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侯云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疼!这是小洛意识清醒后唯一的感官意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的头怎么那么疼呢?难道是从床上掉下来了?
缓缓睁开眼,看见四周黑压压的影像在晃动。这些都是什么?闭上眼镜缓和一些大脑的疼痛,再一次睁开眼,原来在她周围晃动的是人啊!人!小洛一惊,眼睛眨了又眨,再睁开,没有变,全是穿着古装的人。难道是谁在她酒醉的情况下,把她带到了拍片现场?
不过还真该死的疼啊,伸手摸上额头,掌心传来黏糊糊的感觉,把手移到眼前,是刺目的红。血!是哪个该死的在她酒醉的时候打了她。小洛心里气愤不已。
“哇!小姐,你终于醒了!”猛然被一个梳着两个髻的女子抱住。
小洛挣扎了哈,推开她。“请问你是谁?”
女子呆愣片刻,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小姐,我是紫凝啊,你不认识我吗?你可千万别吓我啊。”
她家小姐虽说是个痴儿,可在府里也是极缠她的,就喜欢跟着自己,所以小姐虽傻,可还是认得自己的。可现在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看陌生人一样。难不成她家小姐这一撞,更傻了。这么想,紫凝哭的更厉害了。
“我可怜的小姐,你已经够傻了。若是再傻下去,可怎么办啊。”
“啊!”小洛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在说什么?!唔!疼,她用手努力敲打着自己的头。忽然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
她!或者说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叫夏侯翩翩。是相府的二小姐,想当年她娘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这个女儿能如自己一样,将来成为翩翩起舞的才女,在舞技造诣上能更胜过当初以舞姬出生,却嫁入相府坐上当家二夫人的自己。可惜天不从人愿,夏侯翩翩一出生见谁就笑,这可把相爷乐坏了,疼的跟手心里的宝似的。可随着年龄越长大家就发现越不对劲,在襁褓中的时候笑,那是可爱讨喜,可到了两岁还看着谁都笑,那就不对劲了。而且谁见过天生不会哭的孩子啊。一直到三岁,看着逢人便笑的相府二小姐,大家一致认同的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相府二小姐是看见谁都在笑的痴儿!
事实总是残酷的,接受现实的相爷无法接受自己有个痴傻的女儿,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耻辱,所以在夏侯翩翩四岁的时候,他命人把偏院整理出来给二夫人和这个痴傻的女儿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原本是想眼不见为净,送他们到阙阳老家的,可当年夏侯翩翩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已过世的皇帝一次微服出巡到过相府,见襁褓中的女娃一直对着自己笑,特别讨喜,顿时龙心大悦,把她指给了当时最受宠的李贵妃的独子,现今的锦王——夏倾城!
再痴傻,怎么的也是未来的王妃啊。虽说未必讨锦王的喜欢,可怎么说也是过世的皇帝亲自指婚的,金口玉言。就算锦王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娶了这个王妃回去做正妻。
可谁曾想,年方十六的夏侯翩翩一次在府中晃荡的时候遇见了上门来找她大哥的四王爷瑞王——夏星城,从此以后,瑞王府门前总能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晃荡,只要一看见瑞王出来,就立刻跑上去看着瑞王傻笑。那夏星辰被缠了两次缠烦了,就开始变着法的整这个一看见自己就傻笑,脸上总是脏兮兮的痴儿,时间久了,也成了一种习惯。这个痴儿成了他和各家公子小姐们的乐子。虽说是相府千金,虽说是锦王未过门的妻子,可谁叫她总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被一个痴儿缠上,那对一向自视甚高的瑞王来说,是一种耻辱。
“要哭回你们相府哭去,别弄脏了本王的府邸门前。”
只见一个一身锦缎华服的男子走上前来,摇着玉扇,眼里的蔑视赤落落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小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顿时惊为天人,就那么痴痴傻傻的看着,想来作为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类,她什么美男没有见过,可长的这么祸国殃民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只见原本就俊逸非凡的男子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显得更为魅惑,有一种妖艳之美。如此绝色,难怪就连身为痴儿的夏侯翩翩也被迷惑。
“呵!瑞王,看你把这丫头迷的,怕是连那一头的血也忘记擦一擦了。”随即扇子一摇,薄唇轻启道;“看我说的,一个痴儿怎会记得擦头上的血呢。”
说完,嗤嗤笑了起来,而他身边的纵家公子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看见她就觉得恶心!”夏星城轻哼,一脸厌恶之极。
刚才说话的公子摇头又是一笑,看着一边还在哭着的丫鬟。“还不快扶相府二小姐回去,小心二小姐再不小心摔倒,相爷要了你的小命。”
他是兵部尚书之子,瑞王府的常客,也是长期把夏侯翩翩当作乐子的人之一。当初就是他给夏星城建议:日子过的那么无聊,多个乐子也没什么不好。而且还是个活着的乐子,想来是更有意思的。
“是。”紫凝赶快起身,不敢多说半句话,能走,当然是最好的。要知道这些公子小姐长期变着法的欺负自家小姐,有时候连带自己都要遭殃。她已经给小姐说过无数次不要来瑞王府了,可小姐就像着了魔一样,只要能偷溜出相府大门,永远不变的地点就是瑞王府。
当然,瑞王,是从来不让小姐进府的。还恶毒的说怕脏了瑞王府,而他们这帮人只要无聊,没新的乐子,自家小姐一到瑞王府门前,就少不了被欺负。今天更过分,居然打赌她家小姐撞在门前的石狮子上,要撞多少次才会晕过去。
小姐虽然是个痴儿,可她紫凝却是正常的,所以她怎么也得把她拉住,不让她去,可小姐却看着她痴痴傻笑,一把推开她,往石狮子撞去。力道之猛,当场血流如注。小姐也当场昏了过去,而她自己也被吓得当场一软倒在地上。
哎!怪只怪,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小姐对这瑞王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要知道小姐的未来夫君可是八王爷锦王。
扶起自家小姐,紫凝像是怕她又反悔跑回瑞王府门前似的,拉着她快步离开。
而小洛却是忍不住回头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再看看那石狮子,最后目光落在夏星城身上。她在想,那石狮上会不会有一缕幽魂,属于那个曾经很爱笑的女子的。而这个瑞王和这帮公子千金会不会夜不能寐呢?
“看,相府二小姐对我们瑞王可是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兵部尚书之子笑道,将小洛的回头理解为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夏星城。
话落,所有人皆哄堂大笑。
“哼!”瑞王冷哼!
只有他那如今体弱多病的八弟锦王才会命苦的娶这种痴儿。还好当初父王订下婚事的不是自己。
繁华的街道上一辆马车行驶而过,车里的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正傻呆呆地看着为自己轻擦着额头上的血迹的女子。
穿越了吗?想来应该是的。那不就回不去了,回不去那家人怎么办?他们一定很担心自己的吧。可连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穿越过来的她都不知道,还怎么找回去的路呢?自己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如何面对眼前的新身份呢?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魂穿吧,不然眼前的这个女子也不会一口一个小姐,自己居然也还带着死去的夏侯翩翩的记忆。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直接告诉所有人夏侯翩翩已经死了,而自己该死的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倒霉蛋!这种事谁信!人家怕不把她当疯子看待。
已经是个痴儿了,再加上个疯子的外号……小洛连想都不敢想。
可这夏侯翩翩也太痴傻了吧,就因为人家一个赌约撞石狮子死了!想到这里小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该同情原身体的主人就这么香消玉损了,还是应该对这戏剧般的遭遇一笑置之。这种事情如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穿越!那真的是很戏剧的事情啊!可这事却是真的发生了。自己还是那倒霉鬼。
紫凝看着自家小姐那涣散的眼神,无声地摇了摇头。小姐还是那么傻。只是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见人便笑的小姐现在看着自己居然没有笑了。只是那么一直傻呆呆的。想必,是吓坏了吧。
“小姐,很疼对吧。”看着那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额头,紫凝是一阵心疼。
小洛摇了摇头。随即一想,自己这个身份是个痴儿,那就算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也算是正常反应吧。但她能感觉到眼前女子是真的关心自己,随即,对她笑了笑,希望她安心。
紫凝虚了口气,看见她家小姐的笑容,她就安心了。这才是她家小姐,很爱笑的小姐。其实小姐真的是个乖巧的孩子,从来不闹脾气,见人都在笑,永远是一副乖乖的样子,虽说十六岁的闺阁千金,可就像个不解世事的六、七岁的孩子。永远那么安静,那么天真,见人就是一张笑脸。她是极其喜欢自家小姐的。不过所有的乖巧在遇见瑞王夏星辰以后就完全变了,总会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就比如今天的偷溜出府什么的;也开始会闹别扭了。
她想,小姐应该是真的很喜欢瑞王的吧。
可人家瑞王又岂会看上她家小姐。哎!罢了罢了。以后她多看着自家小姐点,尽量不让她偷溜出府。不过也应该快不需要自己担心了,下个月就是当年老皇帝指定给小姐和锦王的婚期,人家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到时候锦王府戒备森严,小姐就算想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松了口气的同时,紫凝又忍不住担心,小姐这个样子,对瑞王“情有独钟”的事整个京城是人尽皆知,到时候不知道小姐嫁过去会不会没好日子过!
“小姐,你下个月就要嫁入锦王府了,到时候你就是锦王妃,切不可再这么胡闹了。”
“恩。”小洛笑笑。她记得这夏侯翩翩的智商好像就是个六、七岁的孩童。扮一个不哭不闹的孩子,对自己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锦王妃,她记得这门婚事的。也好像记得相府里的人说锦王自从老皇帝和李贵妃去死后就不受新皇待见,而且一直体弱多病,多是深居简出。外人对这个锦王的评价更多的是他的外貌,说他有仙人之姿,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必定是个温柔多情的夫君。只可惜配了相府的痴儿。不过如此男人,到依然是纵家闺阁千金的梦中情人。
穿越到夏侯翩翩身上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再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因为她已经有了个传说中仙人一般的夫君,而且对方还是个王爷,虽说不受新皇待见,可怎么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定是衣食无忧的。
她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便是自我安慰。
回去,也不知道是哪个猴年马月的事情,也或者一辈子都回不去,找个老公把自己嫁出去,完成上一世的愿望也是不错的。她杨小洛别的不会,就是很能随遇而安,乐安天命。
“呵呵!”忍不住看着紫凝笑出声。怎么着她也是赚到了。
小洛心下决定,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夏侯翩翩。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明天,她就要嫁给那个天人般的男子了。栗子网
www.lizi.tw从此,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想着自己即将是他的妻,翩翩就忍不住小脸通红。
用手拍打两下自己的双颊,她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一把。都几十岁的人了,看见个二十二岁的男子就开始发花痴,说出去都丢脸啊。自己现在是十六岁的身体,二十八岁的思想。这么一算,这夏倾城还比自己小,这场婚姻不是明摆着的自己这个老牛要吃了他那棵嫩草嘛。
真是世事难料。此一时彼一时,要在二十一世纪,她怎么的也不会找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做老公。
看着铜镜里那个笑的像偷腥猫儿般的女子,虽说不是倾城倾国,可怎么着也是大美女一株。不得不说她对这个身体是很满意的。如婴儿一般的肌肤,一头青丝此时全部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好像黑色的绸缎。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一眨,长长的睫毛就忽闪忽闪的,好像小扇子。小巧的鼻子镶在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朱唇不点而朱,眉不扫而黛。
最迷人的是这张脸好像天生下来就是最适合微笑的。只要一笑,顿时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那笑容好像能迷惑人。就连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还不是很能适应,看着镜中女子一笑,总有片刻的恍惚。
低头看着自己发育良好的胸部,不得不感慨,不知道这古代的女子怎么发育那么快,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羡慕。
“小姐,二夫人来了。”紫凝从外室走了进来,她后面跟着的是相府二夫人。
“娘亲。”翩翩对她灿烂一笑,却感觉两条黑线从头上滑下。
要知道她的实际年龄没比眼前这个便宜娘小上几岁。
“翩翩。”二夫人拉着她的手到外室坐下。“以后嫁了人,就不能再像个孩子了知道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小说站
www.xsz.tw说了这孩子未必能记得,就算记得,也未必能理解。虽说是皇帝赐婚,可她一直是担心的,翩翩这情况。怕是嫁了谁她都不能省心。好在,她见那锦王是和善之人,想必,翩翩嫁过去,就算不能得到夫君的疼爱,可也应该一世无忧吧。毕竟,锦王府养个闲人是不成问题的。
二夫人微叹口气,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翩翩,娘说的你未必懂。但你要记得,嫁过去要乖乖的。做了人家娘子夫君就是你的天。即使将来锦王要纳多少妻妾,你也不许胡闹知道吗?”面对眼前的女儿,二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交给她什么。总不能指望锦王会碰翩翩,所以那些闺房中的事,她觉得还真没有说的必要。为人处世方面吧,给这个女儿说了也是白说。
哎!她是真的很不放心。
再痴傻。那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叫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能不操心。
翩翩此刻才想到一个问题的严重性,这是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而且还是帝王家。可自己一直向往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真嫁给了夏倾城,万一他以后要纳妾怎么办。
这段时间翩翩也了解到,这是个男为尊的年代。
现今天下三分,分别是刺焰国、轩烨皇朝、沁月国。其中,以刺焰国兵力最强,只可惜他的经济不够发达;沁月国的经济是三个国家中最强的,却长期闹内战;轩烨皇朝经济和军力在三个国家中都是中立的,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三国形成一个金三角,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所以,虽然都对别的国家虎视眈眈,但谁也不愿先打破平静引起战争。同时,三国之间还相互联姻,一直维持着这种表面和平的局势。
不打仗固然是好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简简单单过完这一辈子。可是真的能如愿吗?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在这个时空,在这个男为尊的世界,如果夏倾城将来真的妻妾成群,她是应该卷包袱走人呢,还是像这个年代的女子一样百忍成精!
可为何想着有天如果离开那如玉般的男子,她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呢。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真是个很纠结的问题。
正说话间,门外走来一个身着绿色衣服的丫鬟,只见来人侧身微拜。“相爷让二夫人和二小姐到大厅去一趟。”
二夫人闻言,连忙走到翩翩寝室的内室对着铜镜理了理衣服,再把头上的金钗扶了扶。
叫她怎么能不高兴呢,自己和翩翩在这偏院里一住就是十多年,夏侯谨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们娘俩,最近因为女儿要出阁的事情,倒是见过几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希望自己留给他的永远是最好的一面。当然,心里也是抱着幻想的,见得次数多了,希望他能忆起他们当初的美好,惦着夫妻情分。
看着眼前的这个娘,翩翩机灵的大眼睛里划过一丝明了和同情。这个女人一定是爱着夏侯谨的。这也注定了她悲惨的一生。
在紫凝的搀扶下,她们来到相府大厅。四周打量了下。翩翩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虽说她不懂鉴定古董,可堂堂相府,总不至于用的是假货吧。看这一屋子的摆设,想必她这个便宜爹也不是个清官。而大厅上,相爷和相府大夫人坐在主位上,依次下来左边坐着的是大少爷和大小姐;右边的则是三夫人和三小姐。
却惟独没有她们母女的位置。
“妾身见过老爷、大姐”二夫人对着主位上的人盈盈行礼。
翩翩原本想跟着行礼的,可转念一想,她要是真行礼了,不吓着她们才怪。反正她也很讨厌这种繁文缛节,刚好,她是个痴儿,不懂礼数那才是正常的。
“恩。”夏侯谨的目光看向二夫人身后四周东看看西看看的二女儿。
再不愿承认,夏侯翩翩也总归是自己的女儿,虽然这是他一生的耻辱。
“翩翩。”他泯了一口茶。
“恩?”翩翩看向他。她这个便宜爹长的还真不错。
看着小嘴微张看着自己的夏侯翩翩,夏侯谨记得,这还是自她们母女俩搬到偏院以后,他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儿。不可否认的,如果这女儿不是个痴儿,那也定是个能让他骄傲的孩子,虽然不指望她像她大姐、二姐那样才华超绝、模样出众。但不可否认这孩子生的也是极美的,最主要的是,她给人一种娴静温暖的感觉。
见他不说话,翩翩免费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要知道,他这便宜爹从没当有她这个女儿,要不是老皇帝那一指婚。保不定他还要昭告天下和自己脱离父女关系呢。
就连这相府大厅她也是第一次来,听说这便宜爹很重视‘家和万事兴’的,所以平时晚餐都是一家人聚集到大厅吃的。而她和二夫人两个则是这个家的例外,都是在偏院吃的,很多时候吃的都是冷菜冷饭,还吃不饱。有时候饭菜里还能有惊喜。
也是因为夏侯谨的这种思想,夏侯家表面绝对是一团和气。就连她那刁蛮的大姐、二姐欺负她的事情都是在背地里搞的一些小动作,明面上两人对她最多就是视而不见。
摸摸有些扁的肚子,她只吐出一句。“我饿了。”
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不过也只是片刻的,随即大家都一直认为,本就是痴儿,难不成还指望她有个正常人的反应。
原本准备好要开始对即将出阁的女儿来一番教导的夏侯谨轻轻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他本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不像别的女儿,婚礼前没有必要走上那一套所有轩烨王朝的父母在女子出嫁前的教导繁文缛节。本是想着对方是锦王,即使是过程他也得走走,可现在看来,这过程他都走不下去了。
“饿了。”翩翩听说过婚前一晚接受父母的教导在轩烨王朝是一种风俗习惯,可这习惯一讲起来大概少不了半个时辰。看着在坐的所有人,她的心里充满不平,要知道他们都是坐着的,而自己和二夫人却是站着的,夏侯谨也没有让下人给他们一张椅子的打算,真听他说完,估计她的脚都站麻木了。
“晚上的饭菜里有沙子,翩翩没吃饱,饿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用很白痴的口气说出这个事实。
记忆里,夏侯家大小姐和三小姐总会在暗地里欺负她,今天在她饭菜里放沙子这种事已经是小儿科了,要知道以前的夏侯翩翩可是在饭菜里吃出蟑螂老鼠的尸体,在池塘边玩耍的时候被人推下水,走路踩着珍珠摔倒什么的可是多不胜数。她都不知道原来这身体的主人是怎样让自己活下来的,还真具备小强的精神。
此话一出。大厅里一片寂静,有脸色难看的,有惊讶的,也有恨得咬牙切齿的。
夏侯婷婷和夏侯芊芊没想到有天这痴儿居然告状,虽然看她那样子不知道自己是在告状,可她们还是忍不住把心提了起来。要知道这个家里爹爹一直教导她们的都是‘家和万事兴’,虽说这傻子爹爹不喜欢,但怎么着也是家里一员。要是爹爹真的追究起来,她们不受罚才怪。
夏侯谨扫视了在场一干人等,不用说,他也从大女儿和二女儿脸上看出了些端倪。
只见他脸色一沉。“紫凝,你带二小姐下去用膳。明天她就是要嫁进锦王府的人了,不养好精神怎么行。”
翩翩微楞。就这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啊。同样是他的女儿,怎么犹如云泥之别。
还好,夏侯家她是明天就要离开了,也没必要多生事端。
唯一让她有点担心的是她这个便宜娘,虽说自己和她没感情可言,可这二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痴傻,她却从来不离不弃,但凡女子应该学的琴棋书画什么的,她都有耐心教导。作为一个这个年代的女人,她唯一能依附的大概就只有自己这个傻女儿了吧。
怎么说她也接收了夏侯翩翩的身体和记忆,自己又决定从今以后就以这个身份生活,所谓血浓于水,她是应该为这个娘打算打算。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锦王府大婚,虽说娶的是个痴儿,可那排场也是不比其他王爷娶正妃的排场差的。小说站
www.xsz.tw大婚的队伍沿着主街前行,整条街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望不到尽头的迎亲队伍中,一眼就能瞧见那总是一身白衣的如仙男人今日身着一身大红色喜服,骑坐在枣红大马上。
如此庞大的迎亲队伍可是让围观的男人嫉妒,女人羡慕。当然,也有小部分人不肖。
此时,在京城主街最大的酒楼——烨阳楼的贵宾间里一群锦衣华服的子弟齐站在窗前往楼下的迎亲队伍看去。
以这帮人为首的正是瑞王夏星城,只见他不肖的冷哼。“娶个痴儿也需要如此大的排场,我这八弟莫不是生病的日子久了病糊涂了吧。”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八弟,以前父皇还在世的时候,万千宠爱都给了他。没想到父皇去了,也还想着他,非要皇兄在他临终前当着几个朝中大臣的面许诺会保他一世无忧,最后还居然给了他一块免死金牌。这让他心中的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同样都是父皇的孩子,怎有如此差别之大的待遇。让他如何能不恨。
“四哥,这八弟的婚礼你是去还是不去。”说话的是湘王夏连城,他排行老六。平素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懒得操心,对兄弟之间的不合也是敬而远之,和同父异母的这些兄、弟都保持着不疏远,但也不热络的态度。小说站
www.xsz.tw
他知道四哥对八弟积怨已久,想来这次八弟大婚,他定是不会去的。
夏星城皱着一对好看的剑眉。他才不要去,他不喜夏倾城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何必去做那些门面功夫。
“瑞王。”礼部尚书之子韩谷歌上前。“今日锦王娶的可是相府的二小姐,一个是你的亲弟弟,一个是爱慕你已久的二小姐,你不去岂不可惜了。”
是男人,都无法忍受妻子心中有的是别的男子,即使自己的妻子是个痴儿也不行,这不止是面子问题,践踏的更是男人的尊严。
“是啊!瑞王。你不觉得同为男人的我们应该去锦王府祝贺哈,以示同情吗?”兵部尚书之子董锐笑道。
想这世界上的男人谁不想娶个知情识趣的女子共伴一生,可这相府二小姐别说是朵解语花,怕是你和她用最直白通俗的语言都无法沟通。是男人,娶这样的女子为妻,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更何况她还心系别的男人,那简直就是人生的奇耻大辱。
夏星城看着他们,既然大笑。若平时谁给他提夏侯翩翩这个痴儿喜欢自己的事,他觉得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栗子小说 m.lizi.tw可此时,他却觉得心情大好!这一刻,被那痴儿喜欢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即使是个痴儿,那也是八弟的妻子。
想到这,他的心情就越发的好。“去,怎么能不去,要知道八弟的这个新王妃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呢。”
那痴儿在婚礼上绝对会闹出很大的笑话,即使她不出错,他也会让她出错。到时候看夏倾城怎么收场。他要让这场婚礼变成一场闹剧,让夏倾城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夏星城顿时心情大好。“四弟。今天可是八弟的大婚之喜。我们兄弟岂有不早去之理。”
看着绕过自己向外走的背影,夏连城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酒杯。“去,怎能不去。”
有好戏看又岂会少了他的份。他倒有点好奇八弟那处变不惊的性子今天会不会让他看见别的一面。
此时的锦王府满堂华彩,宾客云集。
听着四周喧哗的声音,翩翩的手捏得更紧了,她能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古代的婚礼她都是在电视上和里看过,具体流程是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更何况这还是她所知道的历史里没有的国家,礼节方面怕也是有所不同的。
最起码在自己知道的历史里,古代的新娘都是要盖红盖头的,可轩烨皇朝的新娘子却不是这样的,只是在凤冠上镶了很多珠玉,用点缀的流苏挡住新娘子的脸,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在鞭炮的齐鸣声中,只听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喊道;“请新郎踢轿门,迎新娘下轿。”
随着声音落,翩翩感觉有人踢了轿门一下,随即眼前一亮。
看着较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掀开,露出那张自己魂牵梦系的如仙的脸,她心跳快一拍,由耳根开始滚烫,一路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样的感觉在前世是不曾有过的,心中带着点点欣喜和期盼。
看着眼前这张略为苍白,却因看见自己而露出温和笑容的俊颜,紧张,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了。看着他向自己伸出手,翩翩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跟着下轿。
他的手修长洁白,很温暖。
好像这样一抓便是一辈子。
这种感觉很幸福,很安心。好像只要有了他,自己就什么也不需要怕。这一刻,她有种感觉,这个男人一定是能给自己幸福的人。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大厅的,只记得他牵着自己的手,温和的与周围的人微笑着打招呼,有礼且谦逊。
等她回神时,是因为身后的紫凝扯了一下她的袖角。
什么?
翩翩的手心开始冒汗。
四周此时鸦雀无声,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不要紧张。”
温和的男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调说。
在他的安慰声中翩翩慢慢冷静了下来。
王府管家在锦王的示意下,再一次用他有力的声音沉稳地喊。“一拜天!”
翩翩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旁的男人弯下腰,也跟着行了个九十度的礼。
看着新娘这次没有差错的行礼,管家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喊:“二拜地!”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在四周的窃窃私语中,翩翩知道因为老皇帝和李贵妃皆已去世,今日在场的又没有谁是锦王的高堂,所以这“一拜天地”就变成了“一拜天”和“二拜地”,而“二拜高堂”则直接省略。翩翩突然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或许也是孤单的吧。
她用余光看着走在身边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点微酸。
这种感觉,只为他!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沁园是锦王府新王妃的住所,此时的沁园丫鬟婆子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栗子网
www.lizi.tw
坐在喜床上的翩翩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不得不感慨锦王府仆人之多。
夏倾城把她带到新房,吩咐两个丫鬟伺候着就出去招待客人去了。其实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伺候,她现在要的是安静,装白痴也是件很累人的事情。
这锦王府的丫鬟婆子做事井然有序,各自忙着,没谁往她这看一眼。就连夏倾城让伺候她的那两个叫映雪和映月的丫头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绝对的目不斜视。
想这古代,做人丫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她们就不累!
“紫凝。”她们不累,她可累了,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
“小姐,你别动,新娘子是不能随便乱动的。”紫凝赶紧上前把她扶正。
“不动?我又不是木乃伊,怎么可能不动。”翩翩嘀咕道。
“木乃伊?什么是木乃伊。”紫凝一脸疑惑。
看着紫凝不耻下问的神情,她怎么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呢。
“木乃伊啊!”她歪着头一脸无邪的天真状。“你不知道吗?!”
紫凝摇摇头。
翩翩看着一屋子假装没听见,却忍不住竖起耳朵的丫鬟婆子,狡诈一笑。
“你好白痴,连木乃伊都不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碰!”有个十二岁左右的丫鬟抱着被子摔倒在地。
“当!”一个略大点的丫鬟手里拿的果盘也掉到地上。
一个约40多岁的婆子轻咳一声。“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做事毛手毛脚的,惊扰了王妃可不是你们担待得起的。看一会儿我禀了管家,重重罚你们。”
“朱嬷嬷饶命,夏雪知错了。”
“冬梅也知道错了,朱嬷嬷开恩。”
两人皆是一脸惶恐。
“还不快把地上的水果捡起来。”大喜的日子,朱嬷嬷也不想为难了大家,
“是。”
她们觉得自己也挺冤枉的。怪不得她们,谁都知道这王妃是个痴儿,可一个痴儿还说自己那正常的丫鬟是白痴。这能不吓着众人吗?
看着这些丫鬟,翩翩暗自好笑,毕竟年纪还小,就算王府平时管教再严格,这些丫头的大气沉稳也只是表面的啊。倒是夏倾城留给她的那两个丫头,年龄虽说也不大,可刚才那一试,也看得出比较稳重,必定是见过世面的,和这一般的丫头婆子有些不一样。
看是无意的一句话,她心里却也对这些丫鬟婆子的秉性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木乃伊就是一种干枯不腐烂的尸体,首先从死尸的鼻孔中用铁钩掏出一部分的脑髓并把一些药放到脑子里去进行清洗。小说站
www.xsz.tw然后,用刀在腹上切一个口子,把内脏全取出来,把腹部弄干净,用酒和捣碎的香料填到里面去,再照原来的样子缝好,把尸体放40天,再把尸体洗干净,从头到脚用布把它包起来”
看着一个个被吓的脸色发白的丫头婆子,翩翩再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处变不惊的映雪和映月,更加肯定了夏倾城给她的这两个丫鬟不简单。
“小姐!”紫凝胆颤的看着翩翩。“这些你是从哪知道的!”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啊。”翩翩用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看着她。
“小姐,这些全是骗人的,以后不许再去这些地方。”
“你怎么知道是骗人的呢?”翩翩一脸认真样。
“因为我就从没听说过啊。”
偏偏暗想,你没听说过不代表这些东西不存在。
“紫凝,你说过只要我今天乖乖的不吵不闹就给我做芙蓉八宝鸡吃的。刚才假扮新娘子的时候我扮的可好了,我现在好饿,要吃东西。”翩翩不想再继续木乃伊的话题,怕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
紫凝看着翩翩,总觉得自从上次在瑞王府一撞以后,她家小姐有些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不像正常人,可是身为小姐贴身丫鬟的她还是感觉到了。以前小姐连说句话都说不清楚,可现在的小姐可以说很长一段话还头头是道。而且模仿人的时候,总是惟妙惟肖的。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什么都不懂,可是那种感觉是一种纯真,和以前的痴傻不一样。
感觉,小姐不一样了。可小姐还是小姐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那一撞,让小姐不清楚的脑袋清楚了一些,要真是这样,那如果再撞一次,小姐会不会就变好了,变正常了。
见紫凝神游,翩翩拉着她的衣袖摇晃。“翩翩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拌好新娘子了,要吃芙蓉八宝鸡。”
她家紫凝丫头别的本事没什么强的,这做菜的手艺却让她一饱口福。
看着摇着丫鬟手臂吵闹着要吃的一脸可怜兮兮,快哭出来的王妃,大家顿时觉得无语,原来他们这王妃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不正常,只是痴傻没外界说的那么严重,更多的好像是心智不成熟。
原本大家还抱着看今天王妃在婚礼上的应对,希望外界的传言是言过其实了,没想原来是因为贪吃一道她丫鬟做的菜,把婚礼当游戏玩。而且这大喜的日子正常的新娘子都怕触了霉头,可她们这王妃还说什么干枯不腐烂的尸体什么的,多不吉利。
“好小姐,你先忍忍。”这王府她人生地不熟的,去哪给她做吃的啊。
“我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翩翩开始不依不饶。
“这、、、、、、”紫凝转身看着映雪和映月“两位姐姐,请问厨房在哪?”
映雪和映月对视一眼,这大婚还吵着闹着要吃的新娘怕也就只有这个王妃了。她们家那么优秀的王爷娶的居然是这么一个王妃!她们实在为王爷抱不平!
可能怎么着,谁叫王妃命生的好,是先皇指婚的呢。
“紫凝姑娘请随我来。”映月对着翩翩行了个礼,带着紫凝往厨房去。
看她们下去,翩翩往床上一躺,绣鞋也不脱,打算假寐会。
许是已经忙完了,刚才说话间,丫鬟婆子已经退到了门外,此时内室里只有她和映雪两个人,扮了半天的白痴,累的厉害。
见翩翩倒到床上准备睡觉,映雪连忙上前。“王妃,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王爷还没回来呢。”
翩翩不理她。她也想给夏倾城留个好影响,可是她若是表现的太正常,那就不正常了。虽说这是锦王府,可谁知道这里有多少眼线。还是当个白痴来的好,这样也就没那么多暗的阴的。
她还得靠着白痴这个身份混日子,了解周围的情况呢。
若这锦王府是个安全的地方,那她自会早早的找个适合的时机‘恢复正常’的。
“王妃!”见翩翩没有反应,映雪有点发急。“新嫁娘这样于理不合。”
“别吵我睡觉,谁要是敢吵我睡觉,我就让我家紫凝丫头打她。”她声音洪亮的说,是说给映雪听,也是说给外面的人听。
她是白痴她怕谁。
她更相信一会儿不止夏倾城,还有在锦王府安插眼线的人,也都会深信,锦王府娶的这个王妃的确不正常。
------题外话------
非常感谢dm062wlj亲亲送的鲜花,大大的么么一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世界上有比自己还凄凉的新娘子吗?新婚夜,自己的夫君对她说,他另有所爱。栗子小说 m.lizi.tw
有就有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本也不属于这里,只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而已,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他一见倾心。
翩翩那个悔啊,怕是肠子都悔青了也无用,这场婚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小姐,小姐!”紫凝端着为翩翩准备的八宝芙蓉鸡一进来就看见夏倾城和翩翩正在大眼对小眼,连忙上前见礼。“奴婢参见王爷。”
“起来吧。”夏倾城看着紫凝和映月端着的八宝芙蓉鸡、紫晶蒸饺、梅菜扣肉、玉带鸡汤和一些米饭,也觉得自己有点饿。
紫凝毕竟是心思玲珑的人,来之前就想着,若是王爷在,只给自家小姐拿吃的说不过去,便连他的份也一起准备。
这些年跟着小姐,人情世故她也就比别人成熟一些。王爷以后就是自己家姑爷,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他欢心了,自己和小姐的日子必定也会好过些。
把菜摆到桌子上,紫凝恭敬的说。“想着晚上王爷忙着应酬,一定没吃什么东西,奴婢就备了这些菜。王爷和小姐吃了再歇息吧。”
“恩。”夏倾城优雅地走到桌子边坐下,等着映月服侍自己用餐。
翩翩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子旁边,也没理会夏倾城,粗鲁地拿过一只鸡腿就开始啃。
因为母亲是教人家弹古筝和琵琶的,所以自小对她的教育就比较严格,她的站行坐姿都比别的女孩子讲究一些,曾经还被朋友取笑是生活在现代的古代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姐!”看着翩翩的吃相,紫凝的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大。
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翩翩不理她,把吃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就伸手去舀汤。
紫凝赶紧走过来把手绢递给她,翩翩没有接过,伸手一推,油腻腻的小手就握住勺子开始舀汤。
站在一旁的映月看着自家王爷处变不惊的神情,再看看新王妃粗鲁的样子,眼睛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她们的新主子,怎的别人家的王妃都是知书达理的,她们家的王妃是个痴儿也就罢了,还这么的粗俗。
紫凝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夏倾城,见他温文优雅地吃着面前的紫晶蒸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才大婚之夜,王爷莫不是就讨厌了小姐吧。那以后她和小姐在这府里可怎么活。
她的好小姐怎的就如此失常呢。要知道她家小姐虽然一直痴傻,可吃东西却是很秀气,都是细嚼慢咽的。
翩翩就是故意的,要不自己现在是个傻子,又没有什么方法发泄。可她就是觉得心里憋屈难受。虽然她自己决定了不离开,决定了暂时还是留在王府做他名义上的王妃,可只要一想到他今天晚上的一席话,她就觉得自己心里疼的厉害,像是要失去理智一样。可自己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懂,连个发泄口径都没有,只能顶着痴儿的身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行,她想清楚了,她还是得离开,怎么说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岂能为了个男人那么没出息的活着。栗子小说 m.lizi.tw不就是个王妃的头衔,他夏倾城的老婆!她才不稀罕!他爱谁给谁做去。想当年她和丁伟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也因为‘不值得’,硬强迫自己放下。
现今,她和夏倾城还没一点感情,不更不值得。她就不相信自己放不下。
正思绪间,看见碗里突然多出的水晶蒸饺,翩翩的视线顺着筷子上移,看到夏倾城那张带着如沐春风般笑容的脸,再一次恍惚,脸不争气地泛红。
她连忙垂下头,一口把水晶饺子放到嘴里。
“慢点吃,小心咽到。”
对面传来他关切的话语,翩翩觉得心里有丝泛甜,小心肝‘扑通’乱跳。
如此男人,其实是值得自己去爱的。
虽然知道他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可他的举动任然会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夏倾城看着对面女子微红的耳根,有点微楞。她是因为害羞?!应该不会。她不可能会懂这些。
她放下筷子,闷闷的说了句。“好饱!”抓起桌子一旁早先丫鬟们放好的两个小酒杯倒满了酒,在紫凝和映月诧异的目光中走向夏倾城。“喝酒!”
夏倾城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放到桌子上。“小孩子不许喝酒。”
翩翩暗自好笑,小孩子,她可是老牛吃他这根嫩草。已经是二十八岁的‘高龄’了。
怎么说,他现在是她的夫,这酒他们必须喝。
不管他爱的是谁,先指婚的是她。自己也算不得第三者,更何况在不知道他有心上人的情况下,他们也拜天地成亲了。
接下来的事情,等她见过他心上那人再做决定。
要走要留,还是怎么着,还得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戏台上都是这么演的,新娘子和新郎官要喝交杯酒。”他要是不给她喝,她就不依不饶。
前世她怎么就没觉得自己这么霸道呢,难道这一穿越性格都变了!还是说因为是遇见他,所以她变的霸道了。
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夏倾城觉得,这丫头还真有点可爱。
拿起桌子上的酒,他笑望着她。
翩翩把手穿过他的手,示意他和自己把酒喝下。
他乖乖照做。喝完,接过映月递过来的手绢试了试嘴角。“这样可以吗?”
他这新王妃怎么老给自己她并不傻的感觉,可行事作为也的确不像是正常的大家闺秀。
翩翩没理他,走到床边,鞋子一踢,躺到床上,被子一拉,蒙住头准备睡觉。
夏倾城看着她那样,好笑地走到床边拉她的被子。“小心闷出病来。”
翩翩把被子拉到眼睛下方看着他,心里哀叹,真是要崩溃了。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还长得那么帅,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她的夫君。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要放手,真的好难。
“小姐,奴婢先去打了水给你洗漱你再睡。”紫凝哄着她。
她家小姐那么邋遢,莫说是如此优秀的王爷,就是一般男子见了,怕也是跑得远远的。
“我去打水吧。”映月心里为自家王爷委屈,如天人一般的王爷娶了个痴儿不说,还是个粗鲁邋遢的。
莫说这轩烨皇朝皇亲贵族、大家小姐想嫁她家王爷的女人多不胜数,就连刺焰和沁月两国的公主小姐想嫁她家王爷的也大有人在。可如今却摊上这么个王妃。
“不要,我要睡觉。”翩翩闷闷地说。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可夏倾城感觉她是在闹别扭。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觉得她是在闹别扭。这种感觉很强烈。
“王妃今天也累了,她不想洗就不洗吧。明儿王妃起床了准备好热水给她沐浴。”夏倾城帮她把被子拉下来理到下巴处,怕她闷坏了。
“本王也累了,去锦园休息了,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翩翩觉得眼睛有点酸涩,侧身往里面背过去睡,不想让谁看见她难过。
他这算什么意思,这可是他们的新婚夜。可他已经明说心里有别人了,想来也定是不会留下来的。
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恭送王爷离开,紫凝看看自家小姐躺着的孤影,觉得小姐好委屈,这新婚夜,哪有夫妻分开睡的。可是小姐不像一般的小姐,嫁过来之前,她和夫人不就已经知道王爷不会碰小姐的。只要他尽为人夫的责任,一辈子照顾着小姐,她们也就很知足了。
在心里叹口气,紫凝把芙蓉帐放下来,只留一盏灯,与映月到外间守夜。
------题外话------
抱歉,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让亲们久等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大厅里所有丫鬟婆子见翩翩走进来,齐齐跪了一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奴婢参见王妃。”
“奴才参见王妃。”
翩翩有些意外夏倾城居然也在大厅,此时的他正悠闲地喝着茶。翩翩想他昨天晚上一定睡得很好,反观自己,却一晚上都在遭罪,感觉心里特不平衡。
小跑到他身旁坐下。“夫君。”
“恩?”他挑眉笑看着她。
不知怎的,看到她,他就觉得心情特别好。
抬起管家刚沏好的上等六安瓜片,他用右手食指、拇指按住杯边沿,中指顶住杯底,茶汤中的嫩茶香气,顿觉沁入心脾。浅尝一口,舌本回甘,余味无穷,齿颊留香,顿觉身心舒畅。
六安瓜片?翩翩暗自好笑,她现在所在的国家虽然不在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当中,可这里吃的用的倒和她知道的差不多。
看夏倾城那么享受,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见他又喝了一口茶,她笑得灿烂极了。“夫君,王妃是什么东西?可以吃的吗?”
“噗!”夏倾城刚喝进嘴里的茶就那么喷了出来,继而被星点残流到喉咙的茶水呛得猛咳嗽,
管家安晏见状连忙上前给他拍背顺气。小说站
www.xsz.tw
夏倾城挥挥手,还好他是饮茶,不是牛饮。若是刚才喝的茶水再大口一些,怕不被呛死。
由此他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下次和她说话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喝水、喝汤,谁知道他这王妃下次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见他咳的难受,本是故意的翩翩忘了自己的初衷就是让他不好受,连忙关切地问。“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见他这么好脾气,翩翩心里有点内疚。
她是那种人家对她一好,她就会对人家更好;反之,谁要是欺了她,她也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人。
见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他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娘子,王妃是他们对你的尊称,不是可以吃的。”
“哦。”翩翩一副好宝宝样。“夫君,什么是尊称?”
“尊称,也叫敬称,是表示尊敬的称呼。”
“那什么是尊敬?”
“尊敬是表示尊重和恭敬。栗子网
www.lizi.tw”
“那什么事尊重?”
……
夏倾城有点头疼地揉揉额角,他觉得应该就此打住,和他这个王妃讨论这些,可能她会没完没了的一直追问下去。
轻咳一声,他故意转移话题。“娘子,这些丫鬟婆子你看有喜欢的没,喜欢谁就告诉安管家,让他指派到你院里伺候。”
翩翩看着他,心里暗自好笑。这次就放过他,下次再让她不好受,看她怎么惩罚他。
顺着他的视线,翩翩看着大厅里差不多近百号的人问:“那要是都喜欢呢?”
“你那沁园怕是装不下这么多人。”夏倾城很中肯地说。
“恩,我不喜欢人多。他们会吵到我睡觉。”她向来不喜欢自己的空间有太多的人,更何况,人多了,她就更容易露出马脚。
所以她院里的人最好是简单单纯的。
翩翩在管家的介绍下走到人群中点了三个人。
“够了?!”夏倾城见她往回走问道。
“恩。”翩翩坐下,抬起茶猛灌一口,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
把茶杯递给安宴,她眨着纯真的大眼睛。“我还要。”
安管家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吩咐身后的蔡卓赶紧换一杯茶。
“为什么选她们。”
刚才他有留心看,安管家给她介绍的时候她根本没在听。锦王府丫鬟分为三等,婆子也分为三等,而她选的都是三等。
“因为她们长的很好玩。”翩翩一脸开心地说。
其实安管家给她介绍的时候,她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可却是认真听进去了的。
只是,在这锦王府,没有一些精明,这些人哪能爬到这一等和二等的级别。反观,三等的就简单得多。她的沁园,有忠心耿耿的紫凝和映雪、映月那两个不简单的丫头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人简单点,她也省心。
这夏雪和冬梅是昨天在沁园里犯错的那两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至于那婆子,一看就老实不献媚。这三人到沁园,管教起来也容易。
“长的好玩?”夏倾城无奈地摇摇头。
她还真是孩子心性极重。
不过,他还真看不出这三人长的有什么好玩的。
“管家,你再挑选两个一等的丫鬟和婆子到王妃院里伺候。”怎么说也是那么大的院子,就这几个人,怕是伺候不过来。
“不要。”翩翩一口拒绝。“其他的人长的都不好玩,我都不喜欢。”
又是好玩!夏倾城无奈地笑笑。“好,依你。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再告诉安管家就是。”
这种琐事,要不是因为她,他也懒得操心。
昨天晚上回院子以后,他认真想了一下,觉得她怎么说以后也跟着自己了,既然说了把她当妹妹,要照顾她一辈子,就应该好好照顾她。毕竟,这偌大的锦王府,他与她,以后就算是相依为命了。
此时,安管家接过蔡卓手里端上来的碗放到夏倾城面前。“王爷,请用药。”
他再把另一个茶杯放到翩翩面前。“王妃,请用茶。”
翩翩看着夏倾城面前那碗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以她前世当中医多年的经验,能闻出这药里有人参、炙甘草、麦冬、川芎等。看来,他的病是心脏上的问题。
心脏病在古代或许是不治之症,但作为穿越过来的现代中医,只要给她一些时间,她相信自己能把他的身体调理好的。
只是,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她的心不忍。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锦园是锦王府最大的一个院子,因为是夏倾城的居住院落,也就理所当然成了锦王府的主院。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是初次到锦园,所以翩翩和紫凝在偌大的院子里走迷了路,还好,遇见一个小厮经过,紫凝让他带路,两人才顺利到达夏倾城的住所。
翩翩看着眼前这两个长得极美,以衣着来看并不似一般丫鬟的女人,暗地里猜测着她们的身份。
“我要见我夫君。”很头疼的,她们又被挡下了,难不成她要见自己的夫君一面还得过五关斩六将才行。
朝露和朝暮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由她身上的衣着两人已经肯定了她的身份。只是,觉得在锦园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王妃很惊讶。
莫说现在王爷正是生病修养当中,不许人来打扰,就连平时,这锦园也不该是没有王爷的召见,王妃能来的地方。
“奴婢朝露参加王妃。”
“奴婢朝暮参加王妃。”
两人屈膝行礼。
“王妃,王爷正在歇息,你看、、、、、、”
朝暮的话还没有说完,翩翩就直接忽略。扬着一个明媚地笑看着她。“我要见我夫君。”
她的手忍不住在宽大的衣袖里捏紧了又松开。她只是想看看他,怎的就那么难。她也知道他现在在修养,也或许自己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可是心脏上的问题在这个年代,医治是极其落后的。而她,却比这里任何一个大夫都更能帮到他。
她只是想见见他,想帮帮他。栗子小说 m.lizi.tw
这里乱出来一个人都能阻止她见他,若真是这样只有个他妻子的名号,连见也不能见到,她又是何苦。她相信凭自己的医术和能力,在这个世界一定能混得如鱼得水,不是非要锦王府的庇佑。
所以,一切不能离开的理由都只是因为自己舍不下他。
“王妃,奴婢看你还是晚点再来,切莫打搅了王爷歇息。”朝暮冷眼看她。
世人都传这王妃是个痴儿,如今一看她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心里更是鄙夷。
翩翩在心里冷哼,怎的这王爷的人一个个出来都高她一等了,谁都是大爷,就她是跳梁的小丑了。
她今天就非得要见夏倾城,见不到,她还真就不罢休了。若夏倾城对她也和这些人一个样,她定转身就走,此生永不留念,更不会管他死活。
今天这窝囊气她是受够了。
“走开!”虽然只有简短的两个字,确是掷地有声。
朝暮和朝露能明显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王妃是傻的吗?那她这霸气是从哪来的。
正在两人不知所措,与翩翩主仆僵持不下间,房里传来夏倾城略显虚弱的声音。“是娘子吗?”
翩翩一听他的声音,瞬间觉得鼻子微酸。“夫君!”
“进来吧。”
这一句只三个字,她却觉得自己得的好像是特赦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王爷召见王妃,朝暮和朝露连忙恭敬地退到一旁,给翩翩绕道。因为身份关系,紫凝也只能在外室候着。
翩翩一人穿过外室,走进里间,看着斜靠在床沿的夏倾城,莫名的觉得,好心疼。那温和的容颜才几天没见,怎的就变得苍白剔透了,就像随时会消逝一般。
“夫君。”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她觉得心里好难受。
他们不是才五天没见吗?怎的她感觉好像已经是过了一个世纪。
“娘子,过来。”几天没见,他有些想着小丫头的。
她走向他,不待他招呼就自觉坐到床上,猛然扑进他怀里。
夏倾城有点受惊,只能出于自然反应地接住她。
千言万语只能化为。“夫君,疼吗?翩翩给你呼呼。”
碍于自己现在的情况,即使有好多话想对他倾诉,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他原本是觉得她靠到自己怀里不妥当,想把她推开的,可听到她关切的话,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父皇母后死后,再也没有人给过他如此温暖。虽说是把她当妹妹,虽说她不似一般人那么正常,可她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妻。
他微微一笑,伸手环住她。“不疼,已经好很多了。”
“夫君。”原来,他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和让人安心。
“恩?”环住她的手理着她的发。
“翩翩想你了。”
见到他,她才恍然,原来思念,早已蔓延。
“呵呵。”他轻笑出声。“小丫头懂什么是想念吗?”
他猜想她的想大概就是在陌生的地方寻求温暖的一种表现吧。
“夫君,如果有天翩翩不想你了,就离开这里。”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想必她是哀莫大于心死,对他只能放弃了。
她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
他轻笑出声,也没当真,只当她是撒娇的孩子。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外室传来朝露的声音。
“王爷,安管家求见。”
夏倾城拍拍翩翩的背。“娘子,有外人在,你先起来。”
本来不用他说,翩翩也正准备起来的,可他这一说,她倒觉得委屈了。
不过即使她再开放,在人前死缠烂打懒在男人怀里的事还是做不出来,只能乖乖地坐起身,闷闷不乐地玩着自己的衣角。
这安管家莫不是来告她的状吧。
“请安管家进来。”虽然此时翩翩任坐在他的床上,而不是一边的椅子上,但他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
这丫头的情况不能要求她太多。
安管家进来见翩翩坐在夏倾城的床上,不由愣了片刻。
“老奴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王爷有洁癖,所以王府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院子除了贴身伺候的人和自己,别人除非是有他的接见,否则休想踏进锦园。
“管家来有什么事吗?”
翩翩手上虽然在玩着衣角,心思却放在安管家身上,她倒好奇他会怎么说。
“这、、、、、、”他本来是想王爷一定不待见王妃,他也好借机给王妃一个下马威,以后杜绝她再来锦园。
可现在看王爷对王妃私闯锦园的事不但没有半分责怪,还允许王妃坐在他的床上,可见王爷是宠着王妃的。
主子都默许了的事情,他还能再说什么。
“王爷,就快中秋了,你看这宫宴的事是不是上报上去,今年就不去了。”
在轩烨皇朝有两个盛大的节日,分别是中秋和新年,按规矩,只要是这两个节日,宫里都要举行大型的宫宴,参加的有各王府所有的主子、在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以及京城有名的才子佳人。
“无需上报,再修养几天就无碍了。”只怕上报了,皇上也不会批准,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大夫说王爷这次需得好好修养,怕是十天半个月不得下床。而且各府参加的王爷都必须得携正妃一起出席。依老奴看还是上报的好。”这王妃的情况,整个京城都是知道的。新婚那天皇上和瑞王明摆着是来给王爷难看的,这次若王爷携带了王妃去参加,说不准就没上次幸运,不知要落多少笑话。
夏倾城看着翩翩。“我带娘子去参加宫宴可好。”
“夫君也去吗?”他不怕皇上和瑞王他们让自己难看,给他丢人吗?
“也去。”皇上那么多年都在找机会给他难看,难得今年逮着了机会,更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娘说嫁给夫君,我们就是夫妻,夫君去哪,翩翩就去哪。”她歪着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也接过另一个小丫鬟递过来的茶,坐下。栗子小说 m.lizi.tw喝了一口,抬头看风把竹子吹得沙沙作响,不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好大的一片竹海,风一吹,就发出美妙的乐章。
“娘子。”夏倾城见连喊她两声都在发呆,只得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好美!”她痴痴看着眼前的美景惊叹。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文人墨客都独爱竹,写下那么多关于竹子的美好诗句,不愧是四君子之一。
夏倾城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变的深沉。
此时正安然自得的享受这竹林美景,笑的一脸恬淡的女子真的是个痴儿!
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翩翩瞬间聚了聚心神,转过身。“夫君,翩翩好爱这里哦!”
“喜欢就好。”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看他盯着自己,翩翩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慌乱间,眼神流转,也顾不得别的,一个起身扑进他怀里。“翩翩想夫君了。”
他连忙接住她,无奈一笑,看来自己刚才真的是想多了,一个正常的女子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扑进男人的怀里。
看着周围呆若木鸡的所有人,他只得把她扶正坐好,宠溺地笑笑。栗子小说 m.lizi.tw“想什么,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也想。”她又往他怀里赖过去,故意分散他的心神,制造自己不解世事的假象。
虽然觉得头疼,但也觉得好笑,只得再次把她推正坐好。
看他那别扭的样子,她心里笑得差点得内伤。
“夫君,这个给你。”她从腰间拿出自己写好的药方。
夏倾城打开,看着那横七竖八、歪歪扭扭的字问道。“这哪来的。”
“小乞丐给的。”
“小乞丐?”
“以前翩翩把吃不完的馒头分给了小乞丐,当时他给了我这个,说是让我嫁人了,就给以后的夫君。”这两天想着要怎么给他治病,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她可是觉都没有睡好。
若是知道是她亲自给开的药方,那谁还相信她是个傻子,若是她把药煎好给他送去,谁也不敢让他喝。
一个傻子给的药能吃吗?怕是吃了,病没好,反倒更加严重了。
所以思考了两天,她就想着捏造一个小乞丐出来。反正也没这么一个人,要查也无从查起。
紫凝看了看她家小姐,怎么她不知道这个事。栗子小说 m.lizi.tw
“给我的?”他要这个干嘛。
翩翩很是无语,不是说久病成良医吗?怎么他连这是药方都不知道。
“夫君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倾城认真地看了一下,大致能猜出这应该是药名。“好像是药方吧。”
“药方是干嘛的?”
“治病的。”
“谁生病了?”
她觉得自己好命苦,写了药方要变着法给他不说,还得一步步的诱导他。
夏倾城略一思索。“朝露,你去请王大夫过来。”
是什么样的小乞丐,居然给了她一张药方,这药方还是指定要她给以后的夫君。这轩烨皇朝怕是没人不知道他与她是自小定下娃娃亲的,那这人摆明了说药方是给他的。
莫非、、、、、、
夏倾城眼睛一亮。
可他也不敢报太大的希望,大夫都说了,他这是心上的问题,自古以来,这心上的问题,就没有谁是能被治好的。
正思绪间,王大夫远远赶来,紧跟其后的是安宴。
“王爷,你没事吧。”他一听说王爷传王大夫,就立刻放下手中正处理的事情赶了过来。
夏倾城知道,管家定是以为他传王大夫是因为病情严重,所以,才立刻赶来。
“管家不用担心,我只是在王妃这里得了一药方,请王大夫过来瞧瞧。”
翩翩看着安宴额头上的汗,心里颇为满意。看来这安宴对夏倾城是真心的忠实和关心。
王大夫接过夏倾城手里的药方,越看越喜。“敢问王妃这药方是出自哪位高人。”
“高人?不高,小乞丐很矮的。”翩翩很认真地说。
王大夫愣在当场,不知接下来该怎么才能问出药方的来历。
安宴见王妃答非所问,连忙上前换个问法。“敢问王妃,这药方是谁给你的。”
“小乞丐。”
“哪来的小乞丐。”
“不知道。”翩翩思索了一下。“大概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呵呵!”夏倾城在一边听得乐了。
他感觉他这王妃在自己面前要比在别人面前正常得多,也或是他比较能适应她的思维方式。
“王大夫,这药方,有何用。”他很好奇。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这药方草民要是没有估计错,对你的病情会大有帮助。”一提起这药方,王大夫就掩不住地惊喜高兴。
“当真?”夏倾城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王大夫,你可看清楚了。”安宴激动地说。
太好了,真是老天垂爱,王爷这下终于有救了。
可这药方毕竟是给王爷吃的,可不能有一丁点差错,所以他问得小心翼翼。
“草民几乎可以肯定。只是因为王爷乃千金之体,所以草民还得带回去再研究研究。”他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在没有肯定之前不敢贸然给王爷用这个方子。
“好,本王希望王大夫能尽快给本王一个肯定的答复。”
“草民知道。”
翩翩在一旁玩着茶杯里的茶叶,耳朵却将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心里,听王大夫说要带方子回去研究,只要没有问题就给夏倾城服用,心中很是暗喜。
总算没有白白浪费她的一片苦心。
当个痴儿就是有这点好处,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就不需要解释。
------题外话------
谢谢dm062wlj赠送1颗钻石,huyan52068赠送3朵鲜花,xiao64赠送5颗钻石。大大的么么哈,嘿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星城早就注意到夏侯翩翩,今日她的打扮和气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栗子小说 m.lizi.tw不可否认,刚才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是惊艳的。可他太了解她,即使再怎么打扮,她也是相府的二小姐,京城有名的痴儿,这些都不会因为她的穿着和身上流露出的气质而改变。
“没想到才嫁进锦王府数日,相府的痴儿就让我们眼前一亮。”他猛敲自己的额头一下,一脸说错话的神情。“哦,看我就是改不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是不敢相信,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子就是八弟的王妃,想来八弟的锦王府还真是人杰地灵。”
“四哥妙赞了。”夏倾城忍不住皱了皱眉。
今晚的麻烦似乎比他预计得还多。
翩翩离开夏倾城身边,走到夏星城面前。好奇地问。“疼吗?”
夏星城厌恶地看着她。
这痴儿难道还要继续纠缠自己不成。
看着他的额头,在夏星城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的时候,她轻飘飘地冒出一句。“只有白痴才会那么用力地敲自己的额头。”
说完,也没等夏倾城回答,她转过头很困惑地看着夏倾城。栗子小说 m.lizi.tw“夫君,他是痴儿吗?”
所有人全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夏连城轻笑出声,他这个八弟妹似乎有点意思。
夏倾城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想要发笑的冲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定力足够,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笑出来,怕是会让四哥恼羞成怒。
“娘子,别胡说。”他假装不满地数落,暗地里却觉得自己娘子真是可爱的紧。“四哥千万别见怪,我家王妃因为有病在身,所以有时候说话难免没有个轻重。”
夏星城俊脸微红,冷哼一声,狠狠地说。“她的情况你自己清楚,既然你要带他出来丢人现眼,就看好她。”
“多谢四哥提醒。”夏倾城对翩翩说。“娘子,我们进去。”
“是,夫君。”
翩翩赶紧走到他旁边。
“夫君,你在生我气吗?”她看着他的背影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
她是不是让他很丢脸。
想着刚才四哥恼羞成怒的神情,夏倾城忍不住闷笑。“娘子。”
“恩?”怎么他也学自己,先喊人,等对方答应了才继续说想要说的。小说站
www.xsz.tw
“说的好。”
耶?翩翩瞪大眼睛看着他,他这是在支持她刚才那么戏弄夏星城吗?
看着他笑得微微颤抖的背,翩翩恍然,她的夫君真是坏。
宫宴是在‘荷亭’举行。顾名思义,那是说那里有很多的荷花?或是因人的名字而命名?她想应该是后者居多,这八月是桂花的季节,要应景也应该是在‘桂园’什么的地方。
可是等翩翩随着夏倾城到达荷亭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气候的原因,轩烨皇朝的荷花要比别的国家开的晚一些。荷亭也不似她想的那般是个大亭子,而是一座建造在百亩荷池上的大型宫殿,据她的夫君说,这荷亭是专门为了中秋宫宴而建造,每年的宫宴都是在此处举行的。她想这还真是绝对的奢侈!
微风中夹杂着荷花的清香,顿觉让人心旷神怡。
“娘子,一会儿你只要少说话,乖乖地坐在本王的身边就好。”只怕她越是出错,皇上他们就越是有得为难、奚落她的。
“知道。”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真乖!”
她看着他,想着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娶了个痴儿,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也真是太难为他。亏得他虽生长在帝王家却心地良善,对自己很是包容和疼惜,若自己嫁的是瑞王夏星城,只怕这日子是过得苦不堪言。
她是不是应该早点恢复正常呢。
“夫君。”
“恩?”
“要是翩翩乖乖的,今天一点错都不犯,你就给我奖励吧。”为了他王爷的尊严,男人的面子,她今天可要努力扮演好自己痴儿的角色,却也不得犯错啊。
这,好像是个很高难度的事情。
“一点错都不犯?”他轻笑,并不相信。
“恩。”她很用力地点了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那娘子想要什么。”
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但就是想不出自己要什么。
在锦王府好吃的好穿的供着,还每个月有月银拿,。她是吃穿住行都不愁,那她好像就没有想要的。
看她想的那么卖力,他觉得好笑。“想不出来就算了,以后想到了也作数的。就当本王先欠着你一个奖励吧。”
这样最好!她顿时眉开眼笑。“我一定一定会乖乖的不犯错。”
她家夫君就是大方,特别是对她大方她是最喜欢的。
正说话间,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皆恭敬地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极不情愿,翩翩也只得随纵人恭敬地跪下高呼万岁。
看来这自古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就不见得多好,要不怎么皇上就是万岁,皇后只是千岁,那皇后死了剩下的几千年,这皇上不是又得有新皇后。
自古最是薄情帝王家。
这么一想,她不由看着身旁温文如玉的男子。他的夫君虽是生长在帝王家,但也算是个例外吧,否则他也不会对他心上那人那般忠贞,在新婚夜就摆在明面上和自己说。
那人,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心,微疼!
惆怅染上心间。这会儿,她特别思念二十一世纪,不知道今晚的中秋夜父母是怎么过的,以往中秋,总是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一边赏月,一边吃月饼。今年,她不在了,不知道两老会是怎样的伤心?怎样的想念她?
她还能回去吗?
------题外话------
谢谢赠送3朵鲜花,大大的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夫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翩翩低声唤道。
见他没有反应,她往他身边移动了一下,再唤一次,可他还是依然没有反应,只是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发呆。
这是自他们成亲以来的第一次,他心不在焉,连她唤他都没有听到。
抬头看着高位上浅笑倩夕美目盼兮的女子,她眉头微皱。
此时,只听高位上传来夏允城富有磁性的声音。
“灵妃。”
“臣妾在。”
“每年你都会献上一舞以贺我轩烨皇朝一年来的国泰民安,想来今年也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臣妾自是不会让皇上失望。”灵妃浅笑。“只是往年,臣妾所跳的舞都是比较含蓄内敛的,今年臣妾在这基础上多加了一些刚柔之美,必定能让皇上耳目一新。”
“好!爱妃不愧是我轩烨皇朝第一才女,朕拭目以待。”
看夏允城兴致颇为浓厚,再听这灵妃乃是轩烨皇朝第一才女,翩翩深信,这灵妃在舞技方面定是有一定的造诣。
灵妃站起身子,对夏允城微微一福身,步入正堂中央。
只见她一身红衣特别耀目,随着风,罗裙翻飞。小说站
www.xsz.tw乐声一起,甩着长长的水袖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随着曲声渐急,移动的速度极快,衣袖飞速舞动,似无数飞花凌空飘落。
而就在在场人都被那曲声揪得心跳飞快时,只听曲子渐渐一转,变得柔情蜜意,悠远绵长,只见快速飞舞的灵妃瞬间身体如柳絮一般轻灵飞舞,好似在花间戏蝶的仙子一般。
随着几个空灵的音,灵妃围着正堂边缘漫步旋转八个圈,一曲牵动人心的舞蹈完美的结束。
场上瞬间寂静下来,随着一声高喊。“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所有大臣极其家眷全都高呼。“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灵妃不愧是轩烨皇朝第一才女,当之无愧啊。
“啪!啪!啪!”
随着夏允城的掌声,灵妃连忙跪下。
“爱妃不愧是朕的第一宠妃,当之无愧。”夏允城看起来心情极好。
“谢皇上。”
“今日爱妃表现实在是太过优秀,朕心情大好,就准许爱妃今天晚上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夏允城话一落,灵妃极喜地谢安。“臣妾谢皇上赏赐!皇上,臣妾听闻锦王最近大婚,娶的是相府的二小姐。小说站
www.xsz.tw锦王妃既然是出自官宦世家,毕竟才艺过人,臣妾今日很是好奇,想请锦王妃不吝赐教。”
夏允城深深地看着灵妃,直到她心虚地把头低下去,他才忍不住嘲讽一笑。“既是灵妃要求,朕金口玉言,锦王妃看是展示点什么才艺给大家见识一下。”
翩翩的眼睛眨了又眨,以为自己听错了。
来之前,她就知道自己会被刁难,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难为自己的居然是皇上的一个素未谋面的妃子。
不由转头看了看她的夫君,只见他也正望着自己。
刚才这灵妃跳舞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夫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场上红衣曼舞的女子。
那样痴迷的眼神,掩饰不住眼里的爱恋。
她若是没有估计错,灵妃,只怕就是夏倾城心上的那人。
一直她都好奇,堂堂锦王爷,既然有心上人,那何不娶回家。在锦王府,虽说他只能让她做侧妃,可是,世人都知道她这正妃是个痴儿,她是不会打搅她们的恩爱的。她一直就想不通他为什么没有迎娶对方,好奇着他心上的那人是什么样的女子,没想居然是皇上的老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庆幸对方已是他人妻,还是为夏倾城难过。
心情很复杂。
“锦王妃!你可是不愿意。”
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夏允城正看着自己微微皱眉。
他是皇上,他的话就是圣旨,能由得她说不愿意吗?
“皇上,臣的王妃愚钝,怕是要让在场所有人失望了。灵妃娘娘乃是我国第一才女,舞技精妙绝伦,若让臣的王妃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只怕是贻笑大方。”不待翩翩回答,夏倾城就恭敬的代她拒绝。
翩翩心里划过一丝温暖。
即使是这个时候,即使是在他的心上人面前,他也会为自己着想。
这样的他,让她如何舍得。
“八弟,你这是要抗旨吗?”夏星城不咸不淡、一字一句地说。
见夏倾城还要说什么,偏偏拉住他。“夫君。”
其实,他们都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今天这个丑,即使没有灵妃,夏允城和夏星城也是要让她出的。
只是怕要让他们失望了。这个丑她原本就没打算出。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情敌面前。
“皇上是要臣妾跳舞吗?”她诺诺地说,身子差不多藏到夏倾城身后,注意看,还能看见她此时正在发抖。
“就跳舞吧。”看着她头也不敢抬,夏允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倾城。
“灵妃娘娘跳的好都有奖赏,要是臣妾跳的好也有吗?”她的声音极小,却又刚好能让夏允城听到。
夏允城和在场所有的人都鄙夷地看着那在锦王身后的女人,觉得她真是自不量力,居然还敢讨赏。
“只要你跳的让在场的人都满意,朕绝对重重有赏。”
“怎么算是都满意?”
夏允城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这里的人除了锦王和相府的人以外,只要有一个人说好,就为满意。”他极为大方地说。
“那赏什么。”这么说的时候她的身子更往夏倾城身后缩去。
“皇上、、、、、、”夏倾城虽然知道劝服不了皇上,可还是忍不住开口。
“锦王有什么话,等朕和锦王妃说完再说。”
夏倾城的手在衣袖里握成拳,脸上却波澜不惊。
“朕曾经在先皇临终前向他许下,保八弟一世无忧。今日,只要有一个人说你跳的好,朕就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也许你一世无忧。”
------题外话------
非常感谢姬小灵livi赠送2朵鲜花,s249148138者赠送3朵鲜花。大大的么么,开心,嘿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自那日参加宫宴回来,翩翩这几日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院子。小说站
www.xsz.tw除了吃饭的时间,几乎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都在做些什么。
紫凝等几人因为担心她去敲门,被她凶巴巴地瞪着,狠狠地说。“谁要是再吵我,我就把她的头发剃了,让她去做尼姑。”
语毕,‘碰’一声把门关上。
眼见小姐这都三日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紫凝急的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那日在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得而知,因为身份低微,她一直是和别的丫鬟在一个别院里等着的。只是后来隐约听说,她家小姐以一舞震惊全场,皇上许她一世无忧。
可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虽然这些年二夫人一直有在教小姐跳舞,可因为资质问题,小姐的舞技一直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用二夫人的话来说就是她这个丫鬟都比小姐跳的好。那小姐怎么可能跳出什么惊世之舞呢?
上轿子的时候,她就看出王爷不高兴。可没想回到王府,才下轿子,小姐居然就直接回沁园了。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王爷一眼,更别说如往常那般缠着王爷了。
回院子的一路上,她问小姐是不是和王爷闹别扭了,小姐没说话。栗子小说 m.lizi.tw她再问宫宴跳舞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小姐还是没理她,一回院子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
“映月,你说小姐会不会出事?”紫凝不安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应该不会吧。每到用餐的时间,我们端饭菜去,王妃都有开门把饭菜接进去的啊。”吃完以后把碗筷放到门口等她们去收。
紫凝想想也是。中午的时候她给小姐送吃的去,小姐不也还好好的吗?
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下,可没一会儿紫凝又急了。“上次小姐还玩火来着,这次会不会又是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应该不会吧。”映月的声音有点犹豫,她心中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
恰巧见映雪端着茶走过来,映月连忙问:“映雪,你说王妃关在房里都干嘛呢”
“我怎么知道。”一个正常人的思维都那么难猜了,更何况她们这王妃还不正常。
“不行,我得去找王爷。”紫凝猛然站起身子。
她家小姐那么听王爷的话,没准,王爷一来,她就好了。伺候小姐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不出房门的情况。
“安管家不是禀告过王爷了。你去找王爷怕是于理不合。小说站
www.xsz.tw”映雪敛眉说道。
紫凝瞬间好泄气,颓然地坐到石凳子上。“那我应该怎么办?王爷也真是狠心,我家小姐这样她也不管。”
“紫凝,别怪我没提醒你,没人能编排王爷的不是,还莫说你一个下人。”映雪的声音极冷。
“我、、、、、、”被映雪这么一说,紫凝才恍然,堂堂王爷,岂是她能说三道四的,更何况这里还是锦王府。
见紫凝脸都吓得白了,映月连忙拉着她的手。“紫凝,你别怕。这里就我和映雪,没别人听见的。”
紫凝感激地看着她,再转向映雪。
映雪看她一眼,轻点一下头。“以后,切莫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谁敢动我的人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着一声清冷的声音,紧闭多日的房门被打开,偏偏着一身黄色衣衫走出来,在阳光地照射下,显得灵动可人。
“奴婢参见王妃。”映月和映雪连忙行礼。
“小姐,你总算出来了。”紫凝连忙迎了上去。
翩翩走到刚才紫凝坐的石凳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感觉温度适合,二话不说就往嘴里送。
“小姐,吃块糕点。”自第一日她假借送糕点的名义去敲小姐的门,被小姐一句‘以后不许再以送糕点的名义来吵我’而吃闭门羹以后,她就没敢再送了。
她家小姐对她虽好,可闹起别扭来的时候,要是不顺着她,更够得折腾。
“不要。”翩翩孩子气地把头歪开。
这里做的糕点难吃死了。
她决定,自己不会亲自告诉谁,她是正常的,也不会说自己不正常,有时候正常与不正常之间不一定真有个界线,她只要随心所欲,率性而为,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不再像前一世那么严格地要求自己,也不再像今生一样,只为假扮一个痴儿而活。
“那小姐想吃什么,紫凝去给你做。”
“紫凝,我们出府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着光。
“小姐!”紫凝惊呼。
“求求你啦!”她拉着她的手臂撒娇。
“这几天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紫凝好笑地看着她。“知道闷,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自己关起来。”
“你不让我出府,我继续关。”
有人疼,有人宠的感觉很不错。
紫凝彻底无语。“我们要出府,也总得请示王爷。”
“不用。”
提起夏倾城她就闹心。
“小姐、、、、、、”
“我是王妃我最大,谁要是敢阻止我,我就让他好看。”她的视线扫过映雪和映月。“我们出府去吃好吃的,若你们觉得自己是我的人,就跟着来,若觉得要去禀告谁什么的,那我也不阻止。”
映雪和映月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疑惑。
她们这王妃有点不一样。
她们都知道,王爷既然已经把自己给了王妃,她们就没得选择,只能誓死效忠王妃,保护好她。
紫凝觉得她家小姐好像变了,可见她用小鹿眼睛看着自己,又觉得没变。
小姐还是像以前那样,爱撒娇,爱缠着自己。
只是,她的眼睛清澈了很多,神智也没有以前那么不清楚。
“好耶!出府了!”翩翩欢呼,推着紫凝。“走吧!走吧!”
紫凝被动地走在前面。忍不住回头问。“小姐,你这几日都关在房里干嘛?”
“睡觉。”
------题外话------
感谢dd57843324向赠送1颗钻石,j520k1314赠送1朵鲜花,sy25979040赠送2颗钻石。大大的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烨阳楼的地理位置很不错,贵宾间的设计也是很典雅讲究,由她们现在所坐的位置看下去,刚好能把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栗子网
www.lizi.tw
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海,再听着小贩地叫卖声,到处可见一派繁荣景象。
京城不愧是京城,最起码表面给人的感觉是百姓生活富足,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真正彰显了一个国家的富强。
翩翩和紫凝正对下面的场景指指点点,忽听“碰”的一声,齐齐往门口看过去,只见来的是夏星城等人。她忍不住皱眉,好没有规矩的一群家伙,都不知道敲门的。
“奴婢参见瑞王爷、湘王爷。”
紫凝、映雪和映月一见来的人,连忙起身行礼。
“八弟妹,我和四哥听韩小姐说你也在,特地过来打个招呼。”夏连城盯着翩翩,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翩翩不说话,只是诺诺地看着他们。
她是痴儿,什么也不会说。
他们只要不要太过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她忍。
见她好像被吓着了,夏连城不禁自问:一个可以当着一国之君和那么多朝中大臣,不浮不躁、不惊不怕跳出旷世奇舞的女子,会被他们吓到?
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中秋宫宴上八弟妹一舞震惊全场,今日有幸在此相遇,不如大家一起坐。”
也不待人家主人允许,夏连城就不客气的在她对面坐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夏星城一句话也没说,也理所当然地坐下。只是这次让纵人惊讶的是,一向对相府痴儿避之唯恐不及的他这次居然坐到了夏侯翩翩的对面。
翩翩假装害怕地往后缩。
见状,紫凝连忙站到她身后。
对于紫凝的贴心,翩翩很是感动,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身子往她身上靠。
“紫凝,我怕。”只四个字,可大家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其实翩翩哪是怕,只是她知道紫凝陪自己逛了一下午的街,腿一定很疼,可是当着这两个王爷的面必定是不敢坐也不能坐的,才想出这么一招。
小二端着菜一到门口,就见房间里多了一群大人物,连忙上前。“草民参见瑞王爷、湘王爷。”
这两个王爷他自是识得的,特别是瑞王,那可是他们店里的常客。
“起来吧。”
说话的是夏连城。
见小二端着菜不动,夏星城觉得碍眼。“该干嘛就干嘛。”
“是。”小二连忙把饭菜摆在桌子上,见他们都没有什么吩咐,急忙告退。
翩翩看着眼前的美食,觉得胃开始造反,不由吞了吞口水。
她好饿!
拿起筷子,也没理谁,就自顾自地开动。
只是她也没忘记,自己虽然是相府的痴儿,可也是锦王妃,怎么着也得顾及夏倾城的面子,所以吃的也比较斯文。栗子网
www.lizi.tw
恩,这个香酥鸭不错,酥脆、软嫩、鲜香;恩,恩,恩,这个清炖蟹粉狮子头也很美味,清香满口、齿颊留香、、、、、、
每吃一口,翩翩心里都赞不绝口。
这烨阳楼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菜可真是做的很美味!
看人家完全当他们不存在,只顾着桌上的那一盘盘美食,除了夏连城带着一脸颇有兴致的浅笑就那么欣赏着翩翩吃以外,其余纵人脸色都异常的难看。
夏连城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微扬。“很好吃。”
翩翩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懒得搭理,弯下头继续奋战。
见状,夏连城也不恼。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吃起来。
翩翩再一次抬头看他,这人也太厚脸皮了吧,她都没说要请他吃。
见她用清澈的大眼盯着自己,他灿笑。“见八弟妹吃得香,我也饿了。”
微微一震,她扬起樱唇,笑了。
这人满有趣的,而且他也没欺负过自己,脾气也不错。
她决定只要他不做什么让自己生厌的事,她可以不讨厌他。
见她笑得灿若樱花,夏连城刚吃到嘴里的鸡腿滑落下来,有点呆愣地看着她。
“好吃吗?”这人,好有趣。
夏连城脸上微红,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夹起一片香酥鸭放进嘴里。
一尝,觉得味道还不错,忍不住赞道。“不错,不错。”
一旁夏星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从小到大,顶着皇上儿子的光环,他何时被人这么忽视过,更何况还是被这个一贯追着自己跑的痴儿忽视。
“哼。”他冷哼一声。
“这个也很好吃。”翩翩指着自己面前的荷花叶猪肉饺。
夏连城很给面子的夹了一个放进嘴里,这些东西他平日里也是尝过的,今日却觉得味道特别鲜美。
见没人搭理自己,夏星城火了。“痴儿,我以前不是对你说过看见我就绕道走吗?今天明知我在这里,你还敢来。”
他就不信,她会不记得当初她是怎么追着缠着自己的。
翩翩一脸疑惑。“痴儿叫谁?”
“痴儿叫你!”真是个白痴,连人家叫她都不知道,亏得上次看见她那一舞,他还以为她好了呢。
“痴儿叫我干嘛。”她一脸无知地看着他。
“痴儿叫你、、、、、、”话说到一半,夏星城才觉得不对劲,看着夏连城低笑,才发觉自己被耍了,顿时火气上来,猛一拍桌子。
“啊!”翩翩连忙往紫凝怀里扑去。“紫凝,我好怕,好怕,我们回家,回家找夫君去。”
紫凝连忙用手拍着她的背。“小姐别怕,别怕,紫凝在这里。”
“紫凝,你让他们滚,全滚,我不要看见他们。”她把脸扑在紫凝怀里,不停挥动着小手。
见她全身都在发抖,夏连城连忙说道。“八弟妹你别怕,刚才四哥是给你开玩笑的。”
见她怕得直往丫鬟怀里缩,夏星城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她不就是个痴儿嘛,刚才定也不是故意的,他犯不著和她一般见识。
映雪连忙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王妃,来,喝口茶。”
她和映月都没有见过王妃情绪这么激动过,也有点被吓到了。
翩翩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好像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见赶他们,他们也不走。她心中火大。
“紫凝,我们回家。”他们不走,她们走。
让人生厌的家伙些,有他们在,紫凝她们都没得吃,自己吃得也没那么畅快。他们不是有自己的贵宾间用餐吗?跑这里来搅合什么?真正是吃饱了饭没事干。
紫凝还没说话,夏连城就忙道。“八弟妹,刚才四哥吓着你了,我代他给你陪不是。这饭菜都还没怎么吃就回去,多浪费。”
浪费?!翩翩可不觉得他们这些人懂什么叫浪费。
不过他说的倒也对,花着那么多银子,她本来就是带紫凝她们来吃饭的,就这么回去,未免也太憋屈。
“那、、、、、、”她看着夏连城。“你们保证不会再吓我。”
“好,我保证,谁要是再吓你,就是和我过不去。”
------题外话------
非常感谢温娴雅赠送了2朵鲜花。娴雅,谢谢,初初姐抱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惊恐地看着天空,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掉落。栗子网
www.lizi.tw这里是三楼,掉下去应该死不了,最多就是变成一个残废。
既然无力改变,只能接受疼痛的来临。正准备闭上眼睛等待,忽然感觉腰间一紧,视线被人挡住,映入眼前的是一张俊朗帅气的脸。
两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稳稳地落于地上。
一落地,对方就守礼地放开自己地手,退后两步。“刚才是情况紧急,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听见对方的声音,翩翩才回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好厉害啊。
“谢谢。”若不是他,只怕自己不死也残废了。
翩翩拍着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方有趣地看着她,笑笑,转身准备离开。
“喂!”翩翩连忙拉住他。“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难道他做了好事想做‘不留名’。
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他眉头微皱。
见他的神情,翩翩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我是一激动就、、、、、、”
她尴尬地抓抓头发。
都忘记这是古代了。就是麻烦,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搞得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多伤风败俗似的。
不就是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臂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她脸微红,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他包容地笑笑。小说站
www.xsz.tw“在下水墨寒。”
“水墨寒,刚才谢谢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叫夏侯翩翩。”她不拘小节地眨着无邪的大眼睛。
水墨寒一听,略为惊讶的看着她。夏侯翩翩?京城有名的痴儿!
可看眼前的女子完全不像一个脑袋不正常的人。
“八弟妹。”夏连城站落到地上。“你没事吧。”
她看着他,原来这个湘王爷也会轻功啊。“没事。”
“王妃。”
再看看紧跟其后落地的映雪和映月,翩翩不由猜想,难道会轻功就好像是吃饭睡觉那么理所当然的事。
夏连城确认她没事,走到水墨寒身边。“原来是第一公子水墨寒,刚才多谢出手相救。”
“湘王爷客气了。”
见两人并不陌生,翩翩才知道原来他们认识,只是不知道这水墨寒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小姐。”随着这一声哭喊,紫凝扑向翩翩,把她抱地紧紧的。“小姐,你吓死紫凝了。”
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是翩翩第一次看见紫凝哭,想来刚才一定把她吓得不轻。
自己又何曾没有被吓到呢。
翩翩拍着她的背。“我没事。”
“告辞。”水墨寒对湘王和刚到的瑞王轻点一下额头。
见他要走,翩翩推开紫凝再一次拉住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毕竟人家救了她一命,她是应该说些什么的。
可说什么呢,说自己以身相许?怕不吓死所有人。更何况痴儿的身份容不得她多说什么。
水墨寒看着她,这次对她拉着自己,并没有上次那么反感。
“翩翩会报答你的。”千言万语只化为这么一句。
她向来是有恩必报,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
“锦王妃客气了,水墨寒并不需要任何报答。”他可以肯定,她不是痴儿。
偏偏微微一笑,艳如朝阳,迷了水墨寒的眼。
“谢谢。”话落,她放开自己的手。
再抓着人家的手,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不知廉耻了。
“告辞。”
看着翩然消失在人群中的墨蓝色背影,她不由猜测,这水墨寒是什么人?可以见到两位当朝王爷都不需要行礼的人,那一定是真的不需要自己的帮助的。
只是若真有那么一日,她也一定不会忘记今日的许诺。
回到锦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隐进云层里,只露出少许光华。
原本她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就这么悄悄咪咪地回沁园的,可没想一进府就看见了安宴。
紫凝等三人连忙见礼,心里都多少有点忐忑。
“老奴参加王妃。”安管家弯下身子。
“起来吧。”自从嫁进锦王府,谁见了她都在行礼,‘起来吧’这三个字都已经快变成她的口头禅了。
见她往沁园去,安管家连忙道。“王妃,王爷吩咐,你一回来,就让你去锦园。”
“不去。”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王妃,王爷的病情好像严重了。”
脚步突然止住,约莫弹指的时间,她侧身往锦园的方向而去。
该死的,不是吃了药已经好多了吗?怎么又会严重了呢?难不成是药有问题?
可是,药方是她写的,不可能有问题。
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妃脚步越走越急,安宴老谋深算地笑了。
王爷已经告诉他王妃并不是痴儿,只是同时也吩咐,若王妃不想说,他也不得对第三个人提起。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装什么不好,要装痴儿。
不过主子的事,不是做奴才的应该好奇的。
值得庆幸的是,刚才他一试探,发现王妃远比自己所认为的还要关心王爷。
见那原本只是走的匆忙的身影现在几乎是用跑的,他就觉得老怀安慰。
翩翩一到锦园就见夏倾城坐在院子里,四下无人,一件纯白色的外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平添了一股邪魅。
此时月亮已经冲出云层,银光散在他的身上,带着一股不真实、如梦似幻的感觉。
咽了咽口水,她快步走向他,把衣服赶紧给他拉好。“既然生病了,不老实在屋里呆着,跑出来干嘛。”
听见后面紧随而至的脚步声,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拉得够快,要不,免费的豆腐就给其他人吃了。
在欣赏月色的夏倾城被她这么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一拉,再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顿时很好。
她终于走出房门,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我身体没事。”最近吃了那药方上的药,他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大有好转,就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
“没事?”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微微皱着眉头,转过身对紫凝说。“紫凝,我饿了。”
“那紫凝去给小姐做点小米粥,再配两个小菜”她对着夏倾城微微行礼。“奴婢也给王爷做一份。”
夏倾城轻微点了一下头。
“映雪、映月,你们也去帮忙。”
“是,王妃。”虽然觉得做宵夜三个人去有点多余,但王妃吩咐了,王爷也没说什么,她们再疑惑,也只得跟着紫凝往厨房去。
见三人离开,翩翩问。“夫君,朝露和朝暮呢。”
那两个丫鬟不是她的贴身婢女吗?
“我想一个人坐会儿,让她们先下去了。”虽生长在帝王家,但是他并不需要时刻都有人在身旁伺候,偶尔的时候,他喜欢安静独处。
她坐到他身边,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继而目光转向安宴。
安宴被她看得有点心慌。
这王妃不是年纪尚小吗?怎么只是被她这么看着,自己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想他什么样的人没有打过交道,看人也能看个*不离十,可这个王妃,还真的是高深莫测,压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虽然中秋已过,可轩烨皇朝的夏天仿佛才刚刚来临,热得人连喘息都费力。栗子小说 m.lizi.tw这么热的天,这两个闲着没事做的王爷不在自己府里凉快,跑到锦王府来瞎折腾。
步入大厅,就见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一些朝堂上的事。
翩翩莲步轻移,走到夏倾城面前,甜甜地说道。“翩翩见过夫君。”
夏星城和夏连城都疑惑,她不是应该自称‘臣妾’,而应该称呼夏倾城为‘王爷’的吗?
“娘子来了,这边坐。”夏倾城温柔地看着她。
“谢谢夫君。”
夏星城和夏连城看着这对奇怪的夫妻,都是一脸疑惑。
要说他们相处的怪,也并不奇怪,毕竟夏侯翩翩情况特殊。可这‘娘子、相公’这样的称呼不是只有普通百姓家才这么喊的嘛,他两倒来劲了。
夏星城暗腹:娶了个痴儿,夏倾城也跟着变得痴傻了。
夏连城却想:生在帝王家,难得能像平民百姓的夫妻那么相处,真是羡煞旁人。
“昨日八弟妹受惊,晚间可睡得安好?”夏连城笑嘻嘻地看着她。
翩翩睁着无邪的大眼看他,暗想,他问得这么文绉绉的,她是要假装听不懂呢?还是回答他自己睡的很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她那样,夏星城忍不住插嘴。“六弟,你这么问,她根本听不懂。”
话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翩翩顿时冒火,那么看不起她,还来锦王府干嘛!他们夫妻又没请他们来。
这夏星城有毛病。
夏连城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问八弟妹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
“好。”翩翩乖宝宝似地点头。
既然他们还是先入为主地把自己往痴儿的位置上摆,她何乐不为。
正说话间,安宴走进来禀告午膳已经备好。
翩翩原本打算三两下就打发了这两个闲着没事做来饶人清净的闲散王爷,可现在看这情况,要赶人也只得是午膳以后的事情了。
席间,气氛颇为尴尬,兄弟三人根本就没有聚在一起用过膳的经历,更何况夏星城向来看夏倾城不顺眼,所以这顿饭吃得大家都难受。
夏连城为了活跃气氛,不时对这个说两句,对那个问两句。夏倾城偶尔微笑着点头回应;夏星城却一直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翩翩只对眼前的美食感兴趣,完全不搭理他。
说着说着,他也觉得无趣。
“怎么说我也是客人吧,怎么搞的我好像是主人家似的。栗子网
www.lizi.tw”
就他自己在那热诺地说,看他们一个个的态度,他就来气。
夏倾城微笑着看他。“你我本来就是兄弟,都是主人,哪来的客人。”
夏连城一听,喜上眉梢。“八弟说的这话我爱听。”
夏星城冷哼一声,觉得就看不惯夏倾城这个样子。
翩翩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来锦王府难道就是为了来‘哼’给他们听的不成。“瑞王不舒服吗?”
他冷冷地看着她,久到她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最多只是冷哼一声的时候,他轻吐了两个字。“没有。”
她果然还是爱慕自己的。
他心中百位掺杂,说不出的滋味,有厌恶,有不屑,也有一丝得意。
“你一直在‘哼’,我还以为你是喉咙痛呢。”见他顿时火大地看着自己,她一脸好心地看着她。“不舒服就要吃药,不要怕苦。”
昨日他害自己摔下楼的事情,她都还没找他算账,他现在还来锦王府影响她的食欲。
真正是可恨。
夏星城一个劲儿地对自己说:她不就是个痴儿吗?你范不着和她较真。
夏倾城假装责怪道。“娘子别胡乱说话。”
“是,夫君。”她很配合地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夏连城见了,有点于心不忍。“八弟,你也是的,八弟妹本来就是无心的。她的情况你和四哥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责怪她。”
夏倾城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再看着低垂着头的翩翩,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感觉这丫头现在是在闷笑,根本就不是六哥所认为的在难过。
难怪人家认为她是痴儿,她也没想过要解释,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被她怎么整了都不知道。
“八弟妹,上次你在中秋宫宴跳的那舞太美了。能不能再给六哥跳一次。”自中秋她那一舞后,他看谁跳的都忍不住做比较,越发觉得那些舞姬跳得不怎么样。
“不要。”毫不犹豫地拒绝。
“为什么。”亏得他还一直心心念念的。
“太热。”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的原因是,干嘛他让她跳,她就得跳。
“那等天气凉快了,我再来锦王府看八弟妹跳舞可好。”他一咬牙,退而求其次。
“到时候看吧。”她敷衍地说。
“八弟妹,你用脚尖跳舞可有什么技巧?”他回府让所以舞姬都试过了,却没有一人能做到。
“没有。”
他不相信,“那是谁人教你的。”
她看他一眼,不理他,弯下头继续吃自己喜欢的菜。
他也不恼,依然热切地问“那你一次用脚尖转十二圈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才是让他最震撼的地方,武技卓越的舞姬都无法用脚尖跳舞,可她却能连转十二圈,真是能常人所不能。他想不好奇都难。
看着他,翩翩决定再丢一个爆炸性的数字给他。“我可以跳三十二圈。”
芭蕾舞的旋转,最经典的莫过于百年经典《天鹅湖》的三十二圈大回旋。
“三、、、、、十二圈。”夏连城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夏倾城和夏星城虽然都没有说话,可也一直有在听两人的对话,他们也一直很好奇她那脚尖跳舞的绝技是怎么做到的,现在听她说可以跳出三十二圈脚尖旋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她。
假装没看见他们三人震惊地神情,她自顾自地把筷子一放。“夫君,我吃饱了。你慢用!”
见她打算离席,夏连城连忙叫住她。“八弟妹。”
她看着他。
他一咬牙。“要不,你转三十二圈给我看,我把我府上的千年白玉床送给你。”
------题外话------
这几天都没人打赏,心都凄凉凄凉的。呜呜呜~!~!~!~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此时的锦王府。栗子网
www.lizi.tw
安宴指挥着人把白玉床放进夏倾城的寝室。
“大家都小心些,要是这白玉床磕着碰着了,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是。”
翩翩风风火火地跑进锦园,后面跟着紫凝、映雪和映月。
一边跑还一边问。“到了吗?”
安宴连忙迎上去。“禀王妃,到了!到了!”
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没想到这么快。”这夏连城说话不止算话,还让人觉得很可靠。
这才一回府就命人连夜把白玉床给送来锦王府。
翩翩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因为走的太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夏倾城眼明手快地扶住她。“慢着点。”
她抬起头看着他,满脸地兴奋。“夫君。”
奇怪,刚才她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在自己差点摔倒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风拂面,自己就已经在他的怀里。
看着他扶住自己的手臂,她的脸忍不住微红。
夫君虽然久病多时,可手臂却是那么有力。
“下次走路小心些。栗子小说 m.lizi.tw”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拿出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大热天的,你还用跑的,看,整张脸都通红了。”
语气里有轻微的责怪。
翩翩的脸更红了,心里暗骂一声:呆子!
可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是用跑的,还好是这么热的天,要不,被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脸红的,那不是羞死人了。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内室,只见原来放床的地方此时放着一张上好白玉所筑成的床,她不由暗叹,果然是个宝贝。
只站在这内室里,就能感觉到不同于外面的炎热,温度适中,还让人呼吸顺畅,整个人都好像变得精神了。
看来,这白玉床的传说是有据可循啊。
“夫君,你躺到上面去。”她推着他。
如此宝贝,不用还真是浪费了。
他好笑地看着她。“用不着这么着急。”
“怎么能不急呢?!这床我们只能使用一年呢。以后你没事都在上面躺着,最好连吃饭也在上面吃。”她理所当然地说。
看着她这么关心自己,他觉得很窝心。任由她把自己推到白玉床上,乖乖地躺下,再看着她温柔地给自己盖上薄被。
见她要往一边的椅子上坐,他连忙拉住她。
翩翩困惑地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眼里透漏出不解。栗子网
www.lizi.tw
“别坐那边,坐床上。”他往里挪动了一些。
耶!夫君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顿时笑得好不灿烂,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恩。”
然后自动自发地坐到床上。“那个、、、、、、”
她想说什么,却似乎又很难以启口。
看她扭扭捏捏的,他笑问。“什么。”
“我、、、、、、我、、、、、”她双手揪着衣服,扭得死紧。
却不知道怎么启口。
他看着她,明了地一笑。“算了,你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夫妻,你要抱就抱吧。”
耶!她的夫君是她肚子里的虫子吗?居然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呵呵,夫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他轻笑,这丫头,还真不能用一般大家闺秀的要求来要求她。
“夫君!”
“恩。”
“我们这叫有福同享吗?”有了白玉床,他却想着要分自己用。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算是吧。”
她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这样的感觉真好!
这样的夫君真好!
晃眼,翩翩嫁进锦王府已经一个月了,按照轩烨皇朝的规矩,今日是她归宁的日子。
锦王府准备了六十八抬礼物,夏倾城亲自陪着她回门。
京城大街小巷的人都跑来看,如此浩大的声势,看得平明百姓赞不绝口,私下议论不休。
“这相府的二小姐不是痴儿吗?怎么归宁有这么大的排场。”
“是痴儿有什么,重要的是能嫁给锦王爷这样的如意郎君。”
“生个痴儿也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命要生的好。”
“那看来这相府的痴儿二小姐很好命啊。”
“是啊,嫁了锦王爷这样的夫君能不好命吗?”
……
紫凝听着四面八方传来地议论声,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么多年,她和小姐一直都是低着头做人,何曾这么风光过。
这一切都得感谢王爷,这下小姐终于扬眉吐气了。
生的好,不如嫁的好。这下,看谁还敢欺负她家小姐!要知道她家小姐身后的靠山可是锦王爷。
而此时十八抬大轿里的翩翩看着那长长的被人抬着的礼盒,很是不舍地收回目光。“夫君,这礼物会不会太多了。”
要知道以前她在相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唯一她承认是自己亲人的就只有二夫人。
可这么多礼物,拿去相府,怕没几样是二夫人的,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越想她就越不舍得。
“呵呵。”他看着她那不舍的神情,心情很是愉悦。“难怪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子这么快就想着为为夫省钱了。”
她斜他一眼,淡淡地道。“相府,我有感情的就只有我娘。”
他理解地轻点一下头,她在相府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也是知道的。
“再不好,也终究是你的娘家人。”他温柔地看着她。
“夫君。”她扑进他怀里。
他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呢。
他好得她都觉得怕自己配不上这样温柔的他了。
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瓜,很是无语。
这些日子,她这么动不动就往自己怀里扑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想着,夫君说得对,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和已死的夏侯翩翩的娘家。这种面子她一个穿越人可以不要不在乎,可这也算是为已不在的夏侯翩翩一雪前耻,为二夫人挣面子。
------题外话------
非常感谢moxie赠送的7朵鲜花,太感动了,大大的么么。抱个,嘿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午膳后,夏倾城与夏侯谨到大厅品茶;翩翩则陪着二夫人回到四岁之前她们所住的院落。小说站
www.xsz.tw
看着门前放着的小木马,她的大脑里依稀闪过夏侯翩翩儿时的记忆。这木马好像是夏侯谨特地命人打造的,在记忆深处,有个小女孩坐在上面,一个男人蹲在她身边扶着,怕她摔下来。虽然记不清楚那男人的脸,可是,翩翩还是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夏侯谨。
或许夏侯翩翩是蠢钝、是痴傻,可是懵懂中,她还是很在乎这份父爱的。
她记得,曾经,夏侯谨对夏侯翩翩也是极为宠爱的。
二夫人走过来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翩翩,王爷,他对你好吗?”
看着眼里含着无尽慈爱的二夫人,她重重地点了下头,继而问道:“娘,爹对你好吗?”
二夫人还来不及回答,就见一个着翠绿衣服的丫鬟端了茶走进来,这丫鬟皮肤白皙,一双灵动的大眼,一看就是个机灵的。
二夫人接过茶放到她面前,含笑说。“她叫紫檀,是刚买来伺候我的,名字还是我给取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点头。“娘好吗?”
她记得以前在偏园,她们母女俩就紫凝一个丫鬟,二夫人怕她到锦王府后一个人孤单寂寞,就央求了夏侯谨让紫凝跟着去。
二夫人拍着她的手。“娘很好,现在也搬回这院子了,你爹虽然没有来看过我,可是现在娘能陪着大家一起吃饭,每日里总会见着他,也就很知足了。”
看二夫人说的一脸满足,翩翩忍不住心酸。
夫君三妻四妾她觉得是正常,不到自己房里她也觉得是正常,只要能看见他她就觉得很知足,这个娘要的真的不多,可这样的她更让自己心疼。
“娘,大娘和三娘她们有没有欺负你。”她扑到她的怀里。
看着这个乖巧的女儿,她的心里很是安慰。总觉得女儿这次回来变得懂事多了,这比给她什么,她都还要满足、高兴。
“娘平时不争、不闹,也不受你爹宠爱,有什么可让她们欺负的。”她抬起女儿的头。“翩翩,娘觉得你这次回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会这么问,完全在翩翩的预料之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娘,女儿觉得大脑好像清醒了很多。”
“真的。”二夫人惊喜地看着她。
“恩,不知道是不是夫君每天让大夫开药给我吃的原因。”老天原谅她说的这个善意的谎言,她只是不想让二夫人担心。
二夫人欢喜至极:“娘听说锦王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府里是网罗天下名医。没想到我们家翩翩居然也有这等福气,王爷真是我们娘俩的大恩人。”
“恩。”她微笑,心中想着,不知道谁才是谁的恩人。
“我听你爹和你大娘他们说,你在皇宫一舞震惊全场,这是这么回事。”自己的女儿她还不了解,经过自己多年的教导,她或许勉强能跳出一曲完整的舞,但也仅此而已,要说跳得多好,那是不可能的。
翩翩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是个穿越者,而不是真正的夏侯翩翩,就得说无数的的谎话呢?
“进宫前,王爷请了人教我礼仪和舞蹈。”她在心里默默祈求天上的各路神仙保佑这个谎不会有被揭穿的一天。
“有这样厉害的人,那教你的是何人,改日娘去拜会拜会。”能教自己女儿跳出一曲惊人之舞的,必定是舞技超绝之人。
看着二夫人一说起舞蹈就发亮的双眼,翩翩暗自庆幸她没有看见自己跳舞。
正绞尽脑汁准备解释,紫凝就进来了,对她和二夫人福了福身子。“王爷说,时辰已晚,让紫凝告诉王妃该回府了。”
“哦!”翩翩虚了口气,暗喜紫凝来的正是时候。
二夫人想留女儿住一晚,可又觉得女儿现今身份不同往日,只得陪着她去大厅,一路叮嘱她出嫁从夫,说以后夏倾城就是她的天,一切都要以他为重等等。
翩翩、二夫人和紫凝三人刚走到门外,便因为大厅里夏侯谨对夏倾城所说的话,而止住脚步。
只听夏侯谨说。“因当日先皇和老臣都不知道翩翩那孩子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有这指婚一事,王爷乃是皇子之身,身份尊贵非凡,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嫁进锦王府确实是委屈了王爷。”
“相爷多虑了。”夏倾城笑看着他,等待下文。
都说这锦王向来温和有礼,可这会儿在夏侯谨看来,这温和的表象下却多了几分高深莫测。
思索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未完的话说完。
“王爷,自古就有娥皇女英之美谈,老臣还有两个女儿,若说人品、相貌、才学,那也是要人来比的,如若王爷不弃,老臣愿再嫁一个女儿进锦王府与翩翩一起伺候王爷。”
前两日他收到消息,九门提督秦翔宇和翰林学士熊思平这两个老匹夫打算归宁之期一过就到锦王府给他们的女儿提亲,若自己再不先下手为强,只怕就来不及了。
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与其把锦王这尊贵的女婿让给别人,还不如再嫁一个女儿进锦王府,真正坐稳了这锦王府当家主母的位置。
对于自己的另外两个女儿,他深具信心,相信以她们的样貌和才学一定有能力抓住自己夫君的心。
夏倾城轻挑一下眉。“相爷严重了,只是如今本王已有王妃。若再娶谁,都怕委屈了对方。”
往门外看了一眼,他心里划过一丝心疼。
这是她的归宁之日,她爹就忙着把她两位姐姐嫁进锦王府,这为人父亲的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女儿的感受。
“不委屈,能伺候王爷是她们姐妹的福气。”夏侯谨连忙道。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星城和夏连城走进锦园的时候,夏倾城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茶和水果。小说站
www.xsz.tw
“八弟,身子可有好些。”夏连城热诺地走过来。
“多谢六哥关心,因为有了你的白玉床,所以这几日,我的病已经大有起色。”
“那就好,那就好。”他转向翩翩。“八弟妹近日可好。”
几日不见,他发觉眼前的小女人多了一丝妩媚。
据说一个女人的妩媚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生的,一种是因为男人,他看了看夏倾城,暗想她的妩媚是不是来源于自己的这个八弟。
他一直知道,八弟的心里是有人的,虽然那女人现在是皇上的宠妃,可夏倾城毕竟是个很执着的人。
如若她的妩媚是因为夏倾城,那可真是不妙的事情,自己也不乐见。
“挺好。”看着夏连城,她微笑。“你来是为了吃我做的菜。”
“正是,今日我可要一饱口福,八弟妹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翩翩好笑地看着他,紫凝说这湘王曾经豪言:一直不愿娶亲,是因为没有遇见足够吸引自己的女子让他可以为对方放弃品尝天下美食,游历大好河山。若有一日遇见,他定会放弃漂泊,独宠一人。
这样的男子的确与众不同,若有一日真有个女子能拴住他的心,怕也是个痴情的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想这轩烨皇朝倒出了两个痴情种。
转身看着夏星城,翩翩暗想,若说那两人是痴情的,那这夏星城就一定是个负心汉,因为是他害死对他心仪已久的夏侯翩翩的。
“四哥、六哥请坐。”
夏连城坐下,看着不停摇着扇子的翩翩。“八弟妹很热?”
他本身是练武之人,也很适应京城的气候,倒觉得这样的天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她没有内力护体,又是个女儿家,想来这样的气候确实也是难熬的。
“这鬼天气,热得人实在难受。”因为天气的炎热,她的火气也很大。
夏连城轻笑。“上次来府上,就看你不是很能适应这样的气候。所以今日特地带了礼物来送你。”
“是什么?”她很好奇。
“抬进来。”夏连城对着身后的小厮们喊道。
只见四个小厮抬着一个用白布包裹,有一人多高的东西走了过来,白布此时被水侵湿了,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水。
近了,能感觉到一股冰凉袭面而来,很是凉爽。
她睁大眼看着那白布,莫非这是、、、、、、
随着夏连城的一声“打开”,果然如她所想,里面包裹的冰块。
“冰。”她的小嘴因惊讶而张得圆圆的。栗子网
www.lizi.tw
轩烨皇朝的冰块是很罕见的,唯一的冰窖里产的为数不多的冰也是唯天子所用,那这夏连城是用了什么通天的本事得了这么大的块冰?
“这可是我用我府上做糕点的厨子去给皇上换来的。”
夏倾城挑眉,看着自己这个六哥。
要知道他府里的糕点厨子可是他花了重金从沁月国招揽得来,他居然舍得拿去换一块冰,而且还把这块冰送给了自己的王妃。
夏倾城的脸色有些微难看。
他这个六哥会不会对这个弟媳关心得有点过头了。
翩翩明媚一笑,脸上是掩饰不住地欢喜。“这真的是要给我的。”
“是啊。”他看着她,觉得她开心,自己心情也大好。
用一个厨子去换这块冰,很值得。
脸色不太好看的不止夏倾城,坐在一旁的夏星城的脸色也难看得吓人。
“愚蠢。”
他轻蔑地吐出这两个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字。
翩翩看他一眼,她一直都觉得这夏星城有病,不知道当初夏侯翩翩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那瑞王爷来锦王府是不是也有东西要送翩翩。”她直视夏星城。
在场所有人同时看向她。
“本王凭什么要送你东西。”听了她的话,夏星城的脸色颇为尴尬。
“那你来干嘛?”她火了,可碍于自己不是正常人的身份,只得很白痴地看着他。
“宫里在九九重阳之日举办宴会,我特奉皇上口谕前来宣旨,让锦王和锦王妃到时进宫参加宴会。”
又是宴会?做皇上不是都很忙的吗?怎么夏允城有那么多时间组织宴会?
“知道了。”翩翩看着他,心想,这下皇帝的口谕他也传了,总应该走了吧。
谁知,夏星城却端起茶水喝了起来,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翩翩十分想开口赶人,可碍于夏星城是自家夫君的兄长,又是王爷的身份,她只得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喜,催眠自己,当没有看见这个人。
夏连城看翩翩的神情,暗腹,外界都传八弟妹喜欢四哥,看来谣言是真的不可信。
这哪是喜欢。那眼里盛满地全是厌恶,只怕若不是碍于身份,她早就起身赶人了。
“八弟妹,你看,本王礼物也送了,你欠我的美食今日可得兑现啊。”他笑着讨要。
翩翩眼珠子一转,笑道。“行啊,这么热的天,我就用你送的这冰给你做好吃的。”
这么热的天,冰早晚也是会融化的,她何不借花献佛,给他们做点特别的。
“这冰、、、、、、”夏连城指着冰块,瞪目结舌。“八弟妹,你不会是给我开玩笑的吧,这冰能做什么好吃的。”
她轻笑,古人就是古人,思想还没开化呢。
这么热的天,放着这消暑的圣品不用多可惜,
“八弟妹莫非是把这当作玩游戏,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夏星城轻笑。
她怎么听那笑声就那么刺耳呢?他那口气是摆明了不信任,嘲笑自己,当她是小孩子玩游戏。
不相信她有能力做出好吃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暗讽她是痴儿,这夏星城真是可恶至极。
她心里暗道;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夏倾城对自己这王妃的非常人之举,已经习惯,他现在很是好奇和期待她能用冰做出什么好吃的。
“紫凝、映雪、映月,把这些水果也撤了吧。”
听见王妃的吩咐,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水果是准备来招待瑞王和湘王的,哪有撤走的道理。
夏连城一听,笑看着她。“八弟妹,我虽然是来品尝美食的,可这水果你不会小气的不给吃吧。”
“湘王是想吃点特别的,还是想吃这水果。”她笑看着他。
“特别的!好。那你们还不快听王妃的命令,把水果全给撤了。”他倒好奇,她所谓的特别是什么。
“是。”
紫凝三人忙撤了水果,跟着退下,去了厨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自冰镇宴以后,夏连城和夏星辰就没再到锦王府来叨扰,据说因为边关有些动荡,皇上特派了夏星城去视察情况,夏连城也请命一起前往。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他们来烦着,翩翩最是高兴,因为她觉得只要和夏倾城多相处,就可以很好的培养感情。
只可惜,她想的再美好,也比不上现实的残酷。
“哎。”她很没有形象地爬在白玉床上。
这已经是她第五十九次叹气了,刚开始的时候夏倾城还会搭理她,次数多了,他也只顾着看自己手里的书,完全当没听见。
翩翩很是哀怨地看着他,她觉得她家夫君根本就是一只不识情调的呆头鹅。
再这样下去,他们的感情要发展到哪个猴年马月才能有所突破啊。
总不至于等到她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了,他也还是只专注于手中的书,完全没把她当妻子。
越想她越是哀怨。
“哎!”这么一想,她忍不住又开始叹气。
觉得自己的情路还真是坎坷。
夏倾城放下手中的书,好笑地看着无精打采爬在床上的女人,唇角上扬,淡淡吐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第六十次。”
见他开口说话,翩翩的精神一下涌上来。
“什么第六十次?”他是在说书上的内容吗?
他好笑地看着她。“娘子第六十次叹气。”
耶!她的脸瞬间鲜活起来,不再没精打采。“夫君,你怎么知道我叹气是六十次。”
原来他关心自己的,虽然没说话,可始终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啊!
他很无奈地看着她。“你叹气那么大声,我想不听见都难。”
她脸色微红。
看着她娇羞地神情,他轻笑。“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要不让紫凝她们和你出府走走。”
“不去。”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她就很开心,怎么会觉得无聊呢。
她爬到他身边。“夫君,你天天这么躺在床上不觉得无聊。”
他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不觉得,我小的时候只要一发病或者是身体不好,就一直躺在床上,都习惯了。”
听他这么说,她觉得心里酸酸的,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夫君。”
他轻敲一下她的头。“我都没难过,你难过什么。更何况以前躺着是看不到希望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我是躺着的,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日比一日更好。”
“夫君要相信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她许诺。
看她认真的神情,他微笑着点头,对于这点,他一点不怀疑。
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很是清楚。
以前体内的内力都是散乱的,可这几日他居然能感觉到内力的凝聚。
他清楚的记得神医鬼谷子说过,若有朝一日,体内那些由师傅注入的一甲子的功力能与自己的内力融为一体,他便可以借由二则合为一体的契机疗养病情,到时候再加上娘子的药和这千年白玉床,病必能早日痊愈。
“要不,本王陪你出府走走。”
“耶!”不是说他一年到头都难得出府一次吗?
“以前,身体很差,我也很少出去走动。现在身体大好,出去走走应该无碍。”
像是想到什么,她明媚的小脸一跨。“还是不要了。”
“怎么啦?”
看她的神色,听到自己要陪她出去原本是很高兴的。那是什么让她顾虑了?
她看着他。“这白玉床我们只能用一年,把时间拿去逛多可惜。”
他轻笑,觉得很窝心。“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没待她同意,他就起身,唤朝露和朝暮进来伺候。
翩翩一想,觉得他说的也有理。
虽然这已经不是翩翩第一次逛京城主街,可对于那些新鲜的事物,她的好奇心依然还是那么强烈。
“夫君,你看,你看,那里有在表演杂耍。”翩翩抓住夏倾城的袖子激动地指着前方一大群人围着的地方。
这些东西不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而是身临其境,她觉得好兴奋。
夏倾城好笑地看着她。“都做人家娘子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我这是人老心不老。”她很自然的接口。
“老?你十七岁都还没满,就说自己老了?那本王不是更老。”
“嘿嘿!”她干笑。
怎么能告诉他自己是十六、七岁的身子,二十八岁的心态呢!
“夫君,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她抓住他的袖子,没等他同意,就往杂耍的地方拖。
安宴看着被王妃拖着走的王爷,顿时觉得冷汗淋淋。怎么说他家主子也是个王爷,这样的行为实在太有失斯文,有损形象。
紫凝也看得冷汗直冒,最近她都觉得自家小姐慢慢变正常了,可这会儿怎的又发病,不正常了呢。
反观夏倾城,不气不恼,浅笑依旧,也没觉得被一个小女子在大街上拖着走是多么有损自己男人面子的事情。
“哇!”翩翩看着那飞来飞去的盘子直拍手。“夫君,你快看,好厉害啊!”
夏倾城扫了一眼,对这些雕虫小技不以为意,不过这些东西能博取她开心,不再叹气,他觉得这已经达到了自己带她出来的目的。
紫凝看着一身锦衣华服的两人,再见四周的人都自动自发为他们一行四人让出一个圈,用好奇的眼睛盯着他们,只得伸手摇了一下翩翩的袖子。
“小姐,我们都逛了好久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紫凝累了?”翩翩回头看着她。
紫凝赶紧点了一下头,眼睛不自在地扫视四周。
“行。”她转向夏倾城。“夫君,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娘子有什么好建议。”
她想了一下。“那就去烨阳楼吧。”
“好,”他纵容地看着她。
------题外话------
太不给力的很,呜呜,麻烦大家别潜水,偶尔出来“吱”一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少爷,我听说上次这相府痴儿从三楼窗户摔了下去,想必这是当时瑞王他们的玩法,这次,我们不如就让她从楼梯上滚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吴杰建议。
“好是好,可就是不够刺激。”
“那要不我们再在她的身后绑上炮竹。”
“好。”萧寻一拍扇子,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由于太过兴奋,萧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嗽起来。
翩翩满意一笑,她要的就是看他这次能想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来整自己。
“萧少爷,你生病了吗?”她关心的看着他,眼里是满目担忧。
“你才有病。”萧寻没好气地瞪着她。
“别闹别扭了,要是生病就要去看大夫,吃药啊,别像小黄一样。”她假装小大人一样的语气说。
“小黄是谁?”萧寻问道。
见他发问,翩翩忍不住在心里发笑,鱼儿上钩了。
“萧少爷,小黄是谁你不知道吗?”她用一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小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的语气问。
“我怎么会知道。”他努力在脑海里收寻着小黄这号人物。
“小黄就是街头那条少了一条腿的黄狗啊,可是得花柳病死了,好可怜哦。”她面上只差没哭出来,心里却笑得差点内伤。
看着萧寻瞬间僵硬的脸,再看看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夏倾城等人,她冲他们眨了眨眼睛,接着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以,萧少爷你生病记得要看大夫、吃药,别像小黄那样死了。”
轰!萧寻此刻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涌的血气。
这个该死的痴儿竟然拿他和一条狗相提并论!
而且还是条少了一条腿,生花柳病死了的狗!
这是侮辱,天大的侮辱。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翩翩坏心地想,他不会得脑充血一命呜呼吧。
看着自家女主子把萧寻气得跳起来,安宴觉得很解气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上次在锦园拦住王妃一事,看来是她手下留情了。
紫凝心情很是愉悦地上前。“小姐,小黄是被杀死的。”
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家小姐了,看着萧寻越是生气,她就觉得越解气。
“不是生花柳病死的吗?”
“不是。”
“可王大婶说它是生花柳病死的啊!”
……
“停!”萧寻大喝一声,手里的扇子指着翩翩,气得语不成句。“你、、、、、、你们、、、、、、”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此时气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我们、、、、、、”翩翩张着无邪的大眼看着他,一脸疑惑。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怎么了?”
“我要杀了你。”萧寻气得咬牙切齿。
“少爷。”吴杰连忙上前,用手中的扇子给他扇着风。“你消消气,别和一个痴儿一般见识。”
翩翩不屑地看着他。“杀我?也得你有那本事。”
她顿时面色一正,眼神犀利地看着萧寻。
“你、、、、、、”萧寻觉得眼前的夏侯翩翩仿佛瞬间变了个人。
“安管家。”
“老奴在。”
“刚才萧少爷说想怎么玩你也是听见的,那就按他所说的,在他身后绑上炮竹,让他从楼梯上滚下去吧。”这就叫以牙还牙,她用他的创意来给他享用,也不算过分。
“是,王妃。”
“你敢!”萧寻大喝。
“你看看本王妃敢不敢。”翩翩笑得极其阴邪地看着他。
萧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犀利、一脸阴笑的女子,不相信全然陌生的她会是夏侯翩翩。
可是一摸一样的脸,他不可能认错的。
只听安宴轻怕一下手,四周立刻出现四个身着黑衣的人。
这一幕,不止萧寻主仆吓了一跳,就连翩翩和紫凝都有些被吓着。
“参加王爷。”四人齐齐下跪。
“你等把萧寻主仆抓起来。”
安宴话落,四人就直扑萧寻。
萧寻主仆平日也仗着自己会些功夫,不知天高地厚地鱼肉百姓。可此时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只见没三两下,两人就被捉住,押跪到夏倾城面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主仆两人现在终于知道夏倾城的身份,吓得一个劲儿磕头。
“本王是病痨鬼?”夏倾城轻声问,笑得如沐春风。
“草民知道错了,草民该死。”萧寻不停磕头,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推脱求饶。“都是吴杰,都是这该死的奴才,是他拍着胸脯说你不是锦王,是他有眼不识泰山。都是他的错,王爷你就饶了我吧。”
“王爷饶命,小的知罪!小的该死!王爷你是大人大量,就饶了小的吧。”吴杰见萧寻把过错全推给自己,吓得更是死命的磕头求饶。
“那本王明天就两腿一蹬?”夏倾城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仿佛是在和人讨论今日天气好与不好一般。
萧寻的头磕得更猛了。
“本王的王妃明天就成寡妇?”他说得仍然是不温不火。
“王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你饶了小的吧。”
翩翩看着夏倾城,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家夫君很记仇。
“你确实该死。”看也没看磕得额头流血的主仆,对两人的求饶他也充耳不闻。“安宴,就依照刚才王妃说的做吧。”
“是,王爷。”
安宴指挥四名黑衣人在萧寻主仆身后绑上炮竹,将两人带到楼梯口,给炮竹点上火。
顿时,烨阳楼“噼里啪啦”响起的炮竹声把所有的客人全引了过来。
看着萧寻主仆像两只蚱蜢一样上下乱串,翩翩和紫凝忍不住大笑起来,觉得很是解气。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被眼前有趣的一幕逗得开怀大笑。
安宴使了一个眼神,黑夜人便心领神会,其中一人发出一股掌风,只见还在四处乱跳着哭爹喊娘的主仆双双冲向楼梯口,在掌风猛然收住的瞬间一个站不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在场所有人笑得更是欢快。
这萧寻主仆平时也欺负了不少人,在京城那也是臭名昭彰的,大伙儿心里对他二人皆是深恶痛绝。此时,见两人招这罪,都道是报应。
夏倾城走下楼,满意地看着萧寻主仆爬在地上哀嚎,说道;“回府。”
他深信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翩翩连忙带着紫凝跟上。却不知他们走后,安宴在夏倾城的示意下安排人将萧寻主仆押到了刑部,由刑部侍郎萧炎亲自审理自己的宝贝儿子,要他务必要给锦王和京城被萧寻欺负过的苦主一个满意的交待。
------题外话------
初初在这里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太监又点算了一下组数,再报。栗子网
www.lizi.tw“启禀皇上,参加者共有十二组,六人一组的为十一,其中有一组仅有二人,”
言下之意就是还差四人,没有报名参加的女子皆引颈翘盼,希望皇上能点中自己,这样就能参加比赛,有机会接近两位参赛的王爷。
夏允城抿嘴一笑。“这有何难,今日朕也很有兴致,就携同灵妃一起参加这场比赛。”
灵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起身应道。“臣妾遵旨。”
坐在另一侧的皇后瞬间笑容很是僵硬,即使她平日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再好,此时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也出卖了她。
翩翩同情地看着她。
夫君贵为九五之尊又如何,母仪天下又如何,不也是个可怜之人。
再看看一脸喜色的灵妃,她暗下决定,若是有朝一日,夏倾城的身边出现了别的女子,自己定不会如同皇后这般隐忍,只求归去,此生不见。
转头看着夏倾城的侧面,不安隐隐爬上心头。
生在帝王家,贵为王爷,他此生又怎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另一对参赛的人就有劳锦王和锦王妃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夏允城看向夏倾城,墨黑色的眸中闪过不明的光。
正想着夏倾城有了别的女人而难过的翩翩惊愕地抬头看着夏允城。
不会吧,他们也要参赛。
这皇上真会折腾他们夫妇,没有一次消停。
太监在夏允城的示意下宣布了游戏规则,让参赛的人抽了纸条,大家就拿着手里的条子对号组队。
翩翩一直以为这猜谜也就是太监说了谜语,参赛队伍抢答,答对为赢。可没想到这游戏远不止她想的那么简单,只见十二组人马各走一条线,每条线上挂的有六个灯笼,若哪组又快又准地说出谜底,就为赢。如有相同的,赢的队伍则进入下一轮比试。
而获得谜题的首要条件是以射灯的方式,射中灯笼方可拿下五彩花灯上的谜题条。
翩翩看了一下他们这组人马,除了自己和夏倾城之外,没想到夏侯玄也和他们是一组的,其余三人分别是熊心怡、董璃和韩谷歌。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之好,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四人,没一个是喜欢自己的,看他们瞧自己的鄙夷目光,只怕都以为她会是最终拖累本组的累赘。
只听太监一声:“各就各位,开始!”
十二组的箭就瞬间离弦,飞了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太监们飞快捡起地上的灯笼拿下五色纸条,朗声念着上面的谜语。
翩翩这组的第一个谜语是:“节日的焰火,打一成语。”
太监才一念完,夏倾城就脱口答道。“五彩缤纷。”
话落,他手里的箭也同时射下第二个灯笼。
太监大概也知道时间紧迫,捡起灯笼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哑巴打手势,打一成语。”
“不言而喻。”
夏侯玄回答的同时也拿过夏倾城手里的弓箭,飞快射出,一击即中。
翩翩看了看夏侯玄的背影,没想到她这个一向不多言的大哥到还有两分本事。
剩下的谜语熊心怡、董璃和韩谷歌各答了一个,最后一个由夏倾城答对而宣布结束。
也就是说翩翩一个也没有答。
看着除了夏倾城和夏侯玄以外的三人都用“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翩翩往夏倾城身后缩了缩。
没人规定谜语非得每人答对一个不是,只要有人答完答对,那她有没有答并不重要。他们范不着用那么不屑的眼光看她吧。
比赛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此次比赛居然创历年来重阳节猜谜的第一记录。
夏允城、夏星城、夏连城和夏倾城四人所在的小组都胜出,进入下一轮的比赛。
因为四人的身份,更引得观赛者窃窃私语,私下里都在讨论到底这四个身份非凡的兄弟谁的小组将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宣布比赛规则的太监走过来。“请问皇上,这下一轮比的是什么。”
“四弟、六弟、八弟,你们说这下一轮比什么?”夏允城看着三人。
“全凭皇上做主。”三人一口同声。
“皇上觉得作诗如何?”灵妃笑盈盈地看着夏允城。
“作诗?”
“正是。这重阳三部曲为登高品蟹和赏菊,要不就以‘菊’为题,每组每人作诗一首,哪一组作出的人多,那组就为胜。”灵妃心里盘算了一下,她与皇上这组的人有韩子玉、夏侯婷婷、宋昱、秦淮,这四人皆是才华洋溢之人。反观其他各组,队伍的总体情况皆略差一些,这样他们赢的机会也就大些。到时候她和皇上赢了比赛,不止可以一灭皇后的锐气,更可比把夏侯翩翩踩在脚底下,让夏允城和夏倾城都知道她这第一才女并非浪得虚名,是所有女人都比不上的。
“灵妃这提议不错,就作诗比赛,以‘菊’为题。”夏允城是何等精明,灵妃的这个提议也正中他的下怀。
作为一国之君,他不可以输,特别是在文武百官面前。
要赢,首选的比赛项目肯定要是他这一小组的强项。
“臣等遵旨。”
翩翩心里冷哼,皇上说行,谁敢说不行,怕是不想活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比赛,果然如夏允城和灵妃所料,他们这一组六人所作的诗工整押韵、不失其内涵意义;而夏连城那一组有一名为慕枫之人,武将出生,虽识得字,可要说到作诗,却难如登天,所以整组人作诗共五首;夏星城一组六人共作诗六首,但董锐因天生爱武,不喜文,所以他的那首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三组人已分出了高下,夏允城所带领的小组为胜。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夏倾城这一小组,前面五人的诗作得和夏允城一组不相伯仲,各有千秋,关键的一首就落在了翩翩的身上。
若她作不出来或作得差强人意,他们这一组都为输,但倘若她做的能达到一定的造诣,那么比赛将进入第三轮。
------题外话------
呵呵,二更到!在这里谢谢sy25979040亲的一闪钻,13711578927亲的三鲜花和尧8889亲亲的一朵大红花。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忍不住在心中翻个白眼,面上却依然从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既然是团体赛,那要不就以团体一起才艺展示?”
“才艺?”夏允城轻皱眉。“还有吗?”
翩翩心中顿时很是不爽。这也不满意,那也有意见,那么能耐,他不会自己想,干嘛来为难自己。
“臣妾愚钝,实在是没什么好的建议。”他的心思她根本就拿不准,索性也懒得浪费那心力。
此话一出,夏允城皱着的眉头纠得更紧了。
夏倾城见状,连忙上前。“皇上、、、、、、”
“皇上,要不就抓阄吧。”夏连城向前一步。
夏倾城吞下未完的话,看着自己的这个六哥,听着他提出的建议,手无意识地理了一下垂落胸前的发丝。
才艺展示,皇上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中秋宴会时他的王妃所跳之舞震惊全场,若比才艺,自己这组势必是略站上方的,皇上要的建议若不是与他那组之人有力,至少也要在一起跑线上。
无疑,六哥提议是最公平的。抓阄,没人知道抓到的是自己的强项还是弱项,靠的是自身的实力和运气。
只是,他的这个六哥越来越关心他的王妃,这种关心几乎已经让他忽略了自己这个八弟,忽略了她是有夫之妇,忽略了她是他的八弟妹。小说站
www.xsz.tw
“这个提议不错。”夏允城笑看着夏连城,神情有些耐人寻味。“抓阄的内容就由六弟来拟定。”
“臣遵旨。”
两组人各自在宫女端来的玉盘里抓了纸条,打开一看,有欢喜的,也有哀叹的。
翩翩打开自己的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琴’字。
转身看着夏倾城。“夫君,你的写的是什么?”
夏倾城莞尔一笑,把纸条递给她看。只见上面写了个‘箫’字。
“夫君会吗?”
他轻点一下头。“娘子的呢?”
她笑嘻嘻地把纸条递给他。
“看来是难不倒娘子的。”
她很是诧异。“夫君怎么知道我会。”
“你的神情告诉我的。”看她不愁不焦的,就知道这琴是难不倒她的。
她樱唇微扬,调侃道。“看来夫君很是了解我啊。”
“你是我娘子,了解自是有一些的。”他坦荡荡地答道。
她笑得更欢了,眉目间尽是风情。
被她的笑迷了眼,他也不由跟着唇角扬笑。栗子小说 m.lizi.tw
夏连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身畔紧紧握住的手慢慢松开,往二人走去。
“八弟和八弟妹看起来对自己抓到的很是满意。”
“六哥。”
夏连城正准备细问,却见太监过来统计每个人纸条上的内容。同时,也传来太监总管崔锐宣布比赛规则的声音。
“此次比赛,以音律为主,因时间有限,所以每组参赛人员为团体参赛,比赛中不能跟上团队节奏的人将会被淘汰,没有能力完成自己所抓内容的被淘汰,最后的结果以每组剩下的人数多为胜,若胜出的人数是一样的,那么就以比赛中各组的配合和音律的节奏等为标准评出胜利的一组。”
“大家抓到的是什么?”夏倾城问道。
只见夏侯玄的是个‘剑’字,熊心怡的是个‘笛’字、董璃的和翩翩的一样,也是个‘琴’字,到韩谷歌的时候只见他磨蹭半天,才微红着脸把纸条摆在大家面前。
众人一看纸条上写的,都愣住了,既而全部开始闷笑。
只见上面写了个‘舞’字,难怪他扭扭咧咧,半天才拿出来。这让一个大男人去跳舞本来就是很为难的事情,更何况韩谷歌还有个做礼部尚书的老爹,若他一个大男人当真扭腰摆臀舞上一曲,别说他以后没脸见人,就是他那尚书老爹,怕以后也只能把脸揣在兜里再出门了。
虽然大家笑的都不张扬,可韩谷歌的脸却更红了。“王爷,只怕这比赛,谷歌是没比就要先认输了。”
想起刚才抓阄的时候太监一边给自己使眼色,一边往瑞王那里看,他就明白瑞王的意思是让自己输,可没想到纸条上的内容居然是这么让人尴尬。
夏倾城看了他一眼,轻点头。“恩。”
韩谷歌有些心虚地拱手。“多谢王爷。”
“夫君。”
“恩?”
“我们会输吗?”
“娘子在乎输赢?”
“不在乎。”
他轻笑。
是的,输赢本来就不重要。所以对于他们背后的那些小动作,他毫不在乎。
比赛的曲目是翩翩从来没听过的,又没有一个可供参考的乐谱,在弹奏的时候,她只能迎合着他们,因为曲子的节奏实在太快,偶尔她会慢下半拍。
他们这组的情况除了夏倾城、夏侯玄和熊心怡应付有余外,董璃的情况比起翩翩还要糟糕许多,弹到*部分,节奏更快,她也就显得越发的力不从心,到最后,断了一根琴弦,没法继续,以失败告终。
比赛的结果,整组人剩下四人,其中翩翩只能算是差强人意,勉强过关。反观夏允城那一组,六人全数过关,配合度和曲子的节奏掌握上都很好。
结果,不言而喻。
本来翩翩对自己是很自信的,可是她却忽略了这个年代没有曲谱的说法,演奏的虽是轩烨皇朝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民歌,可却是她从不曾听过的。
虽说不在乎输赢,可看着此时灵妃若有若无飘过来的挑畔眼神,她心中还是很不是滋味。
“不是说不在乎输赢?”夏倾城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脸。
“是不在乎。”她闷闷地答道。“可就算是民歌,我们也可以不选那么快的曲子。”
这样,以她的能力一定会跟得上节奏的。
“少了一人,怎么着都不会赢,索性让赢的人表面上赢得光彩些不好吗?”
她一愣,继而露齿一笑。
原来,是一定会输。
“没想到锦王妃的能力也就如此啊,本宫本想着这次锦王妃会是怎样的出人意料,可这结果,还真是让本宫失望。”
灵妃看着那完全忽视了所有人聊得正欢的两人,觉得很是刺眼,心中顿时火大。
那谪仙般的男人是她的,他爱的是她。即使现在有了王妃,她也要他的眼里看见的只能是自己。
“灵妃娘娘太看得起翩翩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她走到琴边坐下,笑看着夏倾城,见他修长的身子移到自己身旁,衣袂飘飘,恍然若仙。栗子小说 m.lizi.tw把手放到琴弦上方,手指微动,轻轻拨动琴弦,他把萧放到唇边,与她合奏。
顿时,那曲音沁人心脾,令人心静如水,曲调柔和之至,两人所奏出的旋律相互交融,化为一体。在场所有的人听着这音律,仿若进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随着这清幽的音乐,心变得极为平静。
众人的神情间都带有一丝平和,这样宛如仙乐的曲子,怕是只应天上有。而此时在月光和灯光的映托下,两两相望,被光芒包裹住的两人,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他们并非凡人,而是那天上的神仙眷侣。
一曲终了,纵人依然沉浸在那宁静的状态中,久久没有回神。
夏倾城也依然沉迷在刚才的曲子中,就连翩翩走到他的身边也没有发现。
“夫君!”她拉了拉他的手。
见他回神,她抿嘴轻笑。
夏允城回神,看着正巧笑盼兮的女子,有片刻的痴迷。“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样清灵悠远的曲子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那弹着曲子时空灵不染尘的女子也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超凡脱俗。
这一切都让他震撼了!
“回皇上,曲名叫‘清心普善咒’”
“清心普善咒?这曲子可是僧人所作?”
“是的。”
“锦王妃从何处学来这样的曲子。”
“也是早些年因缘际会,臣妾偶遇一僧人,见他弹此曲,能让人心境平和,便学了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翩翩觉得自从自己穿越来到这里,说谎的功夫是日渐增长。
可若不如此说,总不能告诉在场所有人,这曲子是她穿越前因为看了金庸武侠电影,迷上的,还花了很多时间去找曲谱学来的吧!
想当年,她迷恋这曲子之时,就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与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合奏这首曲子,没想到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这僧人现在在何处。”如此能人,若能为轩烨皇朝所用,也是一桩幸事。
“她教会臣妾就云游四海去了,如今,臣妾也不知道他在哪。”她瞎掰。
“云游四海去了!”夏允城不太相信地问。
“是啊。”她一口咬定。
管他相信不相信,反正本就没这个人,就算他挖地三尺也找不出来。
夏允城正想再问,却听有太监大喊。“有刺客!”
听闻有刺客,在场所有人都慌了起来,乱作一团。
一身着黑衣的刺客一个翻腾落到了地面上,蜂拥而至的侍卫瞬间把他围成一圈。
翩翩看了看圈内的黑夜人,只见对方身材娇小玲珑,不难看出是一名女子。
无心顾及其他,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
“娘子!”
翩翩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住,急转回头,看见拉住自己手的人竟是自家夫君,纠结的眉头一松。“夫君!”
刚才因为混乱,她被人撞击了几下,就寻不着他的身影了,吓得她顿时慌了心神。
“别怕,有为夫在。栗子网
www.lizi.tw”
两人正说话间,又有两个黑衣人加入到了打斗当中,这两人的身手很是老练,功力也是极为深厚,那么多侍卫居然在他二人面前节节败退。
夏倾城扫视了一下打斗情况,轻拦住她的芊腰,凌空一跃,穿出人群,稳稳落在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刺客?!那种在或者电视里才有的东西,居然就那么真实地摆在自己的眼前。
这感觉有点刺激,可看着那刀光剑影,看着有的侍卫被剑刺伤,她心里又带有点惧怕。
“没事!”他温柔的顺着她的背。
“夫君!”她闪烁的双眼看着他。
“恩?”
“你会一直在翩翩身边吗?”
“会!”
她一听,好像吃了镇定药一样,心里再也不惧怕,身子也不抖了。
“夫君!”她深情地凝望着她,心中满满的都是甜蜜和感动。
这一刻,他们在彼此眼里就只看见自己,四周喧闹的人声和打斗声都不再存在。
“八弟妹。”夏连城一个腾空落在了他们面前。
翩翩和夏倾城移开正相扣的目光,看着他。
“八弟妹,你没吓着吧。”
翩翩心情很不爽地回答。“没。”
这人真是煞风景,有刺客他不去帮忙,跑来打扰他们夫妻的好气氛,真正是不识趣。
他假装没看见她的不满。“没有就好。”
他就是故意的,远远的他就看见她安全地呆在八弟的身边,可当看见他们四目相交时,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出声打断他们,破坏那种美好的气氛。
“湘王,你不去帮忙?”她很想赶人。
他奇怪地看她一眼。“那么多侍卫在,轮不到我亲自上阵。”
“哦——”翩翩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心中很是郁闷。
“你希望我走开。”他直言不讳。
“耶!”翩翩一惊。“没有。”
他也太坦白了吧。
“只是、、、、、”她略微想了一下。“你不需要去保护皇上吗?”
“保护皇上的大有人在。”
“可作为臣子的不是应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吗?”
他看了她一眼。“八弟不也没去。”
啊?!她顿时哑口无言。
“我去看看。”夏连城丢下这四个字,就走开了。
“啊!”翩翩小嘴微张。
她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被雷到,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怎么了?”她问身边的夏倾城。
刚才还怎么都不愿离开的人,怎么下一瞬间就走开了,只是看他离开时的神情,好像在生气。
“没事。”夏倾城看着她。
“湘王好像在生气?”谁得罪他了!
难道是他发现自己在赶人。
应该不会吧,她说的那么含蓄,他应该没感觉到自己不喜他的到来才是。
“没有,你想多了。”他轻摸着她的头。
他这娘子虽然心思玲珑,可有时候却也迷糊得可爱。
“真的、、、、、、”
她正欲要告诉他,自己应该没多想,却远远地传来呼叫声。
“灵妃娘娘!”
这急切的声音听在翩翩耳里是那么响亮,她还来不及细想,夏倾城就丢下一句。“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开。”
翩翩还没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已不见了他的人影。
他就那么在意灵妃吗?
感觉,眼睛有些朦胧。
“我还正想着要打斗一番才能把你带走,没想到上天就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谁?”
翩翩急忙看向四周。
一个黑影雷速不及掩耳地落到她的面前。
“你、、、、、、”
话还来不及说完,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倒在了黑衣人怀里。
黑衣人看了一眼在空中腾跃而来的夏连城,唇角微扬。“她,是我的了。”
夏连城落在翩翩刚才站的位置,右手紧握,焦急地扫视四周。
此人的功力好深厚,只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完全感应不到对方的丝毫气息。
现在,他只能祈求,他别对八弟妹有所伤害。
------题外话------
在这里很感谢黛玉颦亲亲的两花和dygs2065亲的两朵花花,么个,嘿嘿!二更送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辆马车徐徐而行。栗子网
www.lizi.tw
“喂!丫头,你到底要不要吃东西。”浑厚有力的男声自马车内传出。
“不要。”马车里的夏侯翩翩很肯定地拒绝。
“你确定。”车里的男人挑了下眉,再问一次。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愤怒的火花。“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这都已经三天了,这男人带着她一直赶路,却怎么也不肯告诉她,他们到底要去往何处。
“到了你就知道了。”知道她是真的不肯吃,他索性也懒得劝,拿起手里的饼优雅地吃起来。
真是个固执的丫头,他看她能饿多久。
翩翩打量着他,只见眼前之人年过四十,英挺的剑眉,锐利的黑眸蕴藏着智慧,犹如鬼斧雕刻的轮廓,挺拔的身子此时正笔直地坐在那里,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强势。
这样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做贼的。
“喂,你们夜闯皇宫是去干嘛的?”正所谓知己知彼,怎么着她也得先了解他们夜闯皇宫是为了什么?自己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要绑架她。
“少把我和别人混在一起。”他才不屑与鼠辈为伍。
“你们不是一起的!”这下翩翩有些诧异了。“那你去皇宫干嘛?”
“逛逛!”
逛逛,大晚上的穿着夜行衣去皇宫逛?
也太另类了点吧。
“那你抓我干嘛?”这个才是重点。
他不就是去逛逛嘛,怎么就把自己抓了。栗子网
www.lizi.tw
“顺手。”
顺手!她顿时觉得一大群乌鸦在头上飞过。
难不成她是地里的萝卜,人家在地边一走,顺走就拔起来带走了?!
他看她一眼,决定很好心地把答案告诉她。“你那曲子弹的不错,顺手把你带回去弹曲给我夫人听。”
“我不去,我要回锦王府。我不见了,我家夫君会担心的。”想着她家夫君,她的心就一阵阵抽疼。
她不见了,他一定会急着找她的。
只是,不知道,此时的他除了会为自己担心以外,会不会带着思念。
“就你那夫君,哼!也只有你才念着他。我看他在乎皇帝的那妃子都比在乎你多。”
“我家夫君那是重情重义。”她就是爱他这点。
虽然,想着他为了灵妃丢下自己她就很伤心,可这世界上无情无义的人太多,有情有义的却很少,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那么敬他,爱他。
“我看他那是傻,放着你这王妃没保护好,就想着那虚伪的女人。”那男人,没看女人的眼光。
翩翩眼睛一亮。“你也觉得灵妃虚伪。”
虽然他是掳走自己的人,可一听他说灵妃虚伪,翩翩就觉得他们既然有着共同讨厌的人,那么就是同一国的感觉。
这种有人和自己一起厌恶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丫头,我看你就忘了你那夫君吧,我有两个儿子,一个虽然已经娶亲,不过还没有正妻;一个至今都还是孤家寡人,我第一眼一看你这丫头就很合我眼缘,很是喜欢,特别是你弹的那曲子,我家夫人也一定很爱。到时候你若做了我儿媳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比做那夏倾城的王妃强多了。小说站
www.xsz.tw”他想,他最爱的那小女人一定也会和自己一样,看这丫头特别对眼的。
翩翩一听,顿时觉得很无语。
“大叔,我已经是锦王妃了。”不是说古代人很保守的嘛?这大叔还真开放,让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人给他做儿媳妇。
可惜,她心中就只有她家夫君,再容不下别人。
“你很在乎王妃的头衔?”不就是个王妃嘛,有什么稀罕的。
翩翩顿时很无语。“不是,我不在乎这个头衔,可是、、、、、、”
不待她说完,他就把话接了过去。“不是就可以了,不是我自夸,我家那两小子可比那夏倾城优秀多了。”
想起他那两个优秀的儿子,他就觉得无比自豪。
翩翩看他那毫不掩饰的骄傲,就忍不住轻笑。
这人若不是掳走自己的人,她定也会喜欢这样的长辈的。
见她笑,他满意地点点头。“丫头,我挺中意你的,你若是到时候也能让我家夫人像我一样的喜欢你,我那两个儿子就随你选了。”
看他那神情,仿佛这是多大的恩赐似的。
翩翩忍不住摇头。“你以为你是在菜市场卖菜啊!”
菜!他那两个儿子。
“哈哈哈哈!”只要一把他那两个儿子和菜联想在一起,他就忍不住大笑。
若是让那两个家伙知道了,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见他笑,翩翩忍不住也跟着笑。
很奇怪的,这天下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他的所作所为你应该生气的,可是当你和他说着话,就怎么也气不起来,对他会有很多包容,觉得和他很是亲切,很是投缘。
无疑,她觉得眼前的人就属于这类人。
“丫头,做我的儿媳妇可一定不比做锦王妃差。”这个儿媳妇,他是要定了。
谁叫他很中意她呢。
“你把我掳走不是为了让我给你夫人弹琴吗?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是给你做儿媳妇了。”这人也变得太快了吧。
真有点不可思议。
他看了她一眼。“我开始只觉得你的琴弹的好,那曲子我夫人一定会喜欢,就打算把你带回去当礼物送给我夫人。没想到会和你这么投缘,所以现在决定让你做我儿媳妇。这样你就可以一辈子弹琴给我夫人听。”
若不是为了他最爱的小女人,让他多动一下手指头,他都嫌麻烦。
“真是倒霉。”她沮丧地道。
不就是弹了一首曲子嘛,这祸怎的就从天而降!
虽然他是爱妻情切,可也不能因为他的爱,就把自己抓走,让她和自己夫君分开啊!
“你要我做你儿媳妇,不会就是为了不让我离开,可以一辈子给你夫人弹琴吧?”她猜测。
他瞪她一眼。“我是看和你这丫头投缘。要真想你一辈子给我夫人弹琴,我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她很好奇。
他啃了一口手里的饼,淡淡地回答。“砍了你的双腿。”
他随意的口气就好像在说;这饼还不错一样。
翩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她只当他说笑,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
见她没把自己的话当真,他也懒得解释。
见他不说话,翩翩刚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喂,你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根本不搭理她。
“我要回去啊!”这话是她这三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若不是自己的双腿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她早跑了。
“我那两个儿子可是人中之龙,一点不比夏倾城那小子差。”多少人想嫁他两个儿子,他还不乐意呢!就这丫头不知好歹。
“是,是,是,可就算你那两个儿子是天上的神仙,我也不稀罕,我——夏侯翩翩,已经嫁人了!”她是罗敷有夫,别的人再优秀,都不关她的事。
“那是你不知道我那两个儿子是如何的优秀。”他冷哼一声。
“我相信他们很优秀,可我是真的——没兴趣!”
她不是花心之人,若认定了一个男人,除非他先负了自己,否则,她定不弃。
“丫头,有时候认死理未必是一件好事。”他语重心长地说。
“我要回锦王府!”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她就只想回家,只想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男人皱了皱眉,轻抿了一下唇,伸出手点了她的哑穴。
“这样,就安静了。”
吵了那么半天,他想清静会儿了。
翩翩见他闭上眼睛,优雅地靠在软垫上,顿时火冒三丈,却苦于有口难言,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希望能在他的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题外话------
在这里隆重的谢谢温娴雅的三颗闪钻、ing的一颗闪钻、13711578927的五颗闪钻和八朵花花,大大的么么,嘿嘿,看见这么多打赏,初初好开心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跟着玄冰走进客栈,上了二楼。栗子网
www.lizi.tw
只见二楼除了黑衣人一伙人就再没别人,刚上来的时候,她明明看见楼下人满为患,可现在再看二楼的‘空空荡荡’,翩翩不笨,立即就明白这二楼定是被黑衣人一伙人包下了。
再看他身后毕恭毕敬站着的三人衣着不是一般华贵,不由开始思考起他的身份。
原来这里还有人等着他啊,一看就是他手下的人。只是这手下的几人的那气势和穿着打扮,也不是谁家奴仆能比的,看上去倒一个个像是身份地位显赫的主子。
手下的人都如此,他的身份就越发的令人深思了。
她走过去,淡然地坐在他的对面。
假装没看见自己落座时,他身后三人都先是一脸惊恐,继而是愤怒的神情,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到底是哪?”想着这几日离京城越来越远,她的心就难受。
离得越远,夏倾城找她就更难,自己要回到他的身边就越不容易。
黑衣人想了想。“这个重要吗?”
“重要。”她看他一眼。“最起码我要知道自己将要被掳到什么地方。”
他看着她,自顾自地喝起茶来,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却开口了。“去哪你都没选择的余地。”
翩翩差点被他的话气死。小说站
www.xsz.tw
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什么是弱者,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叫你身后那三个讨厌鬼别一直用眼睛凌迟我,我受不住。”她狠狠地瞪了瞪他身后自她一坐下就一直用眼睛对自己‘怒目相向’的三人一眼。
她现在是有气没地方发,这三人还一直瞪着她。
感情他们那表情是看着自己碍眼,可他们却不知道,她看他们更不顺眼。
看不惯就让黑衣人放了她啊,他们以为她想跟着啊。
去,谁稀罕啊!她恨不得早早脱离苦海。
三人一听她的话,顿时气得双眼圆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居然说他们三个是讨厌鬼!
想这些年,他们跟着主子,也可算是呼风唤雨、风光无限,谁见了他们不是毕恭毕敬的,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见他们愤怒的神情,翩翩眼珠子一转,心上一计。
她没好气地白他们一眼。“再瞪,再瞪你们的眼珠子就要落下来了。讨厌鬼就是讨厌鬼,难不成你们觉得你们长的还不够讨厌?”
“你、、、、、、”找死。
一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双拳紧握,大有一掌将她拍死之势。
“简思。”黑衣人沉稳地吩咐。“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简思虽不愿意,却不敢违抗。“是,主子。”
翩翩轻拍着胸口,刚才真是吓死她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是个冲动派。
她刚才虽是在气头上,可也不是个没大脑的草包。刚才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突然计上心头,为了试探黑衣人对自己的看重有几分,看他带她走的想法有多强烈。
“嘿嘿!”她稳了稳心神不怀好意地奚落道。“简思!这名字还满适合你的。你家父母给你起这名字,该不会是要你凡是三思而后行吧。”
原本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发泄的简思一听,立即忘了眼前之人是多么让自己火大,转而一脸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啊!”翩翩瞬间愣住。“还真是这样啊。”
她原本也是胡说的,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说中了。
“可想你父母也是用心良苦啊,只可惜他们的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这人,一看就是个说话做事不拐弯的冲动派,真辜负了他父母的期望。
她的话一说完,黑衣人身后的其余两人肩膀微抖,一脸要笑不笑的神情,就连黑衣人此时也是唇角微扬。
翩翩的视线落在神色一直毫无变化的玄冰身上。“喂,冰块脸。那你叫什么?”
在主子的示意下,玄冰面无表情地答道。“玄冰。”
“啥?”翩翩不相信的再问一次。
“玄冰。”他再回答一次,面上依然波澜不兴。
“哈哈!”这次翩翩笑得很没形象。“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见她笑得开怀,简思也跟着笑起来,声音很是浑厚。
其余两人也被他们感染,轻笑出声。
黑衣人的唇角扬得更高了。
“那你们呢。”她好不容易停住笑问其余两人。
“在下子夜。”着月牙白长衫的斯文男子答道。
“在下随影。”一脸斯文,着藏青色衣服的男子答。
翩翩略微点了一下头。“我叫夏侯翩翩。”
三人微楞,没想到眼前娇滴滴的女子居然这么直爽。
“幸会!”
三人觉得眼前这女子和一般的闺阁千金不同,带了点直爽和调皮,除了偶尔说话很气人,其实也满讨喜的。
幸会!她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如嘴上说的遇见她觉得幸会,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幸会,若可以,她真希望不要遇见他们。
“那你叫什么。”她看着黑衣人。
他回看着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秦越泽。”
“哦。”还行,没什么特别的。
“喂,我饿了。”怎么都没吃的。
“我们已经吃过了。”这几天她都是喝点水,偶尔的时候被他强迫吃两口。他以为她今天又会不吃。
“你们吃过了!可我没吃过啊。”既然他要掳人,那就得负责养她,总不会连吃的也舍不得给吧。
他奇怪地看她一眼。“我以为你不吃。”
“我又不是神仙。”她想过了,不能和自己过不去。
秦越泽很高兴她终于想通了,轻点一下头,子夜连忙会意,唤来小二。
见小二过来,翩翩豪不客气的点了四个荤菜,两个素菜。
刚才逃跑的经验告诉她,逃走是很费力的,所以她要吃饱,才有力气逃。
就算真的逃不了,也得好好照顾自己,等着夫君来救自己。
免得饿死了,那多不划算。
“你总算想通了,证明还不是愚蠢的无可救药。”秦越泽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看着她。
翩翩白他一眼,懒得再说话。
等菜的功夫,她百无聊奈地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客人。忽然,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修长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翩翩落在紫衣人身上的目光一扫而过,她连忙拉回自己的视线,努力维持一脸无聊的神情,假装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深怕自己若有丝毫的异样就会引起秦越泽等人的怀疑。
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波涛暗涌。
那人,不就是自己的恩公,第一公子水墨寒嘛!
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再回到客栈一楼的时候,已经寻不着水墨寒的身影,只得很气馁地跟着玄冰上了二楼。栗子网
www.lizi.tw
她就不明白,水墨寒明明是看见自己的啊,怎么就走了呢。
难道说刚才四目相对的时候是自己会错意,他根本没认出她来,或者说是已经忘记了她这个人。
刚去茅厕的时候,她就想着怕自己拖的时间太久,出来人走了,所以急急忙忙拿下自己头上的一根玉簪,想着出来的时候,想办法把玉簪给他作为信物,请他帮忙去京城送个信。
可没想她都已经那么快速了,出来却居然连个人影也没有。
他不是才来一会儿嘛,怎的走得那么快?!
走也不打个招呼,真的是很没礼貌的家伙。
她有气无力地坐下,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菜,顿时什么食欲也没了。
秦越泽看着她。“你这丫头怎么了?”
刚去的时候还精神充沛的,怎么这一回来就无精打采的。
“没什么,我饿了。”她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却形同嚼蜡。
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就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她心里那个怄就别提了。
真是倒霉,今天一连逃跑两次的机会就这么没了,难不成是她今天遇见了什么克星。
这么一想,她转头看着身旁的玄冰。
这家伙,今天她每次逃跑的机会都是被他阻挡的,要说他不是自己的克星她都不信。栗子网
www.lizi.tw
玄冰对她的瞪视视而不见,依然一脸冰冷地站在那里。
翩翩忍不住摇头,就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实在好奇他父母是怎么教的,年纪轻轻就能把他调教成一座冰山。
“丫头,这饭菜不和你的胃口?”秦越泽看着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她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实在没什么食欲,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他忍不住挑眉。“刚才你不是说饿了嘛。”
这才几口,她就吃饱了。
虽然他有的是银子,可也不见得需要她这么浪费啊。
“现在不饿了。”她赌气地说。
所有人都一致看向玄冰,无声地询问:这是怎么了。
玄冰看着自家主子,摇摇头。
这女人的心思他哪懂啊!也懒得懂。
“既然饱了,那我们就起程吧。”秦越泽宣布。
子夜一听,连忙拱手说道。“主子,我这就去准备。”
秦越泽点了一下头,见子夜离去,转而对翩翩说道。“以后玄冰就跟着你,负责保护你。”
翩翩的眼睛瞪得老大。
不待她开口,这次一向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的玄冰却先开口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主子、、、、、、”
却被秦越泽挥手阻止了。“在我们回到家之前,玄冰你就负责这丫头的安危吧。”
“是,主子。”
见玄冰又恢复那‘事不关己’的样子,翩翩顿时急了。
“我不要。”她才不要这个冰块脸保护自己。
更何况这家伙还是她的克星呢。
秦越泽看着翩翩。“你们年龄最相仿,应该比较和得来。以后有玄冰保护你。我很放心。”
和得来?!和这冰块脸。
做梦还差不多。
谁需要保护了?说的真好听,直接说是为了监视她逃跑不就得了。
“那子夜大叔也可以。”如果非要有个人监视自己,那是谁也别是这冰块脸。
只差没把她冷死,她才不要他‘保护’。
见秦越泽摇头,翩翩连忙看向简思。“那简思大叔也行。”
反正她就是打定主意,不要玄冰。
她话才说完,简思立刻很不满地叫嚷。“翩翩姑娘,我才29呢,还没到做你大叔的年纪吧。”
这小丫头真不会说话,喊声大哥什么的,多让人觉得乖巧懂事的。想他这么一个美男子,怎么着也还没到做她‘大叔’的年纪。
翩翩一愣,很坦白地道。“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看他满脸胡子,又带点粗狂,实在看不出年龄。
她还以为他应该和子夜、随影他们差不多呢。
简思很不满地瞪她一眼。
“好了。”秦越泽看着简思那气愤难当的样儿,也觉得好笑。
这简思跟着自己这么多年,怎么就仍是没在子夜和随影身上多学到点稳重呢!
真是本性难移。
“丫头,有玄冰保护你,这可是你莫大的荣幸。”秦越泽说得意味深长。“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启程吧。”
说完,就率先下楼去了。
随影和简思连忙跟上。
翩翩看着他们的背影,很是无奈。
这几天,他已经了解到秦越泽是个多么霸道的人,只要是他说的,别人就只能执行,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
“翩翩姑娘,请。”玄冰见她不动,上前一步催促道。
翩翩看着他的冰块脸,再听他冷冰冰,没丝毫温度的声音,很是无语问苍天。
她怎么的就摊上这么一大冰块呢。
话说,玄叔一回到水家别院,就听丫鬟说水墨寒刚回来,现在正往书房而去,立刻紧跟其后。
来到书房,他轻敲了一下门。
房里立刻传来水墨寒富有磁性的声音。“进来。”
他连忙推门而入,走到书案前。“少爷。”
水墨寒抬起头来看着他,一边装信一边吩咐。“玄叔,你来得正好。立刻安排人将这封信马不停蹄地送到京城锦王府。”
“是,少爷。”
玄叔走到书案前,却见自家少爷久久没有把信给自己,不经抬起头,只见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回神。
“少爷。”玄叔只得出言提醒。
只怕少爷再继续走神下去,这天就要黑了。
被玄叔这么一唤,水墨寒顿时回神,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才把信递给他。“我有急事要办,今晚就得离开,这里的事情就有劳玄叔了。”
“少爷放心,老奴一定不负少爷所托。”这些年,玄叔已经很习惯自家少爷的来去匆匆。
“恩。下去吧。”玄叔的能力和衷心他心里是有数的,这里的一切教给他,他放心。
“是,少爷。”
见玄叔退出书房,并关上门,水墨寒站起身,走到一副画有冬梅的壁画面前,将自己腰间挂的一块月牙型玉佩摘下,往壁画的左上角一缺口的地方一合,壁画旁边的墙壁瞬间就被打开。
见暗室的门被打开,他这才拿下玉佩重新挂回腰间,闪身进入。
他进入的同时,墙壁的门也飞快关上。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题外话------
在这里非常感谢je09亲的两朵花花和18285544075亲的三朵打红花。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欣悦客栈二楼天字号房里,一锦衣长袍男子优雅地稳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上好的龙凤茶闻了闻那淡雅的香味,继而送到嘴边浅尝一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站在一旁的墨衣男子把刚收集到的消息报告完毕,正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吩咐。只见坐着的男子修长洁白的手把茶杯放到桌上,凝眉深思起来。
片刻沉声问道。“我要你找的人可有消息?”
“禀主子,据我们探子汇报,此人现在正在刺焰国。”
“哦?!”他挑了挑眉,唇角微扬。“很好。只要我们明天晚上拿到凝宝斋的‘聚凝珠’,再找到此人,本王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这些年花了这么多精力、人力、财力在此事上,总算没有白费。
“主子,据属下所知,明日凝宝斋拍卖的还有两件珍宝,‘紫玉’和‘漫雪’。”
墨衣人毕恭毕敬地看着自家主子。
男子微楞,随即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痕。“不愧是超出三国管辖之外的凝城,居然连紫玉和漫雪这样的旷世奇珍也能得到。”
他拿出令牌放到桌子上。“这次,无论我们损失多少人,都一定要拿到聚凝珠,若是能把紫玉和漫雪一起拿到,那是最好不过。”
“是,主子。”墨衣人拿起桌上的令牌。
“她那里目前情况怎么样。栗子网
www.lizi.tw”
“禀主子,很好。”
“让我们的人离的远点,千万别打草惊蛇。”现在他还不能行动,等他要的东西一到手,他一定会把她救回。
“是。”
“下去吧。”
墨衣人打开房门,走出欣悦客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翩翩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然后发出第一百零一声叹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就更是七上八下的。
夫君,应该是来了吧。
不是他,小二是不可能知道踏雪寻梅的。
可既然是他,他为什么还不来救自己呢?难不成要等到夜深人静才好下手?
“翩翩姑娘,你不要一直走来走去的。我的眼睛都被你晃花了。”简思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出声要求。
她灿灿然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
说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一看,已经没茶水了,只得把杯子又放回桌上。
“你有心事?”简思看着她,眼里带着审视。
翩翩回看着他。“你想多了,我这不是茶水喝多了,难受嘛。”
烦躁啊!
心里老被什么东西纠着,难受得厉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玄冰抬起头来看她一眼,若有所思。
翩翩眼角的余光扫视到玄冰看着自己,连忙力求镇定。
她有这个自信能骗过简思,却不知道自己又没有这个能力连玄冰也一起蒙混。
这家伙冷冰冰的,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就少喝点,要不晚上睡不着。”简思也没多想,只是出口关心道。
她看着他,觉得自己要不是被他们掳走的,或许还真能和简思这种比较简单的人做朋友。
“简思,大叔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最好别回来,这样夫君来救她的时候才比较容易。
“主子他们办完正经事才回来。”
“那你怎么不跟着去?”走一个少一个。
“脑力活,我去了没用。”他很坦白地说。
翩翩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家伙还真坦白,他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他只能做体力活。
虽然笨了点,冲动了点,但却让人觉得满可爱的,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秦越泽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子夜和随影。
“主子。”玄冰和简思见三人回来,连忙站起身。
秦越泽往主位上一坐,看着翩翩。“丫头,看着人也不知道礼貌的。”
她翻了个白眼。“你有看见过被掳走的俘虏给掳走他的人还讲礼貌的嘛。”
没冲上去扁他一顿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动手,实在是能力不够啊。
“你还知道自己是俘虏啊!”秦越泽瞪着她。“有你这样的俘虏吗?”
“嘿嘿。”她干笑两声,连忙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现在可得好好的等着夫君来救自己。更何况他这些日子对自己也不错,吃的、用的都全凭她高兴,除了让大冰块跟着她,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外,别的,他对她还真是没话说。
“这还差不多。”秦越泽接过她手里的茶。
“玄冰,晚了。你护送这丫头回去休息。”
“是,主子。”玄冰会意。“翩翩姑娘,我送你回房。”
翩翩也不笨,知道他们每次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说就支开她,所以很配合地随着玄冰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暗腹:她也得准备一下,等着夫君来救自己。
见他们离去,秦越泽一脸严肃地看着在场的三人。
“事情都准备妥当了?”
“是的,主子。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到齐。”子夜说道。
“主子,凝宝斋的构造图我已经发到每一个人手里,现在只等着主子坐镇指挥。”随影也回答。
“很好,那么随影你今天晚上就留下,代替玄冰看着那丫头。其余三人跟我一起去。”秦越泽安排道。
“是。”
正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子夜心里细数着,待声音一停,说道。“是玄冰。”
简思立刻把门打开,玄冰走了进来。
“主子,今日翩翩姑娘好像有些异样。”
“哦?!”秦越泽的双眼顿时染上笑意。“有点意思。”
“主子,我们刚才的安排是否需要变动。”子夜问。
他们四人中,随影的功夫最为薄弱,若对方突然来夺人,随影必定没有能力抵挡。
秦越泽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今天晚上没有人能顾及到那丫头。他们也没有绝对胜算的把握,就算要来救人,也必定是在得逞之后。到时,若我们失败,也还有一次机会。”
没想到,当初临时决定把那丫头带走,现在倒给自己多了一次胜算的机会。
“主子高明。”子夜一听,脸上也露出笑意。
“玄冰,你带着那丫头一起去。今晚,我亲自把她带在身边。”
“是,主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据说,凝宝斋的拍卖会一年一度,十年一盛典。栗子网
www.lizi.tw
而今年恰逢十年,所以,此次拍卖会异常的盛大。
拍卖会是在夜晚的时候举行的,而最为贵重的稀世奇珍都是留在最后的压轴进行拍卖。
今夜的凝宝斋宾客云集、彩灯高挂、喧哗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而翩翩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还是参加如此盛大的,所以异常的兴奋,东看看西瞄瞄的。
出门的时候,子夜给了她一块面纱,让她戴上,说是拍卖会杂乱的人繁多,她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不好。
可此时看这比肩继踵的人群里多的是女子,她不得不怀疑他的居心何在。
在凝宝斋伙计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上到二楼的厢房坐下。
没多久,就听喧哗声停了下来。
透过窗户的缝隙看下去,只见一楼的最前面用木板搭建好的台子上突然走上一人,此人翩翩认识,正是昨夜带人追赶黑衣人,后来在凝宝斋门前喊话的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含笑扫视了一眼四周,沉稳地开口。“在这里,我代表城主欢迎诸位前来参加凝城的拍卖会。此次拍卖会的规矩与以往一样,价高者得,若出现以物换物的,最终的结果由凝城决定拍卖物的归属,即使不公平,大家也不得有任何异议。栗子小说 m.lizi.tw”
语毕,只听厢房外再一次喧闹了起来。
“大家请安静。”只见台上的中年男人右手在空中一连挥动两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凝城的规矩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若大家觉得不满的,有异议的大可选择离去,凝城绝不强留。”
说完,只见他再一次扫视了四周,很满意地点头。“很好,大家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么我们的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他的话才落,立即见一男子手拿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走上台,他接过,打开,把盒子里的东西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一株千年人参,底价一千两银子。现在大家若有兴趣的可以开始喊价。”
他话音才落,一楼的人群中立即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一千五百两,我出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有人立即不甘示弱地喊。
“两千二百两。”
此价一出,人群中顿时陷入了安静,没有人再喊出比这更高的价格。
最后这株千年人参在中年男子的宣布下,有了它的新主人。
紧接着又拍卖了白玉如意、金缕衣、七殇琴、乾坤剑等一系列罕有珍贵的物品。
翩翩见由始至终秦越泽都没有喊价的意思,估摸着那些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栗子小说 m.lizi.tw那不知昨天晚上他那么劳师动众的来打劫凝宝斋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随着拍卖出的东西越多,她也就越发的好奇。站起身,走到窗子边,她从缝隙里观望着楼下人群的一举一动。
只见楼下大多数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对台上的珍品显得异常兴奋,眼里闪着激动的光。
忽地,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身上,只见他如墨般的发高高竖起,修长飘逸的身姿站在人群中显得特别地突出,如樱红唇轻轻抿起。此时,仿若感觉到她在看他一般,他仰头也正往她所在的厢房看过来,对上他双眼的瞬间,翩翩的心一颤,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
即使隔着那么多人,虽然他带着面具,可她也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
那双眸子她太熟悉,曾经,他就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让她一次次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被掳走的日子里,午夜梦回,这双温柔的眼总会出现在梦里。
他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就知道!
翩翩的双手抓住胸前的衣襟,握得死紧。
此时,她好想不顾一切地冲下楼去,投入他的怀抱。
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别让秦越泽等人发现自己的异样。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不会给他救自己的计划带来多余的麻烦。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她赶快凝聚心神,虽然不舍,却只得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淡然地看了玄冰一眼,漫不经心地走到桌前坐下。
“看了那么半天,可有看见什么有趣的?”秦越泽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似随口问道。
翩翩笑问。“帅哥算不算?”
他抬眼看着她,神情深不可测。
她的心提得老高。
恰巧此时楼下传来一道沉稳的喊话声。“今晚的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即将拍卖的是最后三件压轴宝贝,分别是聚凝珠、紫玉和漫雪。若诸位有兴趣的,千万不可错过此次机会。”
秦越泽站起身走到窗边,子夜等四人的神情也瞬间变得更加严肃。
翩翩看着他们的反应,终于知道,原来昨天晚上他们要去偷的宝贝就在这三件宝物中,也或许是三件都想纳为己有。
看他们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此时拍卖的宝物上,她突然心生一计。
“哎哟!”她叫道。
见他们都看向自己,她才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一定是刚才茶水喝得太多了。我想上茅厕。”
秦越泽看她一眼,说道。“忍忍。”
翩翩没好气地看着他。“这种事情能忍的吗?”
说话间,只听楼下传来。“聚凝珠,据说此宝物藏着绝世武功。实际情况,凝宝斋也不得而知。若有兴趣的,现在可以开始拍价,底价是五百两银子。”
“主子、、、、、、”
秦越泽抬手打断子夜的话说道。“再等等。”
翩翩见他们一脸慎重,喊得更大声了。“我要去茅厕。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们若不陪我去,那我自己去了。”
说完,就打开厢房的门。
“慢着。”秦越泽喊住她。
翩翩转头看着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难受样,很委屈地说道。“这种事情没法慢啊。”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想个好点的理由,不要每次都借上茅厕为逃跑借口,这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秦越泽此时的心思本来就全放在拍卖会上,被她这么一闹,心情很是烦躁。一挥手,对着玄冰道。“你陪她去。”
“是。”
翩翩见他同意,连忙冲出厢房。
玄冰赶紧跟上。
------题外话------
非常感谢zhouyi70亲亲的三朵大红花,扑到,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才没下几个台阶,手就突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见是一脸冰冷的玄冰正拉着自己。小说站
www.xsz.tw
“你干嘛。”她不满地看着这木头,这家伙,一定是生来克她的。
眼看他们夫妻重逢就在眼前,他却一而再地阻挡。
她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狠狠咬他身上的肉两口。
“那人,王妃认识。”声音虽然冰冷,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没半分疑问。
她力求镇定地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眼里却难掩慌乱,心跳得砰砰响,好像打鼓一样。
“好一句不知道。”他的口气越发地冰冷,神情也变得冷厉。
翩翩慌乱中用力推他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分毫。他的手就像一把无情地铁夹一样,稳稳地夹住她的手。
“疼。”他的力气大得她感觉自己的手好像随时会断了一样。
玄冰看着她额头冒出的冷汗和痛苦的神色,手上的力道不由轻了几分。
恰在此时,空中一道白影掠过,瞬间,强大的掌风直扫玄冰,他止不住后退一步,赶紧凝神聚气,用内力挡住。
可却就是这千钧一发之际,翩翩只感觉一个白影往自己飞来,人已经从玄冰的手中落入白影的怀中。栗子网
www.lizi.tw她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肩,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久违了,娘子!”
还没回神,却听头顶上方传来一道软如棉的声音,很是醉人。
她抬头看着他,手指画过那熟悉的眉眼,轻启朱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唤道。“夫君。”
话落,她的泪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滚落下来。
那声音,仿佛低喃,就好像怕再大一点,眼前的一切就如梦一般破碎。
也只这一句,声声地撞入夏倾城的心里。
他放她站定,摘下自己的面具,伸手为她轻柔地擦去脸上的泪水。低声说。“为夫来救你了。”
自他摘下面具的瞬间,她的泪落的更凶了,当听闻他那句话时,她再也无法控制地投入他的怀抱,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夫君,翩翩想你了。”虽哭得有些颤抖,可说出的话字字清晰。
夏倾城一愣,觉得这么熟悉的话,却仿佛等了上千年才再一次听到。继而,如樱的唇向上扬起好大一个弧形,轻笑出声,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久违了,这句话。”他低喃。
这句话,他想听她说,等了好久好久。
“恩?什么。”翩翩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说站
www.xsz.tw
他一笑,给她擦去泪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抬头看着一直站在一旁呆愣着看着他们的玄冰。
“玄王,好久不见。”
玄冰从自己的情绪中回神。冷冷地看着夏倾城。“锦王。”
他刚才是怎么了,当她落泪的瞬间,他居然会觉得不舍;当他投入夏倾城怀里的时候,他居然会觉得心痛。
他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从来没有过,很是陌生。
夏倾城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本王来带回我的王妃。”
他的王妃。
玄冰皱眉,他很不喜欢这句话。
“夫君。”翩翩轻轻回握住夏倾城的手,笑得灿烂如花。
她喜欢他说她是‘他的王妃’。
只是,那笑,却灼了玄冰的眼。
“没有我家主子的同意,任何人也休想从我手里带走她。”玄冰看着二人交握的手,觉得很是碍眼。
“本王的王妃任何人也无法强留下。”一向温文如玉的俊颜染上一丝恼怒。
玄冰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将周围所有人冻结。
“没想到一向因病久卧在床的锦王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内力!但是,要想从我手里带走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完,腰间的软剑顿时握于手中,直指夏倾城。
夏倾城把翩翩护入身后,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两人眼看一触即发,此时,秦白却稳稳落在了两人中间。“王爷,你带王妃走,小的留下向玄王请教。”
“几位若有恩怨要处理,那么只得请诸位移驾,凝宝斋不是给诸位解决恩怨的地方。”
翩翩等人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人正是一直站在拍卖台上主持拍卖会的中年男人。
“年老,实在抱歉,本王也是救妻情切,本无意搅乱贵城的拍卖会,如有冒犯打扰之处还望多多海涵。”夏倾城看着拍卖台上的中年男人说道。
“锦王的心情老夫能理解。”年老看着夏倾城,神情间没有任何不满和不敬,却也不卑不亢。“只是此时正是凝宝斋的的拍卖会,还望锦王和玄王能体谅。”
“年老说得事。”夏倾城看向玄冰。“不知道玄王是不是肯就此罢手。”
“休想。”玄冰看着他。
他话才说完,就听二楼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玄冰,既是锦王的妻子,那就让他带回。”
玄冰一脸诧异地看向二楼,估摸着自家主子的心思。
“是。”
“锦王爷可要看好你的王妃啊,莫要再走丢了才好。”那声音沉稳有力,字字铿锵。
夏倾城一皱眉。“多谢!”
“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年老继续主持拍卖会吧。”那声音又说道。
“是。”年老看着楼上的厢房,若有所思。
夏倾城牵着翩翩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凝宝斋,秦白紧跟其后。
玄冰垂在身畔的手紧紧握住,随即又放开,往二楼而去。
楼下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众人见散场了,都觉得有些可惜。原本他们还以为有一场免费的打斗可以欣赏的。要知道来参加这拍卖会的除了少数的商人和达官贵族,其余的可都是江湖中人啊。
有些失望的再一次把注意力投向拍卖会,可大多数人的心已经不在那不知道是不是真藏有绝世武功的聚凝珠上了,而是私下里窃窃私语起来。
不知道那锦王妃怎么会和玄王在一起?
而楼上的人是何人?
难不成那锦王妃真的是自己走丢的?
太可笑了吧,锦王妃那么大的人居然还走丢。
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不是说轩烨皇朝的锦王妃是个痴儿嘛。
……
一切的一切,都在大家的猜测中众说纷纭。
------题外话------
二更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袭白衣的美貌女子在月光的烘托下显得美轮美奂,仿若是落入凡间的仙子,带着几分不真实。小说站
www.xsz.tw
当她看到往自己方向而来的主仆时,微微一屈膝行礼,轻灵的嗓音唤道。“主子。”
“事情办的很漂亮啊。”带头的男子轻笑出声。
“主子,不是有解药嘛。干嘛不事先服用了解药。”就是给她一百个心,她也是不敢也不会对自家主子下毒的。
“总得要让人不生疑才是。要是所有人都中毒了,就我们两没事,那不是昭告天下我们和你是一伙的。”左右两边厢房的人功力都是那么深不可测,若他们都中了毒,他这在中间厢房的若没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解药。
“主子考虑的周详。”白衣女子拿出从凝宝斋带走的宝物递给他。
他接过来细看,眉头微皱。“这聚凝珠也就米粒那般大,能藏着什么秘密呢?”
思索片刻,把它递回给白衣女子。“我暂时还有事要处理,还不能回去,你把这聚凝珠带回去给我师傅,让他老参详。”
“是。主子。那这紫玉和漫雪?”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他唇角微扬。“这紫玉初听师傅说起时,我还以为是一块紫色的玉,后来才知是一颗可提升内力,具有百毒不侵功效的丹药。小说站
www.xsz.tw据说这东西是已逝世的‘医王’毕生的心血,不知怎的居然落到了凝城城主的手里。你也一并带回去吧,给我师傅说这是我孝敬他老人家的。”
她心领神会地一笑。
就知道是这样的,每次一有什么好东西,主子总是让她给主上送回去。
“至于这漫雪嘛、、、、、、”他接过她手里白玉做的笛子,放到嘴边尝试多次,还是无法吹奏出一个音符。“听说这东西有灵性,只接受它自己选的主人,看来我和它是无缘了。你们两个都试试吧,若它和你们有缘,就给你们。”
白衣女子看着这水润通透、富含灵气的玉笛爱不释手。这东西自凝宝斋拿到手,她就甚是喜爱,如今有机会可以做它的主人,她的心中自是激动的。
小心翼翼地接过,将它置于唇边,开始吹奏。
可无论她怎么吹,还是没法吹出一个音符。
她再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虽然喜爱,但这传说中有灵性的漫雪不选择她,她再懊恼,也还是没办法,只得很不情愿地把它递给他身后的人。
那人接过笛子连试了两次,结果也和前面两人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看着两人微摇头。“看来,这东西和我们都无缘啊。罢了,即是如此,也一起带回去给师傅吧。”
“是。”
此时,凝宝斋密室内。
年老毕恭毕敬地看着被几层漫纱挡住,看不清楚样貌的人。
“还请城主责罚。”
“责罚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看怎么追回这三样宝物。”说话的女声很是清脆,略带一些傲气。
听闻她的声音,年老被吓得语不成句。“城主、、、、、”
她冷哼一声。“没想到本城主练这秘功居然会练到走火入魔。眼下也只有尽快追回紫玉了。”
紫玉!外界不了解的人只知它可提升内力、百毒不侵,却不知这宝物只能给没有一点内力或是功力已经到达一定境界的人才可以使用。否则,轻则筋脉尽毁,一生瘫痪;重则丧命。
她一直顾虑自己的内力无法抵挡紫玉的强劲,所以才设置了一个没人能出的天价,拿出紫玉进行拍卖,。一来是为了提高凝城的声望,二来是确保紫玉最后依然能归自己所用。
可没想却出了这样的乱子。
“属下一定不计一切代价追回宝物。只是这白衣女子是何人属下等也不得而知,那毒我让‘毒师’去验过,他说江湖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毒。”真是气人,凝城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要让他逮住那女子,一定不会饶了她。
“既是没人知道的毒,那这些人必定是蓄谋已久。看来这些年我一直闭关不问世事,江湖中是人才辈出啊。”她冷笑。“敢抢了我的东西,就要拿命来偿。”
这些晚辈,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把主意打到凝城来了。
“这件事,不用你去办,我亲自去。我离开后,凝城的一切都交给你全权打理。”她吩咐道。
“是。”
凝城郊外,月影风高,树梢摇曳,寂静之极。
忽地,一辆疾驰的马车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车内,翩翩紧紧握住夏倾城的手,心里涨得满满得,很是幸福。
“夫君,连夜赶路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没事。”他为她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再不走只怕来不及。”
翩翩明白他的担忧,她也知道秦越泽是不可能就那么轻易放过自己的。
感觉到她的紧张,他轻声问。“怎么了?”
她轻摇了一下头,手抚上他的脸,心疼地说。“夫君,你的身体比以前还差。”
刚才在凝宝斋的时候,她记得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刚才上马车他搀扶自己的时候,她借机把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微弱凌乱。
“没事。”他拥她入怀,紧紧地抱住。“只要你没事就好。”
连日来的担心因她的在怀而放下。
“以后,为夫再不会丢下你一人。”若不是当日他的离开,怎么会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
她嘟着嘴。“上次夫君也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人的。”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她也能理解他,可作为女人,她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想起他听到灵妃遇险时焦急地离去,甚至都没顾上多看自己一眼,她心里就觉得委屈、难受。
夏倾城的心里顿时很复杂,有羞愧、后悔、不知所措、、、、、、
“这事的确是为夫的不是,为夫在这里给娘子赔礼了。”哄女人他不在行,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才会不生气。
总觉得道歉是唯一能做的。
------题外话------
在这里很感谢阿拉蕾的幸福生活亲得四朵大红花,么么,谢谢你喜欢初初的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激烈地打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黑衣人一方因人数众多,渐渐占了上风。小说站
www.xsz.tw
翩翩在马车上看得瞪目结舌,开始的不适应和呕吐此时也已经被害怕和担忧所占领,和夏倾城交握的手渐渐泌出了汗。
夏倾城看着眼前的情况,眼里的寒光更甚,当其中一个黑衣人长剑直指,往马车方向而来的时候,他抱起翩翩,一个腾空,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夫君!”翩翩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慌乱的眼神写满了惧怕。
作为现代人,她何曾见过这样骇人的场面。
夏倾城把她放到地上。“娘子,乖,把眼睛闭上。”
翩翩看着他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的眸子,满脸疑惑。
他紧紧拖住她的腰。“乖,闭上。”
说话的同时,他手里的扇子同时飞出,带着强劲的内力直打向刚才因刺杀他们失败,现在正转换方向,再一次往他们夫妇扑过来的黑衣人。
翩翩看着那扇子因对黑衣人的撞击而再次回到他的手上,顿时明了。
他是不想让她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她的夫君真的好温柔,即使在这危难时刻,对她,依然是那么细心体贴、关怀备至。
“夫君!你的身体、、、、、、”
看着她的担忧,他轻声安慰。“没事。”
她回望着他,知道他们别无办法,再这样下去,只有输。所以,即使他的身体多么不允许,也必须加入到这场打斗当中,争取胜算。
“夫君,翩翩跟他们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不要他为了自己受一点半点的伤害。
“闭上。”他的口气是不容拒绝的,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望向四周激烈打斗中的人,她轻咬嘴唇,不敢再耽误,赶紧把眼睛闭上。
“你要相信为夫。”
他的声音极轻,可翩翩却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他这么说。
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只是任由他拖住自己的腰飞了起来,而她的双手紧紧地吊在他的肩膀上。
夏倾城抱着翩翩,一个侧身闪到黑衣人身后,长袖翻动,扇子抛出,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背上。
黑衣人顿时觉得五章六腑好像移了位,待他回神再看向夏倾城,眼里全是慌乱和不可置信。忽地,他感觉喉中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其余几名黑衣人发现这边的情况,都微楞了片刻。
不是说这王爷是个病痨子嘛,怎的还有如此强劲的内力。
这等功力只怕当今世上能胜过他的也为数不多。
几人互看一眼,极有默契地将内力汇于剑尖,直指夏倾城,往他飞扑过去。
翩翩只感觉到有风拂面,耳畔传来‘簌簌’的声音,整个人在自家夫君的带动下,脚不沾地,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那边的秦白见黑衣人渐渐往自家王爷这边汇集,心中很是气愤,将所以的力道幻化于掌上,直劈向对他苦苦纠缠的人的天灵盖。
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倒下,他立即转身一个腾跃落到了夏倾城面前。
“王爷!”近了他才发现此时自家王爷左手臂的白色衣袖上正渗出血来,而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夏倾城给了他一个安心地眼神。
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因为秦白的这声惊呼有要睁眼的迹象,他连忙道。“没有为夫的同意,娘子千万不可以睁开眼睛。”
原本准备睁眼的翩翩听他这么一说,唇角咬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让他有半点分心,只得乖乖地紧闭着双眼。
夏倾城看到秦白,心中顿时安心不少。
刚才他为了要护着怀里的小女人,只能一手应敌,加之这些黑衣人来自四面,使得他的中门大开,寡难敌多,受伤是在所难免。
现在秦白一来,两人极有默契地以背相抵,正面迎敌,胜算也就大大增加了。
黑衣人等一看秦白加入,手上的剑越发的狠了起来。
瞬间,剑光漫天。
夏倾城一个闪身,剑光还没到,他手里的扇子已经破入了剑光,直抵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只一用力,对方的咽喉处就见一丝血痕。那名黑衣人只感觉到一丝丝痛楚,人就已经倒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名目。
秦白右手疾出,直攻另一黑衣人的脑门,对方侧头避开,两人几招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向,秦白的手法越加的凌厉刚猛,黑衣人渐渐有些吃不消,心中一急,剑划破长空,被秦白用左手隔开,所有内力集于掌上,直拍向黑衣人心口处。黑衣人退后两步,软软倒地,当场气绝。
顷刻间,双方人数所剩相当,且人人身上都带有伤。事先说话的黑衣人看着自己这方的人,深知此次任务是无法完成了。
锦王的功夫这么高深莫测是他始料不及的,或许连他们的主子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随时会去见阎王爷的病王爷武功会这么出人意料的高强。
只是,他们的规矩是若无法完成任务,也就无需回去复命了。所以,即使知道自己这方已经毫无胜算,可他们依然只能孤注一掷。
不成功便成仁。
看着正在打斗中的众人,他的目光看向一直被夏倾城搂在怀里的翩翩,神情间染上狠毒。
主子说要平安把人带回去,可若到时候他们说人是锦王为求自保而牺牲了他的王妃,那主子就算有气,也只会是对着锦王,而不是他们。
她若死了,那就是锦王害死的,这样,他们就无需完成任务也可以回去复命。
这,是唯一的生路。
正与两名黑衣人纠缠中的夏倾城眼角的余光扫到一道剑光火速往他们方向飞奔而来,目标直指他怀里的翩翩,若要抵挡,已经来不及。微乱中,他一个侧身,将她护入怀里,以背抵挡。
黑衣人手里的那柄剑直刺入他的心窝处。
感觉到身后的异样,秦白急忙回头,看见的就是自家王爷以身挡剑的一幕。当黑衣人拔出剑的时候,他看见一道血注飞出。
他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惊呼出声。“王爷!”
声音响彻夜空。
随即,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一般,直扑刚刺杀夏倾城的黑衣人,招招出手致命。
黑衣人被他身上的戾气骇住,再见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更是毫无招架之力。没几下已经力不从心,被秦白一个擒拿抓住手臂,他的另一只手一使力,只听骨头破碎的声音,黑衣人顿时疼得冷汗淋漓。
翩翩忽听秦白这声惊呼,再顾及不得其它,双目顿时睁开,在夏倾城的怀里回转过身,手轻抚上他靠在自己颈边的脸,感觉到他的气息奄奄。
“夫君!”她的声音极轻,唯恐惊着了他。
只这一句,仿若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喊出。
也只这几句,她的泪水毫无意识地滑落下来。瞬间,惊慌、恐惧、害怕、担忧、、、、、、通通席卷而来,侵占她的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满面泪痕的容颜,想伸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嘴角努力勾动几次,好不容易勾出的笑像是那即将飘零的白莲,气若游丝,更是让人心疼。
他想说些什么,想让她不要担心,想说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却最终什么也没有来得及说,双眼一闭,从她身上直直滑落下来。
翩翩急忙伸手扶住他,随着他的重量一起滑坐到地上。
“夫君。”声音很小,唯恐惊醒了他。
她摸着他的脸,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她不相信。
若他走了,她活着有又何意义。
“不!”
她仰天长啸。
上穷碧落下黄泉,自当生死相随。
他说过不会再丢下她的。
那她独活又有何意义。
不如一同归去。
------题外话------
话说,这个时候肯定是要写感谢的,在这里很谢谢m13586934515亲的五颗大大的闪钻和五朵漂亮的红花以及yangyayy的一颗漂亮的钻钻和701025的大闪钻,还有fisher0228亲很给力的鲜花,初初万分的感觉,然后给你们送上飞吻一个。嘿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天刚破晓,夏倾城所住客房的房门就被打开,正在打坐养精蓄锐的秦白猛然睁开眼睛,见是自家王妃走进来,连忙站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王妃,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我睡不着。”翩翩一边说,一边往床的方向走去。
回去后她洗了个澡,想让自己休息下,养好精神,以免今日他醒来后看见的是蓬头垢面、憔悴不堪的自己,可躺倒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昨夜可有什么状况。”她走到床边,从被子里拿出他的手,为他把脉。
“一切安好。”
翩翩满意地点了下头。“那你回房休息两个时辰吧,这里我照顾着就可以了。”
“不用,学武之人,身体强壮,挺得住,而且昨夜我守夜时也假寐了会儿,精神好得很。”秦白觉得心中很是暖和。
这王妃是个懂得关心体恤属下的主。
这也是他的福气。
她见他果然如自己说的,精神抖擞,神情间毫无疲惫之色,也就随他。
“我去厨房准备点吃食,等王爷醒了,我怕他会觉得肚子饿。”从前夜到现在,就只喝了两口粥,醒来多少也会感觉到一些饿意。
“是。”
她一走出房门,就看见站在走廊上望着某一点,却又好像是什么地方也没有看,反而像是正在发呆的夏连城。
他那样子,让她有一种孤寂愁思的错觉。
她缓缓移动着步子向他走去。
待走近了,还没来得及出声,却听得他说。“八弟那可好。”
她微楞,这人怎的知道来的人是她?
随即,扬开唇角,勾出一个淡雅的笑容。“一切安好,谢谢六哥关心。”
他也是因为关心夫君,所以才起这么早的吧。
原来他还是很在乎兄弟情义的。
“六哥?!”夏连城转身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冷意,语气里透着微讽。
有些被他吓到,她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感觉自己好像是吓着了她,他收敛起身上不经意间释放出的冷意,修身的身子随意地靠在长廊上。“你从来不会喊我六哥的。”
这是第一次。
她一直都是有礼的喊他湘王的。
他其实并不喜欢她那么喊自己,虽然有礼,却感觉很生疏。
“那是因为,本就应该那么称呼才妥当。可现在又没外人在,而且六哥也是因为担心我家王爷,才会起那么早的吧。”
“担心八弟?”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她即使多么心思玲珑,却从未看见过他对她的心。
没想到他夏连城也会有今日。让一个女人蒙了眼,错把他的爱当亲情。
听出他口气里略带嘲讽的意味,她不确定地问。“难道不是吗?”
若不是,他大清早的就站在这里干嘛。
难不成他还有早睡早起的习惯。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轻喃。“最是无情帝王家。”
“呃!”她小嘴微张,对他说的话有点难以消化。
这话她是听过,她也懂,并且深有体会,最起码在夏允城和夏星城那里,她就深有体会。
可是她感觉自从嫁到锦王府以后,就常看到夏连城,他对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好像也比较上心,这次还赶来相救。
这样的都是没手足情,那什么样的才有。
“生长在帝王家的孩子能做到不置对方于死地已经很不错了,何来的手足情深。”他从很多年前就深刻地懂得,淡漠和远离是保护自己最好的选择,也是避免兄弟不和睦唯一的办法。
没有利益的威胁,就不会有阴谋残害的局面。
“可是,你对我们夫妻都不错,这次知道我们夫妻有难,还特地赶来相救。这不是情是什么。”若此次没有他的及时赶到,他们一定难以逃脱这场劫难。若没有他的提醒,当时悲痛之中失去思考能力,悲痛欲绝的她一定不会那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夫君此时只怕已经命丧黄泉,而她也一定不会独活着,必是追随而去。
只怕没机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他墨黑深邃如水的的眼看着她,神情间染上一层落寞。
翩翩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那双眼吞噬般。
那里面好像有太多太多东西,是她不懂的。
“情是情,却不是兄弟情。”他一心急着赶去救的,并不是八弟。
“呃!”难不成是她变笨了嘛,怎么根本不懂他的意思。
她此时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两天没睡的大脑顿时有些浑浊。
看她那迷蒙的样,他是又好气又宠溺。伸出手轻握成拳,在她的额头上敲打了一下。
她疼的连忙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很不满地看着他。“六哥!”
很疼的,他需要那么用力吗?
“不要叫我六哥。”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眼神很是严肃。
疼吗?他其实是掌握好力度的。
那一点小小的疼痛,怎么比得过他心里情感无法释放的难受。
“那叫什么。”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他莞尔一笑,对着她挑了一下眼睛。“要不,叫连城如何。”
“呵呵!”他话没说完,她就轻笑出声。“这样叫着虽然不生分,可于理不合。”
“我可不认为你会是一个在乎这些俗尘看法的人。”她若真是被礼仪道德熏陶成一成不变、墨守成规的女子,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吸引他,让他陷的如此之深,无可自拔了。
她轻笑。“既然不喜欢我叫你六哥,那还是继续叫湘王吧。”
这个年代和她生长的年代不同,若她真对他直呼其名,怕有的是人嚼舌根,背后指指点点。若是有心人再从中间加油添醋一翻,不知道还会渲染成什么呢。
她只想和夫君过着简单平凡的日子,不希望任何的流言蜚语围绕着他们夫妻。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随便你。”
说完,转身,往自己的厢房的方向而去。
翩翩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或许他也是孤独的。
不过这些她都管不着,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好好想想,做点什么给夫君吃比较好。
她边琢磨着这个问题,边转身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而去。
只是,一直在考虑着到底做什么给夏倾城吃,头也不回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她转身的瞬间,那个与他在相反方向的男子回头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转角,他也依然还是站在那里。栗子小说 m.lizi.tw
很久,很久。夏倾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秦白赶紧到床边扶他起身,翩翩给他漱口擦脸。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唇角勾起一个虚弱满足的笑。
这感觉真好。
生病对他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以前醒来,也有朝暮她们伺候着,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生病好像也不错,也是幸福的想法。
能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看见她为了自己忙碌,真的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她是一个让人觉得温馨幸福的女人。
翩翩端着粥回头,看见的就是他对着自己笑的脸,虽然脸色苍白如纸,那笑虚弱如浮云,可却另有一种病态的魅惑。
她的心跳漏一拍,脸上发烫,却不得不强做镇定。
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舀起碗里的粥送到他的嘴里。
他配合的吃下,当尝到那味,好奇地问。“这粥是用什么熬的。”
带着一股清甜,很是可口。
她一边喂着他,一边答道。“我放了点红枣、山药什么的,你吃了可以补血养气,对身体大有助益。”
他吞下嘴里的粥。“还有这样吃的,我这还是第一次吃到。”
以前怎么就没人想到要这么做呢。
“好吃吗?”她问。
“好吃。”以前他大病初愈大夫总是叮嘱他只能吃清淡的食物,那些东西都淡而无味,所以,他基本都没什么胃口。
有时候,索性不吃。
可今天她煮的这粥,他已经吃了大半碗,还觉得想继续再吃点。
他家娘子就是厉害,总会做出一些他意料之外的事。
看他吃的欢喜,她也很是开心,脱口说道。“以前,我听人家说,要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说完,两人都愣住,瞬间脸上同时染上红霞。
秦白看着两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王妃是个女子,害羞什么的也就算了,可他家王爷大男人一个,也脸红,还真是有点意思。
这两人都夫妻那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看着都觉得好笑。
听他的笑声,翩翩轻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吃你就多吃点。”说着,就把手里舀好的粥往夏倾城嘴里送。
由于这次她为掩娇羞没注意,送进夏倾城口里的粥大口了些,导致他被呛着,连连咳嗽,牵动了伤口。
“夫君!”她看着他疼得双目打结的样子,赶紧掀开辈子。
当看到他胸前隐隐见红,布条染上了血。她不由在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立刻转身走到桌子旁把碗放下,拿起桌上的盒子打开,抽出银针在火上烤一下。
回到床边,她对秦白说道。“你先把王爷放下来,让他躺好。”
秦白依言照做,然后站到一旁。翩翩手里的银针一阵捻转,进入夏倾城的肌肤,顷刻间,原本还在渗出血的伤口,奇迹般的止住了血。
秦白在一旁看得瞪目结舌。
“王妃,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真是神了。”他惊赞道。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银针救人的,这止血也是从没见过,听都没有听过的。
他家王妃手里的这几根针可比许多名医开的妙药都还有效啊。
翩翩看着他轻笑。“哪有神不神的,等你了解了以后,就会觉得,就该是这样的。”
说着,走到桌子边,准备换药的布条、剪子等工具。
“刚才血染了纱布,我就顺道为王爷把药给换了。”
夏倾城看着她走回来,很是疑惑,她昨天到底是怎么救他的?
她在他的胸膛处解着绑带,脸色微红。
昨天那是在微乱时刻,她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当时又是昏迷状态,所以,不觉得有何不妥,可现在,他醒着,就那么露着胸膛,她想不脸红都难。
她不停地给自己心里暗示,让自己别乱想。
心,却忍不住越跳越快;脸,也越来越红。
长这么大,夏倾城这不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袒胸露体的,作为他的身份,有奴婢伺候更衣洗澡什么的,是常事。
那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在她的面前,即使只露出上身,他也还是会觉得心跳加快,身子发烫。
虽说,他们是夫妻,可那也只是名义上的,两人之间从来没有丝毫逾越的地方。现在这情况,她虽只是给他换药,可只要一想到她是自己的娘子,一想到是她,他就觉得怪怪的。
很难心平气和。
翩翩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弯下腰,轻柔地为他把布条缠住,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掉落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移动,来回的扫荡。
被她的发丝一扫,他只感觉一股灼热上涌,很是难为情地把脸移开,不去看她近在咫尺的脸。
包扎妥当,她细心地为他盖上被子。
“夫君,你可有感觉什么地方不适。”她轻嘘一口气,为他盖上被子,轻声问。
“没有。”他回答,声音闷闷的。
此时的夏倾城带着两分懊恼,三分不解。
以前他们也一起在白玉床上趟过,那时候他就能做到心若止水、目不斜视,怎么今天她才给自己换个药,他就想入非非了呢?
实在是不应该。
翩翩奇怪地看着他,估摸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怕她知道了会担心。
她从被子里拿出他的手。
咦?这脉象,有些躁动。
她很是认真的把着他的脉,脸却渐渐的越来越红。
夫君!这是、、、、、、
“王妃,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越来越红。”秦白担忧地看着她。
被他这一问,翩翩只感觉‘轰’的一声,顿时血气上涌。
“那个、、、、、、没事。”她诺诺地回答,脸却更红了,感觉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夏倾城听到秦白的话,扭头看着她红得吓人的脸,再看看她为自己把脉的手。
猛然把自己的手抽回。
他怎么没想到这点,虽然她没有明说,可她所做的一切一切不都说明她是精通医术的嘛。
这下可好,她一定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秦白看着各自歪在一边脸红的两人,不明所以。
这都是怎么啦?
“是不是王爷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他担忧地问。
“啊!”
翩翩很无奈地发觉,自己被这话给雷倒了。栗子网
www.lizi.tw
“没事,休息会儿就好。”她低声说。
异样是有异样。可那是正常男人的异样吧。
只是,这感觉很别扭。
“哦。”秦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穿梭,总觉得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白,你一夜没休息,下去休息会儿吧。”夏倾城开口。
再被他问下去,他怕他们两人会更尴尬。
秦白原本想说自己不累的,可一想,自己在这不是惹人嫌弃嘛,倒不如真下去休息会儿,把空间留给两位主子培养一下感情。
他伸着腰说。“是啊,两天没休息,真的很累了。那属下下去休息会儿,这里就交给王妃了。”
“好的。”翩翩心里暗道:好一个人精!
他这离去休息是假,不想打扰他们夫妻是真。
夏倾城看着他离去,并体贴地把门关上,轻笑出声。
这家伙,他有多少能耐他还能不知道,别说两天两夜,就是五天五夜不休息,他也势必能够挺住的。
翩翩听着他明快的笑声,连忙制止道。“注意点,小心你的伤口裂开。”
他停住笑,看着她。“没事,别担心。”
她轻点一下头。“夫君要不要休息会儿。”
“我不累,要不你陪我说说话。”这次大难不死,还能再陪着她说话,真是好。
还记得自己倒下的那瞬间,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保护她,再也看不到她的容颜和灿烂如花的笑容了。
“恩。”她柔顺地点头。
“能活着,真好。”他感慨道。
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可他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次这样,那么希望着能继续活下去,可以守护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她看着他,眼里是满满得心疼。“夫君,你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
他回望着她,安慰道。“你无须担心,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我还得好好保护你呢。”
经过此事,想抢她的那人势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得赶快好起来,才能保护好她。
“娘子,掳走你的是什么人你可知道?”能让玄王称呼一声‘主子’的人,他的心里是有数的。
可是,他不明白,那人要掳她做什么!
她摇头。“我只知道他叫秦越泽。”
他眉头紧皱,果然是他!
“那他掳你做什么。”这就是他想不通的。
翩翩看着他,犹豫半响。“他说那天晚上听了我弹的曲子,知她夫人定会喜爱,所以掳我回去给他夫人弹琴。”
掳走他的王妃去给他的夫人弹琴?真是荒谬!
世人都知那人爱妻入骨,可他居然为了爱妻掳走他的王妃,难不成在他的心中,他们夫妻就那么不堪一击,任他鱼肉!
他心里的火气渐渐上升。
这次若不是他以身挡剑,又恰逢娘子会医术,那他们夫妻,不是命丧他手。
这笔账他记下了。
他是不喜惹事,觉得一切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可这事已经超出了他容忍的极限,这个理他一定要讨回来。
敏锐地发现她说话神情间有些扭捏,他挑眉,再问。“还有呢?”
“还有?”她没告诉他还有什么啊!
但当她的眼对上他的,她就毫无抵抗力,投降了。
对着那双眼睛,对着这张容颜,她势必是要坦白的。
“他说,要让我在他两个儿子中选一个,做他的儿媳妇。”她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只要是男人,听见有人打自己妻子的主意一定都会火大的吧。虽然她家夫君性格温和,可这种事,应该也会火大的吧。
她想。
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一向温文的夏倾城听到她的话,顿时凌乱了。哪是火大这么简单,根本就是怒火攻心。
他都还没死呢,那人就掳他的王妃去做他的儿媳妇。还是让她选一个,那他算什么?!
他目中无人也就算了,他掳走他的王妃,他也就不计较了,可他想让他的王妃嫁给他的儿子,他就不可能继续息事宁人。
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他再温文下去,那就不是温文,是失去一个男人的骨气了。
很好!很好!
他想要他的王妃。
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会让他知道,世人眼中温文的锦王,也不是个任人搓捏的主。
翩翩看着他的青筋暴起,慌乱地连忙安稳。“夫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原来他家温文的夫君真的火起来,也是很骇人的。
“我们这是好好的吗?”他问。
翩翩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憔悴样子,心中也火了。
狗屁,这都叫好好的?那这天下还有谁是不好的。
回想他身受重伤时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情景,她的恨意就爬了上来。
“夫君。”她唤道,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温柔,多了一丝冷意。
“恩?”他看着她眼里的冷意。
原来他的娘子也不是个任人欺负也不还手的主。
“你快快好起来,然后,我们去灭了他。”她一字一句地说。
夏倾城的额上冷汗凌厉。
灭了他,会不会严重了点。
虽然生长在帝王家的他见惯了黑暗面,别人欺负起他来,他也没少还过手,使过阴招。
可灭了秦越泽,那还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他家一向温柔善良的娘子嘴里说出来的。
可想,秦越泽的所作所为,已经惹毛了她了。
“好。”他很认真地点头。“我一定灭了他。”
他承诺。
翩翩见他说的煞是认真,有点疑惑,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应该是假的吧。
毕竟,他是那么无害的一个人啊。
而此时,床上无害的那人,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等他的身子康复了,一定要去找那掳走他妻子,杀害他们夫妻的人报仇。话说,此时翩翩之前所住的客栈,秦越泽住的厢房里传出‘碰’的一声巨型。
只见房里上好的实木桌子应声而碎。
秦越泽看着随影等人,怒气满面。
“好一个锦王,没想到本王倒小看你了。”他派出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死士,想着对付他是绰绰有余,万无一失。
没想到,却弄得个全军覆没。
他自己训练的死士有多英勇,下手有多狠,他是知道的。
没想到那么多人居然全是有去无回,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这夏家的孩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耐。
先是出来个不容小瞧的夏连城,现在又出个高深莫测的夏倾城。
不错,对手越是强劲,接下去的游戏才会更好玩。
他转向随影。“立即派人去打探,一有他们的行踪,立即来报。”
那丫头他甚是喜欢,既然看上了,就一定得做他的儿媳。
“是。”随影领命而去。
“玄冰,可有聚凝珠的消息。”
“回主子,没有。”他们派出去的人怎么也找不到那白衣女子的下落。
“再探。”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就不信,难道这活生生的人还会消失了不成。
“夏连城现在可还在凝城?”也许,以那小子的能耐,能找到那女子的踪影也不一定。
毕竟,能把聚凝珠的消息一点点挖出来的人,非池中物。
“主子,当时我们忙着追寻宝物的下落,没时间去留意他。待回到凝城,乔装到悦来客栈的探子来报,说他自拍卖会后一直没有回过客栈。”子夜回答。
秦越泽听着这一件件不顺心的事,心中更是火大。“那中间厢房的人,可有查到他的底细。”
“没有,那人极其神秘。拍卖会后也失去了踪迹。”子夜很是无奈地回答。
莫说是主子火大,就是他也很是气愤。这次的事情,没一件是顺心的。
秦越泽冷冷地看着破碎的桌子,身上散发出冷厉的气息。
恰在这时,简思急急忙忙冲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木,再看着子夜一脸的难看,心中很是疑惑。
他走上前。“禀主子,探子来报,说是发现三里之外的‘秋波亭’有一白衣女子,身形和我等所描绘得差不多。”
秦越泽深思半响。“走,去看看。”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三里之外,秋波亭。
秋波亭的名字听起来带着点诗情画意,可真正到过这里的人却不觉得这地方能有什么诗,什么意!
说白了,这地方就是给路人经过的时候歇脚的一个破亭子。
触目所到之处,毫无人烟,就连经过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此时,一白衣女子坐在秋波亭里歇脚。
她的性子本就带了两分清冷,这里人烟稀少,在她看来,倒正合心意,多了一份随心所欲。
听从主子的吩咐,她此行是把身上的三件宝物带回去给主上的。
分别前主子特别叮嘱,想打这三样宝物主意的人及多,让她一路务必小心。
对主子的话,她向来是放在心上的。
所以,也就越发的注意周围的动静。
她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环佩,一边双目环顾四野,看这附近可会有让敌人藏身之所。
扫视一周,很是满意,这地方够荒芜,别说是藏人,就是有小动物想躲藏,那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远远的看见走来两个农夫。
一看那庄家人的装束和破烂的草鞋,毫无疑问地就是两本分的庄家人。
白衣女人如花般的樱唇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迎上前去。
“这两位大哥,请问这碧霞镇往何处走?还有多远。”她有礼地福身问道。声音轻灵如泉,煞是好听。
其中一人看着她,和蔼地笑道。“落霞镇啊,姑娘直走,大概七里路左右就到了。”
另外一人微笑着,很好心地建议。“姑娘是要去落霞镇,那这脚步可要快些,要不天黑可就赶不上了,这一路上可都没人烟呢,你一个姑娘家,晚了不安全。”
“多谢。”她有礼地谢过。
回身,一股淡淡地幽香飘荡在空气中。
那两人见她转身离去,顿时感觉一阵无法抵挡的困意袭来。
齐齐倒到地上,甜蜜地进入梦乡。
只是,这一觉却永无再醒来之日。
听到身后倒下的声音,白衣女子的笑意越发的冷了。
乔装的的确是无可挑剔,只可惜不是就不是,不可能因为你的装束而改变你的身份。
庄稼人的手因为长期劳动,肿大粗糙,满手是茧;目光也应该是很朴实的,不会带着那种刻意隐藏的犀利。
当秦越泽等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躺在地上,唇畔带笑,已经死去的探子。
“主子,果然是中毒。”子夜检查完毕回到。
既是使毒的,看来此人一定就是在拍卖会上夺走宝物的白衣女子。
“这附近可有什么城镇?”秦越泽看着四野问道。
“回主子,这最近的就是凝城。若是往左边走上七、八十里就是薛家镇,若是直走,不出七里路左右就是落霞镇。此镇可直接通往边关,进入三国的交界处。”子夜一边回答,一边和自家主子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看来,我们今晚要连夜赶路,到落霞镇去投宿了。”秦越泽说道。
如今,总算有这宝物的下落了。
傍晚的时候,翩翩见夏倾城喝了一些自己煮的鱼汤,还吃了小半碗饭,很是开心。
只要食欲好起来,再看他今天的状态,不出一个月就一定能下床走动了。
饭后,她在他的床边坐下来,拿起一本书读给他听。
夏连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床上的夏倾城正神态平静地躺着,一脸温柔地看着床旁认真读着书的女子。女子的声音温柔恬淡,让人感到心里灵静祥和。
那样和谐唯美的画面,看得他的心里越发的不舒服。
轻咳嗽一声,引来两人的注意。
他走过去,在对着床的圆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翩翩连忙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他接过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夏倾城。“八弟觉得伤势如何。”
夏倾城满含笑意地道。“多谢六哥关心,在我家娘子的悉心照顾下,无碍。”
六哥刚才看娘子的那一眼,他不是没有看见。有的东西,娘子或许没有发现和察觉,可不代表他也不知道。
只是,他只能假装不知道。
虽然没有言明,可他深知她的心是在自己身上的,所以他也乐得她不知道,不懂别人的心。
既然她无心别人,他又何必拆穿六哥的心思,倒不如继续装作不知道,有的东西捅破了,伤人。
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六哥,虽不亲,可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夏连城想说点什么,可除了一句问候,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还能再说什么。
想想,这样的兄弟情,真的是很悲哀。
思虑良久,他才出声。
“没想到八弟居然娶了个女神医,八弟妹这医术只怕是宫中的御医也没法比。”他轻笑道。
心里,却微酸。
终究,他们兄弟之间的话题又绕到了她的身上。
他们,或许除了她,再难找着其它的话题。
兄友弟恭,从来不存在于帝王家。
夏倾城抬眼看翩翩一眼,又笑看着他。“我也是很意外,没想到她居然会医术。”
“八弟也不知道。”夏连城微楞。
心中,却觉得舒服了很多。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走不进她心的不仅仅是他,八弟,或许也没自己所认为的那般离她的心近。
这,是不是代表,他或许还有机会走进她的心里。
看着自家夫君意味深长的神情,翩翩有点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很是心虚。
看她那难掩心慌的神情,夏倾城轻笑。“确实不知道。不过她这医术指不定又是哪个小乞丐教给她的。”
听他这么一说,她可慌了。
想当日,她为了他的病情,给他药方的时候,可是编造了一个小乞丐出来的。现在倒好,看他那神情,定是已经猜出真相了。
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上次中秋宴后,他知道她是装傻,已经那么生气了。
这次,指不定还怎么不理她呢。
“那时候不是才刚进府嘛。”她搔搔头,有些手手足无措地说。
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抱歉和可怜。
她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可也是事实,那时候,她刚进府,在谁眼里都是个痴儿,而她也没打算声明自己是个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若她告诉他,她会医术,那药方是她专门给他开的,他八成也不会相信。
到时,大家不止觉得她是个痴儿,还是个痴人说梦的疯子呢。
夏倾城看着她,也没恼,只是笑得略带深意,让翩翩的心里越发的忐忑。
夏连城看着两人眉目之间的流转,掩饰住自己的落寞,轻笑。“看来是八弟妹对八弟的信任不够吧。”
“湘王!”
她瞪着他。
哪有这样的,他那口气虽然是在看玩笑,可若夫君真的往心里去,不是引起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嘛。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六哥那是在逗你的。”见她急,夏倾城轻笑着说道。深邃的眼同时看着夏连城。“六哥,你说是吧。”
“还是八弟了解我。”夏连城回望着他,在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八弟是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翩翩总算是放下心来,走到夏倾城床边刚才她坐的凳子上坐下。“湘王下次别再开这么的玩笑。要是我家王爷当真了,只怕会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是这样吗?八弟?”他问道。
“六哥多虑了,我和娘子经历这场劫难,会更加懂得包容对方,没那么容易因为别人的话就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夏倾城回答到。
话里却别有深意。
翩翩看着夏倾城,再听他这一番话,很是感动。
夏连城看着他们两人这样,心里苦涩起来。
他这是做什么。
挑拨离间吗?
原来男人嫉妒起来,也是很没有常理可言的。
“我来,一来是为探望八弟,二来,是来谢谢八弟妹让秦白送过去的鱼汤的。”那味道鲜美异常,却无丝毫腥味,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湘王客气了,我们夫妻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一碗鱼汤算不得什么。”其实她也是煮给自家夫君补身子的时候,多放了点材料,顺便多煮上一些而已。
又不是特意做的,他实在没必要专程过来道谢。
“我游历过的地方不少,品尝过的美食不知凡几,其中鱼汤也喝过不少,可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鲜美不带腥味的鱼汤,不知道可有什么秘诀。”每次吃她做的菜,他都意犹未尽。
这女人,彻底能够抓住他的胃。
“也没什么秘方,你一个王爷,也不会亲自下厨。倘若你喜欢,回去后,让你家厨子到我们府上来,我把这鱼汤交给他就好了。”能有多大秘方,他若喜欢,她就教给他家厨子,让他以后喝到腻,喝到不想喝为止。
“一言为定。”他其实最想喝的,是她亲手做的。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几人正说话间,忽听外面一阵吵闹,三人相视,夏连城起身准备去看发生了何事,却听有人来敲门。
“谁?”翩翩问道。
“王妃,是属下,秦白。”
听到门外秦白的声音,她说道。“进来吧。”
见他进来,她连忙问。“外面可是出什么事了?”
“回王妃,好像说是这间店住着一位白衣姑娘,夜晚被袭,还好这姑娘会功夫,此时,正和贼人打起来。”秦白说道。
他就是怕这吵声惊动了王爷和王妃,才快速前来禀报。
“一个女子?”现在的贼人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翩翩一边说一边起身,却被夏倾城抓住。“你又不会功夫,去了反而危险。让秦白去看看吧。”
夏连城站起身。“秦白还是留下来保护你们两吧。我去看看就行。”
白衣女子?
他的心中思绪流转。
“也好。”夏倾城回道。
“秦白,保护好你家王爷和王妃。”夏连城吩咐。
“是。”
夏连城对他们略点一下头,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题外话------
首先,很感谢初初入V后还有那么多亲得支持,其次,感谢那些初初入V送花和钻石的亲们,还有留言恭喜初初入V的,初初真的真的特别的感动。然后,在这里谢谢v蝴蝶飞飞v亲亲的六颗闪钻和三朵花花,还有温娴雅亲得两个大钻钻,feng桥080117亲得闪钻,mo87777594亲的闪钻以及du2007mu亲的花花。这是初初入V你们给我的肯定,初初在这里非常感谢你们,然后送上大么么,希望你们喜欢今天的文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第二日,夏倾城早早的就命秦白去寻了个清静的庄园。栗子小说 m.lizi.tw
到午时的时候,一行三人带着夏连城留下来的两个侍卫就准备搬过去。
由于夏倾城身受重伤,无法行走,只得秦白把他背到外面的马车上。
翩翩小心地护在一旁,关切的问。“夫君,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真的很不愿意在他身子骨这么羸弱,伤口又才开始结痂的时候移动他分毫。
“没事。”秦白悲上的夏倾城回他一个淡若梨花的浅笑。
“秦白,你注意着点。”虽然知道秦白已经很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回去提醒。
夏倾城看她这么关心自己,心中涨得满满的。
转念想到她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秦白的耳根一定不好受。
“今日秦白出去寻住处的时候,我让他带了两盒镇上有名的豆包回来,就放在我房间的凳子上,你去拿来,我们在车上吃。”他对她说。
“好。”他这一说,她还真觉得,肚子有些饿呢。
刚好一会儿在马车上的时候可以享用。
“对了,凳子上包裹着的东西是我让秦白带回来给你的,你看看和你的心意不。”上次被袭之时,她把裙摆的布条撕了给她包扎伤口,那日出去给他抓药的时候,她也没顾上给自己买条新的换上。这几日他看她一直穿着那被撕去一块裙摆的裙子,心中很是内疚,今日秦白出去时,他特地吩咐秦白给她带身衣物回来。
“有礼物送我!”她一听,眉目之间微扬,顿时笑开了怀。
“恩。”见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很高兴。
想着,以后自己这个做人家夫君的还是应该时常送点礼物讨她欢心。
“我这就去。”
看她转身,小跑着回厢房,他带点宠溺地轻笑。
翩翩回到他的房间,果然见凳子上放着两盒糕点,她拿起来,想看看这豆包和自己曾经吃过的的会不会有所不同。
才刚打开,还来不及看,眼角的视线就扫到了凳子上的蓝色裹布。
莫非,这就是夫君说要送她的东西?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他送的礼物呢!
心中既激动又欢喜。
把手里的豆包放到桌子上,她拿起蓝色的布包打开,从裹布里抽出那东西。
那东西抽出的那一刹那,一道眩目的白光闪过,刺得翩翩条件反射性地闭上眼。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手中的白玉笛子一抖,笛孔中米粒般大小的聚凝珠和小指指尖般大的紫玉齐齐掉落到她面前的盒子里。
待那刺目的感觉一过,她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白玉笛子,爱不释手。
这白玉笛子光亮异常,温润细腻。拿在手里,她顿时感觉好像有一股气流在身体内流转,精神舒畅。
只是,她是欢喜,是喜爱,可是她要这东西干啥?
翩翩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笛子。
她是精音律,会弹琴,会跳舞,可是她不会吹笛子啊!
那夫君送这东西给她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他喜欢听笛子,想让她吹给他听。
好吧!为了他,她一定好好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翩翩把笛子重新放入蓝色的裹布里,重新拿起桌子上的豆包。
咦?怎么中间这个豆包和别的都不一样,上面多了一个白色的和紫色的东西做点缀。
难不成豆包还分成两种?
管不了那么多,想着客栈外马车还等着,她把盒子盖上,拿起豆包和蓝色的裹布,匆匆忙忙走出厢房。
她离去不久,小二就进来打扫,在凳子下捡起一布包。打开一开,是一条时下极为流行的女子拖地裙,而且那如丝一般滑顺的布料,一看就知道是镇上最有名的‘七彩坊’今年新推出的锦缎。
想必,这裙子一定是刚退房的客人大意落下的。
小二拿着布包追出去的时候,夏倾城他们已经坐着马车走了。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路上,从最繁荣地泰安路一直到较为偏僻的青华路。
车上,夏倾城躺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翩翩看着他,轻声问。“夫君,湘王昨夜一夜没回,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他睁开眼睛。“没事,我问过六哥留下的那两个侍卫。他们说,昨夜六哥回来过,交代他们一路上好好保护我们,说他有急事要去办。”
“那就好。”她还以为是昨晚上去追贼,遇到什么危险了。
他看着她,问道。“你很担心六哥?”
她那么关心六哥,是不是代表她对他也是有情的。
或许,她对六哥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般没有动过心。
“当然担心,他是你哥哥嘛,而且他还救过我们呢。”更何况他自己说过要护送他们的,现在他不在了,她于情于理都要关心过问的。
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心情颇好。
“别担心,六哥武功高强。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他闭上眼睛,昏昏欲睡起来。
这几日,因为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疼,所以她在他吃的药里仍然加了一些帮助睡眠的和止痛的药。
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药效发生了作用,困意向他袭来。
见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顺下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睡着了。
感觉肚子有些饿,她拿出秦白买的豆包打开上面的一盒,看了一下,一共有四个,她估摸着四个她全部吃完是没问题的。
有些疑惑地拿起与其余三个‘不同’的豆包,感觉实在饿到不行,一口咬下去,将上面白色的‘米粒’和紫色的‘小豆子’一起囫囵吃了下去。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那两小东西好像入口即化,她还没来得及嚼,就与她口中的包子混合在一起了。
疑惑地吞下嘴里的包子,她感觉回味中带有一股冰凉和药味。
好生奇怪?难道豆包还是放了药一起做的?!
翩翩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包子,再咬上一口。
没问题啊,就是很普通的豆包嘛。
哪来的冰凉,哪来的药味?!
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
把手里剩下的拿到嘴边,一口吃下。
这次她可以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肯定。
豆包就是面粉和豆子做的,带点甜味。栗子网
www.lizi.tw别的什么也没有。
要不是真饿了,就这水准,她还真不是很想吃呢。
看着盒子里剩余的豆包,她拿起一个继续吃。
原来,那有‘点缀’的豆包,和这些没点缀的是一样的。
一边吃,她一边疑惑,既然是一样的,那那个豆包上面为什么要加上点缀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青华路是落霞镇最为偏僻的一条街。
这里虽说风景秀丽,依山傍水的,可因为离镇中心比较远,所以居住的人很少,稀稀松松的。
秦白租下来的这个院子据说是镇上的首富所建,因为嫌它远,建好后基本没来住过,只留了三个看守打扫的人照看着。
翩翩下了马车,看着庄园左边的湖很是欢喜,这地方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人烟稀少,最是适合养伤。
夏倾城看她很是满意,心里也极为高兴。
租下这院子的时候,秦白想着反正也是需要人打扫看守的,索性,让这庄园的主人将原来在这里看守的人一并留了下来。对方见他出手阔绰,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此时,大厅里三人排排站开,见他们进来,赶紧行礼。随后手脚勤快地接过秦白他们手里的东西,放到他们各自的房间里。
翩翩看三人有礼,处理起事情来也手脚麻利,很是满意。
这大户人家出来的果然调教的不错。
这三人,看守门、打扫庭院的叫李四,四十来岁的样子,长的极高;打扫房子、擦桌抹地的妇人也是接近四十岁,说是李四家的媳妇;还有一个专门做饭的薛婆婆,过五十了,可人看上去倒是挺硬朗的。
秦白把夏倾城背到房间,放到床上,翩翩连忙上前为他盖好被子,问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伤口有没有裂开等问题。
他一一回答过,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满脸含笑,眉目间带着幸福的光环。
秦白在一旁看得掩嘴轻笑。
他家王爷以前的清心寡欲,遇见王妃,只怕是不可能继续了。
“肚子饿不?”翩翩拿出剩下的那盒豆包。“这东西味道不怎么样,可还能勉强垫肚子。”
夏倾城摇头。“你若饿了,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
“我在车上吃了一盒豆包。也不饿。”
听她的话,秦白不满意了,忍不住抱怨。“王妃,这豆包可是落霞镇最有名的。我当时可是一口气吃了两盒呢,你居然说是勉强垫肚子。”
太伤他的心了。
想他秦白去过的地方也不少,可还没吃过有哪家的豆包能和这落霞镇的相比的。
翩翩看着他,自信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得我做的吃过。”
秦白有些意外。“王妃你还会做豆包?”
“不会。”翩翩很坦白地道。
“那你还说没得你做的吃过。”她都不会做,他怎么可能得吃。
何况以她的身份若会做豆包,那才叫奇怪。
不会做,才是正常的。
“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见他要质疑,她赶紧接着说。“更何况,我做的所有点心都比这好吃,我干嘛一定要做豆包?”
“王妃果然厉害。”秦白嘴上虽这么说,可神情间一看就没真相信她的话。
翩翩深知,他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和自己一直争辩下去。实则心中是不相信她能做出什么点心来的。
“秦白,你可得相信你家王妃,她的手艺那可是瑞王和湘王都公认的好。”夏倾城在一旁笑着出声。
听见王爷都这么说,秦白的质疑转为深信,对这位女主子的好感越发的深。
夏倾城这一说,翩翩既高兴又自豪。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夫君称赞认同来的好。
一切收拾妥当,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又在看书的夏倾城。“夫君,你喜欢听笛子?”
他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喜欢。”
只要是音律,他都是喜欢的。
她很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认真学习吹笛子的,等我学会了,就吹给你听。”
原来他喜欢啊,难怪会送她一支笛子。
“娘子喜欢笛子?”他问。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问他是不是喜欢听笛子呢!
“喜欢。”她笑着回答。
只要是他喜欢的,她都喜欢。
夏倾城在心中记下,想着,过两日一定要让秦白到镇上买一支笛子回来,他亲自教她。
翩翩嘴角的那抹笑还没来得及淡下来,突然感觉到身体中一股气血翻涌,难受得她惨叫出声。“啊!”
这声惨叫骇得夏倾城手中的书落滑落到床上,他连忙伸手托起此时脸色发白的她的肩膀。
正在门外吩咐晚餐的秦白听见这声突然而来的惊人惨叫,连忙回到屋里,看到的就是王妃此时额头直冒冷汗,靠在王爷的肩膀上,身子缩成一团,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翩翩双手紧握成拳,忍受着身体里此时犹如万马奔腾,欲冲破经脉而出的那股涌动的气流。
秦白跑到床边,看着靠在夏倾城肩上的翩翩,赶紧往她体内注入内力,以减轻痛苦。
就在他为她注入内力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好像不受自己控制地正在被吞噬。
可也只是那一瞬间,快得秦白不得不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秦白注入的这一股内力,让原本难受得几乎以为自己会因承受不住这种几乎要爆炸般的疼痛而死去的翩翩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感觉那股难受完全远离,翩翩的手渐渐放松,看着眼前满脸担忧骇怕的夏倾城,来不及细想,手飞快地爬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夫君,翩翩好怕。”她还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去。
夏倾城忍住伤口处传来的疼痛,紧紧地抱住她。“还有哪不舒服吗?”
她在他的颈边摇头。“一点不疼了。”
这股疼痛好生奇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疼就好。你自己就精于医术,怎的自己哪不舒服都不知道。”他有点责怪她的不爱惜身体。
他这一说,她突然想到他才是病人,不知道自己这一抱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
她连忙坐起身。“夫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见他摇头,她还是不放心,亲自为他检查了一遍,见伤口没有裂开的迹象,才安下心来。
夏倾城在她的帮扶下,慢慢往身后她堆起来给他靠的被子上倒去。“让秦白去请个大夫来,仔细地给你检查一下。”
她好笑地看着他。“我的医术,难不成比他们差。”
就算真的比别人差,可自己的身子有没有问题,她还是知道的。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不舒服是因为什么?”他认真地看着她。
“呃、、、、、”翩翩看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她好端端的,本身的确没有什么病。可刚才突然不舒服也是确有其事。
她这次还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秦白,你明天就去请个大夫来,好好地为王妃检查身体。”他吩咐道。
不好好给她检查清楚,万一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不是拿他的心脏和她的身体受气嘛。
翩翩看着他,彻底无语。
难不成就因为这点事,她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就瞬间从神医变成庸医了?
不过,随他吧。
只要能让他不为自己担心,他要找人来给自己看病,她配合就是。
一大早,秦白还真去镇上接了据说是镇上最好的大夫来给她看诊。
夏倾城因为不放心,所以就让大夫在他的房里给她号脉。
整个过程翩翩都很配合。
可检查的结果,大夫说她除了有点疲累需好好休息外,就没任何问题。
听了大夫的话,翩翩巧笑地看着夏倾城。一副,看,我都说我没事的表情。
他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地举动,转向大夫。“大夫,你确定她真的一切都好。”
“回这位公子,你家夫人一切安好,没什么问题。”这好好的,让他来把什么脉。
这有钱人,就是有钱没地方使。
“多谢大夫。秦白,用马车送大夫回去。”
“是。”
“嘿嘿,我都说没事。这下夫君放心了吧。”翩翩懒洋洋地靠在床沿。
他轻捏一下她的鼻头。“没事就好。”
他其实是怕她为了不让自己担心,真有个什么不舒服的,也不说出来。找大夫来看一看,最起码他放心。
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他疑惑地问。“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怎么今天穿的还是这条裙子?
“喜欢啊。”她回答。“不过还没到时候。”
她现在不还没学会怎么吹笛子嘛!怎么着也得等到她学会了才能吹给他听。
翩翩压根不知道此时夏倾城问的是他送给她的那条无缘的拖地裙,而不是她手中的白玉笛子。
没到时候?
那就是不喜欢了。
看来男人的眼光和女人的眼光还是有差别的。
“要不,我让秦白陪你去镇上一趟。你亲自挑选自己喜欢的布料做几身衣服。”他建议。
他这一说,翩翩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好。刚好我给你配的药快用完了。我顺道去药铺再抓些回来。”
“恩”他点头。“那午饭后我让秦白准备一下,护送你去镇上。”
------题外话------
初初在这里非常谢谢yangyayy亲送的大钻石,飞扑过去,抱住,么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夏倾城的坚持下,翩翩一行人第二日早早起来用过早饭后,就开始动身回京城。栗子网
www.lizi.tw
刚上马车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一旁的夏倾城细心地给她盖上薄毯,以免这微凉的天气让她的身体受寒,
马车行驶到洪南镇,一行人决定停在此处休息片刻,待喝点茶水歇歇脚再往下一个镇赶。
她在夏倾城地轻轻摇晃下醒来,刚睡醒的眼,闪着迷离,仿若寻不着家的小动物,楚楚可怜,惹得他心中顿添一抹怜惜。
为她理了理头发,听见车外的秦白来请。
两人双双下了马车。
这镇和落霞镇差不多大,都只得算是一般小镇,却是回京城的必经之路。
进入客栈,一行人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些茶水和点心。
他们才一进来,就引起了旁边一桌子人的打量。
感觉到一道视线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翩翩也回望过去,见是一二十岁左右的翩翩公子,长的很是俊美,眉目间却带了一丝豪爽。他身上的银白锦丝长袍看上去价值不菲,袍边用很考究的天蓝丝线绣上朵朵祥云,衬得他越发的精神。
翩翩的视线下移到他此时端着茶杯的手,见手指葱白不粗糙,想来也是个靠人伺候的主。
他见自己打量于他,也不闪不必,盯着自己,神情坦荡荡。
翩翩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拉回自己的视线。
夏倾城是背着此人而坐,自然无法打量。但却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见她拉回自己的视线,他想起她刚才在马车上的不雅睡姿,谪仙般的脸上勾起一个笑痕。
这一笑,让正在为他斟茶的小二一个闪神,水就那么满了出来。
还好夏倾城闪得及时,否则他那一身锦衣玉袍就要毁了。
翩翩赶紧站起身来,见他没什么事,提着的心才放下。
秦白见自家王爷差点被茶烫着,气愤地瞪着小二。“小二,你做事怎的这么不小心,烫着了我家主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更何况主子现在还有伤在身,若是刚才那一闪,牵动了伤口,看他不掀了这家店。
“这位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二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
这也不能怪他,他们这店来来去去那么多的客人,英俊的男人他见过的不少,可张的像他这样像个仙人似的,不沾一点凡气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都说这绝色美女好看,可他现在觉得,原来男人也可以长的比女人更好看,更迷人。
“算了。”夏倾城说完,示意他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去。
秦白见他家王爷都这么说,也只得作罢,但还是忍不住再瞪了小二一眼。“还不赶快把桌子上的水擦干净。”
小二如蒙特赦,赶紧拿下肩膀上的帕子把桌上的水一边擦干净,还一边道。“公子,你坐,你请坐。”
这位公子不止人长得像神仙一样,心地也好。说出的话也委实好听得不行。
小二看着夏倾城优雅地抬起他斟的茶喝,看得痴了。
看人家这穿着、这谈吐,想必一定是出生权贵人家。
不知道他要修几辈子,才能修得这么一世。
翩翩看着下去给他们端点心地小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那小二若是个女的。我还保不准怎么吃醋呢。”她家夫君就是长得太好看了,她都在想,要不要给他戴上个斗篷什么的。
夏倾城刚放下茶杯的手抬起来轻敲一下她的脑袋。“胡说什么呢。”
话是这么说,可就连他也觉得这小二太过了点。
翩翩的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得好不欢快。
灿若朝阳地笑晃了一桌子人的眼。
夏倾城在心中想着,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她笑得这么开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有人见了主子,比这更夸张的呢。”一旁坐着的秦白开口。
“哦?!”翩翩转脸看着他,正要发问,却见小二端了点心过来。
这镇虽然不大,可没想到这家的点心却做得极有特色。
翩翩拿着一个绿豆糕吃了一口,很是满意。
就这个年代的水准来说,这糕点做得那已经是很够水准的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镇上小店,还能做出如此好吃的糕点。”秦白赞道。
翩翩好笑地看着她,想起上次他带回来的豆包。“是很好吃,比你上次带回来的豆包可美味不少。”
秦白忙附和地点头。“还是这个好吃些。待会走的时候,我让小二打包一些,我们带着路上吃。”
翩翩倒是很赞同他这个想法,想着路上有些这样的糕点做零食也不错。
正说着,门口进来了一个肥胖的男人和一个瘦小的女人。
两人才一进门,就听那男的洪亮如钟的声音咆哮道。“李二,你给我出来。”
她身旁的妇人哭得凄凄哀哀的,看起来好不伤心的样子。
可出于女人的自觉,翩翩觉得她哭得怎么就那么假呢。
只见掌柜的从柜台后走了出来,看着来人。“大哥,你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嘴上虽这么问着,可李二的心里却开始打鼓。
“什么事,还能为了什么事。你把你家的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男人咆哮道,声音震人耳膜。
李二连忙遣了小二去厨房叫了他的媳妇出来。
翩翩一行人坐在窗边,听着身边的人传来的议论声,大致也了解了一点情况。
说是这来的男人叫李大,是李二的亲哥哥,那跟着他来的妇人是他的媳妇。这夫妇两人一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当年他们老爹在世的时候,他二人一天就是吃老人的,还逼迫着他老爹拿出钱来给他们花费,没有,就让老人去给李二家要。
就在去年,老人去世了,留给兄弟两各一栋房子,两栋房子都是依靠着一棵大树而建。分房没多久,哥哥说,那大树是靠往李二家那边的,所以理应是归李二家所有。
那李二觉得树归谁也都一样,也就没争执,接受了他这说法。
可至此以后,这麻烦事就出来了,今日,李大家说李二家的树挡住了他家的风水,要赔钱;明日,李大又说李二家的树挡住了他家的阳光要赔钱、、、、、、反正就是,只要这对夫妻手头上一没银子可使用了,那就是李二家的树又有什么问题了,而最终的结果都是以赔钱了事。
李二媳妇才出来,那刚来的矮小妇人哭的声音就更大了。
“这是怎么了?”李二媳妇,看着眼前的大哥大嫂,脸上的笑怎么也拉扯不出来。
“怎么了?今日你是不是在你家树上刻了个图案?”李大问道。
“是啊,大哥你怎么知道?”李二家的媳妇想着,怎么她就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大树上刻了个图案呢。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他瞪着李二家的。“你只要知道自你刻了那图案后,你嫂子这头疼就一直没好过。”
好在今天他经过李二家的窗前的时候,看见他媳妇在树上刻东西,灵光一闪。要不手头正没钱的他还得动脑筋想这次得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给李二拿钱呢。
他美滋滋地想,老天爷就是眷顾他。
李大一说完,他媳妇抱着脑袋哭得更厉害了,那样子就好像疼痛难以忍受一样。
李大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你嫂子痛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李二家的张大嘴,一张脸气得通红。
他们夫妻两都是老实人,凭着她做糕点的手艺不错,好不容易经营了这么个小店,可这大哥夫妇,整天变着法来要钱,长此以往,他们夫妇两怎么受得住。
“我看就这么吧,你嫂子这样也是要看大夫的,这事是你的不对,这钱就你们出吧。小说站
www.xsz.tw”李大说得理所当然。
“大哥,你这离上次拿钱才没两天、、、、、”李二心中很是气愤,可一向老实做生意,不善言辞地他又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他还没说完,李大就一个凶巴巴地眼神瞪过去。“你嫂子病成这样都是你媳妇和你家那棵树害得。难道让你拿医药费是不应该的吗?”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和街上的地痞流氓一摸一样。
李二被他吓得后退一步。
不待他们夫妻回神,李大就把手伸到他面前。“我看你嫂子这病怕是没个二两银子,是无法好的。”
李二看着他伸到眼前的手,气得浑身发抖。
“给他们吧,别吓坏了店里的客人。”李二家的媳妇推着他的手,在他身后颤抖得厉害。
镇上来看热闹的人站在门边,看着这情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翩翩坐在窗前看得火大。
这要钱的和给钱的,看那反应,已经形成一种惯性了。就李二夫妇这懦弱的性格,只怕是这一辈子都要养着他大哥夫妇这两个米虫了。
见过无耻的兄嫂,可没见过这么无耻,还理直气壮的。
就在李二要伸手往袖里拿银子的时候,李大又开口了。“我看你嫂子这病二两还是不够,还是五两吧。”
“五两!”李二的声音拔高,可被李大眼睛一瞪,又把头缩了回来。
这五两银子,他们夫妻起早贪黑地要买多少糕点才能赚到啊?
李大对李二悲切的神情视而不见,手在他面前摊得直直的。“快点,我还要带你嫂子去看病呢。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你家那棵树风水不好。”
李大洋洋得意的样子看在大伙心里,都觉得他很欠扁。
“五两!我看你比较适合去抢劫。”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店里响起来。
寻声望去,正是开始打量翩翩那人。
李大似乎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好管闲事的陈咬金,横眉怒眼地转身看向那公子,当看到对方的一身华贵穿着时,把即将破口大骂的话咽回肚子里。
“这是我兄弟之间的事,用不着外人多事。”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可李大觉得‘这是自己的家事’,外人是不应该管的。
“家事?这天下泼皮我见的多了去,倒还真没见过你像这样无赖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大。
那眼里的冷意,让李大顿时有些胆怯。
“那、、、、、、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他家大树惹的祸。”虽然害怕,但是为了钱,李大还是尽量用自己的一双眼睛直视对方。
“是啊,这位大爷,你不知道,我们这个镇上的人都很相信风水的。”李大家的媳妇终于停止了嘤嘤地哭泣声。“这位大爷,我看你是外地人不知道,因为我这二兄弟家的这树,我们夫妻可没少受罪。”
一边说着,她任然一边抱着头做出痛苦不堪的样子。
翩翩看了看李大家的,心中明亮。
看来这对夫妻,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善于使手段,难怪这李二夫妇一直被他们吃得死死的。
“危言耸听。”那公子很是不以为意。
他的话才出口,四周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偏偏估摸着,看来,这里的人是真的很迷信,若那公子不巧用点智慧,只怕还要着了这李大家的道。
看他放在桌子上的剑,她想,这打打杀杀的体力活,他是没问题,可要说到这妇道人家的那些七转十八弯的心思,看他现在一副词穷的样子,只怕是没戏。
“这位公子,小妇人我这头痛可做不得假。”那李大家的看着他,好像他才是那十恶不赦,欺负他们夫妻的大坏人一样。
“你、、、、、、”他看着眼前这阴险的妇人,顿时接不上话来。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唯有对女人,他一向是敬而远之,有多远跑多远。
没想今天遇见了这样的事,他这一向自认为聪明的脑袋,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她的无理取闹了。
看他涨红了一张脸,‘你’了半天,你不出一句话来,翩翩还真是有点同情他。
秦白看了这一幕,叹气出声。“我就说我不想娶媳妇这想法是对的。”
看,这就是女人。
他要真娶一个回去,以后的日子何止是悲惨。
听见秦白的话,翩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怎的说得女人好像洪水猛兽似的。
“这位大嫂是说这些年都是这李二家的树的风水问题,所以才一直使得你们夫妻不顺吗?”她看着那妇人问道。
李大家的看着眼前这清雅脱俗的玉人儿,再见她这一桌子的人都贵气,也不敢得罪,忙点着头回答。“是这样的。”
当她的目光移到翩翩身旁的夏倾城身上时,一双眼好像被定格了。
哎呀,我的妈呀,这男人怎么就长得这么帅呢?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翩翩看李大家的看着夏倾城痴迷的样子,皱眉轻咳了起来。“那还不简单。”
李大家的好不容易拉回自己的视线,再次看向翩翩。
虽然那仙人一样的男人好看到不行,可现在还是想着怎么把银子弄到手比较实在。
见大家因她的话看向自己,翩翩轻笑。“那树子砍了不就得了。”
“啊!”大家都看着她。
“砍了,那你就不会头疼了;砍了,你们夫妻就不会不平顺了。”翩翩很认真地说道。
这多简单的法子,砍了,一劳永逸。
“不行。”李大强烈反对。
翩翩假装疑惑地问。“怎么不行?那树是李二家的,砍不砍是他说了算。”
言下之意,人家的东西,岂容你一个外人反对。
“他砍了那树子,我家的房子怎么办?”他们两家本是靠树而建,这么一来,他家不就只有三面墙了吗?
“怎么办?那树是人家的,难道,你是因为自己这些年用了他们家的树,打算赔点钱给李二。”翩翩在心里冷笑。
亏他还好意思问怎么办。
“赔钱?!”李大瞪大眼睛看着她。
这姑娘说的是什么话,他怎么听不懂。
在他李大的观念里,只有他给李二要钱的,什么时候轮到他给李二钱了!
“用了这么多年是应该赔的。”不理会他,翩翩煞有其事地说道。
“呃!”李大夫妇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翩翩没理会他们,转头看着李二。“李二,你砍了那树,另砌一堵墙,还用不到五两银子。”
李二一听,欢喜异常。“姑娘说的极是,我这就找人砍了那树。”
怎么这么多年,他们就没有想到只要把树砍了,大哥他们就没有理由再给自己伸手要钱呢。
“我不许砍。”李大一听李二这么说,急了。
“不许,你有什么资格不许,人家砍人家的树,关你什么事。”翩翩挑眉问道。
“我、、、、、、”李大看着她强势的态度,知道这姑奶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翩翩知道这李大无耻的程度极高,为防他还有后招,她继续说。“这整个镇的人都亲耳听到你说那树是李二家的。当然,若拆墙的过程中你家的墙不小心掉了下来什么的,那可是你自己家的墙不够坚硬,怪不得别人。”
“这树都那么大了,砍了多可惜。”李大家的眼珠一转,说道。
“可不可惜,那也是李二家的事,你们为他担心做什么。”她好笑地看着李大家的。
“不是一家人嘛,我们这也是为他着想。”李大家的极力劝道。
这次不用翩翩说话,李二马上答道。“不可惜,不可惜。”
“这万一拆了风水更不好、、、、、”
“那也是他家的风水,只要不影响到你家的风水,你也就别为他操心了。”翩翩接过她的话。
“可是、、、、、、”
李大家的可是了半天也再找不到反驳的意见,与李大对看了一眼,两人仿佛两只斗败的公鸡。同时在心中哀号。
这可怎么办?这李二家有钱修墙,可他们没钱,难不成以后要住在只有三面墙的房子里!
这冬天马上就到了,那透风的房子怎么住人?
李二忙谢过,一刻不敢耽误地去找人砍树修墙去了。
翩翩坐下来,看着自家夫君赞赏的眼神和秦白敬佩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
“王妃,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秦白此时看着她的双眼发光。
翩翩好笑。“这有什么。”
众人见李二走了,也都散去。
坐在另一桌的那公子看着这边眉目含笑,却谦虚不托大的女子,心中很是赞赏。
睿智、谦虚、善良。
这是很多官家小姐和名门闺秀身上都欠缺的。
她,好像和他认识的那些女子不同。
此时,小二端上来一些点心。
满脸崇拜和感激地看着翩翩。“这位姑娘,这是我家老板娘送的,说是今儿这事,多亏得姑娘你了。”
翩翩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会换来人家这样的感激,看看面前的糕点,又转头看向夏倾城。
夏倾城笑道。“麻烦包起来,我们带走。”
他这一笑,让小二闪了一下神。
“是,小的这就去。”小二回神,有些缅甸的笑笑,退了下去。
“这下,我们说要打包糕点带走的银子可省下了。”秦白笑嘻嘻地道。
翩翩看他那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样子,觉得好笑。
夏倾城也笑了,却说。“人家这是小本生意。”
“属下知道。”秦白了解自家主子的意思,其实他也没真想白拿人家的,只是心里愉快,说着笑罢了。
正说着,却走来一人,翩翩抬头,见是坐在他们旁边桌的那公子。
对方满眼含笑,很豪爽的自我介绍道。“在下齐轩,刚才多谢姑娘解围。”
若不是她出口,他当时还真是哑口无言。
翩翩笑道。“小事一桩,公子不必往心里去。”
齐轩?
夏倾城的眉头微皱。
应该不会那么巧,刚好是同一个人吧。
这时,小二拿着打包好的糕点走过来。
秦白接收到自家王爷眼里传来的信息,掏出一定银子递给小二。“不用找了。”
说着,起身道。“主子,再不赶路,只怕天要黑了。”
“恩,走吧。”夏倾城站起身,对着齐轩说道。“后会有期。”
“呃!”齐轩木讷地看着他,拱手回道。“后会有期。”
看着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齐轩再低头看此时自己还来不及放下的手。
他已经自报姓名,可对方好像还没告诉他他们的名字呢。
原本和他一桌的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小主子,这伙人怎么这样?”
要说没礼貌吧,又好像不是,可要说有礼貌吧,他家公子都告知姓名了,他们却就那么走了,实在是不将他们公子放眼里。
齐轩看了看自己的属下,不以为意地说道。“或许有急事吧。”
他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小二看着手里足够买下他们这整店糕点还绰绰有余的银子,再看看那消失的一伙人。
想着,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老板娘说不收钱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自夏侯谨的书房出来,翩翩就直往二夫人的院子而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紫凝三人跟在身后,见她浑身散发出的寒冷之气,都不敢啃声。紫凝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冷’的小姐,以前小姐痴傻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生气的说法,后来渐渐变正常了,她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生气的小姐。
在她的认知里,小姐就应该是善良、乐观的代名词。
走到二夫人院子前,翩翩突然顿住脚步,深呼吸几下,压住心中的愤怒,转身看着紫凝三人。
“你们说我们锦王府要是来了一位侧王妃,那是怎样的光景。”侧王妃?平妻?真亏得夏侯谨说得出来。
三人呆愣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紫凝毕竟是自相府跟着翩翩一起去锦王府的,对府中的人、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呆愣过后,好像突然想通了。
“小姐,不会是相爷要把大小姐或是三小姐其中一个嫁来锦王府吧?”千万不要是这样,若相爷真是这样想的,那得多伤她家小姐的心。
翩翩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却没有到达眼底。“看来紫凝你也挺了解我这相爷老爹的。”
“小姐、、、、、、”紫凝看着自家小姐,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任随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不伤心的。
映月和映雪相对一眼,对相爷这样的做法很是不以为耻。
世界上哪有这样做爹的!
“王妃,相爷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怎么想。”映雪说道。
“映雪说的对,所以王妃莫要将这事搁在心里。”映月附和道。
翩翩轻笑。“说得极是,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们管不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说着,转身就了院内。
二夫人厢房的门并没有关上,翩翩主仆四人也就用不着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二夫人躺在床上,旁边守候的丫头正是上次翩翩归宁时看见的紫檀,此时正坐在二夫人的床边做着女红。
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紫凝连忙抬起头,见是二小姐,很是惊讶,急忙起身行礼。
“奴婢见过二小姐。”虽然她只见过二小姐一次,可毕竟自己是伺候二夫人的,所以对这位嫁到锦王府的小姐也就比较上心,自是一次就记在了心里。
床上的二夫人一听紫檀提起‘二小姐’,连忙睁开眼睛往门口方向看了过来,见是自己那被贼人掳走,朝思暮想的女儿,一脸的欢喜,却又带着几分不相信。
见她要坐起身,翩翩连忙跑到床边扶住她的身子。
“娘。”她轻轻的唤了一句。“女儿回来了。”
二夫人的嘴角动了动,所有的话都被梗咽在喉咙。
看见她这样,翩翩鼻头一酸,泪水就落了下来。
这才没两个月,怎的人就瘦了一大圈,憔悴不堪的。
她看得好不心疼。
二夫人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脸,苍白的脸上带着不相信。“翩翩,真的是你吗?娘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真的好怕这又是梦一场,醒来,发现女儿还是没有回来。
自翩翩消失后,相爷也派人找过两天,后来寻不着,就把去寻的人唤了回来。她去求他继续找女儿,可他说:锦王府都找不着的人,相府又如何能找着。
可那被掳走的是她的女儿啊,怎么能一句‘找不着’就不管她的生死呢。相府没人去找,她亲自去寻,可怎么找也找不着,没几天就因为心力不堪病倒了。
翩翩的手搭在她摸着自己脸上的手上。“娘,是真的,你摸,我是暖的。”
二夫人感受着她脸上传来的温度,终于相信她的女儿是真的回来了。
她对她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只是这一笑,泪水就好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
“我的女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娘担心死你了。”说着,抱着翩翩哭的肝肠寸断。
翩翩紧紧的抱着她的背,感受到那真切的关怀,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娘,你别哭。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在房里的四人见这母女哭的很是伤心,都连忙劝慰着。
“夫人,你日盼夜盼,终于把小姐给盼回来了,这应该是高兴的事儿啊。”二夫人怎么思念着二小姐,紫檀是知道的。
看着眼前母女重逢的感人场景,紫檀的心里是很为她们高兴的,眼里的泪水也忍不住打转。
“小姐,夫人还病着呢,你这样,不是让她更难受嘛。”紫凝双眼含泪劝着翩翩。
翩翩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然后接过紫凝递过来的帕子,也给二夫人擦着。“娘,你别再哭了。你这一哭,女儿也跟着哭了。”
“你这丫头。”二夫人笑看着自己日思夜念的女儿,拿过她手里的帕子,自己擦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这些日子她也想通了,看淡了。她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求,只求女儿安安顺顺的就心满意足了。
见她终于不哭了,翩翩也笑了。
“女儿啊,你这是怎么回来的。”她以为这辈子,母女相见只怕无日了。
曾经,她也想过,这孩子被人掳走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可作为母亲,她还是愿意相信她会回来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一个支撑自己的理由。
翩翩把秦越泽等人掳走她的事,还有夏倾城救她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栗子小说 m.lizi.tw
二夫人听了,心疼地摸着她的手。“平安就好。只要你没事,要娘少活几年娘也是愿意的。”翩翩听她这么一说,恼了。“娘,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见自己的话惹得她不高兴,再听她语气里的紧张,二夫人心满意足地笑了。“你是说是锦王亲自去救你回来的!”
听到自己的女儿是锦王亲自去救回来的,二夫人的心里感到很安慰,心中对这个女婿是满意得不行。
“是的,娘。”
二夫人刚哭泣过的脸上笑开了花。
作为过来人,她比谁都明白,能拥有丈夫的疼爱和保护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她的女儿很幸运,嫁了一个这样的夫君。
“小姐,你是说王爷为了救你受伤了。”紫凝问。
王爷和小姐刚回来,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跟着小姐急急忙忙的过相府探望二夫人的病来了。
这也是才刚知道小姐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恩。不过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只需好好调养,是没什么问题的。”说起他,翩翩就觉得心里被涨得满满的。
可一想起夏侯谨在书房对她说的话,她的好心情就有点受影响。
虽然夏倾城是不知道这件事,她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二夫人让她担心,但是不代表,别人打了她夫君的主意,她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二夫人连忙对着一边的紫檀吩咐。“紫檀,你快去给小姐沏茶来。”
知道女儿才一回府就忙着来看自己,二夫人的心中是即欣慰又心疼的。
“娘,你这病,大夫怎么说。”她扶着二夫人半躺在床上,为她整理了一下耳边垂下来的发。
“我这那是病啊!自你失踪后,娘是即担忧又害怕,一天一天数着你失踪的日子,病也越来越重,大夫开的药吃了也不见效。后来大夫说,我这是心病,除非我自己看开,要不他们也无能为力。可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说这让娘怎么能看得开。”女儿就是她的心头肉,若没见她平安回来,她这为人母的,怎么可能不操心难过,何来的放得开。
翩翩把头靠到她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软软地喊道。“娘,女儿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忧了。”
有这样的娘真好。
二夫人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她在身旁的满足和安心。
紫凝三人见状,相互给了彼此一个眼神,悄悄退了出去,想着让这母女两人好好说说体己话。
紫檀见状,把手里的茶放到桌子上,也跟着退了出去。
见她们都出去了,翩翩索性靠得更是无忌惮,二夫人怕她凉着,拉了被子给她盖住,她索性脱了绣鞋一骨碌儿钻进被窝里。
二夫人好笑地看着她,眼里眉目间全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在二夫人怀里抬起头,露出一个撒娇调皮的笑容,二夫人看了,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以前,母女两人感情也好,可这孩子毕竟不正常,哪会给她撒娇调皮的。如今见她这样贴着自己,心里更是觉得甜蜜。
“娘,爹最近都没到你院子里来吗?”她抬着脸观察着二夫人的表情,怕自己的话惹得她不开心。
二夫人倒也没有不开心,但是惆怅还是有的。“我这一病就快两个月,起初相爷也是过来探望的,还派人请了大夫来,可后来我这病一直没有好转,他又听得大夫说我这是心病,根本医不好,除非我自己能看开。当时他也劝慰了我几句,可我一直看不开,自然,身子还是不见起色,自此他也就没再来过我这儿。”
这么多年,相爷待她有几分情,她心中其实早就有数,即使再不愿意承认,可那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女人这一辈子,嫁夫随夫,他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是她一辈子心上的人,所以,她一直希望终有一日,他能看见她的好,多给她一丝温情和关爱,她也就知足,此身无憾了。
从二夫人眉目神情间的忧愁和她口气里的希冀,翩翩知道,她对夏侯谨终究是有情的。
只是,心放在那样对待她们母女的男人身上真的很不值得,她希望她可以幸福一点。
“娘,要不,我接你过王府那边修养几日,等你好了,若想回来,我再送你回来。”她提议道。
“这怎么能行,娘又不是当家的夫人,我这身份去了锦王府,不是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嘛。”她的出生本来就不好。
自己受人非议也就罢了,若连累了儿女,那是她最不愿意的。
有的东西别人淡忘了,不提了,她又何必走出去站在总目睽睽之下,让别人对她们母女俩诸多评价呢。
“当家夫人怎么了,去了我还不高兴呢。只有娘去了我是最高兴的。”在翩翩的心里,娘就只有一个。
听了她的话,二夫人的心里是欢愉的,但顾虑也还是存在的。“你如今的身份可不同。”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怕自己的出生拖累了女儿。
翩翩笑出声。“娘,你女儿我什么时候不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从别人的嘲笑之中走出来的,你啊想多了,别人的想法我们管不了,也不在我的考虑当中。”
“你这孩子。”二夫人嘴里责怪道。“女人家的名声那是多重要的。你有这心,娘就很高兴了。娘在相府住习惯了,哪也不想去,你若想见娘了,随时回来。”
翩翩想说些什么,却见二夫人阻止了她,继续说道。“娘只要知道你一切安好,这病也会很快好起来的。你就别担心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不知道,二夫人是知道的,自己若去了锦王府势必要取得相爷和大夫人的许可,到时候免不得要被大夫人、二夫人奚落一番;外人见了,说不准,又要把自己的出生翻出来乱嚼舌根,这人言可畏,当年她进相府的时候可没少受这些流言蜚语的苦;更何况,怎么说王府也是锦王爷做主,毕竟是皇子出生,虽然从女儿的神态间,她感觉他对翩翩很不错,可若带了自己这个做娘的回去,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乐见。
女儿出嫁后,好几次她都想去锦王府探望的,可想着这些问题,她终究还是没有踏出王府半步。
翩翩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舍不得这相府,所以也就不再劝她。
接下来,母女俩又说了些体己话,直到紫凝进来,说是再不回去天就晚了。
翩翩见二夫人不舍得,就说吃了晚膳再走。
快到传膳时,相府管家过来请,说是相爷让锦王妃和二夫人去大厅用膳,二夫人因身体虚弱去不了,就让翩翩独自去。翩翩哪里肯,她本来就是特意留下来陪二夫人用膳的。
最后打发了管家回去,就说是二夫人身子不适去不了,翩翩也因刚回来,舟車勞頓,母女两人在二夫人的园中用点清淡的就可以了。
管家去了,也没再见任何人来过。
在二夫人的园中用了晚膳,翩翩带着紫凝三人也就回了。
从相府走出来的时候,翩翩看见了秦白,这一个下午他都是由夏侯玄亲自招待的,晚膳也是和夏侯谨一家人在大厅吃的。
翩翩心中觉得有点好笑,怎的她这锦王妃的头衔还比不过秦白是锦王爷的心腹呢?
这相府的人就那么看不起她?就那么深信夏侯婷婷一定能嫁进锦王府,就一定能取代她这个锦王妃。
上了马车,紫凝三人的不满已经到达边缘绝境。
“王妃,这相府虽说是你的娘家,可这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映雪冷声说道。
若不是王妃刚才阻止了她,她倒是要问问,这相府难道连规矩都不懂嘛,王妃要走,也不见夏侯谨携一家老小出来恭送。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翩翩笑着安慰她。“何必生气。我娘还在病榻上,我若在这些事上较真,不是存心给她添堵嘛。”
夏侯谨那么多年的官场打滚,不可能不明白凡事留一线的道理。看来,他是太看不起她,也是太相信夏侯婷婷这个名满京城的才女。
“小姐说得是,只是,若大小姐真的进了王府,那可怎么办。”紫凝问。
这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何况王爷的身份更是尊贵,只要他愿意,这京城的女子谁不靠着来。更何况王爷至今除了她家小姐一人,也没别人,要再娶一个侧妃,那也可说是情理当中的事。
“你们都觉得我大姐一定能嫁到锦王府?”翩翩挑眉问。
连她们都这么想,难怪夏侯谨会这么‘理所当然’了。
三人把头一压,没谁敢去直视翩翩的眼。
谁都知道,王妃和王爷的婚事是先皇指婚的,她正妃的位置是无法动摇的。可这帝王家,有哪一个皇子是只有一人的。
当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那是不用说,就说瑞王吧,虽然还没有娶正王妃,可也有两个侧妃和三十六个小妾,湘王因为长年不在京中,没有娶过任何一妃,可也有十二个小妾,就他们王爷一人只有一个正王妃,这娶侧妃纳小妾的事情,任谁看了,都是一百个情理中的事。
呃!
看她们的反应,翩翩懵了。
就连自己身边最贴心的人都这么认为,那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是不知道夏倾城怎么想。
毕竟他生在皇族,还是个男人,又是受轩烨皇朝的文化熏陶长大的。
若他也这么想,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要和别人共侍一夫呢?
想着这种可能性,翩翩就纠结,心中开始闹腾。
回锦王府的这一路上,翩翩的心中堵得慌。
她现在很后悔回来。早知道回来会有这样的事,还不如当初在落霞镇一直待下去。
到了锦王府,翩翩在紫凝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一进府,她就问安管家。“王爷可回来了?”
“回来了,正在锦园呢。”安管家看着女主子说道。
心中想着,好在王爷找到了王妃,要不,还不知道王爷会怎的难过。
翩翩也没回自己的沁园,直接往锦园去。
朝露和朝暮见着她,似乎都很高兴,忙着上前见了礼,说是王爷在内屋。
她独子一人走进去,见他躺着白玉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本兵书翻着。
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很怀念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安然自得的在白玉床上看着书的场景,就这么希望着他的身体终有一天会好起来。
这样的世界,没有人打扰,没有太多纷扰,就只要她和他。
不抬头,夏倾城也知道来的人是她。
对她的脚步声,他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他只要一听,就知道来的人是不是她。
翩翩走到床边,习惯性地脱了绣鞋,坐到白玉床上。
想着自己以前只要一坐到床上就可以赖进他的怀里撒娇,可如今却有些不是很适应。
她想那么做,可是心里又觉得有些羞怯。
见她半天没说话,夏倾城抬起太来,看见的就是她盯着自己的胸口处定定的发呆,耳根微红。
看她那样,他也想起来她以前老爱扑进自己怀里抱着自己的腰撒娇,有些不自然起来。
只是,看她这样,好像是正在犹豫是要扑过来抱着他呢,还是不要。想到她最后的结果是否定的,他就觉得心里有点空落。
他已经习惯了这小丫头的拥抱,此时也很是怀念。
“咳。”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他说。“外面冷吗?”
她因他的话回神,答道。“不冷,只是毕竟快进入冬天了,夜晚还是凉得厉害。”
估摸着,再过一个多月就会下雪了吧。
她记得在回途的马车上,他告诉过自己,轩烨皇朝的冬天,白雪皑皑,很美。
“那就到被子里来吧,免得着凉了。”他说着,把书拿了起来,假装看书,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而出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睛是在看着书,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哪怕她的一个呼吸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耶?他是说可以和他一起盖一床被子吗?
盖一床被子!
这么一想,她感觉大脑里一阵充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好。”她诺诺地答了一句,躺到他的身边。
见她躺下,夏倾城赶紧拉了被子给她盖住。
以前都是她赖着扑进他怀里的,现在被邀请着与他同盖一床被子,她感觉怪怪的,却带有一丝甜蜜。
两个月前,他们虽然一同躺在白玉床上,可那时天气正热,两人基本是各占一方天地,可现在,因为共用同一床被子的缘故,两人离得很近,她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像打鼓一样。
她转眼看着他,见他正专注的看着书,猜想,他那么认真,应该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心跳得那么快才是。
见他没注意自己,她的情绪才一点点的平复下来,由开始的极度紧张到安静地四处张望,再到现在的侧身看着他。
“夫君,你觉不觉得,躺在这白玉床上一点也不觉得冷。”虽然还没有到冷的时候,可她记得这床在夏天的时候是冰冷的。
她刚才伸手摸了一下,现在这床是暖的。
夏倾城从书里拉回自己的目光。“这白玉床有冬暖夏凉的功效,会随着天气的变换而调节温度。”
她一听,很是惊喜。“没想到,还是个这样一个宝贝。”
见他又要看书,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书呆子’。
活生生的大美人在他的面前他不看,就只知道看书。
“今日皇上宣你入宫是有很重要的事吗?”他们才一回京,夏允城就来召人。
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这么灵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锦王府有他的眼线。
“也没什么事,就是说我离京多日,很是想念,得知我回来,就宣进宫去聚聚,也问了你的安危,还有掳走你的是什么人。”夏倾城淡淡地说道。
心却如明镜,自是清楚夏允城这是打着这‘兄弟情’的旗号警告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安分点。
只是,他本就没有异心,又何必在乎他的想法。
他安插的人是谁,他的心里自是有数。只要那人别打扰到他宁静的生活,他也懒得去计较。
翩翩也不笨,自是明白夏允城的心思的,看来,他是防她家夫君防得紧啊。
想想,人家这皇帝多会做门面功夫的,其实根本就毫不关心她的死活,可也知道问问她的安危,可比他那相爷老爹强多了,连对着她虚伪一下都懒。
不知道怎的,躺在这白玉床上,翩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慵懒了起来,心境也变得很开阔似的,好像有股气流在身体里流淌,和着血液,很是温暖舒服。
她再把身子转了半圈,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感觉。“夫君,你有没有想过要娶侧妃或者是纳妾?”
这是个很重要也很严肃的问题,可此时身体里流淌出来的舒服,让她的声音也跟着慵懒起来。
“没想过。”他本就没打算娶妻,更何况是去纳妾。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自从她上了床以后,他整个人都通体顺畅、因长新肉而一直有点痒的伤口此时也好像没事了一样。
他轻轻地往她的身边挪动了一下,感觉更是舒服,好像连这几日因为身子变差而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气短也好了。
感觉到身子里有一股小小的气流涌动,不是很明显,可习武多年的他还是感觉到了,并且他也明白这股涌动意味着什么。
这是习武之人内力增长时的反应,别看这涌动虽小,可实际上若以这样的方式一直的增长,不出两、三个月,他的功力就会增长一倍。
听他这么一说,翩翩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她也没打算告诉他今天夏侯谨说的话,因为他已经告诉她——他不想纳妾,既然这样,别人怎么想怎么说,那是人家的事。
只要他自己不愿意,谁还能逼迫着他纳妾不成。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加上今日的辛劳,她闭上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夏倾城惊讶的盯着白玉床,疑惑,难不成这白玉床能增长功力的‘传说’是真的?怎么他以前躺在这白玉床上,从来没有明显地感受到气流的涌动呢?
越是靠近翩翩的身子,他越是能感觉到功力的增长。
难不成功力增长的发源点是在她睡的地方?
本想细细察看一下的,可见她已经睡着,他心疼的不想唤醒她。
只是,她就这么睡着了,那他睡什么地方?要不要去书房睡一宿呢?
可现在全身的通畅和内力的正在提升,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靠着她的方向,他也渐渐睡去。
身子前所未有的舒适让他睡得异常的香甜。第二日。
一向习惯卯时起床的夏倾城破天荒的过了辰时才醒过来。
这是在他有生以来的记忆里睡得最好最香甜的一次,有点贪恋地不想睁开眼睛。
手指微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软软的。
他惊得立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翩翩娇憨的睡脸。
有点被吓到,大脑里接收到昨天晚上两人在床上的一切,他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红,神情间很是不自然。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一只腿正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而且膝盖就顶着他的重要部位。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过,还紧紧拥着对方,而且对方的脚还、、、、、、
只是,想到她是自己的妻,他又觉得,这好像也勉强能够接受。
他轻轻移动了一下,想在她醒来之前先行起身,免得到时候两个人都尴尬。
也就是这一动,翩翩悠悠转醒。
她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同时身体扭动了一下。
刚睡醒还处于朦胧状态的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早她先醒来的夏倾城却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她这一动,脚不注意的一摩擦,他的腹部一紧,好像有了反应。
只这一下,向来波澜不惊、温文如玉、面不改色的他彻底的破功了。
只感觉到‘轰’的一声,他的血气上涌,鼻头一热,然后,有什么东西好像从鼻子里滴落下来,掉到了被子上。
翩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脸惊慌的夏倾城在流鼻血。
瞬间,睡意全消,她连忙爬起身来,一边唤着紫凝,一边忙着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手帕给他擦着鼻血。
可是就在她的这一个慌忙爬起来的动作中,心慌意乱的她依然没发现自己的腿是划过夏倾城的重点部位拉出来的。
夏倾城忍不住在心里哀号,原来他的这个王妃是这么的会折磨人。
听见翩翩的叫唤,门外守着的紫凝和朝暮,以及来等着给主子汇报这两个月王府发生重大事项的安总管赶紧冲了进来。
一进来,看见的就是王妃在给留着鼻血的王爷擦着血,满脸的焦急。而他们家王爷此时的脸被手帕挡去了大半,看不出是什么神情,只能从他露出的眼中看见某种隐忍。
见他们进来,翩翩赶紧吩咐道。“紫凝,你去找点干净的布过来;朝暮,你去拿一块冰帕子过来。”
两人匆匆忙忙拿了翩翩要的东西回来,只见她把布堵住夏倾城的鼻子,然后用冰帕子放在他的颈部。
这一切做完,她才停下来。
安管家从来没有看见自家王爷这么狼狈过,再看看床上的血迹,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一早起来就发生这样的事。
昨夜,他见王妃没回自己的院子,高兴得一夜睡不着。可现在看两人穿戴、发束依旧,又都是在床上,他不用想也知道两人昨夜定是相安无事。
他收起心中的气馁走上前,担忧地问。“王爷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夏倾城摇头。“没事。”
被这一闹,他也完全冷静下来了。
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觉得有点好笑。
翩翩就着朝暮抬来的水洗了手,擦干。把手搭到夏倾城的手腕上,仔细的给他把脉。
“从脉象上来看,没什么异样啊。”她疑惑地自言自语。
夏倾城苦笑。被大家这么一闹腾,现在颈子上还有冰凉的帕子,他的那‘火’早没了,不正常才怪。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担忧地看着他。
“都很好。”他回答。
查不出病因,翩翩也没有办法,而且这出鼻血很多时候是毫无预兆,也没有什么病因的,所以只得作罢。
鼻子止住血,翩翩伺候夏倾城梳洗换衣后,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去打理一下自己,却见他在白玉床边走来走去、四处查看。
她好奇地走过去,也跟着他到处看。
夏倾城看着身后的他,好笑地坐到床上。“你这是做什么呢?”
翩翩也坐下。“做什么?我正要问你呢?这大清早的,你在床边走来走去的找什么呢?”
“我昨夜发现这白玉床好像有增长功力的能量,可刚才细细查看了一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就疑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床他躺了那么久,一直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昨天晚上却发现可以增长功力一事。
翩翩看着他,有点不信地问。“夫君确定可以增长功力?”
这能治病,他们在他的身上已经得到证实了。可治病?她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这床有这种神奇的功效啊。
他轻笑。“娘子你没内力,自是感觉不出来。我很肯定,昨晚我的内力增长是事实。”
他刚才也试过,发现自己的内力的确是提升了。那就可以肯定,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是他的错觉。
见他说得如此肯定,翩翩也深信不疑。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没一会儿,张掌柜亲自前来,身后跟着小二,见了礼,把准备好的菜肴一盘盘拿出来摆到桌子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只见都是一些很精致的菜。有蟹肉羹、小肚儿、清拌鸭丝儿、醋熘肉片儿、什锦豆腐、清炖鲤鱼和一品堂的招牌菜一品肉。
夏倾城夹了一些菜在翩翩的碗里,她浅笑着拿起筷子夹起,放到嘴里细细品尝。
看着自家王爷自己都还没吃,就先往王妃的碗里夹,张掌柜也是明白人,知道这次夏倾城和秦白是特地陪着翩翩来的。
也就是说今天的正主儿是这位女主子,她的一句话,就是对一品堂所有人的认可和否定。
翩翩把碗里的东西都尝了,然后抬起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张掌柜,露出一个很满意的表情,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味道很不错。”
她这尊口一开,张掌柜提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多谢王妃夸奖。”对于一直为一品堂兢兢业业的张掌柜来说,没有什么比得到肯定更来得高兴的。
特别是这个做出肯定的人还是自家的女主子。
“那王爷、王妃、秦爷你们慢用,小的就先行告退。”张掌柜说道。
“下去吧。”夏倾城说。
张掌柜退下,秦白立刻献宝似的对着翩翩道。“王妃,你尝一下这清炖鲤鱼。这可是我们一品堂的一绝,就连烨阳楼也未必能做得出这般的好味道。”
翩翩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鱼肉放进嘴里,一尝,眉头立刻打了个结。
“这也叫一绝?”她惊讶地问道。
“是啊。”秦白肯定地回答。
看她那表情,好像多难吃似的。
“你尝尝。”翩翩夹了一些到他的碗里。
秦白尝了一口,很满意地道。“没什么问题啊。”
就说他们一品堂的菜不是浪得虚名的,看这清炖鲤鱼做的恰到火候,很是不错。
夏倾城轻笑,淡雅如风。小说站
www.xsz.tw“秦白,当着你家王妃可别夸我们一品堂的厨子做的鱼,那可是入不得她的眼的。”
直到现在,他仍然对当初受伤时她做的那鱼汤念念不忘。
“怎么说?”秦白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家王妃做的鱼汤没有腥味的。”
“呃!”没有腥味的鱼汤。
别说是他们一品堂做不出来,只怕是皇宫的御厨也没有那能力。
这鱼要是没有腥味还叫鱼吗?
“你不相信?”翩翩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秦白听她这么一问,慌道。“我哪敢不相信,王妃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糕点,我秦白还能不相信你的能耐嘛?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就是想象不出这鱼要是没有腥味,那是个什么味道。
“等会儿我写个菜谱给你,你让厨房按照我写的做,保证没有腥味。”鱼的腥味儿最主要的是来自于背上的那两条白筋,只要把那两条白筋抽掉,再按照她写的洗法和做法去烹调,做出的鱼自是鲜美无比,也没带腥味儿的。
“何必等到一会儿,就现在。”说着,秦白唤来小二,让他取来纸笔。
翩翩无奈地摇头,这家伙说是风就是雨的。
她那菜谱才写好,秦白让小儿立刻拿到厨房,吩咐务必按照这上面写的另外做一道。
没过一会儿,小二端来厨房新做的鱼。
秦白吃得砸吧砸吧响。
“王妃,没想到你不仅点心做得好,就连这做菜也那么有研究,而且还医术了得。我们王爷娶了你,那可真正是福气。”秦白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说道。
翩翩被她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假装没听见,一门心思地专注在碗里的蟹肉羹上。
这话夏倾城倒是听进了心的,却也不语,只是浅笑着看向翩翩。
饭后,三人又喝了会儿茶,闲聊片刻,才起身回府。小说站
www.xsz.tw
下楼的时候,翩翩一个不小心,脚打滑了一下,夏倾城连忙伸手去扶,却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
翩翩在那人怀里站起身,正准备道谢,却在看见那人的脸时,道谢的话卡在了喉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倒是没有早一步扶住她的夏倾城出了声。“多谢四哥出手相助。”
夏星城似乎也没想到他这么顺手一捞的软玉温香居然是以前那个一直追在自己身后非他不嫁的相府痴儿,也就是他现在的八弟妹。只见他愣在那里,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直到夏倾城出声才回过神来。
“没事吧?”夏倾城问她。
翩翩摇摇头,没吱声。
“这许久没见八弟,一直以为你是在府中养伤。昨日进宫见了皇上,才知你是出府寻你的王妃去了。”夏星城看着夏倾城说道,神情之间极为冷淡。
“多谢四哥记挂。”夏倾城回道,不热络,也不冷淡。
“能再见到锦王妃,本王好像比想象当中要开心一些。”他转头看着翩翩说道。
站在一旁的夏倾城听了这话眉头微皱。
翩翩微楞,不是很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表达的又是什么,却碍于身份,不得不回一句。“多谢瑞王。”
自认识夏星城,她就觉得这厮有毛病。
很多时候他的言行举止,就不像个正常人。对她不是爱理不理,就是冷冰冰的,每次说话也好像是看她不顺眼。
这不,看他现在说的什么话。比想象中要开心些?什么叫想象中,说的好像他会经常想起自己一样。这整个京城谁不知,他是躲着她都来不及的。
“是啊,锦王妃回来就好。”
翩翩看向说话的人,见是韩谷歌,因上次重阳宴会他们是同一个参赛小组的,勉强也算熟悉,而且他刚才那话听起来也还带了那么两分真心,所以翩翩对他点了一个头,略微一笑。
“只是这被掳走这么久,也不知道锦王妃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可听说那贼人是个男的呢。”
说这话的人是董璃。
只是她的这一句话说的异常大声,在一品堂的客人大多都听见了,私下里相互讨论开去。
“是啊,掳走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家怎么着。”离楼梯最近的这一桌的甲说。
“掳走的听说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乙说。
“既然是个男人、、、、、”丙没有说完,可也因为他只说了半句话,留给了大家更多想象的空间。
“可不是说她是痴儿吗?”丁说。
言下之意就是那掳走的人也许根本就看不上痴儿。
“痴儿怎么了,反正怎么着都是个女人。”丙回答。
或许掳走的人饥不择食呢。
、、、、、、
翩翩听着一楼的客人传来的议论声,再看董璃那一脸的幸灾乐祸,觉得这么久不见,她还是一样的没长脑子,上次被打一事根本就没长记性。
“你们在胡说什么。”秦白一声大喝,一品堂瞬间安静下来。
可看大家的反应,虽然嘴巴上没说,可那神态间大都写着:一定是这么回事,所以才怕人说。
翩翩见夏倾城一向温和的脸色变得很沉,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她不说什么,可她知道他懂。
果然,他阴沉着的脸瞬间化开,回她一个如沐春风的笑。
是的,他们都是从流言蜚语中走过来的人,比谁都明白,别人要怎么想怎么说,他们根本就管不着,也杜绝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人家要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
只是,对别人他可以不管,可是对董璃,他却不能当她不存在。
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王妃,他终究不能忍受。
只见他樱花般的唇冷冷的说道。“秦白,董小姐似乎不是很懂规矩,你教教她。”
“是。”秦白答道,然后一步步走向董璃。
董璃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脸上带着肃杀之气的秦白,吓得脸色发白。
“你、、、、、、你敢。”在董璃的心里,她爹是兵部尚书,掌管着兵权,谁见了她都应该是要讨好献媚的。
“你说本王敢不敢。”夏倾城冷冷的声音在秦白的身后响起。
“我、、、、、、”听着夏倾城冰冷的声音,董璃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恐惧袭上心头。
夏星城有些意外他这个向来没有脾气的八弟居然有这么的一面。
看来他们都不够了解他。
“瑞王。”董璃的脚慢慢后退,嘴里却喊着夏星城,希望他会救自己。
却没想到夏星城一直用背对着他,对她的求救充耳不闻。
“啊!”
最后退了一步,她的脚一个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夏倾城淡淡的说道。“本王的王妃不是给人欺负的。”
众人看着一脸寒冷的夏倾城,都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眼睛出了问题。
不是说锦王爷从来不发脾气的吗?不是说他一向温润如玉吗?不是说他不食人间烟火,是天上的仙人吗?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脾气,会发火!?
董璃强忍住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她就是看准了锦王爷的好脾气和外传的‘美名’才敢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说出疑是夏侯翩翩被贼人侮辱了的话的。
可是,这个在人们的心目中犹如神的存在般的人居然这么可怕。
就为了那个痴儿?!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扫视一眼所有人,夏倾城缓缓地走下楼。
留给纵人一种尊贵不可攀的感觉。
翩翩跟在他的身后,当经过夏星城身边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他说。“回来就好。”
她想,一定是她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咳!”夏允城轻咳一声,打破这美好的一幕。小说站
www.xsz.tw
只见他看了看纷纷扬扬飘落下来的雪花,说道。“八弟,我看你这梅园实在是迷人。难得今日我们兄弟四人聚首一堂,要不就在你这院子里煮茶品茗一翻可好。”
“臣遵旨。”夏倾城答道。然后对站立在一旁的安总管吩咐道。“安总管,你去安排一下。”
“是。”安总管说完就告退了。
翩翩见状,略微一福身。“妾身也告退。”
他们兄弟四人的聚会,她一个女人家留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看见夏允城和夏星城她就觉得压力大,浑身不舒服,还是早早退下的好。
夏倾城和她对望一眼,略微点头,她回他一个心领神会的浅笑。
其余三人把他们夫妻的举动收进眼里,表情不一。
“八弟妹也留下吧。”夏允城开口。“刚才看了八弟妹的舞,听了八弟妹的歌,朕至今还意犹未尽呢。我记得上次你弹的那曲子很是让人心境平和,要不,你给我们弹上一曲如何?”
翩翩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答道。“臣妾遵旨。”
如何?她能说不吗?
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了。
一行人陆续走进‘望梅轩’。
这望梅轩是早年在梅园修建的一个亭子,专门供赏梅用的,从这亭子里看去,能将满园的梅花尽收眼里。
这时候,安总管也已经快速的安排人在亭子里摆放好了一切煮茶品茗的器具,亲自在一旁伺候。
紫凝命人取了琴来,置放在一旁。
翩翩起身走到琴旁,微微福身,婉婉落座,将修长葱白的玉手置于琴弦上,玉指轻扬,琴声悠悠响起、、、、、
依然是上次的那曲子,不变的是听的人依然沉醉其中,如梦似幻。
一曲终了,夏允城最先鼓掌,其余众人也随之跟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夏允城夸道。
“确实。”夏星城回答。
夏连城莞尔一笑。“每次看见八弟妹,你总是有让我为之震撼的地方。”
她轻轻一笑。“皇上和两位王爷妙赞了,翩翩愧不敢当。”
说着,缓缓起身,准备退下。
这地方她是一刻不想多呆。
却没想,夏连城早她一步开口。“这只品茗实在是有点枯燥,要不我们作诗如何?”
“也好。”夏星城回答。
翩翩在脑海中搜寻着死去的夏侯翩翩的记忆,她记得这瑞王一向都不是一个寡言的人,可自从她嫁进锦王府以来,每次看见他,他都一副好像谁对不起他一样的表情,说话也是惜字如金。
夏连城看了看夏允城和夏倾城,见他们虽然没说话,可都点头默许。
他起身,右手抬着茶杯把玩着,走到亭子边,看着那满园的梅花说道。“就以‘梅’为题吧。”
夏允城笑着说。“怎么的也得有个惩罚才有趣,若是谁做的诗最好,朕就把前几日兵部尚书从刺焰国人手中重金买来献给朕的‘玄月剑’赐给他。若谁做的诗最差,朕就罚他拿出五万两白银购买大量的冬衣和大米运往边境给在那里保家卫国的士兵。”
五万两!
翩翩忍不住咋舌,看来这夏允城是打算着来搜刮自家兄弟的钱财去贴补他的国库呢。
却没想,夏星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许道。“行,没问题。”
她原本以为夏允城和夏星城是事先串通好的,所以这样以一把剑来做诱饵和有可能失去五万两的不划算的买卖,他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可当她看到夏连城一脸的兴奋和夏倾城浅笑着点头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他们的表情都显示出,这场比赛很公平。
她暗自猜想,难道那把剑就真的那么好?好到可以用五万两白银去换取有可能成为它的主人的机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们五人就比试一番。”夏允城的目光一一扫视过其余三人,最后落在翩翩的身上。
五人?翩翩皱眉,心中疑惑:他们不就只有四人吗?
因为身份地位悬殊的关系,这五人说的不可能是安总管,更不可能是紫凝。
可既然都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当夏允城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不会吧!
她瞪大双目看向夏倾城,却见他回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她顿时很无语。
“皇上,臣妾还是不参加了吧?”
就算她赢了,她要那把剑干嘛?
“八弟妹,你是不是怕自己输了,要拿出五万两白银?放心,你若真的输了,我相信八弟一定会眼也不眨一下的为你拿出这笔钱的。”夏允城调侃道,眼睛却若有似无地看向夏倾城。
浅笑依然挂在唇边,夏倾城一脸温柔地看着她说。“皇上说的极是,你无需有所顾虑,参加就好,输赢无所谓。”
她很无语地看着他们,在心中忍不住翻白眼。
那可是五万两白银呢,天大的一笔钱。
可看这两兄弟说的,好像她输了拿出的不是五万两银子,而只是五文钱。
“皇上请。”夏星城说道。
“好,朕先来。”
只见夏允城望了一眼院子里的梅花,胸有成竹地吟出一首七言诗。
他吟完,夏星城说了个‘好’字,夏倾城依然是淡笑,夏连城似乎也是很欣赏。
翩翩是有听没懂,虽然她是熟读唐诗三百首,可是要自己作,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好与不好,她也分不出来,只是觉得他做的这诗还押韵。
不过从另外三人的表情来看,这诗应该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另外三人都依次做了一首。由他们的反应,她猜测,好像夏连城做的略差一点。
到她的时候,她看着几人尴尬的笑笑,纠结着是不是要借用一下古人的诗句来充数。
见她半天不吟,夏连城说道。“上次你在重阳宴的时候做的诗那可是让一干大臣都自行惭愧,现在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你说吧,别怕,我会给你垫底的。”
听着他鼓励的话语,翩翩实在是很想告诉她,这作诗就不是她擅长的。
可想着那白花花的五万两白银,她犹豫了。
心都那个纠结啊!
那可不是个小数目,是五万两啊!
夏倾城的钱不就是她的钱嘛。
她向来不恨钱。
想清楚这一点,只见她缓缓开口吟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四人微楞,半响,只见夏允城‘啪、啪、啪’连拍三掌。
“好一首香色俱佳的诗,八弟妹果然没有令朕失望。”夏允城很满意地看着翩翩的侧脸,眼里满是赞赏。
“惟妙惟肖地反映了其傲霜斗雪的高尚品格,又突出了梅花的冰清玉洁,确实是好诗。”夏星城手撑着下颚,若有所思地说道。
“视觉上表达了梅花皎洁似雪,嗅觉上突出了梅花的淡淡清香,堪称佳句。”夏连城兴奋莫名的看着她,唇角的笑痕片刻没有消散。
面对他们三人的称赞,翩翩内心是有些心虚的。目光不期然的与夏倾城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看见他浅含笑意的眼依旧是那么温柔,她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夏允城看着他们在空中交汇的视线,眼里闪过不明的光,却在下一秒换上一副笑脸。“看来,这‘玄月剑’的主人是非八弟妹莫属了。”
夏星城和夏连城对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依然含笑,对这样的结果,他们的心中好像没有什么不满的,却都带着一丝苦涩。
“谢皇上。”翩翩福身谢过。
心里想着自己也不会使剑,要来干嘛。
不过好像她家夫君会用。自认识以来,他送过自己白玉笛、送过自己衣服、、、、、、可她什么也没有送给他过。
这把玄月剑她刚好可以借花献佛当作礼物送给他。
“行,那明日你进宫来取剑吧。”
她正想的开心,却听得夏允城这么说。
“进宫!”她惊讶地问。
“怎么,有问题?”夏允城看着她。
“没,没问题。”她回答。
却想着,早知道那把剑要自己亲自去宫里拿,她就不要了。
她的眼偷偷看了看笑倾城,心里猜测,在他的心中是不是依然记挂着灵妃。
“八弟妹,恭喜你得了一把绝世好剑。”夏连城见她没有丝毫喜悦的脸,疑惑地问。“你该不会是没有听说过玄月剑吧。”
“玄月剑很有名的吗?”她问。
其余四人听她这么一问,顿时都有些无语。
夏连城解释。“玄月剑可是刺焰国至高无上的名剑,在三百年前曾流传着一句话——玄月一出,谁与争锋。虽然这也也只是个传说,可玄月剑能够削铁如泥却是不争的事实,你想,这样罕见的宝贝习武之人谁不想据为己有。”
翩翩恍然,难怪他们愿意用五万两去赌一把剑。
在这个年代,兵器还是比较落后的,削铁如泥的宝剑,那是很罕有的。
只是,没想到这把剑最后居然会被自己无意中获得。
真正是应了那句话——无心插柳柳成荫!
得来全不费工夫。
------题外话------
在这里非常感谢xuping的一颗钻石和三朵花花,还有lyijie亲的一朵大红花,大么么送上。还有很感谢大家的月票,不知道是谁居然一口气给了初初四张,感动的不行,抱住大家熊么么。然后在千呼万唤的喊,月票、月票、、、、、、、、、越多越好。(这两天事情有点忙,过了这两天,一定会多更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听闻翩翩的回答,灵妃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栗子网
www.lizi.tw却在看见宫女端着茶走过来的时候,换上了满面的笑容。
“皇上,锦王爷和锦王妃夫妻情重,真是羡煞旁人呢。”只见她说着,身子往夏允城的身边靠了靠。
脸上的笑意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真心。
夏允城不置可否地笑笑,没人猜得着他此时此刻想的是什么。
皇后看见灵妃那满脸含笑,陷入沉思。
见宫女上了茶,灵妃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贴身宫女旋儿,只见她微微点头,乖巧地站立在一旁。
皇后把这一幕收入眼里,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见灵妃端起面前的茶,笑得极其娇媚,字字铿锵地说道。“臣妾就借着这杯茶,恭贺锦王妃平安归来,与王爷夫妻和睦、长长久久。”
翩翩愕然,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但心中却很肯定她一定没安好心。
夏允城看向灵妃,带着几分审视。
见灵妃首先喝下茶水,翩翩和夏倾城也不好拒绝,只得谢过,双双抬起茶来。
翩翩心思鲜活,闻着淡雅的茶香,分析着茶水的色香味,却都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她疑惑着,轻泯了一口茶,含在嘴里,也并不见有任何的异样。
“锦王妃,怎么,这茶不和你的胃口?”灵妃问,满脸的关怀备至。
翩翩吞下嘴里的茶水。“怎么会,在这寒冷的季节,能喝上这么生热暖腹的茶是一种福气。”
灵妃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夏允城看了一眼翩翩的气色,见她无恙,方才说道。“昨日,朕在锦王府品尝了锦王妃做的糕点,至今仍是回味无穷。今日,朕特地让御厨也做了几道糕点,还望锦王妃品尝过后,指点一二。”
“是呢,昨日皇上回来就给臣妾说锦王妃做的糕点那可是让人终生难忘。”灵妃看着她说道,话里隐约带着一丝酸味。栗子小说 m.lizi.tw“所以,这几道糕点锦王妃可得要细细品尝啊。”
翩翩看着满面含笑的灵妃,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夏倾城见她的面色有异,心下沉了沉。“皇上,臣的王妃今日有些身体不适,臣夫妇就先行告退了。”
“王爷,大家都知道你心疼王妃,可这糕点都还没品尝呢。怎么说,这也是皇上的一番心意。你说呢?”灵妃的声音显得有些悠远,看着夏倾城的眼里似乎带着讥讽。
“这、、、、、、”
“既然这是皇上的心意,那臣妾必当品尝了再走。”翩翩的手不着痕迹地拉了一下夏倾城的衣袖,给他一个‘安心’的笑。
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能为她想,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夏允城深深地看灵妃一眼,说道。“既然八弟妹不舒服,那就改日再品尝也一样。”
听闻夏允城的话,灵妃的面色有些难堪。
“皇上,尝一块糕点也不费什么事,灵妃这也是不想你的一片心意被辜负。”皇后端庄慈善地看着灵妃,劝着夏允城。
“皇上!”听闻皇后的这句话,灵妃立刻无限委屈的看着夏允城。
“皇后娘娘说的是。”翩翩伸手拿过一块糕点。
灵妃长袖中的手捏得死紧,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万分紧张,心情澎湃地等待着她吃下那块糕点。
“娘子,这宫中御厨做的糕点并不比你做的逊色,本王也是一向贪念着的,这块,就先给我吧。”说着,不等她拒绝,夏倾城就抢先夺过她手里的糕点。
翩翩眼角的余光看见灵妃脸上瞬间流露出的慌乱。灵机一动,假装没坐稳,一不小心往夏倾城的怀里倒去,在他连忙伸手扶住自己的同时,袖子一扫,桌子上的那杯属于她的茶也打落到地上,茶水溅在了她裙摆上。
夏倾城忙于扶她,手中的糕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那么滚落到地上。
在他的扶持下,翩翩好不容易站定。
“没事吧?”他关心地问。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摇摇头,连忙对着夏允城福礼请罪。“皇上请恕罪,臣妾实在是一时没坐稳。”
夏允城锐利的眼看着灵妃还没来得及隐藏的仿若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阴冷。“不就是一块糕点嘛,无碍的。来人,带锦王妃下去换装。”
“那臣妾先行告退。”
翩翩起身看了一眼夏倾城,见他回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她心领神会,跟着两个宫女退了下去。
她并不担心他会再碰那些糕点。
拿起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下,她眼中闪着熊熊怒火。
灵妃,真的是够狠毒。
她可以肯定,灵妃下的毒是对准了自己来的,否则不可能在夏倾城抢过糕点的时候,那么地慌乱。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边闻了一下,唇角扬起一个笑,只是那笑却带着不可仰止的怒意。
这毒,无色无味,若不是灵妃太过殷勤,神情间有异,或许她也不会细心去察觉。
毒,没有下在茶里,而是下在她的茶杯上,当她用抬茶杯的手去拿糕点的时候,糕点就会染上手上的毒,而她,只要吃了糕点就必死无疑。
这样的下毒方式,既可以确保御医来查的时候,不会在茶里和糕点里发现有毒,也可以确保别的人能相安无事。
看来灵妃是恨透了自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翩翩在宫女的帮助下换了身上的衣服,回到御花园,见此时灵妃已经不在。
随着她的目光,皇后笑道。“灵妃说她身体有些不适,先行下去歇息了。”
说着,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平日里本宫在宫里偶尔也会闷得慌,若锦王妃没事的时候就多进宫走动走动,就当是陪陪本宫。”
“是。”翩翩回答。
心里却想着,打死她也不会轻易进宫,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日能平安避过一劫,不代表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顺利逃过。
这皇宫,根本就是一个是非地。一个不察,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夏倾城看着她神情之间的疲惫,心中很是疼惜,起身行礼。“皇上、皇后娘娘,臣的王妃似乎不太舒服,臣夫妇二人就先行告退了。”
夏允城看了一眼夏倾城,又看了看翩翩,点头道。“既然锦王妃不舒服,你们就回吧。”
说着,向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一直随身伺候着的崔锐见状,从身旁的太监手里拿过一把剑走到翩翩的身旁,恭敬地递上。
“这把就是玄月剑,朕金口玉言,你带回去吧。”夏允城道。
“多谢皇上。”翩翩行礼谢过。
正要伸手去接剑,却见夏倾城早她一步接过崔锐手中的剑。
“我来吧,你没内力,拿不动。”夏倾城温柔地看着她。
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不过那把剑她本来就是打算送他的,所以也没去细想。
两人行礼,双双告退。
见他们走远,夏允城转向皇后。“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去御书房了。”
“恭送皇上。”皇后行礼恭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拉回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糕点,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暗腹:灵妃,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真是让本宫失望啊!
收回目光,她转身离开御花园。
身后的宫女太监连忙跟上。
前往御书房的夏允城行至半路,突然停下脚步,问身后的崔锐。“是糕点有毒?”
“回皇上,就锦王妃手里的那一块是有毒的。”崔锐回答。
“她怎么能确保所有糕点中锦王妃就一定会拿到有毒的那一块呢?”
“这个,臣还不知。”
“去查。”夏允城冷冽地吩咐道。“派人盯着灵妃。”
“是。”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狠毒,也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了。”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她还真当他这个皇帝是个昏君,是摆设用的。
一贯的掩藏退去,脸上浮现的尽是阴狠。
又走了几步,他回身交代。“别让灵妃伤到锦王妃一丝一毫。”
崔锐看着他前行的身影,若有所悟,赶紧回道。“是。”
而此时,淑房殿。
灵妃正在疯狂地砸着自己宫殿里的东西,吓得跟随她的宫女们一个个浑身颤抖,却没人敢吱一声。
终于,一阵激烈地发泄过后,她也累了,往凤位上一坐,宫女们立刻训练有素地端来水给她净手。
“旋儿。”她唤道。
“奴婢在。”旋儿赶紧机警地站到她的面前。
“你确定一切都做得干干净净。”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听她这么问,旋儿自信地回道。“娘娘放心,那毒奴婢是放在茶杯下缘的,只有端着茶杯喝茶的人才会粘上。没人会注意到的。”
“那就好。”她总算是放下心来。
只是,就那么放过夏侯翩翩那个痴儿,她心中实在不甘。
旋儿跟在她身边多年,自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劝道。“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本宫是一日也不能忍受她呆在锦王的身边。”她多待一日,她的心中就多恨一日。
只要一想到那痴儿可以呆在他的身边,她心里的恨意就铺天盖地地袭来,让她寝食难安、夜夜不得眠。
即使她不能陪在他的身边,他也只能是她的。
若有人胆敢出现在他身边,那人就必须得死。
更何况,这相府的痴儿让她吃了多少亏,丢了多少人。
她更不可能让她安然的活下去。
多活一日,她都不许。
“你去宫外找‘暗夜门’的人,无论多少钱本宫都给,但是,一定不能让那痴儿活着。”灵妃的脸上闪着阴狠,扭曲了那张美貌的容颜。
“是。”
旋儿领命而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许是昨日去了一堂皇宫受寒的缘故,没想一夜起来,翩翩就病倒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且这病情来势凶猛,让人措手不及。
此时,沁园,翩翩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瑟瑟地发抖。她把身上裹着的被子拉得紧了紧,却感觉还是抵挡不住寒意。大大的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全来了,伸出锦被里的手接过一旁映雪递过来的手帕,她擦拭了一下,抖得更厉害了,犹如风中的落叶。
紫凝在一旁看得担忧不已,连忙吩咐。“夏雪、冬梅,你们两再去搬两个火盆进来。”
“是!”
夏雪和冬梅急急忙忙往外跑,差点与端着姜汤进来的映月撞上。
“映月姑娘。”两人连忙行礼。
映月也是知道这两个小丫鬟如此慌忙是因为担忧王妃的病才跑的这么急的,所以并无责怪,只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慢着点。”
说着,端着姜汤走到床边。
翩翩伸手接过,大口大口的喝下。
喝完,忍不住又咳嗽了两下。
紫凝在一旁看得心焦。“小姐,这汤真的管用?”
这汤是厨房按照小姐的吩咐熬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熬汤是可以驱寒治病的。
映月和映雪心里也很是担忧,映月接过她喝空的碗放置在一旁。
映雪赶紧用被子把她捂的严严实实的。“王妃,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翩翩摇摇头。“一会儿你们按照我刚才给的药方去抓药来煎就可以了。”
说着,又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她吸吸鼻子说道。“紫凝,你再让他们抱两床被子过来。”
她实在是冷的不行,现在连脚都是冰冷的。
夏倾城带着安宴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沁园所有人都在忙着搬火盆、抱被子的情景。
他走到床边,看着不停打着冷颤的翩翩,心中抽疼了一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烫得吓人。
翩翩看着他。“夫君。”
夏倾城看着她面色潮红,心疼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坐入床边。
“咳!”她忍不住咳嗽,感觉喉咙干痛。
他抓起她的小手,为她注入内力。
可注入内力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注入的内力有些由不得自己控制,好像不是他在把内力灌输进她的体内,而是她在吞噬他的内力。
还来不及细想,只听得她又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
“咳,咳,咳、、、、、、”
这控制不住的咳嗽,使得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开始痛了起来,连忙收回自己与他对掌的手按住心口。
夏倾城见她这样,觉得自己的心口也跟着痛了起来。
他猛然站起身来,用被子包裹住她,将她连着被子一把抱起来。
“王爷。”
所有人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
“我抱她去锦园,白玉床在冬天散发出的暖意会让她好受些。”
说着,他就抱着翩翩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翩翩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脸不断地往他的怀里蹭,寻求那带有热源的地方,享受着他得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暖。
安宴看着满天的雪花,赶紧从小丫鬟的手里拿过伞为两位主子撑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锦园,夏倾城把她放在白玉床上,再拉起所有的被子给她捂上。
白玉床上传来的温暖渐渐进入她的体内,翩翩感觉自己此刻没有那么冷得厉害了。
她睁开双眼,看着夏倾城担忧地神情。“夫君。”
他坐到床边,忧心地问道。小说站
www.xsz.tw“感觉怎么样。”
她乏力地点了一下头,努力地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
听她这么说,他觉得自己的心中酸疼。
都这样了,怎么还叫做没事呢?!
她知不知道,她这么说,他的心中更是心疼。
“夫君。”她唤着他。
感觉白玉床的暖意使得身体里通体舒畅,她的眼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地开始打架。
她不解,为什么躺在这白玉床上她会觉得困意席卷而来,无法抵挡。
“恩?”他摸着她的脸。
“我想再睡一会儿。”她的神情越来越涣散,意识也开始不太清楚。“你可不可以陪我。”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眼睛就闭上了,迷迷糊糊睡着。
夏倾城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中很是不解。
前一刻被病魔折腾得那么难受的人,怎么下一刻这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还这么的平稳?
难不成这白玉床还治病的功效折磨厉害?
他百思不得其解。
安宴等人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都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王爷,难道这白玉床真的如此神奇?”安宴忍不住脱口问道。
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夏倾城看着白玉床若有所思,对安宴的问题,他也答不出来。
这也正是他此时心间盘旋着的疑问。
他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准备好汤药和一些清淡的食物,王妃醒来要用。”
“是。”
所有人都行礼退下,到门外伺候着。
见所有人退下,夏倾城脱了自己的鹿皮靴子,拉开被子,轻轻地在翩翩的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拥入怀里。
本来昨夜一夜好眠的他此时是没有一丝睡意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才接触到她的身体,他也慢慢觉得乏了,脸皮沉重地落下,跟着她进入梦乡。
就在两人睡着后没多久,千年白玉床散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将两人团团围住。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夏倾城是最先醒来的。
只见他轻轻移动了一下,原本好梦正酣地翩翩被他这细微地一动,也跟着悠悠转醒。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那一道柔和的白光悄然隐去。
床上的两人因是面对面而睡,所以在睁开眼睛的同时,看见彼此近在咫尺的脸都微楞。两人双目相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暖暖地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那感觉带着温暖,带着一股心痒难耐。
“扑通!扑通、、、、、”
不知道响起的是谁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或许是她的,也或许是他的,更或许是两人的。
忽然,翩翩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大腿间。
她瞬间睁大双眼。
作为一个两世人,她很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也意味着什么。
只见她猛然坐起身,惊慌未定地双目圆瞪着前方,然后又转头瞪着还躺在床上的夏倾城。
被她这一起身,这一瞪,夏倾城也连忙坐起身子,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慌乱。
翩翩从没有在他的脸上看见过如此慌乱的神情,刹那间,一个念头猛然闪入脑海。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不会、、、、、”
他不会是没那种经验吧!
这怎么可能,就她所知,生长在帝王家的孩子都很早就有那个什么的,据说还有专门教导他们那种事的人呢。
可看他的那不知所措的慌乱表情,居然带着一些迷茫、羞涩、困惑,这一切都说明,他根本就还没有什么过。栗子网
www.lizi.tw
不会吧!他那表情应该是出现在她的身上才对。怎么说她才是女的,才是应该羞涩的一方,可现在这些表情都被他用了,那她应该是什么表情才对。
难不成她应该这样说。“没事,你不会,那就让姐姐来交你!只要你成了姐姐的人,姐姐一定会疼你一辈子的。”
翩翩想着自己淫笑着说这话的表情,顿时冷汗淋漓。
夏倾城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在到最后的那怪怪的、不怀好意地笑,很好奇她的大脑里现在在想什么。
当然,如果他知道现在翩翩的大脑里想的是把他压在身下好好凌辱一翻的情景,估计他是想死的心都有的。
他也不是没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作为皇室中人,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可也大致了解一点。不过在他的观念里,他的王妃还年幼,应该是不懂这些东西的。所以他轻拉了一下被子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一开始的羞涩和尴尬也慢慢退去。
“娘子刚才想说什么?”他强制镇定地问道。
翩翩看着他那样,心里想着,他的夫君也真是太纯情了。
万一,她真的把他吃了。那不是罪过。
努力驱赶着自己大脑里那些肮脏的想法,她回答。“夫君,我估计是病糊涂了,连自己刚才要问什么都忘记了。”
心里暗暗对自己吐槽,原来这装疯卖傻的事还真的是她的强项啊。
“好点了吗?”他伸手摸着她的额头。
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好多了。”她回答。
“你饿了吧!”他帮她把身上滑下来的被子拉了拉。“我让她们准备一下,帮你洗漱,然后吃点东西,再把药喝了。”
“恩。”她点头,往身后靠了靠。
夏倾城起身下床,唤来在外面伺候着的紫凝和朝暮。
“王爷。”
她们已经在外面侯了快一天了,没想到这两位主子才起来。
紫凝和朝暮的视线在床上扫了一圈,又审视地看了一下两位主子,最后彼此对望,无声地说道:“看来一会儿要去回禀报安总管,两位主子仍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倾城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吩咐道。“紫凝,你伺候王妃梳洗。”
“是。”
说着,紫凝到外面唤了丫鬟,准备了热水为翩翩洗漱。
翩翩看着紫凝,任由她伺候着。
这两个丫头刚才的‘眉来眼去’夏倾城没注意到,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看来她们很失望啊。
翩翩看着一旁被朝暮伺候着换衣的夏倾城,轻笑。
若是以她家夫君的这个脾性和那方面的认知,只怕她们是还有得失望的。
说也奇怪,翩翩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到第二日,她就能活泼乱跳了,像个没事人一样。
今日,没有再下雪,晃了点阳光,照在白色的雪上,看起来煞是耀眼。
翩翩站在锦园的院子里,感受着那股凉意,想着这夏倾城一大早起来就匆匆忙忙出府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端着吃食的朝暮和紫凝一进院子,就看见她站在雪地里,吓得二人急忙走上前来。
朝暮还来不及行礼,就听紫凝叫嚷开了。“我的小姐,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这才刚好,你就跑出来吹冷风。这要是又受寒了,我看你怎么折腾。”
翩翩看着她那担忧地神情和责备地话语,觉得很窝心,心中暖暖的。
“我这不是才出来嘛!”她笑看着紫凝,见她又要开始唠叨,连忙说道。“行,我这就进屋,这就进屋总可以了吧。”
说着,就转身进了屋里。
紫凝赶紧跟上。
朝暮看着进屋的王妃和紫凝,想着,看来,这王妃也是个好伺候的主子,这紫凝也是打心底里对她的主子好的。
一进屋,紫凝就把手里端着的清淡食物放下。
紧跟其后的朝暮走上前来,赶紧把自己端着的碗筷摆好。
“朝暮。”翩翩突然唤道。
“奴婢在。”
“你可知道王爷这是去哪了?”
“回王妃,奴婢不知。”
听着朝暮的回答,翩翩想着,既然连他身边贴身的朝暮都不知道他去哪,那别人也定是不知道的。
她接过紫凝舀过来的白粥,食不知味的吃着。
怎么才一个上午不见,她对他就那么思念呢?
才吃没两口,她就在也没食欲了。
放下筷子,让紫凝撤了。
紫凝忧心地看着她。“小姐,你是不是还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翩翩回她一个笑容。“没有,我好着呢。只是没什么胃口。”
“既然好着,那怎么会没有胃口呢?”紫凝实在是不明白。
一旁的朝暮心眼儿明亮,将王妃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自是明白的。
只见她说道。“王妃,这清淡的饭菜可是王爷临出府前安排安总管吩咐厨子做的呢,你要不,再吃两口。”
他吩咐的!
果然,翩翩听了她的话,拿起筷子,又吃了大半碗。
这下,紫凝总算是明白了。
感情是她家小姐想着王爷,食不下咽呢!
紫凝对朝暮投去崇拜的一眼,朝暮回她一个浅浅地笑。
吃过午膳,翩翩原本是想上床躺一会儿的,却听得安宴来禀报,说是相爷携其大夫人和二夫人过府探望。
因夏倾城不在府里,只能她独自去接待。
思索了一下,想着二夫人也是一起来的,翩翩让紫凝伺候着,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前往锦王府大厅而去。
翩翩来到大厅的时候,见三人正在饮茶。
她欢喜地走进去,直接走到二夫人面前唤了一声。“娘。”
然后拉着她的手关心地问她的病好了没有。
二夫人看着女儿对自己的关切,连忙笑着回答。“好了,好了。你不是让锦王府的家丁来问过了吗?”
翩翩扶着她坐下,自己也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撒娇地看着二夫人。“可是我要听着你亲自说才安心啊。”
二夫人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还说我呢,我听安总管说你昨日受了寒,现在可有好些?”
“没事,没事。”她满面含笑地看着自己的娘亲。“你瞧我这哪是生病的啊,身体倍儿棒,吃什么都香。”
二夫人见她面色无异,满面含笑,容光焕发,想来在锦王府过的应该不错,也就放下心中大石。嘴上却忍不住说道。“那么大个人了,要懂得会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听着二夫人关切的话,她倍觉窝心。
“咳!”
突然响起一声咳嗽声,翩翩寻声望去,只见是大夫人。
此时的她坐在二夫人的上首,一派当家主母的派头,额头微昂,端庄高贵。
翩翩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她要摆她当家主母的姿态,回她的相府去摆,来锦王府摆给谁看啊。
她心中不以为意,却感觉到大夫人的这声咳嗽,让二夫人的身子缩了缩。不由皱眉沉思。
她看着夏侯谨唤道。“爹爹。”
“恩。”夏侯谨点了一下头。
心中却也清楚,这里毕竟是锦王府,比不得在相府,该容忍的地方还是得容忍。
只是他天生的优越感和为人父的想法使得他拉不下面子来给翩翩见礼。
这些虚礼翩翩也没放在心上。
却想着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夏侯谨既然带着两位夫人前来,毕竟也不回是什么好事。
只怕八成是为了上次在相府说的让夏侯婷婷嫁入锦王府那事来的。
“爹爹,女儿有个心愿,今日还望爹爹一定成全。”她的心中明亮,知道这事必须得在他们说明来意之前解决,要不今日他们在锦王府不满而回,到时候只怕夏侯谨乃至整个相府都会把气撒到二夫人的头上,到时候霉遭殃的就是二夫人。
而她远在锦王府,就算想保护自己的娘亲也是不可能的。
听到她有事求,夏侯谨原本拧着的眉松开来。“你有什么心愿尽管说。”
在夏侯谨的想法里,只要自己先满足了翩翩的心愿,做足了一个做爹应给的关怀和疼爱,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其实是这样的,这两日女儿是真的病了。你们来之前,我原本都还躺在床上的,女儿这一病,也就越发的想家,想着以前在府上每次生病都有娘在一旁陪伴着。可现在嫁了人,在这锦王府,想感受到娘的温暖那都是一种奢望。难得今日娘陪着爹爹和大夫人前来,女儿想乘此机会留我娘多住一段时日,等我的病好了,再送她回相府。”她一边说,一边露出泫然欲泣的哀怨表情。
安宴一直随侍在一旁,听着自家王妃的话,再看她哀怨的表情,陷入沉思。
一旁的紫凝本是上前安慰,却见翩翩给自己使了个眼神,立刻心领神会,在一旁帮腔到。“老爷、夫人,你们就体谅体谅小姐吧。她一直与二夫人相依为命,自嫁到锦王府,就没一日是不思念着的。”
“是啊,爹爹,你就让娘在锦王府呆些时日,陪陪女儿,到时候翩翩一定亲自将她送回去。”翩翩说道。
心中暗暗表扬着紫凝这丫头够机警,跟了她一些时日,很是明白她的想法。
朝暮在一旁看得傻眼,她是离翩翩和紫凝最近的人,刚才他们的‘互动’她是全看在眼里的。
真是没想到她家一向温和没什么秉性的王妃居然也有这种手腕,她想不佩服都不行。
真是不简单啊!
坐在一旁的二夫人一听,眼中泪水开始转动,也是一脸希冀地看向夏侯谨,并同时慈爱地拍着女儿的手。
“这、、、、、、”夏侯谨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想着带着二夫人来当说客的,也让翩翩知道,她是从相府出来的,她的根是在相府,凡是都应该以大局为重,以家族利益为重。
看着夏侯谨不乐意的神情,她继续说道。“女儿知道爹爹也是疼女儿的,你一定也能体谅女儿想念娘的心情的。”
“翩翩,虽然你现在贵为锦王妃,可怎么说也还是夏侯家的女儿,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这里毕竟是锦王妃,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要识大体,不能再像没出嫁之前那样,在家耍小孩子心性。”说话的人是大夫人,只见此时的她言之凿凿,一脸的识大体。
翩翩没想到一向不屑和自己说话的大夫人居然会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话来劝自己,但是看她那丝毫不妥协的神情,估摸着,为了她的女儿能嫁入锦王府,大夫人一定是不介意好好的‘管教’自己的不识大体。
打蛇打七寸,既然她不妥协,那么她就只能给她点甜头,这样才能顺利地留下二夫人。
“大娘,翩翩一向和娘亲近,的确是不懂事了,望大娘体谅翩翩的一片孝心。只要娘亲能留在我的身边,其实很多东西我都是可以不计较,也是可以接受的。”她‘暗示’性地说道。
要耍心机是吧,她自然奉陪。
她一向的做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凡事能不计较的就不计较。
可是当有人要伤害到她所珍惜,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她也定然不会再软弱,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回相府的路上。栗子网
www.lizi.tw
大夫人有些埋怨地看着夏侯谨。“相爷,你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呢。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婷婷会比不过翩翩?”
提起那小贱蹄子,她的心中就有气。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夏侯谨瞪了大夫人一眼。
在他看来,这个二女儿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软弱,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好拿捏。
更何况,即使她是自己的女儿,可现在怎么说也已经是锦王妃,是皇族中人,也不是他想怎么教育就能怎么教育的。
若真的为了婷婷嫁进锦王妃一事把她逼急了,难保她不会真的犯狠,进宫请旨赐婚。
就算她再不好拿捏,也应该知道相府是她的娘家,若想保住自己一辈子不变的地位和荣华富贵,也还得相府给她做支撑。
被夏侯谨这么一蹬,大夫人也不敢再抱怨,可心中更觉得憋屈。
夏侯谨看着大夫人一脸的隐忍,叹了口气说道。“若我们现在不退一步,难不成真等着她去请旨赐婚,把婷婷嫁给户部尚书的二公子和威武将军的大公子不成?”
大夫人也是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的,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更憋屈,心中也更恨。
“那依你之见,此事就这么算了。”想着锦王妃那么耀眼的光环就这么便宜了二房,她的心中就怄。
“算?怎么算。这瑞王和皇上的关系最好,锦王有免死金牌,你说这样的人不做我相府的女婿,谁做?”
早年皇上也有意给湘王赐婚,可当时这圣旨才下没两天,被赐婚的那大臣自做官以来的所有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的事全被湘王收集整理了出来,并亲自带到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给皇上,皇上当时看了那一指厚的罪证,当场大怒,下令将那大臣压入大牢,秋后处决,并将他一府二十余口男的充军,女的贬为奴。
经过这事,谁都明白,打谁的注意都别打湘王的主意,要不最后绝对不会有个好下场。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夏侯谨的主意才打到瑞王和锦王的头上,压根没敢往夏连城的身上想。
“那要不,让婷婷嫁给瑞王,芊芊嫁给锦王。”大夫人合计着。
夏侯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当初是谁说婷婷必须得嫁锦王的?”
大夫人一时语塞。
她当初是想着瑞王妻妾众多,而锦王虽然娶了二房的女儿,可毕竟是个痴儿,加之锦王温柔俊美,又有一世无忧的特令和免死金牌,怎么着婷婷嫁给锦王都比嫁给瑞王好。
可没想到一切美好的想愿居然会因为那痴儿而不能如愿,这怎不让人气愤。
“你也别担心。婷婷嫁入锦王府的事情是谁要改变不了的。”夏侯谨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夫人一听,眼睛发亮。“相爷莫不是早有了对策?”
夏侯谨看她一眼。“我心中自有主意。”
虽然二丫头也是他的女儿,可毕竟以前愚钝,现在又完全不受自己掌控,怎么着都不如婷婷来得贴心好掌握。
所以,婷婷做锦王妃才是最有好的选择。
且不说夏侯谨夫妇的算计。
此时,锦王府。
翩翩带着二夫人回了自己的沁园,让紫凝带着夏雪和冬梅去把西厢房整理出来给二夫人居住。
二夫人见众人退下,才走过来翩翩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翩翩,娘终究觉得我在这里住着不妥。”
翩翩扶着她坐下。“娘还是想回相府?”
她皱眉,想着若二夫人回去,从此她将成为自己在相府的软肋。
二夫人拍拍她的手。“其实这些年娘早就应该看明白了,你爹爹的早没在我身上了,只是我一直存在着幻想。栗子网
www.lizi.tw这次你被掳一事,也让娘彻底死了对他的心思,毕竟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娘既没有大夫人和三夫人那样的家世,也不再年轻貌美,凭什么能留住他。”说到这里,二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眼里闪着泪光。“娘现在什么也不求,只要能看着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色衰爱弛,这道理她懂,只是,还是希望她和夏侯谨之间能有一丝夫妻情分在。
只可惜,那希望在翩翩被掳走之时,夏侯谨的态度已经让这幻想破灭。
翩翩看着二夫人,觉得她苍老了好多。
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既然娘已经看开了,那为什么不愿意住在王府陪着女儿呢?”
“娘没有不愿意。”二夫人看着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那是为什么?”翩翩不解地看着她。
被她这么看着,二夫人最终也只能选择说出原因。“娘是觉得,怕自己的出生留在锦王府,会让别人说闲话。而且你擅自留我在王府,也没知会王爷一声,这终究不妥。”
翩翩轻笑出声。“娘,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别人说什么闲话那是人家的事,我们母女俩也管不着人家的嘴不是,只要我们过的好,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至于王爷那,你更不需要担心,他是很和善,脾气很好的人,娘在这里住一辈子,他都不会说什么的。”
“真的吗?”二夫人一听,心中顿时开怀。
翩翩揽着她的肩膀撒娇。“真的,真的!他是我夫君,我还能不了解他。”
说起夏倾城,翩翩的脸上全是笑意。
“哦!这么说,我的王妃自认对我很是了解。”
忽听传来一轻快爽朗的笑声。
翩翩和二夫人寻声往门口望去,见夏倾城正跨门而入,身后跟着安宴。
“夫君。”翩翩一看见他,脸上顷刻间全是甜蜜。
二夫人起身准备行礼,夏倾城连忙扶住。“夫人是翩翩的娘亲,自然也是倾城的。以后万不可在对我行如此大的礼,这不是折煞倾城嘛。”
二夫人听得他这么说,又见他眉目间带着暖意,至此,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多谢王爷。”
夏倾城走到主位上坐下,一脸笑意地看着翩翩和二夫人。
翩翩扶着二夫人坐下,对夏倾城说道。“夫君,以后我娘和我们住可好?”
“翩翩!”二夫人有些讶异,她一直以为女儿留她在相府只是住上一段时间,可现在听她的言下之意,是想让自己久居王府。
翩翩转头看着她。“娘亲不愿意一直住在锦王府?”
“这、、、、、”二夫人有些怯怯地看着夏倾城。
能一直住在王府陪着女儿,将来还能看见外孙环绕,她当然是很愿意,可不知道锦王的意思是怎样的?
夏倾城心中清明,自是明白二夫人的顾虑。“若夫人不介意,我是希望你一直住在王府的。”说着,看向翩翩。“有夫人在王府陪着,也免得她老记挂着娘。”
二夫人听他言辞恳切,心中释然,脸上笑开来。“既然王爷不嫌弃,那我就住下来。”
“如此,甚好。”夏倾城唤过一旁随自己过来沁园的安宴。“安管家,你命人去把馨园整理出来,再挑选十来个手脚麻利、贴心懂事的丫头过去伺候着。”
说着,对二夫人说道。“以后夫人就住在馨园,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安管家去办就是了。”
二夫人一听自己居然有了自己的院落,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有些受宠若惊,对这女婿是满意得不得了。“是。那以后就劳烦安管家多多照顾了。”
“夫人言重了,以后有什么吩咐,直接吩咐老奴就是。”安宴回道。
“我还想着让娘在沁园陪着我一起住呢。”翩翩有些不舍地说。
夏倾城淡淡一笑。“若你喜欢,二夫人也可以经常过来住的,反正馨园离你这沁园也不远。”
“说的也是。”
安宴见自家王爷和王妃这对话,忍不住皱眉,上前问道。“王爷,你刚才不是吩咐奴才,让奴才把王妃的重要物品搬去锦园吗?”
“搬去锦园?”翩翩疑惑地看向夏倾城。
被她这一问,夏倾城的脸瞬间有些微红。
也没等他解释,安宴就回道。“回禀王妃,王爷说这天气冷了,让你搬去锦园,有千年白玉床用着,也免得你受寒。”
夏倾城见安宴这么说,心中顿时明白,想必这安总管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是希望翩翩能如自己早上说的那样搬去锦园住。
他也不说破,只说。“若你想和二夫人住也好,这样也可避免这个冬天你再受寒。”
听他这么一说,翩翩的心中有些失望。虽然她也想和二夫人住,可比起来,她其实更想和他一起住。
二夫人把这对小儿小女的神情看在眼里,笑开来,赶紧说道。“你也知道娘习惯了一个人住,你还是去锦园吧。”
翩翩看了看二夫人,又看了看夏倾城,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一个女儿家,总不能就那么大大方方、欢天喜地地搬去锦园吧。
夏倾城心中也别扭,虽然今天一大早就想着让她搬去锦园的,可现在二夫人来了,若她和二夫人睡一起的话,应该也不会冷,自己现在就算怎么想让她搬进锦园,也没个合适的理由。
见他们两都别扭,二夫人忍不住好笑,对着安宴说道。“安管家,有劳你把王妃的重要物品搬去锦园。”
“夫人言重,这是老奴的分内事。”安宴答道。
也没等两位正主吩咐,就去安排王妃‘搬家’的事宜去了。
翩翩和夏倾城都尽量避免去看对方,装着糊涂,由得安宴去安排。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躺在白玉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小说站
www.xsz.tw
待紫凝走进一看,才发现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张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皇上来的事她也听映雪说了,心中很是为自家小姐抱不平。
“小姐,王爷都说了,一切有他,让你无须担心。”紫凝看她这样,心中很是担忧。
翩翩眨动了一下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心情不好,很不好!
无论她怎么调节自己的心情,可只要一想到夏侯谨,想到夏允城,她的心中就控制不住地烦躁;一想到夏侯婷婷和熊心怡,她的心中就抽疼,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夏倾城进来,看见的就是她拧着眉愁思的神情,他的面上闪过一抹担忧。
走到白玉床边,他俯身看着她,扬起一贯温柔的笑容。“还想着皇上来说的事情呢?”
翩翩看着他,抿抿唇,声音闷闷地喊道。“夫君。”
他揉揉她的头,宽着她的心。“别胡思乱想的,有为夫呢。不是给你说我有免死金牌,就算是我抗旨,皇上也不敢把我怎么着。”
若不是碍于免死金牌,只怕这圣旨早就下了,也轮不到今日皇上亲自来锦王府一趟。
“可他毕竟是皇上。”还是一个不怎么大度和光明磊落的皇上。
看他今日拂袖离去时那愤怒的神情,想来这件事也必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想着,她就觉得头痛。
“没事。”他俊美如仙的脸上始终挂着浅笑。“就算我真的抗旨了,不还有免死金牌护着嘛。”
翩翩轻叹一口气,此时心里也只能这样想了。
“起来我带你出去走走。”这段时间,他心中一直担心秦越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也就不许她出府。小说站
www.xsz.tw今日看她心情这么差,就想着有自己在一旁陪着,索性带她出府散散心。
此时她并没有一丝出府的*,可也明白他是担忧自己,只得强打起精神,起身让紫凝为自己取来披风披上,跟着他出府散心。
翩翩坐在马车里侧身用左手掀起帘子,往繁华的大街看过去。
只见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一点也没有因为天气的寒冷而减少,两旁的酒楼和商铺的生意也并没有受到影响。
看来,无论这天气如何的变化,人都总是要生活的,也是要为了生活而奔波的。
那么她又何苦想得那么多,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并不会因为她想得多而改变什么。
或许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她才这么忧伤、闷闷不乐的吧。可担忧毕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么一想,心境豁然开朗。
夏倾城看她愁着一张脸,心中越发的心疼。他坐到她的身边,伸出自己的手帮她把帘子放下,把她的手紧紧地包握在自己的手心。
翩翩转头看向他,回他一个明媚的微笑。“不要担心。我相信,只要我们夫妻齐心,皇上也拿我们没办法。”
见她总算想开,他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这样才对。”
她看着他,轻咬了一下嘴唇,认真地问。“夫君,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想纳妾?”
不由得她不担心。
这个年代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他又生于帝王家,若说不纳妾,怎么也想不通。
他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调侃道。“若你觉得想不通,那改明儿我就进宫告诉皇上,我还是纳妾的好。”
“你敢!”翩翩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他好笑地看着她,佯装抱怨。“这说不纳妾吧,你觉得想不通,要纳妾吧,你又不许,你到底要为夫的怎么样啊。”
听他这么一说,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小说站
www.xsz.tw“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夫君怎么会有异于常人的想法,要知道别的男人都觉得纳妾是美事一桩呢。”
他歪着头,看着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好像一直就没有想过要纳妾这个问题。”
呃!
翩翩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突然懂了。
原来,不纳妾,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观念。
只是这种观念居然会存在于一个古代的,像他这样身份的男人身上,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更多的,却是一种庆幸。
“那你的这种观念会是一辈子不变的吗?”她有些怕,怕他此时是这样的观念,将来,或许又是另外的一种观念。
怕有一天,他的观念也有可能转变成纳妾其实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希望我的观念一直不变吗?”他反问她。
她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我希望你的观念这一辈子都不会变,因为我的观念里也容纳不下我的夫君有别的女人。”
“恩。”他慎重其事地看着她。“我记住了。”
“夫君、、、、、”
翩翩正万分感动着,却因为马车突然的停顿一个重心不稳,急急地往前扑去,还好夏倾城眼明手快地赶紧扶住她。
两人稳住身子,夏倾城问道。“怎么回事?”
只听车外传来秦白地回话声。“回禀王爷,是一个白衣女子,急急忙忙地窜出马路。”
夏倾城挑开车帘,果然见一个女子此时正倒在马车的正前方,惨白的脸惊魂未定。她身上的一袭白衣此时也已经不再那么‘洁白’,受惊的小脸很是秀美。
翩翩从马车里看着那受到惊吓的女子,心中很是歉然。“姑娘,你没事吧?”
白衣女子在她的声音中回神,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惊吓不在,换上一脸的淡然。
只见她优雅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有礼地答道。“没事。”
声音如清泉。
说完,转身离去。
翩翩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见她的步伐之间带有一些蹒跚。
夏倾城也看见了,他开口唤道。“姑娘请留步。”
那名白衣女子停下脚步,转身不解地看向他。
“我看姑娘的脚走路似乎有些不方便,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下的马车吓着姑娘,让你受的伤?”夏倾城问道。
那女子听他这么一问,淡然的脸上瞬间挂上浅笑。“你多虑了,不关你们的事。”
听她这么说,翩翩对她的好映象提升了几分。
这女子,没有乘机敲诈,可见人品很不错。
“要不,我们送你去看大夫吧。”翩翩提议。
想着她一个女子在大街上这么蹒跚地走着也怪可怜的。
那女子回她一个笑,微微一福礼。“多谢,不麻烦两位了。”
见她这么说,翩翩也回她一个笑,并不勉强。
这段插曲,她和夏倾城也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去了一趟金号,夏倾城借机给她选了两套首饰,又给二夫人选了一套‘百鸟朝凰’,方才带着她往一品堂去。
才进一品堂,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地看向靠门边的第二张桌子,而此时张掌柜和一名店小二正站在那张桌子前,背对着门口。
秦白看了看夏倾城,往那张桌子走去,近了,拍了拍张掌柜地肩膀。
张掌柜回头,见是秦白,赶紧行礼。
随着他的转身,翩翩和夏倾城都看见了那张桌子上的客人,没想到竟会是今日被他们的马车撞着的那名白衣女子。
两人走过去,张掌柜赶紧行礼。“王爷、王妃。”
夏倾城点了一下头,见张掌柜起身,才问道。“怎么回事。”
“回王爷,这姑娘吃了饭,却说她的银子不见了。”言下之意就是,没银子,那就是吃霸王餐的。
“这姑娘的帐就免了吧。”夏倾城吩咐。
张掌柜有片刻的错愕。“是,王爷。”
夏倾城转身,带着翩翩上二楼,却没想那白衣女子突然走到他们的前面挡住去路。
“有事吗?”夏倾城看着她,不解地问。
“我不白要别人的银子得,你既然帮我付了账,那我以后可不可以跟着你?”白衣女子问道。
翩翩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一身淡然地女子会这么说。
她就郁闷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突然出现两个女子和她的夫君纠缠不休呢?先是来个皇上准备赐婚的熊心怡,现在又冒出一个白衣女子。
这些人,不是存心给她心里添堵嘛!
她从来没有发现,她家夫君女人缘如此的好。
夏倾城看着眼前的女子浅笑,他可不认为,这个女子‘不白要别人银子’的理由是真的。“不好意思,我们锦王府不缺下人。”
那女子一直淡然的脸上染上一丝尴尬,却仍是很坚持。“我不欠别人的钱。”
夏倾城也不与她争辩。“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留在一品堂帮忙吧。”
说完,他就带着翩翩上楼,留下一脸呆愣的女子。
翩翩一边上楼,一边回头看着那一脸呆愣的女子,不解这样淡然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缠上’她的夫君。
夏倾城转身牵住她的手。“想什么呢,不小心脚下,摔倒了怎么办。”
“哦。”翩翩回头,看着他与自己交握的手,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往二楼去。
却听见背后的小二问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那如清泉的声音淡然地答道。“清然。”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皇宫椒房殿
瑰丽娇媚的女子斜躺于贵妃榻上,手抵额头,眸子半掩,此时正听着手下的宫女报告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的一切情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见那毕恭毕敬站在下侧的宫女报告完毕,榻上的女子方才慢悠悠地睁开双眸,眼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的狠绝吓得宫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女子缓缓坐起身,双眼狠狠地盯住那宫女,冰冷地问道。“你是说暗夜门的人还没有开始行动。”
“回禀娘娘,是的。”宫女诺诺地回答。
她看着自家主子,神情紧绷,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跟着灵妃娘娘那么久,能被她视为比较‘贴心’的人,旋儿自是帮她做了不少事的,对她的狠绝手腕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骇怕。
“你没有问他们为什么收了本宫的银子,却到现在任然迟迟未见行动。”灵妃脸上的怒意更甚。
想着就可恨,都已经收了她的银子那么久,那痴儿居然到现在还好生生的活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暗夜门雷厉风行的暗杀作风。
看着自家主子周身散发出的盛怒气息,旋儿赶紧安抚道。“娘娘,暗夜门的人回说,就这两天的事,让你多等两日。”
灵妃绝世美貌的容颜因为脸上的狰狞而变得有些扭曲。“还等两日?这都多久了,他们还好意思让我再等两日。”
想着那痴儿至今任活得好好的,成日与锦王相伴,她的心中就如针扎一样的难受。怎么可能还等得了!
“不是都说只要是请托给了暗夜门的暗杀,在京中的暗杀对象从来没有活过三日的吗?这次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暗夜门就不怕毁了他们的口碑?”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否则不可能拖那么久。
“这个,奴婢也很是不解。小说站
www.xsz.tw”据说只有出不起的价码,没有暗夜门杀不了的人。
这暗夜门杀人的价码是按等级划分,按照此人的身份地位来收取银子。只要你找上了暗夜门,就算杀的是一个贩夫走卒,那也是一笔骇人的数目。这次,娘娘让她找上暗夜门,要请他们杀的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她的身份毕竟是尊贵的锦王妃,所以这银子自然是动用了娘娘的不少积蓄。
这银子花了,能达成所愿也没什么想的。可最呕人的是,那锦王妃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确实让人心里很是气愤,也难怪娘娘会如此的生气。
灵妃来回踱着步子,想着这次请托暗夜门,拿出的不止是自己这些年积蓄的所有银子,还有皇上赐给她的很多珍爱的珠宝,她的心中就火冒三丈。
“旋儿,你去给暗夜门把银子拿回来。既然他们无能,我们就另外找人。”她就不信,只要有银子,还买不了人为自己卖命。
虽然当初是因为暗夜门被人传得神乎其神她才找上他们,可现在她觉得,与其花那么多银子等着他们一直没完成买卖,倒不如用这过于高昂的数目去聘天下众多的死士为自己解决那痴儿。
旋儿错愕地看着她。“娘娘,这好像不可能,暗夜门的规矩是,只要请托杀人收进了他们手里的银子,就没有再归还给请托人的道理。”
让她去给杀人组织要钱,不是让她去送死嘛。
更何况这个杀人组织还是遍布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门。
“该死的。”灵妃的左手用力往声旁一扫,打落了柜子上的玉净瓶,碎了一地。
看着那破碎的残骸,灵妃心中的怒气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玉净瓶可是价值连城,现在就这么毁了。
都是那痴儿害的!
想起这颗眼中钉,她就不得安生。
“该死的暗夜门,该死的痴儿!”灵妃狠狠地道,涂满丹寇的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栗子小说 m.lizi.tw“旋儿,本宫不管你找什么人,花多少银子,本宫只要世界上再没有夏侯翩翩这个人存在。”
无论花多大的代价,她都一定要拔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是,娘娘。”旋儿答道。
心中开始盘算开来。
“越快越好。”
一日,她都不想让那女人多活。翩翩坐在桌子前面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
紫凝赶紧递过来一张手帕,她伸手接过擦了擦鼻子,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在想我,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想,要不我也不会打这么大的喷嚏。”
听她这么一说,陪坐在一旁的紫凝和正倒着茶的映雪都笑了。
翩翩接过映雪倒来的茶。“映雪,你去厨房看看,我让他们熬的汤药好了没。”
她在心中估算了一下,那汤药此时应该是熬好了。
映雪福身退下。
紫凝拿起手边的女红,一边做着一边继续着刚才的讲解。
翩翩听得极其认真,看得也很仔细,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虚心请教。
她想着,作为人家的娘子,一定要多学学针线活,等她的手艺好了,就给夏倾城做衣服鞋袜。
“喂,紫凝。这里我没看清楚。”说着,她拿过紫凝手里的绣鞋仔细研究起来。
“小姐,你若是实在不行,干脆别学了。”不是紫凝想打击她家小姐的积极性,实在是她家小姐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天赋,压根就不是做女红的材料。
翩翩瞪她一眼。“别打击我。”
朝暮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劝道。“王妃,其实我们王府里你和王爷的衣服手帕都是由专门的秀娘和师傅来做的,你不会没关系。”
这根本就是瞎折腾,看她,都学了一个下午了,连最起码的针线都还拿不对,根本就是没半点这方面的天赋。
好吧,她承认,说王妃没天赋实在是很含蓄的说法。
“可是,我想自己做。”翩翩看着她们两人,固执地说。
想着他身上穿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带着自己的心意,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小姐,你想做什么,你给我说,我给你做。你也知道紫凝的女红做得挺棒的。”这可不是她自夸,想当初在相府的时候,她做的手帕啊什么的拿去送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和厨娘,她们也少受了不少苦。
翩翩神秘一笑。“有的东西自己做比较有意义。”
“什么东西?”紫凝傻傻地问。
她不懂,一旁的朝暮可明白了,只见她轻笑。“紫凝,这还用问。王妃肯定是想亲自做来送王爷的。”
“哦!”紫凝听她这么一说,又见她家小姐脸上升起的不自然的红晕,恍然大悟。“是,是,是,小姐说得极对,这种事情还是亲自做来得比较有意义。”
见她家小姐和王爷的感情这么好,紫凝的心中欢喜得不得了。
朝幕在一旁看着,掩嘴轻笑。“王妃,你若想学。这样只听着、看着是不行的,要不你也亲自动手,我和紫凝在一旁帮你看着。”
听了朝暮的提议,又见紫凝在一旁点头附和。
翩翩深觉她们两个说的有理,点头同意,让紫凝去帮自己准备做针线用的材料。
夏倾城走出内室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桌子旁拿着紫凝未做完的绣鞋研究着,神情专注,不时地凝一下眉头,认真思索。
他走过去,在她的身旁落坐。
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翩翩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他若仙的俊颜,浅含墨笑。
“夫君。”她放下手里的绣鞋,关心地问。“还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事。”他看着她手里的绣鞋。“这是你做的?”
被他这么一问,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不会做绣鞋。”
以前她就没学过,在记忆里,二夫人也没有教导过,所以,她现在想着给他做衣服鞋袜都是不可能的事。
在这里,好像所有女子都会做的事,她一点不会,不知道他的心中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笨?
见她难为情,他修长洁白的手抚上她乌秀丽的长发,声音轻柔,满脸宠溺。“也没人规定是女子就一定得会这些东西。”
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她的心好像要被融化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就那么痴痴地看着他,不断沉沦。
朝暮在一旁看得痴了,跟着王爷这么多年,她一直知道他是温柔的,可像此时这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神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温润如春风、宠溺如海洋的神情,就是当年对着灵妃的时候,他也是不曾流露过的。
气氛正浓,却被由外面走进的朝露打破了。
“启禀王爷,安总管求见。”
夏倾城放下自己的手,收起脸上的宠溺,坐正了身子。“让他进来。”
安宴走进来,行礼说道。“禀王爷,府外来了一个自称夜无痕的男人,说是今日非得求见你。”
是他!
夏倾城眉头微皱,想起那人就觉得心情复杂。“让他直接到锦园来吧。”
“是。”
安宴心中暗腹,那人说只要禀报了王爷他的身份,王爷不仅马上会见他,甚至还会请他进内院,当时自己不以为意,没想到,那人说的竟全是真的。
他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人,不知道王爷和此人是怎么认识的?
------题外话------
文文补上,谢谢亲们的谅解。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外面守着!”夜无痕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小说站
www.xsz.tw“你当我是乞丐啊?”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亏他还对他这么好,简直是太没良心了。
夏倾城瞟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
言下之意就是;是你说自己是乞丐的,我可从来没有那么说过。
夜无痕一听严重不满,狠狠磨牙。“想我夜无痕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你让我给你的锦王府看门,也不怕碎了一定的芳心!”
翩翩听他这么自吹自擂,忍不住笑了。
这人也太搞笑了,哪有人这么臭屁的夸奖自己的?
更何况,她实在是看不出他什么地方符合自己说的,亏得他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听见她的笑声,夜无痕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说道。“做人要厚道。”
“抱歉!”翩翩很没有诚意地说道。
夜无痕狡诈地看着她。“真觉得抱歉就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她不解。
“嘿嘿,你们那一品堂的糕点不错,听说弟妹做的菜也很是美味,虽然你的身份尊贵,可你若肯屈尊降贵为师兄我洗手作羹汤,我会觉得你的诚意是满满的。”夜无痕对着她露出一口白牙,深邃的眼透着智慧的光,让人不忍拒绝。
翩翩抿嘴浅笑。“师兄说得哪里话,是你看得起翩翩。”说着,看着夏倾城柔声道。“夫君,眼看快到晚膳时间了,我去安排一下。”
夏倾城温柔的看着她。“让映月、映雪她们去帮你。”
她浅笑着点头。“恩。”
翩翩走后,夏倾城面对着夜无痕又恢复先前那张冷淡的脸。
“别这样嘛,不就是让你的王妃给我做点吃的嘛。怎么?这样就舍不得了。”夜无痕笑眯眯地调侃道。
“看门的是狗。栗子网
www.lizi.tw”夏倾城认真地说道。
呃!什么?
夜无痕看着他,忽地明白过来。感情他说的还是之前让自己守门的事,
只是,说他是狗!这也太缺德了!
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师兄。“你小心天打雷劈。”
夏倾城不屑地看着他。“没事,你在我前面。”
不孝顺的人没资格那么正义凌然地说那样的话。
夜无痕语塞,只得端起茶闷闷地喝起来。
夏倾城也不语,跟着端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半响,方才凝眉看着他问道。“她打算怎么做?”
若非事实摆在眼前,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美好的女子如今会变成这么狠毒的女人。
她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她了。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杀了你的王妃呗。”夜无痕凉凉地说道,摆明了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心里不爽。
女人狠起来真是让人毛骨耸立。以前雪灵儿虽然爱慕虚荣、虚伪做作,让他很瞧不起,可也没到让自己如此鄙视的地步。没想这才几年,她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变得阴狠毒辣。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很恐怖。
夏倾城瞪了他一眼,心中对他把此事说的云淡风轻有些不畅快。“那些人什么时候行动?”
他相信以暗夜门情报网的能力一定已经收集到灵儿收买的那些人下一步的行动资料。
“据消息他们查到你的王妃过两日要陪着她娘去进香,打算选在‘佛山寺’动手。”佛山寺是城西的一座百年寺院,长年香火鼎盛。
在那里动手,人群繁多,只要他们精心部署,要想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就算到时候有夏倾城的陪同和侍卫的保护,只要借助人势,在慌乱中,暗杀也是事半功倍。
确实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你安排好了?”他必须确保她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小说站
www.xsz.tw
“我办事,你放心。”夜无痕挑眉,胸有成竹地说道。“依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派两个人进皇宫,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雪灵儿解决了,一劳永逸。”
这是最好最快最省事的做法。
他说的,夏倾城未尝不懂。
只是,对雪灵儿,他终究下不了手。
无论现在她变成什么样。
夜无痕看着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放不下雪灵儿那女人吧?!”
有没有搞错,那女人有哪一点值得他如此重视?
夏倾城看他一眼,暗自思量,不语。
夜无痕看他那样,哇哇怪叫了起来。“喂、喂、喂!我说师弟,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爱的还是雪灵儿吧。”
那女人可不配他一直放在心上,若以自己的看法,那女人比起他这弟妹可是差远了。
爱吗?
夏倾城扪心自问。
他以前确实是爱雪灵儿的。后来虽然她选择抛下自己,进宫做了灵妃,做了他兄长的妻子,他也试图掩埋这段情,可心里终究也是有她的。
可自从娘子嫁予他之后,好像有的东西不受自己控制的慢慢在改变。若问他现在爱的是谁,他自己好像也分不清楚,搞不明白。
只是记得,好像自成婚以来,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总爱露出灿烂笑容的女子。
自从有了她,他觉得自己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感到温暖。
他对娘子的,也是爱吗?
若是,一个人的心里怎么可能容得下两个女人?
若不是,为什么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她周全?
看着她开心,他也开心;她忧愁,他也会为她担心;她若生病了,他希望病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舍不得她有一丝烦恼,舍不得她不快乐,只想一辈子那么看着她,想着有她陪伴,此生于愿足矣,再无遗憾。
只是,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
夜无痕看着他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彻底无语了。“师弟,你不要告诉我,你自己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爱的是谁?”
夏倾城抬起头来看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困惑的神情。“什么是爱?”
“呃!”夜无痕呆愣地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夏倾城的面前露出如此白痴的样子。
勉强收回自己‘白痴’的神情,他说道。“什么是爱?你搞不清楚吗?”
“恩。”夏倾城轻点了一下头。
看着他难得在自己面前不闹别扭,还如此坦白,夜无痕觉得自己应该笑话他一下的,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居然困住了两个聪明机智的大男人。
不过不知道什么是爱不要紧,知道什么是值不值得,那才是最重要的。
夜无痕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爱这个东西,我们改天再去问别人。”看着夏倾城投过来的冷眼,他呵呵一笑。“当务之急是,雪灵儿要杀你的王妃,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过她?”
若这样都肯放过她,那他只能说,师弟爱的一定是那蛇蝎女人。只是这样一来,他就要送给自己那可怜的弟妹一把同情的眼泪了。
放过她?放过要杀害他娘子的人?!
夏倾城不可思议地看着夜无痕,果断地道。“她派来的那些人,一个不留。”
要想伤害他的娘子,就拿命来偿。
“一个不留?”这也太不像他这个一贯温和的王爷的作风了吧。
好像平时‘一个不留’这句话都是他说的。
“一个不留。”夏倾城很肯定地答道。
对于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娘子的安慰来得重要。
“包括雪灵儿?”夜无痕问道。
以他的做法,最先解决的就是这个女人,可碍于他的这个师弟,他不会贸然这么去做。
听他这么问?夏倾城沉默不语。
夜无痕也不催促他,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由得他去考虑。
久久,夏倾城才吐出一句。“她那里,交给我。”
有的事情他必须想清楚。
世事总是多变的,就在夏倾城和夜无痕一切准备就绪,布好天罗地网打算将灵妃派来的人来个一网打尽的时候,皇上夏允城的一道圣旨,把他夫妇两人急召入宫。
走在皇城的官道上,翩翩的心中很是郁闷。难得她和娘亲约好,母女两人打算去寺庙走一走,可没想会飞来这么一道圣旨。
如此一来,她就没法陪着二夫人去佛山寺上香。
这可是她们母女俩第一次一起出门呢,她今日一早起来还兴高采烈地将一切准备就绪,没想结果如此令人扫兴。
心里真是很不畅快。
夏倾城看着身旁的她气鼓鼓地脸,不觉莞尔。“改日去不也一样。”
只是,这一道圣旨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看来回去,还得和夜无痕从长计议。
“只能这样。”不这样想,还能怎么着。“夫君,你说皇上这次召我们入宫为了何事?”
想起上次夏允城在锦王府拂袖而去的原因,她的心中就很是担忧。
不知道这次进宫会不会是为了这事?
夏倾城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伸出手握住她的,露出一个让她安心地笑容。“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交给我就可以。”
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恩。”
------题外话------
谢谢xumin6688亲亲的闪钻,大么么。抱住,哈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你、、、、、、”夏允城面色阴冷,用冷厉的目光直视着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所有人都被他脸上的怒气骇住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齐刷刷地向翩翩投出怜悯的目光。
夏倾城扣住她的双臂,把她往身后拉去,保护的意识很明显。翩翩抬起头回他一个让她无需担心的微笑,拨开他的手指,目光无畏地看着夏允城,周身散发出决绝的气息。
夏允城看着那明亮如宝石的眸子,看着那坚定决绝的娇颜,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被强烈的震撼了。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见过如此坚韧不催的气势,那微扬的清秀美颜透露出一股子的倔强,抬起的光滑下巴表现出主人的不屈服。
或许她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细腻的,可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坚韧不摧,才是致命的吸引人。
面上的阴冷敛去,他勾了勾唇角。“虽然你是先皇指婚,可朕的面前也荣不得你放肆。”
说着,他看向直直与自己对视的夏倾城,目光灼灼,带着一丝挑畔的韵味。“锦王妃善妒,对锦王夏倾城娶妃纳妾的忌嫉有害于皇族夏氏一门的延续,今特令入住清泽殿,由皇后亲自教导。”
他的话才说完,只听一清冷的声音坚决地说道。“皇上,臣的王妃自有臣管教,不劳烦皇后娘娘。”
“锦王爷,你这是想抗旨吗?”夏允城死死地盯住夏倾城,唇角勾出的那抹笑还依稀可见,宛如一朵罂粟花。眼里的盛怒不容人忽视。
“臣不敢。”夏倾城的手放下来,紧紧握住翩翩的手。“若皇上没有任何吩咐,因臣妻身子不适,请容许臣夫妇二人先行告退。”
夏允城额上的青经暴起,因夏倾城的话,眼里闪过恨意。
站在一旁的夏连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皇上,依臣愚见,此事乃是家事,不宜在诸位大臣面前讨论,可以私下再定。”
被提及的诸位大臣一听,连忙集体拱手行礼。栗子小说 m.lizi.tw“请皇上容许臣等先行告退。”
夏允城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双手紧握的两人身上,对夏连城和一干大臣的话恍若未闻。
“来人,将锦王妃请入清泽殿。”今日,他就是要当着一干大臣的面,让众人知道谁才是一国之君。
夏倾城有免死金牌又如何?只有他才是整个轩烨皇朝的主宰。
夏允城的话音才落下,只见一行侍卫齐齐步入御书房,速度之快,就好像有人早有安排。
“锦王妃,请。”御前侍卫统领张宇说道。
翩翩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张宇,你敢!”夏倾城叱喝道。
张宇满面愁容地看着他,一脸的为难。“锦王,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翩翩的手被夏倾城的手抓得生疼,顺着他的手往上看去,只见那向来温和的如仙容颜染上薄怒,隐约中还夹杂着一抹慌乱。
她的手紧紧回握住他的,侧身看着在高位上的夏允城,只见他的脸上有着肃杀之气,双目紧紧地盯住夏倾城。
这一刻,她终于懂得。他不会让他们夫妻好过,因为那明面上的兄弟情已经保留不住。
“谁若是想留住我的女人,就要有勇气从本王得尸首上踏过去。”夏倾城把翩翩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宣誓。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在乎身边的这个女人。
自父皇母妃死去后的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会害怕。就算曾经在病魔下无数次的在生死边缘徘徊,他也不曾害怕过,可这一刻,面对有可能失去这个女人,他害怕了。
害怕到心都疼了。
他无法接受失去她,若非得要失去,那么他宁愿是在自己的心停止跳动以后,因为只有那样,他才不会感觉到失去她所带来的疼痛。
翩翩的眼泪因为他的这句话在眼圈里打转,她何德何能,值得他一连两次拿命相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样,足矣!
此生,她认定了这个男人。
翩翩拉了拉夏倾城的手,当他转过头望向自己的时候,她对着他宛如宣誓般地说道。“此生,若不离,定不弃。上穷碧落下黄泉,妾身自当生死相随。”
最后这句话是上次他救自己于危难中时,她没来得及告诉他的。
夏倾城震撼于她神情间的舍身殉难,心口处因她的话猛然跳动。
得妻如此,妇复何求!
四目相望,他们在彼此的眼里读懂了那些缱绻深情。
他,不再彷徨。
她,不再畏惧。
谁也没有注意到,御书房外,一袭罗衣随风而去。
夏允城狠狠地看着互诉衷肠的两人,唇角带着嗜血的笑。“好一对情痴,来人,将他们给朕分开。”
那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好一句若不离,定不弃。
既然他们要生死相随,他更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夏连城想求情,却明白,皇上对夏倾城的狠是积来已久。
看着那站立在夏倾城的身边,坚定不移的女子,他的心很疼。
却更多的是为她担忧。
当年,皇上并没有动心于灵妃,却花尽心思把她从夏倾城的身边抢了来。又岂会放过眼前这个让他动心的女子,这次,只怕是不计一切,势在必得。
其余大臣本也想帮着求情,却都畏惧于夏允城此时浑身散发出来的暴烈,全都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张宇深深地看了夏倾城一眼,举起右手一招,其余侍卫蜂拥而上,意欲拉开二人。却没想夏倾城将翩翩拦腰抱起,使出一招横扫千军,率先冲过来的侍卫齐齐倒下,其余侍卫见状,手脚上的的围攻越发的狠绝,夏倾城抱着翩翩周旋其中,突破层层围攻。
张宇见状,拾起掌风,直击夏倾城。
一时间,御书房掌风霹雳,拳脚相向。
夏允城看着在御书房开打的众人,怒火中烧,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夏倾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书房造反!张宇,朕是要你分开他们,扣下锦王妃,不是要你们掀了朕的御书房。”
混账!全乱了。
一旁的夏星城见状,抽出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卫腰间的剑,往夏倾城刺去。
一旁的夏连城发现想拦住他时,已经来不及。
而此时正在混乱中一面迎敌,又要护翩翩周全的夏倾城,一门心思放在和张宇的内力相较上,使得中门大开。夏星城揪住了这个机会,快如闪电,如离玄的箭一般。
翩翩眼角的余光被那抹剑光吸引,待她看去,看到的就是夏星城手里的剑直指夏倾城。
在恐惧慌乱中,她来自于本能的高声尖叫。“不要——”
众人被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距离夏倾城最近的夏连城和张宇被这突然的强劲内力冲击得飞了出去。
被翩翩紧紧抱住颈项的夏倾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自己的体内,彷如被什么东西无形地包裹住,待他看到‘飞’出去,此时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张宇和夏连城时,也呆住了。
感觉四周好像无人一样,瞬间恢复了寂静,翩翩慌忙睁开眼,小手慌乱地爬上夏倾城的脸庞。“夫君!”
夏倾城温柔地看着她。“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没事呢?
刚才她明明就看见瑞王要杀他的啊。
察觉到周围气氛的诡异,她的眼扫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的夏星城。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他要杀夏倾城吗?怎么这会儿受伤的会是他?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夏允城双目刺红、怒不可歇。“夏倾城,你居然不顾念手足之情,伤了四弟!”
由今日夏倾城的打斗中,不难看出,他的武学造诣达到何种境界!只怕这世间要胜出他的人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最后的这一瞬间,他爆发出来的内力是那么惊人,竟然可以借助体内的内力,震飞一丈远之内的敌人,并使之身受重伤,这不是一般的修为就可以达到的。
此刻,他不得不重新估量,深藏不露的夏倾城到底本身有多大的实力。
夏倾城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怀里的翩翩顿时火冒三丈。“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亏得你还是一国的君王。”
“你说什么。”夏允城怒瞪着夏倾城怀里的小女人。
“我说什么!难不成你的眼睛瞎了,还是被鬼迷了双眼,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明明是瑞王要杀我家王爷,你不去怪罪始作俑者,倒来说他的不是。难道他就这么站在这里给别人杀了,那才叫做顾念手足之情?对于一个要杀自己亲兄弟的人,你觉得他又顾念了手足之情吗?”翩翩大义凌然地瞪着夏允城。
什么狗屁手足情,他们真的把她家夫君当兄弟才怪。
“放肆。”夏允城怒喝道。
“别人说的有理就叫放肆,那你污蔑我家王爷,分散我们夫妻的行径叫什么?”翩翩这次是真的火了。
“臣奉劝皇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以四哥的情况,若不赶快召御医救治,只怕他的伤势会不堪设想。”夏倾城冷冷地看着夏允城。
他放下手里的小女人,若有所思。
或许刚才别人没有感觉到,也认为那强大的内力是由他散发出来的。可是离她最近的自己,确是再清楚不过,那内力,是自她的体内散发出来向四周冲击开去,并护住自己的。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保住他们夫妻安然都走出皇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想着这多磨难的一日,心中感触颇多。小说站
www.xsz.tw
纳妾一事不知道最后会如何收场,妥协那是不可能的,可夏允城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们夫妇的不屈服不知道演变到最后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
真的是不敢想象。
她双手捂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未知的未来感到害怕与恐慌。
夏倾城放下手里的兵书,拿起披风走到她的身后为她披上,温柔地道。“小心着凉。”
她转身面对着他,“夫君,为了我这样,你可后悔?”
若他答应纳妾,若她也像别人家的妻子那样‘深明大义’,他就不会这么为难,更不会在御书房激怒夏允城,与侍卫大打出手。
他的手刮过她的鼻头,轻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略带歉意地看着他,眼里闪着一些委屈和忧虑。
他轻轻地叹息,将她揽入怀里,节骨分明的手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夫君!”她抱着他的腰,鼻头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语气里饱含忧虑。
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梅香,她顿觉心旷神怡,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
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娘子别怕,一切有为夫呢?”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恩。”她在他的怀里轻点一下头。
忽然想起什么,夏倾城把她推离自己的怀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娘子,有件事情,你要老实地告诉为夫。”他弯下自己的身子与她对视。
“什么?”看他这般严肃,她没来由地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可有习过武?”他问。
“习武?我?”她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见他不语,只是依然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觉得很无语,不懂他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我没有习过武。”
他放下自己的手臂,面上全是疑惑。“既然你从来没有习过武,又何来那么强大的内力。”
今日若是被她的内力伤及的不是四哥,而是自己,他必定也是抵挡不住如此强大的内力的。
“内力?什么内力?”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看着她茫然不知的神情,他抓起她的手,与她手掌相对,试图去感受她体内的内力。
受他内力的牵引,翩翩感觉一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流入四肢百骸,最后汇集到一起,感觉那股热流渐渐奔腾起来,不受自己的控制,即将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夏倾城被她体内的内力一震,一连后退数步。
“夫君!”她连忙上前扶住他。
他抬起头,给她一个无需担心的眼神,伸手擦去嘴角的那一丝血迹。
翩翩担忧地看着他,小心地扶他在椅子上坐下。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脸上带着惊恐和害怕。小说站
www.xsz.tw
他拍拍她的手臂。“没事,别担心。有内力是好事。”
只是,这么强大的内力,以她没有武功根基的虚弱体质,他担心她会无法控制。
“真的吗?”内力这个东西她不是很明白,感觉上应该是武功的一种修为。
他含笑看着她,轻点一下头。
得到他的肯定,她方才安下心来。
“只是,娘子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内力?”他不解,若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这么强大的内力是从何而来。
刚才他用自己的内力引导她体内的内力时,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是在她没有任何警觉的情况下被自己引导出来的,
以刚才的情况来看,她根本就无法掌控那股内力。
他的眉宇间染上浓浓的担忧。
就算他有师傅传给的三十年的内力却依然也无法与她体内的相抗衡,还被她所伤。这股内力她若掌控得好,按照这修为,这天下间想要胜过她的,应该没有两个人;可若控制不好,被内力反噬,她的性命堪忧。
“我是真的不知道。”难不成是以前这身体的主人有什么奇遇?
可就她所接收到的记忆,并没有这么一段啊!
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他,他无奈地叹息。看来这事,要想找出一个答案,也只能看因缘际会了。
“娘子,你千万要记住,此事除了为夫,莫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在她的内力没有觉醒之前,在她空有内力,没有武功修为之前,暴露出她有如此强大的内力绝非好事,只怕还会引来不必要的祸事。
“恩。”翩翩乖巧地点头,神情间还是隐约有一抹担忧。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别怕,有为夫在。”
“夫君。”她蹲下身,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前。
“以后,你自己凡事要注意一些。你的内力还不受你控制,所以要避免在人前表露出来。”他的心中隐隐不安。
不知道这事是福还是祸?会给他们夫妇带来怎样的人生。
“恩。”翩翩闪亮的眸子看着他。“夫君,你没事吧?”
“我到床上去打坐调理一下气息就没事。”他站起身。
她准备去扶他,他回她一个温润如玉地笑。“没事,我自己来。”
见他走上床打坐调理气息,她自动自发地走到床边坐下,默默地守着他!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太监传膳,夏倾城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见他气色好转,翩翩方才安下心来。
两人正准备到桌前用膳,却听闻崔锐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随着话音才落,就见夏允城走了进来,他的后面跟着夏连城。
两人见了礼,退到一旁站定。
夏允城跨步走过他们,一甩袖子,在榻上坐定。
双方都极有默契地不说话,最终夏允城先开了口。
“这琼华殿八弟离开已是多年,如今住进来可还习惯。小说站
www.xsz.tw”说着,身子往后靠了靠。
“谢皇上关心,臣住得很习惯。”夏倾城答道。
翩翩无语地看着这对兄弟,想着,这帝王家的人就是这表面功夫、虚情假意厉害。
明明今日白天在御书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此时两人都闭口不提,‘兄友弟恭’地嘘寒问暖。
她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忍耐能力。
“习惯就好。”夏允城看着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起。“御医说四弟若过不了今晚,只怕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泰然,就好像命悬一线的那人和他没有关系,他所说的不过是今日的天气好坏一样。
夏倾城和翩翩看似认真听,不语。
夏允城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朕对御医他们下令,若是治不好四弟,他们也就全跟着他去。那你们说伤了四弟的人朕又应该如何的处理呢?”
他淡然的口气倏地变得凌厉,漫不经心的神情渐渐开始破裂,取而代之地是愤怒。
夏倾城笔直地站立着,对他的眼神不闪不躲。“皇上,当时的情况你也是亲眼所见,臣并无心伤四哥,那完全是自我防卫。”
若不是他的王妃内力深厚,只怕此时命悬一线的就会是自己。
“就算你再是无心,可现在四弟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是不争的事实。”他气、他恨、他恼、他怒。
为什么只要有夏倾城在,他就不得安宁?
先是夺走了父皇的全部宠爱,再是让他的母妃郁郁而终,现在连四弟的命他也想夺走!
这一切怎能让他不恨不怨!
夏倾城的存在是他这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无法自拔的深渊。
“皇上说得可笑,难不成卑鄙无耻、背后欲杀兄弟的人死了就是万般不该;而被自家兄弟背后袭击的人就罪该万死。”翩翩恼怒地看着夏允城。“我家夫君不过就是不想娶妃纳妾,这碍着瑞王何事?他用得着置他于死地吗?这算是哪门子的无辜?皇上你是非黑白不分,一样都是兄弟,厚此薄彼,这又算哪门子的兄弟?”
他们才是最无辜的好不。
这夏星城就是一脑残,就算再狠自己的兄弟,也范不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置她家夫君于死地吧!
“好一张伶牙利嘴。”夏允城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看来,朕让皇后管教你的决定还真是半点没错。”
夏允城袖子里的手捏得死紧,一双喷火的眼死死盯着她,似要将她烧成灰烬。
翩翩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微微福身。“臣妾无才,不懂什么三纲五常,也不懂得处世方圆,却记得出嫁前我爹爹曾耳提面命地教导,出嫁从夫!他说,嫁了我家王爷,就让我一切都要听从他的,什么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己的夫君大。”
她把一切都推给夏侯谨。
他要想惹事,要想他们夫妻不和睦,要想请旨赐婚,就得承担一切后果。
“好一个相爷,教了一个好女儿。”夏允城说得意味深长。“这一切,都是你夏侯家惹出来的,要请旨赐婚的是你的爹爹,不准锦王纳妾的是他的女儿。好一个相府,把我皇室弄得乌烟瘴气。”
夏允城的心中计较着,若只因为夏倾城不娶妃纳妾一事就治他的罪,不仅会惹得天下人非议,更会因为他手里的免死金牌,拿他无招。若是从夏侯翩翩和夏侯府下手,更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毕竟,他所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夫妻失和,找个理由让夏侯翩翩进宫。
见夏倾城打算为自己说话,翩翩不着痕迹地拉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开口。
夏倾城接收到她的信号,便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等着看她有什么办法化解。
“皇上,臣妾何其无辜。”翩翩眨巴着大眼,一改之前的愤怒,满脸委屈地看着夏允城。“要请皇上赐婚的是我爹爹,事前臣妾绝不知情,现在要据婚的是我家王爷,臣妾想通了,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别说他要娶的人是我大姐,还只是一人,就算还还要娶别人,我都是万分支持的。一切,但凭我家王爷高兴。”
她想清楚了,夏侯谨有本事闹,就自己去收拾残局。至于为什么把一切都推给夏倾城,那很简单,只要他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夏允城就奈何不了他。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是让自己置身事外,这才是最有利的做法。
听得她这么说,夏连城的脸上很快划过一丝赞赏。
八弟妹为人虽然偶尔迷糊,却是心思玲珑,如此难办的事,只几句话,她就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这真正是最明智的做法。
夏倾城抿嘴露出一个不着痕迹的微笑,顺着她的话说道。“皇上,此事真的和臣的王妃无关。是臣自认身子虚弱,消受不起,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拒绝纳妾。臣也是用心良苦,为了皇家尊严考虑。”
呃!翩翩眼角的余光看着夏倾城,很无语。
虽然知道他家夫君是为了配合自己,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他会说出这么有辱自己尊严的话。
他这不是间接承认自己‘无能’吗。
夏连城愕然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八弟,此时,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一点不了解他。
压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八弟应该知道欺君是何等罪。到时候只怕你就是有免死金牌,也愧对天下人。”夏允城有气没处发,脸上憋得通红。
他明知道这对夫妻是在唱双簧,耍心眼,可却无可奈何。
总不至于真的传御医来为夏倾城检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他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他不可能拿皇族的尊严去做赌注。
“臣不敢。其实臣的王妃一直没有怀上身孕,也不是她的错,实在是臣无能。”夏倾城说着,把头垂得低低的。
那样子,就好像羞于见人一样。
夏允城看着他的那样子,心中开始有一丝猜疑。
夏倾城一向是不低头的人,可此时此刻,他说的做的都超出他对他的了解。
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
夏连城的心中也很疑惑,却苦于看不见夏倾城的神情,而无法判断。
翩翩也几乎相信他说得是真的。
相信,夫君很无能。
因为没人会去相信一个仙人一般的谦谦君子会说出这样有辱自己尊严的话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失去一个男人尊严的假话,还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低头?
但是想起那几次自己无意间发现他身子微妙变化的事,还有他在夜无痕面前表露出的自己,她就知道,他也有出人意表的时候,也有很少展现人前的一面。
“锦王妃,八弟说的可是真的?”夏允城问道。
私心里,他其实是希望夏倾城说的是真的。
因为,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她或许还是完璧之身。
翩翩看着夏允城,诺诺地答道。“我家王爷说的、、、、、、”
说着,看了一样夏允城和夏连城,那神情带着几分羞于启齿。
“嗯?”夏允城紧张地等待着她的答案,没有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的唇一连蠕动几次,仿佛忍受了多大的伤痛似的,好不容易,最终挤出一句。“是真的。”
夏允城看着她,若有所思。
半响,说道。“朕去看看四弟,这纳妾的事情稍后再讨论。”
“恭送皇上。”
离去的夏允城半信半疑,无法分清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却不知,在他走后。
翩翩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似的看着夏倾城。“夫君,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
真是吓人,原来从来不骗人的人骗起人来,更是容易。
夏倾城好笑地看着她。“娘子怎的知道我骗人?”
她的面上一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总不能告诉他,他能不能,她其实是感觉到的吧。
夏倾城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她红彤彤地双颊,想到,或许,他的娘子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什么都不懂。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那几次尴尬的经历。
若是她真的懂什么,那是不是意味着当时他身体的每一个微妙的变化,她什么都知道?!
这么一想,他的脸上也忍不住燥热起来。
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他说道。“这大冷的天,只怕这一耽搁,饭菜都凉了,我命太监重新传膳。”
翩翩看着他急急走了出去,忍不住抿嘴轻笑。
她实在是很想提醒他,直接唤一声,就会有人进来了,不用他特地跑出去找太监的。
夏允城没有乘龙撵,而是选择走在雪地里,感受着那寒冷,希望能借助这冷意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些。
半响,他回过头问身后的夏连城。“八弟说的话你怎么看?”
夏连城的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依臣看,有一半的可能是真的。毕竟,他们成婚已经半年,八弟妹也一直没有传出任何喜讯。再加上,以八弟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假话。”
“恩,朕也是这么想。”夏允城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们都宁愿抱着一丝希望,去相信那女子在八弟的身边还是纯洁如玉。
他们也都知道,找一个姑姑,给她做一次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他们不愿意那么去做。
却没有想到,他们宁愿选择相信,是为了那个女子。
而夏倾城也如他们一样,为了保护那个女子,他愿意一笑置之,陪上自己的尊严。
只为能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一世无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俞景殿内,夏允城暴怒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淡漠的女子,一字一句有力地从牙缝里蹦出来。小说站
www.xsz.tw“你再说一次。”
对于他的怒火,翩翩似无所觉,淡然地回答。“回禀皇上,瑞王殿下的伤情,臣妾是真的没有能力救治。”
她心中对夏允城的怒火嗤之以鼻。
真是好笑,按照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有求于她吧。凭什么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掌握他们夫妇生死的面容给她看。
是皇上又如何?是王爷又如何?
难道她没有能力救人,夏允城还要杀了她不成。
他不相信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是没有能力救治,还是不愿救治?朕还没有愚蠢到分不出来。”
若依照六弟说的,她连只剩下一口气的夏倾城都能救,那么对四弟的伤情,她真有心医治,就算是无力医救,也必然会采取一些相应的治理。可自他们到来,他让她给四弟看病开始,她由始自终只是‘敷衍式’地走到床边给他号了脉,观察了气色。
暂且不去说她有没有足够的能力救治,但其中敷衍了事绝对是少不了的。
翩翩并没有因他的话而惊慌失措,依然是神情不变,语气不变。“皇上,就连宫中医术最高超的三位御医对瑞王的病都束手无策,更何况是臣妾呢?!你这不是为难臣妾嘛。”
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吃人,若她今日真救了夏星城,待他好起来,也定然不会对他们夫妻感恩图报,只怕仍是会一如既往地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来。
有的人可救,有的人不可救,夏星城就是属于后者。
夏允城的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
久久,他淡漠地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救?”
夏允城并不糊涂,自是明白她的想法,又加之夏星城此次会受重伤也是因为刺杀夏倾城。
她不肯救治早在他的预料当中。
而且看他们的态度,就算是拿皇权来压他们也无用。
他可不会健忘地忘记今日在御书房,他拿皇权来压他们,闹得玉石俱焚的下场。
“臣妾是真的没有能力救治。”翩翩还是那句话,没有一丝松口的迹象
这次,夏允城也不恼怒,只是,眼里的冷冽更甚。
“夏侯谨求朕为八弟和你大姐赐婚,并希望她是以平妻的身份嫁入锦王妃,与你平起平坐;翰林学士熊思平也希望朕赐婚,将他的女儿嫁入锦王府。我想你们都明白,在帝王家,喜欢或是不喜欢并不重要,政治婚姻是必须的手段。若我让这二女一同嫁入锦王府,不仅仅是可以为我皇族夏氏一门开枝散叶,同时还能巩固朝中大臣为轩烨皇朝鞠躬尽瘁的决心。”他看了一眼翩翩微怒的神情,唇角拉出一个讥讽的笑。“到时候这锦王府可就热闹了。”
看锦王府的热闹,将她夺进皇宫,本来就是他的算计,可没想到居然会招到他们夫妇如此强烈的反抗,导致现在夏星城还伤病在床,命在旦夕。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狠就更是强烈。
这次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中,但是他在心中发誓,终有一日,他要除去夏倾城的荣誉和骄傲,让他对自己摇尾乞怜;而对于自己要得到的女人,他也会不折手段夺到自己身边。栗子网
www.lizi.tw
夏倾城淡然地看着夏允城变化莫测的脸。“是不是只要臣的王妃救了四哥,这赐婚的事就不存在?”
由她刚才为夏星城把脉时的不紧不慢,夏倾城知道,她的内心是有底的,并不真如她口里说的那样‘没有办法医治’。
现在的情况,硬碰硬是绝对行不通的,他们能做的只有救治夏星城,杜绝赐婚的事,拖延时间,再作安排。
夏允城看着翩翩,似笑非笑。“这就要看八弟妹的医术了。”
事已至此,他就再拖延上一段时间。
终有一日,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定会是自己,而不是夏倾城。
翩翩的心中十万个不愿意,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夏允城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若他不救夏星城,那只能等着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而这别的女人或许还不仅仅是他口中的那两人。说不定哪天这个该死的皇上无聊了,还会赐给夏倾城更多的女人,闹得锦王府不得安宁。
翩翩在夏倾城的眼神示意下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若皇上答应臣妾的要求,臣妾就担保瑞王一定会平安无事。”
“你这是在威胁朕?!”夏倾城双目一瞪,嘴唇抿得死紧。
她努力制止住自己心中升起的胆怯,面上平静无波地直视着他。“臣妾不敢。”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的心中其实真正想对他说:我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难道威胁人还要选时间的吗?
她虽然极力地演示,可微微捏紧成拳的小手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这让夏允城的心中略微好过点。
“不敢!朕看你是敢着呢。”他嘲讽地看着她。“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若不是因为四弟是这个世界上他比较在乎的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妥协的。
虽然这妥协只是一时的,可他的心中仍然存有不甘和气恼。
“臣妾希望以后皇上对我家王爷娶妻纳妾的事情不要再关心。”她说。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半响,才答道。“可以。”
她提的这个要求本来就是他拿出来做诱饵的,所以,并不意外。
只是听她当真提出,他心中的妒忌开始滋生蔓延。
“臣妾还希望以后我夫妻二人无需再进宫。”皇宫这地方,多是非。她不知道他们夫妻二人再呆在这个地方还会发生什么事。
更何况大家都清楚,夏允城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
“不可能。”夏允城想也不想地拒绝。“朕只能答应你一个条件。”
翩翩火大地看着他。“皇上是不想救瑞王了吗?”
她在心中苦笑,曾几何时,她已经学会这么无耻的用一个人的性命去威胁另一个人。皇宫这地方,真的不适合久留,它不仅可以把人性变得丑恶,还让人学会怎么心狠无耻。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不受控制地生存下去。
“若四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休想活着走出皇宫。”只能一个条件!允许夏倾城不娶妃纳妾,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极限范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从来不受人威胁,今日,虽然破例,可也仅此一次。若他们夫妻再得寸进尺,他不介意用非常手段。
到时候,他对四弟也算是仁至义尽。
翩翩还想再争论什么,却被夏倾城拉住。
只见他上前一步,挡在她的前面。“希望皇上说话算话,以后不要再为倾城的婚事操心。”
他对夏允城知之甚深,这已经是他的极限,若再说下去,以他的性格,多半会来个鱼死网破。
真的让他们给四哥陪葬。
同一时间,夏连城也走到夏允城的身后说道。“皇上,四哥那只怕再没时间耽误了。”
夏允城冰冷的目光扫过翩翩不满的小脸,最后停留在夏倾城的身上。“朕答应你。”
翩翩知道夏倾城是聪明机警的,见他已经和夏允城达成协议,很明白若再争论下去,对自己这方绝对没有半点好处。她心中虽为以后担忧,却不得不就此打住。
她转身对夏连城说道。“劳烦湘王命人准备一盏灯。”
“好的。”
夏允城不解她要一盏灯干嘛,可上次看过她用银针的夏连城却是知道的,所以立刻命一旁的宫女去准备。
翩翩对他点了一下头,转身对夏允城说道。“皇上,借文房四宝一用。”
夏允城虽不解,却也命人摆了文房四宝。
她看着身旁的夏倾城。“夫君,请你为为妻执笔可好?”
夏倾城想起她那不堪入眼的字,轻轻点首,含笑走到桌旁。
看着他那隐约的笑,她的小脸微红。
见他执起笔,她才缓缓念道。“三七、枸杞子、、、、、、”
待夏倾城写好,放好手里的毛笔,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她。
她接过,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走到三位太医面前。“劳烦三位太医按照这药方上的药抓一副,先用武火煮沸,再用文火慢慢熬,三碗水煎成一碗。”
张御医接过她手里的药方,恭敬地答道。“是。”
他很怀疑,他们三个资历深厚的老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情,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子真能有办法救治瑞王。
不过信不过归信不过,他可不会忘记他们三人和瑞王的命此时都系在她的身上,也只能与另外两名御医默默地祈求佛祖显灵,让这锦王妃真能有那通天的本事,能将瑞王从阎王爷手中给抢救回来。
一切安排妥当,翩翩转身走入内室,进入屏风后,其余的人也在她的身后陆陆续续地跟着走入屏风后。
看着床上已经唯有一口气尚存的夏星城,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对夏星城,她觉得他是罪有应得,谁叫他要心怀不轨,要杀她的夫君呢!
他真的是很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可现在她居然要救他,救这个杀害自己夫君的人。
这无疑是放虎归山,只怕将来会后患无穷。
无奈地叹息,她问身后跟进来的夏连城。“灯准备好了吗?”
“好了。”夏连城自宫女手中接过灯递到她的面前。
她从袖中拿出装有银针的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把针盒递给夏倾城。
这银针她随身携带,本是顾虑着夏倾城的身子羸弱,为了以防万一,救他于危难之中。
可没想,夏倾城没有用上,如今却用在了夏星城的身上。
还真是世事难料。
她把银针放在灯上烤了一下,走到床边,见所有人也跟着围了上来,眉头忍不住微皱。
“你们全都挤在这里,空气不流通,对瑞王绝非益事。”她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什么是空气?”张御医虚心问道。
翩翩无语地看着他。“空气就是地球的大气,主要由80,的氮气和20,的氧气组成。”
说完,看见所有人一脸的茫然,她心中懊悔不已。
真是白解释,越解释越复杂,她这么说,他们怎么可能会懂。
“御医,现在不是问这些事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救瑞王才是当务之急。”
张御医汗颜地看着她。“是,锦王妃说得极是。可有需要老臣帮忙的地方?”
他想着,凭自己在医术上的修为,若她真有能力救瑞王,有他的帮助一定是事半功倍的。
他的话正如了翩翩的意,只见她说道。“除了锦王和这位御医,其余的人都到外面去等着吧。”
人多,反而打扰到她,让她不能专心致志地为夏星城施针。
夏允城不敢置信地问道。“朕也要出去?”
他贵为九五至尊,向来都只有他命令别人的,曾几何时,轮到一个女人来对他说‘让他出去’这样的话。
翩翩看着他,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眼看夏允城火了起来,一旁的夏连城连忙说道。“皇上,我们先出去吧,莫要耽误了八弟妹救治四哥。”
夏允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夏连城把手中的灯递给张御医,对夏倾城点了一下头,也转身离去。
夏倾城纵容地看着她,嘴角挂着宠溺的笑。
她还真是越来越敢在老虎嘴边拔毛了。
翩翩回他一个笑。“夫君,我现在就开始施针,你把盒子里的针拿到灯上烤一下,然后递给我。”
夏倾城了解地点头。
“王妃,那老臣需要做一些什么?”一旁的张御医问道。
“你只要拿好你手里的那盏灯就可以了。”翩翩对他笑了笑,说道。
想着他虽然贵为宫中御医,可也定然是不知道穴位什么的,唯一能做的也唯有掌灯。
张御医看着自己手里的灯,气馁地想着,难道他医术高明的宫廷御医,就只有‘拿灯’这一用途吗?她伸手拉开被子开始去解夏星城的上衣。
夏倾城上前一步,把针盒塞到她的手里。“我来。”
翩翩在他的身后抿嘴浅笑。
他这是不想她为别的男人宽衣解带吗?
夏倾城三两下扒了夏星城的衣服,露出男子精干的身躯。然后退后两步,拿过她手里的针盒。“可以了。”
她含笑走上前,开始为夏星城找准穴道施针。
一旁的张御医看着她接下来所做的,再没时间去‘自爱自怜’。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眼睛越睁愈大。
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是用针来救人的。
今日,总算是让他长见识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屏风内的人还没有出来,而屏风外的人开始心急如焚。
“六弟,你确定她真的有那能力。”夏允城问道。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十足的信心去相信她有那个能力能救得了四弟。
虽然夏连城把她的能力说得神乎其神,可他认为,就连张御医也已经没有办法医治的伤情,以她这么年轻,就算再天资卓越,也很难有那妙手回春的医术。
“皇上,你相信臣。八弟妹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对她的医术,他是极度信任的。
况且,刚才她并没有推辞,还与皇上谈妥了救人的条件,这证明她一定是胸有成竹的。
见夏连城信心十足,夏允城的担忧也降低下来。却忍不住好奇地问。“对了,刚才她手里拿的针是做什么用的。”
呃!
夏连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些意外。却还是回道。“回皇上。八弟妹手里的银针,就是救治四哥的关键。”
“怎么说?”夏允城诧异地问。
他不解,就凭那银针,怎么会成为救人的关键。
夏连城正准备解释,却见得夏倾城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八弟妹!四哥的情况怎么样。”夏连城赶紧迎上去问道。
翩翩一边拿着刚才夏倾城递给她的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薄汗,一边回答到。“若无意外,他天亮之前应该就会苏醒过来。”
夏倾城看着她累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心疼地说道。“我扶你回琼华殿休息。”
夏倾城这么一说,所有人也发现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正冒着星星点点的汗水。
“八弟妹,你没事吧?”夏连城忧心地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
正准备进屏风后看望夏星城的夏允城侧身看了她一眼,神情复杂地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张御医他们照看着。若有什么事,我再命人去宣你。”
说完,就大步迈进了屏风后。
夏倾城上前扶住翩翩的肩膀,她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夫君,我想回王府。”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刚才站得太久,用了太多的精力,她的体力有些透支。
夏连城看了一眼夏倾城。“我看你们今夜还是留在宫里吧,以防四哥有什么万一。等天亮四哥醒来,你们再回府。”
他相信,在四哥没有醒来之前,皇上是不会允许他们出宫的。
夏倾城轻点一下头,将翩翩拦腰抱起,完全不理会众人惊诧的目光,大步往琼华殿去。
留下身后呆若木鸡的所有人。
------题外话------
很谢谢yy891117的两朵花花和1289587494的一朵大红花,嘿嘿,熊么么一个。在这里,初初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才是我的动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车上的两人正各有心思,马车忽然停顿下来,翩翩直直地往前倒去,夏倾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条件反射性地搂住他的脖子,
夏倾城赶紧使用内力稳住两人身子的平衡。
“怎么了?”她抬头,惊魂未定地问道。
心中却哀怨地想,最近这是怎么了?老发生这样、那样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这马车突然停住的事情在最近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上次是因为一个叫清然的女子,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夏倾城抱住她的身子,轻轻拍拍她的背,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她摇摇头,面上因为受惊而略显苍白。
见她只是有点受惊,他方才安下心来。
正准备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听闻马车外传来激烈地打斗声。
他伸手掀开车帘,只见满天的雪花飘飘洒洒地洒落下来,宽敞的大道上,随侍在马车外的四名侍卫正与一群蒙面黑衣人进行厮杀。
这群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出手狠绝,只见没一会儿功夫,一名侍卫已经倒地不起,口中鲜血直冒,黑衣人见状,不仅没有心生怜悯,反而在他的心口处补上致命的一剑。
那一剑下去,侍卫抽搐两下,顷刻间魂归九霄。
翩翩惊恐地看着那名侍卫至死也没有闭上的双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夏倾城胸前的披风,身子忍不住颤抖。
感觉到她的异样,夏倾城赶紧用手抚过她的头,让她靠近自己的怀里。
她靠在他的怀里,努力吸着带有他身上特有的梅香的气息。
夏倾城担忧地一边抚着她的背,让她稳定情绪,一边看着打斗激烈的场面。只见路人做鸟兽状四处逃串,剩余的那三名侍卫此时皆伤痕累累。
眼前的形势一目了然,那四名侍卫虽是精挑细选,精英中的精英,可怎么敌得过武艺超强,拼死刺杀的死士。
是的!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只有死士才会这样不顾一切,豁出命去的进行刺杀活动。
想起夜无痕的话,他的眉头深锁,心中五味参杂,有失望,有痛心,有气愤、、、、、、更多的,却是一抹释然。
灵儿,这一切就是今天的你选择做的吗?!
他的心中无声地问道。
她,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女子了。
不知是时间、环境改变了一个人,还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他以为自己会伤心的,却发现心中所有的感触里唯独缺了这一样。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夜无痕和秦白他们若赶不及来营救,他有没有绝对的把握护怀里的女子周全。
看了怀里的女子一言,他轻声温柔地道。“为夫现在带你冲出去,你若怕,就把眼睛闭上。”
不管有没有绝对的把握,他都一定要带着她冲出去。
他的心不容许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行。
听到他的话,翩翩在他怀中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怕。”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上次在他们遇难时,他也是让自己闭上眼睛的。小说站
www.xsz.tw那次,她差点失去了他,那悲痛欲绝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忆忧心。所以,这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眼睛闭上的。
他们是夫妻,要共患难,同进退。
她不允许自己再软弱。
“娘子、、、、、、”
“啊!”
夏倾城本想劝说她的,却忽听一声惨烈的声音响破云霄,他寻声望去,见又是一侍卫倒下,手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再无法顾及其他。
他只来得及说一句。“若怕就把眼睛闭起来。”
话方落,没等她回应。他就一把将她的身子抱起,几个腾跃,在两个黑衣人的头上一连使用了两次蜻蜓点水,稳稳地落于地面。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她逃,那余下的两名侍卫,他再也没办法去顾及。
路面上因下了雪结了冰的缘故,异常的滑,可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影响,只见他似无所觉地抱着她飞奔。
打斗中的黑衣人见状,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一名手持大刀的黑衣大汉纵身往他们飞奔而去,一招‘力劈山河’向着夏倾城砍下去。
夏倾城感受到头顶上风传来的强劲力道,身形一闪,让黑衣大汉劈了个空。
那大汉可管不得那么多,快速提起刀,以雷霆之势又往夏倾城劈过去,夏倾城避开,那一刀砍在了路边一个买布的小摊上,那小摊子顿时成了两半。
接着紧跟过来的两名黑衣人皆是用长剑,两人极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开攻,却都避开了夏倾城,剑锋直指他怀里的翩翩而去。
夏倾城见他们的目标明确,左躲右闪,灵活地窜到两人身后。
那手持大刀的大汉见自己落了空,气得怒吼一声,转身一个开天辟地之势而来。
夏倾城正准备接招,却见空中一有黑衣人为他挡住了大汉的招式。
来不及想那黑衣人为何为自己挡招,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接住了另两名刺客的攻击。
那大汉被挡住,不满的怒吼。“张大德,你什么意思?想反了大伙儿不成。”
那叫张大德的黑衣人嗤声道。“买主有言在先,要的是那女的命,让我们别伤了男的。”想当时,为了这个,他们以‘刀剑无眼’,没法办证不伤到男的胃理由拒绝,对方可是多给了两万两银子,他们才答应下来的。
若这男的受了伤,那这买主还没付完的银子,到时候不给,他们找谁要去。
知道张大德说的有理,那大汉说到。“好,我就不伤那男的,只要他怀里那小娘子的命。”
说着,提起大刀,又加入到打斗当中。
张大德听他如此说,也不再阻拦,跟着加入其中。
这边与近十名黑衣人纠缠的夏倾城心知这样耗下去只会透支自己的体力。他深知,久战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不由面上一沉,使出一招横扫千军,使得攻击他们的黑衣人倒了一地。可还来不及缓口气,又加入了两个黑衣人,连施杀招,他不敢大意,身姿飘转,途走偏峰,脚步沉稳,轻灵地躲过黑衣人的攻击,周围的雪花也随着他的矫若游龙飞转着。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虽说这段时间,他的内力提升迅速,身子骨也大好,可一下子对付十几个最上层的高手,怀中还抱着翩翩,双手难以尽情施展,使得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再说她怀里的翩翩,虽看见他们周围晃着这么多的刀光剑影,可她一直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让自己不要害怕,强迫自己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群黑衣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而夏倾城由开始的一守一攻慢慢转换为现在的多守少攻。她看得分明,这些人在攻击的时候尽量避开夏倾城,狠招都是冲着他怀里的自己来的。
是谁会这么恨她呢?
一下子请来这么多人,和她若说没有深仇大恨都没人相信。
一个不想伤着夏倾城分毫却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她的脑海中忽地闪过在宫中被灵妃下毒的事。
答案,终于浮出水面。
看着眼前气势越来越猛的黑衣人,虽然他们极力避开伤到夏倾城,可他为了怕她受伤,时刻以身护着她,使得双方的打斗更是难舍难分。
翩翩的目光看着夏倾城身后,开始那使大刀的汉子凌空一飞,往空中直劈了下来。夏倾城有所察觉,身形往左边一闪。
说是迟那时快,翩翩两指间夹住的银针在与大汉错身而过之时,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处。
那大汉长吼一声,直直地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其余黑衣人见状,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明白这刹那间发生了什么事。
夏倾城看见黑衣大汉心口前的银针,转向怀里的小女人,只见她勇敢坚定地看着他。
而她的勇敢和坚强使得他的心中酸疼不已。
她本就是善良软弱的人,却因这一次次突发的意外,使得她不得不去面对,不得不勇敢坚强起来。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夏倾城的心中悲愤不已,看着黑衣人的目光带着嗜血的光芒。“今日,本王要让你们知道要想杀本王的王妃,就要拿命来偿。”
被他身上流露出的压迫感骇住,所有黑衣人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那叫张大德的黑衣人看着躺在夏倾城身后,毫无反应的黑衣大汉,大喊道。“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你一人!”
他这句话,无疑地为所有的黑衣人带来了力量。
只见那些黑衣人停住了后退的脚步,拾起手里的兵器,排成两排,猛烈地飞奔向前,出手狠绝。
夏倾城凝神提气,旋转于风雪中,卷起层层地雪花,借助内力,将雪花变为利器,直飞出去,难忍地震痛,使得前面一排的黑衣人齐齐倒地不起。
后面一排的黑衣人见状,大喝一声,刀剑启发,直射而来。
夏倾城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注意力大多都是放在翩翩的身上,怕她被利器所伤。而她怀里的翩翩亦然。
所以,当她发现有一把刀在他的手臂边飞过,眼看就要割伤他的时候,她伸出自己的手,拉了他的双臂一下,让他带着自己转了一次身。
也就在她专注地拉他的手臂转身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背被刀割了一下。但是为了不引起打斗中的他的担心,她紧咬住唇,把那声痛呼咽进了肚子里。
正在此时,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加入到了打斗中。“哎哟哟!这么多的人欺负两个人,你们知不知羞啊。”
随着这声音,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头一个凌空落在了夏倾城的身边。
他看了夏倾城一眼,很仗义地说道。“下伙子,别怕,我帮你。我们合作,将这群仗着人多欺负你的家伙打得哭爹叫娘,让他们满地找牙。”
说着,也没等夏倾城回应,他就率先冲到黑衣人群中。
“前辈、、、、、、”夏倾城正要说小心,却见他虽然年龄一大把,可那身子不是一般的灵活,身手更是矫捷。
到嘴的话就这么吞了回去。
见有这么厉害的人帮忙,夏倾城信心大增,也向着黑衣人群冲去。
“老头子,我来帮你。”远处一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对着打斗中的老头喊了一句,也腾空加入到了打斗中。
她身后明眸皓齿,身材玲珑的女子见了,狠狠地一跺脚,也飞身加入打斗。
有这样好管闲事地师娘和师傅,她这做徒儿的真是愁死了。
原本略处于弱势的夏倾城这方,因为有三人的加入,瞬间局势扭转。
这后来加入的三人武功都极为高强,特别是那老头和老妇人,以一敌五,依然是游刃有余。
那老头一边打斗,还一边玩性大起地逗弄着黑衣人。
“平时练功不努力,你看你这马步,扎的一点都不结实。”说着,一脚踢在了与自己交手的黑衣人的腿弯上,痛得黑衣人倒地抱着腿哇哇大叫。
天啊!他的腿,一定废了!
不理会黑衣人的哇哇大叫,他对着老妇人和那年轻女子的方向喊道。“老婆子,你和琳儿一组,我独个儿一组,我们比赛,谁那组打倒的人多,输的晚上就负责执行任务。”
“成啊!”那老妇人也豪爽地答应下来。
女子心中不满。
每次都这样,他们说了就算,也不问问她乐意不。
狠狠地踢了身边的黑衣人一脚,她将所以的怒气发泄到对方的身上。
手中一条银白色的丝带飘扬而出,宛如银蛇一般,快如闪电地刺向往自己扑来的黑衣人的胸口。
一场激烈的打斗,没半盏茶的功夫就草草结束。
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不已,他们没有死,却全部重伤。
很难相信本来对自己很有利的局势,为什么因为突然杀出的三个程咬金而情势扭转。
待夜无痕和秦白带着上百名侍卫急急赶到的时候,刚好打斗结束,他们没有帮上任何的忙,只来得及清理现场。
那老头开心地数着自己的战果。“一个、两个、三个、、、、、”
一共是七个。
最后的战果让他很满意,手舞足蹈地看着那老妇人和女子,神情间不无得意。“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我比你们整整多了两个呢。”
这下,就是他们负责去执行任务,他只需好好享受她们带回来的,他赢来的胜利品就可以了。
夏倾城此时已经放下了怀里的翩翩,揽着她的腰走过来,真切地看着三人。“今日多谢前辈三人出手相救。若不是你们,只怕我和我家娘子难逃此劫难。”
那老头回身,呵呵地笑看着他。“别那么客气了。我老头子也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的行径。”
翩翩站在他的身边,嘴角含笑,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子直往下掉。
夏倾城眼明手快地拦住她倒在雪地中的身子,声音颤抖。“娘子!”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着,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翩翩是明白自己的情况的,她开始也认为自己的手背只是受了轻微的刀伤,却没想事情远远出乎自己的预料。
她缓缓伸出自己受伤的手。“夫君!我好像中毒了。”
夏倾城往她的手背看去,只见她手背上的伤口处正冒着黑色的血。
正在清理着黑衣人的夜无痕和秦白发现这边的不对劲,连忙走了过来,当看到翩翩手上流着的黑色的血时,都震撼地不知道说什么。
“血沫子!”那老头看着翩翩的手背,惊讶地瞪大眼。
“什么?血沫子!”那老妇人一听也连忙蹭了过来。
当看到翩翩手上的伤时,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着那老头,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着,用眼神无声的交流。
听到老头的话,夏倾城的脸色瞬间惨白,而夜无痕也没比他好多少。
秦白不解地看着众人。“血沫子是什么毒?”
怎么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毒呢?
还没人来得及回答他,只听四周响起‘簌簌’的声音。
众人四下看去,只见原本被夜无痕和秦白带来的侍卫亲点好的所有黑衣人,全被利剑给射死,而每一剑都准确地射在了心脏的位置,全是一剑毙命。
秦白见状,带着侍卫立刻追了去。
躺在夏倾城怀里的翩翩神智开始涣散,已经无法顾及到四周发生的事情。
只见她唇角的血色渐渐退去,人陷入昏迷当中。
“娘子!”她这一昏迷,可着实吓坏了夏倾城。
他的身子颤了颤,感觉到心口处无边的疼痛开始在绵延。
心中的恐惧疯狂的滋长。
看着昏迷中的她,他胆怯了。
他怕,怕她会这样一睡不起,怕自己将会永远的失去她。
夜无痕立刻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感觉到尚有气息,才放下心来。
他对着表面看似平静,心情实则早已慌乱不已的夏倾城道。“只是昏迷了过去。”
听到他这么说,夏倾城的心中才喘息了一口气。
此刻,他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只是心中的疼痛依然还存在,担忧更甚。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这血沫子是失传了上百年的奇毒,据传,至今无人能解,所中之人,无一幸活!
------题外话------
大家都知道的,这里肯定是要感谢送花花和钻石的各位支持初初的亲的。嘿嘿,很谢谢xumin6688亲的一颗闪钻、dm062wlj亲的两颗闪钻、v蝴蝶飞飞v亲的三颗闪钻、leier2120036的三朵花花、feixue8的一朵花花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秦白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董宣安安静静品着茶的情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让他有些意外。
“董老。”他有些疑惑,这老前辈不是一直喋喋不休的吗?
怎么他这才出去一会儿回来,人就变得安静了?
说也奇怪,这董老跟着回府的路上,夜无痕问他的姓名,他只说自己姓董,让大伙儿唤他‘董老’就可以了,别的也没多说什么。
董宣的目光自动跃过他,看向他的身后,然后扁扁嘴,眉头一皱,不高兴地道。“怎么?你们王爷还真是端起了他高高在上的架子,面都不露一个?!”
他也不想想,若没有他,他还有机会能端架子吗?
好吧,就算他体谅他是爱妻情切,可怎么着,他活了这几十年,还没受人这么不尊重过,心里着实有点不爽。
“董老,你误会了。我家王爷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因为我家王妃中毒昏迷的事,悲痛过度,不便亲自前来招待三位贵客。”秦白赶紧解释。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当他抱怨的时候,即使他说的话是不合乎情理的,可你也不会感觉到他是无理取闹,只会觉得,他说这样的话是应该的,仿佛,你就应该重视他。若不重视他,就是你的错一样。
很巧的,董宣就是这类人。
所以此刻,面对他的不满,秦白不仅没有觉得他是在刁难,反而觉得,是他们自己理亏了。
“老头子,你也体谅一下人家,毕竟他家娘子都这样了。想来,那血沫子也是无药可解的毒,能让他们多聚会儿,就多聚会儿吧。”姜娘在一旁说道,觉得这对小夫妇,也是满可怜的。
“就是,人家若不知道的听了,还当师傅你不懂得体恤人呢。”琳儿也在一旁帮腔。
听她们这么一说,董宣即使还想抱怨几句,让自己不那么无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秦白见状,连忙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家王爷吩咐我和安管家给三位安排了厢房,并让我们好生招待三位,若董老你们有什么需要,大可对我们说。”
一听,那董宣的不满瞬间一扫而空。
“你家王爷真的是这么给你说的?”他开心地问道。
“是的。”看着他的笑脸,秦白突然有一种,他早就想好了有什么需要,并且是为了那需要才来锦王府的感觉。
“这就好。”董宣似乎很满意,继而说道。“既然锦王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快去厨房把你家的糕点端出来吧。”
想着从昨日到今日,他和老婆子都没有吃到过一块一品堂的糕点,他就觉得浑身难过得厉害。
“糕点?!”秦白和安总管瞬间石化。
看他那神情,他们还以为是要什么什么宝贝呢,原来是要吃糕点啊。
“怎么?你舍不得!”见他们半天没动,董宣又开始不高兴了。
“没有,怎么会。”秦白和安管家对看一眼,后者赶紧吩咐了丫鬟去厨房把府里最好的糕点都端过来。
“慢着!”董宣疑惑地看着安宴。“不是说你们一品堂出的糕点都是限量限份的吗?”
最好的?那就是还有不好的?
那这最好的又是多好!一品堂的点心不是规定每天只有三种,且每样两盘的吗?
怎么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他要多少,锦王府就有多少似的。
呃!秦白看着他,问道。“董老说的是一品堂每日推出的点心?”
董宣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废话,我的嘴巴可是很刁的,若不是你们一品堂的点心,我还看不上呢。”
若要吃别的厨子做的,他还不如去皇宫呢,哪还会来锦王府啊!
安宴带着歉意地说道。“董老,实在是很抱歉,若你想吃的是一品堂的糕点,我们也无能为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现在王妃中了毒,看这情形,只怕是、、、、、
怎可能还有她做的糕点!
“为什么?”
还不待董宣发问,一旁的姜娘就忍不住开口问。
要知道,她比老头子还爱吃糕点。自从最近尝到一品堂的糕点后,他们可是每日都让琳儿命人连夜就去排队等着,为的就是每天都能买回一品堂的美味糕点享用。
可这两日,去的人总是空手而回,让他们失望的同时,又觉得心痒难赖。
这不,今日琳儿不忍看他们两老因为想念糕点而愁眉不展,就说陪他们去烨阳楼品尝他们最近新的菜式—秘制芙蓉鸭。可没想在路上就遇见了一伙蒙面的黑衣人围攻一男一女,老头子因为看不过去那些人以多欺少,又见那锦王生得俊美如仙、功夫了得,才忍不住出手相助。
后来,更听说他就是锦王,知道他是一品堂的幕后老板,才跟着来了这锦王府,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品堂的糕点。现在居然给他们说没有,这偌大的失望,让他们如何能忍受?
特别是现在一提起一品堂的糕点,她就想吃得不行。
“难不成你们舍不得?”董宣的眼睛微眯,大有他们若不给,他就誓不罢休之势。
“董老,你误会了。我们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这拿去一品堂的糕点,都是我们王妃亲手做的。她现在中毒昏迷,试问,又有谁能做出那样的糕点给董老你品尝呢?”说到自家王妃的时候,秦白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的难过。
他就不懂,王妃那么好的一个人,怎的就那么命苦呢。
她还那么年轻啊!
“什么?你说那拿去一品堂的糕点全是那中毒的小王妃自己做的?!”董宣讶异地问道,眼睛往姜娘那边看了看,只见她的惊讶也不比她小。
没想到那小王妃小小年纪,居然能做出这么美味的点心。
若真的死了,岂不可惜了。
最主要的是,她死了,他们上哪儿找那么好吃的糕点吃去。
“是的,所以董老你看我让府中别的厨子给你做可以吗?”秦白问道。
“你怎么不早说。”董宣责怪道?
“什么?”秦白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这不是正问他让别的厨子给他做糕点可不可以吗?怎么他突然责怪起自己来了。
早说?说什么?
哦,难不成是让他早说一品堂的糕点是王妃做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他想吃一品堂的糕点?更何况,早说和晚说能代表什么吗?
秦白的心中无数疑问正在飞闪,却见得董宣一边出大厅,一边问。“你们王爷住的这院子怎么走啊?”
由于他的动作过快,待秦白反应过来,和安总管两人追上去的时候,只见他已经出了大厅老远。
“董老,我们王爷现在不方便见客,你去恐有不便。”安宴提着长袍,边走边对着前面的董宣喊道。
却见他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
秦白见状,脚下暗暗加了一些内力,赶紧追上。
好不容易追上,他一个闪身到董宣的前面。
才站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董宣问道。“这锦园是应该走左边呢,还是要走右边?”
“呃!”秦白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他这样自顾自地说,自想自己要做什么,难不成就没想着这是锦王府,不是他家的后院吗?
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随意的老人啊。
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董宣面色一沉,不满地再问一次。“问你呢,到底这锦园是走左边还是走右边?”
秦白有点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所吓倒。木木地答了一句。“往左边。”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董宣的面色才算是缓和了下来,不再搭理秦白,往左边继续前进。
安宴追了上来,看着呆愣地秦白,不解地道。“秦白,你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拦住人。”
他不解,秦白不是在追人吗?怎么突然停在这里发呆呢!
“呃。”秦白瞬间回神,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再一次追了上去。
“董老——”
他边追边喊。
随着他的喊声,董宣止步了脚步。
秦白追了上来,心中诧异,没想到这个一向不理会别人想法的董老居然会因为自己的喊声止步,让他有点意外。
不过,当他随着对方的视线往上望去,看见‘锦园’两个字的时候,觉得备受打击。原来人家根本不是因为听到他的喊声而止步,而是已经到了锦园了。
“董老,这里是我们王爷居住的院子,你不能进去。”秦白挡在他的面前。
董宣抬起头来看着他,也不恼,只是淡然地问。“难不成,你不想救你们家王妃?”
“董老你的意思是你能解我家王妃所中的毒?!”秦白双眼发亮,不敢置信地问道。
董宣看了他一眼,很坦白地道。“没有办法。”
“啊!”秦白瞬间泄气。
他还以为董老会那么问,是因为他会解王妃所中的毒呢。
“不过,我会为了我的糕点而努力的。”董宣像是想着什么神圣的圣物一般,坚定地宣誓。
“啊!”秦白不解地看着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董宣连看也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大摇大摆地进了锦园。
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这小伙子,人虽年轻,但却呆呆的,反映迟钝。
------题外话------
嘿嘿,大家若想知道翩翩有没有解毒,是怎么解的,那么敬请期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董宣为翩翩号了脉,又再看了看她的气色,不由地摇头。栗子网
www.lizi.tw
夏倾城在一旁看着,心中焦虑万分,却始终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耐心地等着,直到董宣为她检查结束,他才急忙出声问道。“董老,如何?”
董宣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虽说我收做徒弟的是她,可你这做人家夫君的不是应该跟着她唤我一声师傅嘛!”
听闻他的话,夏倾城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争辩。
当务之急是要抓紧时间救娘子,所以,他很从善如流地道。“师傅,这毒可能解。”
他这一声‘师傅’听在董宣的耳中很是受用,只见他笑眯眯地看着夏倾城点了一下头,再转向白玉床上的翩翩时,面色却难掩凝重。
“这血沫子,中毒者会随着毒的扩散,慢慢失去血气。你看她,面色之间的血气已经慢慢流失,呈现苍白,这说明毒已经是扩延了的。但是却也还没有到所有的血气都流失殆尽的时候,气息依然尚存,那就是还有得救。”说到这里,董宣的视线转移到翩翩躺着的白玉床上,啧啧称奇。“按理说,她中这毒,不可能拖到现在。但是她到现在仍有气息尚存,依老头子我估计,只怕是多亏得这白玉床的功效。”
这白玉床的确是个好东西,能将她的毒性控制住,使蔓延的速度将到最低。
以他所知的情况,中了这‘血沫子’的,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命归九泉。
他这新收的小徒儿也算是命大,现在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她还活着。
“老头子,给!”姜娘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蓝色的药丸,极为不舍地递给董宣。
真的好舍不得,这可是半年前他们夫妇因缘际会下救了沁月国的裕兴王爷,当时老头子从人家那讨来的,没想到最后这宝贝他们谁也没有得用,现在却给了这个新收的徒弟。
真是心疼啊!
董宣从姜娘手里接过这颗能解百毒,可以压制毒性的药丸,心里比她还不舍。
要知道这药丸可是仅次于‘医王’的‘万佛手’所炼,据说他终其一生,用尽毕生精力,这能解百毒的药丸也只炼得了三颗。而这三颗药丸如今遗留在世的也就只有现在他手里的唯一这一颗,另外两颗早被人用了。
也就是说,他手里的这药丸是独一无二的,给这新徒弟用了,以后这世间就再没有这样的宝贝了。
就事因为这宝贝稀罕珍贵,所以翩翩中毒的时候,他们压根没打算把这宝贝拿出来救人。
现在为了他们最爱的糕点,虽然忍痛割爱,拿出来救人,可他觉得自己此时的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舍。
看他们夫妇不舍的神情,夏倾城和夜无痕的目光默契地在空中交汇,无声地说道:看来这药丸是罕见的宝贝!
为怕他们再不舍下去,最后会反悔,夜无痕连忙道。栗子网
www.lizi.tw“董老,这药是现在就给我弟妹吃下吗?”
他这么一问,董老再不舍也只得把药丸递给夏倾城,声音闷闷地道。“内服。”
夏倾城接过。“谢谢师傅。”
听他唤自己师傅,董宣心里才好过点。想着:罢了!罢了!既然已经收了人家做徒弟,他怎么能那么小气,就当这宝贝是送给新徒弟的拜师礼吧。
夏倾城走置床边,撬开翩翩的嘴,把药丸放进她的嘴里,在她的下颌处轻微抬了一下,药丸很顺利地顺着她的食道滑落进胃里。
“师傅,这样就没事了吗?”夏倾城疑惑地问道。
“怎么可能没事!”董宣摇了一下头。“这药虽能解百毒,但却仍然解不了这血沫子的毒。”
夏倾城才看见一丝曙光的心又开始下沉,心口如压着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困难。“既然不能解,那怎么办?”
见他如此担忧,姜娘连忙安慰道。“你别急,先听老头子把话说完。”
这锦王虽生在帝王家,可他对自家娘子的疼爱确是发自肺腑,那种担忧,也是那么的情真意切,看得姜娘心中直叹,看来他们这新收的徒儿嫁了个很不错的夫君啊。
夏倾城点了一下头。
董宣扫视了一眼众人,说道。“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知道这血沫子的毒自今就没人能解。我虽推测这白玉床能暂时压制住她的毒性蔓延,可随着这毒流进五章六腑,后期,靠这白玉床也是无济于事的。现在我用这药丸镇压住她的毒性,她稍后就会慢慢转醒,未来的三个月都不会有事。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三个月里,带她上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夏倾城凝眉,颇为震惊。
其余人的反应也没有比他好,大家都知道这玉龙雪山不是说去就能去的。
就算真的有幸上去了,只怕也没命活着回来。
这玉龙雪山位于沁月国的东北方。
据说,这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龙脉所在地。
沁月国千百年来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皇室子孙,能上得玉龙雪山顶峰者,将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能得天地庇佑,造福百姓,安享一世太平。
正因为如此,玉龙雪山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沁月国的禁地。周围由沁月国最为德高望重的国师专门设了五行八卦阵,并长年派驻武功高强的侍卫在山下把守。
在每届国君换代的时候,允许皇室选出的王位继承人的备选人员踏入,看谁能有那能力和命运可以爬上雪山的最顶峰,以此来选出真命天子。
除此以外,除了沁月国的国君和国母,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可以上此山。栗子小说 m.lizi.tw那里是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一步的。若有违者,不管你是沁月国的人,还是来自于别的国家的,一律杀无赦。
也就是说,他们若想上玉龙雪上,就得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
“这解血沫子的方法,我也是从我师傅那里听来的,具体是不是真的有效,我也不知道。”董宣看着众人摊了摊手。
他也只能说是尽力而为,至于结果是不是真的能如预想,那就要看这个徒儿自己的造化了。
夏倾城的眉间紧皱,右手紧捏,忽地五指张开,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借此来压制住心中的忧虑和苦痛。
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只听他坚定地说道。“只要能解了她的毒,别说是玉龙雪上,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势必要去闯的。”
董宣赞赏地看他一眼,接着说道。“据我师傅说,这玉龙雪山上生长着一种白玉莲,三十年发芽,四十年生长,三十年开花,若得它做药引,就可解了这血沫子的毒。”
只是这东西,上百年才得一株,即使雪山上有,也极为罕见,不易找到。
夏倾城看了一眼白玉床上的翩翩,问道。“前辈,她大概何时会醒?”
他想她一醒来,就带她去沁月国。
董宣自是知道他心中想的,不赞同地道。“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她就会醒来了。只是这血沫子的毒性极强,她这醒来,身子也是极为虚弱的,至少得等她休息两日,让我刚才给她吃下的解药能完完全全压制住血沫子的毒性方可上路。”
夏倾城点了一下头,真心地道。“倾城在这里谢谢师傅、师娘对我家娘子的救命之恩。”
没想到才一日,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们夫妇二人的命,都是眼前这三位今日才见的人所救。
人生,果然是世事无常,很难预料。
“既然我们都收她为徒了,救她自是情理中的事。”姜娘说道。
“她醒来,记得给我和老婆子多做点好吃的糕点就行了。”董宣想着自己就那么没了的宝贝药丸,心中还是难受。
若不多吃点糕点做利息,那岂不是亏本亏大了。
夏倾城慎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让安管家先给你们二老和师姐安排厢房住下,有什么事情,你们大可直接吩咐他和秦白。”
董宣点了一下头。
安宴见状,连忙恭敬地道。“董老、董老夫人,琳儿姑娘,请随老奴来。”
安宴本就觉得这董老三人不是普通人,对他们的招待一直也是有礼上心的;现在,又见他们救了自家女主子,还成了她的师傅、师娘,神情言语间,更是恭敬。
转身离去前,董宣对夏倾城说道。“她醒来,你就派个人来给我说一声,我过来看看。”
椒房殿
灵妃听得旋儿的报告,说是二十多个死士全部被擒,那痴儿只是手背被刺杀,不由怒意大发,将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愤怒地大骂。“没用的东西,二十几个人也杀不了一个女人,全是一群饭桶。”
二十几个人,被四个人将他们全部拿下,亏他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高手。
根本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气死她了,亏得她还花了这么多的银子,没想到他们这么的不堪一击。
“娘娘,你息怒。那锦王妃虽说只是手背被刺伤,但若不出意外,现在只怕已经是个死人了。”旋儿赶紧安抚着自家主子。
灵妃一双怒目不解地看着她。“怎么说?”
旋儿心中颇为得意,面色讨好地道。“奴婢为了以防万一,要求那些死士在刀剑上喂了毒,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找的,居然能找到失传了上百年的奇毒——血沫子,据说,在打斗中,锦王妃的手被刺伤,当场昏迷不醒。现在,只怕是已经魂归九泉了。”
“当真!”灵妃妆容得体的面上露出惊喜。
“奴婢哪敢欺骗娘娘你啊!”旋儿连忙讨好地道。
灵妃听了,很满意地笑出声,嘴里却骂道。“贱人,死了活该,想和本宫抢男人,她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娘娘说得极是。”旋儿在一旁顺着灵妃地话道。
灵妃笑了一会儿,忽地转头,斜眼看着旋儿。“你让他们在剑上喂了毒,那万一伤者锦王怎么办?!”
被她这么一问,旋儿立刻呆愣住,她没想到灵妃的反应会这么快。
片刻,她灵敏地道。“娘娘你放心,奴婢哪能让他们伤者锦王啊。早就给那些人说好的,伤着他们自己,也不能伤着锦王,更何况,不还有解药嘛,若真的伤到了锦王,到时候想个法子把解药给他就是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事的。”
旋儿暗暗咬牙,庆幸着自己的反应够快。
她是怎么也不会告诉灵妃,那毒是没药解的;她更不会告诉她,这些年,她已经惧怕了在阴毒虚伪的她这里过胆战心惊、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只要能让她痛苦的事情,她都是会去做的。
报复她的苗子,已经在她的心底滋生渐长。
“你不是说这是奇毒?”灵妃怀疑地问。
“娘娘大可放心,这毒是有解药的,这可是那些死士亲口告诉奴婢的。”反正那些人全死了。
死无对证,她也不担心她会去问。
灵妃深信地点头。
这些年,旋儿也帮她办了不少事,她也是了解自己的手段的,量她也没那个胆子敢骗自己。
想到夏侯翩翩那痴儿已经死了,她的心情就大好。
雍容地走置贵妃榻上坐下,她问道。“旋儿,那些人,全解决了?”
“娘娘放心,一个不留。”旋儿肯定地回答。
“做事小心些,别让任何人察觉出了端倪。”她可不想让夏倾城还有皇上知道自己的这一面。
在他们的心中,她要保持自己的冰清玉洁的形象。
雪灵儿在任何人心中,都只能是美好的象征。
“是,奴婢明白。娘娘大可放心,那些死士全死了,锦王爷他们就算有心要查,也没个查处。至于那两个放箭的,因为当时锦王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昏迷的锦王妃身上,所以在秦白追上来之前,早没了人影。”旋儿回道。
灵妃满意地点点头,赞赏地道。“旋儿,你办事越来越让哀家满意了。”
“谢娘娘夸奖。”旋儿看似恭谦地低着头说道。
看似恭谦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一颗充满仇恨的心。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也曾经善良美好过。只是她的所有良善在来椒房殿伺候雪灵儿,为她办第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办砸了以后,她把不解世事的自己丢在三个男子中间,任他们撕破她的衣服,对她上下齐手,口出污言秽语那天开始,她就不是原来的她了。
虽然那一次,最后的防线,雪灵儿并没有让那三个男人得逞,可是那些屈辱和恶心,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忘记的。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学会了服从。在后来跟着她的日子里,她对自己的无数的悉心‘栽培’中,她知道,自己若想有朝一日不受她的控制,就必须得慢慢地变强大。
直到今天,她若要亲自杀了雪灵儿,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她不,她要努力的累积自己的实力,让自己能将她一击即中。但是,在那之前,她会一点点的折磨她,将她归注到自己身上的伤痛一点一滴地还给她。这一切,就先从她在乎的男人开始。
灵妃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蓄养出来的毒蛇的毒牙已经开始慢慢对准自己,看着旋儿低眉顺眼的恭敬神情,她很是满意,也很是得意。
对她来说,天下没有教不乖的人,若他们不听话,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慢慢地听话,懂得什么叫服从。
看了一眼旋儿低垂着的头顶,她吩咐道。“派人去锦王府打听,我要确保那痴儿已经死了。”
“是,娘娘。”
“做事机警些,切忌打草惊蛇。”她交代道。
“是。”
旋儿答完,立刻退了出去,独留灵妃一人坐在贵妃榻上很开心地笑着。
------题外话------
嘿嘿,亲们,高兴哇!初初家的宽带终于好了,哈哈!在这里呢很谢谢大家的体谅和支持,群么么。还有,非常的谢谢嘉梦天成的一颗闪钻、leier2120036亲的一颗闪钻和三朵大红花,扑到,熊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萧宣本就是个随性的人,所以当秦白说要进去给夏倾城禀报他已经到来的时候,他完全没把这些繁文缛节看在眼里,快他一步闪身进了内室。栗子网
www.lizi.tw
一进去,就看见在床上深情相拥的两人,只得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二人的浑然忘我。
他的老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尴尬,有点后悔自己就这么闪了进来。早知道会看见这卿卿我我的一幕,他就听那呆呆的秦白的话,等他禀报了再进来。
他身后的秦白看见他进了内室,也忘了要事先通报,连忙跟着进来,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
正相拥着享受这宁静而温馨幸福的时刻的夏倾城和翩翩在他们闯入的时候,就已经急忙分开。
翩翩的面上染上绯红,神情带着些许羞涩,虽然面色依然苍白,但顾盼之间却带了一些妩媚风情。
夏倾城温和的面上也有些不自在,却只是瞬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只见他动了动身子,正襟危坐。樱花般的红唇轻启,唤了一声。“师傅。”
那声音温润如风。
董宣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懊恼。
这么俊美,声音还这么好听的人,怎么就没有做成他的徒弟呢?
遗憾啊,遗憾。
唯一让他觉得聊表安慰的是,这个人至少还是他徒弟的夫君,他也要跟着唤自己一声‘师傅’的。
“恩。”董宣轻点了一下头,走到床沿,看着翩翩,问道。“可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翩翩抬起头看着他,又转眼看了看给自己眼神暗示的夏倾城,艰难地启口。“师、、、、、、傅,我只是感觉身子有些发软虚弱,别的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声‘师傅’,她喊得极其生涩别扭。
董宣听她这么一喊,果然如夏倾城所料,顿时心花怒放。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很满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我记得我师傅说过,中这血沫子的人,只要身体的血气被吸干也就没命了。你会觉得发软虚弱是正常的,这是因为我给你丹药压制它的毒性之前,你身体里的气血被这毒物倾入所致。只要稍后滋补几天,也就会好起来的。”
翩翩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师傅。”
凡事总有第一次,这第二次唤‘师傅’,她觉得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启齿’了。
“这声师傅就先喊着吧,等着一会儿你师母和你师姐来,这拜师茶是怎么也不能省的。”他可不想这么便便宜宜的就收了个徒弟。
怎么说他‘百变神通’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这收徒弟的事,怎能连杯茶也没有呢,若传出去给江湖中的人听了,叫他的脸面往哪搁。
“是。”翩翩赶紧答道。
心中却有些忧虑,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收了自己做徒弟。
也不知道她这个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他口中的那‘师母和师姐’,不知道她们对自己抱持着的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师傅说得极是。”夏倾城在一旁开口道。“稍后我让安宴准备一下,既是你老收徒弟,怎么能就这么冷冷清清的呢,怎么着也要大肆操办一翻的。这杯拜师茶师傅是一定要喝的。”
接触的时间是不久,可夏倾城也看得出这董老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你越是尊重他,他的心里越是欢喜。
“这拜师的礼物我们家王爷都已经交代我准备好了。”秦白在董宣的身后插嘴说道。
董宣一听,心中满意的不行。
这有拜师茶,还有拜师的礼物,而且还是特意安排准备好的,可见对这事的重视,这下面子、里子都足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样才像话,以后他在别人面前提起,也才是真正的威风。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一号脉。”董宣说道。
翩翩赶紧把手伸出来,在他把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给自己号脉的时候,她抬眼看着他说道。“脉象虽然虚弱,却平稳。身体里的毒暂时被压制住,目前应该无碍。”
董宣听着她的话,挑了一下眉毛。“你可是会些医术?”
翩翩也毫不隐瞒。“回师傅的话,会一点皮毛。”
“那你说说脉象虚弱者应该怎么办?”听她说会点医术,董宣存心考考她。
“是。脉象虚弱显示人体脏脯气血阴阳皆虚,可以健脾益气中药长期调治。因为脾胃为后天之本,它能带动改善其他的脏腑功能。”她娓娓说道。
董宣的双眼闪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热切。
真是没有想到啊,她这徒弟不止会做好吃的糕点,还精通医理。
他和老太婆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
要知道,他们夫妇的功夫在江湖上虽然是赫赫有名,可真正让他们声名远播、威震江湖的却是易容术和医术。可惜琳儿那丫头,功夫是还将就,易容术也还可以,可就是这医术上的事天生愚钝,即使他们夫妇倾囊相授,她也学的吃力,最后还给他们只学了个半桶水。郁闷的他们夫妇俩忍不住仰天长叹,这医术怕是后继无人了。
只是没想这次随便收的这个小徒弟居然还有医术功底,这下,他们可算是不用再担心后继无人了。
忽地,他在她的脉象里发现了一点隐隐地不对劲。
眉头微皱,他疑惑地问道。“你会武功的?”
她体内的内力,好强大啊!
翩翩一脸地不解,却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夏倾城听闻董宣的问话,心中掂量着,他说的莫非是翩翩体内的内力。
董宣看着她,不解。
他不会号错脉的。虽然他刚才把出她体内有内力的脉象是一闪而逝,可是他很肯定自己是不会把错了这内力强大的脉象的。
只是,怎么会那么奇怪,脉象怎么会一闪而逝呢。
他不解。
“既没有学过功夫,那可有过什么奇遇?比如是否曾经遇见过什么能人异士?”他心中思量了一下,也相信她说的。
若她习过武功,这脉象不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唯一的解释只有一种,那就是她有什么奇遇,而这脉象,还没有完全成形,没有被她引发出来,所以才会在她的体内若隐若现。
他这一问,她也就想起上次夏倾城给她说的自己体内内力的事,转眼与他默契地对视,继而看着董宣,再一次摇了摇头。
“师傅说的可是她体内暗藏内力的事?”夏倾城问道。
董宣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有些惊讶。“你也知道?”
她的这脉象一闪而过,莫说是夏倾城,就是连她自己,虽会医术,可若是没有在意,也根本不可能发觉。
“上次,我们遇上了一点意外,我家娘子体内突然发出了强大的内力。虽然时间极短,可我还是发现了。”想着在皇宫,她发出的那强大的内力,他到现在任然还是心有余悸。
董宣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徒弟的内力居然已经强大到会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地步。她这内力,还没有经过修炼提升,已经到这样的地步,若加以时日,那会是怎么样的强大呢?
想到这样,他的心中跃跃欲试,想着,等她身子骨好转点,一定要开始教导她医术和武功的事。
想必要不了多久,他这徒弟的成就一定会远远超过他们夫妇。
有个这样的徒弟,想着都威风。
“不过她体内的内力过于强大,她自己又不会功夫,这样下去,对她并非易事,只怕最后会伤及经脉,赔了她这条小命。”董宣忧心地说道。
夏倾城脸上也浮现担忧之色。“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待她身子好些,我想亲自教导她些功夫。”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学武功,尽快能掌控住她体内的内力。
董宣不满地轻哼一声。“你说的是没错,这学功夫也是唯一的办法。只要她肯学,资质好,加以时日,只要她把这内力归为己用,不仅可以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说不定还能名震江湖呢。只不过,你也别忘了,她现在可是我的徒弟,要教她功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好不容易捡到个这么让她满意的徒弟,他可要悉心栽培,教功夫这种事情当然是他自己亲力亲为传授才行。
最主要的是以后他这徒弟若真有名震江湖的一日,他也可以很理直气壮的说,她一身的本领全是来自于他的倾囊相授。
聪明机智如夏倾城,心思一流转,自是知道董宣是怕自己教了翩翩武功,以后他炫耀起来,自己会心虚,显得理不直气不壮。
他抿了抿嘴,眉目浅笑。“师傅说得极是,我只是想,师傅那么忙,也未必什么时候都得空,她毕竟是我的娘子,若师傅没空的时候,我可要给你监督她学习。”
董宣心思暗沉,觉得他说得话也很是在理。而且在和那些死士打斗的时候,他发现,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可武功奇高,若得他在一旁指导自己这新收的徒弟,那倒是好事一桩。而且他也说了,只是‘帮自己监督她’,教导的还是他这个师傅。
功劳还是自己的!
以后说出去也不怕不能理智气壮。
这么想,他才假装沉着面点头。“恩,那以后我没空的时候你就给我监督她吧。”
------题外话------
一更到,稍后还有两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和夜无痕才出锦园,就见安宴带着夏允城和夏连城往锦园而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虽然十万分的不情愿,可两人还是齐齐上前见了礼。
夏允城让二人起身,目光直直地看着夜无痕。“这位是?”
夏倾城看了一眼身畔的夜无痕,回道。“回禀皇上,这位是臣结识的江湖朋友。”
他没有说夜无痕和自己的关系,也没有说他的名字。
夏允城虽然对他的这介绍不满,对夜无痕的身份质疑,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朕和六弟在宫中听说八弟与八弟妹自皇宫回来的途中遇袭,八弟妹受伤中毒陷入昏迷,此事当真?”
夜无痕挑了一下眉,心中疑惑,夏允城对夏倾城这个八弟何时这么关心了,居然一知道他们夫妇遇袭,就急忙赶来探望!
夏倾城心中却比谁都明白,他们来探望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娘子。只是,他没有说破,也没法不允许他们前去探望。
只得往旁边移了一步,说道。“皇上、六哥,请。”
翩翩躺在床上,正在和董宣、姜娘和琳儿聊得开心,忽见夏倾城进来。
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不成是夏允城他们走了。
夏倾城走过来,轻声问道。“还是觉得虚弱吗?能不能起身坐上一会儿。”
翩翩的视线越过他,想透过屏风看向外室,可惜是徒劳,什么也没有看见。
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拉开被子,想起身穿上绣花鞋。
琳儿见状,赶紧过来帮忙。
夏倾城走过来扶起穿好鞋子的她,对董宣说道。“师傅,皇上和湘王前来探望,此时两人正在外室,你们也一起出去见见皇上吧。”
他承认,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因为在乎怀里的这个女子,所以他也会小心眼,不允许夏允城和夏连城到内室看望。栗子网
www.lizi.tw
只让他们在外室等着,自己进来扶她出去。
他不想他们看见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哪怕是来探病,他都没办法接受。
董宣毫不考虑地摇头。“不要。”
姜娘无奈地看他一眼,低声唤了一句。“老头子!”
董宣不高心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难不成还要让老头子我去给那小皇帝磕头跪安不成。”
“可你不出去,不是让翩翩他们为难嘛。”姜娘劝道。
说实话,她自己也很不想出去,自己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要去给人家磕头跪安的。
那多折寿!
“要不,我们都不出去了,让锦王陪着翩翩出去,我们就先安静地呆在这里。”琳儿出主意。
夏倾城看了看三人,点首同意。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那我们先出去了。”
他对着三人说完,扶着翩翩的双肩,把她带到外室。
夏允城和夏连城见他们出来,目光不约而同地齐齐看过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有那虚浮的脚步,皆恨不得把那伙伤她的人碎尸万段。
夏连城见她在夏倾城的扶持下要给自己行礼,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她的双手。
夏倾城眼明手快,早她一步,带着翩翩的身子不着痕迹地侧身闪了一步,让他抓了个空。
夏允城有些僵硬地收回自己的双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八弟妹身子不适,不用行礼了。”
“谢皇上。”夏倾城和翩翩两人站着说道。
夏连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眉头打结,爱怜地看了一眼夏倾城怀里的女子。“八弟,八弟妹身子不适,还是扶她坐下吧。”
夏倾城看向夏允城,等待他的示意。栗子网
www.lizi.tw
“坐吧。”夏允城说道,并率先坐在了自己之前坐的位置上。
夏倾城谢过,扶着翩翩坐了下来。
一旁的夜无痕看着这诡异的气氛,终于发现不对劲,他的眼一一扫过这兄弟三人。心中暗暗震惊不已。
不会吧!这兄弟三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而且这夏允城和夏连城喜欢的还是自己的弟妹!
这也太乱了点吧。
“八弟妹,听说你中了毒。现在感觉如何?”夏连城脸上的担忧再也隐藏不住。
刚才夏倾城去扶她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问过夜无痕事情发生的经过和大致的情况。
“谢谢湘王关心,现在毒暂时被压制住,无大碍。”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翩翩浅笑着回答。
只是失去血色的脸上,依旧苍白。
夏允城看着她苍白的容颜,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朕这次出宫,特地把张御医和王御医带来,让他们给你把把脉。”
说着,对安宴身侧的两人说道。“你们都过来,给锦王妃仔细检查一下。”
“是。”两人上前几步,在翩翩的面前站定。
张御医看着翩翩,说道。“锦王妃请让臣等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翩翩把受伤的手往袖子里挪了挪,看着张御医。“张御医应该比别人更能明白本宫的医术,这些小伤还不碍事的,这个毒翩翩自己也能想办法解,就不劳烦两位御医了。”
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龙脉所在,那可是禁地,若让别人知道他们要去山上采摘白玉莲,那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此去玉龙雪山,前路凶险,越少人知道越好。
更何况这夏允城还居心叵测。
她更不想让他知道他们要去玉龙雪山寻白玉莲的事。
“还是给张御医他们看看的好。”不待张御医回答,夏允城就先说道。
翩翩直视着他,质问。“难不成皇上就那么看不起翩翩,觉得臣妾的医术不足以自救?”
“朕没有那个意思。”夏允城僵硬地说道。
“臣妾的医术虽比不上张御医和王御医,可自认给自己解点小毒,还是不成问题的。”她巧笑盼兮,一双美目带着自信的光芒。
“还是让张御医给你看看吧,检查一下大家都安心。”夏连城在一旁劝道。
着实很担心她中的毒。
当皇上和他在御书房听见太监来报,说她被袭,中毒昏迷的时候,他们立刻停止了讨论边境出现的动乱问题,匆忙带着御医来了锦王府,为得就是怕她有什么事。
偏偏,他们的一番苦心,翩翩根本就看不见,也感受不到,还不领情。一门心思只想着,上玉龙雪山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往夏倾城这边移动了一下,婉言拒绝道。“真的不用了,湘王也知道,我的医术就算比不上张、王两位御医,可自救还是没有问题的。”
“多谢皇上和六哥担心,翩翩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中的也只是小毒,已经被臣府中的大夫给解了,这手上的伤口,拆来包去的只会让她觉得疼痛。更何况她自己本就会医术,不会有事的。”夏倾城沉稳地说道。
夏允城和夏连城见他说得在理,也想着,翩翩的医术确实高明,就连张御医他们束手无策的对瑞王的救治,最后仅仅靠她的几个银针,就能让瑞王脱离危险,她又怎么可能会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呢。
“既是如此,那就好。”夏允城关切的语气忽地冰凉起来。“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彻查,朕非得把那幕后之人抓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竟然敢光天化日,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行刺王爷和王妃,简直就不把他们皇室放在眼里。
摆明了就是与皇室为敌。
这次的事情不彻查,叫皇室的面子往何处放。
“八弟和八弟妹可知道这幕后指使的人是谁?”夏连城的脑中闪过一人,但随即又很快地否定了。
他觉得自己多心了!
此事应该不是灵妃所为才是。她就算要下狠手,也只会针对翩翩一人,不可能把夏倾城也牵扯进去。
翩翩摇了摇头。
夏倾城也回道。“不知道。”
这次的事情,暗夜门的人已经查出谁是幕后的人。
他不想劳烦别人,只想亲自解决。
他和她,总要见上一面的。
“这件事情朕会让人去彻查,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夏允城的视线扫了翩翩一眼。“你们就安心静养吧。”
“谢皇上。”两人齐齐答道。
“若有什么药材是宫里有,而王府中没有的,就给张御医说一声,我让他从皇宫给你们带来。”毕竟皇宫的药材要丰富齐全一些,她若有什么是用得着的,就让张御医给他们送过来。
两人又是一阵道谢。
昨日在宫里夏允城要为夏倾城赐婚的事,大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是记得的。瞬间,气愤陷入尴尬的境地,大家相对无语。
翩翩的身子本来就虚弱,坐了这么一会儿,又加上夏允城所带来的压力,她觉得额头开始冒冷汗,整个人虚脱乏力。
在凳子是移动了一下,她的身子虚弱地往后靠去。
夏倾城细心地发现她的一样,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回他一个虚弱的微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累。”
听见她说自己累,夏允城假意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没事,朕和六弟这就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你们。”
夏倾城起身,想伸手去扶翩翩,却被夏允城制止了。“八弟妹既然不舒服,就别起来了。”
见他要走,夏倾城微拱了一下手。“臣恭送皇上。”
就这样,夏允城与夏连城如来时一样,匆匆地出了锦园,离开了锦王府。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二夫人身着一袭华贵的牡丹长袍,头上戴的是自家的王爷女婿专门挑选来送给她的‘富贵花开’首饰,典雅大气,和她今日穿的服饰相得益彰、相互辉映,迷了众人的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时,她正雍容华贵地坐在一旁,面上的笑容由始至终不曾消散过。
翩翩在夏倾城的扶持下来到她的身边,她笑着握住女儿的手,看着满堂华彩,听着满室的欢声笑语,再见王爷女婿那么体贴自己的女儿,眼里忽地有些朦胧,幸福的泪光闪动。
她的女儿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娘!”翩翩抓住她的手,看着她喜悦的神情,甜甜蜜蜜地唤了一声。
二夫人看着她,满意地拍拍她的手。
她的女儿,这下不仅有一个很疼她的王爷夫君,而且还拜了武功高强的董老为师,这以后,有他们照顾着她,她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董宣和姜娘满面笑容地走过来,身后跟着琳儿。
“二夫人,咱们这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姜娘热诺地挽住二夫人的手。
二夫人放开翩翩的手,回握住她的,真切地道。“这孩子虽然已经嫁人为妇,可还是不懂事,以后就全靠董老和夫人帮我好好管教了。”
“这孩子既然拜了我们为师,你就放心吧。”董宣哈哈大笑着说道。“以后她有什么事,我这个做师傅的都给她做主。”
夏倾城笑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非常欢喜的。
只要她觉得幸福,他也会觉得很幸福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喜怒而乐已经开始感染着他。她开心呢,他就会跟着开心;她不开心呢,他也会跟着难受;她痛着,他觉得自己比她更痛、、、、、、
原来,真正的很在乎一个人,居然是这样的。
“娘、师傅、师母,请入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夏倾城对三位长辈说道。
他那一声‘娘’才出口,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在说话,停下手里的事情,全部讶异地看着他,大伙儿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所有人中,最惊讶的莫过于二夫人,只见她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倾城。
“你刚才叫我什么?”她怀疑是自己耳鸣,听错了。
是的,一定是她听错了。
不止是她,整个大厅的人除了夜无痕一副早在预料中的神情外,全都不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是真的。
要知道,在帝王家,尊卑礼节尤其比别的大家族来的讲究。
二夫人的出身不好,在相府她也只不过是个妾室,若不是先皇指婚,她的女儿嫁入皇族,要想当上正妃,那也不是太够资格的事。
就算她是相府的正室夫人、当家主母,以夏倾城的身份,也是不允许喊上一声‘娘’的。所以众人的反应才会这么大,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夏倾城面上的笑容不减。“我唤你‘娘’啊,难不成娘你不承认我这个半子?”
可以说,他开始唤董宣和姜娘为‘师傅’、‘师母’的时候是不得已,因为翩翩危在旦夕,他有求于人,所以投其所好。可这一叫下来,久了也就习惯了。相反的,他还很喜欢这种,她的也是自己的感觉,她的师父、师母,也是他的。
他知道,她很在乎二夫人,也知道二夫人在锦王府住着,心中总感觉有些自卑和别捏。
所以,他的这声‘娘’是为了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二夫人在锦王府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想着,她的师傅、师母既然也是自己的,那么二夫人这里,他跟着喊‘娘’,也是情理中的事。
反正,他喜欢和她是一体的感觉,喜欢这种相属感。
二夫人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很满意的女婿,声音有些颤抖。“怎么会?我、、、、、、娘是高兴还来不及。”
翩翩移到夏倾城的身边,把手放进他的手里,无声地看着他。小说站
www.xsz.tw
“夫君,谢谢你!”她没有说出口,却用眼神传递这自己心中满满的感恩和谢意。
能遇见他,真好!
“傻瓜,我只要你幸福。”他满含情意地眸子温柔地看着她,也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情谊。
此时无声胜有声,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眼神交流,可他们都知道,他懂,他也懂。
姜娘和二夫人看着这对小儿小女那掩藏不住的浓情蜜意相视而笑。
琳儿看着眼前的一双璧人,觉得他们真是羡煞旁人。目光不由地往夜无痕的身上飘去,见他正裂唇而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仿佛被他那笑烫着般,她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手抚上自己的心脏处,低眉沉思。
董宣呵呵一笑。“我说你们小两口要秀恩爱,回房去,别在这里。老头子我几十岁了,看了可是会害羞的。”
他这话一说完,满堂欢笑。
那些小厮、丫鬟和婆子虽然不敢大笑,却都掩着嘴轻笑。
夜无痕见了,笑着说道。“你们可别以为这么闷着笑你们家王爷就不知道,他都敢当着你们变现出他们夫妇的缱绻恩爱了,难不成你们还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难得有这么好的调侃夏倾城的机会,他夜无痕又怎么会放过呢。
夏倾城哼哼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让安总管安排了宴席,除了留下伺候的人,其余的全部都退下吧。”
“是。”
众人行礼,鱼贯退了出去。
夏倾城牵着翩翩地手。“还请娘、师傅和师母入席。”
三位长辈一听,也不客气,说笑着往宴席方向走去。
夏倾城经过夜无痕的身边时,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夜无痕点了一下头,他又移开自己的视线,笑着和一旁的翩翩说话。
晚宴是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结束的。
宴会后,二夫人说是要在她自己的馨园招待董宣和姜娘品茗。夏倾城听了,极力赞同,并让翩翩和琳儿也去。
翩翩的身子虽然有些乏了,可见大家兴致浓厚,也不忍拂了大家的意,只得笑着答应了下来。
董宣说人多热闹,也让夏倾城、夜无痕和呆呆的秦白一起。
夏倾城应许,却说是要和夜无痕还有秦白商量一些事情,稍后过去,
董宣敏锐的目光扫了一眼三人,笑着答应了。
送走了二夫人等人,夏倾城转过身问秦白。“馨园外加派了人手可够。”
“王爷放心,我已经在馨园外加了大批的侍卫。”秦白回道。
夏倾城满意地点头。
夜无痕见了,轻笑。“有什么好担心的,馨园不可能有危险的。更何况,还有董老他们在,要真出什么事,也应该能顶着,让我们拥有足够的时间赶过去的。”
这人要变起来,还真是匪夷所思。
若是以前,有人给他说,他这个对什么都不上心的师弟今日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婆婆妈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在乎一个人能在乎成他这个样子,真是让他想不透。
夏倾城点了一下头,对身后的安管家道。“朝露和朝暮那里可准备妥当?”
他若不是知道馨园够安全,也是断然不会把她留在那边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会担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的东西是不受控制的,只要是有关于她的事情,他发现自己都会变得异常的紧张。
安宴上前一步,恭敬地道。“王爷放心,她们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正在外面候着呢。”
夏倾城很满意地点头,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走吧。”
今晚,有的事情,他是必须要去处理的。
出了大厅,远远地,依稀可见两个女子在外面等候。一个里面着一袭简单的白色长锦袍,罩一缕轻纱,外披厚锦镶银鼠皮披风,长发用一支碧玉簪管起一个发髻,其余的全部垂在肩上,随着寒风起舞;另一个女子着一身浅紫色长袍,外面的披风也是紫色的,却在披风的帽子处镶了一圈白色的兔毛,看上去透着几分机灵。
一看这样的打扮,不用说,整个锦王府的人也知道这是锦王妃和她的贴身丫鬟紫凝。
可再走近一瞧,却发现不是她二人,而是长年跟在夏倾城身边的朝露和朝暮。
见夏倾城等人走近,二人连忙屈膝行礼。
“奴婢参见王爷。”
夏倾城略微一点头,目光放在朝暮的身上,看着她的这身衣服,他就想起翩翩,觉得这身衣服还是她穿着比较好看。
还有那简约的发髻,也是她梳着比较好看,翩然若仙的。
朝暮被自家王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伸手拉了拉披风。
她就说嘛,主子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多别扭!
这衣服再华贵,也不是自己的,她还是觉得穿自己的衣服自在、舒服。
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她只能李代桃僵,遵照王爷的安排行事。
“走吧。”
夏倾城说着,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走了一段路,发现不对劲,他回头看着在自己身后磨磨蹭蹭的朝幕,说道。“走上前来。”
听着他的吩咐,朝暮赶紧加快步子,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排走着。
朝露也机警地跟上前,扶住朝暮的手臂,完全是衣服伺候着主子的样子。
夏倾城见了,满意一笑。
带领一行人往锦园的方向回。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场拼搏厮杀的打斗就此落幕,整个锦园弥漫在血腥味之中,寒风一吹,浓重的气味让人作呕,雪花一点点落下,似乎想要将这一切掩埋,但却显得徒劳。栗子小说 m.lizi.tw
夏倾城吩咐秦白带着人尽快清理尸体,清扫锦园。
他,不想让翩翩回来发现有一丝的异样,更不想让她知道这些血腥的事情。他只希望她单纯而美好的生活下去,他会尽自己一切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她。
“师傅,你怎么来了。”对于突然出现在锦园的董宣,夏倾城有些讶异。
按说,馨园离锦园甚远,他就算内力深厚,感觉到这场打斗,也不应该来得这么快才是。
董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这么热闹好玩的事不叫上我老头子一块,你们也太没良心了。”
他的话让夏倾城的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这说话的口气怎么和某人那么相像呢。
想着,他的目光看向夜无痕。
似在回应他一般,夜无痕感觉到他的注视,正帮衬着秦白安排处理血迹的他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你这是在担心我吗?”随着话音结束,他抛给夏倾城一个媚眼。
夏倾城看着他那不像媚眼,却好像眼睛抽筋的动作,觉得胃里翻滚,没好气地扭开头,不去看他。
董宣不满地看着夏倾城。“我说,我老头子在说话,你们就不知道尊重我,听我好好说吗?”
“不好意思,师傅你说。”夏倾城是真的觉得不应该在董宣说话的时候走神,所以脸上的歉意很明显。
看着那谪仙美颜上明显的歉意,董宣的心里才算是好过一些,不再计较。
“好在你师傅我聪明,在大厅的时候就发现你们神色有异,这才跟了来,要不,岂不是错过了一场这么好玩的打斗。”董宣洋洋得意地说道。
好玩的打斗?夜无痕的眼角忍不住抽搐。
感情这董老把这杀人当成了好玩的事!这心态,比他这从暗夜门培养出来的还变态啊!
夏倾城看了一眼董宣,又再看了一眼夜无痕,突然发现,原来这两人的性格都有着让他无法招架的能力,而且他们的身份,都是他甩不开的人。
俊美的容颜在火光的照映下,染上一丝苦恼。
看来,有这两人的加入,他以后的日子要想平静无波、闲然自得的生活下去,好像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看着董宣得意的笑脸,夏倾城莞尔道。“师傅,我们进宫一趟。馨园那里,还望你老人家照顾着。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现在锦王府增加了侍卫严格把守,可对于他们来说,潜在的危机太多,他怕自己进宫的这个空挡,又有人来锦王府滋事。
董宣也没问他进宫干嘛,只许诺道。“安心去吧,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不会让我的徒弟,你的王妃少一根头发的。”
夏倾城温润一笑,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柔和。“那么就有劳师傅了,还请千万不要告诉我家娘子我进宫的事。”
董宣了解地点头,催促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夏倾城点头,唤来秦白吩咐道。“让安总管准备一下,今晚我和王妃住到梅园去,若王妃问起,就说,我想和她一起赏梅。”
呃!秦白怪异地看着自家王爷。
这样的借口,会不会太差劲了。赏梅?大晚上的!
这能看得清楚吗?
虽然众多疑问,他却还是恭敬地答道。“是。”
夏倾城转身,身披飘落的漫天白雪,在火光的照射下,尽显风华,迷了众生的眼。
董宣看着他离去时那风华绝代的身姿,惊叹不已,对一旁的秦白道。“你家王爷这风华,还真是与日月争辉啊!”
秦白赞同地点头,腰板挺得直直的,好像董宣说得是自己一样。
董宣撇他那得意尽,无奈的摇头。
他夸的又不是他,这呆小子得意个啥。
懒得再搭理他,董宣觉得自己现在还真的有些口渴了,想着二夫人说今夜要在馨园泡上好的大红袍给他们品尝,他就觉得更渴了。
“秦白。”
“董老有事?”
“你们二夫人那馨园,我还真没去过,你给我引路吧。”这锦王府不是一般的大,他也还没分清楚哪个院子在哪,为了避免自己走冤枉路,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带路。
秦白为难地看着他。“董老,我还要安排他们清理这院子呢。要不,我安排个人给你带路。”
董宣不满地看着他。“我老头子让你带路,那可是看得起你,你啰啰嗦嗦这是做什么?要打扫也得等待我到了锦园以后再回来。”
秦白看着他不满的脸,无奈的在心里叹息,连忙回答。“是。”
他怎的就那么命苦呢,以前他们锦王府就只有王爷一个主子,也因为王府事少,他常年都是在外帮着王爷管理生意上的大小事,怎么说,那也是个‘爷’,威风八面的,可这次回来,王爷烦心的事一件接一件,他没说让自己离去,自己也想在他身边保护着,可眼下,这王府的主子一天比一天多,还都不能得罪,他觉得自己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董宣假装没看见他的哀怨,在他的带路下,很快的就来了馨园。
只见二夫人和姜娘一边品茗,一边说着一些孩子们的事;一旁的琳儿正在教翩翩怎么使用姜娘送给她的拜师礼。
翩翩那丫头聪明,在琳儿的讲解下很快的就掌握了镯子使用的技巧,将暗器运用自如。
紫凝在一旁看着,直夸她家小姐好生厉害。
几人见董宣进来,连忙唤着他。
“董老,快请走。”说着,二夫人赶紧给他斟了一杯茶。
“师傅。”翩翩乖巧地唤道。
“师傅,你去哪儿了?”琳儿蹦跳着走到他的身边。
“还能去哪,人有三急呗。”董宣回道。
“这么久?”琳儿有些不信地问道。
“你这丫头。”董宣在琳儿的头顶上赏了她一记爆栗。“难不成师傅去方便多久还得要给你请示。”
琳儿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着姜娘。“师娘。”
听着她可怜兮兮地声音,姜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董宣。“老头子,你明知道自己功力有多高强,下手就不能轻点!”
被姜娘这么一埋怨,董宣也不得不自我检讨,自己是不是下手真的太重了。
琳儿看见他那样,面上神情更是委屈,心中却得瑟的笑了。
姜娘用腹语问道:锦园那边没事吧?
其他的人虽然听不见,可以她的内力,还是知道锦园那边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打斗的。
董宣回给她一个笑容,她心领神会,继续安慰着怀里的琳儿。
知道这丫头是装的,根本没那么疼,可她就是乐得宠她。
翩翩看着秦白,没见夏倾城,心中觉得奇怪。
秦白见她看着自己,连忙说道。“王妃,王爷那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是过来告诉王妃,王爷说今夜在梅园歇息,陪王妃赏梅。”
一听夏倾城要和自己赏梅,翩翩疑惑,这赏梅不是应该在白天吗?
更何况还是要在梅园歇息。
虽疑惑,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对秦白说自己知道了。
皇宫。
夏倾城和夜无痕悄无声息地落在椒房殿的门前。
两人对视,在漆黑的夜里,凭借着自身的内力,能把对方看得一清二楚。似心有灵犀一般,夜无痕微点了一下头,夏倾城一个闪身进入了椒房殿,而夜无痕在殿外把守,略微一提气,落在了屋顶的琉璃瓦上。
看着沉睡中的皇宫,他自鼻不屑地冷哼一声。
看似寂静,可谁又能想到,在这皇宫中,有多少的龌龊事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上演的。
夏倾城进入内殿,移置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有些不安慰的小女人,无声的叹息。
也就是这轻微的叹息,惊动了床上的灵妃。
只见她猛的睁开眼睛,惊慌地问道。“是谁?”
夏倾城还没出声,调转过头看着他的灵妃就满脸的惊喜。“倾城哥哥,是你!”
说着,也不怕被外的寒冷,猛然掀开被子,刺着脚跑到他的面前,双手搭上紧紧地扣住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
夏倾城的目光一暗。
她还有多少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她吗?
他自认以自己的内力,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的。在这漆黑的夜里,以一个内力没有达到一定层级的人来说,是看不清他是谁的。
她不仅知道有人进来,还能看见他,更能准确的知道他的所在地。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她不仅会武功,还内力深厚。
而他,她口中的‘倾城哥哥’,自认为他们彼此相爱过的男人,却从来不知道她会功夫。
在他的心里,她一直是一朵娇柔的花。会赖在他的怀里撒娇,会一遇见害怕的事物就躲进他的怀里寻求庇护。
现今,他才发现,原来,她一直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娇弱。
淡漠地拉下她扣住自己颈项的手,他脸上的温润掩去,换上的是一副冰冷的面孔。
“倾城哥哥?”灵妃不解地看着他。
这真的是那个疼她至深的倾城哥哥吗?他对着自己一向是温柔包容的,从来不会这么冷淡的对待自己。
可眼前这张冰冷淡漠的脸的确是他的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
他是不可能会这么淡漠地看着自己的啊!
“倾城哥哥,你怎么了?”这些年,她一直盼望着他放不下,对自己念念不忘,终有一日会进皇宫来看望她,和她幽会。
可他一直没有来。
她承认,她是贪心的。
她既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也想要他的浓情蜜意。
他不知道,这皇宫,真的是个很让人心凉的地方。虽说后宫三千,皇上最宠她,很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能享有皇后的尊荣,和皇后平起平坐。可她毕竟不是皇后,还要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在无数个空虚寂寞的夜晚,她想的不是夏允城,而是幻想着与自己缱绻缠绵、颠鸾倒凤的是眼前的男子。
她爱的一直都是他。
只是,她是个贪心的女人,权利、荣耀,这些对她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今他来了,在盼望了这么多年以后,他终于来了。
她就知道他终有一日会来的。
他放不下自己,他爱的也只有自己。
什么锦王妃,不就是个痴儿,不也就是个虚名嘛!
“倾城哥哥,灵儿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她说着,双手又开始往他的身上搭。“你知道吗?灵儿最爱的人只有你!只有你!”
听着她低低地诉说,他的心中闪过一抹苦涩,再次毫不犹豫地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问她为什么要进宫,是不是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却发现原来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想问。
是什么原因其实都不重要,他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怎么会这样呢?埋了那么多年的疑问,如今却如烟一般消散。
是因为那个总爱抱着自己的腰甜蜜蜜地唤着‘夫君’的女子吗?
原来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在改变。
这些年,变的不止是灵儿,他何尝不是。
他变得已经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不在乎她为什么要进宫;他在乎的只是锦王府里的那小女人,在乎有人想杀她。
“我来,只是想对你说,今夜锦王府中所发生的事,我不会再追究。但如若有下一次,我不敢保证,我还能放过你。”他的声音冰冷,那些以往的爱怜尽散。
灵妃后退一步,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倾城哥哥,你在说什么,锦王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夏倾城看着这张一脸疑惑,好像当真不知道锦王府发生什么事的绝美脸蛋,心中苦笑。
原来,当年她就是一直这么看着自己的,而他却觉得这脸上的纯真和不解世事都是真的。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中清楚,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是你做的,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夜闯椒房殿吗?”原来,他一直以为对她的了解,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题外话------
因为晚上有聚会,赶着出门,所以初初先把写到这里的文文发了,希望大家喜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回到锦王府的时候,馨园的品茗已经结束了。小说站
www.xsz.tw
他直接去了梅园,没想才踏进院子,就看见翩翩在雪中站立着,身姿婷婷,似落入凡间的仙子。
他走过去拥着她。
她也没回头,却从那熟悉的梅香中知道是他。
闻着那香味,她的眉头沉了下来。
这梅香与以往的不同,似乎还含杂了一股脂粉香,而这股清灵的味道,她曾经经过灵妃的身边时嗅到过。
不是说他有事要忙吗?他忙的事就是去见灵妃!
转过她的身,看着她落寞的小脸,他担忧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轻轻地摇头。“夫君,你出府了吗?”
不想问的,但她终究还是没法控制住自己。
他温柔地盯着她,思量片刻,最终还是不忍对她有所欺瞒。“恩,去了一趟皇宫。”
虽然他希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极力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要悲伤忧虑,可两个人之间贵乎坦诚,她既然问了,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有所欺瞒。
“去干嘛?”她假装随意地问。
他看着她那假装不在乎的神情,轻笑。
她应该是察觉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问。
这敏感的小东西,想知道,又还要闹哈别扭,假装一下,真的是让他想不心疼都难。
听见他的笑声,她轻轻一跺脚,懊恼地问。“你笑什么?”
“好,好,不笑。”他上前拥着她的身子,用自己的披风包裹住她。“我去了一趟椒房殿。”
翩翩任由他拥着。“你是怀疑我们遇袭的事是灵妃做的。”
夏倾城怪异地看着她,奇怪地问。“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问我去椒房殿做什么吗?”
她不是一直忧心着怕他的心还是在灵妃的身上吗?怎么这会儿,还这么淡定自若。
听他这么问,她轻笑。“你是我的夫君,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
虽然他的身上沾了灵妃的脂粉味,可她还是相信他们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
若真要暗度陈仓,也无需等到现在。
这些年,他心中有灵妃,他都没有私自去皇宫和她幽会过,现在更不会。今夜突然跑了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认为他们今日遇袭的事情是与灵妃有关。
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不是怀疑,事实本就是如此。”
想着她中毒的事情,他的心里就黯然,担忧和害怕拥上心头。再加上今天晚上刺客来袭的事情,使得他的心情更是沉重。
晚上的事情,他不想向她提起,不希望她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了心情,引起她的害怕和担忧。
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有的事情,他一个人去承担和解决就好。
他希望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护她周全。
感受到他突然的情绪转变,她知道他必是想起自己中毒的事,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扣住他的。“夫君去可是为了警告她。”
虽然他们彼此都没有说,可都懂得,唯有珍惜现下的时间,让彼此不留遗憾。她相信他会不顾一切为自己取得白玉莲,他也这么相信着,他们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上面。
有个希望总也是好的。
“恩。”他停住脚步,看着她。“娘子是不是对为夫很失望。”
若是别的男人,在这件事情上,或许不会只是警告了事,相反的会让灵妃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轻轻摇头。“不是失望,是觉得庆幸。”
“庆幸?”他不解地看着她。
做为她的夫君,他没有为她出头,没有狠狠地惩治伤了她的人,她不是应该觉得很失望嘛。
她满面温柔,笑颜如春日盛开的花朵,温柔人心。“夫君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虽生在帝王家,却没有学会阴狠毒辣那一套。对于你来说,就算是不相识的人,你也未必能下得了狠手,更何况是你对她用过情得灵妃。”
她最欣赏的也就是他这一点。若他腹黑、阴险、毒辣,那估计她也不会这么爱他,她看中的也就是他不同于别的皇室贵族的狡诈秉性。
这样的良人虽然不会为了她而大动干戈,但待在他的身边却能温暖人心。
他,是适合过一辈子的人。
他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要真说到狠劲我也不是没有,毕竟是生长在帝王家的人,为了生存,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小说站
www.xsz.tw可在灵妃这件事情上,不是我对她还有情,而是觉得自己毕竟曾经在乎过她,在我最孤苦无依的寂寞日子里,她不管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可都算是为我付出过的,我这次放过她,也当是把欠她的全部还清吧。”
至此,他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人生,再无亏欠。
听到他说对灵妃已经‘没有情’,她的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喜悦,却还是怕自己误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地求证。“夫君是说对灵妃没有情了吗?”
他看着她掩藏不住的喜悦,又好似怕自己理解错误的复杂表情,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没有发现的时候,对她的那份情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其实,早在她入宫的时候他就应该看清楚事实,接受现实,早点放手的。只是他过于执着,看不破罢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手的?要真追究个时间,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知道,能放手,都是因为眼前的女子。
听他这么说,她的心里乐开了花。“那她再不是你心上的那人对不?”
他这才知道,原来新婚夜他说的话,一直她都记得。
爱恋地看着她,他很认真地回道。“再也不是。”
她感觉自己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断裂,她甚至能听见那断弦的声音,心境豁然开朗。
那一直在心中缠绕盘旋的枷锁就此解除,他的心中再也没有灵妃,他的心是自由的。这么想着,她真的想告诉所有的人,他不在爱灵妃了。
努力压抑住想要大声呼喊的冲动,她的心里甜蜜蜜的。
“夫君。”她双眼如小鹿一般涩生生地看着他。
看着她甜蜜的脸,闪烁的眼,他的神情变得无限温柔。“怎么啦?”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期盼地看着他。“你的心里既然已经放下了灵妃,那么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尝试着把我装进你的心里,尝试着去爱我,可以吗?”
此时,她的心中是极度紧张的。隐约总有种他不会拒绝自己的感觉,可她又害怕,害怕是自己想多了。
听着这么动人的话,看着她期盼的样子,他的心变得好柔软好柔软。
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他无限温柔地道。“傻瓜,不用去尝试,因为你早已经在那里。”
一如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什么时候没有了灵妃一样,他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悄然走进自己心里的。或许是在历经了那么多磨难后,也或许是在朝夕相对的柔情中、、、、、、
但无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走进自己的心里,根深蒂固。
“什么?”她的声音极小,带着一些不确定和深深地不可思议。
越是在乎,越是害怕。
她怕,怕他说的,不是自己想的。或许是自己想的,可在下一秒他就不承认了。
所以,她希望听到的是他的亲口承诺。
“我说,你早已经在我的心里。”
他紧紧地拥抱住她,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心中,涨得满满的。
这样的感觉,真好!
能这样拥着自己爱的女人,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是何其幸运。
听他直白地说出口,翩翩感觉自己突然之间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心中却又异常的觉得踏实。若不是他把自己抱得这么紧,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飞起来。
原来,你爱的人也爱着你,是这么幸福,这么满足的事情。
因为有了所爱,有了牵绊,也因为被爱,生命才会丰富、完整。
幸福和甜蜜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深深地嗅了一下他身上的梅香。“夫君,你再说一遍好吗?我想听。”
他温柔的轻笑,如她所愿。“好。我说,我的心里再没有别人,有的只是你。在我自己都还没有发觉的时候,你早已经在我的心里。”
原来,情话,听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厌倦。
她的嘴角续起幸福满足的笑容。“夫君。”
“恩?”他紧紧地拥着她,细细地品味这种心灵相属的幸福感。
“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她说。
“呃!”他放开拥着她的手,不解地看着她。“娘子?”
他都说了两边了,还说的那么详细,她不可能没有听清楚啊。小说站
www.xsz.tw
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娇羞道。“我想一直听你这么说下去。”
这种幸福得冒泡泡的感觉,她想一直抓住。
他突然懂了她的想法,笑得好不满足,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道。“我们,可是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呢。”
他的气息徘徊在她的耳边,叨扰得她痒痒的、麻麻的。
一辈子吗?!
这话她爱极了,比什么情话都好听。进了厢房,看见紫凝、映月和映雪他们正在整理熏好的床铺。
三人见他们进来,赶紧见礼。
“王爷、小姐,需要用些夜宵吗?”紫凝问道。
“娘子饿吗?”夏倾城温柔地问。
翩翩还沉静在两人刚才在院中相互诉说情长的喜悦中,被他这么一问,微微拉回自己的心神。
“我不饿,夫君呢?”
看她到现在还有些飘忽,没回过神来,他轻笑,对紫凝吩咐道。“我们都不饿,这夜宵就不用了。”
说完,抬脚转身准备往外走。
见他要走,翩翩赶紧拉住他的袖子。
他不解地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翩翩看着自己无意识中拉住他衣袖的手,赶紧收回。抬头看着他和紫凝三人疑惑不解的眼神,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总不至于直接给他说自己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些话,舍不得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吧。
在四人的注视下,她只得硬着头问。“夫君不是说今晚要赏梅吗?”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他要去哪里。
难不成,这梅园就她一个人住?因为没有白玉床,所以今夜他们不用同床,他要睡别的厢房?
“赏梅?”他的确是那么交代的。
可这梅刚才他们在院子中不是赏了吗?
也好像是没有,刚才他们都忙着说话,还真没有时间多看那满园的梅花一眼。
“恩。”她轻点一下头。
就是不想他离开自己视线,就是想赖着他。
最起码,在自己现在的这种心境下,她想呆在他的身边,让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一直延续。
“娘子还想赏梅哦,那为夫一定陪你。只是先容我去洗澡换了这身衣服。”这衣服今夜经过打斗,又加之后来灵妃的撕抓,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穿。
“洗澡!”原来他是要去洗澡啊。
想着他身上带有灵妃的脂粉味,她一刻也不愿忍受地赶紧推着他。“那你快去。”
他好笑地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赶人,莞尔一笑。
他还以为她刚才那么抓住自己的衣袖,是因为不舍得和他分开呢!
“娘子?”他拉住她正推着自己的小手。
“恩?”她停下推他的动作,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很认真地盯着她困惑的小脸,神态严肃认真地问。“你要不要也和我一起洗?”
轰!翩翩感觉自己突然脑充血,脸上顷刻间爆红。
夏倾城看着她突然变得红通通的脸,心情大好,转个身,大笑着出了门。
翩翩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在门边消受的身影,抚住自己的双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感情他这是在逗弄着她寻开心呢!
她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他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呢!
转身,看着身后掩嘴轻笑的三人,她的脸更红了。“笑什么笑?!你们的床铺铺号了?”
见她恼羞成怒,三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口同声道。“回禀王妃,我们已经铺好了。”
翩翩无奈地看了一眼三人,暗自仰天长叹。
是不是她平时太纵容她们了,所以使得现在映月和映雪也不再如之前那样注重尊卑,相反的,还偶尔跟着紫凝一起对她笑闹一下。
“你们啊!都被紫凝给带坏了。”她无奈地说道。走到软榻上坐下,接过映月递过来的水袋放在脚上。
“我们哪有。”三人又是一口同声。
她好笑地看着她们。“你们三人可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三人相视而笑,她们也是那么觉得的。
“小姐,怎么你和王爷还要赏梅呢?这大晚上的就算掌灯看,也不见得能看得清楚。而且天还这么冷,你们刚才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你现在这身子骨这么弱,要是冻病了怎么办!”紫凝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翩翩接过,搪塞道。“这不是想着晚上看有意境嘛。”
紫凝不赞同地道。“这么冷的天,能有什么意境。”
翩翩嘿嘿傻笑,也不知道怎么给她说,索性就闭嘴。
紫凝见她不回话,双眼微微眯起。“我说小姐,刚才你和王爷在院子中那么久,难道这梅还没有赏够?”
映月和映雪无语地摇头。这紫凝有时候吧就是根直肠子,你说这两个主子之间的事就算她再关心,能这么问嘛。更何况明白点的都知道,这赏梅什么的是假,主子们培养感情才是真的。王妃之所以还会想继续赏梅,八成是对刚才和王爷在院中的两人独处意犹未尽。
可偏偏她不懂,还真当主子们大晚上的喜欢在院子里吹寒风。
翩翩无语问天,只能看着这个一直跟着自己,最关心自己的人。“紫凝啊!这赏梅是真的需要意境的,以后呢,你就会明白了。”
她也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若还不明白,她也没办法。这种事情,等紫凝以后有了自己的意中人就会明白了。
“小姐、、、、、”紫凝还想继续说。
“紫凝,你快来,帮衬着看一下火盆里的火。”映月喊道。
紫凝一边走过去,一边想着,映月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她自己连看火都不会。
翩翩极度无语,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紫凝这么笨呢,就连这映雪和映月都看得清楚明白的事,她还是没看破,以后得重点好好培养培养。
不过,这种东西能培养得出来吗?
最好还是让她自己好好去经历经历。
这么想着,她看了一下房里的三人,突然觉得她们都不小了,是到了适婚年龄了。
“紫凝、映雪、映月,你们心里可有自己喜欢的人?”她托着腮问。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不解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没有。”不解归不解,不过既然主子这么问,她们三个还是必须得回答的。
翩翩点了一下头。“那我让王爷给你们三人指婚可好。”
三人的脸色突地变得扭曲,就不明白她们王妃这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心血来潮把心思放到她们的婚姻大事上。
翩翩看着她们,循循教导。“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也不小了。你们若看中了哪家公子少爷,也别不好意思,我让王爷给你们做个主,不能委屈了你们。”
“王妃,我们都没有看中谁,而且也没想过要嫁人。”映月连忙为她们三人表明心迹。
“没有吗?我也不舍得你们嫁出去。”翩翩看了紫凝一眼。
紫凝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不知道她家小姐会在自己的身上打什么主意。
“紫凝,我看秦白就很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俗话说肥水不落外人田,夏倾城也没把秦白当一般下人看待。以秦白的能力和在府中的地位,若紫凝能嫁给他,也不委屈。
“小姐!”紫凝狠狠跺脚,面上绯红。
翩翩看着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觉得秦白挺不错的。”
紫凝正要回话,忽听夏倾城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秦白怎么不错了?”
四人齐齐看去,只见他身着雪白的披风,帽子处镶了一圈罕见的白狐毛,里面换了一身月牙白的长袍,长发不再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分成两组披散在胸前。
那美轮美奂,彷如踏雪乘风而来的身姿风华绝代,迷惑了四人的眼。
他嘴角含笑,走到翩翩的面前,亲自为她合上微张的小嘴。“娘子,小心些,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呃!翩翩赶紧伸手去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什么也没有,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听到紫凝三人传来的低低笑声,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他也不恼,浅笑依旧。
“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现在冷得特别厉害,寒风刺骨,要不,今夜就不赏梅了吧。明日看也是一样的。”他对她说道。
“好。”本来这赏梅也就是她临时说的一个借口,只要有他陪着,做什么都可以。
她还怀疑,有他在身边,她是不是真的能有心思去赏梅呢?
映月心思灵活地看了一眼两位主子,说道。“王爷、王妃,夜已深沉,你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夏倾城点了一下头。“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
见三人退下,夏倾城看着翩翩,见她的头垂得越来越低,嘴角不由裂开一个笑痕。
“娘子?”
“恩?”她依然没有抬头。
“这地上有银票吗?”他问。
“什么?”她总算是抬起头来看着他。
“若不是有银票,你怎么一直垂着头呢?”他好笑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微红。“我这不是脖子有些不舒服嘛。”
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是想起了在皇宫的那一夜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旖旎的事。
“脖子怎么会不舒服呢?”本要逗弄她的想法退去,他的神情间全是担忧。
“没事,大概是你没回来的时候我歇息了片刻,睡姿上有些不正确。”她胡乱说道。
见他还想再问,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日拜师的时候,师傅不是给了一颗补药给我作为拜师的礼物嘛,他说我现在身子虚弱,怕会虚不受补,我去拿来给你吃了。”
他按住她要起身的动作。“既然是师傅给你的,你就留着等身子好些再吃,别给我了。”
既然是补身子的药,留给她吃更好。
“我这身子要好起来也需要些时日,我们过两日就要去玉龙雪山了,你吃了,好好补补,才有足够的精力带我上去。”她分析道。“就算是我好的时候也没有那能力不依附你爬上雪山,更何况是现在我这样的情况。你若不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我找谁依靠去。”
虽然想把补药留给她补身子,可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他现在若把这个补药吃了,增强自己的体能,安然的带她上玉龙雪山取得白玉莲解了她的毒,到时候回来,要多少补药他都可以给她找来。
见他总算是没有再反对,她起身去翻出箱子里董宣给的盒子。
这东西她没有打开看过,现在也是直接交给他。
夏倾城接过,见她去给自己倒热水,轻笑着打开这小盒子,里面是一颗小指尖大小的药丸。
吃药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也无需用水送服,他拿起药丸,直接放进了嘴里。
她倒水回来,见他已经吃了,笑着道。“怎的也不等我回来看看就吃了呢!”
他接过她手里的水,发现不冷不热,刚好适合入口。
轻抿了两口,他温柔地看着她。“娘子没有看过盒子里的药丸吗?”
她摇了一下头。“我都还没打开过盒子,只是品茗的时候听师傅说里面是一颗药丸,用水送服即可。他还说,若我现在的身子不适合用,干脆就给你吃,免得浪费了。”
“这样啊!”他沉吟道。“这也没有什么,师傅这人信得过,他给的绝对是好东西,不会害我们的。”
要是这东西不是董宣给的,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吃进了肚子里。
最起码也得请人来验一验,确定无碍才会使用。
想着他说的话在理,她也就没再为这事纠结。
“娘子,这夜已深沉,我们早些歇息吧。”他说道。
她轻轻点首,任由他将自己带到床边,为她退了披风。
见他去熄灯,她赶紧钻进被窝,感觉到还残留些微刚才紫凝她们熏热过的余温。
夏倾城熄了灯,躺倒床上,双手自然地把她圈到怀里。
感觉到她的身子有点僵硬,带着轻微的紧张,他轻声说了一句让她安心的话。“闭上眼睛,睡觉。”
因他的这句话,她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却也有些懊恼。猜测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不够,所以他才没有对她滋生什么想法。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夏倾城压根不知道她现在了无睡意,心中正七上八下地质疑自己的魅力。
他只是单纯的搂着她,闭着眼准备进入梦乡。
在他的想法里,她现在身中剧毒,身子羸弱,自己若真对她怎么样,是很不应该的。
抱住她的双手渐渐松弛下来,劳累了一天,他的体力实在是支撑不了,很快的感觉睡意袭来。
------题外话------
非常感谢leier2120036亲的五朵花花和恋丶倾城的两朵花花,扑到,抱住,熊么么,嘿嘿,谢谢亲们的支持。在这里初初也说明一下,我能接受别人正确的指点出自己的不足之处,但是拒绝恶意的毁谤,若遇见,一定会栓了的,请大家谅解。人是百种,不喜欢、不满意都是正常的,因为大家想法不一样,可是无理的就不能接受了。还有,男主不是腹黑、狠绝型,所以,所作所为那要根据他的性格,不能出入太大,希望大家多体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当她正沉寂在自己的仇恨中时,忽听有人敲门。小说站
www.xsz.tw
随着敲门声,传来旋儿的声音。“娘娘,你起了吗?奴婢带人来伺候你梳洗。”
在这叫唤声中,灵妃慢慢回神。
看了一眼凌乱的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和破碎散乱的衣物,她阴狠着脸对外说道。“旋儿,你一个人进来,其余的人全在外面候着。”
“是。”旋儿答道。
随着推门声,着一身鹅黄色长袍的旋儿走了进来。
可以说她被灵妃调教的很好,很清楚主子的脾气秉性,知道灵妃让她独个儿进来是不想让别的人进来打扰,或者是看见什么。所以,她进来的时候就机警地把门给关上,一个人进了内室。
当她进入内室看见一地的凌乱和那全身赤落落地躺在地上的两具男人的死尸的时候,完全被震惊了,惊吓在当场。
灵妃看着她那样,心中更是痛恨。
让她查出幕后的主使人是谁,她绝对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为今日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侮辱付出惨痛的代价。
“旋儿。”她的声音沙哑冰冷。
她这一唤,旋儿方才从眼前这无法接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诚惶诚恐地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憔悴的容颜,颤着声唤道。“娘娘!”
眼前看见的一切和桌上打乱的茶杯还有那放在桌沿的茶壶,不难猜测出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再看灵妃露在被子外,没有遮挡住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这两个肮脏恶心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旋儿,昨夜你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起伏。
虽然她隐约记得是自己当时中药怕被他们发现端倪,不许任何人伺候靠近,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可能不恨,不可能不迁怒于人。
听着那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旋儿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回娘娘,昨儿你说不许我们伺候打扰,奴婢就带着她们退到椒房殿外伺候,最后留下兰儿和冬儿守夜。”
这么说的同时,旋儿的心中除了恐惧,还夹杂着歉意。她太了解灵妃,这事,她总会迁怒到别人的身上的,这昨夜守夜的人,只怕是、、、、、
“是嘛!你出去叫上她们两个一起进来。”灵妃的声音还是没有带任何的情绪,但显然已经把火烧到了兰儿和冬儿的身上。
旋儿回道。“是。”
她侧着身子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宫女回来。
那两个宫女看见寝宫内的情景,惊吓得立刻身子软塌到地上。
灵妃也没有说任何怨怪的话,只是吩咐。“你们三个人,将这两具尸体处理了,若让人察觉出任何端倪,本宫先要了你们的命。”
“是。”三人宛若惊蝉。
旋儿指挥着冬儿和兰儿找来了锦缎,让她们把这二人包上。
二人都是年幼就进宫的,何曾看过这全身光裸的男人身体,皆是面红耳赤,再想着这两个全身不着寸缕的男人还是两个死人,更是不敢靠近。
旋儿抬头瞥见灵妃冰冷的神情染上怒色,连忙催促。“别磨蹭,动作快些。”
这两个宫女也是激灵的,听着旋儿这么说,再一想平日灵妃的脾气秉性,只怕惹恼了她,她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更何况灵妃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急需发泄的口径,真惹得她一个不高兴,到时候她们小命难保也不一定。
两人鼓起莫大的勇气一步步走进尸体,可是不停打颤的双腿还是出卖了她们内心的害怕。
好不容易走到尸体旁边,虽然都不好意思去看,可只一眼,她们就看见了这两个男人是何其的肮脏和恶心。
“呕!”
看着地上的那两具尸体,两人都控制不住地一阵恶心,弯腰呕吐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两个尸体都先不说有多肮脏恶臭,就说那丑陋得恶心不堪的样子,就让人无法正视,多看一眼都是侮辱她们的眼睛。
看见两个宫女的反应,灵妃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她也知道这两个男人有多恶心,可是就因为他们那么肮脏恶心,她想起自己昨夜和他们一夜贪欢、欲仙欲死,到现在她的下身都还在提醒着她,她和这两个根本连畜生都不如的男人做的那些事,她的心中就无可压制地恨。
那种恨意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她。
宫中一下子少了两个宫女,一定会惹来非议,可那铺天盖地的恨意和羞辱让她再顾不得其他,
等收拾好眼前的一切,她必是留他们不得。
旋儿看着灵妃身上再也无须掩饰的杀意,清楚这兰儿和冬儿是活不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她相信灵妃不会杀了自己,因为她知道她做的那么多龌龊事,她都留自己至今,说明她有很多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她已经能预料到自己将来的下场,可是现在,她肯定灵妃还不会杀她。
而她已经开始做准备,在灵妃要对自己动手的那天,先下手为强。
旋儿走过去,当看见地上的那两具尸体时,也和兰儿她们一样觉得胃部翻滚,恶心至极,可想着灵妃那杀意尽显的脸,她咬紧牙关把那恶心的感觉压下来,抽出兰儿手里的锦缎,蹲在那矮小男人的尸体旁,尽量不去看那男子的面容和身子,避开他的敏感部位,将锦缎盖在他的身子上,开始进行包裹。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她对兰儿和冬儿斥责道。
两人此时呕吐得胃部酸疼,四肢发软,却不敢有丝毫退缩地走过去帮忙。
当三人把尸体搬到一旁处理好,清理了凌乱的地面。
旋儿上前说道。“娘娘,此时天已大亮,若把人搬出去,恐被人看见。依奴婢看,要不咱们晚上再行事,那样隐秘得多。”
灵妃见她说得有理,问道。“那现在这两个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旋儿想了一下,觉得再怎么说也是两具尸体,很占地方,唯一能放的就是灵妃的床底。
灵妃看着她的眼神投在自己的床上,怒斥道。“那两个肮脏的东西怎么能放在本宫的床底下。”
旋儿心里冷笑,想着,看你那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刚才打扫时地面上的那些肮脏东西,不难想象出你昨晚和这两个恶心丑陋的男人是如何的激战,现在来装什么清高。
想着灵妃现在是从里到外的不干净,想着昨夜她发生的事,旋儿除去恐惧,更多的是觉得大快人心。
只恨昨夜这样的情况,这两个男人怎么没有弄死她,还留她下来祸害人间。
心中虽然幸灾乐祸,可面上她依然是一脸的诚惶诚恐。“要不,放到柜子里?”
“那你们还不赶快把人搬到柜子里。”灵妃怒道。
也只能这样,这两人若放到床底,她躺在床上一天都会不得安生。放到柜子里,她到时候大可寻一个,不喜欢那柜子的理由将它扔了。
旋儿三人连忙听候命令,合力将这两个尸体搬到柜子里。
灵妃闻着自己全身的恶臭,吩咐道。“旋儿,你们去准备沐浴的东西,本宫要沐浴。记住,本宫今儿个是要在自己的寝宫里沐浴。”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去椒房殿中的浴室沐浴。但此时此刻,她必须清洗自己,要不然,她会疯掉的。
旋儿领命,连忙安排了人准备好一切。
当她过来侍奉灵妃沐浴的时候,却听得她吩咐。“旋儿,你带着所有人退下,今儿个让冬儿和兰儿伺候着就可以了。”
“是。”
旋儿的心中更加的肯定,灵妃留不得兰儿和冬儿已经是事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冬儿和兰儿疑惑,这平日伺候灵妃沐浴的事,不一直都是旋儿做的嘛。
见所有人退下,灵妃掀开被子,在她二人的搀扶下走到装满热水的木桶旁边。
对于两个过不了今夜的人,她也无需遮掩,直接退去身上随意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彻夜激励欢爱的痕迹。
冬儿和兰儿看了她满身的吻印和身体上到处淤青的罪证,对看一眼,忍不住颤抖。
她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昨夜还是她们两个守夜,依灵妃的性格,她一定留不得她们的。
灵妃看着两人无法控制的颤抖,冷哼一声,在她们的扶持下进了浴桶。
感受着热水淹没她的颈项,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任由二人给她擦洗。
“兰儿、冬儿。别有任何背叛本宫的想法,对你们的家人,本宫会命人好好照顾的。”在水雾缭绕中,听得她淡淡地说道。
只这么一句,就决定了两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冬儿和兰儿对视,留下了悲痛的泪水,齐声说道。“奴婢谢谢灵妃娘娘。”
这就是宫女的悲哀,主子的一句话,就可要了她们的命,
在这宫中,人命如草芥,她们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有的,只是认命。
唯一仅存的遗愿是希望自己的牺牲,可以换来家人的平安。
夏倾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着乖巧的熟睡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真正做了自己的王妃,成了他的女人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虽然有些遗憾,觉得留给她初次的记忆不是那么美好,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只因,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彼此。
他嘴角的笑不断扩大,想着,原来拥有她的感觉是那么美好,原来夫妻间的这种事,是这么的让人沉迷。
此时的他觉得心情是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心下暗暗奇怪,怎么这一夜折腾下来,自己的精力反倒更加充沛了呢?!
翩翩在他的怀里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俊颜,很是不解。
“夫君,你不累吗?”她娇羞地看着他。
因为他的药效的关系,他们两人折腾到差不多快天亮,他才放她睡去。现在她全身酸疼,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可怎么看他好像并没有任何不适,相反的精神还不是一般的好呢。
他心疼地摸着她的脸,眼中全是爱怜。“疼吗?”
他的关怀,让她满面羞红,不好意思作答,只能轻摇头。
他轻笑出声。“夫妻间有什么好害羞的,为夫要你亲自回答。”
他这么说,她方才低语道。“还好。”
其实,她觉得昨夜因为他受药效的影响,过于疯狂,她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所以现在身子很不好受。
知道她说的含蓄,他爱怜的披衣下床,吩咐门外等候多时的紫凝她们在房中准备热水以沐浴。
紫凝几人虽然没有得进内室,心下却全都了然。
知道两位主子终于在一起了,大家都很高兴。最开心的要数紫凝,她忙着让人赶紧准备热水,由始至终,脸上都好像捡了银子一样,笑呵呵的。
备好热水,夏倾城让她们全部退下。
紫凝本相伺候自家小姐,可见他下了命令,只得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心中想着,得马上去二夫人那里禀报,然后去厨房亲自做很多好吃的,好好的让小姐补补。
夏倾城回到床边,见翩翩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轻轻地摇醒她。
“夫君。”她真的好累,只想睡觉。
“乖,泡个澡再睡。”只有这样她才会舒服些。
翩翩轻点了一下头。
见她点头,他拉开被子,当触目所及的是她布满身上的吻痕,他的心中暗暗责怪自己。
她没想到他会就这么拉开自己的被子,瞬间睡意全效,赶紧伸手去抓被子来遮掩自己没这寸缕的身子。
他压住她的手,轻笑。“有什么地方是我还没有看过的。”
她的脸瞬间红得好像要爆炸似的,只能低垂着头,咬唇不看他。
知道她害羞,他也不再说什么,伸出双手,将她一把抱起,往浴桶走去。
翩翩的双手扣住他的颈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热水里,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翩翩本是一直低垂着头的,听见叙叙的声音,忍不住好奇,抬起头来一看,见他正在脱衣服,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又连忙把头垂了下去。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几乎之亲,而且昨夜两人都是把对方全部看光光,可想着他们要一起沐浴,她就是觉得娇羞,就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夏倾城走进浴桶,将她搂进怀里,开始温柔的为她清洗身子。
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她的心中一阵荡漾。
“娘子!”
“恩?”虽然水汽的温热在四周环绕,可是她还是敏感地抓住了他靠近自己时,他吐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夫君,我还是自己来吧。”
再这样被他洗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的反应。
他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开自己的手,还是依然继续给她清洗。“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正常的。倒是你,一直不抬起头来,难不成是进过昨夜,为夫变丑了,入不了你的眼。”
听着他轻松的抱怨,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身子也没了开始的僵硬。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把她抱到怀里,她慵懒地靠着他,任由他给自己清洗肩膀和背部。
他的温柔,让她觉得很舒服,靠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
当他的手从后面清洗到前面,抚上她胸前的时候,她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没发现她的一样,他继续认真的清洗。
翩翩在他的怀里一阵颤抖,这次,他总算是发现了她的异样,轻笑出声。
他怎么就望了昨夜她是怎么的敏感呢!
虽然他尽量让自己坐怀不乱,可是软玉温香在怀,他的手还一直在触碰着她,他早就有了最本能的反应。
只是知道她现在的身子受不了,所以他才极力克制。
很快的清洗完她的上身,当洗到她的下身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彼此的变化和渴望。
他咬着唇努力压抑着,给她清洗结束,又火速地清洗好自己,给彼此擦干身子,用衣物包裹住她,抱到床上。
他起身拿出一盒药膏,给她身上自己留下痕迹的地方和私处涂抹。
看着他在放药膏,她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面上红得似火。
“还困吗?”他问。
她摇头。“现在倒不觉得,只是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估计一会儿就会困了。”
“我让他们准备些东西,吃了再睡。”他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一边对她说。
“好。”翩翩也准备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
此时穿戴整齐的夏倾城走过来,宠溺地看着她。“我来。”
说着,拿起她的衣服,一样样给她穿上。
看着他温柔的面孔,感觉着他的呼吸,翩翩觉得,或许,自己来到这里,为的就是遇见他,谱写他们之间的故事。
她真的好庆幸,今生,能与他相依相伴。灵妃换好衣服,刚躺在旋儿换好的锦被上,就听门外传来。“皇上驾到!”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允城会一大早就来看她,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狠狠地瞪住旋儿等人,厉声道。“若一会儿,你们谁要是露出了马脚,本宫绝对不会轻饶。”
三人连忙诺诺地答道。“奴婢知道。”
她在旋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双腿不停的打颤。全身的疼痛,让她冷汗淋淋。
见夏允城进来,她轻轻推开旋儿,微微屈膝。“臣妾参见皇上。”
疼痛让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屈膝的肢式让她的下身好像被火烧一样,异常的疼痛。紧要的贝齿吱吱作响。
夏允城好像没有发现她还在行礼一样,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斜靠在软榻上看着她。“爱妃啊!今日外面真是异常的冷啊!难怪你把自己掩得这么密密实实的。”
“皇上,你还没让臣妾起来呢?”再也忍受不住,她只得撒娇提醒。
夏允城眯着眼,看她打颤的双腿,嘴角划过阴狠的笑。
贱人!
没想到她居然还真的没死。
“朕最近一直忙着,都没空来看你,这不,看见你太高兴了,都忘记你还在行礼。”说完,他停顿了片刻,方才说道。“还不快快起身。”
灵妃咬紧牙站起身来,痛的眼泪在眼里打转。“皇上,这大早上的怎么有闲情到臣妾这里来。”
夏倾城挑眉冷眼看着她,面上不高兴地道。“朕这不是刚下朝,特地过来看看你嘛,怎么,你还不高兴?”
见他变了脸,她连忙道。“臣妾怎么会不高兴呢?我是巴望着皇上天天上我这儿来,可是皇上你那么忙。”
说着,泫然若涕,一副无限委屈的模样。
夏允城心中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力一拉,将她拽进怀里。“这不是忙嘛,只要一有空,朕不就上你这儿来了。”
灵妃猛的一下扑倒在他的怀里,这下不用装,她的眼泪是真的痛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样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任谁看了也会心疼。
可这心疼的人里却不会有夏允城,看着她痛的紧皱的眉头,他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灵妃看着他关切的神情,一边落泪一边可怜兮兮地道。“臣妾这不是太感动了嘛。想着皇上日理万机还记挂着臣妾,能不感动嘛。”
被他这一拉,灵妃觉得,死了也比这样好像针扎刀割的感觉好!
夏允城温柔地给她抹着泪。“原来爱妃是这么的想念朕啊,朕决定,今夜有什么天大的事业推了,一定要上你这儿来,让你好好伺候。”
灵妃一听,被吓到了。
先不说她现在伺候他根本就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不要命了。就说他看见她身上的那些激烈过后留下的痕迹,他不杀了她才怪。
她慌乱地看着他,试图阻止。“皇上,臣妾、、、、、、”
夏允城没管她,自顾自地对崔锐说道。“你安排一下,朕今夜下榻椒房殿,临幸灵妃。”
“是,皇上。”崔锐恭敬地道。
灵妃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死白。“皇上,今日妾身的身子有些不适,怕扫了你的兴,要不你还是去别的妃嫔那里吧,让她们好好的伺候你。”
夏允城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冷冷的开口。“爱妃,你这是在拒绝朕吗?”
那神情,大有她若真敢如此,他定饶不了她的意思。
------题外话------
老规矩,初初在这里感谢xumin6688亲的一颗闪钻和3朵花花、leier2120036亲的五颗闪钻和五朵花花以及温娴雅亲的一颗大大的闪钻。全部熊么么,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初初才会写的这么有动力,真的真的很感谢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天方才黑了下来,就见一个宫女急急忙忙地跑进了椒房殿,。栗子网
www.lizi.tw
正方寸大乱、心急如非的灵妃一看见她,彷如看见救命的稻草。连忙探起上半身撑在床沿看着跑进来的旋儿,急切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整整一天她的思绪都在为晚上夏允城将要临幸自己的事惶恐不安。
若被他看见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她一定会没命的。所以她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来阻挡夏允城的驾临。
旋儿看着她,苦着脸道。“娘娘,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
灵妃大怒,唾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留你何用。”
“可是,皇上今日出宫,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奴婢想下药也没有办法啊。”就算是夏允城没有离开皇宫,她也是不敢的,虽然灵妃让她下的只是泻药,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可那是皇上,被发现,她会没命的。
更何况,皇上的膳食有专人试菜,茶水也有专门的奉茶宫女伺候,她今日去观察了大半天,想下药也无从下手。
灵妃听了,心里怄得慌。“那这可怎么办?眼看这天都已经黑了,若再想不出办法来拖延,只怕皇上就要来了。”
夏允城就算再爱她,再宠她,也势必是容不得她的背叛的。
虽然昨夜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自己也是被陷害的,可没人会需要和相信她的解释。夏允城帝王的尊严更是不允许他留住一个不贞不洁的妃子。
她还那么年轻,不想早早的就消香玉损。
更何况她还没当上皇后,还没有母仪天下呢!怎么能就那么早早的地死了呢!
见灵妃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旋儿的心中也是跟着七上八下的。
忽地,灵妃眼中一亮,心生一计。栗子小说 m.lizi.tw让旋儿附耳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起来。“本宫听说这阵子皇上去过两次丽妃那儿,那看不清楚局势的蠢女人还认为自己有多受宠,人开始骄横起来。要不,你安排两个人去给她吹吹风,就说皇上晚上要临幸本宫。”
旋儿不解地看着她,心想,让丽妃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皇上去哪位妃子那过夜还得要向她报告?!
就算她听了,再妒忌,也没有办法。因为那人是皇上,不是她能掌控的,她除了妒忌,还是只能嫉妒。
灵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怪责道。“你这脑袋就不能给我转动起来吗?皇上要去哪儿她是管不着,可只要去吹风的两个丫头传到她的耳朵里的是皇上本来在今夜是要去临幸丽妃的,可是被我半路拦劫、缠住不放,所以今夜才不得不改变主意到椒房殿来。”
旋儿眼睛一亮,没想到灵妃居然会想到利用人性格秉性的弱点来使自己化险为夷。
谁都知道,这丽妃做事冲动鲁莽又骄傲,若让她知道皇上本来今儿个夜里是要去她哪儿的,可居然半路被灵妃捷足先登,只怕是肺都要气炸。以她的性子,一定会认为现在夏允城记挂着的都是她,必定会假意到椒房殿走动,一来是为了抢回夏允城,二来是对自己胸有成竹,想着凭自己的魅力夏允城最后临幸的一定会是她,特地来给灵妃示威的。
旋儿佩服道。“娘娘英明,奴婢这就去办。”
灵妃轻挥了一下手,闭上眼准备假寐。
虽然她很不满丽妃那狐媚样子,可想着,夏允城现在除了自己以外,所以的妃嫔中,也就是对丽妃要特别些。
只要到时候丽妃一来痴缠,她再顺水推舟说自己来葵身子不适,体贴地把他推进丽妃的怀抱,说不定他还会觉得自己大量明事理呢。
她相信丽妃的媚功和痴缠会是自己此次最大的帮助,只要到时候她看准了时机推波助澜、深明大义,应该是能逃得过今晚的。栗子网
www.lizi.tw
旋儿正准备去安排人传播这吹风的事,没想到一到门口,就看见正进门的夏允城。
她心下一慌,连忙诚惶诚恐的行礼。“奴婢参加皇上!”
假寐中的灵妃一听,连忙睁开疲惫的双眼,拖着疼痛的身子从床上起来,前去迎接。
“皇上万福!”她福身行礼。
暗腹,这天才黑,他怎么就过来了!
要知道,他日理万机,这些年,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早来过她的这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惊恐地想着,这柜子里的两具尸体都还没有处理,丽妃那里也还没有安排好,若被他发现了什么,那可怎么办?
夏允城笑着走过去,扶起她的身子。“爱妃无需多礼。”
灵妃一边随着夏允城走向软榻,一边回神对旋儿使了个眼色,让她火速去办自己交代的事情。
旋儿连忙点了一下头,打算退出房外。
夏允城的后脑勺好像长了眼睛似的,旋儿的脚步才迈出一步,就听他唤道。“旋儿。”
旋儿急忙停住脚步,回过身吓得跪下行礼。“奴婢在。”
就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夏允城陪着灵妃在软榻上坐下来,对灵妃问道。“爱妃今日可有想朕?”
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旋儿,心中慌乱,嘴上答道。“想呢!臣妾对皇上是日日想、夜夜想呢!”
夏允城轻笑。“看来最近朕确实是冷落了爱妃,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朕是一国之君呢。”说着,还无奈地叹息一声,样子颇为无奈。“朕也是很想念爱妃的,你瞧,这不,今日早早的就来了你这儿。”
灵妃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臣妾知道皇上忙,也深深地了解皇上的为难之处,却苦于自己是一介女儿身,无法为皇上分忧解劳。”
“爱妃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他一脸地深感安慰。
灵妃假意笑笑,看着跪地的旋儿,问道。“皇上,你唤旋儿有何事啊?”
此时,她的心中心急如焚,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允城今日会来得这么早。若旋儿再不下去,她怕夏允城突然心血来潮,如以往一样不分时间、场合、地点的突然就要她。到时岂不就再也无法隐瞒。
夏允城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可以说他比较自私,向来都只管他想要,自管他舒服,这些年,他在床上要她的时候极少,很多时候都是在一些让她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的地方。
大多时候,只要他想,即使是在御花园中,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会让宫女们挡住,当场要了她,并喜欢听她激情时候的尖叫。
这事,她知道不止宫中的人,就连大臣之间应该也是有所闻的。可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这就是他宠爱自己的证明,唯有她才可以让他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殊不知,夏允城这样做,全是为了羞辱她,为的是把对夏倾城的怒火发泄到他最爱的女人身上。
夏允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旋儿,沉眉片刻。“近日看来朕真的是太劳累了,已经忘记唤住她是因为何事了。”
灵妃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吩咐道。“旋儿,既然皇上忘了,那你就速速下去准备晚膳吧。”
“是。”旋儿答道。
正准备起身,又听得夏允城说。“慢!”
灵妃主仆二人齐齐看向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可等了半响,又不见他说话。
“皇上!”灵妃按耐不住地唤道。
夏允城看着她脸上的那一抹慌乱,邪笑道。“爱妃,朕已经多时没有上你这儿来了,这晚膳的事情就等你喂饱了朕再说吧。”
今夜,他本来只是想吓吓她,最后自己还是会假装不知,抽身走人的。
可今日在锦王府捱了一肚子的憋屈回来,想起夏倾城和夏侯翩翩缱绻缠绵的感情,他知道自己等不了了,必须要做些什么,而灵妃,他也已经没有时间等她去慢慢地拆散他们了。
最好的办法是,让眼前的女人乖乖的听话,为自己所用。
他的计谋加上她的手腕,他就不信最后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灵妃浑身一阵颤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恐慌,娇嗔道。“皇上,臣妾饿着呢!”
“呵呵,饿着,正好,朕今日一定好好的喂饱你。”夏允城邪笑道,假装误解她的意思,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去拉扯她的衣裙。
“皇上、、、、、、别、、、、、”灵妃极力护着自己的衣服,就怕一个拉扯,让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罪证’。
夏允城停下手里的动作,阴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爱妃,你别告诉朕,你这是在对朕完欲擒故纵的伎俩。”
灵妃从来没有看见他用这么可怕的神情看着自己,一时间觉得呼吸困难,有些呆愣,语不成句地说道。“皇上,臣妾、、、、、、还没、、、、、、还没沐浴,这、、、、、、这不是、、、、、、怕、、、、、、扫了你的兴致嘛。”
他这样阴冷的表情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让她止不住全身一阵发抖。
夏允城的面色始终没有缓和,一手将她拉起,暧昧至极地凑在她的耳边。“既是如此,那今日,我们就一起洗个鸳鸯浴。”
被他这用力的一拉扯,灵妃顿时疼得冷汗淋淋,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出了门外。
------题外话------
我一直在想笑靥如画的亲到底是谁呢,一下子送了初初三个大大的闪钻和六朵花花,真的感觉是很支持初初的呢,扑到,大么么,谢谢亲的认可。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灵妃这件事最终是两国私下协商处理的,怎么说这也关系着两国的颜面,又怎能拿到朝堂上去议论。栗子小说 m.lizi.tw
所有人只知道第二天,纳言王爷带着所有刺焰国的人返国了,当然,这所有人中也包括了突然病发生故,急需运回国安葬的定远大将军。而原先应该由轩烨皇朝赔偿给刺焰国的两座城池变成了由刺焰国赔给轩烨皇朝五座城池。
大家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急转直下!可也没人真正去深究这背后的原因。本来嘛,这些都不重要,也不需要去深究,重要的是他们轩烨皇朝不仅保住了原要赔偿给刺焰国的两座城池,而且还突然多了五座城池,这可是很振奋人心的事情。
所有轩烨皇朝的子民都在歌颂着他们年轻英明的皇上,都议论着,只要有他坐位,那么轩烨皇朝一定会越来越繁荣昌盛的。
接着,没两日。这位英明的君主又突然下了一道圣旨,将他最宠爱,却也是最为嚣张跋扈的灵妃贬为灵贵人。正六品,搬离椒房殿,入住怡兰轩。
这圣旨一下,满堂文武欢呼,直呼万岁!
可想,这灵妃平日恃宠而骄,得罪了多少人。
今日,天气寒冷,所有的路都被冻结。可大街上因为人来人往,路上的雪逐渐化去,变成了泥水。
夏倾城特地在一品堂设宴,宴请董宣、姜娘和琳儿。
张掌柜的昨儿个就接到了命令,已准备好一切,今日早早的就站在酒楼门口吹着冷风引颈翘盼。
远远地,看见锦王府豪华的马车驶来,他身边的小儿连忙高兴地欢呼。“掌柜的,来了,来了。”
张掌柜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难不成掌柜的我没长眼睛,连王府的马车都不认识!”
说着,也没理会尴尬的小二,赶紧向已经停在酒楼门前的马车迎了上去。
他们身后的女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着那小儿被掌柜的训了几句也不恼,跟着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抿嘴浅笑。栗子网
www.lizi.tw
这就是现实生活,权利和地位总有使人趋炎附势的魔力。
不再多看一眼,她转身,拖着刚买来的半袋蔬菜进了酒楼,准备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去。
夏倾城在张掌柜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他又回身去扶翩翩。
翩翩看着他温柔的笑,甜蜜地把手递给他,由得他扶自己。
却没想,他的手才抓住她的,就伸出另外的一只手,一把将她抱下了马车。
“哟,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们也不知道避讳点。”董宣看着这对甜蜜的小夫妇调侃道。
翩翩站定,抬起头来,看见董宣调侃的神情和姜娘、琳儿暧昧地笑,有些不好意思。
夏倾城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说道。“师傅、师娘、师姐,里面请。”
他还是觉得喊自己的堂妹为‘师姐’是件很别扭的事,可琳儿一再坚持,说什么君子说话要算话,他既然娶了她的师妹,就理应那么叫。
无奈,他只得妥协。
翩翩和琳儿一左一右地扶着姜娘,紫凝只得一改往日扶着她的习惯跟在她们的身后。
没走两步,她的视线就被店里提着东西的那女子给吸引。
那不是‘不白要别人银子’,甘愿留在一品堂的叫清然的女子吗?
没想到她还没有走啊!
不过一个女子搬那么重的东西,也确实是可怜。只是、、、、、
翩翩不相信地再眨了下眼,咦,居然是真的。
琳儿顺着她的眼睛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提着东西往厨房去。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难不成那白衣女子有什么问题。栗子网
www.lizi.tw
翩翩又再看了清然一眼,疑惑地对琳儿说道。“她拖那么大袋东西,看似很吃力,可是从表情上看不出那袋东西对她来说有多沉重。”
脸不红气不喘的,根本就是很轻松的样子嘛。
那又为什么要假装沉重地拖着呢。
琳儿细看过去,只见还真是那样的。
看着那进了厨房的背影,翩翩继续说道。“而且,你看,她做这么辛苦的活,却依然白衣飘飘,不说是沾上油烟,就是灰尘也没见一粒。”
“咦!”琳儿发现,她的这个师妹,是很适合行走江湖的。
姜娘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徒弟,断言道。“你这师妹假以时日,行走江湖,只怕是比琳儿还要让我省心。”
“师娘。”琳儿摇晃着姜娘的手臂撒娇。
走在前面的夏倾城也发现了这异样,若有所思。
董宣看了他一眼,笑到。“你们这一品堂还真是招揽人才。”
那白衣女子看来武功不弱,虽在做低下的重活,可是看得出非一般人,这样的人留在一品堂只希望她没有任何的野心。
夏倾城没做回答,招呼着大家上了楼。
进了二楼的厢房,夜无痕和秦白已经在那等候了。
夏倾城招过秦白,在他的耳边低语两句,就见得他退了出去。
董宣看着秦白离去,心中有数,只是抚着胡子轻笑。
琳儿见夜无痕也在,少了平日的吵闹,突然之间变得安静起来,正襟危坐。
张掌柜见大家都入了席,连忙命小儿上菜。
一桌子的菜,道道不同,却全都是招牌菜,看得人垂帘欲滴。
董宣看着这一桌子菜有半数以上都是他和姜娘喜欢吃的,看来这锦王也是用了心的。
姜娘看着那一桌子的菜,若有所悟地笑了。“昨日翩翩就一直在问我们有什么东西是爱吃的,原来是为今日做准备啊!”
她这徒弟挺有心的。
翩翩红唇微扬。“那都是夫君的意思,他说既然我们有心宴请师傅你们,就一定要按照你们的口味,让你们吃得开怀。”
姜娘看了看夏倾城,对这个徒弟女婿很满意,不忘教导琳儿。“琳儿,这以后你找夫君,要像你师妹一样,找个疼你、爱你、宠你,并且还要孝顺我和你师傅的。”
“师娘!”琳儿娇羞地垂下头,既想知道夜无痕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呵呵。”董宣很开心,也不等主人家开口,就拿起筷子自动自发地开始吃起来。
夏倾城赶紧给他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董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抬起酒一饮而尽。
酒才下肚,立刻连连赞叹不已。“老头子我也是走南闯北,尝尽天下众多美酒的人,可这样芳香醇厚的美酒我还真是从来没有尝过。”
这酒,色泽悦目、酒香扑鼻、回味悠长,堪称酒中极品。
夜无痕在一旁笑道。“今日我可是沾了董老你们的光,要知道这酒是一品堂酿制的新酒,我一直给他要,他都不给我尝,没想这还没正式开始卖,他就先拿来孝敬你老了。”
夜无痕看似在抱怨,却是在变相的告诉董老,夏倾城这顿饭请得是如何的用心思。董宣哪会听不出来,也就越发的满意和得意。
这会儿,他是打心里觉得自己的那药用得是物有所值。
大家正说笑着,就见秦白进来,在夏倾城的耳边耳语几句,放才坐下来与大家一起用餐。
“有什么事吗?”翩翩担忧地问。
夏倾城夹了一些菜放到她的碗里,然后放下筷子,在桌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没事,别担心。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玉龙雪山了,我让秦白去做一些安排。”
“秦白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吗?”翩翩有些惊讶。
她现在知道秦白并不属于王府护卫,夏倾城也没怎么把他当手下看,他的职责主要是负责锦王府在各地生意的打理。只因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夏倾城才会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恩,我们去的人不多,就师傅、师娘、师姐,还有我和你。”他温润地笑看着她。“再带上秦白和紫凝就可以了。”
说得难听点,他们是去偷东西,去的人太多了,容易引人注意。
夜无痕一听他没有点到自己,可不高兴了。哀怨地瞪着他。“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就忘了我,我不管,我也要跟去。”
此去玉龙雪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是凶险重重,叫他怎么放心得下。
怎么说,他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师弟,他必须跟着去帮忙。
夏倾城看了他一眼,为他倒了一杯酒。“随便你。”
夜无痕自动忽略他冷淡的语气,很激动地抬起他为自己斟的酒,感动地看着他。“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一句话,说得在场的人冷汗淋漓,面色怪异,在心中问道:人家这冷淡的语气,淡然的表情,哪里是对他好了!
琳儿看着夜无痕闪烁地眼睛,觉得他这感动的表情,真的是——好可爱啊!
才这么想,她又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突然开始加快了!
连忙捂住自己的扑通乱跳的心口,垂下眼,她尽量不去看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夜无痕抬起夏倾城为他斟的酒一饮而尽,他是真的很感动,要知道,自当年他和那人用尽各种方法一直压迫夏倾城锻炼,他虽然记他们的情,却也因为那些过于的压迫而变得对他冷漠淡然。这些年来,这是夏倾城第一次向他示好。
虽然别人都看不出来,可他却是知道的。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转变,对于他们之间来说,未尝不是迈进了一大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隔日,寒风依然在冷厉地吹,雪也越下越大,放眼四野,一片白茫茫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气。
别说是希望积雪化了,以这情况,雪不要越积越深,她就阿弥陀佛了。
夏倾城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此时他的头正抵在她的颈间,吸着她身上穿来的淡淡清香。
听见她叹气的声音,他担忧地问。“怎么了,身子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回他一个灿若樱花的笑。“夫君,我很好。我是担心这积雪,我们可怎么上路啊。”
这两日,只要一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就紧张兮兮的,就深怕是她体内的毒让她不舒服。即使师傅应该告诉过他,吃了那压制她体内血沫子的药,和正常人无疑,她不会有一丁点儿的不适,可他还是会担心。
他这人就这样,甜言蜜语不会经常说,担忧也不会挂在嘴上。但她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感觉到他的担忧和对自己的呵护。
其实,他们两个谁也没说,都理所当然的表现出,这解毒的事情就是那么顺理成章的,只要去了玉龙雪山就一定会没事的。可这样做,他们只是不想增加对方的烦恼,为了安对方的心罢了。内心深处,他们都怕事情有什么变故,发生什么意外。
下这么大的雪,这一路去玉龙雪山,要花费的不仅是人力财力那么简单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还要受冻受寒。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上路对大家都没好处,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等。哪怕多走上一段路也是好的,因为时间就是一切,他专注时间的同时,专注的也是她的命。
“别担心,我今日已经让秦白去购买了大量的盐,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也让他去挑选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随行,到时候总是会有办法的。”他安慰道。
“恩。”她想告诉他,等雪停了以后,积雪化去再走。可是,这事他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压根不会同意的。
所以,也就只能顺着他。
她把头靠近他的怀里,手隔着披风抱住他的腰。“夫君,你别担心。我一定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紧紧地圈住她娇小的身子,就怕一个松手,就在也抓不住她。
他能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心在颤抖。“我不担心,因为我不可能让你有事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一定要上玉龙雪山取得白玉莲。
对他来说,她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眼圈微红,努力吸着他身上的梅香。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自她清醒以后,他们彼此第一次在对方的面前表象出脆弱。
“夫君。”
“恩?”能这样静静地彼此依偎,呼吸着彼此身上的体香,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原来是这么幸福。
“我、、、、、、”
“王爷,皇宫到了。”
这样美好的气氛下,翩翩正准备对他一吐自己的爱意,却没想到马车突然听了下来,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夏倾城没有马上下车的打算,而是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本来的好气氛一下子被打破,马车内美好的旖旎散去,翩翩心中开始打退堂鼓。
这种事情,被他那么盯着,叫她怎么说?
算了,还是下次吧。
她灿灿然地笑道。“没有什么啊,我是想说,我觉得很幸福。”
呜呜!人家她原本想一吐爱意的,现在只能这么说,虽然说的是实话,可回她原本要说的话比起来,还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从她的表情夏倾城不太相信她原本要说的是这个,不过既然她现在不想说,他也不问。
“我也是。”他说。
“呃?什么?”翩翩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纠结,一下子对他的话没有反应过来。
他无奈地一笑,疑惑她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我说,我也觉得很幸福。”
因为有她陪伴在身边,所以他是幸福的。
“耶!”她双目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笑得好像一直偷腥的猫儿。
虽然不是她原本想说的,可现在他们这样,也应该算是倾诉心曲吧。
这样,也挺不错的。
他拿起自己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娘子,麻烦你别拿这种眼神看着为夫。”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
他认真的看着她。“因为你这样是在诱惑本王。”
看着她迷茫的神情,他觉得,真的好可爱哦!
可是这是马车上,要真怎么样,他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此刻皇宫也到了,他们若一直不下去,也不好。
但是,她的这样子,真的是让人心痒难耐的!
翩翩的面上泛起绯红,娇羞地瞪他一眼,娇嗔道。小说站
www.xsz.tw“你、、、、、、你胡说什么啊!”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有过那种事情的经验,可后来因为她的身体虚弱,他也一直没有碰过她。现在他突然这么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倾城看着她娇羞的神情,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呼吸变得有些深沉和急促。“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
“这个、、、、、、”翩翩正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忽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让她不由双目圆瞪,惊得说不出话来。
夏倾城看她的反应和眼神,知道她一定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尴尬地笑笑。“娘子,你要不要先从我的身上起来。”
听到他的话,翩翩连忙手忙脚乱地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眼睛对着车帘,就是不好意思去看他。
看她那目不斜视,脸红得好像被火烧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到笑声,她看向他,不依地瞪了一眼。“夫君!”
警告意味十足,夏倾城很识相地停住笑。“好,不笑。我们该下马车了。”
“下马车?现在?”她的双目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两腿间。
他感觉头上一层乌云压了下来,尴尬的看着她。
翩翩看了一眼他加厚的长袍,再看看他的披风,恍然大悟,方才很放心地道。“那就下车吧。”
他极度无语地看着她,很无奈地轻摇了一下头,率先出了马车。
翩翩在她的背后独自偷着乐。
宴席是设在流云殿的。
翩翩和夏倾城姗姗来迟,夏允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尽快入席。
一落座,翩翩的脸上看了一下在场的人簌地变得很不好。
她就不明白了,这夏允城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宴会既然让他们夫妇来作陪,那又何必还让夏侯谨和翰林学士熊思平两人携家带眷地来参加呢!这不是存心给他们夫妻心里添堵嘛。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
“锦王和锦王妃既然迟到了,那就给长公主和董老夫妇敬酒以示赔罪吧。”夏允城说道。
“臣的娘子前几日被袭中毒,身子还没好转,这杯酒就让臣来代劳吧。”夏倾城说道。
“锦王如此关切锦王妃,本宫也很是能理解。那这杯酒就由你代劳吧。”琳儿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
“如此,甚好。”董宣说完,也和姜娘一起端起了酒杯。
夏允城看着他们‘一家人’相互理解,心中虽有气,又不好表现出来。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私心里,也是不舍得翩翩喝酒的。所以轻点了一下头,同意让夏倾城代劳。
翩翩坐在一旁,看了一眼夏侯谨一家人,再转眼看着眼前这么关爱自己的夫君、师傅、师娘、师姐,还有在家中的娘,觉得心中好像也没有那么堵了。想着,她其实是很幸福的,有那么多关爱自己的人。
夏倾城放下酒杯,细心地夹了一些吃食放进翩翩的碗里,翩翩对着他甜蜜一笑,夹起他给自己夹的食物吃了起来。
龙椅上的夏允城看得心中冒火,却只能压下,手指的关节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一旁的皇后看着他不善的面色,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夏连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我这杯酒敬八弟和八弟妹,八弟妹你身子不好,就以茶代酒吧。”
翩翩感激地勘他一眼,和夏倾城一起端起杯子,和他示意,然后抿了一口茶。
“臣用这杯杯酒恭迎长公主归来。还望长公主能赏脸。”夏侯谨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
琳儿端起自己的酒,别具深意地笑道。“相爷严重了,先不说你是轩烨皇朝劳苦功高的相爷,就单单你是我师妹的爹这一事实,也应该是本宫敬你一杯。”
夏侯谨迷茫地看着琳儿,不知道是自己的那个孩子居然有那福气做了长公主的师妹,居然拜在了前两任先皇的结拜兄弟,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百变神通的门下。
这可真是祖先保佑的事。有了这层关系,他们夏侯家和皇室的关系又更为密切了,将来不止是朝堂上的人都要对他对尊敬几分,就是江湖上的人,也将会看在这对老夫妇的面子上,给他几分薄面。
可当他的目光一一对上夏侯婷婷和夏侯芊芊,她们都给他表现出一副不是她们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瞪眼睛,心中暗骂,全是一群没有出息的东西。
他不得不把目光转回到琳儿的身上,汗颜地问道。“不知长公主所说的你的师妹是臣的哪一个女儿。”
不会是长公主自己弄错了吧。
想到事情是这样,他的心中就觉得气闷,想捶胸顿足一番。
这大好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让他心里那个怄啊!
琳儿见他的目光看过两个女儿,就是没看翩翩一眼,心中冷哼一声。“还能是谁,不就是相爷你的三女儿——夏侯翩翩嘛。本宫还要感谢相爷让本宫能有这么一个和我情投意合,又深得师父师娘心意的师妹呢。”
是她!夏侯谨做梦也没有想到琳儿说的居然是自己的那个痴儿女儿。
她怎么会做了百变神通的徒弟,长公主的师妹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不知道?
该死的,为什么他的这个痴儿女儿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相反的,他最看好的两个女儿,却总是这么不如他的意呢。
夏侯谨的头上在这大冷的冬天居然渗出薄汗。“长公主言中了。小女能得公主的喜爱,又能得董老夫妇的垂爱,那可是她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也是我夏侯家无上的荣幸。”
他心中想着,就算他再不喜欢这个女儿,就算她再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老爹,可都改变不了她身上留的是夏侯家的血,她的生命是他赋予的这个事实。
他对翩翩做的事,琳儿也是知道一些的,心中冷笑,没想到这夏侯谨的脸皮还满厚的,在他对女儿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来之后,还能这么厚颜无耻地以一副慈父的姿态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种有利用价值的就是他的女儿,没有利用价值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甚至比外人还不如,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管不顾女儿的幸福的父亲,亏得他还好意思把翩翩和他、和夏侯家联系在一起。
“那这杯酒,就由本宫来敬相爷吧。”琳儿说道。
“臣惶恐!”夏侯谨说道。
却见琳儿已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抬起杯中的酒,跟着饮尽。
琳儿喝完酒,见翩翩看着她,用别人看不出的角度对她跳了一下眉毛。
翩翩暗自好笑。却在心中想到,其实琳儿大可不必如此。
夏侯谨,甚至乃至于整个夏侯家对她来说,都牵扯不上一点关系。反正现在二夫人也是在锦王府的,她以后是再也不会踏进夏侯家一步,在不会再唤他一声‘爹’。
看着大家都是在敬酒客套,翩翩只能百无聊奈的一边吃着夏倾城为她夹的食物,一边欣赏着场中的歌舞。
其实,这样的宫宴也不错,只要她学会对那些不喜欢的人视而不见,那有得吃有得看的,就当是上哪家酒楼应酬一下就可以了。
只要他们别注意到她,别为难到她,就可以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
吃着吃着,看着看着,她突然听到有人提起了自己的夫君。循声望去,居然是翰林学士熊思平的女儿熊心怡,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翩翩仔细回想了一下,记得她刚才好像听见她说,想请旨和她的夫君合奏一曲以示助兴。
熊思怡和夏倾城?合奏?
啧,这女的还真想的出来。当她是死人吗?居然当着她的面要求和她的夫君合奏,她还真当自己是摆设。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窝在夏倾城的怀里,一边看着书,一边不断提出疑问。栗子网
www.lizi.tw
从她手中的书,她知道沁月国的经济是三个国家中最强的,却长期闹内战。
不过夏倾城告诉她,这两年他们的内战是越来越少了。
沁月国千百年来一直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皇室子孙,能上得玉龙雪山顶峰者,将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能得天地庇佑,造福百姓,安享一世太平。
而沁月国的国情也比较特殊,上一届上得玉龙雪山顶峰者,也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是当时的五皇子玉寒天,据说他是先皇最为宠爱的云烟娘娘所生,深得先皇宠爱。却因为十二年前他母妃的突然离世而自皇宫中消失,直到三年前,先皇病危,才召他回宫参与爬上玉龙雪山的真龙选拔,没想到在那一次中,他是唯一一个爬上顶峰的人。
沁月国的人对‘能上得玉龙雪山顶峰者,将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能得天地庇佑,造福百姓,安享一世太平’是根深蒂固的信念,深信不疑的。所以,五皇子玉寒天的登位可以说是天命所归。自然,沁月国想过安稳生活的臣民都是心甘情愿地臣服在这位新君主的脚下,反之,那些想挑起战乱,不想百姓安居乐业的不法之徒,也不会轻易妥协。
可就在他登位不久,老皇帝一逝世,这位新上任的君主就赐封他的二哥玉冰凡为摄政王爷,让他进行监国。再然后,才过了两个月,他就把属于他应该处理的国事转移给了这位摄政王爷。最后,就那么消失在人前,退居幕后,有什么重大决策的时候,满朝文武才能看得见他的人。
翩翩心中嘘唏!有这么当皇帝的吗?会不会太不负责了点?他难道就不怕他的国家垮了?或者是那个什么摄政王爷企图莫朝篡位什么的、、、、、、
“夫君,这个皇上也可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翩翩愤愤不平地道。栗子网
www.lizi.tw
这皇上根本就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嘛!既然那么不负责任,那干脆把王位直接传给那什么摄政王爷算了。
夏倾城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娘子,好像前几天你教了为夫的一句话,叫‘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埋怨地丢给他一个大白眼。“我这不是操心,是看不惯!”
夏倾城不觉莞尔,他就想不出来这不是‘瞎操心’是什么?
“事实证明,沁月国在他的手里不仅没有民不聊生,相反地,这两年战乱越来越少,渐渐被平息,国泰民安,臣民过着越来越富足的生活。”自这位年轻的君主退居幕后以后,别说出现在别国的面前,就是他自己国家的事情,朝中除了几个重臣,见过他的人也极少。
沁月国的国事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是由摄政王爷掌权做主。传闻这位摄政王爷不仅有将相之才,还有作为一个君主的胸襟与远见。这两年他不止是将沁月国治理得仅仅有条,还将自己国家的各种货物通向其他的两个国家去叛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带领沁月国走向繁荣富强,成为三个国家中经济最强的强国。同时利用强大的经济来牵制住那些想引起动乱不安的各路皇族人马;
这等能力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
翩翩点了一下头。“一个国家的发展,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那只能说明他的领导人决策能力很强。”
如果真的是那个摄政王爷掌权做主,那么这沁月国的皇帝也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最起码,他懂得识人、用人。
夏倾城笑着点了一下头。“强是强,只不过这最强的未必是那位摄政王爷。”
“什么意思?”翩翩脑中火石电光般一闪,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沁月国真正的掌权者依然是那位幕后的皇上。”
他赞赏地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栗子小说 m.lizi.tw“明面上看到的东西未必是事实。以我这两年来对沁月国的观察和了解。这位摄政王爷是明面上厉害的住,可真正最厉害的应该是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
他早就发现沁月国的端倪,也曾经让暗夜门的人深处去查,可却始终查探不出那玉寒天的任何信息。
以暗夜门强大的情报网,居然还有查不出来的事情,那只能说明对方知道有人在查他,刻意隐瞒。而这能隐瞒得了暗夜门,让它查不出那人的任何状态和过去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人的能力极强,就算没有高过暗夜门,也不会落于他之后。
而江湖上能和暗夜门相提并论的就只有水云阁。
只是不知道这玉寒天和水云阁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他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那为什么要退居幕后呢?总有一个理由的。”只是那个理由会是什么呢?
见她凝眉沉思,他轻敲一下她的额头。笑着道。“你想太多了。我们的目标很单一,就是偷上玉龙雪山,得到白玉莲,为你解毒。”
翩翩看着他笑如春风的俊颜,眼睛望进他深邃犹如天边灿若星辰的眸子,不由沉醉其中。
是的,虽然他们现在是要去沁月国,可她只需要了解那里的大致情况就好,没有必要深入研究。待拿到白玉莲,他们是不会在那里久留的。
夏倾城见她痴迷着脸看着自己,在胸中闷笑。
能让自己的娘子对自己如此痴迷,原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翩翩感受到他的胸口处起伏剧烈,忽地一下回神。想到自己刚才看他看痴迷了,双颊上忍不住飞上两抹桃红。
“夫君,我们这都赶了一上午的路了,要不停下歇一歇吧。”此时马车中旖旎的气氛让她浑身燥热,又在加上刚才的尴尬,让她有想逃避的冲动。
自两人成了真正的夫妇后,她发现自己对着他痴迷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很多时候还会想入非非,这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面对他。
知道她是害羞,也想着她身子弱,一个上午都窝在他的怀里,一定是闷坏了。他也想让她下马车透透气,就掀开车帘让外面的人停车休息会儿再上路。
翩翩看着那白茫茫,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感慨万千。
“夫君,我们这离京城有多远了。”翩翩捂着手,踢着脚下的积雪问夏倾城。
“能有多远!虽然在我们还没出发前锦王就让人提前先走,一路撒盐。可这天气,从出京城到现在也不过才近百里路。”董宣一边走过来一边回答她。
他的身边跟着姜娘和琳儿。
在他们的身后走来的是秦白和紫凝。
今日起程的时候夜无痕临时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过两日赶来与他们会合。
“什么!这一个上午居然才赶了近百里路啊!”紫凝惊讶地道。“这也太慢了吧!那我们得走多久才能到玉龙雪山啊。”
这可不行,这时间拖得越久,她家小姐不就越危险嘛!
秦白拉了一下紫凝的衣袖,见她望向自己,才对她使了一个眼神。“这样的天气,再加上这些积雪,能赶上近百里路已经比预期的要好很多了。”
紫凝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才恍然!自己在这里喳喳呼呼个什么尽啊。
小姐体内的毒,王爷比谁都担忧。要不大家也不会冒着风雪赶路,她这么说,不是存心让王爷和小姐心中难受嘛!
董宣看着这一根肠子的丫头,笑道。“不需要担心!这沁月国的气候要比轩烨王朝好得多,这一路越往南走,天气也就会越暖和,我们一定能比预期的早到沁月国的。”
“咦?沁月国的气候要比轩烨王朝暖和?”翩翩惊讶地问。
她一听玉龙雪山的名字,就想着有雪山的地方,气候应该更冷一些才是。
“嘿嘿。”琳儿看着她笑了起来。“师妹,我当年和师傅、师母去玉龙雪山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想法,想着,既然那地方有雪山,就应该是很冷的,说不定还长年下雪呢!可没想到一去沁月国,才发现和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样。那里的天气可暖和了!”
原来会这么想的不止她一个啊!
夏倾城笑道。“这沁月国地属南方,气候自是要暖和一些的。至于这玉龙雪山,是位于它的最北部,最阴寒的地方,长年积雪不化。我们这一路,要是继续保持这样的速度,估计再半个月,路就应该会慢慢地好走起来的。”
无论如何,他也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带她赶到玉龙雪上。
“好了!好了!都休息够了吧?休息够了,我们就继续赶路。”姜娘催着大家。
这时间可是不能耽误的。
夏倾城点头。“大家都上路吧。”
翩翩看着大家这么不辞辛劳,想着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心中觉得很是感动。
夏倾城细心地发现她的情绪起伏,走过来拖住她的手。“娘子,等这一关过了。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恩。”她看着他拖住自己的手,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到时候,我们就尽量不回锦王府吧!”他拖着她一边往马车的方向走一边说。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
到时候,他们陪着娘,带着紫凝、映月、映雪、、、、、
带着他们大家找一个适合生存的地方住下来,远离京城的事事非非。
只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真的可以放下他的身份,和她一起离开吗?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说,倾城啊,你也别生气。栗子小说 m.lizi.tw”董宣眯着眼,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这事,师傅我也是男人,能体谅你的心情。没经验咱们可以学!来,来,来,师傅带你上青楼去逛逛。那可是男人的*窝,到了那里,我保证以你的资质,一定能学有所成啊!”
“师傅!”夏倾城哭笑不得地看着董宣。
他知道董宣好玩,可这个时候,他还真是没有心思陪着他闹。
再说了。这前院,也不是他们家的。万一有什么人路过,听见师傅说的这些话多不好意思的。
其实,他也不是真生娘子的气。只是心中有些担心自己在这方面因为没什么经验,怕做的让她不满意的;还有就是,觉得这种事情,是他们最亲密的事,被人探究,虽然对方是长辈,可他还是会不好意思和排斥。
董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走,走。我们这就上青楼。这事可不能让你师母和翩翩知道,师傅我偷偷地带你去学习学习,长长见识!”
他也很多年没有去过哪些地方了!
以前去,也没真做啥。就是喝喝酒,听听曲!可每次被老婆子知道,他都是吃不完兜着走。
今日要不是为了陪这个徒弟女婿,为了好好地‘教导’他,他还真想不起来世间还有这样美好的地方。
“师傅!”夏倾城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浅笑道。“倾城并不喜欢那些地方。”
确实是不喜欢,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要真的上了那地方,娘子一定会很生气,很伤心的。
“咦!”董宣怪异地看着他。“倾城啊,是男人都会喜欢那种地方的。”
他的神情好像是在告诉夏倾城,你既然说你不喜欢,那是不是因为你不正常。
他的眼睛一路下移,来到他的敏感部位,停在那里。
夏倾城尴尬地侧了一下身,借此来阻挡他的目光,掩嘴轻轻地咳嗽一声。“师傅,我没问题,很正常的。”
听了他的话,董宣才舒了一口气,拉回自己的目光。“既然正常的,那怎么会不喜欢青楼呢?!一定是你不了解那地方有多美好,走,走,师傅今儿个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夏倾城不觉莞尔。“师傅!你就不怕师娘知道。”
他远远地就看见转角处晃动的一抹身影。
“怕什么!男人逛青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后院来了人。转身,刚好看见走出转角处一脸杀气腾腾地姜娘。
糟糕!都怪他刚才‘玩’得太开心,说得口若悬河,一门心思就放在带夏倾城上青楼长见识的事情上,压根忘了注意周围的动静。
而这老婆子还特意使用了内力,隐藏自己的呼吸,脚步也变得轻盈,让他一时不查。这下,他的苦日子来了!
只见姜娘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手熟练地飞快揪住他的耳朵。
“哎哟,老婆子,你轻点儿!”那么多年她都没再使用过这招了。老实说,疼归疼,他还真是、、、、、、真是有点怀念啊!
“轻点儿!”姜娘气得冷哼。“怎么,你这是要带着倾城上青楼去长见识?”
她看这老头子是几年没掀起什么风浪,今儿个相反了!
董宣一把拉下她的手,也顾不得耳朵的疼痛。“我这不也是为了他好嘛。再说,你也是知道的,我上青楼也就是喝喝酒,听听曲,别的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是不会做的。对吧?”
当然,他自己是不做,不过为了这对小夫妇以后的幸福生活,他是不介意花点银子,请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好好地指导一下夏倾城的!
姜娘不情不愿地收回自己的手。栗子网
www.lizi.tw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都老夫老妻了,她还不了解他!就是嘴巴上会说一点,但真要他怎么样,他也是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
心中虽然没刚才那么生气了,但她的嘴上还是强硬道。“你要去,我也是放心的,毕竟你这把年纪了,那些个小姑娘只怕你也是有心而无力啊!”
谁叫他要惹她,她就存心让他不好过!
“你、、、、、、”董宣听了她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姜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向夏倾城。“倾城啊!好男人是不应该去那种地方的,你可别被你师傅给带坏了!”
说着,又递给了董宣一个警告的眼神。
一向爱喳呼凑热闹的董宣此刻看到姜娘气愤的神情,只能宛若惊蝉,一句话也不敢搭腔。
嘿嘿!他心中小小的得瑟一下!
好多年没见老婆子为他吃醋生气了,这感觉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的美好啊!
这也是一种夫妻间的情趣!
“是,师娘!”夏倾城看着董宣一副欲言又止,不敢说话的神情。再细细地深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瑟和满足,当下明白了几分。
看来!这董宣意不在带他上青楼‘长见识’,根本就是故意把姜娘惹来的!
呵呵,还真是每对夫妇的相处都是博大精深的!
那么,他和娘子呢!
什么样的相处方式是最适合他们的!他们之间的情趣又是什么呢?
翩翩和琳儿赶到的时候,姜娘的脾气和御夫已经结束了。
董宣看着扶住墙喘气的翩翩和一副宛如散步过来的琳儿轻摇了一下头。“可惜了一身的好内力,却不懂得使用,真正是浪费了。”
夏倾城走过去,一边轻柔地为翩翩顺气,一边对董宣说道。“师傅,我看娘子这几日的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若是教导她一些基本的功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以她体内的内力,若是悟性再高点,要不了多久,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董宣点了一下头。“那好吧,那就从今天开始,以后我每天教导你一些简单的入门功夫,再传授你一些心法!”
夏倾城一听,连忙对翩翩道。“娘子,还不快谢谢师傅!”
翩翩看着他开心的俊颜,暗想,他不生气了吗?
算了,这个事情晚点再说吧!或许师娘教她的那招有用呢!
现在这么多人在,那些话,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下对他说。
她转向董宣,开心地道。“谢谢师傅!”
“恩,那就开始吧!”董宣转向琳儿。“你去让紫凝准备一壶茶水,再搬两张凳子过来。”
翩翩不解地看着他,心里疑惑,这学武还需要凳子的吗?
琳儿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解惑道。“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师傅以前教我学武的时候,都只是坐在一旁喝茶,然后动动嘴皮子的。”
世间最不负责任的,就属她们的这个师傅了!
别人做师傅,他也做师傅,但就没见过有谁像他这么懒的!
董宣看着琳儿不满的样子,哼道。“我一向都觉得是师傅引进门,修行靠个人!你到今时今日功夫在江湖上都还没个名次,那只能说明,你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
“哼!”琳儿狠狠地一跺脚,气闷地说道。“我去吩咐紫凝准备茶水去。”
董宣看了一眼夏倾城。栗子网
www.lizi.tw“我在一旁说,你在一旁帮忙指导。”
一来,有他帮忙可以节省自己的力气;二来,虽然,没这个福气收他为徒,可他的资质确实是少见的奇才,他也希望凭借自己对翩翩的教导,把本门的武功传授给他。
名义上不是他的徒弟又怎么样,只要他有能力将自己门派的功夫发扬光大,那又何必在乎那些名义上的事!
夏倾城感激地看着他。“是,师傅。”
“恩。”董宣抚着胡子点了一下头,开始说道。“因为翩翩你的体内已经有了很强大的内力,所以我现在先念一段口诀,你要把它给我牢牢地记在心里知道吗?”
“是,师傅!”翩翩答道。
对她来说,学会了武功不仅仅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心中有很重要的人。她不想每一次遇见危险都是被他抱在怀里,成为他的累赘。
她也希望自己尽快地强大起来,可以保护他!
“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
从天亮到天黑,从口诀到最基本的招式,翩翩在董宣的‘动嘴’之下,在夏倾城的‘动手’之下,开始了她的武学生涯!
晚上,所有人在客栈内用餐。
大家围坐在桌旁,全都看着翩翩端着碗的手就那么一直不停地抖啊抖的!
翩翩尴尬地看着大家,解释到。“下午练武过度引起的反应。”
练习了这么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她是又累又饿。
可看着这满满的一桌子菜,她连碗都端不稳,筷子都拿不起来,这可怎么办?!
问题是她实在是太饿了!体力消耗过度,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这一桌子的好菜只能看着流口水,不是折磨人嘛。
在座所有人见她饥渴地盯着桌上的菜,不停地咽着唾沫,那样子,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是饿了三天三夜呢。
夏倾城放下自己的碗,从她的手里接过她的碗,拿起筷子夹了些菜递到她的嘴边。
“夫君!”翩翩感动地看着他。
她的夫君真是太好了!
下午的时候还在生她的气,可见她要学武,他就一直在一旁陪着;现在她的手吃饭不方便,他自己都还没先吃,就忙着来喂她。
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体贴她的人了。
看着她一双眼睛泛红,眨巴着,他温柔地道。“不是饿了吗?快吃。”
“恩。”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他夹到嘴边的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饭菜是他喂的缘故,她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的美味可口。
他一边喂着她,一边对紫凝吩咐。“紫凝,饭后你让小二多准备点热水抬到我房里。”
她一会儿泡个澡再睡觉,会觉得舒服得多。
“是。”紫凝看着她家姑爷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家小姐,羡慕得不得了。
在她的心目中,他觉得她家姑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温柔的夫君。
还好,她家小姐是嫁给了姑爷!
琳儿看着这一幕,撅着小嘴羡慕得不得了。“师妹,你可真幸福啊!想当年我学武的时候比你还惨,可那时候,我没有一个这么好的夫君在旁边宠着。”
“啊!”翩翩转头看着她!“师姐,那时候你还小吧。要是有夫君,那不是很奇怪!”
她的话才说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夏倾城也在一旁抿嘴轻笑。
琳儿瞪她一眼。“我这不是羡慕你嘛!”
“有什么好羡慕的!将来,你也可以找一个很宠爱你的夫君的。”姜娘笑着说道。“再说,当年,你师傅教导你武功的时候,师娘也没有少陪你。一开始那半个月,不也基本是师娘喂你吃饭的嘛。”
琳儿一听,嘿嘿笑了起来。“我一直都知道,师娘和师傅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琳儿的人了。”
这话,听在董宣和姜娘耳里很受用,两老都满意地笑了起来。
一顿饭,在大家和乐融融地谈笑之中结束。
晚饭后,翩翩回到厢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
夏倾城在屏风前面看着书,神情很是认真,书也是一页翻过一页。
直到、、、、、、
“娘子。”当他的书翻到第五十页的时候,他自书中抬起头来,对着屏风后面喊道。
“怎么了?”屏风后面传来翩翩的声音。
他的眼睛看向屏风。“天气这么冷,水应该凉了吧。你还不出来?”
天寒地冻的,一会儿水冷了,受凉了就不好。
“咦,你怎么知道水开始变凉了?”
随着她的说话声,屏风后面传来簌簌地声音。
他估计是她已经起身,正在穿衣服。
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低下头,再次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翩翩穿好衣服,自屏风后走了出来,见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走到他的身边。
见他压根没有分一点心思在自己的身上,撅着嘴抽出他手里的书。
他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和他对望,轻启樱花一般的红唇。“夫君,这书比我还好看?”
听了她的话,他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还真认真打量起她来。
她不依地道。“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嘛!”
他的脸上漾起温柔地笑,认真地说道。“我觉得还是娘子好看。”
她一听,满意地笑起来。将书放到一旁,坐到他的腿上,窝进他的怀里。
他伸出自己的手圈住她的身子,吸着她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抱起她站起身,责怪道。“天气这么冷,洗了澡也不知道多穿点。”
把她放到床上,他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紧她。“怎么样,洗了澡以后有舒服一些吗?”
“舒服多了。”她答道。
“那就好。”
见他要转身离开,她连忙拉住他。“夫君,你去哪?”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那还未翻完的书。
翩翩在心中暗骂道:呆子!
软玉温香再怀,谁还去想一本书啊!
真正是一个呆子!
“你先睡,我去把这两页看完就回来。”他温柔地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的长发,比丝缎还要柔顺,让他爱不释手。
“你是不是还为了今日白天的事情生我的气?”想着他白日居然生气了,她的心中依然有点凄凄然。
他轻笑一声,在床上坐下来。“这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忘记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亏得她今天一直耿耿于怀的,就连下午师傅教她武功的时候,她也时不时地还记挂着这事,偷偷地想着,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你是我娘子,我怎么可能一直生你的气。”一辈子那么长,也那么短。并不是用来生气的,而是用来让他们相依相伴的。
“没生气就好!”她扑到他的怀里。“夫君。”
“恩?”他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思绪有点凌乱。
“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她在心中思量再三,还是觉得师娘说的那句话应该告诉他。
毕竟,那也是实话。
而且,他在意这事不是吗?
“什么话?”
她在他的坏里抬起头来,含羞带怯地看他一眼,在他不解地目光中,附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夫君,其实,那一夜,翩翩觉得你好厉害。”
她的话,让他完全石化在当场。
翩翩说完这话,立刻娇羞地垂下头,不敢去看他。
可等啊等啊,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
她不解地抬起头来,见他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不由轻唤了一声。“夫君!”
夏倾城在她的呼唤声中回神,面上染上一抹微红。
见他回神,看着自己,她又连忙把头垂了下去。
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唤道。“娘子。”
“恩?”她的眼睛任然不好意思看他。
空气好像被凝结了一般,又停顿片刻,才听到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却含有一些紧张。“那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让你很疼?”
“刚开始的时候疼,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也有点疼,其余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其余的时候怎么样?”他很紧张地追问。
本来不好意思继续说的,可听出他的紧张,她知道他很在乎自己的感觉。
贝齿咬着下唇,她想,夫妻之间这种事情坦白一点,应该会更好。
“娘子!”见她久久不语,他有些着急。
“其余的时候、、、、、其余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舒服。”说完,她往床上一躺,直接拉被子把自己的脸全部盖住。
这下,她没脸见他了!
她就不应该说的。
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对他说呢?
真不害臊!
被子外面,又过了一会儿,再次响起夏倾城温柔的声音。“娘子,今日练功下来,你现在身子是不是还觉得不舒服?”
翩翩躲在被子内,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还是答道。“泡了燥以后,全身舒畅,不觉得不舒服了。”
他突然问起今日学武的事,是为了化解她的尴尬吗?
又没他的声音了,她隔着被子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好像听到他走路的声音。
不会吧!这种时候,他还要继续回去看书!
“夫君,你还要看书吗?”她隔着被子问。
“不是。”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熄灯。”
然后,他又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走回床边,坐到床上。
“娘子!”
“恩?”
“要是你觉得、、、、、、觉得、、、、、、觉得那事情不会让你难受,会让你舒服的话,那我们今晚继续吧。”
“啊!”
“好吗?”
“哦。好!不过、、、、、、不过夫君你喜欢吗?”
“我、、、、、、好像很喜欢和娘子这么做。”
然后,芙蓉帐一勾,帐内春色盎然。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董宣一边满足地喝着甜汤,一边对翩翩的手艺赞不绝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他把最后一滴甜汤喝进嘴里的时候,满足地擦了一下嘴角。
“翩翩啊。”姜娘放下手里的碗喊着翩翩。
“师娘,什么事?”翩翩问道。
“今日外面风雪那么大,就不到外面去练习招式了。一会儿呢师母教你易容术可好?”姜娘笑眯眯地问道。
“咦!易容术。”翩翩睁大一双美目,里面全是闪烁的光芒。
她还以为易容术这种东西只有在和电视里才会看见呢!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啊!
董宣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你当我和你师娘‘百变神通’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那可是江湖上的朋友给的公认,要说我们的易容术在江湖上排名第二,那就不会有人敢承认自己是第一。”
哼,等她把他们夫妇的本领都了解了,就会知道,自己拜了一个多了不起的师傅。
“师娘我的功夫呢,自然是比不上你师傅,可是这易容和使用暗器,我可都不比他逊色哦。”姜娘眨了眨眼睛,带着两分骄傲。
那神情看在翩翩的眼里,让她想起了董宣骄傲时候的样子。她在心中笑道:师傅和师娘真不愧是夫妻,这骄傲的感觉还真像。
“哼!”董宣冷哼一声,倒也不没说任何反驳的话。
翩翩和琳儿两人相视而笑。
姜娘也跟着笑起来。“这以后吧,就由你师傅来教导你和琳儿武功,我呢,就负责把我所学的易容术和使用暗器教给你们,你们两个一定要认真的学。将来在江湖上行走,可别丢了我和你师傅的面子。”
他们也老了,就这么两个徒弟,一定要倾囊相授、悉心教导,这样才能在百年撒手之后,这一生的所学才能继续在江湖上流传。
“多谢师傅、师娘。”翩翩和琳儿一口同声地说道。
夜无痕睡得正香,忽听一阵敲门声响起,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住门的方向,似乎想穿过那道门,将那不识相,居然敢扰他好梦的人的身上给瞪出一个洞来。
可事实证明,这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当又再一次传来敲门声的时候,他只得抓狂地把被子一拉,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头都不露出来。
没听见,没听见,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继续睡自己的觉,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那人见没人敲门,会自己走的。
可惜,门外那人不如他所想,耐力也比一般的人好。又见过了一阵房里没反应,继续锲而不舍地又开始敲响了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次,夜无痕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只见他猛然掀开被子,从床上火大的坐起来,然后穿上鞋子,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踩着愤怒的脚步去开门。
他在心中暗暗地想,无论这门外的是谁,开了门,先就抓住对方一阵狂打。
若是不把对方打个残废,他就誓不罢休。
门猛地一下被他打开,也没去看门外的是什么人,他凌厉的掌法就像那人袭击而去。
门外的夏倾城眼明手快地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袭击。
看着夜无痕赤红的双目,愤怒的神情,以及狠绝的招式,他在心中想,这莫不就是娘子说的那个什么起床气吧!
的确是有够骇人的。
夜无痕见门外的人居然是夏倾城,又见他很轻易地就避开了自己的招式,暗自惊讶道:没想到这小子的功夫这么突飞猛进。
夏倾城的身子骨一向不是很好,所以虽是练武的奇才,可碍于身子羸弱受限制,一直和他都还是隔了一些距离的。可今日看他避开自己那架势,只怕,他的功夫现在未必会在他之下。
他很好奇,夏倾城的武功到底现在涨到了什么境界!
随着心中疑问,他聚集内力,掌风对准夏倾城直劈过去。
这一掌,他用了七成的内力,凭夏倾城刚才的功力,他相信他能躲开的。
只是、、、、、、看着夏倾城气定神闲地一个旋转,他的掌风直接劈在了门上。那道门应声而破,只留一地的‘尸骨’躺在地上,对他提出无声的控诉。
只是他清楚夏倾城能躲开自己的这一掌,可却没想到他会躲得如此轻松。
“好小子!”夜无痕勾唇大笑,嘴巴上的胡子一阵抖动。“没想到你的功力增长得如此的快!”
夏倾城看着那破碎在地的门,依然浅笑。
他自己的身子,自是比谁都清楚。老实说,他最近也对自己身体的情况很是讶异。
自他上次从秦越泽的手里抢回娘子以后,身子因为当时身受重伤,所以越加的虚弱。可后来娘子搬来锦园与他同床共枕,他发现自己不仅是伤好的迅速,就连他的内力也是飞速的提升,日益剧增。再到后来,梅园那一夜,一夜浓情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子骨不但日渐转好,就连精神也是越来越好,这功力增长的事情自是不在话下。
而且就在昨夜,按说,他们应该都很疲倦,可今儿个两人一早起来,都觉得是精神奕奕,体力充沛。
他更是觉得自己的内力好像又增长了一些。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难道说,做那种事情,还能增强内力!
“看招!”
夜无痕才说完,人就如离玄的箭直冲夏倾城。
夏倾城退后一步,准确地接住了他的这一掌。
夜无痕错愕地看着自己这蕴含了十层内力的这一掌就这么轻易地被夏倾城接住,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眼睛。
“怎么会这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夏倾城。
他的身子和他的内力,都是不可能接住自己这一掌的!他最多只能避开而已。
可他却是是接住了,并且还是那么轻易地就接住了他的这一掌。
夏倾城见夜无痕又要发掌,连忙提醒道。“你再打,这家店就被你给拆了。”
“拆了又怎么样,大不了陪。”夜无痕话虽这么说,可那于是待发的掌力还是收了回去。
他可不是白痴,这家店真被拆了,那晚上大家都只能取睡破庙了。
他是无所谓,可在睡破庙之前,他怕自己就先背董宣夫妇给杀死了。
夏倾城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找了一张刚才没有被夜无痕的掌风殃及的凳子坐了下来。
夜无痕连忙蹭到他的身边,献媚地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绝世好药,所以功夫才会这么厉害。”
夏倾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春药算不算!”
董宣说,他给的那药是很珍贵的药,可以助他恢复身体,提高内力。
他猜想,应该是那颗药起了效果。
可是,那颗药的药效会一直存在吗?是不是每次只要他和娘子怎么样,都会有效果呢?
夜无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你也会说笑的。”
真是世风日下啊,没想到想倾城这样的人也学会说笑话了!
要是一会儿外面喊,天上下的不是雪,而是银票,他也一定会相信的。
见他摆明了不信,夏倾城也懒得和他说。“这次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就不能等我睡起来再问嘛!”夜无痕无限哀怨地看着他。
他沉思片刻,轻启樱花般的红唇。“如果你现在说了,我马上就走。”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那耽误的是你睡觉的时间。
夜无痕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沁月国的皇帝,根本就是神出鬼没的,就连他的大臣,见过他的人也寥寥无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暗夜门的人,加紧追查他的相关信息了,让他们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务必要在那些见过他的大臣的嘴里获取他的相关消息。”
以前是没下狠手,现在下狠手去查,他就不信查不到。
“切忌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可不想他们还没有进沁月国,就被人家给盯上了。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的。”夜无痕肯定地道,又接着说。“至于那叫清然的女子,在我们之前就出了京,不过一切目前都还在我的掌控中。”
“那就好。”夏倾城很满意地点头。“我们走的这几日锦王府没事吧?”
“放心,你那破败身子,平日又不去上朝的。到现在,夏允城那里都还没发现你们已经离开锦王府了。”他撇着胡子想了一下。“不过,夏连城那里估计已经发现了异样。”
“没事,我自有应对之策。”夏倾城一点也不担心地道。
“如此最好。”夜无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夏倾城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有最后一件事,说完我就走。”
“最后一件事?什么事?”夜无痕假装不解地问道。
夏倾城给了他一个‘你就装嘛’的眼神。“你要是不困,我在这儿多坐上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夜无痕举手投降。“你放心,我来的时候锦王府一切安好,二夫人那里,我也安排聊暗夜门的人暗中保护的。”
真是的,他们是杀手嘛!
那杀手当然是杀人的啊!现在却是去保护人,真是的,越混越差了。
夏倾城满意地点头。下一刻,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双眉紧皱。
“怎么了?”夜无痕见他的面色凝重,也跟着紧张起来。
“秦齐轩也住在这里。”
“秦齐轩?!”夜无痕在脑海里收寻了一遍秦齐轩这号人物。
姓秦的!
他忽地睁大双眼。“你说的是秦越泽的儿子?!”
“恩。”夏倾城头痛的道。
“这下可麻烦了!”夜无痕的头也跟着疼了起来。
“让人跟着他,我要掌握他的一举一动。若是发现他有向秦越泽报信的事,一定要拦截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这次沁月国之行好像要发生点什么事。
“我,我会的。”夜无痕点头。
目前也只能先监视着人了。
夏倾城站起身来。“那你睡吧!”
“太好了!”夜无痕欢喜地道,只差没有欢舞鼓掌、喜极而涕。
这下,他终于可以继续去拥抱他那暖和的被窝去了!
他是真的困得不行。
夏倾城看他一眼,若有所思。
“还有事?”夜无痕的口气开始不太好了。
不是说要走嘛!快走吧!他是真的真的很困啊!
要他不是夏倾城,就只他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他就已经一掌劈死他了。
“你说、、、、、、”
“恩?”夜无痕困惑地看着他,不解他曾几何时对自己说话会‘难以启口’了!
“你说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欢爱会不会增加内力?”夏倾城的脸上微微泛红!
“啊!”夜无痕彻彻底底地被他雷到了!
不过,他说出的话再难以让人理解,也比不上此时这如仙的俊颜上飞上两抹绯红,顿时光芒万丈来得迷惑人心。
怎一个美字了得!
夜无痕正看得如此如醉,忽然被夏倾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拉回自己的视线。
想当年,夏倾城要是没这么一张迷惑众生的脸,他也不会鬼使神差地带他回暗夜门。从此老缠着他,心甘情愿地去保护他!
拉回被迷住的心魂,他奇怪地看他一眼。“嘿嘿,你别告诉我,你和弟妹做那种事还可以增强内力。”
夏倾城递给他一个要杀人的眼神,他连忙收敛起自己的玩世不恭。“好,好,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说到你娘子。”
真是,事情只要一牵扯上他家娘子,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倾城听他这么保证,面色才缓和一些。
夜无痕见他终于不再用杀人的眼光瞪自己,在心中吁了一口气。“不过,你怎么会想到说这个事情的!这话不像是你这样聪明的人会说出来的。要真是这样可以增加内力,那估计这天下间就没人练功了,所有的男人全部上青楼去,而所有的女人全区当妓女了。”
真是的,夏倾城这样的人怎么会问出这么荒谬的问题来呢!
百思不得其解。
夏倾城想想,也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荒唐,迈着步子往外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忽地停住,凉凉地说道。“估计你是睡不成了。”
“为什么?”夜无痕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脑袋越来越沉,开始犯迷糊。
“因为门被你打坏了。”除非他想就这么敞着门睡。
且不说又人胡乱闯进来,就是这冷风一直往房里吹,他也不会睡得安稳。
“啊!”夜无痕此刻才想起,那门被他给毁了。
真是悔之晚矣!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晚膳后,因为客栈老板考虑到这天气实在是寒彻入骨,所以就让小二在一楼置放了很多火盆,并将每个火盆里的火都烧得旺旺的。小说站
www.xsz.tw
纵人见了,都想着,与其回到房里去面对着四面冰冷的墙,还不如在这里喝喝酒,享受这暖意。
翩翩他们一行人下午在房间的时候,虽然也在自己的房间准备了火盆,可是还是驱挡不了这彻骨的寒冷。所以饭后,也跟着大伙儿留在了一楼。
看着别的客人除了喝酒谈天说地就没有别的事好做,翩翩灵机一动,让紫凝去找来了纸笔,然后他在纸上按照小时候玩的‘大富翁’的游戏,结合古代的实际,进行改良,还加上一些赌注,拿来给他们这一桌子的人玩。
董宣最是个爱好新奇事物的人,一见翩翩画得这东西,就觉得有点意思,再听她的讲解,兴趣也就越发的浓厚。
一桌子的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是太懂,可才玩上一会儿,都入了迷。
“等等,到我了,到我了!”董宣大声的呼道。
“师傅,不许耍赖!”琳儿大声的唤住董宣。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你们快给钱。”紫凝的声音最是欢喜。
想她虽然在锦王府的月银丰厚,平日里翩翩对她也很是大方,可毕竟在相府的时候过的日子太苦了,所以现在对于她来说,银子是最美好的东西。
现在能光明正大的赢几个主子的钱,她简直是乐歪了嘴。
“给你,给你,紫凝丫头,不就是才一点钱嘛,看把你高兴的!”夜无痕一边给钱一边说道。
紫凝一边美滋滋地把钱放入荷包,一边笑道。“叶公子,我可是凭自己的能力赢的,怎么会不高兴,要是你有本事,那欢迎你赢回去啊。”
夜无痕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实说,他这人吧,从小就是什么都没输过,可这小小的游戏,他居然输了,真是郁闷!
“有什么了不起的,刚才那是热身,现在才正式开始呢!”他就不信这次自己还会输给这个丫头。
“行啊!来,来,来,继续。”紫凝眉开眼笑地说道。
有人送钱给她,她岂会又不要的道理。
原来她紫凝还有这样的天分啊。
恩,可以给小姐把这游戏学画下来,没事的时候,她就在王府和大家一起玩。
反正她手气好,运气好,到时候可以赢很多的银子。
“继续,继续,这次,一定是我老头子赢。”董宣大声的宣布。
别桌的人看见他们这一桌子好不热闹,都停下了喝酒的动作,也不再谈天说笑,一个个走过来围观。
看着他们玩的这游戏,简单易学,而且还乐趣无穷,都看得津津有味。
齐轩和魏一主仆也经不住好奇心的趋势,走了过来,看着翩翩他们这桌人,不分主仆、不分长幼的笑闹在一起,在看那薄薄的一张纸上画的东西,也被这游戏深深地吸引。
齐轩的目光自那张纸上移到翩翩的脸上,见她美丽的容颜露出灿烂如艳阳的笑,瞬间被晃昏了眼。
扑通!扑通!
他的手轻轻抬起来,按住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面色微红。
魏一发现了他的异样,在他的身旁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主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齐轩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纠缠在翩翩的身上。
见她笑得靠在了夏倾城的身上,而夏倾城也伸出自己的手扶住她,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深情相望。
齐轩按在心口处的手不自觉的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栗子网
www.lizi.tw
魏一看着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和捏得泛白的指关节,眉头深皱,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此时夏倾城正温柔地为他怀里的女人把一根发丝轻柔地勾到耳后。
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暗暗有了决定:看来这事非得向主子禀报不可了!
以主子的性格,只有小主子不想要的东西,但凡是小主子想要的,主子都势必会为他弄到手。
“咚!咚!咚!”
翩翩他们正玩得兴起,围观的人也正看得兴致勃勃,忽地一阵宛如打雷般的巨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站在姜娘身后正一边‘观战’一边和掌柜的讨论的店小二奇怪地看着店门处,不解这大晚上的,怎么居然还有人顶着那么大的风雪来投宿。
虽然想不通,可他还是赶紧跑去开门,嘴里还一边喊着。“来了!来了!”
打开了厚重的木门,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
小二不由抱住自己的身子,退后一步。
那冒着风雪而来的人走了进来,紫色的披风上全是雪,那白貂帽子将他如玉的容颜照映得徐徐生辉。
大伙儿都很惊讶,按理说,这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雪而来,就算脸不是冻成了酱紫色,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红润才是。
还有他那月牙白的长袍和紫色的披风,这么大晚上的行走夜路,居然也没有沾上一点泥土和雪,还真是怪事。
“看来,这人内力深不可测啊!”董宣小声地说道。
夜无痕和夏倾城对望一眼,对董宣的这句话深表赞同。
翩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那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他们,也算是故人重逢!
“小二,可还有厢房?”那如玉的男子问道。
声音爽朗,很是好听。
“没、、、、、、没有,公子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小二心中有些不忍。
要知道,今日哪家客栈不是爆满,只怕是连材房也没有了。这位公子来得这么晚,估计只能是夜宿破庙了。或许破庙也全被人挤满了,他八成是连破庙也没得住的。
可这要是在外面冻一晚上下来,他只怕是没命了。
张的这么英俊高贵的一个男人,要真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
“有劳了!”那男子说着就转身欲离去。
“等等!”
一道悦耳的女生响起,唤住他预离去的脚步。
那男子回身,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夏倾城身边的白衣女子,脸上微微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翩翩对着他轻轻一笑。“水墨寒公子还记得我吗?”
他们只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那次他虽然救了自己,可未必还记得她。
水墨韩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夏侯姑娘严重了,别来无恙!”
翩翩有些讶异他居然还记得自己,很是开心。“翩翩一切安好,多亏了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
“姑娘严重了。”
翩翩听他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的,忍不住莞尔一笑。想起夏倾城今日对齐轩说的:我家娘子现今已经嫁给了我,所以,请你称呼她为夏夫人,不要再称呼她夏侯姑娘。
“水公子,我听说今夜别的客栈已经全住满了人的,你现在去只怕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的。”翩翩真挚地看着他。
水墨寒轻点了一下头。“多谢姑娘提醒,但是不管别处有没有住的地方我今夜都得走不是吗?”
翩翩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就算别的客栈没有了房间,可这里也一样容不下他,因为这里也已经注满了人。
翩翩转看向夏倾城。“夫君,水公子曾经救过我一命。当时我也许诺过若有机会必定会报答他的。”
第一公子水墨寒!
夏倾城虽没见过此人,可他第一公子的美名,还是听说过的。
那次,翩翩自烨阳楼摔下来的事,他事后也是知情的。这事,他也一直觉得欠了这第一个字一个人情。今日既然大家有缘在此相遇,那这个人情势必是要还的。
他回给翩翩一个让她安心的浅笑,起身对水墨寒说道。“水公子,当日在烨阳楼多谢你救了我的娘子。大恩不言谢,既然今日我们有缘在这里重逢,那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你意下如何。”
“这、、、、、、”水墨寒看着夏倾城。“可是我相信夏公子你们应该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才是。”
“水公子无需担心,因为我们是昨日到的,所以房间上还是比较宽裕的,今日就让秦白和我师兄挤一晚好了。”反正就一个晚上,也没什么大碍。
毕竟当初人家是救了娘子一命!这么大的恩德,能在这种时候小小的报答对方一下,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和我!”夜无痕指着自己的毕竟大声呼道。
太过分了吧!是他们夫妻欠了人家的救命之恩,又不管他的事!为什么是他来做牺牲?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别人挤在一张床上。
夏倾城直接忽略夜无痕的不满,真切地堆夜无痕说道。“水公子,你意下如何?”
“是啊,水公子,你今夜就住在这里吧!现在你若是出去,这天寒地冻的,也没个住处,若冻着可怎么办?”翩翩在一旁帮忙劝道。
这一夜露宿下来,说的好听是冻着,说的不好听,只怕到了明日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水墨寒看了看他夫妇二人,思量片刻,方才拱手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夜打扰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第二日,奇迹般的,风雪停了,天空还好像晃着一点太阳,整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的,分外迷人!
翩翩和夏倾城前去水墨寒的门前敲门,想说让他和大家一起共用早餐。栗子小说 m.lizi.tw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见他前来开门,夏倾城轻轻一推,发现门并没有关上。
他二人对视一眼,打开门走了进去,哪里还有水墨寒的影子。只在昨晚他们喝酒的桌子上看见一封信。打开来看,只见上面苍劲有力地写道:夏兄、翩翩,多谢二位昨夜的盛情款待!水墨寒有很紧急的事情要赶着去京城办理,他日有空,必定前去锦王府拜会。
想起昨夜水墨寒那么晚还冒着风雪赶路,今日又走得这么走,他们也知道他肯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京城。这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走人家也说了以后有空会去锦王府,那他对翩翩两次救命之恩的恩情,留待他日再报答也一样。况且他们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赶着去沁月国。
一行人用过了早膳,立刻整理行装上路,就想着希望今日能多赶点路,可以早日到达沁月国。
接近中午的时候,人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太阳照射的温度,积雪也开始慢慢融化。难得天气好转,他们更是抓紧了时间赶路。
翩翩的手挑起车帘,探出头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锲而不舍的马车,脸拉得比苦瓜还难看。
“夫君,你说他们跟着我们做什么?”她一边放下车帘,一边问。
夏倾城自埋首的兵书中抬起头来,凝眉说道。“他们要跟,我们也没有办法。”
只是,他们要前往沁月国的事,让别人知道了终究不好。
更何况齐轩还是秦越泽的儿子,身份又那么特殊。让他知道了他们此行的地点和目的都绝对不是好事。
翩翩知道他心中的担忧,笑着道。“你无需担心,师娘说,等到了下一个客栈,我们大家就开始进行易容,让他们再也没办法跟着我们。栗子网
www.lizi.tw”
易容术的神奇,她现在可算是知道了,只要他们变了个样子,他就不相信齐轩还有能力继续跟着他们不放。
“易容!”夏倾城凝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
这样一样,不止可以躲开齐轩,更可以掩去夏允城等人的耳目,也避免了前去沁月国会打草惊蛇,真是一举数得。
“是啊!昨天师娘都已经教了我一些简单的易容知识了。她说我在易容和使用暗器方面天赋极高,要不了多久,一定很快就能掌握这两者的精髓的。”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方面学习能力居然会这么的强。
“这真是太好了!”夏倾城红艳的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裂痕。“娘子因为体内有那么强大的内力的关系,所以这武学造诣是一日上一个层次,现在又给师娘学了这两样,只怕将来为夫都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夫君,你还拿人家寻开心!”翩翩不依地嘟起樱唇,显得很是娇憨。
夏倾城放下手里的兵书,一把把他拉到怀里坐着,嘴唇就对着他的耳边吐着气。“我说的是真的,今日上车的时候,师傅给我说,你体内的内力随着你这两日的练功打坐,是越来越强大。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你一直这么努力下去,将来你的武功必定会在我们二人之上。”
他这样说还只是含蓄保守的说法,按照董宣说的意思,她体内的努力随着她的武学修为,越来越强大,而且以这样的发展之势,将来,只怕是无人能及。
他现在说得保守一些,是不想给她造成过大的心理压力。
感受到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呼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她的全身敏感地一阵颤抖。“我若不将来不够强大,那就是夫君你保护我;我若是将来比夫君还强大,那换我保护夫君。”
只是,她还是希望自己将来足够强大,因为,她想保护好他。
“呵呵!好啊!就让你保护我。”他冰凉的手划过她的面颊,在她的眉上轻轻地描绘着。小说站
www.xsz.tw
本来他一直在她的耳边说话,已经让她全身酥麻了。现在他的手又在她的眉上‘不规矩’地移动,更加上扰得她的心心猿意马的。
她抓住他的手,疑惑地问道。“夫君,你不会觉得让女人保护会不好意思?”
古代的男人很大男子主义的,他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让她保护,而且还很开心呢。
“会啊!”他自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不再描绘她的眉,改而用拇指和食指揪住她的耳朵,轻轻地揉捏。
‘哄’地一声,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中崩裂开来。
太、、、、、太过分了,他昨夜明明发现那是她全身上下第二敏感的地方,居然还这样对她,他根本就是存心的。
可是、、、、、、可是她也好不舍得移开他的手。
怎么办?
“会,会你还说给我保护。”恩,这样被他摸着她的耳垂,她真的觉得、、、、、、好舒服!
舍不得移开他得手啊!
心中天人交战,作为女人,还是应该矜持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在马车上,她若是够理智,就应该抓下他那不规矩的手。
可是,若她不够理智,那应该怎么办。
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他的心中很是欢悦!“可你不是别的女人啊,你是我的娘子!”
既然他们是夫妇,那由谁来保护谁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他理所当然地语气,她的心中很是开心。“那好,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恩,恩,他的手配合着他在她的耳边吐气,真得是极大的享受呢!
“好!”
呵呵,真的好可爱,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总爱不经意地颤抖。
他爱极了这种他在她的身上制造出的反应,那会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当然,他更享受在给她制造这一切的背后,给自己带来的美妙不可言喻的欢愉。
看着她那飘飘然还强作镇定的样子,他的唇就勾得更大,好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这是他昨夜发现的,她全身上下第二敏感的地方。当然,这第一的,都被衣服给遮挡了,没这么方便。可这第二的,触手可及,只要他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对她伸出‘魔手’的。
反正在马车上就只有他们两人,不好好恩爱缱绻一翻,好像有点辜负了。
他承认,他是食髓知味的人。
翩翩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意识也开始有点凌乱。“夫君。”
“恩?”继续逗弄着她精致的耳垂。
“你、、、、、、”
随着他在她的耳中吹了一下气,她激灵灵地开始颤抖,要说的话好像被猫咬了舌头,再也无法说出来。
他恶作剧的笑。“我怎么了?”
听到他这么问,她顿时清醒过来,有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变坏了!”
看着她满面红潮的脸,他轻笑。“还不是因为你!”
他承认,自己现在是真的变坏了!可那又怎么样?他喜欢!
因为他这句暗示性的话,她面上的红潮更深了,说话结巴。“关、、、、、、关我什么事!”
要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一个不识情趣的呆头鹅变成了*高手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不过,这种东西对于男人,好像真的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不需要学的。
“娘子!”他的额头亲密地抵住她的。
“恩?”
“你变坏了!”他轻笑。
“我哪有!”
“说谎不打草稿啊!本来管你的事的,你还不承认。”
“谁说管我的事了?”
打死不承认!心中却极度心虚。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谁叫你秀色可餐呢!”
话落,他的唇刚好含住她的。
“唔!”
什么都来不及说,她已经被人攻占了城池,只能回应着他。随着他又温柔渐渐走向激烈、、、、、、
一翻热吻过后,她全身虚脱地倒在他的怀里。
相较于她的全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一样,他的精神显得更好。拉过自己的披风裹住她的身子,手由披风下伸进她的衣服里,手在她的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嘴唇也没闲着地不断吞吃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夫君!”翩翩被他挑弄地全身难耐。
“恩?”他任然继续着自己辛勤的事,专注于手上和唇上的劳作。
“夫君!这里是马车上。”最后的一丝理智提醒着她,也提醒着自己。
“我知道!”他闷闷地答道。
要是不是在马车上,他还用得着极力隐忍,还用得着隔着披风,隔着衣服嘛!
早知道他们两人这么爱好这件事,当初两人成日躺在白玉床上的时候,他就下手了。
真是,那么多大好的机会全给浪费了。
听到他声音中夹杂着无限的委屈,她的心情开始愉悦起来。
看来,自己对他的影响,也没比他对自己的小啊!
下,她的心中总算是平衡了!
见她的唇角勾起笑,他感觉自己的下腹一紧,再次把她的头拉到自己的面前,准确地再次对准那两片勾人的红唇。
恩,这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
------题外话------
亲爱的们,圣诞快乐!稍后二更补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日,天气比较好,到下午的时候,积雪也慢慢地融化了,从而使得夏倾城等人的行程受阻挠相较于往日少了许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一日赶路下来,所走的路程差不多是前几日的一半,非常的理想。
到亥时的时候,他们才在雍熙镇落脚,找了一间客栈,匆忙地吃过晚膳就大家各自回房就寝了。
魏一为自家小主子盛了一碗汤,看着翩翩等人用过膳就忙着上客栈的二楼的客房去休息,不满地说道。“小主子,他们也太过分了。”
怎么说他们主子也是刺焰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他们怎么可以忽视小主子这么高贵的身份呢!再说,那夏倾城不也是轩烨皇朝的王爷嘛,他就算再不喜欢,可这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站在两国的身份上,他家小主子远来是客,他也应该盛情款待才是。
可看看他们那是个什么态度!他们都已经跟着那些人一天了,别说是款待了,那根本就是奢侈的想法,就是问候也不见有一句。中午夏倾城等人停下来歇息,在荒郊野外用餐的时候,也没见谁过问过他们是不是带了干粮和水,完全当他们不存在。现在大家住宿在同一个客栈,还同时在一楼用餐,他们也当自家小主子是隐形的,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相较于魏一愤愤不平的神情,齐轩倒是一脸的理解。“你说,要是你老子掳走了人家的老婆,要强迫人家给你儿子做媳妇,你会对那掳走你老婆的人的儿子有多好。”
他们的态度,他倒是很想得通。
要是他,遇见掳走自己老婆的人的那儿子,只怕是先跑上去大打一顿,先解恨再说。
这夏倾城算是能忍的了,真不愧他温润王爷的美名啊!
据他估计,看他对自己的态度,要自己真再做出点什么,难保他还能继续温润下去。再说翩翩那小女人,以她现在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深感厌恶的态度,只怕他要走进她的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夏倾城那里,他倒不怕,毕竟他从小在他老爹那儿学到的就是‘只有自己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既然他想得到那个女人,那即使前面的路再艰难他也不会畏惧,必定会勇往直前。他怕的是那小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再看她和夏倾城亲亲我我、鹣鲽情深的恩爱样,若将来要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绝非易事。栗子小说 m.lizi.tw
魏一想了一下,本来很强的中气突然之间软了下来,小声地说道。“要是我,直接就去找那两父子拼命。”
也是,他们刺焰国人的教育是一切以武力说话,拳头大的就是道理。想抢他的老婆,他不找对方拼命才怪。
这就是刺焰国人的武力精神!
“那就别抱怨人家没招待我们了。”齐轩无所谓地说道。
语毕,端起魏一放在他面前的汤闲然自得地喝起来。
魏一不高兴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由一脸的愤愤不平转为不以为然。“不过,主子,你不觉得他们这样急着赶路,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办吗?”
这样马不停蹄地赶路,要说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才不信。
“你当你家小主子我是傻的啊!”齐轩笑端他一眼。
魏一‘嘿嘿’一笑,暗骂自己够笨。这他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家小主子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今夜你多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明儿个我们继续跟着他们。”齐轩吩咐道。
反正,他这次出来,也只是想游历一下三国的大好河山,了解一下他们各自不同的文化和风情。索性无事,还不如就这么一直跟下去,既可以找机会和她多接触了解一些,又可以查探清楚他们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是,主子。”魏一答道,脑中一转,试探性地问道。“那主子,我们要不要把他们的行踪飞鸽传书给主子?”
齐轩抬起自己正在埋头喝汤的脸,撇了他一眼,淡漠地道。“你不是已经给他报告了吗?”
魏一一听,当下面色发白,急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看着他。“小主子,魏一知错了,望你责罚。”
其实,他只是不想小主子难过而已。小主子这人凡事都不爱上心,是个很看得开的人,可谓独对锦王妃这件事,他发现小主子是确确实实地上了心的。
所以,他才敢冒着大不敬,会被严罚的危险,私下里给主子传递了消息。
没想,他的这一切举动都没有逃过小主子的法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算了。小说站
www.xsz.tw”齐轩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往二楼的厢房去。
魏一赶紧跟上,忐忑地看着他的背影,猜测着他的心思。
走在前面的齐轩跨上第一道台阶的时候,幽幽地说道。“若我不想让你这么做,你也不会有在我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的机会。不过,这种事情一次就足够,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他身边的人,只能听他的。
他不允许谁背着他在私下里做一些违背他意愿的事。哪怕这事情是为了他好,也不行。
魏一看着他的背影,恭敬地答道。“是。”
今日,他将小主子的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以后,类似的事情,再也不可能发生。
京城、烨阳楼
一着月牙白长袍,外披紫色披风的男子临近天明的时候步入它的后墙外,见四下无人,不声不响地一个快速翻腾,落在了酒楼后院那栋最为雅致,每天由掌柜的亲自进行打扫和整理,但却从来没见有人入住过,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小楼里。
那男子点亮了房里的莲花灯,走到书案后移动了一下书柜最左边的那一本年代久远的书,然后转过身子,四处看了一下,伸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悬挂在一旁。
看了一眼纤尘不染的书案,他如玉的容颜勾起一个不着痕迹的笑,转身走到书案后,看了看摆在面前的账簿,就顺手拿起来翻看。
这是近两个月的账簿,由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详细记载来看,数据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让他满意。
看来,当初他将这里的一切交给任掌柜的全权做主打理,是很明智的决定。
那账簿刚好翻看到第十二页的时候,就听‘哄’地一声,他的目光自账簿上移到左手边的那堵墙,只见一个身着墨青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由刚才应声打开的那堵墙后面走了出来。
映着灯光,细看,才发现此人竟然就是烨阳楼的任掌柜。
任掌柜一见坐在书案后的男子,面上是掩藏不住的欣喜,立刻小跑过去毕恭毕敬地跪在男子的面前。
“主子,你来了!”那声音里含着浓烈的激动。
男子将手里的账簿合上,放回书案上。如玉的容易勾起一个很满意的笑痕。“任掌柜的,我大致看了一下这账簿,看来这段时间你确实是把烨阳楼经营得很好。”
他心里清楚如明镜,这烨阳楼任掌柜是放了大量的心血进去经营的。能在京城这种地方将烨阳楼打造成轩烨皇朝排名第一的酒楼,绝非益事;更甚至它还超越了轩烨皇朝的王爷夏倾城所开的一品堂,那更是难上加难。可想而知,烨阳楼能有今天,他是花费了多大的心血,又是怎样的任劳任怨。
“主子夸奖了,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任掌柜的声音激动中夹带着一点紧张,内心却感到无比安慰。
只要主子能看见他努力的成果,能认同他,那么再辛苦他也心甘情愿,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不是当年主子来轩烨皇朝的时候遇见了家道中落,在街上摆地摊卖字画的他,继而发现他是个不可多得的经商人才,给了他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做烨阳楼的掌柜的,让他能有机会一展所长,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第一楼’,更不会有名满京城的任掌柜。
他如今所拥有的富足生活和好名声,全都是主子慧眼识才,给他一个可以展现自我的结果。可以说,没有主子,就没有他的今天,主子是他这辈子的贵人,是他的再生父母。
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得再多,终究都改变不了在任掌柜的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更何况,人,懂得感恩并不是一件坏事!
“可有一个叫清然的女子来过这里?”他问道。
据他得到的可靠消息,清然为了躲避秦越泽和夏连城等人,已经来到了京城,那么她绝对会给自己留下线索的地方就是烨阳楼。
以她的聪明机智,一定会想到,他若得到她被秦越泽袭击的消息,一定是会前来京城寻她的,她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给自己,好让他可以找到她。
“有。”
任掌柜的一听,连忙在他的示意下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翻了一下那成堆的书,自中间抽出一本打开,从里面拿出他之前放进去的信,毕恭毕敬地递给男子。
“主子,这封信就是清然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他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正沉,突然被窗外刮进来的冷风给惊醒,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那站立在自己床畔的一身白衣的美丽女子。
当时他可吓坏了,好在那女子很快的拿出主子给的信物,他才放下心,凭借她手中的那一块和自己身上一摸一样的月牙形玉佩,他知道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专门为主子效忠的。
男子接过他手里的那封信打开,只见上面用很娟秀的正楷字写着:我现在前往碧霞镇寻回失物。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男子却从中得到了两个信息:一是,她现在去了碧霞镇;二是,她手里的宝物遗失了。
看来,他要火速赶往碧霞镇才行。
要不然,让秦越泽的人和夏连城的人先找到她,那可就糟糕了。
“任掌柜,这里的事,你一切都处理得很好,我很满意,你继续努力。”
任掌柜得到他的肯定和赞赏,心中异常欢喜,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只要能得到主子的认可,那就是无上的荣誉。再见他起身准备离开,连忙问道。“主子,你这就要走吗?”
这天亮人才刚赶到,又立刻赶着离开,多辛苦!
“我忙着去寻她。”晚了,只怕她会有危险。
以清然那女子宁死不屈的性格,估计为了不出卖他,若真被那些人抓住,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呢!
任掌柜的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见他这么辛苦,很担心他的身子吃不消。
“主子,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食,用过早膳再上路吧。”虽然主子的事情轮不到他多嘴,可看见他这么辛劳,任掌柜的终究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不用了,我先走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话落,人就立即开门离去。
任掌柜的好意,他是知道也心领的。只不过,他既然会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那就说明事情是一刻也不能多耽误的。
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已经开门离去的背影,任掌柜连忙回道。“是,主子!”
任掌柜看着那已经看不见自家主子,空留冷清的房门口,疑惑,不知他的这句话,离去得那么匆忙的主子有没有听到。
------题外话------
在这里,初初也特别感谢xumin6688亲送给我的闪钻和鲜花,么么。还有谢谢那些一直支持和包容初初的亲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听了夏倾城的话,翩翩的面上微微泛起红潮,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小说站
www.xsz.tw
夏倾城见她这样,心中着实是喜欢的,问了路人这个镇上最有名的吃食是什么,对方却回答是摆在路边的‘王家面’。
“面?”他有些无法相信。
煮面的人或许会把面煮的很够水准,可要是说这镇上除了面就没有什么好吃的,那他可就不相信了。
他再一次拦住一个路人,问道。“这位小哥,请问这镇上可有什么有名的吃食。”
那被他拦着的男子打量了他们夫妇一翻,见穿着一般,又不知道他们镇上最有名的‘王家面’,猜想他们必定是别的镇过来的。“这镇上最有名的那可要算是王家面了。你们可一定要去尝尝。”
说起这王家面,他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夏倾城一愣。
又是王家面?!
见他没多大反应,那小哥就开始激动了。“这王家面无论是汤还是面,我都保证你是吃了还想再吃。”
翩翩在一旁好笑地看着夏倾城凝着面色,想着以他的身份,肯定是没有在路边吃过东西的。
“多谢这位小哥。”夏倾城说道。
那男子连忙热心地道。“这王家面的位置你一直直走就可以了,在前面一个卖肉的摊子旁边,人聚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不难找的。”
夏倾城实则已经自上一个拦住的人口里知道了这王家面的位置,可那人没说,这面瘫还是在卖猪肉的摊子旁边的,所以他凝着的眉头更沉了。
“多谢。”
“没事,没事。”那男子一边回答,一边离去。
夏倾城侧身对翩翩道。“不如我们再抓个人问问,看是哪家酒楼的东西好吃。”
这次,他学聪明了。小说站
www.xsz.tw不打算再问是什么好吃,而是问哪家酒楼的东西好吃。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勾着他的手臂。“你不喜欢吃面吗?”
“没有不喜欢。”
“那为什么我们不去吃面?”既然一连问两个人都这么说,她还真的是想去尝尝。
“因为那摊子在路边。”他闷闷地答道。
她以为是他的身份让他对路边的东西有排斥心理,就含笑对他说。“要不我们去看看,要是真觉得不干净,再上酒楼去吃。”
见她以为是他厌恶这种路边摊,他无声地叹息,解释道。“我是无所谓,只是,我想带你去好一点的地方吃好吃的。”
他希望不止东西好吃,坏境也能让她觉得满意。
听他说是为了自己,她的心中更甜了,娇羞地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在哪儿吃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手紧紧附上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温柔地道。“可是那面瘫旁边还有个卖肉的摊子哦。”
闻着那气味,再好吃的面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呵呵!”见他居然会为这事纠结,她的心情出奇的好。“夫君,我想去面瘫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此时的心里,其实是带了点好奇,也带了一些恶作剧的念头,想看他多纠结一会儿的。
难得见他纠结,她觉得这样的他十分的可爱有趣。
看见她一张笑脸染上兴奋,跃跃欲试,他只得无奈地摇头,面上尽是宠溺。“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走吧。不过要是那里环境太差,我们就换别的地方吃。”
他可不希望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糟蹋她自己的身子。
“知道。”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对这王家面,老实说,她很好奇。小说站
www.xsz.tw
其实,夏倾城内心也是好奇的。这一碗面,居然有那么大的诱惑,让大家都赞不绝口,不去看看岂不是亏了。
还没走近,远远地,他们就看见那高高飘扬的一面白色旗子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王家面!
再看那面瘫,光顾的客人派了一条长长的龙。所有排队的人好像都已经很习惯了这样排队的方式,大家都遵守秩序,谁也没有推谁,更没有岔位置的现象。
“没有想到这么冷的天,这排队吃面的人居然还会这么多!”这队伍让翩翩瞪目结舌。
内心也更好奇这面怎么会有这样大的魔力。
她身边经过的一个大婶一听她如此的感慨,本要忙着去排队的脚突然停了下来。“这位大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据说这王家面是用祖传的秘方熬出来的汤煮的,再配上那摊子上新鲜的猪肉,那味道,别提多香了。”
说着,那大婶忍不住吸了吸自己嘴角流下来的口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不和你们说了。他家的面向来是卖完为止。我还要赶着去排队呢。”
那跑的速度还真是快,就好像怕慢了一步,面就没了。
翩翩看着她的背影,错愕的愣在当场。
“怎么了?”发现她的异样,夏倾城赶紧问。
她没有转身,只是很疑惑地说。“这位大婶少说也四十岁了吧!可她怎么还喊我大姐呢?”
她有这么老吗?
听了她的话,夏倾城闷笑。“我觉得她喊你大姐也没喊错啊。”
“怎么会不、、、、、、”翩翩困惑地转头,却在看见夏倾城的那张脸时立即住嘴。
她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易容的,想起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她方才恍然,人家喊她大姐确实是没有喊错。
“嘿嘿。”她干笑着拉起他。“我们也去排队去。”
她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下次可不能再忘记自己确实是‘大婶’以上级别的人了。
这下,轮到夏倾城错愕了。“你确定我们要去排队?”
先不说那面瘫是在猪肉摊子旁边,就说那长长的队伍,也够得他们等。
“这么多人排队,一定很好吃。我好像尝尝。”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扑闪的双眼让人不忍拒绝。
夏倾城顿时拿她没有办法,只得云淡风轻地笑道。“那好吧,排队就排队。”
只要她喜欢,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不过,当他们来到那长长的队伍后面的时候,夏倾城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夫君,这排队还不知道得排多久呢。”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见她的眼珠转动,嘴角勾笑,他了解地问道。“那娘子有什么打算。”
她拉起他,走到前面的位置,对一个手里抱着婴孩年近二十左右的女人说道。“这位夫人,我们忙着要赶路,你看你这个位置能不能让给我们,我愿意出钱给你买你的位置。”
这么冷的天,她还抱着孩子来排队,真是遭罪。还不如给她一些钱,让她回家去好好的带好孩子。
夏倾城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举动,暗自好笑,心想,学得倒是蛮快的!前两日秦白和夜无痕才在客栈花钱买位置,没想到今日,她就在这里如法炮制了。
只不过,事情会不会如她所愿,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果然,那女人想也没想的就一口拒绝。“那可不行。”
翩翩的面色不减,好像这女人的回答,她早知道了一样。
只见她继续问。“那我想请问,为什么不行?银子我可以多给你的哦。”
夏倾城看着她的神情,再听她的问话,若有所思,却始终站立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你一定不是本镇的人吧?”那女人虽是在问她,可看那神情,好像已经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认为他们一定不会是这个镇上的人。
翩翩点了一下头。“我和我家夫君是路径这里,听说这王家面好吃,所以才过来尝尝的。”
“难怪!”那女人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本镇人的神情。“我劝你们还是好好的去排队吧。这面,我们镇上的人,可是谁都爱,没人会舍得把位置让给你的。更何况,这王家面还有三个规矩,一是不许插队,必须遵守秩序;二是,为了确保公平,排队的人最后可以选择不吃,但一定不能把位置让给别人;三是,这面不许外带,只能在这里吃。”
翩翩转身看了一眼夏倾城,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心领神会地流转着彼此明白的信息。
这前两项,他们还想得通这是面瘫老板为了大家能遵守秩序和确保公平而设立的标准,虽然,他做出这样的规定有点过于,但还在理解范围。可这第三项,就是真的让人匪夷所思,想不通了。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好,更何况,这里排了那么多人,位置又那么少,有人外带,不是好事吗?
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规矩!这不是在阻拦他自己的财路嘛!
“谢谢!”翩翩对那女人道了一声谢,和夏倾城往回走。“夫君,我们真要去排队吗?”
老实说,也就是一碗面,他们是不是值得把今天难得不用赶路,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的时间都浪费在这排队的事情上?更何况,那面即使真那么好吃,可等他们排完队,也不知道面还有没有。
引起夏倾城注意的并不是那区区的一碗面,而是这些人对那面的贪婪和流连以及面瘫老板那奇怪的规矩。
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应该去操心的,毕竟事不关己,他又何必去深究。
“娘子是不是觉得这面瘫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话并不是在问她,而是以极肯定了她觉得不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夫君?”见他双眉紧皱,面色染上阴霾,她乖乖地放下自己手里的筷子。小说站
www.xsz.tw
转向董宣和姜娘,只见他们也没有动筷子,面色也是异常的难看。她将自己的视线放回面前的汤面上,任然不觉得有任何的异样。
就是很普通不过的汤面,汤汁看起来不是很浓稠,面上撒放着一片片的肉,肉香散发出的香味勾引得她肚子里的馋虫肆意乱动。
董宣微眯着的眼不着痕迹地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眼尖地看见刚才那端面给他们的大汉和那煮面的肥胖妇人眉目之间交接了一下,两人都以自认为不着痕迹的方式留意着他们这一桌的动静。
董宣心中暗道;看来他们再怎么低调,也已经是引起了这伙歹人的注意的。
只见他赶紧拉回自己的视线,猛然抱住自己肚子,痛苦哀声道。“哎哟!我的肚子哟,疼死我了。”
“老头子,你怎么了。”姜娘扶住他,关切地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喝得那茶水是隔夜的关系,又加上太冰凉,喝坏了肚子。”他一边回答,一边气喘吁吁,说起话来,显得异常的费力。
“那准是喝坏了肚子了。”一脸担忧地看着董宣,给他试着头上的冷汗,她对翩翩和夏倾城吩咐。“你们两个别只惦记着吃面,还不快过来扶着你爹回去。”
见姜娘的演技完美无缺,董宣一边痛苦地哀号,一边在心中赞道:不愧是他的娘子,他想什么她都清楚,还配合得这么好。
“老头子,你再忍忍。我们这就扶你回去。”姜娘忧心地看着他。
夏倾城和翩翩赶紧过来帮忙,当然,两人也和姜娘一样,知道董宣并不是真的喝坏了肚子,而是为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所施展的伎俩。
翩翩离去前,看了看自己的那碗面条,再看看周围的几张桌子上全部坐满的正津津有味地吸着面条和大口大口喝着汤的所有人。
更是好奇,这王家面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
看着因为那白发老翁因肚子疼痛而匆匆忙忙离去的四人,那端面的大汉和煮面的夫人交汇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那大汉退到正在肉摊前无比专注地切肉的精瘦男子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那男子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陪着大汉往肉摊后面的破落小院走进去。
来到后院,只见那狭窄的院子里此时正有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子熬着肉汤,那大火上沸腾的汤里正散发出一阵阵香味,而其中一人正不停地搅拌着汤汁,一人正在往汤里加入一种掩盖汤味的香料。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另外得两个汉子正大力地砍着猪肉,那猛烈的力道,砍得肉末横飞。就在他们两米之外的地方,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奇丑无比的疤痕的女人和一个跛脚的女子,正粗浅地洗着那些在前面搬进来的碗筷。
那六人见那精瘦的男子和那大汉进来,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齐刷刷地往他们看了过来。
那精瘦的男子沉着脸,冰冷地吐出一句。“拿上家伙,跟我走。”
那六人没有丝毫迟疑,动作熟练地立刻从自己私放兵器的地方拿出自己随身的兵器走到他们的身边,没一会儿,六人就以极快地速度消失在了小院里。栗子网
www.lizi.tw
而这边,董宣他们的脚步渐渐放慢了下来。
走到一个巷子旁边的时候,董宣忽地停住自己的脚步,倾听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动静,勾着唇角问姜娘。“老婆子,这闲事老头子我可是管定了。”
自家人是个什么习性,姜娘也是知道的。她深知,他不可能不管这事,毕竟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在这个镇上天天上演。要是让这个镇的人知道自己天天吃到的王家面是什么东西做的,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住。
她叹息一声,说道。“老头子,这事,我也觉得咱们是非管不可的。”
得到姜娘的支持,董宣心中很是满意,转向夏倾城问道。“你们觉得呢?”
夏倾城紧紧握住一脸不明就里的翩翩的手,神情严肃、坚定地道。“这事,非管不可。”
翩翩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深知,他们这一切怪异地举动必然是和那碗面脱不了关系的。
她在心中仔细回忆刚才的那一碗面,最多也就是汤汁的味道被香料所挡住,淡了一点,猪肉片嫩了一点,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异样。当然,因为被夏倾城阻止,所以那碗面她连尝都没有尝上一口,自然也就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真的如别人口中说得那么好。
董宣看了一眼身后终于跟上来的人,闪身进入巷子内。
夏倾城的目光始终没有去看身后跟来的那伙人,只是见董宣进了巷子内,他也抓紧翩翩的手,跟着走了进去。他很清楚,那伙人,不可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动手,而师傅也必然不会殃及池鱼。
那王家面的一伙人见他们闪身进了巷子内,加快了脚上的速度,跟了进去。那为首的精瘦男人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心中暗道:刚好,在这了无人烟的巷子里将他们四人全部解决了。
那老的两个,已经是年过八旬,完全没了价值,可那中年的两个,多加点香料,勉强凑合着,和那些幼小的放在一起应该勉强还能用。
“大哥,那四人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最后连吃都没吃一口就离开,若非是真的肚子痛,那必然不是一般的角色,我们还是得小心应付。”他身边的大汉说道。
从那伙人一出现,他就开始留意了。虽然不符合他们的要求,可怎么说也是外地人,所以他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后来,当他们有了位置,他端面去给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并不像别人那样,立刻就拿起筷子忙着品尝味道,而是对着那面,好像是在进行审视,当时他的心中就多了个心眼。再到后来,那老头说肚子痛,他们急急忙忙地离开,他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排了一个时辰的队,到最后关头,居然连尝都没有尝一口就离开,不得不让人生疑。而且他们做的这事,本来就是因为他们够小心,才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让人给抓破。所以,为了秉承宁杀错不放过的规矩,今日,这四人绝对不能活。
反正一看他们的陌生面孔就知道是外地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引起麻烦的。
“恩。栗子小说 m.lizi.tw”精瘦的男子点了点头,对大家吩咐道。“一会儿,大家都小心些。”
他们能做这行这么多年,聚集了这么多的钱财,完全是因为,他们做事向来够小心。
“咦,奇怪!人去哪儿了。”走进巷子深处,未看见那伙人的踪迹,那大汉不由开始疑惑。
看那伙人刚才的速度,并不快。再说,那老翁肚子还不舒服着,他们是怎么也不可能走得快的。可这进了巷子,怎么突然就寻不着人了呢?
“嘿嘿,你们是找我吗?”
听见这苍劲有力的声音,王家面一伙人都被吓了一跳,举目四处张望,又不见半个人影,心中更是没了底,开始慌乱起来。
“我是谁?你们跟着我,应该是我问你们是谁吧。”随着最后一句话落,董宣等人突然自房梁上跃了下来,稳稳当当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那精瘦男子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打量了一下突然冒出的四人,淡漠地说道。“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几人只是路过这里,没有要找谁。”
就单凭这四人能暗藏于房檐上没有让他们发现,就可知他们的内力有多深厚。现在还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毫无畏惧,可见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他能带着这手下这几个人混了这么多年,干了这么多年的勾当,也不是吃素的。自然知道,他们未必是这四人的对手。别看这两个老的白发苍苍,已经是风烛残年,可事实上,都是身怀绝世武功的。而他们身后的那两个中年人,也不可能是一般普通人。
这事,他们不可能占上风,还是先闪再说。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不也是跟着我们进了这巷子的吗?”董宣若是就这么被他给糊弄过去,那他也就不配叫董宣了。
“我想这位老伯你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路径这里。”那精瘦男子狡辩道。
“我还以为是你们担心我看出你们那面里的猫腻,想要杀人灭口呢。”董宣白色眉毛下,那一双锐利的眼闪出利刃般的光。
王家面的那一伙人无比惊讶地看着他,那为首的精瘦男人的面上却只是一愣,很快又恢复如初,依然面不改色地道。“这位老伯,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王家面在这镇上,也已经是做了多年的生意了。你若再乱说,我就到官府去告你。”
对于他的沉着,董宣还真是有一点刮目相看。看来,这人,应该就是这伙人的带头人了。
今儿个,他们有胆跟了来,就一个都别想走。他今日就要除去这几个祸害。
“告我?你就不怕到时候是我告你们,用孩童的骨头配着孕妇的胎盘去熬汤煮面?”董宣问。
那伙人一听,面色如土灰,就连那为首的精瘦男子也无法再淡定,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胡说!”
“胡说,哼,这些年,不知道你们杀害了多少无辜的孩子。而且,你们煮面用的肉全是刚出生的猪仔,所以,那肉才会那么的嫩滑。”姜娘愤怒地说道。
翩翩听了董宣和姜娘的话,胃部一阵翻滚。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镇上人人口中夸赞不已的王家面居然是这么来的。
孩子的骨头和孕妇的胎盘熬的汤再配上刚出生的猪仔的肉!天啊!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太丧尽天良、惨无人道了!
想起他们离开前,那些人任然津津有味地吸着面条和大口大口喝着汤的情景,她觉得自己的胃部翻滚得更厉害了。
好在,那些面,被夏倾城及时阻挡,她一口也没有吃到!不过,一想起自己闻到了那气味,看到了那面,她就觉得全身虚脱。
夏倾城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怒目看着眼前这一伙灭尽天良的禽兽。
“你、、、、、、你们没凭没据的,我警告你们千万别乱说,要是污蔑了我们王家面的声誉,你们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那精瘦的男子面上染上阴狠之色,出口威胁道。
“我有没有乱说,你们心知肚明。我相信你们那后院,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才是。若是让这个镇的人知道,他们这些年吃的王家面是这样做出来的,只怕到时候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会是你们。”董宣冷声说道,一点也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那精瘦男子见话已至此,对身后的人冷冽地吩咐了一声。“上,一个不留。”
王家面的秘密是不能被镇上的人知道的!
现在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打得过,那就一个不留,若是打不过,也要打,势必不能让这四人将秘密说了出去。
那伙人本来就因为董宣和姜娘说破了他们的秘密而要杀人灭口,现在又听董宣的威胁,心中更是想着留他们不得,所以这手脚上的功夫,也就越发的狠绝。
只不过,他们哪是董宣等人的对手。
夏倾城只是护着翩翩,防止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那王家面的一伙人,在董宣和姜娘快如风急如电的攻势之下,节节败退。
翩翩的小手紧紧地拉住夏倾城的衣袖,看着那打斗中的一伙人,咬得牙齿咯吱咯吱作响。
忽地,夏倾城感觉到他们的身后,有一团冷空气袭来,连忙拦起翩翩的腰,一个闪身,躲开了那人的攻击。
站定一看,才看清楚刚才袭击他们的那人正是在王家面的面摊上煮面的胖妇人。
“很好,看来你们是全到齐了!也省的待会儿我们还要去收拾漏网之鱼。”夏倾城一贯温和的嘴角染上冷意。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那胖妇人不屑地道。
她在面摊上,见他们王家面的人半天也没有回去,心中担忧,就赶过来看看,见他们正在打斗,就打算来个突然袭击,没有想到,会被这男人给躲了过去。
老实说,她有点被这男人的灵敏能力吓到,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人多势壮,而且老大和老二的功夫又是那么了得,没道理怕了这四个人。
他们中不是还有两个是快要入黄土的嘛,怎么算,他们也不可能会输的。
“娘子,把眼睛闭上。”夏倾城温和地道,和之前对着胖妇人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我不。”翩翩坚定地拒绝。“这样的场景以后不可避免,我要早日适应。”
这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年代,在这里,江湖、腥风血雨,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她必须去面对和适应。
夏倾城温柔地看着她,半响,点了点头。“若一会儿,你实在看不下去,就把眼睛闭起来。”
虽然,他没想要杀这伙人,只想生擒他们交给官府,可若有必要,杀一两个,那也无所谓。
“好。”
得到她的答复,夏倾城的掌的快速翻转,掌风直扫那胖妇人。
他很想一掌劈死这个女人,可内心里,他还是不想让翩翩看见的东西过于血腥,所以那一掌最终只是落在胖妇人的肩膀上。
被他强大的内力一震,那胖妇人瞬间飞离地面,猛烈地撞到墙上,把墙壁撞得粉碎,最后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那大汉一见胖妇人倒地不起,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血,恨得牙痒痒,强壮的身躯直直地冲向夏倾城。
夏倾城一个旋身,放开拦住翩翩的手,双掌使力,直击那大汉。
就在这千钧一发直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准确地落在翩翩的左侧,手臂一勾,将翩翩拉进他的怀里。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说完,脚下使力,凌空而起,双脚借助房檐的力道,在房檐上开始飞跃起来。
“娘子!”夏倾城的双手把那大汉震飞了出去,却在回身的那一刻,刚好看见那黑影劫持翩翩而去。
见她居然再一次在自己的身边被人掳走,他的双目赤红,心好像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席卷而来。
这次,无论如何,任何人休想在他的身边带走她。
顾不得其它,他只来得及丢下一句。“师傅、师娘,这里交给你们了。”
说着,也凌空而起,寻着那黑影刚才消失的方向而去。
董宣也没有想到会临时杀出一个陈咬金,居然在他们所有人全身心的攻打这王家面一伙人的时候将他的好徒弟给掳走了。
真是气死他了!
当着他的面,捉了他的徒弟,这不是存心给他过不去。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老婆子,若是不能留活口,那就全杀了。”现在,救徒弟是大事,这些人是死是活,那都不重要。
见翩翩被掳走,姜娘也是心急如焚,不用董宣说,她手下的力道,这会儿也一点没有收敛,一掌掌直击对方的要害。
王家面的一伙人,开始的时候,对上他们,还能勉强应付几招,可这会儿,这对夫妇发起狠来,别说是几招,就是单纯的接掌,他们也没有那能力。只能被对方好像摘黄瓜似的,一掌一个,非死即伤地打到在地。
------题外话------
亲们,在这里恭祝各位亲爱的元旦快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什么没事!”那黑衣人一听夏倾城的话可不高兴了。小说站
www.xsz.tw“你们没事,不代表我没有事。”
想起刚才被这丫头放暗器,让他命悬一线的那一瞬间,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有事也是你活该。”
伴随着这奚落的声音,董宣和姜娘已经赶到他们的面前。
“师傅、师娘!”看见他们到来,翩翩的心中无限欢喜,更多的是安心。
“没事,翩翩,别怕。”姜娘安慰着自己的徒弟。
“水麒麟,你好意思嘛你,作为一个长辈,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就不觉得丢脸啊。”董宣嗤笑道,看向那黑衣人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不满。
见他认出了自己,那黑衣人深知是因为自己开口说话的原因。这么多年的旧识,要是他夫妇二人还听不出他的声音,那才真的是伤人。
不过还好,他们还知道是自己,这也算是安慰。
水麒麟一边摘下自己脸上围着的黑布,一边不满的抱怨。“我说董宣老头,你就是那么交代徒弟的,让她对着前辈使阴招。”
待他脸上的黑布拿下,翩翩才看见此人的年岁和董宣差不多,双目炯炯有神,一脸的精明样,长得很是和蔼可亲,与董宣最大的区别是他没有留胡子。
“使阴招怎么了,那也是一种本事。有本事你也教教你自己的徒弟使用阴招啊。”董宣不以为意地道。
“你、、、、、、你、、、、、、”水麒麟无言以对。
这世界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董宣可是正派中人,在江湖上也可谓是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可看看他说的这些话,哪里像是一个受人爱戴的正派中人的作风!
董宣不理她,转向翩翩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董宣的徒弟,才教了你没两日,就能从这水麒麟的手中逃脱,还使用你师娘给你的暗器差点伤了他,的确是没有丢了我百变神通的脸。”
就说嘛,有他这么厉害的师傅,他的徒弟也必然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被他这么一说,水麒麟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异常的难看。栗子网
www.lizi.tw
见他这样,董宣的心情更是出奇的好,坏心地想;活该,谁叫他要掳走他的突然,让大家担心,能气死他最好。
“师傅!”翩翩见他和水麒麟的互动,和夏倾城眉目神情交汇了一些。
看来,她的师傅和这水麒麟是老交情了。
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来交情,那对方抓她所谓何事?
董宣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循循教导。“翩翩啊,你要记得,这行走江湖啊,不能妇人之仁。有时候你一个心慈手软,给敌人有机可乘,没命的也就变成了你。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或者说你是使用什么样的阴招,保得住自己的命那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命都没有了,那什么光明正大啊,那全是空话。”
“是,师傅!”翩翩很受教地答道。
当然,这话,夏倾城也是听进了心的。对他来说,董宣的这番话也让他受益匪浅。
“哟,董宣老头。亏你还是名门正派出声,哪有这么教徒弟的。”水麒麟哇哇叫道。
只是,从他笑意盈盈的脸上,更人的感觉是,他其实是很赞成董宣的这个理论的。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名门正派。”那些东西,都是虚名,都是浮云,他才不当一回事。“翩翩,你要记住,当人家要杀你的时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什么是江湖,打打杀杀、而与讹诈的就是江湖。那些个名门正派什么的全是屁话,命都没有了,守着那些虚名能有屁用。”
“是,师傅。”翩翩再一次受教。
董宣转向夏倾城。“倾城啊,刚才师傅说的话,你也要好好记得。”
这两人,一个是初入江湖,一个则太过于仁厚,这样的两个人,要不在这个时候好好的给他们上上课,只怕他们的这性子将来会害死自己。
“多谢师傅指教。”夏倾城明白,董宣这番话,是特意告诉他们,江湖险恶,为了保命,不可以过于墨守成规和讲仁慈。
其实,何止是江湖,做人不也是这样。
现在他再是一个人,他有自己很在乎的人,为了保护好她不受伤害,更为了不会失去她,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去计较,什么事都可以退一步。栗子小说 m.lizi.tw
人,不可以心存歹念,可是过于的宅心仁厚,也要看是对什么人。
见他们两个都这么受教,董宣满意地看着他们,总算是欣慰地点点头。
不过想起那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掳走他的徒弟的罪魁祸首,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转向一脸好像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徒弟的水麒麟,他没好气地道。“水老头,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掳走我徒弟干嘛。”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徒弟好!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凶神恶煞的,搞得好像我欠了你银子似的。”看见他面色不善,水麒麟笑意盈盈的脸也瞬间跟着暗淡了下来。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要我感谢你!你想得还真美好。”见过不要脸得,可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哟,是谁在传递信函让我帮他找千叶草的信里抱怨说他那新收的徒弟太善良,他担心别说是让她杀人,就是让她自保,她都不忍伤人的?还说她那徒弟的夫君也一样过于温润,担心这对夫妻不识人间险恶,没法行走江湖的。”他这也是好心,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刺激这两个年轻人出手嘛。
他这一说,董宣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在离京之前给他写了这么一封信。
看来,他还真是错怪这个水麒麟了。
不过,打死他也不会给他说一个谢字的。所以,他心中虽然不气了,可面上任然还是假装凶巴巴地质问。“既然是这样,你可以事先和我商量啊!这样弄得我也没准备,还真以为我徒弟是被坏人掳走了呢。”
害得他刚才还一直担忧,猜想会不会是那秦越泽的人干得。
好在是虚惊一场。
“我也是今儿个才赶到这里的好不,都还没有时间和你们打罩面,就发现了有人打斗,我这好奇的过来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你们,就临时起意,抓了你徒弟了。”要不是认识他们夫妻多年,见识过姜娘的易容术,他还真分不出他们来。“你不得不承认,这临时起意的效果更好,看,你们谁也没有想到会是我,事情不就更顺利。”
最起码他那新徒弟,现在已经知道要使用暗器伤人,还有懂得在敌人的手中学着逃脱。
这一切都全是他的功劳。
董宣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可他却不想承认这次水麒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解除了自己心中最大的隐忧,所以赶紧转移话题。“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帮我找的千叶草呢。”
水麒麟认识他这么多年,自是了解他的,所以也没指望在他的嘴里听到一个‘谢’字。
他懒得和他计较。“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手里的那棵千叶草,在两年前我大徒弟无意间招惹上沁月国丞相,当时被对方暗中下毒,我为了救他,已经将我手中的那棵千叶草给他作为药引用了。”
换言之,那就是董宣给他要的千叶草没了。
“用了!”董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双目瞪得如铜钱一般大。
“恩,用了。”水麒麟很肯定地点头。
看他那淡定的的样子,董宣火了。“你既然用了,你干嘛不早说。”
他知不知道,那千叶草他可是要用来救翩翩的。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给他说,那千叶草他用了,那这下没了千叶草给白玉莲做药引,到时候,就算他们能上得玉龙雪山拿到白玉莲,翩翩不也没救了吗?
看见董宣火大的样子,水麒麟委屈地道。“那是我的东西,我用了就用了,难不成还要大张旗鼓地告知天下,那东西被我用了吗?”
这是什么道理,用了自己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事,总不至于还要昭告天下啊!
“你最起码得要告诉我一声!”董宣咆哮道。
“你不也没问嘛。”水麒麟无语地道。
怎么这么多年,这家伙的脾气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的不讲理呢!
“我没问难道你就不可以说嘛。”董宣的气势不减,双目好似要喷出火来。
见他真的火了,水麒麟只得说道。“好,好,是我的不是。”
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不就是用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嘛,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一句不是,就可以解决了,你知不知道,那可是给我徒弟做药引用的。”这水老头就是存心和他过不去。
姜娘看着自家老头子,很无语地摇了一下头,走过去拿住他的手臂,轻声安慰道。“老头子,有什么事,慢慢说。”
为什么当年她嫁给他的时候,会觉得他这种不讲理的性格很吸引她呢?
真是想不通啊。
自己当年居然会被他这种无理取闹、蛮横不讲理的性格吸引,从而使得对他一见倾心,再见倾情,还真是怪事!
“师傅,你是说这千叶草是给翩翩做药引的吗?”夏倾城听他们说到关键的地方,却又听水麒麟说这千叶草被他给他的大徒弟用了,心里也急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听董宣提起过这千叶草的事情呢?
董宣看着一脸焦急地他,又转向呆愣中的翩翩,很颓废地抓抓头。“这千叶草,是白玉莲必备的药引。我没说,是觉得这千叶草就在水老头的手里,以我和他的交情,他不可能不给。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两年前就将这千叶草给用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水老头用了,他居然不知道,真是失误啊!
“那没了这药引会怎么样。”夏倾城问这话的时候,双唇忍不住颤抖。
“这、、、、、、”董宣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难不成,让他直接对他们说:没了千叶草做药引,白玉莲的功效就没办法引发出来,那么翩翩必死无疑吗?
不,这话,即使一向耿直、不拘礼如他,也说不出来。
看见董宣的神情,翩翩的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还好想倾城眼明手快地连忙扶住她的身子。
“夫君。”她感觉到他的身子比自己的颤抖得还厉害。
他,是在害怕吗?害怕失去她吗?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她并不怕死,怕的是会失去他!
夏倾城勉强挤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柔声对她说道。“娘子,别怕,总还会有别的办法的。”
殊不知,他脸上现在挂着的那笑,是多么的不自然,看得翩翩的心里好不心疼。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等人将王家面的一伙人送交了官府之后,见还有一些时间才到约定的与夜无痕他们汇合的时辰,董宣又突发奇想,想去看看,那煮了那么多孩童骨头的王家后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夏倾城不想让翩翩接触这过于黑暗的一面,就说他们不去了,找个地方歇息着等董宣和姜娘。反观翩翩却想去看看,她想要知道,人性的黑暗和恐怖到底可以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夏倾城深知她是想借由此来让自己学会成长,更深刻的了解江湖以及人性的丑陋,所以,更不愿意让她去。不过董宣和姜娘这次却也坚决站在翩翩的这边,说成长是必须的,不了解这世界的黑暗她将永远只会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夏倾城可以不将他们两老的话放在心上,却拗不过翩翩的软磨硬施,最终只得妥协。
一行人来到王家面的那破落的院子,才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骨头汤的香味随着冷风传来。因为太清楚不过这是什么汤,所以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举目望去,只见那柴火已经燃尽,炭火仍旧发出星星点点的光。架在炭火上的大翁缸还在冒着热气,不用想也知道,刚才打开门闻到的那香味四溢的味道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离炭火处不远的地方,摆放着还没有砍完的肉,四周全是飞溅出来的肉末。两米之外,一地的碗筷,那洗碗筷的水脏得让人皱眉。
看见着一幕,大伙儿忍不住唏嘘,看来,这就是凶案现场。让人大为惊讶的是,这王家面在这里摆摊那么多年,居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不由自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整个镇上的人都迷了心智,只看见了他的生意是多么的好,面是多么的美味,而忘记了去深思这好吃的背后用的是什么样的材料。
那与翩翩他们一起来的几个官兵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吃了那么多年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些东西,一个个忍不住胃部翻腾,却、全跪到地上大吐特吐起来。
翩翩四人一点也没因为他们的反应而觉得奇怪。这情景,在他们对这个镇上的县官说出这王家面的秘密的时候,在官府里,已经上演过一次。
“到里面去看看去。”董宣说道。
夏倾城至始至终都紧紧握住翩翩的手,翩翩也紧紧地依偎着她。小说站
www.xsz.tw他始终注视着她的神色,见自进来到现在,她面色都还好,才对董宣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董宣和姜娘的身后往后院的厢房走去。
一连将那几间破落的厢房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四人再次回到院子里,看着那群吐得连胆汁都快吐出来的官兵,夏倾城眉头深锁,目光直直地看向院落的某一处,意味深长地道。“师傅,我们到那去看看吧。”
出于自觉和他的观察,他总感觉那地方有什么不寻常。
“恩。”董宣点了一下头,率先往那歪歪斜斜勉强算是房子的地方走去。
翩翩紧靠着夏倾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说这王家面的生意怎么的红火吗?那这几年应该是赚了很多钱才是,怎么这地方还这么破旧,而他们自己的厢房也是那么的‘简朴’呢?
正想着,董宣就打开了那扇破旧的小门。
那门一打开,大家立刻瞪目结舌,一脸惊恐。任谁也想不到,这破旧到没人会愿意去靠近的门后居然是一具孩童尸骨的上半身,房梁上垂下的一根根布条上挂满了人体的各个部位的骨头,还有一些没有用完的胎盘。而他的四周摆放着各种悬挂的‘刑具’,有菜刀、砍刀、剪子等一系列不下十种作案的工具,翩翩害怕地赶紧闭上自己的眼睛,夏倾城察觉到她的反应,连忙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因为闭上了眼睛,所以嗅觉也变得异常的灵敏,翩翩闻着空气中浓浓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颤着唇对夏倾城说道。“夫君,我想先出去。”
“恩!”夏倾城也不想在这个光线黑暗的地方久呆。
这样的地方,连多看一眼,他都不愿意。
即使是董宣和姜娘这种见识过世间千奇百怪的事物的老江湖,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片刻,目光更不愿意多看这里一眼。也跟着转身,想要离开。
可就在他们准备出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那声音极其虚弱,但还是听得说出一个小女孩子的声音。
过于的惊讶让他们忽视了那声音中有一种不同于同年人的冰冷。
四人回身,方才发现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忽闪忽闪的。栗子小说 m.lizi.tw由于刚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又再加上光线黑暗,大家都只想着离开,没有谁去留意,那被房梁上垂下的布条上挂住的骨头和胎盘挡住的黑暗角落里忽闪如宝石的,应该是一双人的眼睛。
“夫君!”翩翩胆怯地往夏倾城的身边缩了缩身子,这次,她努力让自己不要把睁开的眼睛闭上。
“没事。”夏倾城轻抚着她的双肩。“娘子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起来。”
“我没事。”翩翩发觉自从自己被袭至今,或许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经历了太多的打斗和黑暗,从而也使得她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好。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被吓得晕倒,她都忍不住为自己喝彩。
看来,人还真是锻炼出来的。
董宣快速闪过那些‘赃物’,到角落里将之前说话的那人扛了出来,直接往院子中走去,翩翩等人也紧跟着他走了出去。
待董宣将那人放到地上,为她解去身上捆绑的绳子,大家才看见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年龄虽小,却长得比小仙女还漂亮,那精致绝美的小脸迷晃了所有人的眼。
只是,那容貌怎的会这么熟悉呢?!
“哟!”董宣和姜娘看了看那天仙似的小女孩,很有默契地又转身看着夏倾城。然后有些微失望地收回视线。
他们都忘记了,此时易容的夏倾城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翩翩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意思的,老实说,她也很惊讶。虽然,她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绝伦的小女孩,可是真正最让她吃惊的是,那女孩子的五官居然与夏倾城有着七八分的相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已经去世的老皇上死而复生从皇陵里跳出来留下的种?
“这孩子不会是倾城的吧。”董宣惊讶地说。
姜娘因他的话飞快地看了翩翩一眼,见翩翩的面色无异,才嘘了口气,放下心中的担忧。没好气地瞪着董宣,责怪道。“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呢!”
再大方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都不可能看得开的,他这么说不是存心让自己徒弟心里添堵吗?
董宣委屈地看着她。“我又没说错,这孩子长得和倾城这么像,任谁都会认为他们有可能是父女的好不。”
仔细算算,以夏倾城的年龄,要勉强说有这么大一个女儿,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许他根本就没大伙儿想的那么简单,说不定醒世得早,所以早早的就有了那方面的事,留下了种,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皇家的人,谁不是才成年,就有专门的宫女教导那些事。
听他这么一说,姜娘顿时哑口无言。
说实在的,其实她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谁叫这两人长得都那么好看,还那么像。
只不过,她也只是心里想想,做师母的一定要会维护自己的徒弟,所以怎么着,她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和夏倾城会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的。”夏倾城斩钉截铁地道,目光直直地锁住翩翩。
从那双坦荡荡的眼中,翩翩明白,他是要自己相信他。
她其实也是相信他的,不为什么,就是相信。
她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信任,温柔地道。“夫君,会不会是皇上或者湘王他们的?”
从他的神情中,她深信不是他的,可既然他们长得那么像,那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翩翩猜测,会不会是他那几个兄弟中谁的种,所以长得才和他这个做小叔的那么相像。
得到她的信任,夏倾城的心中才算是安定下来,他紧紧地扣住她的手。“我也不知道。”
从这小女孩身上的衣服,不难看出是出声富贵人家,只是不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是谁?
翩翩看透他心中的想法,微笑着蹲下身子,与那小女孩对望,尽量温柔地问。“小妹妹,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你的父母是谁?”
看这孩子被关在那种地方,又被绳子困住,不难猜出,她应该也是被王家面的一伙人弄来打算用作熬汤用的。
从他们开始打量自己开始,这小女孩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那感觉若仔细看,不难发现,她对周围的人事物都漠不关心。
翩翩全当她是被惊吓过度的后遗症,所以现在和她说话,尽量温柔,就怕一不小心,吓坏了她。
见自己面前的光线被人挡住,那小女孩才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不情愿地注视着翩翩,面上毫不掩饰地是大大的不爽。
许久,当大家都猜想她是不是受惊过度,所以不会回答翩翩的问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只不过,那说出口的话,确是雷倒了在场所有的人。
“少用那么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那说出口的话,淡漠中带着一丝嘲讽,表情虽是不以为意,可却掩盖不住那一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话,无论从什么角度来分解,都不应该是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翩翩一时之间还真无法接受,自己会被这么一个小破孩说。
就算她长得再美,再有一张纯真无害的天使面容,此刻对于翩翩来说,她都认为,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天使,她根本就是一个小恶魔。
一个彻彻底底的不讨人喜欢的恶魔。
“哈哈哈哈哈、、、、、、”董宣也和大家一样,被那小女孩的话给累雷倒了。只不过当他从错愣当中回神以后,对这小女孩所存在的不是厌恶,而是觉得有趣!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出这么冷漠恶毒的话,的确有点意思。
“师傅、、、、、、”翩翩不满地看着他。
自己的徒弟被一个小鬼这么欺负,他还笑!
难不成她觉得,这事让他很光彩。
见自己徒弟不高兴,董宣连忙安慰道。“你可是大人,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话的时候,话音里依然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却在下一刻,听见那自己嘴里说的小女孩对自己说出的话的时候,他无论如何,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是小,相比于一个马上就要住进棺材的糟老头来说,我怎么能不小呢。”那纯真的眼里,毫不掩藏的是深深地鄙视。
------题外话------
在这里,初初很感谢那么一直追文,支持初初的亲们,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所以初初才能一路走到现在,真的很感谢。接下来,是要谢谢701025亲和renyr71送给初初的钻石,谢谢你们,抱住,全部熊么么。初初爱你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离开王家面的后院以后,翩翩四人就火速赶往镇口与夜无痕他们汇合,然后一行人又继续往下一个镇赶,希望在天黑之前能够赶往下一个镇投宿,免得这夜晚天寒路冻的,还没个栖身的地方。栗子网
www.lizi.tw
好在,有董宣这个老江湖在,所以在天黑下来才没有多久,他们已经赶到了下一个镇,一行人就决定今夜再次投宿。
没有了齐轩主仆的跟随,大家的心情似乎都格外的好。吃了晚饭,时间也还尚早,姜娘就让小二的在他们的厢房里放了一个大大的火盆。董宣将大家召集起来,说是大伙儿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白天遇见的王家面的事情,想将这事情说出来和大伙儿分享。
翩翩虽然才拜入他的门下没有多久,可对自己的这个师傅现在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所以让紫凝拿出他们准备在路上用的上好茶叶,一边在火盆上煮着热水,一边给大伙儿泡茶。
围坐在火盆旁,大家都专注地听着董宣说白日里遇见的‘稀奇事’,一边品着紫凝煮的茶。
说实在的,紫凝这煮茶的功夫还真不奈,这茶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香味四溢;茶水喝在口中更是齿颊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大家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董宣的叙述,可是越听到后面,越是心有余悸。
紫凝泡着茶的手忍不住发抖,到后来,当董宣说出那面是用什么坐配料的时候,她更是一个打颤,手中的茶水一松,打倒了出来,还在翩翩了解她的性子,早就留意着她的神情,所以在茶水洒落的时候,眼明手快地拉了她一把,避免了那滚烫的茶水洒落在他的身上。
“谢谢小姐!”紫凝惊魂未定地说道。
翩翩赶紧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确定茶水没有全部散落到地上,没有一滴溅到她的身上,才嘘了口气,放下心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始终控制不住心中的忧心,嘴上依然皮极败坏地道。“紫凝,你怎么那么大意,若是烫伤了你怎么办?”
紫凝和她岁名为主仆,可再她的心里,她觉得两人比亲姐妹还亲。对于她来说,紫凝并不是她的丫头,而是自己最要好,想要去保护的好姐妹。
听出她责怪语气中满含浓浓的关切之情,紫凝忍不住笑起来:她家小姐对她真的好好哦!
不过感动归感动,紫凝觉得,现在最让自己好奇的还是王家面的事情。所以,赶紧说道。“谢谢小姐关心,紫凝没事。只是,刚才董老说的是真的吗?真的、、、、、、”
她心中有一大串的疑问想要足一的去问,可话才说道这里,就被董宣拦住了,只见他不满地道。“什么董老?!要喊爹,你没长记性啊,都给你们说过无数次了,这一路上,我们易容的角色就是一举家搬移到沁月国的普通人家。要是你下次再记错,明天早上就不许吃饭,直到你把这事上了心,能把自己的定位摆正,喊对了为止。”
真是的,这丫头记性怎么的就这么不好,今天都给她纠正不下十次了,她居然还能喊错,他也是服了她了。
紫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甜甜地喊了一声。“爹!”
其实吧,她是真的没有这么的自觉性。可这完全也不能怪她啊!要知道,先不说这董老怎么的德高望重,就只说他是公主的师傅,也是她家小姐的师傅这两样,她一个丫鬟就高攀不起啊,让她跟着这几位尊贵的主和自己小姐一起喊爹,这不是存心要折煞她嘛。
可偏偏无论她怎么拒绝,提议说自己还是当丫鬟的好,他们大家都不同意,说是一普通人家哪来的丫鬟,她只能跟着喊爹,还威胁说要是因为她的原因被‘有心人’识破,那就是她害了大伙儿。栗子网
www.lizi.tw吓得她别无选择,只能诺诺地跟着他们一起喊爹。
喊是喊了,也越喊越顺,可是大概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她到现在为止,还是老爱喊错。
“这还差不多。”董宣满意地点头,叮嘱道。“记得,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若下次再喊错就罚你没饭吃。”
“是。”紫凝赶紧答应着。
心中无声的叹息,暗想:自己本就是做丫鬟的命,让她和这些主子平起平坐,她怎么能适应。
“恩。”董宣一双锐利的眼扫视了一眼或暗笑,或抿嘴轻笑的众人,严肃地叮嘱。“以后,你们要喊我和老婆子为娘,然后夜无痕和紫凝是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倾城和翩翩是二儿子和二儿媳妇,至于琳儿和秦白那就是三儿子、、、、、、呃,和三儿媳妇。”
虽然夜无痕和秦白这两对都是假的,可只要一想着把自己贴心可爱的徒弟配给秦白那呆小子,董宣的心中还是觉得很委屈琳儿。
夜无痕只是淡漠地看着紫凝,对这样的安排并无异议。倒是一旁的琳儿心中百味参杂,想着,怎么就连假的也没能把他们陪在一起呢?
纠结!
其实,就算明知道是假的,是一场戏,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十分愿意和夜无痕假扮成一对夫妇的。
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心愿,只听秦白嚷嚷道。“董老,虽然我们都喊琳儿姑娘叫姑娘,可大家其实都知道她的身份有多尊贵的。她这样的身份配我,虽然是假的,可也太委屈她了,堂堂的长公主怎么能配给一个锦王府的下人呢,我看还是让她和夜公子配成一对吧。”
想着要和一个尊重的公主假扮夫妻,秦白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若是夜公子,他是不知道夜公子的真实身份啊,可有时候他感觉夜公子随时粗鲁随性的行为,也透露出一种自己不可比的尊贵。
若和自己相比,他觉得他们更适合扮夫妇。
“你不是下人。”听秦白说自己是下人,夏倾城显得很不高兴,冷冷地说道。
“王爷!”秦白看着自家王爷,心中感动不已。
能得王爷这样的爱戴,他秦白今生一定衔草结环、誓死效忠。
“呃!”董宣才懒得去看他们主仆情深,只是用一双很不满的眼睛瞪着秦白。
不用他说,他也觉得这呆小子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徒弟,可是,和他配一对,是非常的委屈了自己的徒弟;可要是和夜无痕那大熊样子的男人配成一对,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嘛。
看夜无痕那小子,易容的时候让他剃胡子他死活不答应,现在虽然也易容了,可是他的那大胡子还是那么的碍眼,怎么着,他觉得琳儿配给他更委屈。
这秦白虽然呆了点,可至少长得五官端正,还带正那么点英气。怎么看,这两个都很不如人意的人,秦白还是要比夜无痕要周正一些。
“我怎么安排怎么是。”一番思量过后,董宣下了定论。
听到董宣独断地下了决定,秦白的面上一下子颓废下来,夜无痕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于他来说,反正是假的,又不是真选媳妇,和谁配对都可以。紫凝看了看秦白,又看了看夜无痕,虽然知道是假的,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还是难免娇羞。琳儿的脸色却是异常的难看,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和夜无痕假扮成一对,现在被董宣这么独断地一决定,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好难受。
姜娘见琳儿的脸色很难看,赶紧拉了拉董宣的衣袖,用眼神给他示意了一下。
董宣顺着姜娘的眼神,见琳儿面色郁闷,一脸不高兴,以为是因为秦白的话让她不开心,就破口大骂。“你这混小子,我们琳儿虽然嫌弃你,可是这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你懂吧。哼,能让你假扮是你的福气,虽然你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配不上,可这是权宜之计,没有办法的事,你只有听安排认命的份,哪有你拒绝的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被董宣恶狠狠的眼睛一瞪,秦白很没志气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双肩一沉,很没志气地认命道。“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董宣说完,然后得意洋洋地转向琳儿。
琳儿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神情,紧紧地握紧自己的双手,心中却天人交战。
虽然她是跟着师傅师娘走江湖的,可是女孩子的矜持她还是有,只是,她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紧握住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在这冷冷的冬天,她却能感觉出自己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泌出了汉。
微微让自己稳定了一下心神,她听见自己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爹,秦白既然觉得有压力,那到时候假扮起来也不像,不是引人怀疑。”
虽然她没有明说,可是言下之意就是既然秦白觉得有压力,那就换吧。
说完,她静静地等待董宣的答复,心中却如同击鼓一样‘碰、碰’作响。
秦白听了她的话,在旁边一个劲儿的点头如捣蒜,也算是充分表达了自己是真的觉得很有压力。
见他这样,董宣心中更是来气,又再一次狠狠地瞪着他。
。
------题外话------
亲们,先传文,一会儿再修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其实,我觉得这些称呼都很不错,我看一般山野人家就是这么称呼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董宣假装不明白这些称呼所带给他们的震撼,自顾自地说道。
“师傅,我们扮的是普通人家,不是山野人家。”琳儿不满地说道。“哪里好听了,土死了。”别人不敢说,可琳儿和他师徒这么多年,脾气一上来,就忍不住和他较真起来。
“你这不懂得尊师重道的丫头,这哪里土了?”董宣一副深受打击,觉得琳儿不忠不孝状。
琳儿很不雅地翻翻白眼,不以为然地道。“哪里都土,还是直接唤名字好了。”
师傅还真是能装!
“哟,丫头,你翅膀长硬了哈,居然敢顶撞起师傅来。”董宣的眼睛微眯,说出的话好像很不高兴,可看那神情却好像有点享受和琳儿斗嘴。
灵儿眼珠子一转,使出自己惯用的杀手锏,走到姜娘身边,抱起她的手臂撒娇道。“师娘,你看师傅啊!”
“呵呵!”姜娘对这对师徒是不是上演的这些戏码已经很习惯了,不过看灵儿这撒娇的神态,看来是到自己上场了。只见她浅笑道。“老头子,还是叫名字吧。”
琳儿这丫头,每次到最后总要搬出自己,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姜娘、、、、、、”董宣是彻底无语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琳儿这小丫头到最后关头都要向姜娘求救呢?这已经成为一种惯例了。
“什么老大、老二、老三的,这些名字真的不咋样。要是让江湖上那些仰慕你威名的听了,不是很美名字嘛。”姜娘试图说服他。
只可惜董宣不吃这一套,依然固执地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觉得这些名字都不错。”
见他态度强势,姜娘是彻底没则了。
翩翩见姜娘无计可施,琳儿一脸愤愤然,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再看夏倾城、夜无痕和秦白三人的苦瓜脸,脑中转动了一下,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栗子网
www.lizi.tw“夫君,我还想着明儿个早上做几样拿手的点心,再煮上两种好吃到不得了的粥给你们做早餐呢。可现在看你们大家凑闷闷不乐的,想必也没这心情吃早餐,我还是不做了吧。”
夏倾城不悦的神情转向翩翩时,立刻换上赞赏的神情,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传递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的信息。
董宣一听,不高兴了。“你这丫头,就只想着你夫君。也不想想你师傅。”
他们不高兴,不想吃,可他却十分的想吃。
自从上次尝过这丫头的厨艺以后,他至今对她做的那些菜还念念不忘、回味无穷呢,一直想着,看能早个什么办法,让她再煮一顿,现在倒好,明日就可以尝到的厨艺,就要飞了。
“师傅,做徒弟的肯定是很尊重你的。只是看见夫君不开心,我也难受,这一难受,心情肯定就受影响,那那还有那心思去煮吃的。”翩翩深情并茂地答道。
听她这么说,董宣气得牙痒痒。
别当她不知道她那点小伎俩,他哪会不知道这丫头那点心思,不就是要自己别那么叫他们嘛!
他看了一眼翩翩,又转头瞪了琳儿一眼,暗怪这两个丫头是生来给他找气的。
此刻翩翩心思玲珑,见董宣面色难看,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话而不高兴,可是面对他喜爱的美食诱惑,又无力抵挡。她估摸着,现在他心中怎纠结着呢。
她决定趁胜追击,再给他加加火力。“今日晚膳的时候,我还突然想起两道绝美的小菜,要是配着粥来吃,那味道可好了!酸甜适中,吃在嘴里还回味无穷、、、、、、”
董宣听她那形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始招架不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翩翩见董宣的神情,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立刻拉回自己的话题,不在继续说话勾引他肚子里的馋虫,转而对喜欢听好话的董宣施行软硬兼施。“师傅,其实我知道你也就是逗我们的,这称呼你怎么会用在我们的身上呢,对吧。”
“哼!”董宣冷哼一声,不情愿地威胁道。“你明天早上做的要是我吃得不满意,那以后我就那么叫他们。”
翩翩一听,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离开高兴的扫视了一眼和自己一样开心的众人,一个劲儿地点头承诺。“师傅你放心,我做的一定包你满意。”
这别的事情上,或许她是不够自信的,可这做饭菜的事,她向来都是信心满满的。
谁叫这可是她最拿手的呢!
董宣瞪了她一眼,面色不喜地赶人道。“都出去,都出去!我看着你们就碍眼。各自回房去,别让我老头子看见你们就来气。”
大家都知道董宣这是再闹别捏,在姜娘的眼神示意下,齐齐行礼,说道。“那儿子(媳妇)就退下了,爹你早点歇息。”
董宣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他们就转身开门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关上的方面,姜娘笑着走到董宣的身边,抡起拳头给他捶着肩膀。“有这几个孩子陪着,还真是热闹,若他们能一直陪着我们,那日子就不无聊了。”
没有孩子,一直是他们夫妇两个心中最大的遗憾。其实,要易容,扮成什么都好的,不一定非要扮成一家人,她和老头子会选择让他们和自己假扮成一家人,也就是想借此机会,感受一下天伦之乐。
听出她语气中的惆怅,董宣心中不忍。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她停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委屈地道。“他们陪着有什么好的,早晚要被他们气死。”
“有这么夸张吗?”姜娘很自然地和他换了一下位置,转变成她坐下,他则站到她的身边。
“哼,这称呼的事都经过了一天了,他们不是这个喊错,就是那个喊错的。刚才倒好,下去的时候喊得是整整齐齐、一口同声,你见有谁是喊错的。”不知道的,看他们刚才离开时候的那表现,只怕还真以为这群家伙,真的全是他的儿子和媳妇。
姜娘想了一下今日的这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们这不是不习惯嘛!习惯了就好了。你没瞧见,他们今天晚上错的都极少了吗?”
“但愿如此。”
而这厢,翩翩和夏倾城回房后,翩翩的心情就一直显得有点激动。
夏倾城不明就里,看向她铺着床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翩翩因为心情好,所以手下的动作越发的轻快,嘴里也开始哼起了自己熟悉的小曲。
听着她哼的小曲,夏倾城的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娘子,你的心情似乎很好!”
能这样静静凝视着她的背影,真好!
翩翩一直以为他在专注的看书,现在听他和自己说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身看着他,笑嘻嘻地点了一下头。
“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夏倾城不解地问。
“呵呵,夫君,你觉得紫凝怎么样?”她一边和他闲聊,一边转身,弯腰将铺床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
“紫凝?”夏倾城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但还是如实作答。“我觉得她很不错。”
就单凭她对娘子真心相待,认真服侍来说,他已经很满意了。
翩翩完成了铺床的动作,转身一步步走向夏倾城。
虽然是出门在外,可这给他们铺床的事,一直都是紫凝坚持亲力亲为的。可现在,因为大家易容的关系,不可能在让身份平等的紫凝来给他们做这些事,所以翩翩就以‘不可露出马脚’的理由让她和秦白早点回房歇息,而这些事,现在都只能由她自己来做。
她走到夏倾城的身边,他将书往身边的凳子上一放,拉她入怀,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紧紧拥抱住她。
“那夫君你觉得紫凝和秦白怎么样?”听到夏倾城说紫凝很不错,翩翩的心中很是开心。
任由他抱着自己,她将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到他的身上,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坐马车的关系,她现在是越来越习惯坐在他的怀里了。
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怎么样?”夏倾城认真思考了一下,方才回答。“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很不错。”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老实地回答。
翩翩轻笑,娇嗔道。“人家不是问你他们的人品,是为你觉得他们适合不?”
她的夫君,好像对这方面的事,总是反应要迟钝一些。
“适合?”夏倾城不解。
她说的这个适合是他想的那个适合吗?
见他一头雾水,她只能挑明了说。“紫凝和秦白也都不小了,人家像他们这年龄的,许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可你看他们两个,到现在都还没成家呢。”
这下夏倾城是完全懂了,暗腹,原来她说的适合还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不过,这秦白应该成家了这个事他还真从来就没有想过。现在经翩翩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自己都已经成家了,那么秦白确实也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他也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生活。
------题外话------
亲们,因为初初最近忙,现在是在出差,所以这个文是自动预发的。等初初回来再进行修文,到时候更新不仅恢复正常,也会在字数上大大的提高的。望谅解!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琳儿转身看着正在关门的夜无痕,心中百味掺杂。小说站
www.xsz.tw
她不知道他对自己提出要交换的事情是一个怎么样得看法?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了?又或者会不会从这件事中看出端倪,想到她是对他有意思呢?
心中种种想法皆是因为他。
她不希望他轻看了自己,也不希望他看出自己的心思。作为女子,她还是有自己的矜持的,在男女的世界里,她不希望自己是先主动的那一个。
虽然,这次的事情是她不由自主地给了彼此一个机会,可她还是想着,希望有朝一日,是他爱上了自己,先给自己表白的。
只是,会有那样的一天吗?
夜无痕关好门,回头看见的就是一脸恍惚若思的琳儿,嘴角忍不住勾动,低低地笑出声来,牵引得他脸上的大胡子一抖一抖的。
琳儿听见他的笑声,回神,脸上微红,第一想法就是:他这笑是不是因为看出了自己对他有意思?
当下心中一急,她连忙解释道。“你别胡思乱想的,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要和你假扮成一对的,我是、、、、、、”
“哦?”夜无痕挑了挑眉毛,向前走动了几步。
见她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琳儿的脚步不由向后一步步跟着退,心中因为过于紧张,急的反而说不出话来。
“你是什么?”夜无痕的声音低低的,不难听出里面带着笑意。
“我是、、、、、、”琳儿一咬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再后退。她一个站定,用尽全身的力气直视他。“我是看秦白和我假扮一对,压力那么大。所以,才说要和你组一对的。”
他的一步步逼近,让她的心跳剧烈增快,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是吗?我还以为、、、、、、”夜无痕站定,淡淡地注视着她,一脸的落寞。栗子网
www.lizi.tw
“你以为什么?”看他脸上出现的落寞,她的心中微微心疼,傻傻地跟着他的话问。
他定睛看着他,脸上的落寞依然不减。“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我有意思,所以才想着和我假扮一对的呢。”
“啊!”琳儿心跳如打鼓,疑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见她呆愣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
“你、、、、、、”琳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唤回了心神,这一刻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被这家伙耍了。
真是气死她了!
见他还在不知收敛的开怀大笑,她心中气得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他一大把,咬牙道。“夜无痕,我恨死你了。”
坏人,衰人,臭男人!她再也不要理他,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他知不知道,他刚才那么说,她有多紧张,都几乎被他吓傻了,可心中又因为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思而多了一点期盼。
可他倒好,什么东西不好玩,偏要拿这种事情来玩,他知不知道,他所嘲笑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傻,还有自己的一片痴——对他的那一份爱恋,一份痴心!
难道她的情,就那么好笑吗?
夜无痕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依然笑得有恃无恐、毫不收敛。
在他看来,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也就是小女人家被逗弄的不悦,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一种感觉自己的真心被心上人任意践踏的恼羞成怒。
“好了,别生气了。”他追在她的身后哄着她,可笑意依然不减。
“哼!”琳儿狠狠地坐到椅子上,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他依然还在笑,她的心中就无比哀怨,面色比之之前还要难看。
见她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夜无痕深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勉强忍住笑意,轻声哄她。“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下次我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吗?”
一听他说‘玩笑’,琳儿的心中更是难受。只见她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再一次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夜无痕见她这样,也难得搭理她。
从小到大,除了他命中的克星——夏倾城以外,他看过谁的脸色。虽然他逗弄她是不对,可也只是玩玩而已,她用得着那么小气吗?
在他看来,这丫头虽然一直住在宫外,可这公主的脾气倒是有个十成。既然她要生气,那就随她去,他才难得伺候。
等她气饱了再说。
懒的再哄她,他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躺上床,拉被子盖上,打算睡觉。
他坏心地想:他就不相信这丫头能一晚上不睡觉,现在他先站了床铺,要是她想睡,就势必要来求他,这样她就不得不先开口和自己说话。如此一来,先放低姿态的就是她,而不是他。当然,若她真有那骨气一晚上不和他说话,不来求他,那么他也不会介意她一晚上不睡的。
反正,不睡的不是他,辛苦的不是他。她的骨气能让他在温暖的床上美美地睡上一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琳儿见自己生气没搭理他,他不仅没有好言好语的安慰,反而自顾自地倒头就睡,心中更是委屈,也没打算和他说话,只是自己一个劲儿的憋着闷气,暗自神伤。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久到琳儿再也看不见一点希望,知道他是真的不会再来哄自己的时候,感觉一股悲凉之意袭上心头,她的鼻子一酸,心中刺痛,眼泪‘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一点一滴,在自己的长裙上晕开,开出了一朵一朵名为‘伤心’的小花。
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暗自神伤,偷偷垂泪。可到了后来,她越哭越觉得委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渐渐地涕不成声,鼻子也因为伤心过度,流泪过多而呼吸困难。
“咳!咳!”因为没办法呼吸和过于的难受,让她轻咳起来。
琳儿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床上被对着自己的夜无痕,深怕自己的咳嗽吵醒了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可这一捂,她感觉自己的双手染上的是自己脸上慢慢的泪水。
她不希望,自己这为情所伤的懦弱和没出息的一幕被他看见,再加上自己现在捂着自己,越发的没办法呼吸,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就赶紧站起身来,打算出去散散心,等自己好点了再回来。
就在她才走了没几步,忽听后面有人问。“你要去哪里?”
琳儿停住脚步,有点不敢相信会突然听到夜无痕的声音。
他不是睡了吗?!
可是她还是没有回身,只因,她不想让他看见伤心哭泣的自己。
夜无痕很无奈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那抹娇小的身影隐隐的颤抖,若是他没有估计错,她应该是因为哭泣过度,所以才颤抖的吧。
无奈的叹息一声,他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琳儿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希望被他听出自己哭泣的声音。“我觉得房间里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她猜想,应该是自己刚才走路的声音吵醒他的。
殊不知,夜无痕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过,他只是不习惯去哄女人,也或者可以说,除了夏倾城和那人,他从来没有哄过任何人。
从她开始哭的时候,他就知道,只是在他的想法里,他很不解,自己不就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嘛,值得她那么生气,那么上伤心,那么哭泣吗?
女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
特别是眼前这个叫琳儿的小女人。
他起身走下床,一步步地走进她。
就算她伪装的再好,可那明显的因哭泣过重的鼻音,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琳儿听着身后传来的簌簌地脚步身,心中开始紧张。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想。更何况,她现在哭得连呼吸都不能自己,只能微张着小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吐着气,这样子说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她千万不能让他看见这么没出息,这么有损形象的自己。
只是,现在她应该怎么做呢?对,逃,她现在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逃。只有逃开了,他才不会看见如此窝囊的自己。
才这么想,她的脚下就开始移动,希望在她走上来之前,快速地离开这个地方。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她的脚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身后的夜无痕就已经察觉出了她的意图,脚下两个箭步,伸出一手,轻轻一勾,就把她够到了自己的面前。
感觉到他的手在搬自己的身子,她赶紧反抗,只可惜,柔弱的她哪是武功高强的夜无痕的对手,只能徒劳地挣扎两下,就被夜无痕转了个身,牢牢地囚禁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身子犹不及防地被他给板正,可是琳儿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那就是用自己的双手挡住自己的脸,试图让他无法看见自己因为哭泣过度而变得很丑的脸。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丑,要是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那没面子不说,以后一定会在他的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影响。她一点也不想那样,她希望自己留在他心中的都是比较好的一面。
夜无痕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天才一亮,董宣就挨个的敲响大家的房门,说是因为今日天气比较好,要早些动身赶路,所以让他们快快起床吃了早餐好上路。栗子网
www.lizi.tw
等到翩翩和夏倾城下楼的时候,看见夜无痕和秦白他们全部已经全部到了,两人在董宣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紫凝一见他们坐下,立即手脚麻利地为他们两人面前的碗里舀了白粥。
姜娘抬起头来,见夏倾城的面色不是很好,忍不住担忧地问。“倾城,你昨夜没睡好。”
“多谢师娘关心,我没事。”对于他来说,睡不好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可自从翩翩嫁来了锦王府,自从有了白玉床,他的睡眠情况就大不同以往。到后来,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他的身子骨更是一日比一日好,这睡觉也就越发的香甜。像昨夜这样失眠的事情,还真的是很久都没有发生了。
久到他都几乎忘记了,原来没睡好,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听到夏倾城的回答,翩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似乎是想从他的神情间看出一些端倪。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他的气色不好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他却戏说是因为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规矩,一晚上都在踢被子,所以才使得他没有睡好。
她相信他才怪,要知道,她是从来没有踢被子的习惯的。
刚才听他回答姜娘的话,她心中更加估疑,他昨夜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没睡好?
“我说,年轻人,节制一点的好。”董宣意有所指地说道,暗喻夏倾城没有睡好的原因是因为昨夜操劳过度所致。
夏倾城和翩翩见他笑得贼兮兮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夏倾城瞥见身旁的翩翩娇羞得垂下了头,急中生智,轻咳一声,将话题转移到夜无痕的身上。
“你昨夜是不是也没有睡好?”
夜无痕狠狠地瞪他一眼。栗子小说 m.lizi.tw暗腹,夏倾城也太没有良心了,为了化解他们夫妻的尴尬,居然把矛盾转移到自己这里来。
要知道刚才董宣才那么取笑他们夫妇,他现在这么问,不就是暗喻自己也是因为那方面的事情没有睡好吗?当然,他们是真正的夫妇,没睡好,是因为辛劳。而他和琳儿这对假夫妇,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那没睡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想入非非,夜不能眠。
这家伙,什么温润王爷,全是假象,所以的人都被他欺骗了。居然为了让他家娘子不尴尬,这么陷害他这个兄弟,太不讲道义了。
“我没有睡好,是因为那张该死的桌子睡不下我这么庞大的身躯。”夜无痕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睡不好的理由可是很光明正大的。
“哦!”夏倾城凉凉地答道。
其实,他根本就没夜无痕想的那意思,就是单纯的问问,简单的转移话题。只是夜无痕自己想多了。真正应验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
看他有些别扭的神情,大伙儿都知道,是夜无痕自己想多了,所以除了淡然的夏倾城和娇羞的琳儿,其余人全部闷着头低低地笑。
“好了、好了,大家吃快点,我们好上路。”姜娘不忍琳儿因为夜无痕的‘胡思乱想’而羞得抬不起头来,所以出声帮忙圆场。
“是。”大家一口同声地说道。
都知道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宝贵,所以这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个个地闷着头抓紧时间吃饭。
饭后,秦白去拉出了他们的那两辆在昨天因为不想一路上引人注意而专门转换的很普通的马车。因为马车变少了的缘故,大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共享一辆,只是简单地划分了一下,夏倾城夫妇和夜无痕夫妇一辆,董宣夫妇和秦白夫妇一辆,每辆马车坐四个人。小说站
www.xsz.tw
马车才使出没有多久,就见前面董宣他们的车子停了下来。夜无痕也赶紧停下他们的马车,由于车停得毫无预兆、过于紧急,从而使得马车里的人都没有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
夏倾城的手只来得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翩翩,而琳儿,因为这犹不及防的停车,整个人向前扑,摔在了车厢里。
翩翩赶紧过去扶起她,琳儿疼得眉头全部走在了一起。
夏倾城伸手挑开车帘,问着外面的夜无痕。“怎么回事?”
翩翩跟在他的身后探出头来,心中很悲催地想着,真是有够倒霉的,她和夏倾城在这马车里遇见这种突然停车的事情都已经是好几次了。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这坐的是马车而不是她那年代的汽车,要不然,老出现这样的事情,说不定她现在小命都不保了。
“不知道,我下车去看看。”夜无痕一边回答他们的问题,一边下了马车,转到董宣他们马车的前面。
琳儿见他了马车,也跟着跳下去。
“琳儿?”翩翩看着跳下马车的琳儿,不解。
琳儿转身对她笑笑。“我好奇,也到前面去看看。”
“哦。”翩翩看着她走开,也转头对身边的夏倾城说道。“夫君,我们也下去瞧瞧。”
夏倾城将不安分的她拉了回来,放下马车的帘子,沉声命令道。“乖乖的呆在马车里。”
他相信外面的事情,董宣他们一定能很好的解决。他可不希望她冒冒然然地下车去,遇见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夫君。”翩翩不依地撅着嘴嘀咕。
他好笑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道。“这以后赶路,我们都不能独处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我和娘子单独相处,为夫又岂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想想,还是以前好啊!两个人独坐一辆马车,他可以时刻将她抱在怀里,还可以随心所欲地吃吃免费的豆腐。可现在,四个人坐一辆马车,他们两个都只能中规中矩的,就连说话,也只能是有什么说什么。
他还真的是很怀疑以前独处的日子啊!
“夫君!”听他这么一说,翩翩的心里甜甜的。
她还以为,只有自己是这么想的呢,原来,他也很希望和自己单独相处啊。
“娘子!”他也会喊着她。
“恩?”听到他的嗓音低低地,她没来由地感觉全身一阵颤抖,心跳也加快起来。
他的手把她圈得更紧了,带着一丝魅惑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娘子,要不,你让为夫的吃吃免费的豆腐。”
“啊!”翩翩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安地看着车帘处,就怕夜无痕和琳儿他们突然回来。
夏倾城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一寸寸抚摸,点燃一处处火苗,好看的樱唇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耳边啃舔。
“夫君!”翩翩不安地在他的怀里扭动,眼睛依然满含担忧地盯着车帘,声音却变得软绵绵的。“夫君,别。要是一会儿琳儿他们回来看见多不好。”
“呵呵!”夏倾城看着她那不安的娇俏模样轻笑出声。“好吧,好吧!为了不让你那么紧张,为夫的就姑且放过你,但是你可别忘了,晚上要还的哦。”
翩翩面上粉红,靠在他的怀里不抬起头来,嘴里却小声的低语道。“夫君,你变坏了哦。”
以前,他别说是敢这么大胆的做这种事,就是连这些话,也都是不可能说的。可现在,看他是怎么欺负她的。
“呵呵,这还不是娘子你调教的好。”他得了便宜还买个地说道,心情却出奇地好。
“贫嘴。”她没好气地看着他。
两人正说笑着,却忽听车外传来秦白的声音。
“二哥,外面有人要见你,爹说让你们先下车看看。”
夏倾城和翩翩面面相视,都很不解是谁要见他。
他们这不是易容了,也换了马车了,怎么还有人指明了是要见他呢?
心中虽百思不得其解,可两人还是下了马车,转身往前面的马车走去。
当看见前方坐在地上哭得好像泪人一样的小女孩时,他们全部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孩子不就是他们在王家面的后院中救出的吗?不是交代让那些官兵送她回家去的吗?怎么她还会在这里?
夏倾城犀利地看了那孩子一眼,他可不会忘记,他们昨日那么紧急的赶路,到了今日都才到这里,可这孩子为什么此刻就能出现在这里呢?而且,他刚才也扫视了一下她的四周,发现并没有谁也她特别亲近,这么说,她并不是和谁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而是单独一个人!
这是有目的地接近吗?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并没有觉得她多可怜,相反的,心中却很肯定是只是假象。
“爹。”夏倾城和翩翩走到董宣的面前。
翩翩也在观察那孩子,心中也纳闷她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还在官衙才对。
她很好奇,是谁将她送到这里来的。
而那地上哭得好不可怜的泪人儿也是自夏倾城一走来的瞬间,眼睛一直跟着他移动,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复杂之色。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他们所坐的马车上,夜无痕因为不想看见紫悠,所以自愿坐到前面去驾驭马车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而车厢内琳儿和翩翩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紫悠则坐在翩翩的下侧。
紫悠见琳儿始终不善地瞪着自己,不以为意,很自在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小小的身子往车垫子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找周公会面去。
她相信,这些人不会愚蠢到在她睡着的时候偷走的,只因她既然这次能追上他们,那么他们就应该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追上他们第二次。
琳儿见她人虽小,却霸占了那么大的地方,本就隐忍的怒气燃烧得更旺了。不过好在她够聪明,硬生生将心中的怒火给压抑了下来。她可不想让那混世小魔女醒来祸害他们。
能睡着固然是最好的。
在她看来他们这群人全部变窝囊了,那么多人居然每一个都被这小屁孩吃得死死的。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夜无痕掀开车帘,率先看了一眼紫悠之前坐的地方,见她是睡着的,方才看向夏倾城,对他无声地使了一个眼色。
夏倾城会意,对琳儿轻点了一下头,拉起翩翩的小手,准备下马车。
“你们要去哪?”三人才刚要走出车厢,忽听后面传来慵懒的童音。
他们同时回头,见紫悠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心中忍不住轻叹,若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一个刚落入凡间不解世事的小仙女呢。
“我们的爹说,召集家里所有人有事交代。”回答她的是夜无痕,而他的言外之意无疑是告诉紫悠,这是家里人才能聚集的会议,她这个外人是不能参加的。
虽然她不过是个八岁左右的孩子,但他深信,以她那不属于八岁的孩子应该有的思想,她是完全能听明白他的意思的。
“有事交代?我也去。”紫悠说完,自顾自地从车垫上坐起来。
“你也去!”夜无痕惊呼。
不会是他们太高看她了吧!或许她真的只有八岁的智商,压根是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的。
“你没听见我家夫君说的,我爹召集的是我们家里人吗?”琳儿面色不善地看着她,还故意将‘夫君’和‘家里人’咬得重重的。
“那又如何?”紫悠冷笑着看向她。“你不觉得我和他长得更像是一家人吗?”
“咦!”她这是什么意思?
夏倾城挑了一下眉,冷声说道。“她要跟着去,就让她跟。栗子小说 m.lizi.tw”
刚好,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审问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缠着他们,不,具体一点说,应该是缠着他。反正现在是在马车上,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对一个孩子出手确实是过于心狠,但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将她给送回去。
“不用过去了,我们过来了。”随着话音,董宣和姜娘两人一前一后走上马车。
“爹、娘!”除了紫悠以外的另外四人赶紧将他们引进车内,退开身让了位置给两老坐下。
“你们怎么过来了?”紫悠问。
刚才夜无痕不是说让他们过去吗?
“我和你爹认为,一辆马车坐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就让秦白和紫凝他们驾车,我们自己过来。”姜娘说道。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见他们半天都没有过去,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又被这叫紫悠的小女孩缠住了,所以他们才赶了过来。
刚在车外,一听车内的对话,就知道,果然和他们想的丝毫不差。
“都坐下吧。”董宣对他们说道,然后吩咐夜无痕。“继续赶路,别耽误了路程。”
这越走,气候就越好,走到这里,积雪和他们前面走的地方已经是相差甚远了。等再走上十天左右,他们所走的这条路就不会再有积雪了。
随着天气的慢慢好转,这路走得会更顺畅。以他们现在的赶路速度,到玉龙雪山的日子应该比他们预计中的还要早。
当然,到了沁月国他们首先要去的地方是先到皇宫去寻找千叶草。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查探清楚这小女孩的身份是大事。
这次,紫悠可学聪明了,还没等琳儿反应过来,她就以自己娇小的身形为优势,抢先在她有所行动之前,稳稳地落座于夏倾城的左手边。
琳儿顿时呆愣在当场,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样快捷地行动。
“你死去的父王母妃没有教你,一个女孩子家应该文雅一点?你这样张着个嘴多难看,要是让别人看了,只怕还会误以为轩烨皇朝的长公主的风范,也不过是这样贻笑大方的样子。”紫悠露出一副她这个年龄所不应该有的讥笑,刻薄地说道。
要知道,她可是很记仇的。刚才这长公主对她的敌意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过世的父王母妃是她心中最脆弱疼痛的地方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现在说的这话,不仅仅是说她的风范不好,更多的是取笑她早逝的父王母妃不会教孩子。
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了盐。小说站
www.xsz.tw
“你、、、、、、”琳儿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大声回嘴道。“我父王母妃再不会教导,也好过你的父母,教出你这种对别人死缠烂打的野孩子。”
这小屁孩简直是太过分了,若可以,她现在还真想将她按在车垫上,对她进行一顿毒打以泄心头之恨。
“我父母早过逝了,你若有什么疑惑,就到地府去问他们好了。”紫悠不痛不痒地看着她,显然,琳儿的话之余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这个野孩子。”先是说她没有风范,还同时踩了她心中最疼痛的地方,现在甚至还诅咒她去死,这死小孩真的是欠修理。
“琳儿。”董宣制止住她。
“师傅!”琳儿不依地跺脚。
“琳儿,乖,来师娘这边坐。”姜娘对自己被气昏了头的宝贝徒弟心疼不已。
她能理解琳儿。虽然这丫头的父王母妃去世的时候她还小,可他们对她的疼爱却让她记得清清楚楚。对她来说,别人无论说了什么样的话都不会比侮辱她的父母来得让她不能接受。
只是,琳儿那是被气昏了头。但她和老头子可是明白着,他们之前以为这小女孩只是了解倾城的身份,现在看来,她是连琳儿的身份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或者更深远一些想,她说不定对他们这里所有人的身家背景都了若指掌。
“师娘!”琳儿极度不情愿地在姜娘的身边坐下,很懊恼,他们的徒弟都被人这么欺负了,他们居然还要制止自己。
董宣和夏倾城无声息地在彼此眼中都看出,他们都在为紫悠这看似八岁的孩子感到心惊胆战。
一个八岁的孩子,居然将他们的身家背景调查得这么清楚,她的身份若说不会引起他们的惧怕那是不可能的。
和夏倾城眼神交流了片刻,董宣终于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吗?”她看了一眼董宣,嘴角勾起一个深邃的笑。“董宣,你无须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们只要知道,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恶意想要伤害你们就可以了。”
当然,她说的仅仅是到目前为止,这以后的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你知道我。”董宣震惊地看着她。
“百变神通董宣夫妇,若我说不认识,那不是显得我太孤陋寡闻了嘛。”她淡漠地笑。
那笑,怎么看,怎么不符合她的这个年龄。
董宣再也无话可说,或者说,是心底升起的惧怕,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他们的一切对方看似无一不知,可对方的事情,他们却没有一样是了解的,这让他们处于完全的被动。
翩翩的心思转动片刻,若有所思地看着紫悠。“你刚才说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恶意想要伤害我们,那么以后呢?以后你也可以保证不伤害我们吗?”
翩翩一直在一旁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她不说话不代表她没有将所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没有将他们说的话记在心里。她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第一是因为自己相信夏倾城,第二是认为这孩子年龄那么小,做出这样的事,他们赶人也没办法赶走,那总不可能杀了她吧。所以,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静观其变。
只是,她没想到,她居然会玩起了文字游戏,钻语句里的漏洞。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说话没那么爱转弯,可在她的那个年代,这文字游戏她也没少玩。自然,她没有漏过她刚才说的话里的漏洞。
“耶!”紫悠没想到始终沉默不语,乖巧的呆着夏倾城身旁的这个女子心思会这么玲珑,将她话中为自己留下的后路给揪出来。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没经过大风浪,没长过见识的人,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就好像你们也难保将来不会杀我对不。”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笑,转向董宣,直言不讳。“你们不也打算若实在查探不出我的底细,又拿我没辙,就找个了无人烟的地方解决了我吗?”
所以说,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他们别怪她无耻,他也不会怪他们心狠手辣。
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欲念和利益,不惜牺牲别人的,是以,她从来学不会假清高那一套。
“我们没有。”董宣底气很是充足地道。
“没有吗?你自己没有,可不代表别人没有。”她邪邪一笑,用眼神往窗帘外示意。
“你胡说!”琳儿一见她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就连忙出声为夜无痕打抱不平。
“倾城,她说的是真的吗?”对夜无痕的心思,老实说,董宣也琢磨不透。
他就纳闷了,连他这个老江湖都看不出夜无痕的想法,难道她一个还没满十岁的孩子就能看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
夏倾城没有回答董宣的话,因为他太了解夜无痕。那样的想法,他是一定会有的。
“你要跟着我们到什么时候。”对于夜无痕的想法,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以他的身份,别人太了解他,对他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跟到我厌烦了为止。”紫悠知道他是存心要转移话题,也没有对这事死缠烂打。
虽然那叫夜无痕的小子是强,可还没有到达让她将他当一回事的地步。他,之余她,还够不上威胁。
琳儿嗤笑一声。“那万一你一直跟不厌呢?”
紫悠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道。“那就继续跟下去好了。”
“你要不要脸啊。”这里又没人欢迎她,她还一直跟着,真是不要脸。
“有本事你拽我走啊。”紫悠说出一句更加无耻的话,瞬间将琳儿气得只差没有吐血。
“你真的只有八岁吗?”翩翩突然问。
打死她,她也不相信对方只有八岁。任何一个人只有没有脑残,都不会将这样的人当成八岁的。
“你说呢?”紫悠不答反问。
她的心中有点乐呵的想,这丫头,江湖经验虽欠,但好在够细心,她还突然间有点喜欢她。
“我们不管你几岁,但既然你要跟,我们也没办法。”既然她能跟上他们,就说明她的能力不弱。她能窥视出夜无痕内心的想法而如此镇定不当一回事,那么他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既然他们对她的死缠烂打没有办法,又杀不了她,那么让她跟着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比将她推向敌人的身边来得好。
只不过,既然让她跟着,那他就要为他们这方争取最大的利益。
“你有什么要求。”既然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集所有的信息分析出让她跟着才是明智的,那么她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没有任何要求就让她这么跟着他们。
夏倾城突然觉得,和这种聪明到对什么都了如指掌、洞察一切的人谈话,真是一种享受,同时,也会让人觉得恐惧。
“我的要求不多,就两个。第一,永远也不许做出伤害我们这群人里任何一人的事情来;第二,你既然要和我们一起上路,那么一切都得按照我们的要求来,不能以自我为中心。”若她能答应这两个要求,那么他们就带着她这个麻烦上路。
要是她不答应,那么很抱歉,他们这群人也不是任人宰杀的主。
董宣赞赏地看着夏倾城,深表赞成。
过多的要求,这个小魔女也不可能答应,而若她不答应以上这两个要求,他们势必也无法带着她一起上路。
以上两个要求,显然是必须的。
------题外话------
初初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支持。还有,十分的谢谢金新月亲亲送的三颗闪钻以及三亚夏天送的鲜花。全部抱住,熊么么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沁月国,不愧为三个国家中经济最发达的一个国家。小说站
www.xsz.tw才一进入京城,只见处处彰显出一片繁荣,往来的商旅络绎不绝,长长的街道上沐浴着太平。
翩翩伸出葱白的小手掀开车帘,看着眼前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致,不得不在心中由衷地下定论,看来这沁月国的皇帝要比那夏允城治国有方得多。
紫悠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目光也转向人潮涌动的大街,闲话家常一般地说道。“若真有朝一日打起仗来,只怕这沁月国也不会落于下风。”
在她看来,这刺焰国的君主以武力治国,对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无法带动,百姓的日子终究不好过;而轩烨皇朝的皇帝心胸不够宽广,局限在自己的一片天地里,又何来发展可言;而这沁月国的君主就明智了许多,虽然自己国家的武力不够强大,可是他却不断地发展自己国家的经济。
有钱了,还怕将来打起仗来会没有人、没有武器吗?!
这才是真正的看得远,想得远!也是未雨绸缪啊!
翩翩赞同地点头。她虽然不懂政治,可这一路行来,看的、听的可不少,心中也就明白,若真有一日三国开战,那沁月国只怕是要比轩烨皇朝强上许多的。至于刺焰国,她是不了解的,所以也无法评论。
想起刺焰国她由不得的就想起夏倾城告诉自己的关于秦越泽和齐轩这对父子的真实身份。好在,这一路行来,他们没有再碰上齐轩,她猜想,应该是已经将他甩开了才对。此生,她只想尽快解了自己身上的毒,从此以后常伴在夏倾城的身侧,过着只要有他陪伴便会知足的日子,于愿足矣。
作为轩烨皇朝的锦王,夏倾城看了沁月国的国富民强以后,若说心中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有的事情无论你去想,或者不想,那都无济于事。这些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他转身望向自己身边的小女人,只见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明媚的笑,那温柔照的他的心里暖暖的。小说站
www.xsz.tw
还记得初相见之时,她也很爱这么笑,可后来经历了被掳的事;回到府中以后,又遇见夏允城、夏侯谨等人从中作梗的一系列事情,她就变得很少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压力的笑了。看来,这次出来,虽然是为解她身上的奇毒,可是这一路她是开心的,那压力也不像在京城那样压得让她无法承受。
他的手如微风一般抚上她的脸,想着,等她身上的毒解了以后,这这轩烨皇朝他妈是不是不应该再回去呢?或者就算是回去,也没有必要再回到京城了。
那地方,不适合她,也不是自己。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翩翩柔柔地问。
虽然他看着自己的神情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可是不难看出,他同时也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抚着她的脸的手缓缓落了下来,附在她的手上。“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无需再回轩烨皇朝了。”
对她,他已经习惯了心理不藏事,只要是她问的,他向来都是知无不言。
“怎么能不回去呢?我们要回去的。”她很肯定地说道。
夏倾城以为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解释。“我的意思,也不是真的不回轩烨皇朝,而是指不再回京城,不再回锦王府。”
他想她大概是觉得他们始终是轩烨皇朝的人,自小生长在那里,习惯了那里的风俗人情,来了别的国家,再好,也终究不习惯,不觉得亲近。
她若想回去,他们就回去。不过他们即使回去,也不一定要再回到京城,更不必再回去做那什么锦王和锦王妃,他可以陪着她在别的地方安家,然后生一堆他和她的孩子,过着简单而又平凡得日子。
“夫君,我们一定要回去锦王府的。”她很坚定地看着他。
“要回去?!”夏倾城无比惊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了解她的,也认为她一定是不想再回答京城那是非地,更不想留在锦王府那座豪华的牢笼里。
看着他无比惊讶的神情,她轻轻一笑。“夫君,你忘记了吗?我娘还在锦王府中呢!我们将来无论去什么地方,我也得回去接着她一起啊。”
夏倾城轻敲她的额头。“你明知道我说既然说了将来不回去,那必然是会想回去接娘的。你这不是存心逗我嘛。”
她的心思,他懂。他的想法,他也相信她会明白。他深知,她多么在乎二夫人,将来自然是不会独留她一人久居锦王府的。而她也知道,他为他们规划的未来一定少不了二夫人。可她还故意这么说,不是摆明了存心逗弄他嘛。
“嘿嘿,夫君手心留情,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见他假装生气,她也很配合地跟着求情。
“呕!”琳儿在一旁假装抚着胸口,做呕吐状。
“师姐!”翩翩知道她那是故意恶心他们夫妻,见她这样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少恶心了好不,这马车上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每天看你们恩恩爱爱的,都看得我们妒忌了。”琳儿抗议道。
翩翩狡诈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师姐,你也无需羡慕啊。不然,我把夜无痕喊进来,也让你们上演一下恩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羡慕我们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琳儿不依地扭扭身子,满面娇羞。“你明知道我们、、、、、、”
她看了一眼紫悠,没有再说下去。
“知道你们?我能知道你们什么啊!”继而,翩翩假装恍然大悟。“师姐,你是说你刚才呕吐是有了吧!”
“师妹,你、、、、、、”琳儿没想到她会开出这样的玩笑,一时间又羞又气。
原本她是想取消他们的,没想到现在却被她这样取笑,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很懊恼自己不应该想着要嘲笑他们,看人家的笑话。
“师姐,你别说,我懂,我懂!”翩翩一边说,一边笑趴在夏倾城怀里。“我这就恭喜师姐,恭喜师姐快要、、、、、、”
“你敢!”琳儿气急败坏地道威胁道。“你要是敢再胡说下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翩翩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知道再说下去,琳儿气急,真的会翻脸的。她也知道,不管琳儿心中到底对夜无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可毕竟还是个姑娘家,脸皮薄,所以很识时务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好,好,我不说,不胡说了总可以了吧。”翩翩举起双手说道。“不过,你以后也不许再笑我们夫妇了。”
琳儿无奈地看着她。“你看我以后还敢吗?”
她现在是终于弄明白了,自己毕竟还是个姑娘家,在这种事情上取笑他们,根本就沾不上一点便宜,最后的结果还说不准怎么被他们欺负呢。
等着吧,等她将来结婚了,一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琳儿在心中单纯地笑道。
紫悠在一旁一边吃着蜜饯,一边看着这一幕,将琳儿的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不屑地想着,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
夏倾城含笑看着这一幕,心情也不错。看来他的娘子并没有因为身体中的奇毒而影响了她的心情,相反地,这一路,她又渐渐变回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她了。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尽收眼底,自然也知道她的这种开怀不是装出来的。虽然,她也会偶尔感到不安,可是因为有他陪着,因为她深信自己,所以她总是很快地调节好自己的心情,很快又开心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种信任,所以他更不能让她失望。千叶草,他一定要拿到;玉龙雪上,他也必须要上去;白玉莲,他也是势在必得。
他不能失去她的。
他的手不知不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感觉到扶住自己双肩的双手的力道在无意识中加重,翩翩知道,这是夏倾城无法掩饰的担忧释放了出来。
然他极力掩饰,她也从来没有说破,可她是他的枕边人,她比谁都更清楚他情绪上的转变。随着时间的推进,他开始变得不安;也因为知道了千叶草的事,他的心中多了一丝担忧。
她靠近他的怀里,紧紧地挨着他。
琳儿没看出他们两人直接突然出现的怪异,一把抢过紫悠手里的蜜饯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转身递给翩翩。
翩翩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拿起一颗放进夏倾城的嘴里,同时也给自己嘴里送了一颗。
夏倾城吃着她喂到自己嘴里的蜜饯,感觉甜到了心理。见她的嘴角沾染上了蜜汁,伸出拇指为她轻柔地擦去。
琳儿奇怪地看着紫悠,见她转脸看向车窗外,对她抢了她蜜饯的事情完全没当一回事。
“怪小孩!”琳儿嘀咕一句。
以往,只要她动了这小鬼的东西,她都会喳喳哇哇半天半天。可今天,她抢了她手里的蜜饯,她居然未置一词,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
翩翩和夏倾城也发现了紫悠的不对劲,只是这一路行来,他们对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她这人,她想说的,你不想听也非得听她说;她不想说的,你就算嘴巴问破了,她也不见得会搭理你。
而这会儿,她心中的事,一看,就是她不想说的。
而看向窗外的紫悠,对于她来说,她不想为了琳儿抢她东西的事情闹,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她敏感地察觉了夏倾城最近越来越不安,而刚才,他就是处于一种不安状态,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失去了闹的兴致。当然,最主要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今天她收到的另外一个消息。
她现在有正事要想,还真没功夫理琳儿那丫头的存心招惹。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沁月国最大最有名的酒楼——烨阳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时再二楼最里间的厢房里,一男一女两人跪在冰凉的地上,恭敬地看着他们的主子,嘴里向她报告着主子交给他们的任务完成的情况,希望主子能看在他们的追踪已经有眉目的份上,不要责怪和降罪。
“主子,宝物我们还没有找到。但是那夺取宝物的人我们已经查出了她的行踪,此次我和香儿就是跟踪她到的这里。”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说道。
“是嘛!”紫悠冷笑着看着他们。“这么久你们就只差查出那人的行踪而已!郭襄,你们的办事能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跪在地上的男女一听,吓得簌簌发抖,连声道。“主子开恩!主子开恩、、、、、、”
“开恩!”紫悠的目光冷厉地扫过他们二人。“这宝物都失踪了这么久,你们不仅没将宝物追回,就连这人也没有追到。有何颜面让我对你们开恩。”
“主子,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可是,我和郭襄也是受到了刺焰国秦越泽和轩烨皇朝夏连城派出的人的干扰和阻挠,要不,我们早就将那白衣女子给抓到了。”那两个人,他们自己想抓人也就罢了,偏还要他们多加阻挠,简直就是与他们主子为敌,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追回宝物是事实,没有抓到人也是事实,再多的理由,也没有用。”紫悠的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对他们两个的理由嗤之以鼻。
会有阻挠早在她的预料中,只是,他们两个的办事能力太让她失望。
郭襄和香儿两人跪在地上,顿时卸了气。
主子说得对,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什么理由都是多余的。
“请主子责罚。”两人请罪道。
“起来吧。小说站
www.xsz.tw”紫悠对他们挥挥手,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往椅子上懒洋洋地靠去。
“主子?!”两人讶异地看着她。
她这是饶过他们了吗?他们都知道,主子虽然不是一个残暴的人,可是对于属下她也是赏罚分明的。这次,他们的确是在时间拖了这么久以后任然没有完成任务,理应受罚的。
“我不是放了你们。而是此时从凝城调派人手,需要时间,我还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既然他们已经查出了眉目,那就让他们继续跟踪下去。
“是,多谢主子。”两人心中暗暗决定,这次一定要尽快寻回宝物好将功抵罪。
“恩。”紫悠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能不能将功抵罪,这就要看你们的了。”
“属下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两人赶紧答道。
“你们既然已经有了那白衣女子的踪迹,就尽快与年老那边联系,让他尽快派人来支援。”紫悠交代道。
“是。”
“下去吧。记得,尽快寻回宝物是关键。”紫悠靠在椅子上,看起来昏昏欲睡,声音透出一丝慵懒。
“是。”
两人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然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就在他们离开后没有多久,一道浅绿色身影自窗户闪入屋内。来人一着地,离开轻轻地在地上跪了下来,却没有开口说话。
她知道,以主子的功力,应该早在她靠近窗外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可现在主子既然没有说话,依然闭上眼睛假寐,那她自然是不敢出声打搅。
紫悠闭目养神片刻,才启口幽幽地问。“有什么线索。”
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声音慵懒得就好像在梦里呓语,若不是房里这么安静,若不是来人的功力极高,或许根本就不可能听得清楚她说了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回主子,夏连城因为在路上的追踪线路有误,所以至今离沁月国是越来越远。不过他也聪明,还是留了一手,派了两个心腹来沁月国查探虚实。至于齐轩那里,他的路线却是走对的。只不过他早了五天赶到这里,一直查探不到夏倾城等人的下落,准备这两日就离开。”来人将来日来从各方面收集到的有关于她要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如数报告。
“还有吗?”紫悠依然闭着双目。
“还有,秦越泽和夏允城也在来沁月国的路上。”这个事情,不用她说,她相信主子也知道。只因这两人来的原因,和主子来的原因是一样的。
“他们来是正常的,不来才奇怪。”说到这事,紫悠总算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眼前女人的眼睛若有所思。
“估计他们两个人再过半个月应该差不多同时能到。”这下可热闹了,三个国家都要争夺的东西,谁也不想空手而回,到时候,只怕这沁月国不知道要洒多少血。
“他们两个知道夏倾城他们在沁月国吗?”这事,还真是巧合。
看来,这夏倾城他们一个弄不好,也会被卷入这场纷争。
“回主子,应该不知道。”女子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她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虽然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神情,可紫悠还是知道,她心中有什么话事想说,却又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的。
女人对于自己的心思被她看透并不讶异,她深知自己跟着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主子,更知道,自己若想有事瞒得过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主子,这秦越泽一定是不知道的锦王他们在沁月国的。而据我们的得到的消息,夏允城也是不知道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来却带了灵妃,你说,他会不会猜到了锦王他们有可能来了沁月国。”其实,她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主子为什么要她花那么多的人力和物力去查探这些人与锦王夏倾城他们的关系呢。
这锦王不是夏允城的弟弟吗?而且她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主子认识这锦王,既然是半路上认识的人,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带了灵妃来?!这灵妃就是你说的夏倾城的旧情人,夏允城想用她来搞破坏,帮助他强q抢自己弟媳的那一位?”紫悠问。
“是的。”
“我看他未必能猜到。”紫悠想了一下。“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仔细去查查,看他带这灵妃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属下知道。”
“还有,将夏连城派来的那两人杀了,以免他们查出点什么去通风报信。”紫悠皱眉想着,这夏倾城和翩翩还真是爱惹麻烦。
好吧,她承认,不是他们去惹麻烦,而是麻烦会来找他们。
不过,无论是什么,也只能说明,他们两个运气出奇的不好,不然也不会在他们来沁月国解毒的时候出了那样的事,搞得另外两个国家的人也齐聚在这沁月国。
“属下马上就去办。”女子从地上起身,才走没两步,又回身看着她。“主子,今夜你们的行动要我安排人支援吗?”
虽然她知道自家主子的武功天下无双,可是,她还是觉得,这些会弄脏她的手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做的好。
紫悠自是知道她心中想的,淡淡一笑。“我又不杀人。”
更何况,这事,还是她偷偷知道的。这董宣等人,就没有谁告诉过她。她到时候最多也就是偷偷跟着去,出了什么事儿,她至多也就是搬一张凳子坐着看戏,才不会出手帮忙呢。
那女子的嘴角勾动了一下,连忙止住。“那属下告退。”
呵呵,他们这主子,还真是的。
不过,只看戏,不理会别人的生死,绝对不会出手帮忙这种事,她相信,她家主子一定是做得出来的。
“恩。”
紫悠见她离开,无聊地起身在原地来来回回走了两边。
“真糟糕,怎么还是会觉得那么无聊呢?”她喃喃自语。
看来,这些日子,她已经很习惯有那么大一群人陪着,习惯了跟在翩翩和夏倾城身边,习惯了和琳儿斗嘴,也习惯了偷听他们说他们有什么计划。
好像,偷听这种东西,也是会上瘾的。
这边,琳儿焦急地四处找了一遍,也还是没有找到紫悠的踪迹。她担忧地看着夜无痕他们。“你们说,这怎么跟着跟着就不见了呢?”
刚才明明还跟在她的身边的,可这才走没有多远,怎么人就这么不见了呢?
真是让人想不通!
“不知道。”紫凝也想不通,这前一刻还在的人,怎么这下一刻就连个踪迹也没有了。“你们说,她会不会是走迷路了?”
她猜测。
“迷路,她那鬼灵精的性格也会迷路,你别说笑了。”夜无痕好笑地看着他们。
“若不是迷路,那会不会是被人口贩子拐走了。”紫凝又想了一下,看着大家大胆地猜测。
“被人口贩子拐走了?!”琳儿惊呼。“那不是会被卖了吗?”
这下,除了紫凝和琳儿因为焦急过度而晕了头想不清楚以外,其余的人全部都笑了。其中除了夏倾城笑得含蓄点外,别的人全部笑得前仆后仰的,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题外话------
亲爱的们,新年快乐!祝大家龙年行大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当夜,沁月国皇宫。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气候已经开始回升,可在夜间,任然感觉到刺骨的寒。
在这寒冷的夜里,却见四个黑色的影子如闪电一般串进了乾坤殿。
这乾坤殿安静得惊人,让人忍不住会去怀疑,这样安静到让人误以为没人居住的地方真的会是堂堂一国之君所居住的宫殿吗?
“这鬼地方真的会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沁月国皇帝的寝宫?”夜无痕用腹语问着夏倾城,难以置信一个国家的君主居住的地方居然会没有半个人影。
这一路行来,别说是侍卫,就是连人影他们也没有看见过一个,害得他原本想去抓个人问问路都不行!
“只要这里是乾坤宫没错,那么我们就没来错地方。”夏倾城也用腹语回答他。
因为怕人多打草惊蛇,所以这夜闯皇宫的事就由他、夜无痕和董宣夫妇负责,其余的人全部留守在客栈等候他们的消息。
“我只听说过这沁月国的皇帝为人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从来没听谁说过他不喜人气。”夜无痕一边跟上董宣他们的步伐,一边还有余力悠哉地喃喃碎语。“你看这宫殿,哪是人住的。”
“不是人住的,那是什么住的?”走在他们前面的董宣突然用腹语问上这么一句。
夜无痕暗暗心惊,疑惑,没想到这董宣的功力居然会如此高深,将他和夏倾城的独门腹语都听进了心。
夏倾城对于这,倒是没有夜无痕那么惊讶。毕竟这些时日,由董宣教导翩翩功夫的时候,他就看出了他的内力是多么的强。只是想着,若师傅知道他的这独门腹语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破解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表情。
“不是人住的地方,又了无人烟的,那当然是鬼住的地方。”心中虽然无比惊讶,但夜无痕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回答道。
要知道,自从认识董宣和紫悠之后,他就很识时务地弄清楚搞明白,这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都‘能人’都有。所以,紫凝那魔女是不能得罪的;这董宣也不是好惹的。
他在他们身上首先学会的一件事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扑哧!”董宣忍不住笑出声。
他身旁的姜娘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用腹语抱怨道。“老头子,你干嘛呢?想害死大家啊。”
这里虽然是了无人烟,可怎么说也是皇宫,她就不相信,真的会一个人也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说,这也是皇上住的地方。越是安静,就越是要加倍的小心。亏得这三人还有那精力用腹语在这里闲聊!男人啊,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嘿嘿,老婆子,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忍住。”都怪夜无痕那臭小子,把这么豪华的乾坤宫比作死人墓了。
不过说来也还真奇怪,怎么这一国之君居住的地方会连个人都没有呢?
“小心点。”董宣提醒着他们。
这里的诡异让他更加提高了警觉性。
穿过长廊,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乾坤殿的主殿。只见殿内依然是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
四人一步步靠近,心中全都孤疑,怎么这偌大的一个殿,居然会连一盏灯都没有?
真的是好生诡异!也就越发的提高了警惕。
“董老,你说这沁月国的皇上会不会是被那什么摄政王给软禁起来了?”夜无痕猜测。
可是才猜测完,他又有些懊恼。不知道是不是和琳儿那丫头假扮夫妇久了,害他也学会了她的八卦和没有事实依据就胡乱猜测的毛病。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看来,还是要尽快拿到千叶草,尽早上玉龙雪山,早日为翩翩解了毒,他也好不用再和琳儿扮演这假夫妇,免得再受她的影响。
“这话从你小子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我失望。”董宣没好气地道。
这沁月国虽是那摄政王在处理政务,可有什么重大抉择,不还是那皇上玉寒天说了算。但凡真的了解一些沁月国的国情的,都不会认为摄政王能把皇上给软禁起来。
夜无痕呶呶嘴,也没回嘴。
他其实也觉得自己满笨的,居然会没经过大脑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呵,夜无痕是和我们琳儿在一起久了,受她的影响呢。”姜娘笑着用腹语加入他们的谈话。
夜无痕一听,心里那个憋屈啊!可又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还真没理由反驳。
董宣也跟着笑起来,说道。“别说笑了,大家分散行动,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千叶草。”
当下他们几人已经进入了殿内。这皇上的寝室是哪一间也没人知道。又不见有个宫女、太监的,连问也没处去问,只能大家分散了去寻找。
“恩,大家小心。”夏倾城说道。
姜娘发给他们每人一颗药丸。栗子小说 m.lizi.tw“若一会儿我们谁先找到千叶草,就挤爆这个药丸。这东西在空气中会发出一股幽香,到时候若其他的人闻到了这香味,就知道东西已经找到了。”
董宣、夜无痕和夏倾城三人点了一下头,大家四处分散开去。
夏倾城将软剑握在手中,提高警觉、步步小心地穿过内殿,来到内室。他满以为这里会是那沁月国皇上的寝室,却没想这里居然会是一间书房。
房间里还有一股暖意,混合着檀香的余香。看来,在不久之前这里曾经有人呆过。
虽然没有一丁点光亮,可在黑夜中,他依然能够将室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自书案上移到那长长的书柜上,再从书柜上移到墙壁的画上、、、、、、
扫视了一周,未有所获。
他一步步走过去,将手中的软剑收入腰间,在书案上翻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只得将东西悉数放回原位。然后又绕过书案,走到椅子后面,在书柜上找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他在心中思虑了片刻,觉得沁月国的皇上不可能随身携带这千叶草,那么最有可能放置这东西的地方不是他的寝室,就是书房。据说,自从玉寒天不怎么管理朝政以后,那御书房也是空置着的,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将那么名贵的东西放在那里,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个在他寝宫里让他现在随时会使用的书房。
他又将所有的地方都翻查了一遍,这次,是每一个角落他都认真的查看,就连书柜上的每一本书他都移动了一下,以查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
可惜,一遍检查结束,他再一次失望了。看来,这东西没有在书房,或许是在他的寝室。
就在他决定放弃书房的盘查,打算要潜入玉寒天的寝室查找的时候,忽听窗外传来一阵打斗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打斗的人只有两个,而且随着他们的打斗,正在往书房的位置过来。
来不及细想,他连忙将手中的最后一本书放回原处,见书房里的一切与自己开始来的时候无异,才转身跑过去推开书房的门,快速迈出房间,并谨慎地将书房的门给关上。
跟随打斗声的方向,他出来只转了一个弯,就看见一个着一身侍卫官服的精壮男子正在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交手,虽然完全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可是由那身形,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与自己同来皇宫的夜无痕。
以夜无痕的身手,居然会让对方有所察觉,看来这人的武功就算不在夜无痕之上,最起码也和他旗鼓相当。
再看他们打得难分难舍,夏倾城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时,他深知,念战对他们绝对无疑。虽然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一个人影,可就因为这样,越是大意不得。
皇宫中,怎么可能会没有侍卫,更何况这里还是皇上住的乾坤殿。侍卫不要多,只要精,比如像现在正在和夜无痕交手的这一位。
他也不相信,这乾坤殿会只有这么一个人来保护。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再耽搁下去,引来了其他的人,就更加是难以脱身了。
“别再念战,速战速决。”夏倾城用腹语对夜无痕说道。
虽然,看起来对方和夜无痕打得难分难舍,可他深知这是夜无痕觉得难得遇上个对手,念战的结果,只要他发了狠劲,对方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
果然,夜无痕才听见他的话,与对方交手的动作瞬间快速地转换,变得快、狠、准,招招直击对方的要害。
对方一时有些应接不暇,节节败退。就在他闪身躲过夜无痕致命一击的时候,夜无痕冷冽一笑,使用轻功在空中翻腾离去。
夏倾城一见他安然离开,也赶紧跟上。
之前与夜无痕交手的那人回过神的时候,只见夜无痕已经离开,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另外的一个身影。
他正准备追上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别追了,让他们去吧。”
随着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扇门也同时被打开。
那人一见开门的人,立刻拱手行礼,恭敬地道。“皇上。”
他的话音才落,房间的两头瞬间闪出四道人影,当看见披着披风站在门前,满头柔顺的青丝随着他身上的披风在身后随意摆动,俊美异常得不像话的俊美男子的时候,赶紧垂下眼,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皇上!”四人毕恭毕敬地唤道。
眼前尊贵非凡,俊美异常,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就连多看一眼,他们都觉得那是对他的亵渎。
“恩,你们几个去查看一下,看可有少了什么东西。”那男子充满磁性的嗓音在空中响起,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威严。
“是。”四人速速领命,离去。
“皇上,天逸不懂。”之前与夜无痕打斗,此时自称自己为天逸的男子问道。
自小他就跟在玉寒天的身边,所以,很多话,对着一国之君,别人不敢问,可他却敢偶尔为之。
玉寒天的目光转向刚才夏倾城他们离开的方向,慢悠悠地开口。“他们来并无恶意,八成是为了找什么东西而来。”
天逸满头困惑地看着他,却不敢再多问。
玉寒天转过头看着他,轻笑着解释。“他们来,目标不是我,只是在找东西不是吗!”
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戾气。
他这么一说,天逸就懂了。
这群人的目标是物,而不是皇上。可是,无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夜闯皇宫,就是死罪!
玉寒天看出他的想法,却不再解释什么,只是转身又再次看着夏倾城等人消失的方向。
那男子身上传来的幽幽梅香,他好像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锦王,夏倾城。
会是他吗?如果是,他夜闯皇宫又是何目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最终目的地会是沁月国!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跑到皇宫来,还夜闯乾坤殿。
他们,这是意欲何为!
“皇上,他们还会再来的。”天逸说道。
他们要找的东西若没有找到,肯定还会再来的。
“我知道。”玉寒天幽幽地说道。
他的目光往下移,最后看着自己垂在身旁的右手,想起,那曾经让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子。
依稀还记得自她身上传递到自己掌心的体温,对那四目相交时,自己脑中那一根琴弦断裂的声音以及那心灵的煽动更是记忆犹新。
而这边,夜无痕和夏倾城逃离了皇宫,一路在回客栈的途中。
“你有没有良心啊,就站在那观看,也不知道出手帮帮忙。”夜无痕哀怨地抱怨道。
“你自己不是能打赢嘛。”夏倾城冷冷地道。
奔驰在屋顶上的身影快如风,对于他来说,这种损耗内力的事情如同在路上漫步行走一般,不费吹之力。
夜无痕没好气地道。“我能打赢是一回事,你出手帮忙就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他也知道夏倾城是了解他的能力的,所以理所当然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输,可就是固执地觉得,若他有点良心,就不会看着他和人家单打独斗。
夏倾城彻底无语,难得和他继续说。
夜无痕这人就这样。
------题外话------
亲们,因为初初前几日突然去了一趟乡下,才发现那里没有网络,无法更文,有不敬之处,还望见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赶回她和夏倾城的厢房,见夏倾城正拿着兵书看,神情很是专注。栗子小说 m.lizi.tw可她却知道,那只是假象,这书他是不可能看得进去的。
他这是在避着她!
翩翩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烛光。
见烛光被她挡住,夏倾城也没有抬头,只是身子微微转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姿势,寻着烛光,继续看自己的书。
见他头也不抬,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翩翩就更明白,他是真的不想面对自己。她不依不饶,转了个身,再次站到他的前面,又再次挡住烛光。
她的倔脾气一上来,就开始较劲。她倒要看看,他要避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夏倾城就算心中多不乐意,可一见一向温顺的她倔脾气一上来,也不得不妥协。
他在心中苦闷地叹息一声,自书中抬起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见他总算看向自己,翩翩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嘴巴嘟得高高的。“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是。”
“我没有什么,你也知道我有睡前看书的习惯的。”一边说着,他又准备将视线再次转移到书上。
翩翩哪会依着他,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无限委屈地看着他。
“娘子,怎么了?”一见她的双眼泛着泪光,如小鹿一般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的整颗心都软了。
“夫君!”她自动自发地坐到他的腿上,将自己娇柔的身子依偎到他的怀里。
他放下手中的书,伸出双手圈住她的身子,温柔地抚着她的背。
她放松着自己的整个身子,在他充满疼惜的抚摸下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就这么享受着这相依相偎的温馨,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享受着对方的陪伴。栗子小说 m.lizi.tw
许久,夏倾城才停下抚着她背的动作。“娘子。”
“恩?”她原本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彼此相依的时刻的,突然感觉到他为稳定自己的情绪而抚摸着自己背的手停了下来,又听见他唤自己,才慢慢地将眼睛睁开,打算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
见她想坐起身,他的手轻柔地将她的头再一次压回自己的胸前。“别动,你看着我,我怕自己会没有勇气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压抑。
听到他的话,她又再次温顺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圈上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
她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因为他说出口的话,跳动得越来越快!
“娘子,你知道吗?在你中毒昏迷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你醒了,我一定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不能让你担心。我是你的夫君啊,是你的精神支柱,我怎么能先倒下呢?!唯有我表现得自信满满,这样你才会有信心。最重要的是,我也不允许自己去想那个万一,因为没有万一。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能够上得玉龙雪山,一定能拿到白玉莲,一定能救到你。不是尽其所能,而是必须。”他心里的那种压力,除了自己,没有人能懂。
她对他有多重要,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以命换命能行得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她的。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可是自他胸口的起伏,翩翩知道,这几句话,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一如她也没有勇气在他的面前表现自己的害怕一样。
他们都太在乎对方,不愿意让对方担心。
她的手紧紧圈住他的腰,深吸一口气,缓缓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夫君,我懂。你不想让我担心的心情一如我对你的!这些日子,我怎么能不恐慌呢?那毕竟是我的生命啊!我更害怕,害怕若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解除我身上的毒,我会离你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我不怕死,真的不怕,可是我不要离开你。离开你,那是比死亡还要让我恐惧的事情。可是死亡,将会意味着我们的分离。这些日子,我是那么彷徨、无助、恐慌,可是我也要和你一样假装若无其事,假装自己一点不担心,我始终要自己去坚信我们一定会解了我身上的毒,我不要你为我担心,我不愿承认我们会分离,我要一直陪着你,走过这三个月,走过三年、三十年,走到我们头发胡子都白了,依然还不离不弃、相依相伴。”
他的恐惧,她有;他的怕,她也有!
夏倾城拥住她的手,力道更重了一些,似乎想将她镶进自己的身体里,生生世世。
原来,她也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情和想法。
他们不止担忧着自己的担忧,还恐慌着彼此的恐慌。
“娘子,你要相信为夫,我一定会找到千叶草的。”他信心满满地说。
他们都必须要有这样的信念,否则,他们都会崩溃的。
“我相信。”翩翩的回答,带着深信不疑。
“你也要相信为夫,我一定能够带你上玉龙雪山,一定能将你身上的毒解了的。”他们的命系在一起,若她有事,他又怎能支撑自己独活。
因为他的许诺,因为他声音里的悲痛和坚决,她泪流满面。
“我相信。”她是真的相信,相信他们还有大把的日子,还有许多的人生。
感受到她的泪水自他胸前的衣袍上湿进他的内衫里,虽然冰凉,却灼烫得他的皮肤生疼,最后那泪,镶嵌进他的心里。
那感觉,带着隐隐的疼。
“夫君。”她的声音柔柔的,自他的胸前抬起头来,鼻头微红。
他疼惜地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却好像是越抹越多。
“恩?”他在心中懊恼,自己不应该让那种无法控制的担忧和恐惧满溢而出的。
他不该让她伤心落泪的。
他,真是该死。
“夫君,请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地活下去的。翩翩要陪着你走到生命的尽头。”这样的她,她又如何舍得丢下。
不为别的,只为了他,她就一定不能有事。
她放不下他的。
“娘子说了,可就不能反悔。”他的内心满满的都是感动,却还是忍不住向她索要保证。
“我要是反悔,我就是小狗。”她调皮地对他吐吐舌头,想要缓和先前沉重的气氛。
她的心思,他又岂会不懂。
他伸手爱怜地捏捏她秀气的鼻子。
看着他俊美非凡的俊颜,她的心砰砰一阵乱跳,呼吸有些急促。
她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暗恼自己的定力怎么那么差,都成婚那么久了,她怎么还只需看着他就会心跳加速呢!
不过另一方面她也暗自庆幸,还好是他!
能一直对这个自己爱的人,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夫君呢!能对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情感,那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仿佛世界上的一切,只要是有关于他,她都会有一种好像自心里深处开出了花朵儿来的感觉。
很美,很幸福!
“夫君,我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也有做夫妻好不?”虽然,这种事情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可她还是忍不住去说,忍不住去许下他的生生世世。
“呵呵,好,我们要生生世世做夫妻。”若真的有下辈子,他也一定会找到他的。
听了他的许诺,翩翩感觉自己心中的那些恐惧和担忧好像一下子远离了去,心里甜蜜蜜的,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涨得满满的。
其实,若真的有个什么万一,她也应该知足了,毕竟老天让她嫁给了这样的男人为妻,对她已经很不薄了。
只是,她舍不得他,更不忍心,留下独自痛苦的那个人是他罢了!
他一向是个长情的人,若她真怎么了,他一人,她连想都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
“夫君。”她的手附上他的。
“恩?”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无限娇羞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这样娇羞的神情,让他不由联想到了某件事。
只有每次他们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她都会露出这样含羞带怯的神情。
才这么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升起一股再熟悉不过的燥热。
“那个、、、、、、”这种事情,好像每次的发生要就是他主动的,要就是自然而然的,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时间话卡在喉咙处,无法说出口。
翩翩的心中有些焦急,她想要他紧紧的抱住自己,感受彼此真实的存在,想要拥有对方,可是内心的矜持,又让她无法坦然。
“娘子,你对为夫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吗?”他诱导着她。
内心里,他是很希望她说出她也是如自己一样的想要紧紧拥抱对方,享受着那种彼此相属的亲昵。
她看着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的希冀,瞬间释然。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娇羞地道。“夫君,抱我!”
他的嘴角挂上满足的笑容,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床榻上而去。
看到他嘴上挂着的笑,以及眼里写满的无限温存,她在心中想,原来,彼此敞开心扉,什么都与对方分享并没有那么难。他们的隐忍虽然都是为了不想让对方担心,可其实越是这样为对方着想,苦的是自己,难为的是对方。
------题外话------
老规矩,初初在这里谢谢leier2120036亲送的闪钻和花花,扑到,来个熊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打开厢房的门,只见门外站的是一张老脸拉得又臭又长的董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翩翩见他面色不喜,赶紧给让开了身,乖巧地唤道。“师傅!”
董宣看了她一眼,大步踏入了房间,身后跟着姜娘。
“我不就是让你等着我去上个茅厕,再换个衣服吗?可你看看你,让我等了多久!”董宣一进房看见夏倾城就没好气。
这小子,他不过就是让他等等自己,可看看这最后,到底是谁等谁。
他还从来没有发现夏倾城也是个慢性子。
夏倾城被董宣这么一说,面上微红,暗自庆幸翩翩在开门之前已经帮他束好了发。
跟在姜娘身旁的翩翩一听,把头低了下来,深感别扭。
姜娘是过来人,一见两个小辈因为董宣的话而反应异常,很快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嘴角勾起了笑。
她也是过来人,怎会不理解他们。
只是董宣在那因为气愤而喳喳呼呼的,脑筋不转弯,她当着两个小辈的面也不好暗示他,只得出言帮腔。“老头子,你没看见倾城也换了衣服嘛。他出身那么尊贵,这种事情上自然比一般人讲究,你就别再说他了。”
董宣将夏倾城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遍,发现他不仅换了袍子,就连束发的发带也换成了同一色系,这一身穿着配上他那俊美非凡的脸,真的是美得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他不赞同地摇头。“你这穿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出门前都是要易容的。”
这不是多此一举嘛!就算他穿得再讲究,不也是普通人家的衣服一件?就算他长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俊美,可在易容以后,也一样没人看得出来。何必还特地换了衣服,根本就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呵呵,师傅,他这不是穿给我看的嘛!”翩翩一听姜娘和董宣的对话,暗自庆幸他们没有深层次地去想。
董宣看了一眼笑得很牵强的翩翩,若有似无地说了一句。栗子小说 m.lizi.tw“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花样多。”
夏倾城深怕董宣的话会让翩翩别扭,赶紧上前一步,刚好挡在了董宣和翩翩的中间,将他们二人给隔了开来。“师傅,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请师娘为我易容,准备上路吧。”
他看着董宣已经易容的脸,猜想他估计是等不起自己,才让姜娘为他事先易容的。
董宣瞟了他一眼,方才点头,让姜娘开始为他易容。
“等等!”翩翩自夏倾城的身后冒了出来。“师傅、师娘,翩翩觉得,你们既然是白日里进宫,那为什么不再大胆一点,易容成昨夜你们看见的那侍卫的模样呢?”
“昨夜那侍卫的模样?”姜娘看着翩翩,一边说一边回忆,昨夜他们看见的侍卫是指谁?忽的,她双眼一阵发亮。“翩翩,这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根本就是绝世妙计啊!与其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地进乾坤殿,那还不如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只要小心点,不要与那侍卫撞个正着,就绝对是万无一失。
翩翩有点无语地看着姜娘,很想说,她是用脑袋想出来的。
可是一想到姜娘是长辈,是自己的师娘,就不敢造次,只得把话搁在了心里,问道。“师娘,你也觉得这是好计?”
“呵呵,绝对的好计。”姜娘忍不住拍拍她的手。
怎么说,那也是皇宫!必定高手如云,再经过昨夜的事,想必今日更是加强了戒备。昨夜看见乾坤殿居然有那样的高手,她的心中着实为董宣他们闯皇宫这事担忧不已。现在能有这样的妙计减低他们的风险,她也就放心不少。
夏倾城和董宣对看一眼,也一致觉得这计甚妙。
董宣说道。“倾城的身形和那侍卫差不多,就由他易容成那侍卫,我扮成别的,跟着他就可以了。”
看昨夜那侍卫的穿着,在皇宫里应该也是有职务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或许官衔还不小。
身后跟着别的侍卫,怎么着也说得过去。
“师娘可还记得那侍卫的容貌?”这正是夏倾城所担心的。
据昨夜董宣的说法,他们对那侍卫也只是匆匆一瞥,这样短的时间内,就算姜娘看清了对方的容貌,现在也未必还记得。
“呵呵,你太小看师娘我了。”姜娘自信地多他挑了一下眉,然后指着圆桌旁的椅子对他说。“你坐那儿。”
夏倾城见她自信满满,也平添不少信心,依言坐到了椅子上。
姜娘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吩咐翩翩将易容的工具放到桌子上。
“今日,师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过目不忘的本领和这绝妙的易容绝技。”她拿起桌子上的工具对翩翩说道。“师娘今日所做的你要认真看,只要学会了八成,你以后在易容方面的功力在江湖上就难逢敌手了。”
“是,师娘。”翩翩有些兴奋地站到一旁,在姜娘的指导下开始协助她为夏倾城进行易容。
才没一会儿功夫,夏倾城那张原本完美的脸就变成昨夜和夜无痕交手的那侍卫的脸,并且毫无破绽,看得董宣满意不已。
翩翩在一旁因为姜娘精湛的易容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她早就见识了姜娘这易容术的精妙,可还是再一次被震惊了!
“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拿铜镜来给他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姜娘见翩翩只知道傻看着夏倾城易容过后的脸,好笑地推了推她。
被她这一推,翩翩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取来铜镜,将它放在桌子上,让夏倾城能够看到自己的脸。
夏倾城看到镜中的自己的时候,他那张很少失态的脸突然间失态了,嘴巴微张,双目圆瞪。
若说只是姜娘精湛的易容术,他的反应还不至于如此的大。最让他惊讶的是,仅仅不过只一眼,姜娘居然能将对方的容貌完全记下来,就连眉梢的那颗小痣也没有被忽略。
只看他们夫妇的反应,姜娘就觉得很有成就感,不过还是忍不住问。“怎么样?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那问话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骄傲。
“师娘,你好厉害哦!”翩翩一点也没有隐瞒,立刻对她竖起大拇指。
“倾城,你觉得呢?”姜娘的眼直直地盯着夏倾城,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事实摆在眼前,还用我说吗?”夏倾城有些好笑地看着姜娘。
原来,谁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这与年龄无关。姜娘虽然这么大把年纪,又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可同样也免不得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
“要说,要说。”姜娘急切地道。
“师娘的易容术我只想到用一个词来形容。”
“什么词?”
“绝无仅有!”
“好!好!”董宣一听,立刻高兴地合不拢嘴。“好一个绝无仅有!倾城啊,你这个词用得真是对极了。你师娘的易容术,这世间真再没人能比得上。”
董宣那骄傲欢喜的神情,就好像夏倾城夸奖的是他自己一样。
“那还用得着说。”姜娘心满意足地说道。“好了,好了,老头子,到你了!”
姜娘指着夏倾城身旁的位置,让董宣坐下。
“好嘞!”董宣赶紧在夏倾城的身旁坐下,自动自发地仰起脸。
姜娘轻车熟路地为他做着自己想要的模样。“老头子,我就再让你年轻一回怎么样?”
董宣知道她说的意思是要将他易容成年轻时候的自己,心情大好,一个劲儿地点头。“甚好!甚好!”
姜娘一翻摆弄过后,铜镜里出现的是董宣年轻时候那张风采俊逸的脸。
时光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三十多年前,董宣对着镜子中那张久违的脸爱不释手,感慨连连。
“师傅年轻的时候好帅啊!”翩翩看着董宣那张俊逸的脸,忍不住夸赞道。
董宣骄傲十足地挺了挺胸。“那是当然,想你师傅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迷死万千少女呢!当年要不是你师娘下手下得早,不知道我还要残害多少美貌少女呢!”
翩翩被他逗得咯咯笑。
姜娘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老头子,还真是死性不改。“好了,好了,你们也是时候进宫了,再耽搁下去,那就晚了。”
这一耽误,未时都快过了,他们要是再不进宫,就得等到明天才能去了。
“说得是,那走吧。”董宣拉着夏倾城,急急忙忙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夏倾城因为是被董宣硬拽着,也来不及和翩翩话别,只是在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她说了一句。“做好晚膳等我回来吃。”
“好。”
翩翩也不知道没来得及等她回答就被硬拖出门外的他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回答,但是她却将他的那句‘做好晚膳等我回来吃’记在了心理,也因为他的这句话,有了盼头。
“倾城这孩子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好夫君!”姜娘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对翩翩说道。“他这是怕你等着他回来的时辰里胡思乱想呢?”
这样体贴,懂得心疼娘子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恩,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他。”翩翩直言不讳。
虽然这样的季节依然冰冷,可只要想起他,她的整颗心都是暖的。
在他去皇宫的时辰里,她总算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再也不会因为胡思乱想而担惊受怕。
------题外话------
今天有读者告诉初初,虽然我写得慢,但是这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穿越文,所以她一直在追文,让初初感动不已。在此,初初要对那些一直支持并且包容我的亲们说,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们!是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和陪伴,初初才能一路走到现在。(老规矩,在这里谢谢于燕亲亲送的花花,抱住,熊么么,谢谢支持!)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群宫女看见迎面而来的男子,赶紧屈身行礼,有礼且带着钦慕地柔声唤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参加都督大人。”
天逸目不斜视,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就带着身后的侍卫自他们身边走过。
待他离去,那群宫女方才起身,有的还回头张望,为的就是看见他那抹离去的英挺背影。
转了个弯,那跟在天逸身后的侍卫轻笑出声。“从这一路走来遇见的宫女的眼中,完全可以看出,这都督大人还真是深受宫女们欢迎啊!”
听声音,亦然是董宣。
夏倾城没回话,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回答董宣的话,依他的性格,只要他想说,必定会继续说下去的。
果不其然,董宣见顶着天逸的那张脸的夏倾城不回答自己的话,也不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翩翩还真是聪明,居然能想到让我们易容成这家伙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没想到这家伙的身份居然还是个禁军都督,正一品官职,同时,还是玉寒天近期钦点的贴身侍卫,这身份还真是有够让他们通行无阻的。
提起翩翩,夏倾城原本温和的神情显得更是柔和。
“呵呵,你这小子,一提起你家娘子你就、、、、、、”董宣的话因看见两个迎面走来的宫女而停止。
那两个小宫女一见他二人,连忙给夏倾城行礼。“参加都督大人。”
夏倾城轻微点了一下头,继续往前走,董宣赶紧跟上。
见他们离开有一段距离,那刚才行礼的其中一名宫女对另一名宫女说道。“小荷,你觉不觉的今天的都督大人有些不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那被唤作小荷的宫女问道。
“怎么说呢?”那宫女停顿了一秒。“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觉得他好像没有平日那么冷漠吧。”
她一边回忆着自己平日里遇见的都督大人,一边困惑地说道。栗子网
www.lizi.tw
小荷一听,眼睛顿时闪亮。“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我以前远远地看见过都督大人两次,他每次都冷冷的,总有一种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不易亲近的感觉,可今日的他显得好温柔哦。”
想起刚才遇见的都督大人,他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那么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可那神情却是温和的,与往日的拒人千里完全不一样。
“对哦,对哦,刚才的都督大人给人的感觉虽然尊贵,但是却让人觉得温暖。”那名宫女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似的,显得很兴奋。
“怎么会这样呢?”小荷不解。
“这有什么,八成是都督大人今天心情很好呗!”宫女一脸了解地说。
除了心情很好,她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原本冷漠的人突然之间变得温和起来。
“说的也是。”小荷深表赞同。
两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往前走,只不过话题很快就从都督大人的转变说到了各自伺候的女主子的事情上。
“我们主子自从进宫还没见过皇上呢!所以天天心情不佳,很是郁闷。”小荷说。
“这有什么,要知道我们皇上不近女色,这宫里各宫的主子们见过皇上的又有几人。”宫女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神秘兮兮地说道。
再说,见了不也就是见了,皇上可从来没宠幸过这些女主子呢。
当然,这话,除了她们这些知道内部消息的贴身宫女,别人是不知道的。
这可是不能说的秘密。
她也是因为和小荷两人都知道此事,再加上她们关系情同姐妹,又见四下无人,才敢拿出来说的。
小荷赶紧捂住她的嘴,叮嘱道。“别说了!这事可是不能说的秘密,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们的小命也就没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唔!唔!”她赶紧点头,眼里有些慌乱。
见她总算明白过来,小荷方才放开自己的手。这次,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每一个大家族中都有不能为人知的秘密,更何况还是深似海的皇宫,她们稍有差池,乱说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小命也就没了。
董宣和夏倾城原本是因为内力深厚,听到这两个宫女在说夏倾城假扮的都督大人与往日不相同,才跟上来,打算了解一下这都督大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免等会儿又被别人看出了端倪,可没想,居然还听到了这么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更想不到这玉寒天竟然不近女色的啊!
这下,害得董宣更是对这神龙见首不见尾又不近女色的玉寒天多了几分好奇。
“师傅,走吧。”夏倾城觉得那玉寒天喜不喜欢女人完全不关自己的事,眼下他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生人勿近’,免得被别人看出破绽。
“恩。”董宣跟上他的脚步,不忘叮嘱。“记得,冷漠!”
“恩。”
夏倾城说话的同时,脸上一沉,顿时与之前判若两人,让董宣都有点望之却步。
原来,夏倾城也有这么让人不敢亲近的一面啊!
这出生在帝王家的皇子们还真不是盖的,没有谁真的是那么单纯无害的。
就连夏倾城这有名的‘温润王爷’也不是真那么简单、温润。
来到乾坤殿,守在殿外的四个精明高大的侍卫一见是他们,赶紧给夏倾城行礼。“参见都督大人。”
夏倾城依然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虽然他的容貌是这个都督大人的,不过,他还是没法模仿对方的声音,为了怕这一开口就被人听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他和董宣商量后一致觉得,在这宫里他还是坚决不说话的好。
“等等,你不能进去。”侍卫突然拦住董宣。
畅通无阻而过的夏倾城回头,看见一脸不解的董宣,面上依然冷漠,没有人看得出他现在到底想什么。
拦住董宣的侍卫一见,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要知道,这冷漠的都督大人可是他们最上面的顶头上司,这平日里对着他们的时候就是一个很严厉的人。此时他拦住的人可是跟着他来的,要是惹得他一个不高兴,不知道会不会惹得他的处罚报复。
可是,这乾坤殿除了皇上特别允许的那几人,别的人是谁也不允许在皇上没有旨意的情况下进这乾坤殿的。这点,一向公事公办、不留情面、铁面无私的都督大人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这可也是尽忠职守、迫不得已,他相信都督大人能明白的。
再说,都督大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说不定,他今日这么做,还是为了考验他们呢!
这么一想,他原本怕得要死的心一下子轻松下来,原本颤抖的双腿也站得笔直,说出口的话更是沉稳有力,刚正不阿。
“都督大人,皇上有旨,这乾坤殿除了摄政王爷和你们几位大人,别人若没有他的特别允许,全都不允许进入。”
夏倾城和董宣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压根没想到这乾坤殿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但也没有怎么感到意外,这昨夜他们夜闯乾坤殿的时候,不就发现里面没侍卫宫女的吗?
有这样的规矩不足为奇,奇怪的是玉寒天这个人。
董宣机警地对夏倾城一行礼,无比恭敬地说道。“都督大人,奴才在外面等你。”
夏倾城看了她一眼,轻点一下头,淡漠依旧,面色不变,转个身潇洒离去。
他懂董宣的意思。以这都督大人的身份若要执意将他带进这乾坤殿,说有什么事情有他担着,那些个侍卫自然也是不敢不放行。可他和董宣会选择易容进来,为的就是不引起注意,避免麻烦。
董宣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好的!
剩下的也就只是玉寒天的寝室而已,有他一人足够。
外面只要有董宣做接应,他大可放下。
董宣见夏倾城进去,随和地对那几个侍卫笑笑,然后挑了一下眉毛,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你们知道不,都督大人带我过来,为的就是试探一下你们,看你们会不会按规定办事。毕竟,你们也知道,皇上的安危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
“是!是!是!还是都督大人想得周到。”那几个侍卫一听,暗自庆幸他们拦下了眼前这侍卫。
心里想着,还好他们有按规定办事,好在也够精灵,都猜到了一点都督大人的意图,要不然,现在只怕已经被铁面无私的都督大人给办了。
“这位兄弟,你看着面生的很,是哪个侍卫对的?”看他的穿着,和他们是一个级别的,那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人。
“我啊,新来的。大人见我机灵,就说先放在身边看看呢。”董宣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还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糊弄得那些侍卫深信不疑。
“兄弟你好厉害,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在大人面前多为我们美言几句。”那几个侍卫一听人家是新来的,居然已经得到了都督大人的赏识,都佩服不已。
更多的是羡慕!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董宣嘿嘿笑道,然后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都督大人交代我,让我去办点事呢。我先走了!”
董宣深思了一下,这里毕竟是乾坤殿的大门口,万一待会儿来了什么人,他不是还要说无数个谎吗?到时候一不小心露出破绽来那就不好了。
最好还是远离风险地带!
“好的,好的。”那几个侍卫一听他要走,都客气极了,还好心地说。“大人交代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办妥的。”
“那是,那是!”
董宣在他们热切的目光中闪身离开,绕路走到没人的地方,腾空翻墙进了乾坤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起床后用过午膳,想起夏倾城临走之前说的要自己等他回来一起用晚膳的话,就突生一种想要大显身手的冲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特地去找客栈的老板,说是晚上借用一下他们的厨房,那老板也是个极为爽快的人,一口就许了下来。
姜娘因为今日要去给他们的朋友拿昨天她和董宣去请人家查探的事情的情报,所以在董宣和夏倾城出门后没多久也带着琳儿出去了。夜无痕和秦白据说是早早的就出去准备上玉龙雪山所需的东西,顺便查探一下地形,也不在客栈。翩翩想出门去买菜做晚膳,只能去找紫悠陪同。
可没想紫悠一听她说是要去菜市场,就显得兴趣缺缺,说要睡午觉,不想出去,让她等她睡饱了再说。
翩翩一想她平日里午睡起来,至少也是要睡上一个多时辰的,与其等她,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
反正买的东西她应该能勉强拿得回来。
她问了客栈的小二菜市场的具体位置,再向他借了个篮子,就出门了。
一路穿行在街道上,感觉心情极好。
这沁月国的街道很是繁荣,应有尽有。看着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卖的那些东西,她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心中感慨,不愧是三个国家中经济实力是最强的,这里什么东西都有。还有很多是她在轩烨皇朝的时候不曾看见过的。
她四处张望着走到一家名为‘泰康堂’的药铺门前才停了下来,转个弯往泰康堂的屋檐下走过,来到河边。
她记得那小二告诉她,只要穿过了泰康堂后面的那座太平桥就到菜市场了。
果然,泰康堂的后面就是一座不算很长的石梁桥,自泰康堂的后面一直延伸到河的对岸,远远地,能看见桥的那边正是一个很大的菜市场,只见各种各样的蔬菜摆满了整条河岸,四周人潮涌动,生意很是兴隆。小说站
www.xsz.tw
翩翩欢喜地上了桥,看着从桥的那边走过来的人提着的菜篮子里装着各种新鲜的蔬菜,她就忍不住幻想着这些绿色食品在自己的一双巧手下做出一道道美味佳肴,然后被端上桌。
只要一想到夏倾城吃到自己做的饭菜时露出满足的神情,她的心里就升起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
走到桥顶的时候,她发现人越来越多,不仅是提着篮子的,还有很多商贩是扛着扁担,挂着箩筐的。箩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蔬菜鱼肉。这下,翩翩什么也来不及想了,只知道要闪开这些东西,免得一不小心被殃及无辜。
要是倒霉点掉下河,在这冰冷的河水里洗个澡,那不受寒都不可能。
可惜,她越是小心,越是会出事。
就在她准备下桥的时候,桥上的一个妇人被人一撞,往翩翩扑过来。
因为近期学武小有所成的关系,翩翩一感觉到背后有危险,就反射性地想要闪身。可对方直接将她当成了救命草,见她要闪身,眼看自己就要从桥上摔下去,哪里肯放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长臂一伸,硬是拽住了已经闪开的翩翩,将她抛了出去。
“啊!”翩翩眼看自己被人拽飞了出去,就要摔下桥,吓得尖叫出声,出于本能地丢下手里提着的篮子,用双手捂住眼睛。
“小心!”就在她做好心理准备,打算好好迎接落地的疼痛之时,感觉突然腰间一紧,有人将她拦腰抱起。
那被人抱着在空中旋转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传入耳中的声音似曾相识。
翩翩不由睁开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回,映入眼中的,是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和那双记忆深处深邃的眼。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从烨阳楼上摔下来的时候,也是这双眸子的主人救了她。
水墨寒原本是来这里查探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的情况的,没想,居然有人从桥上掉下来,而且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往他这个方向扑来,出于本能和救人一命的心里,他很自然地出手救下了对方。栗子网
www.lizi.tw
只是这样的感觉让他很自然地想起了那个只有过两面之缘的女子。
那手上的触感是那么的似曾相识,还有她的那双明亮灿若星辰的眼睛,也是那么的熟悉。
这感觉,这气息,和上次他在烨阳楼救下她时的感觉一摸一样,让他沉醉其中,回味不已。
唯一不同的,是那张步入中年的陌生脸孔。
这张脸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提醒着他,怀中的这个妇人,不可能是那个他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的女子。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始终都记挂着那种感觉,昨夜又不经意地想起她,而今天这样是曾相识的场景让他控制不住地将那一幕和这一幕重合了。
不然,差异这么大的两个人,他怎么会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你没事吧。”水墨寒将她放到地上,语气没多大的起伏,但偏偏还是从中听出了一点点关心。
她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转身要走。
“等等。”翩翩连忙叫住他。
“有事?”水墨寒问。
“我还没多谢水公子出手相救呢?”翩翩暗自疑惑,他的反应怎么会变得那么陌生。
好像距离上次相见才一个多月吧,他这么快就忘了她?
难道她就那么轻易让人忘记吗?
“你认识我?”水墨寒有些疑惑,却又觉得这声音异常的熟悉,好像、、、、、、
好像心底深处他不愿去记得,也不认为应该想起的那个女子。
“你不认识我!”翩翩奇怪地指着自己,但很快地就反应过来。
看她,居然又把自己易容地这事给忘记了。
姜娘说虽然已经到了沁月国,但依然难保会遇见什么不想遇见的人,所以要求大家继续易容。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水墨寒能认出她才奇怪呢?
只是,水墨寒是她的恩公,而且这次他又再次救了自己,她要不要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呢。
就在她心中挣扎的时候,水墨寒眼睛一亮,很肯定地道。“你是夏侯姑娘。”
“咦!”翩翩很是意外。“水公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既然他已经猜出她的身份,她也就不想隐瞒。
水墨寒笑笑。“听你的声音我就听出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他进来特地出来办事是其次,最主要的目的是他潜意识里想出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她。
他想着夏倾城既然此刻在沁月国,那么她肯定也在这里。只是让他很惊喜的是原本自己只是想碰碰运气,却没想居然可以成真。
“翩翩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水公子,更没想到你会再次救了我一命。”好奇怪,每次遇见他,她好像都是处于危险当中。
“世间的事情很难说。”水墨寒意味深长地答道。
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能想到的。
就好像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沁月国见到她!而他们相遇的方式居然还是这么的特别。
“大恩不言谢,我还是只能说那句老话,若有朝一日我能力所及,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翩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道谢,只能那么说!
“呵呵!”水墨寒只是笑笑,但看得出心情似乎很好。他指着她的脸,好奇地问。“你这是?”
翩翩也跟着他指着自己的脸,继而露出一个明媚地笑,回到道。“我这是易容了呢!”
“我知道你易容了,可你干嘛要易容呢?”水墨寒满脸不解。
“这个啊!”翩翩有些不知道怎么给他说。
水墨寒见她欲言又止,认为她这样一定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也不为难她。“若不方便说,那就不用说了。”
“没,对于水公子,没什么不能说的。”想起他是救了自己两次的恩公,而且从这几次的匆匆相遇,她都不认为他是坏人。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无冤无仇的,她不认为他会害自己。
“我易容是为了方便上路,以免惹来不必要地麻烦。”
“麻烦?怎么会呢?就凭夏兄的地位,也不敢有人赶给你们麻烦啊。”水墨寒认为夏倾城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就连夏允城也拿他没辙,那还有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再太岁头上冻土。
再说,他们既然来了沁月国,那就没什么认识的人,哪又何来的麻烦一说。
“这事说来话长。”翩翩并不愿意将夏允城、秦越泽、齐轩等人的事情告诉他。
水墨寒见她不愿意继续说,也就巧妙滴转移了话题。“上次一别已经一个多月,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沁月国遇见你。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人,夏兄呢?”
“我家夫君有事要去办,所以我就一个人来菜市场了。”说起这,翩翩才发现一个很奇怪地问题,于是问道。“水公子你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
只看他的那身华贵地穿着,就知道他不可能是来这里卖菜的小贩。
只是,他大男人一个,更不可能事来卖菜回家做饭的娘们。
那他一个大男人,还穿着一身锦袍,出现在这里未免也太奇怪了。
------题外话------
亲们,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心想事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菜市场上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一个锦衣玉袍的男子陪着一个手提菜篮子,长相极为普通,穿着也是极为普遍的中年妇人在各个菜摊上买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两人的穿着和那言行举止,也不像是母子,着时让菜市场上的人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这样不搭调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在一起。
更诡异的是,还来了菜市场一起买菜。
周围的菜摊是一个接着一个,卖菜的人也很多,把整个市场堵得水泄不通的。
那男子虽然淡漠,可做出的动作却是那么的体贴。
只见他用手不着痕迹地为那女人隔开周围人的触碰。当女子站在菜摊前讲价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有什么事让他很不习惯和不舒服,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翩翩一边忙着将刚买到的青菜装进菜篮子里,一边抬头观察了一下水墨寒,暗自在心中叹气。
好吧,她承认,自己刚才的那是愚蠢的想法。她怎么能指望穿着如此华贵,和这个菜市场格格不入的水墨寒为她提菜呢?
这种事压根就不可能和他沾上一点关系。
她不得不说,这水墨寒和夏倾城其实是属于同一类人。他们都是那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人,无需做什么,也无需说什么,那股尊贵就自然而然滴自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只能仰望,不敢亵渎。
想起自己的夫君,她的脸上不自觉地荡漾起一个笑容。
其实他们也是不一样的!夏倾城是那种很温润的人,若走在她的身边的他,虽然也会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可至少,别人都会因为他脸上的浅含墨笑而如沐春风。
翩翩独自儿在那想着,却忘记了若是夏倾城那张谪仙一般的俊颜出现在这里,只怕这些人更是看得痴迷恍惚,只怕是做什么事儿都找不着北了。
水墨寒看着翩翩已经装好了菜,却独自在那恍惚陶醉的样子,不得不出声提醒。栗子网
www.lizi.tw“青菜买好了,那我们接下来要买什么?”
被他出声提醒,翩翩才收回自己恍惚的心神,却笑到。“这会儿,你已经知道这是青菜了啊!”
想起刚才他用着很古怪的表情问她这是什么的时候,她就觉得好笑。
水墨寒无所谓地浅笑。“你没听说过不耻下问吗?”
翩翩本来是好玩心性起,想笑话他的,却被他脸上那正儿八斤、理所当然地神情糊弄的一愣一愣的。突然觉得,他这么做,本来就是很应该的,不懂就问也没什么羞人的,反倒是她想多了似的。
这人,有一种用自己的思维来影响别人跟着他的思想走的魅力。
她轻咳嗽一声,不想自己的思维被他带着走。“那我们还是去买别的菜吧!”
“好啊,接下来你买的,我要是也不认识,还问你。”话虽这么说,可他并不认为他接下来买的菜自己会认识。
到现在为止,除了她菜篮子里买的菜,其余的,他任然不认识。
他的一局再简单不过的话,将翩翩收敛好的心神又解放了开来。“呵呵,我估计你没一样是认识的。”
这人,很能从各个角度去感染别人,却也很会扭转气氛。
“确实。”见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灿若星辰,他的心跟着跳动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是这样的不受控制。
“走吧。”
她带着他来到鱼摊上,很是意外的居然看见这里卖得有石斑鱼,心念一动,就想好了要怎么去做这美味。“老板,我要这鱼。”
水墨寒原本认为她买的不可能有自己认识的了,可这次,他却识得,这是一条鱼。
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奔波在三个国家中的时间不少,但每次在外吃东西,大都是他带出去的人安排,若偶尔落了單,他就上自家酒楼,若在外,他就让老板自己做主安排,还真不知道这些看起来很眼熟的东西,到底是叫什么名字。小说站
www.xsz.tw
知道这东西的名字叫鱼,那还是因为有一次在外吃饭,他指者隔壁桌的让老板给来一份这个,从老板的嘴里他才知道,这东西是叫鱼的。
见老板给自己选了一条很好的石斑鱼,翩翩很满意地接过。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对水墨寒挑了一下眉。“那这个呢?这个你知道就什么不?”
“鱼!”他给出了一个正确的答案,继而心中却觉得窃喜。
这感觉,比他办成了什么主要的事还要来得开心。
“咦,你居然知道!”翩翩这话说的真诚。
只因她这一路买菜下来,已经彻底被水墨寒打败了,并且很困难地承认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是不识五谷的。
“这位大婶,你这话就错了。这世上只怕是三岁小儿都认识鱼,你怎会认为这位公子会不认识鱼呢?”那将鱼递给翩翩后刚转身的鱼摊老板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说道。
看这大婶说的什么话!那俊得一塌糊涂的尊贵公子看上去正正常常的,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连鱼这种最为普通的东西也不认识呢?!
“呃!”翩翩怎么也没想到这鱼摊老板会转身插上这么一句,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总不至于要她说,是因为水墨寒确实比三岁的小儿还不如,连最基本的青菜也不认识,所以她才没有高看他的吧!
不过,他能认识鱼。还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让她大吃一惊。
当然,也有可能真如这鱼摊老板说的,是她过于地低看他了。
水墨寒原本的窃喜因为这话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吞不下吐不出的。
这无心的一句话看似帮他说话,可这话听在他的心里可就难受了。
自小,他就只对两样事情感兴趣,一个就是经商,努力的赚取银子;还有一个就是武功。除了这两样,他别的都甚少有兴趣,认为只要有人安排就好。
当然,除了以上两样,还有一样是他虽然不喜欢却不得不去学、不去做的。
他的人生,好像就只是为了那三样事情而活,从来没花一丝半点心思在别的事情上。
可这会儿,他却希望自己除了那三样事,还能再多一样,那就是认得这菜市场上的每一种菜,这样,他这会儿就不会在她的面前这么丢人了。
翩翩见身旁的水墨寒突然沉默不语,额头画上了一个‘川’字,心知这老板无心的话,可能让他不开心了。
她连忙转个身,故作恍然状。“看我这记性,我还要去买鸡呢?看看这时辰,若再不快点,就来不及赶着做晚膳了。”
水墨寒看着她急急忙忙走开的背影,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放晴!
呵呵,她的心思很玲珑呢!
真的很可爱!
而站在鱼摊前的老板看着这突然离开的两人,心中暗自想:这两人还真没礼貌,都还没回答他的话呢?
真正是两个怪人!
翩翩带着水墨寒买了很多的菜,想着晚上可以做出很多的美味给夏倾城吃,她的心情就大好。若不是有水墨寒在身边,她还真想边走着边唱上几句呢!
不过、、、、、、
她看了看身侧的水墨寒,心情有些好。
要不是有他在,她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莫不是要提得她像头被东西压坏的牛才怪。
她还以为他是不可能帮自己拿这些东西的,不说别的,只说若一个不小心,这些东西损坏了他的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袍,只怕他就不舍得。
可没想刚才走到卖鸡的摊子的时候,他竟然主动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说是很重,他来就好。
然后接下来,她每买一样,他就接过去。就连她要帮忙提他都不给,直到他的双手再也放不下任何的东西,他才让她帮忙分担着提两样很轻巧的小菜。
这人,和她的夫君一样。
都是懂得心疼女人的好男人。
“水大哥,要不,你再分一些给我提。”翩翩说着,就想伸手去接他手里提的东西。
看着那么多东西淹没了他的手臂,她都忍不住讶异,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将那么多的东西都提在手上呢?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水墨寒轻巧地一个闪身,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这些东西,对我没影响。”
他是真的不觉得这点东西有什么重的,若非手上实在是再也放不下了,他也不会让她帮着拿那两样的。
她那么娇柔,他还怕她辛苦呢!
翩翩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可又深知他确实是不会让自己提。
在她一边买菜,他一边很自然地结果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了。
以前,她只当他是一个很侠义心肠的人,可没想确也是这么一个懂得心疼人的人。
“那好吧。”翩翩也总算是放弃了,知道想帮忙减轻他的负担,那是不可能的。只得出言道。“从这里拐个弯,再走上一小会儿,就到我们落脚的客栈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再忍忍。
自己买的东西基本上全让他一个人给提了,她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题外话------
推荐好友十一的新文http://read。123yq.co/374719。html惹上首席总裁PS:嘿嘿,初初还是继续在这里感谢ujfj单、744737327、leier2120036亲送的花花和钻石!当然,也一样的很感谢那些给初初投月票,以及一直很支持我的亲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在沁月国遇见水墨寒。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确实让他相当意外!
但不管是想到了,或者是没想到,他们却是真的再相见了。
说实在的,对于水墨寒,他总有点心心相惜的感觉。
只可惜,现在他们毕竟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他实在是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有关于翩翩中毒的事,更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来这沁月国是为了寻得千叶草,赶着上玉龙雪山取得白玉莲来解翩翩身上的毒。
是以,对于水墨寒的出现,他除了惊愕,并无太多的欢喜。
但碍于水墨寒是翩翩三次救命恩人的原因,他终究不好多说什么。
想到今日去皇宫白走一趟,并没有找到千叶草的事情,他面上更是连平日里的温和笑容都敛去,只能勉强地牵动一下嘴角,对水墨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微笑。
在饭桌上,水墨寒看着翩翩做的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赞不绝口。
当然,以他敏锐的洞察能力,岂会看不出夏倾城心中的不快。只是他不说,他也猜不出是什么事情。是以,他们都尽量维持着表面上的不动声色。
他却深知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大家又都易了容,不可能只是来这里游览那么简单的。
翩翩自夏倾城的面上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同时也将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原因了然于胸。
她的心中若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只不过碍于今天的饭桌了多了一个水墨寒,她也不希望夏倾城看出自己的失望,所以只能跟着牵动着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颜。
“当日一别,我们夫妇还以为很难再见到水大哥,没想到今日有缘,居然能在这沁月国相遇,实乃我们的福气,今日备下薄酒一桌,还望水大哥不要嫌弃。”
一边说,她一边在心里恶寒,这古人虚伪的酸话她还真的是学了一个十成十啊!
“翩翩你严重了。栗子网
www.lizi.tw”水墨寒轻柔地笑道。“这一桌酒席可谓是水墨寒吃过最好的?实在是我的口福。”
他无法想象,这个出生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锦衣玉食的锦王妃居然有如此的好手艺做出这样美味的一桌菜,可把他酒楼里所有大厨的手艺都给比下去了。
若是夏倾城让她去一品堂帮忙,只怕这天下第一楼的名号就非他们莫属了。
“水兄,别只顾着客套,来,这杯酒我敬你,多喝点!”夏倾城一再地提醒自己,水墨寒是自家娘子的救命恩人。无论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应该暂且放下,好好的招待客人才是。
更何况他们还自宫中拿了清然的画像回来,这次怎么说,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他实在是不应该如此消极。
水墨寒虽然不知道夏倾城心里到底搁着什么事,但见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也是为他开心的。
心中却很明白,能够让夏倾城这样的人困惑的事情不可能是小事。
想起他们夜闯皇宫一事,他很快地就联想到,事情毕竟与沁月国的皇宫又关系。
看来,这事,回去,他还得让人去查一查。
他向来都不喜欢这种一切事情皆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夏兄,当日一别,不知道你们怎么就来了这沁月国呢?”水墨寒一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边装似不经意地问道。
他原本不想问的,也没有探究别人*的习惯,可是看夏倾城这样,他终究还是没能不好奇。
也或许可以说,因为他思量了一下,想到心中的那女子也与他们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而这事还牵扯上了沁月国的皇宫,所以他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问一问的。小说站
www.xsz.tw
“若是我们说游山玩水,水兄信吗?”夏倾城不想骗他,却也不打算说实话。
“不信。”水墨寒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
夏倾城笑了笑,有些微讶异于水墨寒的坦诚,却也在同时觉得,他本就应该这样的坦然。只是他的坦然,让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总有一种感觉,若自己说出口的不是真话,水墨寒一定是不会相信的。
当然,以他的机智,他是大可以编造出一个完美的谎言的,就算是他不相信,也一定无可挑剔。可他就是不愿意对他说谎,却也觉得,他们并不是那么了解他,也没有相信他到可以让他们说真话地步。
他在心中思量,到底是要对他说真话呢?或者,只是说一通让他无法反驳的谎言呢?
心中矛盾极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坦然,却也没有说出实话。“有的话不是我不愿意对水兄你说,而是不知道怎么去说。”
是的,是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可以让他说出实话的人,所以不知道。
水墨寒裂唇一笑,却毫不意外夏倾城有如狐狸一般机警。
自上次遇见,他就很明白,这个男人不简单。
虽是坦率正直之人,但也难保他的聪明机警不会有宛如狐狸一般狡猾的一天。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不再问。若有一天,你们想通了怎么对我说的时候,我再听好了。”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也或许,那天就在不久的将来。
“多谢水兄的体谅。”夏倾城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处。看似没有说破,却其实什么都明白。
不需要浪费太多的唇舌,也不需要太多的掩饰。
“那这杯,我再敬水兄,感谢你今日在太平桥上又救了我家娘子。”夏倾城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宿命,才会让水墨寒三番两次遇见有危险的翩翩,从而救了她呢?
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翩翩这次能不能获救,似乎这水墨寒也是个关键所在。
可怎么会有这么的感觉呢?就因为他那么巧合地救了翩翩好几次吗?
水墨寒没有去端桌上的酒。
这次夏倾城敬酒的理由,让他没有办法喝下这杯酒。若他喝了,那么就代表他接受了夏倾城的谢意。这样,以后,他们夫妻是不是就觉得谢过了,也就欠得没有那么重了?
不,他要他们欠着,特别是这个小女人,他希望她记得,她欠他的恩情一直都还在,并没有因为夏倾城是他的夫君,就可以代替她道谢,更没有因为夏倾城的道谢,就让她心中对自己的感激有所减少。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是卑鄙的。可他自认自己也不是一个绝对光明正直的人。
非常时候,非常手段。
若他真的事事正义,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夏兄,你太客气了。”水墨寒推开夏倾城的手。“你我相交,何必言谢。更何况,我救翩翩,也是偶然!这杯酒,还是应该我来敬翩翩,谢谢她,我才能享受到如此美味的菜肴。”
夏倾城怎么也没有想到,水墨寒居然会不接受他的‘谢酒’,还反过来敬翩翩。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以夏倾城的聪明,怎会看不出水墨寒这推酒和敬酒背后的真实意义。他这明面上看起来是不将救翩翩的事情放在心上,实则是要让他们夫妇两好好的记住他的恩情。
他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
董宣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狡猾如狐狸般的眼睛一动,立刻笑道。“就你们客气,你来我往的。这有什么好谢来谢去的。都是自家人!水墨寒救翩翩,那是出于对倾城你这的兄弟情,翩翩做这一桌子的菜聊表谢意,也是应该的。”
董宣那原本就是个成精的人,他原本是安安静静地忙活着享受自己眼前的美食的。可一听水墨寒这么一说,立刻脑袋就转动起来,分析着水墨寒这怪异的言行举止,心知他会这样,必定有异。就赶紧停下夹菜的筷子,来上这么一句,硬是将水墨寒救翩翩的事情归诸于他和夏倾城的兄弟情,使水墨寒救翩翩这件事情变得理所当然,同时也不露声色地将这份恩情给淡化了。
当然,他有情有义,夏倾城他们也是会做人的。这不,虽然没有明说,可这桌酒席,却突然之间变成了他的答谢宴。
“呵呵,董老说得极是。”水墨寒一向都听说‘百变神通’董宣聪明狡猾如狐狸,今日董宣的这一席话,让他证实了传言的真实性。
外界对董宣的传言一点儿也不假!
“对啊,确实是应该的。”夏倾城顺着董宣的话,机警地接了下来。
“那么这杯酒,不为别的,只为我们的兄弟情。”夏倾城端起酒来。
这次,他不相信水墨寒会拒绝。
只因,若他不举杯,那就说明他不承认他们有这份‘兄弟情’,若他举杯,那么这救人的恩情,势必就变得理所当然。
他不知道水墨寒为什么会非要让他们夫妇两人欠着他的这个人情,可就因为他越想,事情就显得越是不那么单纯。
既然不单纯,那么这个人情就势必要淡化。
水墨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董宣和夏倾城两人居然能在他仅仅是没有喝一杯‘谢酒’当中窥视出自己的心思,暗暗心惊。
却又碍着他两的话,不得不抬起杯子!
看来这杯酒,他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这两人都不是简单的主,这样的心思和手腕,若他们与他为敌,只怕他未必能占上风。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饭后没多久,水墨寒就先行回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和夏倾城送他出了客栈,两人在折回的时候,夏倾城将千叶草的事情对翩翩详细说了。似乎经过了昨夜的推心置腹,两人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坦诚’和‘不隐瞒’。
看着夏倾城不自觉凝在一起的眉头,她心中一阵心疼,伸出葱白的手去抚平他眉间的皱痕。
他疼惜地拉住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大掌中。
“夫君,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不是吗?”她说出口的话极轻,好像风一吹就会散了。
“恩,是的。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他的语气很是坚定,心中却掩不住担忧。
这日子是过一日便少一日,现在时间或许还充足,可是再这样下去,难免让人着急。
他们其实,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那玉寒天离宫也要好几日才能回,他们根本就别无他法,怎么急也没用。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夏倾城勾了一下唇角,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相依着往他们的厢房去。“我已经将清然的画像交给夜无痕了,相信他很快就能告诉我她和玉寒天的关系。同时,他也派出了大量的人去查找玉寒天的下落,相信也很快就会有结果。”
对于暗夜门的能力,夏倾城还是很相信的。
“可不是没有人知道那玉寒天长什么样吗?”要查,也根本就无从查起啊。
就算是大海捞针,最起码也要知道那根针长得什么样啊,这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的没有目标地乱撞,能找出什么来?
夏倾城好笑地刮刮他的鼻头。“你当你家夫君我那么没用啊。”
“我才没呢!”翩翩坚定地否决,然后无限崇拜地看着他。“我家夫君有多英明神武,我那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清楚呢。”
在她的心中,他就是她的神和信仰。栗子网
www.lizi.tw再说,都成婚那么久了,他是多麽的温柔善良、聪明机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行事严谨,做事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这些她都知道!
她也清楚,若他没有办法,是不可能会让暗夜门的人去乱查乱撞的,那样不仅查无结果,还很容易打草惊蛇。
只是,她不明白,那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寒天,暗夜门的人要找到他的下落又谈何容易。
看着她对自己表现出的深信和崇拜,他用手微握成拳放在鼻翼下,挡住溢口而出的笑声,觉得郁闷了一天的心情瞬间大好。
以前,因为身子和性格的原因,他的情绪起伏波动一向不大,可自从有了她,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在很多时候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见他闷笑,她深怕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再一次肯定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声音糯糯的,带着两分娇嗔。
他将她拥入怀中,无限怜惜。“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可我喜欢在你的心中,我是这样的好。”
他是不是真的英明神武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心中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而她对自己的看法,让他很满意。
他话里的意思,她懂!
不记得曾经是在哪本书里看见过这样一句话——男人都很在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这句话,她的心中就有丝丝的甜。
心爱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她是他心爱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是他深爱的女人这件事,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随时要飞起来一样。
“夫君,在翩翩的心目中你是最好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不知道这大千世界,还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比她的夫君更优秀,可她却能肯定,在自己的心中,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小说站
www.xsz.tw
“在我的心中,娘子也是最优秀,独一无二的。”他有感而发。
“呵呵!这可算是投桃报李?”她调皮地自他怀中抬起头来,黑如墨石的双眸闪闪生辉,带着浅笑。
“想什么呢!”他拍拍她的头,顿感先前的甜蜜美好气氛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调皮而转变成一种轻松狭义的和谐。
只要有她在,他的心中就是畅快的,好像之前的那些郁结之气一下子全因为她带给自己的甜蜜和轻松而烟消云散。
“嘿嘿!”见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她的心中也是欢喜的。
本来想和他说说今日饭桌上他和水墨寒的怪异的,可这下,因为不想破坏他刚好转的心情,她是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啧!我还说这送客怎么送了半天怎么还不见你们回去。原来是躲在这儿谈情说爱呢!”
紫悠的声音自夏倾城和翩翩的身后响起,吓了两人一大跳。回头,见紫悠就站在走廊的尽头,正双手环胸,一脸调侃地看着他们。
看她那好整以暇的样子,估计已经在这里呆了半天了。
夏倾城暗暗心惊,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居然出现在这里他都未有所觉。
紫悠自是看穿夏倾城的想法的,却也没多做解释,只是丢下一句。“董宣和姜娘等着你们。”
“你在这儿多久了?”夏倾城可不相信她是那种会为董宣和姜娘出来找他们的那种热心肠的人。
“不久,刚好听见你们两个在那很恶心地说:你是最优秀的,你是独一无二的。”一边绘声绘色地说着,她还做出一个恶心状。“我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们这么恶心的夫妇。”
若不是她一时心血来潮,想来一探究竟这对夫妇到底在做什么,半天也不见回去,还真看不上这么有趣的一幕。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错把肉麻当有趣。他们甜甜蜜蜜,你侬我侬,也不想想别人看见了,是多么的有伤风化。
不过,她最后悔的是,刚才看这免费的好戏的时候,怎么就没事先准备好一张凳子呢?就这样站着欣赏,还真是挺累得!
翩翩面上染上一抹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只见她凶巴巴地瞪紫悠一眼。“你懂什么,我们这叫恩爱。”
这人小鬼大的鬼灵精,真是一点不讨人喜欢。
他们这恩爱样那是她一个小屁孩能看的吗?
“少把肉麻当有趣。”紫悠没好气都白她一眼。
说完,就擅自转身离开。却在刚转过身的那一刻,嘴角勾动了一下,露出一抹别具深意的淡笑,有点意犹未尽。
暗恼,刚才真不应该开口说话的,若再继续看下去,说不定还能看见一些精彩且振奋人心的事呢!比如,亲吻什么的!
当然,若他们要在这里上演床戏,她更是高兴。
夏倾城轻轻捏了捏翩翩的手,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
翩翩一听,豁然开朗,甜蜜的笑挂到脸上。
他说得对,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那有怎样,最主要的是他们有幸能有彼此陪伴。至于别人怎么想,那都不重要。
转身走在前面的紫悠耳力极好,将夏倾城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微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夏倾城这小子,还真是和他娘一样,一点不讨她的喜欢。
董宣一见夏倾城和翩翩进房,赶紧让他二人落坐。
“师傅,你找我们有什么事?”翩翩见房里除了他们刚到的三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全部到齐了,当下就明白,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急着找他们,并不是闲话家常这么简单。
董宣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紫悠,说道。“紫悠,你最近不都觉得自己很容易犯困嘛,我让琳儿陪你下去先歇、、、、、睡觉。”
说实在的,以这小魔女的所作所为,他实在是很难当她是一个仅仅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可只要一看到她的这张脸,他又无法不把她当一个小女孩,对她的言辞作为间显得异常的矛盾。
他刚才本来是想说让琳儿陪她去歇着的,可当目光触及她那张雅嫩的脸,只得将这‘歇着’两字改成通俗易懂的‘睡觉’。
为的,就是怕她这个年龄只能听懂一些最为通俗的话语。
紫悠心里翻翻大白眼,对董宣的好心不屑一顾、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说道。“休想把我支开。”
哼,他的那点心思,她用脚趾头想也明白,他不过就是有事不想让她知道,所以这才支开她。
还真把她当作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小孩啊!
“呃!”董宣差点没因为她的这句话自椅子上摔下来。
听听,这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好吧,他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是想多了。这么久了,他也应该很有觉悟,这丫头看起来虽然是八岁的身形,可她的那智商和想法根本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也没有的直接、阴毒和古灵精怪。
“我确实是想把你支开。”董宣也不再和她转弯抹角。“因为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外人在场。”
既然她都不把自己当小孩,说话也那么犀利不留余地,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他又何必在意是不是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呢!
紫悠见董宣一句话就将她排出‘自己人’的行列,心中阴笑,面上却是笑得越发的纯真。
董宣看着她那纯良无害的笑脸,不仅没觉得可爱,反而顿感心里毛毛的。
真是见鬼了,一个小屁孩而已,居然能骇住他这个行走江湖几十年,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人!
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题外话------
推荐好友纳兰小汐的新文http://read。123yq.co/390246。html娘子,包养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董宣见夏倾城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本想逗弄他的想法也瞬间消散了。小说站
www.xsz.tw
反观紫悠,对董宣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家,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你们也别急着走。我这儿呢,有几个有趣的事说与你们听,说不定你们还会真感兴趣呢。”
“什么事?”
当她说到‘感兴趣’这话的时候,董宣等人心中升起了很不好的预感。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紫悠故意卖弄了一下关子,为的就是吊着他们的胃口。等到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才满意的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昨儿个不是和你们出去走走,后来走散了嘛?当时呢,我就听到有人说有两个大人物要来沁月国,而这两个人好像叫、、、、、、对了,好像叫什么秦越泽和夏允城。”
紫悠说完,很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脸色转白,又从白转到青,变得异常难看。
看来,她猜得果然没错,董宣刚才要支开她说的估计就是这些事。
小样,没见过世面。她什么不知道?只怕是她知道的,他们都未必知道。
“还有呢,我还听说那大人物夏允城的弟弟夏连城好像还派人查你们来着呢。不过你们放心,他走错了路,而我呢,也很够义气的,将他派来这沁月国查探人的给杀了。”她说得很轻松,好像在告诉大家她不小心踩死了两只蚂蚁。
大家听她这完全不当一回事的的口气,脸色一变再变,刚才异常难看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看我这记性,都还没有说完呢。还有、、、、、、”既然什么都说了,紫悠也不介意再送给他们更多免费的资料。
“还有?”夜无痕双目圆瞪,忍不住惊呼。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暗夜门花了那么多功夫才查出来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如此清楚?而且还这般详细。
“是还有嘛。”紫悠一脸的无辜,却故意不再往下说。
“还有什么?”琳儿忍不住催促她。
紫悠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说道。“我还知道这秦越泽和夏允城来沁月国为的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琳儿忍不住插嘴问道,脸上露出十足十地好奇。
紫悠看她一眼,偏不往下说,只是撇了董宣一眼。“你问我干嘛,去问你师傅啊。”
哼哼,他们越好奇,她还偏不乐意说了。
“师傅你也知道?”琳儿的目光转向董宣,很是惊讶。
董宣见紫悠将什么都说出来,却又刚好停在这里,深知,她已经知道刚才他要支开她的原因,为的就是打算避开她,和夏倾城等人讨论这些事。
只是让他深感意外的是,没有想到紫悠什么都知道,而且还在他们前面知道,并且已经将夏连城派来的人给杀了。
夏倾城看了紫悠一眼,很快地又移开自己的视线,思量着,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要知道,暗夜门查出这些资料,可是费了很多的时间和人力的。而最是让他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杀了夏连城派来的人?
她这么做,意欲何为?真的仅仅是是为了帮他们吗?
他们是不是可以放下戒心,真的把她当自己人呢?
才这么一想,他又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小说站
www.xsz.tw
不,她怎么可能是自己人呢?她是一个过于危险的人。
亦正亦邪,她这种人,只有她想与不想,只有她控制别人的,她并不是一个按常理走的人。
“你还知道什么?”夏倾城知道,她既然在秦越泽和夏允城来沁月国一事上打住了嘴,也就势必不会再说下去,所以他现在要问的是她除了刚才说的这些事,还知道一些什么?
紫悠对夏倾城的聪明很是满意。“我知道的还真不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她倒是要看看,夏倾城的聪明能到什么地步。
她这可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呢,希望他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期望啊。
而夏倾城确实也没让她失望,与她带着深意的眸子对视半响,轻启樱花般的红唇。“我还想知道,你是不是也知道玉寒天的下落。”
她既然对那么多事都了然于胸,那玉寒天的事她若知道,也不足为奇。
紫悠毫不掩饰地露出赞赏的神情。“你还真没有让我失望。”
“你肯告诉我?”夏倾城也有些意外她会这么爽快。
其余人一听她居然知道玉寒天的下落,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此刻什么秦越泽、夏允城、夏连城,这些人的所有消息都远远不及玉寒天的行踪来得重要。
“为什么不肯。”紫悠勾动了一下自己粉嘟嘟的红唇。“原本我是不知道这玉寒天的下落的,可就那么刚好的,今天我还真知道了。”
“今天?”翩翩在心中暗自猜想,莫不是她出去买菜的时候,紫悠出去过了吧。
“他在哪?”秦白见紫悠这么卖关子,实在是觉得等不及。
紫悠看了他们一眼,假意为难地说道。“这玉寒天我自是知道他在哪的。可刚才董老也说了,我是外人,那我一个外人管你们这等闲事干嘛。”
哼,他们越想知道,她偏还就不想那么轻易就如了他们的意。
他们叫她说她就说,那她多没面子的。
更何况那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夏倾城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卡难毫不意外,在他看来,她若真那么简单就告诉他们,她就不是他了解的她了。
了解吗?
这还真是一个他自己也想不透的问题。
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了解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呢!
“可我刚才也说了你不是外人。”翩翩很庆幸自己为了不惹怒紫悠,将她画为了‘自己人’。
“你是那么说了啊,可那是你自己一人那么想,别人可没那么认为。”紫悠说话的同时,眼睛转向董宣,意指自己口里说的那个别人就是董宣。
翩翩的脑筋也转得很快。“别人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你是自己人,既然我们是自己人,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吧。栗子网
www.lizi.tw”
“你这话说的也对,那好吧。我就告诉你!”紫悠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只不过,我现在还真困了,等我睡醒再告诉你吧。”
她是真的困了!
想到这,她原本因为引得他们跟着自己的思路团团转的好心情顷刻间荡然无存。
又困了?!这么说,她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
“啊!困了。”琳儿有点火大。
无论是谁,被人这么耍着,都会生气的。
大家也不相信紫悠的说辞,认为她只不过是想逗弄大家,心中也就更为光火。
只是一个个的敢怒不敢言。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玉寒天的消息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若她真的知道,那他们就只能供着她,哄着她说出来。
“就只是说说他在哪儿,要不了你多少时间的。”紫凝见紫悠的眼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垂,急了!
她其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相信紫悠是真的困了的,还记得昨夜紫悠本是要吵着喝翩翩煮的甜汤的,可当时才喝了一口,她就睡着了,还是她把她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的。
在她看来,紫悠毕竟是小孩子,困意一来,抵挡不住也是正常的。
紫悠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交代她。“紫凝,我睡着了以后,你也像昨儿个一样抱我上床去。”
话音才落,只见她的脑袋已经搭落到椅子上,瞬间睡得异常香甜。
“她、、、、、、”夜无痕有些无法置信地指着紫悠。“她这是睡着了?”
哪有人说睡着就睡着的?就算是小孩子,也没这么快吧。
话又说回来,她前些日子跟着他们赶路的时候,整日生龙活虎的,从没见她瞌睡这么好睡过。
“是真的睡着了。”自紫悠呼吸匀称的呼声中,姜娘可以确定,她这次不是故意吊他们的胃口。
“我管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夜无痕说着就要伸手去摇醒紫悠。“现在这种时候,她少睡会儿没关系,玉寒天的事儿才是大事。”
“让她睡。”就在夜无痕的手要碰着紫悠的时候,夏倾城突然出声。
“什么?”夜无痕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大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阻止夜无痕,按理说,他才应该是第一个急着将紫悠摇醒,忙着问出玉寒天的消息的人啊!
毕竟中毒的那人,是他的亲亲娘子。
“以她的性格,若现在惹恼了她,我们就别指望在她的嘴里知道任何关于玉寒天的消息了。”夏倾城说出一个很实在的答案。
其余人一听,瞬间也明白过来。
这人,还真不能摇醒。
“或许在这个时候,她只想睡觉,更怕被我们折磨,说的可能性更大。”琳儿说道。
秦白和紫凝听琳儿这麽一说,觉得她说得也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想着,这办法,或许还真可行。
“若她真如你想的,她也就不是小魔女紫悠了。”夜无痕很无奈地翻着白眼,心里恨不得将此时搭拉着脑袋睡得异常香甜的紫悠给掐死。
“还是等她睡醒了再说吧。”夏倾城说道。
或许在一开始,他们让她同行,有一小部分原因,也是想着她毕竟年龄还小,只是个孩子,总不至于将她杀了,或者将她丢弃在了无人烟的地方让她自生自灭。
而现在,这种略带同情和可怜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她所展现给他们的是她并不是一个他们可以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人,完全不能将她当一个孩子看待。她的阴毒和她背后的实力,都不容他们小瞧。
得罪她,或许是一件比得罪夏允城等人还有难缠和恐怖的事情。
“我看也只能这样。”董宣对夏倾城的说法表示赞同。“只要她肯说,那么多等一夜又有什么关系。”
他怕的是这丫头睡醒了以后,又不乐意说了。
“老头子,你觉不觉得,这丫头最近好像特别的容易困。”姜娘心中难免担忧。
大家在一起相处了这一两个月,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虽然他们一直忌讳着她,可她也没做出任何一丁点伤害大家的事情来,自然姜娘对她也还是有那么一点上心和一些关心的。
试想,那么仙人似的一个小人儿,怎么过于,也毕竟还是个孩子。
近几日,姜娘也留意到她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先不说她不是一般的爱困,就是一睡起来,时间上也是越来越久,每次清醒的时间都很难超过两个时辰。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对劲。不会是生病了吧?”其实,董宣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只是想着这丫头死缠着他们,又不那么乖巧讨喜,对她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往心里去。
在他的心里,这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还是要分清楚的。
像紫悠这种很不讨喜的,自己缠上来的外人,他所秉持的态度就是尽量漠视。
“要不,我给她把把脉。”翩翩比谁都清楚,董宣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说白了吧,他们这群人,无论嘴上说什么,其实都不是坏人。
若非心地善良,也不会被这么个小丫头给吃得死死的。
“也好。免得她真有什么事病死在我们这儿,被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当真以为我董宣是个心狠手辣到连小孩子也不放过的恶人呢。”打死,董宣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还真有点担心这小魔女。
翩翩和姜娘会心一笑,走过去,把手搭在紫悠的手腕上。可这手才搭上紫悠的手腕,她瞬间就石化了,被吓得脸色发白,双目圆瞪,满脸惊恐。
夏倾城见她神情不对,赶紧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护着。
“怎么了?”他担忧地问?
“她、、、、、、她、、、、、、、”翩翩看着紫悠,吓得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解释。
“别急,慢慢说。”董宣看她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忍不住上前给紫悠把脉。
而他在把上紫悠手腕的脉搏的时候,脸色也没有比翩翩好上多少。唯一不同的是,他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居然没有脉象!”
“没有脉象!”
琳儿等人惊呼。
怎么可能会没有脉象呢?是人都有脉象的啊!
“老头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姜娘不相信董宣说的。“没有脉象,那不就是死人了!你看她的呼吸那么平稳,分明就只是睡着了。”
姜娘不相信会有活人是没有脉象的,还以为董宣是一时大意诊断错了脉。
“师娘,师傅说的是真的。紫悠她真的没有脉象。”这次,好不容易在夏倾城怀里刚刚缓过一点神的翩翩很肯定地告诉姜娘。
“怎么可能!”姜娘惊呼。“是人都应该有脉象的啊。”
大家一致将目光转向紫悠,看着她的表情就好像看的是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世间的怪物一般。
姜娘说的对,是人都应该有脉象。
可紫悠却没有。
那么,是不是说,她不是人呢?
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活死人吗?
“老头子,你们查清楚了吗?”姜娘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个没有脉象的人,还整天在他们的身边活蹦乱跳、为非作歹的。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同时,也觉得毛骨悚然。
董宣看着姜娘。“你就算是对我有所怀疑,可这诊断的又不止我一个,难道对翩翩的医术你也信不过。”
“那紫悠她、、、、、、她是人还是鬼?”紫凝忽地想起。
“鬼会在大白天出现吗?”琳儿问。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鬼都是只能在晚上出现的,他们见不得阳光。
“别胡说。”姜娘打断她们的话,问着董宣。“老头子,这事你怎么看。”
“这事我也无法解释。”任凭董宣行走江湖几十年,可这样的事他还真没有遇见过。
按理说,一个人没有了脉搏,那就是已经死亡。可现今,这个没有脉搏的人,还和他们走在一起,这确实是很匪夷所思。
他也没法解释得清楚。
“我记得我师傅曾经说过,人的武功一旦到了一定的无极顶峰,就会经脉扭转。”夏倾城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董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她没有脉象,可不代表她一定是死人,而是她练功所致?”
确实不是一个死人,当然,更不可能是那些尸变或者活死人的说法,那么,夏倾城的这种说法,未尝不是一种解释。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认为,既然可以经脉扭转,那么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若产生无脉象,是不是也有可能。”
紫悠没有脉象的事情,若说他不惊讶那自是不可能。可在和大家一样的无比惊异以后,他首先想到的是找一个理由,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好,只要不让她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再害怕就可以。
“你的这种说法也或许有可能。”在没有任何理由解释这一切的情况下,董宣很聪明地选择用夏倾城的解释来安抚大家不安的心。
倒是翩翩听夏倾城这么一说,想着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深知这世界只要能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合情合理的,也很快就释然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走后没多久,翩翩就醒了。小说站
www.xsz.tw
见身旁没有夏倾城的人影,不用想,她也知道他是去哪儿了。猛然自床上坐起身来,她飞快地拉开被子,脚穿上床边的羊皮小靴,急急忙忙下了床拉起床边凳子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可才套了一半,她就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颓然地坐到床上,沉眉凝思片刻,然后又把刚套了一半的衣服脱了放回凳子上,重新睡回温暖的被窝。
她想,她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要是夫君见到她,只会涂添他的担忧,让他更加地为她中毒的事情烦恼。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了无睡意,她才明白,原来等待的日子是这么难熬。
特别是这种磨人心魂的等待!
而另一边,秦白和紫凝说着要去给夏倾城搬一张椅子过来,却被夏倾城阻止了,正懊恼着。他们身后的门恰在此时‘吱呀’一声打开了。
三人回身,见是睡意朦胧的姜娘,心中顿时大喜。
“董夫人,是不是紫悠她醒了?”情急之下,紫凝将董宣和姜娘要他们假扮一家人的事情一股脑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被她这一喊,姜娘突然间就清醒了,那一点残留的睡意也消失殆尽。
“你喊我什么?”姜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心想,这丫头真是讨骂。一大早的就给她添堵。
“娘,你别生气。紫凝这不也是担忧着紫悠醒了没嘛。”这回,秦白可机灵了。
很快就明白姜娘这一大清早的火气所谓何来,赶紧帮着紫凝说好话。
被姜娘这一瞪,再一听秦白的话,紫凝瞬间也明白了自己错在哪,赶紧机警地拉起姜娘的手臂就开始撒娇。“娘,我这也是关心则乱,你就体谅体谅我吧。栗子网
www.lizi.tw”
姜娘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臂一个劲儿地撒娇,顿时心都软了。再一想,也明白她和翩翩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现在翩翩这事,谁不着急,首当其冲的,就属她和夏倾城了。
紫凝见姜娘的脸色缓和下来,心知她定然是不再生自己的气了,当下松了一口气,一点不放松的继续追问。“娘,紫凝她醒了没。”
“还睡着呢。”姜娘看了一眼一如往昔,只是神情显得黯然的夏倾城,以及泄气了的紫凝和秦白,无奈地安慰道。“这时间不是还早嘛,你们急什么?要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她看了看天色,见时间确实还尚早。
若不是他们三人在门外老发出声响吵醒了自己,她现在也还和紫悠一样躺在温暖的被窝呢。
“咦,这大清早的怎么你们都比我早?”董宣还以为自己是起得最早的呢,没想到他这一来就看见紫悠的门口已经站了这么多人。
“爹。”
夏倾城、秦白,以及紫凝也没有想到向来有些赖床的董宣居然会起这么早。
“怎么?还没醒啊?”董宣见他们全部站在门口,又见他们皆是一脸焦急,当下也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姜娘看着无精打采对着董宣摇头的紫凝,叹息一声。“还睡着的呢,昨儿个夜里也没醒来过。”
“她这也太好睡了吧。”董宣心里开始不舒坦了。
这一晚上,大家基本都没睡好。她倒好,自己睡得死沉,也不管别人是什么心情,有多着急。
真的是让人感觉超级不爽!
若不是姜娘昨夜非要守着这小魔女,他也不用享受这成婚以来的第一次孤枕难眠。
以前他们夫妇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也就从来不知道,原来老婆子不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就好像缺少了安心,让他很不习惯。小说站
www.xsz.tw这翻来覆去,还真是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
“要不,去喊醒她吧。这都天亮了,她也应该起床了。”董宣异想天开地以为,现在这个时候喊醒紫悠,她应该还是比较能体谅他们的。
“想什么呢?这多余的时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姜娘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是孩子心性又开始作祟了。只要是他想的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要喊,昨夜就喊了,何必等到现在。既然等到现在了,那干嘛又不一直等着,等她睡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昨夜她可是答应过夏倾城,会告诉他们玉寒天的下落的。
“既然如此,那就都进屋去等着吧。外面这么冷,小心把我们冻病了。”董宣说着,就要往紫悠的屋里走。
“老头子,你不能进去。这是女子的房间呢。”姜娘眼见他往房里冲,赶紧伸手拉住他。
董宣拉开姜娘的手,不以为意地道。“什么女子的房间?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女娃的房间。”
语毕,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呵呵,爹说得对。那我们也进去吧。”秦白往夏倾城的身后退了一步,意思是等他进去了,自己再跟着进去。
“这、、、、、、”夏倾城觉得,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女的,他们这么进去终究不妥。
再说,他们也没谁真觉得那是个小女孩。
虽然她顶着的是一张八岁孩子的面容。
“想什么呢,你再在外面站下去,就变成冰棍了。”董宣见夏倾城拖拖拉拉的,就伸手拽了他一把。
姜娘见他们都进了房,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感情她家这老头子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愿意把紫悠当孩子看待。
同一时间,距离翩翩他们两条街的‘祥和客栈’。
水墨寒是一个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人,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起床,若身边有人可以陪他练武,那他就会练上半个时辰,若没有人陪,那他就自己打坐,修炼内功心法,也是半个时辰。
长此以往,风雨无阻。
很显然地,最近都有天逸在他的身边,所以今儿个一早起来,主仆两人就在祥和客栈后面的小院里练了起来。
这客栈,天逸前两日就已经过来将他的小院给包了下来。现在这里住的除了他们主仆,也就没有别人了。除了每天下午会过来打扫的小二以外,闲杂人等一律不允许踏进这里半步,所以他们主仆两人练起武来,都是全力以赴,也不怕会伤着别人,更不怕有人会来偷看。
半个时辰以后,水墨寒和天逸的对决才结束。天逸熟练地拿起一块帕子递给他,让他擦擦脸上因打斗激烈而冒出的汗水。
这么冷的天,若不赶快擦干,他还真怕自家主子吹了冷风受了寒。
若那样,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水墨寒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又接过他递来的大红袍喝了一口,当茶水在口中的甘甜余味散去,方才抬起头来看着天逸。“我昨晚交代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子,今儿个一早我派出去的人还没来给我回话。不过我相信,不用多久,他们应该就会来了。”天逸心中暗暗叫苦。
这事,主子也太心急了点。
要知道,昨夜主子一回来就让他派人去查夏倾城等人为何会来沁月国,这才一个晚上,人都还没有回来,又怎么会有结果。
“恩。”水墨寒点了一下头,心中却极为不满意。
这些人的办事能力这么差,看来还真要好好的加强锻炼才行。
“我让你派人去监视他们那边,可有消息?”水墨寒再问。
天逸很是无奈地看着自己主子,回道。“没有。”
经过主子今天早上的一连两个问题,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以后应该要求那些属下在他和主子锻炼之前就将昨夜交代的事情报上来,这样才可以在主子第一时间想知道的时候不会慌了手脚。
这一问两不知的,也显得他太无能了。
水墨寒斜着头轻瞥了他一眼,什么也不再问了,只丢下一句。“以后,关于锦王和他的王妃的事情,都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换言之,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什么地点,反正他就是要第一时间知道。
天逸呆愣在当场,思索着自己主子话里的意思。
这么说,主子要在第一时间知道的只是锦王和锦王妃的事情。至于别的事,都可以如以往那样,每天在早膳以后,才给主子报告吗?
可是,主子干嘛那么在乎锦王和他的王妃的事情呢?
“属下明白。”心中虽然困惑不解,可那毕竟是主子的事,他不应该多事,也不敢过问。
对于主子,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服从。
“秦越泽和夏允城到哪儿了?”水墨寒起身回屋,却在走到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天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突然问起那两人,有些适应不过来。“到五里镇了,估计没十天左右就能到。”
他很不解,主子不是一向不过问这些事情的吗?
“十天嘛!”水墨寒的声音很是淡然飘忽,让天逸听得更是不明所以。
其实这两人的事,他根本就不上心,也觉得自己真的没必要去理会。
若不是想着他们与那女子的种种渊源,他是怎么也不会主动过问这两人的事情的。
反正若真有什么很麻烦的事情,自然会有人主动来告诉他的。
没来,就代表他能很好的解决,无需他操心。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姜娘见紫悠吃得可是舒坦惬意了,方才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紫悠,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这玉寒天在什么地方了吧?”
紫悠抬起头来看着她,笑得娇憨不已。“姜娘,等我吃完这粥我再告诉你哈。”
那口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对着自己长辈撒娇的可爱模样。
“你这丫头、、、、、、”董宣可看不下去了,没道理他们那么多人,还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被她这么糊弄。
姜娘见董宣脾气上来,赶紧拉住他的手臂,“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
要是被他这一闹,他们之前做的那不全功亏一篑嘛。
话又说回来,被紫悠这么忽悠着,姜娘心里也不好受。她也想到,这万一她们什么都做了,等到最后,小丫头玩闹够了,却又不肯告诉他们,那不是要怄死他们这伙人。
所以当下面色变得慎重,深远地看着紫悠。“紫悠,等你吃完你确定真的会告诉我们?”
“恩。”紫悠毫不迟疑地点头,要多乖有多乖。
琳儿一听,手里的动作当下快了起来,紫悠却当没看见,自顾自的一口一口地吃着,然后好像嚼饭粒一样地嚼上半天,吞下,再继续吃下一口。
任谁也看得出,她那根本就是故意的,完全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有谁吃粥是像她这样细嚼慢咽的。
偏偏,他们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的额头上都写着一个‘忍’字。
好不容易,在大家的无限盼望中,紫悠总算是将琳儿手里的那碗粥给吃完了。夜无痕等人看见她吃下最后一口粥,高兴得几乎跳起来,都忍不住在心中欢呼——这总算是吃完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这时间过得真不是一般的慢,这种等法就好像他们在练一套绝世武功所需要的时间和耐力一样。
在他们掩饰不住的喜悦中,紫悠缓缓开口了,话却是对姜娘说的。“我还想再吃一碗。”
‘蹦’的一声,随着她的这句话,所有人脑中因为刚才过于紧绷,现在突然放松下来的那根玄就这么犹不及防的断裂了。
“你是故意的!”这次,董宣实在是忍无可忍,爆发了。
“老头子!”姜娘难得看他那么大的火气,也有些被吓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拉我,这次谁拉我也没用。”董宣甩开姜娘的手,脸上乌云密布,双眼怒得通红。
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休想要阻止他的怒火。
他要是再被这小魔女给忽悠下去,他就不叫董宣。
“呃!”姜娘实在是很想对他说,她也忍不下去了,她拉着他不是想要阻止他,而是想说,他毕竟一把年纪了,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对他的身体不好。
“你确定不说。”
董宣和姜娘听着这冰冷得仿若十二月的天气一样寒冷的声音,顷刻间都安静了下来,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好冷!
瞬间,房里静得好像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皆无声地看向此时一张冷面脸仿若来自地狱修罗的夏倾城,全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厉气息冻结得无法动弹,就连呼吸也一点点抽离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夏倾城带给大家的压迫感是铺天盖地的,无疑,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想到,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居然会有这样震撼人心的一面。
紫悠有些不安地吞了吞口水,那吞口水的声音在这静悄悄的房间里是异常的清晰。她微微坐正了自己的身子,稳了稳心神,暗想,好家伙,居然连她也被他给骇住了。
当然,这想法,只是在她的脑中闪过,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承认的。她始终坚信,这世界上,只能全天下人都怕她,她是不会怕任何人的。
不过,说实在的,能看见夏倾城有这样镇压全场的气势,她的心里还真有那么一小点点的骄傲。
好吧,就看在他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让她满意的份上,她决定不再作弄他们了,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他们玉寒天的下落得了。
前提是他们相信她说的。
在某人很自私的想法里,她是完全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一点点大发慈悲,挽救的是多少颗悬着的不安的心。
“谁说我不说?”紫悠没好气地白了夏倾城一眼。“我不是说我吃饱了就会说的吗?难不成你们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呃!说话不算话?他们!
在场所以人都恨不得掐死她。
当然,这只是想想,他们才不会真愚蠢的这么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点小气怎么也比不上她肯定地告诉他们她会告知玉寒天下落的事实。
这个让大家欢喜激动的保证足以弥补她的无理和诽谤,他们都一致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计较,自动忽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那你还不快说!”姜娘突然觉得,非常时候,就应该用非常手段。
有的人就不值得你好好对待,真应了那句话——不见棺材不落泪!
在姜娘后悔刚才对紫悠那么‘礼遇’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有的人其实是软硬不吃的。她也怎么都不会想到,若没有夏倾城那着急过度,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怒气和冷冽,紫悠不知道还要玩弄他们到什么时候。
紫悠斜眼看了一眼姜娘,这会儿还真觉得她和董宣果真是一家的。
不过,她才懒得和她计较,因为她此时感觉到自己又开始犯困了。若再不说,他们又得等到她睡醒以后了。若真那样,难保这伙人不会在她睡着以后,将她来个大卸八块。
她是不怕,可看夏倾城那么担心,她还是决定,在自己睡下之前,就大发慈悲,先交代清楚玉寒天的行踪比较好。
只见她雅气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其实,这玉寒天你们早就认识了。”
“我们早就认识了?”
怎么他们全没一点影像呢?若认识这样的人物,他们是不可能忘记的。
这丫头该不会是随便编造出一个借口又开始忽悠他们吧。
“是早就认识了。”紫悠十分肯定地点头。“这玉寒天不就是一连救了翩翩好几次的水墨寒嘛。”
“玉寒天就是水墨寒!”
他们双目圆瞪,好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紫悠,先是极度震惊,继而又转为满脸的不相信。
紫悠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但那又如何?说不说是她的事,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反正我是说了,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现在,请你们全部出去,别在这儿守着我,我要睡觉了。”只要一想着自己之前睡觉的时候有这么多人看着、守着,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凭什么说水墨寒就是玉寒天?”夏倾城直盯着紫悠,似乎想从她的脸上辨别出她说的话的真伪。
紫悠倒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耳朵上的那颗特别的胭脂痣。”
不然,她也没见过玉寒天这个人,又岂会知道水墨寒就是玉寒天。
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若昨天水墨寒没有和翩翩一起回来,若他没有留在这里吃晚膳,若她没有遇见他,那么水墨寒会是水墨寒,她也不会发现他就是玉寒天。
“胭脂痣?!”夏倾城冥思苦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起水墨寒的耳朵上是不是真有那么一颗胭脂痣。
“恩,胭脂痣。”紫悠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这会儿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训练说话的鸟儿一样,只能重复别人的话呢。
“那你呢?你是什么人?”
水墨寒就是玉寒天这件事情的冲击,被夏倾城压制了下来。这件事情的真假,他自会去核实。他现在最好奇的是紫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为什么仅凭那一颗胭脂痣,她就知道水墨寒就是玉寒天。
“我吗?”紫悠露出一个别具深意的笑,却抵挡不过睡意,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我不就是紫悠吗?还能是谁?”
“你认为,我们就会受制于你?”夏倾城首次对紫悠发难。
他们的隐忍是为了顾全大局,但却不代表他们怕她,事事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没想过要你们受制于我。”夏倾城话中的深意紫悠是听出来了。
只不过,在她看来却是他们想多了。
她可从来没要他们受制于她。
她要的不过就是跟着他们罢了。
至于跟到合适?那、、、、、、就看他的心情而定吧!
夏倾城看着紫悠坦荡荡的眼神,相信了她的话,见她一个劲儿的犯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流眼泪,也不想在为难她。
“我出去了,你休息吧。”虽然她之前耍了些花样,可玉寒天的事情她毕竟还是告诉了他们了,这份情他是记下了。
她说的是真是假,让人去查查就知道了。
见他说要走,紫悠高兴到不行,转而看向其余的人。“怎么?你们还要留下来喝茶吗?”
这些人全没一点自觉性,她都困成这样了,他们还不识相地一个个杵在这里。
“走吧,我们都出去。”姜娘见夏倾城已经转身出了门,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在紫悠告诉了他们想知道的事上,所有人都不在计较紫悠赶人行径的无理,鱼贯走出她的房间,并顺手把门带上。
紫悠见他们出去,原本还想思考一些事情,却再也无法多坚持一秒,怎么也抵挡不住睡意来袭,往床上一倒,就沉沉睡去。
她睡着没多久,门又‘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只见来人是紫凝。
她想的果然没错,紫悠又睡着没盖被子了。
她轻轻地拉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真是奇怪,紫悠最近怎么就那么爱困了?
而且每次她好像都是说睡就睡,这睡着的时间还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此时,董宣的厢房。
夜无痕看着夏倾城问道。“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或许是真的。”夏倾城背负着手背对着他们,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董老呢?这事你怎么看?”夜无痕问。
董宣皱眉想了一下。“那丫头说的话真假难辨,这事还是要查查才能下定论。”
对于紫悠,董宣自认是看不透的。
他一直以为她是不可能告诉他们关于玉寒天的事情的,他也不认为她会真的知道。
可事实上,她却说了。
“那我这就马上让人去查查。”夜无痕说道。
“恩,那我们分头行事。我这就和姜娘去问问,看我们托人查的有关于紫悠身份问题的事情是不是有了结果。顺便也问问这玉寒天的事。你也让去仔细查查,看玉寒天是不是就是水墨寒。”董宣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夏倾城。“至于倾城你,还是多陪陪翩翩吧。”
若说现在谁最难过,那应该是那个虽然中毒,却每天高高兴兴地过着日子,像没事人一样,实则是不想他们担心的人了。
听闻董宣的话,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夏倾城总算是回转过身,面上平静无波,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董宣看着关上的房门,重重地叹息一声。“哎!真是可怜了这对小夫妇,自成婚到现在,他们就没一天省心过,总是波折不断。现在面对的又是生离死别的问题,真正是难为了他们。”
世界之苦,最莫过于的就是生离死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看见趟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的小女人,带着些许无奈的笑笑,爱怜地为她将一簇发丝拨开。小说站
www.xsz.tw
她的酒量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差。
他在心中默默地记下,以后除了在自己面前,再也不允许她在别人的面前这么喝了。
不过想起她喝醉酒时有点傻乎乎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也就因为他脸上要笑不笑的这个表情,让他本就温和的脸显得更为温柔。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极尽温柔。直到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他才急急离开。
若不快点开门,他怕这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小女人。
门打开,只见门外见着的是一脸笑意吟吟的夜无痕。
夜无痕看着来开门的夏倾城面上不喜,不由猜想,他该不会是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吧。
一看夜无痕那笑得好不暧昧的深情,夏倾城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丢给他一个大白眼,没好气地道。“收起你的胡思乱想。”
“什么叫胡思乱想?!”夜无痕忍不住咋呼。“难不成你知道我想什么?”
“你说话声音小点。”夏倾城瞪他一大眼。
他至今也搞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就是个正常人,可只要一对着他,就变得那么不正常呢?
“嘿嘿,小声点,你怕我吵着谁啊?”夜无痕假装往屋里一探究竟。“这大白天的难道是翩翩在睡觉!”
他一副我就知道你们在干坏事的表情!
夏倾城懒得搭理他。
他太了解这家伙了,他根本就是存心闹他。就算他真给他解释,只怕他也依然还是继续自说自演。小说站
www.xsz.tw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所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由得他去自说自话去。反正他说够了,觉得没趣了,总会自己住嘴的。
夜无痕见夏倾城为了杜绝他探究房里的一切,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地把房门关了,顿时又哇哇的叫起来。“啧啧啧!不是心有有鬼是什么?都怕我看见,若真没什么,干嘛不请我进屋里坐坐。”
嘴巴上虽然在咋呼着,可心里,他却无比纳闷。要说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多年没变呢?任凭他怎么闹,他就是有本事对他的所作所为充耳不闻!这等功夫,到底是他的轰炸能力太若了,还是他的免疫能力太强了?
夏倾城用眼角的余光扫到夜无痕一脸的沮丧,心中有些小得意,却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一本正经地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不说。”夜无痕闹着别扭,开始抱怨。“你一问我就说,那我不是多没面子。”
哼,大爷他现在心情很不爽,除非夏倾城能让他高兴点,要不,他就坚决不会告诉他,他是来找他去暗夜门的分布让人查水墨寒现在的行踪的。
夏倾城突然站定,直直地看着他,面上波澜不惊。
夜无痕被他看得不明所以,只能在心中有些不安地揣测着他的心思。
双方僵持良久,夏倾城才开口,只是他说出口的话差点没气死夜无痕。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说话,就擅自转身,往董宣他们的房间而去。
夜无痕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懊恼得要死。
那是什么情况?他们僵持那么久,为的就是让他说上这么一句可有可无的话?
夜无痕看着走在前面的他,狠狠地想,这家伙,欠教训。小说站
www.xsz.tw这次他一定不会告诉他董宣和姜娘已经离开了客栈的事,非得让他白走一趟不可。
心里是那么打定主意,可是见他真一直往前走,没停下来的打算,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敞口而出。“喂!他们没在房里。”
夏倾城转身,目光深远地看着他,然后又转身继续走,只是,这次他是打算离开客栈,而不是去董宣他们房里。
夜无痕在自己说完刚才那句话的同时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心里暗恼,他真是无可救药了,这辈子都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
他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而走在前面的夏倾城,嘴角勾起了一个浅笑。
这家伙,其实,满有趣的。
当然,这话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的。
离京不远的地方,有一间茅草屋。这里本是已经空置了很久的,可就在两个月前,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整日里背着一个酒壶,脸上总是笑嘻嘻的,留有八字胡的瘦小男人。这男人年龄不大,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可因为他整日都是乐呵呵的,也就显得人特别的和蔼可亲。
这人每日都要去离茅草屋约两里路的一个小河里钓鱼,风雨无阻的。
今日也不例外,不过他今天的运气似乎特别的好,才没一个小时,就掉了许多的鱼,将他带去的小箩筐都给装满了。
回来的路上,他因为心情愉悦,就一路哼着歌回来,脚步也就越发的轻快,没一会儿就回到他现在歇身的小茅屋。
才走进,他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步子倏地挺了下来,往四周扫视了一边,笨是愉悦的心情顷刻间消失殆尽,只是那永远挂着笑的脸上笑容依然不减。
“不知是哪路的朋友,既然光临我笑弦歌的住所,那么就请现身吧。”笑弦歌的眼睛敏锐地盯着自己的茅草屋。
“呵呵,笑弦歌老前辈,晚辈特来拜会,没想你不在家,就现行到你家里讨了一杯水喝,相信你老不会介意吧。”
门豁然打开,为首的那一身白衣长跑,外罩狐狸皮披风的男子笑着说道。
笑弦歌看着他身上穿的那狐狸皮披风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面上却笑意依旧。“原来是湘王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啧!他这一身狐狸皮风衣准时故意穿给他看的。意在告诉他,若不顺了他的意,他就会像这狐狸皮一样被他剥了皮。
江湖人都送他笑面狐狸这一称号,可就他看来,这湘王夏连城才真正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看来他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应付才行!
“笑弦歌老前辈不困是尽知天下事,就连晚辈的身份也逃不出你的法眼。”夏连成笑道,眼里全是赞赏。
看来江湖传言果真不假,他和笑弦歌两人从未打过照面,可这才第一次见,他就能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这等能力,他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同时,也对自己所要知道的事更加有信心。
他追查了他这么多年,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的确是一个值得的人,若他都没有能力解答他的问题,那这江湖上只怕真没人有那本事了。
“那也未必,我不就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找我。”笑弦歌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却不见一丝讶异。
不是他不惊讶,实在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湘王这几年一直在查他的行踪的事他早就知道,他会找上门来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他没想到他会在今日找上门来倒是真的,要不然他早跑了,哪还会在这里被他逮个正着。
“据我所知,湘王此时应该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若不是他查到的消息是夏连成追查锦王夏倾城夫妇去了别的地方,他也就不会掉以轻心。
“真是一切都尽在前辈的掌握中。”夏连成对他是更加的满意了。“只是前辈你有所不知,我也是在巧合之下听到一个已经走过很多地方,只为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孙女的老丈说,若不是遇见一个整日里背着一个酒壶,脸上总是笑嘻嘻,留有八字胡的好心人给他盘缠,他还真没那勇气和能力寻找他的孙女。这一切都只因为前辈你的善心,也因为那老丈是个记情之人,才会给了本王这么好的运气,让我可以找到你。”
若不是巧合之下听到那老丈对别人说起有关于笑弦歌的事情,以这老狐狸的本事,他还不知道要查多久才能找到他呢。
他的手下查到的消息是他人躲在汉江,却没想他原来是在沁月国的京城,难怪他派出去的人在汉江只差没掘地三尺也依然找不到他的人,却没想,他居然狡猾到这般,撒下一个烟雾,让他找错了方向,而他的人却悠哉地躲到这里来了。
这次果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笑弦歌无奈的苦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善举会为他招来今日的横祸。
想当日,他路径此地,见住在这里的那楚老头病得奄奄一息只剩半条命,就善心大发为他请了大夫。等他病好后,又见他有一心结,一直为孙女失散多年的事郁郁寡欢,又好心地给他银子让他可以踏上这寻亲的路,却没想居然会招来今日这祸端。
真是有当日的因,才会有今日的果。
没想到当日的一时善举会为他招来这天外的横祸。
若早知道,他就不会管这闲事。就算是管了,也会在楚老头离开之后也迅速的离开这里,绝对不会贪图这里的与世无争,就这么住了下来。
可惜,世间事,终究没有如果。
只是,不知今日他是否能够逃过此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姜娘和董宣赶到小茅屋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人,根据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他们知道笑弦歌只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两人面面相觑,半响,才听得姜娘无限忧心地问董宣。“老头子,你说笑狐狸会不会有什么事?”
都是怪他们一直守着紫悠醒过来,若不然,他们近日早上就过来了。有他们在,笑狐狸哪还会发生意外。
董宣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一个半圈的鞋印,然后一直紧绷的面部终于舒展开来,对姜娘摇头说道。“老婆子,你就放心吧。笑狐狸现在还是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姜娘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
董宣走到笑弦歌离开之前留下的那个旋转半圈的鞋印面前蹲下,指着鞋印对她解释。“想当年,我认识笑狐狸还没多久,两人却因为心心相惜一起去阎王寨,当时我们两人分头行事,他负责去引开山寨的头目,我负责进去救人,然后再去找他。当时我们两人的暗号就是,若他留下的鞋印是半圆的,那就说明他依然平安,我要赶紧前去搭救;若他留下的鞋印是直的,那我就不用再找他了,就算能找到,也只会是他的尸首。”
说着,董宣的手随着鞋印画了一个半圈的弧度。“你看这鞋印,是半圆形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没事。他也意在告诉我,让我赶快去搭救他。”
真没想到当年他们两人设定的这个暗号,今日还能再派上用场。
姜娘看见董宣比划的鞋印,再听他的讲解,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当年董宣和笑弦歌闯阎王寨的事在婚后,她也听董宣说过两次,只是当时没听到他说这暗号一事,没想到这当中两人还有这样一个小秘密。
“老头子,既然你们留下的有暗号,那暗号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现在是知道人平安无事了,可也得想办法去搭救才行啊。
董宣指着鞋印分析道。小说站
www.xsz.tw“你看这鞋印,这边明显力道要大一些,也就是着力点,说明他最后停下的也就是这个方向。我们只要沿着这个方向去找,应该还能发现别的蛛丝马迹。”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啊!”姜娘说着,就拉起董宣,往笑弦歌和夏连城离开时的方向追去。
董宣这样被她拉着,还真觉得不好受,却又不敢使力,只能一边掌控好力道轻轻地挣扎,一边喊道。“老婆子,我又不是不追。可你这样拉着我,我实在是难受,你先放开你的手,我自己走。”
“呃!”姜娘看了一眼背自己拖着走的董宣,‘嘿嘿’轻笑两声,放开自己的手。
董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手抚平他被姜娘拉皱的长袍。
姜娘看他那举动,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几十岁人了,哪那么多讲究。你倒是给我走快点。”
真是,都火烧眉毛了,也不知道他在那瞎讲究个啥!
“你急什么,笑狐狸那能耐,有的是办法保住他自己那条小命等着我们去找他。”从刚才的现场来看,这抓走他的人绝对不会低于二十个人一下,而且武功都不弱,他们既然能留下他的小命,那么不管是什么原因,却都能说明,他目前是不会有事,无需他们过于紧张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将他救出来罢了。
认识那老家伙也几十年了,他深知他的本事,相信他一定有能力保住他的小命等着他前去搭救的!真的无需太过于为他担心,要知道,他笑面狐狸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狐狸这种动物,生性狡猾,在强者的手里他都总会有办法让自己化险为夷的。
“话虽如此,我们却还是要走快点。”姜娘现在可没功夫和董宣争辩,只是一个劲儿地催着他。
“好吧!好吧!”董宣最后弹了一下自己衣袍上刚才不小心沾着的泥土,然后拉起姜娘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老婆子,你可要抱好了。”
“知道!”姜娘一见他是要使用他的独门绝技‘千里追踪’,离开眉开眼笑地抱紧他的腰。
这千里追踪,其实就是一种董宣师门的轻功,但是它却是有招式可循,也有心法的。使用者只要使用上这种绝技,就能一日五六千里,如履平地。
只不过这东西有利也有弊,每使用一次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就连董宣这种内力深厚的人都不敢轻易使用。所以,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得董宣带着她享受这种飞一般的感觉了。
还真的是很怀念啊!
“走了!”董宣话才一路,就环住姜娘,将人像一阵风一样的往前飞去。
路上的行人看见这一幕,都以为是自己眼花。等到对方再揉眼睛想要来看清楚的时候,已经什么影子也看不到。
通常,这种情况,大多人都会以为是自己的眼花,刚才看见的不过是错觉。
当然,这大多数人,是指没有武功的。
而有武功的人呢?也会因为他们功力的高低,看到的程度有所不同。
就好比现在。
郭襄看着从自己面前飞一般冲过去的人影长大了嘴,对眼前的一幕很难相信。
只见他不敢置信地指着前方,有些结巴地对香儿说道。“刚才过去的那是人吧!”
“那不成你以为是飞禽走兽?”香儿奇怪地看着他。
郭襄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对于世界上有人的轻功这么厉害,不觉得惊讶吗?”
还别说,这么厉害的轻功只怕他家主子都比不上。
真是有够吓人的。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能有人的轻功这么神乎其神,高到这种境界的!真是想不羡慕和佩服都难。
不知道他有到哪一年哪一月才能到达对方的这种级别。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我们主子那样武功出神入化的人,就不许别人的轻功这么高超啊!”香儿虽然也有一瞬间的惊讶,可事后想想,也觉得凡事都是有可能的。
人家也就只不过是轻功很厉害了一些。
当然,这一些,是他们这些人永远也望成莫及的。
“啧!看你这反映。我还真是无话可说。”郭襄没想到这么劲爆的事情,到了香儿的嘴里,还有那么点理所当然的味道。
果真是个怪丫头!
他再次纳闷了!以前他一个人不也做得好好的,什么事情都能独立完成,可现在为什么主子非要给他身边按上这么一个怪丫头呢?
“要再让我遇见刚才的那人,我准拜他为师,让他收我做徒弟。”想着他们跟踪湘王那一伙人这么辛苦,他就忍不住怨天怨地。
多能有刚才那人那样的轻功,那他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嘛!
“拜师?”香儿对他挑了一下眉毛,实话实说道。“你以为你想拜师,人家就一定收你啊?而且,我们有个那么强悍的主子,你觉得还有谁是有资格当你的主子的?”
就算别人千好万好,在她的心中都没有自家主子好。
“呃!”郭襄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笨丫头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
“我不也就是说说而已吗?你还真当真不成!”郭襄灿灿然地说道。“我就是羡慕人家一个人居然可以在空中飞!”
香儿奇怪地看着他,很想问,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那不是两个人吗?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很快就相通了为什么在郭襄看来,刚才经过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这下,她总算是知道郭襄的武功到达何种境界了。
好在,她和郭襄搭档的时候,就已经从主子那里得知他的强项是追踪了,要不,还指不定又多失望呢!
见她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沈眉盯住自己,郭襄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别扭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问道。“怎么拉?”
这丫头,怪怪的,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这么呢?
变得让他都觉得有些陌生,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
压根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问,香儿很快地拉回了自己的心神。
“有什么就说。”郭襄被她看得极其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的那神情,此时是对他的一种不看好。
这感觉让他很不爽。
想来只有他不看好这丫头的,哪有她不看好自己的。
“真的没什么。”香儿见他一脸不信,不屈不饶非要她给个交代的深情,脑中一转,说道。“我是在想,我们要一直离湘王他们那么远吗?”
“太近了怕他们发现?我的武功一个对付他们那里的几个是没问题,可我还带着你呢?”
言下之意,他是为她着想。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怕他拖累自己。
“还是就这么远远的跟着吧。”这样的距离,虽然要一直跟着他们,他是辛苦点。
可也好过他们两个被人家发现的好。
香儿呻吟半响,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好吧!”
只要能跟上,远点就远点吧!
别跟丢了就行。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当夜,如意客栈二楼天字号房的厢房里,董宣、姜娘和夏倾城三人静坐着,也不说话,只是那神情,都像是在等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三人依然坐如钟,不动、不摇。
直到、、、、、、
忽听门外传来三长三短的敲门声,董宣的面上才转换了一个略带喜悦的神情,姜娘则欢喜地站起来去开门,夏倾城也不在是一脸淡泊飘远的神情,视线跟着姜娘的身影落到了房门处。
只见门一打开,外面走进来的人做一身店小二的打扮。一进门,对姜娘点了一下头,转身将门给关上。
“怎么样?”姜娘问。
“我办事,你们放心。”
那人自得意满地开口,听声音竟然是夜无痕。
“毒下了吗?”董宣问。
“下了,我放在他们的晚膳里。想必此时他们正吃得香呢!那毒无色无味的,任谁也发现不了。”说起这事,夜无痕就越发的得意。
“你小子得意个啥,要不是我家老婆子那么厉害的易容术和我那独门毒药,你当夏连城那小子是吃素的,能这么轻易就被你给蒙混过去啊。”夏连城那小子,可是个外表无害,实则根本就是个狡猾腹黑的主。
“嘿嘿,那还不是要我的演技好。”想到这,夜无痕就更加的佩服自己。
在他看来,以后就算没了暗夜门,他也不会饿死。
当然,做小儿这种没钱途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不过偶尔这么一次,还真有点意思。
“那毒药要什么时候药效才会发挥?”夜无痕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胡子,想着待会儿要不要多揍上昏迷中的夏连城几拳。
老实说,他着实不适太喜欢那家伙。
谁叫他老是对着夏倾城的娘子露出那种很恶心的表情呢!
肖想自己兄弟的那娘子,那简直就是很可耻的行为,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约莫半个时辰,药效就能完全发挥出来。”对于这药,董宣可是很有信心的。
要知道这药他可是花了十多年的心血才研制出来的,不仅无色无味,而且药性还极强,但凡是沾上一点的,都逃脱不了要昏睡上一天一夜。
也因为这药的其中一味药引——莫连子是很难寻到的,所以这药从练成至今,他极其宝贝,才使用过一两次。今日要不是看在笑弦歌的份上,想着夏连城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他也不会舍得难出来使用。
“那么我们就再等上半个时辰在动手。”夏倾城对他三人说道。
“行。”
董宣下午听见夏倾城说‘不管了’的时候,心理顿时挖凉挖凉的,想着他真是看错了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可没想原来人家是早有了计策。
害得他白担心了一场。
要说起这夏倾城的计策,那还是得归功于姜娘的易容术和他的独门毒药,不然谁帮夜无痕易容,又到哪儿去找这么不会被人发现的毒药下在夏连城等人的晚膳里!
半个时辰以后,夏倾城四人各自顶着那张易容得与如意客栈的掌柜的,还有店小二等人一模一样的面孔进了夏连城等人住的厢房,一间一间的搜寻过后,总算在第三章房间找到了笑弦歌。
三人进去的时候,只见笑弦歌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坐在桌子旁,而他的两边有两个因为吃了晚膳而倒趴在桌子上的男人。
笑弦歌因为嘴巴里被人塞了布,口不能言。在看见董宣四人的时候,眼睛一直不停转啊转啊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过,没人能听得懂他说什么就是了。
董宣看着桌上杯盘狼藉,猜想着两个侍卫应该是吃了不少东西。
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笑弦歌人坐在桌旁,却居然安然无事。
“死狐狸,你说,是不是他们虐待你,不给你东西吃。”董宣愤愤然地开口。小说站
www.xsz.tw
真是太过分了!不给吃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弄到这儿来坐着勘他们吃,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嘛!
笑弦歌被来一直呜呜地诉说着无言的心声的,因为听见董宣的话,簌地安静下来。
只因这死伤会称呼他的就只有一人,那人就是——百变神通董宣。
“呜呜呜呜——”因为知道眼前的是人董宣易容的,他的情绪瞬间澎湃起来,教出来的‘呜呜’声也就越大了。
董宣看着他那么激动,心情也异常的复杂。“别叫了,我这就给你解穴。”
“呜呜——”笑弦歌的眼里闪动着激动的泪花。
他就知道董宣会来救他的。
他就知道!
真是不枉他特地留下了暗号,他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和信任!
董宣为笑弦歌解了穴道,拿出塞在他嘴里的布。
笑弦歌一获得自由,立刻起身一把抱住董宣,笑得好不开心。“董宣,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特别是这些兔崽子,居然那么对待他,太不懂得尊重老人了。
气死他了!
“好了,好了!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董宣嘴上说得不以为意,可那勾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能救到笑弦歌,他比谁都开心;能看见他还平安无事,他也不是一般的欣慰。
“你这老家伙,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笑弦歌放开董宣,用力在他的胸口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
“唔!”董宣捂住自己的心口处,狠狠地瞪他一眼,气闷地抱怨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你就装吧!”笑弦歌压根就不会上当受骗。
他自己用了多少力道他岂会不知道!再说,董宣那是什么人,他的这一拍能伤得了他分毫才怪。
“没趣!”董宣见笑弦歌没上当,顿时觉得很美意思,也就懒得继续假装。
“好了,好了,走吧。你们两个要玩,回去再玩。”虽然这些人中了毒药明天这个时候才能醒,可久留下去,也难保不会滋生什么枝节。
“恩,走吧。”董宣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处得夏倾城和夜无痕。
“等等!”笑弦歌叫住他们。
四人不解地转身看着他。
只见笑弦歌回转过身,走到桌旁那昏睡过去的两人面前,拿起桌子上的盘子,就将那些剩菜剩饭全部倒在两人的脸上。
一边倒,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地说道。“兔崽子,我让你们欺负你家狐狸爷爷,我让你们不给我饭吃,我让你们两个打我,看我这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吃到这儿,大家都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不是董宣不吃饭,而是这两人不给他饭吃。
他们进来的时候看见他被点穴坐在桌子旁边,估计是被迫看着人家吃呢!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让董宣生气的是那句‘我让你们两个打我’。
想着笑弦歌居然被这两个小兔崽子打,董宣的心里就火冒三丈。
“他爷爷的,他们居然敢打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董宣也走了过去,对着‘熟睡’的两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笑弦歌将桌子上所有的饭菜倒完,见董宣踢打得很起劲,也跟着兴起,加入了对这睡着的两人进行踢打的行列。
姜娘看着他们两个打得那么兴起,只是见怪不怪地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由得他们去。夏倾城和夜无痕却不然,两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劲爆的场景。
他们从来不知道,董宣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再看眼前的两位‘前辈’玩得那么兴致盎然,更是目瞪口呆。
这哪是两个在江湖上德高望重的长者会做出来得事啊?这根本就是两个小孩子再报复欺负他们的坏人嘛。
只是这下手着实重了点。
等明日这两人醒来,估计就算没有残废,也得休息好几天。
过了片刻,等到董宣和笑弦歌终于打够了,玩得尽兴了,两人方才停下来。
“好久没这么运动了,还真是有些累啊!”笑弦歌擦了擦额头上微微冒出的薄汗。
“你还好意思说,你准时平日里疏于锻炼。”一翻锻炼过后,董宣依然脸不红气不喘,就好像刚才那么卖力地动手的不是他一样。
“嘿嘿,你知道,这动手的事情,我是能不动就不动。”谁叫他是一只懒狐狸呢。
“我鄙视你!”董宣说道。
“呃!”夜无痕无声地指了指桌子边那两个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的两人。
夏倾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淡淡地作出总结。“估计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这下手真狠!
“还好我平日里没怎那么得罪董老!”夜无痕很庆幸地说道。
就他看来,笑弦歌也没受什么伤。就算刚才这两人打了他,估计也没下多少狠力。可看看眼前这两人的惨样,他都不得不为他们鞠一把同情的眼泪。
“小子,记好了,以后你要是也惹得我不高兴,下场就是这样的。”董宣指着那像破布一样的两人对夜无痕进行威胁。
“我哪敢啊!”夜无痕一听,赶紧赔笑说道。
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不走?!”姜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看这几人有恃无恐的,改不会忘记这是在客栈,而非他们家的后院了吧!
“嘿嘿,这就走。”
回答的是笑弦歌。
“走什么走,若没有他们主子的受益,就凭这两个小兔崽子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吗?”董宣冷哼一声。
“你是说夏连城?”笑弦歌问。
“除了他还有谁?他才是那幕后指使的人。”董宣肯定的说道。
夏倾城听董宣这么一说,原本温润的面容一凝,眉头轻轻地打了一个结。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一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就见坐在床上的翩翩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地将什么东西往背后藏。栗子网
www.lizi.tw他的心中顿时微微划过一丝憋闷,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瞬间更差。
这是他第一次有什么起伏波动比较大的情绪。
他不喜欢她有事情满着自己,非常的不喜欢。
虽然说他知道她就算有事情对自己进行隐瞒也必然不会是什么坏事,可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爽。
翩翩见晚饭过后夏倾城和董宣他们出去,她也没多问,认为能让他们这么多人出去行动的事情应该是与千叶草有关的。估摸着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所以她才拿出今儿个下去起床后琳儿教她做的针线活,打算为夏倾城做一双足衣。
只是没想她这足衣才做了一半他就突然回来了!她还以为,这次也会像他们每次出去找千叶草一样,应该会很久才能回来!
她偷偷地看了夏倾城一眼,觉得他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可那似乎只是一种感觉。细看之下,他与以往并无异样。还是一样的温润,就连那浅笑也依然挂在唇上。
“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她在心里想道。
她的手在身后将刚才做到一半的足衣塞到身后的被子下,一边塞还一边暗自庆幸他什么都没发现。
这双足衣是她明日要送给他的新年礼物!这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所以怎么也不能给他发现了去,要不那还有什么‘惊喜’?
他见她正为自己的小动作背影被他发现而暗自庆幸,本来烦闷的心情一下子一扫而空,忽地觉得,她这样的举动有那么点可爱有趣。
真是个小傻瓜,她还真当他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啊。
好,她要他不知道,他就假装不知道,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在搞什么?
夏倾城不露神色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自己下午的时候回来才翻了两页的书继续看,也没和她打招呼。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和她说话亲热,他倒是要看看她会不会敏感地发现自己的一样,是不是对自己的一句一对真的那么上心。
翩翩有些错愣地看着他就那么坐下看书,有瞬间反应不过来。
往日里他一回来,总会浅含墨笑地和她说说话,对她说他都是去做什么了,然后问问她这一天都做了什么?再要不,实在是没话说,他也会抱抱她,让她感觉到他人虽然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可他其实是很想她的。
可今天,他什么也没有做。别说是给她说说这一天得行踪和都忙碌了一些什么,就连敷衍地问候一句也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真的是太奇怪了!
难不成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打击?
翩翩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一边自床上站起来,走到桌子边用一支用炭火烧着的水为他泡了一杯热茶。
“夫君?”她将茶水放在他的面前。
“恩。”他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书,哼出的这声‘恩’也是极其冷淡的。
不对劲,严重的不对劲!
“夫君?”她再唤了一声。
“恩?”
这次,他的声音和神情都不变,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疑问。
只是那一点点疑问几乎让她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见他今日如此的反常,她不由在心中胡乱猜测:他该不会是外面遇见了什么难题?也或者说,是不是千叶草出了什么问题吧?
她的目光透过烛光看着他,想上前,又不敢靠近他。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爱理不理的,让她很忐忑,着实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一直弯着头看书的夏倾城,整个心思都在她的身上,由始自终都在猜测,她总该发现自己的异样了吧?
那么接下来她会怎么做呢?
他还真是有那么点好奇。
见他‘恩’了半天就再没下文,依然睁眼也不看自己一眼,翩翩心中有些急了。
往他的身边移动了一下,她再唤了一声。“夫君?”
这次,生意提高了八度。她想,他这次总该有个反应了吧?
“恩?”夏倾城见她的情绪一下子变得这么高昂,心中有些小窃喜,可面色依然不变,看书的姿势也还是那样,就连那声‘恩’也和之前没多大差别。
这下,翩翩可顾不得什么修养不修养的了。
只见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双腿一分开,拉开他的身子,动作熟练地叉开腿就那么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抱住他的头,与他眉对眉、眼对眼。“夫君,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呃、、、、、、”夏倾城什么也没法思考,他有些被她吓着了。
想平日,他们夫妇就算是在多好的气氛下,最多也就是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怀里。像现在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坐法,这还是第一次。
特别是在这么近距离下,他看见她的桃红色的红唇那么轻轻一蠕动,感受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有这么暧昧的坐姿,让他想不往那方面想也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咕哝——”他的喉头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顿时感觉有些饥渴。
呃?什么声音?
翩翩的目光盯着他的滑动的喉头一直往上移动,耳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刚才那么不经大脑地一坐,她只是很单纯地想让他正视自己,压根没做多想。可当一触及他火热的眼神,她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就在刚才他那不经意地吞口水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此刻,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正视他的视线。
“那个,夫君、、、、、、、”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可说点什么呢?说自己是无心的,不是故意的?说她不是放荡之人,没有存在想勾引他的想法?也或者对他解释,她这不文雅的动作只是无心之举?
当然,这些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总得说一些什么吧!
可说什么呢?她有些发昏的大脑努力地转动了一下。
对,她之前坐上他的腿是想问他事情来着。她刚才是想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夫君,那个、、、、、、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说着,她打算从他的腿上下来。却被他强行按住,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间,一只手好像没有怎么用力,却有是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睛还是停留在她美好的唇瓣上。
不用想,他也能清晰地记得当自己吻上那两片唇瓣时的美好。
因为被他的双手抓住,她只得不安地移动了一下身子,有些语不成句地问。“是我在问你话呢?”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他的火热的注视下开始燃烧了起来。
都是她的错,看她这是怎么坐的。
这个人现在这样的情况,想要好好谈话下去,好像变得有些困难。
可她的心中有有些挣扎,若两人就现在这样情动做出点什么,那好像她难脱这‘勾引’的嫌疑似的,可天知道,她真的是无心的!
“没发生什么事情。”此刻,他决定,刚才她藏什么那也已经变得很不重要了。
谁叫他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别的事情,比如她到底是藏什么东西这些问题,还是事后他直接问她好了。
现在当务之急,吃了她才是首要的大事。
要知道,他昨夜可是什么也没做呢!
这昨儿个累积的,再加上今天的,她可得好好的补偿他。
“没事?”怎么会没事呢?“你刚才乖乖的,回来都没有向往常那样,还说没事。”
她才不相信呢?
“我平时都怎么样?”他一边顺着她的话,一边用力挤压了一下她的臀部,将她提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让她感受自己的热情。
“呼!”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也跳得飞快。“平时、、、、、、平时都是、、、、、、”
“都是什么样的?”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部和臀部开始游走。
“夫君,别这样。”她推推他的手,却显得力不从心。
她这软弱无力地一推,给夏倾城的感觉还真有那么一点欲拒还迎。
他继续顺着刚才的话,挑开她的注意力。“你还没说,我平时是什么样的呢?”
“平时你回来都会和我说说话,抱抱我什么的。”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
为了不让他影响自己的思考,她决定伸手去抓住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他也没在意,只是靠近她,将自己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边。“我现在不是在抱你嘛!”
‘轰’的一声,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雷劈了一下,身子开始发软地往他的身上靠。却还是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这个嘛。”话落,他在第一时间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再嘴里吞吐着,逗弄着。
“哦,夫君!”她情难自禁地低吟出声,身子一下子软在他的怀里,意识远离。
他的眼里闪光一丝精光,勾起一个得意地笑痕。
他就知道,只要占领了她敏感的耳垂,接下来她就会让自己予取予求。
刚才想说的、想做的,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现在,他只想——要她。
至于其余的事情,等待明日再说。
他一把将柔若无骨地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她一把抱起,大步都往床榻上走去。
来到床边,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大手一掀,被子猛地被扫在一旁。
翩翩眼角的余光看着‘飞开’的被子,脑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
“足衣,针!”她赶紧翻了个身坐起来。
“什么足衣针?”夏倾城不解。
刚才还沉醉在自己的柔情中意乱情迷的小女人一下子有这么煞风景的举动,确实让他心里很纳闷。
翩翩看着那因为他的掀被子而露在外面的足衣,伸手拿起来,暗自庆幸,还好她刚才那一瞬间反应快,要是一个不小心睡到针上,那可就惨了。
“这是什么?”夏倾城也在这一瞬间反应过来。
貌似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她藏着的就是这东西。
现在自己一看,这东西,好像是一双足衣,而且看那大小,应该是做给男人的。
见他一脸的疑问,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小若蚊吟。“这是我打算明儿个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新年礼物?”他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那双白色的足衣,猜想着她所说的‘新年礼物’应该就是指再过年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吧。
原来,她刚才那么宝贝的藏在身后的东西是这个啊!
这么说,她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东西放到什么,对于自己的手艺有些羞于见人。“这我还是第一次做。虽然琳儿和紫悠他们都说,就第一次而言,我这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还是很丑对不对?”
刚才她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一边做的时候,她就一边在想,这东西真做好了,她是不是真的有勇气将东西送给他?
毕竟,她的手工真的不咋样!
这样的作品确实是羞于见人。
“不会,我很喜欢!我也觉得很好。”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好像要被融化一样。
他的娘子,他最爱的女人,特地为她做的礼物。还是第一次做!这怎能让他不感动。
“真的?”听见他说喜欢,她觉得自己心里所有的顾虑和忐忑都烟消云散。
他进门的时候,她因为想着要明日给他一个惊喜才将足衣藏在被子了,可其实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她对于自己的这手艺很美自信,怕他会不喜欢。现在亲耳听见他这么说,她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所谓的幸福,就是你最在意的人对你说,你给的东西他觉得很好、很喜欢。
“真的。”他接过她手里的足衣和针线搁置在一旁,好不温柔地说道。“这我真的很喜欢,只是现在,我最想做的还是继续刚才的事情好不好。”
她无限娇羞地看着他,几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面上早已染上红晕。
看见她无意中展现地妩媚风情,他顿时心神荡漾,大手一伸,锦帐瞬间落下,掩住了床上的无边春色。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草草地喝了几口粥,就忙着放下筷子,也顾不得别人诧异的目光,只匆匆丢下了一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们大家慢用,我回房了。”
然后,就迅速地离开了方桌。
董宣不解地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转过头问夏倾城。“她是怎么了?”
粥喝的那么快,也不怕烫着!连小菜也没吃上一口就吃完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夏倾城无奈的浅笑,心知她准是忙着回房去为他做足衣,当下也没有多说。反倒是为了一句董宣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问出口的话。
“湘王那儿情况如何?”
他们以为他不会问的,本来想隐瞒的,可现在被他一问,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对他说真话。
最后还是笑弦歌无奈地叹息一声,据实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们还没来得急动手,没想到那小子就用封七大穴的办法将体内的毒封住,不让他流传,至于他最后的情况怎么样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话是说得含蓄,可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中不要命的做法,夏连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夏倾城听了笑弦歌的话,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可才吃了几口的粥再也没见他动过一口,嘴上的菜也没见他再动过一筷子。
“那个、、、、、、倾城啊,依我看,那湘王可狡猾着呢。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就是已经想好了办法的,你实在是无需为他担心。”董宣宽着他的心。
实则心里却在想,夏连成那阴险狡诈的人,若真死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喜事。
若他还活着,难保不会一直打着翩翩的主意。
他可不乐意看见有谁想要拆散夏倾城和翩翩这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
董宣的心意夏倾城何尝不明白,只是无论他们兄弟感情多淡薄,终究还是亲兄弟。栗子小说 m.lizi.tw更何况夏连成可以说是其余这几个兄弟中,最少刁难过他的。如今他出了这样的事,他的心中难免自责,很是不好受。
“你们慢用,我先行回房了。”
众人看着他略显落寞的离去的身影,都深感无奈。
“早知道他们夫妇都这么早离席,我们就自己先吃了。”姜娘看着大伙儿莫可奈何的说道。
“更他点时间让他冷静一下吧!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他的心中难受那是很自然的事。”董宣对大家说道。“我们自己吃。”
俗话说:打死不离亲兄弟!
现在这夏连成生死未卜,想必此刻夏倾城的心中一定很不好受。
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自个儿冷静一下。
夏倾城离开董宣他们房间以后,本来是想到处走走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居然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看着那抬脸看着他的笑意盈盈的女子,他瞬间觉得心中满满的。
瞬间,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无意识的走回了房。
因为这里有她。
有她的地方,他就会觉得安心。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无论他有多少伤心难过,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最终归处。
“夫君,你回来的正好。”见他回来,她感觉将刚完成的足衣拿在手里,很自豪的向他炫耀。“你瞧,这足衣做好了哦。这虽然是我第一次做,可这手艺也没那么差!”
至少,比她预计的要好很多。
她在心中喜滋滋地想,原来自己还有这做女红的天赋啊!
他结果她手里的足衣,仔细看了一下,心中感动莫名。
其实,这可以说是他所用的手工最差劲的足衣,可因为是她做的,特意为他做的,顿时就变得意义非凡。栗子小说 m.lizi.tw
在他看来,这双足衣,是无比珍贵的。
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为充满浓情的一句话。“娘子,谢谢!”
谢谢她的好!
谢谢她的爱!
谢谢她,让他今生能有幸与她最夫妇!
听着他包含深情的话,她的心感觉要飞起来一样。
在这一瞬间,好像这几日来的学习,以及这所有的辛劳都变得有意义了。
“夫君,这是我第一次做,所以只能做这么简单的。但我以后一定一定会很认真、很认真的学习。我要为你做很多的足衣,然后还要为你做衣服,做鞋子、、、、、、最后,还有为你绣香囊呢!”她如数家珍的说,那神情神圣且认真。好像为他做这些事情成了她今生最大的愿望。
虽然,她以前没有沾过这些东西;虽然,她现在才开始学是晚了一点、、、、、、可只要一想到他身上穿的、用的全是出自她的手,解释‘温暖牌’的,她的心中就掩不住得意,感觉丝丝幸福滑入心田。
他伸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里,在她的耳边低语。“只要是娘子做的,我什么都喜欢。只是,哦而做就好,我不要你太辛苦。”
“只要是为了你,我再辛苦都不怕。”她也紧紧地回搂住他的腰。
只要是在他的怀中,她就觉得无比幸福安心。这感觉,好像就是所谓的归属感!
“傻瓜,足够了!”真的足够了!虽然父王母妃早逝,可在他们生前,是那么的疼爱自己,后来,他即使很不受自己的亲兄弟待见,可他却有幸与她共结连理。
上天待他不仅不薄,还特别的厚爱。
将这样玲珑的女子嫁与他为妻,他此生足矣!
“什么?”她不是很懂他说的‘足够了’是什么意思。
听着她笨笨地发问,他忍不住在她的耳边轻笑出声。“我是说,我今生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听到他如此动情的话,她笑得好不甜蜜。“我也是!今生能遇见夫君,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到现在也还是会很想念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可因为有她,她觉得是那么的满足。如果说,这穿越千年,为的就是与他的重逢,那么她很感激上苍!
她真的愿意用一切所有来换与他的一生相守。
“我也是。”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密密细细的吻撒过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
翩翩享受着他如春日一般的吻,整颗心都被融化了,最后只能软弱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用自己的力量托着她的身子。
“娘子?”他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
“嗯?”她懒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一点也不想动。
他好笑地接收住她的所有重量,享受着她的全身心的依赖。
“今儿个怎么说也是新年,等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听说沁月国的新年特别的有意思。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有灯会什么的!对了,还有人到河边去放河灯许愿呢!”这些还是昨天和夜无痕出去的时候无意间听见有人说的。
他当时就想着,今天一定得带她出去走走。
那些东西,他是没多大兴趣,可他想她应该是会喜欢的。
“真的!”她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眸子闪闪生辉,很是灵动。
“你要不要现在就出去走走?”他停顿了片刻,建议道。“不过最好还是晚膳以后再出去。现在出去太早,应该还没什么好玩的、好看的,而且这一日逛下来你也着不住。晚上出去,是最好的!”
他是逛上一天一夜都没问题,可她的身子现在本就若,他不舍得她那么累!
“好啊!那我们就晚上再出去。”想着晚上能与他一起出去参加等会,她的心中就无比激动,盼望着晚上早点来。
夏倾城看了一眼自己自己手里她送的新年礼物,心思一动,说道。“要不,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和夜无痕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用过晚膳就陪你去逛等会。”
他想在白日和夜无痕去暗夜门看看让他们查探玉寒天是不是水墨寒的事情有结果了没。当然,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是——他也必须得给她买上一件特别的礼物才行。
不过这事他是不会告诉她的,他也和她一样,想给她一个惊喜!
“好,那你去忙吧。我等着你回来用晚膳。”她心中明白,他必然是和夜无痕去问有关于玉寒天的事情。
虽然现在是大过年的,可为了她的事,他是怎么也不会安下心来过这个年的。
最近为了她的事,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有多辛苦。
既然她什么忙也帮不上,那么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
“你去吧。”她笑着对他说。“这几日,师娘和师姐又教了我一些新的招式。昨儿个师娘还说,我进步神速,今天就将她的‘飞天掌’传授与我呢!”
“这么快又传授你新招式!”他记得前两日董宣才传了她一套剑法,怎么现在姜娘又忙着传授她掌法了?!
这么快的方式,他心疼她身子挨不住!
“你娘子我聪明嘛!”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她却一点不觉得苦。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她说过,自己是要保护他的。
“是啊,你聪明!”他爱怜地刮刮她的鼻头。
在他看来,她无需那么辛苦,只要会些功夫在危机的时候自保就足够!有他在,他一定能很好地护好她的。
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女人所保护的又何止是他一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笑弦歌仰天长叹,哀怨地看着董宣,吐露自己的心声。栗子网
www.lizi.tw“我是人,不是神!这种事情也只是猜测,我哪知道。”
若是能肯定,夏允城和秦越泽也就不会是假借参加摄政王的娶亲大典这一名目前来了。估计早就按耐不住,早派人前来夺取宝物了!
“你真是没用,让你查点小事你也查不清楚。”董宣抱怨。
“什么?”笑弦歌瞬间无语了。“我没用?!那你那么有用,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去查啊!”
董宣这人,不讲理起来,任何人也拿他没办法。
姜娘推了董宣一把,意在让他收敛一下。
董宣被姜娘这么一推,嘴巴蠕动了几次,虽然很不情愿,可也乖乖地不再说什么。
“笑狐狸,那还有一件事呢?就是我们请你查的有关于紫悠的身份问题?”说起这紫悠,姜娘又开始觉得头疼了。
他们那么多人,被一个小丫头吃得死死的,说出去都丢人。
“你们说的紫悠、、、、、、”笑弦歌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对于这事,大家都很好奇紫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的小孩来?
“哎!说实话,这我只能让你们失望了。这紫悠,我还真查不出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说起这事,笑弦歌就感到无比的郁闷。
想他笑弦歌以尽知天下事而闻名,可偏偏现在堆紫悠的事就是束手无策。莫不是这一世英名就要断送在这紫悠的身上吧!“
”就连你也查不出她的真实身份?!“董宣的眉宇间极为少见地打了无数个结。
这事,可不是一般的麻烦!笑弦歌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这天下间的事情凡是他想要知道的,即使再难他也能查探到个七八成,可唯有紫悠这事,居然会让他查无所获、、、、、、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紫悠不是一般的人物,或者可以说,紫凝的能力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董宣想的,笑弦歌自然明白。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性。也就因为如此,才更为忧心。
翩翩见大家都一脸的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若是我们再多收集一些关于她的事,是不是就能给方便笑前辈你找出关于她的信息呢?“
”多收集关于她的事?“
大家一致转向翩翩,对她的意思不是很明白。
翩翩看了一眼大家困惑的神情,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去探探她的口风,打探一下她家的住址,问问她家里都有些什么?“
”这办法行的通吗?“姜娘不怎么报希望地问。
在她看来,紫悠年纪虽小,却不是一般的聪明狡诈,想自她的嘴里问出这些信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看不可能行得通。“董宣很肯定地回答。
”那也没关系。“翩翩完全不气馁。”我们也可以问问她,看她的家乡都有什么好吃的,或者说有什么有趣的风俗啊、、、、、、“
大伙儿听她这么一说,都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希望。
”这种事要假装在不经意间去问,免得引起了她的防备。“笑弦歌提议道。
”今儿个不是新年嘛,我们就说想做些特别的,问问她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是有什么好的介绍;也可以给她说,大家都闲着无聊,每人出两个有趣的节目,大家热闹一下什么的。“翩翩想着,今儿这个日子够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可以去套取他们所需的资料。
笑弦歌赞赏地勘了翩翩一眼,对董宣说道。”你命还真不错!收的这两个徒弟,一个贴心,一个聪慧,真是好福气!“
”那是当然!“董宣无比自豪地微漾起下巴,得意地道,让人感觉他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聪明是聪明,可何必那么麻烦呢?!你们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我就得了,何必转那么多的圈,想那么多的麻烦事呢。栗子网
www.lizi.tw“
大家说聊着,忽听紫悠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像是很遥远,却又听得异常清楚。
所有人顿时一颤,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却未见一人。
”隔空传音术?“笑弦歌想了一下,不是很肯定地问道。
”不错嘛,笑面狐狸果然非浪得虚名,就连这见识也比有的人要强。“紫悠已有所指地说道。
董宣一听,顿时火大。却又因为紫悠所用的这隔空传音术不便有所发怒,只能极力忍耐。
据传,这隔空传音术是来自远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一种以内力穿透空间的秘术,内力没有到巅峰造极的人是使用不了它的。就算可以使用的人,若驾驭不好,反倒会被自己使用的内力所伤。
他一直以为这隔空传音术不过就是一个传说,不见得会是真的存在。可今天他居然见识了!同时也证实了这根本就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事情,这怎能不让她感到震惊。而紫悠,一个仅仅只有八岁的孩子,居然会懂得使用这样的秘术,而且还能驾驭它,这更是让他觉得无法相信。
紫悠能使用内力去控制这传说中的绝世秘术,这只能说明她的内力已经到达巅峰造极,深不可测。
太一切太匪夷所思,一个八岁的孩子又这样的内力,这是天才,还是魔童?
而这人还是在他们的身边,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什么人?“董宣心想,既然被她听见了刚才他们的话,那他和不摆在明面上直接问。
”我嘛?“随着话音,门被猛然推开,自外面走进来的是哈欠连连的紫悠。
见他们都在盯着自己,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无辜地看着董宣。”不好意思,因为太好奇你们要说什么了,所以我才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
她嘴上说的轻松,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这一醒,她花费了多少内力。
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董宣歌心中暗自叫糟。
他都嘱咐姜娘,一定要等到她睡着了才将所有的人呆过来,没想到还是着紫悠听到了。
紫悠拿出右手,举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晃着。”不,我没有偷听。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呢?偷听这种事情是我会做的吗?我那可是光明正大的听呢!“
她说得很得意,那神情就好像她现在所做的是一件多么共荣的事似的。
在场所有人瞬间彻底无语。
不过也都深深地了解她的厚脸皮和无耻。
这种话,自她的嘴里说出来,并不奇怪。
”你不是睡了吗?“姜娘不解她怎么突然就醒了。
想她可是亲自确定她已经睡着了才召集大家一起来找萧弦歌的!再说,以她最近那特能睡的时间来计算,现在正是她好梦正酣的时候,怎的就那么出乎意料的站在这里呢?
”我嘛?“紫悠指着自己可爱的鼻子,笑嘻嘻地答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躲着我说事,我才会过来的。“
至于她怎么会醒来,又为什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房间使用秘术听他们谈话的事,那就无需向他们解释了。
大家都心领神会地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既然她要和他们打马虎眼,那就足以证明,她是绝对不会满足他们的好奇心的。
”行了,既然你什么都听见了。那我们也不拐弯抹角地问了,你直接告诉我们你是谁吧?“董宣将一切都摊开了来说。
”我?紫悠啊!“紫悠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董宣,无声地说道:你连我是谁你居然都不知道,还真是有够笨的!
董宣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忍不住发火,却被姜娘在他的身后拉了一下。
姜娘也不理董宣,自个儿对着紫悠和蔼地说道。”紫悠,那你会告诉我们关于你的事吗?“
在她看来,与其强制性地问她,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她愿意回来,那固然最好;不愿回答,他们也没办法。
但至少,可以不浪费多余的口水。
现在明摆着得,内力,他们和人家是没得比了。
这说也说不过,打,也明摆着别想欺负人家身子矮小,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猜呢?“紫悠慵懒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一脸的昏昏欲睡。
姜娘彻底无语了,这下,她什么也不想说,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干脆在紫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意地端起椅子旁边的茶自顾自地喝起来。
何必再多说什么呢?根本就是浪费力气。
笑弦歌看了一眼明晃晃地霸占了他房间里两张凳子正明目张胆品尝和打瞌睡的两人,很是无奈。
他们当他这儿是什么地方?
要喝茶,要睡觉,不知道回自己的屋里去?!干嘛来霸占她的地方?
翩翩也是看明白了,今天什么也别想再问,什么也别指望从紫悠的嘴巴里说出来了,还是赶紧回自己房间去画个美美的妆,等着晚上和自家夫君去约会那才是王道。
继续留在这里,那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嘛!
她微微一福身,说道。”师傅、师娘、笑前辈,翩翩先行告退了。“
女人家的心思姜娘自然懂,也深知继续留在这儿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就挥了挥手,让她先行离去。
翩翩这么重视晚上的约会,她估摸着或许更多的,她是想抓住与夏倾城在一起的时光吧!
真是苦了这对恩爱的小夫妇。
”小姐,你去哪?“紫悠见她要离开,连忙一边跟上一边问道。
这一着急,称呼又变回了‘小姐’了。
翩翩头也不回地答道。”画眉!“
她想留在他记忆里的,全是美好的自己。
”啊!“笑弦歌只差没摔倒。
以他的观察,她那眉不是画过了嘛,怎么还画啊!
这几个女人,从老到小都怪怪的,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琳儿、紫凝三人才没走多远,就在下一个路口遇见了东张西望的姜娘。栗子网
www.lizi.tw起初,她们还以为姜娘是在在翩翩和夏倾城,后来才发现,原来姜娘要找的不止他们,还有紫悠。
据姜娘的说法,琳儿、紫凝和秦白才离开后不久,她就和紫悠就走散了。这一路行来,她不仅是没找着翩翩和夏倾城,也没见紫悠的半点踪迹。
琳儿想起上次他们大家一起出来的时候,紫悠也曾经走散过,不过最后也是她自己找到他们的,所以就劝着姜娘,让她不要担心。“师娘,那紫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就她那性子,完全不需要为她担心的,等她玩累了,也就回去了。”
若是那小魔女都需要担心,那才奇了怪了!
“可怎么说她也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再说,今夜那么多的人,她又长得那么漂亮,让她一个人在外终究不好。”紫凝说道。
姜娘想了一下,对她们三人吩咐到。“我们分散了去找,我走这边,琳儿走那边,至于翩翩和紫凝你们两个,就走前面这条路,半个时辰以后,我们不管有没有找到她都在这里汇合。”
只见姜娘指着各条路对她们说道。
紫悠那性子,她还真不为她担心。就算真有什么担心的,也是为了那些惹着她的人而担忧。
可就如紫凝说的,紫悠那张脸长得太魅惑苍生了。一个那样的妙人儿在街上走着,那得惹来多少麻烦。
这江湖险恶,什么样的人都有。紫悠那小丫头再厉害,也难保不会遇见个把比她还要强悍的人,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还是找找的好!若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她良心上爷过意不去。
“好!”
三人答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都明白姜娘的想法!若他们是男人,看见那样的一张脸,就算还是孩童,也难保不会心生歹念。
到最后,翩翩和紫凝又往来时路,重新回到之前他们买花灯的地方。
因为时间还尚早,街上的人潮不仅没见减少,反而还逐渐增多。若不是翩翩和紫凝手扣着手,只怕早被这络绎不绝的人群给挤散了。
“小姐,你紧紧抓住我的手,可千万不要松开啊!”紫凝说着,紧紧抓住翩翩的手,一点不松懈。
今日翩翩为了与夏倾城逛花灯的事,特地请示了姜娘和董宣,所以并没有易容,完全以自己本来的容貌和夏倾城一起来逛这灯会的。她那一身清丽脱俗的容貌惹来街上不少路人的回眸,都道:好一个妙人儿,容貌虽非上上之品,可那周身散发出的灵性清秀、祥和、美好,无形中给人强大的吸引力。
“我知道。”翩翩一手紧扣住紫凝的手,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怀里的灯笼,很是担心这人挤人的场面,会不会弄坏了她的宝贝灯笼。
也就因为她一边跟着紫凝的步伐走,一边还要护着灯笼,走得就异常吃力,有好几回都差点被人群冲散开去。还好紫凝每次都及时往后面退几步,抓住她的手没有半点松懈。
“小姐,这种情况我们根本就没法找她,要不、、、、、、啊!”紫凝话还来不及说完,她整个人被人一推,扣住翩翩的手就被撞得松脱开来。
她想抓住翩翩的手,可惜已经来不及,怎么抓也抓不住。只能被人群冲击着随波逐流,眼看着一脸焦急的翩翩理她越来越远,她只来得及无助地喊着。“小姐,小姐——”
毫无能力的,她只能着急地看着翩翩最终淹没在人群里。当她好不容易推开人群,寻得一方天地站定的时候,哪里还能看见翩翩的半点影子。小说站
www.xsz.tw
毫不多想的,她伸出双手,推着前面的人群,努力的再次将自己置身于这人山人海中,满步艰难的往自己刚才被人挤开地方迈进。
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她也得回去找她家小姐。
而这边,因为突然被汹涌的人群挤开,翩翩只能无奈地看着紫凝离自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她想往前面一步步挤,去寻紫凝,却怎么也冲不出这由人群编制出来的牢固的禁区。最终饭被来势凶猛的人群一挤,只能无措地护住自己怀里的灯笼。
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没带眼睛出门的家伙用力一挤,人群中有人被他给硬生生地推倒在地,倒下的人被一些完全丧失道德的人一踩,发出震耳欲聋的疼呼声,惹到周围站着的人更是人人自危,也顾不得其他,宛如发了疯似的四处逃窜,惹得所有人更是人心惶惶,为求自保,也顾不得自己推着了谁,挤着了谁,踩着了谁,只知道一个劲儿的逃。瞬间,许多人都成了这恐慌下的牺牲品。只见,一个推一个,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人群中被推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局面渐渐的不受控制。
而翩翩本身是有一些功夫在身,完全可以令自己全身而退的,却因为有人倒下的时候伸手一抓,拉住了她怀里的灯笼。她为保灯笼,用力往后边一推,却犹不及防的被身后摔倒的人又是一推,身子完全失去了平衡,直冲冲地往前面倒去。
若她在倒下的时候,还多少有些理智,懂得运用自身的功夫,或许还不至于会摔倒。只可惜,她的整颗心都系在怀中的灯笼下,只想着要保住夏倾城送的礼物,完全忘记了自保,只能硬生生的摔倒在地。
倒地的时候,她机灵地一个侧身,让自己的肩膀着地,将灯笼紧紧护着怀里。
与地面碰撞的痛疼惹得她眼里的泪水直打转,心思还来不及回笼,她就看见周围的好几双脚都在往她摔倒的地方移动,完全没有谁将她当成是一个落难摔倒在地的人,更没有人想到要对她伸出援手,有的,只是一双双的脚即将往她的身上踩。
听着那些被人踩中的人的痛呼声,她心中悲哀地想:这几只脚踩下来,她估计就算不死,八成也会残废。
条件反射地,在那几只脚即将踩中自己的时候,她吓得眼睛一闭,牙关紧咬,紧绷着神经等着疼痛的来临。
可出乎意料的,她等来的不是被人踩中的疼痛,而是耳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听着耳边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哀号声,她一点点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的竟然是一个长得既好看却略为有些冷的男人,正在为她清理着周围不安分地向她靠近的人群。
“我扶你起来。”
耳边,响起低沉温柔的声音。
带着几分耳熟。
翩翩回头,只见蹲在自己身边的是一身优雅的水墨寒。
见她的思绪似乎还没有回神,他的脸上泛起了浓浓的担忧,轻声问。“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难道说,他还是出手晚了。
气愤和恼怒顿时涌上心头,他在心中暗下决定,无论是谁伤者了她,他都会让对方加倍的偿还。
见她依然不说话,只是傻愣愣地盯住自己,他心中微乱,说出口的话却越发的轻柔。“能起来吗?”
她轻启朱唇,有些不确定地喊出他的名字。“水墨寒!”
他真的是水墨寒吗?也或者她应该喊的是玉寒天。
她还记得,晚膳的时候,夏倾城回来,她将笑弦歌说的话告诉他,他略微无奈地看着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告诉她——他和夜无痕查到的结果也是:水墨寒八成就是玉寒天!
见她看着自己目光很是不确定,还带着一些恍惚和涣散,他还以为她不仅是被这些人伤者了,还被吓得不轻,也再顾不得其他,伸手将她抱起来,借用轻功,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离去时,他自空中冷冷地传来一句。“下手可以狠一些。”
正忙着推开人群的天逸一听,不由抽身回头看向他,只见此时的他正抱着翩翩飞出人群。
无比错愣地,天逸答道。“遵命。”
声音了少了平日的波澜不兴,多了一丝被惊吓过后的轻颤。
在他的记忆里,主子不仅不沾女色,还十分不喜有女人的亲近,可没想到今日,他居然主动抱了这女子。
不,这不是第一次,就他记忆所及,这好像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记得第一次是主子在桥上救了她。
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都是在她遇难的时候呢?又为什么主子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呢?
更为让他诧异的是,主子虽说不上怎么仁慈,可也是爱民如子的。
可刚才他下的命令居然是让他下手狠一些。
对自己的子民下手狠一些!其实,这些的情况,也根本怨不得这些无知的臣民,他们想的不过就是出于本能的自保罢了。
他相信这点主子也能体谅,可他还是开了口让自己下手狠一些!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主子是真的很气愤了。
生气?就为了他怀中那被这些人推倒在地的女人吗?
这,是意味着什么呢?
一向不揣测主子圣意的他这次可不可以将他这不正常的一切反映归结于:这女人,之余主子,是特殊的存在!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当她说出那句‘刚才的那灯笼,是我的夫君送的’时候,水墨寒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栗子小说 m.lizi.tw若不是光线太过于微弱的话,翩翩一定能够将他隐忍的神情一览无余。
当然,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可她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生气了!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她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天逸能明显感觉出自家主子的愤怒和隐忍,心中不由捏了一把冷汗。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去冷静,无法掩饰住自己情绪的主子。在他的记忆里,主子是属于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你根本就无从在他的情绪中看出他真正的情绪。
他是一个让人很难猜测他的心思的人,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完全明白不能从表象去推敲主子的想法。
可这次,他却是很肯定,主子绝对是生气了。
而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听到这女人说你那让她伤心欲绝的灯笼是别的男人送的。
或者更多一层想,主子的心中现在一定是很懊恼的。
若早知道她那么喜欢那灯笼是因为那是别人送的,或许主子你不会特意为博红颜一笑跑这么远去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灯笼来送她了
这应该是微博红颜一笑吧!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家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事若是让宫里那些娘娘知道了,只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因为水墨寒始终不说话,天逸也只是凝重地站在一旁,翩翩顿时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凝重,不得不咽了咽口水,打破沉静。
这气氛实在是压抑死!这对主仆怎么突然成了木头,莫非是想把她折磨死?
她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扭转,心中暗自大喊救命。她想对他们说,要怎么沉默,那她也管不着,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再她的面前。小说站
www.xsz.tw
要不,他们先把她送回去也行!
当然,最后这个话,她没胆在这么凝重的情况下开口。那实在是太不是去了!
水墨寒的双手在身子两侧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紧紧地握住。
如此反复好几次,他才总算是把自己的气顺了下来。
张口的第一句就是。“你之前的那灯笼坏了,既然现在有个好的,就把那个扔了吧!”
免得他看着碍眼。
“耶!”翩翩快速地将那坏了的红梅灯笼藏到身后,万分不舍地看着他。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要不要将那坏了的灯笼那好像是她自己的事情吧。
虽然他送了一个好的给她,可怎么也代替不了之前的那个啊!就算要扔,也应该是扔他的吧。
这也只是想想,她还没那么不讲良心。
天逸听见水墨寒的话,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下颤抖,没法接受这像是吃醋的男人说的话居然会自自家主子嘴中冒出来。
水墨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中本来还很懊恼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一瞧见翩翩那不舍地将灯笼往身后藏的动作,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扔了!”说完,只见他就伸手去抢翩翩藏在身后的灯笼。
翩翩反射性地一连往后退了几步,死活不让他得逞。
他的举动吓坏了他身后的天逸。
只见天逸自惊吓中回神,连忙上前想要拦住他。可手还没有碰上他的,又很快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只得站在一旁说道。“主子!”
虽然他只喊了一声‘主子’,接下来没一句话。可就因为他的这一声,彻底地唤醒了水墨寒。
水墨寒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伸到翩翩的身后去抢灯笼的手,久久不能言语。小说站
www.xsz.tw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扪心自问:这样愚蠢的事真的会是他玉寒天,堂堂一国之君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咳!”他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看也不再看翩翩一眼,淡漠地说道。“我让天逸送你回去。”
“啊!”翩翩不解地看着他。
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这未免变得也太快了吧!思路压根就不在一条线上。
怪人!
水墨寒也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刚才我给你的那灯笼,你扔了也没关系。”
天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会出现自他的父王死后,难得一见的,心,感觉微疼!
遇见她以后,他老做一些不正常的事!老出现一些不正常的反应,莫非,是他生病了?
翩翩和天逸看见背对着他们的水墨寒抬起右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再一向他之前的举动,不由都有一些担心。
“主子,你没事吧?”天逸问。
“你护送她回去。”水墨寒没有回答天逸的话,反倒是对他吩咐。
天逸有片刻的犹豫,却不得不从,答道。“是。”
说完,略微转了个身,对翩翩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翩翩的脚没有移动,嘴角颤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水大哥,你没事吧?”
她可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他救了她那么多次,她还是心存感恩的。
水墨寒的背挺得直直的,虽然沉默片刻,却依然没有回头。
见他半天不回话,翩翩心中有些失望,以为他或许会就这么不搭理她了。
就当她落寞地转身,打算让天逸送她回去的时候,却簌地听水墨寒开口。“我没事,我送的那灯笼,你若不喜欢,就扔了吧!”
声音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翩翩的错觉,她总感觉,他的那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启樱唇。“这灯笼是你送给我的,我不会扔的。”
别人的心意她是不会践踏的。
水墨寒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她的一句话就能带给自己这么强烈的感觉。眉头皱在一起,打了无数个结。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领悟,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那种心里会在意一个人的所有事的感觉还不坏,忧的是,他在乎的这个人心里有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可以说,此刻他的心中矛盾之极。
翩翩不知道水墨寒的心思,只当他又沉默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好自讨没趣!决定还是让天逸送她回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往桥下走去。
想想,这到底是第几次她对他说谢谢呢?好像在她的记忆里,每一次遇见他,这‘谢谢’两个字基本都会说出口的。
若他们两人之间的相遇是一种缘,那她和他到底是一场怎样的缘分呢?为何,每次遇见,他都是为了救她于危难之中而出现?
听着生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水墨寒的心中升起丝丝的挣扎。理智上,他觉得她是夏倾城的王妃,让天逸送她回去是最好的,可情感上,他却不想就这么和她分开。
最终,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
就在她下桥的时候,他忽地转过身,淡然地说道。“还是我亲自送你回去吧。”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淡然的声音下,隐藏的是怎样一颗不安的心。
“呃!”翩翩回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说善变是女人的专利吗?怎么她发现男人比女人还要善变呢!
一会儿说让他的手下送她回去,一会儿又说他亲自送她回去?一会儿冷冷淡淡的,好像是很不喜欢她,一会儿表现的又像是没有讨厌她?
他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儿一个变!
以前都没发现,现在却觉得,他也可算是怪人一个。
“呃什么?”水墨寒越过她,走在前面。“还不快跟上?”
“哦!”翩翩赶紧快走两步,跟上他。
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他才会这么奇怪的呢?都说,权利越是大的人,越是有一些怪癖。
或许水墨寒就是这样的人。
想起他的身份,她又是一阵头疼。
她是不是应该乘此机会向他证实一下呢?可应该证实吗?这一证实不就摆明了告诉他,他们去查他了吗?
这无缘无故地,他们去查他干嘛?!
心中是越想越烦!
走在前面的水墨寒见她半天没有跟上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走得太快导致她跟不上自己的步伐,于是很体贴地放慢了脚步,让她跟上自己。
而走在他身后的翩翩,逐渐缩短了与他的距离而不自知。
此刻,她心中有很多纠结的事困惑着自己,怎么也想不通,自然没精力去注意,他们之间隔得到底有多远,又或者是有多近。
她因为独自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导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渐渐拉近的距离,但在他们身后的天逸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主子在乎过谁的感受,更没有见过主子这么体贴过谁。主子,向来是孤单的,也不会去顾虑别人的感受,也无需顾虑。
‘体贴’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也是他认为一辈子不会出现在主子生命中的事。
遇见她,主子变得让他都觉得陌生。他的心中不由泛起隐隐的担忧,这样的改变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房里的烛火‘噼里啪啦’地冒出点点星光,扰乱得翩翩本就烦躁的心更是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但见她坐在桌旁,单手支撑着下颌,目光直愣愣地落在水墨寒买给她的那个红梅灯笼上。那专注的神情,不难让人看出她是多么认真的在盯着那灯笼进行‘膜拜’。可你若再细看,却不难发现那盯着灯笼的目光本是失去焦距的。
久久,她猜幽幽地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悠远且绵长。
叹息过后,她才发下支撑了自己的头部半天的手,顿觉酸疼。伸出另一只手揉着疼痛的手臂,她缓缓站起身子,走到柜子旁边,将柜子打开,拿出里面破烂的灯笼看了一眼,再回转身子看着水墨寒送的,心中顿添惆怅。
此时,她的心中万般纠结。实在是没法拿定主意,到底她是应该将夏倾城送给她的灯笼坏了的事直接告诉他呢?还是不让他知道,就让他以为水墨寒送的那个灯笼是他送的?
在这件事情上,她承认自己的想法是小题大做了点。可没办法,她就是不忍去看夏倾城失落的目光。
这东西,是他送的。而且还是在他离开之时还特地让秦白去买来的,那么情真意切的心意,若是就这么没了,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般难受呢?
或许会比她还难受吧!
可若是她用水墨寒的灯笼李代桃僵,那不是等同于欺骗吗?虽然是善意的,可怎么着,想想,欺骗也是不好。
他们之间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嘛!
“哎!”她又重重地叹息一声,继续为自己认为是‘小事’,却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继续纠结。
恰在她想得头疼欲裂,几乎要抓狂的时候,忽听敲门声响起,她立刻一扫刚才的烦恼,面上露出喜悦,将手里的灯笼塞进柜子里,飞快地跑去开门。
也没等门打开,她就喜滋滋、甜蜜蜜地唤着门前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夫君,你回来了!”
这么晚了,姜娘他们应该早就睡下了,现在会来敲门的人,除了夏倾城,在她的想法里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咦!”当她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的时候,那甜蜜的笑容瞬间僵硬,继而转换为不可思议,惊呼出声。“怎么会是你?!”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门前站着的居然会是这个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男人——夏允城!
他不是一国之君吗?他不是很忙的吗?那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这么想着,她不由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可惜任凭她怎么眨眼,眼前的人就是真实的存在,并没有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怎么,看见我就那么惊讶?”夏允城一边淡漠地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越过翩翩,擅自走进房里。
开始时想着即将要见到她时的那种心情澎湃和刚才敲门时的期待在她开门时脸上满是喜悦的神情和看见面外站着的时候自己时的冷漠中已经荡然无存了。
想起刚才她开门时灿烂的笑容,他就恨不得将她的那张笑脸给撕碎!
翩翩见他自顾自地走进房里,实在是很想将他给拒之门外。
什么叫瓜田李下他懂不懂?现在她的夫君不在,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单身男人就这么闯入她的房间,这像什么话?
相比于这个时代的人,她自认自己并不保守。可这对象若换做了夏允城,那她可就比这个年代的人还有保守了!
若可以将他哄出去,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偏偏心中狠狠地想,看着他的背影也转变成了‘瞪视’。
真是个超级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家伙,也不问问主任的意见就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里,她在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要加倍鄙视他。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了?哑巴了?”见她久久没有回话,夏允城不由转过身子注视着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翩翩因他突然的回头赶紧收起自己正在进行的‘瞪视’,挂上僵硬的笑容。“臣妾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在这里突然造访,深感受宠若惊!”
她觉得自己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定很丑,让她突发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僵shi的微笑。
“这可是真话?”夏允城问,盯着她的目光更加灼灼,似乎是想自他的脸上探究出一些什么。
受宠若惊?!在她看来,她那脸上写着的是受惊过度才对。
“真,比珍珠还真。”她说得信誓旦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她说得有多心虚。
听了她的话,夏允城突然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她。在他寻思的目光中,翩翩的心中忐忑不已。
现在,她总算知道,说谎的人,当感觉自己的谎言好像要被人揭穿的时候,是多么的心虚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翩翩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最后,她只能选择打破沉寂。“皇上,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他收回盯视她的目光,挑了一下眉,问道。“合适你应该问的问题吗?”
“呃!”翩翩彻底无语了,也深知自己越轨了。
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神经病的跑了来,盯着她看得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她能不经大脑地来上这么一句吗?
“是,是臣妾越轨了。”不想说是他家的事,
他想就这样站着做你盯我看的游戏是吧!行!那她就奉陪到底。
谁怕谁啊。
见她突然正襟危站,微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地等待他的吩咐的样子,他心中突然来气。“知道越轨了就好!”
难不成在夏倾城的面前,她也是这样的?
他的心中突然觉得不快!
“是,臣妾以后再有不敢了。”她只说自己以后不敢了,可没说自己有罪。
若承认自己有罪,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打蛇随棍上,真给她安个什么罪名。对待他,就只能用防范小人的警觉度去对待。
气氛一下子又沉闷下来,突然的宁静让夏允城很是不能适应。
难道那么久不见,他和她之间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不指望她如自己思念她那样的思念自己,可至少也不要是相对无言,那么冷淡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谈话起来的原因,这次,任凭这气氛宁静得多么诡异,她果真没有再开口主动说一句话,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洗耳恭听,等候他‘训示’的态度。
作为一国之君,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向来只有那些女人会想着法,变着花样来讨好他。他从来不需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花费任何的心思。可这次,第一次,他想打破沉寂,主动先走进她。
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陪他说说话也好啊。
她可知道,自发现她和夏倾城离开锦王府,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么的思念她!时间越久,她的容貌和声音就越清晰,总会每时每刻地跑出来,打乱他的心思,久久不散。
他派出的人一直都没法查到他们的行踪,就好像她和夏倾城自这个世界上个突然凭空消失了似的,就算他费尽多少力气,也再也寻不着她。
这次若非上天安排,他在无意中获得了她和夏倾城的行踪,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思念,还要维持多久?
“那个、、、、、、”他想了一下,打算问问她的近况可好?
最想知道的是她和夏倾城为什么在没有他的同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轩烨皇朝,跑到沁月国来。
作为他的角度,他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作为夏倾城的角度,他也是可以安个名目将他治罪的。
可因为想到之前只因她的一句话,她就突然沉默了,什么也不和他说了,他就什么也不想再问了。
免得又会吓着她。
他想先从轻松的话题着手,知道他们离开的原因,想了解她这些日子似否安好。可因为没这么关心过一个人,更没真心实意地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这话到嘴边,他忽地又说不出口了。
她压根不知道他心中的挣扎,只是见他有话要说,便赶紧做好一副毕恭毕敬地样子,等待他的‘训示’。可等了半天,在他的那句‘那个’以后,又不见下文了。
她心中等得火冒三丈,想着,疯子!那么晚跑来,就是为了站着和他大眼瞪小眼啊!这房间就那么大,难得他没看家嘛,他家夫君不在。就算他再想‘叙兄弟情’什么的,也请改日再来。
更何况,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就不觉得他老呆在这儿不妥吗?
她那里知道,他一直都有派人跟着姜娘他们,自然知道夏倾城根本没有回来。
他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一个不需要有所顾忌,只需要好好享受和她呆在一起,看着她的机会。
原本想装的,可她实在是没法装下去了,只得出身喊了一句。“皇上!”
见她终于愿意开口,他心中簌地松了一口气,心境一下子平和下来,
“什么事?”他问道。
什么事?翩翩呆愣地看着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实在是很想大声地对他咆哮:我没事!我倒是想问问你是不是那皇宫中没事情可做,你太清闲了了,不然怎么会没事来到她这儿‘罚站’!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的聪明机智,夏允城早就明白,好在他这人没什么野心,不然,就算是他有先皇的免死金牌,他也绝不会留他到现在。栗子网
www.lizi.tw
他的回答,早在他的掌握中。自然,他来的目的,也不可能对他们明说,是以,只得摆摆手,对夏倾城说道。“八皇帝没有交代一声就离开轩烨皇朝这么久,也不会朕为你担心!”
说出口的话,没有责怪,有的只是一个担忧自己的弟弟一个人在外的心意。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是关心,可大家都明白,这话得玄外之意就是他恼怒夏倾城的目无法纪,擅自离开轩烨皇朝的行为。
夏倾城半垂着头,只得小心翼翼地答道。“是臣考虑不周,让皇上你担忧了。”
“你一向不是个不懂事的人,这次离开自是有你的原因的。”他也不明着问,只是饶了一个弯,等着夏倾城自行交代。
“多谢皇上体谅。”好的话先说在前面,他这么说是为了杜绝自己编造出来的理由会引起夏允城的责罚。
夏允城猛地绷紧了脸,面色微沉,极冷地笑道。“体不体谅,那还得看八皇帝是因为什么大事,连上都不上报一声,就一连离京这么久?”
他聪明,他也不笨,岂会怎么轻易就放过他。
上次他为了救夏侯翩翩,也是擅自离京那么久,可他当时并没有责罚他。只因那种情况,他若处置他,明眼人都明白他是在为难他。
所以他只能不了了之。
可这次情况不一样,他不再是为了前去搭救处于危难中的王妃,他也没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错的人是他,他受罚,那是理所当然的,任谁也没有质疑他的理由。
“是。”夏倾城看了一眼乖乖垂首站在一旁的翩翩,她没有吱声,也不见有任何话想对他说的神情,他就知道,夏允城自她这儿,并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他们离京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皇上,事情是这样的,长公主和臣的王妃是师姐妹。那日,臣自外面办事一回府,就听下人来报,说是长公主拖着臣的王妃离京了。臣一听,就急你。你也知道,她才刚受伤都还没恢复,哪受得了折腾,所以就沿路追了上去。却没想这一追就追到了沁月国才追上。”
说完,他轻提衣袍,对下匀称弯腰,态度真挚地说道。“还望皇上体谅臣的爱妻情切!”
琳儿的身份在皇宫是极为特殊的,夏允城对她也只能礼让三分。所以这事推到琳儿的身上,他也拿她没则。至于他,也不过是一个‘爱妻情切’,考虑事情不周罢了!他想怎么责罚,只怕这只能从轻发落。
“荒唐,堂堂的锦王妃,岂能由得她胡来。”夏允城怒道。
面上,他是对夏倾城的话深信不疑,心中,实则疑惑连连。
他知道他说的话有极大可能是假的,可事情一旦牵扯到了琳儿身上,他还真不好过于。怎么说,她长公主的身份不是假的。别说是他,就算是先皇,看在她的父皇的面子上,也是对她疼爱有加,尽量顺着她的意。
他若是处罚了她,那不是成了文武百官背后争议的对象,天下人指指点点的人嘛!
“臣当时知道了,比皇上还气。可又拿她没办法,还望皇上为臣做主。”这次,夏倾城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小人。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怎么能将所以的事斗以莫须有的罪名安道琳儿的身上呢!
可他别无选择。眼看这时间越来越近,若是让夏允城耽误了他们的时间,就更没法为翩翩解毒了。
这是现在唯一他们大家能自保的方法。
待明日,他自会亲自对琳儿说明一切。
夏允城冷笑。“做主,你不也说了拿她没办法吗?她身份特殊,朕能拿她怎么办?”
好个夏倾城,居然能想出这招!
他本想着这次的事情就算有他承诺的‘免他一世无忧’的承诺,可怎么着,也能想个法处置一下他。栗子小说 m.lizi.tw
至少,他可以将他囚禁起来,关上个一年半载的。
这又不违背了他对先皇的承诺,又可以将他们夫妇光明正大的分开。
可这事牵扯上了长公主,并且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就不得不从宽处理了。
“皇上说得极是!这也是微臣深感无奈的地方。虽然她的做法实在是很让臣恼怒,可也不敢将她怎么样。”夏倾城淡淡地说道。
声音随淡,却少了平日那种什么都淡然的感觉。若细听,还是能听出他的不得以。
夏允城冷冷地看了夏倾城一眼。“这事,朕自会找长公主说说的。”
“臣谢过皇上。”夏倾城答道。“这么晚了,还让皇上为了臣弟的事情忧心,臣弟心中实在是觉得不好受。”
夏允城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是以,假装往外张望了一下,对他们夫妇二人说道。“这么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朕就先行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儿个再说。”
他其实是十分的不愿意回去的,更不想留他们二人独处。可这明面上,他们两人毕竟是夫妇,他又怎么能将他们分开。加之这确实是很晚了,他若继续留下去也不适合,只得很不情愿地如了夏倾城的愿。
“臣,恭送皇上。”
“臣妾,恭送皇上!”
“恩!”夏允城站起身,往门得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的心中一边暗自思量,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让他们如意?
他就真的能让自己在意的女人和另外得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就因为他们是夫妻,自然是少不了很多亲密的事。只要一想到他们将要睡在一张床上,而她睡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可以抱着她,并对她为所欲为,他就气得全身颤抖,不能忍受。
快到门边的时候,他突然站定,脚步再也没法往前迈进一步。
不,不行!之前那是他不在,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才给了夏倾城机会。可现在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他怎么还可能让自己在意的女人睡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呢!
只要想着他们睡在一起做那种事,他就几乎失去理智,快要抓狂!
“皇上!”见他突然停下脚步,夏倾城有些困惑,
这会儿,他还真不知道他突然停下脚步是为了什么?
被他这一喊,夏允城瞬间回神。
缓缓转身,看了一眼翩翩,视线最后落在夏倾城的身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八皇帝说得极是,这时间也不早了,那就让锦王妃早些歇息吧。你跟着朕来,朕有话要对你说。”
说完,他一颗不多作停留,转身,率先往自己的厢房而去。
“呃!”
翩翩和夏倾城两两相望,都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
这夏允城怎么一时风一时雨的?刚才还说晚了,让他们早些歇息。可现在马上又改口说让翩翩歇息,让夏倾城跟着他去有事。
这做法太匪夷所思!
夏允城走到门边的时候,声音淡漠地传来。“八弟还不过来?”
话落,只见他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夫君!”见夏允城离去,翩翩才开口。
让他跟着夏允城去,她怎么能不担心。
那人,她觉得他有时候就是疯子。脾气、性格和想法都怪异得紧,现在让夏倾城跟着去,无论是一种什么情况,可她都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
“别担心。”他摸摸她的头,交代道。“我去去就回,你早点休息。”
夏允城这里,若是他跟着去有多好受,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也不至于会折磨自己,可也必然是不会给他什么好果子吃的。
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多大的事。
这些年,他早已经学会了忍耐。若到最后实在是没法忍,他也没他想的那么好欺负。
她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臂,满面愁容。“我等你回来!”
这样的情况,他若没回来,她又怎么可能安心地睡着。
“先睡,乖。”他在她的眉心浅啄了一下。“我一定会很快回来!”
“我不!”
“乖,别让我担心。”他的双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双颊。
“可是、、、、、、”她想说她也担心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入睡,可当看见他焦急地勘向门外的时候,她忽地想起——门外,夏允城还在等着他。
“你去吧,我会乖乖的,也会早点睡。”为了不让她担心,她只得如此承诺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方才满意地里去,独留她一个人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相信,以他的能力,定然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可心中却怎么也没法平静下来,就怕夏允城为难到他。
大脑不受控制地猜测着,夏允城到底会对他说什么,他到底又是什么时候才回来。
等他回来,她一定要告诉他,她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怀中,让他拥着自己入睡。一个人的床铺,她会很不习惯;没有他身上淡雅的梅香,她也不会睡得安心和香甜。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他的一切,若失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变得怎么样。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强制压下心中漫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惧怕,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栗子小说 m.lizi.tw看着夏允城看着自己的那种充满*的眼神,她胃部忍不住一阵翻滚。
夏倾城的眼神,她只会觉得无比娇羞,却乐意去迎合。
但是夏允城的却完全不一样,那只会让她害怕和无比的恐慌。
所以她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本能的要逃离。
这真的是太恐怖了!
怎么会这样呢?!
翩翩一边跑,一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见上钩的鱼儿要逃,夏允城的嘴唇魅惑地一勾,狡猾地笑道。“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一个飞身自床上而起,最后落到翩翩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一个巧力将她一抛,准确无误地将她丢到大床上。
他一个飞身,扑到床上,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对于女人,他有的是办法。
更何况那还是他做梦也想要的女人,他更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她承欢身下。
“放开我!”翩翩一边喊着,一边对他进行拳打脚踢。
“放开你?”他冷笑,说出口的话几近嘲弄。“朕派去的唤你的人那么快就将你带了过来,怎么,你不是急着要爬上朕的床吗?朕如今也不过是如了你的意。”
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隔着衣服摸上她的身子。
他当然知道,她会这么快前来,若不是一宿没睡,也定然是早就起来准备好要出门找夏倾城。也就正是因为知道原因是这样,他才会真名盛怒。
“你——混账!”翩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家屋都失大火的,这家伙真不是人,她明明是他的弟媳,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翩翩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因为她的话和愤怒,夏允城一时间有些恍惚。在他的记忆里,她好像都是温顺地站在夏倾城的身边的,除了在御书房的那一次,她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淡雅如菊的女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没想到着清淡的女子也会有这么暴怒的脾气,这让他觉得越发的有意思。
“有点意思,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将头凑到她的颈边嗅了嗅,低低地笑出声来。“呵呵,真香!你这么早就起来,想来是昨夜没有八弟的滋润寂寞难耐吧!没关系,现在由朕来补偿你!”
想着他现在对她做的这些,夏倾城肯定都全对她做过,他心中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将夏倾城给杀了。
“你、、、、、、”翩翩悲愤地想,她是真的很想要做一个由教养的人的,或许她也真的是一个有教养的人的,可预见这样禽兽不如的男人,她的教养完全发挥不出来。有的,只是粗俗不堪。“王八蛋,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我可是你弟弟的老婆,你连我都想动,你还是不是人啊!”
在夏允城的想法里,一般女人遇见这种事不都应该是哭哭啼啼地求饶,然后在哭泣中被自己吃干抹尽,然后再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心甘情愿地跟了他吗?
可她怎么完全不一样?这感觉,好像一只发了疯似的小老虎,正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发泄她的情绪,表达她的不满。
难不成,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想的和实际的完全不一样。
女人在受了这种刺激之后,都会变得判若两人。
就在他闪神之际,翩翩的大脑中闪过那些在书上,电视上看过的情节,抓紧时机,飞快地弓起自己的左腿,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膝盖上,用力地顶上他的重点部位。
“唔!”夏允城完全没预料到她会这样做,无法言语的疼痛让他送开了自己的手,卷着身子缩再她的身旁。
翩翩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
好像她够机警,懂得把握实际。
她一个翻身,下了床,飞快地往床下跑去。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夏允城咬牙说道低吼。“混账!”
她不是不会武功的吗?既然不会武功,那这几乎要了他命得一提是怎么回事?一般人,就这么一下,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厥,快失去的。
他面目狰狞地看着她的手已经掀开第一联锦布,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栗子小说 m.lizi.tw
若现在抓她回来,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想将她吃了,那好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可若就这样放过他,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都怪他,刚才受美色所迷惑,完全对她失了防范。
可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对自己太自信,而对她,他没想到她会功夫。
是的,他很肯定她一定会功夫。这样的腿力,这样的快、狠、准,若是她还是自己所认为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么他是怎么也不会再相信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勉强自己调整了一下呼吸,当看见她的手快要掀起最后一道帘子的时候,他咬牙忍住自己下身传来的剧痛,拉起床头的漫纱,一个用力,就将它拉扯了下来,然后对准翩翩一甩。
漫纱仿佛在他的手中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飞出去缠住翩翩的腰身,在被他一拉,直接将她再度拉飞到自己的床上。
这次,他毫不怜香惜玉,稳稳地扣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子下。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你怎么对它的,现在,我就要你十倍百倍的偿还它。”
这女人欠教训,看她一会儿不让弄得她哭喊着求饶誓不罢休。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对她心慈手软,太温柔。
既然是用强的,那就强到底。事后,再对她进行软攻势。
由于他还处于下体的疼痛期,面色难看得紧,一片铁青,说出口的话,又带着狠意,是以,翩翩心中更加的害怕。
心中虽然无比的害怕,可她任然强迫自己要力求镇定。
夏倾城肯定是不知道她现在这悲惨的处境的,所以,能救她的只有自己。若是她再不冷静下来,还是这样方寸大乱,那么最后就真的要被夏允城这禽兽给得逞了。
“怎么,不说话了。这下,你是不是应该想想等会儿要怎么的好好像它赔罪呢?”见她用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美目瞪着自己,他其实是有些不忍的。
他将她的双手拉过头,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她两只纤细的人,沉重的身子稳稳地压在她的身上,让自己的身子和她的切合到没有一丝缝隙,然后他空出的手抚摸上她的脸,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伸出拇指为她抹去她因为贝齿紧咬而渗出来的血。
“夏倾城那么对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吗?”他是真的真的很介意她是夏倾城的女人。
也不待她答话,他说完,就将在她的唇上抹了血的拇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吸吮起来。
一边吸,还一边说道。“真的很美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宿怨,可自见到她以后,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沉迷,总想着要拥有她。
这种想法一日强过一日。
开始之时,他还想着,要给她自己,也要想办法将她弄到自己的身边,他才会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这样的想法,在她和夏倾城不告而别的离开后,就爆发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他一定不会再错过,势必要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变态!”翩翩看着他的举动,觉得胃部恶心得更严重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家王爷这么对我的时候我是怎么样得吗?那么我告诉你,他这么对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开心,很喜欢!可你呢?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想吐,让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禽兽、一个变态、一个、、、、、、”
“住嘴!”他赤红这双目,怒气滔天地看着她。“是嘛?他那么对你,你会觉得很开心,很喜欢是不是?!那么我要让你知道,比起他,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开心和喜欢。”
他被她激怒了,彻彻底底的!
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翩翩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激怒只会让他更加的暴怒。
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也是她要的,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只有将他彻底的激怒,让他失去理智,这或许她才还有可能有一丝机会。
“你吗?就凭你?你确定在我刚才的那一踢之后,你还有那能力?”她讥笑道,目光也若有似无地往他的下半身漂去。
由他不自在的压在她的身上这一举动,她可以肯定,他的疼痛还没有完全过去。
而她现在说的这话,已经足够让他失去理智。
果然,夏允城在听见她的这一番话以后,暴怒地瞪着她,一张脸由黑转青,声音彷如来自地狱。“一会儿,你哭着求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落,他的手往她的肩上猛力一抓,立刻将她的衣服撕去了一大块。
眼见时机成熟,翩翩的腿又不规矩的开始移动。
这次,夏允城早有准备。
在她的腿好像故技重施踢上他的重要部位的时候,他反应快速地用自己的一只腿狠狠地压住她的双腿。
“之前,是我大意,这次,你休想再故技重施。”他得意地道。
之前,是他小看了她,对她疏于防备。可这次,他不可能还犯和上次一样的错误。
“是吗?”她笑道,然后猛力一个挺身,头很用力地撞到了他的头上,力道之猛,完全只想着要袭击他,丝毫没有顾惜自己。
“啊!”他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遭。
翩翩疼得眼冒金星,可见他疼得眼睛眉毛全皱到了一起,想必也不好受,她的心中就很满足。“我才不会那么笨得故技重施,之前那不过是调虎离山。”
他抚着头,看着她虽然头上已经开始流血,可嘴角却挂着笑,那感觉,很想盛开的罂粟。
有毒,却很美。
“是吗?我想要的东西,向来是势在必得。今天,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说着,他完全不顾自己下身的疼痛和额头的痛楚和眩晕。
一把将她拉近自己,一只手快速地分开她的双腿,挤身于她的双腿间。
“混蛋!”翩翩没想到他的动作突然间会变得这么粗怒。
“原本想对你怜惜一点的,可你太不本分了。这次,就按照情况需要来,下次,朕一定会对你怜惜一点的。”他承诺道。
说完,就用之前将她拉回床上的漫纱困住她的双手,无视她的吼叫,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不规矩的游走。
“混账、王八蛋,禽兽,该下地狱的、、、、、、”她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今日,她已经将她这一辈子所有想到的粗话都在这一刻说尽。
“叫吧,你就大声的叫吧!反正这感觉,我还挺喜欢。”夏允城继续奋战,对她的叫骂不为所动。
“是嘛!你喜欢,可这情况我很不喜欢。”就在夏允城即将吻上她的双唇的时候,一只手快速地挡在了他们之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他的好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自从夏允城的房里出来,翩翩就一直冰冷着一张小脸,沉默不语。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的她,让夏倾城着实很担心。
一踏进他们的厢房,他反手关了门,自她的身后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
他什么也没说,可自他颤抖的身子,翩翩知道他的担忧。
她很想就这么让他抱着自己,让自己可以一直感受到这种安然的在他怀中的真实感。
可她终究不能。
她自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娘子?”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避开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脏!”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可夏倾城还是懂的。
她是在说,夏倾城碰到了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现在身上很脏,所以不想让她碰。
她真傻,怎么能这样想呢?对他来说,只要她平安,那就是最幸运的事,无论她变得怎么样,即使今天他没有赶到,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心中,她也永远是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什么也不会改变。
他有的是深深的自责,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样的屈辱和惊吓。
除了对自己的自责,余下的都是对她满满的心疼。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脏呢?在他的心中,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美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娘子!”他从来没有一刻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软弱。“你不脏,对我来说,你是这世界上卒子圣洁美好的。来,过来我的怀里,让我好好抱抱你好吗?只有你在我的怀里我才会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看见他一脸的悲伤,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安,整颗心好像被针刺一样的生疼。看着他的眼里若有似无地闪动着的泪花,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惶惶不安和深深自责的心情。
本不想走进的,因为不想自己这肮脏的身子触碰到他,可经受不住此时他的悲伤和自责,她还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他。小说站
www.xsz.tw
就在快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忽地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连退了两步。“我,我想洗澡。”
不,不行,她怎么能用这里染了别的男人的气息的身子沾到他的身上呢!
“娘子、、、、、、”他终于明白,今天的事,在她的心中势必有了一个结。
翩翩转过身子,不敢看他。“夫君,你去帮我安排哈好不,我想洗澡。”
若不快点洗去身上那沾着的不熟悉的气息,她怕自己会疯。
“唉!”他无声的叹息,看着她坚定的背影,只得说道。“那你等会儿,我这就去找人给你打洗澡水。”
听说他要去找人,她飞快地转身。“夫君!”
“恩?”
“我、、、、、、”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淡淡一笑,露出今日她自见到他以后的第一个温润的笑容。“我就在门口叫小二,绝对不离开。”
听到他的话,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浅浅地勾动了一下嘴角。“恩。”
她的夫君,真的好体贴。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可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不安,没有走远,会在这里一直陪着她。
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心。
夏倾城在门口唤来了小二,给了他一锭金子,交代他准备了大木桶和热水。
当小二将准备的东西全部拿来的时候,他让他放在门外,然后由他自己亲自去拿进来,为翩翩放好木桶,倒好热水。
他知道,现在的她是异常敏感的,生人若闯入了他们的房里,那恐会引起她的不安。更何况,她现在这样,他也容不得任何人看了去。
翩翩看着他为木桶了倒满了热水,然后又再提了冷水注进去,最后测试了一下水温,直到觉得水温适合了,才叫她过去洗澡。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想,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有人为他打点好的,他亲力亲为,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娘子,好了,过来。”他放下手里往木桶里注水的水桶。
她走到水桶边,对他摆了摆受,示意他离去。
“我在这陪你吧!”她不是一直希望自己陪在她的身边不要离开吗?
他知道她是因为不好意思,可他们毕竟是夫妇,她的全身上下他什么没见过。
她咬了咬樱唇,想了一下,自己也确实不想让他离开。他不在,她会觉得害怕。
只得退而求其次地说道。“那你转过身去。”
虽然他是自己的夫君,可就这样让他看着自己沐浴,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呵呵!”他轻笑。“你全身上下有哪点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
“夫君!”她恼羞成怒地以跺脚,连耳朵都还是滚烫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话居然会出自他的口。
虽然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好羞人!
见她的情绪终于不再如刚才一样低落,他的心才稍微安一点。“好,我转过身去。”
说着,他当真转了身,背对着她催促。“你快洗吧,要不一会儿水就凉了。”
“恩!”见他当真很君子的背对着自己,她心中一阵好笑。
他们是夫妇,他这是君子给谁看啊!
不过转念一想,不是她让他转身的嘛!
夏倾城听着身后传来簌簌地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听见她走进木桶,才安下心来,面上却是一副寒气逼人,身畔的双手也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袍,将它捏得死紧。
据他估计,夏允城势必是不会死心的,这事,还是得好好想个万全之策。
听见后面波动水的声音,他有些后悔就这么轻易地绕过了夏允城。
若不是他敢去的及时,发生的事情,将不是他们夫妇所能接受的。再一回想刚才他抱翩翩时她的反应,他就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夫君!”翩翩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有些不解。
“恩?”夏倾城听见她的声音回神,松了抓住衣袍的手。
他不希望自己吓着她,更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对这事是多么的气氛,那只会让这么小女人更加地胡思乱想。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娘子,水还暖和吗?”
“暖和的!”她一边搓洗着自己的全身,一边回答。
她要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绝不允许身上留有夏允城的任何气息。
“若是冷了你给我说,我再给你加热水。”他叮咛。
“恩,我知道。”她继续用力搓洗。
听着后面哗啦啦的水声,夏倾城心中有着隐隐地担忧,忽地想起自己带来的笛子,于是说道。“娘子,你洗澡,为夫吹笛子给你听好不。”
“笛子?”她不解地看着他的背。
不懂,这个时候,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吹笛子给自己听。
但还是不忍拂了他的意。“好啊!”
听到她的许可,他转身,打算到柜子里去找拿笛子。
可他这才一转身,翩翩就立刻整个人沉进了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她都望了,他的笛子和自己带来的白玉笛子都是放在柜子里的,他要拿笛子,当然得转身回头。
她懊恼地想,早想到这,她就不会同意了。
现在这情况多尴尬的。
他轻笑着看着她露出水面的头,对她陈诉事实。“娘子,我们可是夫妇呢!”
她这样,若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当他是擅自闯入她房间偷看她洗澡的坏人呢!
“我知道。”她有些尴尬地将身子往上探了一些。
知道是一回事,但觉得别扭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他是自己的夫君,他们也基本是夜夜行周公之礼,可她骨子里毕竟不是那种开放的人,所以刚才的举动,真的只能说是一种心理的条件反射。
他宠溺地笑看了她一会儿,往柜子走去,打开柜子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见了柜子里他昨夜送给她,但却已经破烂的灯笼,在回转头看着床头挂的那个完好无缺的和这个一摸一样的灯笼,心中升起了不解。
他看向那在水中低垂着头不敢看他,一个劲儿的别扭娇羞的小女人,压下心中的困惑,翻出自己的那根笛子,走回原来的地方,继续背对着她,吹起了悠扬的曲子。
这下,翩翩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提议要吹曲子给自己听了。
这曲音沁人心脾,令人心静慢慢平和下来,曲调柔和之至,听着这音律,仿若进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随着这清幽的音乐,翩翩的心变得极为平静,眉目间渐渐染上祥和。
这曲子正是当日在宫中她与他合奏的那首曲子——清心普善咒!
没想到,他还记得。
一曲终了,翩翩的眼里慢慢凝聚了泪水,最后一滴一滴滑落,滴到木桶了,溅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夏倾城听见她的不对劲,想要转身,却被他制止。
“别,夫君。你别回头。就这样陪着我待一会儿。要不,你再给我吹上一遍。”她低声说道。
夏倾城果真没有再回头。
他知道,此时她才是真正的放松下来。
她这一哭,是哭出了所有的委屈,将刚才的害怕和恐慌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他将笛子凑于嘴边,再次吹起了刚才的曲子。
哭吧!
希望她发泄完了以后,心中别再存有任何的解不开的心结!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董宣就搞不懂了,这平日里夏倾城出门办事都是不带娘子的,可今天怎么就非得把翩翩给带上了呢?
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他们今日出门那可不是去玩的!这要去的地方那可是危险重重的皇宫。栗子网
www.lizi.tw
按时间推算,这水墨寒今天是应该要回宫了,再加上他们打听到,今日正是摄政王举行文定的日子,这种日子,他不可能会不在。所以他们这次去,换言之也就是去沁月国的皇宫挟持人家的皇上?
这种事情还带着翩翩去,他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姜娘虽不是很明白夏倾城的想法,可见他这么坚持,自然是站在他那边的。推了推董宣。“要不我也和你们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我还可以照顾着翩翩。”
她深知,夏倾城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人,他若执意非得这么做,那一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若师娘去了,那就只剩下我和紫凝,还有紫悠了!不行,我也得一起去。”琳儿说道。
“瞎胡闹!”董宣瞪了她一眼,对姜娘说道。“你也别去了,留在这里看着这三个丫头。”
以琳儿的身份,夏允城还不至于会乱来,又加之他还不会愚蠢到没事给自己找麻烦,惹上他百变神通董宣,所以她们留在这,他深信暂时是不会有事的。
再说,若他们这么多人一起离开,那是多醒目的事,能瞒得过夏允城的眼线嘛!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怕是还没走出客栈就给发现了。
“好吧!那你们凡事小心一些。”姜娘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只得叮嘱董宣道。
“恩!”董宣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对夜无痕和秦白吩咐。“你们负责引开夏允城的人,记得一路往东行,争取早点脱身去做准备。若到时候大家在皇宫中没有碰上面,那等到晚上戌时的时候,你们又再次引开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我和倾城,还有翩翩好回来。小说站
www.xsz.tw”
这么做,是为了让夏允城以为翩翩和夏倾城一直都是在客栈中,在他的监视范围内,从来没有离开。避免打草惊蛇,为他们接下来这么多人要避开夏允城的眼线上玉龙雪山做准备。
“知道。”夜无痕和秦白答道。
“那我们走了。”秦白说道。
“那个、、、、、、”紫凝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兜转了一圈,最后贝齿咬了一下唇,方才说道。“你们注意安全。”
大家一听,顿时都明白,感情她这是关心秦白,却又不明说,兜了这么一大个圈子,为的就是不让大家发现她的心思。
既然她以为大家都不知道,那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地假装没看明白,只是心里暗自笑了起来。
秦白见紫凝关心自己,心中顿时乐开了花,重重地一点头。“恩,我知道!”
“我也知道!”夜无痕一点也不落后地赶紧说道。
他可不能让秦白这小子太得意,要让他知道,人家这说得是‘你们’,而不是‘你’,关心的不是只有他秦白一个人。
秦白对夜无痕的言行视而不见,一个劲儿地沉寂在自己的喜悦中,独自傻笑。
紫凝假装没看出秦白的心思,自个儿把脸给转了开来。
“那个、、、、、、”琳儿见紫凝这么体贴,也想说点什么。
可她这才一开口,所有人都一致看向自己,这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你不会也是要嘱咐我们小心吧?!”夜无痕嬉笑着道。
怎么看都是一副不明就里、没心没肺的样。
琳儿顿时气结,心中有些郁闷,嘟着嘴别扭地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你少孔雀了,我是想对我师傅说,让他早去早回。”
“再早,不也得要戌时才能回来。”夜无痕抖动着他的大胡子,不以为意。
琳儿一听,心中更是不爽,用一双不满的大眼瞪着他。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赶紧去准备。”董宣催促着纵人,对姜娘说道。“老婆子,这里就教给你了。”
姜娘点了点头,叮嘱道。“凡事小心。”
“恩。”
说完,一行人离去。
翩翩虽然最近跟着董宣学了不少功夫,但这时间尚短,还没有完全吃透;体内虽然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可毕竟还没有完全被开发出来。致使这一路上确实成了董宣和夏倾城的负担。
他们虽然都没有说什么,可她自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夏倾城见她心情沉重,略微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心中自是不忍她自责。“别胡思乱想的,做娘子的跟着做夫君的,那本就是应该的。”
本来他想说‘做娘子的跟着做夫君的,那是夫君的福气’,可这话他总觉得说起有些别扭,又加之有董宣在场,所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前面的话。
“做徒弟的跟着做师傅的,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在他们前面的董宣听夏倾城这么一说,也回头笑着插上这么一句。
不用看他也知道,夏倾城会这么说,准是翩翩因为拖累了他们而自责。为了让她别怪责自己,所以也就回头插上这么一句。
心中可不舍得她为了这等事心中不痛快。
见他们两人这样,翩翩心中本来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问出心中的疑问。“师傅,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水墨寒就是玉寒天,那为什么不在他离宫的时候去找他?在宫外动手怎么着都比在宫里好啊!”
这在人家的地盘动手,那是最不明智的行为。
更何况,那还是皇宫呢!
说白了,也就是龙潭虎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董宣得意地看着她。“这千叶草他必然是不会随身携带的,若我们在宫外抓了他,还要花时间去宫中拿千叶草,这之间的时间里难保不会节外生枝,这样做拖延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不好离京。要知道沁月国的侍卫那可不是吃素的!再则,我和你师娘,还有倾城我们商量好了,今日是沁月国摄政王举行文定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在宫中动手,一来,这时候要抓玉寒天是比较容易的;二来,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拿到千叶草。”
所谓的文定,就是摄政王和新王妃过礼,定下纳娶的日子。在沁月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礼节,隆重程度只略逊于迎亲。
比较容易?翩翩不解地转向夏倾城。“这种时候也有可能是防备心最重的时候,说不定里面的戒备会更为深严,我们选在这种时候动手,或许会更困难。”
夏倾城浅笑着给她解释。“夜无痕和秦白他们引开夏允城的人以后,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甩掉他们,用姜娘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易容进到皇宫为我们打点好一切,再和我们来个里应外合。这种时候戒备虽然深严,可很多东西,更是防不胜防,无孔不入的。”
这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才是最有利的时机。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方便行事的时候。董宣那么多年的江湖经验,才会认为这是比较容易抓到玉寒天的好时机。
翩翩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
若说她不明白,又好像是明白的。若说明白,又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个地方看不破似的。
见她懵懂的神情,夏倾城不觉莞尔一笑。“娘子,这种事情,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这一下子,她也不可能完全理解,等今天的事情一过,她了解了个大概,也就理所当然的全明白了。
“恩。”翩翩的心情渐渐好了一些,觉得自己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只要是他认为有理的,她也会认为有理。
她的夫君,她只要给予十分的信任就好。
“最起码,这种事情上,你比琳儿接受得快。那丫头,我第一次给她讲解的时候,完全是在状况外,等我解释完了,她直接问了我一句——师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董宣学着琳儿的语调说道。
他最后学琳儿的那句话惹得夏倾城和翩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使得原本沉重的心情因为这一笑,好像轻松了很多。
“师傅,你这么说师姐,小心回去,她闹性子。”翩翩想起琳儿的性格,笑得更是欢快了。
“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董宣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言下之意就是,这里只有他们三人,若琳儿知道了,也绝对是她说的。
“我不会说的。”为表清白,翩翩赶紧表态。
她可不想引起‘家变’呢,这种话是绝对不能告诉琳儿的。
“那她就不会知道。”董宣满地点了一下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翩翩一想,点了一下头。
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董宣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那剩下的两人,她若不说,以夏倾城的性格更不可能拿着这种事情去说给琳儿知晓。所以,只要她管好了自己的嘴,琳儿是永远不可能知道他们现在说的话的。
正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沁月国皇宫的墙外。翩翩抬头看了看这宏伟壮观的建筑,觉得它比轩烨皇朝的皇宫还要气派上好几分,确实彰显出了沁月国是怎样的富有。一点也没有辱没了它是三个国家中经济实力最强的名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三人换好了衣服就直接依照夜无痕和秦白留下的线索去了长乐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此时的长乐殿,因为沁月国深受人民尊重的摄政王正在这里举行他的文定之礼,所以整个大殿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虽说摄政王并不是一国之君,可毕竟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半个君主,他的文定之礼自是引起了整个皇宫的主意。
翩翩他们因为换了衣服,易了容的缘故,这一路行来,顶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经过长乐殿隔壁的一个宫殿——永乐殿,董宣看见有好些个宫女在那烧香跪拜求佛,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其中两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宫女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仔细看去,他怎么越看哪两个身影越是举得眼熟呢!
夏倾城见董宣半天没跟上,也不由带着翩翩停下,见他正在专注地打量着永乐殿中两个身形高大壮实的宫女皱着眉深思。
“我还以为宫中选进的宫女都是非常严格的呢!没想到也有这样的啊!”翩翩看着那两个很高大的宫女,张圆了双目,有些不敢置信。
她还以为这宫女的身形都是经过千挑细选的,没想,其中也有这样的。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这些宫女很多进宫的时候年龄都还小,没有张定性,若后天有什么突变的情况那也是有可能的。我只是觉得这两个背影,咋就那么眼熟呢?”董宣走到他二人的身边说出自己的困惑。
“咦!”董宣不说翩翩还真没注意,他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这两背影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好像是夜无痕和秦白。”董宣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什么?”董宣无法相信,可这仔细一看,还真的很像是那两人的背影呢。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们,不可能会假扮宫女吧!”
这假扮宫女可是比假扮太监更让人无法接受的。
“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就在那两人跟着另外几名宫女跪拜起身的时候,翩翩一眼就看见了其中的一人,那看上去不怎么像女人的宫女,除了秦白还能是谁。
他那不安闪烁的眼神,翩翩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那双眼就是属于秦白所有的。
她不由暗自庆幸,还好是晚上,灯光虽多,可毕竟不比白天,要不以秦白的这易容的扮相,要想不被人看出端倪,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秦白旁边那位身形比他还高大一些的漂亮宫女却不是夜无痕,看她那正在低眉浅目和别的宫女凯凯而谈的神情,应该是宫中哪一个宫殿的宫女才对,只因那眉目间的妩媚之态看不是一个男人能装得出来的。
她想不通的是,这秦白怎么才一进宫就勾搭上这么一个宫女了。
而他身边的夏倾城在看见秦白旁边的那个笑得带有几分娇媚的宫女时,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灼热的视线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两人也一同抬脸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当他们透过灯火阑珊处看家翩翩三人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双双往他们这儿走来。
“呵呵,秦白这小子才一进宫就勾搭上了这么一个娇媚的小宫女,这事儿若让紫凝那丫头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映。”董宣笑看着往他们走来的两人打趣道。
“师傅,我们可要相信秦白,这小子可不是那种花心的人。”翩翩可不相信秦白会是那等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的人。
“这可难说。”就算董宣是男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啊,总是很容易受到诱惑的。
翩翩本想在帮着秦白说几句话,却因为身边突然飘来一阵淡雅的花香而止住了口。小说站
www.xsz.tw当她转脸往花香的方位看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原本陪在秦白身边的那女子好像一只蝴蝶似的飞向夏倾城。
只见对方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问。“怎么样,怎么样,我这样的打扮漂亮吗?”
翩翩本来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吓得心里‘扑通’一声,顿时六神无主的,可当她听见对方那沉稳粗重的声音的时候,只觉得,这声音恶心得让人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用这样的声音学着女人的娇媚,那感觉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身子跟着酥软,相反的,只会让人觉得恶寒、恶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声音,怎的就那么熟悉呢?
好像是、、、、、、
“夜无痕,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不把你的双手拿下去,我不介意给你砍下来。”夏倾城的语气依然淡淡的,看声音里的认真却让人不会忽视。
“什么嘛!不夸奖人家就算了,还那么凶,不理你了!”搂着夏倾城脖子的美女,也就是夜无痕一跺脚,不情不愿地收回自己的双手。
若不是夏倾城的态度太过于认真,他还真不想收回自己的手啊!
“啊!”翩翩听到夏倾城对这漂亮宫女的称呼,心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这人果然是夜无痕!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道,夜无痕会易容成这样的容貌。
这样的易容,那他的那把大胡子去哪了?
就这么没有了,那也太可惜了!
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舍得啊!
“呵呵!”夜无痕的事情也出乎董宣的意料,只见他笑着走了过来。“原来是夜无痕啊,嘿嘿,你小子这样的扮相连我都认不出来呢!”
他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给人一种正在算计什么的感觉。
夜无痕看着董宣一脸笑得别具深意的神情,不由退后两步,心中感觉很不安。“我说,董老,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主意吧!”
这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打从心中不安。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能算计你什么。”董宣笑道,怎么也不承认自己心中正打着如意算盘,打算等将来若哪天没钱了,就让他家那老婆子再将夜无痕这小子给易容成这样的妩媚女子,然后将他卖到青楼赚取盘缠。
“没有就最好。”夜无痕耸耸肩,没好气地道。“你们以为我们愿意啊,这都是姜娘给我们准备的易容的东西。”
若找知道姜娘准备的东西是将他们两人易容成女人,他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可这事,他们是到了皇宫墙外才发现的,要想做别的已经来不及了。
若假扮的是侍卫,那就只能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这是危险很大的事,怎么着,也别让人家看出他们的真面目的好,再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们最后只能狠狠地在心中一边抱怨,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易容成女子,再找两件宫女的衣服换上。
“难怪你们给我们准备这样的衣服,原来是报复啊!”这下,董宣总算是相通了。
原来这两人是因为姜娘的恶作剧存心报复他们,故意给他们准备的这太监衣服。
看来打的是他们不好受,也不让他们好受的心思。
要丢脸,大家一起!要伤自尊,也是大家一起!
还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董宣狠狠地想。
夜无痕这小子这么记仇,等将来有机会,看他怎么报复回来。
“我们也是受害者!”想起自己那一大把的大胡子,夜无痕的心中就在滴血。
那个纠结啊!除了他自己,只怕是再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感受了。
“哼!”董宣冷哼一声,扫视了一眼四周,脑中一转,突然计上心来。对夏倾城和翩翩说道。“此时那长乐殿中毕竟是宾客云集,守卫严谨,若要带着翩翩去,还不如将她放在这儿和这些个宫女烧香祈福的好。”
夏倾城虽然放心不下,可理智告诉他董宣说的话对翩翩来说,是最能保证她的安慰的。
这里怎么说也没有打斗和凶险,她在这里也无需说什么,就是跟着这些宫女求求福,等他们抓了玉寒天,到时候在拐个弯就可以到这里将她带走了。
这来去,若顺利的话,只需两柱香的时间,他们应该就可以擒住玉寒天。
翩翩也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的,知道这皇宫中高手如云,若她跟着去,还得让夏倾城和董宣分神照顾她。
“夫君,你就放心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接我。
这里这么多的祈福的宫女,也没人会注意到她。
夏倾城想了一下,浅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说道。“那你就乖乖地在这儿,别乱走,我一会儿就来接你。”
“我知道!”她心中明白,他们是没有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只能是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在这儿等着他们。
只待他们一来,就在第一时间与他们汇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皇宫。
这是事关大家安慰的事情,可是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的。
“恩!那秦白,你留下来保护王妃。”他吩咐道。
“是!”秦白恭敬地答道。
“那我和你们去,多个人多个帮手。”夜无痕说道。
这也是他和秦白为什么办完了他们的事情还留在这里的原因,为的就是等着夏倾城和董宣他们,好助他们一臂之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虽然夏倾城不在身边,可因为有秦白的陪伴,翩翩也是极为安心的。小说站
www.xsz.tw
只见她看了一眼永乐殿中虔诚的烧香拜佛的女子,忍不住发出感慨。“没想到这皇宫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王妃你有所不知,这永乐殿自沁月国皇宫建立以来就有了。据传,三百多年前开国皇上的皇后是个心善慈悲的人,成日里烧香拜佛,祈求国泰民安。当初皇宫建造的的时候,开国皇上就下令建造了这永乐殿,以方便皇后忧国忧民的那份心能随时得到慰藉。”秦白在翩翩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哦?”翩翩有些诧异。
看这宏伟的建筑也是颇为费了一番心思的,当初必然动用了不少人力和财力。想来,这沁月国的开国皇上定然也是极为宠爱他的皇后的吧!
“我们也进去烧香吧!”翩翩说完,人就往殿内走去。
秦白赶紧跟上。
翩翩好笑地看着他中规中矩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不由笑出了声,翻了翻白眼。“秦白,我们两个现在可都是一个级别的宫女呢!你这尊卑有礼的态度不等于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我是你的主子吗?”
只需别人稍微有心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两人是主仆关系。
“呃!王妃,是我大意了。”秦白说着,赶紧快走两步,与她并排走着。
“还叫王妃啊!这皇宫中什么样的人都有,谁又能保证这么多的宫女里面没有那身怀内力的人呢!”到时候听见了这称呼,他们不是自找麻烦,惹祸上身嘛。
“说得是!”有时候,翩翩心细的程度让秦白不得不由衷的佩服。
由于今天是喜庆的大日子,摄政王特意恩准只要是不当值的宫女,都可以来这里焚香求佛。这来来去去那么多的人,出现几个有心的那可是一点也不足为奇。
翩翩淡笑,和他并肩走着,在秦白的带领下,来到殿中焚香求福。
当然,她这祈求的不可能是希望沁月国国运昌盛的事。虽然是在人家的地方,但她这求的还是自身的事。
希望自己早日解了身上的毒,能和夏倾城白头到老、举案齐眉、夫妻恩爱;希望夏倾城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能幸福的生活着,不要太思念自己;希望董宣和姜娘身体安康、永祥幸福;希望她娘(也就是二夫人)能每天都笑口常开、、、、、、
她求没每一件是忧国忧民的大事,她也自认自己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所求的皆是一些小女人的向往,向往着幸福和快乐!
秦白见她跪求了半天才起身,不由偷看了她一眼,很好奇她到底都求了些什么,怎么花了那么多功夫。
他这一眼却好巧不巧地被翩翩逮个正着。“你是不是在想,我求了半天,到底都求了什么?”
翩翩直言不讳,一语道出他心中的所想。
“不、、、、、、没有。”本来想说‘不敢’的,却害怕隔墙有耳,所以秦白很快就改了口。
翩翩也不在意,扬起一个好不灿烂的微笑。“我求了很多,有为自己求的,有为、、、、、、倾城求的,还有我师傅、师娘、我娘,以及你、紫凝、琳儿、夜无痕、紫悠,所有的人,我都为大家求了。”
说完,她转脸很认真地看着他。“你说,我一下子求这么多,上天会不会觉得因为我太贪心,所以就不给实现了呢?”
听到翩翩说也给他祈求了,秦白的心中满是感动,所以,当她问出因为自己的贪心,愿望会不会不能实现的时候,秦白的头摇得好像拨浪鼓,信誓旦旦地道。“怎么会呢,你刚才那么虔诚,老天爷一定会让你心想事成的。”
以他说,最主要的是要保佑他们王妃早日解了身上的毒,然后和王爷早日生下小王爷那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如此吧!”做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翩翩又怎会不明白,求神问卜这些事情,求的不过是一个心安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往殿外移动。
他们都知道夏倾城他们的时间不多,等会儿抓了玉寒天,那更是凶险,所以早早地就准备到门口候着,等他们一来,就能在第一时间跟着他们离开这里。
两人还没移动到门口,就见一群宫女拥着一个锦衣华服,长得极其美艳的女子走过来。永乐殿所有的宫女一看见她,都训练有素地向四周散了开去,恭敬地低下头,让那女子高扬着头走进了殿内。
翩翩看着对方走进了殿内,不由转脸看了一眼秦白。小说站
www.xsz.tw
两人都没说话,但却同时心中都很清楚,这样的装扮和派头,应该是哪一宫的娘娘才是。
只不过现在不是快要到举行文定的仪式的时间了吗?怎么她还不去长乐殿,反而再这里出现了呢?!
两人心中正猜测着,却见门外此时又来了一个仿若春天的扶柳一般的女人。她和之前那美艳的女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是那种我见犹怜,柔柔弱弱的女子。
从所有人对她的恭敬来看,不难看出,她在宫中的地位绝不亚于之前的那位。
还没进得殿内,就见已经祈求结束的那位美艳的女子扭腰摆臀款款走了出来,当看见正往殿内走去的柔弱的女子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惊讶。
“这文定都快开始了,没想到若芙姐姐还会上这儿来。”
那被唤作若芙的女子柔柔地抬起头来,娇柔的面容掩不去眼中的聪慧。“姐姐是想着这文定即将开始,特地来为摄政王和未来的王妃祈福来的呢!想必旋雅妹妹也和姐姐想到一处儿去了吧!”
“姐姐真是有心了,难怪宫中谁都说姐姐心地善良、蕙质兰心,总是为身边的人想着呢!”旋雅笑着说道。
只是那笑容看在翩翩的眼里就只有一个‘假’字!
作为女人,若她连这明褒暗贬的话都听不出来,那她就妄为女人了。
看来,这叫旋雅的对这叫若芙的很是不满啊。
就是不知道那若芙是怎么想的,从面上课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若要说到这心地善良,姐姐我怎能和妹妹你比呢,你瞧,这首先想到要为摄政王祈福的不就是妹妹你吗?”
这下,翩翩总算是想明白了,感情这两个人是来祈福,为的是做给摄政王看的。
由此不难看出,这摄政王在宫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不然不会让这两位娘娘亲自为他文定的事情跑上一趟。
明着是因为关心,特地来给他和未来王妃祈福的,实际上就是来讨好摄政王和未来王妃来的。
“哎!”翩翩无声地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想着,这皇宫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这不管是在哪一个国家,皇宫中的女人,永远都是最不消停的,总是忙着稳固自己的地位,忙着争宠,忙着尔虞我诈。
“姐姐太夸奖妹妹了,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先行离开了。”旋雅说着,对若芙轻轻点了一下头,带着身边的宫女快步离开。
若芙看着旋雅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脸上惯有的柔弱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
“她这是怎么了?”若芙不解地问着身边的宫女。
若芙身边的宫女看了一眼四周虽低垂着脑袋,却全部都竖着耳朵听着她们的谈话的宫女太监,为难地看了看若芙。
若芙立刻心领神会,对那宫女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贴在自己的耳边说。
只见那宫女也是个机警的,赶紧附到若芙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若芙是越听脸上的神情越是焦急,当那宫女的话才说完,她就立刻说道。“这样好的机会,岂能让旋雅抢了先机。我们也快去长乐殿。”
话落,这福也不祈了,带着她身边的宫女快速离开了永乐殿。
翩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想到,原来这叫若芙的娘娘,其实也没那么柔弱啊,你看人家现在这走得风风火火的,那还见半点刚才的柔弱之态啊!
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她连这讨好摄政王的事斗来不及做了呢?
真是引人深思啊!
看着消失在永乐殿门前的若芙,翩翩止不住想,皇宫这地方尽出怪人!
正想得出神,翩翩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好像被人扯了一下,抬眼望去,见是秦白。她恍然,自己这是想事情想得入神了呢!
“秦白啊!”翩翩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因她突然的靠近,秦白本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得,却在她的瞪视下不得不止住了脚步。
翩翩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将自己的头靠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还好我们王爷不是一国之君啊!”
秦白不解的看着她,没说话,确实一脸的疑问。
翩翩缩回了自己的头,压低声音说道。“这宫中的女人啊,没一个好过的。”
那么一大群女人,全在争夺一个男人,这夫君,有也等于无啊!除非不想,若是想他多看你两眼,那这手段什么的就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说,皇宫中的女人全是一群可怜虫。
她的话,秦白不解其中深意。在他看来,这宫中的女人怎么会不好过呢?
有权有地位还有钱,那是怎么样的风光!能嫁给一国之君做他们身边的女人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享用的不止是自身的富贵荣华,还有家族的荣耀。
做天子身边的女人,这对于女人来说,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秦白了表情,翩翩就明白,这家伙的思想和自己压根就不在一条线上,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怎么会明白她的想法呢!
“走啦!”翩翩心中气闷。
她这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秦白不解,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王妃这心情就好像变差了呢?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可什么也没有做呢!既是如此,那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惹恼了王妃呢!
“那个,是我说错了什么惹恼了王、、、、、、你吗?”秦白搔了搔头,小心地问。
他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惹恼了王妃呢!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再说,王爷走的时候,可是特地将王妃交给自己照顾的呢!
“啊!”翩翩转头,见秦白苦恼地看着自己,莞尔一笑。“你想多了!”
想法不在一个点上,那是很正常的事,他怎么就觉得是他惹恼了自己呢!
见她说得认真,秦白才放下心中的担忧,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他就说嘛,他们家王妃哪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翩翩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在看见永乐殿外那一群经过的人时僵在了脸上。
秦白见她的笑突然退去,瞬间换上一张苍白的脸,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当看见殿外的那几个人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的难看。
虽然被吓得不轻,可他还是反应极快地在第一时间转过了翩翩的身子,两人用背对着殿外而站。
翩翩是怎么被秦白转过身子的她都不知道,此时,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心中很是害怕,大脑中盘旋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秦越泽等人的到来虽然早已经在夏倾城三人的预料中,但不可否认的,他们的出现任然带给他们很大的冲击和压力。小说站
www.xsz.tw
董宣心中暗暗叫糟,这群小辈再怎么厉害,他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十分有自信能擒住玉寒天。可要说到这秦越泽,他心中就忍不住发虚。
秦越泽那是什么样的人,他听闻过的也不少。虽然他们两人从来没有交手过,可他董宣是那种骄傲却不自负的人,很明白,若他们两人过招,自己未必能在他的手里讨得了好处。
董宣他们在心中唏嘘不已的同时,秦越泽、夏允城、玉寒宣三人已经寒暄了一会儿,此时,三人各自落了坐。
秦越泽对于夏允城和自己对坐的位置十分的不满,不由在心中冷哼一声。在他看来,夏允城虽是一国的君主,可无论哪一方面,那都是没资格和自己平起平坐的。
“怎么我们这些做宾客的都到齐了,还不见你沁月国的皇上?难道这就是你们沁月国的待客之道?”秦越泽一坐下,就将心中的不满彻底的表现出来。“也或者是,你们的皇上觉得,我刺焰国和轩烨皇朝都没那分量值得你们皇上接见?”
他的话,句句带着千金重的分量,压得沁月国在坐的所有朝臣心中极为恐慌。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玉寒天有没有出现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另一个敏感的层次,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情了。又再加上他将轩烨皇朝也牵扯了出来,那就更不仅仅是沁月国对他刺焰国不尊重的问题,而是一个国家完全漠视了另外两个国家的问题。
这样的事非同小可,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另外两国借题发挥,合起伙来攻打他们,那就是‘有名有目’的正当理由了。
他们惶惶不安地将目光转向夏允城的方向,只见他无视所有人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似完全没有听见秦越泽的话一般,没人知道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唯有紧抿的双唇微微泄露了他的少许不满,但却让人又不敢轻易乱猜。
夏倾城看了一眼玉寒宣,很是好奇,这秦越泽明着的刁难和夏允城暗着的不满,他会怎么应对。
“刺焰国皇上多心了,我们沁月国和另外两国历来友好,你们能给沁月国和寒宣这个面子,不远千里而来,我们自是荣幸之至。也正是因为太重视二位的到来,所以我国皇上才如此的上心,亲自前去‘清扬殿’准备一些东西,希望能给两位国君一些惊喜。”对于这两人的不满和刁难,玉寒宣也不恼,面上笑意依旧,应对有礼、不卑不亢。
“惊喜!?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啊!”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在秦越泽看来,这样的回答不仅不能让他觉得满意,反而在想,也不知道这沁月国是不是没人了,这种事也需得劳烦一国之君亲自前往。
当然,心中,他对玉寒宣的话也是将信将疑的。
“秦兄大可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玉寒天进殿的时候,听见的就是秦越泽那充满冷嘲和质疑的话。
这秦越泽的狂妄他也是早有耳闻的,可今日得见,更加的证实了他是怎样一个我行我素、目中无人的人。
远来是客,他不想和他计较,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可这也不代表他可以任意让人欺凌侮辱了去。
此时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而是他的国家。
秦越泽的视线顺着大殿看过去,只见来人身型极高,一张异常俊美的脸掩不住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尊贵和威严之气,那一身的龙袍让人不敢质疑他的身份。
在他看来,此人确实有龙者风范,不容人小瞧。
他的视线转到夏允城的身上扫了一眼,心中暗腹——这两人着实都不是可以让他省心的主!特别是这刚自殿外走来的玉寒天,更是让他的心中对自己近段时间突发而起的想引起这两国战乱的想法有了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小说站
www.xsz.tw
“是你!”夏允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玉寒天居然会是‘第一公子’水墨寒,所以看见他的时候显得很不敢置信。
“夏兄,多时不见,一切可好?”对于夏允城认得自己的事玉寒天可是一点也不惊讶。
想这两年,他游走得最多的也就是轩烨皇朝,除了夏倾城以外,这第一公子和夏氏一族几兄弟向来都不陌生。
“一切安好,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鼎鼎大名的第一公子居然会是沁月国的皇上。”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夏允城以极快地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两年,玉寒天以第一公子的身份频繁地来往于轩烨皇朝,不知安的是什么心?背后又盘算着怎样的阴谋?
夏允城的心中真是越想越胆战心惊!对玉寒天也更多一些堤防,就怕他在背地里打着对轩烨皇朝不利的主意。
“第一公子水墨寒!”这人秦越泽自是知道的,听过的有关于他的传闻也不少。
他也完全没预料到他和玉寒天居然会是同一人。
看这情形,玉寒天和夏允城只怕是早已认识了,这事,回去,他势必得派人好好地查探一翻。
夏允城和秦越泽心中的想法不用去猜,玉寒天也心知肚明。他们要去防备,要去猜疑,那就由得他们去。
反正他做人坦荡荡的,也不怕他们去猜疑,更不怕他们去查,动用的是他们的财力物力。
只要不是欺到他沁月国来,他可以完全不理会。否则,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不过是我喜欢四处游历,在外别人给的名号而已,让两位见笑了。”玉寒天云淡风轻地说道,然后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自己面前宫女刚斟满的酒对他二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杯酒寒天敬二位,为我的迟来给你们陪个礼。”
夏允城和秦越泽此时却极有默契地彼此互望一眼,却看不明白对方内心的想法,只得火速地拉回自己的视线。
夏允城正欲要伸手去端酒杯,却听闻秦越泽说道。“既然是给我们赔礼的酒,那怎么着,也应该是你自动罚酒三杯,怎么会是我们作陪呢?”
听了他的话,夏允城笑笑,收回了自己正欲要去端杯子的手,倒也不说什么,继续笑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越泽却对他这作壁上观的行为很是不满,心中嗤之以鼻。
看来夏允城这小子,既不想得罪沁月国,却又很有兴致‘看戏’,这种人,很不得他的喜欢。若不是考虑到他身后的轩烨皇朝,他早就好好教训这种人了。
“秦兄说得是,那接下来,寒天便自罚三杯。不知道这样,两位可满意?”玉寒天那张威严的脸上带着几分真诚,看在本想再刁难他的秦越泽眼里,只得作罢。
他虽然是很自我的人,可在这样的场合,也深知自己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快,皮笑肉不笑地道。“玉兄弟如此的给面子,我和夏兄弟怎还会不满意。”
玉寒天岂会听不出他这句‘玉兄弟’和‘夏兄弟’背后的含义是想妄自托大,只是这种口头上的功夫,他若想占上风,他是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再说,这秦越泽本就比他们年长许多,也比他去世的父王小不上多少岁,若要拉上关系来说,辈分上他实则还要长他们一辈。
夏允城冷笑道。“我可一直都没说过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一句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可是对玉寒天没有任何不满的,要不满那也是他秦越泽,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玉寒天不把秦越泽妄自托大的事情当一回事,可不代表他也不当一回事。
虽然在年龄上,他得唤秦越泽一声‘大哥’,可若他想将这个‘大’字放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延伸上来,他可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三国鼎立,互不为大的事情那是普天下的臣民都知道的,凭什么他要让这仗着年龄比他们大的老家伙在他们面前将自己抬在他们的上面。
“你、、、、、、”秦越泽怒极反笑,看着夏允城嘲讽道。“好!不愧是一国之君,这样惯于撇清关系的气魄还真是无人能及啊!”
此刻,他都不得不为夏允城的胆识喝彩了。
这家伙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摆了他一道。
好样的,这事儿他记下了!他日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要他好看。
“呵呵,‘秦兄’你太夸奖允城了,要说到这一国之君的气魄,我还真得好好跟你学学。”夏允城冷笑,说出口的话含沙射影地意指秦越泽反客为主,咄咄逼人!
“你、、、、、、”是可忍孰不可忍,秦越泽一听,火气立刻上涌,眼看就要烧了起来,再顾及不得其他,。
“我看,还是先让我自罚三杯吧!”玉寒天端着酒杯,在秦越泽即将发火前说道。
话落,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杯中的酒顷刻间一饮而尽。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董宣无语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翻翻白眼,递给夏倾城和夜无痕一个眼神。
夜无痕也回望他一眼,无声地说道。“这两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看来这三国和平共处的局面,很快就会动荡不安起来。”
眼下的情况,很容易就看明白,这秦越泽和夏允城都是各怀鬼胎、豪不安分的,这动乱只怕是早晚的事!
至于玉寒天,还真看不出他是个什么想法,到底是主和还是主战?不过无论他是什么想法,只要另外两个国家想要失去现有的平衡,他就休想独善其身,过得安生。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夜无痕看着殿中由各自的人保护着步步远离打斗中的秦越泽和夏允城,心中吐了一口口水。栗子网
www.lizi.tw心中骂道。“真是两个不要脸的小人。”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人,别说是会帮忙,那根本就是希望沁月国群龙无首,天下大龙的。
他们那点心思,他想也不用想就明白了。此时,他正算是知道一国之君的风范和心胸是怎么样炼成的了。
“他妈的,真是两个国家的脸都给他们丢尽了。”夜无痕一边在心中骂着,一边冲进殿中,加入了打斗的行列。
虽然很鄙视这两人,但不可否认的,他们的事不关己对于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只要这两人不参战,那他们就大可放心了。
夏倾城因为有董宣和夜无痕的加入,很快地就冲出侍卫和一干大臣的包围,来到玉寒天的身边。
当然,他也不会低估了玉寒天的实力,所以是更加的集中精力去对付他。
他心中不由得庆幸,若不是婚后翩翩给的药方和细心调理,他的身子骨不可能好的这么快;若不是这段时间内力匪夷所思地提高,他的武功造诣更不可能超过玉寒天。
玉寒天看着那些侍卫和大臣在眼前三人的攻势下,渐渐变得不堪一击,心中十分恼怒,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冷静,切不可乱了方寸。
面对夏倾城猛烈而来的快如闪电的攻势,他值得全力以赴。
两人渐渐打得难舍难分,由于内力皆是极为高强的,所以当他们内力相撞的时候向四周扩散开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被弹离了很远,有的离他二人极尽之人,更是被内力所伤,纷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哀号。
“好内力!”玉寒天对于自己武学方面的天赋,向来是极有自信的。
他记得他师傅曾经说过,以他的天生奇葩,这世间少有人比的过。栗子网
www.lizi.tw可眼前之人,虽然相貌平平,可看那年岁,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就在刚才对势的时候,他很明显地感觉他对自己有所保留,若非如此,只怕他们两人也都会同时被彼此的内力所伤。
他自认自己与对方想比,还是要略逊一点的,若刚才他真的全力以赴,只怕自己伤的必定要比他重一些。
“过奖,你的也不弱。”若不是这样的场合,若不是他们迫不得已必须捉拿他,夏倾城还真是想好好地和他切磋一下。
这样的年纪,就能有此内力,他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他若不是有师傅传授的那几十年的功力和最近发生的内力提升的怪事,只怕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朕看得出阁下不是什么狡诈坏心之人,若你等现在就吃离去,朕保证既往不咎。”由他光明磊落的招式玉寒天完全可以判断出,他的本质并不坏。
“抱歉!”夏倾城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他是不可能就此离去的,除非,擒住他,一起带走。
“打架就打架,你们两个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董宣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两人现在这对敌的情况,还能英雄惜英雄,他也着实是佩服他们。
“我来!”董宣一个霹雳掌,将迎上来的侍卫打趴下,火速地窜到夏倾城和玉寒天的中间,曾他两人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如猛龙的擒拿,直接抓住玉寒天的手臂,将他拖向自己,以雷速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的穴道,然后一把提住他的肩膀,大喊一声。“走!”
夏倾城见状,赶紧跟着离开。
夜无痕见董宣和夏倾城已经得手,一章推开玉寒宣,拿出腰间的火流星往地上一甩,离开冒出浓重的烟雾和点点火花。
看着自己的杰作,夜无痕抿嘴一笑,赶紧跟上董宣和夏倾城离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乐殿中。
“来人啊,捉拿刺客,皇上被贼人擒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道。
玉寒宣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气得浑身颤抖,大喊道。“来人啊,快请师父。”
、、、、、、
这边,玉寒天心中虽然有太多的憋屈和愤怒,可当董宣将他交给身后的夏倾城,他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梅香的时候,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若此时抓住自己的人是夏倾城,那么也就不难猜出,与他一伙的这两人是谁了。
现在他反而好奇的是,他们为什么要闯进皇宫,抓自己又是意欲何为?
到了永乐殿,翩翩和秦白已经在那等着了,见了他们远远而来,立刻跑了过来。
“夫君!”翩翩见他们到来,心中欢喜异常,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直到这一刻,她才直到,自己刚才是怎样的担心他们的安慰。
她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裙摆上擦拭了一下,擦去满手的薄汗。
“娘子!”见她安然无恙的和秦白呆在一起,夏倾城的心中方才放心。
“他、、、、、、”翩翩看到被夏倾城抓住的玉寒天的时候,眼睛忍不住眨动了一下。“玉寒天!”
果然是他!
她不应该觉得惊讶的,可心中,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私心里,她是不希望他是玉寒天的。
她真的不想恩将仇报。
当那人用一双满是惊讶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压根就不敢去看他,害怕着和他的目光对视。
虽然知道自己易容了,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认出他们,可她的心中还是难掩心虚,只得假装没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处处回避着他的目光。
“是你?”玉寒天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沁月国的皇宫中。
他更没有想到,再相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知道他发现自己就是沁月国的皇上玉寒天,心中会作何感想。又或者说,她是找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不,他的心中很快地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不可能会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更甚至,她若是知道水墨寒就是玉寒天,她又怎么可能这样对自己呢!
心中,他极尽所能地却否决他其实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事实,更是不愿去细想,为什么董宣和夏倾城他们看见自己的时候,脸上会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宁愿去相信,他们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其实是很惊讶的,只是他没有看见而已。
“快走吧!”董宣催促道。
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这种危机的时候,哪还有时间给他们你看我,我想你的。
对于姜娘的易容术,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这玉寒天,只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知道是他们擒走的他。
“你最好配合点,我们可不想伤着你,只要你如了我们的意,我担保,你绝对不会受任何的皮肉之苦。”董宣严厉地说道。
他们和他无冤无仇的,若细说起来,有的反而事一些恩情,又怎么可能想要伤害他呢?
只是碍于翩翩的生命安危,他们不得不如此罢了。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夏倾城沉着声说道。
只要拿到了千叶草,他保证他们会很快就放了他的。
“好,我一定配合。”玉寒天果真不再动,任由他们拽着。
他现在完全没有一点想要逃离的想法,有的只是探究,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
他们口中所谓的‘迫不得已’又是指什么。
他也深信,他们说不会伤害自己,就绝对不会。
对于董宣和夏倾城的为人,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秦白问道。
他们是就此离开皇宫,还是等拿到了千叶草再行离开?
“我们先行离开皇宫。”
秦越泽和夏允城的心思始终难测,刚才他们不出手帮忙,却难保不会因为什么因素而改变了主意。
他们可是不能让自己置身于不可预测的危险中,
此时先行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只要有玉寒天在手,他就不相信这千叶草能飞了。
正说着,就见永乐殿中的太监和宫女似乎已经察觉出了这边的异样,齐齐往这边靠拢过来。
而身后,也响起了自长乐殿中追出来的奔跑声和呐喊声。
翩翩毕竟没有见过这样的仗势,心中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不安地往夏倾城地身边靠了一下。“夫、、、、、、、怎么办?”
她本想喊‘夫君’的,却害怕自己这些平时的称呼和小动作引起了玉寒天的怀疑,只得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将嘴边的话给生硬地改了口。
“别怕,有我在呢!”夏倾城回给她一个笑容,安抚着她不安的心。
“快走!”董宣一边催促他们,一边问秦白。“你们不是早早的来查探了吗?这个时候走哪一个宫门最好?”
“走北门吧!这个时候,北门的守卫是最松的。”夜无痕说道。
“那还不快点。”董宣没好气地白他们一眼。
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慢吞吞的,真以为他是万能的啊?
还是说,他们都不想活了。
真是,气死他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才一进庙门,翩翩和夏倾城就见玉寒天直直地盯着他二人。小说站
www.xsz.tw两人假装对他的直视视若无睹,走到董宣的身边。
看董宣那沉着脸,瞪着双目的神情,就只得这千叶草的下落准是还没有问出来。两人很有默契地对看一眼,也不着声,只是夏倾城在拉看视线的时候,给夜无痕传递了一个眼神。
夜无痕顿时心领神会,只见他走到被点了穴道,瘫坐在破庙里石阶上的玉寒天面前,冷哼一声,露出一副很欠扁的痞子样。“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几人可没那么多功夫和你耗着。你若不说,我们也不管你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高贵,该怎么做的还得怎么做。”
说着,他若有所思地在夏倾城的身边转了一圈。“你若不说,那我只得割下你的耳朵,或者挖出你的眼睛,送去给摄政王,我相信,这千叶草的放在什么地方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玉寒天冷冷地抬头,瞥了夜无痕一样,漠然地说道。“你认为我会害怕吗?”
他深知,这夜无痕说这话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将他的眼睛挖出来,或者说将他的耳朵割下来欧诺个去给玉寒宣。他这话意思不过是在告诫他,若不说出千叶草的秘密,他难逃这皮肉之苦,若真的惹怒了他们,他们自会有手段对付他。
“你、、、、、、”被玉寒天的话一堵,夜无痕彻底无语。
丫的,玉寒天这厮果然不是吃素的,确实胆识过人。
只不过,他夜无痕也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善类。
但见他自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只是眨眼的功夫,匕首已经拔出,锋利已经抵上玉寒天修长的脖子。“你确实不是被吓大的,可我也是言出必行的!”
“哦!那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你是怎样的一个言出必行法。”玉寒天挑了一下眉,无关痛痒地答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就不相信,她会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夜无痕对他下狠手!
先不说他们的交情,就是他曾经几次救她于危难当中,他也深信,她不会视若无睹地看着夜无痕对他出手的。
翩翩果然若他所料,一见夜无痕拔出匕首抵上玉寒天的脖子,就被吓得再也顾忌不得其他,想要上前拦下夜无痕,却被他身边的夏倾城眼明手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
她转头看着他,但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她顷刻间冷静下来,暗恼自己的冲动险些误了大事!只要有他在,他又怎么会允许夜无痕真的要了玉寒天的命呢?
玉寒天的视线捕捉到夏倾城和翩翩的所有小动作,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喜悦。
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是嘛!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夜无痕咬着牙说道,脸上挂着的冷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说话的同时,他手里的锋利已经割进玉寒天的脖子。动作虽然极轻,可因为那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玄铁匕首,所以这一割他的脖子上离开出现一道细小的血口。只见那血口在眨眼的功夫,慢慢地扩大,然后一道如线一般的血痕慢慢地流淌下来,滑进衣衫里,染红了领口雪白的衫衣。
“啊!”翩翩看到他脖子上那触目惊心地红,吓得惊叫出声。
听到自己的惊叫声,她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惶惶不安地看向夏倾城。
他怎么会允许夜无痕动手呢?
是也和自己一样没有想到夜无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吗?
像是没有发现她的视线一般,夏倾城毫无所动,只是一双眼淡漠地看着玉寒天,并没有要组织夜无痕的举动。
“夫君!”见他毫无所动,翩翩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是真的没有预料到夜无痕真的会动手吗?
“没事。乖,别说话。”他转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浅笑。“你先到外面等等,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他想,现在这样的场合,她并不适合在场。
夜无痕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在他的预料中。他没有出手阻止,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而是这样做,是必须的。
只是他们的这些做法,他没时间给她细说。也深知,就算是说了,她也未必忍心。
现在最好的,就是让她离开。
眼不见,她就不会自责,也没机会阻止。
“我不!”偏偏不依。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夜无痕刚才所做的,他或许是知道的!而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阻止。
“听他的话,你先出去。”
出乎翩翩意料之外的,开口的并不是夏倾城,而是董宣。
“师、、、、、”翩翩惊讶地看着他。
他们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嘛!
可这样的作为是不是有点过于?毕竟,那人,是曾经救过他很多次的水墨寒啊!
“你和他出去。”夏倾城对秦白说道。
“恩。”秦白点了一下头,率先往庙门的方向走去。
到庙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回头等着翩翩。
“我、、、、、、”翩翩心中十分不愿。
“乖,你相信我。”夏倾城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安心。
她看着他虽然陌生的脸,可那脸上的神情却是那么的熟悉。
恍然,她只要相信他就好。
他知道玉寒天对于他来说,代表着什么;也知道,他明白玉寒天若有个什么,她会怎么的自责,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她一辈子活在自我的不安和怪责中的。
“恩。”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看了玉寒天一眼,往庙门口走去。
走到秦白的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夏倾城。
只见他再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对她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她方才满意地移开自己的视线。最后再看了玉寒天一眼,然后强迫自己拉回视线,跟着秦白一起走出了庙门。
翩翩一走,夜无痕看了一眼夏倾城,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很快地扭开了头,也就明白,他是放心地全权交给自己,相信他有分寸呢!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这家伙才会让他觉得特别的顺眼,十分地肯定,他其实是很相信自己,也是很依赖自己的。
“怎么样?若是你再不说,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匕首划出的就仅仅是一道血痕了。”他看了一眼玉寒天,笑道。“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要了你的命的。但你若真把我们给逼急了,那我也只得下狠手了。”
夜无痕着实看不惯玉寒天这临危不乱、淡然处之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把无名火,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知道水墨寒有恩于翩翩,也知道夏倾城他们夫妇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手段太过于残忍,他可就没那功夫在这儿和他慢慢说了。
先割下他的一只耳朵,他就不相信他的嘴巴还能这么硬。
玉寒天可就没有翩翩想得那么天真了,看夏倾城那神情和反应,只怕夜无痕给他一些苦头吃,他绝对是当做没看见的。而董宣和夜无痕这两人呢?虽然他们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可看那对千叶草势在必行的样子,绝对会不计一切让他开口说出这千叶草放在什么地方的。
当然,前提是,他们一定会留住他的命。
全当是给翩翩一个交代,让她不用那么自责和一辈子活在内疚中。
“你们要千叶草做什么?”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此刻,他可以十分地肯定,他们来沁月国绝不是他们对自己说的是来游玩什么的。他们的目标十分明确,是奔着千叶草而来的。
也或许他们的目标并不仅仅是千叶草而已。
只是,他万分不解地是,他们要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何以为了他千里迢迢地在大雪冰封的时节日夜兼程地赶来沁月国?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夜无痕毫不犹豫地说道。“你要做的就是告诉我们这千叶草是在什么地方,其余的,你什么也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的。”
听着夜无痕的威胁,玉寒天也不再细问,说道。“千叶草我给了摄政王。”
夜无痕冷笑,狠声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啊,这东西你怎么会给他呢?你若再耍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千叶草我真的作为对他新婚的贺礼送给他了,你们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他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
既然知道他手里有这种东西,他深信他们就应该知道,那东西之于沁月国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不相信他交给了玉寒宣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这东西他是绝对不会交给他们的,让他们去找玉寒宣,就是知道,凭他的聪明机智,一定早就做好了防备。而他们这么多年培养出的默契,他深信,只要自己多拖延一些时间,他也一定会找到自己的。而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安然无恙的同时,想办法问出,他们要千叶草有什么用。
“你真的将千叶草送给了摄政王?”董宣不相信地问。
他实在是不相信玉寒天这小子说的是真话,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分出他说的话的真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烨阳楼外来了五个投宿的人,其中一人身染重病,昏迷不醒,据说这伙人是带着这重病的人特地来到沁月国寻访名医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掌柜的为了怕那人死在他们的酒楼里,还专门的上前探析了一下脉搏,直到发现那人只是昏睡不醒,并不会有性命之忧以后,才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了他们两个厢房让他们住下。
小二的带他们上了厢房,恭敬地问道。“几位大爷有何吩咐可以随时吩咐小的。”
这小二的也是个机警的。
虽然眼前这几人穿着极为普通,可要知道他们烨阳楼向来都是以吃食为主,厢房也就那么二十几间,房价自然不是一般的贵,这几人既然能上他们这儿来住,就算再怎么不济,也必然是有些家底的,他可得小心伺候,不能得罪。
“恩。”其中年龄最大的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吩咐道。“这儿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见小二退了出去,其中一人不自在地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转头了一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嘟着嘴抱怨道。“师傅啊,我可不可以不要易容成男人啊,这样实在是很别扭呢!”
说话的亦然是被董宣强压着女扮男装的翩翩。
“不可以。”董宣毫不犹豫的说。“我不是给你说了,我们全部办成一样的,其中没一个女人,更不容易别人的注意。”
翩翩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暗腹:骗人,根本就是他自己无聊闹着玩,拿她假扮女人的事来寻开心罢了,亏他还说得冠冕堂皇的,真当她是三岁的娃娃那么容易骗啊!
“师傅啦!可我毕竟是女儿家,弄成这样,看在别人眼中难不难、女不女的,更容易露出破绽。”害得这一路上,她话也不敢说,走路也得努力像个男人似的昂首阔步,真是累死她了。栗子小说 m.lizi.tw心中还随时随地都担心,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看你就做得有模有样的。”董宣很满意地说道。
要说他这个徒弟啊,还真是什么都没得说,不仅武功学得快,还聪慧、心思细密,现在扮起男人来也有那么点天赋,想必加以时日,在他和姜娘的栽培下,必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最让他们夫妇满意的还有她的那一手好厨艺和善良孝顺的这颗心!
“娘子,你也别不满了。事已至此,你再说也改变不了事实。”夏倾城走到她的身边拦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翩翩看着自己的这声打算,很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是的,夫君说得对,这已经是事实了,她抱怨也没用。
若能改变,刚才被董宣给她易容的时候她就不会毫无招架的被迫做了‘男人’了!
“哎!”遇见董宣这样的师傅,她不知道是应该欣喜自己的幸运,还是应该同情自己无奈。
“别叹气了,我让秦白陪着你先行离开,等到戌时一到,我们就在客栈汇合。”夏倾城对她说道。
“我不要!”翩翩一口否决他的话。“你休想把我支开,我要在这儿一直陪着你们。”
等会儿夜无痕就会带着摄政王等人到来,那些人怎么可能就那么干脆的叫出千叶草?这危险重重地,叫她怎么放心在此时离开。
“听话,你先和秦白离开。你现在这样的装扮,又有秦白在一旁保护着,我也放心。”若不是早打着要让她和秦白先行离开的主意,他又怎么会在董宣提出要给她男扮女装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呢!
“你放心我,可是我不放心你们啊。”她狠狠地以跺脚,在玉寒天躺着的床边坐了下来,气鼓鼓地看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绝不离开’五个大字。小说站
www.xsz.tw
“乖,你要对我和师傅有信心。”夏倾城第一次觉得,原来他家娘子有时候使起小性子来,也是很执拗的。
“打死也不要。”不要以为她平时那么好说话就认为她这次也会如以为一样的。
都说夫妻要患难与共,她若是在这样危险的关头丢下他一人,试问她又怎么配做为了她牺牲和付出那么多的他的娘子呢!
“娘子、、、、、、”夏倾城欲要再劝说她,却被董宣伸手制止了。
“翩翩啊,你听倾城的话,让秦白先陪你离开。”董宣走到她的身边。
“师傅啊!你说你们都是为了我,而卧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先行离开呢?”那样的话,她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你留在这儿能做什么你?”董宣看了一眼夏倾城。“倾城呢,总是怕伤着你的心。可是师傅就不会像他那样了,我是有什么就直说什么的人。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武功留下来不仅不能帮助我们,反而只会拖累我们。那玉寒宣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既然会来,肯定早有安排,你在这儿,我们总是要顾及你的对吧?那你说,你留下,是帮了我们,还是拖累了我们?”
这夏倾城这小子总小心翼翼地顾及着翩翩的感受,说话也没那么直爽,这叫翩翩这丫头,怎么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翩翩看着夏倾城,见他担忧地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有些自责。
是啊?她留在这里又能帮他们什么忙呢?在她看来,自己那是重情重义地想法,可实际上,她的坚持是那么的愚蠢。
曾如师傅所说的,她的离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忙呢!
“师傅,你们确定摄政王真的会带着千叶草来吗?”翩翩有些不确定地问。
“这个是肯定的?若他没有带着千叶草,夜无痕是不会带着他们来这儿的。”他和夏倾城也就是深知夜无痕在这种事情上面的处理经验老道,所以才会将去送信这样的事情对他委以重任。
若是谁都能把这事处理的尽善尽美,那现在去给摄政王送信的就会是秦白,而不是夜无痕了。
“那好吧!我离开。”翩翩终于不清不愿地妥协。
她只是不想让他们在和对方谈判和打斗的时候还牵挂着自己,从而真如董宣说的,是她拖累了他们。
“这才对。”董宣很满意。
他就说嘛,她这徒弟虽然有时候也有他家另外那两个女人的一些特质,可在明白事理方面,确实要比他们强了一些。
当然,这事,他只敢在心中想想,可不敢当着姜娘和琳儿两人说,要不她们非得给他闹家变不可。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我一人先行离开就好了,至于秦白,他还是留下来帮你们吧。”她是会拖累到他们,可以秦白的武功,绝对是能帮到他们的。
“不行,秦白必须保护着你。”夏倾城一口否决她的话,语气之坚定让人毋庸置疑。
“夫君、、、、、、”翩翩起身拉着他的袖子摇啊摇。
夏倾城抽回自己的袖子该握住她葱白的玉手。“让秦白跟着你我才能放心。”
若是他敢将她一人放在大街上乱逛,他进来还用得着进宫也带着她嘛?
他承认,自己是被今早发生的事情吓坏了!若不是逼不得已,他又怎么会让秦白陪着她先行离开?
她不知道,他多么地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那样,他才能时时刻刻让她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而不用担忧。
“我自己会些功夫的!”她强调。
“不行,秦白一定要陪着你。”他毫不妥协。
翩翩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家这个温润的夫君也有不好说话的时候!
他固执起来,还真的是倔强得像一头蛮牛,怎么拉也拉不动。
“我现在还男扮女装呢!”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试问,我这样的扮相,怎么会惹来麻烦呢?”
难不成,还会有女人想要恶羊扑狼,对她这个‘男人’用强的不行。
“哎!”他板正她的身子,双目炯炯地看着她。“别让我担心好吗?”
翩翩自那双炯炯有神,却满含如水的温柔的眸子中看着自己的影子,感受着他双手握住自己的力道,突然之间,明白了他的所有的担忧。
只怕若真不让秦白跟着,他一会儿处理起事情来的时候,也是会分神的。
与其如此,她还不如乖乖地听从他的安排,跟着秦白离开,让他可以去处理等会儿的事情,无需为自己担忧。
“好吧!我带着秦白一起离开。”她轻启朱唇。
听到她的妥协,他的心中绷着的那根玄总算是松了开来。
“不过,等会儿,戌时一到,你们可一定要准时回来哦。”她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给他索要着保证。
“一定。”他无限温柔地看着她。
“就算是没有拿到千叶草也没关系,我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地归来。”她强调道。
“放心,我一定会拿到千叶草的。”他坚定地说道。
那东西可是用来救她的性命的,这次,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空手而归。
“千叶草可以再想办法,你们的安慰才是最重要的。”
“好!”为了让她安心离开,他只得如是说。
得到满意地答复,翩翩方才自他双手中转身,走到床边,看着被董宣点了昏睡穴道的玉寒天,满是歉意地说道。“水大哥,对不起!”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夜无痕见身后的人果真离得不见人影,心中顿时很满意,带着玉寒宣往烨阳楼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边走,他一边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玉寒宣一下。
说实在的,这玉寒宣着实有些胆识,也够忠心。这也就不难明白玉寒天何以会这般信任他,不仅让他管理一个国家的朝政,甚至就连千叶草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他!
“怎么会是这里?”行到烨阳楼停下的时候,玉寒宣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眼前的酒楼。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藏身在这里。
难怪他命那么多人四处搜查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原来是躲到了烨阳楼里。
这烨阳楼本就是他们自己名下的酒楼,里面的人全是他和皇上精挑细选的自己人。所以在派人查找皇上的下落的时候,也就很自然的忽略了它,想着凭着他们安排在这里的人,这群人只要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必然会立刻来报。却没想这伙人有这样大的本领,入住进来而不让他们的人察觉,甚至还深入虎穴。
这要怎么说呢?只能说他们的聪明才智和胆识都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来,一切都得小心应付才行。
“是这里很奇怪吗?”夜无痕笑问。
“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属于谁的吧?”玉寒宣大胆假设。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特地来这里的。”夏倾城说的‘最是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只需看这玉寒宣的神情,就知道,这地方,果然是够安全。
因为他绝对没有想到要派人前来查。
“你们,确实够厉害。”玉寒宣咬牙说道。
这感觉非常的不好!自己的地方被敌人光明正大的闯入,他的人居然完全无所觉,这让他不仅觉得面上无光,更多的,是对这伙人的实力的畏惧!
既然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地方,还敢闯进来,可见他们的自负。栗子网
www.lizi.tw他可不会认为这伙人是有勇无谋的猛夫,他们既然敢进来,就有那实力相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中不得不为自己和皇上接下来的遭遇忧心!
“过奖了,请吧!”夜无痕对于他的夸赞也不觉得得意,只是很平淡地接受了,然后对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寒宣不由得多看他两眼,然后才启动脚步走了进去。
一走进烨阳楼,只见里面是高朋满座,生意一如以往的兴隆。
掌柜的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一见玉寒宣进来,立刻跑着迎了过来,双手一拱,行礼道。“主子,你来了!”
若仔细地听那声音,还隐约能听出里面带有些紧张和激动。
“无需多礼,赵掌柜的你先去忙吧!”玉寒宣看了一眼身旁的夜无痕,只见他很是玩味地盯着自己。
玉寒宣狠狠地一抿嘴,甩了一下袖子,率先上楼。
赵掌柜地有些不明所以,赶紧跟上两步。“主子这次来可有什么吩咐?”
他很快地发现了不对劲,往日皇上来,都是查账的;而摄政王来,就是有事吩咐的。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地一进来就让自己退下,这事,只怕是事有蹊跷。
“没事,你先退下!”玉寒宣头也不回地说道。
“是!”赵掌柜地也不再质疑,只是供了一下手,恭敬地退下。
见赵掌柜地退下,玉寒宣方才小声地说道。“你还不带路?!”
夜无痕看了一眼像是没有任何疑问很是听命离开的赵掌柜,挑了挑眉,却不再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为他引路,同时,也不着痕迹地留心着他的一举一动。
待他们离开后,原本已经离开到柜台前忙碌着的张掌柜的却突然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楼上,然后对一经过他身边的小二招了一下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掌柜的,怎么了?”那小二机警地赶紧抛进他的身边。
赵掌柜的对他招了招手,让他附耳过来。
那小二离开附耳过去,赵掌柜地四下看了一眼,见无人注意,方才附到他的耳边说道。“你出去查看一下,可有宫里的侍卫,若看见了,就立刻告诉他们摄政王在我们酒楼,并立刻带他们上这儿来。”
“是。”那小二的答完,很快地就出了烨阳楼。
见小二离去,掌柜地轻喊了一声。“王顺。”
“掌柜的。”那站在柜台前正在擦拭着柜台的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立刻走了过来。“有什么事吩咐?”
赵掌柜地俯身到他的耳边。“你下去通知一下大伙儿,让他们机灵点。”
王顺一听,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立刻闪了一个身,进了后院。
赵掌柜地见他离开,又再次若无其事地回道柜台前,继续埋首在自己的账目里。
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他依然很认真地做着账目,所不同的,是总会偶尔抬起头来,看楼上两眼,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去做着自己的账。
夜无痕带着玉寒宣上了楼,一眼望过去,将两边的厢房门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门上有一个新的好像是剑痕的厢房上。
玉寒宣见他突然停住不动,不解地问道。“哪个房间?”
“这边。”
夜无痕带着他走到那门上有剑痕的厢房门前,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门里的人听着那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对视一眼,其中年龄较大的那人很快地前来应门。
门一看,只见外面是他们等候多时地两个人。
“摄政王,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董宣说道。
“皇上呢?”玉寒宣问道。
“里面。”董宣指了指房里,然后侧身让玉寒宣进来。
等玉寒宣进了房门,董宣方才侧身去关门,同时背对着玉寒宣对夜无痕竖起了大拇指。
夜无痕心领神会地笑笑,心中暗想,难得董宣这样自视甚高的人也会夸奖自己,心中不由有些小得意。
“摄政王请坐!”房里的夏倾城对着玉寒宣客气有礼地说道。
玉寒宣一愣,他怎么也不会糊涂地将眼前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教养很好的人会有做贼的潜质。
只是,这不是做贼的人为什么闯入皇宫擒走皇上,最后还用皇上来威胁自己,他就真的不明白了?
当然,这些,都是不需要他去操心,更不是他应该去过问的事情。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
“皇上在哪里?”他现在最担心的只有皇上的安慰。
夏倾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比了比他身后的内室。
玉寒宣见状,就要往里面冲,却被他身后的董宣闪身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摄政王,我们要的东西呢?”
玉寒宣瞪着他,毫不妥协地说道。“我要先见皇上,确保他安然无恙。”
董宣看着他那坚定不移地神情,深知,这个时候,只有让他见到玉寒天,他才会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来。
“那你进去吧。”董宣想了一下说道。
反正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等他看见了玉寒宣再说。
用抢的,只怕是更浪费时间。
玉寒宣一听,立刻一个箭步冲进内室,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屏风后,然后回身看着跟在他的身后进来的夏倾城。
夏倾城对着他点了一下头。
得到肯定地答案,玉寒宣方才上前几步,闪身进了屏风后。
看着床上的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玉寒宣不解地看着他们。“皇上呢?”
董宣耸耸肩,上前一步,将手伸到床上之人的脸上一撕,人皮面具下出现的那张脸却是玉寒天的。
“皇上!”玉寒宣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惊呼。
“怎么样?可以将千叶草给我们了吧?”董宣问。
玉寒宣将停留在玉寒天脸上的视线拉回董宣手上的那张人皮面具,无比惊讶地问。“这是人皮面具?”
这东西,他听闻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他还记得皇上曾经对他说过,这东西江湖上会的人没几个。
“恩!”董宣颇为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现在,我们要的东西你可以给了吧?”
若不是想着他手里的千叶草,他还真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难怪!”玉寒宣总算是想明白为什么除了去王府报信的这人他认得出是之前进宫擒走皇上的其中一人之外,别的他都不认识了。
想来,另外这两人应该就是当时在宫中擒走皇上的另外两人,只不过他们离开后易容了而已。
更或者,他们进宫的时候的容貌也不是他们本来的相貌。
这么一想,玉寒宣的眉头瞬间打了无数个结。
他想到,若让这伙人离去,那么只怕这以后,要捉拿他们,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只怕宛如大海捞针,查无音讯。
“东西?”见他没反应,董宣可等不及了,直接将手伸到他的眼前索要。
“难怪我的人怎么也查不到你们!难怪你们可以这么大摇大摆地入住烨阳楼而没有引起我们的人的注意,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易容的关系!”此刻,他总算是什么都想明白了。
董宣无奈地翻翻白眼。“很高兴你终于想明白了!只不过现在你若再不把东西给我们,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家伙,怎的比女人还麻烦婆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擒贼先擒王!”夏倾城懒得将心思浪费在那些伙计身上,跃空而起,来到赵掌柜的面前,两人对势不过三招,就将赵掌柜的给擒住。栗子网
www.lizi.tw
“住手!”他将赵掌柜的双手往后一拉,紧紧地锁着他的脊梁骨。
所有人一听这一喊声,都住手往他好赵掌柜的方向看过来。
当那些伙计看见赵掌柜的被擒住,心中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就在刚才,虽然只是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可他们之中已经有好几个人受了伤,现在又见他们这伙人的头目被擒住,就好像被人抓住了主心骨,心中顿时方寸大乱。
“你想怎么样?”赵掌柜的看着他们眼前的惨状,力求镇定。
就在刚才,他终于明白了何为‘快如风、急如电’。现在回想起刚才的时候,他的心中仍有唏嘘!
适才只不过感觉一阵风扑面而来,他都还没有看清楚,眼前之人就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他自认自己的武功也不弱,可就只那么三两下,他就被人制服,他实在是无法想象此人的武功到底是怎么样的高强。
“我只想知道这房间的机关怎么打开?”既然是这伙人自己送上门的,夏倾城索性觉得,他们也无需再找了,干脆就直接问这伙人得了。
“想我告诉你?你做梦!”赵掌柜的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
这三个人是怎么的厉害,他们刚才也已经领教过了。若是告诉了他们怎么打开机关,那主子还能逃得了吗?!
“你不说是吧?”夏倾城脸上那一贯温润的笑不复存在,此时挂在他脸上的笑带着一丝狠绝。“你可千万不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要知道,这里这么多人,总有一个愿意说的,没有了你,也还有别人会乐意告诉我机关是怎么打开的。栗子网
www.lizi.tw”
赵掌柜听闻他的话心中一颤,面上却努力维持一脸的平静。“这机关除了我和两位主子,再没人知道。你要想从我口中得到这秘密,做梦!”
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看向那空空如也的床铺,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主子逃离了魔掌,安然无恙。
早在摄政王跟着此时站在他对面那较为年轻一些的男子上楼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时就当机立断,立刻安排了人出去接应必然会前来营救摄政王的侍卫,其后交代王顺召集了所有的人,先是将酒楼的所有客人全部遣离,然后俯身在楼道上留意着厢房中的动静,当他听到机关密道有响动以后,马上就带着所有的人冲了进来。
在赵掌柜地看来,有危险的只有摄政王玉寒宣一人,他压根就不知道玉寒天早已被董宣等人易容带进酒楼。若是知道他们万民敬仰的皇上也被这伙人杀了,只怕以他忠君爱国、誓死效忠朝廷的决心,必定宁可和夏倾城等人来个鱼死网破。
“哦?那还真是多谢你的提醒了,那么现在我相信,你很乐意告诉我们有关于这机关的事情的对吧?”夏倾城的声音乍听之下很是温柔,可这温柔的声音听在赵掌柜的耳中,却带着几分阴冷和狠绝。
“休想!”
夏倾城也不多说一句话,只是在他说出‘休想’两字的时候,看了一眼夜无痕。
夜无痕接收到他的视线,没有丝毫犹豫地,一个闪身,来到赵掌柜和夏倾城的前面,在谁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只听赵掌柜一声痛呼。“哎呀!”
若不是被夏倾城提着,随着这痛呼声,只怕赵掌柜早已站不住摔倒在地。
“说是不说?”夜无痕可没夏倾城那么好的脾气,有那闲工夫给他慢慢细说。
对于他来说,今天说的应该够多了!虽然夏倾城和董宣再三叮嘱尽量不要见血,可在他看来非常时候还是得采取非常手段。栗子小说 m.lizi.tw
若不是他一直记挂着夏倾城他们的叮嘱,哪还会这么妇人之仁,每件事情上面都给予敌人过多的时间,浪费自己那么多的口水!
看看,他们‘仁慈’的下场是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让玉寒宣带着玉寒天就那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董宣看着这一幕,假装没看见。
他也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之前他总想着夏倾城和翩翩这两个孩子善良,所以所有事情都尽量在不伤到人的情况下进行,可这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他真的错了。而且还错得很离谱!行走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他怎么就忘记了这是一个不需要讲人情道义的世界。谁要是不够狠绝果断,最后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心慈手软最后自会变成杀害自己的利刃。
若是因为他们一再的犹豫和拖拉使得翩翩没有在一定的时间内解了她身上的毒,那悔恨的是他们所有的人以及抱憾终身的夏倾城。
“掌柜的!”听见找掌柜的痛呼声,所有的伙计都乱作了一团。
“不许吵,谁要是再吵,我敢保证,接下来,你们赵掌柜的不会继续这么安然无恙。”夜无痕赤红着双目扫过所有的人,狠声道。“我可不敢保证我接下来割断的是你们掌柜的脚筋,亦或是他的手筋。”
自他狠绝的神情,所有的伙计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只怕他们一个让他不高兴,下一刻,掌柜的就再一无法行走。
顿时,全场一片鸦雀无声,有的只是一双双愤怒的眼仇视着夜无痕,似要将他剥皮拆骨。
夜无痕对于他们的恨意似无所觉,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所有人,努了努嘴,转身面对一阵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的赵掌柜。
“现在,你确定自己还是不会告诉我们机关在哪儿吗?”他斜视着赵掌柜,手里的匕首有意无意地在他的面前晃动着。
“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说,你们做梦!”赵掌柜地说完,掌嘴用力一咬。
夏倾城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张嘴,立刻知道了不对劲,眼明手快地伸手掐住他的两腮,手指伸进他的口中,强制抠出他嘴中的毒药。
“想死,没那么容易。”夏倾城将抠出的毒药甩道地上,极快地点了他的穴道。
赵掌柜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想死的决心会被人给阻止,恐惧顿时席上心头。
不难想象,若他不配合,那么惹火了这伙人,他必然没好果子吃。
“有种的你们就杀了我,我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的。”赵掌柜的张大一双眼瞪着他眼前的夜无痕,眼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死?你想得太简单了!”夜无痕笑出了一口白牙,只是那笑怎么都是一副不怀好意。
正说着,忽听房外一阵吵闹,接着就是‘蹦蹦哒哒’的声音。
“有人来了!”夏倾城看向门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人数还不少!”董宣皱着眉说道。
“该死的!”夜无痕暴怒。
他们都想得到,此时前来的人绝对是玉寒宣带来营救玉寒天的侍卫。
赵掌柜的和他的伙计听见这声音顿时喜出望外,仿佛看见了一抹阳关。
“赵掌柜的交给你了。”董宣对夏倾城使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屏住呼吸!”
话落,他手里的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瓶子,只见他将瓶口的盖子一拔,空气中很快地就飘散开一股药香来。
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些伙计接二连三地一个个瘫倒在地上。
董宣看着倒地的那些伙计,满意一笑。“老婆子给的这药就是好用!”
语毕,走到夜无痕身边,抛给他一颗药丸,然后递给夏倾城一颗,紧接着,搬开赵掌柜的嘴,强行将另外得一颗放进他的嘴里,然后一抬他的下颌,药就顺势被吞了下去。
夜无痕没有丝毫质疑地将董宣给的药一口吞下,伸手从夏倾城的手里扯过赵掌柜的。“他交给我,我保证让他说出机关所在。”
“恩!”夏倾城刚才接收到董宣的眼神示意,一直用内力护着赵掌柜,就怕他也会被毒所侵。现在见他吃了解药,安然无事,才收回自己给他护体的内力,同时,也将董宣给他的解药吞下。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董宣嘱咐道。“时间不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机关的秘密就好。”
“只要有你这句话,一切都好吧。”夜无痕信心满满地看着他。
要知道,他一直所做的,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这种事情他处理起来,必然是得心应手的。
之前,一直是因为夏倾城和董宣的原因,他才不得不变得‘心慈手软’,现在既然得到了董宣的松口,那么办起事来,那就容易得多了。
只不过、、、、、、
他看着夏倾城。“你呢?还是要我继续‘最好不要伤人’吗?”
若这种事情他还要他继续做一个‘仁慈’的人,那么夜无痕不得不开始怀疑,他的娘子的性命之余他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最起码,她的命,比不过他的良善和仁慈!
夏倾城看着他,紧紧抿了一下樱唇,双手轻轻握了一下。“随便你!”
夜无痕一听,满意一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蒙住眼睛的锦帕上也被染上了触目惊心的血,那令人作呕的腥味在他的鼻子上空不断盘旋,最终吸进鼻腔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蠕动了一下握紧软剑的双手,他只感觉一股粘稠在布满了双手,异常的难受。
不愿意去细想自己刚才到底伤了多少人,他只知道,软剑所到之处,绝无落空。
耳边传来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他深知,此时董宣必定也是绝不手下留情的。
这么多的人,武功又都这么高强,若他们一个不忍,下一刻倒在地上的只怕就是他们。
这么想的同时,他的软剑又刺中了一人,只听一阵痛彻心扉的尖叫声,对方的身子也随之倒下,同时发出与地面碰撞的响声。
但见剑方才收回,又毫不停留片刻地往他的左边刺去,顿时又是一阵嚎叫声响彻整个烨阳楼,隐约还带着些许回音。那声音很是惨烈,让人心颤!
夏倾城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地就舒展开来,手中的剑如游龙,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继续它的下一个目标。
他的软剑方才刺进对方的身子,忽听夜无痕用隔空用腹音对他和董宣说道。“机关找到了!”
听到夜无痕的话,夏倾城和董宣的身子都忽地一顿,继而极有默契地将所有的内力都汇聚到他们正在挥舞着的剑上,下手的力道丝毫不留情。
当他们周围的那几人皆在瞬间应声倒下的时候,董宣反身往他身后的厢房跑去,并一边跑一边对夏倾城喊道。“速回厢房!”
夏倾城也毫不迟疑,转过身子,伸出一手扯下蒙住眼睛的锦帕,往厢房的方向折返,对身后那一地哀嚎的人视若不见,目不斜视地看着厢房的方向,跟在董宣的身后冲了过去。
他二人一踏进房里,董宣立刻回身将门给落了锁。栗子网
www.lizi.tw
此时的夏倾城才像是有所觉一般,低头看着自己的那一身因为染了点点仿若红梅的血迹而徒增一抹妖艳的风情的白袍,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抬手,只见那被他抓在手中的锦帕上此时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手印,握住锦帕的手不由紧了紧,然后松开,拿起帕子擦拭他另一只手中的软剑。
“机关在哪?”他将擦拭过软剑上的血迹的锦帕收入怀中,走到夜无痕的身边,对那被夜无痕削断手筋和脚筋瘫软在地,此时满身伤痕的赵掌柜视若无睹。
夜无痕看着他进门的一系列举动始终不曾先吱声,直到他将锦帕放入怀中走过来,他才稍微安心。“机关就这这里。”
他转身往床的方向走去,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夏倾城进来的时候,他看见他一身的血迹和染满鲜血的双手,还一度担心他会不会承受不住,可后来见他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情况而乱了方寸,反而是很冷静地将锦帕揣入怀中,他就知道,虽然思想上今天的场面给了他比较大的压力和负荷,不过这样的场面他还能勉强稳住阵脚。
要知道,夏倾城这些年玩的那都是猜心斗智的事,这样血淋淋的甚大场面,只怕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又加之他的秉性良善,为人谦和,这种大肆厮杀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心理上一定是很难接受的。
他都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在下手的时候,是多么的不愿和无奈。
夏倾城越过赵掌柜的身边,跟着夜无痕往床边走去。
看赵掌柜身上那不堪的衣服,他知道,夜无痕所使用的招数绝对不止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不然,以这赵掌柜那忠君爱主的思想,必然不会告诉他们机关的所在地的。
他无声地在心中叹息一声,暗自嘲讽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他的不忍和无奈显得是多么的矫情。
在出去的时候,他不就已经知道夜无痕使出的绝对会是一些非人的折磨的手段嘛!
董宣走到夏倾城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世间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他们本想用比较温和的办法解决,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由他们所控制。
“我知道!”他对董宣点了点头,在夜无痕的示意下和董宣上了床。
再不想再不愿那也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事!
毕竟,他仁慈不起,只因,他的心软最后死的就会是她的娘子。
他们大家都明白,再没有时间了!
夜无痕紧张地看着那被门外的侍卫用力撞击的房门,心中很是紧张地对董宣和夏倾城喊道。“快啊!你们还摸索什么。”
董宣回头,见那被他拉来挡住们得桌子已经开始晃动,赶紧拉起夏倾城梁腾跳上床。
他们两人一上了床,夜无痕立刻伸出一只手很快地在墙壁上画了一个回字形的符号,然后只听‘轰隆’的一声,三人感觉到床上一阵晃动,紧接着就全部摔倒在床上,还来不及稳住身子,已经随着床翻转一周,摔下密道。
原来这密道下面有一个斜着往下滑去的长道,顺着这长道,他们滚了好几圈才落到地上。
还好三个人武功都极高,眼见要落下的时候都机警地稳住了身子,最终皆是双脚落地,免受皮肉之苦。
夏倾城四周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所站的地面上,只见地上有一块玉佩,他弯腰拾起。
“这地方还有这东西?”夜无痕问这话的时候,意有所指。
“你猜得没错,这应该是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落下的。”
夏倾城握住手中温凉的稀世奇玉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这样好的玉佩,这世间罕见,但若是那两个身份地位超然的人所遗落,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这边!”董宣四下理看了一眼,指着他们前方的密道说道。
夜无痕和夏倾城一听,点了一下头,跟着董宣的方向追去。
这次,他们休想逃,千叶草既然在玉寒宣手里,那么他们就势必要得到。
不计一切代价!
此时,玉寒天身上的穴道已经被玉寒宣给解开,两人顺着密道一路逃离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见到到了一座记忆深处的石门。
“皇上,我们就快可以出去了。”玉寒宣一看见那石门,心中就激动不已。
当初建造这密道的时候,他也跟着皇上走过一次,记得那石门就是出口所在。
“恩!”玉寒宣点了一下头,心中也跟着欢喜雀跃起来。
“快走吧!”他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手中的锦帕。
他还记得,当时她是多么温柔又满含歉意地用锦帕给他止住血的。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他相信,她一定有她的理由和苦衷。
他势必要找机会向她问清楚。
“是!”玉寒宣跟上他的进步,目光去不由地看向自他一为皇上解开穴道就被他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锦帕上。
他十分的不解,这东西皇上为何一直留着?
两人跑到出口的时候,忽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对视一眼,玉寒宣说道。“有人进入了密道!”
“速速离开!”玉寒天话落,用脚在石门前的地上画了一个回字,只见石门顷刻间在他们的面前打开,他毫不迟疑地闪身出了密道。
玉寒宣赶紧跟上。
待二人出了密道,玉寒宣回身在地上用脚也写了一个回字,石门在他们的眼前迅速的合上。
玉寒天深深地看着那道石门,若有所思。
“皇上,怎么了?”见他一个劲儿地盯着石门发愣,玉寒宣不得不出声唤他。
这伙贼人是被他们关在了里面,可他们既然能进入密道,也难保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不能找到出来的办法。事关皇上的安危,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他们还是应该火速离开的好。
“没事,走吧!”玉寒天对他说道。
这密道就只有这么一个出口,这石门无论对方有多强大的内力都是打不开的,若过一个三五天他们还找不到出来的机关,那么就是必死无疑。
他自寒宣的口中得知,擒走他的人在烨阳楼厢房里的只有三个男人,那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在里面。所以即使里面的人一直找不到密道的开关,永远也出不来,那也没有关系,只因她并没有在其中。
虽然那三个男人中有一人极有可能是夏倾城,可那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了吧!?
他强迫自己只需要去记得他们是怎么擒走他的,而无需去回忆他和夏倾城之间的对饮,更不需去记得他们那一夜是怎样的相谈甚欢。
在他们那么对待他之后,在他让他的手下伤了他之后,他若还去想着他的生死,那么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他,玉寒天,没有那么仁慈!
作为一个国家的君王,他早已学会了冷漠狠绝!
他想,夏倾城这个出身在轩烨皇朝的锦王和他这个统领沁月国的一国之君比谁都明白,良心这个东西,他们有得越多,得到的就是更加地把自己往绝路上送。
所以,他可以原谅他对自己出狠手;而他,也必然能够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么一想,玉寒天的心中忽地轻松起来,只见他泠然地一转身,阔步离开,毫不回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王妃,很冷吗?”看见翩翩冷得牙齿咯咯作响,秦白在心中懊恼不已。栗子小说 m.lizi.tw
要知道,这初春的天气在晚间其实是最为冰冷冻人的,他们两人在这里等了近两个时辰了,此时已经手脚冰冷,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翩翩没回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秦白这身体的冰冷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冰冷。
他们都在这里等了将就两个时辰了,也不见夫君和师傅他们回来,这让她的心由最初的焦急到担忧,再到现在的绝望,已经不是言语所能述说的了。
夫君那是什么样的人她这做人家娘子的再清楚不过。他是那种新能体谅别人,也很会为她着想的人,以他的体贴绝对不会不了解他这么晚还不回来,她是怎么的担忧的。
他绝对不会舍得让她担忧的!
更何况,还有夏允城那里,这么晚还不回去,一定会引起他的人的主意,从而给他们带来麻烦,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们出事了!
对于自己的大胆猜测,翩翩并不质疑。只见她转了个身,打算再回烨阳楼好好的查找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安然无恙。
秦白见她转身离开,立刻跟上。“王妃,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再回烨阳楼看看!”翩翩头也不回地说道。
秦白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有别,赶紧泡上前两步,挡住翩翩的去路。“只怕此时烨阳楼已经被重兵把守,我们若前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却不能不去顾虑到王妃的安危。若他们去烨阳楼出了什么状况,这叫他怎么对得起王爷,以后怎么给他交代。
“不去烨阳楼,那你说我们怎么办?”翩翩没好气地问道,回头盯着秦白。
他也知道秦白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可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再让她在这里干等下去,她真的会发疯的。小说站
www.xsz.tw
她一直给自己说要冷静,要相信夫君,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因为他知道她会一直等着他的,可这所有坚定的信念,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信心越来越动摇。直到现在,早已崩溃。
“王妃!”这还是秦白第一次见到翩翩发这种莫名其妙的火,呆愣了片刻,继而又很快的恢复。
他怎么能觉得意外呢?!王爷和王妃两人情比金坚,还记得上次王妃被掳走的那次,王爷的反应更是吓人。王妃的情绪会这么失控,不也是她太过于在乎和担心王爷的表现吗?!
翩翩的话才说完,就很后悔了,再看见秦白的反应,更是懊恼得要死。
秦白那不也是关心她嘛?她心里再难受也还是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能因为自己难受,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区伤害身边关心自己的人。
“不好意思。”翩翩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扭着,直到指关节一一泛白也还是好无所觉。“我知道秦白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可是、、、、、、”
“秦白能明白王妃的心情!因为我和王妃一样,也是心急如焚。可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好好的保护自己、、、、、、”秦白看着翩翩,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对她说。
她现在的心情都够混乱的了,若他再说一些假设性的话,不是存心让她给恐慌无助吗?
翩翩隐约能够猜出秦白接下来的话,知道他是为了顾虑自己的心情,只得感激又略带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只有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想出办法去救夫君。”
翩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去,再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吐、、、、、、
如此反复好几次,她才觉得自己的呼吸没有那么困难。
她的手紧紧揪住心口前的衣襟,努力想要压心那疼痛难当的感觉。“秦白,你可有办法带我回客栈中?”
秦白为难的想了一下,面有难色地点头道。小说站
www.xsz.tw“秦白大可一试。”
夏允城身边的那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他自认武功也不弱,可要瞒过夏允城带来的那么多高手,心中还是有些戚戚然,有点不确定的。
翩翩也看出了他的为难,脑中转动了一下,对秦白说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去找我师娘可以吗?”
她想,没有自己这个包袱,他一个人进去应该要容易许多吧!
“不行!”秦白想也不想的一口否决。“我留下王妃一人太不安全,王爷说过要我好好的保护你的。”
“唉!”翩翩就知道,只要是夏倾城说的话,秦白都一定会誓死效忠的。他那么固执的人,和他争论下去,也根本是徒劳。“那就一起进去吧!”
她别无他法,只能祈祷,千万别让夏允城的人更发现了!不然,难保会滋生什么事端。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秦白小心翼翼地带领下,他们一路坐山有多的,总算是到了姜娘的厢房。看那房里亮着的光,知道姜娘必然还没有歇息。
翩翩暗想,向来师娘必然也和自己一样,这种时候,担忧都来不及,那还会睡得着?!
想着想着,她的心中更是自责。
都是她的错,若不是为了要寻到千叶草给她解毒,夫君和师傅他们哪还会闯进皇宫擒走了水大哥,落得个到现在生死未卜。
秦白不知道翩翩的心思是怎样的百转千回,只是见她在姜娘的厢房门前站定,却半天不见她敲门,只得轻轻地在她耳边唤了一声。“王妃!”
“啊?”翩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因为过于自责而入了神。
只见她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怪责自己现在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
“王妃?”秦白被她突然敲头的举动给弄糊涂了,不明白她何以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王爷的缘故?
“没事!”翩翩避开他的视线,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姜娘的房门。
“谁?”里面传来极低的声音。
但很容易就听出这声音是属于姜娘的。
想来,她是怕引起夏允城的人所以才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吧!
“我?”多余的话翩翩也不说,就怕自己的声音会为他们引来麻烦。
只听她的话落,门立刻就从里面打了开来。
姜娘一见是翩翩和秦白,立刻对他二人说了一声。“快进来。”
二人依言,很快地就闪进了房里。姜娘四下看了一下,没发现任何的异样,快速地关上了门。
“怎么就你们两个?老头子、倾城和夜无痕呢?”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出,既然他们没一起回来,准是出事了。可心中,总是存在着那么一点希冀!
“师娘!”翩翩这声师娘才出口,人就开始涕不成声。
这一整天的担忧、害怕、愧疚、无阻、、、、、、在顷刻间全部仿若决堤的河水,猛烈地向她涌来,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没事,没事。”姜娘见她这样,也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姜娘第一次看见这么激动的翩翩,见她苦得像泪人儿一样,更是心疼。
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心里那得有多少想法啊!又再加上她和倾城两人感情那么深厚,此时,她心中的难过,那只怕是连她也体会不了的。
“傻丫头,快别哭了,告诉师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娘好想想办法。”姜娘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她。
不知道怎的,她就是没感觉到自己老头子会出事。做了那么多年夫妇,别人不了解他,她还能不了解吗?他那是九命猫妖在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逢凶化吉的。
也或者可以解释为,她相信他,相信以他的能耐,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他的。
“师娘!”翩翩见姜娘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心中不无感动。
“放心,你师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了的人,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他吗?”等她找到了那老头子,看他怎么收拾他!谁让他害得自己为他担心。“你就算不相信你师傅,也得也相信倾城是不?”
一听姜娘提及夏倾城,翩翩的心中更疼了!可也因为想到她,心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只见她用自己的手背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师娘你说得对,我应该相信夫君,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她在等他,他也不会舍得她伤心难过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
那既然他没事,她还哭个什么劲。
见她终于恢复正常,姜娘方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拉着她到桌旁坐下,给她和秦白各自倒了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刚才摸到翩翩的脸和手的时候,她都被那过于冰冷的触感吓了一跳。
“恩。”翩翩也不客气地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后端着温热的被子在手里温暖自己的手。“师娘,事情是这样的、、、、、”
翩翩将事情的所有经过给姜娘细说了一遍,最后说到夏倾城他们的下落的时候,她还把自己和秦白的想法分析给姜娘听。
“这么说,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你们也没看见?”姜娘抓住重点,凝着眉问。
“恩。”翩翩点了一下头。“所以我和秦白一致也认为夫君和师傅他们应该是安然无事的。”
可既然安然无事,那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
她实在是想不通。
------题外话------
非常谢谢zhaoxianjun亲送的钻石,朵朵1990617亲送的的鲜花以及风谷音鸽1的打赏。全部扑到,熊么么,谢谢你们那么的支持初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抬头,发现挡住他的人是夜无痕,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若墨的眸子半眯。栗子网
www.lizi.tw
夜无痕假装没看出他的不悦,自顾自地说道。“这不是你,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心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只见夏倾城不悦地收回手,抬起右手背轻捶了一下额头以纾解心中的烦闷。
董宣见他这样难受苦恼,着实看不下去,出声安慰道。“你放心,外面不是有秦白嘛!他自会好好的照顾翩翩的。”
夏倾城看了一眼董宣,深知他不明白自己的忧虑。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夏允城今日早晨对翩翩的所作所为,若他们知道了,只怕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心急。
“没事!我自己会调节情绪的,还是继续找机关吧。”有些事,他终究说不出口。
“找?怎么找啊?这里每个地方我们都找遍了,根本就找不到!”夜无痕狠狠地踢了一下地面,心中也很是窝火。
“要不,我们先来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找过的。”董宣看着他二人。“这地方就那么大,我就不相信我们会找不到这离开的机关。”
“师傅说得极是,依我之见,我们想想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找过的,什么地方是我们疏忽了没有找过的。”夏倾城认为,将找过的地方排除,避免了一再的重复,也可以节约很多时间,有助于他们更容易找出有可能打开机关的地方。
“有什么地方是没找过的?!”说起这个,夜无痕就郁闷地想去撞墙、“这地方也没多大,我们三人找了这么半天,什么地方没找过?就连细小的缝隙,我们都是一点点的敲打着、比划着过来的,我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遗漏的。”
他们三人已经把这里搜索了无数遍,可怜他的手指都画得起水泡了也还是没有一点收获,就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藏住机关的。小说站
www.xsz.tw
“总有地方是没有找过的。”董宣抬起头四处看了一下。
若没有遗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这东南西北,有哪一点是没有找过的。依我看。除了上面和地面,就没有什么地方是遗漏了的。”夜无痕没好气地说道。
夏倾城听了夜无痕的话,若有所悟,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的头顶,只见上面离地面约莫有七八丈高。
董宣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自己头顶的上方,很快的就否决了他的想法。“别看了,这么搞,以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的功力,根本就不可能飞得上去。”
别说那两人,就是他,这么高的距离,上面即使有机关,他也是爱莫能助的。
收回往上看的视线,他看了一眼董宣,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说上面不可能,那么下面呢?”
他的视线自董宣的身上转往地面,死死地盯着石门前的那块地面,心中突生一个想法——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这机关就在这地面上呢?
这想法才一冒出来,就彷如冲出闸门的水完全不受他控制的直往外冲。
“地面?”董宣眼前一亮。
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既然这别的地方全部找遍了,那就唯有地面是最有可能是机关的所在。
夜无痕看着夏倾城和董宣二人的表情,心中越来越兴奋,也不待他们两人说什么,率先走到石门的地方,蹲下来敲打了记下,然后很失望地皱起了眉头,转身对董宣和夏倾城摇了摇头。
董宣和夏倾城对看一眼,说道。“莫不是这机关也没在地上?”
夏倾城沉着脸想了一下,慢慢地走到夜无痕的身边蹲下,伸手在地上比划了起来。
夜无痕很清楚的看见,他这画的是‘回’字形。小说站
www.xsz.tw
只见他画完,石门依然紧闭着没有任何的反映,他往左边移动了一步,又开始敲打了一下,见没有任何异样,就又画了一个‘回’字,以此类推,继续往左边移动。
夜无痕紧紧地抿了一下唇,也跟着他敲打起来,若地面没有异样,也同时再画上一个‘回’字,唯一所不同的是他脚步移动的方向是往右边而行。
董宣正想帮忙,却听‘轰’的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夜无痕看着自己敲打着的地面,转看向夏倾城刚画完‘回’字的手,又转向那敞开的石门,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果真是如此!”
他因不敢置信而呆愣的思绪在夏倾城明显激动颤抖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的。”董宣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激动不已。
太好了,他们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他爷爷的,我还以为我们会就这么饿死在这里呢?没想到居然还可以出去。”回过神来的夜无痕激动得不得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习惯于生活在危险中的人,在生死边缘也派会过那么一两次,可没有一次劫后余生是让他这么兴奋感动的!
“娘子!”夏倾城看着那打开的石门喃喃低语,心中的激动也没比夜无痕少。
只因,他还能回到她的身边,还可以好好的保护着她不受任何的伤害。
他在心中暗暗的发誓,这次,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也会不计一切拿到千叶草的。他一定会救她!
一定会!
“还呆愣在这儿做什么?难不成你们两个还留恋这里啊?!”董宣说完,也不等他二人,大摇大摆地往石门外走去。
越过他二人的时候,只见董宣脸上的深情错综复杂,眼中隐隐闪动着不明的幽光,若细看,你会发现那闪动着的好像是泪花。
走出石门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这下他家老婆子不用为他守寡了!
想他董宣就是命够硬!
丑时,人们正是好梦正酣的时候。谁会想到这寒气未退的夜里居然有一大群人在街上行走着!
只见那群人约莫二三十人,听脚步声,都是一些功夫高强的人,他们并行成两排,在中间处,由六人抬着一个很是华贵的软轿。
此时,轿中的男子懒散地斜躺在里面,一只手懒洋洋地置于脑后,一只手自身畔垂到软轿里温暖的白虎皮上。那高贵的白虎皮衬托得男人俊美的面容更是尊贵非凡,只见他似心中无所扰的安然躺在那里,显得很是无害。
男子躺在白虎皮上睡得异常温暖舒适,加之晚上喝了一些上等佳酿的缘故,此时正做着美梦。
他梦见自己正将那在他心中盘绕不去的小女人压在身下,他的手划过她胜雪的肌肤,那美好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唇自她的脸上一一吻过,最后来到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将它一口含进嘴里,细细地品尝她的芳香,吸吮着她口中的甘露、、、、、、
梦中的她很是乖巧,任由他为所欲为,而她也极力的配合,在他的宠爱下,盛开成一朵最美丽的花。那眉、那眼,极尽妖娆,媚里含春。
相比于轿内的温暖和主人睡梦中的旖旎缠绵,轿外是一片冰冷,同时,所有人皆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个个提高了警惕,为的就是护着轿中主子的安全。
若不是他们都有内力护体,只怕现在是一个个的冷得直打颤了。抬着轿子的六人小心翼翼地行走着,用内力控制着手中的平衡,就怕一不小心,惊扰了轿中的主子。
翩翩、姜娘和秦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和他们一样在街道上行走,见对方那么多人,他们都知道,未免麻烦,还是闭着点的好。
要知道,此时他们可是不能再出任何的纰漏了。
“别慌乱,我们走左边绕过去。”姜娘小声地对身边的翩翩和亲白说道。
虽然这样一来,去烨阳楼是远了一点,但只要不惹麻烦上身,他们也宁可这样了。
“嗯。”翩翩小声地嗯了一声,转了一下脚步,跟着姜娘就要往左边走去。
“什么人?”
她的脚步在转了半圈,就听有人斥喝了一声。
三人赶紧停住脚步,翩翩心中顿时七上八下的,俺道,真是有够倒霉的!
大晚上的居然遇见这种瘟神,而且他们已经尽量避开了,却没想到对方硬要蹭上来。
姜娘在心中将此人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边,回神的时候,变脸似的堆起一个市井平民的讨好笑容。“这位大爷,是老妇。”
“你们是什么人?这样晚了还在街上做什么?”这么晚了还看见这样的人在街上行走,他心中本来就多疑,又见这三人一看见他们掉头就走,更是感觉不对劲。
“回大爷的话,老妇叫董娘,这是我女儿和女婿,只因我老伴夜间突然旧疾复发,我忙着去给他请大夫。我这女儿、女婿孝顺,见我这大晚上的出来不放心,非得跟着来。”情急之下,姜娘灵机一动,如是说道。
“请大夫?这种事你女婿一人去就可以了,用得着你们两个女人跟着?”
“啊!这、、、、、”姜娘暗骂,此人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管天管地居然管到别人的身上来了。
关他屁事!
“算来,算了!你们要怎么样那是你家的事。”这人问完的同时也后悔了,他可没那闲工夫管他们的这等闲事。“我问你们,怎么刚才一看见我们就绕道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何勇示意所有的人保护着夏允城先行离开,而他则折回原处带上那个自家主子让他带上的在他的眼中看来压根不会吸引主子都看一眼的‘老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在他的想法里,若这里不是沁月国,而是轩烨皇朝,那么这女人连瞻仰龙颜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只能远远地看着主子,就匍匐在地上,闻着泥土味儿。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机会让主子多看一眼。
也不知道主子今日是不是喝酒多了的缘故,迷糊了,所以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才让他带这个女人回去。
是的,一定是喝多了,等他明儿个醒来,一定会让他将这个女人逐出客栈的。
翩翩、姜娘和秦白正准备立刻,却见刚才为首的那人与那群人背道而驰,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令他回头,心中却估疑起来——莫不是夏允城看出了他们的异样吧!
“走。”姜娘对翩翩和秦白说道。
他们得赶紧趁那人还没有赶来之前尽快离开。
翩翩和秦白一听,立刻跟着姜娘的脚步,快速地往左边的方向而去。
正向他们走来的何勇一见,立刻追了上来,并一边追一边喊道。“等等,前面的老妇等等。”
充耳不闻,他们完全当作没听见,脚下的步子虽然为避免引起麻烦没有使用内力,可却越走越快,到了最后,姜娘和翩翩甚至用小跑的方式继续前行。
“我说,前面的三人等等。”何勇本是认为他们是因为忙着去请大夫的缘故才急着立刻,可到后来,他发现是自己喊得越急,他们就跑得越快,渐渐地感觉不对劲。“你们若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气了。”
何勇见任凭自己怎么呼喊也没用,心中不禁一急,脚下的步子放快,使用内力,在空中一边跑一边飞驰。栗子小说 m.lizi.tw
听到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大喊着的呼叫声,姜娘心中显得更是焦虑。若她没有听错,那原本已经离开的一行人此时有几个脚步声也折回跟了过来。
她猜测,那伙人多半是听到那为首的人的喊叫声,发现不对劲赶来帮忙的。
行至一个岔路口,她忽地停住脚步,对秦白和翩翩说道。“我们分头走,我走这边,你们两个走那边。趁现在后面的那些人还没有跟上来,此时他只有一个人,我先引开他。”
“师娘!”翩翩不放心丢下她一人。
“放心,他还不是我的对手,我要的是引开他和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人。你们快先走,一会儿烨阳楼汇合。”姜娘见翩翩对自己依依不舍的,就伸手推她。“先走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我们还要救老头子他们呢。快走!”
“师娘!”翩翩的步子始终没往前迈进一步。
姜娘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简直是心急如焚,对秦白命令道。“秦白,大局为重,你带着他走。”
“是。王妃,得罪了!”秦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不敢多耽搁,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伸手拉着翩翩就往左边跑。
“秦白,我们不能丢下师娘一人。”翩翩的手被他抓住,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王妃要以大局为重,感情用事对谁也没好处,只能害了大家。”秦白拉着她一边跑,一边都也不回地说道。
一直挣扎着的翩翩听他这么一说,忽地冷静下来,跟随他的脚步一路向前跑去。
“秦白,师娘一定会没事的吧?”她忧心地问,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武功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秦白保证道。
见她终于想通了,他也就不再拉着他跑,将自己的手放下来,跟在她的身侧一直往烨阳楼的方向跑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姜娘心中默默细数着身后那人的脚步声,直到感觉那人离自己近了,才向另外一边的路跑去。
何勇刚才因为巷子漆黑的缘故,本来看得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近了一看,见是那老妇人的身影往右边再奔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三人都是往右边跑了,就跟了上去。
他追走没多久,身后听到他的声音发现异样来帮忙的那伙人也赶到了,见有两条路,又分不清楚他们是往那条路离开的,一时间大家看看左边,又再看看右边,完全不知道应该从哪边开始追去。
“兵分两路,你,你,你,还有你走右边,其余的人跟着我走左边。”走在最前面的人对他身后的人交代到。
“是。”
“出发!”
就这样,他们分作两边,几人追着姜娘往右边而去,几人捉着翩翩和秦白往右边而去。
由于翩翩的原因,秦白只能放慢了脚步来配合她,却没想,他们这一拖,反而让身后的人给追了上来。
那伙人蜂拥上前挡住了翩翩和秦白的路,对翩翩说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白见状,立刻闪身挡在了翩翩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而他自己却做出母鸡保护小鸡的之势,伸出双手和自己平衡,隔开她和这几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充满防范地看着他们。
“不知小妇人哪里得罪了几位大爷,我在这里跟你们赔不是了。”翩翩站在秦白的身后微微地福了一下身子。
碍于形势比人弱,她不得不低头。
“别说废话!我们主子有事找你,还请跟我们走一趟。”最前面之人对翩翩和秦白不屑一顾。
若不是主子的意思,他是正眼也不会看这些市井之人一眼的。他说了这个‘请’字已经是给他们最大的尊重了。
“这位大爷,只因老父在家重病卧于床榻之上,我们夫妇二人才这么晚出来给他请大夫的,若耽误了时间那可就不好了,还望大爷多多包涵,放我夫妇二人离去。”翩翩恳切地看着他。
那为首的人,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越发的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问题到底是出再哪?
“是啊,大爷,你就行行好,放我们离去吧。”秦白说完,拉起翩翩转身欲走。
翩翩的话让他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们家王妃虽然与一般的闺阁千金有所不同,可毕竟也是知书达礼的管家小姐,这行礼说话间带着那么两分文雅之气又岂是一般的市井之人可以比拟的。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这番话只会让人心中多疑,猜出她不会是一般的市井妇人。
好在这伙人反映迟缓,要不,就真的出事了。所以他要在这伙人反映过来之前,带着她尽快离开。
“慢着!”那为首的人大喝一声。“你们是聋子吗?难道就没听见爷我说我们主子要见你吗”
“大爷,我还要忙着去给老父请大夫呢。”翩翩不甩他,跟着秦白继续往前走。
那人一把抓住她的肩,冷漠地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啊!”被他突如其来地一抓,翩翩顿时被吓了一跳。
秦白也发现了那人无礼,气得握紧了双手,狠狠地拨开对方的手。“滚!”
他家王妃又岂是这等人可以染指的?!
被秦白用力一波,那人对觉手上吃痛,赶紧放开了抓住翩翩的肩膀。
“你、、、、、、”他指着秦白,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会武功的。而且看他此时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漠肃杀之气,哪里还有半点市斤小民的样子。
“来人啊!给我拿下。”既然肯定了这两人不可能是一般的市井之人,那他又岂能放过他们。
这大晚上的,他们出现了在主子回客栈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为了主子的安全,这两人绝不能放了。
非得带他们回去细细盘问不可。
“是。”其余几人也发现了秦白不可能是普通人,心中警觉心顿起,在为首之人的号令下,一起涌上,准备生擒秦白。
秦白此时有些懊恼!都怪他,看见那人的咸猪手伸上王妃的肩膀就一时控制不住愤怒,现在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只怕这伙人绝不会放过他们了。
他拉着翩翩一连退了好几步,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胜算有几分。
他现在只现在这几人的武功都不要太强,要不然,王妃真出了点什么事,他就算是死也不足矣像王爷谢罪。
“妄想!”秦白一个旋身,将翩翩带着飞离地面,将她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回身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那伙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轻功,一时间更觉得兴奋。这大冷的天,他们冒着冷风在夜间行走,早就冷得不行了,现在有这等可以锻炼的机会,心中自是无比的欢喜兴奋。
在他们看来,自己这方那么多人,而眼前的这小子那么护着那女的,想来她八成不会功夫,那这么对人对付一个,怎么算他们都是比胜无疑。
想着,就越加的兴奋!一个个都好像盯上了猎物一般,嗜血的双目赤红地看着秦白,露出了阴深深的笑容。
他们一个个脸上阴深的笑容让翩翩和秦白忍不住浑身一颤,两人心头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秦白,你小心点!”翩翩不安地退了几步,想离他远点,不成为他心里的负担,让他可以全力以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见他说走就走,翩翩顿时有些急了。栗子网
www.lizi.tw
“别——”
可在话最终只是淹没在她的喉咙,始终没有说出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檐,翩翩心中很是后悔。两相对比之下,她觉得刚才若承认了自己就是夏侯翩翩,她相信他应该是会救自己的,虽然落入了秦越泽的魔掌并不是他所乐意的,但至少她还有时间可以逃跑;可现在,真被抓到夏允城身边,若被他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她就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贝齿紧紧地咬住嘴唇,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她才发现自己因为咬得太用力,导致嘴唇都被咬破了。
抓住她那人见玄冰走了,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自鸣得意,心想那人准是怕了自己才离开的。
“走!”对于这种没姿色又不尊贵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完全没想过自己应该温柔一点,是以,他用力地拽了翩翩的肩膀一把。
“啊!”被他这一用力,还走失神状态的翩翩一个不查,当下狠狠地向地面摔开,当下疼得她在眼中打转的泪水如珍珠一般滚落下来。
呜呜,夫君!
她在心中呐喊着夏倾城,希望他会来救自己。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压根就没这么无助过。
原来,太想念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夏侯翩翩?”本来已经离开的玄冰去而复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出现在他们的背后。
“你、、、、、、你、、、、、、”抓住翩翩的那人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钱一般大。
这人不是离开了吗?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他居然为有所觉,可见这身手一定是在他之上的。
翩翩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玄冰,心中说不欣喜是假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最起码她可以肯定,自己不用落入夏允城的魔掌了。
“是,我是!”她急忙点着头,就怕自己慢了一点,他就失去了耐心,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玄冰淡淡地吐了一句。“你果然是她。”
话落,剑起。
翩翩还没有反应过来,抓住他的那人也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剑是怎么出鞘的,脖子上就突然多了一道如线一般的血痕。
摔倒在地上的翩翩在同一时间已经被他自地上抱起,跃过那人两米之外。
“砰!”
翩翩的手条件反射性地抓住玄冰的脖子,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忽听后面有什么东西倒地。待她回头一看,只见先前抓住自己的那人已经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
“啊!”
她完全没想到,只是那么瞬间的功夫,这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玄冰看了一眼她被惊吓住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
“去哪儿?”偏偏心中很是紧张。
被她这么一问,玄冰不由皱了皱眉。
他的表情,让翩翩举得,他好像也不知道要将她带到哪儿去。
那这是不是可以让她理解为,他压根没想过将自己带回秦越泽的身边呢?
只可惜,下一刻,她就推翻了这个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只因他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响,说道。“回主子哪儿。”
她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白痴!”
想得真天真,他那么忠于秦越泽,怎么可能不把自己交给他去邀功?!
“我不要。”翩翩在他的怀中挣扎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由不得你!”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不要,我要去救秦白。”想到秦白,翩翩挣扎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玄冰和夏允城身边的那些人不一样,他虽然会把她交给秦越泽,但是,他是不会伤到自己的。所以在他的怀中挣扎耍赖起来更加的肆无忌惮。
她的身子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挣扎,让玄冰忽地感觉自己的身子起了某些方面的变红,他感觉‘轰’的一声,又什么东西冲上头顶,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全身开始发烫,脸部以上更是开始发热。
“你再动,我就把你摔在地上。”他冰冷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紧绷,听在翩翩的耳里更加的冰冷没人情味。
听了他的危险,翩翩忽地停了下来,身子僵硬地看着他。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下一刻,她挣扎的更厉害了。“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摔死我我也还是要去救秦白。”
想着她离开之时秦白身上受了那么多的伤,她的心中就很不安,现在她心中记挂着的全是他的安慰,这叫她怎么能安静得下来。
“我叫你别动!”玄冰向来冰冷的目光渐渐又了温度,隐约可见一些慌乱。
“你答应救秦白我就不动。”翩翩如一只泥鳅似的想从他的怀里滑下来。
除了她的夫君,她并不希望和别的男子有太多的肢体上的纠缠,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家夫君的。
“秦白是谁?”秦白见她拉扯着要站到地上,心中有些不舍,自动忽视她的意愿,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秦白是保护我的人。”想起上次玄冰和夏倾城在凝城拍卖会上打架的事情,她的心中就机警地将秦白好夏倾城的关系给撇开。
“既然是保护你的人,那为主子上那是他无上的共荣。”别人的生死与他有何相关,他愿意出手救她,她就应该惜福了,怎么还能指望他去帮她救人呢?!
玄冰愤愤地想着。
在他的心中,压根没注意到,翩翩只说要他放自己下来,可没求她去帮忙。
当然,她也不是不想找他去帮忙,只是觉得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要帮自己,所以在挣扎的同时,她也正寻思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玄冰帮忙救人。
“难道你觉得你为自己的主子死也是很共荣的事情?”翩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是。”玄冰斩钉截铁地看着她。
翩翩本来是在嘲弄他,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坚定地告诉自己这样的答案。
可在答案似乎也并不让她觉得意外。
“是生命就应该珍惜?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低贱。在生命的定义上众生是平等的。”翩翩很不赞成他的理论。
“众生平等?”玄冰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这样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也懒得解释,心里始终放心不下秦白。“我一定要去救秦白,若他有个万一,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满脸哀求地看着他,停止了挣扎。“当是我求你,你就帮我救救他。”
玄冰看这她半响,直到她以为他是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的,心中升起无助的时候,他却开口了。“他在什么地方?”
“你真的答应帮我!”翩翩哀伤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连忙说道。“就在前面,我为你带路。”
玄冰也没有多说什么,依言将她放下来。
放下她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些不舍,双手不自在地紧握了一下,将他置于身侧。
翩翩的双脚一着地,立刻往之前她跑过来得方向走,给他带路。
“谢谢你答应我的请求,玄冰,你真是个好人。”走在前面的她没回头,却由她说话的口气里,他听得出她是真心地感激自己的。
玄冰蠕动了一下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并没有告诉她,他对党好人没有兴趣,他会去救那个叫什么秦白的,完全不想她哀伤,更不想她愧疚一辈子。
“对了,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他了,所以知道他和秦越泽来了沁月国,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更没想到,他会救了自己。
“出来走走。”他冷冰冰地说道。
“这样啊!”翩翩相信他真的只是出来走走才怪,这大晚上的,天气又这么冷,他不在被窝里,跑出来散步,又不是有病。
“你呢?”他很好奇,此刻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在皇宫中看见的那个宫女。
但也只是想起,他并不会认为那人是她。
“我?出来找人?”
“找谁?”他其实问的是她怎么会咋沁月国,只是听她说找人,他就很好奇,她会找谁?
又为什么夏倾城没有和她在一起?
“找我家王爷。”她也不隐瞒他。
只一句话,玄冰就沉默了。
他突然的沉默,让翩翩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同时也猜不透他此时的所思所想。
若不是能清楚地听到他始终跟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她还真怀疑,他是不是丢下自己一走了之了。
她想继续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怪异的气氛,却找不到适合的话题,终究只能作罢。
虽然他救了自己,她很感恩,同时,他也答应帮她救秦白让她很感激,可想起他们初相识是源自于自己被他们给掳走的,她的心中就有些芥蒂和防范。
再说,真要算起来,他和她也确实素无交情,若太过于交浅言深,着实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所以,只能让沉默继续蔓延。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冷,就是他的发火方式?那么此时他这种冷道令人寒心刺骨的感觉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呢?
她害怕、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回答他的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啊!?”姜娘没好气地看着她。
她一直都觉得翩翩不会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可看看她这会儿都做了些什么?
好在她的内力收回的快,也好在玄冰听到她的声音将剑锋指向了与她来时相反的方向,要不,她那条小命准没了。
“呃!”翩翩不安地搔搔头,看了看玄冰阴寒的脸,实在不好现在就给姜娘解释自己打的是什么算盘。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小命还在,这也就证明了她的这一把赌对了。
果然如她预计的一般,她跑来的同时就发出了声音提醒他们自己跑过来了,而跑近了的时候,她又适时地出声告知他们,她已经近了。一向疼爱她的师娘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要了她的小命,所以会提早收回内力,这是在她的掌握中的,;而玄冰这里,她隐隐约约觉得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当然,更多的是深知他对秦越泽的忠心会致使他一定有所顾忌,自然也会收手。
对玄冰的想法在她看来也或许可以说是一种赌注!
好在,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很准,而玄冰也如她想得那般,不会伤及自己。
“师娘,我、、、、、、真的好怕!”她做出一副呼吸苦难的样子,说出口的话也尽量假装得煞是费力。
当最后一个字落,她也很完美地一昏,身子直往下沉,倒在冰凉的地上。
翩翩完全不知道别人到底是在一种什么状态下晕倒的,但她这次却是货真价实地以一个受惊过度的人的身份躺在了冰凉的地上是不真的事实。
“翩翩!”姜娘没想到这上一刻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晕倒了,顿时不安焦虑起来。小说站
www.xsz.tw
待她担心地想上前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没想有人居然早她一步抢了先。
“你没事吧?”玄冰蹲下身子,扶起翩翩的上半身。
听着这不同于以往那般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始终没睁开眼睛地翩翩暗想,这上前关心自己的人不是应该是姜娘吗?
虽然有这么一个疑问,可她也不免在心中庆幸,这样更好,更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事。
“喂?醒醒!”他抬起手来,原本想要拍拍她的脸蛋看能不能将她给唤醒的,可手扬起,停留半响,最后,他又垂了下来,只是放在她的脸上,轻柔地拍着。“你醒醒!醒醒!”
翩翩本来想再多等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的,奈何他的力道虽然不大,可这么被人拍着,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只得不情不愿悠悠地睁开了双眸。
“醒了!”见她转醒,玄冰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了地。“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在他看来,她既没有被内力伤到,那应该就是被吓得昏了过去。这么一个弱女子,还是一贯养在深闺的官宦千金,被这种打斗的场面吓得晕过去,也是情理中的事。
他完全忘记了,这个他心中所认为的官宦千金、若女子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打斗的场面。
翩翩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弱弱地说道。“就是头有些晕。”
“放开她。”秦白蹒跚着步子往他们走去。
好在王妃醒了,要不他真实要自责死。
若王爷知道王妃今日所遭遇的总总,那得有多心疼啊!
玄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地拉回视线,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秦白见状,为之气结,奈何自己的身子虚弱得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玄冰将翩翩扶在怀里。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样?怎么样?会不会是之前的打斗中受了伤什么的。”姜娘对跑到他们身边,想自玄冰手里扶翩翩起来,却被他给挡开。
她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玄冰的眼中多了一些深沉。
“我还好。”翩翩的头往玄冰的怀中靠了靠,以他看不见的角度对姜娘使了一个眼神,姜娘立刻会意。
她就说嘛,自己这个徒弟向来不笨,这次怎么做出这般愚蠢的事情来?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走吧。”在他看来,她指不定是受惊过度,就想着早点带他回驿馆休息。
“想带她走,做梦。”也不待翩翩说话,姜娘首先就不答应了。
“你拦不住我。”玄冰扶住翩翩的双臂紧了紧,带着她就要离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姜娘开口的同时,双手汇聚了十成的内力,直往他击去。
玄冰完全没有料到她会使出这么义无反顾的招数,冰冷的脸不由沉了下来,染上两分凝重。
只见他将翩翩拦腰提起,两人飞上空中往后退开了三丈远的距离以避开姜娘的攻击。却因为姜娘的内力过于强大,他又一心要护住怀中的翩翩避免羸弱的她被内力所伤,只能以身子护住她,从而导致自己被余力所伤,落地时心口一热,顿觉气血上涌,喉间有一股咸甜的热流滑过,自口中流了出来。
“玄冰!”翩翩自他怀中抬起头来,当看见他嘴角流下的血迹的时候,心中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原本是可以避开姜娘的这一击,可因为要护着自己,使得他的行动没那么利索,最后还因为怕她被内力所伤,用身子护着自己,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受了内伤的。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姜娘,难道他就那么自信玄冰一定会护着自己吗?若在那种危机关头,他丢下自己不顾,那那十成的功力,一定会要了她的小命的。
“没事。”玄冰伸出左手的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
姜娘不是没有看见翩翩不解的目光,她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不解,只不过作为女人,还是一个人生阅历丰富的女人,她有十足的把握相信玄冰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翩翩去送死。
而这一切的认定都是来源于她要扶起翩翩之时,玄冰那种掩饰不住的保护欲和眼里显而易见地占有欲。她太明白那样的神情所代表的是什么意义,那是一个男人在乎她心爱的女人的自然反应。
是一种隐藏不住的真情流露。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能力拦住你了吧!”姜娘撇了他一眼,淡然地说道。
“是我大意了。”玄冰不懂,她不是他怀中的女人的师娘吗?
她怎么就能那么自信自己一定不会放下她不管?还是说,她压根就不管自己徒弟的死活?!
想着后面的一种可能,他的心中就升起一股怒气。
“放我走吧!”
在他的怒气升起的时候,却听闻怀中的女人淡淡幽幽地说道。
“什么?”他不接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要走?在自己刚为她受了内伤之后。
她不觉得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太无情了吗?
翩翩不是冷血的人,她的心也不是任凭别人怎么做也捂不热的。对玄冰,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护着自己,但她还是感恩的。只是,现在情况紧急,她心中放不下的是自己夫君的安危,对他,只能是深感抱歉。
“放我走。”她再一次重复了自己之前的话,只是这次,话里的坚定是不容忽视的。
刚才还因为在她的眼中看见对自己的担忧而心中升起暖意的他此时咋听她的话,仿若被一盘冷水泼来,顿觉心中寒凉。
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休想。”想要他放开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还得将她带回去交给主子呢!
是的,交给主子。
亏得之前他心中还一直犹豫着是不是真要将她带回去交给主子,现在想来,为了这种女人他居然升起了忤逆主子的想法,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袋坏了。
“既然如此、、、、、、”她转头看着他,闪烁的眼中满怀歉意。
“什么?”他心中忽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话落,她的左手熟练地点了他身上的穴道。
他正想问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完全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就点了他的穴道。
“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愤怒。
她不是不会武功的吗?那这点穴的功夫是怎么回事。
“我很抱歉,但是我只能这样。你的穴道半个时辰以后就会自动解开。”现在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呆半个时辰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他愤愤然地看着她,沉默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微疼,却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
要一个解释吗?
有必要吗?没有谁会乐意被人抓走的。更何况他不也知道被他们掳走的那段日子里,她从来就没有开心过吗?
翩翩歉然地看着他,深知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和她的关系,他们之间的立场,她又要说什么呢?
这一切不都是她早就预谋好的吗?在她冲向他和打斗中的的姜娘的时候想的不就是看准他对自己的毫无警觉可以让她出其不备地将他拿下吗?
“走吧。”她走过去扶住秦白,与姜娘一起头也不回地往烨阳楼的方向而去。
身后,玄冰仿若一座冰像站在原地,那双常年冰冷的眸子里却一改素来的冰冷,带着愤然的怒气。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回了客栈,董宣让大家各自先回房,避免引起夏允城的主意,一切等天亮后再作打算。小说站
www.xsz.tw
一直到回了厢房,翩翩的情绪仍没有恢复过来,双手一直紧紧拉住夏倾城的胳膊,那小心翼翼的感觉就好像是怕自己一松手,他就离她而去似的。
夏倾城因为这一夜滴水未进,喉咙有些干燥,想去倒杯水喝,可方才移动了一下,就被她紧紧地拽住袖子,扑闪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紧张兮兮地望着他。“夫君。”
他心中一疼,拍了拍她的手轻柔地解释道。“我就是有些口渴,想要去倒一杯水喝。”
“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暗恼自己的过度紧张。
他温柔地看着她,柔和地一笑。“娘子要不要也来一杯?”
他知道,她只是还没有自忧心紧张中回过神来而已。
只见她轻抿了一下嘴唇,不舍地放开他的手,点了一下头。“好。”
他不说她还不觉得,他这一问,她还真觉得渴了。
直到他走到桌边倒了茶再回来,她的视线始终跟随着他,中途也没有眨动一下。
接过夏倾城递过来的茶水,她一口气喝完,觉得还是不够。
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渴成这样,很是心疼,默默无语地拿过她手中的杯子转身再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这次,她也是一口饮尽。只是,喝下这一杯,总算是觉得舒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杯茶水下肚带来的暖心作用,她一直紧绷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想起他们被困在密室中一个晚上,想必是又渴又饿,现在水他是喝了,可那肚子还没有填饱呢!
她在心中斟酌着,得去厨房给他弄点什么吃的来。
夏倾城见她要往外走,有些困惑。“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夫君想必现在是又累又饿,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说着,她的脚步已经接近门口。
他上前将她抓了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别去。师傅一回来就让我们各自回房,为的就是不想引起夏允城的主意。”
若不是今日夏允城去了驿站,又是喝醉了回来,今夜这事想来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关的。
只怕是早就引起了他的关注。
“可夫君现在一定很饿吧!”她只是心疼他的肚子。
“没事,这天就快亮了,我休息会儿,膳食明天再说吧。”他拉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明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还是忍一忍,莫要打草惊蛇的好。”
“可是、、、、、、”她还是很不舍得他饿肚子。
“嘘!”他的手指附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给她一个安心的浅笑。“相比于填饱肚子,我觉得还是睡饱比较重要。”
这一日的疲惫加上紧绷的情绪,让他的精力有些透支,乏得厉害。
“恩。”她跟着他坐到床上。
见他脸上明显的倦意,满是心疼。
想着,也是,再忍一会儿,天一亮,她就起身去给大家伙儿做一顿丰富的。
“娘子,陪我躺一会儿,我有点累了。”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往胸前拉。
“恩。”她靠在他的胸前,两人双双往床上躺下。
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这样紧紧地相拥着,她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真好。”感受到自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地叹息。“能这样拥着娘子而眠,我的心中才会觉得安心、踏实。”
“我也是。”她在他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双目,享受着这满足幸福的时刻。
他们所奢求的真的不多,就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相依相守而已。
还好,他幸运地逃出生天,老天爷让他回到了她的身边,他们还能再相守。
第二日,天才一亮,翩翩就自夏倾城的怀中惊醒过来。她轻轻地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他,心中涨满了感动,抬起右手,用手指,一一划过那熟悉的眉眼,对上苍充满了无数的感激。栗子网
www.lizi.tw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时间容不得自己在留恋,她才轻脚轻手地起身,想着千万不要惊醒了他。
他睡得那么沉,一定是昨天太过于劳累的所致。
可惜,她虽然心疼地不想吵醒他,可天不从人愿,怀中失去了她的体温,夏倾城猛地一下惊醒过来。
翩翩见自己吵醒了他,心中自责不已。
“娘子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揉了揉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自那朦胧睡眼中,一眼就能看出他困意未退。
“我起来给大家伙儿做点早膳,夫君你再多睡会儿。”她将坐起身来的他又再度推回床上。
他顺势拉住她的小手,一个带力,将她拉向自己,二人双双顺势倒于床榻之上。
“夫君!”她娇嗔道。
这样的夏倾城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带着两分耍赖的感觉。
“我还好困,娘子再陪我睡一小会儿。”他紧紧地拥住她,声音有些迷离。“就只是一小会儿。”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睡会儿,我去做早膳,好了就叫你。”
她还在惦记着他饿了一夜的肚子呢。
“这样抱着你睡我才安心。”她不在身边,他怎么睡得着。
他可不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去厨房。若是她非得要去,那他宁可不睡了。
她忽地明白,想来是昨儿个早上的事情让他心生警惕,担心她独自一人去厨房会出什么事呢。
明白了他的担忧,她也就不再动了,安心地靠在他的胸前,打算再陪他睡会儿。
至于早膳的事情,等他睡饱了再说吧。
见她听话地躺着,他的嘴角勾了勾,很是满意,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这一觉,他二人都睡得很踏实,一直到午膳时紫凝来喊人,方才醒过来。
双双在紫凝地伺候下,梳洗了一番,才到董宣他们厢房用膳。
“来了!睡得咋样?”姜娘一见他二人进来,就连忙用眼神示意琳儿赶快给他二人先盛一碗汤暖暖身子。
“很好。”翩翩接过秦白递来的热汤放到夏倾城的面前。
“若不是午膳过后我们就得离开,我也不会让紫凝去吵醒你们。”董宣一边扒着饭一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午膳以后就离开?”翩翩不解地看了一眼董宣和姜娘。
他们昨夜不是说要先去拿了千叶草才离开的吗?
“恩,时间来不及了。你、倾城、秦白、紫悠、紫凝、夜无痕先行离开,我和姜娘,还有笑狐狸我们三人留下,等一拿到千叶草就去追你们。”他昨夜和姜娘讨论了一下,觉得这时间上他们根本就拖不起了。
与其大家都留下拖延时间,还不如兵分两路,让夏倾城和夜无痕护送着他们先行上山,而他们拿到千叶草就随后追上。
这样至少不会错过了上玉龙雪山的时间。
“兵分两路?”夏倾城皱了一下眉头。
他昨夜也想到了这个办法。
他们再没有时间了。现在秦白受了重伤,紫凝不会功夫,翩翩的武功又薄弱,还有一个让人摸不透的紫悠。不可否认,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董宣所说的这个法子是目前唯一可行的。
“倾城你怎么看?”董宣带着一些希冀看向他,希望他能拿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目前的局势,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董宣无奈地点了一下头。“既然你也同意,那就这么办吧。以我们三人的能力,要追上你们不成问题。”
“那吃完了饭,大家就回房收拾东西。”他转向夜无痕,深深地看着他。“待会儿,我们先去探探玉寒天他们是否回宫了。”
他认为,很多事情,自己必须要尽最大的力,能做多少是多少。
虽然董宣他们不在意,可这一切毕竟都是为了他们夫妇的事,他的心中除了歉意,更多的是感激。
这份恩情不是区区一句感谢的话就足以代表他心中的那份感恩的。
董宣想说,他们就尽管上路吧,其余的事情他们自会处理,却在看见夏倾城转向他们夫妇时双眸中所承载的那份不言而喻的感激之情给制止了他到嘴边的话。
若他觉得这样做他的心中会好受一些,那就这么做吧。
大家相处了这么久,他又怎会不知道,这对小夫妇嘴上虽然没说,可一直以来都很感激他们夫妇的。夏倾城这小子虽然身子骨不怎么好,可责任心却不是一般的强,凡事都尽量亲力亲为,为的不也是想着自己能做的就尽量自己解决嘛。
“没问题。”夜无痕点了一下头,扒饭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那待会儿,就让紫凝帮你去收拾包袱,你在师傅、师娘房里等着我回来。”他还是不放心她独自一人,有董宣和姜娘保护着她,他方可安心。
翩翩自是明白他心中担忧的是夏允城那只才狼,为了让他安心,她乖巧地点了一下头。“我吃了饭就帮着师娘收拾他们的行礼。”
她递给他一个——我会乖乖地等你回来的眼神。
夏倾城接收到她递过来的眼神,莞尔一笑。
他的娘子有点点调皮,却很明白他的心思,这让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恰在此时,去喊紫悠起床的紫凝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高声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
“紫凝,怎么了?”翩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慌乱的紫凝,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也跟着紧张起来。
“是这样的,紫悠她、、、、、、”
紫悠的话还来不及说,门口处就见小二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对在座的所有人点了一下头,行了一个礼,转向夏倾城。“这位大爷,有客人到访。”
“客人?”
纵人不解地一致看向门口处,都很是诧异,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来的客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玉寒天是喝的晕晕乎乎被天逸扶回去的,天逸扶着自家主子出客栈的时候,怎的也没想明白,向来酒量极好的主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喝醉了呢?
董宣和夜无痕送了玉寒天主仆出门,回厢房的时候,就见紫凝端了醒酒汤前往夏倾城他们所住的厢房而去,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准时给下倾城喝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夜无痕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夏倾城和翩翩的厢房处,摇着头叹息一声。“我看这两人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们那哪是喝醉的,根本就是存心想醉上一场,借酒逃避呢。
“看今日这情形,玉寒天定是知道是我们擒走了他的。”让董宣想不透的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如何得知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又不揭穿他们?
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恩,他应该是碍于师弟的身份才没有揭穿我们。”夜无痕猜想,玉寒天无凭无据的,应该是如翩翩想的那样,怕挑起两国纷争,是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看未必全是这样。”董宣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
“怎么说?”夜无痕转向董宣。
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你说的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但他玉寒天以水墨寒的身份游走在三国之间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又怎会不知道这倾城啊向来是夏允城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他真把倾城怎么着,夏允城会开战那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事情,虽然他会有所损失,但也不至于摆不平这件事。”在董宣看来,若玉寒天真把夏倾城怎么样了,那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夏允城了。
“你的意思是玉寒天还有别的顾虑?”夜无痕这下总算是听懂了。
“应该有。栗子网
www.lizi.tw”
“那是什么?”
董宣挑眉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这我哪知道。”
他又不是玉寒天肚子里的虫子,哪会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呃!”夜无痕彻底崩溃。
看他这样侃侃而谈,一副很肯定的样子,他还以为董宣对于这另一部分原因了然于胸呢。
“我确实是还不知道他心中别的想法是什么,但我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和倾城他们要赶紧上路。”本来就是让他们今日就离开的,现在有了玉寒天这个事,更是非走不可。
再留下,只怕是会夜长梦多。
等玉寒天酒醒了,还说不定会生出什么枝节。他们得在他醒来之前尽快逃离,能逃多远是多远。
“看来,只能抬他上马车了。”夜无痕想着酒醉中的下倾城,拧着眉头说道。
“尽快让他们收拾行礼,我去找笑狐狸商量一下。”眼下这情况,前有狼后有虎的,他得去找笑弦歌商量商量要怎么样瞒着暗处里夏允城的眼线和玉寒天派来监视他们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看来,夏倾城等人走后,他们还不能马上有所行动,得在这里稳着,唱一出空城计给他们看。
夜无痕听了董宣的话,立刻和他分头行事,一人去找笑弦歌,一人去夏倾城他们得房里安排一切事宜。
夜无痕到夏倾城房里的时候,他刚由翩翩伺候着喝下醒酒汤,睡得正香。
见他进来,坐在一旁正饮着茶的姜娘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困惑地问道。“老头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董老去找笑老前辈了,他让我们收拾行礼,尽快离开这里。”
“也好。”姜娘看着他那张因昨日在皇宫中的扮相而刮去一脸大胡子的俊脸,笑着调侃道。栗子网
www.lizi.tw“这好好的一张俊脸,怎么就给留着那么大一把胡子呢!”
以前,他这张脸给人留下的除了那把大胡子,也就那晃眼的一口大白牙,谁有曾想到,这剔去了胡子,会是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
夜无痕不自在地摸摸他那光滑的下巴,心中胃他失去的那把大胡子哀嚎不已。
若不是昨日里为了进宫,他哪需要做这么大的牺牲,要知道,他全身上下,他最爱的也就是自己的这把胡子,现在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还得留多久才能恢复原样。
他心都那个心疼啊,就别提了。
姜娘见他那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你这样还好看点。你没看见我家老头子那失去了一把白胡子的下巴,那才真正是让人想不笑都难。”
姜娘到现在,只要一想起董宣那失去胡子的光滑下巴,就忍不住想笑。
要知道昨儿个夜里回来,他卸下易容装束以后,她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更更的笑了半个多时辰,到最后肚子都笑疼了,还是在他发了一顿脾气以后,她才收敛起来的。
这男人啊,留着胡子和不留胡子,区别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听姜娘提起董宣,夜无痕懊恼的心中才算是平衡起来。
要知道,看见董宣现在的那张脸,他就会觉得庆幸。怎么着他也没了胡子以后也比他英俊阳刚,着一想,心中自然也就平衡了。
“你这笑小心董老听见了跟你急。”他可是听说董宣为了这事气了一夜,所以今早在用膳的时候,看见董宣那光滑的下巴,不知道憋着笑憋得有多辛苦。
“啊!”被他这一提醒,想着董宣的那怒火,姜娘还真不敢再笑了。“不说这些了,那你们就赶快收拾行礼吧。”
姜娘唤来了琳儿,让她赶紧回房收拾行礼;又唤来了刚打了温水进房,准备给翩翩胃夏倾城擦脸的紫凝。
“紫凝啊,你也快些去。秦白现在受了伤不方便,你就连他的一起收吧。”姜娘忽地好像想起什么。“对了,还有紫悠那丫头,一个早上没看见她,想必是还在睡觉,这都什么时辰了也还没见着她的人。你也去喊她一下,帮她收拾收拾行礼。”
对这紫悠,他们的想法是比较复杂的。可毕竟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是有些感情的。现在他们要走,总不可能将她一个孩子丢在这里吧。
“这、、、、、、”紫悠看着姜娘,为难地揪着自己的裙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不成是紫悠那丫头也使性子了?”姜娘猜测到。
“不是。”紫凝赶紧摆着手。“午膳的时候,我就去喊她起来用膳的,可是没找着人。我本来想要禀报的,可是后来水公子、、、、、、呃,不,是玉寒天他们来了,我就不好说什么。想着她以前也有让我找不着的时候,应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可刚才我去打水的时候,到她房间一看,还是没个人影。”
嘴里说得轻松,实在她的心中是很紧张的。要知道,自从紫悠贪睡一来,别说突然消失,就是他们喊她离开床铺都是比较困难的事。而今日,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也还没见她的人影,这如何让她能安心?
午膳前她到她房间查看的时候,那床铺叠得好好的,就好像昨夜根本就没人睡过一样。
也就是说,她准是早就离开了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更是担忧,却又不想让姜娘他们和自己一样为她操心。昨天和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要是把紫悠的这事说出来,不是惹得大家伙儿更烦心嘛。
“你是说紫悠不见了?”翩翩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紫凝说的话。
紫凝回身看着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小姐!”
姜娘的眉头紧紧地缠在了一起,稳着翩翩。“翩翩,这事你怎么看?”
“两种可能。”翩翩沉着脸想了想。“一种,是她在别处睡着了,到现在也还没有醒;一种、、、、、、”
她的目光在姜娘和紫凝脸上来寻了一遍。“是她已经离开了。”
至于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怎么样离开的,那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那现在只能到处找找。”姜娘无奈地看着他们。“你们尽快收拾好行礼,我和夜无痕到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她。”
目前,也唯有这样做了。
“恩。”翩翩和紫凝点了一下头,目送姜娘和夜无痕离开。
“紫凝,你有话要对我说?”见姜娘他们走后,紫凝一直自那儿眼目流转,就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翩翩顿时明了。“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我们直接,难不成还有什么事需要隐瞒的?”
她浅笑着拉过紫凝的手,和她并肩坐下,对她露出一个鼓励地眼神。
“小姐,不是紫凝要隐瞒你。是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了,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她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放在心里又好像是有一根刺。
“傻瓜,你这样我才真的会担心呢。”她的双手捏成拳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姐!”紫凝娇嗔地看着她,同时伸手揉了揉自己微疼的额头。“其实我午膳的时候去喊紫悠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的床铺好好的,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睡过。”
“你是说昨夜紫悠她就没在房中睡?”翩翩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紫悠居然是昨夜就不见了的。
“恩,床铺上连个皱痕都没有,而去都是冰冷的。”紫凝点了一下头。
翩翩心中一沉,深知,姜娘和夜无痕此番出去找人势必是会空手而回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路往东北方赶去,终于在半个多月以后,夏倾城他们到了距离玉龙雪山十里外的玉雪镇落脚住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来到这儿以后,为了不想引起过多的注意,他们不得不估计重拾,扮演起一家人来,唯一不同得是这次他们并没有易容。
在这里,远远地就可以把玉龙雪山收入眼中。只见它终年白雪皑皑、晶莹耀眼。不仅巍峨磅礴,而且秀丽挺拔,皎洁如晶莹的玉石,在碧蓝的天幕下,宛若一条银白色的玉龙在沉睡一般。
由于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禁地,由沁月国最为德高望重的国师在它的周围专门设了五行八卦阵,并长年派驻武功高强的侍卫在山下把守的缘故,是以这里的村民都只能远远的观看这沉睡中的玉龙,很少有人兴起想要近看的想法。
“这么美丽的山,我就不相信没有那么一两个偷偷摸摸的想要上山去一探究竟的。”翩翩歪着头看琳儿。
听到她说这一日的观察下来她和紫凝都觉得当地的村民没有一个有想上山的想法的,她就不困惑了。
这么美的山,是她都想登上最高峰去看看,她就不信别人都是瞎子,会没有她这种想要一览这美好山峰的*。
“听说早些年是有那么一些不安分的人去过的,可最后都是有去无回,最终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敢去探险了。”琳儿当时听到居民们这么说的时候,心中不觉寒颤了一些,觉得这人连个音信都没有的就这么没了,让人不寒而栗。
“八成是给那些长年派驻在山下把守的武功高强的侍给、、、、、、”夜无痕的右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琳儿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说法。“你说的那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没错,但我听村民们说,早些年,也是有一些能力不错的人瞒过这些侍卫,上了雪山的。栗子小说 m.lizi.tw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一个是回来的。”
听了琳儿的话,翩翩的眉头不由皱了皱,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夏倾城。“夫君有何看法?”
这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也太玄乎了!
难不成这玉龙雪山还是个什么淤泥沼泽地,可以将人给悄无声息地淹没、掩埋。
夏倾城思索片刻,浅笑着看向她。“娘子觉得呢?”
他心中自是有一些想法的,可更多的,他想听听她怎么说。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总是会告诉她一些风土人情,给她分析一下所遇事情的应变方法,会在无意中引导着她,鼓励着她,让她慢慢地成长起来。而这种成长不仅仅是局限于见识上的,也包括思想上的。
翩翩知道她对自己用心良苦,也不推迟,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琳儿也说那是早些年的事情了,当初都没个说法的事情,现在想要知道当中到底上山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夏倾城点了一些头,深深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不明的笑痕。“然后呢?”
自她的神态中,他知道,她的话才开始。
她也果然如他所料,继续说道。“这些年,既然都没人上去过,那我们要从居民的口中问玉龙雪山的事情,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确实,问了也是白问。”夜无痕抿了一口茶说道。
只是茶水才入口,他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将杯子放在一旁,不愿去动。
说来,这地方偏远就是有这些不好的地方,他们带的茶早就喝完了,这地方根本就没个茶铺,这种很劣质的茶还是紫凝高价从人家家里给收了的。
所谓的高价也就是比市场上的价格要高一些,不过这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很值得高兴就是了,毕竟这么个不能好好的种庄稼,也没有河可以给他们大鱼的地方,有这么点额外的收入,那是很振奋人心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因为他的打断有所不悦,继续说道。“但是有一点是有可能的。”
“哪一点?”紫凝好奇地问。
翩翩好笑地看着她。
紫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摸摸自己的头发。
秦白含笑温柔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你别急,坐下听王妃慢慢说。”
“哦!”紫凝回他一个低眉浅笑,依言坐下。
秦白见她果真乖乖地坐到自己的身边,心情变得很是愉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大大的笑痕,看上去果真如董宣对他的评价一样——傻傻的!
翩翩将他二人的互动收入眼中,很是欣慰。
自从上次她与紫凝谈过以后,他们的关系似乎跨进了一大步,紫凝更不会再如以外那般总该躲着秦白,对他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看到他们两这样,她深觉安慰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中叹息,转向坐在夜无痕身边失去了往日鲜活笑颜的琳儿。
距离上次她们交谈过后,她和夜无痕之间,好像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不禁为她担忧,深知这世间的事,最是让女子黯然神伤的就是情之一事。
“娘子!”夏倾城一连唤了她两次,都见她低眉沉思,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只得把音量加大了一些。
“啊!哦!”翩翩自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他们几人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地笑笑。
“呵!”见她那带着几分迷糊的可爱样,夏倾城轻笑出声。“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没呢!”被他这带着两分宠溺地一问,她越发的不好意思了,脸也更是被火烧一样。
她不说,他也不多问,体贴地转移着大家的注意力,希望她不会觉得那么尴尬。“你刚才说有可能的一点指的是什么?”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恍然。“我是想说,玉龙雪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一种禁忌,他们的思想里潜意识地就觉得那地方是不能去的。可对外人来说,不是。总有那么一些人,总会因为别的原因上雪山的吧。”
所以说,这玉龙雪山有去无回的说法是不存在的。只是这里所住的村民迂腐,在他们的心中给自己和玉龙雪山之间画了一条线,在先祖们得流传中,这就变成了一种他们不敢去触摸和跨越的一种禁忌。
夏倾城赞许地笑着点了一下头。“不错。是这里的人自己局限了自己。暂且不说有没有别人上得这玉龙雪山,就这沁月国千百年来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皇室子孙,能上得玉龙雪山顶峰者,将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能得天地庇佑,造福百姓,安享一世太平这一说,我们就完全可以断定,这山总是有上去的办法的。”
若真的是谁都有去无回,那玉寒天还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
当然,沁月国的历代君主也就不会诞生。
“看来,与其去打听,还不如我们亲自上去查探一番。”夜无痕说道。
“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等师父、师娘他们来了再做打算。”夏倾城说道。
“我师妹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若师父、师娘他们一直没来,难不成我们就要一直在这里空等着?”琳儿十分不赞成夏倾城的说法。
“你急什么,倾城他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嘛。”夜无痕无奈地看着琳儿。
就他看来,这丫头心地是很善良的,可就是这性子,有时候不够拐弯。
她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夏倾城那么在乎她师妹,会不比她急?!既然他急,那就绝对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琳儿努了努嘴,知道他说得有理,也不想和他争辩,只是心中很是委屈,别扭地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那张让她爱极,却有感觉很无力的脸。
只是,扭开了头,却躲不过他镶再脑海中的模样。
“我们上山若是有个闪失,或者是打草惊蛇都不行,只能等师父好师娘他们到了,想一个万全之策一击即中。”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他没有说,那就是在千叶草没有拿到手之前,即使他们能上得玉龙雪山,那也是无济于事。“但是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侦察好地形,尽其所能地收集好我们最大限度能找到的一切消息。”
“恩。”琳儿点了一下头。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心中难免担忧,可她也明白,夏倾城所说的一切都是在理的。若他们上了雪上出了什么事,那姜娘他们拿到了千叶草又能有什么意义?若他们打草惊蛇,引起了那些守雪山的侍卫的注意,要想再上雪上更是难上加难了。
如夏倾城所说,现在收集所有的消息和勘察雪山的地形成了他们目前仅能做的事。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天一亮,我和秦白、夜无痕就出去走走,了解一下玉龙雪山的地形。我想,师傅他们,明日就应该能到了。”说到董宣和姜娘明日将要到达的时候,夏倾城显得似乎是胸有成竹。
“你怎么知道他们明日就会到?”琳儿的眼睛微微眯起,察觉了一些不对劲。
夏倾城也不隐瞒,直直地看向夜无痕。“这个是他给我说的。”
对于琳儿,他的心中还是有着对妹妹一般的疼惜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两人正说得兴起之时,忽听外面传来紫凝的呼叫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来的?”
听那声音更多的是惊讶,略带了一点气愤。翩翩和琳儿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走了出去。只见外间,紫凝手里抱着吹火,正怒视着前方一个一脸污泥,分布清楚眼耳口鼻的男子站在炭火面前,对着那烤架上的烤野猪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可露出的两只骨碌碌转着的那双机灵的眼睛完全将他的渴望展露无疑。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紫凝见对方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有些不悦,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对方似乎此刻才发现了有他人的存在,只见他受惊地转头看着紫凝,眼中有瞬间的慌乱闪过。
只是那慌乱也确实就是一瞬间,对方很快地就镇定下来,也没回答紫凝的话,只是转动着眼睛看着他,皱着眉头,带着几分防备。
“喂,小子,你不会是哑巴吧?”站在翩翩身边的琳儿见他半天不回话,有些不高兴。
就她们刚才从里屋出来看见的这小子的神情,她实在是不得不怀疑,若刚才紫凝晚一点进来,那这家伙会不会就用他那双脏兮兮的手扛起她们的烤野猪就跑了?
“你才是哑巴呢!”对方很不友善地看着她们。
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很干净好听。
和他那脏兮兮的外在完全的不同。
琳儿挑了一下自己美好的眉峰。“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对于他能有那么好听的声音,她忍不住在心中咋舌。可对方说话的那语气,她可就不怎么喜欢了。
对方没回答,表现不满的方式,就是凶巴巴地瞪着琳儿。栗子小说 m.lizi.tw
“瞪什么瞪,你以为你眼睛很漂亮啊。”见对方不友善,琳儿说起话来也就不客气了。
翩翩看着琳儿那微微嘟着的嘴唇,心中暗笑:不愧是师傅的徒弟啊,这说话的口气,都有着那么两分相似。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往前走了两步,却被琳儿拉住。
“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危险的人,你这样靠近太危险了。”董宣和姜娘教导过她,江湖人心险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有。”翩翩对她笑笑,拉开她抓住自己的手。“他没有恶意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只是想吃我们的烤野猪,但绝对没有要伤害我们的心。”自他眼中一开始对食物的渴望到最后眼中的防备,她完全从中找不出一丝恶意。
“你确定?”琳儿任然是不放心,再次拉住她,双眼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对方,最后望向他充满防备的眼中。
“我肯定加确定。”由他一只脚往后退了半步的情况看来,他对她们是存在着一些惧怕心理的。
既然会怕她们三个女人,那应该不会是什么恶人才是。
“那好吧。不过你小心些。”琳儿见她这么肯定,也直觉地认为眼前的人确实不具备危险性,才把手松开。
对方听见她们的话,脚步稳了稳,这次没等翩翩再次发问,就自动报上名来。“我叫奇诺。”
“奇诺?!”对于他会突然说出自己的名字,翩翩有些讶异,却把握住机会追问。“那奇诺,你是怎么进来的?”
奇诺指了指紫凝背后的门。“我是闻到香味,从那里进来的。”
要知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香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还知道这火上烤的是野猪肉,看着它烤的金黄,滋滋地冒着油,散发出无比诱人的香味,他就更觉饥寒交迫。
要知道,在这里,他们是很难有机会吃到肉的。他长这么大,在记忆中,也就是在八岁那年和十六岁的那年有机会吃到过一小点肉。至今,那绝美的味道他都还记忆犹新。
刚才他在外面闻到这记忆中熟悉的香味儿,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香味,一直走到了这里。当看到火架上那诱人的美味时,他完全忘记了,这是别人的地方,他其实是不应该随便闯入的。
翩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紫凝身后的门,顿时就明白,准是刚才紫凝出去拾柴火的时候,忘记将门给关上,他就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了。“奇诺你一直住在这村子里?”
“恩。”奇诺始终是经受不住那直冲自己的鼻间的香味儿,眼睛不经意间一直往烤架上瞟。
翩翩了然地笑笑。“你想吃?”
奇诺只是看着她,这次,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不过自他无限渴望的眼神中,翩翩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紫凝,你去割下一块给奇诺带回去。”
这么多的野猪肉,他们也吃不完,既然他那么想吃,就给他带点回去好了。
“是。”紫凝放下手里的柴火,洗了手,就找来刀子开始为奇诺割猪肉。
“你、、、、、、真的要给我?”奇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在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因为天气较冷、长年积雪的关系,很难适宜庄稼的生长,更别说会有多少动物生存,生活是异常的艰辛,别说是想要吃肉,就是想要想饱饱的吃上一顿,那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或许别人不会懂得他们对事物的渴望,但从来没有吃饱过一顿饭的奇诺此刻是真的将这个说要给他肉吃的仙女一样的女子当成了上天派来普度自己的神明一般。
“我们家小姐说了给你,就一定会给你的。”紫凝将割下的那一大块肉用篮子装了起来,递给奇诺。
看着眼前那好像比他的记忆中还要美味上无数倍的烤野猪肉,奇诺的眼中闪着泪光,仍然不敢相信。
“傻愣着干嘛,快接住啊。”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琳儿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这人,此刻给她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可怜。
她和紫凝在打听玉龙雪山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所有人的生活都是异常的艰辛的。昨天夜无痕他们去打猎回来的时候,她还听说,这里因为太冷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动物,就连这野猪肉也是去了离这里两个山头的地方给猎回来的呢。想这里的人全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想过两座山,那是多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去了,要他们打猎,那也不是易事,更甚者还要将这些猎物扛过两座山带回来。
“谢谢!”奇诺听了琳儿的话,看了看他们三人,抵挡不住饥饿,很快地就自紫凝的手中接过篮子。“我听说你们是外边来的?”
昨天晚上,他听到村民说村里来了三男三女,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目的,大家都相互走告,让彼此多留意一些,尽量躲避,免得招惹麻烦。
“恩。”翩翩点了一下头。
这村子就那么丁点大,突然有好几个外人闯入,引起他们的关注,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奇诺掩不住好奇。
“村里的人都在好奇这个?”偏偏问。
“是的。”
“呃!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们听说这里的玉龙雪山很美,所以来看看。”翩翩仔细观察他面上的神情,想要看看这里的人对玉龙雪山会是一种怎样的看法。
“确实是很美,可是能有什么好看的?”当翩翩提到玉龙雪山的时候,奇诺的心中一颤,眼神闪动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会想要来看看。只不过我们来了以后才听说,这雪山是不会让上去的。”翩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她提到玉龙雪山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奇诺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是的。”奇诺点了一下头,提起篮子在翩翩的面前晃动了一下。“谢谢你给的野猪肉。它是野猪肉没错吧?”
他记得自己在八岁那年吃的野猪肉,就好像火上烤着的这个一样的,虽然没有这么美味,可他依然是记忆犹新的。
“恩,是的。”翩翩好想继续再追问她一些关于玉龙雪山的问题。“奇诺,你听说过有关于这雪上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奇诺看着她,不解。
“比如说它有没有什么传说啊?或者说说平时你们这里的人对这雪山都说一些什么?”当然,她相信这雪山奇诺也是不可能上去的,也就只想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关于雪山的事情,想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没,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些。”奇诺淡淡地回答她。“谢谢你们给的礼物,我好一辈子感激你们的。”
是他们赐予了他这样美好的食物。
若是没有他们,他想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尝到这样的美食了。
“不用谢。”
“那我先回去了。我要将这样美好的食物带回去与我的妈妈一起分享。”奇诺愉快地说道。
“好的。”
见他要走,翩翩也不便挽留,只是笑着让紫凝再用一个罐子装了一些粥一起交给他,说是让他带回去与他的娘亲一起分享。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之下,夜无痕和琳儿找了两个人将雪灵儿抬到了村尾的一户人家,给了对方些许银两让他们帮忙照顾她,同时也交代了若她醒来以后问起怎么会在这里,就告诉她是这户人家看她昏倒在路上可怜,就将她救回了家中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当夜,就着翩翩准备的这一顿丰富得美食,大家美美的吃上了一顿,然后各自早早的回房休息,待到第二天天微亮,一行人就前往玉龙雪山。
即将要行到玉龙雪山山脚的时候,夏倾城就让大家伙儿先停下来找个隐蔽的山洞休息,预计等到入夜以后,再摸黑躲过守雪山的一干侍卫,再行上山。
躲进山洞以后,因为怕烟火引起那些侍卫的主意,所以大家伙儿只能围坐在一起取暖。好在经过昨日的勘察,夏倾城早已经摸清了这里的气候异常的寒冷,让所有人今晨出门前都添加了衣服,又让秦白和夜无痕各自被了一床厚实的被子,现在大伙儿刚好可以将被子摊开来一床放到地上坐着,一床盖在大家的腿上,这样一来,也就暖和多了。
紫凝将带来的食物分给所有人,歉意地说着。“大家将就吃着,等离开这里以后,我一定帮着我家小姐好好的做一顿丰富得慰劳大家。”
他们对她家小姐的这份心,他们家王爷好小姐记下了,她紫凝也是同样铭记于心的。
“紫凝丫头,这不用你说。等我家徒弟的毒解了,我还等着吃她给我做的大餐和糕点呢!”想着那些美味的食物,董宣就觉得手中的这硬邦邦的馒头更加难吃了。
“是,是,董老你说得极是。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家小姐将她的拿手好菜都做出来。”紫凝一听董宣说的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告诉他们,他是她家小姐的师傅,是自己人,所以他们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不用她来说谢呢!
“呵呵,我拿手的那可多着呢!”翩翩听了董宣的话,心中自是欢喜和感动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最好,这样你就可以每天变换着弄给我吃,保证天天没重复的。”他就说,收了这个徒弟可是饱了口福。
“那不成问题。”翩翩笑嘻嘻地保证道。
“来,来,来。在没有那些美食之前,我们还是先顾一下眼前的。”琳儿将水袋分给大家。“这馒头硬邦邦的,只能配着水来吃。”
好在,她是常年跟着董宣和姜娘四处游历,吃惯了苦,而不是养在深宫的,要不这东西,叫她怎么咽得下去。
董宣接过她递过来的水袋,打开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出门的时候大家想着这天气寒冷,所以装进袋子里的是热水,可现在,这水哪还有一点温度,冰得让他的牙齿都生疼了。
“看来,我们这上了雪山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姜娘有感而发。
“是啊,上了山,这馒头一定被冻得咬不动,水也喝不了,若不生火,就只能饿着肚子。”笑弦歌说道。
“看若点了火,势必会引来侍卫的注意。”夜无痕说道。
“倾城啊,这雪山你估计我们这一去一回要多少天?”董宣看着夏倾城。
“要两天。”夏倾城凝着眉答道。“以我们几人的内力,这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两天。”
“两天啊!这两天不吃不喝,我们几人是没问题,可这三个丫头未必能熬得过啊。”董宣感慨道。
他原本是想着将他们留在村里,他们几个男人带着翩翩上山就好的,毕竟那白玉莲据说一采摘下来就必须得入药的。栗子小说 m.lizi.tw可后来又有些不放心,想着他们当日在玉寒宣手中夺走千叶草的时候,可是露了马脚的。
以玉寒天和玉寒宣两人的能力,要查出他们的行踪是早晚的事,若将她们留在村里,没个照应,他终究是不安心的。毕竟琳儿的武功只是个半吊子,紫凝又半点功夫也不会,姜娘一个人最终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思来想去,最后,他还是决定将他们全部给带在身边为上策,大家在一起,真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没问题的。”紫凝十分肯定地说道。“以前我和我家小姐在相府的时候,两天没吃饭这样的事是时有的,所以我认为这两天不吃饭,对我和我家小姐来说都不成问题。”
话落,紫凝的视线落在琳儿的身上,有些怕她吃不得这种苦,最终她们成了大伙儿的负担。
听了紫凝的话,翩翩只觉得心中微酸,眼睛涩涩的,无声地将头靠在紫凝的肩膀上。
紫凝抱着她的右手臂,很想对她说:小姐,没事,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终究碍于有这么多人在场,这话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翩翩说。
夏倾城的手紧紧地握住翩翩的手,温柔有力,无声地述说着,以后的日子有他在,他就是她的依靠,他一定会好好的守护着她的。
翩翩感动不已,一边是她亲如姐妹的女子,一边是她的挚爱,她们都那么的疼惜爱护自己,人生如此,她还有何求。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坐在紫凝身旁的秦白疼惜地看着紫凝的侧脸,心中因她过往的悲惨遭遇心疼不已,在心中暗暗地发誓,在未来的日子里,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吃一丁点的苦。
“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算什么?你们都能挺得过来,没道理我就不行。”琳儿哼了一声。
没道理半点内力都没有的紫凝能挺过来的事情,她这个学了那么多年武功的人还挺不过来啊。要真那样,那就太丢人了。
“好,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就这么决定了。”夜无痕笑道。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就多吃点,吃得饱饱的好上山,我估摸着,上了山以后这硬邦邦的馒头只怕会变成石头,而这水袋里的水最终只会结成冰块。”想到那种惨状,董宣就有一种无力感。
“水的事情倒不难。只要有冰块,我们就可以用匕首将它给割下来放到嘴里的。”冰块在嘴里遇见了热气,最终也会变成水的。
董宣赞赏地看了翩翩一眼,双眼笑得眯在一起。“对,对,对,这冰块就是水。我们是不会渴着的。”
大不了就是饿上两天,这不会是多大的事的!他们一定能够克服此次难关的。
另一边,雪灵儿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捂着发疼的脑袋慢悠悠地坐起来。却被眼前冒出的一个人头吓了一大跳。“啊!”
“嘿嘿!”对方支撑着脑袋靠在床沿看着她,笑出了一口黄色的龅牙。
她顿觉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田,开始作呕。“呕!”
“漂亮姐姐,你没事吧。”见她不舒服,对方本因看见她醒来很是高兴的神情立刻满是担忧。
“你是什么人?”她强制压下心中恶心的感觉,尽量不去看对方呆滞的眼神和嘴角流淌着的口水。
太恶心了,眼前的这男人一看就不正常。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的眼神是这么的浑浊不清,看见人还流口水的?还有他那张丑不拉几的脸,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眼睛的一种侮辱。
“我?”对方呆呆地看着她,有点不明就里,好半天以后,才将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慢悠悠地回答道。“我吗?我叫豆豆,是娘亲的宝贝儿子。”
雪灵儿明显地感觉到,在说到‘娘亲’两个字的时候,这傻子露出了笑容,不难猜出,他的娘亲应该很疼爱他,而他对她是有着很强的依赖的。
很快地,他就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傻瓜叫豆豆,是个大脑有问题的人,而他和她的娘亲住在这里。
就是不知道除了他们母子两人以外,这里住在的还有什么人?
而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豆豆是吧?”她问。
“恩。”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只差没有将头点到自己的胸前。
雪灵儿看得出自己叫他的名字使得他似乎很愉快。当然,他的这种愉快是建立在她的极度恶心上的。不禁有些好奇,怎么他这么用力地点头方式,他的那颗其貌不扬的头颅还能完好无缺地留在他那丑陋的脖子上?
“豆豆,这里住着的除了你娘亲和你以外,还有别人吗?”她诱拐着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还有爹!”豆豆很高兴地回答她。
这次,她总算是了解了。原来这里住的除了这个傻瓜和他的娘以外,还有他爹。
只是不知道,他的父母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的脑袋不正常?毕竟,龙生龙凤生凤,那么傻瓜就应该是傻瓜生出来的才是。
“那么,我问你,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他们一家是不是傻瓜那可不干她的事,她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豆豆看着她,脑里更加的迷糊,眼神更显迷乱。最后,只能浑浑浊浊地摇着头。
雪灵儿看见他的那蠢样,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若不是想着打他是侮辱了自己的玉手,早就一巴掌给他拍过去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凄惨的豆豆一见父母回来,那哭声就更响亮了。栗子网
www.lizi.tw一边哭还一边语焉不详的说道。“爹,娘,豆豆好疼,豆豆好疼啊!”
豆豆他娘一家自家宝贝儿子哭得那么凄惨,立刻飞奔过来,拉住儿子就开始检查他是不是伤着哪儿了。“豆豆,告诉娘亲,你哪儿疼?”
“娘,豆豆的屁股疼!”豆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娘亲。
“这好好的怎么会摔到地上呢?”豆豆爹的声音很是响亮,一开口是气势十足。
豆豆的双眼飘啊飘,最后落在雪灵儿的身上。
豆豆娘顺着儿子的视线望过去,恶狠狠地瞪了雪灵儿一眼,扶起自己的儿子,气不打一处了来。“豆豆,你怎么没穿衣服,这要是染上了风寒了可怎么办?”
在她的想法中,完全不会认为自己这个思想始终停留在七八岁的孩子会有什么出格的想法,更不认为他会有轻薄一个女人的胆子。
“冷!”豆豆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冷得牙齿直打颤。
开始屁股落地时的疼痛已经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气,让他开始簌簌发抖起来。
豆豆爹见儿子抖得好像风中飘零的叶子,那浓郁的眉毛皱在了一起,脸黑的不行,走到屋子里那唯一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前,拿出两件厚实的袍子走到豆豆的面前,将夫妇丢给豆豆妈。
豆豆妈接过,在豆豆的配合下,三两下就给豆豆将衣服给穿好了。
由她那熟练的程度,雪灵儿丝毫不怀疑,这豆豆平日里的衣服准是她给穿上的。
穿好衣服,豆豆妈将他扶道床上坐下,方才转过头来用一双愤怒地眼看着雪灵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位姑娘,怎么说也是我们夫妇好心救了你,你怎么能将我们的儿子推到在地上呢?你这样做也太不讲良心了吧?!”
既然那伙人将这女人交给他们夫妇的时候就交代说待她醒来问起,那么他们只需说是他们夫妇救了她,既然如此,在她的心中,也就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虽然是收了别人的银两的,可要不是他们夫妇两个在那伙人走后还照顾着她,没有将她丢出去给冻死,她能醒过来吗?所以说他们夫妇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她看来,那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我、、、、、、”雪灵儿用手指着自己,觉得眼前的这女人莫名其妙。“虽说是你们夫妇救了我,但是你们的儿子对我心生歹念,难道我就不应该自保吗?”
在她看来,推他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若他们夫妇再晚一步回来,看见的只会是他们儿子的尸体。
“歹念?”豆豆娘看着她,脑袋一时间想不大明白。
她是个粗人,没读过书,不知道她说的歹念是什么意思。
雪灵儿顿时气得要吐血,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会碰上这种市井村妇。“我说的歹念的意思就是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这话若换成是以前,她准不好说出来,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她并不觉得这样的话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事实上,本就是如此!
豆豆娘还是不明白她所说的非分之想到底是个啥东西,但自她的神态中,又想起进门时自己的儿子什么也没有穿的坐在地上,还有那乱七八糟的被子,忽地有点明白她的意思。
“你说的是我儿子要上了你?”豆豆娘学不来她那文绉绉的一套,说出口的话就如同她平日里和别的村妇说的一样,直白粗俗。小说站
www.xsz.tw
雪灵儿自认自己早没了大家闺秀的仪态,在经历了人生中最悲惨的那些事情以后,也早将廉耻之心给抛弃了,可当豆豆娘用这么粗俗的话和自己说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很气愤,暗骂:卑劣底下的蠢女人,简直是庸俗不堪到极致。
豆豆娘压根没有将她羞愤的神情当作一回事,而是惊呼道。“你少糊弄我,我家豆豆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懂得这种事情。
虽然他早到了思春的年龄,可因为心智不健全,所以任凭他们夫妇怎么调节,也不见得他喜欢哪一个女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那个愚笨的儿子今天居然会想要眼前的这个女人。
“会不会你问问他就知道了。”雪灵儿咬着牙齿说道。
这个愚笨的村妇居然不相信她的话?难道她认为并他的傻子儿子欺辱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若不是事实如此,她是打死也不愿意去承认这样的事情的。
豆豆爹一直在一旁听着自家女人和那女人的对话,当她说道自己的儿子想要她的时候,他也和自己女人一样的不相信,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的确不是一般的美,只要是男人见了都只想将她压在身下。之前那伙人将她交给他们的时候,他看见她的第一眼不就是想找个机会好好的疼爱她一番嘛?!即使如此,那么同样作为男人的儿子经受不住她的美貌或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么一想,他便走到自己的儿子面前,弯腰指着雪灵儿问道。“豆豆,你想要她?”
豆豆顺着他手指的风向看去,摸了摸脸上糊在一起的泪水和鼻涕,忙着点了一下头。“爹说,豆豆要娶个娘子。豆豆就要漂亮姐姐做我的娘子。”
说到‘娘子’两个字的时候,他显得异常的兴奋。
豆豆爹和豆豆娘互看了一眼,心想,他们的儿子终于开窍了,也不忘他们夫妇两人的教导啊!如此一来,他们家就不愁没后了。
“喂,我说,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雪灵儿被他们那带有些许掩饰不住的邪恶眼神看得心中‘哐当’一声,直往下掉。
豆豆娘没理会她,对豆豆爹使了一个眼色。
“豆豆,跟爹娘出去。”豆豆爹拉起豆豆。
“不要,我要漂亮姐姐。”豆豆甩开他的手,不愿离开。转身对着雪灵儿露出一个痴痴傻傻的笑。“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一边说,他还一边对她伸出双手,吓得雪灵儿干净后退几步,厌恶之极。
豆豆娘看见她的反应,心中很是不快,恶狠狠地瞪着她。
在她的想法里,能嫁给她的儿子,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福气!
“走!”豆豆娘对豆豆爹说道。
豆豆爹也不再理会豆豆的意愿,伸手提起他,就往门外走去。
“我不,我不,我要漂亮姐姐、、、、、、”豆豆在他的手里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你这孩子!”豆豆娘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一家三口的反应让雪灵儿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想法,他们真的打算将她嫁给那个傻子。天!怎么可能,打死她也不要。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她的男人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行,她得离开这里。一定得离开,立刻,马上!
雪灵儿拖着仍显得虚弱的身子用尽所有的力气跟在他们的身后,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死也不要嫁给这个傻子。
豆豆娘踏出房门,回身,用力地推了一把跟着他们身后的雪灵儿。
“哎呀!”被她这犹不及防地一推,雪灵儿毫无预兆地摔倒在地上。
还来不及感受摔倒时的疼痛,就听‘哒’的一声,门被落了锁。
她干净自地上爬起来,一路爬到门边,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刚才,她被推倒以后,门已经自外面被豆豆娘给落了锁。
而门外,此时传来豆豆爹对在他手中扭动着身子的豆豆说道。“你只要乖乖的,老子就让这个漂亮姐姐做你的娘子。”
“真的!”豆豆听到他爹这么一说,立刻忘记了扭动,欢喜得不得了。
“傻儿子,只要你喜欢,她就是你的。”豆豆娘扑哧笑道。
“我的?”
“笨!就是说只要你喜欢就让她给你做娘子!”豆豆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子。
“娘子!要,要,我要!”
“那她就是你的了。”豆豆娘很肯定地说。
“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娘子了!我有娘子了!漂亮姐姐是我的娘子了!”他开心地鼓着自己的手掌欢呼道。
门内的雪灵儿一听,拍打着门的双手瞬间无力地垂了下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她实在是无法相信,她雪灵儿怎会落到这步田地!想她才跳出狼窝,又送入虎口,怎会这样?老天爷没眼,怎么会让她变得这么凄惨,走到如斯地步。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再想到这个傻子,她心中的恨意就满盈而出,无法收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夏侯翩翩害得她的!若不是夏倾城娶了她,若不是夏允城喜欢她,她怎么会有今天?!都是她!她今天所受的一切苦,全部是摆她所赐,她恨死了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不,她绝对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死去,她今日所受的苦,一定会百倍千倍地加诸到她的身上,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定不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你怎么连豆豆那傻子娶媳妇儿的事情也给说了呢?”一个女人拉了一下自家男人的袖子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懂什么?他们问的是村里最近都有些什么陌生人到来,那豆豆家的媳妇儿不也不是我们村里的吗?在这之前也没谁见过她啊!”那男人说道。
“错,应该说,是到现在都还没人知道豆豆的媳妇儿长得什么样呢!”他们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说道。
“能长什么样?肯嫁给豆豆那样的傻子的,就算没缺胳膊少腿的,也一定是一个奇丑无比没人要的。”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听到他们的话,也走过来插嘴说道。
“呵呵,王大嫂,依我看啊,你说得太在理了。也只有嫁不出去的才会嫁给豆豆那样的人,要是正常的女儿家,谁会嫁给他啊!”之前的那女人说完,就咯咯笑了起来。
“这么一说,还真想见见这豆豆的媳妇儿啊!”女人的男人说道。
他好奇的是那女人到底是缺胳膊少腿呢?还是生得怎样的其貌不扬呢?
“谁说不是呢!”
女人和其余二人一口同声地道。
村口处,前去村里打探消息的人逐渐地回来,将各自探得的消息一一禀告给一个身着墨蓝色长袍的男子。男子在心中逐一总结了一下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见人全部回来,就转身到背对着他们的一个着白袍的男子身后恭敬地站定。
“主子,根据得到的消息,和你猜想的一样。锦王等人确实是来过这个村子,只不过我们的人去查找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去,我们晚了一步。”
背对着他的人依然没有要转身的意思。“可有打探出他们是去了何处?”
“回主子,还没。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是何时离开的,又是去了哪里。”
“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此时他们拿到千叶草,很大可能已经上了玉龙雪山。”对方沉吟半响,淡漠地说道。
“上了玉龙雪山?”着墨蓝色长袍男子的眉毛不由上扬了起来。
这玉龙雪山岂是他们说想上就能上的?要知道那山下可是守卫森严呢!
“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们当中有几人武功都非一般的高强。”若说他们能上玉龙雪山,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吩咐所有的人,我们上玉龙雪山。”
“啊!”
“去吧!”
“是。”
没走两步,他又突然地转回过头来。
“主子。”
“还有何事。”
“听说这村里有个傻子娶了媳妇,也不是这个村里的人。你看,属下是不是派人去将她抓来?”
“你怀疑是雪灵儿?”无需他言明,对方也能猜出他的想法。
他们派出监视雪灵儿的人一路跟踪到了九里镇就失去了她的踪迹,那里离这里也并不是太远,她是极有可能躲到这里来的!让他想狐疑的是,怎么她到了这里以后就不曾与夏倾城等人碰上呢?
以她的性格若知道夏倾城在这里,绝对是会去找他的。没去,只能说她还不知道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
至于她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傻子,那就不是他应该去思考的事情了。
“若属下估计的没错,八成是她。”
“没必要,继续派两个人跟着她就好。”他想了一下说道。
之前,会让人跟踪她,是担心她会伤害翩翩,同时,也想知道夏允城带着她来会有什么阴谋。现在要带着她上路,他还真不知道,她之余自己有何用。
“遵命!”
在豆豆娘的想法里,媳妇儿既然都已经和自己儿子睡了,那就只能认命了。
女人就该认命的。
所以对于雪灵儿,她除了不许她踏出家门半步以外,在自家家里,还是由得她四处走动的,给予她相对的自由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只见已经接近中午了,豆豆娘便起身,笑嘻嘻地对着儿子媳妇说道。“灵儿啊,你好好的陪着豆豆,娘去给你们弄吃的去。”
正被豆豆缠着和他坐在桌子旁数豆子的雪灵儿听了,缓慢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堆她点了一下头。
对于她总是冷着一张脸给自己看,豆豆娘也不恼,她相信,日子久了,她心里那股子不平之气消散了以后,也会向别人家的媳妇那样以自家男人为重心,孝顺公婆的。
“走,走,走,陪着我做饭去。”豆豆娘拉着豆豆爹。
她心中有些纳闷,怎么从昨儿个夜里开始,自家男人就变得这么少话了。
“你自己去不就得了。”干嘛非得拉上他。
“我让你和我去,你就和我去。”豆豆娘对他使了个眼色。“别打扰儿子和媳妇儿。”
这小夫妇啊,就应该多有些机会好好的培养感情。
“不去。”豆豆爹哪会不知道自家女人想的。
只是这就算吃不着,可看着媳妇这样的美人,那也是一大享受,他才不要离开。
“你这人真是!”豆豆娘一跺脚,拽起他就直往外拖。
“我说,你这女人真是、、、、、、你是不是讨打啊?放手,快放手、、、、、、”
听着脚步声渐去渐远,雪灵儿的视线不由得扫向门外,眼里竟是恨意和厌恶。
“媳妇儿,你怎么了,到你数了。”豆豆见她停下了数豆子的小木棍,立刻抬起头来催促她。
“数什么数?这种傻子才做的事情你自己做。”她火大的将桌子上的豆子扫到地上,起身往床榻上走去。
若不是碍于豆豆娘和豆豆爹一直在场,她为了让他们放下戒心,能强迫自己陪着一个傻子做这么愚蠢的事。
“媳妇儿!”豆豆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下子想不明白媳妇儿怎么会变得这么凶。
“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在床榻上和衣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这床板真不是一般的难睡,她厌恶地想。这种地方就不是她该呆的!
被她这一吼,豆豆顿时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说一个字,就怕她真的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
媳妇儿好凶哦,他好怕!
呜呜,他不要媳妇儿了,他要娘啊!
见他乖乖地闭上嘴,雪灵儿用力地吐纳了一口郁闷之气,准备小睡片刻。栗子网
www.lizi.tw
豆豆一直捂着嘴站在桌子旁看着床榻上的她,起先大气也不敢喘,可随着时间一久,见她也渐渐地睡着了,就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昨夜,也是在这张床上,他和娘子都没穿衣服,那种感觉好好哦。
想着想着,他开始觉得全身热了起来,总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胸口处也好像打鼓,就连吸气也变得有些困难。
他一步步地走向床榻,忘记了她说只要他再说一句,就割他舌头的事情,自然,也忘记了之前,自己是怎样的害怕。
“媳妇儿!”他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
见她没搭理自己,安静地躺着,那感觉像极了昨天晚上,这使得他的胆子更大了一些。
他哪里会想到,昨夜的雪灵儿是被豆豆娘给下了少量的药,再加之昨天身子虚弱,才让他得逞,心中全当这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其实在他喊自己的时候,雪灵儿就已经醒来了,心中暗骂:好一个傻子,没想到他那脑袋不行,这色心倒是和一般的男子没两样。
只有他敢再靠经一点,她可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扭断他的手。
她心中正想着,要以何种手法扭断他的手才会在豆豆娘那里安然过关,忽听一低喊声响起。“豆豆,你干嘛呢?”
听声音,是豆豆爹的。
“爹!”豆豆回身看着他,可怜兮兮地道。“豆豆热,豆豆难受。”
豆豆爹看着儿子,很快就明白过来。
看来他家这儿子虽傻,可这男人的心里还是健全的。看见这样一个漂亮到不行的女人就这么躺在床上,别说是他热,就连他,也是浑身好像火烧一样。
“豆豆,来,到爹这边来。”他小声地唤着他,深怕惊醒了床来的儿媳妇。
他的那难受,算什么,毕竟昨儿个晚上他在外面听到他是多么的享受。要知道,他这欲火可是自昨天看见儿媳妇就一直燃烧到了今天。
若再不解决,他真怕自己会憋坏了,身子憋出毛病来。
“可是、、、、、、”豆豆依依不舍地看着床上的媳妇儿。
他不想去爹那边,他只想和媳妇儿做昨夜的事情。
“过来!”豆豆爹有些不耐烦地像他招着手。
这丑小子,见了女色,连他这做爹的话也不听了。
豆豆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咕咕不见了,你快去找它。”他拐骗着他。
咕咕是他们家养得那只鸡,豆豆和他最是亲厚,平日里他和豆豆娘若不在,他都是抱着它,和它说话的。
“咕咕怎么会不见了呢?”一听咕咕不见了,豆豆就急了。
他那里会想到,早上雪灵儿要吃好吃的时候,豆豆娘已经将咕咕杀了煮给她吃了。
“你快去找它吧。”这一刻,豆豆爹终于知道,生一个傻儿子,还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很好骗!
“哦,好!”豆豆听了豆豆爹的话,立刻跑了出去。
豆豆爹见了,心中欢喜得不行,转身将门给落了锁,一步步接近床边的雪灵儿。
闭着双目的雪灵儿知道,豆豆爹好傻子豆豆可不一样,她若在装睡下去,自己真的会被他吃了。
此人最是可恶,就连自己的儿媳妇也想染指。昨夜,在那种情况下,她只能任人鱼肉,今日,情况可不同。
他想得倒美,让她伺候完小的,又来伺候老的。
看她怎么好好的整治他。
只见她星眸半张,一脸不明就理地看向他。
“灵儿!”豆豆爹的声音忍不住打颤。
他想,人家口中说的尤物大概就是这样的了,只需她半睁着一双美目看着自己,他就顿觉全身酥麻,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更加的是想她想得紧。
“有事?”她微启动娇艳的朱唇。
那媚态,一改这两日来的冰冷和疏远,带着迷人心魂的味道。
“哦,媳妇儿,灵儿、、、、、”豆豆爹已经无法思考。
雪灵儿心中一阵恶寒,没想到她居然要对着这样的人发挥自己的媚态,这让她的心中越加的羞愤不堪。
只见豆豆爹一步步地靠向自己,她装作不懂地只往床里缩,身子簌簌发抖。“你要做什么,等会儿豆豆娘来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她的话,他脸上未见丝毫的紧张,反而大笑道。“别担心,那婆娘的表姨妈来了,就她那德行,正忙着炫耀自己娶了媳妇儿的事情呢,一时是不会有空过来的。”
豆豆娘是个很喜欢给亲朋吹嘘的人,现在为傻儿子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吹嘘起来准时没完没了的。
毕竟,这个傻儿子让她看了别人的不少脸色,现在终于有机会扬眉吐气,她还不好好地炫耀一番。
“你,你别过来。”原来豆豆娘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啊。
这样更好。
她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腿间,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灵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想着睡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他急冲冲地爬上床。
听了他粗俗不堪的话,雪灵儿顿时觉得想吐。
这么恶心无耻的男人,死了最好。
“可是,我听娘说是豆豆救了我的,我现在又是他的人,我不能对不起他。”这话,她是胡诌的。
其实豆豆娘什么也没有和她说过,她也没有问过到底是谁救了自己。现在会想到这么问,是在她之前和豆豆数豆子的时候,脑中忽地想起,就在她昏迷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夏倾城的声音。
虽然她知道那更多的不过是一种幻觉,可心中却忍不住抱着一个希望。
她那么爱他,那么在乎他,只要是有关于他的声音,或者是气息,她都能听到,也能感觉得出来的。
“胡说,你听那婆娘胡说什么。你哪是豆豆救的,你是人家给我们银两,让我们帮忙照顾的呢!”豆豆爹一听她要为自己那傻儿子守身,心中就急了,不由得冲口而出。
“哦?!”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不是他们救的。
难道那真的不是她的幻觉?
可是,若是真的,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不管她,将他教给别人照顾,还是教给这样的一家人来照顾!
豆豆爹见自己说漏了嘴,一时间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见他懊恼着不说话,雪灵儿心急地往他面前移动了一下。“那你知道是谁将我教给你们照顾的吗?”
看着那张距离自己很近的漂亮脸蛋,豆豆爹什么也来不及想,他只知道,只要自己往前移动一点,就能将这个漂亮到不行的女人拉进怀里狠狠地轻吻起来。
她的问道,一定很美好。
这一想,他觉得下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叫嚣起来。
尤物果然就是尤物啊,什么也不需要做,就能让男人为她疯狂。若真的和她睡起来,那是这样的快活!
雪灵儿见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满含欲念,一副要将她神吞活剥的样子,心中气得颤抖,面上却不变。
她太了解,这样的男人自己应该怎么去掌控了。
只见她的手不着痕迹的划过他的胸口,抓住他的手。“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人让你照顾我的?”
见她脸上外露的急色,豆豆爹不由双眼一眯。“你怎的那么想知道是谁救你的?”
她一听,灿灿然地笑道。“毕竟人家救了我一命,我想知道,那也是正常的。”
“他们也只是救了你回来,若不是我让你在我家睡,又让豆豆娘用粥水喂你,你能醒过来吗?”豆豆爹不屑地说道。
在他看来,他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感谢,也得感谢自己,最好是以身相许。
雪灵儿在心中鄙夷地想,若没有收到人家的银两,若她不是这等姿容,只怕她就算是死在他们家门口,也没谁会多看她一眼。
“我这不是感激的嘛!只是我没说而已。”这男人粗俗不堪且不说,还无耻到极致。
“这还差不多。”豆豆爹满意一笑,眼睛狡诈地半眯起。“要我告诉你是谁不难,可我告诉了你以后能有什么好处?”
无耻,下贱!
雪灵儿在心中大骂。
面上却含带两分娇羞。“只要你说了,我便从了你。”
豆豆爹一听,没想到她会这么上路,高兴得不得了,哈哈大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你还不快说。”她状似娇羞地垂下头。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前几日来村里的。起初也就是三对夫妇,后来,又来了三个老人。我猜你应该是被那三个老人给救回来的。”那三人来之前,也不知道他们那还有这么一个水灵灵的昏迷中的大美人啊。
雪灵儿在心中自动忽略他说的话,独自认为,救自己的一定是夏倾城。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那他们住哪儿?”她一定要去找他,原来,他们现在离得这么近啊。
只要走出这座房子,很快地,她就能见到他了。
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会安心幸福。
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他就是她的幸福!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哈哈!好,好,都别离开。栗子小说 m.lizi.tw”豆豆爹哈哈大笑,一双粗糙的大手不规矩的在她光滑的手臂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啊!好疼。”她惊呼出声。
“哈哈、、、、、”他喷着臭气的嘴凑到她的嘴边,一口含住她的唇,将舌头放进她的嘴里恣意捣乱。
“呜!”她难受的闷哼声里夹杂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快意。
“哦!宝贝!你太美味了。”他的嘴离开她的唇,一路下移,双手则熟练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唔!”雪灵儿的身子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更加贴近他。
星眸半眯之间,她越来越沉醉其中,开始沉沦。
若不去计较他那张恶臭的嘴和丑陋的脸,她不可否认,这男人在这方面确实能带给她无限的享受。虽然他很粗鲁,可那种感觉,让她更觉得舒畅快意。
感觉到她毫不保留的反应,趴在她身上的豆豆爹得意的一笑。
他就说,自己必然有那本事征服眼前的女人。
两个沉醉在感官意识里欲罢不能,纠缠得原来越激烈的身子紧紧地扭在了一起,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来。
豆豆娘听到帐子里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呻吟和粗噶的喘息,心中暗自懊恼,儿子这都已经成婚了,她这做娘的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恣意地乱闯他的房间呢?她进来之前就应该先在门口喊两声的。
虽是这么想,可她心中同时又深感欣慰。
没想到儿子和媳妇的感情会这么好,这大白天的都这么缠绵,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升级做奶奶了!
想到即将有孙子或者孙女可抱,她的心中就越加的欢喜,转身准备退出去,免得打扰到正奋战中的两人。
呵呵,听到两人激烈战斗的声音,她才知道儿子在这方面和他那死鬼老爹一样的了得,向来媳妇儿也很喜欢这样呢!
痴缠中的雪灵儿半睁的眸子透过帐子隐隐约约可见外面的光亮,脑袋仿若被劈一般,散乱的意识逐渐回来,她的嘴角勾动了一下,极尽缠绵之能事,双腿入灵活的蛇一般快速的缠在身上男人的腰上,纤细的腰肢若水蛇一般不停的蠕动。
“哦,宝贝!”感受到她从为有过的热情,他顿觉更是舒畅,粗噶的声音情不自禁高昂的呼喊起来。
正准备顺手关上房门的豆豆娘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仿佛被雷劈一般,站在原地,脑中一时无法时刻。小说站
www.xsz.tw
在她呆愣的同时,帐子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们这样,若是被你的女人听见了,只怕是要砍了你。”
“人家不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能死在你的怀里,我乐意的很!再说,我才不怕那臭婆娘。”男人更加卖力的蠕动起来。
“那是她还还是我好?”她在问,头微微扬起,不断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搅得他更是心痒难耐。
“她怎能和你比。这以后我有了你,再也不会碰了女人一下了。”他信誓旦旦地道。
“真的?”雪灵儿有些讶异,没想这豆豆娘如此沉得住气,半天每个动静。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啥。以后,我天天来和你睡。”
豆豆娘哪是像雪灵儿想的那般沉得住气,她是被吓过度,后来又听见帐内的谈话,气得浑身发抖,一事反应不过来。
自家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岂会不知道,可那平日里他都是在外面胡搞乱搞,同时,也没冷落了自己,可这次,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搞回了家里,而且搞的还是儿子的媳妇儿,这让她怎能不寒心。
该死的,这对狗男女,她绝对饶不了她。她走进房里,提起门边一根长棍子就想往床上冲,同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看见了靠在墙上的豆豆,心开始下沉。也顾不得什么棍子不棍子的,她连忙爬到豆豆身子,用手在他的鼻翼间试探了一下,知道他只是昏过去,整个人才好像又活过来一样。
儿子虽傻,可也是她的命根子啊,若他真有个什么万一,可叫她怎么活。
好一个孩子他爹,好一个儿媳妇,他们居然敢当他们母子是死的,做出这等事来,今日,她就要让他们看看她的厉害。
豆豆娘再次爬回门边,挑了一棵最粗的棍子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棍子,想着,这一棍子下去,最对也就是打伤一个人,终究不解气,想了一下,放回手里的棍子,闪身出了方面,在门口拐角处提起昨日豆豆爹给豆豆做木头人为拿回厨房的菜刀,反身再度回到房里,直奔那‘嘎吱’作响摇晃个不停的床。
“我让你们快活,让你们对不起我们娘俩。”豆豆娘说话的同时,大力一把拉开帐子,一刀砍了下去。
她也管不着砍着的是谁,反正床上的这对狗男女都该死。
帐子一拉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豆豆爹的眼睛因承受不住这光亮眨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闻自家女人暴怒的声音只差没震破他的耳朵,接着,映入眼前的就是她挥舞着菜刀往自己猛力砍过来的凶狠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原本想滚身离开的,可身子才自移动了一下,就被雪灵儿踢了一脚,而这一踢刚好使得他的身子迎向豆豆娘手里的菜刀。
与此同时,雪灵儿四肢灵活地往床的里间滚了一圈,才直起上半生,耳中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痛呼声。
“啊!”那声音破碎的直上九天。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刚才豆豆娘的那刀硬生生地砍断了豆豆爹的一只手,而手上的血如直直地喷向豆豆娘,胡乱的她的脸上、身上全是刺目的红。
“啊!”知道此刻,豆豆娘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看着自家男人那吊再肩上的断臂,她清醒了,同时,也被吓呆了。
豆豆爹用脚狠狠地蹬了她一脚,力道之猛,让她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
还没爬起来,就听见他暴怒地喊道。“该死的臭女人,老子要杀了你。”
话落,他抱着手臂在床上痛得直打滚。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豆豆爹、、、、、豆豆爹,你没事吧。”她自地上爬起来,一个劲儿地爬向他,脸上是又惊又恐。
雪灵儿快她一步,扑到豆豆爹的身子。“你、、、、、你没事吧!”
她整个人抖得宛如秋天的落叶,一个劲儿地靠近他的身子。“我好怕,好怕!”
“别怕,宝贝儿,我会保护你的。”他痛苦不堪地看着她。
“豆豆爹,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豆豆娘再也承受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都是这个贱女人,是她!”
她愤怒地指着雪灵儿,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都是这个坏女人,是她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男人,毁了她的孩子,还毁了她,她一定不会绕过她。
“我好怕。”雪灵儿颤抖着身子躲到勉强撑起身子来的豆豆爹的身后,寻求他的庇护。“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你可得好好保护人家。”
她颤着声,低低地哭泣着。
“别怕,别怕,有我。”他看着地上的豆豆娘,双目赤红,眼中闪着恨意。“臭女人,你居然敢谋杀亲夫。今日,看我怎么解决了你。”
话落,他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心中,丝毫没有多看一眼那一脚踢得几乎晕厥的豆豆娘,捡起地上的刀子就往她看去。
“不!”豆豆娘再也顾不得疼痛,勉强拖起不支倒地的身子开始往前爬行。
“跑啊,我看你往哪跑。”豆豆爹看着她痛苦的样,脸变得扭曲,摇晃的身子跟着豆豆娘一步步前行,不停地滴着血的手臂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血路。
“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看着他那阴狠的样子,恐惧席上豆豆娘。
此刻,她真的相信,他会要了自己的命。
“做梦!你去死吧。”只见手起刀落,豆豆娘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她的头就被锋利的菜刀砍了下来,在地上滚动了两圈,血淋淋的头颅上,只见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杀了她了。”他看着地上的头颅,神智开始变得有些浑浊。
“是的,你杀了她了。”雪灵儿赤身*地来到他的身边。“乖,别怕。你以后还有我呢!我以后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他看着她绝美的脸,神情依然呆滞。
“恩,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他的手握手他紧握菜刀的手。“现在,把它给我。”
他依然不动,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她,依旧不能从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他杀了豆豆娘,他怎么就杀了她呢?他到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
不,他清楚的。是因为她要杀他,他才杀了她的。
对,就是这样。
是她先要杀他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自找的。
“来,给我。”她的手温柔地在他的手上磨蹭着,最后,握住他手里的菜刀,将它拿了过来。“很好。”
“你以后是我一个人的了。”他呆愣地说,身子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摇摇欲坠。
“对,你一人的。”她的双手缠上他的颈项,最终,握住菜刀的手在他的背后抬起,然后,在他还没恢复意识之前,快速地移到他的颈项,一个用力,他从此长眠于她的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因为不相信而震惊的脸,脚用力的踢动了两下,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死了以后,手一松,才丢下手里的菜刀,一步步走到豆豆娘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将染上血的双手在她的衣服上擦干净。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她原本也没想这么早动手的,可那男人说了,倾城哥哥他们上了玉龙雪山,她必须得追去。
不能怪她,真的,这一切,都只能说是他们找死。而现在,她必须得走了,她还得去抢回属于自己的男人呢!
穿戴好以后,她放了一把火当才离开。
这里的一切,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而雪灵儿那些不堪的过去,就让它随着他们火全部消失吧。
她想!
离开后没多久,傻子豆豆家门口来了两个人,而看着那已经全部在燃烧中的房子,两人只能错愕地对看一样。
“这事,得尽快向主子禀报。”其中一人看着满天的火海说道。
依照这情况看来,里面若有人,只怕也早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你说,那女人是不是也在里面?”其中一人问。
“谁知道呢!若真在里面,此时,只怕也快化为灰烬了。”
“也是。”
“走吧!”
二人离开,很快地奔往玉龙雪山,追寻他们的主子而去。
同一时间,村里又来了一群人,他们才进村没多久,就远远地就看见雪灵儿急冲冲地往玉龙雪山的方向赶去,那着急的样子,就好像是赶着去办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似的。
为首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不禁疑惑,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走得那么急匆匆的,连分神注意一下四周的事物的时间都没有?
这太不像是她的作风了。在外面,她一向是那种很虚伪做作,装腔作势,竭尽所能顾及形象,走路都力图优雅端庄的的人。
今日之所以会走得这么急,必然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赶着去办。
而什么事情会让她乱了分寸,连形象都无暇顾及了呢?
或者说,她赶着去,并不是忙着去办什么事,而是去找什么人?
能让她如此紧张着急的,那人,会不会是夏倾城呢?
他不禁猜测。
“主子、、、、、、”他身边的其中一人一眼就认出了雪灵儿。“那不是、、、、、”
他们的人一直‘保护’着她,可最终不知道保护她的人怎么就全部死了,而她也就此消失了,任凭他们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
没想,现在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对方用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拧着眉吩咐道。“跟着她。”
他总有一种感觉,跟着她就必然可以找到夏倾城他们。
“是。”
------题外话------
推介好友纳兰禾子的新文http://read。123yq.co/405893。html冷少,夫人来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也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么,继而看向董宣。栗子网
www.lizi.tw
难道真的会是这样吗?!
还是说是他们想得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吧。”董宣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老婆子、笑狐狸、倾城,还有翩翩我们五人上山,你们其余的人留下。”
他转向笑弦歌。“笑狐狸,你不是有专门自制的‘流星雷’嘛,给他们一颗,也好以防万一。”
只要一想到将他们留在这里,他就总觉得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听了他的话,笑弦歌立刻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腰间,防贼似的看着他。“这东西可不好做,我自己也就只有两颗而已。”
这样的宝贝,叫他如何能舍得给别人。
“你咋的就那么小气,你好意思当着这些晚辈这么说嘛你?!也不怕他们瞧不起你。”董宣面露不屑。
“这、、、、、这、、、、、、”笑弦歌的目光在他们几个晚辈的身上来回地看,最后别扭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解释道。“这可不是我小气,若换了是你们其中之一的任何一个人,只怕是比我还要舍不得呢!”
“我能明白笑前辈的意思。”夏倾城理解地对他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
“你能明白?!”这锦王确实是聪慧,怪不得董宣夫妇对他那么的赞不绝口。
“恩,这么珍贵的东西,想必前辈一定是奉若珍宝的。你想要将它们继续留在身边,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就叫人之常情。
没有人是理所当然的应该帮他们的,笑弦歌若更没有义务就凭他们的一句话就将宝贝给了他们。
“胡说!”董宣瞪了他一眼。“他若不给,到时候真遇见点什么意外,你说他良心上过得去吗?只怕是要愧疚终身了。栗子网
www.lizi.tw”
“你、、、、、”笑弦歌听了董宣的话,顿时气结。
哪有人是像他这么无耻的?想打人家宝贝的注意,人家不给,他还威胁他,真是有购无耻的。
“我什么我?快把东西拿过来!”董宣对他的不满视而不见,理所当然地伸出左手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我真是服了你了!”笑弦歌顿时无语问苍天,没好气地自腰间拿出一颗流星雷,将他不情不愿地交到董宣的手里。“拿去,拿出!我这辈子怎么的就那么倒霉,遇见你山贼一样的人呢?”
董宣笑眯眯地自他的手中接过流星雷,也不和他再斗嘴,最终把东西交给夜无痕,叮嘱道。“这东西你留着,一有什么事情,只需将他引爆,发信号上空中,我们就会马上赶回来了。”
“要不这里交给秦白好了,我和你们一起上山。”夜无痕说道。
“那可不行,你若和我们去了,这里真出什么事情,只怕他们没那能力撑着等我们回来,你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保护他们好了。”董宣交代道。
“可是、、、、、”对自己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他的功夫没有董宣和姜娘他们来得厉害,可毕竟也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带着他一起上山那准没错。
“你还是按照师傅说的留在这里保护他们吧。”夏倾城开腔说道。“这里总是需要两个人照顾着的,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是悔之晚矣。”
夜无痕一甩袖子,有些不高兴,闷闷不乐地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怎么着?也唯有在这里保护着他们几人了。”
“好,那就这么决定。我们现在就加快速度上山。”在夏倾城看来,与其花时间在这里一直争持不下,那还不如早点上山,也好早去早回。小说站
www.xsz.tw
“行,走吧!”董宣耸了耸肩。
“等等。”翩翩转向紫凝,又看了看琳儿。“这样一直在这里等着,只怕你们也是会变成冰块的。我们上去以后,你们最好是活动活动。”
“我们知道,你们快去吧,早去早回。”琳儿推着翩翩的手臂。
她也不希望他们最后成了他们的拖累,若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那么他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小姐!”紫凝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抱住她,语带悲切。“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啊!”
“傻瓜!”翩翩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安慰。“我一定会解了身上的毒安然归来的。”
这么多时日,这么多的困难和磨练都走过来的了,为的就是今日,她定然会平安归来的。
她必须得好好的活着,为了那么多疼爱自己的人,更为了她不能丢下自己最深爱的男人。
紫凝自她的肩上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语带哀求地说道。“你要记得紫凝就在这里等着你,你若不回来,我就不回去。”
“傻紫凝,或说些什么呢。”琳儿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别耽误了了他们的时间,让他们早去早回。”
“恩!”紫凝点了一下头,转向夏倾城,盈盈一福身。“王爷,我就小姐就教给你了。”
“恩!”夏倾城重重地一点头,无声地许下自己的承诺。
“好了,好了!上雪上了。”董宣一声令下,上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继续往山顶前行。
与后面的人渐渐地拉开了一个很大的距离,接着影子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那片银白里,再也寻不着。
夏倾城和董宣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到他们上了玉龙雪山的山顶,都完全没有遇见丝毫的危险。看着那进在咫尺的白玉莲,二人免不得想起自己自上了雪山一来的担忧。
“看来,是你们多虑了!”姜娘见了白玉莲在阳光的照射下和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皎洁晶莹。
“怪事!”董宣喃喃自语。
在他看来,这越是没有什么危机,就越是让人心里不安。
可这都已经上了山顶了,白玉莲距离他们也不过是三丈之远,事实证明这一路行来,确实是什么危险都没有,事实上就是他们真的是想多了。
夏倾城凝着眉,总是觉得不对劲。在他看来,这若这那么顺畅就可以上山,那么简单就可以拿到白玉莲,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是有来无回呢?
若三丈外的这白玉莲真的那么简单就可以被人取走,那它就不是白玉莲了,而这玉龙雪上也更不可能会是沁月国的禁地了。
翩翩看着那晶莹地与雪几乎混为一体的白玉莲,一时间感慨万千。
这么多日以来,他们千辛万苦寻的就是它吗?一朵外形如同普通的莲花一般,不同得是她是晶莹透明的,在雪中与雪混为一体,傲立在寒冷中,经过寒雪的洗礼和阳光的普照,显得很是圣洁,不沾染一点世俗的尘埃!
大家都是那么远远地看着那傲然地站立在雪中的莲花,带着敬仰和膜拜。很快地,那看似平常得心情慢慢地开始激动起来。
“笑狐狸,你说过,只要将白玉莲和它周围的白雪制成药丸,在用千叶草为药引,让翩翩服下,她就完全地好起来的对吧?”即使是董宣这样在江湖上行走那么多年,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人,此时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澎湃。
“没错!”笑弦歌点了一下头,目光却始终未成自白玉莲身上移开。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玉莲啊,能得此一见,果真是不枉此生啊!
“我记得前辈你说过做这药丸除了要取它周围的白雪之外,别的什么也不需要。”夏倾城轻轻地启动自己的樱唇,声音温润如风。
“确实是如此。”笑弦歌痕肯定地答道。
“既然如此、、、、、、”夏倾城一步一步地往白玉莲走去,雪地在他的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仿若激动在翩翩等人的心上,使得他们不由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他脚下的雪地,测算着距离白玉莲还有多少步。
翩翩的目光在他脚下与白玉莲之间来回地扭转。她很担心会不会突然生出什么事端,使得他无法拿到白玉莲?更多的则是关于董宣他们说的那个‘潜在的危险’的问题。
虽然他们已经到了山顶,可心中,她依然还是觉得他们说得没错,风险是一定存在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危险到底在什么地方?它合适会来临?
“夫君!”随着他越往前走,她的心就越不安,压抑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地就唤了他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在这紧要关头,自己到底要唤住他做什么,她指知道,自己的不安已经到达了一种极致。
听到她的声音,夏倾城很自然地停下自己的脚步,缓缓地回过神来,温润地看着他,倾城问。“娘子,怎么啦?”
“我、、、、、、”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冒失。
“恩?”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见你很快就会拿到白玉莲,心理一时间有些激动了而已。”她胡乱说道。
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不安而影响了他。
听了她的话,他宠溺地笑笑,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向前。
只要再两步,他就可以拿到这千叶草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呃!”笑弦歌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无从反驳。栗子小说 m.lizi.tw
“师傅,你也别为难笑前辈了。”翩翩忽地开口。
“娘子!你要做什么?”夏倾城见她一步步站起来,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夫君!”她凄凄地看着他,泪如雨下。“我现在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我真的很好没用。”
为什么她就那么笨,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救他。
若让她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雪地给淹没,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娘子!这不是你没用。这种事情不是凭借我们的能力就能解决的。”若可以,他真的想把她牢牢地拥进怀里,镶入骨髓,为她挡去这些恐慌、担忧、烦恼和忧愁。
“不可能没有办法的。”她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深信不疑地说道。
“翩翩!”姜娘看着她,心中很是心疼。
她不忍提醒她,现在雪地已经淹没到了夏倾城的大腿,就算真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只怕他们是也来不及想了。
翩翩是明白大家的想法的。即使他们都没有明说,可她自己有眼睛,她能看得见,更知道情况多么的危机。只是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到最后关头,真有什么事,她就陪着夏倾城一起去,反正黄泉路上他们有彼此相陪,定然是不会觉得孤单寂寞的。
“娘子。”夏倾城唤着她。
“恩?”
“已经来不及了,别再折腾了。”他残酷地说出这个事实。“若我最后真的被这雪地给吞噬了,那么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事情?”
他只要她好好的活下去,这样就已经足够,
“我不!”她大声吼道,不停地摇着头。“我是一定不会答应你的。小说站
www.xsz.tw”
不需要听他说出口,她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可惜,她绝对不会答应。
若没有了他,她一个人怎么独活?!
“听话!”他的眸子饱含着无限深情,当中夹杂着凄苦。“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
如果没有遇见她,他的人生不会这样的完整,更无法体会到这些日子以来有她陪伴的温暖与快乐。今生能有她陪伴,得以和她做夫妇,走这一段,他很感恩的。唯一的遗憾是,这时间太短太短了,若上苍再给他躲一些时间就好了。
“我不要!”她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她脸上滚落的泪水滴滴烙印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更加的疼痛起来。这种疼即使是曾经在病危之时他也不曾感受过的。
“傻瓜!”她可知道,他最不舍得的就是看见她落泪。
特别还是为他落泪。
这让他忍不住疼很自己。
“夫君,你等我。”她深深地看他一眼,突然将身子转向左边。
“娘子”他不解地看着她突然转身,心中一紧,担心她接下来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翩翩,你要做什么?”董宣等人因她的举动懵住了。
她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蹲下身子,在雪地上一路敲打一路前行。
她记得有人说过:万物皆是相生相克的,凡事毒物出没的方圆百步之内必有解毒之物。既然如此,那么她可不可以侥幸地认为,这里或许会有什么机关地是可以救到她的夫君的?毕竟,她只听说过沼泽可以吞噬人,这雪地,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或许,它本身也隐藏着机关什么的。
总不会,这白玉莲一直就长在那,生人勿近,千百年来历经雪山的改变,也依然在那里孤零零地傲立风雪吧!再说,既然这历代的君主都是以最先登上雪上的最高点的人获得君王之位,那这些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君王当中就没有一个人在到达山顶以后会对这白玉莲升起想要近观或者是获得的心里的?
那他们又是何以存活下来的呢?
总有一个原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娘子,你到底在做什么?”夏倾城见她一路敲打,一路前行,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你快住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极有可能让自己和我一样地陷入这雪地之中!”
他急了,也慌了,语带哀求地唤着董宣。“师傅,你快让她停下来。”
董宣两步跑到翩翩的身后。“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虽然他们都知道,若夏倾城真有个万一,只怕她也是不会独活的,可那不能代表此刻他们就会这样睁大眼睛看着她一步步移动,最终走进这让人无法探究的雪地,陷入危险当中,最终被吞噬吧。
“师傅,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董宣。
董宣看着那双明眸中闪烁的坚定,一时间被震撼了。
也只是一眼,她很快地又低下头来,继续敲打着面前的雪地。“不可能没有办法的,我就不相信这沁月国历代上了山顶的君主没有一个会是对这白玉莲视若无睹的。”
“你的意思是、、、、、、”董宣很快地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忽地看见了一丝希望。“你是说,这雪地或许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可以控制的?”
若果真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沁月国历代上了雪上的帝王都能安然回去了。
原因不是他们对这白玉莲没有兴趣,更不是他们一个个运气都那么好,没有掉进雪地的沼泽里,而是他们深知其中的奥妙,晓得机关在哪里,更甚至要怎么避开这危险地带。
“一定是这样的。”翩翩的声音依然坚定,带着一些自我催眠的感觉。
只有找到机关,她才能救出他的夫君。
“姜娘、笑狐狸,我们都快点帮忙找。”董宣看了一眼夏倾城的方向,只见他的身子又往下沉了一下。
希望,一切果真都如翩翩所说的,这雪地里,只能的暗藏着什么机关,让他们能有机会救出夏倾城。
“恩!”她本来想说,这地方这么危险,她自己一人来就可以了。
可看看那还有很大一圈的雪山,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足够的时间等着她搜寻完。在这种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大家的身上。
人多好办事,搜寻起来,也要快点。
“师傅、师娘、笑前辈,我们都不知道这吞噬人的雪地有多宽,或者更甚至,夫君的周围极有可能全部都是这样的雪地,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小心地敲打,慢慢地前进。”若真有机关,那必然就是在会被吞噬的沼泽之外。
“放心吧,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他们三人若还用得着她来提醒,那就真的是吧白活了。
夏倾城本来想要阻止他们,却碍于自身被困于雪地中脱不了身,只能站在那里一路下滑一边干着急。
“大家皆以自身的安全为重。”他现在的情况,无法阻止他们在做的事情,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求他们全部能平安无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翩翩和董宣等人蹲在地下一路敲打一路移动,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雪地中危险的地带给吞噬,好在他们敲打的时候力道极小,最终都没有深陷,全部化险为夷。
一圈下来,他们总结发现,延着夏倾城所占的位置一路延伸,那一圈全部都是会将人给吞噬淹没的雪地,当中根本就无一缝隙,更别说有任何的机关。
夏倾城揪着心看着他们一步步前行,无计可施,心中急得不行,好几次开口阻止他们继续前行,他们个个皆是充耳不闻,只忙着手上敲打的活。
“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吗,这雪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你所谓的机关。”或许这雪地吞噬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怪现象,是天生的。
“不!”也正因为这样更坚定了翩翩心中的想法。
她看了一眼董宣,伸手指着以夏倾城为点延伸出去的那一圈说道。“既然我们发现这整整一圈都是危险的雪地,那我就更加可以确定这周围一定是有机关的。”
不然,那些登上雪上的君主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死于贪念中的。
“只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姜娘看着夏倾城的方向说道。
这雪地已经淹没到他的腰部,哪还有时间可以让他们去寻找所谓的机关。
听了姜娘的话,翩翩忽地抬起头来,看向夏倾城所占的位置,心直往下沉。
姜娘说得对,或许他们真的再没有一点时间了。
“夫君!”她停下敲打雪地的双手,站起身来,移到他的面前。
“没事。”他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地笑容,温润如旧。“娘子,过来。”
他指着眼前的雪地,示意她走过来。
那地方,就是她之前站的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他不希望她再为自己做无谓的挣扎。
她走到他所指的位置,泪如雨下。
“乖,别哭。”他轻声安慰着她,为自己必须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而觉得难过。
看来,他距离死亡是越来越近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完全淹没的。说实在的,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死于病榻之上,没想到最后的接过居然会是这样。
他此时唯一担心的是,若他真的死了,而这一圈全部是吞噬人的雪地,那么她又怎么办?他们要怎么样才能拿到白玉莲,若没有白玉莲,她身上的毒一旦发作,他又不在身边,那可怎么是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翩翩!”董宣察觉到她的身子一软,被吓着了,立刻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到她的身体里。栗子网
www.lizi.tw
“倾城!”姜娘看着雪地逐渐地掩埋了夏倾城,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急的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在董宣真气的不断输入下,翩翩幽幽地转醒。意识清醒的瞬间,她唯一记挂着的只有夏倾城,当她星眸半开,看见夏倾城被掩埋之际,心念一动间,全身的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唯有一个心念,那就是救他、救他、、、、、、
在她犹未反应之际,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开始翻滚,渐渐地不受控制,仿若一只自沉睡中苏醒的狮子,蓄势待发,准备着冲闸而出。
“翩翩!”董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流传,并且这股气流在她的体内慢慢的汇集,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有即将要被她给吞噬之势。
董宣被吓坏了!
接着,抓住她的笑弦歌也发现了这一异样。
唯有姜娘始终注视着夏倾城那方的动静,看到雪地已经淹没到了他的鼻子。
她想,很快地,他就会被这雪地给完全掩埋至头顶。
“这是怎么回事?”笑弦歌被吓了一跳。
“这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董宣没好气地说道。
他不是无所不知的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是问起他来了。
“我怎么知道!”笑弦歌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唯一知道的是,我们两个再不放手,只怕她将会把我们的内力吸个一干二净。”
吸了内力还是小事,怕只怕,最后他们连小命也保不住。
“那还等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董宣对他大吼。“快收回你的手。”
再慢一点,他们就很可能被她吸食干尽。
只见他一吼完,他和笑弦歌二人立刻想要收回自己抓住她的双手,却显得力不从心。只感觉自己被她体内的气息牢牢的吸住,无处可逃。
“糟了!”董宣不可思议地喊道。
姜娘总算是发现了他们的异样,立刻奔过去想要帮忙,却是晚了一步。
“啊!”翩翩大吼一声,只见她的体内迸发出一股惊人的内力,将董宣和笑弦歌震飞了出去。
“噗!”
“噗——”
董宣和笑弦歌二人被她体内散发出的内力震飞了出去,二人以极大的冲击力摔倒在雪地上,同时自嘴中吐出很大一口鲜血,顿觉五脏六腑移了胃,想必已经伤及经脉。
他二人也是极有经验的,以极快地速度坐起来,运功护着心脉。
再说翩翩,在震飞了董宣和笑弦歌之后,她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爆发出来,最终冲出了身子,而她的身子却受自身意识的支配,直冲夏倾城所在的地方。
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已经躺在了雪地上,就在夏倾城的面前,她用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头,与他一起沉没在雪地中,只瞬间的功夫,二人双双被雪地给完全吞噬。
“翩翩,倾城!”姜娘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嘶声裂肺地大喊道,似乎认为这样就有可能唤回他二人。
这一切也发生的太快了!她都还来不及看清楚,他们就被雪地淹没,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这样?”董宣刚盘腿坐下,运功护住心脉,就听到姜娘的呐喊声。等他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见之前夏倾城所站的地方已经再也寻不着他的踪迹,而翩翩也跟着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栗子网
www.lizi.tw
“真让人没法相信!”笑弦歌也完全无法接受这么短得时间,那对恩爱的小夫妇就这么消失这了这尘世间。
“或许,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吧!”姜娘幽幽地说道。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翩翩有多爱夏倾城,而夏倾城又是多么的在乎她。
突然只见,她总有一种感觉,他们本来就应该生死与共的,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命中注定他们会相遇、相爱、相守,也相携离开这尘世。
“你、、、、、、你们、、、、、看。”笑弦歌结结巴巴地声音传到姜娘的耳中,打断她对夏倾城和夏侯翩翩地追念。
“你说什么?”她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看见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无比激动和不可思议的。
这让她忍不住好奇,只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夏倾城之前被雪地吞噬的地方。
当看见眼前的情景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钱还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
是的!她认为,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呢?他们明明在她的眼前被雪地给吞噬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会冲破雪地,自雪地沼泽里冲了出来,漂浮于空中。
“这是个什么状况?”她不解地喃喃自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问漂浮于空中,抱着夏倾城的翩翩,亦或是在一旁的笑弦歌。
但无论是谁,她都想要有个人来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又到底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董宣本能地回答道,目光却始终盯着远处,但见翩翩将夏倾城抱着,如守护王子醒来的公主一般,爱恋地看着他。
她的眼里只有他,好似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存在。这个世间只有他,而她的目光充满温情,柔柔地看着他。
“夫君!”她轻柔地唤着他。
满心满眼都是他。
若不是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她早已崩溃。
好在他内力深厚,虽然被雪地淹没,却没有如同一般人那般被闷死,而是出于本能地屏住呼吸,用内力护体。
“翩翩、、、、、这是、、、、、这是、、、、、、”姜娘几次想问,去发现她的视线一直没有停驻在自己的身上。
她不语,只是抱着他,如履平地一般,走到董宣他们面前。
她的步子,至始至终都没有踩到过雪地,而是飘忽于半空,直到来到他们的面前,她的双腿方才安心地落了地。
她完全没有将姜娘的话听进耳里,目光依然紧紧地盯住夏倾城。
董宣纵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却深知这不是好时机。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夏倾城的手,想要感受他的脉搏是不是依然存在。
发现有人和她强夏倾城,翩翩不安地闪开对方伸过来的手。
她的视线顺着对方的手一路上移,最终看见了董宣的脸。
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只能无助地盯着他,眼神迷离,过了一小会儿,大脑中才完全接收到此人是董宣,是她的师傅的信息。
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她的双眼忽地红了起来,凄凄然地看着董宣,哀求道。“师傅,我求求你,救救他!”
“你先别急,来,将他放到雪地上。”他轻声说道,深怕自己的声音大了一点点,就会吓坏了她。
听到他让她将她最心爱之人放到雪地上,她心中顿时产生了抵触。
怎么能将他放倒雪地上呢?!万一他又被雪地给吞噬了,那可怎么办?
她不要,她要死死地抱着他。
这样他们才能不离不弃!即使有人拉住她,想要将他们给分开,也断然是不会得逞的。
察觉到了她心中的不安和抵抗,董宣越加地小心解释。“翩翩,乖!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来,你将倾城放到雪地上,这样,我才能给他把脉啊。”
不把脉,他又怎么能断定她抱在怀里的夏倾城是不是还依然健在。
“把脉!”她看着他,很努力地在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她觉得自己现在怎么就那么笨呢?师傅说的话,她总是要花很多的脑力才能想得明白。
姜娘看见她那样,知道她想必是吓坏了,加上心力交瘁所致,心中心疼不已。她用手捂住自己‘呜呜’地哭泣声,走到了翩翩的身边,用力地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对她说道。“翩翩,来,我们将倾城放下。师娘来帮你。”
“放下?”为什么要放下呢?
她觉得自己的脑中本来要想通什么事情的,现在却因为姜娘的话,好似又无法理通了。
“对,放下,让你师傅给他把脉。”姜娘见她听不懂,只得一字一句地给她说。
最后,还用手指了指董宣。
“师傅!”看见董宣,翩翩的大脑顷刻间好像又清醒了许多。“师傅,你快给我看看夫君。”
董宣在姜娘的眼神示意下,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来,将他放下,师傅给她把脉。”
他真怕自己的声音若再大一点就有可能吓坏她。
“把脉!”她看着他,恍然。“对,把脉!他需要把脉,师傅,你救他,救他!”
她终于看见了一丝曙光。
“好,现在,将他放下。”董宣出声诱拐道。
“好!”
语毕,她在董宣和姜娘的帮助下,将夏倾城放到了雪地上。手却一直紧紧地拉住他的,深怕有人会将他们给分开。
唯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心。
她会一直守着他,好好的守着他,任何人也别想让他们夫妻分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虽然姜娘很是不赞同,却终究拗不过现实的残酷,在面对触手可及的白玉莲束手无策之下和夏倾城的状况并不如预想的那般要好的情况下,也只能听从董宣的意见和翩翩的坚持,一行人先起身下了山。栗子小说 m.lizi.tw
下山的路上,董宣和笑弦歌两人对看了无数次,两人对于翩翩能自雪地的中带着夏倾城安然飞出、脱离险境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每当看见她忧心且专注地看着夏倾城,似乎除了他,此时什么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多余,他们就只能欲言又止。
虽然心中的好奇一直在膨胀,犹如出逃的猫儿一般,有些按捺不住,却只能适时地闭嘴。
姜娘也不是不好奇,要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总是会比男人来得重一些的。可同为女人,她更能体会翩翩此时的心情,也就觉得那些事以后再问就可,无需选在这个节骨眼。
翩翩紧紧地握住被董宣背在背上的夏倾城的手,随时注意着他的神色,时刻地将手置于他的腕间把着脉,查看他是否一切安好。
只要他无异样,她就安心。
其实,她何尝不震惊。对于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她比谁都要惊讶无错,或许还带着两分未知的害怕,可这些,相比于此时自家夫君的情况,她也只能暂且的选择漠视。不去想为什么在被吞噬的瞬间,当她感觉自己即将要被黑暗吞没,气息渐渐流逝,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体内会汇聚一股强大到她无法控制,爆发出的惊人力量。
她只记得夫君和师傅都说过,她体内流窜着一股惊人的内力,并且经过这段时日在武学上面的升华,她自己偶尔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可她和夏倾城都一直以为,那是要在她的武学修为到达一定的境界的时候,才会逐渐地被引发出来的。
这些事,她都没有时间去深思。也不愿去想!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聪慧的女子,只是依耐性太强而已。小说站
www.xsz.tw以前,有夫君在,她就很自然地依赖着他,将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为自己去想、去处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犹记得,她曾经说过,自己终有一天要强大起来,不为别的,只为保护他。现今她虽然还不够强大,但是保护他却成为了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想着,她的手有搭上了他的手腕。
这次,情况并不如之前的乐观。受气候的影响,无力以内力护体的他大概是低档不住这寒冷的天气,身体的状况开始变得有些糟糕起来。
“师傅,麻烦你先将夫君给放下来?”她对董宣说道。
“怎么了?”听她这么说,董宣立刻联想到,会不会是夏倾城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立刻将他给放了下来,未免地上的寒气入侵到他的身体,唯有将他置于自己的腿上,避免寒气入侵。
“大概是受寒气入侵所致,我发现他的气息有些不对。”翩翩指了指雪地。“师傅,将他放到这上面就好。”
“你确定?”董宣有些不确定地问。“这雪地上可是很容易受寒的。”
“没事。”她很快就会为他注入内力,不会让他受寒的。
“好吧。”董宣说完,将夏倾城放到了雪地上。
翩翩盘腿坐下,打算在他的体内注入内力,以护住他的身体。
“还是我、、、、、、”董宣原本想说他来给夏倾城注入内力护体的,却被身旁的笑弦歌拉了一下衣角,立刻会意,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姜娘不解地看着董宣,有些怨责他明明内力比翩翩高强,却袖手旁观。可同时,她也深知,他并不是那么不仗义的人,他会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想法。也只花费了那么少许的功夫,她就想明白,感情他这是等着想要看看翩翩的内力到底是怎么的深厚呢?
这样突然的爆发,确实是吓着了他们所有的人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或许这一个吓字都不足以表达他们的真实感受。
翩翩自始自终注意力都是集中在昏迷中的夏倾城身上,压根没发现董宣和姜娘的心思千回百转。但见她的双手抬起夏倾城的手,与他双掌相对,将内力自他的掌心灌入他的体内。
董宣原本只是抱着了解一翻的心态,想着她要是不行,自己就马上补上。可当他看到她的内力注入夏倾城的体内片刻,夏倾城原本发青的面色逐渐恢复,慢慢红润起来之时,他有些骇然。
看来,翩翩体内的内力在她被雪地吞噬的时候,因为面临生死,在绝境之时完全给爆发出来了。
“啊!”笑弦歌很难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停地眨动了好几下眼睛。
这样强大的内力,还真是难得一见。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有这么惊人的内力,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
“老头子!”姜娘走到董宣的身边,小声地唤着他。有些无法接受地拉着他的衣袖。
她想,照眼前这情况看来,翩翩此时的内力未必会逊于她和董宣。
她是一直都知道她体内有很强大的内力存在的,可却一直没有预计到,当有一天这股内力完全的被发掘出来,会是这样的强大。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强啊!”董宣不无感慨。
“你不是说,有朝一日她体内的内力爆发出来她会承受不住那股强大的内力吗?”姜娘不解,为何翩翩的内力完全爆发以后,她还能好好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也想知道原因。”对于自己的判断董宣是深信不疑的,只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是他没有考虑到的呢?
“呃!那她的内力到底有多强?”笑弦歌自他们的话中隐约明白,这夏侯翩翩,想来是体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蕴藏着一股强大到她自身无法承受的内力,只是今日在生死关头不知道触碰到什么诱因,爆发了出来!并且,这无法承受的能力在爆发出来以后,并不像董宣所预计的那样让她无法承受。
毕竟,她确实是好端端的在他们的面前。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董宣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所以的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这让他多少有些气馁。
“要不直接问问她?”笑弦歌指了指翩翩。
董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告诉他:现在是问这事的时候吗?
翩翩收回内力,满意地看着夏倾城恢复正常的面色,为他理了理头发,被对着董宣他们突然说道。“师傅,你们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力到底有多强,我只知道此事我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这内力到底有多强,就连她自己也无从得知。
但她总有一种感觉,现在还不是她最强的时候,她体内的内力还有一些是没有完全爆发出来的。
“啊!你能听到我的话?”笑弦歌惊讶地看着她。
要知道,他说得是那么小声,估计唯有董宣这等绝世高手才能听清楚他的话。
若是这种情况下她也能听到,岂不就代表她现在的内力不亚于董宣?
只是,这可能吗?
“恩。”翩翩点了一下头,阐述着事实。“我现在的耳力似乎相当的好。”
对于这全然陌生的自己她有些不适应。
“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姜娘不可思议地摇了一下头。
以为就那么葬身雪地的两个人,突然间飞出冲天、死里逃生,这已经让他们觉得很难相信了!没想到翩翩居然还因此引出了体内的强大内力。
也不知道突然之间拥有了这样强大的内力,对于她来说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虽然,没有解了她身上的毒是一个很大的遗憾;虽然,夏倾城因此昏迷不醒,让大家悲痛万分。可对于翩翩来说,这也可算得上是一份意外的补偿吧!
“若是可以,我宁愿用这强大的内力来换取夫君的清醒。”翩翩不无悲伤地说。
内力再强大,她也不稀罕。
她只要夏倾城平平安安的就好!
这一句话,让董宣、姜娘、笑弦歌三人面面相窥,突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相对无语。
半响,方听得姜娘说道。“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
她奇怪地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这天色依然是好得惊人,太阳仍旧明晃晃地挂在天空,照耀得银白的雪山分外的刺目。
这景致让她越看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恩!”董宣点了一下头,再次走上前,蹲下身子,将夏倾城背到背上。
哎!这好端端的上来,怎么就是用背下去的呢?!
无论如何,他也不曾想到,这次上雪上夏倾城居然会落到这昏迷不醒的下场。
翩翩在董宣的身后紧紧地跟着,随时注意着夏倾城的一举一动,依旧是时不时地就将手搭到他的手腕上。
她想,若早知道会让夏倾城落到这步田地,那么她宁愿他们永远也不曾上山。
对于自己身上的毒,较之以往,她更为担心。
担心的不是自己会死,而是,若有那么一天,她身上的毒最终没法解,那么她走了以后,谁来代替自己照顾他。
想着想着,她的心中更加的心乱如麻、惆怅万千,情绪也越发的低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见她欲伸手抢人,翩翩反应灵敏地带着夏倾城在雪地里侧身一闪,就地翻滚了一圈,顺势站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雪灵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微张着艳红欲滴的小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你、、、、、、”她望向站立在雪地中的翩翩,一时间很难相信眼前的事实。
翩翩不语,只是淡漠地盯着她。
雪灵儿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翩翩会武功的事实。
她不是痴儿吗?怎么就那么突然不痴傻了,现在还会了武功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老天爷就真的这么偏袒这个痴儿吗?不!她不相信,凭什么?她雪灵儿论美貌、论智慧,有哪点不如她,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她的男人和她最爱的男人的疼爱,现在还有武艺傍身,而反观她自己,过得是一日不如一日。
想到最近过得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的心里就开始扭曲,越加的憎恨眼前夺走她的一切的女人。
“把他给我!”虽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可当触目看见夏倾城依偎着她,脑袋搭在她的肩上的时候,她忽地想到,她会不会武功,此时那都不是最重要的。
目前最重要的是夺回她最心爱的男人。
至于她,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也不会让她轻易的死去,那样的话,她对她的惩罚就太轻太轻了,她会将自己所受的苦百倍地付诸到她的身上。
她就不相信到时候是夏倾城也好,或者是夏允城也罢,谁还会要她。
“做梦!”翩翩对她伸出的手视而不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好像两个沉重的锤子,狠狠地敲击在雪灵儿的心上,使得她当即有一种将翩翩撕碎的冲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给,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雪灵儿阴沉着脸说完,不知何时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翩翩的咽喉处,快、狠、绝。
翩翩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一手,抱着夏倾城气沉丹田,身子往上一串,飞天三尺高。
她想,若不是之前她体内的内力爆发出来,现在必然是做了雪灵儿匕首下的亡魂的。
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狠,居然想要置她于死地。
雪灵儿本来没想过要一击将她毙命的,她一直的想法都是将她留下来狠狠地折磨,刚才是完全的被她给激怒了才会失去理智,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翩翩居然能够躲开她的攻势。
要知道,她对自己的武功一向是很有自信的。
为了给人以柔弱的表象,她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示过自己的武艺,但她深刻的明白,只要她全力以赴,很多人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翩翩自空中稳稳地落于地上,冷冷地看着那个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女人。“我可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雪灵儿会武功的事她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就连夏倾城也不曾提过只字片语,想来,是这女人太会隐藏自己,骗了所有的人。
“我不会杀你的。”雪灵儿冷笑着说道,吐出的话就好像这寒天里的冰雪一般的寒气逼人。“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翩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吐出这话,心中对她的反感更甚。若说这世界上有谁让她厌恶之极的话,她想这应该就非雪灵儿和夏允城二人莫属了。
雪灵儿再也没有给她思考的空间,只见她长袖纷飞,脚尖踢着白雪纷飞而起。“看招!”
翩翩一手揽着夏倾城,一手打开,登着白雪,向后退了几步,微眯着眼睛看着雪灵儿的手掌在空中翻飞,变化出两招狠毒的掌法。栗子小说 m.lizi.tw她适时的停下后退的步伐,停留在雪地中,脚在雪地上一连转了两圈,腾空几步,直面对上雪灵儿,双脚与她的双掌在空中对峙了两招。
雪灵儿见她的功夫这般的厉害,气得只差没爆炸。
她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功夫比她所认为的要高出许多。
她之前的自信满满,在这短短的两招对峙中,让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可即使不是她的对手又怎样?
她仍然是是非要除去她,夺回夏倾城不可的。
“贱女人!”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就好像那开得满山偏野的野花,疯狂地滋长着,让她完全将平日里的高傲和尊贵抛诸脑后。
翩翩听了她的话,眉宇间打了无数个结。
“疯女人叫谁呢?”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想着得好好整治一下这雪灵儿。
“疯女人叫你。”雪灵儿鄙夷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将自己对她的恨意毫不保留地展示在她的面前。
“哦,原来疯女人是在叫我啊。”她调侃地看着她,因自己的恶作剧得逞很是满意。
她想,若夏倾城此时是清醒的,不知道会做何反应。是对她的话温润宠溺地一笑,还是会去心疼雪灵儿被她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轻敲自己的脑袋几下。
看她,都想哪儿去了。他怎么可能会站在雪灵儿那边呢?
他准是会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当听到她说出的话时,一定会用他那双总是充满包容宠溺的似水双目温柔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是有若无的弧形。
想到这些,她的心都疼了,鼻子也经不住泛酸。
不知道他何时才会醒过来!
雪灵儿听见她将尾音拉得长长的,心中当下狐疑起来,思虑片刻,很快就想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好你个痴儿,居然胆敢在本宫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放肆就放肆,调侃难道还得选日子吗?”翩翩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又不是我去找你的麻烦!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休怪我说话难听了。”
“别光会耍嘴上功夫!”她侵身上前,一拉一勾间,想将手中的匕首刺入她的心房。
翩翩带着夏倾城,侧身闪开。没一会儿,两人又窜到半空中,对峙了十几招。
雪灵儿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她一手紧抓住夏倾城,只能靠一只手与她决斗,不然,她未必能和她过上这十几招。
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压根没有发现此时有人看着在打斗中的她们,正一步步地走近。
夏允城完全的被翩翩高超的武艺给震撼住了。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翩翩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
若不是这个小女人仁善,没有大开杀戒之意,又一手护住夏倾城,雪灵儿早就被她给劈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没多久之前还被她轻而易举地抓住囚困于床上的她何以功夫会这般的厉害?!
想着她当时也是会些许武功的,只是太弱,与他相比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可如今,看看眼前她的这内力,着实惊人得很。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通,何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她的武功会如此这般的突飞猛进,增长神速?
还有夏倾城,若他没估计错,她应该是已经昏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们两人一个陷入昏迷?一个又是怎么样的机遇,让她变得如此强大,让人不好掌控。
等到翩翩和雪灵儿发现他的存在的时候,他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发现了她的存在,翩翩当下一惊,手上的力道一狠,一掌打在了雪灵儿的心口处,将她震飞了很远的距离,只见她在空中翻腾两圈,落于雪地之上,一连滚了好几圈,停下的时候,很吃力地撑着自己的身子抬起了上半身,一口鲜血自她的口中喷洒而出,吐在了雪地上,开出了一朵触目惊心地血花。
夏允城看着眼前的一幕,紧紧皱起了眉头,心惊于她居然会内如此强大的内力。
之前看她的掌风和步伐,他怎么有想不到在那显得不是很精通的掌法之下隐藏着的会是这样惊人的内力。
眼前的事实让他受惊的同时,看向翩翩的眼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一抹别人很难探究的幽光。
“人家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依我看来,你我分开没多时,我对你现今的表现又何止是刮目相看一词足矣形容。”若他的身边,有一个这等内力高强的女子陪伴,仍是人生一大福气。
虽然她的掌法还不怎样,但他会轻专门的师傅交代她,实则不然,他亲自上阵也不成问题。
翩翩直接将他漠视,只见她扶着夏倾城,在不远处解下自己的披风置于雪地之上,让他躺了下来。
她是很担心他会不会受寒的,可没有别的办法。夏允城的功夫明显地要比雪灵儿的强,若她不将他放下,单凭一手之力,是绝对没有对付他的胜算的。
对于面前之人,她必须要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夏允城见她将昏迷中的夏倾城放在披风上,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翩翩不答。
她才不会认为他是那种会关心、会怜悯别人的人。
见她不答,他的面色黑压压地沉了下来,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爽。
“我在问你话呢!”若她不是他所在乎的女人,他深信自己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力,早一巴掌将她给拍晕了。
她依然不语,这次,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多看他一眼。
“该死的!”胆敢挑战他的权威的人,到目前为止,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夏允城,她是自骨子里感觉到害怕的。小说站
www.xsz.tw
翩翩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脑袋里闪过一丝困惑。不是说这灵妃是夏允城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吗?既然是最宠爱的,那她干嘛那么怕他?
雪灵儿对他的那种害怕是发自内心深处一种无法压抑的情绪表现。
见雪灵儿违背自己的意思,夏允城的脸阴沉得可怕,嘴角下垂,双眼微微眯起,冷冷地说道。“我再说一次,现,立刻将人教给我。不然,后果我可不敢保证是什么样的。”
他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冰针一般,刺在雪灵儿的心上,疯狂地卷起她内力深处的恐惧。他的话让她清清楚楚的想起这些日子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更记得若她不听从他的安排,最后过的日子是将她在黑夜中丢进士兵们得帐篷,过着比军妓还要凄惨的生活。
她怒!可更多的,是惧、是怕。所以到最后,她的脚好像有自我的意识一般,在他的瞪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她怎么会将自己心爱得男人交给一个魔鬼呢?可是脚啊,是那么的不受控制,无法停下来。
见她一步步地走向自己,夏允城的嘴角勾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不明的笑痕。
翩翩瞪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调头看着夏允城,忽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恐怖!
只不过,她不是雪灵儿,她不会畏惧于他!所以在雪灵儿的脚步走向夏允城的时候,她提起腾空而起,快一步夺过雪灵儿手中的夏倾城。
突然飞来的白影惊醒了雪灵儿,她想在第一时间抢回夏倾城,可是已经来不及。
夏允城发现了翩翩举动的同时,也快速地伸手去抢夺雪灵儿怀里的夏倾城,最后的接过是,他抓住了夏倾城的一只手,而翩翩拦住了夏倾城的肩,两人一拉一扯间,只要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伤及夏倾城。栗子网
www.lizi.tw
“若不想我将他的手臂给拧断,那么就快放手。”夏允城冷声说道。
“你、、、、、、”翩翩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的快,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话不想再重复一次。”他将夏倾城的手再拉动了一下,提醒着她,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这只手也就完了。
“啊!”雪灵儿小声地惊呼出声,。
声音一出口,很快地就被她用手捂住,就怕惹怒了夏允城,他真的就将夏倾城的手臂给拉落了下来。
翩翩的心中此时正进行着天人交战。
若她交出夏倾城,那么夏允城必然就会用他来威胁自己,命令自己受制于他;但若是不交出,以他的阴狠毒辣,他是真的会卸下自己夫君的手臂的。
几番衡量之下,答案,已经很明显。
只见她咬着嘴唇,力道之大,将唇瓣都给咬破了,渗出血来。
夏允城看着她唇瓣上流出的血迹,有些心疼,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只听得他说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考虑。”
话落,作势手上要加重力道。
“等等!”翩翩被他的动作给骇住了,吓得心脏‘扑通’乱跳。
夏允城挑了一下眉头,无声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行动。
在他的注视下,她百般不甘愿地开口。“我放手。”
再不愿意,她也只求他安然。
即使暂时受制于夏允城,那又何妨。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用眼神示意她放手。
雪灵儿看见翩翩果真放手,气得浑身颤抖。
她那么厉害的武功,居然妥协,这让她很是痛恨翩翩。栗子小说 m.lizi.tw在她看来,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没心没肺,居然交出自己的夫君,亏得她还是夏倾城的娘子。
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了之前是自己在恶势力面前低头,先把夏倾城交给夏允城的。
夏允城拦过夏倾城,心中好不得意。“终于、、、、、、”
他满足地看着昏睡在自己怀中的夏倾城,心中的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原来,他真的昏迷了。”至此尔后,他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女人也由得他摆布。
他就说,他是真命所归的九五之尊,是天子,夏倾城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和自己斗。
“哈哈!”再也无法控制的,他仰天长笑。“就连天也是帮着我的。”
本来气馁到不行的翩翩正百般惆怅,忽见他猖狂得意地对着天空大笑,脑中一转,眼睛微眯,瞳孔中闪出一道睿智的光芒。
只见她双脚一登,又雷速不及掩耳之势,移身到夏允城的身边,只眨眼的功夫就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夏倾城。
夏允城本来正得意忘形,忽觉眼前闪过一道影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手中一空。待他回神,手中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夏倾城的踪迹。
他挑头看着翩翩,也不知道是太震惊,还是被气得不轻,一时间,什么话也没有说。
或者是说不出来。
“朕真是太小看你了。”她的武功远远比他所认为的还要高。
“你没有小看我。”翩翩冷冷地回答。
是的,夏允城确实没有小看她。就连她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到底自己的潜能有多大。
刚才,她心里只想着,一定要夺回自己的夫君。因为心里的这个信念,她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内力比之前还要强大的多,速度自然比之前的还要快。
夏允城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只当她是虚伪。
“只不过,让你抢回夏倾城那又能怎样呢?难道别人的死活对于你来说就完全不重要吗?”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目光投射到远方。
“什么意思。”他的话,让翩翩的心中忽地升起很不好的预感。
“你往后看。”他对着她挤了一下眼睛,示意她往她身后的方向看去。
翩翩狐疑地看着他,片刻,依言回头张望。
待她看清楚自己身后的情况时,止不住气得浑身发抖,只吐得出两个字。“卑鄙。”
只见她的身后站立着两人,而他们其中一人的手里,正抓住一个女子。
“小姐!”紫凝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里有晶莹的泪花在滚动,面上写满了害怕,头微微往后扬起,就怕一个不小心,她那雪白修长的脖子抹在了锋利的长剑上。
翩翩担忧地看着她,咬牙转向夏允城,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他想要她,想要夏倾城。
他要的,其实很简单。
“做梦。”翩翩很想再补上一句‘去死’,可终究没说出来。
不想惹怒了他。毕竟此时紫凝的命只在他的一句话间。
“你可以不给的。”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现在,即使你要离开也无所谓。如果你舍得下你身边的这个丫头的话。”
翩翩还来不及说话,忽听董宣的声音传来。“亏得你乃是堂堂的一国之君,这样卑鄙的事情也做得出来,也不怕辱没了你夏氏一族的声誉。”
想到这小子去死的皇帝老爹,董宣就忍不住会想:若他老子知道他这样无耻、无出息,不知道会不会自陵墓里给跳出来,狠狠的鞭策他一顿。
翩翩回头,看见董宣,乖巧的唤了一句。“师傅。”
想着夏允城的人手中的紫凝,她不得不向董宣求救道。“师傅,他们抓了紫凝。”
心里,看见了董宣,她就觉得踏实很多。
“恩,你带着倾城先到一边去。”董宣虽然在回答着她的话,可视线却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夏允城。
“是。”她深深地看了董宣一眼,轻轻颌首,无声地让她再坚持一会儿。
紫凝眨巴着大眼,蠕动了几下唇,但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可翩翩知道,她是和自己一样相信董宣的。
“小子,就连你父王也要给我三分面子。你今天这样,不是完全不顾念我和你父王之间的情意吗?”董宣冷然地瞥了夏允城一眼。
“董老你这说得那里话,我这么做客不是针对你。是最为兄长的要讲堂妹和弟弟带回去照顾罢了。”他冠冕堂皇地说道。
“琳儿那,可是你父王同意她跟着我的。”这小子,无耻也得有个限度,怎么就能这么睁着眼说出这样的话呢。
他老爹和整个轩烨皇朝的人的脸都全部被他给丢光了,真是国家之不幸啊!
“当年我父王念在她年幼,父母双亡,想让她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便让她跟着董老你。可如今,琳儿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她贵为我轩烨皇朝的长公主,我理应为她的婚姻大事着想,带她回去完婚的。”夏允城淡然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笑。
只是那笑看在董宣眼里,怎么都带着狡诈,有想狠狠代替他的父王教训他一顿的冲动。
怎么就能生出这样的不孝子呢?还将大好的江山交给了他,遭殃的是黎民百姓。
“老头子,你和他说那么多干嘛?”姜娘一伙人因为发现紫凝被抓,也一个个往这边赶来。当她进了,听见夏允城说的话,气得不行,当下就扯着喉咙对董宣喊话。
“老婆子!”董宣见她游刃有余地和两个侍卫纠缠着,心中略微放心。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老头子,速战速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姜娘对着董宣喊了一声,转向琳儿和夜无痕的方向,只见他二人因为少了他们的帮助,正逐渐往他们这边移动。
而夏允城的那伙手下因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有半数以上,正往这边赶来,有两个离他们也不过是几步之遥。
董宣往姜娘的这边回望了一眼,嘴里答道。“好嘞!”
同一时间,加重了出手的狠劲。
夏允城因他突然的猛力开始感到应接不暇,节节败退。
董宣努努嘴,看着他那力不从心的样子,暗想:这都是兄弟,怎么这夏倾城的武功就要高出许多呢!
想那夏倾城,为人秉性善良、聪慧机智,若他做了一国之君不知道要比夏允城强上几百倍,怎么那先皇就没看出来,偏生将皇位给了这不成器的夏允城呢?!
“我可不想和你们再浪费时间。”董宣说话的同时,一手擒住夏允城的那侍卫,将他一拉,用力一撇,只听‘哐当’一声,硬生生地将对方的手给扭得脱臼了。
“啊——”那侍卫顿时痛得仰天长啸,额头开始泌出星星点点的冷汗。
他的尖叫声吓得夏允城的心中有些戚戚然,再看他狰狞的面孔,心中也开始胆怯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董宣并不是那么好欺的。若没有万全的准备,和他对上,是很不明智的决定。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那跑在之前的二人一边冲向董宣,一边向夏允城请罪道。
夏允城本不安胆怯的心因为看见他们的加入,稍微安心一点。这两人的加入让他终于可以摆脱董宣,只见一个闪身,他已经退离董宣五步之外,得空喘息,平顺一下自己的呼吸。
虽然有这两人的加入,可他的心还是提着的,直到远远的看见其余的侍卫正陆续地往这边赶来,才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小说站
www.xsz.tw
转而看向正和董宣纠缠不休的两名侍卫,明知他们不是董宣的对手,但他还是大声地对着他二人下命令道。“今日立功者,朕重重有赏。”
那二人一听,哪还顾得上自身的不如人,更加的卖力应战,就指望着能解决了董宣,好等着回去被他们的君主嘉奖,可以加官进爵,想尽一生的荣华富贵。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姜娘见又有三人加入到打斗中,将董宣给团团围住,很是火大,也不再抱持观战的态度,冲到董宣身后,与他背抵着背。
“老婆子。”董宣因她的加入,顿觉心中暖洋洋的。
“老头子,我们夫妇好久没怎么应敌了。今日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百变神通’的厉害。”既然这伙人想找死,今儿个,他们夫妇就成全了他们。
“好!”因为她的加入,董宣全身开始热血沸腾。
已经有好久好久了,他们夫妇再没有这样并肩作战。
今日,就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见识一下他们的厉害。
“王妃,王爷这是怎么啦?”秦白注意到靠在翩翩肩上的夏倾城不对劲,心中不免狐疑。
翩翩看着他,叹息一声,顷刻间感觉鼻子又开始微酸,心里好像被刺锥一样。“先不说这些了,紫凝这里交给我,你先去帮助师傅和师娘他们。”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一开始说,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秦白深深地看着紫凝,见她嘴角含着浅笑对他点了一下头,轻轻点首,又忧心地看着翩翩身上的夏倾城,咬着牙加入到打斗中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虽然不知道夏倾城出了什么事情,可也不会愚蠢到当他只是想靠着翩翩睡觉而已。所以和夏允城的那伙侍卫打起来,比之之前,更加的狠绝。
“小姐!”紫凝一到翩翩的身边,伸手帮她一起扶住夏倾城。
“吓着没?”翩翩心疼地看着她。
“没事。”她对她点了一下头,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希望她能因为自己的笑颜而不那么担心。
“傻紫凝。”翩翩疼惜地看着她,自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这药很有效的,你涂上,保准没几日就连疤痕也没有。”
“恩,谢谢小姐。”紫凝接过她递过来的瓶子,抹上一些,至于自己的颈项间,顿觉一股冰凉的感觉袭来。
抹完药以后,她伸手扶住夏倾城,为翩翩分担一下重量。
当看见昏迷中的夏倾城时,被吓了好大一跳。“小姐,王爷这是怎么了?”
可千万别吓唬她,若王爷真有个万一,那他们家小姐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
翩翩扭头看着夏倾城,心中好像被一根根针锥似的。“这事,说来话长。等下山以后再说吧。”
“恩。”紫凝虽然很不愿意,可也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好时机,也就没有缠着翩翩继续发问,反而是转向秦白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战场中的他。
翩翩了然的看了一眼她,当下明了,也就没再多问。
打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这段时间,夏允城的人大多都受了各种程度的伤,等到董宣认为这一切要不了多久将会宣告结束的时候,忽然自山下跑来一群人,将他们全部给统统为主。
“这是怎么回事?”夏允城见这样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开始愤怒起来。“你们都是什么人,怎敢将朕轻易给包围起来。”
听了他的话,翩翩只差没去撞墙。
他以为他是皇上,人家就会怕他吗?要知道,这里可是沁月国,而不是轩烨皇朝,没人会搭理他的。
他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落得一个被别的国家的人耻笑的下场。
“轩烨皇朝皇上,我想你们得解释一下,怎么会有那么多你们国家的人上了我沁月国的禁地——玉龙雪山。”围住他们的那带头的侍卫出声问,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不满。
“玉龙雪上?!”夏允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方被他的态度惹怒了。
想这地方,可是他们国家的禁地。别说是这伙人,就连他们也是没有那资格可以上山的。
这次能有幸上此山,皆是因为情况紧急,他们国家的君主下令所致。不然,就他们这样的身份,这辈子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天,也不会有这个命上得这里来。
看对方一伙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夏允城脑中一闪,忽地想明白了。
他是记得之前有自己的侍卫告诉他,这玉龙雪上是沁月国禁地的。只是当时抓住了雪灵儿,自她的口中得到消息,夏倾城等人全部上了雪山,他想到那个女子,就变得迫不及待,将很多东西都完全忘却、抛诸脑后了。
“我想,关于我国玉龙雪山的事情,在场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应该有听过关于它的事情吧。”随着这声音,玉寒天自围守的侍卫自动让出的路中走了出来。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玉寒宣。
他二人的出现无疑让翩翩、董宣、夏允城等所有人,全部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玉寒天的视线自夏允城、董宣等人的身上一路扫过,最终停留在了翩翩的身上。
翩翩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因为头顶处得视线,她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只能一个劲儿的耷拉着头当起了鸵鸟。
玉寒天看着她那低垂的头,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在来的路上,他还想着,要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生气的,可当看见她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对她,他是永远也不可能真的生气的。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这么多的熟人啊!”那声音了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唯有的,只是很单纯的感慨。
也就因为这听似很单纯的感慨,让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
他们这么一大群人闯进他的国家的禁地,他怎么可能就只是这样单纯的感慨一下?这太不正常了。也就因为这太不符合逻辑的情况,大家越加的忐忑不安,有更不好的预感。
见他们全都不说话,玉寒天笑了,那笑容带着是除了玉寒天以外,谁也没有在他的脸上看见过的,带着两分淡然,又好像在那淡然背后透着一丝冷厉。“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呢?我想,我玉寒天,还没那么可怕吧?!夏兄、董老、翩翩,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呢?总不至于这么快,就不认识我这个人了吧?”
“呵呵,说哪里话,我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想到水墨寒会是沁月国的皇上——玉寒天啊!”董宣装傻充愣。“翩翩,你也和我一样,怎么想也想不到吧?”
董宣的聪明在于他自己装傻充愣的同时,也顺道不留痕迹地将翩翩一块儿带了进去,为她解围。
玉寒天的目光自董宣的身上转向翩翩,不可谓言的,心中还是纯在着一点希冀,希望她能对自己坦白的。
只见她缓缓抬头,清凉的目光对上玉寒天的,机不可见地勾动了一下唇角。“确实是没想到。看我,都被吓傻了。”
很多时候,人并不想对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说谎的。可现实,容不得我们选择,欺骗并非本意。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移到玉寒天的身侧,恭敬地呈上包裹之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笑前辈,这铃铛有何特别之处?”不知何时,翩翩已经来到了笑弦歌的身边。
笑弦歌见她扶这夏倾城多时依然面不改色,未见丝毫疲累,心中惊叹:她这内力看来是远远超出他所猜想的。
“这我也不知道。”笑弦歌汗颜地回答她。
这东西,在他看来,也和别的铃铛没什么区别。至于它又何特别之处,他还真不知道。
想到这,他就越加的无语了。这自被董宣他们救出以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有不知道的事物了。
心中悠悠地叹息一声,他郁闷地想到,看来这以后,无所不知的笑面狐狸必须得改名字了。就他这水准,实在是配不上‘无所不知’这一说法。
董宣耳力极好,听见他这么说,无语地翻着白眼。
翩翩点了点头,将目光集中到玉寒天的身上。只见他自玉寒宣的手中拿起铃铛,目光扫视了一遍打斗中的两方侍卫,拿住铃铛的右手晃动了一下,开始摇晃起来。
“叮铃!叮铃、、、、、”
翩翩细听那叮当声,并不觉得有异样,只是觉得它比一般的铃铛来得要清脆一些。
“老头子!”姜娘的身子往董宣靠近了一些。
在她看来,这玉寒天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拿出一个铃铛胡乱摇晃,想来着铃铛必然是大有玄机。当她微微仰起头,看见董宣紧绷着下颌,沉着面一眨不眨地死盯着玉寒天手里的铃铛的时候,心也跟着揪起来。
气氛,在意时间凝重起来。随着玉寒天摇晃铃铛的声音,一股诡异的气氛渐渐压下来,让所有人陷入莫名的恐慌中。
翩翩扶住夏倾城的手臂紧了紧,身子与他贴得更紧了。
“夫君!”她颤着声唤他。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明知道他此刻不省人事,可对他的依赖丝毫未减。
董宣盯着玉寒天的目光忽地一沉,将视线移向远方。
翩翩是自他之后,第二个发现不对劲的,她惊恐的看向雪上的山顶处,紧绷的声音唤着董宣。“师傅!”
“你也听见了?”董宣转头看着她。
心中说不惊讶是假的,可要说到惊讶,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觉得她能听见这极远的声音,似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嗯。”翩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在董宣的脸上收寻着自己想要的信号。
“怎么了?”姜娘的视线不接地穿梭在他们的身上。
“你仔细听,应该很快就能听见了。”董宣心中估摸着,以姜娘的内力,不消片刻,定能听见这自山上‘轰隆’而来的声音。
听了他的话,姜娘摒神聆听,很快地,就听见了自雪上之上冲击下来的巨响。
这声音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她不解地问。
“不知道。”董宣很快地对夜无痕等人宣布道。“快走。”
这声音不似人的奔跑,又不像雪球滚落,落入雪地里声声有力。
董宣的话一落,夜无痕等所有人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转身开始往山下逃窜。
“看来,这应该是什么物体发出来的声音。”夜无痕也听见了。
“还不止是一样东西。”翩翩接过他的话。
“想逃!来人,拿下。”玉寒宣看着他们逃离的背影,对他身后的侍卫吩咐道。
站在他身边的玉寒天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神情凝了一下,不语,继续摇晃着手里的铃铛。
“想抓我,做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董宣回身,恼怒地红了双目。“姜娘,你先带着他们下山,我等会儿到山下再与你们汇合。”
姜娘心知,他们这么多人的武功悬殊很大,若全部留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累了董宣。可让她带着所有人离开,丢下董宣,她又做不到。
是以,只听她对夜无痕说道。“夜无痕,他们就全部交给你了。”
话落,她也等不及夜无痕的答复,一个腾空,落到董宣的身后与他并肩作战。
“老婆子,你、、、、、、”董宣无奈地看着她。
“要我丢下你一人,想都别想。”姜娘的视线落在身前的一侍卫身上,以流星一般的速度抽出自己袖子里的一根白色的长带子。
“你啊!”董宣心中盈满了感动。“好,今日,我们夫妇就一如既往地并肩作战,让他们好好的领教一下百变神通的厉害。”
“好。”姜娘笑着答道,面上,未见一丝一毫的恐慌。
在往山下跑的过程中,夜无痕窜到了翩翩的身边,想为自她的手里接过夏倾城,却被她闪身错开。“我自己来。”
“怎么说,我也是男人,我力气大。”夜无痕伸手给她抢人,却被她再次闪开。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想要亲力亲为地照顾他,无论她在哪?他都只能在她的身边。
“怎么就那么倔强呢?难道我你还不放心。”夜无痕可不想搭理她。
在他看来,翩翩一个女子,武艺又不精,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一直扶着夏倾城下山的。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他是我的夫君,就是我的责任。”
夜无痕是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事,何以夏倾城会陷入昏迷?这一切他都很好奇,可此刻他不认为是自己发问的最好时机。心中虽然因为夏倾城现在的情况难过得想杀人,可也只能努力克制、按捺住,当务之急,第一要务是带着大家一起逃命去。
其余的,只能事后再说吧。
“我好担心师傅和师娘啊!”琳儿突然插话进来,打断了还在争执的翩翩和夜无痕。
“放心吧,他们武功那么高强,不会有事的。”笑弦歌出生安慰她。“我们留下,只能是拖累他们。我们离开,反而算是帮了他们大忙。”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师傅他们会那么紧张呢?”紫凝由秦白扶着一路奔跑,其间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被秦白拉住,护进怀里。
“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跑得飞快,还像又很多很多的脚往这边飞奔而来。”翩翩的目光变得阴沉。“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人。”
人的脚步声落在雪地上,不会声声入雪。
“我也向不明白是什么。”夜无痕一遍跑一遍回头担忧地往山上看去。
“他们武功那么高,是不会有事的。”笑弦歌对他们说道。
“未知的东西最是可怕。”夜无痕深有所感地回道。
听闻他们的话,翩翩的心中一度陷入挣扎。
以她现在的能力,若要回头帮助董宣他们,必定是最适合的人选。可她若回去,就势必得奖夏倾城一起带回去,这样一来,只怕最后忙没怎么帮上,反而会拖累了董宣他们。
“小姐,你好厉害,居然能听到董老听到的东西。”紫凝崇拜地看着自己小姐,感觉她有些不一样了,可一时又想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你的内力?”紫凝这一点,她自己没想明白,夜无痕可就想通了。
他也是知道翩翩体内内力的事情的,一时间,很快就将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此事说来话长。”就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应该给他们作何解释。
“那就等回去以后再慢慢说。”他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嗯。”翩翩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夏倾城,往雪上上望去,隐约可见姜娘和董宣和玉寒天的侍卫正打得难分难舍,而要往山下追来的人,都被他们两人极力给拦住了。
夜无痕也看见了山上额情况是怎样的危机,虽然董宣和姜娘二人武功都极为高强,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被这么多人给缠着,想要轻易脱身,有谈何容易。
“笑前辈,秦白,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山下汇合。我回去看看。”他估算了一下,等到所有人都下山的时候,他和董宣他们应该能赶到山下与他们汇合的。
“你小心点。”秦白明白他的想法,眼见山上情况如此危急,他也极为赞同夜无痕回去当帮手。“我们再山下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着你们一起闯出山下侍卫的防守。”
只靠他们几个,要想像上山的时候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过防守,那是不可能的。
能做的也就是在山下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他想夜无痕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果然,夜无痕无声地点了一下头。
“慢着。”
翩翩突然地出声让所有人都往她看过去。
“怎么了?”夜无痕不解地问。
翩翩走过去,将夏倾城递给他。
“干嘛?”夜无痕不解。
刚才不是他要帮忙她不给的吗?怎么此时他要上山了,她反倒将人交给他了。
“好好的扶住他。”翩翩让夏倾城靠在他的身上,强势地拉起他的手环住他。“我就将他交给你了,请你帮我好好的照顾他。”
“你要去哪?”所有人皆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此举是何用意。
“上山。”她坚定地吐出两个字,深深地看了夏倾城一样,在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之际,极快地往山上飞奔而上。
夜无痕反射性地空出一只手来想要抓住她,却只来得及抓住一抹寒风。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很明白,若长此以往的耗下去,等到他们精力耗尽,这东西只怕依然是穷追不舍,最后,一掌就能将他们给送上断魂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夏允城极其两国的侍卫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皆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心惊胆颤的。就连玉寒宣的脸上也掩饰不住地露出了惊吓。
“那是什么东西?”夏允城问的不是别人,而是玉寒天。
这话,惹来除了忙着应敌中的董宣三人以外所有人的关注。
玉寒天不语,停下了摇晃铃铛的手,视线落在那抹正与雪人玩着你追我赶的翩若惊鸿的女子身上。
他还记得在轩烨皇朝初相遇,他是在烨阳楼下接住落楼的她的。至今,那抹快如流星落入他怀中的白色依然清晰地刻画在他的脑中。那时候,她是不会武功的,所以在落楼时,他接住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将他抱得死紧。
那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也是一种害怕的表现。
可曾几何时,她的武功居然变得这般的高强,让他都不得不怀疑,她的功夫会不会凌驾于自己之上。
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功夫就变得这般的高强,这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必然是不会相信的。
夏允城见他没有回答自己,心中极为不满,却碍于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不便发火,只能咬着牙将心中的憋屈给咽到肚子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要把玉寒天今日对他的不尊重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
在他的心中,想到的是别人对他的不尊重,别的国家对他的藐视,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先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国家才会引起别人的恼怒的。
他的视线跟随着玉寒天的落在翩翩的身上,心中也跟着唏嘘不已。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因为有了之前和翩翩的交手,所以他所受到的冲击没有玉寒天的那么大。不过也不小就是了!
他依然还是想不通,她的功夫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她的武功变得这么深不可测呢?
他微微地眯起了双眼,心中寻思着种种可能,心中自有算计。
眼看追着翩翩的那雪球不管不顾,以最强大的冲击力直直地撞向她,玉寒天快速地拿起手里的铃铛晃动了一下,只听‘叮铃叮铃叮’的一声,那三个雪人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听到主人的吩咐,瞬间归位,回道之前的队伍中,与其中的四个雪人站成两排,恭恭敬敬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命令。
翩翩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没发消化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想:若玉寒天的动作慢一点,她绝对已经受了那雪人的一掌,只怕此时已经躺在雪地中,就算是不死也必然伤得不轻。
“翩翩,怎么样?”姜娘与董宣一起跑到她的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翩翩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笑颜。
董宣看着她那显得疲惫至极的笑脸努力挤出一个笑颜,心中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徒弟。转而看向玉寒天,横眉竖眼地问。“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什么?”
玉寒天的视线假装漠不关心地瞟了一眼,回道。“此乃是我沁月国玉龙雪山的镇山之宝——雪煞。”
他的心中嘘了一口气,暗想,好在自己的反应快速,要不,真让雪煞伤着她了,那可如何使得。
“雪煞?”董宣皱了皱眉,直言不讳地道。“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过。”
说这话,他还真觉得有点丢人,想他这么大把年纪了,又是在江湖上闯荡了半辈子的人,居然没听说过这叫雪煞的东西,这要是让江湖中人知道了,不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嘛!
雪灵儿的额头上划过几条黑线,心想,这姓董的老头也真是有够直白的,这不知道还问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怎么他就没有顾虑顾虑他自己的身份呢?毕竟他在江湖上是那么德高望重的人,这等有*份的话,他居然可以问得那么坦荡荡?!
夏允城心中则是万分庆幸,这话也正是他想问的,只是碍于他的身份,问出这样的话怕别人笑话,也只能将问题搁在了心中,现在董宣问了他要问的问题,他自然是乐得听取这免费的解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玉寒天倒是没有他们那么多的心思,他只是觉得,这天下之大,没有谁是真的可以做到无所不知的。就算是笑弦歌那样的能人,只怕也是有许多地方是不知道。
“董老,雪煞这东西在江湖上没有关于它的传闻,也鲜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只除了沁月国历代的君主和他们的心腹,这世界上是不可能有人知道它的秘密的。
“那这东西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何以能跑能跳,攻击性还这样的强?”翩翩问。
在她看来,不耻下问,这可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谁都不是神仙,总有一些事物是他们所不知道,也不能理解的。
“据沁月国历代君主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话中,我只知道,他是在几百年前沁月国的第一任君主请人建造的。至于用了一些什么材料,现在,还真的是无法得知落了。”玉寒天很坦率地告诉她。
“那有没有什么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夏允城兴致勃勃地问。
“没有。”玉寒天想也不想地回答,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份明白。
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玉寒天的心中可是清楚明白的很。
“真没有?”他不信。
“真没有。”玉寒天的眉头紧皱了一下。
他身后的玉寒宣听及夏允城的话,面色沉了下来。
他心中自然是知道这夏允城打的是怎样的如意算盘的。
想来,此人是一个极度贪婪和具有野心的人。只怕他是见识到了这雪煞的厉害,心中盘算着若能制造出更多的雪煞来,他就可以吞并其余两国了。
这样的美梦他倒是做得很不错,只可惜,这但凡知道雪煞的存在的人,下场只会有两个:一是,杀了对方;二是,给对方清除了他大脑中关于雪煞的记忆。
“哼!”夏允城重重地一拂袖,面上很是不悦。
玉寒天也没理他,视线一一落在所有人身上。“我想,大家还是配合一些,与我一起下山的好。”
等下了山,他们每一个会记得今日在山上发生的事情,他也就不必关注于夏允城此时正打着雪煞的主意的问题上。
当然,这前提是,得抓住董宣他们,问出董宣等人上山的目的,等他们没了山上的这段记忆以后,他才可以对症下药,想办法阻止他们上山。
这第一次的机会,他可以给他们,也可以在他们没了山上的这段记忆以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前提是他们肯配合。
如若不然、、、、、、
这玉龙雪山上死在雪煞手中的人不知凡几,他们若执迷不悟,他也只能遵照先祖祖训让雪煞将他们埋葬在这雪上之上。
只是,事关那个女子,他不能作壁上观地任由事态发展。
他势必是不会同意将她年轻美好的生命就这么埋葬这雪上之上的。
夏允城心中雪亮,虽然之前他与自己的侍卫都没有得以与雪煞过招,可就连董宣也束手无策,无法轻易取其性命,只能闪躲逃命的东西,他们又如何使它的对手。
是以,他答道。“我和我的侍卫本来就是误闯这玉龙雪山的,难得玉兄你包含,理当跟着你一起回去。”
“多谢夏兄。”玉寒天淡淡地说道,那神情无关喜悦,很是淡定。
话落,他转向董宣,问道。“董老意下如何?”
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视了翩翩一眼,不起然地与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本是淡定的面容稍缓,多了一抹暖意。
“我们跟着你回去,不知道你打算怎样对待我们?”他就不相信玉寒天能轻易地放过他们。
擅闯禁地,那可是死罪。
“我可以向董老你保证,下山之后,绝不会伤及你们分毫。”他若要置他们于死地,在山上,由雪煞出手,更省事。
这个道理,他相信董宣这个明白人必然是明白的。
“不伤我们,不代表你不会讲我们给囚禁起来啊。”董宣直接说出自己的顾虑。
“董老你想多了,玉寒天不是那样的人。”
“你会那么好?”董宣一脸的不信。
他们擅闯他的国家的禁地,他会什么也不做就将他们给带下山就可以,说与谁听谁都没发相信。世界上那样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更何况那人还是一国之君!
而他们上玉龙雪山这事往上延伸,完全可以治他们一个死罪。
“我想,这点上董老你大可放心。玉寒天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所谓君无戏言。只要你们与我一同下山,我完全可以保证,不会囚禁你们,也不会伤及你们的身体分毫。”记忆,与身体无关。
董宣深深地看了他半响,沉吟片刻,最后终于点头道。“好,希望你说话算话。”
大家心照不宣,玉寒天能保证不囚禁和伤害他们,这对于一个一国之君来说,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事了。
加之,在雪煞面前,他们也讨不了好。
一切,只能等到下山以后再做决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朦朦胧胧中,翩翩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紫凝的声音。小说站
www.xsz.tw
“小姐,开门啊!”
她睡意朦胧地睁开眼,首先跃进脑海的就是夏倾城的安危,连忙坐起身子,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先看看躺在床上的夏倾城。见他安然地躺着,呼吸虽然羸弱,可还算平稳,心才安定下来。
她记得之前自己为他施针结束以后,打来热水为他擦拭了全身,然后靠在床沿上看他,看着看着就在不知不觉中给睡着了。
“小姐,小姐、、、、、、”
敲门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翩翩心中猜测,八成是紫凝忙着找她,又见敲了半天的门也没见自己前去应门,因为担忧而心急了起来。
“来了。”她扯着嗓子喊道。
门外的敲门声因为她的这一喊声戛然而止,想来是紫凝听见她的声音,安心了下来,也就不再那么心急。
翩翩起身快速前去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是一脸焦急的紫凝,问道。“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歇息?”
看这天色,她估摸着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应该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难怪肚子有些造反。
这一日,大家都累得够呛。她自己也只有在出门前用过早膳,以及上山的时候啃过半个又冷又硬的的馒头而已,感觉饿得厉害也实属正常。
“小姐,事情是这样的、、、、、、”紫凝因为刚才跑得急,说起话来有些喘。
“别急,你慢慢说。”翩翩拉着她往屋里走,想等她坐下以后再慢慢说。
“小姐,我不进去了。我是有很急的事情来找你的。”跑这么点路也能把自己累成这样,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若有机会,也得让秦白教她功夫才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行,行,你快说。”看她急成那样,翩翩也不会错认为她是来喊自己吃饭的。
虽然,她真的很饿,甚至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也不会这样去认为。
“事情是这样的,水公子、、、、、、哦,不,应该是沁月国的皇上才对。”这身份上的转换让她一时间不是很能适应。
“他怎么了?”翩翩眼睛微微斜视这紫凝,问道。
她并不觉得有何讶异的。任谁也想得到,玉寒天不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回来以后,玉寒天能让他们夫妇先行回房,这已经是很讲情义的了,只是他一直没派人来催,她也没那心情出去。
刚才打理好自己和夏倾城以后,她因为太过疲惫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只是刚才开门时看天色,想到这么晚,事情应该早就有了一个结果才是。没想,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事情还没解决。
倒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非要董老给他一个上山的理由,董老当然不肯说真的原因了。就骗他说我们是偶然来到这里,后见雪上上的奇景,一时好奇就上山去了。”紫凝也不笨,先将董宣说的借口告知翩翩,让她心中有个数,免得被问起的时候,大家说词不一。
“他会相信才怪。”这玉寒天不是傻瓜,甚至可以说是聪慧过人,董宣这样的说辞又岂能瞒骗得了他。
“嗯,他是不信,所以非得让董老他们据实以告。董老的性子,听见他不信,也就懒得搭理他。然后就吵闹着要回房歇息,玉寒天不许,并派人将大家全部给看管起来,不给吃的,也不给喝的,还没地方睡觉,这时间一久,董老可就受不住了,所以就大吵大闹了起来。”大家本来累了一天,又没吃又没喝的,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了解地点了一下头。“那夏允城那里呢?水大哥采取了什么办法?”
想来,玉寒天也没别的办法了。
“那我倒是不知道,只不过你也知道董老的那性子,被那些侍卫看着,他怎么会受得了。再加上他现在饿了没东西吃,又不能歇息,所以脾气大得不行,已经将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她说得还是比较含蓄的。“小姐,你还是赶快随我去看看吧。”
现在董宣只差没将房子给拆了。
“这、、、、、、”翩翩回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倾城,不放心将他一人留在房间里。
“小姐,我来之前,沁月国的皇上让我告诉你说,你大可放心,这里有他的侍卫重重守卫,完全可以保证王爷的安全。”紫凝知道她担忧什么。
“是他让你来的?”翩翩问得很平淡。
她老早就应该想到,若没有玉寒天的允许,紫凝怎么可能轻易来去。
“嗯,他让我请你前去劝劝董老。”她就不明白,姜娘他们大家都安抚不了董宣的不满,她家小姐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在姜娘的示意下和玉寒天的吩咐中,她也只能跑了来找自家小姐。
“紫凝,我自己过去,你留在这儿看着夫君。”她吩咐道。
“小姐,紫凝怎能让你一人前去。”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既然玉寒天让紫凝告诉她,他请自己过去,并告诉她这里有他的人守着,也就是给她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的人会保护着夏倾城,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让她大可以安心地过去。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他的身边,可董宣那边,她不能不去看看。
董宣那人年纪虽长,可有时候就一孩子脾气,闹气别扭来,还真是没几个人吃得香。
想来不止是玉寒天的人,就连紫凝他们,也被他闹得不得安宁,不然,紫凝刚才敲门的生意何以会急成那样。
“可是、、、、、、”眼下,他们虽然不是被囚禁起来,可大家也都是在那些侍卫的眼皮子底下,不允许轻易地走动,谁又敢保证玉寒天的人和夏允城的人会不会对她家小姐不利呢。
“别杞人忧天的。”翩翩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好好的看着王爷,等我回来。”
“是。”紫凝虽然很不情愿,可也知道自家小姐有多重视王爷,她既然将他交给自己照顾,也就是对自己全然的信任,她又怎能不答应。“小姐,你小心些。”
“放心。”她踏出房门,穿过放盐,转了个弯,隐身到黑暗中。
村里的房子就是有这么简陋,很难有几间相连的。他们那么多的人,回到村里以后,因为需要,玉寒天给了周围住的村民一些银两,安住在别的村民家中。
过了一个房檐,穿过茅厕,走了一小会儿路,她方才来到玉寒天派人看管董宣他们的地方。
来应门的是一个长得很壮硕的侍卫,翩翩微微对他俯身行礼。那人见了,一脸的受宠若惊,赶紧行了一个礼,对其余几个侍卫说道。“我们先出去。”
见他们离开,翩翩两个箭步来到董宣和姜娘身边。“师傅,师娘!”
“翩翩。”董宣一伙人看见她都很是高兴,就连正在砸东西的董宣也停了下来,将手中的茶壶举得高高的。
“师傅,你这是干嘛呢?”她走过去,夺下董宣手里的茶壶。
董宣也没和她争,任由她拿过茶壶放在桌子上。
“玉寒天这混小子,虽然说话算话的杀我们之意,可他不安排人给我们吃的喝的,也不让我们睡觉,这样缺德的事,你说他怎么就能做得出来呢?”提起这些事董宣就火大。
想他百变神通这响当当的名号,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师傅,你说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们?”翩翩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还能怕了他?”董宣不屑地说道。“之前在山上,是因为那不明的雪煞,我们确实畏忌那怪东西两分,刚才则是因为你和倾城不在身边,我怕惹恼了他对你们不利。不然,就凭他,什么狗屁一国之君,我还岂会把他看在眼里。”
也不知道这当皇上的是不是都有毛病?先是出了一个奸诈狡猾,满腹心机和妒忌的夏允城,现在又来了一个心思诡秘,让人猜不透、看不破的玉寒天。
“那么师傅可有何对策?”她在他的身边坐下。
“我要真想走,他们也拦不住。”之前在雪山了,遇见那些打不倒砍不死的雪煞,他确实是素手无策,可现在,下了山,玉寒天要想强行留下他们,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我现在的对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老头子,你这话怎么说?”姜娘赶在翩翩之前开口。
“这你也想不明白!翩翩时日不多了,我们一定要在她毒发之前再上一次雪山,想法为她解去身上的毒。”这里离雪山最近,既然如此,他们又还能去哪里?!
肯定是只能留在最近的地方,最好完全的准备,再上一次雪上。
“嗯,老头子你说的在理。”姜娘毫不吝啬地夸奖他。
“那是当然,我董宣在江湖上闯荡那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不过还有一点,那就是玉寒天既然是这沁月国的皇上,他当年又上过雪上山顶还能安然而返,当中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过了,历代君主上了雪上看见白玉莲那样的宝物不可能每一个都不好奇、不心动的,就算不想摘下,也会走近了观赏的。
但他们却一个个都安然无恙地下了山,登上王位,这个中原因自是值得人深思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心中挣扎片刻,最终,她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你是如何得知绑架你的人就是我们的?”
这话,无疑使变相地承认了他们就是绑架他的人。
寻思良久,她觉得自己没法骗他,也根本不可能骗得过。
他的那口气,根本是不是试探。
既然骗不过,也不想骗,何不如承认。
“因为夏兄身上的梅香。”他直言不讳。“你应该知道他身上的那股梅香是属于他独有的。除了他,别人的身上不可能有这种香味。”
她一愣,错愕于他的心思慎密。“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这一刻,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对他说谎,否认事实。
“嗯。”
“那你为什么当初来客栈的时候没有抓我们?”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既然知道是他们绑架了他,还伤了他,他为什么还能像没事的人一样,配合他们演着戏。
“因为我想知道你们要千叶草何用。”话终于进入了主题。
他知道她会来找自己,也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今夜,他想自她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也知道千叶草是被我们给拿走了对不对。”她相信,他不笨。自然也就知道拿走了千叶草的是他们。
“这个不用想也知道。”
“那你此次的目的是拿回千叶草对不对?”既然知道,那么他就必然会夺回千叶草的。
“这只是目的之一。”他的目光忽地变得深邃起来,几乎可以将翩翩吞噬进他的眼中。
“那么其余的目的呢?”是不是因为千叶草,所以他知道他们上了玉龙雪山?
“我此次的目的是拿回千叶草,阻止你们上玉龙雪山,还有、、、、、、”还有找到你。
话说到这儿,他沉默了。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还没有想明白找到她又能做什么?
她是别人的王妃,他找到她以后又能怎么做呢?
他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可他玉寒天也不至于会去抢人娘子。
“还有什么?”她不解,怎么这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呢?
他睁开眯着的双目,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怎么竟是我回答你的问题,我的问题你可还没有回答呢?”
“你的问题?什么问题?”她装傻充愣。
“你们要千叶草有何用处?”他也由得她去装傻充愣,再问一遍,他就不相信她还能继续当做不记得。
她无奈地摊摊手,直言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应应该怎么给你说。”
“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完全可以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对她,他向来是多了一份包容的。
她沉默不语,心中很感动于他那么看得起自己,也感激于他多次的救命之恩。可实话说了又能怎样呢?
说出实话的接过只有两种,一种是他将千叶草送给她,然后她欠下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一种是他对她说,这事他无能为力。小说站
www.xsz.tw
先不说他救自己的几率有多大,就凭他那么多次的出手相救,这人情,她自认是再也欠不起。
他也不催她,很耐心地等着,希望她能对自己说出其中的原因。
他是那么迫切地希望她能真心地信任自己。
时间久那么一直静止,仿若过了一个世界之久,终于听得她开口,说道。“有的事情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那又何必说。”
“你何以知道说了解决不了问题?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我手里的千叶草吗?那就应该告诉我实话。”他因她的不信任而感动心冷。
“我说了,你是不是就会把千叶草给我。”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既希望他说会给,又希望他说不会给。
“不会。”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只有他才知道,这千叶草的重要性。
千叶草是历代君主的传承之物,意义重大,不是可以给人的。
她轻笑,带着些许失落,也带着一股释然。
“既然不会,那问来何用。”她的声音清脆如泉水,无关喜怒。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这话,细想之下意义深远。
她可是有些怪责自己。
因她的话,他不知怎的,觉得有些难看,想要解释,又觉得那关系着沁月国的秘密,不变对她细说。
“我想,你们想要的是我的千叶草,作为它的主人,我总应该有权知道你们要它的原因的。”他们抢走千叶草的居心让他不得不去深究。
“我不便相告。”对他,她这一辈子都是愧疚亏欠的。
“你!”向来不易动怒的他,这次,是真的被她这的一句话给气着了。
“好,那我不问千叶草。我只问,你们上玉龙雪上做什么?”他转换一个问题问道。
“这个,我也不能回答你。”她歉意地看着他。
玉寒天为之气结,探起身子,眼中迸射出危险的气息。“对我,你就有那么多不能说的吗?”
这是翩翩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上出现这么明显的怒气,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许多。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深深地看着她。“这次,我希望你的回答不要再始终如一。”
“什么问题?”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回答他。
这拿走千叶草,上得玉龙雪上,对他来说,都是不允许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她告诉他而改变什么,那又叫她如何能够坦白呢?!
“上玉龙雪山和拿走千叶草是不是有所关联?”他希望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虽然他的心中明明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存在着那么一些希冀。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她点头,他的心不断下沉。
怎么会这样,这千叶草和玉龙雪山的秘密,历来只有沁月国的君主才知道,他们又从何而得之?
“那我再问你,你们上雪山,是不是为了得到白玉莲。”若他们真的是为了窥视沁月国最大的秘密而来,那他又怎能留得他们。小说站
www.xsz.tw
这次,翩翩没有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你之前问玉龙雪山和千叶草的时候,已经说了那是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现在的这个问题,我不要回答。”
凭着一种直觉,她感觉到,这个问题她是一定不能回答的。
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若继续这些话题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触动了他心中那根盛怒的琴弦。
“是吗?”他很快收回自己错乱的心情,再度闲散地靠回椅子上,面上掩藏不住的怒容也因为双目的紧闭,心情的放松而慢慢恢复一贯的淡漠。
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居然庆幸于话题就此打住,而她也聪慧地没有回答这个话题。
这最后一个问题,不用她说,他其实早了然于心,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现在她没回答,那么他心中的那一丝‘万一’还依然存在。
看着他眯起眼睛,不再危险的面容,翩翩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也不愿意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他,还有他的国家牵连在一起,可很多东西,不是她所能选择。
命运就是最不能控制的。
而她,真的相信这一切的纠缠都是一种命运。
就如同她来到这个世界。
对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亏欠。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命运。
心中的内疚却日益加重。
房间里安静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而他久久也没有真开眼睛的意思,这让她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身子轻轻坐正了一些,她咽了咽口水,轻声唤道。“水大哥。”
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声音若大一点就会惊着了他。
面对她,她的心情很复杂。
那种愧疚更是如同一张网,将她困于其中,无法逃脱。
“嗯?”他依然没有睁眼,声音带着慵懒,低沉得醉人。
那闲散的态度,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他则是昏昏欲睡地即将进入梦乡。
“我来是有事相求。”她决定一鼓作气地说完自己想说的,就尽快回去。
“嗯。”他是有若无地回答,代表他在听她说。
“是这样的,今儿个我们大家都是又累又饿,你能不能让人给我师傅师娘他们准备点吃的,然后再让他们回房好好的歇息?”她着实不忍心看着姜娘和董宣他们大家就这么坐着到天亮。
这让她回去又怎能睡的着?只会牵挂着他们,担忧着他们。
所以在离开董宣他们那儿以后,她经过几番思量,最终还是决定来找他。
“你觉得我应该对私闯我国禁地的人奉若上宾?还是觉得我应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的声音不若之前气恼时候的紧绷,也不像刚才的慵懒,就是那么淡淡的。
他虽然没有睁眼看自己,可翩翩知道,他至少没有生气,这无疑是给了她鼓励是,让她紧绷的心松懈了不少。
“你这样饿着他们,他们也不会说。那能不能不要让他们一直这样饿下去。”她也知道作为自己的身份,为这样的事情来求他,显得有些无耻。
可为了董宣他们,她只得这么做。
再不应该,也没有办法。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说?”他反问她。
“这、、、、、、”她怎么可能交他怎么做呢?
换做是她自己,她也不知道应该拿不能伤着,又不能软禁的人怎么办。
总不至于告诉他,应该给董宣他们来一场精神上的折磨吧!
“我既许诺过不伤他们,又许诺不软禁他们,你说,我除了饿着他们,不允许他们睡觉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招出我想要知道的事?”他忽地睁开眼睛,清明的眼直视着她。“我问你,你也不回答。问他们,他们也不说。这让我很苦恼。”
他说的,她无言以对,可让她就这么看着他们继续饿着,她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的。“我这次来,是来求你的。”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求她,可这是唯一的办法。
是她仅能做的。
“求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就给他们弄点吃的吧。”
“那你有没有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不与他们同伙绑架我,不夺我的千叶草,不闯我国的禁地,不让我为难?”他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就连我问你的问题你也不能回答我。这些,就是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吗?”
最让他难受的是她的不信任。
“我、、、、、、”他的话让翩翩羞愧难当。“是翩翩厚颜了。”
她确实是没有资格来求他的。
“哎,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吩咐了人给给你送吃的回房。”他挥挥手,让她离开。“你用过晚膳以后,早些歇息。”
她错愕地看着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去吧。”看着她,他心中只会更加的纠结。
“那我师傅、师娘他们那儿、、、、、”再次提起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羞愧。
知道不应该是一回事,可只要想着自己有吃的,也有睡的,她的心中就更不安。
是因为她,大家才会绑架他,夺千叶草,上玉龙雪山的。
这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现在他们是又累又饿,这让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好意。
“你下去吧,我会让人给他们安排吃住的。”对着她的请求,他终究不忍拒绝。
“谢谢!”她的心中满是感激。
“去吧,我今日也困了,想早些歇息。”
“嗯,那你好梦。”她起身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行至门口,她忽地转身,对他说道。“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无数的苦衷和不得已,还有深深地愧疚。
他看着她写满千言万语却像是无法诉说的那张脸,心变得很柔软,很柔软、、、、、
奇迹一般的,之前心中所有的愤怒和纠结,在她那句对不起之后,变淡了许多。
“去吧,早些歇息。”他对她说,心中终于有了决定。
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再追根问底了,一切的一切都让它那么过去吧,所有的一切,大家都忘了吧。
“嗯。”
翩翩离开后不久,玉寒天唤来门口的侍卫,吩咐道。“你命人为董老他们安排吃住,并速速前去请摄政王过来。”
“是。”
侍卫离去没多久,玉寒天就跟着他回来。
“皇兄,这么晚了,怎么还想着召臣弟过来?”玉寒宣也不待他示意,就在翩翩之前坐的位置上随性地坐了下来。
“既然问不出个结果,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玉寒天对他没有行君臣之礼,还这般随意的举动早已行以为常。
自他登上皇位以后,他们一直是如此。
只要没外人的时候,玉寒宣极少是极少对他行礼的。
而他,也很喜欢他这种不生分的率性行为。
至少,没有因为他登上皇位的事情,让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变得生分。
“可是这时间上很难把握。”玉寒宣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我们怎么问,他们也不会说的。”这就是事实。
“那么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个,他真的没法掌握。
“就从凝成拍卖会以后开始吧。”他想着,在凝成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要上玉龙雪山的想法才是。
“皇兄能确定那之前他们都没有这想法吗?”玉寒宣的眉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依臣弟之间,倒不如从去年八月之前开始。”
他是有私心的是,因为他很清楚玉寒天对夏侯翩翩的心思,而锦王和锦王妃是在去年八月成婚的。若他们的记忆至于八月之前,那么他的皇兄就肯定有机会。
“八月?”他用洞察一切的眼看着玉寒宣。
玉寒宣丝毫不心虚地与他对视。“嗯,就八月,恐有后患,一劳永逸。”
“还是在凝成拍卖会以后吧!”因为知道他们夫妇多么恩爱,所以他不忍心完全抹去他们的记忆。
“皇兄,事关国家安危,请你三思。”八月,他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我说八月就八月。”玉寒天紧紧一咬牙。“你下去吧,时间就定在明日午时。一来,你可以收集最好的药引,二来,也可以降低他们的防备心理。”
若今夜就动手,想必董宣他们的防备心理一定会很重,他们不易轻易下手。
“我知道,明日一早,我会早早起来收集药引。”这药引是不沾地之水,只有清晨的才是最好最有效的。
“你下去吧。”他突然之间觉得好疲惫。
想到服药过后,那女子就会失去关于他的许多记忆,他的心中就感到无比的难受。
虽然她对自己的记忆不若夏倾城那般,也或许是不深刻的,可他还是希望,她能记得那风雪夜他去投宿,与他们夫妻共饮的事,以及在桥上他救了她,还有他送给她一个红梅灯笼、、、、、、
原来,他虽然没有走进她的心,可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有了那么多共同的回忆和焦急。
他真的不舍得让她全部忘记。
“是。”玉寒宣看着他很是疲惫的脸,知道,今日的累完全不至于将他弄成这样。
想来,这些疲惫,与那女子脱不了关系。
皇兄,太在乎她了。
他的双手在身旁紧紧地握住,心中很清楚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她看见雪灵儿的唇蠕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啊!这天还真是冷啊,我认为还是回房休息的好。”
说完,她转身,往她和夏倾城的房间而去。
“这里就留给你了。”她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腰,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很惹人生厌的。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雪灵儿一定在诅咒她。好在,她什么也听不到。
雪灵儿看着她渐去渐远的背影心里怄得只差没当场吐血,心中再一次地把她诅咒了一千遍一万遍。
这该死的痴儿,点了她的穴道把她留在这里,这要是没人来救她,不是想要冷死她吗?她就说这女人的心阴毒,可翩翩那些愚蠢的男人,都被蒙住了眼,看见她都好像是看见了蜜糖一样,趋之若鹜。
紫凝被翩翩推房进门的声音惊醒,被吓了好大一跳。等看清进门的人是她以后,很快地扬起笑颜。
“小姐,你回来了!”她起身,笑着迎上前去。
“很困了是吗?”翩翩心疼地看着她。
就她那没有丝毫内力的身子骨,这一阵日都跟着他们奔波劳累,想必早已被累垮了,到最后肯定是超负荷的透支自己的体力。
“还好。就是坐着无聊,就睡着了。”再累,她也不愿让自己小姐知道。
要不,以她那性子,只怕是又开始自责了。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这么说,翩翩的心理就越是难受。
她抬起右手,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颈子,心疼地说道。“一定很疼是不是?”
虽然上药包扎了,可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就心惊肉跳的。
若是秦白反应慢点什么的,她只怕是再也见不得她了。小说站
www.xsz.tw
“没事,过几日就会好的。”紫凝将她冰凉的手给抓了下来,故作无所谓地说道。“这样的小伤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
“怎么能算不得什么呢?若是再深一点,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虽然她这么说,可她还是十分的怨责自己。
若她真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中的。
“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不会遇见这样的危险,险些伤命;都不是我,夫君也不会昏迷不醒。你们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得大家吃这些苦。”愧疚,早在她的心中溢满而出。
一直以来,她的心中无论对他们又多少的感激,对自己有多少的怨责,她都没有表现出分毫,为的,是不想大家有压力,在那么辛劳的同时,还得坚固她的心中。可此时此刻,当着紫凝,她在也压抑不住。
“小姐,你别这样说。你在我们大家的心中是那么重要,我们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紫凝心疼地拥住她的肩膀,让她正是自己,一脸坚决认真地告诉着她,他们的想法。“我们大家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为早日解了你身上的毒,看着你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只要你好,大家就好。”
虽然她家小姐不说,可她和大家一直以来都知道,她的心中是自责的。只是苦于避免他们因她的情绪担忧,而不显露于外罢了。
她今夜的情绪会如此激动,与白天看见她受伤有关,更重要的是王爷的昏迷让她乱了方寸,她此刻将自己归为祸端的源头,自责不已。
“若你们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可能还好好的呢?”她的双手环上紫凝的脖子,紧紧地抱住她,泪水如同一根永不会断的长线一般,连绵不断地淌了下来。
没人知道,她的心,现在到底有多疼。栗子小说 m.lizi.tw
若不是清楚地知道,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要为了夏倾城坚强地活着,她早就经受不住这样的压力而倒下了。
“小姐!”紫凝心疼地回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安抚着,希望借此让她激动地情绪平复一些。
“紫凝,我的心中真的真的好难受。我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去了似的。”若夫君一直不醒过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真的好怕好怕!
“没事的。小姐,这里还有紫凝呢。有什么,都有紫凝和你一起担着。”看见她家小姐这样,她心疼地想哭。
可是她不能,现在,王爷这样,她就要好好的照顾好小姐,所以,她得坚强。
比任何人都还要坚强。
“紫凝,谢谢你!”虽然一句谢谢不足矣表达她对紫凝的感激,可她还是得说。“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大家如此的厚爱。”
“小姐,你值得的,值得的。”紫凝自她怀里站直身子,伸出双手轻柔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紫凝是知道小姐你有多难受的,可你必须要坚强,现在,王爷还得依靠小姐呢!你不为自己,也得为他想想。你这样哭,让王爷听见他得有多难受啊!”
“夫君!”翩翩的泪眼移到床上,看着好像只是睡着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夏倾城,心中仿若被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她的手自紫凝的身上滑落,提着宛若千斤的脚步,一步一步移到床前。
“夫君!”她的身子一软,跌倒在他的床前。
“小姐!”紫凝有些被她吓着,赶紧上前来扶住她。
“夫君!”翩翩的手紧紧地抱住他宽厚的肩。“你可得快快醒来啊,没有你,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曾经,这肩膀一直给予她依靠。
自她嫁进锦王府,他久卧于病榻之时;到她被掳走,他赶来相救;再到她身中剧毒,命在旦夕。他一直都对她不离不弃,照顾有加。可此刻,她身上的毒都还没有解除,他却只能未能为力地躺在这里,她猜想,他若有知觉,心中,一定比自己还要难受。
“小姐,紫凝扶你起来。”紫凝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哭,要坚强,要做小姐最最坚强的后盾的,可此刻,她就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看见翩翩哭,她也心疼地跟着哭得伤心伤意。
翩翩顺着她的手勉强站了起来。“紫凝,我真的好希望夫君突然之间就醒过来。”
“紫凝知道。”她家小姐的心,她又怎会不明白。
“我要他快快醒来,看着我温润地笑着。”她忽地转身,用一双因为落泪过多而浮肿的双眼看着紫凝。“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就他浅含墨笑地看着我的时候,我的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忆当时,初相见,她都他早已情根深种。
所以,才会那么的沉沦,义无反顾地嫁去锦王府。
“紫凝知道。”王爷这样的男人,她家小姐自一开始遇见就爱上他,紫凝一定也不觉得有任何稀奇的。
在她的心中,她家小姐和王爷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宿命的姻缘,他们本来就应该是做夫妻的。
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他就好像那水墨画中走出来得仙人一般,是那么的善良、温柔、有责任心、、、、、、”细数着他的各种优点,她脸上的泪水渐渐停止,面上带着一种迷离的美。
说着说着,她迷离的神情忽地一转,变得灵动起来,双目璀璨生辉。“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他,并有幸做了他的娘子。”
“小姐、、、、、、”紫凝看着她那发光似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最后自能嘴拙地安慰道。“王爷记挂着小姐,他不忍心让你一直等着他,一定很快就会清醒的。”
“我知道。”翩翩听了紫凝的话,忽地清醒过来。“我也就是看见你,才任由情绪发泄一下。现在没事了。”
“真没事了?”紫凝有些不相信。
她不认为翩翩这么快就能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真的没事。”翩翩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努力扬起一个笑颜。“我想我只是心里压抑了一阵天,需要发泄一下,现在已经发泄出来了,所以就觉得心里舒坦得多了。”
“真的?”还是有那么一小点不放心。
“真的。”翩翩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你那么关心我,我怎能一直沉寂在悲痛中?总要快快的好起来的。更何况、、、、、、”
说道这里,她的目光无比温柔地看着床上依旧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的夏倾城。“更何况,我不能让夫君他这样也还得为我担心。我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他变得坚强起来。以前,一直都是他照顾我,我也因为有他,而心生依赖。现在,他昏迷不醒,就得换我去做他坚强的后盾了。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坚强起来。”
“小姐说得对极了。”听了她的话,紫凝的总算是安心了。“只有小姐你好好的,等网页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才不会心疼啊!”
“嗯,我们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还很多很多。现在,换我来保护他,给他依靠。”她拒绝去想自己身上的毒,也不愿意去想,自己的身上的毒还有多少时日会发作。
她只需要想着,自己必须活下去。
这样,她才能等到他醒来的那一天。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只可惜,时光的交错也不过只是一时的,很快地,她就清醒了过来。栗子网
www.lizi.tw
夏允城是一个多么阴狠狡诈的人她要是到现在还看不明白,那么她就是白痴。她自认,自己一直都是正常的,更可以说是聪明的,所以夏允城的这一番话糊弄一下别人或许还可以。想让她相信,除非白天和黑夜颠倒,日月交替,不然,她是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夏允城信口许下的诺言的。
“怎么?爱妃不信!”夏允城捧起她的脸,一脸的真挚。
雪灵儿终于想起,原来,当初就是这张脸,这个表情欺骗了自己,让她在权力富贵的趋势下离开了夏倾城,入宫做了她的女人。
她好恨,恨不得用自己那涂着红色丹蔻的双手抓花这张虚情假意的脸。
愤恨,最终只能留在心中。她深刻地明白夏允城的武功要高出自己许多,更何况这里满是他的人,她若真伤了他,下一刻,他手下的侍卫定然立刻就让她尸骨无存。
“只要是皇上说的臣妾就信。”现在,她除了虚与委蛇让自己日子好过一点以为,别无他法。
得到她的回答,夏允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很好!那既然爱妃相信朕的话,那么你对朕的提议可同意?”
“皇上真的会让臣妾母仪天下?”她贪婪地盯着他。
“当然。君无戏言。”他淡定地点着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口说无凭,皇上你可得给臣妾立个字据什么的。”她诺诺地看着他。
“你给朕要字据?!”他将尾音拖得长长的。
“臣妾、、、、、、”她吓得双腿一软,瞬间跌倒在地上,抖着身子,颤声答道。“臣妾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皇上肯给臣妾立个字据,臣妾一定全力以赴,用尽心思也会让沁月国的皇上交出雪煞的。”
紧紧地盯着地面的娇艳上满是惧怕,只怕那任何人也窥视不了的双眸闪过一抹精明的光。小说站
www.xsz.tw
她是了解夏允城的。
或许,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她很清楚,若自己表现得不贪婪,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真心的。在他的心中,她越是贪婪,就越能更好的为他所用,听其吩咐。
“朕要是不给你立字据呢?”他的声音满含危险。
她一咬牙,豁了出去。“皇上若是不给臣妾立个字据,臣妾的心中不踏实,还望皇上谅解。”
“你好大的胆子。”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阴冷的声音听得雪灵儿心中一紧,开始瑟瑟发抖。“臣妾不敢。”
她也是在赌,若赌赢了,她至少有一段时间是不用被他当做交易的物品一般,随意地就送给别人使用。
虽然她对他的惧怕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是吓人,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只能向前,唯有这样,她才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种被她当做物品随意给别的男人使用的日子,她受够了,也害怕及了。
“不敢!我看你可是敢得很。”他冷哼一声。
这次,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磕着头。
头碰击着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响亮,在屋子里回荡开来。
他无言的沉默,仿若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的心生疼,却只能强忍着,容不得自己退缩。
过了许久,连她都忍不住怀疑,夏允城或许真的不是非自己不可,他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就那么磕头流血致死的时候,他总算是开口了。
“朕堂堂的一国之君,若给你立个这样的字据,到时被天下人知道了,岂不是要遭耻笑。”
“皇上你放心,臣妾就算是有千个胆子,也是不敢说出去的。小说站
www.xsz.tw”她停下磕头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他,赶紧许诺道。
夏允城淡淡地看着她,点了一下头,说道。“朕谅你也不敢。”
“起来吧。”他对她挥动了一下袖子。
“谢皇上。”她想听从他的话站起来,可才撑起身子,双腿又不受控制地再度跪回到地上。“皇上,臣妾是跪得时间太久,脚发麻了。”
她赶紧解释道。
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一直站在雪灵儿身后的王大。“扶灵妃娘娘起来。”
“是。”王大接到他的命令,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左手紧握成全,伸到雪灵儿的面前。
雪灵儿伸出自己的手搭上他的手腕,身子用力往上撑了撑,勉强站了起来。
“臣妾谢皇上。”她想,自己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跪的时间久而双腿发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源于面对他时心情的紧绷以及长时间跪地用力磕头的缘故。
夏允城看着她的额头上那不断渗出来的血,若无其事地转换了一个方位,避免自己的视线看到她额头上的血迹,觉得碍眼。
“扶娘娘坐下。”他抬起雪灵儿进房之前侍卫刚备上的茶水饮了一口。
茶水因为没有及时饮用的缘故,在这寒冷的夜里早已冰凉。
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王大得令,赶紧扶雪灵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大。”夏允城很不满地将茶水往桌子上一放,双眉紧皱。“这茶水凉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人再续上一杯。”王大弓着身子,准备退出房内。
“这等心思不灵活的,留着也没用。”在王大离开房门前,夏允城慢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
“属下明白。”王大说完这话,就退了出去。
雪灵儿坐在王大扶着她坐下的椅子上,如坐针毡,很是难受。
不用问,她也知道夏允城话中的意思是让王大赐那上茶的人一死。这种事,她呆在他的身边这些年,见过的也不少。
以往在宫中,伺候夏允城用茶的的一个很机灵的太监,在那么多的前车之鉴中,此人可是个很通透的,这无论是茶的用量,还是泡茶的水的热度,此人都拿捏的很精确,深得夏允城的心。想必这次出宫,他没有带了这人前来,而这上茶的侍卫却粗心大意到没有及时将冰冷的茶水换下,才遭来了这赐死的下场。
以前,她看不明白,认为他是一国之君,这人命之余他如同蝼蚁,他想怎样就怎样。那时,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受,毕竟那时别人的生死,与她何关。可眼下这情况,她和这些人又有何区别呢?
不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们死了,还落得个干净。而她,被折磨成现在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鬼样。
想着想着,她的心中越发的忐忑起来。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给他要字据的事情是不是对的,这一赌,会不会她早就已经输了。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夏允城见她比之前跪在地上的时候抖得还要厉害,是以,明知故问。
他就是存心要吓她,让她不好过。
敢给他谈条件,就要准备好上黄泉的准备。
只不过时间还没到,她之余他,还有大用处。
他的面前也容不得人来放肆,目前虽然还留着他有用,可那不代笔他就会任她为所欲为。要让她知道害怕和收敛,明白自己的处境和身份,最好的就是杀鸡儆猴,给她提提醒。
“没,没什么。”她若是没猜错,他这次要赐死那侍卫,一来是因为他真的不尽责,二来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他点了点头,低眉问道。“刚才爱妃说要让朕给你立个字据?”
“这、、、、、、”她紧紧地一咬牙,强制压下心中的怒火。“皇上你都说君无戏言了,臣妾怎敢让你立字据呢?”
要是她到现在还不识相,她相信他是不会杀了自己,可她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还是爱妃深明朕。”他很满意于她的聪明。“既然无需立字据,那么之前我们说的事情爱妃可愿意?”
“臣妾绝对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她只得硬着头皮许诺。
“哈哈!好!好!”夏允城笑了起来。“爱妃啊,那么你今日也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雪灵儿听了他的话,如获大赦,赶紧起身,对他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
“嗯,去吧。这事只要你做得好,朕许诺你的就一定会兑现。”夏允城再次对她许诺。
假话这事,听得多了,也就变成真话了。
他要勾出的是雪灵儿那贪慕虚荣的心。
这个女人,他是了解的。在权力和利益面前,她往往都是贪婪的。
或许现在,她心中的害怕和抵制让她一时间还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但只要假以时日,只要她相信了自己许诺的事情,她就会不计一切地去达成,并且再一次变得贪婪无比。
到时候,他用起她来,才会更加的顺意。
“是。”雪灵儿低着头,垂着身子,退了出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雪灵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些侍卫想来是被王大给撤了
还是这外面的空气好,呼吸起来也不压抑。
这会儿,她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要是再这里面多呆上一会儿,她真的不怀疑自己会在那压抑的气氛中死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她还真有点担心自己开的这玩笑吓得脸皮薄的紫凝只能是落荒而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去给小姐你和王爷准备早膳端过来呢。”紫凝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啧,这速度可真快啊。”翩翩梳好头,起身走到床前,蹲在床边,看着夏倾城,拉住他的手。“夫君,我和紫凝说的话,你听见了吧!?你可得快快醒来,秦白和紫凝他们还等着你为他们主持婚礼呢。”
她猜想,若他知道秦白和紫凝两人好事近了,一定也会如自己这般为他们高兴的。
撑起身子,她的唇在他的额头了轻轻地映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开始这手为他进行针灸。约莫两刻钟以后,她才结束这一费心费力的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将银针给取下来放回。
“咚咚咚!”她取下最后一根银针方才放好,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心想是紫凝,拉起辈子为夏倾城盖住身子,就前去开门。
门打开,哪知外面站的不是紫凝,而是雪灵儿。
翩翩的眉头皱了皱,口气不是很友善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虚情假意那一套她懒得浪费在她的身上。
“啧,看见我,就那么让你不高兴啊?”也无需她邀请,只见她的手推开她挡在门上的手,擅自进入。
“我一般只有看见心地善良的女人才会觉得高兴。”言下之意就是她这种不善良的,她看见了只会觉得厌恶。
“心地善良?!”雪灵儿好像听见了笑话一般‘呵呵’笑了起来。“你说,这心地善良是一个什么概念?”
在她看来,只有那些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残忍的人才可以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夏侯翩翩是没有资格的。栗子小说 m.lizi.tw她命人打听过有关于她痴傻的时候的事的,在那种被人任意欺凌、践踏着走过来的她,有什么资格善良呢?!
翩翩斜着眼睛扫视了她一眼,连话也懒得和她说。
和这种人说和根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浪费唇舌。
雪灵儿自是看见她那不屑与自己交谈的神情,是以,这心中的火气是越烧越旺。“心地善良那种东西能帮着你什么呢?我听说,你以前喜欢的可是瑞王,成天就傻兮兮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打转。有这样的事吗?”
翩翩本来是不想搭理他,让她觉得无趣,自觉离去的,谁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这点自觉性。
只得开口说道。“你来就为了说这样无聊的事情吗?若是,那么请你离开,我对你说的这些话没有兴趣。”
这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来,完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至于理由,哪就太多了。
不过最大的原因,她想还是因为这个女人为了权力富贵抛弃了夏倾城,还有,那就是她的心地太坏了。
雪灵儿听到她的话,气得牙痒痒,衣袖下的手紧紧捏在了一起,力道之大,让指甲都扎进了肉里。
若不是碍于光明正大的打斗,她早就不需要忍她了。“没有兴趣的原因大概是因为那些事情太丢脸了,是你这辈子的耻辱吧!呵呵!”
她用袖子掩住嘴轻笑。“我可是听说你当年为了瑞王可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那些学猪扮狗的还只是小事,最愚蠢的是还用你头去撞石狮子。我就纳闷了,这是你的头硬呢?还是石狮子硬啊?要不,你现在当场给我表演一次。”
“我是觉得,你说出这样的话才真的是很白痴。小说站
www.xsz.tw”翩翩觉得这女人真的是脑袋有问题,大清早上她这儿来,为的就是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太闲,太无所事事了。“我说,你要疯那是你的事,但也别跑到我的房里来嚎叫。至于你想知道是人的头硬还是石狮子硬,这是很简单的,你自己去才是一次不就知道了吗?”
“你这低贱下作的女人,居然胆敢变着话的来辱骂本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雪灵儿因她说的话怒极,面上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你是在说我侮辱你吗?哪也得你给我侮辱你的机会才行啊!你说你一大清早的没事可做跑到我这儿来寻我晦气,不是纯心让我侮辱你是干嘛?”她不跑上门来自取其辱,她至于去找她说这么刻薄的话嘛?
她自认自己一向都是个比较有素质的人的,唯有遇见雪灵儿这样的,她再想保有一贯的素质,最终也只能是破功。
若非这些话全部出自自己的嘴中,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这样尖酸刻薄的话会是自己说的。
看来,她对雪灵儿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致。
“你这贱婢,在男人面前就会假装贤淑,真应该让他们来看看你此时的样子,听听你说的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才将倾城哥哥和皇上给迷得晕头转向的。”翩翩的话,让她气得恨不得一掌怕死她。
但在宫中生活了那么多年,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炉火纯青的自制力,知道在这种盛怒的情况下,自己唯有拼命压抑自己的怒火,乘敌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对方一击即中。
此时她正一边转移翩翩的注意力,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她所占的位置移动。
翩翩在心中翻着白眼,心里想着,真没劲!
她本来心情就很不好,偏偏这雪灵儿还来寻她的晦气,真是让人原本不安的心更是烦躁不安起来。
“好了,你若没事,就请回。”她懒得再与她浪费口舌,直接下逐客令。
“我是来看倾城哥哥的。”她才不要离开。
翩翩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的烦人呢。“他现在昏迷中,你看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小心眼的,并不乐意让雪灵儿见到夏倾城。
那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男人,可不能任人给肖想了去。
雪灵儿的心思她就算没有十足十的清楚明白,多多少少也是明白个七八分的。她这摆明了对自家夫君余情未了,还想着要抢走她的夫君呢!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让它发生?更不会给她过多的时间去接触夏倾城。
“哼,那是我的事。”雪灵儿的身子一步步不着痕迹地往翩翩的身边靠近。
翩翩再也没力气和她耗下去。“你的事与我无关,可事关我夫君的事,就与我有关。灵贵人,我家王爷现在身子抱恙,不方便见客,还望你改日再来探望。”
话落,她旋过身子,往门口处走去。
恰在此时,她身后的雪灵儿眼里闪出阴冷的光芒,右手在袖子下一张一放间,一把匕首自袖中滑落,她熟练地接住。
翩翩一打开房门,就见门外出现的端着早膳,正太起头来与自己对视的紫凝。
“紫凝。”翩翩没想到紫凝会这么巧,刚好在她开门送客的时候回来。
“小、、、、、、”紫凝的话才到嘴边,就见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前划过,当下心中一紧,大声喊叫道。“小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翩翩还没听清楚紫凝的话,已经自她惊恐的双目和紧绷的情绪中发觉了不对劲,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耳旁袭来一股冷冽地杀气。屏气凝神间,随着紫凝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拉起了紫凝的,一个闪身,让身后拿着匕首刺向她的雪灵儿扑了个空。
“雪灵儿,你好卑鄙。”翩翩站定身子,将紫凝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转头火冒三丈地怒视着雪灵儿。
她居然在背后捅她的刀子,想置她于死地,这女人的真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身子与雪灵儿手中的匕首那千分之一毫米的交错,幸得她和紫凝都安然无恙。
“该死的!”雪灵儿见自己扑了个空,没有如预期地将匕首刺进她的身体里,顿时怒火中烧。
她一咬牙,手中的匕首一转,目标锁定翩翩的喉咙。
“啊!”不管她的功夫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此刻雪灵儿是气红了眼,什么也来不及多想,只想着要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
“紫凝,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去。”翩翩一把将紫凝推开,正面迎上雪灵儿。
或许在昨日之前,她还会估计她几分,可自昨日她的内力莫名其妙地大大增进以后,她深知,自己缺少的只是实战经验,要论及内力,雪灵儿是大大不如自己的。
只要她小心应对,反应灵敏一些,这场正面交锋的战斗,她势必是会赢的。
紫凝昨日已经知道了自家小姐有多厉害,心中虽然担心不已,但也很清楚自己若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最后只会连累了她。是以,她赶紧跑到床边,在床角缩成一团,睁大着一双美目,看着眼前在房里飞檐走壁,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
翩翩腾空而起,与雪灵儿在空中对峙两招,双足落于柜子上,足尖轻轻一点,又再次如离玄的箭一般,飞向雪灵儿。
但见雪灵儿的衣袖在空中翻飞,手持一道银白的光横冲直撞、毫无顾忌地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小姐、、、、、、”那群侍卫一走,紫凝就立刻走了上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嘘!”翩翩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让她止声的手势。
“哦!”紫凝领会,不再说话,走到门边看了一下,见那些侍卫已经走远,回过身给翩翩一个笑容。“小姐,走了,走了,他们已经走远了。”
“小声点。”翩翩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还是难免小心行事。
“嗯。”紫凝走到她的身边,笑嘻嘻地赞道。“小姐,你还真是聪明,居然懂得用这么一招,那些侍卫全被我们给蒙骗过去了。”
“那倒未必!”翩翩可不那么看。
“怎么说。”紫凝不解。
那群侍卫明明就给她家小姐给蒙骗过去了,为什么自家小姐却说未必呢?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明。”翩翩想起刚才那带头的侍卫的举动,怎么想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小姐的一丝是他们知道我们我们绑了雪灵儿?”紫凝被吓坏了。
怎么说,那雪灵儿也是身份特别的人,绑了她事小。可问题是她是夏允城的宠妃。若真追究起来,玉寒天为给他一个交代,一定会把她们交给夏允城的。这夏允城又一向看自己的弟弟锦王不顺眼,那她们这次不是死得很惨。
“你急什么?!”翩翩好笑地看着她。
“怎么能不急呢?这雪灵儿可是轩烨皇朝的第一宠妃——灵妃呢!”紫凝压根不知道她口中现在所谓的第一宠妃早就被贬,也完全没想到夏允城对雪灵儿现在是完全处于利用的心思。
心中是越想越怕。
“没事的,别急。”紫凝虽然没有说明,可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翩翩也是一想就明白的。好在,那侍卫不管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但他的态度总是让翩翩放心的。栗子小说 m.lizi.tw“紫凝,你听我说,那侍卫未必是知情的。”
“真的?”她虽然这么说,紫凝心中还是不安心的。
“嗯。”翩翩拉过她的手。“就算他真的知情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
“为什么?”紫凝不解。
“他若要拿我们怎么着,也不会就这么离开,当场抓住我们就好,犯不着当没事一样,就这么离开。再说,他或许是觉得我们有不妥,可未必就会知道我们绑了雪灵儿的。”翩翩很肯定地说道。
“那万一他们是不想打草惊蛇,想去找多点人一起来抓我们呢?”紫凝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觉得心安。
“不会的!他们都是水大哥身边的高手,若真有心要把我们怎么样,也不会有所顾忌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不会回头的。”这一点上,翩翩还是想得很明白的。
“那就好。”在紫凝看来,她家小姐既然说了对方不会回头,那就一定不会回头。
再想得乐观一点,她家小姐现在这么厉害,又还有董老他们,她也没有必要太害怕。反正天踏下来,也还有他们和秦白给顶着呢!
离翩翩他们所住的这所房子三丈远的地方,那群侍卫止住了脚步。
只见一个年级较轻的侍卫走上前来问带头的侍卫。“头,属下觉得那主仆两人有些不对劲。”
那侍卫白了他一眼。“你觉得你们头我是白痴吗?你都看出来的东西,我又怎会看不明白。”
怎么说他们也是三千侍卫中选出来的侍卫长,若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也不配担此重任。
“呃!既然头你知道,那为什么就这么离开呢?”他万分不解,那翩翩姑娘和她的丫头分明就是在演戏,为什么头不但没有拆穿他们,反而要当做没事一样呢?
“笨蛋,昨夜里上面不是传来摄政王的话,说让我们对那翩翩姑娘多上心一心,务必小心保护吗?”他这侍卫长也不是白当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止是功夫上要高出他们许多,还得要有领头的能力和做人处事的高深本领。
“啊!”他还是不明白。
这上面明明说的是要对那翩翩姑娘多上心一心,务必好好保护,但可没有说让他们要偏帮她,就算是她串通她的婢女说谎他们也当不知道,要假装傻瓜一样的被骗呢!
“笨蛋!”那侍卫长见他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儿,心中就没好气。
怎么他那么聪明的头儿就带出这么笨的手心来呢?
真是他的奇耻大辱啊。
“头儿,你别生气啊!”他连忙讨好地陪着笑脸。“我这不也是虚心好学吗?再说了,没有我这么笨的属下,怎么能存托出头儿你的英雄聪明呢?”
“放屁!你头儿我的聪明是靠你的笨存托出来的吗?”这臭小子,真不会说话。
连拍个马屁也不会!
笨死了!
“呃!是,是,头儿你说得是。”呜呜,他在心中一遍哭啼一遍想:这做人家的手下就是受气。等将来他当了头儿,也得让他手下的人好好的受受气,以弥补自己给人家做下属时候的委屈,出出这口窝囊气。
“这上面既然说让我们都直说了让我们好好保护。那你觉得这‘好好保护’四个字就只能单凭字面意思理解为保护那么简单的吗?”心里虽然有些不满意,可那侍卫长见他这么受教,态度又这么好,也就没那么动气了,反而耐下心来给他解释道。
“不然呢?”很受教的态度,一副谦虚好学的表情。
“你要延生了来想。这上了我国玉龙雪山这里的禁地,为什么他们还没事?”
“为啥!”这次问话的是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侍卫。
他本来是站在他们后面听他们说话的,可这会儿是怎么也忍不住自己的那股好奇心了。
“我看啊,或许和那翩翩姑娘脱不了关系呢!”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侍卫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中。
“小曹,还是你比他们聪明。”那侍卫毫不掩饰地夸奖那叫小曹的。
“嘿嘿!”小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不失时机地拍马屁。“这还不是跟着头儿你久了,学的嘛!”
“嗯!”那侍卫长这会儿心中可得意了。
这小曹就是个精灵的,就连奉承人也说得这么让人舒坦。
在他看来,将来他带的这群人中最聪明的八成就是他了。
“你们也得多和小曹学学,看看他,这脑袋就是转得快。”
“是。”
所有人一口同声地答道,心中,却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闯了禁地不止没受罚,上面还让我们队她上心和保护,这也就说明了上面对她的重视。”那侍卫长言归正传,对他们循循教导。“为什么这么重视呢?”
“不知道。”这次,所有人的反应都一致了,全部都虚心好学。
那侍卫长看了他们一眼,笑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啊!”全部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我虽然不知道上面为什么那么重视这位翩翩姑娘,可重点是我知道上面‘重视’她啊!既然是上面那么重视的人,又是摄政王亲自让人传话下来打招呼,那就说明她和上面的关系匪浅。”既然是这么个样的匪浅,那就不是他们可以任意评论的了。
说不定,还是杀头的死罪呢!
“原来是这样。”所有人全部恍然大悟,齐声夸赞道。“头儿,你不愧是我们的头儿,想事情就是比我们想得明白。”
“那还用说?!不然我怎么管你们。”那侍卫长也丝毫不谦虚。
“是,是,是!”
“这不就结了!既然是何上面的关系那么好,那么她坐什么,又岂是你们可以过问的?”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没事去招惹了她,不就等于得罪了上面的。
若她交好的上面的那位刚好是摄政王,别说他们是前途尽毁,就算是丢了小命,那也是有可能的。
只要她姑奶奶一个不高兴。
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
那是在他们国家,皇上不怎么亲近女色,不受后宫迷惑。要是换做别的国家,那祸国殃民的宠妃什么的比比皆是,一旦君王受了迷惑,那臣民全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
所以啊,对这翩翩姑娘做的事,他们只要做到明哲保身就好。对她所做的事情,他们能睁一只眼就睁一只眼,大体上过得去就可以了,何必那么认真,那么计较呢?
真认真起来,她未必不好过,可他们大伙儿或许就遭殃了。
“原来是这样!”这会儿,他们全弄明白了。
心中都有些戚戚然。“头儿,还好有你啊!要不,我们是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他们若因为这脑袋的不灵光做了愚蠢的事,想挽回也是无法挽回的。
“多学着点儿,以后啊,全给我放精灵点儿。”那侍卫长乘此机会教导他们。
“是,属下等知道了。”
与开始不一样的是,这会儿,他们对自己的头儿那可是心服口服了。
“嗯,那就走吧。别在这儿傻站着,只要她们平安,这儿就没我们的事。”他们若就一直这么傻站在这儿,惹得房里那位翩翩姑娘主仆生疑,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聪明的人,就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有一颗清醒的头脑,知道应该怎么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我、、、、、、我不是这意思。小说站
www.xsz.tw”见她急了,那侍卫长飞快地解释,意图让她别那么激动。
紫凝听他这么一说,也发现自己反应过急了。特别是琳儿在她的身侧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她更是后悔了。
“老婆子,你过来,扶着她躺下,方便我给她把脉。”被他们这一吵闹,董宣的心中有些不快,气恼他们咋咋呼呼地,扰乱自己的思维。
“好。”姜娘走过去扶着翩翩在夏倾城的身边躺下。
心想:这老头子做得还真像是有那么回事似的,明知这是糊弄人的,那就随便检查一下就好了,何必如此较真。
董宣很是专注的为翩翩把脉,发现指下的脉象有如滑珠滚动,一时间心头大喜。
“这脉象、、、、、、”董宣双眼闪闪生辉,看着翩翩的神色有些激动。
翩翩见他神情有异,知道他必然是有话要告诉自己,偌大的呻吟声渐渐转弱,等待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很可惜,他才说了三个字,这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师傅,有什么不对吗?”翩翩心中有些发急。气若游丝地问道。
该不会是她体内的毒在体内扩散了吧?!
董宣本来经过一番仔细地把脉,发现翩翩居然是滑脉,心中大喜,正准备将这好消息告诉她,可没想,他才正要说,却发现指下的脉象突然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这,莫非是他之前把错了脉?
他对大伙儿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目光恍若未见,再一次专注地为翩翩把脉。这次,发现脉象无异,哪还有滑脉的征兆。
这让董宣原本激荡起伏的心有些气馁。
“老头子?怎么了?”姜娘见他的脸色忽喜眨悲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起来。
“翩翩,你告诉师傅。你之前可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活着说是不舒服的地方?”他心中细细思量;若说是滑脉,以翩翩的医术,不可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状,从而引起注意的。栗子网
www.lizi.tw
还是说,她有发现自己本身怀有生孕,只是没有告诉他们呢?
“不对劲的地方?”翩翩凝眉认真的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啊!”
她误以为董宣提起的异样是关于她体内毒素的问题。
“那估计是我弄错了。”一场欢喜一场空。
董宣因为自己错以为翩翩是滑脉,误以为她怀孕的事情使得心中不舒坦起来。
亏得他刚才还那么激动,以为自己就要做师公了呢!没想竟然是白高兴了一场。
“董老,这翩翩姑娘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啊?”那侍卫长见董宣脸色很是难看,错以为翩翩的病情很严重,心中担忧得不行,双手无意识地相互搓着。
董宣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转向秦白,冷冷地吩咐道。“秦白,你先将门给关上。”
在场所有的人没谁知道,只这一会儿的功夫,董宣的心中经历了无比的喜悦和落寞的失望。
“何以要将门给关上?”那侍卫长一听,十分不解。
“她染有恶疾,不能受凉。”董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怨责地看着他。“莫非,在你的眼中,别人的性命就那么的不重要?”
那侍卫长因他的质问一时间哑口无言,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薄汗。“我不是这意思。”
他因为董宣的瞪视心中打着突,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他这不就是问问吗?这董老怎的说话这么不讲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他冰冷的瞪视下,他心中还真有些发虚,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既然不是这意思,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董宣霸道地下令。
“呃!这、、、、、、”他被董宣身上流露出的理所当然的霸气吓得不敢反驳。
秦白正要将门给关上,却被一股阻力所当。他抬起头来一看,只见是两个侍卫在门外抵着门,不许他关上。
而站在中间那个身着白色披风,长发随着冷风而翻飞的尊贵非凡的男人正是玉寒天。栗子网
www.lizi.tw
“里面是什么情况?”
问话的人并非站在正中间的玉寒天,而是他身后的玉寒宣。
“哦,这是、、、、、、”秦白裂了裂自己的白牙,转动了一下脑袋,说道。“是我们家王妃病了,不能受风寒,所以董老让我关上门呢!”
话方落,他就懊恼地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这两人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摄政王那又怎么样?完全不关他的事啊!他又不是沁月国人,更不是他们的手下,没道理他们问什么,他就得回答什么!
还真是被玉寒天身上那尊贵的气质给迷惑了。
玉寒天丝毫没有看到站在眼前之人脸上一闪即逝的懊恼,当他听到秦白说翩翩病了的时候,脑袋还来不及思考,脚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个大跨步迈进了房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进门就问道。
“回皇上,属下也不清楚。”那侍卫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亲自过来。
这么看来,摄政王会这么重视这位翩翩姑娘,或许不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交情。只怕这真正要他们保护好她的是眼前这位让他们最为敬重的一国之君,沁月国的最高统治者。
想到这一层,他心中就无比庆幸。
好在早些时候,他对这翩翩姑娘说的话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得罪了这尊大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寒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视线转往董宣,带着些许恭敬。“董老,不知道翩翩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没有出言责备,可那隐约中透露出的怒气还是把那侍卫长吓得不轻。
“呼——”他在心中吐了一口气,提着自己那颗被吓破了的胆往后退了一步,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皇上就是皇上,单凭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足够吓唬人的。
“现在还不清楚。”董宣皱着眉回答。
“不清楚?”玉寒天十分的不解。
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没看见我还在给她检查吗?”董宣完全没有因为他是沁月国的一国之君,就变得低声下气,反而是带着些许冷淡地看着他,真实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玉寒天急切的神情忽地冷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时间,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那侍卫长看了看董宣,又看了看玉寒天,最后将目光转向站在玉寒天身旁的玉寒宣,在他一个无声的眼神示意下,他很快地就明白过来。
“董老,你刚才检查了那么半天,不是已经检查好了吗?”他心中对这个武功高强的长者是畏惧的。可只要一想到这里站着的还有自己国家的两位最高领导者和那么多他们的人,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我有说我检查好了吗?”董宣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怪责他的多嘴。
“董老,我们这也是关心翩翩姑娘,还忘你老体谅。”玉寒宣对董宣说道。
特度很是诚恳,不无不敬。
“老头子!”姜娘瞪了他一眼。
董宣知道她是责怪自己不配合,深怕他打乱了她们的计划,只得不情不愿地说道。“估计是内体的问题。”
“内体的问题?”玉寒宣挑了一下眉头。“何为内体的问题。”
“这一时半会儿我也给你们解释不清楚。”董宣假意露出一脸的为难。
“还望董老大致上说一下。我们带来的也有御医,若董老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他。”玉寒天说道。
随着他话一落,身后就走出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对董宣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在下年国昌,是沁月国的御医,若董老你有什么吩咐的,可以让我去做。”
“年御医!”董宣双目一眯,斜着脸看着玉寒天。
玉寒天在他的审视下不闪不避,一双深邃宽广的眸子迎上他的。
“这能让皇上你带在身边的御医,又岂是我可以吩咐的。”董宣无关喜怒地说道。
“董老你过谦了。谁不知道你的医术这天下少有人能及。”玉寒天说道。
董宣冷笑一声,也不点破他的心思。“行,既然如此,那么年御医你就过来。”
“是。”年国昌赶紧走上前几步,却很分尊卑地站在玉寒天的斜上方,不敢乱了分寸站在他的正前面。
“年御医,既然你是沁月国的御医,那么想来这医术也是超绝的,要不,就由你来给翩翩把脉吧。”董宣退了一步。
“啊!”年国昌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一时间,房间里诡异地安静。
“啊什么啊!我让你把脉你就去。”董宣不耐烦地呵责道。
“这、、、、、、”年国昌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自己是要上前去把脉的好,还是不上前的好。
眼下这形势就连他这年过半百的人也束手无策,很难做到进退得宜。
这董宣又岂会真的让人来质疑他的医术,可他这么做又是意欲何为。
“年御医,董老让你把脉,你就遵从。”玉寒天淡然地开口道。
“是。”年国昌如得大赦。
当下,上前几步,转头对紫凝说道。“姑娘,可否借手帕一用。”
紫凝虽然不解他干嘛突然给自己借手帕,可还是点了一下头,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他接过手帕,将其盖在翩翩的手腕之上。“翩翩姑娘,得罪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翩翩气若游丝,身子蜷缩成一团,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双星眸半睁,想要说话,可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一句话在舌尖处打转了几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年国昌见她这样,也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当下手指抚上她的腕间,隔着手帕为她诊断起病情来。
姜娘等一伙人看见他的手附上翩翩的腕间,心中全都焦急不安起来,不明白董宣为何会作此决定。
难道他就不怕这年御医一诊断就给穿帮了吗?
------题外话------
大家端午节快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玉寒宣抬起冒着袅袅热气的热茶,喝了一口,优雅地放下,抬起头望向此时正用一袭白色的背影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的玉寒天。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看不出他脸上的神情,从而使得无从自他脸上窥视到他的所思所想,但是,凭着睿智的思考,他还是明白,他现在脑袋里想着的应该是有关于那个叫夏侯翩翩的女子的事情。
这是自从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为一个女子这样上心、费神。
心中有很多话,很多疑问,但他终究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安静的在一旁陪伴着他。
半响,玉寒天终于回头。
只见他慢步走到玉寒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言语,用手支着下巴,很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平静的表面,让人想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玉寒宣也不打扰他,继续端起之前那杯已经半凉的茶品名着。
他有的是耐性,继续陪着他,等着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对自己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就在玉寒天手里的那杯茶即将要喝完的时候,玉寒天终于将视线对上他,打算要开口了。
“皇弟,你说,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他本是派人在她房外守着,让一有状况就立刻来报的,可这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就还没传回来一个消息呢?
玉寒天饮进最后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皇兄,你不是说让他们又状况立刻来报嘛?这没有人来报,就代表没有状况。”
“没有状况?那不就意味着她的病情没有好转吗?”想着之前在看见她在床榻上的那难受样,他的心不由自主更加担忧起来。
玉寒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不也是好事吗?最起码病情也没有恶化啊!”
“皇弟!”玉寒天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嘛。”
他一定是故意的,存心给他闹着玩呢!
“好,好,好。栗子网
www.lizi.tw”玉寒天举起双手。“我就正经点,这样总行了吧。”
话落,他坐直了身子,抖起精神,一副洗耳恭听状,并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示意他有什么想抒发的都可以说了,他一定会专心听、仔细听、认真听。
“你啊!”玉寒天满是无奈。“若让别人看见你此时这个样子,你那尊贵非凡的摄政王形象就全毁了。”
谁能想到,这平时做事一板一眼的的摄政王还能有如此随性的一面。
“我每天要求自己都够多的了,难不成在你的面前,你还不能让我放松一下吗?”仔细想想,那在别人眼中满是羡慕的位置也不好坐啊。
若不是为了国家,为了社稷苍生,他宁愿带着自己的小王妃离开这里,过着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生活。
那日子无忧无虑的,不许忧国忧民,更不用每天忙着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
想着,都让人无比向往。
玉寒天深深地看着他那无限向往的神情,一时之间,无语。
玉寒天看见他那带有些许歉意的神情,面色一转,换上一个随性的笑容。“皇兄,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是兄弟,我也不舍得你既要忙着抓国家的经济,又要忙着处理政务啊。”
想当年,也是因为他见他没日没夜的超劳,才答应帮忙处理政务,让他专心一致去扩展沁月国的经济的。后来事实也证明,他们的决定是没错的。凭着兄弟二人之力,一个管理内务,一个管理外务,齐心协力将落居于另外两国的沁月国带入了一个鼎新的时代,让它变得繁荣、昌盛、富足,与刺焰国和轩烨皇朝并驾齐驱,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萱弟,这些年,谢谢你!”这话,他放在心中多年,今日,终于对他说出口。
玉寒宣面上有些微红,不太自在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兄弟。这婆婆妈妈的性格可不像你啊。”
“呵呵!”玉寒天见他那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谁能想到,这掌管一个国家政务的男人此时会一别于往日的严谨正直,变得这样有‘人气’呢!
“皇兄!你这是在笑话我吗?”玉寒宣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我哪有。”一听,他的口气就完全没有可信度。
“没有才怪。”玉寒宣嘀咕一声,正色道。“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一会儿皇帝,一会儿宣弟的叫我?”
这样变去换来的叫法,让他听着就是觉得不怎么舒坦。
玉寒天看了他一眼,对他说的这个话置若未闻,将话题拉回之前的事情上。“要不,派个人去问问,看情况怎么样。”
他的心中就是一直牵挂着、担忧着,总是放心不下。
“你也别急,若真有什么情况,他们一定会尽快来报的。”这其实也没有多少时候,要好起来也不会那么快,是他太过于心急,才会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对于他不把自己刚才的抗议当一回事的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想来这‘皇弟’和‘宣弟’的称呼,都是反对无效的。他全凭自己喜好,当时叫着什么顺口,也就怎么叫了。
其实,听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我心中放心不下。”他直言不讳。
“呃!”玉寒宣一时之间哑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承认的那么坦白。
这些年,从来没有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可他真的上心了;这些年,也一直没有见他如此坦然的表达过对一个女子的在乎,可这次,他也毫不保留的坦言了。
突然之间,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虽然,以他的身份,只要他要,他就一定会帮他得到。可那女子怎么说也是嫁过人的,私心里,他是觉得她配不上自己这个打小就与自己十分亲近,也很让自己敬佩的‘哥哥’的。
“宣弟,你懂的。”他说。
他哑然。
是的,他懂。因为他也是深爱着一个女子。
可问题是,他爱的那个女子自始自终都只属于他一人,而她的心中始终爱的也只有自己。
那夏侯翩翩和锦王,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他们有多夫妻恩爱、鹣鲽情深。更何况,他太了解他,以他的性格,要做出夺人妻的事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看来,他的那个想法势必得早日达成实际。
为了自己的兄长,他什么都可以做。
既然他喜欢那个女人,他就一定会成全。
“既然皇兄那么担心,我就立刻派个人过去问问情况。”
“也好。”玉寒天点头。
玉寒宣唤来侍卫,交代了几句,让对方速去找年国昌问清楚翩翩的病情。
那侍卫领命退下以后,他问玉寒宣。“皇兄,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怀疑这次她这病来得有些蹊跷。”
这句话,任了一个晚上,他最终还是说了。
他不想质疑他的决定,可事关他的事,他又怎能轻易放心。
玉寒天看了看他。“宣弟,你真当我想不到这一层吗?”
“既然如此,那皇兄为何、、、、、、”他十分地不解。
玉寒天用手制止他未完的话。“我一开始本是不相信的,可后来年国昌给她检查了以后,我心中没理由不信。”
年国昌的医术,他们都是清楚的。
若经他证实确实有病,那就绝对假不了。
更甚至,那还是他素手无策的病。这更加的让他不敢大意。
一切,只得以她的身子为重。
“可我终究觉得蹊跷。皇兄你也知道,那董宣在江湖上行走那么多年,他的见识自是比一般人多得多。再说,皇兄莫要忘记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笑弦歌呢!这两人聚集在一起,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会是有可能的。”那病症,若他们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或许也是有可能的吧!
听闻他的话,玉寒天面色一沉,眉头打了无数个解不开的死结,沉默下来,久久不语。
“皇兄!”玉寒宣看着他,轻声唤道。
他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一说出口,在他的心中会引起怎样的千层浪。
可所谓旁观者清,对于董宣这伙人,他们万万大意不得。
“皇弟,你说的这话。我何尝没想过,只是我不愿意多一层次地区猜想罢了。对我来说,无论真假,它都是真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给董宣设定了今日晚间若她的病情没有任何起色就火速回京的期限限制。”董宣虽说是老江湖,可他也不是傻的。
就算他再怎么担心那个女子,可这应有的思维能力,他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样!”玉寒宣心中的忧心因为他的这一席话而平静下来,很是庆幸自己一直敬佩的兄长没有失去以往冷静的判断力和火速的思考能力。
“只是这董宣确实太嚣张。”他实在是看不惯董宣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在他的心目中,玉寒天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尊者。理应是天下人敬重他,哪能让董宣在他们国家的领土上,对他指手画脚。
“我敬他是她的长辈。”
言下之意,若不是看在翩翩的面子上,他也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唉!”玉寒宣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
再一次证明,他的皇兄是多么的在乎惨了那个女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一大早起来,就觉得眼皮一直跳啊跳的,跳得她的心中烦躁不安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紫凝端粥来给她的时候,她正用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紫凝不解地问。
“没事。”她放下正在揉着双眼的手。“今天早上又是吃粥啊。”
话说,这昨儿个晚上就因为吃粥太过于清淡,害得她天没亮就被饿醒了。
紫凝笑看着她,看见的就是一张可怜兮兮的脸。最让她意外的是,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上此时正盯着一双兔子眼。吓得她赶紧将粥一放,走过去抬起翩翩的小脸认真查看他的双眼。
“小姐,你这眼睛是怎么了?”她走到床前,忧心地看着她,无比心疼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这一大早起来就觉得它一直跳啊跳的,我就忍不住用手去揉它。”她拉下紫凝的手。
“若翩翩姑娘你不介意,那还是让我来给你看看吧。”跟着紫凝身后一起进来的年国昌说道。
“这、、、、、、”
“那就有劳年御医了。”不待翩翩说完,紫凝就为她做了主。
话落,她转过头来看着翩翩。“小姐,还是让年御医给你看看。”
“我们家的管家婆都发话了,那我还能拒绝吗?”翩翩笑笑,无奈地摊开双手。
“小姐——”紫凝不满地抱怨。
“呵呵。”翩翩轻笑,不搭理她,转而望向年国昌,礼貌地道。“那就有劳年御医了。”
“哪里,姑娘你客气了。”年国昌赶紧答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往紫凝手里的粥扫了一眼。
只是这动作,极快。快得让翩翩和紫凝都没有留意到。
紫凝转过身,往床尾移动了一下,为年国昌让路。“小姐,你说的管家婆是什么意思?”
这词儿她从来没有听过,觉得很是新鲜。小说站
www.xsz.tw
“管家婆就是指管我的老太婆啊!”翩翩笑着瞥了她一眼。
“小姐、、、、、、你欺负我!”她可不依。
“我哪敢啊。”说着,翩翩脸上的笑更深了。
未免紫凝发怒,她机警地对年国昌说道。“年御医,我这眼睛没什么大碍吧。”
年国昌听到她和紫凝说的话,正在一旁跟着笑,忽听她如此一问,离开上前,低头仔细端详她的双眼。
“姑娘可会觉得刺痛?”他没想到这锦王妃如此的调皮有趣。
能对自己的丫头这么和蔼可亲,宛若对待家人的,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对她的映象突然之间出奇的好,觉得她必然是那种心底善良的女子。
“不会。”
“那可有觉得痒?”他接过紫凝递过来的锦帕用以在翩翩的脸上隔开自己的双手,仔细地为她的眼睛做着检查。
“也没有。”
“那可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再问。
“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自我早上起来,她就一直跳啊跳的。”她努了努嘴。“跳得我难受。”
年国昌了解地点点头,拿下手帕。“依我看来,姑娘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会一直跳呢?”紫凝心中想,这年御医莫不是医术不精,检查不出她家小姐的病症吧。
“紫凝姑娘你放心,。翩翩姑娘的眼睛却是没什么问题。”他沉眉想了一下。“若说到这眼睛跳,我想你应该也有过这样的经验的,这并不是什么病症。”
他这一说,紫凝顿时哑口无言。
却是,这眼睛跳谁都会的。
只是、、、、、
“可是我眼睛跳得时候,没有这么严重,无需用手去揉啊!”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溅到了眼睛里吧?
年国昌点了一下头。栗子网
www.lizi.tw“那要不,翩翩姑娘先用早膳,若早膳以后还再跳,我再去找董老商量一下,想想办法。”
他的目光游离到紫凝手中的碗上,见那碗里还冒着热气。
对他来说,此刻什么事情都没有这碗粥来得重要。
今日,他可是奉了皇上和摄政王之命过来,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的呢!
“也是。”紫凝点了一下头。“小姐,这粥你再不吃就凉了。”
见年国昌退开了身,她赶紧端着粥走上前。
翩翩瘪了瘪嘴,十分不愿意地伸出双手。
只要一想到又是吃粥,她就觉得郁闷。
这东西根本就不顶事,她吃了没多久就会饿。
“怎么了?小姐你很不想吃粥吗?”紫凝见她一脸郁闷,出声问道。
“这东西吃了根本不顶事。”翩翩露出一个可怜的样儿。“紫凝,我今儿个一大早就被饿醒了。”
她就不明白,干嘛昨夜是吃粥,今天早上还是吃粥啊。
虽然她是个病人,可也不得这样的啊。病人不是更应该好吃好喝的给她补养身子吗?
“那要不,我到厨房去给你端别的?”
翩翩一听,双眼顿时一亮,喜笑颜开。“好啊,好啊!你快去。”
她现在真的觉得很饿,这粥根本就吃不饱。
“翩翩姑娘,因为昨日里董老虽然为姑娘你整治,可就连他也说不清楚你生的到底是什么病。所以,为了姑娘你的身子着想,我才特地让人为你准备了粥的。”年国昌在一旁说道。
翩翩突然间,彻底崩溃。“年御医,虽然这病人最好是吃一些清淡的,但这清淡的不是只有粥才可以吃。还有很多东西都是适合病人吃的!这种时候,生病的人不止是要吃的清淡,还需要足够的食物帮助调理身子。”
她本来想说是需要营养的,可转念一想,她若说出‘营养’二字,不知道这年国昌会不会听得懂?所以,也就只能说成是调理身子。
“我还是觉得姑娘你吃得清淡一点的好,这不知道是什么病症的情况下,乱用药,或者是乱吃食物,都是万万不应该的。”年国昌一口拒绝。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观察这翩翩脸上的神色,想看出一些端倪。
翩翩本来想反驳,可目光与他的触及,见他忽地把视线拉开,心中突然了悟。
这年国昌分明就是故意的,他这是存心为难她,想自她的反应中探出她生病的真实情况呢!
想来,他会这么做,一定是出于玉寒天的意思。
原来,这玉寒天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她是真的生病呢?!
也或许是相信的,毕竟她的身体状况就这样。可他心中还是忍不住的会猜忌。
果真不愧是一个国家的君主,这心思慎密。
“既然如此,那也唯有听从年御医你的了。”她对紫凝说道。“把粥端过来吧。”
紫凝看着翩翩,虽然不是很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可却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她。
只是,她并没有将粥递给她。
“小姐,我来喂你好了。”她可没有忘记,自家小姐现在可是病人,再这年国昌面前,还是她亲自来侍奉的好。
翩翩也不和她真挚,点了一下头。
紫凝舀起粥,就准备往她的嘴里送。
年国昌看着紫凝的动作,手心因为紧张直冒汗,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这对主仆二人的举动。
翩翩正想张嘴,见他死死地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年御医,你这么一直死死地盯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她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这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莫不是她自己心中有鬼,是以,才会如此多疑吧?
“没、、、、、没有。”年国昌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没事,我刚才是在看姑娘你的眼睛呢。是我冒昧了!”
“哦,这样啊!没事。”原来人家是在留意她的眼睛啊,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可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想法呢!?
“小姐,凉了就不好吃了。”紫凝见她半天不张嘴,出声提醒。
“嗯。”
她轻轻地道。
然后,张开自己的小嘴,将紫凝递过来的粥一口含进嘴里。
年国昌见她吞下粥,心中无比的激动。
总算是、、、、、、不辱使命!
来的时候,他心中还一直忐忑不安。
都听说,这锦王妃医术了得,他还真担心被她发现了自己在粥了动了手脚呢。
好在,这药粉是无色无味的,要不万一被这锦王妃发现了,只怕事情就进展的美誉这么顺利了。
他在思索见,翩翩又吃下了第二口粥。
只是,这次、、、、、、
“咦——”翩翩不解地抬起头来。
“怎么了?”紫凝问。
随着她的话,提起的是年国昌一颗长促不安的心。
“这粥,怎么会有一股淡淡的莲子香呢?”翩翩问紫凝。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紫凝也十分的不解。“这粥,和昨晚的一样,都是年大人吩咐人准备的。”
她转身看着年国昌。
“两位姑娘有所不知,这粥里,确实是放了一点莲子。这莲子性平、味甘涩,入心、脾、肾经;具补脾止泻、益肾涩清、养心安神之功效。姑娘你吃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是以,我特意命人放了一些进去。”年国昌感觉自己的背脊一凉。
想到,这姑娘好敏锐的味觉。
据两位主子说,这东西无色无味,没人能吃的出来活着嗅得到。
可却被她吃出来了。
真是吓死他了!
好在,是莲子,若是别的什么,指不定就引起了她的多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笑狐狸,你可得多吃点,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做事啊!”董宣看着一桌子的小菜,馋得直流口水。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吧,我觉得不会拖累你们的。”笑弦歌自然明白,董宣口里的‘做事’是指夜无痕的人到了以后,他们逃离的时候,让他储存足够的体力。
“那我就放心了。”董宣呵呵笑道,也不再调侃他。“大家都多吃点吧,虽然都是一些乡野小菜,不过经过这玉寒天的御厨烹饪出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是啊,多吃点,多吃点才有力气。”琳儿也附和道。
“秦白,我舀的粥每个人都有了,你干嘛还要再舀一碗啊?”她将最后一碗粥递给秦白,见他接过,又再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十分的不解。
秦白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腼腆地道。“我这是给紫凝舀的。”
众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秦白被他们笑得一阵脸红。
“大家快用早膳吧,别笑他了。”姜娘开口帮秦白解围。
只是那脸上挂着的笑意始终不解,怎么看,也缺少一些说服力。
秦白眼见又进来了两个侍卫,将手里的小菜放到桌子上,然后退身到一旁。
他也就不再多言,端起面前的碗筷,开始准备用餐。
“等一下,别吃。”
紫凝一进来看见的就是秦白端起碗,嘴角已经触在了碗的边缘。
“什么?”众人不解地看着她。
秦白将刚送到嘴边的碗移开,不解地看着她。“紫凝,怎么了?”
紫凝来不解给他细细解释,飞快地跑过去,一抬手就将他手里的碗给扫到地上。
“别吃,这东西有问题。”说着,她就开始伸出手指打算去扣秦白的喉咙。
“必须得吐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一边不由分说地扣着他的喉咙,一边着急地喃喃自语。“你吐啊,快吐出来啊。”
她急得都快要疯了。
秦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紫凝这么激动,一时间吓蒙了。等他回身过来,拉下紫凝的手。“那粥,我压根就一口也没有吃下去。”
“吐、、、、、、什么?”紫凝的手停在他的嘴边,很担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刚才是在说,那些东西他都没有吃下去吗?
是真的吗?
“我说,我什么也没有吃到。”秦白将她的手抓进手里紧紧地握住。“我只是刚准备要吃你就进来了。”
“真的?”听到他说什么也没有吃下去,她的心终于不再惧怕。
也因此,一放松,眼泪水就毫无意识地自己滚落下来。
“真的。”秦白肯定地说道。
“真是太好了。”紫凝回握住他的手,是有哭有笑。
“紫凝,难不成这粥有问题?”董宣问。
紫凝转身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来得路上听见他们说这粥有问题的。”
董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最后上了小菜站到一旁的两人正神色慌张地对看一眼。
无需多问,自他们掩饰不住地慌乱中,董宣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妈的,这该死的玉寒天,居然敢下毒害老子。看我今天不劈了他。”想到若是紫凝再晚来一步,他们大伙儿都会总了玉寒天下的毒,董宣就觉得胆颤心惊。
“下毒!”夜无痕看着那别无异样的粥和小菜,有些接受不了。
这世间的毒物做他们这一行的,知道的也不少。更何况还有董宣他们也在。怎么那么多人就没谁发现有异呢?难不成这玉寒天下得毒就真的那么厉害。
董宣和笑弦歌对看一眼,双双走向那两个侍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两人被他们身上骇人的气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慌乱的对看一眼,默契地拔出藏于袖中的匕首,一人一个,直指董宣和笑弦歌。
“哼,就凭你们。”董宣话落,只伸出一只手,没两招就将往他冲来的那人制服。
对方见自己手中的匕首居然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抵住了自己的喉咙,被吓得当场呆愣住。
“哎哟!”几乎同一时间,笑弦歌也在夜无痕突然的出手帮助下擒获了另一侍卫。
“哎哟——疼啊,慢点,慢点!”那侍卫因为被夜无痕一双手给翻转过来,紧紧地拉于头后,疼的哇哇大叫。
“说,你们在这粥里下了什么?”董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说话的同时,他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不少。只要对方稍微一反抗,那匕首必然会很配合地割断他的脖子。
“没、、、、、、没有、、、、、、。”那侍卫死不承认。
“没有!”董宣一挑眉,冷笑着将匕首又在往他的脖子上逼了一点。
那人立刻觉得脖子上一丝冰凉,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自他的脖子里流淌出来。
“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
董宣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也正因为没有说完,他手中的侍卫就越想越怕,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琳儿用银针在粥里和菜里测试了一下,发现银针一切都正常。
她对着董宣他们摇了摇头,满脸的困惑。
“这、、、、、、这早膳里根本就没毒。”被夜无痕他们擒住的侍卫一见琳儿摇头,顿生机智,赶紧抓住时机说道。
“没毒?你当我三岁孩子啊。”话落,夜无痕出尽了十成的内力,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唔!”只听一声闷哼,对方的嘴角处立刻就流出血来。
“说。”夜无痕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地打算,又是狠狠滴一拳补在他的肚子上。
“唔!”再一次的闷哼声,所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刚才刚要难受。
“若是再不说,可有得你们好受了。”夜无痕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真没、、、、、、”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些未完的话就永远的留在了嘴中,与他长埋阴间。
夜无痕将手中的匕首丢到地上,转向董宣手中那个看得冷很淋漓,惊恐地睁大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同伴的尸首的侍卫。
“说吧。”夜无痕用眼神对他示意道。“若你不老实交代,那么接下来你的下场也会和他一样。”
“我、、、、、我说。”虽然这里的天气是这么的寒冷,可他额头上的汗水却滚落下来,滑过眉毛,一直往下滚,最终落在他的眼帘上,沾湿了睫毛,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让一切,都变得很模糊起来。
就在他的话使得大家都对他放低戒备的时候,笑弦歌大呼一声。“他嘴里有毒。”
董宣赶紧去搬住他的嘴,可惜,任凭他的速度有多快,也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侍卫嘴里流出一些黑色的血液,然后自董宣的手中滑落到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呃!”董宣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气闷地说道。“是我大意了。”
真是老江湖遇见新问题。
这样的小伎俩,他应该事先就想到的。
“留着他,他也是不会说的。”或许也就是因为知道无论怎样,对方都是不会说的,所以,他才会允许自己大意吧。
毕竟,这皇宫里走出来的,经过特俗训练的这些侍卫活着死士,都是誓死效忠,绝无二心的。
他们就算是被活生生地折磨死,也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的。
“死与不死,都无二样。”笑弦歌一语道破。
“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翩翩吧。”姜娘说道。
再她看来,现在这些早膳到底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翩翩的安危来得重要。
玉寒天既然要给他们吃这些有毒的东西?那么翩翩会是那个例外吗?
“小姐、、、、、、小姐、、、、、、”紫凝用手捂住嘴巴,双肩颤抖,哭得泣不成声。
“紫凝,你早上不是给师妹送早膳过去的吗?莫非、、、、、、”琳儿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可大家都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不会,若这真的是毒药,玉寒天必然是舍不得让翩翩吃下的。”姜娘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她看来,玉寒天对翩翩不像是虚情假意。若他心中真的是喜爱翩翩的,那么,必然是不舍得让她吃下有毒的早膳的。
“可是,小姐早上是真的吃了一碗粥啊。”紫凝扑通一声,瘫软在地。“那粥,还是我和年御医亲自给端过去的,是由我亲自喂她全部吃下的。”
董宣再也没功夫听她接下来的话,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
“该死的。”夜无痕赶紧跟上。
其余的人除了秦白忙着扶紫凝起来以外,也全部都接二连三地跟着跑了出去。
秦白扶起紫凝,也随后赶紧跟上。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若是有事,紫凝可怎么办?!”紫凝在秦白的搀扶下,急急忙忙跟着众人往翩翩的房间跑。
心中的害怕和担忧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虽然已经知道结局多数会是怎样的,可秦白还是不忍她伤心难过,只能安危着她。
他们心中都只祈求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那碗粥,或许就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粥,里面什么毒也没有,翩翩依然是安然无恙。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玉寒宣看了看天色,已经快接近傍晚时分,可董宣他们的耐心却出奇的好,这在他细细斟酌下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小说站
www.xsz.tw
拖延时间,对他们并没有好处。
除非、、、、、、
“弓箭手准备。”他扬起手轻轻一摆,冷厉地说道。“无需再等,放箭。”
董宣他们既然选择了‘拖’,那就必定有拖延时间的理由。
“是。”
所有弓箭手领命,顷刻间,无情的箭雨齐刷刷地冲向夏倾城他们此刻所在的房子。
另一边,玉寒天正坐在床沿,他的目光停留在翩翩的身上,始终不曾离开。身子也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在翩翩的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其实,他在这里坐了一日,想的并不多。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陪着她,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他虽然曾经想过要从夏倾城身边夺走她,可这样的事情,他终究做不出来。他知道他们夫妇的感情有多好,他并不想让她恨自己;他也知道,若自己真的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让他们分开,他会有多看不起自己。
当他正独自沉寂在这种宁静中的时候,年国昌却急急忙忙自房外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听他喘着气恭敬地道。“皇上。”
“发生了何事?”玉寒天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用回头,自他粗喘的气息中,他也隐约知道发生了何事。
“这、、、、、、”年国昌即将说出口的话到了舌尖又开始旋回打转。
“有什么你就说。”他淡淡地道。
声音没有起伏,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效果。
“是。”年国昌既然来见他,肯定是要如实上报的。
只是他心中终是有所顾忌,所以欲言又止。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将事情全盘托出。“启禀皇上,摄政王已经下令让弓箭手放箭了。”
之前玉寒宣包围了董宣他们的时候,玉寒天得知这一消息就已经让人来传话给他,让他一有事便速速来报。
玉寒天听闻他的话,当下眉头紧皱。
“皇上,摄政王是想着,董宣他们这么拖着,必然是有所预谋。”董宣对他说出玉寒宣的想法。
“他想的何尝没有道理。”玉寒天叹息一声说道。“只是如此一来,只怕夏允城那也已经按捺不住。”
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很不利。
“皇上,你的意思是他也没有喝下那些粥。”如此一来,岂不是、、、、、、
年国昌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只怕是除了她以外,就没有谁是喝下那粥的。”玉寒天深深地看着躺在床上处于昏睡状态的翩翩,心中很是担忧。
这样看来,就只有她永久地失去了那一段记忆。而别人却都全部记得她失去的那一部分记忆。
这,对她来说,若有一天知晓,会是怎样的恐慌和不公?
“老臣有罪。”年国昌惭愧地低下了头。
若不是他去厨房取粥打算喂予夏倾城的速度来不及,就不会让董宣他们在他之前赶到夏倾城的房间,从而让他逃脱。
“这事不怪你。”玉寒天起身,转过来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有的事,是注定的。”
谁又能想到董宣他们会逃过这一劫呢!
毕竟,那只不过是拥有莲子香的再普通不过的粥而已。
“你现在立刻多带一些人去夏允城他们那儿,若有事,火速让人来报。”若他估计得没错,夏允城一直在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刻。
只有他们乱,他才会有机会。
那人,不是一般的狡诈。
“是,臣立刻就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年国昌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玉寒天见他离去,离开唤来了门外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人,带着她立刻上玉龙雪山。”
“呃!”被他唤进房里的六人一听,顿时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这玉龙雪山不是他们国家的禁地吗?怎么皇上会让他们一而再地让他们上山呢?!
“嗯?”见他们如此错愕的反应,他只得挑眉,深深地看着他们,无声地用眼神传达自己的不满。
被他逼人的气势一压迫,此六人立刻跪下,坚定不移地说道。“臣等遵旨。”
“我要你们六人用生命来护她安然。”他说。
“是,臣等一定不辱使命。”齐声说道。
玉寒天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皇上。”王大小跑着走进夏允城的房间,神色间带着一团欢喜之色。
“怎样?”夏允城无比激动地看着他。
自他的脸上,他的心中明了,想必是这时机已经到了。
果然,只听王大说道。“开始了,他们总算是开始大起来了。”
他们的皇上果真是神了,料事如神,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太好了。”夏允城一拍椅子,兴奋地说道。“走。”
话落,脚上的步子走得飞快,没几步就踏出了房门。
“是。”王大一步一伐地跟着。
出了没几步,他们二人立刻被玉寒天的手下给拦住了去路。
“还望轩烨皇朝皇上体谅,我国皇上有命,为确保你的安全,希望你最好不要离开房间的好。”那侍卫对他虽然很是恭敬,但说出口的话却很是强硬。
“哦?”夏允城的面色异常的难看。“你是说你玉寒天他有命令是吗?”
他神色越来越冷,讥笑道。“笑话,他是什么身份,有何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这、、、、、、”那侍卫被他身上骇人的威严怒气给吓得心中直打颤。
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挺直了背脊以维持自己国家的尊严。
“王大!”夏允城唤着王大。
“臣在。”
王大说话的同时,右手毫不留情地擒住了那侍卫的脖子。只听‘哎呀’一声,那侍卫的头一偏,随声无声地自王大的手中滑落到地上,自此,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为自己的国家奉献了他的一声。
王大收回自己的手,对夏允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皇上,这边走。”
“嗯。”夏允城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个头,越过那侍卫的尸体,向前走去。
对他来说,这一条如蝼蚁的性命根本就不会被当做是一回事给看尽眼里。
沁月国其余的侍卫见状,一个个被吓得心惊胆颤,立刻围攻了上来。
这次,无需王大动手,轩烨皇朝的一干侍卫立刻尽忠职守迎了上来。
年国昌带着人手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双方侍卫暖足了劲大大出手的局面。
一个侍卫正要前去禀报,由于跑得太过匆忙,没有留意到他的到来,等发现之时,差点撞上了他。
“年大人。”还好这侍卫及时止住步子。
只见他退身一步,欣喜地看着年国昌。
年国昌皱紧眉头看了一眼前方,命令道。“还不快去向皇上禀报。”
虽然他们在人力上不输给夏允城,可就他身边这群侍卫的狠劲,他很担心,他们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是。”那侍卫见他神色凝重,心中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立刻跑去向玉寒天禀报。
“上。”年国昌无心多看他一眼,对身后的侍卫下令。
“是。”他身后的侍卫领命,立刻冲了上前,加入到这场激烈地打斗中。
这边,玉寒宣的命令声一落,只见那无情的箭雨就冲过房门,窗户等,无孔不入地射向房内的董宣等人。
夜无痕立刻抱起床上的夏倾城快速地闪离里床边。
“呼——”躲过了自身边闪身而过,落于床榻之上的两支箭,夜无痕无比庆幸地嘘了一口气。
好在他闪得够快,要不然,被这两支箭射中,就算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也一定会被它所伤。
董宣眼明手快地看向散步之外的一张桌子,闪身上前,右手往桌上一拍,右腿一踢,将桌子踢起了半天高,继而在空中旋转两圈,立刻为他所用。
“还不快过来。”董宣对所有人喝道。
那张桌子翻身挡在了他的面前,被他当做盾挡住了那些‘噼里啪啦’落上的箭雨。
夜无痕等人听到他的声音,一个个飞快地躲到他的身后,利用那张桌子掩护着他们走出了房里。
玉寒宣见状,心中一沉,冷漠地道。“放箭!”
“师傅,怎么办?这桌子仅能挡住一面啊?”紫凝说道。
再说,这桌子也不够大,下面就只挡住了他们的小腿,这万一被他们反映过来,指着他们的脚射,那可咋办?
“别怕。”秦白将他护于自己的身后,踏出房门的时候,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将房门给用力扳了下来。“这不,左边用这个挡住就好了。”
紫凝抬头看着他,立刻对他露出了一个崇拜的笑容。
只可惜,他此时忙于用门挡住所有的人免受箭伤,错失了这个机会,并没有看见。
此时,他们的前方有桌子挡住,右方有门,后面是房子,唯有左面悬空,只余姜娘和笑弦歌二人用着在房内抓起的扫帚和一根木棍用来当做工具,在空中旋转,眼明手快地挡住那一支支飞来的箭。
“姜娘,笑狐狸,你们可得小心一些。”董宣担忧地道。
眼下这情景,笑弦歌和姜娘最接近危险,只要他们的反应慢上一点,准会被这无情的箭所伤。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玉寒宣只感觉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心中暗想不妙,他深深地明白此次自己一定难逃董宣的手掌,已经做好了曾受疼痛的准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没想,那疼痛的感觉始终没有袭来,他只感到一道强劲有力的力道自他的背后挡住了那强劲的冷风。
待他回头看之时,之间一袭白衣的男子此时接住了董宣的掌力,置身于他们二人中间。
“皇兄。”玉寒宣顿时喜出望外。
只需一眼,他就能确认那为自己接下致命一掌的人就是玉寒天。
玉寒宣没有理他,丝毫不松懈地盯着董宣。“董老,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他心中有些薄怒。
他没有要取他们姓名的意思,没想他出手却是如此的很绝。
“我狠?!”董宣斜着眼看着他冷笑。“这一切可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是吗?我想董老或许有些误会。我们并没有要伤其你等性命的意思。”玉寒天试图解释道。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啊!”董宣显然一点不相信他的话。
“董老,你可以想想,我要是想要你们的命,在玉龙雪山之时,只要我不阻止血煞,你们是很难逃脱的。”或许可以说,除了董宣尚有一线机会以外,别的人,都必死无疑。
他的话让董宣不由得深思起来,但很快的,他就打消了去深究的念头。“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只有你知道。你若没有存心要伤及我等性命,那就立刻放了我们。”
“恕难从命!”玉寒天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解释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这玉龙雪山既然是我沁月国的禁地,我就不可能让你等带着这里的秘密踏出这里。”
无论是白玉莲,还是血煞,这些东西对于外界来说都有着极大的诱惑,会招惹来无穷无尽的后患。小说站
www.xsz.tw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将这里的一切全部掩埋。
“你刚才还说没有致我们于死地的心思,现在怎么的就自打嘴巴了。”董宣不屑地看着他。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刚才存在着的那一丝他们也有难言之隐的想法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我是没有,你们若想离开,那就必须吃了我安排人为你们准备的早膳。”只要他们没了记忆,他方可安心地方他们离去。
“做梦。”董宣的话方落,立刻大呼一声。“呀!”
然后,招招出手狠绝地直扑玉寒天。
玉寒天错身闪过,站住身子的时候,因为被董宣强劲的掌风扫到,脚下有点为飘。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站稳了身子。
“皇兄!小心啊!”他身后的玉寒宣被吓了一大跳,整颗心随着他们的打斗也跟着忽上忽下,时而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老头子,让他速速将我们翩翩给交出来。”姜娘一边与身旁的几人纠缠着,还一边不忘提醒董宣。
“知道。”董宣扯着嗓门对她含着话。
“小子,你也听见我家老婆子的话了。还不快把我家宝贝徒弟翩翩给交出来。”董宣瞪着眼睛看着他。
“只要你们吃了那些早膳,我立刻将她交给你们。”她本来就是夏倾城的王妃,他也没想过要夺人所爱。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着话说来说去,又给我绕回来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要说那粥里他没下毒,董宣也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手下的力道更狠了一些。
董宣的拳风越来越干净利落,玉寒天渐渐地处于下风。正在这时,自房后跑来了一个人,竭尽所能地穿过打斗中的人群,才过一个个倒地不起的人的身子,终于来到了玉寒宣的身边。
此时的玉寒宣正与夜无痕的两个手下打得难分难解,那侍卫的加入让于他们很难分出伯仲的玉寒宣很快就处于上风,没一会儿功夫,就将这二人击倒在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则么来了?”玉寒宣识得此人是年国昌上边的一名侍卫。
“启禀摄政王,是年大人他让小人来报,轩烨皇朝的皇上也没有吃下早膳,此时正带着人和我们的人打了起来。年大人他无力应敌,特派我来向王爷和皇上禀报,并希望尽快派人支援。”他来的本意是这样的。可此时此刻再看眼前的情形,他心中也多少是清楚的,这里哪还有人可以去支援。
“该死的!”玉寒宣咒骂道。
他就知道这夏允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没想到,他居然也能识破他们的这顿早膳。
却是是他们轻敌了。
也或者是,这些敌人一个比一个狡猾,一个比一个还难对付。
玉寒天离得玉寒宣并不远,很自然地将这些话全部给听了进耳中。
只见他眉头微皱,与董宣的对持明显的因为刚才的那一刹那走神而变得力有不逮。
自然,董宣也是听见了那侍卫的话的,只见他笑得好不畅快。“小子,看来你们兄弟二人的行径就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
言下之意,意指这就是天理。
就两老天爷也要让他们兄弟二人惨败于此。
玉寒天没有说话,只是稳了稳心神,更加专注地应对董宣的一招一式,强迫自己不许再分心。
董宣的能耐他可是清楚的,万万大意不得。一个不注意,这小命丢了都是极有可能的。
董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却是是个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
单看出了这样大的事他也只是有瞬间的闪神,很快的就能聚精会神、处变不惊来看,着实是让他瞧得起的。
“我说,你若是放了我徒弟。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要去抓夏允城,我也绝对不会拦着。”提起夏允城那家伙,他就没好气。
和这两兄弟相比,他其实更希望夏允城那卑鄙无耻的小王八蛋好好的被他们给整治一番。
“有劳董老,只是,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无论他们是哪一帮人离开,对他和他的国家来说,都是极大的危险。
“冥顽不灵,你早死!”董宣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识好歹。“既然你想死,那么今日,我就成全你们。”
“想要伤害我家主子,还得问问我同意不呢!”随着董宣的话落,一道轻灵如泉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
紧接着,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飞过房檐,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好厉害的轻功。”就连董宣也不得不惊讶地瞪大了双目。
这样轻灵的轻功,这时间上,还真是极为少见。
再一细看,飞来的这妙龄女子年纪轻轻,想必最多不会超过十七八岁。这样的年纪,就能有如此高超的轻功修为,他想要不另眼相看都不行。
“清然!”玉寒宣看见来人,喜出望外。
“主子,清然救驾来迟。”伴随着这轻灵的嗓音而来的事阵阵花香。
这花香、、、、、、
秦白脑中某道记忆的闸门忽地打开,只见他脸色发白,颤着嘴唇喊道。“有毒。大家快屏住呼吸。”
“是她。”夜无痕在同一时间也想起之前听说的关于凝成拍卖会上的事情,心中当即就清楚了这白衣女子必定便是那日在凝成拍卖会上盗走传说中的聚凝珠、紫玉和漫雪的人。“所有人屏住呼吸,用内力护体,立刻给我撤。”
董宣也没有阻止他,闪身到琳儿和紫凝身边,提起她二人,以极快地速度窜上空中,很快地就消失在了房檐上。
其余人见状,以极快地速度相继离去。
“该死的,居然让他们给逃了。”玉寒宣心中气急。“来人啊,给我追。他们之中一定有不少人事中了毒的,一定跑不远。”
清然的这毒药有多强的毒性,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玉寒天也没有阻止他,只是交代一句。“尽量留活口。”
“是。”玉寒宣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董宣等人尽量留活口,别的,能不留则不留。
处于他们的位置,有很多事情,是容不得他们去仁慈的。
“主子,清然救驾来迟。”清然盈盈上前,在玉寒天面前微微地一屈膝。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玉寒天问她。
“清然回宫,是天逸大人告诉我你来了这里的。”她说。“属下心中担忧,就带着人火速赶来了。只是没想到还是让主子受惊了。”
她心中总是觉得不安,所以在两天前就撇下了带来的人率先日夜不停的用轻功赶来,还好,她来得及时,没有让主子受到一丝伤害。
她心中总算是放心了一颗一直悬着的心。
很是庆幸,还好主子无碍。
“你带了人来!”他很明白她带来的不可能是宫中的侍卫。
“是的。”她恭敬地回答。
“很好。”来搭救董宣他们的人显然不是宫中的侍卫。
能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的,除了暗夜门,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门派有这样的能力。
要对付暗夜门,沁月国的侍卫确实是弱了一些,也只能依靠清然带来的人了。
只是,他想不透,这暗夜门与董宣他们到底是何关系?何以这么一个强大的组织会前来营救他们?!
这并不是一个有银子就可以任意差遣得了的门派;它更不是一个可以让人轻易对付的了的组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玉寒宣走后,玉寒天绕到内室,入眼便是翩翩甜美的睡眼。栗子网
www.lizi.tw他走过去,站在床边盯着她,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绵长地叹息一声。“唉!董老他们离开了,夏兄也被他们带走了,我的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们。我应该怎么说你才不会生气呢?你醒来若知道这些事情一定是会很生我的气的吧!但是作为沁月国的君主,为了我的国家,为了我的子民,我总是有太多的不得已的。”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忍不住在心中嘲笑自己。
明知道她是听不见的,他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呢!
当夜,夏允城抵制住强烈的饥饿,连水也没有喝上一口,提着心、睁着眼一直在床上等到天明。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这一夜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玉寒天和玉寒宣居然什么举动也没有?!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加的让他的心不安。可更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在后面!天一亮,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玉寒天,玉寒宣就找上门来。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告诉他,他和他的人可以离开了。
可以离开了?!
这还真是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他一边狐疑着,一边命人集齐所有的人。
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
无论这玉寒天兄弟两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都阻挡不了他们离开的脚步。
“我现在就去向玉兄辞行。”夏允城说道。
虽然心中是万分的不想去,可这最起码的过程还是得走的。
“夏兄,不用了。今儿个一大早的,我皇兄就上玉龙雪山去了。他走的早,怕打扰了你,也就没给你打个招呼。这不,他离开之前特意交代我,你起来若是要离开,绝对不能加以阻挠。”玉寒宣笑望着他。
夏允城自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丁点隐藏的危机,可这,反倒是让他的心中更不安。小说站
www.xsz.tw
玉寒天怎么早早的就上玉龙雪山去了呢?是有事?或者是、、、、、、
这太不寻常了。
或许应该说,今日自他起床开始,什么都不对劲。
他心中总有着隐隐的不安。
“既然如此,那么我想带着我的人离开就离开。”这个地方,他多一会儿也不想呆。
“请便。”玉寒宣从容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告辞。”夏允城对着他抱了一下拳,然后对着他带来的侍卫比了个手势。
“恕不远送。”玉寒天退开身子,让他自行离去。
“请。”夏允城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尽最后一次努力在他的脸上窥视出一点风暴,可惜,还是徒劳。
当他带着他的人离开没多久,玉寒宣就心情极好地来到玉寒天的房中。
“皇兄?皇兄?”因为进屋没有寻到玉寒天的人,他只得提高了嗓子喊。
他猜:皇兄此时必定是在内室陪着那锦王妃呢!
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啊,就是这么奇妙。在他看来,那锦王妃即使有多好,也是锦王的王妃,是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这怎么都比不上跟着皇兄那么多年,对他掏心挖肺的清然。
偏偏,皇兄对清然的一番深情终究的是辜负,却对这个是别人的王妃的女子出乎意料的上心。
也不知道他们这结的是什么缘。
“他走了?”玉寒天人还没自内室走出,声音就先自里面传了出来。
“走了。”玉寒宣笑得志得意满。
“那么清然呢?”
“她也按照你的吩咐过去了。”想到玉寒天告诉他的计谋,他就忍不住在心中再一次地竖起了大拇指。小说站
www.xsz.tw
“很好,那么你现在就带人过去帮她吧。”
“这计划不可能有误,她一人足可以应付。”他说。
“凡是没有绝对,什么都有个万一。你还是带着人去看看吧,务必保她安全。”玉寒天交代。
“好,我这就去。”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值得清然对他死心塌的吧!
玉寒宣想。
虽然他并没有因为清然的一片深情而爱上她,但是他疼她、惜她,会尽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她不受到伤害。对于一个你不爱,但又死心塌的留在你身边侍奉你的女子,玉寒天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玉寒宣迈着大步离去,快要走出房中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欲言又止地看着玉寒天。
“怎么?有事?”玉寒天抬头问他。
“皇兄,她还没有醒吗?”
玉寒天自然明天他口中的‘她’指的的谁。
“还没有。”他愁着眉答道。
提起这个,他的心情就无法好起来。
心中觉得很是不解。按说,以那莲子的分量,她应该已经醒了才对。
听了他的话,玉寒宣想说点什么,可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只是说。“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嗯。”玉寒天也没有深想,权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你去吧。”
“嗯。那皇兄你可得提高警惕。”这董宣等人昨天离开以后就寻不着人,这夏侯翩翩还在他们的手里,他们万是不会置她于不顾的。难保不会在他和清然不在的这会儿突然折回来。
“放心。”不说这里的侍卫,就是清然带来留在这里的人,要抵挡董宣他们,他也是很有信心不会让他们讨了好去的。
玉寒宣带着一伙人,骑着快马,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村落,直奔三十里外的一个小树林。
等到他赶到的时候,那里横七竖八的已经躺了一地的人。只见他们的侍卫正逐个地检查那躺在地上的人,而一袭白衣飘飘,宛若一尊绝美的娃娃一般站立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女子除了清然,那还会是别人。
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她抬起那颗美丽的脑袋,见来的是自己人,那揪在一起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吁——”玉寒宣拉住缰绳,纵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看来皇兄果然是足智多谋啊!”他一边走进清然,一边说道。
“摄政王爷。”清然对着他微微曲了一下膝,算是给他见过礼。
玉寒宣对她摆了摆手,言下之意是让她无须多礼。“全部中套?”
“一个没有落下。”清然很肯定地答道。
“想来也是。他和他的这些侍卫这一天两夜都是不吃不喝的,若还不可不饿,那才叫做是奇怪。”还是他家皇兄记忆惊人,只是从这里经过一趟,就清楚的记得这里有一条小河,也算出夏允城和他的人既然一天两夜没有吃喝,来到这里,必然会耐不住饥渴,会认为这天然的河水是干净的,从而放心大胆地带着他的人在这里喝河水解渴。
只是他那里想得到,皇兄早已经派了清然在这里守候,一大早就在河水里下了她用莲子磨成的粉末。
喝水和吃粥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里面放的不都是有让人遗忘记忆的莲子吗?
“这河水流往何处?”他担忧地问。
“王爷你无须担心,主子昨儿个夜里就派人来查看过,这河水最终是流向玉龙雪山,会变成冰块的。”换言之,这些河水是不可能向他担忧的那般,是会被别人喝到的。
“那我就放心了。”玉寒宣嘘了一口气。
只要这河水流上个一两天,将那带有莲子沫的水流走,那以后就算是有人喝了这河水,也不会有碍的。
清然听到他的话,唇上镶上了一抹轻如蝶翼的笑。
他很想告诉玉寒宣,只要有她家主子在,他大可安心的。
可这话到了嘴边,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想起自家主子,她心中就有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接下来怎么做?”他看着她问。
“主子吩咐,他们昏睡过去以后,让人火速连夜将他们送离这里,在明日天亮之前,送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将他们丢在那儿就可以了。”离得越远,他们就不可能再来玉龙雪山。
而关于在这里的一切记忆,都会被他们给忘记。
“也只能这样了。”玉寒宣点点头。“既然已经全部检查过,他们全昏睡了,那你就回去吧。这里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是。”清然求之不得。
只要想到董宣他们逃离,此时此刻主子还留在那山村里,她就不当心。
玉寒宣自然是知道她想什么的,唉声叹气道。“哎,这才送走了一个麻烦,还有那余下的几个麻烦,也是够得皇兄烦心的。”
清然不语。
但心中,她是很赞同玉寒天的想法的。
他们不能离开,必须在这里等。
等到董宣他们自动现身。
他们既然千辛万苦的都要上玉龙雪山,那就说明这雪上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显而易见的,他们既然夺走了千叶草,那这目标就不言而喻——是白玉莲了。
既然还没有得手,离开的可能性就不大。
再说,锦王妃也还在他们的手里,他们万万是不会就这么丢下她于不顾的。
主子说,留在这里守着,总会有收获的。这话,她深信不疑。
这次,有她带来的人,势必不会被锦王他们的人所制,一定能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
想要带着这玉龙雪山上的秘密走出这里的,至今,还没有人。他们也不会例外。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无聊!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若真的要换一个说辞,那在翩翩看来就是非常的无聊。栗子小说 m.lizi.tw
自从一个多月以前她醒来,还正和玉寒天说着话,突然有侍卫来见,说是有紧急情况,并呈给玉寒天一张纸条。
玉寒天看过以后,面色大变,立刻写了手谕命人交给他的弟弟玉寒宣,同时,火速带着她日夜兼程的回了皇宫。
说实在的,这回宫虽然才三五天,可她觉得这皇宫除了无聊,她就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这每天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日子。
“唉!”第九百九十九次。
这已经是她的第九百九十九次控制不住地叹气了,比昨天还多了一百多次。看来,她真的是越来越感觉无聊了。
这偌大的皇宫,就好像个牢笼似的,让人闷得连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会觉得生活索然无味。
说来也奇怪,她记得以前自己并不会这样的,一向自认自己还是属于那种比较安静的女子,可这两个月,她会觉得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是多了点什么的,感觉空落落的。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心中无聊的感觉越来越膨胀。
“姑娘!”洛儿莲步轻移,走过来轻轻一笑,递给她一杯清茶。
“洛儿啊,你说这日子怎么的就过得这么无聊呢?”其实,她很想说,她想离开这儿了。
可只要一想到两天前她说这话的时候,玉寒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她又觉得有些不忍心。
醒来以后,她问过他,她为什么会在沁月国?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在去玉龙雪山的时候在半路捡到了昏迷的她。
这说辞,她其实是不信的。
可随着他对自己那么的好,那么的疼爱,她渐渐地相信了。
只是,她还是一直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在沁月国呢?为什么这近一年的事情,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呢?
到底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什么情事呢?
按说,这时间上算下来,她应该已经嫁给锦王了才对啊!
“呃!又来了。小说站
www.xsz.tw”她捂紧心口,难过的拧着眉头。
“姑娘,你又不舒服了吗?”洛儿一见她捂住心口,心中就难免担忧。
“嗯。”翩翩点了一下头。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老觉得恶心想吐的紧。
“那我找年御医来给你看看。”洛儿说道。
“年御医回来了?”翩翩记得这个年御医。
他叫年国昌,据说是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人。这医术可不是一般的高超呢!
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在玉龙雪山山下。那时候她失去了记忆,就是他给她检查的身子状况。后来他们赶着回宫,他本是要跟着来的,可行至村外,玉寒天又让他回了村里,说是玉寒宣需要他。
“嗯,是的。听说是今儿个才回来的,皇上刚召见过他呢。”这事儿,她也是刚才经过千秋苑的时候,听见路过的宫女说的。
这年御医回不回来,这些宫女是不会去在意的。可这年御医他是和摄政王在一块儿的,所以自然的就有人关注,有人讨论了。因为,只要他回来了,也就意味着摄政王也回来了。
虽然王爷已经是别的女人的夫君,可那丝毫并不影响她们想要飞上枝头的美梦。
“那摄政王也回来了?”她虽然没有见过玉寒宣,可只要一想到每次玉寒天提起他的时候,脸上会多出一些包容的笑,她对这个人也就开始好奇起来。
“嗯,是的。奴婢听说她们是一块儿回来的。”洛儿提起摄政王的时候,眼里多出了一些仰慕。
翩翩笨就是心思灵透的人,一看也就明白了。
感情这小丫头喜欢玉寒宣呢!
洛儿见她要笑不笑地看着自己,一双大眼闪过明了,忽地心慌起来,连忙说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姑娘,奴婢这就去请年御医。”
说完,就连忙转身,想要借由去请年御医的理由逃离这里。
“回来!”翩翩的语气里隐含笑意。“犯不着去劳烦年御医,我自己就能给自己检查的。”
一开始的她还以为自己是水土不服才会导致自己身体状况不佳,所以也没去在意,想着适应两天就会好转。可这都接连好几天了,还是这样,她自己心中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检查什么?”玉寒天一进来就听见她说可以自己检查,心中难免担忧起来。“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走到她旁边的榻上坐了下来。
此时,天气已经渐渐转热,她的身上今日一改往日的素白,穿着一身湖水蓝的纱裙,显得优美飘逸,好像从那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看得他很是痴迷。
“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心中有点恶心想吐,八成啊是水土不服所致。”知道他很关心自己,未免他担忧,她只得避重就轻地这样回答。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他的眉头打了一个结。
“也没多久。”翩翩说。
“洛儿?”玉寒天唤着洛儿。
“回皇上,这情况都已经有两三天了。”洛儿回答。
“混账。”玉寒天的手拍打在桌子上,怒道。“怎么没有早点来报。”
因为怕惊吓到了翩翩,他的手拍打在桌子上的声音并不大。即使如此,对于甚少看见他发火的洛儿来说,这也已经吓得她心惊胆颤了。
“奴婢、、、、、、奴婢、、、、、、”洛儿见他发火,心中一急,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是我让她别说的。”翩翩站起身对洛儿说道。“还不快去给皇上端茶来。”
这丫头是她自己选的。
还记得回宫那日,她给她安排了好多人伺候,害得她这个过惯了独自自主的生活的现代人好生不习惯,最后就给他好说歹说,终于让他下令,那些人都不进屋伺候,只留在屋外听候吩咐。这里呢,就唯留下这个在她看来比较单纯的婢女洛儿一人伺候。
“是。”得她解困,洛儿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还倒什么茶。”玉寒天心知她在维护这丫头,只得压下自己的怒气挥了挥手。“还不快去请年御医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洛儿赶紧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翩翩本来想说不用去请御医了,她自己就能行,可转念一想,认为洛儿那丫头肯定是被吓坏了,就让她出去喘口气好了。
是以,也没加以阻拦。
“来,告诉我,你除了恶心想吐以外,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的?”他对她比了个手势,让她坐下来。
翩翩在他的示意下坐到原先的位置上,摇了摇头。“好像没了。”
在她的想法中,自己最近比较容易犯困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病症。这只不过是她昏睡以后身子虚弱留下的后遗症罢了。
“真的没了?”他很是认真地问。
她轻笑出声。“你别把我当娃儿看待啊,我那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你这丫头,最近那么贪睡,我能不担心吗?”他一直以为她贪睡是因为吃了白玉莲的莲子粥所留下的后遗症,现在看来,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还是说,这恶心呕吐也一样是白玉莲的莲子留下的后遗症呢?!
“哪用得着别人,我自己检查不就好了。”她笑笑,作势要为自己把脉。
他轻笑。“哪有自己给自己把脉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见。”
他权当她只是玩玩而已,也不阻止她,但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年国昌来了,一定要让他好好的给她把把脉。
“没见过吧。”她调皮地眨动了一下眼睛。“今儿个,我就让你长长见、、、、、、”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怎么了?”他担忧地问。
“我、、、、、、”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脸色突然苍白的难看。
“到底是怎么了?”见她一副被吓坏了的神情,他也跟着坐立不安起来。
“没、、、、、、没事!”她勾起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怎么会、、、、、、”他不信。
她这神情若还叫做没事?呢什么才叫有事。
“你刚才还让我别把你当孩子,可现在是你把我当孩子。”他很是不高兴。“你快告诉我,到底你的身子怎么了?”
她越是不说,他就越担心。
该不会是、、、、、、
他记得当年父皇曾经告诉过他,这莲子服用以后,除了会遗失记忆以外,是不会有别的后遗症的。
这些年,也不是只有她一人吃过,确实是谁也没有事,只除了失去那应该被遗忘的记忆以外。
之前她贪睡,他还可以理解为是体质的关系,她才会这样。
可现在、、、、、、她的神情,吓坏了他。
“我真的没事。”她忽地站起身来,推着他,赶人。“你快回去吧,我很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自她手中强转过身子,双手扶上她的肩,无比认真的看着她。“你若不说,我就不走。”
他若执拗起来,是谁也别想扭转他的想法。
“我真的没事。”她想要笑的,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眼中的担忧反而让她更加的慌乱,想要逃!
老实说,她现在慌乱得不行,哪还有时间和他周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那还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无比的庆幸。
“或许,应该往好处想,这孩子,或许是我与我心爱之人的爱情结晶呢。”她尽量让自己往好的一面去想。
这种可能,存在吗?她很怀疑。若有一个让他深爱的男人,那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他呢?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可这一刻她多么的渴望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玉寒天看着她,心里异常的酸涩难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在说些什么呢?”玉寒宣自房外走入。
这宫殿,是玉寒天住的,他曾经交代过,若来的人是玉寒宣,就无需通报,所以他才能这样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玉寒天看见他,眉头挑动了一下,对年国昌挥了挥手。“你先行下去吧。”
“是。”
“下去的时候,告诉外面的侍卫,这以后若摄政王过来,必须要通报。”以前,那是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回宫以后,他为了杜绝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就安排她住在自己的宫殿里。
既然她住在了这儿,就不能再让玉寒宣这个大男人随意的进出了。
“喂!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玉寒宣哇哇大叫!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不就是摆明的有了女人就没人性嘛。
玉寒天对他的抗议从而不闻,继续对年国昌吩咐。“你随便准备一些保胎的汤药过来。”
那孩子既然是她和夏倾城的,那就必须得生下来。
这是他现在仅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啊!孩子!”玉寒宣双目瞪得比铜钱还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翩翩的肚子。
不会那么倒霉吧!这好不容易让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让他们分开,她却给怀孕了。
这莫非就是人们说的天意弄人!
“不用了”翩翩小声地说道。
在她看来,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怀了一个孩子,这孩子她还没有想好是要还是不要呢?!犯不着保胎什么的。小说站
www.xsz.tw
“去吧!”玉寒天说道。
“是,臣告退。”年国昌算是看明白了,皇上是打算留下这锦王的孩子。
只是,他很明白,这孩子留下来,那就是皇上的耻辱。
他的目光无措地看向玉寒宣。
他这意味深长的遗言却没有逃过玉寒天的眼睛,只听他冷冽地道。“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如若再犯,年国昌,你就提命来见我。”
“是。”年国昌的身子打了一个颤抖。
他明白玉寒天的意思。他这是在告诫自己,如若他这次再逆了他的意思,那他就不会像上一次他下莲子的分量的事那样,就这么绕过他。
龙威不是他能触犯的,而且还是这样一而再的。
这结果他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玉寒天对玉寒宣说道。“宣弟,若你这次再私下逆我的意思,他也听你的,那么就让他年府上下七十六条人命来给他陪葬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此时他说的只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玉寒宣清楚的看见年国昌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脚步打了一个颤。他懂得,玉寒天的这话其实不是在说与他听得,而是说给离去的年国昌听的。
唉!他哪还敢私下逆他的意思啊。要知道,上次,他私下做了这样的事,他虽然明面上没有惩罚自己,可却让他独自一人收拾玉龙雪山的残局,这才回来,又把所有的公务全部仍给他,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知道他有多厌恶处理这生意上场上的事情,可他却要自己在五日之内对清楚他命人准备的上一个月整整一月有关于沁月国各处生意的账目。
这不是存心不让他活吗?
还有什么惩罚是比这个还重的。
“皇兄,我哪还敢啊!”玉寒天僵硬地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要露出讨好的笑容,可却力不从心。
“不敢就好。”
“嘿嘿!”玉寒宣只得干笑。
自他们的话中,翩翩也算是听出来了。原来眼前的这人就是那传说中的摄政王啊!
对这个人她听得倒是很多,只不过一直没有见着真人而已。
现在细看,这男子长得很是帅气。栗子网
www.lizi.tw他的那种俊美,和玉寒天那张令人只需看一眼就难以忘记的迷人心魂的俊美不同,他的那种俊美是一种内敛而不张扬的。
“好看吗?”玉寒宣见她一个劲儿的打量自己,笑着问道。
虽然他们在她失忆之前并没有什么交谈,可毕竟是不陌生的,所以见到她,他也很是随性。
“呃!”翩翩一愣,继而面上一红。“好看。”
即使是因他突来的话有些害臊,不过毕竟不是那种没有见惯场面养在深闺的女子,是以,她很大方的点了一下头,坦荡荡的承认。
本来他是想逗弄一下她的,可没想,她与别的女子完全不同,不但没有羞涩地躲到一旁,反而还大大捏捏地承认,这反倒让他面上微红,不自在起来。
“呵呵!”玉寒天心中的郁闷之气,因他们两个的反应,瞬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有一个很强烈的预感——看来,他这宣弟在翩翩的手里是讨不了好的。
“皇兄!”玉寒宣不满地看着他。
有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弟弟的吗?
他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玉寒天和玉寒宣兄弟二人虽然因她怀孕的事情受了不少的冲击,可毕竟她嫁给夏倾城那么久,要说怀孕,也是常理中的事,所以除去一开始的很难接受,现在倒是也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反观翩翩,就没他们那么好的接受能力了。
虽然她极力地想要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可那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
玉寒天和玉寒宣二人见她愁着一张脸,面上有着解不开的愁绪,二人对望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明了。
玉寒天在心中悠悠地叹息一声,走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坐回原来的位置。
“翩翩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也许我能帮你分忧解难呢!”只要知道她现在心中的郁结之气,他就能逐一地去为她排解。
“唉!你帮不了我的。”她已经从开始惶恐不安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现在过度到郁结愁苦中。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他试图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
“就是,不就是怀孕吗?是女人都会怀孕的嘛!”玉寒宣故意说话激她,想让她将心中的烦闷倾吐出来。
果然,翩翩如她所料。
只见她埋怨地瞪她一眼。“是女人都会怀孕,可是,我是一个没有成亲的女人。”
要知道,这里可是古代呢!在这里,未婚先孕,那是十恶不赦的事情,连想都不敢想。
“没有成亲,那你现在成亲就好了啊。”在玉寒宣看来,这个完全不是问题。
刚好可以趁此机会,说服她嫁与自己的兄长为妃。
“你说得倒是轻松。”翩翩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找谁成亲去?我连我肚子里的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呢?”
这才是让她最痛苦的地方。
说出去都可笑,她居然连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呃!这、、、、、、”玉寒宣一时之间语塞。
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给她说。
“那么这个孩子,你是打算不要了?”玉寒宣问。
私心里,她是不希望她要这个孩子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皇兄要为别人养孩子。这孩子,只要她说一句不要,他绝对二话不说,离开让年国昌给她开一帖药拿掉。
即使,这最后的结果真的会触怒了皇兄,他也在所不惜的。
“宣弟!”不待翩翩回话,玉寒天就冷冷地唤他,语气里满含警告。
“皇兄!”
“你,下去吧。”玉寒天说道。
“皇兄,我这也是、、、、、、”碍于翩翩在场,他这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现在人既然已经没有了之前她与夏倾城的记忆,那么何不让一切都从新开始。
皇兄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下去!”玉寒冷言竖眉地斥责道。
见他动怒,玉寒宣一时之间错愕在当场。
在他的记忆中,皇兄对自己一向都是比较包容的,像这次这样严厉的斥责,这还是少见的。
“皇兄。”他唤着他,心中着实有些委屈。
他这不都是为了他嘛!
“唉!”玉寒天头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觉得头突然疼得厉害。
“翩翩,你别听他的。这孩子、、、、、、这孩子也有可能是你和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呢!”说这话的时候,天知道他的心中是多么的难受。
“心爱之人?会有这么一个人吗?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呢?”她苦涩地看着他。
“嗯,会的。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没有这个人呢?”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置于她的肚子上,轻声低语。“现在,你用心去感受。你厌恶这个孩子吗?你讨厌他吗?”
他相信,就算她失去了所有关于夏倾城的记忆,可是有的感觉,多少还能残留一些的。
这个孩子,应该是他们所期待的吧!
那么,她应该是不会厌恶这个孩子的。
他的话好像具有魔力一般,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觉,虽然,肚子里的孩子还小,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她却感觉到有一股温暖在心田划过,她好像并没有如自己想的那般,抗拒这个孩子。
见她的嘴角不再下垂,而是不知不觉的扬起,玉寒天方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好奇怪哦!”她的羽睫扇动了一下,轻轻地睁开双眸。眸子里清澈见底,之前的惶恐不安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怎么了?”其实,不用她说,他也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的。
“我觉得、、、、、、”她歪着头很认真地回忆着刚才的感受。
“觉得什么?”
“我觉得我并不讨厌这个孩子。刚才他给我的感觉,好像、、、、、、好像还有些温暖和亲昵。”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好奇怪。
“这不就得了。”他温柔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她不解。
“意思就是,既然你不讨厌他,也觉得和他亲切。那就说明,你的生命中有他是必然的。”这个孩子是命中注定的存在。
虽然,他的到来会让他觉得不安。
“然后呢?”又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孩子是真的如他说的一般,他是她生命中必然的存在。此刻,她竟然还有一种期待。期待着他的到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生下来。”他很肯定地告诉她。
“生下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嗯,我决定了。栗子小说 m.lizi.tw”凭着直觉,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留下这个孩子的。
“唉!”玉寒宣幽幽地叹息一声。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烦恼。
翩翩侧着头看他,斟酌了片刻,说道。“我近日就会离开皇宫的。”
这些日子,玉寒宣总爱找机会在她的身边转悠,一找到机会就会引导她的想法往拿掉孩子的事情上去。起初,她或许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认真去想他这背后所带来的含义,可这些日子以来,随着自己逐渐下定决心留下孩子以后,她也慢慢地去思索他这么急进的背后所隐藏的含义,也终于给她想明白,看清楚了。向来,他是认为,她这样的人是不配留在这皇宫中的;她肚子里那来路不明的孩子也是不应该存在的吧。
所以,他才会费劲唇舌地想要她把这个孩子拿掉。
他并非真的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玉寒天,为了他们皇室着想。
既然想明白了,那这地方她就不会再留下。
“离开皇宫!”玉寒宣无比惊讶地看着她。
他是觉得她的身份不适合留在宫中,更不适合做玉寒天的女人,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离开。
若要让她离开,当日他就不会私自做决定,加大了粥里莲子的分量,千方百计地让她失去记忆,留在玉寒天的身边了。
“嗯。”她轻点了一下头,心想,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嘛!
虽然,她也不喜欢留在这宫中,可这被人嫌弃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
“皇兄不会让你走的。”他脱口说道。
“嗯?”她盯着他看。
在她的注视下,他不自在地转动了一下脖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皇兄一定会担心你一人在外有危险,绝对不会让你带着孩子就这么离开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现在这情况,皇兄又怎么会让她离开呢!
先不说她有孕在身,就说这几日年御医给她把脉发现的异样,皇兄也不会放心得下她离开。
当然,这事,他也绝对是不允许的。
既然他用计让她失去了记忆,那么她就只能留在皇兄身边,她这辈子的归宿就只能是在这宫中。
“我知道他很关心我和孩子,但是我也不能把他的关心视为理所当然啊!”她不笨,也是明白玉寒宣对自己的心思的,只是现在她的情况,实在是没法去深思一段感情,更甚至是去接受。
这些,都不是她此时此刻有精力去想,去应付的。
“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明白我皇兄的心思?”玉寒宣厌恶透了他们这种一个只是默默的付出,什么也不说;一个假装若无其事,只会闪躲的情况。
翩翩不语,用沉默来告诉他自己是知道玉寒天对她的心思的。
可是知道,她又能如何呢!
既然不能给予他一个回应,那么她就只能选择漠视。
“我说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喜欢你,他不说;你知道他喜欢你,你也假装不知道。你们这一躲一藏的,以为很有趣,很好玩啊!”玉寒宣没好气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轻声反驳道。
“又来了!”玉寒宣头疼地敲打着额头。“我可不是我皇兄,没那么好受你糊弄。我才不会相信你连他喜欢你都感受不到。”
或许皇兄也是清楚她是在闪躲的,只是,他不想为难了她。她的闪躲,本也是他的回避。
“我想摄政王你想多了。他只是看我可怜、、、、、、”心中,她又太多太多的不远承认。
“你少用这种话自欺欺人,也别糊弄我。可怜,这世间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见他每一个都带回宫中,更不见他对谁想对你一样的关怀备至。栗子小说 m.lizi.tw”他看她一眼。“你来宫中这段时日,可有见他对谁那么上心过?”
“这个是他的私事,他对谁好,对谁不好,那岂是我应该去关注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打死也不承认。
这一承认,她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缩到自己的乌龟壳里,不听不看、不闻不问了。
既然承担不起,那么逃避到底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你、、、、、、”玉寒宣为之气结,真想用力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没良心。你怎么能将我皇兄对你的一片深情视若无睹呢!”玉寒宣火了。
发火这东西,对他来说,是很少见的事情,可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时常会有一种被她逼出一肚子火来的感觉。
“摄政王,我想是你想多了。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反正,她就是不承认。
话落,她挥袖旋身,打算闪人。
“等等!”玉寒宣在她的身后叫住她。
翩翩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脚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说你这女人、、、、、、”玉寒宣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上前几个箭步,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手!”翩翩不悦地紧锁眉头。
好在,他的力道用的不是很大,要不然,她不敢保证自己会真的对他发火。
“放心,我是不会伤到你和孩子的,我还不想让我皇兄和我断绝关系呢!”玉寒宣撇撇嘴。
“你到底想怎么样?”翩翩十足地不耐。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正视我皇兄对你的感情而已。”在这样闪躲下去,他估计就是三年、五年,或者是十年以后,他们两人也未必会有什么进展。
那可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翩翩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还以为,我离开你皇兄,你会求之不得呢。”
他心里不是一直都觉得她配不上玉寒天的吗?!
难不成,这还是她想多了。
“我才没有那么想过。”他若是会那么想,她今日就不会失去那段和夏倾城的记忆了。“只要是我皇兄喜欢的,我都会接受。”
“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她挑眉。
“是的,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咬牙,说道。
“还真是不情不愿。”她嘀咕一声。
“什么?”他没有听清楚。
“没有什么。”她摆摆手。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他问。
“什么是怎么想的?”一时之间,她的脑袋还没有来得及转过来。
玉寒宣无耐地翻了翻白眼,忍住仰天长叹的冲动,耐住性子再解释一遍。“我指的是面对我皇兄对你的感情,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我可以做他的女人吗?”既然躲不了,她也只能坦然面对。
她可不相信,这玉寒宣的性子,会乐意让她留在玉寒天的身边。
“可以。”他肯定地道。
“为什么?”这次,轮到翩翩不解了。
“因为他喜欢你。”他简明扼要地道。
翩翩总算是懂了。无论他再不喜欢,但只要是为了玉寒天,他都会竭力去包容下来的。
由此可见,玉寒天在他的心中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是这样吗?”她突然觉得有些累得厉害。
他喜欢她,还得看她喜欢不喜欢他吧。为什么他要一副玉寒天喜欢她就是她的天大的福气的神情呢?
这感觉,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在。
“我承认他这个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可我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再去想这些。我只想将孩子生下来,然后将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带大。”别的,在这些日子,她什么也还没有来得及想。
“这并不影响你做他的女人。”他很快地否决她的话。
“这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那种无力感突然之间变得很重,那种疲惫带着解释不清楚的因素。
“你不喜欢我皇兄?”在他看来,他皇兄能看中她,那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是。我喜欢他,但这喜欢分很多种、、、、、、”
“我说的是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他强制性地打断她的话。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她低低地重复着他的话,每一字一句都仿若千斤的重担,压在自己的心头。
“对,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相较于她沉重的神情,他显得很是轻松自在。只是一双紧紧地凝视着她的深邃的双目透露出他对这事的重视。
今日,他是打定了主意,什么都得问清楚,什么都得挑明了说。他不允许他们再这么拖拖拉拉的下去,他皇兄那样的人,即使在感情上,在对待一个他心爱的女人的事情上,他也只能是心想事成、得心应手的。
到现在他们的人也还没有捕捉到董宣和夏倾城他们,他若不赶紧强行将他们送做一堆,他的心中就是觉得不踏实。
所以,今日在来之前,他已经事先做了安排,让年国昌绊住玉寒天。
沉默,忽地横在两人之间。
玉寒宣也不急,更没有催促她。
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他在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翩翩深呼吸一口气,双目闭紧,然后又松开,一双美目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清明的光。
这次,她决定不再躲着藏着,打算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回了寝宫,翩翩本事打算好好的躺一下的,却没想玉寒天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栗子网
www.lizi.tw
翩翩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本清茶,一卷书。自那喝了大半的清茶,她猜想他约莫已经等了有一会儿功夫了。
洛儿看见他,吓得双腿一软,顺势跪倒地上。“奴婢参加皇上。”
若细听,声音里带着一抹颤抖。
“起来吧。”玉寒宣放下手中的书,笑看着翩翩,温柔地问道。“去哪儿了?”
深邃的眼中,实则是一片清明。
“就是出去走了走。”她轻笑着在他的对面坐下。
她不是他的臣民,更不是他的奴婢,所以她无需对他行礼。当然,她想,以他心疼自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态度来看,若她现在怀身大肚的给他行礼,他必然也是不许的。
“累吗?”他问。
“还好。”本来是累的,可对着他,她终究是学不会赶人,更无法做到不顾他的感受。
她知道他很忙,可总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她和孩子,又对他们那么的好,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对这样的他,她总是多了一些包容,也多了一些疼惜。
有时候,她也偶尔会跑出一些奇怪的念头,不明白,何以这么优秀的他,自己会不动心的呢?
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她是打着灯笼也未必能找得到的。
遇见了,就应该好好把握。
可心中,总是有点什么东西,总让她感觉到不对劲。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总是在心中环绕,每每在夜深人静,百转千回之际,她会觉得心慌,感到心中空落落的;偶尔,也会觉得有一种迫切的思念,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思念什么?或者是思念谁。可那种蚀骨的感觉,总是让她的心一阵一阵紧缩,脑中有什么东西想要呼之欲出,却抓不住。心中憋闷得难受。
他淡淡地笑笑,看向洛儿的目光带着一些了然。“洛儿,你出去让他们把我命他们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是。”洛儿不敢看他的眼,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对她来说,能暂时的离开,那绝对是好事。小说站
www.xsz.tw
若让皇上知道她没有伺候好小姐,让她独自一人跑了出去,一定会怪她护主不力的。
玉寒天看着洛儿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是这奴婢多想了。
她的性子,他又岂会不了解,怎会随意迁怒于她呢。
好在,这里是他的地方。那些妃嫔碍于他的性子,必然是不敢造次的。
“怎么了?”翩翩见他若有所思,不语。不禁问道。
他转向翩翩,笑道。“今日,刺焰国的使者送了一些马蹄子过来,我尝着味道鲜美无比,就命人准备了一些给你送过来。看你不在,想着这天气热了,就命他们先放到进水里冰了起来,等你回来的时候,品着就刚好。”
他知道孕妇是不能吃冰凉的,可这样的天气,等自进水里拿出来,送过来,就刚好。
翩翩感动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忙,我那么大个人了,又有年御医和洛儿随时照看着,不会有事的,你别老是惦念着。”
“有人惦念着,那是很幸福的事情。”他若有深意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对她的喜爱更甚从前,越加的着迷,也更加的无法自拔。
只是这样浓烈的爱,碍于重重因素,他却是敢爱不敢言。
“呃!”一时间,翩翩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就算她再迟钝,也多少是明白一些他的心意的,可他不说,他也乐得装傻。这还是第一次,他着迷‘露骨’的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着实是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他在心中幽幽地叹气,抬眼,掩去眼中的情感,笑道。“我说的可是挂念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哦,你该不会是想歪了吧。”
终究,他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越是在乎一个人,也就变得越加小心翼翼,哪怕是一句话,也怕会失去她。
什么事情,都会顾虑着她的心情。
“孩子!”她一愣。
“嗯,孩子,怎么样。他今天有没有调皮啊?”他问,目光扫过她依然平坦的小腹。栗子小说 m.lizi.tw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是多么巧妙的事情啊。
虽然,那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却与她一样,现在是那么期待着这孩子的降临。
“哪能怎么样啊,他都还那么小,都还不会动呢?”她轻笑。
因他的话,那颗回转不安的心又逐渐恢复平静,只是心中荡起的那一丝涟漪怎么也消散不去。
心中却是清明的,很多事情不能太细想,更不能太较真,能糊涂的,就继续糊涂下去吧。
对他,对自己,都好。
那样的情感,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承担得起的。
“年御医说,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感觉到他在你的肚子里面动了。”想到那种情景,他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听他提起年御医,她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问道。“年御医对我的身体状况,可说了什么?”
他心疼地看着她。“别担心,年御医说你的身体一如以往,对你,对孩子都不会有事。你只要吃好、睡好就可以了,别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他吧。”
自从发现她怀有身孕以后,年国昌每天都要给她把脉,注意她的身体状况,也因此,发现她的脉搏越来越烦乱。
他们都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可就连年国昌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是想知道,对我这病他可招找出了原因,知道是什么病了没?”
她自己就会医术,又岂会不知道他这是宽她的心。
只是,他一番好意,她也不会强要说明。更不会告诉她,这几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让他在那么忙碌的同时,还要为自己牵肠挂肚。
“还没。”若不是太清楚年国昌的医术,他都不得不怀疑他是个庸医。
别说是治疗,就连是什么病,他也与太医院那帮家伙无能为力,这让他对他们很是失望,同时,也就更加的担忧她的病情。
“其实,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我是担心这病会不会经由母体传给肚子里的宝宝。”由一开始的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到现在对他的疼爱,她都不得不佩服女人在母爱面前总是那么的伟大。
有什么事情,想到的一定不是自己,而是肚子里的孩子。
“别担心。我已经命人贴了皇榜出去,招揽天下名医,我相信,这世界上有才华的大有人在,总有人能治得好你的病的事”他许诺。“我一定会让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的。”
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允许她和孩子有事的。
看着她对自己和孩子那么的好,翩翩怎的也说不出心中的话。
今日和玉寒宣谈过以后,她本是想着再见他的时候,就告诉他,自己想要带着孩子离开皇宫的。可此刻,这话,她反倒是不知如何启齿了。
“怎么了?”见她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他笑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有话你但说无妨。”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他,心中挣扎良久,微微启动嘴唇。“我其实是想说、、、、、、想说、、、、、、”
“想说什么?”
“我想说、、、、、、”翩翩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把,她终于承认,此刻,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嗯?”他还脾气地看着她,似乎只要是对着她,他的耐心就一辈子也用不完。
“嘿嘿,我是想说,你说的那个马蹄子什么时候到啊?!我好想尝尝哦。”最终,她只能胡乱找了个理由勉强地应付。
“很快就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她可爱的鼻头。“难怪年御医告诉我,这孕妇可是很贪嘴的。”
“嘿嘿,我是孕妇嘛!我最大。”她放松心情,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要说。
这皇宫,是他的皇宫,他们非亲非故的,她总部可能在这里留一辈子吧。
更何况,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为何她醒来会是在好几个月以后?为何她又会出现在这沁月国?
她想要去找回那失去的记忆。
“是,你最大。”对她,他有的是满腔柔情和万千宠爱。
两人又轻松愉快地闲聊了数语,但见洛儿担着一盘子酱紫色的东西进来。
“这就是马蹄子?”翩翩好奇地看着它。
她所知道的马蹄子是一种一年生半灌木状草本,具有风清热,解毒利湿的功效,可以用来入药。可之前他说这马蹄子是用来吃的,而且还味道鲜美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好奇了。现在再一看这碧玉盘中一个个惹人垂涟三尺的果子,更是觉得她有一种勾动食欲的感觉。
“来,尝尝。”他将一个马蹄子去皮,放到她的手里。
那乳白色的果肉好像琼浆玉液,香浓的果味引得她口水直来。
她接过他手中的马蹄子,秀气的咬了一口,顿觉口中一股香甜,鲜美的汁水沿着喉咙流进了胃里。
“怎么样?”明知道她吃得一脸满足,一定是极爱这种水果的,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问。
“好好吃。”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这个年代,是很难吃到这么美味的水果的,是以,这马蹄子勾起的不止是她的食欲,还有一股乡愁。
对另一个时代的乡愁。
她想,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人生,真的有太多的无奈。
“好吃就多吃点。”玉寒天说道。
“好。”翩翩对着洛儿指了指玉盘里的马蹄子,对洛儿说道。“洛儿你也吃。”
“我?”洛儿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啊。这么美味的水果你不吃一定会后悔的。”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马蹄子去了皮,递给玉寒天。
都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一个有知识、有素质的人,她还是懂的还礼,也懂的感恩的。
“这、、、、、、”洛儿看着盘子里的水果吞了吞口水。
要说她不想尝尝那肯定是假话,可这毕竟不是她能吃的呢?别说是她,就是宫里的其他娘娘,谁又会又这样的殊荣。
“这东西,就知道你家主子喜欢,我带过来的还有很多,你就与她一起分甘同味吧!”他就知道这丫头待人好,好在,他将所有的马蹄子都带了来。
洛儿一听,喜不自胜,立刻屈膝行礼。“多谢皇上,多谢小姐!”
话落,也望了礼节和拘束,上前,在玉盘里拿起一个马蹄子就开始剥皮。
玉寒天只是想想,也纵容地没有说什么,继续着手里的伟大工程——为翩翩剥马蹄子的皮。
他早就顿悟了,只要是跟在她身边久了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会有所改变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下了,我好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翩翩用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再生了一个雅气的懒腰。
玉寒宣笑看着对面的她,只见她星眸半眯,一脸的昏昏欲睡。那神情,他很怀疑,她会不会在下一霎间就直接靠在一起上睡着了。
“最近你爱困的时间越来越长的。”玉寒宣笑容收敛,脸上不无担心。
“不是都说孕妇爱困吗?”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至于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她不愿意去细想,也不想去深思。
“那么,你这个孕妇也未必太贪睡了一下。”他轻笑。“小心这以后啊生出一个和你一样喜欢睡觉的孩子。”
‘孕妇’这样的说法,还是她交给自己的。
“我这可是特殊时期。”她努了努嘴,觉得困意更浓了。
话落,又大了个大大的哈欠,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正打着架。
“不行了,我实在是太困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玉寒宣见她实在是再也支撑不住,便对洛儿说道。“洛儿,陪你家小姐进内室去歇息吧。”
“是,皇上。”翩翩身后的洛儿上前对着玉寒天福了福身子,转身搀扶起翩翩。
“那么我就先去躺一会儿。”翩翩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在洛儿的搀扶下站起身,由得她扶着自己进入内室去歇息。
玉寒天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内,方才拉回自己的视线,转而望向面前那盘尚未下完的棋,手支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片刻,洛儿就自内室走了出来,见他还没有走,立刻屈膝。“皇上!”
“睡了?”玉寒天坐到椅子上问。
“回皇上,小姐的头才一枕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洛儿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的就睡着的。
她家小姐的睡功,真是让她叹为观止。
玉寒天的双眉往下沉了一下,吩咐洛儿。“你好生伺候着。”
“是。”
玉寒宣离开翩翩的住处没多久,就在前往御书房的途中遇到了有事特地来见的年国昌。小说站
www.xsz.tw但见他神色匆匆,仿若有什么紧急的大事。
年国昌老远的看见他乘坐的皇撵,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臣见过皇上。”
“年御医免礼。”
“谢皇上。”
“你忙着见朕,所为何事?”
“皇上,微臣贴出皇榜,广招天下有才之士为翩翩姑娘治病,经过今日早上的一番选拔,已经有人脱颖而出了。臣特地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宫来为翩翩姑娘把脉治病?”他知道这翩翩姑娘现在就是皇上的心头肉,凡是都大意不得,事关她的安慰,这招人一事能有多快,就得有多快。
“哦!实在是太好了。”玉寒天一直寒着的脸上染上一抹喜色。“这才赛脱颖而出的人是个什么样的?”
事关她的安慰,他可万万大意不得。
“禀皇上,是一对夫妇。”
“一对夫妇?”玉寒天心中突然想起了董宣和姜娘的易容术。
“是的。”年国昌见他面色凌重,也不得敢多说什么。
“年御医,你说说,这对夫妇是个什么样的?”
“就是一对年过四十左右的夫妇,两人身形都一般,倒是这医术方面的才华,臣都自愧不如。”想起对方的能力,他不禁感慨:这人外还有人,山外也还有山。
“哦?!”他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年国昌。“照你这么说,他们的医术了得,翩翩的病他们应该是有办法了?”
“这、、、、、、皇上,这翩翩姑娘的病情特殊,臣也不敢保证他们真的有能力治好她的病。不过,以臣之间,若他们都束手无策,那么、、、、、、那么这天下若要招揽到能医治翩翩姑娘的病的人,只怕是很难了。”年国昌诺诺地看着他。
天知道,说出这番话,需要他好大的勇气。
“看来,他们这医术确实是很让年御医你满意啊!”玉寒天感悟道。
“臣自愧不如啊!”这学医数载,今日,他总算是长了见识了。
“那么依你之见,他和董宣的医术谁厉害?”
“这、、、、、、臣还真的是说不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被玉寒天这么一问,年国昌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来此人的医术不在董宣之下啊。”玉寒天心中一沉。
“这事臣还真是没法去比较。这董老的医术那自是了得的,这点不止是臣知道,就是这天下人,谁不知道百变神通董宣夫妇除了易容术独步天下,这医术更是精湛;至于这对夫妇二人,臣虽然不了解,可自他们能轻而易举就治好了臣找来的那些有其难杂症的病人,就可见这医术不凡。”
“那么,你认为这夫妇二人和董宣夫妇有何相似之处?”玉寒天再问。
“相似之处?”年国昌开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很快的,他就明白了玉寒天话中的意思。只见他双目睁大,惊讶地道。“皇上你的意思是这夫妇二人是董宣假扮的。”
这可能吗?
“这也只是我的猜想,我也希望不是。”玉寒宣无声地叹息一声。“只是,如你刚才所说,这董宣夫妇除了武功和医术了得以外,这易容术也是独步天下。如果真是他们,也并不奇怪。”
“这、、、、、、臣愚钝,还真的是分辨不出来。”他在大脑中将他们的身影和行事作为重合在了一起,觉得他们果真如皇上想的那样,是同一个人。可若仔细再想一想,又好像不是。
这就算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未必能分辨得出。
“这样,你下去多和他们接触几天,看能不能在他们的身上找出破绽,同时,你去找清然,让她派人去打探打探他们的真实身份和过往的生活习惯。”目前看来,也唯有这个办法了。
“是,臣立刻就去。”年国昌答道。
“慢着!”
“皇上还有何事吩咐?”
“翩翩的病情你也知道,这两日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一点,自她越来越贪睡,而且时间上越来越长久可以看出,她的病情万万是不能再拖了。“所以,这时间上,你要快。特殊情况下,用点特殊的手段来达成目的,也无妨。”
“臣遵命。”年国昌何尝不知道翩翩的病的严重性。
年国昌退下以后,玉寒天继续赶往御书房。
一进大殿,但见玉寒宣坐在龙椅上正聚精会神的批阅奏章。
玉寒宣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笔,理了理袖子迎了上来。
“臣弟见过皇兄。”
“免了吧!”玉寒天挥了挥手。
“这翩翩又睡着了?”他大胆猜测。
他猜想,今日玉寒天是特地前去陪着翩翩下棋排解无聊的,哪能这么快就完事啊?!唯一的解释就是,夏侯翩翩又睡着了。
而且看这时辰和自她最近睡觉的时间来推敲,只怕这晚膳若不唤醒她,她八成是不会醒的。
“嗯。”玉寒宣走到他之前坐的龙椅上坐下。
“她还真是很能睡啊!”玉寒宣有感而发。“看来,这病情是更加的严重了。”
玉寒天的面色因他的话变得很难看,沉着脸说道。“刚才年国昌在半路拦下了我,说是命他招揽的名医已经找到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玉寒宣欢呼。
“我担心此二人会不会就是董宣夫妇!?”
“皇兄会不会想多了。”玉寒宣想了想,他这里面会不会有点杯弓蛇影的心态呢?
“你不要以为我是杞人忧天。这董宣他们是不可能会丢下翩翩不顾自行离去的!你也回来好些时候了,他们就算是这一路上顾虑夏倾城的情况耽搁了一些时间,也应该早已到了京城了。既然到了京城,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现在整个皇城内外都被他的人给重重把守,他们想要进来,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乘此机会,更待何时!
“那还真是一件伤神的事情。”玉寒宣听完他的话,无形中也跟着担忧起来。“皇兄,你说,董宣他们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了翩翩的身体状况?”
“你说呢?”玉寒天把问题丢回给他。
“以董宣的医术,若知道也不足为奇。”虽然年国昌先前在玉龙雪山的时候给翩翩把脉没有发现异样,但是董宣的医术那么高超,若那时候就发现她这一情况,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皇兄,我突然在想,他们当初上玉龙雪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是、、、、、、”他深深地看着玉寒天,大胆地假设。“皇兄,你说,他们上雪上的目的会不会有可能和翩翩的身体状况有关?”
他在房中不断地踱着步子,大胆地推敲着这种可能。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你我都知道,这雪山上常年积雪不断,除了雪莲和雪煞,还有那雪地沼泽以外,再无其他。”
玉龙雪山上到处是一片冰冷,别说是药材,就是草,也不可能会有一棵。
“说得也是。”玉寒宣转念一想,觉得他的话十分有理。
“好了,别在这儿瞎猜了。我们现在也只能等着年国昌和清然试探了那两人,查出他们的身家背景以后,再下定夺。”他也希望他们和董宣毫无关系。
“也只能这样了。”玉寒宣了解地点点头。
“今日这些奏章就由我来批阅吧!你且退下。”玉寒天用一双满是温情的双目看着他。“这些年,也着实够你累的。”
“皇兄,你这说得哪里话。能为你分忧解劳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他自小就和他最亲,感情最要好。这些情感随着岁月的流逝,在人生道路上经历的种种崎岖,把他们拉得越来越近,使得情义越来越深厚。
“我知道。只是你才刚成婚,总不能让弟妹天天独守空帏吧。今日,这些奏章我来处理,你也赶快回去陪陪人家。”玉寒天笑着瞥他一眼,挥手赶人。
“呵呵,皇兄无需担心,无碍的。她是个明事理的女子,很能体谅我的。”她若不是那么的识大体,懂得为他着想,他也不会爱她至深。
“人家明事理,你不也得明事理。去吧,多陪陪人家。”
“这、、、、、、好吧!”他们毕竟是新婚,他又何尝不想着她呢。
既然皇兄今日得空,他也偷个懒,回去陪陪自己的美娇娘。
“呵呵,你让她得空的时候,多上翩翩那走动走动。一来呢,他们好培养一下感情;二来呢,我怕翩翩在宫中待得久了闷得慌,让她抽空多去陪她说说话、谈谈心。”想起翩翩,玉寒天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了。
“唉!”玉寒宣无声的叹息一声。“好,我知道了!”
看来,皇兄是中毒太深,无药可救了!
这辈子,他是中了那夏侯翩翩的蛊,再也无法自她的手掌中逃脱出来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时间又过了两日,翩翩嗜睡的喜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小说站
www.xsz.tw
大多数的时间她都是处于睡眠状态,就算是人又醒着的时候,也是呆着三分清醒,七分睡意,一副蒙蒙浓浓的状态。
这无疑的让玉寒天更是担忧。
今日,他特地召见了年国昌,问了有关于翩翩病情的问题。又就在江湖名医中脱颖而出的董宣和姜娘的事情就行了盘问。
“回皇上,这两日臣命人暗中监视他们,发现这两人并无异样。”说到这里,年国昌犹豫了一下,话锋转动。“只是这时日毕竟尚浅,臣还得再需要一些时间。”
“她这情况,哪还有时间。你之前不也说,她的脉象是越来越杂乱了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她的病情,他的心中总是觉得很烦躁不安。
“皇兄,你这是关心则乱、”坐在一旁的玉寒宣出言道。“我可是听说这怀孕的女人是很爱困的。依我之见,她这所有的一切反应都是正常的。”
其实,他心中也不安的,但为了宽玉寒天的心,他只能这么说道。
“那你又听过怀孕的女人的脉象会这样杂乱无章的吗?”玉寒天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
“这、、、、、、”一句话,问得玉寒宣顿时哑口无言。
“年国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查处他们的身份。”玉寒天无比严肃地盯着年国昌。
“是,臣遵旨。”年国昌的心中是十分的不安的,可终究不敢表现出来。
“皇弟,你尽快和清然取得联系,让她的动作快一点。”这看人总有走眼的时候,但真相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所以,更多的,他是在等。
只是他担心,等到清然的消息来的时候,这时间已经晚了。
“臣弟明白。”玉寒宣点了一下头。“那么臣弟就先行告退了。小说站
www.xsz.tw”
“嗯。”玉寒天对着他挥挥手。
“那臣也告退。”年国昌说道。
这次,玉寒天不语,却点了一下头以示同意。
珠海内。
紫凝一边煮着晚膳,一边在叹气,神情很是落寞。
人家都说,有爱滋润着的女人是很幸福的,可只要一想到她家小姐,她就开心不起来。
秦白抱着材火进入厨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一副精力不集中,差点被材火给躺着的样子。
“唔!”紫凝赶紧丢开手里的材火,拿起被烫着的手指在嘴里吮吸着。
好在她一发现手刺疼就清醒了过来,要不这手准会被烧伤的。
“有没有烫着?”秦白赶紧丢下手里的材火,走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就着被烫的地方给她吹气。
“我还好!”紫凝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只是脸上一片绯红,无限娇羞。
“你这是怎么了?做饭也会走神,这要是烧着了那可怎么办。”他担忧地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这人是有知觉的,我被疼着,自然是会回神的。”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她心中觉得暖暖的。
“烫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不赞同地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想得那么入神,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我在想我家小姐。”提起自家小姐,她心里就泛酸,那股难过劲儿啊还真的是无法形容。
“王妃?!”
“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你不知道,除了上次我家小家被黑衣人掳走的那次,我就从来没有和她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的。”提起她,紫凝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开始泛酸了。“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想念她。”
“虽说不是呢?我也很想念她!”说话的人只见是刚自门外走进来的琳儿。栗子网
www.lizi.tw
“琳儿小姐。”紫凝唤道,并同时快速地自秦白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欲盖弥彰地赶紧藏于袖中。
“我这是来看看你晚膳煮好了没,我饿得慌。”琳儿看着紫凝,晓得别具深意。
这丫头,竟然当她是睁眼的瞎子,还真以为她没有看见呢?
她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就快好了!紫凝小姐,你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开饭了。”紫凝说道。
“那就好。嘿嘿,最近我好像饿得比较快!”其实真的不怪她,这几日紫凝做的饭菜都略显得清淡了,害得她总是饿得快。
“也还好。”紫凝笑笑,安慰她。“反正你是怎么吃都不会胖。”
“那是当然,我师娘说我没什么值得自豪的,唯一可以用来炫耀的就是我这怎么吃都苗天的身材了。”琳儿大言不惭地道。
“呵呵!”
秦白和紫凝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她那神气的样子傻笑。
琳儿也不介意,只听她问着秦白。“秦白,今日可有收到我师傅他们的飞鸽传书?”
也不知道他们能让玉寒天相信了不的,这越晚进宫,她就越担心翩翩现在的情况。
“今日,我拾材火去了。去取飞过传书的事情,是又夜公子去做的。”秦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想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已经回来了。要不,你去他房里找找他。”
“也好,那我就去找他问问,看今日师傅他们说了什么;再问问看倾城哥哥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这董宣和姜娘说的时日马上就要到了,怎么还不见他有半点反应呢!
真是让人无比的打担心!
“嗯,好的。我一会儿弄好了晚膳就去叫你们。”紫凝很早以前就明白了琳儿的心思,又觉得夜无痕人不错,是以,很简单地觉得,他们两人若是能走到一起,那也绝对是一桩美事,能成就一段佳话。
“嗯,那好,我去了。”走了没两步,只见她突然回神,目光扫过紫凝,最后落在秦白的身上。“其实吧,我还是很识相的。哈哈!”
只听她带着清脆的笑声,离开了这间茅草屋,往夏倾城的房间而去。
秦白和紫凝两人因为她的话,双双极有默契地互看一眼,都有些不自在。
琳儿来到夏倾城的门前,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药味。这股药味让她的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深感无奈。
只见她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心中暗自猜测:也不知道这倾城哥哥泡完了药澡没有。她一个女儿家,若就这么擅自闯入,看见了男人的*,那就不好了。
“谁啊?”
只听门内传来夜无痕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琳儿觉得自己的心脏不自觉地跳慢了一拍,整个人突然觉得全身发热。
“是我!”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女子所特有的娇媚。
那是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
“是琳儿吗?”夜无痕问。
紫凝楞了片刻,心中黯然:这山上就两个女人,除了紫凝,就只有她了。而他们两人的声音相差又蛮大,他居然问自己是谁,这不是存心想让她伤心嘛!
“嗯,是,我。”心中虽有不快,但她还是加大了声音回答他。
“等会儿,我再给倾城穿衣服呢!”只听夜无痕扯着嗓子说道。
“哦,好。”听了他的话,琳儿心中嘘了一口气。
看来,这倾城哥哥是已经泡好了药澡了,等会儿,她进去也无需觉得羞涩。
她站在门外等了片刻,才见夜无痕来应门。
“有什么事?”夜无痕一边转身回屋里,一边问着跟在身后进屋的她。
“呃!也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倾城哥哥,还有问问师傅他们那边的情况。他们都进去年府那么多天了,我很是担心。”虽然明知道他们二人武力高强,可她这做徒弟的还是会担心。
“放心,你师傅、师娘那又岂是一般人动得了的!你啊,也不要瞎担心了。”夜无痕的这话虽然有给她宽心的意图,但说的却也是大实话。
“你不懂。他们再怎么厉害,可凡是、、、、、、”琳儿看了看他的背影,忽地住了口。
她的心中对这些不好的话还是很忌讳的。
走在前面的夜无痕一直没有回头,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反正,我就是很担心他们。”
“我都说你是瞎操心。你啊,只要吃好睡好,不要让他们为你担心,这就已经很不错了。”话落,他转过身,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这地方不咋地,可因为竹子很多的缘故,秦白利用这竹海里的主子做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其中,这竹椅子就是当中的一项。
“你啊!不懂。”她努努嘴说道。
“是你想多了。”
琳儿不想和他继续争论这个话题,逐将话锋一转,问道。“那么倾城哥哥的病情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你看见的这样呗,不好也不坏,依然没有要清醒的状态。”他的视线带着她的,移向床上的夏倾城。
“他、、、、、、不会就这样昏睡一辈子了吧?”琳儿很是担心地问。
这泡药澡的时间都快要结束了,他却连一点起色也没有,着实让人很是担忧他会就此昏睡一辈子。
一辈子!
想到这里,琳儿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对他,对翩翩来说,都是很残酷的。
“不知道。”夜无痕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疲惫,眉宇间竟是落寞。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天逸大人!”年国昌方才行至玉寒天的寝宫外面,就看见天逸自里面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是年大人。”天逸那张甚少有表情的脸,因为这么早看见他而有些讶异。
他是知道这年国昌最近每日一大早就得前去那位皇上甚为喜爱的翩翩姑娘处等候的,据说那女子嗜睡,一般不到午时以后是不会醒来的。可怎的今日这么一大早的他就有空过来了!
真的是好生奇怪。
莫不是那翩翩姑娘身体有异,出了什么状况吧?!
这么一想,他连忙问道。“年大人这么早就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年国昌走到他的面前。“天逸大人,臣想面见皇上,不知道他起身了没有。”
“已经起来了。年大人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天逸说道。
“有劳大人了。”
年国昌在外等候,天逸进去片刻,就出老宣召,说是玉寒天要见他。
年国昌进了玉寒天的寝宫,见他正坐在榻上,一脸的威严,他赶紧跪下行叩拜之礼。“臣年国昌参加皇上。”
“起来吧。”玉寒天看着他说道。“年御医,此时你应该是在翩翩那儿等候,怎的会出现在朕的这儿?莫不是翩翩她身体有异吧?!”
说到这儿,玉寒天的心中就难免担忧。昨儿个晚上他过去她那儿,本想和他一起用晚膳的,却没想他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他只得问了一下洛儿她一日的情况,好在一切与平日并无太多的异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嗜睡的情况又更为严重了一些。
“回皇上,翩翩姑娘那、、、、、、”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才好。
这要说情况很好吧,又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若要说情况不好吧,人就好端端的在那里,哪有个不好的样子。栗子网
www.lizi.tw
这,还真是难为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禀告。
“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寒天见他支支吾吾的,心中的担忧更甚,顿时,满面是凝结之气。
见他急了,年国昌心中有些被吓住,赶紧答道。“回禀皇上,翩翩姑娘她、、、、、、她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就是因为太好,所以他才会这么担忧啊!
“太好了?这是什么意思?”玉寒天一听他的话就察觉出了这话中的不对劲。
这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何为太好了?
“皇上,是这样的,臣今日一大早到翩翩姑娘那儿的时候,洛儿姑娘就告诉臣说她已经起身了。臣随着洛儿姑娘进了殿内,见她正在看书,看那神色,与往日里完全不一样,出奇的精神,容貌也比之平日越发的红润。”他在心中掂量了一下,最后做出总结。“就臣看来,她那神色比一般正常人还要来得好。”
玉寒宣听了他的话,脸上未见喜色,反而是一脸凝重的问道。“你没有给她把脉检查吗?”
“有的。臣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儿。翩翩姑娘的脉象平稳有力,完全与正常人一样。”他不安地看着玉寒天。“可就是因为她的脉象太正常了,臣才会这么担心。皇上应该还记得,臣给你说过,当初皇上命臣和董老一起为她整治的时候,臣就发现了她这一脉象,可后来她却突然之间好了,臣后来给她检查多次,也从未发现,直到她怀孕不适以后,这种脉象才再次显现出来。”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可现在毫无预兆的,她又突然之间好了,这、、、、、、恕臣惶恐,臣是担心,她这并非好了的征兆。”
听完他的话,玉寒天不语,只是紧握的双手无声地述说了他心中的担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皇上、、、、、、”年国昌诺诺地看着他。“在臣看来,翩翩姑娘这样的情况未必是好事。”
他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不敢直言的是,这种情况,他行医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可它却只会出现在一种人的身上——那就是回光返照的人。
当然,这话,打死他,他也是不会说的。
他会急急忙忙来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翩翩姑娘的专用御医,若他不在第一时间察觉出问题,赶紧来报,等出了问题,他有十颗脑袋必然也是不够皇上砍的。
“那依你之间,应该如何是好?”玉寒天冷着脸,沉着声音问道。
年国昌就算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这情况不仅不是好事,反而是不妙的征兆。
若不是她之前的病让整个宫中的御医都素手无策,他也犯不着冒险在外招揽天下名医。这么怪异严重的病不可能说好就好的。再加上之前出现的种种情况,这一切都提醒着她,此时非常的不同寻常。
“臣惭愧,一时间,也着实想不出办法。”这治病,得要知道病症的所在。他年病症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说治疗呢!
想到这儿,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医术了。想着,这事过了以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老回乡,好好的医术呢!
玉寒天冷冷地盯着他,不语。
年国昌胆怯地低下头,却感觉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这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额上冷汗淋漓。
也难怪皇上会动怒,想他堂堂太医院所有太医之首,这连病人生的是什么病都不知道,也确实是无言面对他。
“天逸,还有你。”玉寒天指着年国昌。“你们两人陪我上她那儿一趟。”
他得亲自过去看看,方能安心。
“是。”
两人见他起身往外走,赶紧跟上。
他们到了翩翩寝宫的时候,洛儿刚为她传上早膳。
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夹小菜,却见他带着天逸和年国昌进来,只得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身笑看着他。“吃了没?”
“还没呢?”那样美好的笑颜,不知怎的,有一种牵动他心底最深处的情感,为之心疼的感觉。
“那刚好,一起用。”她浅浅一笑,吩咐洛儿。“洛儿,让人准备。”
“是。”洛儿会意,退了出去。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今儿个怎么的起那么早?”
“我起早了不好吗?难不成我就理所当然的应该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瞥了他一眼,掩不住的笑意。“我啊,今儿个这身子骨是少见的清爽。这醒得早,自然的,也就起得早了。”
“今儿个没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他满含温柔地看着她,眼睛在她的身上扫视一周,见她果真一切安好,方才安心不少。
“没觉得。”她的目光转向站立在一旁的年国昌。“年御医应该都给你说了我的情况了才是。”
他刚才离开,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上玉寒天那儿去禀报了。
被她一看,年国昌面上离开染上尴尬之色,只得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看向自己,将头给低下来。
看见他的鸵鸟心态,翩翩心中暗自好笑。
她没想到这年国昌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还会做出这样的事。
“嗯,所以啊,我才这么早就过你这儿来,想看看这位许久没有起早的翩翩姑娘今日怎的变得这么勤快。”他轻笑,见她神情间无异样,这一直提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下一些。
“你这是在笑话我吗?”她撅着小嘴问。
“你说呢?”他脸上的笑意始终不减。
说实在的,除了出于对她身体状况的考量,他很担心以外,不可否认,能见到这么健健康康,好心情地对着自己浅笑盈盈的她,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若终其一生都有她陪伴,一直守着这样暖透人心的笑容到老,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早起就算是勤快了?若真那样,你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吧!”她瞥他一眼,一双眸子因为满含笑意,别的别具韵味,很是勾人。
看着她这无意中展示的风情,他的心不由得跳漏了一排。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移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坐姿。“对你,我向来没什么要求。只要你高兴就好。”
这话,全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的话让翩翩顿时有些僵局,只得再次将话题拉回自己的的身上。“其实,你真的无需担心我的身子。我自己就会一些医术,若身体真有什么不适,我自己也能察觉的。我知道你很忙的,无需特地过来一趟。”
“谁说我是过来看你的身体状况的?我啊,这是过来讨早膳吃的。”他对她皱皱眉头,那神情看上去是少见的调皮。
翩翩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觉得越发的亲切了。
说话间,洛儿已经摆上了他专用的碗筷,也在桌子上加了好几道菜。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翩翩拿起筷子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儿个就是感觉特别的饿。”
“饿是好事,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他在她的碗里夹了一些小菜,催促她赶紧吃,多吃点。
翩翩乖巧地一边抵着头吃他夹给自己的菜,一边想,他这样的男人,能嫁给他,并得到他倾心疼爱一生的女人一定是会很幸福的吧!
年国昌和天逸看见这样的情景,识相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洛儿伺候。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是,臣立刻就看。小说站
www.xsz.tw”年国昌赶紧移到他的左侧。“皇上,还请你放下翩翩姑娘,方便微臣为她整治。”
年国昌此时是满头大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他也想尽快给她检查救治,可奈何皇上把人抱得那么紧,根本就毫无她插足的余地嘛!
这要他如何整治?!
玉寒天转向他,神情有点呆滞,一时之间不太反应得过来。
一旁的玉寒宣从没见过神情这么浑浊不清明的他,他知道他这是担心过于,以至于思路不明,只得上前拉开他的手。
“皇弟,你这是干什么?”他不解地看着他。
“皇兄,你要将她放下,年御医才能为她检查。”他一边帮着他把人放平,一边给他解释。
他的话让玉寒天终于清醒过来,他赶紧让开了一些自己的身子。
年国昌见状,摸了摸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赶紧蹲下身子,为翩翩进行把脉。
“怎么样?”玉寒天问道。
“皇兄,你别吵着年国昌,让他专心一致地给她把脉。”玉寒宣很是郁闷地提醒着他。
他在心中哀叹道:这都是个什么情况啊!以前,就算是天大的事情摆在皇兄的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指挥自若,可现在,看看,不就是一个女人口吐鲜血陷入昏迷嘛!值得他这么不淡定嘛?!
他在心中怨叹的同时,完全忘记了换位思考,压根就没有想过,若是他心爱的女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他也未必能比他口中这个不淡定的皇兄好得了多少!
玉寒天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却安静了下来,不再出声打扰,只是自他紧绷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虽然不语,可这担忧却丝毫不曾减少。
洛儿站在他们的身后,紧紧地拽着胸前的衣襟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小姐的身边现在没有她的位置,可是她也是真的好担心好担心自家小姐哦!
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我家小姐。小说站
www.xsz.tw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有事呢?你一定要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啊!
她在心中默默地祈求着。
仿若过了一个世界那么久,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那么长,在他们紧绷焦急的等待中,年国昌总算是为翩翩检查结束。
还不待他开口,就听玉寒宣沉着声问。“情况何如?!”
“回皇上,翩翩姑娘的脉象是臣从来没有见过的混乱,而且、、、、、、而且又越来越弱的趋势。”天知道,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耗费的,是他全身的力气。
“什么叫越来越弱。”他冰冷的声音仿若来自冰窖,冻得人心颤。
“就是、、、、、、就是、、、、、、”这下,年国昌真的不敢答了。
他们的皇上武功这么高强,他还真怕自己说白了,在他的盛怒之下,一掌被他给拍死呢!
“就是什么?说——”
“是!”那阴冷得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发毛,年国昌更是不敢违逆,只得豁出去。“也就是说,翩翩姑娘,她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若不尽快救治,那么只怕、、、、、、只怕是熬不过今晚。”
话落,他飞快地匍匐在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再也不敢抬起头来。“臣无能,还望皇上治罪。”
玉寒天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支撑不住瘫在地上。
“皇兄!”玉寒天被他给吓着了。
“我没事。”他稳了稳身子,将她抱进怀里,站起身来。“年国昌,朕命你召集所有御医,若最后你们都救不了她,那么,就集体给她陪葬吧。”
他想,她一个人走,一定很寂寞,既然他们都无能救得她,那么就全部给她陪葬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臣,遵旨!”年国昌唯唯诺诺地自地上站起来,想着自己的这颗脑袋过不了今夜,心中顿生悲凉之情。
枉他学医数载,自认医术精湛,没想,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怎不叫人心中悲切!
“你们几人留下来听候年御医的差遣。”玉寒宣看着玉寒天离去的北影,吩咐几个小太监留下。
“是。”那几个小太监赶紧答道。
“多谢摄政王。”年国昌感激地对他行礼。
“唉!”玉寒宣波澜不惊地看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作为他这样的身份,站在这样的角度,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只是,心中忽感无奈罢了!
“你们几个,速速前去太医院请张大人、王大人、李大人过来翩翩姑娘的寝宫。”年国昌再也顾不得多想,立刻吩咐这几个留下来的太监速往太医院去请三大御医前来与自己一同会诊。“若他们不在,你们就问清楚他们的去向,无论是在何地,一定要全部给我请来。”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容不得有误。
他现在只能希望,有他们三人的帮忙,能想出一计之策,帮助自己和整个太医院度过这个难关。
“是。”那几个小太监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片刻不敢耽搁,速速前往太医院。
年国昌见他们离开,立刻提袍前往玉寒天的宫殿,直奔翩翩现在居住的寝宫。
一路上他一直在冥思苦想,这种病症自己可有在哪一本医术上看见过?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翩翩这病时有时无、时好时坏、脉象悬浮杂乱,让人折磨不定,又找不着一个规律呢?!
真是奇哉怪哉,行医数载,这样的病别说是见过,就是听,他也是不曾听过的。
现在这种紧急时刻,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得了她呢?
到了翩翩的寝宫,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内殿,只见玉寒天已经将翩翩放于床上,此时,他正坐在床沿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而玉寒宣则站立在他的身后,正忧心地看着他。
洛儿自身后一个宫女端着的玉盘里拿起锦帕,上前欲要为翩翩擦脸,没想锦帕方放到她的上空,还来不及触碰到她的脸,就被玉寒天伸手夺了过去,为其代劳。
洛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中既为翩翩高兴,又感动于他对翩翩的关心在乎,同时,心里也觉得很酸涩。
在洛儿看来,她家小姐和皇上怎么的就这么多灾多难呢?!他们里因在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啊!
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热,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眼,带她反应过来,自己的羽睫上早已沾上了湿意。
这样的失态是不应该的,是以,她赶紧背过身去。
“年国昌,朕要你无论用何种办法,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她治好。”玉寒天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在这偌大的寝宫里回荡,带着一股隐忍的寒意。
“臣、、、、、、”正上前来准备看看片片此时的状况的年国昌一听,一时之间,答不出任何的话。
这样的事情,他又如何能保证。
可有说,他是一丝把我也没有的。
现今这宫中的御医们,是没人有这个能耐能救得了她的。
除非、、、、、、
他转动的脑海中忽地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董宣。他犹记得当初在玉龙雪山山脚的那个小村子里,自己有幸与他一起为翩翩姑娘一起诊治过,他的艺术堪称精湛,至今为止,自己每每想起,都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若此时他在,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皇上,臣想起一人,或许对于翩翩姑娘的病,他有办法也说不定。”他很清楚,皇上必然是不愿意听到此人的名字的,可现在别无他法,他已经想不出任何的法子。
“是谁?”玉寒天抬起头,一双冷目盯着他,因为他的话,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丝曙光。
“回皇上,此人就是百变神通董宣。”年国昌硬着头皮说道。
“董宣!”玉寒天的脸一沉,不语。
“混账!”玉寒宣一听,脸色乍然骤变,叱喝一声。
“臣该死!”年国昌一见玉寒天神色有变,当下就后悔了。现在再一听玉寒宣出声斥责自己,心知自己这次说的话必然激怒了他二人,当下往地上一跪,嘴里喃喃地说道。“臣该死,臣之罪,还望皇上和摄政王责罚。”
“你确实是该死——”玉寒宣冷冷地说道。
在皇兄的面前提前董宣等人,他这不是存心给皇兄添堵嘛?!
“是,是,摄政王教训的是,臣、、、、、、”年国昌点头附和道。
“算了!”玉寒天出声制止道。
他此刻觉得除了翩翩的事,什么也没力气去想。
“谢皇上,谢皇上!”年国昌一听,立刻磕头谢恩。
“起来吧。”
“是。”
“你是说翩翩这病,得找董宣?”玉寒天思虑在三,也想清楚了。
若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他也别无选择。
当务之急,能让她好起来,那比什么都重要。
“这、、、、、、”年国昌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玉寒天的方向。
玉寒宣一听他提起董宣,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他的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是以,出声阻止他。“皇兄,依臣弟看来,这董宣那就没必要考虑了。”
“皇弟,你别打岔。朕正在和年御医说话呢!”
“可是、、、、、、”
“年国昌,你还没有回答朕的话呢?”玉寒天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福气。栗子小说 m.lizi.tw”董宣扬了扬自己的袖子,说话的口气也略为提高。
“呵呵,是的,是的,你说的太对了,能给皇上下跪那可是我们的福气呢!”只见他笑嘻嘻地答道。
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以及姜娘的瞪目结舌下,只见他提了提自己的长袍,双膝一弯,但听‘咔嚓’一声,他的双腿已经跪倒了地上。
并且,嘴里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王勃给你磕头了。”
玉寒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玉寒宣,一时间除了郁闷至极之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见董宣是跪下了,可他跪的方向确实在他和玉寒宣的中间,刚好莫过了他们二人。
他还真搞不清楚,这样的情况自己到底应该作何反应。
“混账!”玉寒宣怒道。“你这是向着什么地方磕头呢?!”
“怎么了?”董宣抬起头了,装出一副不明所以,满脸皆是惧怕。
“王勃,你瞧你这跪的是什么地方,还不快朝着皇上的方向,赶紧再磕头。”年国昌无语问苍天。
他想,今日发生的这种种,要是自己的心上有点问题,只怕早就被吓死了。
“朝着皇上的方向?那请问年大人,这皇上的方向是哪儿呢?”董宣憨直地抓抓自己的头发,不解地看着他。
他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这哪里知道给皇上磕头到底是应该怎么样的?这说,也不是他的错,一进来就没人告诉他到底眼前的谁才是真龙天子,他又不是活神仙,哪能分辨得那么清楚?!
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不会给玉寒天磕头的种种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他董宣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别的人,要想让他屈膝,那根本就是做梦。
跪下之时,他也是看清楚想明白得,这个方向,是想着天的方向跪拜,也就是说,他董宣跪的依然是上苍,而非他玉寒天,更不可能是玉寒宣。小说站
www.xsz.tw
他们两想让他给他们下跪,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这、、、、、、”年国昌惶恐地又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玉寒天,见他阴沉着一张俊颜,心中当下打了个颤,再次抖着手给自己擦了擦汗,指着玉寒天的方向道。“答道王勃,眼前的人就是当今沁月国的皇上。在皇上面前,你还不快快行礼。”
他心中一惊,想着,这王勃出声山野,不懂得这宫中的规矩那完全是正常的。可怎么着,他在年府也呆了两日,连这么点规矩都不懂,那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心中寒颤,就怕这皇上和摄政王给怪责下来。
“我这不是已经行过礼了吗?”董宣继续装傻。
“这、、、、、、”年国昌一时间彻底无语。
“算了。”玉寒宣挥了挥手。
虽然董宣的特度让他很不满,但此时毕竟不是深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还是救治翩翩才是首要的大事。
“皇兄、、、、、、”
玉寒宣想要劝他,却被他抬手给制止了。
“别说了,救人要紧。有什么话,等她度过了难怪再说。”玉寒天的视线越过年国昌等人,深深地望向躺在床上,看上去好像正睡得香甜的翩翩。“年国昌,这是你等最后的机会了。他们二人就交给你们了。”
这种时候,若真张贴了皇榜,也不见得就一定能找到董宣他们。
现在,这时间和情况都不允许他再去将希望寄托在董宣的身上,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二人的身上。
“臣遵旨。”年国昌上前,对董宣和姜娘说道。“你二人跟着我过来。”
“唉,好的。”董宣说完,赶紧跟在他的身后向前。栗子小说 m.lizi.tw
姜娘亦是一步一伐地跟上。她在心中叹着,好险,好在自家老头子想来聪明过来。这样的情况都能给他混悠下去,她还真不得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看见病床上躺着的是昏迷不醒的翩翩的时候,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又很快地将视线给移开。
“年大人,这位是谁啊?”姜娘问道。
“少说话,好好做事。眼前这位就是你们要救治的人。你夫妇二人可得尽力了,这以后是一生的荣华富贵等着你们?还是给她陪葬,那可都得看你二人的能耐了。”年国昌对他们说道。
这翩翩的情况极为特殊,他还真不好给他们说,眼前的她是什么身份呢!
“给她陪葬?”董宣皱皱眉头。
这只要是进了宫的谁不想日子过得好一点,一定是会竭尽所能的。可看看,这后面说的又是什么话?!万一她又是,他们都得给她陪葬,他们的命难不成就那么的不值钱。
“嗯,生死就看你们的能耐了。”董宣比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二人可以给她进行医治了。”
“真倒霉,这好端端的,若治不好人还得给她陪葬。难不成,她的命就比我们金贵的那么多。”果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人比人,气死人。
在玉寒天的眼中,别人的命如同蝼蚁,而翩翩的,却是那么可贵。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娘听见他的抱怨,赶紧低着声音给年国昌赔礼道歉道。“我们夫妇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我家当家的,他说话就是这么粗野,还望大人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哪能和他一般见识啊。”要知道,此刻,他可是寄希望于他的身上呢!“还是赶紧做事吧!”
“是,年大人说得是。”姜娘喊着董宣。“当家的,快开始,大家都等着你呢!”
“催什么催!你没看见我正要给她把脉嘛。”董宣没好气地道。
其实,不用谁催,他找就迫不及待想要为翩翩进行诊治了。
天知道,刚才一进门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她的时候,他和老婆子有多担心。但为了不让玉寒天兄弟看出异样,他们只得忍着疼惜,假装一切都不上心。
对她,他们只能采取事不关己的特度。
不能表现出半点积极,以免挑起了在场人的疑心。
“嘿嘿,不好意思。我们当家的是粗人,这说话,就这样,年大人你别和我们一般计较。”姜娘赶紧陪着笑脸对年国昌说道。
“不会,不会。”年国昌也没太注意姜娘说的什么,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董宣的一举一动。
“皇兄,你看如何?”玉寒宣和玉寒天二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董宣和姜娘的身上,凭借着他们高超的武艺,也自然是将年国昌和他们的对话听得个一清二楚的。
“不像。”玉寒天答道。
眼前这对行为举止极为粗鲁的夫妇,自一进门,他就认真地观察着他们,丝毫没有见他们表现出一丝异样。
“这么说,我们总算是可以放心了。”玉寒宣有感而发。
“那也未必。”玉寒天的双眼一直追随着董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不是说没有一丝异样吗?”这都没异样了,那还能有什么问题。
至少,他看得出来,他们对夏侯翩翩是全然陌生的。
他们既不关心她,也不心疼她。
对他们来说,医治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所给他们带来的也就是一辈子想之不完用之不尽财富而已。
“越是不像,就越有问题。”玉寒天淡淡地道,神态忽地变得高深莫测,让人触碰不到他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皇兄的意思是、、、、、、”玉寒宣的话才出口,就在玉寒天的示意下立刻住嘴。
只见他回转过头来,专心一致注视着董宣的一举一动。
他倒是要看看,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就不信,他们是那么的真假难辨。
董宣的耳力极好,将他兄弟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心中暗腹:好厉害的玉寒天,此人是何等的睿智,这心思果真不是一般的鲜活。
他面色如旧,不漏神色,继续专心致志地为翩翩把着脉。
片刻,只见他将翩翩的手腕放回被子里,检查了一下她的眼睛,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才站起身来。
“怎么样?”不待任何人开口,玉寒天上前几步,率先焦急地问题。
姜娘上前,体贴地为翩翩拉了拉被子。
“病情很严重。”董宣回道。
“我知道她的情况很严重。我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办法能医治好她?”病情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他再一次的重复,他现在想要的只有结果。
“治好她?”董宣的眉头全部皱在了一起。
他心中怒道,都是你坏的好事,还好意思问我能不能治好她。
若不是上次他坏了他们的好事,说不定他们找就医治好她了。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亏得他还好意思问。
“对,朕要你治好她。”玉寒天不容置疑地道。
“这么难的病,我还真没办法。”董宣说道。
他又不是有那通天的本领,怎能说就一定能治好她呢?!
“没办法。”玉寒天的心直往下沉,一阵眩晕袭来,他赶紧用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一连往后退了数步。
“皇兄。”玉寒宣上前赶紧扶住他。
“皇上!”离他数步之遥的天逸也连忙上前扶住他。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玉寒天在翩翩的内殿里一直走来走去,杂乱的步伐显示出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焦急不安。小说站
www.xsz.tw
第一千零一百次,他走到了翩翩的床前,听到昏睡中的她还有虚弱的呼吸,方才安心一些。
只是、、、、、、
他转身问董宣。“她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董宣自一堆美食中抬起头来,用力吸进挂在嘴角的菜屑,可怜巴巴地道。“这个,草民还真不知道。”
翩翩这毒,他也是大着胆子吓得药,还好,最后,他毒赌对了。不过她什么时候会醒,他还真不好说。
“皇兄,稍安勿躁。”玉寒宣劝慰着她。“最起码她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这也足以证明,这个王勃的医术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至少,他救到了宫中以年国昌为首的四大御医都素手无策的夏侯翩翩。
但就这一点,他就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认为他确实是个医术奇才!
“可她到底还要睡多久。”玉寒天颓然地坐到翩翩的床上,拉起她柔弱的小手,低低地说道。“你别睡了,快点醒来好不好?!”
玉寒宣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无助的他,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感慨的。
董宣无所谓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像没事人一样,坐下,继续和眼前的一桌美食搏斗。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他在费劲心力救回翩翩以后,要的第一份奖赏呢。
这宫中的东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吃。比起轩烨皇朝,那可是要精致上许多,美味上许多呢!吃得他口水滋溜溜的。
姜娘抬头一边吃着水晶饺子,一边看着玉寒天,眉头轻微地皱动了一下。
“老头子,他就那么握着我们家翩翩的手帕是于理不合吧!”怎么说,翩翩那也是倾城的媳妇儿,怎么能这样被他轻薄了去呢?!
要是倾城此刻在这里,只怕是要找他拼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有什么,就是拉拉手,又不会少块肉。”董宣对着姜娘眯了眯眼睛,说道。“快点吃,这个,好吃。”
说着,就往她碗里夹了一些四喜丸子。
嘿嘿!老婆子这就不懂了吧!这玉寒天这么拉着翩翩的手,他心里甭提多开心了。之前他们在他的手里受了那么多的气,现在能看见他这么心疼他们的徒弟,被他们的徒弟用‘情’折磨的这样难受,他心中就觉得十分的畅快!
这世上,你要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而是狠狠地折磨他。
其中,以感情的折磨最为残酷。
这还是一种无形的折磨手段,但功力却足以把一个人逼疯,重则,或许还会为它送命呢!
“嗯,嗯。”说起吃的,姜娘可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他们人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先忍忍吧!
“翩翩,你快点醒过来啊。不为你自己,还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呢!”玉寒天感觉到自己的眼中有些湿意,感觉眨动了几下眼睛。“你就算是不为自己,也得为了孩子啊,你醒醒好吗?”
求求你了!
他握着她的手,在心中一边又一边的祈求。
一直守在一旁的玉寒宣在第一时间察觉了他的异样,完全的被震撼住了。
久久,他才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屏退这内殿里所有的人。
“你们全部都暂且退到外殿去吧。”九五之尊的尊严,是不允许他的皇兄表现的如此脆弱的。
这样的他,他深知自己无力阻止,只能遣离了这里所有的人。
“是。”
以年国昌为首的四大御医赶紧遵命退了出去,紧接着洛儿和天逸也退出了内殿,只有董宣和姜娘依旧忙着吃东西,那专心致志的神情,丝毫没有让玉寒宣会以为,他们是听到自己的话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玉寒宣早到他们的身边。“到外殿去等着吧。”
董宣抬起头来,嘴里喊着一大口肉,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来,那沾满菜汁的脸上看起来很是狼狈。
“我们还没吃完呢!”
说话的人是姜娘。
看着眼前的美食,她是恋恋不舍,大有不准备出去之势。
“出去吧,我命人在外面为给你们另外准备了一桌。”玉寒宣说道,出声唤来天逸。
天逸进来,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走上前来对董宣和姜娘说道。“请!”
那神态间仅是压迫人的气息。
“这、、、、、”姜娘可不乐意了。
他们这一出去,这里就只剩下玉寒天和翩翩了,这孤男寡女的,她怎么能放心得下呢。
“外面真的有吃的吗?”董宣打断姜娘的话,表现得一脸贪婪。
“有。”玉寒宣很肯定地道。
“东西是不是比这里的还要多,还要好吃。”提起这些好吃的,他心中就乐开了花。
“是。”董宣的这副‘好吃’的嘴脸看在玉寒宣的眼中,更加地肯定了他们只是那种没见过大场面,从来没有吃过美食的山野之人。
“那太好了。”董宣拉起姜娘的手就往外走。“快走,快走。外面还有很多好吃的呢。”
“老头子!”姜娘十分不满地看着他拉着自己跑的背影。
因为她是用腹语说话,是以,董宣也用腹语回答她。“你瞎担心什么,翩翩现在昏迷不醒,这玉寒天能对他怎么样?”
更何况,以他对玉寒天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
姜娘仔细一想,也觉得他说得有礼。
加之,玉寒天对翩翩确实是极好的,这种时候,肯定也是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的。是以,她随着董宣拉着,推出了内殿。
玉寒宣最后看了一眼沉寂在自己的担忧、害怕、悲伤中的玉寒天,手紧紧地握了一下,带着天逸退了出去,给玉寒天留下独自的空间。
玉寒天察觉到内殿里就只剩下了他和翩翩两人,是以,也就不再那么竭力克制自己情绪,任由悲伤蔓延。
一滴担忧得眼泪自他的眼中滚落下来,落在锦被上,晕了开来,开出一朵名为‘担忧’的花。
他抬起手,拂去脸上的泪痕。
“原来,我也是会哭的。”他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你知道吗?自从我母妃死了以后,我就不曾再哭过了。就连我父皇过世的时候,我也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要挺下去。可现在,我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
原来,不哭不是因为已经不会再流泪,而是因为他强迫自己坚强。
而现在,因为是她,他所有的信念,全部被摧毁,已经没法再坚强了。
“你知道吗?你若是不醒过来,我这一生都会怪责自己的。是我没有好好的照顾好你,才让你病成这样。我一直以为,即使没有夏倾城,我也能将你照顾得很好。可现在,我是那么的痛恨自己。若是换做夏倾城,或许他就会有办法救你了。”说着说着,他陷入了深深地悔恨中。
泪水再一次一滴一滴地滚落,如同珍珠一般,落到锦被上,很快又如同顽皮的孩子一般,躲藏了起来,除了一个湿漉漉的痕迹,再也找不着它。
一直在睡梦中的翩翩幽幽转醒过来。她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何以自己的手背会有水滴在上面呢?!
她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睡着自己的手,一路看过去,只见夏倾城将她的手抱在他的脸上。而醒来的第一时间她所感觉到的湿意,居然会是他的泪水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觉。
他正沉寂在伤痛中,完全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过来。
心上一计,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她很快地闭上眼睛,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一下、两下、三下、、、、、、
正沉寂在悲痛中的玉寒天感觉到她指尖的颤动,很快地就回过神来,抬起头来看她。只见此时的她眉头轻微的皱动了一下,存在着一种即将清醒的趋势。
他赶紧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急切地唤着她的名字。“翩翩!翩翩、、、、、、”
在他情真意切的声声呼唤中,她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水大哥。”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唤他‘玉大哥’的时候,他说,他不喜欢人家那么叫他,让她还是唤他‘水大哥’。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还是顺了他的意,一直以来,也就这么叫着,到现在已经很习惯这样叫他了。
“你醒了!”他喜不自胜。“你可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昏迷,水大哥有多担心你。”
这是此一次,在他都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将自己对她的情感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担心了。”她感激地看着他。
玉寒天说完之前的那番话,本来正为自己的直言不讳而暗自懊恼的,可此刻见她因为自己的担心而表现得异常感动,他的心才安下来。
“傻瓜,醒了就好。”他疼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我这就去让御医进来给你检查一下。”
“好!”她启动朱唇,轻声答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为她理了理被角。“你乖乖的。”
“嗯。”翩翩点了一下头,看着他起身离开。
他那满含欢喜的背影忽地深深地烙进她的脑海里,感觉到手上还残留着的湿意,她想,终其一生,这背影,她怕是都不能忘的了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失去记忆的事情是董宣和姜娘始料不及的,或在之前,他们是发现了一些异样,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的背后居然是她知趣了近一年的记忆。栗子网
www.lizi.tw
“若是,她没了以前的记忆,那不就很容易对玉寒天动心?”姜娘担忧地道。
“老婆子,你会不会想多了。”动心这种事情又不是说动就动的。
“怎么能是我想多了呢!你瞧着玉寒天,身份无比尊贵不说,就是那长相和气质都是世间少有的。”这样的人中之龙,只要是没爱人的女人一定都很容易会爱上他的。
“他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董宣可不高兴了。
“我们就不说他好还是不好,但就他对翩翩的那份深情,就足够让每一个女人软化在他的怀中。”要是在年轻的时候,她有机会遇见这样的男人,只怕也就没老头子什么事儿了。
“每一个女人?!”董宣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尽是危险的信息。
姜娘心中暗叫不妙,赶紧陪着笑脸,说着违心的话。“那是当然的,这天下的男人,无论是倾城,还是这玉寒天那都是比不过我们家老头子的。只不过,这天下人都知道你董宣是我姜娘的,又都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是以,不敢对你怀有任何不轨的想法。”
“嗯,这还差不多。”董宣也不是傻的,当然知道她说的这话没什么真实度可言,不过这男人嘛,偶尔也和女人一样,需要被自己的女人夸奖几句,肯定一下自己的魅力。
“好了,老头子,言归正传。你说,我们这下一步怎么做?这翩翩的病可不能再拖了。若是再不上玉龙雪山,只怕我们也没能力再为她续命的。”下一次,再发生前两日的这种情况,他们只怕也是无回天乏术的。
“她现在既然失去了记忆,也不可能会乖乖的配合我们。加之,这里这么多高手把守着,我们要离开,简直难如登天。依我看来,先和夜无痕和笑狐狸他们联系上再说。”
“能联系上吗?”姜娘心中很是忐忑。栗子小说 m.lizi.tw
“别担心,有我在呢。”董宣信心满满地看着她。
“嗯。”在他的身上,她总算是找到了一点信心。
“老头子,你说这倾城用了我们给准备的药,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她忽地想起昏迷中的夏倾城。
“不知道。那药是不是真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也不敢肯定不是吗?”提起夏倾城,董宣就觉得头大。
不知道他还要昏迷多久。
他实在是很担心,等他醒来的时候,这娘子不是已经离开人世了,就是成了别人家的了。
“你传消息给夜无痕的时候,也顺道问问吧。我实在是很担心。”姜娘就想不明白了,何以翩翩和倾城这两个这么得人疼惜的孩子,会经历这么多的坎坷呢!
“我会的。”不用她说,他原本就打算向夜无痕问问有关于夏倾城的情况。
另一边,竹海深处的小屋里。
笑弦歌坐在上席,夜无痕和琳儿坐在下席,两人懊恼地各坐一旁,房间里还不时地响起琳儿唉声叹气的声音。
“唉!”琳儿重重地叹息一声。
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这是今日她第几次压抑不住地叹气了。
“我说,琳儿丫头,你别再叹气了。我都快要被你的叹气声给郁闷死了。”笑弦歌掏了掏耳朵,在受不了得情况下只得出声提醒琳儿。
“笑前辈,琳儿也不想的啊!”琳儿无奈地看着他。
她实在是因为太郁闷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
“这其实也没什么。你师傅和师娘离开的时候,不也说了,这药未必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只是,这结果,不是预计中好的那一个罢了。
“可是我一直还是满怀希望的啊。”她一直都抱着希望,认为,凭着师傅和师娘的医术,这药一定会有效的,倾城哥哥也一定会醒过来的。栗子网
www.lizi.tw
可谁知,这希望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成了泡影。
“总会有办法的。”笑弦歌安慰着她。
“办法?什么办法?”琳儿斜着眼看她。
“这个、、、、、、”这个他哪只得啊,她不过就是为了安慰她,随口说的话嘛!
琳儿双眼忽地一亮,一转刚才的无精打采,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笑前辈,都说这天下事,你是没有不知晓的,那么说,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救倾城哥哥的对不?”
对啊!她怎么就会忘记了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笑弦歌呢!
“丫头,你可别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笑弦歌不自在的把身子往后挪了挪。
“笑前辈,你可是名满天下的笑狐狸——笑弦歌呢!你是无所不知的,那你就准有办法。”琳儿仰着一张笑脸看他。
笑弦歌心里顿时觉得毛毛的。
乖乖!这丫头不困是董宣那家伙的徒弟,这脸上的笑,和他还真是一个样儿。
“笑前辈——”
“我是真没有办法,要有,我早就告诉你们了。还有,你不要再提‘笑狐狸’这三个字了。自从遇见你师傅他们开始,我觉得这‘笑狐狸’三个自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讽刺。”什么无所不知,在他看来,自己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人。
这玉龙雪山的奥秘他不知道,这夏倾城他也想不出办法来救!他算什么笑狐狸?又凭什么自认无所不知。
是以,在他看来,这‘笑狐狸’三个字就是一种讽刺。现在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压在头顶的枷锁,心中解不开的结。
琳儿见他那么的自责和懊恼,心中有些自责,只得颓然地坐下,不时地往夜无痕的方向看上一眼。只见他老神在在地支着头,半闭着眼,要睡不睡的样子。
一时之间,琳儿还真的是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或者说,对于夏倾城这次用药无效果的事情,他是不是也觉得很郁闷?
这些,在他的脸上,一无所获。
琳儿突然有一种,夜无痕有时候也是很高深莫测的感觉。
好像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些问题——她真的了解夜无痕吗?不,其实答案是否定的。
一起上路这么久,他们除了知道他是倾城哥哥的师兄以外,其余的对他皆是一无所知。
她连他家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家里都有一些什么人也不知道、、、、、、
也或许,他在家乡早就有了心仪的女孩子呢!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他怎么会一直对自己这样不冷不热的呢!
本就烦躁不堪的心此刻更加的烦躁不安起来。
半响,夜无痕总算不再沉默,终于开口了。
只听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说的是。“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琳儿眨了一下眼睛,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紫凝和秦白他们不是还没有来叫我们吃饭吗?”
这些天,一直是秦白和紫凝合作给大家做吃的,每次饭菜做好了再来喊他们。有他们二人在,他们三人和乐得过着饭来张口的舒适日子。
“那我去看看。”夜无痕随口回答她,很快地起身往门外跑去。
“等等我!”琳儿见他突然起身,也赶紧站了起来,一边追一边在他的身后唤他,却见他的步伐始终没有放慢一点。
等到她追出门外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该死的夜无痕。”琳儿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心中满是失落。
他怎么能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呢?难道,他当真就那么讨厌她吗?
她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笑弦歌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了出来,行至门口所看见的除了怒气冲冲的琳儿,再无夜无痕的踪迹。
他的眉头上下移动了一下,暗自思索起来。
若他没有猜错,刚才夜无痕是听见三声来自西域的黄眉的叫声,才跑了出来的。
那三声来自西域的黄眉的叫声,若不细听,根本就不会听见。若细听,很多人八成也会把他当做是一般的鸟叫。
可他笑弦歌却知道,那是来自千里之外——西域的黄眉。
这种鸟极为罕见,传说,他长得极像画眉,唯有头顶上和耳朵处会长出一些黄色的绒毛,并且声音很是纤细,若不细听,或者是稍微不在意一点,根本就听不到。
而据他所知,江湖中,唯一使用这黄眉的叫声做暗号的就只有一个门派。莫非,这夜无痕、、、、、、
难怪!
他总算是想明白,何以上次在玉龙雪山山下那村里的时候,会突然出现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又何以他们在救出他们以后,能够在第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唯有那个组织——暗夜门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势力,有这么精湛的属下。
“笑前辈,我们也去厨房吧!”琳儿转头对他说。
在她的想法中,夜无痕跑得这么快,那一定是去了厨房找吃的。
“呵呵,走吧!”笑弦歌笑笑,也不说破。
看来,这小丫头准是以为夜无痕是去了厨房了。
她那里知道,这夜无痕是闻着黄眉的声音去了呢!
想来,是董宣他们捎信回来了。
希望,这次,董宣他们带回来得会是一个好消息。
------题外话------
初初好久没有题外话了哈!今天在这里推介一下好友盛夏采薇的文文《强上酷哥哥》http:///424312。html,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由于昨儿个夜里被梦给惊醒,直至天亮才睡去,所以今日一早翩翩喝了药以后又接着睡,到了响午时分方才起身。栗子网
www.lizi.tw在洛儿的伺候下梳洗完毕,用了早膳、又喝了中午的药以后,就见董宣夫妇前来为她检查身子。
自然,他们的身后一如以往的有人跟着——今日玉寒天有事没能来,就由年国昌和天逸在旁‘陪着’。
检查完毕,董宣对她身体的恢复状况很是满意,说道。“翩翩姑娘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只需好好调养,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好起来的。”
话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好起来,他比谁都清楚。
“有劳大夫。”翩翩看着洛儿为手中搭在她手上的锦帕,方才转头看着他。“我想问,我这病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姑娘放心,无碍的。”其实,是不是真的一点无碍,他也不敢保证。
不过目前她失去了记忆,身体又这么差,他也只能说着善意的谎言,以宽他的心。
“那就好。”她咬着下唇想了想,又问。“大夫,我真的是生病了吗?”
何以,她会觉得这症状越来越不对呢?真的是生病吗?
莫不是中毒了吧。
只是,就她所学的知识所及,没有什么毒是会出现这样的症状的。
可也没有什么病是这样的症状的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姑娘何以这么问。”董宣心中感慨颇多。
“我只是在想,我这情况该不会是中毒了吧?!”这么说的同事,她的目光死死的锁再董宣的脸上。
“姑娘你想多了。”董宣笑笑,否认她的想法。
看来他这徒弟真不是一般的聪慧啊。
这宫中那么多的御医都想不出看不明的事情,居然能够给她想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这样吗?”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是中毒,那样的话对孩子不好。
年国昌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谈话,眉头皱了一下,心中当下有了思量,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天逸见这药也喝了,身体也已经检查了,是以,上前抱拳行礼道。“翩翩姑娘,皇上还有一些政务待处理。他让我来告诉姑娘,今日荷塘的荷花开了,若姑娘在宫殿里呆得闷了,我们可以陪你去走走,赏赏花。”
“荷花开了!”洛儿在一旁惊喜地大呼出声。
天逸不由得皱皱眉头,对洛儿的逾越的态度有些不满。
洛儿的心中只想着那慢池的荷花,也没注意到他的不满,一个劲儿欢喜地拉着翩翩的手撒娇。“小姐,你今日起来不是一直叨念着说想出去走走吗?要不咱们就去看看荷花吧!”
“看把你高兴的!那荷花当真就那么好看啊?”她也觉得奇怪,这玉寒天昨儿个为了不许她出去走动,还传召了歌姬和舞姬来表演,今儿个怎么就想通了,答应让她到这寝宫外去走动了呢!
“好看,好看。小姐你不知道,我们皇宫的荷塘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还有那么满池的荷花是怎样的美!你就只需坐在亭子里,吹着微风,闻着扑鼻的荷香,看着眼前的美景,就会觉得那真的是人生一大享受呢!”要知道,那荷塘的荷花开的时候,是有专人看守的,若不是身份地位异常尊贵的人,是不可能得去的。
她也是在前年有过那么一次机会,给萧贵妃端水果去的时候,有幸一睹那一池荷花的风采。
想想,至今还回味再三呢!
那样的美景只要是看过一次的人,想必是终生难忘的。
“被你说得这么好,那还真得去看看。小说站
www.xsz.tw”翩翩失笑。
只需看着她那一脸的向往,就让人有前往一探的冲动。
“呵呵,小姐,洛儿保证你只要去看了,一定不会失望的。”洛儿一听她说要去,高兴得不得了。“这荷花,今年可比往年开早了差不多一个月呢!”
“哦!比往年开得早啊!那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翩翩一边起身,一边在她的搀扶下往外走。
“怎么会说是因为小姐的缘故呢?”洛儿不解。
“笨,连这个都不懂。那说明我是个受欢迎的人啊!因为有我在皇宫里,所以连这花豆开早了嘛!”翩翩理所当然地看着她。
洛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姐说得极是!”
天逸看着这主仆两人有说有笑地并排走在了前面,眉头上下窜动了一下。
他想:洛儿这宫女跟着这翩翩姑娘久了,也学得没个规矩了。
“看什么,走啊!”董宣看着天逸,心中暗自想:这小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哪里知道,这尊卑礼教什么的,在翩翩的观念里,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走!”天逸转头不解地看着他。“去哪儿?”
“能去哪儿?赏荷啊!”董宣理所当然的看着他,眼里还有些责怪。
这厮怎么着也是玉寒天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怎么的就这么不机警呢!刚才他不是还一直说着要去赏荷吗?现在居然好意思问他去哪儿?真的是笨死了。
“我有说你们要去吗?”天逸奇怪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董宣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爷爷的,这臭小子要是敢说没他们夫妇的份,他今儿个就在这里劈了他。
姜娘在第一时间发现他情绪上的转变,未免天逸看出一丝破绽,立刻闪身上前,挡在了他们的中间。只见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拜着天逸。“天逸大人,你就带上我们夫妇吧!我们也可想去呢!”
“那地方,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也未必去得。”天逸的视线被突然跑上前来的姜娘给拉着,也因为没注意到董宣突然的不寻常。
“可是,大人、、、、、、”
“别说了。”天逸制止了她接下来未完的话。“今日,你们夫妇二人就跟着年大人去太医院吧!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待遇你们去办。”
“是,大人!”姜娘的声音听上去无限的失望。
“嗯。”天逸点点头,对年国昌说道。“年大人,你随我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是。”年国昌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一见他们离去,董宣立刻自姜娘的背后闪了出来。只见他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离去的宫殿门口,牙齿磨得吱吱作响。
姜娘转身,看见他那样,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老头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呢?不就是一些荷花吗?值得你这么动气,这万一你露出了马脚,惹起了这天逸和年国昌的注意,我看你可怎么办。”
“可是,我听那叫洛儿的宫女把那荷花说得那么好,她又一脸的向往,我就好奇嘛。”不去看看,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你这哪儿是好奇啊?我看你根本就是心痒难耐。”姜娘翻了翻白眼。
“嘿嘿!”董宣老脸上微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娘无奈地叹息一声。“就我们夫妇的本事,有必要让他们带吗?等应付完了年国昌那老御医,我们自己去。”
“这可是你说的。”董宣心中的郁结之气,现在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是我说的,是我说的。”姜娘特别的无语。“走吧,我们去找年国昌去,看他有什么事儿。等完了,我就陪你去赏荷去。”
“说得是,走、走、走!”董宣上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宫殿外而去。
翩翩出了宫殿,没想到那个已经有人抬着轿子在等候了。
她万分的不解,转头看向她身边的洛儿,却见她了解地对她笑笑。“想必是皇上惦记着小姐身子虚弱,让他们来抬你过去的呢!”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说得话一般,她的话方落,就见一名小太监上前,毕恭毕敬地道。“有请翩翩姑娘上轿。”
翩翩看看他,又看着洛儿,问。“这去荷塘的地儿远吗?”
“小姐,是极远的。”还是皇上想得周到。
要不以小姐这身子骨,走到荷塘的时候,想必是早就累得趴下了。
“翩翩姑娘请上轿吧。”洛儿的话才落下,天逸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后于他们,有事交代年国昌的天逸已经跟了上来。
只见他上前,取代了那笑太监的工作,亲自为翩翩掀起轿帘,示意她上轿。
“有劳。”翩翩也不故作坚持,落落大方的在洛儿的搀扶下上了轿。
既然是极远的,那么他可不想虐待自己。
这坐着轿子去,怎么想都比走路前,她还是得实际一些的好。
在前往荷塘的这一路上,翩翩闲着也是闲着,这脑袋瓜子自然也就收起一些有的没有的瞎想了起来。想着想着,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里做的那个梦。
她怎么就觉得那人是那么的熟悉呢?
可她连对方的容貌都不曾看见啊!那何以这种熟悉的感觉会这么的强烈呢?
对方到底是谁呢?
难不成是她失去记忆以前认识的?有这种可能吗?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失去的这段记忆里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呢?
何以,她又会失去了这一段记忆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夜里,虽有轻风浮动,看空气中还是带着一些闷热的是因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床上的人儿睡得极其不安稳,远远看去,只见那盖着薄被的身子不安地蠕动着。近了,才发现她满头大汗,眉心紧皱,像是在睡梦中被梦魔缠住了一般。
“啊!”
只听得一声细微的惨叫声响起,她随即睁开了眼睛,猛然自床上坐了起来。
翩翩双手支撑在床上,看了看四周,看见洛儿习惯性地给自己留下的那抹光,她惶惶不安的心才慢慢放松下来。
“呼——”她倾吐一口气,抬起右手擦着脸上的汗水。
“原来是做梦啊!”请抚着心口,她庆幸的道。
好在只是做梦!
刚才真的是吓死她了。
在梦中,她又看见了那个一声衣袂飘飘,手持碧玉的笛子的男子。这次她在梦中一直追,一直追,他却始终不曾回头,一路前行。
她怎么跑也追不上他的脚步,反而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在梦中,她被吓坏了,想喊他,却依然叫不出声来,想追上,却赶不及。当时,在心中的那种慌乱和伤心,即使是现在醒来,她仍然心有余悸。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接连两天出现在她的梦里呢?
她依然没有看清看到他的脸,可比起上一次,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情感清明了许多。
他的远去,让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逐渐失去的,那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吗?!”她喃喃地低语。
她猜:他会不会真的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呢?!此刻,她甚至疯狂地想,他会不会就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呢?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她起身,穿起绣鞋,披衣下床。栗子网
www.lizi.tw
她走到殿外,看见洛儿果然是在守夜的,便轻脚轻手的越过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
这下,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她纷乱的思绪也渐渐地清明起来。
她想明儿个就给玉寒天说,自己要离开。
想必,他是不会答应的。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不会对自己的离去加以挽留呢!
她在房中不停地踱着步子,想着各种可行的办法。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完全可行的办法,心中气闷不已。恰在此时,她听见远处有人簌簌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那声音正逐渐地往她的这里来,越来越近了。
她想,若没有猜错,这打斗是一路往玉寒天的这座寝宫驶来的。
再一次的,她不解,自己何以会有如此好的听力,这么远的事情,她居然都能听得这么清楚。
以前,她并没有这样的能耐的。
这一年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呢?
想着这些想不通的事情,更加的激起了她心中要离开的决心。
她知道,此时自己的宫殿外,有不少的太监、宫女和侍卫在守着,若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要走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烦躁地抓抓头!
“碰!”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给踢了开来。
“啊!”翩翩一脸退后数步,惊慌失措的看着来人。
“别叫!”对方压着嗓子说道。“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带我离开?”她皱皱眉,完全的搞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状况。
是!她是一直想要离开。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再说,她即使要离开,至少也得先给玉寒天打个招呼啊!
他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些日子以来,对她更是无微不至、照顾有加。
眼前的蒙面黑衣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傻乎乎地跟着他离开。
“对,你过来。我带你走!”对方向她伸出了手。
翩翩看着他伸出的手,想着,这人莫不是脑袋有问题吧!她都不认识他,他怎么就会认为自己会跟着他走呢!
“这里是皇宫,你也应该知道外面此时打斗得正激烈,很多的侍卫也正在往这边赶来。你若不想死在宫中,我奉劝你还是尽快离开的好。”翩翩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她在评估着,此人能摆脱那么多的侍卫的纠缠,轻轻松松避开那些太监、宫女,想来,这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呢!她最好还是聪明点,不要大吼大叫的好!不然,惹得他一个不高兴,做了他手里的亡魂,那可就是一尸两命呢!
对方,也就是董宣一听,心里气得只差没有吐血。
只听他破口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死丫头,我和你师娘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要来救你,你居然还这么不识好歹。”
若不是知道她现在失忆了,他真恨不得好好的捶打她一顿,以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皱眉。
师傅!师娘!他这说的是哪一方天方夜谭。
“啊!”董宣忍住想抓狂的冲动。
他的耳朵蠕动了一下,听着已经向这里逼近的阵阵脚步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老头子我懒得和你再废话。今日,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话落,他的手飞快地伸向她。
“哇!”翩翩被吓得本能地往下退了两步。
动作之快,让原本自信满满,算计好自己一定会将她手到擒来的董宣看傻了眼。
“看我这破记性。”这玉龙雪山的时候,翩翩内力大增,武功突飞猛进,已然不是昔日的她了。
他怎么就把这事忘记了呢!
若果说董宣只是看傻了眼,那么翩翩就是完全的被自己给吓着了。
之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
何以她能够轻易地就闪开他的捉拿呢?那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咋舌,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董宣,心想,是不是自己其实还是在梦里,根本就还没有醒过来呢?!
“丫头,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那是你自个儿失忆了,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武功多么的高强的人。”见她那傻呆呆的样子,董宣觉得特别的无奈。
“武功高强?!”他是在说她吗?
她怎么会是武功高强的呢?她明明就没有学过啊!
“跟着我离开,我会帮你恢复你失去的记忆的。”他催促她。“快点,我没时间等你慢慢想了。”
“我怎么会武功高强呢!”他莫不是骗她的吧?!
可若是是骗她的,那刚才她那一闪身的速度又是怎么回事?
董宣气闷地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你这丫头,这会儿完全没了平日的机灵。笨死了!婆婆妈妈的。”
此时此刻,他哪还有时间等她慢慢消化,看她磨蹭。
但见他话落手起,左手一伸,大有要将翩翩一把擒住之势。
“喂!”翩翩被吓住了,一时间整个人懵在那儿,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眼见只差少许的距离,自己就回落入他的‘魔掌’,她心中正恐慌不已之际,董宣的手很快地被人给隔了开来,继而一个人影闪到他的前面,与董宣搏斗起来。
翩翩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此人正是玉寒天。
“水大哥!”看到她,翩翩心中惊喜不已,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看着在宫殿内飞来闪去的两人对持了约莫十招左右,玉寒天一个鲤鱼摆尾,回身推到翩翩的身旁。
“翩翩,你没事吧?”玉寒天正面对着董宣,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她。
“没事。”她上前一步,躲在他的身后,摇了摇头。
“董老!或者是应该喊你王勃?”玉寒宣知悉她无恙,方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董宣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董宣压低声音答道。
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王勃。
王勃这个生分,留着或许还有用呢!
只不过,玉寒天这个小子,这么的精明,居然怀疑到他的头上来了。
玉寒天笑笑,面色继而一正。“董老,我玉寒天并非傻瓜。都说你老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正的今日当着我这个后生晚辈的面,却有敢做不敢当了呢?”
若说开始玉寒天还猜想着他话中有试探自己的成分是,那么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玉寒天并不是对他们的身份存在质疑,而是很是肯定,这王勃根本就是自己了。
董宣拉下自己脸色蒙着的黑布,笑道。“玉寒天不会是玉寒天,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董宣就是王勃的?”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天衣无缝。
除了那日他和姜娘与翩翩单独谈过几句话,他们从来没有出格的做出任何是王勃的身份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破绽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王勃!”翩翩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这几日一直为自己煎汤送药,对她的病情照顾有加的王勃。
难怪,她会觉得他那么的熟悉。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的手拉下自己脸上的黑布的时候,黑布下面的那张脸,会让自己感觉到更加的熟悉。
“啊!”一阵剧烈的痛楚自大脑里袭来,翩翩痛呼一声,在玉寒天和董宣都还没不急反应的情况下,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沁月国京城繁华的街道上到处沐浴着太平,随处可见的都是一派国强民富的景致。栗子网
www.lizi.tw
然而,你若细看,会发现在一茶铺店的墙角处此时正蹲着一个与这繁华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的娇小身影。只见她一身衣衫破烂,露出裤腿外的小腿和那几乎撕成破布的袖子外面露出的手和脚上全是泥巴。再往上移,你会发现,他的那张小脸上除了一双布满疲惫的眼睛正盯着四周转动以外,其余的地方也不见一处是干净的。
换言之,任谁也看不出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下所拥有的到底是何容貌。
这样穿着比乞丐还不如,脏乱得让人不敢靠近的人,又有谁会去好奇,她长得是什么样子呢!
翩翩想,现在的自己肯定是安全的。就她现在这样,那些皇宫里出来寻人的侍卫也不会认出自己来。要说到一个女人家在外的危险,那也是根本就不用瞎操心的,这样脏的女人,任谁也是不会升起歹念的。
综合以上原因,虽然全身难受得厉害,可她还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忍一忍。
至少,这样,自己的安全是没问题的。
只是她实在是太累了,连移动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她原本猜想着,玉寒天是必然不会伤了自己的,那她准能跟着他们一起逃离皇宫,没想出了玉寒宣所居住的那座宫殿,外面是里三层外三层,早就有重兵四处把守,董宣他们所逃离的每一条路都是死路。如同在迷宫中一般,来回的饶了好几圈,他们依然还在皇宫中打转,四处躲藏,以避开那些侍卫。
可那过于精密的部署,还是让他们难以逃脱,最终仍是落入了他们设计好的人海战术的圈套里。董宣夫妇一直护着她的,以双拳难敌,眼看渐渐显得力不从心。恰在此时,有一个叫做夜无痕的大胡子带着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降入到打斗中,才为董宣他们化解了一部分危机。
在混乱中,她脱离了董宣他们的保护,为了不被玉寒天的人给抓回去,只得沿着加上一路躲躲藏藏的逃串,最后在泰和苑发现了两个被杀的宫女,她心念一转,很快计上心来,脱了其中一个的衣服穿在身上,趁乱,抹黑四处逃串,最后逃到一堵墙下,见那有一个狗洞,也顾不得别的,顺着那洞口就爬了出去。栗子网
www.lizi.tw
没想这墙居然直通午门,而午门上正有一群黑衣人和皇宫的侍卫打得难舍难分。她当下想起自己跟着董宣和姜娘逃离的时候,董宣交了她一套心法,当时,凭借这套心法,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能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
她一直躲在暗处,寻找一个最佳的时机,待看准了时机,运用董宣交给自己的心法,飞过墙头,翻出午门,追寻着漆黑夜里东方隐约可见的北斗星而去。
最终,如自己所想要的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果真是逃出来了。可这逃离的过程却也是异常的艰难困苦的。
不然,她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模样。
好在,这衣服已经不复原来的样子,又全被泥巴弄成一团一团的,谁也看不出,它是皇宫之物。
“咕噜噜——”正想着,肚子里传来一阵声响。
若不是脸上全部被泥巴给遮挡了,翩翩想,估计此刻自己的脸一定比关公还红。
她难为情地四下里看了一看,见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在心中吁了一口气。
看来,她这首先要做的,还是得去找点吃的。
她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啊。
可不能饿着了自己的宝贝。
她抚着肚子,傻傻地想:宝宝,这下,我们总算是自由了。
虽然这日子过得很凄惨,不过,自由的味道真的很好!
“现在,娘亲带你去找东西吃。”她悄声地在心中对他说。
可这话才说完,她就后悔了。
摸摸空无一物的腰际,她想起自己换这身衣服的时候,因为太过于匆忙,什么也没有带走。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她是身无分文。人家看见她这穿着打扮,只怕是把她当病毒一般驱离还来不及,哪还会给她吃的啊!
“呃!”她的头上冒出一条条黑线。
眼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千方百计的离开皇宫,为的就是饿死街头吗?
要真这么死了,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她靠着墙沿,勉强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人来人往,心中不停的寻思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弄到一些吃的。
她就不信,自己这穿越过来,为的就是饿死在这里。
远远的,只见走来一群人,其中有四人抬着一顶看上去很富贵的轿子,她在心中盘算着,是打这种有钱人的主意呢?还是再另谋他法。
最后,她决定,还是别打这种有钱人的主意,这些人最难缠、最麻烦。
心下是那么打定注意的,可当她看见那自轿子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心中就是觉得有那么一小点熟悉的感觉,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你干什么呢?哪里来的乞丐,还不快滚开。”
没想,还等不及她靠近,他身旁的侍卫就厌恶地用手挥赶着她。
那不屑一顾的神情,让翩翩更加的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看来对他们而言,她还真的是一个病毒啊!
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呃!”这是什么态度,未免也太伤人了吧。
她还真是疯了才会走上前来向他们求救。
“呃什么呃,滚开!别脏了我们爷的眼。”那人怕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她,是以,只是一个劲儿的挥动着手,脸扭到一旁。似乎,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你、、、、、、”翩翩心中怄得要死。
任谁被人这样对待,心中都会觉得很受辱,不舒坦的。
她在心中暗骂:还真的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说的,大概就这样的吧。
做奴才的都这样,可想而知,这做主子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没想到这繁华的沁月国还会有这么脏乱的乞丐。”他身后的一人说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乞丐这种东西在哪儿没有?”那人厌恶至极地说道。
翩翩听了,心里可不舒坦了。
什么叫‘乞丐这种东西’?她是东西吗?她明明就是人好不好。
要他们才是东西。
不过,这想法她只敢在心中想想,嘴上,那可是什么都没说的。
她不可能忘记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免给自己惹祸上身的好。
以她现在的情况是越低调越好,最好呢,是全天下的人都没有主意到她。
这样,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说得也是。”他身后的那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在理。
每一个国家都有有钱的,也有没钱的,就算这沁月国这有钱,那也不可能是每个人都有啊,那有乞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们两个瞎说什么?”他们身后,扶着那俊美男子的汉子瞪他俩一眼,斥责道。“还不快走。”
“是,是!”那两人连连点头,那卑躬的态度与对待翩翩时的完全判若两人。
翩翩猜,那扶着俊美男子的汉子,应该是管他们的人。
而那被他扶着,好像身体不适太好的俊美男子,应该就是他们的主子吧。
之前,她为什么会觉得此人熟悉呢?
她应该是不认识他才对啊!
这么一想,她也就拖拉着沉重的脚步,退至一旁,让他们经由自己的身边走过去。
“爷,慢着点!”那扶着他的汉子不无担忧地道。
“恩。”那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着他的声音,翩翩不难判断出,此人之前必定是受了重伤的。
看来,是还没痊愈呢!
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她总有一种感觉,他应该是会看自己一眼的。可事实上,她的感觉是错误的。
他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步伐依旧,没有丝毫的迟疑,目光也完全没有斜过来看她一眼。
她的视线追寻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进了茶楼旁边那家上好的酒楼。
她摇头,笑笑,继续拖着步子,往前面走,寻找一个可能会让自己和孩子吃饱的机会。
她一定是太饿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她与那人,素未谋面,何来相识!
而就在她转身向前的同时,那走进茶楼的男子忽地止住了脚步,当却没有回头。
“爷,怎么了?”扶着他的汉子不解地问,心中忐忑不安起来,还以为是他的身子骨不舒服。
他沉思片刻,勾起一个轻微的笑,摇了摇头,淡若地道。“没有什么,走吧。”
他也好奇,自己突然就停下来做什么?!
真的是很奇怪。
那汉子一听,连忙对侯在一旁的小二说道。“小二,在二楼寻个安静的位置给我们。”
“是的,几位爷,这边请。”那小二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一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这几位那全是身份尊贵的主。
那俊美的男子在那汉子的扶持下,抬步上了二楼。
他怎么会知道,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他与心中一直魂牵梦系的女子错身而过,至此,远在天涯。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缘分。
终究,都是错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那小二一听可不高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讲道理?!”翩翩冷冷一笑。“我这人啊向来都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也只有遇见了那狗眼看人低的才会不讲道理。”
她是真的火了。
这两日经历的种种事情本来就让她觉得身心疲惫,又加之这来去的所有人鄙夷的眼光和厌恶的语言,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再淡定。
“我说,你怎么侮辱人啊!”那小二有些不敢相信,就凭眼前这又脏又乱的乞丐,居然敢出言侮辱自己。
这个是个什么世道啊,难不成现在的乞丐都是这么嚣张的嘛!
真是气死他了。
翩翩见他那一脸憋屈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心中总算是畅快了一些。
只见她微微地仰了仰头。“这人必自辱而后他人辱之。你怎么能说是我在侮辱你呢?分明是你自取其辱嘛。”
要不是他先狗眼看人低,不把她当人看,说话伤人,她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吗?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说的话确实刻薄了一些。
“我说你说的这什么人辱、自辱的?这都是一些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得明白一点。”那小二完全听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何意。
“这都不明白!”这次,总算是轮到翩翩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看他了。
那小二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甚明白,可站在一旁的掌柜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心想:这乞丐虽说是穿得破破烂烂、邋邋遢遢的,可这谈吐怎么看那也没个乞丐样啊。
心中当心狐疑起来,也就不敢再放任那小二继续再说一些可能会惹来祸端的话。
他连忙走上前去,对翩翩弯腰鞠了个躬,说道。“这位小哥,谁都知道我们这烨阳楼的东西卖的不便宜,我看你手里就那么一定碎银子。这总要为以后想着点不是!要不,你上别家吃去,你看怎么样?”
他那谈吐,让掌柜的心生警惕,不敢得罪。可想到他一个乞丐样儿,若是就这样的人也能上他们烨阳楼来吃东西,那以后对他们的声誉一定会有影响。
这要是被那些贵客知道了,谁还乐意上这儿来啊?!
没人会高兴与一个乞丐一个级别的。
翩翩听他说得好像是很为自己着想,可实在他肚子里那点心思她又岂会不明白。
“掌柜的,你们这儿的东西再怎么贵,我想我这定碎银子也够到你们楼里吃上一碗面的吧。”她的语气里丝毫没有转圜的意思。
虽然他的话是有道理的,可她心中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再加上十分迫切的希望能见到之前给自己银子的那白色如仙的身影,所以心中打定了注意今儿个就非得上这烨阳楼。
“这、、、、、、”那小二转向掌柜的,着急地道。“掌柜的,这可使不得啊!”
“多嘴!”那掌柜的瞥了他一眼。
转身,又对着翩翩笑脸相迎。“客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翩翩淡笑不语。
为了能见上那人,为难也得做一次了。小说站
www.xsz.tw
“唉!”那掌柜的重重的叹息一声,吩咐小二。“你带他去楼上,找个厢房给他坐下。”
“掌柜的,这楼上可是贵宾、、、、、、”换言之,这楼上可是有钱的主才能去的地方,就他那一定碎银子,无论如何是没资格上去的。
“闭嘴,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掌柜地怒道。“还不快去。”
他又岂会不明白小二的言下之意。
只是这人放在楼上藏着,也总比碍着这满楼的贵客的眼好啊!
“是。”小二被他这么一吼,不敢再多言,很不满地对翩翩说道。“随我来吧。”
翩翩这次倒是没有和他一般计较,在众人的目送下,跟着小二的脚步,踏上了二楼,对楼下一干宾客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
那掌柜的回身,见满堂宾客议论纷纷,只得假装没有看见,吩咐身边走过的一个端茶的小丫头。“快到厨房去,端上一碗面,几个馒头,再沏一壶茶,马上给刚才那乞丐送去。”
“哦,是。”那小丫头答道。
那掌柜的见她答了,却往相反的方向走,可不高兴了,提高了嗓门道。“你倒是快去啊!”
“哦!”那小丫头是新来的,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道。“掌柜的,我是,我是、、、、、”她小心翼翼地指者楼里靠近楼梯边的一桌客人。“我还没给客人点好菜呢!”
“我让你去,你就去,瞎磨蹭什么。快去!”
“哦,是!”那小丫头说完,飞也是的跑进厨房,就怕再多耽搁一会儿,会触怒了他。
这次,这掌柜的总算是满意了。心中盘算着,尽早让楼上的那位衰神吃完,好让他早点滚蛋。
再说翩翩,跟着那小二上了二楼,被带到一见厢房里以后。
“客官,你稍等,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送吃的来。”那小二现在是恨不得立刻从她的身边走开。
也不知道今日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会倒霉的来伺候这么一位‘客人’。
“唉,好的,好的。你去忙吧。”这次,翩翩倒是很好说话。
也不问,自己都还没点菜呢!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要吃什么。
她心中选择盘算的就两件事,一是尽快填饱肚子,二是没人盯着自己,好让他去寻找那白衣男子。
至于别的,就现在而言,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那小二的见他这么好说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正转身退出房门,就见新来的冬儿端着一碗面,几个馒头和一壶茶走了过来。
他赶紧给她让了一个道儿,心中想:这掌柜的不愧是掌柜的!
这样的衰神是早吃好早走的好,至于他花销的那么一点银子,他们权当自己倒霉好了。
冬儿一进门,看见这房里的客人,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盘子一松,好在他身旁的那小二机警,赶紧接住。
“我,我、、、、、”冬儿胆战心惊地看着那小二,怕他到掌柜的哪里去告状。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托人求来的好生计呢,要就这么没了,那她不哭死。栗子小说 m.lizi.tw
“还不快出去。”那小二的说道。
其实,他是很能理解冬儿的。
是谁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地方招待一个这样的人啊!
“是。”冬儿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那小二端起东西放到桌子上,对翩翩道。“客官,你慢用!”
“有劳。”翩翩对刚才的那一幕支字不提,就好像她是一个多么迟钝的人,从来没有注意到一样。
那小二的暗暗庆幸他没发现,要不,还指不定又被刁难呢。
很快的放下东西,他丢下一句。“你慢用。”
也很快的转身不见了人影,动作也没比那冬儿慢。
翩翩看着他离开时顺手带上的门,嘴角勾起一个笑。看来,他临走还记得这门要关好,莫让别人看见了自己啊。
她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发现这不擦还好,一擦就更脏了。
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条件去顾及别的,她拉起筷子‘呼啦呼啦’地吃起面来。
等那一大腕面被自己吃的一根不剩,她又毫不雅气地抱起那碗把汤喝得一点不剩。
这下,她总算是觉得有了三分饱。接着,倒了一杯茶,拿起筷子夹起馒头又继续吃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饿过。
真是苦了肚子里的孩子了。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这掌柜的命人送来的端着一碗面,几个馒头和一壶茶全被她给解决了。这下,她总算是饱了,心都也舒服了。
站起身,依依不舍地把那定碎银子放到桌子上。她想,若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若不是太想见到那人,这银子她必然是不会这么用的。
事实也如那掌柜的说的,这银子她去别的地方买吃的,必然是够她吃上好几顿的呢!
现在,就这么一顿,这银子就全没了。
自哀自怜也自是瞬间的,她轻声轻脚的来到门边,打开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见门外没人,心下欢喜不已。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转了个弯,往楼道里面走去。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上这烨阳楼那可还有一个目标——就是要见给他银子的那男子。
这个想法自始自终没有在她的脑海中消失。
若不是怕他离开,自己要去找她,她刚才哪用得着吃得那么快。
翩翩方才转了个弯,之前那小二的又回来了,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倒霉的事儿呢!掌柜的就不能让别人来守着他吗?”
为啥非得是他呢!
算了,他还是不进去了,免得看见那人他就想吐。
他一定还没吃好,他就在这儿守着好了。
反正掌柜的怕的是她到处乱走,吓到了别的客人。他只要在这门口守着,不让他出来乱跑就可以了。
转了个弯,翩翩看见那长长的一排过去,约莫有十几个厢房,当下傻了。
这么多个厢房,她要早的人到底在哪儿啊?!
呜呜、、、、、、
她站在那,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小翠,这是那位客人点的?真会吃呢!全是咱们这儿最好的菜呢!”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忽听转角处传来一道男生。她还记得,这声音就是刚才那狗眼看人低的小二的。
“呵呵,是一位长得好像神仙一样的公子呢!”那叫小翠的声音娇滴滴的,说起话来满含喜悦。
“哟,我看你这丫头,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我认识你那么久了,还从来没见你笑得这么甜过呢!”那小二调侃道。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翩翩还是听见了。
“胡说什么呢!你小心掌柜的听见了,扣你工钱。”
那小翠嘴里虽是这么说,可翩翩怎么听都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着女儿家的羞涩。
随着这句话落,她听见那脚步声已经逼近了。来不及多想地,她随手推开一道门,闪身进去,然后顺手把门给关上。
“呼——”她整个人靠在门上。
好在她反应快,要不,以那小二和掌柜的对她的态度,看见她在楼道里晃动,准会命人将她给丢出这烨阳楼的。
“呼——”真的是好险啊!
她抬起眼,随意地扫了一下屋子、、、、、、
然后,就在她的眼睛很快地扫过的地方,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白影。
很快地,她再次把视线拉了回来。
没错,是一个白影,而那白银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还是一个帅到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像画中走出来的男人。不,或许说,应该是从天上来的。
是的,是天上来的。因为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凡人,就不应该是世界所有啊!
真的是好帅啊!
长这么大,她还没看见过这么俊美如仙的男人。
是因为刚才忙着躲藏的原因吗?为什么她的心跳的好像打鼓一样——扑通扑通的呢?!
还有还有,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被火烧起来一样,脸上、耳朵上,都好烫哦!
就连呼吸,也开始有那么一点不顺畅了。
而他,却浅含墨笑地盯着自己。
细细地打量,眼里没有和别人一样的轻蔑与厌恶,只是嘴上仿若拈起一朵莲花,那双璀璨若星子的眼与她的交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一眼,千年、万世!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正在两人的双目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翩翩记得这声音,此人正事那个叫做小翠的女子。
来不及细想的,翩翩抬起手,将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眼前这个自己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若谪仙一般的男子是会为她保守秘密的。
要真仔细深究她何以如此信任他,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说,凭的,也就是一种感觉和莫名的信任罢了!
在他眼睛的追随下,她很快地闪身到帘后躲藏了起来。
她方才躲好,就听一阵若清泉一般的男生响起。“进来吧!”
那声音,让她如招电击,全身颤动了一下,脑门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捶打了一下,有一股影像自大脑中一闪而逝,但却快得让她来不及抓住。
‘咯吱’一声声响,只听门外走来两道极轻的脚步声。
翩翩侧出一点头,只见两双脚下踩着莲步轻摇,罗裙随着那步步生花而来去晃动,煞是好看。
原来,来的除了小翠以外,还有另外的一名女子。
她不敢再看,唯恐让她们给发现,将头给拉到了帘后,她轻轻地呼吸着,大气也不敢喘。竖着耳朵倾听,只听一阵杯盘碗筷放到桌面上所碰撞出的声音想起。
很快地,东西摆放完毕,她听得小翠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我留下来侍奉你用膳吧。”
“不用了,你们退下吧。”那如清泉一般的声音答道。
“可是公子、、、、、、”小翠的声音犹不死心。
“下去吧。”这次,翩翩清楚地听出他的声音里少了之前的暖意。
他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会这么说,看来,是真的很不喜欢小翠在一旁伺候了。
“是。”小翠不情愿地道。
只听脚步声再次响起,翩翩猜想,这应该是小翠带着与她一起进来的那女子离开的声音。
才这么想着,就听‘咯吱’一声,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出来吧。”小翠他们一离开,那清泉一般的声音又回复了暖意。
翩翩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也就自帘后走了出来。
她以为走出来看见的依然会是那张温柔的如仙俊颜,却没想,看见的居然会是那与梦中之人完全重合在一起的一幕。只见他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目光看向热闹的街道上,因为背对着自己,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背影,让她觉得无比的亲切和安心。这下,她可以很肯定,他就是之前扔了一定碎银子给她的那位公子,同时,这背影却也终究是她没法忘记的。就在前两个夜晚,他总是会在她的梦中出现,一袭白衣翻飞,恍然若仙,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只觉得眼睛一热,心中微疼,一股湿意毫无预兆的自眼中流淌了出来。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也或许是他对街上的眺望已经结束,只见他缓缓地回过头来。
就连那回身的动作,也与她梦中的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脸是那么的清晰。
当他回头望向她的瞬间,她的泪流得更凶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她好像一直都在等着他,呼喊着他,而这种漫长的等待在今日总算是得以相见。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那就是扑进他的怀中,寻求温暖和他的呵护。
当然,这种冲动最终还是被她给压抑住了。
因为,再怎么熟悉,也即使,他真的出现在她的梦中过,可他们是真的不认识啊!
不认识吗?为什么这么想的时候,她却又很快地否定了这种想法,觉得他们应该是相识的呢?
“你哭什么?”他不解地看着她,有些错愕,也有些手足无措,更带着一些心疼和不舍。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看着前面脚步不停的人,翩翩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只是一个劲儿的跟着他,就连分神也不敢,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人给跟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跟到转角处,对方突然停下脚步,回身,困惑地看着她。“你打算一直跟着我吗?”
自烨阳楼出来以后,他已经给她说过‘后会有期’的了,为什么她还一直跟着自己呢?
他突然的回身,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原本是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跟着他的!
愣愣地看着他,想了一下,她狡辩道。“好像没规定这路是你家的。”
其实吧,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出了门人家都已经给她告辞了,她还这么跟着人家,怎么想都有点丢人。
可偏偏,这种丢人的事情她还真的给做了。
他笑笑,无所谓地点着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走了。”
“你走你的,我又没留、、、、、、”
话未落,就已经见他的人闪身进了转角处。出于本能的,她赶紧跟了上去,可哪里还有他的半个人?只见巷子里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真的很过分,说走就走。”她失落地看着那长长的巷子,说出口的话有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慌乱。
明明刚才还和自己说着话的人,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不是你喊我走的吗?”
正莫名的悲伤之际,忽听背后想起了如清泉一般动听的声音。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的。
翩翩不自觉地喜笑颜开,之前因他离去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她收敛了笑容,回身,看着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看见那张让她‘思念’的脸,心中,她还是有些不舒畅的。想起他一出烨阳楼就与自己话分离,她就觉得委屈。
“希望我走吗?那我可真的走了。栗子网
www.lizi.tw”说着,他果真准备转身。
他深信,她一定会开口留住自己的。一如,出客栈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与她告别,她一定不会让自己走一样。
只是让他无法预料到的是,她选择默默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喂!”见他要走,她心中急的不行。连忙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见他站在哪里,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一刻,她才知道,他是在逗着自己玩呢!她脸上一热,别扭地收回自己伸出的手。
“你不是说要走吗?”
“不是有人留我吗?”他轻笑。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一切,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他会做的,可今天,他真的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这些,都让他有些不懂自己了。
本来是应该给对方一个白眼的,可见他笑,她不自觉地也跟着笑起来。
好像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这相识一笑中,变得温暖起来。
“我说,其实你打从一出烨阳楼就没想过要和我分开的吧。”她有所顿悟。
“是没打算。”他坦言道。“出客栈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不会离开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很奇怪?”她问。
“是很奇怪。”
他们素未谋面,但是,却那么的了解对方。
那种默契,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她说。
想了想,她突然问。“那么,你会不会觉得认识我?”
她失去了近一年的记忆,所以不认识他。可若之前他们是真的认识的,那他总会认出自己才是。
他忽而一笑,手在空中对着她上下比划了一下。“说实话,我还真认不出来。”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莞尔一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好意思,我忘记自己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来了。”
她这样脏兮兮的,别说是他,就连她自己,只怕也是认不出自己来的。
“你要不要找个地方清洗一下?”他问。
“现在?”
“难不成你想一直这样?!”他可不相信有谁会想一直这么脏兮兮的。
想起之前他们离开烨阳楼的时候,那掌柜的和小二看见他们在一起时那无比震惊的神情,以及她经过他们的身边之时,他们自然而然的往后退的反映,他就觉得,她最好还是洗洗,再换一身衣物的好。
“呃!”她还真的是想就一直这样的。
唯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全,不会被玉寒天的人发现。
“我想,还是洗洗,换身衣服比较妥当。”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话落,她又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想着安全问题不乐意,而是因为她身无分文,上哪儿去洗澡,又上哪儿去找衣服换啊!
就连他施舍给自己的那定碎银子都被她一顿饭给花光了呢。
“走吧。”他四下里看了一下,见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客栈,就想着带她上那儿找间厢房让她好好洗洗。
“可是、、、、、、”她不安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不解。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刚才答应的时候有点勉强,可毕竟是答应了不是吗?
总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我、、、、、、”她的头微微下垂,声音极小地道。“我没银子。”
此时,她真恨不得这底下能有个裂缝可以让她钻进去给藏起来。
记忆所及,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她是担心这种事情啊。“你没有,我有。”
“可是,我们非亲非故的。而且,这还不过是初次见面而已。”才第一次见面就大咧咧的花人家的钱,她总觉得不好。
“走吧。”为了解除她心中的不安,他说道。“若你不洗干净,我还真没法告诉你我认识不认识你。”
其实,不用去洗,只听声音,他就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是不认识她的。
会这么说,只是不想有人再用鄙夷的目光看她,很单纯的想对她好罢了。
“那、、、、、、谢谢。你放心,等我将来有了银子,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保证道。
他无所谓地点点头,指着前面的一间布衣坊对她说道。“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了解地点点头。“谢谢!”
他勾动了一下樱花一般的唇瓣,越过她的身边,往布衣坊走去。
翩翩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细心的人。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个蓝色的布兜,她知道那是他给自己买的衣物,想伸手接过,他却笑笑,示意他拿着就好。
她感激地看着他,跟着他往前面的客栈去。
在门口的时候,他踢着几颗小石子摆弄了一下,方才领着她进了客栈。
她心中虽有疑问,却没有问。
进了客栈,也不顾掌柜的和小二投注到他们二人身上天差地别的目光,他似未有所觉一般地给掌柜的要了两间上房,领着她跟在小二身后上了二楼。
到厢房门口的时候,他将布兜交给她,交代道。“我就住在你对面,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叫我,”
“嗯,好。”她乖巧地点点头。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安慰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
进了厢房,那小二的恭敬地站在门口说道。“那么小的这就退下,热水很快就会给客官你送过来的。”
“有劳。”翩翩说道。
她心中明了,这小二的若不是碍于他的存在,别说是对自己恭敬有礼,只怕是一早在她进客栈的时候,就将她给轰了出去,哪还会容得下她‘脏’了他们的客栈。
那小二的离去,果真没一会儿就带着人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往里面注满了水又再次退下。
翩翩将门给拴好,转身,自桌子上拿起之前夏倾城给它的包袱往屏风后面走去。
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想起,自己还不曾问过他的名字,而他,也同样不曾问过自己的。
她有些没法相信地甩甩头,不懂自己今日怎么会做出这一系列荒唐的事。
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性格所为。
他们这才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相遇的那一瞬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奇怪,完全不能用常理去思考判断。
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似乎仅仅只是一种自觉,还有那莫名的信任。
打开布兜,她拿出里面的衣物准备等会儿沐浴以后好换上,却被里面那一袭素雅的罗裙给吓傻了!
“这、、、、、、”
是罗裙!而且还是那种她很喜欢的典雅简单的类型。
他给自己买的居然是女子穿的罗裙。
那么,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是女子?!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呢?
会不会是初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如果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女子,那么他对自己这么好心,会不会是另有图谋呢?
她又是不是应该防着他一些呢!想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外,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凡是,小心点总是好的。
可另一方面,她的直觉又告诉她,这个人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她对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信任感呢?
真的是万分不解。
在信任与防备之间,她的心左右摇摆不定,一时间,还真的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夏倾城看着紫凝离去时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的包袱,移步走到桌旁坐下,望着它独个儿发呆。栗子网
www.lizi.tw
会突然改变心意让她把东西留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当他们准备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心里有想将它留下的冲动。
他们都说他有多么的爱自己的王妃,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包括自己对她的感觉。
他愣愣地看着那包袱,神情很是专注,就好像在研究一件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一样。
久久,他总是不再一个劲儿地盯着它,而是动了动身子,抬起手,将包袱给解开。
他想:从中,自己或许能找到什么也说不一定。更有可能,看着她的东西,能够唤起自己一些有关于她的记忆也说不定。
包袱才一揭开,就见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刺得他的双眼有些不适,反射性地微微眯起,直到自己逐渐地适应了那白光,他才完全将眼睛给睁开。
只见那道白光居然是一直光亮异常,温润细腻的白玉笛所发出来得,将它拿在手里,顿感一股气流在身体内流转,精神舒畅。
他可以很肯定,这绝对是一件罕见的宝贝。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样贵重的宝贝她居然会随身携带。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还会吹笛子。
他眯起眼睛,努力想象着她吹笛子的样子。可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
看来,还是徒劳无功。就连这这笛子也唤不起他任何的记忆。
再次轻轻地睁开眼睛,他拿起笛子放置嘴边,随意地吹了起来。可事实却是让他郁闷至极的,这白玉笛他居然吹不出一点声音。
他又再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这让他很是气馁。
可这想吹奏乐曲的念头一旦被勾了出来,就很难压抑。小说站
www.xsz.tw此时兴致正浓,又怎么好扫了这样的兴呢?
他将白玉笛放回包袱里,拿过另一个包袱。那是秦白留下的,里面放的是他的东西。若他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是有一支碧玉笛才对。
果然,包袱才打开,那支碧玉笛就立刻呈现于眼前。他将其拿出,放到嘴边,随心所欲地吹出自己最为熟悉的曲子。
这次,笛子发出悠扬的声音,完美的音符自笛中流淌出来,在房里蜿蜒流转。
翩翩洗好了澡,换过衣服,对镜梳妆。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怎么看也是一个可人儿啊!”她对着镜子臭美地喃喃自语,并将左右两边脸轮换着对镜自照,然后很满意地点点头。
这人啊就是要知足,也要惜福。
绝世美女,那叫什么?那可是祸水呢!谁都抢着要!
抢不着的,那可是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的。那些红颜祸水的例子,她知道的可多了去了。但凡这种女人,落得个好下场的又有几人?!
所以吧,怎么看,还是她这样的最好。
没有美得祸国殃民,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亲切和蔼。
刚好!
正在她无聊地对着镜子,极力对自己赞扬不绝的时候,忽听一阵笛声响起。
这声音悠远绵长,如行云流水,听在耳力,异常的舒服,又一种净化心灵,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好像是着了魔一般,她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打开门,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声音来源前进。
随着那声音来源的方向,她来到夏倾城的门口,错愕地盯着那扇门,想着:这吹笛子的莫不就是夏倾城了吧?!
前两日梦中的那一幕,再次在脑中鲜活的浮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忽地,她迫切地想要看到他,更想知道他手中拿着碧玉的笛子的样子是不是和自己梦中的一模一样!
正想着,忽听笛声戛然而止,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起手,敲了几下房门,很快地,门就被他从里面打开来。
看见自己的瞬间,她自他的眼中看见了震惊之色,继而,是那种一贯温润的面容上出现了少有的呆滞。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疑惑地伸手摸着自己的脸。
她才刚洗了澡,按理说,脸上是不可能脏的啊!
听到她的话,夏倾城很快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无比惊讶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置信。“是你!”
若非她开口,他还真的想不到,眼前站着的人居然会是那个脏兮兮让人不敢靠近的女子。洗尽铅华过后,竟有一张这样纯净美好到让人心怜的容颜。就在初见的瞬间,他的心为之震撼不已,好像有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脑,然后又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心头。
她有些欣喜,有有些尴尬地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怎么,这样就认不出来了?!”
毕竟是女人,心中总有些小虚弱的。自他闪闪生辉的眼中,她知道,自己的这张容颜是让他满意的。
不知怎的,她顿觉松了一口气。
“若非你开口,还真是认不出来。”他直言不讳。
“那是当然,之前脏兮兮的,就看见两只眼睛、两个鼻孔和一个嘴巴,可现在洗干净了,怎么着也会比之前好的。”她轻笑。“怎么,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外,不请我进去?”
真是个傻子,这待客之道都不懂。
想着,她在心中又笑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笑什么。
反正就是想笑。
她想,或许不止他是呆子,估计她也是个傻子。
也不怎么这也想笑,那也开心的呢!
真是奇哉怪哉!
“呃!抱歉。”他赶紧侧开身子,有礼地道。“请进。”
因为自身身份的关系,自小他见过的各色美女不知凡几,可却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清丽脱俗得让自己觉得震撼心灵的。
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她走进门,视线在他的身上兜了一圈,然后落在他的手上。“刚才是你在吹笛子?”
有点小小的遗憾,他手中拿的并不是在梦里他手里的拿着的那支碧玉笛子。
怎么会这样呢?
总感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虽然心中难掩难过,可她很快地又打起精神来,想着,或许是因为他有好几支笛子呢?!
白玉笛不可能是唯一的一支啊!
不过,知道他会吹笛子,这还是让她极为惊讶和欣喜的。
“是啊!”他扬了扬手里的白玉笛。“怎么样?有兴趣听一听吗?”
“我的荣幸。”她欢喜地扬起一个明媚的笑颜。
“等等我。”他走回桌边,放下手里的白玉笛,拿起自己的碧玉笛。“不好意思,这白玉笛好像是坏的,吹不出音符,我用这个给你吹吧。”
“碧玉、、、、、笛!”她睁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手里的笛子。
原来,他真的有一支和她梦里一模一样色泽通透的的碧绿笛子!
这绝不是巧合。
她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个人。
只是,他们素未谋面,她又怎么会梦见他?
是不是在自己曾经遗忘的记忆里,有着他的存在!
“是啊!碧玉笛。”他笑笑。“我之前就是用它吹的。只不过你来的时候,我刚吹完放下,手里正拿起白玉笛把玩着而已。”
见她脸上并不是一般的惊讶,而是一种不敢置信,他经不住好奇地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相信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止你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就连你手中的这支碧绿的笛子也曾在我的梦里出现过。”也许自己这么说,他未必会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即使他不相信,她也还是得说。
这次,轮到他觉得不可思议和无法置信了。“你是说,我和这笛子都曾经在你的梦中出现过?”
“是的。”她很肯定地点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认识我吗?”
之前,那是因为她脏兮兮的,他看不真切,可现在,她已经洗干净,也换了一身很漂亮飘逸的女装了,他不可能还看不清楚。
他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我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你。”
他说的是不记得,而非不认识。
就连他自己也突然升起一种他们是不是曾经相识的想法。
若是不认识,为何,他会觉得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她的那双灵透的眼睛,每每与之对视,总会让他觉得是那么亲切熟悉。
“不认识吗?”她无比失落地看着他,低喃。“既然不认识,那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又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梦中出现呢?!”
这一切,未免太匪夷所思。
见她垂头丧气,难掩难过的神情,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忍。“也或许是认识的吧。”
“什么叫或许是认识的?”她一听,就觉得他说的话有问题。“这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怎么会连自己认识与不认识都不敢肯定呢!”
“一切,只因,我失去了近段时间的记忆。”他坦言相告。
“什么?失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世间上,怎会有如此的巧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坐在桌边,抬头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有想着起紫凝去唤他们过来,他们看见自己时候的那激动样,她的心才能不那么慌乱。
“这、、、、、、你们能不能坐下来,我的脑袋都被你们转晕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牵强的笑,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倾城。发现他也正回望自己,眼里流光转动,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据紫凝说,他就是锦王——夏倾城,也就是她那未婚夫、、、、、、哦,不对,不是未婚夫,是夫君才对。
紫凝告诉她,他们已经成亲近一年了。
一年吗?那这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
想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次,她不用在胡思乱想她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也无需细究孩子的爹是谁了。
好像,知道孩子是他的,她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排斥呢!只不过,她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怀了他的骨肉就是了。
这事,容她再考虑考虑!
拉回自己的视线,她再次抬头看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人影,出声。“我说、、、、、、”
她的话音才起,他们立即停止了转动的脚步,一个个盯着她,很认真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神情,满是期待。
翩翩有些尴尬地稳了稳身子。“我说,你们这么晃来晃去的不累吗?要不要坐下先歇息一会儿?”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就算你们这么转着不累,也得顾虑顾虑我的感受啊!
几人一听,倒也没有坐下,反而是齐排排地站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她不解。
不就是他们认识失忆以前的她吗?再见面,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的惊讶啊。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
“我为什么会和你们分开呢?”她万分地不解。
根据紫凝的说辞,他们是一起来的这沁月国。既然是一起的,那么她为什么会和他们分散?又为什么会被玉寒天给捡回了皇宫呢?
“咳!咳!”笑弦歌在几个晚辈的眼神示意心,只得首当其冲地发问。“你真的失去了近一年的记忆吗?”
“嗯,是的。”翩翩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紫凝。“这里的人我只认得她。”
什么夫君、师姐的,这些人她真的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笑弦歌万分地不解,为什么夏倾城失忆,她也会失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对这事,翩翩也是一直苦恼着的。“难不成你们都不知道吗?”
“要是知道就好了!”夜无痕开口郁闷地说道。
这未必也太巧合了,夏倾城失忆,她也失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你们全部都不知道吗?”她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在他们的摇头中,又再次将视线投射到夏倾城的身上。
看着她满含希冀的神情,夏倾城即使是有心,也始终是无力的。
他也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实际上他什么也不记得。就连知道的那些往事,都是听紫凝他们平日里给他灌输的呢。
翩翩嘟嘟嘴,拉回自己的视线。
她也知道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没用。谁叫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不记得‘前尘往事’的主呢。
“唉!”翩翩无奈的叹息一声。
紫凝见她叹息,赶紧安慰着她。“小姐你也别难过,能回到姑爷身边这可比什么都好。这一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翩翩听了她的前半段话,本来还觉得是很在理的。可只要一想到她口中唤的‘姑爷’,她就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们的确是拜过堂、成过亲,也在自己的身体了制造了一个小生命,可她和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熟’,所以紫凝的这声‘姑爷’听在她的耳中,是愁绪百千。
不止是她,就连坐在一旁的夏倾城也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个叫夏侯翩翩的锦王妃,可这真遇见当事人了,他还是有点无措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大家心中也该清楚的,就如紫凝说的,能回来是最好的事。”他一顿,话锋一转。“大家也都回去歇息吧。等董老和姜娘回来,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呢。”
之前,他们想出来的那些全是营救计划,。但现在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那这下一步,应该想的是逃离计划了吧!
看来,这以后的事情还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是。”大家虽然不情愿,可却都很识相。
只见他们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挤眉弄眼了一翻,琳儿说道。“那师妹你们好好歇息一下,我们晚点再过来。”
虽说这小别胜新婚,可他们都知道,对于这两个都不记得对方的人来说,他们更需要一些私人空间,让彼此好好的交流一下,重新再好好地认识对方,了解对方,爱上对方。
“歇息吗?”翩翩低喃。
也确实是应该好好的休息的,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的消化这些突如其来的事实。
“既是这样,那我们回房了。”笑弦歌说道。
话落,就准备领着一干人等离去。
翩翩见他们要离开,也站起了身子。
琳儿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站了起来,回头对她笑笑。“不用送了,你们也歇息一会儿吧。晚点我们再来找你们。”
直到这一刻,偏僻那才恍悟过来。
原来大家嘴里说的离开,并没有包含自己。
这一认识让她瞬间又脸红到全身。
她猜,或许就连自己的脚趾头也是红的。
用余光瞟了一眼夏倾城,他岁极力保持脸上的神情不变,但翩翩还是自他僵硬的嘴角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看情况,他其实也没和大家一样的心思。他一定也和自己一样,完全没有这种‘夫妻’的认识,而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也应该回房的吧。
两个完全没有认识到彼此身份的人,当知道被别人误解又无法解释以后,那神情真的是有够尴尬的。
特别是翩翩,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虽然才和他们相处没有多久,但她知道,若自己真非得坚持着要与他们一起离开,一定会制止了他们离去的脚步,留下好好将自己疲劳轰炸一番的。可这若不离去,等他们走了,就剩下她和夏倾城两个人,多尴尬啊!
本来之前还觉得总有一种熟悉感,觉得相处很融洽的两个人,因为这层突然认知的关系,变得都有一些僵局不安和尴尬。
欲上前随性,却又斟酌不定,翩翩就那么站在原地,内心里挣扎不已,知道看见离去的人中最后走的紫凝给他们二人福了福身离去以后,翩翩开始慌乱了。
只听‘扑通、扑通’的声音响起,无需细听,她也知道那是自己有力的心跳声。
“紫凝!”她赶紧出声唤住她。
不行,她也必须得一起离开。若这房里只留下他和她,他一来紧张得要死,二来不知道一会儿应该怎么面对。
紫凝已经行至门外,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回头。
见她回头,翩翩顿时松了一口气。
哪知,接下来紫凝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情只差没让她吐血。
只见她回身的下一瞬间,了解地对翩翩笑笑。“小姐你放心,紫凝会记得关门的。”
话落,房门就在翩翩无比惊讶的错愕下被她以极快的速度给关上。
“我不、、、、、、”翩翩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随着那关上的门一起被掩埋在这间房里。
“我不是要你关门。”
最后的话语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来。
也或许没说出来,而是在随着关上的房门在她的心中默念了一遍。
反正,翩翩是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说出来的。她只知道这句话过好,她的心比之刚才跳得还要快。
她只敢死死地顶着那杯关上的房门,压根不敢正视夏倾城。
翩翩觉得自己仿佛站了有一个世界那么长,终于听到夏倾城清泉一般的声音在房里回荡开来。“你打算一直这样站着吗?”
老实说,他也是紧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可转念又一想,他们是夫妇这是抹灭不了的事实。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他们是真的应该好好的谈一谈的。
翩翩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当他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她还在猜想,他这是在提醒自己离开吗?
她也觉得,什么都不记得的两个人共处一个屋子,这感觉好奇怪。
更何况出于一种自尊的心理,她容不得自己一直站在这里。
是以,很快地转了一下身子面对他。目光有些闪躲,她启动朱唇,说道。“你也歇息一会儿吧,我先行回房了。”
不便打扰这样的念头始终在她的心中盘旋不去,所以,说完这句话,也不待她回应,她转身准备离去。
或许,这不仅仅是自尊问题。她想,自己若是诚实点的话,就会承认,她这也是一种胆小的表现。
她怕!
至于是怕什么,她又好像不是很清楚。只是以一种再简单不过的方式来逃离眼前的这一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不停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怎么说呢?她想自己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复杂的吧!可极为奇怪的是为何她又觉得有一种奇妙的平和呢?心中还有着淡淡的喜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为什么呢?
左思右想的,她就是不甚明白。也或许是压根不想明白。
每当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无可压制的加快了速度,只得甩去那奇怪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
想多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怎么可能呢?
可是,大家都说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质疑。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
他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
翩翩的手不由地伸到肚子上,轻轻地摸着那里,感受着在那个神圣的地方,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那是她的孩子呢!
从来没有过的,她的心中欢愉起来。在她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嘴角往上勾动了去。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她从自己杂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上前开了门,只见来人是紫凝。
看着她,翩翩的心中是欢喜的。
毕竟,能有一个她认识的人,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小姐。”紫凝看见她,心情好像不是一般的好,脸上的笑容如同六月的阳光般明晃晃的。
“紫凝。”她退开一些,让她走进来。“你找我有事吗?”
“是姑爷、、、、、、也就是王爷,他让我来请小姐你前去用膳。”紫凝提起夏倾城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可没有忘记,自家小姐现在那可是失忆的人呢!失忆也就意味着她不记得王爷了。栗子网
www.lizi.tw
唉,真是遭罪啊!以前那么鹣鲽情深的一对,今儿个怎么的就成了相见不相识呢。
想着,都让她的心中难受。
“哦!用膳啊。”当紫凝提起夏倾城的时候,她能明显地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
“走吧。”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她极快地越过紫凝,出了房门往夏倾城的厢房去。
“呃!”紫凝看着她匆匆忙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家小姐这莫不是饿坏了吧!
二人双双来到夏倾城的厢房,但见房里不止他一人,还有夜无痕、琳儿、笑弦歌、秦白也早已围坐在桌前。看见她进来,一个个极有默契地将视线投注到她的身上,让翩翩顿时有些不自在。
“呆着着干嘛呢!”
随着夜无痕声音的响起,只见他用手拐了一下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夏倾城。
夏倾城被他这么一推,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却也很能领会他的心意,不负众望地站起身子,柔声对翩翩说道。“这里有空位,是为你留的,你就做这里吧。”
“嗯。”翩翩低垂着头,目光始终没有放到他的身上。
夜无痕看见他们这一互动反应,毫不掩饰地翻了翻白眼,顿觉无语。
琳儿看了,也在心中叹息不已,眼见着翩翩在她和夏倾城之间落座,立刻微微侧转了一下身子,开始套起近乎来。
“师妹,我是你师姐,我叫琳儿。”心中,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翩翩就这么将大伙儿给忘记了的事实。
“师姐,琳儿?”翩翩低喃。
“对,对,对。就是你师姐——琳儿。有可还记得?”她殷切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翩翩歉意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我很抱歉。”
琳儿顿时很失望,却极力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我现在说与你听,你以后可要记得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怎么还能怀抱希望呢!她连倾城哥哥都不记得了,又怎么还会记得她呢。
翩翩一眼就看出她极力掩饰心中的失落,心中更觉歉意。
恰在这时,她面前的碗里多出了一块醋溜鱼,刚巧是她最爱吃的。
顺着筷子上移,她的眼对上夏倾城满含温柔的双目。
只听他柔和好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应该饿了吧,先吃饭吧。”
翩翩有些呆愣地点了一下头。“嗯。”
他在是为她解围吗?
是因为看出了她心中的歉疚做出的温柔之举吗?
那分温情,她居然可能很轻易地就感觉到!
笑弦歌自翩翩一进来,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再见夏倾城的反应,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看来,即使是双双都不记得对方了,可这对苦命的孩子还是无需大伙儿太过于为他们担心的。
他很有那信心,只要假以时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饭后,紫凝跟着翩翩回到她的房里为她整理床铺,期间,好几次抬头看着正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的翩翩欲言又止。
她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姐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明白,那窗外黑蒙蒙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要她说,她家小姐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并非一个劲儿地看着窗外,而是应该端着茶水到王爷的房里和他谈谈心,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
当然,这些话她是好几次到了舌尖打转一圈,又给咽了回来的。
要知道,现在她家小姐是失忆了,又没和她说说体己话,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自然,也是不敢贸贸然地开口的。
又过了片刻,正当紫凝正在绞尽脑汁要如何开口之际,翩翩却说话了。
“紫凝啊!你这床铺都已经铺了好大一会儿了,你还打算要铺上多久啊?”话落,她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脚。“我这等你等的啊都快要睡着了。”
话落,还对着看向自己的紫凝眨动了一下眼睛。
紫凝的面上顿时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好了,已经好了。”
“那就好。”翩翩心里暗想:其实她是早就知道这丫头的床一早就已经铺好了的。只是不知道是何缘故,她一个劲儿地在那儿磨蹭来磨蹭去的。
她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不开口啊,不知道她这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
走置床边,她坐到床上,说道。“麻烦你了哈!”
“小姐。”紫凝很是委屈地看着她,眼睛突然之间微红。
这下,可把翩翩吓了好大一跳,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以前、、、、、、以前小姐从来不会和我这么生疏客气的。”只要一想到从前,紫凝的心中就难过到不行。
“啊!”翩翩一时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她这难受的是自己和她太过于生疏客气了。
唉!她在心中重重的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道。“紫凝啊,我这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这个紫凝知道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紫凝心里才会难受。”她就想不通了,怎么好端端的,她家小姐就这么把他们给忘记了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翩翩转过来安慰她。“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多想也没用,对吧!”
“我知道。”紫凝吸吸鼻子,说道。“只是,现在不止是小姐你这样,就连王爷也这样。大家伙儿这心里难受啊!特别是我,一想到小姐把我当做陌生人,我心里就难受。”
虽说,见到她平安,她就应该感恩,可这心里要难过起来,这就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别难受了,一切都会好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她来说,紫凝虽然是‘旧人’,可她对她的记忆就是那么稀少,这要让她如何与她‘亲厚’得起来呢!
“我知道。”紫凝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那么小姐,你早些歇息吧,紫凝先行退下了。”
“嗯。”翩翩对她点了一下头,安抚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也早些歇息吧。”
“好。”紫凝说完,旋身离去。
翩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她。“紫凝。”
听闻她唤自己,紫凝连忙回转过头切切地看着她。“小姐,有什么事吗?”
翩翩看着她,轻咬着下唇,想了片刻,又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你去休息吧。”
她其实是突然之间想问紫凝,这么晚了夏倾城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可转念一想,这样的关心会不会有些过了呢?
“哦!”紫凝看着她,在想,她是不是还不困呢?
如果小姐还不困的话,她是很想提议让她去陪陪王爷的。这个时候王爷应该还在看书吧!
犹记得以往王爷夜间看书的时候,小姐总是在侧陪伴;而王爷,也是极为喜欢他家小姐的陪伴的。
只是,这话到了嘴边,依然还是如同之前那般,再次被她给吞回了肚子里。
她突然想起自家小姐之前说的,她不记得了。
只怕是现在她提出这个想法,她也必然是不会过去的。
“还有事吗?”翩翩见她迟疑,没有随即离去,不解地问。
“没。”紫凝浅笑。“小姐,要不今夜紫凝给你守夜吧。”
还记得小姐没有搬去锦园之前,一直可都是她给守夜的呢!
她决定了,要和小姐早日亲厚起来,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加倍的努力。
翩翩看着她满含希冀的脸,不忍拒绝,轻点了一下头,允许道。“好啊!”
------题外话------
亲们,因为初初的爸爸突然性疾病送省医治疗,所以在完全没法交代一声的情况下断更了几天,还望大家多多体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终究还是敌不过好奇心的驱使,翩翩起身出了自己的厢房,尾随着琳儿和紫凝往笑弦歌的厢房而去。小说站
www.xsz.tw
她藏身于转角处,见她二人进了房并随手把门给关上,才踮起脚尖慢慢地往房门口靠近,将耳朵贴于门上,很努力地听着里面交谈的内容。
只可惜,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听到他们谈及什么中毒和雪山的。
她猜想,那雪山应该是一个地方。至于中毒?是谁中了毒呢?
为什么这些事大家都要瞒着不与她说呢?
怎么也想不透。
她独自走在回廊上,脑袋一个劲儿地转啊想啊,也没太注意前面的路,只是凭着本能地走到转角处就凭着身体的本能旋转身子,却没能与来人撞个正着。
“哎哟!”这一撞总算是把她飘忽的神智给拉了回来了,同时,额头也疼得不行,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而全身紧绷起来。
“你、、、、、、没事吧?”
翩翩的手正揉着额头,忽听头顶上方响起了极为好听的男生,不由得放下手,半眯着眼睛看向对方。
“呃,还好啦。”啧!这男人长得还真是不耐。
不过比之夏倾城,她觉得还是相去甚远的。
夏连城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她。
之前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已经以为是她了,只是害怕这不过是自己太思念一个人之故,后来再一看那熟悉的身形,他就越发的是肯定是她的,却又不敢置信。
原来,一个人太思念一个人,会令自己变得胆怯,深怕那些自己听到的与她一样的声音以及认为是属于她的背影都是假的。
曾经,他已经错认了好几次。
做一,刚才开口之前,天知道他在心中做了多大的挣扎。小说站
www.xsz.tw就怕一开口,她就不见了,或者是眼前之人并不是她,更甚至会担心着会不会就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呢?
原因是,思念那么浓。
翩翩见他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傻看,那神情还无比的奇怪、、、、、、不,应该说是古怪才对。只见他一会儿兴奋,一会儿不敢置信、、、、、、这脸上的表情是变化了一次又一次,让她心中开始有些忐忑。
“实在是很抱歉,撞到你了。”她对着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脚底一抹,准备溜之大吉。
见他要走,夏连城心中的各种担忧和顾忌顿时抛诸脑后,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干嘛!”翩翩顿觉一阵风拂来,自己的手腕就已经被对方牢牢的给抓住。
她很快地自他的手中挣扎出来,退后几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夏连城看着她面部鲜活的表情,那还去计较她对自己表现出来的生疏和防备,只是顿觉多日的郁结之气好像随着这些生动的表情一扫而光了。
“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是老天垂怜吗?在他疯狂的思念了她那么多日子以后,他居然能够见到她了。
这种能见得她的感觉,原来是他多日以来最迫切的希望。
翩翩狐疑地看着她,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头。“我们认识吗?”
这一句话无疑像是一盆冷水,自夏连城的头上淋了下来,让他从头到脚都变得彻底的冰凉。
“你,不认识我?”这是他很没法接受的事。
翩翩将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很坦然地道。“不认识。”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这下,夏连城再也无法淡定了。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翩翩看着他激动的神情,很是无辜。
这人虽然赶不上夏倾城,及不上玉寒天,可怎么说也是帅帅的一株大帅哥啊,她怎么可能会一点记忆也没有呢,除了不认识,那就肯定不做别的想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等等,好像她是失忆了的。失忆了的人不记得过去认识的人事物,那是很正常的。
所以,翩翩得出结论,自己现在不认识他,不代表以前不认识啊!
再说,她是越看这人吧,越觉得还真有那么一点面熟。
就是不记得是在哪儿了。
她抓抓头,很努力很努力的想了一下,然后脑中一道光芒一闪,很快地就被她给记起来了。
“哦、、、、、、你、、、、、、”她终于记得,她确实是见过他的。
虽然那自是匆匆的一面之缘。
夏连城的心因为她的那句‘不认识’而彻底地跌倒了冰窖里,让他都不得不怀疑,或许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也或许,看她的神情说的并不像作假,那么就一定是他认错人了。
正在他一双暗淡的眼努力地收寻着她的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的时候,她脸上出现的那一丝恍然让他逐渐死去的心又在一次慢慢地活了过来,心里充满了希冀。
“你想起我了是不是?”在他都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冲口而出了。
“嗯。”她点了一下头,对他露出一个有礼的笑。“我们昨天见过。”
她记起来了,他就是她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自华贵的轿子里被人给浮出来的那俊美男子。只不过今日与昨日所不同的是他没有要人搀扶着,也不再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上去,整个人气色还不错。
“昨天?”这次轮到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昨天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若是有见过,那昨夜他还会在梦中那么思念吗?
“呵呵!”翩翩露出一个略带傻气的笑。“也或许是我记错了。”
她此刻才突然记起,自己在遇见他的时候,是做很邋遢的乞丐装扮的,别说是他认不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就是她自己也是不认识自己的。
“记错了。”夏连城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跟不上她的思路了呢?
难不成才几月没见,他们之间就连沟通也变得困难了?!
“嗯,一定是记错了。公子,小女子先行告退。”她对着他盈盈福身,准备离去。
“且慢!”他唤住她。“敢问姑娘芳名。”
她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她吗?
他不信。
那眉、那眼、那唇,还有那笑,没有一样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她啊。如果他能忘记世间所有,断然也是不可能忘记她的。
“啊!”她定定地看着他,实在是很想说:公子,你太唐突了。
虽然,他给她的感觉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等徒浪子。可这年代,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他一个男人缠着一个女子问人家的名讳,这怎么着也不是一个守礼的人会做的事。
夏连城很快地也反映过来己问的话有点唐突,是以,歉意地看着她,赶紧解释道。“我有一朋友,与姑娘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又说不认识在下,所以才会唐突了姑娘。”
“一模一样!”她倒觉得有些新鲜。
难不成这个世上海真有一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也或者,这话,只不过是他惯用的伎俩,用来与女子搭讪用的。
“那么,你说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她问,眼里有着一丝猜忌。
见她防着自己,他丝毫没有考虑地说出了那个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的名字。“夏侯翩翩!”
“啊!”翩翩愣在当场,瞬间呆若木鸡。
原来,他是真的认识自己的啊!
那他认识的是自己之前的那个夏侯翩翩,还是失忆这段时间的自己?
“怎么?”夏连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想说、、、、、、我好像就是你认识的人呢!”翩翩不自在的双手交握了一下,有些紧张。
怎么这才一出宫,这么容易就会遇见那么多和自己相熟的人呢?
“那你之前说不认识我?”这下,他更是不解了。
还有她话中说的‘好像’?什么叫好像?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哪来的这么模糊的答案啊!
“我确实是不认识你啊。我说的是我好像是你认识的人。”认识与被认识这个问题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有区别的。
“有什么区别吗?”更是不解。
“区别在于我失忆了,所以不认识你。而你,却是认识我的。”她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很无可奈何的笑,毫无意外地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与自己之前一样的状态——呆若木鸡!
久久,夏连城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有些无法接受地问。“你是说你失忆了吗?”
这让他一时之间还真接受不了。
他们不过也才短短数月不见,怎么的她就失忆了呢?
难道是因为夏倾城没有照顾好她吗?
失忆了,也就意味着她不记得自己了。这让他的心里很难过。
“是的。”翩翩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不解。
“为什么你会失忆了。”提起这两个字,他就觉得心中极其不舒服。
看她对自己的言行是那么生疏,再仔细将他们相见以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忆一边,他虽然仍是十分的没法接受,但心中却也已经逐渐地相信了她失忆的事实。
“这个我哪儿知道啊!”翩翩无可奈何地翻翻白眼。
这也是她一直很想弄明白的事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关于翩翩有没有听错的问题,他们最后再笑弦歌和夜无痕处得到了证实。栗子网
www.lizi.tw翩翩也终于明白何以自己的听力会如此的敏锐,在很远的地方的声音都能听到,也能很轻易的就察觉到别人的气息。
一切的原因都是出在玉龙雪山上她内力的爆发。
至于她何以会爆发那么强大的内力,这是所有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当然,翩翩也总算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自他们的口中听到了玉龙雪山的存在。
既然有了雪山,那么这中毒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想着既然玉龙雪山的事情他们都没有隐瞒自己,那或许之前自己所认为的‘隐瞒’一事,不过是自己想多了。他们并没有要隐瞒自己什么,也没有什么是不可告诉自己的,只是就那么巧的,她没有问,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当着他的面提及过而已。
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心中顿时有了底气,问道。“那么我们之中是不是有人中毒了?”
时间仿佛是被静止了一般,翩翩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都变得沉重混乱起来。
这让她有些不安,但还是再开口问了一次。“真的是有人中毒的对吧?!”
因为这诡异的气氛,她的心没来由地抽紧了起来。
半响,依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她的声音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紧绷。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神情,她的心中突然有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夜无痕是第一个开口打破沉寂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是不是大伙儿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误会?!
翩翩半眯着眼看向他。
如果他没有开口,她还可以说,他们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很难以切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他开口了,而且一开口说出口的话就是否认中毒的事,还说这是她的‘误会’。
这是误会吗?她并不是傻子。他越是这样说,她的心就越往下沉。
“这不是误会,是之前我跟着紫凝和琳儿到笑前辈的门前听见他们说的。”虽然偷听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现在为了剖析这中毒背后的真相,她也唯有实话实说。
“呃!”笑弦歌的面色突然之间变得极其不自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丫头的内力已经是如此的深厚,即使不刻意,她的靠近也能不让自己察觉到。
“跟踪我!”紫凝看着她的眼睛变得有些慌乱。
“现在,你们还想告诉我说,是我误会了吗?”原来,他们的确是有心要隐瞒自己的。
看,之前她是多么的天真,还给他们找个借口和理由,欺骗着自己说他们只是那么‘巧’的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说而已。
心,一阵紧绷,接着是一种酸疼的感觉席卷而来。
被他们大家给隐瞒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受。
“小姐、、、、、、”紫凝看着她哀痛的神情慌了。
“翩翩。”夏倾城上前一步,欲伸手拉她,却被她很生疏地给避开了。
“翩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琳儿也慌了。
“那是什么样的?”问这话的时候,她没有看向琳儿,而是死死地盯着夏倾城。
为什么看着他,她会觉得自己的心更疼了呢!
琳儿心疼的看着她,视线跟着她的转到夏倾城的身上。
“事情是、、、、、、事情是、、、、、、唉,大家不是有心要隐瞒着你,而是我们都想要保护你。”终究,他不忍对她说谎,可要说出实情,他又无法对她启口。
真的是横也难竖也难。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了保护我!”她仔细地回味着他话中的意思,又开始的不解到恍然。
只见她因为想明白了他话背后的深意而长大了双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中毒的人是我吗?”
真的是这样吗?
也就因为是她,所以他们才会隐瞒着她,不说,也就是不想让她有心理压力。
唯有这种可能才会让他们全部都这么的为难。
自他们一个个沉默地低着头不看向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这一想法已经得到了证实。
“原来是我啊!”她说,声音很平静。“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们就是因为是我,不想让我伤心难过所以才隐瞒着我的对不对。”
她努力的想要笑,却发现,笑,原来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其实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免得我误会了大家。”她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些混乱,可嘴边得话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不就是中毒吗?你们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用担心我的,这点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
“小姐!”紫凝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真是心疼极了。
“傻丫头,你哭什么。”翩翩终于在多次的努力以后,嘴角勉强勾起了一个浅笑。“不就是中毒吗?又不是世界末日。只要还没有毒发,还没有死,那就是还有希望。”
“是的。”
翩翩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是夏倾城温柔地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满是坚强。
他伸出自己温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他坚决地说。“你说的对。我们还有希望!你身上的毒是有办法可以解的。”
这是他醒来以后所有的人告诉他的。
“我们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之所以会上玉龙雪山,为的就是解你身上的毒。”
“上玉龙雪山解我身上的毒?”莫非,解药就在玉龙雪山上。
“没错。是你想的这样。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请你给自己,也给我们一些信心,相信我们一定会陪着你走过这一关的。”他深信,她不会有事的。
瞧,现在她不还好好的在这儿吗?
只要找到了董宣和姜娘他们,大伙儿又可以在上一次玉龙雪山。有了上次的经验和教训,他相信,这次他们一定会成功解了她身上的毒的。
“真的吗?”她颤着唇问。
他手心传递过来的温暖和脸上的坚定渐渐地感染了她。
看着她,她突然也那么相信着,自己一定会没有事的。
死这种事情谁不怕,可她更在乎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她一定不可以让他有事的。
心中,她也同时下了一个决定。一定不能告诉大家,她有了身孕,要不,大家一定是会更加的担心的吧。
“嗯。你相信我。”他那双璀璨若玻璃的眼带着坚定的光,给予她信心和力量。
“我相信你。”她说。
“太好了!”这下,紫凝总算是放心了。
还好有姑爷在,要不,她相信自家小姐是没有这么快就可以稳定情绪的。
所以说,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一直那么觉得——这世间上,没有比她家小姐和姑爷更相配的一对了。
琳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也总算是放下了心中大石。
“太好了。这下,只要等着师娘和师傅回来,我们就可以上玉龙雪山了。”失忆了有什么关系,最总要的是一切都和一切没有差别,而他们的感情也一如以往的好。
“真是的。”夜无痕的身子往椅子上瘫软了下来。
他刚才还一直担心翩翩因为知道真相而接受不了呢。看来这夏倾城的确是很适合做她的夫君啊,才没几下功夫,就将人的情绪给稳定下来了。
这种才能他得好好的学一学,免得那老头什么时候想不开了,逼着他去娶谁谁谁以后,自己没法解决这女人的问题。
“呵呵,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笑弦歌笑道。
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都是被翩翩给吓得。
他一直都很担心翩翩的毒本来早就应该发作了,可到今时今日,她还能安然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他怕失忆的她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情绪一激动,引发体内的毒素快流,出现什么让大家措手不及,悔恨终生的事情。
好在,结局是出乎意料的好。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是被吓得不轻,也很担心翩翩的情绪和身体,不过,这一切都亏得有夏倾城在。
看来,这失忆与否,对他们夫妻的感情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相信,在过些日子,这对小儿小女一定会再次恢复之前的恩爱的。
“刚才我确实是有些情绪化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翩翩的眼一一看着他们。“有你们大家这么疼惜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的手至始至终放在夏倾城的手里都没有抽出来,她也并没有要抽离的打算。
她想,只要他被放开,那么她就不抽。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可只要是对象是他,一切都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活着,为的就是能被这双手紧紧的握住。
这样被他握住的感觉,有一种圆满的幸福感。
“无需担心,一切有我。”他的眉眼依旧温柔,握住她的双手完全眉眼要拿开的意思。
他想,只要她不抽离,他就一定不会放手。
握着这双手,他的心中有着全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要握着她、牵着她行遍千山万水,走进地老天荒。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翩翩与紫凝来到夏倾城的厢房的时候,他果然如紫凝私下里给翩翩说的那般,正在看书。小说站
www.xsz.tw
夏倾城见是她们二人,立刻将手里的书搁置在一旁,走了过来。“这种东西让小二亲自送来就可以了,要不紫凝给送也一样,你何须亲自走一趟。”
虽说她的厢房离自己的不远,可他是记得昨夜她没有睡好的,所以希望她好好的歇息,无须为这些琐事亲自超持。
“嘿嘿,小姐不也是想来见见王爷你嘛。”不待翩翩开口,紫凝就脱口说道。
只是这说则无心,听的两人却立刻红了脸,都有些不自在。
紫凝后知后觉的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心中暗笑。
只见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对夏倾城和翩翩福了福身。“王爷慢用,奴婢告退。”
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对翩翩眨了眨眼睛。
翩翩假装不明白她的意思,视线越过她,假装不去看。
紫凝也不在意,心中清明,知道翩翩那是在害臊呢。
离去时,将门给带上。
翩翩见紫凝离去,方才走到桌子旁边,为夏倾城倒了一杯热茶。
“我听紫凝说,你很爱看书。”她将茶递给他。
“也就是一种习惯。”他接过她手里的热茶,与她双双在桌旁坐下。“我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没事,手里就是捧着一本书的。”
“想来你应该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她听紫凝说,他看的书包罗万象,想来这知识面应该是极广的。
“你妙赞了。”他本来想唤‘娘子’的,可这话道嘴边,他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自己心里是认同她的,就是觉得这真要喊出口,是一件极为别扭的事情。
“倾城以往长期久病在床,也不能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到处走动,终日无事可做,也唯有看书以作消遣了。小说站
www.xsz.tw”就他记忆所及,自己以前的人生里出现的最多的就是‘床’和‘药’了。
这样的人生,他不知道除了看书,还有什么。
听着他云淡风轻地语气,在一想刚才去端点心的时候紫凝在自己的耳边絮絮叨叨的有关于他的事,她的心就没来由地一疼,对他满是心疼。
看着她怜惜的目光,他温柔地笑笑,安慰着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呢。虽然这次醒来,我的身子尚没有完全恢复健康,但是比起以前,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倾城已经是很知足的了。”
若是以往有人给他说他会离开床铺,可以任意的四处走动,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再一次的,他心中感慨,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
“嗯。”翩翩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听着他的话,心里满是心疼,喉咙处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哽咽住,吞不下吐不出的。
“这个、、、、、茶好像可以了,你尝尝。这可是我泡的呢。”她看着始终被他握再手心里把玩的茶杯催促。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会让她的心里很难受;也更不愿意他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嗯,好。”他也不愿意多说,顺势就是地端起茶抿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很不错,你这茶艺完全可以和我府中的大师傅想比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手艺呢。
“呵呵,你妙赞了。”她学着他的口气。
看着她那略带娇憨的神情,他不禁也被逗笑了起来。
瞬间,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
“来,再尝尝这个。”她将装着荷叶糕的盘子推到他的面前。“小二说,这可是这个时令里最受欢迎的糕点了。”
闻着这荷叶的清香,确实让人有一种开胃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好啊!”他拿起一块,优雅地放到唇边浅咬了一口。
“怎么样?”她迫不及待地问。
有些紧张。
他含笑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吞下嘴里的糕点。“很不错。”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夸奖的不也是人家客栈厨房做的糕点吗?怎么在他看来,她那股高兴劲儿,比他是夸奖她的还有有过之呢。
“那你多吃点。”在翩翩看来,能让他吃得畅快,她的心中就觉得是很欢喜的。
这种会因为一个人的开心而开心,因为一个人的忧伤而忧伤的感觉,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情绪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了呢?!
“你也尝尝。”他一边为她倒了一杯茶,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也尝尝这荷叶糕。
“嗯。”她听话地拿起一个小小地咬了一口。“不错,不错,确实是很不错。”
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的荷叶糕了。
比起在皇宫中吃到的还要还吃。
夏倾城见她吃得满足,嘴角的浅笑忽地扩大。
吃东西原来也是要看心情的。他就觉得今日这茶和荷叶糕是自己记忆中喝过的、吃过的最好的东西。
可以比之世间珍馐百味。
两人正吃得有滋有味,忽听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还不待他们开口,被紫凝随手给掩上的门就这么被人从外面给推了开来。
翩翩看着那俊美的男子,惊讶地脱口说道。“是你!”
她防备地看着他。
他们都不认识他,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并且还不请自如,这种人让她觉得有些反感。
倒是夏倾城,完全不同于她的防备。一看清来人的脸,就立刻给赢了上去。
“六哥。”声音里有着欢喜。
六哥?翩翩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看向夏连城。
他、、、、、、他居然是她家夫君的六哥?!
糟了!
她在心里暗叫。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在今日里遇见此人的时候,没给过对方什么号脸色呢!
夏连城的视线首先落在翩翩的脸上,他没有错过她惊愕的神情。见她紧张,心中有些愉悦。却为了不引起自己做何故睿智过人的八弟的注意,他的视线也只是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短暂的片刻,随后,若无其事地‘扫’过她,将视线落在夏倾城的身上。
“八弟。”他热情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夏倾城。
两兄弟紧紧地拥抱了一阵,方才松开彼此。
夏倾城满含喜悦地道。“六哥何以会知道我在这里?”
话落,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引他倒桌边坐下。
“我又不会算,怎么可能会猜到你住哪儿。是我刚才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看见八弟妹的贴身丫头紫凝从这里走出来离去,所以才大胆猜测你也在这里呢。”他友爱地看着他。“果然,和我想的一般,你真的在这里。”
他的目光假装不经意间再一次扫了一眼翩翩的方向。
“原来是这样。”夏倾城笑道。“能在这里遇见六哥,真的是太好了!”
翩翩贤惠地在夏连城坐下的同时倒了一杯茶,递到夏连城的面前。
“翩翩,这是六哥。”夏倾城对她介绍道。
“六哥请用茶。”翩翩乖巧地喊道。
一看夏倾城的态度,再一听翩翩的这声‘六哥’,夏连城的心直往下沉,看来他的下属回来报告的事绝对是事实啊!
“谢谢。”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翩翩很快地收回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心了,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夏连城看她的目光怪怪的呢!
“八弟,八弟妹这是?”夏连城自然是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事先已经知道了翩翩的情况的,若让他们知道自己暗地里曾经派人监视过他,免不得又要找一下理由来作解释。
“六哥也发现了?”夏倾城还真没想到他的洞悉能力如此之强。
“嗯。”夏连城点头。“就单凭她唤我的这声‘六哥’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这声‘六哥’不是和自己熟悉的她会喊的。
夏倾城莞尔一笑。“确实。”
翩翩不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又不方便发问,目光治好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的穿梭。
什么叫这声六哥不是她会喊的?
那么她以前都是喊他什么?又或者是她是用什么样的口气喊他的?
莫非这个所谓的‘六哥’和自己很熟悉?
既然那么熟悉,那何以今日里遇见的时候,他没有告诉自己呢?
怎么她就是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翩翩,这里没有外人。你坐。”夏倾城见她倒了茶还是一个劲儿地傻站在原地发呆,提醒她入座。
“哦?好。”她自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在她的身旁落座。
夏倾城见她不仅没有坐在之前自己对面的位置,反而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不知道怎么的,心中就是觉得有一丝丝的甜蜜。
夏连城自然也看到了她这无意识的举动,眉头不由地打了一个结,心忽然有些微的疼痛。
她不是失忆了吗?何以失忆了,还这般的依恋夏倾城呢?!
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既然上天已经让她失去了以前的记忆,那么就是给她重新再活一次,再选择一次的机会。
即是如此,那就代表着着也是给自己的机会。
这次,他一定要充分地把握这个机会,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沉默,久久的沉默。栗子小说 m.lizi.tw
玉寒天越是没有给她解释,翩翩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脑海中,突然有一个想法呼之欲出,却不是她所愿意接受的。
时间久到翩翩都已经肯定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突然抬起头来,与翩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他脸上的笑容依旧。
在那笑容背后,翩翩却大致上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以何种心态来面对他。
“嗯。”她点了一下头,不确定是自己是不是也在一味的去逃避。
她不是愚笨的人,深知很多事情不是不去想,不去面对,它就会不存在。
事实终归是事实。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她轻声问。
“你问。”在平静无波的表面下,他其实是很担心她的问题不是自己能给她答案的。
“我想问,我师傅师娘当日有没有平安的离开皇宫?”她只想知道董宣和姜娘是否平安,至于以后的事情,给她一点时间接受,她深信等到自己想要弄清楚真相的时候,真相是一定会大白的。
玉寒天在心中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她问的并不是自己无法言说的事情。
“嗯,他们是安全的离开的。”他肯定地回答她。
“嗯。”她点了一下头,总算是放心了。
玉寒天苦笑。“你就那么看待你的水大哥吗?即使他们没有离开,我也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的。”
翩翩不解地看着他,面带疑惑。
“因为,他们是你的师傅和师娘。”因为她,他是怎么也不会取了他们的性命的。心中,却难免难过。她就那么看待自己,不信任自己吗?
在她的心中,难不成他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心中真的很苦涩。小说站
www.xsz.tw在遇见她之前,他自认自己虽算不上什么善人,可也不至于是个多么狠绝之人。既然他那么在乎她,更不可能杀了董宣和姜娘的。
他还不想她狠自己一辈子。
虽然现在她失去了记忆,可只要想着她是会恨自己,他就没法决绝。
“水大哥!”翩翩觉得心里很难过。
对着他,她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明说,这窗户纸也没有被捅破,可她并不傻,也隐约是猜到一些什么的。可面对这样的他,她却没法去恨。
这让她并不好受,心中乱七八糟的,异常难受。
“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来说说你中毒的事吧。”在他看来,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解除她体内的毒来得重要。“你这毒叫什么名字?可有什么办法解?”
“这毒好像叫血沫子。”翩翩记得紫凝是这么说的。
“血沫子!”夏倾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颤着声问。“翩翩,这毒你是不是记错了?”
若她中的毒是血沫子,那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没有错啊,就叫血沫子。”她不可能会记错的。
“翩翩,你可知道中了这‘血沫子’的,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命归九泉。可你中这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可以安然的站咋这里呢?”一定是她搞错了。
他很肯定,她中的毒不可能是血沫子。
最重要的是他不愿相信,更不愿意接受她中的居然是这种毒性奇强的毒。
“水大哥,不满你说,我听我家丫头紫凝说,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解药解去我身上的毒的,至于我身上的这血沫子为什么能拖上这么几个月,那是因为我师傅师娘当日给我吃了一颗药丸以压住我体内的毒所致。小说站
www.xsz.tw”若不是幸得董宣和姜娘出手相助,她想自己只怕是早已命丧九泉了。
“药丸?什么样的药丸!”这世间上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药?
翩翩深深地看着他,坦言道。“据说这药丸可是仅次于‘医王’的‘万佛手’所炼,他终其一生,用尽毕生精力,这能解百毒的药丸也只炼得了三颗。而这三颗药丸中最后遗留下来的那颗最后就被我师傅他们喂进了我的肚子里。也正因为有这颗药丸为我续命,所以我向上天借到了延长三个月的寿命。”
“若按照你这说法,这三个月早就已经过去。”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何以她至今还安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我就没法回答你了。”她苦笑着看着他。“别说是我自己,就连我师傅、师娘、笑前辈他们,也没一个人想得通其中的原因。”
真非得问一个答案,那么她只能说,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福大命大。
玉寒天再一次地沉默了。
对于翩翩说的话,他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可是对于眼前的事实,确实是让人怎么也想不通。
“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翩翩看着他的目光满含深意和探索。
“什么事情奇怪?”玉寒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自得假装垂下头以躲开她的目光。
“我觉得奇怪的是,没想到水大哥居然对这血沫子如此的清楚。”这毒,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坦言道。“我有一个师傅,他历来就很喜欢研究这些毒物与医术。关于这血沫子的事情我也是自他那里听来的。”
此刻,他也终于弄明白了当日他们为何会上玉龙雪山。
还好,她还健在。不然,他一定会自责死的。
差点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消香玉损。
若真的是那样,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白玉莲是吗?
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觉得很好笑,没有想到他与她之间的牵缠不止是来自于自己对他的痴心一片,冥冥中似乎早就有了安排。
也许,他与她之前的缘分是早已注定的。
他突然之间这么想。
“原来是这样啊。”翩翩了解地点了一下头。
“嗯,既然你的情况危在旦夕,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玉龙雪山?”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上玉龙雪山。”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玉龙雪山上的事情。
他溺爱地看着她。“既然我师傅能告诉我这血沫子的事情,那么自然也是有告诉我这解毒的方法的。要解你身上这毒,除了上玉龙雪山,不再做他想。”
因为,根本再没别的办法。
不过,从她对自己这么坦白之中,他也可以很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夏倾城他们虽然将一些事情告诉了她,却一定忘记了对她言明这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禁地。
不然,她一定不会对着自己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的。
“嗯,是的。不过这什么时候上玉龙雪山还得等找到我师傅和师娘以后。”翩翩突然地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因为在宫中的时候两人朝夕相处,这感情上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可这会儿,当自己什么都将他当兄长一般坦言了以后,她的心中突地不安起来。
总觉得自己这么对他如实告知是不对的。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呢?他是她的水大哥啊,他对自己一向关怀备至,惜若珍宝,她对他坦言相告这是很应该的事情啊。心中,何以会这么的不安呢!
“应该会很快吧!”他肯定地说。“因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没人能解释得清楚,又不敢冒险,所以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你送上玉龙雪山的。”
这玉龙雪山,可不是任人说上去就上去的。
退一万步来说,既然还是让他们向上一次那样上了玉龙雪山,那又能如何呢?他们还是一样的拿不到白玉莲。
既是如此,那么,她身上这毒,还是一样的解不了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因为心中强烈的感觉,这次,翩翩说话有所保留。
可惜,一切都晚了。所有该说的不应该说的,她已经都全部说了。
其余的事情,即使她不说,凭着玉寒天的聪明,也就轻而易举地可以将他们接下来将要做的给推了个*不离十。
“翩翩,既然如此,那么为了你的身体内的毒。看来我也得增加人手以确保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你师傅和师娘了。”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时间可以再耗下去。
一听他说要增加人手去查找董宣和姜娘,翩翩可急了,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有劳水大哥为我着想,可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
既然他们能在皇宫中彼此仇视,大打出手,那么此刻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就因为自己身体里的毒,他们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
“翩翩,你这是在防着我吗?”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他眯了眯眼睛,问道。
“不是,不是!”她连忙否认道。“水大哥你想太多了,若我要防着你,刚才就不会对你说那些话了。”
天知道,她现在是有多么的后悔之前说得那番话。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
他深邃地眼看着她,半开玩笑地道。“只怕你现在是后悔了。”
听闻他的话,翩翩脸色一白,僵硬地道。“怎么会呢!”
“我想也不会,你应该知道对于水大哥来说,是怎么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即使她在迟钝,他也深信,自己对她的那份深情,她是感受得到的。
“我知道。”她硬着头皮答道。
正因为知道,她才会说了之前的那些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翠湖边,因为是黑夜的缘故,看不见波光粼粼的湖面,只见四周树影晃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夏倾城赶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那背着自己站在湖边的伟岸身影。
他脚下的步伐放快了一些,近了,还不待他开口,对方就事先说道。“来了!”
接着,回过身来。
虽说在这样的眼里应该是看不清楚对方的,可凭着天上的几点星光和本身的内力,他还是大致地看清了对方。
是个很俊美优秀的男人,眉宇间掩饰不住睿智,隐藏不住的尊贵之气外漏。就连作为男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尊贵男人。
“阁下就是沁月国的皇上——玉寒天!”虽是一句问话,却眉宇丝毫的疑问,他完全一句肯定了对方的身份,只是形式上的问问。
玉寒天一愣,眉宇想到他对自己说的话居然会是这句。
那口气,就好像他们从来不曾相识。
他的心中不禁诱惑了,他这样说话是因为很生气自己,故意显得疏离呢?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那口气,那神情,皆不像是作假的。
“锦王!”他说。
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见机行事。
夏倾城误以为他的这句‘锦王’带着疑问,答道。“是的,在下正是夏倾城。”
玉寒天挑了挑眉头,心中再次泛起疑问,因此,闪了神,没有回答他的话。
夏倾城见他不语,也没忘心里去,公事性地问道。“不知道皇上今日约我来,所为何事。”
在他看来,他们素未谋面,自己是完全掌握不住眼前之人的脾气秉性的,是以,开门见山是最好的说话方式。
他不想浪费时间。小说站
www.xsz.tw
也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我约你来,是想和你说说翩翩的病情。”玉寒天也不转弯抹角。
对于夏倾城对待自己的态度,他打算先静观其变,看下去再说。
“哦?”夏倾城的语气微微扬起,静待他的下文。
玉寒天的事情,他只是醒来的时候听笑弦歌和夜无痕给他说,他的王妃在他的宫中。后来,他仔细问了一下秦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白告诉他在玉龙雪山上山脚的时候,因为他们擅自闯上雪山的关系,玉寒天就将翩翩给抓走了。
他一直都误以为,玉寒天抓走翩翩是因为他们私闯沁月国禁地之故,完全不知道笑弦歌因为怕他担心翩翩过于,要求所有人对他隐瞒了之前他和翩翩认识玉寒天的事,大家更是对玉寒天倾情翩翩的事三缄其口,没有对他透露一字一句。
就这样?
玉寒天看着他,对他的态度一时间拿捏不准。
“翩翩体内的毒你也是知道的吧?”玉寒天虽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过,这也是直入话题的一种方式。
在他看来,自己更想试探一下,这夏倾城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嗯。”他轻声应道,有些震惊他何以会知道翩翩中毒的事。
心中同时狐疑,这玉寒天对他的娘子未免太过于关心了。还有他口中的那声‘翩翩’,让他这做人家夫君的想假装没听出点深意都不行。
他不禁猜想,该不会是翩翩被抓走的这段时间,这玉寒天对她起了什么心思吧。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他问。
“什么怎么办?”夏倾城佯装不解。
他还想继续拖延一下时间,打算伺机观察一下玉寒天对翩翩抱持的是一种什么态度。同时,也很想弄清楚,他是何以知道翩翩身中剧毒的。小说站
www.xsz.tw
玉寒天的眉头再一次地又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明人面前又何必装呢?锦王有何尽可以直接问。没有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玉寒天在‘拖’,他是感觉出来了。
“好!皇上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那么倾城就直言了。”夏倾城对玉寒天敏锐的心思顿生敬佩之情。
“请说。”
“我想知道,皇上何以对我家娘子中毒的事情如此清楚?”笑弦歌说过,翩翩现在的情况很奇怪,若不是之情人,没有谁会发现她体内身中剧毒的。
即是如此,那么这玉寒天到底是从何得知的。
玉寒天因为他口中自然而然地称呼翩翩为‘娘子’的事紧皱了眉头,心中滑进一丝郁闷之气。
“至于这个问题,我就没有必要回答你了。”他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
当初,查到翩翩的行踪的时候,他将带去的人留在客栈旁边的巷子里,单身闯入翩翩的房间,为的就是避开夏倾城的耳目,不让人发现他曾经在翩翩的厢房出现过。
既然如此,现在他又怎么会告诉他,中毒的事情是翩翩亲自告诉自己的呢!
夏倾城有些憋闷,却只能把怒气隐含于心中。
“我想我是从何而知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体内的毒不是吗?”他说。
“确实如此。”夏倾城不得不承认,一切确实如他所说。“皇上既然提起我家娘子中毒的事情,那么必然也是知道我们是要做什么的吧?”
这句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心里,他还是期望着玉寒天不知道这解毒的方法的。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可能性极低,但还是想赌一赌,希望他搞不清楚翩翩中的到底是何种毒,更想他不知道这解毒的方法。
可惜,玉寒天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的希望彻底幻灭。
“她既然中了这血沫子,那么这上玉龙雪山是必然的,至于上山去做什么,这不用我说,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玉寒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紧地盯着夏倾城,完全没有错漏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夏倾城心中愕然,很难相信他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虽然自他的面上玉寒天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无从了解他内心到底有多震惊,可自他身上凝结的气氛中,他还是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这一番话无疑给了夏倾城重重的一击。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让他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皆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继续。”夏倾城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量地平心静气。
玉寒天钦佩地看着他,毫不吝啬地在心中赞道:锦王就是锦王,就连着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也胜于常人。
“你们之前已经上过了一次玉龙雪山山顶,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白玉莲,不是你们所以为的只要上了山顶,想拿就能拿到的。”沁月国的圣物又岂能是别人想拿走就能拿走的。
历古以来,这打算私闯禁地的人,又有谁是安然的离开的?这想打白玉莲的主意的人,又有谁可以回归故里的。
即使是他们,想要拿到白玉莲,那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那么皇上可有何建议?”夏倾城微眯着眼睛看他。
心下思量,既然一切他都那么清楚,又那么自信满满,那么他就一定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拿到白玉莲。
既然他今日约自己前来,又直言不讳,可想,这白玉莲的事情他是有心告诉自己的。
如此一推敲,那么其目的性就只有一个,他会将白玉莲给他们,解了翩翩身上的毒的。
只是,这白玉莲他势必也是不会平白无故拱手相让,一切,都得看他所要的是什么筹码。
“这白玉莲我其实是可以给你们的。”他淡然地看着他。
“哦?那么你要怎么样才会给呢?”这天下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
他今日修书约自己单独前来,并在信中注明今日之事让他一定保密,必将信函看完之后烧毁,那就说明,这‘交易’的事情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而今,他既然提出白玉莲当耳,可想而知,这交易的筹码,必然是他极想得到的。只是不知道他能给他什么东西,居然可以让他将沁月国的圣物拱手相让。
玉寒天嘴角勾起一个清冷的笑。“我只想为锦王讨一个人,若是你允了,那么这白玉莲,我必然亲手奉上,让董老将其入药为翩翩解了她体内的毒。”
“什么人?”他的身边有什么人之余他是那么重要的?让他居然舍得那如此贵重之物来换。
信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渐渐地开始不安。
“你的锦王妃——夏侯翩翩!”他掷地有声地道。
“什么?”脑中好像又什么东西被炸开了一样,嗡地一声,开始昏沉。
心,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用力地捶打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说得是真的吗?
要他的锦王妃?!
呵!真亏得他说得出口。
“这种抢夺人妻的事情就是你作为一个沁月国的君主所应该做的事情吗?”他冷冽地看着他,声音冷得仿若三月的寒冰,一双眼少了一贯的温柔,带着锐利的锋芒。
玉寒天面色一沉,袖子下的手握得死紧,冷然地道。“随便你怎么说吧。但容我提醒你,你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她体内的毒容不得再拖下去。现在,她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到底是想要和她生离,还是想要和她死别,全凭你自己做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同时,马车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玉寒天上了马车,见翩翩又在失神了,而她身边的洛儿此时正斜躺在车内,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他也没有叫醒洛儿,走到翩翩的身边坐下来,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
没反应。
他的心头有些难受,却极力克制住。 伸手,再次推动了她一下,这次,力气要比之之前大一些。
她总算是有了反应,视线凝聚在了一起,看向他,以他为焦距点。“水大哥。”
她又失神了吗?这样的情况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她很害怕。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在上山之前就坚持不住?也或者,在上山的途中发生什么变故。不是为了自己担心,而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她真怕自己等不到它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的身子状况,她比任何人的清楚,她只怕是再拖不起几日了。
“嗯。”他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道。“今夜我们就上雪上?” 那声音轻得好似怕惊吓了她,带着浓浓的疼惜。
“晚上上雪上?”就算她再怎么没常识,也知道这晚上上雪山是很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她听洛儿说这雪上还是出了名的陡峭路滑难走。
“嗯。”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拒绝。
她知道他有多喜爱自己,对自己是怎般的好。
老实说,拒绝他,她不忍心。特别是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这般对自己不离不弃,费劲千辛万苦还想着把自己治好,她要说不感动那她就是泥巴做的心,任凭别人怎么捂也捂不热了。虽然,她深知,感动和感恩那并不是爱。可这又如何呢?在自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子里,难道她还要去伤害眼前这个对她情深意重的男子吗?
“翩翩,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变得坚定,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
感觉到他不是一般的紧张,她没来由地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事?”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这话,她不应该问的。她总觉得,他会说的,自己并不见得想知道。
“等你身上的毒好了,嫁给我可以吗?”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简短的一句话,好似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此话一出,她呆若木鸡。
见她整个人都傻傻的,他本就紧绷着的心悬这会儿更是绷得紧紧地,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他都想知道。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一种极好的状态了,至少,第一次,他当着她的面表达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虽然,她的答案,极大可能上不是他能承受的。但没关系,他深信他一定能把他治好的。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地等不是吗? 这次不行,那就下一次,下一次不行,那就下下一次、、、、、、对于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翩翩是极度意外的,可内心里又觉得这应该是在意料中的事。她只是懊恼,自己不应该问的。她应该极力地去阻止他说出这番话的。
让她嫁给他,这怎么可能呢?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呢?!更何况,若她再诚实一点,那么她是无法骗过自己的——天知道她有多思恋夏倾城,她想他想得整颗心都是痛的,想得她能轻易地感觉到那种相思蚀骨的疼。这种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去,它是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鲜活,它就那么如影随形。她就算能用尽一切的力量粉饰太平,可内心的感觉,那是骗不了人的。这种时候,她若还能带着对他蔓延的思念去嫁给别人,那对那个人是何其的残忍和不公?
不忍她陷入极尽的懊恼中,那会让他觉得很心疼,他心中苦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解了你身上的毒才是大事。”
翩翩又岂会不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体贴。也正因为这样,让她更加的难过。
为什么,这么细心呵护自己的是眼前这个自己辜负了的男子,而不是那个自己那么在乎的人呢?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正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呢! 虽然,之前的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后来他们相聚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虽然,那些她与他共同的记忆就才那么两天、、、、、、 可她就是无法忘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与他之间的事,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很多,对于自己会那么在乎一个才见上没有几天的那个名义上的夫君,还是那么狠心的抛弃自己的人,她不仅恨不起来,反而还时时刻刻地思念着她。
这是不该的呵!
“嗯。”她轻轻颌首,却在不经意间将他眼中的落寞一览无遗。
恰在这时,马车摇晃了一下,他借此说道。“我下去看看。”
“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翩翩竟觉得那以往总是挺拔的背影在今日却多了几分落寞。是因为她吗?想起刚才他那落寞的眼神,她觉得有些难过。 她细想来,那眼神里,除了落寞以外,含夹着的,或许还有一些苦涩吧!
不知怎的,她忽有一种想法,刚才他的那神情,只怕自己是今生今世都不能忘了吧!
“小姐,小姐!”
洛儿的呼唤总算是让她回了神。
“小姐,你怎么又失神了?”洛儿心里是难过的。
只因常伴在翩翩身边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这失神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很多时候,她叫上了好几次她都不会有一点反应,常常是需要她用点力摇晃她,她才会醒过来!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她这两日总会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失神着离开了人世。
“洛儿,你醒了啊!”翩翩看向她,轻笑。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的。
这些日子,洛儿时刻守着她。为了不让她总是陷入漫无边际的失神状态,她总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想来是许久都没有睡好了。若不是实在支撑不了,今日,她必然也是不会就这么打起盹儿来的。
“嗯。小姐,不好意思,洛儿睡着了。”洛儿浅浅地笑,她知道,翩翩必然是不会怪罪自己的。
“没事。”翩翩猜想,她应该是被刚才马车的摇晃给惊醒的。
洛儿挑起车帘子,看见远方那一道银白得耀眼的光,有些兴奋。“小姐,想必不多久我们就能到雪山了。”到了雪山,她是不能跟着上山的。不过,她会在山下等着皇上将小姐给安然的带回来的。大家都不知道,她其实是知道小姐上山是为了解毒的。这,她是在有天夜里在马车外偷听到小姐和年大人的谈话得知的。不过,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在这宫中生活久了,她是知道的,这宫中,只要是秘密的事情,你就算是知道了,也要当个聋子、瞎子、哑巴,要装作一切都没听见,没看见,更不能将自己无意中知道的本不属于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那样一来可是小命会不保的!
“嗯,是的。今夜水大哥就会带我上山。”翩翩的嘴角往上勾了勾,却显得有些吃力。只要一想到夏倾城,她就不觉得活着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活下去是为了像这些日子一样以心痛为伴,为的是日日夜夜的思念着他,想念着他,陷入无边无际的相思中,那么,这样的人生会不会悲惨了一些?
“小姐,怎么?你不开心吗?”洛儿机警地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很快就能上山而欣喜? 能解去她身上的毒,这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啊!”翩翩回给她一个强自打起精神的笑颜。
“小姐你可得心情好一些呢?这样生出的孩子才会乖巧。”洛儿是聪明的,她深知小姐有多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捏准了这点,对准了她的心思,说了这一番话。
“呃!”翩翩微愣,继而苦涩地笑笑。“是啊!为了孩子。”
是的,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必须得很努力的活下去。她还要等着她的孩子出生,抱抱他,亲亲他胖乎乎的小脸蛋,看着他一天天地长大成人呢。孩子,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和牵盼了!
是夜,翩翩他们到了玉龙雪山,用过晚膳,玉寒天钦点了天逸和年国昌,带上驻守雪山的一队侍卫,约莫二十人左右,带上翩翩,就连夜上了山。
而雪山下,约莫两里远的地方,夏倾城等人就隐藏于这里。
“老头子,他们上山了吗?”
说话的人是姜娘。
“嗯,上了。”回答她的,是董宣。
“由此可见,玉寒天也小子可我们翩翩可不是一般的喜爱啊!”姜娘感叹道。
“嘘!”董宣用手碰了碰她,要她说话小心点,并示意了一下一旁背对着他们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过雪山的夏倾城。
姜娘因为他的示意,很快就反应过来,暗自责怪自己没注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没事,他应该很习惯了。”夜无痕笑得没心没肺的。
即使是在夜里,他的那一口大白牙也还是那么的显眼。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呢。”董宣瞪他一眼。
“我只是实话实说。”夜无痕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看向夏倾城的方向。
“即使是实话,也是不能说的。”董宣说完,有些后悔地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夏倾城的方向。
刚才这话,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不过以他那么好的内力,想必是听见的。
夜无痕见董宣一副说错了话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转身,走到秦白用很多衣服扑着的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用太担心,等我师妹身上的毒解了,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琳儿知道,夜无痕其实是很在乎,很关心夏倾城的。
只是,他惯于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情感。
她想,倾城哥哥肯定也是知道夜无痕是多么的重视他的。而他,同样也是很重视很信任夜无痕的,不然,他休离翩翩的原因,和所有的计划,他不会在董宣和姜娘回来之前就告诉了夜无痕。
他是唯一在他们大家之前知情的人不是吗?
“是啊,这么久都熬过来了,我们总算是越来越接近希望。”紫凝说。
她的身上披着很多的衣服,这些都是秦白为她披上的。
这里虽说距离雪山只有两里路之远,可对于完全没有内力的她而言,已经是冷得很难熬了。
“等翩翩回到我师弟身边,我就算不杀了玉寒天那小子,也一定会将他给暴打一顿。”末了,他还加上一句。“我真的是看他很不顺眼。”
“呵呵!”紫凝轻笑,觉得他真的是很可爱,难怪自己会爱上他。
他那是心疼夏倾城,要为他报仇呢!还说什么是看人家不顺眼,这真的是别扭得有些可爱啊!
“你笑什么?”夜无痕不解地瞥了她一眼。
“没有什么。”琳儿连连摇头,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傻笑。
一旁的紫凝好笑地看着他们,觉得他们这一对真的是有点意思。
这夜无痕平时是个精明的主,怎么这一遇上琳儿,就看不明白人家姑娘家的心思呢?真正是一个在感情上反应迟钝的家伙。
一碰的秦白见他笑,心情没来由地也跟着好起来。
这几日,为了王妃的事情,她心里一直是很不好受的。好些日子没有见她露出这样的欢颜了!想来是因为王妃他们已经上了玉龙雪山,这解毒的希望是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才会有了这样的好心情。
对于他来说,只要她开心,他也就开心了!
笑弦歌看着这些小儿小女的,心情也是这几日以来少有的放松,不仅也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思绪也跟着飘远。
“你在想什么呢?”董宣走到他身边,见他一副傻笑,有些不解。
“在想我年轻的时候的事儿呢!”
“年轻的时候!”董宣怪异地看着他。“你年轻的时候能有什么事儿好想的。”
一个整天除了看书,就是四处走动游历的人,年轻的时候能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他现在回味的?!
笑弦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想的多了。”
“呵呵,那你都说说,你都想了些什么。”董宣这下可来了兴致。
“要你管!”笑弦歌懒得搭理他。
他越是不搭理自己,董宣就越是好奇了,赶紧蹭了上去,挤眉弄眼地道。“我说,你该不会是想女人了吧!”
笑弦歌反应迅速地跳离他好远,然后恶狠狠地等着他。“你胡说什么呢?”
“也是,你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没遇见过什么女人,能有什么想的。”董宣压根没将他的瞪视当做一回事。
“谁说我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女人的?!”哼,他只是向来低调,没和他说过罢了。
“哟,意思是你年轻的时候还和某个女人有过一段情?”董宣是压根不相信的。就他的了解,这家伙要是会对女人上心,也不会至今都这么大一把岁数了,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以为我是你啊!”笑弦歌鄙视地看着他。
“人不风流枉少年,你懂不!”董宣小声地说,目光还一边不放心地往姜娘那边瞟了一眼,确定她不会听到自己说的,方才放心。
“歪理!”
“嘿嘿,这个你是不会懂的。”他们两人在这方面,向来看法都不一致。年轻的时候,他看不惯笑弦歌的清心寡欲,一直都觉得就这事儿而言,他不去出家当和尚那真是太可惜了。而他呢,也一向不满于自己在女人之间周旋。犹记得当年,他们好像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留意到对方,进而成了今日的生死之交。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二人抬头,只见是姜娘正往他们这儿走过来。而她的身边,是夏倾城。
“怎么了?”
董宣和笑弦歌迎着他们走过去。
这夏倾城自晚间他们停留在此处以来,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座雪上,这会儿跟着姜娘过来,想必是有事要和他们说。
果然,只见走进一些,夏倾城开口道。“我想,或许我们也可以跟着上雪山去看看。”只让玉寒天带着翩翩上雪上,他终究有些不放心。
就这么等着,他心里是越等越焦急。
特别是董宣给他说过山上的各种情况,他更是放心不下。
“你别担心,这雪山既然是沁月国禁地,那么玉寒天就一定有办法可以拿到白玉莲的。”笑弦歌想起他们上次在山上的情景,心中实则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的。
这白玉莲若一般人拿不到,那么就只能是寄希望于玉寒天了。
“可是他舍得吗?”这是夏倾城最担心的问题。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他不允许事情再出现一点差池。
“他会舍得的。”姜娘肯定地道。“你当初不也是看准了这一些,肯定了这一点,才会答应他的要求写下休书的吗?”
只是,难为了这孩子。
“我那是别无选择。”夏倾城的声音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气馁。
若是还有别的办法,若不是她的病情危在旦夕,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什么都别想。唯今之计,我们也只有相信玉寒天了。”姜娘道。
“是啊!唯有相信他。”人生就是这么讽刺。现在,他能保持的希望,也就是相信着另外的一个男人对他的娘子的情意了。
“我想,倾城说的,跟着上山去看看也未尝不可。”笑弦歌突然道。
“你也赞成?”董宣看向他。
“嗯。”笑弦歌点了一下头。“虽说玉寒天和他身边的那个叫天逸的武功高强,这雪山上的侍卫也是千挑万选来看守这里的,可以你和倾城的功夫,要上山、避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与其那么不放心,跟着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你的意思,是我和倾城两人去?”是的,笑弦歌说得对,以他和夏倾城的功力,他们两人上山,只要多加注意,应该是没问题的。
“嗯,其实,我们大家都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跟着去看看也好。”姜娘沉吟片刻,也对笑弦歌的话深表赞同。
“也好。”董宣看了一眼夏倾城。“那么我和倾城山上以后,这里可就交给你们两了。”这里距离雪山那么近,若不小心行事,也是极有可能会被发现的。
“放心,放心!我和笑狐狸那也都算得上事老江湖了。你就别担心我们,你和倾城就安心上山吧。只要到时候能把我们徒弟给安然的带回来就行了。”姜娘叮嘱他。
“那行,我们走吧。”董宣侧身对夏倾城说道。
夏倾城对笑弦歌和姜娘默点了一下头,跟着董宣的步伐,很快的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姜娘他们的视线里。
“希望这次一切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姜娘不无感叹地道。
“放心,一定可以的。”笑弦歌宽慰着她。
“但愿如此!”
~*~*~*~*~
雪山上的路确实如翩翩想的,夜里行来是那么的艰难困苦。
任由夏倾城拉着自己的手在夜里一路前行,她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只要抬头,她就可以看见前面他挺拔的背影。这一路行来,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他都不曾放开过她的手。他将她抓得那么紧,力道却恰到好处,不至于力量过重而伤到了她,也不会因为任何的艰难险阻而松开他的手。翩翩很明白,只要自己愿意,前面的这个人都会为自己遮风挡雨,一辈子就这么牢牢地抓住自己的手,不离不弃的。
哪怕他是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可他对自己的疼宠却是一生的。
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他关切的声音。“翩翩,你还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没事,我还能走。”她回答,声音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抵御不住这样的寒冷而有些微的颤抖。
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人,虽然不曾回头,可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疲惫。这样的一个男子呵!她何德何能能够拥有他这样无私的疼爱。
“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又有身孕在身,还是我背着你走吧。”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她,一双眼,在夜里显得特别晶亮。
“水大哥,我真没事。我还能走。”这雪上也不知道爬了一半没有,若让他背着自己上山,只怕到了山顶他也就没什么力气了。
“上来吧。”他不容置疑地微微蹲下身子,方便她爬到自己的背上。
“真的不用。”翩翩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不愿爬上去。
“快上来,你不为自己想,难不成还想累着肚子里的孩子。”见她如此固执,他治好搬出她肚子里的孩子说服她。
翩翩忍不住好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这个做娘亲的都还不觉得累,怎至于就累坏了他。”
“别磨蹭了,快上来,这上到山顶,还有好一会儿呢。”他坚定地说,大有她不给他背,他就不起身之势。
“这、、、、、、”翩翩见他这么坚持,有些动摇了。
老实说,这点累,她确实是能承受的住的。可她此时却觉得自己好困!自从上了雪上之后,为了跟随着大家的脚步,不拖后腿,她一直用意志力克服着自己,不让自己失神,也不让自己睡着,可天知道,她坚持得好辛苦。
若这会儿能爬到他的背上,在那里打一会儿小盹,那会多么的舒服。
见她犹豫,玉寒天更加的明白,她只怕是坚持得很辛苦。心中满是怜惜之情。“要不你先上来,我背你一小会儿,等你休息好了,再自己下来走。”
听到他这么说,她也不再坚持。“那好吧!”
她心想,自己就只给他背一小会儿。等她眯一下,休息片刻,就一定下来自己行走。
见她终于答应,他满心欢喜,身子再蹲下一些。
翩翩有些别捏地爬上他的背,一再得对自己说:一会儿,就只是一小会儿,我只眯一下。
对于玉寒天来说,身上的这点重量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虽然是她和孩子两个人的重量,可背着她,他一点也不觉得重,相反的,内心深处还悠然而出,生出满满地幸福。
随着他向前走的步伐,翩翩靠到他的肩膀上,这样带着些许轻微摇晃的感觉,就好像身处于摇篮里,睡意无边无际地袭来,这次,她再也支撑不住,在他的身上沉沉地睡去。
什么也顾不得想!
她实在是太困了!
“皇上、、、、、、”天逸见翩翩在玉寒天的身上睡着了,不由得出声提醒。
他实在是心疼皇上,这夜里,在这陡峭路滑的雪上上,他独自行走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天之骄子的皇上呢?!
此时他的身上又背着翩翩姑娘,他着实有些看不下去的。
皇上为他身上的这个女子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若不是深知他执着于她,他早就进言了。
“嘘!”玉寒天制止他,唯恐他惊醒了背上的佳人。
天逸见此,只得住口。
玉寒天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找一些可以御寒的东西盖在自己背上的人儿的身上。
天逸会意,赶紧让身边的人找来一些厚实的披风轻柔地盖在翩翩的背上。
玉寒天这才满意,背着翩翩继续大步前进。
天逸无奈地看着被一大团东西在背上遮挡住的他,只得郁闷地带着其余的人跟着他继续前行。
任凭董宣和夏倾城的脚步如何之快,他二人也是在后半夜的时候才追上玉寒天他们的。
那时候,距离上到雪上山顶约莫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没想到他们走得如此之快!”夏倾城低语,不无感慨。
就算是他和董宣这样内力了得的人,上了雪山,在夜间行走,也走了这么久,没想到玉寒天他们的脚程会如此之快!
更该死的是,玉寒天还是背着他的女人赶路的。
夏倾城即使再不愿意承认,可他也没法欺骗自己,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深深地体会到,何为妒忌。
虽然他也很心疼翩翩,可当他们追上玉寒天他们以后,他看见翩翩趴在玉寒天的身上沉沉地睡去,心里的苦涩是只有自己才明白的。
“依我之见,这上雪上的路只怕是不只一条。”若没有什么捷径,玉寒天他们不可能走得如此之快的。
“想必还有什么捷径是可以更快地通向雪山的。”这里是玉寒天的地方,他知道捷径怎么走,夏倾城一点也不意外。
他突然想起,有关于沁月国选出每任新皇的那种办法。
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还是这上雪山只是一件列行公事的事,而实则每任选出的新皇都是早就内定好了的,而他们对于这上山的捷径也是早已了然于胸,这上山一行为的只是他们能更加更顺理成章的接下皇位,受万民所拥护呢!
“看来这沁月国的开国之君为了能坐稳他的江山可是大费苦心啊!”董宣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也或许这当中还隐藏着别的秘密也说不一定。”夏倾城想了想。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董宣不误赞同。
接下来,两人都极有默契地沉默下来,默默地跟在玉寒天等人的身后一路上行。
只是,这路越走,董宣越是瞪目!
没有想到,这上雪山的路,玉寒天带着他的人,根本就不顺着大路走,而是一路绕行,而随着这些绕行的路,理所当然的会认为这路被这么一绕只会更远,却不曾想,这绕一绕,也就跳离了好大一段路,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直往山上赶!
想着当日他们上山之时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再想着当初玉寒天必定也是带着人走捷径抓住他们的,董宣心里那个气,真恨不得将这些路给全部封死算了!
“师傅,看来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山顶了。”夏倾城的声音突然在董宣的耳边响起。
“嗯。”因为夏倾城突如其来的话,董宣有些错愕。
这夏倾城想来不是多话的人!而这不对话的人最不爱做的就是说废话。
董宣更不认为夏倾城会是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的人。
可这种不会说这种话的人此时却是实实在在的说了!这是何原因呢?
不解!
说完这句话,夏倾城果真沉默了。
而这种又‘没声’的寂静使得董宣都不得不怀疑刚才出现的是不是自己的错听。
只有没事人一样的夏倾城知道,他刚才之所以出声,那是因为董宣心中的气愤使得他的脚步不由得加重,故而,他只得出声,以避免他在不知不觉中加重的脚步不小心漏泄,惊动了玉寒天等人。
终于,在破晓之前,他们距离雪上上顶只有一盏茶左右的功夫了。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玉寒天却突然命令所有人停了下来。
这一举动,也惊醒了在他的背上熟睡的翩翩。
“怎么了?”她睡意朦胧的抬起头。“到了吗?”
“就快了!”玉寒天轻声回答她。
“那你放我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瞧,她还一个劲儿地告诫自己只能小睡片刻,没想到,只这一觉醒来,一觉快上到雪山的上顶了。而这天也已经破晓,他背着自己一定走了很长时间吧!
“没事,我就背着你上山顶好了。”他说。“这夜路难走,比不得白日里,还是我背着你的好。”
“我自己能行。”她坚持。
“好吧!”他唯有妥协,将她放到雪地上。
“天逸,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他们再次把守,我若有事,自会传你们。”他交代。
这雪上是沁月国的禁地,而这雪上的上顶方才是这禁地的核心,除了他,是不允许谁上去的。
只不过,他身边的这个小女人不在这个范围里面。
她是他未来的皇后不是吗?!
“是。”天逸领命。
“走吧!”他对翩翩说。
“他们不跟着我们去吗?”翩翩好奇地问。
“不,这雪上是沁月国的禁地,他们是绝对不能跟着山上的。”他说,同时伸出手,再次牵住她的。
“哦!”又走了两步,她忽地好像想起了什么。“既然是沁月国的禁地,那你还能带我上去?”
他的臣民都不能上去,更何况是她呢?
要知道,她这名义上可是别的国家的臣民啊!
“你不同。”他说。
怎么个不同法?
她想问,脑中却突然明白,这话是不能问的。
只是,她这次聪明的没有问,而他却说了。“这雪山山顶历来只有沁月国的皇上和皇后可以上去。”
呃!
翩翩错愕在当场。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很不想去乱猜,可他的话,却由不得她去胡思乱想。
“呵呵,这皇上和皇后才能上去的地方,我上去不太好吧!”天知道她笑得有多假,此时她的声音是多么的紧绷。
忽地,他止住脚步,转过身来,无比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我昨日在马车上对你说的话全是很认真的。”
话?什么话!
翩翩的脑中忽地闪过昨日他在马车上离去时那落寞受伤的眼神。
话已至此,若还假装不明白,她都觉得自己假得太过于。
只是,这种情况,她很害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会伤到她。
“我们快上山吧。”他拉着她。“这天一亮,白玉莲也就开了,那个时候是它的功效最好的时候。”
“等等!”翩翩挣扎着。
她不要和他上山!
按照他话里的意思,她必须得问清楚。他不是说这山顶只有皇上和皇后才能上去的吗?那么她跟着他上去,是不是就意味着、、、、、、意味着、、、、、、
她实在是很不愿意那么想,可他话里的意思,确又是那么的令人深究。
“怎么了?”她的挣扎让他止住前进的脚步。
“我想说、、、、、、想说、、、、、、”原来,有的话,若说出来真的很伤人,那么真的是很难以启齿的。
“你想问,是不是你和我上山了,就意味着你要嫁给我是吗?”他帮她说完,话是那么的简洁明了。
“呃!”翩翩微愣,有些被他的直接吓到。
“如果我说是呢?”他无比认真地道。
“这、、、、、、你明明知道、、、、、、知道我、、、、、、”她十分为难。
“知道你不喜欢我?”
“不、、、、、、”她想否认,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不至于会伤害到他。
“知道你的心中只有一个男人?”
突然之间,她的心好痛。
“抱歉!”看见她眼中的忧伤,他为了自己的口不择言而自责不已。
“没事。”她知道他是无心的。
“你说的对,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在乎!今生,我只想让你当我的皇后。”说出口的话是那么的坚决。“如果我告诉你和我上了这雪山的女人一定会是我的皇后,那么你是不是选择不和我一起上去呢?”
是不是做他的皇后对她来说,是一件比死还要恐怖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宁可不上雪山。
“先别忙着拒绝我,你自己要考虑清除,就算不为你,你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话未完,她便很气愤地打断他。“不要每次都提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的,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因,此时,失去夏倾城那么难过的她,真的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去考虑生死。可她是真的真的很在乎这个她与他的孩子啊!
可是,在乎,却并不意味着,她凡事都得屈服,包括他这种无理的说法。
“是吗?”他笑得凄苦。
原来,要做他的皇后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即使他千方百计自夏倾城手中夺过她又如何?那么在乎孩子的她,当知道这代价是要做他的皇后之后,是这么的抗拒啊、、、、、、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人!
看着他掩饰不住的痛苦,翩翩也跟着心痛起来,这到嘴边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千言万语,除了这句,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天知道她有多不想伤害他!她也知道他对自己是多么的好!
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她为何就是不动心呢?!比起那个轻易就将自己休离,抛弃自己的无情无义的男人,他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她怎么能这么伤他呢!
“不要说对不起。”他转身,掩饰住自己的满脸心伤,只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
“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我绝对是不会为难你的。”那背对着她的声音里,有着藏也藏不住的哀苦。
这话,翩翩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玉寒天没有再回头,拉起她的手,解释道。“这山上路滑,我只能牵着你前行。”
解释,是因为怕她的心里不乐意、欢喜。
这样的牵手,对他来说,之前对他来说,是多么的幸福,现在全都变成了苦涩。
他的解释,让她的泪流淌得更凶猛,心中的酸涩剧增。
他本是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却惟独在遇见她之后、、、、、、、
看她,都对他做了什么好事!
原来,她也是会心疼他的!原来,人,就算没有爱情,也是可以被打动的!
相守一生,未必真的必须得相爱。
做了两世人,她怎么就看不破这个道理呢?相爱的,未必能相守;相守的,未必能相爱!有这么一个男人可以感动你,打动你,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嫁给这样疼惜自己的男子,相守一生,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你再爱一个人,他不爱你,也是枉然!相反,嫁给一个自己爱的,你却也会感恩的人,或许真能美满一生也说不定。
看着前方那义无反顾地拉着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着自己仿若珍宝的男人,她的心中忽地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嫁给他,做他的皇后,让他照顾自己和孩子一辈子!
这样的人生未尝不可!
或许,还更真实!
“若是这次解毒下了雪上,那么我就做你的皇后。”她说,淡若幽兰。
走在前方的落寞身影忽地止住了脚步,身躯开始变得僵硬,久久,只见他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声音低沉。“什么?”
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听到的是幻听。
那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从而引起的幻听。
“我说,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做你的皇后。”她笑看着他!
原来,嫁给他,并没有自己相像之中的那么难。
一切,都怪自己曾经太过于执着。
“真的?”他仍是不敢置信。
“真的。”她答。
“真的?”他的嘴角一个笑痕,一改之前的落寞。
“真的。”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皇后?”这次,他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眉眼间都喊着惊喜。
他这样欣喜若狂的神情,以至于若干年后,一直深深地埋在翩翩的心间,温暖着她。
“我愿意。”她再次肯定地回道,并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她明白,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用力地点头,是怕自己会后悔。
出乎意料地,这次,她没有后悔。
只是,在想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依然觉得悲伤刺痛。
她想,此生,他都注定是她心中的伤。无需隐藏,就停留在那里,生根,发芽,只是,她不允许他再疯狂的滋长。
“我向你保证,此生,我玉寒天将会待你和你肚子你的孩子若珍宝,放在我的手心里珍之、重之,一辈子!”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深信,只要有她在身旁,以后的人生,也依然是如此!
“嗯。”她轻轻颌首,任由他的双手将自己的双手捧起来,珍而重之地放在手心里。
相对于玉寒天此时的幸福,躲在距离他们一段路远的雪山山石背后的夏倾城,此时他的手已经因使用内力而镶嵌进了雪上的山石里,而他手上鲜红刺目的血正顺着雪流进冰里,与冰混为了一体。
董宣担忧地看着他阴霾的脸,有些骇然。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夏倾城,没有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看见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董宣满是心疼。
“倾城,你冷静点,冷静点!当以大局为重。”董宣颤着声说道。
“我知道!”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
若不是知道必须以大局为重,必须克制自己,必须保留一丝理智,他只怕是早就冲出去,将那个让他在乎到心里发疼的女人给拉回怀里,好好的教训一顿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都不在乎,不上心的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有如此暴烈的一面。
“翩翩这丫头,现在不是因为被你抛弃太过伤心了吗?等她有一天明白事实的真相,就不会这样了。准会在第一时间抛弃那个玉寒天,奔进你的怀里的。”董宣拉扯自己嘴角僵硬的笑容说道。
“会吗?”真的会如董宣说的这般吗?
“那是肯定的,必须的!”董宣理所当然地道。
“希望吧!”夏倾城却没有他那样的信心。
他真的很害怕,他怕道了最后,她身上的毒解了,而他却在也唤不回娘子的心了!
他何以做错了吗?
他不禁自问。
若时光从来,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会休离她,让玉寒天带他上玉龙雪山为她解毒吗?
好像没有想的余地,若再来一次,他依然还是会这么做的。
只因,这是唯一让她可以活下去的办法。
玉寒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刚到手的幸福,随着他们的上山,一切都在慢慢的改变,而他盼望已经的幸福,是来得那么快,去得也那么快!
翩翩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玉寒天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此时的他因为看见这山上盛开的白玉莲而满含欢喜。
他的心中是无比喜悦的。
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还在他的身边,而白玉莲就在那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摘下它,以夏倾城给的千叶草为药引,喂她服下,她身上的毒就会解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
现在,他已经能够幻想和她厮守一生的美好了!
天已经完全的亮了,太阳缓缓自东风升起,逐渐照射出耀眼的光芒,此时是白玉莲开得最美,药性最绝佳的时候。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一步步地像白玉莲的方向走去。
“等等!”身后忽地一股重力冲了过来,翩翩一把拉住她。
他回身,只见她一脸的惊恐。“别,别去!”
“怎么了?”他担忧地看着她。
她的脸色那么难看,是毒发了吗?可又不像啊。还有她脸上的惊恐惧怕,这些都是怎么了?
他的心揪得紧紧的。
“别去,那里有沼泽,你会沉下去的。”她好害怕,好害怕。
“原来是这样啊!小傻瓜,那难不倒我的!”原来她是担心他啊!
她脸上所以的害怕和担忧都是因为他!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他脸上不由得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很快地,那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惧怕。
他颤着声问。“你怎么会知道那里有沼泽的?”
“因为,上次夫君也是、、、、、、”话未完,她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双手震惊地捂住嘴巴,继而,泪如雨下!
玉寒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脸的阴霾。“你记起他了!”
她不是忘记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会想起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之前,他还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他还和她讲述着他为他们之间勾勒的美好。还想着,等下了雪山,她的身子好些,等孩子出生以后,他就会带着他们去很多的地方,吃她最希望吃的美食,去她想去的地方、、、、、、
呵呵!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梦一场!
也不是,它比梦还要来得短暂。
“我、、、、、、我、、、、、、夫君、、、、、、”是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
她的夫君!
那个带她极好,心地极其善良,总是浅含墨笑地她最爱的夫君,她怎么就能将他给忘记了呢?!
怎么会这样呢。
“你想起来了、、、、、、”玉寒天一连退后几步,他实在是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不是吃了白玉莲的莲子煮的莲子粥吗?既是如此,那为什么还可能会恢复记忆呢?要知道,服用过这粥的人,从来就没有谁是会恢复记忆的。
为什么她就是那个例外呢?而翩翩,他是她最害怕会记起一切的人啊!
“夫君、、、、、、”翩翩看不见他的悲痛,她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伤。
她的身子一软,瘫坐在雪地上。
她还记得,那么深爱他,他也那么深爱的夫君休了她。
怎么会这样呢?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吧!那么善良的她,不可能休了她的。一如他当初所说,就算不爱了,他也会拿自己当亲人一般的对待的。就算他不记得自己,可是他也不可能休了她。
这中间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呢?!
她的这声低喃的‘夫君’听在玉寒天的心里,就如同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割了一刀。
他一直以为之前自己对她得不到的爱是这个世界最痛的,却没想,得到了以后失去,那不仅仅是痛彻心扉,简直是生不如死。
痛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而这边,翩翩哭得泣不成声,渐渐地,她觉得呼吸是那么的困难,就连空气都稀薄起来,而心,却依然是那么的痛,渐渐地,开始麻木,自觉好像在远离。
“痛、、、、、、”痛,她真的好痛!好痛!
是的,痛!
玉寒天的视线落在雪地上,就好像那里会奇迹地会将那里看得生出花儿来一般,不曾离开。她既然恢复了记忆,想起了玉寒天,他知道她一定是会心疼的。
可是,他的痛一点也不比他轻啊!这,他又该怎么办呢?!
“痛、、、、、、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玉寒天自悲痛中回神,想到当务之急是应该先解了她身上的毒,至于别的、、、、、、以后再说吧!
微弱的痛呼声渐渐地吸引了回过神来的他的注意,他缓缓地抬起视线,往她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之前站得地方,她蜷缩成一团啊躺在雪地里,而此时她身上的白色披风正无力地披在她的身上,迎着风,在风中凤舞着。
“翩翩!”他赶紧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忧心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因她过于苍白透明的脸,他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恐慌袭来。
他将她的身子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告诉水大哥,你哪里不舒服。”
“痛!”她痛得眉头打了无数个结,苍白的小脸皱在了一起,额头上正在渗出密密麻麻的薄汗。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他轻声安慰。
一般的疼痛不至于会向她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体内的毒发作了。
这样的情况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也比之以往都要严重。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可以缓解她的痛苦,为今之计,只有先解了她身上的毒。
希望这样她会慢慢地好起来。
“你躺一下,水大哥很快就回来。”话落,他轻轻地将她放到雪地上,接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在他起身要去摘雪莲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衣袍的下摆被摇晃了一下。
他低头,只见是她的小手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衣袍下摆。此时的她正竭尽所能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惨白的小脸满含担忧。“那里、、、、、、有沼泽、、、、、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我知道的。”心,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只因,她原来也是关心自己的。
“小心。”她再一次叮嘱完才松开自己泛白的手。
他说过,这里是他的地方,他会有办法的。
她相信他。
在剧烈的挣扎中,翩翩隐约看见玉寒天背对着自己顺着直线一直走到中间,然后虽然那里没什么东西挡道,但他却停止不前了,只见他站定片刻,就往左面做出一个拐弯的动作,接着继续往前走;接着又是一阵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迂回步伐,继而又继续前行,这次用的却是上上左下右下,再上三步的走动。
就这么一路行来,很快地,他已经走到了白玉莲的面前。而这一路上他都安然的通过,并没有遇见上次他们来到这里遇见雪地的沼泽的情况,他也没有向夏倾城那般被雪地给吞没。
翩翩虽然处在无尽的痛苦中,可她确实明白的,原来这白玉莲果真不是谁人都可以拿的。只怕是除了玉寒天,想动这白玉莲的人最终都只会被沼泽给吞噬,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她的夫君之所以能从这里捡回一条命,那是奇迹;玉寒天能走过轻而易举的拿到白玉莲,那是理所当然。
若没有他,她想,他们无论用尽什么办法,最终都只会是徒劳而已。
玉寒天盯着那圣洁高贵的与雪融为一体的白玉莲,眼中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紧接着,只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出手,采摘下那一朵晶莹剔透,不沾染一丝世俗的尘埃的莲花。
看着再次用同样的步调原路返回的玉寒天,翩翩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只见那多莲花迎着风,正温柔的舞动。
那就是可以救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白玉莲吗?
就是那朵让他们历尽千难万苦,让她的夫君吃足了苦头的莲花吗?
玉寒天很快地来到翩翩的身边,满含温柔地看着她,激动地道。栗子小说 m.lizi.tw“我终于拿到白玉莲了,有了它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白玉莲。”翩翩激动地看着他手中的花。
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觉得它更为圣洁。
“你拿着。”玉寒天将白玉莲塞进她的手中。“我去找一些雪来。”
夏倾城给她说过的,只要将白玉莲和它周围的白雪制成药丸,在用千叶草为药引,让翩翩服下,她就可以完全好起来了。
“嗯。”翩翩结果他手里的白玉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这白玉莲放到她的手中以后,她竟然觉得全身都舒畅了起来,而鼻中吸入的阵阵莲香,更是让她心中顿觉舒坦,之前的不适也渐渐地远离,整个人都逐渐精神了起来。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看来,这白玉莲当真是解这血沫子的解药了。
她自雪地上爬起来,坐正了身子,手在不知不觉间扶上自己的小腹,在心里对他说道:孩子,这下,你总算是可以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界了。
对这个世界,此刻,她是充满了感恩的。
上天如此的厚爱,让她在这里遇见了生命中自己最爱,也那么疼惜自己的男子,给了她一个她与他共同孕育的生命,还给了她、、、、、、
她的视线落在了正蹲下身子取雪得玉寒天的身上,心中,百般滋味!
恰在此时,一道藏青色的身影自天空中飞落到雪地上,失神的翩翩犹来不及反应,她手中的白玉莲就那么被人给夺走了。
“哈哈哈哈!这白玉莲就便宜老夫了。”
随着这张狂的笑声,翩翩总算是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是你!”翩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正是老夫。我的未来儿媳,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秦越泽满含笑意地看着她。“你必然不知道,这些日子,老夫的人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派出那么多人找她都一直寻不着,没想这次再来沁月国,居然一进城就遇见了一个就雪灵儿的女人,她不仅告诉了他夏侯翩翩的去向,还透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给他,那就是这玉龙雪上上藏着的至宝——白玉莲。当然,还有那让他十分的感兴趣的雪煞。那东西可是一个宝贝!只有给玉寒天这样的君主,才会将它藏于这雪山之上,要是能为他刺焰国所用,他一定统一三国,收复凝成,至今而后,看这世上还有谁是不臣服于他刺焰国之下的。
到那时,他秦越泽就会是这天下的霸主,而后,被他的子子孙孙给万事流传,流芳百世。
“秦兄,这白玉莲可是我沁月国的至宝,还望你能交回我的手上。”玉寒天在听见翩翩的惊呼声以后,在第一时间回头,自然也是看见了秦越泽的。
“玉兄弟,此言差矣。你既然说这白玉莲是你沁月国的至宝,那又何以能这么轻易就给人做了药引呢。你这样的做法岂不是对不起你祖上的列祖列宗嘛?”秦越泽完全没有要将白玉莲交给他的意思。
“这秦兄就有所不知了,对我来说,翩翩不是外人,她可是我未来的皇后呢!”此时,玉寒天也只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
“哦?”秦越泽眉头深皱。“据我所知,她可是轩烨皇朝锦王的王妃呢!怎么这会儿倒成了你沁月国的未来皇后呢?”
“秦兄有所不知,锦王已经休离了翩翩,而她也已经答应嫁与在下,那么我用这沁月国的至宝来救我的未来皇后,这有何不可?”这至宝若是用来救毫不相干的人,那确实是说不过去,但这救的可是未来的国母,又另当别论了。
“这样啊!”这有点超出秦越泽的意料之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锦王与眼前的女子那么好的夫妻情,他居然也会将她休离。这当中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问题呢?
不过是什么都不要紧。这样一来反而更好。
这下,夏侯翩翩就可以嫁给他的两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人了,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儿媳妇,留在刺焰国,日日夜夜的弹琴给他心爱的女人听了。
想到这,他的心中更是欢喜了。
果真是没有想到啊,这次到沁月国来,他会有这么多的收获。
“正是,所以现在秦兄你可以将白玉莲交还给我了吧。”玉寒天毫不在意地向他伸手。“这白玉莲可是救我未来皇后的药呢!”
他知道他是不会给的,但他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自他的手中抢过白玉莲的准备。
“这么美的莲花,就这么被人给吃了,那岂不是可惜。要不玉兄弟就借我观赏几日。”秦越泽笑容满面,完全没有要将白玉莲给他的意思。
“恕难从命!”这四个字,玉寒天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真是不友好啊!”秦越泽面色一冷,冷笑。“只是今日这莲花我是极其喜爱的,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真无耻!”翩翩实在是忍无可忍。“你这和抢的又有何区别。”
这秦越泽的无耻行为她是早已领教过了,今日再见,只是更觉得厌恶。
“我的未来儿媳,有你这么给未来公公说话的嘛!”秦越泽可不高兴了。“这天下间,只有我秦越泽想不想要的东西,却没有什么是我想要却得不到的。”
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玉寒天,带着警告。“包括我要你做我秦越泽的未来儿媳妇。”
言下之意,他今日是抢定了。
这要抢的还不仅仅事他手中的沁月国至宝白玉莲,还有她这个玉寒天口中的未来皇后。
她们全是他看中的,所以,其中任何一样,也跑不了。
“秦兄,着实猖狂。”玉寒天哪里能忍受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当下,拳头一紧,内力开始凝聚,拳脚上的功夫对准了他就开始蓄势待发。
“玉兄弟,我劝你最好是三思而后行。”就他,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
“哼,是与不是,只有打过了才知道。”玉寒天丝毫没有因他身上的强大寒意给骇住。
“你找死。”秦越泽也不再和他啰嗦,全神贯注开始准备迎接他的攻势。
“这早死的也不知道是谁。”董宣的声音自空中传来。
很快地,他人就落在了玉寒天的身边。“我说,小子,有什么事情我们过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要做的是大家一起联手,夺回白玉莲,那可是翩翩的救命药呢。”
“董老说得极是。”玉寒天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他也很清楚自己未必是秦越泽的对手,现在唯有借助董宣他们的帮助,才能拿回白玉莲救得翩翩。
至于,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些事情只要稍微用点脑就不难明白。只怕这夏倾城的休妻为的也是引他上钩。
这一点,他当初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认为想来光明磊落的夏倾城必然不肖耍这样的手段。同时,也抱着他只要肯休离翩翩,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和机会,自己必然是能够成功地迎娶她当自己的皇后的。
只是这些想法,在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全部都化为泡影了。
她若还记得夏倾城,又怎么会嫁给自己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不会死心,一定会力争到底的。
对她,他永不放弃。
“哼,就凭你们。做梦!”在他上雪上的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这董宣和夏倾城,看来这两人的功力确实是让他不得不引起注意啊。
“那我们就玩玩看。”
这次,董宣也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说废话,与玉寒天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双面夹攻秦越泽,全力夺回他手中的白玉莲。
“翩翩,你怎么样?”夏倾城自空中落到翩翩的身边,将她给扶起来。
“夫君!”再见他,恍如隔世。
这一声浓情切意的呼唤,犹如一道闷雷哼哼地击打在夏倾城的心上。
心疼,是那么的明显。
“来,我先扶你起来。”他说。
“嗯。”在他的搀扶下,她依偎着他,缓缓地站起来。
“夫君,翩翩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她就知道。
他一定会对自己不离不弃的。
那休离,八成也是一个幌子,他为的是让水大哥能带她上山,用白玉莲救她吧。
他那样光明正大的一个人,居然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真的是难为他了。
“娘子,你、、、、、、”
他不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她会变得这么懂自己呢。
之前,她不是还想不明白,还误会自己的吗?怎么这会儿,就什么都想明白了呢?!
在上雪上之前,他还看见她和玉寒天紧紧相握的手,此刻,她却又是那么深情地望着自己,对自己毫无半点质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知道他的想法,也无需她问,她就擅自答道。“夫君,我恢复记忆了。翩翩想起你了!我想起你了、、、、、、”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之后,她终于又再次的记起他了。
“你记得我了!”他惊讶地看着她。“你的记忆全部都恢复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着欢喜,有着激动,还有点庆幸,又有一些自责、、、、、、
“可是我还、、、、、、”
“没有关系。夫君你无需自责的。你记得不记得我真的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能记得你。”
这些浓情的话,伴随着泪水,点点滴滴落入他的心上。
“娘子!”是什么样的爱,可以让她这样的在乎自己呢!
心里酸疼酸疼的!这种疼,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因为他是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给包裹住的。
“夫君!”是的,她不怪他的。
她怎么可能怪他呢!若不是因为要拿到白玉莲救自己,他又怎么会失去记忆呢!今生,他记得之前的她也好,不记得也罢,这些都改变不了她爱他,想要留在他的身边相守一生一世的想法。
“傻瓜。”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感受这久违的幸福。
“不是,是傻妃。”她在他的怀里低喃。
“什么?”他拉开一些彼此的距离。
刚才她是闷在他的怀里说的,他没有听清楚。
“我说,是傻妃。我是你一生一世的傻妃。”只有能呆在他的身边一辈子,是痴是傻那又如何。
“呵呵,傻妃!”他想起大家流传的,他夏倾城是娶了一个傻妃。
却没想到,这傻是这样的一种傻法。
他何德何能,何其有幸。
“呵呵!”
她好像也想起了那些往事,一个劲儿地傻笑起来。
两人正傻笑着,忽见又一人自空中降落,加入到董宣他们的打斗中,而他的目标同样,也是白玉莲。
“湘王!”翩翩不敢相信地看着刚加入到打斗中的夏连城。
他怎么又会在这里?!
“六哥。”夏倾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夏连城。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对于他的这位六哥,他的心中生出了极强的戒备心理。
他,似乎远不止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夫君,我没事,你去帮师傅他们。”翩翩轻轻地推了推他。
此时的情况太过于奇怪了。
“没事,有师傅在、、、、、、”他不放心丢下她独自一人在这里。
“虽然有师傅在,水大哥现在也和师傅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可秦越泽的功夫是那么的深不可测,现在又多了一个湘王,我看他既不是站在师傅他们这边的,也不是站在秦越泽的那边的,他的目标很明确,他势必也是要拿到白玉莲。”而最为奇怪的是,湘王的武功居然一点不落于玉寒天之下,这是翩翩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的。
看来,平日里,他们真的是太低估了夏连城,让他给蒙蔽了。
“就你一人真的没事?”夏倾城也有些急了。
之前夏连城没有出现的时候,董宣和玉寒天和秦越泽一直是僵持不下的,可现在有了夏连城的加入,情况就有了些许扭转,只怕是再这样下去,情况未必会在他们的掌控中。
“嗯,放心吧。”她再次推了一下他。
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体不好,不然,她想自己也是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的。
犹记得当初在雪上上的时候,她体内的内力爆发,虽然她对于这些还掌握得不是很好,可要必要的时候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你乖乖的就站在这里,不要乱动。你现在身子那么虚弱,也不允许加入到打斗中来。”他叮嘱。
笑弦歌曾经说过她在雪上上内力爆发的事情,既然现在她恢复记忆了,那么难保她不会兴起要帮忙的念头。
只是,这打斗中的人,又有哪一个是泛泛之辈,而她,现在身子骨又这么虚弱,去帮忙,这不等于是去找死嘛。
“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去的。”翩翩突然有一种与他心意相通的想法。
这无疑是让她心中欢喜的。
得到她的保证,夏倾城这才没有后顾之忧地前去帮董宣的忙。
翩翩远远地站在,看见他们你来我往的打斗,只见那白玉莲在他们几人的手中轮流来去,心紧紧地提了起来。
那么娇柔的花,怎经得起他们这么粗鲁的对待。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本晶莹透明的圣洁之花,在他们的手中正慢慢的枯萎。
“该死的!”董宣低咒一声。“你们抢归抢,可得悠着点儿。这白玉莲可是我家徒弟的救命药,你们要是毁了它,以后我老头子不干别的了,就专找你们拼命。”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夏连城看着落在自己手里的花,越发的小心保护着。
他的心中是极其矛盾的,只因这花不仅可以解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身上的毒,还因为它是他寻找了多年的至宝,只因唯有服下这白玉莲,再借用千年千年白玉床的功效,他方才可以达到武学的巅峰,让自己成为武林的霸主,将来任由自己呼风唤雨,得到梦寐以求的天下和权势。
“哼,这我可管不了。得不得,我宁可毁了。”秦越泽完全没把董宣说的话当做一回事。
若他得不到,他们也休想得到。
想和他抢,简直是做梦。
他宁可毁了,也是不会给他们的。
“你、、、、、、”董宣气得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给摘下来。
夏倾城眼神一暗,与玉寒天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惧怕和担忧,极有默契地相互配合,再顾不得其他,一人攻秦越泽的上盘,一人攻他的下盘,双双把他困住。
董宣见状,精明地闪了一个身,自他们三人中间脱身出来,专心一致地对付夏连城。
哼,他收拾不了秦越泽那老家伙,可不代表解决不了夏连城这狡诈的家伙。
夏连城没想到董宣、夏倾城、玉寒天三人会在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的情况下,这么默契的改用这样的战术,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是董宣的对手。
不过,他要想擒住自己,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么一想,她很快地就静下心来。
只是,新一轮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见由远及近的打斗声一路行来。
“呵呵,这下我看你们还能支撑多久。”秦越泽信心慢慢地道。
这次上山,在雪灵儿透露的各方面详细信息的情况下,他是有备而来的。现在这由远而近的打斗厮杀声,除了是他的人和玉寒天的人,那还能是何人。
夏连城心中也暗喜,在他看来,这赶来的一定是自己早已安排好的救兵。
夏倾城和董宣二人心中则是如是想:不知道这伙人里,有没有姜娘他们。
玉寒天看了看天色,心中估摸着,这会儿,清然应该快要到了吧!
也好,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
这玉龙雪山,不是谁人都能够轻易上来的。
他也没有想到今天会这么热闹,但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这里是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境地,这地方,只怕他们是来得,回不得。
果然,当大队厮杀的人马近了,他们才发现,这里面有的不仅是秦越泽的人和玉寒天的侍卫,还有夏连城带来的人马,以及发现夏连城的人人马一路尾随上了雪上的姜娘他们。
“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看来我这玉龙雪山倒成了你们来去自如的地方了。”玉寒天沉着面,咬着牙,自齿缝里蹦出这话来。
“呵呵,我这不是久仰你沁月国玉龙雪山的威名吗?这不,才带着我的属下前来看看,没想到你们沁月国的人会这么不友好。”他这次的目标,能让人失去记忆的白玉莲莲子,还有能解百毒的白玉莲,以及可以让他称霸天下的雪煞。
若不是雪灵儿告诉给他,他还真不知道这沁月国还有这样多的宝贝啊!
“那么湘王呢?你这又是唱得哪一出?”他含着声问夏连城。
“我吗?我是见有人想上这玉龙雪山来行驶迫害,所以才带着人上来救助的。”相较于秦越泽的狂妄,夏连城则低调,狡诈得多。
“你还真是有心啊,玉寒天若不知感恩,还真是对不住你了。”怎么这轩烨皇朝的人除了夏倾城,就没一个不是阴险小人的呢?
这样无耻的话他都说得出来,他不得不说,他玉寒天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说。”夏连城脸不红气不喘地答道。
在宫中能生存下来的人,除了像夏倾城那样被父皇保护得极好的,谁不是靠着一些生存的手腕活下来的。
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这些年,若不是他比别人聪明,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能安然的活到今天吗?
“看来,这玉龙雪山今儿个还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啊!”玉寒天的面色阴沉得很难看。
想他沁月国居然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不知道是他们太小看了他,还是太自视甚高。
“既然如此,那么今日在这儿的诸位,别怪我沁月国没有事先告诉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那就是你们的造化了。”
“好狂妄的口气。”秦越泽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玉寒天不仅没有乱了阵脚,吓得脚耙手软,相反的,还这样的镇定,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狂妄。
“好说。玉寒天又怎么能比得过秦兄你呢?”要比狂妄,当今这世上,他秦越泽若排第二,那就没有人敢排第一了。
“既然你知道我有多狂妄,今日,我就让你好好的长长见识。”秦越泽看向自己带来的打斗中以玄冰为首的自己人,冷冷地下令。“今儿个给我大开杀戒,一个不留。”
“是。”刺焰国的侍卫一听,一个个都来了精神,异常的凶猛。
“呃!”翩翩看见那些侍卫一个个的好像这了魔一样,嗜血的兴奋神情,还有那一刀下去就是一只左右,再一刀下去又是一只右手,接着是头颅满天飞的场面,恶心不已。
太恐怖了,这就是刺焰国的侍卫吗?看他们一个个那丧心病狂一般的举动,她不得不怀疑,这秦越泽是一个多么残暴不仁的人,而他治理出来的国家,带领出来的臣民,这一切,都让人惧怕三分。
这样的人,若说是没有野心,翩翩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小姐,你没事吧?”跌跌撞撞来到翩翩身边的,是由琳儿和秦白护着的紫凝。
“没事!”翩翩摇了一心头,感觉之前才稍微好转一些的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真的没事?”琳儿有些不放心。“你瞧你的脸都苍白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
“真没事。”
紫凝的目光往不远处战乱中的众人看去,也是胃部一阵翻滚。
“小姐!”她吓得手脚发软,依偎到翩翩的身边。
真的是太恶心,太恐怖了。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站远点,等会儿王爷和董老他们拿到了白玉莲,就会来找我们的。”秦白心中也郁闷。
这好好的计划,怎么就会突然出现这些人,全给打乱了呢。
“也好。我们在这儿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还是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琳儿说。
这样慌乱的时候,他们谁被伤到了都不好,现在若能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那是最好的。
“之前上山的时候,我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悬崖峭壁、、、、、、”
“悬崖峭壁?!”琳儿等着紫凝。“那是什么鬼地方,人怎能藏身在那里呢?”
那种地方退不得,守不了,藏身在那,不是存心找死嘛?
“可是,是很隐蔽的。一般人都是不会发现的。”琳儿解释。
“既然一般人都不会发现,那怎么唯独又被你发现了呢?”琳儿才不信。
“这一切都亏得姜娘神机妙算。这上山的一路上,她对我说,大家都是会武功的,能自保,就只要没工夫,所以要多留意这一路上的情况,看看有什么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这万一你们打起来,我要好找个避难的地方。”琳儿得意的说道。
“难怪这一路上,你都四处晃荡,我还以为你在找什么呢?”秦白总算是想明白了。
之前他还以为她是内急,可有碍于她是个女子,自己又觉得不方便问。
如今听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嗯,不过,这地方可不是我发现的,是姜娘发现指与我知道的。我们若藏身在那里,等会儿他们一定也能找到我们的。”
“我师娘不愧是老江湖啊!”琳儿不无感慨。
没想到,这都被她给算进去了。
“我也很佩服呢!”紫凝一脸崇拜地道。
“既是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就离开。”琳儿也很清楚,现在这情况,他们多留一会儿,只是给师傅师娘他们增添心里负担。
“好。”翩翩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路不舍地回头看着夏倾城的风向。
若可以,她实在是很不愿意离开。
“别看了,我们快走吧。”琳儿拖着她。
她怕再不走快点,她自己也舍不得夜无痕,会不愿离开。
“嗯。”
依然和玉寒天纠缠着秦越泽的夏倾城眼角的余光看到秦白将翩翩带离眼前这危险的地方,是庆幸,也带着一些担心。
“放心,有琳儿和秦白在呢。”姜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加入其中助他们一臂之力。
当务之急,他们可分不得心,必须要专心一致,全力对付秦越泽。
“嗯。”夏倾城轻声答道。
“主子,我们来帮你。”说话的人玄冰。
跟随他而来的还有简思。
“很好。”因为他们的加入,秦越泽从中抽身。“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无论如何给我好好的缠住他们三人。”
“是。”二人答道。
秦越泽满意地点头,放心地将这里交给他们,转身,一个腾空跃起,直奔董宣和夏连城的方向。
那白玉莲此时已经自夏连城的手中落入了董宣的手中。
“董宣,我劝你,快快将这白玉莲交与我的好。”
“你做梦!”董宣极力小心翼翼地将白玉莲护在自己的怀里,一方面怕被秦越泽给夺了去,一方面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这娇柔的花朵。
新一轮的打斗又再次激烈起来,与此同时,空气中传来淡雅的花香,这香甜的味儿,让人忍不住多嗅上几下。同时,一白衣罗裙的女子从雪上下飞了上来,轻衣曼舞,宛若九天神女,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只见她轻盈的身子稳稳落在了雪地上,脚步在雪中轻柔地转动两圈,稳稳地站定。
秦越泽和夏连城二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凝成拍卖会上的那一幕,二人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屏住呼吸,以内力呼吸,避免将空中的毒物吸入体内。
“小心,有毒。”董宣一发现不对劲,立刻喊出声。
姜娘他们在接到他的提醒以后,也很快地屏住呼吸,以内力护体,所有人的视线皆不约而同地看向清然所站的方向。
“既然是大家都在争夺的宝物,怎么能没有我的一份呢?”含笑的双眸看向在场所有的人,只见那些侍卫,因为内力不够深厚,没法抵挡她洒在空中的毒而不支倒地。
“原来是你!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才进来。”秦越泽的心情大好。“臭丫头,还不快将你在凝成盗走的聚凝珠,紫玉和漫雪给交出来。”
他找了这丫头好久,没想她就好像是遁地了似的,让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可今日,居然又让他在这里遇见了她,看来这玉龙雪山,真的是一块福地啊!什么宝物都往这儿聚集,他想不要都不行。
“想要聚凝珠,紫玉和漫雪,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清然白色面纱下的樱唇轻扬,画出一个讥讽的笑痕。
“好一个大言不惭的臭丫头。”秦越泽暴怒。“别人怕你这不入流的毒物,我可不怕。”
这些毒物要想近得了他的身,那根本是做梦。
这丫头轻功虽然一流,这使毒的本领也极高,可和他斗,她还不是对手。
随着他的话落,突然响起了一阵铃铛声,只要是听过这声音的人,包括董宣在内,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唯有不明所以的人,还是一副没事样。
有的,甚至没有注意到,刚走只响了刹那的清脆的铃铛声。
“呵呵,你不怕我,我倒是怕你的。”清然双目微眯,笑意在严重乍现。“只是,我身后的这些东西,却未必就怕了你。”
话落,只见她一个闪身,自她的身后,只见好几个偌大的雪球直往这边冲了过来,而且他们还是用跑的。
是的,用跑的,像人一样的雪球、、、、、、
不,他忽地反应过来,那不是雪球,这东西应该就是雪灵儿口中所说的雪煞。
只见这些东西正以强大的冲击力对准他扑面而来,他匆匆地闪过,那些东西却好像有生命一般,不曾放过他,对他穷追不舍。
眼见这样的闪躲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秦越泽开始正面应敌,聚集全身的内力,与那雪煞正面相对。
只见他的掌力与雪煞的身子碰在了一起,而雪煞并没有因为他满含内力的一掌有任何的损伤,相反地,还吸住了他的内力,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给震飞了出去。
“呜!”秦越泽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看来,这雪灵儿给他说的关于这雪煞的事情太轻描淡写了,也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完全掌握到这雪煞的威力。
“主子!”这情况可吓坏了玄冰和简思,两人赶紧上前将他给扶起来。
“噗!”秦越泽顿觉心口一热,气血上涌,紧接着,一口血水自口中喷洒出来,涂在了雪地里,开出一朵艳丽的血花。
“主子!”
“主子!”
刺焰国的人一个个都被他给吓坏了。
“我没事!”秦越泽推开简思和玄冰的手,独自站起来。
“没想到雪煞竟然是这样的。”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雪煞,喃喃自语。
玉寒天的心中沉了沉,自相见,这秦越泽对于翩翩中毒,白玉莲可以解她身上的毒,以及雪煞的事情,都好像知道的极为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下毒的女子和玉兄弟你们沁月国关系不同一般啊。”秦越泽勾动了一下嘴唇,冷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寒天冷冷地看着他。
“若她不是你沁月国的人,那你又何必出动了雪煞来帮她呢。”这一点都不难想明白。
这么一想,他的心就直往下沉。看来这聚凝珠,紫玉和漫雪想必是早以落入了玉寒天的手中。此人现在既然有了这凝成的三样宝物,又有白玉莲、莲子、雪煞的帮助,这野心,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亏得他当时还觉得他没出息,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如今看来,是他错看了他。他不仅是有野心,而且这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不然,怎么会早有预谋。
“我出动雪煞,并不是帮任何人,而是为了维护我沁月国的尊严。我之前就说过,这玉龙雪山并不是你们任何人想上就能上得来的。”若他沁月国轻易的就被人欺负了去,那他这一国之君就做得太窝囊了。
“真的只是这样?”他才不行。
“不然那应该是什么样呢?”
“哼!”
“多说无益,今日,既然大家不懂得尊重我沁月国,那么你们也就一个也别想离开。”话落,他手中的铃铛轻轻地又开始晃动起来。
而同一时间,一大群身着黑衣的人往山顶的方向蜂拥而上。
“只要只在这里的,除了沁月国的人,全部给我杀,一个不留。”今日他将在这玉龙雪山上顶大开杀戒,以此来捍卫沁月国的尊严。
“是。”所以的黑衣人齐声答道,气势如虹。
“老头子,原来,他是早有埋伏。”姜娘小声地道。
“没有想到,这沁月国居然还有这么多精悍的侍卫。”董宣不无感慨。
看来,他们一个个都小看了玉寒天这小子了。
“未必是沁月国的侍卫。”夜无痕在夏倾城的耳边轻声低语。
夏倾城看向那在场中的所有黑衣人,没有回话,却深表赞同。
这完全就不是皇宫中侍卫应有的气势和手法,这样的手法,除非来自于专门训练杀手的组织。而这世上专门训练杀手的组织,除了暗夜门,就只有,这玉寒天居然能够命令的人,他和这组织到底又是什么的关系呢!
“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秦越泽心下愕然。
看来这沁月国并非他能轻易就啃得动的。
“希望现在知道还不晚。”他不是一个喜欢提起干戈的人,但别人若有心挑起,他也势必会奉陪到底。
残杀,正开始,此起彼落的哀嚎声,比之之前更甚,而今的玉龙雪上上顶,被血给完全染红。而山顶上的尸体,此时一具挨着一具,一个叠着一个。那漫天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彻底的覆盖了这个原本极为圣洁的地方。
“呵呵!没想到,这原本是孕育出圣洁之花——白玉莲的地方,现今居然成了埋葬那么多尸体的乱坟岗。”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在大家都还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一道略带佝偻的身躯只是晃眼已经站在了清然的身边。
“你、、、、、、你是什么人?”清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只是当大家都惊恐的看向她这方向的时候,她才惊恐地反应过来。而当她看向自己的身旁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一个与自己一样脸上罩着面纱的人。而她却浑然无绝。
“我是什么人?丫头,你夺走了我凝成的聚凝珠,紫玉和漫雪,居然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说你这做法是不是太大胆了一些?”来人不怒反笑。
只是那笑声不但没有让人放下惊恐,反而自脚底开始涂添一股冷意。
“你是、、、、、、凝成城主。”清然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躲藏的很好了,何以,她还能早到自己,并且还是在这玉龙雪山上。
“看来,你还不笨。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既是如此,那么还不快快将我的东西给交出来。”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清然却能感受到那股肃杀之气。
“那、、、、、东西,不在我的身上。”清然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哦?不在你的身上啊?那它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她也不恼。
“我,我不知道。那东西到我的手里以后没有多久,就被我给弄丢了。”她要是能找回那些东西,早将它们献给主子了。
“哦?!这样啊!”对方也不气。好像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话。
“我说的都全是真的。”清然真切地道。“当初我抢了它们然后就被人追杀,就在落霞镇的时候,我遇见了秦越泽和他的属下,因为被它们追杀,我迫不得已,治好将东西留在了客栈内,可当我再次回去找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我遗留下来的东西。”当初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为了不让东西落入秦越泽的手中,才会不小心将东西给遗失了。
至今,为了此事,她一直是心中有愧,觉得愧对主子。
“我可不管东西是真给丢了,还是假丢了,既然东西是在你的手里不见的,你就必须给我找回来。”是怎么不见的,那她可管不着。
她要的,是东西必须物归原主。
“我凝成的东西就好像你们这沁月国的禁地一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走的。”
“城主,你看这样可以吗?既然你也知道这玉龙雪山是沁月国的禁地,那么这宝物不丢也已经丢了,只要你放过这位姑娘,对于你私闯雪山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玉寒天见清然被她吓得不轻,只得亲自出面,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调停凝成城主的怒气。
“笑话!”凝成城主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
她的凝成不与三国起争端,并不是她怕了他们,而是她不肖。
不肖与他们争权夺利。
“不是说不是你沁月国的人吗?怎么这会儿玉兄弟你反倒是愿意为了她出面了。”秦越泽见他出面袒护清然,不由得冷笑。
刚才还否认了,看,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不就原形毕露了。
“凝成城主,既然你凝成的东西是被这丫头给盗走的,那么她又将东西给遗失了,你何不让她以死谢罪呢!”传闻,这凝成城主的功夫是深不可测。
之前她出现的时候确实是震惊了所有的人,也包括他!现在,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出手,让他一解心中困惑,看看着凝成城主的绝世武功,到底是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
只见他的话落,对方毫不领情地冷眼看着她,鄙夷地说道。“我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我。”
“你、、、、、、”秦越泽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或许,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天下还有这样敢对他说话的人。
“臭丫头,既然东西是你弄丢的,那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我得将你给带回去,看看,应该怎么样好好的折磨你,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我凝成并不是谁可以招惹的。”一下子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
杀一儆猴,以儆效尤,这是最好的办法。
好好的折磨她,让这世上的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方可保凝成未来若干年的太平盛世。
“我不!”她身上的冷厉肃杀之气吓着了清然。
“由不得你。”只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手在任何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地时候,已经擒住了清然。
“休想带她走。”玉寒天大怒,开始摇晃手上的铃铛,并将目标对准了凝成城主。
“你这雪煞,对付别人那是没问题。想要对付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见她抬起手腕,在空中翻转一圈,直击上迎面而来的一个雪煞。
只听‘碰’的一声,那雪煞在大家的惊愕中被一掌给震飞了出去,摔再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哼!”她冷哼一声,丝毫不在意大家因受惊吓而呆愣的神情,抓起清然,以眨眼的速度,很快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清然!”玉寒天完全没有想到,只那么眨眼的功夫,那个事事都为自己着想,总是温柔地唤着自己‘主子’的女子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被人给轻而易举地抓走了。
而他,却毫无能力保护她!
强烈的挫败感袭来,他喊着脸,冷着声下命令。“天逸,你立刻带上大部分人给我追,无论牺牲多少人,都要将她给我救回来。”
她是这个世上那么在乎他的人,自小就陪伴在他的身边,为了他,她什么都能想到,什么都能去做。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的女子,他又怎么可能丢下她而不顾呢。
“是。”
“眼前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姜娘彻底无语了。
今儿个这玉龙雪山,可真是有够乱的啊!
“是什么情况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情况对我们有利。”董宣话音方落,瞬间腾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夏连城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之前好不容易趁乱从秦越泽手里夺走的白玉莲。得意的大笑。“哈哈,这东西现在可是归我了,那么我可带走了。”
话落,人一溜烟冲下雪山,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拿了白玉莲你还想跑,做梦。”秦越泽在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老头子!”姜娘紧跟其后。
“师傅,师娘!”夏倾城也赶紧跟上。
“师弟!”夜无痕也不落人后。
“还我白玉莲来。”玉寒天见状紧跟其后。
夏连城也不落人后,很快跟上。
“我们也得赶快跟上。”简思对玄冰说。
话落,二人离去。
山上剩下的一干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主子们全部不在了,他们应该怎么做?是打,还是不打?
“打!”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这么喊了一句,接着所有人都开始响应了,在雪上上顶继续厮杀起来。
翩翩不得不说,紫凝早的这个地方确实是很适合他们几人躲藏。空间不大,但是凹进去的地方却刚好能够挡住山上落下来的雪,而这地方之所以隐蔽,是它刚巧被一块凸出的小石头给挡住了。
这地方除了冷些,在现在的情况下,还真是没有什么号挑剔的了。
也记不清楚是第多少次,她将头给探了出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很可惜,至今为止,山上还没有一个人下来。
她仔细想想,人类的野心还真的是很可怕。
且不说那野心勃勃的秦越泽,就是夏连城那样的人,没有想到也有这样贪婪的一面。他真有些怀疑,自己以前认识的是不是真实的他。
也或许,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唉!”她经不住叹息一声。
“王妃,可是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吗?”秦白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她浅笑。
这不舒服,今儿个就没有消停过。
正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瞧,这不,又来了。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尽量地不表现出来。
“这都已经那么久了,怎么还没人下山呢?”她忧心地道。“也不知道此时山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真的很担心自家夫君,还有师傅和师娘他们、、、、、、
当然,也还有玉寒天。
“小姐,你别担心,王爷和董老他们武功那么高强,一定不会有事的。”紫凝还是深信,他们一定会拿到白玉莲来解了自家小姐身上的毒的。
“就是,师傅那是什么人,有他在,你一切都可以安心的。”琳儿也宽慰着她的心。
“嗯,你们说的对。”虽然是这样,可拳脚无眼,他们一个个又都是顶尖的高手,要说不担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琳儿和紫凝嘴上虽然这么劝着她,其实两人心中也难免忐忑,这不,也跟着她一起将头给伸了出来,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秦白知道劝她们无用,也只得由着他们去,却同时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现在,保护着三个女人的责任可全落在他的身上了。
“咦,你们看,那是什么?”琳儿指着距离他们很远的上方。
翩翩和紫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道白影,近了,才勉强能分辨出那是两个身着白衣的人。
还是两个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紫凝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人能在天上飞这么久呢?
若说是轻功,还真有些夸张了。
“山上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带面纱的女人了?”琳儿很是纳闷。
“不知道。”翩翩也想不透这两人是打什么地方给冒出来的。
“看来,今天这玉龙雪山可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至今以后,这没有了白玉莲,又躺着那么多的尸首的玉龙雪山,还会是沁月国的禁地吗?
听闻琳儿的话,翩翩的内心自责不已。
这一切,都是她给招惹来的。
她已经够对不起玉寒天的了,没想到,现在这人情欠得是更大了。
正说话间,又见一道人影自山上冲了下来,一闪而过。
“是师傅。”琳儿兴奋地道。
“真的是师傅。”翩翩紧绷的心弦这会儿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那我们出去找他们。”紫凝高兴地说完,就准备站起身来。
“不行。”秦白、翩翩、琳儿一口同声地制止她。
“为什么。”紫凝不解。
“傻丫头,既然师傅下了山来,那么这紧跟其后的人肯定不少,我们现在出去若不是自寻死路,那就是等着被抓。何不在这个地方躲藏好,等到真的安全了,再出去呢!”
“对哈!”经她这么一说,紫凝总算是反映了过来,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挨骂自己够笨。
“你不是笨,你是江湖经验尚浅。”秦白疼惜地拉住她的手,不允许她自虐。
翩翩和琳儿极有默契地对看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见笑意。
没过多久,一群人跟着冲了下来,打做一团,最后,停留在距离翩翩他们不远的地方又开始激烈地打了起来。
“是夫君!”翩翩躲在暗处,能清楚地看见夏倾城正和玄冰大打出手。
“还有夜无痕呢!”琳儿见夜无痕和夏连城纠缠在一起,也跟着紧张起来。
“还有姜娘呢!姜娘也在。”紫凝说。
“怎么打了这么半天还没有打结束?!”琳儿感觉特别的无力。
“那这白玉莲现在在谁的手上?”秦白着急的问。
翩翩三人将所有人仔细上下收寻了一遍,依然没有在任何人的手中看见白玉莲。
“为什么秦越泽那老匹夫会不在呢?”琳儿问。
“他会不会是死在山上了?”紫凝高兴地道。
“不可能。”琳儿不赞同。“他的武功应该和师傅相差不远,不可能就那么死在雪山上的。”
要死,也是别人死。那老匹夫是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他该不会是追着师傅去了吧!”紫凝猜想。
“刚才没看见啊!”琳儿答。
她记得刚才他们几个明明就只看见了师傅,压根就没看见秦越泽的身影啊。
“不用猜了!”翩翩对他们说,然后当他们的视线都转向自己的时候,她用手像上下指了指,只见此时正被雪煞往山上追赶上来的不正是他们的师傅董宣和秦越泽嘛。
“是雪煞。”琳儿惊呼。
“那王爷他们岂不是很危险。”琳儿受惊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翩翩和琳儿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极有默契地将视线落在与雪煞搏斗的董宣身上,两人都是心惊胆战地看着董宣正应用地周旋与两个雪煞之间,不适还和秦越泽过上一两招。
“在这样下去,师傅会支撑不住的。”过了一会儿,琳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拖下去,对师傅并无益处。”翩翩回道。
董宣的年龄已经一大把了,这拖下去,耗费的只是他的体力。而那雪煞,根本就不是人,完全不知道疲惫是什么东西。很明显,这拖下去的结果,董宣最终只会败在雪煞的手上。而这雪煞笨没有人性,是无情之物,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到时候、、、、、、
这最后的可能性翩翩不敢再往下想。
“师姐,可得想个办法。”翩翩期待地看着琳儿。
“这种事情,我也没遇见过啊!”琳儿也是心急如焚。“让我好好想想,以前我们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呢?”
答案是没有。
就凭着董宣和姜娘那一身的绝学,这世间她还没看见过有谁有那能力能把董宣缠到精疲力竭的。
“小姐、、、、、、”紫凝紧张地拽住翩翩的手臂,眼看着董宣的闪躲越来越吃力,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没事,没事。”翩翩拍着她的手臂安慰。
得到她的安慰,紫凝这才放松下来。
“不好!”她才放松下来,翩翩却眼见在下一瞬间,两个雪煞同时夹攻董宣。
再也顾不得其它,她自隐藏的雪山山石后面一跃而出,自空中一个霹雳手,硬生生地为董宣挡去一个雪煞。
“翩翩!”董宣见是她,心中满是欢喜。
“师傅,你没事吧?”她心急地问。
“没事,没事。”董宣回她一个略显疲惫的笑。
恰在这时,秦越泽扑捉到了董宣这边的情况危急,眼见机不可失,聚集八成功力,隔空一掌就往董宣的这边劈了过来。
背对着他的董宣是没有看见这致命的一掌,可与她面对面得翩翩却看见了。只见她一把推开董宣,大叫道。“师傅,小心!”
“翩翩!”董宣反应过来的时候,翩翩已经用自己的身子为他挡了那一掌,而随着那掌风的力道,她被震飞了出去,身子以雷速不及掩耳之势往后飞去,然后再董宣的呼叫,以及在第一时间从山石后面跑出来的琳儿和紫凝的呼喊声中,她的身子越过悬崖,跌落山崖。当董宣追到悬崖边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她的任何身影。
“小姐!”紫凝悲鸣地哀嚎。
“师妹!”琳儿仰天呼叫。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雪山不仅不是救她的地方,甚至还是埋葬她的地方。
“翩翩!”董宣他们的声音引起了夏倾城的注意,当他冲到山边的时候,除了看见茫茫的雪山以及一望无际的悬崖,再也没有其它。
“不!”不可能的,怎么会是这样呢?
她不可能这么对他的啊。
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怎么能?
“这、、、、、、”玉寒天看着那不见底的悬崖,心中乱了,慌了。
“来人,赶紧给我下去找。”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他要的结局啊!
若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宁可她活生生地生活在夏倾城的身边。
是他,是他害了她。
“皇上!”天逸担忧地看着他,实在是不忍提醒:这么高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找的着呢?
只怕是连一个全尸都未必有的。
而且这玉龙雪山上常年没有人,出没的雪豹什么的也不在扫数,等他们找到她落下的地方的时候,只怕是什么也没剩下了。
“赶紧给我去找!”玉寒天怒吼。
“是。”天逸领命,带着那些随后跟下来的侍卫和黑衣人赶紧向雪山下冲去。
“你们、、、、、、你们也赶紧跟着去给我找。”夏连城沉痛地闭了闭眼睛,他实在是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他带来的一干人等也领命离去。
“主子,我们、、、、、、”简思看向秦越泽,征求他的同意。
“这关我们什么事?”秦越泽嗤之以鼻,这人都死了,总不至于还有他给带具尸首回去和自己儿子成亲吧。
只是可惜了,至此,他的娘子再也听不到那样的天籁。
“主子,玄冰想带人下去找找。”一向不多言的玄冰突然开口了。
“什么?”秦越泽不相信地问。
玄冰居然会忤逆他的意思,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玄冰必须去找找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话,他是从牙缝里一句句说出来的,用尽的是他一生的力量。
“你、、、、、、”他无法接受玄冰居然为了那丫头违抗自己。
“待玄冰回来以后,再任凭主子处置。”
话落,不待秦越泽有任何的反应,他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而去。
“该死的!”秦越泽气得暴跳如雷。
只见他转向董宣,冷冷地盯着董宣手里的白玉莲道。“现在人都死了,你们拿这朵破莲花还有什么用,还不如给了我。”
“给你?!你做梦。”董宣的手伸到山崖外,一松,那朵几乎快枯萎的白玉莲就那么迎着寒风,打着旋儿缓缓飘落了下去。
“你、、、、、、”秦越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疯子!真的是一个疯子!
他可知道,这白玉莲可解世间百毒?他居然就这么将这一名贵的东西给丢落山崖了。
果真是疯了。
“这是给我徒弟翩翩的东西,现在她既然落下了雪山,这白玉莲理应跟着她而去。”董宣理所当然地道。“至于你,你杀了我徒弟,我现在就要为她报仇。”
“疯子!”秦越泽额上青筋暴起,一脸阴霾。
“老头子,你理他总什么,要报仇这以后多得是机会,现在当务之急是下山去找翩翩。”姜娘心中是很清楚的,以董宣现在的状况,和秦越泽动手,绝对是讨不了便宜的。
熟话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现在必须好好休养生息,带到身子骨恢复了,才有可能是秦越泽的对手。
“你别拦我。”董宣对姜娘的话充耳不闻。
“董老,现在确实是忙着找我弟妹的时候,其余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夜无痕也走过来拉着他,他的想法和姜娘的一样。
“一群疯子,难得理你们。”秦越泽转身对简思使了一个眼神,主仆二人双双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夏倾城想要上前挡住他的去路,却被秦白一把抱住。
“王爷,你别去,现在是找王妃要紧。”就连董老也不是这秦越泽的对手,更何况是他家王爷。
“放开!”
“王爷,你听我说、、、、、、”
“走开!”夏倾城怒吼。“今日,我一定要为我娘子报仇。”
就算他不是他的对手那又如何,就算是死在他的手里那又如何,这个仇他一定得报。
“这个仇确实是非报不可。”玉寒天的身影冷冷的响起。
“的确如此。”夏连城也附和道,看向秦越泽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撕成肉片。
秦越泽的目光意义对上他们的,最后落在玉寒天准备摇晃的铃铛上,冷哼一声。“全是一群疯子,我懒得搭理你们。”
话落,提起而起,几个翻腾,直往山下奔去。
“主子!”简思见状,赶紧跟上。
“该死的,休想逃。”夏连城愤怒地道,追了上去。
夏倾城也要追上去,却听闻玉寒天开口道。“别追了,我已经让雪煞去追了。若在他离开之前被雪煞追到,他们势必是会缠着他,到时候我也会得到消息的。”
“若没有追上呢?”夏倾城冷声问。
“若没有追到,那么他既然离开了这玉龙雪山,你觉得我们会是他的对手吗?”玉寒天问。
“你怕他?”他怕死,他可不怕。
“这不是怕的问题,而是他们说得对,我们为什么就非得断言她死了呢?也或许她跌落山崖,有什么奇迹呢?”相比于死,他宁愿相信她还活着。
他的话令夏倾城的眼中闪了闪,没有在多说一句,他很快地往山下赶去。
是的,他要怀抱着希望,说不定她还活着呢?
虽然,这山崖是那么的高,可奇迹总是会有的。
再说,她是他的妻,他一定得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就算是死,他们也必须要在一起。
他也相信,即使是死去,除了他的身边,别的任何地方,她也必然是不愿意呆的。
夏倾城到了山下以后,没有看见任何翩翩落下的痕迹,就一路顺着她落下的地方,一直往上找。虽然这次爬的是陡峭的雪上,顺时会有跌下来粉身碎骨的危险,可他一点也没有畏惧,手里拿着董宣给他的那把宝剑,一路上劈山砍雪,不惧艰险地前进。
秦白和夜无痕非得要跟着他来,他不允。他要找的是自己的娘子,没有必要让他们跟着自己这么的冒险。
可无论他怎么说,他二人也不回去。
说得久了,见无效。他也懒得管他们了。
他现在的心情,除了记挂着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乎一些什么。
天已经暗下来了。就算她掉下雪山之时,运气好的落在什么地方没有生命危险,可在这么多时辰以后,加之这雪上上的寒冷,他着实是不敢想象。
他都想得通的事情,夜无痕和秦白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他们不忍对他言明,只能默默地陪着他,就怕他也有个什么万一。
“倾城,这天眼看就要黑尽了。很快就看不见雪山的路了,我们想继续都不行,我看还是回去吧,明天大早再来。”夜无痕抬头看他们才爬了一半的雪山对他说。
“不行。”他拒绝。“要回去,你们回去吧。没有找到我家娘子,我是不会回去的。”
就是因为天晚了,所以他才必须得赶快找到她。
不然她会害怕,也会冻着她的。
时间,是不能拖的。
这雪山上没有吃的,也没有火给她烤,她可怎么受得了。
“唉,那好吧。我们陪你。”夜无痕只得妥协。
“耶!王爷,你看。”秦白指着一个凸出来的山石。“你们看那上面飘着的是什么?”
夏倾城和夜无痕的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一点东西迎着寒风在飘扬。
“那是、、、、、、、”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是翩翩的披风。
今日,她穿的正是一件白色的貂毛披风啊,颜色和这个一模一样。
“娘子!”因为有了动力,他劈砍雪上的力道更狠了。一点也顾不上因为这一路劈砍下来早已经被长满了水泡,和不断渗出血来的伤口。
夜无痕和秦白二人也和他一样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和血泡,跟着他一起用力地劈砍。
随着三人的努力,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那凸出来的山石,他们一个支撑着一个的爬上了山石,只见那山石上留着的却是是翩翩的披风,而山石上却没有看见她的半点身影。
“人能?”夜无痕问。
心想:莫不是真的给雪豹什么的给吃了吧。
夏倾城心慌意乱地抬起头来,往四周看了看,只见对着这山石的地方走过去,有一条很狭窄的小道。
他和夜无痕对看一眼,往那小道走去,可惜,那地方太过狭窄了,根本就容不下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高大的身躯。
“这地方这么窄小,就算是王妃,只怕也是进不去的吧。”秦白说。
就算进去了,也必须得一直佝偻着身子,王妃现在身子骨那么虚弱,她哪受得了这个。
“我必须得进去看看。”夏倾城坚持。
“可是,这地方也得容得下你啊!”夜无痕不赞成。
明眼人就能一目了然,那地方,夏倾城就算是竭尽所能地把身子缩成了一团,他也是不可能进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决心一定。
虽然他是那么的坚持,可最后事实证明,夜无痕和秦白是对的,那地方,任凭他怎么做,也进不去。
“王爷,算了吧。王妃不可能在这里的。”秦白劝着她。
“可她的身子是那么娇小啊,也或许是有可能的。不然你怎么解释她的披风落在了这山石上,而她的人却不见了呢?”
秦白实在是不忍心对他说,这披风落在这里,或许只是有可能在她落下来的时候被这山石勾到了,然后披风就落在这里,而她的人就继续这么往下落去。
夜无痕拍拍秦白的肩膀,两人都不忍道破。
或许夏倾城也是明白的,他之所以会那么执着,那是因为他不愿意相信事实。
唯有他现在的坚持和想法,才能支撑住他,他才不至于让自己崩溃,倒下来。
“把刀给我。”他对秦白说。
他要用这把刀劈开这条小道,他要走进去看看。或许这里面,真的有她也说不定。
“唔!”伴随着他的声音,另一道慵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谁?”夏倾城他们全是练武之人,自然是听到了这声音的。
只见他们的话音方落,自小道里走出一个男子来。
他很瘦,头发发黄,一眼看上去就有些营养不良。身子也比较矮小。
难怪那么狭窄的小道能容得下他。
“嘿嘿,我在里面不小心睡着了。”对方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是什么人?”夜无痕警戒地看着他。
“我吗?”对方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傻笑。“我叫奇诺。”
“奇诺?”夜无痕皱皱眉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什么人啊!”奇诺防备地看着他们。“你们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们我是什么人。”
“放肆!”秦白大喝一声。“我家王爷面前岂容得你放肆。”
“什么王爷?”奇诺不懂。
他自小就在这山下的村里生活,没见过什么世面,压根不懂这‘王爷’是个什么意思。
“秦白!”夏倾城制止秦白。“你说你叫奇诺对吧?!”
他轻声问。
“嗯,嗯!”奇诺连连点头。
这个哥哥好美哦,好像仙人一样,他说起话来也好好听哦!
奇诺有些痴迷地看着他。
“奇诺,我可以问问你,你呆着这里很久了吗?”
“嗯,有好一会儿了。”他回答。
“那你是一直住在这里面吗?”他不相信。
这地方根本就不能住人。
他若是住在这里,那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
更或许,长期住在这儿,他说不定早就被冻死了。
“不是,我是在等人。”
“等人?等谁?能告诉我吗?”他的声音更轻了一些,怕吓着他。
若他果真在里面呆了很久,那么是极有可能看见翩翩落下来的人。
想到这,他的心情就难以压抑地激动。
“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们叫什么呢?”奇诺坚持。
秦白彻底无语了。
“我叫夜无痕。”夜无痕说。
奇诺皱皱眉,不说话。
“到你了。”夜无痕对秦白说。
“秦白。”秦白不情不愿地道。
奇诺再皱皱眉,转向夏倾城。“那么你呢?你叫什么?”
“我吗?我叫夏倾城。”
他的话方落,只见奇诺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满含笑意,激动地道。“我要等的人就是你。”
“你,等我?”这次轮到夏倾城错愕了。
他并不认识他啊!
“嗯,等你。”他说。“是有一个老婆婆让我在这儿等一个叫夏倾城的人的。”
“老婆婆?”谁啊!
夏倾城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认识的有这号人物吗?
“她说,让我在这儿等着,会有一个叫夏倾城的人来的,到时候就让我告诉他说,他的娘子她带走了。让他好好的活着,等待他们夫妇相见的那一日到来。”
“她真的这么说?!”夏倾城激动地紧紧拽住他的手。
“疼!疼!”就算奇诺再怎么的皮粗肉厚,可面对他这么用力的抓住自己的手,他还是痛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呃!抱歉!”夏倾城赶紧松开他的手,紧张地问。“还有呢?她还说了一些什么?”
“没有了。”奇诺回答。
“没有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呢?“那她长什么样?”
“什么样?也没什么样吧。一身的白衣,满脸的皱纹,还有一头的白发。就和一般的老人家长得差不多啊。”在奇诺看来,也没啥地方是特别的。
“没有别的了?”夜无痕问。“你仔细想想,她有什么地方是和别的老婆婆不同的?”
“真没有了。”还真没什么不同,只除了、、、、、、
“对了,她说话冷冷冰冰的。”除了这点,还像还真没什么不同了。
夏倾城根据奇诺给的说辞,在脑海中很认真的收寻,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压根就不认识这样的老婆婆。
“那么被她带着的那女子是不是穿一身的白衣?她被带走的时候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夏倾城再问。
“你说的是翩翩姐姐吗?”奇诺问。
“你知道她的名字?”夏倾城等人一个个因为他说出翩翩的名字而瞪目结舌。
莫非这也是那老婆婆告诉他的?
可这不可能啊!
就算是哪老婆婆告诉他的,他也不至于这么恭敬地称呼翩翩为姐姐啊!
“知道啊,我以前就住在山下,翩翩姐姐她们在山下住过,她还给过我野猪肉吃呢!”想起那美味的野猪肉,他至今还忍不住流口水呢。
“你住在山下?”
“嗯。”奇诺点了点头。“其实我才懒得管她是谁呢,若不是她带走的是翩翩姐姐,我是一定不会留在这里等你们的。”
若不是当日的恩情,他才没有那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真是太谢谢你了!”夏倾城自奇诺的语气中明白,他之所以言出必行地在这里等他们,这完全是因为当日翩翩的善举。“那么,她和那老婆婆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
“昏迷的。我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应我。”其实,他当时还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死了呢!
“昏迷的!”夏倾城一脸退后好几步,只要一想到她是昏迷的,他的心就紧紧地揪在一起,担心不已。
“师弟,你别担心了。怎么说,她还活着不是吗?”夜无痕宽慰着他的心。
“是的,你说的对。”夏倾城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
还有什么能比她活着更让人感到安慰的呢!
最起码,他们还有相见的机会不是!
“我要走了。”奇诺说。“我之前为了等你们,一直在这里等得睡着了。谁知道你们这么晚才来,冷死我了。”
奇诺说完,就转身准备要走进那条狭窄的小道里
忽地,他转头不解地看向他们三人,想了想,问道。“你们若是从刚才来的地方下去的话会很危险的,搞不好还会摔下去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这里啊!”
“这里。”夜无痕指着那狭窄的小道,再看看他们的身形。“好像我们想跟着你去也去不了哦。”
“其实里面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窄小,你们只需要把外面这里砍开就可以了。”他们既然能一路砍着上来,那么砍开这地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里面有密道?”夜无痕问。
“什么是密道?”不解。
“就是这里、、、、、、有路可以出去?”夜无痕尽量说得简明一些。
“嗯,这条路可以一直通往山下。”若没有这样的路,他怎么可能上得了这雪山。“不过,你们要保密。这地方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的。”
他防备地看着他们。
“没有问题。”夜无痕许诺,并示意秦白和自己一起劈开这条小道。
“我来吧。”夏倾城说。
“王爷,不用了,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还是我和夜公子来吧。现在既然知道王妃没事,那么你就应该好好爱惜自己,等着她回来才是。”
“那好吧!”夏倾城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点了点头。
他的这双手可不能毁了,他还得等着她回来之日,好好的拥抱她呢。
回来之日!想到这儿,他又不仅想起,她体内的毒可怎么办?那老婆婆是不是不知道她中毒,所以才这么说的啊!
若是这样,那么他们相见之日又会是何时?
“怎么了?”奇诺见他拧着眉,一脸的愁容,不解地问。
不是都告诉他,翩翩姐姐没事吗?他怎么还那么伤心啊!
“我只是在想,那老婆婆未必知道她中毒的事。”想到这,他心中不免担忧。
“啊!中毒啊!”奇诺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老婆婆还让我告诉你,她身上的毒也让你不要担心。”
“她知道她中毒的事?”那老婆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连这个也知道呢?
“应该是知道吧,不知道怎么会让我这么给你说。”奇诺觉得,这大哥哥长得虽然很漂亮,但却不怎么聪明。
难怪他娘亲说,他虽然没学过几个字,却是他们村里最聪明的。
看来,娘亲是对的。
因为他真的要比这个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的大哥哥聪明许多。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秦白没好气地质问。
“因为我刚才忘记了啊!”奇诺理所当然地道。
而他的理所当然只差没让在场的三个人吐血。
“你最好再想想,那老婆婆还说了什么。”秦白咬着牙警告他。
“真没有了。”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她就是和我说完这些,然后抱着翩翩姐姐就从这一跳下去了。”
“这里!”夏倾城惊愕地指着悬崖边。
任凭对方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会从这里跳下去啊。
“对啊!”奇诺深怕他们不信,赶紧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亲眼看见她抱着翩翩姐姐从这里跳下去的呢!”
这么高跳下去,可把他吓坏了,心想着,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死了。
夏倾城、夜无痕、秦白错愕地看着此时漆黑一片的山下,很怀疑,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要帮他们?又为什么会救走翩翩。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时间在一天天地流逝,夏倾城在等过了一个夏天和一个冬天之后,再一次地又迎来了一个夏天。小说站
www.xsz.tw
若不是有当初奇诺的那番话,他想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支撑到现在的。
可眼看着这时间都过去一年多了,翩翩依然还没有回来。
没有人能明白他的这种焦虑和不安,若不是始终坚守着她会回来的信念,这些日子,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熬得过来。
犹记得那日下山之后,他抱着翩翩的披风,告诉玉寒天等人,找不到她的人,不知是生还是死。接着,与董宣他们不动声色地在玉龙雪山山下住了数日,一直到一切都不可能再有转圜的余地,他们才决定离开沁月国,回到轩烨皇朝。
临走的时候,他带上了奇诺和他的家人。
而玉寒天虽然百般不愿意,可离开了玉龙雪山,没有雪煞的帮忙,又加之白玉莲被毁,他再也找不到莲子让他们忘记那段记忆,着实拿他们没辙,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再说,他还有一件十分辣手的时候,那就是前往凝成去讨回清然。
至于这最后他有没有讨回清然,夏倾城他们不好奇,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回了轩烨皇朝没几日,不待夏连城回府,夏倾城就命人将千年白玉床给他送了回去。至此,对于他的这个六哥,他也再无半点兄弟情分。
只是听说,他久久没有回府的原因,是因为他也去了凝成。至于他去了凝成又有什么事?那就不是他会过问的了。
在府中的日子,他依旧如以往一样,有空看看书,画会儿画。只是,他不在只是单一的画物,他的画中总是会千篇一律的出现一抹倩影,那是他最思念的娘子。
除了这些以往常做的事,他现在每天还会做两件以往没做过的事情。那就是每天必须到二夫人那里去陪她小坐会儿,代替翩翩尽尽笑道,还有就是,每天都会召见奇诺一次,而每次召见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情。
这不,今日,又到了他召见奇诺的时候。
“奇诺,本王问你。你可还记得当日那老婆婆对你说了什么?”这话,是他每天看见奇诺的第一句话。
“回王爷,老婆婆说,让我在山上等着,会有一个叫夏倾城的人来的,到时候就让我告诉他说,他的娘子她带走了。让他好好的活着,等待他们夫妇相见的那一日到来。还有,她说,让王爷不要担心翩翩姐姐身上的毒。”这些话,每次都要说上一遍,奇诺到现在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嗯。”夏倾城满意地点了一些头。“还有吗?”
“回王爷,没有了。”奇诺恭敬地答。
这些日子,跟在秦白的身边,他也学了不少规矩。
“那你下去吧!”夏倾城轻声道。
“是。”奇诺领命退了出去。
秦白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来。“王爷问完了。”
“嗯。秦大哥。你说,这王爷每天都问,他怎么就不觉得烦呢?”奇诺十分的纳闷不解。
“你懂什么啊。对于王爷来说,他又怎么会觉得纳闷不解呢?这些对话,那可是他每天坚持下去的动力。”若没有奇诺,没有这些话做支撑,只怕王爷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王爷对翩翩姐姐那可真是情深意重啊!”奇诺不无感慨。
“哟,看来奇诺你小子最近是看了不少书哈,就连情深意重这样的词你也会用了。”
奇诺和秦白往锦园入园的方向看去,只见来人是夜无痕。
“夜公子。”两人虽然没有对他行礼,却是极为恭敬的。
“怎么样?我师弟在吗?”他问。
“在的。”秦白回答。
“我去找他。”
看着他的背影,秦白和奇诺对看一眼,双双比了一个一的手势,接着再比了一个二的手势,当他们比到三的时候,两人都极有默契地把手放到背后,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果不其然,如以往的每一次一般,他们刚巧数到第三下,夜无痕就回头了。
而他问出口的话,也是这一年每一次到锦园来必须要问上一次的话。
“董老和姜娘他们近日来可有来过?”
“前两日,他们二老来看过王爷。”秦白答道。
接着,再问。“那琳儿可有和他们一起来?”
“这倒是没有。”人家那不是怕遇见他嘛!
“哦!”难掩浓浓的失望。
接着,留给他们的是那永远不变的落寞身影。
“秦大哥,你说,这夜公子与琳儿姑娘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奇诺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在他们村里的时候,还是琳儿姑娘老跟在夜公子的屁股后面跑呢!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回来的那一天开始,一切都改变了。起初,是他们谁也不搭理谁,接着,就听姜娘说,琳儿姑娘好像撞伤了头,然后,她遇见夜公子,再也不会不搭理他,反而是永远笑得没心没肺地与他打招呼,然后转身就走,这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大家都很难见到琳儿姑娘的身影,听说她现在迷上了去庙里烧香祈福,而夜公子呢,总是习惯性地见上谁都会问一问,大家有没有看见她。而当听到大家的回答以后,总是会很落寞地转身离开。
“我也不知道。”看来,他得去问问紫凝,看她有没有从琳儿姑娘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
夜无痕进了屋里,只见夏倾城靠在书案上,正用手支撑着额头,看那样,就知道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去了,压根就没有将面前书卷里的内容给看进眼里,计入脑中。
“怎么,又在想你家娘子了?”夜无痕在他对面的贵妃椅上斜躺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
夏倾城抬眼,挑眉看着他,不答。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琳儿近日没有上我这儿来,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谁、、、、、、说我是来找她的?我可是来看你的。”哼,真是不识他的一片苦心。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夏倾城答道。
夜无痕也不恼,只是不愿意再这个话题上停留。“怎么样,还是没有任何弟妹的消息啊?”
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人应该早就好了吧,怎么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呢?
“没有。”夏倾城的声音闷闷地。
忽地,他认真地看着夜无痕。“你说,这奇诺会不会是骗我的?”
“骗你有什么好处?他又为什么要骗你?”夜无痕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他这师弟是一个极有理智的人,可偏偏,只要一遇见他那生死不明的娘子——夏侯翩翩,他就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
所以说,这情之一字啊,真是沾不得!
“那到底还要多久我家娘子才会回来呢?”他真的很思念她。
“我哪知道。”夜无痕本来心情也很不好,更没心思管他。
“对了,你的记忆真的完全恢复了?”他今日来,为的就是这事。
“嗯,完全恢复了。”这一年多来,要说有什么事情是值得高兴的,大概也就唯有这一桩了。
现在,他终于能清楚的记得有关于他与她之间所发生的种种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有没有喝过莲子粥?”若是他喝过也能恢复,那么或许某人也会、、、、、
“我当时是昏迷的,我哪里知道。”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不过我想应该没有吧。你也知道喝过莲子粥的人,是不可能恢复记忆的。”
“那你家娘子不是恢复了吗?”她可是千真万确地喝下那会遗忘记忆的莲子粥的。
“这我就没法告诉你了。你有本事,自己找她问清楚去。”他要是能帮他找到她,他会感激不尽的。
“没劲。”夜无痕闷闷地起身。“我走了,回我的花圃去。”
他说。
“不送。”他也不留他,继续埋首到自己的书卷中。
只是看着看着,思绪又再次开始飘远了。
这夏日都过了大半了,怎么他的娘子还不回来呢?
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归来?不会是等到他两鬓苍白,白发苍苍,牙齿都掉光了的时候吧!
正思索间,只见秦白走了进来,递给他一封信。“王爷,这是刚才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女子交给门房的,说是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中。”
“谁的信?”他问。
“不知道。”这信上也没有署名,谁知道是谁写来的。
“打开吧。”
“是。”
秦白将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信递到他的面前。
“这是、、、、、、”这字迹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犹记得当年她写药方给他的时候,那信上的字就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丑。这样的字迹,除了她,当今世上只怕是再也没有人能模仿得出来了。
他颤着手,无比激动地将信给看完,只见上面很简短地写了一句话:今夜亥时,秋竹亭,不见不散!
“王爷!”秦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激动过,一时间有些被吓住。
“秦白!”他及的那个地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泪花。“她回来了。”
虽然只是很简短的三个字,但是秦白却听出了他的内心是多么的喜悦和激动。
“王爷说的是王妃吗?”秦白问。
“嗯,是她,是她。她回来了。”他深深地呼吸一口。“秦白,还不快去让人准备,这房里可得给我仔仔细细、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地打扫干净了。”
他希望她一回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能让她满意。
“是。”秦白心中也是异常的激动。
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差点与奇诺撞个正着。
“奇诺,你小心点儿。”
“秦大哥,王爷,你们两怎么那么高兴呢?”他可是给王爷送刚沏好的茶水来的。
“你小子知道什么,那是王妃她要回来了。”秦白一想到翩翩即将回来,便笑得傻兮兮的。
“真的?翩翩姐姐要回来了啊,什么时候?”王爷可终于把翩翩姐姐给盼回来了。
“就在今夜亥时。”夏倾城高声回答他,一改平日的温润。
“亥时?这回家怎么不是在大白天,反而是在大晚上的?”奇诺有些奇怪。
他这话,也提醒了夏倾城也秦白。
既然是丫鬟来送的信,那为什么她不一起来,反而是要等到亥时才到呢?还特地约了他在秋竹亭见,这是什么意思?
带着疑惑,夏倾城早早地,晚膳也没吃,就一直带着秦白和紫凝在秋竹亭等着,一直到了亥时,翩翩都还没有出现。
眼见亥时将过,夏倾城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她不会回来,很害怕自己的希望落空。
带着这种漫无边际地害怕,一直都亥时过去,也还不见门房来报。
夏倾城急了。“秦白,你去看看,是不是前面的门房给偷懒打盹,以至于王妃回来他们也没有去开门。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秦白虽然深知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但还是前去查看。
“王爷,紫凝再去换一壶茶水。”紫凝想要她家小姐一回来,在第一时间就能喝到她亲自为她准备的上好的茶水。
“你去吧!”夏倾城点点头。
紫凝离去,夏倾城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竹子,心里悲痛欲绝。“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说了要回来的,可到如今依然还不见人影?
“娘子,你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话不算数过,为何今日、、、、、、”
“今日也一样,我并没有说话不算话啊,我只是迟到了些许。”优柔的声音自他的身后响起。
那久违的声音,令他魂牵梦系的声音呵。
“娘子。”他有些不敢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梦一场。
“夫君,你不回头看看我吗?”她轻声呼唤他。
在她希冀地目光中,他缓缓地回过头来,彼此目光神情相对,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无边无际的思念。
“夫君!”
“娘子!”
那一声‘娘子’喊得她的心都碎了。
泪珠儿不受控地滚落下来。
“别哭。”他心疼地上前,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夫君!”不待他跑向自己,她就飞奔上前,扑进他的怀里。
这就别的怀抱呵,让她是那么的想念。
“娘子!”他的娘子,终于重回她的怀抱了。
“夫君,翩翩想你了。”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我的娘子!”这久别的温柔呵。
原来,这就是幸福。
“小姐!”紫凝和秦白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紧紧相拥的两人。
秦白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示意她不要打搅到相拥着的两人,要将这温馨幸福的时刻留给他们。
却不想两人才正要转身,却听闻翩翩的声音响起。“是紫凝吗?”
“小姐。”听到她唤自己,紫凝赶紧走上前去。
翩翩回过头,看着她。“哭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能活着回到他们的身边,比什么都好。
“紫凝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小姐了呢!”紫凝说哇,一头埋进她的肩窝里,稀稀拉拉地哭了起来。
“傻丫头!”翩翩摸着她的头,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鼻头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何尝不是呢?
想当日落下山崖的时候,她也以为此生此世都再见不着他们了。
“王妃回来,这不是应该高兴嘛,傻丫头,你哭什么。”秦白心疼地看着紫凝。
“就是,是应该高兴的。”能回来就好,能回来比什么都强。
那些所以的悲惨的日子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紫凝自她的怀里抬起头来,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
“我们先行下去吧,来日方长,你和王妃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谈心。这里,就交给王爷吧。”秦白比谁都清楚,这些日子王爷是怎样的思恋王妃,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好继续留在这儿打扰呢。
“对,对,对。以后有的是时候。”紫凝也是个机警地。“小姐,紫凝先去安排人给你准备热水洗澡,至于别的,等你休息好了,我们明日再说。”
“也好。”翩翩何尝不懂秦白和紫凝的好意呢。
这些日子,她对夫君的思念也一定不会亚于他对自己的。
她也很想和他单独相处,诉说衷肠。
“那我们这就退下了。”紫凝说。
“等等!”翩翩叫住紫凝,转身对暗处喊道。“月娘,你出来。”
“是。”随着这说话声,只见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自暗处走了出来,约莫四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是干净。
“娘子,这是?”夏倾城不解地看着眼前这名叫做月娘的女人。
“月娘给王爷请安。”月娘轻轻一曲腿,恭敬地给夏倾城行了一个礼。
“月娘,你把孩子抱来给我。”翩翩说道。
“是,主子。”月娘将怀里的孩子温柔地放到她的手里。
翩翩一边接过孩子,一边对夏倾城说。“这是月娘,是我们儿子的奶娘。”
“我们、、、、、、孩子?!”夏倾城有些接受不住这个事实。
他从来就不知道她怀有身孕,怎么突然之间,他们就多出了一个孩子呢!
翩翩好笑地看着他被吓傻了的模样,心中有些欢喜。没有想到,除去一贯的温润儒雅,她的夫君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嗯,是啊,我抱着的就是我们的儿子。”她将儿子抱到他的面前。“夫君,你要不要抱抱他?”
“我的儿子。”他还是觉得现在她说的话,是那么的不真实,让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天知道,这突然多出一个儿子对他有多大的冲击
“啊!王爷的儿子。”紫凝惊愕地张圆了小嘴。
她家小姐是什么时候怀有身孕的啊!?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谁也不知道呢。
“嗯,是的,王爷的儿子。”翩翩轻笑,被他们大家的神情给逗乐了。“夫君,你若是不抱抱你的儿子,她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她好笑地看着他。
伤心?应该伤心的是他吧!连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孩子他都不知道,他这做人家爹爹的岂不是做得太失败。
“夫君!嗯?”见他的手总算是伸到了半空中,翩翩赶紧将孩子放进他的怀里。
“不对,不对,孩子不应该是这样抱的。应该是这样。”她一边说,一边给他的手摆了一个正确的姿势,好方便他能更好的抱稳孩子。“嗯,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样吗?”虽然才没多大一会儿,可夏倾城在他的摆弄下,已经有些许心得了,他只是还不是太适应自己已经升为人父的事实。
“嗯,嘿嘿,夫君,你真聪明,一学就会呢。”她夸赞他。
“可是,娘子,你肯定这孩子是我们的吗?”他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和完全没有走样的身材,有些没法接受。
“什么意思?”她微眯起眼睛瞥着他。“夫君,你该不会是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是你的吧?!”
要知道,她可是历尽了千辛万苦才终于将孩子给剩下来的,他要是不好好心疼孩子,她就跟他急。
“不,不,不,我没那意思。”夏倾城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呢?”
“嘿嘿,当初人家不是中毒了吗?那是不想你担心呢!”她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
“你是说你当初中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怀孕了的?”他危险的眯起眼睛。
也就是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只是没有告诉他而已。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飞快地解释。“开始不知道的。”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他有些生气了。
“事情呢是这样的?一开始不是因为我中毒,所以脉象很奇怪吗?其实那会儿我估计是已经怀有身孕了,只是因为中毒,导致身体机能变得混乱,所以没有查出来而已。等到完全肯定我已经怀孕的时候,那时候我虽然失忆,可因为中了血沫子的原因,并不想你太担心。更害怕有一天你不仅要承受失去我的打击,还得连失去未出生的孩子的打击一起承受,我怕你受不了,所以就没告诉你。”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她不想他太伤心,想要把伤害减到最低,所以才会瞒着他的。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她一心一意地为自己着想,他又怎能怪责她。可是,这是他的孩子啊,还有,只要一想到她在危难中怀有自己的孩子,而他却没有好好的照顾她,没有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她和孩子身边,他就自责不已。
“什么都别说。”她一双璀璨的眼骨碌碌地转动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即使是放在今天,也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你只需要想着,你的傻妃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再次回到你的身边。这些,不是已经足够了吗?”
对于劫后重生,对于重逢,他们除了感恩和珍惜,还能再说什么呢!
“你呵!”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她拥入怀中。
她说的都对。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只要她和孩子能回到自己的身边,那比什么都重要。
他是应该知足了。
“夫君,将孩子交给月娘吧。让紫凝带着她先下去喂饱孩子。想必小家伙已经很饿了。我为了能早点见到你,这一路赶得很辛苦,可把他给累坏了。”翩翩的手伸到孩子的腮边逗弄着他。
“孩子可有名字?”夏倾城突然想到。
“有的,叫凝城。不过婆婆说,这是乳名,若你不喜欢,可以再给孩子另外取一个。”想起去死的婆婆,翩翩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婆婆?就是当日救走你的那老婆婆吗?”凝城?这名字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叫在空中的时候,会让人想到那不在三国掌控范围之外的凝城罢了。
“嗯,是的。不过、、、、、、”她转向月娘。“你抱着孩子先跟着紫凝下去吧,她会安排好你的住处的。”
“是,主子。”月娘恭敬地答。
“夫君,把孩子给月娘吧。”她说。
“好。”夏倾城虽然十分的舍不得,觉得自己和孩子才见上就得分开,可想到他这一路辛苦,又饿了,再舍不得,也只得将他交给月娘了。
凝成在他要将自己交给月娘的时候,也不只得是不是出于不舍,小手紧紧地拉住夏倾城的衣袖,露出一个天真娇憨的笑容。
“娘子,他对着我笑呢!”夏倾城激动不已,被凝成娇憨的笑容迷得有些痴迷。
这就是他的孩子呢?
虽然这个初为人父的惊喜来得是那么突然,可他一点都不抗拒,反而觉得自己好幸福。
“呵呵,夫君。我们的孩子是喜欢你的呢!”见他们父子居然相处得这么融洽,翩翩心中也是欢喜的。
“那是当然。”夏倾城有些小自豪。
“王爷,孩子给我吧。”月娘浅笑着说。
她一瞧就知道王爷有多喜欢这孩子,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是不会舍得将孩子交给自己去喂的。
“呃!你确定他真的饿了吗?”夏倾城舍不得。
“真的饿了呢!”回答她的是翩翩。“按路程计算,今天亥时我们是怎么也不可能到得了的,可我就是那么的想要回到你身边,见到你啊,所以这一路赶得急了一些。这小家伙现在真的是又饿又累了。”
“王爷,既然小王爷累了,那就先让月娘带他下去吧,等一会儿喂饱了,你不就可以见到他了。”秦白这会儿总算是想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王妃是先让丫鬟来送信的。
只因她这一路上带着小王爷赶不快,所以才先差遣丫鬟来报信的呢!
“那好吧!”夏倾城不情愿地将孩子交给月娘,并叮嘱。“小心些。”
“是,王爷。”
月娘接过孩子,跟着秦白和紫凝离去。
“呵呵。”翩翩看着他痴迷的目光紧紧盯着孩子消失的方向,假装醋意横生,小声抱怨。“夫君你有了凝成,就不要我了。”
真的是好伤心啊!
夏倾城听闻她的话,赶紧收回视线,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会呢!这世上,我最思恋的人就是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想你。”
“我也是,想得心都疼了。”她紧紧地回抱着他。
若不是想着他,惦记着他,她不可能那么快就好起来的。
“娘子,告诉为夫,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你掉下悬崖以后怎么会没事?你身上的毒是真的解了吗?”他最担心的是她体内的血沫子的问题。
“老实说,这些日子,我并不好过。摔下山崖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差点保不住,一直都是婆婆用内力给我护住胎儿,才保住他的命的。至于我体内的毒,确实是已经解了,只不过当初在生下凝成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除,所以没法亲自给他喂奶。那孩子在我的肚子里的时候虽然得享了紫玉,以至于他百毒不侵,可终究抵不过这血沫子,所以他一出生,婆婆就用剩下的白玉莲制作的留下的那颗丹药救他,同时,也找了月娘当他的乳娘。”想起那些难熬的日子,她至今还记忆犹心,每每想起,心里总会特别的思念婆婆。
“紫玉?”
“没错,就是凝城当初丢失的那三件宝贝之一、、、、、、、”翩翩将自己和凝城的三件宝贝的事情说与他听。
完了,还忍不住笑道。“夫君,你说好不好笑,当初,我还以为这白玉笛是你送与我的呢!”
她也是后来自婆婆和年老的谈话中,知道清然盗走这三件宝贝的事情,然后知道那三件宝贝清然就是用一个蓝色的包裹给包住的。继而听年老的形容和解说,才知道自己手里的那白玉笛就是漫雪,而她吃入肚子里的那上面有白色的‘米粒’和紫色的‘小豆子’的豆包,她猜想会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聚凝珠和紫玉。
后来,经过婆婆的多方面证实,也就确定了这一点。
夏倾城听她说完,额头上滑下一条条黑线,整个人呆呆地。
这世间真是什么样的奇事都有啊!
他不无感慨。
这人人都争着、抢着要的宝贝,谁也没得到手,结果就被她的娘子当做豆包给吃了!
这事,估计让秦越泽和六个知道了,会气个半死。
“娘子,这事,你我夫妇知道就可以了,可千万莫说与别人听。”夏倾城担忧地叮嘱她。
“知道。”她又不傻,这种事情除了告诉他,不可能再告诉别人的。“若让他们知道我吃了那两件宝贝,说不定会抓我去开肠破肚呢!”
她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心中有些害怕。
“嘿嘿,不怕,你不说就没事了。”虽然有些离奇,不过这些宝物全给她吞到了肚子里,他是很高兴的。
“我一定不会说。”
“难怪你的内力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增大和爆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那些发生再她身上的事情就全部都想得通了。
“嘿嘿,不止是我受益哦!”她笑得一脸贼兮兮的。
“什么意思?”他不解。
“嘿嘿!”她凑到他的耳朵边低语。
说完,一脸的羞红。
“你是说,我们两个、、、、、、”莫不是说他会功力大增,还有身子后来会好的那么快,全是因为做那事的时候,自她体内吸收到聚凝珠的灵气的缘故吧!
“嗯。”她娇羞地点了一下头。
不过她猜想,这当中功不可没的还有夏连城送的那张白玉床。
听说,他将那张千年白玉床给送回去给夏连城了,看来,她还得想个办法将东西给拐回来才行。
“既然这么有效,那我们、、、、、、”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什么?”不解。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会内力大增!”呃!好吧,他承认,自己好像变得有点坏了。
翩翩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什么,满脸羞红,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娘子!”他拉着她手。
“嗯?”依然不好意思抬头。
“可以吗?”他紧张地问。
她在心中大骂:呆头鹅!
他怎么还是没变呢,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嘛。
可是她要是不说,他那样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明白的。
好吧!
她想,自己还是给他一些暗示好了。
她几不可闻地点了一下头。
他一见,欢喜异常,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往锦园而去。
翩翩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幸福的时刻。
本来她还想给他细说关于婆婆,关于凝城、、、、、、
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些人,那些事,他们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