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筱珂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结果我用圣经打了门外的老妈。小说站
www.xsz.tw
老妈大喊:“川儿你没事吧?”我才惊愕的住手呆呆看着老妈就像不认识那样。
刚才看见的,所经历的情景,在老妈发出喊声那一瞬间,就像烟雾从我眼前消失。
我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对老妈说一声抱歉,虽然她很好奇刚才开门关门,我的样子就像丢魂那么可怕,我却没有告诉她刚才做的噩梦。
而噩梦中出现的二奶奶至今还在,她是我们黄泉镇众所周知的神婆。
在电影里,神婆是通灵的,能跟人类还有那个不为人知世界里的人联系。
老妈喊我,是让我去给二奶奶送煲汤。
二奶奶现在是孤寡老人,她老伴在不久前去世。
还是我老爸去抬的棺木。我记得那天是个阴雨连绵的下午,老妈喊我送煲汤去二奶奶家。
这二奶奶不是我的亲奶奶,也跟我们家无亲无故,让送煲汤在我看来老妈是出于好心吧!
二奶奶住在村东,途径村口那颗大槐树,再走一截路就到她家。
还没有出门,老妈一再的叮嘱别在路上逗留,特别是要绕开那颗大槐树走。那颗大槐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存在的,以前以为是人们忌讳去那颗树下,在后来稍微懂事点才知道,他们忌讳的不是那棵树,而是那棵树下蜿蜒通往乱坟岗子的小路。栗子网
www.lizi.tw
乱坟岗的存在比二奶奶还久。埋葬的都是一些无主孤坟,每逢鬼节,清明节就会有人结伴前去,每一个坟地都烧点纸什么的,目的是求个平安,让那些无主孤魂别找事。
大槐树下长期无人走动,早就长满了野草。那野草比人还高,随风一吹簌簌抖动,加上今天在下雨,灰蒙蒙阴沉沉的天,把此地显得特别的阴森。
我手提热乎乎的煲汤罐子,心里发虚,不敢看大槐树那边,加快步伐带小跑的直走。
“救命~”
突然一声喊救命,我怔住,视线紧张的扫了一眼四周。
可能是下雨的缘故,四周没有人,传来喊声的地方,正是大槐树下齐腰深野草里传来的。
单看一眼那地,汗毛莫名的竖起,我对自己说;一定是我听错了,这个时候谁会跑来这里玩,还喊救命?
我想法笃定,继续朝前走。
刚刚走几步,又听见喊:“救命~”这次喊得更急,让我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很想马上冲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手里有提煲汤罐子,怎么办?
左思右想之下,我在地上拾起一块鹅卵石,藏在隐蔽处,手捧喇叭对传来喊声的地方嚷嚷道:“狗娃,二蛋,你们快点,那个人要跑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后我假装别人的声音附和道:“快点,快点。”
喊声一出,大槐树下一阵骚动,好像有人一闪朝乱坟岗那条被野草覆盖的小路跑去。有人在哭,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麻起胆子走过去。
果然是的,在野草上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呜呜咽咽的哭泣,肩膀一下一下的抖动,看着挺可怜的。
“姐姐,你没事吧!”
哭泣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深深的瞥看我一眼,忍不住又哇一声哭泣来。
我看她蛮漂亮的,长头发鹅蛋脸,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隐有泪痕,又黑又长的睫毛在哭泣中一颤一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
刚才她是真遇到流氓了,衣服撕烂,让我大饱眼福的同时,也充满同情心。我迟疑中问:“姐姐,你家在哪?”
“不远,你要去吗?”
她起身来,又蹲下,又羞有愧的拉起破碎衣服,遮不住身体,只好矮身躲避在草里。看她这样,我急忙掉开头,低声道:“姐姐别害怕,天快黑了,你赶紧回家去。”
其实我很想问刚才欺负她的人是谁?可是这话不好问出口,一般在农村人都要顾面子。特别是女孩,要是让人知道她刚才被臭流氓欺负了,不但不能得到别人的同情,还会被人取笑,嘲讽,最后受伤害的还是她本人。
“嗯,谢谢你刚才的见义勇为。”她多此一举的用手捂住露出来的身体部位,想站起又蹲下,犹豫不决的样子冲我道谢。
我摆摆手说:“我还有事,得赶紧送去,待会天黑下来就不好走了。”我走几步,想起刚才那个逃了的流氓,有点担心,想叮嘱她几句,却在回头的时候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真是奇怪,她走路好快。暗自低语着,猛然想起。以我这个位置,她随便走那一边我都应该察觉的,除非——我看向大槐树下那条被野草覆盖的路,心里一颤,心慌慌的感觉。
少顷我强自镇定在心里否决道:不可能,她不会走这条路的。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我离开大槐树,直奔二奶奶家。
二奶奶在吃饭,听说我给她送煲汤来,很喜欢,起身去拿东西来倒腾。我看饭桌上,她一个人吃饭竟然摆放了两副碗筷,还有我最喜欢吃的菜煎饼。
趁二奶奶还没有转身来,我很快的举动,抓起那双闲置着的筷子夹上那么点菜煎饼送进口里,再迅速的抹干净嘴。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干咳的声音跟责怪声:“小兔崽子敢吃我的菜煎饼。”
我敢发誓,这声音绝对不是二奶奶的声音,而更像是~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二大爷的声音。我面面相觑,神经质的弹跳开远离饭桌,晃眼间好像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冲我笑——
吓!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急退两步,看见了悬挂在墙壁上缠了黑纱二大爷的遗照,那眼神透着古怪,一脸诡笑直勾勾的盯着我,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背心乏冷。
二奶奶转身看我这样,又看看饭桌上缺了一角的菜煎饼,老眉毛一抖对空说道:“咋啦,老东西,娃吃点你还舍不得?”
在我的印象里,她神神叨叨的不正常,现在看她对空说话,那口吻分明就是在给逝去的二大爷说的话。
我惶恐不安,极力镇定,尽可能的避开遗照上二大爷的视线。自欺欺人,对自己说;刚才是幻觉,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吃饭,还能冲我笑?
惊魂未定中破空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猫唔——”歘地一下汗毛再次惊炸。一只黑猫凭空出现,一个虎跃从我背后的窗台上,直接朝我扑来。
我啊一声惊叫,躲闪,差点把二奶奶撞倒。好容易抓住饭桌站定,看桌子上颤动的碗筷,又急忙松开,一味地躲避黑猫再次的扑咬差点就钻进桌子下边去了。
黑猫是二奶奶喂养的。
我可是二奶奶家里的常客,黑猫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凶狠的攻击我。
二奶奶是面色一沉,破口大骂:“死妮子,敢在我这里撒野有你好受的,要不要我好好的招待你一顿?”骂毕,黑猫温驯的在她裤腿上磨蹭撒娇,没有了先前的凶狠跟敌意,她这才对我认真的端详一番,手指也没有闲着,一下一下有序的掐算。
“川儿,你告诉奶奶,刚才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是拼了命撒腿狂奔出二奶奶的家,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来的勇气,总之是一鼓作气的跑。小说站
www.xsz.tw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动的视角度颠覆了眼前的景物。
脑子里不断浮现二大爷那深陷眼眶那对绿幽幽的眼眸,跟青色的面孔,以及一股子刺鼻的尸臭味。他~就在二奶奶的那间禁屋里的逍遥椅上,那吱呀吱呀的声音,就是他坐在上面发出来的。
周围的夜虫子,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动静停止了鸣叫。只有风扑打在路边植物上,轻微的摇曳颤抖,我的一颗心砰砰狂跳中,没有放慢脚步,鼻子上全是汗,额头、脖子、包括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二大爷死了,埋葬在后山他们家的坡地上,这是整个黄泉镇都清楚的事,我老爸也参与抬棺材的行列中去的。可他的尸身怎么还在家里?越想越害怕,双腿直哆嗦,跑的速度明显减慢。
忽然我的眼睛定住,在那棵大槐树下,有一个佝偻的身影,手提照黄鳝用的煤油灯,颤巍巍的朝我跑来的方向张望。
看背影,不是二奶奶还能是谁?
这大半夜的,二奶奶来大槐树下干什么?现在我好像没有时间来管她干什么,应该是继续往家里跑才对。
可没想到,我跑过去,她转身看着我。
“川儿。”
我从没有如此害怕二奶奶过,这次是真的怕了。栗子网
www.lizi.tw怕得差点尿裤子,我战战兢兢地答应一声,双腿不听使唤的朝她走过去,不是朝她走过去,是朝大槐树走过去。
以我现在走的方位跟角度看,二奶奶跟大槐树融为一体黑糊糊一团,只有那深陷在眼眶里的小眼珠子发出绿莹莹的光。一步一步走近了,煤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曳,在闪烁不定煤油灯火苗的照映下,二奶奶的样子,狰狞凶恶,看着跟鬼差不多吧!在她的脚旁好像还有血糊糊的什么玩意。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一股寒气直逼脑门,一条死狗,一只大公鸡,脖子上还有血,二奶奶手上也是血。我急急后退,口不择言“你~你吃这些?”
然后——我记不得是怎么离开大槐树的,总之跑到家门口,几乎虚脱了。
老爸听见门口有动静,加上我们家大黄摇头摆尾嘶嘶叫唤,他急忙起来看是我,大惊失色问“川儿怎么了?”
“二奶奶她……她是……。”我觉得还是不能马上说出来,因为看见那些东西时二奶奶好像没有吃,我看到她干瘪的嘴上没有血。
我本来想说她是怪物,可是在老爸听来就变成了二奶奶她死了。
老爸乍一听急忙对里屋喊道:“老婆子快起来,他二奶奶出事了。”
我老妈最信奉鬼神,也最崇敬二奶奶。听老爸这么一说,老妈二话不说,拿起强光手电就要去看二奶奶。看他们这样,我急得不行,急忙解释道:“二奶奶没有死,二大爷的尸身在屋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虽然在这个年代已经实行火葬很多年,但是在农村,特别是我们黄泉镇,多的是空置坡地。所以火葬在我们这里行不通,大多数村人们在去世后都是土葬。
土葬也就是棺木装尸体埋葬在深坑里。
老爸老妈被我的话吓住,他们面面相觑中,一再强调没有这回事。因为二大爷埋葬的时候,是他亲自去抬棺的,而且亲眼看见二大爷就在棺材里。
“川儿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我敢肯定没有看错,二大爷埋葬时候穿的衣服,还有那塌陷没有肌肉组织的面部,跟翘起的山羊胡须。我摇头说:“没看错。”为了慎重起见,老爸跟老妈商量好,去找来二蛋老爸,还有狗娃老爸一起去查看。
二奶奶家的坡地,距离我们家不远,只是那山路在夜里走很难。路上多的是那种长刺的葛藤,葛藤铺天盖地到处爬,用很多种除草剂都没有效果。
也有农户割来喂养牲畜的,有人说牲畜阿的屎里面有草节,人们把畜生的粪便浇灌在田里,就是帮助野草传播种子,在后来就没有人割这种葛藤喂牲畜了,可是葛藤还是旺盛的生长,漫山遍野都是。
他们大人出门的时候,我想去,老爸狠狠骂一顿说我惹事还有脸跟就被强制留下。去查看二奶奶家坟地的事,是一个秘密,老妈挺担心这事要是被二奶奶掐算出来,会对咱家不利。
她没有说出二奶奶懂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在安静等待老爸他们回来的时候,对我讲了一个发生在很久以前的故事。
那是我出生的晚上,也是鬼节鬼门关最后一晚。
夏季末,秋季来临的时节。按道理秋季不会有雷雨大风出现,可在那一晚突然刮大风,雷雨随即而至。
老妈难产,当地的接生婆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建议送到县城去生。然后她们借口溜走,再也没有转来,黑漆漆的夜空,一道道闪电撕裂开露出一霎狰狞的煞白,少顷又被暗黑吞噬。
家里就老妈一个人,疼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偏偏老爸在外打工没有回来,老妈是因为预产期提前,才搞得手忙脚乱没有准备的,这也是老爸跟她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所以老爸不能马上赶回来,加上那么大的雷雨,老妈气息奄奄中,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可怜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看到自己的老爸就要夭折胎死腹中。
就在老妈万分绝望之际,二奶奶跟二大爷赶来了。
二大爷说早就来了,只是我们遭到百鬼围家宅,费了很大劲才闯进来,还说我妈肚子里的孩子不简单,是有来历的。
百鬼围家宅的目的就是不要老妈生出孩子,要肚子里的孩子在没有出生就胎死腹中。
二大爷一番忙碌,打符驱鬼,各种招数都用上了。还宰杀家里的黑狗,用来驱邪,焚烧了大量的纸币,然后又超度那些不甘的亡魂,百鬼退去,二奶奶顺利的接生成功。
老爸是第二天赶回来的,他来不及休息劈头就问老妈的情况,得知母子平安,他乐呵得就像孩子那样笑了。
听老妈讲这个,我心里隐隐有愧疚感。
要是二奶奶根本就没有藏尸在家,我岂不是冤枉好人了?还有就是,刚才看见二奶奶脚旁的鸡公跟黑狗好像是用来辟邪的,并不是她要吃的。
我在忐忑不安中等待,实在是太困,意识下沉眼皮沉重的闭上。恍惚间,我听见喊声:“罗川、罗川。”睁开眼,我看见一个人朝我走来。
她很漂亮,步伐轻盈,充满朝气。
“你是?”
“我是你救的人。”
“姐姐?”我惊讶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找来了。
“很奇怪吗?”她问。
“嗯。”
凝视她,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跟她就像认识很久有亲切感,却又有一种难以逾越的鸿沟阻挡着我们,她伸手来拉我,我也配合伸出手去拉她。
就在这时二奶奶突然出现,大喝一声道:“死妮子,他岂能是你想要的。”砰地一下,一道符纸,一大盆血红色的东西,冲她头上淋下,瞬间的功夫,一具漂亮的躯体变成一具没有肌肉的骷髅。
我吓得大叫,手舞脚蹈中被老妈喊醒。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包括二大爷也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因为二奶奶说她的爹曾经把她的年龄修改了一次,问她年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二奶奶胸大,老了那胸下垂至小腹部,大夏天还得用一根带子吊起,甩到后背去才省心。
这会看二奶奶要去小房间,我的一颗心陡地卡在嗓子眼。情急之下,我弯身捂住肚子“哎哟~哎哟。”听我叫唤得急,二奶奶急回身问:“川儿你那疼?”
“肚子。”
二奶奶急忙扶起我离开小房间门口,去了她跟二大爷的卧室。
进门就看见缠了一圈黑纱二大爷的遗照,还有一张大得能睡下五个人的大雕花床,古色古香的家具,老式缝纫机上随意搭着块碎花布。老式缝纫机是二奶奶的嫁妆,现在都不时兴老式缝纫机了,她还保留完好舍不得丢弃。
二奶奶扶起我坐下,去拿来一个精巧的小木箱子。木箱子盖轻轻弹开,里面有好几瓶药丸瓶子,深褐色的瓶子里都是药片。看二奶奶要拿药给我吃,我急忙支吾道:“现在不疼了。”
“不疼也得吃。”二奶奶挺生气的样子,从药瓶里倒出来好几颗药丸,眼神带着狠意盯着我,递给到面前。
我看二奶奶这样,暗自猜测她是不是掐算出来我的返回有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正在胡思乱想中,二奶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药片强制送到我的嘴巴边上说:“陈香露白露吃五片就不会疼了。”
也不知道这个陈香露白露胶会不会吃死人。要是我拒绝吃药,二奶奶特定会怀疑我刚才装肚子疼,可要是我吃了,死了咋办?没有时间迟疑,二奶奶已经端来水,就那么直白的看着我把药片塞进口里,含一口水仰脖咕嘟,药片全部顺进咽喉里她才笑眯眯的把水杯放下说:“好了去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哦”我答应中,不敢抬头看二大爷的遗照,三两步出了二奶奶的大卧室,转弯快走穿过堂屋就看见小房间。也不知道老爸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暗自猜测中,感觉来自背后阴冷的注视,转身看,是二奶奶站在堂屋门口,就那么直笔笔的盯着我。
我僵硬的姿势转身问:“二奶奶,还有事吗?”
“没事没事你睡觉去。”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我总觉得二奶奶什么都知道,而且在我进屋之后,不是我在伪装骗她,倒像是她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伪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骗我。
进门,关门,人靠在门板上我还能感触来自二奶奶那一抹阴冷的注视。栗子网
www.lizi.tw
小床上还保持我之前进来的情景,我看窗口,窗子微微颤动,好像有人刚刚从窗口出去那样。我走过去看窗外,好黑,在暗黑中好似站在一个人,细细长长摇啊摇的。
我惊得浑身一冷,神经质的关掉窗子才想起,那摇啊摇的东西不是人,是毛竹。
接下来我不知道怎么来应付漫长的黑夜,要是二奶奶发现问题,会不会在半夜掐死我?我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小房间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我手枕头,仰望的姿势,眼睛睁大,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今天遭遇跟二奶奶家发生的事——渐渐地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闭合,纷乱的画面,闯入梦境中。
一会儿是二大爷拿烟袋敲打我的头,一会儿是二奶奶塞了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喊我吃吃,又一会,出现一位漂亮姐姐,她矜持优雅的笑深深吸引了我。
她给我解开衣服,含羞模样儿迷死个人。
我就在梦境中稀里糊涂的跟这位漂亮姐姐做了那事,然后被开门声,跟毛竹林里的鸟儿叫声惊醒。
开门进来的是二奶奶,她一脸平静,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
“川儿昨晚上睡得好不?”
我不好意思的笑,也不好意思掀开被子,怕她看见裤裆湿了。等她离开,我欠身起来,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同时看见床边一双红色缎面的绣花鞋。
鞋尖对着的正是我睡的小床。
我一瞬间惊呆,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被脏东西侵犯了?不可能,在二奶奶的家里,她进不来。更何况我还质疑她不是女鬼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绣花鞋摆放在床边,鞋子尖对床。不像是随意摆放,倒像是真有这么一个人穿了鞋子来,然后——我看床上,那么窄的床怎么看承受两人的挤压,可转念一想,要真是女鬼,她不用多宽就能达成目的。
走出小房间经过堂屋,我还是没有敢看二大爷的遗照。
厨房里二奶奶很忙的样子,我闻到一股子蛋香的味道,知道她煮了荷包蛋。
我喜欢吃荷包蛋。
二奶奶把荷包蛋端上桌,深陷的眼眶里闪烁异样的光,对我说道:“快趁热吃。”
我坐下,拿起筷子没有急着吃荷包蛋,随口问道:“那双绣花鞋是谁的?”我在睡觉前进屋里,可真没有看见绣花鞋的。
二奶奶不慌不忙的坐下“川儿,不瞒你说,你以后就是我半个儿子了。”
我笑笑对二奶奶纠正道:“不是儿子,是孙子,我早就是你半个孙子。”
二奶奶摆摆手,摇摇头说:“错,你现在是我半个儿子,半个儿子懂是什么意思吗?”
我觉得二奶奶有点神经了,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我没有吭声,咬一口荷包蛋在口里,慢慢咀嚼,在安静的等待她的答复。
“半个儿子就是女婿。”
二奶奶的话差点把我噎死,她无儿无女的,我怎么就成了她半个儿子(女婿)她看我不明白的样子,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后出现一张相片。
相片上是一个女孩,很漂亮,文静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
二奶奶把相片慎重的递给我面前说:“这是我干女儿。”
我停止咀嚼,拿起相片仔细的端详。愕然怔住,相片上的人不就是昨晚上我救了的那个女的吗?她——她是二奶奶的干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天,绣花鞋,昨晚上跟她缠绵的情景,无一不落下的浮现在脑子里。
我的天,本来是想算计二奶奶的,结果被二奶奶算计了。我还能淡定才真是****,我气呼呼的站起来,啪地把相片丢在桌子上怒气冲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眼前这位大叔其实跟我没有什么瓜葛,我也不认识他,可在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上,还真的跟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了,当然这是后话。栗子网
www.lizi.tw
在我所站立的旁边有一座石拱桥,石拱桥头竖立一蓝色的村牌,上面是我们村子的名字;罗家村。
在罗家村姓罗的人不多,就三户人家。
三户人家,二蛋跟狗娃家还有我们家,刚刚好三户人家。
二蛋是他的绰号,他的名字叫罗胜勇。
狗娃的名字叫罗胜云。
听老妈说二蛋妈在生二蛋的时候,都以为是女娃,结果生下来说有两蛋,然后他的绰号就诞生了。二蛋二蛋的叫到现在,他也没有生气。
狗娃的绰号来得更加奇葩,他生下来不吃奶,嗷嗷叫,皮包骨头。恰逢他们家母狗下崽崽,一窝崽崽全死了,母狗奶水满地滴,他老爸突发奇想,就用奶瓶挤压母狗的奶水给狗娃吃,你猜怎么着!狗娃喜欢吃狗奶。
他是母狗的奶水养大的,绰号狗娃。
我一直很奇怪,罗家村为毛只有三户人家?老爸说在很久以前,这里还是一座荒地,是罗姓老祖宗来这里开垦荒地入驻,所以有了罗家村的地名。
罗家村杂七杂八的姓氏多了去,张、王、李、陈、赵等等。栗子小说 m.lizi.tw
车还没来,我看那颗老槐树,看着看着错觉二奶奶从老槐树中走出来。我急忙挪开视线,看向别处,暗自奇怪为什么总是把二奶奶跟老槐树联想在一起。
我在看别处,感觉被人从侧面注视,不用说一定是等车的大叔在看我。
“你是罗川?”大叔纯正的本地人口音,我就更加肯定他是别村的人,要么是柳林村,要么就是盘石村的。
我看大叔,他也在看我。大叔心情不错,脸上带笑,连眼底都是愉悦的样子,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避开他的视线,点头答复道:“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爸的事整个镇上都在传,能不知道吗?”
我想也是,咱家就三口人。老妈,老爸我,人家知道老爸就一定知道我,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我是真不喜欢跟眼前这位大叔说话。
“是你发现老巫婆把尸体藏屋里的?”
大叔没话找话,没来由的扯到二大爷的事,本来是不想理睬他的,看他急切等答案的样子,我懒拖拖的口吻说道:“嗯。”说话间,车来了,我急忙提起行李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从来的路上跑咚咚来了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是二蛋,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罗川等一等。”
看他很急的样子,我也急,要是耽误了上车就还得等。栗子网
www.lizi.tw在黄泉镇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一天就两趟班车去县城,错过这一趟班车,就得等到下午才有一辆。
大叔看我犹疑不决的样子,好意来帮我提了行李踏上踏板,对我说:“你跟他说话,我跟司机谈一下,让车等你几分钟。”他那么热情,我手一松,行李包到他手里,我转身看二蛋。
他跑得急,满脸通红,全是汗水。
“怎么了?”我惊讶的问道。
“罗川,我爸~我爸出事了。”
二蛋老爸在昏迷中一直没有醒来。我老爸在医院照顾,不是说有好转吗?看二蛋哭丧着脸,我安慰道“没事的,他会好起来。”
“不能好了,医生都说没救了。”二蛋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车子,看我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急,你丫的有事就快说,我还得赶车。”
“罗川你能不能别走。”
“干啥?”司机按喇叭在催,我急死了。
二蛋不敢看我,低头嘟哝一句说:“那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说走就走,真不地道。”听他这话有责怪之意,我也无话可说,这事的确是我招惹的,我要是没有去禁房,没有看见二大爷的尸身,没有告诉老爸这些事,二蛋老爸跟狗娃老爸都好好的,包括我老爸也是。
我转身看车子,司机极不耐烦,车里的乘客也探出脑袋骂娘。二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问:“我留下来能做什么?”
“我老爸这样。我怀疑是二奶奶在搞鬼。”二蛋怕人听见,凑近我耳畔说道:“我们去查一下看看。”
我也不知道二蛋说的对不对,不过我这样悄悄咪咪的走了,的确有欠考虑。二蛋跟狗娃都是我的毛根朋友,也是本家亲戚,所以我是真不能就这么走了。
如此我转身不好意思的对司机以及车里的乘客道歉,顺手从那位好心大叔手里接过行李包退下车,看着车屁股冒出一股浓烟绝尘而去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跟二蛋一起回罗家村。
二蛋老爸被送回来了。
他半睁半闭的眼角挂着一颗泪珠,人在睡着了,那胡子也见疯涨。
二蛋在用肥皂水给他老爸清理胡子,二蛋妈哭爹喊娘的也不管用,他还是沉睡着,就像一具失去知觉没有生命的尸体。老爸说医院也没有诊断出这是什么毛病,脑子里没有损伤,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损伤,脉搏时而正常,时而薄弱,这在医学上是从没有出现过的症状。
医生说了,此种症状哪怕是送到市一医院也是无能为力。
这一天我们家里所有人都呆在二蛋家,他老妈哭哭啼啼,指桑骂槐,无非就是指责我的不是。
老爸阴沉着脸蹲在屋檐下,一口一口接着抽烟,叶子烟的味道刺鼻,他还吐了一地的唾沫,这要是在城里不定被罚款。农村就是不讲究卫生,人的素质也跟不上城里人。
贾婷是城里人。跟她在一起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卑感,特别是看家里的这些环境,看他们举止言行,出口就是粗话,出手就是狠手。
身为农村人,我不是嫌弃农村,我觉得农村人,城市人,都是人,为什么就不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跑?为什么不能共同进步!
取长补短的道理我都懂,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因此我才发奋读书,只要读书有成,我一定要改变农村的陋习,让农村变得跟大城市那样。
我在遐想,老妈拉我一边去,责问为什么出去了还跑回来。
我没有提二蛋拽着我不放的事,而是轻描淡写的说:“反正假期还有一个月,多呆呆好。”
二蛋老爸这样,是不能离开人了。二蛋家的地我老爸跟老妈全权承担下来,谁叫这事是我招惹来的,唉!到了晚上我自愿留下来陪二蛋。一起跟二蛋守在他老爸床边,怕的是被老鼠什么的啃咬脚趾头。
到了晚上,老妈来看我顺带一件御寒的衣服,叮嘱一番离开了。
因为我惹事的关系,两个要好的女人,现在看见就跟仇人似的。我巴望着二蛋老爸快点好起来,这样的话,我的愧疚才能减轻。
二蛋妈一直没有好脸色给我看。偶尔说上那么两句话她就狠声拌气,搞得我只好闭口不言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于鬼神学我是一窍不通,也没有人指点,跟二大爷也少接触,二奶奶是妇道人家,可能是跟二大爷一直没有孩子的缘故对我只是单方面的溺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自从无意间看见她的秘密,把二大爷尸身藏在禁屋里,她就不再喜欢我,还在刻意的报复我。
刚才我们看见她在屋里搞的那些名堂,显然是一种坑人的邪术。是什么邪术我也不懂,听闫妮说好像要把二蛋老爸魂魄困阻在那个地方,其目的是要死了的人借尸还魂。
我听闫妮这么一说,脑子里轰然一炸,难道二奶奶是想复活二大爷?
先不管闫妮的话是真是假,我跟二蛋都得尝试一下,如何去阻止二奶奶搞这个借尸还魂的事。
因怕二蛋多心,跟闫妮的交流局限于她对我说,我不能出声。
走夜路不能想东想西,越想越心虚,越容易产生恐惧。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二蛋在毛竹林就想撇下我独自一人跑路,这不是要经过大槐树吗?所以他磨磨蹭蹭一声不吭的跟着。
我听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讲,大槐树年纪大得惊人,他都记不得这棵树是什么时候就在的。他还说抗战期间,岛国人在这棵树下杀了很多人,所以就有了后来的乱坟岗。
在幼时把这些古老的传说跟大人们的吓唬,当成一件好玩的事,觉得没有什么好可怕的。栗子网
www.lizi.tw长大了,经历了一些事,才明白传说不是空穴来风。
有人说槐树吸阴,长大成精。还有人说我们罗家村一直平安无事,是这颗槐树在保佑。也就是意见不一,这颗槐树才能完整的保存到现在。
从远处看,特别是夜里,没有一丁点光线的情况下,大槐树的枝桠叶子就是头,杂草是头发,枝干就像一立体状的大口。经过这里的人,看一眼绝逼不敢卡了第二眼。
就像那一晚我看见二奶奶站在大槐树下,给我的错觉,她就是从大槐树中剥离出来的,越看越渗人才撒腿开跑的。
“罗川你在晚上走过那条路吗?”二蛋是真的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有。”我是真没有在夜里来这个鬼地方,打小老妈就特别叮嘱不许我来这边玩。大槐上有许多鸟窝,叽叽喳喳的叫得欢,夏天的时候,树下凉快,却也没有那个胆大的来乘凉。
闫妮没有继续说话,我也没有看见她在身后,暗自想可能离开了。
“老公。”她好像看穿我的想法,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惊得我汗毛一炸,要不是二蛋在,我顾面子,早就撒丫子跑路了。
我瞪了一眼突然现身出来的闫妮,甩开大步朝前走。
二蛋隐隐觉得刚才我在瞪谁,却没有问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眼看大槐树已经落下够远了,他就憋足了劲走得飞快,走着走着就开跑。
我心说跑你妹啊!没有骂出来,就看见一抹黑影也是很快的动作飘的跟在二蛋身后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这话我是问闫妮的。
闫妮笑嘻嘻的答复道:“你那兄弟跑,有些东西就喜欢追着玩。”她没有指明,我也知道,她说的东西,是鬼。
我大叫:“二蛋,跑你妹。”
闫妮说:“别喊,你悄悄的去追,喊他的名字,会有人记住的。”
不能喊,不能撒腿追。那咋办?我蓦然想起那一晚我不是在这条路上跑的吗!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闫妮知道我的想法,脱口而出说:“有我在,谁敢来?”
这么说吧!如果你在黑夜里狂奔,有一轻飘飘的女鬼在你头顶上飘,那是什么概念,不知道亲眼目睹的人会不会吓死。我吓住了,尼玛死女鬼,占我便宜,还追着我玩。
我赌气蹭蹭的朝前走,她在后面追,还没皮没脸的喊我老公说:“老公你生气了?”
“别乱喊,谁~谁是你老公?”我是真的恼怒,尼玛不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有点那啥想入非非罢了,老巫婆就趁机搞鬼,给我配阴婚。我是觉得,没有明媒正娶的不算结婚,她再怎么漂亮,还是一只鬼。
闫妮见我生气,背起手嘟起嘴,素白色的纱衣在风中飘逸。她要不是女鬼,还真的有那么点神韵。
“我们虽然不是没明媒正娶,但是也算是夫妻了吧?”
“我问你什么叫夫妻?还有就是二奶奶说我是你的了,让你快点,是不是喊你把我弄死?”我看过倩女幽魂的电影,那里面的鬼凶残得很,在做那事的时候,就吸干了男人的精髓,然后男的就变成干尸。
想到干尸,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闫妮紧抿嘴,稍后抬头说:“我不会听她的话,你是我老公,我只会保护你,不会害你的。”
“不害我,你怎么跟她交代?”
“我虽然不是现代人,但是在我们那个年代,夫妻都是相敬如宾,相亲相爱的,所以我也想对你好。”
“你少来,夫妻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还得拜堂成亲,还得明媒正娶。”
“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办到了,你是不是就承认我们是夫妻?”
其实我对闫妮说的话,都是蒙的。想让她打消跟我成夫妻的念头,要是我跟贾婷中间横着这么一个女鬼,那还有球的戏。
听闫妮这么一说,我气得跺脚,懒得搭理了,索性假装去追二蛋,把她甩掉完事。
“你真这么绝情,不打算找你二叔回来了?”
尼玛,就因为这事我才对她一忍再忍。如是没有这事,哥一把柳条打得她满地找牙,到如今她还在这里跟我讲条件,越想越气,不由得恼怒道:“去年妈的,别纠缠我。”
“老公你想见我妈?见我妈好难的,她在十八层地狱受苦。”
谁要见你妈了,疯子真是遇得到!我心里骂,没有再理睬闫妮。也不想就此开罪她,想利用她找到二蛋的老爸,真要是能带回他的魂魄最好,那样子的话我心里的愧疚会减轻。
一阵你追我赶,二蛋家遥遥在望。
想到二婶对我的态度,冷言冷语伤人心,我就郁闷,站定在原地喊道:“闫妮给我滚出来。”
“老公我在。”死丫头一直藏在我的身后,一喊就出来了。
不得不说她还是比较听话的,要是在现实中,这么漂亮的女生,我还搞不定呢!
“告诉我怎么做,然后带我去那个地方找到二蛋老爸。”我是认真的。
闫妮愣住,她半信半疑问道:“你真要去?”
“真的,如果能带回二蛋老爸,我烧一辆名车送你,再烧一帅哥送你。”
闫妮摇头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柳条噼啪一下发出清脆的鞭声,结结实实的打在那怪物身上。小说站
www.xsz.tw怪物发出更加凄厉的吠叫,叫声刺入耳膜,令人心颤。
真没想到这柳条还真的有用,怪物挨打,有点忌讳。没有了之前那么凶猛的攻势,而是翘起尾巴,弓起背,血红色的表皮,清晰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就在我扬起柳条再次抽打怪物时,迎亲队伍来到跟前,一声且慢。我停住,看从花轿中走出来的闫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把手里的柳条对着她狠狠抽去。
闫妮顾忌我手里的柳条,远远的站着,对那只怪物呵斥道:“球儿别胡闹。”
球儿是二奶奶家那只黑猫的名字,难道这只怪物是二奶奶家死去的猫?狐疑中我看球儿懒拖拖的凝望了闫妮一眼,尾巴拖地,一闪不见了。
我看闫妮一身新娘子打扮,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把我带进来你去做人新娘子,真够意思。”
闫妮没有因为我的质问生气,反而一脸娇羞的表情说道:“你吃醋了?”
“我吃毛的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用柳条抽你。”
“别,我这还是按照你的意思,想跟你拜堂成亲。栗子小说 m.lizi.tw”
“哈哈哈,死丫头你别做梦了,我宁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娶一只女鬼做老婆。”我没有理会闫妮一脸的尴尬,紧抿嘴要哭要哭的样子,恼怒的收好柳条,对她怒吼道:“带哥去找人。”
在对她发怒之前,我有那么一闪而过的念头,闫妮是故意引诱我来这个空间,这样的话,她就能跟我长相厮守了。
看我发怒,闫妮吓得不敢吭声,长袖一挥,迎亲队伍砰然消失。
迎亲队伍消失,光线暗淡下来。四周又恢复了暗黑,我又看见绿莹莹的光在老槐树上移动。
“别看那边,是猫灵。”闫妮重新整理一下情绪,叮嘱我道。
“是球儿?”闫妮答应说是,我说难怪。二奶奶那只猫本就不是寻常的猫,被剥皮挂在老槐树上,怨气陡增就变成了猫灵。
闫妮说这只猫也是可怜。因为主人的性情大变,它遭到剥皮酷刑,死了变成猫灵,也只能呆在槐树上。二奶奶不但剥皮球儿,还把猫魂囚禁在老槐树上。
我走了好远还回头看猫灵,它在老槐树上跑上跑下,就是不能离开老槐树。
走了一会,闫妮伸手一提,手上多了一盏纸灯笼。走在阴森森,黑漆漆的路上,灯笼光把我笼罩在光圈中,也成为暗黑中一道特别显眼的目标。栗子网
www.lizi.tw
“罗川屏蔽气息,别说话,跟我走就是。”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跟在闫妮身边,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阴冷气息,抗拒某一些邪恶的东西靠近过来。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其实这么做是危险的。
要是这个空间的恶灵一旦认出我来,跟他们不是一起的,那么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当然这件事在后来,还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至于我师父,那是以后的事。
闫妮说这个空间里的幽灵,都是不甘心离开人世间,长期滞留下来,在寻找机会返回人世间。还有一部分是在生前犯下滔天大罪,在死后怕被下十八层地狱,躲避来这儿的。
所以这个空间里的幽灵,可谓是鱼龙混杂各种都有。
二蛋老爸是被二奶奶坑了,魂魄被困阻在这个空间找不到回来的路,才会导致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状态。现在的他,等于就是一具空壳,他的魂魄远离躯体,失去彼此的联系越久,死亡的几率越大。
我们在暗黑中行走,耳畔传来尖锐的怪声。有哭泣的,有吼叫的,还有哈哈大笑的。总之应有尽有层出无穷,令人无法抗拒,难以排斥,我深信,呆在这里久了,就是没有问题的,也特定变成神经病。
我们找了好久,来自人类世界的呼喊,很遥远也亲切。那是二蛋因为害怕,一次次的问:“罗川哥,你们在那。”
二蛋真混蛋,在平日里一般不会承认我是哥。也从没有主动喊我哥,在这个时候害怕了才喊我哥,要是我死了,还是他最后也是第一次喊我哥,我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就刚才他一个劲的追问,我在毛竹林跟谁说话。
我说没有跟谁,就是自言自语。他丫的还不相信,说我在梦境里骂一个叫闫妮的人。不知道他是讹诈我还是真的,我要说梦话这事,不止是二蛋知道,狗娃也知道。
在读小学的时候,我们三把老师用来搞实验的兔子杀了烤来吃。这件事,没有谁知道,偏偏我睡午觉的时候,说了梦话。有同学告诉老师,老师喊我们去办公室,我还以为是二蛋或者是狗娃告密的。
结果还是我自己惹的祸。
那件事惊动很大,学校差点就把我们开除了,多亏我成绩还算优秀,老师看这个份上。罚我们劳动警告,如果再犯就下不为例。
呜呜呜~呜呜呜~
前面一有一个女人在哭,哭得很伤心。把我的思绪打断,也着实吓我一跳。
我刚刚想问她话,闫妮及时阻止道:“别理睬。”没有找到二蛋老爸,我有些心急,也有些心灰意冷。闫妮提醒说能被困阻在这个空间还有自身的原因,那就是来自自身的恐惧。
她问我二蛋老爸害怕什么。
我想了许久,没有想出来他害怕什么。
在这个空间只能听见人类世界的喊话,我们不能对外联系。所以不能从二蛋口里知道他老爸害怕什么,或许真的就像闫妮说的,二叔被他自己害怕的东西困阻在这个空间里也未可知。
一道极快的身影,夹杂孩童嬉笑的声音,从我身边跑过,惊得我差点就丢了灯笼杆子。
“害怕吗?”
“不怕。”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心里明明怕得要死,可是在女人面前不能掉链子。
前面一座桥,石拱桥。这不是我们黄泉镇村口的桥吗?怎么感觉在村里转悠呢!纳闷中闫妮说:“是在村子里,你还想去那?”
目测这所谓的灵度空间其实就是现实世界的空间。生存在两个空间的生物,原本是互不干扰的,只是一些个例,因为某一种不明原因,才会遇到跟撞见不为人知空间的生物。
我对闫妮说:“既然这样,那就去我二叔家看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很近了,近得我能看见张大口的最深处,有吞咽的咕嘟声。栗子网
www.lizi.tw吞咽的咕嘟声,那么清晰,倒不像是二大爷鬼魂能做到的。
不知道是我多想,还是想象力丰富。总之眼前发生的事,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暗觉不妙,急忙想摆脱莫名的巨大吸力,一时间却无法摆脱。我就那么直笔笔的被吸了过去,那张开的大口,让我想起鳄鱼的嘴巴,只是没有一排排尖利的牙齿。
手里的纸灯笼也不知道掉哪去了,四周一片黑暗,扑鼻而来的腥臭夹杂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道,让我难受极了。就在我被吸进大口,张开的大口咬下来之时,来自我身上万道金光,刺得大口发出嗷一声怪叫,金光利刃般刺穿了大口的口腔,噗地一下燃烧起来。
尼玛~二奶奶真够黑的,竟然用纸人来对付我。
二大爷附在纸人身上,想吃掉我的魂魄。
纸人燃烧起来,二大爷没有东西可以附,就现身出来,直扑躺在床上二叔的躯体。
说时迟那时快,我纵身一跃,比他更快纵跳过去,阻挡了他的去路。
在我们打斗时,二叔已然站在床边,只是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发呆。我过去,推他一把——二叔魂魄融入自己的躯体,二大爷见状,急扑向我的躯体。
就在他扑过去的时候,万道金光再次爆发,他呀一声大叫,急急后退,一股黑风从门口逃遁了。栗子网
www.lizi.tw
接下来,闫妮没有出现。
二叔醒了,二婶对我是千恩万谢,我一言不发,把身上的灵符撕掉。二蛋在我身边唧唧歪歪的问这问那,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他说话,稍做休息,才准备回家。
“川哥,你那次在二奶奶后门,跟谁说话?”二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一个女鬼你相信吗?”我想的是,闫妮或许死了,我说的死了。是在那个空间,她被二奶奶给搞死了。
二蛋对我的话,要是换做以前,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现在,他不但相信了,还对我万分崇敬。从他们家出来,我始终没有看见闫妮,回到家也没有看见她。
虽然之前很讨厌她的,可是在经历了那些事,对她多少也有那么点好感。
没有看见她,心里满失落的。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二奶奶跟二大爷的变化,在生前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死后会变成这样?还有,要是他知道,在黄泉镇唯一能跟他作对的人,竟然会是亲自保驾护航出生的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保护我,爱我。
我想吧!或许二大爷知道我的命格不同一般,才会来保护我出生,然后再占为己有。
不管怎样,我还在,还好好的存在。
二叔还很虚弱,二婶跑前跑后的伺候,再也没有了彪悍对他很凶的神情。一个人失去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她懂得珍惜就是好事。栗子小说 m.lizi.tw
二叔一家子的说话声,越来越远,我朝家的方向走去。
对于二奶奶来说,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自打那件事失败后,她就足不出户很少见人,她屋前屋后的毛竹长势也不似以前那么好,还长了很多灰色的虫子,大人们说那是竹蚤子。
听大人们说这是要倒霉的象征。
话说;在灵度空间战胜二大爷的邪恶一面,还得感谢从二奶奶那偷来的灵符。
人以善心为本,二奶奶这么对我,我却没有记仇。据我所知,自从那件事后。村里的人都很久没有看见过二奶奶了,谁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是死了,还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闭门不出的她拒绝任何人的帮助。
录取通知书终于来了,是我理想的学校。
至于二奶奶,我多少还是有些畏惧她,究竟怕她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老妈毕竟是女人,总是心软,碎碎念说二奶奶可怜,还说多做好事积德。她准备了一篮子鸡蛋,在我耳畔念叨,让我给亲自送去。
我是不愿意去的。
可禁不住她软心肠的感化,最终答应去看看,我去了,看到门口凌乱不堪,树叶,毛竹叶子遍地都是。
凝望一地的凌乱,心慌慌的很是不安。
我敲门,门发出空洞沉闷的响声。
屋里没有动静,给我的感觉这栋房子都失去活力那样死气沉沉的,有掉头走的冲动。
门却无声的开了。
在门边,好像有一双脚,又好像没有。
我口里喊二奶奶,人随意的走了进去,屋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是发霉的气息,还是别的什么。我看见饭桌上,放了三副碗筷,其中一个碗里有黑糊糊的什么东西,我凑近去看,唔——好臭,碗里貌似是荷包蛋,面上一层绿色的什么东西,臭味是碗里的。
再看筷子上缠绕着细长跟蚯蚓似的虫子,我想吐——
我猜想,不久前二奶奶是煮了荷包蛋,只是我很久没有来,荷包蛋变臭生蛆了。惊魂未定中,我蹑手蹑脚靠近她的禁屋,骇然看见在逍遥椅上坐在的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了的二奶奶。
二奶奶死了!我头皮一炸,思维凌乱,急忙退后想跑出屋子。
跑几步,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想法刚刚冒出,果不其然,吱呀一声响,死了的二奶奶从逍遥椅上站起来,机械的步伐,枯树皮似的面孔扯出一抹阴测测的诡笑。
我跑到那,二奶奶都能找到。我想起上次去灵度空间救二叔,就是用二奶奶的灵符,如此一想又转身去禁屋找灵符。
跑进去,屋里阴森森的,暗黑中我摸索到一方相框,接着相框里发出恐怖的笑声:“呵呵终于抓住你了。”
呼地一下我挣脱噩梦的束博,浑身是汗,一屁股坐起来。老妈在门口喊:“罗川,鸡蛋在篮子里你给二奶奶送去。”
刚才的梦,真把我吓坏了。
老妈喊送鸡蛋去二奶奶家,我自然拒绝。
“川儿,去吧!二奶奶很可怜的。”
老妈就像得了魔怔,总是二奶奶二奶奶的不离口。
“她死了。”我也不知道哪根筋短路,把梦跟现实搞混淆,冲口而出说二奶奶死了。
老妈一改往日的慈爱,对我凶暴暴的吼道:“瞎说,昨天还听人讲她孤苦伶仃一个人,门都没有出过,就站在窗口看外面。”
“谁讲的?”我翻爬起来,看天,太阳还挂着。只是没有夏日那么炙热,有鸡鸣狗叫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狗娃。”
狗娃好久没有来我们家了。
最近田里也没有什么农活,二叔好了后,带着二蛋出去打工,在离开的时候,因为救了二叔,二蛋告诉说狗娃记恨上了我。
我特么的招谁惹谁了?再说我也不是神仙,想要谁活就活。那不是有闫妮的帮忙,我又怎么知道二叔可以回来的!
“把头低下,戴上这个。”
老妈也不知道从那拿来一根黑丝线编制的坠子,让我戴上。
我拿住坠子在手仔细的看,这颗坠子里的东西殷红欲滴,酷似血液。
老妈把篮子塞进我手里,指了指门口,让我赶紧去。我怎么觉得老妈今天古里古怪的,老是喊我去二奶奶家?她究竟是几个意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蹲在那万年青下,蹲得双腿酸麻才听见院坝门口传来动静。小说站
www.xsz.tw
首先是三婶开门,探出半拉脑袋,左右看看,看没有人,缩回去说了一句什么。然后,门口出来一个人,此人身穿西装打领带,米色裤子,皮鞋正是摆放在脚踏凳上的皮鞋。
听见脚步声走过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此人的面孔,我急忙抓起篮子,先他一步跑到路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
顺原路走,没有看到李老伯,沿途也没有别人。也就是说,这条路上,就我跟他。
他就是从三婶家出来的那个男人,我走到拐弯处,躲避在岩石下边,看他是不是跟我走同一条路线。岂料到,看的时候,没有看见人,正在纳闷,从来路上匆匆忙忙走来的正是那个人。
这次看见了他的样子,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在那看见过。
狗娃在茶店子,我必须去找到,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茶店子不算远,我本来就是山里娃,走起路来也不是盖的。不多一会,经过大槐树就来到三岔路口。
这三岔路口,通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过了桥就不是咱罗家村的地界。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条路是回转家里的,一条路穿过石拱桥就是通往县城的路,也就是茶店子的方向,还有一条就是去二奶奶家的那条路。
我毅然选择穿过石拱桥去茶店子。
茶店子新开张,茶水免费,还白送糕点。
那水灵灵的老板娘穿梭在茶客间,什么酸的、麻的、一水儿的混账话,把坐在茶店里的男人们魂儿都勾走了,眼鼓鼓的瞅着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跟凹凸部位看得直流口水。
狗娃果然也在其中,他手捧下巴,眼珠子定在老板娘胸前那对蹦跳的物件上,看得走火入魔般专注,我来他身边也没有察觉。“狗娃。”喊着带伸手拍,狗娃才惊了一下转身看是我。
狗娃嗨嗨一笑,顺手抹了一把嘴角,冲老板娘努努嘴说:“川哥,她比我娘还俊。”
“你给我起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朝他吼一句,眼角余光瞥看到又一个人进店子里来,注意看,才看清楚他就是从三婶家出来的那个男人。
该男人进得茶店来,所有对店老板娘不怀好意男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老板娘也冲他嫣然一笑道:“老公,你去那了这么久才回来,看把我忙得。栗子网
www.lizi.tw”
“怠慢了各位,在这给你们赔礼道歉了。”听他的声音,看他的容貌,我蓦然想起一个人来。他不就是前几日在石拱桥边遇到的那位大叔吗?现在他是茶店子老板,我站在人堆里他自然不会认出我,或许已经忘记了我,可他的样子我还记住的。
狗娃悄悄拉我衣袖说:“走了,人家男人都回来了。”
我跟狗娃出来,随后又有几个人从茶店子出来。
狗娃相貌随三婶,比我稍小,个子却跟我差不多高。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耐看。只可惜有了这么一个烂名字,白白糟蹋了这一副好模样。
“你提的这个准备去那?”狗娃终于注意到我手里提的篮子,他好奇的问,回头看了一下几个散去的人又悄声道:“你说那娘们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也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我看见他那风骚的妈,跟店老板的事。
“够味吧?”
狗娃跟我年龄差不多,对男女的事,也是朦朦胧胧有着强大的好奇心跟尝试的心理。我说:“老板娘貌似比你大吧!再说人家有男人,就你这样,还能把她怎么了?”
一路走着,狗娃摸着下巴,一脸坏笑道:“你听说没有?这娘们……”他看见有人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急忙打住话题,再次重复刚才的问话道:“你这是送那去?”
看狗娃这眼神,八成以为我是送他家去的。在平日里,咱家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分给他家一份,拿我老妈说的话,那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狗娃那个风骚的娘,就是一吃货,只晓得吃别人的,从没有想到要还人情什么的。
我老妈跟二婶吵架,二婶诅咒老妈,说总有一天我老爸会被骚狐狸给勾走魂,说的就是狗娃的妈。我老爸在县城打工,屡屡回来总是要带那么点稀罕东西回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三叔家,有次他亲自送去,被二婶撞见两个人在那说话,吵架就给骂出来了。
“送二奶奶家去,我来找你,就是想喊你一起去看看。”
狗娃也是二奶奶的干儿子之一,只是他没有我去得勤。
“去二奶奶家?”狗娃站住,为难的表情,伸手抓了一把后脑勺皱眉头想了一下说:“我听二蛋说你有本事看见鬼,还是女鬼,二叔是被女鬼带回来的,你怎么就没有把我老爸带回来?”
听狗娃这话,我宁可继续谈论店老板娘的话题。这让我怎么回答的好,要是我说是,是女鬼带回来的,无疑就是承认我能看见女鬼,还能跟鬼沟通。
那样的话就忒麻烦了。
要不了两天,整个黄泉镇就知道我罗川有这本事,说不定还会有人谣传这是二大爷传授给我的本事。
可要是我否认的话,人二叔是真回来了。
是医院都认定死亡无药可救的情况下苏醒过来的,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再怎么争辩也是无济于事。莫奈之下,我只好嗨嗨干笑两声说:“别听人胡说,那是巧合。我那天去看二叔,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然后就醒来了。”
我这话狗娃显然是不相信的。他站定在原地,满脸怒气道:“川哥,你不帮我,我该怎么办?人家的老爸都好好的,唯独我没有。老爸可是咱家的顶梁柱,顶梁柱没有了,你觉得咱家里还能好吗?”
我怎么觉得狗娃好像知道什么?看他的表情,跟眼神里的哀苦。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川哥能帮你的尽量帮你,但是要我帮你老爸,那是真不能做到的。”
听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狗娃满脸失望的表情,看我一眼,低声道:“真要我陪你去二奶奶家?”
现在搞得这样,我也不好勉强他,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就苦笑一下道:“随你。”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跟狗娃钻进这个入口,光线瞬间暗黑得就像天塌下来那种,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栗子小说 m.lizi.tw特别是空气中有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狗娃有打火机,拿出来啪嗒啪嗒摁动好几下才点燃。
点燃我就看他卡白一张脸,手不住的抖,刚才没有点燃打火机目测是手抖的缘故。看他这样,我也无心调侃,只是专注的查看四周,这个所谓的密室没有摆放家具,地面因为太过潮湿,就跟刚刚下个雨那样湿漉漉,我的视线移动,很意外也惊愕的看到墙角根处有一口黑棺材。
看见棺材我背部一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棺材~”狗娃跟我同一时间看见棺材,惊得大叫一声,随之打火机熄灭。
啪嗒啪嗒摁动打火机的声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格外刺耳,“狗娃子快点。”我总感觉在打火机熄灭后,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靠近过来,急得不行想开口骂娘了。
狗娃战战兢兢地,哆嗦中,颤抖的嗓音说道:“川哥,邪门了。打火机失效,点不燃了。”
“废物,拿给我。”我凭直觉伸直胳膊去接狗娃递给的打火机,却触到一霎冰凉,嗖地缩回手问:“刚才是你的手?”
“马勒戈壁,川哥你在那?”
“狗娃子你敢骂我?”我心中胆寒,却强自镇定朝传来声音的地方摸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把摸到狗娃,就问他要打火机。岂料到,他不但没有给我打火机,反而伸手来摸我的脸。
“老公我想你。”
冷幽幽熟悉的声音,那一刹的触摸,冰冷刺骨,我打了一个寒颤,惊叫一声“了过去~,你是什么鬼……”然后神经质的往旁边一跳,狗娃打火机随之点燃。
光影移动,这个空间不大,一眼洞穿。墙壁上颤抖的影子重叠,我一头冷汗中,超紧张的到处看。
“川哥走吧。”狗娃一个劲的催我出去,还说打火机发烫。他的声音彷如在耳畔,更像是跟我有很远的距离,忽近忽远,恍恍惚惚。
我就像得了魔怔,专注的看向黑棺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我在想,刚才要是闫妮作怪吓我,她的尸骨一定就在这口棺材里,老子今儿个就做一了断,一把火烧了她。
“挨球哦,川哥走吧!”狗娃急火上房,急催我离开。
“你孙子才挨球,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吓唬老子?”我站定转身质问他。
狗娃满脸委屈无辜状说道:“我自己都吓得快尿了,哪还有闲工夫来吓唬你?”
不是狗娃搞鬼,那么黑棺材里一定有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在我无视狗娃面对黑棺材走去的时候,只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噗通一声响,貌似什么东西塌下来的响声。
这屋里就我跟狗娃,难道还有第三人?
疑问滋生出脑海,狗娃那个该死的打火机又熄灭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是不怕黑的人,现在也快被吓尿了。
“狗娃子打火机怎么又熄了?”
“没法,打火机发烫。”狗娃颤抖的声音说道。
“快把点燃,我有办法。”说话间,我歘地一下,撕衣袖,摸索中想去找一根可以用做火把的棍子。无意间一摸,摸到一截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捏紧,那东西还在使劲的挣扎,很有劲道“卧槽,蛇!”
“蛇?”狗娃大叫,打火机点燃,我手里的东西儿啪一声丢在地上,果真是一条蛇。特么的,这条蛇目测就这密室里准备冬眠,无意中被我捉住。
幸亏我们这里没有毒蛇,只是一条臭烘烘的铜钱花。
我闻了一下手,把撕的衣袖捆绑在一根木棒上,让狗娃点燃也无心看棺材,赶紧的回到地面才是王道。
没想到的是,我们俩走到入口处才发现,上面的盖子被盖住了。
刚才的响声,其实就是盖子塌下来盖住入口发出的声音。是盖子自己塌下来到没有什么,关键是我们俩合力都推不开盖子,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在二奶奶的屋子里不止是我跟狗娃,还有第三人。
狗娃没有经受过这些,心理承受力差,他见不能出去,盖子完全就像焊死那样不能移动分毫。急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骂娘,一遍又一遍的跟我一起推盖子。
实在是推不动了,我们俩也不管地下有多潮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我仰望被密封的盖子,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狗娃嘴里闲不住,越是出不去,心里越瘆的慌,越是没底。“川哥,你说会不会是鬼。”
狗娃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二奶奶跟二大爷绝非等闲之辈。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老两口把十里八乡的白事承包了的。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老两口膝下无子,那么多钱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二大爷好点,特别是二奶奶是老财迷,用狗娃老爸叔曾经比喻二奶奶的一句话说:此老女人用股缝夹一枚一分钱硬币都能走出五里路,甚至可以夹着它环游地球。
说不定二奶奶跟二大爷早就想到这一点,才会设计出这么一个坑爹的密室来,以此困住来屋里的人。
想到狗娃老爸说的那句话,我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对啊!狗娃老爸曾经对二奶奶不尊敬,还说那话,他的死难道真是二奶奶动的手脚?
可目前这些那些破事,不是我应该想的。看那摇曳逐渐微弱的火把,我要尽快想法出去,要把狗娃安全的带出去。
我蹭地起身,再次大力推盖子,却是徒劳。
万般无奈下,我跟狗娃只好退回到那个密室里。密室中,那口黑棺材安静的在老地方,我跟狗娃面面相觑,尽可能的不去看棺材,也抗拒脑子里的那些吓人想法。
可无论怎么抗拒,可怕的想法还是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我有想到我们俩会死在这个地方,不多久,我们俩的尸体腐臭生蛆,才会被人发现。更或者没有人发现,最终成为两个生是不见人死不见尸黄泉镇真实失踪的人。
可转念一想,不对,刚才明明有人知道我们俩在这里,要不然单凭那风能把盖子催倒盖得那么严实?有第三人,那么我们就不会死在这里,关键是第三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哐——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我跟狗娃齐刷刷也无比恐惧的看向那口黑棺材,又一声哐~声音的的确确是从黑棺材传来的。
这一声响证明一件事,那就是黑棺材里有可怕的东西。
跑没有地方跑,怎么办!在火把微弱的火焰中,我们俩惊恐万状,瞪大眼睛,浑身汗毛笔直竖起,神经细胞绷紧,超紧张的看向正一点点启开的棺材盖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摇醒狗娃,他还莫名其妙纳闷说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小说站
www.xsz.tw梦见我跟一个女鬼拜堂成亲,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我在梦里喊你,你对我说的话可还记得?”
狗娃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摇摇头说不对劲,他做的梦我怎么会知道?
他奇怪我也奇怪,我们俩不由自主齐看向那口阴森森的黑棺材。
我起身朝黑棺材走去,狗娃悄悄喊一声:“川哥你想干嘛?”
“嘘~别闹。”我竖起指头制止狗娃喊叫,继续朝黑棺材走去。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黑棺材里有我想知道的答案。狗娃看我执迷不悟要去看黑棺材,变脸变色声音走调的说道:“刚才梦见黑棺材里出来一个盖红盖头的女鬼。”
要是说我跟他有默契那是不可能的,就刚才的梦境,也有差别。我在梦境中经历的情景跟他大相径庭,他看见黑棺材出来一盖住红盖头的女鬼,而我看见的是喜堂。
虽然知道黑棺材里的东西,或许很可怕,却还是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想看看黑棺材里究竟会不会就是故弄玄虚玩失踪的二奶奶。我是不相信狗娃说的盖红盖头女鬼,才执意要看黑棺材的。
当我把手搭在黑棺材上时触摸的那一刹略带冰凉的硬性木质时,心里说不出的瘆的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似不堪一击的黑棺材,却在我推动的时候感觉亚历山大。
黑棺材盖子就像焊死那样,尽管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却还是没有推动分毫。
我沮丧的垂下手臂,掉头看瞪大眼睛傻乎乎看着我的狗娃没好气道:“来搭把手。”
“我不。”狗娃干脆撇脱的拒绝,让我很生气却也无奈。罢了,现在看不了,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这样我就打消了开黑棺材的念头,转身喊上狗娃出去。
从密室入口退出去到顶盖处,却意外的发现一丝儿亮光从缝隙处渗透进来。这亮光不是灯光,更像是夜色中那种朦胧的夜色光,天黑了?郁闷中我跟狗娃一起发力,喀嚓一下很轻松的就推开了盖子。
意料之中的是,天当真黑下来了,而且比预想中还要黑。屋里也黑漆漆的,只是从某一个角落渗来一束淡白色的光,接着听见屋里有沙沙的脚步声。
我跟狗娃面面相觑,莫名的恐惧起来。我们俩蹑手蹑脚靠近墙角,蓦然想到噩梦中的环节,墙壁伸出一双手抓住我们的情景,又神经兮兮的弹跳开去。
就在我跟狗娃大力弹跳开去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嗖地朝我们靠近而来,来不及眨眼的功夫,一只硕大的老鼠从我脚边跑过。小说站
www.xsz.tw是老鼠在厨房偷食,或许吃的正是狗娃打翻在地的臭蛋。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狗娃心里想的是什么,总之他超紧张的盯着亮光处,不敢出声。
“川儿,你在哪?”带哭泣的声音传来,亮光在移动,接着我看见老妈惨白一张脸,脸上还有泪痕出现在门口。
“妈~”我跟狗娃暗自吃惊的时候,从暗黑处走出来。
老妈却没有看见我,而是直接从我身体穿过,手举蜡烛朝我们出来的方向走去。我跟狗娃呆住,简直难以置信的僵直姿势转身看她。看她那孤寂凄凉的背影笼罩在一片移动着的暗黑阴影中,惊愕得难以复加,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另一束闪烁的光亮漂移过来,不是亮光漂移,靠近才看清楚是另一个人也是手举蜡烛出现在我们面前。
此人正是出现在三婶家的那混蛋,看见他,我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他跟三婶在床上做的那件事。我相信,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瞎想一对成年男女在一起能做的事。
他在喊我妈说去看看二奶奶的禁屋。
我老妈听他喊,就点点头在他的带动下去了禁屋。看着这一切我突然明白,我跟狗娃是灵魂出窍了。
本来狗娃是没有灵魂出窍的,是我灵魂出窍喊他,把他的灵魂给喊出来了。
想法笃定,我立马条件反射的看向墙壁。
墙壁上没有我们俩的倒影,一股冷意蹭蹭的爬上心头,我们俩必须回到密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妈又喊一句,我才听明白他姓孙。
我问狗娃认不认识这个人。没想到,他比我还清楚此人的来历,说他叫孙泉。原来是摆地摊算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改行做了小生意发达了,回到黄泉镇来开茶铺。
孙泉让老妈去密室,并且愿意带路。
老妈是不知道孙泉的来历跟用意,就随着他去。
孙泉轻车熟路找到盖子掀开来,我跟狗娃已经回到密室,只是浑身软得跟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儿力气,根本没有办法顺回身体里。
听见老妈惊叫一声,孙泉假装惊讶的样子,蹲在我跟狗娃身边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按动胸部。
我跟狗娃站在一起,看见他嗖地一下顺到身体里,可是我却还是老样子站在那木呆呆的看老妈哭,看孙泉忙得不亦乐乎。
狗娃睁开眼看我的身子,软塌塌的躺在地上,看我老妈在哭,一脸困惑不解的看向孙泉。
孙泉扶起他,对我老妈表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又安慰几句。就把我的身子扛在肩膀上带出去了,我刚刚想跟了去,孙泉突然一个转身看向我站的位置,唇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老妈哭哭啼啼失去了主见,孙泉怎么说她怎么做。
孙泉把狗娃安顿好,把我的身子放在地面上,转身回到地下室,径直走到黑棺材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惊愕的举动,他一下子推开棺材盖子,我站在他的侧面看见棺材里放着一具骷髅。
特别诡异的是,骷髅头部盖了一顶鲜红色的盖头。
这情景跟狗娃描述的十分吻合,黑棺材里果真有一只盖住红盖头的女鬼。
接着孙泉在骷髅手臂处抽出来一张什么东西,他一点点的展开来,是一剪纸。剪纸是一纸人,上面分明写的就是我的生辰八字,还有另一组生辰八字,名字是闫妮的。
孙泉是要救我吗?
二奶奶把我配阴婚给黑棺材里的女鬼,生辰八字都在骷髅手爪下压着,看来这一切孙泉好像比谁都清楚。
孙泉跟二奶奶究竟是什么关系?正在疑问中,孙泉冷笑一声好像看见我,自言自语,话却是对我说道:“叫你多管闲事。”然后手打诀,口中念念有词,我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把我吸往那片看似轻飘飘却万分诡异的纸人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狗娃给我的纸片在回家的时候,因为跟老妈谈血玉的事给忘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都在我去了学校后,才猛然想起,可惜再也找不到那一片纸的踪迹,最后因为我的失误,黄泉镇发生了一件大事。
关于血玉的问题,其实老妈也不知道这块血玉是怎么来的,她是在我书包里发现,还以为是我私自买来的珍藏品。
血玉的来历成为一个谜。
不是老爸传承给我的,也不是老妈嫁妆,我怀疑过二奶奶。
也在去学校之前拿了这块血玉去福利院看二奶奶。
在福利院里的人都知道,二奶奶是孤寡老人,没有家属也没有特别亲的亲人。我跟老妈去看,是以看干奶奶的名义去的,虽然能从福利院的负责人脸上看出颇感意外的表情,但他们还是在我们出具探访证明后,把二奶奶在福利院的情况告诉了我们。
在他们看来二奶奶貌似得了老年人最容易患上的老年痴呆症,她喜欢呆在没有阳光的角落,喜欢幽静的环境。大多数老人都凑在一起玩纸牌,晒太阳,玩简单对身体有好处的游戏,可是她却选择呆在那间除了床,没有其他摆设的屋子里。
福利院负责人说,二奶奶房间里不能摆其他东西,有一次猫着腰把自己塞进狭窄的衣柜里,害得人到处找不着。最后发现的时候,她拉一裤子屎尿。
我一个人去看的二奶奶,老妈跟福利院的负责人继续交流二奶奶在家里的一些习性跟爱好。栗子网
www.lizi.tw
多日不见,二奶奶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干瘪下去。了无生趣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上,更像是一尊雕工细致入骨三分的老年雕像,面无表情僵直的姿势面对窗口,靠近一点,能真切的看到她嘴皮在动,才会惊觉她乃是活生生的人。
看她嘴型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捏着血玉,轻咳一声,想提醒她我来了。
在别人看来,二奶奶疯疯癫癫的,可是在我踏进她的单间屋子里时应该有所察觉,而且放在圈椅扶手上枯瘦的手动了动。接着颤巍巍的站起身,转动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说:“你来了?”
我看二奶奶,鼻子酸酸的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是的,二奶奶你还好吗?”问出话才感觉这里的氛围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特别是现在置身在此,感觉不到灯的温暖,冷沁沁的冷到骨子里那种,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在想,二奶奶要是有孩子,也不至于被黄泉镇的人送来福利院。刚才踏足进入这段儿狭长不是很宽敞的通道,我有仔细观察,通道两边是小房间,应该就是老人们的休息房间。
在狭长的通道里也就只有两盏灯发出惨白的光芒,其余空间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均被笼罩在阴暗之中。不得不说,这里的采光不怎么好,加上是老人们居住的环境,怎么看怎么觉得少了那种人居住的生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二奶奶对我的答复好像毫不在意,那眯缝满是皱纹的老眼闪烁异样的光,依旧直笔笔的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却有畏惧感,不敢靠近过去。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我多想了,总觉得二奶奶刚才的话不是对我说的。而且她的眼神貌似穿透了我的身体,彷如死死的盯着的目标就在我身后。
本能的反应,我急速转身看——在我的身后低垂头一抹虚幻般的形体,形体乏着只有死人才有的死气,在我转身看到惊得瞪大眼睛忘记出声时,他嗖地消失在空气里不见了。
二奶奶貌似很开心的样子,扁扁嘴,看都不看我一眼,重新静坐在圈椅,恢复之前的那种姿态,对我的存在处于无视状。
刚才是谁!为什么跟在我的身后?我怕二奶奶看不见我,朝前大跨一步,走到圈椅边上,轻声喊道:“二奶奶。”
二奶奶这次是真听见了我的喊声,我明显看见她的身子微微一震,随之扭了一下细小起皱皮包骨头的脖子。那深陷在眼窝里的小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我胸口晃动的血玉,然后她枯瘦的弯曲变形的手,很快的举动一下子抓住血玉,面部表情扭曲,满眼惊恐,两片干瘪的嘴皮张开,发自咽喉的吞痰声阻挡了她想说的话。
真的,这一刻把我吓得——
“二奶奶——你怎么了?”她瞪大眼窝里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血玉,表情扭曲得可怕就像见鬼那样,枯瘦的手就那么抓住血玉不放。我是没有经历过老人去世的情景,却在这会发生了腿肚子抽筋,浑身冒汗,并且不顾一切朝通道大喊:“救命。”
二奶奶是因为我的出现去世,还是因为在我身后诡异形体出现,她跟他走了。更或者是我脖子上戴的这块血玉,总之二奶奶死得突然,太过离奇。
二奶奶最后跟二大爷埋葬在一起。
后来我想起二奶奶家里发现的那封信,就问老妈,二大爷曾经给了我什么东西?
老爸跟老妈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二大爷能给我什么东西,还需要在留书信告之。
埋葬了二奶奶后,我去了大学学校报道。
我跟贾婷的约定,就在大学学校门口。
几个月不见,贾婷长高了,瘦身牛仔裤把身体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披肩长发自然搭在背部。她是家长送来的,经过约定的学校门口时,也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跟家长走了进去。
她这样我已经习以为常,所谓的约定,也就是我单方面提前站在这里对她翘首以盼。她看见我规规矩矩的站在约定地点就好,这就是地下恋情,门不当户不对的悲剧,在面对贾婷时我始终直不起腰杆卑微得不行。
没有贾婷在一旁,我毫无顾忌的看,享受来自新鲜环境带来的新意气氛。门口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比比皆是,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一时间难以适应。
可能是入学第一天,有不是学生打扮的人掺杂在其中。也有跟我一样泥腿子出生,装着打扮跟那些大城市来的帅哥美女有点格格不入的农村学生前来报道。
其中一个亮瞎我的眼,虽然不及贾婷但也算是个美女,关键是那股骚.劲,透到了骨子里。
画眼影,抹口红,穿着超前卫。一身半透明的长袖蝙蝠衫,里面的粉色胸罩十分清晰,小肚脐若隐若现,在腰部还系了个松松垮垮却极具艺术性的结,下身穿着一条刚刚好把臀包裹住的包裙,臀部微翘,越发的性,感。两条大长腿白.嫩得能捏出水来。最要命的是女孩的胸部估计有B罩.杯的规模,跟两个水球一样挂在那地直晃,我没能忍住多看了一眼。
要是她身边没有挎上一个拉风得一塌糊涂肩挎书包的帅得一逼,我特定上前去搭讪,就连说辞都想好了。
老呆在校门口,也太显眼,我索性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东瞅瞅西看看,一边朝里走,一边暗自猜测这些女孩子那个是怎么长大的,我看过一部关于女孩子发育成长的书,上面说好像要经常按摩那两个东西儿,会长大变得饱满的。
目视环肥燕瘦,心里莫名有些不可思议的幻想起来,要是贾婷在眼前我根本不敢这样。说到贾婷,她的那个还真是飞机场还需要我的帮助才能起到发育旺盛的效用。
邪恶的想法我偷偷坏笑——呀拉个呸,麻麻的、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鼻孔下流出来,随意的伸出手背一抹,了个擦,我流鼻血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正如我看见的那样,狗娃撞见了他妈跟孙泉的好事。栗子小说 m.lizi.tw
狗娃有恋母情结——我听老妈说,狗娃之所以是含狗(奶)长大的,那是因为三婶嫌弃他。
狗娃小时候满邪恶的,吃奶,还带手指掐的。往往吃一边奶,把另一边掐出血珠子来。就这样,他老妈谎称说孩子不吃奶,逼三叔去买昂贵的奶粉。
家里没有钱,三叔才急中生智用狗奶喂养狗娃的。
我大学报道,狗娃来石拱桥送我,顺道去了茶铺。
他去茶铺是看老板娘的。
却听到有人在悄声议论三婶,他听得冒火,却不敢发作,为了想证明三婶是清白被人冤枉的。就离开茶铺,摸回家。
没想到这一次回家,却发现院坝门紧闭,门是从里面锁好的。
早上出门时,狗娃告诉三婶要去送我。顺道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招工的,他想在农闲时打短工挣点钱。
可能三婶不会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狗娃子,会来一个半路折返。
院坝门关了,狗娃子有的是办法进院子里。他从院墙外一颗歪歪斜斜的柚子树爬上墙垛,顺溜下去,猫腰摸进屋里。栗子小说 m.lizi.tw
狗娃径直去了他妈屋子的窗口下,听见屋里有儿时不小心听到父母在屋里搞出的那种动静,他脑袋骇然一炸。一颗心下沉,耻辱感让他没法面对自己。
他咬咬牙,浑身无力的倚靠在墙角,想起儿时撞见父母做那事——当时他还不懂事,小屁孩一个,无意间钻进父母的房间,意外的看到爸爸一下一下挺带劲在压妈妈。
他吓懵了以为是爸爸在欺负妈妈。哇一声哭了,搞得正在嗨皮的一对年轻父母只好中途草草完事,赶紧来哄哭闹不止的他。
狗娃在爸爸的安慰下,转身离开,看老妈面无表情的抓了被单盖在身上。他纳闷——受到爸爸欺负的妈妈为什么没有哭?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在村里传开了,自然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有好事的人调侃说,狗娃是三婶前世的情人,这世投生来就是想续前缘的,故意横,插在他们俩中间坏事。
我只能说这种没来由的说法,是脑残图嘴上痛快说来解闷的。还有一部分人是吃不了葡萄嫌弃葡萄酸,故意瞎说一通解解气。据我所知,在咱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对三婶有幻想。
现在三叔死了,我想那些男人很有可能重新燃起幻想。栗子小说 m.lizi.tw
狗娃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捉住的人竟然是孙泉。
二蛋继续讲说狗娃在发现这件事后,却悄悄的离开了。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单方面的去找人来对付孙泉。
孙泉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被人乱棍打死的。
至于孙泉的死,是不是狗娃所为,二蛋也不清楚。全村上下没有怀疑到他,只是在后来发生一件事,不由得联系孙泉的死,才把狗娃抓起来连夜审问得出结果,人是他花钱喊来的,专门就是对付孙泉。
因为孙泉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只是在孙泉出事后,狗娃老妈羞愧难当回娘家再也不见回来。
孙泉的那个茶铺也间接关门,那漂亮的老板娘疯了。
接下来,村里又有了新的话题。那闲话是多种多样,说得绘声绘色,就跟真的那样。
其中一条闲话我感兴趣。
有人说亲眼目睹看见孙泉在二奶奶家里出来,胳肢窝夹了一个匣子。匣子有宝贝,要么是二奶奶嗯二大爷毕生的血汗钱,要么是二大爷失传易经玄学书籍。
我很早就听二大爷提到过这部秘籍,却是一次也没有看见过。
我觉得应该是孙泉找到了二大爷跟二奶奶的钱财,要不然凭他算命也赚不到那么多钱。有钱好办事,那漂亮的老板娘或许也是他拐带回来的。
只是让我不明白,老板娘好端端的怎么会疯掉?
茶铺老板娘疯掉了,村里那些单身汉乐开了花。一个个的想精想怪,各种办法,由头想靠近她。
靠近她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觉得男人勾引女人很难,因为女人需要的东西不一样。女人勾引男人容易,是因为每个男人最需要的东西基本都一样。
老板娘看似疯癫,却在这些有着不良企图男人们靠近时,拔出亮晃晃的菜刀,见谁砍谁,搞得全村上下没有谁敢靠近去的。有人说老板娘是烈性女子,这是太忠心于孙泉所致得的失心疯。
终于有一天,老板娘只身一人手持菜刀跑进茶铺后面那片树林里好几天都不出来。
单身汉们觉得可惜,那么好的女人看着就要步后孙泉的后尘。即便这样想,也没有谁敢冒险去树林找她。
狗娃出现,人们也没有多想,就用言语鼓动。他冷笑一声,还真的不怕事,带着一块厚木板朝树林走去,这一去众人难免会提心吊胆,叹息说狗娃这次栽了,必死无疑。
精神病杀人不用判刑,他死了就是一抔土的事。
可没想到,在第二天,狗娃牵着那疯掉的老板娘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人问狗娃是怎么做到的,他嘚瑟一笑说:“做了她想要的事。”老板娘依偎在他怀里,一脸茫然也娇羞的样子,惹得村里的单身汉们直流口水。
狗娃可是比老板娘还小。他这样,必须引起某些人的不满,各种猜测更是纷至沓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娃,背上了绯闻的枷锁,还更甚者竟凭想象,把他给举报了。说孙泉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因为有人亲眼看见孙泉跟他妈妈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认定就是他找人报复孙泉的。
狗娃刚刚还沉庆在占有的胜利中,冷不丁的被铐上铐子,也一下子懵了。
二蛋讲述到这,问我有没有法子去救狗娃。
“有个锤子法,狗娃喊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你搞清楚了?”我没好气的嘟哝着,蓦然看见寝室窗口经过的背影好像陌野,心里来气就对二蛋说:“稍后我给你电话,咱再商量,就挂了电话,急忙出去追。”
出去一看果真是他,陌野听见脚步声,转身看,撇嘴不屑的表情道:“想干啥?”
“你不是好人,最好离贾婷远点。”我的警告明显是以卵击石,在他的身边跟了几个不怎么样的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视线从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中挪动看向夏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心说;呀了个呸,是说口里怪怪的,原来这混蛋给我灌童子尿。
夏天看我一脸黑线,哈哈大笑道:“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童子尿,你能这么快就醒?”他说的话我懂,在农村很多土方治病,童子尿就是其中一种。
童子尿化瘀血,治疗骨病扭伤,可以消肿。特别是刚刚出生婴儿的童子尿更好,本草纲目童尿入药。
童子尿既然有功效,我也不能不知好歹骂人。
夏天递给我一瓶水,让我漱漱口,吐出来的还有血丝。完事我大嘴一抹,提脚就走,他却一把拉住我,摊开手掌心。血玉坠?看见血玉坠在他手掌心,我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空荡荡的。
我伸手去拿。
“别忙,你先告诉我这个是谁给你的?”
看夏天一脸严肃凝重的表情,我是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随口说:“我妈给我的。”
“你妈?她不是你亲妈吧!”
话说,要不是我身上有伤,草泥马的,要不是哥欠他人情,特定一巴掌打过去了。
“她是我亲妈,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一只苍蝇嗡嗡嗡的飞,一忽儿在夏天脸上稍作停留,他伸手抓了抓一下脸,困惑不解的表情把血玉坠递给我说:“这玩意邪性重,老实告诉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不好的事?”
邪性重?我接过血玉坠,想到陌野,贾婷、还有操场无意识的勾开腐女的小纽扣害得她丢丑的事。小说站
www.xsz.tw难道这些都是因为我戴了血玉坠的原因所致?半信半疑中我质问道:“血玉坠怎么可能有邪性?”
夏天不知道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有本事,他半眯眼露出一口黄牙,煞有介事的说道:“血玉坠乃是不寻常之物,乃是从死人口中取出来,作为害人之用,血玉坠中的血乃是死人的血,是有人故意把玉坠置放在死人咽喉部位,让其吸收阴气以及死人的怨气……”
听他说得有板有眼,这么玄乎。我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道:“你该不会是看上血玉坠了,想讹我,想占有它吧!”
夏天听我这么一说,夸张的瞪大眼睛,极力想表明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岂料到,他越是使劲的解释,越是令人怀疑他的用心。
我是不相信夏天的屁话,死人咽喉、血玉,太可笑了。虽然从小受到二大爷的影响,对某一些事一知半解,却也不可能有他说的这么玄乎。
我把血玉坠戴上,不搭理夏TC学校走去。
“哎,你不相信就算了,但是买童子尿的钱得补我。”
草泥马。童子尿也需要买?这混蛋想钱想疯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懒得理会,我头也不回的走。
夏天跑咚咚来伸手拦住我的去路,眼睛直白的盯着血玉坠,伸出手冲我要钱。
童子尿在农村,只要没有成年的孩子,想要多少就多少。
他这是穷得发疯了,也不知道找谁要了一泡童子尿,竟然问我要钱。
我假意摸钱,随口问:“多少?买童子尿的孩子在哪,我把钱给他。”
夏天抓了抓脸皮,撵走一只苍蝇。我觉得他的脸有苍蝇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会那么吸引它们来爬。
“不瞒你说,那尿是我的。”
听夏天这么一说,一股恶心感涌上来,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来,令我想抓狂。我转身使劲的伸手抠咽喉,想把肚子里的童子尿,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子尿给抠出来。
像夏天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童子尿。二大爷曾经说,所谓的童子尿,那是在没有成年,没有梦里YY的才是纯正童子尿。
抠了一大摊清口水,童子尿——不夏天的骚尿全部被我身体给吸收了。
“别抠了,我跟你说,哥是正儿八经的童男子,就在梦里也是洁身如玉。”
他的屁话我才不相信。看他一脸嘚瑟自恋的表情,我特么的就像吞了一只苍蝇,总觉得胃在涌动,可就是吐不出来。
“小子,别嫌脏,本山人看你眉宇间晦气压顶,加上戴了这么一块邪性的玩意,你走霉运那是必定的。”
我可不是在走霉运吗?
感觉自从高中毕业回家就没有消停过。
首先是遇到闫妮那只女鬼,然后不小心撞到二奶奶的秘密,看见死了的二大爷在逍遥椅上。然后二奶奶给我配阴婚,去那个不是人去的空间找二叔,又撞见三婶给三叔戴绿帽。
想到三婶,我就想到狗娃。
也不知道狗娃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二大爷说走霉运的人,脸上无光泽,一脸晦气。夏天一定察言观色,讹我血玉坠不成,又来骗我说走霉运。
“走霉运又咋滴,随便你怎么说,我没有钱。”我气呼呼的嘟哝一句,撒腿就跑。
夏天在后面喊:“小子你有事还是来这里找我……”
“草泥马找你妹。”我也不知道夏天有没有妹,骂一句心里的气消了一半,穿过马路看见校门口,蓦然想起陌野来。可能是挨打多了,心里发憷,想到陌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学生证。”
我草泥马差点冲口而出,之前陌野他们追赶我的时候,这位仁兄完全无视。目测,是故意放他们出来追打我的?现在居然要我拿出学生证,之前跑得那么匆忙,怎么可能带学生证?
我没有学生证。保安不让进去,我急得不行,问他有没有电话。
他说有。
我说打一个。
他说得给钱。
我告诉他,凡是学校里的学生收发室的电话不要钱吧!
他说没有看见学生证谁知道我是不是骗人的。
实在没法。我只好把脖子上的血玉坠取下来作为抵押,然后拿起电话给贾婷打过去。
在打电话,保安大哥拿起血玉坠眼里满是贪婪之光。
贾婷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许久才接起电话。得知我在学校门口,忘记带学生证了,责怪几句,就答应说给我送来。
保安说没有看见学生证不会把血玉坠给我。
我等啊等,一直等到这位保安大哥换班。才看见贾婷急匆匆的跑来,她递给我学生证,我转头看保安大哥已经走了。
我对换班的保安保安大哥说明,要求把血玉坠还我。
他在屋子里翻找了好一会,对我摇摇头说没有看见血玉坠。
我是稀罕血玉坠,想要把她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亲爱的人。没想到,竟然被人给拿走了,我问他要那位的电话,他说没有,他们彼此间没有什么联系。
最后我在贾婷的催促下离开校门口,走几步还不甘心的回头看,看那保安`在打电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闫妮怕血玉坠。栗子小说 m.lizi.tw她说人死之后魂体出窍,若是有很强的怨念,吸收了大量的阴气,那就会变成阴魂厉鬼。
血玉坠里有一具带着凶煞之气的厉鬼,只是这厉鬼还没有完全醒来,他的邪恶力量多少能控制我的意识,比如操场上腐女衣扣开放的事。
血玉坠里的是恶煞鬼,她难道还是人么?听她说怕血玉坠里的恶煞鬼,我突然很想血玉坠快点能找到,这样的话就可以驱赶走闫妮。
正想着血玉坠,听见砰然一声巨响,寝室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惊得我一个愣怔醒来,还没有来得及从二层铺下来,蜂拥进来的几个人,嘴里七晕八素的骂着,到了二层铺前。
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这些人一定跟陌野有关系。他们是冲刘素在操场丢丑那件事来的,看我在二层铺上,不由分说上前来抓我。
有人攀梯子,有人拿扫帚捅。
我脑子里还懵懵懂懂中,意识不是很清醒,老是觉得闫妮还在这里。
他们来的人几乎把不到二十平米的寝室挤得水泄不通,闹闹穰穰,一把抓住我就往下面拖。
就在这时,我听到耳畔很清晰,也微凉的声音说:“我上你身。”
还没有来得及拒绝,瞬间就感觉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左冲右突,拳打脚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攀爬的人,跟举起扫帚捅我的人,都齐噗噗的倒在地上。
我敢说,这绝对不是我能做到的。
与此同时,我做了一个令人震惊。来一发漂亮前空翻,脚在那些被堆积在一起的活体上,轻轻一踩,应该是从堆积中的第一个人身上借跳一步,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
我看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身轻如燕了?再看堆积一地的人渣们,他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鼻青脸肿不知所云。
他们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不相信以我一个人之力,竟然如此轻松毫无悬念的就把他们这么多人撩趴在地上。
不相信,就会再来一场搏斗。
在我从二层铺(有史以来最酷比的一次)纵跳落地时,他们捏胳膊,揉腿神经质的从地下爬起来,很自然的形成一个包围圈,以我为核心,把我团团包围住。
我提脚抬手掸了一下裤腿,拍拍手不屑一顾的表情,鄙夷的口吻道:“怎么?还不服气!”
话毕,围住我的人有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我在纳闷,这话不是我说的。难道闫妮真的上身了?她这是属于霸王硬上弓之掠夺,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下,就擅自侵占我的身体,还模仿我的口吻来讲话。
我正在气恼。小说站
www.xsz.tw
闫妮察觉,冷笑一声道:“罗川别不知好歹,刚才也没有占你便宜,这会要不是姑奶奶,你早就被他们胖揍一顿变成一滩烂泥了。”
我的身子,闫妮的声音。当即把这些人渣吓得神经失常般大叫一声“鬼啊”又是噼里啪啦乱响,寝室里一下子空了,他们跑得真够快的。
“老公,要我去追吗?”闫妮得意洋洋的问道。
“死妮子你给我出去,要是被老师知道,我就惨了。”
“你还是不想承认是我老公?我们俩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啊!”闫妮贪恋我的身体,拒绝出来。
我恼怒道:“谁跟你是夫妻?那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梦,在梦境里做的事,根本就不是现实中的事,所以夫妻之实不是你说了算。”
“你混蛋。”
我是看不见闫妮被气的样子,不过真心不愿意这么窝囊的被雪藏在身体里。
看硬的不行,我就来软的。
“死妮子快出来,有话你出来再说。”
闫妮却不依不饶道:“想要我出来可以,但是你得喊我一声亲亲老婆。”
“不行。”我斩钉切铁的拒绝道。
“真不喊?”
也不知道死妮子心里在想什么歪主意,不过我是不会妥协了,要是那么容易答应她。那以后就真的麻大烦了,作为男人,可不能随便服软。
闫妮看我心意决绝,气恼的嘟哝道:“挺好,单薄是单薄了点,不过我喜欢。”
听她这话还赖着不走了?我气得不行。暗自想要是闫妮离开我,我一定去找夏天讨要法子,把死妮子封印起来。只是这软硬不吃的死妮子,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出来。
想了好一会,我故作难为情的样子说:“你快点出来,我要去卫生间。”
“去啊,我陪你一起。”
听这话,我脑子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来。死妮子,真不害臊。男卫生间也敢去?后来想想,她是一只鬼,什么都不怕,未必还怕进卫生间?
实在是没辙了,我只好央求道:“闫妮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现在是学生,得读书,得上课,你一直这么纠缠也不是办法。”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沉默片刻,呼地从我身上剥离开去。一缕缥缈的人形体,逐渐清晰出现,她还是那么漂亮,素白色的衣裙,一尘不染,一张脸太过惨白,款款移动莲步对我道了一个万福,似娇似嗔的看我一眼说:“老公,我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所以你在那,我就在那。”
“那不行,你从哪来回哪儿去,我还得读书不是吗?”
正说话,门口传来脚步声跟咳嗽的声音。
听声音,正是教导主任徐主任。满以为老家伙已经把这事忘记了,却没想到还惦记着,真来寝室找我了。
徐主任来了,闫妮融合进空气中消失不见。
我开门。
小鼻子小眼睛带着一脸深沉表情的徐主任出现在眼前。
“罗川我听见说话的声音,你在跟谁说?”他进屋里来,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抬手捂鼻子捂嘴。四处看看,狐疑的走到窗口,俯瞰的姿势看向操场,再缓慢回头看向我说道:“有同学反映,你装神弄鬼吓唬人?”
听徐主任这么一说,真是日了西瓜片了,目测他不是惦记那事来寝室找我,而是因为有人去教导处告状才来的。细想一下也是,我何德何能,能劳烦教导主任大驾光临这普通的男生寝室。
男生寝室是出了名的脏乱差,人进来,各种味道有你受的。
我嘻嘻一笑,毫不掩饰的坦然道:“不瞒你说,近日里有一只女鬼对我纠缠不休,我想请主任帮我驱赶一下如何?”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故作神秘的样子,暗示的朝他身后努努嘴说:“她就在你身后。”
徐主任面皮抽搐一下,心虚的微微侧头,看后面没有人才故作镇定道:“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传说,别危言耸听,想想自己是做什么的,干什么的,在胡说八道,我关你禁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位新来的保安大哥,果真有几分神似大明星潘长江。栗子小说 m.lizi.tw
只是他比较爱笑,说话习惯摸头。
头发寸头,一笑,额头的皱纹顺着嘴角笑的弧度上扬,看着挺滑稽的。
“你该不会姓潘吧?”
我这话惹得他笑得额头皱纹堆积起来,然后努力止住笑说道:“我叫范长江。”
巧~!太巧了。我看他就像在欣赏一件宝贵的艺术品,说真的,我喜欢看潘长江演的电影,还有搞笑小品,每一次看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该不会是刻意取的这个名吧?”
范长江瞪大眼睛:“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听他这话我差点笑喷,果真是的,他特定是潘长江的粉丝,还是最忠实的那种。
闲话少说,我把来意说明。
范长江摇头说不清楚前任发生的情况。只是有人来学校调查,问死者生前上班的时候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看我很失望的样子,范长江补充道:“我是对人不太了解,不过看相片上他死得可真惨。”
“怎么过惨?”
范长江努力在回想,眼神变动,有点恐惧的说道:“他是被掐断脖子死掉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掐断脖子!”死了的这位仁兄,个子足有一米八几,谁能轻易掐断他的脖子?对于他的死因,我不想多问,真正在意的是血玉坠的下落。
血玉坠会不会还在他身上。
这个奇葩的想法扎根在我心里,即便在课堂上,亦是牢牢的惦记着。
可我怎么才能去找地血玉坠,才能看见离奇死亡保安的尸体。
贾婷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蝙蝠衫,瘦身牛仔裤,加上高扎马尾,看着越发的高挑耐看。在她踏足进教室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集中在她身上。
我看着这些目光只是淡淡的冷笑,对于这些人的心思我自然清楚,看似不吭声。却在心底把这些人十八代祖宗都问了一遍,心说:看你妹,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经过我课桌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放在桌子角边的书啪地一下碰掉下地。弯身去拾起书,看她那修长的细腿,看得呆了,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下。
“你没事吧?”
她问,我心虚,急忙缩回手。一味地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能电死人,我怕她看穿心里的想法。栗子小说 m.lizi.tw
“没事。”
“哼。”贾婷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飘了一下,我顺势看去是一张纸片。
我急忙伸手一抓,把要飘在地上的纸片抓住在手里。
同桌孙斌注意到我的举动,嘻嘻一笑问道:“抓到宝了?”
“去。”
我把纸片捏在手掌心里,暗自猜测贾婷会给我说什么话。一边想,一边有一种久违了莫名的兴奋感,这种感觉远离我太久,现在真的觉得有点不真实。
一堂课下来,我的心思全在那片纸上。终于等到下课,老师离开,我急不可耐把纸片展开来看,出乎意料~上面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害得我胡思乱想,连课都没有专心听,竟然是一张空白纸?我翻来覆去的看,孙斌捂嘴笑弯了腰。
“刚才那纸片是翻书掉下来的,你以为是女神给约会的情书?哈哈哈!”
听这孙子的笑,好刺耳,我脸红得就像要滴血那般,气愤中一拳头砸在课桌上。孙斌见状,立马刹住笑意,一脸坏笑挑衅道:“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上她?啧啧,瞧她那身段,皮肤,光滑得就像剥开皮的荔枝,是男人都恨不得咬一口。”
他的话如此刺耳,好似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来,热血沸腾中,我究竟失去理智,全然不顾朝这张看着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挥去。
“啪~”
近距离,孙斌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我们的动静太大,所有的同学,还有正要出教室门口的贾婷都被吸引过来。
“打架了。”有同学在喊,喊也是招呼其他人来看热闹的。这可是没有经过伪装,实打实的打架,看热闹的齐刷刷把我们围在核心。
孙斌挨打,他咬牙切齿口里骂的不干不净的话,提起板凳就朝我砸来。
“住手。”贾婷一声大喝。
孙斌高举的板凳只差一寸就砸在我头上。
熊廷武出现,站在贾婷身边质问我们俩。
“你们俩怎么回事?”
不,更加确切的说,不是质我们俩。而是在质问我,他的眼神就像刀子,直白的盯着我。
我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瞥看了一眼贾婷。她面无表情的避开我的眼神,熊廷武自然的拉了拉她的手说:“婷婷,你不是要去图书馆吗?先去等我行吗!”
“婷婷,喊得好亲热。”我酸溜溜的说道。贾婷丢给我一抹背影,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迟疑。我的心就像被猫爪子狠狠抓了一把,疼也失落。
在班长熊廷武的调解下,孙斌暂时不追究挨打的事,但是在看见班长去图书馆的时候,对我恶狠狠的说道:“走着瞧。”
孙斌跟陌野很要好。
我们是土木工程系。
陌野是金融系。
虽然住在一层楼,却不是一个系的。
孙斌在之前说他其实报考的是金融系,因为分数的原因,被逼来了土木工程系。
在我的认知里,一般有钱人家的子弟才会读金融系。给我的感觉就是,金融系出来就可以数钱,不像土木工程系,出来还得去工地实习,提炼自己。
发生在寝室那件事,孙斌也有参与,也就是他带路领来那么多人想帮陌野打我出气,却不料发生闫妮附体的事,吓得他们是屁滚尿流。就之前我看孙斌脸上还有淤青,是在寝室挨打留下的伤痕,可没想到再次挨我打,心里不服气,就丢了狠话要我等着瞧。
对孙斌留下的狠话我不是没有在意,而是觉得血玉坠比他这件事还重要,还有就是我想告诉贾婷,是孙斌说了混账话我才打人的,希望她别因为这事误会我才好。
就在我走出教室,想继续去找范长江说那事的时候,斜刺刺冲出来几个人,领头的正是陌野。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对,在贾婷的身边还跟了一个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人就是班长熊廷武。
贾婷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正在收拾的行李,面无表情的朝熊廷武看了一下,他们眼神交流,老子心里是五味杂陈怪不是滋味。
熊廷武会意,轻咳一声表示要说话了。
“罗川你去道歉承认错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可以联名同学保你留下来。”
我本来想一口拒绝,可是看贾婷正拿眼睛瞪我。想说出口的话,原汁原味顺下喉咙,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如果我一口答应对方的建议,就等于宣布自己真的错了,打人的就是我。
打人的不就是我吗?难道还能告诉所有人不是我,是闫妮,是我那霸道的冥妻!哥是越想越气,心里骂闫妮;呀那个呸,她凭什么替我打人,要是她不附体在我身上打人,我能被教导处处罚吗?
可这件事我又不能解释,解释了谁信?真是日了西红柿,搞不干净还不能解释清楚了。
看我没有表态。
熊廷武貌似有些不耐烦,对身边的贾婷说:“婷婷,他好像不愿意留下来。”
听他这话,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栗子小说 m.lizi.tw
目测是贾婷求熊廷武帮忙的,她这不是把自己送羊入虎口吗?明知道熊廷武对她心怀不轨,还欠人情。
与其让贾婷欠人情以后更会让熊廷武有恃无恐的纠缠她,倒不如我拒绝的好。要是贾婷真的喜欢熊廷武,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就像我妈说的,顺其自然,是你的始终都是你的,无论是谁都抢不走。
这样一想,我的情绪莫名的低落,甚至于有些失控对熊廷武还有贾婷怒吼道:“我爱走不走关你毛事。”
贾婷看我发怒,而且还是那种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态度,气得一张脸惨白。对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刻意的挽住熊廷武的手说:“走。”
熊廷武巴不得我发怒,期待她说这话。就二话不说,退后一步带着贾婷离开了。
看他们俩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我朝地上碎了一口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骂了,气也顺了,只是有一种超前的失落感,就像一件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那样。
贾婷或许真的不适合我。
砰——关了寝室门,身子靠在门上,空洞的眼扫视不大的寝室。突然十分留恋这个一直很排斥的空间,谭明亮、张宜友、刘一凡的身影交替在脑子里久久挥之不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婷是最让我心疼的人。
想起大夏天,烈日炎炎下我跑步去给她买冰激凌的事。想起天寒地冻,我早早的去买茶叶蛋送到她课桌下看见她亲自吃掉,心里甜滋滋的情景。
那一瓶瓶甘甜的矿泉水,可都是我勤工俭学来的钱,一次次递给卖水的小贩,换来的只是她淡淡的一笑。
那个时候的贾婷单纯,单纯得就像含苞欲放的花蕾,给我许多遐想、幻想。
现在的她成熟漂亮更加吸引人,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却不是我,而是熊廷武。
“是不是感觉很难受?”闫妮现身出来,很直白也白痴的问道。
我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收拾东西。可以说整个学校就我的东西最少,偏偏我磨磨蹭蹭的老也收拾不好。
闫妮看我不开心,托腮坐在床边,细长的腿悬吊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敲击床边发出咚咚的响声。
我把衣物折叠好放在帆布包里,又去拿起一双有点破皮的旅游鞋预备装进塑料袋。
转身看,帆布包里的东西又莫名其妙的散乱一地。
“不想离开就别离开噻。”
是闫妮死妮子搞鬼,我朝她瞪一眼怒吼道:“别没事找事。”
“哼,你在吃醋,你喜欢那个叫贾婷的女孩。”闫妮是故意激怒我的底线。
我没有吭声,好难不与女斗,何况这还是一只特讨厌的女鬼。
“罗川如果我变成她,你会怎么样?”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所触动,却隐隐感觉闫妮话里似有别的含义。
“告诉你,别乱来,特别是她,你别乱动。”我是真心警告闫妮,无论贾婷是否接受我喜欢我,她都不能受到半点伤害。我违心的想,要是熊廷武能给她幸福,我心甘情愿退出。
再说了,我跟贾婷属于高中时代地下恋情。而且还是我死缠烂打来的,最初贾婷是不看好我的,对我也从没有正眼看过,后来接二连三的送她暖心物品,她感动了,欣然接受了我的。
她告诉我,现在我们都要加倍努力的学习,等大学毕业才能正式公开关系。
想到当初,我心塞,沉重的叹口气,还想训斥闫妮几句,门口传来说话声跟脚步声。
是谭明亮他们回来了。
想到他们有可能会问,会说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我索性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出去。
我出去,他们进来。
张宜友惊讶:“你还没有走?”
我没有做声,在他们复杂眼神的注视下,挺直脊梁骨一步步的朝外走去。
在学校门口,老爸花白的头发,微佝的身躯不再伟岸,表情十分憔悴看着我。
“爸。”我嗓子干涩,喊出这个字,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老爸摇摇头叹口气,伸手来接帆布包。我在递给老爸帆布包的瞬间,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学校,希望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哪怕是躲在校园树下也好。
最后我还是失望的离开了校门口。
走几步,忍不住看向校门口斜对面杂货店。
“遇到有事来这个地点找我。”这句话是夏天告诉我的,我有一种预感,夏天在那边等我。
我拉开跟老爸的距离,他大喊:“赶车走这边。”
“爸你回去我还有事得晚一些回罗家村。”
自我觉得必须留下来,血玉坠下落不明。保安的死亡原因是否跟血玉坠有关,我很想问一下夏天。虽然之前我对他的话难以苟同,可在发生些事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朝那方面去想。
想找夏天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想要他帮我赶走闫妮。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天什么都知道。栗子网
www.lizi.tw
他知道发生在我身上所有的怪异事件,也知道我有别人没有的天赋异能。还说我不适合读书,适合于帮人,帮那个世界的“人”。
听他说,我心里骂,呀了个呸,什么天赋异能,不就是能看见鬼么?这也算异能,真特么日了西红柿倒霉透顶了。
还说要给我看死亡保安的尸体。
我就奇怪了,死亡保安的尸体不是停放在殡仪馆吗?
就我知道保安因为是离奇死亡,一些事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尸体是不能随便处理的。
夏天看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当即拍板说马上去把那厮的尸体背来我看看。
我是怕死人的,因为二大爷那件事,至今还心有余悸。但在夏天面前不能怂,加上他逼着我拜他为师,如果怂了,必定会被他小看。
为了该死的面子,我迫于无奈答应了看尸体。
今晚上的夜特别黑,路上几乎已经断了行人。
偶尔有一辆车经过,就像鬼撵起来那样跑得飞快。刮得我的腿脖子透着寒意,风带动满地的纸屑打圈圈,牵带树影也鬼祟摇曳。
我怕黑,夏天罩我。让我走在前面,也叮嘱我别回头,讲回头会带来厄运。
在儿时,二大爷给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小说站
www.xsz.tw
他说走夜路不能回头,即便有人喊你也别回头。否则会把肩膀上的灯吹灭,儿时觉得好笑,肩膀上怎么可能有灯?可二大爷说得一本正经,还说人没有肩膀上的灯就要倒大霉了。
现在夏天也这么说,加上我最近遇到的事都跟邪字挂上钩,所以也就半信半疑吧!坚决不回头,打死也不回头。
殡仪馆在很偏远的地方,夏天说再走一会就有车来。
车来了,加长型白色面包车,上面还有殡仪馆专用字样。
日、这不是殡仪馆专门拉死人的车吗?
我拒绝上车。
夏天好说歹说,连拖带拉把我拖上车。
上车一股阴森气息扑来,搞得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车上摆放了一副担架,担架上有一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
夏天让我蹲下。
我蹲下,他娴熟的拉开白布,露出一张无比狰狞恐怖的死人脸来。
日了西红柿——
这一幕当即把我吓得跌坐在车厢里,死人正是左边面颊有一颗黑痣的保安。
他嘴歪斜,脖子扭曲变形,瞪大的眼珠子暴突就跟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挤出眼眶那种。
“看见了吧?他是被吓死的。栗子网
www.lizi.tw”
他这不是废话吗?人被吓死就是这个样子,我不敢看第二眼,别扭的姿势,双手反撑住车厢底部,双腿不受控制的抖啊抖嗫嚅道:“快,把盖上。”
夏天阴测测一笑,把白布盖上说:“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你去找一个人,一问就清楚了。”
“谁?”
“刘素。”夏天盖好白布,说出这么一个令我反胃的名字。
刘素腐女怎么会跟这位保安大哥扯上关系?
夏天说:“看清楚了,你答应的事也得兑现。”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我被吓糊涂了,全然忘记刚才承诺,只要他把保安的尸体给我看,那么就拜他为师。
“拜我为师。”
我怎么感觉跟夏天相遇,他的搭救,都是存心的。专门为了拜他为师的目的来的,可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夏天在之前不认识我,即便知道我的一些事,也是在认识我之后,察言观色猜测出来的。
别忘了他可是史上最牛逼哄哄的神算子。
夏天也不知道支了什么招,这殡仪馆的车很听话,他让停就停。
我急不可耐的下车,实在是一分钟也不愿意跟这具可怕的尸体待在一起。
下车我傻眼了。
目测,车子不是受命于夏天的支配,而是已经到了殡仪馆大门口。
殡仪馆,令人畏惧的地方,也是世人必须来的地方。
打着寒颤,眼睛不听使唤朝里面看。
殡仪馆的车没有停下,缓缓驶入一片黑暗。再朝里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袭无比阴森的诡异气息扑来,我急忙掉转头看夏天。
夏天面无表情的朝我指了指说:“我以前是在殡仪馆上班,闲暇时间看看地摊上买来的算命书,易经八卦懂点皮毛。”
日了西红柿,当真是的。夏天好像没有撒谎,至少这次他主动交代许久我想知道的事。
他是殡仪馆的司机。
开车拉死人的。
算命是他业余爱好。后面的事,他避而不谈,问我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殡仪馆,去练练胆。
我摇头不去,宁可现在拜他为师也不要去殡仪馆参观。
在我看来拜师这种事不用给父母商量,反正也就是口头上的承诺。前提是他得帮我,帮我赶走闫妮。
提到闫妮,夏天却说了一番让我颇感意外的话。
他说闫妮虽然是女鬼,也是我的阴婚对象,却是我的福星。
日了西红柿,就闫妮这惹祸的死妮子也是福星?我拉长脸,不高兴的撇撇嘴。可夏天列举的事实,却让我无言以对。
比如闫妮护着我,帮我打人。
还比如我曾经好几次险些把命丢了,多亏了她及时出现,我才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夏天说了很多关于闫妮的好话,无非就是想打消我赶走她的念头。边走边说,我觉得没有进殡仪馆大门,好像是带着我朝殡仪馆大门侧面走的。
他带我七弯八拐走进一处比较其他地方更为阴暗的巷子里,然后依照门牌号进了一间屋子。
我看了门牌号;023
好奇怪的门牌号!没有别的字符,就单纯的一组数字。
夏天不知道从那拿出三支香,让我插在地上,对香叩头喊他师父就算完成拜师仪式。
拜师仪式完毕,他对我讲述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我再次听到孙正的名字。
孙正何许人也?他竟然是夏天的仇人,我心里奇怪,张口就问:“他是你的什么仇人,是杀父仇人还是夺妻仇人?”
夏天听我这么一问,皱皱眉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说:“不共戴天的仇人。”
“孙正是干什么吃的?”
“他是邪术师。”
夏天说邪术师也就是西方国家称之为的巫术师。
巫术师也有好坏之别。
黑巫术——白巫术。只要心存邪恶,那么就能把白的变成黑的,他还说,有许多事都需要我自己去实践,单凭三言两语是讲不完的也是不能体会个中含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老公我要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捣乱。”
“老公~唔~我要帮你。”
日了西红柿了,她一口一个老公喊得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就是那晚上一个不小心跟她在梦里啪啪啪了而已,就特么的跟牛皮糖似的粘住我不放。
杂货店老板的老家在东门市郊,他们家祖祖辈辈也是农民出身。
在我儿时浅显的认知里,我还以为人一生下来就注定农村人,城市人。
城市人住高楼大厦,坐在办公桌前数票子,最不济也能在茅厕跟前办公收费。
农村人住茅草屋,还得每一天跟牛一样干活,吃的是野草挤的是牛奶。
店老板告诉我,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城市人的祖辈也是农村人来的。
农村人——城市人区别在那,城市人怎么来的等等。
这里面有很多故事,有很多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是跟哥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没有必要带上,有脑子的自己去想。
店老板貌似很忙,把我送到他弟弟家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我心里没底,还是真的有鬼。到来这里,老板一离开,我就感觉很冷。
四周静悄悄的,黑漆漆的。小说站
www.xsz.tw
偌大的一片黑,全是树林。
他弟弟的家就在树林包围中,幸亏有这么一个死缠烂打丢不掉撵不走的死妮子跟着,要不然哥可真是没有胆量多呆一分钟。
“老公,你怕吗?”闫妮终于憋不住现身出来。
“别老公老公的喊,肉麻。”
“你本来就是我老公。”
我没有理睬她。晃动手电照一下房门,老板弟弟一家子都跑了,跑去婆娘的娘家去,只有大白天才敢回来种地,一到晚上全部跑光。
门是那种普通的木质门。貌似年生久远,门的颜色显得深沉,本质颜色已经不复存在,有点脏兮兮陈旧的感觉。
我推门进去,屋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森。只是那门轴发出吱嘎一声响,倒是把哥吓了一跳。
“老公,我有了。”闫妮在身后鬼叫鬼叫的说。
“有,有什么了?”
“有孩子。”
我去,门轴吓人也不及闫妮这句话吓人。
我神经质转身,本能的看她肚子。
可不是吗?她的肚子真的凸起了,足足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鬼能怀孕?我满腹狐疑的盯着闫妮。
死妮子满脸幸福,一副很享受的姿态陶醉其中。小说站
www.xsz.tw
看她如此享受,我冷不丁出手,一把掀开她的衣服。从她肚子上拉出一把东西来,她的肚子一下子就扁了。
“孩子呢?”
闫妮不敢看我,扁嘴道:“你真厉害,居然知道是假的。”
“不是哥厉害,是哥懂常识,鬼怎么可能怀孕?”
“鬼是不能怀孕,但是尸体可以怀孕。”
“表吓我,我得做事了。”
听说我做事,闫妮眼睛贼亮,急忙殷勤的说道:“老公你做什么我帮你。”
我抬手一指道:“你从这里滚出去就是帮我了。”
闫妮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吃惊的看向外面。她才不怕黑,只是不相信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个时候我敢喊她滚。
她担心我。
想帮我。
所以死缠烂打的跟来。
我不是不想她帮我,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就刚才踏足进这间屋子,我就有一种感觉,这里没有什么好可怕的,至少没有二奶奶家那种特别阴森的气息存在。
二大爷曾经有对我讲过这些那些关于那方面的事,加上我能感触到,所以一般有感触就能知道此地是否干净。
这间屋子是干净的,也就不需要闫妮在这里多事。
只要我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就完成任务了。
闫妮见我如此决绝,一跺脚,泪眼婆娑的离开了。
她离开,我关门睡大觉。
昨晚上在街道边睡一觉,实在是不怎么样。
也不知道夏天狗逼师父现在怎么样了,他该不会存心让我难堪,才把我丢在街道边杂货店门口吧!
不对,不是他把我丢在杂货店门口。
好像一开始我就倚靠在杂货店卷帘门边等他——难道那晚上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
令我想不通的是,我跟夏天呆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很真实。特别是那种气息,只要夏天一出现,那种气息就会出现。
店老板弟弟家的条件还算可以,比我们家好。
小青瓦、吊顶、地砖、乃至家具配置,灯饰等,一切都仿照城市人居住环境修建的。
我睡觉前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有一股子香味,还有各种沐浴液,洗发水什么的。
我是自带牙刷,牙膏。却也忍不住拿了他们家的牙膏挤了一堆在牙刷上,歘歘的漱口,洗澡完事是舒服服躺在主卧室。
松软的大床让我很不适应。
翻来覆去的好久都没有睡着。
也不知道在床上折腾了多久,总之就真的睡着了。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一阵异常也刺耳的响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懵里懵懂,因为屋里的灯光太亮(我故意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启开)眯缝眼,我没头没脑的骂道:“谭明亮你丫的……”骂出声,我才惊觉,这里不是学校寝室是在别人家里。门口那噼噼啪啪的声音还在持续,我心里发咻,暗自想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一头响起我驱赶闫妮离开的事,想会不会是她故意吓唬我的。就麻起胆子大喝一声道:“闫妮是你吗?”
屋里一片死寂。我出声喊,自己吓自己,许久都没有人答复我。那噼噼啪啪的声音,却顽固的响,而且一阵紧似一阵的,就像针对我的喊声示威。
我超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
自信屋里灯光大亮,门口搞鬼的东西,说不定是贼娃子。
是贼娃子也不能啊,刚才我喊那么大的声音,凭他多淡定,也会被我吓跑吧!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声音持续不断传来,我的一颗心狂跳不已,战战兢兢地下地,赤脚踩在地砖上很冷,又急忙找到拖鞋开门。
那声音还是经久不息的响。
日了西红柿了,我就不信邪。
我强自镇定,干咳一声,是想警告在外面拍打门的“人”适可而止,希望那顽固的拍打声音停止。更希望拍打门的声音是闫妮在搞鬼,可不能啊!此种现象跟店老板描述的十分吻合。
那个时候闫妮怎么可能来这里?难道真的有鬼!这样一想我心里炸毛,不知道是不是该去看,或者找其他出路溜之大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个小小的生物,通体黑,浑身黑油油的,表皮上长着一层柔软的绒毛。栗子小说 m.lizi.tw圆圆的小脑袋长着两只大大的耳朵,还有一排细细尖尖的獠牙,它是——蝙蝠。
也就说发出噼噼啪啪拍打门声的不是鬼,而是蝙蝠。
蝙蝠扑打门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最后我蹲在暗处,屏蔽气息,安静的等待。
其实不用我安静的等待,刚刚蹲下,呼地一股冷得我缩脖子的风平地而起,接着一团黑从树林中飞扑向门口。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闯进耳膜,搞得我急忙捂住耳朵,惊恐万状的看向飞扑在门上黑压压一层的蝙蝠。
蝙蝠为什么会不要命的飞扑门?
我稍稍动一下,呼~扑打门的蝙蝠动作之快,瞬间融入进暗黑中没了踪影。
难怪我每一次开门都没有看见,蝙蝠的反应跟速度真的够快。
“日了,这是几个意思?”我看闫妮,她也是一脸困惑不解。我晃动手电筒看门上,淡白色的光映照在斑驳陈旧的门上,肉眼可见木质纹路跟污垢形成的图形。
“我觉得你不能用手电筒看。”闫妮好像发现了什么,建议我用蜡烛。
主人家屋里有蜡烛,也有纸钱。
我听杂货店老板说过,因为半夜鬼敲门的事,他弟弟家可是什么办法都尝试过。栗子小说 m.lizi.tw以为是鬼作怪,烧纸钱,祷告各种,结果还是不见效,还去找来那些懂得驱邪捉鬼的江湖骗子,被骗了不少钱。
可到了晚上,门还是噼噼啪啪的响。
如此下来一家人不敢住下去,一到晚上就离开,只有大白天回来种地喂养一下家里的牲畜。
我按照闫妮的建议,点燃了两只白色蜡烛放在门边。
初始看不见什么异常,不到一盏茶工夫,门上出现了一缕缕淡薄的黑雾。此种黑雾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二奶奶跟二大爷不是说我有别人没有的能力,也就是夏天说的什么天赋异能,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几度把自己吓得半死的东西。
此刻看见黑雾就像从门的内层渗透出来那样,看得我寒森森的打了一个激灵,我记得此种黑雾叫做邪气。
二大爷在世有一年村里发生一件事。
一位去世的老者,突然跳将起来抓人。
二大爷被人从热被窝里喊起来,他去看。随手抄起一片半截砖头,看蹦跳来的逝者,不避开也不躲闪,直接把半截砖头塞进逝者怀里。
逝者抱住半截砖头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在后来二大爷解释说逝者头冒邪气,那都是在他去世的时候,家人惊扰过度,让逝者魂灵不得安宁,造成心中怨气横生,也就是所谓的邪气罩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二大爷还告诉那家人说,人去世之后,会有多种不同的死法。一般死亡后家人不要哭闹,安静的凝视他,也别把眼泪水滴在逝者的身上,那样的话他的罪过就大了。
话扯远了,还是看这扇门是怎么回事。
在蜡烛暗淡光芒的晃动下,那门表面一层全是黑色的雾气,也就说这扇门邪气不是一般的重。
由此我在约定时间走出杂货店老板弟弟的家,跟他碰头简单的一句话说:“把那扇门换了。”
店老板是不相信我那么简单就处理好了这件事,换门真的能行吗?
“大叔,我可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就那么干巴巴的坐在那等,把事情处理好了,这不才有结果吗?”当时我不懂那门怎么会有邪气,不过按照我说的换门之后,老板弟弟家真的平静了。
诡异的是,那扇门换下来丢在地上,到了夜半时分,成群结队的蝙蝠,死命的扑打照样发出怪声。
最后,他们只好把那扇门烧了才算完事。
事还没有完——
因为这件事,闫妮是女鬼也不知道那门怎么会有邪气。
我找夏天——白痴了吧!怎么就没有问他要联系方式?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殡仪馆。
在此期间,店老板对我不错,给我开工资,给我买了一张钢丝床。带看杂货店,带看贾婷,还能有女鬼陪着继续学习。奢望有那么一天可以重返校园,一有时间就幻想能跟贾婷一起同起并进图书馆,教学楼。
罗家村暂时没有消息,狗娃没有消息,二蛋也好久没有联系我了。
我一门心思扑在查找夏天这个狗逼师父的事上,暂时把闫妮,刘素,贾婷这些那些的事放在一边。因为我太好奇,原本就一扇普普通通的木质门,怎么就会有邪气,而且还是那么重的邪气。
说起来没有人相信,我在看见夏天的那一刻,他的表情跟说的话,真的~真的气死人。
夏天老样子,眼睛很有神,不修边幅。或许长期跟死人打交道,心变麻木了自己也变成死人了,跟死人不同就是多了一口气。
他开口一句就把我搞懵了。
“你——我好像——不对,你是谁?”
我日了西红柿,看他这样,真特么的是遇得到。几天不见,他失忆了?还是被一万匹草泥马给草得神志不清了。接下来,他想起一件事,说在梦里看见我,还记得我叫什么来着。
“罗川。”
“对、叫罗川。”他也说了我叫罗川,可就是不承认我是他徒弟,也不承认是他逼我拜师的。
我无语了,问他是不是司机。
夏天说是,是殡仪馆开车拉死人的没错,还兼职背尸体。
对方说不认识我,那么发生在那一晚的事,当真是梦?我提到学校保安的尸体,夏天说保安的尸体还存放在殡仪馆的冷冻箱里。
对了保安的尸体我是看见过的,这样我就把那一晚上他喊我看保安尸体的情景讲了出来,并且还说“你的门牌号是023,你还提到一个人,孙正。”
夏天在听到孙正的名字,面皮抽搐了一下,稍微镇定之后冷笑一声:“臭小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尸体岂能是你随便看的,还有,我门牌号怎么可能是023?没有字符的门牌号,除了停尸间尸体排的号,没有你说的什么狗屁门牌号。”
在我一再的坚持下,夏天恼怒想赶我走。
我不依不饶纠缠不休,跟他闹得不可开交。
或许是因为我的执着,夏天很是无奈,为了让我死心,他只好带我去停尸房求证一件事。
停尸房过道凉飕飕的气息,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我很不舒服。鼻子也变得敏感起来,想打喷嚏。
夏天跟看门的老头耳语几句,然后带着我进了停尸房。
这里每一具尸体脚趾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以阿拉伯数字来记数。
我看到019、010、018、020、023是空置的,020正是那位保安的尸体。我走到保安尸体前,夏天白了我一眼说:“看清楚了,023是尸体号牌不是门牌号。”
不知道怎么回事,乍一听夏天说这句话,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闫妮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一旦暴露出来,跟陌野对阵打架,无论是输赢都不再有机会回到学校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所幸的是,这一片树荫通道很长,足有一百米那么长的绿化通道,如果能及时阻止陌野对贾婷动粗,能把看见我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来一次记忆全部清除,那么把陌野收拾一顿岂不是大快人心?
闫妮是阴魂,必须见光死。我们在进学校的时候,有目的的选择了这条道,加上天气微和,没有太强的关照。这样闫妮才能一路保护我进学校,从而不能被他人察觉。
遭遇陌野,熊廷武是计划外的事,陌野这次算倒霉吧!
眼看陌野带着贾婷走得飞快要冲出这条林****我一句话说过。强烈的感觉身后一冷,心说;死妮子又不通过我的认同,来一发偷袭附上我的身了。
我日!
好一个闫妮,耍帅的举动,飞起一脚,很突兀的从后面袭击陌野。
有人惊叫:“罗川。”
惊叫是必须的,罗川就像天神般从天而降,或者是一种忍术,凭空出现快得惊人的动作,把陌野踢了一个猝不及防。
贾婷也惊呆。
在她眼里我罗川就是一个唯唯诺诺,对她惟命是从的农村土老包外带天生缺乏营养的文弱书生。却首次看见我如此耍帅的举动,把陌野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小说站
www.xsz.tw
陌野难得的露出惊恐神态,他是被我突然出现,快得令人咋舌的出击惊得难以复加。
“老大……”
“喊锤子,赶紧给我上。”陌野气急败坏,狠狠盯着贾婷。
贾婷的视线还定格在我身上。
我无视她,不是我无视她,是闫妮死妮子刻意冷淡贾婷。
“点到为止,别伤人。”我用心语对闫妮说道。
闫妮冷笑一声:“你就不想报夺妻之恨?”
妻!贾婷对我来说还没有到那个份上,或许正如眼睛看见的,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戏弄一下而已。我对她是真心实意,明知道跟她不可能,但是打心眼里她还是我的女神。
我的女神不容任何人亵渎侵犯。
所以这一拳头很不客气的狠砸出去。
闫妮的力量不可估量,加上我的愤恨,打得陌野的爪牙们哇哇大叫,只差跪倒在地跟我罗川赔不是了。
陌野脸色铁青,气呼呼的看横七竖八倒在他脚边的爪牙,口里骂:“没用的东西。”就摩拳擦掌,咬牙切齿冲我扑来。
闫妮生前是练家子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越来越牢固。
她驱使我的身体,就像旋转一抹跟她毫不相干的陀螺,对陌野那简直是完全不当一回事。栗子网
www.lizi.tw
三拳两脚下来,陌野唇角挨了狠狠一击,流出一丝血线。一个踉跄没有跌倒,好样的,背靠在树枝上,抬手狠狠抹掉血线露出一口白牙说:“罗川你想怎么样?”
闫妮动动嘴,刚刚想说话,我及时阻止:“别,你现在附体,说出来的声音……”她赶紧闭嘴,打手势让陌野带着他的爪牙给我跪下。
陌野冷笑一声:“你爷爷我是蜜糖里泡大的,只有别人喊我爷爷的,爷爷我还没有喊别人爷爷的。”
本来我想阻止闫妮继续胡闹下去,乍一听陌野这话,气冲斗牛之下我鼓动闫妮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以不用听我的。”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兴奋不已。
她逼近陌野,抬起手。
我的天,她想干嘛?这可是我的身体,别把哥的身体用来做坏事!
“你不是说完全不用听你的吗?”闫妮嘚瑟的冷笑,眼神充满渴求,直勾勾的定格在这张吓得惊恐万状的俏脸上,然后——歘地一下,快得令人咋舌的举动,我的舌头,她的意念,竟然~竟然舔了陌野的脸。
陌野厌恶的别开头,嘴里嘟哝道:“罗川你恶不恶心?你爷爷我……我不搞基。”
“死妮子别这样搞,哥的名声已经臭狗了,你还想怎么破坏?”
闫妮在心底冷笑:“罗川,你喊我老婆亲亲,我就停下。”说着话,她不管不顾双臂把陌野固定在树枝上,面部一点点凑近作势要亲吻那种。
“老婆亲亲……别。”我吓尿了,死妮子——
与此同时,陌野口不择言喊道:“罗川爷爷饶了我。”
闫妮心底发出狂笑,这可是难得一见,如此顺利就成功的一箭双雕。
死妮子等我出来收拾你。
我安静看她用鬼术清除这些人的记忆,临到陌野她突然没忍住问:“这厮刚才喊你爷爷,要不要清除掉?”
我的身子,闫妮的声音,当即把陌野吓得目瞪口呆少顷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这下闯祸了。
目测陌野有癫痫病?看他不停的抽搐,浑身痉挛般抖动,犹如一万匹草泥马从我脑子里奔腾而过,大脑瞬间空白,不知所措中。
闫妮也吓得从我身体里剥离出来呆呆的看着陌野慌神了。
“送去医护室。”
我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比我高大,比我还重的陌野,吃力的甩动两腿朝学校医护室跑去。
闫妮看了一眼吓得变脸变色的贾婷,眼珠子转动一下,一飘身——
我是不知道闫妮的去向,只是在忙乱中顾不得其他。
贾婷跟我一起把陌野送到医护室。
我的手不停的抖。心慌慌的感觉,怕陌野死掉。
医护室里,医生在忙碌,贾婷在跟医生解释什么。
急火火跑来徐主任还有其他几个不认识的老师,其中有一位是我的班主任老师。
班主任老师没有进医护室,直接走到我面前说:“是你救了陌野?”
我支吾中,不知道怎么答复,双手紧张的交织在一起,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别怕,他没事的,这是老毛病犯了。”班主任老师会错意,多此一举的解释道。
“陌野有癫痫病?”
“嗯,据说是与生俱来的。”听老师这样说我心里有底了,也就没有那么紧张。
不知道闫妮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离开,会不会还在这里。
贾婷从医护室出来,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很好看,还带笑的对我跟老师说:“陌野没事了,醒了。”
听贾婷说陌野醒了,我嘘一口气,这才把满脸,满额头的冷汗抹了一下。
“给。”
贾婷递给我手帕,我迟疑中,还是接了过来,拿着在手里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香味。我舍不得用她的手帕抹汗,只是那么傻傻的捏着,看她忙前忙后的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件事跟那件事太有关系了。小说站
www.xsz.tw
先不谈夏天对我的怪异表现,我答应杂货店老板要搞定鬼敲门的事,就得想办法做好。
杂货店老板刚刚离开。
我猜得没错,夏天就躲在杂货店旁边,或者是在那棵树下。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一个黑色的包。对我说:“你带我去看看现场。”
这是夏天主动要求的。我必须得去,还有那么点巴不得的意愿。心里说;要是夏天能彻底的把这件事搞定,那就既往不咎原谅他之前对我的那些事,心甘情愿拜他为师。
我这次是打的去杂货店老板弟弟家的。
一路上我问夏天多久没有洗澡了,他支吾两句究竟没有答复出来。我问023是怎么回事,他惊讶却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心里惦记杂货店老板说的那事,也就没有更多的纠结夏天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
下车的时候司机不住的看我,看我身后,然后接了钱跟我说好稍等一会,就把车停好坐在里面睡大觉。
我跟夏天深一脚浅一脚朝目的地走去。
夜太黑,要不是带有手电筒,这一路走来不知道要摔多少跟斗。
夏天貌似走夜路挺在行,就如行走在平坦的大马路上那种气定神闲,非常之淡定。
反而之我倒是显得有些慌乱,这一路胡思乱想了很多,想谁不好。小说站
www.xsz.tw怎么老是在想闫妮,她有没有跟来,她现在在哪?为什么夏天出现她就不现身了。
到了目的地,就如之前那种状况一样。全家人都离开了,就留下一栋孤零零的房子被密密匝匝的树林包围着。
我来这里之前顺手拿了一包烟。
抽烟我是还是门外汉,我丢一只给夏天。
“不抽烟,马上做事。”
我看夏天问:“做什么?”
夏天指了指屋里问:“有蜡烛?”
“有。”我答应着走进屋里毫不费力找到蜡烛点燃,按照他说的摆放在门边。
在蜡烛的映照下,(不知道夏天看得见不)总之我看见异常出现了,一层淡薄的黑色雾气袅袅绕绕从门层下渗透出来。
然后夏天让我吹灭蜡烛,就像上次闫妮让我蹲在暗处那种方式,到了深夜时分,扑棱棱一阵异常的响声之后就传来噼噼啪啪的巨大敲门声。
我在夏天的授意下,呼地摁动手电筒,歘——门上黑压压一层蝙蝠呼地很快散去,快得如旋风,普通人根本就抓不住,也看不清楚黑色旋风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我们惊动了蝙蝠,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蝙蝠只是在周边飞旋,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碰撞的响声。
蝙蝠是夜行者,有超声波辨别方向跟阻碍物,这可不是吹的,是有科学根据跟眼前的事实说明一切。栗子网
www.lizi.tw
夏天在黑色的包里掏啊掏,我以为是捉鬼的法器,更或者是八卦镜,还有朱砂笔什么的。却没有想到他掏出来一瓶洗涤精,还有一张脏兮兮黑乎乎的毛巾。
我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他拧开洗涤精的盖子,倒了一些在毛巾上,把毛巾递给我说:“你有多大的劲就用多大的劲,把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使劲的抹。”
“抹什么?”
“门啊。”夏天瞪大眼对我发怒道。
听他这话我真是没头绪。门——门不就是前几天才换的新门吗?用洗涤精抹有用!不过看他特认真的样子,我不得不去做。
歘歘——歘!
抹啊抹,累得老子够呛,好久没有这么用力的干活了。我心里骂道;草泥马的狗比师父,大半夜的喊我来做清洁卫生。要是没有搞定鬼敲门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是我收拾他,是杂货店老板该喊我滚蛋了。
看我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夏天悠闲自得冲我一笑问:“小子想知道师父为什么喊你清洗这扇门吗?”
“为什么?”
“杂货店老板家有钱,很多人嫉妒,加上有人想购买他弟弟的房子跟地盘没有成功,有懂得邪术的人在门上抹了黄鳝血,黄鳝血的气息浓稠,血腥气扩散到很远,诱惑不少蝙蝠前来碰撞门,鬼敲门形成,其目的就是要这家人产生恐惧害怕的心理,自觉自愿的跟购买地盘的人签订合同。”
听夏天这么说,犹如一万匹草泥马朝我奔腾而来,我懵逼了。如此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
果然在我用洗涤精清洗门之后,再次蹲在暗处,就没有蝙蝠来碰撞了,而且点燃蜡烛映照,门上也没有那种黑色的雾气出现。
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怕蝙蝠再来碰撞,关键是找到了原因所在。我跟夏天离开,坐车回到杂货店。
夏天说有事要离开。
我口里答应了,心里在喊:死妮子给我出来。
夏天走了有半小时,闫妮姑奶奶才出现。
“老公你终于想我了。”说话间闫妮靠了过来,带来一袭冷意,搞得我牙齿打颤急摆手示意她离我远点。
看闫妮嘟起嘴。
我没好气的说道:“整天就想那些污事,就不能干点别的?”
闫妮不吭声,低垂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要是贾婷我会毫不犹疑的——想到贾婷,眼前就晃动她跟熊廷武在一起的情景,说不定他们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想到这个,我没来由的冒火冲闫妮吼道:“做正事。”
闫妮怕我。
不敢违命,只得跟我走。
我跟踪夏天。没有恶意,就是想查他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落脚点在什么地点。
或者是我搞错。
殡仪馆的夏天跟这个夏天不是同一个人。
跟踪我不是内行,有闫妮就不同了。
很快我就看见夏天朝殡仪馆那个方向走。
他的步伐很快,快得让我追赶起来有点吃力。
这要是大白天,人家特定以为我是疯子。
追逐战在夜色中展开,前面的人好似没有察觉。
幸亏把闫妮喊来,我在她的助力下,就目前追赶起来还是很轻松。
出了郊区,夏天打车我也打车。话说开野的的可真不少,也特胆大,如此深更半夜在马路上跑也不怕遇到鬼。
我胡思乱想,视线无意间扫视到后视镜,突然在后视镜里看见一张脸。我心中一凛,心虚的看身边。
身边是闫妮。
也许刚才是闫妮的脸。这样一想稍微好一点,不过那张脸实在是不怎么样,跟眼前的这张脸简直就是两码事。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放慢车速回头一瞥问:“两位回家?”家——尾音拖得很长,阴森森冷沁沁的感觉,他的脸,千疮百孔,眼珠子更吓人,整个一眼白直瞪瞪的看着我。
鬼字在咽喉里还没有冒出来,闫妮一把捂住我的嘴,冲司机点头说是。
我瞪大眼珠子,感受来自闫妮身上的凉意,如同一万匹草泥马奔来,狠狠踩踏在我的心尖,很疼,司机他是鬼,咱打的是鬼的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说是走进来的,谁会相信?
看守门大叔对我的好奇不予理会,固执的要打电话通知什么人,还口口声声说最近丢尸体事件还没有查清楚,所以就质疑我就是那个偷尸体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听说偷小孩拐卖赚昧心钱的,也听说偷钱包的,偷鸡摸狗的,在殡仪馆居然还也偷尸体的?
我吃惊,大叔说我装莽装得挺像。
电话肯定是打不通的,因为有闫妮在。
我怕闫妮吓住老人家,让她别现身出来。
大叔打不通电话,急得团团转,又怕我们对他不利。心虚加害怕,那么冷的竟然冒了一脑门的冷汗。
“大叔别害怕,对天发誓,我绝不是偷尸体的人,再说我偷尸体来干嘛?”
大叔颤抖着两条罗圈腿,因为紧张、害怕外搭恐惧,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他干咳两声,茄紫色的脸上闪动一对黯淡无光的眼珠子,定定的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偷尸体的,来这里搞什么搞?”
我极力平稳口吻,摆出极具亲和力百分百的微笑(其实我心里没底,打鼓,也是害怕的。)压低声音说:“我是来查一下夏天死亡真相。”
提到夏天这个名字,我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大叔或许想打发我离开,简单的说道:“夏天死了两天了,他死在运尸车上。”
夏天死了两天?那么上次我来,他是好好的。可人都死了,又怎么来见我,记得前两次也是他来见我的,上次来他不承认我跟他的关系,又是怎么一回事?
诸多疑问中,我忍不住又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不清楚。”大叔明星不愿意告诉我更多关于夏天的事,他在说话,眼睛不住的瞟看我身后。
我身后就是闫妮。
闫妮也惊讶悄声说:“他能看见我?”说话间,他走到老头面前。
守尸老头一声大喝“放肆。”吓我一跳,也吓得闫妮急忙缩回去躲在我的身后。
我以为他看见闫妮了,却没想到老头指了指暗处,对我说:“你是通灵师?知道那边有一个不安分的家伙吗!”
老头说我是通灵师,他指的地方有东西在窥视我们?我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不见他,他是通灵师,死了死了一直不肯离开,说要等一个人。”
“谁?”
老头嘟哝一句“一个老顽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又对我说:“你不是偷尸人,他告诉我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我不明其意看看闫妮,看看隐蔽在暗处的一团黑。究竟没有看清楚是何方神圣,他对我的事好像比谁都清楚。
守尸老头不愿意说,我跟闫妮也没有办法逼人说。
无奈之下我们俩只好撤出,顺原路退走的时候,隐没在灯影下的那团黑突然说话了。
“小子别好奇,好奇害死猫。”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不就是夏天的声音吗?还有身上那股子独特的气息跟味道。
我皱皱眉头看了一眼那团黑,看守尸老头一直在望着我,也不好意思继续逗留,跟闫妮一前一后离开。
离开殡仪馆,回到住宿地已经凌晨两点钟。
这一晚上够呛,本来是追夏天去查他的真实身份,却查出他已经死了两天了。我有一种预感,夏天是被什么东西借尸还魂,有东西借了他的身体来找我,而且一共是三次。
闫妮同意我的这个推测,今晚上她难得乖巧一次,没有纠缠我做哪些不喜欢的事。
该睡觉了。
鬼是不用睡觉的,她可以在我睡觉的时候随意飘玩,想去那都可以。
没有考虑她该怎么办。我独自一人上床睡觉。
睡得朦朦胧胧的,隐约觉得床边站立一人。
我以为是闫妮,喊一声没有答应。
那站立的人突然伸出手一把钳住我——霎时一抹阴冷袭来,搞得我汗毛炸裂的同时,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一幕幕跟电影似的影像。
首先是夏天进进出出在忙,他从车上背起一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然后送进停尸房。
白布揭开露出一颗束发有着一张消瘦脸的面孔。
死者是道士打扮。就在夏天给这具尸体挂号牌的时候,手一滑,他跟尸体来了一个正面接触。
这一切发生太快,就如发生在我眼前的事。
我真目睹死者口里一袭来历不明的气息很快的进入夏天的口里,然后夏天起身,嘴里骂骂咧咧随意抹了一把嘴,把尸体整理好转身出了停尸房。
我大力挣扎——随着我挣扎的力度,周遭的环境也在发生变化。
我听见铃声——嘀铃铃~嘀铃铃,噗通噗通,很沉重的脚步声,不像是正常人走路发出的响声,更像是有人在跳步前进。接着我看见这些跳步前进人的前面,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就在这时来自现实中的咳嗽声打断了影像,闫妮惊叫,我开灯——
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她就是我。
“老公你没有察觉,刚才有东西在你床边?”
我没有告诉闫妮,刚才那个东西是来传递我想知道的信息。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有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在搞一件大阴谋。那些跳步前进的不是人,是尸体,这个邪恶的家伙,聚集那么多尸体他想干嘛?
躺在床上,怔怔的凝望屋顶,思绪沉溺在刚才的影像中。
夏天是被不甘死去的道士附体了,之所以他否决跟我的关系,那是因为他本人不知道个中情由。是道士借体还魂,来找我,并且要求我拜他为师。
这个臭道士,生前就没有收一个徒弟?直到死了,才想起来收徒弟!这么一想,脑子里就像被一万匹草泥马踩了,没有一丁点头绪,乱糟糟的。
要不是闫妮死妮子死性不改,偷偷钻进被窝里把我冷得打颤,我还在胡思乱想中。
“滚。”
“老公求你——”
“出去。”斩钉切铁没有商量余地。
“要不我给你按摩?”闫妮变换方式,总想吃我豆腐。
她不停的扭动身子,用最缭人的方式挑弄我的底限。我咬咬牙,一把推开她怒吼道:“不行就是不行,没那心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包容在一大片死了失去生气的景物之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正面对这栋同样失去生命力的房屋呆立,来自身后的喊声惊得我心突地跳了一下,神经质也是本能转身看,无论怎么也不会想到,喊我的人竟然是茶铺老板娘。
她还是老样子,妩媚得有那么点不真实。
她的突然出现,跟此情此景有点格格不入,特别是她脸上带着的笑容要多纯洁有多纯洁,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我质疑。
我呆立在原地,尽管被她的美丽撩得心动了一下,却还是被眼前所见给震撼冷静下来。
老板娘没有给我带来有价值的信息,她说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狗娃的事,她回娘家住了很久才回来。我进村,她在茶铺,当时没有认出来我是谁,就偷偷摸摸的跟上。
结果发现是我,就现身出来喊我。
老板娘的话天衣无缝,凭我这个没有多少社会阅历的人,是无论怎么猜测去想,也不会想到坏处去。
我满村子的跑,想看见除了老板娘之外的第二个活人。可跑遍村子里的角角落落,村里,就她,就我。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其他人都不复存在了,尸骨无存!
天很快黑下来,她很害怕。
要想连夜走出村子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在山道中有不少沟沟坎坎,还有悬崖峭壁。栗子小说 m.lizi.tw
在罗家村的人,一般知道地形的,到了晚上关门闭户睡觉到天明。
这里除了熟悉的路,没有谁在半夜三更摸出村子。
村子外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村子跟外界的联系,局限于那道通往外界的环山道。
在罗家村流行这么一首童谣;环山道,道道险,鬼吃人半夜叫。
不能离开,去镇上也不可能。
村里的人去了哪?整体搬迁是不可能的,距离大城市远山远水,没有征用的指标跟意义。
家还是家,满地的尘土,冷锅冷灶,窸窸窣窣爬动的蟑螂老鼠,让我跟老板娘都无法入睡。
老板娘叫刘珍妮。
这是她主动告诉我的名字,应该不会有假。
她睡的是我的小卧室,我呆在爸妈的大卧房里。
我自小到大,呆在这里已经十几载。从没有像今晚上那么难受,憋屈,想起老爸离开我那瞬间的背影,鼻子没来由酸溜溜,有想哭的冲动。
悄悄抹了一把鼻子。吸一口气,觉得少了什么,想了一下,是闫妮没有出现。
按道理我回来,她应该跟在身边的。栗子网
www.lizi.tw
我以为她隐身,就对空喊:“死妮子快滚出来。”
闫妮没有出现,也没有答应的声音。
“你在喊我吗?”冷不丁刘珍妮出现,一头微卷的发丝下,好看的鹅蛋脸,一双眼睛晶亮,皮肤白皙就像狗娃比喻的,跟剥开的荔枝肉那么细嫩。
我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不是喊你。”
听我这么一说她貌似有些失望,转过身的时候,她的屁股在我的眼前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给我留下些许幻想进屋里了。
刘珍妮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真就那么巧合我回来,她出现!
手枕头,百思不得其解中,身子摆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疲劳跟紧张感慢慢松懈下来,倦意来临——一只手就像蛇那般滑溜,冷森森的温度,摸进被窝里,一路滑溜前行,经过我粗壮大腿,拨动满腿体毛,顺溜儿到达目的地。
一道光在头脑里炸开,我蓦然一惊,大力睁开眼。在身边有一张脸,刘珍妮!
“你干什么?”我爬起来,对她怒目而视道。
“我害怕。”她急忙抽出手,满脸委屈卷曲身子嘤嘤哭泣起来。
我是太累了,刚才她进来,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
“你害怕……也不能摸我。”
“我习惯睡觉的时候摸着男人才能睡安稳。”刘珍妮继续哭泣,瘦俏的肩头一抖一抖的,看着挺可怜。
我伸出手想安慰她一下,却僵住在半空。
之所以僵住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闫妮最恨我接触别的女人,她怎么会没有一丁点反应?难道她真的没有跟我回到村子里!
要说一个人走路有多难,在黑夜里不能走多远,特别是我们这种偏远山区。山沟路远,还有看不见的危险,她是一只鬼,怎么会没有跟来?
我从没有像今晚上这么想闫妮的出现。
刘珍妮哭了一会,见我没有动静,自个儿抹掉眼泪,慢吞吞的起身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算了你就睡这里,我出去。”
“你出去我也害怕。”
“那怎么办?”
“我要跟你睡在一起。”
我日!
丢了一个闫妮,又来一个刘珍妮。这些女人想男人想疯啦,怎么就感觉我很被动,总是被女人威胁?
得!睡在一起可以,别对我动歪脑筋。
这是我对刘珍妮最后的警告。
她唯唯诺诺点头,眼里一闪一丝复杂的眼神。
这一晚注定我罗川要失眠。
首先身边有这么一个是男人看了都要流口水的尤物。
她那高耸的玩意,有意无意总是漫不经心的触碰我一下。撩拨得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我往一边移动,她也移动,那手总是不安分的搭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才睡着了。
梦见了一条河。
河水清澈见底,在水里一抹随波逐动的影子。定睛看,那不是影子,而是一漂亮妩媚的美女。洁白如玉肌肤在水光泽的映照下,凹凸有致的身体部位,充满致命的诱惑。
水波荡漾中,那影子就像活了一样,朝我招手,令人炫目,情不自禁的朝她走去。
我现在是成年男人,对异性的渴求与日俱增。只是碍于一些特殊事宜,加上定力超人,才会适可而止忍住没有爆发。
现在的我,不再是矜持有度的罗川,而是浑身血液在沸腾,就像打了鸡血针那么狂躁直扑向目标的野兽。
就在我扑向那个漂亮女人的时候,很惊秫的一幕出现,漂亮女人的樱桃小口变成了蛇头,咻——一下子朝我咬来。卧槽!瞬间毒蛇化成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来,飞溅的水,搞得我浑身湿透。
“罗川——你干什么?”一声尖锐刺耳的大叫,就在耳畔,我猛然睁开眼,眼前一幕惊得我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继续抽她真得魂飞魄散了。栗子小说 m.lizi.tw”苍老、冷幽的声音响起,快如风一抹修长的黑影,神不知鬼不觉的靠拢来。我想转身都不能,身子就像被定住,手脚发麻,捏的柳枝条也脱离手掌的控制掉在地上。
闫妮见状直扑那个对我说话的黑影,口里说:“死老鬼,我给你拼了。”
我不能动弹,只听见闫妮跟突然出现的“人”厮打起来,老头口里抱怨道:“死妮子,活该挨打,我老头子真该死,清官难断家务事,来管了还不讨好。”
我呼一口气,使劲的冲破禁锢力,大喝一声道:“闫妮住手。”正眼看这管闲事的老头,分明就是一缕游魂。
只是他束发身穿道袍,声音也有几分熟悉,暗自奇怪中,我没有冲动出手(出手也不能赢对方吧!我可是手无寸铁的。)老头把闫妮控制在一边,对我呵呵一笑道:“小子可还记得我?”
“不记得了。”我说的是实话,对眼前这个人是真不记得了。(父母从没有在我面前提到此人。)
“好吧!我附体在夏天身上,无时不刻关注你的安危,亲眼目睹你被血玉坠邪气腐蚀,我就是当年来罗家村想带你去学道的鬼道长。”
鬼道长?这个名字我没有什么印象。
闫妮被鬼道长控制动弹不得,一脸煞白,很虚弱的样子。
鬼道长冲我摆摆手说:“咱俩缘分浅薄,以至于我死了死了才能借尸还魂来收你为徒,看你要把她抽死,不忍心才出来奉劝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栗子网
www.lizi.tw”
闫妮听鬼道长这么一说,羞愧的低下头不再做无谓的抗拒。
我被鬼道长的话搞糊涂了。
鬼道长何许人也,我不知道,他的话莫名其妙的。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场所,我把所有你想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你就是殡仪馆守门大叔口里的老顽固?”
“对。”鬼道长带着闫妮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四周特安静。
刚才那些人就像隐身了。
鬼道长看穿我心里的想法,说:“等会我带你去看,你别紧张。”
一路上,鬼道长对我讲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他跟二大爷的关系,他跟二大爷是师兄弟。
二大爷年轻的时候,他经常来。
我出生,他也知道。并且有想带我离开罗家村的想法,二大爷不答应。
就因为二大爷养鬼,鬼道长跟他分道扬镳,割袍断义。
而二大爷养的鬼,正是闫妮。
鬼道长带着我去了二大爷的家。
那口黑棺材还在。
黑棺材有一个小孔,小孔上有血迹。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你二大爷用自己的血喂养她的痕迹。”
“那二大爷是怎么死的?”
鬼道长阴测测一笑说:“自食其果。”他盯着闫妮又说:“你老实交代,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告诉罗川。”
闫妮的脸透明得就像一张白纸,那瑟瑟抖在一团的身子,虚弱得一阵风都可能吹走。
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我懊悔刚才对她下狠手的事,就上前搀扶她起来。
鬼道长对闫妮指示道:“闫妮你回棺材里,要不然会消失的。”
闫妮回棺材里吸收阴气。
鬼道长把二大爷的阴谋告诉了我。
二大爷占尽天机,以至于跟二奶奶无后。算命算命算不了自己的命,二奶奶跟他相互掐算出寿阳的时间,就有了想在众干儿干女中寻找到能换命格的人。
起初二大爷是看中了二叔的命格,可在后来贪婪能更长久存活于世,就打起了我的注意。
于是乎,本来是要超度女鬼闫妮的,结果他起了贪婪之心。就把闫妮给养起来,岂料到养鬼之人会被邪气侵蚀,长期下来,二大爷阳气尽失,最后一命呜呼。
即便是这样,二大爷也不甘心,希望能在入土之后,二奶奶重新想法,让他借尸还魂。
闫妮在路边测试我是真,她是二大爷人血养,却因为意念的抗力,没有完全成为他的鬼奴。
鬼也是有思想的,鬼道长说闫妮之所以能在二奶奶的撮合下,跟我成就阴婚,那是因为我的前世跟她有瓜葛。
闫妮是民国时代的人。
闫妮跟同学李子峰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李子峰投奔革命,对抗日寇,颠沛流离最终跟她失散——
听鬼道长讲述这些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故事,我彷如身临其境在民国内忧外患,战火纷飞的年代。
闫妮为了寻找恋人,四处奔走。
终于被乱枪打死,她投胎之后,又病死在路上。
最后的归宿,就是路边那座孤坟。
我跟二蛋还有狗娃在那座孤坟尿尿,闫妮阴魂认定我就是她民国时代失踪的恋人。
闫妮在棺材里。
我同情她,也惋惜民国时代那么好的一对恋人就那样阴阳相隔。
鬼道长没有点破我跟闫妮的事情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而是在讲述一会后,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老槐树下。
老槐树下,一堆枯叶。
那条通往乱坟岗,被村民戏称为阴阳路的小路,已经不复存在,被厚重的野草覆盖得就像铺了一层草垫子。
鬼道长朝老槐树一指,让我去扒开枯叶。
打小我就在罗家村长大,那个地有可以当做床睡觉的大岩石,那颗树上有桑葚,那一片坡地盛开了有野杜鹃,树林有几只猫头鹰。这些那些我都知道,我就从不知道这颗老槐树下,会有什么新奇的玩意?
“这是你二大爷留下没有来得及给你的东西。”鬼道长的话,正应了从二奶奶家看见的那封信上写的内容。
信上说二大爷给我有东西,要我保管好。
难不成就埋在这颗老槐树下?我想起二奶奶杀狗,杀鸡那一晚。却真不知道她埋了东西在这里,按照鬼道长的吩咐,我蹲下,手插枯叶里,狠命的挖。
枯叶下的泥土久不见阳光,松软毫不费劲就挖开了。
手指触到一个木匣子,我微微一震,急速加快动作,三毛两下,在电筒光的照耀下,一古色古香的木匣子还有一面八卦镜出现在眼前。
“老东西这是良心发现,想要把东西留给你的,可你二奶奶报复心重,宁可把这玩意埋土里,也不愿意给你。”鬼道长的话没错,二奶奶是报复我,那是因为我看见的二大爷尸身在屋里的事。
我捧起木匣子就像捧了一块宝贝。
鬼道长说:“我的任务完成了,要去地府报道,以后你得靠自己,至于其他,都得看你的造化。”
他在说话,我打开木匣子。
鬼道长仔细看,大吃一惊:“八卦易经秘籍怎么没有在这里面?”
我是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东西,只是看他这样子,貌似那玩意真的很重要。
鬼道长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蓦然一拍大腿说:“难怪,要坏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不能离开罗家村,鬼道长跟我有约定,要是离开了。栗子网
www.lizi.tw他找不到人,怎么办?
犹疑不决之下,贾婷跟熊廷武自告奋勇留下,要跟我一起呆在罗家村。
我看他们俩带来的东西,目测预计好要在这里歇息一晚上的。有新鲜蔬菜,有鲤鱼,都是他们顺道从镇上带来的。
他们俩留下,本来我应该感到高兴。
可想到罗家村的诡异事件,想到鬼道长的话,我坚决不要他们俩留下。
开始熊廷武挺高兴,愿意马上离开。但最后还是拗不过贾婷,只好勉强留下。
我是不知道他们俩这是闹着玩,还是对我那天的见义勇为有了感激之情,故意想留下陪我。总之今天我不寂寞,却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罗家村的事。
熊廷武跟贾婷在因为土豆丝怎么炒发生争论。
我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一眼看见他们俩的包在桌子上,就有想打开来看看,借此想看清楚他们俩留下来的目的。做贼心虚,从包里掏啊掏,那手不住的抖。
终于摸到一个本子,迫不及待的拿出来,看见本子上写有;灵异事件薄。
握草!他们借口刘素出事,实际上是想收集灵异事件来的罗家村?
听见有脚步声从厨房传来,我急忙把本子胡乱塞进包里,很快很轻的几步到小房间门口。
到了门口,来自厨房的脚步声却消失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给我的感觉就像有人在偷看我,没有偷看到就退了过去。
农村的厨房很大,足足有二十平米。贾婷跟熊廷武在里面干什么?他们俩该不会是在……余下的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在告诉我专门为了刘素的事来的,我心里好歹还有些感动。
刘素这个腐女不值得谁对他同情,他们俩的做法在我看来就是人性使然。
可就在看见包里的本子,得知这是熊廷武想发财的门道,心里就特反感他们俩。
我蹑手蹑脚朝厨房走去。
球莫名堂,他们俩正在打ks——
只见熊廷武双臂圈住贾婷,浑身上下就像吸铁石把对方牢牢的控制在随时可取的范围里。眼里一股子邪乎的火焰,满脸通红盯着对方。
“别这样,这里……”贾婷在阻拦,在抗拒。看她脸色苍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走调了。
见此情景,之前假设的很多幻想画面就像泡影,遇风一吹顷刻间化为乌有。
贾婷应该还没有跟熊廷武做那事。
我心里一喜,正要冲过去。
就听见熊廷武说:“亲爱的别怕。你不是答应我说找到罗川,就奖励我吗?”
贾婷一边躲闪对方太过热情的举动,一边解释道:“我说的奖励是给你做一顿饭。”
“我不管,你、你是我的。”说话间,熊廷武不管不顾捧住贾婷的面颊,狠狠的压了下去。不但如此,他身体也随之大肆的侵袭他们俩之间仅存的一线空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看得冒火。特别是听见贾婷抗拒的声音,跟扭动却很无奈的动作。我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就像撕牛皮糖那样,狠命的撕开熊廷武。把贾婷及时保护在身后,可能我的出现是贾婷跟熊廷武都没有预料到的。
贾婷惊呼:“罗川你在干什么?”
啪~她话委婉我听不清,抬手一巴掌,干净利落,打得熊廷武一时间愣住,捂住面颊很吃惊,也很愤怒的吼道:“罗川你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却也表示没有耍流氓。”
贾婷听见我这么一说急忙解释道:“罗川,你误会了,他不是耍流氓。”
听贾婷这话,好像我多管闲事了。日哦!脑子里进水了,刺拉拉——一串黑不溜秋的草泥马,从脑子里飞奔而过。我木呆呆的盯着贾婷,任凭熊廷武的巴掌,对着胸口,面部,乃至劈头盖脸的打来。
贾婷在跟熊廷武排练话剧。
好像在国庆节要演出。
我好死不死正巧撞到,活该倒霉。原本是想把熊廷武打得落荒而逃,最后剩下我跟贾婷,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我不会鲁莽的对待她,一定要有风度,谦谦君子的微笑,慢慢的让她爱上我。
可是现在,落荒而逃的是我罗川。
我这个懦夫,竟然慌不择路的逃到密室,在看见黑棺材时才醒悟我已经离开了厨房,跑离了他们俩的视线。
黑棺材里的闫妮,安静的躺着。
到现在为止,我都难以接受,一具腐朽的枯骨跟娇俏的闫妮是同为一体。
咔嚓——棺材动了一下。
要是以往我会吓得尿,现在我不怕,不但不怕,在看见棺材要开启的时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感。
我大眼睛潮湿了,直勾勾的盯着棺材。
棺材动了一下,有声音说:“老公我饿。”
日哦!
鬼道长是要给闫妮一滴血,让她尽快恢复鬼气,我把这事给忘记了。
如此我咬牙,走到棺材边,摊开手掌心。最后,咬破食指,滴血进棺材。
鬼道长说了,人的中指阳气重,不能随便咬破滴血。闫妮会受不了的,听见棺材里很安静,也不知道闫妮吃了我的血没有,我很沮丧,秃废很无奈,也无力的倚靠在墙壁边,缓慢的蹭下,就地而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我在这个空隙间打盹,忽略了外面的事和人,听见喊声我睁开眼。
“罗川吃饭了。”
是贾婷。
我没有看见熊廷武,很奇怪她怎么找来密室的。奇怪也没有问出来,我现在不想跟贾婷说话。
我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说:“不想吃。”
“你知道我做的什么饭菜吗?”
贾婷对我的冷淡没有表示很生气的样子,反而亲昵的抹了一把我乱糟糟的头发体贴的说道:“川,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鲤鱼。”
我不是在做梦吧!
前半小时,我还跟熊廷武大打出手。后半小时,贾婷来一个大的转变,这态度转换得也太快了,以至于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啦?”贾婷在笑,她笑起来很好看。“小白痴,傻啦?”
在她温热,柔软的小手带动下,我起来。东张西望,发现居然没有在密室,而是在小卧室里。
“你刚才没有看见别的吧?”我怕她看见闫妮跟黑棺材。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撇脱。
贾婷握住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我试探的问道:“熊廷武在干嘛?”
“熊廷武走了。”
“哦。”我怎么糊涂了?熊廷武怎么可能一个人离开!我晃晃头,头嗡嗡的响。
走到堂屋,茶几上,摆放了饭菜。果然是两人的碗筷,在堂屋正中间是二大爷的遗像,有一双黑色布鞋,布满尘垢。我随意扫了一眼供桌,发现贾婷做事很细心,竟然事先摆放了一副碗筷跟酒盅在供桌上。
贾婷细嚼慢咽,很轻的咀嚼声,我呆呆的看着她,看着碗里香喷喷的红烧鲤鱼。
屋里就我跟贾婷?这是我几分钟前想要的结果,没想到还真的实现了?
“罗川你能看见鬼吗?”
贾婷在说话,双手把筷子直端端的插在饭碗上,一脸诡笑的盯着我。
我很久以前听二大爷说过,筷子不能这样插在饭碗上,就跟香炉似的,很容易引鬼出来。我急忙拔去筷子,贾婷却没有感到奇怪,而是吃吃偷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熊廷武进屋,看贾婷在床上,脸上掩饰不住的羞红,跟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小说站
www.xsz.tw必须怀疑,我们俩在屋里做了什么,因为质疑,他冷漠的扫视一眼贾婷,咽下一口唾沫,圆而大的喉结抽动了一下没有去拉她,而是反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没有给我开门?”
贾婷也是傲气的,见熊廷武不分青红皂白在怀疑她,就赌气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告诉你?”
“我……”熊廷武充满敌意的看我一眼,转身去了厨房。大半天了,他也饿坏了。
贾婷看熊廷武这样,很生气,撅嘴模式起身来。
我在琢磨她刚才说给我玩笑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熊廷武没有在,就悄声问:“贾婷,你刚才说玩笑是指什么?”
贾婷在我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撩了一下刘海,狠狠瞪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避而不答我的问话,却低声问我:“你真的喜欢我?”
握草~!
这还用问?高中时代,哥没日没夜的想,鞍前马后的忙活,她这是装傻,还是真把我当成土包子来戏弄了?
听熊廷武脚步声传来,贾婷加重语气说:“问你呢?”
“喜欢。”
贾婷看熊廷武出现在堂屋门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大大方方的挽住我的手臂说:“罗川,你对我是真心的,不像有些人,名义上给我谈恋爱,家里还在张罗相亲。栗子小说 m.lizi.tw”
熊廷武看贾婷挽住我的手,气呼呼大口大口吃饭,对我们俩的存在视若无睹。
我很清楚贾婷这是利用我刺激熊廷武。
在学校,谁不知道熊廷武是富二代。
就因为这样,家里才源源不断有相亲的对象。
虽然被利用,却也小小的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
就在我颇为得意的时候,一双惨白的手,出其不意,一下子捂住贾婷的口鼻。
但是在熊廷武跟贾婷看来,她脸上什么都没有。
贾婷呼吸不匀,瞪大眼睛,要窒息一般,面色歘地一下惨白。不由自主松开我的手臂,使劲的抹脸,浑身都在颤抖。
“婷婷你怎么啦?”熊廷武顾不得吃饭,把碗筷重重的丢在饭桌上,一把推开我。
是闫妮——
猜测出是闫妮,她从贾婷后脑勺处露出真面目来。那双怨恨的眼,直勾勾的瞪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朝她摆手。
闫妮阴测测一笑,那手如同缠绕在脸上的藤蔓,勒得更紧了。
“放开她。”我大怒。
熊廷武看贾婷越来越虚弱,急得跟什么似的,却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听我说放开她,以为在喊他,就咬牙切齿的骂道:“罗川你对婷婷做了什么?”
我没有看熊廷武,而是狠狠瞪着闫妮说:“你放开她,这是我们俩的事,别牵连其他人。小说站
www.xsz.tw”话到这个份上,我想闫妮应该松开贾婷,可没想到死妮子不但没有松开,还恶狠狠的说:“你是我的,无论谁,都别想得到你。”
“你错了,她跟我不可能,只要你松开她,什么事都答应你。”
这是我的缓兵之计。
熊廷武被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不过,他是聪明人,仔细想了一下,再看看贾婷的状况,很突兀的瞪大眼睛,面色剧变,神经质的松开挽住贾婷的手。
看他这孬种样,我气不打一处来。
闫妮很听话,再说,她要的是我。所以就松开了勒住贾婷的鬼手。
鬼手移开,贾婷一下子有呼吸了,在呼吸的同时,她虚弱的看向已经跑到门口的熊廷武。
我再次从她眼里看出那种令人心痛的失望。
熊廷武真不是东西。我心里骂,口里说:“熊廷武你是男人就别孬种,你跟贾婷马上离开这里。”我不希望贾婷出事,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
熊廷武半信半疑,回转身,看了好久,觉得没有异常,才战战兢兢地朝贾婷走来。
闫妮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贾婷身边,一口冷气吹向她:“你想不想知道他到底爱你多少?”
没有看见人,却能听见如此诡异阴森的话语,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贾婷吓得啊一声尖叫,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熊廷武是没有看见闫妮。
贾婷一声尖锐的尖叫,惊得他冷不丁的颤抖一下,说话也结巴了:“罗~罗川你能看见什么东西吗?”
我心疼贾婷,恨死了闫妮这样的做法,却又厌恶贪生怕死的熊廷武。
对熊廷武的疑问,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对闫妮说:“适可而止。”
闫妮抿嘴一笑,毫不费力顺了下去附体在贾婷身上。
熊廷武没有得到我的答复,又看贾婷一脸苍白倒在地上。我跟他几乎是同一时间,相等的距离,朝她奔去。
“起开。”
我迟了一步(其实是故意的,知道闫妮要戏弄熊廷武。)熊廷武大骂一声,双手抱起贾婷就要离开。就在他抱住贾婷的时候,闫妮的样子,出现在他眼前——
应该说熊廷武吓得忘记了抱住的是一个人。
他啊一声惊叫,把怀里的贾婷丢在地上,撒腿就跑。
跑得很快。
我觉得眼前一晃,人不见了,就看见贾婷在地上挣扎,口里连连呼痛。
死妮子!
闫妮吃吃窃笑。
看我扶起贾婷,酸溜溜的说道:“老公,我不介意你喜欢她,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她啪啪啪。”
死妮子心里阴暗,把哥想得那么坏。
“罗川对不起。”贾婷不好意思的道歉,并且把在高中时代,利用我喜欢她,无条件接受我恩惠的事讲了出来。
原来,贾婷跟熊廷武早就认识,他们俩的父母都是商场上的朋友。
贾婷对这里很害怕,她说刚才听见有女人在说话,没有看见人。问我这屋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我看闫妮。
她直摆手。
闫妮不愿意暴露,我也不好告诉她,这屋里除了我还有一只女鬼。
这只女鬼,是我的冥妻。
闫妮把熊廷武吓走又悄悄警告我,她帮贾婷试探熊廷武,并没有要成全我跟贾婷的意思,喊我注意分寸。否则对我不客气,要不是鬼道长告诉我不能用过激的法子对付闫妮,我真特么的想把她弄得魂飞魄散。
熊廷武虽然不可靠,但也好过呆在罗家村。
我希望他能把贾婷安全的带到学校,就在他冲出屋子几分钟,就急忙带着贾婷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熊廷武竟然一个人蹬车跑了。
门外就贾婷一个人的自行车。
她伤心哭。
我束手无策,最后迫不得已带着她离开二大爷的家。
走出二大爷的家,山梁子上起雾了。
雾弥漫开来,景物开始模糊,亦真亦幻,彷如一副水彩画。却没有了以往的生气,这种鬼天气,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只要雾气浓重,在天黑之前就会笼罩在整个罗家村的上空。
我猜测,熊廷武要是没有走错路,能安全去镇上,在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到达市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真有演戏天赋。小说站
www.xsz.tw
他跟孙泉的确很相似。
如果没有亲眼目睹孙正出现在殡仪馆,跟夏天一起去茶铺,说不定我还真就相信眼前这个人是死而复生的孙泉。
为了避免贾婷被他蒙蔽,受到欺骗可不好。在罗家村也就我跟她算是相互了解,唯一可信的人。(虽然不知道贾婷心里这么想,至少我是怎么想的。)所以,我就把夏天跟孙正的事一股脑抖了出来。
孙正听我说罗家村没有人,听我提到殡仪馆,提到他曾经有出现在殡仪馆大门口。
他表情依旧从容淡定得与世无争的样子。听我说完,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道:“罗川你有病吧!什么罗家村没有人,我又神秘时候出现在殡仪馆?我不认识夏天,秋天、冬天春天的。老子一直就在罗家村没有离开,你要不相信就跟我来。”
他说得那么逼真,那么理直气壮。我却始终觉得这一切不可能,除非我失忆,要不然他不会轻易改变我的记忆,跟看法以及内心想法。
贾婷看我跟孙正争论,究竟还是半信半疑的靠了过来。悄悄说:“罗川你看那不是人?”人?我惊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可是乱坟岗。在雾气笼罩下,乱坟岗有人在拿起锄头挖什么。
好奇怪——
倏地,孙正不知道从那抽出一把寒森森的镰刀,一步步朝我走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握草!他想杀人灭口?我一把拉住贾婷退后,预备是转身就跑。
孙正好像意识到我的恐惧是因他手里的镰刀,就停住脚步,刀子样的眼神在我脸上一闪,似笑非笑的神态道:“小朋友,没事别瞎****。”然后对我们俩置之不理,转身朝那条小路走去。
我看着孙正的后背,目不转睛的盯着,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出破绽。少顷却失望的回转身,问贾婷:“他刚才在地上划什么?”
“他说能随手把我的影子画下来。”
听贾婷这么一说,我急忙朝他们俩刚才蹲的位置跑去。
在一圈被清理干净的地面上,果真有新鲜泥土划的痕迹,至于贾婷说画的影子,我却不懂是什么意思。没有看见影子,只看见用皮鞋蹭的痕迹,孙正心里要是没有鬼,他为毛要把画的东西用皮鞋蹭了?
乱坟岗真的有人存在吗?
雾气越来越浓,彼此一米远都看不清楚。
雾气形成的水珠,湿了地面。野草嫣嫣的低垂头,有水珠在叶片上滑动,最后无奈的滴答在地上。
泥土吸收了水珠,成为根部的滋润源。
白色的雾气就像一道天然屏障,把我跟乱坟岗的距离隔开,此时此刻我们俩彷如在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空间里。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个空间里有白色的雾气,在雾气中有许多静态物。
我跟贾婷就是这些静态物中具备生命的活体。
如果我告诉贾婷,雾气是鬼雾。
是因为罗家村少了人气,多了邪气,加上山上一些有毒植物产生的物质,跟地层下的瘴气形成的鬼雾。她特定吓得不敢跟我去查乱坟岗。说实话,我不是专门跟踪孙正去的,而是真想去看情况。
“你不是很想看见鬼吗?我这就带你去,待会无论看见什么都别尖叫。”
一番叮嘱,我把柳枝条圈好,夹在腋下。
另一只手里攥着二大爷留给我的符纸,待会要是看见不好的东西。我就把这些符纸,往他们脸上贴。
我带着贾婷朝乱坟岗那条小路走去。
这已经不是昔日的“阴阳路”,一条细线一样的路,从野草中劈开,弯弯曲曲通向我们要去的方向。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湿了鞋底,脏了鞋帮。
我踩到一片砖,是半截的,随手拾起递给她,让她用来防身。
因为雾气的原因,很冷。
贾婷嘴唇紫乌,脸色也不是刚才那么好看。
起初她跟我保持距离。
在后来,她有可能是因为害怕,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柔滑小巧得就像我手掌心的一块巧克力。
一只手是巧克力,一只捏握着半截带着泥土的砖头,多么的不协调。
我们俩是尽可能的隐蔽性,走到了小路尽头。
在乱坟岗入口,有一道很深的沟。
沟已经被茂密的野草覆盖。
没有被踩踏的野草上盯着圆溜溜透明的水珠,在我们的脚下,这些被踩踏凌乱的野草,无力瘫软在地,需要清晨微风的抚摸才会爬起。
我小心翼翼的握着这块珍稀巧克力,脑子里一万种猜测跟想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看见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的想法跟推测出来的状况。
我跟贾婷悄悄靠近乱坟岗,在雾蒙蒙下,愕然看见乱坟岗隐隐约约有很多人。
他们一脸漠然,面无表情,就像一具具没有意识被人驱使的傀儡。
锄头在半空划动发出嗖嗖的风声,哐!落地,挖下去的地方,是一座座孤坟。
他们——他们竟然在挖坟。有的坟地挖开,露出腐朽的白骨,有老鸹子在雾气笼罩下震动翅膀发出刮噪的“哇哇声。”
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我没有看见孙正,贾婷捂嘴模式,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还是我事先想到,让她无论看见什么都别大声叫。
就在我跟贾婷蹲在野草中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时,突兀感觉肩膀一沉,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罗川加入我们。”
我慢慢站起来,看孙正,看那些听到动静停住挖坟的人们。
他们都是罗家村人。
只是面部表情很怪异,举止没有了作为人具备的活力,形同丧尸那样子,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就像他们正在挖掘的坟。
“孙正你果然是邪术师,你把他们怎么了?”
孙正冷笑,鄙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小朋友你想知道的都在这里。”说话他大声吆喝:“赶紧开工。”所有盯着我的“人”听他的一句话,继续吭哧吭哧的开工挖坟。
我不明白孙正这是想干嘛,挖出坟堆里的白骨有什么用意。但是我清楚,现在的我跟贾婷,就像他的猎物,稳稳的被控制住在他的魔掌中,所有才会那么放肆,那么肆无忌惮的公开他正在做的事。
“你……”握草!千防万防,我忽略了身边的贾婷。我被身边的她袭击,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看过一部书,书上说有一个地方,经常闹鬼。栗子小说 m.lizi.tw但凡阴雨连绵天,那地就有怪事发生,还会听见各种怪声。可谓是鬼哭狼嚎,听见的人,无不是心惊胆战,打死也不敢在阴雨连绵天从那条路经过。
原本以为书上写的是夸大其词,用来吸引读者的。
现在看来,人世间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超自然现象不是没有,历来就有传闻各种超自然现象。其中不乏一些灵异事件,熊廷武跟贾婷来罗家村的目的,不就是冲我无意间在寝室里讲了关于罗家村阴阳路的事才来的。
没有了身体皮囊的累赘,我浑身轻飘飘的许久都不适应。
魂魄出窍的好处坏处都有。
同样的空间,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我看见的空间,几乎没有特别出彩的色调,灰色占据整个空间。给我一种死气沉沉的特别压抑的感觉,在经过大槐树下时,一阵阴风直扑我脸面,随之树上传来了哗哗声,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声音是从大槐树上传来的。
我记得二奶奶把猫吊死在这棵树上,最后出现了猫灵。可从没有听说这棵树会有“人”,出于好奇心,我站住停留在大槐树下仰望的姿势看。
这颗大槐树枝叶茂密,像一把巨大的伞,据说有百多年的历史,或者还不止。
在枝桠上垂吊着一双脚。小说站
www.xsz.tw
我顺着脚上看,惊讶的发现,脚的主人竟然是贾婷。
贾婷在跟谁说话?
我看她的四周,握草!全是缺胳膊断腿的“人”。早些年,听老一辈说,这棵树经历了很多事,见证了数之不清的血腥惨案。其中包括日寇侵华的事,还说有很多人被活生生的弄死在这棵树下。
最初,罗家村是偏僻无人居住的荒地,但凡有人犯了死罪需要执行的,大老远就送来这里枪决。
有死者亲属来收尸,带来一些祭品,引来一些乞丐。
乞丐不愿意离开,就住在这里。
在后来,临时刑场改了地方,这些乞丐也没有离开。他们就是罗家村最早一批居住的人群,直到后来来了罗姓氏的人。
看见贾婷,我忍不住出口喊:“贾婷。”
喊声一出,树丫上的话声戛然而止。连风都静止一般,唯独我还巴望着她能出现在面前。
“猫唔——”
惨~猫灵,我吓得双腿打颤,飞也似的跑路了。
真奇怪,刚才明明是看见贾婷的。她怎么会爬上树?在学校里,她可是特文静,做事矜持的校花,什么时候学会爬树的!
在农村,比如我跟狗娃,二蛋能爬上树捣鸟窝。小说站
www.xsz.tw大城市女孩子爬树——这说不过去啊!
走了一会,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握草!
我是魂魄出窍,贾婷是被画影移魂,那么刚才看见的只是她的一缕魂魄而已。
不行,我不能丢下她的魂魄离开,想要她帮我撕掉脖子上的抗魂符,就得帮她找回三魂。
我回头看那棵树。
树上一双绿幽幽的小灯笼,是猫灵的眼。
它还在为死去很久的二奶奶报复我,我不能回转去。苦思冥想许久,想起二大爷帮人招魂,手里提一纸灯笼,捏一把柳枝条,沿途喊失魂人的名字。
一旦失魂人出现,只要有恶鬼一起,二大爷就不客气的摔打柳枝条,打得恶鬼抱头鼠窜,失魂人成功回到家里。
可我现在也是一缕魂魄。不但没有能力去搞柳枝条,也不能赤手空拳对付猫灵。
左思右想,我只好尝试一下直呼其名,一路朝外面走去。
前面两条出路。
一条通向二奶奶家,另一条就是通向茶铺的路。我口里默默念叨贾婷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效,反正我就是没有得到二大爷真传,也没有得到鬼道士绝学,只能懂得一丁点皮毛的半灌水。
尝试总比没有尝试的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一路喊着贾婷的名字,走了好远一段路,突然感触到来自空间异样的气息。
这种气息我太熟悉,欣然一笑转身冲口而出喊道:“贾婷。”
喊出贾婷的时候,我愣住。
是闫妮在我身后。
她空洞的眼凝望着我,就像下了很大决心,努力说出来一句话问:“老公你真的不喜欢我?”
怎么说呢?
闫妮变化无常,时而复杂,时而简单。
我就是现在也对她不太了解。
用鬼道士说的话,她是我的福星。却也给我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她现在出现,也不知道又想捉弄谁。
“我喜欢过你。”这是我的真话。
她跟许多人比起来,其实对我真的好很多。帮我对付陌野,违背二奶奶之命,救我。还帮我查找夏天的事,然后被我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就我不忍心把符纸贴在她黑棺材上,其实我心特软。
要是我把二大爷留下的一张镇邪符贴在黑棺材上,闫妮就不会出现在我眼前,她会被囚禁在黑棺材里。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沉默了好一会,惨白的脸,有了少许的笑意道:“真的吗?”
“真的。”
“老公我……你还没有听到过关于我的故事,想听吗?”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苦笑一下,对闫妮始终存在戒备心。因为我现在是一缕魂魄,要是死妮子蛮横起来,把我拉到阴曹地府去,那么贾婷也就死定了。
“哦。”她好失望的样子低下头,少顷又惊秫般的抬起头说:“要是我帮你找到贾婷,你还会继续喜欢我吗?”
能这样最好,我毫不犹疑答复道:“会。”
“那我去帮你找她,你赶紧去茶铺,坏蛋要对她下手了。”
原来闫妮一直没有休息,她在帮我查孙正?我欣慰的笑了一下,冲她点头说:“那么茶铺见。”
走几步,闫妮又喊一声:“老公。”
死妮子后悔了?我满腹狐疑缓慢转身,看她一脸惨白,单薄瘦俏的身子,在如此诡异的空间显得特别的无助孤独。
我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手指却在悄悄施展,要是她后悔,强制来拉我去阴曹地府,我就对她不客气,必须拼尽全力跟她同归于尽。
闫妮一身冷气,朝我走来。
我紧张了,手在抖——
“老公你能喊我亲亲老婆吗?”
听闫妮这话,我哑然失笑,暗自松开五指。叹口气道:“没有什么不可以喊的,只是现在不能玩了,得做正事,要是贾婷明天不能正常返校,我就得完蛋。”
我吃准了闫妮是真喜欢我,要不然也不会冒险拒绝,说出这一番话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孙泉倒地,我抱起贾婷,她好轻——正奇怪中,房子蓬地一下燃烧起来,日哦!这房子是纸扎房子?慌急中听闫妮在喊抱出贾婷,按照进来的顺序走三圈,然后逆反走三圈才能顺利出来,要不然我就没法从燃烧的纸房子里走出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听她这么一说,一万匹草泥马从火焰中带着无数火星,朝我奔腾而来,瞬间就要把我给吞噬了。
快点~我跑——跑啊!
我抱住贾婷,发疯般的跑,记住三圈,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一步,要恰到好处刚刚在进入的点上停下。我能感觉浑身在冒烟,能感觉手上抱住的贾婷越来越沉。
日哦!
我大力的把她往上边一托,甩开大步,跑——
鞋子冒烟了,在燃烧,身子热得快要蒸发掉了。目的地就在眼前,我憋着一口气,尘埃落定最后一步,站定看,纸房子不见了,只看见一缕缕浓烟从茶铺冒出来。
嘘——终于跑完三圈,虚脱一般无力的时候,我有感觉身体蹭地一下增长不少,贾婷亦是如此。
该死的,在我进来的时候,是觉得那么灵巧。原来逆走三圈,顺走三圈,我就进了纸房子,身子自然变小,现在破解了孙泉的邪术阵法,身子变大,不对啊!刚才怎么没有察觉?
回头看正在燃烧的茶铺,我还心有余悸后怕中。
闫妮朝我奔来,要是没有贾婷在我的臂弯里,她一定不顾一切的抱住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看见了贾婷,停住,矜持一笑说:“老公你真棒。”
说话间,她松开五指,嗖——嗖——嗖一闪一闪的星光,飞扑向我怀里的贾婷。
闫妮让我把贾婷平放在地上,说你念咒,召唤她精魂回来。
一束光亮从暗黑中飘来,她在贾婷的躯体边徘徊一下,嗖地钻进了她的额头处。
我在贾婷醒来之前回到乱坟岗,找到我的本体。
却不能马上顺回去,非得等到贾婷醒来,撕掉脖子上的抗魂符才得行。
闫妮想尝试去撕,其实我懂她的想法。不就是想我是她老公,她帮我是理所当然的。怕贾婷帮我了,我对后者心存感激,会触发情感爆发。
可惜的是,闫妮伸手去,还没有触到抗魂符,一道金光,她啊一声尖叫,整个人就不好了。
“闫妮这不行,你别逞强。”
我让闫妮去召唤醒来的贾婷,她不去。可最终经不起我的恩威并施,她去了,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召唤来贾婷。
贾婷半跪的姿势,看着我,慢慢的伸出纤巧的手指,轻轻撕掉我脖子上的抗魂符,然后就软绵绵的倒地。
“闫妮。”
“连锁反应。”闫妮哼一声解释道。
我抱住还在沉睡中没有醒来的贾婷,必须在她醒来的时候离开山洞,山洞里有很多还没有醒来,身中邪术的罗家村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贾婷现在身子很虚,受不得惊吓。
我凝视怀里如同熟睡中的贾婷,错觉,贾婷醒来,满眼迷惘,看着我然后冲我展颜一笑,如同无数星星对我眨眼睛。我在这些星星里看见我跟她相依偎,她头顶盖头,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我一点一点的靠近,嘴唇凑了过去——
“老公你在做春梦?”
闫妮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疼得。
意识思维回到现实中,视线停留在贾婷身上。她的模样儿那是没得说,还是那么漂亮,就像沉睡中的公主,不、更像是中了黑巫术没有醒来,需要我这个白马王子亲吻一口,她才能醒来。(借鉴安徒生童话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的故事。)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我急忙轻放下她。
看四周,日!是乱坟岗。
想她醒来看见可不好,却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霸道冥妻鬼老婆,还沉溺在之前的幻想中就附身,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把嘴凑上去——这嘴巴还没有挨着她,只觉得眼前一晃,一声脆响~啪!
好一个该死的丫头,她——又打我?
我捂住挨打的面颊,值得庆幸的是,贾婷现在很虚弱,没有多少力气。挨打是挨打了,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看闫妮,她在一边笑得欢脱,只差没有前仰后合了。
我朝闫妮瞪了一眼,假装生气,把贾婷扶起来。
“罗川我在什么地方,熊廷武呢?”
“他走了,你受到寒气侵蚀昏倒了。”
贾婷看不见闫妮。
我撒谎,闫妮这次却冲我赞许的竖起大拇指。
该死的,做了好事还不能说出来,只有我这个傻叉才倒霉,我的心就像潮汐起起落落,很是不好受。帮她掸掉身上的泥土,草屑。看她摇摇晃晃的很是无力,就搀扶她走到一簇茂密的野草上坐下。
“是你救了我?”
“嗯。”我答应着,看闫妮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动动嘴没有出声,心语骂她醋坛子。
闫妮老大不高兴,比划着威胁我,要是我对贾婷有非分之想她就把她掐死。
死妮子。
“罗川你是好人,谢谢你。”
我不喜欢好人卡,我喜欢实际的,哪怕她在忽悠我一次也好。希望她说:“罗川对你的恩情,无以报答,我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闫妮看穿我心里的想法,冷哼一声道:“事还没有完,你赶紧弄化符水救他们,要是天亮了你就后悔莫及。”
化符水怎么弄?我不愿意在贾婷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能,就假装在行的样子对闫妮说:“不用你提醒,哥知道。”
贾婷奇怪问:“你在跟我说话吗?”
日!
一时情急快,忘记了她看不见闫妮的(如果一下子看见,说不定就给吓死了。)
“不是,我自言自语。”
“哦。”休息了一下,贾婷皱着眉头想,然后很突然的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刚才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你梦见什么了?”我心虚的问,生怕她知道刚才的事。
“梦见火,梦见有一个人带着我飞跑,逃离火场。”
“哦。”我小心翼翼试探问道:“你看见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没看清。”贾婷答了一句,又提起刚才的问题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乱坟岗。”
贾婷看向满目凌乱,一片漆黑中许多大大小小的馒头坟,一个寒颤皱着眉头挺纳闷道:“怎么来乱坟岗了?”
“我也不清楚,来、咱应该离开这里了。”我不想吓她,没有提示之前我们一起来的乱坟岗。
闫妮告诉我,用驱邪符跟镇邪符,加上念叨金刚经兑水让遭到邪术蛊惑心智的村民们在天亮前喝掉,他们身上的邪术就自然瓦解。
我们罗家村有一个地叫高坎。
在高坎上有一口古井。
古井里的水甘甜如汁,咱罗家村祖祖辈辈,老老小小都是靠这口古井水养大的。
化符水用老古井里的水最好。
闫妮跟我分工行动,她去乱坟岗,利用鬼术把中邪毒的村民召唤到高坎下,我跑步去二大爷家,取来桃木剑,符纸,把化符水准备好。
贾婷不明白我要做的事,她很紧张的样子说:“罗川你拿这些做什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跟来就跟来吧!偏偏还躲躲闪闪的。栗子小说 m.lizi.tw被我看见,一闪身又跑了。这丫的死妮子,懒得理会,以为是男人都是靠下半身考虑事的,是女人我就上?再说了我老爸还没有找到,就是贾婷自动献身给我,我还得考虑是不是时候。
不过,她实在是要献身,我推脱不过,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人生自是有情痴。我就是那个情痴,能有幸跟她滚一下床单,那是人生中一大快事。
闫妮离开,贾婷感觉我的眼神异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然后我在冲她嗨嗨一笑,她紧张了,跑进屋,胡乱进了一间屋子愣是不出来。
这丫头不经吓。
我忍住没有笑出声,拍打一下门说:“这是我老爸老妈的卧室,他们会不会在天亮之前回来就不一定了。”
贾婷在屋里颤抖着声音说:“罗川你别胡来,熊廷武好几次想跟我那个,我都没有答应,今晚上你也别对我……”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乐开了花。心说:亲爱的你太伟大了,等我把女鬼老婆收拾妥帖,我重新来好好的追你。
屋里的贾婷没有听见敲门声,以为我离开,打开门。
我站在门口,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总之心情大好。
“你……这卧室真的是你父母的?”
“嗯。”
“那我今晚上睡那?”
“跟我一起……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贾婷迟疑着走出来,说:“不行,你睡堂屋。”
我们家也就那几间像样的房子,老爸老妈一间大卧室,一间就是我的,其余都是堆了一些繁杂的农村用品,还有间用来堆粮食的。
堂屋不错,有一张木质藤椅,只是得苦了我一身肌肉了。
贾婷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很干净,哪怕是我去读书了,老妈也不间断的清扫。
贾婷关门。
我躺藤椅上,身下虽然铺垫了一层毛毯,却还是磕人得很。
翻来覆去好一会,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贾婷一声尖叫,惊得老子腾地跳起来直奔卧室跑去。到门口,敲门问怎么回事,她在里面带着哭腔说:“罗川现在是几点?”
她问几点,我也懵逼了。
说实在的,真不知道现在几点,看家里的闹钟早就停了。
“你不是有手机吗?”
“手机死机了,没法看。”
“没事,你安静休息,天总会亮的。”口里安慰几句,心说:死丫头真会折腾人的,不就是手机死机而已干嘛跟见鬼似的惊叫?
重新顺回到藤椅上,又是一番折腾。脑子里还在回忆从燃烧的纸房子跑出来的景象,熊廷武的样子一遍又一遍浮现在脑海,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地?还有我老爸的去向不明。小说站
www.xsz.tw
想着想着意识下沉,思维迷糊起来。这是要进入梦乡的先兆,正要拜会周公,门无预兆的响起,很急……可以说一分钟就变了几种敲打的频率。
起初是笃笃的响,之后是呯砰加大了分量的拍打。之后是哐哐哐巨响,就像外面的人要冲进来的那样子。
我心里没底,想起之前化符水的事,他们一个个倒下。现在应该是凌晨时分,多少点我不知道,不过按照以往在家里的习惯,推测大概凌晨三点没有错吧!
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
闫妮的可能性不大,她要进来,只要门上没有门神拦阻,她可以大摇大摆的进来就是。何必敲门?不是闫妮,是老爸老妈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此我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我蓦然想起闫妮说他们这些中了邪术的人,要天亮的时候才会醒来,那么外面的人究竟是谁?
正在犹疑不决间隙,那门又是猛烈的乱响一通。
“谁啊?”
草泥马!这是我自己的家,怕个球,问出话怎么感觉声音都走调了?
等等,外面有答应的声音。
“罗川我是熊廷武。”
“罗川谁在敲门?”
来自身后贾婷的询问,跟门外面答应的声音,是如此默契。他们俩一个在外面,一个在屋里,就像事先约定那么准时。我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不好受,却还是说:“是熊廷武。”
是熊廷武就对了。
有人来罗家村,除非带路的,否则不会走出去。
熊廷武在门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身上,脚上,地上都是深褐色的沙砾残渣。他这是打沙砾地(荒地)来的,他口干舌操,进门来就问要水喝,对贾婷不闻不问。
我带着他去厨房,指了指水缸。
他二话不说拿起瓜瓢,一瓢一瓢的猛灌进咽喉,听见咕嘟咕嘟的吞水声,我看了一眼面色惨白没有出声的贾婷,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
熊廷武接连喝了三瓢水才在贾婷的尖叫声死死抓住瓜瓢停下来。
他晕乎乎的样子,摇摇晃晃的,死鱼眼盯着我,看了一下拉住他的贾婷说:“渴死了我了,我迷路走进一大片沙漠。”
“这里没有沙漠,是荒地。”
我多余的纠正,尾随在他跟贾婷的身后去了堂屋。
“廷武你怎么会迷路的?”
看得出贾婷跟他的感情很深,要不然经过那么多事,她还是亲昵的喊他名字,那表情分明就是急切的关心,眼里也雾蒙蒙起来。
我坐在他们俩的对面。
不是我要做电灯泡,而是觉得熊廷武这次遇到麻烦,不是巧合,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坑爹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了。
果然,熊廷武讲他在离开二大爷屋子时,并不真打算离开。
他看见闫妮,是害怕,不过也是短暂的。
只是在出了门之后,人就变得晕乎乎的,不受控制的去推车,然后没头没脑的蹬车离开。总觉得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在带着他去一个地方。
结果就到了一大片荒芜没有一根杂草的荒地。在他眼里荒地就像沙漠,茫茫沙漠没有尽头,他在沙漠里走啊走,累了,渴了也不敢停下来,后来他在沙漠里看见一栋房子。
房子里有贾婷,还有洗浴的美女,看似触手可及,却无法触摸到。
在后来,他看见我,欣喜不已的他喊我。
谁知道我对他置之不理。
他想说之前看见女鬼,的确害怕,却有想到这次他专门来就是捉鬼。也就不害怕了,但是出去了却怎么也回不来。他拼命的想给我解释,看我却对他置之不理。
我正想问他现在怎么回来的,而且那么准确来到我的家。
贾婷眼里充满敌意,抢先一步对我质问道;“你真看见他在?”
“是。”我没有避开她的逼视理直气壮的答复道:“但不是沙漠,是茶铺。”
“茶铺,什么茶铺?”
熊廷武一脸困惑,实在是筋疲力尽半依靠在贾婷身上。我真特么的想把他撕开,却看贾婷对我冷淡,对他热情有加,心冷了半截,最后我笑着下逐客令说:“你们去休息,我在这里就好。”
“你跟他去卧室,我在这里。”贾婷把熊廷武的手臂松开,站起来对我说道:“我还想知道荒地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儿时,老人们在茶余饭后总是爱聚在一起,没事就聊一些陈年往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在罗家村,荒地发生的事特别怪异,也吓住很多人。在我记事起,好像没有谁敢在夜晚提到荒地长舌头鬼的事,有人说谁提到就要倒霉。
大人们这样,作为小孩的我们就特别好奇。
我跟狗娃还有二蛋悄悄去了荒地。
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下来,只是昏沉沉的,就像要下雨那样。
“川哥这就是荒地,你看光秃秃的怎么可能有怪物出现?”狗娃说着话,在地上拾起石头就朝荒地扔去,石头落地飞溅起一抹尘埃,少顷又安静下来了。
荒地寸草不生,就连鸟儿也不愿意在此地多栖息。
一米之隔,别有洞天,身后满是生机勃勃的草植物,而眼前是一片让人倍感荒凉,心里莫名的紧张害怕的深褐色沙土。
二蛋东张西望,然后缩头缩脑说有点冷,就悄悄说:“川哥我们还是回去吧!”
“怕个球,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着话就作死往荒地中间走去。
就在我们距离有绿草的位置一米远时,二蛋惊慌喊道:“你们看。”
我跟狗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线沙砾在蓬松,就像地老鼠打洞,地面上无故起来一线松动的沙粒埂子。栗子小说 m.lizi.tw就这个我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恐怖的,说不定就是一只地老鼠在拱土,二蛋胆小,他害怕是必须的。
我不以为然道:“怕个球,没见过地老鼠拱土?”
话声刚落,呼地一下,丈余高的沙粒毫无预兆的凭空掀起,此种情景吓住了我们。急急回退,蓦然看见一很可怕的人,随着掀起来的沙粒朝我们奔来。
奔来的同时,口里发出呜呜的怪声。
那声音好似在哭泣,又像是在鬼叫。
我们三再怎么顽劣,也从没有经历过此种状况,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的。
只见此怪物,浑身血红,当真就像穿了一件血红色的大褂。他一张口,他血红色的嘴唇便化开了来,顺着嘴唇的形状,撕扯成一条条粘稠红线,划过尖锐的下巴,滴落了下来,瞬间变成了一串脏污的血珠。
“握草,什么鬼东西?”
我们三当即吓尿,哪敢停留,撒丫子就跑。那个时候只恨爹妈给咱少生了一条腿,踉踉跄跄回转身不顾一切的跑。那怪物不依不饶,紧紧追来,见我们要跑到有绿草的地方,血红双眼一瞪,嘶吼了一声,往前一扑,身形立马就拉开成了千丝万缕,身上作为伪装的红色大褂瞬间崩裂,露出了里面绛红色的躯体,随着他一伸手,四周的血雾形成,笼罩在他的头顶,接着那张开的大口,拉至耳根处,从中伸出一条血红色分叉的舌头来。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在狂奔,怪物也在狂奔,只是有东西从血红色的丝上掉下来,就像下了一场密集的血雨。
只是血雨落在沙粒上,还在滚动——
人死了,会腐臭,会生蛆,那也是白色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血红色的蛆,当我带着二蛋跟狗娃跑到地面上的时候,那怪物不见了。
“好可怕。”贾婷捂嘴,满眼惊恐,面色惨白,跌坐在藤椅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低头想了一下,又问:“那后来怎么样了?”
“你说那怪物?”
“嗯。”
“罗家村人凑钱,请二大爷作法,把那怪物镇压在荒地地层下。”
“那熊廷武怎么回事?他~死了吗!”我是真的不想打击她,熊廷武生还的机会渺茫,除非出现奇迹。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不会有事,只是出现一种幻象。”我看向藤椅上的沙粒,血红色,分明跟当年怪物身上掉下来的一样。
怪物就跟是血色沙粒生长出来的那般,看一眼头皮就发麻,绝逼不敢看第二眼。
熊廷武活该倒霉,那里不好去,偏偏去了荒地。
“罗川答应我一件事。”贾婷眼泪汪汪的凝望着我。不用说,她要求的事一定是要我去救熊廷武,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去了等于送死。我沉默不语,贾婷急得不行。
看不得她这样,为了一个没用的货着急,还流眼泪。
“你说吧!”
“帮我找到他,哪怕是一具尸体也行。”
看贾婷这样,虽说我心软,却也只是咬咬嘴唇,没有马上答应。
“罗川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
贾婷靠近我一步,很近的距离,我能嗅闻来自她身上的香味。
内心一阵涌动,我还是没有做声。
贾婷低垂头,话还没有出来,表情复杂,就跟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一把拉住我哀求道:“如果,如果你能找到他,他~要是死了,我就做你女朋友。”
贾婷话毕,好似一万匹草泥马朝我奔来,那铁蹄哒哒哒的响,马嘴在嘲笑哥。这妞在逗你玩呢,一次又一次,还有完没完?
可是我也是贱,经不住诱惑。
不作死不会死,竟然冒死满口答应下来。
答应下来,就得行动。咱是男人,就得有担当。
我去卧室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带上二大爷的桃木剑,还有一些符纸准备出门。没有打算带贾婷去,她去了碍手碍脚的反倒不好。
出门,仔细门锁好了,叮嘱她安心呆在屋里,没有听见我的喊声别出来,就兴冲冲的朝荒地奔去。
荒地距离我们家很远,得经过一大片树林,还有长满丝毛草的山地,才能到达荒地。
大步流星的走,冷风萧萧,心里想着贾婷,内心矛盾重重。一方面希望熊廷武死掉,一方面希望他没事。
树林,在很小的时候就是荒地与居住地的界线。在树林边有一块竖起的石壁碑,上面有刻字:罗家村禁地。
就我跟他们看见那怪物后,从此以后还真没有人胆敢一个人来树林这边玩。罗家村也没有出什么大事,二大爷也因为镇压荒地怪物有功名声大振。
从那以后他的生意简直是更上一层楼,大把大把的票子都落进了他的腰包。
只可惜二大爷的财产不知去向。
他留下给我的东西,就是一些皮毛,没有什么价值。
走一会,身上汗湿的衣服干了,又湿。
赶路急,暂时忘记了闫妮。
当我穿越树林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总觉得老也走不出去。
没法走出树林,就不能到达荒地,就不能搭救熊廷武。
我心急如焚中,猛然觉得会不会是遭鬼打墙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自始至终,我都不相信老爸已经没了。小说站
www.xsz.tw
是噩梦。我对自己说,这是个太过漫长的噩梦,这个噩梦有强大的束博力,蛊惑着我走在一条永无止境的暗黑路上,又一次一次跌入低谷,一次次分辨不出真假,最终导致我一次次的绝望。
要是有一面镜子,我就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秃废,绝望之情更是不言语表。闫妮就像我的一面镜子,她知道我内心的痛苦。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硬上我的身,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终把我遂服。
并且在我跟她合二为一之时,手里陡然多了两样东西。
看一眼,一黑乎乎的布袋子。
另一个则是一把特别别致小巧就像儿童玩耍,也有点相似钥匙扣上挂的装饰扇形装饰物件。
闫妮说黑色布袋是乾坤袋,扇子不是装饰物件,名叫九曲镇邪阴阳扇。
我了过去。
早知道就不跟她合身了,要来这两件宝贝,地尸必须手到擒来。
闫妮看穿我的想法说:“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我跟你没有合身,这两件宝贝他就不会出现。”
怎么可能?
闫妮没有理睬我,径直的朝前飞奔,口里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对我解释道:“民国年间,兵荒马乱,战火纷飞,最可怜,最遭罪的还是老百姓。栗子小说 m.lizi.tw那简直是饿殍遍野,乃至血流成河,我跟未婚夫失散,一路上还得帮助飘零的魂灵。幸亏有了这乾坤袋,他能帮助恶鬼清除恶念,驱邪还其正身,能帮助清者顺气去戾,回归鬼道,返回地府按部就班得到轮回机会转世为人。”
乾坤袋那么好?尽管闫妮说得那么神乎其乎,我还是半信半疑不以为然,激将她道:“如果你乾坤袋那么厉害,干嘛不给我亲自用一下,让哥亲自捉住一只地尸送进乾坤袋玩玩?”
“你看过地尸?”闫妮的话好奇怪,哥怎么就没有看见过?不就是那大嘴浑身血红的长舌头怪物罢了。
该死的毛闫妮看穿哥的想法,冷笑一声道:“你还真相信荒地长舌鬼的故事?”
“那不是故事,我哥亲眼目睹好吧!”
“哼,那是你二大爷玩的把戏,如果真有长舌头的鬼物,你们兄弟三能轻易逃脱?”
这次我真是无语了。
闫妮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那长舌鬼怪物真的要吃我们,我们就是生出八条腿也是跑不掉的。可二大爷干嘛要那么做?仔细一想,豁然顿悟,他是为了赚钱跟赚取名声,是一箭双雕的好把戏。
闫妮接着告诉我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说孙泉其实是二大爷的嫡传弟子,孙泉有一个孪生弟弟叫做孙正,虽没有正式拜会二大爷为徒却得到他不少的指点。只是在后来,二大爷发现孙正的心术不正比他更甚,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通灵能力,就故意把他冷淡下来,同时也把孙泉逐出师门。
荒地的事,孙泉也参与了。
二大爷不愿意这件事泄露,曾经有想借鬼对付孙泉。孙泉得知,有弟弟孙正的协助,先下手为强,灭了二大爷。
一直以来我好奇二大爷是怎么死的,原来是这样?
闫妮说人害人不足以要了命,关键是他本身做了不该做的事,气数尽了,才会被孙泉轻易得手。
我记得老爸跟我讲过二大爷是跟人搭桥出事的。
二大爷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开棺材店的。
他们俩在生意上很合拍,只要有二大爷的生意,棺材店也有生意。
一天,棺材店老板得了重病,一病不起到了病危无药可救的阶段。眼看他的大限将至,儿女突然发现他们老爸的钱不知道放在那了。问他也是糊里糊涂东支西吾的,他们有想到二大爷,就连夜赶来,跪倒在地求他帮忙。
但是夜很黑,二大爷去喊来我老爸一起随同前去。
我老爸去是为了挣钱,二大爷答应给他三十块跑路费。
看见二大爷用一个可以盛一两酒的酒杯,用棺材店老板平时用的筷子,放在酒杯边缘直起三角形。结果这一支,还真成了,就那一年,二大爷去世。
棺材店老板是随后去世的。
当时没有谁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生死的方法。
只是在后来听毛闫妮给我讲了一下,那就是当家中老人快去了的时候,有两种方法解生死。
一种就是二大爷用的方法,事成之后,施法者将会减去寿阳。
一种就是用病重者平素穿的鞋子,从他的睡榻量到门口,如能刚好能跨过,那就是老人阳寿未尽,应为平常有事错误折寿,阴者当会查明再来,老人得吩咐后事的时间。
二大爷为什么没有用后面这种方法,至少他不会减寿吧!
闫妮说她也不知道二大爷为什么没有尝试后面这种办法,没准他已经查到这位老友命在旦夕,用后面这种方法于事无补,才采取了冒险的方式来搭桥,让老友在休克中醒来,吐字清晰,告诉了家人他的钱塞在一个塑料袋子里,藏在一件破棉袄里。
言归正传,这些那些都是过去了的事,管他孙正还是孙子,等老子跟毛闫妮把地尸收拾了再说其他。
荒地,一如既往的荒凉。
闫妮也不敢肯定熊廷武还在不在。
总之我跟她在荒地上看见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脚印到了荒地中段消失了。
在脚印消失的位置,是一片凌乱。
毛闫妮把看见的告诉我,一双美目警惕的扫视四周。少顷,地面一阵震动,接着震动的频率加快,就像地动山摇那般。
“老公怪物要出现了。”
“嗯,我该做什么?”
咱现在是夫妻同心,应对这些个臭虫应该没有大问题。
日哦,没有大问题,意思说还是有问题?我说死妮子,别把哥的身体没有当成身体,别把那玩意伤了。我可就靠这个传宗接代了。还有就是,哥的这张脸还是不错了,至少在贾婷面前不逊色于其他追求者。
老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显摆!
毛闫妮口里骂道,身子纵跳后退,奶奶滴熊,我老婆这么厉害?就在她纵跳开去的地方,砰地一声巨响,一道灰蒙蒙的沙尘卷地而起,在沙尘中扑通扑通出现无数黑压压的东西。
他们就是地尸,酷似干尸那般,没有皮的骨架,肌肉干枯,满是皱褶。更为恐怖的是,他们的皮被剥掉,眼珠子也被掏空,鼻子被割掉,留下两个朝天的鼻孔,嘴唇更像是荒年的土地,裂开了一道道细的粗劣的裂痕。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孙正离开后,闫妮怕时间来不及,就在树林里把乾坤袋拿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从乾坤袋里倒出来的东西,吓我一跳。
小小乾坤袋能装下那么多人的尸骨,闫妮说这些尸骨是地尸前身,在他们的身上,我还发现很多古铜钱。
奇怪的是,这些古铜钱不是在他们的口里,而是被串连起来至尾椎骨到后颈部,深深嵌在骨肉里,也就说他们是靠这串古铜钱的邪气支撑,才那么疯狂的想吃人。
闫妮还说我老爸没有变成地尸,跟他的信仰有关系。
这些所谓的地尸,生前都做了不好的事,死后才会被邪术师利用起来。
而他们背部的那串古铜钱,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是死者口里所含的铜钱。
死者口含铜钱以各地风俗而论,就我们罗家村,在死者口放铜钱,其目的就是让死者在阴曹地府里不向阎罗王告恶状。
这些古铜钱多数是在乱坟岗挖出来的,这些被搞成地尸的,是从殡仪馆偷来的尸体。
闫妮交代完毕,从我身体里出来,悄悄隐去。
我怕把刚刚醒来的人吓着,急忙朝传来喊声的人迎去。
走出树林,定睛细看,看见发出喊声的是我老妈。
在她的身后跟来更多的村民,他们一个个就像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在醒来的时候,竟然记不住梦中发生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老妈跑来喊我,是有人来罗家村了。
来人的气势逼人。好像很有钱很牛逼的样子,并且把住在我们家的贾婷接走了。
等我踉踉跄跄跑去看的时候,贾婷已经不见了。
有些村民惊讶,就一晚上的功夫,怎么到处都是野草。
还有的村民汲汲皇皇跑在田间地头,传播一条惊天大新闻,乱坟岗被莫名其妙的给挖了,很多腐朽的尸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跟在老妈的身后到处看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一句都没有提到老爸。
在晨雾笼罩下,那块醒目的警示牌上沾满雾水跟尘垢。
老妈说一晚上的功夫,野草疯长,说家里的米生虫,还有老鼠屎。还问我为什么要去荒地,那地方可是有吃人的怪物,跟来的人都自动散去,各自去忙活自己田地里的事。
我跟老妈走了很大一圈,我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有史以来第一次规规矩矩的安静听她碎碎念。
终于她不念了转身看着我,眼里泪水盈眶,颤抖着嘴唇说:“川儿,我梦见你爸爸出事了,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死了。”
“妈……”我拥住她,没有解释老爸怎么死的,满脑子都是恨意,恨孙正,发誓一定要逮住他,一定要报杀父仇。小说站
www.xsz.tw
“川儿你还是快回学校,家里没有什么好挂念的,去看看那个来接人的是谁,该不会是坏人吧!”
老妈是坚强的。
她抹了一把泪水,轻轻抽泣,安慰我一句叮嘱我一番道。
“嗯,我会去看,妈你放心,待会吃了饭我回学校。”
“川儿,你爸爸他?”老妈硬咽着,眼珠子被泪水侵泡变得通红。
“妈,你放心我会去他工地上看的。”
我搀扶老妈回到家里,淘米煮饭。
说实话,在以前淘的时候,从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亲自煮饭给妈吃。从没有想到,父母会离开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米里的确有很多老鼠屎。
几乎跟米的比例相等。
黑一层,得一颗一颗的捡起老鼠屎,才能看见大米。
此时此刻,整个罗家村都沸腾了。
这种沸腾对我来说很熟悉,却没有了那种沸腾中久违的安宁,而是满心的哀伤,失落,悲苦。
这些情绪我不能挂在脸上,默默无语的做事,看老妈失神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心里隐隐作痛,我要是没有在她身边,也没有老爸的陪伴,她应该怎么过下去?
把老鼠屎搞干净,抬头不见了老妈,心里一跳,急忙去找。
老妈在卧室,她手里一个简单的相册。
里面全是一些老照片。
有爸妈抱住我照的,还有一家人站在新修的房子前照的。相片中的老爸,严肃、不拘言笑,一本正经老土的姿势,在很久以前我们看,特别搞笑,现在看,心境大不同,很想哭——
老妈老泪纵横,一滴一滴眼泪滴在破旧的老相片上,又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抹掉说,苍老的声音说:“川儿,你是我们的骄傲,要努力加油读书,支撑起老罗家的一片天。”
“妈……”
我抱住老妈,失声痛哭。
老妈好像知道什么,却不忍心在我面前提起。
哭一阵,起身来,我蓦然觉得,一忽儿的功夫,她突然苍老了憔悴了。
在农村有很多干柴,一把米的稀饭,几块柴火就足够了。
老妈没有等到稀饭熬好,就把我赶出家门。
我走了很远,浑身无力,很想倒地大睡一觉。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要跟老妈学会坚强。
至于贾婷是谁接走的,我一直猜想是她家里的人。
因为她手机自动死机导致失联,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关注。她父母闻讯找来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奇怪怎么没有熊廷武的消息,没有人来查找原因。
在回学校的时候,我顺道去看了一下狗娃。
狗娃变得成熟了,健谈是他的优势,见面就问我这哪的,我都是敷衍完事。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以及发生在罗家村的事,我能说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就是树林里那些没法处理的尸体,我也只能在街道边打公用电话,匿名方式报警。
报警后,回到学校。
第一件事是找贾婷。
贾婷倒是找到了,可是另外一件事让我再次沉溺在噩梦中。
这件事事关熊廷武。
贾婷父母之所以那么准确的找到她,是熊廷武告诉他们的。
再次看见熊廷武,他跟贾婷一起。
贾婷好像忘记了发生在罗家村的事,对我置之不理,依旧跟眼前的人,缠缠绵绵看着让人不爽。
只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好像变了。
熊廷武的样子,让我想起僵尸。
只是在他的嘴边没有獠牙,因为这个奇葩的想象,我在晚上做梦了,梦见熊廷武跟贾婷的婚礼变成血的天堂。
熊廷武怎么回事?
他真没有死,还是别的原因,这个问题困惑着我。也困惑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陌野。他认为自己各方面的条件都优越于熊廷武,为什么贾婷不喜欢他,而喜欢他。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刘素对我讲述了发生在她们家的怪事。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怪事我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胆寒,其实也是导致她没有继续来学校读书的原因之一。
她说不知道是谁宰杀了一条狗,挂在她们家的屋檐下。
在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地上一滩刺目的血红,吓得她惊声尖叫。听她的声音,貌似真吓住了,在发抖。我能想象出她抱住手臂,把头埋在臂弯里,浑身颤抖的无助样。
我没有打断她的话,心说;有钱人就是流弊,钱多得不知道怎么用,就用来买狗玩。没事抱抱,偶尔带着去遛,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写照。
既然是宠物,又怎么无缘无故被人宰杀,还挂在屋檐下?
素来我对这个腐女没有好感,暂时还不清楚她怎么会想起给我电话,而不是给陌野,或者其他人。只是单纯的想从她口里打探血玉坠的下落,要不然鬼大爷才接电话。
我顺着她话里的意思问:“你得罪人了?”其实我想说活该,想当初她当众羞辱贾婷的事,想她跟陌野一起对哥轻视鄙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
我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在图书馆晚自习的同学,该回寝室了。我说有事明天继续,你能在挂电话之前告诉我,有没有看见一个圆形,透明的,里面血红色东西的玉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问血玉坠,她没声了。
她一直喋喋不休,突然没声,正如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那样,给我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罗川我对不起你,帮帮我……”
安静许久的话筒突然又传出她的求救声,我去,我心里骂了一千个贱人。
急忙问:“怎么了?”
然后话筒真的没有声音了。
我对手机喊“刘素……喂喂~”依旧没有动静,我呆了一下,查看手机是不是没有电了。
电是满格。
又看是不是不注意给挂机了,仔细看,又不是。
死贱人,竟然挂断哥的电话,让哥怎么帮你?
我无趣的冷哼一声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歪着头想了一下,感觉不对。
她不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挂断了电话,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正预备重新给她拨打过去,室友们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刘一凡,看我在玩手机,撇撇嘴说:“罗川不是我说你,老得掉牙的款式,还是扔了吧!想泡妞,就得转换方式,变动一下进攻武器。栗子网
www.lizi.tw”
他是误会我了,还以为哥在给某女生打电话。
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小心的把电话收好,然后拿起面盆跟毛巾走了出去。
洗漱室是整个一层楼寝室共用的。我去的时候正巧,陌野在里面。
就我知道陌野是住的是单身公寓,还是在最近搬去的。
之前他想住在这里,是能认识更多的人。后来发生打架的事,他老子坚决不要他跟我们在一起。
陌野跟孙斌都在。
他们俩专门等我的。
看见我,孙斌放开抄起的手臂,笑嘻嘻的招呼我:“罗川,陌哥找你有事。”
我懒拖拖的脚步,看也懒得看他们,口里说:“什么事?”我不是装逼,而是心里没底,那次侥幸打赢陌野,是有毛闫妮帮忙。这会她不在,陌野把孙斌喊来在洗漱室等我,又不知道有什么花招。
“罗川你现在越来越牛逼了我给你说,不管你有多牛逼,在这里,还是老子说了算。”陌野充满敌意,挑衅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话带着半分威胁意味说的。
我对镜子呼出一口气,看白色的雾气弥漫在镜面上,逐渐扩散开来。
“我有什么好牛逼的?今天招你,还是惹你了?值得你兴师动众来质问!”我伸手唰唰的抹干净镜面上的雾气,从镜子里看身后的陌野。
陌野别开我的视线,冲身边的孙斌嘀咕道:“别看他的眼睛,邪得很。”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心里骂;草泥马,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僵尸,还是恶鬼?
孙斌听陌野这么一说,显然不相信。
不相信蛇是冷的,就想讨陌野的欢心,从背后飞起一脚踢来。
我灵活一闪,对着他来不及收回的脚踢去。
哎哟~孙斌大叫,抱住那只被踢的腿,在原地蹦跳。
陌野白了他一眼,努力挤出一丝笑说:“叫锤子,我没有喊你出手,你抽风发神经了,还是这里有问题,罗川现在是我哥们,能随便让人碰的?”
我抱肘,冷眼旁观看这俩傻叉想玩什么把戏。
孙斌哭丧着脸,停住哀叫。靠在墙壁上,一声不吭了。
陌野嗨嗨一笑道:“罗川看在咱份上,别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陌野你有什么事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陌野听我这话,竖起大拇指,夸张的干笑一声说:“好,够直接,是咱的好兄弟。”说话的时候,他朝孙斌努努嘴。
孙斌会意,一脸苦笑说道:“陌哥猜测你也喜欢贾婷,今晚上我们来就是想问这事。”
贾婷究竟有什么好?
我就不明白了,就陌野这帅得一笔,家里条件那么好,何必苦苦纠缠一个已经有了未婚夫的贾婷。
“我喜不喜欢好像跟你们没有关系。”话说完,我微微躬身拧开水阀门,掬水洗脸。
“罗川你是男人就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的。”孙斌不敢靠近过来,在一旁激将我道。
我呼地吸一口气,抹一把脸。转身看向他们俩,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们想咋地?”
陌野一听,一愣,瞬间哈哈大笑,还拍手。
“我就说嘛,下午喊你帮我搞定熊廷武,你置之不理,原来跟我一样想那妞。”
我冷笑一声,朗声道:“陌野你听好,我的喜欢,不是占有,不是你们心里想的那些猥琐念头。喜欢,是在心里。”话说到这个份上,继续纠缠也没有结果,就想离开洗漱室,离开陌野跟孙斌。
没想到,陌野伸手一拦说:“别,罗川,凭我这样的,什么妞没有。要是你喜欢贾婷,我愿意帮你搞定,你只需要配合一下就好。”
我抬起手,看似轻轻一拨,却是加了力道,然后斩钉切铁的口吻道:“不需要你帮,我自己的事知道该怎么做。”
我大步流星走出洗漱室,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孙斌正在做的举动,还有嘴里骂的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看着三张写满疑问的脸,我一脸懵懂。栗子小说 m.lizi.tw抓一把头发,心说;握草!又做噩梦了,看来我必须主动出击找到血玉坠,要不然噩梦会持续不断的纠缠我。
正想解释,等不及有点恼怒的张宜友,攀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就怒吼道:“罗川,外面传说你有多牛逼,还懂得一些歪门邪道的本事,我还不相信,刚才瞎比比的想干嘛?吓唬人啊!”
“我做了什么?”
刘一凡眯眼看了我一眼,急忙转身戴好眼镜比划道:“你刚才这样,那样,还大喊,不信你问谭明亮。”
谭明亮点头确证了刘一凡的话。
我刚才做了什么真不知道,不过趴在床沿喊他们倒是真的。
难道我看见的景象,跟他们看见的景象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在发梦癫,而我因为寝室里没有看见人,没有听见呼吸声极具害怕才出声喊的。
刘一凡看我被抓住衣领满脖子都红了,就笑嘻嘻的让张宜友放开我。
“笑锤子,信不信老子揍你。”
刘一凡平素具怕他,现在他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缩身上床躲起来。
我挣不脱张宜友的抓扯,只好解释说:“真没有要吓唬你们的意思,刚才我梦见了刘素,她好恐怖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张宜友听我提到刘素,眉头一皱,衣领越发抓得近,勒得我几乎出不匀气了。
谭明亮跟刘一凡对腐女刘素有着浓厚的兴趣,对她的失踪一直好奇,他们听到刘素的名字,一个从床上伸出头,静观其变。一个就急忙劝阻张宜友,放开我听我把话说完。
张宜友极不情愿的松开手,狠瞪我一眼说:“罗川咱把丑话说得前头,别没事瞎比比,老子的拳头可是不长眼,别以为跟我一个寝室,就不能揍你。”说着他还狠狠的对我挥拳威胁。
张宜友表面看着斯文实则一遇事不考虑后果的暴躁君。他跟谭明亮的关系不错,所以听他的话,爽快的松开我。
刘素腐女虽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作为单身男的他们,却对她浮想联翩。
她没有来学校,他们几个还是偷偷打听了的。
现在我再次提到刘素,他们很感兴趣,要不然张宜友能轻易放开我,还不把我狠揍一顿,他想在室友间树立威信就必须不间断的打压我。
我把梦见刘素的事,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并且告诉他们她没有事,还好好的。并且把电话号码告诉他们,告诉他们电话号码,等于给了他们希望。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个电话号码,瞬间土崩瓦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接下来的事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刘素的电话打不通,打去无人接听。
张宜友最先对我的话产生质疑,无论我怎么解释,他就是不相信刘素给我电话了。
让他不相信的原因,刘素跟我不是一路人。加上我跟她在操场的事,有目共睹。
张宜友看不惯我的理由,也是因为刘素。
他一直认定刘素的失踪跟操场事件有关。
我们四个人因刘素的事,在寝室里争论,谁也没有心情睡觉。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去找她对证。
总之我们决定礼拜天去找刘素,把她没有来学校继续读书的原因搞清楚,张宜友还表示,要是刘素说没有来学校的原因是我因为在操场出她的丑,那么我就不能继续呆在这间寝室了,各人滚几把蛋。
明天是礼拜五。
礼拜六图书馆自习下来,就开始实施寻找刘素的事。
我们四个人商量完毕然后各自休息。
在休息之前,张宜友对我发出警告,如果再瞎比比的,就把我揪起来丢出去。
人家说女人花花肠子多,爱胡思乱想做各种梦。我特么一男人,也梦多。
眼睛闭上,对自己说:坚决不能出岔子,要是真被张宜友从铺上揪起来,那多丢人。
可不一会,我就梦见贾婷。
她身穿白色婚纱,手捧一束鲜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朝红地毯的前端走去,在红地毯的前端站着一个人。
他是熊廷武。
熊廷武西装革挺,目不转睛的盯着贾婷,就像盯着到口的猎物。
贾婷一步步的朝他走去。
我有一种不敢面对的预感——
果然盯着贾婷的熊廷武眼里一闪血红的眸光,唇角上翘,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突然,贾婷手捧的鲜花焉了化成血液从指缝间流下来,她发出尖叫。雪白色的婚纱,也瞬间被鲜血染红。不但如此,婚礼现场更是一片混乱,血、到处都是血,一片血红色的世界。
我从没有如此恐惧红色。
我惊恐万状口里大喊贾婷的名字,朝她狂奔而去。
砰~面颊上挨了重重的一拳,接着身子被从床上揪了起来,耳畔传来张宜友暴怒的吼叫:“罗川你喊锤子。”
不可救药了我。
我被张宜友丢在寝室外的过道上。
过道的穿堂风从我身上,头上肆意的掠过,冷得哥瑟瑟的抖。
我从过道大窗口看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要是闫妮在,他们敢这样对我?
仔细想一下,也是我不对,人家刚刚睡得正香。在静寂中,我特么的来一句大喊,喊的还是贾婷的名字,他们不打我打谁?
正胡乱的想着,有感觉过道尽头一抹黑影快速靠近过来。
我急忙爬起来,定睛看,黑影又不见了。
握草!寝室过道的灯太暗,我鼓起眼珠子也看不清楚。一定是眼花看走眼了,正在自我否定刚才看见的东西,一袭冷风扑来,头发根唰地竖起,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把冰冷来自手腕,手腕被死死掐住,接着阴森森的喊声出现在耳边:“罗川救救我。”
是那位私吞我血玉坠的保安大哥。
他——他死了的,我脑子里面空白一片,紧张也恐惧的吞了一口唾沫,定睛看掐住我手腕的是什么东西,乍一看,汗毛一炸,是、是洗漱室捂住孙斌脸的那只鬼手。
我跑——身子前倾,腿却不停使唤,鬼手之后,出现一颗头。
滴血的眼珠子,灰白色的死人脸,没有看见他张口,阴森森的声音继续说:“罗川你摸摸我的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血玉坠里有一缕魂,而且还是十分邪恶的死魂。小说站
www.xsz.tw黑痣大哥是想告诉我,刘素有危险?这个念头冒出来,我正要提腿去追刘素,一霎冷风刮来,凉飕飕,冷得我嘚嘚地打了一个冷颤。
陡然间现实景象在眼前出现,同样是阴暗幽深的过道,只是在暗黑中有一点黑好像在飞也似的朝我们靠近。眨眼功夫,那一点黑增大,越来越近了,我瞪大眼睛看,上下两张酷似人的嘴唇,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大口。
见此情景,如一万匹草泥马风驰电逝般朝我奔来,带来无尽的冷意寒气,我不知道这张类似于大口的东西是什么。我能清楚看见寝室的门,唯只有看不清楚大口来的方向,这个方向一片黑。
嗵——过道上的灯在大口到来之际,全部邪门的熄灭。四四方方的黑框朝我压来,我惊疑中,四周温度骤然下降,好似隆冬来临那般寒冷,接着一股异常的阴冷扑面而来,我本能的扭头一避,呼地一下,刺骨的寒意在手背上一掠而过。
手臂一麻,手下一空,黑痣大哥的头被巨大的吸力吸走了,直笔笔的吸进飞来的大口中。
在黑痣大哥的头被吸进大口的时候,他好像在拼命的说话,我是没有听见他说的什么话,只是看口型:快跑。
握草!
黑痣大哥是鬼,这张大口也是鬼。
恶鬼吃鬼。栗子网
www.lizi.tw
咯嘣——咀嚼头骨的声音清脆响亮,那污黑色的液体从大口唇角挤压出来,咀嚼声在如此静寂的夜晚格外刺耳,我内心无比胆寒,想;黑痣大哥喊我快跑,他被恶鬼吃掉了。
我撒丫子就跑,跑几步想不对,这里乃是学生寝室,怎么来的恶鬼?
难道我在做噩梦?
我使劲的掐一下手臂,好痛!
我看向寝室的门,看大口在咀嚼黑痣大哥的头骨发出脆响,我急忙去拍打寝室的门,同时大喊:“张宜友开门,开门啊!”
草泥马,我的手掌心都拍疼了,寝室的门没有开,里面的人就像没有听见那样,对我的求救置之不理。
唯一办法只能跑。
我跑,百米冲刺的跑向安全通道。
这安全通道是专门设定用来发生意外事件的时候学生能安全撤退的。
我慌不择路的跑,下了一级阶梯,想下面就是第一层了,只要跑出去,就能看见停车场。
我们寝室的停车场不大,是用砖头铺垫,大多数停放的都是自行车。而且没有棚子防护,自行车有的经过日晒雨淋生锈了。锈蚀斑斑的车轮下,是砖头缝隙中伸出顽强不屈的草们。
这是我想象出在钻出安全通道应该看见的景象。
可没想到我一直下阶梯,一直都没有出口。栗子网
www.lizi.tw
好奇怪啊好奇怪,我正要骂娘,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出口。
走出出口,外面好安静。
树影婆娑,路灯暗淡,一个人都没有。仔细的看,才发现这里不是寝室的后门出口,更像是某一处街道。
我看街道牌子。
罗刹街!
记忆中,现实世界里没有罗刹街。
我是不是走错路了?疑问一出,急忙回转身,握草!我明明是从这里出来的,后面却没有了入口,就是一堵墙。
伸手去摸,冷冰冰的坚硬无比。
奇了怪!挺纳闷的走过去。
街道不算宽,两边有房子,彷如我在逛夜市,但只有我一个人在逛夜市这是不是太诡异了?
我想要是闫妮在多好,至少她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眼前看见的这些情景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初中叛逆时,跟父母作对,一直梦寐以求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自己的世界。
可现在真的处在一个没有人的空间里,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的我很想遇到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从拐角处出来一个人。
她手插兜,走得很快。走一会,又频频回头看,好像后面有人在追来。
在她第二次回头的时候,我一个健步上去,看清楚她不就是刘素吗?
“刘素。”
刘素听见喊声,站在在原地看向我,然后脸上露出比我还惊讶的表情说:“罗川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正要答复她。
从我来的方向传来噗通噗通很沉重的脚步声。
刘素听脚步声,一张脸变得更白,拉住我就跑。
她的手好冰。
一定是穿得太少了,现在的女孩子为了追求苗条身段,什么花招都使出来了。
减肥,穿得很少等。
刘素拉住我跑得很快。
我简直不相信这是她本人。
刘素羡慕贾婷有众多的追求者,刻意的保持矜持,走路也学的是国际模特的猫步,挺翘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别人看来是性感美,在我看来是轻佻下作。
不是我的情商低,而是各人的审美观不同。
跑了一阵终于停下,后面的声音好像没有了。
我问刚才为什么要跑?
刘素说如果不跑我们俩都得完蛋。
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刘素害怕。
刘素问:“罗川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我心里骂:死贱人,你算什么东西,要我亲自来找?可想到刚才是她带着我跑的,说不定追来的那个就是吃了黑痣大哥的恶鬼。就顺着她话的意思答复道:“是啊!”答复之际看停下来的位置,好像在一家游戏厅门口。
里面有很多人在玩游戏。
我的同桌孙斌就喜欢玩游戏,什么英雄联盟,还有王者归来等。
想什么就能看见什么,要是真那样的话,我特么的早就发达了。我看游戏厅里,有一熟悉的背影,他不就是孙斌吗?
我抬脚要进去,刘素拉住我不让进。
为什么不能进?刘素说这里不是我能来的地方。
不是,人孙斌都能进,为什么我不能进?
刘素说一时半会给我说不清楚,拉住我就继续跑。
我问她去那,她说去家里。
去她家?干嘛要去她家!
要是被寝室里的室友们知道我一个人去了刘素的家,他们还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我拒绝,刘素说如果不去她家里,我有危险。
危险?我看你刘素就有危险。那血玉坠可不是好东西,如此我就问她血玉坠的下落。
起初她支支吾吾,后来说血玉坠丢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喊我的人声音嘶哑给我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发出来的。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我还是听得出,嘶哑的声音的确是刘素本人发出来的。
我感到奇怪,水是她倒的。发出警告的也是她。
由此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水杯里的水。
这一看不对劲,水里幻化出一张人脸来。这张脸我见过,就是在黑痣大哥带着刘素开房那件事看见的这张脸,也就是这张脸搞死了黑痣大哥。
尼玛!
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哪还敢喝水,不敢喝水,就是坐也坐不住了。
起身来,碰到茶几,水杯受到震动,水杯里的水起了很多细纹,细纹展开就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谱,突兀的笑开了,我从没有看见过如此恐怖的笑,吓得一颗心砰砰狂跳,不顾一切朝门口跑去。
就在我跑出门口,好像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在拐角处一闪,很惊秫的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黑乎乎的东西,就像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有头发,有身子,只是角度的关系我没有看见,只看见头而已。
我急忙跟了去。
果不其然,在地上一道触目惊心粗劣的血痕出现在视线里。顺着血痕看去,是到了另外一间屋子的门口。
门半虚掩处黑洞洞的,好像里面正在发生十分恐怖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经不起好奇心作祟,控制不住脚步,忐忑不安的朝门口走过去。
还没有到门口边,咯嘣一声脆响,惊得我魂飞天外,神经质的一抖站定在原地,绝逼不敢朝前再走一步。此种声音我太熟悉了,不就是那只恶鬼吃掉黑痣大哥发出的咀嚼声吗?
该不会是刘素被恶鬼吃掉了吧!
这个想法吓我一跳,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小心翼翼朝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动了正在吃东西的恶鬼,就在我退后一大截转身要跑的时候,来自身后的喊声让我一怔。
“罗川你在干什么?”
发出喊声的分明就是刘素。
她没事?那刚才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响声,我缓慢的转身看向她。
乍一看,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刘素就像刚刚沐浴,新换了一身着装。蝙蝠式宽大的纱衣下露出隐约低胸的露背蕾丝束腰,吊带长筒黑丝袜和鲜红色的高根鞋,起到好到极致的衬托。
可谓是阿娜多姿风采依然,她裸露的手臂,细腿如新出土的鲜嫩藕节,让人忍不住想去啃咬一番。
我有觉得鼻下一抹温热流下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抹,脸红了,是鼻血——
“罗川你还敢说不喜欢我吗?”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
内心却在极力挣扎着,她不是真实的,她不是刘素。
在现实中的刘素高傲,蛮横堪比贾婷。才不会对我这种丢在人堆里都发现不了的小鲜肉感兴趣,她不是刘素那么会是谁?
我想跑——身子没法动弹。
她是毫无顾忌,简直是飘的朝我奔来,那双深幽的眼眸中带着邪恶的笑意。
不能让她得手,无论是闫妮,还是刘素,更或者是那只恶鬼,我罗川岂能坐以待毙?
如此我搜肠刮肚,排除脑子里一切杂念,努力去回想二大爷留给我的那部破书上的东西。
然后在刘素快速飘来近在咫尺之际,一定心神,手打诀闭眼念叨:“三界内外,惟我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如有妖邪,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还定本身。”
在念叨这段咒语之时,我说心里话,额头冒出的冷汗,就像细雨淋来,湿了一脸以及脖子都感觉湿透了。不确定对付刘素有没有用,总之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我好似身处在一片光芒四射的空间。
此处空间充满安详安宁和谐的氛围。
就在这时,有人朝我奔来,口里喊:“罗川你乱跑什么,跟我离开这里。”
发出喊声的是闫妮。
她知道我在哪?
疑问中,一抹清晰的影子闯入我的视线。
果真是闫妮。
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看见她我心里就放心了,嘘一口气,苦笑一下说:“你终于来了。”然后,我没有看见刘素,却还是在她的家里。
在看见闫妮时,不得不说我放松了戒备心,整个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闫妮朝我走来,她在笑——
她的笑好奇怪,蓦然间我想起水杯里那张脸的笑,心里一跳。急忙后退,朝她摆手说:“别过来。”
闫妮口里说为什么,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朝我逼来。
我警告说:“别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罗川你果然不简单。”话声一出,我眼前的闫妮瞬间雾化,黑压压的雾气幻化成一个身材高大,浑身焦黑,看不清楚面孔,却充满戾气怨恨的鬼魂。
他猛然高涨的身躯,在不停的增长身形,粗大的嗓门,阴测测的诡笑对我说:“既然你认出我来,那么就把小命丢在这里。”
闫妮不见了,本就把我惊呆。
我宁可他就是闫妮,也不愿意相信如此巨大身形的鬼魂,也能化成闫妮刘素的样子来糊弄老子。
他伸出巨型的手爪,抓向我。
来不及念叨护身咒,只能跑。
瞬间,我就像一只老鼠,在屋里乱窜。
巨型鬼魂就像一只凶残的黑猫,在玩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我从这间屋里跑向那间屋里,他总是能很快找到,最后我跑进了一间大房子。
跑进去我才注意到,屋子里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我没有多想,揭开被单跳上去,也不知道床上睡的是谁。
等我躺上去,我才想起,之前刘素带我进屋里的时候,告诉我这是她老妈的房间。
老妈卧病在床。
可是——我却感觉不像是紧挨着一位卧病在床的病人,却更像是紧挨着一具腐臭没有了肌肉组织的白骨。冷冰冰,臭气熏鼻,甚至于我在拉动被单的时候,还听见腐朽物被拉动发出破碎的响声。
日!
刘素的老妈早就死了。
想到这一点我马上起身来,想跳下床。
却在这时,门被砰地踢开,噗通噗通传来沉重大脚板走路的声音。
紧张至极的我,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动弹。几乎是屏蔽气息,一动不动的跟这具尸体挨在一起。
从外面进来的恶鬼。
在屋里扫视一遍,退了出去。
我急忙撩开破碎的被单,一看死尸,肚子里就翻江倒海的想吐,哇——发出声音可不好,我急忙捂嘴,别开头,不去看这具没有了头颅的尸体,急忙跳下床,蹑手蹑脚朝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孙斌真出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加上今天他就有三天没有来上课,室友把他送去医疗室,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他就是糊里糊涂,跟白痴一样,说胡话,做蠢事。
陌野来找我好几次,他来找我的时候,正是因为魂魄出窍,在他们看来我就是被张宜友害得婚迷不醒的时间段。
我醒来的事很快在男生寝室传开了。
孙斌跟我的情况不一样。在我醒来,有人说孙斌也会没事的。
他能没事吗?
就我懂得皮毛也能看出他铁定有问题。
记得就打赌那一晚,方便面插筷子,他被吓得口吐沫沫,是让人扶起回到寝室的。
陌野说后来孙斌是醒来的,当时看他也没有什么问题,就在睡了一觉之后早上喊他不起。
以为他是懒得去上课,就没有在意,可是到了中午他还那样。他们才觉得问题大了,私下里悄悄来找我,无奈我也在昏睡不醒中。
不同的时间,两人都出问题,寝室里一下子笼罩在难以言明的神秘氛围中,偶尔有老师问起,大家都默契的呼应撒谎支吾过去。
而在寝室里,没有谁敢去触碰这种氛围,谨言慎行的同时也在苦苦等待,等待我们俩谁最先醒来。
孙斌出事,咱老班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高姿态模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照样跟贾婷同进同出。
照样是一副死人脸。
照样是名列前茅,颇得老师欣赏,得到校方关注。
我现在没有功夫跟他算账,也没有时间去查他的底细,因为孙斌情况不妙。
闫妮是决意要帮我的。
只是她有一个实在不怎么样的要求,那就是附在我身上,协助我找到孙斌的魂魄。
她说孙斌没有死,但是却距离死亡不远。
孙斌是失魂了。
毛闫妮告诉我,每一个人身体都是一个大的皮囊,这个皮囊由精魄魂组合成。
而在孙斌的身体里就余下一命魂。由精魄魂组合成的身体缺一不可,他丢失了两魂,就跟白痴一样,在不久以后余下的一魂也会因为太过孤独自动离开。
其中,魂为阴,魄为阳。而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
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
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
当人受到意外惊吓后,其灵魂就会离体旁落,难以回归,导致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甚至卧床不起,还会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很吓人的举动。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说;原谅哥功底浅薄,对这些魂啊魄的不太懂。只要能帮助孙斌醒来,别对我做过分的事,你附体就来吧!
不过在附体之前,哥得先去卫生间解决掉大小便。
免得被死妮子看光了我的身体。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掩嘴窃笑道:“切,你还以为谁都想看你的身体?要是换做别人,你白送人家看,恐怕还得挨打喊你流氓呢!”
嗨嗨——她说的也是道理。
如是换做贾婷,不知道她会不会喊人打人,喊我流氓。东想西想,就想到一边儿去。
先说明,这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最正常不过的想法,如是没有这个想法的男人都不正常,要么是天阉,要么就是那方面不正常。
闫妮看穿哥的想法狠瞪我一眼说:“你脑子里想的全是猥琐画面,要是有一个播放器,把播放出来丢你的脸信不信?”
我故作严肃的样子,正言道:“没有。”然后在闫妮的催促下跑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没有看见闫妮,以为她离开了。
冷不防身后一袭冷风,她已经附体在我身上。
再次被闫妮雪藏起来,哼哼道:“死妮子你就不能先说明了再来,总是搞突然袭击。”
闫妮说:“说明了就不好进你身体,你神经细胞会很紧张,会启动自我防御功能。”
原来如此。
“先别废话,赶紧去找孙斌,我怕迟了来不及。”
这大白天的去哪找?
真是命苦,室友们都坐在课堂上课,我呢还得去找孙斌这孙子。
闫妮说大白天也能找。
她附体在我身体里,不怕太阳光的照射,只要去了那个地方,她就能感触孙斌的魂魄是不是在那丢失的。
我照闫妮说的做,指明了在学校左边的十字路口,就是我们打赌的地方。
我跟闫妮去了。
有了她的鬼遮眼,我大摇大摆的从学校出去。
范长江看小门自动开,自动弹回,惊得一对眼珠子都要挤出眼眶那么惊讶,却是大气不敢出。等了许久才战战兢兢地从门卫室出来,出手去扶了一下小门,嘴里嘀咕一句见鬼了,却真的没有看见我走出去。
我们到了学校大门左边五十米远的十字路口。
此地车来车往,人流量不是很大,闫妮扫视一眼周边环境,掐指一算说:“此地当真不好,乃是剪刀煞。”
什么是剪刀煞?我是不懂,听闫妮讲,十字路口十米内处于两个锐角的范围,就像我们拿剪刀要剪东西一样,因此是非常不利的风水格局之一。
而孙斌那晚上看见的东西,就是犯了剪刀煞死亡的游魂。
我看闫妮指明的位置,原来好像是一家餐馆。
只是房子已经不存在了,好像被拆了。
被拆的地方黑糊糊一大片,在来学校读书的时候,听杂货店老板说这里曾经发生过火烧事件。
一个送柴油的工人在灌柴油的时候发生爆炸,浑身着火跑到阳台,被活生生的烧死了。
闫妮听我这么一说,点头道:“这就对了,他是被火烧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人看见,他绝望,无助,最后产生怨恨……”
不知道怎么回事,闫妮的话,让我不经意间想起在魂魄出窍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恶鬼。他浑身焦黑,在出现的时候还一股子焦臭的味道,他会不会就是被烧死犯了剪刀煞的恶鬼?
我把魂魄出窍看见恶鬼吃鬼的事讲出来,闫妮脸歘地变得惨白,不住声的喊我别想那些。
同一时间,地上无故旋起一股冷风,卷起一地的细尘埃,在我裤腿边鬼祟飘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究竟不明白为什么心之所想,就会出现诡异事件在现实里。
闫妮说:“你是阴身之人,凡是心中所想,就会带动一些不可预知的事出现。”
日!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闫妮没有做声,她笔直的朝前走。
你去哪?
“距离这里五百米远有一家游戏厅,是不是叫罗刹游戏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正在茫然无措不知所云,我能从屏幕上看见另一个端坐在电脑前,双手娴熟的按动手柄的我。栗子小说 m.lizi.tw
确切的说那不是我,是毛闫妮附体的我。
我朝她发出疑问,应该走那条路。
她对我置之不理。
就在我万分恼火的时候,彷如一道霹雳电光火石间的一闪、嗤嗤电流的声音,接着是咔——握草!瞬间、好似一万匹黑不溜秋的草泥马把哥吞进肚子里,哥一下子置身在暗黑中,更加无助,辨不清东西南北了。
或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应该是电脑短路了?
日,我怎么这么倒霉!能有这么巧?早不短路晚不短路,偏偏哥进了网页面就短路了?
我口里骂道:“毛闫妮你搞什么鬼?赶紧把电线接上,哥看不见四周的情况。”
喊声一出,才感觉不对劲,是周围的氛围有一种阴森的因素存在,我好像再次置身在魂魄出窍时刘素家那间黑屋子里。
假设在我面前有一扇门。只是假设的想,很突兀传来哐哐哐大力撞击门的声音,吓得老子捂住耳朵只差没有发出尖叫了。
握草!这算什么事?
死妮子你怎么没有发出一丁点警告,是停电了还是怎么回事啊!
我侥幸的想,这哐哐哐的响声,不是在游戏页面发出来的,应该是在游戏厅里发出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接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来自身后,我浑身一震,汗毛一炸,这种感觉太他娘的熟悉了。
不就是我在刘素家黑屋子里发出来的响声吗?
瞬间,鼻息嗅闻到一股恶臭。
是那种烧焦的味道。
哐哐的响声不断,不用去想,都知道这里有一扇门。
门外就是那只恶鬼。
日!
这不是电视剧续集,我怎么成了恐怖电影中续集演员了?
跑——记得侧面有一堵墙,毛闫妮喊我去冲。
我不能等死,怎么着也得试试。
可在转身的时候,觉得情况不妙。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是那张床上尸骨发出来的,更像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在朝我爬来的发出的声音。
我瞪大眼睛,许久都不能适应暗黑环境。我尝试伸手去扶,想要摸到实体的东西。
双腿发软,浑身处于绷紧状态中,脑子里纷乱杂陈各种可怕的画面,就像翻画报页面看见的画面,层层叠叠浮现在脑海里。
死妮子,喊我来带孙斌出去。照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还没有带出去,哥就困死在这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哆嗦中,想起手机在裤兜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摸到。
因为我现在是魂魄出窍。
是被他丫的毛闫妮坑的。
我颤抖着手伸向裤兜,真切的摸到棒棒机,心中一喜,老天保佑。
这可是我爸爸的东西。
我把棒棒机拿出来,摁开。
借助微弱的屏幕冷光想看清楚朝我爬来的是什么东东。
身后哐哐哐擂击门的声音在持续。听那喀嚓喀嚓的破朽响声,我想不用多久,门就会被撞开。
手机屏幕冷光太微弱,所能照到的距离太有限。我特么的伸直了手臂,才勉强看见地上黑乎乎的爬来一团什么东西。
那东西,有一对小灯笼般的眼珠子,闪烁着绿幽幽的光。
握草!这不是游戏里的怪物吗?
游戏里的变色蜘蛛龙,要吃人的。
既然这里有游戏里才有的变色蜘蛛龙,那么就不是刘素的家?
我看变色蜘蛛龙朝我爬来,身后是被撞击得摇摇欲坠的门,我只能朝另外一个方向跑。
这个方向也很危险。
必须要从变色蜘蛛龙的身上跨过去。
等等!
我记得毛闫妮第一次附体在我身上,利用我脑子里的记忆来对付陌野他们。我为什么就不能尝试一下飞毛腿,从变色蜘蛛龙身上飞过去?
如此我叨念:“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罗川旗开得胜。”这是我们去游戏厅,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如此我闭眼,憋足了劲,大喊一声:“呀——”想得简单,做起来真他娘的不容易,我飞起来了吗?
屁!不但没有飞起来,反而是一脚踩在蜘蛛龙的背部。
巨大的变色蜘蛛龙,被我这么一踩,大怒,浑身摇动,舞动八支毛茸茸带勾的爪子想抓我。那尖锐的獠牙白森森的渗着阴森森的寒光,巨大的鼻翼噏动,冒出一个又一个腥臭的水泡。
水泡有毒。
游戏页面介绍的。我不能碰到它的水泡,一碰到水泡,就要中毒。
我一个大的纵跳,拼尽全力朝墙壁冲去,砰——眼前一晃,一头栽倒在地,握草!好多小星星在眼前晃动,我看见一双脚,一张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孙斌!
外面敲门的是孙斌~
这,我晕头了。
爬起来,纳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游戏厅。”孙斌好像也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他知道我不会随意来游戏厅玩游戏的,他说就几分钟前,看见我进了游戏厅,然后就去了卫生间。
他觉得奇怪就跟来了,结果发现我进了这间房。
我看满屋子里光亮,是他开的灯,这是一间休息室。我暗自纳闷中问:“你能看见我进游戏厅?那么——”我想让他看看刚才的变色蜘蛛龙,可是一看,地上光洁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孙斌笑我傻比,游戏里的变色蜘蛛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我胡思乱想产生幻觉了。
我摸了一把还隐隐作痛的脑门,孙斌说我神经病莫名其妙的去撞墙,我自语道:“不对,我们还是在游戏里,只是这里跟现实世界太相似了,我几乎都给搞糊涂了。”我对孙斌说赶紧出去,回到现实世界,要不然他就死定了。
孙斌对我的话不以为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上次那晚上,他没有吓住,是故意伪装出来吓唬我的。
我说别管了,你赶紧给我走。
说话我就去拉孙斌。
孙斌大怒说:“你个傻叉,凭什么爷要跟你走?”
说实话,我跟孙斌的确有矛盾。三言两句,他是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绞尽脑汁的想,究竟要怎么样子才能让他相信,这里是虚拟的世界,当不得真,当真了就完蛋。
玩物丧志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就在我要做成进一步解释的时候,咔——灯灭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绝逼不是巧合,而是有更加可怕的事要发生了,有人要阻止孙斌跟我出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那傻叉师父鬼道长曾经借尸还魂,附在夏天的身上来找我,还带着我去了杂货店老板弟弟家识破黄鳝血涂抹门,诱惑夜蝙蝠扑打门搞邪术一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果我没有去殡仪馆,没有看见夏天的尸体,或许我会欣喜若狂的喊他师父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夏天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一已经死了一回的人出现在我眼前,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们现在的环境,本就是一个特殊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地方。
问题就在于,他在看见我们,没有一丁点疑问和质疑,就停下车还让我们上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阴冷的气息包容着车子里的我们。我们俩冷得牙齿打颤,浑身也嘚嘚地抖,瑟缩一团,活脱脱就像栖息在老鸹树上的老鸹子。
在我们的脚下,就是担架,担架上是一具用白布覆盖住的尸体。
尸体这个字眼在脑子里跳跃出来,我跟孙斌面面相觑默契的低头去看。
这具尸体有一截手臂露在外面,根据那修长的手臂,还有纤巧的指尖上戴着一枚戒指,我猜测这是一具女尸。
孙斌看见戒指眼睛贼亮,变换了一个姿势,蹲下,伸手要去揭盖尸布。握草!他这是作死。
我低声喝道:“你干什么?”
孙斌指了指戒指,口型加上比划意思是不要白不要。
死人的东西是不能要的,孙斌这混蛋怎么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不能碰她。”
孙斌掀了一下鼻头,执意,够狠也快的动作一把拉起盖尸布。洁白的盖尸布下,一具非常之年轻,美丽的女尸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惊呆,扪心自问,在我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具女尸,女尸又是怎么回事?
疑问间隙,只听得嘣的一声响!车身整个颤抖一下,吱——停住了。
我急忙别开头从玻璃窗往前看,夏天在跟谁说话,接着他下车了。
夏天下车干嘛?
我太好奇他的死因,想这次看见他,也可能是契机巧合,能解开他死亡的真相。
在车子停下的时候,我顾不得孙斌,急忙抽出插销。车门弹开,我下车,孙斌也跟着下车,他缩头缩脑问这里的是什么地方。
我手打了一个嘘声,探头探脑看向前面。
夏天在跟一个身穿麻灰色风衣的人说话,风衣帽子把那个人的头脸盖得严严实实的。从侧面看,他很高大,一只手捏了一样什么东西递给夏天,在递给他之际,蓦然回头看向我们俩隐蔽的地方。
“孙正。”
“孙正是谁?”
“你祖宗。”我没好气的嘀咕一句,想起孙斌还真的跟孙正是本家。不由得暗自好笑,搞得孙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罗川我们还坐这车?”
“恐怕你想坐也坐不成了。栗子网
www.lizi.tw”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孙正不知去向,夏天已经朝我们这边走来。
夏天跟生前一样,还是那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油腻腻总也洗不干净的脸,他看我,看孙斌,再看一眼敞开的车门。
“你们就是搭顺风车的?”
目测他没有认出我来,要不然也不会这样问。没有认出来也不奇怪,我跟他也就是一面之缘,凭他这特殊的工作,每天接触的死人无数,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活人的样子。
我跟孙斌点头。
夏天作势要离开,又不放心的样子回身问了一句道:“这就是你们俩的目的地?”
按照我的想法就是离开夏天越远越好。
孙斌问夏天要去什么地方。
夏天说要拉尸体去殡仪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冷落在一边插不上话。
好几次有机会说话,都被孙斌阻止。
当夏天要起程离开的时候,我朝前一步正要开口说话,孙斌又一次抢先对夏天说道:“我们还想搭车走一程。”
夏天站住狐疑的看我一眼,又看孙斌,阴沉沉的声音说:“你们真胆大,就不怕尸体?”
我动动嘴想拒绝,孙斌把我往一边拉口里说:“我坐驾驶室他跟女尸呆在一起。”
握草!哥真是流年不利,犯小人。
这次又遭到小人暗算。
该死的孙斌,老子不管了,看你怎么死。
我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看他跟夏天大摇大摆的朝前面走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回头看,敞开的车门,看那具担架上的女尸,我咬咬牙重新上车。
上车之后我发现不对劲。
刚才看这具女尸整体上干净整洁,现在看,盖尸体的布凌乱丢在一边,还有她手指上的戒指不翼而飞了。
车子启动,我急拍打后窗,想问孙斌女尸是怎么回事。
无奈后窗跟前面隔音,他们俩听不见。
就在我大力擂打后窗时,来自夏天身边,缓慢出现一双手。
我敢说这双手不是孙斌的,而是——我扭头看——
日!女尸不见了。
“孙斌,夏天……”见此情景我越发的慌乱,啪啪啪使劲的拍打后窗。
可惜来不及了,那双手死死掐住了夏天的脖子。
夏天大力挣扎,一双手还抓住方向盘。
他的样子吓住孙斌。
孙斌急忙开车门,在车子还没有停下之际,从车上滚下来。
我也急忙开车门,从车子上跳下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车子已经跑离了我们的视线。
夏天是这样死的?
他的死怎么会跟孙斌扯上关系!
从地上爬起来的孙斌,上上下下的摸,摸了好一阵子,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诡笑:“在这呢。”
在孙斌的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戒指是女尸的。
女尸掐死了夏天。
我跑过去,趁其不备一把夺走戒指,朝马路上一扔恨恨地骂道:“该死的,你害死了夏天。”骂出这句话我觉得怪怪的,夏天死亡真相真的是这个?
现实世界里我怎么不知道孙斌认识夏天这么一个人。况且他是殡仪馆工作的,跟他好像没有一丁点瓜葛。
孙斌不理睬我的叫骂,一脸怒气去寻找丢了的戒指。
我不管那么多了,拉住他就大喊:“毛闫妮,我们怎么回来?”
喊几声,没有听到答复。
我急死了。
孙斌挣脱我的束博,就像着魔般痴迷于那一枚丢了的戒指。
“找到了,嗨嗨。”
就在孙斌找到戒指之时,距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悄然站立一个人。
白衣白群,长发飘飘下是一张惨白色的脸。
我看着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想了一下,头皮一炸,她不就是车里的那具女尸,也就是掐死夏天的女鬼吗?
“跑……”
孙斌也有看见,看见女鬼那一刹,他惊呆,手里的戒指失手掉在地上。
他还想去捡,我拉住他撒腿就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边跑,我一边尝试跟闫妮取得联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尝试好几次无果,猛然看见前面路上,趴着一个人。
孙斌也有看见,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撒丫子跑得比我还快。
我跑着跑着忍不住看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好像是一个老头。
在老头的身下一滩血已经凝固,这是出车祸了?
这种感觉就像现实里的情景一样,要说不一样的是,这条路上就我跟孙斌在跑,没有看见多余的人和车辆。
“罗川你干嘛?”孙斌吃惊,冲我哇哇大叫喊我快点跑别管闲事。
我没有听他的,走向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的确是一老头,看他满脸皱纹,浑身血污,就知道这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老人听见动静,虚弱的动动嘴,想说什么。
我走过去蹲下:“老人家你怎么了?”
老人家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滚出一颗混浊的老泪,灰白色的嘴唇、鼻翼一张一合地动很吃力的样子,一张口嘴里就不住的涌出鲜血来。
“老人家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我去扶老人家,却愕然发现,他身上已经没有好的地方,这是连环车碾压所致。我还没有糊涂到不明真相的地步,眼前这位老人已经死了。
他好像有话要说,才会现身出来。
“老人家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一定想法帮你。”
老人眼里滚动出血泪,颤巍巍的抬起残缺的胳膊,一把握住,冷冰冰的感觉通电一般袭遍我全身,我浑身一颤,一哆嗦,没有丢开老人的手,而是任由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头部。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刹的变化,周遭的情景一下子转换了。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陌生的路段,在路边有一个路牌,萝卜路。
一辆车很快的车速,呼——夹带冷风,从一蹒跚行走的老人身边一掠而过。老人一个不稳跌倒,正要爬起来,有一辆车疾驶而来,这次不是把老人刮到,而是直接从他身上碾压过去。
我无比惊骇的看见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一颗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滚出来,顺着面颊流淌到嘴角,我抿住有点咸——
“罗川你神经病,走啊!”
耳畔传来孙斌的叫嚷声,一下子把我拉回到原来的景象中。
地上没有老人,只是一滩黑血。
血一路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就像一条用血铺出来的路。
我惊疑中缓慢的站起来。
正想着这会不会是老人给我们指明的路?孙斌一声惊叫,我急忙看去,他手指一辆车,面色变得很难看。
一辆白色面包车,上面有殡仪馆字样。
夏天的车。
就孙斌现在的想法,夏天已经死了。
他终于感到害怕,恐慌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我们就像在一个大圆圈里跑,跑来跑去,都跑不出去。
夏天能再次出现,那么小媚也可以,恶鬼也可以,除了被恶鬼吃掉的人,我想都可以出现在这个所谓的另类空间。
无限循环的恐惧,到底还有完没完,继续这样下去,我跟他都得完蛋。
到现在我真他娘的后悔,怎么也该把二大爷留给我的书看完,之前尝试好几次,那些个在我看来就是一破书的烂咒语,好歹还是起了那么点作用。
要是我认真一点,把那部书看完,牢记上面的咒语,说不定我现在根本就不用求死妮子帮我。
可惜的是,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
我看向这条用血铺垫的路,果断的对孙斌说:“顺着这条血线跑。”
“去哪?”
“你别废话那么多好吧!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要不然老子真不管你了。”
孙斌连连点头,急忙朝血线冲去。
我提脚也预备跟他跑。
“罗川。”
夏天的车子来得很快,从车上传来我再熟悉不过的喊声。
我顺着声音看去。
车上坐着毛闫妮。
她跟夏天在驾驶室。
我看孙斌这小子已经跑远了,就急忙冲他喊:“回来。”
他站住,回头张望,却真心不敢过来。
闫妮跟夏天从车上下来。
我问夏天:“你刚才不是被女鬼掐死了?”我这是多此一举的白痴话,夏天早就死了,只是无限死循环让他重复无数次的死亡直到轮回转世为止。
夏天抹了一把脸上油腻腻的汗水说:“哪能那么容易就死了,我遇到好人,她帮我。”
她——他在提到她的时候,声音格外拖长了一点。
我看向闫妮。
她矜持一笑,大大方方的来挽住我的手说:“罗川你喊孙斌回来,我们一起回去。”
“是吗?”
我转身看孙斌,他丫的还站在那等。
如此我在尝试丢掉闫妮的手后,手捧喇叭憋足了劲对他狂喊道:“孙斌快跑。”
与此同时,一声阴测测的诡笑,闫妮一把抓住我就往车上拖。
夏天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开车门,把我硬塞进车里。
车子启动我看孙斌早就跑得没影了。
暂时不能脱身的我,只能在心里祝愿他:但愿他有护身咒能跑出去,但愿在那条路的尽头,有闫妮接应他。
车子一路疾驶,夏天不停的用手拍打面部,嗡嗡——的声音不断,有很多鬼苍蝇在他头顶飞旋。
再看这个假闫妮,撕拉一下,抓掉面皮露出本来真面目。
在抓到面皮的同时,他的身材一下子就像泄气的皮球扁了下去。
是一糟老头子,满脸皱褶,佝偻着背。背有一个很大的驼子,听夏天喊他驼背周四。
“你们想带我去哪?”
“去一个好地方。”苍老且嘶哑的声音,令我肉皮子一麻,很不自在。
我从没有看见过如此丑陋的老头,驼背,还是麻子,一对小眼睛就像用刀刻在一张面皮上。透出无比凶狠的眸光,扁嘴砸吧着,就像在咀嚼什么东西。
驼背周四是干什么吃的?
我满脑子的疑问,眼睛不住的朝车子外看。
突然,我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
日!
他是孙斌?
那条血线没有指引他出去?转老转去,又转来了?
车子停下,孙斌上车。
我问:“你刚才不是已经跑了吗?还转来干毛啊!”
我跟他说话,这孙子装聋作哑,对我置之不理,还一个劲的用手指挖鼻孔。
不但如此,还对车里担架上的女尸感兴趣了。
该死,之前就是因为动了女尸,才惹祸的,现在他又来。
我低喊一声:“孙斌别找死。”
“罗川你别瞎比比,待会回去我喊陌野找人弄死你。”我发现他说话跟之前的孙斌一模一样,让我想不通的是,一忽儿功夫,他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想不通,结果仔细观察下来,才发现一个秘密,他是孙斌另一缕魂。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如果不明就里看见这些刑具,特定吓尿,还以为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栗子网
www.lizi.tw
这些刑具不是用来对待犯人的,因为我看见刑具上有黑气。
这是黑煞之气。
我记得二大爷以前帮人驱邪,在一件东西上发现黑煞之气,他说只有死人附过的物体,才会残存这种普通人看不见的煞气。
一旦不小心触碰到,那是会死人的。
那时候我记得,那件东西散发出了的黑煞之气,很淡,不像是眼前这些东西那么浓烈。
“罗川你在看什么,我说的话你听见没?”
“听见了。”我没有看孙斌,专注的盯着这些刑具,在推测这些刑具用在什么地方,或者是死人?死人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对死人感兴趣!
魂!
对、这些王八蛋对死人的魂动刑!
想明白了,回转身看孙斌。
孙斌趴在墙缝隙上偷看什么东东。
我走过去“看什么呢?”
孙斌松开手,一脸惊疑,满眼恐惧,没有出声,神秘兮兮的朝缝隙上一个指头大小的孔指了指。
孙斌好色,该不会又看见美女沐浴这种好事了吧!
我想一下,不对,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也不会有那种好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没有好事,他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认真,我狐疑的顺着他刚才看的姿势趴在缝隙上看。
视线随之孔投射进去。
我看见一个驼子。
驼子在晃动,狰狞笑声“枭枭”苍老嘶哑的话:“夏天你这个王八蛋,讲好五五分成,你克扣下来算什么意思?”
夏天也在?我移动视线角度看向抱肘站立在一边,一脸冷漠的夏天。
“驼背,别不知好歹,我跟你的交易也不是一年半载了,仔细算一下凭你那到死不活的营生,没有我的帮衬你能支撑到现在?”
驼背周四?
“夏天你小子够狠,赚死人钱,别有一天死在死人手上。”
“哈哈哈,怕个球,死了球朝天,不死又过年。”
听夏天的这话,目测他还以为自己活着的?真实是傻比一个。
驼背周四对夏天的话,没有表示什么。自顾自的叹口气说:“唉!昨晚上那娘们叽叽呱呱的跟老鸹子叫那么烦人,搞得老子都没有休息好,我在这里打盹,你去收拾两小子,把他们送去加工坊,不听话就朝死的整。”
驼背周四说着话,背靠墙壁,就没声了。
夏天摇摇头,走几步,想不过回头冲他大喊:“不对,那个新来的小子有两小子,记得在看见你的时候,好像识破你的身份,要不然也不会朝跑开的孙斌大喊。小说站
www.xsz.tw”
“不碍事,现在他是插翅难飞,他们就像你捏在手掌心里球,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一席话,听得我冷汗直冒,彷如一万匹草泥马朝我跑来,歪嘴讥笑:“逗比,待会你就有好受的了。”
他们要怎么整我们?
我拉住孙斌,把刚才听见的,看见的悄声告诉他。
孙斌难以置信,一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郁闷的口吻道:“你看见的是这个?”
这孙子,好像对我的话不相信。难道我跟他看见的有区别!纳闷之时,从门口传来开锁的响声,接着进来一脸阴沉的夏天。
他看我一眼,眉头一皱,突然说:“我好像在那看见过你。”
我正在考虑怎么答复,脑子里的声音提示道:“承认他认识你,告诉他真相。”
“我认识你。”
夏天愣住,看孙斌。
孙斌这会反而出奇的淡定,跟之前判如两人。
我看夏天孙斌的神色,他们俩好像真的认识,眼神交流,各自心照不宣。
夏天对我说;“你认识我?我怎么记不得你的名字!”
“你一天那么忙,记不得我的名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夏天警惕的扫视一下屋子里。眼神扫过墙壁上挂的刑具,露出一丝狰狞笑意,很快就消失在唇角。
“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讲。”
孙斌呸了一口,嘟哝一句脏话,知趣的站在一边去。
我故作神秘的样子凑近夏天,抗拒他身上那股子刺鼻的臭味,很快的说道:“其实你已经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我这次来就是查你的死因。”
夏天听我一说,身子明显震了一下,稍后夸张的干笑几声说:“臭小子别耍花招,跟我走,待会就让你知道耍花招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不相信我的话?
脑子里的声音说:“他半信半疑吧!”
我用心语问脑子里这个人是谁。
她笑一声道:“拿出你心脏,报恩的人。”
“你不是人,是鬼吧!”
“够直接,我喜欢。”
“你究竟是谁?”
不知不觉间我停住脚步,孙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一怔。看见夏天手里提了一把钢锯,朝我们喊道:“开始你们一天的工作。”
握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那里是什么加工作坊,完全就是一死人工作间。
我说的死人工作间,不是殡仪馆那种性质的工作间,而是把眼前这些零散的死人骨头用一枚枚铜钱串起来。
这些零散的死人骨头摆放在一张不大的木板上,一个简单的工具箱放在手能接触到的位置。
这下子我明白了,墙壁上挂的刑具,其实不是刑具,而是专门用来搞死人骨头的工具。
尸体身上有煞气,用过的工具几乎都有死人残留下来的煞气。
这些残缺不全的尸骨来自四面八方,其中乱坟岗有大量的尸骨,而且这些铜钱上乏着一层厚重的黑气。
这种黑气也是煞!
他们在制作地尸。
在这个不大的加工作坊里,还有一些跟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的工人。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手机械,稳狠准的把一枚枚铜钱串联在死人骨头上。串联好的死人形成一具奇形怪状的地尸雏形,然后就被送进另一间屋子里去。
“罗川该动手了。”脑子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紧张的看向走来的驼背周四。难道是喊我对他下手?驼背周四,用人皮脸谱变成闫妮的样子,我及时识破,却没有来得及跑开,现在要我再次面对他,心里未免有些怯意。
“你究竟是谁?干嘛找上我!”尼玛,现在的我乃是魂魄出窍,也被女鬼欺负强制占据,所幸的是,她只是占据魂体,没有占据我的心智,却在无时不刻控制我的所作所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一间纸扎铺,老板就是驼背周四的一个孪生哥哥,据说两兄弟出生很不容易。
驼背周四的父亲是开纸扎铺的,有一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说他开纸扎铺坑人,要遭报应。送子娘娘要送他们一恶鬼来做儿子。
驼背周四老爹惊醒来,暗自后怕。
就在第二天,驼背周四的母亲告诉他父亲,说自己怀孕了。
这样,驼背周四的老爹听了就联想到那个梦,然后卖来打胎药,逼迫怀孕的老婆吃掉。
结果孩子没有打下来,造成大出血,去了医院检查。
检查下来的结果让他们的父母捶胸顿足后悔不已。肚子里是一对双胞胎,打胎药对他们有影响,可却没有把孩子打下来,医生说他们买了假药。
在几个月后,其母顺产下一对孪生兄弟。
起初这对孪生兄弟长得还不错,在后来慢慢出了问题。
身材变得畸形,背部长出一个肉瘤(驼子。)
驼背周三继承了父亲的纸扎铺,驼背周四找不到好的工作,也没有女人要跟他成家,就去了殡仪馆做了一名守尸人。
驼背周四在一个雷雨之夜被雷电击中死亡。
余下驼背周三继续开他的纸扎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一天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说要在这里等人,要人家老板别做任何生意。
来纸扎铺的顾客,大都是因为家里有丧事,更或者要祭祀去世的亲人,来配制亲人们所需的纸扎物件。
其中有要美女的,有要洋房气车的。
纸扎铺生意一直居高不下。
有钱人为了花钱买平安,募捐做善事舍不得,就这门事出手阔绰。用活人的钱,买死人钱,买死人用的东西,大把大把的钱流入驼背周三的口袋里,又从他手里流出一捆一捆的冥币跟纸扎品。
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学生一来,就不让人家做生意,还在门口胡搅蛮缠,因此发生争吵。
我跟孙斌闯进来的时候,这个漂亮的女学生眼尖,她竟然看见,嗖地亮出一看似极其普通的口袋,对我们俩一晃,口里说:“不跟你们扯了,我等的人到了。”
听声音怎么像是贾婷?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呼地一下,一道巨大的吸力,把我跟孙斌同时吸入进一个黑乎乎的口袋里,然后就听她说:“乖乖的,待会就好。”
贾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接应我们?一定是我听觉出问题了,暗自惊疑中,总觉得身子暖呼呼的,没有那种无助极冷的感觉。
看孙斌,这孙子真会享受,进了这个袋子里就卷缩身子呼呼大睡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好似坐在一个巨大的框子里,框子在移动,四周有嘈杂的各种声音。
贾婷飞快的蹬车,车轮子哒哒哒的转动声,过了许久,我听见咔嚓的响声。
然后钥匙串叮叮当当的响,身子随之摇动飘进暗淡的空间。这个空间不阴森,有人气,还有电子发出的滴滴声,好像是游戏厅里。
“有人倒了。”
座椅碰到的声音,惊呼的声音,还有跑路的声音。
我正不知所云的时候,听见闫妮在喊:“还不出来,待会要把你洗白白了。”
刚才那个是乾坤袋,闫妮竟然附在贾婷身上出现在驼背周三的纸扎铺里。
闫妮从贾婷身上剥离出来,遭附身的贾婷够呛,一下子昏倒,她这是被鬼附体损失了元气,昏倒的她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元气。
我在闫妮的帮助下回到本体。看很多人围在贾婷的身边,就是没有谁敢上前去帮她。
“让开我来。”
说话,极力鼓起吃奶的劲拦腰抱住贾婷朝外面跑去。
闫妮叮嘱我别耽误太久,要尽快把孙斌的这一缕魂魄送回去。
我答应着,朝一辆的士招手,然后急促说去学校。
她是被闫妮附身,不能去医院。
去了也是白去。
的士司机白了我一眼,嘟哝一句说:“现在年轻人真懒,这里距离学校那么近,还要打的。”
我没好气的回敬道:“大叔,我给你钱,你那么多废话干嘛?”
司机没有做声了,起步一分钟就到了。
孙斌这孙子的魂在我口袋里。
是闫妮把他变小的。
我把贾婷就这么搂抱着,在众目睽睽下朝寝室跑去。
这一下糗大了,好多人跟来,在后面追。
有看热闹的,有悄声议论的,还有幸灾乐祸说风凉话的。
“看,罗川这会抱得美人归。”
“熊廷武好像有事没有来学校,看罗川乘人之危。”
“握草!有好戏看了,罗川要对这女的用强。”
等等——在众多好事者当中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人物也追来了。
她不是学生,非常气愤的样子,捏紧粉拳直奔我而来。
因为她不是学生,所以在人堆里很扎眼。
有跑来的人对她产生好奇心,放慢脚步开始跟她说话。
“美女你找谁?”
“她是怎么进来的?”有人质疑门口保安失职。
保安也在看热闹,你看范长江掂起脚,恨只恨爹妈把自己生下来的时候没有使劲拉,要不然想看热闹还得憋足了劲踮脚。
跑到男生寝室。
陌野、还有张宜友跟另外三好室友都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以为我会这么抱着孙斌回来,却看见我抱的是贾婷,一个个的眼珠子瞪大跟鸽子蛋似的。
“罗川你这时玩火。”陌野冷着脸,阴阳怪气道。
张宜友跟其他三,没有做声,急忙上前来接应。
“我自己抱。”他们三绝对没有安好心,想趁机揩油。
我亲自抱住贾婷朝楼梯跑去,只感觉怀里微微一动,接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我。我张嘴,强忍住双腿的酸软,想解释——她扬手一挥,毫不费劲,老子的脸上啪挨了一巴掌。
这是我挨贾婷的第三巴掌了。
我真他娘的想把她丢在地上,可是看她那么虚弱,实在是不忍心,我忍~轻轻把她放在地上,说:“你怎么老是爱打人的脸?”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不就是抱着你……”说不清楚了,我抱着她来男生寝室,能安什么好心?看来,我随便怎么解释都解释不好了,只能是越描越黑。
终于,贾婷眼泪水挤出眼眶,带着哭腔道:“你……混蛋,罗川我给你没完。”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是搜魂香。栗子网
www.lizi.tw
要是孙斌在寝室里,不愿意回来,他留恋那个空间的自由自在。那么搜魂香就会出现眼前看见的这种状况,我刚刚点燃的搜魂香,呼地一下,很惊秫的燃烧一大截。
孙斌这孙子在吸搜魂香。
见此,我急忙拿出门背后的雨伞,怦地撑开。
一缕若隐若现的影子一闪身,从门上消失不见我急忙追出去,看见贾婷一脸紧张,身子不能动弹,衣领口自动解开,露出一线诱人的白跟那深深浅浅的沟。
看见我,她咬紧嘴唇,使劲的摆动头,好似在极力摆脱什么。
贾婷身子被闫妮附过,还处于虚弱期,很容易被别的鬼魂上身,我怕孙斌造次误了大事,急忙大声警告道:“孙斌你不想英年早逝,就快点回来。”
喊声一出,耳畔传来孙斌的冷笑,嗖——一袭冷风从我面颊刮过,我撑开雨伞看见他闪身进了寝室,我跟了进去,他已经顺回到身体里去了。
孙斌魂归本体,我看贾婷,满脸泪水,颤抖着手在扣扣子。
看她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加上愧疚,我心里很不好受,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呸,臭流氓。”贾婷扣好扣子,对我充满怨恨的瞪了一眼,抽身就走。
“贾婷刚才不是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背对我站住,也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就碎步跑了。
我不能去追她,还得看孙斌的情况怎么样,目送她远去不见了才回头去看孙斌。
孙斌醒来,满脸困惑,对之前的事一丁点都没有了印象。整个人很虚弱,平素爱唧唧歪歪狐假虎威的他,这会没有精神骂人。就像刚刚经历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许久都没有恢复过来。
看他没事了,我也放心离开。
陌野跟我在过道相逢,他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朝我努努嘴说:“那妞还在等你。”我哦了一声,他又话里有话说:“罗川真看不出你还是闷骚型,挺有本事的。”
我苦笑一下,对他没有多话,多说多错。
走了好远,他又喊我:“罗川你就不怕熊廷武找你麻烦?”
我没有回头扬起手潇洒的挥了一下。
“贾婷这个贱人真不好,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去得罪人。”
这算什么,吃不了葡萄嫌弃葡萄酸?
我转身,正视他,认真的口吻道:“以后别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
“切。”陌野嘀咕一句,进了寝室去看他的狗友了。
心里惦记贾婷,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不是怕熊廷武找麻烦,而是觉得孙斌这孙子刚才做的糗事,又让我跟她的误会加深了一层。栗子网
www.lizi.tw
我没有回寝室,大步流星走出去来到与男生寝室遥遥相对的女生公寓,却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女生寝室找贾婷。
有女生在楼上张望,又鬼祟的缩回头。我怕这样,对贾婷有影响,只好怏怏不乐的离开女生公寓。
一路走,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有很多人,学姐,学哥,还有同系的同学,就是没有看见张宜友他们。
我找他们是想进一步核实去刘素家的事。
在那个空间所看见的,经历的,让我很好奇。在那个空间里,看见刘素被血玉坠里的恶鬼吃掉。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中,那咀嚼骨头发出的咯嘣响声,无时不刻在我耳膜回响。
或许那个只是一种本能的意识幻象,但、刘素要是真的出事,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恐怖了。
从图书馆出来,颇感无趣,突兀从隐蔽处跳出来一个人。
周小曼!
“你还没有走?”
“当然没走,你说的要赔偿我的损失,我没有拿到钱怎么走?”
不得不说这个野丫头难缠堪比毛闫妮。
其实我说的赔偿很简单,花一笔小钱,买来一大捆冥币作为赔偿金。
这丫头想的是,我会赔偿她活人用的钱。
被她纠缠不过,我只能答应赔偿。
然后跟她一起出了校门。
周小曼话特别多。
叽叽呱呱说个不停,一会说好像在那看见过我。
这老掉牙的话,是我们男生追求女生的专利,专门忽悠涉世未深女孩的。我听着这话别提有多别扭,这句话我曾经对贾婷说过。
周小曼心事重重,走一路突然停下,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极力回想什么事。
突然没来由的狠瞪我一眼。
我去!
这女的有毛病。
会不会是精神病?
要是精神病就麻烦了。
精神病在我们的国度里是无敌的。
没有谁敢随便招惹精神病,精神病就像国宝大熊猫,犯错也没有关系,不但不会治罪,还要保护起来,经过繁琐的验证,然后进行人性化的治疗。
说了这么多,意思是;我跟周小曼没有仇,她凭什么恨我?
没想到她下一句话彻底把哥雷倒!
“我梦见过你。”
听见她这话我一愣,看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就一脸坏笑凑近(想吓唬她。)低声道:“是不是梦见我把你XX了?”
“你……”
哼!日——这些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怪异生物,来不来就想打人的脸,哥的脸岂能随随便便被打的,我一把捉住周小曼的手腕,大力掐了一下,她就哎哟的惊叫。
“别打,谁知道你大姨妈是不是来了,打了哥,哥会倒霉的。”
我说着放开她的手,蹭蹭的朝前走。
周小曼气得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还不得跟在后面走。
很快我到了纸扎铺。
驼背周三看我,热情的迎上来。
周小曼白了我一眼,喊上她那驼背老爹一边去,叽叽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坏话。然后看见驼背周三听完,皱着眉头,朝我看了几眼。
周小曼进里屋。
驼背周三朝我走来,真的,他跟驼背周四太相似,我不由自主的起了戒备心。
我掏出皱巴巴的几块钱,指明要打捆的草纸。他没有拿给我,而是古怪的眼神看我问道:“孩子你在读书?”
我读书跟你有关系?我心里骂,口里却客客气气的答复说:“是啊,老伯伯你赶紧做买卖吧!”
“哟呵年轻人挺急的,别喊我老伯伯,喊我岳父就行!”
岳父?
我懵逼了!
目测我遇到一家子神经病?女儿神经病说梦见我,老子也是神经病,看见帅哥就可以做他女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口棺材,绝对不是闫妮用来吸收阴气的黑棺材,而是一口大红棺材。栗子网
www.lizi.tw
大红棺材里睡了一个人。
我俯瞰的姿势看去,这一看,大吃一惊,棺材里的是驼背周三。再次定睛看,又不像是他,是驼背周四,就在我俯瞰的姿势看向他的时候,陡然间,他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驼背周四睁开眼,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诈尸了。
霎时一束异样的光从眼眸中映射出来,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吸向他。
与此同时,我看见他的十根手指正在发生着变化,全部的指节都在变得粗大,手指上也开始长出了浓密的黑毛,指甲也开始变得长而尖锐。
“老公别让他把你吸过去,他在吸收你身上的阳气。”
闫妮!
我控制不住身体,无法抗争吸的力量。正在这时,闫妮出现,她银牙一咬,直扑我而来。
就在她扑进我身体之时,来自驼背周四的异常吸力减弱,闫妮对我用心语说:“站稳了,要准备出击。”说着有觉得手上多了样东西,是阴阳九曲扇。
我大力一扇,七八道蓝紫色的阴火就飞了出去,直奔躺在棺材里的驼背周四。
这阴火跟阳火不一样,阳火刚烈汹涌,对付实体的妖魔鬼怪,那是绝逼逃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阴火不同于阳火,只要触到,就是水也无法扑灭。这还是闫妮在后来告诉我的,这会阴阳九曲扇一出,驼背周四必须魂飞魄散。
驼背周四见几团阴火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伸出长出一层黑毛的爪子,歘歘几下,想扑灭。从表面是上看,几团蓝幽幽的阴火减弱了些,却在他的黑毛上不知不觉燃烧起来。
我收起扇子,左手捏好,冲到驼背周四面前,飞起一脚,正中踢到驼背周四纵跳起来露出破绽的额头上。砰!这一脚就像踢在石头上,硬邦邦却也实在。
驼背周四凭他多厉害,也搞得摇晃一下差点摔倒,我暗自得意,哥从没有这么英勇神武,这次亲自出马还真他娘的带劲。
驼背周四遭到沉重一击,一张鬼脸变得异常狰狞,嗷一声怪叫,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按照我半灌水的能力,必定逃脱不了他这狠命的一抓,必须把我撕裂一分为二。
好得有闫妮在,她驱使我的身体灵活一跳。
驼背周四扑了个空。
又是嗷一声怪叫再次伺机扑来。
一刹如刀子般的阴风刮得脸上刺痛,我才惊觉这不是在做梦。
是真的发生了事。
就在我昏睡之际,被邪术召唤进这个暗黑无光的屋子里。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个屋子里有一口大红色棺材。
驼背周四是驼背周三的弟弟,他当然不甘愿唯一的哥哥死去,所以想方设法帮他死而复生。
闫妮告诉我,最终我成为驼背周四复活的原材。
日!
我还真以为周小曼看上我了,目测是为了她这个败类叔叔找复活原材?
现在的闫妮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雪藏在我身体里,以她的能力,我的本体来对付驼背周四,还有狡猾阴险的驼背周三。
驼背周四是靠血维持到现在。
驼背周三为了这个败类哥哥,可谓是煞费苦心,终于找到我这么一个天生的原材,他焉能轻易放过。
只是他不知道在我的背后有一个霸道鬼老婆。
不过,没有了闫妮的亲自上阵,即便她在指挥我,却还是防不胜防的被驼背周四抓了一爪子。
右胳膊中招,被驼背周四狠狠抓了的地方,撕裂出几道乌黑的血痕,在汩汩流出腥臭的黑血。
闫妮说这是尸毒。
好在驼背周四的尸毒还不算很厉害,要是在得到我的阳气之时被抓,那就麻烦了。
闫妮说得轻松,我还是感到害怕,同时中尸毒的部位越来越疼。
“死妮子我会不会死啊?”
“怕死了?怕死就给我听好,别太接近女色。”
握草!难道我亲吻贾婷的事她知道了?在以前你不是一次次的诱惑我!
“当然知道,以前怕你定力不够,屡次试探你,你都拒绝,没想到我转身一会,你就犯傻。”闫妮这话绝对不是吃醋才说的,想之前,她那样,好在哥的定力够强大要不然还真的中招。
别废话赶紧的。
闫妮让我再次舞动阴阳九曲扇,对驼背周四大力还击,然后一个回转式,再次纵身一跳稳准狠踢在他后背那块没有复原的坨子上。对于这块驼子,闫妮有另外的见解。
她说驼背周四就靠的是驼子里面那些阴魂才能支撑到找到原材,却没想到被误打误撞破了死穴,最后不得不靠驼背周三用血来喂养,才没有魂飞魄散。
也是因为我的功劳,失去阴魂庇佑的他,最终没有了还击之力。
驼背周四受创,眼中的凶煞之气顿时减弱,他趔趔趄趄没有站稳,一个跟斗栽倒在棺材里。
闫妮让我别停手,接连不断舞动阴阳九曲扇,用阴火烧毁驼背周四的尸骸。四周弥漫一股刺鼻的味道,味道见缝插针的扑鼻而来,搞得哥干呕几次。
驼背周四的尸骸在熊熊燃烧中,门从外面被大力撞开。
驼背周三一脸惊恐出现在门口。
在他的身后就是野蛮丫头周小曼。
闫妮冷笑一声说来得好。
正预扑上去。
只看见驼背周三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多了一口镀金小棺材,闫妮暗自一惊,心说:凶煞镀金小鬼,话声未落,四周霎时阴风阵阵,接着一阵古怪的笑声响起,镀金棺材啪嗒一声开启,从里面飞出来一束亮光。
狗比驼背周三,如此凶狠,竟然把凶煞镀金小鬼都用上了。
我不知道这个镀金小鬼是什么来头,但看闫妮姑奶奶都紧张了,我也开始担心起来。
小鬼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在屋子里肆意飞纵,一忽儿在左边,一忽儿在右边,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遭到他防不胜防的偷袭。如此下来我跟闫妮逐渐败下风,有些力不从心了。
闫妮咬咬牙让我离开,由她独自来对付镀金小鬼。
哥是男人,虽然对这方面还是半灌水,却也我不能丢下她来对付镀金小鬼。
闫妮看我执意不肯丢下她离开,十分感动,毅然拿出乾坤袋。要是顺利把小鬼逗进乾坤袋,那么对付驼背周三就不是问题。
几次三番下来,小鬼够狡猾也凶狠。不但抓挠,还带撕咬的,哥的脖子好几次差之毫厘就被咬住了。
小鬼牙齿尖利就像锯齿,带着森森寒光,朝我呲牙发出尖锐的怪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就因为她爱上我,就该死?”我就这么跟闫妮对骂叫阵,而且还是在医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跟周小曼一起被120拉来,一个已经进了停尸房,而我进了抢救室。
由于尸毒的原因,手臂都快废掉,几乎没有知觉疼得麻木了。
而且伤口处不断涌出乌黑色的血水。
医生从没有看见过如此可怕的伤口,束手无策的同时,盲目一味地加大药的份量来实施救护。
最终还是闫妮口授,我让一护士喊来张宜友他们帮忙,找来糯米直接敷在伤口上。
糯米敷在伤口上,嗤嗤一股雾气很真实的出现,惊得本来想阻止的护士就跟被踩了猫的尾巴发出惊叫。直到看见我还在苦笑,才惊慌失措的帮忙,去搞来纱布重新包扎好伤口。
等护士跑出去,闫妮给我一颗赤色,有点相似豌豆那么大的药丸,让我吞下。
我送到口里感觉其味辛辣,有点臭烘烘的,在她的催促下忍住恶心吞了下去。
她丫的才告诉我,这药丸制作成分不可告人。其中有黑狗便便,大姨妈血,还有朱砂……等好几种东西混淆制作而成,听她这么一说,哥简直把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她才满不在乎的说这是驼背周三给的药丸。
目测刚才那一串制造药丸的成分都是她糊弄人的?
这些那些都是小事,闫妮说这次不是大难不死,而是因为哥的命格奇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死掉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药丸跟糯米治好尸毒,被镀金小鬼抓破的伤口,经过闫妮亲自护理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在看她给我疗伤的时候,好像很虚弱的样子,脸色越来越苍白。
在我进医院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才会被护士跟医生用纱布捆绑得跟粽子似的,被厚实的纱布缠得动弹不得。更像是一截木头,躺在床上,只有嘴巴能骂人,手脚都受到限制。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角落处,光线无法触及到的阴暗位置。
话题还是围绕周小曼死亡的事在跟闫妮争论。
她骂我;“别瞎比比,以为我吃醋把她搞死的?”鬼生气真的很可怕,看她一张苍白的脸,因为生气在抽搐,越发的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就像白得透明,貌似跟我之前看见的淡薄了许多。
看她的样子,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忍,急忙岔开刚才的话题,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毛闫妮眼里些许潮湿,刻意的别开头,一脸肃然,薄唇紧抿,淡淡的口吻道:“要你管……”然后身子晃了晃,貌似要摔倒的样子,日!我暗自一惊,伸手搀扶状,同时浑身唰地冒出冷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她。
“你真的有事,赶紧告诉我究竟什么了?”苦于我动弹不得,只能张大嘴,冲她嚷嚷道。
毛闫妮看了我一眼,眼睛越发的潮湿了,真是多愁善感的女鬼。
“我超度了小鬼,又给你疗伤,消耗很大一部分鬼气。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我的确有些体力不支了。”
“那你还不去休息?去黑棺材吸阴气恢复啊!”我急,恨不得下床来,把她抱起回到罗家村黑棺材里。
“二大爷的房子被拆了,黑棺材不知去向,你就别吵,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我看病房里,空间不大,还有别的人进进出出的,她要在这里休息肯定不行。我想了一下“要不你去寝室,我的铺上休息?”
“你不怕我吓到他们?”
闫妮考虑的是张宜友他们。
“没事,他们看不见你的。”我不以为然道。
“错,在你的同学里有一个人能看见我。”
“谁?”我就不记得谁有阴阳眼,刘素阴阳眼她已经不在学校里了,除了她还有谁,没有听说过。
“熊廷武。”
“他?”
“怎么可能?”我是真不相信熊廷武这怂货会有阴阳眼。
闫妮苦笑一声道:“你是不知道,熊廷武家族是玄学门派,而且还是不入流的玄学门派后裔,只是到了他们父亲这一代,已经一代不如一代了。老一辈种下的恶果,会降临在下一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熊廷武不是正常人。”
闫妮跟我的看法一样,我一直觉得熊廷武不正常。
特别是在罗家村之后,他神神秘秘的消失,曾经出现在我家里藤椅上血色沙粒的事,就是一个最真实的事实依据。
这也是我不放心贾婷在他身边的缘故。
我一想到贾婷,闫妮立马察觉。
她警告说:“周小曼就是例子,如果你不想她们出事,最好收住你的心猿意马。”
绕来绕去话题再次绕到周小曼死亡这件事上。
我本来不想跟她争论。
她自己把话送到我的口里,我能不闻不问才怪。
“是吗?你想对她怎么样!”
很显然,闫妮对我的话很吃惊。她微微蹙眉,淡淡的口吻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你喜欢她们等于害死她们。”
“说来说去你还是在宣布你的主权,我罗川就是你的私有财产,容不得别人侵占?”我有些恼怒,你他娘的不就是一只女鬼罢了,难不成想控制我一辈子,不但想控制我还不准我跟别人好。
闫妮听我这话,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朝我狠瞪一眼道:“你是纯阴人,但却是男儿身,天生的命格奇特,凡是想跟你好的女人,都不得好死。”
听她这么一说,我脑子里轰然一炸,大脑一片空白。但愿她是在跟我玩笑,是女人就天生心胸狭窄,爱吃醋——可是她很认真的神态,没有丝毫掺假作的表示,不确定加强,也动摇了我的信心。
“你仔细想一下,贾婷被我附为什么会虚弱,我好几次附体在你身上,为什么没有感觉?”
我吃力,艰难的吐出三字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命格奇特,是世间难得一遇的纯阴八字,奇特命格的人,适合于配冥婚。但是也有两大弊端,第一是不能随便跟人结亲,那怕对方爱上你也会把命丢了,因为你命带魁罡,克妻。
我心里骂道:克妻你怎么没有被克死,日!这不是废话吗?她就是死人一枚,还克毛线。
听闫妮继续说:“第二,那就是但凡知道你命数的人,有需要都要想占为己有,所以你的危险无时不刻存在。”
“哈哈哈,你就骗我吧!觉得哥好骗,你继续。”我夸张大笑,笑得极不自然,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我妈讲的那件事。我出生的时候,百鬼围家宅,他们想在我出生的时候趁机抢夺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行,别以为你安全了,相反的,就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不让人省心的时刻。栗子小说 m.lizi.tw”
闫妮说得太对了。
现在的我就像在做一场梦,思维、意识、神智都在漂离阶段,必须要等待药效过去之后才能真正的醒来。
而且躯体没有任何设防,一旦被外来的东西侵占,那就是最糟糕的事。
比如刚才,我还在身体里,都能让那一缕不明来历鬼魂侵扰。
更别说现在,我处于如此无力的状况下,更容易出事。
由此,闫妮拒绝了我自愿献身的要求。并且表示说,休息了一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做那事,还坚持要守候在我的身边,要亲眼目睹我醒来那一刻。
闫妮说去床边守候,让我别离开太远,并且在我所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叮嘱别轻易出圈。
我有觉得她的做法很好笑,我不是唐僧,她不是孙悟空,也不会有妖精要吃唐僧肉,画一个圈,就能保护我不出事?
她一闪身从我感觉中消失,我苦笑一声,没有呆在她画的圈子里。
下一秒发生的事,让我真心懊悔不已,当她离开,我感觉再次坠入暗黑中。
坠入暗黑的同时,也坠入了莫名的恐惧中。
这个世界绝非能跟现实世界相比,这个空间,也不是我曾经去过的那个游戏空间。哪怕是用词语也无法形容出它的颜色,只是感觉无尽的压抑,孤独瞬间包容了我。栗子网
www.lizi.tw
我有一种赴黄泉路阴曹地府的悲沧感。
“罗川。”
日哦!我从没有想到在如此暗黑的空间,也有人喊我的名字。
所以很吃惊。
吃惊的同时看向喊我的人,她——是贾婷。
贾婷垂手而立,极不自然的神态凝望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我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晃动一下头,感觉很轻,没有那种晕乎乎的眩晕感。在看见贾婷那一刻,我意识变得恍惚,迷顿,瞬间的错觉,就像在学校某一处看见她,心里万分渴望能跟她说上那么几句话。
这是潜在我心里一直就存在的渴望。
“等你。”
在贾婷出现的时刻,我觉得四周的光线变得亮了一些,真的就像大白天那种情景。
等我?我的心很真实的跳了一下,朝前一步,尽可能去模仿那些曾经看见过,有风度颜值爆表特有气质男人的举止瓮声瓮气的问道:“有什么事?”
“他死了。”贾婷说他死了时,脸上一片哀伤,苍白的脸上好似还隐有泪痕,她哭过,为了那个他。
我心一沉,难道是熊廷武出事了?一直以来,我希望他跟贾婷没有结果,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动离开他。却真没有希望得到这个消息。
我脑子里还有闫妮说关于熊廷武家族是玄学门派的话。
“怎么回事?”
“他身体一直就不好,仅靠一种非常珍贵的药物维持,在不久前出了一件意外的事,他就无法继续坚持下去,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小说站
www.xsz.tw”
“哦。”
我对贾婷保持纯友谊那种关心,能让我变得淡定的原因,是因为闫妮的话。
我是克妻之命。
寝室强吻贾婷,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所以她说他出事了,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是熊廷武出事了。
就像在印证我心里的想法,贾婷十分难受,无比悲痛的告诉我,是熊廷武出事了。
还说今天是他出殡的日子,同学一场,希望我去看他最后一眼。
我对贾婷的话没有一丝怀疑,或者就像现实世界网络流行一句话,脑残了吧!总之我跟她去了。
一辆车,安静无声好像特意在等待我的到来。
我坐上车,贾婷也坐上车。
车子很轻盈,无声的疾驶在一条死寂般的路上。
路旁的景物,就像梦境中看见的那样,没有颜色,灰色为主色调。
我也感到奇怪,路上为什么没有人?
贾婷笑笑说,她选择的路是捷径,应该很快就到了。
话说;我就是犯贱。
真的,从高中时代我对贾婷的单相思到心甘情愿的付出,从没有抱怨一句。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哪怕是一句谎言,也是无条件的接受。
比如现在,我想都没有多想,就欣然接受她的邀请去参加熊廷武的葬礼。
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种东西,能把人变得愚蠢。
说白了,我跟贾婷什么都不是,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现在的我是怀着赎罪的心情,尽量保持跟贾婷的距离,来到熊廷武的家。
在感觉上,他的家好高大上。
一栋别墅楼层,门口停放了很多车,各种车型都有。
奇怪的是,门口没有人进出。
贾婷带着我径直进了门。
里面也没有人。
没有看见丧事人家应该有的摆设跟布局。
我愣住。
贾婷说:“白发人送黑发人,熊爸爸一家不好受,高调做人,低调办事。”
“哦。”
我跟着贾婷进屋,进了一间貌似客房的屋里。她端来一杯水,递给我,看着我喝下去,宛然一笑,说去看看情况,然后带我去看熊廷武最后一眼。
一杯水下肚。
肚子咕咕叫,接着无边的困意袭来,我好想睡觉。这种感觉比镇静剂的效用还大,我挣扎着盯着那水杯,蓦然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人却真是不好了。
我睡着了。
这次是睡死了。
本体在承受镇静剂药的洗礼。
其魂魄也莫名其妙的沉溺在无尽的梦境中。
一阵冰冷惊醒我。
睁开眼那一刹,恍如隔世般惊愕得难以复加。
我竟然在一黑漆漆的地方。
伸手摸,感觉周遭是一片冰凉。
好像我睡着一冰冷的棺材里。
“贾婷。”
苍白无力的喊声,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我胡乱的摸索,摸到一具软绵绵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是熊廷武。
熊廷武在睡觉。
我就在他的身边。
握草!
哥不搞基的,怎么会跑来跟他睡在一起?
我想跑,起不来。
接着听见从某一个地方貌似诅咒的呢喃声。
这种声音很熟悉,但是声音绝对不是二奶奶发出来的,而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声音。
他们在搞什么?我头皮一炸,浑身发麻,就连嘴唇都失去了知觉般发不出声音来。
就在我大力挣扎时,来自一束冰冷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接着一声冷笑“罗川你也有今天,能成为本少爷的傀儡,是你的福气。”
听见此话,正如一万匹草泥马朝我奔来,铁蹄践踏了我的智商,迷迷糊糊钻进了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迷魂陷阱。
那呢喃的声音,正在搞一种流失很久闻所未闻的邪术之回魂术。他们想把我控制被熊廷武所用,日!就我现在这智商,想明白一件事真不容易,同时也在极力排斥来自不怀好意侵袭而来的东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好一个孙正,掐诀、念咒,嗖——一团蓝幽幽的冥火呼地朝我飞来。小说站
www.xsz.tw
如果我是本体,单凭这一团冥火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苦于我现在乃是魂魄出窍,所以冥火会对我构成怎么样的伤害,不用言明,有脑子的都懂得起。
一声娇喝,一道极快,轻盈的身影,还有娇笑声凭空飞来;“臭小子,你帮我解开封印,这次我帮你咱就两清,以后再看见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鬼姬!
话说;这鬼姬还真有良心,她主动出击,吸引开孙正的注意力。那一团奔我而来的冥火也在她出现之际,被搞定。
我是不知道这个鬼姬什么来历。
在后来闫妮告诉我,鬼姬乃是千年厉鬼,常年靠着吸收男人阳气来修炼,日积月累早就修成了灵体。能自由出入任何地方,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就是地府黑白无常也拿她没法。
她不但吸男人阳气,还吸尸体阴气。
只因为孙正帮人剥尸皮,需要的是完整无损有足够精气血的尸身才能顺利完成剥皮程序,偏偏鬼姬吸食尸体阴气,导致尸体精气血损坏,剥皮不能成型,才派遣驼背周四展开对鬼姬的杀戮,却误打误撞被我解开封印在她身上的符咒。
闫妮说这鬼姬来意不善。栗子网
www.lizi.tw
是奔我来的。
在当时我还不相信,也听信了鬼姬的话,一度对闫妮产生怀疑。
不过在当时那个情况,也不是我一个凡夫俗子能判断出来真伪的。
鬼姬当时救了我。
一个擅长鬼术,一个擅长邪术,她跟孙正可谓是不相上下。
鬼姬的出现,也让闫妮松了口气,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亚历山大起来,她说鬼姬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记得鬼姬说我心智愚钝,还取出我的心脏说要点拨一下,在当时也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发生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我才明白她说的点拨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目前鬼姬救了我,让闫妮有时间协助我回到现实世界。
在临走时,鬼姬突然朝我眨眨眼,用心语说:“臭小子小心你身边的那个女鬼,她才是最危险也是想要你命的鬼。”
闫妮听不见鬼姬的心语,但是看我面上的表情,狐疑的问:“她说什么?”
听了鬼姬的话,我心里难受了。没想到闫妮也是想利用我的鬼之一,我感到无助,孤独“没有说什么。”我冷冷的答复一句,随着她离开了这个充满邪恶,阴冷没有人性的杀戮空间。
闫妮还是不放心一直追问我是怎么招惹鬼姬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说没有招惹,是无意间解开了她身上的封印。
闫妮说难怪孙正想方设法的要置我于死地,不单单是因为孙泉那件事,还有鬼姬这件事。
“哦。”
我心不在焉的答复,脑子里还在回想鬼姬说的话;小心你身边的这个女鬼,她要你的命。
到了病房,我看见自己仰卧在床上,眼皮在眨动只因我这一缕精魂在外还没有完全醒来,正要扑身进入时闫妮又问:“你怎么啦?”
“没什么,你以后离我远点。”
“啊?”
闫妮的语音充满惊讶,语调拖长在我醒来那一刻,犹在耳畔回响。
睁开眼,挺意外的是看见贾婷。
看见她那一刹,我猛然一怔,对她突然有一种仇视感,是因为在杀戮空间就是她引诱我去的?还是别的原因,不得而知。
我怔怔的盯着她。
她脸上还隐有泪痕,我自认为她脸上的泪痕,不是为我留下的。
“你醒了。”
“你来干嘛?”我充满敌意,怀着戒备心对她冷冷说道。
“我……来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你出去。”我别开头,想起在她在杀戮空间对我的一切,心里满满的嫌弃。或许以后,我再也不会在意她的事,也不会对她有其他想法,能跟她保持越远的距离越好。
“你怎么这样?”贾婷生气,把手里的纸巾揉碎道。
我没有看她,冷漠的口吻道:“你出去。”
眼泪水再次涌出这双迷死人的眼眶,她呜咽着,转身冲出病房,冷不防跟进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是陌野。
陌野抱住她,蛮享受也夸张的表情道:“嗨,美女怎么哭了,是罗川这臭小子欺负你了,可他不能动,又怎么能欺负到你?”
“滚开。”贾婷预一把推开陌野,却被牢牢的捉住手腕。她转身看向我,眼泪水夺眶而出。
我别开头,任由陌野对她轻薄,权当没有看见那样。
病房里就我,陌野,贾婷。
陌野搂住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手不老实的摸,捏——
“罗川……”贾婷满眼愤恨,求助的喊道。
我看不过去了,冷冷的瞥看一眼泪流满面的贾婷对陌野说:“这里是我的病房,你想怎么样随便去那都可以,别在这里搞。”
陌野听我这话,无声的笑开了。嘚瑟的口吻对贾婷说:“看,你是我的了,现在熊廷武那小子自身难保,你就乖乖的顺从了哥,以后哥会保护你,会让你成为学校里的焦点人物。”
贾婷眼眶乏红,直愣愣的盯着我,一字一句道:“罗川我恨你。”
然后病房门从外面开了,是老妈带着一个女孩进来,陌野喊一声伯母,满心欢喜带着哭哭啼啼的贾婷出去了。
“川儿,你同学在哭?”
“女孩子胆小,看见我这样,吓哭的。”我解释时心里却是不好受,不是我刻意拒绝帮助贾婷,而是真害怕她对我动了真情。有熊廷武做挡箭牌,陌野再怎么霸道,暂时还不会敢把她怎么样。
“川儿,这是菊儿,你记得跟她小时候在河边玩的事吗?她不小心把衣服打湿,还是你嚷嚷喊我拿你的衣服给她换上的。”老妈把菊儿推到我面前。
菊儿的长大了,不再是用手横起擂鼻涕的乡村丫头,而是一亭亭玉立,特纯真质朴的乡村大姑娘。只是我老妈的用意何在?为什么这个时候带来看我!
“妈,你这是?”
“孩子,咱家的情况你知道,你老爸没了,咱家冷冷清清的,我想办一场喜事热闹一下,你跟菊儿要不先订婚,然后等你毕业咱在办大事?”
老妈很苦,嫁到我们家,就省吃俭用,连一件好衣服都没有。供我读书,从小学到大学,没有让我多吃苦,勤工俭学也是我自愿想减轻他们的负担,可是老妈还是老样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面对她的请求,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做一个叛逆不听话的孩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跟张宜友离开,回头一瞥间,看见刘一凡唇角一抽,一丝邪恶的坏笑在脸上掠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听见张宜友说刘素有消息时,我心里却在惦记菊儿。
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觉得刘一凡靠不住,总之我回转式朝病房里走去。
当我走到病房门口,我个子够高,不用踮脚也能从门框上的玻璃看见里面的情形。
菊儿一脸困惑的表情,仰卧的姿势睡在病床上。
刘一凡煞有介事的样子在做示范。
“你应该这么做。”
“哦。”菊儿一脸潮红,温驯得就像一只小绵羊,解开领口最靠前的一颗扣子,露出一线白。
刘一凡点点头又说道:“要想俘获你罗川哥哥的心,单做好这一点还不够,还得主动。”
显然菊儿不知道主动是什么,她直愣愣的盯着他。
刘一凡这个坏东西,竟然俯身伸出手搂住菊儿的腰身,略显笨拙的往他自己面前一送,然后示意菊儿伸手来搂住他的腰身,下一步羞死先人的举动,气得我牙痒痒,真想抽死他,更是羞得菊儿急忙闭眼。
我一脚踢开门,惊得刘一凡跟菊儿同时一愣,两个人忙不失迭的爬起来。
“嗨嗨,罗川你怎么转来了?”
我看凌乱的病床,看羞得低垂头都快把衣角揉碎的菊儿,转头看向刘一凡冷笑道:“刘一凡你这个坏哥哥真够尽职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嗨嗨,罗川你得感谢我,我在教授她怎么做一尽职尽责的女人。”
他一脸坏笑,彻底激怒我。我扬起一拳“咚……”打在刘一凡的脸上,眼镜框都打掉了,他一把抓住,哎哟一声叫捂住挨打的部位,撒丫子就跑。
菊儿更是吓得一声尖叫,浑身颤抖,看刘一凡跑了。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川哥,我没有跟他干坏事,他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我对菊儿没有恨,只是怜悯,同情——
“起来,没事的,他都告诉你什么了?”我把她扶起来,微笑着问道。
“他说……要想得到你,就要懂得怎么俘获你的心。”
“嗯,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说要跟你做夫妻,有了孩子,你就不能抵赖。”
这个坏东西。
菊儿是乡下丫头,没有见过世面,加上我们那里交通不是那么便利。所以村子里的人,能有机会出来的少之又少,这次我老妈带她来,她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我说:“菊儿,到了这个地方,你不能什么人都相信,除非是特别亲的人,比如你阿姨。”
“还有川哥。”菊儿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川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菊儿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不要你!别瞎说,我要出去了,你把门锁好,待会阿姨回来你才开门。栗子小说 m.lizi.tw”
“哦。”菊儿抽抽的,肩膀一抖一抖来关门。
看她关门,我才放心的转身,来自背后一声问惊了我一下。
“川儿你要去那?”
是老妈回来了,她手里提了塑料袋子,袋子里装的是葡萄。
“妈。”我手搭在老妈肩膀上,示意她一边去说话。
老妈狐疑的神色看着我,跟我走到一边。
“老妈,这丫头不适合我,我还有事得去忙,出院手续待会回来办理,你跟菊儿先回去,等放假我回来看你。”
“川儿,菊儿很好的丫头你怎么就不能要?”
“她是很好,可我只是把她当着妹妹,妈,你放心等我有成就了,就把你从农村接来,媳妇是有的,面包也会有的,答应我好不好?”
“唉!既然这样,我也没话说了。”
老妈松口,我如释重负般笑开了。“妈,辛苦你了,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改变我们的生活。”我拥住老妈,低语道:“我真的得走,你跟菊儿回去的路上小心。”
“好。”
老妈进屋,我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走出去张宜友还在等我。
“罗川你打了刘一凡?”
“你觉得不该打?”
张宜友似笑非笑道:“这小子嘴碎该打。”
“那不就得了。”
“刚才我给你说的话,你好像没有听?”
别看张宜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刻他还是很细心的。的确,他刚才给我说的话我真没有注意听。
“陌野是听见刘素的事,去求贾婷一起看看的,你知道陌野一直对贾婷有想法,他颇有演戏的天赋,所以演戏给贾婷看,你懂的,女孩子心软,就去了呗!”
“他不是反感陌野?”
“一起的还有谭明亮,你说三人在一起能做什么?”
“贾婷这个脑残就信以为真,跟去了呗!”
“对。”
“刘素出事的地方在那?”
“在野马坡。”
野马坡是一处旅游胜地,相传很久以前,在一个很黑的夜晚,有人听见哒哒哒马蹄踏地飞奔的声音。
在第二天,有人看见地上真的有很多马蹄印。
有人猜测是野马夜奔经过这里,也有人猜测是别的什么,总之野马坡的名字就有了。
野马坡,是一处自然风景区。
陡峭的山峰,崎岖的山路,还有那漫山遍野的野杜鹃,一度吸引了城里的俊男美女们成群结队去游玩,寻找除了生活以外的刺激。但是在最近几年,传闻野马坡不太平,好像有离奇死亡的案件时有发生。
刘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听张宜友讲刘素好像跟家人一起去的。
她们家的人无一生还。
都死了。
张宜友说还有事,我就一个人前去。
搭车,转车,然后掏出裤兜里仅剩下的一点钱,打摩的去了野马坡。
野马坡,地势险要,前来攀登山峰的人必须带着帐篷。我们曾经也想来的,只是因为各种事给耽误了。我们来是蹬车来,因为这里的路很多弯道,如果没有过硬的驾驶技术是没有胆量开车爬坡的。
我最终看见了刘素出事的地方。
她跟家人租用的车,坠落在一处特别陡峭的山崖下。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没有看见陌野。只是看见一道红色的警戒线,在风中颤动。
摩的师父说出事的车都拉走了,死人的样子很吓人,看了的人都害怕。只剩下一张皮,没有骨头那样子,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塌陷榨干失去水分那种。
我问他是女的还是男的,他说不知道。我在猜测会不会是刘素,记得看见刘素被恶鬼吞了。
我没有看见陌野来过的痕迹,暗自想;是张宜友忽悠我了?还是陌野根本就没有带贾婷来这个地方!我迎风而立,摩的师父在抽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又问:“同学,你到底走不走?”
“这里距离城镇有多远?”我问却没有回头,看向悬崖下顽强生长在沙砾上的野草。
“大概五百米有一个临时住宿,观景旅店。你要去?”
“去。”
我有一种预感,贾婷跟陌野一定在观景旅店。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闫妮满含深情的凝望着我,让我闭眼坐下。栗子网
www.lizi.tw
“干什么?”脑子里全他娘的是贾婷,我怎么能安心坐下了,不过现在我是真没有了能力去救她了。
坐卧不安,闫妮却轻轻按住我的肩头说:“别动。”还说我身上的血在流,如果不能及时止住,会出大事的。
“那个,你帮她一下。”可无论怎么,我都不能安静下来,好几次坐下又起来,甚至于在求闫妮帮助贾婷。
“老公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闫妮貌似有些生气道。
“没有,是我把她推给陌野的,心里愧疚。”我说的是实话。
“唉,冤孽。”闫妮叹息一声道:“你坐好,要想救她,也不是难事,先把你自己的伤处理好止住血,待会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闫妮答应帮助贾婷,我心中甚喜,听她的话,安静坐下,许久没有听见动静,只是感觉一股一股阴冷在包容我。
我有感觉闫妮在靠近我,这种靠近不是附体的靠近,而是在细致的查看我的伤口。
“歘”地一下,滑腻腻的,一霎冰冷从伤口上很快的划过。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像一根冰冷的舌头在舔我的伤口,与此同时,伤口的疼痛有所减轻。
想到舌头,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猛然睁开眼,看见闫妮唇角微微一动,好像在吞食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也是古里古怪,难以捉摸。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在吃什么?”
“没有……”闫妮面色一红,娇嗔的低语一句,伸手轻轻抚在另一处伤口上,近距离我没有看错,她的眼神乏着惊喜。见我有疑问,她急忙解释道:“我在给你疗伤。”
闫妮在给我疗伤,难怪伤口的疼痛在减轻,如此我继续闭眼口里说:“你给我疗伤,是不是就不去找鬼医了?”
“还是要去的,我只能暂时封住你流血的伤口,不能永久性的封闭,鬼医有妙药,他出马一定能帮你搞定。”
“哦。”我答应着,又是清晰歘地一下,另一处伤口滑溜一下,有什么东西很惊秫的从伤口掠过。本能的睁开眼,还是看见闫妮嘴唇在动,这一眼看得真切,她的舌头在舔嘴唇上的血。
见此情景,好似一万匹草泥马朝我奔来,心中恶寒陡增,我想起鬼姬说的话:“你身边的女鬼,对你也是不怀好意来的。”想到此,恐惧万分的我惊愕站起,结结巴巴道:“你……”
闫妮略显尴尬的顿了一下,面色越发红了“老公你还疼吗?”
“不疼了。”我警惕的看闫妮,问道:“你在吃什么?”
“吃~老鼠,这里老鼠多。”
在我知道,鬼是不吃东西的。她吃老鼠,傻叉才会相信,我狐疑的摆摆手,拒绝她继续给我疗伤,而是问她怎么救贾婷。
闫妮点头说早就准备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然后拿出一纸扎人,上面有生辰八字。
我是不知道她怎么搞来贾婷的生辰八字,不过看她一本正经的念咒,手指至纸扎人头部划动而下,然后指头定格在女人的那个地方,一声闭——
“成了?”我吃惊,难以置信就凭一张纸人能救下贾婷?
闫妮抿嘴一笑道:“男女交苒,其中一个闭了入口,另一方无论怎么急都没用。”
起初我不明白闫妮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后来才知道,闫妮使用了闭合之术,临时封闭了贾婷的那个……。
发生事的经过,也是令人啼笑皆非。
陌野踢开门不管我的死活,抓走了贾婷。
那种情形,贾婷落在他手里,那是案板上的肉,任由他肆意宰割。可没想到的是,正在他得意忘形要大举进犯的时候,却发生了诡异的事,那就是贾婷没有门。
这个门被闫妮给封了。在后来,学校传出一条耸人听闻的谣言,贾婷是石女,也是陌野这混蛋传播出来的。
话别扯远了,闫妮说关乎于回魂术的事还没有完。
有邪术师在用人的血设定回魂术的法门,那么就一定有迹可循。
在发生我被假的贾婷诱惑到那个诡异的空间时,孙正想把我魂体控制住,然后让熊廷武的魂魄入驻我的本体,却被闫妮及时破坏计划。计划破坏了,事还没有完。
熊廷武的情况不明。
闫妮说回魂术还会继续,所以有无辜的人要在这段时间被残忍杀害,因为回魂术的法门,用的就是人血绘制而成。而这个用人血绘制的图形,则是伪八卦。
我的伤口闭合,疼痛减轻。
跟随闫妮去了刘素出事的地方。
我凝望山崖下,身后一冷,闫妮喊道:“老公我上来了。”
该死的,我这个样子还附体?
“老公你按照我的意思做。”
我知道她让我亲自操作,是想教我一些东西。
如此,我按照她的意思席地而坐。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搪瓷碗。
虽然按照闫妮的意思做,举动却有些不受控制,左手迅疾伸出,拇指跟食指还有中指很是有规律的扣住搪瓷碗。欻——在地面一方方正正的图框里刮擦一番,我不明白她这搞的是什么东东。
只是感觉手指骨节发白,使了很大的劲才压住搪瓷碗。接着,手指弯曲,相似掐诀,指法有序,颇有些门道,却无法参透。
不知道是我看漏,还是眼花,就在眨眼睛的功夫,搪瓷碗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与此同时,感觉按住的搪瓷碗下好似有东西想顶开冲出来。
“顺着八卦图移动。”
闫妮说八卦图,我才看仔细,刚才移动搪瓷碗在地面上,出现了一模糊的八卦图形。
搪瓷碗在八卦阵图中游走,好几次我想开口问,都没有来得及问出,哐啷一声响。搪瓷碗里的东西,在挣扎,在抗拒压住的力道,我稍微紧张了一下,右手便迅速合一,五指相互交叉,形成了一个古怪的手势,然后感觉搪瓷碗就像一个罩子,扣住了搪瓷碗下的东西。
“搪瓷碗下,就是野马坡死亡的怨灵,待会拿出乾坤袋收服,要想从他们口里探听出这里的情况,只有这样做。”
原来如此!
说到乾坤袋,乾坤袋就出现在我手里。
乾坤袋收服扣在搪瓷碗里的幽灵,然后倒出来。
首先出现的是一垂头丧气,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哭哭啼啼诉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家住在距离野马坡不远的邻村,因为想在这里赚钱,就在观景旅店摆了一个烧烤摊。
前几年,来这里游玩的人还真不少,她也小赚了一笔,可是在后来发生了人坠落山崖的事,生意越来越冷,最后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如此,她想收摊捡挂,改换去城镇摆摊试试。却在她收摊的时候,来了一个人,此人生得白白净净的,说话也斯文,并且要她把烧烤好的食物送到野马坡N字路段。
N字路段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段,那地路段狭窄,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崖。
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可经不起金钱的诱惑,还是去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起初听鬼医的声音,在我的假设下,他应该是一个佝偻着背,眼眶塌陷,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一皮包骨头的干瘪老头。小说站
www.xsz.tw或许更加可怕,眼眶空洞,鬼迷鬼眼的样子,同时也做好了撒腿就跑的准备。
可没想到,在他转身之际,我霎时惊呆。
他乃是一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无比俊俏的少年郎。只是他的皮肤,太过苍白,看一眼就让人会不经意间想起漂白的猪皮。
也不能怪我猜测失误,就他刚才背对我,加上身材瘦俏,我才错觉以为是老头。
“罗川坐下,华医生给你看病。”
“华医生!”我重复闫妮的话,规规矩矩的坐下。心里在琢磨眼前这个少年郎,会不会是人类,他的声音跟眼睛看见的容貌,完全是两码事。
就好像他形体是一个人,声音又像是另外一个人的。
胡思乱想,就听闫妮在递给他诊费,我看那包扎得齐齐整整的东西,跟打捆的人民币差不多大小。
暗自猜测鬼医应该是人类,要不然闫妮不会用真的人民币作为诊费给他。
就在这时,我看少年郎接过诊费,在手里掂了一下,并且随手扯开一角,露出花花绿绿地府锻造字样的冥币版本,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做声了。小说站
www.xsz.tw
鬼医是鬼,只是如此年轻好看的鬼,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
华医生让闫妮出去等一会,然后冰凉的手指在我身上抹了什么药,我有感觉止住的血又开始在流了。
突然,背部的冰凉停住,低沉的声音,却不似少年郎应该有的嗓音问道:“你生辰八字多少?”这次听得真切,苍老沙哑的声音的确是从这具年轻的躯体里发出来的。
我想到会不会是闫妮讲的回魂术造就了这具年轻的躯体,实际上他本就是一个佝偻着背,面目可憎的干瘪老头。只是假借回魂术,年轻躯体是介质,也像是某一种器皿,装下他的魂魄而已。
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可也不能啊!闫妮亲自带我来的会有错?
胡乱猜测的心,七上八下的。那冰凉的手,移动中,感觉他在用棉球蘸血——他在耐心等待我的答复,本来看病不应该问生辰八字的,不过看在闫妮的份上,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他我的生辰八字。
“你父亲不在世了吧?”
问我老爸干嘛?我偏起头看他,那寒气逼人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尖锐,让人看了都毛骨悚然,我急忙别开头,眼角余光瞥看到他的手——乃是没有肌肉的骷髅爪子,就刚才,是这只骷髅爪子在我身上抹药?
霎时,我手掌心莫名的渗出冷汗,浑身凉飕飕的,就像破了很多洞,心慌慌的感觉自己跟死了那样,剩下一残缺不全的皮囊,鬼医诊治的正是我的皮囊。小说站
www.xsz.tw
他无视我的感受,继续说道:“你是四柱纯阴人,可惜是男命,命格奇特,加上你地支藏干都是全阴,所以对你家族男性有影响,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家里的父亲应该不在人世了,还有相关的亲人男性弱势,要么有牢狱之灾,要么孤苦伶仃,凄惨一生。”
不可能,我老爸的死因不是因为我,鬼医一定胡说八道忽悠人的。
我心里在极力挣扎在狡辩,在想狗娃的事。
他喊人整孙泉,表面上看跟我没有关系,实际上也有关系。
要是我看见孙泉去他家,早点告诉他。
也不会发生后来找人去整孙泉的事,他也不会因此判刑坐牢。
还有我老爸。
当初我跟他一起离开回家,说不定不会发生他被邪术所害,最后成为地尸的牺牲品。
看鬼医十分珍惜的样子,把沾血的棉花,小心翼翼装在一个很是精巧的木盒子里,我好奇的问:“华医生,你这个收起来做什么?”
华医生看向沾了血的棉球,眼神一闪喜色,表情怪异道:“这个很珍贵,你难道不懂,自己的血是多么稀罕的东西?”
我惊讶,同时看见他刚才还是骷髅爪子的手,竟然在转眼间生长出新的肌肉来。
我讶异,无比惶恐的问道:“我的血?”
“你的血对鬼有好处,有资深的鬼,一旦吸食了你的血,就会增长能量,也就是现代人们口里说的升级。”说话间,他拿出一根细长如丝的针,抿笑抿笑,特别邪恶的样子,有规律有目的的扎向伤口,然后拿出一把跟血液一样有红颜色的什么草,让我自己嚼烂,由他敷在伤口上。
“你这是什么东西?”
鬼医阴沉沉一笑道:“阴草。”
在我知道,地球生长了数以万计叫不出名来的植物,却从没有听说过有叫阴草的,还是如此艳丽颜色的草。
鬼医见我有疑问,又是诡秘莫测的一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是生长在棺木里的植物。”
棺材里是死人骨头,难道这种草是死人骨头上长出来的?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动,我没有问出口。鬼医收好那根细长的针,把闫妮给他的诊费塞进我的手里说:“感谢你给我带来希望,要不然我这爪子就太难看了。”
他举起手,炫耀似的给我看,满眼欣喜色彩道。
看他手臂上新长出来的肌肉,我却恶寒不已,捏了退回的诊费正要出去。鬼医一句话把我惊住,他说:“毛师父没有告诉你,就你的血,她的能量可增长不少,就以前,她也没有这股子霸气,现在可不比以往了。”
他后面这句话尾音拖得特别长,好似有羡煞之意味。他却是不知道,后面这段话,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同时也令我后怕不已。
好在有了鬼医阴草的治疗,我已经恢复原样,生龙活虎起来。
在走出鬼医诊所时,我心里还在回味鬼医的话。同时,脑子里不断浮现闫妮各种可疑的举动,她说在给我疗伤,却一次一次的好像在吞什么东西,原来是利用给我疗伤的机会,在舔我身上的血。
要不然她之前受到的损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复原,还有就是在进入这一片鬼界的时候,她孽杀鬼魅的手法跟能量明显增强不少。
鬼医的话没错,看来我的血,对闫妮是一味不错的能量源。
鬼姬说的话原来是真的,我罗川是所有鬼魅的猎物。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路上,贾婷沉默不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刘一凡好像有话想说,好几次都被张宜友一眼给瞪了回去。
张宜友告诉我医院结账,并且把账单给我看,我看没有用多少钱,不过也表示要把钱补差给他。
他却说账不是他结的,是一个神秘人结清的。
会是谁帮我结的?暗自疑问中,我在车上睡着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到了学校,又免不了要舍财免事。范长江捏了钱,努努嘴,让我们靠墙角走,免得被学校其他执勤的保安看见。
学校这个时候很安静,笼罩着校园的只有一层透明薄薄的雾,空气也变得很稀薄,很冷。
万籁俱寂中,我们的脚步声沙沙的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特别刺耳。拉长缩短的影子,因为光合作用的原因很快闪到前面,然后又惊秫的一闪一抹影子,迅速侧动的模式朝前扑去,消失在一团树影下。
一栋栋教学楼,就像被人暂时遗忘了的空壳,要到早自习的时候才会有生气。
看灯罩下倒是热闹,有不少虫子不知死活扑来扑去,最后筋疲力尽死翘翘贴在灯罩上完事。
这一路够呛,大家都累了,还是不忘记把贾婷送到女生宿舍。
贾婷的脸色太过苍白,紧抿嘴,从接到我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栗子网
www.lizi.tw
起初下车的时候我刻意的避开她,尽可能的不跟她正面接触。
现在她走在前面,我不经意间的看去。这一看,我惊得怔住,她竟然没有穿衣服——丰满的部位,随着走动的频率一颤一颤的抖动,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在朝我招手,我心中莫名一荡,鼻下有东西流出来,我抹一把,握草!流鼻血了。
我站住,用衣袖抹干净鼻血,使劲儿的呼吸,尽可能的不去心猿意马胡思乱想。对自己说;一定是错觉,我站住使劲的揉揉眼睛,看张宜友,看刘一凡,他们俩就像没事人那样一直默默无语的走着。
看我停滞不前,张宜友纳闷的回头问道:“罗川你没事吧?”
我别开看视线不看贾婷。低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宜友看也在纳闷的刘一凡,两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什么不对劲,你看到什么了?”
贾婷也站住,她面对我。就站在路灯下,这样的角度我看得够清楚。外套毫无阻拦,我的视线直接洞穿,看见了她的粉色小衣,还有那绣花*****我猜想,如果继续看下去,里面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我急忙呼一口气,刻意躬身假装肚子疼,让张宜友他们俩送贾婷去公寓,我要回寝室休息。
贾婷苍白一张脸凝视我,眼里明明有掺杂别的东西,我却无视,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男生寝室跑去。小说站
www.xsz.tw
刘一凡好奇,嘟哝一句道:“他怎么了?”
我一口气跑回男生寝室,看谭明亮不在,记得张宜友说寝室里还有方便面。
我拿出来看热水瓶,还有开水,就着开水泡面。
然后呆坐在床边想刚才看见的究竟是咋回事?
想了一会,又去床铺下拿出二大爷留给我的东西,几张没有用完的符纸,拿出一张贴在门上,窗口上一张,然后全部贴在身上。
前胸后背都贴上,穿一件汗衫遮住符纸,然后安静的等待泡面时间充足,捞起来一口气吃完。
还没有丢方便面盒,张宜友他们回来了。
他们告诉我已经把贾婷安全送到女生公寓。
刘一凡打在哈欠,告诉我一件事。
这件事他在接到我的时候就想说,要不是张宜友瞪着他,也不可能憋到现在才说出来。
他说熊廷武家里来人了。
我以为是办退学的。他却说不是,是来看贾婷的,好像还退婚了。
要是在以前我听到贾婷被退婚,或许开心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听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我知道熊廷武有问题,却真的不愿意这个时候听见他来学校退婚的事。
张宜友说:“陌野神经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学校传播一条对贾婷特别不利的消息,说她是石女。”
贾婷怎么可能是石女,就我刚才看见那么诱人的美腿,也不可能是石女。
陌野这是吃不了葡萄嫌弃葡萄酸。
也是闫妮答应我保护贾婷不受到陌野的欺凌,才不得已施用了闭合术。
刘一凡又说:“贾婷家里也来人,说要把她转学。”
“转学很好啊,她什么时候离开?”
张宜友跟刘一凡听我这么一说,都愣了一下。然后,前者端起盆子,肩膀上搭一毛巾,口里说不知道还有没有热水就出去了。
刘一凡看张宜友不在,嘻嘻一笑说:“罗川你不喜欢贾婷?”
“我跟她不可能的。”
“也是,你有那么好一个表妹,怎么会喜欢贾婷这个贱人。”刘一凡这是惦记菊儿呢!他不提还好,提到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忧。
想跟家里联系一下,也是麻烦。
还不能马上联系上,得有人去通知才能接到电话。再说了,现在是深更半夜的,电话打通未必有人愿意跑去喊我老妈。
打电话问菊儿的事只好等天亮再说。
“别瞎说,她是我妹妹。”
张宜友去而复返,手里的毛巾还是干的。
我朝他指了指热水瓶,身子缩进被窝里道:“热水瓶有水。”
刘一凡还在纠结菊儿的事,看张宜友进来,也不好多说,端来热水瓶倒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一股子热气在空气里很快散掉。
张宜友在骂刘一凡脚臭,满满的嫌弃,不要他一起洗脚。
我窝在床上,在想今晚上闫妮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不一会,寝室安静下来。
我也是太累了,虽然在车里睡了一觉,身子一挨着床,困意就铺天盖地袭来。刚刚要进入梦乡,身子一颤,一下子又醒了。
听见刘一凡在磨牙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
习惯了听谭明亮说梦话,很奇怪他怎么没有在寝室。
睡下去,有符纸发出轻微的脆响,怕不小心弄丢,伸手去按住换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着不动了。
一闭眼,那可怕的红色无预兆的浮现出来。接着,眼前晃动着什么东西,定睛看,是我失踪已久的血玉坠,我伸手一把拿住,却捏到了一把冰冷。
吓我一跳,仔细看,是一只手。是一只死人的手,顺着死人手看去,是七窍流血的谭明亮,日!这下真的把老子吓醒来,浑身都是冷汗,喊醒刘一凡问他谭明亮去了什么地方,他丫的说不知道,总之感觉谭明亮最近神秘兮兮的,从我离开学校起就没有露面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开门前我看时间是凌晨三点,敲门的是谭明亮,他很疲惫的样子回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没有开灯,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觉得他走路的姿势——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嗯。”
“睡觉吧!”
“嗯。”
第二天,没有谁相信谭明亮回来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的铺上没有人,铺盖跟其他都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铺上最靠里边的位置上。
鬼姬因为有闫妮在暂时没有对我下手,我跟闫妮也是不冷不热的这么维持着。
张宜友突发奇想建议我办一个灵异社。针对灵异事件,各种传闻写故事,搞一个灵异社贴吧!
这也是他亲眼目睹昨晚上发生在刘一凡身上的事,突然冒出来的点子。
我的一句话是,随便他们搞什么,我一毛钱没有。
就棒棒机上的电话费也所剩无几了。
出了寝室,看见贾婷。
她一脸苍白,独自站在冷风中,一脸漠然的盯着我。
想起昨晚上看的情景,我再次看去——手指抖了一下,心也莫名的剧烈跳动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视线就像某一种奇怪的触角,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是多余的摆设,我可以肆无忌惮洞穿她身上的衣物看见最里面的内容。栗子网
www.lizi.tw
浅显的沟、饱满的部位,雪白的肌肤,就连挺翘的两颗小豆豆也看得清清楚楚的。热血喷张之时,预感要流鼻血了,才急忙避开头看向别处。
另一处,一矮胖矮胖的学姐,穿的休闲衣裤,难怪有如此笨猪样的身材,就她大腿的赘肉一圈一圈的,让人不经意间想起面包圈。看见这种体型,跟外衣包裹下里面的内容,刚刚还热血喷张心猿意马的倏然间一下子降落到零点失去了猎奇的兴趣。
这就是鬼姬点拨我的东西?
要是换做以前,我还巴不得有这么一种奇异的能力,可目前我不需要,也不能接受这种奇葩猥琐类的能力。
我猜想,长此下去,我必定会被这种能力拖累害死。
人们常挂在嘴边一句话,很有意思。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细想一下一血气方刚,正对异性充满好奇心理的血性男儿,要是天天看见那些一丝不挂的异性在你面前走,你能淡定自若面对一切吗?
不能,至少我不能做到。
比如在看见贾婷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想要冲过去,对她进行一番竭尽所能的摧残冲动想法。
我避开贾婷站的方向,朝门口大步流星的走,想早点出去,去一眼镜铺买一大墨镜来戴上。
“罗川有人在等你。”
张宜友不轻不重的声音对我喊道。
我停下,没有看贾婷,而是对他说:“走快点,我们先去公安局问一下刘素的事……”
贾婷几步走过来,苍白的脸,带着一丝幽怨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我质问道:“罗川你在躲我?”
我低头,盯着旅游鞋,旅游鞋上有泥巴。小说站
www.xsz.tw这还是去野马坡穿的鞋子,谁叫咱穷,没有多余的鞋子更换,穿来穿去就这么一双。
“你说话,为什么要躲我,是不是跟他们一样讨嫌我?”
我感觉贾婷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是因为气愤。
我听刘一凡说,陌野在学校传播谣言,很多同学都厌恶贾婷。包括班上曾经视她为女神的同学,也在悄悄议论她,尽可能的避开跟她说话的可能,哪怕是无意间遇到,也是绕道不愿意跟她正面接触。
“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我的解释苍白无力,也不忍心冷落她,却不能正面看着她。
她可是近在咫尺。
我怕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就要乱想了。
“你没有躲我,干嘛不看我?”
我去!
看就看,我扭头看向她,直笔笔的看着。看到她两个还算匀称的小兔兔,还有紫色跟花蕾似的小豆豆,还看见光洁平坦的小腹,看得她不好意思起来,苍白的脸乏起一抹嫣红。
然后做出一个超越我想象不到的举动,她竟然扑向我怀里,不由分说咬住了我的唇。
一霎间,我惊呆,很被动的被她拥住。
一旁的张宜友惊得张大嘴,稍后才啪啪啪多此一举的拍起巴巴掌来。
我极力平定心态,虽然难以弃舍满口的清香,跟她那温柔让人不想松开的唇,但还是做出让贾婷,让所有看见这一幕人难以置信的举动,我轻轻推开贾婷,低语道:“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的话明显伤害到她的自尊,眼泪水在贾婷眼眶里打转转。
“罗川你变了。”
“我没有变。”我退后一步,尽可能的保持跟她的距离,故作冷漠的表情道。
“你变得冷酷,还说没有变,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罗川了。”贾婷歇斯底里的挥动拳头,朝我擂来,我微闭眼,在众目睽睽下承受来自她泄恨雨点般的拳击。
她没有力气了,赖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拥住她,这次没有推开,是不想把她逼上绝路。
在众多冷漠目光的注视下,要是我再推开她,那就比捅她一刀还让人难受。
“我们去市局,你去不去?”我抚摸她柔软如丝的头发,贪婪嗅闻来自头发里的洗发水味道,我们俩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在众人的目光关注下,缓慢朝校门口走去。
“我要去,很好奇刘素是怎么死的。”
“嗯。”我回头朝张宜友招招手。
张宜友却止步不前。他笑笑道:“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做电灯泡了。”
我跟贾婷走出校门口。还能感觉来自身后那刀子一样的注视,在人堆里站着孙斌跟陌野。
我在想闫妮的话或许是一种威胁,她不喜欢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编一些耸人听闻的东西来吓唬我。其实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我现在要紧紧抓住贾婷,再也不要松开她拱手让别人带走。
走到学校外面,我没有忘记跟家里联系问一下关于菊儿的事。
主要还是想关心一下我老妈。
电话接通,等了足足有半小时,老妈才上气不接下气接起电话。不用说,她是连走带跑来接的电话,我简单的问候她几句,然后问到菊儿的事。
老妈喊我放心,菊儿已经有相亲对象了,好像最近要去看人。
既然这样我真的就放心了。
跟贾婷一起去了市公安局,在路上特意买了一副宽边镜框的大墨镜戴上,她笑我带着跟黑社会大哥似的,我感觉不错就这么带着了,悄悄话,这样看人就不会心虚!
去了公安局,我们出示学生证,告诉他们我们是来问一下同学刘素的死亡原因。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女警察。
她笑着说在前一天,也就是刘素尸体找到的时候,已经有同学来领走了她的遗物。
因为刘素是单亲家庭,就一母亲也跟她一起出事了。
所以她的遗物才会被人认领了去。
我跟贾婷去看认领人签字,发现是谭明亮。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贾婷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她的大白腿在我的注视下,乏着诱人的水白嫩光泽,但是我却相当的冷静,稍稍梳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我判断出贾婷不是真爱我才要跟我开房做那羞羞的事,而是想利用我证明她不是石女的事实。
我罗川再怎么混蛋,猥琐,也不能做这乘人之危的糗事。
因此我站住,冷哼一声道:“你真要去开房?”
贾婷也站定在原地,肯定斩钉切铁道:“是的。”
听她说得那么坚决,我心里一动,却还是不敢肯定她到底是出于哪一种原因要跟我去开房。
走几步,跟她并肩朝门口走,沉默不语的出了殡仪馆大门。
我没有想要去搭车,而是双手插兜轻轻对她说:“走一会吧!”我的意思她应该懂得起,别冲动,彼此冷静下来想一下,或许会改变主意。
开房多简单的事,只要搭车几分钟就到钟点房。
在郊区多的是钟点房。
这些钟点房专门是为了那些个利用网络临时配对,各有所需野鸳鸯们设定的。
“搭车吧!”
贾婷站着不走,执意要搭车。栗子小说 m.lizi.tw
我没辙了——东张西望看有没有车来,就在我张望之际,从另一端来了一伙人,领头最前面那个是个看上去是一三十出头的二杆子(流氓头子),染发五颜六色的长得有点像周杰伦,脖子套上一指头粗细的链子,样子还蛮帅气的,不同的就是这个家伙的嘴角时时刻刻都在上扬,看上去带着一点儿邪气。
这二杆子穿着一件破洞牛仔裤,牛仔裤上垂挂很多毛边,走路一阵风,前呼后拥跟了不少人,十分的杀马特。在他的身边,不但跟了很多人,还有一漂亮娇媚的女人。
年轻女人身穿一条牛仔热裤,恰恰盖住臀部,修长的大白腿赤露在众目睽睽下。二杆子一边走,那手肆意的伸进那女的衣服里,变形的衣服下,移动的手,把衣服撑起凹下的,那漂亮艳丽的女子不断地发出娇嗔的喘气,跟二杆子发嗲,说他很坏。
他们是从我们对立面来的,经过殡仪馆大门的时候,我看见无数黑气从门口扑向二杆子。
霎时二杆子一张脸变成猪肝色,嚎叫一声倒地抓狂乱叫。
此种情景吓得贾婷变脸变色,直往我身后躲。
跟随在二杆子身边的人也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特别是那女的吓得尖叫连连,蹲在地上不停的摇动二杆子喊:“彪子彪子你别吓我。那二杆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人不能见死不救。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我不懂得驱邪的精髓,只懂得一些皮毛,不过事在人为。
如此我对贾婷说别怕,我去去就来,然后蹭蹭的走过去,如此我对那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忙脚乱的闲杂人等如此这般一说。
他们唯唯诺诺答应着,半信半疑退到一边等候。
我咬破指尖,在二杆子的手掌心一边画了一个看着特别狰狞的字体,然后心中念静心咒,一只手摁住在二杆子的眉心。少顷,二杆子坐起来,口里大叫:“我是鬼,我是鬼……”
二杆子在叫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到了贾婷的身边。
车来了,我跟她上车。
听见有人在喊:“等等。”
贾婷说:“你刚才做了什么?他们在喊你。”
我停下,跟贾婷一起看向朝我们跑来的人。
是刚刚那个发癫神志不清的二杆子。
他带着一拨人朝我们跑来,脸都要笑烂了朝我喊道:“恩人,别急着走,彪子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区区小事,不必要。”回头跟他说话的时候,车走了,还得等下一班车,谁叫我爱管闲事招惹这些地痞流氓。
“恩人,不瞒你说最近总是遇到一些怪事,要么是被噩梦里的鬼追杀,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做一些吓人的举动。”二杆子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惊讶我这么年轻还能帮助他。
“哦。”其实就刚才那静心咒也是二大爷书上的玩意,我也是没有了主意,临时用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帮助他的作用。看他纠缠不放,我不知道他究竟几个意思,想把我们怎么样。
我看他们那么多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在我的认知里,这些地痞流氓都是蛮不讲理的社会渣子。
“恩人,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道士喊我今天三点来殡仪馆,说会遇到吉人,没想到吉人你会是这么年轻的。”
做梦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经常做梦。这话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嗨嗨一笑道:“没什么,我也是……咳咳随便搞了一下,在你手掌心画了一个鬼字,是吓鬼的把戏,但就是不知道你怎么会招惹那些东西?”
问这句话,明显拉低了我的智商。明眼人都知道,这些社会渣子成天游手好闲正事不做,专门干些杀人越货,偷鸡摸狗的勾当,他招惹的东西未必是好东西。
今天我救了他,明天那些东西还会找上他。
听我说得那么简单,这位叫做彪子的不相信,硬要喊我给他一张符纸什么的,要不然就纠缠不休。
如此我只好去了殡仪馆外面一家丧葬店,彪子寸步不离的跟着,看我要买黄表纸,朱砂笔,还有别的东西,就急忙喊手下付钱。手下的动作慢了点,他就飞起一脚踢人。
买了黄表纸还有朱砂笔,我绞尽脑汁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敕令,再写上几句驱邪符咒,然后折叠成三角形郑重其事的交给他。他拿着符纸就像宝贝那样捏在手里,满讲义气的口吻豪爽的说道:“恩人,你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只要用得着我彪子的地方,就随便吩咐一声。”
哥这是被逼来撒谎的,也不能怪哥不仗义了。
如此我故作老成的点点头说:“这一点还不够,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欠下血债,必定有很多不好的东西纠缠你,所以你现在得洗心革面,多做善事好事,少做恶事坏事,一定能换取安宁的生活。”
“哦……”彪子跟其他人都如梦初醒般虔诚的点头。
一辆车吱——开得很快从我们身边刮起一阵风疾奔而过,彪子朝车屁股骂道:“开机把车,把人伤到弄死你。”骂话,蓦然看见我在盯着他,又急忙自己扇耳光打嘴巴说:“忘记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就是彪子,这是我跟他第一次相遇的糗事。
也不知道他的那个梦是真的假的,总之他在我以后的日子里扮演了一个十分特别的角色。
我跟贾婷继续开房事宜朝钟点房而去,彪子发誓做就做好人,从此以后跟恶习告别,这些人的话能信?母猪都会上树,总之我不相信,得看他的实际行动。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陌野已经带着人上来找了,我相信在金钱的诱惑下,前台那个见钱眼开的服务员,会毫不犹豫的指认我们所在的房间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视线在屋里移动,想找到可以藏贾婷的地方。
可惜,屋里的空间有限。
床是实木床,柜子太小,卫生间一眼洞穿,阳台有防护栏。
我急得不行,拉住她想找另外的藏身之所。却从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跟踢门,还有大喝的声音。
“查房……”
陌野带来的人冒充派出所便衣查房,这可不妙。
怎么办?
“罗川我怕。”
“别怕。”我护住她在背后,紧张的看向门口。
哐哐哐——踢门声越来越近,随著踢门声越来越近,贾婷也越来越害怕,几乎都快哭出声。
哐~我们所在的房门终于响起沉重粗野的巨响。接着传来陌野夸张的大笑,这钟点房旅店门不隔音,他大笑声十分的刺耳。躲避不是办法,再说了这次陌野来是有目的的,这扇门不能保护我们,就只能面对。
我让贾婷躲在身后,我在开门的时候,她闪进门背后,由我引开他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后她就迅速跑出来,赶紧溜走。这个办法很幼稚,也明白陌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但目前除了这个办法,我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我开门了。
陌野一手撑着门框,目光阴翳无比,我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站在他身后是一位从没有看见过,人高马大至少有一米八五的个头的男子,他又黑又壮,平头、眉心至鼻梁下有一道特别狰狞的像一条蜈蚣的刀疤。
“罗川你好有兴致来这个地方开房?”陌野说着话就要闯进来。
我拦住他的蛮横举动道:“你闲的蛋疼,去洗马桶,没事踢我的门干毛?”
“哟呵,你的门~还不定是谁的门,让开~”
我故作疲倦的打着哈欠,拼力挡住他道:“我太困,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并且付了钱的,没有征得我的同意你没有权利进来。”
“是不是去殡仪馆跟女尸啪啪啪玩累了?”
这孙子果然是在跟踪老子,要不然怎么知道我们还去了殡仪馆的。
别提殡仪馆还好,一提到我就想起刘素,就火大——
刘素曾经可是陌野的马子,他们俩同进同出学校,走路从没有好好的走,偏偏要挨挨擦擦走在人面前显摆。栗子网
www.lizi.tw刘素出事,他不去看,也不管,就像跟他没有关系那样子冷酷到极点,在我看来他根本就是一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
女人跟男人不同的地方就是;女人动不动就是用嘴骂人来表达自已的观点,来争论某一些事,可是要知道骂人千句不如来一拳头更具有说服力。
跟陌野比我不够高,拳头却稳准狠出击打得实在的同时,我的腹部也挨了重重一记。我打陌野,陌野身后的黑高个子打了我。
刚才看他就是练家子来的,即便不是练家子,也是常常舞刀弄棒的人(社会群殴)。
所以陌野没有倒下,只是碎了一口血唾沫,不失时机的飞起一脚朝我踢来。
我弯曲身子,忍住腹部的剧痛,陌野的一脚再次踢来。身后的贾婷尖叫一声扑了出来,用她的身子护住我的后背,咚——这一脚踢得够狠,我看见她眉头一皱,唇角抽搐一下,身子软绵绵的倒下。
我扶住贾婷,急问:“你怎么那么傻?”
“哈哈,老子今天成全你们做一对鬼鸳鸯。”陌野再次飞起一脚踢来。就在这时,凭空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他的脚,稍稍一带力,本冲我踢来的陌野冷不防一个没有站稳摔了一个仰八叉。
我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传来朗声一笑:“恩人,怎么是你?”
是彪子!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疑问中,看那黑大个毕恭毕敬的喊彪哥,然后不解其意的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彪子指了指我对黑大个讲道:“老黑,他是我恩人,你不知道,哥不怪你,你现在赶紧把他们俩送走,余下的事哥来处理。”
话说;摔倒在地的陌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彪子称呼我是恩人,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又被彪子一脚踩住,后者狠声拌气的骂道:“陌野我知道你有俩钱,不过老子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男人嘛要做就做好人,从此以后你甭在挑事,你跟恩人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被狠踩在地上的陌野总算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目测他花了一大笔钱请来的是我罗川的人?气得不行,也不能表露出来,只是唯唯诺诺点头表示认可了彪子的话。
有了彪子闹这一出,不得不说我跟贾婷还真的松了口气。
只是看她唇角有血线流出来,心里紧张急忙随着黑大个下楼,执意要送她去医院。
彪子却在这个时候跟我啰里啰嗦讲他最近过马路,搀扶了好几个老人,还见义勇为抓公交车上的小偷等。我支吾两句,心里惦记贾婷,又不能脱身,彪子又问道:“恩人,我这算不算做好事?”
“算。”点头要下楼。
彪子嚷嚷道:“我也去。”
我不管了,拦腰抱起贾婷冲下楼。
在抱起贾婷的时候,腹部钻心的疼,疼得我冒了一头冷汗。
陌野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彪子看我抱着贾婷吃力,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下楼,彪子让黑大个去付账,包括我们开房的钱一并付清。
陌野怏怏不乐的上车。
彪子让我跟贾婷坐陌野的车,我拒绝。
“恩人,他不敢再对你们怎么样了,要是他敢怎么样,你告诉我,让他龟孙子死无全尸。”彪子这种人天不怕地不怕这个我知道,也知道他就一提着脑袋玩命的人。
看陌野忌惮彪子,我的心稍安。
只好把贾婷送上陌野的车,正要上车,冷不丁陌野狠踩油门,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以惊人的速度朝前冲去,
日!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身子一纵,想抓住车门,却感觉力不从心,一个前扑,差点没有摔一个狗啃式,被人从后面扶了一把才站稳。
彪子也没有想到陌野会来这一手,他口里骂些不干不净的废话,吩咐其他人赶紧追。我气得干瞪眼,急忙坐进彪子的车,凝望绝尘而去陌野的车,心中隐隐升起不祥之感。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血玉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真把我吓住。栗子小说 m.lizi.tw
也不管是真是假,我伸手去拿——
噗~一瓢冷水从头淋到脚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有没有人亲自尝试过,这会泼我冷水的人是张宜友。
我被冷水泼醒,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两个喷嚏。才真的惊觉,自己莫名其妙的样子吓住卷缩在床角大气不敢出的刘一凡。
他跟张宜友看见我下床,看见我站在门边听,然后看见我开灯。
灯开了,然后站在刘一凡面前喊他。
刘一凡答应了我。
我却转身去开了门。
门开了外面黑洞洞的没有人进来,我却像是在跟谁说话,还再次去开灯。
接下来的话跟动作更是诡异。
我喊出谭明亮的名字,然后伸手去,刘一凡看来我就是想那个啥,吓得他抱住头缩在床角不敢动弹。
张宜友急中生智抓起水杯,就着水杯里还没有喝完的水,照准我的头淋下来。
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谭明亮铺上原封不动的铺盖告诉我,他根本就没有回来,但是在地上一串不明来历的脚印把我们三都吓住。
我是看多了那些东西,所以胆子稍微大一些,加上懂那么点皮毛,也就无所畏惧的跟着这串浅显很淡的脚印走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张宜友跟在我身边,不时的用手电照脚印。
脚印起初是完整的,在后来慢慢淡化,就像一滴水被泥土吸收,留下一淡淡的水痕那样,我们现在看见的脚印只有前脚掌,没有脚后跟。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脚印是踮起脚走的。
张宜友同时也想到这一点,脸色瞬变,拒绝继续查看了,他要回寝室去。
“别,我们再找找,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东西。”
“找锤子,万一遇到鬼咋办?”
“嘘!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谈鬼。这个是忌讳,你得长点记性。”
“锤子,哪有你说的那么玄,走就走、去看看。”张宜友硬气就带头走在前面。
我们俩一直追随这一串模糊不清的脚印走到距离校门口才停下。
夜风习习,冷森森、凉飕飕的,这一串奇怪的脚印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这么一个人从这里飞走了那样。
张宜友说一定是风吹干了地上的脚印。
那么这这一串脚印是怎么存在的?而且还是从我们寝室发现找到这个位置来的。
张宜友看树影妖异舞动,四周死寂一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阴悄悄的打了一个冷颤,嘟哝道:“锤子好冷,回去了。”
第一晚我跟张宜友无功而返,纠结于那一串诡异的脚印。小说站
www.xsz.tw回到寝室,我们同一时间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用谭明亮的鞋子比划一下脚印。
如果脚印是谭明亮的,那么我所经历的事,就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故作玄虚来的。
谭明亮爱整洁。
他的皮鞋一尘不染摆在床底下的一纸皮上,一双旅游鞋洗得干干净净的装在盒子里。
张宜友拿出他的旅游鞋,想对刚才的脚印比对,转身看,地面上哪还有脚印?
地面光洁溜溜的。
我跟张宜友都傻眼,嘴里说怎么可能,一溜儿看到门口,别说脚印就是一根脚趾头的印记都没有。
张宜友使劲的揉眼睛,问我:“罗川刚才我们是真的看到脚印了?”
“你觉得呢?”
张宜友郁闷的坐在铺上,愣神中,刘一凡突然冒一句:“你们俩发什么神经还不睡觉啊?”
这一晚因为那个诡异的脚印事件,搞得我跟张宜友大白天都在打瞌睡。害得被导师狠K一顿,徐主任还特意的喊我们去了一趟教导室训话。
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们要多学习,少胡思乱想,别没事就打飞机,搞得精神不振的糗样。
贾婷比之前对我好。
她现在完全替代了我以前对她的位置。
我没有想到的她有想到,只差没有来跟我睡一张床。
稍微有空余时间,她就跟我玩暧昧,悄悄的说:“罗川下次我们去开房换一个地方,别忘带上套。”我咋听贾婷这话不对,怎么感觉她是老司机,还懂得要套——
话说彪子没事也爱来找我,向我汇报最近做的好事。
下午没什么课,因为谭明亮的事我们决定去一趟刘素的家。
在去之前,我得去拜会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驼背周四,那天陌野带着他来捉我跟贾婷,就是想我是懂那些歪门邪道的法术,想利用他来对付我。
结果彪子出现他丫的偷偷溜了。
驼背周四看见我一点也不奇怪,递给我一包烟,我拒绝,然后请我进屋里坐我也拒绝,直言不讳告诉他,我跟贾婷的事成了,以后还请他喝喜酒。
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他那双细小眼睛的注视下离开。
我们去了刘素的家。
刘素的家,果真是单家大院。
只是现在没有人居住显得特别冷清。
有人看见我们要进去,就喊住悄悄说:“同学别去,这里闹鬼。”
我是不怕鬼的,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道:“没事我们就是来捉鬼的。”
一地的梧桐叶,阴风阵阵刮在脸上,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张宜友一声不吭,神情却极为紧张,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贾婷倒是比张宜友刘一凡还胆大,竟然不顾我的阻拦,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一些事,她变得胆大了,我总觉得现在的贾婷跟以前的贾婷判如两人。
在我那次魂魄出窍看见刘素家的状况,跟现在看见的基本吻合。
特别在进屋里对面的那堵墙上,看见一抹人形体图案。这绝逼不是人工画上去的,倒像是有人贴在墙壁上直接嵌入墙体里留下的痕迹。
不知道是我太过于专注谭明亮的事,还是别的原因,我突然觉得这个嵌入墙体的人形体图案特像谭明亮。
我伸出手去触摸人形体,一种奇怪的感觉渗入脑子里,来自深渊般的求救声闯入耳膜:“罗川救救我……”
吓~我急撤手,怔怔的盯着人形体图案发呆。耳畔响起刘素的话;“这个怪异的图案我用腻子膏刷了几次还是存在。”
“我的妈,这里真像鬼屋,我还是在网络看见这种没有人居住的屋子,咱站在这里你们觉得有没有阴森森的?”
刘一凡声色并茂的比划,吓住了张宜友,他骂一句:“说锤子,别吓唬人。”
我没有理睬他们俩,按照那一次魂魄出窍走的路线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这是一间大卧室。
床上凌乱的堆积一堆烂棉絮,错觉烂棉絮下躺着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我自己吓自己,神经质的颤了颤,急忙退了出来。
就在我退后的时候一只手,突兀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本能的一颤,刚刚想回头,就听见一声冷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也觉得是有点夸张吹牛逼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万事皆有可能,谁也说不清楚这墙壁上这无法抹除的图形是什么来头,我凝视中竟自走上前,就像得了魔怔那般自主的伸出手,然后嗖地一下,很真实的感觉,来自墙壁一股冷飒飒的气息迅疾在我面庞拂了一下。
我紧张的后退一步,张宜友一把扶住急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墙壁里凝视着我们。
同时,那只变得温驯的猫,也发出呜~一声尖叫,呲牙咧嘴,毛发竖起,就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罗川你搞什么鬼,刚才是这么回事?”张宜友也看向墙壁上的图形,满腹狐疑的问道。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墙壁,心有余悸中,没有看张宜友话是对他说道:“我再试试,如果出现异常,你发出大叫也别碰我就行。”
张宜友挨着我很近,他听我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严肃的样子,咕嘟吞咽一口唾沫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也说不清楚。”我的手慢慢伸出,做好各种应急准备,想要再次尝试一下刚才感触来的东西。
“猫唔……”黑猫惊叫一声,我不由自主停下手,接着从门口进来贾婷跟刘一凡。栗子网
www.lizi.tw
“罗川你在干嘛?”
他们俩回来了,我暂时放弃尝试墙壁上图形的想法。看贾婷买了不少东西,其中有方便面,还有面包,奶茶等。其中有塑料口袋装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我伸手去拿。
啪~
贾婷拍打一我的手,略带神秘的样子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能是什么,用黑色塑料袋装的,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大姨妈巾?”
说到大姨妈巾,刘一凡的怨气来了。
“我给你们说,贾婷还还真变态,去买方便面还问人家店老板娘要大姨妈巾,要就要吧!啧啧,你们看口袋里的是什么就知道了。”
我猜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宜友看贾婷,看我的表情,没有好奇的去看。
我们俩没有上当去看塑料口袋,刘一凡有些失望撇撇嘴道:“贾婷问人要的是用过还带热气的大姨妈巾。”
听刘一凡这么一说我就奇怪了,贾婷要这玩意来干嘛?
贾婷一脸嫌弃的表情瞪了刘一凡一眼视线停留在我脸上解释道:“曾经罗川告诉我说,不干净的东西带着污秽之气,虽然脏污却能对付那些东西。小说站
www.xsz.tw”
大姨妈巾对付鬼的事,我好像从没有对贾婷说过,她这是看书看的,那些鬼故事里有大姨妈巾对鬼有用,以大姨妈巾的污秽之气对鬼魁的邪气,特别有效。
明知道贾婷撒谎,我也没有揭穿,却也没有认同大姨妈巾真能对付鬼的做法。
那只被刘一凡跟张宜友捉住的黑猫因为他们俩的出现,再次充满敌意,毛发竖起,鼻息粗重,口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我让张宜友把黑猫控制好,准备开始见鬼测试。
这个测试在我小时候听二大爷讲的,曾经跟狗娃还有二蛋在小树林玩过。
捉迷藏的时辰必须是在晚上,因为晚上属阴。鬼属阴,也是有贪玩的,会不知不觉参与进来。
记得那个时候,也是黄昏落寂,我们三在小树林玩跟鬼捉迷藏的游戏。
首先得有一只猫。
猫要特别难以驯养有十足野性的,只有这样的猫,鬼才害怕。
当时我们三在树林里玩,约定在一颗大香樟树下汇合。然后发生了意料之中的事,我们三的其中一个不见了,然后按照规则放出那只猫。
猫呜呜的叫,竖起尾巴朝一个地方扑去。
猫扑过去,不见了的二蛋正在大哭出现在我们面前,同一时间我看见一抹暗影迅疾隐身在一棵树下,猫再次扑过去的时候,暗影消失。
因为那件事之后,二蛋变得胆小怕事,屡次惊梦,还是二大爷来帮他安神定魂才没事了的。
之后二蛋对我讲,他看不见我们,看见的东西完全跟现实世界不一样,四周阴森森的,各种鬼哭怪笑,吓得他哇哇大哭。
刘一凡听我讲完这个小故事,表示在旁边看可以,坚决不参加。
张宜友想证实寝室看见脚印的事,会不会真的存在鬼,还有墙壁上图形跟谭明亮到底有没有关系。
谭明亮是我们的室友,他不见了,是不见人死不见尸,学校也没有办法得出答案,家长暂时还不知道他的去向。
眼下,只能靠我们自己找找看。
我敢确定谭明亮的事跟刘素的死因有关,而谭明亮的失踪跟血玉坠有关这事只有我知道。
刘一凡坚决要退出,这件事不好办。
游戏规则就必须要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参加,要不然会出事。
参加进来跟我们一起捉迷藏的鬼,也是参与者之一,在一旁观看的则是闲杂人,要是旁观者出事就是猫也没法找到。
好说歹说,刘一凡最终被我们善意的威逼利诱加入进来。
黑夜姗姗来临,屋里也在最后一抹余晖消失沉入黑暗中。
张宜友确定手机通畅,电量充足,随时可以启动手电筒功能。
刘一凡手机电量充足,随时可以启动手电筒功能。
贾婷亦是如此。
我的棒棒机没什么用,屏幕冷光弱得只能一个人用。
游戏开始。
约定地点在门口。
门口也是我们唯一的生门,一旦出事,好歹我们都集中在生门,应该不会出大事。
然后这栋房子成为我们捉迷藏的场地,由我来捉他们。
我背对他们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我来了。”然后每一间屋子里找。
正在寻找之际,那只被拴住的黑猫,突然挣脱,猫唔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暗黑的屋子里扑咬。
这一变故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有光亮了,是张宜友开了手机电筒功能,看黑猫扑咬的对象竟然是贾婷,我大吃一惊,急忙跑去护住她,并且大力挥撵凶神恶煞呲牙蠢蠢欲动的黑猫。
贾婷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刘一凡不见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丢也不是,砸也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捏住血玉坠,却奇怪没有感觉到异常,按道理我能看见煞气什么的,要是血玉坠有问题,应该有煞气才对。
仔细看,然后放在耳边听,豁然顿悟。血玉坠里面的邪物已经出来害人了,怎么还可能乖乖的呆在里面?邪物就是恶鬼,是吃掉保安的恶鬼。
刘一凡还有心有余悸中,一个劲的催促张宜友回学校。
贾婷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住的看血玉坠,逐走到跟前问:“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什么。”我把血玉坠揣进口袋里,没有告诉她刚才想明白的事,只是招呼刘一凡跟张宜友回学校。
在离开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团人形体图形。然后想起跟刘素最后一次的通话,暗自猜测,她干嘛会给我通电话,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走吧!要不赶不上车了。”贾婷催促道。
当我们三赶上最后一班车回到学校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见一个人。
此人站在校门口东张西望,看见我们的时候慢跑几步,然后停下,从巨大的灯柱阴影下走出来,我才看清楚是好久不见的熊廷武。
熊廷武是奔贾婷来的。
“婷婷。”
贾婷愣住,迟疑一下,轻轻答应一声,依旧跟我们走在一起。
我看熊廷武状态不是很好,面色呈病态白,精神却极度昂奋的样子,两眼炯炯有神,专注的盯着贾婷喊道:“婷婷我有话要给你说。”
熊廷武退婚,贾婷现在跟他没有关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是我罗川的女朋友,只要她不情愿跟熊廷武说话,我理所当然要保护她周全。
看贾婷犹疑不决的样子,我悄声问:“他找你什么事,你不想去我帮你拒绝。”
“别,我去一下,你们在里面等我。”
贾婷这样说我心里刺痛一下,心想她该不会跟熊廷武这厮死灰复燃吧!然后跟张宜友还有刘一凡大步流星的朝校园里面走去。
走到距离校门口几米远一颗大树下,选了一个最佳能观察到他们俩的角度等。
张宜友说要想回去洗澡,跟刘一凡先离开一步。
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那等。
看熊廷武在极力跟贾婷解释什么,又是比,又是举手发誓的样子。然后看贾婷要走,他伸出手臂拦阻,贾婷扬起手一巴掌打了过去,啪~我听得真实,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脸。
熊廷武这是自找没趣。
我有些幸灾乐祸,抿嘴偷笑,这次挨打的不是我了。
挨打的熊廷武没有生气,竟然扑通一声对着她跪下。
看贾婷一时间呆住。
我也呆住,不知道她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或者是原谅他,更或者是头也不回的朝我走来。
两种猜测都错误,贾婷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东西,丢在跪倒在地的熊廷武面前,然后蹭蹭的朝学校门口跑来。
我急忙从阴影处闪身出来。
贾婷看见我愣住“你还没有走?”
“不是你喊我等的吗?”
“哦。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找你有什么事?”
“能不要提他吗?”
贾婷一鼓作气的朝前走,我跟在她身边加快步伐的赶。
“罗川……”
熊廷武喊我,我没有回头。跟贾婷走得飞快,熊廷武在后面追来,足足追了好几十米距离才追上。他口无遮拦的骂道:“你真有种就别捡我不要了的破烂,乡巴佬。”
我回头看他,拳头捏得出水,牙齿咬得咯咯响。
贾婷也站住,她没有生气,是那种冷漠淡然的表情劝阻我道:“走吧别理他。”
看我回头,熊廷武挑衅的口吻,鄙夷的眼神问道:“怎么!想打架?”
这里四下里无人,也不会惊动谁,要是没有人看见,也不会被举报,就不会去训导处,真可谓是打架的好地方。
熊廷武家族是玄学门派,是那种不入流的玄学门派。
闫妮的话犹在耳边响起,玄学门派是什么门派,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真的不想在贾婷面前输掉面子。看他瞪着一对死鱼眼,我不由得火大,冷笑一声道:“打就打未必怕你不成。”
“罗川有胆量,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要不要决一高低,以贾婷为咱们的赌注筹码,你要是赢了她就是你的了,要是我赢了……”
我打断他的话,轻蔑的掀一下鼻头,朝他冷笑一声道:“她还是你罗川爷爷的。”
“你……别不知好歹……”
“瞎比比干毛,来!”我撸起袖子,让不住声劝阻我的贾婷站到安全位置去,然后学武打片里走过程那样,眼睛死盯着对手,不停的变换方位,随时伺机待发。
我在以静制动,谁先出手谁输。
熊廷武低垂头,一张脸真的像极了僵尸的样子,苍白没有一丝儿血色,我在怀疑一拳头会不会把他打死。更或者,逼急了他,露出獠牙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正在胡思乱想的猜测中,熊廷武大叫一声朝我奔来“呀……”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看花了眼,一霎间,我看见他双眸乏起一抹红,带着无边的杀气如汹涌巨浪朝我压来。
贾婷担心的看着我。
我泰然自若,沉着应对,你来我往好几个汇合下来。熊廷武没有占到我一丁点的便宜,却也逼急了他,他大声嚎叫,一股腥臭的气息搞得我想吐,握草!他顿顿都吃的腐肉还是什么的,怎么那么臭?
就在捂住口鼻来不及闪避之时,熊廷武近前一步,恶狠狠的冲我抓来。借助路灯我看见他的指甲呈黑色,很长、霎时犹如一万匹草泥马朝我飞奔而来,我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他——真的是僵尸?
吃惊之余,肩膀上被狠狠一抓,刺啦一声响,衣服被抓掉一片。
贾婷看我要吃亏急忙手捧喇叭状大喊:“来人了打架了,来人了,打架了。”这一喊,不多一会呼啦啦涌来好多人,男生、女生,看热闹的,看稀奇的,还有在指指点点议论的。
“嗨……真牛,两男的争夺一美女。”
“有好戏看为毛不看?”
“这不是大一二班的班长熊廷武吗?听说好久没有来学校了,一直旷课,没想到还有精神在这里打架?”
贾婷看见这些人围着我们议论纷纷,没有帮到半点忙,急得跟什么似的,跃跃欲试恨不得上来挥拳头帮忙。
我要说的是看热闹的居多,这些人虽然没有帮上忙。因为人多,熊廷武却有些忌讳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长指甲不见了。眼眸也恢复正常,力大如牛的他瞬间变得羸弱不堪,几招下来,有些吃力的样子,跌跌撞撞一个趔趄没有摔倒靠在灯柱下大口大口呼吸。
他这是在博取同情。
那些议论他的人,转眼就把矛头对着我骂道:“这孙子真够狠的,把人打那样了,还穷追不舍想要打死人么?”
“我就不相信没有人管了,打电话报警。”
贾婷见状一把拉住我就跑。一边跑一边说:“熊廷武有勇有谋,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时候不跑就是傻瓜。”
我没有出声,脑子里在想熊廷武的黑色长指甲,还有那双血色眼眸。
跑了一会我站定郑重其事的对贾婷说:“熊廷武不正常,你以后别跟他说话,最好远离他。”
“不会了,他刚才说家里已经给定亲了,好像是一个乡下丫头,他不愿意才来找我的。”
“他还来读书吗?”
“会。”
贾婷咬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道:“罗川要不我们转学,转学的学费我帮你出。”
“别傻,我怎么可能要你的钱,他来读书咱也不怕,等毕业了就远离他了。”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没有听他说,他跟你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贾婷颇为担忧的看着我。
我拥住她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刚才还不是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其实我最清楚刚才的事,要不是贾婷喊人,熊廷武最初那架势我是赢不了他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自己都不相信刚才在草坪跟闫妮一起做的事,她告诉我小心刘一凡,我还是感觉刚才发生的事不太真实。栗子网
www.lizi.tw抓住她的小手不放,这样抓住才觉得踏实。
宿管大妈在窗口织毛衣,阴一眼阳一眼的瞅我。
我不管,要闫妮把乾坤袋给我用,她不是说刘一凡有问题吗?如果真有问题,乾坤袋可是能排上大用处的。
没想到这死妮子却说我不是茅山派的弟子,不能拥有乾坤袋,但只要我拜她为师,乾坤袋倒是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
毛线,上次那个傻叉鬼道长,忽悠我一次,这次哥不再上当,死缠烂打说:“老婆、夫妻的财产本属于共同的,你不能自私藏起来不给我吧?”
“这不是财产,是我们毛家弟子代代相传下来的镇邪宝贝,要不你现在就拜我为师,我立马传授你如何使用乾坤袋的咒语。”
“那,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法保命吧!”
“放心你一时半会死不了,倒是你室友得保护一二。”
毛闫妮走几步想不过又回身对我说道:“我来是隐身来的,那宿管大妈待会问你,你就说练习话剧里面的对白。”
原来如此,是说宿管大妈不住的看我,目测看见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还做了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举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坏下去?如此我一把拥住她,捏住她的下巴,认真的凝视这张特别精致的面孔,闫妮看穿我的想法,极力挣扎,冷不防我突然吻住了她。又在她那微凉的口中四处游走挑逗、吮吸、她低声情不自禁的吟呻,霎时羞红了脸。
“嗨,小子你中邪了吧?”宿管大妈的声音粗壮有力,地地道道的椒盐普通——
说就说呗!偏偏还伸手来拍我。
闫妮当即对她耳边吹气,嗖——凉飕飕、凉丝丝的感觉令她一颤,惊慌的四下看看,急退了回去。
“快回去,待会她会采取更加疯狂的做法。”闫妮低声说,转身离开了。
我看宿管大妈手里拿着一串黑不溜秋的珠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看什么?”我撇撇嘴,口腔里还一股淡淡的微凉味儿,这是闫妮的味道。我在回味着,无视宿管大妈一双瞪大的眼珠子跟无比吃惊的表情,丢给她一抹潇洒的背影,噔噔的跑步上楼。
寝室门虚掩的,寝室里的两个人一个在睡觉,一个在拔脚毛。
“爽翻了哈!”张宜友皱着眉头狠命一扯,扯掉一根脚毛,搞怪的表情对我戏谑道。
“毛,你干嘛拔脚毛,有病啊?”
“为什么不能拔脚毛?”
我对着窗口挂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尊荣,在确定没有露出让对方看出异常的破绽后(做贼心虚,毕竟咱是寝室里第一个告别处男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漫不经心的对张宜友说道“一根脚毛三个鬼,脚毛是男人的保护神,脚毛越多那些邪物就越是不敢靠近你。”
张宜友看一下自己毛茸茸的腿,半信半疑道:“真的。”
“你看我罗川是不是在跟你玩笑。”说话,走到刘一凡铺前警惕的看了一眼,低声问道:“他回来就睡觉了?”
“是啊!这小子是被吓的,会不会丢魂啊。”
“我想不会,今晚上咱们换一个位置睡觉。”
“换,为什么要换?”
我朝张宜友比划,暗示说这里说话不方便,然后领先走出寝室。
张宜友会意跟来,我确定寝室里的刘一凡听不见我们对话,才悄悄告诉他说今晚上要小心了。然后我没有把跟熊廷武对阵,怀疑他是僵尸的事说出来。
张宜友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刘一凡也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怎么还得提防他了。
有些事不能说明,何况我也不确定刘一凡会出什么事,张宜友不明白我也没法,反正强调今晚上他得跟我换铺位。
我的用意是想保护他。
可这小子不领情。
无论我怎么坚持,他就是不愿意换位置。
因为跟闫妮有了那事,心情无比愉悦,随他怎么样吧!
一番细细的洗漱,各自休息。
夜很静,隐隐听见外面起风了。
风吹动窗外一颗白杨树发出飒飒的响声,咯吱咯吱——刘一凡在磨牙,张宜友一如既往的安静。
小闹钟在静夜发出的响声格外刺耳,滴答~滴答~滴答。
我翻动床铺的频率在逐步减少,有感觉困意就在眼皮上徘徊,是我心理方面的压力,导致久久不能入眠。脑子里在回想跟闫妮在草坪发生的那件事,景象变得遥远朦胧,磨牙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暗黑中。
这间寝室原本是住六个人的,有两个是富二代,有钱的富二代都住了单身公寓,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一直住到现在。
我对面的铺位一直空着,下面的铺位是张宜友的。
张宜友对面是刘一凡。
谭明亮嫌弃刘一凡磨牙,不喜欢我的神神叨叨,就挑了富二代丢下的空铺。
风不知疲倦捣鼓出各种声响,我是听着这种声响意识中好似看见刘一凡缓慢也僵直的坐起来。
他下床,走到张宜友的床铺前,直勾勾的凝视在熟睡的他。骇然咧嘴诡异的一笑,那笑看着令人头皮发麻,突然他张口嘴,来自嘴里伸出来一颗头。
头逐渐扩大,把他的嘴巴挤压撕裂到耳根处,一颗长满眼睛的头替代了刘一凡的头——这颗头张口骇人的大口,茄紫色的舌头,朝张宜友嗖地卷去。
我去!
一个激灵我从噩梦中醒来。
风好像停止了,外面静悄悄的,寝室里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咯嘣~”一声怪异的响声,惊得我魂飞天外。
握草!
嚼骨头的声音?这一想当真惊炸我,浑身一冷,急喊:“张宜友~”
没有听见动静,我急忙起身来。启动棒棒机,淡弱的冷光,只能照到有限的距离,我的影子在墙壁上颤动,一圈淡淡的光影在我的操作下移动。
我下床首先看到在刘一凡的床边站立一个人。
此人有一颗硕大无比的头,头上长满眼睛,他不是刘一凡,而是张宜友?
日!
“你把他怎么了?”我大叫,翻身下床,浑身一震,玛德,刚才还在做梦?迷迷糊糊扪心自问,就听见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我拿起棒棒机看,凌晨三点钟。
是谭明亮回来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爬出去我才发现,这是一个死人的骷髅头。小说站
www.xsz.tw而我所在的地方,就一黑咕隆咚充满腐臭味道的空间,伸手去摸一把泥土,果真是墓穴。奇怪的是,我出来了,谭明亮却没有出来,他傻啦吧唧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堆死人骨头发愣。
“走啊你等死啊!”
“罗川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失踪的秘密吗?现在我告诉你。”谭明亮说着低垂头指了指那堆死人骨头里一具完整的躯体说:“我凭着一股子执念,三番五次找你,想求你快点救我,可是每一次你都跟我失之交臂错过,这次误打误撞来到我丧命的地方,你可记好来找到我的尸骨带出去,让你鬼婆娘超度我。”
“你丧命于此,那么刘素家墙壁上的影子是这么回事?”
“那是我不知道自己死了,去找刘素,结果被恶鬼追。扑在墙壁上留下的一缕贪魂,是想提示你们我的死跟那一枚血玉坠有关……”正说话间,地面一阵震动,接着什么重物踩踏在骨头上发出来的脆响声。
谭明亮闻之大惊,想飞扑出来也是来不及,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往一个方向吸去。
咯嘣一声脆响,我看见那颗长满眼睛的头就跟歌舞厅的镭射灯那样闪动异常的光,张开大口咬住谭明亮。他大力挣扎,却喊不出声音来,看他口型好似在拼尽全力的喊:“快跑。”
符纸贴在骷髅头里面,他也能吃掉谭明亮?
马勒戈壁,老子跟你拼了,我没有东西对付他,只能口念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从豁口爬进去想拉住谭明亮。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一把拉住谭明亮的双脚,大力往外面扯,扯不动。
大口在大力咀嚼,一点一点的吃掉谭明亮。
我看地上的大姨妈巾还在,顺势拾起来照大口劈头盖脸的打去。
大口发出大吼,吞了一半的谭明亮掉在地上。
他的头没了。
只剩下半截躯体,血肉模糊的样子够吓人。我不管了,拉住他半截躯体往外面拖。
那大口看我要拖走猎物,咧嘴一笑,呼——一股恶臭的腥风扑来,我有感觉身子不受控制朝他飞去。
我双手攀住骷髅头的豁口处,手指在一点点松开,身子就像风筝漂移。巨大的吸力,吸碎了我的衣服,衣服寸寸碎裂之时,我身上突然爆射金光,就像一万道刺目的金针刺向恶鬼满脑袋的眼睛。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恶鬼不见了,丢下一地的残骸白骨逃之夭夭了。
惊魂未定的我,还不明白是这么回事,就听见闫妮的心语传来:“老公我来了。”
我忘记了闫妮附体在贾婷的躯体上,可以随时离开的。她来找我了,看见我在骷髅头里看见一地的白骨,恨得牙痒痒的。
“老公我就知道你会出事,我们在滚草坪的时候,我给你贴了好几张霹雳护身符。”
听闫妮这么一说我才仔细看身上,果然是的。在我身上出现几道隐形的符咒,这种符咒是种在肌**位处,一般人是看不见的,刚才恶鬼撕碎了我的衣服,符咒起效,起到了驱邪作用。栗子小说 m.lizi.tw
闫妮带着我从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出来,我才发现这是一大片杂草丛生的荒废区域。就我们刚才的位置,的确是一座坟,谭明亮是被邪物引诱来此失足跌入墓穴窒息死亡。
而罪魁祸首是我的血玉坠。
这一大片荒废区,只有残垣断壁,枯树凋零早就绝了人迹。
这里不是远离闹市的偏远山区,也不是荒山野岭,而是在距离学校几百米远的一座村庄。因为这里的地理条件不好,背靠河,面对沙河湿地,此处年复一年的要么是洪涝灾害,要么是天干地旱,年轻力壮的出去打工,在外面挣钱不愿意回来,把一家人都接走了。
谭明亮在意外得到血玉坠之后,沾沾自喜满以为发财了,却不知道命在旦夕。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从学校一路徒步行走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失足掉进吃人的墓穴里昏迷不醒。
闫妮说恶鬼不喜好吃死魂。
越是活蹦乱跳的生魂,他越喜欢,越觉得好玩,就像猫捉老鼠那样逗弄着吃掉对方。
闫妮说我们不用去找恶鬼,他也会主动找上门来。他害人的目的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想迫使我去找他。
那样的话就是自投罗网了。
而罪大恶极制造恶鬼的人正是孙泉。
记得孙泉手背上那一条隐形的胎记吗?我没有记错的话,有一次意识中出现一只手,手背有一道隐形胎记,也是所谓的死穴。
我抓破了他的死穴导致他魂飞魄散。
孙正记恨,才频频找我麻烦。
血玉坠只是一个载体,我不能毁掉这个载体。
而由他一手制造出来的恶鬼心存顽强的执念,怨念,才会转化为恶鬼。我们要做的事找出他的怨念原因,跟执念是什么来由,并且想法消除他的怨念跟执念,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回到载体里,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
闫妮会施法,我们不多一会就到了学校。
打一匿名电话报警,把谭明亮死亡的地点告诉警察,回到寝室的时候,宿管大妈正大呼小叫喊出事了。
我一惊急忙跑回去,看见她直接问怎么回事?
没想到宿管大妈对我的问话置之不理,在招呼其他人别围在我们的寝室门口,待会有人来处理。
“你是虚体,得回到身体里,他们才能看得见你。”闫妮竟然没有回女生寝室,悄悄跟了来,告诉我怎么做。
我听话的点头,回到身体里,浑身一颤醒来。
看见张宜友一脸惨白正襟危坐在凳子上,我没有看到刘一凡,张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个时候醒来,在喊出声的时候吓了张宜友一跳,我明显看见他身子一抖,神经兮兮的看我,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吃惊道:“该死,你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
“刘一凡……他出事了。”
听说刘一凡出事,我的心咯噔一下,急忙整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顺着攀梯下来,看刘一凡的床铺。
他仰卧的姿势,面色卡白,眼珠子瞪大——不光如此,他浑身的血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静白色就跟漂白的猪皮那样。
一股恶寒令我一颤,我不相信,难以置信的摇头否决眼前看见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样?
张宜友突然发狂似的一把揪住我怒吼道:“都是你,狗屁见鬼测试,这下害死了刘一凡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张宜友讲述他是被尿意搞醒的,醒来开灯觉得不对劲,喊我没有应声,看见刘一凡就是这个样子,吓得他尿裤子了都。他不说我还没有注意,这一说我看见他的裤裆真的湿透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刘一凡出事我跟张宜友都不能离开,脱不了嫌疑,虽然我们俩做不出来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法,但有关部门没有人来之前我们俩都不能出去。
看张宜友暴怒的情绪,看他气得青筋直冒的脖子,我好像觉得不应该醒来似的,我的醒来惹怒张宜友,引来门口一片哗然惊叫。
“嗨醒了一个。”
“死了一个。”
宿管大妈看见我,出口成脏的她也愣住。稍后扒开其他人挤进来,走到我面前仔细的端详,又畏惧的退后一步道:“你是人还是鬼?”
“大妈我当然是人,你摸摸看有温度的。”
我朝前一步,宿管大妈退后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就你之前在门口的事,我贴了捉鬼符,没想到你……也许不是你,那张符纸不见了,刘一凡出事了。”
很明显,是有能人给了她符纸,并且知道我们的事,我急忙就事论事追问道:“谁给你的符纸?”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因为张宜友没有根据的指控,涉及到某一些敏感的问题,他被强制留下来继续观察。栗子小说 m.lizi.tw
被留下来的理由是他指控我懂巫术,能看见鬼,能召唤鬼魂。这些在别人看来完全是子虚乌有,捏造事实危言耸听的鬼话。
不但如此,他还指控我有控妹术,要不然贾婷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
还有刘素,就是跟我发生了过结然后出事。
接下来举例说明还有谭明亮跟刘一凡的死因,都无一不落下的认定在我身上。包括我在寝室他看见的异常举止,都全部如实的说了出来。
只可惜,在咱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一切以证据为主,没有证据就是栽赃陷害。
我没有指控张宜友栽赃陷害,理解他是因为室友接二连三出事,心理压力大,造成思维力迟钝,错误判断事实真伪。
人心都是肉长的,室友出事我心里也不好过。
在走出市公安局,去到车站赶车,听见一茶吧里有人在喊。我看喊人的竟然是彪子,他怎么在这里,看他身边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我只是淡淡的冲他点头,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彪子身边的人不乐意了,嘟哝一句:“艹、这小子找打,居然不买你的账?”看彪子飞起一脚踢向身边这位,苦笑一下继续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听身后传来喊声,彪子从茶吧里追来。
“恩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带着他们?”
我心里有事懒得跟他多说,再说了刚刚从里面出来,要是让人看见我跟这些社会上的人有染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
可越是不理睬彪子,他越是追得紧。
有路人惊讶,认识彪子的悄声说:“这小子找死,敢惹彪子?”
彪子是这方圆几十里人尽皆知的人物。
有地方上处理不了的事,无论是白道,还是****,就会有人专门来找他,给与一定的好处,由他出面必定摆平。
彪子大事不犯小事不断。很是令人头疼,最近因为我的顺水人情,他改变很多。
现在屁颠屁颠的跟在身边,活脱脱就是我一跟班。
起初喊我恩人,继而喊我川哥。
“川哥你看那次用血画的字我一直保存,就是睡觉都保护好的,现在越来越模糊了。”
听他这话,我哭笑!
画在他手掌心的鬼字,是用来吓唬对他纠缠不休的鬼魅的。没想到他居然当成宝贝保起来,我看他大步流星的跟来,身后刺拉拉跟来一拨人。小说站
www.xsz.tw
就跟要去某一个地方打群架那架势,我急忙停下脚步,第一次近距离审视彪子。随口瞎凑合几句道:“天庭饱满,所谓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可惜两耳却枯焦,不能富贵,只能是衣食无忧。”
我是以事论事,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可是在彪子看来我就是神了。
“川哥我给你说,你说得太对了,那次我跟人下海做生意,亏大本,差点就死翘翘了,那一次我……”
论年龄我该喊他一声大叔,被一位大叔似的人物尊称为川哥。我心里别扭得慌,逐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就是想问一下,最近老是做噩梦,会不会跟手掌心的这个血字消失有关?”
“没有关系,你得多做好事。”
我说话,彪子不敢搭讪,一个劲的点头。说话间我们经过一匍匐在地,用双腿蹬动滑板车的乞丐,我随意的瞥了一眼,彪子急忙喊道:“把你们的钱全部拿出来。”
我还没有明白彪子要干嘛,就见他飞起一脚踢其中一个动作慢了点的兄弟口里骂道:“马勒戈壁,你的钱拿出来做好事。”
最后彪子把一大把钱捧起送到乞丐手里,搞得那个乞丐诚惶诚恐不知所措。他可是从没有遇到一次性就能讨来这么多钱的,所以有些不适应。
我想赶车回学校,彪子纠缠不休,一个劲的讨要破解噩梦的法子。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只要你多行善事,积口德就好。”
“没问题,川哥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彪子说话吐沫星子满天飞,他不住的说,我不住的抹脸。
说到事我还真的有难处需要人帮我,如此我站定在原地,彪子喊一兄弟弓起背让我当板凳坐下说话。我拒绝,郑重其事的吩咐他道:“你去帮我查一下野马坡离奇死亡事件参与人跟出事的人,还有就是罗刹街焚烧死人的那件事跟偷偷查找一个叫做孙正的人,找到别惊动他,只是留意一下,然后来告诉我。”
彪子听说有事做,眉开眼笑,一个劲的点头,夸下海口说没有问题。然后我彪子兴高采烈的带着他的兄弟伙离开了,我才得以清静,赶车准备回学校。
途径一修车铺。
看见一浑身脏兮兮的老婆子跪倒在地,不住的朝修车师傅磕头,口里念叨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在老婆子的背上,趴着一个孩子。
孩子那死灰色的手紧紧捂住她的额头,小脚丫子也是死灰色垂直在他的肩膀两侧。
本来这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可以装作没有看见就是,可偏偏看到曾经对我有恩赐的杂货店老板在,就多看了一眼那孩子。
孩子看见我,翻着的白眼仁动了动,无惧的继续玩闹。
看这鬼孩子如此放肆我一时火起,在杂货店老板认出来我来的时候信步走了过去。朝修车师傅喊道:“借你筷子一用。”修车师傅不明白我要筷子做什么。
杂货店老板朝我努努嘴说:“她是疯婆子,每一天这个时候都要来这里耍疯。”
我问杂货店老板,看向疯婆子问道:“疯婆子是谁你认识吗?”
“不太清楚,不过听老严说是从罗刹街那边来的。”
说句话间,修车师傅走了出来,我看修车师傅两鬓斑白,满脸皱纹,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腰部系一条疤叠疤破旧糊满油污的围裙,老实巴交的样子递给我筷子也没有问用来做什么。
“你们在问疯婆子?”
“嗯。”我在看筷子齐不齐,听修车师傅说疯婆子的事。
修车师傅说疯婆子来这里有半年了,每一天这个时候就来,口里念叨一些听不明白的话。他还说知道疯婆子之前不是疯的,疯婆子曾经是一开餐馆的,我儿子曾经在她那打工,后来出事,她拒不承认我儿子的死因跟她餐馆有关系,唉!我们家民权没钱,这事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却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听修车铺师父这么一说,我觉得诧异。挺诧异这件事咋就那么巧合?闫妮给我讲了十字路口剪刀煞的事,还提到修车师傅儿子出事那天就是剪刀煞最凶险的那个时辰,或许这就是机缘巧合让我遇到他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到现在我才知道杂货店老板姓徐,大名叫徐瑾。栗子小说 m.lizi.tw
徐老板念念不忘我帮他弟弟搞定鬼敲门的事,加上我没有收他一分钱,也就是在他店铺里免费叨扰了半月。
现在又帮他老友查找儿子焚烧事件的真相,自然对我是感激不尽,并且亲口承诺,把一间不大的小铺面免费租给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拒绝了徐老板的好意,现在要安心读书,在我的认知世界里只有读书才有出息,家里老妈晚年有望享清福。
刘竹芳作为十里香老板娘,人又漂亮在当地颇有名气。如今她倒霉变成这样,几乎没有谁在谈论她当年的风光,现在她好端端的被带走,这个消息轰动不小。
一时间我罗川有沾光成热门话题中的议论人物。
徐老板说十里香餐馆在当年的确有名,就我们学校有部分学生也是十里香的老顾客,他们罐罐肉远近闻名,水煮肉片更是锦上添花。
我坐徐老板的车回到学校。
老远就看见贾婷(闫妮)在踮起脚尖的遥望。她看见我,貌似松了口气的样子,抿嘴笑,也不管门口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就跟蝴蝶似的朝我奔来,亲昵的挽着死死地挨着我,诱人的香气一下子钻入了我的鼻孔。
我不由得想起跟她滚草坪的事,那个感觉,那个爽霸道,同时脑子不听使唤,浮想联翩,视线也不受控制的看向她。栗子网
www.lizi.tw
走路没有看路,眼睛里,脑子里都是她没有穿衣服的样子。就连身上的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小白兔侧边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痣——
“罗川你好像有事没有告诉我。”
她突然发话,我依依不舍的离开盯着的部位,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我疑问的眼,她故作生气的跺地,撒娇道:“你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握草!这死妮子,我能看见的她好像都知道。
我心虚的胡乱支吾道:“不就是看见邪门的东西,不过有我老婆在,怕什么?”
“别岔开话题,我说的不是这个。”
“好老婆,今晚上我们来啪啪啪?”我嘻皮涎脸道。
“哼,你给我看好前面那妞,告诉我她身上都有什么特征。”她指着前面一发育不全,****整个飞机场基地的小学妹要求我道。
我对那小学妹没有兴趣,就暧昧的姿势,手恰到好处在她那个地方触碰一下,优雅的放下手凑近她耳边说道:“乖乖老婆别闹,今晚上我卖力让你爽翻天。”
“罗川你完了。”她没有心情给我玩笑,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心里没底。
看她眼眸中隐有不悦,我惊讶的问道:“什么完了,你老公我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怎么就完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先别急,咱在想想办法对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她这样我急,暗自郁闷,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好的事落在咱头上了。
“学校把你开除了。”
她是我老婆,对我不离不弃,死缠烂打最后得到我第一次的鬼老婆。她没有给我开玩笑的习惯,贾婷的皮囊就像一件人皮衣服,穿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也小小的满足了哥的虚荣心。
一直以来我想跟贾婷在一起,却有缘无分,没想到闫妮成为第二个贾婷出现在我面前。
现在她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我被学校开除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情绪完全失控,对她大喊大嚷,对路边一垃圾桶狠踢一脚,哐——响声惊动了正在扫地的一大妈。她狠狠瞪一眼,继续扫地。
“你这是何苦?疼吗!”
我气得双手捏出水。眼冒怒火道:“不疼我想杀人。”我大步流星的走,改成撒腿就跑,要冲进学校去训导处把徐主任骂死。
“罗川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冷静想一下,发生这么多事,学校还能留你吗?”
“不就得刘一凡死了,谭明亮出事,张宜友疯掉了,管我毛事?”
她撒丫子追到我,就喋喋不休的念叨:“怎么能不关你事,跟你关系密切的男性都没有好结果,这一点你必须承认。”
听闫妮的话,我当即怔住。
的确,我师父鬼道长也这样说过。凡是跟我比较接近的男性都没有好结果,这特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停住奔跑,抱住头蹲在地上,漠然的凝视马路上过往车辆。
闫妮叹口气,挨着我蹲下,轻声的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能看见什么?”
这个时候她还追问这件事,我十分恼怒,转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能看见你光着屁股跟我蹲在这里看风景。”
“你……”闫妮气得脸乏红,起身来拉住我就走,边走边说:“你有这个透视能力真不好,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有什么不好,不能摸,还不能看了?”我说话,对面马路一穿粉红高跟鞋,修长腿身材高挑,气质绝佳的靓女闯入我的视线——
黑色丝质A罩杯,白皙的肌肤乏着水嫩光泽,就像宝石般闪瞎了哥的眼。接着下看,平坦的小腹,肚脐——粉色蕾丝花边小裤裤,看得我浑身燥热,甚至于忽略了身边这位母老虎。
她一声大喝:“罗川……”惊得我差点魂飞天外,真是日了西红柿,正在关键时刻她打断我,我木讷的看了她一眼,想继续追随看,岂料到那女的早就没了踪影。
丧气!
“老公我给你说正事。”
看我生气,闫妮一跺脚急忙追来。
“正如你说的,开除更好,我还是得去收拾一下东西才能离开吧?”我有些不耐烦的停下脚步对她说道。
“不用,我都帮你打理好了。”
这下我没辙了。
刚刚查出有点眉目的事,要不要因为学校开除放弃?我被学校开除,陌野一定开心死了,接下来他会对这个假的贾婷开始玩命的追逐。
闫妮看穿我的想法,扑哧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继续呆学校,你是我老公你在那我跟到那。”
“行,你说接下来怎么着吧?”一时间我没了主意,只好问闫妮道。
“首先你得配合我解除掉身上的鬼咒,因为这个鬼咒你失去太多了。”
“什么意思,鬼咒是什么玩意?”
闫妮度步就像走马灯似的在我身边走了一圈,然后站定在我跟前,这样阻挡了我猎奇的视线看不到其他女人。
“鬼姬种下鬼咒在你身上,让你拥有非同寻常的透视眼,其目的就是想让你堕落,最终死在女人手里。”
“别危言耸听,我喜欢这个透视,还有就是哥的定力不是一般的强,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利用这个能力做大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先不管别人的破事,我得先享受一下人生,然后再说其他。小说站
www.xsz.tw
忙了一天,终于可以稍停下来,见闫妮还没有回来,我去了洗澡间,准备好好清洗一下释放掉因为劳碌奔波所带来的疲惫。
花洒水从脸上下来,流过硕大的胸肌,流过股沟,流过两亿精兵安营扎寨的地方,在几个小时后,它们将披挂上阵,直捣坏人老巢。我坏笑着,期待闫妮的回来。
在我的臆想中,好似看见闫妮躺卧在床上,浑身散发出母马的味道,朝我含笑招手。倏然间我的下边支起帐篷,走路姿势有点滑稽——不自在特别撑得难受。
叮咛——叮咛
握草!死妮子出门不带钥匙的?我急忙扯下一根毛巾勿围住在腰间。在酝酿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恶作剧,朝门口走去。
徐老板给我的这个铺面,还算不错。一间铺面,还搭一间小房间。
铺面不算宽,能安放一张看相的桌子,放一张排椅就好。
徐老板不要我的钱,但我说过,赚到钱首先付给他租金,不能让人家吃亏。
走到门边开门,一瞬间怔住。
她不是闫妮——
是一个陌生特别漂亮的女人。小说站
www.xsz.tw
“请问你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此女人在那看见过,面对如此绝色美人我无法做到拒人千里关门无视的可能。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的声音好听,人也漂亮。就像老熟人那样朝我宛然一笑,眼睛不住的朝里面看。
“嗨,你好像搞错了,这里不是徐老板的店铺,他把这个店铺租给我了。”
“我不是来找什么徐老板的,我是来找你的。”这女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那你是?”看她很急的样子要挤进来,我微微让开一点,她走了进去,轻车熟路就像进自己家的门。
“我什么都不是,就是来找你的。”她大大方方的坐下,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低领的衣服露出了大约五分之一的胸,在不大的空间闪着金光,心头一跳,我的世界顷刻就跳起舞来。
瞬间我多种不确定的猜测纷乱杂陈的涌上脑海。她是来偷东西的?我是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偷东西没有,偷人倒是一枚,难道是想跟我上床,玛德,不干白不干!
可是——闫妮说我跟别的女人好上,就等于害了对方。
转念一想,不对,她说的是相互爱慕,说的是爱情。
只要我跟此女人没有感情,只是生理上的切磋,应该不会出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心里的龌龊想法,尽可能的没有显示出来,而是故作淡定的站在原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人说你要开摸骨看相的铺子,要不要先替我摸骨看看?”说着女人伸出嫩藕那般白皙的手臂,那妩媚的双眼挑逗着我的极限。
“哟呵你真坏。”我忍,只差没有流口水打趣道,然后心虚的回头看门,生怕闫妮突然出现逮个正着。
“你怕什么?”
“怕?有什么好怕的。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来得有点早,我还没有开张。”
“是吗?你现在就可以开张啊!”女人说着仰躺在排椅上,双腿夸张的张开,一只放在排椅前面的茶几上,一只随意搭在排椅扶手上。要是我用了透视眼,不用那么费力就能洞穿她的所有。
贱女人,我心里骂,望而止步,不是她没有吸引力,而是因为她的举动让我倒胃口。
“对不起,我今天很忙,改天开张了你再来。”我走到门口开门,下逐客令道。
“哼,真不知好歹。”此女人站起来,稍稍整理一下衣服,咯吱咯吱的度步到我跟前,鄙夷的瞥看了一眼围在腰间的毛巾,出其不意朝我下边就是结实的一脚。我缓缓地弯下腰,顿时疼痛长出吸盘和枝蔓,贴着身体飞行,听一声冷笑,再看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见鬼!我悲哀地认为我的蛋儿可能爆掉一个。
令我吃惊的是,那女的出去,门却没有动静,她就像从门上穿过去隐消失那样。由此我敢断定,就刚才这女人绝非善类。
正在郁闷之极,门开了,闫妮一脸惊讶凝视我“你怎么了。”
“嗨嗨,没事刚才在洗澡间滑了一跤。”
“摔得不轻吧?”
“必须的,今晚上我无能为力了。”我苦笑着,暗自想等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瞧瞧,会不会被那一脚废掉蛋儿,以后影响哥的生育能力。
唉!真是命苦,闫妮是鬼老婆她怎么可能给我生孩子?
越想越气,唉声叹气坐在排椅上。看闫妮放下包包,拿来一颗黑色药丸端来一杯水让我服下去。
这是大姨妈血跟狗粑粑做的,我拒绝吃。
“吃。”我摇头捂嘴,闫妮使劲吸吸鼻子,狐疑道:“有谁来过了?”
“没。”我皱皱眉头,纳闷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闫妮的鼻子很灵跟猫儿嗅觉有得一拼。刚才那东西化身女人来诱惑我失败,却留下了细微的鬼气息。
看闫妮认真在嗅闻气息,我打着哈哈岔开话题想吸引开她的注意力。她却直起身子认真的看着我严肃的表情问道:“刚才是谁来了?”
“没有谁,真的。”
我举手发誓也没有用,闫妮逼向我,想要在我脸上找到破绽。然后看向我腰部的毛巾,冷哼一声道“你不会跟谁鸳鸯浴了吧?”
“活天冤枉,你还是别说这事,赶紧的告诉我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我扶住她坐下,很体贴的样子,用下巴去蹭她的脸。
“刺……”她推开我的下巴,再次重复刚才的疑问道:“罗川你别隐瞒我,刚才来的绝非善类,说不定是鬼姬化身来的。”
说到鬼姬,我都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离开学校,辗转来到这里,摸骨看相的铺子还没有开张,她不至于那么快就找来。我怀疑倒是别的不怀好意的邪物嗅到哥的气味试探来的。
再说了要是刚才那女的是鬼姬,也不至于害怕闫妮到不敢面对的地步,而选择悄悄离开。
“我说对了吧?”
“好吧我告诉你,刚才是来一女的,不过她不是鬼姬。”
“嗯,我也探测到,她只是一缕刚刚入行还没有提升能力的普通鬼魂。”
得出刚才来拜访我的乃是一缕微不足道的鬼魂,只是用鬼术蛊惑了一漂亮女人并且附身来试探我的,我松了口气,闫妮却有些生气。
不过看在我受伤不轻的份上,她没有多说什么,拿起药丸捣碎抹在我那坏东西上面。我很享受她用小手抚弄的感觉,那叫一个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为了超度他们,哥这几天累得够呛。小说站
www.xsz.tw
拜毛闫妮为师,每一天早上三炷香,晚上三炷香恭恭敬敬,面对一长相酷似林正英大叔身穿道袍威风八面目光如炬的翘脚老道,双手规规矩矩的高举过头,口里唱喏:“祖师爷在上,徒孙罗川敬奉请你笑纳。”
我想说的是,这位祖师爷他不是酷似林正英大叔,其实根本就是以林正英大叔做模板画出了的。
毛闫妮说她也记不得祖师爷是什么样子。只是零星记得她的父亲讲过,祖师爷喜欢翘脚。
如此折腾下来,哥的脖子受不了,说实话比我读书还累。
不但如此,毛闫妮还捧来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收集来的一摞破烂。这一摞破烂看她把当成宝贝那样,小心翼翼的放在哥面前,看这一堆老古董似的破烂,我傻眼惊呆,再仔细看全是线装蓝色封皮的经书。
“你拿这些东西想干毛?”
“现在你也不用看其他书了,就专门看这些书,每一天都给我死记硬背一部,在没有牢记下来这些书上的东西,你那也别去。”
“毛闫妮。”我怒发冲冠,怒吼一声。她转身,表情淡漠的盯着我,我脊背一寒,嗫嚅道:“你早点说,我就不要浪费那么十几载苦读那些没用的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毛闫妮背起手,就像古代私塾先生那样摇头晃脑的样子道:“那个时候我也想来找你,可惜你二大爷我那不听话的蠢徒孙他不答应。”
“二大爷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蠢徒孙了?”
我吃惊,貌似她这句话后面还有故事。
毛闫妮急忙捂嘴,讶异道:“居然说漏嘴了。”
“哼哼,有什么事还没有告诉我,赶紧老实交代。”我跟闫妮有君子协定,以那一晚滚草坪作为我们俩在一起的开端,我不能隐瞒她任何事,除了上茅厕拉屎撒尿,其他都要透明。现在她自己说漏嘴,说明什么?
说明她毛闫妮犯规。
犯规就得清扫一个月的马桶,还得伺候我周全。
要是我犯规就残酷了,她会用秘术对付哥,别忘了驼背周四就中了她的招。
闫妮说驼背周四想用五帝钱对付她,她告诉我五帝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之功效。但是一些不明来历的五帝钱,就最好别用,一旦沾染邪气就变成邪物了。
而驼背周四用的这一枚五帝钱乃至万人之手,集于人气,地气、才会是古色古香的有镇邪之妙用,且不是那种在流通在古董店盗墓贼出手来的墓穴五帝钱。小说站
www.xsz.tw
被用作陪葬的五帝钱,长期沾染死气,会变成邪物。而墓穴五帝钱上的死气,会吸引各路鬼魂,夺人气运,是大大的不祥之物。
各位家里要是有这么一枚五帝钱,有来历有见证还不错。如果是从古董店淘来的,就得小心了。
我掂起手里的这一枚五帝钱,暗自纳闷,凭这一枚小小的五帝钱也求那么多讲究。
毛闫妮忌讳这一枚五帝钱,让我把收好,更或者用一根红线串起来挂在贴身处,前提是在睡觉前必须摘下来,还有就是我挂了这一枚五帝钱就不能靠近她。
还大言不惭的说凭这一枚五帝钱其实对她起不到伤害作用,只是会吸走她的元气。
话不能扯远了,还是来看看毛闫妮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讲出来。
在我的鄙视下,她不好意思的苦笑道:“这件事还得回溯道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上,那件事跟你也有关系。”
记得我小时候对一座孤坟撒尿的糗事吗?
毛家世代算命捉鬼驱邪,帮助了不少人、鬼、还有精。浩然正气天地可鉴,只可惜做这种营生一不小心就触雷,我说的这种触雷不是一般的潜规则,而是叫做泄露天机的大事。
毛家泄露天机,遭到天谴。
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毛闫妮这一代,已经大不如前了。
最后她病死荒野,遇一好心人埋葬于路边。
这一好心人不是别人,是我爷爷的爷爷。
我不懂事对她的坟头撒尿,要是其他的鬼魅会恼羞成怒,对我下狠手。她查出我是好心人的后代,就只是小小的警告一下,让我高烧不退而已。
二大爷插手这件事之后发现她的秘密,哪敢对她不敬,还不乖乖的请回家用血养起来。他这么做那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是为了我,而是想得到她的真传。
毛闫妮死于疾病,死于荒野,是在没有成家之前死的,属于摄青鬼类。
摄青鬼类;鬼法力最高者,能吸人灵气、令人短寿,还可化成人身,穿墙过壁,又可以日间现身,移动对象以达其目的。
但她是毛家之后,虽死犹生,正气依然存在。所以,她的正气压制邪气,一直以来没有害人也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二大爷许下重誓,等我成年之后撮合我跟她完婚,这样她就可以从摄青鬼转变成为有家有室的女鬼道士,亦可以等待契机投胎轮回为人。
听完闫妮的讲述,我恍然大悟,是说哥的运气没有那么背,偏偏遭配阴婚,原来如此!
“那二大爷跟二奶奶干嘛撒谎,说收你为干女儿?”
“那是掩人耳目的,一要瞒人,二要瞒鬼。”
“瞒人就是我!瞒鬼是谁?”
“地府鬼差。”
说话间,闫妮展颜一笑难得撒娇“老公我老老实实给你讲了这些事,你不要惩罚我好不?”
我傲气的冷哼一声道:“理是理罚是罚。”
“什么啊!你……咱好歹是夫妻,你不能这么无情吧!”闫妮夸张大叫,我起身追,手里捏了一把她喊我搞来的柳枝条。并且说只要她不听话,我就用柳枝条抽她。
看我真的有捏了柳枝条追来,闫妮惊恐万状不敢跑,温驯的模样柔声道:“老公你说怎么处罚吧!”
“来给我揉肩。”
“哦。”
画了好几天的符,垃圾篓里全是我揉成团废掉的符纸。手臂酸,肩膀也隐隐作痛,这是肩周炎的象征,闫妮按摩手法独特恰到好处。
“这……舒服……还有这……这。”我惬意的眯眼,手随便一指,就召之即来一阵暗爽揉捏感。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跟在民警身边的是一小女孩。小说站
www.xsz.tw她就坐在巡逻警察的后车里,车子停下,她下来——很惊秫的举动飘到我跟前,嘻嘻一笑道:“大哥哥你能看见我?”
女孩是新魂。
所谓的新魂,其形体还没有完全成型,只是虚幻就像透明的影子那样。当然这是以我的能力看见的样子,一般人是看不见的,见我没有搭理她在彪子耳畔吹气,彪子打了一个激灵,缩缩脖子不明就里。
她又飘到巡逻民警身边,伸出手去摸他还算俊俏的脸蛋。
巡逻民警,皱皱眉头,本能的扭头看。没有风,怎么感觉有风在脸上刮了一下,这种轻微肉眼不可见的动静,让他心里发毛,心虚的朝我这边靠了一步过来继续问我们这么多人要去那,要做什么?
“警察哥哥,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别夹在胳肢窝下了。”
巡逻民警不好意思的笑笑,俊脸上平添了一抹淡红。看得出这是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民警,刚出道的雏警,年轻气盛想邀功挣表现,要不然就我们这屁大的事,也不会前来兴师问罪吧!
巡逻民警把帽子戴上,女孩畏惧的嗷一声叫,一闪身不见了。
有我在,彪子一直没吭声。
我回答巡逻民警的话道:“今天没事哥几个去玩玩,我们可是良好市民,坚决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巡逻民警狐疑的盯着我,看其他人。
彪子急忙靠前递给他一支烟说:“这个我敢作证,我川哥绝对是一顶一的好人。”
或许是彪子一声痞子气,令巡逻民警质疑,居然问他要身份证:
“你身份证给我看看。”
彪子动动嘴想骂人,顾忌我在,莫奈之下只好规规矩矩的拿出身份证递上。
巡逻民警看身份证看彪子足足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对他行礼还身份证,发动巡逻摩托车突突的离开了。
“艹!”
彪子伸出一半的不雅手指,在我的注视下急忙缩回。
我们去了旅馆。
老妈正焦急不安的在门口左顾右盼。
看见我,她惊讶喜上眉梢的喊一声:“川儿,你现在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啊!”
我把彪子他们都留在外面一茶铺里,我独自一人来见老妈,也不打算告诉她我已经被学校开除的事。在得知她来找我是因为菊儿的事,心里松了口气。
菊儿要结婚了。
怎么这么巧?
记得彪子说熊廷武要结婚,菊儿也要结婚?
不过天下事巧合的事多了去,在没有真凭实据前,我不能瞎猜。栗子小说 m.lizi.tw
接下来的谈话,我才真的觉得两件本就不可能扯到一起的事,跟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真的发生了火星撞地球这种千年难遇的巧合事。
老妈说菊儿有福气,找到了一比我们家条件好上几万倍的人家。这家人的孩子模样儿也长得不赖,家里的条件没得说,菊儿还疑心自己在做梦,凭她土里土气的样子,怎能找到如此好的男朋友。
可是事实上,对方只是象征性的见了她一面,然后就从没有露面来跟她联系,直到对方提出就近完婚的事,老妈这才来找我,希望参加菊儿的婚礼,去见见那个有钱的表妹夫,说不定以后还能帮衬帮衬咱家也说不定。
“你知道要跟菊儿结婚的人姓甚名谁?”
“好像姓熊……对就是姓熊。”
熊廷武我跟你真是冤家,我要了你未婚妻的身子,你要娶我水灵灵天真无邪,超可爱的小表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玩,哥陪你玩!哼哼……
“川儿你到底去不去?”
“去……咱小表妹结婚我怎么不去!”
“那就好,你去见到表妹夫一定要好好说话,别没大没小的得罪人。”老妈啰里啰嗦的碎碎念,我一个劲的点头,无论她说好还是坏我都没有意见。
送走老妈去车站。转身,看见一个“人”。
她就是那个出现在巡逻摩托车上的女孩。
“大哥哥你看得见我是不是?”
闫妮说过,无论的新魂,还是其他鬼魅,只要我假装没有看见他们,他们就不会纠缠我。
这样我就无视女孩,一直朝前走。想尽快的拉开跟她的距离,我走得快,女孩追得快。
“大哥哥帮帮我,别人都不理睬我,就你看得见我,所以求你帮帮我。”
追了好大一截路,女孩嘤嘤哭泣起来,我转身看她。
瘦俏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都哭肿了。
想起自己的命运,我不由得鼻子一酸,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
“小妹妹你别哭,有什么事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助你。”
正在哭泣的小女孩听我这么一说,破涕为笑道:“大哥哥,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
“你……”我不忍心告诉她,她已经死了,想要回家不是不可以,只是再也不能看见他们了。
阴阳相隔,这个可不是空穴来风的。
除非死者知道自己死了,心甘情愿让人看见她,还得保证不能吓到对方的情况下才能看。
小女孩显然不知道自己死了。
她不明白周围看见的人,为什么不理睬自己。
其实在鬼的世界里真的很孤独,看见的都是跟自己同类型的生物,那就是魂体。小女孩还没有转变成鬼,以鬼的形象出来,那就是她死亡那一刻的样子。
我是不知道小女孩怎么死的,所以也不了解情况是怎么发生的,在无知的见解分析下,我最终咬咬牙告诉她:“其实,你已经死了,所以不能怨别人不理睬你。”
听我这么一说,女孩怔住,然后——双眼出血,身形扭曲,浑身染血活脱脱就像一刚刚从血色染缸里提出来的染布。
“我没有死,我没有死啊我要爸爸妈妈。”
凄厉的叫声响彻在我跟她的世界里,没有谁知道在我前面站着一个如此狰狞,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小女孩。
“你在骗我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死,我是去给爸爸送饭的……”
怕女孩变成厉鬼,我急忙念叨静心咒,安顿好她就打听她在死亡那一刻都在做什么事。
小女孩叫苏宁。
苏宁跟爸爸妈妈都不是本市人,他们老家在很偏远的山区。爸爸跟曾经是伐木工人,因为一次意外受伤,双腿被重压骨折,从此以后不能干重活。
苏宁爸爸只好来这里当保安。
妈妈做了一名电机工人,缝制衣服。
她记得的就这么多,出事那一晚的事,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从罗家村到学校,从刘素失踪到寝室三室友出事,然后到驼背周三、驼背周四,还外带一个周小曼。小说站
www.xsz.tw
孙正始终没有出现,那只从血玉坠释放出来的恶鬼,也没有现身。
一切好像风平浪静了。
在我的感知里,却深知在风平浪静的背后,正在酝酿一场更加猛烈的风暴。
从驼背周四纸扎铺回来,闫妮挨个的题字,大都是一些死者的生辰八字什么的。
我看她为刘素做的纸扎人栩栩如生,眼睛、鼻子、还有了微微张开的嘴,呼之欲出活龙活现惟妙惟肖跃然呈现在我眼前。
“别老盯着看,看久了会迷失的。”题好刘素的生辰八字,看她在纸扎人边点上七根蜡烛,一根蜡烛代表一种含义,所谓的三魂七魄具备,我做引魂护法,她口念咒语,引导我去一个未知的世界里。
说句实话,凭我多大胆,经历了不少离奇事件但置身在如此之多的纸扎人中,跟他们如此近距离的相对,加上闫妮现在在做法,四周黑漆漆的,死寂无声,阴风阵阵就难免有点心虚。
“罗川屏蔽胡思乱想,集中心念。”
闫妮的话我必须照做。
再说了,外面有彪子带着人把守,没有谁会闲得蛋疼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闭眼,手握纸灯笼,盘腿而坐。
“好。”
听到一声好,我睁开眼,握草!心里暗自一惊却是来到了不属于人类的空间,这里黑漆麻拱的,阴暗充彻整个空间,四周鬼祟移动着看不真实的物体。
我手里提的纸灯笼是引魂用的。
也不知道闫妮是怎么做到,能把灰飞烟灭的刘素重新塑造出一缕魂来。虽然塑造了这一缕魂,却因为别的原因不能正常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在迷失空间,还得我去引导回来。
沙沙~
嚓嚓~
“枭枭……”
各种怪异的声音无孔不入钻进耳膜,我屏蔽气息,小心谨慎的朝前走。
纸灯笼的光太弱了,只能照耀到半米开外的范围,我就像一行走在圆圈外的幽魂。随着移动的光影圆圈朝更黑暗的方向走去,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惊炸我的耳膜。
“我好痛啊……好痛……好痛啊。”
“谁?”
“别理睬,她是苏宁,你心有苏宁,就会出现她现在苏醒的状况。”
苏宁喊痛?的确,她那样肯定很痛。
我急忙念叨静心咒拒绝听苏宁的惨叫。小说站
www.xsz.tw
好痛的声音逐渐消失,脑子里却无法安静下来,闫妮说苏宁会在三天之后苏醒,我说的这种苏醒不是人类的那种苏醒,而是魂灵苏醒。
在三天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死了,还处于麻痹盲目状态中,一旦苏醒她能感受来自生前,身体所承受的所有痛苦。
“好痛、好痛我好痛……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不能想了,我不能想了。
“大哥哥帮帮我。”
我拒绝想苏宁,眼前却突然出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求助的眼神令人无法拒绝,我停住脚步看向她。
她孤单的身影,被一大团黑包容着。
我走向她,向她伸出手——噗!很惊秫无比恐怖的一幕,苏宁瞬间化成一滩血水在我眼前消失了。
“罗川你别想苏宁了,那是心魔在作祟,他利用你的人性,在想法留住你在那个空间老也不能引魂。”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呼吸,想平稳心态,一定心神继续朝前走。
“罗川你来……”在暗黑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突然传来刘一凡的喊声。我情不自禁的看向他,他笑嘻嘻的朝我招手。
这不是真的,他不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拒绝听见这些杂音。
“你是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不是你的见鬼测试,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谭明亮?他在神经病院,据说一直没有好转,他老是在乱说什么话。
不是真的。
我继续朝前走,前面一栋房子。在房子门楣上挂了两个灯笼。
灯笼光暗红色,上面有两喜字。
闫妮好像没有告诉我,在这个空间会看见办喜事的事宜。
我呆住,脚就像生根那般移动不了脚步。
一阵唢呐声隐隐传来,我更加确定这里是在办喜事。
是谁跟谁在办喜事?好奇让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我朝大门口走去。
手提的白色纸灯笼,跟眼前门楣上挂起的大红喜字灯笼格格不入。我有一种错觉,这样进去,主人家会不高兴的。如此我把手里的纸灯笼藏起来,然后空着手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屋里没有人。
空无一人的喜堂,院子里也没有人。
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安静,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想退出——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喊声传来:“新人拜堂。”
终于有人了。我松口气,太想知道拜堂的一对新人是谁,就信步朝里边走去。
喜堂上,一对身穿簇新大红喜袍的新人正在拜天地。
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溜儿身穿黑衣黑裤,面无表情的“人”。他们在拜天地,我是面对他们的,所以我看见了新郎的样子,看见那一刹,我惊呆——
与此同时有感觉来自身后一袭阴冷在靠近,很快的靠近。
他快,我更快,手指歘地拈起一张灵符朝偷袭我的东西啪贴了过去。
“啊……”一声凄厉无比尖锐的尖叫,身后偷袭我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乃是一具骷髅架子。再扭头看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新郎,他一脸诡笑,缓慢的朝我走来。
而那个新娘则慢慢掀开盖头——她是闫妮!
“川儿。”
一声亲切无法抗拒的喊声来自我的侧面,愕然看见老爸慈祥的笑意凝望着我。
“爸……”
“川儿你长大了结婚,乖乖的拜堂吧!”
我大力晃动头,想抗拒这种莫名的蛊惑,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我没有,我不能留在这里。然后念叨金刚驱邪经:“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罩护吾身。”
念叨完毕,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没有声乐声,没有喊声,没有拜堂喊礼的声音。总之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本来以为苏宁的故事不会继续发生,却因为她的拒绝超度,必须再次重新回顾一下发生事情的经过。栗子网
www.lizi.tw
撞到苏宁的车是一辆豪车。
开车的人是一富二代。
富二代的名字:李罗文。
他经常出入本市最热闹的KTW,唱歌跟那狂躁的公牛似的瞎叫一通,偏偏身边却不乏一些喜欢他钱的腐女巴结恭维。
李罗文的老子是五金百货商场的龙头。
人称李百万。
李罗文那次开车不小心刮到苏宁,是因为跟车里俩妞玩闹所致,当时他是看见刮到人的,却没有下车。来自身后的大卡车也没有发现,随即把刮到受伤的苏宁卷进了车轮下的底盘卡主,导致她成为一缕不甘幽魂。
苏宁在醒来那一刻,痛苦不堪,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痛,令人寒噤不已。
闫妮念经超度,她抗拒,纸扎人眼睛流血。
苏宁只要报仇了了心愿,就会自主的去投胎。
闫妮私下里答应了她的要求,却没想到苏宁失败回来,声泪俱下的告诉我们,她没法报仇无法近那个人的身。栗子小说 m.lizi.tw
唉!看来非要哥出马不可。
如此我让彪子仔细查李罗文的踪迹,跟他平时的行踪跟习性。
彪子查出李罗文的踪迹,问我要不要弄死这丫的。
我阻止他,带上苏宁的魂,决定去会会这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一条比较僻静的巷子里,这是李罗文去KTW唱歌厅必经之路。也是捷径吧!起初我也不相信他会走这条路,他有车,有美女陪伴,喜欢寻求来自另类方式的刺激。
他每一次进入这条巷子里时,都要跟一个不同的女子搞出那么一点暧昧动静出来。
我站住在巷子中段,安静的等候他走过来。
乍一看,李罗文长得还真人模狗样的颇为帅气,锅盖头,牛仔破洞裤,一身杀马特的装逼样,傲气居高临下的姿势看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穿豹纹大衣有些狐媚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穿黑丝袜,挺翘的屁股,跟那一看就做了假的胸,浑身透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骚劲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蹭。
特别是她的那只手,不老实时不时的在他某一个部位碰一下,撩拨得这位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就在众目睽睽下大玩暧昧情趣。
我冷不丁的横挡在他面前。栗子网
www.lizi.tw
“你谁啊?”李罗文一副居高临下的姿势,面无表情的没有做声,他身边的这位却厉声质问道。
我冷笑一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请教李大少爷一件事。”
女人得寸进尺,从李罗文身边蹭蹭的走过来,对我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打来。口里不干不净的骂道:“你谁啊!好狗不挡路。”
霎时,苏宁飞起一纵,嗖地蹦到此女的肩膀上。
此女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左顾右盼之下伸出的手,本能的去抹脸,口里问:“怎么回事,我看不见……”
李罗文急问:“宝贝怎么了?”他抱住那女的,假装在关心,手却不老实的蹭进她的衣服里,在大肆的动作起来。
我看不过去,冷哼一声摇头道:“死到临头的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李罗文听我话不对,急忙抽出那只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齿朝我挥拳打来。
那女的被苏宁捂住眼睛,看不见眼前的事物,单是听见李罗文的话,深知有异急忙问:“阿文发生什么事了。”
彪子一直在一边候着,看要打起了,大手一挥。
一声唿哨——一伙人纷纷蒙着女人用的丝袜冲了过来,对着李罗文一阵拳打脚踢。
李罗文发出杀猪般嚎叫,有人趁乱拉断了他脖子上的护身符,有人趁机在那女子身上捏一把揩油。
玩够了,彪子一声唿哨,突然袭击李罗文的人瞬间散开。
狼狈不堪浑身伤痛的李罗文踉踉跄跄站稳,那里还有打他人的踪迹,再看那倒在地上痛苦哀叫的女子,衣衫不整,就跟遭到一场浩劫般比他还狼狈。
“草泥马,谁啊!有种给我站出来。”
李罗文喊一声之后,蓦然怔住,在他前方几尺远的位置,站着一个小可怜。
小可怜的就是苏宁。
苏宁无法靠近李罗文报仇,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护身符。
护身符除去,苏宁出现。
这个小女孩他不是很熟悉,甚至于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是她的样子却是那么刻苦铭心印记在脑子里。
那一晚下雨,车里两个妞儿骚得很,一个在摸他下巴,在跟他极尽所能的搞暧昧。一个偷偷摸上他的下部,搞得他心猿意马,更是精虫上脑无法自己。
车子跟醉酒的醉汉那样歪歪斜斜冲向路边,刮到一蹬车的女孩,他感觉有叫声,感觉车轮碾压东西的迟钝感,同时有稍稍放慢速度,狠骂俩妞说出事的话。
他从车窗看见女孩在哭,看见她想挣扎起来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俩妞说出事了,要遭扣分,反正在下雨,此段路没有监控,赶紧的溜走才是上上策。
他一狠心狠踩油门从女孩身边冲了过去,却不知道来自身后一辆卡车间接碾压而来并且带走她到高速路上。
这件事是一心病,沉甸甸的压在李罗文的心头,无论是睡觉,还是在泡妞,眼前总是出现血糊糊的一幕。
在鲜红的血液中,一个女孩在苦苦挣扎,在喊痛。
李罗文害怕了,虽然对鬼神之说不太相信,因为噩梦他还是去求了一道符来挂在脖子上。
现在看见苏宁出现,他手忙脚乱急忙去脖子上抓护身符,却抓了一个空。
护身符没有了,他紧张了,歘的冒了一头冷汗。急忙抓住地上卷缩哀叫撒娇的女子对苏宁说:“你弄死她,就是她怂恿我离开的,别再纠缠我。”
那女子看不见苏宁,不明白李罗文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顺着他惊恐万状的视线看去,前面没有人啊!她挣扎想脱离李罗文的控制口里骂道:“阿文你疯了,说什么疯话?”
“我是疯了,那一晚要不是你们,我不会撞到人,现在她就在我们面前,她……她来了……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苏宁这丫头终于被闫妮成功超度,同时接受超度的还有刘一凡跟刘素、谭明亮我老爸跟二叔,夏天、还有驼背周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夏天跟驼背周三是一例外。
闫妮说地府鬼差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转入轮回,还得去接受相应的处罚,因为他们倒卖尸体构成阴司鬼道规则第八十二条,倒卖他人尸皮,惩以下油锅酷刑。
在超度那一晚,其他人都很顺利。唯独轮到夏天跟驼背周三,那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瞬间就把超度用的所有东西都破坏了。
蜡烛邪门熄灭,纸钱乱飞,一股一股刺骨的冷风直往脖子里钻,夏季末的天,温度骤降,冷得我嘚啊嘚啊的抖。
闫妮让我躲起来。
我躲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想听,想看——看见一股黑旋风之后,从黑沉沉的雾气走出来两人。
两人打扮奇葩另类一手拿招魂幡,一手拿铁锁链,那模样你看一眼,就得记住一辈子。
口吐长舌头,一张脸更是吓人,死灰白,眼珠子却出奇的红,走路没有声音的,是飘的——给我的感觉,他们就像一对用纸扎的玩意,却活生生的出现在我视线里。
他们来到闫妮面前,叽叽喳喳的说的话我听不懂。栗子小说 m.lizi.tw然后一抖手里的铁锁链,带出来两人,一个是垂头丧气的夏天,一个是畏畏缩缩不住哆嗦的驼背周三。
这一对活宝难道就是闫妮提到的鬼差?
看他们在叽叽喳喳的说,闫妮只是闭眼,盘腿而坐。
我很想出去骂他们,草泥马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
我还没有出去呢,其中一个身穿白袍的鬼差发现了我,慢慢转头过来,吓得我大气不敢出,急忙捂口鼻乖乖的蹲下。手扶住墙壁,才发现整个墙壁上积满寒霜。
手指冷得本能缩回,如一万匹草泥马带着隆冬寒气飞奔来,都快把哥冻僵了。
脑子里空白一片,蹲在原地许久,听见外面没有了动静,墙壁上的寒霜也在慢慢褪去我这才缓慢起身来。双腿酸麻,踉踉跄跄的走出去,看闫妮一脸惨白,一动不动的吓得我大叫:“老婆你不会有事吧?”
“没事,他们被黑白无常带走了。”
“黑白无常?”
我还想问,闫妮苦笑一下说:“我好冷,好累。”
看她太过苍白的脸就像要虚脱那样,我心疼,急忙扶住说:“没事老公我给你暖和一下。”看她走路不稳,我急忙拦腰抱起朝里屋走去。
就在我抱着闫妮朝屋里走去的时候来自门口啪一声巨响,接着关闭的门无风自开,哐啷一声,门开处外面黑洞洞的传来一声阴测测的冷笑:“毛闫妮你也有今天,大肆消耗自身能量,然后继续吸臭小子的精元来恢复,来提升?今天姑奶奶不会让你得逞。栗子网
www.lizi.tw”
在阴测测的冷笑之后,屋里所有的照明一闪一闪跟电线短路那样,很惊秫的发出嗤嗤响声。
接着一抹黑影很快朝我怀里的闫妮扑来。
我日!敢在我罗川怀里放肆,这也只有鬼姬才敢做的事。
我大怒,把闫妮护住,伸手抓出一把经过灵符熏染的米粒,朝扑来的鬼姬扔去。
米粒啪嗒砰在鬼姬身上爆炸,却没有伤及她一根汗毛。
鬼姬爆发出一连串的狞笑,得意忘形的看向羸弱不堪的闫妮,伸出利爪朝她抓来。
我深知闫妮现在不能跟鬼姬对敌,一旦被鬼姬抓住,吸食掉元气,那她就完蛋了。不但不能拥有贾婷的皮囊,还有可能灰飞烟灭。
要想让闫妮极快恢复元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最短时间我跟她交合一次。
但大敌当前,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交合,怎么办?
闫妮的身子变得越来越轻,鬼姬言语挑衅不说还步步紧追。
“罗川用阴阳九曲扇。”
“我能用吗?”
闫妮虚弱的抽了一下嘴唇露出一抹凄冷的苦笑道:“你是茅山弟子可以拥有阴阳九曲扇。”
“你怎么办?”
就我喉咙都硬了,明知道阴阳九曲扇是闫妮的护身之宝,一旦离身她的元气会更弱,鬼姬的就越容易伤害到她。
“别担心,我还有八卦阵图。”
鬼姬在扑向我们的时候,在空荡荡的空间,突兀飞扑出现无数道虚影,他们纠缠在鬼姬的四周。
闫妮看见欣慰的笑了一下道:“他们来了。”
“谁?”
“鬼街的“人”。”
“哦。”
“抓紧时间,我们进屋里。”
我懂闫妮的意思,进屋里跟她交合。
有众鬼纠缠鬼姬,给我们留下短暂的交合时间。
我抱住闫妮三步两步朝屋里跑。
鬼姬黑色纱织诡异缭绕,就像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细丝在屋里角角落落回旋。
好几次我被诡异的细丝绊住,一时火大,手掐诀,口念咒,一道道灵符破空而出,分、东西南北中分别封锁住鬼姬的生门,众鬼霎时一声大吼,团团围住鬼姬去路。
趁此时机我抱住闫妮进了屋里。
在平日里我跟她在一起,缠缠绵绵,享受温柔绵软,可现在我们俩要把那事当成正事来办,多少有了那么点牵强逼迫之感。
关键时刻无需酝酿别的,直入主题,我抱住她逼迫自己进入状态。
闫妮有了我的默许,脸上添抹了一袭淡红,然后身影交融在一起。没有暧昧的情愫,没有缠绵的呢喃,单纯是为了让她吸收我的精元。
这次的进入没有了以往那种身心荡漾之感,却是拥住一把冰冷,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被抽离,猛然瞥看到闫妮眼眸乏红,一下子把我惊醒。
想坐起来,她不让,眼眸越来越红,动作在加快——
“老婆你好厉害,我快受不了了。”我虚脱般无力,她精神大振,笑意中好似隐藏了一丝我不敢想象的东西。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黑白无常朝我走来。他们啧啧啧的叹息说:“可惜了这具皮囊,变成了一具干尸,真不愧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再次惊醒,身边好像睡了一个人,转身看是闫妮,她的唇角隐有血线还在有滋有味的咂嘴。我站起来,看向镜子,发现我的样子当真吓死个人,形同枯槁,如一截干枯失去水分的枯木。
“老公别被鬼姬的邪术蛊惑,你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俩好好的……”耳畔传来闫妮的喊声,我努力睁开眼,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翻到我身上了,她还在我身上动作——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农历八月初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胎神占方:厨灶碓外西南。
五行:涧下水、定执位、冲马(庚午)煞南。
彭祖百忌;丙不修灶必见灾殃、子不问卜自惹祸殃
吉神宜趋;月德、时德、民日、三合、福生、临日、时阴、青龙、鸣犬。
我一目十行扫了一遍其他,最后把注意力定格在最下面几个字上。
宜;嫁娶!
菊儿今天要嫁给我那个有钱的表妹夫熊廷武?
闫妮是贾婷的样子出现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所以慎重起见,她不能去婚礼现场,必须是我一个人去。
回到家的时候,很意外看见彪子。
彪子竟然带着他的兄弟伙来我家里长期驻扎。
他在咱家里吃喝免费,我去——可能看我不高兴的样子“川哥~”彪子表情略显尴尬,抓了一把头发说:“川哥,我可没有白吃白喝,你家里的重活都是我带着他们做的,不信你问阿姨。”
我妈看我回来,高兴得话都不会说了。
“川儿你朋友来帮我拔草,插秧、就是歪七八糟的不成行。”农村插秧很讲究的,不是谁都能够下田插秧的,一个是得看技术,而是得看速度。
彪子带人打架我相信,他插秧?鬼大爷才信他会插出路子来。
“哈哈哈~”彪子跟他兄弟伙大笑不止,我也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晚饭是我最爱吃的红薯肉馅丸子,彪子大嘴吃得油腻腻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一顿饭下来全是他在说,我心事重重偶尔笑一下,其余时间都在想菊儿的婚事。
“川儿你表妹的婚事那可是大排场,单是聘礼就十几万,啧啧还有车……”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菊儿结婚的对象真的是熊廷武,老妈口里说的彩礼钱跟车其实就是卖命钱。
山村的夜特别,一入夜可谓是万虫齐鸣,唧唧咋咋,好不热闹。
这个时节没有萤火虫,秋蚊子还在拼死挣扎,徒劳的飞来飞去,扰人清静。
稍后我听见狗的叫声,接着有敲门声。
老妈起身去看。
“二蛋啊?”
是二蛋?许久不见,格外想你。我喊着起身,走向门口。
二蛋长高了,结实了。
一脸憨笑畏惧的看了一眼满屋子里的人,怯懦的后退一步说:“川哥我明天来找你。”
“二蛋别走,我跟你聊一会。”
彪子见状急忙知趣的招呼其他人离开,看他们走出屋,二蛋才几步走了过来问:“川哥你现在有出息了,带了那么多兄弟伙,他们还帮大娘种田。”
老妈在收拾碗筷,忍不住插一句说:“净捣乱,你看他们插秧,都看不见路了……哎!”
“妈……”我阻止妈继续说下去,彪子也是好意,要是换做前几年,他才不会放下脸皮来农村做好事。小说站
www.xsz.tw而且人就在外面,我们在屋里议论也不好。
看见二蛋格外亲切,想起狗娃难免心酸。
“狗娃是无期徒刑,没有希望了。”二蛋眼馋,看我拿出烟来,伸手一把接过送到鼻下嗅闻又说道:“川哥我想跟你混,反正现在是农闲,混点零花钱。”
“去,瞎说我什么时候混社会了,我在读书。”
“你读书我知道,大娘说你在勤工俭学。”
“是啊~是啊!”一定是彪子编瞎话瞒住老妈才这样说的。
“那不就成,你带上我,我好歹能挣点钱。”
“川儿,你二婶家里现在不好过,你就带二蛋去吧!”
“二叔现在干嘛?”
“你二叔现在……唉!傻乎乎的,还流口水。”
“怎么回事?”我惊讶。
二蛋说在罗家村那次发生的诡异事件后,他老爸整个就变了,疯疯癫癫,乱说话。
说乱坟岗死人复活了,还说屋里到处都有没有皮的死人在走动。
“带我去看看。”
二蛋答应着走前头带路,我随后跟了出去。
屋外一地的烟头,只是彪子他们好像悄悄离开了。
这个彪子,跟我学捉迷藏的把戏了。
二婶看见我眉开眼笑,又是倒茶,又是吆喝二蛋去煮荷包蛋。她还记得我爱吃荷包蛋,真难得。
二叔在家。
他坐在一张逍遥椅上闭目养神。
二婶白了他一眼喊道:“川儿来了。”
二叔睁开眼看见我,愁眉苦脸的说:“川儿这屋里有东西。”
我看他屁股下坐的逍遥椅,好熟悉的感觉。同时错觉,二叔变成二大爷的样子,阴测测的笑,一下一下的摇动。我晃动一下头,再次定睛看的确是二叔。
“你这张逍遥椅是哪来的?”
二婶听我质问逍遥椅的事,急忙打着哈哈过来说:“是你二叔在旧货市场淘来的。”
“我妈骗人,你是二大爷家搬回来的。”二蛋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飘溢出一股甜腻的蛋香味。
说到二大爷我想起闫妮栖身的那口黑棺材。
闫妮现在之所以要依靠我的血维持存在下去,那就是黑棺材里她的本体不见了。
不见了,却也没有出大事。
我想应该是被移动到某一个地方埋了。
要不然闫妮会从我眼前消失魂飞魄散的。
其实我要说的是,这逍遥椅带着邪气。
我还知道这张逍遥椅也不是二大爷的,真实是他老人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听我说逍遥椅有邪气,带着有不好的东西进屋了。
二叔吓得搬起逍遥椅就要扔掉。
二婶却不以为然道:“扔掉了就会跑到别人家里去。”
我是不知道二婶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后来才知道我老妈也看上了这张逍遥椅。只是争不过二婶,最后到了二婶家里。
二蛋还说二大爷家里的东西几乎都瓜分掉了。
那一片葱葱郁郁的紫竹林也被分掉了,而且在二大爷原来的地基上开垦出来一片土地,也有人就在那埋了自己的亲人,也有人种植了一些不起眼的农作物。
眼前的事混乱,二大爷家的东西绝对不能随便碰。
我问二蛋除了二叔是这样,还有其他不正常的事跟人没有。
二蛋说有。
前不久,有唐大白家的丫头失踪了。
还有一家老人疯掉,独自行走不知道去哪了。
我现在也不确定这些事跟二大爷家扯上关系,但是我敢肯定二叔家里一定有东西存在,而且还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如此我让二叔准备一个大瓷碗,在碗内先倒入冷水,再加入滚水,调温约四十度左右,随后放入白米七粒和盐一小匙及榕树叶七片,稍微和一下,待融解之后,将水洒在屋内所有墙面上,嘴裏还要念著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剩的水端出屋外倒掉即可,在来回的路途中,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决不可回头。
这是最基本的驱邪法,但愿二叔家从此以后平平安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有意思了。栗子网
www.lizi.tw
杨八劳就是好心埋葬了二大爷家黑棺材里的尸骸,之后变得疯疯癫癫的。
这好办,我心里有数,让众人回家去取来二大爷的东西,在老槐树汇合。众人听见老槐树,大惊失色,坚决摇头不去,我问怎么回事?
众人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我,哥才明白原来如此。
计划照旧,只是汇合地点改了一下。
前些日子,我跟哥几个去了刘素的家,本来想玩跟鬼捉迷藏的游戏,却因为别的事给耽搁没有完成。
现在我要玩的就是跟鬼捉迷藏的游戏。
哄村民把二大爷的东西拿出来焚烧掉,是想讨好二大爷,也想借助二大爷的威名,镇压某一些邪恶的东西。
入夜,万籁寂静的罗家村上空,烟雾缭绕,一股子怪味弥漫在空间。
那颗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二蛋,一个是我。
在二大爷空置的屋基地,熊熊燃烧着原本就属于二大爷的东西,周遭已经没有了人。
随着那堆燃烧的东西逐渐变成一缕通红的灰烬,暗黑慢慢吞噬周遭的一切,一对通红透着邪性的眼珠子,突兀出现在大槐树树杈上。
来得好,我扬手一贴镇魂符,啪——稳准狠贴在哧溜滑下树杆朝我扑来的猫魂上,一声凄惨的猫叫,二蛋捂住耳朵吓得蹲地上哆嗦着问道:“川哥你逮住它了?”
“嗯。小说站
www.xsz.tw”
我回来就听老妈说家里的猫死了,不但如此整个罗家村的猫都不好喂养,杨八劳属相鼠。
这只该死的鬼猫,捉住了杨八劳,并且掳走了所有村里猫的魂。
就在我一贴镇魂符镇住这只领头的猫魂时,从老槐树其他位置传来此起彼伏的猫叫。
二蛋害怕是必须的,他的眼睛被我抹了一点尸泥,所以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看见大槐树上,闪动着无数绿幽幽酷似小灯笼的东西。绿幽幽的的小灯笼,其实就是村子里那些死猫的魂,这次我回来算是破了二奶奶曾经设下的局。
她想利用这只猫鬼来报复找到二大爷尸体的村民。
我让二蛋别怕,把桃木剑递给他,要是有猫魂敢扑来,桃木剑可不是吃素的。
这些都是些普通没有修为的猫魂,见我在此哪敢造次,猫唔一阵乱叫,纷纷纵跳下树匍匐在我面前。
我手指拈起一张符纸没有发出,看猫魂对我颇为畏惧,也就是收了符纸对这群畜生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还没有造成大的伤害,赶紧把人交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猫唔——一声叫,杨八劳卷曲在地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让二蛋把他扶起来,赶紧掐人中让他醒来。
用灵符收了猫鬼。
其余的猫我立马进行人性化的超度,这一群畜生对我是唯唯诺诺,感恩不尽最后在超度下消失不见了。
我终于收拾了二奶奶留下的隐患,心中颇有成就感。
这还得感谢菊儿的婚事,要是晚一步回来,村里那些个属鼠的人该遭殃了。
要是有人见过猫吃老鼠的样子,就知道怎么个结果。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草草洗洗睡下,一觉到天明。
老妈端来我喜欢的荷包蛋,不好责怪她不该还那么溺爱我,就着荷包蛋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心里爽快问菊儿婚事的具体情况。
老妈讲二蛋跟我们都要去看看。
我们家距离菊儿家不是很远,翻越一座山就到。
菊儿家条件不是很好,她老妈有风湿病,长期瘫痪在床。她老爸出外打工,很少回来,听说这次好像回来了。
我听老妈在说这事的时候,好像有难言之隐,好几次吞吞吐吐的有话没有说出来。
“妈,这个节骨眼你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以为老妈是顾忌二蛋他们一家子在,不好说话。就拉住她一边儿去问。
“菊儿她爸在外勾搭一个女人,还跟来了,就你回来前几天还吵架,那女人有一丫头想顶替菊儿嫁给你表妹夫。”
“嗨~这是好事啊~”我失口惊喜一笑。惹来老妈一顿狠训,不光如此二叔也在骂我胳膊肘朝外拐。
二蛋一声不吭,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他就是在琢磨昨晚上看见的怪事,眼里更是满满的佩服。见我妈,还有他爸都在责怪我,就忍不住插话道:“你们都不知道川哥有多厉害,既然他说能行的事,就一定有其他原因。”
二蛋的话显然没有说服力。
菊儿家里穷,一眼洞穿的屋子里,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偏偏她老爸还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拱手给了别的女人,这个女人恬不知耻来门上想让自己的女儿替菊儿嫁给有钱人享福。
在一般人眼里,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只有我最清楚这是化掉菊儿厄运的好机会,可谁听我的话?要是我强留下菊儿赞成那个女人替嫁,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还得朝我吐口水呢,说不定菊儿还想歪了,是我喜欢她,故意去闹事的。
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顺其自然静观其变的好。
接下来我任凭二叔跟老妈碎碎念,就是没有吭声,争论就此终结。
二蛋悄悄问:“川哥你看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二蛋傻啦吧唧的,就是有问题我也不能现在说出来。加上还没有确定菊儿是不是嫁给熊廷武的情况下,我是断然不能胡乱猜测的。
一路走来,鞋子上沾满黄泥巴,沉甸甸的。
二蛋去路边摘断一截树丫递给我,让我剁掉鞋子上的泥巴,说还有一里路就到了。
菊儿家的位置是四面环山,他们种植的庄稼大多数是以红薯为主,他们这边没有水源,想种水稻那是难上加难。就我们家,水源也很珍贵,插秧的季节早就过了很久,却在有了水源的时候勉强插下去,收成自然比别的地方少很多。
转眼间我们到菊儿的家,没有看到张灯结彩,还没有进屋就听见吵闹声,是菊儿在哭,有男人恶声拌气的在骂。
老妈跟二叔皱着眉头,走在前面,我跟二蛋还有二婶走在后面。
进了屋里,看见菊儿趴在大红被子上嚎啕大哭。
屋里有不少人,一溜儿站在那束手无策面对哭啼的菊儿,一副爱莫能助的漠然表情。
一边站着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我有透视眼的——身材臃肿、那赘肉堆积在腹部看着特恶心,再看她身边的一女孩,倒是不错,穿得一身簇新的新娘装,画的新娘妆,有几分姿色,我看进去,不错、平坦的小腹,只是那微微下垂的两东西,令我怀疑,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是一栋老宅,在墙缝下有淡绿色的青苔——墙砖也不是现代具备的火烧砖头,而是一色的细沙青碧砖。栗子小说 m.lizi.tw
熊廷武家是玄学门派,有这么一栋老宅也不奇怪,只是喜宴不在这里,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周遭的情况。
我抬眼扫视一下四周,来自屋顶某一处一股黑沉沉的暗晦不明气息,正冉冉升起。倏然一惊的同时,脊梁骨的寒气蹭蹭地窜,彷如一条通体冰冷的蛇爬动在我的后背处。
我看二蛋去的方向正是此人所指的位置,眉头一皱,心头一紧,想二蛋朝那个方向走,绝非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冥冥之中有东西在暗示。我不能让二蛋陷入危险,只能舍弃蔡琴急朝二蛋追去。
没走几步追上二蛋他是害怕,走得很慢,磨磨蹭蹭的终于看见我来了,喜出望外惊乍乍的说道:“川哥这家人结婚怎么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喜庆?门口也是冷冷清清没有宾客什么的,连一张大红喜字都没有贴……”
“你说什么?”二蛋的话当真吓我一跳,刚才看见门楣上挂的大红灯笼,还有大红喜字他怎么会没有看见?难道是……冥灯笼?既然点了冥灯笼,那么这场婚礼岂不是办给死人看的!
说话间,光线陡然暗淡下来,就像有什么罩子一下子把我们所在的位置罩住,不见一丝儿光线。栗子网
www.lizi.tw
起雾了!
二蛋惊讶嘀咕一句。
我也惊讶,虽然入秋的天不是夏季天那么明亮,以多云阴天为主,却也不是这样在大白天好端端的起雾的。特别是宅子那边,黑沉沉的完全看不清楚房屋的轮廓,见此情景,我的心猛地一沉,暗觉不妙,拉住二蛋回身就跑。
“二位去喜宴往这边走。”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雾气中走出来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头戴礼帽,脸上架一墨镜,看不透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声音给我一种阴森森冷幽之感。
我在没有看见熊廷武之前绝不能暴露身份,如此我跟二蛋嗨嗨一笑转身顺着刚才的路线朝前走。
本来我的用意是到刚才的老宅去救下蔡琴的,结果出现这么一个瘟神,不得已只好改变想法,心里对蔡琴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喜宴很庞大,一张张宴席桌子摆满香喷喷的珍馐佳肴。
应该是满汉全席才对,不过宴席桌子分两边,一边坐的是人,一边坐的是鬼。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所谓的珍馐佳肴在农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根本就没有机会看见,二蛋看得眼花缭乱,咕嘟咕嘟不住的吞口水。
“川哥这些东西一定很好吃。”看他一副饿死鬼才有的馋样子,我暗自好笑,却也觉得不好笑,本来二蛋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一个不小心就给牵扯进来了。
这才真的是鬼结亲,宴请的“人”二蛋怎么能看得见?用尸泥太费事,我直接给他用开眼符。两片柳叶在他眼睛上一刮口念咒:“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来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赐我法眼观阴阳,开!”
“好了么川哥。”
“好了,你听我的去那边坐,看见的都别说出来。”说话间,我一贴闭气符贴在他胳肢窝处,这样他走在人鬼宴席行道就不会让鬼嗅闻到他的气息。
二蛋答应着,睁开眼——眼珠子瞪得有鸽子蛋那么大,幸亏我及时捂住他的嘴,要不然在看到原本没有人的地方,竟然座无虚席,坐满了缺胳膊断腿,各种狰狞可怖的“人”,发出大声叫就完蛋了。
这是懂得此道运用的一种手段。
名义上熊家是结亲,结的却是一命换一命的丧命亲,所以必须买通一路上的各种鬼,避免横生枝节亲事不顺对谁都不好。
我想操持这一亲事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能懂得买通鬼关这一道?
二蛋在我的叮嘱下,小心翼翼从人鬼宴席的行道走过去。他面部搞怪的表情,让人忍俊不止想笑,他是看见了鬼宴席这边桌子上摆满的不是什么珍馐佳肴,而是一些蛇虫鼠蚁的尸体。
这些鬼们有很多种类型。
其中有饿死鬼,贴墙鬼、吊死鬼、还有凶煞鬼等,鬼魅们正狼吞虎咽吞噬盘子里的蛇虫鼠蚁尸体,那豁开的唇角流出来黑色的汁液,还有的拿起蛇虫鼠蚁的尸体刺啦一下撕开一截送口里吧唧吧唧大力咀嚼,还有的一边吃,一边从后颈窝处掉下黑乎乎的鬼屎。
二蛋再这么看下去,神经绝逼崩溃。
他双腿哆嗦,面上歘一层一层的冷汗冒出来我死死攥住他的手,低声呵斥别看。他带着哭腔颤抖着声音说:“川哥咱回去吧,我再也不吃喜宴了。”
“不能走,你别说话。”我可以说是把他拖的带到人坐的宴席去的,他坐下,双腿还在哆嗦不停。
待会还得观礼。
看得出熊家老爷子为了这次的结亲,耗费了不少钱财,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主持这次婚礼的司仪,一定大有来头,要么是孙正,要么是一个能力跟孙正旗鼓相当的家伙。
我跟二蛋对围坐在宴席桌子周围的宾客一一招呼,他们很冷漠,对我们俩的到来没有表示欢迎,也没有表示拒绝,总之一副木讷得令人蛋疼的表情。
这些人绝非正常人,他们被施了蛊惑之术。果不其然,是孙正在捣鬼?我跟二蛋哪敢伸筷子吃菜,不敢吃,就正襟危坐在位置上,大眼瞪小眼,心里急,面子上还得伪装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这些被蛊惑了心智的人,正大口大口的吃,喝!我想要是孙正没有撤销蛊惑之术,这些人一定会把满桌子的菜肴都吃得精光。
正在这时,一位看似文质彬彬,那眼睛却透出阴冷眸光的人朝我们走来。
“二位可是新娘子的娘家人?”
“是……川哥你……你说。”二蛋吓得话都抖不清楚了,结结巴巴的指了指我道。
“是,请问有什么吩咐?”
他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是就好请跟我来。”
“川哥他要带我们去哪?”
“嘘!别害怕,你川哥在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单单是闫妮来了,在闫妮的身后跑咚咚出现一驼背周四——他哇哇大叫说闫妮是女鬼化身。栗子网
www.lizi.tw
握草!这下乱套了。
我老婆闫妮——女鬼道士借尸还魂乃是以贾婷的真容出现,加上她祖师爷是毛小方,能力不在孙正之下,她是追逐鬼姬而来的。
鬼姬乃是千年女鬼,修为不浅,忌讳闫妮的同时,妄想得到我的血来提升能量,她是追我而来的。
驼背周四是追逐闫妮追到这儿来的。
熊廷武看见闫妮误以为是贾婷,霎时收敛露出来的丑陋凶相,恢复如常,跟普通人没有两样。
孙正是真没想到突然会冒出来这么多奇葩人物。
他微微一怔之际,手脚自然慢了下来,加上熊廷武在一边叮嘱他别伤害了贾婷。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得了熊家的好处,哪敢不听话的。
当下他想要一门心思捉住我,又得躲避闫妮跟鬼姬前后夹击的攻势。
他狗急跳墙急喊驼背周四拦住我。
驼背周四嗨嗨一笑道:“我现在改邪归正了,要重新做人,你丫的就别拉我趟这趟浑水。栗子网
www.lizi.tw”
有了鬼姬跟闫妮的拦阻,孙正奈我何。
我冲过去奔到蔡琴跟前。她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蔡琴醒来。”我摇她,无济于事,手探看鼻息有出气没有进气,看来她命不久矣。
“臭小子,你去把他们的蛊惑之术解开,我来看看这女的有没有救。”
刚才看驼背周四跟孙正作对,我本来是讨厌他的,现在觉得他挺好。人虽然不咋样,但作为同道中人,敢于跟孙正这邪门歪道的人作对,我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那好,你仔细看看,我去了。”
一碗化符水,挨个的喂进他们的口里,一个个醒来喉咙嗝一下,都在奇怪怎么来的这里,然后我简单的讲一下,他们就争先恐后的朝门口跑。
不一会的功夫凡是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还趴在桌上上。
我走到二蛋跟前,不用灌他化符水,只需要一口冷水喷他脸——噗!他一个激灵醒来,惊乍乍的问:“川哥我们还没有死?”
“没有死,你赶紧离开,跑得越远越好……”说话间我回头看驼背周四,后者朝我摇头表示没救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叹口气又对二蛋说:“你去报警,快去说这地死人。”
“哦。”二蛋起来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大惊失色的看了一眼在观礼台上恶斗的人,使劲揉揉眼还想看,我狠瞪他一眼,他急忙小跑跟随其余人出去了。
就在我目送二蛋离开的时候,只听见孙正一声大喝道:“别逼我出狠招,弄死你们。”
鬼姬忌讳闫妮,对孙正却是步步紧逼,那黑色纱织充满魔力一圈一圈把孙正缠绕在中心,闫妮一把九曲阴阳扇出神入化,把前来助阵刚才那些吃货鬼们杀得一片鬼哭狼嚎。
鬼姬的黑色纱织再次被孙正化解,他猛然掏出一个瓦蓝色的瓷瓶,面带狰狞,口中念念有词,噗嗤——一股黑色烟雾冲出瓷瓶口,接着一颗长满眼睛的鬼头出现在眼前。
看见鬼头,如一万匹草泥马朝我奔来,瞬间我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孙泉制造鬼头,孙正收服占为己有,随时用来攻击我们。是说这么久没有看见鬼头吃鬼,原来是他在搞鬼。
鬼头一放出来,直奔鬼姬而去。
鬼姬面色剧变,比之前还惨白,娇喝一声急撤退。
鬼头张开大口,咔嚓咔嚓的朝她狂奔而去。
没有了鬼姬的纠缠,孙正阴测测一笑,一柄拂尘歘,坚硬如刺直奔闫妮而来。
我惊叫,手打诀,口念咒语,画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火雷电劈!”嗤嗤,孙正的拂尘瞬间卷曲无力,他瞪眼,咬牙切齿,再次手打诀,念叨咒语驱使周遭的鬼魅朝我们攻击。
这次他找来的鬼魅,是无比妖媚的鬼女,一个个鬼女妖艳妩媚,阿娜多姿,袅袅绕绕形同无骨淑女在我的前后左右飘啊飘。要是哥没有透视眼,看穿她们乃是一具具白骨,那一摇一摆扭动的时候,胯骨清晰一上一下扭动的样子,哥还真的把持不住会跌入此种蛊惑人心的妖媚术中。
我念静心咒,拳头稳准狠,一打一个准,啪嗒,夸嚓、一个个妖媚的鬼女,在哥三拳两脚之下,不堪一击,最后倒在地上成为一具具破碎的白骨。
孙正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冷笑一声道:“罗川你想看清楚她是真面目吗?”
他指的是闫妮。
熊廷武在一边苦苦求:“贾婷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本事,别跟孙道长为敌,你不是他的对手,咱赶紧撤离吧!”
“她是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需要你解释,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让哥跟你一较高低。”
“大言不惭,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孙正话毕,欺身上前,闫妮一声惊呼:“老公小心。”
我只感觉手臂一麻,也不知道中了孙正的什么狠招,眼睛一下子模糊不清楚了,只觉得很多人在眼前晃动,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四周很黑,呆的空间狭窄。伸手一摸,微凉,空气不是很好,有臭烘烘腐臭的气息。我尝试抬腿,砰——踢到什么东西,然后浑身无力瘫软下来。
沉重的叹息一声,暗自道:真是日了西红柿了,怎么就着了孙正的道?
闫妮老婆现在怎么样了,我是无从得知,得想法从这里出去才是。
无奈的是,一时间我还不清楚困住我的是什么东西。抬胳膊伸腿就能碰到阻碍物,如此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脑海,难道哥是在棺材里?
不对啊!之前是在观礼台上恶斗,鬼头去追鬼姬。
闫妮跟孙正对阵,我掺和进来——然后遭到孙正的偷袭?也不对,孙正面对我,他的侧面还有闫妮,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偷袭我的,在我的身后是驼背周四。
我日!是驼背周四偷袭了我?
想起最初感觉不对的是手臂,我想看清楚手臂倒是受伤没有,无奈空间太黑,看不清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回去,你的家被轰炸机炸飞了,剩下一堆废墟,你只能呆在这里。栗子网
www.lizi.tw”
毛师父相貌堂堂,端严有威,额骨神气,双目有如秋天明月、明亮清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相貌,是干大事的人,他就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突兀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背起手,不拘言笑非常之严肃,浑身上下有着一股从骨子、乃至灵魂深处透出的浩然正气。
“你知道我的家?”我就纳闷了,我家不是在罗家村好好的吗?什么时候被轰炸机炸飞了!仔细一想又不对,我现在不是在民国,他说的家,或许不是罗家村那个家,而是民国的家。
“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是从你面相上看出来的。”
“我的面相?”我本能的伸手抚了一把脸,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毛师父认真的盯着我看,那犀利的眼神就像剑芒刺穿我薄弱的保护层看穿到心底深处,他点头,面上似笑非笑道:“嘴阔容拳,天庭开阔,中主饱满高挺,嘴如四字,牙齿整齐,不错,看得出你平生命运多波折,但做事有魄力,有担当……只可惜……”
“毛师父你继续说,我听着。”
“只可惜缺亲,纵然有桃花之命,却也无缘获真爱之情,缘来自鬼妻,方能助你度过困厄命数。栗子网
www.lizi.tw”
毛师父这是猜的?也不能吧!哪能随便猜就猜得这么准的,我嗨嗨一笑,挠挠头说:“毛师父真会玩笑,我在现代有一老婆,她叫贾婷,很漂亮,我跟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求你老人家赶紧送我回去。”
“你这厮,一会是闫妮,一会是贾婷,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闫妮在哪?”
“在她娘肚子里。”
去!
“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吃晚饭的时候来喊醒你。”
就这样我哪能睡得着?睡不着我就站在门边听,听见屋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就悄悄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刚刚走几步,听见从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我的妈呀,害怕是毛师父,我急忙转身朝屋里跑。
跑进屋里,把门关上,脚步声好像是朝我门口来的,我挨着在门边想要是真的朝这边来的,就马上跳上床躺下假装睡觉。
脚步声走到门口,听清楚了对话的声音。
“鬼头,师父好像不在。小说站
www.xsz.tw”听声音是哪个第一次看见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傻徒弟。
叫做鬼头的答复道:“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师父的什么人,没有看见他干活,还整天睡觉,师父老人家还叮嘱我们别打扰他。”
另一个瓮声瓮气的补充道:“我说是装神弄鬼,比师父抓的僵尸还牛逼,要不然师父怎么会让他住在这里?”
“还别说,我第一眼看见他从那口黑棺材里坐起来,吓得一颗心都差点蹦出来了,看师父没有像对僵尸那样对他使用绝招,我才松了口气。”傻徒弟捂住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里是捉鬼专门店,岂能养一条没用的懒虫,得想法让师父讨厌他,然后这样……”我是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话,总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在窃窃私语那样子,到后来完全听不见了。
握草!
毛师父不是说我是爱国学生来的,他们怎么会说我是好吃懒做的懒虫?
先不管,等他们离开我还是得出去看看。想法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要是闫妮在就好了,可毛师父刚才说闫妮还在娘肚子里,那我岂不是穿越到闫妮出生之前的年代了?
尼玛,也不知道狗(日)的驼背周四怎么整老子的,会把我弄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年代来。这要是一场梦多好,梦好歹都有醒来的一刻,可要是我真穿越了,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自求多福了。
好一会没有听见动静,我再次把门打开,轻轻走了出去。
夸嚓——砰~哗啦!
一股冰凉从头到脖子到浑身,我打了一个激灵,裤管在滴水,一个铜盆哐啷哐啷在地上蹦跶一下,我呸了一口水,知道是中了那几个孙子的招,却也无可奈何就着浑身湿淋淋的朝门口走去。
“哟呵,稀客大哥你怎么这一副衰样?”
一个头很大,脸就像一张大饼的矮个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丫的利用师父爱国之心,谎称自己是爱国学生,来这里骗吃骗喝,你是不是该死?”
“我不是,我是从现代来的这个鬼地方。”
“你说来自月球,或者是火星,说不定我们还相信,你说来自现代,现代是什么样子,不就是我们看见的样子?”傻徒弟也抱肘一脸坏笑走了出来。
还有一个高高瘦瘦,长相斯文,眼神特冷的男子,一声不吭靠在一角,就像看猴戏那样看着我们三。
“大师兄,你未必怕他不敢过来?”大头朝高高瘦瘦的那个人喊。
高高瘦瘦的大师兄,冷笑一声道:“你们玩我去追师父,今天要对付的可是大家伙。”
我冷得嘚嘚的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是他们俩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拿起瓜瓢从我头上淋水。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手打诀,口念咒,一记五雷咒出击直奔头顶的瓜瓢(只用了二分力道,怕的是伤及无辜。),只听见头顶轰然一炸,傻徒弟手里的瓜瓢裂开成几块,他吓得一哆嗦,丢了破瓜瓢朝大头喊一声:“鬼头他……他……会茅山术。”
大头就是鬼头?这名字奇葩,不由得让我想起现代那个吃鬼的恶鬼头。
鬼头听见,跑咚咚的过来,看地上的瓜瓢,看我。然后细细的审视一番,郑重其事的口吻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茅山术的,还有刚才的事,你发誓必须保密,不能告诉毛师父,否则我们哥几个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日!
这些个狗逼,欺负人了还喊必须保密,在我看来他们是害怕毛师父的,而且从他们不自主流露出的神态跟举止来看,他们怕毛师父也怕那个高高瘦瘦的师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忽然觉得这个肥婆,就跟老巫婆那么可恶,竟然不听我任何辩解,命令那些刚才整我的人,把我送到一黑乎乎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小说站
www.xsz.tw
卷缩在墙角,地下室里很潮湿,也很冷。我必须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臂抱住小腿才勉强好一点。
咕咕~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我却没有办法来满足五脏庙的抗议。
浑身疼痛,又饿又渴,地牢有很多老鼠,吱吱叫,在我身边窜来窜去。我敢说,要是我敢睡着了,老鼠一定来咬脖子,然后放血吃肉,最后就是血也给舔干净了。
黑暗一点点吞噬光明,白昼与黑夜交替的时间很快就要来临,很显然在这个年代,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谁会来到这种地方帮助我。
我无助,期待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留盯着进门的位置,希望出现奇迹。就在这时,一霎冰冷来自身后,好似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
我倏地回头一瞥,黑漆麻拱、隐约看见墙壁砖缝,却真的没有看见别的东西(鬼),但是我刚才真实的感触到是有鬼气存在的,如此我悄悄做准备,盘腿而坐,手掐法决,口念咒语——
一缕冷风、就像轻柔的纱织,真实的在我脸上拂了一下,我有一种冲动,突然想伸手抓住这一感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哈……”
轻柔婉转凄凉的叹息,就在耳畔,我猛然睁开眼,一缕黑色纱织从我头顶拂过,是鬼姬!我的心真实跳动一下,一个快得让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动作,瞬间转身一把抓住黑色纱织。
就在我感觉抓住了黑色纱织,手指间那一刹冰凉随之滑向手臂时,来自另一边传来喊声:“喂……稀客哥你醒醒。”听见喊声我手指间的黑色纱织蓦然脱手,倏地消失在墙缝中不见了。
同时我看向传来喊声的方向,是毛师父跟那个傻徒弟。
毛师父板起脸,拿出一串看似沉甸甸的东西递给一旁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的肥婆,然后也不搭理我径直从来路出去了。我还在想鬼姬刚才出现是什么意思,手不由自主的去摸她消失的地方,手指感触来的是一抹微凉。
那个傻徒弟还在碎碎念:“稀客哥不会喜欢这个地方不愿意走吧!我师父可是花了五块大洋买你出去的。”
我跟这个自称是二大爷的人走了出去。
毛师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看也不看我。
那肥婆眼里一抹令人厌恶的神采,那双粗短白嫩嫩跟猪儿虫似的手指,蠢蠢欲动,好几次差点就摸到毛师父的衣服上,都被毛师父灵活躲避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是我的客人,钱也给你了,其他废话说出来好像多余点了吧!”看毛师父特生气的样子,对肥婆冷冷一说,拂袖而去。
我跟毛师父的傻徒弟,自称我二大爷的这个小子急跟在毛师父的身后走出大门。
“都是你,要不然咱师父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我没有吭声,实在是有些畏惧毛师父。他走得很快,蹭蹭的就像一阵风,我跟这个傻徒弟还得小跑才能勉强追上,傻徒弟从把我接出来,那嘴巴就无休无止的碎碎念。
“肥婆倾慕我师父很久了,巴不得他登门前去,要不是买师父的人情,就是二十几个大洋人家也不会放你出来。”
我听这个傻徒弟的话,目测在暗示毛师父跟肥婆之间有故事?看肥婆那样,一定是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蛋,只是单方面一厢情愿罢了。就我也恶心肥婆,还别说毛师父这样如此优秀的茅山道长。
傻徒弟见我没有吭声,突然拉住我悄悄说:“记住,所有的事都跟我们没有关系,要是你敢说错一个字,小心我们哥几个的拳头。”
他含糊不清的威胁,我也不知道说的是那件事。
当我跟毛师父回到棺材铺的时候才明白,这两丫的有多坏,有多处心积虑来害哥。
就我这一身立领中山装,还有那擦得锃亮的皮鞋,乃是毛师父大弟子孙志明最为珍贵的着装。
孙志明在门口拦截我,狠狠盯着我身上的衣服看,又看向被搞得脏兮兮的皮鞋,气得拳头捏得骨关节发白,要不是毛师父在,我相信他的拳头已经落在我的脸上了。
“志明,衣服脏了可以洗干净,鞋子脏了用水洗一下也是好的,就是人性坏掉了,可惜!”毛师父说话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孙志明身边挤眉弄眼说话的鬼头就进屋里去了。
进屋毛师父喊一声:“臭小子进来一下。”
在这里,他们都是有名有姓,都是毛师父的徒弟,就我没有名字,理所当然我就是毛师父口里的臭小子。
我进去,毛师父示意把门关上。
我看见他的手掌下压着一部乏黄的书,跟毛闫妮给我看的书很相似。
“你有透视眼?”
毛师父的声音充满磁性,清晰、具有穿透力也有魔性,让人无法抗拒,也必须毕恭毕敬答复他的问题。
“嗯。”
“那好,你看我的心是红色还是黑色?”
这是脑筋急转弯问题吧!我可从没有想到看男人的身体,在我看来每一个人的心都是红色的,说的黑心人,那只是一种对人性的比喻。
我没有敢看毛师父的身体,不假思索的答复道:“毛师父的心,红彤彤的,跳得很有力。”
“错,我没有心。”
我愕然一呆,人怎么可能没有心,没有心岂不是都死掉了?
“你想看吗?”毛师父一本正经的样子,咄咄逼人的看着我。他的气场好强大,我被笼罩在这种强大的气场之中,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嗫嚅……咂巴嘴皮,许久都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不敢看,你就老实告诉我,在我离开棺材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有透视眼?”
“我……”我避开毛师父的眼神,看向墙壁,苦思冥想究竟要以哪一种方式回答他的问题,既可以不要把他们说出来,也可以敷衍过去。对了、我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毛师父说闫妮在娘肚子里的事。
“嗨嗨,毛师父我想看看未来的丈母娘是什么样子。”
听我这么一问,毛师父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他微微一怔,稍后爆发出爽朗的大笑。
他这一笑,笑得我心里发虚,没底,面面相觑也随他笑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臭小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出来忽悠我老头子的,闫妮在娘肚子里的话,是我老头子忽悠你的,你也相信?还痴心妄想见未来丈母娘!”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孙志明这样欺负人,偏偏街道上没有管闲事的。小说站
www.xsz.tw每一个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没有看见那样,就连凑近来看的兴趣都没有,他们好像总也有忙不完的事,神色复杂的样子,来去匆匆,一走了之。
可能毛师父看我跟孙志明还没有跟上,就让鬼头回头来找我们。正看见孙志明手掐在我的脖子上,看见鬼头,他松开手,讪笑道:“师弟我正跟这……”他看我,口吻看似平常,却带着狠意道:“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只听师父他老人家喊你臭小子,你该不会就是叫臭小子吧?”
我整理好被他抓得皱巴巴的衣领,郑重其事答复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罗川。”
“罗川……你跟罗帽子是什么关系?”
我摇头否决道:“毛关系没有。”
孙志明丢下我跟鬼头并肩去追毛师父,我也不甘示弱,加快步伐跟上。
僵尸咬人的事件,就发生在距离毛师父铺子几条街的区域,被咬的人样子很恐怖。
失血的皮肤,很白,脖子上没有血只是一团淤青处隐约看见两很深的牙洞。衙门来的警察,手帕捂嘴不敢靠近,只是象征性半蹲的姿势用警棍拨弄一下死人头,就让闻讯赶来的毛师父亲自查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毛师父半蹲的姿势看尸体。我看他眉头一皱,掐指一算,目光犀利看向不远处倒扣在地一堆掉在落叶上的鞋子,那是一只跛脚鞋。我说的跛脚鞋,是因为鞋底后脚跟部位倾斜得厉害。
而死者脚是打赤脚,另一只鞋子不知去向。
“毛师父你查看是什么样子的情况?”
毛师父迟疑中果断的说道:“咬人的僵尸不是一般的僵尸,一般的僵尸咬人不会留下很不明显的伤口,就像被尖锐竹签扎的,扁圆向内包合,如果扒开就看见深洞,不是很明显的说,周围皮只是有点青色,而这具尸体被咬之后,乍一看牙洞很明显且很深,创口周边没有留下一丝儿血迹,说明这只咬人的僵尸是有咬人经验,还不是一只简单的僵尸。”
“毛师父这会不会被什么畜生咬了,看着就跟僵尸咬人的样子差不多,所以你是不是再慎重看看。”
一看似衙役头子的人,手拍打警棍,话里有话对毛师父说道。
毛师父听出此人话里的意思,他沉思片刻转而看向围观的人,苦笑一下道:“各位散了,晚上最好是别出门,特别是月圆之夜……”他说话的时候,那个衙役头子干咳一声,毛师父摇摇头站起身,背起手走到衙役头子面前说:“这具尸体要火葬,而且要尽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毛师父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草草了事?得向上面报告,得到火葬允许,家属签字才能把尸体处理掉。”
“等你走完这些琐碎的程序,恐怕又会多几条尸体了。”
“毛师父别危言耸听,别以为你会几下茅山术,我们就怕你,别忘了哥几个是有真家伙的,凭他多少僵尸来,我哒哒哒打的他满地找牙。”说话间,他无视毛师父越来越阴沉的面色,而是大手一挥道:“兄弟们雇两人来把尸体抬到义庄存放起。”
孙志明想上前去讲理,毛师父伸手拦阻低声道:“我们去看看熊家祖坟的情况。”
民不与官斗,越斗越没理。
官有权,权就是钱。
有权有钱,最后遭殃的还是民。
毛师父说衙役之所以坚持要把尸体存放义庄是有缘由了,兵荒马乱年代,谁不想利用点由头来牟取暴利?虽然现在崇尚民主,但却还没有真正的实行。
依旧是民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民国不可能一下子就倒了,怎么着也的蹦跶一下。
毛师父讲的这些大道理我听着顺耳,这不就是跟现代有点类似,只是年代不同而已。
权可以买卖,之所以有权就有钱,发生这些事,又不是古代才有的事,现代也有案列可鉴。
长话短说,我们一起去到熊家祖坟。
当真看见了无比惊魂的一幕。
只看见熊家祖坟棺木暴在光天化日之下,置身在此,阴风阵阵,当真无比的凄冷阴森。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毛师父脸色铁青,脚踩八卦,围在被炸开的墓穴四周走了一圈。
罗帽子就站在我的身边,看我一副不怕事的样子,就吓唬我道:“臭小子,小心今晚上僵尸来找你。”
“来就来,哥不怕。”我也低声道,怕的是被毛师父听见。
罗帽子没有吭声了,看鬼头慌慌张张朝树林跑去,不由得鄙夷的冷哼一声道:“真是胆小如鼠,一遇到这种事,就吓得尿频。”
鬼头去撒尿。
孙志明跟毛师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也离开了。
“罗帽子今晚上准备捉僵尸。”毛师父说话有力度干净利落,没有给人解释的机会,就习惯性的背起手顺原路回转。
我看鬼头跟孙志明都还没有跟来,好几次想问罗帽子,他都避开我一个劲的去追毛师父去了。
毛师父让我洗地板。
他则在一间看似很神秘的屋子里许久都没有出来。
罗帽子手里捏鸡毛掸子,细细的检查我洗的地板,要是有一丁点没有到位的,就喊老子重新来一遍。
如此一来,老子在屋子里就像陀螺,转来转去,都快转晕了。
“臭小子看看,这里还有污渍。”我捏着捂热的抹地板毛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撇撇嘴道:“再盯,看老子不抽死你。”
看着这张小鼻子小眼睛的脸,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带着污渍的毛巾,稳准狠啪打在他的脸上。
“臭小子你……”
没有等到他骂出来,我撒腿就跑,朝门口跑。
心想反正呆在这里受气,倒不如跑出去遇到僵尸,捉住一只来炫耀一番,并且让毛师父对我另眼相看。
我是憋足了劲的跑,跑到门口,砰~撞到一堵墙,握草!不是一堵墙,是孙志明回来了,恰恰在我跑出去,他进来的时候撞了一个满怀。他本能的扶住我,可接下来一秒看见是我,又忙不失迭的丢开。
幸亏哥还有两下子,他丢开也没有把我摔倒冷冷的问道:“罗川你去那?”孙志明身上有一股什么味道,我嗅闻没有来得及答复,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道:“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想法冒出来,不知道也没有看清楚僵尸的样子,我还是有些顾忌,怕的就是遇到一只能量超强僵尸。栗子网
www.lizi.tw那样子的话,就麻大烦了,不但不能成功捉住,反而还会丢人现眼出丑。
如此,麻溜的准备好一张镇尸符,小心翼翼靠近冒烟的棺材边,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把符纸贴在丫的额头上。这样想,感觉捉僵尸也没有那么麻烦的哈,猫腰鬼祟的举动,倒映在墙壁上自己的影子,跟偷儿似的——想笑却不敢笑,就那么憋住,呼地一下闪出,符纸还没有贴上对方的额头,倒是把躲在棺材边的这位吓得蹭地站起,一脸惊恐的样子,手里捏一大烟枪,在他刚才吸烟的地方摆放了一个盘子。
他手里的烟枪也表示跟我看见的烟枪大不同,在烟枪的顶端,有五根手指捏握形状的铜疙瘩,铜疙瘩上面有一个灯笼形状的烟斗。
见我盯着他手里的烟枪,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乎乎的牙齿说:“兄弟来一口?”
“不用,哦……你是守尸人?”
“我吗?”他摆弄一下烟枪意犹未尽的样子打哈欠,懒拖拖的口吻道:“不是,我醒来就发现在这里,然后看见有这好东西,随手拿来过过烟瘾。”
听他说醒来就在这里,我不得不仔细看他。栗子小说 m.lizi.tw
此人似曾相识,面呈青色,眼圈隐晦,额头晦暗无光——同时我看见了在他脖子上有两个熟悉触目惊心的牙洞。
握草!
他不就是下午死在弄堂口被僵尸咬了的那个人吗?
难道他变成僵尸了!疑问就像无数小星星,在满脑子转。我急吞一口唾沫(惊得口水都不敢吐了,只好吞下肚子,避免引起他的怀疑。),在民国,不是流行福寿膏!也是岛国人引进咱中华的一大毒物,用此来残害咱国人体魄,由此好实行恶毒的侵占计划。
没想到此人生前是瘾君子,死后第一件事还是不忘记吸这玩意。
瘾君子还没有过足瘾,懒得跟我多说,顾自卷缩在地继续吸食福寿膏。
就在这时来自身后脚步声跟一声大喝:“你是谁?”
来不及转身,只感觉一抹强劲的掌风袭来,电光火石间我急转身,却也没有躲避开去,左胸遭到狠狠一击,眼前一晃,一股浊气突然冲击着心口,喉咙处一阵腥甜,一口血突然吐出来——噗!
打我的人,没有一丁点怜悯之心,收拳站稳,冷冷问道:“你是谁?”
“我……”我还没有答复出来,打我的人蓦然再次出拳,日哦,他这是想把我打死?正惊疑间,竭尽全力灵活一闪,砰!拳头结结实实打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尸变了,你赶紧出去。”
尸变!就刚才还吸福寿膏的人尸变成僵了?仔细一看,可不是吗!现在的他跟刚才的样子完全是两码事,这会的他,双臂伸直,一脸死气,走路是一蹦一跳的,特别是鼻子使劲的噏动,就像在嗅闻什么东西。
我看得呆住,手里抽出来的符纸夹在指尖,不知所云。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狠命一带,把我拉到一边,一把桃木剑歘歘出击,僵尸张口嗷一声怪叫,直扑进来的这个人。
我的一颗心砰砰狂跳,暗自后怕中,手指拈起符纸,想趁机贴在这具尸变的僵尸额头上。
“臭小子你还没有走,就是你的血刺激他尸变成僵的。”
“不会,他……他下午被别的僵尸咬了,中了尸毒变成僵尸的。”我多此一举的解释,没有打算离开,想要跟进来的这个人捉住僵尸。
进来的这个人论年龄,应该大我一轮,看他也是门道中人,跟毛师父可就差远了。要是毛师父在,说不定三两下僵尸已经打趴下了。
几个回合下来,一人一僵不分上下,我也无从下手贴上镇尸符。急得我是团团转,手掌心都出汗了,终于瞅准一个空挡,心里骂;马勒戈壁,看老子把你镇压住。
唰——符纸贴错,惹来骂声:“臭小子你搞毛啊,我不是僵尸,他才是。”
“要不你闪一边去,我来……”我不自量力的毛遂自荐,不顾一切,徒手捏一符纸,大大咧咧站在一人一僵的中间,口念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定!”声到符纸到,僵尸一下子不动了。
终于搞定。
我转身,风呼地把没有贴稳的符纸给吹落了,这位大叔急喊:“他动了。”
擦——长指甲差之毫厘就戳穿哥的脖子,我又一张符纸出击,咒语相送。僵尸不动了,这次我小心谨慎,伸出手使劲摁了一下符纸,确信没有掉落的可能,这才松口气。
此时此刻我浑身衣服已经湿透,就刚才几下子的功夫,看似轻巧,却还真他娘的亚历山大。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只是你这符纸怎么来的?”
“我……”
“你?”
“大叔你是义庄守尸人?”
大叔点头说:“刚刚出去撒尿的功夫,就让你这愣头青给闯进来了,幸亏没有发生大事,要不然又多了一个,这里已经客满,该发愁往哪里送了。”
“大叔哪能,我怎么可能会被僵尸咬?”
这位大叔长相凶恶,一口七长八短的牙齿,一脸奸诈样,特别是一对不怀好意骨碌碌转动的小眼珠子,看着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电影中反派人物里的汉奸叛徒之类的相貌。
凡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或许此人本就一副恶人相貌,其实是心地蛮好的人也不一定。
“是吗?”大叔沉吟一下,环顾屋子里,好像在检查屋子里棺材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然后在我看来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打哈哈道:“你还年轻,不懂得的事多了去,这个尸变的僵尸没有多大能量,你收服起来自然顺利,要是遇到厉害的僵尸,你能收服?”
“包在我身上。”
“哦……哈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不过,你跟毛师父究竟是什么关系?”大叔一双小眼珠子赤果果的盯着我,就像要看穿我心里想法那样。
我满不在乎的摆手说:“跟毛师父毛关系没有,只是久闻大名,还真没有见过真人。”
“真的?”大叔好似不相信的样子,指了指僵尸额头上的符纸道:“这可是毛小方的真迹,你小子是偷儿来的吧!偷了毛小方的镇尸符纸来这里偷尸!”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贴~我贴~我再贴——
她……她……无视我贴的符纸,我念咒,发风火雷电劈也没也用,当下之际我可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可以对付眼前这只因为吸收了月光精华,突变僵尸的家伙,所以别怪我临阵退缩,打不赢就跑好像是一位名人说的话,哥只是借鉴而已。小说站
www.xsz.tw
我撒丫子开跑,僵尸纵跳自如追来。
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跑几百米远,她丫的毫不费力一眨眼功夫已经追来了。
我提腿继续狂奔,蓦然听见前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其他地方都没有找到,应该就在这边。”不但是听见声音,好像还有拉枪栓发出的咔咔声,咋听那声音,分明就是猴三带着人来搜查我了。
他干嘛非要把我赶尽杀绝?
难道他误以为的看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我左思右想,到义庄就看见死人因为烟瘾执念不死,在过毒瘾,好像没有看见别的东西吧!
大烟枪,对头,问题就出在这个大烟枪上。
民国也明令禁止吸福寿膏的,义庄作为官府指定的存放尸体驿站,怎么会有大烟枪存在?
一番推测,脚步放慢,身后的僵尸已然逼近,现在的我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倒不如豁出去跟他们拼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要命的继续狂奔,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气。
这是我故意搞出来的动静,其目的就是要吸引搜查我的这帮坏蛋注意。
果不其然,听见动静跟我狂奔发出的声音,猴三一声大喝:“人在这,围上去。”
呼啦一下,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家伙,按部就班前后左右把我包围在中间,当然因为光线的关系,他们没有看见我身后还有一个纤细身段面目狰狞伸直手臂,龇牙咧嘴的家伙。
猴三一脸得意,阴冷的眸光狠狠盯着我,就跟看见猎物自投罗网那般悠闲自在,全然没有一丁点防备心——拉枪栓的咔咔声清晰可闻,一米远,半米远,一尺远,我灵活一闪纵身一跃,跳进草丛里迅疾隐蔽起来。
就连猴三也没有看清楚跟在我身后的僵尸,就别说其他人了,只听见一声惊叫,随即就是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爆响声,搜查我的坏蛋们乱成一锅粥。
围攻计划不攻自破,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僵尸打成什么样子了,总之我撒丫子跑一口气跑了好远才停下。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来,摔倒爬起来,爬起来摔倒,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斗。浑身跟散架似的,还有某一些地方被有刺的草划破了皮,刺痛还隐隐感觉有血在流。
月亮也不忍直视我这一副狼狈样,隐身在云层再也不愿意露头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夜黑中,传来狗吠狂咬声,接着在暗黑中突兀出现一亮点。
亮点指引我朝前踉踉跄跄跑向它。
跑到亮点最近的距离,倏地又消失了,接着一哈吃哈赤呼吸的声音,跟更加凶猛的狂咬朝我扑来。
我听见一声呵斥,狂咬的狗叫停止,有人朝我走过来。
一盏灯,是煤油灯,一张淳朴憨厚的脸,那眼睛瞪大吃惊的看着我问道:“你打哪来?”
“树林。”我看向煤油灯,看向躲避在他身后瑟瑟抖着一团的大肚女人,吃力的说道:“能不能在你家歇息一下。”
当我说出第二句话时,因为害怕躲在身后的大肚女人走出来,吃惊道:“大兄弟怎么是你?”
原来她是我在街上遇到的大肚子女人,事情怎么这么巧,我救了她一次,接下来她就帮我很多。
我答“是啊,我迷路了。”
我在大叔的搀扶下进了屋。
大肚女人忙上忙下给我倒水,给我端来还不算太冷的稀饭。
要是以往我还挑三拣四,现在一碗稀饭也是很珍贵的,我就着咸菜,把一大碗稀饭稀里哗啦顺进肚子里。才稍稍有了点力气,在大叔跟阿姨的追问下,我才一五一十把去义庄的事讲了出来。
大叔姓闫,他说义庄其实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那些赶尸门把毒害人的东西,藏在僵尸身上,一路从边远地区赶来,义庄那些棺材里基本都有那东西。
听大叔这么一说,我豁然顿悟,难怪猴三会在我闯入义庄后,想方设法的要杀我灭口。原来他是做贼心虚,以为我掀开棺材看见了他的秘密。
同时我也明白毛师父的话。
死人能被活人利用起来作恶,死一个人,就是他们运载财源的工具之一,毛师父执意要焚烧那具被僵尸咬了的尸体,偏偏衙门的人却要把尸体送到义庄去。
还有就是我要背僵尸走,等于跟猴三等人作对。
我跟大叔可谓是萍水相逢,却又感觉认识很久,几句话下来,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大肚女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翠娥,我记住了这个名字,看她行动迟缓笨拙,暗自猜测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双胞胎。
闫大叔看我,又看翠娥阿姨的肚子,笑呵呵道:“可惜,要是我孩子出世早,就给你做媳妇了。”
噗——
“老头子你真会说笑,谁知道这孩子是女还是男。”
“是姑娘。”因为太过开心,有点得意忘形,冲口而出翠娥阿姨肚子里的孩子是姑娘,这句话惊住大叔跟阿姨。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前者认真的看我,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说自己有透视眼,是看穿了阿姨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姑娘,就支支吾吾说:“我瞎猜的。”
“你没有瞎猜,郎中把脉也言语说这一胎应该是姑娘。”
不得不说这把脉的郎中也太厉害了,在现代可需要B超,才能最终确定肚子里的胎儿是男是女,单是把脉就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这郎中当真老厉害了。
几句闲话下来,话题终于扯开,他们没有追究我为什么那么肯定翠蛾肚子里孩子的性别。而是谈论到当今局势,我看不出这位看似老实巴交的大叔,也懂得一些为官之道。
后来大叔看我困惑,就主动解释道:“其实我以前是一洲衙跑腿的,因为看不惯昏官鱼肉百姓的事,就隐名埋姓隐身于山林,想安安静静度过此生。”
跑腿的自然是捕快。
正说话间,翠娥阿姨突喊肚疼,看样子呀是要生了。
现在正是半夜三更的时候,要去很远的地方才能请到稳婆,我们两大男人当真是束手无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疼得在床上打滚吧!
如此大叔主动说去请稳婆,我待在这里守住翠娥阿姨以防不测。
看大叔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的一颗心忐忑不安,听着阿姨隐忍的痛呼,我的心一下一下的抽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厄运要降临在这淳朴善良的人家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罗帽子说鬼头的躯干没有找到,就毛师父出马也没有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从表面看好像是一畜生所为,但却不然,之所以把鬼头的头放在这里,设定灵位,就是想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诵经念咒化解他的怨气。栗子小说 m.lizi.tw
跟罗帽子正说话,小婴儿哇一声啼哭起来,一张小嘴哭得紫乌,就跟抽风似的。
吓得我们俩个大男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一定是尿尿了。”看不出罗帽子挺细心的,提醒我道。
我手忙脚乱揭开襁褓一看果然是的,尿湿了。罗帽子见状,跑咚咚的去里屋,刺啦一下撕了一张纯棉布来垫在小婴儿的屁股下。
“嗨嗨,是女的。”罗帽子看婴儿,咂巴嘴一脸坏笑道:“男的跟女的不同的地方原来在这里。”
“我去,难道他还真没有跟女人那个?”
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无法复原襁褓,小婴儿才不管这些,咧嘴哇哇大哭。
“她是饿了。”
怎么办!没有奶水,没有米粉,只有现成的稀粥。
我听婴儿哭得撕心裂肺的,心里瘆的慌,就死死盯着罗帽子胸口看。
“你看我这个干嘛?”罗帽子心虚,急忙伸出双手捂住胸口,那样子就像怕人抢走他的宝贝似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把那个让她吮吸一下,我去给搞点吃的来。”
我说的那个,当然是罗帽子胸口的那两颗豆豆。有一次我看见他脱下衣服,好家伙两颗豆豆很大,跟奶孩子的女人的那个差不多吧!
罗帽子面色一沉,挥手骂道:“去去,什么馊主意,要是她发狠咬我咋办?”
“她都没有牙齿怎么咬,再说了,她这顿哭闹明显就是饿了,也只有你那个能哄住一时。”
婴儿哇哇大哭,是手脚并用一阵乱蹬。我不能复原襁褓,只好用棉被盖住她。
“真的要给她吮吸?”
罗帽子心软,看不下去了,迟疑中,结巴的问我道。
“只能这样,我去弄稀粥剁烂,你先把她哄住。”
“那好吧!”说话间,罗帽子开始脱衣服,转头看我还在,又骂道:“还不滚去弄稀粥。”
“哦。”我走几步蓦然想起,又转身正看见罗帽子有模有样搂住婴儿在怀里,小家伙有东西吮吸顿时止住哭闹,拼命的吮吸那根本就不能出汁液的豆豆。
“看什么,你去啊,要是哄不住了我看你怎么办。”罗帽子急得吹胡子瞪眼对我怒吼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有玉米粉末就好。”
“有,在一白布口袋里,好像是师父相好那位送来的。”
我是来不及问毛师父相好的有几位,脑子里却不经意间冒出来一胖乎乎的肥婆。罗帽子把婴儿哄住不哭,我急去搞玉米糊糊。
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要是翠娥阿姨没有死,闫大叔没有出事,孩子得有多幸福!何至于沦落到要男人贡献出那干瘪的豆豆来哄她。
玉米糊糊还没有熬好,毛师父回来了。
听见他在跟罗帽子说话,然后朝厨房走来。
知道他一定是冲婴儿的事顾不得休息来找我算账的,却也只能硬起头皮等待他训斥。
门开处,看见孙志明手里捧一瓦罐,灌口横竖两张镇邪符,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跟在毛师父的身后看着。
毛师父背起手,严肃的样子,沉声问道:“罗川你跟响导社的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孩子?”
握草!毛师父这是怎么想的?我跟响导社的女人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也不认识她们。即便认识,我罗川是有原则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她们搞一孩子出来吧?
玉米糊糊飘出一股股甜腻的香味。
毛师父一声不吭死盯着我等待答复。
“我没有跟谁,她不是我跟谁的孩子,她是孤儿。”
毛师父粗眉毛一抖,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下,朝我指了指说:“你跟我来。”我端起熬好的玉米糊糊跟在毛师父身后,孙志明已经捧起瓦罐去了那间摆满灵牌的屋里。
那间摆满灵牌的屋里,也有很多跟他手里那种用符纸封存的瓦罐。
听罗帽子说屋里有些灵牌是可以起到镇压邪气的作用,也就说瓦罐其实就是毛师父收服僵尸的魂魄。
孙志明手里捧的瓦罐,说不定就是他们收服来的那个咬人僵尸的魂魄。
我是没有时间来好奇这件事,心里万分忐忑,不知道毛师父喊我去屋里会有什么事。
把玉米糊糊递给罗帽子,他哭丧着脸对毛师父诉苦说:“师父你看我这对小豆豆,都被小婴儿吮吸变形了,你得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坏小子,他惹出来的事,理应他来全权负责到底……”
毛师父不拘言笑,却也在看见罗帽子那两颗被婴儿吮吸变红的豆豆忍俊不住扑哧笑开了,接下来他大手一挥说:“你以后就负责婴儿的吃喝拉撒睡,等有好的法子妥善安置她之后你才能脱身。”
“师父不能这样,都……”
毛师父回身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住嘴,把满腔的恨意凝聚在对我狠狠一瞥间,我避开他的视线,郁闷的低垂头跟毛师父进了屋里。
“随便坐。”
“哦。”
接下来是我跟毛师父的一问一答。
他问:“你昨晚上去那了?”
我答:“义庄。”
“义庄抓僵尸?”
不得不说毛师父洞察秋毫,在我还没有去义庄的时候,他就看穿我的想法,只是没有加以阻止,就是想让我吃点苦头。
“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没有抓到僵尸,却在复返了带回一婴儿,我无地自容了,只能低垂头不敢正视毛师父那对跟刀子那般犀利的眼睛。
“义庄岂是你随便去的,僵尸也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就能抓住的,这一趟收获倒是不错,没有被僵尸咬死,带回来一条小生命,也算是积功德了,说说看,小婴儿是怎么回事吧!”
在毛师父威严的逼视下,我不敢隐瞒,把发生在之前所有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孩子的父亲本就是人狼,因为是满月之夜,他变成了人狼。变成人狼,有兽性,也有未泯灭的人性,矛盾重重他回来看孩子跟老婆,你带走孩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闫大叔是人狼?
我当真吃惊不小,接着毛师父娓娓道来发生在闫大叔身上的故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晚上的折腾,够呛,他不说喊我去睡觉,我也想去休息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从毛师父屋里出来,外面静悄悄的。
看来罗帽子的能耐不止是驱邪捉鬼,还真的算半个女人。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入得厨房,进得厅堂,虽然这话用在罗帽子身上有点抽象,却也符合事实。
棺材铺空房间不多,我、罗帽子、还有孙志明都在一个房间,也就是通铺。
进屋,举起蜡烛看,乍一看就只有罗帽子卷曲身子在铺上。婴儿不见了,没有在屋里的还有孙志明。
我有一种不祥之感,孙志明跟婴儿?我急忙喊罗帽子,他睡眼惺忪的起来,听我问起婴儿的事,他故作惊慌的四下里摸一把然后惊乍乍的喊:“遭了,孩子被东西叼走了。”
“我说你就别闹了,赶紧把孩子交出来。”我说这话的时候嗓门有点提高,惹来毛师父也问婴儿的下落。
看毛师父也在过问这件事,罗帽子才吞吞吐吐的说是孙志明抱走了。
孙志明抱走孩子去送人了。
毛师父比我还生气,还在意,再说了现在天都快亮了。最近闹僵尸的事,根本就没有人敢在天亮之前行走在大街小巷,他把孩子抱走,送给谁?
“该不会丢了吧!”
想到那么可爱的婴儿被丢在外面,很有可能被野狗什么的叼走吃掉,就炸毛,不顾一切的朝外面跑,就想去追孙志明。栗子网
www.lizi.tw
“你简直……”毛师父气得嘴唇哆嗦,跟我一起跑出去,外面起雾了,冷森森的。也顾不得那么多,我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只能毛师父跑那我跟到那。
毛师父知道孙志明认识的几个人。
有一戏子,现在做起暗娼,就是阿娇。
还有一痞子,在义庄守尸体。
余下就是一拉黄包车的驼子。
义庄守尸体的我认识,叫做猴三。
拉黄包车的我第一次看见,单看一眼,我惊讶了。他怎么跟驼背周四那么相似,巧的是,他也姓周。
如果他跟驼背周四有关系的话,怎么说也是驼背周四的爷爷辈了。
周坨子说没有看见孙志明来。
我们回转,去了响导社。
响导社的女人不用睡觉的,随时随刻都在注意过往人是否有留下来跟她们过夜的,听见敲门声,有一人手提灯笼,打哈欠懒洋洋的开门,虚眼看是毛师父,满脸堆笑让进屋里,急喊马丽亚,毛师父来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带瓜皮帽的干瘪老头喊的是谁,直到肥婆一摇三晃跑咚咚来,我才知道马丽亚就是她。
看马丽亚浑身每一根细胞都处于兴奋中,脸上的表情更是层出无穷,可以称之为杰出表情帝。栗子小说 m.lizi.tw看毛师父,又惊又喜,转而喜极而泣,舞动一方手绢,兰花指搭在毛师父的肩膀上,那只捏手帕的手只差没有伸进毛师父的裤裆了。
毛师父一脸嫌弃的朝一边跨一步,沉声问道:“阿娇可在?”
“哎哟,死鬼,我还在,你就喜新厌旧了,她不是你的菜。”
“咳咳,别胡闹我在找人。”
马丽亚嗲声嗲气,扭身一转,毛师父闪得快,她差点没有摔倒出丑,但是还是故作没事的样子,把一方手帕摔打在毛师父的肩膀上道:“你找的人不就在跟前吗?”
“你不说就算了,告辞。”毛师父说话间,转身就走。
马丽亚撅嘴,撒娇模式,左摇右摆的朝开门的阿贵大喝一声道:“哎呀急什么嘛,阿贵喊阿娇出来。”
阿娇还正在跟客人啪啪啪。听见阿贵喊,巴不得离开眼前这坨肥肉,她心里惦记的是孙志明,没有心思跟这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玩下去。假借马丽亚喊之际,急急穿了衣服出来,那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鬓,一脸娇柔表情,确实耐看。
她看见我,我也看见她,前者微微一怔,我在想她要是不做这个营生,人还是蛮不错的,看她缓缓的走到马丽亚面前低声道:“妈妈喊我有什么事?”
“毛师父找你,你带着他去尽心吧!”马丽亚酸溜溜的话,颇为无趣的表情转身就走。
“站住。”毛师父冷哼一声。马丽亚就像被施了定身术,立马站住。“阿娇,孙志明来找你没?”
阿娇听毛师父问孙志明,心里未免有些猜疑,她满腹狐疑的反问道:“他有出什么事吗?”因为孙志明的关系,加上毛师父的为人,她对毛师父还是很尊敬的。
看我跟毛师父在一起,脸上颇为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他没有出什么事,就是做了一件不光彩的……”毛师父没有把话说完,背起手,阴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我也跟上,冷不丁阿娇喊一声:“喂,你给我站住。”
“有什么事?”我在想,她该不会还为了那幅画跟我纠缠吧!
“你小心点,他要对付你。”
“谁?”阿娇说了这句话,跟马丽亚走了,阿贵一个劲的催我离开。
阿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孙志明的人,要是有人害我,也就是孙志明了,可是她怎么会告诉我呢?
毛师父已经走了好远。我苦巴巴的跑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追上。
他听觉灵敏,知道赶上来了,也没有回头看,一直背起手一声不吭的朝前走。
经过衙门口,一股子黑气来自屋顶。我愣住,毛师父也站住,呼——就像凭空起了一股强劲的风,很猛烈的刮动了路边的树叶。远处也是有树叶的,却纹风不动。
“好凶猛的戾气,闪开……”毛师父大叫一声,一把推开我,他自己也灵活一跳,砰——来自衙门口,飞纵出来一条矫健的黑影。借助衙门口灯笼的光,看见飞纵而来的乃是一身穿清朝服饰头戴花翎帽子的男人。
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僵尸来得贴切些。
他是僵尸无疑,长指甲,飞旋僵硬的身体,毛师父拳头砸过去,砰然一声响就像砸在一堵墙上似的。震得他的虎口剧痛一下,我急,手掐诀,口念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火雷电劈……”
噼里啪啦,烟雾中,毛师父凝望瞬间,挽长衫下摆在腰部,一道镇邪符,凭空而出,他手打诀,镇邪符虎虎生风充满灵力飞扑向朝我们扑来的僵尸。
这一道镇邪符厉害,而毛师父的能力更是让我瞠目结舌。单看那僵尸,纵然凶猛,却还是在毛师父的控制之下,怂逼了。
好一个毛师父,就地取材,顺手在路边拾起一豁口的瓦罐,五帝钱贴在罐底,念咒语——一股无穷的吸力,吸住张牙舞爪想挣脱镇邪符纸的僵尸,呼~从僵尸身上剥离开来一抹透明的影子,一晃自主的扑进瓦罐。
毛师父麻溜的三两下,把罐口用符纸封存,抬手一声接住,瓦罐朝我飞来,我赶紧接住,轻飘飘的,再看僵尸倒在地上形同一具傀儡。毛师父就像变戏法从身上拿出一纸捻,吹几下,嗨真神奇,居然有火。
不用说,这具僵尸被就地处理,至多在天亮之前,人们会看见一具焦炭似的东西,自然有善心人士弄去乱葬岗埋掉。
收服了僵尸,毛师父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久久盯着衙门口发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如果不是她主动招呼我,还真以为她看不见我的,因为我现在魂魄出窍。小说站
www.xsz.tw
不错,她相似阿娇却不是阿娇。
此女身穿深V素水缎色旗袍,旗袍包裹下的性感胴体,我一眼洞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线白嫩,大腿丰,小腿美,白嫩得滴水,令人垂涎急吞口水。
“你看得见我?”我敢肯定,她绝逼不是鬼,头发随意挽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鬓,夜色下她的皮肤莹润粉嫩,泛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真的像是画上去一样,更像是自然天成,特别养眼。
“当然看得见,我师父给我开了阴阳眼。”她颇为得意的样子,表情却极其淡漠道。
“你师父?”
“我师父是孙志明。”
孙志明收女徒弟,毛师父好像不知道!惊疑间我问:“你师父在那?”
“你跟我来。”
按道理,茅山派收徒弟都得拜祖师爷的,孙志明既然是毛师父的首徒,那么他收徒弟就应该拜祖师爷。可我从没有听毛师父说孙志明有徒弟,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徒弟。
我有些狐疑看着美女,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挖鼻孔的模式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走。”
“我叫鬼姬,你喊我鬼姬。”
鬼姬,好奇怪的名字,怎么跟现代里的那个鬼姬名字一样?如此我越发质疑此女的真实身份,事情该不会是那么巧合吧!现代的那些人,跟民国的他们总会有那么点联系。栗子网
www.lizi.tw
比如罗帽子,第一句话就把哥雷到,他自称是我二大爷。
我当真有一个二大爷在现代,只不过真实不知道二大爷的名讳。
还有闫大叔让我莫名其妙的跟闫妮挂上钩,她要真是那个小婴儿,就是我罗川未来的鬼老婆。
也就是这样,我对眼前这位美女的诱惑力免疫。
越是这样,她越是来劲,不住的往我身边蹭,那原本就低的领口颤动着白嫩嫩的小兔兔呼之欲出那般要跳出来那样很是惹眼。
“帅哥你在想什么?人家给你说话,都不搭理。”说着她故意把胸挺了挺,刻意的把那对小兔兔暴露出来。
我避开她的诱惑,一本正经问道:“你师父在那带我去。”
“我这就带你去。”
鬼姬——这什么跟什么啊!抓一把头皮,当真糊涂了我。同时我看见她水白色的衣服上,有两个黑字:鬼姬。有把名字记住在记忆里,书本里,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名字写在衣服上。
暗自好奇,此女后脑勺就像有眼睛,听力也是出奇的敏锐,我在声音低得跟蚊子声似的她也听见,蓦然站住扭头看我问道:“你喊我?”
“没有。栗子网
www.lizi.tw”
她带我走的路,不算宽,却绝对没有人行走的路。
总之我对这里的环境完全不熟悉,只能听天由命吧!但愿能找到孙志明,找到婴儿。
走了一会,前面隐隐约约看见人影。一水儿的女人,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人走路的样子,是那种慢吞吞,没有神气,有气无力的样子。
而且我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她们就像没有看见我一样,木讷的表情,眼神呆滞盯着前面只管走。
看我对这些女人好奇,鬼姬咯咯一笑解释道:“别对她们好奇,这可是我师父召唤来的宝贝。”
“鬼姬,你师父抱走孩子的事,你知道吗?”
“孩子,说到孩子,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师父说请你来,未必赏脸,所以就抱走孩子,你寻找孩子必定会答应前来。”
孙志明葫芦里捣鼓的什么鬼?利用孩子把我引诱来此,该不会是聚会那么简单吧!
“你猜对了,是聚会。”
握草!此女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我不敢胡思乱想了,一定心神,豁出去预备在看见孙志明的时候,问一个明白。
前面有灯光,星星点点,不是很明亮。
在灯光下,隐隐约约有人在走动。走路的姿势也是特别怪异,给我的感觉这些人就像是在梦游。
而且周围的环境也是以灰色为主。
鬼姬带着我来到一处形态跟帐篷有点类似的屋子前,一张桌子上有纸笔,还有一盏手执纱灯。
“帅哥你在这里写下生辰八字跟名字,就可以进去看孩子了。”
“写生辰八字干嘛?”我起疑,一般生辰八字不能随便暴露给别人的,特别是在这种特殊的人跟环境面前。我拒绝写生辰八字,她就滔滔不绝给我解释,说这次邀请我来是入什么会,会员要显示出诚意就必须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才不要入什么会,我要孩子。
凭鬼姬巧舌如簧,也难打动我的心,我就是不写生辰八字。
吵得正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声轻咳,我看见孙志明身穿我那件立领中山装,身边跟了一个就是烧成灰也认得的人鬼头。
鬼头不是死了?
可现在看见的鬼头好得不得了。
正跟一美女挨挨擦擦,搂搂抱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在那制造暧昧。
“罗川你来了。”
孙志明说话,从另一边走过来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一出现我傻眼,他不就是毛师父吗?
毛师父悠闲自得的样子,左顾右盼走了过来,看见我就跟没有看见那样,在桌子上拿起笔,唰唰几下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帐篷那种屋子里。
“你看师父老人家都签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个会是干什么的?”
孙志明满脸堆笑,跟我靠近,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杀富济贫,你可有兴趣?”
杀富济贫这个概念,是我一直崇敬却无法实行的意向。在世间传世的英雄多是些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古代的杀富济贫却有歧义,多半人会理解成谁若是想得天下做皇帝,那更是必得扯出一杆均贫富或共同富裕之类的大旗来争夺天下。
在我看来孙志明也太小题大做了,要是真的杀富济贫,我罗川能在民国出一臂之力,那也不枉来此一行。他不该用孩子来要挟我加入这个杀富济贫的协会,就只需要口头喊一声我就毫不考虑的来加入。
不过,我奇怪加入这个协会干嘛还要生辰八字?
孙志明解释道:“为了慎重起见,得先给众会员卜一卦,看有没有八字不好的,命带灾星的等等。”
因为有毛师父领头签下自己的大名跟生辰八字,加上孙志明合情合理的解释,我也毫不犹疑拿笔签下大名,顺道郑重其事的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一声尖锐的狞笑,蓦然刺破耳膜般惊醒我,我睁开眼看,自己还是躺在屋里,身边的罗帽子呼呼大睡发出震天鼾声,刚才的情形就像过眼云烟,在我睁开眼一刹,完全从记忆里消失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很小的时候,二大爷家里也有一口黑棺材,不过也是听大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栗子小说 m.lizi.tw却没有几个人亲眼目睹二大爷一直珍藏的黑棺材真面目,二大爷把这口黑棺材视为珍宝,满以为会是他留来百年之后用,却不料是用来装闫妮的尸骨。
看来二大爷跟闫妮不是表明上的关系那么简单。
现在看这口黑棺材,真正的出处乃是毛师父棺材铺里的物件。
我是山里的孩子,知道一些珍贵木材,做棺材特别好,比如油沙杉木那种木材,做棺材入水则沉,入土难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铜。如此我按照推测,勉强抬手去摸,果然,左右4块完全是一整块木一气呵成,这是罕见由山崖最高顶采集的木材做的棺木,必然就是油沙杉木。
奇怪的事还很多,比如我本气息奄奄,自以为生还的机会渺茫。却在被放入黑棺材之后,逐渐恢复了体力,而且手臂也运动自如,不再受到其他因素的控制。
一霎光亮,黑棺材盖子开处,毛师父一脸严肃,低沉的语调说:“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你体质不错,命格奇特,这是其一,其二你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毛师父说话间,朝我伸出手,意图想扶我一把。栗子网
www.lizi.tw
我吃力的挣扎起来,咧嘴一笑说:“我能行。”
“好孩子。”
毛师父看我还行,习惯的一只手霸气的背在后面,一只手拿起法坛上的朱砂笔,我看见朱砂笔下压着一张纸人,纸人上面密密麻麻有细小的文字。
毛师父让我盘腿而坐,然后仔细看了我身上的敕令符咒,然后拿起朱砂笔又是唰唰几下补了几道。
语重心长的口吻道:“你想拜我为师?”
拜师这个我还真不敢想,要知道曾经夏天那个瘟神逼我拜师,拜了,却是一缕赴阴曹地府的鬼魂。闫妮逼我拜师,却也不清不楚,只是形式而已。
我是不明白毛师父怎么突然想到拜师的事,但有这等好事我岂能错过,当下、无声胜有声,扑通一声响,就着浑身敕令符咒对毛师父倒头就拜。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
毛师父说拜他为师得先净身,他手持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点你眼,眼观六路查鬼邪,点你耳,耳听八方,听邪魅,点你印堂,入我茅山重义浩然长存,祖师爷保佑你本身,点你唇舌念神咒令妖鬼闻风丧胆现原形。”
我听毛师父念咒,在我看来好高大上,有点冷,身子摇晃,他低声道:“别动,有人在施咒……”然后口念咒语大喝一声道:“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正气浩然、斩邪除恶、如敢违命,挫骨扬灰,戳!”
怦——一大束火焰腾空窜起老高!
“师父……”
“别说话,等我说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毛师父背起手,围着我转,走八卦,口中不住口的说:“拜我茅山门派就得有准备绝后,一生不能娶妻,不能有隔夜钱,须得匡扶正义,不得近邪搞怪,否则必遭天谴。”
不能娶妻?“那鬼妻算不算?”
“她是鬼,不算。”
“不能有隔夜钱,我岂不是要穷一辈子?”
毛师父瞪我一眼,盘腿而坐,也让我盘腿而坐道:“随我一起去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毛师父知道是孙志明在整我,也是孙志明整死的鬼头。却没采取措施,而是在给孙志明一个悔过的机会,毕竟他是毛师父唯一最看重的徒弟。
毛师父面严肃,心慈善,孙志明却没有半点后悔之心,他报复我就是因为我画了阿娇的裸画,鬼头看了那幅画也受到牵连惨死。
孙志明心底太阴暗了,唉!我叹口气,按照毛师父说的做,盘腿闭眼听毛师父念:“乾坤借法,元阳离体,出……”
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起身来——“别回头看。”听毛师父喊别回头看,我径直朝前走。
在我的前面,陡然出现诡异的一幕。
我竟然看见孙志明设坛作法,口中念念有词,手持桃木剑,在法坛上摆放了一稻草人,上面贴了我的生辰八字。
看见他手持五根尖利的大头针,直朝稻草人的头部,身体重要穴位扎。
可无论他怎么扎,我没有感觉到痛苦。
同时我看见在孙志明的法坛左右,摆放着形同真人的纸扎人。
不得不说纸扎人扎得真好,栩栩如生,其中有一个就是模仿毛师父的样子扎出来的,还有一个我好像看见过,是一女的。煞白的纸脸,抹的胭脂水粉,看着跟真人差不多。
毛师父也在施法。
借鬼打鬼,我身子一震,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变成二郎神侦察君,手持三叉戟,噼里啪啦对孙志明设的法坛一阵横扫,额头三只眼,歘——一束火焰飞去把法坛包括那张贴了我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全部烧毁。
孙志明见状大吃一惊,手持桃木剑对我挥来。
与此同时,那些个纸扎人也动了。
霎时间,在我的周围全是纸扎人,就像走马灯似的对我逼来。
毛师父说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耳朵听见的也不一定是假的。我看这些纸扎人也不过是纸糊的道具而已,三毛两下,一个个纸扎人中了火焰燃烧起来,倒在地上成为灰烬。
孙志明见状盘腿而坐,口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鸳鸯入体,他意识到念错,急换元阳离体。”
只看见他魂魄离体,气势汹汹朝我逼来。
就在他要逼近我的时候,只听见啊一声惨叫,一股鲜血从孙志明口中喷溅而出,我真没有看见他本体出现什么异常,就看到他的魂魄惊慌失措,急抽身回退却来不及了。
好一个威风凛凛的毛师父,一手夹住一瓦罐,突兀出现在他面前。
“孽徒,该住手了。”
“师父,师父徒儿不孝,再给我一次机会。”孙志明的魂魄跪倒在地,对毛师父不住的叩头求饶。
毛师父摇头叹息道:“迟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一个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犯的错负责,你伙同他人倒卖福寿膏,跟猴三一起算计罗川,还滥用茅山术蛊惑未成年少女,鸳鸯入体跟人家啪啪啪,丧尽天良残害闫大叔的亲生女儿,你一条命能死多少次才能换回他们的生命?不过,我掐算了,你们这一世没有了结的恩怨,会一直延续道后世,慢慢折腾吧!一切有罗川来负责。”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喊救命的人正是猴三,你别看他以前一副二万五的样子,现在被那么多的僵尸追赶,而且还是他一手亲自调教专门为了运送福寿膏的职业僵尸,现在完全不听他的召唤,一个个如狼似虎伸直手臂冲他抓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猴三的衣服抓破,头破血流,提着裤子直喊救命。
再看被毛师父控制的僵尸们,蹦跳半尺高,一米远的蹦跳尺度,那伸直的手臂,尖锐黑色长指甲,都快要插进猴三的屁股眼里了,把个猴三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扑倒在毛师父跟前,抓住他裤腿直求饶:“毛师父我错了,你快让他们住手,要不然我非要被撕成碎片不可。”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不动声色看这孙子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毛师父冷着脸,沉声道:“救你可以,但是一切都得听我的。”
“那是那是。”
我想说毛师父他猴三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僵尸要怎么样他,就随便呗!救他等于是放虎归山,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毛师父拿起铃铛,叽哩哇啦念:“操天道、化两仪,生阴阳、转乾坤,应赦令,急急如律令!”
扑倒猴三跟前的僵尸突然不动了,就像被定身术定住。
毛师父把桃木剑给我,然后拿起纸笔对猴三说:“老实交代你所犯下的罪孽。小说站
www.xsz.tw”他这是要记录在案,以后提防猴三再犯,还可以把记录的东西传递给能管的部门。
猴三见僵尸没有动了,一改之前悔过的面容,原形毕露冷笑道:“毛小方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屈服的?”说话间站直身子,手掐诀,念咒!
握草!小人,纯正的小人。
毛师父不为所动。
我冷笑一声,桃木剑直指猴三。
歘——定住的僵尸突兀动起来,长指甲呼地一下齐刷刷直逼正在念咒想使坏的猴三。
只差毫厘,僵尸们的长指甲就刺穿他的皮肤,要知道他现在身无寸缕,就裤衩都被撕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我相信只要桃木剑一指,他那几把蛋也禁不住折腾。
这突然的变故,吓得猴三眼珠子瞪大翻白,一动不敢动,陪着小心的说:“小祖宗,别……我错了,我悔过,毛……毛师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刚才我们谈到那了?”毛师父就像没有看见这些,雷人的淡定表情,捏住毛笔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头冷汗的猴三问道。
猴三急得抓耳挠腮,汗如雨下也不敢动一下,任凭那汗水唰唰的就像下雨那样在脸上脖子上流。
“我该死,利用死人赚钱,可毛师父你要知道这个世道,要么就是饿死横尸街头,要么就是一夜暴富发横财。栗子网
www.lizi.tw我猴三命苦,一辈子没有见过钱,就利用死人赚钱,女人玩了几个,却没有一个能给我开枝散叶的。如今落在毛师父你老人家手上,也是心服口服了,我没有子嗣,这是报应,不过毛师父能网开一面,让我苟延存活下来,我在家里立一长生牌位一辈子不忘记你的恩情。”
猴三的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从他口里我得知那个吸收了月光精华的女僵尸,被乱枪打成蜂窝,她没有咬到人,这倒是一大幸事。
毛师父阴沉着脸,那双如剑芒的眸光直逼猴三一字一句道:“把你所犯下的罪孽讲述出来,就是悔改。”
如此猴三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此生所犯下的罪孽都讲了出来,贩卖福寿膏,欺男霸女,等恶行毛师父整理一下,整合起三大篇。
僵尸焚烧掉。
余下的福寿膏就地焚烧深埋。
猴三戴罪之身,必须做到改过自新,否则下次被毛师父看见,必没有好结果。
处理好义庄的事,天接近黄昏,我跟毛师父直奔闫大叔家。
夜幕来临,山路难走,崎岖难行。
山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到人的骨子里,很冷。
毛师父带我走的路不是上次逃窜时的路,途径一破落庙宇,门楣上隐约看见褪色模糊的字迹:三里庵。
我还以为这里是庙宇原来是一庵堂。
毛师父站在门口看一地的落叶,看那黑洞洞的门框,叹息一声没有停下,朝庵堂侧面一条路走去。
夜色笼罩中,淡薄的雾如丝如缎袅袅绕绕在山间。景色变得朦胧不真实,路上更是绝了人迹,野草萋萋,无比荒凉。
“前面几米远就到了。”我终于看见熟悉的路,就是通往闫大叔家门口的小路,不由得兴高采烈的对毛师父提醒道。
在路的尽头,我没有看见灯光,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只看见一孤零零的茅屋。
看见茅屋,我心慌慌的感觉,不知道能不能看见闫大叔,还有翠娥阿姨她真的死了吗?
跟在毛师父的身后走路很快就到了茅屋前。
在茅屋边,一座不太显眼的坟堆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在坟堆边上,有蜡烛燃烧留下的残节,毛师父伸手去戳融化结成团的蜡泪,送到鼻息下嗅闻,然后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闫兄别来无恙,老哥哥我来看你了,别藏起来啊!”
毛师父的话好奇怪,他又是怎么知道闫大叔就在附近的?我疑惑地蹲下学他的样子伸手去戳蜡泪,真的发现有问题,蜡泪软乎乎的,还有一丝热气。
毛师父喊话,我在看蜡泪,从茅屋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多日不见,他变得如此憔悴。胡子拉渣,浑身上下破衣烂衫,还打赤脚。
他就是闫大叔。
闫妮的亲爹,我未来的老丈人。
想到种种我无比心酸,不由得悍然泪下,轻轻抽泣起来。
“臭小子你哭毛啊!”
闫大叔拍打一下我的肩膀,我感觉他手劲大,肩膀一沉挺不自在的。
毛师父喊住闫大叔一起进了茅屋,我不敢跟进去,就长跪不起在翠娥阿姨的坟堆前忏悔,丢了小丫头,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希望翠娥阿姨别怪我。
“我不会怪你的。”一声轻柔的话语,惊得我差点魂飞天外,是翠娥阿姨在说话。
不过她不是在坟堆里给我说话,而是站在茅屋门口。
她没有死,是休克过去,幸亏闫大叔及时返回救了她。
茅屋门口埋葬的也不算是一假坟堆,而是埋葬了一位无名人士,闫大叔做的这一切只是为掩人耳目。
翠娥阿姨没有死,我也高兴不起来,把小丫头丢了,就像罪人那般没脸见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事实上真的有东西来了,温度骤降,大有哈气成冰之势,冷得哥哥我啊差点蹦起来,想暖和一下身子,无奈师父喊不准动,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乱动。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盘腿坐在那,搞得浑身跟刺猬似的也无法阻挡寒气入骨的冷沁感。
蜡烛光摇曳,雾气腾腾,一阵阴森森的笑意来自雾气中,彷如身处阴曹地府,活见鬼那般,骇然看见来自雾气中出来两个相貌奇恐,头戴尖尖帽的鬼。
因为恐惧,紧张我竟然忘记超度的经文了,口不择言胡乱念叨:“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两尊突然出现的鬼,听见我的念叨声,凑近来看,握草!早知道就别念叨,端坐在这里,一声不吭多好,我不住的念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其中一个身穿黑袍子的鬼,手持一玉色令牌,尖尖的黑色帽子上几个字我认得:正在捉你。
我去!正在捉我吗?
我大气不敢出,尽可能的不引起他的注意。
黑白无常我知道,但是真正看见他们真身的机会几乎没有,书上描述黑白无常怎么可恶,怎么吓人,现在看来却有不同之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黑无常给恶人带来的只有灾难,而白无常给人带来的是恐惧和不安。
他凑近我,一霎冷气扑面,我感觉呼吸都快窒息,那一刻空气凝固,时间停顿,气息结冰,就连我身体里的血液都冻住那样子。
毛师父干咳一声:“他是我的小朋友,无常老兄别吓着他了。”
枭枭……尖细狰狞的笑声,令人寒颤不已,我自乱分寸,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念。
白无常拉动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我顺着声音麻起胆子看,锁链一头锁的好几个佝偻着背的鬼。
听黑无常对师父说:“毛兄,阎王念你在世间除妖捉鬼有功,增长你寿阳,赐你免死令牌,你老兄可得好好珍惜,一天三炷香供奉咱老大。”
“那是一定的。你没有看我专门设了供奉阎王老大的牌位?”
毛师父撒谎,我是真没有看见有阎王的牌位,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要不然黑白无常把毛师父的魂抓走就完蛋了。
黑白无常不是毛师父招来的,而是他在设坛施法,巧合、黑白无常抓鬼途径此地,闻到香气前来讨一口酒喝。
我看毛师父拿出一把足足有三尺长粗壮的上香,再倒上满满两杯酒,上香点燃,黑白无常呼地一下猛吸,一把粗壮的上香转眼间燃尽,我的乖乖,还有那两杯酒,瞬间见低。栗子小说 m.lizi.tw
枭枭……痛快……
只听阴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消失,温度也逐渐回升,黑白无常带着抓住的游魂离开了。
脸上的寒霜也没了,呼吸恢复正常。
脑子里蓦然记忆之前念叨的经文,目测我刚才一霎的自乱分寸,是黑白无常戏弄我的?
毛师父对刚才的事,好像习以为常见惯不惊,没有对我多做解释,继续超度鬼头。
“师父……我好可怜。”
鬼头魂魄出现,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见他的样子,那才是真的可怕,比见到黑白无常还吓人。
他的头简直变形,血红色一片,就那五官都移位了。
耳朵掉了半拉,是孙志明把他的耳朵切了一半,用来烹调下酒了。残忍的家伙,我心里诅咒孙志明,嘴里停住了念经,鬼头突然注意到我。
他血红色扭曲变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就那么直笔笔死盯着我看。
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闭眼,排除一切杂念,口念度经文。《地藏经》,《弥陀经》,《往生咒》,《往生忏》,《净土文》,幸亏闫妮让我死记硬背这些个度经文,要不然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鬼头看我如此认真的给他念叨度经文,无论是毛师父教的,还是我自身懂的,都一股脑的念出来。他最终没有为难我,而是对着毛师父深深一拜,然后消失在雾气中。
毛师父看鬼头走了,才如释重负般松口气。
我看毛师父,一头一脸都是汗,刚才没有说话,他是替我捏了一把汗。要是我说了话,那么前功尽弃,必遭大难。
鬼头是被孙志明虐待致死,怨气重,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变成厉鬼。其实我想告诉毛师父,鬼头最终还是被孙志明之后人变成了厉鬼,可怜的鬼头转世,职业乃是送气工,可是他却成为别人情杀的牺牲品。
这话我不好说出来,毛师父超度了鬼头,也累了。让我今晚上睡黑棺材,其他的别管,他自然会料理。
毛师父的话,让我很奇怪,却也没有敢深究原因。
因为毛师父不愿意说的事,你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不会说出来,反而会讨嫌你。
我没有多问,在睡觉前拜了祖师爷,然后乖乖的听话来到摆放黑棺材的屋子里。
黑棺材,我是从黑棺材出来的,希望这一次进去之后,醒来就能回到现代了。
正在想要不要呆一会再进去,蓦然听见一声轻柔,充满诱惑力的呼喊传送进耳膜:“罗川……罗川……罗川……”
听声音极其哀怨,具备致命的诱惑因素,我不由自主的转身,很想很想看她是谁。那声音里就像有千万只充满柔情的眼,在深深的凝望着我。
她需要我……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奇怪的信念。她需要我……
就在我机械状,失去理智,自我意识紊乱不清醒的情况下专注走出去的时候,歘歘——一把桃木剑出现在眼前,一张威严无比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毛师父手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蓬——一束火焰腾起,惊得我一下子从愚钝中惊醒过来。
“屏蔽杂念,念静心咒去黑棺材里躺下。”
“是。”
我遵照毛师父的吩咐,极快的动作走到黑棺材前,揭开棺材盖子跨进去,再拉动棺材盖子,露出一条缝隙,不想一下子把自己扔进黑暗中,可没想到毛师父出现在那一线光中,面无表情道:“从那来回哪去。”砰地一下,把盖子全部盖上,还噼里啪啦敲上钉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信每一个人,但凡思维正常,都有一种怕死的恐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置身在黑暗中,而且还是相当清醒的状况下,在听到来自外面那哐啷哐啷的敲打声时,我心底滋生出无穷的求生欲望,害怕棺材盖子钉死了,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我拼尽全力推动盖子,口里一个劲的喊:“师父求求你,别把我封死在棺材里,我要活着才有机会回去。”
我踢、推、喊得声嘶力竭,最终棺盖没有开,也再也听不见师父的声音,我就像一缕飘忽的沙尘,彻底坠入无边的暗黑中——
在黑暗中经历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我以为再也不会看见阳光的一天,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亲人面前。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四周黑漆漆的,就像当初穿越到民国那时的感觉一样。
很无助,苦恼,恐慌,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
唯一给我不同的感觉是,这一次我在踢打困阻我动作的东西时,发出沉闷的响声,这让我觉得不太妙。假如,我被困阻在棺材里,那么这口棺材一定深埋在地下。
我死了?千万遍的扪心自问,然后拼尽全力,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咬紧牙关朝上——狠命一击—,哐啷一声破朽响声,接着传来一声惊呼,我满头满脸都是泥土,看见了吓得发出惊叫的人。
其中有一个正是我老妈,还有彪子,跟其他人。
“罗川你……你活过来了?”
不用人扶,我从棺材里站起来,扫视四周,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般盯着我,就是不敢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那苦命的老妈,白了头发,在菊儿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川儿你真的没死?”老妈颤抖着手在摸我的脸,我眼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究竟不知道我在被驼背周四袭击后,怎么就被埋在地下了。而且好像是刚刚下葬,没有来得及掩土,我就及时砸破棺材醒来了。
二蛋一脸惊喜,不敢靠近来,远远的喊:“川哥,你真的没有死?”
“死个锤子,你以为川哥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冲他骂一句,彪子过来,不顾一切抱起我在原地转圈,乐呵得跟孩子似的咧嘴大笑。
我在人群里搜她,我的闫妮,老妈跟彪子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围拢来的人。彪子低声提醒说:“你在找嫂子,她被软禁在家里,就你还是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没救了,我们才准备把你下葬,要是你晚一天醒来,我们就罪过大了。”
是啊!要是我晚一天醒来,事情一定糟糕到一发不可收拾。
就闫妮也没法救我,我跟她只能做一对鬼夫妻了。
闫妮(贾婷),被软禁在家里,我昏迷不醒送到医院,有心跳很微弱那种,然后在重症监护室呆了大半月,最后医生确定我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老妈才哭哭啼啼求人加上彪子的帮助下,把我拉回罗家村准备安葬。小说站
www.xsz.tw
不得不说我罗川是大难不死。
听彪子说,发现出事的时候,他跟兄弟们保护菊儿还有老妈。
他没有在现场,不过听说现场死了很多人。
死人的地方晦气,彪子带着兄弟们去看了,就我送到医院抢救,一个驼背子被倒塌的重物压死,熊廷武人不人鬼不鬼的,被送到神经病院去了。
孙正,没有谁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鬼姬,鬼头下落不明,也就是我跟闫妮知道,别人又怎么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敢说在这大半月里,我呆在另一个时代,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走?
在罗家村休息几天,我急不可耐的去城里找闫妮。
闫妮就是贾婷。贾婷就是闫妮,我去了,贾父,一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对我很不爽,一番客套话之后,喊我开价。
“什么意思?”
“你要多少钱,才答应离开婷婷。”
“如果我说她是无价之宝,不是钱能衡量的宝,你能成全我们吗?”我冷冷看着他,想要是贾婷在,这位严父,必定会阻扰我们在一起。
“难道你不是看上我们家的钱?”
“N,她不是你的女儿,是我的老婆。”我这次是带着笑意,对他说的,而且是充满自信的笑意。
“你凭什么,一个穷山沟沟来的臭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痴心妄想。”
“伯父,我再说一遍,她不是你女儿,你如果继续坚持,将会看见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
贾父,冷笑一声道:“臭小子别威胁我,我走的路比你吃的盐还多。”
就在我跟他谈判未果时,有一老女人慌慌张张跑来,口里大喊:“老头子不好了,婷婷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而在老女人的身后,飘来我的老婆闫妮。她还是那么美,英姿飒爽飞也似的扑进我的怀里,撒娇的语调说:“老公我想你,我们好久没有啪啪啪。”
“我也想你。”
那对深信不疑闫妮就是他们女儿的夫妻,把真的贾婷送到医院,在半路上,贾婷的身体发生了特别可怕的变化,饱满的肌肉瞬间消失,变成一具腐烂干枯没有水分的干尸。
经过医院权威部门的鉴定,贾婷死于一年零几个月之前,也就是眼前这具尸体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贾婷被隆重安葬,我跟闫妮带着祭拜的花去看她。
闫妮依旧是我的鬼老婆,除了我没有谁看得见她。
我们在一起啪啪啪,在一起跳舞,在一起捉鬼。
闫妮惊讶的一句话特别经典:“老公老公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口一口吃掉你,这是她最近学会比较流行的歌曲之一。”
在后来,闫妮查找到鬼姬跟鬼头的消息。
鬼姬乃是千年女鬼,鬼头被孙正利用变成厉鬼,好在我的善举感化了他,他为了报答我的恩德,没有进一步害人。
鬼头现代的父亲,在找到他的头时,跟他的身体一起火葬,捧起他的骨灰,告诫他来世要做就做好人。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鬼头去地府报道去了。
鬼姬,是孙正用来对付我,用茅山术唤醒来的女鬼,想要我的血,没有那么容易,看哥放大招灭了你的魂魄,让你灰飞烟灭不在也轮回的机会。
鬼姬有闫妮超度,含笑离去。
余下孙正也不得好死。
邪术双修害人不浅。
我们找到孙正的时候,他的尸体侵泡在水里浮肿有的地方都生蛆了。
听人说孙正正在洗澡,突然来自内部也就是五脏六腑燃烧起来,口里冒出浓烟,最后在水里扑腾几下死翘翘了。
闫妮说人世间邪门歪道多了去,要想长治久安,那就得每一个人都要行善举积善德,多念静心咒,少生歹念,这样才能起到阴阳平衡的作用。
我的再次复活,等于升级能量,有人说我越来越像传奇人物毛小方。我想说,其实是真的,因为我得到了毛师父的真传,他永远活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