,又看看自己的手,咧着嘴巴笑得十分愉悦。
“我给你个建议,你也知道潘家园,拿着一颗去卖掉,换些钱,另一颗自己贴身带着,不要和人乱说!”
见他乐的手舞足蹈,苏寒又一次开口,好不留情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我不能两颗都留下么?”
苏寒冷笑一声,忽然抓过他,伸手将他那蓝色的短袖扯到了肩膀,一个黑色的小手印,正在那里安静的躺着。
“这是!”恐怖再一次将喜悦冲淡,古教授激动的抖了起来。
忽的抓住了苏寒的胳膊:“苏老师,你要救我啊,这东西我不要了,都给你,求你救救我。”
我呆呆的看着苏寒,虽然明知道男人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可是这看起来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别激动,这只是个印记,你只要听我的话,把这珠子拿去卖了一颗,便不会有事了,拍你的那个人,并不知道这里面有几颗,你只要很开心的去卖出去,尽管要个高价!”
“还要高价啊!”古教授那张瘦不拉几的脸已然皱成了一团。
“是啊,你若不是不叫价高点,别人怎么能相信你这东西只有一个?还是很宝贵的?不过也不要太离谱,不要超过7位数。”
苏寒说完,便把那珠子拿出了一颗,手指在空中翻动着,停下时,那珠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小型的吊坠,上面是一条鱼,很是可爱。
似乎是耗费了精力,苏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有些不奈道:“好了,去吧,真的没事,7点钟鬼市就开门了,你早点去,然后带着钱回家洗个澡,今天早点睡就没事了。”
“那这印记...”古教授皱了皱眉头,揣着那盒子像是揣着个手雷一般。
“给你一贴符咒,回去之后用水煮了喝,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苏寒说着话,竟然还真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符咒,上面画的那叫一个乱,别说是出门坑蒙拐骗了,连小孩子的涂鸦都比这要强上几分。
可偏偏男人还是那一副认真的表情,让古教授哭笑不得,最终没有办法,只得拿着出去了。
我和苏寒目送他下了楼,消失在了长街上。
苏寒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又瞧着二郎腿坐在了茶座上,伸手在那铜盆上拍了拍。
“好了,出来吧,带着你的元神离开吧。”
那清澈的水忽然起了波纹,在说中形成了一个漩涡,紧接着一个长着两根角的生物从里面冒了出来。
上半身是人的身体,一个漂亮的比基尼妹子,一头绿色的长发,楚楚动人的眼睛,一看就让人怜惜,然而她的下身,却是一条墨绿色的尾巴,漆黑的鳞片在水里闪闪发光。
“去吧。”那鲛人似乎不会说话,泪眼婆娑的对着苏寒拜了拜,便将那颗绿珠子吞下了肚子,然而吃完之后,那身体并未有任何的改变,只是眼睛又明亮了几分。
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窗外,作势便要离开,看了它一眼,又取出了一颗珠子塞进了小鲛人妹妹的嘴里。
“既然碰到了,就送你一场造化,只是你不要再去找古方了,他已然不是当年你的小恩公,你自己尚且不能维持人形,就别再连累别人了。”
鲛女那身子摇晃了几下,险些直接从二楼窗户栽出去。
那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半晌之后,她点了点头,迅速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我疑惑我看了一眼苏寒,忽然手心传来一凉。
低头一颗,一颗蓝色的宝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静静的躺在我的手心。
看起来,如同眼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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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每次虽然收了钱,那些钱也都用来做善事了,怎么会...”孙丽低着头,那乌黑的头发散发着油光,看起来这几日真的是忙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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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这给死人配婚,本就是一件见不得光亮的事情,你体质虚,先天魂魄又弱,虽然能看见鬼,可是你的身体却吃不消那么多的阴气。”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你小时候是不是受到过什么惊吓?”苏寒挑挑眉,忽然伸手抓住孙丽的手腕,两只手指在上面游走着,半晌之后放开了她。
“是的,师姐小时候自己去后山采药,然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等我们发现之后,这魂魄就少了一半,然后怎么招都招不回来。”
“再后来,龙虎山道观破产,我们就都出来挣钱补贴,按理说轮不上师姐的,可她...”
孙浩还想说什么,自家师姐的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只得垂目立在一旁。
“没事,正好这次出事了,就别干了,听安之说,你那楼下不是还卖着旗袍么?多少钱一件。”苏寒摸出一根银针,扎在了孙丽手上。
等那银针上完全被黑气所笼罩之后,才把银针拔了出来,就地用火给烤了,明明只是一根针的模样,我却从中听到了十分凄惨的叫声。
“旗袍倒是不便宜,一般都一万以上,毕竟那是正八经的手工,我只是负责图样,还是要请师傅做的,若是不做阴媒的话,扣除水电房租,估计也就能剩个一两万了。”
孙丽无奈道,摸着自己那白皙了不少的手背:“但是冥婚就不一样了,像是常亮夫妇那种,出手就是十万。”
“你一个女人,一个月两万还不够么?”苏寒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悦。
孙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出声。
倒是一旁的孙浩看不下去了,替自家师姐解释道:“我师姐不是爱才,只是我们那道观现在什么香火,最近又收留了不少灾民,这几年若不是她一直在撑着,怕是早要散伙了。”
“龙虎山不是一直很有名的吗?还开发成了景区,你怎么会说没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看了他一眼,着实有些想不同。
孙浩的脸已然皱成了苦瓜。
“行了,你们也别纠结了,既然招牌砸了也就砸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既然想追姑娘家,就得拿出来点诚意不是!”
“我有诚意啊,我早就说了,让师姐别工作,我养她就好了。”孙浩小声嘀咕着,偷偷用眼睛在那瞄。
奈何孙丽十分直接的就拒绝了他,说什么也要靠自己。
苏寒在孙浩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医院。
比起其他的医院不同,他这里到了晚上那叫一个热闹非凡,不止有着漂亮的护士姐姐,还有着一堆闲着无聊,生前又有点背景,不愿意去投胎的老鬼。
有几个还是我的旧时,离得老远就在那里招手,只是碍于苏寒那强大的气场不敢靠近。
苏寒让我换了衣服,洗了澡,这才坐在了后院里的草地上。
似乎是已经谈完了那桩冥婚的事情,孙浩的和孙丽的脸上,都有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坐定,苏寒便冲我道:“安之,我给你找个了看店的人。”
“看店?”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觉厉。
孙丽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笑得十分友好。
只是,我哪里来的店铺,天上掉馅饼了么?
“是啊,你忘了,你爷爷开的那家裁缝铺,专门给死人做衣服的,我刚刚问过孙丽,都是做裁缝,而且你爷爷那里也会更安全些,总比再去合阴婚强。”
爷爷...
那两个无比熟悉的字眼,小的时候因为恐惧不敢靠近,长大之后终于有机会接触了,可是这才过了多久,还未来得及孝顺,他却已经不在了。
“那行吧,总比让裁缝铺断了强,只是我并知道他那里都是怎么运作的,可能帮不上忙了。”
“恩,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明天了,我就带他们过去,顺便给你带个礼物回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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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急?”众人异口同声道。
苏寒差异的看了我们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是的,时间不等人。”
似乎是话里有话,我的脑海里冒出许许多多的念头。
然而苏寒却不允许我在继续坐,不仅没收了我的手机,直接就把我按到床上,让我睡觉。
一盏烛火静静的燃烧着,不远处的香炉燃着紫色的香烟,几分清冷的月光穿过窗台,染在了男人那一头紫发上,本就倾国的容颜,又被添了几分神秘,越发的让我觉得不真实了。
“苏寒,你真好看。”我由衷的感慨道。
男人的身子微微动了动,转瞬间移到了我的床边。
“那你就看吧,反正不收你钱。”苏寒打趣道
我...
“好了,不逗你了。”看我的脸涨的通红,苏寒忽的收起了笑容,轻声在我耳边絮叨着。
“你放心,把你爷爷的铺子交给孙丽是没问题的,你知道她这次冥婚多少钱么?那么多新娘,一共陪了人家小百万了,虽说这是应该的,但是这种事情她若是不认,那些人也不能把她怎样。”
“更何况,这交易时,一来没有什么字据,二来这种事情,那些家属也不可能去报警,这也足以证明这女人的人品了。”
“恩...”
“而且,这龙虎山,在很久之前,就和你们顾家,是有联系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地下呆的太久了,听着苏寒那温柔的声音,只觉得像是在听催眠曲一般,没多久,眼皮就开始不停的打架,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低声的叹息,我的手也被塞进了一处温暖里。
这次,我没有在做梦,再次迎接阳光的时候,整个人都觉得轻盈了许多。
粉色的床单上有着几分褶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下床,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苏寒正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站在那里,手里还蹲着一个铜盆,上面搭着毛巾。
我呆呆的看着这位王子一般的男人,干着小二的伙计,直到自己的脸被人狠狠的用热毛巾揉搓了一番,才回过神来。
“大清早上,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我瞪着自己那并不大眼睛,十分委屈的看着男人。
苏寒轻笑一声,没有结果,语气倒是温柔了不少。
“大小姐,可以起床了么?”
他将盆放在一旁,又将我扶了起来,像是照顾宝宝一样,还替我穿上了袜子,尽管我不明白为何36的度天,我还要穿长筒棉袜。
在那溺死人的目光里,我走进了卫生间,牙膏和水也都是准备好的,苏寒如同监工一般依靠在门框上,若不是我的强烈抗议,怕是就算我上厕所,他也是不愿意出去的。
“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啊....”
我小声的嘀咕着,慢悠悠的洗脸刷牙。
奈何某人的听力太好,我刚说完,外面已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多谢夸奖,不过若是你再墨迹一会的话,我不介意,进去帮帮你。”
我...
一时间手速飚了起来,等我艰难的从洗手间出来,男人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正坐在一旁悠闲的喝茶。
见我起身,便带着我去了餐厅。
孙丽和孙浩早已等待了那里,精神比之前要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多虚礼,饭菜一上,便都愉快的吃了起来。
早餐过后,我被勒令不准出门,由着几个漂亮的护士姐姐陪着我唠嗑。苏寒和孙丽姐弟,则是去了我爷爷的铺子。
像是商量的好的一般,所有的人的话题,都是苏寒是个好男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此刻的我,便是有种被洗脑的错觉。
一边听着碎碎念,一边被推去做了各种检查。
快到中午吃饭时间,我被领到了儿童房。
那是两间色彩斑斓的房子,男声的绿色基调,女孩的则是黄色的基调,地板都是用那上好的木头制成的,窗户边上,还摆着一排排可爱的多肉植物。
在那房间后面,是一间透明的专业琴房,白色的三角钢琴,在阳光中静谧着,似乎是在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
“安之姑娘,可要去弹弹?”一旁的护士姐姐不由分说的推开了玻璃门,浓郁的墨香气木棉而来。
我这才发现,墙上抽象的图案并不是油画,而是一本本五颜六色的书。
一切都是我梦中最向往的样子,唯独缺少了那个我想要的人。
“不了,还是算了,你看我现在的肚子,怕是坐在那里都有些拥挤了。”谢过护士姐姐的好意,我从那书房之中走了出来。
安之啊安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去喜欢别人呢。
走在去餐厅的路上,我的脑海一直都是乱糟糟的,以至于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已然没了别人,除了地板还是那暖黄的木色之外,周围的景色早已变幻的让我摸不出头脑。
放眼望去,这是一个独立的房间,通体的白色让人有些压抑。
好在身体的里灵力并未被封印,我深吸了一口气,激活了金瞳。
然而四下看去,空空如许,索性便伸出了手指,准备先放个莲火试试,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出现了在了半空中。
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是对我的火焰很恐惧。
一出现便就退到了角落,哆嗦着尖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来送信的!”
“送信?”我挑挑眉,有些不解,什么时候我还有朋友了。
“是的,送信,公主说你看了信就知晓了。”她说着花,从怀里摸索出来了一个卷轴。
看那样子,完全和信不搭边好吗?简直就像是古代皇帝用的诏书,只不过这是个加强版的,上面还镶了钻石,哪怕是在昏暗的情况下,都能闪闪发光。
只是,大清不是早就亡国了么?
愣神间,那诏书已经被丢在了我的脚边。
似乎是知道我行动不便似的,自行又从地上了飞了起来,在我的面前,徐徐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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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不会是有人伪造的?”
“伪造?”那捏在我的脖子上的手又冰凉了几分,将我死死的拉入那怀中之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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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的是在气愤之中,整个人周身都萦绕着黑色的气息,浓郁的,夹带着数不清的负面,将我包裹着。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那停在我下巴手也不曾用力,可是我却觉得无比的恐怖。
难受,想哭。
“顾安之,你能不能从那你那虚幻的梦中醒过来,你就算是再没看过书,顾家的典籍你总是看过的吧?龙凤帖是能伪造的吗!那是要用两个人血才能书写的!”
“不然缔结的契约,又怎么可能会生效!”苏寒怒气冲冲的在我的耳边吼道,忽然松开了那一直钳制住我的手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是在想什么。
似乎是被我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着了,竟然不由分说的伸手去拽我手上的戒指。
我的手指被他弄得生疼,像是要断掉了一般,自己还在不住的安慰着自己,这戒指是不会掉的。
毕竟那天秦洛说了,这是认定我身份的东西。
“叮....”木制地板上传来一声脆响,我的手指轻了。
循着那声音看去,那金色的戒指正在地上打着转,似乎是在嘲讽着我一般,又滚落回我的家脚边。
“不,不可能,怎么回这样!秦洛明明说这里面是有空间的,这个才是完全版的冥王戒啊!”
“不可能?”苏寒挑挑眉,伸手将那戒指捏在手里。
似乎是想让我死个痛快,竟还从兜里摸出了一副放大镜。
“自己看!”
我哆嗦着手将那放大镜接了过来,小心的凑到你自己面前,认真的看着那枚再熟悉不过的戒指,生怕自己错过了一丝一毫。
奈何有些东西它就是假的那么明显,虽然样式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那本该是闭着的眼睛,此刻却是睁着的,而且还是那种可以被人刻画的一般,别说威风凛凛散发王者之气了,我甚至从那里面看到了猥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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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比青龙还要猥琐的眼神。
就算是苏寒现在告诉这是真的,我也不敢信的。
“那这戒指...”哪怕是不戴在手上,我依旧感受的到那属于自己的气息,和那躺在里面沉睡的四大神兽。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意,那戒指忽然自己漂浮着,脱离了苏寒的控制,自己又回到了我的手上。
无比契合的牢牢地套进了我动手指,只是这次,不再是那熟悉的无名指,而是中指。
这还能自己选择呢?未免也太智能了吧。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那根手指却被苏寒捏住了。
“这可能是秦洛最大的败笔了,竟然把这个东西给你了。安之,你可知道这戒指的来历?”
“你说。”他忽然放开了我的手,似笑非笑的站在远处。
阳光拉扯着他的影子,将其无限的延展,却无法催动那高大的身躯丝毫。
“这戒指,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可以变幻造型,还可以当储物戒指用,而且储物空间,是可以无限的生长的,和用的人有关,唯一的问题是,这东西不能认主,也就是说,只要丢了,被人捡去,那就是别人的了。”
“你的意思是,秦洛用这个换走了冥王戒,原本我手上那个是真的。”
苏寒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
“还不算太傻..."
“而且,你可能便是它真的主人,因为虽然我刚才拽掉了,但是却无法再进入你那空间,上面被打入了属于主人的印记,除非你死了,不然就算它不在你手上,你什么时候想要,也能要到。”
“那这么说我不亏啊?”
我咧着嘴角,虽然没有镜子可照,不过此刻的我,怕就算是笑也是会比哭要难看的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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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拖着下巴,冲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估计他是想给你补偿吧,不过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当时把那冥王戒也留下,这样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又能怎样?”我缓缓的闭上眼睛,今天的信息量真大。
自从在地铁上了一个夜班,我感觉我整个人生都颠覆了。
房间里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一睁眼,便是男人那双紫色深邃的眼眸,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下意识的想躲,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挨到了墙角,还好自己的肚子足够大,虽然他的脸离我很近,但是身子却不得不弓着。
“可是能留住的人,你却从来都不肯珍惜。”
那淡薄的嘴唇微微开启,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起身端起了碗筷。
背对着我道:“我去吃些东西,下午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已经安排了人来陪你,直到我回来,你哪也不许去。”
苏寒说罢,便直接穿墙出去了。
我正要惊异他怎么放着门不走,看了一圈才发现,似乎是怕我逃跑,他竟然把门都给拆了。
只留下了一面落地窗,让我看的见外面那斑斓的世界,可以伸出手去感受阳光,却是走不出这间屋子。
真是霸道啊。
我呆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他是想太多了。
如今的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把孩子安稳的生下来,哪怕是自己的带着,又或者想办法去寻我的父母。
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不能改变回忆,改变一个人的情感,又能要求什么呢。
正想着,平整的墙面上忽然荡漾起一圈圈水波,如同催眠用的罗盘一般,闪烁的我有些眼晕。
孙丽正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打量着四周,还未缓过神,就被一股力量给推了进来,连连走了几步,才停在了我的面前。
“安之...”
她冲我打着招呼,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各种颜色的花布,以及各种零食。
那果肉饱满的酸梅,看着就想让人流口水。
“你这是...”
看着她最后竟然还摸出了一家小型缝纫机,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这是...”
她冲我笑笑,伸手隆起了自己那头发,转瞬间又从怀里摸出了一叠厚厚的图纸塞进了我的手里。
“苏先生你快说了,原来家里着火了,一切东西都被烧了,所以特地来让我给你重新做点衣服,就算你不要,也想给孩子准备一些不是,而且这些布匹可是上好的,有些我都没见过呢。”
她说这着话,两只手已经开始干活了。
并未看到她用什么尺子之类的东西,只是在我的腰部和手腕之处摸了摸,便已然飞快的在白纸上写清楚了尺码,然后十分开心的将那些布匹都推到了我的面前,让我选择自己喜欢的。
我不知道苏寒是多有钱,连最差的都是天然蚕丝,极其轻薄,摸上去光滑无比,就让人欢喜。
只是此刻,我的注意力都被她旁边的报纸吸引了。
“那个,我能看么?”
“自然可以,这就是给你拿的,电脑和手机都有辐射,你最近还是忍忍吧,或者说你想知道,我帮你读就是了。”
“可是你不是要接受我爷爷那里么?这几日不需要去熟悉一下么?”
孙丽笑了笑,那白皙的脸上红云朵朵,整个人都变得温和柔软:“顾老先生那里的格局什么都是现成的,苏先生也帮我们加了阵法,而且还专门把你爷爷家那些旧物都给归置收起来了,除了那些家具,其他的都是换了新的,我要给钱,他说我不如来给你做些衣服。”
“不是我说,安之你的运气可真好,不仅这先生温柔,这先生的朋友,也是个顶好的,可惜我周围是没有能配的上他的人了,不然定要牵一桩婚事才好。”孙丽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失落。
正要继续跟我说话,忽的那墙边又有着一阵子灵力波动:“师姐,你可别添乱了,苏先生那是普通人么?而且你配的都是死人,这才刚休息不过两日,怎么就打起来活人的主意了!”
来人正是孙浩,手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木盒。
看起来有些眼熟,只是那木盒上一片焦黑,像是被火烤了许久似的。
“嘿嘿,我这不是职业病嘛,看到那些个自身条件好的,就忍不住想牵个线,怪我多嘴了。”
孙丽说着,连忙扒拉起桌子上的东西,给自家师弟腾位置。
孙浩笑嘻嘻的将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又轻轻的拍了拍。
瞬间,室内便起了狼烟,视线里都是雾蒙蒙的。
“咳咳,你这是干什么!”孙丽离得最近,直接就被那黑烟弄了一脸,连忙捏着手绢在那里煽着。
“嘿嘿,失误失误,一看到两位美女太激动了,都忘了把灰清掉了!”
他说着话,立刻用手掐了一个法诀,一眨眼的功夫,灰尘散去,箱子的原貌总算是露了出来,只是那上面本该有的精美的花纹,都模糊成了一片。
我手边的报纸被孙浩的法诀给掀开了到了一旁,在那第二页头版的位置,一张彩色的照片是如此的醒目。
“今日凌晨,燕京市紫禁城胖的一处老宅子忽然起火,目前未发现人员伤亡...
我哆嗦着手指小心翼翼的抓过报纸,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去。
然而,不管是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地址,还是图片里那醒目的废墟。
一个个都直指秦洛送我的那棟宅院。
我忽然响起了哪天晚上苏寒的话。
安之,不能回去,那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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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的脑袋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滴溜溜的滚出老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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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此刻的苏寒气场太过强大,地上的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却也不敢伸手来捡。
若是论关系远近,眼前的二位,其实和苏寒是比较亲近的,只是苏寒这二十年来也不怎么管事。
也正是因为亲近,两鬼差自是知道此刻的阎君是处在发飙的边缘,尤其是还喝了酒,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一时间都没敢再开口,只能用那幽怨的小眼神默默的看着苏寒,等待这个爷自个心情好了。
“怎么?我应该认识王后么?”显然苏寒并不打算就此翻篇,抬手用灵气把地上的脑袋送了回去,便凭空摸出了一把躺椅,就那么嘚瑟的躺了上去。
白无常战战兢兢的捡起自己的脑海,一边费劲的安着一边解释道:“就是那灵界的珊儿公主吗,这不是死而又生了,终于和冥王修成正果了,您就看在和冥王相识那么多年的份上,何必在这大喜的日子上添堵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眼神偷偷瞄着苏寒。
声音越发的小了几分:“难道说,真的和传言那般,您也喜欢珊儿公主,所以才...”
“我喜欢她个鬼!”苏寒暴躁的将手里的酒壶扔了出去,可怜的白无常刚刚安好的脑袋又顺势掉了下来,狠狠和那酒杯一起砸在了地上,脸上还被酒灌了一脸。
浓郁的酒香蔓延着,我看着他那鼻子不自觉的抽动着,却是没敢开口。
“就那她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配我喜欢吗?要不是看在她和秦洛是表兄妹的份上,我早把她送十九层去了!”
苏寒十分暴躁的在地上来来回回,满头紫发都像是猫咪炸毛了一般,在空中招展着。
原来秦洛和珊儿公主是表哥表妹啊,也难怪珊儿说她不能生孩子,就连凡人生孩子也会畸形,更何况是他们。
“那您就更没必要因为一件衣服...而且,就算是我们想捣乱,这次怕是抢不了,龙凤帖都下了,那是要经过天道证婚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似乎是也豁出去了,黑无常接口道。
空气中的气压更低了,哪怕是处在我温泉中的我,都觉得浑身发冷。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本君是准备去找事了,他结婚我巴不得呢!最好赶紧和那女人相依相守,永远不出现才好!”
苏寒气急败坏道,却是不曾卸掉那威压。
安静了许久,脑袋滚出去的白无常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脑袋捡了回来。
“既然如此,那您就更没必要生气了啊,不想去的话,咱们阎罗殿不送礼就是...”
“是你个大头鬼!懒得解释,回去就说我说的,告诉秦洛,自己送的东西自己来拿,戒指都能骗走,再来骗一次衣服又如何!”
苏寒冷笑一声,忽然抬手朝地面轰去,那把折扇在空中绘制出了一条条绿色的光带,凝结着成了一道光门。
“走吧,再来的话,哪怕是你们,本君也要不客气了!”
苏寒说着,将地上的黑白无常抓了起来,直接丢进了那门中,然后飞快的又在上面贴了张符咒,大抵是怕他们再从里面爬出来。
只是好巧不巧,白无常似乎落了东西在这里。
在那酒壶旁边,一个白色的令牌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苏寒皱着眉头将其捡了起来,在手心掂了掂,随手丢给了我。
“高空坠物是犯法的!”
我的脑门被那牌子砸的一阵眩晕,没好气的叫嚷起来。
苏寒迈着修长的大腿,一步步朝我逼近。
“哦?只是犯法吗?可我还想做更过分的事情呢,你说怎么办呢?”
那白皙的脸因醉酒更被蒙上了一层桃粉,性感的嘴唇湿润着,隐约有光芒闪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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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灼热,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腿急速的流下。
两只手无力的在半空中抓着,摸上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我看到男人那优雅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扭曲,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然而此刻,我已然没有精力想太多,两腿.之间的热流越发的急速了。
“苏寒,我肚子疼,好像在流血。”
瞬间,那冰冷的外壳被击得粉碎,脸上的红晕也在一瞬间退去。
他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先是对着自己的脑门来了一针,迅速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清明。
“坚持住安之,我这就带你进产房。”
疼痛让我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知觉,唯独意识还是清晰的。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我已经被安置在了一个床上。
漂亮的护士姐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手里是吃了一半的瓜子,又一个还很不幸的卡住了,在那里不住的咳嗽起来。
“别吃了,准备接生,安之好像羊水破了。”
瞬间,我的脑袋上被罩上了一个巨大的透明面罩,一个蓝色的管子在那面罩的顶端,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带着草药香气的氧气。
我看向一旁的苏寒,男人脸上是那前所未有的认真。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忽然回头,冲我笑了笑。
“安之,没事的,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我听到有漂亮的护士姐姐说要不要不打麻药,毕竟要做剖腹产,两个孩子太大了,根本就顺不下来。
然而苏寒却是直接摇了摇头,在我那惊恐的目光中,捏起了一根足足有成人手掌长度的金针,狠狠的扎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刺穿了喉咙,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似乎是坐了一个漫长无比的梦,然而却是什么也记不得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产房的病床里,脸上的呼吸罩已经被撤掉了。
孩子呢!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奈何放眼望去,我的肚子依旧是高耸无比。
“你醒了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苏院长去拿药材了。”
漂亮的护士姐姐很是温柔的在我耳边说着,细心的替我擦去耳边的汗水。
我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开口道:“我没生么?那水...”
护士姐姐笑眯眯的将床调高了些,我总算是不用躺着了,她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我身上那盖着的杯子。露出了那满是青色血管的肚子。
“没有生呢,本来看你羊水破了,我们都准备动刀了,可是苏院长摸了摸你的肚子,说时间不到,然后还要去准备些东西。”
“时间不到?”我艰难的抬起手,轻轻的朝着自己的肚皮摸去。
那稀薄的都像是轻轻一戳便会爆炸的气球,让我惶惶不安。
偏偏又毫无办法,只得等着。
就在这时,苏寒的拎着一个大箱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小丽,你先出去吧,护士站留下值班的,其他的人可以休息了。”
“好的。”护士姐姐将一个可以捏的小玩具塞进了我手里,便笑着出去了。
我抬眼向外看去,透过那最上面小小的通风窗口,此刻的天,已然是白日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么?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怎么不进来?”
我好奇的看着门口苏寒,这人又是抽哪门子疯,怎么好端端的站在门外不进来。
男人抽了抽嘴角,将手中的箱子往前一丢,忽然回头似乎是在和谁交谈着。
紧接着,我看到了那一袭红衣,那个让我日日夜夜想念的人。
“安之。”
大门被苏寒重重的关上,连带着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我 的视线里。
看着那熟悉的目光,我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若不是那高耸的肚子提醒着我不能生气,不能激动,否则我现在一定是已经从床上跳下去,管他是不是冥王,先来一巴掌再说。
奈何这一切,现在都只能停留在我假想的世界里,而现实中。
我则是只能看着男人一点点靠近我,用那让我现在觉得很恶心的手摸着我的脑袋。
“你来干什么?亲自告诉我解除婚约,然后带走孩子?”
我别扭的扭过头,不想看他。
冰凉的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秦洛那清冷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无奈:“安之,对不起。”
我回头过头,那帅气的容颜依旧,岁月根本就不会在那张脸上留下痕迹。
奈何不知为何,此刻的我只觉得他还没有医院门口那卖煎饼的二麻子好看。
“如果说你只是来说对不起的,好的我听见了,请你离开,你也看到了,我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怎么样对我都行,但是你不要影响到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种,而且,你的夫人,还等着我用孩子去换我的母亲呢!”
秦洛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那拉着我的手指,也慢慢的松开了,似乎是生气,又或者是想要解释。
片刻之后,他开口道:“安之,你说什么呢,珊儿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呵呵,到现在了,还在维护那个女人。
顾安之啊,顾安之,你可真是眼瞎。
行,你们要结婚了,我退出,不给你添堵了行么?难道这样,还不能放过我的孩子么?
“秦洛,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沉吟了片刻,我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他,真无法想象,他还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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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我的脑海里像是被扔进了手雷,瞬间炸出了无数的碎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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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张脸在我的面前盘旋着,只有那一双双忧伤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似乎是迷失在了这可怕的梦中,可又总觉得这是在预兆着什么,忽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光点,不停的闪烁着,我再度从噩梦中回到了现实。
依旧是那熟悉的手术室,头顶的大灯已然熄灭了。
我转过头看向一旁,苏寒的脸被白色的大口罩遮盖着,看不清表情。
“孩子...”
他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就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旁边的那昂贵的仪器,因为我的突然的起身,都纷纷落在了地上。
“安之,你别激动,孩子没事,我的意思是孩子还没有出生。”
他连忙伸手扶着我,紧紧的拥着我的后背,一只手还小心的扶着我脑袋,生怕我撞到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肚子,如果说原先只是青筋暴起有些吓人,那么现在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一根根纤细的血管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着,肚皮已然变成了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婴儿的模样,泡在两个泡泡一样的薄膜里,眼睛眯着,已经能看到睫毛。
我想伸手去摸一摸,却被苏寒及时给拦住了。
“安之,别碰,他们现在很敏感,已经快到了时间了,你若是碰了,也许会吓着他们。”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依旧白皙柔软,有些不可思议,怎么生个孩子,都快赶上生哪吒了。
只不过哪吒是3年来出来,我这个是看着像随时都可能蹦出来,却又一直没有动静的。
“苏寒,我刚才做了个梦,我梦到自己的孩子死了...”
护士姐姐都被赶去休息了,偌大的手术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人,一排排精密的仪器被擦的精光透亮,透着一股股冷漠。
刚才的梦太过奇怪,以至于我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肚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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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小心的替我擦去眼泪,一边将一碗甜粥喂进我的嘴里,一边笑着道:“安之,梦都是反的,你不要想太多,对了,有件事我得给你说。”
“恩?”我挑眉,还有什么事情比孩子更重要么?
苏寒没再言语,抬手一挥,那个漆黑的木箱又一次登场了,红色的嫁衣,比那外面的晚霞还要刺眼。
“他没有拿走么?”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
“没有,我所以我也很奇怪,昨天他的灵力波动很不稳,一会跟纸糊了似的,一会又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八成。”
“而且,后天就是七月初七了,安之,你想去他的婚礼么?我们可以当场把这东西送去,顺便帮你出气!”
苏寒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看的我心里发毛。
“出什么气?你要去揍他么?”
“不啊,你是不知道这衣服的来历,这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冥王后的霞帔,就相当于古代宫廷剧皇后的装扮,款式是唯一的,灵珊就算是能仿制出来样子差不多的,但是效果却不会有。”
效果,难道还是此衣一处,万鸟朝拜吗?
我的脑海里忽然又生出了一幅幅奇怪的画面,一个女人站在苍穹之上,一袭红衣,被那五彩的霞光的笼罩着,周围是各种奇珍走兽,一个个都谦卑的围绕在她身边,下面则是那看不进的四海八荒。
“安之...”
“啊?”苏寒的话将我从想象中拉了回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放在胸前,结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印。
似乎正是我在梦中看到的那般,在看苏寒,俊俏的脸上满是惊讶。
“我是做了什么吗?”
苏寒伸手指了指身后,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那布满阵法纹路的墙壁上,一个黝黑的大洞是那么两眼,一只少了一半身子的眼镜老鬼,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在那洞的下面,还有着半截身子在那里蠕动着。
老鬼僵硬的扬起手臂,扒拉着那洞口,似乎是想进来把自己的半截身子捡走,奈何又被苏寒那强大的气场震慑的不敢前进,一时间纠结万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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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的目光,那眼神越发的哀怨了。
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
尴尬的虫那老鬼摇了摇手指,意念一动,地上的半截身体自行飞了起来,从那不大的洞口里挤了出去。
老鬼欣喜的拎着自己的腿,冲我嘿嘿一笑,身体缓慢的消散在了半空中。
“安之,你这是在梦中进化了么?”苏寒抬手将那墙上的黑洞填上,将我扶了起来。
“可能是在梦中梦中被神仙点化了吧,然后一出来就多了些技能。”
苏寒扯了扯嘴角,自顾的将那箱子收进了他的储物空间里,拉起我的手,认真道:“安之,我最后问你一次,要去参加秦洛的婚礼么?我知道你心底还是有疑惑的,所以...”
他说了一半,便止住了话音。
只是那眼睛里却充满了审视的意味,有时候我在想,苏寒是不是在我脑海里暗了窃听器,为何我每次的想法,心底的挣扎,他总是这么清楚。
“不用担心孩子,你的身体留在这里,灵魂出窍就成。”
他的话,像是那最后一根稻草,狠狠的压垮了我最后的挣扎。
我点头,无声的回答。
苏寒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夹带着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很快,我发现周围人都忙碌了起来,一个个似乎如临大敌似的,透过玻璃大门,不时的看到护士姐姐忙碌的身影。
苏寒除了每隔一个小时都来替我量血压检查之外,每次说不过几句话,便又很快的消失了。
似乎是怕我烦闷,在下午的时候,一个“糯米团子”被丢了进来。
白嫩的脸上挂着两行眼泪,小眼睛通红,那圆滚滚的身子有些干瘪,就连头上的叶子,都有些发黄了。
“小人参,你怎么在这里!”
正是爷爷店铺里的那根守门人参,自从爷爷消失之后,我就没有再去过哪里。
本以为这小东西自己跑了,没想到此时还能见到,只是小家伙似乎对我很有意见,那双眼睛瞪得老大。
“顾安之,我生气了!”
它哼了一声,别扭的把脸扭到一旁,脑门上的小叶子也跟着不住的颤抖,很是可爱。
摸着那柔软,我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脸蛋上掐了掐,下一秒,小家伙哇的一声就苦了起来。
一通小粉拳铺天盖地的落在我的身上,而且还是专门挑的地方,看似很用力,然而却是绵绵的。
“哼,臭安之,有了男人就忘了我,不带我去玩,爷爷走了,你也管我了!”
听着那清脆的娃娃音,我心底那处柔软再次被唤醒,只觉得忽然间就有了开心的欲望。“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我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后,过了许久,小家伙终于是安定了不少。
在我的枕头边上坐了下来,歪着脑袋扒拉着我的头发:“安之,你不会丢下我的吧。”
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包子里皱吧的都能掐出水来。
“怎么会呢?爷爷虽然不在了,可是我们顾家还是有人的啊,只是,那裁缝铺里不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去了吗?怎么你不喜欢么?”
虽然没有和孙丽深交,但是想来一个人品好的女人,也不会苛责小孩子。
小人参团子仰起头,看了的一眼,又开始继续的揪着我的头发:“好是好啦,可是总觉得很不舒服,我还是喜欢你,你身上有让我觉得很舒服的气息,比爷爷身上还要浓郁呢。”
他说着话,两只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脸蛋,吧嗒一声,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那带着奶香气的吻,让我楞在了原地。
“唉,可惜你都有男人了,我还没长大,不然就能追你了。”
人参团子支着小脸,满脸忧伤道,那头顶的绿色苗苗竟然都变成了犹豫的蓝色。
我正纠结要不要伸手去摸一摸,玻璃门外,再次出现了苏寒的身影。
“就算是你长大了,安之也不会是你的。”
苏寒走进房间,直接捏着人参娃娃的叶子,就把它丢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等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艰难的从地上爬回来时,苏寒已经占据了我床边的大半位置。
小团子不甘心的飞了上来,站在我的脚边,犹豫我肚子的原因,只能看到它半个脑袋,以及那不停在那里晃动的树苗。
“谁说的!你懂不懂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凭借我和顾家的关系,我要是去提亲的话,肯定是会选我的!”
“噗嗤...”
我被那奶声奶气的话语逗乐了,在小家伙的陪同下,晚上竟然吃了许多。
只是幸福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迷迷糊糊睡到了11点,便又被苏寒叫了起来。
睁开眼时,自己已经不在那手术室了,而是一间像是审犯人用的密室,四面的墙壁都像是那种玄铁,青色的泛着幽光,刻画着一个个我看不懂的图案。
“你醒了。”
苏寒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他身上竟然穿上了那只有在阴间才会穿的紫色长袍,头发被一根白色的玉钗笼着,笑得如流水般温柔。
“这是哪里?”
好在我依旧是在床上躺着,只是换成了那最复杂的古代雕花工艺。
还有着一个床盖,上面拉耸着轻纱,白色的雾蒙蒙一片,随着微风抖动着,活脱脱的鬼片既视感。
“你记得当时我们救得那个孩子么?就是那个三极之地,我在那下面挖了一个密室,地下的气场比上面还要稳定的多。”
“然后呢?我们要从这里回阴间吗?”
我呆呆看着他,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是没有鬼道的。
“不,有人会带我们回去!”苏寒神秘一笑,用脚在地上点了点,似乎是在敲击着暗号之类。
很快,从地下钻出了一个尖尖的帽子。
紧接着,白无常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阎君大人,不知召唤下官有何吩咐?”
苏寒挑挑眉,似是有些不悦:“黑无常呢?”
“在这里!”
很快,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还没站定,就被苏寒一个巴掌拍在了墙上,然后取下了一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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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打字是那样的熟悉,鬼门关,竟然从这里冒了出来。
我看到苏寒的眼中有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在惊讶,而再看旁边的白无常,则是满脸的戒备。
“贵人,还得麻烦您配合一下,这次的估计被放出来的鬼不会少。”
“放出来?”我惊讶道。
白无常点了点头,一边和我解释,一边带着我一起飞到了那门前的台子前,类似于景区门口的检票窗口。
我这才看到,在那门后,已然密密麻麻的拍了数不清的鬼。
“这些大部分是表现好的,或者是赶上头七了,可以回家看上一看。”
白无常解释道,伸手一个类似于PAD的屏幕上操作起来。
很快,那大门便缓缓的滑向了两边,露出了两条通道,一条是进的,一条是出的。
苏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背后,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拉着我,好在他的袖子很长,众鬼此刻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门上,也没有谁在注意我们。
那些在阴间等了许久的鬼魂,像是洪水一般从那闸门里涌了出去,无数道白光在他们身上闪过,迅速的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量有多少,但起码最少也是有个数十万的,看来阳间的人口激增,带来的影响,远不只是会在阳间,就连阴间也无法摆脱。
当那队伍流动的速度渐渐缓慢下来,白无常又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两道大门开始缩小,那宽度每次只允许两个人通过。
那些个鬼魂脸上都生出了抱怨和不满,却也没有再挑事的。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去往阳间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白无常长出了口气,引着我从另一边开了一道小门走了出去。
那道门介于阴阳之间,一次只容许一个人通过。
白无常很快就从里面走了过去,站在几米外等着我们,那眼底是深深的担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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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了一眼那金色的牌匾,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观察着这一切。正要迈步,忽然手心被塞进了一块牌子,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被苏寒推了过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打在我的身上。
在这一瞬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仿佛那光芒中藏匿了不知多少只眼睛,我只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像是被剥皮抽筋摆在案板上的鲶鱼一般。
忍不住就用起了灵力,朵朵金色的莲火从我的指尖升起。
“安之,不要用灵力,快走过去!”我听到苏寒在我身后的叫声,奈何此时为时已晚。
虽然此刻这装备不是我,但是魂魄还是自己的,那燃起的莲火比平时还要旺盛几分,很快就将我包围起来。
我感到浑身暖洋洋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在这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是还来得及高兴,身子像是失去重量似的,开始无限的下坠。
周身的火焰也开始缓缓的细密,那刺骨的寒风像是刀子一般,想要把我的灵魂活活割裂开来。
然而我的后腰,却绽放起无数的金光,像是那光芒万丈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阴暗。
终于,我的身子不再下坠,脚终于挨到了地面。
我抬眼看向四周,一片混沌,什么都无法的看清。
低头看向脚下,我以为的实地其实也是和周围的空间一般,一切呈灰蒙蒙的,没有丝毫的色彩,也没有任何实质。
这是哪里,是按门下的深渊么?
我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的气息,似乎这里不属于阴间,也不属于阳间,倒是有点像玄幻里描写的那般,混沌初始的宇宙,万物...
我迷茫的在这里走着,找不到来时的路。
好像我只是用了一下金莲之火,便就被一道光给劈下来了,做人果然是不能太冲动,这下想回去都找不到路了。
忽的,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朝我这里走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警惕的想要再次凝聚出我的莲火,却发现自己的灵魂好像是个无底洞一般,明明有着一身极强的灵力,却无法汇聚在一起。
“安之,你来了。”
忽然,在这一片混沌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我只看了一眼,便楞在了那里。
那不是我自己的么?身上还穿着那熟悉的衣衫。
诈尸了么!我只觉得无比的惊悚,上次的身体不是被苏寒用水晶棺坠入那冥河里了么?怎么此刻又在这里冒出来了呢?
“你你你...”这种对着自己尸体说话的感觉太不美好了,我想要逃跑,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女人轻笑的裂开了嘴角,笑得十分温柔。
“安之,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你究竟是谁!”看我个啥啊,大姐姐你快走吧,我的小心肝禁不住你吓啊。
似乎是能听到我的想法一般,那女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笑得越发的灿烂了,抬手就摸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手很软,准确的说,我原先的尸体很软,这个措辞太过诡异了。
与我想象中的冰冷不同,她的手很温暖。
“安之,我是天女...”
“就是上次在封门村时,你给我灵力那次么?可是这身体...”
“我上次不是就告诉你了么?我的灵魂被分成了三份,你是主导,还有两份被分割在了两个地方,一份就是封门,另一份就是现在你面前的我。”
“所以,我们是又要融合了么?”虽然这种动不动就出来吓人的方式很不能让我接受,但是对于天女那个人,我却是没有排斥。
若是从生命的本源来讲,其实她说的没错,她就是前世的我。
可是,为何我们已经融合了一次,我却是没有记忆呢。
“是的,只是这次,时间会比上次还要长一些,本来我是没有算到你会这么早就和我相遇的,毕竟你现在马上就要生产了,自己本身的状况就不是很好,若是再接收那么多的记忆,我怕你会受不了。”
“是你原来所有的记忆么?”我问道。
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声音如同风一般轻盈:“不是我的,是我们...你不是一直都很奇怪你究竟遗忘了什么吗?其实那是我封印的,当时的你太脆弱了。”
我如今也强大不到哪好吗姐姐!
我无语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用说,毕竟我所有的想法,她都能感同身受。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不管怎么样,记得不要怕,你是这天地间唯一不需要惧怕任何人的人,只是没有觉醒罢了。”
说话间,她的手忽然摸上了我那中指的戒指,因为放心不下沉睡的四大神兽,魂魄离体之际,我特地将他们也装在了身上。
“不要慌,哪怕是没有男人,我们也是最好的,还有,安之,你太过善良了,其实有时候,真的就需要狠一些,我不是现在的你,只是你的前世记忆,更多的路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走,不要怕!”
一缕缕金色的光芒从那瘦弱的身体里喷薄而出,争先恐后的挤入我的身体,对面的女人,身体却是越发的黯淡了。
一共三份,上次是在封门村,这次是在这里。那还有一份呢!
“那份...”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
两只手合在眉心,片刻之后,忽然睁开了眼睛,刚要说话,金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的留了下来。
“那份记忆好像出了些问题,被人给捡走了。”
记忆还能被人捡走?这是在给我讲天方夜谭么?
“被一个女人给当做是传承捡走了,不过你放心,她不是你,得不到完整的,而且那部分主要也只是一些功法,虽然也能学会,不过却只是旁门。”
她皱着眉头说着,声音越发的微弱了。
忽的,她抬起了手,狠狠的刺向我的眉心。
无数道记忆碎片开始涌向我的脑海,灵魂已然不受控制。
如果说第一次融合给了我那神奇的血脉力量,那么这次,则是给了我无比强大的精神力,充沛到让我觉得自己下半生都不用再睡觉了。
“好了,下次见,记得,哪怕你生出来的孩子有多么的奇怪,都不要丢下他...”
我的眼前出现一道道金色的旋涡,女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这混沌之中。
忽的身体一轻,一道强光狠狠的照在我的身上,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已经回到了鬼门关。
“贵人,贵人,您没事吧?”
白无常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看着那熟悉的一切,我终于从那虚空中回来了。
只是身上的袍子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前世留下的话语在我耳边回想着,无名的悲伤和恐惧将我死死包围。
直到苏寒将我拉到了一旁的阴影里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没事吧,都怪我,早些忘记提醒你了,那鬼门关上有苍芎之眼,只要过去生灵,便会自动探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不能用灵力,我以为你穿上这衣服就已经没事了,没想到,你竟然条件反射那么厉害。”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然后忽然就醒过来了。”我低声解释道,不知为何,明明苏寒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可是我却本能从心里抵触,并不想把天女的事情告诉他。
“好了,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走,既然已经过了鬼门关了,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苏寒伸手摸了摸的脑袋,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抬手一挥,手里的扇子在一瞬间变得老大。
他将我拉了上去,便又开始招呼白无常。
我本以为,白无常又会是那诚惶诚恐的样子,毕竟他知道苏寒此去定不是真正去祝贺的。
然而我没想到是,他直勾勾的看了我一眼,非常听话的就跳上了扇子,和我并肩站在了一起。
在苏寒背过身之后,他便用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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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冥王大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无常拽了拽我的衣角,拉着我一同跪了下来。
虽然不是自己的脑门,可是磕头也太疼了!
一通磕下去,眼前便都是那闪烁的小星星,奈何人家不发话,我们也只得跪着。
“起来吧,你们两个这是...”
“他俩是我带来的,帮忙布置礼物的。”苏寒说着,走到了我们身前,挡住了秦洛那探寻的目光。
“哦?是么?那本王可要拭目以待了。”秦洛耸了耸肩,那笑容不达眼底,只是那目光却依旧是还在我和白无常身上来回扫视着。
难道是看穿我了?毕竟只是套了一层衣服。我的心突突直跳,手心手背全是汗。
“最好礼物足够好,不然你们两个,就去守寒狱吧。”
那冷冽的气息,逼得我直哆嗦,体力的灵力也变得十分不稳,眼看着就要破功,远处一个漂亮的宫娥小姐姐跑了出来,将秦洛给召唤走了。
“起来吧。”见秦洛的身影消失了,苏寒才对着我和白无常吩咐道。
跪了半天,腿已经有些发麻,还是在白无常的搀扶下,才站直了身体,只是刚站稳,便觉得眼前发黑,下意识的就想往前栽去。
“寒狱是什么地方?”苏寒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一道精纯的灵力进入了我的身体,总算是让我没有出洋相。
“就是阴间的流放之地,专门关押那些犯了错的鬼差。”白无常低着头恭声解释道。
“可是你不是没有做错什么吗?”
“不,我们没有拿回冥王后大婚时穿的礼服,珊儿公主暴怒,当场就要把我们打入炼狱,若不是阎君大人忽然召唤,我们可能现在就要已经在被押送的路上了。”
“炼狱和寒狱不是一个地方吗?”
“不是,炼狱是所有的恶鬼流放地,如果说寒狱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么炼狱,就是魔鬼的埋葬地,除非你能灭掉所有人鬼,不然就将永远的在那里轮回。”
“这么说,冥王还是减轻罪责了?”
“是,也许是看在阎君大人的份上吧。栗子小说 m.lizi.tw”白无常说完,便又进入了那空气般的状态里,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我不知道苏寒到底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只是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绝不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心愿,再见秦洛一面。
几个漂亮的宫娥将我们引到了院子里,一切都是金色的海洋。
看起爱倒是奢华无比,只是太多了,也就让人麻木了。
大厅里,早有客人落座,身边都陪着几个漂亮的娇娥,虽然都在斟酒或是聊天,但是大家都还是很有尺度的,并未出现那种三级动作片的既视感。
苏寒的位置,就在那大殿的尽头,紧挨着那金色的王座,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见他落座,立刻有几个宫娥前来搭话,奈何阎君却挥了挥手,有些不奈。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黑白无常就行了。”
“是。”几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不甘,却也没有挣扎,一个个都退到了后面,只是那眼神中,却是难掩的渴望情愫。
“小黑,倒酒啊,愣着干嘛?”
好听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怔,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眼前正站着一个翩翩公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只是那两只耳朵很长,尖尖的,看起来十分的抽象。
通俗来讲,就是美的不解地气。
再回头,苏寒正在盯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众人都在看我,连忙端起杯子给他俩倒上了酒,恭恭敬敬的托了起来。
“瞧瞧,你把人家小黑吓成什么样子了,这手都是抖着的,该不会你又有了新的癖好,喜欢男的了?”那人结果酒杯,很爽快的一饮而尽。
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用那十分执拗的眼神看着我。
“我若是喜欢男的,但也应该去你们青丘找不是?狐帝,你怎么还这么有闲心,家里都打起来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啧啧啧。”苏寒轻笑着,放下了酒杯,不着痕迹的将我往身边拽了拽,和那狐狸远了几分。栗子小说 m.lizi.tw
怪不得这男人如此的妖艳,原来是那狐族的族长。
“你怎么知道!”青衫男子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又凑近了几分。
本来空间是很大的,奈何我夹在中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幸见过你们家老六一面,告诉他该回青丘了,怎么?你没见到他么?”苏寒慢条斯理的说着,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
狐帝那表情越发的抽象了:“你说什么?老六回去了?”
“是啊,他身上的霉运已经处理掉了,所以你不必再担心。”苏寒不以为然道。
那狐帝却是越发的不淡定了,一双手都在不住的颤抖着,带着浓郁桃花香气的身子,恨不得贴在我身上。
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多余,奈何却被苏寒用了术法,只得老老实实的坐着,夹在他们中间。
“解决了?你说的可是在真的?”那双桃花眼里,迸发出夺目的光芒。
似乎是想伸手去抓苏寒,却被轻巧的避开了。
“不必谢我,功臣不是我。”
“哦?”狐帝脸上的激动之情渐渐隐没下去,嘴角上扬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不过怕是也和你有关吧?让我猜猜,你突然告诉我这个,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苏寒端起杯子,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酒壶,那醉人的香气让人着迷。
“阴谋倒是没有,我只是见不惯有的人太过春风得意而已。”苏寒把杯子往狐帝面前一推,自己先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狐帝将信将疑的将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插手你们阴间的事情的,但是这老六的人情,终究是要还的,怎么,你想对付上面那位?”他对着那空荡荡的椅子努了努嘴,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双比白狐狸还要妖媚上万分的眼睛眨呀眨的,后面的宫娥已然被迷倒了一大片。
“不,本君的目标是她...”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无数花瓣从天而降,铺满了那条红红的地毯。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正缓缓的从那宫殿外面走来。
她的头上并没有红布,而是粉色的纱,美则美已,只是显得有些不正式。
我看到在座的有人在窃窃私语,却听不真切。
“这不是灵珊公主么?怎么?阎君你小子该不会真和传言说的那样,因为布满自己爱的人,所以才故意拿着冥王后的衣服不肯给,我可是听说,这灵珊找你要了几次都被拒绝了。”
“哦?”苏寒挑挑眉,不可置否的看了我一眼。
“这事情都这么出名了吗?本君为何都没听说呢。”
狐帝微微一笑:“怎么会没听说,你这旁边不是还坐着两个当事人呢?怎么,阎君,你干嘛一直拉着小黑的手,你这样我会怀疑的!”
我一哆嗦,下意识的看自己的手,才发现这丫是在开玩笑,苏寒明明两只手都在桌子上,哪里可能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拉我。
顿时只觉得脸皮发烫,还好自己现在的脸是黑无常的,黑的跟锅底似的,倒也不用担心那么多。
虽然那新娘不是我,可是我的心跳却是在不停的加快。
抬头看向那正中央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这台子的前面,在礼官的要求下站在原地。
众人也都纷纷朝她看去,但是却没有人开口恭贺,毕竟这冥王大人还未出现。
我心中满含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个恶心的女人给灭了。
然而旁边却坐着两尊大神,虽然不会伤害我,但只怕我还未出手,就会被直接敲晕。
而且,心中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不甘,总觉得秦洛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
一曲喜乐结束,秦洛的身影还未出现。
灵珊公主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却也不着急,毕竟十二点的钟声还未敲响。只见她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的拍了拍。
几队美人从那屏风后面鱼贯而出,满带着那醉人的香气,在平地上表演起歌舞来。
众人自顾的交谈着,也没有人主动去搭理她。
终于,那钟声缓缓响起。
伴随着一声高喝,秦洛那披着红袍的身影从屋内缓缓的走进,红衣白发。
身上的袍子随风而动,黑色的眼睛里流转着那灵动的光芒,如同星海一般璀璨。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我则是又被白无常拉着要下跪。
然而奇怪的是,我刚刚想要屈膝,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像是无形中有双大手一般,将我稳当当的托在了那里。
“黑无常,你这是何意?存心和本宫过不去么?”
一道冷厉的女声随之响起,那红色的光芒化成一道灵力狠狠的向我袭来,苏寒冷笑一声,轻轻抬手,拉着我后退了几步,错过了那道灵力。
“阎君。”这次是秦洛的声音,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正厅,站在了灵珊公主的身旁。
“怎么?这还没拜堂呢?你就护上了?”苏寒冷笑一声,将我死死的搂在怀里。
我听到周围那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以及那无数道饱含八卦的目光。
秦洛看着他拦在我身上手,皱了皱眉头:“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只是在处理对王后不敬的人。”
苏寒冷笑着,那圈在我身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哦?是吗?你确定?”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苏寒,不懂他在做什么?
秦洛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红芒,忽然回头看向灵珊。
女人立刻摇曳着腰身,往秦洛怀里靠了靠,那脸颊上的红霞是那么的光彩照人:“阿洛,你怎么?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啊。”
她拉起秦洛的手,作势就要往那高台上走去。
不知是不是心急的缘故,都忘了女人是不得走在新郎前面的规矩。
眼见得脚尖就要踏上那龙凤台时,忽然,一旁皱着眉头的礼官开口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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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芒将我们笼罩着,男人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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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龙凤帖上的名字明明不是我啊,怎么现在会是我站在这里呢。
满心的疑惑压在心底,还未来得及分辨,下面那些鬼的脑袋上便亮起了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朝着我们汇聚,这便是信仰之力么?
我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不断的增强,涓涓细流汇聚了成了江海,充斥着我的灵魂,在眉心处,凝结出了一个金色的印记,似乎是灵魂被打上了烙印。
“不,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远处的女人一跃而起,红色的身影宛如一道狂风,从遥远的地方朝着我扑来,手持锋利的宝剑,似乎是那斗士。
“灵珊儿,你对本王下毒的事情,本王就不计较了,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
秦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抬掌把她轰出了老远。
那原本质量就不怎么好的红色嫁衣,被撕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那白嫩的香肩裸露着,布满了红痕。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我那么爱你,秦洛,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你要娶的女人啊,你怎么可以拉着她!”
她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头上的朱钗因为晃动,散落的满地都是。
断了线的眼泪无声的流淌着,那委屈的模样,当真是一流的戏份十足。
“不是你下毒,想要操控本王,本王能差点就和你结婚吗?”秦洛冷笑着,忽然松开了我的手,手里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带着那翠绿的毒汁,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灵珊下意识的后退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众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审讯的意味,无数道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不知道?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啊,你复活本王当初是挺高兴的,可没想到,你竟然想...操控我,这匕首上可不仅仅是压制修为的毒药,还有噬魂虫。”
“嘶...那东西不时早就灭绝了吗?”
“是啊,上次围剿的时候,我还参加了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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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刚才冥王大人的气息一直不稳呢,半天是有这东西在体内啊!”
宾客们议论纷纷,灵珊的脸色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越发的难看。
我看着秦洛,又看了一眼台下那对着我笑的苏寒,难道这一切,都是俩人故意摆出来的全套?就为了当面电将这个女人的恶毒拆穿吗?可是他们这么做的动机在哪呢?
而且,若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秦洛看到爷爷遇到危险还会袖手旁观呢。
我想不通,显然地上的女人也想不懂。
只见她在地上呆呆的爬着,小心翼翼拿起了那把匕首,眼中满是不可相信:“不可能的,那人只告诉我说这匕首上面有情人蛊,和简单麻痹神经的药,怎么可能有那么恶毒的东西,而且秦洛哥哥,我们都认识这多年了,你认识的珊儿是会那样做的人么....”
灵珊的眼中盈.满了雾气,一张脸都被酸楚所包裹着。
像是真的是受了极大的冤枉,看起来难过自己。我看到在场的一些人表情有了松动,想必是她的旧时。
毕竟单从容貌来讲,她的确是我见到过最美的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这种美到极致的女人。
“我记忆中的珊儿的确不是,可是你是我记忆中的女人么?”
秦洛冷笑着,缓步从龙凤台走了下去,停留在了女人的身前。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诮:“先是送本王这有毒的东西,三番两头想要伤害我的王后,安之因为你,差点就流产了 !”
随着他的话音,那好奇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我的肚子上,只是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现在的我,小腹一片平坦。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她,秦洛哥哥,你一定是生病了,那个女人才是坏人,你要知道,那龙凤帖上的名字可是我的啊!我们才是得到天地祝福的!”
“龙凤帖上的血,是本王从安之身上取的,你再仔细看看,那得到天道承认的是谁!”
那金色的卷轴,再次在空中拉开了帷幕,与此同时,也驱散了少女心中最后的执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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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那原本写着灵珊二字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空白,秦洛轻笑一声,又重新抱起了我,瞬间,那上面金光闪闪的出现了三个大字,顾安之。
幸福好像就突然到手了,快的让我不适应。
“怎么回事,事到如今,你还不把你身后的人说出来吗?珊儿,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默默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忽然就收起了那所有的楚楚可怜,身子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周身的气场也在突然间强大了许多,嘴角扯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
“是吗?可是我是爱你的啊,秦洛哥哥,若不是你一直都不肯接受珊儿的心意,珊儿又怎么会舍得对你下手呢?”
她大笑着,忽然将话锋转向了我。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她不过就比我多了一个纯阴之体,就让你们如此的重视!”
“灵珊,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清楚了,我放你走。”秦洛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那拉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神中有些慌乱。
我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众人上演的闹剧。
越发的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复杂。
“秦洛,我的母亲。”沉思了片刻,我开口道。
男人的手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便隐没在那宽敞的袖口。
“安之,你母亲没事,等你孩子出生了,我便带你去寻她。”秦洛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却还是让那灵珊听了去。
“哈哈哈哈,顾安之,你以为你赢了吗?就算你现在当上天后了又能怎么样!不也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罢了,你母亲早就被人掳走了,我都找不到,难道他就能找到了么!”
被人掳走了么?
我下意识的松开了拉着秦洛袖子的手,怔怔的看着那远处的女人,似乎,她并没有骗我的动机。
“安之,你别听她胡说,听话,不要乱想,等孩子出生了之后,我陪你去找岳母大人。”一双冰冷的大手,覆上我的脑袋,轻轻的揉搓着。
原本是该开心的我,却怎么开心不起来。
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婚礼是假的,秦洛是假的。
“我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秦洛,我要是脏,你以为你的手就干净了吗?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说,我母亲到底在哪!”
我伸出手,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指尖流出, 直接就把那地上的灵珊拉扯到了身前。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则是狰狞,像是无数条蛇退了皮一般,布满了那双眼睛,闪着幽幽绿光,散发着无可匹敌的怨毒。
“呵呵,我不知道。你不如去问你旁边的男人,他应该和清楚,看在你和我一样可怜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下了毒没错,可是那点毒药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的控制住他。”
“顾安之,你不过也只是个可怜人而已!”
“他不爱你的!他要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那么柔软的两个字,让我的手不由得放松,灵珊顺势落在地上,嘴角还带着那凄惨的笑意。
我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苏寒,如果是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始终陪着我,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男人,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就在我想要去一问究竟时,忽然秦洛出手了。
那黑白相间的判官笔化成了一条流线,汇聚成了寒芒,狠狠的刺向地上的灵珊。
“灵珊,既然你不说的话,那么本王便不留你了。”
秦洛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一般。
我有心想要阻止,毕竟还有很多疑问,奈何他的速度之快,在我们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那地上发林珊给戳穿了。
大片的血雾从那身体里喷薄而出,落在那金色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女人的眼睛和嘴巴都张的老大,似乎是没有想象到秦洛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直接出手,就连旁边一直保持笑容的老礼官,此刻的脸上也是颇有不悦。
大婚见血本就不吉利,而且死的人,又是那个冥界的遗孤,秦洛的表妹。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大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就连那一直在乱跑的孩童,也都停下了嬉闹的动作,满脸呆滞的望着这里,似乎完全无法消化,怎么就突然死了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苏寒,咳嗽两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作势就要把那刚刚从尸体上漂浮起来的灵魂给收掉,毕竟还是个公主。
奈何秦洛却先一步又一次抬手,直接伸手抓住了那还不是凝实的灵魂,看样子是打算直接给灭掉。
他在慌么?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所以毁尸灭迹吗?
一个奇怪的念头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自此挥之不去。
“阿洛...”
我轻声的叫着,想要把那处在怒火中的男人唤回。
奈何他只是手松了一下,却又将那目光汇聚在珊儿的灵魂上。
忽然,大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一片绿色的烟雾从那外面像是蝗虫一般迅速的扫荡着。
所到之处,那些个法力低微的都晕了过去,法力强大的,则是慌忙撑起屏障,一个个如临大敌。
明明秦洛是离我最近的,奈何先为我撑起的屏障的却是苏寒。
那绿色很快就蔓延在了整个大殿。
忽的,我的手心一凉,低头一看,那天空中的四大神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迷你版,钻入了我的戒指。
“这是你们做的么?”
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开口道。
那边苏寒却已经飞到了空中,用扇子挥舞着,带着点点银色的光芒,空中萦绕着那淡淡的香气,毒物在很快就被散去了。
依旧是在熟悉的大厅,客人也一个都没少。
只是秦洛手中珊儿的灵魂,和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都不见了。
隐隐约约间,我似乎听到了女人猖狂的笑声:“顾安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他谁的都不爱,只爱他自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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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要叙旧么?那我就先出去,等你们好了叫我。栗子网
www.lizi.tw”苏寒直起身子,瞥了我们一眼,作势就要往外走。
秦洛忙开口叫住了他,轻声道:“不必,我只是来说几句话,这便得走。”
苏寒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膀,又靠在了墙上,手里依旧拎着那个酒壶,颇有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仙人之姿。
“你少喝点。”秦洛皱着眉头说了他一句,便把目光转向我。
那温情的目光里满含温柔,可我却觉得十分陌生。
尤其是当那冰冷的唇瓣要压上来时,我却本能的想要逃避。
我的闪躲,让他的动作有些僵持,双眸里闪过一丝失落,很快便扬起的嘴角,在我的脑袋上揉搓起来。
“安之,昨天对不起,那边的客人实在太多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还有...”他转头看了一眼苏寒,脸上露出几许尴尬。
“我刚回来不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这几天都没什么时间陪你,所以你可能要自己呆一会,刚才是我的疏忽,忘记吩咐他们了,不过冥后的印章我已经叫人去取了,一会就会送来,这冥宫里,你想去哪里都行。”
“只是,最好还是不要出宫吧,毕竟你现在还有身孕,出去的话,一来不安全,二来宝宝随时可能都会出生。”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我本以为他会给我解释珊儿的事情,奈何他说了半天,无非都是要我好好呆着,不要出去乱跑,以免影响到孩子。
是,我承认,当下理应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孩子重要,可是也没有必要,除了孩子,什么也不说吧?
“安之,你怎么了?”秦洛环在我腰上的手动了动,缓慢的松了下来。
“没事啊,你继续说,我在听。”我抽了抽嘴角,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微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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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发火,不想吵闹,却也不想解释太多。
“那你好好休息吧,这衣服你收好就行,这是传讯玉简,有事的话你捏碎就好。”秦洛说完,轻轻的拥了拥我,将一个绿色的小牌子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点点头,将那玉牌收好,轻声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忙吧。”
“嗯,照顾好自己,宫娥看着不爽,就直接打发了。”秦洛说完,冲着苏寒点了点头,便毫无眷恋的走了,然后在那老嬷嬷身边停留了片刻。
那面无表情的老人,终于是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苏寒抬手,大门慢悠悠的合上了。
大殿里只点了两台小小的烛台,昏暗的光线,将墙边的男人笼罩在阴影里,看着如此的不真切。
“安之...”
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慢悠悠的直起了身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轻轻一碰,我脑门上那些东西终于自己飞了起来,规矩的落在旁边的桌子上。
“你今天可真美。”他托着我的下巴,看了片刻,吐出了一句话。
我用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脑袋,被那酒气熏得有些头晕:“你喝多了。”
“没有,本君的酒量,是深不见底的,而且今天的酒里面都有解药。”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松开了我,自己在软塌上躺了下去,那熟络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那你这是...”
我无语的看着他,好在这里虽然规矩多,可东西也多。
随意的翻了几个柜子,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解酒的百花蜜。
当下就给他到了一杯,正要塞进他手里。
男人却无赖的将手背在了身后:“你喂我...”
那小孩般的音调,是我从未见过的。心中的某跟琴弦,似乎被拨动了。
我举着杯子怔怔的看着他,忽然有些失神,然而他却先一步伸出手,将我拽入了他的怀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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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亮着的烛火,也在顷刻间覆灭。
眼前只剩下那紫色的双眸在这夜晚散发着幽光,格外的渗人。
“苏寒...”黑暗中,我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有种说不出的情愫。
如果说原先我们可能还有在一起的可能,那么自从我的名字被莫名写上那龙凤帖时,怕是一切的可能,都化为乌有了。
“安之,为什么你不开心?”他的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脸,冰凉中透着一丝熟悉的温暖。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婚礼么?不是需要嫁给他么?为何你现在还不开心呢?”
我一怔,抬眼看向他,那紫色的眼睛里,是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这剧情翻转的太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洛和珊儿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我是想告诉你,只是阿洛说,如果告诉你了,那么便会打草惊蛇,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竟然还是让她给跑了。”苏寒柔声道。
“所以说,秦洛那背叛的我事情,也是假的?只是在做戏?”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真正的答案。
然而那深邃的目光中,我的倒影是那样的清晰,似乎除了我没有任何的杂质。
“是的,只是一场戏而已,他没有背叛你,所以,你能开心吗?”苏寒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答道。
“那中毒的事情呢...”脑海中,那把绿色的匕首不断浮现,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匕首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现实中,我似乎并未接触过那一类的东西。
“中毒是真的,所以有一段时间里,他一直都无法控制自己,就是消失的那段时间。”
我静静的听着,苏寒十分的有耐心的解释着。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有理有据,没有丝毫的破绽而言。
因为中毒,所以秦洛对我的态度不好,因为要演戏,引出那个幕后的黑手(也就是地府那神秘的第三势力),所以冥王大人不惜出卖色相。
“所以,安之,你要开心才是啊,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松开了环在我身上的手。
大殿里也零零散散的亮起了烛光,我这才看到,自己正以一个十分销魂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一条腿正搭在他的腰上,怎么看怎么像是那勾人的小妖精。
瞬间一哆嗦,从那怀抱里仓皇而逃。
“那个...”我红着脸,憋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苏寒却已经坐直了身体,整好了衣服,笑眯眯的捏着果子自顾的吃了起来。
“好了,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呆着吧,虽然这里也不能保证是百分百的安全,但是总比你在阳间待着强,这样,你在屋里自己睡会,我这就去给你把肉身取回来。”
“方便么?不用我再跟你回去了吗?”
我心头一跳,自己真是越过越糊涂了,都忘记自己现在是没有身体的了。
“不用你跑了,折腾了一天你也很累了,那个秦嬷嬷是秦洛的奶娘,也是这阴间的老人了,我原本以为她已经不在了毕竟这都几万年了,没想到她的功力倒是精进了不少。”
“奶娘?神还需要奶娘么?”为何听起来不可思议。
“自然,小安之,没有人一出生都就是神的,哪怕是那天宫的仙人,也是要修炼的,只不过最大的区别就是,可能你修炼到天君需要一年,而有些人只需要一天。”
这可真是一个好的的比喻啊,我的脑门上不由得飘起一叠字黑线来。
“不过你也不必忧心,那老太婆虽然比较迂腐,却也是个忠心的,那脸上的伤疤你应该能看到吧,那是曾经为了救秦洛留下的。所以在阿洛的心底,还是有着几分的重量的,而且,她和秦家签订的是生死契约,也算是秦洛的仆人,若是秦洛死了,那么她也会跟着魂飞湮灭。”
苏寒笑了笑,同样将一个牌子塞进我的手里。
看那样子,似乎也是传讯玉简,只是花纹略有些不同。
“这是我的玉简,你收好,秦洛的身上还有残毒没有清理的干净,我猜他可能是闭关去了,你有事找我也行,只是可能把肉身送来之后,我便不能像现在这般天天来看了,毕竟你的身份已经变了,我虽然很不甘心,也不介意,但是的为了你的名声。”
苏寒说着,忽然又靠近了我,蜻蜓点水般在我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轻的让我觉得似乎他根本就没有碰到我一般。
随即,男人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袍子,带着那招牌式的笑容,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恭送阎君大人。”那不知道隐匿在的何处的宫娥们再度冒了出来,恭声欢送着苏寒。
然后便一个个跪在了我的面前,比之前又多了几分诚惶诚恐,看样子是秦洛又说了些什么。
“冥后娘娘,这是这冥宫的凤印,也是司库的钥匙,请您妥善保管。”那消失不久的秦嬷嬷从天而降,手中托着一个盖着金色布昂的盘子,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说来也让人敬佩,这老嬷嬷不仅一直在强调规矩,自己也是十分落实的执行者。
那恭敬的模样,完全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我轻轻的掀开那盖着的布子,一枚小小的印章进入到了我的视线之中。
当我拿起时,忽然脑海里多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然而还不等我仔细去看,耳边已响起了那铺天盖地的声音。
“拜见冥后娘娘。”
明明那么多人,可音调却是出奇的统一,还好他们没有再加上一个娘娘千岁千千岁,不然我一定会怀疑自己是走错了片场。
“起来吧。”
“请娘娘更衣...”
不等我再开口,十几个宫女便托着盘子凑了过来,让好不容易平静会的我,嘴角再次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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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他没有死,不是死胎!”
我惊恐的尖叫着,从梦中乍然而醒,一睁眼,便对上苏寒那关切的眼睛,顿时有了主心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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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寒。你再帮我检查一下好吗?”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他弯下腰吗那熟悉的草药味让我十分迷醉。
那种莫名的信任感,是我现在在秦洛身上都找不到的。
“我又做噩梦了,梦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死胎...”
苏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气,冰冷的光芒无限的延展着,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都是假的,你想太多了,你啊,就是心神不宁,要不,我给你扎几针吧。”他说着话,便在身上摸索起来,作势就要刺向我的手臂。
我刚想点头,秦嬷嬷却宛如幽灵般飘了过来。
“阎君大人,娘娘的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是不要乱下针用药的好。总归挺挺就能过去,看那样子,已经是足月了。”
苏寒那眼中的寒光愈发的阴森,长长的流海都不自觉地的漂浮了起来,回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开口轻笑道。
“怎么?秦嬷嬷这是在质疑本座的医术呢,还是怀疑我会对冥后下手?”
那强大的威压小心的绕过我,铺天盖地的向秦嬷嬷卷去,那老嬷嬷也是厉害,竟然就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不动,颇有一副,你不能把我怎样的趋势。
“老奴不敢,只是这用针多了,自然是对身体不好的。”
“哦?那就看着她睡不着觉,你觉得对孩子就好了?”
秦嬷嬷咧着嘴巴看了我一眼,又瞅瞅我那冒着浓雾的肚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最终还是后退了几步,算是向苏寒妥协。
只是那眼神却如老鹰捕食一般,透着凶狠,和我梦中那模样越发的重叠在一起,让我心下难安,后背上满是汗水。
“嬷嬷,您能出去一下吗?您若是不放心的话,派几个宫娥来也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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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的那张老脸越发的狰狞无比,却在苏寒的越发凌厉的气场下,点了点头。
然后屈膝行礼,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寝宫,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就有数十道粉色的身影鱼贯而去,都是些面熟的宫娥,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们一眼,跪在了四周。
我着实不喜那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模样,明明我是这么的温柔,不过眼下的恐慌,也让我没了心情去想其他的,索性便直勾勾的盯着苏寒,等待着他告诉我答案。
“没事的,安之,孩子一切都好。”终于,他卸掉了搭在我手腕的手臂,轻轻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环顾了一眼四周,那些宫娥的脑袋俨然要钻进地下去了。
“真的么?可是我为何两次都梦到那种情况。”
“也许是这最近的事情着实太多了,你累着了,所以便会想很多,好啦,有我在的,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他说着话,取出了那一盒金针,在我几处穴位上扎了起来。
又拉着我的手,将一股股精纯的灵力输送到了我的体内,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人长长的出了口气,在我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
那温柔的声音,仿是那最动听的摇篮曲一般,将我带入了梦乡。
只是好景不长,虽然没有再做梦,但是我还是很快又醒了。睁开眼神,苏寒的身影已经不不在了,只有秦嬷嬷和那一屋子的宫娥陪着我。
我刚想开口,已经有宫娥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脱掉了那原本的睡衣,换上了一个麻布的长袍。
说是长袍,我更觉得像是一大块麻木上面缝了一排扣子。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美丑的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个除尘决下去,连洗脸的功夫都给省了。
漱口之后,秦嬷嬷又端来了一堆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东西。
反正着老太婆虽然凶,也不会真的对我下杀手,索性也不再多想,给什么就吃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入口才发现,那黑黢黢的东西,苦的我都要把胆汁吐出来了。
虽然没有照镜子,但是从那小宫女的眼神中,已经不难想象的出我的模样是多么扭曲。
“这是什么啊,嬷嬷!”我苦哈哈的瞪着她,已然很是不满。
奈何人家只是轻飘飘的摇了摇头,抬手又端来了一碗比之前那一碗看起来更可怕的汤药,
不由分说的塞进我的手里。
“这是御药房给娘娘煮的安胎药,方子是阎君大人的开得,所以娘娘大可放心。”
“苏寒开得么?”我皱着眉头,盯着秦嬷嬷的那双眼睛了看了片刻,端起的碗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药。”看到我把所有的汤汁都咽下去之后,她递来了一小碟蜜饯。
按理说是应该可以缓解的,奈何这药着实苦的厉害,蜜饯不仅没有缓解我口腔中的苦涩,反而让那原本应该甘甜的蜜饯,也变得如同一坨蜡烛一般,着实难以下咽。
奈何众目睽睽之下,我又不能吐出来,只得更着脖子一昂头把那些东西都吞了下去。
“阎君有说为何要吃这么多药么?”
“回娘娘的话,阎君大人说,娘娘就要临盆了,大概就是这俩日,所以您刚刚喝的,便是那催产的药剂,可以让娘娘在分娩时不会那么痛苦。”
分娩么?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明显的感觉到在肚皮之下,有两只小手在那里轻轻的晃动着,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一般。
当下心头便满满的都是喜悦之情。
又在屋子里等候了片刻,一个小宫女便从外面跑了进来,似乎很是慌忙,连发誓都有些凌乱。
“参见娘娘。”
“起来吧,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慌乱?”这里的宫娥太多,大多数都是一样的衣服饰,要分辨她们的身份,也只能从那腰牌和头饰上来看了。
只是眼前这位小宫娥,穿的是我宫里的衣服,脸却是面生的紧,不过这后宫之中,宫女那么多,许是我记错了也是有可能的。
“回娘娘的话,冷宫那边出事了。”小丫头气喘吁吁的看了我们一眼,开口道,两只手不安的在腿上放着,很是紧张。
“冷宫?”我挑眉,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真是越来越像年度宫廷大戏了啊,这阴间竟然也有冷宫了,不知怎么,当下我的脑袋里就浮现出了白日在那木门后看到的眼睛,心下一冷。
正要继续开口,秦嬷嬷却是先一步挡在了那宫女的身前,恭声道:“娘娘此刻身体不便,还是不要去探查了。”
“可是娘娘是后宫之主,这事情若是娘娘不管的话,那还有谁能管,而且,您不要忘了,那里是谁的住所……”
小宫娥似乎并不怕这位凌厉的秦嬷嬷,这边话音刚落,那便就很流利的接了起来,语气中还透着一股子的笃定,看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料定了秦嬷嬷不会反驳一般。
“胡闹!你在说什么!”
“啪嗒。”一声脆想,那小宫娥的脸歪向了一旁,脸庞上,五个爪印十分的清晰。
我端着茶杯手,险些都有些不稳,再看秦嬷嬷,那脸上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了,那道掩盖在厚厚粉脂下面的疤痕,像是从新生长发芽了一般,在脸上凸起。
似乎当初恢复的并不好,上面依稀还能看到那一个个缝补的针孔,一时间大殿里安静的可怕,已然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只是显然那小宫娥也是个倔脾气,又或者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着,不仅没有闪躲或者求饶,反而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仰着那布满倔强的小脸,似笑非笑的道:“嬷嬷这是做什么?我可有说错什么?还是说,就因为这宫里有了新的主人,那老的就不算数了?”
“你是哪个宫的!说,谁派你来的!”
秦嬷嬷伸手将她拎了起来,语气越发的沉重。
“怎么?我又没有说错,难道这位娘娘就不想知道,那冷宫里原来住着谁嘛?娘娘今天早上也去转了吧,应该也看到有一处宫殿,是和其他的都不一样的,那里可是冥王大人的。”
“你这小蹄子,来人,把这小丫头给拉下去,惊扰了娘娘养胎,该如何处置你们清楚!”
秦嬷嬷显然已经处在了暴走的边缘,也不等我开口,就开始发号施令。
到底也是宫中的老人,那些门口的女侍卫,竟也真的拿着东西冲了进来,作势就要将那小姑娘拉走。
“行了,本宫这还没开口呢,你们就开始干活了,到底谁才是这后宫的主人?”我扯了扯嘴角,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那些个女官面露胆怯,一时间都又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眼看向那唯一站着的秦嬷嬷,冷然道:“秦嬷嬷。”
“老奴不敢。”她狠狠地用眼睛瞪了地上的小宫娥一眼,也跪了下来。
“起来吧,地上那个小丫头,你且和我好好说说,这冷宫的原主人,到底是谁?”
我悠悠开口道,瞬间激活了金瞳,带着那强大的威压下,秦嬷嬷哆嗦着嘴唇,终究是没有再阻止,地上的少女,似乎功力并不深厚,直接就被我摄入了心神,呆滞道。
“冷宫,自然住的是原来的冥后娘娘啊...”
“啪嗒。”那些女官们手里的武器竟然都掉落在地,秦嬷嬷的那一向矫健的身影也晃了几番。
“哦?”
我轻笑着,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也没有想太多,当下就以为是珊儿公主。
“可是珊儿公主?”
不过想想,那灵珊那天被人救走,也不可能还留在这后宫里等着被抓。
然而小丫头却是瞪着眼睛,很流利道:“不,不是珊儿公主,是莲妃娘娘啊...”
“莲妃?”这是我的新任情敌么?
我正要继续开口,那小宫娥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而且,若是要论顺序的话,您肚子里的孩子,并不能成为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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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别睡,我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一双手有力的握住了我的手,红色的双眸里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芒,我听到旁边有人行礼的声音,奈何被那雨水掩盖,此时此刻,唯有这一人在我的世界里。
“秦洛...孩子...”我疼的满头大汗,吃力的叫着他的名字。
那环在我身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阎君也马上到了。”
秦洛低声的说着,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说话间,一道紫色的身影踏破大雨,飘然而至,身上还挂着一个硕大的木头箱子,和秦洛相视一眼,便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草塞进了嘴里。
那呛人的苦涩,立刻让我的眼泪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想要说话,奈何这草还死死的卡在那里,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呜呜咽咽的说了半天,只换来苏寒一个温柔的笑容,抬手在我的脑袋上拍了拍。
“老老实实含着,这可是好东西,整个阴间再找不出第二棵了。”
什么东西?这么珍贵么?我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嘴里咬着的那根土块,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东西就像是他在路边随意挖来的野草。
“可是这草你不是要用来...”秦洛似乎是个识货的,立刻就接上了话头,奈何苏寒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霾,生生的给打断了。
原先是被痛苦包裹,现在是被满腔的苦涩所充斥着,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几次我都想要晕过去,又从那痛苦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安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了、”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那空中的血雨却是越发的密集,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深深的恶意,和我读不懂的一切。
“好了,可以准备手术了,你是待在这里陪她还是出去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雨中的煎熬总算是结束了,眼前终于不再是那一片无尽的红色,而是冷漠却熟悉的照明灯,先进的各种仪器。
我的腿被安置在床上,系上了好几条绑带。栗子网
www.lizi.tw手也是同样,一层层缠绕着,似乎怕我挣脱一般,上面还加了阵法。
苏寒看了一眼秦洛,给自己待上了手套。
秦洛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犹豫,忽然拉上我的手。
“安之,你想我留在这里陪你,还是出去?”
空中的草药在这时间的流逝里终于消失殆尽,我艰难的吞咽了一把自己的口水,想要开口,却忍不住吐了起来。
杏黄色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虽然秦洛依旧是站在我的身边,可拉着我的手,却是松了片刻,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
这是...嫌弃么?我在心底自嘲起来,忍者难受冲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我已然黑化了,总觉得在我确定不用他陪我时,男人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么,就拜托你了么。”秦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又替我捋了捋头发,作势就要出去。
苏寒挑挑眉,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令人放松的笑容。
“如果我都没有把握,那么这阴间也就没有人能护得住她了,行了,既然不呆着的话,就快出去吧,我们也好做准备。”
苏寒耸了耸肩,一抬手,脸上已经蒙上了口罩,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宫娥也都端着各种盖着白布的盘子立在一旁,似乎和我阳间看到的并无太大区别。
说话间,胸口已经被盖上了一层绿色的手术布,正在我迷茫的时候,一个眼罩也顺势盖在了我的脸上。
“睡一觉吧安之,然后醒了就没事了。”
苏寒的声影像是带着某种安神的魔力,在我耳边轻声回荡着。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中。
然而很快,我的意识就又回到了现实,虽然带着黑色的遮光的眼罩,可是我的却能看得清这房间里的一切,苏寒正拿着一根特殊的笔,在我的肚皮上画着,似乎是在确定下刀位置。
几个护士也都是一脸胆战心惊,如临大敌一般。
我有些想笑,不过就是生个孩子而已,怎么这一个个都如此的紧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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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剖腹产,不是比顺产还要简单一些么?然而事实证明我想的太过理想化,明明苏寒已经在这里画了半天的刀口,却迟迟没有下手。
我想开口询问,可又怕打扰到他,只得无声的默默的注视着。
“你去把冥王大人请回来,就说有事。”
苏寒忽然放下了手术刀,冲着一个小护士吩咐道。
那护士怔了一下,便闪身出去了。
是有什么问题了么?为何苏寒脸上的表情那么凝重,我想开口,可心底的疑惑却压抑着我,想要等秦洛来。
“怎么了?不是说已经开始切了吗?”很快,同样穿着无菌服的男人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
我身上似乎是被打了麻药,已然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觉得一片冰凉贴着小腹。
“你看看这个...”
苏寒似乎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汇聚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的做了什么,一瞬间,我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感觉不到了。
“这...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洛皱着眉头静静的站了半天,半晌之后吐出来一句话。
“没有别的办法,我本以为阴阳书书灵那么强大的灵体在加上的安之的血液,怎么也不会有事的,不过现在看这情况,似乎阴阳书是真的不见了。”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它的位置啊,当初立下的契约也还在啊。”
这是我又一次听他们说起了阴阳书,像是一道钥匙一般,静静的冲击着我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有什么失去的记忆要回来了。
“你确定么?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一点阴阳书的灵力波动,而且,若是你强行要吸收这个孩子能量的话,可能安之就要有危险了。”
“危险?”秦洛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我,那双手凑到了我的脸上,似乎是在轻轻抚摸着,可我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的情义。
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纠结,看到了挣扎,而不是我想象中的义无反顾。
当然,就算是真的让我来选,我肯定选择的也是保孩子,但是从自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那意味就不一样了。
我强力克制着自己开口说话的冲动,想要继续听下去,毕竟可能我的醒了,他们就会商量出什么新的套路来忽悠我。
还有,什么叫做吸收孩子的能量!秦洛究竟想要做什么!
“有多危险?”
“轻则的话,可能会失去记忆,重的话,一尸两命,你的女儿很健康。而且,看资质的话,似乎并不比我们小时候差。”
“可是若是不把这孩子的能量吸收了,我的功力就恢复不了,你也知道,现在这阴间并不太平,二十年前你我导演的那出戏,也只是洗牌了一部分,还有很多人没有拔下来,没有实力,我真的觉得很没谱。”
秦洛缓声道,那最后的一点柔情也变成了冰冷。
苏寒没说话,忽然拉起了我的手,语气中夹带着无奈:“安之,我可能要辜负你的信任了...”
“就这样吧,把女孩保住,男孩是阴阳书的书灵,必须给我。”
顷刻间,秦洛已经有了决断,一抬手,只见红光一闪,那原本守在房间里的所有护士都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
一个个惊恐的灵魂从那身体里爬了出来,脸上满是疑惑,似乎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就惹得冥王大人大下杀手。
然而他们依然没有了开口询问的机会,下一刻,那红芒再度亮起,那些灵魂也都被男人吸收了,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心中已然不是惊吓,翻起了惊涛骇浪,下意识的就要控制着自己身体醒来,这哪里还是我认识的秦洛,这简直是个变态的刽子手。
然而秦洛却是先一步动手里,无数道强烈的灵力将我的身体包裹起来,如同天罗地网一般。
“阿洛,若是不用这个孩子的话,你要恢复实力要多久?”苏寒忽然拉起了我的手,像是知道我醒着一般,一股冰冷的灵力悄悄地从我指尖溜了进来。
虽然比起外面那层包裹要小得多,而且似乎随时都有断的可能,然而却让我的精神力始终可以保持清醒。
“我不知道,也许要几百年,也许要几千上万年,而且,这孩子只是书灵自己钻进安之肚子里的,并不是本王的基因。”
“可是,你有想过安之醒来之后要怎么办吗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是两个孩子?”
秦洛一怔,忽然松开了放在我的脸颊上的手。
“所以,阎君,你还得陪我演一场,就说大出血,保不住了吧,我已经在外面的柳树下挖了一个坑,埋了一个孩子,就算是安之真的去找,也不是找不到。”
...
窗外,一道道闪电呼啸着从天而至,我简直不知道能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怪不得我总做那样的梦,总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要出事。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准的,我想过无数种可能,竟然忘记考虑身边人,原来一直想要他命的人,竟然就是秦洛。
我记不得阴阳书到底是什么,也听不懂阴阳书灵转世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那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缓缓地的闭上了眼睛,暗自凝聚着自己的灵力,奈何被麻痹的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尤其是那即将出世的孩子,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吸收了我的所有。
他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站着,那雷声似乎都是在奏着悲凉。
半晌之后,苏寒再次握上了那把手术刀,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向秦洛。
“冥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不要这个孩子是吗?”
“我需要恢复功力,才能护得住这天地的和平,他不是我的孩子,只是阴阳书书灵.....”
苏寒笑了笑,那紫色的双眸再度变化了颜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里面看到一抹绿色。
下一秒,他那无奈且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如鬼魅般缥缈。
“安之,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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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连?这是什么鬼名字?天桥下面的算命先生,起的都比这好听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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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秦洛一脸的认真,我也不好说什么。
“那么小名的呢?”我轻声道。
秦洛收回了那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眼神,轻笑道:“小名啊,那自然是听从夫人的意思了。”说罢,他又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拥了拥我。
“好了,我还有事,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虽然不能天天陪着你,不过我一般是不会出宫的,你若是有事,差人去叫我就好!”
秦洛说完,轻轻的在那男孩的脸上落下一吻,眼睛里是浓浓的父爱,我还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张了张嘴吧,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笑了笑了,把他送到了门外。
直到那身影消失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娘娘,外面凉,您还是回床上休息吧,对了,刚才阎君那边差人送来了一个盒子,说是给您解闷用的。”
秦嬷嬷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十分恭敬的垂着手,在一旁的小宫女手里,正抱着一个硕大的无比的箱子。
“放在床边把,我看看孩子醒了没。”
我本想依靠母乳喂养,怀孕的时候也看了不少的育儿书籍,虽然说母乳的营养并不全,可是到底还是最适合孩子的,只是我刚刚说出来,周围的人都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我,好像我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娘娘,这是两位殿下,自打出生就有着修为的,所有的吃食都是由专人安排的,什么时候该休息,该修炼,您都不必操心。”
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只是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混吃等死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秦嬷嬷再度张口道:“娘娘是想问您需要做什么是吗?您只需要好生休养,然后处理一下庶务就行,不过一般的事情都有专人去做,老奴也会帮您,不是大事的话,您是不用过问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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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直接混吃等死呗?
哦不,我应该用一个高逼格的说法,是当一个全职太太。
“娘娘,孩子该醒了,你可要逗着玩一会?”秦嬷嬷扬起头,又用那副和江湖神算子没有太大区别的眼神看了一眼天空,恭声道。
我正想问她这到底是何种独门秘籍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啼哭声。
床上的两个襁褓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起晃动了起来。
我正要去抱孩子,两个宫女已经先一步走过去了,一边安慰着孩子,一边朝着我走来,似乎是让我先抱哪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怀孕时,我和书灵相处时的记忆,我本能的觉得他应该会和我亲近一些,然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当我的手轻轻的碰到那小手时,婴儿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
皱巴巴的小脸在一瞬间展颜, 露出了两颗好看的虎牙。
我当下觉得心中一暖,正想学着秦洛的样子去亲吻他时,忽然,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透出了两道绿光,连带着那嘴角的笑意,都是如此的嘲讽。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手一哆嗦,把孩子丢了出去,瞬间耳边传来一阵阵惊呼。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的神啊娘娘,您这么能这么狠心,就算是不喜欢男孩,也不用这样啊!”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充斥的都是小宫女的尖叫声,以及秦嬷嬷的数落声。
“嬷嬷,我没有啊,这孩子他...”
一声嘹亮的啼哭把我想要说的话,通通都给打断了,我呆呆的看着他们在我的眼前忙碌着又是干这又是干那,却都不允许我再碰孩子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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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的看着他们,直到两个孩子按照他们规定的时间再度睡了过去,秦嬷嬷才黑着一张脸,站在我的身旁,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无比卷轴,似乎是打算给我上课。
我呆呆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然而那些个宫娥们却是都被她遣散了出去,烛光摇曳着,为了让孩子睡好,整个大殿里都是昏暗的,嬷嬷那张本就很吓人的脸,此刻更是被浓浓的阴森所包围着,活脱脱的恐怖片中的人物。
“嬷嬷,你这是...”
秦嬷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忽然将那卷轴塞给了我,然后丢下一句话便去了门口,所有的门窗都被她给关上了,若不是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朴素的褂子,那可真的可以上演宫廷鬼片大戏了。
“娘娘不必多说,老奴也是为您好,原来不和您说,是因为那时候您还怀着身孕,孕妇是不能生气的,不然就会影响到孩子,不过现在两位殿下已经都平安诞生了,老奴觉得,有些事情,您还是应该知道,也省的再走到那条不归路上去。”
“不归路?嬷嬷您这么说,我就越发的不明白了,您到底是想说什么?”我怔怔的看着她,一向不拘言笑的脸上,竟然会露出那样一个无奈的表情。
她再次检查了一遍那已经锁上了的门窗,激活了大殿之中,那用来防御外部强攻的阵法,这才又走回了我的身边。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沉睡中的男孩,嘴角扯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难道她也看出来这孩子的与众不同了么?
一个个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起来,都说阴阳书是那世界权利的象征,谁能拿的到,就能拥有无上的权利和法力。
是不是这老太婆看出了什么?所以也想要抢夺一番,毕竟这诱惑太大。
我紧张的攒着杯子,悄悄的汇聚了着灵力,虽然那会喝了灵液恢复了一些法力,可是估计也就是只能来个一次性攻击。
“娘娘,您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桩秘闻而已。”
她忽然开口,眼皮子也顺势耷拉起来,指了指我手边的卷轴,用那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道。
“本来老奴也是不想提的,不过今天听闻冥王大人给两个小殿下都赐了名字,想必冥王大人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介意的,所以...”
我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那双绿色的眼睛,伸手就拽过那个还在沉睡中的娃娃。
然而盯了半天,那小娃娃都睡的十分香甜,别说什么绿色的光芒,小家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秦嬷嬷抽了抽嘴角,却是没说什么,只是那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忌惮。
“嬷嬷是说冷宫的那位莲妃娘娘吗?”
“正是,但是这事情在冥宫之中已经下了禁令,娘娘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看一看着卷轴,所有的事情,都记录在这上面了,一炷香之后,老奴会拿走,然后自行消除这段记忆,娘娘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就好。”
我怔怔的看着这画风不停变换的老嬷嬷,直觉告诉她没有恶意。
一根很细的香烛悄然在出现在我的床头,静静的燃烧着,而对面的秦嬷嬷,则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我拿起卷轴,那上面还有着很复杂的封印。
不过金瞳一激活,那封印便自动消失了。
然而这里面的记录,却并不是我脑补出的宫斗大戏,或者是秦洛某个心爱的女人。
而是秦洛的小姨,他生母的妹妹。
奇葩的是,这位莲妃娘娘,是和姐姐一起嫁给了的上一任冥王。
而且和秦洛的母亲是同卵双胞胎,加上从小的受的的教育和生活的空间都一样,两个人若是不主动说谁是谁,那是根本就分不出来的。
就连秦洛自己,也是靠着那种母子间独特的联系,才能分辨出哪位是自己的母亲,那位是自己的小姨。
当年众神大战的时候,冥王和冥后都去参加了。因为担心自己回不来,便给这莲妃娘娘留下了一道诏书。
至于诏书具体是什么,这个卷轴里没有详细的描写。
大抵就是说,若是真的老冥王和秦洛的母亲都回不回来,那么便让秦洛继位,同时迎娶这位莲妃娘娘当信任的冥王后。
在之后,众神大战时,众神都葬身到了埋骨之地,冥王的尸体,更是找都不找不到。
这时,莲妃娘娘便拿着这个诏书出来了。
秦洛虽然心伤,却也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只是很尴尬的是,莲妃娘娘忽然被查出来有身孕了,若是秦洛娶了她,那便是要认自己的弟弟当儿子。
若是不娶,就是违背了自己父亲的遗愿,在那个悲戚的时代,完全就无法服众。
无奈之下,他只得先让人以冥后的礼仪待之,然后专门在这后宫里辟出了一个寂静的地方让莲妃养胎。
满满的在相处之中,也算是有了一点感情基础。
尤其是莲妃的脸是那么的熟悉,让秦洛十分的依赖。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个遍体鳞伤的小宫娥前来报信,说是自己的男人被莲妃逼得跳冥河了。
秦洛这一查之下,才知道莲妃的私生活乱极了。
但是那孩子,又确确实实的是秦家的血脉。
无奈之下,和秦洛用了最麻烦也是最为稳妥的方式,将那莲妃和孩子一起冰冻了,用特殊的阵法禁锢着,就在那白色的宫殿里。
想着有一天,消失在终身大殿中的老冥王会回来...
蜡烛燃尽,秦嬷嬷的晃悠着身子又朝着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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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着他,一言不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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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下的手却在不安分的攥着衣服,满满的汗水。
我明明记得孩子是在我的左边,而且我是的确听到了那声音才会出手。
而且,我一个连灵力现在都不能凝聚的人,又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似乎是我的迷茫,让秦洛的消了几分火气,那看向我的目光终于不再只有审视的意味。
只是那大厅里的威压,却是依旧没有撤掉,沉重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洛,我没有...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
我开口解释道,可是却越说越没有底气,毕竟那孩子的伤口,是显而易见的。
秦洛皱着眉头,忽然拉过我的手腕,那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更是从多云变成了阴天,那大厅里的威压,又重了几分。
让我十分的压抑,额头是都爬满了细密汗水。
“安之,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苦涩和无奈。
我不着痕迹的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的攥住了。
“我没有怎么啊,我就是在看那个东西,然后恍然间看到了冷宫的新闻,在之后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所以...”
我还未解释完,秦洛已经抬手把床上的东西给拽了,只看了几眼,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很是扎眼看向我。
他才像是那个抽风的人好吧?我暗自在心理吐槽着,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之后,他终于收起了那笑容,一抬手把那搬砖扔给了我。
冰冷的连那机械都比不不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安之,你就算是编故事,也编一个好听的。”
编故事?我什么时候编故事了。
老娘这么强大的精神力和那么多的记忆碎片,根本就不用费那个脑子好吗?
只是他忽然把东西又扔回给我,是想让我找到什么证据吗?
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男人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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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着手,在那屏幕上划拉起来,想要找出证据来,奈何我怎么翻,都找不到那条奇怪的新闻,就连搜索莲妃,显示出来的也只有什么未登记资料,无法查询。
根本就不像是刚才一样,有那么强大的反映,更别提什么诡异的女声了。
“可是....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我怔怔地说着,尽管已经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去把那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可是眼泪却还是很没出息的掉了下来。
缓缓地落在那闪着绿光的屏幕上,荡漾起一个个圆点,然后在顷刻间蒸发掉。
这是强大的防水功能吗?我伸手想要触碰那些圆点,而手却再一次被秦洛拽到了空中。
顺着那强大的拉扯力,扑进了他的怀里。
“安之,你是在怪我最近没有时间陪你,所以才这么做的么?”他捧着的脑袋,让我的目光不得不和他对视。
觉醒了那些个技能之后,我已经不怕这种所谓的强势暗示。
只是在他那黑色透亮的眼睛里,我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不仅如此,我也找不到一丝丝属于情侣之间的柔情蜜意。
那质问的口气,仿佛我们不是经过天道承认的夫妻,而是里被签订了某种霸道合约的夫妇,我就是那个处于的被动的位置,默默的承受着那凶狠的审视。
“我没有那么无聊,你忙的都是正事,我怎么会觉得你应该陪我?”我被他弄得生疼,却反抗不出,只得解释起来。
然而我的话,非但没有缓和我们之间这紧张的气氛,似乎是更加剧了他的愤怒。
原本就已经很用力的手,又紧了几分,险些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安之,你何必自欺欺人。若不是这样,你又何必伤害孩子?”
“我没有!我真的是听到了声音,而且我记得那孩子不在我身后的!”因为难受,我的声音也徒然大了几分,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秦洛脸上忽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安之,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说谎!我知道珊儿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可以骂我,或者打我,我都没有意见,可是你怎么能对着那么小的孩子下手!”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真的想撬开秦洛的脑子看看,最在乎的孩子的人,好像一直都是我才对吧。
那个在我要生产之时,说要炼化孩子吸收灵力的人,是他吧!
怎么现在,倒成了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就想着靠着孩子,来吸引目光。
“不懂么?不懂你为什么昨天一醒过来,看了一眼就把孩子差点摔了?”
“不懂么?那为什么孩子的脚上会有金色莲火烧毁的痕迹!”
他咄咄逼人的冲着我吼着,一步步将我逼到了墙角。
原本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就已经让我心生厌倦,很是烦闷在这里的一切。
此刻被他一激,只觉得自己此刻正泡在岩浆里一般,每一处血液,都像是那翻滚的火山岩浆,不时的迸发出灵力的火花,十分的煎熬。
“你别说了行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烦躁的别过脑袋,冷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身居高位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官威和官腔。
秦洛一挑眉,忽然松开了我的手,那强大的灵力震慑的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因为大殿太过空旷,导致我的身子一路朝后退,却一直找不到任何的支点。
最后终于那灵力渐渐地微弱了下来,而我,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
冰凉的触感如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身体里,和体内那一团团烈火相互碰撞着。
冰与火在我的体内交织着,汗水像是不要钱的似的顺着我的脸颊流淌着。
秦洛一怔,似乎没想到自己出手会有那么的大力量,第一时间并没有来搀扶我,反而是站在那不远处,呆呆的看着的自己的手,还不住地摇头。
“安之,你这是又是在干什么?我刚才才检查过的你体内的灵力,明明那么浓厚,为何现在会看起来如此的脆弱。”
我盯着地面,不想理他半句,暗自想药将那两股灵力汇聚到一起。
奈何我的那不争气的丹田,原本还是个能吸收的无底洞,此刻是直接的罢工,连吸收都不能了,反而还在那里排斥着两股灵力。
本来刚刚生完产,只躺了几天,已然身体都没有恢复。
偏偏这地板,也不是什么我想象中的暖玉,而是那上好的地府汉白玉石,阴气十足,特别适合鬼修的修炼。
我记得自己上次闲逛的时候,秦嬷嬷曾经说过,这宫殿是冥王大人专门为自己未来的妻子修建的,所有的料用的最好的。
只是,他似乎从未想过,他的妻子,会是一个普通人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
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我的存在,不仅没哟给然带来开心,反而让秦洛似乎很为难,还要担心孩子。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目光在四周搜寻着,想要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站起来的东西。
然而看了半天,我这位置无比的尴尬,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而远处,秦嬷嬷和一干宫娥都是垂着头立在外面,大气不敢出。
真是雪上加霜啊......
体内的那暴躁的灵力越发的汹涌起来,我甚至想抬起手给自己来一巴掌,直接敲晕自己算了。
奈何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这会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找不到那个穴位。
在身上摸索了半天,非但没有减轻丝毫的疼痛,反而那肚子上缠着的纱布,也开始松动了,手一敷上去,便摸到一片湿润。
奈何他们给我穿的又是那种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袍子,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秦洛,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
最终我还是屈服于了疼痛,苦着脸看向那站着的男人。
秦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中晦暗莫名的闪着亮光。
“你怎么了?”
半天之后,他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
“你看不到吗?”我无语的看着他,就算是看不到血液,也起码能看得清我额头上的汗水吧?
难道我还能自己逼出来一身汗不成吗、
秦洛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犹豫,片刻之后他蹲了下来,伸手摸上了我的额头。
我的内心简直是无比的崩溃,可又无可奈何。
本来就暴躁不已的心,忽然又听到了那个刚刚才响起过的女声。
“怎么?别人怀疑的感觉不好受吧?当年我可都是这么过来的,既然,你要当他的女人,那么这些苦,便是你要受的!”
“谁?”我下意识叫出生来,警惕的朝着四周看去。
这次不用金瞳,我已经在秦洛身后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穿着的宫装的女人,一袭浅蓝色的宫服,裙边绣着白色并蒂莲。
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搭在身后,明明是不规矩的穿法,可穿在她身上,却是那样的妥帖,不仅不让觉得会有什么不妥帖,反而还带着庄重感,和那种强大的气场。
很像是那种古装剧里皇后,不用怎么说话,光是气场,便已经甩出了别人许多条街。
弯弯的柳叶眉,白皙的脸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带着丝丝妖媚的气息,和那庄重的气场似乎有些不搭,但却又平添了一份美丽。
“莲妃!”
我失神的叫了出来,只顾着看那双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秦洛,脸上那满满的狰狞。
“安之,你在说什么!”
那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那捏着我肩膀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只是此刻的我,只想要证明的自己的清白,一个锁魂的符咒就丢了过去。
还夹带着点点的金光,似乎我那体内暴躁的灵力也找到的发泄口。
只是...
“顾安之,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秦洛那暴躁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外面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我刚想解释什么,忽然脖子一痛,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被缠满了各种的纱布。
我刚想动,却发现自己被一个红色的巨大的像是龟壳一般的东西笼罩着,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在那屏障外面,秦嬷嬷正用那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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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对了,我的孩子呢?”
我惊得从床上直起了身子,却又因为疼痛而重重的栽倒在床上,满眼都是小星星。栗子小说 m.lizi.tw
秦嬷嬷瞪了那大夫一眼,中年医生立刻背着药箱退了出去。
“娘娘您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别说照顾孩子了,连自己的都照顾不了,孩子在偏殿里有专人在带,您就放心吧,等到了他们醒的时间,老奴就去把他们抱过来给您看。”
怎么这听起来我病得这么严重?
不是就和秦洛啪啪啪了吗?
只是后来,他好像用力过猛,然后我便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下意识的运转了一下自己的灵力,的确如同他所说的那般,所有的禁锢和枷锁都去掉了,然而我的身子却没有因此而松懈多少,原先体内的灵力虽然不能汇聚,但是起码还有流动的迹象。
现在嘛,呵呵,已经达到了大沙漠的地步,干涸的就差冒烟了。
我怔怔的看着那桌子上的药方,有种说不出的情愫,伸手屏退了众人,拉着秦嬷嬷的手不肯松开。
“嬷嬷,大夫说的是真的吗?阎君他被抓了?”
秦嬷嬷哆嗦着嘴唇,眼睛下意识的瞄向我的肚子,叹了口气道。
“是的,被抓了,就是娘娘生产那天,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冥王大人给关进地牢去了。”
我生产那天,苏寒不是帮我接生来着,怎么这就被关了?而且,上次听他们谈话的意思,他和秦洛的关系,不是很好的么?
我的脑袋中飘起了无数个问号,拉着秦嬷嬷的手不肯松开。
“可是,他不是阎君吗?不是说那是十殿阎王之首,仅次于冥王殿下的,这就被关押起来了,难道不会......”
不会有人闹事之类么?不是说苏寒的势力都是很大的么?
“娘娘,慎言。”秦嬷嬷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眼见得没人注意我们,这才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娘娘,您有所不知,这阎君府的势力原先的确是极大的,就连冥王大人都不得不忌惮几分,只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我着急的追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老奴也说不准,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天天都躲在这后宫里,哪里会清楚那么多。”
“可是嬷嬷不是在这里好久了吗?”
我不甘心的继续说道,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只得用眼睛望着那坐在那里的秦嬷嬷,希望她老人家可以给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看着我已然成了粽子一般的模样,老嬷嬷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忽然抬手装作要擦汗的动作,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娘娘,别的我不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何,阎君府的人都消失了,而且原来阎君最大的助力,那其他九殿的殿主,非死即伤,手下全然是一片散沙。”
所以也就没有人替他出头是么?
“而且,冥王殿下对外宣称的是,阎君殿下在宫内静地闭关,并不是关押,刚才那个小医官,若是不出老奴预料的话,明天娘娘定是不会再见到了。”
她说完话,又坐直了身子,脸上那惋惜的情感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我还想说话,她却已经端起了旁边的小碗,轻轻的吹了口气,递了过来。
“娘娘,喝了吧,这是冥王大人专门让人给您准备的灵液,有助于修复伤势。”
翠绿欲滴的灵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用内力加热的缘故,上面飘起了缥缈的烟雾,衬托着这个偌大的宫殿,越发的不真实了。
我平躺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秦嬷嬷废了老大的力气才将所有的灵液喂入了我的嘴里,然后又小心的擦了擦我的嘴角,作势就要离开。
“娘娘,老奴还有事情要做,您且安心休息,宫娥们都在门口候着,您叫一声,她们便听得见。”
精纯的灵液在我的身体不断的游走着,倒是让我来了几分精神,勉勉强强能活动了一下手臂。
抬起手腕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空空的,苏寒送我那串深褐色的念珠,不知哪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刚刚安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慌乱起来,摸索着就要起来。
“娘娘啊,您这是在干什么啊,老奴只是去帮您领些东西来,您也不用这么激动啊!”秦嬷嬷以为我是不舍得她出去,立刻转身用那一副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我。
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从胸部往下,都是被缠绕的死死的,目之所及,除了手上那枚除了我谁都摘不下的戒指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首饰。
“嬷嬷,您见我手腕上的珠子了吗?深褐色的。”
我眼巴巴的望着她,想要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秦嬷嬷摇了摇头,连忙走向了旁边的柜子,抱来了一个木匣子。
伸手轻轻一碰,那盖子便自动弹开了,里面摆放着各种样式的首饰,在一瞬间险些亮瞎的我的眼睛。
在那角落里,我看到了那个极其不出彩的匣子,像是一盒珍珠里混进的石头子。
为了不让嬷嬷起疑心,我又随意的挑了两个比较素的扳指和镯子一并戴在手上,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只是秦嬷嬷那看我的眼神,却越发的复杂了,甚至还夹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怜悯。
见我终于不折腾了,她便出去了,我四顾的看着,依旧是在秦洛的寝宫,看来我这半监禁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胡思乱想中,那刚刚喝下去的灵液总算是发挥了一点左右,顺着的小腹,滋润着身体的经脉。
奈何这修复发工程太过浩大,根本就不是这一碗灵液能够恢复的。
好在我的那秦洛刺激过后的精神力,却是又突破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躺在床上,却能将那屋外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似乎是几个宫娥得了闲,正在那里聊着八卦,我本不愿意干这听墙角的事情,和这精神力猛地暴涨了数倍,现在也不是我想控制,就能轻易控制的了得。
“唉,你说,这冥后娘娘到底是可怜呢,还是幸福呢。”
“瞧瞧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可怜,一点都不可怜,这位置多么的尊崇啊,而且这后宫里,一位其他的主子都没有,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是啊,听说还是个凡人呢,然后被冥王大人睡了,怀上殿下才得以成的冥后,早知道这样就能当冥后娘娘,我也去爬床了。”
“呸,就你这样,还没靠近王的床,就被一巴掌拍死好吧。”
“那又怎样,这机会和危险都是并存的,您们看看里面那位,虽然说这次被冥王大人弄伤了,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生孩子,但是人家有两个殿下啊,以后这位置就越发的巩固了,那还不是想...”
“你们是不是很闲?再让老身听见你们说一句闲话,全部都自己去地狱报道吧。”伴随着秦嬷嬷的一声暴喝,那讨论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便是一片磕头认罪的声音。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吗?
似乎听起来是很可怕,不过仔细想想,我还能和谁生?
和秦洛么?这次的相识就是一场意外,还是并不是很美丽的意外。
“娘娘,两位小殿下都抱过来了,您要抱抱吗?”愣神间,秦嬷嬷已经领着宫娥抱着两个襁褓过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睡又是过去了多久,本能的觉得两个孩子似乎都长大了一号。
想起了那并不美好的两次记忆,我果断的选择放弃了男孩,对着女儿伸了伸手。
小小的粉团子,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似乎是继承了我和秦洛所有的优点,明明那么小的孩子,却透着强大的气场,哪怕是她在对你笑得的时候,你都能感受的到,那强大的气场,和无以伦比的尊贵。
“你父王给你起了大明叫秦雪,那小名便叫做雪雪可好?”
我轻轻的拉着她的小手,又暖又软,在瞬间融化了我的心房。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一般,竟然咧着嘴角,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不过此刻看着她这番模样,想必是开心的。
下意识的伸手摸上了她的额间,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发髻,忽然一股熟悉的灵力在我指尖蔓延开来。
那灵力没有颜色,像是那天边飘忽不定的云彩,看似软绵绵的,却是精纯无比。
哪怕是我刚刚喝下去的那晚名贵药材做的灵液,都不急它其中的力量。
我那干瘪了许久的丹田,在这一瞬间,迸发出了新的活力。
一个黑白色的元旋涡在那里缓缓的流淌着,带着那我从未见过,却并不排斥的灵力的迅速的游走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个脆脆的笑声。
低头一看,小家伙正咬着我的手指,笑得十分欢愉。
“小殿下,您可不能吃娘娘的手指哦,若是饿了话,嬷嬷这就去给你拿好吃的!”
秦嬷嬷以为她是饿了, 作势就要去拿吃的。
我有些阻拦,奈何响起每次自己只要想干什么,就会莫名的出现其他的状况,便坐在一旁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小雪。
在那黑色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熟悉的图案,一个类似于阴阳笔的东西。
但是却是金色的笔尖,在我愣神时,那笔忽然消失了,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瞬间脑袋生疼,若不是手里一直小心的,怕是又要出现上次“摔孩子”那种怎么解释都无法说通的悲剧了。
好在这股力量并不霸道,似乎是察觉到我现在不方便一样,只是一团能量的模样停在那里,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而在我长长出了口气时,怀中的婴.儿则是露出了一个十分疲惫的笑容。
抬起小手摸了摸的眼睛,便甜甜的睡了过去。
她这是自主的把阴阳笔的能量给我了么?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在被嬷嬷喂饭的男孩子,忽然有了主意。
是不是阴阳书灵的转世,只要试试不就知道了?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那孩子忽然哇啦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那些个宫娥怎么哄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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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秦嬷嬷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张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脸在我的面前不断的放大着,看着那岁月和伤痛的痕迹,我的心忽然有些颤栗,想要帮助一把这位忠诚的老人,也算是这相遇一场的美好记忆吧。
毕竟我是不属于这里的,终有一天,需要离开。
“嬷嬷,您信我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忽然就脱口而出道。
老嬷嬷身子一怔,似乎是被我这目光吓着了,脸上满是不解,片刻之后才道:“娘娘说的话,老奴自然是信的,虽然您和冥王陛下成婚之前,我不曾见过你,但是从你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过一丝属于邪恶的气息。”
“只是...”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只是什么?嬷嬷但说无妨,你也看到了,这偌大的冥宫里,现在能和我说得上我话的,也就嬷嬷您了,那些宫娥们,看到我就像是看到妖怪一样,天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呢。”
“娘娘是来了冥宫之后,还没有照顾镜子吧?其实她们并不单单只是因为您的身份,还有您这绝世的容颜。”
秦嬷嬷笑着,忽然转身去了梳妆台,捧着一面镜子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依旧是原来的手感啊,似乎并未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啊。
而且,虽然原来也有说过我是美女,但是那也只是礼貌性的说法,倾城绝世,似乎离我很遥远才是啊。
“您还是自己看吧。说真的,我原先只觉得珊儿公主是这阴间最漂亮的,不过在看到您以后,老奴也只好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说这话,那镜子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我将信将疑的将其拿了起来,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五官都是无比的熟悉,毕竟盯着它活了二十多年了,可是那神韵和皮肤,却是比之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栗子小说 m.lizi.tw
似乎是我,又似乎不太像我,一时间,让我捧着镜子, 竟忘了撒手,
秦嬷嬷在一旁打趣道,顺手搬来了一个小凳子。
“娘娘也被自己的容貌惊呆了吧,老奴那日在大婚的时候见您,当场就在那感慨,怎么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的角色,不过想到您嫁的人是冥王大人,似乎一切也都是那么可以接受了。”
秦嬷嬷说着,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丝憧憬。
不是那种对秦洛憧憬,而似乎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一般,那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悄然生出了几多红晕,这几团粉色的出现,不仅让她看起来有了活力,似乎就连皱纹,都要黯淡了几分。
我静静的看着她,不忍心打扰这老人难得来的平静与安详。
我不知道她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起码,没有一个女人天生就是冷冰冰的,就是那样一副看淡红尘名利。
我有些口渴,却也不好叫她。
意念一动,那桌子上的杯子便稳稳的落在了我的手中。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为了不被拿去切片,我并没有起身,而是歪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几杯茶水下肚,她终于从那不可描述的记忆力恢复了意识。
看着我的手机的茶杯,又瞅瞅不远处的杯子里,连忙起身跪在了我的面前。
“娘娘熟恕罪,老奴一时间跑神了,竟然让您自己动手拿东西。”
她诚惶诚恐的说着,那脸上的红晕,在悉数间消失殆尽,只留下了那爬满额头的汗水,和不停颤抖的双手,在那里捏着一方手帕,不知在想些什么。
“嬷嬷说的是哪里话,我又不是瘫痪了,自己拿东西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这是老奴的失职,还请娘娘责罚。”秦嬷嬷恭声说着,脑袋垂的也更低了。
我无奈,只要用灵力缓缓地将她托了起来。
随即老嬷嬷的眼神里的自责变成了震惊,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娘娘,您的身体恢复了?”
我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秦嬷嬷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双眸里满是疑惑。
“还得承蒙嬷嬷早上给的那碗灵液,激活了我的丹田,这不恢复了一些法力,不过也只能做这些没用的事,这身体....”
秦嬷嬷长长出了口气,看着我的肚子,眼神忽然黯淡了许多,想必她也是知道的,我可能再也无法怀孕了。
不过也好,这样也就不用担心,在这里上哪去买TT那种神物。
“娘娘不必担忧,您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时间不早了,老奴今天也有些乏了,若是娘娘没有别的事情,明天我想休息一天。”
休息?
看来刚刚那段回忆对她的影响,的确是挺大的,只是我该如何的帮她呢。
“一天够么?我也没什么事情,反正有这东西,我也能打发个时间,嬷嬷想多休息几天也无妨的。”
“不了,老奴只要一天就够了,娘娘的身子还未痊愈,交给别人,我着实的是不放心。”
“那好吧,嬷嬷去休息吧。”
她行了礼,便转身朝外走去,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这背影有些苍凉和孤寂。
在她的脚步即将踏出那门时,我忍不住叫住了她。
“嬷嬷,若是我有办法,帮您把脸上的疤痕去掉呢?您愿意尝试吗?”
秦嬷嬷那身子一怔,立刻回过头来。
那眼中在那一瞬间迸发的光芒,怕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
只是那道光,很短暂,如同烟火一般,很快便有黯淡了。
“谢谢娘娘的好意,不过这么多年了,老奴已经尝试了很多的办法,就连阎君大人也曾给过我一些药,可是还是没有用。”
她的声音闷闷的,和平常的严厉完全不同,想必也是难过了到了一定的界限。
“也许,真的就和诅咒说的那样,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去不掉的,您能让我再您身边陪服饰您,还有两位小殿下,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说完,便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萧瑟的背影,带着岁月的无情。
我怔怔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伸手熄灭了蜡烛。
顺道将大床四周的帘幔都放了下来,把自己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黑暗中,坐直了身子。
我直接用上了金瞳,在那阴阳笔的帮助下,我的灵力不仅没有迅速的流逝,反而比之前,还要充.盈。
黑白相间的灵力旋涡在我的血液中流淌着,足以支撑的起我可以一直开着金瞳。
似乎这双眼睛,还进化出了新的功能。
不仅可以在黑暗中看得清一切,我甚至还能看得清那大殿中心的阵法,和那复杂的布局。
只是想要找到破解方法,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也不必像是从前那般。只能被动的等待着。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周围布下了结界。
这才敢专心致志的去消化今天从小雪身上带来的那团迷雾。
那是关于阴阳书的使用方法,就算是没有书的情况下,只要用笔,我也能改写一个人的命运,但是却只是在一定的时间里,并不能操控生死。
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忽然觉得手心的阴阳笔无比的熟悉,似乎它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可是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的上一任主人应该是秦洛啊,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疑惑,手中金色的笔忽然自己飞了出去。
在那空中刻画出了一个个奇怪的符号,和一幅幅画面。
在头落笔的那一瞬间,那些符号都通通飞到了我的身边,环绕城了一圈圈的法阵。我感受到了自己想血液在沸腾。
粗鄙来讲,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想要出去和人干上几个回合。
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下意识的就站起了身子,在那笔的牵引下,在空中挥舞起一个个招式来,因为怕惊扰到别人,所有的招式都是只有型,没有灵力的波动。
饶是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那一个个符号背后的威压,这是要成神的节奏么。
忽然,我的手腕之处传来一阵冰凉,低头一看,那个暗色的珠子,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从那珠子开始无限的延展,我蹑手蹑脚的随着那光亮跑到了床边,给自己加了一个隐身咒,静静的看着那光线的最重点。
那是院子里那颗不知道多少年的万年古树,似乎已然到了成精的地步,却不知为何没有化形。
这珠子是苏寒送我的,难道这是在给我预示着什么吗?
猛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巡逻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水平,连忙从窗户边屏住呼吸回了床上。
尽管我明明身份比他们要高,可是却依旧是总觉得自己是个菜。
随着我躺回床上,那念珠又恢复了平时那不普普通通的模样。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天生产时的情景,思索着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似乎秦洛是说过要弄一个死之后的孩子来糊弄我,还要埋在什么梨树下,难道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么?
那树下的埋葬着,会不会就是阴阳书的转世灵婴,我肚子里的另一个孩子?
我的心情开始进入了一种异常忐忑的状态,黑夜是如此的漫长,可我却无法悄然去把那颗树给挖开,尤其是这半夜三更。
那更是...
本来就不怎么高大上的形象,怕是又会被她们传成不知道什么样子吧?
就这样,在翻来覆去中,我终于熬到了她们所谓的天亮。
立刻招来了一个小宫娥,用十分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轻声道:“本宫昨日睡不好,去请个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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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说话,地上的小宫女又叫了一声。
“恩,本宫只是做了个噩梦,你们下去吧。”
我冷声道,全然没注意,此刻自己的表情是多么冷漠。
“真的不用给您叫医生么?”显然, 我的话没什么太大的说服力,她们不仅没有走,反而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了几分。
我僵硬的活动者自己快要生锈的四肢:“本宫说了,没事,都下去吧。”
无数道目光在空中交织着,最终还是我占了上风,虽然她们的脸上都是如此鲜明的写满了不情愿,可还是都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待所有人都远去,我才终于有机会去看手中的东西。
在这一床特制的被子之中,一块紫色的令牌正在盈盈生辉,上面刻画饕鬄的面孔,背后则是一个硕大的苏字。
令牌的存在,终于让我确认了自己刚才的梦是真实的。
只是我什么时候有了这般能力,竟然能从梦里带出来实物了。
我将牌子收到了储物戒指里,然后飞快的闭上了眼睛,想要再次进入梦中。
然而翻来覆去,却是死活都睡不着,更别提再见到苏寒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一阵十分有节奏的脚步声。
睁眼一看,却只看到一个穿着宫装立在我身边的背影,在这一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灵力在指尖流转,蓄势待发。
那身影却忽然转了过来,苍老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关切。
“秦嬷嬷,你回来了啊。”
我长长出了口气,瞬间熄灭了指尖的灵活,扯了扯嘴角,用力挤出了一个笑容,不用照镜子,从嬷嬷那抽搐的嘴角,就能知道一定是好看不到哪去。
“娘娘,怎么我这才走了一日,你就看起来这么的憔悴了?可是下面的人不听话?老身这就去帮溺教训她们。”秦嬷嬷说着,作势就要朝外走。
我虽然此刻还有几分疲惫,到还能伸手拉住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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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嬷嬷,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这会有点不好受而已。”
秦嬷嬷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倒是越发的奇怪了。
“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她的眉毛不着痕迹的动了几下,忽然走到了窗外,让那些原本都在站岗的宫人都去休息了,这才靠近我床边轻声道。
“娘娘,做梦这种事情,下次就不要说出来了,您要知道,死人是没有梦的,所以这里的所有女官,包括我,都是不会做梦的。”
“什么!”我忍不住惊呼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秦嬷嬷身后的天空,似乎比平时还要昏暗了几分,透着一抹妖冶的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压下来了。
又或者是,又要下雨了?
“是的,这里的人都不会做梦,所以娘娘就算是做梦也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便给了人话柄,要知道这历史上这么多位冥后娘娘,没有一个是凡人。”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有些拎不起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不过她定然是不会害我的,只是个中缘由,似乎又涉及了某种说不得的机密。
我长长吸了口气,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明明距离真相那么近的距离,偏偏又不能轻易的下手。
我不知道秦洛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是等他回来,想必局面只会比眼前更糟。
灵儿(阴阳书灵的小名。)你到底在哪,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呢?
“秦嬷嬷,我想洗澡。”
许久之后,我看向老嬷嬷的脸。
她伸手掀开了我的被子,似乎是在检查我的伤口。
那双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认真,过了半天才点了点头。
“老身这就去安排,娘娘的身子大概是我见过最好的了,竟然恢复的这么快,这才半个多月,已经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半个月?嬷嬷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不过只是睡了一觉啊。”
秦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像是母亲小时候一般,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语气比之前又缓和了几分:“我的娘娘,您已经睡了十几天了,老奴休假回来那天你便在睡,而且怎么叫都无法叫醒你,最重要的是,你在梦中...”
秦嬷嬷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弄得我的心越发的不安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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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是在梦中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么?
为何这老人眼神怪怪的。
“我没有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吧?”我红着脸,带着明显的不自信。
秦嬷嬷四顾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娘娘,你在梦中喊得不是冥王大人,而是阎君大人的名字...还说什么不要走之类的....”
我....
真的是我做的么?
可是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慌乱,秦嬷嬷伸手拍了拍的我的手背,示意我稍安勿躁。
“娘娘不必忧心,那天当值的宫女已经被老奴处理过了。”
“处理过了?”我心中越发的不安了,眼神似乎都不听使唤了。
秦嬷嬷抽了抽嘴角,无奈道:“不是娘娘想的那样,只是用了一些药材,把他们的记忆处理掉了。”
“不过老奴还是要提醒娘娘一句,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自己心里要有谱才是。”
她说罢,冲我点了点头,起身出去张罗沐浴的事情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周围这奢华的一切,只觉得恍如隔世。
怀孕的时候,总是憧憬着想要结婚,可如今,却又总是总想要逃离这眼前的一切。
“娘娘,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动身了。”
发呆间,秦嬷嬷已经领着大队人马从外面进来了,我在众人的服侍下换上了沐浴所穿的衣服,在簇拥着上了轿子。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神秘的华清池。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宛如天山一般的圣地,有着五颜六色的彩池。
而是一个并不大的类似于池塘一般的水池,里面翻滚的着红色的液体,还在那里不停的吐着泡泡。
在我惊奇的时间里,那些个小宫女已经点亮了周围的烛台,那本就怪异无比的水池,在这明黄色的灯光下,越发的阴森了。
见我迟迟没有动,秦嬷嬷挥退了众人,只留下两个在角落里烹茶。
“怎么了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我皱着眉头盯着那看不见池底的泉水,小心翼翼的把脚凑了过去。
刚刚一没入水中,便看见那像是血液一般的液体缠在我的脚腕,十分有规律的旋转出了一个个旋涡。
“嬷嬷,这水真的没什么问题吗?为何会这么...”
秦嬷嬷哑然失笑,扶着我一步步走进了那水池边上。
在我毫无防备之时,忽然在我的背后轻轻的一拍,将我推入了水里。一瞬间,在池子里传来一阵巨大的拉扯力,很快将我的身体吞没,只留的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秦嬷嬷,她却是冲我微微一笑,忽然凭空消失了。
我试图从这水池里钻出来,奈何就像是陷入了泥石流一般,我越是挣扎,身上那拉扯力就越是沉重一番。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想要找到那个平衡点。
好在虽然灵力不能用,丹田之处的阴阳笔还是很正常的,只是,秦嬷嬷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呢?我曾经那么几次试探,她都没有骗过我。
想不通啊.......
“嘤嘤嘤嘤,果然人类的小女生就是这么的蠢笨,你说秦洛是喜欢你什么呢?是不是因为你傻?”
一道绿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在那秦嬷嬷的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人。
身上那熟悉的宫装,似乎正是我上次看到的莲妃。
“你是冷宫那位莲妃娘娘?”
女人娇笑着,从远处慢慢的走到池塘边上,一抬手,我那刚刚还卡死在水池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向了她。
却依旧是在池子里,没有出去。
“虽然笨了点,可是着记性还是不错的。”她的眼中交织着蓝色和绿色的光芒,是一种说不出的鬼魅:“不过也就这点本事了,白白浪费了那么的多灵芝妙药,竟然连个灵泉的阵法都无法扛过去。”
我歪着脑袋看着她,皱眉不语。
“怎么?你为何不说话?前两次不都是想灭了我么?怎么今天这么老实?”
她娇笑着,那破涛汹涌的两个团子在我的眼前不住的晃动着。
似乎这里的人发育的都很好,不管是宫女,还是这位娘娘,都是那种让人可以喷血的身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冷声道,阴阳笔带来的能量已经充盈了我的身体,虽然不说能直接出去就把她灭了,但是自保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我就不信,你都没发现自己的孩子被人掉包了。”
我的眼睛在突然间放大,差点就没忍住暴露自己的金瞳。
强忍着体内气血的翻涌,故作镇静的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笑得越发的欢快了,整个人都花枝乱颤起来,那长袖下的手不经意的露了出来,却不是和她脸蛋一般的白嫩。
而是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深褐色,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斑点,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似乎还有着几个虫子在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来爬去。
似乎正是那传说中最危险的灵虫之一,噬骨虫。
“顾安之,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不是傻子,怎么会认不出那不是你的孩子。而且,你就不想知道你孩子的下落吗?我可是亲眼见到秦洛把他埋到哪里去了。”
我怔怔的看着她,心底再默默地盘算着这话有几分真。
“然后呢,你会这么好心?还是说,你也喜欢秦洛,所以想当这冥后?”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不屑道:“区区一个冥后,我会在乎吗?”
“那你要什么?”我沉声道,看着她的样子,忽然间我倒是冷静下来了。
“我要你!”她忽然弯下腰,那张妖媚的脸在我的眼前不断的放大。
一条灵巧的小舌忽然从那樱桃小口中滑了出来,贴上我的脸颊。
我的灵魂,在这一刻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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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突然的身份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对于我想要做的事情来说,似乎是多了一个助力,只是我不知道,在她心里,对于呆了那么多年的秦家,又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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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了我的这个转世的主人,而背叛他们么?
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挥之不去,看着手上那明晃晃的戒指,只觉得无比刺目,这才刚刚成亲不久,我竟然都想着要离婚了。
“娘娘的意思是,这小殿下,并不是真的?”
又是一天午后,那红色的天空再次电闪雷鸣,像是被人捅开了一道口子一般,倾盆大雨再次倾斜而出。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体内因为有阴阳笔的缘故,比之前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不知道,对付那戒备森严的天牢,能有几分胜算。
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那一片片红色,行走的宫人们头上,都顶着一个奇怪的帽子,一个个神色慌张,生怕沾上点什么。
秦嬷嬷将一件披风搭在了我肩上,垂手立在了一旁。
“我也不知道,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嬷嬷可知道院子里那棵树的来历么?”
秦嬷嬷眯着眼睛瞅了半响,才轻声道:“似乎是这阴间最后一颗菩提了吧,原先并不是在这里,还是冥王大人在准备大婚时,忽然带回来的。”
“原先在哪里老身不知道,但是看年纪,起码得有十几万年了。”
“是菩提树?不是柳树么?”我有些疑惑,明明记得那天在我生产之时,秦洛说的是柳树啊,怎么变成菩提了。
秦嬷嬷咧着嘴角笑了笑,恭敬道:“不是的,是菩提树,只可惜我们这里没有佛修,不过您修炼的本源之力,倒是可以多去那树下坐坐,会对修炼有好处的。”
“那如果我想把他挖出来,换个地方呢?或者是在周围挖几个坑,种点别的。”
秦嬷嬷一怔,转头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恭敬道。
“那自然是可以,只是这雨太大,要不还是等天晴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灰蒙蒙的天空,当下只觉得无比心慌。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位莲妃娘娘在华清池说的话,像是过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
有时候具体真相这么近,还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呢。
“娘娘...”
秦嬷嬷轻声叫着我的名字,一回头,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朝她扯了扯嘴角,坐回了椅子上,如同往常一般把手递了过去。
他冲我行了礼,又各种折腾一番,才恭声立在一旁。
“娘娘的身子已经痊愈了,平时只要多注意休息便可,若没有别的事情,臣这就先告退了。”
“多谢大夫了,只是那位张大夫呢,这都一个多月了,难道伤害没有养好么。”
“这...”太医皱着眉头,飘忽不定的眼神不知哪里才是安神处。
我正要进步一追问下去,忽然秦洛领着大队的人马从外面走了进来。
离着老远便能听到那戏谑的声音。
“我的王后,你这是在难为太医吗?”
“参见冥王陛下。”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夺去了,我抬眼看向他,就是那幅记忆中的模样,面露寒霜,带着无可匹敌的霸气。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直到他迈着步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才反应过来起身微微欠了身子,似乎又让他不满了。
“行了,都下去吧。”秦洛挥了挥手,将所有人都驱散了出去,忽然抬手在空中一挥,一个水晶灯模样的东西从他的袖口里飞出,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
整个大殿里,头一次有了光亮,宛如人间的白昼一般,我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又要玩什么把戏。
“怎么?不喜欢么?”我的冷漠似乎又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感受到那质问的目光后,又慌忙的点了点头。
“你还在生我的气?”一只冰凉的手抚摸上我的下巴,那霸道的气息,让我十分不适应。
“没有,你辛苦了。”我不着痕迹从他的怀里挣脱,作势就要出去,奈何那双冰冷的大手,再次环上我的腰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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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陌生的祈求:“安之,别动,让我抱会。”
我的脚步有些踉跄,下一刻再度跌入了那个怀抱。
那温润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着,像是个撒娇的孩子,轻轻的摇晃着的身体。
我那僵硬的身体在这怀抱中变得柔软,然而心却是越发的冰冷,好像问问他,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一切。
“安之,你为何不说话?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忽的,他大力板过我的肩膀,使得我不得不再次和他对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埋藏着了太多的秘密,我无法看清楚他的内心,已然无法看清我的在他心中的位置。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他那幽怨的眼神盯得有些心烦,我低声开口道。
秦洛扬起手,轻轻的摩擦着的耳朵,作势就要压上我的唇瓣。
而我...
却本能的将头扭到了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一直抚摸着我耳朵的手忽然停滞了,半晌之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的腰部被他勒的死死的,紧贴的没有丝毫缝隙。
我怔怔的看着他,不懂他到底是想要怎样,迷茫间,他忽然松开了我。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我给你时间,但是不准离开我。”
男人轻轻一抬手,那硕大的宫门自行的滑向两边,带着重重的尾音,像是沉睡中的野兽在呼吸,却被顷刻间淹没在那雨中。
秦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抬着箱子的宫娥。
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懂,明明这里的宫娥都是有修为的,可是却偏偏都是在按照过去古代里的规矩。
“冥王陛下,娘娘。”
秦嬷嬷屈膝行了礼,便开始指挥那些宫娥动手在我的寝宫里忙碌起来,那一个个硕大的箱子里,除了光彩夺目的珊瑚珠串,便是珍贵的草药。
这种后宫里得了皇上赏赐那种既视感,再次在我面前上演着。
秦嬷嬷手中还捧着一个小册子,用那十分严肃却还上扬的话语念着,简直是......
“怎么?不喜欢么?不喜欢的话,明天我让人再送来一批。”
秦洛的声音乍然在我的耳边响起,让我的心微微一抽。
我扯了扯嘴角,轻笑道;“没有,只是我不喜欢戴那么多首饰的,你也知道,这些给我,有些浪费了.”
“怎么会是浪费呢?只要你想要的,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
他忽然看向我的眼睛,十分真诚的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感动了,可是余光在看到那庭院里的菩提树时,那种感动,又在瞬间驱散了。
“是么,那我想再那棵树下挖个池塘可以吗?上次去华清池的时候,那里就...”
“可以,华清池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陪我用完午膳,下午我就叫人来挖可好?”
“真的么?”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难道这下面并没有埋尸体么?
秦洛眯着眼睛瞅了那大树一眼,拉着我坐到了桌边。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妻子,我不宠你,还能宠谁。”
说话间,那些礼物终于都入了库房,
在秦嬷嬷的操持下,各式的菜肴都被摆在了餐桌上。
只是除了我的面前的是热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冰冷的,冒着寒气。
整个桌子从远远看去,笼罩着阵阵白烟,像是有什么宝物要出世了一般。
我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给我盛饭。
有些好奇的拿着筷子去轻轻的戳了戳他面前的那些餐食,没想到只是筷子刚刚靠近,便觉得无数道寒气从筷子上蔓延,侵蚀的我整个手都是冰的。
若不是我体内一直都有着那气息护体,恐怕现在已经上冻了。
秦洛皱着眉头,伸手在我的手腕上飞快的点了一下,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进入了我的体内,顷刻间,那种酥麻感消失了。
“安之,这些东西不是你吃的,你就吃面前的那些,若是不够的话,让她们再给你做。”
“这些菜里面有什么东西么?为什么那么冰!”
秦洛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只是一些药材罢了,不过都是寒属性的,我修炼的功法需要寒气,所以才能多服用一些,你体质这么弱,这些凉的还是少碰的好。”
我低头扒拉着自己的筷子,默默地的看着他又从那给我碗里添了一堆菜。
吃完过后,看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我便试探性的问道:“阿洛,最近怎么都没见苏寒呢,他是和你一起出去了么?”
秦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是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慢悠悠的转头看向我,目光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那大殿里的气压再度被降了下来,所有人都又陷入了那诡异的安静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他忽然又笑了起来。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冲我解释道:“苏寒啊,他那天为你接生的时候,受了伤,现在在府中养伤呢,怎么?你想他了?”
受伤了?没有被关进地牢?
这位和和那位张太医所说,还有我梦中看到的,都不一样呢?
“没有啊,只是好久不见了,随口问问,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应该去感谢他才对,要不是因为我,可能他也不会受伤了不是么?”
秦洛不可置否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才侧过脸微笑道:“那是自然,这样吧,等过几天他出关了,我们一切去找他可好,现在他是在闭关修炼,贸然去了,他就会走火入魔。”
“安之。你也不想看到他有事的吧?”
“那是自然,我只是想当面说声谢谢而已。”我低声道,心里却是疑惑越发的大了。
过几天苏寒就能被放出来了吗?
还是说,又会是一个新的的骗局呢。
无思乱想之际,秦洛已经用完了膳,在宫娥的服侍下站起了身子。
就当我以为他要离开时,他忽然又凑了过来。
淡淡的酒香味在我的鼻尖缠绕,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难以捉摸。
“顾安之,你最好忘记他,不然我真的不保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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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了无数嘈杂的声音,一道强烈的光芒狠狠的刺在我的眼皮上,那种强烈的灼烧感,让我睁眼也不是,闭着也不是。栗子小说 m.lizi.tw
紧接着,我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那火辣辣的疼让我禁不住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强忍着炙热睁开了眼睛,才发现那动手的人正是秦洛。
似乎很嫌弃一般,他还从手里摸出了一个手帕,嫌弃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我怔怔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抽了什么疯,好端端的就动手,而且我这嗓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莲,我敬你是我的小姨,哪怕是当年你做出那种事情,我都不曾处罚你,只是将你禁锢在这冷宫之中,还不时的让人给你送草药,可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还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秦洛冷冷的说着,手里的判官笔已经化成了一道鞭子,重重的砸在我身上。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也忘了要躲闪,一声破碎的声响之后,我的身上劈开肉绽。
那破碎的布条下面,绿色的手臂是如此的扎眼,上面还翻飞着几个黑色的虫子。
“呵呵,我就知道这后宫里一直都不安生,半天都是你在作怪,今日你居然还妄图伤害安之来救活你的孩子,真是...”
什么?
伤害安之?
秦洛你是脑子被我挤了吗?伤害我的人现在是你好吗?刚刚打了我的一巴掌,然后抽了一巴掌的人,不是你吗?
我死死的瞪着他,想要激活金瞳看了一眼这货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奈何不仅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而且身体里都是一种诡异的绿色的。
我这是中毒了么?
我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身子,也顾不上是不是人多,然而越看越发的心惊,这哪里是我的身体,分明就是那个奇葩的莲妃娘娘。栗子小说 m.lizi.tw
再看一旁,那个襁褓里灵儿正在安稳的睡着,似乎并没有被秦洛那一鞭子所伤害到。
也顾不上和这个神经病冥王理论,一把将孩子抱进了怀里,这才觉得稍微安心的了一些。
“怎么?你这是没话说了?就想装可怜?今天本王就拼着违背父王的命令,也要将你们这对邪恶的母女给处理掉,看着角落那些无辜的人,你怎么就如此的狠心!”
秦洛似乎是气急了,周身都浓郁了厚重的阴气,强烈的威压扑面而来,这原本就残破的身体,哪里惊得起他那般的折腾,直接就狠狠的涌入了我的身体里。
瞬间一股血液在喉中翻涌着,让我吐了出来。
我静静的看着他,想要站起身来,虽然不能说,起码还能写啊,而且我只是被换了身体,脑海中的记忆都是真的,只要是能让我有写字的机会,证明自己的身份并不难。
奈何我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那人群中忽然自动分成了两道。
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在宫娥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阿洛...”这是我头一次听到不自己那皮囊里发出的声音,原来“自己”撒起娇来,竟然真的是绕梁三日连绵不绝的娇媚。
是的,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大神,正是盯着我身体的莲妃,那笑得叫一个温柔,就连秦洛那原本都快拧巴到一起的眉毛,都不由自主的柔顺了几分。
“安之,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的么,这里有我解决就是了。”秦洛忽然回头,声音是那熟悉的温柔,只是却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着一个顶着我身体的他小姨说的。
想想这复杂的关系,我忽然觉得他也挺可悲的。
“没事,我还好,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心安。”莲妃继续说着,作势就要靠在秦洛怀里,我忽然很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这是我平常的干出来的事情么?
可是偏偏有些人似乎就是极其享受这种感觉,不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反而顺势当着众人的面把那披着我的身体莲妃宛如怀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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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柔情满满的四目相对,好一个你情我浓。
我简直觉得自己都要笑出眼泪了,我就站在这么近的地方,他竟然都认不出我来。
“安之,你能这么想,我真是太开心了,不过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再放过这个毒妇了,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的人,要丧命于她的手下了。”
他先是温柔的安慰着怀里的人,忽然一回头,声音就突然转变了语调,身上的戾气也再度恢复,一扬手,那道鞭子又狠狠的朝着我甩来。
我不知道怀里的灵儿,尸体状态会不会出事,只能本能缩成一团,将他小心的捂在了我的怀里。
不知道秦洛是不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直接一鞭子就要了我的命,却是专门挑那些会让人耻辱的地方打。
比如肩膀,比如后背,比如大腿...
一鞭子一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的不止是我身上那淡薄的衣服,还有那千丝万缕的情感。随着那一道道伤痕,消失殆尽。
我不恨秦洛打我,可是我恨他认不出我。
就算是他不能发现此刻的我说不出来话,难道还分辨不出来,自己怀里的女人,不是真的么?
不过想想,前几次他抽风的时候,我也曾怀疑过,那不是他。
只能说人生如戏,我到底还是道行太浅。
只是他会打死我么?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虽然我不知道这莲妃背后的势力究竟在哪,主人是谁,可是那个人似乎并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要折磨我一般。
不知道时间多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快变成了一滩烂肉,除了前面因为要保护孩子所挡住的胸部和小腹,其他的地方,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完整的地方。
腥臭的血液,在空中蔓延着。
我想吐,可是空空的肚子,却没有任何东西让我能够吐得出来。
口中流淌着那诡异的绿色汁液,眼中的目光却是越发的坚定起来。
我不能输,哪怕是死,我也要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高傲起来。
“阿洛,可以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莲妃那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死亡边缘又往回拉了一分。
我静静的趴在地上,看着怀里的那张熟睡的小脸,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
不管怎样,女儿是得到秦洛认可的,就算是我不在身边,也会得到最好的一切。
而灵儿则不是,没有了我,他就只能永远的沉睡下去。
而且,似乎天女的力量,和阴阳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甚至得出了一个推论,似乎天女才是这阴阳书的第一任主人,也是它的创造者。
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而这些事情的前提,则是我能够从阴间回到阳间。
“安之,你就是太善良了。”秦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怀里的女人,那柔情的样子又浮现了出来,我看到在她身后,那些个小宫娥的脸上都是羡慕和崇拜。
当真是...
“怎么说白莲都是你的小姨,又有你父亲的旨意,就算是真的犯错了,你大不了把她关起来,都比直接杀了她强,而且我们的孩子还没满月,你就杀人,这...”
莲妃说着,那眼中竟然盛满了泪水,好一副楚楚可怜。
果真,处在温柔乡的秦洛,脸上变得十分的精彩,就在手中的辫子都变回了判官笔的状态。
“那就依照夫人的意思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本王还是得干点什么才是。”
他说着话,一扬手,七颗闪着银芒的钉子狠狠的没入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定住了,正在这时,怀中忽然一暖,一股灰白的力量在一瞬间包裹了我所有的灵魂,那钉子虽然看起来还在我的身体里扎着,可却不会伤及我分毫。
灵儿,是你么?
你醒了么?
我在心里轻声呼唤着,然而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怀里的襁褓,忽然松了一分。
想要探查,却没人肯给我时间。
“来人,将白莲和她的孩子一同给本王关进地牢,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秦洛冷冷的说道,立刻有人拥了过来。
似乎是这身体原先的身份太过特殊,那些人也没有强制的过来碰我,而是用一个类似于网兜我东西把我和孩子都笼罩在了一起。
我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夹在了空中。
秦楼忽然走到了我的身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冷声道:“白莲,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到地牢去好好折腾吧,你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了安之不会让你死,就一定不杀你。”
白莲?
我还白莲花呢!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痛痛快快的揍他一顿,口口声声说多爱我,多么在乎,竟然现在认都认不出来。
我疲惫的看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自认为露出了一个非常神秘的笑容。
去看到秦洛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很快就又被嫌弃所掩盖了。
我是罪犯,他们眼中的恶人,自然是不能走在他们前面的。
直到秦洛和莲妃簇拥而去之后。
我才被扛着出了这冷宫的大门,一抬眼,便看到了秦嬷嬷正面目表情的站在那里。
心中又惊又喜。
她会认出我来么?
还是会像秦洛那般,再次狠狠的给我几刀?
我疲惫的晃了晃脑袋,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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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安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寒轻声道,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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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心念一动,那紫色的令牌便出现在了我的掌心。
“还是我的安之靠谱啊,可比秦洛让人放心。”苏寒笑着,从我的手心将令牌抓了过去,顿时整个空间都被紫色占领,我甚至还未反应过来。
自己的灵魂已经被苏寒大力的从那残躯的身体里拉了出来,好在我的戒指也跟着套在了我的手上,总算是没断了联系。
只是我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不知名的毒素,依旧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安之,把孩子收进你的戒指里,我知道你那里有空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在那紫光中,苏寒身上的链条争相被弄断,散落在地上,在一瞬间化成了粉末。
男人脸上满满的嘲讽,直看到我把孩子收好,才又温柔道:“去吧,安之,跳下去,过了不周山,你就能回到阳间。”
“只是....”
他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无奈,那搂着我的腰部的手又紧了几分。
“算了,忘记就忘记吧,你能想起来一次,也就能想起来第二次!”
苏寒说着话,抱着我飞了起来,抬手冲着那深不见底的池水挥了一掌,紧接着,那平静的水面开始翻滚,扬起了道道旋涡。
许久之后,在那旋涡中心,露出了一个黑不见底的洞口。
苏寒静静的看着呢洞口,忽然展颜。
那弯弯的嘴角,明亮的眼睛,哪怕此刻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都不能阻止他的美丽。
带着暖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吟:“安之,你信我么?”
我点点头,似乎这阴间,能让我相信的唯有他和秦嬷嬷了。
苏寒脸上的笑容更甚,似乎是要将我融化一般。
俊美的容颜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
那冰凉的唇瓣重重的压了上来。
下一秒,那环在我的腰上的手突然松了,我的身子不可抑止的朝下掉落着,进入到了那无底的深渊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耳边断续断续的回想着苏寒的声音,遥远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一般。
“安之...等我去找你...”
找我?上哪找我?
无数的问号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如果明知道相聚之后就是别离,只可惜我不懂得预测,否则一定先准备好一切。
一股柔和的光芒从我的无名指的上的戒指里流出,像是母亲的怀抱一般,我的身体在轻轻的摇晃着,满满的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不再是在那诡异的水中了。
入目是一片白色的世界,若不是头顶明明是晴天却没有太阳,我真要怀疑自己已经回阳间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浑身都是透明的,不由得的哑然失笑,这下真的成了实打实的鬼魂了。
只是这透明色是属于什么级别的鬼,我还从未思考过。
这就是不周山么?我记忆中那座山明明的是黑色的啊,为何如此的干净。
我试着朝前走了一步,奇怪的是,地上竟然会有脚印。
奈何眼前除了山就是山,我体内的神识也被这里奇怪的磁场干扰了,只能探测出附近几十米的情况,可以说基本上和废了没太大的却别。
想到这里,我摸出了秦嬷嬷给的那张地图,倒是和这里的地形吻合了。
奔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状态,按着地图下意识的朝前走着。
这山上倒是没有风暴,然而却下了鹅毛般的大雪。
而且越往深处走,似乎就越大,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重,到了后来,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片刻。
稍微一愣神,就会被那瓶盖大小的雪球重重的砸在脑门上,虽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像是在打游戏过程中中了实弹一般,脑袋会有重重的眩晕感。
奈何我已经十分的小心了,可是不过才走了地图上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
正想找个地方稍微休息片刻,忽然眼前的山顶上冒出了个无数的雪球,从那山巅之处朝着下面滚来,越滚越大,那速度...
我刚想钻进雪中,想象着自己能够躲过一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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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那雪球已经重重的压了上来,像是被加入了胶水一般,连带着我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滚了起来。
我的脑袋里一片眩晕,眼睛里也被那白雪都所覆盖。
整个人像是一团棉花似的,被这球却扑来扑去,肆意的揉搓着。
好在这个过程还不是特别的漫长,似乎是雪球撞在了树上一般,耳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我的身体也跟着弹了起来,在空中自由的翱翔着,随着那雪球一起似乎是被弹到了天上。
带着那巨大的重力,最终重重的的落在地上。
雪球似乎还给我了减震,只觉得两眼发蒙,却没有直接晕过去。
我的一只手已经穿过了雪球,探到了外面的世界。
趴在那里停休了半天,我发现身上的雪似乎有了融化的迹象。
只是雪融化还会带走无尽的热量,刚刚一直走在其中不觉得寒冷,可这会雪融了,就会觉得寒冷异常。
废了老半天的地气,终于从雪里面爬了出来,奈何一看四周,再次又楞在了原地。
眼前已然不是刚刚那白色,而是变成了五彩缤纷模样。
随处都能见到那美丽的鲜花,可一颗颗我叫不出名字的植被。
我呆呆的回头,视线里只剩下了这无尽的花海,什么雪山,似乎根本就没存在过。
好在那秦嬷嬷给的那张的地图还未消失,此刻已然成了我最大的依仗。
翻开一看,依旧是那些个奇怪的山脉,可是却多了一个闪烁的金色的光点。
我走了几步,那个光点也跟着闪烁了几下,虽然看起来没有移动,但是似乎对应的就是我的位置。
我越发的对秦嬷嬷的来历表示好奇了,这老人到底在我的故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坐在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晴朗的天空中依旧找不到太阳和云彩的痕迹。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休息了一会,便又再次的踏上了绿城。
只是被雪砸蒙的脑袋,却总是忍不住想朝着天空看去,莫名的担忧那上面又会掉下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年轻人,走路要向前看,你这样会惊住我的鱼的!”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仰着脖子的我猛地一低头,便看到了自己面前那片清澈见底的池塘,似乎水并不是很深,那些个游鱼和菜色的鹅卵石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由于惯性,我的身子已经不可抑止的向前栽去,直挺挺的呈大字状,掉了进去。
我本以为这湖水会和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温柔美丽,然而巨大的拉扯力让我再次明白,越美丽的事物,都是越危险的。
那些带着腥甜的河水,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的灌进我的身体里。
呛得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说好的现在只是灵魂状态呢。这么强烈的真实感是什么个体验。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杯具的被充到某个地方时,忽然后背一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下一刻,那巨大的拉扯力顺着伤口不住的蔓延。
我被那奇怪的力量从水中拉了出来,回到了岸边。
咳嗽了半天,模糊的视线终于恢复了正常,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在那里整着一个鱼钩,上面缠绕着的白丝,似乎正是我的头发。
我呆呆的看着他,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么?
下意识的我就想着要用灵力看看,奈何还没用力,便觉得体内一阵翻涌。
那老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缓缓地将脑袋转了过来。
无奈道:“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么?就算是想自杀,也没有必要飞在老爷子我的面前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想要解释,奈何张着嘴比划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丝声音来。
他起身缓缓地走到了我的身边,抬手摸上我的喉咙。
虽然从不曾见过这位老人,可是他身上波动的灵力,却是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
本能也就没有抗拒,十分配合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半晌之后,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转身径直朝着那河边走去,一抬手,又将鱼饵抛了出去,恢复了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我也不知他这是何意,只得支着脑袋蹲在了一边。
迷迷糊糊的,竟然还生出了几分困意。
但是直觉又告诉我似乎没有时间睡觉,这个诡异的地方没有时间的痕迹,我根本就无法想象过去了多久。
想起我的父母,也许还在寻找我。
爷爷的仇还等着我去报,似乎我连停歇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便站直了身体。
因为无法发声,也不会手语。
只得用最简单的方式,冲着眼前的老人弯腰鞠躬,转身欲走,又被他给叫住了。
“你这小丫头倒也有意思,老人家我也不是坏人,这里难得有活的生灵,我就帮你一把吧。”
帮我?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还未来得及感谢,一个冰凉的东西已经被老人塞到我的手里。
低头一看,正是一个核桃大小的果子,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
只是那上面长满了尖刺,看起来就十分吓人。
“吃了吧,你就可以说话了。”老人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气势。
只是这果子着实是太丑,让我总有种他在坑我的感觉。
而且,这么多刺,难道不用薄皮的么?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奈何老人家虽然长得慈眉善目,却是个没耐心的。
见我迟迟不动手,他竟然一把从我手中将果子拽了过去,然后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在吃痛的张嘴同时,那沾满尖刺的果子,已经被丢入了我的嘴里。
顺着我的喉咙,带着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划入我的口中。
似乎是怕我吐似的,老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符咒。
啪嗒一声贴在我的脑门上,然后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那种浑身都在冒火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了冒火的边缘。
忽然,他抬手解开了我脑门上的符咒,将我整个人换了一个方向。
我艰难地张开嘴巴,一道火焰带着呼啸发风声,从我的嘴巴里喷射而出。
我...
这是又变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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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之,是一位单亲妈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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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三年前发生了一场车祸,不仅夺走了我的记忆,还夺走了我那苦命的老公。
书房角落里的柜子,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香案,上面供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的男人美得不像是真人,我几度怀疑,母亲是在骗我,毕竟我的长相是如此的平凡,又怎么会拥有那么帅气的男人呢。
可看看儿子那张俊美的容颜,小小年纪就能收获粉丝无数,似乎这一切又都是真的。
不管怎么样,我喜欢现在安静的生活。
这位不知名的先生,就让他再我的记忆力走远吧。
“母亲,给你这个。”关上柜子的瞬间,身后响起脆脆的声音。
回头时,我的小天使正迈着短腿趴在门框上看着我,手里捧着一个比他还要大上不少的篮子,还带着水露的果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灵儿...”我弯腰,伸手将宝宝拉近怀来,在那胖嘟嘟的小脸生啃了一口。
白皙的脸上出现两坨红晕,似乎是在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推开我。
只是把篮子赛到了我怀里,便跑走了。
“娘娘,你记得吃饭哦,我要去帮外婆干活了。”他说着话,已经跑了出去。
我捧着那沉甸甸的果子,幸福,在心底蔓延着。
将书房的门锁上,我换了衣服走到了前厅。
这里是华夏和Y国的交界的边陲小镇,据母亲说,自从车祸过后,家里就把京城的房子给租出去了,正好孩子也小,等到上学时我们再回去。
我没有了关于那时的记忆,只知道现在孩子在我身边,父母也在,便是幸福。
只是我的工作,却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平常。
我们开着一家很老的当铺,不仅收那些很古董的神奇东西,还兼职着...
抓鬼。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个本领,但是自从醒来,我似乎对这些东西都十分的敏感,本以为自己会害怕,可是有些东西却像是刻在脑海里一般,我抬起手,就能丢出一个个奇怪的法咒,甚至连咒语都不用吟唱。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在这里山高皇帝远,加上Y国的人很多都是信仰风水之术,云龙混杂的日子,倒也过的十分惬意。
刚吃了早饭,门口便想起了敲门声。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不过才8点十分,今天的客人,倒是真早。
正准备去开门,忽然听到灵儿那稚嫩的声音。
“这位大叔,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家伙这是又准备给人上课的节奏了么?说来也怪,我家的灵儿似乎喝别的孩子有意,仅仅三岁,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虽然没有里那样会烧菜,会干家务。
但脑子和口才却是一流,那些话说的,有时候我都不是对手。
想到这,我把脑袋抵在了门上,倒是不着急开门了。
一个着急的声音立即响起:“可是我们真的很着急,而且这都八点了,你母亲还没醒么?”
“醒了,可是也要梳洗的啊,还要吃饭。不知道女孩子出门都是需要时间的么?”
“这....”
“几位既然是有事相求,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这么大早就使劲的砸人的门,难道就是礼貌的吗?”那稚嫩的声音又继续道。
“你...”
“你这小孩子,知道我们是谁么!”门外一阵嘈杂,一个略带的阴柔的声音随之响起,我皱着眉头,连忙打开了门,灵儿虽然聪明,可到底还是孩子,万不能被人欺负去。
“几位这么大的火气,还真的不像是来求人啊。”
我拔掉门栓,缓缓的拉开了门。
灵儿欢快的扑进了我的怀里,攀着我的胳膊轻轻一带,便挂在了我的身上。
“你就是安大师?”
面前一共两人,提着公文包的斯文男人和一个穿着很个性长袍流着脏辫的中年人。
我不过刚露脸,那个斯文的男人就叫了起来。
“大师不敢当,两位可有什么要事吗?”
斯文男人还想说话,却被脏辫哥给拦住了,那男人倒还像是个讲理的,四顾看了一眼,才道:“能否进去说,我们是公孙先生介绍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公孙衍么?”我挑挑眉,对于这个名字倒不陌生,昨天这丫的还来找我求婚来着。
“正是,公孙先生说您擅长这一行,所以让我...”
“行了,进来说吧。”我摆了摆手,让他们进了院子,又将门重重的关上。
灵儿眼巴巴的忽然靠在了我耳边,轻声道:“娘亲,那个公孙叔叔我不喜欢,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介绍来的,肯定也不是好人,一定要多要点银子!”
我哑然失笑, 怔怔的看着怀里的小人。
都说孩童的心思是最敏感的,可是灵儿这也太......
“好了,现在这位先生可以说说你的委托了,我的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根据事情的难度,我要先收一半的定金,不管事成与否,这个钱是概不退还的。”
“什么!那你这不是坑人么?我们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办成,再说了,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胡乱要价么!”
那个聒噪的阴柔声音又响了起来,让我十分有种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事实上,对于这种喜欢找事的,我一般也都是这么做的,只是现在灵儿在,我要当个温柔的母亲。
“我的规矩一向如此,这小镇上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出去打听一下,而且,我不喜欢等人,所以,你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语毕,我轻轻抬了抬手,一根香烛已经插在了香炉里燃烧了起来。
那个阴柔的斯文男人一直在聒噪的说着闲话,似乎对我极大的布满。
只是脏辫哥,正在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肥肥的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酝酿大招一般。
许久之后,他忽然站起了身子,那双浑浊的目光中,散发着审视的意味。
我冷冷一笑,不可置否的帮灵儿削着苹果,头都没抬。
半晌之后,他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整个地板都跟着他晃动起来,还是一位内功高手。
只是这种人一般身上都有很足的阳气,怎么会轻易的惹上事情呢。
“好了,阿平,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安大师谈谈正事了。”
脏辫大哥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上的气势弱了不少。
那斯文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娘亲,灵儿也就先出去了,记得你刚刚答应灵儿的哦!”怀里的小家伙在我脸蛋上吧唧一口,又伸着小手给我添满了茶水,这才笑眯眯的背着一旁的小书包出去了。
脏辫大哥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安大师,孩子这么小,你就放心他这样一个人出去么?”
我耸耸肩,不可置否的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才道:“那就是我的问题了,这位老板,现在这里也就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可以谈正事了。”
“我古,这是我的名片。”他说着话,双手递过来了一张名片。
黑色的小卡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倒是很符合那些有钱人或是明星的方式。
“我叫古冰,是一名导演,也是一个自由的摄影师,年轻的时候追求名利,这老了,就想到处转转,让后拍些照片,也算是一种修行吧。”
我看着他,笑而不语,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绿色的锦囊,随手抓了几位药材。
“我这里不能吸烟,你若是烟瘾犯了,闻闻这个会舒服很多。”
他接过锦囊,放在鼻尖狠狠的吸了几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片刻之后才继续道:“你当真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么?”
“我这里是小地方,而且我很少触碰那些电子产品,所以...”
“呵呵,不知道好,不知道好,其实我也挺怕出名的,别看那些个明星天天见我都是古老师,古导演叫着,其实不外乎都是为了利益。”
他自嘲的说着,语气越发的悲凉。
我静静的看着他,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活的太明白,似乎也不是好事。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拍一个风景纪录片,就是记录这边的风貌的,你也看到了,这里很有塞外的风貌,而且许多的古建筑保存的也比较完好。”
“只是...”
“只是什么?”
他四处的张望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U盘。
“安大师,你这里可有电脑吗?”
我轻轻的用指尖在桌子上弹了几下,白色的台式机从桌子下方升起,他呆呆的看着我,将U盘插了进去。
很快,一段不知名的民谣随之响起,回想在偌大的房间里。
我不知他是想要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看着。
不得不说,这个古冰倒还是个专业的,大学时因为专业的缘故,我也看过不少片子。他这种处理水平和拍摄角度,都属于上等的,也许只要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到那些宗师的级别。
视频并不是完整的,而是节选出来了几分钟。
时间点卡的正是傍晚的合口,黄色的沙漠中,红色的夕阳是那么的醒目,在不远处的地平线上,和那无尽的黄色交织着,散发着神秘的诱惑。
小城里,众人正慢悠悠着走着,不慌不忙的收拾着一天的工作的,
无论贫穷富贵,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派祥和。
如果硬要挑出来什么不妥的话,那就是画面节奏有些慢了,有几处像是卡带一般。
“安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我歪着脑袋,虽然我曾经也是学这方面的,可是此刻的营生并不是这个。
“景是挺好的,就是节奏太慢了,尤其是这些人,虽然我们这里生活的确是很慢,但是也没到了这种地步啊。”
我刚说完,他忽然激动的拉着我手。
我猛然一惊,条件反射的把他震了出去。
那硕大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门上,咣铛一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墨汁落了下来,不多不少,系数浇灌在了他的脑门上。
好在古冰也是个练家子,呆呆的看了我一眼,便从地上爬起来了。
只是那一头张扬的小辫此刻都服服帖帖的趴在脑门上,显得他的脑袋瞬间小了几号。
我忍住笑,递过了一条毛巾。
轻声道:“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陌生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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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40万在这里已经很多了,怎么?灵儿是怕母亲挣得钱少,养不起你么?”我轻笑着,伸手在他的鼻子上点了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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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鼓着腮帮子,一脸高深莫测。
“错错错!灵儿不是怕母亲养不起我,而是灵儿觉得,母亲有钱了,才能把不用这么辛苦,可以少接几个单子。”他说着话,已经悄然来到了我的身后,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揉搓起来。
老气横秋的数落我:“母亲天天那么多活,都没时间陪灵儿玩了,而且,母亲明明长得这么美,出门还带个面纱,明摆是不想给灵儿找父亲。”
我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我一下。
我伸手将背后儿子抱到胸前,看着那张可爱的小脸。
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夹带着灵动的气息。
我清楚的看着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一袭素色的青衫,头发用卡子和玉簪盘的很高,素面朝天,倒是真的很像庙里的姑子。
“娘亲,是不是灵儿说错画了,您不要生气,灵儿下次再也不说了就是。”
我的沉默,让小家伙慌了神,两只手慌忙的在我脸上抚摸起来。
翠翠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祈求,听的我心都要碎了。
连忙摇晃着他的小身子,轻声道:“怎么会呢,灵儿这么乖,娘亲只是在想,去那里给灵儿找个父亲呢。”
我说着说着,脑袋又不住的跑神了,恰好错过了他眼中闪过的皎洁。
“这个嘛...”小家伙摆着手指头。
脸上露出了十分纠结的表情,每隔一会还会变换一个造型。
过了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注意一般,嗖的一下从我怀里站了起来。
然后拉过电脑,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
我只看到十几个页面同时弹了出来,然后上面似乎是一张张照片。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懂他在干什么,看着那专注的眼神更是不忍心打扰。
索性便靠在椅子背上,靠着他在忙碌。
许久之后,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很是得意的冲我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好了娘亲,我给自己找个几个父亲的人选,有两个正好就在附近,我已经替你约了,一天建一个。”
我呆呆的看着他,想要撤回,奈何小家伙手速太快,信息已经发了出去。
那边似乎还在线,直接秒回了时间地点,最近的一个就是在小城的时光客栈咖啡馆,还什么相约黄昏后,不见不散。
我呆呆的看着屏幕,不敢相信的抽了抽嘴角。
“灵儿,这人是谁?”
小家伙歪着脑袋调出了那人的资料,没有照片,但是看那名下的企业,倒像是个富可敌国的家伙。
只是这种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座小城,又为何会答应我这种女人见面呢?
我不是妄自菲薄,只是我这职业,似乎能接受的人并不多吧。
“这个啊,是老爸2号!”
“老爸2号?那一号的呢?”我呆呆的看着他。
灵儿的小脸忽然黯淡了几分,不过很快又被那醉人的笑容所覆盖了。
“老爸1号,已经离开我们了丫,虽然说灵儿出生之后都没见过他,不过姥姥说,父亲是为了保护我和母亲才去世的,所以,他是灵儿心中的永远的一号老爸。”
“灵儿...”伸手把他揽入怀里,紧紧地拥着这柔软的身子。
母亲说我不过是半年前才醒来,这些年灵儿真是苦了。
本以为小家伙只是聪明,没想到,这些事情,他竟然能够如此的想的开。
“母亲,不要难过,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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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傻瓜,可别胡说了,你父亲那是去世了,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也要死了,你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我的灵儿要好好的活着...”
“嗯嗯,是灵儿错了,灵儿会快快长大,然后保护母亲还有妹妹的。”小家伙义正言辞的说道,小拳头握的死死的,像是在宣言的勇士一般。
只是,妹妹又是什么鬼?
难道他这是想要让我快些结婚,再给他生个妹妹么?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苦从心来,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从我苏醒之后,便是在那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
白纸黑字,那个医生给的诊断报告很清晰。
受伤严重,子宫已经拆除,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生孩子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有灵儿在,我已经是十分的满足了。
“母亲,您又出神了,是灵儿不可爱吗?为什么你的眼中都没有我呢!”
幽怨的声音响起,我连忙捧起那张小脸亲了又亲。
总算是把他给安抚下来了,只是还未松一口气,他便顺着杆子爬了上来,两只手不住的摇晃着我的胳膊。
语气婉转悠长:“母亲,您就答应我去见见吧,你要是害怕的话,我陪你去!”
我呆呆的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我再敢说一个字,今天耳边是别想得了空闲了。
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十分无语的看着他那得逞的笑容。
“噢耶,娘亲答应我去相亲了!”小家伙嗖的一下跳下了地板,欢快的朝着门外奔去。
正巧奔上中午下班的母亲和父亲,一眨眼的功夫,抱上了父亲的脖子。
岁月并未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些许痕迹,明明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俩人看出去最多也就三十不到。
尤其是母亲的身材,凹凸有致,比我好了不知多少。
不只一次,我都开玩笑问母亲是不是她亲生的。
奈何人家的回答也都永远只有一句,你是你爹用俩西瓜和隔壁王二麻子换来的。
对此,我表示深深的鄙视,母亲连说谎都不打草稿,父亲那么温文儒雅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带带那淡淡的笑意。
出尘的气质,走在大街上那些妇女和小姑娘都乱看呢,还需要跟二麻子换我么?想生的不知道要排多远的队呢。
“哎呦,我的好灵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我怎么听到你刚刚在说什么相亲的事情?”
父亲一边说着话,一抬手,手里的书包已经自动飞了出去,躺在他该在的位置上。
我一直都很习惯,父亲明明比我的水平高的不少,却宁愿去教小学。
“是啊,灵儿要和母亲去相亲去了!”灵儿十分兴奋的仰着脑袋道,仿佛要去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他一般。
“这...”父亲大抵是理解错了,那平和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纠结的表情。
抖了抖眉毛,才开口道:“灵儿啊,虽然姥爷知道你很聪明,也很早熟,只是你这年龄去相亲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当然,姥爷不是说你不优秀,只太优秀了,所以这个现在太聪明的小姑娘不好找啊...”
看着父亲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母亲,十分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把灵儿抢了去,冲我说道:“怎么?我的傻闺女终于想通了,要去接触新世界了,这样,我们单位有好几个小伙子都很不错,要不晚上叫他们来家里吃饭?”
“夫人,你那里都是些考古的,天天风吹日晒的,说不一定一个暴风来了,人就刮没了,那一个个瘦小的身板,怎么管用!”
父亲开口道,十分激动的朝着的走了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就翻了起来,一边翻着一边说道:“你看看,这是我们单位的小伙子,别看现在在这里只是小小的教书的,但是人家有爱心啊,你也知道,我们那里是红十字会的爱心小学,大家都是名校毕业的义工...”
“你走开,你那里的更不靠谱...”
我和灵儿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一向十分和谐的父母因为我要相亲的对象而在那里嚷嚷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罪人一般。
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现象,好像我真的很需要嫁人了一样...
“那个,姥姥姥爷,你们不要担心,灵儿已经帮母亲找了好几个备选的,一天一个,见了再说!”
还是小家伙忽然的开口,成功让争论中的两个人停了下来。
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相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抱起了灵儿亲了起来。
“啊,我们灵儿真聪明!”
“那当然,有我们家的基因啊!”
“呸,你少给自己贴金,明明是...”
看着那一个个激动的,我默默的在心中为自己点了根蜡烛,转身走向了厨房。
作为唯一一个留守在家的人,我还是很有觉悟的。
吃饭间,我向母亲提起了早上的事情,顺便也说了那四十万的要价。
父亲不可置否的给我倒了一杯果汁,这才道:“恩,这个价钱不高,毕竟是他找你办的还是要找那三十年前的人,既然出现了那种事情,这个女人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至于公孙家,夫人,还得你出面,他们最近真是越来越活跃了...”
父亲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厉芒,与那平时的温润气息截然相反。
我怔怔的抬起头,想要寻找些什么,奈何再看时,那双眼睛已经只剩下了温柔。
尤其是和灵儿说话的样子,简直比我对我还要好上不知多少。
“恩,我会抽时间去拜会一下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还在惦记那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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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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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拿着手机,轻声道:“别慌,我这就过去,古先生你住哪里?”
古冰的情绪似乎已然失控,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才把一个地名完整的说了出来。
刚挂了电话,那边公子玉已经买好了干果,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那个玉公子,很抱歉,我得失陪了,今天和愉快,谢谢你。”
男人挑了挑眉,将那袋子拎在手里:“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吗?这么晚了,我送你过去吧,安夫人今天这装束,一个人走夜路,我还真的无法放心...”
“可是我的工作...”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很是无奈,怎么偏偏我穿着高跟鞋的时候,就会出这个档子事情呢。
“我了解你的工作,所以不必有什么顾虑,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呢...”他冲我眨眨眼睛,在我的愣神的时间里,忽然一转身,一辆大哈雷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男人一改那温润的气势,撩起那长袍,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以及被拽到了他的怀里,安放在前座上侧着身子。
“玉公子你这反差...”我呆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怎么这一瞬间就跟变了跟人似的。
他冲我笑笑,那包还带着热气的干果被塞进了怀里,也不给个头盔啥的,直接就发动了车子。
瞬间,耳边只剩下了风声。
“坐稳...”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我脑门上空响起,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脑门上,有些痒痒的。
这种被男人圈在怀里的感觉十分的怪异,不过在这道路狭窄的街道里,唯有摩托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了。
我还没感慨完自己这陌生的老年人心境,车子已经稳当当的在一声低吼中停了下来。
隐隐约约间,似乎听到了有小女生的尖叫,只是此刻我的心里都是我的雇主大人,毕竟那是衣食父母...
这里偏远,人也都是个人心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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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道是死了人,可是那些个胆大的还是勾着脑袋往里面瞧。
我拉了拉自己的长袍,又用上了平时那低声,很顺利的穿过了人群,走到了酒店门口。
古冰倒是会找地方,这里是小城里最豪华的酒店了。
也是唯一一个五星的,尽管我不知道,那老板是怎么想的,竟然在边陲弄出来一个五星。
“两位,你们暂时不能进去,这里刚刚出了人命。现在还在排查阶段。”一个有些面生的警察拦住了我们
我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本本。
我也没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只是那小警察的脸已经变了颜色,不仅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很配合的就侧过了身子。
一进大厅,便看到了古冰在那里走来走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似乎刚刚洗了澡,那头上的辫子都贴在脸上,让那本就黑的脸,远远看上去,跟包公似的。
几个警察在一旁拿着笔记录着,似乎是在询问些什么,那些个酒店的人员,倒是已经看淡了这些事情。
毕竟在这里,死人是常有的事情,而且,这酒店的老板,似乎也是个有着了不得身份的人。
“古先生!”我走了过去,轻声道。
古冰一怔,立刻转过脑袋,看了我半天,才不确定道:“安大师,是你吗?”
我点了点头,又使劲的拉了自己的帽檐,快步走了过去。
“现在什么情况?”
古冰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不远处一个穿着前台衣服的姑娘。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不是闹鬼事件,是情杀?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个女生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语气十分然人不爽。
颇为不屑道:“古冰先生,这就是提到那位大师?怎么是这个样子,看着都不像是...”
我抽了抽嘴角,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看向古冰不说话。
“那个,这个是小郑在这里交的女朋友,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吧,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
那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这姑娘眼妆都不曾花一点,真的是伤心吗?
“怎么死的?”我简单的介绍了几句,公子玉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好像游离在这世界之外,让我总有种他不是个中年人,而是那山中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也不知道,尸体还在屋里,我坚持等你来看一下再让人送去化验。”
“你确定不是人为么?”我着实不是很想管那些情情爱爱的杀戮,为了爱情你戳我一刀,我戳你一刀,或者去死,换来的不过都是一场空,和两家人的悲哀。
“应该不是,他那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脚上依旧是那双出门被母亲强制要求穿的恨天高,走起路来,别提有多么的...
很快,电梯门被打开,在古冰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
警察基本上都是小镇的,我偶尔也会帮他们弄一些不安分的尸体,彼此间基本已经熟悉了,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被放了进去。
的确如同古冰所说,这位姓郑的后期编辑,死的十分安详。
只是那造型就不那么美观了,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两只手交叉在前,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那属于男人标准的丁丁的,似乎是被人恶意的踩了几脚。
在那黄色的床单上,一滩滩白色的液体,在屋里散发着草腥味...
虽然我在停尸房看过的尸体,大多也是没穿衣服的,可是眼前这位...
这是纵欲过度了么?
我四顾的看了一眼四周,拿起旁边的抽纸,一边嘱咐人开窗户透气,一边擦了手摸上了他的手腕。
死了不久,那些血液都还未凝固,只是现在人太多,我无法用我的金手指,看了看他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此刻也人能帮我护航,万一出了事情...
似乎是看到我脸上的犹豫,古冰凑了过来:“安大师,可有什么发现?”
我皱着眉头看向死者的眼睛,那黑色的瞳孔很平静,嘴角也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是满足,这就让人很奇怪了。
难道是被狐妖魅惑了?可是房间里并没有陌生的气息啊,也没有狐族那身上特有的香气。
愣神间,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安静,正是那位前台小姐。
“你行不行啊,不会也是个变态吧?连死人的手都能摸半天。”
我斜着眼睛瞪着她,不知道她这是抽哪门子的疯。
“这位姑娘,我们素未相识,安某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你了么?”
女人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抽出古冰拉着她的手。指着床上那男人道:“你没有招我,但是床上这个男人招我了,昨天还答应要娶我呢,这晚上就在酒店里和人鬼魂,现在竟然死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上杰有些不自然,似乎正如这姑娘所说,在那床头上,放着一个真丝绒的蓝色盒子,一个戴着手套的刑警凑了过去,打开一看,正是一枚戒指。
看那成色虽不是顶级的,但是起码也有了一克拉了。
“古先生,这位郑先生平时私生活很乱么?”我压低声音道。
古冰看了一眼那床上的钻戒,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啊,他跟了很久了,而且在圈内也小有名气的,我的很多的作品都是他做的总后期。”
“咦,对了,小孙呢?”古冰突然叫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我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暗自把一道灵力输了进去。
“古先生,冷静,小孙又是?”
古冰满头大汗,那原本就胖的身子,衬衣立刻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拉住我就往外走:“小孙是我的助理,我的商业活动之类,都是他帮我联系的,虽然性格有些那啥了,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他说着话,就开始使劲的敲起了隔壁的门,引得所有人都凑了过来,似乎想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何敲了半天,那门一点反应都没有,打电话也是不接。
古冰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好了 ...
“古先生您别着急,也许孙先生是出去了,警察和我们的人都已经去查监控了,相信不多时就能有结果。”一个酒店经理模样的男人忙凑了过来,低声安抚着古冰。
我正要伸手悄悄用灵力去探查一番,忽然手腕一热,再回头时,正对上玉公子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紧接着,他摇了摇头。
用传音的方式在我耳边道:“别打草惊蛇,说不定我们能调出一只大鱼呢。”
我怔怔的看着他,这是碰到了行家么?
只是这附近的懂这玄黄之术的,貌似我都认识啊,没有听说过什么姓秦的,或者是名字带玉的人,可是手腕处的灵力,虽然微弱,却十分的精纯,并不是那些个歪门邪道。
“查过了,他们两个今天都没有出门的迹象,要不,我们直接把门打开吧?”一个警察小哥气喘吁吁的从楼下跑了上来,一边跑着一边说着。
简单的商讨之后,保洁阿姨拿来打扫专用的房卡,滴滴两声刷开了大门。
门被推开了,先进去的是两名刑警大哥。
手里还端着枪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破案的。
房卡在那入口处插着,然而房间里却没有开灯。
只有那调到最低温度的中央空调,一直在默默的运转着。
厚重的窗帘,无风自动,摇曳着好像一个个奇怪的影子。
我皱了皱眉头,顺便按亮了吊灯。
紧接着,便看到一个人正赤身裸体趴在那里,似乎是在睡觉,只是这未免也太沉了。
古冰阴着脸走了过去,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部。
“小郑,小郑,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奈何他拍了几下,那人都是一点动静没有。
说话间那个最先进去的刑警已经绕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那鼻尖停了许久。
“他死了...”
古冰连连后退,整个人无比瘫软的就朝着地上倒去。
我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可怕事实。
两个人的死似乎都是纵欲过度后被人废了丁丁,还有就是。
那电脑的屏幕上,都停留着那个有问题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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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的想要挣脱,奈何一条红色的绸带缠绕在我的手腕之处。栗子小说 m.lizi.tw
将我整个人呈大字状绑在了不知名的地方,那双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位疑似男性的生物,刚要张口,那身影已经重重的压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如同那双手一般冰凉,在我哆嗦的一瞬间,便滑入了我的口腔内。
我的世界,从此天旋地转...
...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那梦中醒来。
身下已经是一片潮湿,一睁眼,便对上灵儿那满是好奇的眼睛。
“娘亲...你是想爹爹了么?”
我一怔,怎么好端端的会这么问,联想起昨天晚上那羞人的梦,我的脸瞬间升温。
“灵儿说什么呢...你也知道,娘亲车祸把脑袋撞坏了,很多记忆都没了...”
“可是娘亲昨天晚上叫的好奇怪啊...灵儿觉得整个床都在颤,可是看你的表情,好像还是很...”
“很什么?”我只觉得自己的毛孔都要立起来了。
偏偏这是自己的儿子,当真是...难道是我叫...床了么?应该不会这么逊吧,那母亲今天见面不得说死我.....
“很...”灵儿歪着脑袋小脸鼓鼓的,淡淡的一层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着痕迹的把杯子扑在床上,试图盖住那单子上的水渍。
“就是很好听...娘亲是在唱歌么?不过就是声音大了些。”
“恩恩,娘亲做了个美梦,在唱歌。”我满头黑线的慌忙点头,也不知道孩子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帮我打的掩饰。
小家伙倒也没有再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十分乖巧的自己就穿好了衣服,主动去洗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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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摇摇晃晃的小身板,红着脸把单子给拽了下来。
幸得今天也是个晴天,这里温度高,倒是晚上就能干了。
不料还未洗漱完毕,门外已经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母亲和父亲要上班走的早,灵儿正在那里去够门栓。
“安夫人,早上好,希望没有打扰。”一开门,秦玉正站在门外,我楞了片刻,还是把他迎了进来,好在没有再看到那吓人的哈雷摩托,让我着实松了口气。
“你吃早饭了么?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用。”
我见灵儿从厨房正端着碗往外走,便主动开口道。
秦玉展颜一笑,将一个木盒放在桌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是我们自家酿的果酒,度数不高,可以美容养颜。”
我怔怔的看着他,总归有些不好意思。然而这男人似乎天生就是自带王者光环,总是会有那种让你忍不住想要膜拜他的感觉。
“多谢,不过我这里只有粗茶淡饭,希望玉公子不要嫌弃。”
“不会,我的荣幸。”他说着话,主动去帮灵儿端了盘子,一大一小那标准的礼节,严肃的小脸,似乎那端得不是米粥,而是什么天材地宝一般。
沉默的早餐过后,灵儿照例去收拾东西,而我则是拎着一个硕大的牛皮口袋,跟着他出了门。母亲说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芥子空间,我手中的戒指就是。
奈何三年前我不光是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这打开戒指的方法,因此每次不管去哪都得扛着箱子,若是再背一个白色的招牌,那就真的是全套了。
出门口,我本以为,在我的暗示下,就算是不开车,起码走路也是可以。
奈何人家从拐角处直接推出来了一辆自行车,还是老式的凤凰牌黑色二八。
在我目瞪口呆中拍了拍那粉色的坐垫,在霞光中笑得无比灿烂。
“安夫人,我们出发吧?”他接过我的大牛皮口袋,背在自己的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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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着他,在隔壁老奶奶那红扑扑的笑脸中上了自行车。
一路上,伴随着那动听的风铃声,我只觉得自己像是穿越到了六七十年代,满满的都是文艺的气息。
奈何这家伙还喜欢故意,明明大路十分的平坦,他却非得骑着车往哪一个个坑里面去。
我若是不扶着他,便就要面临着从自行车上掉下去的风险,可若是扶他,那边真是坐实了我俩有着关系...
毕竟这小城太小...不管成不成,我都不希望灵儿会因为的名声问题,而受到任何伤害。
在我胡思乱想之中,车子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那是和我家类似的独门小院子,依旧保留着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黑色的木头经历了太多的考验,被赋予了时间的痕迹,一圈圈年轮在那里谱写着。
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上去,想象中的冰凉并未出现。
而是一种光滑的温热,似乎是在吸收阳光一般,这倒是很新奇。
“怎么?喜欢么?这些木头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在防虫和防潮方面还是很好的。”秦玉将自己的自行车交给了门卫,此刻正拿着一方白手帕在那里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明明已经带了手套,还能如此强调干净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早上是怎么在我家拥着那公用碗筷,吃下那么多。
“不用了,我只是觉得这些木材很漂亮...”说话间,他终于完成了对自己手部的清洁,引领者我进了大门。
与外面那古朴看上去不同,一走进院子,迎面而来便是那厚重的气息。
明明那些个穿着大褂子的管家们,看上去都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擦肩而过时,却能感受到那一股股暗自流动的灵力。
不能说全部都是世外高人,但是比起一般那些个保镖,只强不弱。
古冰看样子在这里还睡的的不错,那一头脏辫又重新换上了五颜六色的小皮筋。
看起来似乎还洗了澡,只是那眉宇间的黑气,却是藏不住的。
“安大师早,这么一大早就把你叫来,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有那位孙先生和郑先生的生辰八字么?”
“有的有的,我们三个的证件一般都是小郑负责保管,我这人比较痴,一旦进入角色就会忘乎所以。”
他说着话,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几个人的护照和身份证。
可惜了没有具体的生辰时间,推演难免要麻烦一些。“那他们的家人那边...”我开口。
古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他们两个都是孤儿...小郑是从小跟姐姐长大的,然后姐姐也在几千年得了癌症去世了,至于小孙,他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从小被人欺负惯了,所以...”
所以那天才会表现的如此市侩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这就是人的命吧。
不过那天看他的眉心,并没有被侵蚀的样子,难道他是无意间撞破了什么,才会这样么...
我看了一眼日头,此刻太阳正朝着最高的位置靠近,这个时候阴差大抵是不会出现,便拿着东西,又来到了酒店。
客人基本上已经撤的差不多了,酒店方便也对外贴了告示,宣布了暂时不营业的通告。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酒店的老板都应该出现一下,奈何从昨天到现在,在那大厅里稳定大局的,都是一位酒店的高级经理人。
一个浓眉大眼会说多国语言的帅哥。
“可有什么进展么?”
他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监控视频和住宿信息我们都排查清楚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员,尸检报告再有一个多小时便会出来了。”他看了一眼手表,轻声道。
我正要开口,昨天那位郑先生的前女友前台姐姐,又异常激动的冒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把我拉到了一边,轻声道:“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女厕内,她鬼鬼祟祟的道。
我的眼中闪过一道微光,一边捏住她不住颤抖的手,一边看向她的眼睛。
“别着急,慢慢说,他们听不见的。”
前台姐姐看着我,那涂着厚厚粉脂的脸冒起了汗水,整个厕所的温度开是不停的升高。
我伸手去推门,那门却像是被人焊得死死的,明明没有上锁,却是怎么也拉不开。
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张年轻的面孔扭曲着,眼睛被白色所充斥着。
我冷冷一笑,并不着急出手,却也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你怎么不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那本就尖利的声音,像是电钻一般,冲击着我的耳膜。
“怕什么?”我笑着,十分淡定的看向镜子。
果然,在我身后,已经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大圈子的鬼。
其中两个,就有着那刚刚死去的郑先生和孙助理。
只是他们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空洞的眼睛里没有焦距,正在缓慢却又坚定的朝着我靠近。
“这人都是你杀的?”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很快却又恢复了那妖冶的红。
“是有怎样,不是有怎样,敢坏我的好事,那你就去死好了!”
她忽然大叫起来,那身子变得僵硬无比。
像是被人操作的提线木偶,手腕之处忽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震的我连连后退几步。
在我的注释中,她发身体忽然弯了下去,两只手像是仓鼠一般举在胸前。
脑袋上,又生出了一双奇怪的耳朵...
这是...
老鼠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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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术?
我狐疑的看遮那潇洒的背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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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又被把这个念头给收了回去,我虽然看不透秦玉的修为,却也不是要修。
而且他身上还有着很重的紫气,紫在古代是尊贵的象征。
“还得麻烦你去我那里了,安夫人。”他站起身来,缓缓地的走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那满头是血的古冰,点了点头。
此刻的房间,已经被那浓郁的血腥味所铺满了,着实让人很不舒服。
我将一碗符水喂给了还在昏睡中的前台姐姐,等了半个时辰,她才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目光里满是迷茫。
“我怎么在这里?”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不着痕迹的将一张符咒贴了上去。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眼泪开始无声的流淌着。
好在整个人情绪倒是安静了不少,没有再吵闹,在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总算是让我们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几天前,她刚刚和那位郑后期拍拖时,两个人曾在晚上出去吃过夜市。
当时还在夜市上买了一个十分古朴的镯子,是一位穿着斗篷的老婆婆在那里卖的。
浑身都被蒙蔽在那黑色之中,她说着话,忽然看了我一眼。
我怔怔的低下头,随即哑然失笑,自己这斗篷都成了标志了啊。
“当时我还奇怪,那么好看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地摊上出现,可是又喜欢的紧,就买了回来。”
她说着话,扬起了手腕,一个红色的血玉镯在那柔嫩的肌肤映衬下,格外的显眼。
我的手指还未接触,便能感到一股透心的凉意。
“你多少钱买的?”
“100.”她开口道,十分迷恋的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仿佛那不是自己的首饰,而是自己的爱人一般。
我不动神色的拉起她发手腕,试图转移她的视线,轻声道。
“那后来呢。”
她眯着眼睛,几朵娇羞的红晕迈着轻巧的步伐,缓缓地的爬上了她的额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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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我们就回来了,然后我睡觉了啊。”
“你们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也戴着这镯子了?”我纠结了半晌终于把话说全。
她用那种十分无语的表情瞪了我一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那这就难怪了,这个桌子不是好东西,你给我可好?”我轻声说道,能用温和的方法,我着实不想出手。
“不,不可能的,郑叶已经死了,你们不能把这东西再抢走!”她的情绪又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把镯子给我,卖都不行。
就在我纠结是否要直接把她敲晕时,秦玉已经替我出手了。
冷笑一声,手掌直接劈向了她的脖子。
小元的眼睛瞪得浑圆,那纤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之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你...”
我抬眼,那边秦玉已经拿起一个手帕在那里慢条斯理的采集擦起自己的手来。
我怔怔的看着他,总觉得这一幕无比的熟悉,可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又好像不是他。
我在怀里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能用来辟邪的首饰,戒指是自然不能送的。
那么也只有手腕上从天才被母亲压箱底弄出来的镯子了,虽然不知道价钱几何,但是能入母亲那双火眼睛睛的,想必价值一定不菲。
只是这秦玉似乎天生就是来和我作对一般。
直接一挥手,便将那手镯弄到了手心,似笑非笑看着我。
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戒指,套在了那小元手上。
虽然样子比较古朴,可是却散发着浓浓生机的力量。
然而却只是一次性的。
“好了,问题解决了,安夫人我们可否去吃个午饭?”
我无奈的看着他,似乎我要是说不同意,那手镯我便再难见到似的。
“那就麻烦玉公子了。”
他笑了笑。将那镯子揣进了手里,同样的,还有那张几十年前的老照片。
在那张翠翠的照片里,单调的色彩中,唯一鲜活的便是那红色大字镯子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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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女人回来报复的么?
可是按照古冰的说法,虽然她受了极大的屈辱,可后来的日子,那个新头头似乎对她很好才是。
午饭是在酒店大堂里用的,同坐的还有魂不守舍的老警察。
在老人那断断续续的描述里,我又听到了关于翠翠的第二个版本。
前面基本和古冰讲述的的雷同,然而到了后半段。
事情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老警察的故事里,翠翠并不是心甘情愿要和那位新势力的大哥OOXX的,而是被古冰用了药给卖了过去的。
后来小姑娘有本事竟然还跑了出来,然后跑到了当时的办事处去寻求帮助。
当时的老警察不过只是一名小小的办事员,这工作还是家里花了钱找的,虽然听翠翠说了自己的遭遇深感同情,却没有勇气去帮助她。
只是陪着少女吃了一顿晚饭,便通知了那些人把翠翠给带走了。
“所以,你们今天真不该救我的,让我死就好了,若是当初我能去帮她一把,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你们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就自杀了几次都没成功,后来还是怀了孕,然后被那新头头的大婆娘给弄死了,一尸两命啊...”
“我们去的时候,翠翠的肚子被人用刀划破,那孩子都成了形了...真是造孽啊。”
老警察说着,手不住的往墙上捶去。
秦玉似乎是连手的懒得身,只是挑了挑眉毛,一道凌厉的气息便吧老人的身子定在了那里。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只是微微一笑。
不知为何,我忽然对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
“都过去了,您若是真的心中有愧,就好好养着身子,再多干几年,为人民出点力气...只是你知道翠翠被葬在那里了吗?这样我们找起来也方便些,你也看到了,她身上的怨气,不是一般的 重...”
“没有目的啊...当时那条件,又那么乱,怕感染,那些被送来的尸体,都是统一的拉到西山给烧了,然后再挖个大坑一埋就算完事。”
“现在别说你去找坟头,能不能找到那个坑都是一回事!”
“西山么?那里不是刚刚被人买了,准备开发成野生动物园么?”这若是私人领地的话,还真的不好办。
“不是野生动物园,是藏园。”秦玉接口道,洁癖很严重的他忽然伸手拍了拍老警察的肩膀。
老人的那刚刚还瞪得发亮的眼睛,像是一瞬间被切断了电源一般。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里已经不住的点了能量,这丫的三番两次的是想干什么!
“不要激动,我只是在帮你,早点办完,我们好去约会啊。”
说话间,他忽然拉起了我的手,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拉起来亲了一口。
我倒不是排斥和人接触,只是哥们我们很熟么?不过才见过两次好吗!我恼怒的想要抽出手,可是却被他钳制的死死的。
我那一向自傲的浓郁灵气,也被他克制的死死的。
唯有金瞳这个底牌,只是看样子,用了之后,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安之,不要太激动嘛。我没有恶意的,而且我是在帮你啊。”他忽然放开了我的手,倒是没有再向刚刚那样不停的拿纸巾擦拭。
我怔怔的看着他,手里捏着一道道符咒。
大厅里忽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我四顾看去,竟然一个服务员都不见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昏迷中的老警察秦玉。
我呆呆的看着男人一点点靠近我,带着那危险的气息,在我耳边低声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看着他,都说很多男神女神是不能细看的。
可是眼前这位,仿佛就是为了打破那些谣言而生的,咫尺的距离里,我找不到一丝瑕疵。
只是这话听起来,非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配合着这压抑的气氛,倒是让我毛骨悚然。
“秦先生,请自重!”我冷冷的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很厉,声音也变得越发的低沉。
“我说了,我不喜欢被叫做秦先生,不过是你...我倒是还能接受...”
他似笑非笑,手里忽然多了一个紫色的鼻烟壶。
我下意识的就抬起了手,挡住了抠鼻。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无奈。一抬手,一股柔和的绿色包裹着那紫色的小胡不断的上升,在空中洋洋洒洒,道出了一道道宛如彩虹的紫芒。
随着男人缓慢的动作,洋洋洒洒的飞便了每一处角落。
“这是紫云粉?”我吃惊道,这东西不是很珍贵的么?
怎么这男人有这么多,还能洋洋洒洒的弄的整个楼都是。
“正是,这些人都带着那些不痛快的记忆,我只是在帮忙而已,所以安夫人,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戒备的对我,我又不吃人。”
秦玉说着,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可是...你又有什么权利,却替别人决定,消除记忆呢?”虽然在心底,我也也是认同他的作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失忆的缘故,不能就很抗拒这种作法。
秦玉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
一个愣神的功夫,我便被他抱了起来,直接飞了起来。
这还是我就记忆一来第一次飞到了空中,看着那熟悉的景色,在脚下一点点变小,我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是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又如此的脆弱。
“安夫人,你要知道,人的寿命就那么久,很多时候,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挂掉了,他们都是一些普通人,甚至有的还是垂目的老人,你不消除他们的记忆,难道还指望他们自己会好么?还是你想让他们最后的余生中,守着痛苦过么?”
“可是,这是规则,也是本心。若是没有做那些个亏心的事情,又怎么会难受呢!”
我抬眼,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然而秦玉只是冷冷一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着晦暗莫名的光亮。
“这天地间的规则,向来都是由强者,由胜利的者书写的不是么?”
我被他那眼神盯着,只觉得浑身发痒,让是被毒蛇缠上一般,整个身子都是湿漉漉的,却也动弹不得。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一个比风儿还轻的声音。
“天女,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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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爽朗的模样,我只觉得自己一阵肉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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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又是被坑了的节奏啊。
我抬眼看他,鬼差却在那里伸着爪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那意思表现的异常明显。
无奈的又从袋子里摸出了三根蜡烛,朝着空中跑去,他贪婪的在那里嚼着,好半天之后,才用那长长的指甲在那里划拉起来。
一时间银光闪饶,让我总觉得他会把那东西弄坏一般。
几分钟后,他扬起了脑袋,似乎是有些无奈。
“怎么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找到哦,那三根蜡烛你可是吃了!”我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打交道多了,也就习惯这鬼的存在了。
无非是不能再白天肆意出现,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情绪,甚至有一些,比人还要靠谱。
他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脸,似乎是也知道自己刚刚已经把报酬吃了。
索性收起了那绿色的板砖,一横道:“我只知道在后山当年埋了很多人,但是具体哪个是翠翠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样,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若是到时候真如你所说,她已经是红衣厉鬼级别的,或者是老鼠精怪,有我在,你也可以省不少的力气。”
“你这是要干活抵债么?”这个鬼差也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瞬间觉得我那四根蜡烛,似乎也不是很亏了。
他的脸拉的老长,声音里满是幽怨:“唉,谁叫我苦命的,就知道你你们顾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正的。”
他说着话,在怀里摸索起来,一个绿色的令牌被丢入了我的手中。
“好了,你收好,到那里再叫我,我得先去找无常大人请个假...”
说话间,那身影已经淡了下去,院子了又恢复了平静。
桌子上的香烛,正巧烧到末端的位置,我轻轻的吹了口,尘归尘,土归土。
正要出门,大腿一紧,低头看去,灵儿正死死的抱着我的大腿不肯撒手。
“乖,娘亲今天有事情要做,灵儿跟姥爷姥姥睡好吗?”我弯下腰,轻轻的在那白嫩的额头上轻吻一下,低声劝慰他赶紧回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奈何小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只得让我唱了半天的歌谣才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点困意,被母亲给强制抱走了。
我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总觉得有些不对,灵儿一向是懂事的,怎么今天会这么的粘人...
推开门时,便看到了秦玉孤身一人站在门外,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那匕首的刀鞘上,镶满了各式的玉石,都不用月光了,便能自己在那里发光,真是符合他主人的名字,玉公子啊。
“不是说我自己过去就行的么?怎么你又跑一趟,这么晚了...”上午的事情,让我本能的想要远离他,可是人家却偏偏不给这个机会。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就是因为这么晚了,我才不能放心你一个人,长得这么美,万一被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秦玉是背着光站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只觉得自己是被盯上了一般。
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可他却说出了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带你直接用法术飞过去,这样也节省时间。”
我点头的动作还未结束,身子已经上了天空。
虽然他一直是拉着我的手,脸上也带着那挑不出来的笑容。
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虽然表现的对我很热心,可是却没有一点属于男女情感的东西。
难道他是看上我身上的某个东西了么?
我忽然间就紧张了起来,是那可以操纵人生死的阴阳书么?
可那东西已经和我融为了一体,除非把我的脑袋打开,肚子划开,似乎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一路上,我都处于无比的紧张之中,只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
可是后心却是不住的出汗,让我的身体都在不住的哆嗦,却还要努力保持微笑。
终于到了后山那被圈起来的工地门口,他放开了我的手,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道:“宝贝,我对吃人不感兴趣的...”
我...
“安大师,您终于来了,我这一天过得,真叫那个...明明是我的事情,可没想到竟然还连累了他们两个...”我刚走进,古冰便很是激动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死死的攥住我的手在那里哭诉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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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不动声色的一边安慰一边抽出了自己的手。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就一定能找到.翠翠的尸体,只要能找出来,那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真的么?那就拜托你了。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作势就要走。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忽然这丫有鬼。
“古先生,你不跟我们去吗?毕竟翠翠也是你的妻子了,就当是送送她了,而且,你也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我们都没有,若是有你在的话,我们找起来也会方便不少。”我沉声道。
古冰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似乎是在想台词。
秦玉却从后面后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古先生还是一起去吧。你说呢?都到了这里了。”
随着的秦玉的话音,我看到古冰的眼中绿光一闪,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脸上依旧是那副颓废的模样,可说话的态度却是转变了。
一边点头,一边机械的重复着:“是的,是的,我该去...”
我皱着眉头盯着秦玉,奈何男人只是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便自顾的朝着那圈地走去了。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来,整了半天,埋下这座山的就是他。
“为什么要开藏园?你很喜欢狗么?”看着那那前期已经准备搞的封闭大铁笼,我皱着眉头道。
秦玉歪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嘴巴微张,露出一口白牙。
“我没有喜欢狗,也没有不喜欢狗,只是我喜欢钱,这里的环境和气候,都很适合。”
“那你没有挖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么?”若是真的埋了那么多的骨头应该是会有影响的吧。
秦玉眯着眼睛看向前方,抬手一指:“这不是正要处理,就碰上你了...不得不说,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啊,你说呢...”
我此刻的目光,眼睛被不远处荒地上那一片片黑屋所吸引了。
密密麻麻的鬼影,在那里环绕着,像是一个个迷路的孤魂,在那里飘来飘去,互相撕扯着。
看来真的是有很多人被葬在了这里,只是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我看向了身旁的古冰,似乎秦玉的震慑之力已然消失,那张脸上虽然有着奇怪的表情,却是没有惊恐。
“古先生...我们到了,你看到翠翠了么?”
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用播音腔表现着少妇的那种幽怨。
果然,古冰的身子再次哆嗦起来,两只手子啊一瞬间就抓上了我的胳膊:“翠翠?哪里呢,我怎么没有看见!”
“安大师,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好冷啊,我是个拍片的,对于抓鬼真的不在行啊....”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完全不像是那平时的淡定的从容。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了盖子,快速的在他的眼中滴了两滴。
“好凉了啊...安大师这是什么啊!”古冰慌忙的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可惜的是那液体已经融了进去。
“自然是好东西,一般人我都不舍得给呢...”
趁他无法的睁开的眼时,我已经拽着他走了好几步,站在了那群鬼魂面前。
然后后退了几步...
我的身上有着父亲给的辟邪玉佩,还有着指尖那不断萦绕的白色火苗。那些个鬼基本是近不了的我的身子的。
可古冰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精彩纷呈”了。
那双小眼睛,一瞬间变得老大,像是要挣脱眼眶的束缚一般。
两只手在空中摇摆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没有杀你们!”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的身边环绕着几只冤魂,却都是男的,在那里啃了半天,发现进不了身都又回到了空中撕扯去了。
我一边悄悄用术法在他们身上做了编辑,一边推着他继续朝前走。
终于,他的脚下传来一阵热气...
一股带着骚气的液体在顺着他的裤子,流淌在地上...
那张嘴巴一张一合,断断续续的咕隆隆的想着。
我把一根红绳系在他的身上,侧过身看去。
在那双布满惊恐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姑娘...
只是并没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周围的阴气值似乎也处在一个很稳定的数值。
可惜的是我现在并未找到那女鬼的真身,不然就能看到她生前的记忆了。
正纠结要不要挖开下面那区域看看有没有骨头时。
忽然脚下的土地传来一阵晃动,如同地震了一般,一道道口子崩裂开来。
我只觉得肩膀被人一拍,下一刻便飞到了半空中。
可惜古冰就没有那么的好的运气了。
一只只白色的老鼠,托着长长的尾巴从地上钻了出来,像是有人指挥一般,悉数的朝着古冰扑去。
已经被吓得失禁的古冰哪里还来得及反应,直接就被扑倒了在地...
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目无神...
秦玉一抬手,那些第一批扑上去的老鼠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然而它们的死亡,并不能影响后面的大部队。
很快,地上以古冰为中心,密密麻麻的堆满了老鼠的尸体。
那土地崩裂的趋势,随着越来越多的尸体的出现,那白色大军终于有了减缓的趋势...
秦玉冷笑一声,又是一掌冲着那土地劈去。
紧接着,下面的地再次距离的晃动起来。
一只足足跟野猪体型似的老鼠,终于从地面钻了出来。
只是那脑袋,却不是老鼠的脑袋,而是一个小姑娘的模样。
正是我们千方百计找到的翠翠的姑娘......
显然,此刻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那肥大的身躯在一瞬间扑倒了古冰一身,抬手就把假装昏厥的男人拎了起来...
“翠翠...”空中的古冰惊恐的叫了起来。
随即便痛哭流涕...
“翠翠啊,我当年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而且你都说了,你爱我...为我牺牲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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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散尽,出现的却并不是那位相熟的黑衣鬼差,而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周身散发着冰冷面具的男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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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上戴着尖尖的白帽,身上也是通体的白色,倒是有些像是书里记载的无常,只是无常貌似是不带面具的吧?
“是你召唤的鬼差?”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带着审视的意味,明明只是很随意的一眼,我却感到了强烈的压力。
正要答话,那身影已经闪到了我的面前,周身的空气甚至都凝结了霜露,雾蒙蒙一片
“冥后娘娘!”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无限放大,两道银色的冰箭朝着我射出。
我未来得及反应,空中的秦玉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挥手化解了危机。
没看清秦玉到底做了什么,那鬼差的身影已经被震出去老远,倒也没有再上来找我事情,面具下的表情,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也罢,看在你和她长得像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神秘鬼差说着话,对着空中扔出了一张玉符,那玉符在瞬间变大,开辟出了一道流转着银光的大门。
那些游荡的魂魄,像是忽然有了目标,一个个连忙排着队涌进那道门中,一时间,倒也十分的热闹。
翠翠感激的看了我们一眼,伸手把那孩子放进了通道口。
面具男人一抬手,那孩子便入了自己手里。
“咦,这倒是个不多见的苗子 ,只可惜时间太久了,罢了,我就坐回好事,帮你你把。”他说着话,竟用手指在那婴儿的眉心上点了点。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原本跟木乃伊似的婴儿竟然褪去了黑色,在一瞬间变成了雪白的娃娃。
若不是依旧不会动,怕是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翠翠激动的就想要扑上去,却被鬼差拦住了。
“生死有命,尘缘已断,你守了他这么多年,也应该是让他投胎去了。”
他说着话,那安静的孩子似乎是醒了,缓缓地的站直了身体,还看了一眼翠翠,才一转身跳入了那轮回之中。
“好了,你的孩子本座也送走了,你是自己主动跟我走呢,还是我把你收了,十几条人命啊...”
孩子消失,鬼差的声音越发的冷冽起来,没有丝毫的温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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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此刻已然了却了心愿,看了一眼那远处出于蒙蔽状态的古冰,裂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自是要死的,杀人偿命,可是公平呢?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就可以如此的逍遥?”
她的声音很轻,却是字字珠玑。
是啊,明明最先错的人并不是她,可是古冰似乎到现在还在逍遥中。
银色面具的男人的似乎是在笑,又或是是在嘲讽。
谁也没看见他出手,可地上的古冰却像是疯了一般,一会哭一会笑,显然已经精神失常了,他脑袋上那乱七八糟的辫子,也悉数散落开来,弄的满头都是黑乎乎的。
我甚至看到了白色的小虫在那头发间蔓延着...着实令人作呕。
“现在你满意了吗?”他会感受着你自所有痛苦的记忆的,无限的轮回,直到那些虫子,把他的灵魂一点点吞噬干净。
翠翠没有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那还在扭曲的男人,片刻之后,一抹放松的神情在脸上刘露着。
那白色的巨鼠身躯缓缓地的缩成了一团,只剩下一张干瘪的鼠皮,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亮。
我看向旁边的秦玉,秦玉一挥手,那老鼠皮变成了薄薄的的一片,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地上的白雾也终于散去,露出了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
她冲我们笑了笑,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转身朝着神秘鬼差走去。
一条黑色的连锁在她的身上蔓延,将那看似瘦弱的身体捆的紧紧的。
“好了,剩下的骨头,就交给你们了...”那鬼差说着,作势也要离开。
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回头看着我。
那薄凉的嘴唇微微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本以为他会说什么。
然而直到那身影和传送通道一齐消失过后,一个疑似是他的声音才在我的耳边响起。
“当心你身边的男人...”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一般,让我的浑身都觉得冰冷。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四周的怨气已然消散了不少,伴随着秦玉的出手,眼前的土地上多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深坑,森森白骨冒着寒气。
“怎么处理?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我看向秦玉道。
男人不可置否的扯了扯嘴角,从怀里摸出了手机,我都没见他拨出号码,远处已经跑来了一堆蒙面的黑衣人,一个个从头裹到脚。
十分恭敬地跪在了秦玉面前:“主人。”
“把这些都处理掉吧,找个角落里弄个墓地。”秦玉淡淡的开口。
继而看向我:“安夫人还是做场法式吧,虽然那魂魄都被收走了,万一有几个漏网之鱼就不好了。”
“那这里就麻烦玉公子了。”我冲他点了点头,并未推脱,替人超度也是可以增加功德的事情。随即便拿着龙盘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这后山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埋葬了太多的死人,阴气极其的重。
找了几处可以下葬的地方,但都不是什么好风水。
我们顾家擅长是抓鬼除妖定穴,可先祖却未留下要怎么改变这风水的格局。
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埋倒是可以埋,只是若是风水不好,会对他们的后辈气运有所影响。
那边,所有白骨都别挖了出来,也找到了其他十来具失踪的尸体。
大多都是跟古冰年纪相差不多的中年男人,我用自己的功法看了几个,基本都是作恶多端的,或者是抛妻弃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这些都是有名有幸的,倒是很方便就通知了当地的派出所。
又是在秦玉的地盘上发现的,倒是也省了我的麻烦。
男人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徒手在空中画起了阵法。
那是一个类似于文字的一样的图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秦朝的统一后使用的大篆,我疑惑的看向秦玉,难道他们是秦朝留下的风水大家么?
我百思不解的时间里,那五枚钱币已经自行飞了出去。
片刻之后,某一处亮起了绿色的光芒。
我们跟着走了过去,那里是一处天然的坑洞,又或者是多少年前人们挖的用来捕食的陷阱。
秦玉再次出手,将那五枚钱币固定在五个方位上,这才道:“行了,就这里吧。安夫人你也可以开始了...”
随着他的话音,远处又跑来了一群人,很快便摆好了香案和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不再胡思乱想,盘腿坐在那垫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往生咒...
终于,在天亮十分,周围的温度不再是那么的阴冷了。
那些个森森白骨已然都被放在了地下,只等着谁去盖一捧土。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那些白骨上面又铺上了一层朱砂,这才让他们把坑埋上。
刚走出后山,远方便起了一片沙尘。
两辆警车带着一辆大卡车正颠簸的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那天秦玉的咒语消除记忆面积有多大,不过此刻看着大家都时一幅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有着秦玉作保,那些人也没有为难我们。
只是路过老警察时,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老人一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立刻咧嘴道:“安大师...”
那眉心的黑线倒是不见了,不过精神头却比原先差了不少。
我只当他是没睡好,点了点头提醒道:“别太累了,也到了年纪了,该退休了。”
他动了动嘴唇,朝阳把那张本就黝黑的脸趁的越发的油光满面了。
我还想说什么,可看到秦玉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只得作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上了一辆越野车,古冰被五花大绑塞在后备箱里,嘴上还贴了胶带,似乎是嫌吵。
“安夫人,你若是没有意见的话,这个人就交给我处置可好?”
秦玉和我并排坐在后座上,前面的司机像是幽灵一般,从上车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我挑挑眉,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玉笑了,依旧是那翩翩公子哥的模样:“不要想太多,我并不喜欢杀人,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他谈谈,你要知道,这些年,他欠的东西,可不止是哪个女鬼翠翠。”
“当真?”我看向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些破绽。
奈何秋波如水,根本就不起一丝丝的波澜。
反倒是我倒像是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阴阳书在我手里,大不了回去查一查便是。
“那我就不管了,公子把我放在街口便好。”
秦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情愫,带着浓浓的征服意味,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十分强大。
忽然间就压下了我,我慌忙的后退,平稳的车子忽的颠簸起来。
我身子重重的朝着他栽去,被一双冰凉的大手有力的拖住了。
“我可以理解这是夫人在向我投怀送抱么?”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心中的厌恶着实又添了几分。
大力的挣脱了他的手,低着头解释道:“并非有意,请公子自重。”
他依旧眯着眼睛,目光不肯从我身上移开丝毫。
直到车子停在了我家院门口,他才恢复了最初的姿势,等待着助理替我拉开了车门。
“谢谢玉公子,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隔着车窗,我也不管他是否听到,便准备进门。
然而男人那魔性的声音却忽然从车窗里飘了出来:“的确是要忙一阵子...安夫人保重,我们会再见面的。”
最好再也不见了!
我在心底暗自吐槽着,不再回头,直接打开门走进了院子。
直到过了许久,才从那被阴冷所覆盖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那种一直被窥探的感觉也少了许多。
正要换衣服去洗澡,手机忽然响起了声音。
一条转账信息输入到了我的账户里,不多不少,正是那余下的20万。
备注也只有两个字:尾款。
古冰被他带走,那这信息也必然是秦玉干的。
我快步走向屋里,拿出当时的那张合同,看着合同如平时一般在空中化为了灰烬,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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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难受了,既然无法封印,那母亲便努力变强,只要母亲在一天,便不会让你被人夺了去!”
我说道,又把孩子往自己的怀里搂紧了一分。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无路可走,那就自己挖一条好了。
“可是母亲真的不嫌弃灵儿么?他们都说灵儿是个怪物...”
灵儿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痛苦,显然是想起了曾经那不美好的记忆。
过去的事情我改不了,但是只要孩子叫我一天的妈,我便要护他一天的周全。
“好了,别哭了,母亲在,不怕,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便是我儿子。”
我轻轻的说着,忽然外面响起了一声尖叫。
紧接着,便看到一阵熟悉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化成一道清风,立刻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目光炯炯的盯着我,好似要吃人一般。
正是我那母亲大人...手里还拎着刚刚买回的擀面杖...
“顾安之!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拿我的花出气作甚!”
母亲激动的说着,吓得我的手一抖,灵儿一个重心不稳掉进了木桶。
再露出脑袋时,脸已经被那水染成了褐色,头顶着一片片草药,活脱脱的非洲难民造型,让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母亲,立刻丧失了言语功能。
“多大的人了!洗澡还领着孩子,行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之前把院子收拾好!”母亲说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便抬手关上了门,不一会,门口便响起了重重的扣门声。
我将水里的草药吸收殆尽,连忙拉着灵儿一起换了衣服,这才走到了院子里。
那毒素太过刁蛮,院子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断绝了生机。
而且还不只是土壤的部分,就连那扎根在伸出的根须,也都变成了深褐色,布满了黑色的小点。
我无奈,只得给家政公司的打了电话,在金钱的驱使下,倒是很快又栽上一批新的花朵。栗子小说 m.lizi.tw只是那些个旧土,也只得扔在荒山之中了。
灵儿突然间的坦白,弄得我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带着昨日的疲惫。
我给灵儿叫了外卖便睡了过去,在睁开眼时,屋内已经飘满了浓浓的饭香味。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间,并未亮灯。
正要掀开被子,灵儿拎着茶壶走了进来,那腰间上还系着可爱的机器猫围裙。
只是型号不太合适,几乎拖在地上,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娘亲喝茶!”小家伙把茶递给我,自顾的跳上了床。
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希冀的光芒。
我轻轻的抿了一口,只觉得香气四溢,看着眼前的儿子,越发的觉得心疼无比。
“是姥姥回来了么?娘亲都闻到香味了。”
我一边摸着他的脑袋,一边穿着衣服。
小家伙体贴的帮我把杯子拉平,站在一旁邀功道:“姥姥和姥爷今天出去吃了,所以灵儿就做了饭,娘亲不要嫌弃就好。”
淡淡的粉红,在那张小脸上蔓延着,我越发的心疼起来。
孩子这是担心我会不要他么?为何要这么的急于表现呢。
我慌忙的拉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生怕他受伤。要知道父亲平时用的那菜刀,都快赶上他的脸大了。
“娘亲...”似乎是我的目光太炙热,灵儿不好意思的摇晃着我的手臂。
我无奈的看着他,任由那小手牵着,来到了客厅。
虽然菜色不多,但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只是吃了一口,便差点把舌头给咬下来。
“灵儿...”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体会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种极大的被满足,或是叫做幸福的东西吧。
我紧紧地的拥着他,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灵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么?或者我们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埋了,等到有时间了再去取回来,你不是也说了,他们现在的主人是我,若是我不控制的话,就是死物一般。”
我看向自家儿子,再次提出了建议。
奈何他只是摇了摇头,情绪再次变得低落。
“不可能的,他们现在连我身上都无法呆,只有靠着母亲的你的滋养。”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虽然方法再次被否定,却也没有那么的难过。
“那就努力挣灵力吧,既然拿不走,那么娘亲就努力的变强,直到能保护灵儿为止!”
“恩!”
双掌相对,一个誓言自此立下,不管是否我会想起自己曾经的记忆,但是我知道,此生,我和灵儿,永远是捆绑在一起的。
正想着上哪里找活,电脑忽然响了起来,那是我专门设置的一个铃声。
只有有客户的时候,才会想起。
然而打开邮箱一看,只有简单的一行小字。
上面是一家公司的地址,而一个电话号码,只知道联系人姓方,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些奇怪,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客户,一般都会说清楚的自己的事情。
我轻笑一声,随手将那短信丢进了垃圾箱,便继续看起别的。
只是第二天还没过完正午,一个陌生电话便打了过来。
“喂,您好,请问是安大师么?”
我一怔,仔细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手机号,是临市的。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孟七七,我在网上和您留言了啊,今天怎么没见到您啊!”
留言?
我瞄了一眼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微博和空间,并没找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孟女士,你是不是打错了,我并未看到您的留言,又如何赴约呢?”
“没有看到么?不可能啊,我让助理给您发邮件了!”那边传来一阵子稀稀拉拉的声音,似乎女人是将电话扔在一边核实去了。
我也没事,便也没催她,片刻之,那着急的女声又道:“是这样的,我在网上看到您似乎专门解决那些个灵异的事件,我的公司里面出了些奇怪的东西,能不能请您来看看。”
生怕我拒绝似的,不等我回话,她便继续又道:“当然,自然是我派车去接您,就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这边真的挺急的,昨天事情太多让助理给您留言了,可能她没说清楚...”
“是腾飞科技公司么?”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回收站,的确是这个电话无疑。
“是的是的,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这边派车去接您,火车太慢了,也不舒服。”
她说着,态度十分发诚恳,我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练剑的儿子,越发的觉得不真实,便开口道:“下午我就有时间,你让车来吧。”
“好的,那就下午见了,真是麻烦您了。”
几句寒暄之后,我便切断了电话,站在院子里看了灵儿半天,直到他打完最后一个动作,才开口叫住了他。
“灵儿,去收拾一下吧,母亲接了一个单子,下午要去看一下,你跟我一起吧,晚上可能要住那边。”
“是在外地么?”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将东西放回了远处。
“恩,不过不远,就在隔壁,等忙完了,我们也顺便去买点东西回来。”
我弯下腰亲吻了他的额头,又给母亲去了电话。
奈何人家根本不接,只得又跑到学校当面找了父亲,这才得知母亲跟着那支奇葩的考古队又去挖坟了。
简单了收拾了一下吃了午饭,一辆款帐的SUV便停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还未上车,便看到了一只女鬼张牙舞爪的在那帅气的司机小哥后面示威。
“您好,是安大师吧。”小哥显然看不到那女鬼,只是条件反射的抽了抽脖子,便笑吟吟的伸出手来。
我轻轻的和他握了握,作了简短的介绍,正准备上车,却被拦住了。
“这个,安大师还要带着孩子去么?可是孟姐给我说的就是一个人啊?”男人很苦恼的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下去了,却没有逃过我和灵儿的眼睛。
我一怔,刚刚才升起的好感,瞬间就褪去了不少,原本还想顺手帮他把那女鬼解决了,此刻看来,能被缠上,也不无道理。
“这是我儿子,我是单亲母亲,难道把孩子放在家里么?”
我平声道,倒也没有刁难他。
“可是...”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兜里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我本以为是他的领导,一直在那里点头哈腰的,很是兴奋。
可事实证明,我错的那叫一个离谱。
刚刚上车走出没多远,车子便拐到了另一个方向,我正要开口,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口,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簇拥着靠了过来。
“安大师,稍等一下,我接个几个人。”他说着,便走下了车,和其中一个女郎愉快的交流了起来,甚至还来了一个当街热吻。
我和灵儿面面相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不错了车。
翻出短信一看,车型和颜色都是相对的。
只是这司机大哥...
我眯着眼睛,那群人已经走近了,似乎那司机已经和女郎说了些什么。
那帮人只是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便都坐在了后排。
按理说小孩子是不能坐在前面的,只是若是让灵儿坐在后面,被那群女人摸来摸去。
还不如直接下车,若不是听得电话那头那位孟女士的确是很着急的模样,我真想现在就一走了之。
只是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欢找事。
“哎呦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姐姐竟然还信这个,这年头哪有什么真的神婆,不过都是骗钱罢了。”
“就是,这还拖家带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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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挂在天花板上的男人尖叫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想要动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奈何灵儿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瞬间世界得以安静。
“很厉害!”孟七七只是一愣,脸上并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是看了一眼那在空中还傻乎乎翻白眼男人,冷冷道:“孟帅,我花的钱都是我的自己挣得,就算是请安大师来,也没有动用公司的一分!”
我挑眉,示意灵儿将那人放进来,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虽然我的心底也在暗爽,到底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低调比较合适。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一群穿着西装的老人,一个个跟凶神恶煞似的,一进来就将我们围在了中心,厉声大喝:“孟七七,你还想不想做了,瞧瞧你把公司弄成什么样了!”
“就是,爸,她还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两个妖人,刚才还用邪门歪道,把我给弄到那墙上去了。”
“叔叔,说话是要将良心的,不是你先来惹灵儿,灵儿能对你动手么?”灵儿说着话,背着手径自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抬手,在空中一抓,男人身后的女鬼的被直接显出了原形。
那个叫做的孟帅的男人,直接就嗷嗷的叫了起来。
黑衣老头们刚刚营造的起来的那点压力,越发的变得微不足道了。
“小帅,你这是在干什么!”中间的那个老人推了推自己脸上那金框眼镜,冷冷道。
孟帅被他一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直接就窜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恨不得挂上去。
奈何那老头的身子骨,也不怎么结实,这一被扑,立刻就朝后仰去,还好身后有人,一群人扭在一起,好不热闹。
不知道是谁先给了谁一拳,那些个原本一个阵营的老先生们,竟然在那里打了起来。
一个个很是暴躁的,似乎知道脸才是最重要的一般,个个都朝着那能看到的部位打去。
我瞪了一眼灵儿,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
显然也没预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在看那原本十分淡定的孟七七,脑门上也是一堆黑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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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想要将人群散开,却不从哪里入手。
没多久,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一个个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屋里。
“咳咳。那个安大师,还请您帮忙。”
孟七七说着,朝着门口走去,虽然大家看到她都主动散开,可那板透明的磨砂大门,又能挡得了什么呢。
“灵儿!”我开口道。
小家伙耸耸肩,化成了一道流光冲进了人群,总算是把那些人都给分开了。
“你们...”
“妖怪啊!”
几个心脏不怎么好使的直接就晕了过去,场面越发的混乱起来。
孟七七苦着一张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到底这事也是因我们而起,索性直接拿出了一代消除记忆的粉末,散在了空中。
然后让灵儿挨个把他们推了出去,只留下地上那被女鬼下晕过去的孟帅。
“他们...”
“他们没事的,刚才的记忆已经都给消除了,真是抱歉,小孩子顽劣。”我摸着灵儿的脑袋,冲着孟七七解释道。
女人疲惫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没事的,也是他们先招惹大师的,大师能够收手,已经是很仁慈了。”
“哦?孟小姐好像很懂我们这一行啊!”
孟七七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身上那凌厉的气场也在这一刻淡化了许多。
“说不上很了解,只是认识这方面的一个朋友。”
“那为何不?”我挑眉,欲言又止。
女人的那扬起的嘴角闪过一抹苦涩:“您是想说我为何不找他么?是这样的,那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优秀到让你觉得他害怕,甚至觉得会生出一种无法高攀的自卑感。”
这么夸张么?我有些不敢苟同。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也不好再说。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弟弟没事的,一会就醒了,至于这个女鬼,我就带走了,应该会找到不少线索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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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灵儿已经十分日贴心的将那女鬼收到了净瓶之中。
“好的,本来还想陪你们一起吃饭,现在看来我得去趟董事会了,对了,我给你们准备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她说着话,直接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电话。
很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便站在了门口,波大腰细,活脱脱的尤物一枚。
虽然性感妖娆,却穿着得体,给人的感觉也很大气,完全不是门口那个前台妹子能比的。
“七七,你找我?”
“恩,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安大师,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好的,安夫人好,小帅哥好,叫我LUCY就好。”女人伸出手,和我轻轻握了握。
“那我们就告辞了,明天见。”我拉过灵儿,将一枚小铜币放在桌上。“不值什么钱,但是能让你今天晚上不会再失眠了。”
孟七七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感激的点了点头。
转眼间,我和LUCY已经走在了长廊上。
“这一层主要是我们的办公区,上面是研发和技术部,现在我带你们去办公室。”
“有劳你了。”我笑了笑,虽然眼前的女郎和刚才的孟七七并非一种类型,但是给人的感觉,都很舒服。
“叫我LUCY就行,我是七七的大学室友简死党,也是这家公司现在的总经理,您应该已经了解七七的情况的吧, 说来也怪,那鬼似乎是缠上她了,我虽然也总觉得有时候身边一冷, 但是却从来没见过。”
“有些鬼怪是专门针对的个人,当然,也跟每个人的八字有关,相对来说,八字重的人更不同意被这些东西,再有就是阳气十足。”
“我就说嘛,看来我平常多晒太阳还是有好处的!”lucy开玩笑道,拿卡刷开了一道办公室的大门,比刚才的总经理办公室要小了一半。
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是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放了一个冰箱和沙发。
“这里是一些吃的,咖啡在柜子里,您要是不想自己动手的话,走廊那里也有现成的,沙发也是新的,消毒过了。”
“真是麻烦了,我们是过来干活的,没想到孟总还给准备的这么齐全。”
LUCY笑了笑,伸手拉开了窗帘,此刻的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带着一抹鲜红投射在大地上,很是刺眼。
灵儿欢快的自己跑到了落地窗前,惊异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我快步走了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足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似乎是在盖什么楼盘,挖了好几个大坑。
只是那坑的却不是棱角分明的四方,或者是圆。
而是斜着的,华夏自古都讲究一个正字,着斜着盖楼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又或者是建筑未知的问题,那坑歪歪斜斜的走向,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正对着我们所在的这座大楼。
难道这里的异常是来自于外力么?
那不应该只有这18楼的公司受影响才对。
“那里是要盖写字楼还是小区?”我皱着眉头道。
LUCY应了一声,放下了茶杯,并肩和我们站在这里。
“还不清楚,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老板,一会说要盖楼,一会又说图纸有问题,光是在这里挖,就已经挖了快一年了,最早不是这样的。”
“快一年了?不是说开始建造之前都需要提前备案的么?”我狐疑道。
LUCY耸了耸肩,轻声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老板挺有钱的,估计在上面也有人吧,不然也不能这么折腾,可是有什么问题么?”
“还不能确定,对了,你们公司闹鬼最严重的是哪里,带我去看看。”
“好的,最严重的就是男厕了。”
拉上了窗帘,我们跟着她穿过了长长的回廊,不用她说位置,便可看到那尽头浓郁的黑气。
说来也怪,全是些女鬼,一个个都是年轻的模样,甚至有些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在那里流着口水,十分花痴的盯着一个个帅气的男员工。
走近一看,那属于男厕的位置上便立着一个硕大的牌子。
“维修中,暂停使用。”
LUCY将那牌子往旁便挪了挪,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刺鼻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香剂的味道。
显然是经常有人在这里打扫。
“员工们看到鬼的地方,最先就是这里,因为我们这里经常会有人加班,所以这厕所的灯是声控的,但是这半年老有员工反映,晚上灯会坏,还有几个在这里摔骨折的。”
“可是物业也找了,维修灯具的也找了,都说没事。”
“那几个员工现在都在么?有没有回来上班的?”
LUCY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严重的骨折的还在医院,其他的都被自动离职了。”
“离职?孟总不是说请假了么?”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啊
“是的。”LUCY的声音忽然小了,凑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道:“你们刚才应该也看到那些董事会的人了,一个个都是掉在钱里的。”
“原先效益好的时候,七七说什么都是对的,现在效益不好,那些人一请假,董事会便让人事那边把人都给开了,就赔了几个月的工资,可怜七七还蒙在鼓里,我也是今天听他们吵架那会,才专门去查了才发现的 。”
“这...”
“而且先前七七也请来过几次人,但是都是骗子,要么就是来跳大神的,有一个超级夸张,据说里来这里看完之后,鬼怪没有除掉,自己先疯了...”
“那你们就不怕我们也是假的吗?你那好朋友可是给了我50万!”我轻笑道。
LUCY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灵儿,轻声道:“不,你们是真的,那些人挺多带个徒弟,可是你敢带着孩子出来,骗什么,也不能骗自己的孩子不是?”
我惊讶的看着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很厉害!”
又检查了一番,我便领着灵儿走出了公司,LUCY帮我们按了电梯,执意要陪我们去酒店。
刚要出大楼门,忽然,鼻尖缠绕过一丝淡淡的草药香。
抬眼间,便跌入了一双醉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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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我的脸烧的通红。栗子网
www.lizi.tw偏巧这四面都是镜子,让我无处可遁,只得低着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恋,隐隐约约总觉得那个男人在看我,只是他不是孟七七的朋友么?
“叮”电梯门滑向两边,男人绅士的站在门口等我们都离去了,这才出来。
顶楼的旋转餐厅,暗黄色的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似乎男人是常客,刚一出现,便有帅气的服务生迎了过来。
“苏先生...”
“嗯,还坐我的固定位置。”
“好的,几位请。”服务生礼貌的摆出了手势,引领者我们穿过大厅,在西南角靠窗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想吃些什么?”男人嘴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细心的替我们将纸巾从被子里抽出。
孟七七显然此刻已经沉迷于男色之中,丝毫没有拿主意的欲望。
此刻坐下来,我的思绪倒是平静了不少,很快的点完了所有的料理。
“正是介绍一下,我姓苏,单字一个寒,这是我的名片。”
一双手蓦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这才看到,他的无名指上竟然也戴着一枚戒指,难道也是结了婚?那孟七七...
一时间脑洞大开,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你好,我是安之,没有名片。”我接过名片,小心翼翼的塞进包里。
本以为他会到此作罢,没想到男人再度开口:“安之么?可否问一下您的姓氏?”
姓氏?这还是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有人问我姓氏的。
一般不都会默认是安么?
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父亲不让我在外面说自己姓顾,此刻依旧不能例外。
“姓自然是安了...可有什么问题么?”我淡定道,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挡住了自己那因为被探视而娇羞的脸庞。
“没有,只是觉得您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像,冒昧了。”
男人解释道,随即便不再和我继续,转而和一旁的孟七七说着什么公司收购的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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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自是乖巧的,一直安安静静的吃东西,只是那小眼神却没闲着,一直在偷偷的打量着苏寒...悄然传音道:“娘亲,我看这个叔叔不错,不如拐走当2爸丫?”
我一怔,手因为出神而哆嗦了一下,险些将手里的盘子丢出去。
“安夫人,可是有什么需要么?”那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涓涓细流,在不经意间流入我的心房,明明紫色并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颜色,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他奇怪,反倒是看起来无比的顺眼,似乎他本来就该是那个样子一般。
“没有,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跑神了。”我轻轻的咧开嘴角,笑了笑。
LUCY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主动开口道。
“七七,我们晚上准备去公司一趟,你可要一起?”
孟七七一怔,正要点头,眼神忽然一转,看向了苏寒,娇羞道:“我就不去了吧,有你和安夫人在,我就算是去,也只不过是只能当个光杆司令罢了。”
“也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她主动举起杯子,爽朗道。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灵儿,小家伙配合的眨了眨眼睛。
红色的液体在那透明的玻璃杯中散发着他独有的香气,我随着他们的动作举杯,将红酒品下,如同完成仪式一般。
略带着苦涩的甘甜在空腔中蔓延,如同那陈酿的老酒,勾起了一段段往事的旋律。可惜我的记忆时封存的,不然一定在这里好好的品味一番人生。
这酒似乎度数并不似一般的红酒那样的低,一杯下去,不仅脸色潮红,小腹更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不住的燃烧着。
我看向孟七七和LUCY,前者似乎已然失去了神志,脸红的如那熟透了的番茄。
LUCY似乎是酒场老手了,毕竟是做销售的,依旧是战斗力十足的在那里喝了起来。
吃到下半旬,孟七七已然进入了酒后吐真言的阶段。
虽然没有夸张的耍酒疯,却是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心中的苦闷。
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埋葬着无数狗血的桥段,和数不清的辛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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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腾飞公司,并不是她的,甚至说,她在其中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五,就连这百分之五,还是她牺牲了自己10多年的青春,一点点换来的。
而她的父亲和弟弟,加起来则是超过了41,在这家企业里,拥有者绝对的话语权。
孟七七干的事情是最多的,可是得到的却是最少的。
只因为她出生在一个组合的家庭里,母亲是孟清的第二任老婆,当年还是被孟请强J了怀了孕,不得不嫁过来的。
只可惜命不好,孟七七刚出生不到一年,便因病去世了。
她的那位顽劣的弟弟,则是孟清的第三任,浪子回头之后爱上的女人。
这些年简直把孟帅给宠上天了,可谓是要什么买什么,小小年纪,就和他爹一样玩女人,有些个还为他怀了孕,只可惜都没能留下个一儿半女。
这次公司有了危机,孟清更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这便宜的女儿身上。
只要这个月再查不出来问题,那么孟七七不仅要失去了那奋斗了多年来之不易的股份,更是还要背上黑点,失去所有。
也难怪今天的她,一喝了酒就会如此的时长,人往往只有在自己新欢的人面前,才会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露出来。
那么苏寒喜欢她么?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那么温柔的扶着她,还将自己的西装脱下。
我那不争气的小心脏,又开始抽搐了。
“那我就不送二位了,七七喝多了,我得去看着点。”男人站在酒店的门口,温和的冲我们道,白色的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第二颗纽扣。
隐隐约约露着那性感光滑的锁骨,在月色下撩人。
“嗯嗯,你快去吧,记得对我们七七温柔一点哦!”LUCY神秘的眨着眼睛,不经意的挽起了我的手腕,男人笑着点了点头,直到我们走出老远,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和LUCY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回酒店取了东西,这才又朝着那栋大厦走去。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一路上LUCY都在碎碎念着。
我也从她那半醒半梦中,听到了七七和苏寒之间的事情。
原来这俩人现在依旧是恋人未满的状态,苏寒帮了七七很多,七七也表白过,却被拒绝了。
只是今天,看起来,似乎要...
我的心又开始抽搐的疼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用了的刺破了。
剧烈的疼痛顺着血液向上蔓延,让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娘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灵儿关切的拉着我的手,悄悄将灵力送入我的体内。
我慌忙的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娘亲没事的,可能是喝了酒,这会心口有点痛。”
“那安之,我们要不要明天再去,也不差这一天的!”LUCY也在一旁劝道。
我想点头,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个帅气的剪影,若是我现在就回去睡觉的话,想必一定会失眠的吧。
加上我那强大的脑补能力,估计一会还能自己脑补出一个岛国动作片来。
我轻轻倚靠在墙边,长长的出了口气,将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用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的,老毛病了,我歇一会就好。”
见我坚持,LUCY也没有再劝我,倒是灵儿,一直歪着脑袋,目光囧囧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小眼睛贼亮。
一行三人正准备进电梯,忽然LUCY 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抱歉的看了我们一眼,走到了一旁。
很快,那原本含着笑容的脸,变得一片苍白,目光涣散的着朝向周围,找不到一丝焦点。
那原本清亮的眉宇间,浓郁着一团黑色。
不过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的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总不能有什么东西,能隔着电话施法吧?
“LUCY...”
“安大师,对不起了,我今天晚上大概不能陪您了,我得马上去医院了,我的母亲和父亲都在医院,车祸。”
我一怔,倒是可以理解她的紧张,点了点头。
顺便从兜里摸出了三张符咒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知道你看不见那些东西,不过这个你拿着,以防万一,如果一进病房觉得冷,就在你和你的父母身上都贴上,到时候再与联系。”
LUCY一怔,只是呆滞了片刻便接了过去,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飞快的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走吧,灵儿,我们去干活!”
我摸出罗盘,坐上了早晨那个闹鬼的电梯,两个血肉模糊的制服鬼已经不在了。
拿着LUCY给的通行证,顺利的穿过了层层检查。
不知道是不是闹鬼的传闻,公司里加班的人并不多,仅有几个办公室和研发部亮着灯。
我翻着她们留给我的平面图,一点点研究着,奇怪的是,白天还在那里成群结队集合的鬼魂大军,竟然不在厕所了。
倒是因为我的穿的黑衣黑袍,还吓住了胆子颇大前来方便的女员工。
“您是安大师吧?”忽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个挂着蓝色胸牌的男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看起来不过大学刚刚毕业的样子,下巴上还有着青色的胡茬,看那打扮,似乎是研发部的。
“你好,我是腾飞研发部的主任,负责所有产品的研发,叫我张磊就好。”
“你好,我姓安。你很年轻。”
“呵呵,我已经三十了,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而已,对了,我能跟着你们一起么?我想看看那些个东西,是什么样的,您也知道,最近这里闹腾的厉害,我们研发部的好些员工都不敢加班了。”
我一怔,刚要拒绝,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到他身上那淡淡光色的光晕。
这么强的阳刚之气,也难怪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可以...不过你确定么?有些人看了会睡不好的,我可不负责做心里疏导哦!”
张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小声道:“没事,我就是想要感受一下,七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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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来一起玩啊...”
一个妙龄女鬼,嗲嗲的说着,水蛇般的细腰,令人喷鼻血的呼之欲出的高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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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似乎还想往我身上蹭。
只是她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我是女的,而且是直的。
我静静站着,拉着自家儿子的小手。
周围的景色的也在这粉红色的包裹下,缓缓地的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满目的瓶瓶罐罐的实验室,而是变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房间。
中间是一张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红色的蜡烛在银色的烛台上缓缓地的燃烧着,整个房间里,都萦绕着粉红色的烟雾。
带着淡淡的香味,不知道这人是在哪里监控到我们的,竟然还贴心的位灵儿准备了一个小号的姑娘。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在那里痴痴地笑着,正伸着小手准备拉灵儿。
“无聊!”小家伙冷冷一笑,抬手一道灵力就挥了出去。
可比我这娘亲要果断的多,白色的火苗直接就把那女鬼给烧的一干二净,连灰都不曾你剩下。
我呆呆的看着自家儿子,抽了抽嘴角,不知该说什么。
“安大师...我们这是?”张磊显然就没那么舒服了,像是躲避瘟神一般,在那里上蹿下跳起来,奈何女鬼的数量众多,赶走了一个,还有无数个前赴后继。
“只是幻想而已,没事的。”
“可是我真的好热啊!”他苦哈哈的看着我,满脑门都是汗水。
身上的衬衣也已经湿透,都能滴出水来。
“闭上眼睛。”我走上前,伸手在他的背上贴了一张符咒,瞬间那原本就旺盛的阳火,在一瞬间蔓延到了四周。
整个幻境,都被熊熊热火燃烧着,那些个女鬼抱头逃窜着,最终都被消灭在那火海之中,我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手中的捏着一大把符咒,时刻的防备可能会随时冒出来的妖魔鬼怪。栗子小说 m.lizi.tw
终于,当最后一个女鬼被消灭后,耳旁刮起了阵阵阴风,眼前的景象也在顷刻间变成了最初的模样。
只是那原本被我定住的孙博士,此刻正歪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嘴角流淌的液体越发的泛滥了。
“安大师,他这是...”
我勾了勾嘴角,不可置否的将那管奇怪的液体扔给灵儿,小家伙似乎有着自己的储物空间,一抬手,试管便消失不见了。
“博士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若是我没擦错的话,这些药片,应该是一种致幻剂,而且是专门用于男女之间的...”
张磊的那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再次变成了番茄的模样。
我咧了咧嘴角,拉着灵儿走出了房间。
“走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有人在等着我们呢...”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向那角落的摄像头,果然这世上最恐怖的永远的都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啊。
我给自己加了一个除尘决,绕过第二层的走廊,走到了第三层。
奈何手里的卡片,似乎已然失去了作用,怎么刷都不见反应。
回头看向张磊,男人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我的也不行,第三层是董事会那些元老用来办公的地方,我平时去的很少,就算是去,也都是在助理的带领下。”
那就更是说明有问题了啊...
我皱着眉头,抬手轻轻在空中结出了阵法,大门虽然未开,旁边的墙上露出了一个洞口,目之所及,是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把办公室外墙刷成这个样子,也真是可以了。
“这里是三层么?”我歪着脑袋看向张磊。
得到男人的点头之后,这才拉着他一同穿了过去,身后的阵法也随之消失。
“你们公司的装修风格,也真是可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夜总会了。”我四处的打量着这里,头顶是那一盏盏华美的水晶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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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碎钻闪着微弱的光亮,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那地毯上的图案,也是让人看了都会激动的模样,一个个赤身LO体的妹子,摆出一个个妖娆的身姿,那些我白天见到的女鬼,正趴在吊灯上面。
一个个用灵巧的舌头,在那里舔着灯泡,双眼迷醉的看着那微弱的光亮,仿佛那便是整个世界。
“安大师...”张磊的已然几结巴起来,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那白嫩的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十分醒目。
我好笑的看着他,轻声道:“不用拍了,你不是在做梦。”
他哆哆嗦嗦的朝着我靠近,紧张着的拽着我的袖子,小声道:“可是,我白天看到的不是这样啊,是不是我们又进幻境了。”
“不是,我们没有进幻境,是这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白天的时候,被加了障眼法,所以一般人看到的都是正常的模样,你看那里...”
我伸手指了指楼梯口那,少了一条腿的四羊方尊。
“本身这些女鬼是不会下去的,但是似乎是阵法有漏洞了,那些个女鬼就跑了下去了,别的我不敢说,但是你们公司,肯定不是表面上做的电子科技...”
“可是七七...”
“孟总也不知道,不然早就把这里举报了吧...”
我挑眉,一边走着,一边顺手将那些盘旋在灯上的女鬼都给拽了下来,等待着出去之后,一起送去投胎。
数量太多,我随意的看了几只,大多都是些陪酒的姑娘,要么就是那种喜欢当三的姑娘,本以为是走上通向金钱的康庄大道,没想到跌入了死亡的深渊。
忽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喘息声,并不是鬼魂的气息。
那浓浓的麝香气,带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喘声,让我老脸变得羞红。
下意识的伸手赌上了灵儿的耳朵,却对上儿子那亮晶晶的小眼神。
“娘亲,不必紧张,灵儿都懂得!”
懂你妹啊!你现在才3岁半好吗!
我无语的捏着他的脸,摸出了三张定身符,悄悄地破墙而入。
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我这是乱入AV拍摄现场了么?怎么还有灯光师和摄像机呢。
在那几张米黄色的榻榻米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些许女人,不知道是在本性流露,还是被人下了药,一个个十分卖力的在那里工作着。
在她们身边,则是围着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一个YIN笑着...
我大致扫了一眼,并未发现鬼影,连忙拉着灵儿和张磊退了出去。
哪怕是有了我的灵力帮助,张磊的脑门还是布满了汗水,脸也涨的通红。
两只手在那里比划着,半晌之后忽然拉着我的袖子道:“安大师,您也把我定住吧,这里简直太刺激了...我怕我一会就要燥热而亡了。”
我抽了抽嘴角,只得从怀里又摸出了一颗丹药,在他没反应之前,便丢进了他的嘴里。
“这是我们顾家独门秘制的假死丸,会暂时封闭你的感官,不过不影响你的思考,只是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现在让你一个人下去太不安全了,你就跟着我,不出声可好?”
张磊点了点头,像是游魂一般走在了我的身后。
这里的房间不少,似乎是专门给有钱准备的游乐场一般,都是年轻的妹子。
我想拿出手机顺便把警报了,奈何摸出手机一看,却是一点信号都没。
似乎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在推动着我,让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超前走去,去触摸那真相。
手里的罗盘,在飞速的转圈之后,终于在那标记着大会议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和灵儿相视一眼。
正要推门,那几步的红色的木门,却缓缓的自己滑向了两边。
终于不再是那乱七八糟的画面,倒是向一个收藏厅一般。
除了那橡木的圆桌之外,墙上挂满了油画。
只可惜都不是什么名著,而是一张又一张的女人画像,作者要么是个称职的艺术家,要么就是个猥琐的男人。
那些女人一律都是半赤的,用不同的姿势的躺在一张红色的画布上。
最靠近大门的一张,似乎还是个半成品,只画了一个简单的轮廊,并未着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房间的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都被那厚重的窗帘所掩盖了了。
我正要摸出灵符,忽然那刚刚敞开的大门自己合上了,原本光亮无比的水晶灯,也在一瞬间熄灭,目之所及,变成了一片黑暗。
好在我的右手里,依旧牵着灵儿的小手。
我激活了金瞳,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吃了药的张磊正一动不动的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如同雕塑一般。
我正想去研究一下那副奇怪的半成品画卷,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阴风。
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女鬼,手里握着绿油油的箭头,正从四面八方朝我们涌来,速度之快,让我措手不及。
手里的符咒连忙扔了出去,却架不住那数量太多,只得先把灵儿抱在了怀里。
正要动用灵力,可脑门上的吊灯却比值的向下重重的砸了下来。
避之不及,我只得弯下腰。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只觉得身子忽然飘了起来,
然后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耳边传来一阵淡淡的叹息。
黑暗之中,一双淡紫色的双眸在闪闪发光。
我的心,忽然间就在此刻变得无比的安稳,像是迷途中找到了归宿。
下意识的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貌似飞了出去。
浑身萦绕着的是那浓郁的草木香气,一道道紫色的霞光,点燃了这无尽的黑暗。
我下意识的轻轻唤出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苏寒...”
猛然间只觉得环绕在身上的那双手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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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抬手,一道黑色的灵力顺着那身影而去,似乎是想帮忙稳住那即将消散的身影,奈何终是慢了一步,妈妈桑女鬼的声音已经全然不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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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地上,留下了一摊摊粉红色的粉末,以及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一时间整个楼道里混合了各种味道,那催情的香气,欢愉过后的麝香味,以及苏寒身上的草木香,简直让人分分钟想要爆炸。
“现在怎么办,那个女人显然不是主谋。”
苏寒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地的狼藉,伸手摸出了手机:“报警吧,先把这里的事情的解决了,怎么说我也和孟七七相识一场,能帮她,就帮一把。”
“哦...好的,那我去把张磊弄醒,毕竟他是人证,也好说话。”
我有些吃味,可看着男人那认真打电话的模样,又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好像我们也没确定关系啥的,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将醒神符拍在张磊的脑门上。
男人很快便悠悠转醒,却死活的不肯睁开眼睛,口中嘟嘟囔囔:“你们不要逼我,我是不会从的,我有隐疾!”
他很是激动的说着,显然还没从那刺激的中回来。
我正要出手,那边苏寒已经打完了电话,站在了我身边。
“我来吧,男人和男人之间比较好说话...”苏寒轻笑着,弯下了腰,那一口紫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成了黑色,从发根到发烧,没有丝毫的痕迹可寻。
再看我这一头,跟刚刚去参加COSPLAY回来一样,还是走错片场的。
“那你麻烦你了...”我拉起灵儿,挨着房间给那些里面的人照相。
虽然十分信任苏寒的能力,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参与的人,会不会有那些个当权者。
虽然华夏的治安总体上已经比过去好太多了,可也难免,有些人就是喜欢以权谋私。
片刻之后,张磊和苏寒同时从地上了站了起来,虽然看上去有些颓废,看眼神倒是已经恢复了神志。
“安大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包的那么严实了...说是在的,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小伙子怎么就突然夸起我来了。
难道是刚才受刺激太多,这会脑袋不太灵光了么?
还没等我开口,他看了一眼苏寒,嘴角忽然咧的很大:“当然,也只有像苏先生这么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您...”
我的嘴角不可抑止的抽搐起来,看向苏寒,男人却笑的如同花儿一般灿烂。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小傲娇。
好在大家都是很理智的,也知道此情此景并不适合谈情说爱,几句话又把话题扯到了现在的情况上,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先来的并不是警察。
而是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似乎是按照约定时间来的,一个个手中还抬着担架。
我们四人躲在角落里的阴影下,看着那医生模样的人把那尸体通通都搬上支架。
原来这一层男厕所里,竟然还装着一部电梯,真不知道这楼里的物业是干嘛吃的,竟然会允许这种建筑...难道都不进行定期的消防检查么。
又或者说,这栋楼,都是腾飞科技的么?
我们隐身跟着那些人上了楼,这才发现这简直是一个可怕的秘密组织啊。
在那楼上,宛如太平间一旁的房间里,停放着许许多多年轻的尸体。那些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模样的人,正拿着一本本病例在那里忙碌着,似乎是在给尸体编号,又或者是在准备着什么。好在我们三人的手机都是亮着的,已经把这一切悄然的录了下来。
疑惑间,那些个刚被推上来的尸体的已经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停尸房里。
带着蓝帽子的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个打着我不懂的手势。
所有的尸体,都是没有魂魄的,新鲜出炉的一批在苏寒的手里,那些个原先的,估计早就被妈妈桑带走了吧。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穿过墙跟着那蓝帽子进到了另一个房间。
和楼下的那个实验室基本一样,到处都是些瓶瓶罐罐。
只是这里的面积,比楼下的大了数倍,而且在那培养皿中,也都盛放着各种东西...
“唔...那是!”张磊惊讶的叫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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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四下的在周围搜素起来。
好在都是些高科技产品,对于我们这种人起不了作用。
苏寒领着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录了下来,然后直接带着我们回了二十层的办公室,那些个领导层,都睡的跟死猪似的。
“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从隐身状态中出来,张磊便慌忙的道歉。
苏寒微微一笑,拿起手机敲着:“没事的,我已经把刚刚那些东西发到网上了,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是警察自己不来,社会舆论下也不会再任由那些人害人了。”
“可是七七呢,她还有股份呢!”张磊的脸瞬间苍白如纸,跌跌撞撞道。
“七七的股份今天已经转给我了,而且她并不知情,如果说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其实并没有亏本,只是那些钱被人拿来用了,比如那几位。”
苏寒一指那酣睡中的一个个圆滚滚的身影。
“你看看桌子上的表,还有那西装,以及这里的装修...”
他玩味的在地上走了几圈,轻声道:“还有这地毯,可是意大利进口的手工啊。光这么长的距离,应该就得上千万吧。”
“也真是奢侈,竟然铺走廊。”苏寒摇摇头,走到楼梯口,伸手捏起了阵眼中心的四羊方尊,稍稍一用力,那东西便化为了一地的粉末。
“不怎么结实呢...”某人嘚瑟道,转身朝着我和灵儿走来。
虽然在公子秦身上也感受过那强大的威压,以及那种王者之气。
但是苏寒身上的气息比之却愈发的内敛,颇有那种洗尽铅华的岁月之感。
我呆呆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发愣。
还是灵儿在一旁又开始打趣道:“娘亲,你这么喜欢看叔叔,不如娶回家啊!”
我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嘚瑟了,简直分分钟要上天的节奏啊。
“小孩子,那个乱说话的,不要见怪啊!”
我红着脸低着道,作势就要去追灵儿,然而有人却先一步伸手把灵儿抓了回来,稳稳地抱在怀里,亲昵在那小脸上蹭了蹭,逗得灵儿咯咯直笑。
让我瞬间便呆住了,比见了鬼还要吃惊。
要知道灵儿虽然看起来十分的乖巧懂事,可是向来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
这还是除了我和父母,头一次见到他和外人能相处的这么和谐的,难道这就是缘分的奇妙么?这么说的话...灵儿应该是不会排斥他的吧?
啊呸,我又在胡思乱想了...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我,忽然凑了过来,借着把灵儿还给我的机会,忽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很荣幸,而且...”
他忽然停住了话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而且什么?”我下意识的就接口道,说出来的同时,才发现自己真是...不矜持呐!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明显!
“而且,我自带嫁妆哦!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家务活我也干...”
我...说的我都心动了有木有!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还是说新年转运了,我那坑爹的霉运,都消失不见了呢。
“那个,两位,不好意思,着实不想打扰,但是下面的警车来了...”
我一僵,连忙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男人衣袖的手,朝着下面看去。
果然,星星闪闪的来个十几辆车,看起来是引起轰动了。
只是我这造型,似乎并不是很合适出现在人前,尤其是灵儿的存在,那可怕的身世,让我越发的想要避开这些。
还没想到对策时,手里忽然被塞进了一张卡片。
低头一看,正是马路对面那家五星酒店的房卡,我的衣服还在那里呢。
“这是...”我惊讶的看着他,难道这是想约我?会不会太快了。
随即脑门上就被重重的弹了一下,耳边是男人无奈的声音:“想什么呢,去吧,这是总统套房,你和灵儿先去休息,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留张磊一个人说不清楚。”
自己那点小九九被看穿,恨不得想要挖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男人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耳朵:“去吧,在那里等我,别回你的房间了,那里不安全。”
我一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从看见你那一刻,你就不曾离开我的视线...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稀松平常的一句对白,并无太多的新意,却像是定心丸一般,稳稳地压在我的心里。
我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将身上的袍子重新盖住身子,抱着灵儿从窗户直接飞了出去。
酒店里有摄像,警察又在门口堵着。
无奈的我再次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快感,可惜的是,这次没有那温柔的怀抱。
我因为要保护灵儿,也顾不上自己的造型,一时间,头发乱舞。
隐约间,似乎还听到了路过的有人在喊。
“看,白发魔女啊!”
“什么白发魔女!那是瑞文皮肤!”
“都不对,要我说,就是聂小倩,说不定是个大美人呢...”
我...听着那议论,我的嘴角再次忍不住抽搐起来,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啊!
而且现在小朋友的胆子,都这么大了么!不应该是觉得害怕才对么!
身子平稳的落在地上,我钻进旁边的绿化带,简单的将头发弄了起来,白黑袍直接燃烧了,这才领着灵儿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一进酒店的大门,帅气的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那眼神中满是震惊。
我就勉强理解成是自己比较美好了...嗯,今天一定是被苏寒刺激着了,都开始自恋了。
“原来是苏先生的朋友,这边请...”他看了一眼房卡,眼中已然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说话的态度,却是越发的恭敬起来,带着招牌似的微笑,绝对满分的服务。
直到进了房间,他才礼貌的离去,却留下了满推车的吃的,而一堆儿童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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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想咬人啊!
无数道小火苗在身体里乱窜,找不到喷薄的位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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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他,任时间停滞,男人似乎是刚洗过澡,在那浓郁的草木香气中还夹带着皂粉的味道,修白的手指滑到了我的鼻尖。
“安之,你不要这么热情的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要犯罪的...”
“你...”
“别动...让我好好看你,找了你3年,没想到竟然躲在这里了...”
三年么?这么说我们之前的交情真的很深了,那是不是父亲母亲也会知道些什么?
我的衬衣忽然松动了,缓缓地朝着两边滑动...
气氛越发的微妙起来,紫色的双眸里,自己的轮廊,似乎在慢慢的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滚到了他的怀里,没有穿ZHAOZHAO的雪白娇挺在身前。
阳光下,男人的耳朵被嫣红点缀着,浅色的绒毛,细细密密。
还是个处啊!吃还是不吃...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明明只是刚刚见面,却总有种已经熟悉了多年的意味。
天人交战时,忽的厕所里传来一声惨叫,苏寒伸手把杯子包裹在我身上,自己则是冲了出去。
洗手间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好奇的侧过脑袋,男人已经拎着一只女鬼出来了。
身上被捆着银色的铁链,和里无常的款式十分相似,让我越发对苏寒的身份感到好奇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那女鬼声嘶力竭的叫嚷着,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在她很瘦,还有着一串绿色的水印,将那地毯再次灼烧出了一溜大洞。
我好奇的看向她,和刚才那个我碰见的不同,这只女鬼似乎很吵,身上还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限量款,那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倒不像是那种一般的出来乱玩的女人。
“大人...”她鬼嚎了几声,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忽然气势就弱了下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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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显然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说吧,谁派你来的。”
女鬼一怔,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是在想措辞。
苏寒轻哼了一声,那缠绕着银色铁链,忽的就生出了无数道尖刺,狠狠的扎进那女鬼的身体。
我皱了皱眉,看起来似乎有些凶残,起身披着衣服下了床,伸手拉起她。
几分钟,看向了苏寒:“前夫背叛,再外面保养小三,她气不过出来收集证据,没想到竟然入了圈套,被前夫和小三一起弄死了,还营造出来自杀的氛围。”
掀开女鬼的袖子,果然在手腕之处找到了一道伤口,很长的一道,别说经脉了,动脉都得被切断好几根了。
只可惜我只能看到人生前的记忆...
“那的确是挺背的,只是你是在家里死的,为什么在这里?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我可就动手了,连投胎的机会可都没有了...”
一团紫色的火焰在男人的手指上熊熊燃烧着,刺骨的冷意使得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冷气。
女鬼咬着嘴唇,似乎是在挣扎,半晌之后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我是好不容易跳出来 的,本想着来吓吓你们,没想到...”
吓吓我们?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女鬼默默的瞅了我一眼,又道:“这男人一看就是处,你还有儿子,不是偷情的是什么!”
苏寒拉着我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抬手就直接把女鬼丢出了窗外。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光天化日,太阳正毒...
“没事的,旁边就有一个接引路口,上面有我的印记,会有鬼差把她带走的,只是会脱层皮罢了...”
苏寒轻笑着替我将衬衣的扣子扣好,被这鬼怪也打扰,我们也都没了再继续的念头。
悄悄地凑到灵儿的房间门口,小家伙正津津有味的在那看着付费电视,整个人呈大字状摊到在床上,好不自在。
“腾飞科技那边的事情,已经有人去处理,实验室和楼上都被查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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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欲言又止,我这委托算是怎么一回事。
说是抓鬼,可这楼都被封了,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把人坑了。
“放心,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如果有什么人捣鬼的话,都会查出来的,知情的人会被放进该进的地方,朗朗乾坤,好人不会错判的。”
苏寒一脸一张言辞道,倒是把我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要直接问孟七七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先生您好,楼下有一位叫孟七七的女士找您,说是您朋友。”床边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酒店管家那礼貌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好,我知道了,是我的朋友,让她直接上来吧。”苏寒轻声道,切断了通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可惜我的衣服已经都毁了,这会貌似也出不去,正要起身去屋里避一避,肩膀上多了一双有力的大手。
“安之,你想去哪里?”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许多,与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
我惊讶的朝他看去,男人扯了扯嘴角,划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抱歉,吓着你了。我只是,很怕再失去你...我...”肩膀上的力度缓慢的减少,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他受伤的眼睛,我的心也跟着抽搐起来。
反手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脑袋凑了过去。
男人的身子一怔,像是在颤抖。
缓缓的回过了脑袋,看着我...宝石一般的双眸里闪着别样的亮光,自己的影像在不停的无限放大...
“我不会走的...”我抽了抽鼻子,小声道,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只是觉得你们一会要说话,我在这里不太合适...”
苏寒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得温柔:“怎么会不合适呢,你迟早都是要当我的妻子,而且,灵儿也很喜欢我,不是么?”
是啊,灵儿似乎很是喜欢他,起码能让人碰他了,这是个多么反常的现象啊。
我呆呆的看着他,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偌大的房间里都是回声。
男人将我放进被子,起身去了外厅,门并没有关,只要我歪着脑袋就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苏寒...”孟七七那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有力的冲击着我的耳膜。
“坐吧,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而且你弟弟也不在,也算是给你们孟家留下了血脉了。”
“我弟弟他...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参与,你说的那种小蓝片,我在他身上看到过。”
“那东西倒也不是吃一片就会死的,想必孟帅应该也知道那些个用量,我看过他身上的气息,并没有杀过人, 就算真的被抓起来,最差也是坐牢,倒是你。拿着钱换个城市从新开始吧。”苏寒的声音一如平日里的温和,让人一听便觉得十分信服。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我歪着脑袋靠在床边,百无聊赖的对着天花板发呆,思考着晚上吃什么才好。
忽的,脑袋旁边传来一阵震动,回首一看,银色的水果手机正在那震动着。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似乎很是急切的样子。
我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一时间拿不定注意,出去还是不出去呢!
奈何手机没有开铃声,又是在床上,外面似乎一点都注意不到。
踟蹰了半天,我踩着酒店的大拖鞋,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好在苏寒是面对我的。
扬了扬手机,想要用眼神传递一下。
奈何男人直接就站了起来,轻笑道:“是我电话么?拿过来就行。”
我...大哥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四只眼睛同时汇聚在我的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我那光洁的腿上。
松松垮垮的衬衣只能盖到臀部,大腿一下,都暴露在阳光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孟七七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楞在那里。
目光闪烁着迷茫,委屈,还有不解。
我知道苏寒是看到了,只是男人的目光太多平静,深紫色的眼睛里的藏匿着太多的秘密,像是那最璀璨的繁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却是无法采摘。
“没事的,都是自己人。坐吧。”
一双手将我按在了沙发上,从我手中带走了手机,转身去了一旁。
我和孟七七大眼瞪小眼的坐着,总觉得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她喜欢苏寒表现的那么明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安大师...”片刻之后,她开口。
“叫我安之就行...”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先生是您的爱人,孩子都那么大了...而且,他也没有提过...”
明明是对着我说,可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飘到一旁的男人身上。
还有那句提过...是无意的,还是故意想要试探?又或者是挑拨么。
我猜测着,正要否认,苏寒已经放下电话坐在了我的旁边,十分自然的将我揽入怀里。
对着孟七七道:“七七,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人。”
女人的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滚烫的水烫红了她的手指。
我看到她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收缩,眼底的火苗在那一瞬间熄灭。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巧。”
“是的,我也没想到,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花费些时间。”苏寒说着,从茶几下方抽出了一份文件。
“不知道该用什么谢礼,不过这个东西你应该是想要的,离开这里吧。”
“这是...”
“不管怎么说,你的公司都是因为我们查出来那些才会被查封的,这是我用你的名字注册的另一家公司,虽然不大,但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你,就算你不想要,也想想你手下的那些员工吧。他们很多应该都是张磊一样,因为你才再实验室呆那么久的吧。”
“可是...这么大的礼物,我怎么能收呢...我们不过只是朋友,太贵重了。”孟七七道,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却比坐小板凳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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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我不觉得我们能聊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我们能聊的很多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寒和我在一起,才故意来接了我的委托的!”
孟七七厉声道,很是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歪着脑袋,依靠在门边,轻声道:“孟小姐,电话是你主动打给我的,不是我找你的,还有,不要总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你说什么!”她气愤的就要扑过来,角落里的黑衣人却先一步出手了,直接在她的后颈一敲,整个人在一瞬间瘫软了下来,然后被面无表情的保镖大哥,扔在了沙发上。
似乎是觉得麻烦,那位大哥竟然还从身上摸出了一管胶布,直接就贴在了女人的嘴巴上,还把手脚也顺势捆了起来。
这画风怎么就忽然变得惊悚了呢!
我狐疑的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的阿金助理。
男人伸手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的金丝无框眼镜,恭敬道:“夫人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
众人纷纷点头,那煞有介事的模样,成功的让我再次陷入了卡带的状态。
正经人需要这样么!好端端的把人绑起来是要闹哪样啊!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疑惑,阿金走到了我的面前,很是恭敬的指着沙发上的孟七七道:“夫人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很专业的,这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我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
“嗯,是啊,毕竟老爷太帅了,而且还很有钱,所以这想要靠近的女人,也就多了些,我的电脑里都有做资料的,夫人你要不要看?”
阿金说着,竟把电脑朝向了我。手指飞快的在上面点了几下,紧接着,一张张照片配合着PPT就开始播放起来。
那信息及其详细,连人家的地址,都写的清清楚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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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他,只觉得满头都是黑线。
“你们真是专业啊...”思量了片刻,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了。
阿金也不谦虚,又在电脑上拨拉了起来,紧接着孟七七的资料便被调了出来。
和我一开始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什么百分之五的股份,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光是在本地,她自己名下就有着数套豪宅,有意思的是,其中两个,还是老男人送的。
只是那老男人,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向来不关注这些。
“夫人放心,虽然老爷常在河边走,但是从来都没有湿过鞋子,至今是处...”
“阿金,你又背着我说什么坏话呢!”
一道劲风从窗户方向传来,笔记本吧嗒一声盖上盖子。
紧接着,一个人影被丢在了世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苏寒十分淡定的走到我身边,紫色的双眸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阿金啊,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啊,不如去处理一下非洲那边的生意?”
阿金淡定的推着他那根本就不歪的眼睛,不卑不亢道:“老爷,您这个时候把我送出去,那婚礼的事情,你要谁来准备。当然,我是很乐意为您效劳的。”
苏寒的脑门上青筋直跳,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怎么回来这么快,不是说很远么?”
苏寒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轻声道。
“因为你在啊,有美人在等着我,自然这就有动力了。”
“怎么?她又作死了?还是欺负你了!”
苏寒瞥眼到孟七七身上,那杀神一般的气场再次荡漾,哪怕是此刻已经陷入了昏厥,沙发上的人还是瑟缩了一下。两只手在空中抓着,似乎是想要找些温暖的源头。
“没有,只是聊不下去而已...”
苏寒眯着眼睛没再说话,抬手一道灵力照在了地上的孟帅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血迹斑斑的人变得精神了不少,虽然止住了血,可是身上的伤口依旧在。
从小娇生惯养的他,那里受过这种折磨,依旧不停的在那里嗷嗷叫着。
“行了,别鬼叫了,再叫我就直接开窗户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
“是的,这位先生,友情提示,这里是二十四楼。”阿金在一旁补充道,伸手又打开了那台超级电脑,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
孟帅止住了嚎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苏寒,显然是在这一路上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
此刻一边后退着,一边道:“可是真的好疼啊,你不送我去医院,也给我找个医生啊!”
苏寒摸着下巴,冷声道:“医生?孟先生你确定么?”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呢,你乖乖想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家这么费劲的报复你,还带着你们公司一块完蛋。二呢,就是我送你医院,然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再被抓,或者不小心死掉了,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苏寒,你不能这样!你不是我姐夫么!怎么不能管小舅子呢!”
“姐夫?”苏寒的声音越发的清冷。“不过只是某些人的自以为罢了,你觉得和你一丘之貉的女人,我会看得上么?”
“你都知道了?”孟帅大惊道!
苏寒挑眉,若无其事的在一旁坐下,悠然的享受着刚泡好的咖啡:“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好了,我很忙的,赶紧说正事。”
“哦,”孟帅点了点头,抓耳挠腮了半天。
“会不会是我爹或者我姐生意场上的对手,然后为了我们家的生意,故意的!”
苏寒挑眉:“那小蓝片的配方你知道么?还是你参与了?”
“我哪里知道,就连我爹都是一知半解的,据说还签了什么保密协议,如果谁敢说出去,那么就一定不得好死,浑身生疮而亡!”
“可是你用了不是么?不然这些个姑娘也不会天天缠着你了,不光是钱,还有身体吧?”
苏寒说着,冲着旁边的人摆了摆手,阿金神秘一笑,拍了拍那超极本,竟然从里面打印出了几张照片,然后被丢在了地上。
真是越发的先进了啊...
“这...这真的不怪啊,我哪知道那东西吃了会上瘾的啊!”孟帅连忙辩解道,声音却越发的小了下去,显然底气不足。
“还有五分钟,如果你再不肯说实话,我就还把你送回去好了,直接丢出窗外,好像还不够刺激啊!”白色的咖啡勺,在咖啡杯里徐徐的搅拌着。我抱着一包零食坐在旁边看着热闹,忽然觉得小日子变得轻松起来了。
是因为有男人在干活的缘故么?
萌帅坐在地上,眼珠子不停的转啊转,地毯上的绒毛都被他耗掉了好几撮。
“我也没干啥,就是半年前去了一趟YN玩,然后认识了一个当地的姑娘。”
“继续。”苏寒头也不抬到,那边孟七七已经悠然转醒,奈何身子被绑的死死的,只得干瞪眼。
“就是在酒吧认识的那种嘛,我看她穿的挺时尚的,然后就说要不要一起玩,她也同意了,然后晚上就那啥了...”
“她说她自己是处,我当时还不信,毕竟处穿着那个样子,又是在酒吧...”
“不过不得说,那身子真是我睡过的最舒服的一个了,这半年虽然也有妹子约过,但是那都是味同嚼蜡啊...其他的也真的没啥啊!”
孟帅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们一眼。
似乎是怕我们不信一般,就在那里自顾的说了起来:“不过我记得她好像说过什么,苗疆的女人一生都是只有一个男人的,在他们那边,离婚基本是不存在的,凡是出轨的人,都会被什么神惩罚。”
“神?”苏寒忽然出生打断了他:“你可记得是什么神吗?”
孟帅伸出手在自己的脑门上一通敲,过了许久才道;“不记得了,当时只顾快活了,哪里想这么多啊,而且她那会才16岁吧,小孩子说的话,哪里会信。”
“那就是你活该啊,自作虐不可活啊,好端端的招惹了人家,又不给承诺。我救不了你。”
苏寒抬手,那边人立刻给孟七七也松了绑。
女人飞快奔到了孟帅面前,剧烈的摇晃着他的身子。
“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就会出事,半天都是你干的。”
孟帅悻悻的看着她,也不敢反抗,毕竟自家老子现在还被关着,估计也是放不出来了。
他想要过原来那样的大少爷生活,也只有指望眼前的姐姐了。
“我哪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啊,而且我当时给她留了好多钱啊!苗疆那边那么穷,20万块钱能卖好多地了吧!”
“呵呵...”苏寒不可置否的笑了,给了阿金一个眼神。
男人打开医药箱,简单的将孟帅的伤口处理好,后退到一旁。
“行了,你要我救人,我也帮忙救回来了,生死有命,你们走吧。”
孟氏姐弟楞在了原地,满满的不可思议。
“不,不能,小帅走了,他就会死的!”
苏寒挑眉:“那又如何,他自己招惹上苗疆的小公主,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是没想到,这女人倒是一个秒人,竟然从你的公司下手了。”
“苗疆小公主?什么意思!”孟帅的嘴巴张的贼大,塞下一颗鸭蛋不成问题。
阿金嘚瑟的拎着电脑走到了孟帅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苗族的少女,头上和脖子上都带着厚厚首饰,裸露在衣服的外面的手臂上,也被涂满了各种样子的图案。
似乎是属于他们部族的图腾,那是一只绿色的眼睛,如同老鹰一般犀利注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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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它偏偏又是那么的坚硬,永远保持着自己最初的模样。
不被风摧毁,不被水溶解,哪怕是在火种变了颜色,也依旧是最初的内核。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坏人,也不认为自己冷漠无情。
看着苏寒那认真的模样,我压下了心中的一丝嘲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那他失忆了么?”
苏寒一怔,还是认真答道:“没有。”
我冷笑,继续道:“那是我原来对不起了他了么?”
男人那好看的眉毛,越发的拧巴在了一起,紫色的火焰在眼眶里闪耀着:“没有,一直都是他对不起你,你没有错。”
“那我们呢?”我看着他,看他说话的模样,似乎和我那个死鬼老公很熟悉才是。
苏寒那消瘦的声影再次颤抖了起来,像是在用力隐忍着什么,又或者是想要隐瞒什么。
我的身影则是在那双眼睛里,越发的清晰了起来,银色的头发,抱着小天使一般的灵儿,美如画卷。
“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你很专一...我...”
我抬手覆盖了上他的嘴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嘲讽,轻声道:“不必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紫色的瞳孔不住的放大,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疑惑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啊,不想听,怎么,你难道还希望我天天惦记着他,然后让我去找他和好么?”
然而我完,苏寒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缓解,反而越发的迷离起来。
一向淡定如他,竟然一会笑一会沉思,缠在我腰上的手也是,松松紧紧,不知道到底是要哪样,是因为太在乎了么?所以在乎的想要我知道真相么?
哪怕是不和我在一起,也不愿意瞒着我。是这样的对么?
心中思绪万千,一个个模糊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相遇的缘故,那些个有关于他的记忆,竟然都在慢慢苏醒着。
虽然画面是断断续续的闪烁着,可是那种每一次在我危难之时都伸出手援手的身影,我不会忘,正是眼前的男人。
我不能保证以后会怎么样,也不能保证我除了感激和亲情,还能生出属于爱情的种子。
不过此刻,我想要让他知道,过去的事情,就已经是过去了。
哪怕是我失忆了,哪怕是那个死鬼男人没死。
我,顾安之!都不会低声下气的,再回头去找他!
“安之...”我的身上萦绕黑白两色的灵气,将我的身体紧紧的包围,阴阳书和阴阳笔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来,环绕在我的身边。
带着无尽的威压,肆意的撺掇着空气中的灵气。
苏寒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阴阳笔和阴阳书系数落在我手里,用那轻的不能再轻发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眼中的精光不复存在。
灵儿说,阴阳书是这天地间对厉害的法器,也是所有人都想要拥有的法宝。
可是此刻,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眼底,我找不到任何对权利的渴望,和贪婪。
而是一种惋惜,一种痛惜,想要将我融化一般。
搭在我身上的手也越发的紧了,那种想要将我铭刻在骨头里在乎,是那样的清晰和强烈。
不知怎得,眼泪竟然不可抑止的开始往下掉,滑洛在我的唇瓣。
苦涩的,是那化不开的痛。
我依旧想不起那个死鬼老公的一切,但是我知道他让我很痛,让我很难受。
若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让一个女人这么难受?
“安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我的眼泪翻滚的越发的汹涌,不可抑止的悲伤肆意的蔓延着,将我狠狠的笼罩在那灰色的牢笼里。
窗外繁星点点,点燃了万家灯火。
可我心中的痛苦却越发的强烈起来,一个个模糊的画面吞噬着我的理智,一句句冰冷的话语,将我那已经坚如磐石的心再次划出一道道痕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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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前似乎都变成了黑色,看不清那记忆中的脸。
似乎就站在那陡峭的悬崖边上,那属于死鬼男人的回忆,就像是那无尽的深渊,带着勾人的诱惑,化成一道道残忍而又强烈的旋风,想要拽下去。
“安之!”耳边是苏寒着急的声音。
我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住的摇晃着,渐渐的要摆脱我的控制。
“娘亲!”
怀中一沉,灵儿扑进了我的怀里。
两只手小手一冷一热,将数到灵力的输入到了我的体内,崩溃的边缘,黑暗被那小小的身影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的视线渐渐的清晰了。
泪却依旧那样流着,我看到男人头上布满着细密的汗珠。
那强大的气息,给周围的一切都度上了紫色和寒冰。
我抬手轻轻一动,那坚硬的大理石,碎成了一片粉末,哦不,是冰碴子。
灰色的水泥,在一圈名贵的羊毛地上,是如此的突兀。
我小心翼翼的把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胸膛,死死的用手圈住怀中的柔软。
世界如此之大,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坚强,直到此刻。
我才知道,我也是需要被温暖的,被在乎的。
苏寒的身子从颤抖中缓缓的变得挺拔,那冰冷的气息,也慢慢的被那柔情冲淡。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任由时间肆意的奔跑。
三颗孤寂的灵魂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重要的组成部分。
我多想自己就这样的幸福下去,只是,会如此么...
我不知道,甚至,连想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再软弱,不会再如同记忆中的那般,每次都把自己逼上绝路,靠着苏寒在一次次危险中将我拉出来。
“娘亲,灵儿饿了,我们能不能吃完饭再抱一抱!”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我和苏寒同时低头,脑袋撞在一起,又迅速的分开。
灵儿左看看,右瞅瞅,自己轻巧的从我们两个人之间跳了出来。
调皮的冲着我们吐了吐舌头,抓起电话叫吃的去了。
我和苏寒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那如同米粒大小的一切。
忽然间,一股豪气在我心中荡漾。
我的心,也被他那的坚持和守护,找到了目标。
“从今天起,不要再提他了行么?”
他没有说话,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
“不管过去的我,是如何。可是人都是会长大的不是么?你也说了,他没有死,也没有失忆,可是却3年多了,都没有找我。而且我刚才似乎想起了很多,每次在我伤痛的时刻里,救我于危难的时刻中的身影,我看的很轻。”
那冰凉的手心,溢满了汗水。“安之,你都记起来了么?”
我回头,毫不犹豫的看向他,坚定道:“没有记起来全部,但是我看到了你,也听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我已经错过了很多,余生,你愿意么?”
“你说什么!”他激动的拉着我的手,如同孩子一般的雀跃。
我厚着脸皮,话既然已经说了,那就一次性说完。
“我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但是我会努力的...”
他楞在了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又似乎化成了雕塑,久久的连呼吸都没有一丝。
不过想起了他那阎君的身份,倒是也不觉得的担心。
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轻轻的摇晃着那不知多少次将我拉出深渊的胳膊。
“我...”
“安之...其实我要的,只是你幸福...不管是不是我。”
许久之后,他才又再次开口,眼中多了一丝温柔,少了疑惑和不安。
我还想说什么,他却直接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却又温柔的无可复加。
“不必再说了,我都知道的,只要是你想,我都会陪着你...不论生死。”
不论生死......
我的脑袋翁的一声响了起来,越发多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了一起。
奇怪的是,我竟然可以控制了。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好,不论生死。”
“恩,哪怕是为了你背叛全世界,我都在所不辞。”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是如此的笃定,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知道,他为了我,背叛的又何止是世界。
那边灵儿已经叫好了吃的,正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弄着一个蛋糕。
我惊讶的看着他,轻声道:“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想要过生日了么?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呢!”虽然我昏迷了,可是自家儿子的生日,我却是不会记错的。
小家伙神秘兮兮的摇了摇脑袋,直到最后一盘菜摆好,厨师离开。
他才挥了挥小手,拉着我们一起坐在了窗前。
所有的电灯都被熄灭,只留下那桌子上一圈心形的蜡烛。
摇曳的烛光,融化着人们身上的冰冷,无形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将我们牵引子在一起,长长久久。
“今天不是任何人的生日,但是却是我们团聚的第一天,娘亲,我希望你幸福!”
“也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能吃一个团圆饭,还有阎君爸爸,虽然我身上没有流淌你的血液,但是当时若不是你牺牲了一半的修为,怕是我就不只是那么...”
“灵儿..”苏寒忽然开口,似乎是有些不悦。
灵儿瑟缩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是一抹愤恨。
我知道他不是针对苏寒,可是又会有谁,让他这么气愤呢。
“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一眨眼的功夫,笑容便回到了灵儿的脸上,小小的酒窝,是那么深,那么甜,清澈的目光,让我觉得刚才那仿佛是错觉一般。
“遇到你们,也是我的荣幸,过去我的珍宝只有一样,现在又多了一个!”苏寒眯着眼睛,脸朝着灵儿,余光却将我紧紧的锁住。
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又夹带着满满的深情。
我闭上了眼睛,在他们的期待下吹灭了那一根蜡烛。
许下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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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那不是古时的称呼么?隐隐约约,我的脑袋里闪过一段模糊的片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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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他们的模样,倒也不像是想要设计暗算我们的,旁边的那些个杂草都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模样,远处炊烟渺渺,走不多时,便能抵达那村庄。
“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过客,解决完问题就走。”我开口道。
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地上的老者双手举过脑袋,口中念念有词,用的是当地的语言,虽然听不懂,却透着一丝尊崇的意味。
我不好意思打扰,便驻足在一旁悄悄的打量他们。
一个个穿着最简单的蓝,白色短褂,头上包头帕,唯独亮眼的便是那胸前的刺绣的,那只如同眼睛一般的图腾。
“巫女阁下,里面请。只是这前面就没了公路,您的车子怕是...”地上的老头放下了手臂,又领着族人向我叩拜,我的强调非但没起作用,反倒让他们越发的恭敬了。
“那车子就放这里吧,只是我们几个都得进去,没问题吧?”反驳也无法反驳,我便顺势应道,说话间,孟帅已经被抬了出来,就那么扔在地上。
为首的老苗人,那黝黑的脸上面露凶光,一抬手一条青色的小蛇已经飞了出去,正对着孟七七的脖子,吐着蛇信子。
“老人家这是做什么?就算是要杀人,也得有个前因后果吧?”
我走了过去,将那小蛇驱赶到了一旁,老苗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明亮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
“也罢,既然巫女开口了,老朽就暂且让他多活一会,只是怨有仇债有主。这位客人还是好自为之吧。”
他说吧,便主动走到我的侧面,墙面的草木群自动的向两边倾斜,让出了一条仅能让一人通过的小道。
我和苏寒交换了眼神,不再犹豫,跟着走了进去。
地上的土是深绿色的,走起来有些湿滑,像是下雨多石头上长得青苔,暗黑色反着光亮。
这里是未被开发过的生苗,一些的建筑都保持着最初的模样,就连村子里不大的小姑娘,也是从头裹到脚的装扮,宽窄秀,大领,对襟短衣,下身穿百褶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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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倒是有所区别,只是那胸口的图腾都是一样的,胸前一只碧绿的眼睛,随着他们的走动,那眼睛似乎也活动了起来。
随着那来回的穿梭的身影,让我有种自己一来便被不知道多少座摄像头监控一般。
“还未请教贵苗是哪一分支?”落座之后,便有着端上了茶水和果子。
这里似乎是格外受老天的照顾,山间的河流清澈见底,就连跑出来的茶水,也是带着淡淡的芳香,令人愉悦。我轻轻民抿了一口,问道。
一旁发老苗人微微一笑,站起身指了指墙上那本族特有的语言。
“我们是比较特殊的一只,从商朝开始,便就只听命于巫女娘娘,我是这398代的传人,这里是目部落,我叫目然。”
“木头的木么?”
“不,是眼睛的目,先祖赐予我们独特的能力,可以创造幻象,也可以看破一切伪装。”
他很是骄傲的说着,那浓浓的对自家部族的认可让人信服,只是这图腾未免有点太吓人了,或者是比较失败,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统的。
而且,在我记忆中,我是有着别的身份,但那是天女,怎么此刻就变成了巫女。“可是为何我从来未来过这里,你们就要一口咬定我的身份呢。”
“还有这巫女,倒是是做什么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虽然老头看上去风烛残年,一副时刻都要的挂了的模样,可做起事情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巫女,并不是不好的意思。”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目然笑眯眯的抚摸着自己那长长的胡子。“我们苗族最早便是部落制,每个一个部族都有着一位贤者,和一位巫女。”
“贤者顾名思义,便是这整个部落最聪明的人,帮助大家生存,会看病等等。而巫女,则是神的使者,能够和神明沟通发人,同时也是整个部落里,血脉最纯正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哦?那是么?那这个人不应该是在你们部族内部么?怎么会偏偏扯到我一个外人身上了。”我依旧十分淡定,并不被他说的天花乱坠便动摇。
然而这老头,也是极其慢的性子,直到那茶水添了数次,他才慢条斯理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起身晃晃悠悠的道:“众位请跟我这里来,不过这位在麻袋里的先生就算了,心灵污浊之人,怎可进神圣之地。”
孟帅此刻已然是醒了,几位苗族小哥似乎是看出他身上种了情.蛊,脸上满是那不屑之意,不仅没有给他放出来,反倒还用绳子,把那麻袋的口子扎的严严实实。只留一个脑袋在上面,可笑的是不知道从哪里还摸出了两根葱,插进了他的鼻孔里。
我有些想笑,却不想开口解决,毕竟祸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出了事情,怎么样都是活该。
用眼神征求了一下苏寒的眼神,便跟着那老头走了出去。
要不怎么说,人不可貌相呢,看似已经老的连走路都晃悠的木然,就那么一伸手举起了一块看似起码有几百斤的大石头,重重的的丢在一边。
这是阁楼后面的一条小路,蜿蜿蜒蜒通向远处的山丘,小路上的泥土是黑色的,不知是不是专门弄来的营养土,道路两旁的花花草草长得十分旺盛,巴掌大的彩色蝴蝶在花群中穿梭着,宛如爱丽丝童话中的仙境。
只可惜在斑斓的五彩下,还隐隐躺着一条条无比剧毒的小蛇,或是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名字的小虫。
路很窄,苏寒索性将灵儿抱在怀里一只手牵着我走的很慢。
越走似乎越是远离了原本的世界,茂密的大叔遮天蔽日,将那烈日档的严严实实,眼前的光线越发黯淡了,空气也是越发的冷了。
我抖了抖眉毛,难道这老头是专门把我们领到这人烟罕见的地方的想要灭口么?
忽的,他停住了脚步,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双手朝天,再次叩拜了起来,那口中年是连他自己说起来都费劲的生涩语言,如同在召唤着什么一般。
随着他的话音,丛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后退了几步,挡在灵儿面前,手中已经捏上了数张符咒。
只是我想象中的昆虫大军并没有来临,只是老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墓碑。
就那么突兀的从地上缓缓升起,上面是一对眼睛,只是不是绿色的,而是金色的。
似乎是有意识一般,那金色的眼神忽然朝着我看来。
我呆呆的看着那双眼,下意识灵力都朝着眼睛汇聚,全然已经不受我的控制,磅礴的灵力便顺着眼睛融入了那墓碑里。
漫天都被浓郁的金色充斥着,在那一片金色里,我看到自己穿着黑色的斗篷漂浮在空中,周围密密麻麻全是一具又一具的白骨。
那个我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又写满了坚定。
忽的就在原地旋转起来,带着黑色的旋风,画面变得模糊起来。
许久之后,地上的白骨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而那个穿着黑斗篷的我却消失了。
我呆滞的看着那墓碑上浮现出的画面...这是我的前世么?还是幻想...
“巫女...请吧。您的东西我们守护了千年,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木然那苍老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墓碑上的画面已经不见了,而那双金色的眼睛,颜色也在渐渐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廊。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墓碑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黄色的梯子。
似乎是延续了苗族的传统,那梯子是绳子做的,随着飒飒的风声摇摇晃晃。
我低头瞅了一眼,这坑洞竟然是笔直的,不知深浅。
木然的咧嘴一笑,那双浑浊的眼睛闪着一丝莫名的光亮,身子一顿,便直接拽了下去。
我呆呆的站在坑洞的旁边,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的苏寒:“这个老大爷应该不是想不开了吧?”
苏寒没好气的在我脑袋上重重一拍:“想什么呢,人家都说好不容易等到你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去死。”
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灵儿嗖的一下钻进了我的怀里,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揽入怀里,紧接着,我的身子开始不停的下坠。
那尽在咫尺的草木香气,让我下意识心安的闭上了安静。
好在下落的过程的并不漫长,没一会耳边便响起男人温热的气息:“好了,睁开眼睛吧。”
入目,和上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老苗人正弓着腰站在旁边,手里拄着不知道从那弄来的枯树枝。
见我们下来,便立刻转身超前走着,虽然腰依旧是驼的,可是那速度却是赶上了青年的步伐,似乎这里浓郁的灵气也在滋润着他那苍老的身躯一般。
忽的,耳边传来了一阵笛声,像是多数人的合作,还分了许多的声部。
我警惕的想要后退,苏寒却拉住我走的飞快。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和那种唾液分泌的奇特声音。
一回头,那入口的位置,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的蛇给沾满了,和外面的那些不同,这里的蛇都是白色的,红色的脑门上还有着一根尖尖的小角。
正在缓缓的向我们涌来,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感到害怕,竟然还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而苏寒,则是捏着一把闪着幽光的银针,蓄势待发。
“主人...您不记得小白了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银针带来的威胁,滑动的中的白蛇忽然停住了身子。
我惊讶的看着那蛇的脑袋一晃一晃,不敢确定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的丫主人,你终于回来,巫女殿下。”
说话间,那密密麻麻的蛇群忽然一齐低下了脑袋。
这是大家一起成精了么?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像是生了根一般挥之不去。
而那边,木然似乎是打开了什么阵法,整个地下漆黑一片,只有大家的眼睛,闪着各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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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飘起身影,正是这位部落的老族长,目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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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自己就这么憋屈的挂了,脸上满满的都是震惊。
刚想说话,身子便不可抑止的朝着远方飘去,苏寒冷笑一声,一道白色的链子已经挥了出去,正是那地府用来锁不安分的灵魂的。
还未放松下来,那空中的身影又开始颤抖起来,那看不见的力量,似乎带着极大的牵引,空气中的链子在那里呼呼作响。
“有意思啊,竟然要从阎王这里抢灵魂,谁给你的胆子呢?”苏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周身的阴气也越发的浓重。
那几个后面跟来的老人,都是不住的抱着肩膀。
“怎么了?”我抬手帮他,终是将老苗人的灵魂给守住了。
苏寒皱着眉头,冷声道:“不清楚,老人家,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或者是降头?”
说话间,苏寒拉着那空中的灵魂朝着屋内走去,那些个老人们也忙把地上的年轻苗人给一同搀扶进屋里。
不知道灵儿动用了什么力量,虽然失去了本命蛊,可目前看来,他倒是一点事没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不可能的啊,我们这里人都不合外面打交道,哪里会结下仇家,惹上降头师呢,而且,就连这蛊,我都不让他们碰,就怕有些年轻人管不住自己,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儿子...”
“你们...我父亲是在这里吗?”
苗人虽然有着自己的本领,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开着天眼的。
此刻那些苗人,和地上的青年,都在用那种震惊的目光盯着我们。
我正准备从口袋里拿出牛眼泪,苏寒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在我耳边道:“小安之,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本座都在这里呢,还需要那道具么!”
我歪着脑袋,看着那嘚瑟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亲了亲他的脸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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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散发着满满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我的心里,忽然升出了极大的满足感,比抹了蜂蜜还要甜上几分。
“大哥...”
扑通扑通,那些苗人都跪在了目然老头的面前,那眼底的悲切之意,倒是不像是在作假。
地上的年轻苗人脸上,则是那神秘莫测的表情,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那脸上本就吓人的胎记,此刻竟然泛起了油光。
看的我真想直接哪个铲子之类的东西,把那块肉直接挖掉算了。
“你可是知道什么?你父亲的灵魂状态并不稳定,若是我在这一刻时辰内,不送他去投胎的话,他就会灰飞烟灭,连转世重生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出了他的犹豫,便立刻冷声道。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直觉告诉我,那股子阴森的力量,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某个角落里躲着,蓄势待发。
就如同那捕猎的毒蛇一般,平时都是缓缓而行,几乎没有声音,一旦确定了,便直接出手,一击命中。
“你可是认真的?”地上的年轻苗人,似乎陷入到了天人交战之中,那还残留着血迹的手,纠结着捏着自己的衣角。
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笛子,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如珍宝一般。
“你是想要我死不瞑目的话,就不要说!”
空气中的目然忽然发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不高,那浑浊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失望。
忽的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地上的孟帅,冲着我们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感受到情人蛊,可是却没发现他发作呢?”
苏寒瞥了一眼那躲在角落里勾着脖子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孟帅:“自己作孽,连累了一群人,不过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算是罪有应得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老朽并不曾见过他啊,更别说害他了。”
“那么这个姑娘呢?是不是你的女儿?孟帅说,她自称是你们族的公主。”
“公主?我们部落可没有这个称呼。”空中的灵魂满脸愕然,却还是凑了过来,然而只看一眼,哪怕是灵魂状态的他,忽然暴动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苍天好轮回,竟然报复错人了!”
老头突然的癫狂,让我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灵魂状态,他竟然还能控制空气的力量,直接就弄开了自家儿子的袖子,果然,在那手臂上,也有着一个和那害人的女人同款的眼睛图腾。
而在老头身上,那图腾的位置,是在胸口的。
其他所有人图腾的位置,也都是在胸口的。
这是...
我们似乎又卷入到了另一个故事里,谁都不曾说话,过了许久,那一直敞开的大门忽然关上了,空中的老人缓缓的落在地上的蒲团上,那苍老的脸上皱纹堆积在一起,默默地注视着地上的青年苗人。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似乎是知道长老们都在这里谈事,寨子外面静悄悄的。
偶尔想起的动静,也只是那轻快的脚步声,像是怕打扰我们一般。
黑压压的一片,让这本就狭小的空间,越发的压抑起来。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叹息,打破了这份沉静,苏寒一抬手,红色的蜡烛幽幽燃起。
“我知道您是高人,我想问下,我还有多久就要离开了...”
老人忽然开口,站起身子,恭敬的冲着苏寒道。
苏寒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星空。冷声道:“还有半个时辰。”
他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留恋的走到了我面前,轻声道:“巫女大人,我自知我儿罪孽深重,只是身为父亲,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数道目光汇聚在了他的身上,那些同来的老人一个个目光闪躲,似乎是在心虚,又似乎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虽然那表情都很奇怪,却一个都没有开口。
“您先说吧,冤有头债有主,我并不是刽子手,当然,也不是圣母。”
我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在老人身上,我并没有看到太多的孽业,倒是功能之力多一些,只是他那个儿子...
如果单说孽业的程度,便只能用罪孽深重这四个字来描述了。
老头苦笑着,倒是也没有再勉强,忽然转身又回去,似乎是想要摸一摸自己的儿子,只是人鬼殊途,他的手在半空中,便直接从那身体里穿过去了。
“罢了罢了,这都是人的命,不过我也不想做一个带着秘密的鬼,索性便都告诉你好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和小红在一起?”
地上那一直没有动的青年,忽然身子颤抖了起来,抬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父亲。
虽然已经在极力的掩饰了,可那一抹深深的憎恨,是如此的明显,仿佛空中那灵魂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我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的时间,已经剩下了那不多的半个时辰,就让人他不要带着遗憾离开好了。
青年没有回话,眼睛一眨不眨。
老人叹了口气,又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十分狗血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上世纪的故事,这里虽是生苗,但是定期也是会有人出去进行采买东西的。
只是这个人,一般都是族长和几位长老轮流去的,毕竟要守护着千年的宝地,就怕年轻人去了外界,便会被那花花世界所吸引,从而将灾难带到了村子里来。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寨子里的一个妇人羊水提前破了要生孩子。
奈何村里唯一的一个医生,此刻也去了别了苗寨出诊,一时间没有办法,老族长只得去外面世界的镇子里请回了一个女大夫。
孩子自然是顺利的降生了,虽然是外来人,可是苗族人都是十分讲情义的,不用组织,村里人便自发的给那女大夫准备了大量的礼物。
老村长更是十分感激的将人送了出去,只是没想到,过了几天,那女医生又回来了。
说是看上村长了,非要嫁给他。
当时的老村长,不过只有40多岁,长得倒也眉清目秀,本身也是有妻子的,他们这里定亲很早。
只是妻子刚刚去世,,还留下了一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哪里会有心情去想别的事情。
尤其是在他们心中,这女大夫是恩人。
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为此还专门又启用了祖先留下的阵法。
可没想到就算是这样,那个女大夫依旧执着的守在门口。
甚至直接昏倒了在了大雨中,发烧的过程中都喊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办法,又不能看人见死不救,没想到是,那个女人,竟然给自己下了那么苗疆最烈的春药,若是不进行OOXX就会挂掉。
就这样,老村长和女人滚了床单。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醒来,那女人便消失了,不仅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连镇子上的医院也找不到了。
本以为这只能成为一段回忆,可没想到,9个月不到,寨子门口竟然多了一个女.婴,上面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
最狠的是,那个女大夫,竟然就直接抱着,当着他的面自杀了。
......
“然后你想说,这个女.婴其实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才阻止你儿子和他在一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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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磊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我们身后走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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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宾客,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此刻的棺材还未合上,老族长已经被换上了寿衣,身上带着厚重的银饰,双目紧闭,看起来倒是安详,只是我们都知道,他的魂魄已经不在了。
目磊僵硬的从族人手中接过碗,哆哆嗦嗦散在了棺材面前。
还未开口,便又被人给拉了起来,看样子这寨子里对他的怨气的确不小。
毕竟昨日那几个长老都在,老头是急气攻心直接去的。
不多时,目磊的舅舅也赶了过来,倒是和我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三十多的样子,生的很是白净,只是那态度就不那么友好了。
上来直接一拳就把人打飞了出去,若不是有人拦着,怕是这会目磊已经被打死了。
我不知道这看似宁静的小村落到底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好似自从目然死后,也没有人再叫我巫女大人了,耳边倒是清净了不少。
葬礼办的很隆重,也很快,不过刚刚中午,我们便被那几位长老送出了寨子。
“几位贵客,不是我们不留你们,只是现在这寨子里还未有个管事的,而且小磊...”
“二长老您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违背了规矩...”
目磊大打断了老人的话,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本发黄的册子:“这是毒经,请二长老带回,以后祭日,还麻烦您多费心,我已经没有资格回来上香了...”
“你...”老人抬起手,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将那册子小心翼翼的收进了怀里。
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走吧,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了...”
随着那越来越小的声音,两旁的草木群再次合拢,正如昨日我们来时的那样,眼前又是一片草木,看不到人烟荒芜。
我一直以为目磊是淡定的,直到那车子发动之后,男人的眼角才缓缓的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低落在手上,最终化为虚无。
心中是有悔恨的吧,只可惜有些晚了。
小红的根据地并不远,车子开了不多时便停了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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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前面是小街,我们的车子过不去,您得下车了。”阿金的脑袋骤然出现在窗外,说话间已经拉开了车门。
苏寒点了点头,纵身先把灵儿抱了下去,这才冲我伸手。
目磊是最后从车子上下来的,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毒蛇一般的目光,始终都不曾离开孟帅。爱情这东西,果然是容易让人迷失眼睛。
看着苏寒和灵儿之间那亲密的互动,我的胸口忽然抽搐了起来,眼睛的余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一对穿着情侣装的人正从旁边走过。
男人那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的侧脸,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脑海翁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炸雷开来,浑身的血液,像是发了疯似的涌向脑海,让我连呼吸都成为了一种负担。
“安之?你怎么了?”
冰凉的大手轻轻的摸上我的脑袋,紧接着,是两股冰凉的灵力。
在我坠入地板之前,苏寒将我稳稳的搂入怀里。
我眯着眼睛朝着刚刚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情侣的影子,倒是有几个猥琐的男人,正蹲在哪里抽着烟,色眯眯的打量着周围。
“没事...刚才头忽然有点痛。”我虚弱道,在苏寒的怀里大喘气。
男人的眼中浓郁着忧色,许久之后才道:“要不先休息一会再去,也不着急这一时,或者让灵儿在屋子里陪你,我去就好。”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孟帅和目然,繁华的街道是无比的喧闹,倒是真的生了几分反感。
索性也没有逞强,点了点头,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房间。
苏寒给我扎了几针,这才带着两个男人离去,酒店的隔音倒是很好,不知道脑袋中的血块融化了,我只觉得无比的难受。
将钱包和房卡都给里灵儿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这一睡,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奇怪的是苏寒并没有回来,屋子里只有一台小灯亮着,灵儿正安静的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灵儿...”我开口...声音是无比的嘶哑,像是被人灌了药一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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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立刻跑了过来,无比担忧的看着我。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灵儿...”我张口,只觉得胸闷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似的,一开口,直接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娘亲娘亲,你不要下灵儿!”可爱的包子里瞬间皱成一团,慌忙的抬起手就要往我的身体里输送灵力。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阻止道:“灵儿,我没事的,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你苏寒叔叔,可有打电话吗?”
小家伙伸出小手,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又弯下腰帮我穿鞋,好不忙碌。
那种浓浓的爱意将我包裹着,一时间,疼痛也减少了不少。
“没有,金叔叔来过一趟,说是有事需要处理一下,就带着人离开了,不过他给了灵儿这个,随便花!”
灵儿说着,从自己刚刚看的那本书里抽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手心。
我一怔,不由的哑然失笑,这不正是那种传说中的无限透支的卡么?
这是让我享受一下被喂养的生活么?背后是苏寒的那苍劲有力的签名,我小心的把卡片塞进钱包里,却也没打算用。
只是我这身子貌似处在极其不正常的状态,去找他也许反倒会徒增麻烦。
思量片刻,便带着灵儿直接坐电梯去了自助餐厅。
此刻已经是8点多,餐厅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因为苏寒不在,加之我的状态不稳定,我便又用斗篷将自己自己裹了起来。
虽然大家看我们的目光,都带着差异,却也没有人主动挑事,
很快,桌子上便摆满了各式的吃食,灵儿像是献宝一样替我剥着虾仁。
那乖巧的模样,很快便引得更多的人朝着我们这边看来。
尤其是在看到我这犀利的装扮之后,大抵都将我当成了邪恶无比的人口的贩子,一个个眼睛里闪着奇怪的目光。
本来不是很饿的肚子,也在灵儿那甜腻的攻势下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无奈的是,很快盘子里的蘸料用完了,看了看满手都是油的儿子。
我起身去了吧台,只是没想到,灵儿最喜欢的鱼子酱只剩下了一碟,正要伸手,忽然一只白玉一般的手指先我一步,捏上了盘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已经到了让人觉察的地步。
那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一个如同机械一般冰冷的男声突兀的在我脑袋上方响起。
“你很需要这个么?”
伴随着他的话音,那只手已经松开了盘子。
我下意识的朝那声音的来源看去,正要表示感谢。
然而下一刻,我便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死死的楞在了那里,瞬身都经不住哆嗦了起来。
“你....你...你....”
我那无比沙哑的嗓子,艰难的挤出了三个字,身子激动的不可抑止的朝后倒去。
叮叮当当,耳边是盘子碎落的声音,以及旁边人的惊呼声。
没错,我就是这么没出息的倒在了自助台上,十分犀利的弄碎了七八个盘子,那五颜六色的汤汁配合的飞溅起来,毫不犹豫的在眼前的男人身上,落下一道道缤纷的足迹。
尤其是那一盘子十分劲道的面条,正不多不少扣悉数扣在了他的脑门上,
卷曲的面条,似乎是还十分顽皮,正在那里弹压弹的。
大厅里,鸦雀无声....
我无奈的看着他,只希望这个长得和我死去老公面目一样的男人可以好说话一些。
只是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便觉得浑身冰冷,像是坠入了寒潭一般。
那个可怕的危险源,似乎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哆哆嗦嗦的想要撑着台子站起身子,不料刚刚站起来,便又踩上了地上的一块瓜皮。
身子再次向前栽倒,无奈的我,只得下意识的抓向了旁边的男人。
虽然他的脑袋上还扣着面条,不过我已经这样了,也就不嫌弃了...
然而,事实证明了,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也许也只是个纸架子。
明明那人足足有一米八五,可是当我朝着他拽过去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拖住我,也没有推开我,而是直挺挺的朝着后面倒去。
下一刻,我的嘴巴便不争气的压在了那樱桃一般的红唇上。然而却不是想象中的温热,而是刺骨的凉意,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曈昽,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像是被塞进了冰块,可是却觉得这股寒冷,无比的熟悉。
“娘亲!你怎么了!”
灵儿稚嫩的叫声,宛如天籁,让我的理智在顷刻间回归了现实。
连忙从男人的身上爬了起来,歉声道:“抱歉,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衣服多少钱,请留下联系方式,我会照价配给您的。”
我低着头一通说着,不敢再看那张脸。
太过可怕了,这丫的竟然和我那死鬼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那坨面条还在男人脑门上,证据太过确凿,我怕是已经抱着灵儿逃之夭夭了。
嗯,然后回家之后立刻再去给他上几柱香,以表达一下我的对他的“思念”之意。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男人的回应。
再抬头时,便又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情绪的波动。
若不是刚才不小心亲吻时,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我真要怀疑面前站的是一具尸体了。
“先生,您有在听我说话吗?十分的抱歉,衣服我会陪给您的。”
我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奈何这丫的就是不说话。
拿到是被我的面条砸傻了,还是会刚刚那一吻惊呆了。
该不会是想讹我,让我负责吧?电光流转,我的脑海里已经冒出了无数的狗血桥段。
只是看到面前这一身精良裁剪的西装,加上这张脸,似乎不需要这样吧?
忽的一只小手伸了出来,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了那个男人手里。
“这位叔叔,你放心,你的衣服我们会负责的,这是房间号...”
灵儿十分礼貌的说着,单纯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我正欲表扬。
他却又加了一句:“不过,对你,我们就不能负责了,不然爸爸会不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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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白的头发,一道狰狞的伤疤若隐若现。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为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间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老婆婆倒也没有表现出不适或是厌烦,只是那双眼睛怎么看,都不似一个寻常的老人或者是保姆应有的,总归不是自己家的,看着灵儿那张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点点了头,回房间换了衣服,这才领着儿子和小萝莉在酒店的儿童区汇合。
都是一些常见的气垫玩具,唯一有新意的便是角落里那跳床区,换上特制的衣服,便可以像蜘蛛一般把自己黏在墙上。
本以为灵儿只是随口说说,哪知一晚上,他都和小萝莉腻在一起,那好的亲兄妹都要亲。
难道是小家伙情窦初开,所以要提早给自己发展个小女朋友么?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萌发,紧接着死鬼老公那张面瘫脸很快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明明周围暖气十足,可总有一股冷气若有若无的在身边飘荡着,让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苏夫人,您没事吧?”明明是关切的话语,可从这老嬷嬷嘴里说出来就是无比的生硬。
是的,因为灵儿自称自己叫苏灵儿,我便也只能顶着一个苏夫人的头衔。
我摇摇头,又叫了一杯热咖啡端在手里,这才感觉舒适了许多。
只是这干坐着的时间,着实是十分难熬。
我倒是十分佩服旁边的老嬷嬷,竟然就能一直坐着3个小时不上厕所不喝水。
愣神的功夫里,远处两个小孩子手拉手跑了过来,厚重的磁力服使得两个人的小脸都是红扑扑的,晶莹的汗水在水晶灯下闪耀,我一边拿着毛巾给灵儿擦着,一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就算你不睡,小妹妹也要睡了。”
灵儿抿着嘴唇,弯弯的眼角带着笑意。
看了一眼旁边嬷嬷怀里的小萝莉,忽然凑到了我的耳边:“娘亲,您不是有个凤凰的吊坠么?不是说给灵儿不合适,不如送给小雪吧?”
我一怔,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儿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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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才一会的时间,我的亲儿子就被拐走了?再看那边,小姑娘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任由嬷嬷给她梳着头发,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舍。
“娘亲是有,可是灵儿应该也记得,那东西可是一对,你难道要和人家小姑娘定终身么?”
我打趣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自从知道灵儿的来历之后,其实对于小家伙的人生,我已经不打算干预,只是此刻,倒是很想试探一番。
灵儿没有说话,神秘兮兮的冲着我笑了笑。
转身忽然走到了小萝莉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萝莉那原本丧气的脸上忽然就变得粉扑扑的,双眼希冀的看着我,嘴唇微微向上翘着。
明明只是两个孩子,可看着那一幕相亲相爱的模样,只觉得好似一对璧人。
“娘亲,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走吧,现在我们就会房间。”
两只小手同时拉起了我的手,旁边的秦嬷嬷一怔,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娃娃的手比灵儿还要柔软,如同那棉花糖一般,轻轻握上去,似乎稍微用力便会融化。
我鬼使神差的将小姑娘抱在了怀里,她身上那淡淡的花香,肆意的飘荡在我们周围。
天生的小香团子么?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有意的把脑袋往我怀里凑,当真是让人不舍得撒手。
“苏阿姨,您的嗓子真的么事吗?我爹爹虽然比较凶,但是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事情!”
小家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
秦嬷嬷那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
我好奇的打量着这奇怪的老人,可她如此的安静,正如她一开始所说,穿着灰色唐装往那里一站,若是你不主动看去,根本就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阿姨没事,只是没有休息好。好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东西拿出来。”
我转过身,把他们留在客厅,说来也巧,这酒店一共就两个总统套房,他们一行,就住在我们对面,奇怪的是,说是2个时辰就回来的人,这都11点了,还没有见到影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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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屋子,灵儿说的那对项链,是爷爷当年留给我的。
也算是顾家的传家宝之一,原先是在母亲那里,自从灵儿出生之后龙的那只便给了他。
此刻再次摸到那火红色的凤凰血玉,手指冰凉,总有些不舍。
就这样送出去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倒不是说小姑娘不配戴这个,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明天就会分开,倒是灵儿就算是想找,又该去哪找人呢...
“娘亲...”不知道是不是我愣神久了,灵儿那小脑袋突兀的出现在我眼前。
那表情是不多见的严肃和认真,像是宣誓的战士一般向我保证:“娘亲放心,灵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娘亲把吊坠给小雪,只会有好处而不会有坏处。”
“可是灵儿,你要知道这血玉的意义啊...”我有些无奈,都说儿大不由娘,只是这会不会也太早了一点。
“灵儿知道,所以一会让雪儿滴血认主,宝玉有灵,自然是能选的出自己的主人。”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张了张口,只觉得再说什么徒劳。
随着他回到了客厅,主仆二人都在那里站着。
小姑娘只是看了一眼,便连连摇头。
只是灵儿想要办成的事情,基本上是没人能拒绝的,有时候我都怀疑,会不会趁着哪天我睡着了,他就去把人家的小姑娘的生辰给改了。
白嫩的手指被银针扎破,几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那块凤凰玉上。
血滴缓缓的引入到玉石之中,瞬间那黯淡的石头绽放出了耀眼的金光。红色的凤凰如同活了一般,高傲的张开翅膀。
在空中浮现出了精美的幻象,于此同时,灵儿脖子中金光一闪,一只金龙从里面喷薄而出,呼啸着和那凤凰缠绕在一起。
两个小家伙倒是开开心心的在那里拉着手,那位秦嬷嬷脸上的皱纹却越发的深刻了。
到底是自己儿子干的好事,我也只能咧着嘴干笑着。
许久之后,幻象终于消失,两块玉也规规矩矩的戴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小主,您应该谢夫人了...”
秦嬷嬷开口,先一步弯下了腰,小萝莉慌忙的跟着鞠躬,却被我扶了起来。
“既然你能认主,便是你的缘分,而且,不用担心别人会抢走,这玉是一件灵器...”
我还未说话,灵儿已经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尴尬的冲秦嬷嬷耸了耸肩。
出奇的是,老嬷嬷那亘古不变的脸上,竟然多出了一丝柔情,连带着那脸上狰狞的伤疤,也跟着黯淡的不少。似乎没有那么吓人了。
只是两个小家伙,显然十分兴奋,一时间不像是会去乖乖睡觉的。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灵儿跟着当夜猫子惯了,可是人家小姑娘...
正说着话,门口响起了一阵十分有节凑的敲门声。
我有心听了一下,来人定是有强迫症,敲门的间隔都是固定的。
凑到猫眼边上一看,那张360度无死角的面瘫脸正在外面,好端端的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了。在他身后,那个夫人和孩子哈气连连,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我无意扫了一眼,净是些名牌,这男人对孩子和媳妇,倒是真没话说。
只是,对于女儿...
难道是捡的不成?可是看容貌起码也有7分像啊!
愣神间,顺手打开了门。
因为刚才回屋片刻,我已经换了衣服,此刻穿着一身简单的睡衣,虽然脸上的面具一时忘了摘,那一头银发倒是露了出来。
“你的头发...”
面瘫脸怔怔的看了我半天,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台词。
越发的让人讨厌了!去了这么久,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么。
“秦先生。”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那边,那对母子已经先一步进到了房间里,那随意的态度,简直是分分钟让我想骂人!
“今晚打扰了,回来的路上堵车了。”他自来熟的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不解的看着他,拉着灵儿坐在他的对面。
“没事,天色也晚了,早点带孩子回去休息吧,我也不知道你们家的习惯,所以没有给孩子洗澡...”
男人一怔,冲着旁边的小萝莉招了招手。
秦雪不情愿的松开灵儿的手,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那胆怯的模样,像是犯了极大的错误一般。
男人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忽然停在了女儿的脖子上,一翻手,那块血玉便被他握在了手心。
宝玉有灵,立刻在那里晃动了起来,而面瘫男人脸上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那渗人的寒气再次向外蔓延。
我大惊的看着他,难不成他是想动手?
抬手就在手指尖凝起了火焰,方正袖口足够宽大,倒是可以来个出其不意。
“这个玉石,是你的么?”
忽的,那冰冷的气息消失了,屋子里的温度又恢复如初。
“是我们家传的,见雪儿姑娘有缘分,便送了她。”我轻声道,把儿子挡在身后。
男人的那眉毛越发的扭曲的厉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玉石。
“家传的?”忽的,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散发出两道幽光,铺天盖地的威压向我扑过来,本就攒着一肚子火的直接就被搞的炸毛,体内的阴阳书在身体中流转,黑白两道灵力齐齐的涌向我的眼睛。
正要攻击回去,一道紫色的灵力横空而来,生生的将我震退了几步。
苏寒着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娘子,你没事吧?”
灵力倒转,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倒是忘了计较他的台词。
那边的面瘫脸却是十分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眼中满满的震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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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没想到我会出手,还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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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子不可抑止的被我的火焰烧着了,那不知道多少钱买来的上好西装,在一瞬间变成了粉末。
不过也没露点,大家都是不普通人,只是一抬手,一身红色的长袍便覆盖了他的身上。
似乎正是我们初见时的模样,可笑当年的我,竟然还觉得男人是那样的出尘绝绝。
是那样的冷托冰霜,以下省略一万字...
总归就是满分的男人,哪怕,他是那样的对我...
不过似乎我也因为他死了不止一次的了,欠的再多的债也应该是还清了。
“你...”男人周身翻滚着灵力,身后则是跟着那个还在打哈气的女人。
“滚!”我冷冷道,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当年的我有多么的爱他,此刻就有多么厌恶。
只可惜了小雪,认不出自己媳妇是假的也就算了,竟然还让那么恶毒的女人对她。
只是此刻并不是翻脸的机会,一些还需要从长计议。
男人我不要,但是女儿,必须回到我身边。
此刻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灵儿要把项链给雪儿了,想必也是那种兄妹的心灵相通。
“你谁啊你!叫唤什么呢!阎君,管管你的女人行吗!”秦洛还没开口,那个顶着我前身的女人已经冒了出来,若是我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莲妃才对吧?
不过我似乎也得感谢她,若不是她当年那样坑我,我又岂会看得出,谁才是真心?
我的指尖燃烧着精纯的火焰,白色的火苗看似无害,却足以吞噬这世间万物。
是的,我觉醒的不仅仅只是记忆,还有着那属于我本身的功法。
这白色的火焰,便是那混沌初开时留下最后一捧天火的火种。
只是觉醒了功法,便也就要担得起那份责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冷冷的看着他,只要他敢前进一步,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怪不得母亲每每看到橱柜里的照片,都会是那一脸的严肃,恨不得吃人一般。
“阿洛,你走吧,这么晚了,我夫人需要休息了。”
一双冰冷的大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上,温柔的嗓音让我那暴动不安的灵魂平静了下来。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苏寒,男人轻轻的冲我摇了摇头。
罢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我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苏寒怀里。
此刻也只有那淡淡的草木香气,能让我稍微平和了一些了。
奈何事情发展的趋势,总是不按照我想象的那般模样。
秦洛非但没走,反而是往前走了一步:“我能看看你的脸么?”
呵呵,这是产生怀疑了吗?早干嘛去了?
三年多了!三年多了!
我那刚刚压制住的火气,又开始又泛滥的趋势。
“秦洛,这是我夫人,你的夫人在你后面,你们不睡,我们还要休息!”苏寒不悦道,直接就点名道姓了。
“苏寒你凶什么凶,我们这就走,谁稀罕在这里。走吧,阿洛,我都困了呢。”莲妃娇嗔着,像是水蛇一般往秦洛的身上的拧巴着,看着她盯着和自己八分像的脸。
我只觉得无比的别扭,不过就算是要解决她,我也希望这个人是秦洛。
不然怎么能体会一下,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愚蠢呢。
秦洛僵硬无比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似乎是想要隔着面具就把我看穿。
只可惜我现在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我不戴面具,我不想的事情,他也休想能看到。
“秦洛!”苏寒的声音又高了几分,终于是将那个男人不知道游离到哪的思想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他抿了抿嘴唇,忽然转头离开了。
不光是丢下了莲妃,还有自己的女儿。
我只看到一道流光在外面飞逝,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回地府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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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的离开,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尴尬,苏寒眯着眼睛盯着莲妃,不屑道:“你男人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要我送你出去?”
“你!”莲妃气急,一只手指着苏寒。“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说我,不是你那会死气白咧追我的时候了!哼!”
“追你?你是不是吃疯了?”苏寒眼中紫色大绽,一道长鞭从手里飞了出去。
女人顺势被甩出了门外,重重的砸在墙上。
我倒是不担心她会有事,毕竟我那身子也是已经属于半神体的。
只是小雪,会不会因此难过,毕竟现在在小姑娘心里,那个女人才是她的母亲。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姑娘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和难过,反倒是一抹兴奋。
小脸鼓鼓的盯着地上的女人,虽然掩饰的很好,却终究还是年纪小,那一抹情绪,被我和苏寒净收眼底。
女人叫嚣着从地上爬起来,作势就要回来报仇,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秦嬷嬷给拦住了。
“夫人,您还是回房间等着吧,老爷不会喜欢您这个样子的。”
莲妃错愕的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让我没想到是,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忽然溜了进来。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已经扑进了我的怀里。
“娘亲,是你吗!你是娘亲对不对!”
小萝莉激动的摇晃着我的身子,明明是那么的小的手,却是无比的用力。
我呆滞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她说得话。
苏寒默默的叹了口气,抱着灵儿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我看着女儿那张小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不复白天我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小萝莉的脸上满是兴奋。
“娘亲,你一定是我的娘亲,秦嬷嬷了,只有雪儿真正的娘亲,才会用这火焰。”
莲火?我狐疑的看着她。
小家伙在身上摸索了起来,秦洛倒也放心,竟然这么小就给了她储物戒指。
一副画卷从她的手中被拿出,正是我被莲妃陷害那天,漫天的业火点亮整个阴间,给那些个鬼修带来了硕大的机缘。
只是我还没有去接受那属于的我感谢,便就被莲妃换了身体,投胎去了。
只是这画,会是谁画的呢?
当时的苏寒也被关在地牢之中,秦洛么?
“娘亲...是不是因为灵儿今天没有第一眼把您认出来,所以您就不打算要灵儿了...”
小家伙皱着的眉头,小脸鼓鼓的,两只眼神写满了渴望了。我叹了口气,抬手撕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娘亲好美啊...”小家伙的嘴巴张成了 O形,死死的抱着我脸颊就是一口。
我咧了咧嘴角,用力将那小萝莉塞进了怀里。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啊,昏睡了三年多才醒,不仅错过了灵儿,还让小雪在那样的环境里被欺负了那么多年。
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很秦洛。
“雪儿,你早就知道你那娘亲是假的么?”
苏寒和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边,好在主卧的床足够大,可以让我们四人并排躺在上面。
小萝莉一会摸摸灵儿,一会摸摸我。歪着脑袋道:“嗯,可能是因为娘亲的体质太强大了,其实雪儿满月起就已经有了记忆,那个莲妃娘娘总是表面上对我嘘寒问暖,然后父王一转身就会变一个样子。”
“起初我是不信嬷嬷话的,可是后来,雪儿几次生病,她都不管不问,而且父王也是言听计从,后来嬷嬷便教我要学会忍让,只有雪儿自己变强大了,才有机会出来找娘亲!”
“苦了你了...娘亲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的很是轻松,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自始至终,那浅浅的酒窝都在脸上荡漾。
然而那各种的苦楚,怕只有当事人才能领悟吧。
“安之,你都想起来了对吗?”
终于,在我安抚下,两个孩子都进入了梦乡。
奈何小雪十分没有安全感,哪怕是睡梦中,都死死的拽着我的手,那紧张的模样,狠狠的刺入我的心里。
苏寒抱着我,悄悄的用传音问道。
“嗯。都想起来了,似乎还因祸得福了。”
“嗯...那就好...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呢。”他的声音多了一丝怅然,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心乱如麻,却也不想再伤害他。
索性悄悄的转过脑袋,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如往日的冰凉,带着那诱人的清香。
只是此刻我的,全然已经没了负担。
既然已经想起,那便也能放下,虽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解决,但是此刻,我只想用行动来表达...
他的身子一僵,紫色的双眸里满满都是惊讶。
看的出来时在激动,动作却是十分的温柔,如同羽毛一般轻,生怕吵到了孩子。
“安之...你...”
“我们结婚吧...这边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处理完了。”
男人点了点头,将我和孩子通通护在手臂里,压低声音道:“嗯,那个苗女已经解决了,至于孟帅的命,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你若是不想在这里,我们明天就回去好吗?”
“嗯。回去和母亲说一声,我想出国旅游结婚可以么?”
“自然,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只是小雪,你要怎么办...”
小雪么?
我的手轻轻的掠过那巴掌大的小脸,还不清楚她对秦洛的依赖。
若是女儿还想留在秦洛身边,我又该如何呢?
心乱如麻,原本该开心的夜晚,我却是再度失眠了...
(明天开始我会尽量提早更新,不让大家等到12点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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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您再说一遍?”我不敢相信的盯着她,雪儿不过才三岁吧?
还有那个什么董万年,听起来名字就是如此的粗俗,怎么可能配的上雪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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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好!”我气急反笑,火焰直接就烧焦了床上莲妃的头发,似乎这家伙练功走火入魔的不止是一点,我想象中的粉色的头皮并没有出现,而是一片绿色的斑点,坑坑洼洼的。
秦嬷嬷虽然背着手,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快意。
“嬷嬷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出这主意的,就是床上这位?”
老人一怔,随即便道:“那倒不是,莲妃娘娘还没那智商,说联姻的,是董妃,就是老奴说执掌后印的那位,现在在阴间可谓是大权在握,不过老奴看,冥王心底是有您的,您看着莲妃生活的这么惬意就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嬷嬷应该比我看得还清,若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回冥宫一趟了,不过不是现在,我要先帮苏寒把灵力找回来。”
窗外已然是艳阳高照,床上的莲妃依旧是在沉睡之中。
雪儿的亲事,还有那个董什么玩意,我这位前夫的生活,可真是越来越多姿多彩了。
“主人去一趟昆仑山脉吧,那里的雪莲,或许能治好阎君的病。”
我皱眉,苏寒不是只是失去功力了么?怎么这听起来...
“阎君他...”
“娘娘有所不知,阎君当年开辟那条道路不仅是炸毁了地牢,更是放出了那水中的压制了很多的年的饕鬄兽,直接就把整个地牢都吞噬了。”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东西消失了,再后来,阎君也跟着消失了,阎罗殿里,属于阎君的命牌,也跟着消失了...”
“饕鬄么?”为何我忽然有种十分的熟悉的感觉呢?
好像是在哪见过一般,疑惑间,脑袋上忽然传来一阵酥麻之感。金黄色的团子顺势从我脸颊上滑落到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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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只饕鬄兽吧?”
秦嬷嬷也顺势凑了过来,警惕了观察了一番我手中的团子,不确定道:“是有些像,但是好像不是这个颜色...主人果然是天命所归,竟然连这等奇兽都能降服。”
我咧了咧嘴角,老脸通红,关于黄金蛊,还真的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节奏。
当然,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没有必要非得纠结出了所以然。
“主人,您得离开了,昨天夜里冥王已经回地府查您的档案了,似乎是已经对着女人起了疑心,您今天又烧掉了她的头发,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发现问题...”
“发现就发现吧,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嬷嬷,您也看到了,雪儿被他们带成了什么样子,你说我若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这母亲我还当么?”
秦嬷嬷没有做声,只是背弯的更深了,我看了一眼她,抬手幻化出了一瓶灵液。
这是昨日我专门找苏寒要的,加入了我的精血,嬷嬷脸上的疤痕,也是时候该消失了。
“嬷嬷辛苦了,只是我暂时还不能带着你,冥宫那里,还请嬷嬷小心一些,至于小雪...”
我低头,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我身上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小雪就跟着您吧,我相信冥王大人很快就会明白这一切的...”
秦嬷嬷接过瓶子,虽然并未表现的激动,可那双不停的颤抖的手,已经将她的内心世界展露的清清楚楚。
“那我就先走了...”
我抱着灵儿,将宫灯收进了戒指里,转身推开了门。
门外,苏寒正含笑牵着灵儿的手,紫色的亲子装,是那样的耀眼。
“办完了么?”他接过雪儿,小心的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还不忘轻轻的拉住我。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走出了酒店。
贴心的阿金早已准备在楼下,宽敞的房车里,还多了两个儿童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态的问题,回去的路上,只觉得看什么都是美美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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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天的时间,车子便已经停在了我家那小院门口,父亲正揣着书本开门,见到我,瞬间便愣住了。
“安之...你的头发...”
我不解的看着他,父亲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向淡定的他,手竟然开始哆嗦起来。
我连忙攥住他的手臂,悄悄的给父亲输送着灵力,总算是赶在那身子摔倒之前,稳定住了他的状态。
“爸,您怎么了?”
“没...没事,这是苏寒吧。常听你母亲提起,都进来吧...”
父亲裂了咧嘴角,又恢复了那满面的笑容,灵儿已经拉着小雪的手冲进了院子。
不多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酸豆角吵腊肉,糖醋鲤鱼,统统都是我最爱的吃的。
我虽然恢复了记忆,可是对于父亲这奇怪的出现,还是一头雾水,不过看着母亲那幸福的模样,只希望这一切,可以继续美好下去。
“小苏吃菜...”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母亲对于苏寒的态度十分的友好,反倒是我被冷落在了一旁。“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还能碰上,这些年,苦了你了,不是我们故意把安之藏起来,只是那会,她姥姥说,地府太乱了,你也自身难保。”
“伯母,我都知道的,我们都是为了安之好...”男人说这话,忽然侧过了脑袋,眼底是那化不开的温柔,看的我老脸通红。
没好气的在他的手背上敲了下:”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么?”
“怎么说话呢!我给你顾安之,你可不能再欺负小苏了,原先因为怀孕的事情我不说你...算了,我也不提那个死人,你好自为之吧!”
母亲冷不丁的打断了我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雪儿更是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呀,这是怎么了....姥姥太凶了,姥姥太凶了对不起宝宝...”
母亲慌忙的站起身子,抱着雪儿去了里屋,临走之时还不忘死死的瞪了我一眼,好似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似的。
一顿好好的晚饭,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安之,你不要慌,雪儿现在已经回到了你身边,会慢慢变好的。”
床上的小姑娘又一次哭晕过去了,白净的小脸上,因为眼泪而变得通红,苏寒用金针扎了她的几处穴位,却也只排除了一点黑血。
“嗯,只是我一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关在那一个人没有的宫殿里,心里就忍不住难受,你说秦洛,他到底有没有心!”
我靠在苏寒的肩膀,深深的吸了口气,作势想要留下,灵儿却从门外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PAD,身上穿着和小雪同款的睡衣。
“儿子,你这是...”
小家伙扬了扬自己的手中的屏幕,一千零一夜的字眼在我眼前放大,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跳上了床,坐在了小雪身边,拿起PAD念了起来。
“我在网上查了资料,这种被吓出来的毛病,只有两个办法才能解决,要么就是回避冲突,一直把她保护起来,要么就是让她去面对那些。”
“娘亲我们分工,我负责保护小雪,你负责去打坏人!”
我呆呆的看着他,小家伙的眼睛里闪着皎洁的光芒。
“灵儿,你该不会对妹妹有什么企图吧?虽然娘亲的思想很开放,可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体里,可是也有着我一半的血液!”
虽然说出来也觉得十分荒唐,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小家伙热情的有些过头了。
先是龙凤玉佩,这会又拿着童话故事书准备给小雪讲故事。
“娘亲多虑了,灵儿只是很喜欢妹妹,然后不像让娘亲那么累而已,再说,娘亲你都不需要约会的嘛?月黑风高,最适合干坏事了!”
我...
一双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将我推了出去。
回过头,灵儿已经在那里认真的念了起来,虽然稚嫩,却是无比的温柔,我皱着眉头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声音,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安之,我得出去一趟,阿金说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可能得飞回燕京一趟。”
愣神间,苏寒忽然凑到了我的身边,捏着手机面色凝重。
我想到他在北京还有那么的多产业,便点了点头。
“我去去就来,用法力的话,还能赶得上陪你吃早餐。”男人说着,在我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看着那紫色的眼睛,我有些片刻的失神,却还是点了点头。
“没事的,不必那么辛苦,来日方长...”
“是啊,来人方长...”
他轻笑着,伴随着我目光带着阿金消失在了夜幕中,我在树下站了许久,直到那花瓣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
那边小屋里,灵儿已经熄了灯,我在门口驻足了半天,终是没有进去。
一回头,便对上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的父亲。
随即很是好奇:“爸,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男人凝视着我,并未向白天那般含着笑意:“我在等你,走,我们去书房聊聊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同进了书房,父亲坐在茶桌前烧着茶水,而我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个柜子里。
捏出了那张秦洛的黑白照片...
“这个照片...”
“这个照片是我们从你原先的手机找出来的,本来是不想留下的,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把你母亲气得不轻,但是想着灵儿需要有一个名义上的父亲,我们也只得出此下策。”
父亲顺着我的话接下,屋子里已经盈.满了茶香。
我转过头,坐在了他的对面,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段片段。
那封不算是遗书的信从戒指中滑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桌子上。
“你是想知道,你昏迷这三年的事情么?还是这个。”
“如果我都想呢,您会说么?”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若是我的记忆没有错,父亲不是消失了多年,怎么就会回到母亲身边了,还能陪着母亲呢。
他点了点头,将茶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安之,其实你现在看到的我和你母亲,都是假的!”
“砰!”
茶杯落在地上,荡漾起青色的烟雾。
我呆呆的看着父亲那高大的身躯,化成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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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将花瓣放在手心,心中已然恢复了平静。
“你是....”
“我是谁你不知道么?”
“我...”红润的嘴唇微微颤动着,那带着审视的目光来来回回的在我和莲妃身上扫视着,眼中震惊,惊讶,更多的则是怀疑。
“见过父王。”小雪快步走了过来,初晨的阳光柔柔的在那小脸上荡漾着,似是在最美的妆品,小脑袋轻轻点了点,便又缩在了我的身后。
“秦先生若是没事的话,就离开吧,我的夫君不在家,我一个夫人,也不好接待你。至于小雪,不如秦先生先回去解决一下家里的内部事情,再来接孩子?”
“还是你现在就要把孩子带走,让她病的更严重?”
“病?”男人眉毛拧在一起,眼白中爬满了血丝,只是那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我。
“是啊,不如回去好好问的你的夫人。”我轻笑着,将小雪的手塞到了灵儿手中灵儿点点头,转瞬便消失我们视线之中。
看到出来,虽然雪儿什么都没说,可是那眼底的愤怒却不是假的。
莲妃瞪着眼睛,一直都没说话,仿佛这一切和她无关似的,不过对于一个脑子都被烧坏的人,我也无法去计较太多。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走吧?”我挑眉,作势就要关门。
手腕却被那冰凉的手死死的钳制住,尽在咫尺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急促,不安...
然而并不关我的事情。
“那就拜托了,小雪我过几日来接。”
不知道是因为我那不屑的目光,还是他身后如同水蛇一般黏在他身上的莲妃,秦洛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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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他不过刚刚离开,空气中便一阵灵感波动,苏寒那俊秀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我伸开了双臂。
在那身后,一脸斯文相的阿金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箱子。
“走吧,安之。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加上伯父伯母的,哦对,小雪的我也订了,她在么?”苏寒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回头,小雪和灵儿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灵儿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
“母亲和父亲的用不上了。”我低声道。
男人一怔,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强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半晌之后,动了动嘴角,没说话。
我叹息着,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悉数和他说了,转身又进了房间,将那些个常用的通通收在了储物戒指中,虽然储物空间里,那四头圣兽依旧在沉睡中,可身子却是比之前要大了不少。
似乎距离苏醒的时间,也不会遥远了。
只是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看着一院子里的物件,和父母的床褥,依旧是难掩心中的波动,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在哪里落户,总归这里也许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至于以后...
“安之...”
“走吧...”我轻轻的冲苏寒点了点头,总归已然要成为记忆的东西,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了。
白色的火焰在我指尖的燃烧着,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的蔓延在了这四合院中。
灵儿托着下巴,从怀里掏出了几个人偶,看着白色的火焰变成了漫天通红,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
“做戏就要做的像真的一点嘛,这样子大家就会以为我们都被烧死了,而不是离开了,而且娘亲的生意,似乎也不能做下去了。”
“你娘亲已经不需要生意了,以后我负责挣钱养家,她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可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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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将灵儿抱在怀里,在火光中拉着我们走到了那悄悄备好的车子上面。
没走出多远,便能听到那窗外那着急的呼喊着:“着火了!”
“是啊,是安大师那里!我们快点去看看啊!”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手里还拎着水桶和帘布,虽不知有几分真心,那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可惜我终归是没了留下的理由,便也只能以那黑袍的形式,存在于他们的脑海之中了。
我本以为苏寒说的买飞机票是那种普通的飞机,再过分一点就是包了头等座。
可等到了机场,被迎上了那一家直升机时,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的离谱。
难道三年来,他不光是在找我,还在建立金融帝国么?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看法一般,一叠纸被塞进了我的手里。
“股份持有书?”我愣在了原地,已经忘记要问这是哪来的了,后面一串十几位的估价,已经分分钟闪瞎了我的眼睛。
苏寒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那边阿金已经开始汇报了。
虽然多数都是我听不懂的言语,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苏寒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分了我一半,只要我不是脑抽了天天在家买飞机和航母,此生都不会有压力。
看过太多里一结婚男人就上交工资卡的案例,然而此刻结果那份合同,心中只觉得沉甸甸的,尤其是,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
我刚想开口,苏寒已经伸手将那份合同又收了回去,毫不避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硕大的无比的戒指。
见过那么多场的求婚,也能有过那么轰动的成亲仪式。
可此刻在这数万米的高空之中,我的心跳,忽然就那么静止了。
并不是他曾经的那枚象征着阎君府,阎君夫人的戒指,而是一枚雕刻成曼陀罗花的钻戒,看工艺似乎是苏寒亲手雕刻的,上面还萦绕着紫色的光芒。
在愣神的片刻里,忽然已经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手被他轻轻的拉起,浪漫的气息蔓延在整个飞机里。
“安之,嫁给我好么?我以苏寒的身份像你求婚,不求生生世世,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对你好一天。”
“苏寒的名义么?”我心中一跳,咀嚼着这话的寒意,那是不是说,苏寒再也不准备当阎君了,可是他做了十年的位置,那权利的中心,是真的说放就能放下的么?
“可是地府那边...”难掩的狰狞,冷冰冰的不屑,一时间闪过男人的脸颊。
他拉起我的手,将那戒指缓缓的套在我另一只手上:“地府...我以不是阎君,若是你想要回去报仇的话,我也陪你,以安之男人的名义可好?”
“我...”
感受着那冰凉一点点的划入了我的手心,我想要说什么,却又不需要再去说什么。
就连小雪,都忍不住点了点头,我还有着什么理由,去放弃这触手可得的幸福呢。
“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过我答应你。”
我红着脸抽回了自己的手,苏寒一怔,紫色的瞳孔在无限的放大。
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手将我搂在怀里,周身闪着紫芒,整个飞机都跟着摇晃起来。
我抽了抽嘴角,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狗带,可这到底是一万多米的,万一掉下去,那可真的就...
副驾驶上,阿金苦着脸朝我们嚎叫着:“老大,就算你在激动,也没必要这样吧!”
“就是啊,苏寒爹爹,你放心,有我们在,娘亲是不会逃跑的!”
灵儿也在一旁补充道,小脸上满是皎洁的光芒。
只是,我的人品有这么不靠谱呢?说的我好像真的会跑一样。
“抱歉,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没想到你就这样,真的答应我了。”苏寒红着脸别扭道,虽然放开了我的手,可那眼神却巴巴的看着我。
直升机里就这么大的空间,着实让人无处可躲。
“安之...”
“安之...”
如同孩童般,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忽然间比灵儿都要幼稚几分。
我知道他这是太过高兴的表现,也只得一遍遍应着,看着对面两个在一起玩的正开心的小家伙,只希望他们以后的人生,不要如我这般坎坷。
只是未来,又有谁能去预测。尤其是此刻看着外面的云朵,一会浅灰一会天蓝。
如果苍天真的有眼,让我和苏寒之间,少些磨难可好?
从那么干的沙漠出来,再次出飞机时,铺面而来都是那带着淡腥味湿气。
苏寒似乎在这里并没有产业,我们乘坐的,则是跟着飞机一块来的房车。
我本以为,会被带到酒店,没想到苏寒直接领着我们去了河海市最豪华的临江别墅销售部。
由于内陆污染的缘故,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在这里买房,度假。
许是苏寒的穿着,刚刚进门,几位售楼小姐便迎了上来。
为首的便是一位穿着OL装的大波妹子,明明穿着十几公分的恨天高,却如履平地的跑在最前面,还未开口,那浓郁的香气便迎面而来。
“先生是看房子吗?什么户型的?我们香水榭什么户型都有,当然,最好的还是临江的别墅,现在买房,还送免费的车库哦!”
她激动的说着,看都不看我和一眼。
我皱着眉头刚想开口,苏寒却拉着我走到了角落里。
那里一个男人正垂头丧气的低着脑袋,浑身阴郁。
“朋友,有合适的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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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可是有什么不妥?”
刚刚睁开眼,便对上了苏寒那关切的笑容,虽然说这些鬼魂就算翻天了来个集体自爆也不能把我怎样,可是这种被关切的状态,着实让人欣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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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拉着他去了一边,小声的把自己看到的那些记忆简短的讲述一遍,男人弯弯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自从你走了,我也离开了,等到晚上吧,我叫白无常出来问问,不过这些鬼,你打算怎么处理,还要留下作证么?”
他看着我,紫色的双眸里满是探寻,和哪难以掩盖的担忧。
他这是怕我管闲事然后又去找秦洛么?
当下心中便有了计较。转身看向那一大家子野鬼:“既然死了,就按照自己该走的路去投胎吧,老先生留一下,今夜我帮你报仇。”
“不,不,我们不要投胎!”十几张口齐声答道,苏寒皱着眉头,将那个婴儿拽了过来,孩子双目紧闭,小脸发青,似乎是缺氧而死。
到底这里白天日照还是十分充足的,婴儿本就虚弱的鬼力此时越发浅薄了。
“不投胎么?那也行,按照你们现在的状态,除了你,全家没有一个人能存在超过十天的,到时候就不是你们想不想投胎的问题了,而是永远的失去了投胎转世的机会!”
“这...”
“可是当真?”
苏寒冷笑一声,将那婴儿丢了回去,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即将消散的不安,一向安静的他忽然张大嘴哇哇的哭了起来,明明是孩童的啼哭,嘶哑却如那乌鸦一般。
“你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再等2个小时,马上就艳阳高照了,我说的是真是假,也可以得到验证...”
老头哆嗦着手,怀里婴儿的阴气已经开始扩散了。
窗外的阳光,毫不留情的刺向这里,冲散了不少阴凉。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一家子鬼蜗居在一起交换着眼神,最终一个个排着队,走到了苏寒临时构架的传送阵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着自家人一个个消失,老鬼的精神气也开始涣散,苏寒皱着眉头拍过去一道阴符,便将其丢在了角落里。
“好了,刘先生,我们看完房子了,是不是可以签约了?”
苏寒抬手在刘销售的肩膀上拍了拍,男人瞬间一哆嗦。
黑色的瞳孔无限放大,充斥着整个眼睛:“可是,你们还没去楼上啊,这就定下了,会不会...”
“可以了,准备合同吧,对了,我不想麻烦,所以一次性全款,然后这里的床单被罩,麻烦你联系一下人,都给我们换了吧,你们应该和家政公司是有联系吧?”
苏寒给了阿金一个眼神,便带着上了楼。
纯欧式的装修风格,紫色梦幻大床,倒是和苏寒的气场十分相配。
灵儿和小雪已经拎着铲子去了院子,走不远就有一片人造海滩。
“你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怎么会突然间就想帮人了?”我歪着脑袋,依靠在男人怀里笑道。
苏寒伸手捏了一把我的鼻子,没好气道:“怎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吗?怎么我就不能出于好心帮帮人家,再说了,有功德之力赚啊...”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我连声迎合道,顺势跑了出去,男人嗤笑着跟着我跑着,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不亦乐乎。
“安之,你看着别墅群的形状。”并肩坐在沙滩上,那一栋栋风格相异的别墅出现在视野之中,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海滩成一个弯弯的月牙形,和蓝色的大海接连在一起,如同一个向内凹进的海港,虽然我对风水懂的不是很多,不过这里的阴气和阳气,倒是达到了一个十分和谐的临界点。
“这里是...”
“不算是极品,也算的上是好穴了,而且我们这座别墅,正是在那两级点上,风水最旺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家老鬼在这里这么久,不是没被发现,也许是有人故意的...”
“你知道秦洛后宫的那些女人么?”我歪着脑袋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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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一怔,拉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
“不清楚,安之...不要再提他了好么?你现在可是我的!”
醉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紫芒,我被他盯得十分心虚,心跳徒然加速。
是啊,我已经答应了苏寒的求婚,又怎么能再...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扬起脑袋,抬手搂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咬上了他的嘴唇,男人那僵硬的身子,越发的变得柔软起来,一转身将我扑倒在了海岸上。
蔚蓝的大海,柔柔的将我们笼罩着,男人变被动为主动,灵巧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蔓延着,一点点吞噬着我的理智。
男人的身子也变得炙热起来,小苏寒傲然挺立。
我的脸烧的通红,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苏寒...这里...”虽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心理障碍,可是这野战也太...
就在这时,苏寒的手机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男人看了一眼,没好气道:“你最好有正事,不然你就南非给我开拓业务去吧。”
电话那边一声苦笑,随即一串字吐了出来。
苏寒眼中的欲望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阵阵的冰冷。
“怎么了?”
“没事,一些跳梁小丑,估计是看出来别墅的问题被解决了,这又吵着要买房了。”苏寒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将我的衣服整好。
等我们走回别墅时,里面已经稀稀拉拉的站了一群人了。
为首的就是那个第一开始就扑过来的金牌销售妹子,在她身边,还有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女孩,眼神却兀自飘向了另一边。
“老爷,夫人...”见我们走进,阿金立刻走了过来。
我并没有带面纱,那个大肚男人一看向我,眼中的猥琐一览无余,着实让人生厌。
“哎呦,你们就是那对夫妇啊,不好意思,这房子我要了,3万一平,现在就交定金。”
苏寒眯着眼睛没说话,暗自一道冷气扫了过去,男人一怔,后退了几步。
“刘先生,可是有什么问题?”
男销售脸色通红,额头上爬满了青筋,两只手死死的攥着,显然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本来是没有问题的,这房源一直都是我在负责,可是没想到,走到一半,这就忽然冒出来一个客户,说要三万!”
“这点小事你也找我?”苏寒额首,颇为不爽的看向一旁的阿金。
阿金耸了耸肩,凑了过来小声道:“我的爷,我又不知道您到底是要用钱砸呢,还是用简单粗暴方法呢?”
苏寒看了我一眼,温柔道:“用钱砸吧,也好让夫人安心,跟着我不会吃苦不是...”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苏寒的眉头却越发的扭在了一起,满满都是不爽。
“4万,一口价,现在刷卡,这位老板,你加吗?”阿金没好气的说着,兀自从包里拿出了支票,华夏银行几个大字,白底红字,瞬间让那些人老实了不少。
大肚胖子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两个美女,脑袋上冒出了几滴汗珠。
“加,4万2,一口价!”他咬着牙说道,转身又拉住了那个销售妹子的胳膊,不确定道:“可以刷卡的吧?”
“当然...”妹子激动的身子都越发的站不稳了。
“4万5,已经过了你们活动价2000了,老子没时间给你们废话,还有这位先生...你应该是叫杜云飞吧,我们老板让我友情给你个消息,眼白带粉红,八字又轻,小心女人的肚皮呦。”
阿金耸了耸肩,作势就在支票上写了数字,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刘销售。
大肚男人哆嗦着嘴唇,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又瞅了瞅怀里女人的肚子,竟然嗖的一下跑了。
这画风变换的让人始料不及,尤其是那位女销售,脸色白如纸张。
“你...你们....”
“不不,你们一定是被这房子里面的鬼附身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哆嗦着拎起自己的包包,转身和那位小三姑娘一起去追大肚男了。
刘销售捧着支票哆哆嗦嗦的见我们在合同上签了字,如梦初醒的在那里笑了起来。
“好了,给你一天时间,这种事情下次不要找我!”
苏寒没好气的放下笔,嫌弃的将阿金和刘销售都赶了出去。
没过多久,家政人员便带着东西赶了过来。
我们的午餐是在沙滩上吃的,都是早晨从海里刚刚捞出来的鱼虾,采用秘制的方法烹调。
鲜嫩的鱼肉配上冰镇的威士忌,别提有多么的惬意。
这还是我恢复记忆之后第一次喝这么多,迷迷糊糊的就靠在苏寒的怀里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天黑了,灵儿和雪儿正并肩坐在我们旁边。
苏寒依旧保持着我们中午时的那个姿势,似乎没有移动分毫。
“你就这样呆坐了一下午?”
紫色的眼眸中映衬着那一轮圆月,格外的闪耀。
我的脑袋被他按在胸膛,冰凉让我清醒。
“恩...还处理一下公务,饭已经备好了,不过,我们似乎有客人来了...”
“客人?”我狐疑的看着他。
空气中一阵灵力的波动,紧接着,一袭红衣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金色的面具,在黑暗中是如此的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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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秦洛脸上,还好有着黑暗遮挡,不至于让冥王大人太过难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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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没有发现我们似的,那位董妃娘娘就那么飘进了别墅,不知是哪里来的妖风,直接就把那些个帘子都吹了一起来,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了几具身体交织在一起,那令人脸红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我们的耳边。
“啧啧...”我忍不住咋舌,看来秦洛的魅力真是不如当年啊,竟然还有着妃子给他带绿帽子。
他想要起身,却被我死死的按住了,看着他那副想要冲过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着实是让人暗爽不已。
尤其是,当年他也是这么对我的,霸道,不讲道理!
“顾安之,你在干什么!”秦洛咬牙启齿道,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我歪着脑袋,一边啃着不知道谁塞过来的黄瓜,嘎嘣嘎嘣。
“不干嘛呀,看戏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好娘娘背着你都干点了什么吗?”
我轻声道,越发的嘚瑟,苏寒无奈的揉了揉我的脑袋,溺爱之情溢于言表,好像只要我不表现出来喜欢秦洛,哪怕是只要我去炸联合国,他都跟着。
“顾安之!你真可以!”
海风嗖嗖的挂着,我们一行人隐秘在沙滩的椰树林中,秦洛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白无常瞅瞅我们,又瞅瞅远方,恨不得马上就钻地闪人,省的一会成为出气筒。
“承让承让,我这是在帮你啊!不用太客气,毕竟你是我的弟弟不是么?”
我冷笑,故意把弟弟咬得很重。
那边别墅里的呻.吟声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可谓是婉转流淌,看着心动,闻着激动...
饶是我经历了生死,此刻已经快无欲无求的人听来,那也是心中荡漾...
尤其是,还在一个美男的怀里...
忽的,身下传来一阵炙热,耳边的那似有似无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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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
还有两个孩子在旁边呢...
我悄悄的在脑海里和灵儿传音,总算是在这些人还么有反应过来时,先一步飞了出去。
秦洛则是被在苏寒的隐身术法下,悄然跟在了我们身后。
“这位姑娘,好雅兴啊......”
我站在房间门口,利用金瞳朝着里面望去,啧啧啧,要不怎么说娘娘强悍呢,在那光滑的木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个帅气的男人,模样俊俏,可惜的都是鬼修,不能见人,更别提阳光了。
我正欲出手,董妃却先一步行动了,只见得红光一闪,地上的鬼修便换成了阴气涌入到了身体了。
女人嘴唇轻启,迷离的看着我,抬手,那看似神圣无比的纱衣,又套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那脖子上,歪歪扭扭的爬满了青色的吻痕,让人一看就浮想联翩。
“这房子是我花了钱买的,你说我是谁?”
我轻笑着,挥手直接弄亮了房间里的灯,水晶灯的照射下,使得整个客厅宛如白昼。
“你...你的脸...”强光下,她的身形并未有太大的变化,最起码也是摄青级别了。
我的脸啊...我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依旧是那光滑的触感。
“怎么?你认识我么?”
我一边走着,一边往地板上丢着除尘决,看来下午才做过的保洁,明天又要找人来了...
董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便又变得镇定,眼皮微微向上翻着。
“参见冥后大人...”她微微欠了欠身子,敷衍态度显而易见。
我冷笑着,看了一眼那身后处在隐身状态的秦洛,开口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冥后。”
“不是冥后?”女人的瞳孔不断的放大,两只手莲藕一般的手臂在胸前交织着,几道灵力无比凶狠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我静静的站在原地依旧是笑容满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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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倒是董妃娘娘,是秦洛没有满足你么?怎么的还需要到阴间来找男人?”
“秦洛?”董妃脸上的慌乱之意更甚,只是在那慌乱之中,我又捕捉到了一丝愤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莫不是秦洛还棒打鸳鸯来着?
“你认识冥王?”她戒备道。
“算是吧,他现在得管我叫嫂子...”我大言不惭道,内心是无比的欢乐。
“嫂子?”
“是啊。”
“能当的上冥王的哥哥,也只有原来的阎君了,难道你是苏寒的女人?那你和冥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长得这么像,不过你的气质,倒是比那个女人要好很多,那个简直是个没脑子的,也不知道秦洛喜欢什么...”
我的自报家门,似乎让董妃长长出了口气,一连串的甩出了一堆问题。
那围绕在我身边灵力枷锁,也都被她悉数撤了下去。
“你问这么多,让我如何回答你?”
我轻笑着,自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既然是苏寒大人的夫人,那我自然也要叫一声嫂子,只是为何只有您一个人,不见阎君呢?”
“他已经不是阎君了,至于叫不叫嫂子,这个你得和自家男人商量去,只是我不明白,阴间的阴气应该比这里浓郁吧,你又何必舍近求远,而跑到阳间来呢...而且,秦洛在那方面是有隐疾么?”
我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轻声道,全然不理会身后那滚滚波动的灵力。
某男,大概是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董妃的脸上浮现出十分古怪的表情。
“嫂子您不知道么?”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我愣住,难道真的被我说对了?心中各种黑人问号,脸上却依旧是笑容满面。
“这个...你知道的,苏寒他三年前就离开地府的,我也没有去过那里,这个还真的不清楚...”我信口扯道,董妃的脸上浮现了出一抹了然。
嘴唇微微扬起,眼角是藏不住的讥讽:“那就正常了,其实地府的人都知道,秦王大人专宠抿冥后,虽然平日里也去我那里坐坐,可是从未动我一指头,甚至,在我们成亲那日,还跟我说,我要是有需求的话,就自己解决,只要不被别人看到就行....”
我呆呆的看着她,想想中的狗血并未出现。
听起来秦洛的确是很专一,只是这专一,是不是用错对象了。
“这个...”我忽然发现自己词穷了。
董妃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已经习惯了。
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指甲,红色的如同血一般的蔻丹,在那白色的映衬下,格外的显眼。
“嫂子不必见怪,原先这里并未有主人,不过既然您和苏寒大人买下了,以后我就不来了。”
董妃凉凉道,看起来倒是一副坦荡的模样,我眯着眼睛,咳嗽了几声。
隐秘在黑暗中的苏寒现出了身形。
果然,在看到苏寒那刻,董妃眼中的光芒更甚了。
忽的就弯下了腰, 那行了的礼节,可比在我面前用心多了。
“苏寒哥哥...”
“嗯,长大了...”
他们认识?那熟络的目光,让我有些吃味,不过想到还在隐身状态的秦洛,随即便释然了,索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挽住了苏寒的手臂。
“你们认识?”
“嗯,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
“嫂子...”
董妃又一次叫了我,只是怎么听起来,都带着一阵酸味,难道她暗恋苏寒不成?
几句寒暄之后,董妃便推脱离开了,那些个黑影又一次的纷纷露了出来,和她一起消失在了大海中。
直到那海面再次恢复了平静,秦洛才走了出来。
嘴角噙着谁也不懂的微笑,直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嫂子?”
“不认识?”
我眯着眼睛,毫不示弱回道:“怎么?不专一去了?”
别以为你没碰过别的女人,我就得原谅你,那莲妃虽然顶着的是我的身子,可是内核却不是!
“如果我说,这几年,我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呢?”
“那个女人?”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秦洛的眼中升起一团红雾,越发的显得冷漠。
我眯着眼睛,嘴角无限的向上扬...
“知道啊,可是管我什么事情!”
“顾安之!”
秦洛的眼睛变得通红,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毫不怀疑,若不是苏寒拦着,那拳头绝对分分钟都能砸在我的脑门上...
“累了,我要睡觉!”
我装模作样的伸了一个懒腰,拎着小雪和灵儿就往楼上走去。
至于秦洛,那是苏寒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在我身边的缘故,雪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只是为何我每次看到灵儿那看着小雪的目光,都会有种这小家伙在玩养成的错觉。
“天女阁下...”
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正对上白无常那惨白的脸,高高的帽子不知道何时被摘下,露出了一个光溜溜的脑门,上面一个硕大的符号清晰可见。
“你...”
“起来吧...”我叹了口气,终究是还是躲不过么?
只是我这好不容易才安稳了的生活,又要卷入到那腥风血雨中了么。
可是孩子怎么办,小雪的病情...
看来真的得找个时间,去带着她看看心理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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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惊讶时,我已经把那黑白相间的小珠子丢进了他的嘴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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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便能清晰的感应到苏寒的位置,以及男人的状态。
透过本能的联系,我甚至还能看到那珠子在苏寒的丹田处已经扎根,正在源源不断的吸取着男人身体里的灵力,然后去除糟粕,再反哺回更精纯的。
这颗珠子便是我用阴阳书凝结出的魂珠,也可以说是我的分身,这也是上次经历了木偶事件发现的一项特殊的技能,不说别的强大功效,若是真的苏寒哪天遇到危险了,这颗魂珠便能替他吊着一口气,抵挡掉一些伤害。
最重要的是,我不会担心他安慰了。
如果真的要说坏处的话,就是我修炼的进度会稍微的减慢,毕竟是用心头血加上阴阳书凝结出来的。
而且,里面还有着我分出去的一部分神魂,简单来说,这段时间,我都会处于虚弱的状态。
不过想想这里有这么多的阵法,还有着灵儿那个靠谱的王牌。
“安之...我...”
苏寒粉嫩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咬过留下的血迹,只是他已经顾不上擦。
那边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开始旋转,在沙滩上扬起一阵阵黄沙,迷雾一般的将其隐藏起来。
海岸上的人们都朝着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奇怪的是却没有上来询问。
大抵也和他们的身份有关系,毕竟能住在这个小区里面,都不会是普通人。
“我等你!”
所有的誓言都已来不及诉说,我比划着口型,挥着手看着那飞机带走了我最熟悉的身影。
苏寒的离开,让灵儿和小雪都失去了往日的兴奋,一个个兴致缺缺的坐在我的身边,连带着中午丰盛的午餐,都没吃下多少。
让我奇怪的是,苏寒这次走,竟然没有带最得力的阿金,难道是真的有什么很特殊的情况么?
“阿金啊,你跟苏寒多久了?”
午后两个孩子都去睡了,我便和阿金并排坐在海边的躺椅上,这个斯文的男人,身上总是带着那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说他像鬼吧,他身上一点阴气的都没有,可你说他是人吧,未免也太小瞧了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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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苏寒最近为了陪我,那些个一般的案子都是阿金出手去办的。
“多久啊,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了,我知道夫人想问什么,其实我早就见过夫人,只是那会还是在阴间,我是阎君大人的灵魂仆从,只是这身体总是质量不好,每隔几百年就得换一次...”
灵魂仆从?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的陌生?
好像是那些个西方玄幻中才有的东西吧?
我狐疑看过去,男人却很是淡定,身子稍微斜了斜,轻声道:“灵魂仆从,就是烙有灵魂印记的,主人生,我就生,主人死,那么我也会死。”
“那这么说,我只好看你好好的,就能知道他的状态了么?”
阿金神秘的一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脑袋却是微微的点了点。
这便是苏寒留下他给我的原因么?感动再次充斥着我的心房,竟然都周到了这种地步。
“你为何这么看我?” 我的脸忽的有些滚烫,一回头,正对上那镜片下囧囧有神的目光,不由得好生奇怪。
阿金的脸上笑容渐渐敛去,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夫人,阎君大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你...”
“我去接韩医生,阎君大人走之前,还专门为少爷和小姐请了音乐老师,大抵下午也要到了,夫人若是不午休的话,就回房间收拾一下吧,您是女主人,不管他在不在,您都应该撑起这个家。”
阿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便起身回了别墅。
门口几个和他同样衣服的男人,正并排站在那里听着安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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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捏起一缕自己的头发,这些人没出门头发都是披散着,他说的没错,家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家,我也的的确确需要好好的反思了。
只是,音乐老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未听苏寒提起过。
因为我喜欢安静,所以别墅里平时除了阿金和一个徐妈妈之外便没有了旁人,那些个暗桩平日里都隐没在暗处,根本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只是当我换了衣服盘起头发下楼时,还是被震惊了。
我以为的音乐老师只是一位,可没想到,客厅里站了十几位男男女女,基本上都是老头级别的。
若不是阿金在那里优雅的倒茶,我真要怀疑自己走错了。
“见过夫人...”
我的出现,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有的人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那十几位老人虽然没有很夸张的来个深鞠躬,可那眼底的尊敬却是实打实的。
“这几位老先生是...”
“回夫人的话,这几位都是苏老爷走之前专门给小姐少爷请的艺术老师。”
“可是这也太多的吧?”我小声道,足足12位 啊,就算是两个人分,那一个人也得六了个。
虽然说孩子是应该学东西,可是这...
阿金微微一笑,走到了老先生的中间,逐一开始介绍。
所有的老师都是给两个孩子上课的,足足十二门课程,上到天文下到地理,甚至还有一个是很久之前归隐江湖的赌王,这...
不等我说话,两张写的密密麻麻的课程表已经甩在了我的面前。
“夫人淡定,这只是一周的...”
我...
正欲开口,一向胆小的小雪却主动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葡萄般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娘亲,我们想学...”
“可是小雪,你今年才3岁多啊...”
儿子就算了,毕竟儿子的灵魂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怪物了,可是小雪,那是真真正正怀胎十月小孩子,尤其是在阴间呆了那么久,被欺负成那个样子,哪怕是她一直到6岁都不上学,我都觉得没什么。
想嫁人了就去嫁人,不想嫁人了,我养着也挺好。
“娘亲,苏寒叔叔走的时候说了,他不在家的话,我们两个就是小主人,一定要照顾好娘亲!可是小雪现在什么都不会,又怎么能照顾好娘亲呢,还要哥哥保护我...”
她信誓旦旦的说着,可那小眼神却不住的飘向了灵儿。 再观灵儿,虽然在极力的掩饰着,可那耳根部,却是一片红晕。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直跳,只希望不要再发生一些奇奇怪的事情。
毕竟我这老心脏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只是,我又能管得住谁呢。
在那四只眼睛的恳求中,我再一次败下阵来。
好在那课程虽然多,却也不是没有休息的时间。
起码整个晚上,两个孩子都是自由的,而且这些老师都非常的人性化,只要你把学习任务完成,干什么都可以。
两个孩子都是小天才,进步的飞快。
只是我内心的担忧却越发的强烈起来,苏寒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却反常的没有一个电话。
若不是阿金依旧全天都跟在我身边,我怕是会忍不住想要飞过去一探究竟了。
眼见得婚期越发的近了,陆陆续续的有朋友飞了过来。
苏寒早已在酒店定下了宾馆,这里又是有名的度假胜地。
白天里除了偶尔看一下小雪和灵儿上课之外,其他的时间里我便是和闺蜜的在一起看看电影聊聊天,只是每每到夜晚,便会觉得无比的孤单。
本想和灵儿小雪一起睡,然而两个小家伙却出奇的达成了一致,说什么自己长大了,要锻炼自己睡。
我素来不喜欢去逼迫人,更何况的是自己的孩子。
只是那种辗转的反侧的夜晚,总是无比的漫长。
常常的都会觉得十分的寒冷,哪怕这里的气温平均都在25以上。
午夜梦回,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可睁眼一看,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我那些按照上古记忆布置下的阵法,也是好好的。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
可是苏寒,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娘娘...”
午夜,我被窗外的雷声惊醒,下意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迎面便对上了一袭白衣,险些被吓出半条魂魄来。
抬手就是一朵业火丢出去,那白影一动,声音也越发的着急起来。
“天女娘娘,是我!秦嬷嬷!”
秦嬷嬷?
我那跑路的神志在一瞬间回归了原位,抬手点亮了房间里的灯火。
那一袭白衣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只是秦嬷嬷什么时候喜欢穿这白衣服了。
不仅衣服是白的,身上更是素的不能再素了,连个头钗都没有。
“秦嬷嬷,你怎么半夜来了,可是地府那边有什么事情?”
我眯着眼睛,瞬间睡意全无,细细的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打量起来,去掉疤痕的她,此刻已经恢复了眉毛。
虽不是那一见就让人倾心的妙龄女娇娘,却也是看着就让人很舒服的大姐姐类型。
只是此刻,那两条弯弯的柳叶眉拧在了一起,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娘娘,地府没有出事,出事的是冥王大人...”
“冥王?秦洛?”我不确定道。
秦嬷嬷点了点,抬手又在我阵法的基础上加了一层隔音阵,这才道:"冥王大人受伤了,现在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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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属于秦洛的本能反应,那股力量并不是针对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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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空间足够大,向后飞了一阵子,我便稳住了身形,顺手拉住了摇摇欲坠的秦嬷嬷。
脚尖刚刚和地面接触,石台上的男人已经坐起了身子,那本就透明的轻纱更是顺势滑落在地上。
裸露的身体一览无余,秦嬷嬷老脸通红,咳嗽了两声便往外走。
“娘娘,这里就交给您了,有事情您摇铃就好!”我还未说话,老嬷嬷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青色小铃铛。
可真是走的快啊,来不及转身,秦洛已经开口了。
此时的他,眼中冒着淡淡的红光,那白皙的脸上,隐隐约约透着青色,似乎真的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安之...是你么?”
他说的很慢,也十分的不清晰,如同那迟暮的老人,嘴唇的蠕动都需要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我看着他,心中无比的复杂,抬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方毯子丢了过去,想要稍微遮挡一下他的身子,却不料毯子还未靠近那石台,便被一道绿光烧成了粉末。
绿雾缭绕,最终却什么也没剩下。
我呆呆的看着它,这才明了,不是男人不穿衣服,而是他根本就无法穿。
可是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裸.聊?当真是尬聊啊...
“好像不是真的呢,那就是我在做梦吧...毕竟你那么恨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秦洛喃喃低语着,那刚刚在凝聚在一起的灵力又开始呈现了扩散的趋势,眼见得那身子一点点又要朝着石台上倒去,我连忙纵身飞了过去,用手轻轻的拖住了他。
“不是做梦?安之真的是你?”
他激动的反手拉住我的手腕,却不似平常那般用力。
别说是现在已经脱离凡胎的我,就算是普通的小孩子,稍微费点力气,就能挣脱他的控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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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你这是怎么了?”
不动声色的抽回我的手,用阴阳书的力量凝聚出了一方枕头,轻轻的垫在他的脑袋下面。
终于,那到处乱转的灵力稳定了不少,胸口那个插着绿色匕首的地方,也终于不再散了。
“我..”
秦洛张口,却是直接吐了一口血来,身子的状况比那破凤箱还要差上不少。
“先别说话,我帮你...”
我制止了他的解释,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身子扶起来坐好,那绿色的匕首透着诡异,像是长在那里一般,我到底不是学医的,虽然也在苏寒的熏陶下看了不少医书,但是距离能给人看病,还真的是...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往歪处去想,虽然是裸男,但是在这个看脸的社会。
有时候男人的身材好,也是能勾起女人欲望的。
我的手轻轻的抵在他的丹田之处,双眼努力放空。
黑白两道灵力同时在我的掌心之处蔓延,一点点的汇入到了秦洛的身体里。
感受着那灵力的状态,我才知道秦洛此时的状况比我想象中还要差了许多,几十条经脉都是处于断裂的状态,血液堵塞,尤其是插着那把匕首的位置,只有一根头发丝的粗细的血管还在辛辛苦苦的工作着,维持着这个男人的生命。
再看那些骨头,下半身的更是碎成了粉末,乱七八糟的堆积在那看起来还算是正常的身体里。
我禁不住看向了他的眼睛,哪怕痛苦成这样,他还那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般。
“疼么?”
阴阳之力来自于混沌,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力量,不多时,他下身那些断裂的骨头开始重新凝聚起来。
我没有体会过断骨再生的痛苦,可男人那细密的汗水已经爬满了额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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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在忍受着,那无法言语的痛苦。
“还...好...”
他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目光幽幽的盯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欣喜。
是因为伤口在恢复么?还是看到我...
罢了,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马上就要和苏寒结婚了,赶紧的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可以撤了。
我摇摇头,似乎这样便能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给驱逐出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没有声音。
秦洛的身子也在一点点的修复着,只是因为那匕首在的缘故,他现在也就比普通人要强上一点。
“休息一会吧,不着急。”
秦洛开口,目光炯炯的望着我。
我撤回了自己那一直放在他丹田之处的手,将他放平在了石台上。
“是谁伤了你?”
“没看清,当时太多人了,我本来是想去给你采雪莲的,没想到会遭到埋伏。”
“给我采雪莲?”我一怔,怎么这又扯到我身上了,难道他受伤是因为我吗?
秦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几缕红丝悄然的在他的脸上游走着。
“嗯。”秦洛别扭的转过脑袋,小声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真的没有碰那个女人,这些年着实很忙,我们上次见面,那还是我第一次陪着她出宫,所以小雪的事情,是我责任。”
“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再原谅我,所以只是想要弥补一下,有人告诉我,天山上的雪莲可以根治神魂上瘦的伤害,你虽然转世再度为人,可是记忆并不是全部解封了,我就想着,能帮帮你,哪怕只是一株药材...”
我抿着嘴角,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是想出了无数个版本。
本能的说,我不相信。
那些过往的曾经,便是最好的证据。
“你堂堂冥王,就算是真的要去采药,天山只是人间的一座山,还能难得住你么?”
秦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很快却又被压制了下去。
良久之后,才慢慢道:“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等我刚碰到那珠草药的时,忽然来了一群人。
一个个都是绿色的衣服,蒙面。最厉害的是,那些人的修为,竟然是和十殿阎罗差不多,为首的,那个更是和我相当,我本意是想直接回地府的,但是没想到,双拳难敌四手,回来是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匕首...”
他的嘴角满是苦涩,更多还有着那不甘心。
堂堂的冥王大人,哪怕是刚去人间最微弱的时候,也没有遭到过这种痛苦。
而此时,却也只能像是死人一般躺着,任人宰割。
只是他的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好了,你不必再说这些了,你只要告诉我,我如何才能帮助你。”
我打断了他想要继续的下去的欲望。
冷冷的站了起来。
秦洛的脸上错愕,惊讶,多钟莫名的情绪交织着,可我却不想欣赏。
“这个匕首我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缘故,但是阴间不能一人没有王者,我已经太久没露面了,我怕那些人会蠢蠢欲动。”
“可是你这样子,只怕是出了这里,那绿气就会瞬间再次把你的身体腐蚀吧?”我狐疑的看着他。很抱歉,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直接把你治好啊。
“不仅如此,这匕首上带着最阴冷的诅咒之力,我若是随随便便的从这里出去,它吞噬的就不只是我的身体,还有着神志,安之,如果有天我失去了神志,变成了一个杀人狂,你记得亲手把我杀了,这样...也算是让我死得其所了,更是还债了。”
“你死得其所?然后好让我活在一片骂名之中吗?让小雪刚刚好一点的心,再次破碎吗?秦洛,你当真自私,打的可真是好算盘!”
我冷冷道,越发的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的恶心!
就如同生吞了一只活苍蝇 ,然后还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安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
心中的怒气在心底的蔓延着,贴在脸上的面具在瞬间掉落,我那一身的宫女服饰,也在瞬间变了模样,变成了记忆中,那鲜红的嫁衣。
也就是属于冥后才能穿的衣服。
是的,这身衣服一直都在我戒指里,本想着这次来顺便还给秦洛,没想到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你...”
秦洛瞳孔里燃烧着火苗,似乎是想要过来,却被我用灵力强制性的按在了石台上。
“秦洛,我帮你把地府的障碍扫了,不过再这之后,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让你看到我!我和苏寒就要结婚了,不管过去如何,这是最后一次!”
“安之,你心底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秦洛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双眼瞪得老大,口中一直在那里低语着。
似乎我的话,对他来说,都是空气一般。
“你想多了,我只是需要这个身份,至于你的伤,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动秦嬷嬷的去找我的,但是类似秦嬷嬷这样的家臣,你们秦家这么多年,不该就只有这一位吧?”
“我无意去戳穿你的布局,但是秦洛,你也不要再把我顾安之当傻子!”
我冷冷道,若不是刚才用阴阳之力感受到秦洛精神识海里藏着的那道足以将我摧毁的力量。
我还真的以为他是大彻大悟了。
不过不管暗处的手是谁,我都不会再退缩。
地府不能乱,秦洛不能死...
最重要的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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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调出场,很快就在这后宫里掀起了波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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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处可见那些个宫女侍卫们,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在后宫奔走着。
我抬眼看向天空,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了。
只是不知道,秦洛的后宫娘娘们,到底有多少位呢?
“拜见冥后娘娘,不知娘娘可有冥王大人的手谕,这地牢实属重地...”
地牢的位置并不难找,只是和我记忆中的那里远了几百米而已。
款式也和我当初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延续了大冥宫的惯有的奢华,只是周围的阵法比之前更多了。
我还未开口,侍卫长已经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语气虽然恭敬,那低垂的双目里却是浓浓的嫌弃。
真是让人惆怅啊....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婚礼上说的是,冥后应该是和冥王平起平坐的吧?
现在看来,我这身份真是无比的尴尬啊...
罢了,也算是个尽职尽责的侍卫。
我抬手,金色的耳钉凝聚成了一枚金色的印章。
“这个可以吗?”
侍卫一愣,立刻侧开了身子,虽没有再说话,可眼睛里的轻视却已然消失不见了。
“嬷嬷在这里等我吧。”我淡淡开口,阻止了跟随在我身后的秦嬷嬷。
秦嬷嬷一怔,嘴唇动了动,对上了我的眼睛,在我的注视下忽然闪躲起来,终是没有再提出要跟我进去。
金色的大门缓缓的滑向了两边,露出一条一人宽的通道来。
一如记忆中的模样,抬眼望去,目之所及是一片的黑暗。
我不过刚刚将第二只脚探入门中,身后的石门便已经合上了。
抬手让白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着,照亮了前方的路。
到处都是着机关和阵法,似乎只要错一点点便会万劫不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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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这里安静的可怕,明明那一间间房间里都关着人,从外看去便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身影,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的声响。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在那最后一间石室前停了下来。
上面只有一个圆圆的小孔,将耳钉塞了进去,那门便自动开了。
墙壁上镶嵌着一盏青灯,红色的火焰在那里跳跃着,在那黝黑的水面上倒映出狰狞的形状。
一个身穿蓝色囚服的女人正一半身子泡在水里,那长时间的湿润,让她的肌肤变得肿胀,鼓鼓的,好似被填满一般。
不对,应该说是我那曾经的身体...
“你来了...”
忽的,那女人抬起了脑袋,忽然开口道。
我一怔,仔细的辨认着她的脸,似乎有什么和我在记忆中不太一样了。
“你...”
“怎么?不认识了?”她扬起手,那泡在水里的身子慢慢腾起,停在了半空之中。
“你脑袋没有问题?”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随即自己又笑了。
“脑袋啊,没有问题啊。看着你又穿上了这件衣服,是不是想问我那些流言?”莲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十分淡定,那些牢牢的拴在她身上的铁链,竟然自己滑落了下来。 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摸不清她的套路,手中的火苗一直没有熄灭。
她也不躲,素手微抬,两张椅子便出现在了我们身旁。
不等我说话,她便已经坐了下来。
我低头一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距离晚上开会还有着很长的一段时间。
索性便坐在了另一张凳子上,静静的等着她开口。
“这就对了嘛,不要着急嘛。”
她轻笑一声,又一翻手腕,手里还多了两杯茶水,只是那绿色的液体翻滚着,冒着青烟。栗子小说 m.lizi.tw
“安之啊,你知道么?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虽然说这些年我顶着你的名字,但是秦洛,那是实打实的对你好,哪怕是他知道你身体的灵魂已经被换了,却还是如此的宠我。”
“什么!”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秦洛是知道她是假的么?那为什么当年...
她这一开口,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让我越发的分不清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是的啊,他知道啊,不过发现的有些慢了。”
“而且,他也是去过人间找你的,只是你藏得太好了。他没有发现,便就回来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手里的后印便被送给了那个董妃娘娘。大概也是为了防我吧?”
我默默的注释着她的眼睛,双眼汇聚着阴阳之力,可是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她有说谎的痕迹。
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她的道行太高了,我看不到。
要么就是,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你不信么?我就要死了,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她轻笑着,那肿胀的下身冒着绿芒,竟然开始一点点的溃烂起来。
我惊讶的抓起的她的手腕,一道灵力小心的探入了里面。
“怎么会这样,我的这具肉身已经是半神的级别了,怎么就会腐烂呢?”
我喃喃道,眉毛禁不住拧在了一起。
她却是比我还要淡定,笑嘻嘻到:“因为你已经用不上了啊,所以我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什么叫做我用不上,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这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诡异呢?”
“哈哈...”
她忽然大笑起来,那腐烂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到了胸口。
原本淡定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甚是恐怖,像是有什么妖怪要破土而出了一般。
我慌忙的捏起阵法,将她整个身子都笼罩了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你拦不住的,这都是命啊!我的使命就是让人死,然后再死在你面前。”
她的眼珠突兀的向外翻着,无比嘶哑的声音从那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呆呆的看着她,女人咧着嘴冲我笑着。
在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里,终究是化成了一片虚无。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的都没有留下来...
“安之,你也逃不掉的,这就是命!"
莲妃已经消失许久了,偌大的石室里,只有那断了半截的铁链无比诡异的飘在水面上,似乎是在真证明着她曾经存在的痕迹。
我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
什么命不命的,我就是天女,受命于天不是么?
愣神间,只觉得脑袋一沉,似乎涌进了什么东西。
不等我把神识转移进去,耳边便传出来一阵巨响,紧接着,脑袋里那尘封了的记忆,便像是开启的闸门,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无数法术的片段,和修炼的功法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像是要把我的脑袋撑爆了一般。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墙壁,本该坚硬冰凉的东西,却是柔软起来。
我的手不过刚刚碰到,整个人便不可抑止的朝那里栽去。
巨大的拉扯力将我朝着那墙壁里吸去,千钧一发之际,阴阳书飞了出来。
柔和的光芒将我从墙边拽了回来。
等我的身形稳定下来之后,周围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不信邪的把手凑了过去,轻轻的推了推那面墙,却是坚硬如常,似乎刚刚那一切不过是我的错觉。
可是莲妃的那些话,却像是一枚定时的炸弹,深深的埋在我的心底,一触即燃。
站了许久,终究是恢复了理智。
抬手将那孤零零的两张凳子收进了储物空间里,抬手,白色的火舌奔腾着涌入了那漆黑的寒潭之中。
再次从地牢回到地面上时,心中那些压抑总算是一扫而空。
可惜的是,这一趟的收获并不是很大,莲妃死的太过突然,带走了的那些秘密,无迹可寻。
“娘娘...”
秦嬷嬷率先迎了过来,脸上有些着急。
我抬眼看了她,依旧是那熟悉的模样。
眼睛也是通透无比,希望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朱雀似乎是已经把这后宫给掀翻了,这回去的路上,可比来时要热闹的多。
那些个宫女们脸上都凝着菜色,一个个步伐飞快。
等我和秦嬷嬷走后门进到秦洛的寝殿时,门外已经稀稀拉拉的有一群人了。
基本上都是抄着手站着的,只有几位似乎是有位分的在坐着的。
为首的便是那位我在阳间见过一回的董妃,这女人似乎偏爱白色,哪怕是今天得到召见,也是那素的一身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来参见葬礼的。
“这位便是董妃妹妹吧,今天穿这么“喜庆”意欲何为啊?”
秦嬷嬷牵着我,缓缓的走到了那主殿的高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
所有的人眼神都被我这一嗓子给吸引了过来,有人窃喜,有人不屑,还有的则是好奇。
被我点到名的董妃也不脑,缓缓地扬起了下巴。
巴掌大的小脸上涂着和她一声白衣不相称的口红,如那天空一般血红。
想到她那在阳间和各种男人苟合,我这心情啊...瞬间就不是很开心了。
“见过冥后娘娘。”
她微微欠了欠身子,竟然也没起立。就那么随意的说着。
在她身边的几位相视一眼,也都学着的样子开始行礼。
似乎...
没人把本宫放在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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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娘娘,您怎么了?”
“哎呀,董妃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一个个小姑娘很是激动的喊着,其中几个脸上倒还真有着几分真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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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睛不说话,抬手将那影像资料丢入了那屏幕之中。
“冥后,这董妃娘娘都晕倒了,您看是不是先让人下去休息?”
“是啊,冥后,虽然您是这后宫的第一人,可是董妃娘娘才是现在执掌后印的人啊。”
我轻笑着,抿着嘴唇不说话。
目光在那几个说话的人脸上扫着,暗自已经把她们的脸都记了下来。
这时,殿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久等的张太医终于拎着硕大的药箱从外面赶了回来。
头上的汗也顾不得擦,便直接跪在了地上:“见过冥后,老臣的法器半路除了些问题,耽搁了,请娘娘恕罪。”
不过三年多的时间,我记忆中的青年,竟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大爷,若不是那目光依旧清明,我怕是要怀疑自己是找错人了。
想必这些年,他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
“无碍,起来吧,劳烦太医跑这一趟了 ,正巧这董妃昏倒了,给她治治吧。来人,去搬个软塌来。别让董妃睡地上啊,怪不好看的。”
张太医应了一声,便直起了身子,直接就拎着药箱朝着董妃而去。
那郑重的模样,没有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只是那些个董妃党羽的小嫔妃们,像是老母鸡护食一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锋利的矛头,直直向我戳来。
“冥后,您这是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就是啊,董妃娘娘冰清玉洁,怎么能在这里医治呢?”
“是啊是啊,而且这位太医也并不是平常给董妃娘看病的御医,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冥后您担得起这责任吗?”
“就是啊,好好歇着不行吗?没那本事还要出来管闲事!”
......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瞬间便引导着舆论导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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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莲妃当时是怎么忍那么久的,或许是因为她说的那些所谓的使命?总归我不相信她不知道这些人的阴谋手段,只是故意不去管而已。
“啊...唔..."
“太爽了...”
“别停丫...唔...”
我冷笑一声,既然大家都不要脸的话...那我就成全好了。
抬手把那影像里的声音调到了最大,成功的盖住了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直拎着药箱垂手站在那里束手无策的太医,也顺势挤了进去。
飞快的捏起董妃的手腕,一通银针不要钱似的戳了下去。
“这...”
“这不是董妃娘娘吗?”
“胡说,你看错了!”
“不可能的,我和董妃一起去泡过冰泉。记得很清楚,娘娘的腰间有一块蝴蝶状的胎记,很好看!”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哪怕是对于自己的领头,那些个小姑娘此刻都被这香艳的画面所吸引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倒在地上的董妃。
我不知道董妃是不是装的,不过此刻就算是装的,她也不会选择起来。
因为这视频已经不光是在这里播放了,甚至已经在整个地府传开了。
相信有无数仰慕她的暗恋者,都会选择在某个孤寂的夜晚,对着这视频来一发?
最重要的是,我用的是秦洛的号发的,那些人是没有权限删除的。
“好看么?”
我轻笑着,朱唇轻启。
那视频足足有一个时辰呢,等它放完,怕是地下这些女人就要躁动了。
我不知道除了董妃,这后宫还有几个是这么玩的。
不过若是秦洛真的如他所说,这些女人一个都没碰过。那她们的守宫砂,又是哪里去了呢?
唉...
说来也挺可怜的,那么多的女人,只能围绕着一个男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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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不是她们想要这衣食无忧的修炼环境,和长久的寿命,又怎么会进宫呢?起码我记忆中的秦洛,虽然霸道不讲道理,但是却不会真的去威胁一个女人。
“咳咳,娘娘,差不多了,地府的内部交流平台已经沸腾了。”
忽的,秦嬷嬷凑了过来,低声在我耳边道。
我摸着白虎,那柔软的绒毛细细的从我指尖流过,让人爱不释手。
“来人,送董妃娘娘去偏殿休息,一切事情,等人苏醒了再说。”
“至于其他人,没有位分的,今日起自己去收拾东西离开。你们的俸禄,本宫会按照一年的一次性结清,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然后...”
我收住了声音,在那一张张脸上扫视着。
有属于绝望的灰色,又满是忐忑的躲闪。
还有着,那一丝丝红色的侥幸,似乎依旧是在做着不切合实际的梦。
“然后就直接烧掉吧?”
我微微一笑,总归我的形象也不好,更加不需要我去费力的维护什么。
“你们也知道的,我身体不好,也是个怕麻烦的,所以对于一些事情,我是懒得问的,不过我有别的方法,那就是死人是最安静的...”
“而且,烧成灰是最省事的,连投胎都不用了...现在,还有谁想要留下来?尽管说,本宫绝不赶人!”
我一步步的从高台之上走下,身上充斥着浓郁的灵力。
强大的威压,一步步的朝着那些个女人身上压去。
“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秦嬷嬷的为了营造庄重的气氛,大殿里点着最亮的灯火。
那神圣的光亮洋洋洒洒的落在所有人的身上,把那本就扭曲的容颜,无限的放大,也衬托着阳光的反面。
阴霾,欺骗...
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也没有人再说什么董妃怎样怎样。
一个个都垂目跪在地上,心中各自敲着自己的小算盘。
“行了,退下吧,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至于有位份的几位,就留下陪本宫吃个夜宵好了。”
“是,谨遵冥后旨。”
终于,我听到了一个稍微正式的版本。
不料人还未散去,那地上给董妃把脉的张太医忽然神色的慌张的后退了几步,踉踉跄跄的身子险些一头栽倒地上去。
“天后娘娘,董妃娘有喜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刚刚这边才播出了董妃大战各种美男,这边她竟然就查出来有身孕了。
这是上天都在帮我的节奏么?
我审视的看着张太医,生怕他弄错了什么。
然而老大夫的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娘娘这是在怀疑老夫吗?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再叫几位医生来。”
“并非是不信,只是张太医,您也看到了,咱们这位娘娘可谓是日理万机啊,这肚子的孩子,能查不来是谁的么?”
“这个...有一定的难度,却也不是查不出来。”
张太医沉吟了片刻,便果断答道。
“那既然如此,那您就去查吧,这里大家也别先走,等到再来几位太医证实了再走不迟...”
众人面面相窥,却是没人再提要离开了。
心里有鬼的一个个都攥着手,垂目不语。
不多时,御药房的太医大队都纷纷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匆匆忙忙的给我见了礼,立刻便奔着董妃去了。
领头那几个老的,脸色发青。
趁着诊脉的功夫里,为首的老头咳嗽的几声,跪在我的面前。
“冥后娘娘,还是把这污秽的东西关掉吧,这再放下去,可是有碍冥王陛下的脸面了...”
秦洛人都快要挂了,还在乎这些么?
再者说,当时这董妃和人OOXX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啊。
除了气我不信他之外,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反应啊。
我看向秦嬷嬷,老嬷嬷立刻凑了过来。
“娘娘,这位是御药房的老师傅了,不会包庇那个女人的。”
心下了然,抬手示意白虎将那屏幕撤了下来。
只是那销魂的声音,却如同“仙音”一般,绕梁三日,在人耳边盘旋。
“谢娘娘。”
老太医长出了一口气,那发青的脸色终于是缓和了不少。
却也没有坐在我让人给他搬的椅子上,而是抄着手死死的盯着那围绕在董妃身边的御医。
不多时,众人纷纷的站直了身体。
“说说吧,董妃可是怀孕了?”
我冷声道,金瞳直摄那些闪躲的御医。
扑通扑通。
几个胆子小的两腿发软就跪在了地上。
我眯着眼睛,细细在那些人的身上扫过,或多或少,都是有着深重罪孽的。
人啊...
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
“回娘娘,董妃娘娘的确怀孕了。”
“哦,是吗?”
老太医被我盯了半天,身子骨却是并没有丝毫的弯曲,反而越发的挺直了。
“回娘娘的话,老夫从来不说假话。”
“那这就奇怪了,冥王大人修炼功法这五年之内都不能碰女色,着董妃娘娘又是怎么怀上的呢?”
我笑道,一步一摇的朝着董妃走去。
处在旁边的人群立刻如同潮水般褪去,那些个后宫有品级的妃子们,大多数已然是强弩之末。
估计我现在走了,她们转头就得求神拜佛去。
“这个老夫就不清楚了,还请娘娘明鉴。但是老夫可以证明的是,冥王大人,却是是在修炼这无上神功,每个月的中旬都会专门派人取药 ,这次老夫这巧来了,也就不用秦嬷嬷再跑一趟了。”
老御医说着话,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后面,还真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木头盒子,小心翼翼的递了过来...
这是...
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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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们说了,您真的能放我们出宫么?”
许久的安静之后,最先开口的竟然是那位丽嫔,厚厚的粉脂因为刚刚的闹剧,有着脱落的迹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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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明媚的眼睛里,此刻闪躲着异样的光亮。
我瞧着她那副小心的模样,歪了歪嘴角:“这自然是得看你说了什么,本宫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那...我可就说了。”她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圈四周,躲躲闪闪的朝着我的面前爬了几步。
有了莲妃的前车之鉴,让我下意识的就捏起了一个法诀隔在我们两人中间,也省的又出什么新的幺蛾子来...
“说吧...”
我开口,倒也没有对她抱太大的希望,一看就是炮灰级别的,脑袋也不太灵光...
“哎,回娘娘的话,其实我们都是各家安排的棋子而已,向我这样的还是不受宠的,家里的老二,专门进宫一来是给董妃娘娘当炮灰,二来呢,则是想要撞大运,看看能不能得到冥王大人的喜爱...”
丽妃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大抵就是一个在家待不下去的小妾女儿上位的故事,只是中间牵扯的倒是不少的利益群体。
秦嬷嬷立在一边,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本以为丽嫔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子,可没想到,这看似蠢萌的外表下,带来的却是巨大的信息量。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表现出的太傻,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把她当回事才会什么也不避讳她的么?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茶杯换了三盏,她终于结束了那冗长的故事,整个人像是扫光的郁气一般,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我挑眉,示意嬷嬷给她也端去了一杯茶。
“讲吧,只要本宫能管的到,就替你做主...”
“就是冥王大人的中毒了,而且脑袋里还有另一个精神力在控制,我不知道那股势力是谁,但是我在...”
“扑哧!”
丽嫔的脑袋被人切成了两半,鲜血喷薄而出,散落的到处都是。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慌忙的站起身子,想要给她续上,可那出手的人却比我还快,先一步的将那刚刚从身体里飘起来带着震惊的灵魂,生生的给吃了。
“萧妃!你这是做什么!”
出手的正是那一直低头不语的大冥宫的双妃之一。
打自一进门,我就一直在注意她,女人淡定的有些的反常,哪怕是现在,满脸血都不能改变她丝毫的表情。
“做什么?她说的太多了...”
黑色的血顺着萧妃的嘴角不停地喷涌着,那丰腴貌美的身体在一瞬像是被人抽去了水分,变得干硬。
就连我的阴阳之力都挡在了外面。
死的不能再死了,无力回天。
本以为她只是对别人狠,没想到对自己更狠,拼着连转世的机会都不要,直接就把自己的灵魂给烧掉了。
地上两具干尸静静的躺在那里,丽嫔的血还在流淌着,鲜艳如常。
我忽然有些头疼,这一切看来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无数的线索充斥着我的脑海里,好不容易摸清楚了一个方向,又好像什么都是错的。
秦洛啊,我能不干了跑路行么?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几位...秦嬷嬷,把偏殿收拾出来,让几位娘娘先在那里休息吧,你们也看到了丽嫔的下场...再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前,本宫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已经喝了太多的茶水。
几个女人在宫女的搀扶下才站直了身体,相继离开了。
地上的狼藉也很快被人擦干净了,似乎是这里常有死人的事情,那些个忙碌的小宫女脸上冷漠的没有一丝惊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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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十分的悲凉,人的性命是如此的脆弱和渺小。
窗外的天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发的阴沉,我正欲回去找秦洛,一袭白衣犹如幽灵一般突兀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不等我开头,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
不远处秦嬷嬷站在门口,像是卫士一般把守着,偌大的宫殿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白虎的打鼾的声音。
“娘娘怀里这是白虎圣兽吧?”
老太医笑眯眯道,黑暗中的两点白光。
难道这老头得了白内障?
哦不,他自己就是医生来着。
“御医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然,老臣是来拜见主子的...您难道真的不记得,当年的夏雨荷了吗?”
“噗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看来这老先生,还真的是病得不清。
“御医大人可真是风趣啊,莫不是琼瑶剧看多了?”
老头果断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一动不动的秦嬷嬷,压低声音道:“非也,老奴本命就是夏羽荷,这还是您当年给我起的名字...我尊敬的天女阁下...”
“你...”
我皱着眉头,细细的打量着他,也难怪秦嬷嬷竟然那么放心的站的老远。
只是我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个老头的存在啊。
“唔...这样,我恢复本体给你看一眼!”
老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白色的雾气从那身上一点点散开,将他包裹了起来,淡淡的香气缓缓萦绕在我的鼻尖。
一朵白色的荷花,几滴晶莹的水珠。
“娘娘...现在您想起了吗?”
“你是那朵荷花?”
脑海中闪过一副模糊的画面,我穿着白衣,赤足坐在一个池塘边上,那偌大的池塘里,一朵白色的小花静静的飘着。
在某日醉酒后,忽的来了兴致,将一股子灵力输入了到了那池塘中,河水翻滚,打在那朵小花上,稚嫩的花瓣被敲得支离破碎。
却也成全了它的生长,在那一夜里,凝聚出了灵魂。
只是记忆中的荷花,虽然有了灵魂,却没有实体。
“夏天...如同羽毛般轻盈的花瓣,你本身就是莲花,便叫夏羽荷吧...”
画面到此便停止了,我的前世的确是给一朵荷花起了名字。
只是那么美的小白花,怎么就长成了看起来这么猥琐的老家伙呢。
“你...”
我动了动嘴唇,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莲花转了一圈,抖掉了上面晶莹的水珠,又恢复了人形,笑容可掬的从怀里又摸出了一个叶子状的事物。
“主人,这是老奴这些年积累下的药材,您的神魂受了伤,这些东西会派的上用场。”
我愣了愣,便伸手接了过来。
倒也不矫情,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没有恢复的记忆,就像是一个隐患,随时卡在那里。
“那就多谢了,只是你此时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这个吧?”
我看向他,男人毫不躲闪的挺直了身子。
“还有一件事需要娘娘去证实一下,我有次给冥王大人号脉的时候,发现他的脑袋有问题...”
脑袋有问题...
这是花朵成精的通病么?为何用词如此的犀利?
“你接着说...”我咳嗽几声,迅速灌下几口水,以免太过激动笑出来。
“是的,自从您投胎转世之后,我们这些仆人们便化作了各种身份,隐匿在这三界之中,就等着您的归来,我因为是草木成精,天生对于这花花草草就比较敏感,自学成才下就来了这大冥宫,成了一位老御医。”
“不管是老冥王,还是现任的冥王,一般的用药都是我来负责的,这也就包括了为他们检查,但是在约莫四年前,也就是冥王大人和阎君大人大战之前,我发现冥王体内的灵力十分的暴动。”
“本以为是修炼过度,开了一些草药,想着调理一下就行。可没想到,那些本该是对症的药,反倒是让冥王走火入魔了,一次直接就昏迷了一个多月。”
“还好那时候有阎君大人在处理政务,我也就得以天天在冥王大人身边守着,也就从那时候起,我发现他的脑海里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很是暴虐,我试图提醒冥王,但是他每次都说是我想太多了。”
“最为奇怪的是...”
老御医忽然安静了下来,神经兮兮的指了指那巨大的龙床。
也是通往地下密室的入口。
我当下一愣,难道这里还有人在监视我们不成?
索性伸手拍了拍怀里白虎,让它摆出了上古的屏蔽阵法,果然,在灵石激活阵法的一瞬间,四面八方涌来了十几道莫名的灵力。
哼,本以为灭了一个董妃,这帮人能稍微安静点,可现在看来,我还是动静不够大啊...
白虎低吼一声,从我怀里串了出去,震退了那些探视的灵力。
身形一转,从窗户下的小洞钻了出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老御医收回目光,又往我身前凑了凑,低声道:“奇怪的是,那道神秘的力量,只有在冥王大人昏迷或者是生气的时候才能占据上风,若是一般的情况下去检查,是检查不到的。”
一抹苦笑爬上他的脸颊,老御医耸了耸肩,像是忽然卸掉了什么包袱。
“所以,到现在,我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弄错了,不然按照冥王的实力,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呢...”
两只满是皱纹的手交织在胸前,枯叶一般的褶子在黑暗中波动着。
我暗自叹息着,迎着那目光开口道:“羽荷,你没有看错,他的脑袋里,的确是有着一道不属于他的灵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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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
我低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哆嗦着朝着他的鼻尖靠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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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就这么挂掉了吧?要知道这吃的可是我刚刚喂进他嘴里的!
我的脑海忍不住脑补出了各种剧情。
石台上,秦洛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就算是没有挂掉,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别吓我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这么多人,我要怎么交代!”
我碎碎念着,也顾不上管他脑子里奇怪的灵魂了,阴阳之力不要钱似的输送进了他的身体里,总算是将人从死亡边缘里拉了回来。
正如老御医所说的那般,秦洛的昏迷,使得那股奇怪的灵魂活跃了起来。
像是圣斗士一般,不停的闪着红光攻击着秦洛的神识。
我有心帮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一直到手腕上定的闹钟响起,秦洛都依旧没能从昏迷中醒过来。
几次想要召唤出阴阳书帮忙,可一看到那夺目的鲜红, 便只好作罢。
将白虎丢在了密室之中,我转身重新出现在秦洛的寝殿里。
秦嬷嬷早已准备好了所有,金色的凤冠上镶嵌无数颗宝石。
“这是要打一场硬仗啊...”我叹息道。
“娘娘不必忧心,董妃的事情出了,董万年就算是想要找事,也没有脸...”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着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话糙理不糙,可是这些事情,又是谁能够说的准呢。
“我倒不是担心董万年,只是这地府和朝堂向来都是男人在做主,我这贸然的出手,若是能把那些邪恶的人给清扫掉还好,若是清扫不掉,再冤枉了无辜,那我可真是罪人一个了。”
“罢了,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嬷嬷给我上妆吧。”
未来的事情,过度的操心,也只能是自寻烦恼。
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们在我脑门和脸上涂涂画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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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围的一圈人才纷纷散去,我晃动着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朝着镜子里面看去。
红润的嘴唇上点着一朵金色的莲花,耳朵上挂着秦洛那面具幻化成的龙形耳坠,一边的脸颊上,还被秦嬷嬷画了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
我呆呆的转过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嬷嬷,您确定这是正妆,不是让我去演魔女传么?”
尤其是我那一头的银发,也被编织成了各种形状,十分张扬的披散在我的身后,再给我一根权杖,那就更完美了。
“噗嗤。”秦嬷嬷没说话,可一旁的小姑娘却一个个都笑了起来,小脸通红,仿佛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般。
老嬷嬷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的在那凤印上一点,果真,不出我所料,那金色的印记,变成了一根金色的凤纹权杖。
我咧着抽搐的嘴角,接过了权杖,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寝殿门口上了龙撵,浩浩荡荡的队伍,悄无声息的走着。
我不知道的是,在秦洛的偏殿里,几双充怨恨的眼睛正在那里张望着。
不知道是故意绕路以帮我宣传威严,还是秦洛的寝殿本身就离着大冥宫的主殿很远,我一直挺着腰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轿子停下。
反倒是还看到无数顶奇形怪状的飞行法宝,在那深红的天空中肆意的横行着,有些似乎就是专门挡道似得。
“秦嬷嬷...”
老嬷嬷意会,立刻挥手停住了轿撵,凑了过来。
“这些都是那些个大臣们的飞行法宝,娘娘若是看哪个不爽的话,尽管直接出手。”
“直接出手?”我狐疑的瞪了她一眼。
“是的,您不是要立威吗?现在就是一个极好的时机啊。”秦嬷嬷继续道,淡定的眼睛里古井无波。
只是我听着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对劲呢,这是在鼓励我和别人对着干吗?
而且...
我打的过那么多么?
当下就产生几分怀疑,歪着脑袋细细的打量着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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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垂着双手,一脸认真,身上的灵力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倒也不像是个坏的。
“行了,没必要,继续走吧。”我沉思了片刻,决定暂不出手。
秦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甘心的又说了几句。
见我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模样,竟还转身立在一旁不说话了。
难不成这她的脑袋里也被神秘力量侵蚀掉了么?
可惜的是人太多,我这边刚刚想要金瞳看一下,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娘娘,到了...”
一如三年前大婚那般,脚下是那净白的玉石,散发着阴冷却又纯正的阴气,不远处,一座金色的巨龙雕像盘旋在红色的屋顶上,那紧闭的眼睛,像是一头匍匐着的巨兽。
强大的威严从那巨龙的身上散发着,让人心生恐惧。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疑惑道,秦嬷嬷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却还是很快回道:“三年前就有了,为了庆祝太子殿下出生弄的。”
“太子殿下?”我心头猛然一跳,怪不得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莲妃还有着一个儿子呢!
“莲妃的儿子?”我不着痕迹的靠近秦嬷嬷,用只有我们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秦嬷嬷皱眉,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才道:“是。”
“那他人呢?怎么我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他?”心中的不祥越发的浓郁了。
秦嬷嬷眼皮不由得的跳了几下,正要开口,忽然一声高喊使得那人群都分散开来...
“太子殿下到......”
倒不是我想象中的公鸭嗓,而是一个很雄浑的老声。
分辨不出那声音的来源,却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金色的龙纹被一帮人抬着缓缓的朝着那主殿上走去。
那些个大臣们的脸上,除了恭敬,竟然还有着窃喜。
都说孩子无罪,大人的仇怨不应该去牵连下一代。
可是若不是这个小家伙一点心都没有,还那么的霸道,小雪又如何会受那么重的伤害呢?
我若是再眼睁睁的看着他抢走了所有,成为一个傀儡冥王,那才真的叫愧对于所有!
眼见得那小家伙就要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座椅时,我直接用灵力一个瞬移先一步的坐在了那王座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些个朝臣,将正在往上走的秦连止步在最后一截台阶上。
瞬间,大殿里一片哗然,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我身上。
震惊,怀疑,还有着更多的是不屑。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黄杉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身高约有180,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可那眼睛却一刻也没闲着。
“冥后娘娘,您这是...”
他忽然的开口,让在台阶上卡壳的秦连立刻变得欢快起来。
作势就要继续上,小脸上写满的得意。
可惜的是,一条腿,就被我一道灵力给拍了出去。
“娘!你打孩儿!”
身后跟着那么些的仆从,他自然是一点事都没。
这不还没从地上站起来呢,就开始捂着脸说自己可怜了。
越发的让我不喜,连带着小雪的那一份都想在此刻直接全部还回去。
“打你怎么了?莫说我不是你娘,就算我是你娘,有这么个儿子,我也得好好教育几番!”
“什么!”
“你不是我娘?”
秦连捂着脸呆呆的看着我,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怨毒的颜色。
在看那些大臣们,更是如同炸了锅一般,纷纷交头私语,却没有人先开口。
“不知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见众人乱作一团,为首的黄杉男子整了整自己并不凌乱的衣衫,眯着眼睛看向我道:“娘娘教育小殿下,我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娘娘今日突然出现在朝会上,这是...”
我冷笑,眯着眼睛看向他:“本宫是冥后,阴间的共主,怎么?这位是代阎君董大人吧?我这人记性不大好,你莫不是那昨日和人通奸被天道处死的董妃的爹?”
董万年的脸瞬间煞白,盈盈闪着一道绿光。
那本就多肉的面皮变得肿胀起来,险些挤开了那双眼睛。
“娘娘慎言...”
他倒也是个能忍的,竟然没有当众发飙,倒是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只是我若是现在就放他走,那岂不是...
索性便继续嘲讽道:“哦?难道本宫说错了吗?董大人啊,我要是你,现在就应该收拾包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了,你又有什么能耐掌管十殿呢?”
董万年那刚刚才恢复苍白的脸,因为我的话再次变得“红润”起来。
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忽然,嘴角裂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若是老臣不呢?我敬你一声娘娘,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当成什么?”
我冷笑,刚刚才夸过,怎么这就一会的功夫,就把持不住了呢?
“本宫可不是你...阎君还是临时暂代的。本宫是得到天地认可的,你有意见?”
“臣自然是没有意见,只是后宫向来不干政,娘娘这是打算做什么?造反?还有小殿下都哭了,娘娘都不管,让我十分怀疑您的动机啊...还是说,您也是假的?”
恶人惯会反咬一口,此刻的董万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我这人想来就害怕麻烦,一个董妃我都处理了,
还怕他爹么?
微微一笑,白色的业火在指尖燃烧。
夹带着两道阴阳之力直奔董万年而去。
我当然不是想要杀他,只是想要证明一些。
果然,那火苗烧开了董万年的衣服。
绿色的血液,就那么一滴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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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几个老家伙身子微微一颤,长长的眉毛在那里抖动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多时便又凑到了一起,在那里商量起自己的大计来。
一些个没主见的,直接就后退了几步,蹲在门口仰望着天空,45度忧伤的小表情,都是家里没女儿的孤寡老人。
好在秦嬷嬷已经从寝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一时半会看他们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我便叫人摆了饭菜。
前一刻还是满地的尸体,此刻已经焕然一些。
倒是苦了那些个清洁的小宫女了,满地是绿色血液,带着浓郁的腥臭味,将那一张张小脸憋的通红。
这些个老家伙个个都不是那省油的灯,我本以为他们那些个心里有事的,会借口离开,可不曾想一个个竟然都坐了下来,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当真一副老神仙的模样。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先开了头,竟然在那里哼了起歌。
看着那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模样,我越发的觉得,秦洛和苏寒的工作,真是太艰难了,这哪里是大臣啊,分明就是老干部疗养院啊,瞧瞧这一个个大爷。
可偏偏人家身上又是一身的争气,一看就是岁月洗礼才留下的。
当真叫人好生为难,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得不说,酒真是个好东西。
碧绿色的液体,散发着独特的悠香,耳边,是那古老而又抒情的歌谣。
难怪古时候,大家都挤破脑袋想要坐这君王,单单的这权利和独坐高台,就让人新生向往。
只是...
此刻的我,却也只能借着这几杯清酒,来暂时驱散自己那对某人的思念,以及对家里连个小娃娃的挂念。
有灵儿在,小雪想必是不会有事的吧?
“不知娘娘怎么安排大殿下呢?”
兀的,不知道谁先开了口,喧闹的大殿里,瞬间变得格外安静。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眯着眼睛朝下看去,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长长的白色胡须,已然垂地,虽然满脸皱纹,可那双眼睛里却显示着夺目的光辉。
从气质上来看,这似乎是一位智者。
只是,他说这话,到底又是何意呢?
“这位是...”
“娘娘,这位是礼官大人,宋大人。”秦嬷嬷悄然传音道。
“哦,宋大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本宫怎么听不懂呢...”
我歪着脑袋,拎着酒壶斜斜的倒着,看着那雾气缓缓的升起,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雾气。
好奇的伸出手指轻轻的一勾,那雾气便随着我指尖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当真是有趣的紧。
“娘娘...老臣说的就是大殿下啊...秦连,秦公子!”
我挑眉,这不是废话么?
只是,怎么变成殿下了,我记得我刚刚进来那会,这帮人都叫秦连太子啊,怎么就一会的功夫。
“哦...然后呢?宋大人...你也知道的,我这三年来着身体不好,脑袋也不好用,你若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可好?”
宋大人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胡须,笑眯眯的从桌子上拎起了酒杯。
恭恭敬敬的惊了我一杯,这才开口道:“娘娘说的那里话,老臣不就是在直接说吗。现在是娘娘在和我们打哑谜吧,那秦连殿下,根本就不是冥王秦洛的孩子吧?”
手中的杯子,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我斜眼看向秦嬷嬷,老嬷嬷虽然没说话,可那眼睛里的错愕却是已经回答了我。
“宋大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垂目,任由细碎的刘海挡住眼睛,模糊了视线,也挡住了那一丝丝的慌乱。
“娘娘...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是君我们是臣,哪里敢骗您啊...”
“是啊娘娘,您就认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那董万年跑路之前,已经把他的党羽都干掉了!”
众人纷纷附和道,那一个个小眼神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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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这是被人围攻了么?
“不是本宫不认,本宫是着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
“娘娘,您一只手戴着阎君大人的戒指,现在又穿着正统的冥王后衣服,一出来就把秦连殿下给收拾了,您不是真正的天后是谁?而且,我们虽然一直都不作为,但是不代表都是傻子,那秦连公子草包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冥王大人的种!”
我...
饶是我觉得自己的脑洞已经足够强大了,然而此刻听到这帮人的推论,我只想说,是在下输了啊...
“宋大人?”
老头说的十分激昂,吐沫星子乱飞。
彩色的琉璃灯折射着各种五彩的光芒,让老家伙那张本就灿烂的脸似乎是被咒法加持了一般,闪着五彩的光芒。
“啊...娘娘我在呢!”老头激动道。
我的额头布满了黑线,着实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那个...我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看出来的?是真的有证据啊,还是在这里脑补出来的...本宫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娘娘,正是因为您什么都没做,所以我们才能看的出来,您才是真正的冥后,要是还是那位假的,今天怕是连龙椅都上不了。”
“这么说的话,你们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三年来出现在地府的冥后是假的了?”我的心蓦然一沉,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这阴间,到底埋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是的,我们知道啊。所以才一直容忍那位董妃娘娘的势力不断扩大,容忍那位董万年在发展党羽。”
“你们在开玩笑吗?”
“并不是,我们这是在趁机清理一下阴间而已,自从冥王自爆那会开始,有许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娘娘您的失踪,便是一个契机。借此可以让那些真正有异心的人,都通通的暴露出来,这不是好事吗?”
“哦?那冥王知道么?”
“自然是...”宋大人被我看的一哆嗦,那满是精明的眼睛忽然看向了一旁,另一个老头连忙站了起来。
直接戳穿了他那点小伪装:“回娘娘,冥王陛下不知,这出主意的就是宋大人,因为他是礼官,刚出生的殿下满月之后都要去阴司那边进行洗礼,也是在那个时候,宋大人发现了娘娘是假的,殿下也是假的。”
“那这么说,本宫还得替冥王好好感谢你了。宋大人?”我咬牙切齿道,心中是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火。
宋老老脸一红,目光闪躲的朝着后面缩了缩。
小声道:“我这不也是好心,再说了,当时我出主意的时候,他们也没人阻拦啊,都说这样还能帮助您和冥王大人增进感情呢...”
“呵呵...”
当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满口都是血腥味。
索性直接拎起了杯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不知道杯中的酒什么时候被人换了,一口饮在喉间,火辣辣的疼,让我瞬间便清醒了。
是啊,的确是一个鉴定感情的好办法,还能顺便把阴间清洗了。
只是没想到,在所有人都醒着的时候,秦洛竟然在梦中。
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名言。
我可以叫醒一个熟睡的人,却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秦洛...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本宫也不想多说,只是这董万年到底还是跑了,这幕后黑手是谁也没查出来,几位大臣还是都上点心吧。”
“既然话都说开了,本宫也就不瞒各位,那位假的娘娘便是莲妃,这秦连,便是莲妃生下的孩子,至于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不是老冥王,宋大人...既然你能查出来他是假的,想必也有办法鉴定身份的吧?”
“这...”
“我相信你!好了,本宫累了,就不陪各位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下次打朝会再说吧!”
我起身,故意摇摇晃晃的半依靠在秦嬷嬷身上。
那些个老头一个个面露精光的盯着我,好似我是那香饽饽一般。
人群中,那位宋大人又被推了出来。
“娘娘,您休息是应该的,只是阎君府那边...”
“你...!”
我没好气的瞪着他,却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本宫记得了,到时候会派人去通知各位大人!”
“恭送娘娘!”
稀稀拉拉的起立声,却是震耳欲聋的嘶吼。
我着实有些头痛的看着他们。
想要找块砖头把自己敲晕才好。
秦嬷嬷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无奈,那一本正经的脸上难得挤出几滴笑容。
“娘娘啊...您也别怪那些个老人,他们也都是为了这阴间好。”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呲牙咧嘴道:“嬷嬷啊,就是因为知道他们的初心是好的,所以我才没有发火,可是你看看...”
“到底是我们之前的感情太脆弱了吗?”
秦嬷嬷没有说话,可搀扶着我的手却是紧了几分。
眼看着四周只有我们两个,她忽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娘娘,您真的决定要嫁给阎君大人了吗?”
“您别忘了,现在您的身份是已经被识破了,那个冒牌的也已经死了..若是您真的走了,这里还不知道又要乱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眼皮直跳,眼见得那血红的天空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在从四周挤压着,想要将我包裹起来。
脑袋的眩晕,直接让我的身体跟着罢工。
竟身子一歪,晕倒在了秦嬷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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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地震了一般,换成了无数道碎片。
秦玉的张着嘴巴,脸上是满满的惊讶,双手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传染了一般。紧接着,他的手也开始溃烂。
“天女...你!”
他嘶哑的吼着,撑着那残破的身子向我走来。
不用猜,我都知道这家伙是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此时的空间已经处在动荡不安的状态,我稍稍一用力。
这可怕的梦境,终于消失了...
黑暗过去,再次睁眼时,我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抬眼看去,我躺在秦洛的那硕大的无比的床上,两排小宫女,正在不远处垂手而立。
“秦嬷嬷呢!”
噩梦之后,我非但没有任何疲惫感,反而是无比的清醒。
我一开口,便立刻有小宫女凑了过来,十分拘谨的向我行了礼,这才道:“回娘娘的是,偏殿那边出了点事情,秦嬷嬷去处理了。”
“出事?”
“什么事?”我定了定神,不解道。
昨日见的那些大臣,也不像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怎么这还能出事呢?
“奴婢也不知道,嬷嬷就是吩咐我们在这里候着,等您醒了,就去叫她。”
“嗯,那就给本宫梳妆吧,对了,秦连殿下呢?”
“回娘娘,小殿下闹了一阵子,这会睡着了,在西屋,娘娘可要去看看?”
这么乖么?
师出反常必有妖啊,不过此刻,我也没心情去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耽误之急,是去秦嬷嬷那里看着。
怎么偏偏就这么的巧合,他刚走,我这边就做噩梦了。
真是强大的巧合啊...
强大的到我简直不敢往深了去想,若是我一直都信任的人,还叫我的主子的人,突然间给我来个背叛,我会怎么想...
崩溃倒是不至于,真是再想去相信别人,恐怕就是难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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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好题啊。
几个宫女凑过来将我简单的梳妆,这才引着我往外走。
说是偏殿,不过也就是花园后面的房子,除了面积比主殿小了点之外,并无太大的差别。
转过几棵柳树,便看到了那袭熟悉的白衣。
秦嬷嬷正站在那偏殿的门口,皱着眉头,嘴唇不时的波动着,似乎是在和旁人说什么。
“秦嬷嬷...”
我也没有玩那套什么悄悄靠近之类,离得老远便叫了她的名字。
老嬷嬷闻言立刻转过了身子,十分恭敬的欠了欠身子。
“娘娘,您怎么醒了也不派来叫我,倒是又起来了。”
“我没事,这里面是又闹什么呢!”
此刻正是阴间的夜里,本就阴冷的大冥宫,此刻那浓郁的阴气已经凝结成了一层白霜,挂在那柳树上,石头上,放眼望去,和那红色的天空交相辉映,活妥妥的奇幻大片现场。
“回娘娘,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不是昨日和那些大臣们都说了,让他们把人撤走,这大部分都撤走了,可是这里面却有几位是董家的亲戚,董家的人现在都死光了,她们不愿意出去。”
“哦?”
我眯着眼睛,朝里面看去。
剩下的几个宫装女子,都是有些眼生的。
大多都还是处子之身,若是不进宫,想必也能嫁个不错的人家。
只是我这里也不是养老院和福利集团,万万没有把她们留下,给自己添堵的必要...
屋子里的几个人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忽然间都安静了下来,几双眼睛齐齐的转向我,那一个个的,不是脖子上满是淤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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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泪眼婆娑的,眼睛周围全是红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怎么虐待她们了,这一见我,竟然都齐齐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几位这是怎么的?秦嬷嬷,她们的包袱你没收拾吗?还是说,有人克扣了本宫给的嫁妆?”
我斜斜的扫了一眼那跪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在秦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了偏殿坐下。
被我点名的秦嬷嬷立刻抄着手道:“娘娘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去克扣各位姑娘的嫁妆,都是按照您说的,准备的双份,不愿意走的,还可以留下当差,只是这坐后宫的主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一地的女人。
怎么就不能愉快的玩耍呢?都给自由给钱了,就不能老老实实的?
本来就一脑子的事情积压在那里,此刻看着那一堆哭哭啼啼的脸,更是没了耐心。
“行了,别哭了,本宫最后问你们一次,是要留在这后宫里当冥王的女人呢,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钱走人。最后一次机会,一炷香的时间!”
我开口道,秦嬷嬷立刻将一根香摆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香能燃多久,便半眯着眼睛斜靠在软塌上,身后还有人贴心的捏着肩膀,倒也十分的快哉。
却不知我这份随意,更是刺激了那些个女人,想要留下来的欲望。
“娘娘,香烧完了...”
秦嬷嬷轻咳一声,低声在我耳边道。
我朝着那几个莺莺燕燕瞧去,倒是没人再哭了。
“说说吧,要走的现在就可以领了东西走,身份我也给你们做了。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不走的,就继续跪着吧!”
“娘娘,我要走!”
“娘娘,多谢娘娘成全,我也想离开了。”
我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转眼前面前便只剩下了两位。
一位和那位挂掉的董妃倒是有几分相像,狭长的眼睛,碧波满目,一看就是妖艳贱货。
而另一位,则是长得中等偏上,但是那对球,着实我让这个女人看了都嫉妒啊...
不管是形状,还是那大小...
“娘娘...”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邪恶的关注点,秦嬷嬷哭笑不得又叫了我一声。
我眯着眼睛,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开口道:“二位都是想要留在宫中服饰冥王的是吗?”
“回娘娘,奴婢是。”
“奴婢?”我挑眉,倒是一个个都颇有心计啊。
只是老娘还是当年的小安之么?
早就不是了好么! “哦,自称奴婢啊,看来你们对自己的身份定位也很准确嘛,既然是这样的话,本宫也不用多操心了,秦嬷嬷啊,这两个小宫女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重用才是啊!”
我意味深长的说着,还以为有多麻烦。
不过也就是想要打感情牌,说自己有多可怜的罢了。
果真,不出我所料,我这边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俩人女人就直接扑了过来,因为护身灵力的缘故,她们并没能靠近我的身子。
却依旧是一副,那楚楚可怜令人生厌的模样。
“娘娘,您不能这么对我们啊!我们是冥王大人的人!”
“对啊娘娘,您可以降我们的身份,但是怎么能让我们去做宫女呢。”
那刚刚才止住不久的泪水,此刻又开始泛滥起来。
一声声尖叫,好似剜心了一般。
我这人素来不是蛇蝎心肠,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哦?你们都自称奴婢了,本宫也只是顺着你们的话说不是?”
“还有,别说做主子了,做宫女都是抬举了你们,若是还活在童话里,就出去打听打听,董家的那群人,到底为什么会死!”
我冷冷道,说罢便拂袖而去。
剩下的事情,自有秦嬷嬷来安排。
不多时,那偏殿的哭声小了下去。
秦嬷嬷一脸轻松的重新回到我身边,垂手道:“娘娘,那两位都已经送去到尚衣坊去了。”
“哦,那里是?做衣服的?”
我信口接道。
“是的,也有纺织的,相信她们是没时间再来找您了。”
“哦...那秦嬷嬷,你觉得我做的对么?会不会太过霸道了一点,要知道,现在那帮老家伙,是需要我在这里立威,甚至还有求于我才会这样,要是哪天他们不需要了,这后宫里还空无一人...”
秦嬷嬷的那平静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
笑眯眯的为我倒了杯茶,这才道:“娘娘想到哪里去了,老冥王大人也是只有两位娘娘的,那多余的一位还是自个加上的。”
“我不是早就告诉您,着秦家的男人,都是重情义的么?”
重情义么?
时至今日,我倒是真的无法判断了。
“那依照嬷嬷看,我这样做反倒是对的了?”
“对与错,老奴不敢妄言,但是只要冥王大人都不反对,娘娘还怕什么呢...”
“你倒是会说...只是嬷嬷,我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太医来过了吗?”
“夏太医早就来过了,算算时辰,这会也应该带着药过来了。”
秦嬷嬷说道,便转身看向门外。
果然夏羽荷那个老不休正迈着猫步,一步一扭的拎着一个小砂锅走了进来,大老远,我便闻到那浓郁的让人发憷的药味,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娘娘吉祥,老臣这是送药来的,新鲜出炉,娘娘还是趁热喝。”
说着话,他已经在我面前站定,都不用秦嬷嬷动手,便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碗,在我炯炯的目光中把那还在沸腾的砂锅打开。
倒出了一碗,和那天空同款颜色的汤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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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的表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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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早就知道灵儿的身份么?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那一片灰色眼睛里,星星点点闪耀着几道光束。
我有些看不懂他的状态,只得又揽过话头继续道。
“对了,那些个老臣们说让苏寒回来继续当阎君,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就要结婚了,说实在的,我自私一点想,并不想要他回来,如果说我能把你治好,你能对外宣称我们都死了么?”
我低着头,直接就把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有些残忍,但却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尤其是,这尴尬无比的身份,就像是一把悬在空中的利剑,随时可能劈开那脆弱的联系,让我失去所有。
“安之...”
长久的沉默之后,秦洛的眼中总算是有了焦点。
略显苍白的脸上,闪着几抹红晕。
那本该无暇的肌肤,变得透明,隐隐约约露着那纤细的血管。
无疑,他的状态很不好。
脆弱的如同那洋娃娃一般,可是我又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下去,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无法回头。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事,我也知道,苏寒在地府这么多年,做了不少的事情,那些树立的权威又岂是董万年三年时间能取代的。只是阿洛...我好累,自从认识你们之后,我的生活就变得和一样,现在好不容易两个孩子都在我身边,我真的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间就变得敏感起来。
下意识的就对着秦洛,说出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
让我意外的是,从始至终男人都很平静,宝石般的双眸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我,暖阳般的温柔想要将我融化。
“你...”
他忽的抬起手,冰凉的指尖顺着我胳膊一点点蔓延到我下巴,抵在我的唇部。栗子小说 m.lizi.tw
“安之...不必再说了,我都答应你,这样吧,你去阎君府做做样子,或者是等苏寒回来了,我跟他说。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小雪,我能看看么?”
秦洛的妥协,让我越发的摸不着头脑。
这是真的放下了?还是说缓兵之计。
我苦笑着,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多疑了。
“那是自然,你是小雪的父亲,这点是永远的割舍不了,只是,要等一阵子了,我下来的时候,并没有把他们带回来。”
“我知道,现在的地府并不安全,你看我这个样子...”
秦洛惨白的脸上,眼角不可抑止的向下吊着,满脸的忧愁。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就这样坐着,久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娘娘,偏殿那位小殿下醒了,吵着要见您。”
头顶的隧道里,一袭白衣显身,秦嬷嬷垂目道。
我抬眼,冲秦洛点了点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被他攥着,而他的手背上,则是青筋暴起,几乎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
我又度了一股灵力过去,这才转身跟秦嬷嬷离开了密室。
这次除了白虎,还留下了那血液有用的朱雀。
想必就算是再来什么幺蛾子,秦洛也能支撑一些时日。
总归这些家伙们的元神都是还在戒指里修养,就算是真的自爆了,不外乎也就是再虚弱一段时间。
这边不过刚刚出地道,便听到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在那里嚷嚷着。
正是莲妃那位不知来历的儿子,秦连。
那些个宫女们倒也没有苛责他,身上穿的还是这大冥宫里用的最好的布匹,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难受。
一半瞳孔是绿色,外面裹着一层红,单论长相,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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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见我出来,他便立刻扑了过来,跌跌撞撞的要闯进的我怀里,却被秦嬷嬷挡在了身前。
那肥嘟嘟的脸可劲的朝着空中仰着,肚子胖的跟皮球似的。
刚刚在大殿里那会穿着宽敞的袍子还不明显,这会看起来,简直就是土员外嘛。
“娘亲,娘亲,你在干嘛,快让她们放开我啊!这帮狗奴才,居然连本殿下都敢拦着,不想混了!”
被钳制住的秦连嚷嚷着,一嘴一个狗东西。
那些个宫女们面上虽然不说,可那一个个眼神里都是充满了厌恶。
尤其是那停在秦连身上的手,明显是在暗自发狠,悄悄的报复呢。
而且看着她们那娴熟的样子,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脸上那恭敬和担忧的表情,不可谓不真诚。
“秦嬷嬷...”我低声道。
老嬷嬷会意,一只手将秦连从人堆里提溜出来,直接摔在我了我的面前。
那包子一样的七岁男孩,直接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浑身抹着,看的我直皱眉头。
“娘娘不要见怪,平时这秦连公子就是这个样子,那位就爱好睡觉,别说雪公主了,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怎么管的。”
秦嬷嬷小声的给我解释起来,挥手让那些宫女们都退了出去。
只是看着面前这小人,我倒还真是没了什么主意。
若是大人吧,直接拖出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这一个孩子,还不知道谁的种。
“嬷嬷去把宋大人请来吧,这事本宫着实管不了。”
“可是这...”秦嬷嬷的眼珠子转了又转,似是在犹豫:“娘娘,虽说一些大臣们都知道这连殿下不是您亲生的,可是这外人们可是不知道的啊,你这贸然就撒手不管了,这传出去,名声可是要受损的!”
我眯着眼睛,不可置否的看了秦嬷嬷一眼。
怎么这老嬷嬷最近越发的怪异了。
原先虽然也会对我的观念提出质疑,可却是没有这么不听话啊...
“嬷嬷觉得,我在这地府的名声很好吗?去通传吧,若是没事的话,不要再来找我,对了,顺便给宋大人带句话,三天后子时,我们阎君府门口见...”
我直接下了命令,连带着把秦嬷嬷一起赶了出去。
昨日在密室,我不小心发现了一条通道,是通往阳间的,只是看着那荒芜的模样,不像是有人走过。
不过想想,距离我和苏寒的婚礼,只剩下六天的时间了。
想到这,我也顾不上纠结,直接用法令召回了四大神兽。
看着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我面前,那刚刚才消失不久的压力,又大了。
“那个...是这样的,你们也说说,现在这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理。”
我开口,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都讲述了一番。
朱雀自然是指望不上的,说话间已经睡了过去。
倒是青龙和玄武相视一眼,开口道:“我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倒是也和秦洛处事过,听主人的话来看,他似乎并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坏,可能只是受自己脑袋里那个神秘的影响。”
“至于阎君大人...说实在的,阎君大人素来很神秘,就如同在人间一样,我有一次闲着没事干去查了查,他的财富,我能看到的,就足以能买下半个华夏...”
“半个华夏?”
我不由的抬高了声音。
“是的。”老玄武点点头,抬手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
“当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了,我是单轮钱的方面。”
那也是足够恐怖了啊...
也难怪那么多股份,苏寒上次说送就送。
可是不是说,他是和秦洛二十多年前的一起到的人间么?
“这个先不论,只是秦洛身上那把诡异的匕首,可有办法取下来?”
“你们有谁,听过公子扶苏这个人么?”
“可是秦始皇的大儿子?”
一直装死的老凤凰忽然开口,那一坨绒毛顺势炸了起来,宛如一个行走的小太阳。
“应该是吧。”一想到那个男人,我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发毛。
原先一直都觉得藏在暗处的敌人很可怕,可自从碰见了他,我才发现自己原先想的那些,倒成了悖论。
“这个人...历史的记载很少,不过我当年倒是和他见过面!”
“见过面?”我狐疑的盯着老朱雀,毫不犹豫的怀疑他话的真伪。
老朱雀风骚的一甩头发,硬生生的将那俊俏的模样,弄出了一副杀马特的风范,最让人不能忍的是,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鸡汤的味道。
“是的啊,秦始皇那老头怕死,身边早年就有很多发方士,最出名的就是你们顾家,专门负责给秦始皇找长生不老药,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主人那是时候你也在啊,你是苗寨的巫女,被秦始皇特意封为了天女,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一道旨意,说你若是愿意,做皇后都可以啊!”
“噗嗤!”
我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怎么好好端端,我还就成了秦始皇的女人。
可一联想那天秦玉的话,似乎这一切之间,是确确实实有着关联的。
“朱雀啊...那你呢,又在这故事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明知道我有难,怎么就不出面阻止一下呢?”
老朱雀的那红红的眼睛闪了又闪,半晌之后才道。
“主人,瞧您说的哪的话,我虽然怂也不能看着您被欺负啊,只是我当年灵力基本等同于0,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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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是在和娘亲开玩笑吗?”
我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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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让老娘去和秦洛睡吗?还不如告诉我,我身上是唐僧肉,让我给他割几块肉呢。
“不啊,灵儿是认真的啊娘亲,您不知道么?阴阳书的灵力已经完完全全的汇入到了您的身体里,说句不客气的,不管是谁,只要和你睡了,这功力就嗖嗖的涨的比那做火箭都快!”
灵儿说着,还扬起了手,兀自在空中比划起来。
我着实无法忍受,抬手在他的脑门上重重的敲了下去。
“行了,想点好吧,换一个方案,且不说秦洛愿意不愿意了,你苏寒叔叔不得回来削了我!”
灵儿撇撇嘴,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苏寒叔叔那边我不知道,但是冥王肯定巴不得呢,这样就有理由将娘亲留在身边了,还能坐拥美人,都好的注意啊,傻子才不干呢!”
“你这小鬼头!天天想点什么!我看是那些老师给你安排的课业太少了吧,竟然在这里有空算计你娘了!”
总归小家伙的脑门敲不坏,当下我也就不客气了,重重的在他的脑袋上拍了几下。
灵儿也不躲,只是那眼中的皎洁的目光越发的深了。
“娘亲,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再说了,你都一个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天天想着别的男人呢。”
我...
几番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苏寒那位贴身的管家阿金,见我回来,先是一怔,这才开口道:“夫人回来了...”
“苏寒可有消息吗?你跟了他那么久,不会也没有办法联系上他吧?”
阿金的身子一怔,不可置否的晃了几下。
却依旧是硬着头皮道:“我要是说没有,夫人肯定不信,只是我能用的办法,都用了,还是联系不上主人。而且,和主人一同去的那几个人,似乎已经挂掉了。”
心中突突直跳,什么叫做挂掉了?
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让我紧张万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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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们死了?”
我斟酌着措辞,想要自己说的婉转一些,可脑海里却是不停的冒出那些个十分不好的想法。
“是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的命牌已经碎了,而且...”
阿金白皙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黑色的瞳孔蜕变成了幽蓝的颜色。
“而且什么?”
我顾不得去探究他身上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当下,只想知道那个的人的消息。
“而且,不仅仅是身死了,灵魂也没了。”
阿金开口道,话音落下。
那张脸上也只剩下了满满的疲惫,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那股悲伤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着,就连一旁玩的正开心的小萝莉,也暂时放下了玩具,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
我冲小家伙笑了笑,给阿金递了眼神。
他点点头,同我一起走出了房间。
阳光一晒,那白皙的脸上越发的显得单薄,隐隐约约的透着青筋,倒是和秦洛受伤之后的状态有些相像。
“你受伤了?”
我见他不舒服,便引着他走到了不远处的椰子树下,一只手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顺便度去了大量的灵力。
他苦笑着咧了咧嘴唇,点头不语。
“严重么?可是这里来了敌人?”
我开头道,转念又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若是真的有敌人,想必他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没有,只是我们几个都是阎君大人的契约仆人,尤其是这种灵魂仆从,若是主人受伤了,我们或多或少也会承担一些伤害。”
“所以我...”
心中猛然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当下便拉起他那纤细如柴的手腕,不确定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苏寒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不然那几个人不会死是吗?”
阿金望着我,本该红艳的嘴唇哆嗦起来。
“是...”
“那就带我去找他啊,你也知道的,我的灵力现在不比你们阎君大人差啊!你既然能感知到他们的死亡,想必也是能感知到他们在哪的吧?”
“问题就是我感知不到啊,我本来受伤是没那么严重的,可是因为的强行去测算天机,所以我的功力直接就被被吸走了一半,不仅如此,就连寿命好像都变少了,夫人您若是不信,我带您去看!”
“去看?”
看什么?
怎么一个个都这喜欢套路呢,就不能直接了当的说是做事吗?
阿金不着痕迹的抽回被我拽着我手,身子踉跄的朝着别墅走去。
一直走到了一楼的书房,两个小家伙上课的地方。
才止住了脚步,两只手在空中结印,紫光一闪,那正对着的大书柜缓缓的滑落到一旁,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走过的地道。
不似我曾经去过的那些阴暗,反倒是灯火通明。
走进没多久,便看到了几间密室。
上面还都挂着牌子,用最简单的字眼写的里面的东西。
为夫那最后的一道黑色小门,什么都没写。
只是有着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空槽,约莫有1里面宽。
阿金看了我一眼,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拉开了手指,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淌着,最终汇入到了那空槽之中。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等说话,那黑色的小门内忽然传出巨大的拉扯力。
将我和阿金通通吸到了里面,摇摇晃晃的在地上走了半天。
那包裹在我们周围的风,才算是小了一点。
等我们站定,便被周围那一个个迷你版的骷髅头所镇住了。
无数道黑气从那骷髅头的脑袋上冒出,汇聚在当中的那个大阵上。
我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让那些骷髅头都变得兴奋起来。
地下室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叫声。
呜呜啦啦的,虽然不刺耳,但却悲戚无比。
像是在为某人唱着藏歌一般,没来由的悲伤将我包裹着,那空气中浓郁的灵气,竟然比在地府的还要浓郁几分。
阿金走到了一个稍微大一些的骷髅头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念了什么可怕的咒语,很快,那骷髅里升起了一道红光,笔直无误的打在了阿金脸上。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那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便恢复了红润。 “这里是便是你们灵魂的寄托体吗?”
“是的,这里放着我们一本分的灵魂,一般来讲,只要不是死透了,阎君大人就会想办法让我们活过来,可是没想到,这次...”
他说着话,松开了手里的那颗。
抬手朝着四周抓去,我随着他手的看去。
果然,在他的旁边,有四根红线下面,是空空如洗的。
再一低头,地上则是有着几块胶状的黑漆,似乎还很粘稠。
“那阎君的在这里么?”
我问道,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晚上临睡前,替这些人超度一下吧。
总归都是跟着苏寒过的,就算是死了,也总得走的安心一代 。
“阎君大人的自然是不在,他说灵魂这东西,天天带着太累了,一直以来,都是在地府的阎君府里看着,至于这些,还是因为阎君大人走之前留了话,所以才会子啊这里的。”
“留了话?"
我激动的看向他,不由自主的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好在阿金还沉寂在他失去朋友的悲伤之中,倒也没有纠结。
“是的,阎君大人走之前留了一枚三枚玉简,说若是距离结婚前三天,他还没回来,那我就得把玉简悉数给娘娘,若是他回来了,那就成为一个秘密好了。”
三个玉简。
会是功法,还是类似分手信一样的东西...
我着实摸不清他的套路,甚至本能的不想去接。
可是现实的残酷,苏寒受伤是已经可以确定的。
只是这一时间,阎君受伤,冥王受伤,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只可惜我知道这一切的凶手是谁,可又偏偏找不到他,只能在梦中,一次又一次被他欺负。
“但是现在不是距离婚礼还有6天么?你怎么现在就给我了。”
我疑惑道,手却不听使唤的已经把那几枚玉简了过来。
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似的。
仔细一瞧,所有的玉简上都刻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苏字,考究的工艺,绝不是地府里那随处可见的传讯玉简可以比的。
“因为您是富贵之人,早点给您,说不定还能为阎君大人争取一线生机!”
“什么!”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几枚玉简顺势落在地上,没有一丝声音。
“对不起娘娘,我真的只能算得出阎君大人在历劫,可是会不会真的有事,我算不出来。”
阿金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无声的蔓延着。
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两眼发酸。
怎么我每次想要好好的时候,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出事呢。
如果我早知道我回人间就要收到这么一个消息,倒还不如在阴间直接杀去阎君府,说不定还能联系上苏寒,知道他的状态。
“行了...起来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抬手,轻轻的将阿金的身子从地上托了起来。
“只是我不解,这房子不是我们才买不久的,你们是什么时候,整出来的密室的...”
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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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宋大人啊...”我皱眉,眼珠子直打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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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在呢,您吩咐。”宋礼官恭敬的欠了欠身子,白花花的胡子几乎拖到了地上。
“吩咐倒是不敢,我就是有个疑问,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讲一下。”
“娘娘您说。”老头笑眯眯道。
“这个嘛。”我词穷的看了一眼秦嬷嬷,这老太太竟然还主动后退了几步。
“你今年高寿啊!”
“啊?”
老头一哆嗦,淡定如他,身子竟也忍不住前栽了栽。
好在地上被我铺了厚厚的地毯,就算是真摔了,也不能怎样。
“娘娘怎么就突然对小臣的年纪感兴趣了,不大不大,今年刚刚1200岁。”
“我...”
正在喝茶的我,直接就呛住了,偏生又不能说什么,只得含着泪咳嗽着,直到秦嬷嬷不忍的伸出手轻轻的帮我拍着。
“娘娘,您没事吧?”
老头的眼睛贼亮,闪烁着异常的星光。
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眼花了,我竟从那里面看到了一个个古老的符号。
然而不等我擦擦眼睛瞧个仔细,那亮光已经消失了。
黑色的瞳孔无比的纯净,虽然依旧囧囧有神,可却是和刚才不一样了。
“娘娘?娘娘!”
“啊?”
我回头,正对上秦嬷嬷那无奈的眼神,不用说我,我这是又跑神了。
只是这货到底是来干嘛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迷惑,秦嬷嬷咳嗽两声,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娘娘,是宋大人来找您的。”
哦对,他来找我的,那我问个P啊,
再看角落里那装雕像的青龙和白虎,顿时老脸通红。
“宋大人,你也站了半天,找本宫到底何事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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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娘娘,您不是把那位秦连公子交给我了吗,然后我去就查了他的血缘,若是我没弄错的话,他应该老冥王的孩子!”
“什么?”
我还未张口,一旁的秦嬷嬷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下一秒,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正在那死死的摇晃着宋礼官的衣服。
老头被她弄的不住的晃悠着,那长长的胡须漫天飞舞,十分壮观。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白胡子里传出:“这...这位,可是秦嬷嬷?可否放小人一把,我这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身子骨真的是不行啊!”
无比凄惨的声音响彻大殿,还隐隐约约夹带着哭腔。
癫狂中的秦嬷嬷虽然挺直了对老礼官的摇晃,可那两只手却是还在人家身上攥着。
颇有一副誓死不惜的架势,尤其是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此时情绪饱满。
复杂的让我都不忍心去辨认她到底在想什么了。
仇恨,妒忌?还有着浓浓的猜忌。
我离得远,倒是没有太深的感触,可是那宋礼官,明显着眼睛已经有了发直的趋势,怕是再过一会,就直接翻白眼狗带了。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还在抽疯中的秦嬷嬷,不着痕迹的将一道灵力顺着她的后背输入了进去。
本以为老人会清醒过来,奈何她却是直挺挺的晕倒了。
“娘娘,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宋礼官激动的跪在了我的面前,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哭笑不得看着他,摆摆手叫人把秦嬷嬷抬了下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是说那莲妃一向很不检点的么?怎么这孩子就成了老冥王的,再说了,那老冥王不是已经死了十万多年了,你是怎么确定的?”
我不知道秦嬷嬷和那位老冥王究竟有着什么瓜葛,不过不得不说,她对小雪还有秦洛都是实打实的从心里好。栗子小说 m.lizi.tw
哪怕是我这个主人,说实在的,在她的心里,可能也只能排到第二位或者是第三位。
我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秦洛为敌,老嬷嬷可能谁也不会帮忙,却也不会背叛我,而是自行了断了。
“娘娘,没有证据的话的,我能乱说吗?”
宋礼官眨着眼睛,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周围。
直到大殿里只剩下我们俩,他才把声音恢复了正常。
“本身我也是不信的 ,不过我们礼官专门就是干这个的,您就是但看小殿下那长相,就知道他肯定和冥王殿下是有血缘的。”
“而且,谁告诉娘娘,老冥王死了呢!”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被击碎了。
我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那记忆的尘封处,又有一些被解开了。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我的脑海里的如同电影一般回放着。
我忽然发现了这恢复记忆的规律,那就是每次遇到什么特殊的关键词时,那些前世的记忆,就会被解开。
一点点的和本身的记忆所融合,只是这个过程,着实是让人痛苦不堪。
哪怕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可当那庞大的信息在脑海里爆炸时,我还是忍不住会头疼,那种突入而来的信息爆炸,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一点点分化着我的理智,让我满是负面情绪。
“那个...你先等等。”
我连忙后退,直接飞回了寝殿,装死的白虎和青龙,直接就在大殿中换幻化出了本体,一左一右停在我的两边。
我这边刚躺在床上,地下便是两股精纯的灵力波动。
再抬眼时,缩小版的玄武和朱雀也将剩的的两个方向堵住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主人的灵力在暴涨,这样下去会不会走火入魔?”
“不会的,她只是在恢复记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达零界点了。”
“可是我们预先估计的不是还得再等一阵子么?怎么就提早了这么多,而且,现在冥王的还受了伤,主人这个时候,那是一点事情都不能出的啊!”
“乌鸦嘴!你睡吧啊!”
...
我感觉自己的神志在一点点被那庞大的记忆所摧毁。
无数个陌生却又带着熟悉干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之中萦绕着。
明明我还活着,也感知的到身体的中的能力,可是我却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一副又一副奇怪的画面蓦然出现,真实的让我害怕。
我看到了在一片荒原上,一个和秦洛有着八分相似的男人,浑身是血。
我还看到了,紫发的苏寒,正举着一把金色的剑,面带笑容的将剑刺入到了和秦洛有着八分像的男人身上。
甚至,画面一转,苏寒和无数个女人相拥在一起,个个都是人间的角色,就连一向被封为阴间的第一美人的珊儿公主,在那这里面,也是泯然众人也。
太多太多的画面,让我越发的分不清我是在梦中,还是活在现身之中。
我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谁。
到底为什么要存在?
为什么这么多的画面里,都没有我的存在。
不知说只有真实发生的过的事情,才能存在于记忆中,不是说,就算是梦,也是现实某个东西的缩影。
可是这些,到底都是什么。
忽的,一股冰凉顺着涌入了我的脑海里。
面前的屏幕开始扭曲,一幅幅画面就那么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我的眼前蓦然一黑,在睁眼时,便对上了四大神兽,关切眼神。
“主人。”
异口同声,几个人扑通扑通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呆滞的看着他们,神识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里,长得数倍。
在大冥宫里,除了被上了封印的阎君府,所有的阵法,竟然就在我神识里一点点瓦解了。
再朝地下的密室看去,秦洛正一脸担忧的往隧道走去,那本该俊朗无限的脸上,凝满了苦涩。
立体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
心中莫名一痛,当下也顾不上和几只神兽解释。
神念一动,身子直接就瞬移在了秦洛的面前。
拉着他的手,将灵力度了过去。
“你怎么起来,快回去躺着!”
男人一怔,忽然咧嘴笑了。
眼睛里闪着如同孩儿一般的雀跃:“安之!”
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如此的好听,当下也忘记了他身上还有匕首,直接就抱了上去。
下一刻,耳边就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黑色的血液顺着秦洛的嘴角不住的流淌。
说来也怪,这次的留学,非但没有让他昏厥,反倒是那插在胸前的匕首松动了,我呆呆的看着他。
脑海里回荡着灵儿的话,娘亲,您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人了,您要是和人滚了床单...
只是,此刻的我虽然激动,却还没失去所有的理智。
不等他说话,便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如往日的冰凉,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然而此刻的我,却是一点都不想放手,只想静静的抱着这个男人。
不为别的,只因刚刚恢复的记忆力,他为了拯救天下,用一般的功力去塑造了一条新的鬼道。
以及,我暂时还不能理解的,那个和他有着八分像的男人,到底是谁。
秦洛的眼中闪过错愕,紧接着是一抹难以言状的狂喜。
很快,他的被动就化成了主动,灵巧的舌头轻轻的和我交织在一起。
那一直插在他身上的绿色匕首,似乎是受不了我们的拥吻。
竟然自己从秦洛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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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你...”
“安之,信我好么?”
黑色的眼眸里,闪着璀璨的光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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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秦洛微微一笑,将我放倒在床上。
我还来不及紧张,他已经笑眯眯的走出去了。
倒是四个神兽,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八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不时地转着,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没好气道,伸手在老朱雀的脑门上一敲。
老凤凰一个激灵,立刻嚎叫起来。
“娘娘,您可不能被冥王大人一个小小的示好收买了,您别忘了,我们呢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啊!”青龙道,那巨大的金色龙目荡漾者威严。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娘娘,我们最终的目标,是那个...所以,您最好,还是离这冥王殿下远一些,尤其是他的脑袋里还有着那么一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卷土重来。说句不好听的,冥王死,无所谓,但是娘娘您,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玄武一本正经的说着,语气平淡,甚至没有着重去强调什么。
然而却是沉沉的敲击在了我的心上。
先是一直沉浸于要再次结婚的喜悦之中,后又被一堆奇怪的事情缠身。
我甚至忘了,自己重生以来的使命。
那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我没有忘,你们放心吧,再说了,有你们几个在,我又怎么会出事呢。”
我咧了咧嘴角,笑得无奈。
玄武额首,那双碧绿的眼睛又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不多时,秦洛从外面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
我差异的看着他,男人却笑嘻嘻的拉着我一同坐在了饭桌前。
更让我没想的是,除了我们两个的凳子,还摆了四个。
“坐吧,一起吃一顿。”
秦洛开口道,语气中是刻意营造出的客气。
我有些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可朱雀已经先一步十分没出息的坐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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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吃吃吃。”
“你...”
白虎无语的瞪了一眼不成器的朱雀,却也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三人都垂手望着我,像是小孩子一般。
“坐吧。既然冥王都邀请了,我们若是再不坐下那可真是失礼了。”
我开口,虽然我也不懂秦洛唱的这是哪一出,但看着他一副刻意想要讨好我们的样子,那小心翼翼的眼神的,我着实是说不出来再让他伤心的话。
到底秦洛不是那喜欢事多的人,虽然他已经在无比的努力想要去迎合我们,可是面临着几次尴尬,他都接不上话来。
一顿饭,吃的异常奇怪。
不过不得不说,秦洛的改变很大,那种态度,和我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我也不知是怎么的,往常只要我也没事的情况下,四大神兽都不会这般形影不离的跟着我,大多时间里,都是会选择回戒指里修炼,毕竟那个小空间的灵力十分充足。
可奇怪的是,今天却是十分的反常。
不管我去哪,哪怕是借口上厕所,他们都得立在门口,仿佛四尊移动 的雕像,一个个面无表情,生生的吓跑了那些个痴迷他们长相想要前来搭话的小姑娘。
“我说你们这是...”
我哭笑不得的回过头,无奈的看他们一眼。
奈何人家毫不畏惧,一个个在那里凹着奇怪的造型,就连一向懒得要命的朱雀,也是瞪着硕大无比的眼睛,任由自己那杀马特发型,在空中迎风飞舞。
当然,最让我无语的便是秦洛。
这丫似乎完全没有感到这四大神兽带来的强烈存在感,一下午的时间里,都在拉着我东奔西跑,不时的逛逛这里,在那里晃悠悠。
“我说你们...”
终于,当我们一行六人成功的引起所有人注目之后,我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们。
“主人,有何吩咐?”
四只兽齐齐道,那狗腿的模样,亮晶晶的眼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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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和我小时候养的旺财没多大区别。
“没事...你们很闲吗?不跟着我就没事做了吗?”
“这个...”
死四人面面相觑,竟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的啊,主人的一切就是我们的一切。”
“你...”
一双冰凉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便对上了秦洛那双温柔的眼睛,那深情的目光,让我有些难以适应。
尤其是,我知道,这是他的主观意识,而不是那被控制的。
“没事的,安之,他们跟着就跟着呗,都是为了你好。”
秦洛开口,抬手替我扫去了肩膀上的落叶,如同羽毛一般轻柔。
我这才发现,那一向血红的天空,竟然在隐隐透着白光。
目之所及的世界里,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就在我惊讶的想要问秦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
忽的,远方的天空,紫芒大绽。
一颗紫色的流行从远方而来,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的滑向我们。
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我那无比精纯的灵力,像是被灌入了泥浆,整个人都卡在了原地。
忽的,丹田之处一阵翻滚。
我的喉咙里弥漫着血腥味,浓郁的让我有些反胃。
紧接着,剧痛从我小腹之处蔓延到了全身,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我很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记忆又恢复了。
而是...
我的魂珠似乎,要破碎了...
似乎是为了应征我的想法一般,天空中那颗紫色的流星已经来到了大冥宫的上空。
在这巍峨的宫墙上,骤然出现了数千道身影。
竟都是些年纪大的,有几道甚至是从冷宫里冒出来的。
要知道前两天,我才领着人把大冥宫转了一圈,的的确确也经过了冷宫,可却没有感到丝毫生命的气息。
那长久的堆积着灰尘,埋葬着岁月。
在一个个未知,或是古老的存在。
今天,因为这颗紫星的出现,一个个都跟着冒了出来。
所有的人目光,都紧紧盯着那颗已经笼罩了整个大冥宫的紫色球体。
我哆嗦着身子,强忍着昏厥的冲动。
僵硬的将脑袋转过去,对上了秦洛。
“他...”
我甚至不敢说那个名字,就怕从得到那可怕的结果。
毕竟在谁都知道,这紫色,在大明宫象征着什么。
“我...”
秦洛脸色惨白,不必我好到哪里。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同上次我看到了一般。
灰烬占据了瞳孔,却又映衬着那紫色。
蓦然,那空中的紫色动了。
巨大的球体在空中晃悠了起来,那是濒临爆炸的前兆。
我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如同那没有归宿的浮萍一般。
“主人!”
四圣兽齐齐的低吼着,化成四道光芒涌入了我的身体里。
是的,进入到了我的身体。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副白色的羽翼。
起初是白色的,然而在下一刻,就变成了紫。
我最熟悉不过的紫色。
是的,空中的紫色球体爆炸了。
悄无声息的没有一丝声音,却是漫天的星雨。
一颗又一颗灵力的种子,汇入到了在场的每个人身体里。
而我白色羽翼,便是这样被变成紫色的。
我那最近一直都没有怎么长得灵力,在那紫芒入体之后,瞬间飚升起来。
一边是刚刚失去的魂珠的痛,一边则是不断突破的喜。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形容我在此刻的心情。
只觉得我眼前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着。
因为阴阳书里记载的很清楚,如果我的魂珠碎了,那么,便代表着苏寒的死亡...
不知哪里传来的一声叹息。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紫色。
我看到那些站在宫墙上的身影,年轻的直接跪了下来,年老的,则是深深的鞠躬。
秦洛的呆若木鸡的站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那一直握成拳头的手,不知何时,手指已经嵌进了肉里。
鲜血正在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的滴落在地。
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苏寒都已经出事了,我还能做什么呢...
心,突然就没了。
不是碎,而是消失。
不知该要何处去安放...
如果当初我坚持和他一起去,会不会今天就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只是,我不明白,苏寒明明比秦洛活的时间还要久,又怎么会死呢。
不!
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想要冲进那云霄里,去一探究竟。
我想要当面去差个究竟,毕竟高傲如他,怎么就会说没就没。
然而现实却是无比的嘲讽,我那正在突破的身子,控制权都不在我手里,正在自主的吸收着。
那,男人羽化之后,散落下的功力。
不止是我,而是大明宫的所有人。
我挑眉,把最后一丝希望的目光投向阎君府。
不是说,那里可有着可以和苏寒联系上的方法吗。
然而...
地面忽然摇晃起来。
那丝毫不比大明冥宫差的阎君府,就在我眨眼的时间里,升起了数道狼烟,轰轰烈烈的宣告着他主人最后一份骄傲。
哪怕是毁灭,消失。
也不会把那一切留给别人。
然而我却是知道,在那宫殿倒下的一瞬间,我手上那颗苏寒送我的钻戒,忽然解开了封印。
那里面放置的珍宝,我就算是天天躺着不动,也足够修炼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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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世界观里,哪怕是苏寒从来不曾说过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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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都一直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不会骗我。
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不是灵儿在造假,可我想不出任何的动机,灵儿为什么要造假,再说了,那是阴阳书,并不是网上可以后期加工的小视频。
可是,现在让我接受,我发现我真的很难报道。
回忆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宛如隔日。
正想着,那画面里的人已经滚做了一团。
是的,苏寒竟然和做了!
我不是说我要求男人一定要在结婚之前是处,可是...
大哥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在和别人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无数冰冷的气息将我紧紧地包裹着,似乎这一切都可以在灵儿的掌控下,正如他说的那般,有些东西,我并不是想看的。
很快,两人OOXX的画面便已经结束了。
镜头一转,那位性感的小姐吧。
哦不,应该称为女士,不然多不礼貌。
那位性感的女士,此刻正一丝不挂的歪在苏寒的怀里,浑身的那一块又又快的淤青,无不在向我显示着他们有多么的激情。
忽然,那画面中有了声音。
“小妖精,你可真厉害...每次来,都能把我榨干。”
苏寒无比暧昧的说着,那双经常拉着我的手,此刻正停在那高耸的浑圆上,狠狠的揉搓着。
我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却又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曾经...
眼睛忽然有些发酸,我缓缓地的闭上了。
可那对话却没停止,一点点撕毁着我无数的期待。
“哼,我信你才怪呢,你天天不都是在陪着那个女人,怎么会想起来我,再说了,她不是比我美么?怎么,你还没得逞?”
娇媚的女声懒懒道,不用看画面,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风骚。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那个女人。
指的是我么?
“安丽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她身边是为了什么,再说了,这么多年,我的一颗心可都在你这,你难道不知道么?”
“你当真没碰过她?我怎么就不信呢,你活这么棒,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女人吧?”
“聪明的女人呢,就不会计较一个男人的过去!”苏寒懒洋洋道,声音中的温柔褪去了几分。
“不过呢,你是我的例外,所以我可以给你保证,我没有碰过她。再说,你想想,她都跟我的老对头睡过,生过,我怎么可能再去啃她呢?”
“下不去嘴啊...”
似乎是嫌弃,似乎是在惋惜。
我哆嗦着张开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那画面。
果然,在那最熟悉的面孔上,那双迷人的眼睛里。
满是无尽的嘲讽,和我看不懂的算计。
他是假的吧?
会不会他的脑袋里也被某人附体了?也被公子秦塞进去什么奇怪的灵魂了,然后控制了?
我在心理侥幸的想着,想要替他去开脱,也想要成全自己。
可那对话还在继续,还在一点点还原我的世界。
还原那个...
我看的到,听的到,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
“当真?你也不是菜鸟啊,有什么啦,再说了,你不是都承诺给人家婚礼了,以后要好好过了,怎么现在跑来找我了?”
“我怎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么?你觉得我可能取她么?她可是天煞孤星的命,谁娶谁倒霉,没看秦洛,就被人脑袋里塞东西了么?”苏寒歪在沙发上,抬手又抽起了雪茄。
那熟练的动作,优雅的吐着圈。
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身上除了草药的香味,还有一种特殊的香。
一直以为是他的天然体香,现在可算是解开谜底了。
体香?
呵呵,可笑的雪茄香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哭不出来了。
空中弥漫着苦涩,却又很想笑。
我静静的站着,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旁边。
我僵硬的将小孩子抱进怀里,想要将画面暂停。
可苏寒的话,却让我呆若木鸡。
“演戏演了这么多年,我也休息休息不是,说来我也得感谢秦洛,感谢他那个不喜欢表达的性子,不然我也不能一点点挖动墙角不是。”
“可是,你都能看得出来,顾安之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难道秦洛看不出来吗?他不是冥王么?”混血女人似乎是很了解我们之间的故事,很随意的便把话说了出来。
我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是啊,如果我真的是那种命格,秦洛怎么会娶我呢?
“他傻呗...当年自爆也要和我对着干,保留那些个地府陈年秩序,他把人家的处子之身破了,得到了灵力,不就得娶人家吗?”
“可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不碰她呢,就因为脏?你若是碰了她 ,不是功力会更精纯的么?”
是啊,为什么呢?
我也想很想知道啊。
灵儿不是说,和我在一起就能提升功力包治百病的么?
“怎么会呢,安丽娜,你怎么就变笨了呢!”苏寒抬手轻轻的揉着那个女人的脑袋,女人娇笑着,低头不语,不时间,响起了那迷离的声音,十分动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让我无法理解和接受的是,至始至终。
男人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那种欲望的眼神,反而是挂着一抹诡异的潮红,竟然还在那里冷静的说着话。
“秦洛傻,一根筋。可我不是啊,当年的冥王之位,我其实真的没多大兴趣,不过我想要的,是阴阳书。你知道么?阴阳书除了大家知道的那些好处之外,还有一点,就是阴阳书的主人,是不会死的。如果阴阳书的主人,愿意用自己的精血献祭去召唤谁,那么被召唤的那个人,将会成为阴阳书主人的主人。”
“也就是说,不仅不会死,还不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你说,这不比要了她的身子宝贵的多?”
“只是我没想到,秦洛竟然会突然被攻击了,按照顾安之的性子,不管怎么说都会选择去看他的。”
“不过也好,我趁机离开,然后一死送他们一份大礼,你觉得,按照她的性格,会不会崩溃?”
“哈哈...唔...宝贝我可是都来陪你了,以后也不走了,你得卖力才是!”
而他身下,那一袭金色的头发,涟漪出了一片有一片的波纹,如同金色的海浪一般荡漾着。
动情之处,似乎就连烛光都跟着晃动起来,为他们鼓舞着。
我感觉自己身体每一处,都如同石膏一般凝固了。 随着俩人激情的动作,那画面黑了下去。
再次亮时,视线已经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依旧是苏寒和那个女人,坐标是我也看不出在哪。
只看到在他对面,有着一头看不出什么品种的怪物。
黑黢黢的一坨,有着硕大的一颗脑袋。
随着苏寒抬手,那颗脑袋徐徐的弯了下来。
血盆大口张开,一对足有木盆那么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男人。
苏寒笑了笑了,忽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很快,两颗魂珠被他逼出了体内。
一个是我临走之时给他的那个,还有一颗,则是充盈着紫色。
他忽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人:“安丽娜,你知道的,我这第二元神自爆,我怕是要睡上一段时间了,把我埋在那里!”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
女人说着话,直接就匍匐在地上,如同狗一般跪在他身前,脑袋朝着他伸去。
苏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摸了摸脑袋。
抬手一抛,将那魂珠丢进了巨兽的嘴里。
紧接着,那把他从不离手的扇子闪起了数道光芒。
就那么化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扇面,然后死死的拍向了巨兽。
“轰!”
一声巨响,哪怕是隔着画面的我。
都能感受到那一击的磅礴灵力。
苏寒那挺直的身体,忽然弯了下来,一抹深紫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一点一点滴落在地。
与此同时,对面的巨兽嚎叫起来。
漫天出现了无数的星光。
在之后,画面变的四分五裂起来。
星空和草原相继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这才知道,原来不只是地府,还有人间,都出现了奇景。
只是第二元神是什么鬼?
是类似于里那种第二条生命吗?
还有,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当真,他对我好这一切的目的,都是阴阳书吗?
真真假假,太难分辨。
我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不敢再去多想。
忽的,一声惨叫响起。
那一直翻滚的湖面停止了翻涌。
灵儿那小小的身影从天空中坠落,嘴角还带着一抹血液。
我大惊,连忙飞奔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他的身子。那空中的阴阳书,也在这一瞬间缩小,进如到了我的身体里。
“娘...亲...对不起...灵儿的灵力不多,不能支撑娘亲看完!阎君他...”
灵儿虚弱的倒在怀里,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我还未开口,一旁的小雪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她,一边将灵儿抱回了屋里。
诊断之后,才长长出了口气。
灵儿只是一时间灵力贫乏,有些经脉逆转。
不过对于他的体质来说,休息一段时间,倒也就没事了。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也不知道灵儿在这里布下了什么阵法,出了河里那些可以用来当食物的鱼,我竟找不到其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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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微微垂下了脑袋。
伸出筷子给他夹菜,眼见得菜进碗里了,这才想起,男人是有洁癖的。
记忆里,他好像很少和我一起吃东西。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次他的脸上竟没有一点点不自在,反倒是很愉悦的就把东西塞进了嘴里,眉眼中的笑容又重了几分。
“你...”
我动了动嘴唇,一点点寻找着说话的技巧。
秦洛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适,直接赞道:“很好吃!”
“那你多吃点!”
我顺口接道,有一搭没一搭和他闲扯着,眼睛却是不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床上的灵儿,在吸收了一个地生胎之后,他身上的白雾,越发的淡薄了。
“主人!”
忽的,窗外并肩走进两道身影,正是白虎和朱雀。
见到坐在我对面的苏寒,两只神兽皆是一愣。
紧接着,那一旁的朱雀就嘚瑟了起来。
“我擦咧,这是谁哇!你=这不是我们亲爱的冥王大人么?怎么有空来小地方做客了!哇塞!居然还吃了两条鱼,主人你太偏心了,你不爱小雀雀了么?”
迎上那一头鸟窝般秀发,以及那猥琐的小眼神。
我那僵硬无比的嘴角,忍不住抽起了起来,这些年,唯一能让我还能有情绪波动的也就这只老鸟了,天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永远都是那么的精力旺盛,而且每每都还是日常作死系列。
此刻,他激动的说完,便作死的坐在了旁边的小板凳上。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自己人,只是,真的怕秦洛一个不高兴,把它给揍了。
“她没有不爱你啊,厨房里,还有两条给你们留的鱼呢!”
秦洛放下筷子,微微笑道,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就在说我吃完了一样。
不光是我,朱雀激动的从椅子上直接翻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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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下意识的朝着一旁白虎脸上摸去,口中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做啥梦啊!你还没洗手呢,不要碰我!”
白虎没好气道,冲秦洛一抱拳,便拉着老鸟消失了。
当然,一同消失的,还有厨房那特意分出来的一部分菜肴。
“那个,朱雀它一直都是那样,你不要介意!”
“不会的,我觉得他很可爱啊,这些年,要不是他在这里,你这里却是太安静了。”
秦洛一本正经道,那认真的模样,让我越发的猜不透了。
更让我意外的是,不等我去收拾碗筷,他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我来吧,吃了一顿饭,总要做些什么!”男人开口,眼睛里是那不容拒绝的亮光,我动了动嘴角,没再说话,侧身将过道让了出来。
看着那忙碌的背影,本以为下午的悲剧的又要上演了,可没想到,不多时,厨房便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男人那娴熟的动作十分的自然,好似练过一般。
“你...”
我好奇的看着他,心道冥宫里应该没有人这么大胆敢让他干活才是。
秦洛歪过脑袋,修长的手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泡,房间里,忽然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是温馨么?
我不知道,小雪走的这几个月,我基本上都是出于闭关的状态。
除了给那两只贪吃的家伙做饭之外,便再没了别的事情。
“你是奇怪我怎么会干吧?这些年,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搬到了你那宫里,没事干就会去当初的小厨房坐坐,虽然没有自己动手,却也见过猪跑。”
“可是这些事情...”
我着实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我在他心里,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
“能帮你做一点事情,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所以安之,不必多想!”
似乎是瞧出了我的内心,秦洛忽然开口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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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瞳孔里,只留的我一个人的景象。
一位白发苍苍的中年女人,样貌倒是没有变化。
只是皮肤倒是比以前更好了,许是这里的空气养的吧。
我呆滞的看着他,低头不语。
男人也没再说话,直到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远处,他才擦净了手,看着我。
厨房不小,当年为了让小雪时刻可以在我身边,便把厨房改造的足足有三十几平米,可不知怎么的,明明此刻只有我们两人,我却还是觉得空间十分的狭小,让我有些不适应。
“出去走走?”秦洛贴心道。
我一呆,下意识的点头,和他并肩走了出去。
蔚蓝色的湖畔,在黑夜中无比的静谧。
微风拂面,吹散了我那一头张扬的白发。
我和秦洛并肩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只是出奇的觉得,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只是,有些陌生。
“安之,你可曾还记得秦嬷嬷?”
忽的,秦洛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一怔,脑袋里浮现出了那张严肃的面孔,记得我走的时候,她好像是受了刺激,被医生带走了。
“嗯。”
“她,去了。”
秦洛沉默了片刻,半晌之后才又继续道。
“去了?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我顿住脚步,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端瑞,奈何瞅了半天,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
“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可是...”老嬷嬷不是从我前世最早的那批仆人么?能当秦洛的奶娘,那道行怎么会是一般人,这没就没,未免也...
我狐疑的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倒不是怀疑秦洛,只是这事太过蹊跷。
“你知道的,那个秦连。的确是老冥王的孩子,但是母亲却是不知道是谁,这也怪我,竟然从来不曾知道秦嬷嬷的心思,她喜欢的人是我父亲,但是她自己却是我母亲的丫鬟。”
“我本以为,同样是父亲的孩子,秦嬷嬷就算是厌烦,也会看在我父亲的名义上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曾想到,她竟然抱着孩子去跳忘川河了。”
“跳忘川河?”
这可真是有勇气的一件事情啊。
当年我的尸体不就是被丢了进去,虽然是最初的肉身,可是她也是有神力加成的,秦嬷嬷这是自己都得来个轰轰烈烈版本的啊!
只是逝者已逝,我也不能再评判什么。
“你的意思是,她因为受不了刺激,所以才这么做的么?抱着那位秦连公子,跳进了忘川河?她不会不知道,那河里是连厉鬼都能融化的吧?”
许久之后,我开口道。
再次看向远方的湖面,虽然那湖面上依旧是平静的万千,可我却觉得,似乎风雨要来临了,我这份安逸,怕是要守不住了。
“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很奇怪,不过她留下了一个东西,说是要交给你。”
秦洛说完,在身上摸索起来,不多时,一个发黄的竹筒被拿了出来。
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的封条,看那年代,已然是很久远的时间了。
只是我已经离开地府数年了,秦嬷嬷怎么会还给我留下个这么东西呢。
我看着秦洛,并没有伸手去接。
开口轻声道:“你打开吧,也许和秦连的事情有关呢。”
秦洛眯着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倒也没有再推脱。
另一只手结阵,一股冰冷的灵力覆了上去,然而等了许久,那个竹筒依旧是刚拿出来时的模样,就连那封条,也是纹丝不动。
秦洛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显然提前他也没有动过这个东西。
“安之,你试试,我想既然是给你的,应该只有你能打开!”
我点了点头,从他手中将东西接了过来。
轻轻的在手中颠了颠,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定了定神,回忆了一下运功的方式。、
这些年过的太过安逸和平静,我已然忘了要怎么运转灵力了。
只是我没想到,一直以为倒退的功力,竟然已经成长了到了一个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高度。
对上秦洛那双眼睛,我忽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翻手把竹筒丢进了储物戒指里。
“抱歉,我很久没有动用灵力了,你若是不着急的话,我们明日再看可好?”
我不动神色的说道,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
“马上就是要和小雪视频的时间里,你若是愿意的话,一起吧,她也很久没有见你了。”
我开口道,不管我和秦洛指尖到底是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这些年,虽然小丫头从不曾要求什么,不过想必,在她心里,也从不曾忘记。
话音未落,秦洛的眼中便闪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
那原本的清澈,变成了晦暗莫名的亮光。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动神色的给白虎朱雀传了音,让他们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虽然我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着自信。
可屋子里的灵儿,却是冒险不得。
那可是当年苏寒,都想要的东西啊!
就连风儿,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耳边不再有一丝的声音。
我依旧站着,这些年别的没学成,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只是我没想到,很快,男人眼中那奇怪的目光已经收了起来。
“既是如此的话,那就走吧,我也许久没有见雪儿了。至于那样东西,既然是给你的,那变与我无关。”
他说着话,一抬手从身上解下了自己的披风。
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披,被我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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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就搬家么?会不会有点太突然了!”
朱雀和白虎异口同声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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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漫天星海,群星依旧在闪耀着,可是那些个轨迹,却已经都改变了。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许久之后斩钉截铁道:“搬家,今天就搬,先去白虎那里住一晚上,然后等到明天,直接订机票,我们去找小雪,这秦洛的出现太诡异了,我怕小雪有危险,对了,白虎一会和玄武联系一下,他成熟,让他们多注意一点!”
说罢,我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灵儿依旧在沉睡着,我拉起他的手,果然不出我所料的那般,经脉已经开始运转了。
苏醒,也许就是随时而已。
我不知道我的前世和四大神兽是怎么样的一个相处模式,这十年来,只要我发话,他们便会无条件的去做,此刻也一样。
我这边刚刚说完,那边朱雀已经开始收拾行礼,白虎则是盘腿坐在地上,在用秘法和玄武联系着。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环境下,唯一安全的途径,就是回归原始。
越是不通电不通网的地方,反倒是那最安全的。
只是小雪喜欢看书,想要去接触那不一样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去剥夺她想要念书的权利,只能想办法去靠近她了。
一个小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完了。
我召唤出了阴阳书,翻出了灵儿布置的那些阵法,又将门口的所有的阵法都补了上去,这才伸手如同小时候一般捏了捏他的脸颊。
“主人,我们走吧?”
白虎和朱雀垂手立在一旁,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玩闹的意味。
我将秦洛给我的那个竹筒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才将灵儿的身体,收进了阴阳书里。
这也是这么多年,不问世事的好处。
体内的阴阳书和我不断融合着,可以说,现在它已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只是它那个神秘的储存空间,只能收灵体,不能收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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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我点亮了屋内的蜡烛,一如往日一般。
悄无声息的和两只神兽一起出了房子,最后看了一眼这湖边小居。
10年来,这里是无比的宁静和平和,可现在,一切都被打断了。
我又要被卷入了那无休止的斗争和阴谋之中。
不过也好,有些人欠我的东西,终究是应该去讨回些利息来了。
跟着白虎一路向南,越过了无数丛林和山脉,直到天空破晓,我们才在一处雪山之巅停了下来。
白虎变回原型,对着空中一声嘶吼,很快,无数的动物从丛林中走了出来,一一匍匐在他面前。
“主人,到了,不过我的洞口挖的比较深,可能我们下去了就收不到信号了!”
“无碍,那就用秘法,你们没灵力的就跟我说!”
我站在山巅,放眼望去。
那深不见的底的悬崖上空,飘着一朵朵云彩。
稀稀拉拉弥漫在我天空中,我仰头,红日是那么近,似乎一抬手便能触碰的到。
黎明来临了,我也终究要去承担起我的使命了!
秦洛,苏寒。
这是你们逼我的啊!
我叹息着,抬手在空中结出了阵法,眼睛里运转着灵力,此刻的金瞳已然不会再似的我的眼睛变成金色,但是却比之前,越发好用了。
仔细的探查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终于没有再发现属于地府的影子。
这才小心翼翼的召唤出阴阳书,飞在了空中。
“你们替我护法,我要唤醒灵儿了!”
“是!”
白虎和朱雀恢复了真身,一红一白在格外的醒目。
金色的羽翼从我肩膀后背一点点蔓延开来。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一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身子越飞越高,空气中传来的阻力也越来越大。
我静静念着那古老而又复杂的歌谣,阴阳书在我身后盘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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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升起了数道金光,奔涌着涌进了我的身体。
我将所有的灵力在空中不断的压缩着,汇聚到了手心,在虚空中一点!
“醒来吧,我的孩子!”
一声叹息,我喃喃开口。
原本的晴天布满了阴霾。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期待着他的苏醒。
忽的,像是有人伸出了手。撕开了所有的云层,紧接着,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正是灵儿,和我一般,身后是一对翅膀。
只是那颜色,却是一黑一白,正如他的眼睛。
少年裂开嘴角,在半空徐徐跪了在了我的面前。
一声呼唤,击碎了我的所有的辛酸。
“娘亲...让您担心了。”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缓缓地流淌着,尘封的了的心脏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复苏着。
我伸手捧起了少年的脸颊,低头在他的额头一吻,再扬起下巴时,眼泪已经悄然不见。
抬手,那些金光不再升起。
空中阴阳书在跳跃着,似乎是在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我拉着灵儿的手缓缓的下落,将刚刚的从天地间收回的灵力,反哺回了万物,在那天空的尽头,一道又一道光环,一点点相继出现。
彩虹,就那么悄然的挂上了天空。
“参见小主人!”
白虎和朱雀异口同声道,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在他们身后,此起彼伏的想起了一道又一道声音。
虽然我听不懂兽语,却也知道那是恭喜和朝拜。
当下心中一暖,漫天的灵力涌了过去。
我不是秦洛,我不喜欢用命令去强制别人。
我也不是苏寒,为了目的不惜一切的手段。
我只是顾安之,受命于天,谁若是再欺我的家人,欺我。那就只能对不起再见了。
“两位叔叔好!”
灵儿开口道,倒是让我们都愣住了。
按道理说,以他的身份,是不应该叫叔叔的。
然而少年的脸上却是一通微红,耳垂上都是粉嫩的颜色。
我瞬间了然,这家伙是还在惦记小雪呢,怕自己辈分高了。
不过我也想去干涉两个孩子,活着,就是为了开心。
哪怕不能去做夫妻,只要他们两个快乐,以兄妹的身份生活在一起,那也没什么的不好的。
况且,小雪还小。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在白虎的老窝里稍微休息了一夜,灵儿也将大致的身体状态一一和我说明了。 原来这些年,他是在以自我休眠的状态去修复自己的原先并未恢复的灵力。
虽然说一直都处于不能动不能言的状态里,可是对于我平常在屋里的一举一动,他都是一清二楚。
“那么地生胎...”
“地生胎是真的,不过里面也有作料!”灵儿扯了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作料?”
我心里不由得一颤,担忧的看向灵儿。
“娘亲,我没事的,你并没有碰那竹简,所以我没事!”
灵儿说着,轻轻的伸出了手,在那白嫩的手掌之中,一颗碧绿的豌豆大小的东西正在那里安静的躺着。
“这是什么?”
朱雀好奇的凑了过来,咧着嘴角。
“这是魔豆,娘亲那个竹筒上沾了催化剂,若是您打开的话,便能让这东西发芽,最狠的是,那催化剂是没有香味的!”
“如果发芽了会怎样?”
我接过那种子,从储物袋里取了一个瓶子,将其丢了进去。
再三的检查之后,才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我的灵力会被一点点抽干,全部去滋养它的成长,等到有一日成熟,这东西便会侵占了我的脑子!”
灵儿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却是无比的冰冷,甚至带着一抹阴狠。
我却是十分能理解,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十分开心,那才真的是有毛病了。
“可是他的动机呢?还是为了阴阳书么?”
我强压下现在就冲进地府和秦洛大战的冲动,冷声道。
灵儿看着我,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
“你说...”
我拉着灵儿一起坐在了山巅,抬手摆了茶桌。
白虎和朱雀也恢复了人形,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我们旁边。
“我怀疑,这个秦洛是假的!”
“什么?”
我忍不住出口道,本以为我的想法已经很荒谬了,没想道灵儿竟然比我更荒唐!
“嗯,虽然他的灵力波动不比秦洛强,可是却带着一抹阴冷,娘亲难道没注意道,他运功的时候,会有一股阴气流出么?”
“可是,他就是冥王啊,阴气中不也是正常的!”
我有些不解。
“不,那不是阴气,而是死气,娘亲当时定然是疏忽了,虽然样貌一样,但是我有九成的把握,证明他不是真的,而且,娘亲想一想,如果他真的是秦洛,怎么可能10年多了才找到你,找到你还能这么的镇定!”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脑袋里东西发错了,被那个神秘的灵魂控制了!”
我着实不太能相信还有人能在我的眼皮下冒出秦洛。
毕竟我和男人已然是那么的熟悉。
“不可能的,那灵魂受了重创,不会那么快好的。”
“而且,娘亲就没有发现,他吃饭的手很怪异么?”
忽的。
我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日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盘旋着,的确是灵儿说的那般。
那个“秦洛”吃饭的姿势有些怪,动作十分的缓慢。
我只当他是很久没有人类的食物了,没想到...
只是他若不是真的,又会是谁呢?
(作者是亲妈!后面不会再虐女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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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会不会是弄错了?”
再三思考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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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阴阳书里,那画面是如此的清晰,苏寒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鲜明敲击在我的心上。
说不认识了,谁信?
更何况,他不是说自己要沉睡一阵子么?难道有人提前把他唤醒了?
“应该不是,青龙哥哥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的,对了,娘亲,哥哥他...”
少女欲言又止,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担心。
我沉默着,看了一眼旁边的青龙。
半响之后道:“你哥哥没事,小雪,不行你就先别去上学了,安全重要!我过几天就去看你!”
“嗯,娘亲,你也注意安全!”
小雪应道,联系切断了,可笼罩在我和灵儿脑门上空的愁云却越发的浓郁了,这边假秦洛的事情还没处理掉,那边又冒出来了一个苏寒。
难道最近这是流行冒牌的趋势吗?一个个的。
我着实觉得有几分头大,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娘亲,如果我们不回地府的话,今天就走吧。”
少年陪在我的旁边,一言不语的陪着我发呆。
许久之后,他才伸手给我搭上了一件披风,黑白相间的瞳孔里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好。”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不算是桃花源的地方,周围的毒素虽然已经都悉数散去了,可想要重新恢复那天然的帘幔,没有一定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身份上的麻烦,白虎和朱雀都化成了人形跟在我们的身边,飞机也订了最早的一班。
我折腾了一夜,一上飞机却是有些困了。
可不等我闭上眼睛,便听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那强大的不能再强大的霉运,再次爆发了。
“都不许动,劫机!”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脑袋,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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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头等舱门口,一个粗糙的汉子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两把冲锋枪。
更气人的是,在那身后,两个漂亮的金发空姐,一左一右的站在大汉旁边,眼中哪有丝毫的慌乱。
难道是针对我们的么?
我歪过头,看向灵儿,灵儿也是一脸的迷茫,似乎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
就这么巧么?我们只是随意的买了一个飞机票,便能碰上劫机这种壮举么?
“挖槽,这么刺激!”
唯一不知道心烦为何物的朱雀立刻叫了出来,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却不料这一嗓子,直接让那劫匪破了功。
本就紧张的他,直接就把枪口对上了我们,目光中愤怒,还有着一抹慌张。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朱雀激动的薯条都掉在了地上,两只大眼珠子瞪得圆鼓鼓的。
若不是在空中,怕是这老鸟已经出手了。
我踟蹰的着语言,正准备开口,紧接着又冲出来了一个人,直接就把那位劫机的“勇士”给按在了地上,黑色的鸭舌帽盖住了他的五官,有着几分说出上来的味道。
只是那下半张脸,总觉得我似乎是在那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可惜的是,那人打晕劫匪之后便在那里忙碌的把人拖了出去。
两位金发空乘,也是满脸菜色的消失了,还十分贴心的帮我们把帘布给拉上了。
这一场奇怪的闹剧,弄得我们都是一头雾水。
可想着此刻已然不在华夏的领空,闹大了似乎对谁都没好处。
索性便在那音乐之中慢慢的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
巨大的轰鸣声让我从迷糊状态恢复了现实,灵儿贴心的从包里拿出了口香糖,又在那里摆弄着镜子,折腾了半天,又摸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
“你这刚睡醒,就这么的骚气,不怕吓着你妹妹么?”
看着他那般模样,我的嘴角忍不住跳了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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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能打击他,毕竟是自家的儿子。
“娘亲,你不懂,我这都好久没见妹妹了,自然是得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小男生,那一个个水平...”
我心中的笑意更深,这还没见到的人呢,便已经在考虑了。
少年嬉笑着,白了我一眼,轻声道:“娘亲,我这叫做未雨绸缪!”
说着话,我们已经出了安检。
钱币和卡都是提前在内陆办好的,也是登机前去查银行卡余额的时候,我才知道,虽然苏寒沉睡了,可当初他给我留下的那些股份,却是实实在在都在升值的。
若是我们结婚了,那么这钱在我名下也就罢了,也许什么时候会有个小BABY,可是那件事情的发生,却是让我无法再去接受他的一切。
可惜的是,他本人不在,当年那位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让我不得不,暂时将其封存起来。
再次回到这久违的都市之中,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在缓慢的舒张起来。
我看向灵儿,面具下的少年,嘴角洋溢着微笑。
事先突然,我们并没有具体的行程安排。
等倒了车安顿下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我正要联系小雪,玄武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看着那熟悉的号码,我那刚刚下飞机才升起的一点喜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人。”
“怎么了?可是小雪有什么事?”
我把电话声音调大了些,也好让灵儿也听到。
“小雪无事,是关于阎君的事情!”
“苏寒?你的意思是,小雪的那位老师,真的是苏寒么?”
口腔里瞬间蔓延起了苦涩,连带着拿着电话的手都变得发抖。
我不是没想过,会有一天和他再次相遇。
可是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么的快。
尤其是,他竟然还出现在小雪的身边,会不会又是另一场阴谋。
“虽然不能保证十成,但是齐八成肯定是有的,虽然那个人说自己不认识我们,可是他的灵力却是存在的,而且,在夜晚的时候会发紫色的光芒,唯一的问题是,他似乎和这里的一个吸血鬼家族有联系。”
“而且...”
一向谨慎爽朗的玄武忽然停住了言语。
我差异的看着手机,再抬眼,这才发现车里的六只眼睛都在盯着我。
“你说吧,我没事。”我的表情就那么的明显么?
“而且,他似乎已经结婚生子,还有着一个8岁的女儿,叫特洛伊。至于家族,我没打听出来具体是哪一家。”
结婚生子?
女儿8岁了么?
不科学啊...
阴阳书里,他的第二元神可是毁的那么彻底,怎么这说没事就没事了呢?
还是说,灵儿骗了我?
“娘亲,为何这样看着灵儿,是因为灵儿太帅了么?”
少年摘下墨镜,两只眼睛如泉水一般清澈。
黑白色的纹路相互缠绕着,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我。
倒是让我所有的话,都通通的咽了下去。
尤其是那刚刚升起的怀疑,也在那目光中被自己推到了。
只因为觉得自己的目光不够单纯,反倒是亵渎了少年一般。
“灵儿是很帅,不过灵儿再帅也是母亲的孩子啊!”
我轻笑着,就此接过了话题。
低头一看,通话还未结束,那边玄武似乎还在等着我的回答。
“不必管他,我们已经到了,你和小雪说一声吧,晚上一起吃饭!”
“你们到了?”
玄武的声音突兀的高了几分,语气中是难以掩藏的喜悦。
“是的,已经在去斯坦福的路上了!”
“对了,别告诉她灵儿来了,我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是!我这就准备,稍后把酒店地址发给你!”
说完,那边已然是挂了电话。
这也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看到玄武如此的反常。
要知道这位老先生,素来是十分淡定的,这种挂电话的事情,还是头一次。
一路飞驰,灵儿的脸上始终带着那抹喜悦。
我的心却也是无比的慌乱,苏寒两个字就像是那埋在我体内的慢性。毒药。
长期以来没有发作,并不是因为病好了。
而是中毒太深,被掩盖起来了。
直到车子在酒店停下,我才被灵儿从那无休止的痛苦回忆中惊醒。
仰起头,依旧是蓝天白云,可却是早已物是人非。
玄武和青龙早早就带着雪儿等在了这里。
一见我,便直接扑了上来。
“妈!”
少女激动的扑进了我的怀里,瞬间我的肩膀已然是湿了一片。
我轻轻的将她的脑袋拉起来,半埋怨半欣喜道。
“多大的人了,行了,别激动了。我们进去说!”
我拉着小雪,正准备往酒店里走。
忽的,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酒店里奔了出来。
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十分的可爱。
我正想避开,可那小姑娘已经撞在我的哭声。
紧接着,一串十分急躁的英文从那酒店里传出。
“特洛伊!你跑什么!”
我怔住,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玄武,老乌龟的脸上也满是震惊。
下一刻,一道无比的熟悉的身影在那一群酒店的侍着中无比的醒目,紫色的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芒。
男人就那样一步步靠近我,忽的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疑惑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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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俊美的容颜,似乎已然笼罩了整个餐厅。
小姑娘特洛伊的脸上,那浓郁的痴迷之色越发的浓郁起来。
红唇微张,竟露出了两颗尖牙。
“果然是吸血鬼啊!”
“是啊,没想到,堂堂的华夏阎君大人,竟然会有一个吸血鬼的儿子,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
四只神兽用秘音交流着,却是谁的都没有先开口。
小雪的脸涨的通红,眼神之中满是隐忍。
似乎是想要出手,可又被那小姑娘的年龄所牵制着了。
我叹息着,看了远方一眼那依旧在喝酒的苏寒。
“娘亲,我来!”
灵儿冲我传音道,微微一笑。
谁也没有看见他怎么做的,下一刻,一股杏黄色的液体从天而降。
将那小公主一般的小姑娘变成了屎黄色。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腥味。
“OH,MY,GOD!我的酱汁呢!见鬼了啊!”
不远处,一个使者惊叫起来,手里黑色的托盘里,只剩下了一堆空空的酱料碗,干净的像是刚洗好似的。
“你敢泼我?”
特洛伊的眼中的紫色开始出现了变化,那金色的头发无风自动,在空中荡漾起一团又一团的波浪。
“滚!”
灵儿冷冷道,嫌弃的从摸出了一方手帕。
仔细的擦着干净的手指,嫌弃的将那手帕丢进了桌子上烧烤用的焰火中。
淡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白色的手绢,散发出了异香。
很快,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我皱了皱眉头,看向灵儿。
怎么好端端的,就用这素香了呢。
虽然说不会让这里人的怎么样,可对于特洛伊来说,那就是可怕的催化剂了,素香是一切香剂的引子,而特洛伊身上刚被泼了那么多的生鱼蘸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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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她体质特殊,有着苏寒出手,怕是也得顶着这位味道好几天。
虽然觉得灵儿有些残忍,不过想到是这姑娘先出手,心中倒也释然了。
手指尖萦绕着灵力,随时准备出手。
可没想到,那一直在颤抖你特洛伊忽然笑了。
两行红色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低落在地,一个无比的阴森的声音从那稚嫩的嘴巴里吐出。
“很好,我就喜欢这么有个性的男人,你逃不掉的!”
无比诡异的腔调,随着她的抬手,大厅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我警惕的看着周围,那些个食客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保持着一个诡异的造型,呆呆的站在原地。
整个世界里一盘安静,只剩下不远处那液体撞击酒杯的声音。
“你有病吗!”
小雪终于是忍不住崩盘了,抬手金色的火焰在指尖蔓延。
“是,她病的不轻,小雪,你回去换衣服,这种人不必脏了你的手!”
灵儿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头,丝毫没有因为少女身上满是酒渍而感到不适,眼神中的深情,让我这个做母亲都有些心颤。
“那...妈,哥,我先去楼上!”
“嗯,让青龙和白虎哥哥陪你去!”
我开口,直接把最强的两只打发出去。
“果然,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不对!没关系!等她死了,那就一切不重要了!”
特洛伊眼中红色更深,嘴里的尖牙已然延长。
忽的,那娇小的身影化成了一片红雾。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红雾已经散了,无数道黑影飞快的扑向了小雪。
白虎和青龙冷笑一声,青白两道灵力交织在空中,在小雪的周围覆盖成了一个牢固的屏障。
丝毫不用怀疑,等特洛伊到了,便一定会死的很惨。
只是。
他还是出手了,那个看似已经醉了的男人。
化成了一道紫光,只是微微一抬手,便把那屏障击退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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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别闹了!”
苏寒站在原地,垂目道。
下一秒,那黑凝聚在一起,小姑娘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视线里。
身上的污渍已然不见,但是那浓郁的酱汁味,却是久久不散的。
苏寒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紫芒从那修长的手指缓缓流出,一点点笼罩着小姑娘,黑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滴落在地,最终化为了虚无。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那些难闻的味道也都悉数消失了。
苏寒这一出手,干净利落的让我们措手不及。
单论那灵力波动的程度,似乎他现在的实力,比他第二元神自爆之前还要强几分。
“特洛伊,你过了!”
男人低声道,松开了女儿的脑袋。
小家伙眼中的红色褪去,再次扬起了脑袋,不解的看向苏寒。
“可是爸爸,为什么他不愿意答应我?妈妈不是说,在这里,我们家是最厉害的吗?娶了我,就等于娶了半个国家的财富!”
苏寒的眼神从地上缓慢的飘了起来。
忽的看向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太太,我为我女儿所做的事情道歉,只是,你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吗?”
“您不必骗我,他们是兄妹,并不是情侣!”
苏寒十分淡定的说着,温和的话语中是难以掩饰的镇定和威严。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想问问他。
当年的一切,和现在的一切。
是不是依旧在他布下的局里。
还有,他真的从来都不曾对我动过心吗?
“不是情侣,却也没有说必须要和您女儿在一起吧?”
我冷声道,目光看向灵儿,他愿意说,那么给解释一下也没问题。
若是他不愿意,那我就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苏寒皱了皱眉,低头看向一旁满含期待的特洛伊,忽然冲我鞠了一躬。
“是在下唐突了!”
一如既往的温柔,空气中除了那草木香还夹着浓郁的酒气。
少女被他推了出来,鼓着腮帮子向灵儿和小雪道了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有件事我也想说明。我不喜欢你,最大的原因便是你有一位父亲,什么时候他死了,你再来找我吧!”
少年忽然开口,吐出了一句无比灿烂的语言。
却又带着那浓郁的毒,一点点侵蚀着所有。
我不敢相信的瞪着他,这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不染尘埃的少年吗?
怎么偏生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顾灵儿!你说什么呢!”
我开口呵斥道,少年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殆尽。
那张扬的气场在一瞬间低沉下来。
毛绒绒的脑袋低垂,细碎的流海遮盖了他的眼睛。
“娘亲,对不起,我一时口快!”
一口老血梗在了喉间,偏生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得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因为我懂。
我懂他的恨,那种被最信任的背叛的恨。
可是人不都是这样吗?
你越是在乎,就伤的越痛,越是不在乎,反倒是一点事情都没了。
“给叔叔道歉!”
我冷声道,并未妥协。
灵儿张了张嘴,却依旧是从人群中走到了苏寒面前。
忽的,他扬起额头,眼睛里流转着黑色光芒。
毫不退缩的直直对上苏寒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的无比缓慢。
“我道歉!”
“但是那只是因为我的母亲!”
“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欠你的,今天都还给你,至于你的女儿,我依旧是那句话,不管她好或不好,只要有你这么个父亲,我都永远不会把她当成朋友!”
说罢,少年又低下了头,一如记忆里他犯错时的模样。
像是个小朋友一般站在我面前,只是高度换了。
当年是我看着他,此刻少年的高度,已经需要我去仰望了。
苏寒错愕的看着灵儿,特洛伊的脸上也尽是迷茫。
他弯下腰,将孩子抱进了怀里。
绕过灵儿,直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太太,我们是不是真的认识?”
“重要吗?”我沉声道。
“重要,每次看到你,我都像是看到了故人,很亲切!”
我瞥了一眼他手里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拎着的酒瓶。
冷笑道:“先生,你喝醉了!”
“我...”
男人似乎是想解释,可那酒瓶却又是实实在在在他手中。
几度张口,又偏生说不出话来。
我冲他点了点头,陪着小雪一同消失在大厅里。
随着我们的离开,那一直笼罩在这里的血雾也开始悄然散去,所有人恢复了自己的行动,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是各自的心里,已然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回到房间里,我便召集所有人开会。
希望小雪可以同我们一起回华夏。
虽然这里很自由,除了苏寒也没认识人。
但是到底总觉得很不安全,尤其是那个几千年传承的罗尔斯家族。
本身血族的就是一个十分神秘的部落。
我们虽然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却也架不住那数量。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
我这边刚说出来提议,所有人都反对。
“妈,我才刚到这里半年,还有很多东西都没学到,现在回去也太早了...”小雪皱着眉头道。
“是啊,娘亲,我们也许久没有在外界生活过了,现在回去,太可惜了。”
我错愕的看着灵儿,越发的觉得自家儿子的脑袋不太对劲。
正待询问,忽然,门口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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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我轻笑,招手叫来了服务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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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杯冷饮被端了上来,咀嚼着那冰块,感受着熟悉的冰冷在体内蔓延,我忽然觉得十分的舒服。
“自然是聊一聊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女人轻声道。
笑得十分灿烂,两只手放在桌子上,时不时的翻动着手腕,给我秀着她那颗足足有小拇指大小的钻石。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忽然很想恶作剧。
要知道当时苏寒虽然消失了,可那枚戒指,象征着阎君的身份的重要凭证,可到现在还是在我手里。
想来我忽然很佩服男人,为了给我下套,这代价未免也高了些。
可惜的是,他千机算计,却没有料到阴阳书会记录一切。
“威尔斯太太想聊什么呢?”
“苏寒!”
女人毫不迟疑道,声音中是那浓郁的占有欲。
我悠然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聊的,你们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我和他自始至终,连那床笫关系都没有,而你已经有了女儿,怎么,你难道还害怕吗?”
“你是说真的?你们当真没有发生过床上关系?”
女人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妖艳的红色从那眼睛里流出,狠狠的扫向我。
无比犀利的气场,像是要把我吞噬一般。
可惜的是,我早已免疫了一切威压,除非我心里自己想不开,否者这天地间,还真的没有几个能压住我的。
“这种事情,有必要隐瞒吗?威尔斯太太,你该不会就为了这件事,跟了我一路吧?还有那只蝙蝠,拜托下次用好一点的伎俩可以吗?”
“哦对了,杀生是不好的,我不了解你们血族的功法,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这时间还是有因果存在的,做的恶,迟早会一点点反噬在你自己身上!”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威尔斯太太的声音骤然高了几个八度,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淡定的把玩着自己的杯子,轻声道:“不,我只是在说实话,信不信由你!”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不过也是可怜虫罢了,一个丧门星而已,你瞧瞧你的身边的人,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吗?”
她的声音,她的话语。栗子小说 m.lizi.tw
是那么的清晰锋利,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轻轻搅动着杯子里为数不多的液体,黄色的圈圈一点点荡漾起旋涡,一如我体内那精纯的灵力。顺着我的动作蔓延在指尖。
忽的,勺子断了。
我扬起了头,认真的看向那双眼睛。
“我身边的人有没有好下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是没有好下场的!本来并不打算去找你们,毕竟都过去十年了,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真的是太闲了啊!这小的惦记我儿子,大的竟然还来找我示威!”
“把我当什么?老娘从不在垃圾堆里找男人!”
我冷冷道,手指轻轻一点。
白色的灵力顺着桌子齐齐的朝着她流去。
看着红色的瞳孔在我眼前无限的放大,那燃起的火苗被白光所取代。
我心中浮现起了快意,虽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只是这血族修炼本就不是正道,而阴阳之力的阳属性,又是那天地最纯的一部分,终归可以洗涤去她身体的一部分力量。
也让她不是那么有空,可以天天来烦我。
“好了,话不多说,看好你自家的男人!”
我轻笑着,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依旧是那苦涩的味道,我的心情,却是没来由的舒畅。
原来不用忍,真的是如此之爽。
此时还是晴天,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我悄然在这里布下了阵法,看着对面的女人脸一点点变得惨白。
那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阵阵白烟从他的头顶冒出。
我将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她三分之一的灵力都被化掉,这才松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了,回去好好修炼把,别老想着那有的没的!哦对了,管好你的女儿,我不喜欢对萧的出手,但是不代表我不会!”
“你...”
她艰难的蠕动着嘴唇,说了半天才将话挤了出来。
“我怎么?”
“你不是...”
“不是什么?”我收回了几分灵力,让她得以轻松片刻。
那红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
“你不是没有法力了吗?不是说你把法力都用来召唤苏寒,他才会提前醒来的么?”
我的手因为她的话,就这么突兀的停在了空中。
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脑海里一团接着一团的迷雾。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拉着她的手臂,装作闺蜜一般走出了咖啡店,一连几个瞬移。
这才在一家极其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的,一处公共的墓园。
除了几个偶尔来吊唁的人,再找不到其他。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什么叫做我把苏寒召唤醒了!”
我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在一旁。
看着那惨白的脸一点点恢复血色,这才开口。
“不是你吗?”
女人扶着墓碑,脸上那暴起的血管也在慢慢的平复着。
一对尖利的獠牙在那里狰狞着,虎视眈眈的望着我。
无比消瘦的手指死死的扣着那石碑,忽的。
石碑碎裂了。
一道黑气便随着一声惨叫,涌入了到了她的身体里。
“你平常就是这么吸血的么?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不喜她的作法,可这里也不是华夏,自有他的神去守护。
看着她一连弄碎了几个墓碑,那晃悠的身体也跟着恢复了正常。
“怎么?你有意见?”女人抿了抿嘴唇,将嘴角那黑色的血液悉数吞了回去。
又站在原地,好一阵子没动。
许久之后才道:“我好了,只是当真苏寒不是你唤醒的吗?”
“我这十年都没出过华夏,昨天才是刚到,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可是不是你的话是谁?要知道当初我埋下他的时候,看着那状态,起码最少也要睡上20年,怎么就偏偏这么巧。”
我看着她 ,暗自运转着金瞳。
虽然女人的目光中有很多的杂乱,但确确实实是说的真话。
我的脑袋里忽然升起了一个诡异又可怕的念头。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苏寒在布局,骗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我忽然生出了几分相惜的感觉,但也只是出于女人的角度。
也许现在苏寒的失忆,对她反倒是一件好事。
“你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
我冷笑,昨日查她资料的时候,上面还说是多么天才的商业经营,大家族的优秀继承人,怎么现在,反倒是像个小姑娘一般。
“不,我只是在想,会不会他连你也骗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既然能骗我,为什么,就不能骗你呢?”
我咧着嘴角,笑得很是开心。
威尔斯太太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震惊,很快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可能的,他不会骗我,他从来都没骗过我!我们已经认识上百年了!”
“上百年?”
我挑眉,可真是越发的有意思啊。
难道说苏寒从上百年就开始布局了吗?
可是那时候我的转世都没开始了呢?难道他还掐算好了时间不成?
多么的荒谬啊!
我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诡异的念头驱逐出去。
可眼前的傻女人,却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没完。
“怎么会呢?不能的!”
“当年他第二元神毁了之后,是我亲自埋去的,而且那地方也不是在美国,而是在华夏啊!”
“可是他现在人是在这里啊,而且好像还失忆了?”
“不,不是失忆,他只是不记得,和你有关的一切事情,他记得我们的所有,而且,他回来的日期也很凑巧,就是在我生特洛伊的那天。”
女人喃喃自语,双眼无神的拉耸着。
显然已经把自己绕进了那奇怪的圈圈里。
虽然她的嘴上,依旧是还是对男人无比的新任,可在心里,已然被我种下了那怀疑的种子。
我虽不知她在苏寒心中到底有多么重的位置。
单是特洛伊这个名字就十分的让人无语。
且不说给了一个女孩子叫这个,单单希腊神话中那场战役是否存在就是谜题,很多人都说那根本就是一个假的。
那么...
我是不是也能去联想,现在的苏寒,也是假的呢?
轰!
我的脑海里,一团又一团的密云慢慢散开了。
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练成了一条又一条的纹路。
他的紫眸,和身上的灵力都是我熟悉的。
只是,苏寒既然有了第二元神。
那么,为什么不能有第三元神呢?
或者分身?
我的脑洞越发的大了,一时间的沉默,让地上的威尔斯太太也有了思考缓和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恢复了正常。
咬破了自己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契约。
“我们合作吧?这是血契,你帮我查清楚,苏寒到底是真是假,我帮你救出秦洛!”
“你说什么?”
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让我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凝固了。
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尖利的牙齿在发光。
“秦洛,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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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答应我了?”女人惊喜的叫道,惨白的脸上凝聚着一层红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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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也是母亲!”我轻声道。
不管怎样,总归是那个人的孩子,就当是为曾经的那点美好,做点汇报吧。
“那真是太感谢了!”
女人深深的弯下了腰,冲我鞠躬。
说实在的,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
毕竟她是那么大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又有着那么雄厚的资本。
只是,谁叫她还有另一层身份呢。
一位母亲,总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去做任何事情的。
“那就先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找我!”
“哦对了,听说你要开一家店,开业了我去捧场!”
女人慵懒的伸出手朝我摇了摇,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我低头看向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只是体现了他们家族的土豪气场,名片都是金子的做的。
上面的字体则是红色,在光下隐隐约约还能流转,如同血液一般。
我感受着周围的阴气渐渐散去,坟头上也不时的冒出几分鬼火。
着实很有鬼片的现场,只是。
这一切,和我都没有关系。
我叹息着,起身飞离了坟地,再不回去,怕是家里的人要担心了。
饶是如此,我也没有用灵力,而是一个人默默的走着,穿越在这只有孤魂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阳书子啊身上的缘故,不时的有野鬼朝我靠近。
那痛苦的表情,似乎是想让我超度他们。
只是我一个华夏深神系的,这是西方。
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善良一把。
也没有盘腿坐地,直接召唤出了阴阳书。
反正在这个地方,阴阳书对于西方大佬们那是没有丝毫的用途。
一黑一白两道灵力在空中交织着,幻化出了一个又一个光点。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等我说话,那些个游魂便已经都扑了过来,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光点里。
我静静地站着,直到所有的光点都闪烁着的涌向西边,这才离开。
想要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这才发现,这里的磁场很怪异,是没有信号的。
索性便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转身继续朝着城里走去。
路过墓地门口的传达室时,忽的一道黑影从里面漂浮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妪,笼罩在一身黑袍之下。
晦暗莫名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满是褶子,皱巴巴的叠在一起,灰黄色的像是干枯了一般,若不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我,我只觉得自己。
我惊异的看着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然而那黑袍之下,忽然伸出了一只手。
如同她的脸一般,皱巴巴的,像是中毒了的木乃伊。
无比沙哑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边。
“年轻人,上帝保佑你!你会有好报的!”
在她的手心,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在那里躺着。
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就那么眨呀眨的,十分逼真的还有两排细密的睫毛。
我戒备的想要出手,这才诡异的发现自己周围的灵力似乎都被抽干了。
唯独体内的阴阳之力还能使用。
“嘿嘿嘿,不要害怕吗?这可是好东西啊,拿着呗,年轻人,这是属于你的!”
阴森的笑容响彻正片墓地,我几乎感觉不到这黑老妪的一点灵力波动。
可人家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如此的真实。
“不,不用了,老太太,您自己留着吧。”
我轻声拒绝道,一时间也摸不清她的门路。
只觉得自己的人品似乎总是在不停的出暴击,怎么好端端的来墓地和人谈个生意,都能遇到如此高人。
“不,不!这是给你的,你必须收下!”
“好了,我的时间也到了。她来了,我也该离开了!”
忽的,老人扬起了脑袋,对着空中喃喃自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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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血红的眼珠,诡异的脱离了她的手掌,直接钻进了我那颗戒指里。
在那眼珠进入戒指的一瞬间,一股酥麻之感从我的指尖蔓延到了全身。
像是被静电过了一般,我的手心手背全是汗水。
可偏偏动弹不得。
就在我将阴阳之力都汇聚到眼睛时。
面前的身影,忽然变得淡了。
扑面而来的是十分熟悉的灵力,那张枯树一般的脸忽然开始掉皮,紧接着,让我意外的是,那下面并不是什么可怕的血淋淋的骨架。
而是一张无比的熟悉的脸。
那个被假秦洛说已经去了的秦嬷嬷!
“你!”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老大。
嘴巴也不经意的张开。
“秦嬷嬷,是你吗!”
那张脸微微一笑,声音却依旧是那破凤箱似的沙哑。
“我的主人,你要保重啊!”
忽得,不知哪里传来一阵微风,将坟地里所有的树叶都刮了起来。
天地间的灵气也都一一回来了。
我疯狂的在周围找寻着她的痕迹,然而陪伴我的,却只有那呼啸的北风。
等我再看向一旁的小亭子时,那里半躺着一位老人。
肚子一股一股的,同样的消瘦。
我不知秦嬷嬷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这,还给了我那么一个吓人的道具。
不过如同她是真的,那么的确是向我证明了一件事情。
就是她是真的死了,而且可能是连魂魄都要消失了。
不管如何,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帮助过我。
月色如水,前尘如梦。
我在她消失的地方深深的鞠了几躬,又将一道生气涌入到了老人的身体里。这才起身离开。
这次,我没有再选择走路。
而是直接几个瞬移,便回到了闹市之中。
刚刚站稳,便跌入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娘亲,你知真不知道你消失了我有多害怕?”
面前的少年正是灵儿,此刻的他,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被他这突入而来的气场镇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向过去一半挠他的脑袋。
嫉妒抬手,才想起,儿子已经是少年了。
索性又尴尬的把扬在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却不料,少年眼中的火焰更甚了。
“娘亲这是开始嫌弃孩儿了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忽然心里有愧。
只得低头到道:“怎么会,我只是随便走走,这不是回来了吗?”
“随便走走的话,为什么连玄武叔叔也不知道您去哪了?娘亲是不是忘了,这里不安全,您要是有事了,我怎么办?”
“我...”
我几度张口,却又都被顶了回来。
索性便低着头不说话,站在马路边上听着自家儿子的絮叨。
过往的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大抵是在猜测我们的关系。
毕竟我这样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算了,儿子以后还是不上学的好,省的我这才刚刚上学,娘亲就丢了!”少年终于是说累了,忽的拉起了我的手。
柔软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
我怔怔的被他拉着走在街上,老脸通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乖乖的,偏生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拐进了一家餐馆,少年才松开了我的手。
不等我说话,巴拉巴拉又点了一堆吃的。
而且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让我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怕的是,他明明睡了10多年啊!
“灵儿,你这是...”
我错愕的看着他在那里替我切着牛排,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的浓郁了。
这还是我的儿子么?当初苏寒在也没这么夸张的啊。
“娘亲没吃饭吧,你不用担心家里,小雪今天晚上和同学有聚会,青龙陪她去了。”
“那你怎么...”
我张口,却遭到了少年一个冰冷的小眼神。
“娘亲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去吗?”少年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点头,片刻之后却又觉得自己十分的愚蠢。
果然,灵儿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戏虐。
“因为我要来找我那不成器的娘亲啊,这刚到没过第二天就跑丢了。”
“灵儿。”
我讪讪笑道,怎么能用不成器这个词呢。
真是太不友好了啊!
“怎么?灵儿说错了吗?”
“娘亲明知道,灵儿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你居然还玩消失!”
“灵儿,你忘记了,还有小雪!”我被他的认真的模样盯得有些害怕,只得扯出了小雪的名字。
本以为会起到什么好作用,毕竟平时少年表现的十分特殊。
奈何对面的人听闻却只是微微一笑。
“娘亲,灵儿对小雪好,只是因为她是我妹妹,需要保护。”
“只是因为这样吗?”我借到,心里万分紧张起来。
难道自己原来一直都误会了?其实灵儿没有那么变态的思想么?
“不然呢?娘亲以为灵儿是想干什么?”
“哦,对了。娘亲,灵儿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能感应到阴阳书的位置,不管你在哪。只是灵儿不喜欢,为什么你要瞒着灵儿!”
“我没有啊!”
“那这个呢。”
灵儿抬手,我的手机从兜里自动飞了出来。
直接就那么灵活的飞进了他的手里。
屏幕一亮,角落里,那个飞行模式代表的符号,无比的耀眼。
赤裸裸的打脸...
我...
这熊孩子。
还有一更,会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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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秦霜霜低着头,几缕青丝在额间飘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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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和秦嬷嬷几乎一样的脸,让我看的直哆嗦,尤其是老嬷嬷刚还诡异的现身,送我了一个那么“彪悍”的礼物。
我忽然发现,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简单的。
不说每个人都是有两种身份,只是我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没看清一般。
“这个东西,你可认识?”
我心念一动,从戒指里取出了那颗血淋淋的眼珠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空间里待久了,这会上面已经没有鲜血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光,倒透着几分威严。
我将一道灵力涌入进去,那颗紧闭的眼珠忽然睁开了,缓慢的转着,自动飞到了空中,和我对视着。
淡淡的金光带着那熟悉感,让我越发的摸不着头绪。
秦霜霜抬头看了一眼血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你姐姐刚在坟地里硬要塞给我的!”
我平淡道,眯着眼睛看向她。
秦霜霜两只扣掌,无比标准的对着我叩拜了几回合,这才抬头。
“回主人,姐姐塞给您,怕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不能再继续保护下去了,这个东西,叫做诅咒之眼,是出自于西方的一个古老神话。”
“西方神话?”
“是的,传说在几千年前,在非洲的某个部落里,那里的人信奉者一个无比诡异而又强大的神明,他们用无数的野兽鲜血,去祭拜他们的神明,并在神明面前发誓,永不对自己的神明说谎!”
“不说谎?”
“是的,他们的图腾便是一只金色的眼睛,据记载显示,那只眼睛是只要你足够心诚的祈祷,便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可之后,好像是有一任的酋长,为了自己的私心,制造了一个弥天大谎,然后让整个部落里的人都跟着他一起去欺骗这神明,竟也瞒了几百年。”
“只是,这黑暗总有要和光明相碰撞的一天,神明发现了这一切的阴谋,便直接把所有人都吞噬了,金色的眼睛也成了红色的眼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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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挑眉,空中那只眼睛不就正在看着我么?
听起来倒是挺厉害的,只是我都已经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了,难道还能坏到哪里去?
“可你也说了,这东西是非洲那边的,你姐姐又是怎么得到的,还一定要给我呢?”
“怎么得到的我就不知道了,传说中拥有这颗眼珠的家族都死的很惨,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现世了,至于为什么给您,怕是因为您的眼睛。”
“我的眼睛?”
“是的,您的是可以看破万物的混沌之眼,只是等级现在比较低,如果融合了这眼睛,那么那天在河边,秦洛是不是假的,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霜霜说完,便又低下了头。
如同她姐姐一般,面无表情。唯独气质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神兽属性给她了加成,她的气质很悠然,很从容。
正如平日里,那个顶着一张平庸面孔的老管家一般。
“灵儿...”
我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少年,轻声道。
“她没有说谎,这的确是诅咒之眼,娘亲用吧,这东西娘亲用是最合适。”
“用?”彼时那眼睛已经缓缓闭上了,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我手心。
光滑无比,却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
“如何用?”
“磨成粉,吃了就行。”少年郎十分淡定,伸手将那东西从我手中拿走。两只手在摩擦着,等到那黑白的光线散尽,他的手心只剩下了一堆金色的粉末。
“我去给你弄一下,这样吃效果不好。”灵儿皱着眉头,不由分说的便出去了。
卧室门被无形的风关上,秦霜霜依旧跪在地上。
“行了,起来吧。”
我叹息着,终归是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惜的是,在我记忆力,竟然都从未有过这个名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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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三生三世的轮回,都不曾察觉出她的真实身份,我这主人,过的也够失败的了。
“那奴婢...”
她并未动身,而是缓缓地扬起了头。
姣好的面容上藏匿着太多的情感,期待,隐忍?欣喜?
我不得而知,只是觉得有些累了。
“他们三个知道你的真实样子么?”
“不知。”女人歉疚道。
我叹息着,凝视着那张脸,手轻轻的伸了过去,捧起她的下巴,看了又看。
“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一切听从主子的吩咐。”
“那就维持原样吧,现在世道这么乱,你姐姐这生死不明,你若是顶着这张脸出去,不知道又要横生多少祸端。”
“是!”
女人点点头,绿色的雾气缭绕在她的身体。
那张熟悉的面孔变得模糊起来,我喝水的功夫里,她已经又变回了那个淡定的中年男人模样。
“我还是叫你玄武吧。等到秦洛的事情了了,你们四个就离开吧。”
“主人可是要赶我们走?”
她激动的又跪了下来,脑袋死死的抵在地上。
我用灵力将她缓缓的托了起来,轻声道:“不是赶你们,只是破镜难圆,我不说他们三个。霜霜,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心情去看你。”
“我知道你和你姐姐一样,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坏心思,也更不可能去做哪些伤害我,伤害灵儿的事情。”
“可是,你们既然叫我一声主子,是不是不应这般瞒我?
“主人...我...”
“好了,不必多说。逝者已惘,我也不想再问你姐姐的事情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玄武跪在地上,长久的没有动身。
我也不再看她,起身径直站在床边。
我们租的地方很好,是新城区,还没有什么人。也没有那高耸入云的大厦,抬起头,便能看到星空。
一轮弯月,明亮异常。
身后传来“咚咚咚”的磕头声,我没有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情,也就那样了。
“娘亲,吃药吧。”
忽的,灵儿那熟悉的声音想起。
我回头,少年正小心翼翼捧着一碗金色的汤汁,温柔的看着我。
那黑白两色的瞳孔依旧纯净,没有任何的杂志。
我接过汤碗,一饮而进。
只觉得小腹之处,燃起了火苗。
所有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一般,热的我十分难受。 我惊讶的看着灵儿,少年果断的在我脖子后面敲了一下。
“睡吧娘亲,有我在。”
在那关切的目光中,我的身子缓慢的倒了下来。
再睁眼时,阳光已经柔柔的占领了我的大半张床。
我的脚边,正团着白虎的迷你形态。
将我醒了,粉色的小舌头立刻在我手心舔了舔。
“主人,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我低头看了一眼,总算是淡定了,身上穿的,还是昨日那套睡衣。
“唔, 没多久啊,现在刚刚11点。”
这么短么?
我不信邪似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灵儿,怎么就那么干脆的把我敲晕了呢。
“灵儿和小雪?”
“少爷和小姐都去学校了,少爷吩咐,您醒了就把药吃了。”
“吃药?”
昨日不是已经吃了一碗了么?怎么这就还有呢?
在我狐疑中,白虎已经跳下了床。
不多时,脑袋上顶着一碗药回来了。
那味道和颜色,和昨日我喝的那个并无太大区别。
我接过药碗,却没有着急喝下,疑惑道:“灵儿应该还说了什么吧?”
白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纵身一跃跳到了床上。
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支着脑袋,轻声道:“主人真是料事如神,小主子说了,让您不必担心,这个喝了不会痛,而且只要再服用一次就行。”
“灵儿可说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他说您喝了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料想灵儿也不会害我。
索性也就没再纠结,端起碗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一点点滑动着,与昨日的热相比,我只觉得十分的寒冷,顿时所有的毛孔都竖立了起来。
几度张口,都只能哆哆嗦嗦的发出写奇怪的声音。
似乎这一切都在白虎的意料之内。
他十分淡定的跳到地上,身子忽然变大的数倍。
在我目瞪口呆中飞快的跑了出去,再回来时,嘴里叼着还没睡醒的朱雀。
“赶紧的,干活!”
一口咬在了朱雀的大腿上,睡眼惺忪的老鸟立刻炸毛。
忙不迭的一张口,炙热的神火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简直“好”极了。
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还没解冻的鸡被放进了烤箱。
内冷外热,汗流浃背。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漫长,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抬手轻轻的将朱雀的火逼退。
我直接走进了洗漱间。
东西都是现成的,甚至连洗澡水都是提前备好的。
恒温的设施,让一切都变得简单。
只是就因为这太好,让我觉得越发的不真实起来。
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来不及思考。
玄武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将一叠资料放在了我面前。
“主人,楼下的店铺已经搞定了,按照您的吩咐,一半是当铺,另一半是蛋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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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那几盘饺子,很快就见底了。
特洛伊和苏寒眯着眼睛坐在沙发上,那如出一辙的表情明显的在昭示着他们的血缘,我很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不是苏寒,也一定有着他的基因,比如分身的神马的。
“吃完别直接坐着,对身体不好。”
碗筷自不我用我来,只是看着父女俩坐在一起,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
“可是,外面的太阳好刺眼啊,特洛伊不想出去。”小姑娘咬着嘴唇,小脸皱巴巴的贴在橱窗上。
她这一说,我才想起,孩子毕竟是有一半的血族系统。
“不出去,来帮我做些点心吧,下午的话我们就能营业了。”
我笑眯眯的看向她,顺手将两杯果汁放在他们面前。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和我擦过,让我顿时愣住了。
抬眼,正对上那满是疑惑的紫色眸子。
“顾太太,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许是我长得比较大众吧。”我笑道,不着痕迹的挪开自己的手。
奈何忽的又被冰凉的手指捏住了。
我心中一跳,目光变得犀利。
男人似乎是感受道了我的敌意,忙松开了手指,身子欠了欠。
“抱歉,是我失礼了,这个戒指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哦?是么?”
我眯着眼睛,只觉得眼睛一热,眨了一下再看向他。
然而只是看了一眼,我便无比坚硬的楞在了原地。
这个裸男是什么鬼?
我扬起手,又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的把脑袋转向了一旁的特洛伊,这下不止看到了她的身体,还看到了她血液里那一半红色一半紫色的诡异现状。
我愣住,被震惊的呆立在原地。
特洛伊奇怪的伸出小手在我眼前挥着,然而在我看来,却只有五只没有血肉的骨头,那个画面,简直残暴异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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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白虎轻声道,我猛然一后退,撤回了眼睛里的灵力。
只觉得眼睛一凉,再看向他们时,那些诡异的画面已经都消失了。
留下的,也只有正常的状态了。
是那诅咒之眼起的作用么?这强化的也太离谱了吧?
好端端的,给我加个透视功能,我又不是猥琐大叔。
只是奇怪的是,别人我都能看到血液和经脉,可苏寒的看上去,只有一片空白,没有丝毫血液流动的痕迹。
“你说这个戒指啊,是我一个朋友送的,诺,你可以看看。”
我用灵力将戒指暂且从指头上取下,放在了桌上。
苏寒一怔,温柔道:“谢谢。”便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
却不知,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
虽然这枚戒指一直戴在我的手上,但是它的主人却是阎君本人。
当年出事之后,我也曾想过要去掉,毕竟气得不轻。
可是不管我怎么弄,这东西就像是长在我的手上一般,虽然也能取下来,但是没多久,便又自己会飞回来。
此刻,我去掉,也是想验证一下面前男人的身份。
若他真的是苏寒本人,戒指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男人接过戒指,只是小心的翻看了一眼,那戒指便自动飞回了我的手指上,牢牢地,任由我怎么拽都无法再拽下来。
万分尴尬的场面,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顾阿姨,你这戒指好生奇怪啊!”特洛伊瞪着眼睛道。
我扯了扯嘴角,不着痕迹的端起东西。
“呵呵,可能是带的久了,比较有灵性吧。”
我笑道,转身去了厨房。
是的,戒指没有反应。
面前的这人绝不是苏寒,但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明明不是,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连气息都是那么像呢。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在他并未在这里呆多久,便被人叫走了。
特洛伊倒是被获准留了下来,欢乐的不行。
一个下午都在陪着我做蛋糕,晚上的之后,还自己拎着小篮子,在店铺里晃悠着,为不时来的小哥哥小姐姐提供免费试吃。
我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是因为男人没有灌注法力,所以戒指才没反应的。
手指下意识的摩擦着指环,竟然又能去掉了。
“咦,我可以戴一下吗?”
见我又把戒指去了下来,特洛伊凑了过来。忙碌了许久的她,脑门上满是细密的汗水,我把戒指递给了她,也没想太多。
然而下一刻,那自从苏寒第二元神自爆之后就再没亮起过的宝石,竟然绽放出了紫芒。
虽然不如苏寒全盛时期那么刺眼,却也很是醒目。
我想这大概能够证明一点,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苏寒。
这特洛伊,都和他有着血脉的联系。
“哇哇,阿姨你的戒指发光了!”小姑娘激动的喊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她的手指头上。
“唔,我有点热,不过很舒服!”小丫头举着手指,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起来。
“白虎,在这里顶一会,我上楼!”
话音未落,少女那皮肤已经红成了一只虾米。
那神志也不知道丢到哪国去了,渐渐地就要出事。
我也顾不上影响了,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上了搂。
好在买这里的时候,就花了大钱。
除了厕所的浴缸,客厅里,还有着一个3X3米宽的小按摩池。
我将小姑娘放了进去,立刻便催动灵力。
她那洁白的肌肤,开始朝着外面涌出腥臭的液体。
如同多年没洗澡的淤泥一般,一层层往下掉着。
真没想到,本来用戒指只是想测试一下苏寒的,却不料让这小姑娘倒是占了便宜,直接得到了洗髓。
不说脱胎换骨,起码以后不会再畏惧阳光了。
也不用...再靠着那些鲜血才能修炼了。
我在周围开了隔绝法阵,守在一旁等着。
本以为要很久,然而2个时辰不到,这洗髓的工作便已经结束了。
只是那一池子水都变成了黑不垃圾的。
灵儿一进门,便是十分的嫌弃。
“娘亲,你这是在说什么!”
少年见我抱着特洛伊,脸上闪过几丝不悦。
“洗髓啊,这小姑娘今天戴了苏寒给我的戒指,然后这就成了这个样子,你先坐,我去帮她洗一下!”
我说完,便径直走向了洗漱间。
花伞一开,加上她又是睡着了,洗起来倒也不费劲。
只是这毕竟不似自己的孩子,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好不容易将她的头发吹开抱回床上,便看到灵儿正用那诡异的眼神盯着我。
“你这是怎么了?”
我将特洛伊放在客房的大床上,拖着灵儿出了房间。
“没有啊,只是想着娘亲小时候,都不帮灵儿这么洗的,有点小伤感。”
我噎住,这还真是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灵儿是男子汉嘛,自然不用娘亲了...”
我悻悻道,不想去看他的眼睛,这熊孩子最近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危险了。
“哦,是么?可是灵儿现在还没成年啊!”
我心中一惊,嘴巴张的老大。
“灵儿,这个玩笑不好笑!”我黑着脸,冷冰冰的冲着他道。
少年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忽然伸手轻轻拥了拥我。
“娘亲,你是我的。”
不等我说话,他已经又松开了我。
转身去和神兽们说话了,依旧是那番平常的模样。
礼貌却又不失气度,甚至还主动去了楼下,帮白虎一起卖糕点,本就帅气的容颜,引来了无数小女生的尖叫。
好在位置足够大,也不至于让人待不住。
只是他的出现,却使得那些沙发,吊椅都不曾再有空闲。
妹子们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一边冒着桃心。
我担心特洛伊,只是晚饭的时候去楼下拿了些吃的。
却不料灵儿直接把我推到了众人面前。
隆重的介绍了我的身份,那些蛋糕的订单纸片,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从天而落,飘洒的整个店铺都是。
若不是他开口说限制今天的供应,怕是这些人还要继续订下去。
倒是那典当的方便,玄武一直都在悠然的看报喝茶,一个人客人都没有。
不过这个东西,却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能来的。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发呆。
忽的,那玻璃上出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影子。
似乎是个蝙蝠?
我抬手用灵力推开窗子,那蝙蝠便瞬间闪了进来,落地化成了人形。
正是特洛伊口中,那个出差了的娘,威尔斯太太。
“你不是出差了么?”
我差异的看着她,将窗户又关上了。
“是啊,我这不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女人着急慌忙的端起桌上的杯子,骨碌碌的喝了起来。
许久之后这才道:“我女儿呢!我女儿呢!为什么我会突然感受不到她的状态。”
我一怔,这才理清楚了她的来意。
一边引着她往卧室里走,一边将下午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边。
女人脸上的慌乱终于是少了几分,沉吟了片刻,才斟酌道:“你的意思是,女儿是苏寒的种,但是现在在我身边的男人,却不是本人么?”
我眯着眼睛,那戒指已经自动回了我手上。
“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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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我们能商量个事情不?”
我看着他,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少年眯着眼睛,周身萦绕着危险的气息。
“娘亲但说无妨!”
一口老血梗在喉,却偏生说不出个所以然。
索性便不说话,无奈的点了点头。
“没事了。”
“哦!”少年微微一笑,拉着我走着,没走几步,又把我拖进了一家做头发的。
“不是说不剪么?”
我被按在凳子上,那一盘盘染发膏十分的刺鼻。
“是不剪啊,只是给娘亲换个发型而已。”
不由分说,他指着画册给那理发师看,两人叽哩哇啦的交流着,我便成了那个没有发言权的人。
就这样又折腾了很久,迷迷糊糊的我都要睡着了。
少年的声音才再度响了起来。
“好了,我们该去接小雪了。”
我睁眼,只看了一眼便愣住。
那拖地的长发被减掉了一半,握在灵儿的手里,而剩下的,则是悉数盘在了我的脑门上,还有着古代宫廷大戏里,那种惯用的流海,一个小小的扇形,上面别着一颗黑白两色的宝石。
无比的突兀,却又十分的自然。
似乎这本身就应该是我的造型一般。
“很好!”
灵儿愉快的拿出卡,刷卡付账,还给了设计师足够丰厚的小费。
自始至终,那双环在我腰上的手都不曾放开。
让我从无比的僵硬,到后来的慢慢适应。
幸亏他今天没有再换车,不然我又要惊异了。
依旧是那辆兰博基尼,拉风的再次给我们赚足了眼球。
“这车...”
“娘亲,我长大了是不是该有点秘密?”
灵儿抿着嘴唇,一只手轻轻的抚着方向盘。
一个小小的驾车傀儡藏匿在下面,让我长长出了口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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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过你,只是你这么张扬,是要给我找儿媳妇吗?”
我故作轻松道,顺势转移话题。
本以为他的目标不是雪儿自己能开心一点,不曾想,这心里的压力倒是更重了。
“娘亲想要吗?”
忽的,车子停在了路边,少年一抬手,时间似乎都跟着静止下来。
我像是走进了一个古老的电影制片现场,入目是一片的黑白。
“你这是...”
我抬手,想要将一切恢复,却被少年死死的攥住手腕。
“只是为了谈话方便而已,我们现在是在小空间,不会对外界有丝毫的影响,娘亲不必介怀。”
“可是这也...”
“娘亲只要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便好,其他的自是不必操心。”
“我...”
这算是什么鬼问题啊!
哪有十四岁儿子问老娘,你要不要儿媳妇的,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气氛。
“怎么?娘亲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让您干坏事。”少年说着,自顾的笑了起来,两排的洁白的牙齿,甚至亮过了那天上的月光。
“灵儿,你这又是何必,我现在管的了你么?”
我闭上眼睛,心中是那没来由的烦躁。
语气也不再试那平时的温柔。
“不,这个世界上能管我的人,从来都只有娘亲一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少年斩钉截铁道,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害怕。
忽的,他伸手捏起了我的手指,忽然塞进了嘴巴里。
钻心的疼,让我激动的眼泪都跟着不停的往下掉。
然人少年却是一脸的淡定,噙着那诡异的笑容,如同鬼魅一般。
身体里数道灵力四处窜着,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浑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
尤其是那阴阳之力,又开始自顾的被灵儿牵引着走着奇怪的路线。
让我不能理解,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阴阳书和阴阳笔自动浮现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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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又被隔绝在了第三个世界,只能看见灵儿和阴阳书,以及一片荒芜。
那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却又是无比的熟悉。
反抗不得,我索性也不再去想,眯着眼睛就这么站着。
直到许久之后,身体里阴阳之力达到了一个顶峰,朝着的心脏汇聚而去。
蓦然间,灵儿笑了。
倾国倾城,再难又比他更美的存在。
“你...”
那身影随即倒了下去了,我周围的那些结界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顾不上检查身体的异样,我慌忙去搀扶那倒下的身体。
“你怎么了?”
“没事!”
一道银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的流着,染湿了我的袖口。
我将灵力慌忙的输送到他的体内,却发现了一件无比惊悚的事情。
明明是他的身体,我却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甚至连那呼吸和心脏跳动的频率,都是那样的清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痴痴地问着,少年已经恢复了正常。
手臂微抬,我们已归回了现实。
车子依旧以正常的速度行走在路上。
少年扯了扯了嘴角,一如平时。
声音中却是多了一丝难掩的轻快:“娘亲,您知道什么叫共生吗?”
“共生?”
我挑眉,忽然打了个冷颤。
“你说的,该不是那种类似于两个人用一条生命,或者共用一个器官那种连体婴儿吧?”
一幅幅诡异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着,明明车子端的很稳。
我却是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看着街边的路人,都觉得他们是血族或是狼人。
“不,怎么会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呢!”
少年咧了咧嘴角,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说的共生,是最高程度的共生,生命和灵魂的。就如我和娘亲一般,娘亲死了,灵儿定然也会死。反之,只要阴阳书在,就算灵儿不在了,娘亲也不会有事!”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放的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下意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变化。
这才发现,丹田之处,竟然有着两颗金丹。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相互交织着。
心念一动,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类似地图的平面,一个代表灵儿的小圆点,正在那里闪烁着。
“你...”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灵儿你疯了吗?谁要你这种领悟了,不要不要,快拿走!”
简直是越来越离谱了,且不说我们的关系。
他是混沌之灵的产物,本该就是和天地同岁的。
只要阴阳不灭,那么他就能永永远远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这和共生个毛线啊,我终究会死的啊!
“娘亲,灵儿没有疯,一直都想做了,只是这沉睡的太久了,记忆恢复的着实是有些慢了,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好了,娘亲,整理一下你的表情吧,你想要小雪看到我们不和的样子吗?你不要忘了,她的心病,可一直都未痊愈。”
说话间,车子已经稳稳的停了下来。
不远处,小雪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正等在那里。
周围依旧围绕着几个帅气的小伙,脸上不乏优雅的讨好。
我虽对不上号来,却也能看出这些同学们的不凡。
只是,他们注定要失望。
而我,注定脑袋要爆炸。
少女那平静的目光,立刻变得雀跃。
在我愣神的时间里,已经从蹦跳着从远处跑了过来。
拥抱,亲吻。
我僵硬的比划着,脸上是我自己都难以为情的笑容。
奈何人家小姑娘眼里并没有我,一路上都在和灵儿分享着自己开心的事情,对我的询问,虽然也都一一回答了。
可那敷衍的意味,却是让我无可奈何。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灵儿一直在透过面前镜子看我,可每当我抬头看向那里时,偏偏他的脸都是面对着小雪的。
车子上的人,各自怀着各自的秘密。
一路上我都浑浑噩噩的煎熬着,直到车子停下,才觉得自己终于是从牢笼里被放出来了。
“我先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对了小雪,你哥哥给你买了衣服,一会你试试!”
我快步进了房间,噼里啪啦的说着。
少女的脸上闪着欣喜的目光,看向灵儿的眼神越发温柔。
我心虚的钻进房间,关门的瞬间看到了灵儿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分分钟想要崩溃。
好在外面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
那些人也都不知道哪去了,已经12点了却还是不见踪迹。
我呆呆的躺在床上,忽然感觉无比的孤单。
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该和谁说。
当年的朋友,也因为苏寒那临时的消失而都断了联系。
迷茫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主人,我是青龙,您睡了吗?”
“进来吧。”
我拉起被子,坐在了床上。
此刻的青龙,已经将那副少年面孔换成了中间,约莫三十岁的样子,眼神中透着几分睿智。
“主人,我准备天亮就离开了。”
“好,他们几个那边你说过了吗?”
“说过了,刚才去喝酒的时候,大致的说了一下。”
他低着头,两只手有些不安的交织在一起。
心中既有期待,又有着担忧。
“钱够么?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逃避,也没有注意你们几个,若是不够的话...”
“够得,主人您忘了,我可是龙,最不缺的就是金币了。”
“那...”
“去和你的族人说一声吧?还是...”
我晃了晃手指,在戒指里,可还有着他的族人呢。
“不必了,我消失是经常的事情,主人您多保重,有事的话随时找我。”
说罢,他虔诚的跪在了地上,无比庄严的给我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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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懂的你的意思,你们的关系...”我挑挑眉,欲言又止的看向她,难道苏寒对她也不是真心?
那可真是爆笑到了极点啊...
“我们的关系?”威尔斯太太红唇微动,在身上摸索起来,扬起手时,指甲多了一跟雪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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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介意吧?”
“没事,你请便。”我把烟灰缸推了过去,顺便给自己和她调制了一杯鸡尾酒。
总归有灵儿操持着店铺,我就算是醉了,怕也没多大的影响。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抿着雪茄,喉咙传出咕噜噜的声音,有些似猫咪,那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再张嘴时,吐出了一个个宝蓝色的烟圈。
我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倒也不难闻。
蓝色的烟圈并未我想象那般迅速消散,而是渐渐地在空中渲染,若隐若现的纹路萦绕在女人身边,烟雾下的脸变得愈发的不真实了。
“几百年了,竟然还没你看的透彻。”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敢去评判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你说好吧,可是现在冒出来个假的。你说不好吧,为什么,他会愿意我生下特洛伊呢。”
“这个...”我端起茶杯,让苦涩蔓延在口腔。
“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既然我们合作了,我就会帮你查到底,你还是说说,那个地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也是。”
眼睑微收,威尔斯放下烟蒂,略微压低了几分声音,这才道:“当年,他自爆之后,等你用那阴阳书来救他。所以那正门的路口便是封死了。不过还留了一条小道,好像是得用什么信物。”
“对,就是你手上的这个戒指,这些年我也想过去找你。不过你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虽不是人间蒸发,却也算是与世隔绝。
“后来我就按照记忆,命人打造了一个差不多的,然而到那里试了才知道,不光是戒指要对上,还要用灵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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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是血族。”
“所以,这个冒牌货出来之后你也就没有再尝试是吗?”
“是的,而且。”她的脸忽然变得无比古怪,隐隐透着红。
我差异的看着她,不着痕迹的将手收在了袖里。
“而且,他竟然都不碰我。整天除了喝酒也就在古堡里或者大街上晃悠。我找了许多的大夫,用了这世上最精密的仪器,都没查出来个所以来。后来还是一位有名的心理医生跟我讲,说这个可能是心理疾病,所以,你懂得。”
我静静地听着,敏感的灵力蔓延在身体的四周。
感受着她的每一个情绪,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会再次被忽悠到某个陷阱里。
不多时,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香气。
灵儿双手并用,飞快在蛋糕上裱花,少年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丝温暖的笑意。
似乎记忆中的那个小不点又回来了,那种久违的熟悉感使得我心里一暖。
“娘亲,吃蛋糕么?你最喜欢的抹茶。”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远远的在那里叫着。
威尔斯太太的眼中不无羡慕,轻轻的叹了口气。
“真羡慕你,女儿那么乖,儿子又是这么懂事。”
“小帅哥,可以给我来一块吗?”
她扬起手,冲着灵儿喊道。
少年熟练的将蛋糕分切在盘子里,又调制了两杯咖啡。
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碟子的宣传册。
抬手轻轻一扬,那些宣传册便自己飞了出去,规规矩矩的贴在玻璃橱窗上,插在桌子上的摆台里。
“请慢用。”少年将飘向的甜品放在了我们面前,不由分说的将我面前的杯子撤掉,我所有的台词,都被虐杀在了他那晦暗莫名的眼神之中。
“真是越看越羡慕啊,简直是帅到没边啊!难怪特洛伊会如此的迷恋他,若是我是小女生,怕是也会动心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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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许吧。”
少年放下东西便离开了,旁若无人的在店铺里穿行着。
一抬手,一件件展品从他的袖口里飘出,很快便填满了角落里那典当行的格子,看到玄武从楼梯上下来,少年冲我点了点头,便抱着书去了典当的柜台后面坐着了。
“好了,大概的事情我也讲清楚了,只是那是我们族的圣地,不到月圆是不能去的,这样,这个月16号你就不要营业了,我会派人来接你。”
“至于特洛伊的事情,这孩子从小和我就不亲,怕是要麻烦你几天了。”
我挑眉,不动声色的捏起蛋糕往嘴里放。
抹茶那淡淡的茶香中点缀着浅浅的青涩,入口即化。
“你的意思是,孩子在我这里么?”
“可是,你也知道,她刚才看见我碰了那假苏寒的。”
“不不,不是要留在这里,我听苏寒说过,你们华夏的秘法很多,有一种不是能让人陷入假死的状态的么?”
“我的意识是,你能不能让特洛伊失忆或者是先变成那种状态,不要醒过来,我怕这孩子一时间受不了刺激,她...”
假死?
我古怪的盯着她,这是亲妈吗?
要知道这十年来我每天看到灵儿躺在那里不动,都是一种万分痛苦的煎熬,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竟然主动要求让我给她的孩子弄假死的。
虽然这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这也...
最重要的是,老娘没干过啊亲!
“你确定吗?”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瞧那认真的模样,怕是都已经听了进去,笑容早已消失。
“是的,我确定,我不能冒险。顾太太,我们家族,并没有看上去那般和谐...最近又到了交()配的季节,这狼人活动的也越发的频繁了...”
我...
这都是什么鬼!
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了动物世界的画面,赵忠(祥)老师的声音历历在目。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配季节.....”
“顾太太?”
一只白嫩的手在我眼前晃悠着,我抬头,正对上威尔斯那着急的目光。
连忙收起了自己的遐想,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那就这么说吧,倒时候见,至于特洛伊,你我晚些来派人接走,我会把注意事项都写好的,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比较乱,不适合...”
“好的,没问题!”
轻轻的握了握手,这交易就算是结束了。 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腿,将她送到了门口。
忽的,女人停住了脚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东西。
“作为诚意,这个给你!”
金色的耳环在手心散发着微光,我看着她,手不可抑止的哆嗦起来。
“这是...”
“唔,这个是秦玉给我的,说是好东西。不过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戒指。但是我想,对你可能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好像是秦洛的。”
我抖着手,小心翼翼的将那耳坠捏了起来。
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于此同时,还有着我那颗孤寂的心,也在缓慢的复苏。
阳光拂面,唤醒了沉睡的大地,也让我手心的那对金色耳坠,越发的耀眼。
“谢了。”
“礼尚往来,你们的古话!”威尔斯太太耸了耸肩,将东西递给了我,伸手一拉帽檐,盖住了大半张脸。
不等我再次开口,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留下的,只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离开了,我却久久的无法平静。
灵力轻轻一动,金色的耳坠立刻变换起了形态,变成了一个金色的面具安静的躺在我手心。
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手背,我深深吸了口气。
一只手轻轻的摩擦着面具,刚转身,便跌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灵儿举着一把遮阳伞,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粉色的嘴唇微微抿起,笑得温柔。
“娘亲回屋吧,外面晒。”
我瞪大了眼睛,慌忙把面具收进储物戒指里。
我点了点头,侧身进了店铺。
也顾不上店里的生意,直接上了楼,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这一关,就是一下午。
我什么都没做,就那么静静的躺着。
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那个金色的面具,触摸着那片冰凉,似乎秦洛就在我身边一样。
有几次,我感到门口有灵力在波动。
似乎是灵儿,那淡淡的香气,让我有些迷离。
只是他没有主动进来,我便更不会主动去找他。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质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迷迷糊糊的终于睡了过去。
许久不曾做梦的我,又进入了别人的梦里。
梦中,再次相遇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阿洛...”
黑暗中,我呐呐自语。
两道红色的光从远方亮起,将我笼罩起来。
我蹑手蹑脚的朝着亮光走去。
正如威尔斯太太给我看的那般,男人被固定在一个类似十字架的东西上,除了脸,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
“阿洛...”
我低头,头一次发现自己梦中也有了实体。
不知道是否是祸,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探了过去。
入目,是那刺骨的寒冷,让我再一次迷失了自己。
“你...”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他的脸颊。
“是你吗?安之。”
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悄然将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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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灯,独自一个人坐在大厅的角落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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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偶尔响起几声车鸣,提醒着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哗啦!”
沉重的门帘被人从外打开,皎洁的月光洒在少年的肩膀上,好似给他镀上了一层光辉。
“娘亲还没睡啊。”
麻利的换鞋,塞钥匙,少年笑眯眯的走到了我面前。
“嗯,睡不着,坐一会。”
“嗯,那我先上去了,特洛伊已经送回去了。相信威尔斯太太已经给您短信了。”
我低头,按亮了手机。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三十分钟前,我已经收到了消息。
“收到了。”我轻声道,看着少年上楼的步伐,我阻止了一下语言。艰难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台词。
“今天,辛苦你了。”
少年身子顿珠,忽的回头。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似乎是在笑?
应该是的吧。
“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
少年说完,便没有再继续停留。
听到那楼上传来关门僧,我的心也跟着再次沉寂下来。
想要睡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的多。
突然间有些后悔就这么的把面具给了秦洛,以至于现在...
真是连个可以睹物思人的物件都没有。
“妈,你怎么还没睡呢。”
忽的,楼梯上亮起了星光。
我一抬头,一袭白衣出现在视线里。
正是小雪,手里端着夜灯,睡眼惺忪的望着我。
看着那张和秦洛有着七分像的脸,我好容易才平静的心,又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睡不着,你是饿了吗?娘亲这就去给你做。”
我抹了一把眼泪,慌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却不料一激动,连带着碰到了几把椅子,瞬间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奇怪声音。
小雪忙打开了大灯,一边帮我扶着东西,一边道:“我不饿,我就是有些口渴,然后想喝点凉的,这就下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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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她一眼,着实是和我不太像。
“女孩子,还是少喝些凉的。”
“嗯。”
我说着,起身给她了一杯柠檬水。
少女谢过,便再度上了楼,我坐在大厅里,回忆着那些往事。
很快,一夜便过去了。
“主人早!”
三只神兽起的很早,不多时,香味便肆意在大厅里。
“早。”
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坐了一宿已然十分的僵硬。
正要回屋,忽然又被灵儿叫住了。
“娘亲,我和小雪今天晚上会有演出,这是票,你记得来。”
少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彩色的卡片,放在了我手里。
“小雪要跳舞,那你呢?”
灵儿这才几天啊,先是搞定了教授,现在是连社团也搞定了么?
不过若是靠刷脸的话,那还真是...
“我啊,娘亲到时候就知道了!”
灵儿神秘的一笑,拉着小雪一同出了门。
倒是没有再向晚上那般张扬的开着兰博基尼,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主人,两个小主子都这么优秀,为何您还是这满面悲伤呢?”
忽的,白虎开口了。
“你懂个P,这叫舐犊情深!”朱雀嘚瑟道。
白虎老脸一红,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朱雀被他打的原地直接打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了自己的战斗力,他缩了缩了脖子,无比幽怨的瞪了白虎一眼,却是没还手。
“哼,再怎么样,老子也是有女儿的人,不跟你一个单身狗一般见识!”
说罢,他便转过了身子,兴冲冲的上了楼。
我看着他们,并未发表自己的见解。
灵儿这一不在,店里的生意到了少了不少。
我呆坐在收银台一上午,却也没卖出去多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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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典当区,更别提了。
“你们这里收东西是吗?”
忽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随之响起,我抬眼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爷爷正站在那里。
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夹克,已然冒着幽光。
浑身上下,唯独那双蓝色的双眸十分惹人注目。
“是的。”
我轻声道。
“唔,那我没有找错地方。我想点当个东西。你看你们收不。”
老人说着,径直朝着那典当柜台走去。
我示意白虎去泡茶,径自坐在了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虽然用肉眼也能判断出东西的好坏,可到底得看起来专业点,索性便摸出了一副眼镜,戴上了手套。
“不必这么麻烦,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
老人在身上摸索起来,拿出了一个发黄的羊皮卷。
我一怔,难道这是藏宝图?
然而下一刻,我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羊皮卷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下,竟只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挂坠。
虽然还摸不出是什么材质,但看那锈迹斑斑,就让人直皱眉。
“老先生这是...”
“教皇的十字架,祖祖辈辈的传下来的。”
“可是这里并不是欧洲啊,美国这边...”
“年轻人,你不知道的东西,不代表他就不存在是不?要不是我着急用钱,我也不至于来卖。”
“这样,老先生,这东西我确实也没见过。要不您开个价钱?”
我伸手拿起那十字架,白色的手套立刻变的锈迹斑斑。
“唔,价钱嘛。我并不打算卖给你,我选择有期限的,压给你7天吧。七天之后我来取。”
老头伸手,似乎是想摸胡子。
然而手举到空中,却是扑了空。
丫的下巴光洁的根本就不像是男人,他刚不动手我还没发现,此刻一瞅,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多了。
“七天可以,只是先生,您要多少钱呢?而且,时间越短的话,我们这里的手续费,也是越高的!”
“还有这一说!”老头眼睛一亮,脸上忽然挤出了一副无比肉痛的模样。
“你看,我都这一大把年纪了,你就少要点利息行不,大家都不容易。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这样,我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个配套的手镯,就当是利息了。”
说罢,他又在身上摸索了起来。
很快便有摸出了一个羊皮包,里面正是一个同款的生了锈的镯子。
好在依稀还能辨认出一些花纹,倒是比那个十字架项链看起来靠谱了一些。
不等我说话。老头却是又动了。
“好啦好啦,快给我钱。不多20万美金!”
“20万美金?老头你疯了吧!”
“是啊,老先生,我们这里是正常的做生意!”
我皱着眉,静静的看着头,并未阻止神兽们的发言。
本以为这老头顶天了就是几千上万,没想到这上来就是20万美金,换算成华夏币都一百多万了。
“老先生可是在开玩笑?”我不确定道,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老头不简单。
虽然他要的价钱很离谱,东西也很诡异。可自始至终,他都十分的淡定,除了眼神偶尔有些是闪躲之外,并无那些骗子的特征。
而且,在他报出20万的时候。
他的眼底只有一丝戏虐,并无贪婪之意。
“老头我从不开玩笑。”
“是,你是直接出来忽悠人的!”
“主人,让我们把他请出去吧,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
几只神兽纷纷开口,难得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就连一向寡言的玄武,也在悄然用传音劝我,越发的有意思了。
“老先生,请您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我笑道,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终归还是都比较给我面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支票,玄武。”
我低声道,玄武迅速的将一张写了20万的支票放在了我桌上。
合同也都是早些时候就备好的,签上名字便可。
“老先生,签名吧,您不是说7天之后来取,这您来不来,这手镯我可是都不会退了。”
“那是自然,本就是给你的见面礼。也算是我这老家伙,做点好事!”
老头看也没看,便在上面签了字,黑黢黢的一坨,如同鬼画符一般。
尤其是那装支票的样子,揉成了一团就塞进口袋,更加让我相信,这老头绝对不是吃饱了吃的来消遣我。
只是...
为何我感受不到一点异常呢。
“主人,您还真的就给他了。我咋看,都觉得这是个老忽悠!”
直到那身影无比缓慢的以龟速消失在视线之中,一旁的朱雀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若有所思。
“可要装起来?”玄武贴心的拿出一个白玉盒子,作势就要接。
我下意识的抬手,却鬼使神差的又把东西收到了手心。
“不必,这东西我自己保管,你把合同收好就行。”
“是。”玄武一怔,随即点头。
见我不再说话,他们便各自回到了位置上。
我静静的坐着,趁着没人注意又摸出了那镯子。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便轻轻的套了进去。
说来也怪,这东西似乎是为我特制的一般,明明看起来要比手腕大上不少,可戴起来,却是刚刚好。
只是那黑黢黢的锈迹斑斑的模样,倒是十分的惹眼。
我甚至已然猜到灵儿回来时的表情。
就这么一直呆坐到了下午,玄武恭敬地的走了过来。
“主人,您答应今天晚上去看表演的,现在该出发了。”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发呆,果然是打发时间的办法。
起身就要往外走,又一次被拽住。
“邀请卡上写的是音乐厅,您穿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嗯?”
我低头,瞬间僵住。
我的身上竟然还穿着昨天小雪给我换的那身奥特曼。
难怪,几个来买蛋糕的小朋友,都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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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你掐我一下!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威尔斯太太的手指狠狠地嵌入我的掌心,那属于血族特有的长指甲扎的我生疼,只是此刻,我们都没心情去计较那个,而是保持着同款的目瞪口呆造型,盯着面前的男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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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你是在做梦,但是好像不是!”我低声道。
“甜心,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不理我?”男人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不悦的瞪了我一眼。
那冷冷的目光中带着一抹警告的意味。
“你是...苏寒?”
我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好让两人面对面。
男人无比深情的望着威尔斯太太,目光中的温柔简直能滴出水来。
“自然啊,我的甜心,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就是这两天一直在忙学校的事情,没有回家。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
“哦,特洛伊呢?今天我也有节目,她如果来的话,我会更加荣幸的!”
“苏寒”说着,四处张望起来,忽的无比失落的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栗着,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晦暗莫名。
“你...你...你...”
威尔斯太太终是松开了我的手,哆嗦着朝苏寒伸出手去。
眼睛里除了震惊外,还夹带着一丝丝惊恐,被我捕捉到了。
顿时越发的不能理解,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苏先生,后台有些事情,需要您去处理。其他几位值班老师已经有点HOLD不住场面了!”
忽的,远处跑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白嫩的脸上点缀着几颗雀斑,很是可爱。
“哦,好的。”苏寒回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又转身继续看向我们:“真是抱歉甜心,我们又要暂时分离了。我得先去处理一下工作,我们一会见!”
“好...你去吧!”威尔斯太太僵硬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男人离开。
那惨白的脸因激动变成了红色,墨绿色的眼睛闪着迷人的亮。
“顾太太...”
许久之后,她才恢复了平静,腿却依旧不住的抽搐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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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度过去一股阴力。
女人抿着嘴,下嘴唇上两颗牙印子十分明显。
“谢谢...”
“不客气,你怎么看?”我们坐在贵宾席上,桌子上便有自取的咖啡。
威尔斯太太一连喝下去了三瓶,眼睛里那最后一丝疑惑才退散下去。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现在贸然去打扰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们等等看?你应该也是来看你孩子表演的吧。”
双眸里闪着希冀,祈求的目光将我包裹着。
我点点头,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
“说句实话,我还是觉得这个是假的。这出现的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是,虽然说得话很动听。我都有些心动了。”
“但是...我能确定,他不是真的苏寒。因为苏寒从来不会叫我亲爱的。”
“啊?”我有些理解不能,这宝贝和亲爱的不都是一种爱称么?
记忆里,这两个好像我都没被人叫过。
不管是秦洛还是苏寒,想想,忽的觉得自己也挺可怜的。
“算了,他不是说有表演吗?我们看着就好!” 尽管威尔斯太太一直在极力的掩饰,可那一直攥着我的手,却是还没松开。
趁她不注意,我悄悄用灵力把伤口治愈了,留下的。便也只是浅浅的一道痕迹。
“娘亲,威尔斯太太。”
宛如天籁一般的男声,蓦然响起。
在这嘈杂的大礼堂中,格外清晰。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并肩朝我们走来。
“灵儿,小雪!”
我轻声叫着他们的名字,心中的烦恼瞬间消失殆尽。
“小雪你不是要跳舞么?怎么穿了汉服。“
我抬手想要如同往日那般去抚摸孩子的脑袋,却不料被小雪一偏头躲了过去,尴尬的将手停在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栗子小说 m.lizi.tw
“小雪!”
少年的语气徒然变的凌厉,黑色的眼睛里幽光闪烁。
小雪的眼神呆滞了半秒,随即脸色一红,立刻解释道。
“娘,我不是...”
“小雪是怕头发乱了吧,灵儿你那么凶干嘛!”
心中微苦,到底是女大不中留么?
我主动开口解释道,顺势将手收了回来。
灵儿那冰山气场也在顷刻间融化,细腻如风,眼睑微挑:“好了,娘亲您先坐,这是灵儿备下的吃食。晚会之后会放烟花,还有聚会,娘亲要一起来吗?”
“聚会我就不去了吧,娘亲都是中年妇女了!”我轻声道,故意忽视掉他眼中那抹企盼。
灵儿应了一声,手上继续忙碌着,不多时,我和威尔斯面前就摆满了各种小零食,那诱人的香气毫不客气占领了整个会场。
虽然已经做好了被围观的准备,可这会被一堆人看着,着实还是觉得脸皮发烫,毕竟一把年纪了...
“娘亲,我和小雪就先过去了。后台还有点事情,我们得去核对一下。晚上的聚会,我也不去了,不过我会护送小雪过去。”灵儿摆好餐盘,又嘱咐了我几句。
小雪虽然一直都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亮光却是黯淡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隐隐预约总觉得自家女儿对我有敌意。
可当我仔细瞧去时,每每看到的,却是那淡淡的笑容。
一如往日一般冰山,高冷的不可方物。
他们离去了,周围的看官们却是多了起来。
一个个眼睛里满带着审视的意味。
有几位似乎还是威尔斯太太的好友,不停的前来攀谈,客套的语言里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让人不由得烦躁。
灵儿那摆在桌子上的点心,似乎成了他们搭话的契机一般。
每每过来,总是要扯上几句。
我僵持着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看着舞台。
那位假苏寒同志的身影,正如他所说一般,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是在准备晚会。
眼见得人多了,我几度抬手把东西撤了下去。
终归是正式场合,着实这不合规矩。
“顾太太,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是苏寒啊!”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莫不是抽了?
这才多久,怎么就改变立场了呢!
这要是一起上场打仗,还不被她给坑死。
“我也就说说,你还别说,他那眼神真是太温柔了。这些年,我从来都没见过。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我这心呐...”
她絮絮叨叨说着,全然沉浸在那个唯美的世界里。
殊不知我的心绪,也被她带的影响起来。
满脑子都是那过往的曾经。
男人每次出现时的惊艳。
我从不知一个男人,可以那么的美好,几乎于完美。
却也是输的那么惨,我信了,也败了。
“顾太太?”
“我可是说错了什么?”
威尔斯太太用手轻轻碰了我,待我抬眼时,周围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四个穿着礼服的少年少女在那里叽哩哇啦的说着,大抵就是赞美XX,XXX是们的信仰巴拉巴拉。
奈何我此刻的心,已经飞出了爪哇国去,完全没有印象他们在演啥。
直到自家小雪上场,我才微微坐直了身体。
我本以为她和灵儿穿的那么搭配是要来个双人舞。
奈何小雪此刻穿的是芭蕾舞曲,那双修长纤细的大白腿,在一群“小天鹅”里面也是十分的显眼。
只是那个表情,越发的让我看不透了。
明明是极美的舞蹈,可偏偏看起来跟古代祭祀似的。
可我转头看别人,那些老外眼中都是惊艳。
当真是我的审美出现问题了么?
“真美,你们家小雪的舞蹈是在哪学的?回来我也去给特洛伊报一个!”
“你觉得很好?”
我挑眉,阴晴不定道。
“顾太太,我可以理解你在故意谦虚吗?”
威尔斯太太夸张的叫道,引得身边的人纷纷侧目。
“是啊,这跳的还不叫好吗?这去考皇家舞蹈团都没问题了!”
“就是啊!这位夫人,您太过谦虚了。”
我被他们说的一愣一愣,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台上的小雪已经完成了360度的空中旋转,稳稳的落在地上。
白衣如雪,她那遗传了他爹的绝美容颜,在一起震慑住了全场。
让我无比心寒的是,老娘明明就坐在第二排的正中央,她随时都可以看到的位置,可是整个舞蹈下来,直到退场,她都不曾看我一眼。
我...
难道是因为她跳的是芭蕾?
所以才会如此么?
毕竟天鹅都是昂着脖子走路的。
可是,为什么敌意那么浓呢...
“顾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我叫你几次,你都是没反应呢。”
“啊?”
“抱歉,我又跑神了。”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她这舞蹈...”
“我教的...”
我叹息着,说了出来。
顿时周围的目光更多了。
威尔斯脸上已然不是震惊,而是怀疑!
“当真?”
“我骗你这个有必要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还未调整过来心态。
偌大的殿堂里一片漆黑,倒也没人尖叫,毕竟这里是剧院。
忽的,天空中下起了花瓣雨,那熟悉的草木香,穿越回忆,萦绕在我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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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你TM疯了吧你!”
我着实是忍不住了,也顾不上粗口不粗口,直接开怼。栗子小说 m.lizi.tw
手里也没闲着,一团又一团的灵火化为笼子,环绕在男人身边。
然而他就是那么站着,淡定无比。
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忽的,一抬手。
那海浪般荡漾的灵火悉数化为了须有。
“你!”
“别激动安之,你的灵力是进步了,只是现在我并不是实体,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无效。”
男人耸了耸肩,笑得刺眼。
虽然明明知道这真的是他,可是一想到过去和现在。
那种强烈的对比,却是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怎么就偏偏这个样子呢!
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般?
是因为面具被撤掉,所以就无所畏惧了是吗?
“怎么?不肯答应我的要求么?”
见我没说话,男人又一次开口道。
我抿着嘴唇,直接把体内的阴阳书逼了出来。
轻轻的在上面拍了拍,硕大的书册变成了小小的一本。
“书给你,秦洛放了。”
“唔...”苏寒挑眉,伸手从我手里拿过了书。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只是翻了翻便丢给了我。
“你什么意思?”
“安之,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阴阳书早就和你融合了,可以说你就是书,书就是你...”
“得不到你的话,我要书有什么用?”
我心中一紧,忽然觉得无比可悲。
我以为自己保守了多年的秘密,竟然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不值一提。
只是我不明白,他既然知道的话。
为什么当年还要玩消失。
“我不懂,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当年不娶我。这样不都是天下太平了吗?”
“呵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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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抬手,忽然捏住我的下巴。
“太平?”
“安之,我什么时候要太平了?”
“是,我当年是想过要娶你。可是后来我又一想,如果这么简单就把问题解决,那不是太没挑战性了。”
“而且,那样只会让秦洛难过,却不至于疯狂。”
“可是如果你明明爱他,却又求着要嫁给我,你说他会怎么样?”
浅红色的唇瓣,如同那丁香花的花香让人沉醉。
男人眼中的挑衅,越发的浓郁起来。
我不知道秦洛会怎样,总之我现在很想杀人。
甚至都想也来个自爆,然后和这丫的同归于尽。
曾经又多信任,有多再无。
此刻就有多恨,多恶心。
“你做梦!”
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浑身直哆嗦。
“唔,我就是在做梦啊,不然你以为这是哪里?”
“你的意思是这是你梦境?”骤然间,我似乎发现了什么。
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绽放。
“是的,安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呵呵,我聪明?”
“苏寒,你不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吗?”
“哦不,我是真心地 。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你很坚强!”
我...
老娘都他喵挂了三次了,再不淡定再就挂了吧!
“好了,安之。我也不逼你,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唔,对了,替我告诉灵儿和小雪一声,我等着做父亲!”
“你已经做父亲了!”
我冷冷道,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特洛伊那张惨白的小脸。
“哦?”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是说半血族的特洛伊,安之。你觉得,我会认一个杂种么?”
“你!”
我简直要气疯!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才会被他一点点刷新着三观!
“我怎样?我当年只是逢场作戏,可是那个女人居然还敢把孩子生下来,给我完美的人生加了一个耻辱。栗子小说 m.lizi.tw”
“若不是看在她这些年为我做的那些事情,还算是忠心。你以为我会允许她活着?”
“可是你也派你的傀儡去她身边了不是?你又何必口是心非?”
“哦不,小安之,我那只是为了监视她。你以知道的,我现在本体还在沉睡,你不来,我出不去丫。”
明明是最炙热的夏天,可我只觉得自己反复在北极一般。
浑身冰冷,所有的毛孔都在不住的打颤。
他静静地注视着我,眼中的温柔依旧。
许久之后开口道:“好了,安之,我的时间到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思考这个可怕的问题。
像是被上了魔咒一般的人生是否永远都都回不到正常的轨迹。
眼见得那身影不断的在空中一点点消散。
在紫色丁香花瓣消失之前。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苏寒, 你对我有真心过么?”
花瓣径直在空中,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那紫色的瞳孔,流转着一圈圈我看不懂的纹路。
潮汐一般蔓延在我所有的视线之中。
不知多久,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他说,不知道。
...
紫色最终消散,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在我对面,是灵儿那担忧的双眼。
我四顾的看去,自己依旧是在礼堂,可观礼的人似乎已经走光,只剩下舞台上的道具组在收拾东西。
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不时的歪过脑袋,朝着我们看来。
“灵儿...”
“我刚刚是不睡着了。”
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道。
灵儿抓起我的手腕,精纯的灵力涌入到我的身体里。
“是的,母亲,你睡的很香。所以灵儿没有叫你。”
“我梦见苏寒了。”
“我知道。”
“那威尔斯太太...”
“从未出现,从您到这里的一刻,便已经跌入了梦境。”
“所以说,压根苏寒的真身就没出现过吗?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你还和他一起表演节目来着,他能将我引入梦境不奇怪,毕竟当年我爷爷给我们下了一个诡异的守护契约。可是你...”
“灵儿不是他主动引入进去的,是我自己进去的的。”少年抬手,一杯飘香的率暗绿茶出现在我的手边。
淡淡的茶香,一如梦境一般,温暖着我的那支离破碎的心脏。
我扬起垂下的脑袋,缓缓道:“是为了救我么?”
“是...”
“那这晚会?”
“已经结束了。”灵儿说着,给我递过来了一个节目单。
看着那上面一个个节目的名字,我忽然悟了。 原来最高的梦境不是你知道你在做梦,而是梦境和现实在重合,一如节目单上那俊秀的字体。
《芭蕾舞剧——天鹅湖》表演者,秦雪,xx...
“灵儿,我累了。”将手里的节目团攒成一团,我疲惫的起身。
刚想迈步,腿上的僵硬让我的身子没来由的往前栽去。
灵儿伸出手,稳稳地拖住了我的胳膊,轻声道:“娘亲,慢点。”
我点点头,也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一边走着一边将苏寒说的那些话絮絮叨叨的说给他听。
少年脸上始终都是淡淡的表情,淡定的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是的,的确一切都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灵儿始终就是我故事里的一个重要配角,无形之中扩展着支线剧情,可是关键时刻,那些所谓的危难,所谓的麻烦,都还依旧要靠着我自己来解决。
“娘亲...”
他低声唤着我。轻声道:“我们回家吧,小雪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接她。”
“玄武么?”
我轻声道,看着他咧着嘴角。
得到少年的点头之后,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一半。
“是的,所以娘亲不必忧心!”
少年淡淡道,那搀扶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可是我不想回家,怎么办呢?”我扯了扯嘴角,抬眼是无尽的星空。
众多的繁星中,确是没有一颗让我觉得真实存在的星星。
“那娘亲想去哪,灵儿陪着您去。”
我呆呆的看着那幽深的双眸,许久之后轻声道:“我想喝酒、”
少年黑白色的瞳孔在我的眼前不断放大,许久之后,那诡异的亮光褪去。
粉嫩的红唇微张,只留的一个好字。
我跟着灵儿上了车,一路朝着未知的方向开去。
一路想着,我越发的觉得自己很是可悲。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连酒吧都没去过。
如今想要去喝一杯,却害的指望自家的儿子。
忽的车子停了下来,灵儿将钥匙丢给了门童,便引着我进了那幽蓝色的大厅之中。。
然而想象中喧嚣并未来临,我也没有看到那群魔乱舞的景象。
几位帅气的小哥站在那一个数米宽的吧台前,一丝不苟的在那里调适着各种鸡尾酒。
那认真的脸上没哟一丝的迷离或者欲望,似乎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几位年轻的少女,正在那吧台前吞云吐雾。
我呆呆的看了一眼灵儿,少年先一步伸手拉来了坐席。
“我要一杯清爽的,不要度数!”
那空明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酒吧里,再配上那俊俏的容颜,很快便引得众位姑娘们的围观。
我不安分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趁着他不注意,悄声调酒师耳边道。
“给我来一杯度数最高的?”
空中那摇晃的杯子骤然停了下来,帅气的调酒师眼睑微垂。
似乎是在打量,又似乎是在考虑。
许久之后轻声道:“你确定吗?最高的9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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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栗子网
www.lizi.tw”公子秦的脸上并未出现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是笑眯眯的袖子一挥,指着那下面的坑同对我道。
“你知道这里这兵马俑是怎么做的么?”
我挑挑眉,并未答话,网上书上众说纷纭,哪里才能印证?
既然他的转世曾经是扶苏公子,自然是要比我知道多的。
“说实在的,我一开始也是以为是用陶土啊,石头啊做的。可后来当我的心腹实地去考察了之后,我才知道,这里面是真的用活人做成的。”
“不仅可以最大程度的还原了活人的样貌,还能将他们的灵魂永远的所在这里。更有意思的是,这些灵魂大多数都是自愿的,都是我父皇的士兵,你说,这种信念叫什么?”
自愿为一个人守灵么?
如果真的这石头里面是活人的话,那可真是...
我抬手,唤自己的灵力。
正如公子秦所说的一般,我的身体现在是完全不受任何控制的。
只是一个神念,地上的一具兵马俑就被我控制在空中。
我小心翼翼的操控着灵力,将其汇聚在他的胳膊上。
“咯嘣”一声响之后,半截手臂落在了我面前。
青色的石块中间,一截已经变成黑青色的骨头,就那么醒目的摆在我面前,让人不得不去直视。
我犹豫了片刻,伸手捏起了那节骨头,虽然可以证实这里面的确是活人的骨头,可是来历身份,却是全然无法预估的。
而且,这只是单单的尸体,没有灵魂。
“灵魂呢?”
我直接开口道,虽然不能保证他会不会骗我,但是公子秦有一点好,就是从不掩藏自己的欲望。
“灵魂啊,自然是在给我的父皇守灵,怎么会在这被发觉的坑洞里。”
如我所料那般,秦玉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
“众人皆知,我父王的都城是在咸阳,在那里也挖掘出了不少的陪葬品,但是,事实上,这秦陵并不是只有那一个,我就埋在他处。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父王一心向道,追却长生,在这上面没有少花费。”
“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我知道阴阳书,我也想要那长生之谜。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给我阴阳书,我也对你这个女人本身没兴趣。”
“所以,你帮我找到我父亲真正的埋骨地,我帮你把秦洛救出来可好。”
“虽然说苏寒也承诺过了,但是天女,你不要忘了,当年他是怎么骗你的。而我不一样,我一直都只想要你的命,要你的阴阳书。现在既然杀不死你,你帮我找到长生之秘,我们也算两清。”
公子秦眯着眼睛,一个料接着一个往外抖。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有几分真假,但是你丫的都这么直接说要杀我了,我要是还不反击,是不是也太不应该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件事情想问。
“你也承认你一直都想杀我,可是我的记忆里,你已经杀我了三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再者说,就算苏寒不可信,难道你就可信了么?”
“唔,杀你啊,那我也都是没办法啊,毕竟你每次出现,都是要为我父皇所用,我要是不杀了你,那老头现在的长生大计早实现了吧?”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夏朝的时候,他便是夏朝的国君,而我是倒霉死去的皇子。在秦朝,他是秦始皇,我是空有才干却被那蠢驴害死的扶苏,现在,我是公子秦,他...”“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的属性是一样的,都是在不停的轮回吗?还是带着记忆的轮回?”
我皱着眉头,脑海里一片片支离破碎的记忆在不断的编织重组着。
“是的,而且我这是最后一次轮回的机会了,而他不是。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复苏,如果真的让他再次醒来的话,那后果...”
男人的脸色难得变得严肃起来,嘴角那一直略带嘲讽的笑容也消失了。
“后果就是,这整个华夏都会打乱,哦不,说不定是整个世界。毕竟西方的神系现在都在衰落,那些老牌的基本上也都处于了随时可能挂掉的边缘。可是我的父王不一样,他从商朝开始,就是当时最伟大的巫师,秦的时候,又用那么多活陪葬,生生的不息的滋润状大着他的神魂。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那次死后他没有再轮回,可是功力却是已经到了无可匹敌的境界。”
忽的,他停下了讲述。
碧绿的眼睛里闪起亮光,一个又一个诡异的符号在他的眼中出现。
我警惕的后退着,手里也没闲着。
生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可等了许久。
他也只是眼睛里流转着诡异的光亮,朝着我身上笼罩开来。
轻飘飘的如同一阵烟雾,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你在干什么?”
我的指尖燃烧着火焰,随时准备着反击。
奇怪是,烟雾散去,这男人也好似傻了一般,呆呆的站着,半晌不言语。
“很好,很好!”
公子秦忽然失声大叫了起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所有的头发都立了起来。
眼睛里的绿色,也从深绿变成了那青草刚掐芽的嫩绿。
“你抽风了么?”
我无语的看着他,当下就准备从梦境里撤出去。
这个男人太过神经兮兮,已然是走在变态的边缘了。
“不,我只是太开心了。”
“开心?”
“是的,我刚才忽然感受到了我父王真正的皇陵在哪了,安之,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会懂得!好了,你快出去吧,再不出去的话,你的好儿子就要用外力把你叫醒了。好了,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谈,不过鉴于你今天给了我这么大的收获,我免费送你个礼物。拿着这个,能帮你找到秦洛关押的地方。”
话音未落,公子秦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在我面前的那些兵马俑仿佛是活了一般,自动的开始往下沉。
很快,便全部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一切的一切都归于黑暗。
我感到一股透心的冰凉,在再睁眼时,便对上灵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灵儿啊,我真是睡觉都不能睡么?”
“为什么,偏偏要把我叫醒呢?”我还有好多话,好多问题没有弄清楚啊!
少年抿着嘴唇,抽回了捏在我手腕上的手。
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冷声道:“那这么说,还是灵儿的错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
那带着寒意的目光,让我觉得无比的陌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管的太多了么?”粉嫩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冷笑。
那修长的手指忽然就搭在了我的脸盘,一如他的身影一般。透着无法言表的冷漠。
“可是我就是想要管啊,谁叫你是安之呢?”
“灵儿!”
“好了。母亲醒了就行,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小雪昨天聚会被人表白了,然后小雪问我要不要答应。”
“小雪被表白?然后问你?”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理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是啊,我也很奇怪,所以我要怎么回答呢?”
灵儿忽然笑了,那摩擦在我脸上的手又动了。
“娘亲,你知道的,我只在乎你,可是小雪,好像对我不只是那么简单的兄妹之情啊,你说怎么办呢?”
“修要胡说!”
我顾不得和他周旋,一把将他的手从我脸上拿来。
眯着眼睛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被换了,好死不死的还是和灵儿同款,天知道他到底买了多少套这种衣服。
“胡说么?”
少年见我不理他,自顾的也从床边站了起来。
“是不是胡说,娘亲心里比谁都清楚。哦对了,那个男孩子现在还在一楼呢,带了好多鲜花可水果点心,在楼下准备看望您呢。”
灵儿说完,不等我再张口,便直接甩门而去。
让我所有的话语,都梗在喉间,只觉得气血在翻滚。却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索性便也没有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拉开了窗帘。
窗户一开,热浪滚滚而来,刺目的阳光让我有些眩晕。
正要重新将房间回归黑暗,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争执的声音。
“秦雪,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说了,我对恋爱不感兴趣,我只想安心的跳舞。”
“可是我并不会影响你啊,我很尊重你的选择,我只是想要一个能陪在你身边的机会。”
“可是我并不需要人陪!我有家人。”
“你...”
“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也不会停的,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哥哥会担心的。”
白衣少女说完,转身就要进门。却被不甘心的少年拦住了。
“秦雪!你说!你不接受我,到底是不是因为你哥哥!”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个父亲,他跟你妈妈姓!可是那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啪!”
一声脆响,小雪扬起手,男人的脸上多出了一个五指印。
所有的声音在此刻都骤然消失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小雪看了看自己的手,冰山般的表情在崩坍着。
忽的,就那么勾了勾嘴角。
“就算是兄妹又怎样?我愿意!”
说罢,少女翩然而去,只留下呆滞的美国少年愣愣的站在太阳下面。
花束掉落在地,散落成伤。
过了许久,他才离去。
我有心想要去安慰几句,毕竟是自己女儿动手打了人家。
可一想到我这尴尬的身份,似乎怎么样都不合适。
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小雪聊聊时,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少女带着一丝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亲,您睡醒了么?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我的心蓦然一沉,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本想着再等等,可现在看来,小雪似乎是忍不住了。
无数的悔恨在心头蔓延,我怎么就偏偏让两人在一起相处了呢。
十年的封闭生活,我是平静了心态,可小雪心中的种子却是埋越深。
那种子的名字,叫做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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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忽然出现,将本就岌岌可危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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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息着,看了他一眼,作势就要离开。
总觉得,如果我再继续呆下去,那么等待我的,绝对会是比现在还要奇葩的事情出现。
“哥哥...”小雪扑闪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
粉嫩的唇被齿贝咬的发紫,我甚至都能看到几丝血痕。
可惜的是,灵儿似乎就是打算和我对着干。
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便转身看向我。
“料到娘亲会去找我,所以我这就自己送上来门来了。”
“我没有打算找你,你们都出去吧。”
“哦?”少年眼眸微抬,黑白色的眼眸轿厢辉映着银色的光点,如同星空般闪烁着,在周围画出了一个个结界来。
我静静地站着,手指轻轻的碰着那结界。
倒不是很复杂,只是有着简单的隔音效果,只是,他把小雪也圈了进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顾灵。”
我开口,叫着他的名字。
少年眼中的笑容更深,那些周围的结界也却是越发的牢固了。
“娘亲。”
“有什么话就说,你也听到了,刚刚小雪的话,既然已经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再去逃避吧?”
“那娘亲想要怎样呢?”
“我想要怎样?”气血再次翻滚起来,老娘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是啊,小雪想要和我在一起,这不得经过娘亲的同意么?”
“可你刚刚才说了,你不爱小雪不是么?”
我的脑袋一比两个大,分分钟都想把面前的两个人送去洗洗脑。
可是我不能,手心手背都是肉。
也只能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忍住暴躁和他尽量“心平气和”的沟通。
“唔,这个吗?”
少年忽然砖头,亮晶晶的双眸看向少女。
那惨白的脸上萦绕着不正常的红晕,浅粉色荡漾在她的脸上。
“灵儿哥哥...”
少女樱唇轻启,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我着实有些头疼,那一直攥在袖子里的手也有些绷不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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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小雪,我们是兄妹。所以...”
灵儿深深看了我一眼,总算是没有再说出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来。
“所以我们也只能是兄妹,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直到你在某一天,遇到一个真正疼你爱你的人。”
小雪的脸,随着他的话再次变得惨白无比。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甘。
金色的瞳孔无限放大,像是要把少年的模样深深印刻在眼中一般。
“轰!”
那双放大的瞳孔里骤然亮起了金光,比灵儿之前布下的阵法都要强烈。
金色的火焰顺着她的眼睛四散流窜着,温度也在迅速的飙升着。
看着那一个个阻隔阵法纷纷亮了起来,我终于明白灵儿一开始出手的寓意。
只是他到底是因为怕出事而布下结界,还是因为,就是故意激怒小雪。
我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但是现实的世界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或者,在特定的时间里扮演着只属于哪个时间的身份。
“不!不!不!”
小雪忽然尖叫起来,一袭长发都朝着天空方向舞动。
我呆呆的看着她,抬手想要靠近,可那金色的火焰已经遍布了她的全身。
犹豫之时,灵儿忽然伸出手了手。
就那么直接穿过了火焰层,抚摸着少女的脸颊。
“小雪...醒醒!你魔怔了!”
“不!不!不!哥哥你不要小雪是吗?”
“哥哥没有,哥哥也很喜欢小雪,但是我们是兄妹,所以,不是不想,是不能!”
“好了,不要再想了,睡一觉吧,都会过去的!”
忽的,少年的手指白光流转,一簇微小的火苗悄然闪烁。
我还未看清,那道细小的光亮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雪的金色火焰吞噬了。
少女那淡薄的身影抖了抖,瞳孔中没有一丝焦距。
下一刻,少年再度出手,那道身影便直接倒了下去。
“为什么?”
我看着他将小雪弄晕,然后打包扔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直到少年去而复返,我才开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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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桌子上的一块点心,黄橙橙的凤梨酥散发着凤梨的香气。
然而他却不是要吃,而是稍微一用力,把那凤梨酥给弄出了粉末。
好端端的一块食物,竟然就那么化成了黄沙一般的东西,从少年的指尖流下了。
“灵儿不懂娘亲说的是什么?”
“你又何必这般,灵儿,我很累!真的!”
我疲惫的抬了抬嘴唇,只觉得说话对我来说都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怎么好好少年少女,就这么长歪了呢。
然而少年似乎并不打算接我话题,脸上的笑容凝固的越发深刻。
忽的,我对面的人影不见了,只觉得身边一阵灵力的波动。
周围的环境再次发生了变化。
我知道是灵儿在作妖,当下也懒得抬手去破阵。
也就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没动,不多时,幻境里的迷雾最终散去。
一个宛如仙境一般的世界出现在我眼前。
细嫩的草地,鲜绿欲滴,晶莹的露珠在闪耀着,摸上去却是一点都不觉得湿润。
我呆呆的看着他,忽的被人拉住了双手。
丹田一热,黑色的阴阳笔被灵儿拉了出来。
看着那笔散发着喜悦出现在少年手里,我忽然有些难过。
这玩意在我体内养了那么久,竟然还能被人说拽出去就拽去。
想想灵儿这诡异的设定,似乎也能够释然。
只是老娘不开心啊,怎么就没有一个东西能完全按照我的设定走呢。
我半死不活的躺倒在草地上,看着灵儿拿着画笔如同跳大神一般在我面前蹦来蹦去。
索性两眼一闭,听着那幻境中的潺潺流水,想要睡过去。
“娘亲...”
“喜欢么?”
这次,我还没睡着,就又被喊了起来。
皱着眉头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阴阳笔已经停在了我面前。
这东西似乎是成精了,还能感受出我的不爽,主动的在空中冲我摇晃起来。
“什么?”
没好气的叫了一声,作势就要继续睡觉。
奈何灵儿更狠,似乎知道我的属性一般。
冰凉的手直接揽在我的腰上,我的身子被他死死的钳制住,一点点的朝着那深渊之处坠落。
下一刻,已经站直了。
“顾灵,你又神经什么?”
“只是想让你看个东西,娘亲先别生气。”
“东西?”我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除了仙境一般的环境,找不出任何亮点。
“怎么样?喜欢么?”
如同小时候撒娇那般,他忽然把脑袋凑到了我的肩膀上。
软绵绵的声音苏的让我肝颤,像是被猫挠了一般,痒痒的,让我有着片刻之间的失神。
“喜欢什么?”
“这里啊!娘亲不觉得很美么?”
我推开他的脑袋,可是这货又马上粘了上来。
四顾没人,我也懒得搭理他。
我的不耐烦,似乎深深刺激了他。
忽的,他松开了我的腰,站在了我旁边。
两手举过头顶,一个接一个奇怪的符号在他的周身散发着五彩的光芒,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你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他侧头冲我一笑,黑白两道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到了那五彩的光芒里。
似乎是在这里,他就是那最伟大的造物主一般。
各种各样我喜欢的家具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地里冒了出来。
还有那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倒是真的如同那世外的净土。
可惜的是,这只是他造出来的幻境罢了。
“娘亲,如果灵儿告诉你,这不是幻境,你信吗?”
似乎是感受道我的心意一般,少年忽然回头,一字一顿的道。
“不是幻境?”
“怎么说呢,世界上还是存在净土的,我现在给娘亲看的,便是那里的折影,真实的模样比现在还要美上几分。”
“更重要的是,娘亲去了,定然不会后悔。”
“哦,是么?”
“是的,因为这是华夏修仙者的圣地,也是我们顾家死后的魂归处。”
“你可曾还记得,爷爷消失的时候,曾经对你说过什么。”
“我们并不是去死,而是在某个地方,以另一种生命形态去完成守护。”
回忆翻涌,爷爷那张严肃又不失慈祥的脸骤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那刚刚翻涌起来的灵力,因为他的话又骤然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我去那里么?”
“是的,我的记忆中有那里的地址。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进去了,再想出来就很麻烦。”
“可是灵儿,你觉得我现在能去么?”
“为什么?”
“因为秦洛?因为苏寒?”
“娘亲,臭男人就那么重要,让你一定要去牺牲自己嘛吗?”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抬手间,空中下起了零星小雨。
冰凉的雨滴打在我的身上,冰凉如斯,却也带走了一丝暑气。
“可是让我不管么?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灵儿,我不管你和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可是秦洛毕竟是小雪的父亲,我不能见死不救。”
“至于苏寒...”
我顿了顿,脑海里那袭紫发像是埋在的我心里的一把刀。
又像是一座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不要做梦。
可是那又如何呢,存在便有他的到底。
“我和威尔斯太太已经都订了天道盟约,难道你要毁约么?”
我疲惫的说完,便不再去看他的表情,
索性眯着眼睛,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天道?”
少年喃喃道。
忽然就张狂的大笑了起来。
捏紧了我的手腕,让我不得不抬眼看他。
看他眼中那黑白交织的玄图。
听他一点点撕碎我的梦。
“娘亲,我以为你都已经记起来了,当年在弱水河畔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箴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到现在都敢面对。”
“你当真不知道你这天女代表的含义么?”
“不过只是一个历经转世的孤女罢了,注定活不长的命格。”我抽了抽嘴角,不可置否道。
“呵呵?”
灵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激动,让我不能理解。
“是的,前几次的话,你是活不久,可这一世不一样,娘亲,你就没发现,天道誓言现在是只有型没有力量吗?”
“什么意思?”
“天道死了!你就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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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栗子小说 m.lizi.tw
扬起手,直接就朝着她的脸上扇去。
“你再说一句!”
我没有保留力气,脆响之后我的手都有些发麻。
在她那右边的脸颊下,一个五指印十分的醒目。可饶是如此,我的心中愤怒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是比之前越发强盛。
我真的不能明白,我是造了什么孽,才能让我的女儿,变成了这般模样。
先是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我不同意现在就骂我?
以后呢?
是不是还会干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已经不敢去想那些事情。
“你居然打我?”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打我?”
我的沉默,并没让小雪明白自己的是错的,反倒是用那种无比阴毒的目光盯着我。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边好不容易才搞定了一个灵儿,那边小雪又像是疯了一般。
我真是...
怎么就没人对我这么好呢?
我看着小雪的脸,直接用上了威压。
奈何少女虽然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可那眼神却没有丝毫要好转的趋势。
反而是越发狰狞的望着我,似乎是想要把我刺穿一般。
迷茫中带着一丝挣扎,和我越发的陌生起来。
我以为,这些年,我的付出,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有些温度。
可不想,在她心里。
母亲这个角色是那样的一种存在,不仅没有任何积极的方面,反而是一种抽象的病态。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她骂我。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很不开明的人,也不是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可是她是我的女儿,却还是这般。
我若着实觉得自己接受无能。
“从现在起,你不用上学了,我会安排人送你去一个地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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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声道,不等她回答便直接给三位神兽下了命令。
看着那只神兽恭敬的模样,我心里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些。
要知道白虎和玄武,那是从小都带着小雪的。
心中的在乎程度不比我这个当娘亲的少,就连去追求爱情的青龙,在临走到时候还专门放下话,说一定要照顾好小雪。
如果小雪有事情的话,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可现实呢?
这姑娘是怎么对我们的。
连我这个当年的,都能骂出来这种话,若是在换做是其他人。
我真的不无法去估计,也不敢去想。
这也是为什么,几只神兽从开始道结束,都没有替她说过一句吧。
“秦雪,我竟不知道这些年你变成了这样。”
“你一直都以为娘亲是受不了委屈才从地府跑的,可是并不是。她只是因为我受伤,才不得不去跳那弱水河。”
“你一直都觉得娘亲在亏欠你,可你知道么?你小时候每天晚上睡着,你都是娘亲在给你洗髓,将自己得来不易的功力给你。”
“可笑的是,你竟然说这些。”
“是,我们不是一个父亲,可我从来也只把你当妹妹。”
“秦雪,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对不起你!除了你自己!”
灵儿忽然开口,让我们都愣住了。
尤其是小雪,如果说刚才的脸红是因为愤怒。
那么现在,便也只剩下了惊恐了。
又或许,还有着一丝愧疚?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雪,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你要学会自己长大才是!”
“那灵儿哥哥,你这是不要小雪了么?”
我以为,灵儿说了这么多,起码她能明白什么。
我以为,她的歉疚,她的脸红,是因为自己错了。
可不曾想,她竟然还在担心灵儿是不是要不理她了。
我这个母亲,简直是多余啊!
要知道灵儿满打满算,和她相处的时间不过几个月,怎么就....
妽的血液都在凝固,我着实搞不清楚这少女的脑回路。栗子小说 m.lizi.tw
也不想再去纠结到底谁是谁非。
苏寒的事情的还没解决,秦洛还等着的我去救。
既然她现在非要这般折腾,我也只能是非常事情非常手段了。
“你够了!”
灵儿也是没有想象到,小雪心里的偏执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当下也不再说话,直接转身而去。
小雪慌忙的就要追上前去,被白虎一抬手臂,拦住了。
“小雪,别去了,回你的房间吧。”
从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老朱雀破天荒的开口了,虽然依旧是那少年的模样,可是眼底的却浓郁着一片沧桑和失望。
少女的瞳孔不断放大,视线中没了焦距,可那周身的戾气,却是经久不散。
“连你们也要这般对我么?”
我气极,什么叫做这般对她。
不过才14岁的少女,怎么就开始仇视世界了呢?
我的太阳穴疼的厉害,只觉得再说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
索性直接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
“小雪...你...”
似是无奈,似是生气。
白虎的声音渐渐小了,我的耳边,再无任何的声响。
我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让整个身子陷入那柔软的布匹之中。
想要放空自己,可那些事情。那些人,就像是老和尚念经一般,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
“娘亲,回去睡吧,沙发到底没有床舒服!”
忽的,少年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眼看向他,男人笑得很是温柔。
“小雪她...”
可能这就是亲情吧,虽然我明明很生气,恨不得把她挖出来洗一洗,可还是...
忍不住啊....
谁叫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小雪她没事,现在已经睡了,我给她用了不会伤身体的安神香,她可以睡上几天了。”
灵儿轻声道,好看的眉头拧巴在一起。
“那就好。”
“那以后呢,我们该...”
我挪着身子,无比艰难的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以后,你觉得心理医生有用么?我记得小时候,苏寒不是给她请过医生来着。”
“是请过,可是那时候毕竟小雪还小,现在她那个样子,我们若是给她找心理医生,她可能未必会同意!”
“呵呵,是啊。”
我干笑了几声,一时间更加不知道要怎样了。
抬眼看向窗外,那熟悉的街景如同画布一般和谐。
怎么就偏偏是成了这般模样呢?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的记忆封存起来呢?”
“有,但是如果我们两个有事话,那封印就会消失。” “你的意思是,小雪并不在那命运的齿轮上吗?”
“是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除了小雪,和你相关人的命运都在上面。”
“这算是好事么?”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
也罢,就让我这个当年的为她再做点事情吧。
“那就直接消除她的记忆吧,不要封存。”
“消除?”灵儿的眼睛里晦暗莫明。
“是的,消除记忆,阴阳书里面有秘法不是么?”
“我们把小雪这段乱七八糟的记忆消除,也就代表着痛苦的远离,她会不记得我,不记得你,更不会记得那些痛苦。你也说了,她不再被我影响的命运之外,那就让她平安的度过一生吧。”
我的心如刀割。
这是我目前能想出最好的办法,毕竟小雪是很替不是普通的凡人,若是真的和人类在一起,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事情。
原本明面的上敌人一个个浮出水面,让我觉得故事的主线清晰了。可一想到,脑海里的那一团。
我简直是要爆炸的节奏...
“娘亲...”
“可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再出现在小雪的世界里,毕竟这个施法的人是你,你的出现,便可能导致法力的失效。”
“那我就不出现好了...”
“你们三个也出来吧,都想想,给小雪送到哪里合适。最好是都说说你们自己的亲戚,有没有善良温柔的夫妇,我送他们一场造化,只求让小雪不再活在复杂之中。”
“主人!”
三只神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面露差异。
我垂目,将自己看到的齿轮的事情说了出来。
客厅里,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让我意外的是,他们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多了一抹释然。
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似的。
“你们都知道的是吗?”虽已经猜出了大概,可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
“是的。我们这次苏醒之后,都知道天道出问题的事情。”
“只是不想,会那么的严重。”
“是啊,最后的BOSS看起来另有其人啊...”
“可是小雪,您舍得吗?”
玄武的话,一击必中,狠狠的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很是无奈。
“不舍得,有用吗?”
“当真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那你们说说。”
我无奈的坐着,期待的看着三人。
忽的,门外响起了十分有节奏的 敲门声。
我们相视,彼此的眼睛里皆是怀疑和震惊,要知道我们今天早上根本就没开门,这敲门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呢?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玄武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口靠近。
门被用灵力打开,却是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紫色的丁香花静静的飘在空中。
当然是特大号版的,里面放着一张紫色的卡片。
玄武看了一眼,便将那卡片双手朝我递了过来。
卡片入手,那朵特大的好的丁香也开始慢慢衰败,伴随着那一片片花瓣的坠落,空气中,充斥着那熟悉的草木香气。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抖着打开了卡片,熟悉的字体蓦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安之,你考虑清楚了么?”
“嫁还是不嫁?”
我刚刚才平复的心情,再次糟糕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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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咳嗽起来,作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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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神马的太讨厌了!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家儿子,那简直是...
少年眯着眼睛,脸上的已经恢复了最初的表情,端起杯子悠闲的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剥着橘子。
我借杯子挡着脸,偷笑了许久才把杯子放了下来。
少年也不戳破的我傲娇,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在那里翻飞着,剥个橘子都能让他弄出花来。
“那个...灵儿啊。”
少年眯着眼睛,又喝了一口茶水。
“怎么?母亲这是开心够了么?没够得话继续呀,我又不是外人,您不必压抑自己!”
“你!”我那刚刚才降温的脸,再度红润起来。
偏生还不能把他怎样,只好故作正经。
“唔,娘亲有何吩咐?”
“行了行了,别闹了啊,赶紧说正事。”
“你确定苏寒娶了我,他会倒霉吗?”我狐疑的看着他,虽然心里已经告诉自己新了,可是一想道这诡异的注意,还是觉得十分的残忍。
不过对敌人的残忍,似乎便是对自己的那啥?
好吧,我承认我是高兴过头了,智商开始下线了。
“这个,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他喵能试!你是欠揍了吧!”
我直接一拍桌子,也没有留意自己力气。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被敲了起来,若不是灵儿出手,怕是就要狼藉一片了。
果然,一抬头,少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都不用开口,我都能感到他的嘲讽!
简直是...
“唔,我说能,娘亲又不信,那就只能试试了呗。”
“行了行了,下一个话题!”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被人坑了这么久,我也终于有机会去坑别人了不是。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苏寒,心中忽然暗爽起来。
唔,我这心态,真是要不得啊。
“下一个话题...”少年将剥好的橙子塞进了我的手心,唔,还算是有点良心啊...
我眯着眼睛,直接接了过来,也没看,就直接往嘴里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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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那酸涩就占领的我的神志。
老子,
哦不,老娘!
丫的!
“顾灵!!!”
我炸毛了!是的,我也不想,可是这他喵酸啊!
小时候吃的那种绿色酸溜溜糖果,都没有这么坑爹的啊!
眼泪哔哔的流,连带着我面前的少年的声影都成了一片模糊。
像是自动加上了模糊的滤镜效果,分分钟那啥。
想不起来形容词了,真TM酸。
酸的我都想吐了。
“唔,娘亲这是感动的么?唔,不要这样,只是一个水果而已。”
少年满目有心的说着,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用说,他就是故意的,至于原因?
算了我还是不想了。
“你是想谋杀么?”
“怎么会,我这是帮助娘亲清醒一下,这夏天啊,本来就容易犯困,我们可是要干正事的人,怎么能不精神呢!”
“呵呵,你的理由倒是很充分啊,我差点都信了!”
我扯着嘴角,在桌子上瞄起来,乱七八糟的摆满了各种吃的,喝的却是只有咖啡。
认命的我,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了喝了许多,苦和酸交织在一起,牙龈发胀,牙齿打颤。
“你真是...”
“唔,好了好了,娘亲不要闹!”
“我闹?你想挨揍吧?”
“至于这威尔斯太太嘛,这个十字架是真的很厉害,我刚才百度了一下,在网上还是很有名气的,叫教皇的礼物,据说是某某任教皇送给自己笛弟子的礼物,不知道怎么的就遗失了,然后一个就是那个您那天收到的,一个便是眼前这个。”
“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什么关联,但是隐隐约约,似乎在暗处有人帮我们,这东西对西方的血族和狼人,应该都有克制作用。”
灵儿忽然恢复了一本正经,硬生生的把我想要暴走的欲望给压制了下去。
尤其是他分析的很到位,比我一个人胡乱猜测的要有条理的多。
“可是...”
我皱了皱眉,一番手腕将储物戒指里那个十字架拿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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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几乎一模一样,倒是还真的无法区分。
“不管是不是来帮我们的,现在只要不出来捣乱就行。”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一点那BOSS的痕迹,别人都是一个清楚的影响,只有他是一坨...哦不,是一团雾气呢?”
“大抵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我们身边吧,不过早晚都会遇上的,相信也用不了多久。”
“用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虽然那个破洞看起来很小,但是那是缩小版本的齿轮模型。”
“还有多久?”
“您召唤阴阳书看看!”
灵儿说着,又开始忙碌起来,一道接着一道结界在我俩周围萦绕着,巨大的灵力波动,把屋子里的三只神兽都惊了出来。
一个个满是忧心的仰着脸看向我们。
“没事的,我和灵儿只是在做个试验,你们都回去吧,朱雀你也玄武一起,那个威尔斯太太不能死,如果需要的话,给她挤几滴血液。”
许是我的表情严肃,朱雀并未向往日那般再过多的表示,十分恭敬的点了点头,三人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向灵儿,少年似乎的有些吃力。
光洁的脑门上出现了几滴汗珠,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
“你确定安全么?”我正色道。
“放心。”
我没有再言语,直接召唤出了阴阳书和笔。
像是知道我心意一般,书页直接停在了空白的一夜,金色的营养笔,在空中刷刷的写了起来。
瞬间空中萦绕着巨大的灵气旋涡,我只看见笔在抖着,却看不清它写了啥。
许久之后,那光阴散去,偌大的纸张上,只有两个繁体的字。
“三年。”
我僵住,灵儿的脸也变得惨白。
“啪嗒!”
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阴阳笔断成了两截。
“噗嗤!”
紧跟着,阴阳书也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少年的嘴角,也出现了一抹银色的血液。
“你...”
“这...”
我那脆弱的语言系统进入了死机的状体。
“我没事,这只是测试天机应该承受的反噬而已。”
“那我为什么没事?我现在不才是这一切的载体么?”我也顾不上去捡地上的东西,慌忙的把灵儿扶到沙发上做好。
掏出手绢先将他嘴角的血液擦拭干净,这才双手在他的穴道上点了几下,然后把阴阳之力汇聚到了里面。
少年的脸色渐渐好转,眼中含着无奈。
他扯了扯嘴角,对我说道:“因为娘亲受命于天啊,就是这天道的使者,所以,你自然不会有事。”
“那你呢,你不是也已经摆脱掉了阴阳书么?不是借着的身体已经算是化为人了么?”
我关切的捏着他的手,只觉得此刻的他像是一尊透明的洋娃娃一般。
脆弱无比,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粉碎。
“我啊,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同宗同源把,又或者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啊!?”
少年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模糊。
尽管一直都在极力的掩饰着。
我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丝寂寞和无奈。
我有心想要去帮他,可好像又没办法。
也只能...和天斗上一斗了!
“好了,娘亲,我没事的,您快看看阴阳笔吧,这笔断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少年脸上的很快又恢复了那份沉稳,笑容是那么的刺目,让人经不住心疼。
我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便低头捡起了阴阳笔。
那短处很整齐,没有一丝毛躁。
像是被人一把批下来的结果。
我一只手运转着阴力,一只手运转着阳力。
两截笔杆子冒着光,满满的朝着一起聚拢着。
在灵力的加持下,那处断掉的地方开始慢慢的融合着,以肉眼可见速度一点点流转着神力。
我长长出了口气,幸好没有大毛病。
可阴阳书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往常十分炫酷的特效此刻消失了。
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地上,金色的书页颓成了发黄的纸张。
角落里还有着翘边,像是被放了几十年的老古董一般。
“短时之间是用不了了,娘亲把它放入丹田温养吧。”
少年开口,看着我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便开始撤掉自己的阵法。
我点点头,等到一切恢复了平静,才又喝了一口水。
忽然觉得,连活着都成为了一种奢侈品。
同时,我也终于见证了一把,什么是天道,以及天道面前,我们是多么的渺小。
我没有问如果这东西崩溃了灵儿会怎样。
但是我知道,但凡他们之间有一个出事,我的心都会死。
都会忍不住去搞那些奇葩的事情。
尤其是,苏寒那个影响力不是曾经说过。
我可以把自己的命献祭给阴阳书,然后换取一个人的命么?
不过还是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
“罢了,先解决小雪的事情,原本还一直在天人交战,现在看来也只能忍痛了。”
我向灵儿交代了几句,便直接转身进了储物戒指。
许久没来,这里的空间比原来大了不少。
那些喜欢变羊的龙族朋友们,也都化成了人形。
一个个建立起了自己的洞穴。
似乎这里的灵力十分充足,我当年丢进来的草药,都变异的长得贼大。
可惜这时间从未有过什么捷径,哪怕是再天赋异禀的人也要经历各种考验,不然的话,我就给我在乎的人多发些草药。
大家一起成仙啊!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白日梦终止。
朝着那群房子走去,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
我还未走到,他们都已经站在了门口。
“见过主人。”
“你们...”
我诧异的看着他们,怎么我这是光环又开了么?
“我们已经等您很久了,只是一直没到什么,今天看到主人主动进来,怕是有事吧?”
一个帅气且草包的青年男子,顶着两颗龙角笑道。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在脑海里翻着那些记忆。
支离破碎的画面在眼前环绕着,隐隐约约似乎真的有关这里的一些事情。
他们都是最后一批上古龙族后裔,也是我的神秘力量之一。
只是我的力量越强大,那么对应的那个神秘的BOSS也越强大。
似乎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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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灵儿投去不解的目光,少年却用传音提醒我稍安勿躁。栗子小说 m.lizi.tw
再看威尔斯太太,那张好看的脸上扭曲着奇怪的表情。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嘴巴歪向一旁,颇有要中风的架势。
许是因为她们这里向来都比较奔放,大家说话也都比较直接,女人只是有着片刻的呆滞之后,倒也恢复了镇定。
“是...”
她应道,语气悲凉,碧绿色的双眸找不到一丝亮光,黯淡的如同普通的纽扣一般。
“所以,我这是来求你们了。”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先带你们见秦洛,怎么样?”
我眯着眼睛,考量着这笔生意是否划算。
“可是你自己都对付不了苏寒,还怎么能带我们去呢?”
“我是对付不了他,可是我知道秦洛关在哪里。以你们两个的能力,就出来他并不难。我只想要我的孩子!他太丧心病狂了!那可是他的亲骨肉,我...”
坚强如她,两行血泪流淌在地。
她的脸就像是忽然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连皱纹都跟着出来凑热闹,白皙的鼻尖上,争先恐后的冒出了一片片淡褐色的雀斑。
好在那曼妙的身体还未走形,倒是一件幸事?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苏寒那里是肯定要去的。
只是这孩子到底救不救...
我扯了扯嘴角,并未表态,现在看什么都像是假的,真叫一个...
“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求!我只要孩子!只要我的女儿!”
我的沉默让她嫉妒不安,情绪失控。
那已经瘦成骨头的手,攀援在我的腿上,死死地摇晃着。
几度灵儿想出手,都被我阻止了,不为别的。
只为她也是个母亲,而且是个看起来很爱孩子的母亲。
沉吟了片刻,我终于决定要面对那双渴求的眼睛。
缓缓地抬起头,一字一顿道:“你可知道,苏寒找我提的要求是什么?”
“苏寒找你了?”
“是的。找我了,就在昨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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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将在会场发生的事情挑着重点一一说来。
看着那张脸变得面如死灰,一时间形同枯槁,我忽然有些不忍。
只是,我成全了她,谁又来成全我?
“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去营救秦洛,我只要答应他的求婚,秦洛就会没事,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帮你呢?”
我轻声道,低头不再看她。
一杯暖茶塞进我的手里,炊烟缭绕,淡淡的茶香宁静幽远,我的心,忽然就沉了下来。
“那...”
“你要和苏寒结婚吗?”
“你说呢?威尔斯太太?”
女人忽然动了,从坐姿改为跪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手忽然拍向自己的胸口,那长长的指甲毫不犹豫的刺穿了她的心脏,鲜血在一瞬间迸发而出,灵儿皱眉,抬手将那液体拦在外面。
威尔斯太太歪了歪脖子,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警惕的看着她,难道这老妖婆见威胁不了我,就准备下咒诅咒我不成?
然而我戒备了半天,她都在那碎碎念着,胸口的伤口之大,让我能清晰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
“我愿意为血献祭,成为您最忠诚的仆人,只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忽然,她停止了念咒,将自己的心直接挖了出来。
诡异的是,她的身子还是好好地,除了来拿有点白之外并未异样。
这他喵是诈尸了啊!
“灵儿...”我皱眉。
“娘亲,她这是要和您下契约,血族最高级的血契,就是那种你什么都不用做,然后一个念头,她就能成渣渣的那种。”灵儿十分通俗解释道,全然不顾人家就在面前。
让我意外的是,面前的威尔斯太太脸上除了忐忑和希冀,似乎并未有一丝恐惧,这就很有意思了。
“那这玩意靠谱不?是不是我接受了,她就不能再骗我了?”
我继续和灵儿传音道,依旧端着架子。
“这个...理论上是不能的,但玩意娘亲你傻了呢?”
“我...”
好吧,果然不能和熊孩子多说话,就是分分钟气死的节奏。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装模作样的摆出高深架势思索了片刻,这才睁开眼。
“好,我接受你的诚意,不过有件事我得先给你说清楚。我可能真的要嫁给苏寒,至于原因,你不用问,我也不会说,总归我会尽量保你安全。”
“什么?”
“你真的要嫁给他!”
“不能嫁的!那就是魔鬼!魔鬼!!!”
威尔斯又失控的叫了起来,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过她的心头血是灵儿收的,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无法下手的话,还有灵儿来干。
“好了,这是我的事情,现在你只要告诉我秦洛被关在哪里,上次你不是说带我们去看看,不如现在?”
我打断了她的话,见主仆契约建立,便把心脏还了回去。
这愈合功能也着实强大,不过只给她了几道灵力,那刚刚还狰狞无比的伤口,此刻已经只剩下一道缝隙了。
“现在不到午夜,那个地方找不到。”
我眯着眼睛,等着灵儿的检测结果,看着少年点头,这才道:“那就再等等,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收拾收拾自己,晚上一起出发。”
“是。”
这女人似乎天生就带着奴性,哪怕是我从房间都起身往外走了,她依旧还无比虔诚的跪在那里。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下了楼。
此刻已经是10点了,热闹的街区再次嗨了起来。
随处可见的流浪艺人,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在那里卖力的唱着青春和岁月。
我叹息着,在储物戒指里翻找起来。
直接将冥王后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倒不是为了好看。
只是因为这东西是神器,真打起来的话,不至于被揍得太惨。
可惜的是,头饰是不能戴了,那东西太过拉风。
怕是我没走去那个圣地呢,就被人拍照片走红脸书了。
“灵儿,你会算卦么?”
出发之前,我迷信的拉着灵儿的手。
少年嘴角直抽搐,小眼神里满是嫌弃。
撇了撇嘴角对我说:“娘亲,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考试,也不是去干坏事,您不要这么紧张好么?”
“呸,老娘现在心情和上坟没多大区别。”
灵儿渣渣眼睛,酒窝深陷:“这个,说不定我们一会真的坟地,这西方人和我们那边一样都信这个风水,只是他们喜欢称它为磁场。”
“乌鸦嘴!说点好吧!”
一想到上次在坟地遇到那个诡异的秦嬷嬷,我的心肝就直打颤。
尤其是灵儿还是预言帝,那简直...
倒是玄武说可以为占卜一下,但是一听到我要算秦洛和苏寒,她立刻就跑路了。
也是,这算卦也是要看人的。
如果自身的势力不足,就去算那些比自己强大数倍的人,也只能是作死的节奏了。
干瞪眼了许久,我的眼睛都开始发酸,终于到了她们血族说的最美好的时间。
午夜十二点。
我穿着红衣,灵儿一袭白袍,三只神兽化成虚影进入戒指。唯一正常的,也就是威尔斯太太了,一身紧身的裙子,将那性感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给自己套了个斗篷,跟着她顺利的进入了威尔斯家族的圣地...
一片埋葬着他们先祖的目的...
也可以说是沉睡,许是还有老不死在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如同跳大神一般在墓地里跳来跳去,灵儿则是十分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棺材上。
我眯着眼睛一瞧,嘿,里面还躺着一个大哥。
双眼冒着红光,看到我们一愣,就准备从地面爬出来,却一抬脑袋,就被灵儿给拍了下去。
我挑挑眉,轻声道:“不要这么暴力,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少年!”
“对啊,我就是干正事的啊!我在除恶扬善啊,你看他身上的孽业!”
少年摊摊手,十分无辜道。
我看了一眼那边还在跳大神的威尔斯太太,闲着无聊,便听灵儿的话把灵力汇入了进去。
果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那具已经散了架的尸体上,是浓郁的孽业。
我下意识的打开了金瞳,放眼四周。
这些棺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尤其是那些棺材看起来越古老越华丽的,上面的孽业也就越重。
我眯着眼睛,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若是我直接把这里净化掉了,算不算积德,那位传说中代表正义和善良的教皇,又会不会给我发个奖状啥的?
“主人,隧道已经打开了,我们必须快点进去,不然就引起长老们的注意了。”
“这些尸体?”我挑眉,虽然很怕麻烦,但我愿意做好事丫。
“是的,那边几位都是王爵级别的,我打不过。”
“唔,那如果把他们都净化了呢?”
“不可能的,这里是他们的主场,而起这些表面上摆的,都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在下面。”
“您快跟我进来吧,不然真的要惊动人了。”
我细细的盯着她的眼睛,女人眼中的急切并不作为。
回头看了一眼灵儿,少年也在点头。
我便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她在一处断墓碑处下了通道。
明亮的通道两旁,点着红烛。
不得不说他们很讲究,就连墙上的烛台,都是上好的秘银之物。
到处画的都是奇奇怪怪的笔画,大多都是奇形怪状的。
我本以为路会很难走,可放眼望去,只有一条长廊,甚至连拐弯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空气中也感受不到任何活物,更别说秦洛的气息。
然而灵儿捏着我的手,却越发的紧了。
一贯的笑容也被严肃取代。
眼见得我们就要走到长廊的尽头,威尔斯太太停下了脚步,那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深深的的望了我们一眼。
然后跪在了地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扎在了自己手腕上。
用手指沾着鲜血在地板砖上写起了符号。
我有心想要记住那些,可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忽的,周围的阴暗下来。
那道回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漩涡一样的黑幕。
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和灵儿一起被吸了进去。
耳边是呼啸的狂风。
以及男人低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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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人的血液都是略带腥气的,如果放的时间长了,唔,比如说尸体,都是隐隐约约夹带着诡异的味道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我眼前的案例却是和常理完全相反,空气中的血液带着淡淡的香气,甚至,还有些好闻。
只是,那个人是秦洛,我觉得很疼,很不爽。
似乎是我的愤怒传染了灵儿,少年直接出手把隐匿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给干掉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大动作,终于让远处那一阵低着头的男人缓缓抬起了眼睛。
我这才从看到,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也终究是没抵住迫害。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目横穿了半张脸,无比的狰狞。
黑色的伤疤,似乎还被劣质的手工缝补过,那弯弯曲曲的刀口上,如同摇摆的蜈蚣脚印,乱七八糟的留下一堆黑点。
我想过无数次的遇见,想过一千种可能。
甚至还准备了好多的台词,或是要指责一番,或是要安慰。
可当我确确实实的站在他面前,那么近我就能碰到的时候。
我还是忍不住会无思乱想,忍不住失去了言语功能。
“灵儿...你说我们现在会不会还是在幻象之中,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唔,是挺顺利的,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们现在并不是在幻象之中,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这个秦洛就是真的,如假包换。”
“你不加那句不想承认,我会更开心一点!”
我抽了抽嘴角,少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自顾的向黑影走去。
秦洛都那样了,料想他也不会再出手伤他。
诡异的安静了许久,那架子上的人影开口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试探,夹带着惊喜。
“你是灵儿?”
“嗯,来看看你,好久不见啊,冥王大人!”
少年十分惬意的背着手,那闲散的模样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咸淡的表情浓郁着45度淡淡的悲伤。
怎么看...
怎么像是故意找秦洛挑衅的。
不过想想当年的事情,虽然灵儿那些事情并未和秦洛有着直接关系,不过这俩人似乎天生就八字不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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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带她来这里了?她不知道危险,难道你不知道么?”
“灵儿,你就算是恨我,也没有必要带着你母亲犯险吧。”
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声音却是徒然高了几分,我的心跟着隐隐作痛,缓缓地走上前来。
“怎么?不欢迎么?”
我努力的想要淡定微笑,却发现自己现在是比哭还难看。
还好这里光线比较差,倒是也能给我遮挡几分了。
“安之...”
黑色的眼眸里升起了一片星光,如同天空中的光带一般,将我紧紧地包围着,尽管已经在梦里有了心理准备,可如今真切的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人,我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不够强大。
我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这么的倒霉?
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眼见得心态就要爆炸,肩膀上多了一只手,灵儿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不痛快暂时压了下去。
抬起眼看向男人,微笑道:“我在...我来救你出去。”
“救我?别白费力气了,我现在已经和下面那头妖兽的捆绑在一起了,如果我贸然离开,那么我就会直接失去理智,成为第二个他。”
“安之,我不能走的,那样会生灵涂炭的。”
我的瞳孔在一时间不住放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确定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秦洛点点头,似乎是想要靠近我,奈何他一动,身上的锁链就会紧一分,那些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口,又开始新一轮的被撕开,然后流血,折磨着这个强大而又骄傲的男人。
“是的,虽然很嘲讽,但是这就是事实。”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过能在自己死之前,见你一面,我觉得还是很划算的。”
秦洛少气无力的说着,似乎说话都能费掉他极大的力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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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制止他,可他却是直接摇了摇头。
那架势跟临终要托孤似的。
“安之,我想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
忽的,秦洛又一次抬起了头,语气缓慢却又坚定。
“你...”我呆呆的看着他...
“我不该伤害你,也不该自私的用我以为的方式去保护你...然后还平白的被人在脑海里弄进去了那么个东西...”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雪。”
“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带着小雪和灵儿,去过属于你的人生吧。”
“还有一点,我想要告诉你。”
“你当年一直问我到底爱不爱你,很多次我的都避开了。其实不是我不想回答,只是当年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当然,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也不清楚自己想的对不对。”
“你别说了!”明明是很感动的话语,可我却本能的心慌。
这里太过安静,太过平安。是那般的反常。
我不知道秦洛是不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还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才这般的洒脱,可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这角落里,定有人在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而且依照苏寒的谨慎程度,又怎么会...
“不!我要说!”
忽的,秦洛抽风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孤傲如他,哪怕是浑身挂满了铁链,身上没一处的好的,可那让人无法匹敌的气势,还是让我心生敬佩。
那句话叫啥来着,人不能没有傲骨,输人不能输阵。
只是这场景,这时间。
似乎是选的不太对啊!
是的,我很怕。
我很怕在今日听到他会说出那三个我原本最想要听到的话语。
我很怕这一切都是苏寒的精心安排,说不定就在他说完,苏寒就冒出来。
我还很怕,自己会忍不住,也暴露出什么...
我下意识的伸手抵在他的唇瓣,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他。
奈何这丫的就是个二愣子。
直接开口咬上了我的手,丫的一口好牙,疼的我直哆嗦。
脸直接就扭曲成了一团,下意识把手一缩,耳边瞬间响起男人的话。
“哪怕是到现在,我都知道所谓的爱情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不在我会难过,你伤心我会心疼,我甚至很庆幸,当年你离开了我,也让我在崩溃的时候不会伤害到你...”
“只是我好像发掘的太晚了,这一切都是命运捉弄。今生可能就这样了,如果下辈子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学着爱你。”
秦洛巴拉巴拉的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堆。
我惊讶的看着他,哭笑不得。
喜的是,这男人的脑子似乎开窍了。
悲的是,他到现在,似乎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
我无语的站着,手臂缓缓抬起,眼见得指尖就要攀援上他的脸颊。
忽的,身后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啪!”
“说的好!”
苏寒一身紫袍,就那么突兀的从空中扭曲出身形来。
微弱的寒光下,看不见他的影子,不用说,又是分身。
而且力量并不强大,我甚至有种感觉。
只要我一个神念下去,这分身就得碎成渣渣。
可是我不能做啊,也不能出手。
这丫的已经在脑海里给我传了音,我若是不配合他演戏,秦洛...
罢了,今天能看到活人版的秦洛,我就应该知足了。
毕竟我这走哪克哪的命格,还是得去拯救世界。
他的出现,成功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苏寒微微一笑,手中扇子闪的飞起。
“夫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怎么就逛到这里了。”
我斜眼, 酝酿着慵懒。
慢悠悠的朝着苏寒走去,主动挽起他的手臂,在秦洛的震惊中,将脑袋微微靠在了男人肩膀上。
“我不能来看看老熟人么?怎么?你就这般霸道?”
我压抑着把这分身捏死的冲动,配合着他的演出。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戏虐,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灿烂。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那为夫先给你陪个不是了,不过既然你今天都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没错,你这位前夫是我关起来的,但是想要他命的人却不是我。”
“秦玉么?”
“是的,不过既然夫人跟我求情了,我这就算是不要利益也得让你开心不是,等我们大婚,便就送秦先生出去。”
“可是他和下面的妖兽...”
我忍不住低头,下面的是深不见底的水潭,暗影戳戳,只能隐约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同鬼目一般悄然蹲在那里,对上,便觉得头皮发麻。
“夫人...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了,你不亲自告诉秦先生我们的 婚礼么?我可是还打算请他当证婚人呢?”
我愣住,明明周围一点冷气都没,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丢进了冰窖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打颤。
尤其是对上秦洛那幽深的双眸,只觉得心脏都要挑出来了。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可那隐隐流转的纹路,和时不时脆响几声的铁链,都已经全然体现了他的现在的状态。
只是我要如何解释,如何...
“怎么?夫人是害羞么?这主意可是你提出来的?”
苏寒脸上笑容又深了一分,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
偏生我还不能拒绝,只得忍痛深呼吸,一步步在男人 簇拥下,缓缓地走到了秦洛面前。
裂开嘴,露出的是我自己都觉得假的笑容。
一字一句迎上那深邃的目光:“秦先生,做我和苏寒的征婚人可好,毕竟我们当年...”
我努力的想要扯下去,却被那双眼睛盯得心虚的说不出来话。
斜眼看向灵儿,少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仰着脑袋望着天,脸上还带着招牌式的微笑。
熊孩子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刻都是来坑娘的。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微微垂目。
再仰起头时,已经挂满了璀璨的笑容。
“毕竟我们当年好歹也是父亲一场,如今我们要结婚了,你来当证婚人的话,我会...”
“会很荣幸...”
秦洛盯着我,目光中尽是复杂。
忽然,他笑了,在那张狰狞着疤痕的脸上。
惨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你确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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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是不信的命的,毕竟世事难料。栗子小说 m.lizi.tw
可现在,我觉得我真的需要去找一尊寺庙拜一拜,才能让我的心稍微得到点安宁。
尤其是,苏寒的那句话。
什么叫做我们都是注定不得善终的。
老娘明明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好吗?
黑暗中,似乎门被人打开了,然而门外,也还是黑暗,让我忍不住惶恐。
几声叹息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了我的边上。
感受着那同源的灵力。我把脑袋靠了过去。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造孽太多了,这辈子怎么就...”
少年的肩膀并不宽阔,却是让我没来由的感觉到踏实。
“这个...”
“也许是吧...”
黑暗中我看不间他的脸,却是能听出那语气中的一本正经,无奈的扬起脑袋,抬手摸向他的脸。
学着苏寒的动作,霸气的一捏。
“顾灵,你大爷的,你到底是谁的孩子!”
“自然是你的!”
“那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你这样会下走所有喜欢你的女孩子的 !”我愤然道。
奈何他却比我看得还要透彻,像是要配合我一样,他主动把脑袋低了下来,轻轻在我的手掌周围蹭着。
“娘亲,你觉得我还会有人喜欢么?”
“怎么不会?”
“和小雪一样吗?”
“灵儿你...”
“我们都一样的,不是么?”
少年说完,便垂下了脑袋,如同小时候一般,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我抖着手轻轻的朝他探去,那蜷缩在一起的肢体是那般纤细。
灵儿很瘦,一直以来却斗穿着长袍,让我以为他是很强壮的。
可如今,当我再次将他整个人楼揽入怀中时,我才知道,自己原先的认知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他就是有着怎样强大的神经,在足以在这些事情面前都如此的沉着冷静。
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和我同宗同源的灵力,又是阴阳书的书灵,我忽然间觉得很庆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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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在那脏污的罪恶和无数的鲜血熏陶下,他还能如此冷静,没有变态成苏寒那般...
不知何时,手背上一片泪渍。
灵儿在哭,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看着他。
恍然间抬手轻轻的拍着,哼着小时候我最爱的歌。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可惜是,一切都如同昨日黄花,再也回不去。
我们母子抱在一起,黑暗掩盖了脆弱,却放大了疼痛。
我感觉的我的心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缥缈着随时都可能落下。
也可能放飞自我,甚至。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样。
“夫人,饭已经备好了,您要用么?”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多了一丝黄,那是从门缝之处透来的亮光,微弱的有些不真实。
我朝着灵儿看去,用上了自己的特异金瞳。
少年已经在我怀中熟睡,因哭泣而湿润的睫毛耷拉在眼皮上,几滴泪珠在上面的闪烁着,似乎是为他所难过,久久不肯离去。
“夫人。”
门外的人又叫了起来,我揉了揉发胀的手臂,低声道:“进来吧。”
“是。”
门被从外推开,一队穿着古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十分传统的汉服和这纯欧洲的装修方式,是那般的不搭。
不过和我无关,我也懒得去想是为什么。
“你们是苏寒的人?”
“是。”
大大方方的承认,脸上没有丝毫的造作。
我眯眼睛朝着他们看去,强光下,各个都是没有影子的。
“苏寒让你们来干什么?”给我上演古装大戏吗?
“回夫人的话,我们是老爷派给您和少爷的婢女,自然是来服侍您的。”
“服侍我?你们老爷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整一堆傀儡?”
我冷笑,小心的用灵力拖着灵儿的身体,把他放在床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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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离开,手腕却被他死死的攥住了,看着那好看的小脸拧巴在一起,瞬间觉得心都要碎了。
只得顺势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他。
“怎么?”
“我说错了么?”
“自然没有!是为夫想差了。”
忽的,那些个傀儡都扭曲起来,一团团七彩的迷雾在那里笼罩着,很快,人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的木头。
黑色的千年沉香木,很符合某人一贯的大手笔。
苏寒的分身再度出现,只是这次,一改往日的素色,换了一件骚粉。
我虽然心里恨极了他,可也得承认,他是帅气的。
还是那种上下通吃的帅气,俊秀中却又不失男人味。
“你很快啊,这才多久,你的分身就凝聚出来了。”
我冷笑,垂目不去看他。
男人自顾的笑着,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修白的手指出现在我的眼前,里面是一个紫色的小盒。
“这是什么?”
“钻戒。”
“我需要么?”
“你不需要么?”
我抬头,眯着眼睛看向他,不管从哪个角度的看去,那张脸都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他忽然凑了过来,那浓郁的香气让我失神。
似乎当时他强吻我的时候,就是带着这种熟悉的香气,让我分辨不出真实还是幻境,不得不直接把自己弄晕。
这才过了多久,他竟然又故技重施,是当我真的傻么?
“唔,我觉得你是需要的。”
男人轻声道,拇指一动,小小的机关便自动弹开,紫色丝绒里,静静的躺着一枚戒指,款式却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吊炸天亮瞎眼的大克拉钻。
只是一枚小小的,款式只有几条不规则的纹路。
甚至就连那戒指的成色,都是有些暗淡的。
像是被人用过多年剩下的,淡淡的黄色,让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么简单,是不是不太符合你苏大少爷的审美啊!而且,我们不是越贵重越好的么?”
苏寒眼神中闪过一丝皎洁,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直接拿起了我的手指,将那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什么时候你喜欢贵的了?这样的话,我倒是省事了。”
“可是安之,你觉得我会信么?当年我给你了那么多的地产和房产,还有永远不会贬值的股票,你呢?”
“人都是会变得不是么,苏寒。”
我把手举在空中,五指分开,仔细的观察这那枚戒指,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段瑞来。
可看了半天,除了眼睛开始发酸外,我什么都没发现。
似乎人家原本就长那个样子,是我想多了一样。
更不符合常理的是,似乎这光照越强,那枚戒指上的光也就越发的黯淡,最后直接变成了黑色,摸上去光滑无比,像是路边的捡来的铁环。
“人是会变得,所以我越来越在乎你了安之。”
“差点就要失去你,幸好,老天又把你送回到了我身边。”
“是么?”
“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拥有过我了?”
“一开始算计,后来诈死,你戏份这么足,都要成精了!”
“你是在怪我么?”
他忽的伸手,将我拥入怀里。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又捧起了我的脸颊。
我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奈何却被越越抓越死。
“安之!”
他失声叫着我的名字。
双眼中浓郁着紫色越发的下人。
我动弹不得,不得不得和他对视着,冷漠道。
“怪你?你想多了,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呢?”
“我给自己加戏?”如果苏寒是道菜的话,现在应该是被我气冒烟了,可惜他不是,他只是狠狠地想要吻我,然后再次被我给弄碎。
消失在时间之中。
然后地上那些木头傀儡,又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再次恢复了人形,面无表情冲着我点点头,然后各自忙碌起来。
不多时,一张大桌子被他们抬了出来。
上面摆满了各种我爱吃的东西,不用说,这一切都是苏寒看刻意准备的。
只是就算是他记得我喜欢吃的又能怎样,难道一个人的好,就能把他的恶,通通抹杀掉么?
也许在别人那里可以,但是在我这里就是不行。
那些傀儡放下吃的之后就消失了,我扫了一眼,饭菜倒不似假的,还冒着热气。
纠结吃不吃的时间,灵儿醒了。
少年扯了扯嘴角,便直接去卧室洗漱了。
再出来时,径自朝着那饭桌走去,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我见他都入座了,自己也不矫情。
“刚刚的事,你知道么?”
“知道,不过想着母亲一个人也应付的来,我就没有出手。”
“我是应付的来,可他这分身也太多了。我一想到他在地牢给我的说的话,如果这阴间里真的有那么多个秦洛,这地府还不得乱了。”
“唔,是这个到底,所以娘亲你还纠结什么,老老实实嫁给他不就行了,而且这不是看起来他对你还行么?你就当做是为民除害好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满肚子的台词都消失了。
没办法,这丫的似乎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或者可以改名叫噎死你君。
老娘什么时候要靠着嫁人为民除害了,简直是荒谬至极。
然而一顿饭刚刚吃完,那些傀儡又冒了出来。
为首的依旧是一个长相平淡的女人,那种扔到人堆里,你绝壁找不出来的级别。
她倒是也十分干脆,直接将东西撤走,然后对着我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
“夫人,老爷让我转告你。”
“哦,洗耳恭听。”我冷笑。
“一呢,他这几天有事没办法来找你,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二,你们的婚期定在华夏阴历十五,也就是一周后,婚礼的地点,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您,您不必担心。”
“至于第三点,老爷说,可以先把秦洛从水牢放出来,算是给您的诚意。但是老爷也说了,秦洛先生身体里的毒素他不会解开,也请您不要瞎尝试,万一加重了,后果由您自付。”
“最后老爷让我问您一句话,您是喜欢中式还是喜欢西式的婚礼,他好去准备!”
“我他瞄喜欢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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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伸手将秦洛的腿掰开,摆成各种诡异的造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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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他平时的那般模样,板着他的脸,使得他不得不和我对视。
看着那平淡的目光渐渐被愤怒和欲望染红,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怪不得男人一般都喜欢在上面,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不仅能使得他的表情一览无余,还能满足人的征服欲。
当然,变态除外,有些心理扭曲的人就喜欢被虐。
“顾安之!”
秦洛似乎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又或者冰冷如霜的他素来不会骂人。
嘴巴裂开许久,却也只吐出来这么一句台词。
我调皮的舔了舔嘴唇,直接压倒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小腿一勾,将他压得死死的。
“小娘子,你叫啊!你叫也是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嘚瑟的捏着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在我们嘿咻了一次之后,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似乎黯淡了不少。
难道真如灵儿所说那般,和我OOXX是可以治病的?
那我不成了里那种天然的炉顶体质,专门被人虐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如是想道。
许久不经人事,刚才只顾上嗨了,这会一停,只觉得酸痛无比。
更可气的是,灵儿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倒计时的表,就悬在我的视线里,2个小时...
我似乎并不能休息?
“顾安之,你是不是疯了!”
秦洛别扭的别过脑袋,不敢看我。
虽然这男人嘴里一直都在说着不要不要的,可是这身体却是诚实的紧。
白皙的皮肤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我的唇星星点点的落在他胸膛,如同寒雪中的红梅,十分惹眼。
“是啊!就是疯了!怎么?”
我随口接道,不去看他的眼睛,伸手拉起了他的手腕,感受着他体内。
虽然那被种下的毒还未解开,但是在那干涸的丹田之处,一股微弱的灵力已经开始悄然流淌起来,虽然十分缓慢,却是一点点在滋润着那干涸的大地,只是那灵力的出现的位置,十分的尴尬,正是小秦洛。
这就让我有些难办了。
难道还要再继续几次了么?
“顾安之,你是要结婚的人,你现在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zuo你啊!我刚刚不是回答过了么!别说话,我正忙着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没好气道,就差没学着电视剧那些老板,弄出跟事后烟点上了。
一边试探性的将灵力输送进去,一边观察着他体内那未清掉的毒素。
秦洛吃瘪,瞳孔无限的放大,脸上的震惊,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般。
“你!”
“别让我瞧不起你好么?你既然要和苏寒结婚了,就好好的过。何必又来找我!”
“唔,是么?可我要偏不呢?”
我抽了抽嘴角,松开了他的手,看起来也只有继续X才能让灵力运转了。
眯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两个小时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得继续啊,换个什么姿势好呢?
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秦洛被我诡异的目光盯得理脑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主动权倒置的原因,他眼中的淡定是越来越稀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奈。
“安之,你别这样,你这样报复我,苏寒知道会伤心的?”
秦洛无奈的扯着嘴角,把苏寒都拿出来挡箭了。
只是他不知道,我现在最恨的就是苏寒。
要不是他,老娘用得着睡个男人都得偷偷摸摸的么。
“那就让他伤心去好了,老娘无所畏惧啊!”
我咧着嘴角,不可置否的弹了弹了他的脸蛋,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卷红色的丝带,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小黄片的精彩片段。
三下五除二,在他身上打了一个活结。
轻轻一拉,秦洛的脸都不是红,而是绿了!
“你!”
“叫吧,叫吧,反正除了我和灵儿,没人听得见!”
我笑道,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再次将自己贴了过去。
两只手轻轻拖着他的腰,将我们之间那最后的一点缝隙紧密的缝合。
.......
起初是为了让他能够吸取我身体里灵力,可后来,在这最亲密的纠葛之中,我已经忘记了所有。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时间有限,我甚至不敢停下。
在我的努力下,秦洛那一直绷着的脸,也渐渐地融化了。
虽然并未开口,可那嘴唇却是不可以一直的向上翘着。
眼睛里的冷漠,也被温柔取代。
有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将实话说出来,可一想到他那决绝的性格,若是让他知道实情,怕是拼着再玩一次自爆,都不会让我嫁给苏寒。
可是那样的话,不是就更加坐实了我那走拿克哪的命格么?
我不要那样,我要我在乎的人都能好好的。
不知什么时候,他忽然间就挣开了束缚。
一个翻身,将我狠狠的压在身下,发疯了似的捏着我的身子。
那质问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地抵在我的咽喉上,让我不敢去正视他。
“顾安之,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和我说句实话么?”
“实话?什么实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别过脸,心中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本以为只要OOXX就行了,却不想,这难听的身体就好像是无底洞一般,将我体内的灵力都抽的差不多了。
“不懂?”
“你真的爱苏寒么?”
“爱啊。”我冷笑,心中顺便问候了一下苏寒。
“爱?”秦洛冰凉的指尖捏上我的下巴。
“既然爱的话,为什么又来找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恶心他,还是恶心我?”
“恶心你?秦洛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只是想要体验一把,找个鸭子是什么感觉?”
“唔,不得不承认,你的活还是不错的嘛!”
我呲着牙笑道,心中却是在滴血。
我多喜欢秦洛能看我的眼神就能明白我心中所想,但是。
这是不可能的!
“鸭子?”弯弯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长长的睫毛抖动着,那脸上的狰狞的伤口,已经变得很淡了。
若是不专门去看的话,几乎是看不出来的。
“是啊,鸭子!”
“吃的?”秦洛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唔,也算是吧,只不过是陪女人的。就像你曾经被忽悠去当王子一样!”
“顾!安!之!”
男人终是蹦不出吼了起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奈何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反驳,只得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
“我没聋啊,你干嘛啊。做不做了,不做滚蛋!”
“做!怎么不做!”
秦洛的脑门乌青乌青,就差冒出几道烟了。
消瘦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我的肩膀,恨不得将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我懒散的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着。
不知道是不是火气上头,他的动作十分粗鲁。
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火海之中,理智在不停的燃烧着。
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只能依靠着本能在迎合着他。
忽的,嘴唇一片冰凉。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在一点点放大,空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真是低估了一个男人的报复心和强迫症。
那条刚刚用来捆他的红绸子,此刻又用到了我身上。
虽然说我的一个念头就可以把他弄走,但一想到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这心肝,就哇凉哇凉的。
“顾安之!”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么?”
我被他冲击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神志也在这温柔的陷阱里迷失。
我看着男人眼中那无比清晰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想什么都给出来。
可是我能吗?
我说了之后呢?
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一个明知道没有出口的迷宫,躲躲藏藏,却也只能在原地打转。
“我...”
我动了动嘴唇,身体里的灵力,已经被榨的差不多了。
忽然间有些困了,可秦楼却是越发的清醒了。
我微微抬起手腕,召唤出了那个他的面具。
抖着手戴在了他的脸上。
唔,金色面具,火红的头发。
一如初见时的炫目,恍如隔世般的温柔。
如果这是梦,我愿沉醉不醒。
如果有来生,我愿不再遇见。
如果相识就注定了悲剧,那么我宁愿从未遇见,不相爱,不相知,也不会伤痛。
可惜没有如果,可惜没有来生。
我的指尖划过他脸颊,划过他的唇,最终停在他的胸口,荡漾着一圈圈伤痕。
男人的紧绷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温暖起来,我将脑袋凑了过去,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心安。
虽然他体内依旧有着毒素,却也不会再影响到了别的事情了。
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
我将阴阳书的种子送进了他的身体,就是那个苏寒一心想要得到的,能成为我主人的机会。
可笑如斯,尽管他机关算计,却不想我会这么做吧?
秦洛距离他的巅峰,怕是很快就能恢复。
只是他会记得我么?
会想起来要找我么?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毕竟他的性格是那般的高傲。
而且小雪的事情,我一会还要告诉他我把女儿送人了。
不用想,他会用什么表情来看我。
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以后的了吧。
我垂目,将差点流出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轻轻的扬起嘴角,勾勒出一个我自认为很完美的笑容。
“秦洛,不要想太多,我真的只是寂寞了,想要和睡一睡,谁叫你Q大活好呢!”
“当真?”
“骗你是小狗!”
我顺口接道,只觉得自己真是幼稚的可以。
忽的,脑袋上空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鞭炮声,比之那过年都要隆重。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捂自己的耳朵。
灵儿那嘚瑟的声音却是直接穿过了我的手,如同鬼魅一般响彻的我的脑海。
“娘亲,时间到了,该下钟了!”
我...
秦洛的眼中似乎也被那声音惊呆了,瞳孔中跳跃着我火苗。
我用尽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灵力,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把极品灵石,甩在了秦洛面前。
“唔,到点了,大爷很满意,给你赏钱!”
“顾!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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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实没有摆在眼前的时候,我本能是不信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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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在我几度揉了揉眼睛之后,面前的男人们都没有消失,一个个就那般虔诚的跪在我面前,晶亮的眼睛里透漏着我无法用言语描绘的情感。
“你们...”
“夫人,我们都是老爷给您准备的。”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十分卖力的在地上磕头,不过只是几下,那嫩白的额头便已经是血红一片,鲜艳的血液顺着他的脑门缓缓流淌。
我本就无意伤人,更何况是这什么劳什子男宠。
转身欲走,却不料腿被人死死的拽住了。
我低头,七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时望向我。
那里面倒不是什么爱慕之情,更多是惶恐,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你们...”
“夫人可是嫌弃我们吗?您放心,虽然奴才们出身卑贱,却也不是那不干净的,人家,至今还是处呢...”
忽的,空气染上了粉红色,暧昧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谁知几人都开始纷纷说着自己没有服侍过别人。
那一个个委屈的样子,好像我今天若是不碰他们这帮人就要死一般。
只是...
这都是正常的人啊,脑袋也没被门挤啊,怎么就想不开来要干这个呢。
为了钱么?心中忽然明悟了一些,按照苏寒那么变态,应该不至于做出什么把人绑架过来的事情。
那也只有一个方法了,钱,总归他是有用不完的钱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整这一出到底是为了试探我,还是纯粹就想恶心我一把,忽然觉得,脑袋又不太用了。
“夫人,您就随便选一个人吧,或者是我们一起也是可以的啊!”
“虽然说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但是好歹也是受过培训的,不会让您难受的 !”
“就是啊夫人,我们一定会让您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的呦!”
我...
“欲仙欲死你妹啊!“
我无语的翻着白眼只觉得蛋都要碎了,奈何偏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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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默默的看着他们,停了半晌,憋出了一句话来。
“那个我喜欢经验丰富的,你们随意啊亲!”
我丢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不敢再去看他们。
慌忙中,直接朝外面跑去。
好在他们并没有来追我,只是没走多远,便撞进了一温暖的怀抱。
一抬头,秦洛的正眯着眼睛看着我,双眼中是我读不懂的光芒。
“安之。”
“你怎么在这里。” 我慌张的四顾看去,并没发现还有别的身影。
转身欲走,却被秦洛死死攥住了手腕,那熟悉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我,将我的神志一点点吞噬掉。
我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闪。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你忘了,我是要给你们准备婚礼的么?”
一口老血梗在喉间,我还真的忘了,这丫的现在 无比尴尬的身份。
只是以我现在的状态,似乎也没脸去说他什么。
“那我知道了,你很忙,你忙吧,我先走了。”
我胡扯着,只想赶紧跑步,奈何男人靠着自己那身高优势,死死的挡在了我身前,两只手抵在我的肩膀上,让我不得不只看着他。
一时间,老脸通红。
男人似乎并不在乎我的慌张,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刻。
忽的就咬上了我的嘴唇,疼的的我眼泪不可抑止的往下掉。
就当我想要用灵力反抗的时候,他忽然又放开了我的手,让我整个身子都不由得开始下坠。
“你...”
“我怎么?”
“刚刚你说,你喜欢经验丰富的?”薄凉的嘴唇微微张开,卷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血腥中带着一抹香甜,让我有着片刻的失神。
“什么经验丰富的。”
“刚刚你不是在那里,和别人说,喜欢经验丰富的么?”
“你觉得我怎么样?”
“噗嗤!”我感觉自己身子都在变得僵硬起来,分分钟有种想要狗带的冲动,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许久,这才小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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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听见了?”
男人点点头,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那目光中,赤裸裸的嘲讽,让我越发的紧张起来。
“然后呢?”
见我不说话,他又靠近了一分,薄凉的唇瓣轻轻含住我的耳畔。
酥麻之感从耳边开始蔓延,一点点汇聚在了我的心里。
心中似乎有个小人,在不停的告诉我要扑上去,推到推到再推到,可我那残存的理智,却是在不停的提醒着我,不能作死,要赶紧的离开。
在这痛苦的挣扎之中,秦洛却是主动的松开了我的手。
眼中的暧昧和温暖,也随着他的胳膊消散了。
这里的空气是极好的,天空纯净的像是画布一般。
我忽然觉得,我的存在,似乎就像是这璀璨图画上的一个污点,不管是让谁沾染上了,都是一种不好的结局。
忽的,原本晴朗的天空中飘来了几多乌云,就那么张狂的压了下来。
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秦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古堡去了。
我不解的站着,男人已经早已离开。
很快,乌云挤压下,雨滴已经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娘亲,回屋去吧。”
灵儿叹息着,抬手凝聚出了一把雨伞。
那些张扬的雨水,被他隔绝在我的方圆一米之外。
我忽然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有时候当个非正常人类也很烦,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让我一把推开了灵儿,独自游荡在雨中。
我没有用灵力去维持什么,也没有刻意的去躲避什么。
那些成了精一般的草泥马和马匹牛羊,都纷纷躲了起来。
一个个张扬无比的在暗处代表着苏寒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当畜生,也不是个好工作啊!
我自顾的走着,渐渐的,灰色的别墅在我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空气中,那属于苏寒诡异的药香味,也在渐渐地减少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泥土气息。
若是不用想那么多若是我不是天女。
是不是此刻的我,会是很幸福呢。
我知道身后一直都有人在默默的跟着我,也一直都以为那是灵儿。
直到乌青色的天空办成了乌黑,已经走得不知道双腿为何物的我停下了脚步,一回头,便看到了雨中的秦洛。
男人和我一样,也没有用灵力去支撑着什么。
就那般平静的望向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冲动,忽然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在风雨中直接吻上了他的唇瓣。
我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在变得僵硬,可我已经不想去想那么多了。 贪婪的感受着那难得的温情,任由自己自己卸掉了所有伪装。
明明不冷的我,却是身子一直在颤抖着。
秦洛那双大手,缓缓地从我的腰间攀援上了我的背部。
明明天地之大,我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甚至不敢去松开眼前男人的身子,只觉得一松开,再要遇见,就是来世。
好在他也没有像往日那般无情,就那么陪着我在风雨中站着。
雨水呼啦啦落下,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心中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似乎是被我吓住了,秦洛环在我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他就这样抱着我,直到雨滴变得稀稀拉拉,天空开始放晴。
当朝阳的第一抹霞光散在我们身上,秦洛伸手松开了我。
“回去吧。”
他叹息着,似乎是不忍看我,直接就将脑袋别了过去。
我顺从的让他牵着我的手,跟着他并肩回了别墅。
那些傀儡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立在他们该在的位置上,一进门,便看到灵儿无比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世界名著《傲慢与偏见》。
“娘亲回来了,喝完姜汤把,早就给你备下了,没想到你会这么久。”
“嗯。”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到底还是年纪大了,站了一整夜,这老胳膊老腿的,只觉得要散件了一般。
灵儿将书丢在了一旁,很快就端来了两碗姜汤。
虽然一直都未和秦洛说话,那眼底的关切却是丝毫不戴隐藏的。
只是秦洛似乎并不熟悉这般,那手臂像是被打了石膏一般,停停滞了许久才缓慢的生了起来。
看了一眼灵儿,又瞅瞅我,这才自顾的喝了起来。
现在还是在苏寒的地盘上,我也没有心情去解释那么多。
正要回屋补个觉,男人忽然又叫住了我的名字。
“安之...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我回头,静静地看向他。
“小雪她现在好么?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脑海中充斥着小姑娘的最后分别时的笑容。
空空如许的胃部,又开始不可抑制的翻着酸水,让我难受不堪。
“小雪她很好,不过现在我不方便给你地址,等到有机会吧,你可以去看他。”
我敷衍着,飞快的端起碗把里面姜汤喝完。
这边刚逃窜到屋里洗了热水澡,一裹上睡衣,便看到灵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屋里的凳子上。
“你这是什么架势,老娘我还没换衣服呢!”
少年拉过一张报纸,异常随意的往脸上一盖,嫌弃道:“又不是没看过,快点啦,找你说正事呢!”
我无奈,可听到正事几个字还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然而这才刚换上睡衣,灵儿已经不耐烦的将脸上的报纸拽了下去。
抬手就是一堆的隔音阵法,再三确定之后,才看着我一字一顿道。
“我好像发现了苏寒的真身。”
“在这里?”
“是的,就在这个城堡下面。”
我愣住,下意识的抬手摸上他的脑袋。
小心翼翼道:“你确定你不是喝多了?”
“喝你妹啊!都跟你一样么?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一直都在监控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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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菜?”
“是的。小说站
www.xsz.tw”傀儡仆人说着,伸手小心翼翼的拿开了上面的盖子。
说是菜,不如说是艺术品,七朵不同颜色的花瓣正在那里默默地绽放着,似乎是夹杂着淡淡的幽香,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生出食欲。
只是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给我送菜呢?
我不知道这傀儡老仆人是不是清宫大戏看多了,忽然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银针一般的东西,先是对着我们晃了一圈,然后开始往那了七盘菜里面插着,宛如电视剧里那种皇帝吃饭前试菜的老公公一般。
而且那神情也是异常的专注,目光炯炯,眼里倒映着菜的缩影,似乎他的世界里,也只剩下面前的那盘菜了。
“没有毒,夫人尽可以大肆使用,对了,老爷特地嘱咐,秦先生也可以尝一尝,这对恢复功力有好处。当然,所有美食都是有着保鲜期的,若要保持最好的口感,各位还是早些吃吧。”
傀儡老仆说完,轻轻一弹,那颗奇怪的银针消失了,他也回到了角落里,杵着手站在那里,一如往日我们进餐时的模样。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一动不动,然后刚刚吃完时,他便会又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迅速的将东西都撤下去。
只是我总觉得,这越是好看的东西,危险性就越大。
尤其是面前这七道菜,虽然雕刻和摆盘的手艺足以强大到可以以假乱真,让人觉得这就是真花,可是我却本能的能感觉出来,这并不是真的花,甚至连植物都不是。
一时间,并未有人伸筷子。
“娘亲,我去下洗手间。”少年忽然开口 ,不等我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和秦洛对着桌子上那对面面相觑,我踟蹰着语言,正在思考如何开口,那七道菜却再起了变化。
属于本身的颜色开始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抹鲜红。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正欲出手,秦洛修长的手却挡在我面前。
“别碰!”
“这看起来不像是吃的啊!”我喃喃道。
“自然不是吃的。”秦洛冷笑,一道红芒从袖子里喷薄而出,直接笼罩子在那桌子上,所有东西都被染成了红色,红雾弥漫,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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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间,门口忽然响起灵儿张狂的笑声。
“真是可以啊!”
少年穿过红雾,手腕翻出一道黑色的灵力,毫不迟疑的推向了那还在冒烟的盘子,黑红两道光汇聚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让我下意识的皱眉,想要远离这里,却被灵儿死死的攥住了。
“娘亲,别走,这里有毒!”
我噎住,随即无语:“有毒还不走,等着被噎死么?”
我朝着他投去一个无奈的目光,等着他开口。
少年嫌弃的揉了揉我我脑袋,轻声道:“娘亲,淡定啊,这不是还有冥王大人呢,难道他能看着你死吗?”
“咳。”秦洛十分时宜咳嗽了一声。
我无奈的翘着腿坐到了凳子上,直到这些诡异的烟雾全部都散去。
“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七彩盘子里的花朵,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七块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黑色块状物。
上面星星点点布满了洞洞,像是吸烟多年肺癌患者的肺部。
我坚信,苏寒虽然变态,却不会专门去收集那玩意,毕竟我也算是看了不少的医术,和各种志怪秘方,至今还没听说过,这种死人肝脏还能炼制什么毒药来的。
只是...
灵儿都说是有毒了,那就一定是有毒的。
毕竟他见过的事情太多了,远比我这个门外汉靠谱的多。
“唔,如你所见,就是活人的器官,不过不是肝,是心。”
灵儿耸了耸肩,无比随意的说着,那自然的模样就像是在说我今年出门买了两斤肉一般。
让我的心却是迟迟无法平静,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你确定?”
“是的,而且,这些东西的主人,娘亲也都认识。”
“我还都认识?为毛觉得越来越不好了?”
“唔,这样吧,您跟我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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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都这般说了,我若是不去似乎也不合适。
索性也学着他的样子冲着秦洛点了点头,男人一怔,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心跳又不争气的露了一拍。
灵儿拉过穿过长长的回廊,推开那厚重的大门。
太阳因为大气的作用开始呈现出一团团淡蓝色的火焰,在远方不停的向后拉长着影子,颜色也由着淡蓝变成了黄色,在尾部变成了浓郁的橘红色。
我静静地看着,目送着最后一抹霞光来离开,一切消失在远方的天际,耳边萦绕起飓风,带来的却不是冰冷,而是火热。
以及,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愤怒。
在那不远处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七座十字架,十字架上面,正绑着那七个男人,在他们的胸口,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大小,都有着一个黑洞,那本该跳跃着心脏的位置,却是空无一物。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眼泪不争气的往下落,我再也无法忍受胸中的苦闷,在一时间悉数爆发了。我的灵力,随着我手掌缓缓地流入在这地下,既然灵儿说苏寒在这地下,那门我就把他挖出来好了。
只是,我已经把整个古堡都从地下拔了出来,漂浮在空中,却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能和会和苏寒有关的线索。
灵儿的手轻轻的拍在我的肩膀,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补充给我。
黑暗中,秦洛从别墅中走出,来到了我身边。
“安之,怎么了?”
“苏寒杀了他给我送的男宠!”
冰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那是我自己都没察觉到了冷意。
秦洛眯着眼睛,看一眼那七个男人,忽然动身飞了过去。
抬手在空中画出了结界,拉出了一道黑白的旋涡,不由分说,便把渣那些人都退了进去!
“你做什么!”我失控的叫了起来,也顾不上别墅了,抬手撤掉自己灵力,朝着秦洛飞去。
男人却是一脸淡然,一动不动,就这般站在那里等着我。
我以意念为剑,朝着他的肩膀刺去,男人不多不躲闪,只是在见剑要到达的时候忽然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我背后,忽然从后面保住了我。
“安之,你冷静一点。”
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男人手掌穿过的冰凉,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一种没来由的安心,让我暂时压住了心中的暴躁,哆嗦着嘴唇看着他撤掉了那座奇怪的旋涡,这才道。
“我只是不明白,他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苏寒么?”
“是。”
“难道你就不恨他,他也是这般对你,你知不知道,现在在阴间,还有着一个冒牌货在顶着的你的样子,我就是不明白了,我们究竟是欠他什么了?要受这般委屈!”
我愤然道,直接把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秦洛叹息着,将我又搂紧了一分。
“安之,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苏寒他只是...”
“只是什么?这些人怎么惹他了,就要到了这种地步,还偏偏要把人家心挖出来,弄成一道菜?”
“你...他...”秦洛的眼睛里闪烁着晦暗莫名的光亮,是我读不懂的光辉,我巴巴的望着他,多希望他能给我一二来。
然而他没有,他只是抱着我,用手如同哄小孩一般在我的后背轻轻怕打着,叫我不要想太多,叫我不要去记恨苏寒。
可是...我做不到啊!
从小我就不是那种喜欢和人争执的性格,很多事情,能忍让我都会去忍,不说苏寒,哪怕是一个陌生人,我都不会无缘去弄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偏偏是他,要那么残忍的给我造了个童话,又亲手毁灭掉。
我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秦洛和苏寒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我只是个女人,两个孩子的妈。我真的不想夹在这诡异且尴尬的关系里。
只是,我好像素来都没有选择权。
不管是在秦洛这里,还是在苏寒这里。
“娘亲,你不要怪秦叔叔,他刚才那么做,是在帮那七个男人投胎,阎君在人们身上下了咒语,是偷不了胎的。”
“是么?你是在帮他们?”
秦洛扯了扯嘴角,眼神不自然的看向一边,看那架势,似乎并不打算解释。
我忽然间觉得面前的男人喜感十足,怎么就偏生这么别扭。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你解释一下会死吗?”
秦洛皱眉,任由我把他的脸捏成团子一般,才不悦的伸手把我的爪子拍掉,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的冲我说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信就行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是不能害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好了,已经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我愣住,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这话是秦洛说的么?
丫的这一脸娇羞是被灵儿附体了吧?
我狐疑的看着他,目光炯炯,想从他身上发现一丝反常来。
奈何盯了很久,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
反倒是灵儿,冷不丁的突然出现在秦洛的身后,嘴角带着痞子一般的笑容,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拔的野草。
冲着我呲牙一笑,野草掉落在地,紧接着,他手里多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锤子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重重的朝着秦洛砸了下去。
下一刻,前一秒还在冲我深情款款的男人,就倒在了我的怀里。
犹豫海拔的问题,他的身子往下还滑了几分。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在一脸坏笑的灵儿,郁闷无比。
“你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见,敲晕他啊!”
“我...你疯了么?他本来伤就没好,你这还动手!”
“唔,娘亲你可是又冤枉我了,我这可是为了他好,你忘了我们晚上还要去找苏寒的秘密的,你带个病号,又是和苏寒关系异常的冥王去,这不是坏事的节奏么?”
“好了,不要着急,让我先挖坑把他埋了,以免别人发现了!”
“埋了?”
我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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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总说,他不懂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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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我看着特洛伊小脸上挂着的泪珠,我发现其实我也不懂。
过了许久,灵儿才慢慢直起身子,嘴角并不似平常那般上扬,情绪也十分的黯淡。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我轻声道,可惜阴阳书现在在休养阶段,不能随便的召唤。
少年皱着眉,闭上眼睛,那宽大的衣袍无风自动,秀美的长发肆意的飘散着,萦绕起一圈浅浅的光环。
忽的,他的睁开了眼睛,两道黑芒犹如实质一般狠狠地的照在少女的身上,小丫头迷离的睁开眼睛,口中婴宁,皱巴巴的小脸上满是苦楚。
“灵儿哥哥...”
“别说话!”灵儿口吻严肃,手里却是没有松懈,一道又一道光芒被打进特洛伊的身体,她的身子起伏着,不时的被弹起又落下,重重的砸在棺材里,看的让人格外心疼。
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告诉灵儿让他放弃,可看着少年那专注无比的模样,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灵儿哥哥。不,不用白费力气了!”
最终还是特洛伊自己,先开口说话了。
少年的手突兀的停在空中,两道灵力在小丫头的身上盘旋了一圈,最终汇聚进了他的手心。
“可是特洛伊,如果你现在不忍住这些痛苦的话,你就...”灵儿的眼睛闪烁着,面色却依旧平静,因为他是背对着着我的,那挺直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想必少年的内心,也是柔软的吧。
“我知道。”小丫头忽然笑了,弯弯的眉眼中带着一丝解脱:“虽然说活着很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可是你还有你妈妈呢,她还在等你!”我忍不住道。
“妈妈么?可是她素来都是只是觉得,我是牵制父亲的工具啊,因为我一出生,她就让我必须要去讨好父亲,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是个孤儿。”
“孤儿?”
“是啊,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孤儿,因为我的父亲并不是血族,所以家族里的认为我的血脉不纯的产物,而父亲又不愿意理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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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到底是你的母亲啊...”
“那又如何呢!”小丫头的脸忽然红了,眼珠子突兀的朝外翻着,额头上的汗水飘着油光,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回光返照。
我压抑着自己,看向灵儿,少年抿着嘴唇,却未出手。
“顾阿姨,想必你也知道我母亲在家里的身份,可就算是她,都逃不过被人凌辱的局面,那我呢?我又有什么,能让家族不把我送去给男人当玩物?”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从远方飘来的一般,那么轻,却又那么重,落在我耳边,久久不能消散。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走,再给你个身份。”
我眯着眼睛,脑袋中闪过小雪,虽然说不可能给特洛伊也找对龙族夫妇,可是找一个靠谱的人家还是可以的。
“不!”她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我,脸上的笑容更深。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被爸爸掏空了,而且还中了剧毒,如果把我从这里带走,那么这一片都将成为死城。”
“可是这附近本来就是死城啊,特洛伊,你不要想那么多,你只用回答我,你想不想离开就好。”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她坚定的摇了摇头,再度拒绝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儿刚给她输入灵力的原因,她忽然坐了起来。
两只手在胸前比划起来,我以为她是要召唤什么,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却不料小姑娘手上的指甲忽然变长,朝着自己的心口挖去。
我愣住,灵儿也是一脸懵逼。
难道这是要变异了么?我们交换着眼神。
不过下一刻,她又倒了回去,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颗绿色的心脏。
“你们看,这就是那毒素,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心脏,我已经没救了,不过顾阿姨,你应该有办法消灭她,我好累,你们就让我睡觉吧。”
“特洛伊...”
我失神叫道,小丫头却已经昏厥过去,脸上的红也如潮水般在慢慢褪去,又恢复了那没有颜色的青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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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着手凑到了她的鼻下,微不可闻的气息的轻轻的缭绕在我的指尖。
“真的要出手么?”我比划着手势,看向灵儿。
“是的,她中毒太深了,而且体内的灵力都被阎君给抽走了,你知道杀猪吗娘亲,一般过年,在村里都会杀猪,然后有的人家就专门来收这种猪血,给猪身上划拉一道口子,然后把它倒挂起来,让那些血慢慢的都流进盆子里,要很久,这猪才会死。”
“相当于你明知道自己要死了,还得看着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
“阎君用的就是这种方法,一点点抽走了她的灵力,然后给她下毒,用这种我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来的毒素来维持着她的生命,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不直接杀掉她,将来等到她体内的毒素成熟之后,她的神志也会消失,成为移动的人间毒药。”
“可是,你不是说我的血可以解毒么?”
“可你解的了一人,解不了这么多啊!”少年冷笑着,忽然挥动着手臂,地表之上的植被全被他掀了起来,在那美好的童话下,布满了荆棘。
数不清的白骨上开满了紫色的丁香花,我终于找到了那香味的来源,原来都是在地下。
“可是我还是下不去手!”
我几度抬手,却抽搐的落不下,那么小的一个生命,那么可爱的一张脸。
“顾阿姨,能不能让灵儿哥哥送我一程,我...”
“我看了许多电视剧里,那些人都说,如果活着不能和你相守,那么我宁愿在你怀里死去。”
我噎住,说好的悲情戏怎么有种韩剧的赶脚。
可是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
罢了,我果然是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
得到灵儿回应之后,我果断的后退了几步,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然而不曾想,灵儿没有出手,只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陶笛,在那里轻轻的吹着,曲子也是很接地气的流行音乐。
我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少女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流淌。
忽然,那些白鹭都飞在了空中在空中飞舞起来,不时的变化出一个个美丽的图案,不时的叫声和陶笛汇合在一起,将这一切都带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
我看着那已经断了气的尸体中飘起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袭白衣脸上带着笑容,是那般的纯净,仿佛一个移动的小太阳,在这黑暗中点亮的星空。
就那么在一圈圈白鹭的环绕下慢慢升空,直到变得透明消失。
许久之后,陶笛声才渐渐隐没了,少年叹息着从空中飘然落下。
我抬手,指尖萦绕起火焰,在空中不断的变大,形成帘幕在空中盘旋着,最终以铺天盖地的趋势席卷了地上那些白骨。
灵儿出手,将特洛伊的身子缓缓地托举到了空中,那颗绿色的心脏,则是用我的血液加火焰给燃烧了。
那些骨头看起来明明已经过了许多年了,可这空气里,却还是弥漫着那诡异的像是肉烤糊的味道。
直到天快擦亮,地上的火苗才渐渐小了些。
“娘亲,走吧,我们得把她带入去活化,等到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那时候阳气也是最最重的。”
“她的灵魂...”我想起了那行消失的白鹭,忍不住道。
“自有魂归处,娘亲放心...”
“那就出去吧,只是没想到,苏寒竟然这么狠。”
“那可是他的骨肉啊...”我忍不住叹息着。
“呵呵。”灵儿干笑两声,不可置否的抽动着嘴角,什么也没说便朝着外面走去。
我瞧着他抱着特洛伊尸体出了传送阵,这才集中一年,直接将这里摧毁了,感受着空间开始塌陷,神念一动,推开了那个传送门。
我以为小世界的时间和外面是不同步的,可当我们回到现实世界才发现,这边的天空也才刚刚见亮。
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还没消失,只是被以前淡了一些。
“你说,苏寒会在哪里呢?”
“结了婚你不就知道了,娘亲,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没耐心了。”灵儿一边挖着土,头也不抬冲我道。
“这是耐心的问题吗?你就这么想让我给你找个后爹!”我愤然道,想去帮忙,却被他嫌弃的推开了。
“唔,无所谓啊,反正他也当不长,说不定结婚的时候就突然挂掉了。”
“我...算你狠!”我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些骨头都被烧了,坑洞里的鬼火也随之消失了,趁着灵儿忙活的时间,我也没闲着,又费劲力气把那一旁的城堡又挪了回去,重重的扣在了那上面,一切似乎都又回归了平静。
只是苏寒的真身在哪,我们还是不知道。
隐隐约约,特洛伊的死似乎在昭示着什么,可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头绪。
约莫八点多的时候,灵儿终于把坑挖好了。
锄头随意的丢在一旁,他喊来了两个奴仆,在河边支起了烧烤摊。
不远处,就是特洛伊的身体,我着实是有些吃不下。
“来吧,娘亲,生死有命,而且她现在估计已经去转世了,您就不必难受了。”少年说着话,把一串羊肉塞进我的手里。
烤架上,傀儡厨师还在忙碌着,鲜嫩的羊排滋滋响着,幽光晶莹。
“你可真是洒脱啊...”
“怎么活都是活,为什么不开心点!再说了,我们并没有对不起谁不是么?”
他每每说的话都很噎人,但却又是那种话糙理不糙。
只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远远不太够,只是挑了几串青菜就着汤用了。
终于,太阳爬到了最高处,灵儿抱着尸体在地上转悠了许久,找到一处阳光最毒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了,就这了,我搭好架子,你负责烧就行。”
“唔,咱们就不能用点正常的词么?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灵儿嫌弃的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下意识道:“毁尸灭迹!”
“谁的尸?”
“特洛伊。”
“那是谁?”
“苏寒的女儿。”
忽的,身后传来一阵冷意,我回头,正对上秦洛那满是复杂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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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当我在细细看去时,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那惯有的温柔,以及满不在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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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懂他,不懂他的残暴,不懂他的温柔,也不懂他内心的是否脆弱。
“会不会是误会,毕竟特洛伊死前,也和我说了一些,虽然她很怕你,但是我能感受的到她内心开始渴望父爱的 。”
“是么?”苏寒轻笑,松开了环在我腰间的手,又回到了桌子尽头坐下,忽然开始絮叨起来。
“可是我不信啊安之,你知道么?这女人和我相识就是一场阴谋,为了让我出手帮她的家族。虽然的确是长得很美,但是我什么时候要靠着帮别人,来获得一个女人的心了。”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义正言辞道。
“是么?可是如果这个孩子,是她母亲故意生下的呢?你也不想想,怎么400多年她都没怀上,我一出事,这孩子就出生了。”
“那只能说明你有问题呗,要么就是血族受孕难?”
“难?”苏寒冷笑着,身影一花,我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双肩一沉,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安之,别人不清楚的我的医术,难道连你也不知么?不孕不育我都能治好,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种族问题?”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甚至都怀疑,这特洛伊是她专门弄我的种子人工授精出来的,着这母亲的基因是谁都还不一定呢。”
“你狗血言情剧看多了吧。”
我小声道,最近这俩男人都咋了,一个个的联想能力咋这么彪悍呢。
“你以为我是你么?”
“喂!这就没意思了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欲走。虽然故事很精彩,但是老娘不想扯进去啊!
“唔,那什么有意思?难道你想和我做么?”
“做你妹!”
“唔,不想吗,没事的,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求我的!”苏寒眯着眼睛,手牟利闪着紫芒,我的身影是那般的清晰,娇小的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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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那般看着我,那温柔的目光宛如实质,一点点冲击着我那脆弱的内心,似乎是想要把我看穿一般。
“不会的!你想多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我宁愿直接去死。”我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自己的誓言。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敏感,我感到苏寒捏着我的手忽然松了一下,不过很快,那带着香气的吻便重重的朝我压下。
让我躲闪不及,只得抿起了嘴唇别过脸。
千钧一发之际,苏寒忽然消失了。
我愣愣的举着手,指尖还萦绕着两团白色的火焰,抬眼,对上的是灵儿那招牌式欠揍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狗粮!”少年咧嘴,无比嘚瑟的晃悠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紫色的球。
我故意忽视了他的话,仔细盯着他手里的球道:“这是什么?”
“唔,苏寒分身留下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对了,你看宾客的名单了么?都是你朋友啊!”
“我朋友?”我狐疑的看着他,这些年我一直都在隐居,哪里来的朋友,可接过那单子扫了一眼,才发现确实如同灵儿说的那般,上面的人,我都是认识的。
几乎和当初那份名单一样,只是。
这都十年过去了,难道这些人还会出现么?
“不要怀疑我的实力,安之。”
脑海里中乍然响起苏寒的声音,惊得我一哆嗦。
手里的名单立刻掉落在地,化成一道火苗燃烧了起来。
“你在哪?”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灵力在瞬间布满整个城堡,然而却是没有丝毫感应到他的存在气息。
倒是灵儿,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我,将那紫色的球体丢给了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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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体一入手,那种熟悉的感觉立刻布满周围,我小心翼翼将球体举了起来,放到了眼前。
如同外面卖的最常见的雪球,里面是一个小房子,通体透明,只是雪花的颜色是紫色的。
“苏寒?”我不确定道。
“只是分身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安之,你知道的,出了那件事,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是么?可是我这人记仇!”
“我会弥补的。”
安静了片刻,那紫球中浮现出了这简单的五个字。
我沉默着,将其塞给了灵儿。少年撇了撇嘴角,抬手将手指插了进去。
不多时,那东西便成了一抹青烟,消散在空中。
我起身找来电话,按照那名单上的电话一一打了过去。
蹊跷的是,所有人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心中的不祥也越发的浓烈起来。
我知道这一切的关键都是苏寒,可是我要上哪找他呢。
我站在窗前,环顾这周围的一切,一排排的叫不出来名字的树木延伸到远方的丛林,草地的颜色是那般鲜艳,美好的如同童话一般。
在那不远处的天边,太阳正在慢慢的走在下班的路上,耳边弥漫着一片虫噪声和草触声音。
我忽然感觉感觉有些眼热,然而这诡异的古堡里却是没有空调。似乎用灵力降温有点浪费,犹豫了片刻,我又捡起了地上的名册,开始扇风。
“娘亲,睡吧。”
灵儿的声音突兀的在脑后响起,我回头,正对上那关切的眼眸。
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很困,而且有点热!”我吐了一下舌头,轻声道,灵儿诧异的看着我,脸上不由得爬上了一抹忧色。
愣神间,他将手伸到了我的额头上。
“娘亲,你发烧了!”
“发烧?”不可能啊,我这十多年都没有生过病啊。
“真的,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我只好顺从的把手搭上了脑门。
一摸那滚烫的温度镇住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我的脑袋热的烫手,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怎么就偏偏。
我倒是不担心我会中毒,毕竟如果我这体质还能中毒,那才叫见鬼了。
只是脑袋却是昏昏沉沉的一切都是发烧时的征兆。
我迷迷糊糊的被灵儿拽上了楼,吃了一些他配置的感冒药。
正要回房间休息,却和秦洛撞了个满怀。
“你这是怎么了?”男人好听的声音在我脑海上空响起。
“没事。”我虚弱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生病了?”男人又紧跟了一步,手抬到空中,却在距离我一厘米的地方又收了回去。
我咧了咧嘴角,不再看他。此刻的我只想睡觉,不想撕逼。
奈何偏偏他就是不肯放过我,又跟着我走进了房间。
直到灵儿开口:“冥王大人,我娘亲现在需要休息,您看您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等她休息好了再谈。”
“严重么?”
“高烧,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你放心,有我在。”
“好。”
秦洛十分潇洒的离去了,我被灵儿丢在了床上,又重重的戳了几针。
少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难道我也是并入膏肓了,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抬手摸着我的脑袋。
虽然没有开口,却用口型给我比划着四个字。
“你!怀!孕!了!”
“什么!”
我激动的直接坐了起来,拉着他手就开始摇晃起来。
却被身体本能的病态又给拖延到了枕头上,脑袋越发的晕了。
然而少年却是故作轻松的扯了扯嘴角,轻声道:“别担心,死不了!”
“我...这他喵是死不死的问题吗?还不如死了呢!”
我愤愤的瞪着他,想要开口,少年却忽然一咧嘴吧,抬手就是一根金针扎在我的眉心,让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本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很久。
可还未入梦,便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有着声响。
当下不耐烦的哼哼道:“灵儿,别闹了,让我睡一会,什么事起来再说。”
可是我一脸喊了几声,那声音都不见减小,反而是比之前更大了。
我迷茫的睁开眼,困顿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依旧是在刚刚的房间里,可眼前的一切白的发惨,在我面前,没有一丝的阴影,每一件物体,每一个角落,都是那般清晰和立体,像是被人用画笔一笔一划临摹出现的素描一般。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寻找着着声音的来源。
迷茫间,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出现的既不是灵儿,也不是秦洛。
而是一群我不认识的死人,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我整个房间,诡异的是,所有的女人身上都系着一块红布,腰上还缠着一根粗粗的麻绳,这一切,都使得他们的肚子格外吐出。
我从来没有见过年老的女人还能有这般大的肚子,可是更诡异的还在后面,那些男鬼的脸都是掉着的,下巴被人用外力拉的老长老长。
他们慢悠悠的在我房间里游荡着,很快偌大的房间就站不下了,一些人还攀援上了天花板,就那般死死的注视着我。
我呆呆的看着一切,下意识的用上了金瞳。
难以言状的悲伤扑面而来,重重的压向我,我的眼泪不可抑止的开始往下掉。
我忽然生出了一个无比诡异念头,这些人是来找我报仇的。
尽管我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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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办法么?”
“是的,没有。栗子网
www.lizi.tw娘亲你有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之后,一来你是要和苏寒结婚了,二呢,这孩子的属性会越来越强大,所以我不能保证那药还会有用!”
“而且...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什么?”
“这孩子是秦洛的,难道你不去和他商量一下么?”
我愣住,嘴角勾勒出一丝五年,我何尝不知道这孩子是秦洛,毕竟这么多年,我的男人始终都只有他一个,不管在他在与不在,爱与不爱,那个位置的人呢,一直都是他。
曾经我以为我能放下,能走出当初的阴影。
可是现实却又狠狠的给我了当头一棒,苏寒...呵呵哒。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方式,用什么身份和他商量呢?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么?然后我要嫁给苏寒了,以后你的孩子要问苏寒叫爹?”
“唔,听起来是残酷的!”灵儿托着腮帮,眼睛晶亮无比,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高见来,然而一开口就是那毒舌的话语,让人分分钟想要炸毛。
“你...”
“我这不是在缓和气氛么?好了,既然娘亲不愿意和他说,我自然是不会主动找他的,毕竟我们俩才是一家人不是?”
“不过嘛...”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让我越发的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什么?”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手在空中抓,想要捞个杯子啥的盖住自己,然而摸索了半天都都灭发现所以然来。
这才想起,他刚刚把我杯子烧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得去找他帮忙,不管你需不需要这孩子,起码得洗干净吧娘亲!”
“我...”
我红着老脸,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嘛,一手的油脂,不过似乎这油脂下面,我的皮肤又好了一分,原来是嫩白,现在还能加上一个透亮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把我扔进浴池就行!”
“你确定?”少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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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这样的,男女授受不亲嘛。”
“唔,这样啊...不妨娘亲自己先试试看看能不能起来再说!”
起来?
少年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我一阵发虚,只是身为一个妈,我怎么能怂了!当下就用手撑着床,试图从床上起来,奈何挣扎了许久,又重重的倒了下去,脑袋重重的砸在床头上,瞬间满眼都是小星星。
“我去....”
“行了,娘亲,我去找冥王大人了,你就躺着吧。真是!多大年纪了,还在这里喜欢逞强!”
少年说完,无奈的耸了耸肩,还不忘趁机拍了拍我的脑袋,这才嘚瑟的朝着外面走去,那开心的样子,走路都是带风的。
我躺在床上,也没有个能盖在身上的东西,只能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盯着墙上那些抽象画发呆。
刚才光记得说孩子的事情了,都忘了问灵儿那些鬼魂的事情了。
本能的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和那些人有着什么关系,可是到底是哪里的联系呢?那些人的衣服也都不是中式的,而是说不上来的不伦不类,有些西方的犹太人。
算了,我还是不开脑洞了,也省的一会不知道又能联想到哪里去了,然后又会进入自己吓自己的惶恐模式。
就在我神游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抬眼望去,秦大老爷正处在那里望着我,眼眸里闪着晦暗莫名的光亮,中间是炽热的红,瞳孔却是黑的,活像是带着COSPLAY专用的美瞳一般。
好在衣服还算正常,又回归了他那种黑色的禁欲系长袍,右手的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白玉扳指,但是风度翩翩。
只是...
“安之。”他别扭的咳嗽着,径直走到我面前。
“灵儿说你病了,需要洗澡,所以...”
“不用,你把我丢进水池里就行!”我忍着跳起来的冲动,将脑袋歪到一旁,丫的这是什么馊主意。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灵儿就不怕苏寒一会杀出来么?
似乎是听到我的心声,灵儿那欠扁又诡异的声音十分恰好的在我的脑海了传音道:“别啊娘亲,我这可是给你创造出来一个好机会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把特洛伊火花掉的缘故,现在城堡里的监控弱了不少,你大可以直接去你的戒指里面洗,外面有我呢。”
“你在哪呢!”我狐疑道,四顾的看了一眼,都没找到灵儿的身影。
“这个您就别管了,好了,给你傀儡,你可以去戒指里面嗨了!”灵儿凉凉道,不用看我都知道他此刻定然是又不知道躲在哪里偷笑。
随着那话音,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从天而降,无比僵直的倒在我旁边。
我小心翼翼摸索上她的脉搏,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的痕迹。
金瞳一看,好嘛,这丫的竟然用的还是一颗歪脖树,更可气的是,我不过捏的手劲稍微用力大了些,那手腕竟然就直接断了。
“顾灵!!!”
我也不传音了,直接吼道,丫的这都是什么劣质产品!
“娘亲,您就别浪费时间了,有着造型就可以了,您不知道,您现在可不同往日,我做的太像的话,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太像也会出事么?这是什么逻辑,那苏寒那么的分身傀儡不是早就要出事了,怎么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而且看起来还是像有着无数张底牌一样,摸不透,卡不清。
“佛曰,不可说啊...12个时辰,够你嗨了!”
灵儿奸笑着,声音骤然消失,别说捕捉声音了,就连灵力波动的气息的都没有一丝丝。
而秦洛则是像抽风了一般,默默地凝视着我,如同一块凝固的雕像。
“安之...”
我本来就烧的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刚又和灵儿闹了一会,这会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没吃饭一般,哼哼唧唧。
“嗯...”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带我进你的戒指里。”秦洛说着,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我不知道我身上的此刻的味道到底有多么的难闻,可想到灵儿既然那么说了,那定然是不会好的哪去的。
只是...秦洛此刻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到,似乎我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深邃的目光中,除了关切再也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杂质。
我有着一瞬间的失神,却也没有拒绝他的邀约。
心念一动,脑袋骤然趁的越发的厉害了。
好不容易挣扎着自己恢复一些神智,睁眼看向周围时,自己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了,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被秦洛安置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两条腿自然的下垂着,小腿肚以下都浸入在河里。
清凉的河水,让我的身迅速降温。 然而很不幸的是,秦洛的的身上因为也被水浸湿,那本就贴身的长袍,此刻变得透明无比,紧紧地蹦在身上,我甚至都能看出他前胸那两颗xx。
额...
灵儿说啥来着,好像是我能在这面呆上一整天啊,那么,不做点啥是不是浪费了。
下意识,目光中就带着一丝不怀好意,脸也因为有了欲望而变得通红。
“安之,你可是哪里难受?”
“唔...”借着他手伸过来的功夫,我顺势凑了过去,将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男人天生就体寒,加上这水本就是随着人体温度而变化的。
“我...哪里都难受...”
本来还好,可这一靠近男人的怀中,那欲望的小火苗便不可抑止的燃烧起来了,血液痒痒的,像是被数万只蚂蚁爬过一般。
一直贪瘫软无比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直接一推秦洛。
本以为会使得他躺在草地上,方便我干坏事,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身子忽然歪了,好巧不巧的朝着河里栽去。
来带着我一起跟着他掉进了河里。
水蔓延在我的小腹之处,我和他紧密的贴在一起,秦洛皱着眉头,一根根扒开了我的手指,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把刷子,看那件事似乎是准备刷我?
我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也忘了要反抗。
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如同刷鞋一般在我身上刷来刷去。
然后,物理学再次奠定了他的地位,摩擦起热这条定理再次在我身上奠定了基础,让我的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老娘的小宇宙要燃烧了呢!
“秦洛!”我小声叫着,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缭绕起一个圈圈。
男人的身子一激,猛然间下沉了一些。
“安之,你老实点!”男人的喉结涌动,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下降了几分。
“唔,不要!”我眯着眼睛,两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摸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微微一笑,手只是在他的衣服上点了一下,意念一动,他的袍子便自己飞了起来。
看着那精壮的身体,我再次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丫的身材的确是好啊...嘤嘤嘤...
“顾安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秦洛无奈的看着我,奈何这空间我是主人,他只是个客人,所以我的意念便可以化成最好的攻击。
“唔,没有啊!来小洛洛,让大爷摸摸!”
我扑腾在水里,直接盖上了秦洛的唇,男人黑眸里的火焰嗖的一下燃烧起来,比那璀璨的烟火还要美上几分,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迷醉。
“顾安之!你老实点行么!”
秦洛不悦的皱着眉头,一把将我推开,好不容得到呼吸的我,再次趴了上去,趁着男人愣神的公分,手顺着他的胸膛朝着小肚子下面摸去。
指尖的传来的火热,让我有着片刻时间失神,不过下一秒。
我就做了一个自己都吃惊的动作,直接捏上了已经“长大”的小秦洛,看着秦洛的脸一点点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青。
“现在,从不从?不从我就捏断他!”
“顾安之!你敢!”秦洛咬牙切齿道,忽然在我的TUN上一捏,酸痛让我忍不住婴宁起来。
只是我会这么容易屈服的人么?
“不如试试啊?”
说着,我抬起了长腿,朝着他的腰间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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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我的心颤了颤,端着杯子的手轻轻的把玩着小勺。栗子小说 m.lizi.tw
秦玉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扳指,一抬手,身后的仆从便都跟着消失了。
“我不懂玉公子在说什么。你既然来参加婚礼,便是我的客人,事情已经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说那些还用么?”
“哦?”男人脸上是笑容不减反增,笑眯眯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黄橙橙的面具,和秦洛那个一直带在脸上的一模一样,真实的让人分不出真假。
“怎么?怕了?”见我没有伸手,秦玉又把东西往我的面前推了推。
“怕?”我扯了扯嘴角,随即不语。
“不是怕,是某些人啊,这人品着实是不怎么牢固,在上面抹点毒啥的,简直不要太简单。”
灵儿凉凉道,漫不经心的从信手捏来两片竹叶,将那竹叶轻轻的在金色的面具上扫了扫,眼见得竹叶没有变色,他才伸手捏起了那片面具。
在手里颠了颠之后,让后甩手给了我。
“这是?”
“唔,自然是冥王的面具了。”秦玉不以为然道。
“可是那面具不是苏寒不是已经还给了秦洛么?”我看向灵儿,语气中带有着一丝丝探寻。
“也许是假的?”我喃喃道,很快自己便把这个想法给推翻掉了,那东西是秦洛的,难道他身为主人还分辨不出来真假吗?
只是,如果不是假的,那现在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不用怀疑,本功夫可没那个闲功夫造假,东西呢是真的,至于你们说的秦洛手中的那个,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自己去问。”
“哦,是吗?可是冥王现在已经出来了,你觉得我还需要你么?”
秦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绿色的双眸让然看着就不喜。
“不需要吗?可是他身体里还有毒不是么?天女,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啊!”他说着话,那一直藏在袖子里左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比我还要娇小的手,皮肤是绿色的,上面缠绕着一根根绿色的枯枝。
更为诡异的是,那枯枝上还开着小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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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朵,无比的妖娆。
公子秦随意的摘下了一朵,捏在手心,送到了我面前。
“有没有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呵呵,试试?玉公子的话,可真是说的轻巧啊,我若是灭记错的话,冥王脑袋里当年的毒,也是你下的吧?”
“毒?什么毒?哦,你是说那团可以影响人神志的灵魂是吧,是我干的,可是你觉得如果没有你夫君苏寒的配合,我能那么顺利吗?”
“你这是在挑破离间么?”
“我需要么?”
我们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秦玉并未和继续纠葛下去,见我迟迟未动,他先一步喝完的杯子里的茶水,转身朝外走去。
我并不知道他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只觉得事情越发的复杂扑朔迷离。
原先小时候看了那么多集的柯南,每每都会响起那句经典的台词,真相只有一个,可在我的故事里,似乎真相远远不止一个。
又或是,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变成真相,却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秦玉离开的这一个时间里,我甚至感觉无比的恐惧,总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被人抽去,明明是盛暑的夏日,偏偏我感觉冰凉无比。
可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不管谁是棋子谁是主。
那金色的面具他并未拿走,依旧安静的躺在我的手心,金色在阳光绽放,我已分不清什么。 意念一动,它竟然也能和秦洛手里的那个一般,变换成耳坠挂在我的耳朵上,难道,这个才是真的,秦洛手里的那个是假的么?
可是这么做的动机呢?
苏寒废了这么大力气,难道只是为了威胁我?
我看向灵儿,哆嗦着嘴唇道:“会不会,现在的秦洛是假的?”
“噗嗤!”
灵儿直接喷了出来,抬手拎起扇子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下。
我吃痛的眯着眼睛,很是不解的望着他。
“你疯了啊!”
“你才疯了!娘亲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怀疑别的也就算了,偏偏去怀疑秦洛,你别忘了,你前几天才和人家XXOO过,现在还怀了孩子,他要是假的,你这孩子是谁的!”
灵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直接拉起了我的手腕。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边拖着我的手腕往城堡里走,一边吐槽着。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天天一个个就喜欢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不就行了?可真是麻烦。”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我的思绪却只有有那两个字“孩子”,是啊,秦洛不能是假的,他要是假的,这孩子...
进到古堡时,公子秦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在给他捏着肩膀,见我们进来,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悠闲的模样,好像是皇上一般。
和他那份闲适相比,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丫鬟,至于灵儿,则是那碎碎念的什么都要的管太监总管一般。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二楼的尽头,秦洛的房间门口。
出乎意外的是,敲门敲了半天,那里面都没有丝毫的动静。
我和灵儿相视一眼 ,同时后退了几步,灵儿忽然出手,黑色的灵力对着门而去,“咣当”!一声,那门。
直接被灵儿给弄碎了。
我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就不能动静小点么?这修门不要钱吗?”
灵儿白了我一眼,大刺刺的朝着里面走着;“顾安之,不是我说你,丫的你又不喜欢苏寒,我弄坏个门算什么!”
“可是那也...”我正欲好好教育一下这个熊孩子,一抬头,便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早上还好好地秦洛,此刻如同尸体一般躺在床上。
浑身的肌肤变成了墨绿色,如同掉进了染缸一般。
我正欲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一道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灵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别碰他,你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影响的!”
我愣住,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会么?可是你不是说,他很坚强的么?而且不是再过一段时间, 你拿它也没有办法!”
“可是那是以后!现在还不行,原先我一直没明白,这毒素到底叫啥,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是想起来了。”
“叫什么?”
我紧张的问道,心中却是在侥幸着,灵儿既然知道这毒的名字,那么是不是秦洛的病也就有救了。
我着实是不想嫁给苏寒,也更不想和秦玉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打交道。
“就叫墨!”灵儿很是激动的说着,当下就盘腿坐在了地上。
身上黑白两道光芒不停的闪烁交织着,数不清的银针密密麻麻的飞向了秦洛,因为属数量太多巨大,又挨的十分紧密,远远看去,像是给秦洛镀上了一层银。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越发的觉得不是如此的不真实。
然而那个原本鲜活的人,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安静。
不过我知道他没死,也知道有灵儿在,他就算是想死也死不成(也许会活的比死更痛苦,毕竟这丫的喜欢恶作剧)。
只是...这种看着心上人在痛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着实是太让人难过了。
“灵儿...他...”
“没事的,死不了。”如同我期待的结果,好年回答的十分干脆,光洁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汗水,让人看得心疼。
他的眼睛里,灵力宛如实质一般。
我担忧的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默默的等待着,不敢上前去打扰。
许久之后,灵儿总算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看向我。
“好了,暂时是没有事情了,这秦洛对自己也是真狠,似乎是怕再次被人操控一般,竟然自己把精神识海给封闭了,他难道就不怕没有人给他打开,自己时间长了会变成了一个傻子吗?”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高亢起来。
“我说他现在死不了,但是很危险!”灵儿撤回了灵力,那环绕在秦洛身上的银针也跟着飞了起来。
准确的来说,已经不能被称为银针了。
所有的银色,哪怕是没有进入到他体内的尾端,都被弄成了黑色,刚刚离开他的身体,便吸收落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只只没有翅膀的黑色小虫。
有些像小时候院子里最常见的西瓜虫,长有很多只脚。
又有些像是缩小版本的蚕蛹,让人看着,就无法伸出好感。
这次不用灵儿开口,我便直接在指尖燃烧起了火焰,白色的火焰笼罩在那些虫子身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子熟肉烤焦了的气味。
我忍不住胃部在不停的抽搐,可又不能离开。
索性直接从储物空间里弄出了一方手帕系在鼻子上,以稍微遮挡些气味。
“娘亲,你的嗅觉又恢复了?”灵儿惊喜道,指了指我捂在鼻尖的手帕。
我一怔,将信将疑的鼻尖的手帕去了下来,果然,那股子浓郁的糊味又回来了,折磨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恩,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好的,只是我想不通,那天我不是和秦洛那啥之后,已经吸走了他的大半部分毒素,怎么今天的会这么厉害。”
灵儿眯着细细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还在昏睡之中秦洛。
粉色的嘴唇微微裂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嘲讽:“简单的很,有些人不想让秦洛好过呗。”
“可是苏寒并不在啊...”
“可是公子秦在啊...”
灵儿的眼神意味深长,声音久久的回响在我耳边。
我怔怔的站在秦洛的房间门口,连灵儿什么时候走的没都发现。
那种刚刚从火山里爬出来又掉入冰库的感觉,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达。
我想起了刚刚在院子里,公子秦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了,他那诡异的左手,一切好像简单明了,可却是气得我肝疼。
我承认,我再一次低估了这个男人不则手段的程度。
和他相比,苏寒似乎都算是善良了。
因为有孩子的缘故,我只能压抑着自己想要冲过去宝宝他的内心,无奈的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似乎是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他一样,原本在客厅里品茶的公子秦,此刻正靠在我卧室的门边。
两排洁白的牙齿,如同锋利的宝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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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公子...你可真是时刻都不忘记要黑阎君啊...”我将匕首放在身前,忽然觉得口中燥热,正准备从桌子上找个啥喝一喝,灵儿已经十分贴心的将一颗果子递了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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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长得也不咋地,向是苹果又像是橙子,不过只要不是绿色的,那便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不是我要黑他,这不是我们要合作了吗,那我自然是要想办法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
“那倒是直接!真是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习惯了他的变态程度,我说起话来也变得随意。
秦玉干笑两声,看着匕首的目光中夹带着几分留恋,不过很快,便别浓浓的笑意取代了,眼角里长出了一颗痘痘般的绿色光点,很是突兀。
“我的底线啊...我也不知道,如果哪天我知道了,定然第一个告诉你...”
“那你的主人么?真的不能说么?”眼见得他开始撤阵法,我慌忙开口道,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十分干脆的拒绝了我。
“不能,而且你不觉得,这真相,要一点点挖才有意思吗。”
说罢,那阵法已经撤掉了,我们又回到了苏寒的城堡里,一切如旧,除了日悄然逝去的时间。
“好了,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晚上再见!”
公子秦说完,开始动手整自己身上那并不凌乱的衣服,修长的大腿慢慢的伸直,那种邪魅的气质,让本身会显着土气的他,衬托的十分特别。
男人微微一笑,作势便要离去。
一直以来,我以为经过了十年的远离尘世,自己这性格便会好一些。
可每当扯到秦洛,我发现自己的脑细胞,都会忍不住自动狗带,平静和理智也会离我而去。
这一刻也是如此,我直接拦住了他,逼问道:“可是大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真身在哪,你让我去哪找?”
“你想知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借着身高的优势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迷离的目光,闪烁着神秘,轻飘飘的话语如同羽毛般钻进我的耳朵。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寒的真身啊...你去过的,阎君府...”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炸裂,我记忆中的一切都在慢慢的被推翻重演,别的地方我该真的不敢保证,可是阎君府,当时变成一片废墟,我也是亲眼看见的。
那里据说后来还成了一个深坑,就算是有什么密室也都被翻出来了。我就不信真的是在那里,按照这秦玉的风格会进不去吗?他可是顶着秦洛的身份,在阴间的快十年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信和怀疑,男人冲着灵儿点点头,忽的伸手将我揽入怀里,我刚想反抗,他的声音却是吸引了我。
“你是想说阎君府毁了吗?如果我告诉你,那是一座双城呢?”
“这么说吧,你知道听过KF市的传言吧?所谓的宋朝古都,其实是人们后来建造的,在那下面,还有着一座被掩盖的城呢!”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只有你能进去!因为那地下城的钥匙,便是一直都在你手上,这枚戒指!我的天女阁下!”
他说着,直接松开我环在我腰上的手,改为捏我的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左手中指上那紫色的戒指还在闪着微光。
犹记得当年地府的大臣便说我手握着重宝,没想到,这不仅是重宝,还是一道催命符啊!
“你是说这枚戒指么?那我给你,你自己去拿,岂不是正好?”
我说着话,作势就要把戒指去掉。
奈何使劲撸了好几下,这东西就像是长在我手上的一般,怎么拽都拽不掉,哪怕我用了灵力都不成。
“别白费力气了,除非苏寒本人出手,否则你是别想了!”
“可是...我又不是它的主人啊!”
“但是你答应了苏寒的求婚不是么?人家在上面加了阵法的!”公子秦凉凉道,松开了我的手,又开始整理起那根本就不乱的衣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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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完了,就这样吧,我得去休息一会了,那可是一半元神啊...”
男人说完,便飞快的消失了。
我有心去追,飞快的走了几步,却是再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倒是灵儿,一把将门重重的扣了起来,一只手按在墙边,将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怀里。
最让我无语的是,这熊孩子跟磕了药似的,竟然已经高出了我一个脑袋,起码有180了,要知道一个月前,他才177啊!
“怎么?你这什么鬼表情,嘲讽的话就别说了,我拒绝!”
跟这熊孩子斗嘴斗出心得了,我已经习惯了先发制人。
灵儿眯着眼睛,无奈的耸了耸肩:“娘亲,我说你的脑袋都是浆糊吗?不如我给你点银子,你先去移动充点智商?”
“哦,那我也给你点银子,你也去加油站加点算了!”
少年一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明明是个蓝孩子,却偏偏要长得这么好看,高挺的鼻梁,眼睛里还带着夺目的亮光。
哪怕是如此近距离的放大他的五官,那都是找不出任何的破绽来的。
“唔,伶牙俐齿!娘亲,你真不可爱!”
我...
“可爱你个大头鬼啊!还有你这造型是什么鬼!想要和我上演一出霸道总裁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挺傻的!”
“呵呵,是吗?那你也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也有我的一半基因在里面面,我傻,你很光荣吗!”
我冷笑,伸手就要去揍他,少年却也没躲,默默地凝着笑容望着我,任由我的拳头一下下落在他身上。
“子不嫌母丑,虽然你笨,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那我可真的要谢谢你了!”
“行了,别摆出这个造型了,别扭的狠,感激的说重点!”
“重点嘛...就是...”
灵儿正要开口,嘴角的笑容还未褪去。
忽的,外面传来一身巨响,我们慌忙收起了那随意的状态,朝着门外看去,大门那里,被人用外力弄出了一个大洞,远远望去,一条青色的大蛇正在那里吐出蛇信子。
“公子秦!!!”反正也没外人,我直接用上了传音!
话音未落,公子秦道貌岸然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天女阁下有何吩咐?”语气轻佻,声音阴柔,很好,这很套路。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装了,先把你宠物收起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下面那条虎视眈眈的大蛇。
公子秦只眯了一眼,便果断摇头。
“天女,这下你可是冤枉我了,本公子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这不是我的!”
“可是我不记得,我认识人除了你,还有谁喜欢这么绿的东西!”
是的,那条大蛇是绿的,刚才我认为的青,是它周围弥漫起的一阵灵雾气,我皱着眉头盯了公子秦许久,见男人不像是在说假话, 便也就不再和他周旋。
索性直接开了金瞳,凝着这眼前这庞然大物。
不看还好,一看就叫人来气。
最近大家都是疯了是么!一个个手上的怎么都如此之重。
这条看着十分丑陋的大神,虽然没有公子秦匕首那般夸张,可是却也是罪孽深重,想到这,也不再想这东西是谁的,直接准备灵力伺候,送它归西好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听到了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
“安之!自己人!别动手!”
半空中还在举着,迟迟没有下去。
叫我安之的...一般都是很熟的,这还是个男的...
我努力的思索着自己的认识的人,然而半天也没想出来。
反倒是那地上的大蛇,听到主人声音后变得十分激动,在那里扭动起来,这下可好,原本就被它弄的一片狼藉的大厅越发的凌乱了。
看着那一地的绿色,我忽然开始想念苏寒的灵魂仆从。
“安之!好久不见!”
大蛇的脑袋一歪,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都是一身的汉服,男人的高松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那袍子下面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典型的中年发福。
只是...
这人好眼熟...我却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反倒是我身边的公子秦和灵儿,都是一副等着看好奇的坑爹状态,就差没有嗑瓜子了。
“你是。。。”
我小声道,撤出嘴角开始干笑。
眼镜男一怔,脸上似乎是有些无奈,直接一纵身飞到了那蛇的脑袋上,控制着蛇把他送到了我面前。
十分激动的就要来拉我的手:“安之,你不记得了!我是你的衍哥哥啊!”
“衍哥哥?”我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年纪大了就是不好,老容易忘事:“哦,想起来了,你是公孙衍!”
“只是...你不是在华夏吗?怎么...”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看那架势,似乎还想和我来个拥抱啥的。
却被那地上随即飞来的女人给阻止了。
女人身上穿的,是和他同款的情侣道袍。
我还未说话,她的手已经伸了出来,嘴角带着道不明的笑容:“你好,苏太太,我是司徒雨柔,公孙衍的夫人,我们这次来,是收到了苏家请柬,来参见你们婚礼的...”
“哇塞...当年的竹马都出现了,娘亲,你这婚礼的可真是要热闹了...”
灵儿轻笑着,向我传音道,脸上却是带着无比纯真的笑容,那么的——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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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扶在我腰间的手变得僵直,那两位长老更为夸张,直接就变成了两座雕像一般。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笑眯眯的一把将儿子也拽了过来。
轻声道:“所以,灵儿他,不需要,也不能入你们苏家的族谱!”说罢,我从少年手中拽过那个劳什子族谱,将其丢进了老头的怀里。
生怕被灵儿弄的不嫩用了,便又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块灵石一同递了过去。
“这个,就当是对您受惊的补偿,至于其他事情,我想自有管家来处理!”
我说完,便不再理他,搀扶着秦洛朝着房间走去。
男人看似强大的身体里,其实灵力微薄的随时都可以消散,这也是个毒的可怕之处,只要是稍微沾染上了一点,身体里的灵力便就别想存得住了。
“灵儿!你跟我过来!”
看着少年转身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忍不住开口叫道。
他的身形一顿,看了一眼周围,认命的摊了摊手。
我们这一家三口,还是头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亮明了身份,可悲的是,我马上就要嫁人了...
“刚才...多谢了!”房间里,久违的沉静之后,灵儿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秦洛半依靠在床上,那三朵小花已经都被炼化了,这身上的毒素也少了许多。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灵儿,我知道你的身份。当年我也是曾想过要吸收你的灵力,可那是我是被控制的,并不知道你已经有了神志,所以...”
秦洛说着,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眼睛夹带着一丝苦涩和迷茫。
以及那深深的愧疚...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一向不时人间烟火的冥王大人也能开窍,只是灵儿。。。他会选择原谅吗?
“娘亲...”
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接受,而是看着我,似乎这一切都要我来拿主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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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奈,我的心里本能的是希望灵儿去接受的。
可是话到了嘴边,怎么说,怎么去做,又成了一个历史性的难题。
“你自己拿主意...”
沉思了片刻,我将皮球又推了回去,生怕他们会因为我在而感到别扭,我特意站起了身子, 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轻轻的将门关上,我这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不少。
灵儿并没有跟我出来,那么也就是有机会和好 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食物最好的方向发展着,除了马上要到来的婚期。
我本以为,我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那两个老头会是无比的激动。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想多了,人家两个十分的淡定,除了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多余的表情。
甚至还主动和我们攀谈起来,说起了那婚礼的细则,甚至还主动提出,看我又没有什么需要,不需要给他们省钱。他们苏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我无语的看着两个老头说的眉飞色舞,好像这要嫁人不是我,而是他们一般。
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做出一脸的疲惫状态。
奈何这俩人不知道是不是与世隔绝太久闲着太无聊,嘚吧嘚的说个没网没了。到最后,我甚至已经进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震慑的整个古堡都跟着摇晃起来。 我无语的看住天空,自己这几天是别想休息了。
默默的抬眼看向门口,又是一路我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人马。
一袭的白衣,清一色的全是美人,若不是那一个个手里捏着浮尘,身上带着圣洁的气息, 我真要怀疑这是苏寒在那种下的情债,人家上门来讨伐了。
“百花谷恭祝苏先生和苏太太新婚顺利,百年好合!”
为首的一个中年道姑忽然开口,紧接着后面的人都开始纷纷迎合一起来,虽然女人声带天生比那男人的窄,不容易出大声,可是这丫的架不住分贝高啊!那叫一个...”
“多谢各位...”
我轻声道,好在那些一批新的灵仆已经出现了,我悄悄看去,这次苏寒总算是没有再用那些木头了,而是一些有灵魂的仆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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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当年的阿金...
我的脑海里骤然出现了这个名字,那些被埋葬的回忆也跟着不老实的飘了出来。
愣神之间,管家模样的仆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一抬头,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夫人...好久不见!”金色的无框眼镜,细细密密的流海,嘴角始终夹带着浅浅的笑容,这货不是阿金还能是谁。
“你...”这些年的苦修终是还有所收获的,虽然此刻是无比的震惊,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还是能压制着自己情绪,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
“是我...夫人请去楼上会客厅,这里我来收拾!”
他轻声道,又朝着灵儿微微欠了欠身子,少年倒是无比的淡定,也十分配合的冲着他甜甜一笑。
秦玉把玩着手里的两颗玉球,又瞅瞅下面那些道姑,似有些疲惫。
“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别忘了晚上我们的约定,12点我来找你。”
“好!”
我俩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便径直回房间去了。
我冲着楼下的女人们点了点头,直接同灵儿一起上了三楼。
“怎么,你们谈的结果如何?”
并排走着,不忍不住询问道。
少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眼里闪着微光。
“娘亲希望我们是什么结果呢?”
“行了,别我了,我希望什么结果,难道你不了解吗!好了赶紧说,不然我一会就把你推给那群道姑,别人我还不一定知道,这百花谷我是在顾家手记上看到过的。是可以成亲的!”
“介绍给我?娘亲还是自求多福吧!”
“什么意思?”我喃喃道,灵儿却是一闪身直接原地消失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偌大的会客厅里,偏生我这倒霉催的身份还不能离开,只得默默的坐在屋子里喝着茶,然后看着阿金,领着三个女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刚刚那个高声大呵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一副慈祥的笑容,我用金瞳看去,这女人身上的功德之光,却是不浅的。
“苏夫人...”
“师太有礼!”我起身做了手势,这才又坐会凳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礼节比较标准,那老师太脸上的更深了,看上去已经半百的模样,可那皮肤却是无比的细嫩。
“夫人不必多礼,小时候苏寒那孩子曾在我的谷中呆过几年,我们虽不是师徒,却是益友。”
我点点头,并未接话。虽然这老道姑看起来是挺好说的话,只是我的直接告诉我,这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见我不说话,那师太愈发的开心了。
身上的灵力也开始流转,他的灵力还是那种淡黄色,直接笼罩在身上,像是镀金了一般,颇有那些电视剧中菩萨的感觉。
很好,比国产3D的五毛特效要强上太多了。
我如是评价着,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微笑,只希望她的话一会可以不要太离谱,可以早点说完,让我回去睡会。
别的事情对我来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好好的晚上打赢这至关重要的一仗。
至于结婚嘛...
苏寒能用分身老娘我就不能吗!我可是带着一个行走的万事通啊!虽然每次画风都很诡异就是了。
“夫人,听说您的父母已经都不在了是吗?”
“我...”老娘能打人不?
“是这样的,我听说您的娘家现在没什么人,而且您似乎并不是从小修炼的,当然,我承认您的样貌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可是这脸,在没有功力的维持下,终究还是会有苍老的一天的。”
所以这丫的是要卖药给我么?
这样的话,倒是也能说的通了,毕竟这百花谷便是那出了名制药集团,华夏的世面上,还有着她们不少的公司。
啧啧啧,都是捞钱的好地方啊,可惜我这些年,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忙些什么...
“是这样的,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让你说嘛!
“师太请讲。”
老师太拉起我的手,像是家里长辈那般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冲着一旁的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点了点头。
那女子直接就跪在了我面前,开始磕头。
“这位姑娘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惊讶的看着她,我可还是什么都没做啊!
老道姑叹了口气,眼中竟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有些灼热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让我越发的不明白这是上演的哪一出了。
“是这样的,这位是我最小的弟子,也是我的关门弟子。”
“嗯...姑娘的根骨很不错,很适合修道。”我信口说道,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谁都会说。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老道姑脸上的褶子又深了几分。
“是的,小蕊啊,是我的骄傲,也是我们百花谷下一代的接班人,这孩子品行什么的,都没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些轴,这脑子不转弯,就爱认个死里。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啊,那是谁也拦不住的!”
“这不是也挺好么?很适合修道啊,我们修道之人,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专注的精神了。这样的人很容易成功啊。”我素来是不爱和人这么说话的,只是偏偏这又是客人。
人家上来又自报了家门,我是你男人的朋友...你懂得!
“可是不知这要是放到了感情上面,这可就...”她忽然停住了话头,欲言又止的看向我,我本能的觉得狗血又要开始了,却不能中途买票退场。
“可就什么?”
“罢了,我这老脸着实是说不出来,小蕊啊,你自个跟夫人说罢。”
地上的小道姑一听,激动的跪直了身体,一把拿掉了自己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年轻靓丽的脸。
水汪汪的大眼睛,弯弯的柳叶眉,好一个我见犹怜。
粉嫩的如同樱桃一般的小口微微张开。
吐出了一句让我崩溃的话。
“夫人,求您收了我给苏寒坐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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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将要关门,俺难惹却先一步挤了进来,想到白天他那位奇葩的未婚妻,我就头大。栗子小说 m.lizi.tw
“安之!我只是说几句话。”公孙衍连忙叫道,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门外,这才道:“你放心,我把那臭婆娘揍了一顿,一时半会她是出不来的。”
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无奈,老娘真的没有心情听他们的家事,也更没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闲事。
只是这货干起来是不说完不罢休,我也只能靠在门边,默默地看着他。
“你说吧,说完我要休息了。”
虽然放他进来了,我却并未关门,左右他都不怕丢人,那我更没什么可怕的了,尤其是,在我刚刚答应要给苏寒纳妾之后。
“我...安之,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陌生了!小时候我们...”公孙衍长满肥胖纹的脸上挤出一丝无奈。
我眯着眼睛,不动声色轻到:“从你让我看到你和人滚床单开始。”
是啊,多么青春的年少,多么纯情的爱恋。
我忽然有感而发,如果当年不是他玩的一手好戏,我怕是也不会后来有这么多麻烦事情了吧。
倒也不是怪,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只是觉得很无奈。
毕竟初恋,是最美好而神圣的东西。
又或许,其实一直都是在我在单恋,莫名的生出属于的青春的音符,而他,只是把我当成生活的一剂调剂品吧。
我的话,直接命中靶心,让公孙衍半天没有开口。
忽的,门外穿来一阵脚步声,灵儿似笑非笑的探过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又消失了。
这一看可好,公孙衍的脸色越发的精彩了。红通通的,像是做贼了一般,两只眼睛转的飞快。
“砰”得一声将门重重的砸伤,这才道:“安之,当年我只是一时糊涂啊,后来我不也是去找你了吗,谁知道你家会发生那些事情。”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的并不好,也算是报应。”
“哦?那你现在找我是想说什么?总不是替你那位夫人来讨公道的吧?”我挑眉,径直坐在了沙发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想想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小生命,我决定对自己好点。
当年的环境太复杂,我几乎没有什么经历去照顾孩子,现在虽然事情还很多,但却是完完全全可以自保了。
“怎么会,那就是我为了迎合家人而取得,今天还那般不给我面子!你是生气了吗安之!你放心,我回去帮你出气。”
我愣住,这人的脑回路是迷宫吗?
是从哪里的出来的我要吃醋的结论,还要回去替我教训?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要我去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不,不,怎么会!是我应该道歉!”
“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还有就是听说了你竟然同意了百花谷的提议,那个小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哦?”我颇有兴致的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公孙衍一笑,眉飞色舞的开始给我讲了起来。
于是乎我又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那就是这位小蕊姑娘,并不是像是她师傅口中说的那般善良,而是一个十分心狠手辣的女人,这些年凡是有人胆敢对苏寒表示一点好感,轻者被她警告一番,揍了一顿。
重则...死于非命...
而且这姑娘聪明的紧,每次还都不是自己出手,而是买凶,用旁人的手,这样既能保证她身上没有那么重的罪孽, 还能为自己清扫障碍。
“所以,你是想要提醒我,小心一些么?”
我开口道,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给公孙衍一些好处,虽然他的话,对我并没有什么实时性的帮助,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能说出来...
“不!不仅仅是应该小心,而是要想办法废掉她,不然暗中她的功力,万一对你下手,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这么夸张?”我苦笑不得,怎么听起来,现在大家都好屌炸天的样子,只有我这么菜呢。
“起止啊!你不知道,她还有个外号呢!”
“什么?”
“无心圣女!”
我...
“噗嗤!”我终是忍不住笑场了,这都什么都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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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想到这个叫小蕊的女人不会多简单,可这套路未免也太不接地气了,还有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确定不是《无心法师》看多了吗?
“安之,你别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搞笑么?”
我继续笑着,不时的还得往嘴里丢着东西吃,以来掩盖自己想要笑遁的冲动,只是公孙衍的脸色却是越发的扭曲起来。
“安之...你别这样...我瘆得慌....”
豆大的汗滴爬满了他的脑门,那本就已到中年的脸,越发的显得无比沧桑,曾今的帅气的轮廊如今变得异常模糊,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忽然有几分唏嘘。
“好吧,我不笑就是了,谢谢你特地来找我说这个,不过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便不会反悔,她想要怎么闹腾,我收着就是了。”
“可是你...”
“三日不见,自当刮目相看,我们如今已经这么多年未见了吧,你就放心吧, 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人欺负去的。”
“倒是衍哥哥,你刚刚说你夫人的事情,看的出来你们之间...我记得当年,你的女朋友不是一个扶桑的姑娘么?”
公孙衍张了张嘴,双目赤红,无比激动的一拍桌子,震得碟子碗筷都飞了起来。
“别激动...有什么事满满说。”
我不解的看着他,却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男人过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复下来,这才又道。
“当初苏先生提醒过我,那段时间不要恋爱,尤其是和那边的女人。可我当时利益熏心,一心想要挣票大的,然后在家族里也能站稳脚步,谁曾想...”
“谁曾想会是这般啊...”
他并未相信 说明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从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很多的无奈和悔恨。
“好了,既然已经过去的事情那就过去了,谁还没遇到几个人渣,还是说说你的现任吧,那头青蛇应该是她的灵宠吧?公孙家世代也都是修道的,你不会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那条蛇身上的罪孽很重吧?”
“我...”
公孙衍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更为痛苦了。
慌乱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连喝了好几杯,渐渐地才镇定了不少。
“你若是我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我也只是想要帮帮你,对你的家事并不打探之意!”
“不!不!不!”他连连摆手,慌忙的解释起来。
等了许久,才轻声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说起来,这司徒家和你母亲的白家还有点战勤打鼓,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自从你消失之后,我也去找过你。”
“但是好像后来家族和一个姓玉的公子在合作什么,我们这一代出了好几个天才。可偏偏我父亲,又是这一代族长的儿子,所以...”
“我就成了他们搞家族联姻时的牺牲品了!”
他很是激动的说着,肥胖的脸又变得肿胀起来。
玉公子么?
“你说的是秦玉么?”
“这个,我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他们在郊外别墅搞什么试验,害死了不少人,后来公孙家出了很多钱,才堪堪摆平,而我,也因为当年并未参与进去,从而被家里那些长老们认为是不求上进。”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听说对方是长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当年我和那个扶桑女人合作,还使得家族亏损了不少。可不曾想,这司徒雨柔进门了,那都不是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啊!”
“有这么夸张?”
“呵呵,夸张?我说母老虎都是抬举她了!她现在的母亲不是原配,是她爹娶得续弦。”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小时候被虐待过...这孩子从小心理上就十分的扭曲,加上天赋还算好,身份又尊贵,那性子简直是...”
“什么也不说了,你看看我的胳膊...”
他说着话,直接就撩开了自己的衣袖,在那粗壮的手臂上,爬满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大多数都是一些鞭子的伤痕,让人看着就浮想联翩。
而我记得,刚才那位大姐出手的时候,手上是双刀。
难道说这些伤痕,都是在闺房里被虐待出来的么?
“你...”
我皱眉,既然已经开口,索性便做回好事,指尖萦绕起灵力,直接在他的手腕上缠绕起来,看着那伤口一点点复原,长长的出了口气。
“安之....”
“不必多说,就当是为这多年的交情做个了断吧!”
我轻声道,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株草药,一并用盒子装了。
“了断...你的意思是...”他慌忙的站起身,连连后退,盒子被他直接丢在地上,那上好的药材断成两截,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之前有过那么一段年少的日子,如今又已经都各有家庭,所以。。。”
“你不必说了!我懂你的意思!”公孙衍打断了我准备好的一通台词,直接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那踉踉跄跄的已经发福了身影,怔了怔,没追出去。
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些已经断了的药材,正要起身,便对上走凑热闹的灵儿的眼睛。
“怎么?墙角听完了,这就出来了?”
我笑了笑,将那些废料悉数都丢给儿子,在这方面,他似乎比我更有天赋。
少年也不嫌弃,灵力在指尖运转,眨眼间,手心里多了几颗丹药,上面还萦绕着一层雾气。
“喏,要不要我帮你直接给他送去?”
“算了吧,你还是半夜辛苦一趟吧,你现在去送,他定然是会接受的。”我叹息着,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驱赶出去。
回忆终究是回忆啊。
“好吧,那我就辛苦一趟,只是我觉得没必要,娘亲,当年是他对不起你,又不是你对不起他,何必呢?”
“不是谁对得起谁的问题,只是看着故人混的那么惨,忍不住想要出手帮一下,而且他已经自食其果的不是么?”
灵儿黑色眼眸闪了闪,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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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乱说?”
“顾小姐,你亏心不?你自己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和我抢男人?”
我不知道这女人是魔障了,还是对于她来说,公孙衍实在是特别重要,以至于让她现在都不关心自己的宠物蛇了, 竟然还要和我撕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转头看向苏寒,男人依旧是笑而不语,千年老狐狸一般。
“公孙夫人,你莫不是今天出门没带脑子?你觉得我是瞎了么?放着自己身边这么好的不要,跑去勾引你老公?”
司徒雨柔一怔,似乎是在思考着我的话。
随即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的眼神都是赞同,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的 ,那身子竟然开始颤抖了。
“可...可是为什么,他去见了你之后,回来就要和我离婚呢?”
“还有,他身上的伤口为什么都好了!谁要你出手的!”
我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架势给弄得震惊了!头一次见识到不希望自己老公好的,真的是变态不成。
正欲开口,灵儿却是在一旁当起了旁白。
“娘亲,你要知道,这修仙吧,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这位大姐明显就是有这种毛病,已经不怎么正常了。”
“可是她不正常,也没有必要烧到我身上吧?”
“那谁叫你魅力大呢!”
“我是打不过苏先生,但是相信苏先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顾安之,你下来,接受我的挑战,你赢了,公孙衍我给你。”
给我个大头鬼啊!谁叫你那胖成球的中年猥琐大叔啊。
还挑战!洗洗睡吧!
只是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我自然是不能怂的。
缓缓将杯中的茶饮尽,作势就想起身,却被苏寒轻轻的用手按住了。
“这怎么能让夫人出手呢,不过几句话的事情。”
“那交给你?”我冷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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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笑着,不再面向我。
平稳且空灵的 声音响彻在这整个宴会上:“公孙夫人,本来呢,看在安之和公孙家的份上,我是不想说的。毕竟都是那么多年的熟人了。”
“可你现在主动把脸凑过来让我们打,这就很不愉快了。只是我夫人素来不喜欢这些打架的事情,还是让我来解决吧。”
“什么打脸!我听不懂苏先生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难道我老公主动去找她不成?”
“呵呵,那不然呢,我夫人又没瞎?”
苏寒站起身子,俊美的身影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的显眼,尤其是那张脸,若不是不远处还坐着灵儿,我怕是也要被勾引过去。
可惜啊...
他就如同那罂粟花一般,开的极美,却是剧毒无比。
吃多了,还要担心怎么死。
“你!”
“苏先生这是打算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吗?”
“小女子?公孙夫人,你这可是说笑了,我可不曾听说还有别的家小女子,光是在家里养的男宠就有几十个,不过很不幸的大多数都挂掉了。”
“大概唯一这么多年没被你玩死的,就是这公孙衍了吧?可真是伉俪情深,好生叫人羡慕啊...”
“你!”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何必呢,是吧。”
苏寒手中的扇子依旧是不仅不慢的摇着,气定神闲的好似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我静静地看着他的样子,有些苦恼,却也不得不佩服,他这强大的监视体系网。
竟然连人家在家养了几十个男人都知道。
这货天天的都是怎么做到的。
我记得当年,那几个月平淡的日子,他是一直都陪在我身边的啊,就算是文件,也都是当着我的面,每天从不超过半天。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为何这般看我,夫人是觉得我又帅了么?”
男人戏虐道,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轻佻,偏生还叫你生不出任何不喜。栗子小说 m.lizi.tw
真是祸国的一张验啊。
“是啊,你又帅了,所以我得多看你几眼!”
我配合的说着,当下只觉得越发的反胃了。
男人不可置否发的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将我揽入了怀里。
“夫人真是越发的体贴了,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哦,那可怎么办啊...”
“凉拌...”苏寒轻声道,尾音拉的很长,我眯着眼睛看向他,想从那双紫眸里找出些什么,奈何盯了半天,眼睛都酸了,却也只是看到自己那无比清晰的倒影。
我们在这里旁若无人的“调情”下面却是已经炸锅了一般议论纷纷。
好的,不好的 ,说什么的都有。
我素来不喜欢这些喧闹的场景,加上又怀着身孕,越发的觉得困倦了。
索性歪了歪脑袋,轻声道:“行了,赶紧解决算了,我头晕。”
“不舒服?”男人作势就要来抓我的手腕,我下意识的想躲,又想起了灵儿让我吃的那个药,便主动把手伸了过去。
“是啊,不知怎么的,就是老觉得乏,也许我应该去冬眠什么的?
“唔...这样啊 ...”苏寒轻声道,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
那认真的模样,细碎的流海飘在空中,浓郁的草木香让人沉醉。
“身子是有些虚了,前天听说你发烧了,可惜我那会我的灵力还不够,不足以召回阿金他们,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会我便让人煎药给你送去。”
“煎药?”我下意识道,以前不都是直接发药丸的么?怎么现在反倒是退化了,越发的显得不专业了啊!
“是啊,煎药。”他重复着,冰凉的手背轻轻的在我脑袋上蹭了蹭,然后又可以的放低了肩膀的高度,让我可以很舒服的靠上去。
多么熟悉的动作,一如过往的温柔。
可惜的是,心变了...那就一切都...
“是,我承认,那些事情都是我干的,我家里也养了几十个男(妓),可那如何呢?”
“我司徒雨柔行的正坐得端,从来也没强迫谁!但是我不明白,怎么我好端端的老公,见了顾小姐,就跟疯了一样。苏先生,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
“不给如何,给了又如何?”
苏寒轻声道,显然没把这一切当回事。
奈何这女人却是认真的紧。
忽然将那刀片滑向自己的脖子,厉声道:“如果我错了,我立刻自刎谢罪,并保证司徒家,不会找顾小姐任何麻烦!”
“哦?可是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还要弄脏我的场地!”
苏寒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我清楚的看到,一些小姑娘的眼神里都开始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苏寒!”公孙雨柔气得浑身都开始打颤。
“欺人太甚,我觉得你这个词用错了。”
“什么?”
“欺人太甚,首先 是,这对象要是人啊!”
苏寒轻声道,此言一出,底下的人脸色也都开始变幻着。
我不知道苏寒平时在他们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在我看来,似乎现在这个版本,才是最正常的版本。
因为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告诉我,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公平,一切都只是虚妄而已。
谁的势力大,谁就是权威。
“行了...”相比于羞辱,我还是觉得直接出手比较省事。
毕竟也是个女人,虽然那啥,好歹也是公孙衍的媳妇。
奈何苏寒根本就不鸟我,依旧继续道:“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也就让你死个明白。从一开始,就是你这位丈夫先追的我太太,他们已经认识三十多年了,你明白吗?”
“三十多年?”
“你...”
像是突然被人打开了任督二麦一般,女人忽然开始狂笑起来。
明明是咧着嘴巴,眼泪却是不停地往下掉。
忽的,她又变得无比的镇定,一步步从台下朝着我走来。
我倒是不担心她会直接来个什么突然袭击,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能伤的,只是她的眼神很诡异,除了中间那一点代表愤怒的红色之外,其他的全是灰色。
无尽的灰色,无尽的绝望。
怎么就这么快崩溃了?我胡乱猜测着。
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字一顿道:“你的小名叫什么?”
我一怔,险些没从苏寒身上滑下去,好在一只手稳稳地拖出了我的腰部。
“我的小名吗?天天。”
尽管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却依旧是如实回答了。
然而想象中的爆发并未来临,女人只是很空很空的望着我,嘴唇哆嗦着。
“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
几声高喊之后,她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不凑巧的是她还站在台阶上,这一晕便直接从台子上摔了下去。
我冲灵儿使了个眼神,少年信步去瞧了一眼,便指挥着人把她弄走了。
“死不了,只是成了废人了。”
灵儿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被人弄走,又看着大家继续欢闹。
忽然觉得很可悲,似乎越是修仙的人,越是觉得这生命是如此的轻贱。
“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了。”借着敬酒的间隙,我凑到苏寒旁边轻声道。
男人挑挑眉,却是并不让我如意。
“夫人何必着急,我都还没看看你给我挑的妾,你怎么能走呢?”
“不就在那,小蕊!你自己看就是了。”
“那可不行...我可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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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阿金...
“啪啪啪!”忽的,耳边响起几声拍手的声音,我回头,正看到公子秦信步走来,若是没弄错,这巴掌是这个变态在拍手?
今天这画风,怎么一个比一个诡异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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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
“玉公子...”我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毕竟现在我们还是合作关系,该给的面子我是必须要给的。
“这位是?”他挑眉,颇有兴致的看向一旁的小蕊。
“这位啊。。。这位是小蕊姑娘,恩...苏寒的小妾。”我扯了扯嘴角,无奈道,今天可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走到哪都给人家介绍,我给我老公找了一个小妾。
丫丫的,老娘要吐血了好么!
“小妾?”秦玉的眼睛里绿芒大绽,那毫不避嫌的目光在小蕊的身上扫视起来。
“恩,长得吧,还像是个人,这内心啊...啧啧啧。”
我噎住,本以为公子秦只是针对我一个人那么狠,没想到,这嘴巴和他的心差不多,都是一般黑啊。
而且还是如此的直接,虽然我在偷笑。
“你是谁!怎么能如此这般说我!”
“唔,还是个咬文嚼字的,只是你长得和林黛玉一点都像,就不要侮辱林妹妹这个形象了好么?”
“你!”小蕊的激动的红了,下意识就要出手朝着公子秦而去,被我给生生拦住了。
开玩笑,让她动手,不是去找死么。
老娘都在那个变态手下死好几回好吗?她?还不够去给人家塞牙缝呢。
“小蕊,不要介意,玉公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不必介怀。”
我轻声道,开始出来打圆场。
奈何人家根本就不鸟我,看那架势还是要动手,这就叫人很尴尬了...只是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灵力,只得给了灵儿一个眼神。
“夫人!您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那林黛玉又是谁!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学她!”
一口老血梗在喉间,看着她那般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就这智商,不给我添麻烦就不错了,还能栓得住苏寒?或是苏寒感兴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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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别逗了。
“姑娘你连《四大名著》都没看过的么?”
“《四大名著》?那是什么?修炼的功法么?”小蕊挑眉,语气颇为不屑,抬手间,手腕上多出两道红绸,肆意的在她的脑门上舞动着,我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舞法天女的造型。
“夫人,我知道你不擅打斗,我来,今天这人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是没玩!”
“你...”
“没玩?啧啧啧,天女啊,这还是本公子第一次听到,除了你之外还有人敢和我说没完,行啊...闲着也是闲着,我要不要再帮你个忙?”
秦玉笑呵呵的朝着我走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那温润的气息在我耳边蔓延,让我颇为不适,只觉得无比难受。
还有那什么帮忙?
他是想要帮我拉仇恨吧?
“不,不必了。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家室,玉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毕竟还要操劳。”
“小安之,这你可就见外了,为了你,我可是不吃不喝不睡都可以的!”
我陷入了石化...
那边小蕊凝聚起来的灵力也都悉数散了下去,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里挤出来,看似樱桃粉粉的小嘴,也在一瞬间夸张的张大出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
“你...你们...”
我白了一眼公子秦,索性不再废话,直接拉起小蕊的胳膊朝着我的房间走去,真是蠢女人啊。
一路上,她都在你你你的说个没完。
若不是想到影响不好,我真想直接弄个脚步把她的嘴巴给贴上。
真是片刻都不能安静一会吗!
直到进了我的房间,我才松开了她的手,没好气的坐在梳妆台前,然后在那些灵魂仆人的侍奉下开始卸妆。
小蕊坐在沙发上,停了好一会,才轻声道。
“夫人,你刚才...”
我闻言抬起脑袋,透过镜子看向她,这一看,直接吓了一条,那个眼睛比兔子还红的女人,是什么鬼!
“我刚才怎么?还有你这眼睛...”
“我这是气得!那个男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他若是单单说我也就算了,可还带上了夫人,这叫我如何忍得下去!”
“所以呢?你要去和他打一架么?”我定了定神,缓缓的转过身子。栗子网
www.lizi.tw已经对这个姑娘的智商不抱什么希望了。
“是啊,不得好好教训一下吗?我知道您是个凡人,可在我们修真界,这样做就是找死,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尤其是...”几朵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那细长的的眼睛里满含秋波,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雕刻出一丝丝涟漪,她就那般看着我。
然后开口道:“尤其是,我们是老爷的女人,自己丢脸是小事,这要是丢了老爷的脸,您这个做夫人的也没办法交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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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你个大头鬼啊!
还有老爷的女人又是什么啊!
陈年老血梗在我的喉间,让我觉得十分我无奈,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我决定做个温柔的女人。
我的沉默,在她诡异的理解里。不知道又成了什么意思,她忽然咧着嘴巴笑了,眼神中满是兴奋。
“我知道了,夫人刚才拉我走,是不是因为人太多不好下手,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等到一会,反正现在所有人都在外面,一时间,也不会有人回来。”
红色在她的瞳孔里满满褪去,取代却是浓浓的兴奋。
我无奈的扯了扯自己已经笑得僵持了的嘴角,轻声道。
“那个小蕊,你知道他是谁嘛?”
“那个讨人厌的玉公子?”
“是。”
“谁啊?”
“一个...”我斟酌着语言,停了片刻才继续道:“他是苏寒的重要的合作伙伴,然后...我很负责的人告诉你,不要自己作死,你得罪了他,到他手里,绝对会体会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活着,还不如去死。”
“可...”
“没有什么可是,信不信由你,好了,我累了,阿金送小蕊姑娘回房间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要再来问我了。”
“是。夫人。这个给你,老爷说,明天他可能要出去,所以这里的一切还要你主持。”
阿金说着,凭空摸出了一条紫色的锦缎。
我皱了皱眉,随即的翻了几眼,无外乎都是什么家族的什么要来。
索性便直接丢在了一边,轻声道:“行,我知道了,你明天早晨8点以后再来叫我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带她下去吧。”我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给阿金使了一个眼神,男人点点头,冷声道。
“小蕊姑娘,夫人要休息了,您还是回去吧。”
“我...”小蕊的眼睛转了转,像是认命一般点了点头,末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道。
“那我明天早晨再来。”
“好...”
我无力的应了一声,只觉得我要是不答应,怕是今天就别想睡好觉了。
一会等阿金回来,我得再嘱咐他几句,把这个女人晚上给看好了。
毕竟我们晚上不在,万一她搞出来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行了,你们你也下去吧,一会见到阿金管家让他来找我。”
见那个闹人的身影终于消失,我无奈的对着灵儿扯了扯嘴角。
少年不可置否的把玩着桌子上的东西,笑眯眯道:“娘亲,好玩么?”
“好玩啊...都快好玩死了。”
“行了,去叫秦玉,商量一下,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我们去合适么?”
“不合适...”
我这边刚刚说出口,那边就有一个声音不和谐的接道。
我抬眼看去,正是秦玉,只得把自己刚生出来的邪火又压了下去。
“你这是在偷听呢?”
“非也,本公子在光明正大的听,你的门没有关!”
秦玉轻哼一声,指了指那道敞开的大门,我只觉得自己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无比的疲软。
所有的肉,都好像是一坨,软趴趴的。
“为何?现在苏寒不是在外面主持工作么?肯定也不会离开,我们现在去不是正好?天亮之前回来。”
“呵呵。”
“你笑什么?”我抬了抬眼皮,有些不爽。
“笑什么?我亲爱的天女,你莫不是被那个女人给传染了么?你觉得几个时辰,我们能做什么?”
“可是现在不去,明天人那么多,那就更没机会去了啊,他现在连灵魂仆人都放出来了,恨不得贴在我身上,你觉得我还能什么时候去?”
“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是现实好像就是这样...我们似乎不能在婚礼之前行动了,得到了婚礼之后了!”
“婚礼之后?”我气急,那老娘还需要你干什么,我自己都去了好么?
“是的,计划有变。”
“你在开玩笑么?”我压抑着自己随时可能会爆发的怒火,斜着眼睛看他,奈何这丫就跟没事人一样,无比淡定的凝视着我,还保持着那春风一般的笑容。
“当然不是开玩笑我, 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是这样的,地府那边传来消息,现在传送通道好像有问题,很多人都进去都迷路了。”
“迷路?”我疑惑道,若是没记错的话,不管是哪条鬼道,基本上都一条道通到尽头的啊。顶多会在路上有些坑洞而已。
“也可以直接说是失踪了。”
“可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当假阎王当上瘾了,准备去拯救苍生么?”
我继续嘲讽,着实是无法相信这丫的会干出什么好事来。
男人耸了耸肩,手里的玉球团的作响。
“天女,你了解我的,拯救苍生这些事情,是你的工作。我只是发现,在阎君府的上面,现在有着一道很陌生的气息,而且很强大。”
“不是我打击你,除非我们俩练手再加上灵儿,不然绝对进都进不去。”
“有戒指也不行?”
“不行...”秦玉十分干脆的否决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灵儿倒是一脸轻松,依旧是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吃东西。
可你指望他去干啥,好像也不太现实。
“其实,也还有一个办法,你去找你老相好帮忙!”许久之后,他再度开口,却是直接朝我丢来一个大雷。
“老相好?”
我他喵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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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的看着秦洛,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点融入他的眼睛,这才开口道:“是啊...我对你很感兴趣。”
男人一愣,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忽的,我的腰间一紧,那是他的有力的手臂,将我狠狠的缠绕着。
“是么?可是我对你不感兴趣怎么办呢?”
“不感兴趣么?”我轻笑着,皱了皱眉,顺势歪倒在他怀里。
两只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摩擦着,感受着身下的身子一分分变得紧绷。
然后在他那震惊的目光中,封住他的穴位。
“你又想做什么?别忘苏寒现在还在外面。”
“那又如何?他现在回不来,还要镇场子不是?”
秦洛眯了眯眼睛,眉毛不自主的微微颤动着,想要把我推开,手臂却是软踏踏的向下陷入。
“唔,你看,你现在都是要任人宰割了,所以呢,最好老实一点,不然的话...”
“不然会怎样?”
秦洛的眼睛又亮起了星光,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很快,我又将自己调整了回来,美色当前,其他的事情只能先搁置了。
“会这样...”
“斯拉!”一声响之后,他的胸前的衣服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性感的胸膛暴露在视线之中,无比的醒目,我的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栗。
秦玉的不正常抽搐昏迷,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是就与其靠别人,不如自己想办法。
与其等着,不如主动出击。
“顾安之!你就这么饥..渴?”
秦洛的脸憋得通红,想要反抗,却又不得不忍住。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是啊,看到你就想要,怎么办?”
“你别忘了,当年你这也是这般对我的!”
“我...”秦洛张张了口,却是再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像是认命了一般,抿着嘴唇不说话。
直到我的手握上了小秦洛,他才开口道:“安之,你恨我么?”
“这个问题很幼稚!”我思索了片刻,答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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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是一直都没闲着,就在那摆弄着。
看着男人那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万分,身子也忍不住颤栗,我忽然有种变态了的快感。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调教什么男仆女仆,原来感觉是如此的清奇。
“你能不能快点?”
在我思考着如何自己去地府时,秦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种快要到极致却又不能喷发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秦洛虽是冥王,却也不能免俗。
此刻的他,除了瞪大眼睛盯着我,好像也不能做什么。
“好啊。。。”我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是那般的醒目,索性掀开了裙子,直接跪了上去。
猛然的进入,让我疼的眼泪险些留下来。
可当那小腹之处传来一阵暖流时,那种异样的感觉,便将这一丝疼痛压了下去。
“乖,宝贝,别急。”我捏了捏秦洛的脸蛋,在男人震惊的目光中又摸出了几样东西。
一条带着羽毛的皮鞭。
一根带着香薰的蜡烛(有催眠的效果)
以及,跳跳糖若干,果冻和冰块若干...
.......
完事之后,我直接给自己加了一个除尘决,然后又给秦洛换上了他的衣服。
心念一动,从他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块可以直接通向阴间的令牌。
秦玉只知道冥王是可以随随便便凭借着这令牌自由初入,却不知我身为冥后,也是可以用的。
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之后,我叫来了灵儿。
少年笑眯眯的从怀里摸出一堆银针,扎在他的身上。
“娘亲,你真想好了,自己下去么?”
“嗯,想好了,你不是说我不会死,那么我就赌一把呗,还是你觉得,秦玉那个疯子靠谱?”
我勾起唇角,有些无奈,可感受秦洛的身体在一点点好转,便又觉得则和一切都很值得。
“嗯,那就去,你去哪里我都陪你。这针扎下去,他会昏迷3天。”-
“好的,然后呢?”
“然后如果我们顺利的拿到解药之后,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希望顺利吧。”
我附身在秦洛的唇上落下一吻,抬手召唤出了白虎朱雀玄武三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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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片刻,指了指玄武:“你变成你姐姐的样子跟我走,白虎和玄武守在这里。”
“可是主人,那地方太危险了,还是我们一切去吧。”让我意外的是,我刚说完,三只神兽便开始一起否决的我的提议。
我差异的看着他们,满心疑惑。
“危险?”
“是的,其实我知道那个地方,在姐姐的日记上写的有,是她无意间去阎君府送信的时候,好奇心多走了几步。便看到了那个入口。”
“也是那次,她差点被阎君打死,还是秦洛出面保下的她。”
“还有这种事情?”我愣住,为何从未听人提起过。
“是的,只是这件事很隐秘,当时姐姐也发下了天道誓言,不会和任何人说。”玄武的表情很严肃,面目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本身的。
我对着那张和秦嬷嬷几乎一样的脸,久久无法平静。
直到看着床上的秦洛那刚刚才红润的脸再次变得惨白,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不必多说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是。”
分工完之后,我便出了房间。
金总管看着我带着一个妹子,眼皮都不带跳一下的。
两个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让头痛的是那位小蕊姑娘,像是抽风了一般,非要缠着我。
“阿金啊...老爷不是说了,这进门的姑娘是要先学规矩的,你这安排。”我着实的是被她的十分烦闷,便主动开口冲着阿金眨了眨眼睛。
男人楞了片刻,便立刻接道:“是夫人,是我疏忽了。小柔姑娘,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学规矩,然后也好进门?”
小柔张了张口,似乎是想拒绝。
我索性便直接开了口,无奈道:“是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总得学会了才能进门么?”“那夫人也学了么?”
“是的,夫人曾经有12位老师。”阿金很是配合道。
“那我会有多少?”
“小蕊姑娘是妾氏,3名就够了,不过内容也是很多的,您早些开始吧。”
阿金越说多,那专业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听的我一愣一愣的。
本来只是信口胡诌出来的,只是想药阿金找个理由把她带走就是了,怎么这越听,反倒是越像真的了,
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阎君府上,真的有着这么多的规矩。
“安排好了?”
我喝着茶,维持着假笑应付着那些我都叫不出来名字的人们。
阿金恭敬的垂手立在一旁,轻声道:“是的,都安排好了,那些宾客住所也都分好了,老爷让我来请夫人过去一趟。”
“好,顺便备上一些吃食,马上也到中午了。”
“都是些修道之人,还是需要进食的。”我想了想,接口道。
阿金很快又退了下去,不多时,一个食盒挂在我的手腕上,美名其曰,我这是要去自家相公送爱心餐去。
外面的灵气依旧浓郁,一些突破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大阵之中退了出去。
在空地上三三两两的或是交流心得,或是在切磋。
我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怜的鬼魂,心这才放了下拉。
苏寒正躺在软塌上,捧着一本书看的认真,几缕紫色的长发随意的飘在他的身上,随风微动,好似那存在于之中的男猪脚一般。
直到我走到了他近前,男人才慢悠悠的收起了书卷,坐直和我平视。
“安之,你来了。”
“嗯,给你送饭,听阿金说你有事找我。”我应了医生,打开食盒,从中取出几样小菜摆在了他面前。
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些都是补灵魂的药膳。
他受伤了?
看着似乎不像啊。还是说,这些药材对恢复神识也有效果?
我暗自记下了配方,陪着他小酌几杯。
直到阿金开始收东西,他才又道:“这个阵法会一直维持到今天午夜12点,然后就会消失。理应是我在主持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状态,我的真身还等着你去救。所以...拜托你了...”
“拜托我?你的意思是让我接替你在这里坐着么?”我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看着灵儿,灵儿却把脑袋歪向了另一边。
“不,不是,我只是想要你在这里布下一些阵法,隔绝一下,这些人的资质参差不齐,总会有些眼红的。”
“好...”
“只是我能我问你个问题么?”
“自然。”苏寒目光灼灼的看向我。
“你的身体,到底在哪,是在阎君府么?”
苏寒一怔,随即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默默的凝视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觉得,你以一个灵魂状态出现,很不合适么?”
“那样不会有种嫁给孤军野鬼的感觉么?”
我一连说了一堆台词,说的我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奈何苏寒始终民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开口道:“算是吧。”
“算是?”
我愣住,这算是什么鬼回答。
是或者不是,怎么还有算是呢?
“安之...我知道你心中还有着秦洛,我不想提,我也不想说。”
“所以,没结婚之前,我不用你做任何事,也不会伤害秦洛一根汗毛,所以也请你,就算是真的在乎,也不要表现的太过明显。”
“你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所以,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我相信,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我。”
“就如你当年自编自导的那一出么?就像是你为了强大自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么?”
“苏寒,你有心么?”
我毫不留情的回了过去,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开始返回城堡。
不管怎样,地府这一趟,我是必须要去的。
苏寒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当众给我难堪。
只是我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阿金就跟了过来:“夫人,老爷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
“地下阎君府,去不得。”
(因为已经3500了,所以我再扯几句也是送的,不用花钱,就趁机解释一下大家的疑问。
1男主是秦洛,男二是苏寒。
2本文结局不是悲剧。
3很多人说看着女主很可怜,其实是因为她的身份导致,就像是唐僧一样,所有人都想吃她。灵儿大概就是属于悟空的角色,一直在悄然守护。
4至于男主,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在结局都会将一切谜底解开。
5预计完结时间5月底六月初,可以放心入坑,不会写个几百万。
6这个月都是3更1万字,没有特殊情况不加不断更。
7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在努力加快节奏,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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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熟悉,感受到他没有恶意,我收起了自己的灵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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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无比缓慢的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你是...宋礼官?”
“正是在下,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的荣幸。”他说着话,弯腰给我行礼。
虽然脸是当年的脸,可是这声音却是和过去不一样了,眼睛上还蒙着一块白布。
“你的眼睛...”
“天意。”他说着话,十分麻利的便那白布给去掉了,我怔怔的看去,瞬间愣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液吓得险些没有开始逆行。
那属于眼睛的位置,是黝黑的两个空洞,在那空洞之中,不时的冒出一幅幅诡异的画面,自成一片幻象。
“这是...”
“窥探天机的结果,我看到了很多我不该看,也不想看到的东西,所以就自己挖掉了双眼。”
“可是你是礼官,负责观星的,没有这眼睛。”
他轻笑一声,负手而立,不占优势的身高,此刻却是异常高大。
“最强大的观星,从来都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
强大的自信心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将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不少。
我不是很懂这一行,但却知道他的眼睛,是已经没救了,索性便不再纠结于此。
双手在空中结阵,召唤出了一块石门。
紫色的石门上花团缭绕,还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似是那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富饶,神秘。
“宋礼官忽然出现,该不是只是要和我叙旧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到了这里,今天是必然会进去的。”
他没有接话,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石门,粗糙的手和他的脸简直判若两人。
许久之后,我感觉脸颊周围刮过一道温柔的风,和慢,很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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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母亲抚摸婴儿的手臂一般。
“我并不是来阻止你的,只是我算到了你今天要来,才来见你的。”
“哦?”我心中一愣,灵儿不是说,没人能算的我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意思,他笑了笑道:“冥后是想说,没人能算你么?是的,的确是算不到你的,但是我可以测算天机,代价你也看到了,寿命和这眼睛。”
“你...”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忽然伸手重重的砸向那道门,看着那金色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流出,缓缓的融入那石门之中,我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那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来自于血缘的亲近。
然而上天并未给我时间去想太多,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蒸发了。
是的,从下到上,很快我的面前就只剩下了一个脑袋。
那空洞的眼睛正对着我,像是魔鬼的凝视。
“长话短说,天女,你要记得,这世界上你能信的是你自己的心,不是看到的一切!”
“秦洛他,不是故意不爱你。”
说完,那一张一合的嘴巴也跟着消失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一切,传说中需要钥匙,需要强大力量的才能弄开的门,就在我面前自己打开了。“主子...这...”一言未发的玄武忽然开口,那一向平淡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错愕。。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轻轻将手触摸上那石门,那些急金色的血液还未全部消失,带着一点冰凉,顺着我的手指竟然都涌入到了我的体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感受到了熟属于血液的情绪,那是一种浓郁的喜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暗自在心底问着自己,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丝头绪。
什么叫做,秦洛不是故意不爱我?那是他有意不爱我?怎么觉得越发的扯淡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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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理智的本能却又在告诉我,这宋礼官是个有着真材实料的人,并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就把我坑了的。
“算了,我们进去吧,玄武,你什么状态最强,就用什么状态。”
“是。”我收起自己的乱想,都走到这里了,焉有不进去的道理?
索性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暂时抛在脑后,自顾的朝着前面走去。
让我意外的是,玄武并没有再变别的模样,依旧是和秦嬷嬷一般的真容,只是腰间多了一个白色的缎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身材拉的很长。
我们前脚刚刚他进来,后脚那石门就关上了。
再回头时,身后空无一物,哪怕是我用拿出苏杭戒指都没反应。
弯弯的过道很长,墙上还刻有很鲜明的壁画,似乎是一幅幅很普通的描绘生活的景象,可是挂在这种地方的,又能普通到哪里去。
好在我尝试了运转灵力,一切都正常。
金瞳也可以用,然而一连看了许多东西,都是死物,那是没有任何记忆的。
索性也不再想着能发现什么秘密,一路向东而去,这也是延续了我们顾家的传统,龙的穴位一般都是在东面的。
苏寒虽不是龙,却是个那么重要的身份。
只是这里比我想象中的大的多,说是只是阎君的府邸,不如说是一个城区。
而且这里保持的非常完好,所有的砖砖瓦瓦都呆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我静静地在这里转着,看着气势恢宏的遗址,很难想象,到底十万年的阴间,是什么样的?是和现在一般压抑和阴暗么?
还是说和阳间一样,一样的繁华,一样的有居民,只是大家是鬼而已。
更诡异的是,在这里我感受不到任何属于生命的迹象,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精致的一切,好似如同假的一般。
眼见得就要走到那最大的宫殿,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打算把灵儿放出来,却也和他商量了, 这戒指的操控权,他可以临时掌握。
把自己的儿子当成最后一章底牌,我也是没谁了。
“夫人,您退后,我来开门。”
那门并没有锁,似乎一推便能开。
玄武却是十分谨慎的向前走了几步,扯掉了腰间的绸缎,素手一扬,绸缎便化成了整天蔽日一把粉色长鞭,如同长蛇一般,重重的撞上了那道大门。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跟着晃动起来,我直接弄出了翅膀飞到了半空,手中画着结界。
不多时,那距离的晃动终于是停止了,大门缓缓地滑向两旁,露出了大殿里的全貌。
并没有想象中的洪荒野兽,也不是漆黑一片。
八根大柱子上还刻画着许多复杂的纹路,上面每隔几米,就会有一盏青灯。
虽然微弱,可连城一片,却是装点这大殿如同星空一般。
我呆呆的看着它们,有着片刻的失神。
看了一眼玄武,直接飞了进来。
那大门依旧是敞开的状态,似乎和其他地方一样,已经是沉默的,死亡的。
我依旧是飞在半空中,从上而下打量着这座大殿,和大明宫秦洛那里的没什么太大区别,除了主位上的台阶少了些。
我记得秦洛那个是八十一节,眼前这个,大概是72。也许是地府就是这样划分的 ,按照地位么?
然而我一连把边边角角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疑似机关暗道的地方。
索性直接拿出了苏寒给我的戒指,黑白两道灵力同时归入了那个颗紫色的宝石。
瞬间,浓郁的紫色喷薄而出,瞬间占领了整个房间。
我呆呆的凝视着这一切,警惕的看着四周,等待着随时可能会挑出来的红毛老怪等一系列不明生物。
然而让我无奈的是,我想象中的那些东西,一个也没有出现。
紫色的戒指自主的飞到了那台阶上的座椅,我这才注意到,在那桌子上砚台上,有着一个小洞。
紫色的宝石从戒指上脱落,然后瞬间掉入了那个小洞里面。
紧接着,那看似是长在高台上座椅动了,缓缓地朝着左边移动。
一个明晃晃的棺材,就那么从地上升了起来,无比随意的大刺刺出现在我面前,让我觉得我是来到了一个假阎君府。
就这么简单么?
我不由得疑惑,玄武顺势落在了地上,拿着皮鞭在地面上抽打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
“主人...可要我先去看看。”
“好。”
我点点头,顺势后退了几步,心念一动,浑身都燃起了火焰。
玄武挥舞着鞭子,直接抽打开了那盖子,轻盈的像是随意的掀开一张纸一般,看那架势不费一点力气。
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可是周围一切如常。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的表情一变再变,如同抽风了一般连连后退。
“怎么了?”
我慌忙的飞了过去,一道灵力涌入她的身体。
玄武感激的回头,好半天才道:“我没事,只是这棺材...”
“棺材怎么了?”
“是空的!”玄武一字一顿道,让我楞在了原地。
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一边坐好,我不信邪的靠了过去。
然而现实就是这般搞笑,我看到的棺材也是空的。
可是...
“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棺材里传出,震得我飞出老远来稳定住身形。
刚刚站稳,那道一直没关的门忽然关上了,周围的青灯也在一瞬间熄灭。
苏寒邪魅无比的声音在充斥着我整个脑海。
“安之,欢迎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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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缓慢的适应,我焦急的等待着,许久之后,他才吐出了三个字,把我从头到脚炸了个稀巴烂。
“儿...媳....妇...”
“儿媳妇?”听到他没说自己是秦洛,我骤然松了口气,然后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结冰了,能叫我儿媳妇的男人,除了秦洛他爹就是苏寒的他爹。
眼前这位,明显不可能是苏寒的父亲,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个失踪了很多年,然后又不知死活的老冥王。
“是啊...我就是秦洛的父亲,我叫秦殇,你可以跟着秦洛一起叫我父亲,或者是秦伯伯。”
“可是你不是...”
我仔细瞧着他的脸,终于是发现了他和秦洛的不同,骤然一看是很像,但是再看第二眼的时候,便不会把他们两个当成一个人。
因为那眼神和周身的气质,都不一样,只是这从一个干尸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我的公公,跨度大的让我真心接受不了。
秦殇笑了笑,依旧是缓慢无比的在那里活动着自己的身子,如同机器人一般,四肢极其不协调,一卡一卡的,有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索性站在了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不必害怕,孩子,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嫁给了秦洛,我们便是一家人。”
“可是我听说您...”我纠结了半天,还是想要弄清楚。
“听说我死了是么?也算是吧,这具身体毕竟也几十万年了,都老化了,若不是生命宝石一直在我身体里,怕是我也撑不了这么久。”
“不过上天待我不薄,还是让我等到了你,有你在,我这复活也就有了希望。”
“复活?”我的脑海里猛然跳了跳,好像激活了什么剧情副本一样。
“是啊,复活,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说是只有这脑袋是我原装的。剩下的尸体还在华夏呢。”
什么!
只有脑袋是真的?
“当年众神之战之后,我为了不让那些余下的天神出来在人间搞破坏,便以一己之躯封印了他们了,也就是都封进了埋骨之地,但是10万年过去了,那封印也开始松动了,所以我不得不醒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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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是还有着一段记忆没解开么?来,我给你解开。”
“您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我大惊,这也太邪门了吧,按他自己说法,他是沉睡了十万多年,怎么连我少一段记忆的事情,他都知道。
“这个...如果我说,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呢,好了,不要怕,我是不会害你的!”
他的面容十分慈祥,没有一点冰冷的气息,加上那张和秦洛几乎一样的脸,让我本能的想要靠近,下意识的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鬼使神差的把脑袋凑了过去,一双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脑袋。
一股子温和的力量顺着我的太阳穴涌入到了我的脑海里,我呆呆的站着。
神识之中,翻滚着一道又一道的神秘力量,冲击着我那一向牢固的记忆防线。
最终所有的防线都在一瞬间崩塌了,我终于记起了全部。
也第一次清晰了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在多少万年前,我是天上的神女,受命于天,游离在三界之外,我没有任何仇人,因为任何人只要得罪我,都会遭到天道的反噬。
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朋友,因为没有人敢接近我,因为我的眼睛可以无比轻松的读取别人的记忆。
我有的,只是无尽的生命和无尽的孤独。
日常的生活,就是和四大神兽在一起,养养花,弄弄草。
而秦嬷嬷,便是玄武的姐姐,时不时的就会来找我们一起玩,不是朋友,却胜似朋友。
可惜的是,因为我的身份,他们始终对我保持着永远都不会褪去的尊敬,以及他们都要叫我主人,或者是天女阁下。
直到冥界势力兴起,众神之战爆发,我才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在战争之后清洗这战场,然后保存火种。
三界不能只有神,也不能只有魔。而人间,则是这一切的来源,神来自于人,魔是人恶的化身,所以我要维持着平衡。
神魔大战几乎十年就要爆发一次,但是最后都以双方共同收手而高中。
然后就会进入了一个新的轮回期,而我也会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再度进入漫长的无聊期限,终日无所事事的等待着下一次的战争。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甚至不会受伤,因为没人可以伤害到我,除了我自己想死,这是我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直到10万年前的大战再一次爆发,意外出现了,天地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魇魔,没有人清楚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等我发现问题想要阻止时,他已经将整个神界弄的天翻地覆,除了西方神系提前躲起来没有受影响之外,在华夏古老的神系之中,我甚至找不到任何的一个活下来的神。
还是当时的冥王找到了我,让我看到了数不清的尸体。
也让我看到了一片灰烬的阴间废墟,哪里有阎王殿,哪里有轮回司。
只有不周山,那数不清的尸体,和听不完的鬼嚎。
可是这天地还要运转,我必须要保证一切的公平,于是我抽光了四大神兽的力量,在冥海自杀了,我所有的神力融入到了这天地之中,又迅速使得一些人飞升到了天上,也帮助冥王从新建立起了地府。
只是费劲了好大力气,那只奇怪的魇魔也只是陷入沉睡,而不是彻底死亡。
可惜的是,我只剩下了一个孤寂的灵魂,根本就不足以杀了他,而且自始至终,我都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却是不知道他的真身,因为他可以是任何人,除了我。
冥王也在建立地府秩序时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能力,但是我在阴阳书改了他的寿命,他不会死,但是要陷入沉睡。
好在沉睡之前,他有了儿子,还收了一个徒弟。阴间不会因为他的沉睡陷入混乱。
只是我看到的时候,他们都是婴儿般的状态,安静的躺在的秦殇的怀抱里。
我说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人类的七情六欲是什么。
秦殇便说我可以随便选一个,看上那个他给我做媒。
只是婴儿哪里看的出来好坏,而且又不会讲话。
我喜欢那双火红的眼睛,所以便指了指那个红眼睛的,秦殇当下就点头,说让我做他的儿媳妇,说我挑中的是他的儿子。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只是掏出了一枚成长型的戒指套上了婴儿无名指。
我记得人间都是要有戒指才能结婚的,所以我留下了戒指,还把阴阳书当做嫁妆给了他。然后才开始了自己的转世之旅。
我要想灵魂也死,那么就得自爆。
而我自爆的灵魂地方,就是那魇魔被封印的地方。
因为我不知道封印究竟可以持续多久,我只能牢牢地盯着他。
哪怕是转世,我也要找到他真正的身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灵魂力量太强大,根本就无法走入去往阳间的轮回通道,哪怕是自爆以后也不行,我不得不把力都封印起来,放在了昆仑。这才找了还没沉睡的秦殇,将自己一部分灵魂力量给封印起来,让他在某一天可以唤醒我。
终于,在他的帮助下,我才走进了轮回通道。
第一次。我到了那个历史没有记载的夏朝,成为了拓跋族的巫女。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我开的玩笑,巫女是不能成婚的,而且还有着很奇葩的传说,说得我着得天下,只可惜我还没有找到那个魇魔的影子,便因为碰到了秦玉不得不以死保全了我所在的寨子。死于18岁。好在我把自己的灵魂切割成了两份,藏了一份。
第二次。
我转生到了秦朝,一个苗族的寨子,同样也是巫女,还是不能结婚。而且我的任务除了要保护寨子,还要保护整个苗疆。
可是秦始皇出现了,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得我可以平天下,还能长生不老的传说。
于是乎,为了保护苗疆,我又被迫进了宫,开始给他研究长生不老的秘密,他封我为妃子,却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看似一切都很和谐。
我陆陆续续也把一些可以延绵长寿的药品给了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过两次的缘故,我的很多记忆开始丢失,于是乎我又一次切割了自己的记忆,又藏起一份。
只是没想到,这长生不老药还没研制出来,秦始皇的大儿子便抽风了一般,把我弄到了他的府邸,然后又诈死,把我带入他的坟墓。
我自然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便又一次用他的匕首,弄死了自己,开始新的的轮回。
死于17岁。
第三次。
也就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灵魂分割了太多次,我的命格由紫微星赋的福运变成了天煞孤星,我的父母为了让我顺利的活到24岁,就篡改了我的生日,以极大的代价让我混混沌沌过了二十多年,只是没想到,秦洛出现了。
一切,都开始了改变。
我陆陆续续的开始碰到一堆字奇葩的事情,也陆陆续续的找回了自己的记忆。
止可惜他们都在封印之中,直到此刻,我才完完全全的记起来所有。
......
“所以...我该叫你什么?秦殇,还是...”
“还是叫秦殇吧,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他轻声道,努力的挤出了几滴笑容,我知道他是有意在缓解我们之间这紧张的气氛,只是我现在却是一点都开心来。
一直以来的迷惑终于都解开了,却是没有半分的喜悦。
无穷尽的记忆在我脑海里串成了一片,让我惶惶不安。
我倒不是害怕会怎样,只是若是我没算错的话,我都恢复了力量了,那沉睡的魇魔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到现在都无法确认的他的真实身份。
这要如何?
只剩下三年的时间里,我要上哪去找。
本以为这刨地三尺,钻进地下阎君府,能找到一丝线索,却不想 ,是和多年前的老友相会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此刻的状态,秦殇并没有打搅我,依旧是在原地走来走去,恢复着他发肉身。
许久之后,我叹息了一声。
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起码记忆全部恢复了,我不用秦玉和苏寒也能治好秦洛。
只是,那个魇魔,会是一直以来那个地府的第三方力量的头头么?
“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沉睡么?”我开口道。
“恩,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然后偶尔会分出一丝灵魂出去看看,不过也是这百年的侍事情了。”
“那这里...”
“你出去看看便知道..”
我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木然朝着大厅走去,抬手一道灵力朝着窗户涌入。
窗户很顺利的被打开,一座接一座的城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是....当年战乱的废墟?那个已经死掉了的地府么?”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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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看完了阿金的记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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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N年前苏寒随手救下的一个苦逼青年,含冤而死后被苏寒弄到了阎君府培养成了一个管家,送他去学所有技能,然后也用着换肉身的方法,让他在阳间也得以行走。
那个主仆的灵魂印记,是从最开始就已经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的,可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说,苏寒现在也联系不到你了是么?”
“是。所以...这婚礼...”阿金的声音忽然小了起来,一向淡定的他脸上忽然出现了几抹无奈。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许久之后收回了神识,轻声道:“婚礼照旧。”
“可是若是主人万一不回来的话...那...”
准备离开的我回过头,扫了他一眼,随即冷笑。
“那我就当他再死一次好了。”
说完,我便不再理会阿金的表情,朝着外面那乱做一团的空地走去。
灵力运转,整个人飞到了空中,我没有激活自己体内那硕大的无比的翅膀,虽然那样更省力,我只是静静的停在空中,抬手将两拨人弄开,将一个阵法罩在了那堆灵石上。
“苏夫人!”
他们惊讶的叫道,尤其是百花谷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
我无心去理会他们这些事情,只得先开口道:“按照门派来分,自己上来领,谁若是多拿,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冷冷的说着,指尖流转着灵力,瞬间将那一堆灵石分成了若干,每一份都是一样的。
奈何人的欲望本性就是贪婪的,我的话刚一出口,反驳声就此起彼伏的响起。
“苏夫人,您这样有失公允啊,难道我们四大家,也要和小门派拿一样的么?”
“是啊,苏夫人,您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你要是怕脏,大不了一会我们打完,给你收拾干净不就行了。”
“是啊是啊!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别管这些事情了,好好当新娘子就行了。”
“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那些言语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微微垂目,果然和我记忆中的一样,这些人。。。
罢了,多说无益。
我扫了一眼在场孽业最重,死一百次都不值得的原谅的一个老者,手臂微抬,他的身子便浮空飞了起来。
“黄南冶,生于1782年,1729年突破后天,杀人数1089,其中妇孺245人...”
这些都是我从他的原始记忆里挖出来的内容,此刻一字不漏的念着,看着下面那些人精彩的表情,翻脸翻的比变戏法都快,当真是可笑,可悲。
我直接捏碎了他的丹田,让那属于生命的力量回归于土壤。
不等他们有时间反应,又一连弄死了十几个。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么?我早说过,我这人不喜欢麻烦,但也从来不怕。”
“顺便提醒各位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人贱有天收!”
此起彼伏的响起骂娘的声音,还有想要趁乱浑水摸鱼的。
最终,一个人在我意料之中站了出来,那就是方小蕊。
“姐姐,就算是这些人都有错,您也不必如此决绝啊,那可是活生生的命啊。”
“哦?那你说该如何能,怎么分?”我挑眉,越发的对眼前这个女人不喜,想要刷存在感,装一装圣母,也得挑时候不是。
女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是在想对策,那些男人的眼睛也都重新汇聚到了她的身上,眼中满是热切。
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我旁边,一袭白衣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蔑视的看了一眼下面,淡然道:“不要不识抬举,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坏事都是人不知鬼不觉么?我娘亲有心不想要放你们一马,还要继续?”
“少爷...您怎么能那么说话呢?那些可都是长辈啊!”
方小蕊计策没想出来,一看到灵儿又跟了打了鸡血似的,似乎是想要飞起来凑个热闹,可惜的是,刚拿出飞剑扑腾了两下,便又落在了地上。
那把看似十分华丽的长剑,就那么碎成了一片片,十分尴尬的躺在地上,不知是在嘲讽谁。
“这...”
“我没有时间陪你们耗,现在要么自己离开,要么就按照我分好的份数去拿,我不管你们回去之后怎么斗,怎么抢,但是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冷冷说着,再也不看他们的表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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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小蕊那恨恨的表情,我冷笑着又补充了一句:“百花谷是自己人,所以这灵石,你们也就别要了,那一份子,找小蕊姑娘要就是了。”
“夫人!你...”
她抬着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手刚刚指向我,便诡异燃烧起一团火焰,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我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表演,那些心怀侥幸的人在几次作死之后,终于开始老实了不少,乖乖的取走了自己的那一份,总归是没有再捣乱。
我知道他们心里定然是在咒骂的,也许还会扎个小人什么的,只是苏醒之后,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还有很多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
等最后一个人也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之后,我便起身回了别墅。
一下午的时间里,我都坐在秦洛的房间,等着灵儿配药,也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很多东西,置身于外面来看,变能看的异常清晰。
“娘亲,好了。”
傍晚时分,管家阿金来了一趟,告诉我很多门派都留下礼物返回了。
留下的基本都是一些要么门丁稀少,要么就在这次里得了好处的小门派,看来是想在这里消化了那些灵石再出去。
只是我没想到,白天的那一幕还不够打脸,这百花谷的人呢竟然还能找到我这里,当真是...
“夫人,小蕊姑娘和她师傅已经等了很久了。”阿金淡淡道。
“行,让她们进来。”我无奈说着,挥了挥手臂。
一老一少很快走了进来,因为我这屋子里现在摆满了灵芝草药,空气中都是那浓郁的药香味。
她们皱着鼻子,贪婪的吸了好几口,这才道:“夫人,我们来呢,是因为白天的事情。”
“哦。”我端起茶杯,一边喝着,一边计算着药方材料的配比。
两人的脸色一边,隐隐透着怒气。
还是那老的沉得住气,开口道:“夫人今天在那么多人前说,我们百花谷的那一份由小蕊出,可是我回去问了,小蕊并没有得到什灵石啊,你是不是忘了给了?”
忘了给?老娘压根就没打,随即眼皮也懒得抬一下,轻声道。
“没有啊,我为甚要给,你们要的话,得去找苏寒要!”
“可是苏先生也说了,这后院的事情,是你在负责啊,再说了,苏寒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承认了我们的小蕊的身份,你就算是心怀芥蒂,也不能这样吧。”
“心怀芥蒂?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难道不是?”老道姑一脸了然,就差没把你别装说出口气,我无语的看着他们,又瞅瞅垂手立在一旁的那些仆人。
和金管家一样,他们脑海里的奴仆烙印都消失了,却是都留下了没走,想来苏寒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太会给自己加戏了,我可没你那么闲,行了,有问题找苏寒,明天晚上就是结婚典礼了,你大可以趁着典礼的时候和他要,说不定一高兴还能多给你们一点。”
“好了,说完了吧?说完了就请离开吧,我还很忙。”
我淡淡的说着,不再去看他们,哪里来的野鸡,一会不给自己加戏就不行。
好在那灵儿犀利的小眼神也发挥了作用,在经过我无视了很久之后,终于是自己坐不住了。
末了还不忘在门口奚落了我几句,惹烦了灵儿,直接把她们丢下了楼。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一切准备工作终于走做完了。
我静静的站着,等待着灵儿将最后一味药材放入丹炉之中。
说来也怪,我恢复了所有的精神力和记忆,却是没有恢复当年的力量。
想起了老冥王说的昆仑,我或许真的得去一趟了。
不是说,苏寒的尸体也在那么?
丹炉翁嗡直响,似乎是在咆哮着他的骄傲。
千钧一发之际,灵儿的手心忽然燃烧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拉扯着长长的尾端,将那丹炉总是安静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药香气,震得我虎躯一震,我慌忙的一连打出好几个手印,到了这个级别的丹药,如果再渡劫之后,那可真成精了。
灵儿见我拿到丹药之后,便疲惫的歪倒在沙发上。
我还未说几句,他便已经眯着眼睛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很自然的垂在他的眼皮上,长长的的头发无意识的垂在他的两边,这一切很美好,我却来不及欣赏。
慌忙的将那药丸丢进了秦洛的怀里,可让我哭笑不得是,秦洛现在昏迷不醒,如同死尸一般。
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上阵。用舌头一点点撬开了他的牙齿,在男人缓慢的苏醒过程中,把药丸送了进去。
紧接着,那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里,绽放出了两道红芒。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受手上忽然传来的大力气给按到在身下。
“阿洛,你怎么了?”我小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生怕他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是一切如常,除了男人的身子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小秦洛斗志昂扬的定在我的腰间。
“斯拉”我的衣服被他蛮横的撕开,露出那性感火辣的娇躯。
上次的星星红梅还依稀可见,如今却是又被他贪婪的吻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的问题,他变得生猛无比。
我已然记不清自己多少次被他送入云霄,如同做过山车一般心跳时快时慢。
虽然他始终没有说话,可眼中的迷茫却在慢慢的消退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我许久未见的柔情和爱恋。
我不信,他不爱我....哪怕是因为性。
看着他那呆萌呆萌的模样,我忽然想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是的他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可如今...
我终于知道灵儿口中所说的命中注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老公,还是我自己找的。
只是没想到,我们三人之间的羁绊会那么深。
不过此刻,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春宵一刻值千金。
借着秦洛喘息的时间,我主动伸开腿,盘在了他的腰上。
两只手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勾起火苗,笑得娇媚。
“大爷...继续啊...”
秦洛怔了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思考。
看着他那般犹豫的模样,我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只得又一次化被动为主动,轻轻一抬臀,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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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空气中一阵扭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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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便看到灵儿去而复返又回来了。
“怎么?你这是....”
少年收起惯有的玩味,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两只手托着腮帮,一脸沉思状:“娘亲,你觉不觉得苏寒回来的很蹊跷?”
“蹊跷?”
“是啊,就是感觉这功力好像又在上涨了!”
“我知道,可是我们现在不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直接走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肉身之处一定埋葬着什么秘密,还有,为什么他都出现在了地下城,秦殇却是告诉我他没见到过苏寒,我着实是不能理解。”
“你怀疑秦殇?”灵儿的脸变得苍白,当年就是我把他送给秦洛的,当时由于秦洛年纪小,一直都是秦殇在代为保管,直到他沉睡前夕,这阴阳书才托付给秦洛。
而那时候,正是灵儿刚开始产生灵智,对于他来说,秦殇甚至比秦洛还亲。
“说不上怀疑,毕竟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只是很多事情有些想不通,比如,你知道秦洛的母亲是谁吗?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他当时是抱着两个孩子让我选。”
“秦洛的母亲?那不是老冥后么?”灵儿呆呆的说着,似乎是在沉思着,不多时,私密的汗水爬满了他的额头,那一向红润的脸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紫色的唇瓣微微抖动着,半晌之后才挤出了几个字:“是啊,老冥后是谁。”
虽然心中早已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然而此刻看到灵儿那迷茫的表情,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只是我既然恢复了记忆,就必须要去承担我的使命。
三界不能乱,那个魇魔必须要除掉。
“好了,别想了,等苏寒的肉身找到,我们回去问问老冥王就好!”我不忍灵儿难受,只得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成亲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外面足足来了几千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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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昨天才被弄掉的台子,今天又变成了更大的。
百花谷的那些人,可谓是出尽了风头,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那老道姑的笑声。
“安之,你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出去说,那不过是个玩笑,或者在结婚大典上说也行。”苏寒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我,那浓郁的香味让我忍不住皱眉。
“不必,你若是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地下城出现,我会更开心。”
我的话,让苏寒那扇子扇风的手一怔,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招牌式的笑容。
“现在说还有意义么?你都已经去了,不是么?”
“我是去了,可你也阻止了我不是么?我不明白,那下面明明关押的是你的师傅,老冥王,为什么你不能说?”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信不?”
我的语气很平淡,台词却是咄咄逼人,没办法,活了那么多年,真心不喜欢弯弯绕绕。
我甚至怀疑,我还是没找齐七情六欲,为什么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用一些砖家的话来讲,是对生活的激情?
苏寒久久不语,伸手将门上加了几个隔音的阵法,和我并排站在窗户边上,居高临下的眺望远方,明明我们尽在咫尺,他却是破天荒的用上了传音。
“安之,我身不由己!”
“呵呵,好一个身不由己,苏寒,你十年前这话我信,但是现在...”
“安之...”他又切回到了现实的声音,依旧是那温柔无比的模样,作势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勾勒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不必再说,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也请你,不要食言。”
“好...”细不可闻的一声回复,结束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对话,房间之中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我呆坐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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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避过他的身影散射在屋内,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无比的不真实。
而且此刻的我,明明可以看到他的记忆,可现在,我却是不想看了,也没有勇气看了。
生怕看出什么,又会毁我三观的事情来。
“老爷,夫人,小柔姑娘那边说有事找您。”
阿金又敲开了门,抄着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找谁?”
“找你!”阿金毫不含糊道。
苏寒眯着眼睛瞧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安之,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他说着话,毫不迟疑的朝着外面走去。
眼睛里闪着我读不懂的光,我倒是不觉得他能在瞬间就喜欢上那么一个女人,只是他的离开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我不用再那么纠结的去面对他了。
逃不过的婚礼,斩不断的情。
晚上的时候,秦洛也来找过我一次,却是只是抱了抱便要离开。
我主动叫住了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令牌,递给他:“这个...”
“给你吧,我已经不想再做冥王了。”秦洛淡然拒绝,语气十分的冰冷,让我瞬间楞在了原地,这他喵的变化也太大了吧,竟然连冥王都不做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激动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那比我高出好几个脑袋的身体。
“是的,我不想做了,我想要陪着你...”
“你...”我失神的后退,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秦洛的口中说出来的。
可偏偏现实就是如此,如假包换,记忆也都是原装的。
可是....
“你知不是知道了什么?”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找到这一个理由。
然而他眼中却是一片迷茫,反而来问我:“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的沉默,他的疑惑,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下,苍白无力。
只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初见时那个孩童的模样,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然而我,也不是那个无欲无求只知道维护公平的女神,我会爱,会痛,可是日子是多么的不对,还是说,我始终都逃不过宿命,我是神女,我不能有爱?
“安之,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为什么你就不肯让我替你分担一些呢?就算是当我弥补当年的那些损失也不行么?”秦洛的身影慢慢的压向我,葱白的手指在我腰间一点点用力。我感受到了疼痛,却也不想推开他。
只得垂目低声催眠着自己也催眠着他:“没有,就是我和苏寒约定好了,我嫁给他,他给你解药,你别说不要,你的素我已经解开了,所以你现在这条命是我的!”
我知道他素来是讲究公平的一个人,就如同当年的我。
只是这次醒来之后,似乎这性格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不过只要他还是秦洛,那么,我这么说,他就一定会去思考。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秦洛虽然激动,却没有说什么寻思逆活的话来。
没过多久,苏寒便又出现了,身上穿着却是已经变成了喜袍。
一块红布被盖在我的脑门上,他开始牵着我往外走,我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再一次对那个百花谷的方小蕊表示深深的佩服。
居然还能想到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就为了要和我同一天进门。
只是素来没有听过,谁家娶小妾还要拜堂有婚礼的,当真可笑之极。
苏寒自是不会答应的,于是乎那女人又开始想了一个十分牛的方法,穿着嫁衣,站在我身后跟着那些丫鬟后面。
我当真是也是福气的。
只是到了要拜堂的时候,我才知道,不光是苏寒本身的身份,还是后面弄的假身份,都是没有没有父母的。
唯一的亲人,秦洛。却是又比他小,自然是不可能当高堂的。
“这...”
在我犹豫的时间里,苏寒微微一笑,掏出了一个女神像摆在了我们面前。
身子修长,不像是观音,也不记得是那位菩萨。
最诡异的是,那女神像的脸上还蒙着一块纱布一样东西,当真是。
我正想嘲讽几句,可用金瞳扫了一眼,便愣住了。
那哪里是什么女神,就是我的放大版。
只是衣服不是现在这个时代的,而是10万年,我最喜欢的穿的斗篷。
“你!”
我震惊的别过脸,苏寒却是悄然在我耳边传音道:“我找不到你父母,但是找到了这个...就凑合着拜吧。”
凑合着拜?
他疯了么?我怎么能拜自己?
拜天地和对拜,可能并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当年我和秦洛对拜的时候,还出现了祥瑞。
可是现在,四大神兽之三就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注视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要制造点啥出来的表示。
我呆呆的看着苏寒,那边阿金已经喊了起来。
“一拜天地!”
我僵硬的跟着脖子随着他一起弯下了腰,再抬起头时,原本繁星点点没有云朵的天空,竟然变得昏暗无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闷响。
天地异相...
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二拜高堂!”
阿金不怕死的又喊了起来,那些宾客们却是一个个都开始往两边散去。
我看着自己的画像,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然而刚一低头,一道闪电便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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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也死了,不过比之前那些被阳光融化的人要好上了几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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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体慢慢的僵硬无比,然后就那般匍匐在了我的雕像前面。
我是怎么发现她死的呢?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都开始脱落,露出了那光洁的后背,在那本该是女人最美丽的臀部,一朵黑色的莲花在盛开。
我的瞳孔微缩,这是属于哪个魇魔的气息。
下意识的伸手拽过了那个还在发愣的道姑,顾不得什么廉耻礼仪,直接用剑划开了她的裤子,果然在同样的地方,也有着黑色的莲花标记。
她们自然不可能是魇,但是却是有可能是被他操控的人。
要知道那东西本体究竟是什么,连我都不能随便杀死的存在...
联想到刚才苏寒弄死的一群人,似乎每个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似乎这一切,以着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再向我揭示着什么。
我怔怔的看向苏寒,几次想要问出口。
可转念又一想,那时候他不会还是婴儿,难道就知道了什么吗?
又或者,是秦殇告诉他的?可那天秦殇并未说过这方面的话啊,而且地府的坊间流传,是秦洛刚刚出生没多久,老冥王就失踪了啊。
秦殇就算是想,应该也是没机会才对。
到底是谁在演戏?到底又是谁在我的对立面。
我不相信苏寒,同样也对秦殇保持怀疑。看来地府,我是迟早还得去一趟了,毕竟是多年的老友,又是秦洛的父亲,不到那一刻,我不想出手。
老道姑还没说话,就两眼一翻,嘴角流淌着鲜血死掉了。
我抬眼看向百花谷那些剩下的女人,一个个面露惶恐,可是一翻检查下来,却是没有人再有那个印记。
一场本该是无比盛大喜庆的婚礼,最终却以一群人的身死而谢幕。
我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为何灵儿总是那副见人死却十分平淡的状态。现在我何尝不也是这样,因为看的多,所以变得麻木。
加上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死也就死了吧,省的浪费资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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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寒说结束,那些人却是都不敢动。
最后还是苏寒冷笑着,直接弄出了传送阵,他们在一个个哆嗦的踏上了阵法,朝着自己来的方向返回。
看着那原本很是拥挤的空间再次变得宽敞,我忽然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遗漏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阿金给我看的名单上,还有着我现实中的朋友,可是到现在位置,我却是一个也没看到。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又只剩下了我们四人。
我也没有避讳秦洛和灵儿,直接朝着苏寒走去,他此刻正仰着头看着我那个硕大的无比的雕像,眼睛里闪着晦暗莫名的光亮。
“快点来救我!不然。”
“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忽然笑了,绿色的折扇直接丢在了我怀里,看似小巧无比的扇子,却仿佛有万金之重,直接压断了我的手臂。
直到我用上了灵力,才再次把它捞了起来,可抬眼间,苏寒却是已经不见了。周围如同死城一般,空气稀薄的别说灵力了,普通人来了都要得高原反应。
再次回头看向那巍峨的城堡,原本的富丽堂皇,也变成了无比破烂的一堆石头。
我这才发现,一切不过只是苏寒临时搭建出来的一个“戏台”,我们都成了他的演员,戏剧结束,一切又都回到了圆点。
秦洛摸出了苏寒婚礼前给他的那个玉瓶。
里面却不是什么丹药,而是一颗七彩琉璃珠。
男人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了出了一抹柔情,小心翼翼的将那珠子倒在了手心,许久之后轻声道:“安之,也许你真的错怪苏寒了。”
我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秦洛。
这丫的难不成是得了失心疯,一会帮我,一会帮苏寒。
似是察觉到我的不解,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摊开给我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颗珠子?”我小心翼翼的说着,伸手将那珠子捏了起来,本来还觉得十分厚重,以为起码是个天材地宝,可拿近一看,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哪里是什么天材地宝,分明就是一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珠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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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跳棋里面小玻璃球,只是被人融进了7种颜色。
“是啊...一颗珠子。”
秦洛的眼神越发的变得迷离起来,显然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我不好打扰他,便只得默默的陪着,直到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黯然道:“苏寒比我不过年长几天,却是在小时候比我承担了更多的任务,我的课业就是学习如何做决定,如何在人前保持着冥王的威严。”
“可他不是,他要学所有的东西,包括被送到人间,包括被送到炼狱,甚至还要在婴儿时期杀掉很多的游魂。”
“然后,这就是我们童年的唯一玩具,他从人间弄来的跳棋,只是追求完美的他,把所有的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只不过后来都被当时的夫子给收了,他还被惩罚了一番,理由是带坏了我,我是冥王,我是不应该玩的。”
秦洛说的很快,可那情义中却也是那么的浓郁。
我一直以来的不理解,都在他的讲述中慢慢的收获了答案。
可以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是足以超过友情和爱情的,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述出来的亲情。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洛到现在,都不会恨他。
因为,他始终知道,苏寒不会害死他。
可是我不懂,那些毒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寒为什么又要做这么一切让人误会的事情?我看不懂,秦洛也不懂。
所以我们决定,先回地府一趟,然后就去找苏寒的真身问个明白。
“那你身上的毒?”
“你不是也解开了么?其实那天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可是你又封了我所有的穴位,我也只好顺着你了。”
“更何况,娘子好不容易主动几次,我又怎么能不让你顺心呢?”
“你!你都知道?”我的老脸禁不住通红,要知道我可是在他昏迷之后还在行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是啊!”
“怎么?你现在知道害羞了?不觉得太晚了么?”秦洛伸手将我揽入了怀中,鼻尖轻轻的触碰着我的耳朵,又酥又麻。
“可是...”
“夫人,你该不会认为,你和苏寒这算是成婚了吧?想什么呢?跟我回去吧。”
“可是...地府...”
我想要把秦殇的回去的事情提前告诉他,可是男人却是直接用粗暴的行为堵住了我的嘴巴,灵巧的舌头一点点撬开了我的唇瓣。
温柔的挑衅,让我再度迷失了。
“咳咳,我说二位,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我还是个孩子呢!”
就在秦洛的手不自觉的朝着我的腰上攀附之时,灵儿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们回头,看着少年,然后松开了彼此。 毕竟上次的事情...
MDZZ...太尴尬了。
又将这里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魇魔的痕迹,却是发现了六具奇怪的尸体。
而且身份还都能对的上号。
其中五个,是秦玉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成了绿色的干尸,皮肤上还涨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绒毛,和我往常碰到那些秦玉手下一样,都是带有剧毒的。
鉴于秦玉自己现在都在昏睡不醒的状态,我索性便一把火直接烧了,至于灵魂,那更是一起灰飞烟灭了。
一个个不是像是傻子一样,就是混沌一片,看来也是被人下了什么奇怪的 诅咒或者是操控心智的那种,身一死,这灵魂也就跟着崩溃了,真是想找些秘密的都找不到。
还有一具,则是我不想看到的。
那就是我的青梅竹马哥哥公孙衍,本以为那天司徒雨柔离开,应该是会带着他走的,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深。
虽然只是单相思,但是...公孙衍这些年没有自杀,应该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的吧?
只是我没想到...
在探查了他的记忆后,他竟然是活生生缺血而死的。
那本就有些秃顶的脑门上,被人开了天窗,血液就是从那里,一点点 流干净的...
好在他的灵魂还完整的待在身体里,毕竟当时苏寒在这里布下了阵法,不管是人是鬼都不能离开。
倒是保全了他最后的生机,我不能复活他,却是能让他去投胎。
尤其是在搜索了他的记忆之后,这些年,他过的的确是废人一般的生活,天天被圈养在后院,然后...如同奴隶一般苟且着。
我很是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路都是人自己走的,我虽是神女,却不能去安排别人的命运。
在将他的身体也烧了之后,我将他装进了锁魂瓶,准备直接带到了地狱。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秦洛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牵着一脸嫌弃的灵儿。
只听耳边传来阵阵的风声,空间开始变得扭曲,视线恢复之后,我们便已经出现在了通道里。
奇怪的是,并不是那天我所走的那条。
眼前的这条无比的笔直,一点障碍都没,站在这头,甚至都能看到那头的终点是什么样子。
秦洛微微一笑,直接将我抱了起来,然后通道里飞了起来。。
至于灵儿...
熊孩子就自己跑吧。
没多时,我们就出现在了大冥宫。
依旧是定点传送的他的寝宫,我快步走到窗前,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所有的天空都已经恢复了当年的情况,一片浅灰,虽然黯淡,却是再没了那压抑的感觉。
秦洛似乎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地府,一时间就那么呆呆的站在窗前,久久不肯移动脚步。
直到秦殇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冲我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小洛!”
秦洛那高大的身影一怔,无比缓慢的转过身子。
透亮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呆滞。
他呆呆的看着秦殇,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翻动着。
过了许久,他才用力了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父亲?是您么?”
秦殇满怀笑意,眼底是那不易察觉的湿润,他快步走向了秦洛。重重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是我,我的孩子,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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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黑暗中传出一声叹息,少年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跟着我一同站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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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我下意识的看向灵儿,少年黑白的瞳孔流转着我看不懂的光亮,像是那最深奥的新盘一般。
“我不知道,娘亲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么?怎么还问我?”
“是恢复了啊,可是这不是有你在么?我现在能说说心里话的人,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不管怎样,我都会在的,所以...娘亲大胆的去爱吧。”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是那般厚重,环绕在我的平静的心海上,久久不能散去。我们并肩朝着外面走去,一路上谁都没有再提。
让我意外的是,秦洛竟然站在天牢外面等我们,看那架势,似乎是已经等了很久。
“你怎么来了?”
我欢快的走上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男人展颜,先是冲灵儿点了点头,便将我拉入怀中。“你还说呢,我以为你回去休息了,没想到是跑到这里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的语气十分自然,黝黑的瞳孔里是那说不清的温柔。
我静静地看着他,顺势将脑袋靠了上去,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一点点,将我包围。
“不习惯吃饱就睡,这不就出来走走,你呢?好不容易和你父王见面,你不好好陪着他,怎么又来找我了?”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我脸上缭绕着, 温柔的气息弄得我浑身都觉得要酥软了,奈何他却是不肯放过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我抱了起来,一路在直奔寝殿。
虽然当年秦洛也是这种一言不合就要开车的人,可是却是从未这般直接过,就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这进步的简直是神速啊。
直到他将我放在床上,扯掉了我的外衣,我那不知道跑到那去的神志才重新回归,经不住开口道:“你这是?”
“怎么?不喜欢么?”
他的手缓慢的游走在我的腰间,冰凉的指尖却带着勾人的火焰,一点点催化着那属于情欲的东西,我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在他那娴熟的挑拨之下,忍不住婴宁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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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闭上了眼睛,想要自己变得镇定一些。这秦洛的反常,怎么看都像是有蹊跷,再度睁眼时,我已经不自觉的用上了金瞳,好不避讳的看向他的眼睛。
男人一怔,双目变得有些迷茫,被我盯着,也不躲闪,就那么光着上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两只手还停留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却是直接压了上来。
那修长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死死地压住了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也分出神识转进了他的精神识海,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我的身影是那么的深刻。
“安之,为什么这般看着我,你放心,我不会再被人操控,然后来害你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灼,秦洛忽然停下了动作,无比缓慢的从我的身上离开,将刚刚拽吊我的衣服又一件件的穿了起来。
那嘴角流淌的苦涩是那么醒目,只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事情。
“秦洛...对不起...我想安静一会!”我开口道,并没有伸手去阻止想要离开的他。
果真,男人的手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我。
“好,那你休息一会,有什么事情就让人去做,我就在旁边的偏殿,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去找我。”
“不...怎么能我在这里你去偏殿呢?”我慌忙的伸手拽住他,披上衣服就准备走,这要是让那些宫人看到我把他们亲爱的冥王殿下给赶出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呢。
“安之!”语气也不比刚才的温柔,甚至多了一丝爆裂的成分。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男人这是又发什么疯。
许久之后,他无奈的垂下了手,一米八五的身高却如同一个受伤的麋鹿一般,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安之...”他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像是一个孩子撒娇那般。
“你不要这样对我冷淡可以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越发的怀疑秦洛要么是脑子坏掉了,要么就是被什么不知名生物给洗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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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霸道总裁呢,说好的冷面冥王呢?这画风...
难道是秦殇变的故意逗我玩的不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你呆着吧,我走!”
我慌忙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将目瞪口呆的秦洛丢在了床上并用被子盖好。几个宫人看看他,又瞅瞅我,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做鸵鸟状。
我走到门口,忽的又止住了脚步,想来自己还是要吼道一点,便又回头道:“你的穴道过2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我没有变心,也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想要静一静。”
说完,我便再没有犹豫,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想要逃避什么。
只是秦洛这突然变得热情,让我着实受不了,本来还想休息,可在偏殿躺了半天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索性直接从偏殿里又重新收拾了一番,叫了一个宫女领路,直奔老冥王现在的住所。
七拐八拐,我本以为秦殇会选择一个很华丽的宫殿,却不曾想,在这高大巍峨的建筑群中,竟然还有着一处小茅屋。
不仅看起来十分和这大冥宫很不搭,在那铺满杂草的房檐上,竟然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要不是旁边依旧是那气势雄浑的宫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穿越到什么奇怪的电视剧里去了。
又或者是回到了人间的乡间丛林。
似乎是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他一般,秦殇正在煮茶,还未进院子,我便被那淡淡的茶香所吸引,禁不住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步。
“来了啊,坐。”秦殇起身,慢慢悠悠的将水壶放在了一边。
我眯着眼睛看他,微微点头。又扫视一圈旁边的人。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要过来!”秦殇收敛起笑容,冲着旁边的人冷声道。有几个是原先秦洛身边的人,听闻他的话,又看看我,犹豫了几下,却是没有动。
我禁不住一喜,看来秦洛这些年的经营也不算是一团糟。
只是开口不便,我依旧不语,等着秦殇的处理。
“我只是和王妃说些家常,你们难道连这个都要偷听吗?”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又不是神经病,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儿子抢女人!”秦殇骂骂咧咧的说着,将那几个还在犹豫的人通通给说走了。
我本以为,这睡了十万多年,男人的性子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一些改变,没想到,竟然比当年还要暴躁。
只是...
他的眼中,却是没有恼怒的成分,倒更像是一种演戏的状态。
“这些人啊...”
“怎么?不好么?毕竟你睡了十万多年了,不是么?”我顺势坐在了他对面,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新产的毛尖,取了那最嫩的部分。至于水...很凉,里面还带着一股茶叶都压制不下的腥味。
“你别喝了, 这是我用洛水泡的。”看着我扭曲在一起的眉毛,秦殇主动开口道。
“洛水?”我的手禁不住一晃,迅速的将那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莫不是疯了?那里面不知道泡过多少尸体呢!秦殇,你是把脑子睡糊涂了吧?”我无语的说着,用灵力一碰, 那水便跟着沸腾起来。单单只是那小小的一杯,里面就有着数十道的怨气。
且不说这是不是对于秦殇来说是不是大补之物,光是这么多的怨气,就会影响修炼者的神志吧?
“你别这样看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事的,我现在身体并不在这里,只是灵魂状态,喝这个不仅不会伤害我,而且还能滋补我的灵魂,再说了,我这也是在净化那些冤魂,你得表扬我才是。”
我蹙眉,嘴角沉不住抽搐了几下,最终没让自己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说来也怪,本身那杯中和茶壶中的怨气,都是十分猛烈的,可是他喝下去之后,那些怨气便就都消失了,甚至他身上还会亮起几道很微弱的功德之光,似乎正如他所说在,这些灵魂是被净化了。
“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来喝茶的吧,说吧,什么事。”
他一连饮下了几杯,那惨白的脸色也跟着变得红润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还觉得他变年轻了。
那两鬓之间上次我还能清晰找的见的白发,如今都已经不见了踪影,除了眼神和气质,他和秦洛简直是出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你是不是教秦洛什么了?我怎么觉得,他忽然见就跟变了个似的。”
秦殇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却又继续道:“我能教他什么?不过只是告诉他要珍惜而已,怎么,你不喜欢么?”
喜欢?老娘都要被他吓死了好么?
一个冰块,忽然变得那么萌蠢萌蠢的。
“包括哪些情话?”我狐疑的看向他。
“情话?”老冥王的身子一怔,随即连连摆手,慌忙的解释起来:“这个可没有,天女,我会是那样的人么?再说了,就凭借咱们俩那么多年的交情,你觉得我会教唆我的儿子去坑你么?”
“坑到还谈不上,不过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什么事?”秦殇闻言放下了杯子,还特意又摆正了自己的身子,看起来无比的配合。
“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夫人是谁,还有那位莲妃又是谁!”
“你不会告诉我,秦洛没有母亲,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无比缓慢的说着,就是为了能够再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或者是破绽。
可是瞅了半天,他都是无比的淡定,只是双眸里凝聚了一些悲伤。
长久的叹息之后,他才又开口道。
“怎么会,秦洛的母亲是我最爱的女人。你也知道的,相比于其他神来说,我已经活了很久,原先这大冥宫里也不是没有女人,可是我都是提不起来兴趣,而且,就如同受诅咒了一般,她们都不能怀孕。”
“直到我遇到了她们姐妹,属于我的幸福才算是到来。小落的母亲叫做高小柔,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族,她和妹妹高小莲是双胞胎姐妹。”
“我娶得是姐姐高小柔,但是小柔的身体自从生了秦洛之后便开始急剧下降,我用了无数种的方法都不能挽留她的生命,至于小莲,也就是他们说的莲妃,其实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是她缠着我或者如何,而是小柔在死之前,特意将小莲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
“仅此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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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我惊讶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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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一怔,立刻后退了几步,恭敬地冲我道:“主人,你还是听他说吧,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要出手。”
我抽了抽嘴角,看来这是又要上演苦大仇身的戏码么也就没有再强求她,便让直接回到了戒指空间里。
然后默默的注视着秦殇,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好在故事并不漫长,只是很狗血的是,我那位秦嬷嬷并不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秦家的家仆,而是因为喜欢秦殇,又恰好和那小柔是好朋友,狗血的是姐妹爱上了同一个人。
然后为了保护小柔,秦嬷嬷不幸毁容,然后便从秦殇身边消失了。
后来听说秦殇狗带,小秦洛没有人带,她便又冒了出来。
至于听到秦连说是冥王孩子她就抽风,则是因为秦殇当年说过,此生不会碰第二个女人,所以这就一时间走火入魔了。
然后带着那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消失了。
后来我再见的时候,她已经魂飞魄散了,那个孩子也成了未解之谜。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秦弯弯是青梅竹马?”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秦殇哆嗦着嘴唇,脸上是藏不住的尴尬,似乎是想要反驳,却还是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是的,她是玄武之族的大公主!”
“你...”
“罢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
“你所谓的带我来看秦洛的母亲,就是看着一副画像么?”
“画像?并不,她就这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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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
“是的,她就在这里。”秦殇说着,脸上又开始荡漾起那股子让我无奈的柔情,无比温柔的抚摸着那画像上的人脸,真的是...
“自从当年知道她要死之后,我就提前准备好了天才地宝,弄出了这么一个蒙蔽天机的卷轴来,只是我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封印住她的魂魄不散,却是再也无法为她重塑真身。”
“你的意思是,她并没有死,只是现在只剩下魂魄了是吗?”
“可是这么说,所以我也去沉睡了,就在等一个契机。”
“契机?”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着,我怎么觉得这契机跟我会有关系呢?下意识的将灵力的状态调到了最佳,指尖跳动着火焰。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秦殇怔了怔忽然笑了:“安之,你这是做什么?要灭了我么?”
“不啊,我只是和奇怪,为什么,你也说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怎么灵魂能活10万年呢?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么?”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你该不会怀疑,我的夫人是魇魔吧。不可能的,就算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她都不会是!”
“哦?”我挑眉,却是没有放松丝毫的警惕。
“嗯,我不说小柔是这天下最善良的人,但是她的心灵是非常纯净的,你知道么?当她第一次听说我的身份是冥王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哭了你知道么?”
哭?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是啊,她当时哭的很伤心,问我是不是很痛苦,每天都要看着那么多人去轮回,然后过奈何桥就忘记很多事情。”
“而且我查了她的几辈子,不是在那清修的和尚,就是在做大善人,所以你说这样的呢,怎么可能是梦魇!”
“秦殇,你活了这么多年,就是靠着这个判断的么?”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附送了一个白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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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讪笑着,接着又道:“也不全是啊,不过有点我可以证明,那就是她的灵魂一直都在这里,而且没有梦魇那么强大的力量,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试试!”他说着话,径直朝着身后退了几步。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推脱,直接走上前。
刚刚想要伸手去触摸一下那画像,感受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时,忽的,窗外飞进了一把绿色的小玻璃珠,直接打到了我的耳朵上。
那浓郁的梦魇气息,让我顾不得检查面前的花卷,直接纵身飞了出去。
手里捏着那颗弹丸,寻找着它主人的方向。本以为还要费上一些功夫,却不想在那花园之中,便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浓郁的味道,便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这是一个老者,看那样子已经是那种马上可能就要狗带的级别了。
奈何不管我怎么检查,他的身上都是没有一丝伤痕的,和上次看到的一样,脑袋里是一滩黑血,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天女,你没事吧,抱歉我, 都怪我,以为这地方都十万年没人来过了,肯定是安全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会出事。”
“没事,是我大意了!”我轻声道,回头看了一眼那阁楼,越发的觉得无比巧合,要知道我这才刚刚想要探查一番,这诡异的梦魇就出现了,巧合的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最重要的是,秦殇刚刚似乎在说,他夫人的状态很虚弱?
“你受伤了,要不要...”秦殇关切的说着,眼神中倒有着几分真情。
然而今日我所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让我已经无意和他周旋,便果断的摇头拒绝:“不必了,我先回去了,对了, 我那处宫殿应该还可以住吧?我中午的时候误会了秦洛,我猜这会他不会想要见到我。”
“自然,我给你路引,这样你就不必再找宫人了。”他说着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铜鸟,上面有着一个小小的按钮。
我心念一动,轻轻的碰了碰那按钮,铜鸟便飞快的飞了起来,指引着我的去冥后的宫殿,一如当日我离开的那样,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似乎秦殇还特意通知这些人呢一般,我刚进院子,便稀稀拉拉的跪了一片。
我素来不喜欢太过热闹,便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也没点灯,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径自摸着自己那枚绿色的玻璃珠。
会是谁呢?我基本可以锁定,这梦魇的真身就是这地府的某一个人,可是秦家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又让我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谁能信,谁不能信。
烦躁之下,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一个劲的就想把手中的绿球弄开,然后钻研出一个结果来,莫名的烦躁让我很是不安。
忽然,黑暗中多了一双手,一个讥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这是疯了么?准备当聋哑人不成?”
我一怔,莫名的朝着那双手的主人看去,忽的,周围一阵浓郁的灵力波动,灵儿那张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冷冷的看着我,将我的手一点点掰开,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把自己的手里弄的一摊血,仔细一瞧,我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嵌到了肉里,一个个血洞在手掌中无比的醒目。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想解决方案吗?怎么这才自残了?
“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一回来你就神神道道的往这里一坐,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呆滞着,然后浑身是血,我还以为你这是被人抛弃想不开要自杀呢!”
灵儿劈头盖脸的数落着我,手上却也是没闲着,飞快给我包扎着伤口。
我悻悻的笑着,随手将珠子丢在了一边,这才道:“我这不是愁得慌么?谁知道这一个个关系都那么复杂,我忽然有点后悔了,灵儿,你说我要是现在还没有七情六欲,会不会比现在轻松的多?”
少年为我包扎的手忽然顿了顿,很快就又开口道:“会不会比我现在轻松我不知道,但是你觉得,如果你没有了那些东西,你还是个人么?”
“可我本来就不是人啊,我是神女...”我顺势说着,还未说完,便又被灵儿弹了个脑门。
扯了扯嘴角,所有的言语,却因为秦洛的忽然出现而终止了。
男人依旧是一袭黑色的长袍,拖地的长发上只查了一根玉钗,霸气中又透着一丝俊美。
灵儿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直接将缠了一半的绷带丢在了一边,从凳子上站起身子。
“好了,干活的来了,我就走了!哦对,我住在你隔壁!”
少年冲我眨了眨眼睛,便飞快的消失了,那速度之快,让我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秦洛冲着他笑了笑,便径直的坐在了我面前,小心翼翼,但又有些笨拙的替我包扎着手指,一边上着药,一边轻声道:“我听父王说,你不小心受伤了,所以这就来看看你!”
“你不生气?”我老脸一红,随即想到自己中午的壮举。
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不可置否的瞥了我一眼,这才道:“生气,不过听说你受伤了,这气也只能消了!我自己都说了不会再伤害你,现在去让比人伤了你,真是我的错。”
“阿洛...”我。
“安之,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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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是公放,玄武的脸也在一点点变得越发的冰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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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都是解不开的郁气,让人揪心。
“你也先别着急,兴许是两个人去什么地方玩了,我答应你,明天就回去可好?”我拉过玄武,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话说出来,便又后悔了。
我也许大概是从来都点过安慰人的技能吧,又或者是被灵儿的传染了。
“嗯,我就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空间里的那些龙都还很淡定,你又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我便给了白虎和朱雀两兽递了眼神,不由分说的便把还在纠结的玄武拉走了,玄武似乎是想要挣扎,却是迫于1V2,总算是没有一时冲动闪人。
我倒不是不想让去救青龙,只是他们四个里,综合实力的最强的就是青龙了,玄武是主防御的,我相信,能把青龙都给圈住的地方,玄武若是这般去了,也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送菜!
“你要走了么?”待所有人都离开,秦洛才悄然站在了我身后,低声说道。我一怔,顺势接过话来:“是啊,你也听到了,青龙可能出事了,我得去看一看。”
“再者说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使命要完成,不能休息啊!”
“使命?就是那个你不能说的秘密么?”秦洛挑眉,目光炯炯的望向我,似乎是想要把我看穿一般。
“是的,不管怎样,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我强笑道,努力不把他的父母和魇魔联系在一起,静谧的时间里,我们相拥着,直到门再一次被推开。
“娘亲!老冥王找你!”
灵儿依靠在门口,整个人陷在背光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皱眉,随即道:“你这是做什么?装鬼么?”
他慢悠悠的从阴影里走出,一步一晃悠的停在我面前:“怎么会,我这不是怕突然出现会影响到你们嘛,好了好了,赶紧起来,那老头已经在路上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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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那老头?”我忍不住嘴角开始抽搐。
“没事的,灵儿想怎么说就这么说,我又不时那么不开通的人!”我的话还没说完,窗外便传来了老冥王秦殇宛如洪钟一般的声音。
我顺着声影朝外看去,他倒是没有灵儿那么随意的直接进来,而是站在我们能看到的窗户下,一袭红发十分飘逸的飞舞着。
“起来吧,你父王都来了。”我戳了戳秦洛,男人不情不愿松开了环在我腰间上的手,又在我的耳朵边上好一阵斯磨。
“恩。”他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惯有冰山脸。
我本以为秦殇会来给我解释一下昨天那诡异的暗算,然而他却只是送来了一大堆的补品,对于魇魔的事情只字未提。看的出来,他似乎也不想要秦洛掺和到我们之间来。
这样最好,也省的到了最后,大家都不好撕逼。
简单的送别宴之后,秦洛和我一起返回了阳间。
秦殇的归来,让地府的环境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我有种错觉,秦洛的权利似乎在慢慢的被架空。
不过这个人是他爹,我一个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秦洛并没有用令牌,而是陪着我一起从洛河而行。
黑幽幽的洛水,依旧是那记忆中的平静,看似是如同温柔的怀抱,却埋葬着不知道多少血肉和骨头。
我想起自己强大的体质,忽然间起了玩心,便直接蹲了下来,用手指轻轻的在那池水中搅动起来。
刺骨的冷意顺着我的手指游走在我的全身,身下的玄武迷茫的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巨大的眼球黄绿相间,写满了疑惑。栗子小说 m.lizi.tw
“没事,我只是忽然间有些缅怀这里,毕竟是在这里死了几次了!”
“安之...”秦洛伸手拉我,心疼道。
我回头,展颜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又让他后退了几步。
仔细的搜索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伸手刻画出一个又一个阵法。漫天的星光下,灰色和黑色在远方融为一体,我召唤出阴阳书和阴阳笔,召唤着。
整个洛水河随着我的举动变得沸腾,无数道诡异挣扎着,扭曲着,想要从洛水中爬出来,这些都是被囚禁于此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暴虐的鬼魂,使得秦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们对视着,谁也不肯相让,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翻动着,最终没有说话。
我心中一暖,虽然说我本来就没在干什么坏事,不过能得到他的信任,这种被爱的包容。
见他不会出手,我便越发的大胆起来,将整个洛水河畔搅和的天翻地覆。好在一切顺利,没多久,一座白色的水晶棺材从水中飘了出来。
我那上次丢掉的尸体,此刻依旧是完整无缺。
看着那安详自己,心中只觉得百感交集。
神念一动,棺材徐徐打开,肉身在顷刻间化成了一颗金色的小球,会缓缓地的飘入了我的手心。
然而那飘在水面上的棺材,却是再次沉入水底。
“安之...”
直到我吸收了那肉身里面的所有能量,秦洛忽然伸手从身后抱住了我。
“怎么了?”恢复力量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喜悦。连带着我的眉宇间,也都是那盈盈笑意。
看着秦洛那拧巴在一起的眉毛,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一点点想要捋平她们。“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比以前还要厉害的!再有什么人,不怕,我保护你!”
秦洛一怔,哭笑不得看着我,伸手用力在我鼻尖一点:“说什么呢,本王需要夫人保护么!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像要远离了我一样!”
说着说着,他的身影越发的小了起来。
我攀援着他的腰间,轻声道:“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只要这件事了了,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只是阿洛,如果我要你放弃冥王的位置,你愿意么?”
“安之...”他忽然笑了,伸手使劲揉了揉我的脑袋,许久之后轻声道:“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冥王的位置,只是我从出生就注定了是冥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除了当冥王,还能做什么?”
“不过这一切,都在认识你之后改变了,我感觉我还需要做很多,而且...我父亲现在也回来,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不得不承认,相比而言,他比我更胜任这个职位不是么?”
秦洛自顾的说着,眼神清明。
似乎他真的是不在乎,只是我...又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纠结中,眼前的天空渐渐地亮了起来,一道白色的石门出现在我们面前,玄武停下了身子,转过脑袋道:“主人,到了。”
我们相视一眼,携手走进了门。
迎面而来便是那浓郁的花香,以及绿油油的草地,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我弯腰捏起一朵粉色的小花,还未凑到鼻尖,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谁?”白虎冷声道,瞬间从草里抓出来了一个带着相机的男人。
男人被抓揪出来,老脸一红,倒是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
举着手中的相机道:“我没有恶意,我是华夏风尚的摄影师,没有别的恶意,只是看着姑娘穿的汉服十分正统,而且很美,就想要留念。”
“摄影师?”
“不管你是哪门子摄影师,但是主人照片不能随便流露,删掉!”
白虎冷冰冰道,手一动,那相机便自动的飞了起来。
男人被吓得瞬间跌坐在地,却是还在挣扎着惦记着自己的照片:“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叫徐南,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上网百度我的资料的。”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松开了花朵,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小虎,给他吧,不过只是一张侧脸,如果真的能让大家喜欢汉文化喜欢汉服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你的脸不是...”
“你看一眼照片就知道了,只有一个侧脸,所以不会有事的。”我轻轻的笑着,抬手将那相机还给了他,不为别的,就为这男人曾经为孩子们和老人拍摄过大量的剪影,而且还因此唤醒了不少人的良知。在他身上,还有着浓郁的功德之力,我倒是不用担心他会用我的照片去做什么坏事。
一个简单的小插曲就这般接过了,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没想道,阴差阳错之下,这张照片竟然还有着大用。
我们这次出现在的是燕京的天山公园,此刻倒是都是摄影的人。
我们一袭古装,几乎是那移动的靶子,走到哪都能引起围观。
甚至竟然还有着很萌的二次元妹子上来求合影,问秦洛是不是在COS某个动漫,这么帅!不过却是都被白虎给赶走了。
秦洛似乎早就想到我们会回来是的,当年那被火烧掉的房子已经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奢华。
还未进门,我就看到了一只硕大无比的金龟趴在池塘里,无比悠闲,在 他周身,还萦绕着一道道黄色的气息。
“老爷,夫人,欢迎回家!”
见我们到来,水中的金龟化成了一个中年的金发男人,咧着嘴笑道。
(520,比心!本单身狗表示很伤心,剩下两更等我哭完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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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阿姨!您冷静一下,我不是鬼,我是安之,欣欣的同学,大学那会儿您见过的!”我光着想着快点过来,却忘记自己这神奇的出场方式会吓住别人,果然,这还没有来记得讲话,朱欣欣的母亲便已经连声尖叫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让我不得赶紧劝慰,小声的安慰起来。
因为她的身子底子不好,我也不能随意就给她灌输能量,只能慢慢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滋润着她的经脉。
一点点,看着那一夜仇白了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这才长长出里口气。
“你是安之...欣欣的大学同学对吗?”
“是的,阿姨,您先别激动,我们是来帮你的,不是鬼啊,不信你摸摸,我身上都还是热乎的呢,你看那鬼身上都是凉凉的,对不对?”
我轻声道,拉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凑去,朱母挣扎了一下,便又将手给我了,那满是茧子的手缓慢的在我的脸上移动着,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可这看着她蔓延的红丝,便也再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许久之后,她终于收回了手,腮帮子却变得肿胀起来,盯着我们挨个看了半天,忽的一张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哭笑不得让玄武把她抱回了屋子里。
在自嘲过后,内心更多的是有些不安和内疚,是不是如果我不让青龙回来,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父亲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测算出来的因果,却是最终要加注到我身上,好似我身边人原本的命运都不该是这般,而是因为我的重生,那种强大的气场,无形之中改变了他们本来的命运轨迹。
不过善恶终有报,我的气场在强大,对于别人的命格来说也只是起着辅助作用,像是催化剂一般,那些善良的会越发的善良,收获自己应有福报,而那些邪恶的,也终究会慢慢被岁月侵蚀掉,然后化为虚无。
所谓自食恶果,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想到这里,我那道刚刚升起的持久不散的负罪感,终于是消散了一些,索性也没有着急把朱母弄醒,而是在屋里转了起来。
朱父的尸体此刻已经变成了黑不拉几的碎渣,几乎找不到一块粘连在一起的样子,尤其是他的骨头,竟然都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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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把他的尸体取个样本,门外便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我给他们使了个眼神,除了灵儿和秦洛,剩下人都消失了。
打门打开,三个警察正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大队的医护人员。
见到我们三个,先是一怔,上下将我们都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道:“你们是...我听电话里的报案是个老太太啊!”
“我和老太太的女儿是闺蜜,她现在外地回不来,所以我来看看,这是我的证件!”
我说着,心念一动,从戒指的角落里摸出了那个陈放了多年的龙组特别顾问的小本本,本以为他们会不认识,毕竟只是普通的刑警。
没想到我这本子一拿出来,那后面偷看秦洛的小姑娘也不偷看了,瞬间腰板站的笔直,十分霸气的给我敬礼。
什么时候龙组的威望这么高了?
我心中十分疑惑,却是也不含糊,有模有样的学着也给他们回了一个。
简单的礼节之后,他们终于扯到正题。
“不知道现在尸体...”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么?”书房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给这帮人先打个预防针,尤其是其中几个还是小姑娘。
“顾问放心,我们都是经过正规训练的,什么尸体没见过!”
“那好吧,不过一会你们收拾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被那些碎片弄伤了手,还有那些护士医生,你们可能想要白跑一趟了。”
小警察和小护士们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反正我也提醒过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伸手拉开了门,让他们都闪进了房间。然后便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盘算着他们第一个出来的人能呆多久。
一...
二...
三...
还没让我数到四,一道白色的身影便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只手握住鼻子和嘴,腮帮子凹陷着,两只眼睛恨不得直接登出来。
迎着那着急且绝望的眼神,皱了皱眉,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厕所。
小护士点了点头,便冲了进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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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不时的有人冲了出来。
最后一位是那位带队的也是他们当中最为年长的一位。
他倒是没有吐,只是那脸色也好不到去,满脸的乌青,目光浑浊。
他盯着我盯了半天,目光由浑浊变得犀利,厚厚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话,但好像说话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又是十分的辛苦。
我抬手在袖子里摸索起来,装模作样的捏出一张画符咒用的黄纸,空中念着我也不知道那是啥的咒语,抬手将符咒拍在他的脑门上。
借着符咒,把一丝灵力传了进去。
中年警察的身子一晃,再次站定时,眼睛里总算是恢复了清明。
“我...”
“你...”
“警官刚刚是中邪了,没事的!”我开口道,随即给他解释一下,然后我们又就那尸体进行了谈论。
直到厕所里的呕吐大军都吐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将那些炸碎了的散发着恶臭的尸体给收拾了起来。
算着他们工作的效率,直到就差最后一袋便能收工的时候,我让儿把朱母给弄醒了。
再次醒来的她,因为被我的灵力滋补过,脸色已经是好了很多。
她年轻的时候就在妇联工作,不算是从思想上,还是接受能力上,都要强于一般的家庭妇女。
此刻在听了那些警察的案件分析之后,她变得很平静。
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不哭不闹,甚至连眼泪都不没有。
我常常听朱欣欣说她的父母感情很好,此刻看着她母亲一滴眼泪都没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样的情况一般有两种,一呢,是因为没有什么感情,所以觉得无所谓,二呢,则是因为太过伤心,导致眼泪已经无法留下。
我当然更倾向于后者,因为我也懂那种得知爱人死去的痛。
不过...
罢了,往事不堪回首。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警察,已经是天黑了,本来还想今天晚上就杀到Z市,可现在看看,朱欣欣这父亲的事情一出,我要是没有把它办妥,都没脸去见她。
在家自然是没人有心情吃饭了,尤其在那书房里,已经点亮了长明灯,布下了招魂的阵法。
至于成不成,那也只能看午夜了。
简单的在门口的小店里吃了一些饭菜,我们便又回到了朱欣欣家,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然而聊了很多,我们都无法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阿姨,是不是叔叔平常有什么仇家,然后被报复了?”
“仇家?”朱母一怔,很快摇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不,不可能的,我们家老朱虽然为人比较木讷,还比较宅,但是从来不会惹事的。而且那心态好的我都没法办说,就算你欺负他,他也是笑呵呵的就过去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天天过的很简单,也不用想那么多,人家不都说了,身宽体胖活得久!”我顺着她的话说着,想要让她的注意力稍稍的转移那么一点点,说不定她一放松,就能想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哪啊,他现在可不瘦,他没有死之前,可是足足有180斤呢,想想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的...”
“早上他还怪我的不给他做饭,现在...”朱母说着说着,又激动的哭了起来,双眼里满是那赤红的血丝,看着就让人生畏。
我已经不敢再去刺激她了,只能小声的安慰着,看着她一点点的熟睡,然后再自己想办法。
终于,在我陪着她唠了许多朱欣欣母亲的情绪总算是安静了不少,渐渐地的,也有几分困意,眼皮终于开始不争气的打着颤,看那架势,随时都有睡过去的可能。
“会好起来的,说不定朱伯伯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或者,你也信佛祖,应该是知道人死的时候是会上西天和地狱的。”
“如果他去了极乐那就算了,但是如果去了地府,我可以保证,在他忘记你之前,我可以让你和他见一面。”
我不能改变一个人原本的生死,这是从我有意识时便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所以我现在的决定,便已经是我能徇私最大的限度。
“你说真的?”
我的话很轻,本以为说完她就应该睡了,却不曾想,刚才还睡眼朦胧的她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突兀的向外翻着,死死的拽住了我的手。
“你说真的么?”
“自然,阿姨您先休息吧,我得再去找找线索。”
说完,我又一次运转着灵力,想要再给她输送一点,却不料她却语出惊人,让我瞬间心中一沉。
“如果说线索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但是刚刚一直羞于启齿,不过我知道你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我,我索性也就不要这脸皮了。”
“阿姨您说!”
“是这样的,你应该也听欣欣说过,我和她爸爸的感情特别好,那是几十年都不怎么吵架的,而且那方面也特别的和谐,哪怕现在60多了,有时候也会来那么一次。”说到这,她的脸忽然红了。
我一怔,抬手将卧室的门反锁。
听到那清脆的齿轮滑动的声音后,她才又一次开口道:“但是在最近,也就是自从她爸爸开始玩游戏之后,这一切都变了。他原本没事的时候,就会陪我去公园啊,或者一起去广场跳跳舞什么的。”
“但是现在,他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还天天嫌弃我,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几乎从来都不离开书房,我每次推门进去,都是见他在玩一款游戏,叫什么《梦回大夏》。”
玩游戏?大夏?我暗自记下这个名字,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听着。
朱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才又道:“是啊,就是叫这个名字。他玩的那叫一个疯狂啊,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别说陪我了,就是连碰我也不碰一下。”
“不仅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饭也不怎么吃了。就在昨天,我还专门做了一桌子他最爱吃的,潘阳湖的大闸蟹,各个都有蟹黄。可是呢?他只是出来看了一眼,就说什么一堆垃圾,不仅自己不吃,甚至还不叫我吃。”
我静静地的听着,眼瞅着她的眼睛里没有那么浓重的郁气,这才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道:“那个阿姨,您有没有带叔叔去看过?他会不会是这里的问题。”
“不!不是这里的!他的思路很清楚,逻辑什么的也都很正常。”
“这个怎么说?”我追问道。
“衣服脏了,他知道换,身上难闻了他知道去洗澡。而且生物钟后来特别的固定,每天只要天刚擦亮,你去看他,他准是已经起来。”
“我问他在干嘛,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在修仙!他要长生不老!”
我...
这到底是走火入魔了,还是真的被人洗脑了。
那个叫做《梦回大夏》的游戏,会和青龙的失踪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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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我随意的敲下两个字母,正好是自己名字的缩写。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还没来得及长出一口气,那画面却是又抖动了起来:“请输入华夏汉字!”
我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和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便又在屏幕上敲出来了一个安一。
这下终于是过了,与此同时,他们也弄成了秦一,灵一,玄一,以及白一,看着就像是一群路人甲的我们进入了游戏之中。
和我想象中的那种血腥和残暴不一样,面前的游戏的画面是那种现在最流行的3D古典剑侠类的游戏。不论是从画质,还是从他的人物造型来看,都是十分的逼真。
如果不考虑那些其他的因素,但从一个玩家来看,我想我也是会爱上这款游戏的,毕竟效果这么好!
而且她的人像是随着自己本身的基因生成的,上下有着百分之10的调整比例,调高还是调低,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们这五个账号似乎是绑定那五名鬼差的,结果出来的造型就是五只长得奇形怪状的类似僵尸一般的模样。
我试着把容貌调到上限,然并卵,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有丝毫帅气的成分,反倒是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似乎好像更吓人了?
而且...在我们那一栏种族上,写的并不是人,而是鬼修!
最可怕的是,每个人出生的等级都不一样
秦洛的脸越发的黑了,操作着他的游戏角色和我的扯成一团,现实中则是凑到我的耳边道:“安之,这次可能是真的要出大事了,你知道么,如果我没估计的错的话,这个游戏...可能真的会影响到人间和地府的秩序。”
“你的意思是?”
秦洛滑动着鼠标,一次点开了我们五个人的属性版,指着那一栏修为年限轻声道:“这个...我来的时候特意查看了一下那五个鬼差的数据,就是我们眼前看的这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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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那几个鬼差现在在哪?”
“被我打晕丢进乾坤袋了,你说阴间不安全,所以我就没有敢交给别人。”
“那你父王那边?”我忍不住问道,如果说那个人真的是秦殇,我们这一动,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秦洛皱了皱眉,盯着我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无奈,许久之后抬起了手,轻轻的替我捋着我额间的碎发,小声道:“没有...”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我父王之间怪怪的,但是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所以...”
“阿洛...”我试图张口,却发现语言是那般的苍白无力,索性直接把脑袋凑了过去,轻轻的在他的眉峰落下一吻。
“谢谢...”
“咳咳!注意影响啊!这还有未成年呢!你们能不能好歹专业一点,没看到那屏幕上都快炸了么?”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我们几个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大票的人。
以及那各种加好友的申请,什么道友求带,什么你的是鬼差吗?
还有什么求道友结成双修!
这他喵都是什么鬼!
我无语的操作着人物朝着一边跑动,随手点了几个人的资料。
越看越是心惊,似乎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真实的。
在所有玩家的前面,都会写上一个原先的职业,学生就是学生党,还有着什么医生,教授!
我愣愣的在屏幕上敲出一句话来:“你们都是人?”
本以为会引起别人的愤怒,因为在我记忆中玩的那些游戏中,这类话语都算是骂人的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不仅没有骂,反而还在很热情的问我人死以后的事情,还有地府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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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们鬼和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屏幕,只觉得眼花缭乱。再看灵儿和玄武,也同样是如此,似乎这里面是一个很特殊的世界。
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活在现实之中!而不是在游戏。
当我说出梦回大唐这四个字的时候,很多人则是说我脑抽。
可是当我对着那个名为前教授的人问了几个百度来的各种奇葩问题之后,他竟然对答如流。
最后还问我是在哪看的...我们地府的文化怎么这么有意思?
我翻开自己的游戏的包裹,还在里面发现了一枚令牌。
轻轻一点,瞬间屏幕一黑,我以为是电脑又炸了,然而没过多久,时间就变得清晰起来...
而我旁边的秦洛,已经激动的把鼠标都扔了出去!
“阿洛!你怎么了?”
“安之!这绝对是要出事!”
“怎么?”我狐疑的看着他,怎么又要出事了!
秦洛抬手在空中召唤出了一个场景,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仔细一看,还有些眼熟。
在一低头一对比,秦洛那个除了少个鬼差之外,其余都是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样?”
“我也很想知道!这阴间绝对是有内鬼!而且权利还不能抵,年限也必须老,不然不可能把这地府模拟这般相似!”
“是啊...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其实除了画面是古风之外,这里面的一切好像都很真实...最可怕的是,他并不会改变你原来的天赋,而是在保留了你的神志之下,然后引导着你朝着另一个方面走!慢慢的在游戏里迷失自己!”灵儿补充道,手指同时在键盘上翻飞起来。
我本以为,作为新手,起码会有个游戏指导什么的。
可没想到,这游戏奇葩到给你主线之后,然后还会弹出来无数种回答,哪怕两个人选的一模一样,接到的任务都是不同的。
因为急于要找出来着幕后的黑手,在我检查了青龙的状态之后,我们放弃了连夜去Z市的决定,而是在游戏里摸索起来。
不得不说,这游戏是很让人上瘾的,尤其是你根本就猜不到,你的下一步,会去干什么。
还是我肚子在不停的叫嚷着,来自那婴儿深深的怨念,我才意识到我们竟然已经坐了是个小时,并且滴水未进。
我直接切断了电脑电源,打开了房间里灯。
瞬间的骤亮,让我不得不对上了四双无比怨念的眼神。
哪怕是一直都担心青龙情况的玄武,眼睛里都是一副对游戏不舍的模样,可见这游戏美丽之大。
好在他们的定力都非比寻常,很快便已经调整过来。
只是灵儿一脸无奈的望着我,死气无力怨念着:“娘亲,你好坑啊!你就不能通知我一下吗?你是不知道,我刚接到了一个很神奇的任务!”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任务呢!”我没好气道,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就敲了起来。
少年撇了撇嘴,伸手自己插上了电源。
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翻着白眼:“还不是为了帮你分忧啊!我相信你们看到那个任务名称之后,一定会激动的!”
看着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无话可说,只得把白虎和玄武两个人都派了出去,一个去买吃的,还有一个则负责和老板商谈,把这五台电脑卖给我们!
而我,则是靠在秦洛的怀里,享受着来自冥王大人的爱心按摩,静静地看着电脑启动。
果不其然,灵儿一打开电脑,那个《梦回大唐》的图标便瞬间闪动起来,不得不说,这个设计者很强大,但还是有漏洞的。
比如我们几个,登陆用的是名字和那几个鬼差的令牌。
所以游戏系统默认的就是那五个鬼差。
灵儿眯着眼睛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通戳,然后调出了任务栏给我们看:“《任务名称:放逐青龙》,《任务地点:商城》,完成时间:不限制,用时越短,奖励越丰富,可以共享,但最多不超过5人!”
看着我和秦洛吃惊的表情,灵儿得意的一笑,随即鼠标继续滑动,让我看到了那最下面的一行小字:任务说明:四大神兽之一的青龙违背天道,助纣为虐,天道有情,只给予其抽筋拔骨之刑,现关押在商城地宫,请道友联合前往,将其放逐至蛮荒,蛮荒地图将在道友完成联合契约之后发放。
这...
我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看这意思是,青龙是被吸到这游戏里面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他么?”
“应该是,而且似乎他的力量在这里算很强,这抽筋拔骨了,也只是关押起来,而且娘亲你别忘了,商城,就是Z市最早的名字...”
我眯着眼睛,看着灵儿操作着游戏任务返回了阴间。就等我们四个人上线了。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不,青龙并没有受伤!如果真的受伤了,那么我不会一点感觉都没!只能说这也许就是一个圈套,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吗?他那上面写的很清楚!”
“最多不能超过五个人组队!”
“就算是五十个有修为的一般鬼差,也干不掉一条真龙吧?”
“我若是没擦错的话,会不会是故意给很多人都发放了这个任务,如果成了那最好,可以除掉一条龙,如果不成的话,这些人的灵魂被青龙弄死。一来,这个系统可以收集灵魂的力量...二来...青龙身上也会有着很多的孽业,而我身为主人,必定会想办法帮他,当真是下的一步好棋啊!”
我自顾的说着,却是越来越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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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几个倒计时的牌子就接二连三的蹦跶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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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的面前的都一样,消灭青龙的分身,而灵儿那个,则是让青龙愿意跟你走。
且不说就这渣到爆炸的游戏属性,青龙什么时候有这么丑的分身了,我都不知道?
还好灵儿那个可以打字,便直接和青龙交谈了起来。
奇怪是,他说了很多,比如我的名字,比如秦洛,甚至还说了其他三只,可灵儿面前的青龙就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我让灵儿在屏幕上敲出了朱欣欣三个字,所有人面前的景色都跟着一变幻了。
背景依旧是那残破血腥的监狱,但人形态的青龙却是已经不见了。
灵儿托着腮帮,手指不断的在键盘上翻飞着,然后切换了游戏的视角。
抬眼看去,一条金色的巨龙正盘旋在那石壁之上,金色的鳞片在黑暗中散发着光亮,比那一般的夜明珠都要璀璨许多。
此刻,那一双龙目正死死的锁定着我们五人,连带着画面都在颤抖。
“几个鬼差也来凑热闹?是不是疯了?”
灵儿呆愣了几秒,敲出了一溜的问号。
“你们走吧,我的主人和你们阴间关系好,我不想动手杀了你们,那边有道小门,可以直接传送到蛮荒!”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想起任务说明,好像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把青龙送过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只是暂时被困在这里,我还要去救我的人,去找我的主人!”
听着他的话,我越发的坚定这就是青龙无疑。
沉思了片刻,灵儿又道:“难道你就在这里找么?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Z市商城遗址啊!我知道,你到底是谁?说不说?”
空中的灵力忽然变得暴虐起来,青龙的身子开始摇晃,耳边充斥着铁链晃动的声音,我们这才看到,天空中的青龙虽然身材依旧高大有型,可是那身上却是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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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都在他背上,所以刚才并没有发现。
“他受伤了!”玄武很是激动的说着,恨不得一头钻进屏幕里。
“别急,看看再说,也许是假的呢!”我轻声道,说着是自己都不信的台词,玄武抖着手在电脑屏幕上摸索起来,葱白的指尖无比缓慢的移动着,温柔的好像是在抚摸自己爱人的脸颊。
我叹息着,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那边青龙和灵儿,也终于是弄清楚了关系。
我们这才知道,青龙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弄到了游戏之中,以为自己还是在遗址中呢,只是他和朱欣欣走散了...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了眼前这个充满机关的地方,不断的有着鬼魂来骚扰他。他在我身边跟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能分辨出来鬼差的身份,这也是一开始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把我们转移到他的精神识海之中。
“那他的意思是,在这里他不会被监控么?”
“很难说,所以我一直都在和他说着些没营养的话题。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可能这个游戏的主机就在商朝遗址里面,毕竟他是通过互联网来勾引人上当的,就一定会有一抬很强大的主机。”
“那么我们就明天晚上出发吧,这次说什么Z市也是得去一趟了。”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我和灵儿的对话。
硕大的房间里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秦洛一闪身直接祭出了几颗灵球,照亮了这里,却也引来了酒店的安保人员。
那五台刚刚还好好的电脑,此刻变成了黑渣渣,正如那天朱父家一样,我无奈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冲上来的客户经理摊了摊手。
好在我们几个都不是一般人,虽然房间里的东西大多都跟着毁了,人倒是没事,更有意思的是,酒店查原因,竟然查出来的是电脑用的那个连接线短路,电压超高,所以才会引起是爆炸。
不仅没有让我们赔钱,反倒是还提出了要给我们补偿。
我看着玄武那不停在颤抖的手,心下了然,直接就将他们拒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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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忽然爆炸了?”
我瞥了一眼那个同样被炸成碎片的鬼差,一堆黑灰中只剩下那枚白色令牌在闪闪发光。
秦洛抬手将其他的四个鬼差都拎了出来,前一秒在乾坤袋里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刻就又爆炸了,又是多了一堆灰。
那速度之快,是我们拦都拦不住的。
“可真是厉害啊...”白虎由衷赞叹道。
“种子是早已埋在他们脑子里了,虽然我们用了他们的身份可以正常的登陆游戏,不过却是无法改变他们的灵魂,只是我很奇怪,玄武阿姨,你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能让所有人一下子被抹杀?”
灵儿盯着玄武,眼神犀利。
玄武哆嗦着两只手,不安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不知道该往那里放才合适,那白净的额头上,也是生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于心不忍,却也不能此时开口,毕竟好不容易碰到一些线索,却是...
“我...我就是那会忍不住,然后就分了一丝灵魂的力量进去,没想到,竟然直接遭到了抹杀,那边直接就爆炸了...”
“只是这么简单么?”少年抿着嘴唇,越发的逼近玄武。
玄武低着头,发紫的嘴唇被她咬出两点血印。
在灵儿那冷峻的目光中,竟然双腿一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对不起...我还想强行用灵力模拟出来一个账号,可没想到...”
房间里,随着她的话,又陷入了无尽的安静之中。
我不知道游戏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便又弄来了一台电脑,让秦洛又弄出了一个玩这游戏的鬼差。
原本被秦洛那强大气场丫的不断颤抖的鬼差,在看到电脑之后,整个人开始变得无比的兴奋,满脸痴呆装的就坐在看了电脑面前,然后屏幕一亮,就开始狂点《梦回大夏》的鼠标。
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点,那图标都一动不动,如同假的一般。
我们请来了技术人员,人家翻来覆去把电脑价差了好几遍,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游戏的技术才是真正的厉害。
这游戏图标无法检索,不能删掉,也不能粉碎,甚至连重做了系统都不行,它还是那么顽固的生长在那里。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等着。
直到天快亮了,电脑屏幕上忽然出现一行小字。
“因为系统遭到恶意攻击,进行停机维护3天,三天后的同一时间,将会再次开放,希望各位道友务必坚持修炼,不忘初心!”
小字闪烁着了三遍,然后瞬间变大。
就在我们紧张的以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时,那些字却是都老老实实的消失了,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再次重启之后,电脑上的那个图标也不见了,当真是邪门的紧。
网上的线索断了,我们也只能从现实中入手。
经过分析,虽然玄武此举有些打草惊蛇,可好像也重创了那个奇怪的系统,不然一般的游戏,哪会如此夸张停服这么多天。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毕竟...
我没有刻意去批评玄武,只是让她一个人去房间里好好静静。
用过早饭,我便和秦洛马不停蹄的赶往朱家,因为想到这么早,小区又有监控,我也就光明正大的走了正门。
然而屁股还没坐热,便被朱家那些远道而来的亲戚给吓住了。
要知道这朱耀文这些年也是积累不少的产业,那些老家的亲戚一个个的没少沾光,此刻一听到朱耀文死了,明着是说来吊唁的,这暗的,只怕是不安好心...
当然,我只是一个外人,并不能对于人家的家事说什么。但同样,也不会让朱母受到欺负。
然而没想到事情却是异常的顺利,9点整,一个律师和警察便登门了,摸出了一份朱耀文在半年前立下的遗嘱。
将自己名下的东西分成了三份,一份给远在家托哥哥嫂子照顾的父母,剩下的则是给了自己的媳妇和女儿,以及捐了一条路给村里。
白纸黑字,还有着红色的手印,那位警察也正是熟人,昨天才领着新人看尸体的那位。
那些农村的亲戚还想要闹,想要再讨些便宜出来,有几个无赖甚至直接还说要娶人家女儿,说什么朱欣欣已经老了,就是个破鞋肯定是嫁不出去的,被忍无可忍的灵儿给丢了出去。
当一切都尘埃落地时,朱母忽然脱掉了白色的衣袍。
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将一个玉镯塞进了我的手里。
“阿姨您这是?”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又道:“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个叫阿青的小伙子的,上次他来的时候,欣欣一直不承认自己喜欢他,我也就没拿出来。”
“不过现在,她父亲这也走了,很多事情我也就想开了,不管怎么样,这活一天,就得让自己开心起来不是。”
“阿姨老了,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不过你带着这个镯子,应该就能找的到欣欣在那里,这是我早些年给她求的龙凤镯,据说是有灵气的宝物。”
说着话,那镯子已经静静的躺在我手心里了。
没有一丝缝隙,通体碧绿透亮,隐隐约约还有着一层白雾。
“对了,你们如果见到了朱耀文,替我跟他说一句,我已经放下了,祝他早日修成正果。”
“见到?”我一怔,不是很动她说的话。
“嗯,我其实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在他玩的那个游戏,他在那里面叫朱景天,甚至已经有了一个双修的道友...”
“这...”我发现自己再度词穷了。
朱母却是十分洒脱的笑了,眼神中也越发的清亮:“是我一直没想开,不过今天看看他们家那群亲戚,我打算离开这里了,我会把新的联系方式给你,等你找到欣欣,你让她找我就好。”
“您要去旅游么?”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轻声道。
“嗯,也是时候走走了。”
我陪着她一直到收拾好所有东西,这才起身告辞。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朱母将朱父的一切东西都打包之后,整个屋子的气场都变得阳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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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里是夜不闭户的,一共四个门,从哪里都能进。
只是因为没有庙祝和道士的缘故,这一到晚上,除了院子里零星的几个路灯外,所有的殿堂都是漆黑一片。
我拉着秦洛围着整个庙宇转了几圈,除了遇到一堆神棍的之外,再无其他,直到午夜十二点,在那阴阳交汇点,残破不堪的土墙上,出现了一枚银色的钉子。
“镇魂钉!”灵儿的声音中夹带着一抹惊奇,正要伸手去拔,秦洛却是挡在他前面,长袖一挥,不仅没有拔出钉子,反倒是让那钉子又陷入的更深了。
“你这是做什么?”少年不解。
秦洛眯着眼睛,围着那颗钉子转了起来,忽的,周围刮起了大风,整个庙宇都散发着清冷的光,宛如活了一般。
庙宇里那三座将军像里,忽然走出了三道影子,手中举着各自的兵器,在月光下很是醒目。
然而他们没有实体,只是三道黑影,从上往下看似乎是平面的东西在移动,可站回地面一瞧,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明明地上一个脚印也没有,可当他们移动起来时,我却是能明显感觉到大地都跟着颤栗起来。
“阴兵!”我喃呢道,很又改口:“不对,是阴将,气息很重!”
“是!就是地府那三位的化神,我不方便出手,你们解决了我再出来!”秦洛说完,便迅速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我静静的看着他,抬手将阴阳笔幻化成软鞭捏在手里,一边对付着眼前的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那些门口摆摊算卦的,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个个拎着马扎骂骂咧咧的都走了,我仔细的听了几声,似乎就是在谈论这三位将军的事情。
“最近这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原来一个月才会变冷一次,没想到这个月几乎隔着几天就一次!”
“是啊,那三个鬼影又出来不知道干什么了!我说也真是的,政府又不是没有真的风水先生,怎么就不好好治治这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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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认你是假冒的了!”
“哈哈!搞的跟你不是一样!”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我也将心神都收敛回来,本以为这三人冒出来是来对付我们的,可现在看来,似乎这是惯例。
想到这,我和灵儿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隐藏起了自己的身影,果然,那三道黑影还是在院子里游荡着,并没有做什么。
观察了一会,终于是找到了一丝段瑞,他们似乎是在检查着什么,所有人行动的轨迹和范围都是一致的,最后他们走到了那颗被秦洛牢牢拍进土里的镇魂钉前停了好一会,在黎明时分才又重新回到了主殿。
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和火红的朝阳,庙宇又恢复了平静,我和灵儿显出身形,直奔那埋有镇魂钉的地方看去,开了金瞳,才发现下面是一颗接着一颗的钉子,密密麻麻的程度能逼死密集恐惧症的患者。
“是不是只要我们动了这里,这下面的东西就会直接爆发?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么的多镇魂钉,是要震慑什么?”
“不知道,不过能证明我们没找错地方,这大夏的遗址应该就在下面。”灵儿如是说着,忽的盘腿坐在了地上,双眼微闭,看起来是在吸收日月精华。
我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便一个瞎溜达起来,随脚踢了一颗石子,青色的小点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砰然落在了后院的荷花池里。
再平静的水面被人丢进去了东西,都应该会有所反应,可是我眼前的这个却是没有,那颗石子非但没有坠入水中,反而是飘在了湖面上。
我不信邪的又从旁边摸出更大的一颗,用力的朝着荷花池里丢,然而结果却是一样,依旧漂浮在湖面上一动不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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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过多久,两颗石头便都消失了,不是坠入,而是如同水一般蒸发了,甚至连道烟都没看到。
我运转着灵力,小心翼翼的朝着那池子下面探去,看似的很浅的池塘,却是深不见底。
因为是白天,不时的有人来转悠,尤其是遛鸟的老大爷,我只好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去和灵儿商量了起来。
我们一致认为入口应该就在这池底,但又不能白天出手,只能又回到了宾馆,与此同时,秦洛从地府的心腹那里又收到了一些消息。老冥王秦殇,忽然宣布闭关,时间待定。
晚饭时刻,更是直接派了几个老官员来请秦洛回去主持大局,我不放心便跟着秦洛回去了一趟,特意去看了看秦殇。
可秦殇已经进入了闭关状态,就算是我,也只能隔着他那一堆阵法,在外面看见他在盘腿修炼,而且他身上一个伤口都没。
难道真的是修炼有了进展,所以才闭关的么?
站在他的宫殿门口,我努力的回想着我们那天见面时他所说的话,他不是说自己的身体现在并不是完整的么?只是一个脑袋而已。
难道他不应该先去把自己的身体拼凑一下,这忽然闭关是什么鬼。
只是我没有办法直接冲进去问问他,如果他是假闭关还好,如果他是真闭关,万一被我这么一惊走火入魔了,那后果是谁也无法的承担的。
暂时无法下手,我们便又返回到了阳间。
一直在城隍庙苦守到了12点,再次来到了那个荷花池前面。
这次用了金瞳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入口的地方。
那就是在这莲花池底,有着一块块石板。上面刻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在那石板上,还有着几具白骨。
秦洛伸手将我拥入怀里,带着我直接跳了进去。
脚面刚刚湿水,那强大的阻力便铺天盖地的朝我压过来。
我越是加大灵力的输入,那水中反馈的威压也就越是强大。
索性我直接放空了灵魂,任由身体如同浮萍一般缥缈,反倒是迅速的朝着下面坠落。
在这下落的过程中,我也没闲着,一直盯着周围的石壁,上面刻画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劳作图,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制成的,明明一直在水里泡着,那眼神越是无比的鲜艳。
许久之后,我的脚终于和大地有了接触,这里的地面很酥软,走着就像是踩在麻花上一样。
我伸手掏出了一颗避水珠,在周身凝聚出一个水泡一样的罩子,研究起地面的上的符号。
在角落里,还有一摞的尸体,看那衣服的款式,从古到今都有。
只是我不明白,这里不是从一开始就城隍庙么?古代那么重香火,喜欢求神拜佛,难道还喜欢在寺庙里杀人么?这不是很最严重问题么。
或者说,门口写的那些朝代介绍,其实都是假的?
抬手轻轻的覆盖在一处白骨上,那铺天盖地的怨气便飞快的涌进了我的脑海,都是一些活生生的人,然后被活着丢入了这水池中。
他们只是那最普通的凡人,自是顶不住这强大的压力,身体还没有完全沉底,便已经因为这水中强大的压力给腐蚀掉了。
叹息着,我将那那些尸体都收在了乾坤袋里,这一切,也只能等出去之后再进行安葬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灵魂又在哪里呢?是在那道石门之后么?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石门,掏出了那卷得来羊皮卷。
核对着自上面的花样,自己倒是真的没有走错。
凭借着自己脑袋里对阵法的理解,我很顺利的打开了大门。
本以为会像图中那般,充满了机关暗道,可眼前却是一条畅通无比的道路,青色的石板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无比清晰的倒映着我们的形象。
灵儿丢出了几个傀儡走上去,走出了老远,也没有激活所谓的机关。
只有着那傀儡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像是在拿刀在玻璃上刻画一般。
忽的,空其中一阵灵力的波动,在空中形成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黑发,穿着红色的长袍,感受不到恶意,我便以为是秦洛。
便自然的走了上去,伸手在那人的肩膀上一拍:“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
一个戏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惊得我连连后退,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忽然揽在我的腰上,一抬眼,便对上了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睛。
紫色的温柔...
“安之,好久不见!”
“你...苏寒...”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么?”
男人轻笑着,松开了环在我腰上的手,我被这突来的来的‘惊喜’吓住了,下意识的便哆嗦道:“怎么是你...秦洛呢?”
苏寒眼中的笑容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望。
他抬起手,在空中刻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我们眼前的景色也开始不断的变化着,黑暗消失了,头顶出现的是一片碧蓝的苍芎。
不止苏寒的头发没有恢复那紫色,就连我和灵儿的也都变成了黑色。我用传讯玉简召唤着秦洛,却惊奇的发现玉简已经失去了作用。
那上面本该散发绿光,也变成了灰色,安安静静的躺在我手心,和最普通的石头并无差异。
远方的苏寒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我眼睛,一字一顿道:“安之,如果我和秦洛注定只能活一个人,你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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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我试图想要和他们沟通一下,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因为忽然维护来不及下线而被留下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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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一句话都没说完,这些人就已经像是疯了一般,开始攻击我。
无奈之下,我只得运转灵力,将他们都击退。
我不敢直接下杀手,我记得游戏的法则,在游戏里死了,那么在外面也会死,从灵魂到身体都是。
只是我的宽容,别人却并不一定会接受,不仅没有退让,或是逃跑,反而比刚刚还要亢奋了许多。
那原本还算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冒着如狼一般的绿光,死死的盯着我,恨不得将我吞噬一般。
我无奈,只得跳了个看起来“病”的最轻的,捏着他的包子提溜在我面前,金瞳直射他的灵魂而去。
可惜的是,在他记忆里,已经没了在人间正常生活过的记忆,留下的就只有阴暗和负面,似乎他的使命也就是除掉我这个所谓的魔头。
我以为那系统都进行了维护了,便不能发挥命令,没想到刚刚这一炼丹,这些灵魂都跟着疯了。
无奈之下,只得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净化符咒,不要钱似的开始往那些人身上砸。
起初还是有用的,可是没多久,那些找回理智的人双目再次便红。
我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越过心就越软。
想当年为了维持秩序,我那一个大招就是干翻一群的节奏啊...可如今...
忽然就不想要七情六欲了,怎么办?
我能找秦殇退货么?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直接挥动着自己的双翅,连着丢了几团混沌之火,便直接杀入了到了城内。
和游戏里的一模一样,我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那个看起来无比的破败的监狱,依旧是排着密密麻麻的人,那个屠龙烈士石碑也在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上面的名字还在不断增加着,可真是...
我想到苏寒刚刚说的话,索性便直接控制了一具看起来还算强大的鬼修,收起了自己的阳力,将所有的灵力都转化成了阴历,很是顺利的过了关卡。
隔着电脑屏幕看这里,只是觉得画面中很血腥很残破。
可如今自己走进,便是连带着那熏人的味道也体验了一般,像是放发霉的酸奶加上腐烂尸体的混合,辣的人眼泪直流。
我下意识的又想吐,小腹处忽然传来了一股子的柔和的力量,将那难闻的味道给压了下去,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连带着手心都变得温暖起来。
脑海忍不住浮现出了两张脸,一会是苏寒,一会是秦洛,最后还诡异的交织在了一起。
耳边不时的传来凄惨的叫声,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人从最后一间关押着青龙的牢房里送出。
然而在等待的人脸上却不是恐惧和退缩,而是一种难言的兴奋,那眼睛红的发亮,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惊。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索性便不言不语,微微垂目。
同情心,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很没用的东西啊。
终于,我们排到了,和我一组的四个人都是十分兴奋,甚至已经在那里商量着得到奖励之后该怎么快活了。
我无意打扰他们的美梦,只当是他们在死前还可以幸福的幻想一番。
和那天用电脑操作一样,一进游戏我们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空间里,我作为队长,自然是对上了青龙。
只是和我那天看到的不一样,此刻的青龙连人形都没有维持,而是直接以本体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巨大的龙身就那般被吊在空中,黄色的龙目有些浑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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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该是金色透亮的鳞片,此刻已经被续集弄的面目全非。
我默默的看着他,揪心不已。
我沉默,他则是似乎懒得出手了,连眼神都不给一个,就那般静静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我飞到了空中,他的目光中才算是有了一丝焦距,冷冷的扫了我一眼,虽然目光黯淡,里面的骄傲却并未褪去。
这果然是我认识的青龙,哪怕是遍体鳞伤也会保持着自己的骄傲。这也是龙族声来就带有的属性光环,就算是死,也要骄傲的完成一丝壮烈。
不过似乎是这些日子虐惯了普通人,虽然我已经飞了起来,甚至和他平时,他也没有开口,反而悠然的把目光又转了过去。
我叹息着,直接将手覆盖在了他的脑袋上,精纯的灵力直接汇入到他的身体里,巨大的龙目里写满了震惊,他的身子也跟着开始晃动起来。
我用眼神示意他别动,又从戒指里掏出了一个进这里之前灵儿自己弄的傀儡,用剑划开了他的爪子,将那龙血滴在了傀儡之上。神念一动,空中的青龙便被傀儡替换了。
而真正的青龙则是化成了小泥鳅的状态,缠绕在我的手指上。
“长话短说,那蛮荒到底是哪?”我指了指那道旁边的小门,轻声道。
“回主人的话,那里传说是大夏朝的放逐之地,说是埋葬了恶魔的双腿。”
“恶魔的双腿?”我的心幕然一惊,脑海里不自觉的飘起了苏寒消失之前说的话,让我把他的腿收集起来,那么和恶魔的双腿...
可是能被这游戏BOSS都称之为恶魔,那得是多么变态的存在...
“那朱欣欣呢?”
“欣欣她被一个叫做夏殇的人抓走了!好像也就是这里的王,他让我显归顺于他,就成全我和朱欣欣,还说直接就放我们离开...”
“那你...”我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很期待这个答案。
据我所知,他似乎是很在乎欣欣。
青龙在我的手指上绕了几圈,将整个身子停息在我的手背上,许久之后苦笑道:“如果说我的主人不是你,可能我会...但是我的主人是你,哪怕是让我牺牲我自己的生命,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背叛!”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我无奈的说着,明明是应该感动的事情,我却是觉得又莫名的窝火。
身为一个女人,自然是希望如果有一天恋爱,自己爱的那个男人也能像自己爱他那般爱自己,可转念又一想,如果我是青龙,我可能也无法选择。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哪怕是神兽也不能抗拒。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摸了摸他的脑袋,许下诺言:“你放心,欣欣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去蛮荒,然后直接就去找那个夏殇。”
“可惜的是历史上并没有对夏朝的记载,我的记忆里也没有对夏王真实姓名的资料,只是青龙,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哪吗?”
“在哪?”他抬起头,眼睛满满的都是疑惑。
“嗯,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主人你说这话,我不太懂,我不是在Z市么?然后进了商城的遗址,只是很倒霉的碰上了那个叫做夏殇的家伙,然后就被弄到了这里。”
“这里并不是商城的遗址,是夏朝...也可以说是一个游戏的平行空间。”我叹息着,将自己得来的信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看着青龙的眼睛不断的瞪大,恨不得从眼睛里飞出来,我无奈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
“别用这种神奇的目光瞪着我,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放你来追人的,对了,还有朱欣欣的家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这个镯子给你,人家妈妈说了,这是一对,我看也就是嫁妆的意思了!”我摸出那个朱母给的玉镯,强硬的塞到了青龙的手里,看着男人一阵苦一阵笑,只觉得很感慨万千。
也真是难为他了...
“老大,这东西你都收了,你是不反对我们结婚是吗?”
我挑眉,故意板着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什么时候也没反对过啊,行了,赶紧干活吧!”
我直接从这鬼差里的身体出来,捏爆了他的灵魂,反正那灵魂上也已经沾满了罪恶,我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心理负担。
又在那个假傀儡上丢上一堆符咒,起码短时间内,凭借外面那些人的水平,是别想把这个假冒的给弄坏。
至于我们...
那道蛮荒的门并没有设置什么阵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门,还是木头做的,上面十分廉价的刻了两个大字:“蛮荒!”看得跟假的似的。
我轻轻一推,那门便自动开了,在那门口,并没有我想象中荒漠或者是无尽的苍白,而是一座绿洲,草长莺飞,那叫一个貌美。
我冷笑的将青龙收进了自己的戒指,信步走了进去。
茂密的丛林,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头顶是蔚蓝的天空,耳边还有着黄莺动听的歌声,深吸一口气,便能问道淡淡的花香。
我甚至看到了一幕幕熟悉的画面,那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寨子,在文明刚刚开化的前期,那些身高2米多的汉子身上穿的并不是衣服,而是一张张幽光发凉的兽皮。
我径直朝着那丛林深处走去,远方就是一个寨子。
上面还飘着我认识的繁体字,“拓跋族!”
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就激活了金瞳的属性。
所以眼前这看似布局精妙,在我眼底,不过那最原始的模样。
忽略耳边那招呼声,我径直走到了村落中间的祭坛,一挥手,砍断了那个象征拓跋族的大旗。
瞬间眼前所有的景色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满地的枯骨和那血色的天空。
我手上的戒指,也在此刻骤然亮了起来。
(今天会有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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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有着片刻的失神,眯着眼看向他,男人身上的长袍不翼而飞,就这般赤条条的和我对视着,那小眼神,简直是...
我心乱如麻,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只怕脑袋那根筋抽搐了,说出伤人的话来,然而我的退缩,并不能换来他的温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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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用腿压在我的腿上,让我动弹不得。
“阿洛,我有些累,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我无奈道,将脑袋往后放了放,轻轻依靠在浴池旁边的台阶上,那上面很硬而且很凉,弄得我心中越发的烦闷。
“安之,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么?”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一听见你说起苏寒,我这心就会扯着疼,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狠狠的扎着,让我动弹不得。然后这火也就跟着上来...”
他往我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将我拉入他的怀里。还好这浴缸足够大,到不至于拥挤。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然而除了那深情,再无其他。
他落落大方的伸出手递给我,还开放了自己的神识让我检查,无一例外的都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
一个人真的会性情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变得这般快么?
而且尤其是他见过秦殇之后,竟然还对苏寒生出了敌意。
要知道原先不管是什么时候,秦洛对于苏寒,都是舍不得下手的,哪怕是因为我,也从未想要过他的命。
可是现在...
“我知道,你是在乎我...可是阿洛,你这也变得有些太快了,我现在感觉自己都有点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有么?可是父王说,我要对你好,你才不会被拐走啊,还说女人都是宠出来的!”秦洛小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栗子小说 m.lizi.tw
忽的,他捏起了我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嘴里含着,黑色的瞳孔里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让我忽然有个错觉,秦洛怎么又变萌了。
哭笑不得的想要抽回手,他却是直接将我扑倒在水中,两只手不安分的在我的身上游走着,修长有力的大腿将我腿分开。
我想起上次在水中的壮举,连忙摇头:“别,别在这里,水里太疼!”
秦洛一怔,直接将我缠绕在他身上,然后从浴室里站了起来,水幕刷拉拉的落下,他拽过一个硕大的浴巾包裹在我身上,我感到身子一晃,下一刻已经被丢在了床上。
还是如同粽子一般,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我无奈的看住男人赤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只是希望他能赶紧爽完让我睡觉,然而事实证明我再一次失策了。他尽然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袋子。
看那包装,似乎是某宝的产品。
在我的震惊中,他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来。
“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不祥的预感?我惊悚的看着他靠近我,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直接点了我的穴位。
体内的灵气像是卡带了一般开始不停的运转,秦洛不放心的又摸出一把银针,飞快的封住了几个我能自行解开的穴位。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十分变态的凑到我耳边,一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轻声道:“干什么?报仇啊!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在城堡里,你对我做了什么...安之...看来你很重口么。”
“不...不...怎么会呢,我可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心中的不祥越发的强烈了,秦洛手指一动,一个铃铛模样的脖套出现在他手里,紧接着,他将那脖套挂在了我身上,又在我的四肢也戴上了配套的皮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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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像是一个体现玩偶一般,被他吊了起来,掰成各种造型。
痛与欲交织着,让我整个人都被放空。
原本的扭捏,在男人那娴熟的动作下消失殆尽。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只有多激情,只知道晚上吃饭时,灵儿的眼中除了嘲讽,就是不屑。而且破天荒的没有跟我说话。
直到夜晚,一个鬼差突兀出现在房间里,我才知道,城隍庙的昨天的动静到底要多大。
先是因为那坟墓的事情,以城隍庙为中心,很多居民小区和城市建筑都要进行拆除,二来呢,则是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在家中死亡,光是一个Z市就多达上万人。
而且死法千奇百怪,却都是一个主题,那就是惨。
十分的掺,尸体到了那种你看了都不忍心看第二眼的地步。
就连我这个龙组名义上的顾问,也接到了暗线的消息,说是要去配合调查。
好在龙组的组长南宫陌也及时赶过来了,只是他身边跟着的,不再是当初那个黑脸大汉,而是一个十分热辣的女人。
依旧是亲热的叫他老公,然后却是不认识我。
我用金瞳,看的出这热辣女人就是当年的李强,这才又想起当年的委托,索性便直接炼药给她解决了。
情况在龙组和政府的控制下很快变得平稳下来,只是无数看热闹的,考古的,都在一瞬间涌入了Z市,原本就拥挤的城市此刻汽车在街上都有些寸步难行了。
我和灵儿帮着龙族干了不少活之后,便提出了告辞。
直到离开Z市,在去往封门的路上,我才有机会和青龙好好谈谈。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青龙竟然让我帮忙封印朱欣欣的记忆。
“你可考虑清楚了?我封印是没问题,但是如果说三年之后,我们顺利的解决魇魔的事情,但是欣欣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那你还要再解开你们这段记忆吗?”
“而且我也探查了她的记忆,虽然她从未说过,但是在心里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难道你想放弃么?”
一边是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一边又是自己这辈子的好友,我夹在两个人之间,迟迟不敢下决定。
青龙和我在空间里站着,看着那熟睡的朱欣欣,他禁不住快走了几步,将手搭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知道...其实这次只要她醒过来的话,我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是主人,你知道么,在这一次经历之中,我也过得很累。”
“我倒是可以融入她的世界,可是几十年之后呢,她会去世,可我...最重要是,我没有办法真真正正的能做到保护她。如果我们现在结婚,那么您要是不在的话,我们也...”
“如果我说放你走呢?契约能建立,也就能解开,如果你实在想和她在一起,我可以把我们之间的主仆契约给解开,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解开么?不,我不能,你也不能,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这片天地,如果说连这个都放弃,那么哪里还有脸活着。”青龙慌忙摇头,脸上的温柔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经跪在了我的面前,咚咚咚就是一连串的磕头,苦苦我哀求我不要这么做。
这就是所谓的命么?
因为有着使命,所以谁也不能放手是吗、
我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弯腰将他搀扶起来,轻声道:“如你所愿,只是你要我封印多久?三年还是永远的抹杀?”
他叹息着,额头上还流淌着鲜血,然后一滴滴渗透在的朱欣欣的衣服上。他转过身子,单膝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开口。
我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现在去做,便也不再催他,索性直接从空间里出退了出来,和灵儿说着闲话。
至于秦洛,则是又回了阴间,毕竟被那脑怪忽悠到游戏里的除了人类,还有很多的鬼差,此刻地府狗带了这么多官差,一时间也是够乱的。
只是我在那脑怪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秦殇或者是魇魔的气息,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变异妖怪似的。
然而青龙却说他听过一个叫夏殇的人名,这个人又会是谁。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灵儿倒是颇有兴致的在那里翻看着画册,自从数十年前,封门村的禁咒就解开了,也从一个普通的落后小山村,发展成了一个很有特色的风景区。
只是看着那画面上的特产介绍,我就不能淡定了。
他喵都是什么鬼?野生土鸡也就算了,怎么还有野生白蛇呢?
这得多变态啊...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现在人们的好奇心和接受程度,不仅没有觉得这些东西很恶心很吓人,反倒一溜烟的都是好评。
据说那蛇肉女人吃了美容养颜,男人吃了还能壮阳。
最让我无力吐槽的是,上面竟然有一张我的照片,说是什么董事长亲自代言,那是十多年前我和秦洛站在房顶上的照片。
好在也只是一个背影,不然我怕是现在就炸毛了。
眼见得就要进入封门村的地界了,青龙一闪身从戒指里出来了,在他身边,还有着一脸复杂的玄武。
“想好了,请主人出手,将朱欣欣的记忆封存吧!”
“如果三年之后我们真的都挂了,那就这样吧...”
“你想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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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么?
听到这三个字的我,心猛然一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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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转身,便看到一排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见我回头,直接都跪在了地上。
“恭迎神女!”他们异口同声道。
我怔怔的看着那白花花的一片人头,无奈的伸手拽下了脸上的面纱,轻声道:“都起来吧,外面那么多人,我不喜欢繁重,你们知道的。”
“是...”众人又是齐齐应到,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刚说话的便是大长老,此刻见我看他,立刻快走了几步,躬身在我身边道:“神女还是住这里吧,明天就是祭典了。”
我止住脚步,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才道:“你的意思是,那个祭典真的和我有关系?”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神像就是按照我的模样打造的!”
大长老身子一晃,脸色微红,说话却是中气十足,一本正经:“是的,正是按照您的样子建造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汉白玉,保证没有一丝的瑕疵。”
我噎住,这是瑕疵的问题么?
“可是我好像没有同意你们这么做吧?先是在那宣传册上用我的背影就算了,现在你们居然又弄出了一个雕像,真是闲的可以啊,拓跋林!”
我冷冷道,着实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魇魔还没有除掉,这里又在这里这么兴师动众的弄着,这不明白的将我的力量都暴露在视线之中么?
奈何大长老被我点名,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在那里忙碌的起来,直到几个少年端来了茶果和点心,他才又道。
“看来神女是已经都恢复记忆了是吗?”
“自然,不然我也不会想起来你的名字,几千年了,你说你沉默了几千年,怎么就又突然喜欢上搞热闹了呢?”
“当年我走的时候,你话说不会直接暴露在人前,现在可好,网上全是这里的新闻,进来一趟,光排队就得排好几天!”
是的,我记起了所有,也包括我在拓跋族的所有记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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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让拓跋族时代隐居下去,我用神秘力量延续了眼前这个老头的生命,于是他世世代代都是这拓跋族最强的存在,也不会生老病死。代价就是不能不会有孩子,所以也就不会那些什么为了继承权利而又的厮杀。
“是...我承认,当年是这么说的。但是大人,现在已经不比过去了,我们不可能一直都活在黑暗之中啊。”
“况且,我这么做,其实都是在帮您啊!”
“帮我?”我挑挑眉:“你的意思是收集信仰之力么?”
“正是 ,您应该也看到了,凡是来过这里,吃过这里食物的人都会对这里心怀感激,从而对我们的神心怀感激,而且我还专门弄了药铺,以特别低的价格卖特效药,这一切,不都是在做善事,都是在为您积累善德么!”
“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这一暴露,会引来祸端。毕竟在这华夏,有太多的门派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可是这苦难,难道是躲就能躲的过的么?”
他的话,掷地有声的回荡在整个祠堂,我眯着眼睛,看向远处那座雕像。正如他多说的那般,每时每刻都有着一道道信仰之力被送入到雕像之中,我想如果将那黑布去掉,这些阴阳之力,大抵都会流入我的身体里吧。
虽然说并不能直接为我增加灵力,但是却会使得我的精神力更为精纯,无形之中,也会让我运势变好一些。
只是,这收获背后,总是要承担着风险的。
“罢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再说多了也是矫情,这是修炼的秘籍,想必地下的聚灵阵已经被你激活了,你把你的储物戒指给我,我再给你一些灵石,说实在的,现在我对未来也没有把握,如果我真的不敌那个魇魔,我希望这里还能说最后一片净土,你明白吗?”
久久之后,我放下了茶杯,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枚古朴的戒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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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不仅放着我当年留下的那些心法和阵法的书籍,还有着我写的日记,那是我第一次转世,也是第一次活的像是一个人。
只可惜,不当神的我,阻止不了战争,也阻止不了人的生老病死。
所以只得以那般决绝的方式,保护下了拓跋族。
“是,我会拼劲一切的来守护这里的。”
大长老说着,又跪在了我面前,十分庄严的向我行着最古老的礼节。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次倒是没有再阻止。就这般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行礼完毕,站立在一旁。
紧接着,又是一堆人走上前。
大多都是一些老的,汇报着这些年他们的进项,不时的还会有厚厚账册塞入到我的手里,看着那已经无法计算的数字。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已经成了这富可敌国的女人,只可惜,金钱对我来说,反倒是那没用的东西。
胡思乱想中,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老长老一皱眉,便有人跑去看了,不多时那人慌忙的又跑了进来。
“神女阁下,大长老,外面有人找。”
我眯着眼睛朝外看去,便看到灵儿正一脸戏虐的在逗一个小姑娘,心中就莫名的升起了火气,直接纵身飞了出去,没好气的在他脑门上敲了敲。
“娘亲!你可真是火气大!”少年白了我一眼,顺势后退了几步,那个一直被他调戏的小红娘也红着脸跑走了。
拓跋林疑惑的看着灵儿,嘴唇哆嗦道:“这位是...”
看着老人那诡异的小眼神,我就知道他这是又开始在胡思乱想了,连忙开口道:“这是我的大公子,你们就叫他灵儿少爷吧。”
“是,灵儿少爷有礼!”一棒子老家伙又开始弯腰,那白发颤抖的练成一片,我看着就觉得心焦,可这也是规矩,我若是不让他们行礼,这灵儿以后就不好混。
好不容易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我又住进了当年的那间小卧室。
这些年过去了,所有的家具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化。
唯独墙上的变化,当年属于我的影像都消失了,变成了一片迷雾。
我眯着眼睛顺着那纸窗子看向窗外,似乎当年的一切就如同昨日。
在那温暖的阳光下,秦洛当时和苏寒是那般的和谐。
可惜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无比诡异的规律,那就是只要秦洛在,苏寒就不会出现,只要我提起苏寒的名字,秦洛就会变得无比的暴躁,如同毒药一般。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也想要一切都回到当初。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发呆,竟然还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了,这窗子上没有帘幔,阳光便直挺挺的穿过散落在我身上,我正要起身,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他一回头,便看到了秦洛正躺在我的边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我捏起他的手腕,指尖传来的冰凉险些没让我直接松手。
立刻便激活了金瞳的属性,朝着他的身上看去。
这才发现,他竟然被人戳了一刀,那伤口就在小腹上,只是以为他穿着黑色的长袍所以看不到血迹。
一边往他神力输送着阴力,我把正躺在外面晒太阳的灵儿也弄了回来。
少年粗暴的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那道伤口。
冷笑一声,从怀摸出一把白色的粉末,直接撒在了上面。
我擅长的不是医术,也只能由着他在折腾。
然而这些粉末撒下去,那道刀伤是没了,可上面又浮现出了一个黑黑的五爪印!那熟悉的黑气和诡异的灵力波动让我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是的,这正是那熟悉的魇魔的气息。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竟然都能模仿成其他的伤口了!
灵儿看着我,没有动手。
我摸出那把秦玉上次给我的匕首,朝着那黑气伸去,想要验证一下二者有没有联系,然而结果却是让我无法满意。
这匕首上的绿色气体和那魇魔的黑气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别说相融合了,直接就排斥起来,连带着秦洛的身体也被弄的晃动起来。
竟然还把昏迷中的人呢给弄醒了。
他的眼神倒是一片清明,可那嘴唇却是因为失血多紫的发黑。
“谁伤了你?”
“我没看清,我是地府那边忙完便直接就上山了,然后看到一道很像苏寒的影子就追了过去,没想到进了一个死胡同,正要退出来,忽然地上冒出来一只手,直接就给我了一下。”
“我以为只是小伤,便就没想那多,然后这一路上...”话还没说完,他便如同灵力耗尽一般又晕了过去。
我慌忙的给他输送着灵力,过了许久才将他的状态稳定了下来。
好在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灵药,没过多久灵儿就将药材配好让人去煎药了。我从屋子里飞出,飘在半空中。
果然在祠堂旁边不远处的小路上看到一条路上都是黑血,用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放在鼻尖,的确是秦洛的。
难道说魇魔就在这里么?
还有我刚刚要是并没有听错的话,他是不是在说因为追苏寒才会追到这里才着?
我正要顺着那血迹去探查一番,忽的看到大长老正慌忙的朝着院子里走来,索性便直接跳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了?”
“回天女阁下,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情?”我心中一跳,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老头看了一眼四周,又瞅瞅屋子里面的秦洛,这才道:“阎君大人托我保管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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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
“嗯?”
“我上辈子欠你钱了么?哦不对,我是欠你和秦洛钱了吗?”我头也不抬,自顾的说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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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起笛子,往我身边又靠了几分:“你说呢,我的小安之?”
“小么?秦洛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不会也不知道吧?行了,别装了,你以为我会信你么?”
“呵呵...”
“你那还问...”男人轻笑着,那温润的气息在我脸颊周围萦绕着,我看着他,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若是说秦洛是把我气得肝疼,不惜都得出手。那么苏寒,则是比他还要高行不少段数的,我甚至都没有力气去生气了。
“行了,别贫嘴了,秦洛说是因为追你才受的伤,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是啊,他的确是在追我,不过出手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我认识?”我的心猛然一跳,总不能是四大神兽也背叛我了吧?不可能的,他们若是真有这方面的念头,不用我出手,就会直接被天道所抹杀的。
“我还是不说了,等你自己发现吧,对了安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你不用找了,是我拿走的 。不过我想你不会喜欢的。”
“什么意思?”
他诡异的一笑,在怀中摸索起来,不多时,便摸出来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袋子来,方方正正的,用红布裹着,让我联想到了古代那些用麻布装珠宝的大盗们,不过他们用的都是黑的,这红色的我倒还是第一次见。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直接收到空间戒指里就好,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越是这般说,我就越发的忍不住脑补起来。
伸手就解开了那红布,然后瞬间蹦跶起来。
那圆滚滚的脑袋,顺着我腿就滑溜出去,惯性使然的滚落进了那河水之中,却又被一股神秘力量托举着,没有沉入水中,反而是漂浮在水面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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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脑袋,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词穷的地步。
那边苏寒却是放声大笑起来,连带着颗脑袋也十分顽皮的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以下省略一万字吐槽)”
“怎么?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打开,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下好了,刺激不?”他笑的十分嘚瑟,伸手将水中的脑袋直接捞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深刻,如同一个抽风的患者一般。
我无语的看着他,只能说这人的脑回路太过强大,怎么就还有人看着自己的脑袋,还能那么淡定的。
终归还是我先败下阵来,无碍的盯着他把自己那头颅送进了我的戒指里,和手臂腿放在一起。
然而却是缺少了最关键的一部分,使得他依旧是只能以灵魂的状态出现。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开口问道;“你觉得秦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秦殇?”
“是啊,你的师傅,秦洛的父亲...”
苏寒无比缓慢的勾起嘴角,紫发随意的飘荡着,垂落在他的腰间,眼神变得越发的深刻:“他啊...和严厉的一个人吧。”
“严厉?”我挑眉,在我印象里,秦殇总是一副经历旺盛的样子,时不时的还会和我开些玩笑,好像怎么想,都和严厉无法划等号吧。
“是啊,你也知道,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父母,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说实在的,小时候我常常很羡慕秦洛,为什么明明要当冥王的人是他,可是每次最严苛的训练最苦的磨练,都是我去。”
“安之,你知道么?有一次我被派去不周山杀一头我根本都叫不出来的 也收,险些直接在那里狗带,可是回去之后你知道秦殇说了什么吗?”
“他直接指着那尸体说,这里不够完美,那里不够完美,直接把浑身是血的我,丢进了炼狱,和阴间那死囚厮杀。”
“可是你对秦洛很好不是么?我看了秦洛的记忆,你一直都在保护他。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下意识的说着,想起当时趁着秦洛昏迷时偷偷看到的一切。
“是啊...阿洛其实手上很干净,你别看外面传的什么冥王大人冰山一样,什么的,其实他手上的血腥远没有我多,而且我也不喜欢他出手,他总是要给你讲一堆的大道理,当年炸地府那件事情,你不知道我是废了多大力气才说通他的。”
“但是事情还是超过我的计划,我只是想要他诈死,可谁知道他那倔脾气上来,竟然直接把自己真的炸了。”
苏寒越说越温柔,那双紫色的宝石般的眼眸里,我看到了一种叫做溺爱的东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面,让人莫名的感动,也让人心安。
我们如同老友一般坐着,时间匆匆而过,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了下午,等我再转身看向他时,他的身影已经被夕阳染红,越发的淡薄了。
“安之...”
“你又要消失了是么?”我喃喃道,心中难掩一抹不舍。
“是的,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个留给你吧,关键时刻吹响,我会想办法赶过来的!”
“那我下一步?”我伸手想要拽住他,手却是从他身上直接穿了过去,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疲惫,轻声道:“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就需要你自己去想了,别怕安之,我们不就之后就会再次见面的!好好待阿洛!”
男人的身影随着最后一抹晚霞消失而消失,我的手心一阵冰凉,只剩下了那青翠欲滴的玉笛。
因为他说关键时刻吹响便会招来它,我只得小心翼翼在它上面加了几个隔音阵法,这才阿静玉笛收进了储物空间。
心念一动,四大神兽齐刷刷出现在了我身后,我一一看去,他们的脸上都很平静,尤其是青龙和玄武,似乎已经从朱欣欣的事情里出来了,又恢复了那平时的从容。
我不知道是他们是可以表现出来的,还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然而庆典在即,拓跋林又请了那么多陌生人上山,我只得早做准备,让他们一一去到自己位置上,至于我,也回到了祠堂那里。
几位长老看样子是已经等了很久了,我这一出现,一个个都歪歪扭扭的开始行礼,有几个甚至是直接歪倒在地,脑袋上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了一个大包来,看的我眼皮直跳。
索性一挥手,一道道灵力涌入他们的身体里,总算是让这些人能站稳了和我说话。
说过来,说过去,都是关于明天庆典的事情。
在我明确表达了自己意愿之后,他们最后只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那就是在快要结束时,我需要附体在神像之内,然后操作一下那神像,好证明我是真神。
起初我是一万个不同意的,这样下去还不得一夜之间爆红。可这几个老头却是直接就跪在我的面前,死活不肯起来,大有一副寻死逆活的架势。那叫一个...
最终应付完这些人,已经是天黑了。简单的用了一袭饭菜之后,我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秦洛已经醒了,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脸上那个鲜红的五指印无比的醒目,不仅没有消退, 反而比之前越发深刻了。
我狐疑的瞪了一眼灵儿,灵儿若无其事的将自己手里的香蕉吃完,才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他别扭道,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点点头,也没上床,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看着我的动作,秦洛那拧巴的眉头直接鼓起了一个小包,语气也更加的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打了我一巴掌,还没消气是吗?”
我挑眉,随手捞过一本书,随意的翻开着,头也不抬便回道:“是的,你怀疑我,我不高兴,所以我为什么要消气!”
“你!”他的声音徒然高了几分,又很快落了下来,竟然直接从床上走了下来,蛮横的将我拉近他的怀里。
“我不管,你打也打了,就不能生气。”
我气极反笑,脑海里回荡起苏寒今天那些话,越发的觉得真的是不能对比,这越是对比,就越是容易失望,生气。
“秦洛...”我叫着他的名字,死命的将我的手指从他的手里掰扯出来。
男人鼓着腮帮子,宛如一个智障,眼睛却是晶亮晶亮的。
“安之,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的!”
“是是是!我知道的,所以别闹了行么?”
我简直是醉了,怎么就没个固定的样子呢?
该不会秦殇把他的脑海弄傻了吧?可是我想不出,会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变傻,而且这种傻,还是只体现在感情上面,起码秦洛处理公务,和其他人交谈,都是十分淡定的!
而且我也陪着他一起处理过地府那些公文,基本是他只要扫一眼,就能将问题和毛病都挑出来。
可是现在这...
我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索性便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他,希望他能从我认真的眼神里,意识到一些问题来。
只是现实证明,我们的脑回路似乎就不在一个世界里。
秦洛一点也没有要和我解释,或者是收敛的进项,反而越发过分起来。
我想要看书,他非得让我陪他说话。我陪他说话吧,他又三句不离他有多么的爱我,那模样...
那台词,一遍又一遍毫无新意毫无亮点可寻,让我望而退却。
终于,在午夜我想睡觉他却还在碎碎念时, 我觉得自己忍不了。
索性直接盯着他眼睛道:“阿洛,你能不能暂且回地府两天?”
“什么意思?”男人那刚刚才舒展的眉毛再次升起了冰霜,周围温度也跟着降了下来,他的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那种蛮横劲又上来了。
“明天这里肯定会有事情要发生,你受伤了,不如先回地府,等我搞定就去找你好吗?”
“有事?那我更应该留下了。不然谁保护你?”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安之,我是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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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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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脸瞬间一红,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行了,你赶紧把他送回地府吧,真是要爆炸了好么?”
灵儿无奈的耸了耸肩, 拖着秦洛走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和秦玉两人,男人眉眼含笑,身上的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一把玉钗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笑得十分邪魅。
正要说话,门外涌进了几个老头,还跟着一堆孩子,手里的托盘满当当的摆满首饰珠宝, 我还说话呢,又是一个蛮横的老妈子冲了进来,把我按在了书桌前。
本就不大的屋子,此刻更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要没了。
秦玉好笑的坐在房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我直接拽住了大长老,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
“给您上妆啊,您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太素了么?”大长老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莫须有的胡须,一脸鸡贼。
我斜着眼睛扫视了他一眼,后退了几步。
“行了,别装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那见过哪个神仙给自己身上弄这么多装扮的?”
老头一挑眉毛,一脸不屑的。
忽的压低声音道:“可是您要知道,我给您弄的那座神像,可是用纯金做成的!”
“当真?”
“自然...”
我无语的盯着他的眼睛,的确是他没有说谎,只是一座纯金的雕像,就算是真的弄出来了,难道就不怕人家偷么?
无奈之下,我只得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们在我的脑门上捯饬起来,好在这丫倒也还算是有度,没有给我弄出来太奇葩的东西。
只是不管怎么看,是逃不过珠光宝气这四个字了。
简单的用了些早点,我被他们安排在封门村那最高的一个角楼之上,过去是用来望风的,在那最上面还开了一个口子。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此刻站在角楼之上,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我还是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那个昨天被我抓起来的道教老头,也被秦玉给偷偷送了过去,记忆自然是洗掉了,我也留了一丝神念在上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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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拜神的祭典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太大的新意。
然而就在大长老准备撤掉那雕像时,原本的天空忽然被蒙上了一层黑雾,血红大雨倾盆而下,场面在一瞬间失控。
我狐疑的看着那天,直接飞了进去,秦玉也配合的去了人群之中找线索,可意外的是,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了任何的异常,这场血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多时便停止了。
只是那天,虽然重新明亮了,却是不如原先那般透彻了,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让人摸不着头脑。
被血雨洗礼过后的人群,也变得十分焦灼,哪怕是隔得很远,我都能听到他们在那里咒骂着,甚至有些已经开始下山了。
大长老派人来说让我赶紧显灵,这样也能留住一些人,毕竟这神像开光需要万人的信仰。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我不应该这么做。
果然,还是出事了。
那原本盖的好好的黑布忽然间从神像滑落,让那金色的神像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正如大长老所说,是用纯金铸造的。可是神像上面,不仅没有一丝光泽,反而是十分秀金斑斑。
无数只黑色的小点在上面涌动着,我伸手凭空抓了一只,仔细一瞧,直接楞在原地。
“食尸虫!”
“正是,你确定这神像是你监督下建造的么?”我用莲火将那虫子点燃,噼里啪啦的冒着恶臭,逼得周围的人都后退了好几步。
“我确定啊,从开始到最后的灌注,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
“而且这图纸,也是最早您的画像,不能有假的啊!”
“灌注?”心念一动,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是啊。”大长老老脸一红,眼角的皱纹拧巴在一起,两只手不安的在胸前搓着,轻声道:“我本来是打算全部用金子的,可是你也知道,这神像这么大...我后来想了想,铜不是也差不多吗,就在里面又灌了点铜。”
我无语的看着他,只觉得我的手下真是奇人异世辈出。
当下也顾不上和他计较这东西的成分了,直接飞了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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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刚刚这下了一场雨,让那些喜欢湿润的虫子都爬了出来,不然这我要是真的刚刚把神念覆盖上去了,后果真的是不敢设想。
可是血雨中的成分也不见的都是干净,这人到底是敌还是友啊。
我的灵火对这些东西有先天的克制作用,不多时,那整个雕像都燃起了火焰,剧烈的恶臭使得方圆几里的花都蔫了,更别说人了,也顾不上录像和挑衅了,直接都跑的没影了。
我将四只神兽都放了出去,用以维持秩序,总算是没有再出什么乱子,只是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庆典,算是彻底的毁了。
早上还高朋满座的小村落,此刻静悄悄的只剩下所有的村民都汇聚在这里,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部都盯着我。
我索性直接解开了面纱,在空中布下了阵法,瞬间他们都跪在了我的面前,由着拓跋引导,唱起了那古老又晦涩的歌谣。
一曲终了,那爬满虫子的神像,也在我们的目光中缓缓的倒下,虽然我已经在极力的控制了,可那石像里流出的尸水还是腐烂了大片的土地。
黑黝黝的冒着烟雾,那被烧焦了的青草如同人的头发一般,纠缠在一起,触目惊心。
我冲老头挥了挥手,示意让人都散去。
偌大的议事厅里,加上我一共11人。
我端着茶杯细细的品着杯中的茶水,手指轻轻的在案抬上敲击着。
“怎么?没人想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我勾了勾唇角,冷声道,越发的觉得当人不易,搁我过去的脾气,直接挨个检查一遍脑子,谁有问题就直接做掉。
可如今却是不一样,哪怕是我要处置人,也得找出一个正当理由来。
“这...还需要调差一番!”
等了许久,负责安全的五长老开口了,十年不见,我已经记不清他们当年的模样。他这一说话,倒是让我多瞧了他几眼。
“哦?”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老头的脸的变得通红,求助似的的看着周围的人,可惜的是,没人愿意说话。
“行了,我没空听你们闲扯,一天之内,我要答案,如果你们找不到,那我出手,不过我得事先说明,我最近脾气不好,所以...”
说完,我便放下了茶杯,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拓跋林张了张口,却是没有挽留我,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看着那一圈各怀鬼胎的复杂的眼神,似乎这里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片净土了,索性直接将所有人都晾在了身后,径直回了祠堂。
进了祠堂,便看见一幕无比和谐的画面,灵儿竟然和秦玉在下棋,手边还摆满了点心和茶水,看着两个人无比的淡然,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娘亲...”少年将黑子轻轻落下,带起了一片白。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秦洛送回去了么?”
“嗯,一路上都在问我娘亲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要变心了,吵得我差点没点他的哑穴。”
“哦?”我挑眉,自动脑补起秦洛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萌,
索性也就不再乱想,直接道:“那你觉得呢,我变了么?其实我也有感觉,自从恢复记忆之后,我的脑袋里就乱乱的,总是觉得自己原来的做的一些事情很弱智,然后关于感情,也是很郁闷。”
“娘亲这是受了记忆的影响啊,毕竟你前世的记忆有几十万年,那性格多多少少都会影响你的现在。”
“可是....哪样才是好的呢?”我自顾的说着,不等他回答便进了房间。
一个人靠在墙上,我想了许多。
想到秦洛,想到苏寒,想到秦殇...
不知不觉,天已经黯淡了下来,外面寂静的像是死城一般。
我所等待着的大长老也没有过来,灰暗的天空,处处透着诡异。
灵儿和秦玉早已经不下棋了,一个睡觉,一个在看书,见我出来,便都凑了过来。
“可有什么发现?”
“有,不过不是什么好事。”秦玉压低声音道,忽然抬起了他那只油绿油绿的手臂,一根细小的枝丫从他的手腕上长了出来,十分猛利刺破了地上的泥土,在一瞬间长出了一朵黄色的小花来。
我正想调侃几句,到了现在还不忘种花,可那地上的花却是再次一变,变成了一条黄色的小蛇,灵巧的钻进土里不见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男人抬手在空中弄出了一方类似屏幕的东西。
先是一阵模糊的晃动,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这似乎是那小蛇的视野,虽然有了秦玉的加成,可毕竟蛇这个种族,天生的视力就不是很好。
浑浊的画面不断移动着,将整个封门村的地下暴露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原来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并不是当年的城池,也就是为什么我会从来都不觉得熟悉。
原来着一切都是在上面又仿制出来的模样,不过也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所以看起来十分的老旧。
灵巧的小蛇在那地下不断的游走的起来,将更多的画面的传递了回来,不看还好,越看越是让人来气。
原来我们白天看的那些人,那些村民,都是假冒的。
而真正的,只剩下了那十位长老。
只是这些人的内芯,也不再是我十年前的看到的那批,都被人夺舍了。此刻他们正围坐在一个巨大的圆桌前,探讨着明天要如何的应付我。
同时我听到了那雕塑的秘密,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逼我出手。
想要通过那神像将我的神力抽走,然后转为他们所用。
我毫不怀疑,今天的不成功,他们定然明天不会让我离开。
只是...
“娘亲,这件事我帮你处理吧,尤其是那个拓跋林...”忽的,一双小手柔柔的搭上我手背,我抬眼,便迎上灵儿那清澈的瞳孔。
想起自己尴尬的身份和复杂的心境,只得点了点头。
灵儿说完,便转身带着白虎和朱雀欲走。
说来也巧,那地下的入口正是在我们这顾家的祠堂里,我竟然都没发现,感觉自己越发的没用极了。
眼见得他下去,我忽然心有不甘,开口道:“把拓跋林拎回来,其他人都随便你们处置吧。”
少年身影一顿,随即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娘亲你放心,所以欺负你的,灵儿定然都会帮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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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的话,让我久久不能从震惊恢复淡定,索性也就没着急出去,就直接坐在他的对面,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听着他开始说他父王故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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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我感觉的我的世界观真是的是用来崩塌的,简直是分分钟就能让人怀疑人生。
休息了片刻,我问他还要不要出去了,毕竟来到了自己真正的老家,哦不,是他爹的老家,也是一件说起来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他这次却是直接把我给绝了,不仅出来,甚至还说自己要闭关,真是分分钟想让人想把他丢出去。
我发现这人也就贱,你好不容易想要对他生出那么一丝丝好感,他就能分分钟把你气个半死简直是无话可说。
想到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我也就不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索性直接出现在水中,让我意外的是,在我们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排所谓的人鱼。
开了金瞳,我清楚看到这种东西跟人体特征基本很相像,通体黝黑,就跟鲶鱼一样看不到鱼鳞,头部也像人类的脑袋,只是暂时看不清五官,仅看到脸颊两侧各有一条长长的鱼须在水中飘动,又像是两根飘带一般。
我忽然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这鱼人要是男女都有胡子,岂不是很重口?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他们已经将我们团团围住。
长长的尾部还有着分叉的迹象,像长着两只鸭子的璞掌一样,在水中灵活的摆动,可以用来掌控自己的方向。
看那架势,似乎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和他们僵持许久了,尤其是灵儿,更是重点被关注对象。毕竟青龙和玄武此刻都是本体,一看都是水中生物,似乎并不被化为敌对阵营。
见我出来,他们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先是猛然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便露出了一根根锋利的牙齿来,他们的牙齿倒是很好看,两排很齐,在幽暗的水中还能当个照明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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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这一张口,我也终于是看清了他们全部的面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丑陋和吓人,基本是上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那头发不是黑色,而是墨绿色的,不得不说,有几个的五官十分好看,就像是精灵王一般,只是只能看上身,不能看下面,不然那一定会...
而且女人鱼十分的性感,那属于胸部隐私的位置,则是有着两片圆圆的领片,以十分科学的方式将那里衬托出来,我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水蛇妖,真的是盈盈一握,便可以酥软在怀里的那种。
我在犹豫该怎么和这些水怪交流,必定这些物种现在还能存在,已经十分难得的了,只是我还没来的说话,周围的忽然一阵灵力的波动,再抬眼时,便看到了刚刚消失的秦玉竟然就冒了出来,让我不知道这丫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刚刚怂的要死,这会怎么也就。
只见他哆嗦着。像是要去送死一般凑到了那人鱼群中,十分扭曲的在那里摆动着自己的身子,忽的,那领头的人鱼裂开大嘴冲着我叫了一声,然后带着自己的兄弟就直接的跑路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突然跑路的人鱼群,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索性便盯着秦玉,毕竟他自己都说了,这里是他父王的宫殿,那是不是也得。
我开了金瞳,顺着他们的逃跑的方向看去,越看越是心惊,这里的面积,十分的大,刚刚我们看的那建筑群,只是小小的一部分,至于真正的宫殿,似乎并不在这里。
我给秦玉打手势,示意他带我们去真正的宫殿看一看,既然来了,就灭又直接跑路的理由,可秦玉却在水中不停的摇头,那脸上慌乱的模样不像是作假,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想到他定然也不会拿着自己去冒险,便听从他的建议决定先回到水面上再从长计议。小说站
www.xsz.tw毕竟下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水中消耗的能量,远比在陆地上要多的多。
只是我没想到,这上了岸边,才发现竟然又出事了。
那原本的入口,竟然已经被石块封闭了,更奇葩的是,上面竟然一堆的阵法,哪怕是我和灵儿联手,想要解开也飞费上好一阵时间。
听声音,似乎外面地震了一样,整个身体都是在不停摇晃着,唯独面前的水还是那边的平静,只是偶尔有几道波纹。
玄武生性喜欢待在水中不愿意上来,我也就从了她的意愿。
只是秦玉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像是生了大病一般,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水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很怀疑我们身后是不是都有着在跟着,不然怎么会我们刚刚落下,这里就地震了,而且哪里都没事,就是给入口堵住了,还弄了一堆阵法。
这就是传说这造化弄人么?我和灵儿相视一笑,皆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无碍和无语,但是也办法,似乎有人就是要我们去这水下看看,那也只能随了他的意愿。
没过多久,玄武也跟着爬了上来,巨大的龟壳上因为泡水泡久了,变得比平常都要光亮,像是被刷了一层油一般,神念一动她又恢复了人类的造型,跪在了我面前。
“主人,我刚刚又跟着那些鱼人走了很远,然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宫殿,那里围了很多条的鱼人,一直都在怪叫,我听太懂他们的语言,但是好像大意是在求偶!”
“求偶?”我捏着水杯手忍不住一哆嗦,丰富想象力都不敢去脑补那可怕的画面了。
“是的,说不上来那是在干什么反正就是很多条缠绕在一起,然后特别的兴奋...”玄武说着说着,脸竟然还红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冰山女人会这么的娇羞,还别说,还是十分可爱的。
可惜的是,青龙的脸上却是一片的清明,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然后我就没看,就直接回来了,看他们那架势,似乎要进行很久,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稍稍调整一下再过去,也省的尴尬,不是么?”
我点了点头,示意玄武可以回空间休息了。
灵儿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着急两个字怎么写,此刻依旧是无比的淡定,在那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啃着着自己放在戒指里的灵果。
我无语瞪了他一眼,这才又看向了一旁还在发呆的秦玉,那孩子依旧是一副傻脸模样,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素来是不会安慰人,灵儿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不把人噎死,那都是在做好事了。
索性我也就不再说话,而是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一直坐了很久,那边灵儿也将晚饭给做好了,一锅粥,和几个小菜。
少年把碗筷递给我了,然后便如同大爷一般坐在一盘不动了,我认命的在那里忙碌起来,先给他弄好,这才用弄了一碗凑到了秦玉面前。
温暖的汤汁冒着徐徐的白烟,总算是让我们的世界里有了一丝烟火气。
男人那一直没有移动的目光,也在这暖汤之中渐渐地有了焦距,缓缓的盯着我的手,然后竟然把脑袋凑了过来。
我的身子猛然一阵,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可看着他那惨淡的目光,却又升起了几分同情心,便没有移开动作。
一边让他靠着,一边轻声道:“那个,秦玉啊,你是不是先喝点汤,再不喝就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小声的说着,如同哄着自己地孩子一般,男人的眼中骤然亮起了两道精光,一闪而过让我吓了一条。
随即那双手就凑了过来,从我手里把碗拿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如同珍宝一般。
我怔怔的看着他,下意识的伸手朝着他的额头摸去,莫不是这男人的失心疯又发作了,怎么就这么的二呢,不过是一碗汤而已,竟然就能感动成这样?
然而还没等我的手伸过去,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绿色和黑色不断的交织着,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忽的,他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勺子,几次想要往嘴里送,可是手却不是不给力,将那东西都撒到了外面,那满满的一碗粥,几乎半碗都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我有心想要说说话,可是看着男人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终于,在我提心吊胆的时间里,他终于是将那汤都喝完了,然后直接把碗又凑到了我面前。
我试探性的开口,毕竟那汤都洒了一半:“要不要再来一碗。”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瞅瞅了远处的那口锅,停顿了许久,这才道;“可以都给我吗?”
“啊?”我震惊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秦玉却是勾起嘴角,又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汤里面有我熟悉的味道,所以...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都给我?”
“熟悉的味道?”
“是的!”他依旧是十分的淡定,倒是让我觉得我多虑了,索性也就不再想了,直接把那一口锅都给他端了过去。
然后趁着他在喝的功夫里,凑到了灵儿身边,压低声音道;“你该不会是在汤里下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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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无比抽搐的尖叫着,如同魔障了一般,一会笑一会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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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我直接输送了过去几道提神符也是白搭,他依旧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碎碎念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直接把他弄晕的时候,秦玉忽然止住的笑声,无比阴森的走到了我面前,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安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诧异的看着他,再三确认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道:“你说吧,能帮的话,我一定帮你!”
“那就好,我的要求很简单,那个匕首不是也给你了吗?如果我一会再抽风的话,你就直接杀了我,哦对了,我得提前告诉你,我可能一会就不是我了!你要帮我把这个保管好!”
他说着话,在浑身上下了摸索起来,那姿势猥琐极了,我都有些不忍心直视,然而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凉他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赶出什么奇怪的 事情,便也就没动。
好半天,他的手才从裤子里拿出来,手里还多了一枚绿色的珠子,看那大小,似乎就是平常镶嵌在他匕首上的那枚,我说一直都觉得那匕首上是少了些什么,现在才发现,竟然只是颗珠子。
只是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让我下意识的不想伸手去接。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秦玉那苍白的脸在一瞬间红了。
以那极其小声的声音凑到我耳边道:“不要嫌弃嘛,我本来是想用来保持自己的身体不会腐烂的,不过现在是用不着了!所以...”
保持身体不会腐烂?还是玉!
我的脑袋乍然一动,瞬间响起了手册上的说法,有钱人都是会在自己的菊花深处放上一块玉的,这这这这....
我下意识的就想收手,可他却是早已察觉,先一步将那石头丢进了我手里,然后后退了几步。
随着他在那里跳着奇怪的舞蹈,原本幽暗的空间也再次变得亮堂起来,宛如白昼!
我抬头朝着天上看去,这才发现我们是在一个真空的房间里,与之前才水中的冰冷不同,这里似乎还冒着热气,我甚至觉得自己后背都开始出汗了,再看向穿着最厚的玄武,她的额头上已经爬满了几颗晶莹的汗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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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是你吗?”
忽的,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缓慢的响起,紧接着,我们脚下的土地开始不停的颤抖着!一座广大祭坛从地下缓缓升起,白色的石壁上闪着幽光,无比的渗人。
在祭坛之上,有着一个庞大的身躯,正和外面我们看到那些人鱼一样,有着和人一样的精壮的上身和属于鱼类才有的尾巴。
只是他的鳞片是绿色的,和秦玉身上的那种绿色是同宗同源。
我拉着灵儿快走了几步,这才看到这人鱼的全貌,也就是传说中的夏王。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真名的神秘大哥。
他出现,让原本还在抽风当中秦玉冷静了不少。
忽的又靠近了我,在我耳边轻声道:“别忘记我给你说的话,替我保护好那颗珠子,然后见我不对劲的话,就杀了我!”
“你确定吗?”危险看似迫在眉睫,我也没时间再和他商量,只得开口道。
“确定!就这样吧。哦对了,有一句话我一直都很想的对你说!如果我能喜欢人,那么我喜欢的人一定是你!”
秦玉说完,忽然发力,将我和灵儿的身体都推了出去,一道诡异的绿色将我俩包裹起来,在这一瞬间,刚才那热度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冰凉。 “这是...”我不知道秦玉到底要做什么,也怕坏了他的计划,便直接在心底和灵儿传音道。
“分析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起来是保护我们的!还有着一定的隐身功效,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看着吧。”
听到灵儿的回答,我点了点头,默默的注释着前方。只见秦玉带着那无比诡异的笑容,一点点靠近石台,然后以灵力凝聚出了一把剑。
“怎么?吾儿,见到为夫你不开心吗?”
“你两世都杀了我,我还应该开心吗?”秦玉说着,将那剑捏在手里,隔得老远,我都能看的出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
“呵呵...这你不能怪我啊!毕竟睡觉你命不好呢!”
“命不好?”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一直都是我的专有台词,此刻听她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异呢?
秦玉没说话,忽然在那祭坛上坐了下来,令人匪夷所思的还从怀里摸出了一壶酒,然后弄出了两个杯子,一边在那里倒着酒,一边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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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命不好,我娘也命不好!”
“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我比秦连那个怂货强太多了,怎么你就不能好好对我呢?”秦玉的声音很轻,说的也很慢。
可是那语气之中,却是难以隐藏的无奈愤怒。
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拼命的努力学习,甚至还拿到了最高成绩,最多的奖学金,可是在父母眼底,却是一文不值。
“你不明白吗?可是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了你了啊,这就是命啊!”
“真的么?”秦玉终究是绷不住了,那捏着剑柄的手开始哆嗦。
“是啊....我从不骗人....你知道的!”伴随着那苍老的话音,整个空间再次变化起来,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像是忽然活了一般,变成了一座什么都有华丽宫殿,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了,耳边竟然还响起了动人的音乐声。
那一直倒在石台上的身体,无比缓慢的慢慢直了 起来,那本该是鱼尾巴的地方,竟然直接幻化成了两条粗壮的腿。
至于美感,那则是一点都没有,上面除了腿毛,便是那细细密密的疙疙瘩瘩,还一股一股的,我觉得我的隔夜饭都得吐出来了。
“你没死?”秦玉冷冷道,后退了几步,这夏王的身体越来越大等他完全站起身来,光是那颗脑袋,就得一米多长。
那眼珠子,比我脑袋都大好几杯。
秦玉原本还算挺拔的身高,站在他身边,如同一个小孩子似的。
我一直都盯着那夏王的眼睛,只是因为秦玉的原因,我并能直接用神识去探查一番,只是但看这造型,这夏王的实力就不简单。
而且,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阎魔的一个分身。
原因很简单,他的脖子后面,那朵象征着魔气的莲花开的无比妖艳,本来他躺在那里,那种气息还不明显,然而他此刻站了起来,周身都是黑色和绿色在萦绕。
“我亲爱的儿子,你都没死,我又怎么会死!不过你真的是我所有儿子里面最聪明的一个,竟然还能找到这里来!”
“呵呵!就算没死,你现在也只是一道神识吧。你以为我杀不了你?”秦玉勾了勾嘴角,拎起那把宝剑,朝着夏王的腿上刺去。
我想他其实是想刺脖子的,只是身高有些不够。
然而他所期待的,我所期待的事情都没发生。
夏王根本都没带动一下的,就那么站着任由秦玉动手,长长的剑全部都刺入了那满是腿毛的大腿,可是那巨大的头颅上,嘴角依旧是裂开的。
“傻孩子!”夏王的嘴唇并没有动,声音像是从四周用喇叭播放似的,还有着长长的回音。
秦玉毫不气磊,轻哼一声,也不去抽那把剑了。
直接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看起来更锋利的,换了一个位置,狠狠地 刺了进去!依旧是扑哧一声响,那长剑悉数扎入他的身体。
结果去也是一样,夏王眼皮脸眨都不眨一下。
秦玉不甘心的继续尝试着,一把又一把的刀枪棍棒扎了进去,没过多久,那巨大的身体里,哪怕是脑门上,都被扎入了各种武器。
可是夏王的身体,却依旧是那般的坚挺着,一动也不动,仿佛是个假的。别说伤口了,连一滴血液都看不到。
秦玉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淡定,开始变得有些焦虑, 细密的汗珠不断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那原本宽大的长袍现在像是抹布一般贴在他的身上,让那身子看起来是如此的单薄。
他双目赤红,似乎杀了夏王成了 他唯一的目标,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直接冲上去帮忙,看着他的样子,已然到了不忍在看下去的地步。
可是灵儿却是直接冲我摇了摇头,告诉我,时间不到,不要冲动。
终于,数不清多少次秦玉又拿起了一把剑,耳边传来了一声叹息。
“痴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子就不信杀不了你!”秦玉双目赤红,直接嘶吼了起来。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诡异的绿光。力量也在一瞬间开始急速的暴涨起来。
我有信心想要去帮忙,可是看他哥样子,显然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刚才是时候不到不应该去帮忙,然而现在却是已经不能再出手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就算毁掉了我这肉身,又能怎么样呢!”
“孩子,你又何苦这么执着呢!”
夏王身体忽然动了,插在他身上的宝剑,也开始悉数的往下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已经空无一物,一个伤口也没有,而在他的脚边,则是稀稀拉拉的摞了一排的兵器。
“可惜!可惜!”夏王那巨大的头颅摇晃了起来,忽然伸手在抚摸起秦玉的脑袋来。秦玉那满是愤怒的眼睛,慢慢的变得平缓起来。
目光中少了一丝清明,多了许多黑雾。
这是魇魔管用的手法,通化!
我终于知道秦玉的给我匕首的目的,似乎是想要杀了他,好让他不受夏王的控制,只是我能不能理解,这匕首既然能杀的了秦玉,是不是也能杀的了那夏王。
想到这,我缓缓的控制着自己移动到了夏王的身后。
不得不说,秦玉这个罩子还是挺管用的,夏王竟然到现在还没发现我们的存在。
“玉儿啊,看在你这么辛苦把自己送来给我当养料的份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不喜欢你的真正原因吗?”
“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你只是我造出来的一个产物,你的身体里,流着是那最肮脏的血液,我只是想要做个试验,看看浑身是毒,然后加上植物的生命力的催动,会不会弄出来一个活死人!”
“你这个小杂种,去死吧!”
夏王说着,在秦玉的怒吼声中将手指按入他的心脏。
于此同时,我也扬起了那把匕首,汇聚上我的阴阳之力,插狠狠地插进了夏王背后的那道黑色的莲花上!
“魇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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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生死有命,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也许是我活太久了,有时候想想,死其实也挺好的,就什么心的都不用操了,更没那么多烦心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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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枫叶缓缓落下,在这长生池的小天地里,永远没有黑暗。美好的如同童话一般,就差一个王子捧着玫瑰和宝石的王子了。
我本想带走天机子,毕竟封门村已经不在了,这长生池我可以直接收进戒指里,可就像是我从未猜对一般,天机子拒绝了我的提议。
他说他想要去看看,去感受这个世界。
我点了点头,伸手将一块被我血液浸泡过的黑色棉布笼罩在他的眼睛上,目送着他离开。
所有的一切在夕阳落幕,在灵泉的催动下很快光秃秃的山上就便冒出了一排排树木,给山体穿了一层绿色的容易,我将那块封门村的大阵中心的石头狠狠拍入地下,将最后一丝地道的缝隙也压死。
既然从未出现过人前,那么也就永远不要出现了。
水下地宫倒塌的太快,我和灵儿只是拿出了夏王的瑰宝,那些大臣的房子里,还不知道会留下什么超时代的东西。
华夏已经够乱了,不能再給那些人找事做了。
待到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之后,我闪身进入到了空间之中,虽然空间里灵气充足,但由于先天种族的基因缺陷, 离开家乡的他们还是死去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下200多只,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而且他们说的话没人能听懂,本身驻扎在那里的龙族,也只能陆陆续续的把一些吃喝用具送了过去,截至目前为止,倒还没出现什么乱子。
从封门村离开,我们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我当年的九成功力还封印在昆仑山之巅,然而灵儿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却说昆仑山今年提前封山了,我必须要等到冬天下雪之后,可是现在距离冬天,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而苏寒的身体,也像是断了线索,一连半个月都都没有任何的线索出现,让我很迷茫下一步应该朝着哪个方向行走。
是找秦始皇陵么?
会是在咸阳的那个么?
无意间翻看报纸,Z市那个已经被国家认定为就是夏朝遗址了,终于是尘埃落地,了却了我一桩心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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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灵儿所说,我这一胎怀的无比诡异,肚子里的孩子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闹人,也不活动。如果我不是我一直催动灵力去探查的话,是基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的。
我想过去地府找秦洛,可几次暗中去了,都是十分的不巧,秦洛也闭关了,而且闭关的地方就在秦殇的隔壁,我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偏偏又不能冒然冲进去,就怕认错,再出什么幺蛾子来。
索性便待在京城的老房子里,早在7年前孙家那对姐弟便带着小人参精一起搬走了。
我闲着没事做,一心想要等着昆仑山封山结束先去把自己的力量拿回来之后再行事,索性便直接又操起了爷爷的老本行,准备卖卖棺材和寿衣打发时间,也看看能不能弄弄几只恶鬼出来,给阴阳书补充点灵气。
然而一连等了一个多星期,却是一单生意都没有,好让灵儿一通嘲笑,我忽然响起自己这辈子的命格,难道我这真是不适合做生意挣钱么?
和往常一样,我从正午坐到了夕阳西下,在竹椅上躺了一天,身体都要散架了一半,争准备关门,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本想叫灵儿去开门,喊了几声这才响起他今天和朱雀白虎去浪了,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自己滚过去开门了。
然而刚打开门还没看清我这第一个客人什么样呢,脚背一沉。低头一看,那是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当然,后面还连着身子。
我后退了几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小心的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还是个活的,只是翻过来一看,那张脸已经基本不成样子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20多岁的小伙子,然而他的脸却是以很诡异的程度肿胀了起来,所有的五官像是被摊开复制在一张肉皮上,半点立体感都没有,眼睛拉耸着,那眼珠子像是在水中漂流似的,不停的晃动着,没有一丝焦距。
他的手,也是动的黑紫黑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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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紫色的嘴唇缓慢的移动着,半天挤出了三个字。
我无语的看着他,红色的登山服脏兮兮的直发亮,他这往我门口一躺,很快便引来路人的纷纷侧目,尤其是那大妈,睿智的双眼都在放光呢。
无奈之下,我只得把他拖回了院子,好一阵的参汤伺候着,这还没赚到钱呢,我就已经赔进去好多了。
而且看着这他那还打着补丁的袜子,似乎我这钱也是别想要回来了。
长吁短叹中,灵儿终于回来,啧啧的围了男人转了一天,便又回屋去了,我百无聊赖的翻着书一边等着,终于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奇怪的男人终于醒了。
那张扭曲的脸,也在灵儿的帮助下恢复了原样,水肿下去,还别说,这人倒也算的上是眉清目秀。
只是我在他身上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伤口,更是没有一点那些阴暗的七夕,怎么说呢,异常的干净。
因为要检查他身体上有没有隐藏的伤口,我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给拔掉了,然后便遭到了灵儿各种嘲讽,说我对着陌生人也要下口。
老娘心情不好的直接把他给丢了出去,这才研究起来。
如同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鸡肉一般,他那肿胀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恢复下去,我为了省事,直接把他放在了地上,地上很快便多出了一片水渍。
到半夜时分,他睁开了眼睛。
“谢谢...”男人的思维很清醒,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道谢。
我又给他吃了一堆药材,这才开口:“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这里是寿衣店,你是不是走错了。”
小伙子一愣,傻呵呵的直摇头,一边大口吞咽着刚煮好的鸡汤,一边模糊不清道:“没错的,没错的,我就是来找您,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着急,刚下飞机就直接奔过来了,没想到竟然会直接晕倒。”
我给他指了指卫生间,又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等我将院子里收拾妥当之后,他整个人的状态也调整的差不多了。
我这才知道,他是来找我求救的。
小伙子叫苏航,是一个业余登山队的队员。一个月前,接到了一个来自岛国的邀请赛,说是一起去攀登西藏的一座雪山,谁先到达海拔5000米,谁就算胜利。而且这比赛并不是无偿的,只要参与了就给钱。
虽然玩登山的,一般都不差钱,可是也都喜欢钱,加上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
因为那座山谁也没去过,所以他们做了很详细的准备计划,东西也备下了不少,刚开始的确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直到走到半山腰,忽然发生了雪崩,将整个团队都困在了一个地下的冰洞里。
除了我看到的这位,其他的都已不再人间里,变成了尸体,永远的躺在了那雪山之下。
苏航从山上爬出来之后,想要叫人一起去营救,就算是尸体也得给人家安葬不是,可是山下的一听发生过雪崩死了十几个人,便都不愿意上山,那些他们商量好比赛的岛国人,也都不知所踪,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这只登山队是刚刚组建不久的,很多人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大家在现实中的真实身份,苏航想要通知队友的家人,也没有办法。
当地的一个老者给他出了办法,让他去找喇嘛。
于是乎他去了山脚下香火最好的一座庙宇,见到了传说中的活佛,而这坑爹活佛,则是给他写下了爷爷这家寿衣店的地址。
叙述完毕,他在自己那堆脏衣服里摸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
看起来是那再普通不过的黄纸,上面用篆书写着这里的地址。在那一堆已经湿透的钱币中,无比突兀。
我伸手将纸条攥在手里,这纸张上面特意做了防水。字迹十分工整,像是直接用打印机打印出来一般。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坑,还是个真的是爷爷的故人,毕竟当年爷爷在风水界小有名气,认识什么活佛也说的通。
“你的生日是几号?”我收起纸条,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如同他所说,他这命也太硬了一些。
“生日?”苏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答道;“阴历的话,端午节,中午十二点整。”
“果然...”我的手一抖, 杯子跟着轻轻的摇晃了一下,便很快的稳住了,极阳的生日,也难怪他是唯一的幸免的人了,还能随随便便找个小庙宇就见到多少人排队都不一定等到的活佛。
“是有什么问题吗?”他呆呆的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没有,你的命很硬,一般邪魅都不敢靠近你的身体,不过也是有坏处的,是不是你做生意很容易就失败了?”
“你怎么知道?大师您还会看相吗?”他激动的说着,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臂,被灵儿嫌弃的弄到了一旁。
“看个毛线,娘亲,您真的要帮他么?”
我仰起头,看着少奶奶英俊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灵儿好像在一个多月,又长大了几岁,脖子山的喉结也有些突兀了。
“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没事不是么?”
他的眼眸里镀上了一层晦暗莫名的光亮,不时地闪动着,我抿着嘴唇,没有再开口,许久之后,灵儿别开了目光,如同妥协一般叹息了着,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我去订票,那个苏航,把你的身份证报过来。”
“好的好的!”苏航冲着我点了点头,便飞快的朝着灵儿而去,我站在院子里,此时已经是深夜,漫天的星光依旧沿着他既定的轨迹运行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古老的城池在沉睡着,我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很快,灵儿已经搞定了一切,开始收拾东西。明明可以用灵力直接打包的,他却是弄的动静十分大,如同拆房了一般。我不知道这熊孩子到底是在生哪门子气,几度开口去问。却都是被弄了一颗软钉子,无奈之下,只等默默的看着,只当他是青春期到了,开始抽风了。
好在天很快就亮了,灵儿拎着两个硕大的箱子站在院子里。
门口则是停着他在网上预约好的商务车,6点不到,我们三人已经在机场了,直到上了飞机,灵儿那张臭臭的脸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笑容。
将自带的毛毯盖在我身上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一夜未眠,我也有些困倦。
在飞机的轰鸣声中,竟然直接进入了梦乡,还是不寻常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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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许久的冷场之后,我开口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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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喇嘛双手合十,轻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可是...我明明见过的,在大冥宫的墙上十分的壮阔,而且每当有高僧去轮回的时候,都会专门过去瞻仰参悟一番。”
“是的,那上面是有着很浓郁的灵力,但是那也不代表它就是真的,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两个字,叫做“高仿”,所以...法器也是高仿啊...”
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哪怕是用上金瞳的我也无法找出一丝破绽来,可是让我相信地府的重宝竟然是个假的,一时间我真的还是无法接受。
他也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让人把饭端了出来,我本以为这雪山之中,一般都是野菜或者是极其简单稀粥而已,可当我看到那丰盛的一桌子药膳之后,我越发的坚定,这里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庙。
除了我们,还有很多喇嘛在不停的行走着,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端着属于自己的份额,没有任何的声音,我像是在看无声的默片一般。
灵儿已经大口吃了起来,依旧是十分淡定。
至于那个带我们来的苏航,则是被安排在了客房,有着专人照顾他的起居,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吃过饭后,老喇嘛又带着我进到了那坐主殿上,我不知道我的灵气会不会和这里的真神冲撞,便只是微微弯了弯腰,认真的算是问好了。
“请坐。”他拉过一个草垫,放在了我的面前,终于是不用坐在雪地上了,让我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老喇嘛一边盘着自己的珠子,一边又开始给我讲起那幅图的来历。
相传是一个对师兄弟,为了争夺主持的位置,那个没有当上的主持的大师兄,便连夜把图给偷走了,就埋在这大青山上,至于那假的,则是那个师弟,害怕别人不服气,直接弄来的一个。栗子小说 m.lizi.tw
本身自然是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可后来那假图一直被供奉在寺庙里吸收香火,渐渐的也就威力越发的强大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辗转进了地府,被收录在那墙上了。
我不知道老头是怎么牛逼XX的竟然把我老公是谁都算出来了,可是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又是真的牺牲了寿元,我也只能答应了他的说法。
只是我的时间紧迫,我只有3天时间,而且那真图所在的位置,此刻并没有人知道,就连老喇嘛,也是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方向。
最让我担忧的是,他说那些岛国的登山队,在进山之后就消失了,因为没有见过他们的相貌,也不知道名字,所以他也无法测算他们现在在哪。是不是目的也是那幅图。
他越说我越担忧,就算是我不给秦洛弄回去,这图也万万不能落在外国人手里,要知道那里面可是封印了不知多少位活佛的神念...
我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岛国那群丧心病狂的邪教大哥们得到了,这世界还有好么?
索性也顾不上和这老喇嘛再寒暄了,天刚一亮我就拽起了灵儿准备上山,正要离开之时,忽然老喇嘛又叫住了我们。
把一串珠子给一个人塞给了我。
珠子我还能理解,活佛贴身佩戴的珠子,每天都被圣经沐浴这,是十分有灵气的一种象征,一般人都是得不到,他给我的这个,看起来已经是法器级别了,待在手上不仅不觉得冰凉,反而还萦绕着一股温暖,在这雪山行走是再合适不过的。
只是这人,就是苏航,一个普通人而已,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是我们的累赘,我这就不是很能理解了,难道老喇嘛不希望我们早点回来,然后他还能在死之前看到了那图一眼么?
我的沉默和疑惑,让老喇嘛主动开口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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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我懂得你的意思,但是你还是带上这位施主吧,想必你也知道了他的八字,这个受上天眷顾孩子,一定会为你们带来好运的!”
我怔怔的看着老喇嘛,那认真眼神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只是什么时候,这命硬之人,也是受上天眷顾的人了,我着实是无法理解。
不过看着他那希冀的眼神,和苏航眼巴巴的观望,我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他一同上了山。
我本以为,这上山的路会和我们昨日那样,不会很难走。
然而刚刚出发半个小时,我就惊奇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北了。
就连那无比的醒目寺庙,也是忽然间的消失,整个世界干净的,好像我们才是那最大的污点一般,我看向灵儿,灵儿的眼中也是迷茫和震惊,显然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还是苏航先反应过来,掏出了一个指南针,在那里看了起来。
然而我还没松一口气,便听到他尖叫起来。
“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皱着眉头,凑了过去,这才看到那指南针已经狗带了,本该是精准的对着南方的东西,现在直接断裂成了两截,然后还在那圆盘之中蹦跶着。
我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翻找起来,从中摸出了一个古老的罗盘,据说也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只是我从来没用过。
我的灵力和金瞳的状态都是十分正常,这也算是给迷茫的我们一个小小的安慰了。只是罗盘出来,这里气压值也是正常的,然后那指针就如同死机了一样,动也不再动一下的。
我伸手想要波动一下,可是指尖却传来一股极大的阻碍之力,像是冥冥之中有着一只手在朝着相反的方向和我对抗着一般。
看着那上面已经隐隐有着裂纹出现,我连忙将它收了起来。
在放空的时间里,忽然响起了老喇嘛的话,索性便直接冲苏航道。
“你还记得你们当时上山的路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缥缈,似乎是在怀疑,然后很快便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你那些同伴的尸体么?你不是说你们当时一起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洞里,现在能不能带我们去?”
“不能,这里当时雪崩,我们被冲过去的时候都是昏迷的状态,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都死了,我当时也快死了,除了氧气罐和食物已经扛不动任何东西了,所以...”
“所以你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吗?他们贴身的东西你也没有对吗?”我叹息着,忍不住还想要再挣扎一下,如果有哪些人用过的东西话,找起来也会简单一些。
“没...没有...而且...我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名,我们好多人都是登山那天才第一次见面,平时都是在论坛和Q群里交流的。”
浓浓的无力感笼罩在我周围,看着眼前这一片刺目的白。我忽然下了决定,直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既然这样,你就随便走吧,我们跟着你。”
“什么?”灵儿和苏航异口同声道。
“既然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那么现在也就只能靠运气了,我的运气你是知道的,如果跟着我走,可能我们就会越来越偏离,但是他不一样,活佛不是说了么?”
“可是...”苏航呆呆的望着我,双眼找不到焦距,越发显得整个人呢无比的呆萌。
我轻笑着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把符咒贴在了他身上,又让玄武将自己的软鞭缠在他的腰上。
“好了,放心的走吧,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最终,在灵儿也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时,我们跟着苏航开始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
我这才感受到爬雪山的可怕,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甚至你都不知道你脚下是什么,会是实打实的土地,还是那象征着死亡的坑洞。
哪怕是我用了金瞳,也只能看到了一片的白。
但是却是这样,也就越是说明了那副轮回图的可怕之处,竟然直接封了一座山,让大地之力为自己服务。
好在储物戒指里的食品和水都是十分充足的。
眼见得已经中午了,长年不化的雪山之上,唯一的风景也就头顶的太阳了,看时间靠着它,寻找回家的方向,也要看他。
而且,这里的雪异常的白,异常的干净。我头一次发现,原来雪地也可当做镜子来用。
就在我煮好了高汤准备招呼苏航来吃的时候,他忽然站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一个断层的边缘。
然后无比兴奋的冲着我们叫道:“在这里,就是这里!我已经看到他们的尸体了!”
他一时激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雪山之上。
我苦笑着将东西迅速的收进戒指里,直接冲了过去,刚刚抓住他的手腕,大地便开始震动起来。
在经常发生雪崩的山上大喊,这孩子也真是...
罢了,傻人有傻福。我盯着那巨大的断层看了一眼,那是一条看起来不深隧道,只是位置是倾斜的,倒是不容易发现。
再那头顶的雪落下之前,我抓着苏航和灵儿,一起跳了下去。
等待我们的,会是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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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可是什么?”燃灯古佛的声音忽然高了数倍,一下子紧紧的拽住了我手臂,我抿着嘴唇,忽然觉得很难开口,沉吟了片刻才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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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七情六欲了,在这十万年里,我转世了三次,现在这一世,终于有了...”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你是神女,就算转生也不会有这些东西了,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转生也不可能有吗?怎么会啊...
那我怎么能爱上别人呢,怎么会拥有亲情而友谊了,更重要的是,我会哭了...除了这辈子,在那几十万年的岁月里,我似乎都没有哭过。
“为...为什么...我不会有?”浑身颤抖着,废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些话来。
燃灯抓着我的手,开始朝着我的脸上摸去,那如同枯树皮一般的 手指,不断的摩擦着,卡的我连生疼。
“因为...你就是神啊...是这天地间的神女...”
“因为你是神女,所以除非你中自杀你便不会死,所以...你怎么可能会有七情六欲,除非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我的心怦然直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然而燃灯却是一歪脑袋,许久之后才道。
“除非...有人把自己的七情六欲分给你了,而且这个人,还必须是你最亲近的人...”
“命啊...这都是命啊...难道这片大地,真的已经到了尽头了吗!”
“那我这十万年!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忽的,他松开了我的手,无比疯癫围着废墟奔跑起来,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话语,很是晦涩,似乎是佛经,又似乎只是疯言乱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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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站着,任由神识迷失在这世界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疯癫状态的下的燃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又盘腿坐在了地上。
那双有神的眼睛开始变得暗淡,鲜活的身子也开始跟着僵硬,渐渐地,就成了那最开始的雕像,虽然金光闪闪,却是再无生机。
那被我一直呵护的在怀中的莲灯上的火苗,剧烈的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我怔怔的站着,任由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头发黏在脸上。脑海里一团乱麻,如果燃灯古佛没有说假话的话,那么我这一身的七情六欲都是从别人身上剥夺下来的,还是我最亲的人是么...
会是我这辈子的父母么?
还是秦洛,灵儿,苏寒,或者小雪?我不敢想。
忽的,睫毛有些痒,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紫色的花瓣随之落了下来。“会是你么?苏寒?”我喃喃道,然而并没有人能回答我。
看着地上的古佛,我弯下腰,开始行礼。不管怎样,他的一声都是纯善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切。
我刚准备直起腰,那佛像却是直接消失了。
在我面前,只剩下了一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和一个很朴素的黑色卷轴,上面篆书书写着几个大字《六道轮回图》甚至还有褪色的迹象,像是假的一般。我抖着手,将那颗舍利子放在了莲花灯上,小心翼翼的送进了戒指里。
紧接着,将那副图捏在手中,缓缓地打开了。
先是一片漆黑,紧接着便是那浩瀚的星空。
我仿佛处在星海,所有的一切都被星光所替代,那种浩瀚的气息,将我包裹着,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卑微如同尘埃,似乎正在一点的被同化着,脑海中庞大的记忆,似乎也在流逝着。
不!不是这样的!
心中猛然生出一种怒火,我看到阴阳书飞出了体内,飞速的在星空中划过,留下一道灰白的剪影,不多时,眼前的一切便消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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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在破庙的废墟之中,一手握着图,一手翻转着阴阳笔。
这可真是一个至宝啊...险些将我的记忆都给吞噬了。
只是燃灯古佛反应出来的是万物起源,我看到的却是无尽星海,难道说这针对每个人都不一样么?
正犹豫时,忽的远方陆陆续续的出现几道身影,我心情此刻极为复杂,动也懒得动一下,并不认为,在这里还能有人会伤到我 。
不多时,那些人影靠近了。
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身材也很奇怪,有几个人甚至属于那种瘦的过分,照着我一眼看去,看起来哪怕是一阵风都能把他们给吹倒。
为首的人脑袋上蒙着一块白色头巾,上面让我很不喜的画了一块红色。
呵呵...这应该就是那对失踪了的岛国登山队了吧。
我开了金瞳,轻轻的扫视了一眼,心中的暴虐也越发浓郁了,一个个浑身的罪孽,我要是不替天行道,似乎都不科学了。
“你...是...谁?”
为首的人一怔,双眼中冒着绿光,如同草原上饥饿的野狼,手中扬起了武器,一边操着那并不流利的话语,一边直接把飞刀丢了过来。
我轻轻一闪,避了过去,手臂一抬,一朵莲火就丢了出去,直接将其中一个黑衣人烧了起来。
“你们又是谁?”不知何时,我也养成这用丝帕擦手的习惯,在他们的目瞪口袋中,我摸出了一方纯白的手帕,一边擦拭着,一边悠悠道。
“你...”
“图给我...你走!”
他眨了眨眼睛,连连后退了几步,似乎是考虑到了我的实力问题,竟然主动开始示好。
只是老娘今天心情实在不好...既然他们自己寻思的话,那我夜只好成全了...
想到这,我伸出手直接又是一朵莲火丢了出去,瞬间又点燃了一人的身子。在那狼烟之中,又是一个岛国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忽然觉得,这里的温度,似乎也在变高了。
手里的《六道轮回图》在不停地颤抖着,传达出一种很是急躁的心情,我轻轻身后抚摸着,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血滴在了上面。
感受到那契约的成立,我这才将那图直接丢了过去。我忽然不想直接杀了他们了,拿着他们做做实验也是挺好的。
还记得语文书上曾经说过,这些人,南京大屠杀的时候...
就当是找回些利息吧,想到这,我心里已然是毫无罪恶感。
那些岛国人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就把东西给扔过去了,卷轴滚落在他们的脚边,然而他们却是都没动,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
“怎么?你们不是要么?现在给你们了你们又不要了,真是怂啊...”
“你....(以下省略若干脏话,反正我听不懂,也就直接无视了。)”
在我冷笑声中,他们骂骂咧咧的半天,总算是有一个人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十分恭敬的递给了他们的首领。
可是首领并没有接,而是让他直接打开,眼见得自己手下没事,这才接一把拽了过来。
我静静地站着,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图的变化。
正如我所料的一般,每个人看到这图的景象都是不一样的,眼前这帮人看到的,则是他们发了大财,然后推翻了岛国。
不得不说,《六道轮回图》就像是一面照妖镜一般,总是那么直接的,将一切阴暗都给完完全全的展示在现实之中。然后再在你那遥不可及的白日梦中,一点点摧毁掉一个人的神志。
只是我不明白, 我为什么看到的星海。
难道我的心愿是创造世界?还是什么...
我本以为他们可能会坚持的久一些,可不曾想,不过十分钟,那几个人已经全部魔障, 疯狂的一户一哭一会笑,全然已经没了半分的理智。
最终一个个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成为了一具身体,那些已经没有了神志和自主意识的灵魂,全部都飘进了《六道轮回图》中。
虽然这图还没有形成属于自己的器灵,却也已经能表达自己的情绪,我明显感觉到一种满足感从那里面散发着。
似乎是很怕我,当我再次拿起它时,那种满足感立刻消失了,而是一种小心翼翼和试探在里面。
“不管你到底是好是坏!不过既然是变成了我的东西,你就得乖乖的,不然,我就算不要一件神器,也定然把你毁了!”
我勾了勾唇角,伸手在那图画上敲着,那种恐惧的感情越发的强烈了。再次在上面打入了许多道封印之后,我才将他收进丹田里。
毕竟戒指空间里现在什么东西都有,万一谁不小心被吞噬了,那后果...
我不是活菩萨,自然不会替这些岛国人收尸,神念一扫,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直接将所有尸体的都烧掉了。
奇怪的是,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之后,地上竟然多出了一枚小小的钥匙,造型也有些奇怪。
索性便也没多想,直接把钥匙一并收了起来,沿着他们来时的路走去。
至于这废墟,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好了。
和我来时走的路不通,岛国人的这条路上,满是机关,没走多远,便能看到打斗的痕迹。而且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可是这里明明只有我,灵儿,苏航。这帮人是和谁打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突兀的升起,让我不断加快着自己的脚步。
眼前的雪地越发的多了起来,忽的,一股刺眼的阳光直直的散射在我的脸上,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等回过神来,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
“安之,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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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似乎再也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了,形同枯槁的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小说站
www.xsz.tw一双眼睛突兀的朝外翻着,灵儿伸手在他的眼皮上一晃,那眼皮终于是不甘心的合上了。
“娘亲...”
“埋了吧...”我轻声道,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对这位老者最后的尊敬。
蓦然间,寺庙里回荡起了钟声,冷不丁的钻进的我脑海里,生生不息的荡漾着。那些原本坐在经堂里念经的和尚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子,系数站在庙宇的门口,默默的凝视着我们,却是谁也没先开口。
“神女娘娘,我师傅在庙宇后面已经为自己挖好了坟墓,我们一起去好吗?”
“那就带路吧。”我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者,此刻那枯槁的面容上镀着一层金色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的安详,我抬起手,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件很久之前收进去的袈裟,轻轻的笼罩在他的身上。
我一后退,便有几个年纪大的喇嘛的主动走上前来,将他的尸体抱了起来。所有喇嘛的脸上,都是十分的庄重,不悲不喜,闭口不言。
我以为他们会举行天葬,毕竟对于藏民来说,那是对死者最高的敬意,没想到,他们只是很简单的在后面挖好了坑,弄起了干草堆将人放了上去。
整个仪式,都是由那位小喇嘛主持的,据说他便是这里下一任的活佛,会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只是严肃占据了那稚嫩的脸,总觉得有些不搭。
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位老喇嘛的名字,人死灯灭,孰是孰非,也都化成了灰烬。
大青山这场雪崩持续了三天,小庙里的法事也持续了三天。看着那小小的少年,如同老僧一般坐在讲台上,日复一日的赤足的行走在这冰凉雪地里,我忽然有些不忍。
“神女阁下,山下的雪已经停了,道路也已经露出来了。”这日,我正在思考秦始皇真正的坟墓会在哪,小活佛忽然推开了我的门。
“小师傅这是要赶我们下山吗?”我扯了扯嘴角,轻声道。
小活佛摇了摇头,满脸的认真:“自然不是,只是时间到了,你们该离开了...”
“是么...”我喃呢道,勾起一抹无奈,走到窗前,眼前的世界已经不再是纯白,而是白色中夹带着淡淡的青,除了山巅之处依旧是白雪覆盖,半山腰以下,已经看不见任何雪的痕迹了,这里的气温,也从零下回暖到了正常的气温,只是小和尚依旧是赤着脚,穿着长长的袈裟,脖子上还挂着一串比他还要长的佛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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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逗留,用了午餐便直接下山了。
站在山底,遥望着那巍峨的山脉,景色宜人,可是山间的庙宇却是消失了,一阵风刮来,似乎是什么东西进了眼睛里,十分的干涩。
我伸手去揉,再次睁开眼时,山脉之上依旧是空空的。
“灵儿...”我侧目,叫着身旁的少年郎。
少年挑眉,抬起手指了指那苍芎之上,在大青山的山巅的云雾中,一座小庙若隐若现。看来...这庙宇里还有着我不曾发觉的秘密啊。
没再犹豫,我们绕到当地的政府,直接把山上弄出来的登山队尸体给悄悄的放在了那里,至于很多年前的尸体,则是直接在空间中焚烧掉了,成了小世界的土壤的肥料。
在火车站,我看到了灵儿给苏航找的师傅,一个十分猥琐的老头,看着苏航眼睛都是冒着绿光。身上穿着厚厚的真皮夹克,油光发亮的,怎么看怎么猥琐。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主动伸出了手,和我握在了一起。
他的手很软很白,皮肤甚至还很滑。嫩,那是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称的肌肤。让我再次大感意外,可是他偏偏咧着嘴,笑得很有特点,再看灵儿,并没又阻止的意思,那也就是说明,这人的身份是干净的。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便直接带着人消失了。
我和灵儿也在这里直接上了火车,朝着传说中秦始皇的皇陵所在地咸阳而去。这是我第一次坐这种龟速的绿皮车,据说这也是为了纪念西藏铁路时的第一辆车,好在有空调,而且人特别少,倒也没有那么难熬。
空荡荡的车厢里,站在头就能看的到尾端。
我躺在下铺,对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一个人影,有时候却是十几分钟就要停一下,淳朴的村民就隔着窗户叫喊着,兜售着当地特有的青稞酒和饭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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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下去买了几个,然后又继续开始装死,我几度有些无聊的想要找他聊天,都被他给避了过去,索性也只能看风景,靠着回忆和幻想度日。
好在那幅《六道轮回图》一直都安静的躺在我的丹田之处,没有再出来作怪,反倒是还让阴阳书抽去了不少的灵魂力量,来滋补它自己。
对于自己有好事的事情,我是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就这样晃晃悠悠了三天,每日晒着太阳,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晒苏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懒散,简直是一点点消磨着自己的斗志。
“娘亲...”
忽的,灵儿坐直了身体,表情很是严肃。
我一怔,随即放下了手中的书,满脸懵逼的看着他。
“怎么了?”
“有人来了。”
“不对,不是人...”灵儿莫名奇妙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疑惑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又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咒,这才跟了过去。
火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外面是一片漆黑,似乎是山洞之中,那鸣笛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明明没有到站,可车门却是打开了。
阵阵阴风刮在耳边,黑暗之中出现了一道道鬼影,浓重的戾气让我忍不住皱眉,定睛一看,那些鬼影都是士兵打扮,手中还拎着各自的武器,上面蒙着一层血气,那是属于的鲜血的印记。
很快,那些鬼影漫步在了所有的车厢,似乎是有人在操控一般,纷纷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一个个面容严肃,谁也没有先开口。
我按捺着心中的疑惑,径直朝着前面的车厢走去。
一节,两节,没有一个客人。餐车了倒是还有着两个乘务员打扮的人,只是这会他们都已经歪倒在座位上睡的很熟,对于周围的一切并不知晓。
无知是福,我没有叫醒他们,而是继续朝着车头走去,越是怕什么,就是越是会发现什么,在那本该是列车长所坐的位置上,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灵儿正站在那里,看着远方若意所思。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他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那隧道的尽头,非但没有发现光亮,反而是看到了一个无比幽深的水潭,原本已经停止的车子,又一次的发动了,仪表盘上的指针一动不动,可是车子却是实打实的在前进着。
我开启了金瞳,可眼前的世界并未丝毫改变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幻想,那么,我们是被这车上躲在暗处的某个人给坑了么。
冲着灵儿点了点头,神念一动,我进了戒指里的特殊空间。
四大神兽立刻围了过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等着我拿主意,许久之后,灵儿也闪身进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枚小小的腰牌。
“娘亲,你的好老公好像在算计我们。”
少年抿了抿嘴唇,直接丢出来一句把我炸的外酥里嫩的话来,我狐疑的看着他,顺手将那腰牌接了过来,抬手一看,上面一个硕大无比的秦字。
虽然用的材料和秦洛平常的那块佩戴在身上不同,可是那其中运转的灵力,却是很正统的鬼修。
我透着戒指看向外面的世界,列车依旧在缓慢的行驶着。
两旁的黑色倒是渐渐地有了光亮,不时闪烁起几朵蓝绿色的火苗,像是那坟地中最常见的鬼火。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下来,一个如同在破封箱的声音无比缓慢的从那里面挤了出来——“到....站了...”
“到...站...了...”
那声音一出,我感觉整个车厢都在距离的摇晃起来。坐在车厢里的那些奇怪的士兵,则是一个个的顺从的站了起来,拍着整齐的队伍顺着车门开始下车,没有一丝声音,就如同他们上车时那般,很快,便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一共十几节车厢,只有最后一节的鬼魂是穿着现代服装的,只是看着那个样子,似乎也都是生活在很偏僻山村之中的藏民,有几个年纪很小,肚子却是比脑袋还大,似乎是生了什么奇怪的病症。
几声皮鞭的响动中,两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隧道之中,一个抽打着那些士兵,另一个则是拿着一个硕大的本子在那里轻点着。
顺着灵儿手指的方向,一个十分明显的牌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上面无比醒目的三个白色大字:“黄泉村。”
我忍不住一哆嗦,怎么好端端的一辆火车就直接开到了地府呢,那些老弱病残,看起来死亡的时间并不长,魂魄生的很。这条线是一直存在的么?应该不是的吧,我记得我在上车之前还刻意的查过这辆车的资料,很多文青和喜欢旅途的人,在有时间的情况下,都会选择这辆车来放空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谁说过出事啊。
再说了,现在火车票都是实名制的啊...
阴暗的气息,让人思维变得更加的混乱,也容易朝着那最不好的方向发展,在我面前,现在就有着一道选择题。是下去看看这个村落到底怎么回事,还是继续坐着。
要知道,在刚才他们下车的时间里,我已经又去检查了一遍车厢,还在休息室找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列车长。
那是一个中年的老司机,鬓角上的皱纹并不深刻,印堂很亮,没有丝毫的污浊之气,似乎还在做着美梦,嘴角微微上扬着,看起来很是开心。
那些列车员也是如此,沉迷在自己的梦中,只是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时辰到...”破封箱一般的男音再次响起,灵儿呆呆的看着我,只等着我做决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那块令牌,冰凉冲击着我的感官,索性直接拉着灵儿的手,跳下了火车。
那正在行进中的鬼魂大军忽然停滞了,两个鬼差迅速的从队首跑到了队伍尾端,最终没有说什么,举起了一块硕大的招鬼幡,引领着我们朝着黑暗之处进去。
耳边,绿皮火车再次响起了那动人的轰鸣声,徐徐消失在黑暗之中,驶向光明。
PS端午安康,也祝自己又老了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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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的盯着白无常,金瞳直直的照进了他的双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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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顺利,他并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而是任由我查探着,在那记忆深处,我看到了一段晦涩陌生的记忆。
那是属于他和小黑之间的故事,小黑似乎是爱上了一个妖族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身上,却是有着无比浓重的血腥气息,甚至不惜勾引小黑,让小黑直接给她输送灵魂。
一次又一次,小黑所做的一切被白无常发现了。更让他崩溃的是,自己的弟弟非但没有一丝想要悔改的迹象,甚至还试图拉着他想要他跟着自己一起妖族完成什么大业。
于是乎,白无常就在一次小黑又在偷偷将生魂往外运输的过程中,利用埋伏,直接把他给干掉了,很不凑巧,正好碰见有别的鬼差经过,便将这一切上报给了十殿阎王之一,念其他是地府老人,杀的又是自己的弟弟,便只是把他贬为了一枚小小的鬼差,却是没有再为难于他。
就在这样,白无常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地府晃悠着,直到我的再次出现。
这段记忆并不长,发生的时间也只是在一年前。
只是我很意外,大义灭亲我能理解,可是他是如何下完手之后,还那么平静呢?我甚至从他记忆里感受到不到一丝的慌乱,和后悔。只有一抹莫名的恐慌,却不是因为自己杀人了。
“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我收起了金瞳,他那迷离的眼神也随之被清明所取代了。白无常垂着头,两只手环抱在胸前,许久之后,他缓慢的扬起脑袋,看着我轻声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背叛了主人对他的信任,所以就该杀...”
“可是那是你的弟弟不是么?你怎么能就那么...”我斟酌着措辞,我不知道这么说才是合适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与我的纠结相比,白无常却是十分的淡定,无所谓似的勾了勾唇角:“怎么能那么平静是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杀了他是对的,所以我就那么做了。”
“可是...你不是有感情么?你的前世是人啊,不是鬼差啊!”我无力道。
白无常的脑袋埋得更低了,长长的黑发将他整个脸都笼罩起来,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根根黑线,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表情。
“我...和您一样...没有七情六欲啊...您忘记了么...在成为鬼差的第一天起,我就放弃了他们。”
他缓缓地说着,忽然伸手对着自己的丹田之处一刀。
我倒是不担心他会自杀,只是这动作太突然,未免有些血腥暴力。
然而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那丹田之处,有着一个迷你版的白无常,小小的,似乎是他的魂魄。
然而诡异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上面没有其他的颜色,只有着一股灰色,阴阴沉沉的,让人心生压抑。
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我此刻那扯淡的心情。
我很想要帮他把那七情六欲找回来,然而他却是直接就把我给拒绝了,理由还是如此的清奇,说什么只想活在简单的世界。
我问他还要不要再回去当大统领,他也是十分淡定说如果我需要的话,他就去,如果不需要的话,他就继续混着。最终,我还是在沉默中败退了,给他留下了传讯玉简和一些修炼的药材便离开了。
心中的压抑,使得我也没有心情再溜达了,索性直接飞入大冥宫中。
宫内静悄悄的,我直接闪进了秦洛的寝殿,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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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入内,便听见那屋内传来嗯嗯啊啊那令人耳红的声音。心中徒然一惊,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也许是自己老了,也许是因为记忆恢复,我已经不复当年那么冲动了,索性便变出了一把椅子,悠闲的躺在院子里,一边吹着小风,一边听着那“动人”的声调。
许久之后,那声音终于是停止了。
一个红着脸的小宫女,满脸娇羞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十分谨慎的看了一圈没人,便瞬间加快了步伐,朝着旁边的偏殿而去。
紧接着,从大殿里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我老熟人。
我知道秦殇的灵力高,当下也就不再隐藏,直接显出了身形,一边抚摸着变成猫形态的白虎,一边盯着男人。
秦殇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很快笑容便浮现在了脸颊上。“是安之啊,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回来了,不然我今天就不让阿洛出去了。”
“秦洛不在么?”我眯着眼睛,揣测着他话语里的寒意。
“是啊,秦洛出去了,有一处阎王殿出了点事情,你也知道,自从苏寒那孩子走了之后,秦洛就得干两人的活,所以...”
他说了一半,忽然变停了下来,停了许久又道:“所以你要是知道苏寒在哪的话,就让他回来吧,这阎君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除了他,这地府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我上哪去找他,上次之后,他就再无音讯了。他可是你的大弟子,就算是去找,也是得你这个师傅出面啊...”我随口接道,和他并排坐在院子里。很快,阴影中走出了几道身影,给我们上了点心和茶水。
“不行喽,我这都一把年纪了,师傅哪有美人管用,再说了,我可是听说那小子对你用情很深啊,不如你把他也收了,我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语气给别人,不如便宜了你。”
我抽了抽嘴角,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的词穷,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呢...
可是他若是今天一直都在这里干坏事的话,那个戴面具的人难道不是他么?
“怎么?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刚才的事情吧,你也知道的,我的夫人已经死去了那么多年,我这偶尔站一站荤腥,是吧...”
“可是...某些人上次还领着我去看秦洛母亲的画像,现在又这么说,你不觉得打脸么?”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宫人,我直接用传音冲着秦殇说道。 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又像是无奈。
“打脸么?人都是会变得不是么?”
“再说了,神女阁下,你不是也在变么...”
“所以人啊,你为什么要活的那么纠结呢,轻松一点不好么?”最后一句话,秦殇是直接开口说的,话音未落,外面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宫娥那恭敬的声音:“参见冥王陛下。”
“嗯。”熟悉的男声,红色的剪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那双手已经准确无误的缠绕在了我的腰上,瞬间将我的身子从凳子上抽离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
秦洛那张无比熟悉的容颜在瞳孔里无限度的放大,冰凉的唇瓣狠狠压在我的嘴唇上使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呆呆的望着秦洛,想要挣扎,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了旁边的秦殇,便也就没再拒绝。冰凉的小蛇,游走在我的空腔之中,带着那浓郁的动人的暧昧,一点点蚕食着我的理智。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整个人都被秦洛抱在了怀里。
好在他没有抱着我去刚刚那张被秦殇睡过的大床上,否则我想我一定会直接背过气去。
柔软的大床,不停舞动的帘幔,编织着一个属于少女的梦。
我静静的躺着,感受着男人那难以压制的躁动,眼看着他的手已经覆盖在了我的腰上,我直接召唤出了灵儿,重重的在他的脑袋后面砸了一下。
那双有力的大手开始脱力,瞬间瘫软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将他推到了一旁,麻利的从床上坐起身子。
好半天,整个人状态才平复了下来。
“娘亲,你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点。”灵儿抽了抽嘴角,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香炉点上,那是特制的幻香,不会对人的身体有害,但是足以让秦洛这个级别的也能产生幻觉。
“你知道的,我现在除了你们几个,几乎是谁都无法相信,尤其是那个面具男人,绝对是地府的人。”
“要么就是秦殇摆下 的迷魂阵,要么就是这个人就是秦洛。”
“秦洛?”灵儿的眼中浮现出了满满的震惊,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般,丰润的嘴唇上下翻动着,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罢了罢了,娘亲,随你怎么想吧。”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秦洛的脸颊,在那特制香料的催动下,男人的脸色越发的红润起来。
身子也不可抑止的开始颤抖着,粉色的嘴唇变得无比红润,是那般的诱人,只是可惜,我却是没有心情再欣赏下去了。
索性便收回了目光,转身消失在他视线之中,和灵儿坐在外殿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此刻正是地府的白天,灰蒙蒙的,却是没有了当年压抑。
这安静的一切,让我想起了高尔基的《海燕》。
如果这一切注定都躲不过,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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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眼前的小屋和我在地下城看到的那个秦殇住着的小屋几乎是一模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正想敲门,门却是从里面打开了。
秦殇穿着一件很花的长袍,斜斜的靠在门框上,对着我的脸,似笑非笑。
“怎么是你?”我怔住,不应该是秦洛么?”
“为什么不能是我,神女啊,你可真厉害,我这刚刚才弄成的老窝,就被你发现了,来来,进来坐坐。”
我和灵儿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震惊。
只是已经走到了这里,现在退缩未免太怂了,便也就不再纠结,直接走了进去,屋里的装扮和简单,一切从简。
清一色的都是些木头家具,基本上用的柳树和竹子,而且年份也不高,看起来一切都是和张扬秦殇不搭,可是现在他偏偏就是坐在这里,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们,一脸的淡定,似乎握紧了主动权。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大冥宫么?”
对付这种人,你跟他绕,那是永远都不会绕到正题上来的,索性我也不费劲了,便直接开口问道。
“是啊,这里也是大冥宫啊,还是我刚刚弄出来的一个密道,不愧是神女,这么快就发现了。”似乎是怕我不信一般,忽然发力推到了我背后的墙体,听到声响的我回头一看,后面正是大冥宫那些特有的红色建筑。
可是我明明是看到...
犹豫的片刻,我还是没有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说出来,也没有轻易去尝试用金瞳读秦殇的记忆,毕竟这老家伙已经睡了那么多年,虽然他自己说自己很菜,但是我要是真的信了,那才叫傻到可以了。
“对了,我听说地府有一个很神奇的图,叫做《六道轮回图》你能带我去看看么?”眼见得就要尬聊了,我神念一动,响起了那天在大青山上发生的事情。
“《六道轮回图》?”秦殇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却还是拿出了传讯玉简,叫来了两个宫娥。
得到的答案却是,那图现在已经被挪到了御书房的墙上,上面加满了禁咒,他们几个小宫女,是万万弄不下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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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只好暂时放弃追查那个白色面具人的下落,跟着秦殇一起去了书房,果然,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巨大的佛像图挂在墙上。隔得老远,能都能感受到那上面的雄浑精纯的灵力。
明明那个才是假的,可我觉得,我丹田之内那个才像是个假的。
瞧瞧人家这阵势,就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我的手轻轻的朝着那上面摸去,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画布,便感受到一抹暖流从指尖缓缓流出,蔓延在我的身体里。我那一直没什么变化的灵力,在这一瞬间,提升了几个阶段。
“这...”我慌忙的将手指收了回来,生怕自己再多弄一会便会舍不得松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我要是一味的吸收下去,不知道又会欠下什么样的人情。
秦殇倒是十分的淡定,伸手在那上面拍了拍,然后便收回了手。
“是个好东西啊...怎么,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送你。”
秦殇很是大方的说着,全然没有露出一丝这东西很宝贵的感觉。
我发现自己是越发的猜不透他们秦家父子两人了,一会是极其的好,一会又和神经病一样...
然而还没等我想到办法试探秦殇,我的好老公秦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冒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将我拉出了老远。脸上的表情无比的严肃。
“安之...”他忽然开口,两只手架在我的肩膀上,十分的用力。
我几度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脚下也被他弄了阵法,只得站着。
“你...”
“离我父王远点!”半晌之后,他身上那暴动的气息总算是平稳了下来,可说出的话语,却是...
难道说他看出来秦殇不是好人?
“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
我呆呆的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出了问题,他说什么?
第一句,离他爹远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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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我是他的女人,我不能和别的男人靠近。
可是他有没有搞清楚!那是他爹!!!
老娘和他爹有个半毛钱的关系。
我无语的抽搐着嘴角,只觉得自己再和他交流下去,迟早也会变成了一个智障,索性便不说话,就瞪着眼睛望着他,直到他失落松开手,又一次的把我丢在了众人面前,是那么潇洒的离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当下也不再和秦殇寒暄,将玄武和青龙留在这里,便带着灵儿连夜离开了大冥宫那个神奇的地方,专门生产神经病和疯子的地方。
只觉得再在那里呆一秒,我整个人都会忍不住崩溃。
因为想要知道那奇怪的绿皮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了隧道路口,我们便隐形了起来。
然而一连在岔口蹲了好几天,我们都没有再碰见有鬼差领着大量的古代士兵出现,倒是碰见了白无常几次,不过因为我处于隐形状态,他便也没有主动来和我打招呼。
就这样,到了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终于,在午夜12点整,又是一个白衣鬼差出现了。
让灵儿留下来好看着着那条路,我跟着白衣鬼差走进了那个奇怪的有着祭坛的地方,再次看到了白色的面具。
不过这才,我并没有仅仅是旁观,而是在他完成仪式的时候,直接从天而降,伸手朝着那祭坛上的人脸拍去。
可惜的是,他还是快了我一步,我的手还未落地呢,他的人却是不见了。我怔怔的盯着那空荡荡的祭坛,玉石都是上好的南阳玉,然而在那些玉石之中,却是能看到隐隐有着血迹在不停的流动着。
这是血玉么?那种传说中非常咒怨的东西。
有些人专门用血养育,然后使得玉有灵,但是更多的人,则是用别人的血去养,然后将其炼制成那恶毒的武器。
我静静地站着,神识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转身欲走,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
“怎么?才刚来就要走么?”
“你是谁?”我勾起唇角,淡定道。
“我是谁?说出来多没意思呢,不如你自己来看啊...”忽的,我的腰间多出了一双白玉般的手,完美不能再完美。圆润的指甲上染着淡蓝色的星光,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男人手上有着类似美甲的东西,可是仔细瞧着,却而已不难看。
我想要回头,他却如同水蛭一般狠狠地黏在我的身后,我的脑袋正好靠近他的唇边,这个高度...
冰凉的面具忽然贴在了我的耳旁,那鬼魅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撕扯起来,让我无比的难受。
身上的冷汗连连,整个人如同是被水洗了一般,衣裙悉数贴在我的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忽的,我的耳边一痛,那身后的粘连感也在瞬间消失了。
我狐疑的看向身后,依旧是只有那孤零零的祭坛和那下面乱七八糟的墓碑,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却是摸到了一处冰凉。
像是一个宝石,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有镜子,并不知道那是什么鬼。
几度伸手,我想要把它拽下来,可那东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耳朵被扯得剧痛,已肿胀的老大,可那东西却依旧是十分老实的停在上面,动也不动,就在纠结要不要把耳朵先削掉的时候。
随着我将匕首拿出,那个古怪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女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不过只个小小的礼物,用不着对自己下手吧。”
“礼物?我可不敢要,不如我送你个礼物?”
我伸出手,瞬间摸出了阴阳笔,雄浑的阴阳之力朝着那高高的祭坛上涌去,很快,那红色的血玉在灵力下开始融化,无数道鲜血交织在一起,就连空气,都被染上了那浓郁血腥味。
“唔...可真是够狠啊...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配的上你的身份不是么...好了,你发泄也发泄够了,那就离开吧,还有你耳朵上的东西,那真的只是一件小小的礼物,不要想太多,那会很累的!”
诡异的声音环绕在我的身体周围,我想要追根溯源,身子却不可抑止的被人拽着向外拔去。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不过只是几十秒中,我竟然又从那岔路口回到了大冥宫的寝殿,还未停歇住脚步,便和进门的秦洛撞个满怀。
瞬间,空气中的气压再次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秦洛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忽然勾起了唇瓣:“怎么?你这是不舍得我又回来了?还是说去外面找到了什么证据,想要置我于死地?”
未曾来得及回答,他却是又一次将我扑倒在床上,无比激动的捧着的我脸,一字一顿道:“安之,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我怎么对你了!”
他十分用力的压在的我身上,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可是我的肚子...
那里面可是还有我们的孩子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因为心情太过急切,直接就顺嘴秃噜了出来:“起来,起来,你压着我的孩子了!”
“孩子?”秦洛的动作戛然而知,以极其诡异的姿势从床上站了起来。
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喜,反倒是整个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
眨眼的功夫里,整个寝殿里都成了阴冷的世界,饶是我这种喜欢阴凉的体质,都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
“秦洛...”我伸手,朝着他的眉毛上摸去,那上面此刻已经布满了冰碴子,都有些扎手了。
然而他却是一动都不动,直到我的双手都攀援在他的脸上。
那双黑眸一眨眼开始飘红,涌动着和他身上不一样的火焰的,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顾安之!你他妈给本王带绿帽子是不是!”
“说,这孩子是谁的!”
“我就说最近你怎么就那么奇怪,对我都是爱答不理的,半天是和别人有了野种...你可真是...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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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怀孕的事情,除了秦洛也没人知道啊...”
“总不能他自己传出去的吧?”我喃喃自语着,说着说着,却是自己都都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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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苏寒已经给吃了蒙天丹,这世上除非我愿意,否则是没人能看穿的。
可是秦落的动机在哪呢?
当真怀疑这是我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么?
莫名的烦躁涌动着,让我十分的焦虑。然而灵儿却是不慌不忙的给我按摩着身体,将饭菜喂入我的口中。
“那些人...”
“是地府的,但是是不是冥王大人派来的就不知道了,娘亲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吧,等你身上那个虫卵脱落了,我们再行动不迟。”
我点了点头,吃了饭就睡,灵儿不时的进进出出,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晶亮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我有心想要帮忙,奈何却动弹不得,如同老年痴呆患者一般,只能躺着。
好在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终于解放了。将一头银发染成黑色,还在脸色贴了一层十分普通的娃娃脸。和灵儿自称姐弟,开始走访于咸阳的各大博物馆。
第一站我们去的就是兵马俑,那个已经被挖掘出来的 秦始皇的陪葬坑。
不得不说我们选得日子很好,正是周二,游客也是稀稀拉拉的。
站在坑洞边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坑洞,一种莫名的心酸感浮上心头。
目前被发掘出来的已经有几万了个兵马俑了,那一张张被石头浇筑的脸,呈现着鲜活的色彩。
眼见四周没人,我悄然开启了金瞳孔,静静的扫视着那下方的一切。
最外圈的那些兵勇,就是最普通的石头,然而里面那些穿着盔甲骑着战马的,则是一个个干涸的肉体。
有些甚至还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见过。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惜的是,现在还是营业期间,我们也只能作为游客在上面环顾着。
以肉眼可见,现在展出的只有三个坑洞,还有着一个馆正在挖着。
虽然这里的确有着真正的兵马俑,但是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真正的秦始皇陵并不在这,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没有水源。
水为万物之本,越是大的地宫也就越是会注重这些,同时活水也代表了远远不断的气运和生机,往往很多墓穴之中,那些为了保命的工匠们,都会选择走水路逃生。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我们走遍了这里所有的博物馆,却是一点收获都没。
直到华灯初上,用过了晚餐,青龙忽然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主人。”他一袭青衫,表情十分的严肃。
我挑了挑眉毛,不着痕迹的抬手在周围布下结界,这才道:“怎么了。”
“地府又出事了,冥王宫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集体戒烟了,所有人只能进不能出,我还是在戒严之前跑出来的,现在玄武也出不来,不过依照她的身份,应该不会怎么样?”
“什么?”我拍案而起,凝视着他的眼睛。
青龙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责,好看的眉毛也在微微颤栗着。
“我本来想回去找玄武的,但是害怕进去就出不来了,于是就想着想来给主人报信,然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到了细不可闻的地步。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成熟而又熟悉的容颜,久久不语。
地府戒严,那么高铁站的那些人又是谁派来的呢?
“你确定,现在没人能从那里出来么?”
“确定,您看了这个就知道了,整个大冥宫上方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好像是魇魔的气息,我怕暴露,便也就没有试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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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话,抬手将一块用来记录的玉石放在了我面前。
在那玉石之上,刻录着地府的画面,灰色的天空下,黑蒙蒙的一片,黑色的烟雾宛如实质在不停的飘动着。
虽然我不能确定这一定是魇魔的真身在作怪,但是起码和他离不开关系。只是他现在已经强大到了直接要和摊牌的地步么?
“主人,请您安排。”青龙跪在地上,迟迟不敢抬头,连成一片的眉峰拧巴在一起,看的出来,他也在自责。
“起来吧,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就先别回去了,你也说了,玄武的身份在那里现在是不会有危险的,不过青龙,你和她当真没有可能吗?”
我不知道玄武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出来,但是我却是知道,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安全的离开,那么她一定会把这个机会让给青龙。
“我不知道...您说了,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儿女私情,真的是...”
“嗯,那你先进戒指里休息一会吧,如果我的感觉没出错的话,今天晚上有一场硬仗要打!”
青龙缓慢的从地上了站了起来,又给灵儿问好,这才一闪身进了戒指里。
我和灵儿并肩走在街道上,整个咸阳城到处都是古墙和遗址,尤其是那原先的护城河,现在的公园,昏暗的路灯下,更是透着一股浓重的悲怆和凄凉。
单单是被发觉出来的兵马俑就有着那么多活人被弄死,那这真正的皇陵又会有多少呢。
数着表等待到晚上11点半,我拿出了爷爷留给我的那个风水罗盘,开始寻找皇陵的位置。
金色的指针不停的颤动着,隐隐约约传出了一股兴奋的情绪。
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它的气息,哪怕是上次在雪上差点坏掉,它都是毫无反应的。
索性便又将阴阳之力都汇入了进去,随着指针的转动,罗盘上的锈迹也开始缓慢的脱落了。露出了白玉一般的外表,透明的我甚至可以看清自己手心的纹路。
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摩擦着,忽然之间一疼,低头一瞧擦才发现是那锋利的指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戳进了我的手指,几滴血珠在上面滚动着,缓缓的没入了到了罗盘的中心。
忽的,一直无比的安静的他直接从我的手掌里飞了出去。
我和灵儿相视一眼,立刻隐遁在空中,跟随着它而动。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它的速度很快,却是始终保持着和我固定的距离,我们沿着护城河飞出了老远,最终停在一座看起来十分破旧的院子里。
一盏无比阴暗的煤油灯在房间中闪烁着,透过模糊的窗户,我只能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背影。还未现出身形,那屋里的灯光忽然灭了。
耳边一阵阴风刮过,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阁下是谁,但是还是请离开吧,这里只是一座荒凉的小屋,没有任何钱财,只有贱命一条。”
那声音很慢,却也是无比的清晰。我的那个罗盘,此刻就安静的躺在他的手里,一动也不动。
“怎么?”
“阁下还是不肯出现么?那这个罗盘我可是要收走了。”
“老先生。”我和灵儿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我便直接在空中显出了人形,猛然一呼吸,吸入肺部的都是那满满的泥土香气。
放眼望去,院子的正进门,便有着一口井。
只是那井上还扣着一个硕大的元墩子,上面缠着密密麻麻的锁链,黑色的锁链迎着月光,古老而又复杂的纹路清晰可见。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秦始皇陵的入口了,只是眼前这个老头,看起来也是麻烦啊。
“不知先生在此,倒是在下唐突了,只是不知道,先生好端端的一口井,怎么要封印起来呢。”
“封印?”老头垂着头,身上是一袭黑色的长袍,从头将裹到脚,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只能看的到那一口白牙上下翻动着。
“小老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给你,离开吧。”
他说着话,伸手便把罗盘递了出来。
我这才看到,在这苍老的声音下,他的手竟然是白净如少年,修长的手指圆润的指甲,没有一丝的瑕疵。
而且,在那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黑色的玉戒,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先生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井下应该是地宫吧,整个院子里风水都很怪,纯阳至极,看似和这地下的阴是相克,然而加上了这个用天然石做成的石墩子,变成了最好的调和盘。”
“将这里的气息完美的进行平衡,不是么?”
“大隐隐于世,老先生很厉害!”
我说完,便直接将罗盘收了起来,老头许久没动,忽的退后了几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那苍老的声音忽然变的年轻了几分:“你当真要下去么?既然你能看的出来这里的布局,那你也就应该知道,如果这里暴露意味着什么。”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承担着的起这份责任么?”
“责任?”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有些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是啊...责任...就像我一样,我的责任是守卫这里绝对的安静不被打扰,那么你呢?”
“你可知道秦始皇是怎么死的?镇压他的灵魂我们又耗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你现在贸然打开,如果出事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么!”
他的声音徒然高了几倍,强大的威压逼得我后退了几步。
抿着嘴唇,再次看向那深井,我沉默了。
ps本月双更收尾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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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叶扁舟,轻飘飘的落在雨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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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中的黑暗并未降临,隔着香油的身子只觉得暖暖的,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棉被,温柔,安全。
周围尽是一片银色,如那遥远的星海。透着一股子让人敬仰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这浩瀚。
不多时,我们下降的速度越来越慢。身子的重量也忽然又回来了,双脚踩在软绵绵的湖底,九道石门出现在我的眼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伸出手将背后父亲的剑拔了出来,蓝色的剑柄兀自闪着星光,直接朝着一处飞去,我还未走进,他便已经贴心的将那道石门打开。一条幽径向远方不断的延展着。
我和灵儿相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便走了进去。
通道不窄,弯弯曲曲的向前延展着,墙壁上雕刻着壮阔雄浑的战争画面,气势十足,处处都透着威严。
稀薄的空气中是十分阴冷,那是一股渗入骨髓的冷。
我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将着隧道点亮,没走多远,便又遇到了一处岔路,就这般一直绕过十几道岔路,才最终在一个宽敞的宛如广场的地方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既没有棺材的影子,也没有鬼影,安静异常。
灵儿祭出一团灵符,在周围探测着,没过多久,那灵符上便升起了阵阵青烟,无比壮观。
“愚蠢的人类,为何要打扰我皇的安眠?”一个十分阴柔的声音响起,目之所及却是一点变化都无。
我禁不住捏紧了剑柄,却是未曾挪动脚步。
“守陵者?”阴柔的声音中夹带着一抹疑惑,停顿了半晌又道:“既然是守陵者,那定是知道这里的规矩才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过来,还带着别人?”
守陵者?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剑,他应该是用这个来判定的身份的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的沉默似乎让声音的主人很是不悦,忽的原本光滑的地面开始变了颜色,无数根黑色的刺从地面升起,将我和灵儿围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挑眉,面露不善。
“什么意思?”在宽敞的广场中央,缓慢的升起了一个巨大的头颅,说不出来像什么,密密麻麻像是刺猬又像是一条长满奇怪鳞片的大蛇。
在我的疑惑中,那颗头颅上的眼睛骤然睁开了,黄色和绿色相间交织着,很是醒目。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来到这里。但是身为自己人,却是还玩忽职守,那我就不能放你离开,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我并未看到它的嘴巴在动,可那声音却是萦绕在我的耳边,久久不见消散,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和它废话,直接伸手取出了一堆符咒,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那个头颅来连移动都没移动,只是那黝黑的皮肤冒起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和那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忽的,他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圈绿色的牙齿,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腐蚀性。水雾遇冷成霜,缓缓的落在地上,使得原本青色的石板,变成了一层绿。
我直接召唤出翅膀飞在空中,从眼睛里迸发出两道金色的光芒,直直的刺入那巨大的黄色眼眸。
似是想躲,他不安的叫着。
我冷笑一声,阴阳之力在指尖盘旋,无比迅速的分成若干道,将他整个头颅都笼罩在了一起。
他叽哩哇啦的叫着我听不懂的台词,在我的威压下,最终呆住,一动不动。
大脑袋,并不意味着记忆就多。
我很轻松的便进入到了他的精神识海之中,然而仔细的翻了一圈,都没发现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似乎这家伙在被关在这里之前的记忆都已经被抹去了,现在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要守护这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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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用的话,那你就下去给那些人陪葬好了!”
我轻声道,直接用神识攻击他的灵魂,这妖兽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可这些年在这里,却是以尸体为生,那些不知道怎么进来的盗墓贼都纷纷惨死在这里。然后便成了这妖兽的食物。
灵魂被攻击,巨兽不甘心的扭动着自己身子,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灵儿轻笑一声,手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光影,狠狠地的砸在那妖兽的脑门上,紧接着,在无尽的不甘心中,那颗头颅总算是再也不挣扎了,无比缓慢的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滩滩黑血。
本以为算是消灭了一个小BOSS起码可以喘口气了,却不料磨难只是刚刚开始,在那一滩血迹之中,忽然密密麻麻的爬起了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很快便将地板上都爬满了。
伴随着嗡嗡的响声,那些虫子鼓动着长条形的嘴巴,飞快的吸食起地上的血迹来,不多时,那巨大的妖兽身躯便被吞噬干净,地面也变得平整起来。一切又恢复了成了我们刚刚进来时的模样,似乎没有半点变化。
忽的,那些虫子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了一起,重叠了起了一个新的影子,铺面盖地的朝着我们压来,我一边退着,一边从袋子里摸出了一把火符,直接拍了过去。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虽然火焰逼退了虫子大军几步,可是没过几秒,那些身影便又再次凝聚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耳边还响起了霍霍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觉得他们在笑。
“普通的火没用,用灵火的话我们两个合起来也撑不了多久!撤吧!”电光火石间,我已经做出了判断,伸手将自己攒在手中的那些远来被我血液加持过的火符一张张的扔了出去,拉着灵儿便朝着那中间的水潭跳去。
万物之源的水啊,希望你能给我指引个方向。
我暗自在心底默念着,跳进了水中,下潜了两米。
抬头,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黑色小虫子的尸体。
这里似乎就没有一样东西是正常的符合常理的,一般的水里都会有着自带的浮力,可此刻这个水潭,却像是一个倒着放的抽风机,不断的将人下来拉扯着,我用灵力挣扎了一会,发现丹田很快便成了干涸的状态,索性也就不在犹豫了,直接将自己的身影缩小,随着那水的吸力,不断的下沉着。
在那幽暗的水中,一道道满含古韵的街道出现在眼前。
我那一直想要看到的鬼魂,总算是不负众望的出现了。我隐匿着身子,兀自游荡着,这些鬼魂身上都穿着秦朝特有的服饰,和我上次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些古代的阴兵一模一样。
只是那不是正在西藏铁路线上么?
还是说,我看到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想到这里,我挑了一个看起来官位比较大的军官停在了他的脑门上。
切身接触到这些灵魂,才发现他们身上的鬼力很精纯,甚至比地府的一些鬼差都要强。
最可怕是他们脸上还有表情,彼此之间十分的默契。
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传递信息的,通过那默默的凝视吗?
忽的,耳边响起一道陌生声音,震得我险些从这将军的身上直接掉下去。低头一看,却是他已经走到了一道城门面前。
在那巍峨的红色城墙上,一个硕大无比的秦字,闪闪发光。
“吴大夫,您要进宫吗?”
说话的是守在城门的守卫,脸上带着无比生动的笑容。
我身下的将军点了点头,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紧接着,他脱掉了外袍,将自己手里的武器都交给了那士兵,这才走到了城门边上的一个小门,静静的等待着。
不多时,那小门上出现了一张脸,是一个老者。
两人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我听不懂的台词,那门便开了。
奇怪的现象再次出现了,明明门内和门外的道路的都是一样的,可这秦宫里却是没有一丝的水,地势也在不断地升高。
将军不知疲倦的走着,我就这般静静的坐着。
视线也随着他的移动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就连刚刚看起来直达天际的城门,此刻也变成了小朋友玩的玩具积木,似乎动动手指便能推倒。
终于,他在一处宫殿前停了下来。
然而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还是出现了。
眼前这座华丽的宫殿,除了颜色,其他的所有的设计和纹路都和阴间的大冥宫一模一样,说是一点关系都没,那怕是连鬼都不信。
只是,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秦洛还是秦殇。
将军跪在了地上,双手放于胸前,无比虔诚的念着古老而又沉重的誓言,宫殿门缓缓的滑向了两边。一道火红的影子蓦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就那般静静的站着。背对着我,红发妖娆。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凝固着,一点变凉。
身下的那位“不辞辛劳”把我带进来的将军,似乎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轰然间倒在了地上,脸上还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我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赞美他的忠诚。
叹息着,迈向那道人影,轻声道。
“我该叫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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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很晚了么?”我看着男人的身子慢慢的变得凝实,轻声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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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你信我么?”他挑了挑眉,忽然拽住了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不面对着他。
“信?”我勾起唇角,嘴角满是无奈。
“你让我怎么信?又能信你什么?”
“好了,既然你现在也没事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不如我们就此别过,以后谁也不再见欠谁?”我微微垂目,别扭的将脸歪向一旁。
感受着灵儿在外面传递进来的信息,神念一动,便带着苏寒从戒指里走了出来。
在我们面前,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坑洞,看那造型和风水的摆放,似乎就是专门用来埋葬那些人俑的,然而此刻,这里却都是空的,只留下一层浅浅的灰色泥土,在那久远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烙印。
“安之,你来晚了,这些已经都被吸收了。”
“是么?”我挑眉,看着苏寒,忽然笑道:“刚刚魇魔说秦殇是他的分身,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
我的声音并不高,却也能无比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
那绝美的容颜变得惨白,略微发紫的嘴唇在缓慢的翻动着,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安之...我...”
“不如你自己看可好?我保证不会反抗!”苏寒郑重道,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祈求。
我在笑容中将他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挪开,向后退了几步。
“不...我不想看,我还是那句话,你离开吧。我们之间,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和魇魔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纠葛,只是本能的不想有一天我需要对他拔刀相向。索性便选择了退让,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也许还能留的一线生机。
在我的刻意坚持下,他总算是没有再继续纠缠。
忽然转身,在我的目光中远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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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老远,我才发现自己手指上还戴着当初的那枚戒指...
然而...
却是再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失去兵马俑的秦皇宫,已经没了什么怨气和价值。
当然,还是有许多的文物和壁画,不过那些都是考古学家的事情了。
一朵紫色的丁香花从空中降落,稳当当的停在我的手心,指引着我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没多久,便看到了一个石像矗立在过道上。
那是一个头戴盔甲,身皮长剑的男人,浓郁的眉毛不怒自威,他的嘴唇很厚,也很红。
丁香花就那般停在石像的脑门上,忽然变大了身躯放大了几百倍,然后在我的迷茫中重重的压了下来。
那看似坚挺的石像瞬间崩塌,露出一个小小盒子来。
灵儿疑有诈,连忙拉住我后退了几步,这才用一把锋利的宝剑将其给挑开,里面又是一副羊皮地图,看着有些眼熟。我也没多想,便直接将那地图捡起来丢进了空间。
整个围着地宫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秦始皇的肉身。
干枯的像是木乃伊一般,浑身缠满了绷带。
因为失去了灵魂的缘故,那沉睡了千年的肉体已经经不起时间的磋磨,不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直接散落成灰。
我静静地站着,思考着进到这里的一切。
忽然间发现自己无比的被动,好像自己每走一步,都会落在魇魔的圈子里,可以说父亲和母亲,就是他直接放出来给我的,根本就没有费很大的力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次检查了一下这里没有什么暗室之类,我们便沿着出路回到了地面。
让我没想到是,明明是沿着来时的路走的,可除去一看才发现,眼前的景色,并不是我们下来时的那口井那座小院,而是在我们白天才刚刚来的过兵马俑纪念馆,就在一号坑的最下面的一辆牛车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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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才刚刚一冒头,那些兵勇便如同复活了一般,目标明确的将我们包围起来。
吭哧吭哧的走着,整个地坑里尘土飞扬。
我无心恋战,便直接拉着灵儿纵身跳上了岸,想了想,也没丢火符,直接捏了一把水符扔了进去。
很快,泂泂水渠便从地上冒了起来,瞬间填充了那个坑洞。一道道残肢断臂从水底浮在表面上,很是渗人。
看着此情此景,我心一横。直接按亮了场馆内的报警按钮,然后在灵儿呆滞的状态下,拉着他闪了出来。
走出老远,还能依稀听到那警报声。
我们趁着夜色回到了宾馆,一闪身进了空间。
沉睡的母亲,在灵儿几针下去之后,便恢复了清醒。身体虽然虚弱,但倒也没什么大伤口,知要休息的几天便可。
她的苏醒,也让不愿意认我的父亲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原来自从我出现他就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但是因为他当初发下过誓言,要誓死守着那口井30年。
所以他刚刚拦着我,死活不让我进,也只是因为不希望我会遇到危险。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那还得从我出生那年说起,当时为了给我改名,他不仅去求了苏寒,从那里弄来了半成品的蒙天丹,还又来到了这里,为我求下了无根水。
所谓的代价,便是眼前的这光景。
他必须要在这里守护三十年。
似乎是父亲早已经察觉了到了我的真正的身份,自他们两人苏醒之后,我想象中的抱头痛哭,或者各种无数伤感都未出现。
母亲只是拉着我手凝视着了许久,说了一些让我很无奈的话。
她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还说,她要和父亲去隐居,再也不会出现。
最后,更 决绝的是,他们两个竟然还要和我断绝关系。
我不懂,问了得到的答案,却是觉得我很危险。
我还能说什么,也只好学着古代的那些人,想要弯腰磕头表示自己的尊敬。
可这可笑的上天,我是神女,别人跪我可以,而我若是去主动贵别人,那么被我跪的的那个人就得倒霉。
无奈之下,我含泪送别了老人。
心忽然变得空空的,这就是所谓的亲情么?
我很感激父亲当年做的一切,也很感激母亲这些年将我养大。可是我不懂,亲情难道是还能断的么?
几十万年来,我还是没学会恳求。
没学会要怎么去经营这种情感。
暗自让白虎把一个满是极品灵石和药材储物戒指送到了父亲手里,然后——
从此天涯就是路人了...
只等他们走出去了老远,我乍然响起自己忘记问一件事情,那就是顾家真正的守护地在哪,究竟又在守护着什么。
我没有把握直接去地府和顶着秦殇身体的魇魔厮杀,也害怕他拿秦洛当做筹码来威胁我。
索性便也就带着灵儿直接上路,最后一站昆仑上的山脚一处很朴素的客栈住了下来。
一晃眼,封山令便要到期了。
这些日子,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缭绕着,让我惶惶不安,眼见得马上就要去找回自己所有的力量了,我便带着灵儿又一次进了离着昆仑最近的省会,转了起来。
每当在深山中住久了,再次回到喧闹的都市,都会有着一种十分陌生的情感。
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自己仿佛游魂一般。
倒是灵儿,不知道是抽什么疯,像是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不停的拉着我吃这吃那,还去了我小时候都没去过的游乐场,高高的摩天轮,缓慢的行驶在夜空中。
不知道是不是赶巧,当我们的车厢升到最高处时,安静的夜空中忽然爆发出了无比璀璨的烟火。
“娘亲...”
喧闹中,我听见灵儿在叫我的名字,回过头,他却已经和我坐在了一边,那颗已经不能用青涩来形容的脑袋此刻正安静的停在我的肩膀上。
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哭笑不得道:“怎么了,你这是...”
“没怎么,就是觉得能和娘亲一起来游乐场,很知足。”
我愣住,心中蓦然一酸。
游乐场么...
我忽然自责起来,原来不只是我小时候没来过,似乎小雪和灵儿的童年,也是这般。
和空白,很安静...
没有丝毫的玩伴...
“灵儿,是不是后天封山令结束?”我开口道,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下。
少年一怔,在我的肩膀上转动着脑袋,很快回答。
“是的。”
“那...我们去看看小雪吧...”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当年封印我自己力量的位置,也就在魇魔真身沉睡的地方,我若是复苏,那么他也一定能觉察出来。
若是到时候再去见小雪,那也只能她带来灾难。
我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少年的认同。
我们没有回客栈,而是连夜按照当时留下的坐标摸了过去,此刻的小雪的身份是华夏厦大的中文系的一名学生,热爱跳舞,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欢声笑语。
那对收养她的龙族夫妇,也弄了一间珠宝店,经营着自己的生意。
我和灵儿远远的观望着,再日落之时回到了昆仑山的山底。夕阳将白色的雪全部染红,又在黑暗中落下帷幕。
安逸的生活彻底宣告结束...
而我的未来。
还是未知...
和灵儿相视一笑,我伸手,打碎了那块象征着结界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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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洞之上,苏寒始终不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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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任由自己哭的像个傻子。
在那一片墓碑之中,缓缓升起了一朵莲花,纯白无暇,飘落在的眼前。我伸手,莲花安静停在我指尖,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几度让人着迷,却又几度让我觉得极其熟悉。
“这是...”
“灵魂的印记么?”我捏着莲花,心中泛起涟漪。
神识悄然朝着莲花探去,忽的,好像多了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有我的灵魂印记?”我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白色的小花已经在瞬间枯萎,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枝干,兀自在空中摇曳。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你创造的啊...”苏寒轻叹一声,挥手将那巨大的坑洞填平,一道紫色的灵力的从他的袖口喷薄而出,缓缓的散落在了那上面,郁郁葱葱绿意,看起来是那么美好。
“我创造的?”我皱眉,认真的盯着的苏寒,男人的眼中不像是在说谎。
“是啊...”他伸出手,在我的眉心一点,一段斑驳的记忆飞快的涌入我的脑海之中。
在这段斑驳的记忆里,我看到了他们的存在。
原来这些人并不是我这辈子才出现的,而是为了让我体验人间冷暖,专门陪着我一起转世的。我的父母和爷爷的前身,便是当年我在山中隐居时种下的仙草。
然后陪着我一起转世,和我一起被封印记忆。
但是他们每一世所走的路线,都是按照最初的设想来走的 ,可以说,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我体验一把什么叫做亲情。
这段记忆并不复杂,甚至还能说的上是很短。
不多时,我便将所有的人内容都已经消化完毕,直起身子,快步走到了那片草地的中央。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那刚刚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草坪上,忽然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奇珍异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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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正中央,便是两只相互缠绕的花朵。
我伸出手轻轻的出触碰着,两朵娇花边迅速的缠绕上了我的指头。
“父亲,母亲...是你们么?”
我轻声道,认真的盯着面前的两株草药。
一阵微风刮过,地上的草药轻轻的摇曳着自己的身子,却是安静无比,没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抬眼看向远方,那六座山脉近在咫尺。
然而等待我的,似乎比这还要艰难。
忽的,我的戒指里窜出一道白影,欢快的咬上了我的裤脚。
我低头一看,是白虎的猫形态,很是意外。
“你怎么出来了?”我弯下腰,将它抱进怀里,柔软的毛发摸起来很舒服,他扬起脑袋,双目迷离的看着我的眼睛。
忽的张嘴,在我的指头上咬了起来。
我吃痛的想要收手,他却是死死的咬着不肯松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加注在我的手指上,一滴血液顺着指尖流入了他的口中。
白虎眼中的迷离消失,忽然松开了我的手,纵身一跃落在了地上。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虎低吼一声,蓝色的眼珠里迸发出一道寒芒。 像是暴走了一般,在地上不停的打滚,那双虎目之中满是痛苦。
我伸手想要抱他,却都被那灵敏的给脱开了。正准备直接用神识将他强制的收回到戒指里,他却是忽然停住了脚步。
“主人...”
“对不起...”
他从远处飞快的跑来,整个身子呈现大字状趴在我的身前。晶亮的虎目之中满是内疚和一抹难以察觉出的无奈。
我低头,手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便淡然开口:“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就突然间还咬人了呢。”
“不...不是,我只是本能听见自己在说需要您的血,不然就爆体而亡,所以才...”
“爆体而亡?”我眯着眼睛,直接在他的脑海里搜索着,没有被人呢附体,也没有中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问题是,他也没有说谎,这就...
“罢了,你没事就好,先回去吧。”
我一挥手,直接把还在发呆的白虎又重新收进了戒指里面。
看了一眼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的苏寒,沿着昨日下来的道路,再次朝着第二座山峰而去。
如果说昆仑山第一座山脉的特点是美的话,那么这第二座的特点,就是热。所有的植被都被那看似温和的阳光灼烧着,变得焦黄。一脚踩上去,便会陷下去不少,还能听到那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走的很慢,几乎是神识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苏寒则是一直都和保持着十米的距离,我走他走,我停他也停。像是个机器人一般,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的心态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像是,越来越平静了?
终于,在落日之前,我走到了第二座山崖的顶端。
漫天的红日,带着最后一抹热潮铺天盖地的涌向我们,整个山峰都开始燃烧起来,我看向灵儿,灵儿如同被人定住了一样,死死的站在原地不动。
我只得将他收到了空间里,然后一个人来对抗这些烈火。
红色的火焰并没有随着夜晚的到来而收敛,反而比白天更加的热烈。
忽的,我的戒指再度亮了起来,一道火红的身影在空中绽放。
所有的火光都朝着他的身体汇聚,朱雀张开嘴巴,口中发出了几声嘹亮的鸣叫,我不懂兽语,却也能感受到他的兴奋。
那些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用处的火焰,似乎成了他最好的补品。
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灵力在不断的上涨着,甚至隐隐有着超过我现在状态的趋势,那火红的色的羽毛也随着时间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静静的坐着,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水壶来喝着。
看着不远处红光倒映下那苍白的脸,心中忽然生出一抹不舍,便摸出一个水瓶递了过去。
苏寒一怔,却也没有推脱,而是直接就将那瓶子接了过去,然后静静的注视着我...
在我等待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忽然凑了过来。
“安之...”
“怎么?你想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么?”我勾了勾唇角,嘲讽道,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却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对不起...这个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哦?”我挑眉,直接转过身子正面的对着他。
“那什么时候才到时间呢?是我死了之后...还是你死了之后...”
“你...安之...你不会死的...”
安静了片刻,男人丢下一句话便起身又坐到了我的十米之外,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我给他的水杯,两眼无视的看着远方,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随着时间到推移,天空中的火焰越来越小。
当第一抹朝阳出现的时候,朱雀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了。
那本是红色的眼睛,现在成为了安静色,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我很难将他和我记忆中的那头猥琐至极的老朱雀联想在一起。
他的身子不住的缩小着,最终又变成了人形。
一个有着红色长发,穿着黑色长袍的少年。那前胸的领子,还是开口的,露出那看起来并不怎么壮硕的胸肌。GAY里GAY气的。一看就不像是个好的。
迎着我的目光,他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主人...”
“实力都恢复了么?”我轻声道,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查看着有没有我的缺失的记忆。
朱雀一动不动,十分老实的任由我看完。
这才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金色蛋壳。
“这是...”
“我们族最后一刻朱雀蛋了,请主人帮忙,您的血可以让她提早醒来。”朱雀无比虔诚道。
“提前醒来?为什么?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让我帮你把他孵化出来,那以后谁照顾呢?”我疑惑道,并没有直接将那蛋壳接过来。
朱雀脸上露出一抹坚毅,又将蛋壳往我的前面推了推。
“不,她本该在10万年前就因为营养不足而死了,但当时因为承载了主人的灵力,才能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多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很大的福报了。”
“你的意思是...这蛋里面有我的能量?”
“是的...她是我的小女儿,但是她的母亲却不是朱雀,而是人类,刚刚怀上她的时候就死了...”
“您若是不信的话,将手放上开就知道了。”
我越听越觉得玄妙,难道十万年前,我便知道会有这一切发生么?为什么所有的故事,都像是有人在安排好了一样呢。
饶是自心中满满的疑惑,我还是选择将手放了上去。
果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随之我的手轻轻的放上去。又是一段很陌生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里。
依旧是那简单粗暴的风格。
我在沉睡之前,以这蛋壳为基体,封印了自己许多灵力。
大概是命。
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逼了出来。
血液啪嗒一声落在那蛋壳上,很快便被吸收了。
紧接着,那看似结实的蛋壳开始破裂,里面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尖利的嘴巴不由分说的便咬上了我的手指。
明明的很轻,可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一股黑色的烟气,从我灵魂中被分离,汇入到了那小朱雀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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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正如她没每次出场一般。栗子小说 m.lizi.tw总是那般的突然。
我收起地上那些已经空白的卷轴,就当是她存在于这世间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本该出现的是玄武,但可能因为玄武被堵在地府出不来,所以这一份力量则变成了她的姐姐秦嬷嬷来给我。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取到这一段的记忆,所以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我当年的安排,如果都是我的当年安排的话,那我也太能未卜先知了。
独自在石洞里住了一晚,苏寒依旧是没有出现。
连带着灵儿,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待在空间戒指里,我几次去看他,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那里静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天的时间里,我那逝去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看着第四座油绿油绿的山头,我趁着夜色踏了上去。
我本以为,这些绿色便是那茂盛的丛林,或者是青青草地。
可当我借着月光看清之时,才发现那绿色是一层毒雾。
整座山都是毒素的天堂, 这里没有一颗植被,也没有一处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将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这日光之下,却又是那般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迷失自己。
我摸出自己的罗盘,这次倒是没有破裂。
然而那金色的表面,很快就被空气中的因子覆盖上了一层绿。
我叹息着,摸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不多时,罗盘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可手帕,却是再也无法使用了。
刚刚离开我的手,便化成了一道绿色的青烟,缓缓融入这片土地里。
手上的戒指忽然冒了一阵亮光,我一闪身回到了空间,便看到那一直半死不活的秦玉忽然睁开了眼睛。
身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见我出现,他忽然做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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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高傲的男人,忽然跪在了地上,无比牵扯道:“主人,您苏醒了。”
“主人?”我愣住,不解的看向他。
秦玉的脑海中是一片绿色,零星的闪烁着几个古老的符号。忽的,在那绿色的海洋中升起了一座小塔,迎合着我的神念,主动凑了过来。
“这是...”
那座小塔从秦玉的眼睛里飘了出来,通体看来有9大层,每一大层又分为九个小层。小塔的顶端,则有着一颗幽暗的绿色珠子。
我的手指刚刚轻轻碰了上去,那绿色的珠子便瞬间闪烁起来。
一直不见动静的灵儿,忽然从我的储物戒指里飞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将我手指含在嘴里,尖利的牙齿毫不客气的咬破。
已经习惯了莫名就被人攻击的我,此刻倒是多了几分释然,索性也就站着不动。
很快,灵儿便松开了我的手指,瞥了一眼地上还在跪着的秦玉,手臂微抬,直接插进了秦玉的脑袋里。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灵儿的动作,少年却是面无表情,那只插进秦玉脑袋里的手在不停的转动着,很快,便从里面捞出了一个类似于种子一样东西。
秦玉的身子,也在绿色种子离体的瞬间,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头上的伤口瞬间恢复,脸的颜色却是绿如翡翠。
“主人...”
“辛苦了...真相我也已经给你了...”灵儿淡淡道,缓缓蹲在了秦玉身前,手心中缓缓流出两道绿色的光芒,直接并入了秦玉的眼眸。
那瞪得老大的眼珠,无比缓慢的开始闭上了。
“谢谢...谢...”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挤出,一抹孤魂从那身体中缓慢的飘了起来。
“灵儿...”
在我轻声中,地上的尸体化成了一道绿色的烟雾,在我的迷茫中,直接汇入了大地之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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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知道自己错了一般,灵儿一直垂着脑袋低头不语。
许久之后,他才又缓缓的正面对着我,轻声道。
“娘亲,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轻声道,出奇的,对于他瞒我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怒火。
也许是我潜意识内在等,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
少年粉嫩的嘴唇上下翻动着,却是没有吐出任何台词。
我们就僵持着站着,直到他的手托起那朵绿色的种子放入在我的手心。
庞大的记忆猛然涌进脑袋,让我有些不适,过了老半天,才终于捋清了的思路。
所谓的那地府的第三势力。
其实便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这座毒山,我在一株树苗里埋下了属于恶的种子,然后看着他游离在时间,便是秦玉。
期间,他被魇魔的化生所吸引,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魇魔的孩子,而直到那天在古堡中的他醉酒,当年被封印的记忆,才开始慢慢复苏。
到了最后我们去那个夏朝的水下皇宫,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之所以还会那么夸张的和夏王对峙,便是因为得到了灵儿的指示。开始演戏,然后让我信以为真,一直走到了现在。
而此刻他发死亡,其实也是另一种方式的重生。
而一直困扰他的所谓的母亲,便是这土地,也可以说是我。因为当年这颗种子,还是我亲手种下,用血液浇灌的,也封印了我那七分之一的灵力。
将所有的记忆和灵力都吸收完毕之后,我抬头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天还是那个天,地上的绿意却开始褪去了。裸露的大抵昏黄无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整座山都在颤抖。
种子在被我吸收走能量之后就变得很黯淡了,从一开始的翠绿,变成了此刻的墨色,像是随手从路边捡来的垫脚石。
想起自己走的这一幕幕,忽然觉得也是够精彩的。
合着半天我以为难缠的对手,竟然是自己亲手创造的。
这可真是一个极其的讽刺的笑话啊!
我摇晃着脑袋,当下也就不再乱想,抬手将那种子轻轻的洒了出去。伴随着微风,它在不远处便落下生根了。
很快,一株绿油油的树苗从便兀自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走上前摸了摸那不算粗壮的枝干,径直朝着远方走去。
我没有山峰上停止,心中的疑惑,在收获三段记忆之后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沉重了。灵儿已经出来了,那么我当年给灵儿下的命令又是什么呢?
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便走到了第五座山脉的地界,青色的山脉似乎和天空接连在了一起,分不清那里是山哪里是云。
忽的,灵儿开口了。
“娘亲,您想好了么?”
“想什么?”我停住脚步,凝神。
“就是苏寒当年问你的问题,如果一定要你在他和秦洛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哦?”我不解,就算真的有这个问题,似乎也不应该是灵儿来问吧。
然而少年却是十分的淡定,伸出手轻轻的在我指尖画了起来,一道很简单却又生涩符咒从我的手上飘起,缓缓的拍入到了这山体之中。
紧接着,山脚下出现了一个青石小门。
一群穿着长衫的人们从那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老熟人一枚。
当年神神叨叨那位奇怪的老头——西门吹雪。
他的出现,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使得周围的温度都开始急速下降。艳阳下,已然飘起了雪花,我伸出手,将一朵花瓣稳稳的接住,再再次看向他时。
那张记忆中苍老的脸,已经变得无比年轻。
“神女,终于等到你了...”
“为什么等我?”
“因为这是我的命。”
“你的命是什么?”
“就是守卫您的身体,守卫您的权杖!”他单手抚胸,弯腰朝着我行礼,伴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开始弯腰行礼。
我怔怔的站着,默默的注释着他们。
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似乎我和他们所在的都已经不是一个空间了。
不等我说话,他已经带领着那些人分成了两排,将中间的过道让了出来。
石门背后,是一处地宫,青色的石壁散发着阴冷,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最可怕的是,这整座地宫的布局,竟然和我那真正的秦始皇陵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感觉不到一丝的邪气和阴气,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里,该不会是我当年建造的吧?”我伸抚摸着墙壁,冰凉顺着指尖开始蔓延,那大理石的厚重感,熟悉的味道。
“是的,这便是您当年建立的,专门存放您的真身而建造的。”
“我的真身么?”
我快走了几步,果然在对应着秦始皇躺的位置上,有着一处水晶棺材。
安奈着自己的心底的激动,我伸手,轻轻的推开了那棺材盖。
然而想象中的尸体,或者什么奇怪的东西并未出现。
里面只是有着一根类似阴阳笔一样颜色的和花纹的权杖。
我不过只是灵力探了一下,那权杖便自动飞了起来,稳稳的停在了我的手心。
再一次,锋利的宝石戳开了我的手掌。
一股无比浩荡的灵力涌入我的身体。
我那一直引以为傲的神识,忽然...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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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神说完,便静静的看着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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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并肩站在山巅,不知怎的天空中就下起了雪花。
雪白将一切血痕都悄然掩盖了,空地上,也只剩下座静静的墓碑,阿洛两个字无比醒目。
“想清楚了么?要不要去轮回?”父神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很轻。
我正欲开口,他却又是给我抛出了一个我忽然间不想拒绝的条件。
“你的小和尚可以再度复活,而且,你也会以新的身份,和他在一起。”
“真的么?”我不理解父神眼中的浅笑,但是在一起这三个字听起来,还是十分诱人的。
所以我很果断的点了点头,将手递给了父神。
“我会抽取你关于这段的记忆,把它们埋葬在这里,什么时候你想起来了一切,那么就是游戏结束的了时候,到时候,我希望你,可以重新承担起这份责任。”
“拯救这片天地么?”
“是的,填补因我离开造成的虫洞。”
“我会死么?”我不怕死,只是,我不想再看到小和尚死。
“也许会,也许不会。”
“孩子,你当真不后悔么?”
“是的。”
我本来就是父神创造的,就算是因为修补虫洞而死,那也是我的命,怪不得任何人。
父神没有再说话,直接出手在我眉心一点,我迷茫的看着他从我的眉心之中取出了两个光点,一个是黑色的,一团是绿色的。
他说绿色的是我关于他的记忆,将被埋葬在小和尚的坟头。和我心念的那个少年在一起沉睡。
黑色的,则是我因为小和尚动情而产生的心魔和恶,需要时间来消化。
又可称之为魇魔。
因为它是神的恶,没有任何主体的思想,可以融于任何的人的身体,除了我。
因为,神。
是不能有感情的...
雪花结束,春天抽出了第一抹嫩芽。
我也陷入了沉睡,再次醒来时,便到了下一次的神魔大战。
也是在这场战争中,我认识了秦殇,发现了魇魔。
同时...
也遇到了你,我的小和尚,阿洛...
......
回忆那么漫长,那么久远。栗子小说 m.lizi.tw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便看到灵儿坐在我身边,手里轻轻的抚摸着那把黑白的权杖,原本通灵的眼眸里,忽然变得有些空洞。
“神女陛下...”
他忽然开口,倒是让我一愣。随即便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是叫娘亲吧。已经听习惯了。”
我开口,如同往常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谢你,这么多年陪着我,灵儿。”
少年身子一怔,眼睛里迸发出几抹难以磨灭的光亮,就那般呆呆的望着我。闪过悲伤,闪过惊喜,还有一丝无奈。
他是我创造的,也是陪着我最久的法器。
所谓的阴阳书,不过只是无聊时的神的日记罢了。
火苗轻轻的在那书页上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响着。
却是没有一丝烧焦的痕迹或者碎屑,悉数都化成了烟雾,涌入进了权杖之中。
我轻笑着,从少年的手里接过权杖,瞬间,远处那倒数第二座高的山峰开始颤动,像是平移一般,缓缓的朝着我靠近。
在那半空之中,出现了一条七彩的道路,我拉着灵儿的手,轻轻一跃,便直接走了上去。
果然,还是当神的感觉更加自在。
天地的万物都能为我所用。
只是我有些不懂,如果秦洛是我记忆中的小和尚,那么苏寒又是谁呢?
为什么,他也会在我身边,这么久呢。
记忆的复苏,让我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去死,也不可能再坏到哪里去了,不知不觉,脚下的步伐就快了几分。
很快便找到了第六座山脉上我剩下的灵力,然后直接朝着那被烟雾笼罩的最高峰而去。
我用了法力,几乎是几十米停顿一次。
所以没过多久,我已经来到了山顶。
空荡荡的山顶,像是被人用剑可以削平的一般,紫色的土壤里没有任何植被的根茎。就这般裸露在苍穹之下。
我伸出手,轻轻的在空中刻画出一个符咒,脚下的土地之中,缓缓的升起了一个盒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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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我亲手埋下它的样子,里面只有着一颗黑白的珠子,蕴含着毁灭天地能量,然后安静的卡在我的权杖上。
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呢,那么是不是也到了要说分离的时刻了。
我需要魇魔的尸体去填补空间虫洞,也想要再看小和尚一眼。
忽的,耳边起了风声。
我没动,依旧是淡定的站着。
很快,那风声的主人便出现了,苏寒,秦殇,以及秦洛。
“为什么瞒我?”秦洛刚出场,便直接冲我问道。
我回头,对上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摇了摇头。
真是造化弄人啊,他叫秦洛,可那灵魂,却不是阿洛的。
索性我便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秦殇,似乎是他也知道我们到了要撕破脸的时候,他竟然都已经不再压制自己身体里的魔气,而是让阎魔的主体,盘踞在那丹田之处。
我忽然很想笑一下,如果他知道我自己身体里的阎魔其实只是我的恶念,他的会怎么办?
不过我却是笑不出来了,因为苏寒那看起来破败不堪的身体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小和尚!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信邪的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所有的一切探查清楚。
这才发现,真真切切,他才是那个我转世想要找到人。
我的小和尚——阿洛。
“不...不....不可能!”
我看向天空,眼睛很酸,想哭,可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已经恢复了神体,没有了眼泪。
“神女...你好,又见面了。”
“你...还是那么美!”
忽的,一双手轻轻的攀援上我的脸颊,我低头,便跌入了那紫色的眼眸里。
温柔,熟悉,干净...
可是....为什么要是他!
我的孩子...
“不!不!不!怎么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失控,忽然心中无比的愤怒。
父神临走前,明明说过,我和小和尚是会在一起的。
怎么就...
“娘亲...你是奇怪么?”
“你知道?”我愣住,回头呆呆的看着灵儿。
少年冷笑一声,直接走到秦洛面前,手指忽然幻化成了利爪,狠狠的刺入了秦洛的身体。
他的动作太快,我虽然看清了他在做什么,却也没有阻止。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时间那么强大的冥王大人,竟然被灵儿一捏,就面露惊恐的倒在了地上。
是的,面露惊恐。
惶惶不安。
一切不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此刻都出现了。
灵儿再次轻笑,直接伸手撕开了秦洛的胸口,在那里面,竟然是空的。
是的,空的!
没有任何的器官,只有一颗黑色,在发光的灵石。
我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人,仰头看向秦殇。
男人忽然爆笑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刺激?”
“秦洛他...”
“秦洛?”秦殇挑眉,嘴角勾起一种属于胜利者的不屑,直接用手一弹,那属于秦洛的躯壳就那么敞着怀又站了起来。
“假的?”我开口道。
“也不能说是吧,只是我特意给你造的一个假的躯壳,然后将你所谓的小和尚的灵魂分成了两半,一部分封印就是你看到的苏寒,另一部分,就是一直陪着你的苏寒。”
“对,我觉得我还干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那就是你的小和尚,其实一直都有着记忆,然后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很刺激!”
我和苏寒同时愣住。
不敢置信看着秦殇。
男人得意的笑着,伸手在从那秦洛的身体里抽出了一抹孤魂,正是苏寒身体里缺少的那已部分。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和秦洛总是剪不断理还乱了吧。”
“因为主魂在秦洛这份身体里,然而转世的却是另一个人。”
“哦对,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为什么秦洛不爱你?”
“因为...他都没有心,没有爱,拿什么爱你的呢....”
“哈哈哈哈...神女,我是不是很厉害!”
秦殇张狂的笑着,将那一抹孤魂捏的死死的。我旁边,苏寒的脸,在这一瞬间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滚流淌着。
“你...你没事吧...”
我的脑子一时间乱入麻,甚至都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名字,只能本能的将灵力都汇入进了他的身体里,然并卵。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般,根本就无法填的上。
“你想要什么?”沉吟了片刻,我将苏寒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交给灵儿。
太起身重新拿起了权杖,静静的站在秦殇的对面。
他既然是我的心魔,自然就代表了邪恶和欲望。
那么,是不是把他的欲望灭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我想要什么?”
秦殇嗤嗤笑着,越发的张扬起来:“我想要什么,神女不知道么?”
“我想要长生不死啊...”
“你是魇魔,本来就不会死。”我冷静道,并未自乱阵脚。
“是,我是不会死,但是这世间还有你!只要你在,便就是危险。所以我只有杀了你,才能得到永生,成为这天地间的主人!”浑身的黑气,将那本来俊美的容颜都给折腾掉了。
那原本属于人类的身子,也变成了一团团黑色的雾气,一张和我有着七成想相似的人脸在那里上下浮动着。
“你杀不死我的。”我十分直接的说道。
父神自从创立了我的,就明确告诉我,只要地球上的还有一寸土地,我就不会死。
“是的,我知道...我杀不死你。”
“而你,在恢复记忆之后,就能轻轻松松的把我干掉,甚至连个渣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你是打算用阿洛的灵魂来威胁我么?”我冷笑。
“你不要忘了,当年我就能忍住不去救他,现在你觉得我会放弃么?”
“是啊...”
“可是如果再加上这个呢?”忽的,他又一次抬手,那一直被我安顿的好好的小雪忽然出现了,面露惊恐的看着我们。
不仅如此,就连我旁边的灵儿,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神女,其实你也不能怪我,没办法,长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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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番外(一)
我叫洛,是辰星国的一个小和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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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便跟在师傅身边,爹妈据说是在战乱中死的,从我记忆起,我便住在星辰国旁边的寺庙里。跟着师傅和师兄一起修行。
我们的庙宇并不大,甚至有些残破。
在我们隔壁,就那香火最鼎盛的大觉寺。而我们这座庙里,却是只有,我,师傅,师兄三个人。至于香火,那更是不用说了,基本上那是不存在的。
我曾经一度怀疑,整日念经不去化缘的师傅,是不是神仙,怎么什么都不做,厨房里都会有各种吃的,可后来我才知道,师傅并不是神仙。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之所以这庙宇能够存在,还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曾经阴差阳错的救过星辰的国的国主。
国主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并未要什么金银财宝,而是要了这座庙,以及每日的吃穿供给。
我问师兄,师傅这么做是因为不贪财吗?毕竟我们都是和尚,心中的唯一神明就是佛祖。
然而师兄却是十分嫌弃的用木鱼敲了敲我的脑袋,眼睛里似乎还有些鄙夷。
“师弟,你怎么这么傻!”
“师父聪明着呢,你想想,如果要一堆财宝的话,就师傅那三脚猫功夫,不是被人谋财害命了,就是还没去领呢,就死了。”
“但是如果只要吃的呢,那么一来就会让人觉得他很高尚,二来,他还能在这京城中有着落脚的地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有人送吃的,皇家送来的东西,那就是再垃圾,也总比我们去找那些老百姓施舍强吧?”
师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甚至没有避讳师傅。
我几度给他使眼色,奈何他却是十分的淡定,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依旧是十分嘚瑟的说着,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一定要翘上天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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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师傅却是十分淡定,如同没听见一般,依旧吃吃喝喝,然后操练我的和师兄。
我不知道别的寺庙里小和尚做什么,但是我们这庙里大概是最奇怪的。
隔壁大觉寺都已经上完早课敲完钟了,我们这里,师傅和师兄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而且最诡异的是,明明每次皇宫里送来的饭菜都是做好的,可是师傅却非得让我把那些饭菜卖给隔壁的馋嘴的老方丈,然后我再去买菜做一份。
师兄说师傅这是在转差价,是想要偷偷存钱。
我却觉得,师傅是在未雨绸缪,那双永远在打瞌睡的眼睛里,一定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就这样,我长到了16岁,师傅80,师兄30。
皇宫的王病死了,新王上任,直接就断了我们的供给。
我开始有些慌了,要知道隔壁那个老方丈可是一直都垂涎我们这块地,这下没人庇护了。
那还不赶紧的就来欺负我们了!
我把我的想法给师兄说了,想着师傅毕竟已经那大把的年纪了,什么事情,也应该找师兄做主了!可没想到,他却是再次将我鄙视了一顿!直说我真是想的太多,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无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索性便蹲在柴房里发呆,我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紫色的戒指,据说是我的父母留下的。
上面的宝石很大,平常我都是用一圈布将那整个手指都给缠绕起来,假装自己是个残疾,省的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如今,想到这里,我伸出手,准备拆掉纱布把那戒指取下来去卖钱。
既然师兄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指望自己,总不能,让已经半步踏入死亡的师傅再次化缘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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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我的手指不过刚刚触摸到戒指的边缘。
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骤然出现在我的身边,黑暗中,我只看到了那花白的胡子,长长的拖在地上,好不吓人。
“师傅...”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哆嗦,也顾不上弄什么戒指不戒指了,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旁边摸索着,想要把蜡烛点上。
可黑暗中,一只苍老的如同树皮一样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胳膊,冰凉入股,我忽然发现,我竟然不能动了。
“师傅你...”
“阿洛,别怕!是为师啊!”师傅很是淡定的说着,那乱七八糟的胡子随着他说话而不停的抖动着,不时的在我面前晃悠来晃悠去,原本这柴房就黑,他还在不断地颤抖。
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师傅您...咱们能不能开灯再说!”我不是害怕!是这样的说话氛围真的不好!
可黑暗中,他却是直接拒绝了我,十分果断的摇头。
“不,我的徒儿,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境吗!”
“再说了,我下面给你说的话,也只能在这黑暗中,才说的出口啊!”
黑暗中才说的出口?我莫名的紧张起来!脑海自动脑补起一幅幅诡异的画面,例如师兄给我看的那些志怪里,里面的和尚都是大师,一个都能降妖除魔!
又或者是,很多后妃,因为生了儿子,然后害怕被自皇后或者别的女人给暗害了,所以就将自己的孩子扔到外面,或者是给某个老和尚收养。
是不是,我是身份,其实也并不是这么简单,而是某个落魄在人间的皇子!那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要...
算了,就算我是王子,我也不可能把现在的皇上推翻的。师兄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大志向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纯纯粹粹的度过一生。
我一度都在脑补,可现实却是无比的惨淡。
师傅用师兄惯用的招式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开口道:“阿洛啊,马上这天下就要大乱了,到时候会死不少人啊...”
天下大乱?
那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所以说,我们要逃啊...”
逃走么?那倒还真的是挺符合师傅的画风的,只是他都这一把年纪了,怎么逃啊...
“但是吧...”老头又道。
转折来了!秘密要揭露了!我的心飞速的跳跃起来。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
“去哪里?”
“去救一个人...”
“什么人?”是国王么?然后和师傅一样,要一座庙,然后找个长期的免费饭票,似乎也不错呢。唉,我真是好容易就满足了。
“一个...”一向口齿伶俐的师傅忽然停住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健忘症又犯了,毕竟他都那么大把的年纪了,忘一些事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索性我也就没有催他,耐心的等待着。
直到天都要亮了,我站了一夜腿都要站的酸了。
他才直接吐出了最后几个字:“一个女人...”
等我想要继续再问他几句时,他却是一翻眼睛直接就睡过去了。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尖,还好,还是有气的,这才放心下来。
我将师傅给我说的话,说给了师兄听。
本以为他会如同平时那样先是吧我嘲讽一顿,然后再嘲讽师傅。然而他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便抱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包袱又出来了。
“师弟,这些年,师兄没少欺负你,这些就当时给你的补偿了!”
“补偿?”我呆呆的看着那包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伸手就想要把那包袱给打开,却又被他给死死的按住了。直接给我丢了一句狠话:“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兄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打开。”
我愣住,随即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我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师兄和师父,他们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呢了,见我听话的将手收了回来,师兄忽然笑了。
弯弯的嘴角,清澈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平时那猥琐气息。
就连那长年不洗的油光发亮的脑袋,此刻都有着一股很是圣洁的光芒,我想一定是我错觉了...
“好了。你走吧,我和师父也要离开这里,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如果没有缘分,那就永远都别见了!”
师兄说完,竟然直接把我拎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在门口拦下隔壁老王出城进货的马车,直接把我丢了进去。
我呆呆的看住他那光亮的脑袋,在我眼前一点点消失,心中是万分不舍,我想要回去,可师兄的眼光却是那边的严厉。
我也只好抱着包袱,渐渐看着那座我呆了十几年的小庙,逐渐从我的眼睛里抹去。
老王将我放在城门外便离去了,我抱着师兄给我的硕大的无比的包袱,蹲在昏黄古道边上,哭的像是一个傻子。
我想要回去,可城门到了时间已经关闭。
我无奈,也只好继续站着,直接打开了师兄给我的包袱,在那里面,是几套干净的袈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几件是师父的,还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但是确实新的。
在那袈裟里,则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我呆呆的看着银票,正想核对一下数目,忽的,远处的山峰上冒起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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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子,是阿洛!”我勾了勾唇角,拼着力气轻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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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我脸上的手越发的颤抖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之感顺着指尖蔓延到了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很奇妙。
“阿洛...”她的声音忽然高了一分,手指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也能感受到那其中散发出的温暖。
“我能看看你的...”
我无比渴望的看着她,想要将话说完,视线却是变得无比模糊。
漫天的雪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白,如同停滞了一般。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我能够明显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迅速的流逝着,可是那些疼痛却是都不见了。
“我的脸么?”她忽然间开口,莹白的手臂轻轻的抬起,下一秒,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甚至都找不到词来形容她的美丽,只觉得说多了反倒是一种亵渎。
只可惜我的视线之中已经变成了灰白之色,倒是不能再多欣赏一会她的美了。
“你真美...”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三个字,再也忍受不住的那种奇怪的困意,便重重的睡了过去。
本以为我的灵魂会归于西方,毕竟当年我也是个很善良的小和尚。
从未杀过生,也没有吃过荤腥。
如果一定要判我有罪,那就是每当我看到神女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幻想,幻想那些戏文里才存在的爱情故事。
只是...
为什么面前就只有黑暗呢。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不停的游荡着,像是被抽到了无尽的虚空里。周围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可以告诉我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记忆慢慢开始减退,但是脑海里,那神女的影像,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终于变得明亮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在那黑白之中出现了一道灰色的影子,这又是哪个神仙吗?
还是说...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那神仙忽然转过了脸,瞬间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穿越了...
忍不住哆嗦起来:“师傅...”
“唔,徒弟啊...好久不见...”
一张让我无比幻灭的脸就这般出现,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可怕。
师傅那本该是光秃秃的脑袋上多了一头秀发,红色的十分妖娆,那枯树皮一般的肌肤随着他不安分扭动的身体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舒展。
很快,便变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中年男人,若不是我从那猥琐的眼神里十分能确定,这就是当年那个老秃头,我都想直接跑路了。
忽的,我那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的灵魂忽然开始疼痛了。
只觉得自己身体开始有了重量,像是陷入泥潭一般不断的向下沉着,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师傅...你...”
“不要着急嘛,挺住!为师是不会害你的!”老头道貌岸然的摸了摸的自己的胡子,哪怕是顶着那么帅气的一张脸,还是无法抵挡他的猥琐。
“可...”
我的是字还没说完,终是没顶住那撕裂般的疼痛,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然不是黑色的世界。从我角度看去,似乎这里是一座宫殿,偌大的空间里是十几根巨大的柱子,上面刻画着那皇室才能用的龙纹。
难道我这是重生了?
就在我迷茫的时间里,师傅那张俊俏的脸在我的面前开始无限程度的放大。
“师傅...”
我下意识的想躲,然而活动了四肢,那扬起的手臂,还无法准确的伸向猥琐老头,这...
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婴儿!
“嘘,别说话,时间紧,先听我说!”
我还未开口,老头已经没好气的一巴掌砸在我的脑门上,当真是下的去狠手,疼的我恨不得咬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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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已经死了,但是被我用秘法重生了。原因很简单,就是神女要渡劫,而你,就是这渡劫的道具。”
“神女?”
“就是你的女神姐姐,你死之前还说人家很美来着。”
老头猥琐的说着,一边不知道又从哪摸出来了一个婴儿,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只是那眉眼,怎么有些熟悉。
“这是...”
“这是按照你师兄模样造的!”他没好奇的照着我的脑袋上又是一下,完全不顾我现在是个婴儿!
“你不是喜欢那个小神女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可以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是你不能说出来你自己的身份,甚至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
“为什么?”我很不能理解。
“因为我算到这天地间会有一场劫难,你是她的命中注定,只有你才能和她在一起。才能帮助她化解这所谓的磨难...”
“师傅你靠谱么?”我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对这老头的话并不打算全信。他要是真的算的那么准,当年也不至于靠着救人然后龟缩在破庙之中了...
当然,我现在是不会说的,省的被揍。
“废话!我能坑你吗!”
“只是你师兄活不过来了,到底是命短的,我也只能弄出来个样子聊以慰藉了,好了,你只要记住,你若是想要帮神女,就必须听我的话。”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完全无法和我记忆中的那个猥琐老头画上等号,不等我开口,忽的一道白色身影闪了过来。
正是我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儿...
“魇魔已经封印了...我想要去轮回了...”空灵的声音是那么动听,不仅抚平了我的不安。
我想要开口,师傅威严的传音却十分及时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你不想你们俩个都灰飞烟灭的话,就不要出声。”
我一怔,眼神里忍不住也多了一丝无奈。
不过好处的是,我现在是婴儿的状态,倒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不必想太多。
“那就去吧,你不是说想要恋爱吗?”
“不如从我这里选一个。”
师傅说着话,将我和那个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造出来的空壳往前面推了推。
神女一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空壳。
最终指了指我旁边的空壳...
“就他吧...” 什么!我简直要暴走了!
我的心上人竟然选了别的男人!还是个假的!
我忽然好恨,一定是师父从中捣乱,不然神女怎么能看上那个空壳!
更让我崩溃的是,师父十分淡定的从神女手中接过了信物,一支笔和一本书,然而笑容满面的告诉神女。
“这是我儿子,叫秦洛~!”
你儿子个鬼啊!
我想要奋起,屁股上却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的我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静太大,神女总算是注意到了可怜的我。
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脑门,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悸动,让我经不住颤栗。
只是我此刻顶着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身子,怎么动好像都无法表示情感。
“秦洛啊...”她皱了皱眉头,直接将放在我的脑门上的手拿开了。
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眼神也变得有些空洞。
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又似乎是在搜索着什么。
许久之后,她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想不起来了...不过他的名字很好听...”
“是啊...”师父无比配合的说着,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两个长着死鱼眼的丫鬟,把我和那个壳子“师兄”都抱走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神女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却是没有办法去挽留,去沟通...
这老头真是太可恶了!
我愤愤道,只可惜这身体太过弱小,除了受气,这身体上还要受那两个丫鬟的折磨,非得强制让我喝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弄得浑身都像是要燃烧了一般。
折磨的我险些又要崩溃,就在这时,我那无良师傅终于回来了。
他十分嘚瑟的揉着我脑袋,还很是猥琐的弹着我那还没发育成型的小DD。一边折磨着我,一边嘚瑟道:“小洛啊...你不要激动嘛。”
“为师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再说了,这壳子是假的,但是灵魂不还是你的...”
灵魂是我的?什么意思?
我的灵魂不是好好的么?
我迷茫的看着他,心中隐隐升起一抹不安,怎么觉得这么诡异呢,该不是这老头又要出什么馊主意了吧?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很准的。
忽的,他那看似修白的手指已经捏上我的脑门,就那般突兀的忽然插进我的脑袋里。
我...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指便又抽了出来。
原本白色的手指上一片血红,上面还缠绕着两道青色的气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忽然有种自己被人阉割了感觉,就是那种觉得整个人都不完整了。
紧接着,我看到我的坑徒师傅捏着那两道气体一样的东西走到了空壳的面前,随着那两道气体的消失,一直安静的空壳婴儿忽然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师父欠扁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阿洛啊...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了,也是这地府的冥王,你要好好照顾他,也就是照顾你自己...因为为师把你灵魂拆成了两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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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我一共见了神女三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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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夏朝,第二次是在秦朝,第三次是在现代。
前两次的时候,我都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死去,按照师傅给的剧本配合着演出,甚至有时候还要客串一把坏人,将她逼上绝路。
直到第三次,我翻开了小册子一直贴着封条的最后一部分。
瞬间楞在了原地!
让我陪在神女身边也就罢了!这还让我控制分身去睡她是什么鬼!
说好的出家人呢!说好我才是她的真爱呢!
我气得直接又去了一趟地宫,想要把那老头的神魂揪出来好好盘问一顿,然而不管怎么折腾,甚至把他那残疾的身体都给弄散件了,那猥琐的神魂还是没有出现。
我想到后面的计划,这个老头迟早还是会上场的。
想着他那小心眼的性格,于是我又找了一堆裹脚布把他给缠了起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苦心钻研艺术,缝合技术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将人给缝补起来,还是第一回,有着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是绝对不会承认在我潜意识里,还有着一抹兴奋!)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便操控着分身一起去了人间。
我不知道自己除了按照师傅那个奇葩剧本演戏还能做什么,但偶尔也看过几本什么都市言情,霸道总裁爱上我。似乎女人很喜欢钱!
神女那么完美的女人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不过我却是不能让她吃苦,别人有的,我都要给她最好的!
于是乎我又就去做生意,用了不到20年的时间就掌握了华夏国的一半的财富,就算是她什么都不做,天天花钱,我都足以让她能享受花不完的快感。
只是我没想到。
她...
竟然爱上了我的分身!!!
这简直太扯淡了有没有!
虽然说那个也是我,可是这...这...这...
尤其是,当我发现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她,发现她怀孕的时候,我简直有种想要直接把分身给毁灭的冲动!
这他奶奶的都是什么鬼!
我一直以为,师傅的坑是有下限的,现在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了那个老头,他起止是没有下限,简直是从不知节操为何物好吗!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吐槽猥琐老头到词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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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就是这样,我还要继续演下去。
本尊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和她接触,去真心的对他好。
而秦洛那具分身,则是必须扮演着冷面霸道不讲理的神经病。
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好多次看到安之很难受,我都想直接告诉她,不是秦洛不爱她,是不能爱。
那只是一具连自主思想都没有的躯壳,怎么爱啊。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刚把秦洛那具分身弄到人间的时候,那力量弱的可怕,基本连身形都难以维持。
到了后面,才慢慢的好转,但是代价却是要和神女XXOO。
每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都在不断的催眠自己,其实这就是我,我就是他!
然而安之并不知道,哪怕是分身那般对她,她却依旧还是那般喜欢上了那个壳子...
就这样...
坎坎坷坷的过程中,她坠入了情网。
可惜的是,我不能让她如愿,哪怕是假的。
一次又一次亲手逼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去重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我一直以为那些年被师傅折磨的痛苦已经够多了,疼痛的神经也应该早就练就出来开始麻木了,可我没想到。
我根本就无法看到她难过,看到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那种自责...
已然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甚至为了让她经历心死的过程,我还得随便捏造出来一个什么外国的吸血鬼夫人,和一个小女孩!
NND,十万年老子这身体都没有碰过女人,竟然还得弄出来个孩子!
好在那个老头很了解我,知道我是一直在为了的神女安之守身如玉的,在那小皇册的附注上,写了一个办法,用一点点精血,然后注入到女人的母体之中,便能弄出来一个孩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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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孩子注定不是正道,不能活太久。
于是乎,就有了特洛伊的存在,也有了那个夫人的存在。
我明明那般爱安之,却还要逼着让她误会我。
终于熬到了最后,安之摸到了老阎君府,找到了师傅那抹孤魂。
只是安之似乎并不知道老猥琐的真实身份,一度认为那是什么魇魔。
我找师傅去谈,师傅终于告知了我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他就是安之口中那个创造出来她的父神,那个自己要离开然后在地球上挖坑的老头!
他当时创造安之的时候,其实也创造了我。
因为他觉得男女搭配才能更合适,符合这个世界的演变,只是他比较懒,创造完安之之后,就把我捏了一半就扔一边了。
直到他渐渐发现神女本身的缺陷,根本就无法出现七情六欲。
被捏成一半的我,才又被拿了出来。
然后又带了我那些年,把我培养成了一个内心纯良,却又沾满的血腥的阎君和冥王...
大概是命吧...
好在到了最后,一切终于真相大白了。
只是我没想到,安之会用那么决绝的办法,才成全所有人。
我甚至来不及开口,告诉她其实她不用这样,猥琐老头在小册子后面早就写下了一个破解方法,只是比较猥琐而已...
尤其是那些质问,我竟然忘记了,她是那般要强的一个女人呢。
她自爆了...
好在我们的孩子保住了。
坑爹的父神也终于彻底的离开了这个星球。
只是安之却是去转世了,甚至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我找了十几年,才再次和她相遇在那故事开始的地方。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了!
这我就不能忍了!
明明我才是主角,名字怎么能是那个分身的名字呢!
可惜的是,故事已经成了定局,都已经连载到了尾声,我就算再气,也不能去改变成什么了。
尤其是,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她一点点。
...
“小和尚...我终于等到了你了!”朦胧的泪雨中,她勾起唇角,轻轻的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还是这么多年,安之第一次主动吻我。
那种感觉,如同过电一般。
“抱歉,我来晚了。”我低声说着,不由分说的便将她狠狠的拉入怀里,贪婪的允.吸着那天然的芳香。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几许,便也再也不曾松开了。
我陪着她去看了马戏,游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直到3年后,灵儿给我们发来了一封所谓的辞职信。我才带着安之被迫回了地府。
原来这小子去年在处理公务的时候竟然看上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女鬼,现在也要去开始漫长的追妻道路了。
我以为安之这次复活,是已经没了法力。可没想到,她的力量竟然比我还要强上几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又怀孕了的缘故,脾气竟比往日里还要大了几分,没事干就开始欺负我!一个不爽就把我从床上踢下来。
那叫一个彪悍!后来弄得我只好把周围的宫娥们都撤走,以免自己从英名形象被毁掉。
只是这大概是命,到了后来,几乎整个地府,都知道冥王后是多么的彪悍。
不过我却是也痛并快乐着,毕竟当年我那般对她。
他们都说我怕老婆,我笑他们看不穿。
求了十万多年才到手的媳妇,还不宠着,那才是傻了呢!
我曾问过安之要不要去把小雪的记忆恢复了。
可是她却是在拉着的默默的去远远的看了一下已经为人妻的小雪之后便放弃了。
到底是秦洛那具身体只是父神创造出来的残次品,小雪虽然比一般人有着漫长的生命,却夜无法抵挡轮回的苦难。
安之说,起码她会拥有快乐的一生,这样也许也就足够了。
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灵儿走了,地府很是安静。
当年安之自爆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从蛋壳里出来,真叫人无奈...
是的,她生了一颗蛋。
我们现在的日子就是每天在孵蛋!偶尔去人间走一走,转转圈。
当年宿命中的人,都已经跳出了轮回,顾爷爷,安之的父母,都终于摆脱了命运的诅咒,在轮回之后再聚前缘。
我想,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尽管很多事情我到现在都无法完完全全的去想通师傅当年的用意。不过现在老子都美人孩子到手了,谁还管那个死老头子!
哈哈哈哈哈....
我得意的笑,偷偷的将所有有关分身的东西全部都处理了干净,正准备思考下午给安之炖点什么补品吃,一个小宫娥忽然急急忙忙的冲到了我面前,还未站定,便直接扯着嗓子嘶吼道。
“冥王大人!夫人的蛋孵出来了!!!”
(完文终)
这本书是从去年11月开始连载的,可以说也历经了各种卡文,脑洞。
很努力的在将所有的挖下的坑都填上,最终还是有些地方有遗憾。
新书还在纵横!
甜宠,点我的名字就直接能看到了!
希望白白的书可以越写越好,也希望看书的小天使们都能喜欢!
致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