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引素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可不等她多想,台上一群人便有了动作。栗子网
www.lizi.tw
拿起王宏从旁边递来的婚戒,徐岩寒冽的面容有一丝溶解,弧形完美的薄唇微勾着,瞧着这清风晓月的微笑,莫宁夏心跳的更快,白綻的脸颊上沾染着红晕。抬眸,定定望着眼前这张儒雅的俊颜,她是真的很爱他,所以才愿意为他改变这么多。
在她乌黑如水清丽的瞳孔中,徐岩只看见自己的身影在其中,这两年她改变的真的不少,虽然性格仍旧骄傲,可嚣张跋扈却以消失干净。
有那么一刻他想就将这枚婚礼套进她的指尖,可随即心中便是一阵冷笑,她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在快要靠近她指尖的时候,徐岩突然止住动作,眼中幽深黑暗,指尖一松,那枚闪耀着无限光芒的钻戒便无情滑落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他这一系列动作太过突然,台下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可肖雪粉唇却是一弯,而伴娘蒋怡玲珑明亮的眸子中隐过一丝快意。
王宏瞧着这一幕的发生,心中无声叹息,徐岩家中的事情,他很是清楚,不然今天也不会站在这当他伴郎了,虽然早就知道他要怎么做,可当他真正做出来时,他还是将视线别开,不忍再看,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莫宁夏,我不能娶你!”
重要的不是那枚掉地的婚戒,而是徐岩薄唇轻启,吐出的冰凉寒彻的话语。
此刻,满堂皆惊,莫宁夏闻言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在不断收缩,面容惨白,无一丝血色,死死咬着唇瓣,他一直都温柔的唤她宁夏,何成这样冰冷叫她莫宁夏?望着近在眼前的徐岩,此刻他的神情是她所不熟悉的憎恨和厌恶,那一向温润的笑意也变得刺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为……什么?”用尽自己全部力量,莫宁夏艰难扯动朱唇,一字一句艰辛问道,因为惊愕,她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灿如星辰的眸子中震惊难掩。
话落,她紧紧抿着唇瓣,圆润指尖狠狠攥入白嫩手掌中,划过一道血痕,可她却丝毫疼痛也不觉得,面容苍白无血色,黛眉微蹙,整个人如火般愤怒,像是徐岩不给个答应,她就要扑上去拼命似的。
这就是莫宁夏,一个如火般热情的女子,可如今却被徐岩改变成为想要成为居家的小女人。如果是两年前的她,此刻肯定会毫不犹豫上前狠狠扇他两巴掌。
为什么?!“呵……!”徐岩闻言,冷嘲笑道,那笑声听在莫宁夏耳中格外刺耳,心中一阵阵钝痛,这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徐岩吗?何时他也会出现这样狰狞发怒的神情?
瞧着莫宁夏精致的脸庞上浮现的伤痛,徐岩心中一阵好受,微微上前,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个人的声音森冷道:“莫宁夏,你还记得两年前,你高中毕业那年雨夜在马路上开车撞死的那个养路工人么?”
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间寒冽迸射而出,听言,莫宁夏瞳孔瞪的睁大,思绪不由想到那年的雨夜,面色上出现慌张,那“砰”的一声,从她车前飞出去的人影,那热血喷洒在她车前,那躺在潮湿马路上的养路工人……!
“啊……!”莫宁夏一声惊叫,双手捂上耳朵,神色慌乱,嗓音沙哑道:“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那是她这一直的噩梦,她以为事情都过去了,可没想到如今会再次被提起,而且徐岩怎么会知道?想到两年前那一幕,她心中便涌现出无限哀伤。栗子小说 m.lizi.tw
徐岩残忍一笑,丝毫也不怜惜她苍白惊吓的脸色,用势不可挡的力气将她捂在耳朵的双手扳开,薄唇一扯,字字句句狠戾:“你以为五百万就能买一条人命吗?我就是你撞死的那个人的儿子,而你上次在精神病院见过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要不是你的一时失神和无证驾驶,现在我也会有个温馨的家庭……!”
语气顿了顿,他幽暗黑眸中浮现出冷肃杀气,死死盯着她:“莫宁夏你要知道,你不是最痛的,今日的一切也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场,知道么?我恨你,恨的你不得好死!”
“啊……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听!”
莫宁夏拼命挣扎开徐岩的钳制,咬着娇唇,惨白着神色,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仍旧是幽暗,仇恨,没有一丝留恋和温柔,她不禁惨笑一声,然后快速转身,不顾一切的朝着酒店外跑去。耳边回荡着他那绝情冷然的声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两年前那场车祸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她已经十八岁了,可却因为月份小了两个月拿不了驾照,而她在路上开车也一直没出过什么事,所以根本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可没想到那天晚上会出车祸,她不过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在熟悉的路段上转弯,可没想到那居然有工人在养路,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刹车了,可还是撞了上去,那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和那鲜红的血液,让她如今想来都是一场噩梦。
“宁夏……!”
“宁夏……!”期间,余瞄瞄和莫宗天上来阻拦都被莫宁夏大力挥开,她晶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滑落在脸颊上。
盯着莫宁夏失控发疯般的跑出酒店,蒋怡在心中得意一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相,她肯定会因为徐岩对莫宁夏的温柔细致而嫉妒到发狂,而王宏脑海中还播放着莫宁夏转身那瞬间流出的泪珠,想来,她是真的很爱徐岩吧,可徐岩的性子,他是最为清楚的,这辈子她们都是没有机会!
徐岩神色隐晦不明,修长的指尖狠狠攥紧,此刻他应该大声狂笑,好好嘲笑着这一对极品父女,可喉咙间却像哽咽住般的发不出声音。
这一对父女根本就不当人命是人命,如果不是因为莫宁夏当年的无证驾驶,他的父亲又怎会惨死于冰凉的马路上,而他的母亲也不会精神失常。
此仇不报,他又怎么还配为人子?!
两年前他还只是个穷学生,哪怕是知道真相可也不能拿她怎样,而且莫宗天在事后将一切证据都消除干净,又捐给当地市政府一笔巨款,就算他如今在北京从政,可也依旧无法查出蛛丝马迹,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想法,只要能让这对父女痛苦,他心中就好受。
之前造的孽,如今终于都实现了,原来这才是徐岩当年接近她的目的,亏她还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提着过长的婚纱裙摆,莫宁夏飞快跑出酒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本是清朗的天气此刻不知道为何飘落着细细雨丝,站在马路边,她这一身装扮很是吸引人目光,引得路人平平打量,可她却丝毫感觉也无,怔怔站在那走神,脑海中一时闪过当年马路上血流成河的场景,一时又浮现徐岩那恨不得将她杀了的眼神。
莫宁夏惊吓极了,神情无助惶恐,眼神涣散,拼命摇头,泪珠一颗颗软弱从璀璨的眼眸中滑落出,红唇中反复念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车鸣声,她抬头看去只见一辆军用悍马朝这驶来,想也没想,莫宁夏猛地提起脚步,冲到马路中央,她这一动作,让马路边注视她的行人一声惊叫。
而紧随其后追出来的莫宗天和余瞄瞄也是一脸惊吓,闭着眼睛站在马路中央,莫宁夏抱着必死的绝心,如果她死了,能让徐岩的恨减轻,她愿意这样做,五百万确实不能买一条人命,在感受到温暖感情之后,她才知道那是多么难得可贵,万金也是买不了的。
“宁夏,快点闪开……!”眼看着军用悍马快要飞直莫宁夏身前,莫宗天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爸爸怜爱哽咽的声音大声在莫宁夏耳边响起,令她猛然幡醒。自己如果死了,爸爸怎么样?想到这,她心中升起一丝苦涩,腿突然一软,无力推倒在地面上。
电闪雷鸣之际,开着军用悍马,坐在驾驶室上的男人见前面居然有个女人挡路,微皱眉,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发出刺耳轰鸣声,最终在莫宁夏身前停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首都机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这……我在这儿呢……!”清朗的女声中难掩那份欣喜之情,六年已经过去了,岁月使余瞄瞄看上去更加成熟明亮,本是娇俏的脸庞此刻更加明媚,清秀的眉梢微挑着,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浓浓喜悦流光。
刚下飞机的莫宁夏,推着行李车,在繁闹的机场大厅中行走,视线来回扫动,明显是在寻找着什么人,此刻听见余瞄瞄的声音,她目光朝着出声地望去,绯色唇瓣微微勾起,素颜上扬着一抹清新雅致微笑。
“瞄瞄,我回来了!”脚上步伐加快,莫宁夏容颜清丽明媚,笑容璀璨若星辰。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至少让她懂得了这世上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她珍惜,比如她找到了自己活着的价值。
宁夏嗓音氤氲朦脓,带着一股软糯气息,似余音未了般的清甜,即使是在这人潮如海的机场中也仍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推着行李车的女子很年轻,一副黑色休闲边框眼睛遮掩住五官轮廓,可脸颊红润泛着淡淡粉色,及腰瀑布般乌黑青丝随意搭在肩膀两边,浅灰色复古褶皱高腰半身裙,白色绒毛浅薄毛衣里套着是贴身背心,脚上踩着一双单鞋,清新舒适的打扮很是楚楚动人。栗子网
www.lizi.tw
“妈咪,妮妮饿了!”一道稚嫩软糯的孩童声音突兀响起,众人目光瞧去,这才发现坐在行李车上是个穿着粉色公主裙三岁左右大的女孩子,此刻她怀中正抱着一杯奶茶在喝,长相精致可爱,皮肤白嫩似一捏能捏出水来,金黄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鼻梁高挺,眼睛是深邃的琥珀色,中法混血更加显得那孩子如同洋娃娃般美丽精致。
“诺,妈咪包包里有奥利奥饼干,妮妮自己先拿出来垫垫肚子,等下回家让外公给我们做好吃的!”莫宁夏推着行李车来到正在欣喜等待的余瞄瞄身边,闻言温柔望着妮妮,示意她自己动手。
“哎呀,妮妮来给喵喵阿姨亲个!”余瞄瞄整个人兴奋的不可言喻,上前,将妮妮抱在怀中,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
注意到妮妮茫然的神色,莫宁夏一弯唇角,连忙笑道:“妮妮,忘记瞄瞄阿姨了吗?她上次去看你可是买了一套精致的玩具,快点和瞄瞄阿姨问好!”
“瞄瞄阿姨好!”妮妮听妈咪一说,粉嫩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一朵夏花,放下口中吸着的奶茶,热情朝着余瞄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小说站
www.xsz.tw
“呵呵,算我没白疼你,妮妮果然还记得瞄瞄阿姨!”得到小姑娘的香吻一枚,余瞄瞄显然是兴奋的得意忘形,朝着站在一旁如荷花般婷婷玉立的宁夏半真半假打趣道:“宁夏你真是太幸福了,有这么个漂亮的宝贝女儿,哎呀,真是羡慕死我了,要不你就将妮妮借给我几天,让我也带出去显摆显摆?”
宁夏嘴角含笑,她也觉得她是幸福的,虽然徐岩的事情仍旧如根刺戳在心口处,可时间长了,她也渐渐习惯看开,后来有了妮妮的陪伴,她便觉得她的人生更加美满。
语气顿了顿,余瞄瞄眼中隐过一抹狡黠光芒,在宁夏耳边挤眉低语:“你都不知道,刚刚你一路走来推着妮妮,啧啧,那回头率有多高,唉,像我这要姿色没姿色,要学历没学历的女人,说不定牵着妮妮在王府井大街上走一圈就能吊到一个帅哥!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人对像妮妮这样的萌宝宝最没抵抗力!”
妮妮也不着急,任由余瞄瞄抱在怀中,自顾自的抱着奶茶在喝,莫宁夏闻言有些好笑,美眸中流光闪动:“你要是牵着妮妮走在王府井大街上,说不定人家帅哥看上的不是你,看上的是妮妮,要把妮妮抱回家当童养媳养着呢!对吧,妮妮?”
妮妮显然对宁夏这样玩笑的方式很是熟悉,所以此刻很是乖巧的点头配合,笑颜绽开,精致白嫩的脸孔更加灿烂。
余瞄瞄一噎,瞪了宁夏一眼,可面色上仍旧挂着淡淡笑意,俩人边走边聊着,宁夏的老家在浙江,可大学时因为考来了北京清华,爸爸便也由着她,最后将生意一步步转来北京,天子脚下,没有像在家乡时的恣意妄为,可这钱也够她用几辈子了。
连她自己也想不到她居然能耐的住寂寞,在美国一呆就是六年,期间,她也曾回来过,可却行踪忙碌,像这样打算真正回国定居却是在拿到哥大医学院博士学位后才考虑的,再加上爸爸的催促,宁夏便带着妮妮回来了。
这次回来是打算给爸爸一个惊喜,所以并没有通知他来接机,反而是瞄瞄在得知她要回国特意从南京飞来看望她,瞄瞄大学毕业之后去了南京一家杂志社当记者,薪水不错,小日子过的也算有滋有味,偶尔也会小资一下。
六年前那场婚礼之后,她当天晚上便飞往美国,说是学习,其实更多却是逃避,她不能想象在北京这片土地上再见到徐岩时,她是否还能无动于衷,如今她确定了她心如直水了,有再次面对他的勇气,所以才敢回来。
……
出了航站楼,机场外一排的私家车,妮妮被瞄瞄抱在怀中,宁夏便拉着行李箱,俩人站在那招出租车。
“快……大家动作轻点,快点将人抬上车里去,氧气罩不要停,尽量不要让他压到伤口!”悉悉索索的慌张动作中,清润低沉的男声蓦然响起,可却不见他有丝毫的紧张慌乱。
俩人不约而同转身朝后看去,宁夏微微眯起清眸,只见在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救护车,而此时一众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朝着救护车上送,她视力好,一眼就看见正在指挥着大家,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是北京军区医院赫赫有名的外科主刀手左智。
美眸中泛起一抹惊讶,宁夏视线在看向一旁的军人,他们身上的迷彩服有的被划破,有的脏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眉宇间甚至还带着疲惫,可一个个却神色坚定,黝黑的面庞上流露出来的冷锐坚决神色,让宁夏这个外行人也不得不动容,有种肃然起立的感觉。
神色中有一丝了然,恐怕受伤的军人是大有来头,不然左智这个有名的主刀手也不会主动来机场安排,说来认识左智还是两年前的事情,哥大医学院研究会上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幸一睹他的风采,那时,年仅三十岁的他在医学界已经很出名了,如今恐怕更盛,不然也不会是北京军区医院一把手。
“队长,你身上还有伤,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包扎,虎子这已经……!”警卫员小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翌寒厉声打断:“混账,虎子胸口前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我怎么能先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低垂着脑袋,如绸般柔顺青丝搭在肩头,圆润小巧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黑色休闲边框眼睛遮挡住她此刻窘迫的神色,蓦然听见头顶上威严冷嘲的声音响起,顿时一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呃……宁夏姑娘?赶紧上车吧,我们队长的伤就先有劳你了!”还是先前那个劝慰叶翌寒的年轻军人沈言红着脸朝正在怔楞中的宁夏笑着道。
只是他肤色黝黑,哪怕是红着脸也不大能看的出来,宁夏抬头看着沈言热心的拜谢,连忙微笑道:“没什么,我也是帮下飞机,碰巧听见你们的对话,你们都是国家的精英军人,我一个小大夫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上车!”在那一一个个感激的目光注视下,宁夏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倏地响起的低沉声音让她剩下的话僵在肚子里,她自然是有听出那声音中有多不耐。
尴尬朝着众人一笑,宁夏带着站在正处在惊吓中的小护士连忙上车,只是那军用越野车太高了,她身上穿的又是贴身高腰半身裙,所以动作难免有些迟缓,等她上车之后,听见的便是叶翌寒毫不留情寒彻嫌弃的声音:“麻烦!”
军用越野车空间很宽敞,前面开车的是叶翌寒的警卫员小刘,而那名小护士则坐在前面,宁夏姑娘自然就悲催的和叶大队长并肩坐在后排。小说站
www.xsz.tw
咬着绯色唇瓣,也不知道他说的麻烦是嫌她刚才上车的动作还是嫌弃她的穿着,简单的高腰长裙多舒服啊,她脚上穿的又是平底鞋,全是因为要坐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才选择这样的穿法,可到了他眼中却成了麻烦。宁夏心中越来越后悔,再加上没人说话,车内气氛严峻压抑,只有叶翌寒呼吸的声音清晰响起,越发使得她尴尬。
斜睥了一眼宁夏尴尬的神情,叶翌寒浓眉皱了皱,这个女人没认出来他!是的,他确定她不记得他了,从她刚才的眼中他只能看出清澈淡然,丝毫惊讶也没。
六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这么多?当年穿着婚纱在街头寻死的愚蠢张扬女子,如今居然能如此乖巧娟秀?还会医术?甚至与左智相识?并且从俩人口气中看来关系非同一般。
左智他自然十分熟悉,哈佛医学院毕业的,父亲如今任职于北京交通局局长,母亲是央行主管,老爷子是大将军,如今已经退伍,一家人也住在军区大院,虽然他不怎么回家,可左智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在大院里那群不靠谱的皮孩子中,左智是相当靠谱的一位,少年得志,学识渊博,医术精湛。栗子小说 m.lizi.tw
脑海中思绪想了一遍,叶翌寒从来不是八卦的人,自然也不关心俩人为何会相识,他俊颜黑沉,见宁夏仍旧不曾有动作,眉间皱的更深,动手解开下鄂下的衣扣。
宁夏打从上车了脑海中思路就有些短路,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而那小护士先前被叶翌寒黑云压城的脸色吓的现在还缓不过来,警卫员小刘更是不敢在他们队长黑着脸的时候开口说话,所以一时间只有叶翌寒脱衣服的声音。
宁夏忽的一惊,侧眸,瞧着叶翌寒自顾自脱衣服的举动,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两抹红云,乌黑水俏的瞳孔的微微睁大,咬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翌寒看着宁夏嫣红的小脸,眼中嫌恶的流光更盛,朱唇轻启,冷然吐口:“上药!”心中却有些疑惑,她真的懂医术么?
“啊……?”宁夏如水清冽的瞳孔中泛着淡淡星光,面色上蓦地一下红润似能滴出水来:“嗯……我知道,你先将上衣脱了,我帮你上药,然后再帮你接骨,不过你左肩上断的两根肋骨还是等着去医院接!”
说来,宁夏心中真有些挫败,自己刚刚想到哪去啦?这人可是特种兵队长,而且又一副黑面,性格肯定是那种死板严肃,又怎么肯定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来呢……!
其实主要是宁夏在国外的这些年,生活一直是学校医学院和宿舍,后来有了妮妮才搬出去住,她简单的生活注定了没有过多的交际,更加没有去参加那些留学生酒会,所以认识的人也少之又少,像叶大队长这样大大咧咧在女人面前穿衣服更是不曾见过。
而能和左智相熟不过是因为那时她代表医学院在研究会上发表了一篇学术演讲,其中有一处隐秘的错误,是在她下台之后左智委婉的和她说的,所以俩人才得以熟悉。
不过现在想想,左智真的如同欧洲贵族般的优雅绅士,和眼前这男人的粗霸冷肃完全不一样,就拿刚刚上车来说吧,如果是左智在肯定会善意的扶她一把,而这人却直接厌恶说麻烦。
“嘶……!”就在宁夏咬着唇思绪翻飞的时候,叶翌寒深深皱眉,被疼痛折磨的忍不住一声低吟,额上冷汗岑岑。
“队长,你还好嘛?”警卫员小刘听见后排传来的声音,神色惊慌担忧,连忙侧身望来,队长虽然没有中枪,可在身上暗处也有不少擦伤,再加上脱衣服的动作肯定有触碰到伤口。
“宁夏姑娘,请您帮我们队长脱衣服。”面对小刘的真挚恳求,宁夏立马摆手,面容上浮现愧疚:“是我不好,没有注意到你们队长的伤现在还不能大幅度动手!”
“闭嘴,开车!”哪怕是承受着噬骨的疼痛,叶翌寒刚毅黑沉的俊颜上仍旧波澜不惊,剑眉微蹙,冷声道。
宁夏快速收敛起素颜上恍惚的神情,心中有一丝内疚,伸手帮他悉心将军装外套脱下,想也没想这男人是否会接受她的帮忙,扣子已经解开,她只不过是帮忙将外套从身躯上褪去。
随着宁夏的靠近,他虎躯有一瞬间的紧绷,尽管额上虚汗连连,唇色有些苍白,可鼻翼间充斥着的是淡淡女儿家的幽香,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叶大队长有一刻的心跳加速。
可这点,宁夏丝毫也没发现,她正在小心帮他褪下外套,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伤口。
直到将外套解下放在一旁,宁夏低眸这才得以发现原来这男人是上校军衔,军装外套上赫然是两杠三星,清眸中顿时隐过一抹惊讶,她就算再不了解军人,可也知道像他这样三十来岁的上校在中国有多不易,难道军衔高的军官都是像他这样黑着脸的?想到这,宁夏嘴角撇了撇。
“快点。”衣服褪下之后,半响也不见她有动作,叶翌寒皱着没,含煞的鹰眸扫了宁夏一眼,眼中怒气显而易见。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军区医院手术室外本来陪同着重要的医院领导,期间甚至有来过北京军区高官慰问,可却被叶翌寒毫不留情的话语给撵走,谁不知道他训练手下的兵一向严厉,可在私底下别人有什么事,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这次副队长虎子受伤又是因为他错误的判断,所以现在谁也不敢来招惹他的不痛快。
空荡的走廊上亮着明亮的灯光,那十多个特种兵作身上穿着的作战时的迷彩服,甚至还不曾脱下,此刻肚中空空,眉宇间更加疲惫,可即使这样,他们也依旧脊梁挺直,站在那的身影笔直的没有一丝偷懒。
而叶翌寒亦是同样坚决站在那,紧紧抿着弧形完美的薄唇,唇锋凛冽,面容上是冷肃寒彻的神色,只是心中却十分后悔,如果这次军演上不是他掺杂了私人感情才导致错误判断也不会让虎子身中两枪。
想想,他便不由咬紧牙关,手指紧握成拳,咯咯作响。一时间,寂静的走廊上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时,手术室上浅黄色的灯灭了,众人平静的心又重新悬浮起来,而叶翌寒紧抿的薄唇也一松,大家纷纷上前,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先出来的是一名小护士,而左智紧随其后。小说站
www.xsz.tw
“左智,我的队友怎么样?”叶翌寒一扯薄唇,沉声问道,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上前,哪怕黝黑的脸庞上十分疲惫,可神色中担忧和着急一点也不减。
左智闻言,摘下面庞上无菌口罩,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显露出来,眉宇精致若画,皮肤白綻,并不同于叶翌寒五官的刚毅,他的气质卓然,微挑着墨眉,扫了一眼周围众人的着急的神色,然后定在叶翌寒身上,墨玉的眸底隐过一抹打量:“子弹已经完全取出,病人也可以转向普通病房。”
叶翌寒的大名他并不陌生,可像如今这样面对面说话却是第一次,虽然俩人同是住在军区大院,可却不曾相识过。
之前在机场时,他出于职业原因自然要认真,无法分心,可如今手术结束之后他这才得以好好打量眼前这男人。不可否认,确实很出色,也担当的起他肩膀上两杠三星的上校军衔。
像他们这样从出生起就超越普通人的优越家世,注定了这一生都可顺风顺水,比一般人走的更顺,别人这样的年纪可能还在努力奋斗,而他们却可以依靠祖辈庇荫。
比如他,哪怕他医术再精湛,可若没家中背景也一样当不成北京军区总医院第一把手,可这男人他却是清楚,一点也没依靠过家里,虽然没有他的高学历,可也是实打实的在国内有名军校毕业,毕业后进部队当兵一直到现在。栗子小说 m.lizi.tw
当年他以三十一岁的年纪当上驻南京军区特种部队大队长,首长级别,不知道震惊了多少军区领导,可他一路上立下的战功在那,虽然惊诧,可却否决不了。
他家老爷子当初可是拿这事没少说过他,无非就是自己当初没有当兵,现在想来却有些好笑,当兵有什么好?就像现在里面躺着的人?!
叶翌寒闻言,紧绷着急的神色这才缓了缓,他身后的众人也深呼吸一口,可左智深邃的黑眸却闪了闪:“可……!”
“可是什么?”叶翌寒踏进去的脚步一顿,皱眉,冷声问道。
左智抬首看了他黑沉的脸庞一眼便收回视线,淡淡吐口:“只是左腿上的子弹压迫了神经系统,恐怕康复之后走路怕没之前灵活,可天天坚持做复健也是有可能恢复的。”
他委婉的说词听在在场的众人耳中却嗡嗡直响,其中叶翌寒最盛,他鹰眸睁大,眼中闪烁着惊愕流光,随即快速收敛起眸中神色,面容有一瞬间的灰败,随即恢复平静,只是额头上青筋凸起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左智扫了一眼他身后众人惊愕的神情和他隐忍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大感觉,做为医生,对于这样的伤痛早就已经麻木了,天天医院里都要上演生离死别的场景,他早就炼就一副平静的面孔,可随即想起还有宁夏,他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她的身影,之后便不了了之,毕竟他和她并不是很熟。
站在电梯中,左智闻了闻身上那股怎么也消除不了的血腥味,眉宇皱了皱,深墨的凤眸中嫌恶流光一闪而过。
左智走后,叶翌寒站在手术室门口,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而他身后的众人自然更是不敢上前,一个个低垂敛目,神色悲痛。
“他妈的,这是军区演习,他夏祁刚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老子这就去替虎子报仇,不打残他一条腿就不姓沈了!”
瞧着众人一言不发的神情,一向脾气火爆的沈言终于忍不住了,大大咧咧骂了几句,便朝前奔去。
“来人,给我把他拦下!”叶翌寒头也不回,沉声下命令。
被众人拦下的沈言,转身,不甘心朝着叶翌寒怒吼道:“队长,这夏祁刚是欺我们特种部队没人,虎子都已经残了一条腿,我就算废了他两条也不为过!”
转眸,沈言瞪了一眼一直朝他挤眉弄眼的警卫员小刘:“小刘,你别给我在这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如果你是个爷们现在就和我去一起找夏祁刚,废了那个狗娘养的!”
“够了,这是医院,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现在你们听清楚了,将你们小组长看好,不准他出医院一步,等回了部队在处置你鲁莽的行为。”
叶翌寒寒冰的鹰眸扫了一眼正愤怒难当的沈言,然后转身,语气顿了顿,冷声丢下句:“虎子的事情我会处理,也会给部队里一个交代,不会让这次军演上的队友白白受伤!”
直到叶翌寒那笔直但却沧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警卫员小刘这才狠狠在沈言头顶上打了一巴掌:“尼玛,沈言,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了?队长是什么样脾性的人你不清楚?单凭虎子和他那些多年的革命友谊,他也不会让他白伤,你说这话,不是故意戳队长心嘛!”
越说小刘就越激动,狠狠瞪了一眼沈言,忍不住讥讽道:“就你这样还是爷们,我看狗熊还差不多,如果不是知道你一向对队长衷心,我差点都以为你是夏祁刚派来的奸细!”
在小刘这一番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中,沈言这才幡然醒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说话,小刘便重重冷哼一声,朝着叶翌寒远去的那条路追了上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御雨庭是北京有名的富人区,依照莫家现在的财力住在这里也适合,宁夏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红艳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也为这座忙碌繁荣的城市增添一抹柔和。小说站
www.xsz.tw
她站在那并没有着急进去,打量了一眼周围坏境,从外面看上去二十层的高层很壮观,周边都是名车出入,地理位置适宜,宁夏倏地低眉,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来北京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喜欢这处公寓,非要让爸爸买栋别墅给她居住,也许潜意识里住别墅住惯了,一下子住在这格子间觉得掉价,现在想来,自己当初真是无理取闹,在北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别墅的价格不言而喻,而像她家这样初来的要买别墅不仅要有钱,还要有一定的人脉关系。
而爸爸那时,虽然为难,可还是咬牙答应下来,后来还是因为认识了徐岩,觉得住在这里离学校近才没有搬,而这一住就是这么些年。
宁夏抬首,淡淡摇头,嘴角上的笑容有些酸涩,自己当初真是矫情的可以,现在想来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可想起爸爸,她心中瞬间变得温暖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去。
莫家住在十二楼,很好的位置,高度适宜,几乎是在宁夏扭动钥匙推开门的一瞬间,坐在沙发上和莫宗天玩闹的妮妮在第一时间抬眸,快速跑到玄关处朝着宁夏笑容甜腻唤道:“妈咪,你回来啦?妮妮好想妈咪的!”
宁夏低眸望着妮妮灿烂精致的小脸,心中充斥的满满都是柔情,应和道:“嗯,妈咪也想妮妮了!”
妮妮是中法混血,琥珀色的凤眸闪烁着纯真光芒,蹲下小身子从鞋柜中拿出拖鞋给宁夏换,口中还念叨着:“妈咪肯定渴了吧,妮妮去拿水给妈咪喝!”
说着,妮妮便起身朝着餐厅冰箱那处去,奶香的小身子跑的飞快。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嘴角含笑瞧着妮妮悉心的照顾,并没有阻止,这孩子就是这样的柔软可人也十分乖巧,对于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经常都是她在照顾着自己。
宁夏换上拖鞋,打量一眼家中装设,还是和上次她回来时一样,二百平方的房子里装潢绝对算的上豪华,抿着唇瓣,朝着里面客厅走去,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莫宗天身上,并没有消瘦。
“爸!”一声清冽柔和的呼唤,宁夏眼中的担忧也褪去,看来爸这些日子过的还好。
莫宗天闻言,瞪了一眼宁夏,像个赌气的孩子似的将视线移开:“哼,你还知道回来呀,我三催四请的也不见你回来,怎么今个就一声不吭的回来了?宁夏,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嘛!”
说到最后一句莫宗天明显有些语重心长,对宁夏他从来都是宠溺,就连说句重话也不曾,可这六年,他见过她的面是屈指可数,他老了,求的不过是一家人温馨在一起。
宁夏自知理亏,眼中隐过一抹黯然,随即笑嘻嘻坐到沙发上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爸,我回来了呀,这次是真的要回来了,不打算再回去了!”
其实在国外的这些年,她也曾想过,为了一个憎恨她的男人逃避了六年值得吗?答案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她知道徐岩是真的恨她,那噬骨寒彻的眼神让她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真的?”其实莫宗天并没有真正斥责宁夏的意思,只是想要挽救一个作为父亲的脸面,所以才会再她刚进家门时板着脸,可随即听见宁夏后面的话,他眼中欣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嗯,当然了,我好想爸爸的,好怀恋爸爸做的麻辣鸡块,还有红烧鲤鱼,在国外吃的都没有家里做的地道,妮妮就跟我回来过几次,再回去吃不下那些汉堡鸡块了!”宁夏似孩子般摇着莫宗天的胳膊,脑袋乖巧靠在他肩膀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外公,妮妮也饿了!”站在小板凳上,从冰箱中拿出矿泉水递过宁夏,妮妮扑闪着一双水亮亮大眼睛。
那双水悄俏的乌目直看的莫宗天心都柔软了,连忙笑道:“好……好……好……外公这就做饭给我们妮妮吃!”
宁夏绯色唇瓣微微勾起,抿了一口手中的水,然后将玻璃杯顺手放在茶几上,将妮妮抱进自己怀中,笑道:“还是我们家妮妮面子大,瞧,外公被你这么一说就不生妈咪气了!”
妮妮闻言,咬着粉唇,璀璨的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明亮懵懂光芒,似懂非懂的点头:“那以后妈咪惹外公生气了,就让妮妮去帮妈咪向外公说情!”
“噗……宁夏,你命怎么就这么好的,老爸烧的一手好菜就等着你回家吃,如今连女儿也这么乖巧懂事,真是羡煞我这个什么也没的孤家寡人!”
余瞄瞄一声嗤笑,从餐厅的椅子上起身,走到宁夏身旁,扫了一眼在厨房中穿着西服忙碌的身影,淡淡摇头,面容上有些无奈,其实这些莫叔叔根本就不用自己做,可他疼爱宁夏,觉得她吃别人做的饭菜会吃不惯,美眸中流光转动,漆黑的眸底隐过一抹向往。
瞄瞄父亲是个混蛋,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别的女人跑了,把家里的钱也一并卷走,只留下瞄瞄和她妈妈一人在家,而宁夏那时家中并不富有,和她是邻居才知道这些事情,后来俩人成了同学,瞄瞄加并不接受宁夏爸爸的接济,而她妈妈也是能干的女人,找亲戚借了点钱,在商场里租了一家店面做五金批发生意,这才将瞄瞄一点点养大,可这一生她却没有再嫁。
宁夏自然知道她在黯然什么,立马扬着笑脸:“瞄瞄怎么今天这么客气了?我爸可是天天找着要你当他干女儿,唉,可是我们余大小姐却好像看不上!”
知道宁夏说这话的意思,余瞄瞄笑着坐上沙发,眉梢微挑着,乌黑的瞳孔中隐过一抹狡黠:“尽瞎说,我哪有啊,我和莫叔叔的关系可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培养的很好,如果你不回来呀,说不定我就真的搬进你家,住你的屋子!”
……
时间就在俩人这闲聊中消逝,而妮妮则在一旁安静凝听着,那副懵懂纯真的模样让人打心眼里疼爱。
坐在餐厅饭桌上,宁夏低眸看着碗中堆积成小山的食物,眼角抽了抽,瞧着莫父还在继续,她连忙道:“爸,我碗里够了,你还是让瞄瞄多吃点吧,你瞧瞧她,最近好像都瘦了。”
余瞄瞄闻言,差点噎到,自己最近瘦了?抬首,瞪了一眼将自己拉下火坑的宁夏。
莫宗天闻言,转眸打量了余瞄瞄一番,十分赞同的点点道:“嗯,瞄瞄几个月不见确实瘦了不少,千万别学现在女孩子一样减肥,听叔一句话,这女孩还是圆润点好看,有福气!”
他一边一边向碗中边夹菜边道:“是不是在南京工作不顺心?要不来叔叔公司吧,凭你那学历绝对可以任……!”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余瞄瞄笑着打断,脸上充斥着谄媚笑意:“莫叔叔,我哪里瘦了呀!我可是比宁夏要胖,而且我在南京的工作很好,叔你公司挖煤的,我去了也没用武之地呀!”
宁夏在一旁听的暗暗好笑,爸对瞄瞄是拿真女儿疼惜着,关于她的工作也没少提过,主要是觉得太辛苦钱又少,可他哪知道,现在找一个五六千的工作有多不容易,真以为哪个都像他一样运气好,财大气粗。而爸每次让瞄瞄去他公司上班,宁夏就更想笑,他一挖煤的煤老板让瞄瞄这个记者去能做什么?
余瞄瞄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莫宗天时不时升起的想法给压下,悄然瞪了一眼正悠闲中的宁夏,恨的牙痒痒:这厮绝对没有她外表看上去的温婉柔顺。
“对了,宁夏,你回国了,工作想的怎么样了?”
面对余瞄瞄无意间提及的问题,宁夏脸上的笑意一僵。
闻言,莫宗天皱眉望着宁夏:“是呀,宁夏,你的医生博士学位也拿到了,工作上有什么想法?”
现在想来,他真后悔,当初怎么就软下心来让宁夏出国留学的,哪怕她骄傲跋扈的性子收敛起来,学识更加渊博,也比以前爱笑了,可他总觉得笑意不达眼,带着淡淡忧伤,没有以往那直来直往的性子让人舒心,当年徐岩那混蛋的事情伤她太深了,唉!
等了半响也不见宁夏有声音,莫宗天眉宇皱的更深,圆滚滚的身子有些颤抖:“宁夏,你难道还打算回美国去?”
宁夏正在怒瞪余瞄瞄呢,这女人真是一点亏也吃不了,哪知突然听见爸爸怒斥的声音,她视线顿时移过来:“爸你就放心吧,这次回来我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妮妮也不想回去了,妮妮要天天吃外公煮的菜!”不声不响吃了一碗米饭,还有碟子中不少菜色的妮妮从碗中将小脑袋抬起来,眉眼弯弯,粉嫩小舌头舔了一圈唇瓣,吐着稚嫩的语气。
宁夏拿起餐桌上的面纸替妮妮擦拭了一下粉唇上的油渍,清眸中闪烁着清冽之色,弯了弯唇瓣:“嗯,我们不回去了,到时候只要爸不要嫌弃我们烦就行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晨曦渐渐展露,东方黑暗的天色也被一丝鱼肚白划开,直到艳阳高照,餐厅中才有动静,莫父已经端坐在那随意翻阅着报纸,眉宇间带着平日里没有的舒心和欣喜,余瞄瞄则是窝在沙发上拿着iPad在玩,厨房内的保姆还在忙碌着,有淡淡清粥的香味飘散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
当妮妮揉着朦脓的睡眼从卧室内走出来时,鼻翼间轻轻嗅动,本来惺忪的琥珀色眼眸瞬间变得明亮,金黄色头发有些凌乱,可却不损她精致脸颊上一分美丽。
“谭妈妈,好香,妮妮也要吃!”说着,妮妮也不顾自己还没梳洗,就扬着嘴角朝着厨房内跑去,声音甜甜让人不忍拒绝。
谭妈妈是个五十多岁的朴素妇人,在莫家做保姆也有几年了,并不住这,家里也算是小康,可却因为莫家给的工资高,工作也不累,所以就一直做了下来,昨晚是莫父特意让她回家,莫父想着女儿和外孙女回来了,自己要好好做顿饭给她们吃。
宁夏先起的床,穿着打理完毕之后才从房间内出来,可一出来听见的就是妮妮朝着谭妈妈撒娇的场景,她唇角缓缓勾起,并没有阻止,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感受到妮妮是个不大的孩子。
谭妈妈闻言,一笑,眼角见的皱纹更深,可整个脸却越发的慈祥,低眸望着妮妮的目光也柔和:“原来妮妮还没忘记谭妈妈呀!”语气中更加和蔼。
这个小姑娘和自己孙女差不多大的年纪,可长的却比自家孙女精致乖巧多了,没有一丝娇小姐的脾气,对她这个保姆也有礼貌,这样的好孩子能不让人放在心尖子上疼爱嘛!
“嗯,妮妮当然不会忘记谭妈妈了,谭妈妈你煮的什么呀?好香!”妮妮一直和宁夏生活在美国,日常生活中一直说的是英语,中文虽然也在学,可到底不是很流畅,甚至吐出来的声音有些别扭,可听在别人耳中却觉得十分柔糯可爱。栗子网
www.lizi.tw
谭妈妈瞧着妮妮一进来,整个眼睛就没离开过电磁炉上的锅,不禁善意一笑:“妮妮要不要先尝尝,还是上次你回来的时候我煮的皮蛋瘦肉粥,只是这次里面加的是咸肉,所以味道更加香。”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在美食上还是欢喜的,说着,谭妈妈拿起小勺舀了一点出来,在口边吹了吹,然后再递到妮妮嘴巴,笑道:“诺,妮妮尝尝。”
妮妮并没有开口接下,而是侧眸,忘了一眼身后的宁夏,宁夏莞尔一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妮妮张口先尝尝也好让谭妈妈高兴高兴!”
妮妮闻言,这才露出一抹真心笑意,张开吃下那小勺中的粥,之后乖乖回房自己穿衣服,刷牙洗脸。
宁夏对妮妮这样早熟的行为看在眼中,也心疼在心里,最后由宁夏帮妮妮将头发扎好,一家人才全部坐在餐桌上用早餐。
莫父瞧着妮妮安静坐在那,秀气一口一口喝着碗中粥的情景,心中无声叹息,可面容上却浮现一抹和蔼笑意:“妮妮刚回来,要不让外公陪着你去北京逛逛?想不想去**广场看看?或者去王府井大街?”
妮妮闻言,抬眸,白綻的脸庞上有着不同于一般孩子的稚嫩,甜甜一笑,嗓音软糯轻和:“外公还要工作,妮妮一个人在家玩就可以了,中文和钢琴还要接着练习。”
“妮妮倒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那好吧,就不出去了!”莫父淡淡点头,在这事上并没有强求。其实强求也强求不来,妮妮有自己的坚持,虽然表面上成熟懂事,可内心和现在的宁夏一样脆弱苦寂。
余瞄瞄放下手中筷子,拿起桌面上的面纸擦拭着嘴角,笑脸盈盈望着妮妮,话却是对着宁夏和莫宗天道:“叔,你就安心去工作吧,妮妮在家由我带着,她一口流利的英语可是让我嫉妒了好久,今个怎么也要好好讨教讨教!”
……
暖阳下的高楼大厦恢宏正气,闪烁着灼灼光芒,进进出出的都是精英人士,其中也不乏一些老百姓来这办事,因为这里是市政府、市公安局、明政局、检察院紧挨在一起,而发改局也在这幢大楼里,具体哪一层楼宁夏并不清楚。栗子小说 m.lizi.tw
当初徐岩会从政,宁夏也有些惊讶,毕竟他学的是工程,和政治完全不沾边,可即便这样,凭他优秀的学历和完美的能力哪怕家里没有人脉也仍旧能让领导赏识,那天,他和自己说应聘成功时所表现出来的高兴是那样纯粹。
宁夏手掌悄然紧握成拳,暗暗紧了紧,注视着眼前的大楼有些复杂,可随即淡笑一声,嘴角上笑意有些讽刺,他和自己在一起的两年里都是虚与委蛇,没有一分真心,而自己对他的爱意在这六年间也渐渐黯淡,心中更多的其实是复杂,觉得难以面对他,毕竟八年前她始终都是做错了事。
宁夏很清楚自己此刻心中的感觉,可又想到以他的才智和野心怕是这小小的发改局科员是一定看不上的,六年的时间足够他飞的更高,而昨天他开的那辆路虎也不是他当年的财力可以买的起,毕竟当年爸爸拿去五百万他家根本就没接受。
理清这些事情,宁夏眼中复杂之色这才掩下,唇角勾起,笑容柔和灿烂朝着明政局大楼里走去。
其实要办的事情很简单,只是需要要开一些当年领养的证明,好让她拿到派出所去办户口,可现在这些政府部门人员喜欢摆架子,一个个十分傲气,前面又排着老长的队伍,所以当宁夏在明政局里坐了快半个小时的时候终于是无语了,将证件放在那继续排队,自己则是出去走走,一直坐在那真闷。
几栋大楼是相连在一起的,中间有幕天的天桥相接,此刻天桥上有不少拿着文件夹的工作人员在走动,宁夏倒也不想过去,毕竟这里自己不熟,她索性就走到外面走廊上的公众椅子上坐下,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实在是有些无奈,真不知道现在这些拿着国家公粮的公务员是怎么了?领的工资是百姓缴的税,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为百姓办事?
这是现在社会一种公认的现象,宁夏也只是和很多人一样无奈的抱怨一句,可才刚刚坐下,就听见旁边响起一道冷锐尖利隐隐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莫宁夏?”
宁夏闻言一惊,这语气中居然有些熟悉,转身望去,见蒋怡瞪大瞳孔满脸惊讶注视着她,她本是宁静的脸颊快速一寒,抿着娇唇,唇锋有些凛冽,凤目中更是沾染着一丝寒彻和复杂。
蒋怡她怎么可能忘记了呢!和徐岩同任学生会主席,成绩优异,有很好的交际能力,是个颇有手段的女人,而宁夏恰恰不喜欢她那来事的本领,总觉得这样的人功利心强,可徐岩和她却是挚友,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见面了维持着表面的亲切,毕竟她也没做什么威胁到她的事情。
而当年婚礼上的事情,宁夏并不是傻瓜,她和王宏、徐岩之间的关系,再加上三人在婚礼上的神色,她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
哪怕现在宁夏收敛起任性跋扈的性子,可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减,所以此刻面对蒋怡,她冷冷一笑,坐在那的身子并未站起来,而是将视线移开,直接无视她。
蒋怡瞧着宁夏对她不屑一顾的神色,化着精致妆容的娇俏脸庞上顿时闪过狰狞积怨,这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还是这样的高高在上,她都已经被徐岩抛弃了,不,不能说是抛弃,徐岩压根就没喜欢过她,当年对她的温情也不过都是报复打击。
想到这点,蒋怡脸色这才稍稍好点,视线扫了周围见没有什么人走来,她脚步这才一动,走到宁夏面前,眉梢微挑,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那如瀑布般的青丝还是如当年那样柔顺搭在肩头,肤色白皙,眼角更是没有一丝皱纹,六年的时间对她仿佛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将她装饰的更加稳重和内敛,而想想自己这几年过的日子,她眼中嫉妒流光怎么也掩饰不下,指甲狠狠戳进手掌中,这才忍住冲上前将她绝色脸庞撕烂的冲动。
宁夏抬眸将蒋怡眼中嫉妒积怨的神色收进眼中,当年她也是在暗中露出这样的眼光才让她心生不喜,可那时她懂得收敛,而如今却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怨恨她!
怨恨?宁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凭什么怨恨她?
一扯红唇,蒋怡站在那,目光怨毒狠辣,居高临下俯视着宁夏,讥讽笑道:“啧啧,莫宁夏,怎么六年不见你越发朴素了?难不成是你家那煤矿生意破产了,哎,也对,像你爸那样没文化的大老粗能将生意做来北京也确实不易,你是不知道,现在徐岩可是北京高官,你去求求他,说不定他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窘境!”
顿了顿,她面容上笑意更深,可美眸中却一片冰冷,隐隐带着一丝嘲弄和鄙夷:“不过,徐岩现在身价可是不比当初,你要去求他,可要好好收敛起你那大小姐脾气,千万别提你年少轻狂撞死他父亲的事情!”
蒋怡完全是处于嫉妒心理,她知道当年宁夏出国的事,可没想到她还会回来,更加没想到会像如今这样的绝美娟秀坐在她面前,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静静绽放着她独有的空灵幽香气质。
而俩人站在一起的一幕却从天桥对面走来一穿着军装的男人看见,他脚步顿时停住,眉宇微蹙,漆黑如墨的鹰眸眯起,打量的目光在俩人身上流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动作一僵,这冷硬充满磁性的声音隐隐有些熟悉,她不由得转身抬眸望去,清眸中泛着波光盈盈,却见刚刚叫她名字的男人是昨天在航站楼外遇见的军官,神色顿时一惊。栗子小说 m.lizi.tw
蒋怡此刻也转身看去,娇媚的脸庞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顺势亲切挽住宁夏胳膊,仿佛俩人是多好的朋友似的,可那精明的眼光却将面前的男人打量了一番,刚刚远远就见这男人走过来,离的远,她并没有看清楚他的五官,只有他肩章上那两杠三星耀眼灼人。
这样一来,她便不得不将莫宁夏拉住,表现的亲热和善,在这人来人往的市政府大楼里,她职位虽然不高,可也不能被人抓去了把柄,而不管他和莫宁夏是什么关系,表面功夫她也一定要做足了,不能让外人挑出理来。
而此刻距离近了,她脸颊上娇媚柔和笑容不得不有些僵硬,刚刚没发现,现在这人就站在她面前,气压却足够强大,和她认识的那些身材滚滚面露色相的官员完全不同,他那双光华如黑曜石般的鹰眸落在她身上转动的时候显得格外冷冽。
宁夏并没有推开蒋怡,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只是怔怔注视着叶翌寒,眼中惊愕难掩,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男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如此之巧的叫住了她?
叶翌寒面容依旧冷硬如铁,双目如炬,本来见她旁边这女人神色狰狞狠辣,觉得肯定是个不好对付的主,而她昨个才帮了他,虽然那样的包扎他根本就不需要,可他也不想看见她出事,所以鬼使神差的下了六楼,而刚来却听见俩人的对像,心底隐过一丝好笑,这个看上去有些天然呆的小姑娘原来还可以这么伶牙俐齿。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姑娘?”薄唇轻启,宁夏的名字便从叶翌寒微抿的薄唇中吐口,嗓音不似之前那样僵硬,隐隐透着笑意。
而宁夏闻言则是漆黑瞳孔瞪的更大,注视着叶翌寒隐过一丝笑意的俊颜,嘴角顿时抽了几抽,僵硬的从脸颊上挤出一抹笑意来:“叶……!”
语气一顿,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和他不过只有过昨天那一面之缘,并不清楚人家的名字,只知道他的手下都叫他“叶大队长!”
“叶大队长,好巧啊!”这话一出,连宁夏自己都觉得真是傻到家了,怎么听怎么别扭。
而叶翌寒却丝毫也没觉得什么别扭,这样的称呼是他听的最多,当下,只是淡淡点头。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压抑,这时,蒋怡柔媚无限的声音响起:“宁夏,这位先生是?”
宁夏皱眉侧眸,看着蒋怡有些讨好的神色望着她,而眼珠流转打量面前男人的更是有毫不掩饰的敬仰。
蒋怡知道,怎样做才能讨得男人欢心,就像此刻一样,哪个男人没有点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女人的钦佩和羡仰?
也许以前她会对讨好男人不屑一顾,哪怕当年在对待徐岩的事情上,她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矜贵,可经过这六年的时间,她才蓦然惊醒,自己在学校里什么才女、系花的名声都是狗屁,来到社会之后没有傲人的背景和锦绣繁华的家族别人根本就不会高看你一眼。小说站
www.xsz.tw
在北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个月领着五六千的工资能做什么?连她想买个限量版的包包都买不起,徐岩不是不要她嘛?同事不是看不起她嘛?那她偏偏要活的精彩,活的高高在上,让那些人瞧瞧,她蒋怡才是真正的富贵命。
抬眸,蒋怡欲语还休的瞥了一眼叶翌寒,丰润的面容上闪过女子特有的娇羞,透着一股琵琶半遮面的风情,面前这个男人显然和莫宁夏是认识的,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上校军衔,在国内可真不多见,指不定家族背景有多悍人呢!
而她现在正好可以乘着莫宁夏的关系和这男人认识认识,多认识些达官贵人对她总是没有坏处的。
早已恢复了惊诧的宁夏将静怡的脸上一切闪过的神色都看在眼中,越发的觉得恶心,此刻肌肤上又有着接触,更加觉得恶心难受,伸手,连忙将她的胳膊挥掉,退了好几步,面色一冷,毫不留情吐口:“蒋怡小姐,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我们俩人并不熟悉!”
说完之后又觉得这男人在这,就侧眸扫了一眼他的神色,毕竟刚刚蒋怡那一副明显不过的勾引娇媚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他会不会生气?
可宁夏一转头,看见的却是他黑曜石般的漆黑眼眸专注凝视着他,眸底深邃似海,但眉梢却轻扬,带着淡淡笑意。
笑意?
宁夏被自己心中想到的词语吓到了,快速转眸,不敢在瞧他是怎样的神色,心底却暗暗摇头,怎么可能是笑意呢,这男人她昨天可是见着了,整天一副黑面,似别人欠了他钱般的,不苟言笑的感染着周边气氛也严峻冷酷。
叶翌寒心中本来是有着笑意的,嘴角微扯,想扬起一抹淡淡弧度,可却突然瞧见宁夏转头,而那目光更是晦涩复杂,之后又果断的将视线移开,着实另咱们的叶大队长郁结了一回。
蒋怡闻言,脸上笑意一僵,眸底隐过一抹怒气,可又好发作,只得抬眸,眼眶迅速红了,隐隐带着湿气:“宁夏还在怪学姐刚刚的口不择言嘛?都是我不好,学姐像你道歉,宁夏能别生气嘛?”
她虽然在道歉,可那语气却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乌黑水俏的瞳孔中分明写着惊吓。
宁夏真是被她这副表情气到了,连连冷笑,目光更是含着利剑般射向蒋怡:“没想到,这才几年呀,当年清华中文系系花也可以这样没脸没皮,说起谎来更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心情不好的叶翌寒面容黑沉似水,扫像蒋怡的眸光中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他可没忘记刚刚这女人狰狞得意的神情,怎么才刚过一会就成了委曲求全的小女人?
心口不一的女人,叶翌寒最为讨厌了,就像当年的……
蒋怡听言,脸上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了,死死咬着娇唇,眼中酝酿着尴尬怒火,指尖狠狠戳进手掌中,这女人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当真是可恨。
她家里有的是钱,哪里知道在社会上讨生活的艰辛,她哪里知道,自己为了升职加薪在领导面前的卑躬屈膝,甚至不惜……
直到白嫩手心中戳出一道血痕来,蒋怡这才掩饰下神色上的怒意,而旁边男人突如其来的强大冷峻注视让她脊梁有些发寒,不敢去看他是怎样的神色,而是注视着宁夏,美眸中泛着星光点点光芒,扯了扯唇角,柔声吐口:“宁夏……!”
“宁夏,我们走吧!”不愿再多听眼前这矫揉做作女人多说一句,叶翌寒皱着浓黑狭长剑眉,望着静怡的目光中厌恶轻蔑丝毫也不掩,朝着宁夏低沉道,语气中带着一股的不可置疑。
宁夏顿时一噎,很想说自己和他不熟,可侧眸却瞧见叶翌寒深深皱眉十分厌恶蒋怡的模样,心中隐过一丝快意,点头应道:“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啊?”
那隐隐有些冷硬低沉的声音听在宁夏耳中却嗅出一丝无奈,宁夏猛地抬首,错愕望着眼前的男人,那黝黑刚毅的脸庞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冷锐,微抿着薄唇隐隐透着怒意,高大威武的身躯站在她面前牢牢不可撼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叶翌寒眯起幽暗黑眸,将宁夏一会惊愕,一会惊吓的神情看在眼中,眼中隐过一抹恼怒,可心中却是无奈居多,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嘛?
虽然他一直不苟言笑,黑着脸色也习惯了,可在面对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时他还真的脸色缓了缓,声音也尽量放柔,而刚刚,他分明就没有生气,可这女人却两次像他道歉,生怕他做出什么举动来伤害她。
这点让咱们的叶大队长很是挫败,可凭他一向喜色不外露的性格,所以此刻面容上只是有些僵硬的黑沉。
宁夏微咬着娇唇,瞧着这男人只是定定注视着她,神色复杂难懂,可却没有在说什么,她这才蓦然惊醒,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小人了?也许人家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呢?
想到这,宁夏身子一僵,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一和他在一起她的理智冷静都丢在脑后了,白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真挚笑意:“叶队长,真的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小心眼了,你估计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其实她是因为觉得呆在这气氛压抑的让她呼吸不过来,想早点和这个男人离远点。小说站
www.xsz.tw
“我叫叶翌寒!”将心中那一丝复杂之色压下,叶翌寒薄唇微动,眉梢微皱,望着她咬唇懊恼神色有些想笑,可却生生将笑意隐下,只是薄唇轻掀:“前面是电梯,你可以从前面走!”
宁夏越发觉得这人今个真奇怪,她和他不过才见过昨个一面,他今个却和她说他叫什么。
“嗯!”可又不得不点头应下,想了想又道:“我叫莫宁夏!”
莫宁夏?叶翌寒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念两遍,然后记住,抬眸,见她面容上惊诧消逝,对于他的话只是淡淡点头,不知为何心中会觉得有些压抑,仿佛自己心中期待的场景没有看见似的,随即又觉得自己当真是可笑,他能期待什么?
他今日来市政府不过是因为要找军委秘书处理这次军演上的失误,可也有一些私心,对于夏祁刚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致,这次不管怎样也一定会剥他一层皮。
军委秘书是早就知道他这次回北京的意思,可却还是从国务院跑到了市政府大楼不过就是为了躲他,可他叶翌寒想要处置的人,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小说站
www.xsz.tw
……
电梯中就只有宁夏和叶翌寒俩人,宁夏站在旁边低垂着脑袋,两边如绸乌黑青丝遮掩住她此刻神色,她尽量屏住呼吸只希望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叶翌寒站的笔直,如利剑般锐利的鹰眸落在阖上的电梯门上,眼角余光偶然扫一下跳动字数,并没有去看宁夏是怎样的神情,可他却莫名知道她此刻肯定是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仿佛多害怕他似的。
其实,他并不希望宁夏惊怕他,不知为何,他只知道心中有这样一个声音在这样响起。
耐不住心中所想,叶翌寒眼角扫了一眼宁夏,见她果然将瀑布般发丝遮掩住神色,他眼中顿时隐过一抹昏暗,薄唇微微抿起,唇锋寒冽,指尖也悄然握紧。
而宁夏丝毫也没察觉到身旁男人气息变化,她只觉得今个自己真倒霉,怎么就遇见他了,成天黑着脸,让她神经时刻都不得不紧绷着,生怕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
出了电梯,叶翌寒脸色更加黑沉,大腿一迈,直接朝着市政府大楼外走去,丝毫也没等身后宁夏,似是真的打算就此别过。
而宁夏瞧着前面的男人黑着脸果断走了,这才得以安心,一直跳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这男人气场果然强大,可她怎么就觉得他离去的背影隐隐有一丝赌气?
连忙摇了摇头,宁夏压下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那么幼稚的行为怎么可能会是他做的呢!随即便也同样朝着大楼外走去,早就将自己今天要办的事情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当她下了台阶,一抬首便看见叶翌寒像来黑沉刚毅的脸庞上挂着温润淡笑,正在和旁边的中年男子说着话,神色虽然依旧锐利冷然,可面部线条却隐隐有些柔软。
宁夏惊愕,目光又打量正在和他说话的中年男子,并不是很出色的样子,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斯文儒雅,可却挡不住他不断闪烁精光的眼瞳。
叶翌寒本来都打算直接回叶家,找叶老参谋长出面处理这件事,可没想到却在门口遇见了自己找了一个上午的军委秘书,他知道现在整个北京军区和军委都不愿意管他们部队的事,可他不能让兄弟们白白受伤,所以此刻才会不得不笑脸相迎。
宁夏有察觉到他笑容中的僵硬,心中暗想:果然是不情愿的。可隐隐却觉得那中年男子有些面熟,可又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不知道军委这次打算怎么处理我们部队和第三炮兵团的事情?”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法,叶翌寒一点也不含糊,能不回去找爷爷,他就必须自己处理干净。
韩秘书长额头上隐隐有虚汗流出,这次可不只是叶大队长和夏团长之间的较量,而是叶家和夏家两个红门之家的较量,谁都知道这个差事不好办,可他没办法呀,这事规他们军委管,而他这个军委秘书更是要出面处理。
可在没有想到两全之策之时,他是万万也不敢得罪这两家,所以索性就先躲着,可这叶大队长却一点也不放过他,连他来了市政府也能找到,真不愧是侦察兵出身的。
“这事,还要等等,要上报军委总部,由他们定夺!”现在是能拖一阵是一阵了,韩秘书长讪讪笑着,他也知道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可也不得不这样说,毕竟军委总部是怎样想的,这叶翌寒是管不着的。
叶翌寒脸上笑容渐渐凝固,微眯着寒冷鹰眸,定定注视着面前托三阻四的韩秘书长,阴晴的脸色也变得黑沉,可却突然瞥到一抹倩影从眼前走过,他到口的怒斥说语一顿。
“宁夏!”动作快于想法唤了一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这还是叶大队长嘛?叶翌寒冷面的性子在整个北京军区和军委中都无人不知,对待手下兵像来是苛刻严厉,就算是见到那些仰慕他的文艺女兵也黑沉着脸,何时见过他这样和颜悦色,甚至在面对拒绝时,也能春风和煦笑着,丝毫动怒的意向也没。栗子网
www.lizi.tw
韩秘书长越想越汗,惊疑的视线落在宁夏身上打量着,越看越觉得惊诧,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姑娘在面对叶大队长邀请时居然会拒绝,她可知道叶翌寒的家世?
在韩秘书长双目如炬的注视打量下,叶翌寒丝毫也没觉得不妥,站在那,剑眉飞扬,眉宇间带着淡淡笑意,一向紧抿的薄唇也缓缓勾起,他不知道他此刻是存着怎样的心思,他只觉得,瞧着眼前的小女人生气恼怒,似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而宁夏则是没有那么淡定,她虽然脸色上虽然还维持着恬静淡笑,可笑意隐隐有些僵硬,只觉得韩秘书长的目光如利剑般将她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个便,而叶翌寒却什么话也不说,薄唇微翘,面容显得欢愉。
“咳……韩秘书长好,我是莫宁夏!”最后还是宁夏出言礼貌问好,白綻如瓷的肤色上隐过一抹红晕,她又不是傻子,这人到底在惊诧什么,她岂能不知?
连她自己都感到惊愕,虽然和叶翌寒是从昨天才刚刚认识,可她能保证,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一点小事就热心肠的人,他冷静自持,他睿智冷然,根本就不会将她这样的小女子放在心上,可今日他的一番话却让她大跌眼镜,可不管怎样,她见机行事就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好,好,宁夏姑娘说话温柔细语的,真是比我家那个皮猴子好上太多了!”连忙收回精锐打量的目光,韩秘书长也知道自己刚刚逾越了,连忙和蔼可亲朝着宁夏笑道。
宁夏闻言,似娇羞的低垂下脑袋抿唇不语,只是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般的奔腾,刚刚觉得这人眼熟,此刻近距离观察之后,她才猛然发现,这不是经常能在新闻联播上瞧见的身影嘛!
而这样一个职务不低的人却在面对叶翌寒时,神情和善,虽没有卑躬屈膝,可却有讨好,果然,这男人果然不止是上校军衔这么简单,而面对这样的人,她只有敬而远之。
叶翌寒不知宁夏心中早就将他定义为“危险分子”,他长腿一迈,走至停在市政府大楼前的军用悍马前,将车门打开,薄唇微动:“韩秘书长请!”
韩秘书长也就是韩远连忙受宠若惊上前,走到车前他脚步一停,转眸看向站在那仍旧不动的宁夏,笑道:“还是宁夏姑娘先请吧!”叶大队长对女人是罕见的有柔和笑意,可见这女人的地位有多不一样,不管怎样,察言观色的能力他还是有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叶翌寒浓黑邪魅的剑眉微挑,漆黑的眸子中幽深不见底,将宁夏眼中一丝不情愿收在眼中,他薄唇上笑意更加欢快,也许连他也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越发的想要逗她玩,而这点幼稚的想法,是他在三十四年人生中不曾有的。
韩远笑意和蔼亲切,而叶翌寒笑意欢乐却有些狡诈,宁夏觉得自己今天就是掉进狐狸窝里,而且还是任人宰割形的。
“谢谢!”最后,宁夏笑容僵硬上了车,心中早就将叶翌寒骂了个便,果真是霸道的没有一丝人道主义,丝毫也理会她到底愿不愿意。
细细的光线洒在明亮的市政府大楼前,那暖暖阳光照射在地面上,连带着也感染了叶翌寒冷硬的心,他心情愉悦坐上副驾驶室,转动方向盘,军绿色悍马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完美弧度。
中国大饭店位于北京商务中心区(CBD)及外交区的核心部分,临近**广场和紫禁城,里面设计金碧辉煌,璀璨的水晶吊灯旋挂在屋顶上散发出晃眼光芒。
包厢内,韩远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难受别扭的一顿饭,请客做东的叶翌寒一言不发的坐在那缓缓喝酒,而宁夏则是低垂着脑袋吃着面前的菜,他拿着杯子想喝酒但却觉得气氛僵硬压抑,更是不敢说什么。
叶翌寒身上暗绿色军装脱了下来放在后面的椅背上,而他自己则是身姿笔直坐在那,衬衫袖子被卷到手肘上,淡淡斟着小酒喝,似乎忘记了是自己将别人请来吃饭的。
而宁夏打从进来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其实心中早就不耐,此刻再加上这男人不知道哪根神经抽了,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寡言,把韩秘书长一个人晾在一旁尴尬。
“我先去趟洗手间,你们慢用!”又过了半响,宁夏实在是在这压抑的包厢内待不住,随便找了个理由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看也没看叶翌寒一眼。
宁夏的身影消逝在门口之后,“砰!”只听见里面酒杯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韩远侧眸惊诧望着叶翌寒,只见他脸色黑沉,隐隐有发怒的意向,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叶翌寒大手一挥招来服务员,嘴角微扯,阴沉笑了笑:“只是一时手滑,再换个新的杯子!”可那双冷厉的鹰眸却死死盯着阖上的玻璃门,神色有些隐晦,拳头悄然握紧。
叶翌寒发觉,今个他真的太奇怪了,心底朦朦脓脓有什么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可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是什么在变化,可心中却似有羽毛在轻轻浮动,弄的他躁动不安。
宁夏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掬了一抹清水扑在脸颊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像弧形优美的颈脖下划动,抽出几张面纸细细擦拭着脸颊上的水滴,她这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直压抑在胸口处的郁结之气缓了缓。
镜子中的宁夏黛眉微蹙,眉间染上一抹氤氲看不清的烟雾,如隔山雾霭般朦脓,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但心中却决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等下回去她拿了包包就直接回家。
宁夏漫不经心走在灯光晕黄的走廊上,这是北京有名的商务酒店,包厢设计的美轮美奂,门是由透明玻璃设计而成。
“现在真的都是年轻的人天下了,你们瞧,咱们的徐副局多年轻,又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听说徐副局还没有结婚,啧啧,这是哪家的姑娘能有这么好福气嫁给徐副局呢?”
当宁夏从其中一间包厢门外走过时,里面传来一阵热闹恭维的声音,她并没有多在意,这条走道上左右都是包厢,可接下来里面传来的另一道磁性低沉声音却让她怎么也挪动不了步伐。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抱着宁夏走在酒店走廊上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毕竟他身材高大威武,一身暗绿色俊挺军装实在让人不侧目也不行,可他脸色黑沉冷峻,气势中发散出来的寒冷骇人气息让人不敢打量太久。栗子网
www.lizi.tw
即便宁夏脑袋埋在他胸膛前看不见他神情,可也能感受到他隔着衣衫身躯中暴露出的寒凉冷意,她此时心情慌乱烦闷,根本就没心情去猜测他又抽什么风了。
叶翌寒紧抿薄唇,唇锋抿成一条锋利的刀刃,黑曜石眸子中闪烁的冷耀光芒让人不敢直视,怀中小女人娇躯虽然有阵阵幽香和清甜传来,可此时的他却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是他始料不及的,而这个女人的出现更是他不曾预计的。
可如今她却有扰乱他心情的能力,看见徐岩,那个新上任的交通局副局长,和她慌乱紧张的神色,他多少有些明白,可真正不应该的是他会出现窒息狂暴的感觉,虽然极力克制,可动怒的神色还是掩饰不了。
虎子在医院躺着,部队里受伤的兄弟还在等着他帮他们报仇,这个时候他应该想方设法和韩秘书长交好关系,打探打探军委是怎样的意思,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扰乱想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酒店门口,一辆金色宾利旁靠着一位身姿慵懒的男人,他五官轮廓分明而又深邃,皮肤白綻,深邃的黑眸闪烁着明灿邪魅光芒,不羁的姿态甚至受人瞩目,可白玉指尖却在把玩着一个档案袋,薄唇微勾,笑意魅惑而又充满兴趣。
啧啧,他还真是没想到,表哥居然会打电话给他,他也是今早才知道他回京,也知晓他部队中的棘手事,压根就没想到他居然会打电话给他,而这不是最惊讶的,最让他玩味的是他居然让他去明政局帮个女人开份证明。
他表哥叶翌寒是什么人?是殷家的骄傲,是老爷子天天念叨的宝贝外孙,是父亲从小就拿来教育他的范本,是军人中的特种兵,一向不苟言笑,不近女色,可今日却让他这个检察院的检察长动用私人关系,只为帮一个女人?
他不仅帮他把证明开好了,连带着户口都给办好,等下表哥是不是该对他态度好点?
想想,殷傅就不由弯起薄唇,唇角上勾起一抹完美炫目弧度,黑眸中玩味兴致冉冉升起。
只是殷傅视线一扫,忽然愣住,再定眼一看,惊的靠在车上的身子差点跌下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见自家一向冰块般的表哥抱着个女人从酒店大堂内走出?手上还很不合适拿着个女士包包?
一出酒店,头顶上金灿灿的阳光在散发着明亮光辉,突然让宁夏回过神来,紧抓在叶翌寒衣领上的指尖也松开,白着脸,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而叶翌寒紧抿的唇瓣微松,快速收敛起俊颜上恍惚神色,也任由着宁夏从他身上下来。
“刚刚的事,谢谢了!”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包包,宁夏抿了抿唇瓣,眼神有些闪躲,淡淡道了句谢。
叶翌寒面容依旧冷峻刚毅,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淡淡望着面前的宁夏,她黛眉微皱,眉宇间染上一抹飘渺的伤痛,容颜苍白,纤弱的身躯站在烈日下透着一股孱弱美。
瞬间,他刚硬冷厉的心就莫名柔软下来,寒凉的神色也缓了缓,薄唇微动,僵硬吐口:“无碍!”
宁夏并没有多少精力去猜测这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此时复杂的神色和深不可测的心思,她只想着早点回家,所以面对他莫名的神情,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转身就打算离开。
只是刚走两步,面前突然站着一个身姿慵懒,气质邪魅张扬的男人挡住她的去路。
叶翌寒自然也是看见殷傅的身影,他剑眉微皱,忽然想起上午让他办的事情,冷声道:“事情办好了?”
殷傅一开始站在酒店门口瞧见表哥难得温柔的动作,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走近一瞧还真是的,此时发现那女人要走,他连忙赶了上去。
笑话,叶翌寒是什么性子他怎能不了解,别说是抱女人,就是多看哪个女人一眼也不曾有过,今个他可要好好瞧瞧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冷面的叶翌寒一而再再而三破例。
说实话,谈不上多惊心动魄的美丽,脸蛋倒是精致白皙,乌黑青丝搭在肩头,雪白色蕾丝裙穿在她清瘦身上显得很飘逸,可怎么瞧也不过就是个刚出学校的大学生,难道表哥这么多年不仅女色是因为喜欢这样纯情妞?
“咳,事情办好了,随带着连户口也办了!”殷傅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原来叶大队长是好点老牛吃嫩草呀!
“诺,莫小姐,你的事情我可都帮你办好了,有空可要请我吃饭啊,我叫殷傅,是叶翌寒的表弟!”殷傅薄唇轻扬,扬起一抹自认为无害的笑容,璀璨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精光。
将手中的档案袋朝着一直脸不善的叶翌寒扬了扬,殷傅笑的更加明媚生辉,之后便递给宁夏,这回他总有理由调侃他了。
宁夏见面前挡着一个长的比女人还要精致明媚的男人,面色一诧,之后听了他的介绍,她顿时明白过来,尽量扯出一抹笑意来:“谢谢!”
接过他手中的档案袋之后,宁夏想了想,咬唇,转身朝着身后的叶翌寒又道了声谢,叶翌寒并没有回应,而是目光隐晦幽深望着她,她也没有多想就迈开脚步。
“莫……!”只是殷傅还没有将这其中的猫腻打探清楚,自然不能让女主角先走,可叶翌寒冷厉寒冽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殷傅,够了!”
如果在平常听见叶翌寒如此的声音,殷傅恐怕会知趣的闭嘴,可此刻不同,他的视线从急急走掉的宁夏身上收回,非但没有闭嘴,反而侧目上下打量黑着脸的叶翌寒。
然后不怀好意摸着性感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尽是促狭:“怎么?叶表哥这是在担心我诱拐未来小嫂子?啧啧,原来还没发现,原来咱们的叶大队长好这口呀!”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余瞄瞄穿着一身棉质柔软家居服,可是拿着电话谈论工作上事时,那股子干练精简气质显露无遗,此刻望着宁夏关心的神色,心中一暖,轻启朱唇,摆摆手,冷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平常和我抢新闻的一同事,如今出事了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帮忙,呵,也真亏得她好意思,反正我是没那么大方放着自己休假的时候去帮她!”
宁夏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这些都是瞄瞄工作上的事,她也不是很了解,估计是办公室斗争。栗子网
www.lizi.tw
挑了挑清秀眉梢,余瞄瞄上前关心扶住宁夏:“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嘛?”摸了摸自己略显苍白的容颜,宁夏含糊一笑,黑琉璃般璀璨的眼眸中殷过一抹恍惚,然后才摇头淡声道:“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被太阳晒的吧,六年没回来了,没想到市政府大楼建造那么壮观,而且旁边还紧连着明政局、检察院!”遇见的徐岩的事情她并不想和瞄瞄说,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亲人担心。
余瞄瞄也是个粗心眼的人,丝毫也没察觉到宁夏的异样,只是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笑道:“那你要好好休息,现在北京经济发展的多快呀,市政府大楼建造的宏伟也是正常!”
顿了顿,她有些惊讶的侧眸望着宁夏:“不过你一直美国留学,看见的名胜古迹也不少啊!”
“那在好也都是别人的,哪有我们自己国家的好呀!”宁夏抿唇淡笑,然后拿起手中的水轻轻喝上几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倒也是!”余瞄瞄会心一笑:“妮妮那孩子还真是乖巧,中午吃过饭,一点也不用我提醒,自己就自觉的进房间练琴了!”
宁夏视线扫了一眼从房间内传出的幽幽钢琴声,柔和笑道:“是呀,妮妮一直都这样懂事!”
余瞄瞄白了宁夏一眼,打趣笑道:“瞧把你高兴的,你就欺负我没个这么好的女儿!”
宁夏将玻璃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抿了抿唇,侧眸随意扫了一眼余瞄瞄:“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再走吧,本来打算明天回去的,可是现在她手上正好麻烦,我也不需要回去那么早,等我去杂志社上班的时候正好可以瞧见她灰败的脸色!”余瞄瞄靠在沙发上,眯着精光闪闪的眸子,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清眸闪了闪,然后一扯红唇,状似不经意道:“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回去怎么样?正好南京我也没去过,现在北京发展的好,工作难找,我去南京就业压力也能减轻!”
余瞄瞄脸上笑意猛地收敛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宁夏,眼中充斥的满满都是疑问:“宁夏,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是医学博士,名校毕业,拿过无数奖状,实场经验也不缺,虽说现在北京就业压力大,可凭着她这样的资本会找不到工作?
在余瞄瞄目光如炬的打量下,宁夏视线有些躲闪,咬了咬唇,又抬眸看了一眼她毫不退让的面色,心底叹了一口气,拉着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犹豫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偶然遇见徐岩了!”
“什么?遇见徐岩了?”余瞄瞄刚做下去身子又要站起来,满脸震惊,满目担忧询问:“他有没有为难你?”
当年徐岩为何会悔婚,她也是在后来从宁夏口中得知,虽然有些感叹命运,可却是对徐岩那样的卑鄙做法很反感,甚至于说是厌恶,婚礼是一个女人这一生最为期待梦幻的,可却被他制造成为宁夏这一生的噩梦。
宁夏有些无奈,苦恼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快速拉住余瞄瞄:“瞄瞄,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是我!”
咬了咬唇,宁夏将今早发生的一切,包括叶翌寒的帮忙都说了出来。
谁知,余瞄瞄在听完之后拉着她的胳膊,面容也由担忧转换成为暧昧:“是昨天你在机场帮忙的那个兵哥哥?快和我说说那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三十多岁的上校军衔真是难得!”
宁夏有些哭笑不得望着余瞄瞄兴奋暧昧的神色,补充了一句:“那徐岩现在还是副局!”
“切,副局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咱们的兵哥哥帅!”余瞄瞄是对徐岩一百二十个讨厌,所以言语间尽是对他的厌恶不满。
兵哥哥?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并没有说话。
“喂,说话!”胳膊肘戳了戳宁夏,余瞄瞄斜睥着她。
宁夏愕然:“说什么?”
“当然是说那位兵哥哥了,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呀?不然为什么要好心的请你吃饭?照你之前那样说,他背景肯定不浅!”余瞄瞄眨着眼睛欣喜说完,又咬了下唇,摇摇头:“也对,在北京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随便抓两个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只是看这背景有多大!”
“反正我是不想在北京工作,等你什么时候回南京,我也和你一起。”宁夏对这些根本就不关心,但余瞄瞄的八卦的心思使她无奈,之前不愿意说出来,也是因为害怕她胡思乱想。
对于自己她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并不是什么绝艳倾城的美女,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才华,唯独多读了几年书,在医术上有些见解,这样普通的她,凭什么能入得了那个桀骜不驯、阴冷霸道男人的眼?虽然对于中午那顿饭很奇怪,可她却清楚一点,那就是绝对不会是瞄瞄想的那样。
余瞄瞄正在幻想着宁夏和叶翌寒是否会发生什么浪漫的邂逅,蓦地一听宁夏的声音,她牵了牵嘴角:“那叔怎么办?你这才刚回来就又打算走,而且还是跟着我回南京,叔心里怎么想?肯定以为我拐卖他女儿去了!”
半真半假的语气让宁夏倏地一笑,清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璀璨星光,正准备说什么但却突然瞥见房门处站着的小人儿,声音倏地一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江咬着唇瓣站在那,神色委屈,白皙俊颜上有一丝灰败,可是耐不住心底的想念和崇拜,眼珠转动,闪烁着晶亮光芒,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叶翌寒正要走动的长腿,又糯糯唤了句:“哥哥,抱抱!”
肖雨涵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瞳孔猛地瞪大,脸色惨白,根本来不及上去阻止。栗子小说 m.lizi.tw等她回过神来时,目光死死盯着叶翌寒,美眸中隐过一丝隐忍和惊惧。
那一声软糯的“哥哥”听在叶翌寒耳中讽刺极了,低眸,看见的便是叶江那张和叶博山极为相似的脸庞,冷锐的鹰眸中闪过冷漠嘲讽流光,长腿一伸,薄唇轻掀:“滚开!”
随之他无情冷厉的动作,叶江顿时被踢倒在地,眼眶快速染红。
“小江!”肖雨涵吓的脸色煞白,姣好的面容上是浓浓心疼,再也顾不得看叶翌寒冷冽寒彻神色,她连忙上前将叶江心疼的抱入怀中。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叶翌寒恨不得她们母子去死,又怎么可能不乘机伤害小江。
“江江。”其中一道饱含关心担忧的苍老声音让叶翌寒快速抬首向楼梯上看去。
林眉,也就是叶老参谋长的夫人,叶翌寒的奶奶扶着栏杆站在楼梯上,面目心疼望着被肖雨涵抱在怀中神色委屈但却故作坚强的叶江。小说站
www.xsz.tw
造孽呀,才七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不过都是大人之间的战争,可如今却连累到他,虽然江江和翌寒是亲兄弟,可翌寒对江江冷漠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偏偏那孩子一门心思的要讨好翌寒,想让翌寒给他个笑脸,她有时候瞧见了心里都心疼难过,可江江的存在就是一根刺卡在翌寒喉咙间。
就像现在一样,明知道是翌寒的无情伤到了江江,可她又能说什么?
将奶奶复杂伤痛的神色看在眼中,叶翌寒抿紧薄唇,鹰眸中渐渐升起一抹幽暗冷光,他能容忍叶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就已经是极限了,对于更深沉次的接触,他只觉得十分恶心和厌恶。
“小涵,你将江江带回房间吧,翌寒,有什么话上楼到书房里来说!”就在气氛冷峻寂静时,一道威严显如洪钟般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叶参谋长站在妻子身旁,皱眉扫了楼下,眸光闪了闪,然后将视线定在叶翌寒身上,清明的老眼中瞬间变得柔和。
肖雨涵闻言,快速低眸敛目,掩下美眸升起的一切昏暗神色,将叶江更加搂紧,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传来:“是小江不好招惹了翌寒生气,媳妇这就带他回房!”
这就是她在叶家的地位,叶翌寒不尊重她这个后妈,叶家两老也不待见她这个媳妇,唯有叶博山的愧疚和宠爱才支撑她在这个家中继续生活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江被不情愿的抱回了房间,临走前明眸还是落在叶翌寒身上,但却见他神色依旧冷漠严肃无一丝笑容,咬着唇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终于滑下脸颊,鼻子一吸一吸的。
叶老夫人目光温和注视着肖雨涵抱着叶江回了房,这才看向叶翌寒,枯老的面容上浮现淡淡笑意,老眼中更是闪烁着欣慰:“翌寒赶紧上来吧,记得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吧?怎么现在看上去又黑了?部队里条件也艰辛,要不要让你爷爷打个电话给南京军区司令,让他关照关照?”
叶老夫人年轻时是文工团专业舞动演员,身姿轻盈柔美,长相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性子温和恬静,所以才能将叶参谋长那铁汉化成柔情。
往常只要叶翌寒一回来,她就会絮絮叨叨说上好些话,叶翌寒也都会耐着性子听下去,只是如今她话一落,就听见叶翌寒那冷冽刺骨的声音响起:“关照?呵……确实挺关照!”
他打从一进家门,脸色就不善,任谁都能看出来。叶老夫人凝视着叶翌寒冷漠严峻朝着楼上走来,心中一叹,不免担忧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个孙子她是又恨又爱,恨他的不听话,可见他如今肩章上两杠三星和在部队中的成就,她就又欣喜。这军区大院中,谁家儿郎能有她家翌寒这样有本事?
可唯一让她头疼的就是他如今都三十四了,个人婚姻问题还没有解决,刚才她和他爷爷在楼上也在讨论这个,是不是乘着这次他回京给他安排几个女孩子相亲?
“好了,翌寒做事有分寸,你就不要问了,让我们爷孙俩个好好叙旧!”叶参谋长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叶老夫人想要接着问的话,对于翌寒的异样,他岂能不知?只是不想让妻子担心罢了。
站在楼梯走廊上,叶翌寒冷冽的神色也不由放柔,目光温和望着叶老夫人:“奶奶就先去休息吧,我和爷爷说两句话就去找你!”
叶老夫人心中有事,也知道自己说的再多,正主不听还是无用,就点点头,回房前望了叶参谋长一眼,那目光中闪烁的神色叶老参谋长心中了然。
……
“爷爷,这次夏祁刚我是不会放过,他已经找过军区司令让我直接回南京,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让我的队友白白受伤!”一进书房,叶翌寒好不容易才柔软下来的脸部线条又绷直,五官轮廓刚毅,语气更加坚决。
而他口中的“他”,叶老参谋长也自然是清楚说的是谁,纵然无可奈何,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当年始终都是博山做错了。
沉吟片刻,叶参谋长抬眸扫了一眼叶翌寒一眼,这才缓缓道:“你爸最近一阵子为了升职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你也知道,夏家那位今年就要退下来了,而你爸也在副部长那个位置上呆了好多年了!”
“他升职和我没关系,只是这次夏祁刚我是动定了!”叶翌寒闻言,眸光依旧冷漠如冰,丝毫也不为所动。
叶参谋长听见这么冷淡如水的话,发怒的拍了一下书桌,双眸圆瞪,黑眸喷火看着叶翌寒,怒吼道:“混账,这这说的什么话?他不管怎样也还是你爸,你要记得你始终都姓叶,是叶家子孙,你爸当了外交部部长,你脸上难道会没光?”
叶翌寒抿唇低眸不语,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坚决。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叶参谋长的眼眸隐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去南京工作的事情上,莫父先是震惊,再就是愤怒宁夏的没良心不孝顺,可听了瞄瞄的小声解释之后则是无奈居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岩的事情对宁夏打击有多他不是不知道,正因为这样他才更疼惜纵容她,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打小就没妈妈,他唯有给她更多的爱护才能让她感到温暖,也许对宁夏小时候的教育方式有问题才养成她当年娇纵跋扈的性子,可他知道,他这女儿心底确实善良温婉的。
而那场车祸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他赔偿了徐岩家五百万是他当时大部分的资产,他不愿意女儿坐牢,也了解徐家心情,所以并不心疼那钱,钱是永远都赚不完的,可女儿却只有一个,可当时徐家并不愿意私下了结,他唯有将钱捐给当地政府,采取一些不正当手段将事情摆平。
可他万万想不到,两年后,徐岩会来报仇,而且还是那样极端狠戾的手法将宁夏伤的遍体鳞伤,除了心痛心疼宁夏,感叹命运弄人,他怨恨不起来徐岩,只希望宁夏能早日走出那个阴影,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小区楼下公园中,天色已经黑沉下来,唯有小区路边街灯闪烁着明亮光芒,在家里和爸爸将事情说清楚之后,瞄瞄在房间内整个上班资料,宁夏带着妮妮下楼散步。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这样悠闲的生活真的是宁夏以前不曾体会过的,拿了博士学位和各种医学证书之后,她突然间有种茫然感,当初来美国学习是为了逃避那份残忍,所以她一心扑在学业上,后来有了妮妮她才渐渐有了生活情趣。
御雨庭内治安很好,坏境也优美,哪怕是在夜晚,微风吹拂中也有阵阵花香传来,小区公园里有不少情侣、老年人在散步。
宁夏和妮妮刚沐浴过,身上穿着柔软飘逸的裙子,妮妮是中法混血,五官比一般孩子深邃,显得她明眸皓齿,明媚娇艳,而宁夏则是素雅如同雏菊,清香淡雅,幽香阵阵。
这对母女牵着手走在一起绝对吸引人眼球,尤其是那些大妈看着妮妮乖巧可爱依偎在宁夏身旁更加戳中她们那颗母爱泛滥的心。
妮妮深邃晶亮的琥珀色眸子眨呀眨的,扯了扯宁夏的裙摆,柔糯糯的声音响起:“妈咪,妮妮走不动了,我们上那去坐坐!”
宁夏闻言,视线朝着妮妮指尖指的那出看去,是小区的娱乐设备旁的公众椅子:“好,那妮妮先去坐吧!”晚上本来也就无事,带着妮妮散步,也顺带着欣赏一下楼下风景。栗子网
www.lizi.tw
妮妮笑容更加灿烂,点头,朝着那出椅子跑去,宁夏则是跟在她身后,妮妮跑过去之后朝着旁边奶奶甜甜笑道:“奶奶好!”
旁边坐着的几个老人顿时都笑开了花,刚刚远远望去就瞧见这对漂亮精致的美女走过来,真真是羡煞旁人啊,如今这个小女孩还这么有礼貌怎么能不让他们不开心呢!
“好,好,小姑娘长的真漂亮!”
妮妮笑容矜持:“谢谢!”
听见别人夸奖妮妮,宁夏嘴角上勾起一抹淡笑,点点头,然后在妮妮身旁坐下,妮妮没坐安稳一会就跑到前面广场上玩了,宁夏本也打算跟着可却听见旁边的老人们笑着说:“无碍,那里都是小孩子玩的,小姑娘看着像是刚住进来的,怕是不了解,这里治安很好,时常有保安巡逻!”宁夏一怔,自己看上去好像真的和外界脱节已久了,明明已经搬来都八年多了,可却对这里的一切这么陌生,从来也不知道夜晚的楼下广场会是这样的热闹,
想要站起身来的动作止住,借光路灯的光亮,宁夏柔和的目光朝着广场上望去,只见妮妮已经和几个小朋友玩了起来,笑容纯真,不同于下午在家练琴时苦闷神色。
宁夏心中倏地一动,妮妮已经到了可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她并没有强求她要学多少才艺,可她却主动要学,可每次见她练琴时小脸绷的紧紧的,她心中也微纠,当时只当她是因为爱好,可如今瞧着她和同龄的小朋友烂漫天真玩在一起的笑容,她眼中一刺,也许以前都是自己理解错了。
“宁夏?”在当宁夏蹙眉冥想时,一道清润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广场在小区中间,周边街道上也有汽车行驶而过,而左智刚从医院下班回家,坐在车内就看见宁夏的身影,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诧,心中暗想,她怎么在这?
本是没想下车打招呼的,可却突然瞧见她眸光柔和潋滟注视着妮妮,唇角上扬着温柔缱倦淡笑,不知为何,一向凉薄寒凉的他会忽然绝对那抹笑意很耀眼夺目,所以才会下车叫了她声。
宁夏一怔,蹙眉,侧眸望去,只见左智站在一辆黑色奥迪旁,白色西服在黑色低调的车身旁仿佛阳春白雪般璀璨明灿,温润的面容上挂着的浅浅淡笑,如果忽略他幽暗眸底的寒彻,她想,肯定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他散发出的冷魅气质。
扫了一眼周边人暧昧的眼神,宁夏白皙脸颊微赫,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左智走去,蹙眉惊讶问道:“左医生您怎么在这?”
将广场旁老太太的目光收在眼中,左智冷魅的眸光中隐过一丝不悦,他虽然住这也有三年了,可从来也不会晚上下楼,因为他不喜陌生人,这次见宁夏在这,着实是有些惊讶,而现在那些人的目光让他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和眼前这女人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真的谈不上熟悉,唯有刚才那抹纯粹柔和的笑容让他心下一动。
“我家住在这,刚从医院下班回来,倒是你和妮妮怎么也在的?”薄唇轻掀,左智笑的得体温润,快速将眼中那一丝不悦掩下。
由于站在树下,灯光暗淡,宁夏并没有看清楚他眼中的眸色,只能大致看清他面孔上的笑意,依旧是那样风采卓然,眼中惊愕一闪而过:“你也住这?”
呃……她其实真的很不想说:她也住在这!因为这样的巧遇实在太狗血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怎么?你回来找不到工作?”左智闻言,脚步停下,侧身,清隽的眉梢微挑,幽深潋滟的目光注视着宁夏,她是哥大博士生,医术上的造诣有多精湛,他是一清二楚,这样的人才回国是不可多得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他颀长的身躯站在她身旁挡住了一片皎洁的月光,更加显得这一处泛着幽暗流光。
宁夏眯着清凉如眸子这才得以在树荫下看清他俊雅清艳的神色,摊了摊手,嘴角微扯,无奈笑着,倒也不隐瞒:“是呀,我在回国前就已经投了两家医院的简历,可如今都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有消息!”
她皱着黛眉,神色虽然无奈,可眼中清明澄澈,无一丝苦恼流光,左智从喉咙间发出一声磁性低笑:“我们那骨科的一位大夫最近正好要辞职经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着你的简历到我们医院去面试!”
他语气清润,说的轻松简单,可宁夏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帮自己,清眸中隐过一抹感激,可神色却还是带着无懈可击的笑意,黛眉微挑:“真的?工资太低了我可不干!”
在左智眼中宁夏是不善言辞,甚至有些清冷淡漠的,何时见过她狡黠眨动着双眼,素雅脸颊上挂着清甜笑意?
如今她那娇艳一笑,如同大朵大朵鲜艳郁金香争相开放,明媚摇曳的恍惚了他的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顿了顿,左智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刚刚的失神:“我们是军区总医院,医生待遇还算可以!”语气一顿,斜睥一眼她潋滟生辉的面庞,低低笑道:“至少不会让你饿着!”
宁夏听着他低沉磁性中带笑的声音不由抬眸望着他,只见他像来温润的俊颜更加剔透清隽,眉眼弯弯,笑容明显透着欢愉。
“我还当咱俩是邻居,你可以给我安排个收入高的工作呢,唉,没想到只能解决温饱,那算了吧,我还是自己苦命的接着找吧!”
宁夏半真半假含笑的语气令左智知道她这是在拒绝他刚刚的提议,心底微纠,只是面容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浅笑,耸耸肩:“无所谓啊,要是找不到可以来我们医院!”
一道强烈的喇叭声蓦然在俩人身上响起,紧随而来的是刺眼灼亮的车灯,叶翌寒从叶参谋长书房中脸色更加黑沉似水走了出来,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让叶老夫人根本就不敢问一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而出了军区大院的叶翌寒心中憋着一团怒火,可也知道叶参谋长刚刚说的话是命令,是必须完成的要求,越是这样,他脸色就越发寒冷刺骨,开着军用悍马直接来了自己在北京的一套单身公寓,根本就不愿再在大院里多呆一分钟。
可没想到车开到广场时,会突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并排走在一块散步,男的风流倜傥,身姿清隽优雅,女的长发飘飘,背影袅娜。
如果是在平时,咱们的叶大队长连眼角斜都不斜一下,可却蓦然发现那女人的背影怎么瞧着向今天早上丢脸色给他看的宁夏姑娘?
身后突然响起的喇叭声让左智第一时间将宁夏搂进自己怀中,而宁夏被他抱个满怀则尴尬极了,见身后车子停了下来,她就连忙从他怀中退出,转身,黛眉紧皱望着从车上下人的男人,清眸中升起一抹恼怒,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这么宽敞的道路不开,偏偏往这挤。
宁夏满心训斥不悦的话语在见到从车上沉着脸,寒着目下来的叶翌寒时猛地噎住,不悦早已被惊愕取代?
呃……怎么在自家楼下也能遇见他?
那柔软舒顺的青丝随着宁夏快速转身的动作,发尾从左智俊颜上扫过,顿时令他心底浮现一抹酥麻感,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听见身后猛烈的关门声。
叶翌寒从身上下来之后,如沟般锋利冷锐的鹰眸在宁夏和左智身上转动打量,同昨天俩人的交谈中他就能知道俩人是认识的,可却没想到居然熟悉到晚上了还在小区中散步?心底有一个想法在破土而生,令叶翌寒烦恼皱起浓黑剑眉,眼中复杂幽暗眸光越发幽冷,比之爷爷说的要求更加让他烦闷。
宁夏是完全的怔在当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倒是是北京太小,还是怎么的,居然和这冷面队长一天遇上两次,而且面次见面情景都有些让她发懵。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冷峻,还是左智先反应过来,从树荫下走出来,俊雅绝伦、清隽温润的脸庞在隐隐约约的路灯下显得更加魅惑:“好巧啊,没想到在这也能遇上叶队长!”
叶翌寒冷锐的眸光闪了闪,眯着鹰眸看着走到他面前笑容清润真挚的左智,目光扫了一眼他伸出来的白玉手掌,眉梢微挑,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就收了回来:“我回自己住宅,没什么好巧的!”
依旧是低沉冷厉的声音,可听在宁夏耳中却又似一个惊雷,炸的她好不容易回过神的脑袋又嗡嗡作响,白綻的脸庞上神色精彩极了。
天那,这到底是要搞哪样?御雨庭到底是有多精美优良?还是北京没有公寓可以住了?要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住这?
当然了,这话也只是宁夏在心中吐槽一番,在这男人面前是绝对不敢乱说。
“嘿……真巧啊,原来我们还是邻居!”僵硬扯了扯嘴角,宁夏勉强从红唇上勾起一抹和善笑意,嗓音也尽量放柔软。
不管怎样,他中午时确实帮了她大忙,妮妮户口的事情也是他亲戚帮忙解决。再加上如今还很狗血的成为了邻居,宁夏怎么也要和颜悦色。
叶翌寒斜扫了一眼宁夏伪装勉强的笑意,眼中幽暗冷光越发浓重,她刚刚和左智俩人散步聊天时笑的眉眼弯弯,欢愉开怀,到他这就成了强颜欢笑。
其实这时他应该掉头走人,可不知为何会觉得她僵硬的笑容很是刺眼,眼角余光又扫了一眼潇洒卓然的左智,叶翌寒面容更加寒冽,不阴不寒吐口:“恐怕是我打扰两位的散步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星空疏影,哪怕是夜幕黑沉也挡不住那群孩子玩耍的心情,随着叶翌寒走过去的身影,妮妮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明显欢乐的笑意,正从滑滑梯上滑下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样愉悦的游戏是她从来也不曾玩过的,以前妈咪学业忙烦,到了晚上都是陪她吃过饭之后回房间学习,要不就是回学校做研究,她知道妈咪辛苦,所以根本就不会想着妈咪晚上会带着她出门散步。
“妮妮,来叫叔叔!”宁夏跟在叶翌寒身旁,心中愤恨的要吐血,实在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抽的什么风,好吧,虽然她承认她家妮妮确实很可爱,属于人见人爱的类型,可她和他顶多算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可这人倒好,一点也没拿自己当外人。
妮妮小脸泛着潋滟粉色,听见声音,刚打算转身的身子一顿,抬首见妈咪身旁站着个俊朗刚毅的男人,她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快速眨动,如天上星辰般璀璨,直眨的叶翌寒心都柔了,俊颜上越发的柔软。
宁夏见妮妮只是睁大眼珠望着叶翌寒并没有说话,脸颊上浮现尴尬,道:“妮妮是看傻了嘛?这位叔叔是军人,所以穿着军装,没事的,快叫声叔叔,上午户口的事情还是这位叔叔帮忙办的!”潜台词就是说叶翌寒吓着妮妮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叶翌寒又不是白痴,自然是有听出她的意思,刚毅的俊颜上闪过一丝不在意,可是嘴角上却是勾起柔和弧度,弯腰蹲下,和面前的妮妮平视,冷锐的鹰眸中噙着温暖笑意,温柔抚摸着妮妮金色发丝:“妮妮很可爱!”
妮妮眨动着星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尽量想表达善意的叔叔,眼中流光转动,又扫了一眼妈咪尴尬的神色,她笑容更加灿烂,心中窃喜,粉唇大大咧大,甜甜道:“谢谢叔叔的夸奖,叔叔也很可爱!”
“扑哧……”宁夏闻言先是一怔,等回过神来实在忍不住笑喷了,低眸见叶翌寒本是柔和带着笑容的俊颜瞬间变得冷冽,神色也甚是精彩,她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将妮妮搂进自己怀中,强忍着笑意道:“童言无忌,叶队长不要放在心上!”
叶翌寒刚刚抚摸着妮妮发顶的那只手还在颤抖,僵硬着虎躯站起身来,俊朗的容颜上一阵青一阵红,扫了一眼因为强忍笑意而眸光晶亮,小脸通红的宁夏,心中越发郁结,可他能说什么?总不能真的和小孩子计较吧?再说,那孩子一脸的天真烂漫他也实在不忍说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没……关系!”
听见他从牙缝中迸射出来的僵硬声音,妮妮皱了皱眉头,水俏俏的乌目眨巴眨的,小嘴一扁:“叔叔你生气了嘛?可是妮妮就是觉得叔叔很可爱呀,你的脸比电视上的包公还要黑,可是比包公长的帅多了……”!
宁夏心瞬间掉入冰窖,快速捂住妮妮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巴,看着叶翌寒阴沉到不能再阴沉的俊颜,刚刚那话她还能圆谎,那这话她该怎么解释?
叶翌寒心中郁结更深,自己只是真心觉得这小姑娘长的精致可爱,心想要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在她面前也放柔和了面容,可却不知她为何会说这样的说?
被宁夏捂住嘴角,妮妮也不在开口,只是眸底快速隐过一抹狡黠,不动神色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妈咪一直都没有对象,这人在自己“童言无忌”下也只是黑着脸,没有表现不悦,倒还是可以考虑考虑。
宁夏压根就不知道妮妮打的是这主意,她心中悲哀,怎么自己回国这两天就没过过一天舒坦的日子,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
“那个……这是我们家妮妮表达对一个人喜爱之情,叶队长你千万不要介意,她被我打小宠坏了,所以说话有点不知分寸!”
妮妮很是适当的点头适应,水淋淋的大眼睛看着叶翌寒,那叫一个委屈啊!
叶翌寒心中憋着气,不止宁夏觉得悲哀,他也十分苦闷,瞧,这对母女,大的害怕他,小的存心拿他玩,可他偏偏还不能说什么,谁让自己觉得小的可爱天真,就他妈的想当成自己女儿来宠爱!
“无事……,来,给叔叔抱抱,叔叔还没结婚,没有孩子,妮妮给叔叔做女儿好嘛?”
他温和可亲的声音听在宁夏耳中蓦然一惊,可还来不得反应,妮妮就已经被他抱进怀中,而妮妮也丝毫没有反抗,粉嫩小胳膊搂在他颈脖上,笑容烂漫清澈。
宁夏咬着唇瓣,神色复杂望着叶翌寒:“叶队长,我家妮妮不懂事,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可她心中却憋着一肚子火!尼玛,给你当女儿,凭什么啊?这可是我一点点养大的!
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怀中这个小不点,直接将宁夏的声音无视在外,笑容温暖柔和注视着妮妮:“怎么样?妮妮喜欢什么,以后叔叔都可以买给妮妮!”
无耻!宁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中暗骂一声,居然想买通妮妮。
妮妮瞥了一眼一直给自己递眼神的妈咪,心中越发欢喜想笑,抬眸,咬着粉嫩唇瓣,她神色先是欣喜,随后委屈的目光扫向宁夏,又依偎在叶翌寒怀中,糯糯道:“妮妮也很喜欢叔叔,可是妈咪会不同意的!”
宁夏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总算是明白了,今晚妮妮就是故意折腾她和叶翌寒,只是不知是何原因!
叶翌寒锐利的剑眉微挑,十分受用小姑娘靠在他肩膀上,这样让他觉得柔情泛滥,薄唇勾起,眸光射向一旁宁夏,眼中幽暗光芒浓郁,沉声问道:“宁夏不同意嘛?”
他面容温和无一丝冷峻,可那低沉的声音听在她耳中却觉得似要挟,宁夏那个气啊,为了能早点带着妮妮回家,她能在此时说不同意嘛?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样想着,宁夏硬生生从嘴角上挤出一抹笑意来,真诚看着叶翌寒灿烂清冽笑道:“叶队长喜欢我家妮妮是她的福气,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说吧,你刚才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宁夏抱着在她怀中撒娇卖乖的妮妮直至走到公寓楼下才沉声开口询问。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于妮妮她太过了解了,爽朗却并不温和,有法国人骨子里的烂漫和清傲,对叶翌寒那样的陌生人根本就不会给予理会,更加不会和他表现的那么亲密。
妮妮闻言,明澈的星眸中隐过一抹狡黠,大大的琉璃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宁夏,粉唇一扁,甚是无辜道:“什么什么主意?妈咪怎么就不相信妮妮呢!”话落,还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宁夏倒是被气笑了,本是黑沉的脸色也缓了缓,含笑挑着黛眉,戏谑扫了一眼委屈吸鼻子的妮妮,轻笑道:“怎么?对妈咪还不说真话?你个小没良心的,他才是外人,我可是将你一点点养大的妈咪!”
她就是看不惯叶翌寒刚刚那副和妮妮很熟的神色,明明她才是妮妮的妈咪,可他倒好,将她无视了不说,还想和她抢妮妮,真真是可恶。
“真的没有嘛!他和妈咪一起走过来,我就以为你们俩人很熟,所以才会表现的礼貌有佳,我是妈咪的女儿,不能给妈咪丢脸!”妮妮纤弱粉嫩小手拉了拉宁夏衣领,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浓密扇形的睫毛在深邃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层清影,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越发柔糯清甜。栗子网
www.lizi.tw
“谁和他熟了?我这辈子都和他不熟,加上今晚,总共就见过三面,他倒好,直接上来套近乎,不是都说军人是严谨刻板嘛,怎么到他身上就成了不要脸的套近乎了?”一听妮妮说她和他熟,宁夏顿时不乐意了,噼里啪啦抱怨了一通,心中着实郁结,她和他真的不熟好吧!
只是想想又觉得幸福,瞧瞧这狡猾的小丫头刚刚怎么说,居然是将她放在第一位,这样的感觉真好,妮妮一直是内敛优雅的,虽然年纪小,可该懂的礼仪分寸却一点也不比大人少,以往她对她只是尊敬居多,真正这样推心置腹的说着撒娇话却很少。
妮妮见宁夏弯着唇瓣,娟美的面容上有明显的欢乐呈现,她跳动不安的心这才得以安定,璀璨的星眸中隐过一抹狡诈,小脸蹭了蹭:“既然不熟悉那下次我就不和他说话了,妈咪我困了,我们回家睡觉吧!”
宁夏本是心情愉悦欢快的,可突然嘴角上笑意一顿,低眸疑惑打量着妮妮,要不她说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是这小丫头老是在转移话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神情微敛,宁夏皱眉,脚上步伐也停了下来,只是目光幽深沉沉望着妮妮,妮妮是她生命中剩余的阳光,是她这些年来一直悉心照顾的女儿,她爱她,这点毋庸置疑,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希望她对她有什么事是隐瞒的。
她承认,刚刚瞧她对叶翌寒展露笑颜,她不可避免的生气吃醋了,像那样天真烂漫的撒娇,她从来也没在她面前表现过!
妮妮在宁夏幽黑潋滟的眸光下,委屈的咬起了唇瓣,可见她仍旧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色,眼中荡漾着水光,糯糯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咪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男人来照顾自己,刚刚那男人看上去挺不错的,就想撮合妈咪和他!”
妮妮是成熟老成的,丝毫也没觉得她这个年纪说这话是否合理,语气顿了顿,她抬眸看了一眼宁夏,又缓缓道:“我也想有个爸爸,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以后晚饭过后就可以牵着小雪来公园广场上散步,刚刚在广场上我见到好多家庭都是这样的组合,我也想要,我想要爸爸能背着我!”
说这话时,妮妮神色欢愉,眸光清亮,小脸不由得染上两朵红云,声音有孩童软糯,可也带着一丝美好的憧憬。
宁夏先是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瞬间变得嫣红,妮妮这样做是要撮合她和叶翌寒?想想他那张黑沉冰块脸,她心都抖了抖。
可又听见妮妮后面的声音,她本是灿烂艳霞的小脸上血色一点点消逝,身子不受控制颤了颤,紧咬起绯色唇瓣。
……
SUZIEWONG是帝都有名的夜总会,苏西黄印度味道的瘫软和东方情调的奢靡香气,在拥挤的空间融合成一种可以让人五迷三道的的气味,慵懒糜烂的气息在这里随处可见。
“李局,您觉得怎么样?这可是我们北京本土企业,管理人才相当优越,各个方面也不错,您觉得在这次招标会上能否成功?”
警察局副局长顾勇谄媚献笑,说的口干舌燥,为的就是想在私下通过关系帮自家亲戚拿下这次交通局招标的一个项目,虽说都是局长,可一个正一个副就是云泥之差,而自己又有求于人家,自然要笑脸相迎。
李宗锐压根就没听进去顾勇的话,他微眯着精光闪烁的黑眸,正一脸惊艳看着刚刚才来,坐在顾勇身旁蒋怡身上,这女人丰满圆润身材可真勾**,一看到知道到床上肯定是个让男人蓬勃的尤物。
对面交通局李局长露骨惊艳的目光落在蒋怡身上来回转动,自然也是落在顾勇眼中,他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这蒋怡可是他刚刚包上的女人,那滋味着实**,在床上那哼哼声也实在撩的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自己还没玩够,如今就被别人惦记上了,他脸色多少有些难看,可又想到眼前利益,不由咬咬牙,转眸,乘机拍了拍蒋怡丰满白皙的玉手,大声豪爽道。
“来……来……来,小怡去陪陪李局,我们李局刚从外省调来,现在可正是风光当头,将他伺候就了,可少不了你的好处!”
外人说的还真不错,这刚从外省调来的李宗锐当真是个色急鬼投胎,这蒋怡才刚来,他那露骨的眼神就恨不得将她性感的衣服扒光。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实属正常,她这样神色娇媚身材火辣的女人恐怕没男人能逃过她的魅力,这李宗锐既然喜欢美色,那他也好下针施药,怕就怕是徐岩那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一点油水也不让人捞。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这次局里招标会的重要性,他也绝对不会过来,这李宗锐好色成性的性子说不定真能误事。栗子网
www.lizi.tw
打拼的这六年,他早已从当初对这行的的满腔热血变成了冷血麻木。这世上除了黑和白,还有灰,很多事情都是游走于灰色边缘,有钱谁不想赚?
这样皆大欢喜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例外,可这次不同,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处理的大项目,在暗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看,只要他出了一丁点差错,他们就会将他往死里踩,无所不用其能的拉他下马,派自己的人上任,毕竟在他这个年纪做到副局还是很让人眼红。
而顾勇和李宗锐的打量的眼神很让他不悦,虽说他和小雪还没有订婚,关系也只是圈内人知道,可小雪在他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女人也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皓腕被挥掉,蒋怡狠狠咬着牙,丰润的脸颊上神色尽是尴尬和委屈,本以为照着俩人在学校期间的友谊,他不至于在外人面前这样不给她面子。
“是呀,我和徐岩是大学同学,当时他是学生会主席,我这学生会副主席还是他提拔上来的!”之前被他狠狠的拒绝过,她也死心了,可现在不同,她不想去伺候那糟男人,唯有放下面子,委曲求全在他面前故意装的很是熟稔,
蒋怡故作娇媚的神情和暧昧不清的语气让那俩人听了去只觉得其中有奸情,顾勇笑的越发灿烂,手一伸:“徐副局快坐,瞧我这记性,您和蒋小姐都是清华毕业的,既然是大学同学恐怕毕业之后也都忙着工作,没时间见过了吧?今天正好,你们俩人可以好好叙叙旧!”
说着,他身子让开好让徐岩坐进去,徐岩敛眸,掩下眸光寒光,薄唇上挂着温润淡笑,点点头,坐了进去。栗子网
www.lizi.tw
顾勇见徐岩既然会坐下,脸上笑意更加明显,赶忙将蒋怡往徐岩身边推,爽朗笑道:“蒋小姐和徐局长坐,来来来,大家一起喝酒!”话落,他竟然亲自为在场的三人斟酒。
其实同样都是副局,顾勇大可以不这样做,可他如今是有求于人家,而且在座的这两位背景都比他浑厚太多,所以他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讨好。
李宗锐冷然注视着徐岩和蒋怡,这男人倒是够谨慎,在外面也不乱来,丝毫也不将把柄留给敌人,一句同学就概括了他和蒋怡的关系,看来对肖家小姐还真是重视,黑眸中隐过一丝不屑,靠女人上位也没什么了不起。栗子网
www.lizi.tw
蒋怡眉宇间高傲又回复过来,看着顾勇帮她斟酒时的小心翼翼,眼中隐过一丝报复过后的快感,她这些日子被欺压的心情也得以恢复,心中舒坦欢乐。
瞧,有身份有地位还真是好,如果不是沾着徐岩的光,她怕是这辈子也不能让顾勇在她面前这样讨好。
“让顾副局替我斟酒,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鲜艳的唇瓣轻启,蒋怡娇媚的拂了拂耳边栗色卷发,眼波流转间尽是抚媚风情,娇娇弱弱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奚落。谁让他刚刚居然狠心的让她去陪那样恶心秃顶老男人,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徐岩冷若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蒋怡,不悦皱了皱眉宇,可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蒋怡这些年来自甘堕落的事情他也听说过,早年对她心中那一丝欣赏之情也早随着她的放荡而消逝干净,他从来都不是心软之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当年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如今就可以不留情面和她撇清关系,至于顾勇的误会,他自然不会费力开口解释。
抬眸,定定注视着对面的李宗锐,徐岩眸光冷肃,泛着幽深光芒的黑眸中盛满了慎重:“这天也不早了,李局还是早些回家休息罢,明天市政府里有领导来检查,这是我们俩刚上任第一次处理的大项目,怎么说也不能出错对吧?”
不管之前顾勇和他说了什么,有什么交易,这提醒的话他不得不说出来,如果不是上头有人盯着,他大可以卖顾勇一个面子,大家都是在官场上打交道,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并不想得罪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可如今时局不同,他只希望这李宗锐不要被眼前利益所迷,做出一些有损局里的事情。
“徐副局倒是考虑的周到!”李宗锐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圆滚滚的身子颤了几颤才平息了怒火,这里面的弯弯花样他不是不知道,本来顾勇找上他,他也不好拒绝,就想着今晚随便推辞过去就行,可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徐岩,而这徐岩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当着他的面说起了大道理。
呵……当真是可笑,他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用的着他这假好心的说教嘛!
无视李宗锐瞬间变得黑沉冷冽的面容,徐岩清隽的容颜上始终挂着清雅淡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仰脖一口饮近,然后轻掀薄唇,笑意深沉对着顾勇道:“这酒也喝了,叙旧就免了吧,毕竟我和蒋小姐只是普通同学,没有太多的交情,不过都是在一个市政府大楼里工作的,怎么着也要和蒋小姐喝一杯!”
说着,他就又自己斟了一杯酒,举起杯子,微挑墨眉,眉梢漾着温润,见蒋怡咬牙僵硬着身躯并没有动作,眉梢不禁微皱,轻笑道:“怎么?蒋小姐不屑和徐某喝一杯?”
他清冷的声音字字句句戳进蒋怡的心中,令她瞬间白了容颜,狠,真狠,也真够绝情,这就是徐岩,明知道她现在所面临的困难,仍旧这样说,丝毫也不顾当年她对他的痴情,他这样令她一下子没了依靠,顾勇和李宗锐想怎样拿捏她,还不是小菜一碟?
无视蒋怡震惊惊吓的神色,徐岩面色上依旧笑语晏晏,无所谓的放下酒杯,讥讽扫了一眼蒋怡,然后站起身来,绕过卡坐带着助理打算离开。
“等会!”蒋怡猛地站起身来,狠狠握紧指尖,美眸中浮现疯狂之色,快步走到徐岩身旁,见他面色上出现排斥,不禁冷笑地勾起红唇,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徐岩,莫宁夏回来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蒋怡走后,徐岩独自一人坐在车上,哪怕车厢内开着空调也依旧烦闷,他幽暗黑曜石般的锐眸中闪烁着浓黑云雾,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带,然后侧身将车窗打开,疲惫靠在后座上,眉间紧锁,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上一口。栗子小说 m.lizi.tw
随着时光远逝的往事在这一刻丰涌倾轧而至他脑海中,父亲的惨死,母亲的精神失常,本事温馨的小家却突临阴霾,这一切切无不在提醒着那个女人和他之间的仇恨。
当年他只能在婚礼上伤了莫家的面子,并不能拿她怎样,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如今他有权了,她也回来了,可却和叶翌寒勾搭上。
叶翌寒!这个不止家世显赫的令同龄人羡慕嫉妒,同样也是各大军区司令竖起大拇指的年轻上校,大小军功立过无数,是军委领导看重的特种部队大队长,可就这样一个男人却和莫宁夏关系匪浅。
中午在酒店时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被叶翌寒抱在怀中的女子,那时只觉得有些熟悉,可没想到居然是莫宁夏,她柔软纤弱被那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抱在怀中,那一头海藻般的青丝还是如当年一样乌黑光滑。
打从认识她开始,她的发型就没有变过,明明长的娟秀可人,可那性子真让人不敢恭维,拳头下意识握紧,徐岩俊朗的容颜上浮现一层寒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弧度,对她,他真是恨之入骨,老天也真让她白长了那么一副楚楚纯粹的脸蛋。栗子小说 m.lizi.tw
“副局,今晚去肖小姐那嘛?”吴靖重新坐回副驾驶内,担忧转眸问道。不管副局心情怎样,只有一见到肖小姐肯定会喜笑颜开。
而显然今晚的徐岩是特殊的,他微皱的眉梢渐渐扯平,眸光深沉,冷声吐口:“不去了,直接回我自己公寓!”
打狗还要看主人,要是莫宁夏认识的是一些富二代或是红三代中的纨绔子弟,他大可以不用放在心上,可偏偏是严肃正经的叶翌寒,和他之间他是丝毫交情也没,再加上他对肖家的态度,真想报复莫宁夏,他还真得好好想想。
“好!”吴靖眼中惊诧一闪而过,抿了抿薄唇,然后点头应下,将肖小姐提出来都没用,看来副局心事真不轻。随即他沉稳打响引擎,黑色奥迪在黑夜中划出美妙弧度。
……
一阵凉风浮过,夜越发深邃,充满神秘感,叶翌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停回放着爷爷略带威胁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娶个媳妇结婚”,结婚,结婚,今天他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词,还有半年时间,他上哪找个中意的女人结婚?
而且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适合当军嫂,他常年不在家,妻子不仅要自立自强,贤惠温婉,还要有足够大的包容心,能够宽容他的忙碌。他不希望娶个娇小姐回来,没事需要他哄着。
可这样“全能”的媳妇上哪找去?
苦恼揉了揉眉心,在黑夜中,叶翌寒睁着眼睛,无聊盯着屋顶。
随即又想晚上在楼下遇见的宁夏和妮妮,他薄唇上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弧度,那孩子奶香香的柔软身子让他到现在还觉得疼惜,越发想抱进怀中疼爱,可在一旁的宁夏黑着脸,一副苦大仇深模样,明明不愿意,可还勉强的僵硬笑着,真真是可爱至极。
次日一大早,莫家就传来莫父伤心欲绝的哭声:“呜……你们几个没良心的,今天居然就要走了,把我一个糟老头丢在家……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莫父有个特点,就是这泪腺比女人还丰富,当年宁夏要去美国留学,他在机场也是这样拉着宁夏衣袖,满脸泪痕,哽咽不已,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机场那人来人往的,谁不侧目望过来,宁夏心中那叫一个内伤啊,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
“爸,你别这样,都不小的人了,别老哭,我这是去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您老就放心,一着空我肯定回来看你,现在这是在国内,来回飞机多方便啊!”宁夏抽了一张餐桌上的面纸擦擦吃过面包的唇瓣,然后尽量放柔声音,朝着正朝她控诉莫父郑重道。
本来瞄瞄是打算晚上飞回去的,只是她也要去,昨天在网上正好找了一处公寓,地段在市中心,离瞄瞄家也近,又是拎包入住,很方面,可到底不是自己家,所以她就想着要早点去打扫一下,随便在买点东西布置。
余瞄瞄收到宁夏悄然递过来的眼神,连忙放下牛奶,清秀的脸庞上笑出一朵花来:“是呀,叔,现在交通方便的很,你想来随时都行,而且宁夏有我的照顾,你还不放心嘛,就算是不放心我,不还有我妈呢,她肯定会将宁夏照顾的比她亲闺女还好!”这话倒不是虚的,她妈很是热情好客。
“要不你就将妮妮留下来我带,她也到了去幼儿园的年纪,你工作忙肯定没世家接送,正好你去南京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也孤单!”拿着面纸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角,莫父哽咽吐口,只是眼中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奸诈。
“爸,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宁夏皱眉,声音柔软似叹息:“我工作虽然忙,可接送妮妮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妮妮离不开我!”
莫父看着瞄瞄和宁夏相劝的神色,清了清嗓子,语气倏地变得严肃:“那我将公司卖了去南京照顾你和妮妮吧!”
“叔……你……!”余瞄瞄最先震惊,眼珠瞪大,眸中神色惊愕。
“爸!”宁夏深深皱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中闪烁着惊诧流光。
公司对爸的意义重大,是他这一生最为留恋的东西,这几年她不在家,唯有他一手创办的公司陪着他,可如今爸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说要将他买了去照顾自己!
眼眶快速染红,宁夏清冽的嗓音中有一丝哽咽:“爸,那是你一生的心血啊!我不是孩子了,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妮妮的”。
她何其不孝,都二十六的人了,也不能孝敬爸爸,还要让他操心。
莫父摆摆手笑笑,面容慈祥,眼中尽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没什么舍不得的,我这一辈子最珍贵的就是你和妮妮,公司卖了也可以兑现钱,你年纪也渐渐大了,估摸着快要结婚了,这些钱可以给你嫁到婆家之后傍身,这样你婆婆也会满意!”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好在租的房子够大,不然莫父来了还不够住,宁夏来南京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基本上已经了解清楚金鹰国际花园附近的路段,至少出门不会迷路,因为处在新街口白下区黄金地段,坏境也优美,医院、商场、地铁都很方便,同样的价格也很“美!”
在美国留学六年,她和妮妮的生活费一直都是学校发的奖学金,如今交的房租是她在校研究的一个医学项目成功了导师帮她申请来的,要不然这么高昂的租金她真的无力支付。小说站
www.xsz.tw
不过前几天刚和导师过通电话,知晓她还没有找到工作,就介绍了她去南京军总医院,说那有他多年的好友,拿着他的介绍信再凭她自身的文凭和能力自然能成功,宁夏欣然接受,她从来也不是爱矫情的人,自回国以来,她深深体会到钱的重要性,虽然爸给她一张卡,里面钱随便用,可她自从拿了奖学金之后就没有在取过。
房租虽然贵,可里面装潢的很精致浪漫,她觉得挺好,只要住的舒服就行,因为屋主是个法国留学生,刚毕业,要回国结婚,但考虑着还要回来,所以就先将房子租了出来。
还记得瞄瞄第一天来的时候那啧啧称奇的模样,她真是无奈,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屋主是典型的法国美女,抚媚卷发,碧蓝色的眼眸,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很惊艳,当时只说自己家住法国埃菲尔铁塔后面,具她所知那后面是一片老城区,法国老贵族都是住在那,法国贵族爱讲究,她有显赫的血液,买了这处公寓也实属正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来南京的第二天,小雪就被送过来了,不过并不是子谦学长送来的,而是他的助理,后来一问是因为公事上的忙碌没有空,不过宁夏并没什么说什么,只是含笑道了谢。
薛家是早期华侨,子谦学长父亲之前是国内有名的大学教授,后来出国经商,已经很好占了那片市场,他学的又是经济学,一毕业就去家中公司帮忙。
不过事后,宁夏还是打电话过去亲自道谢,这是基本礼仪,虽然微不足道,可她并不想免掉,别人帮你是出于情分,不帮你是出于本份,这点她牢牢谨记着。
宁夏本以为要将公司卖了,这里面的程序很复杂,可哪知道第五天,爸就带着妮妮从北京飞了过来,她一直都知道爸骨子里那份倔强,果然,机场接机第一面就笑意盈盈和她说:“闺女啊,爸现在终于清闲了,以后你安心上班,妮妮我带着,顺便在帮你找个顾家的好丈夫,你也不用嫌麻烦,什么都不用你做,我都会帮你安排好!”
当时,瞄瞄在一旁就笑喷了,朝她眨眼,眼中满是狡黠打趣,宁夏那个气啊,自己什么也不做?这找的可是要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丈夫,不是阿猫阿狗的,她能不上心嘛!
深吸一口气,生生忍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开口辩驳什么,等待她的就是爸委屈的哭脸和一通程腔老调的说词。栗子网
www.lizi.tw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餐桌上莫父老生常谈的事情依旧是要帮宁夏找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宁夏自动免疫,左耳进右耳出,小雪窝在沙发上拉耸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珠来回转动,小爪子无聊挠了挠,眼中分明写着:无聊啊~无聊~!
唯有妮妮是睁大水俏瞳孔,面容欣喜兴奋,还在一旁搭腔问话,一老一少说的好不欢乐。
话题内容如下:
“妮妮喜欢什么样的爸爸?爷爷明天就去给你找个!”莫父用诱惑的语调。
妮妮神色纯真可爱,睁着湿漉漉深邃色眸子:“能给妮妮当马骑嘛?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宁夏吐血……
最后的最后,宁夏实在撑不住了,牵着小雪就往外走,并且豪气万丈道:“行,你们接着讨论,我带小雪跳江去!”
莫父急了:“什么江?这么大晚上出去不安全啊!”
宁夏怒:“我明天是我去医院报道的第一天,既然你们俩这么能说,我就将地方腾出来给你们折腾,我跳长江行了吧!”
莫父满脸忧伤:“妮妮快点跟着你妈咪,带着她早点回来”。
然后的然后,就是宁夏牵着小雪和妮妮漫步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妮妮绝美的小脸上挤满了讨好笑意,宁夏则是委屈吸着鼻子,越想越觉得气愤,现在爸整天口中不离结婚帮她找老公这类词,而现在倒好,居然多了个小帮凶。
“妮妮,你就这么想把你妈咪卖了?”委屈至极的声音。
“可……妮妮想要有个爸爸可以背着我,妈咪背不动!”更加委屈的嗓音响起。
小雪汪汪叫了两声,讨好似的咬了咬宁夏裙摆,那乌黑的瞳孔中似乎写着:就原谅妮妮吧~
宁夏顿时心柔,弯腰将妮妮一把抱在怀中,软糯的声音透着一丝坚定:“你个小坏蛋,谁说不行的,你不还是妈咪一直抱大的嘛!”
小雪纯白色的小脑袋立马点点,水盈盈的眼珠望着妮妮。
妮妮吸着鼻子看了地下的小雪一眼,宁夏明了是什么意思,就弯腰,小雪很是聪明的就跑进妮妮怀中,拉耸的小脑袋立马直了起来,精神奕奕。
被妮妮抱在怀中的小雪十分舒适,被江风吹起来的身体也渐渐温暖起来,眯着水眸,很是无耻的朝着宁夏胸前的柔软上蹭了蹭。
妮妮嘴角直抽,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将他放了下来,不客气道:“色狗!”
宁夏则是嘴角猛抽,脸色黑沉下来,瞪了一眼在地上撒娇卖乖的小东西,恶狠狠吐口:“下次再敢这样就把你丢在长江大桥上吹冷风!”
小雪身子颤了颤,眼中流光转动,委屈嘟着小嘴,清澈的眸子中盈光闪闪,仿佛快要流泪了,心中着实郁结,明明他就是公的,可主人却帮他起了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还让他粉色的裙子,而且最最最不能忍受的是他那么一点点小的爱好也要剥夺。
呜呜呜……他好想换主人啊~
宁夏无奈抚眉,她家小雪不止可爱,还很色,平时没事就喜欢占她便宜,虽然已经被抽过很多次了,可还老是不老实。
妮妮则是唾弃,好你个色狗,妈咪的柔软也是你能摸的?那是留过未来爸爸的。
“嗡嗡……!”手机在包中振动发出嗡嗡声响,妮妮很乖巧的从宁夏怀中蹭了下来,宁夏会心一笑,拿出手机,看见是瞄瞄来电,冷哼一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夜晚的凉风混着江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清凉微闲味道,大桥已经有多年历史了,两边两百多盏白玉兰灯本是鲜艳璀璨,可如今灯壁却有些发黄,来来往往都是急着回家的路人,身后依旧是堵的水泄不通的车型。小说站
www.xsz.tw
望着这看不到尽头的白玉兰花形路灯,宁夏搓了搓白嫩手臂,晚上站在大桥上还是很冷的,低眸看了一眼妮妮,见她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套了件针织衫,眼中担忧流光这才黯淡下来。
“我们往前走走,等走到下桥的时候就能打到车了!”见妮妮一直郁郁不乐抿着唇瓣,宁夏扯了扯红唇,清新淡凉的声音漂浮在这神秘的夜色中。
她们现在正处于桥中央位置,车子堵的看不见尽头,唯有往下走走才能顺通。
妮妮抬眸看了宁夏一眼,淡淡点头表示明白,只是心中却有些郁结,她好想现在能有个爸爸背着她下桥啊!
小雪精神奕奕走在前面,偶尔用小爪子挠挠小脑袋,朝着身后的宁夏和妮妮打滚卖萌。
“队长,这宁夏姑娘带着个不大的奶娃娃要走下桥不太安全啊,而且也挺远的,您看,我们要不要带着她们一起下桥,反正也停顺路的!”警卫员小刘见这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不禁有些担忧,便转身朝后问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叶翌寒本想点头答应,只是不知为何心中会升起一种异样情愫,自打回来的这一个星期他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像以前一样生活,练兵,可在今晚再次见到那两姑娘时那种感觉很强烈,心脏砰砰猛烈跳动。
“不用了,她们走下桥就可以打到车了,我们还是去医院,晚上回去晚了影响不好!”微抿的锋利薄唇微启,叶翌寒目光直视前方,极力忽视掉心底异样感觉,沉声吐口。
小刘略带惋惜的目光从宁夏身上收了回来,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叶翌寒,只见他神色在昏暗的车厢内隐晦不明,目光不似平常那样坚决冷峻,隐隐透着一丝柔和,摸了摸脑袋,黝黑的脸庞上尴尬一笑,只能怯怯闭嘴,只是心中却疑惑,这明明就是很顺路啊!
“快停车!”一直堵的不动的车型终于有了缓送的迹象,小刘刚打响引擎启动车子,就听见队长冷锐的声音慌张传来,他猛地一踩刹车,紧张朝后望去:“队长,怎么……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向稳重睿智的队长向飞箭一般嗖的冲出车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啊……”。隔着衣料,胸前的美好柔软被人一手握住,强烈有力的臂膀将宁夏往身后一带,宁夏绝美白皙的小脸顿时羞红,惊呼一声,身子蹭了蹭想要从那人滚烫的胸膛上离开,但他力道实在太大。
宁夏心中慌张不已,不得不狠狠踩他一脚,然后转身,直接拿着手上的包包朝那人砸去,恶狠狠怒骂道:“你个流氓,老娘打死你,在大马路上居然敢这么嚣张的非礼!”
“嗯……!”叶翌寒闷哼一声,俊朗的容颜上嫣红一片,刚刚触手的丰柔,令他不禁心神一荡,胸口处某些不确定的情愫快速膨胀,可还没等他多欣赏一刻,怀中的小女人不安分的扭动,脚上传来的痛楚令他快速松手,紧随而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怒砸,期间还伴随着她愤怒的骂声。
小雪扭头就见自家主人被一男人非礼了,汪汪汪愤怒叫上两声撒开蹄子就跑上前去,狠狠朝那人腿上咬去,大色狼,主人的柔软是他的福利,呜呜,如今居然被这人过占了。
妮妮扑闪着璀璨的星眸,眼中疑惑光芒浓重,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可却见小雪“上口!”了,她眼中隐过一丝玩乐,便也学着小雪朝那人腿上咬去。
咱们可怜的叶大队长不仅被宁夏怒打,腿上还被“两只小狗”怒咬了,那个疼痛和郁结可想而知。
“打够了吧!”俊颜上那一抹艳红渐渐消逝下来,左腿上刺骨的疼痛实在厉害,叶翌寒忍不住一声闷哼,脸色黑沉,然后冷若吐口。
熟悉磁性的男声串进耳中令宁夏蓦然一惊,因为惊怕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快速将手中的包放下,入目的是一张冷峻俊朗的容颜,如果忽视掉他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和冷沉的面色,她会觉得这人更有魅力。
“怎么是你……?”白玉兰路灯下,宁夏脸颊上羞红又蹭蹭浮现出来,眼中喷着熊熊烈火,紧皱着黛眉,似是在隐忍某种怒气。
她今晚一定没看黄历才出门的,居然又遇见这个阎王,刚刚冒犯了她,此时居然还敢用这种冷锐的目光望着她,真真可恨。
妮妮嘴上的动作一松,抓着叶翌寒的裤脚,抬眸,便见他一脸铁青,明澈的星眸眨了眨,煞是可爱。
“打够了?”薄唇轻启,叶翌寒冷厉的目光从宁夏身上移动到脚下口中不停的小雪身上,如利剑般的眼神嗖嗖射向他身上,鹰眸中阴暗暗芒渐渐浓郁。
小雪身子抖了抖,牙齿一松,连忙躲进宁夏身后,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叶翌寒,眼中仿佛说着:活该,活该,谁让你和我强福利的!
“叶翌寒,你刚刚……刚刚……!”因为气愤,宁夏胸膛剧烈起伏,白綻的脸庞上灿比晚霞,狠狠瞪着叶翌寒。
这个混蛋居然敢在大马路上耍流氓,真是可恶,他如果今天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管他上校,下校的,她一定要他好看!
妮妮黑溜溜的眼珠快速眨动,眼中闪烁着浓浓兴趣,细细将叶翌寒打量一番,心底有个小想法在渐渐发酵。
浓黑的剑眉深深皱起,他紧抿着凛冽薄唇,幽暗的视线扫了一眼宁夏身后的施工队,然后目光定在她恼怒的脸庞上,眼中隐过一丝郁结,视线缓缓下移,定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嗯,刚刚那的手感好像还不错。
宁夏见他目光肆无忌惮的像她胸前扫来,快速朝后退去,伸手怒指他,怒骂道:“眼睛不要乱扫!”人面兽心的流氓。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刚刚还是一副恼怒炸毛模样,此刻整个凛冽的气势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厌了下来。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戏谑挑起浓黑霸气剑眉,幽黑的鹰眸冷睥着她,一扯薄唇,邪邪笑道:“怎么?现在还要告我嘛?”
她神色楚楚咬着娇唇,垂在裙摆两侧的手指下意识的绞在一起,一阵微凉混着江水的风吹了过来,低垂的脑袋上如海藻般青丝被风浮动起来,娟秀明秀的小脸在白玉兰路灯下散步出氤氲朦脓气韵。
别人是好心救了她,可她倒好,不仅倒打一耙,还扬言要打电话报警,宁夏发誓,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你……救人就救人,那为什么还要,还要……!”柔糯怯怯的语气从她红唇传出,宁夏白皙如瓷的精致脸庞上一阵阵烧红,眸光散乱,盯着脚底,就是不敢去看他的神色。
虽然她很感激他的相救,可他必要将手放在她那?做那么色情的动作嘛?
“咳咳!”小刘在一旁轻咳一声,也将脑袋垂下,知趣的闭嘴,只是耳朵却是十分八卦的竖起,他也很好奇他们队长刚刚那个动作!
好吧,就算是无意的,可他明明瞧见队长摸完之后享受欢愉的神色。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神色如常,丝毫愧疚脸红也没,眯着冷锐鹰眸再次扫了一眼她丰盈柔软的胸前,眉梢微蹙:“那是在情急之下,我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还是你觉得我在慢点让你直接走上去?”
低沉严峻的声音从他口中义正言辞说出,要是平时,小刘肯定觉得队长是大公无私的,可今晚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队长不安好心,丝毫愧疚不好意思也没,隐隐心情还欢乐。
这点重大发现让他心中雀跃不已,瞧,他们队长还是喜欢女人的,沈言那群王八羔子没事就爱拿队长开玩笑,说什么大家在部队里都是好基友,基他妹的,他们队长可是铮铮铁骨的汉子,虽然一直没结婚,可那是因为自己平时忙,怕娶了媳妇不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小刘将叶翌寒反常的行为归结为太久没吃肉了,如今好不容易见一次肉当然要忍不住心驰神往。
宁夏绞着裙摆的白玉指尖狠狠握成拳头,猛地抬眸,目光如炬注视着叶翌寒,因为气愤,身躯有些轻颤,她之前一定是眼瞎了才会觉得他是严肃苛刻的军人,这分明就是个无赖。
虽然他说的没错,可那慵懒闲适的神态怎么瞧都是无所谓,丝毫也没要为他刚才不礼貌的行为道歉。栗子网
www.lizi.tw
恼怒中的宁夏周身都染上了一层火焰,鲜活明亮,比他第一次在机场见她素衣淡妆时不知美多了。叶翌寒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强忍着笑意,嗓子微微发痒,刚刚手感真的很好,**的让他心跳加速,黑沉的容颜上挂满晚霞,可他一开始真没往那方面想,经过她那么一提及,他才细细想起,并且在心底慢慢发酵打量。
在那方面他自控能力一向很好,都三十好几的老爷们了,他不是没有急需那方面的时候,可却因为常年在部队四周都是公的,他就算想要也没可以给他解决的,所以大多数都是自己用手解决,谈不上多舒服,至少可以解决当时的欲火。
可刚刚不同,光是隔着衣料,都能让他**的去死,要是光着身子站在面前,他不还是血脉喷张的喷鼻血了?
这边叶翌寒思绪早就游飞九天了,脑海中各种幻想,而宁夏望着他恍惚的面容,气不打一处来,清凉的目光微微移动落在他刚刚被小雪咬破的腿上,郁结的神色稍稍缓缓,绯色唇瓣上勾起一抹讥讽笑意。
“那还真是多谢叶队长好心相救,我和妮妮改天登门拜访,不过你的腿……我们小雪也是护主心切,以为是不要脸的臭色狼,没想到是叶队长的一心相救,真是不好意思,您可千万别和小雪计较,他是狗,不懂事的,你是人,一定要大人有大量!”
小刘闻言,强忍着笑意,脸色憋的通红,他敢肯定,他们队长这辈子都没被女人这么冷嘲热讽过,而且还是和畜生在一起比较,不用想他也知道队长脸色该是怎样的铁青黑沉。
叶翌寒愤恨咬着牙,在美好幻想中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本是俊朗欢悦的面容上冷沉一片,脸庞上那罕见的一丝笑容也在渐渐凝结,被小雪咬伤的左腿隐隐有些轻颤,凛冽冷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躲在宁夏身后的小雪,见他正用爪子捂着眼睛,嗯,那模样真是让人不忍责怪。
眼角抽了抽,他又将目光直视宁夏,宁夏被他盯的浑身发冷,可还是硬着头皮扬着小脑袋,这厮说声对不起会死嘛?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居然还和她这个小女人计较,真是没气度。
直到过了好半响,叶翌寒才猛地收回阴恻恻的目光,利落转身,虎步生威,冷寒生冰的声音丢下:“你放心,我怎么会和一个畜生计较呢,不过你以后走路还是记得长眼,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会有人救你!”
小刘闻言,蓦地瞪大双眼,黝黑的脸庞上就那两颗眼珠转动的特别明亮,仔细打量宁夏一番,这姑娘到底有什么魅力让队长一而再再而三破例?刚刚队长只是脸色难看,可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措施!
“宁夏姑娘,再见,大晚上的,您还是小心点!”临走前,小刘朝着宁夏傻兮兮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这么一项重大发现拿出去说,部队里岂不是要疯了?
这人真是一点亏也不吃,连滚蛋了还要说上这么一句来堵塞她,宁夏心中恨恨想着,直到那辆军用吉普车远去,她这才收回目光,颇为孩子皮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蹙着黛眉,红唇轻启:“小气鬼,一点也不像大男人,活该被咬!”
“妈咪,你怎么就不知道温柔点呢!”整个过程中一直没说话的妮妮在人走了之后终于忍不住道,恨铁不成钢般的定定望着宁夏,精致的小脸皱成了柔软的包子形状。
------题外话------
谢谢yanloveqin送的两朵花,偶第一次收到,都有点受宠若惊了\(^o^)/~
另外再次强推我的挚友伊绮新文《双强,鹰王宠妻》,强强结合的霸气文风,和我温馨宠溺的格调完全不同,亲们不妨去看看,写的真好,我个人很喜欢,只是我写不来打斗的场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南京军区的“飞龙”大队多次出色完成总部、军区赋予的重大演习和保障任务,被誉为“中国飞龙”。小说站
www.xsz.tw传统的侦察兵,活动范围往往仅限于陆地与淡水江湖。而特种大队中特种兵却要能遂行陆、海、空三栖作战。“陆上猛虎、海上绞龙、空中猎鹰”这是人们对他们的美誉。
在六朝古都金陵,临扬子江北眺,可见青山隐隐,遥相横卧。明代即蜚声大江南北的“江北第一游观之所”,南京市唯一的省级旅游度假区——南京珍珠泉旅游度假区,掩映在这群峰叠翠之中。而“飞龙”大队则是在其层峦叠嶂中,茂密的森林遮掩住锋利的部队。
黑沉的夜色中,一辆军用吉普车快速驶进珍珠泉侧门,门口保安在查看了中车中递出来的证件之后才给放行,并且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
“小刘,你打电话给交通局局长干嘛?修建大桥那疙瘩事我们部队管不着!”小刘刚通完电话,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道粗糙玩笑声音。栗子网
www.lizi.tw
“对呀,而且赵局长送的茶叶不是早就被我和老戴喝了嘛?”沈言疑惑不解的声音紧随其后。
小刘心中咯咚一跳,暗叫不好,要是让这俩个大嘴巴知道了,那部队上下的兔崽子们不还都翻天了!
心中暗数一二三,小刘转身撒腿就往门外跑。
“等等,你小子跑毛啊,我们就问问你话,又不是要将你吃了,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在南京时,沈言被小刘那番冷嘲的话语还惦记在心上,此刻又见他神色紧张,隐藏着什么秘密,便笑的一脸奸诈,语气虽然真挚,可黝黑的脸庞上浮现的笑意却是狡诈。
戴清手上拿着军帽,帅气的脸庞上尽是不羁的神色,眉梢微挑着,见被沈言的小刘脸色慌张,眸光闪了闪:“好小子,有什么事还瞒着我们,快说?”
小刘狠狠瞪向沈言,心知这小子还在记仇,可今晚发生的事情不管怎样也一定要保密,不然队长知道了不还是要将他宰了?
猛地摇头,小刘笑容讪讪:“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我家那位了,这不,刚刚和她电话安慰她来着!”相比较队长的手段,他还是被戴政委整一番吧!
沈言朝戴清挤了挤眼,见他面容含笑点头应下,他这才有胆子“折腾”小刘。小说站
www.xsz.tw
小刘笑容顿时卸下来,惊恐叫道:“不要,千万别,老戴,刚刚真没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言接下来的东西给惊骇到了,口中剩余的惊慌瞬间换成酥软的大笑。
这小子,真他妈下的去狠手,知道他怕痒就专门拿这个来对付他。
……
最后的最后,小刘很不厚道的将叶翌寒的秘密卖了。
沈言呆愕了,戴清瞪大双眼,本是闲释的神态顿时惊变,喜上眉梢,带着沈言立马跑到叶翌寒住的公寓去。
说是公寓其实就是一幢连体的宿舍楼,平时来了家属都住这,但特种部队的严谨性,所以这几年一直没有家属来探望,公寓也就荒废了,如今就住着叶翌寒和戴清俩人。
叶翌寒刚解开军装扣子,打算睡觉,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的敲门声,他目光一厉,扫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然后眉梢微皱,刚一打开就见戴清满脸喜色走了进来。
“翌寒,好小子,有了中意的姑娘也不我们说,你这是把我们都当外人呢,听说那姑娘是学医的,长的也和一娇花似的?我告诉你,赶明的赶紧将你脸色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换换,都这个年纪了好不容易讨个媳妇,不要将人家吓跑了,现在姑娘都喜欢温柔有钱的小白脸,你要是将媳妇都看不住了,那可真跌份。”
戴清眉梢飞扬,眉宇间带着浓浓喜色,像是讨的是自己媳妇是的。
沈言从惊愕中走出,黝黑的脸庞上挂满激动喜庆,望着叶翌寒打趣笑道:“队长您动作真快,这才认识几天呀就将宁夏姑娘拿下了!”
叶翌寒闻言,微抿着薄唇,俊颜上光芒深暗,深邃冷锐的鹰眸中闪烁着幽深冷光,可戴清却丝毫也没察觉,或者说他沉着脸的时候太正常了,压根就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好脸色。
“这事还得早点办,不然你一个把持不住,将人家姑娘肚子弄大了怎么办?赶明个赶紧打份结婚报告到军委去!”
戴清说的越来越离谱,小刘在外人来回走动,耳朵竖着,将里面俩人说的一番话听在耳中,脸色煞白煞青,这俩人不找死嘛,队长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还将宁夏姑娘肚子弄大?照今晚的情况看顶多算是队长自己单相思,人家宁夏姑娘还指不定没看上队长呢!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被这俩不靠谱的人绘声绘色说的像明天就要办喜酒似的,小刘心中更加悲哀,等下队长会怎么惩罚他?负重跑两公里?好像太轻了!……
------题外话------
今天考试考了整整一天,头昏眼花,脑袋也一阵阵疼,累的吐血o(≧v≦)o~
明天多更点补上,今天就这样了╭(╯3╰)╮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出意料,宁夏凭借着这些年在哥大的刻苦学习和导师的介绍信,很轻松在军总医院面试取得成功,被分派在骨科,因为她还没有考取国内医学执照,所以暂时先实习,等考试通过之后就可以转正。小说站
www.xsz.tw
骨科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叫白韵,她初来时,院长拐着弯告诉她,白主任背景很硬,宁夏有次见过,她白大褂里穿的是正儿八经的军装,两杠两星,赫然是位女中校。
白主任丈夫曾经在市政府里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但却因为趁着她怀孕期间在外养了情人,被她无意间发现,按理说,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公开,或者说要私底下解决,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她却带着人到酒店将俩人偷情上床的照片拍下来拿到他丈夫领导办公室,自己一气之下,孩子也没保住流产了。
这些也是宁夏在中午吃饭时听同科系的小护士们嚼舌根时偶然得知的,那时她很惊讶,真没想到白主任那么强势的女人在婚姻上会是这么坎坷。
“下午住院部的检查就由你带我去吧,我刚刚请假了,家里有事要先回去!”宁夏中午刚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就听见白韵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蓦然一惊,抬眸望去,眼中闪烁着疑惑光芒。栗子小说 m.lizi.tw
白韵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岁月的横记在她身上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只是让她变得更加成熟,微薄的红唇微抿着,显得有些刻薄,狭长的凤眸此刻上挑着,让人会觉得无限威严。
宁夏还记得张院长第一次带着她来这报道时,她犀利的目光打量时的挑剔,还好在看了她的简历之后,她虽然没有多满意,可也没有说什么为难她。
白韵自然有将宁夏疑惑的目光看在眼中,她站在衣架旁将白大褂脱下挂上,露出里面军绿色衬衫,对着镜子理着衬衫衣领,没有回头,目光锋利如出鞘的利剑,沉声吐口:“这俩天你的能力我也看在眼里,凭你的简介和在国外的成就,如今在我这老太婆手下自然不甘心,不过你只要将自己本职工作做好,国内医学执照考到,升职是早晚的事!”
宁夏闻言,更加惊愕,她这是在认可她?连忙开口解释:“白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还是个实习生,住院部那住的又都是领导,我主要是怕自己会出错”。
也许在来医院第一天她还抱有这样的思想,觉得自己所学没有物有所用,可跟在白主任后面工作了两天她才觉得自己一直所欠缺的就是实场操作经验。栗子网
www.lizi.tw
虽说在哥大拿过各类医院证书,可到底没有真正在医院工作过,比起经验老道的白主任,她确实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
白韵身上军绿色衬衫笔挺,姣好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一向清冷淡漠的语调此刻竟然放柔:“你的简历很精彩,只是缺少工作经验,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取得更大的成就,下午住院部的检查你去,领导们脾气都还好,你照常检查一遍就行!”
这军总医院不是每个人都能来的,单凭那天张院长亲自将她送来,她就知道这丫头肯定背景不浅,可她最讨厌的就是平时走后们的人,单看她的简历确实很精彩,可现在社会买张精彩的简历也不是难事,瞧着清秀娟美的一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真才实学,所以先前她确实没给她好脸色看,毕竟这是医院,不是托儿所什么都教,自己要是不会就赶紧回家别呆在这碍事。
可她第一天的表现还真是大出她的意料,虽然在看诊时有些生涩,可专业知识却很精湛,忙碌一天下来一点怨言也没有,临走前还和她有礼貌的打招呼。
这在她带了这些年实习生中是为出色的一位,不骄不躁,做事稳重,虽然心气高,可现在哪个小姑娘不都这样。
所以按照这两天白韵的观察,已经确认她有这个能力胜任现在的工作,自然也不吝啬将手头上的权利发放。
“好,谢谢白主任,我会细心检查,不会出现差池的。”宁夏并不是矫情的人,嘴角微扬,含笑应下,看来这俩天的努力果然没有白做,白主任开始信任她了,事情渐渐朝好的方向发展。
……
住院部。
“听说里面那位是特种部队副队长,在军区演习上被打伤了一条腿,后半生可能都要在轮椅上生活了,还真是可惜!”
“可不是嘛,他上星期刚入院那会,医院领导和军区司令都来看望过,可残疾不还是残疾,以后肯定也回不了部队了,这上将军衔也没用啊”。
宁夏从电梯中出来,走在走廊上,远远就看在一间病房外,两个小护士正推着小车站在那窃窃私语,神色一会惋惜,一会厌恶,听见她的脚步声,立马停止了讨论,做鸟兽状离开。
宁夏微微皱眉,心中冷然,她这两天已经深刻的体会到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女人的地方更是不可能清静,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忘将别人的陈年旧事来出来扯上两句。
在护士长那里问了一下骨科住院病人的基本情况,宁夏这才开始巡查各个病房内病人的康复情况,其实这样的事做来她一点也不陌生,因为每天下午白主任都会带着她来巡查,只是这次换成她一个人。
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任务,宁夏倒也问的专心,等走进702病房时却被里面跌倒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她叫来了病房外的护士,俩人合力才将倒在地毯上的人抬到病床上。
那人长的浓眉大眼的,肤色黝黑如墨,眉梢紧皱,被扶起来之后坐在病床上朝她不好意思苦笑:“俺刚刚只是想要拾下东西,可这腿不利索,倒是给大夫添麻烦了!”
他说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山土气息极浓,可神色却极为真挚,透着一股憨劲,在面对自己残疾的事实时并没有表现出气馁失望的神色,宁夏突然想到刚刚那俩个护士不就是在他病房外私论嘛!
扫了一眼病床前贴着的资料,曹虎两字快速映入她眼帘。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怎么在这?
这是宁夏脑海中第一个迸射出来的词。小说站
www.xsz.tw
身前隔着几人,叶翌寒剑眉微挑,戏谑含笑的视线扫向宁夏,幽暗的眸底惊艳流光一闪而逝。
她娉娉婷婷站在那,目光清澈明亮,一向披在肩上的海藻青丝此刻利落术成马尾扎在脑后,露出巴掌大的鹅蛋脸,肌肤如瓷,远山如黛,眉宇间透着一股氤氲之色。
俩人目光在半空中接触,她眼中的惊愕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薄唇缓缓勾起,刚毅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小刘十分识趣退让到一边,叶翌寒长腿一伸,直接迈进病房内。
戴清见叶翌寒扬唇淡笑着,双眼瞪成铜铃,还来不及思考,就听见他低沉中染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莫大夫?”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称呼,可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丝酥麻感,宁夏身子一颤,快速抬眸,见他笑的邪魅,心中更加惊诧,嘴角僵硬,扯了扯红唇,淡声应道:“嗯!”
虎子愕然,莫大夫和他们队长认识?
“你们俩认识?”戴清一向心里就藏不住事,此刻见叶翌寒难得的和颜悦色,就忍不住将心中所想问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沈言快速在戴清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前个晚上我们说的宁夏姑娘!”
宁夏?叶翌寒中意的姑娘?戴清闻言,俊朗的容颜上隐过一丝喜色,眼睛瞪的老大,比找到自己媳妇还开心,眯眸,细细打量起宁夏。
白大褂套在她身上显得纤柔美,大家上医院来都是看病的,没什么人会注意大夫长什么样,可她不同,刚刚他走进来第一眼就被她那种遗世独立的气息所吸引,清汤寡水的脸蛋上未着妆容,可就是这样白嫩嫩的肤色更让她看上去娇媚年轻。
宁夏神色沉静如水,眸光淡然,将几人之间的互动收在眼中,眸底隐过一丝幽暗,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不正常”的叶翌寒,朝着病床上的曹虎嘱咐道。
“有事按病床旁的按钮,自然会有护士来,刚刚的危险动作下次不要再做了,你现在的情况只适合在病床上静养,等枪伤好了之后医院会进一步安排你的复健!”
曹虎摸着脑袋,苦着张脸笑着,在部队按部就班训练惯了,这冷不丁住在医院好坏境呆着,他还真不习惯,而且那些个小护士们各个扭扭捏捏,他一个大老爷们平时想要方便一下也不能叫护士来帮忙啊!
这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现在心中可憋屈死了。小说站
www.xsz.tw
说起工作上的事来,宁夏一点也不含糊,素净的小脸上尽是严肃,和前几次叶翌寒遇见她表露出的迷糊神色大不相同。
叶翌寒眉梢微挑,冷睿的目光在她身上转动,眼中有丝丝笑意在流淌。
不管哪样的她,他发觉看的都很顺眼,比瞧现在社会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要好上太多。
“原来这就是宁夏姑娘,上次在北京机场,我们队长的伤还是你帮忙医治的,如今虎子也是你在治疗,咱们还真是有缘,择日不如撞日,今个不管怎样,我们也要请莫大夫吃饭,好好谢谢您”。
自打见到这宁夏姑娘开始,叶翌寒黑沉冷峻的面容上就罕见的有了笑意,这点戴清看的是一清二楚,此刻见宁夏交代完之后就要错声离开,连忙笑着为俩人提供机会。
这榆木疙瘩多少年了也不晓得开窍,如果好不容易能瞧见这么一个中意的姑娘,他这个做政委的怎么也要好好帮忙撮合撮合。
而且这宁夏姑娘看上去还真不错,和他媳妇一样是个居家型的,娶媳妇不需要多漂亮,只要贤惠温柔就好,而且她还是大夫,抗压能力肯定比常人强,在结婚以后枯燥的生活中也能比常人更能适应。
“沈言,小刘,你们说对吧,我们一向都是有恩报恩,宁夏姑娘对我们队长和副队长这么照顾,我们不请人家吃顿饭实在说不过去”。戴清现在是瞧着宁夏越瞧越顺眼,多年来担心叶翌寒的婚事此刻也终于有了着落别提多高兴了,见无人应和,就赶忙使眼色朝着身旁俩人。
丫的,这俩混小子,正是紧张时刻还在发呆!
“是呀,宁夏姑娘,我们都是正经人名子弟兵,你可千万别瞧着我们长的黑就以为是坏人,这饭您今个是一定要赏脸。”
小刘笑的那叫一个春光明媚,极力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队长对宁夏姑娘那么一点点意思可能自己没发现,可他们却发现的一清二楚。趁着宁夏姑娘还没有被人强走之前,他们要帮队长将她先拿下!
好话都被小刘说完了,沈言在一旁只好咧着嘴角笑着,他肤色比同时当兵的人要白上许多,这一笑让宁夏想到了电视上放的黑人牙膏,虽然很不应景,可她就是心中就是觉得好笑。
这三人目光真挚就等着宁夏答应,她绯色唇瓣轻扬,眉眼精致,目光坦荡,清冽如水的声音从红唇中吐口。
“我是大夫,这是我的职务,没什么刻意的帮忙,而且我目前还是实习生,你们队友的情况一直都是我们科主任跟着,要谢也应该谢她,我实在是微不足道!”
和这群军人说话感觉很真诚,他们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比起和那些腹黑狡诈的人说话好上太多。
宁夏心中这样想着,眸光瞥了一眼叶翌寒,红唇微瞧,双手插在白大褂中,整个纤美的身子沐浴在阳光中,被洒上一层朦脓雾霭。
这绝对是个好姑娘,不骄傲清高,听着别人夸她也丝毫不自大,戴清心中更加满意上一分,听见宁夏托辞话语,他目光扫向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叶翌寒身上。
“翌寒,宁夏姑娘可是帮你接骨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略带威胁的语气听在宁夏耳中,顿时囧了,有忘恩负义这么严重嘛?
叶翌寒冷睥了一眼开心当媒婆的戴清,眼角抽了抽,可见宁夏正朝她紧张看来,心中好笑,这姑娘就这么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上次也是这样的表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冯铮,男,三十一,金融学硕士,如今在南京知名投资公司做投资总监,有房有车,父母做生意,家里也还算富有。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脑海中过滤着这些资料,嘴角上笑意实在有些僵硬,脱掉白大褂,她身上穿着一条水蓝色连衣裙,外套一件白色针织衫,轻柔的秀发随意搭在肩上,精致的五官上化着淡妆,红唇微弯,低眸,淡淡搅拌着骨瓷杯中的咖啡,心中却叫苦不迭。
她只希望这场相亲能够早点结束,真不应该相信爸的眼光,虽说她同意来相亲,可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行。
对面那人先不说那满面油光的大饼脸,就那色眯眯的目光也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宁夏心底早就不耐,可到底是第一次相亲,有太多的不了解,也不懂得拒绝,就只能干坐在听着对面这人高谈论阔。
“莫小姐,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以后父母去世,家产就都是我的了,你和我结婚之后,肯定能吃香喝辣!”
冯铮丝毫也没察觉出宁夏的反感,反而自己感觉良好,心中暗想:以他的身家背景在南京找个漂亮的老婆还不容易!
宁夏闻言,清亮如水凤眸中厌恶流光一闪而过,抬眸,看了他一眼,唇际边笑意不变,可心中却越发不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心中却恶毒想着:这他妈还是人嘛?这种畜舍不如的话怎么也敢出来的,也不怕走大街上被车撞死。
冯铮见宁夏坐在那,如一株深夜中的幽兰散发着素雅香味,不禁心旷神怡,姑妈这次靠谱了,介绍的女人不禁长的漂亮而且还有高学历,最主要的是家近也富裕,听说家里就只要这么一个独生女,那他们结婚之后,他家老爷子的钱还不都是他的了?
这样想着,冯铮脸上笑的更加灿烂,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因为笑意而眯成一条缝,但却见宁夏一直未怎么开口说话,生怕她觉得自己不好,就颇有风度道:“莫小姐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不知道如今在哪工作呢?”
宁夏瞧着他那精光闪烁着的眸光,硬生生将恶心掩下,红唇一弯,清润吐口:“在军总医院当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冯铮语气惊愕,目光更是惊诧:“莫小姐,你不是哥伦比亚大学博士毕业嘛,怎么如今回来了还只是个实习医生?”
他目光中隐隐出声的轻蔑宁夏不是没看出来,她倒是无所谓,淡然一笑:“现在找工作学历也没什么用,还是要看实力,我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自然需要从基层做起!”
冯铮闻言,眯着老鼠眼,淡淡点头,只是心中却不以为然,这女人估计也是个花瓶,什么博士学位指不定就是花钱买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那莫小姐现在工资是多少?在工作上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没想过经商嘛?”
他三句不离钱,而且眼中闪烁着贪婪目光真是让宁夏不喜,虽然她也觉得当今社会钱很重要,可也不至于像他这样啊。
“我是大学学的一直是医学,对经商一窍不通,没往这方面想过”。放下指尖中捏着的银色小手,宁夏抬眸,神色幽暗注视着对面的冯怔,眸光闪了闪,突然话锋一转:“冯先生看上去和照片上好像长的有些不一样!”
清和的语气顿了顿,宁夏更加柔和道:“怎么比照片上要胖上不少?”
她咬“胖”字时故意家中,冯铮并没有听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福”的身材,满不在意朝宁夏笑道:“那照片是三年前拍的,现在男人都追求健壮的身材,我之前才一百一十斤太瘦了,所以后来才去特意增肥,现在看上去是不是更好了?”
宁夏听着自恋的话语,佛了佛耳边青丝,矜持笑着,只是心底早就将这男人骂上千遍,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冯铮见宁夏一直都是静静笑着,丝毫也没有想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不禁急了,只是却又不能失了风度,只得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上一口。
宁夏见他终于肯闭嘴了,自然乐意,她的耳朵终于可以休息下免受茶毒。
气氛有一瞬间变得尴尬,宁夏低头漫不经心搅拌着杯中咖啡,白玉手腕慵懒支着脑袋,视线朝着窗外淡淡掠去。
“我们也都不小了,尤其是您都二十六了,大家都着急结婚,没必要在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在沉静了片刻之后,冯铮又用他那一贯高高在上的语调说话。
宁夏听言,淡笑不语,只是目光变得更加冷厉,丫的,你才着急结婚,你全家都着急结婚,她才二十六,如果不是因为爸和妮妮有必要出来相亲嘛?
可相亲也就相亲吧,遇见个像模像样的男人还可以继续了解下去,可这人倒好,就差没将鼻孔朝天,自恋的让人恶心厌恶,可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什么高富帅,误以为她没了他就嫁不出去了。
“你也知道我是从美国学金融回来的,要用最小的投资获取更大的利益,我们既然看着都感觉不错就先将关系定下来,你觉得我和你结婚能获取什么利益?”
宁夏一懵,猛地抬头,双眼瞪大看着冯铮,她是不是听错了?
冯铮见她神色迷茫,轻咳一声,更加仔细道:“或者说,我和你结婚能比跟别人结婚得到什么更大的好处?”
他说的丝毫羞愧也没,宁夏倒是真楞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隔壁桌上传来的笑声才猛然回神,白皙脸颊色的通红,憋在心底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可又碍于这是公众场合,不得不将心口处的火气往下压。
“冯先生你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吧?我什么时候有说过对你有兴趣?你拿着张三年前的照片来相亲算怎么回事?谁会喜欢肚子上有好几圈游泳圈的男人?”一扯红唇,冷嘲的话语从宁夏口中毫不留情迸出。
她目光像染了寒冰的利剑,尖锐吐口:“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肚子上有几圈游泳圈的女人?既然你这么看重利益,怎么不去找总统女儿的?何必和我这个穷实习医生相亲?”
------题外话------
强烈推荐好友晴子卿卿文《冷面总裁强宠妻》http://。xxx./info/436605。html
他是掌握着世界经济命脉的LS国际少主总裁,金钱、权利、地位、容貌集于一身,做事果断干脆,却极尽冷漠……他却唯独喜欢她,千方百计地把她留在身边……她却自惭形秽,处处逃避他……
当爱的火花真正擦亮的时候,真相却浮出水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蓦然回首,他依然站在她的身后……
亲们搜索作者名字或者书名就能出来(*^__^*)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所以说,叶翌寒这么多年来找不到媳妇不是没理由,看着女方,各种不满意。栗子小说 m.lizi.tw不是嫌人家不够温婉成熟,就是觉得人家矫情。
可现在家庭都是一个孩子,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更是打小就从蜜罐子里泡大,可他倒好,一点情趣也不懂,将人家姑娘的小资情调理解成瞎讲究。
“我在军报工作平时不是很忙,一个星期照常休两天,放假了也就在家无事闲来涂鸦两笔,叶队长你呢?在工作之余平时还有什么娱乐?”
白皖五官很精致,肌肤白嫩,柳叶眉微扬,眉宇间透着一股温婉清秀之色,淡粉色旗袍上金线勾勒出大朵牡丹花正妖娆盛开,二十七岁的年纪看上去只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气质柔美却并不软弱。
对面坐的男人背景她很了解,还是因为军区司令和她父亲有交情,这样的好事才落到她身上,可她眼光一向高,对于这次相亲本不以为然,只觉得一个三十四的男人还不结婚,不是因为长的太不堪入目就是那方面有问题。
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霸气威武,着实让她惊喜一把,她对自己的长相和才能很有把握,只要适当的表现出自己的爱慕之情,男人还是很喜欢的。
哪怕大家都在悠闲喝着咖啡,可叶翌寒还是正襟危坐,双目如炬,对于对面白皖的问话丝毫也没听进去,他只觉得呆在这浑身都不舒服,大好的时间浪费在这风花雪月还不如回去在训练场上跑两圈来的值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站在原地,神色惊愕,目光定定朝着叶翌寒看去,又扫了一眼他对面气质优雅,容貌绝美的女子,无趣撇撇嘴,面前坐着个大美女居然还板着脸,一点礼貌也不懂。
白皖靠在椅背上,放在桌子下纤细的双腿优雅交叠着,半响听见叶翌寒的回答,她诧异抬眸望去,只见他眉梢紧皱,满脸不耐,丝毫也没将自己刚才的话听进去,眼中恼怒一闪而过,心中不免有些郁结。
她相亲也有不少次了,可哪次不是自己嫌弃别人,怎么时候轮到别人看不上她了?这点让她心中很气愤,可也知道这人身份特殊,家世优越,不是自己招惹起的人物。
“叶队长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部队里还有事没完成?”
撩了撩耳边耳边清爽碎发,她压下心中不满,精致的脸庞上挂上恰到好处温柔淡笑,既不会让人觉得故意谄媚也不误以为不在乎,体贴温柔的话语让人听了不免心中动容感激。
可叶翌寒是什么人?是出了名的黑面阎王,一向手段强硬惯了,随着白皖抬手风情撩发的动作,身上喷的香水也随之传来。
不浓,很清新的香味可却让叶翌寒眉梢更加紧皱,他抬眸,第一次打量起白皖,干净利落的短发很清爽,配着雍容的旗袍不显怪异,反而平添一抹雅致抚媚风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宁夏,她脸蛋永远都像是破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嫩清晰,长久不变的如瀑青丝随意搭在肩头,素裙平底鞋,那么简单平凡的打扮可却让他看了很心安。
而不像眼前的白皖,虽说精美,可怎么瞧都觉得娶回家之后不安全,娶媳妇当然要娶个贤惠的,像她这样能洗衣做饭?
对比之后,叶翌寒有些头疼,世上女子千千万,可怎么就没合适他的?
面对叶翌寒眯眸如利剑般打量的目光,白皖脊梁微微停止,唇际边笑意不变,脸上笑容无懈可击,她一向自信惯了,此刻也不例外。
宁夏停下的脚步复又迈动,轻盈的目光从叶翌寒身上收回来,转身外走去。
“夏夏,我送你回家!”不见他回答,白皖笑容正有些僵硬的时候,就听见面前一直吝啬给予笑容的叶翌寒目光一转,温柔缱倦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口。
那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无限,宁夏转身离开的脚步猛地一顿,双腿发软,差点跌倒,震惊神色难掩。
这时,一双强硬而有力的臂膀挽在她腰间,耳边响起一道磁性的男声:“夏夏,这位是白皖小姐,爷爷让我来相亲的对象!”
叶翌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笑意盈盈走向宁夏所站的位置,亲昵搂住她纤腰,低首,暧昧在她圆润晶莹耳边低语。
“叶队长,这位是?”白皖也随之站起来走了过来,脸上惊愕之色掩下,面容仍旧温和,并没有像泼妇一向尖声责问,只是眸光沁着寒冰扫向被叶翌寒搂在怀中的宁夏。
宋司令不是说他一直在部队里忙着没对象嘛?那这个女人又是谁?他居然能这般亲密搂着她?
宁夏身子被迫转了过来,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才刚刚离开,她脑子还来不及转动思考就感受到落在她身上寒冽的目光,脸色变了几变,刚想挣扎,就感受到搂在她腰间的大掌悄然勒紧,紧的心中暗骂。
“这是我家夏夏,天色也暗了,我要送夏夏回家了,白小姐我们有空下次再聚!”
在宁夏刚要挣扎时,叶翌寒快一步笑着道,低眸,温和柔软的目光宠溺看向怀中的宁夏。
这一眼看在白皖眼中只觉得情意无限,哪怕涵养再高,一时间脸上也出现尴尬神色,轻咬唇瓣,眸光幽暗含怨,心中恼怒至极。
他既然都有女朋友,那为何还来和自己相亲?这是耍人嘛?哪怕心中这样想着,白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将宁夏定义成为小门小户出身,上不了台面,所以才不被叶家所认可。
而宁夏闻言,整个身子都站直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忍不住颤栗,小脸上涨的通红,眼中怒火蹭蹭上涨,尽量屏住呼吸,不敢乱动,虽小自己存在感,因为某只大掌正邪恶悄然沿着她腰线在胡乱“描绘”。
怀中温香软玉触感极好,叶翌寒唇畔边勾着淡笑,礼貌和白皖握手告别之后,忍不住心旷神怡,冷锐寒冰的鹰眸中幽暗一片,仿佛无尽深渊,只一眼便让人深陷进去。
------题外话------
房内春色退去。
某女脸色苍白,惊骇的瞪着床上裸露的某男。
完了,她上了这头比狼王还恐怖的男人。
想起某男如冰的眸子,威震十足的杀气,某女顿时的出了一身冷汗。
妈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不想被剁了喂狗。
半小时已过。
某男冰冷的视线一扫狼藉的房内。
冷冽的脸孔看不出喜怒哀乐。
半响。
肃杀而凛冽的冷声响起:“哼,敢跑,活腻了。”
我家亲爱的伊绮新文《双强,鹰王宠妻》,还没首推就已经有六百收藏了,人气很高,写的也精彩绝伦,不看绝对是损失,网址连接被我置顶了,亲们赏脸收藏个哈
我在唠叨一句,就是大家看了文要留个言,好让我知道有人在看,不然我会很桑心的,呜呜……打滚卖乖,求各种收藏O(n_n)O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她眼中的惊艳没有逃过叶翌寒峥嵘冷锐的鹰眸,低眸,注视着她的目光更加柔软深邃,心底第一次为自己长了副好皮囊而愉悦。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猛然回过神来,惊吓似的朝后退去,白嫩精致的小脸上嫣红一片,瞧着奶茶店内女服务员满眼冒红星的神情,心中暗骂一声妖孽,打死也不承认刚才自己居然会因为看他英俊的外表而走神。
“我没买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女生是不是都喜欢喝,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换一种?”一向冷冽低沉的声音此时变得宠溺温柔,面对宁夏的迟慢拍,叶翌寒丝毫也不生气,好心情的摇了摇手中奶茶,深刻的俊颜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更显深邃。
商量的口吻听在宁夏耳中错愕不止,怎么变脸可以变这么快?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此时不应该强迫她将奶茶收下嘛?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和她商量?
“不……不用了,喝奶茶挺好的”。柔糯的声音从宁夏口中吐出,伸手快速将奶茶拿了过来,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满口腔。
她一向喜静,实在受不了和这么个招眼的男人站在路边被人行注目礼,此时只希望能早点脱身离开。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幽暗的眸光扫像被宁夏咬着的吸管,她的唇瓣微张,唇色泛着潋滟粉光……眸光深了深,唇畔便漾起一抹柔软弧度:“刚刚的事真的谢谢你了,我一时间找不到办法脱身”。
对于感情的事情他并不在行,这辈子更是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所以哪怕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他一时间也不敢冒然行动,只得想办法先拉进俩人关系。
因为在他看来,这几次见面小丫头对他的印象并不好,甚至还有些惊怕,虽然他已经尽量放柔自己神情,可貌似小丫头并不领情,这点让他很挫败。
味蕾被奶香占据,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欢乐起来,宁夏神色淡然,眉梢扬了扬,笑着打趣道:“也有你脱不了身的时候呀!”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终于喜笑颜开了,叶翌寒心情也瞬间变得欢愉,唇角微勾,微笑道;“我也是人,当然也有人的难处”。
宁夏抱着奶茶又吸上两口,清亮的眸光扫了一眼他,撇撇嘴,暗自低语:“我还以为你是无敌的特种兵呢,什么都难不倒你”。
“我确实是特种兵,不过这事和特种兵没什么关系”。
他语气温和中透着无奈,宁夏一怔,惊诧问道:“你真是特种兵?”
看着她面露疑惑,叶翌寒不由得挺直脊梁,低沉的嗓音充满力量:“怎么?难道我不像嘛?”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想的,被她开口骂过好几次流氓了,他可是真正的特种兵。栗子网
www.lizi.tw
“不是,只是我对兵种什么的都不了解”。宁夏低头盯着脚尖,牙齿咬着吸管不禁加重,糯糯吐口。
她从来也没想到这辈子能和当兵的认识,她的朋友圈很浅,国内知心朋友只是瞄瞄一人,在国外也都是在医学院和同学研究比较多。
此时的她纤柔站在那,风姿摇曳,水蓝色裙摆微微飞扬,神色明媚娇艳,身上青春年轻的气息感染着他也鲜活了几分。
“没关系,小姑娘家的对这些不用了解”。忍住想要亲昵揉她脑袋的冲动,叶翌寒眉梢微扬,唇边荡着笑意,语气却带着一贯的强势。
他喜欢的小丫头并不需要了解这些,她还不大,又太过年轻美好,他只希望能天天捧在手心中宠爱着。
有时候感情真的说不清道不明,他也不知道从时候起这小丫头的影子就雕刻在他心头,他只觉得,这一刻,他的心都柔的能滴出水来。
宁夏倏地抬眸定定注视着他,俩人见过这么多次,他好像是这么……温柔对她!
“也对……这……天色也暗了,我还要回家,叶队长你?”温柔?宁夏被心中挑出来的这个词吓的心脏直跳,沉默了半响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和他站在一起说话,她发现自己有些不适应,不是被他冷然凛冽的气势吓的,而是因为他时不时表露出来的温柔和宠溺。
“嗯,都快七点了,你家住哪?我车就在旁边,我送你回去”。叶翌寒伸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宇微蹙,没想到五点四十多来的星巴克,感觉没过多久居然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不……不用了,我在路边打车就行了”。宁夏闻言,连忙摇头拒绝,但又觉得这样未免太决绝,就又忙不迭柔声道:“你们军人都那么忙,我家住的又很近,打车回去就可以,怎么好意思来劳烦你呢!”
叶翌寒瞧着她那副小心翼翼模样,心中忍不住想笑,唇角微勾,敛眉沉声道:“我们军人也有休假的时候,不是每天都要在训练场上拼命训练,你没看新闻嘛?最近南京不安全,前两天还有市民取钱刚从银行出来被歹徒一枪击毙将钱抢走,而且就是在这条路上”。
天色确实晚了,他不放心她独自一人回家,最主要的是他想熟悉熟悉地方,也方便下次登门拜访。
宁夏囧了,很想问“歹徒在银行门口抢钱和自己打车回家有什么关系?”可是看着他不容置喙的脸色,几次张口都没敢说出来。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他的车,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车上闲聊了起来。
“为什么一路上我们的车都是畅通无阻,连带着交警都要敬礼?”也许是这路上他所表现出的风趣和温和让宁夏放下紧锁的心房,车终于在公寓楼下挺稳时,侧身,微蹙眉,不解问道。
熄火,叶翌寒眼中闪过了然,柔光闪烁的鹰眸中透着无奈笑意,磁性的声音中透着笑意:“这是军区派给我的车,上面牌照也是特别的”。
难怪这小丫头一路上蹙眉冥思,没想到居然在纠结这个问题,他开着军用悍马都习惯了,马路边交警敬礼也根本没放在心上,可这丫头却一点也不了解这些特殊,真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单纯。
------题外话------
以后都放在早上更新,有变动再另行通知O(n_n)O~
亲们看了文要留下爪印啊,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慵懒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眉宇间染上一抹疲惫,淡淡吐口:“爸,我累了,你们自己先吃饭吧,我就不吃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妮妮敛眉沉默,抿着粉唇,眸光闪了闪,最终还是乖巧窝在宁夏怀中。
可莫父却十分生气,目光中闪烁着浓浓怒气:“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相亲成功了,我不是高兴嘛,你和我说说情况怎么了?”
这丫头到底在别扭什么?他是她爸,又不是外人,这有什么不可以告诉他的。
“爸!”红唇一扯,宁夏侧身,无奈唤道。
她能怎么说?瞧他兴高采烈的模样,她好意思这个时候泼冷水嘛?
莫父显然是对宁夏无奈苦笑的神色不放在心上,眉梢紧皱,忍不住训斥道:“女儿,你也都二十六了,怎么在婚姻大事上一点就不着急呢?在过几年就要迈入三十岁人生大关了,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没结婚,你让我到了地底下怎么和你妈交代?”
这些年来,他什么事都宠着她,无条件答应,可这丫头就是个没良心的,在外六年不说,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好好相亲结婚。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闻言,抿起唇瓣,低眸,目光幽暗看了一眼妮妮,见她神色正常,似是对电视中的内容很感兴趣,微微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电视上正在播着最近南京很红江苏卫视相亲节目——《非诚勿扰》。
莫父正打算苦口婆心好好教育女儿一番,但却见她正走神,盯着电视看,他扫了一眼,眼中一亮,拿过遥控器将声音开大。
“宁夏,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去相亲不好意思,那上非诚勿扰怎么样?这个节目现在在江苏的收视率很高,而且男女成功率也高,爸瞧着挺靠谱的,要不你也去报名参加?”
他来南京也一个多星期了,公司卖了,时间都空闲下来,在家就是带带妮妮给她做饭吃,然后下楼和广场里同龄人一起下下棋,要不就在家看电视。
这非诚勿扰更是经常看,依他看,这节目上的女嘉宾条件一般般,还没他家宁夏长好,要是他家宁夏去了,这能见到的男人就更多,也好挑选,总能找到那个合拍的。
“爸,你能别说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好嘛!要是你真的闲的慌,就多出去和你的棋友玩两局,时间也就耗费了,别一天到晚的就追着我让我出去找对象!”
宁夏听言,收回目光,暗自翻了个白眼,去电视上相亲?那不是要被瞄瞄笑话死了?她是真的无语了,二十六真的就到了抛货大甩卖的地步嘛?
小雪从窝中跑了出来,咬着主人的拖鞋,扑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低首,柔和一笑,嘴角微翘,然后将他从地上抱进怀中,鼻子对着鼻子,亲昵蹭了蹭。还是这小家伙贴心。
莫父闻言,气的顿时哭出声来,眼眶浸红,怒指着宁夏:“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真是越大越不省心,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可你倒好,下午去相亲之后的结果也不和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爸爸看?”
这丫头对她怀里的那只狗都笑颜绽开,怎么一和她讨论相亲的事情就摆起谱来了?真是越大越混。
耳边响起莫父高分贝的哭声,那叫一个伤心啊,就像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宁夏头疼,皱着眉梢站起身来,小雪便顺着她膝盖自己滚下去,摇着尾巴,撒娇卖乖。
莫父眼角余光扫向蹙眉走向厨房的宁夏,声音止了止,不管怎样,帮这丫头找对象的事现在是重中之重。
妮妮嘴角抽了抽,直接选择漠视,外公这招实在太瞎了,妈咪下午的相亲肯定不愉快,不然也不会这般冷漠不语。
宁夏倒了杯水递过莫父,紧抿的绯色唇瓣微启:“爸,以后相亲的事还是算了吧,这事只能顺其自然,我不可能现在就上大街上拉个人就去结婚,俩人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相亲很尴尬,而且……!”
淡凉如水的声音中口中吐口,语气顿了顿,宁夏最终选择沉默,她知道爸是好心,实在不忍心打击他的一片热心。
“而且什么?”莫父哭声戛然而止,皱眉接下递到面前的玻璃杯,沉声不解问道。
刚刚在楼下不是冯铮送她回来的嘛?既然都送回来了,这谈的应该不错啊,怎么听闺女这语气似乎不满意?
妮妮目光从电视上收回落在宁夏身上,眨了眨深邃琥珀色眸子,她也很想知道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夏心中无声叹息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将冯铮的为人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为了妮妮和爸,她也知道她现在必须要找对象结婚,可这事真急不得,对于这样的相亲,她现在真是敬而远之。
“什么?冯铮居然有这么糟糕?”莫父声音猛地拔高,这人可是他在居委会那千挑万选才挑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差劲:“闺女,对不起了,爸真没想到居然会是那样的人渣”。
苦恼的道歉声听在宁夏耳中,心底顿时一片柔软,唇畔边勾起一抹浅笑:“爸,我不怪你,这相亲的事本来就不靠谱,俩人都不认识坐一起怎么谈也谈不出感情啊,以后你只要不让我再去就行了”。
如果能让爸最近消停一会,那她现在受的罪也算值得了。
“不行,这坐一起聊聊不就认识了嘛,你和瞄瞄天生就认识了?这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你要是不去相亲,那好的都被别人相完了,我家闺女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这么个漂亮标志的姑娘怎么就没人要呢……!”
莫父想也没想便断然拒绝,他的闺女到底有多好他心里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年纪大了,他也不会这般急促找人介绍,要是才二十一二,他肯定得给她找个万全的丈夫。
“不怕,爸最近去了不少相亲公司,都挺靠谱的,我再回去看看,遇见好的就通知你去瞧瞧”。
莫父说着便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之后便急忙忙回房间,饭也顾不上吃了。
宁夏神色郁结,郁闷坐在沙发上,眼角抽了抽,脑海中盘旋着莫父最后的那句话。
说了半天,她以后还是要再去相亲?!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又是阳光明媚,繁华锦绣的一天,夏日的街头,行人穿着清凉,来去匆匆。栗子小说 m.lizi.tw
悠然时光内,轻柔的钢琴乐缓缓流泻而出,明亮的大厅装饰的十分优雅静瑟,在这闹市中能寻得这么一块净土实属难得。
“闺女,这次爸真靠谱了,等下来的相亲对象也是我这阵子千挑万选挑出来的,快,身子坐直了,不要这么吊儿郎当不当回事”。
莫父红光满面,抿了一口咖啡,视线扫了一眼周围静雅的坏境,眼中满意流光一闪而过,抬眸,朝着满不在意的宁夏低声道:“你瞧,这处还是他定下来的,单看他选择的品味,这人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爸,你说完就赶紧走吧,这相亲的是我,哪有女儿相亲父亲跟着来的!”
宁夏支着脑袋,如墨青丝搭在肩头,素雅小脸上虽然化着精致妆容,可神色却是不情愿,丝毫也没有上次的紧张了,淡淡瞥了一眼正心情大好的莫父,清冽如水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赌气意味。
本来以为消停了一个星期,爸终于肯死心不再帮她介绍对象相亲,可哪知道今早就被他从床上拖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裙子高跟鞋都摆在她面前让她换上,她一说不去,他就哭丧着脸,又来诉苦,那话语也不过都是早已听烂的腔调。小说站
www.xsz.tw
好不容易等到星期六放假,她本以为可以睡个懒觉,可就这么活生生被打扰了,所以此时脸色自然不好看,连带着说话的口气也有些冲。
莫父倒是不生气,笑容满脸:“等下人来了,你好好和人家聊聊,我就先回家了,妮妮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宁夏暗自翻了个白眼,明艳楚楚的姿容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慵懒神色,小声嘀咕:“既然放心不下妮妮,那干脆不要出来的好!”
“你说什么?”莫父一时间没听清楚,面露疑惑。
宁夏闻言,快速眨眼,摊摊手,调皮一笑:“我没说什么呀,爸,你赶紧回家吧!”
莫父怒嗔瞪了一眼宁夏,慈祥笑道:“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话落,他无奈摇摇头。
他不是不知道宁夏今天是有多不情愿,可他也无法啊,凡事他都可以宠着她,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一定要帮她安排好,他的女儿是独一无二的珍宝,可以配得起世上任何优秀男人。
莫父走后,宁夏这才端正了坐姿,美眸中泛着幽幽凉光,白玉指尖一划,低眸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手机,见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不禁轻叹一口气,
要是放在平时,她工作累了,来这喝杯咖啡点份起司蛋糕倒也悠闲,可今日身处在如此静瑟的坏境中,她的心也很难平静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
人这年纪一大,果然什么琐事都找上门来,在哥大读博时不过是想着早点毕业好带着妮妮回国发展,可如今工作确实落实下来,这相亲结婚的事情又紧接着出来,而且爸还是那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想想,宁夏便觉得头疼,苦恼揉了揉眉心,眯着眼睛,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何方。
……
悠然时光门外,一辆黑色奥迪低调停下门口,坐在后座上的徐岩神色隐晦,直到车子停稳,吴靖沉稳低沉的声音这才响起:“副局,人就在里面”。
徐岩闻言,抬首,冷幽峥嵘的黑眸朝车窗外看去,一眼便看见正临窗而坐,思绪发怔的宁夏。
微微眯眸,他双目如炬,锐利的视线透过玻璃将宁夏上下打量了个便,忽的,一扯薄唇,清幽凉薄的笑声从口中溢出。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会等会就出来”。
笑声收敛,徐岩丢下这句威严纵显的话,就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车,一步步坚定朝里面走去。
吴靖微微抿唇,为难的话语哽咽在喉间,担忧望着徐岩的身影消逝在门口,他心中有些着急,自打上次和蒋怡那女人单独在车上说过话之后,副局就一直心事重重,连带着在和肖小姐相处时也有些应付,直到上周副局让他查的资料,他这才猛然发觉这其中的秘密。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担心,他是陪着副局一步步爬上来的,自然知道他这些年来的艰辛和不易,可明显的这莫宁夏和叶大队长关系匪浅,这时候副局居然特意从北京赶来南京,不管做什么都算不得高明的举动。
徐岩走进悠然时光之后,轻车熟路顺着路来到宁夏身前,优雅落座,他薄唇微勾,深刻的俊颜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面前人影晃动,空气中染上一抹熟悉的清亮烟草味,宁夏恍惚的神色猛然一敛,当年记忆中刻骨铭心的熟悉气息充斥在她鼻翼间,令她绝艳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徐岩才刚落座,她就急忙抬眸,惊慌的凤眸撞入一双古井不波的漆幽黑眸中,那双眸子中闪烁的凉薄冷冽光芒让她蓦然想起当年婚礼上,他那样含恨注视着她,口中毫不留情控诉着她的罪状。
见宁夏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徐岩紧握的双拳这才微微放松,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杯咖啡,这才将幽寒目光落在她身上,狭长的眼角微扬,眉梢上挑,漆黑的眼底压抑着浓浓恨意,可俊朗的容颜上却带着笑意。
回过神来的宁夏将他脸庞上的笑容收进眼中,下意识的咬紧唇瓣,身躯有一丝颤抖。那些被她这些年刻意掩饰下惨痛回忆,此时又像利剑般扑哧刺进她柔软心脏中!
喉咙似是卡上千金重的铁石发不出声音,脑袋在也嗡嗡直响,满眼只有他讥讽的笑意。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这是她目前心底不断浮现出的疑问。
徐岩骨骼分明的手指拿着银色小勺搅动着骨瓷杯中的咖啡,那姿态说不出的悠闲适雅。
沉默半响,他才缓缓放下手中银勺,似笑非笑凝视着面前都已经六年过去了面容丝毫也没变的宁夏,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含笑吐口。
“六年没见故友了,宁夏这些年是否安好?”
------题外话------
亲们猜猜在徐岩后出现的会是谁?
嘿嘿,简介上那一幕快出现了O(n_n)O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莫宁夏,你当真以为婚礼上那不痛不痒的丢脸就能抵消?如果这样想,你就太过天真了!”
徐岩阴霾冷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润清隽,薄唇微扬,声音柔和带着一抹温情,仿佛之前狼狈慌张只是宁夏恍惚间看花了眼:“什么叫不是大富大贵?你以为你现在租着快一万块的房子,生活不好了?你又是否知道现在西部山区里有太多的孩子还上不起学?”
他幽暗的黑眸中沁着柔软光芒,俊颜上挂着沐浴春风的笑意,任谁看了去都只觉得是个风度翩翩的君子,唯有宁夏心中酸涩的难受。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越是用这种温柔至极的声音和她说话,语调中的讽刺意味就越发明显。
明明是六月天,室内空调打的也适宜,可宁夏却莫名的有些冷,下意识的抱紧手臂,抿紧唇瓣,喉间哽咽,说不出声来。
徐岩尽力不去看窗外花坛中明媚灼艳的朱槿扶桑,可眼角余光却怎么都能瞥见那一抹鲜红,心底深处有些不知名的回忆渐渐朝他靠拢,可却被他绝情的摒弃。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说站
www.xsz.tw
微凉沁着霜的声音从宁夏口中艰难吐出,眨了眨澄澈的眸子,她视线落在大厅中摆放的白色钢琴上,眸光流光无奈,极力忽视窗外那一株株娇艳扶桑。
明明已经有六年没见过扶桑花盛开了,可再次见过居然还是这么熟悉,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戳痛她心脏。
宁夏倔强扬着脑袋,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微微颤抖,透着一股软弱清冷之美。
瞧着她这么一副惨然淡笑模样,徐岩黑眸中酝酿着幽暗冷光,层层雾霭相隔看不明了,俊颜上那一丝清润笑意也渐渐收敛,紧抿起薄唇,神色隐晦。
“你不是这个意思?呵……有区别嘛?你贪图享乐惯了,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又怎么会关心别人有没有学上!”
她,他太过了解了,实在算不得善良的女人,和走在街头会弯腰拿出零钱给乞丐的小雪比,实在是没有可比性。
宁夏闻言,苦涩扬着唇角,唇畔边勾着凄惨浅笑,是呀,在他心中,她确实就是这样不堪。小说站
www.xsz.tw她不仅小小年纪就无证驾驶,更加在撞死人之后开车逃离,事后还是爸帮她出钱摆平的。
“我还真是好奇,要是现在有人死在你面前,你是否会为他抢救?不是都说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嘛?你小小年纪撞死人之后就逃避责任,更加不知悔改,怎么军总医院会收你的?!”
徐岩眯着眸子,目光中闪着厉色,定定凝视着她,压低声线,语调低沉,在外人远远看来,只如情人般的亲昵,可口中恶毒的讽刺犹如利剑般深深刺向宁夏。
身子微微坐直向前倾,徐岩心中却疑惑百生,无疑,他是仇恨她的,当年在得知她狼狈的出国留学之后,他心中有报复过后的畅快。
他知道她对他情根深种,那种小女儿家的娇羞不是一日可以伪装出来的,那两年间,他步步为营,虚与委蛇,为的就是让她能够掉进他设计的糖衣炮弹中。
果然,她上当了,不出几个月,她真的就答应和他交往,娇纵跋扈的性格也真的在一步步改变,甚至于对蒋怡也都可以微笑相盈。
在才华横溢的清华学生中,她的成绩并不算很好,也不过是擦着分数线才考上的,唯一可取的不过是她那张清傲娟美的脸蛋和目下无尘性子吸引男人,还有便是那比常人要富裕的家庭。
他以为,没有了他,她会生活的很糟糕,或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目空一切,可却偏偏没想到她会如此静瑟优雅。
记忆中,她那一张略显婴儿肥的鹅蛋脸如今有些清瘦,一头直如瀑布的青丝还是一如既往的搭在肩头,五官精致,化着淡妆的容颜娟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目光澄澈如水。
徐岩清隽的身躯蓦地一僵,眼中浓雾更加幽暗,这一番细细的打量让他心中恨意渐深。
离了他,她还是生活的这般有滋有味,仿佛一点也没受当年婚礼上他那般无礼绝情对待之后的打击。
男人都有劣性,徐岩自然不可免俗,他无法看见她离开了他之后,居然成了医学博士,还有一份光鲜亮丽的职业,更加有着浑厚的人脉,和叶翌寒那样身份显赫的人物相识。
“不,徐岩,你错了,在病人面前,我会一视同仁,我承认,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缺乏勇气去警局自首承认错误,不管你现在怎样讽刺我,我都愿意接受,可你不能怀疑我的职业道德”。
宁夏蓦地侧眸,死死盯着他,一直柔软怯糯的声音此刻竟然异常坚决,眼中闪烁着不可置疑光芒简直灼花了徐岩的眼。
是,她年少时确实浑浑噩噩,花钱如流水,也曾无证驾驶撞死过他父亲,更加缺乏勇于承认错误的绝心。
可这一切都是以前,她已经知道错了,在渐渐向好的方面发展,即便这样,他还是不能原谅她,她也能体谅。
可唯一让她坚决立场的是他用那样轻佻嘲讽的语气质疑她的职业道德,他不知道她有多热爱医学,他不知道她为了每一次的考试,一天将近二十个小时都要在图书馆和医学院里学习,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整整一抽屉的奖状和证书。
这么多的不知道,他就这般用简单的三言两语质疑她,宁夏真的接受不了。
------题外话------
请姑娘们见谅,我现在什么推荐也没,字数实在不能更多,大家也不愿意看见我扑街吧?╭(╯3╰)╮
我现在无业在家还等着这文上架之后能吃饭呢,每天字数在两千左右,等熬过这阵子,上架之后一定万更让大家看个过瘾,么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军用悍马快速挺稳,车门打开,叶翌寒穿着一身峥嵘笔挺军装从车上下来,眯着幽暗不见底的冷锐鹰眸直勾勾盯着远去的黑色奥迪,眼中翻滚的海浪足以将人吞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哟,叶少这是认识徐岩?”
这时,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位男子,他穿的甚是清凉简单,体恤,短裤,怎么瞧都像是刚从床上被人拎出来的。
可五官明朗俊俏,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性感,穿着虽然简单慵懒,可身子里那股贵族健美气质怎么都掩饰不了。
此时,他凤眼微挑,眸光中迸射而出的八卦意味浓郁的让叶翌寒直皱眉。
收回冷沉的目光,叶翌寒冷睥一眼兴趣正浓的某人:“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没来得及和你算账,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方子闻言,立马忍不住跳脚怒骂道:“靠,你这个老小子,爷费尽心思帮你查你家媳妇的资料都通宵达旦熬出黑眼圈了,现在地方一找到,你就翻脸不认人,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个……”。
在叶翌寒如利剑般寒彻的目光扫射下,方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嘴,脚步朝后退了两步,头皮发麻,讪讪笑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可不会忘记这个老小子的手段,不就是资料迟了几天送去给他嘛!叶翌寒浓黑英挺的剑眉微挑,眼中不悦流光一闪而逝,薄唇轻启,阴恻恻道:“嗯?继续说下去呀?”
方子后怕的吞了吞口水,急中生智狡辩:“我家那婆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门心思的想和我分,我要是不天天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
“你也不嫌跌份的,就这么一个天天矫情的不想和你在一起过的女人,你还这么稀罕?至于嘛?当年和我一起在军校里打架的狠劲哪去了?”
叶翌寒薄唇勾着不屑的弧度,冷哼一声,眼中寒凉冷光依旧,语调更是嗤之以鼻。
他就弄不懂了,这方子也是个热血的大老爷们,俩人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他那阴沉的狠戾手段哪个不怕?
可现在倒好,自从认识伍媚之后,瞧瞧,都变成什么德行了,出个门就差没将伍媚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塞在裤腰带上带出来。
说到这个话题,方子耀眼的眸子中隐过一抹黯然,俊颜上嬉笑渐渐消逝,随即摇摇头,笑容苦涩:“翌寒,你不懂,伍媚……那女人就是我的劫难,她是上天排来收了我的,我逃不掉”。栗子网
www.lizi.tw
叶翌寒听言,眉梢更加紧皱,冷沉的鹰眸中幽暗浓郁,沉默半响之后,这才冷声吐口:“是,我确实不懂,都这么大年纪了才遇见个可心的姑娘,可那伍媚就是个女魔头,瞧瞧把你都搅成什么样了?爱情固然美好,可咱们都没有年少轻狂时挥霍的资本了”。
话音一顿,他神色关心盯着方子,随即摇头,扬唇笑着:“算了,这都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次的事多谢你了,我先进去,下回请你吃饭”。
方子硬着头皮,以为他接下来会长篇大论的说上一番,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笑容满面转身离开。
可一想自己正身处何方,他急忙冲着叶翌寒的背影喊道“喂,这不是市区,那我怎么回去?”
叶翌寒头也不回的迈进悠然时光内,背影漫不经心中透出一股慵懒:“出门左转打车”。
“靠!”方子闻言,忍不住爆粗口,心中气愤至极。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帮他查她媳妇资料迟了几天嘛,他就这么狠心的将他独自扔在这。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还是昨晚睡觉时的装扮,让一向注意形象穿着的方子脸色更加铁青,拳头紧握,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齿低吼:“叶翌寒,你给我等着!”
要不是看他今个是要来追媳妇的,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
……
徐岩走后……
宁夏不禁深吸一口气,一直挺着笔直的脊梁终于一软,整个人如飘零落花般无力靠在沙发上,眼前发白,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让她脸色苍白如雪。
原来仇恨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刻薄冷锐,宁夏心中悲哀想着,眼中干涩的难受,视线一转,又落在窗外花坛中花开正艳的朱槿色扶桑身上。
灼灼桃夭,花娇美艳。
记忆深处那个如玉般剔透明亮但却蕴含着冷冽的少年就是站在朱槿扶桑旁,当着他好友的面跪地向她求婚。
绚丽的阳光下,他身姿清隽优雅,气宇不凡,但却肯卑躬屈膝跪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向她求婚。
那时,她是真的迷昏了脑子,感动至极,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典型传统的中国男人,跪地求婚这么浪漫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会做。
可他做了,还是那般眸含深情,浪漫温馨。
他几个红友又在旁边调侃玩笑,她当时感动的流泪,哪里还会思考?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枚钻戒便戴上她的指尖,而她已经被他温柔拥近怀中。
看着,看着,眼中闪烁的星光渐渐模糊了视线,宁夏鼻子一酸,眼中滚烫的热泪很不争取滑落在脸颊上,她慌张的收回视线,连忙从包中抽出面纸,低头,快速将滚落在脸颊上的热泪擦拭掉。
当年那真挚热烈的誓言如今更像是讽刺般来嘲笑着她的天真,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副局,而她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他要是不来找她,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他面前。
如当年那般才二十岁就敢结婚的勇气,她怕是这辈子都不再有了,她不怨,不怒,不喜,不悲,在他面前,甚至卑微至尘埃里,可他还是不愿放过他,还是要寻来讽刺刻薄对她。
心中这样想着,宁夏心中有些委屈,可更多的却是惨然。
叶翌寒走过来的脚步猛然一顿,眸色幽深不明。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来之前,他真没打算这么早就将这些话拿出来说,可打从瞧见徐岩从着离开和她委屈哭红的双眼,莫名的吃醋在心底疯长,让他不顾一切的将这些话提前说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知道他冲动了,甚至于小心眼,可想起初见她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在街头寻死时的场景,他心脏就像别人捂住般的难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那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寻死?
他自始自终都还记得在北京酒店时,她遇见徐岩时惊慌失措的神色,她对他是不同的,这点认知就像根刺般卡在他喉间,不上不下,疼痛至极。
“结婚之后,你大可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
宁夏脑中此时就像一团浆糊般模糊,突然听见这句话,一怔,猛地抬眸,清丽的瞳孔微微瞪大,眼中闪烁着惊异流光。
难道他是“好基友?”
她被自己心底忽然浮现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人家世显赫,自身能力更是出众,长相也没得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可她一想,部队里常年都是男人在一起打交道,连只母苍蝇都没有,听瞄瞄说盛产“好基友”,难道他也是?
宁夏幽暗如墨的清眸中隐过一抹精光,忽然什么都想明白了,红唇微弯,唇畔边勾起一抹清浅弧度。栗子网
www.lizi.tw
是的,他定是性取向有问题,才会这么将就的和自己说下这番话,他年纪也大了,家里长辈一定也在催促,上次不还是见他在星巴克里和女人相亲嘛?
叶翌寒正暗自苦恼,觉得自己现在是否太操之过急,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深情的对婚姻誓言,听在宁夏耳中成了暗自承认他性取向有问题。
“好!”
宁夏沉吟片刻之后,唇角轻扬,淡淡点头应下,注视着他的眸光中染上一抹复杂笑意,忽的觉得一直徘徊在头顶上的乌云在此刻消逝远去。
她白皙精致的面孔上扬起一丝淡笑,语气意味不明道:“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你家里的催促我也都深有同感,既然你对女人没兴趣,那更好,我们之后的婚姻会更加愉快!”
“你同意了?”叶翌寒猛然一滞,脑子打结,磁性的嗓音中满是惊疑,只觉得眼前灿烂烟火砰地一声飞奔上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你后悔了?”宁夏见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语调顿了顿,眼中隐过一抹黯然。
她是不是太着急答应了?毕竟是结婚大事,他也许是玩笑也说不定,何况像他这般年轻有为的俊逸上校,就算是性取向有问题也不一定要和自己结婚!
这样想着,宁夏刚刚还欣喜的心情瞬间熄灭,艰难扯了扯红唇:“算了……!”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他着急紧张的声音传来:“不是,不是,我只是惊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一向说话果断坚决的叶翌寒此时也有结巴的时候,刚毅俊颜上浮现出炫目的笑容,眼中闪烁的柔情堪比金真。
可又觉得自己这般急切会吓着人家姑娘,他轻咳一声,俊颜上欢愉笑容收敛,眸光有些躲闪,故意沉声道:“我今年三十四了,爷爷和奶奶早就盼着我能早点结婚,之前一直没能遇上合眼的,和你倒是能聊上两句”。
他故意说的这般清冷寒冽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那颗早已跳动不安的心暴露出来,其实就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无非觉得这丫头心还不在自己这,这时他都表现的这般欢喜急切,那婚后,他岂不是一点威严也没了?
他只说了爷爷奶奶,并没有提及爸爸妈妈,宁夏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冒昧问出来,而是抿唇笑着,望着他的目光中流光溢彩,心中却暗暗腹诽,人果然不能貌相,谁能瞧着一脸正直严肃的上校会性取向有问题?
叶翌寒在她复杂视线注视下,脊梁突然一凉,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瞬间悄然变化。
“我今年二十六了,哥伦比亚博士毕业,如今在军区医院当实习医生,亲人只要爸爸和妮妮,妮妮你也见过,是我领养的女儿”。
宁夏是宁静娴雅的,她坐姿优雅,一扫之前见徐岩时的落寞颓废,唇瓣一弯,清凉似水的声音从口中流泻而出。
她目前也确实在考虑结婚,既然他不喜欢女人,而她也无心再去经营爱情,这样的俩人结合成一个家庭虽然缺少了爱,可却很坚固。
她甚至不用担心他会外遇,而她也可以满足他家里人的催促,他也可以帮她应付爸和妮妮的需求。
将自己的家庭背景说出来,则是为了让他了解清楚,她不希望婚后会有争吵,毕竟领养的女儿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接受。
“我知道!”叶翌寒想也没想便朗声道,欢喜一直漾至眉宇间。
妮妮很可爱,将来他一定会给她最好的宠爱,他并不是老封建,对于领养的孩子一样会疼惜,而爷爷奶奶更是喜欢小孩,如今有了妮妮,他们俩也能有些事做。
见他回答的爽快,宁夏笑的更加得体,可蓦地想起他开头的话,含笑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温和清凉的嗓音也变得凛冽:“来之前你调查过我?”
如果不是调查过,他怎么能知道她和徐岩之间的恩怨。
闻言,他欢喜愉快甚至想要昭告天下的心立刻变得寒凉,眸光幽暗阴沉,这丫头就这么在意她和徐岩之间的关系让他知道?
宁夏在他阴冷的目光下丝毫不退让,抿着红唇,脊梁挺直,倔强寒冽睥着他:“这是属于个人**,就算将来我们能结婚,我也不希望你去查探,每个人都有过去,你的过去我都不想计较,你又凭什么来管我的?”
------题外话------
今天早点更,马上去酒店参加朋友二十岁生日会,有时候想想,时间过的真快啊╭(╯3╰)╮
某妞生日快乐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摆脱禁锢之后,宁夏想要下车已经来不及了,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狠狠瞪着叶翌寒,忍不住开口讥讽:“叶队长这般无耻的行为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叶翌寒只当听不见,这丫头嘴利他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领会了,现在先让她冷静冷静,接下来什么话都好说,
果然,宁夏见他专心致志开车,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挑衅”,先是被气的一噎,可也无法,总不能现在也硬气的跳下车吧?
冷冷瞪了他一会,这才转身目视前方,精致的脸庞上因为恼怒而泛着潋滟粉色,清眸中如漾水般清澈,当真是艳如桃李,清新可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翌寒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心脏猛然一跳,握着方向盘的大掌在收紧,眼睛再也不敢乱看了,可一向冷硬的车厢内蓦地出现一抹柔和幽幽的女人香,虽极淡,他却还是能闻到,忽然觉得心脏跳的更猛烈,喉咙似缺水般干涩冒烟。
宁夏丝毫也不知道他这一细微的反应,突然见车在马路边停下,她皱眉不解望去,但却见他眼中闪烁着浓耀光辉,幽深的暗芒神秘诡异,让人再多看一眼就要掉入深渊。栗子网
www.lizi.tw
鼻翼间呼吸加重,叶翌寒脸色一如既往的冷肃凛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现在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宁夏吓了一跳,见他不知为何又停车,眸光闪了闪,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在向不是自己掌握的方向发展。
“刚刚是我太急躁了,你不要在意,你说的对,既然不是为爱而结合,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很快平复心底浮现的躁动,叶翌寒有些烦闷的扒了扒头发,侧身,语气平和,可心中却是怄火的要命。
宁夏一怔,清凉深邃的眸底隐过一抹惊疑,不知为何刚刚还是暴怒的某人,此时怎么又突然变得温和,甚至有风度?
见小丫头面露不解,叶翌寒低低笑着,笑声幽深中充满磁性,眼波流转间将眸中那一丝苦涩隐下,笑容阳光亲和:“就目前为止,我们俩相处的还算可以,而且我是军人,结婚之后你大可放心,作风方面是绝对的正经,不会让你有担忧”。
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妥协,要是现在就让小丫头讨厌上他,那还谈什么以后?以后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最为主要的就是先拐骗小丫头和他结婚,到时候进了他叶家大门,想怎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可否认,他说的这点确实很吸引她,宁夏并不知他此时这么弯弯心思,只在沉思以后的生活,瞄瞄公司是主营女人情感类的杂志,受她茶毒,她确实了解不少关于男人结婚之后受不住诱惑,寻欢问柳的故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每次瞄瞄说的时候,她还很是不耐烦的不想听这些狗血故事,可如今当她真考虑结婚时,这些现实却不得不思量,她不能保证自己结婚的对象以后就真能不喜新厌旧,可眼前这人她却能保证,就算不是因为他性取向不正常,她也相信。
说来也奇怪,没有原因,她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也许是因为他一向黑沉的脸色和正经严肃的作风。
见宁夏陷入沉思中,叶翌寒薄唇微弯,眼中隐过一簇笑意,再接再厉诱拐道:“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你家老爷子呢?你真能忍心让他再为你私下操心?”
“好,我同意!”宁夏娇柔身躯猛地一颤,刚刚还是犹豫不决的心思这下终于摆定,抬眸,见他俊颜上流淌着笑意,当真是可同日月争辉。
他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两片薄唇性感的抿着,一向冷厉的目光此时带着涓涓笑意,宁夏看着,看着,竟然有些痴,眼中不由得漾过一抹惊艳。
这男人长的真好,三十四岁的年纪其实一点也不老,正是人生中最有魅力的时候,俊颜刚毅,只有眼角余稍有几条皱纹,要是女人生了皱纹会显老,可这皱纹生在他脸上却为他平添了一抹成熟稳重气质。
她一时皱眉,一时叹气,一时又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这一切举动都没有逃过叶翌寒锐利的观察,心中欢喜,只觉得小丫头真是可爱的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瞧你那样,快点将口水擦擦,都这么大人了!”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尽显宠溺,薄唇一弯,笑容中充满了戏谑的打趣。
宁夏眨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够了吧?反正也跑不掉,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欣赏”。
正处于迷迷糊糊间就又听见他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宁夏蓦地一惊,白皙晶莹的脸庞上快速充血,小脸堪比晚霞般艳丽。
可却见他正开怀大笑,笑容中尽是有些欢愉,咬了咬唇瓣,心有不甘,扬着脖子,糯糯吐口:“少臭美,谁看你啦!”
话说这样说,可视线却惊慌的收了回来,红晕一直蔓延至颈脖下,连带着精致的耳垂也似能滴出血来。
叶翌寒幽暗的眸光闪了闪,觉得小丫头这样真是秀色可餐,不敢再多看,快速转眸,打动方向盘,军用悍马再次奔驰在马路上。
车内有半响的沉寂,等宁夏脸颊上红晕羞涩渐渐褪去,才细细思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和这男人结婚,想想,她就觉得不可思议,可又觉得这样很好,一直压在心头的烦事终于有了解决。
宁夏慵懒靠在椅座上,紧蹙的眉宇渐渐放松,整个人处在松懈状态,神色淡然,终于在沉默良久之后,漫不经心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叶翌寒浓黑的剑眉微挑,似笑非笑瞥了一眼正心身放松的宁夏,鹰眸中漾过一抹幽光,含笑吐口:“回家”。
------题外话------
碎碎念:求收藏啊,求收藏╭(╯3╰)╮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这他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这丫头就是有这个本事惹怒他,女婿第一次上门买点东西,小丫头还说要她来付钱?他真恨不得将她脑袋破开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构。栗子网
www.lizi.tw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他都摆着张臭脸,本就压抑的空间此时更显严峻,宁夏倒是无所谓,她无聊的拿出手机玩,白玉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来回划动。
叶翌寒只要一想到专柜小姐那忍笑的模样就郁结的呕血,小丫头难道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这样说,很伤他男人的自尊?他就算再穷,也没穷到给老丈人买礼品还需要她来付钱的地步。
他在这生着闷气,宁夏倒是玩的开心,叶翌寒侧眸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又继续专心开车,小丫头还小,不然也不会还在这玩什么切水果,自己真不应该和她置气。
拿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闪烁,宁夏惊了一跳,可在看清是谁的来电之后更加惊吓,硬着头皮划开了通话键,刚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那头莫父气怒凶悍的声音传来。栗子网
www.lizi.tw
“闺女,好呀你,翅膀硬了不听爸的话了是吧?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走?我告诉你,现在赶紧回去,人家还在那等着你呢!”
叶翌寒皱眉,眼中闪过明了,这丫头今天是要去相亲的,可这亲还没相到就被他拐骗出来了,老爷子自然是要发火。
“爸,我不回去,这相亲什么都不靠谱,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等会就能到家!”宁夏心底无声叹息,不等莫父多说,她就将电话挂了,顺带连手机都关了。
转眸,就迎上他略带关系的视线,她闭了闭干涩的眼眸,心底有些感动,轻声道:“没事,我爸人其实很好的,只是在我婚事上有些执拗!”
何止是执拗呀,简直就到了魔症的地步,幸好今天有他陪着一起回家,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回家之后怎么面对爸的闹腾。
……
电话突然终止,莫父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老脸通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妮妮在一旁见了,小脸上勾起一抹软软笑意,上前拉了拉莫父的衣角,软糯着嗓音道:“外公,不能生气,气生多了脸上容易长皱纹”。
瞧着妮妮关怀备至的模样,莫父倒是被逗笑了,将妮妮一把抱起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她金黄色的卷发,感慨道:“还是妮妮懂事,什么都不用外公烦,可你瞧瞧你妈咪,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不着调,如今更是公然敢挂我电话,唉!”
妮妮跪在沙发上,嘴角微弯,帮莫父揉着肩膀,甜蜜蜜道:“那外公喜欢妮妮好了,等会妈咪回来,我们就把她关在门外不让她进来”。
小雪窝在地毯上,汪汪的叫了两声,水灵灵的狗眼瞪向妮妮,眸中尽是哀怨流光。
妮妮悄然回瞪了他一眼,眼中分明写着,你再乱叫中午就不给你饭吃。
果然,小雪瞧见之后,身子抖了抖,之后又挫败的趴着地毯上装死,这丫头一向心狠。
“你哟,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可在咱们家,妮妮才是外公贴心的小棉袄,你妈咪只要不让我费心就不错了!”莫父眯着眼,紧皱的眉梢微微放松,这才笑容满面。
妮妮这孩子就算和他没血缘关系也让他打心里疼爱,这丫头不禁长的精致娇俏,脾气也温婉的很,小小年纪却什么都会做,一点也不让他操心,他将公司卖了,说是要帮宁夏照顾妮妮,可这丫头哪里需要他照顾,温顺的像只小喵咪般招人疼。
……
早在上次送宁夏回来的时候,叶翌寒就已经将这里的地理位置了解清楚了,所以一路上很顺利就开到了小区楼下。
宁夏心事重重,倒没再说什么,直到从电梯中出来,站在自家门前,她这才怯弱,咬着娇唇,有些担忧朝一旁神色淡然的叶翌寒问道:“你真要进去?”
他一手领着从商场中买来的茶叶礼盒,一手闲闲插在军裤中,俊颜上挂着温润轻笑,听言,剑眉微挑,冷睥了一眼正惊慌失措的宁夏,直接按响门铃,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决。
宁夏张了张嘴,心底忐忑不安,很想这时候逃走,可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门口。
“笑笑!”叶翌寒蹙着剑眉,淡淡开口,长臂也适时伸开,亲密搂住宁夏,不等她反抗,他冷冷道:“既然是演戏,就要将这戏做足了!”
宁夏闻言,一怔,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是皱眉,苦着张脸的,爸又不是傻子,她这么突然带个男人回家,并且坦白俩人的关系,可却又表现的不情愿,爸自然会知道这是个骗局。
这样想着,她浑身惊气一身冷汗,是呀,既然是做戏,就要做足了,所以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只是演习,让他搂一下也不会死。
见宁夏白皙精致的面容上终于扬起笑容来,叶翌寒唇畔边勾起一抹淡笑,凛冽的鹰眸中隐过丝丝精光。
莫父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妮妮无微不至的按摩,突然听见门铃响起,这才想起肯定是宁夏回家了,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蹭蹭的往上冒:“肯定是你妈咪回来了,我去开门,我倒是要瞧瞧,她这次又要找什么借口来敷衍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心底那个郁结呀,脸色黑沉,目光更是如利剑般嗖嗖射向叶翌寒,她要是再不出面,很可能这家里她就一点地位也没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是主人,他才是客人,可这男人一点自觉也没,一来更是霸占了她的妮妮。
“怎么说话呢,小叶是客人,女孩子家的怎么就不晓得温柔点?”在外人面前,莫父还是端气了父亲的架子,沉声好好教训宁夏一番,然后将视线落在叶翌寒身上,苦笑一声:“这丫头都被我宠坏了,所以才不知轻重,小叶可别介意呀!”
说这话时,莫父眼睛紧紧盯着叶翌寒,就想瞧瞧他到底是怎样的神情,但却见他淡淡摇头,笑容耀眼,柔和涓涓的眸光落在宁夏身上:“宁夏是难得的好女孩,比起现在社会上很多女孩子已经好很多了,而且在我面前,她一向温柔,我还要多谢叔叔能养出这么好的女儿!”
莫父闻言,心底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礼了,哪个男人喜欢泼辣的女子?
这小叶他瞧着倒是不错,先不说那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就是他看宁夏的目光也带着深情,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倒是宁夏一怔,她确实很气恼这男人第一次上她家来那股子熟络劲,可却不想他会这般为她说话,温柔?眸光一闪,嘴角抽了抽,她还真和这个词不搭。
叶翌寒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隐过一抹笑意,小丫头也知道害羞了。
靠在叶翌寒怀中的妮妮,浓密的睫毛颤动,眼角一抽,妈咪温柔?这男人还真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莫父倒是真心欣喜了,可脸上却还是摆出一副严父姿态:“小叶说笑了,我这个女儿怎样我还是知道的,也怪被我娇养惯了,那性子一点也不温顺,多亏了这阵子的照顾,她之前一直在美国留学,直到成为医学博士后才回国,唉,你说,女孩子要那么高学历干嘛!”
话虽是这般说的,可莫父眼中欣慰骄傲流光却是浓郁,现在的宁夏确实是他的骄傲,就连平时在楼下和棋友们一起下棋,那些老头子哪个不羡慕他家女儿有本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翌寒知道老爷子的心思,所以点头,薄唇微扬,俊颜上笼罩着温暖笑意,顺着他的话说下来:“现在女子同样可以顶起半边天,自力更生的女孩子更让人欣赏!”
“爸!”宁夏满头黑线,低声唤道。她真是窘迫了,爸那一脸的骄傲,就差没和全世界嚷嚷她女儿是医学博士。
莫父不理闺女叫唤,听见叶翌寒这么一番对宁夏的赞扬,他脸上这才挤出一抹笑容,满意点头应道:“我们家宁夏自从去留学之后就再也没有问我要过一分钱,我给她的卡也不用,年年拿她们学校奖学金,毕业前期更是参加医学院的一项研究项目,连导师都对她刮目相看!”
刚刚还是一副教训口吻,这回已经换成夸奖赞扬了,为的就是希望这男人能明白,他家女儿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宁夏抚额在一旁沙发上坐下,爸这叫虚荣心,平时在楼下和那群老伙伴炫耀也就算,怎么到了叶翌寒这里也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她那点本事在这男人眼里还不够看,她可不会忘记在悠然时光时,他那嚣张傲慢声音说:“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我告诉你,我要是想要的话,什么样的女人娶不了?”
啧啧,那说的可真是一个嚣张霸道,天生上位者的姿态摆的高高的。
原来他的小丫头这么有本事,叶翌寒眼中蕴含着浓浓笑意,狭长的眉梢微挑,淡淡瞥了一眼宁夏:“现在太多的啃老族了,宁夏这样很好,我很欣赏这样自立的女子!”
确实,不管他多有本事能力,他也希望娶的媳妇同样有耀眼的工作,医生这个职业很适合她,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可第一次瞧见她穿着白大褂模样却很惊艳,从来也不知道有人能将简单的白大褂穿出那般绝艳味道来。
啃老族这个词他也知道?宁夏有些惊诧看着他,在她眼中,这男人不止霸道傲慢,更加枯燥乏味,如此新鲜的词语也能知道倒是难得。
莫父老脸笑的都快皱成一朵花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别提多高兴了,终于遇见个这么欣赏包容他闺女的男人,他就算死也能满足了。
“叔叔,您和宁夏一样叫我翌寒吧,叫小叶多见外!”
瞧着宁夏不断给他白眼,叶翌寒淡然处之,嘴角一咧,那灿烂耀眼的笑容真是恍的宁夏眼直疼。
“好,叫翌寒显得亲切,翌寒是哪里人呀?家里有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莫父搓了搓手,眯着眼注视着坐姿端正挺直的叶翌寒。
心中暗暗想着:几句话下来,瞧着倒是个会疼人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家近怎样!实在不是他势力,而是闺女第一次相亲回来和她说的事,让他不得不多长个心眼。
而且宁夏肯将他带回家,就证明了这关系肯定不浅,他这样问问,心里也能有底。
“爸,你这查户口呢?人家只是上我们家来拜访下你,你倒好,问东问西的,就差没将人家祖籍翻出来好好查查了!”
不等叶翌寒作答,宁夏抢先皱眉沉声道。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依照爸那八卦恨不得将她早点打包嫁出去的心思,她这好不容易能带个男人回家,他不还得可劲的问清楚了。
------题外话------
求收藏啊,求收藏=。=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莫父稍稍一愣,这不是才在含蓄的了解家庭情况嘛,怎么这么快就发展成说终身誓言了?
妮妮睫毛微颤,敛眸深思,心底却乐开了花,妈咪这次是真的找了个好男人。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唇角蠕动半天,发现喉间干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翌寒神色不变,薄唇微扬,眸光灼灼坦荡注视着宁夏,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这样的感觉只在年少轻狂第一次恋爱时才有。
可那时,他也没有想过一辈子,如今不仅因为他年纪大了,还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出现了她,才让他动了一辈子这个念头。
父母婚姻的不顺利多多少少在他心底留下阴影,甚至怀疑过爷爷奶奶的婚姻是否像表面那样温甜,这些年来,他心里是苍凉的,缺少家庭的温暖,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仅事业有成,更加家庭美满。
可如今却出现了这个可心的丫头,让他想一辈子都捂在心窝子里疼爱!
宁夏觉得呼吸变得稀薄,他神情的目光灼烫了她的心,让她无力面对,更加无力去多想什么。
“这时间也不早了,夏夏你带着妮妮上菜市场买点菜回来,翌寒,你中午就留在这吃顿便饭吧,也好好尝尝我们家宁夏的厨艺”。栗子网
www.lizi.tw
莫父轻咳一声,将俩人的表情收进眼中,眸光中闪过了然,拍了拍宁夏的手,话却是笑着对叶翌寒说的。
也许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这男人就是有让人信服的魅力,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他想要和他家闺女好好过日子。
“好,谢谢叔叔,今天正好得空”。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的声音让宁夏黛眉蹙起,眸光闪了闪,话都说完了怎么还不走?
叶翌寒像是没有发现宁夏再不断给她递眼神,仍旧笑意盈盈望着莫父,笑话,这好不容易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有理由来拜访他老丈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走了?
这男人是故意的,宁夏算是明白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真是引狼入室,这男人脸皮厚惯了,她哪能指望他现在就适合而止?
莫父见宁夏还不走,皱眉,沉声呵道:“闺女,快去呀!”
宁夏怒瞪了一眼叶翌寒,在莫父快要发怒的目光下,咬了咬唇,这才委屈的站起身来,拉上妮妮一起出门,心里则呕血的要死。栗子小说 m.lizi.tw
妮妮一直乖巧被宁夏牵着,刚一下楼就遇见住在楼下的葛大爷,老爷子头发花白,比莫父年纪大上不少,瞧见母女两人出来,大老远的就笑着和俩人打招呼。
“葛爷爷好!”妮妮嘴角上扬起一抹笑意,小嘴像抹了蜜糖般甜。
“哟,这不是宁夏嘛,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上午相亲的对象怎么样?你家老头子知道你年纪大了,眼光又高,天天跟我一起下棋也不能平静,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将我侄子介绍出来的,他呀,也是一等一的好!”
听葛大爷这么一说,宁夏才想起来上午她被叶翌寒那混蛋拉走之后,还没见的那个相亲对象,没想到居然是葛大爷的侄子。
宁夏小脸一红,心底将叶翌寒里里外外骂了个遍,低着头,急急道:“叔叔,我这还要去菜场买菜呢,有什么事等回头再说”。
话落,就拉着妮妮急忙走了。生怕葛大爷再多问上两句,就尴尬了。
“葛爷爷再见!”妮妮临终前还不忘说声。眉眼弯弯,笑的好不欢愉。
宁夏走后,葛大爷无奈笑笑。心想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也难怪眼光高,人长的标志,学历高,家里又有钱,可他侄子也是一表人才。
将来俩人要真能在一起,他和莫老头也还算是亲戚了。
直到走了大老远的,宁夏才深吸一口气,可在对上妮妮那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眸子时,心里一突,讪讪笑着,这丫头敏锐程度可和她的年纪不搭。
“妈咪,我们中午吃什么?”
妮妮会心一笑,并不点名宁夏的心虚,只是精致的小脸上笑容更深,声音甜美动人。
她越是这般乖巧可人,宁夏心底就越发没底,她不认为刚刚在家里那番演戏能逃过妮妮的火眼金睛:“妮妮想吃什么?”
妮妮闻言,琥珀色眸子中漾着清泉般清澈笑容,笑容纯真:“妮妮想吃那的蟹黄包了!”
宁夏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过去,在路边有一家福记包子。
“妈咪不在家的时候,外公经常带我来吃”。摇了摇宁夏的胳膊,妮妮笑容甜腻,丝毫也不提及关于叶翌寒的事情。
宁夏心底一松,扯了红唇,清冽笑道:“好,妈咪带你去吃!”现在妮妮真要问出来,她还真没想好应对的方法。
……
莫家,宁夏带着妮妮走后,莫父瞧着叶翌寒,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叔叔,您请放心,我爱宁夏,想娶她为妻,这辈子只只会对她一人好,可她的心好像不在我这,我们俩人这样的关系也有一阵子了,可她却拒绝了我的求婚,今天登门拜访,也是有件事想拜托叔叔!”
叶翌寒垂着眸子,神色隐晦不明,一向低沉冷锐的嗓音此刻听上去竟然有些受伤,和平时威风凛凛的冷肃模样大不相同。
莫父一怔,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已经有一阵子了?好呀,宁夏那丫头居然一直瞒着他。
“翌寒,你也知道我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好的,你呢,我瞧着也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你就直说,只要能帮到就好”。
心瞬间忐忑起来,那丫头拒绝翌寒的求婚,不会是因为还惦记着徐岩吧?
------题外话------
感谢89865015311和俏皮狗两位亲送的花,么么~o(>_<)o~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咳咳……!”
宁夏正在喝汤,听见莫父这么突然间不着掉的话,惊的呛到了,捂着胸口,咳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唉,只说先去拜见你家家长,还没结婚呢,她就这么高兴了”。莫父举着杯子和叶翌寒喝了不少,脸上染上红晕,眨了眨,戏谑的打趣道。
瞧着宁夏惊呆的模样,叶翌寒眼中不禁隐过一抹笑意,一本正经朝莫父点头应下。“这样也好,爷爷奶奶也有意让我今年结婚,一开始我还觉得时间太赶,既然叔叔都这样说了,我怎么着也要将时间定早点!”
“日子不赶,我也打算让宁夏今年结婚,这好日子呀,我都给你们选好了,就等下个月月中就把宴席给摆了,正好妮妮还没开学,可以给你们做花童,你们乘着这几天得空了就将证给领了吧”。
莫父越说越兴奋,红光满面,语调高昂,丝毫也不问问宁夏的意愿。
妮妮低头吃饭,在此刻选择沉默,看来外公这次是铁了心的。
宁夏咳完之后就听见莫父这话,心里恼怒,却又不得不压着怒火,声音也冷了下来:“爸,结婚哪能说结就结呀,你当这是玩过家家,玩完就能走人?”
倔强抿着红唇,柔软清和的声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坚决。栗子网
www.lizi.tw“结婚不单单只是一个人的事,两家人都要讨论好了才行,现在什么都没安排,结婚之后住哪?这些都是要考虑的,爸,你能别这么急嘛!”
叶翌寒眸光幽暗光芒一闪,也适时帮腔道:“宁夏说的对,这事都怪我没考虑周全,既然要娶宁夏,就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总不能委屈了她,这新房的装修也需要时间”。
可莫父却听不进去,一拍桌子,桌面上酒杯晃了晃,对着宁夏冷哼一声:“都二十六了,你怎么就不急急的?老家的姑娘们谁像你这么大了还不结婚?如今终于找了翌寒这么好的男人,你还要推辞的不结婚?闺女,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叔……!”叶翌寒见宁夏倔强咬着唇瓣,红了眼圈,神色楚楚,刚毅的面容上隐过一抹不忍,可劝慰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莫父打断。
“翌寒,你在这,我也不怕你笑话了,反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也算我半个儿子,这事你就不要多说了,这丫头是我生的,我太了解她了,你要再这么惯下去,她怕是这辈子都没结婚的念头!”
“爸!”见莫父这次是真生气了,宁夏脸色稍白,心中不安起来,蹙眉低声唤道。小说站
www.xsz.tw
爸虽然在她结婚的事上很着急,可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呀,更加不会对她这般横眉竖眼。
莫父眉梢也紧皱,像是喝了不少酒,脸色晕红,可还是盯着宁夏,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坚决意味。
“闺女,你要真的还认我这个爸就赶紧和翌寒领证结婚去,好让我安心,你担心房子的事,你爸老早就准备好了,诺,就咱家隔壁,我打从搬来第一天就将对面的房子买了下来,要是你们不喜欢,咱们再换,你喜欢哪,咱们就买哪,这成不?”
说到这,莫父显然是伤感的,眼圈微红:“爸劳累了这么多年,赚的钱说到底还是留过你用,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肯定让你风光出嫁,婚礼也是要大肆操办的!”
叶翌寒抿唇薄唇,神色隐晦,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宁夏,眼中幽暗冷光越发浓郁,房子钻戒什么的,只要她答应结婚,他立马就可以着手去准备。
他知道他老丈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可他又不是冲着钱去的,他是因为喜欢这丫头,想和她天长地久的过日子,想像爷爷奶奶那样相互扶持的生活一辈子。
“宁夏,早结婚晚结婚都是要结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嘛?我叶翌寒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像效忠党一样的效忠我的媳妇!”
他竖着手指发誓,冷峻的容颜上挂着势不可挡的坚决,眸光深情依依望着宁夏,这一刻,身上那骨子军人的锋利果断气势尽显无遗。
莫父满意点了点头,就差没拍掌叫好了,他相信今日叶翌寒说出的誓言,有人就有这样的魅力让人无条件的相信。
宁夏一怔,咬着唇瓣,身躯有些轻颤,眼前渐渐升起一层雾霭,氤氲朦脓不清,刚刚不还是在好好吃饭的嘛?怎么转眼就成了逼婚?
而且他的语气太过斩钉截铁,深情款款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只是拜访下,她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都不了解。
可这些事实,她都不能告诉爸,不然爸知道更是要气怒的杀人,唯有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这丫头真是铁石心肠,都到了这份上了还强着,莫父不禁有些头疼,可想着叶翌寒之前说的帮忙,咬咬牙,下狠心。
“闺女,翌寒都保证成这样了,你还不答应?这婚早结也是结,晚结还是要结,乘着现在年轻结婚,将来有了孩子,我还可以帮你们带带,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翌寒这么好的男人,现在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早!”
叶翌寒闻言,嗓子有些痒,强忍着笑意,他老丈人把他夸的太好了。
宁夏垂着清眸,浓密的睫毛掩饰掉眼中神色,清冷如月的小脸上不染一丝笑容,眸深似海,冷声道:“爸,你不要逼我了,结婚这事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好一个没准备好,你说说你到底要准备什么?房子,婚宴我都帮你办,就领个证有什么好准备的?”
莫父扯着嗓子,狠狠瞪着低垂下脑袋的宁夏,气的胸膛不断起伏:“闺女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的话,赶明个就搬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反正你也大了,长本事了,事事都和我对着做,以后你的事我也不管了,爱谁管谁管去”。
------题外话------
亲们猜猜,宁夏姑娘到底有木有妥协?
某素的碎碎念:求收藏,求收藏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今晚就先住他这?
宁夏闻言,惊的瞳孔猛然瞪大,但却见正笑意盈盈望着她,素白指尖有些微颤,她闭了闭眼,那一丝笑容看在她眼里刺眼极了,平复下心中惊涛。栗子网
www.lizi.tw
冷声问道:“住你这?叶翌寒,你怎么一开始没有和我商量?”
他就是这样,做什么决定都不提前和她说一句,今早在悠然时光也是这样,突然来了,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跟着她回家,之后她就糊里糊涂的成了他媳妇!
望着宁夏脸色不善的模样,叶翌寒眉梢紧皱,俊颜上那一丝玩味笑意也尽数收敛,鹰眸锐利盯着她。
直到宁夏感觉到头发发麻,神色隐过惊吓时,他才一声不响的从车上下来,然后从车前绕过来,拉开她这边车门,冷笑一声,满脸不耐烦。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下车就下车,放心,我对你没兴趣,这个点回家你就不怕你家老爷子担心?刚刚在路上你睡着了,我怎么说?”
他薄唇轻启,冷沉寒凉的声音在深夜里越发冷彻,可宁夏忐忑的心却突然安定了,他说对她没兴趣,那肯定就没兴趣,她也实在算不得什么让人倾心美女,也没必要太担心。
说着违心的话,叶翌寒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脸色也阴沉沉的吓人。
可他现在能怎么办?
和小丫头在这继续赌气?
他敢肯定,他要是态度要再强硬,小丫头才不管这是不是晚上,保管扭头就走,压根就不管他气的要爆炸的心。
咬着唇瓣,宁夏坐在车里半响也没有动作,黑琉璃般透彻的清眸委屈瞪着叶翌寒。
好,就算是她因为她睡着了,可他有必要神色这么吓人嘛?
叶翌寒眉梢挑的老高,在她委屈恼怒的神色下,他阴沉的神情不由放缓,可磁性的嗓音依旧带着一丝冷沉。
“赶紧下车,大晚上的耗在这也不是事,我家够大,睡你一个不成问题!”
说最后一句时,他漆黑眸子中染上一抹笑意,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戳穿她的顾忌。
“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宁夏精致的面容上无一丝尴尬,无趣撇撇嘴,娇媚美眸恼怒瞪了他一眼,这才从车上下来,跟着他进了电梯。
叶翌寒薄唇边隐隐勾起一抹浅笑弧度,小丫头怎么闹别扭,最后不还是和他回家了嘛?!
这样想着,他无奈摇摇头,明知道结果怎样,还要闹一闹,是不是女人都这样?
要是搁以往,这样矫情的女人,他早就不乐意管了,爱上哪上哪去,自生自灭了才好。
可这丫头他就忍不下心,老是想着没他在身边,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麻烦?就恨不得能塞在口袋里天天带在身边。
宁夏跟着他进电梯之后心里就开始后悔了,自己刚刚总有点赌气的意味,这还没有结婚就跟他回家住?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可不等她多想,电梯就在十五楼停了,站在门口,他拿钥匙开了门,本是黑暗的客厅瞬间明亮起来。
叶翌寒站在玄关处,拖了皮鞋换上拖鞋,见站在他身后的宁夏仍旧没有动作,他眉宇皱了皱,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弯腰蹲下,从鞋柜里拿出粉色拖鞋,然后要伸手帮她换鞋……
他宽热的掌心中带着老茧,触及到她白嫩细腻的肌肤时,明显感受到她身躯一颤。
宁夏被他弯腰要帮她换鞋的动作惊的一跳,连忙向后退去,但后面是门,她靠在门上,一低眸,就对上他深邃幽暗的鹰眸,眼中神色冷沉,但却没有一丝杂质。
反倒是她,神色紧张慌张,把他当成了正要意图不轨的坏人。
叶翌寒一抬眸,就察觉到宁夏是怎样的心思,俊颜瞬间变得黑沉,目光嗖嗖射向她,低沉的嗓音难掩那一抹怒气:“抬脚!”
宁夏抿起唇瓣,尴尬笑着,脚也适当的抬起来,随着她抬脚的动作,叶翌寒利落的帮她把拖鞋换好。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宁夏觉得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好,活到这么大,除了小时候爸会帮她换鞋,还没有男人会弯腰替她换鞋。
也许是血缘关系,爷爷和大伯是很传统的中国男人,思想里甚至要求老婆必须生男孩好继承家业,所以她打小在爷爷那就就不受重视,这些看的多了,心里也就坦荡了,觉得像爸那种会洗衣做饭的贤惠男人这辈子也是不可能遇见了。
以他给她的印象,她甚至觉得他是和爷爷大伯的古老思想一样,把女人当成了附属品,所以刚刚在车里,他严辞令色的教训她时,她才会仰脖反抗,为的就是希望为自己争取一丝自由。
可……
“刚刚的事,对不起……以后晚上我不去夜场玩了,我知道当个军嫂不容易,可我会努力的!”
见他起身之后抿着薄唇,一言不发,脸色不善就朝客厅里走,宁夏突然伸手拉住他有力的臂膀,白玉指尖触及到他的军装有些轻颤,可却没有松开,而是绕到他面前,素颜上扬起一抹清雅明澈笑意。
“今晚的事情,我确实不对,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听说军人不能随便离开部队,你如今这样私立离开,有没有事?要不然你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住这,然后明天再回家?”
宁夏想,现在回家也不切实际,还不如在这住一晚,而且依爸那个性子,她满身酒气的回去了,又免不了一顿教育。
她就算不爱这个男人,可和他却快要领证结婚了,她的名字也将会出现在他家户口本上,她没有机会反悔了,只有更好的走下去,不能做到相亲相爱,可却能井水不犯河水的相亲如宾一辈子。
她清眸中闪烁着关心光芒瞬间温暖了他凉薄的心,小丫头哪次见到她不是横眉怒目?何时这般语气轻柔和他说过话了?
叶翌寒心里像抹了蜜糖般甜蜜,可俊颜上不显,神态仍旧波澜不惊,薄唇轻启:“不用了,我年纪本来就大,现在娶个媳妇结婚才是大事,把你一个人放在这,我回去了也不安心,倒不如在这住一晚,明早再回去!”可那冷沉的嗓音怎么也强硬不起来。
这是在不放心她?
宁夏对上他柔软下来的鹰眸,红唇微微勾起,精致的眉眼微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谁说你年纪大的?一点也不大,我觉得三十多岁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说完,宁夏心底就一阵后悔,洁白贝齿咬着红唇,白皙的面容上隐过一丝尴尬,她这样说,他岂不是得高兴坏了?
没想到小丫头喜欢年纪大的,叶翌寒心里乐开了花,可却瞧见她尴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摇摇头,然后走到卧房门口,打开灯,指了指里面:“这是我的房间,你今晚就睡这,我睡旁边的卧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管小丫头喜欢哪样的,她以后只能是他的。
客厅中央是一盏明澈的水晶吊顶,璀璨的光辉洒下来很漂亮,宁夏不禁多看了两眼,然后目光朝着周围打量去,都是很简单的装饰,并没有多奢华富贵。
但却让人看了很舒服,清爽干净,没有她想象中的多邋遢,沙发上只是几份报纸,连脏衣服都没,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太过硬朗化,缺少家的柔软和温馨。
蓦地一听他的声音,她连忙转头:“不用,不用,我睡旁边卧房”。本来上他家来住,她就够不好意思了,如今还是让他去睡客房,那她更是窘迫。
叶翌寒闻言,淡淡点头,在这事上也不强求:“好,旁边的卧房里有洗手间,我去拿睡衣给你”。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他的大裤衩和白衬衫,当宁夏洗完澡之后,换上这身衣服,站在镜子前时,被清水滋润过的脸庞蹭蹭蹭红了,镜子上染上一层薄雾,她伸手抹了抹,白嫩的脸庞不争气的比艳霞还要绚红。
镜子中出现的女子,容颜绚丽,湿漉漉的青丝搭在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那白衬衫松松垮垮搭在娇柔的身躯上,宁夏在腰间打了个结,才勉勉强强没成裙子,下面穿的是他的大裤衩,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哪怕那时和徐岩一起交往时,她也从不曾有机会穿过他衣服,她知道他有洁癖,所以哪怕是冬天俩人在外面,她也从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穿男朋友衣服。
可是如今,鼻翼间充斥着一抹他身上特有的阳光味道,她穿着他的衣服,宽松的不伦不类,白衬衫里面里面又没有穿内衣,宁夏不由想着,结婚之后,她是不是也就是这样天天和他生活在一起?
隔壁的房间,叶翌寒躺在床上人生第一次失眠了,就算每次军区演习他也不曾紧张的失眠,可如今不过就是听见隔壁小丫头在洗手间里的洗澡水声,他心里就像被蚂蚁咬过似的酥痒难耐。
想着她现在衣服穿光了,光溜溜的站在喷洒下淋浴,那一身的冰肌玉骨,细腻光滑肌肤,圆润美好……
想着想着,叶翌寒就觉得刚刚才洗完澡的身上开始冒汗,全身的热量都往一处迸发,连带着呼吸也加重,身下老二翘起,敬礼。
“操……!”在黑夜中,他忍不住低声怒吼,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这他妈才想了想,他家小弟弟就有了反应,要是真他妈真枪实弹的上了,他家小弟弟得兴奋成什么样?
叶翌寒猛地从床上坐起,脸色黑沉似墨,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又去了洗手间冲凉水,心里愤恨想着:他就不应该将小丫头带回来,这么多年不吃肉,猛地一想,还没吃上,老二就不争气的开始有反应,他到底还是太高估自己忍耐力了,男人谁他妈都不是柳下惠,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隔壁洗澡,只要不是不行,都得有反应。
宁夏躺在床上还和瞄瞄发了会短信才睡着,丝毫也不知道隔壁的叶翌寒在洗手间里边冲了半个多小时凉水,直到身上那股子邪火熄灭才从洗手间出来。
睡到半夜,宁夏是被痛醒的,明显觉得小腹处一阵阵抽痛,她脸色一白,立马下床跑到洗手间里,坐在马桶上,一看,果然是姨妈来了。
她脸上烧红的更厉害,可却觉得这次来的比往常更加汹涌,她打开洗手间的柜子,庆幸的想会不会有包小天使?可却悲哀的发现,除了一些未开封的洗漱用品外,根本没她想要的小天使。
最后,宁夏无法,气恨姨妈居然提起来了两天,现在总不能去敲他的门,让他帮她去买那个吧?所以垫了好多面纸才恹恹躺回到床上,还从衣橱里拿出被子裹在身上。
可是没用,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被痛的满头虚汗,身下流出的更加汹涌,小腹处揪心的疼痛传来,宁夏不禁紧紧咬着牙,拉紧身子的被子又继续忍耐了十多分钟,身子又不敢动,虚弱的蜷缩成一圈。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紧随而来的是叶翌寒紧张低沉的嗓音:“宁夏,出什么事了?”
躺在床上冷痛交加的宁夏已经痛的快失去意识了,可却忽然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她蹙着黛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咬着牙:“我……我没事,你别进来!”清凉的声音有些微颤。
她越是这样说,叶翌寒就发觉里面肯定是出了事,他敏锐程度高于平凡人,打从听见她起床去卫生间的声音就醒了,后来又陆续听见细细碎碎的打开柜子声音,他就察觉到她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如今站在门外,她颤抖虚弱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想也没想,叶翌寒直接撞门而入。
宁夏咬着牙身子再不断颤抖,心里默念着:赶紧走,赶紧走!可不曾想,蓦地一声巨响,叶翌寒居然撞门而入了。
叶翌寒一进来,立马开灯,皱着眉宇,锐利的鹰眸瞬间被蜷缩成一圈的宁夏吸引。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宁夏不由得闭眼,冷汗涔涔,适应了一会才睁开,可却突然发现面前他已经如巍峨高山般站在她面前。
这是七月的大夏天,小丫头居然捂着个被子盖的严实,脸色苍白,咬着唇瓣,满头虚汗,被子下隐隐还有血腥味。
“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叶翌寒神经瞬间紧张起来,神色焦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但却不见丝毫热度,他心里更加紧张。
宁夏见他要伸手要拉她身上的被子,惊的脸色更加苍白,死死拉住被子,糯糯的鼻音虚弱的响起:“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叶翌寒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冰凉的厉害,不禁冷着面,低声呵斥道:“还说没事,你瞧,脸色这么差,手也这么冰凉的,有病咱就得去医院治,亏自己还是个大夫,怎么等到自己生病了就不想着去医院?”
小丫头就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而且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血腥味更浓,他想拉来被子看看,是不是哪伤了,但小丫头却死死拉着被子不让他靠近丝毫,他脸色变得更加黑沉,心里憋着怒火,冷沉的嗓音也越发恼怒:“手放下来我瞧瞧,要是生病了,我们就赶紧去医院,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一点不懂事?”
痛经去医院?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但却见他满脸焦急,目光中充斥的满满都是紧张神色,她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都这个时候她仍旧咬着唇,身子再不断哆嗦,可却不让他拉下被子,叶翌寒脸色更加不善,强硬的想要拉下她的被子,都他妈成这样了,她还闹什么闹?
“是痛经,不用去医院,你不要再拉我被子了!”
宁夏闭着眼睛,苍白的脸庞上染过一抹红晕,压低声音小声道。
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总好过这男人要拉着她医院来的强。
叶翌寒闻言,动作瞬间止在那,神情怔楞,过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可她活了这么大还没应付过女人痛经,轻咳一声,但紧皱的眉梢却没有一丝放松,冷沉的嗓音中满满都是关心。
“怎么痛经痛成这样?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他知道女人痛经的时候很难过,可万万没想对,居然能疼成这样,瞧瞧,小丫头满头冷汗,黛眉紧蹙,疼得脸色惨白,以后每个月都要痛一次,身子岂不是要累垮了?
宁夏见他居然还说要去医院,就知道他肯定在这方面是个白痴,羞红着脸,小声请求道:“真的不用去医院,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那个?”
“我现在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嘛?”叶翌寒温柔将宁夏耳边青丝别在脑后,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照他看,都疼成这样了,还是去医院管用,可小丫头强的呢,说不去就不去。
“别忘了,我是大夫,你就安心去吧!”宁夏阖上美眸,清冷的声音有些颤:“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什么都不放心!”
最后一句,她说的有些轻,可叶翌寒还是听见了,站起身来,不禁冷笑一声:“你和小孩子没什么差别,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宁夏咬着红唇,气的眉头直皱,要不是现在疼的没力气和他吵,她肯定得据理力争。
过了会,在宁夏闭着眼睛以为他已经出去买小天使的时候,叶翌寒又突然抱着一床被子走了过来,寒着张俊颜帮她细细盖上,这才起身交代:“我出去会就回来,你先忍着。”
最后还贴心倒了杯热水放在她床头,他这才去了。
他走后,宁夏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膝盖微弯,紧紧蜷缩成一团,眼眶湿润,黑琉璃般清澈的眸子微红,她发现,自打认识他之后,每次都是在她最为脆弱不堪时,他会英勇的出现,然后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本以为让他帮忙去买小天使,他应该会皱眉嫌弃,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拉下脸去便利店帮女人买那个,可他却一口应承下来,还悉心的为她倒上热水。
痛经本来是小毛病,以前就算要疼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浑身冰凉,痛的揪心。
可刚去美国那会,失眠的厉害,她就大把大把的吞安眠药,医生和她交代过,会有副作用,甚至吃多了会不孕,可她那时早已心如死灰,根本就没想过还会结婚有孩子,前两年倒没什么副作用,她也没怎么在意,渐渐忘了。
后来和妮妮生活在一起,这毛病才显现出来,那时她也是这样,痛的在床上死去活来,还是妮妮打了电话将她送去了医院,
后来的每次,或轻或重都会有比一般人疼的厉害,可哪次不都是她自己躺在床上硬挨过去的?
何时有人这样紧张备至的要送她去医院?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人心安,渐渐地,宁夏觉得苍白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冰凉,她不禁伸手去摸,可触及到的却是冰凉的液体。
她心底划过一丝苦涩,红唇勾起一抹凄然弧度,她这是感动的流泪了?
六年了,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留学时,坚强着不哭,想爸爸了,她也强忍着不哭,哪怕六年后再次面对徐岩,听他说那番冷嘲热讽话语,她也能倔强的不哭。
可今天她却哭了两次……!
……
“诺,把这个药吃了吧,药店的大夫说女孩子痛经的时候吃这个很管用!”
看着拿到面前的药片,宁夏一怔,从杯子中抬起头,注意他满脸不自然,耳垂甚至还有些红晕,她眼中隐过丝丝笑意,抿着唇瓣,然后接下,软糯的声音中染着一缕清凉:“谢谢!”
话落,宁夏微垂下清眸,并没有告诉他,她这副作用对这些药都是免疫的。
叶翌寒刚毅黝黑的脸庞上现在还带着一丝晕红,见宁夏这次乖巧的接下,他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微微点头,嗓音温和:“那你先把这药吃下去,我去厨房给你盛碗红糖水!”
他居然还知道煮红糖水?
宁夏一整,然后抬眸,但却见他已经转身离开,他的背景高大如巍峨般坚不可摧,忽然,她鼻子一酸,这辈子也只有爸才在她痛经的时候会煮红糖水给她暖胃。
眼中蕴含着泪水,宁夏靠在床头,明知道这药没用,可为了让他安心,还是吃了,然后捂住嘴唇,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颤,快速将眸中泪珠掩下,可眼角湿润显然是哭过的。
将捧在手中的水杯放下,宁夏才淡淡打量叶翌寒的房间,银灰色的格调,在夏天都让人感受不到温暖,不禁撇了撇嘴,和他本人还真像,都是一样的单一冷肃。
看着看着,宁夏却突然想起被自己染红的床单,思及此,她脸色瞬间一变,立马从床上起来,飞一般的速度跑到隔壁房间去。
叶翌寒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就见他的小丫头飞快跑到隔壁去,他眉梢微皱,鹰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宁夏跑过去之后,也顾不上叶翌寒是怎样的神色,她快速将门锁上,然后将那一团被子掀开,床单上果然染上一大片血渍,脸色烧红,她现在尴尬的想死,先是麻烦他帮她去买那个,她还记得他回来的时候,黑沉的俊脸有多臭,现在居然还把他的床单上染了这个?
他知道之后会不会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样想着,宁夏打了个寒颤,立马将那床单收了起来,和之前脏衣服一起放到洗衣机里,并且倒了许多金纺泡着。
将这一切打理好之后,她才无比尴尬,咬着红唇过去了。
“那个……你的床单我弄脏了,不过我会买个新的赔你!”
见叶翌寒正蹙眉锐利盯着她,宁夏头疼发麻,细腻白嫩的面容上浮现出嫣红,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甚至竖起三个指尖:“我保证,肯定买个一模一样的还回来!”大话说早了,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买不到一样的,怎么办?
叶翌寒刚刚见她紧忙跑了过去,还以为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可没想到她一过来,会这么严肃和他说这个。
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可却突然注意到她的柔软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显得越发娇美,那若隐若现的曲线,那修长纤细的**上穿着他夏日在家穿的大裤衩,白花花的**充斥在眼底。
叶翌寒脸色顿时一变,心底突然觉得,这他妈就是制服诱惑,没想到小丫头穿着他的衣服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那白衬衫下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想着,他家老二又没出息的敬礼了。
他俊颜一黑,可却见小丫头正睁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注视着他。
他心底渐渐升起一抹邪火,真想现在就将小丫头压在身下好好疼爱,可却想起她今天那个来了,他满脑子邪火就这么生生熄灭了,尼玛,小丫头都痛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在这想这些风花雪月,真他妈不是人。
宁夏低着脑袋,脸上烧红一片,今天她在他这里,已经丢人丢到家了,可等了半响也不见他出声,疑惑抬眸,却见他正黑沉着俊颜,嘴里嘟囔着什么,可声音太小,她听不见。
“你说什么?”
听见宁夏疑惑的声音,叶翌寒这才猛然惊醒,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刚刚不正经的念头,一扯薄唇,磁性的声音中满满都是教训口吻:“傻站着干嘛呢?没人要你赔,肚子又不疼了是吧?还不赶紧过来,把这个乘热喝了!”
宁夏渐渐也习惯他像他爸一样的口气来教育她,心里知道他这是在关心她,便也不生气。
这丫头真是一点警觉意识也没,随着她走动的姿态,白衬衫罩着胸前的柔软更加明显,那美妙的弧度真是闪瞎了叶翌寒的眼,额头青筋根根突起。
他保证,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是真不知道,这白衬衫居然这么透,平时他穿在身上都挺中规中矩的,怎么一到这丫头身上,就尼玛成了诱惑人的妖精了?
最可恨的是,她一点自觉也没,居然还是这么慢悠悠的走过来,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嫩嫩的**,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宁夏刚走到床边,就被叶翌寒按到床上,然后利落的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她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裹成了个粽子。
“我现在不冷了!”疑惑眨了眨清眸,宁夏绯色唇瓣微扯,淡凉如水的声音从口中吐口。
虽然她很感谢他刚刚拿被子来给她盖,可现在疼痛已经好很多了,更加不冷了,这是夏天,她捂着这么多被子是要起痱子?
叶翌寒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直把被子拉到她颈脖处才停止,露出个脑袋的宁夏更是满头黑线,眼角抽了抽,他当这是裹企鹅呢?
可又想到这人劳累了一晚上,她现在怎么都不能耍脾气,素白脸庞上挤出一抹笑容,红唇轻启,笑的清雅娟美:“我真的不冷了”。
叶翌寒听言,怒瞪着她,想也没想,便一脸不耐烦道:“不冷?刚刚是谁冷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我摸着你的手还是冰凉的,还是盖上的着好,免得又疼的打颤”。
然后又拿起柜子上的红糖水递到她面前:“喏,乘热喝!”
将这丫头裹的严实,他才能安心!
瞧着这么这丫头这么性感妖娆的一面,他要是再没反应,他就尼玛不是男人了,是个男人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老二有反应都是正常的,再加上他多年没吃过肉,忽的一尝鲜,能不激动嘛!
怪就怪他妈的怎么就没能早点领证结婚,要是娶了媳妇,这丫头就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折腾都行,现在先不说小丫头正不舒服着,都还没领证,他要将小丫头给怎么着了,估计她家老爷子那边都会不同意。
宁夏撇撇嘴,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的为她好,她觉得,就冲他刚刚又突然翻脸抽风的模样,她早就不乐意了,恼怒抿着绯色唇瓣,有些不甘瞪了他一眼,又无奈收回,然后接过他手中的碗,低头,拿着勺子慢慢搅拌。
还是老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这辈子也没像今天这样这么倒霉过。
红糖水的味道很好喝,宁夏甚至还喝出来,他居然悉心的滴了几滴蜂蜜,眉宇间漾过欢喜,抬头,不由得咧开嘴角,笑容明媚:“你怎么知道要在这里面加蜂蜜的?”
叶翌寒正在思索着结婚之后是不是应该再买一套房子?
毕竟这已经被他住过了,因为平时他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就算放假了也都不怎么回来,之所以买下这里,还是因为奶奶不放心,觉得他部队里条件艰辛,想让他放假的时候能够有个舒适的房子住。
这房子买了也快三年,他总共就没来过五次,这次要不是觉得小丫头晚上回去,会让他家老爷子担心就先带过来住,他都快要忘了,这原来还有套房子。
可是如今不同,他是有去过她家,也知道她打小的生活条件肯定好,他一个人住,就算睡草房也行,可小丫头和他结婚了,就是他的媳妇,他怎么能让媳妇住这么差的房子?
怎么着也得是新房,装修的也得精致,电器更是一样也不能少,还得准备一间宝宝房,妮妮那孩子肯定也是要搬过来的,他总不能让妮妮也住这么寒彻的房子吧?
“喂,在想什么呢?”
宁夏见他皱眉冥思,不禁拉了拉他衣服,在红糖水里加蜂蜜,只有爸才经常这样做,可他怎么会知道的?
叶翌寒倏地回神,就见小丫头正扬着笑脸,眼中闪烁着不解光芒。
他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上柔软的发丝:“刚刚打电话给叔叔的,他告诉我你每次痛的时候都喜欢喝这样,所以我才加了点蜂蜜,怎么样?味道还行嘛?”
小丫头就是用来宠的,在家有叔叔可以无微不至的疼爱,嫁过来之后,他会代替叔叔帮他更好的照顾她。
“挺好喝的!”宁夏闻言无趣撇撇嘴,素白容颜上笑容卸了下来,她还以为这人当真那么神,连煮这个都知道她的口味,最后才知道是问爸的,亏她白高兴了半天。
“对了,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宁夏想了想,又扬起脑袋,眯起清眸,眸光潋滟,泛着一丝晶亮光芒。
他一向严谨冷肃,真是百年难得一遇他居然也能走神?
叶翌寒微楞,不曾想,她居然会问起这个,不过告诉她也无妨,薄唇微弯,俊颜上难得隐现出一抹温和笑意。
“你也知道我经常在部队不回家,所以这的房子当时买的时候也没操心,都是随便打理的,可如今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嘛!我怎么能让自己媳妇住这么寒彻的房子,就想着得在附近的小区再买套房子,你和妮妮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就装成怎样!”
他居然已经关心结婚之后婚房的问题上了?
宁夏一怔,眼中隐过一丝复杂,既然都是为了应付家里,她没想过这么多,怎么他就想到了?可一联想起他的性格,心中多少有些了然,这人什么都胸有成竹,肯定不允许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其实不用再买的,我和妮妮也不爱讲究,住这也挺好的!”
见宁夏回答的这么随便,叶翌寒心一凉,深深皱着眉宇,语气带着一贯的冷沉坚决:“那怎么行,又不是缺这个钱,我想让自己媳妇女儿住的舒适,这怎么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房子的事我会准备好的!”
宁夏闻言,眼中隐过一丝黯然,抿着红唇,一时无语。
瞧瞧,这男人果真霸道,先是问她的意见,她想好了之后说了,可他不采纳也就算了,还态度这么强硬?!
算了,反正住哪都是一样,他爱买多少套就买多少套,又不是花她钱,她跟着瞎着急干嘛?这样想着,宁夏心里才好受点。
不过说起买房子的事,她倒是想起一件紧急的事,不禁抬眸,紧张问道:“既然你家催促的紧,我们都已经确定下星期去领证了,这段时间里不用先回北京拜见下他们嘛?”
她到现在为止,还没去过家长家,心里多少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会不招他家人喜欢,见他仍旧一脸不在乎,她眼中隐过一丝不解,想了想又补充道:“领证是需要户口本的!”
他家里人催的紧,他也着急结婚,怎么一说和他一起回家见家长,他反而淡然了?宁夏心里有些疑惑,可在曾经的谈话中,也了解到他可能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好,所以也没多问,可她就不信了,他总不能在外工作,连户口本也带着的吧?
叶翌寒倒是一笑,薄唇高高扬起:“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那天你只要将户口本带着就行了,结婚证是肯定能拿到的!”
宁夏被他那抹自信满满的笑容刺到了眼,心里不屑冷哼,果然还是有特权好,连结婚不带户口本都行。
叶翌寒见宁夏不屑的模样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可也不拆穿她,耀眼的家世注定了他这辈子都不会那么平凡,这些年来,他已经淡然的习惯使用这些特权了。
不过却突然想起这丫头出门都是打车的,想了想,不禁蹙眉道:“这都过长江大桥了,你去军区总院上班也不方便,总不能天天都打车吧?要不,我们买辆车?这样你平时带着妮妮想去哪玩也方便!”
天天打车也无所谓,毕竟不缺这个钱,可却不方便,小丫头搬过来都已经过长江大桥了,先不说明天早上打不打到车,就算打到了还得堵在大桥上,这样上班容易迟到。
宁夏闻言,精致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慌张,但却转瞬即逝,抬首,艰难扯了扯红唇,望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淡然:“我不会开车,买了车也用!”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开车了!
“可以先去学,学会了我们再买!”叶翌寒皱眉,没想到小丫头居然不会开车,不过没关系,现在考驾照也简单,等学会了再买也一样。
宁夏见他坚持,不由得垂眸,浓密的睫毛微颤,掩下眸中万千神色:“可……可我不想学!”
叶翌寒哪里知道宁夏是因为那件事造成了心理阴影,这些年来,不曾再开过车。
哪怕是知道她和徐岩曾经真的有过什么,叶翌寒也没让方子查,因为他知道那些都是她以前的**,他不会去触碰,毕竟他和她是要过未来的。
只是怔了片刻,叶翌寒也就恢复过来,他微抿着弧形完美薄唇,微微颌首:“好,不想学就算了,那咱们就不买了!”语气中竟然带着浓浓宠溺。
宁夏不曾想过他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甚至于有些纵容,愣了愣,便扬唇笑了笑,笑容清丽明媚:“谢谢!”
她是真的谢谢他这么体贴的适可而止了,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那场车祸始终是她的心病,她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冰冷的雨夜,从她车前飞起,撞的鲜血满地的人。
她知道错了,所以这些年来,没有去考驾照,更加没有买车。
见宁夏将碗中的红糖水喝完,叶翌寒眼中隐过一抹满意笑容,然后拿起碗,冷肃的面容上挂着淡笑:“这就留给你睡了,我就先出去了!”
宁夏拿着面纸擦拭着嘴角,闻言,神色一急,连忙拉住要走的他,慌忙问道:“我睡了你的房,你上哪睡?”
都怪她,将床单上染的也是,她不仅麻烦了他一晚上,现在还要霸占他的床,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小丫头紧张关心他的模样真可爱,叶翌寒微微眯着漆黑鹰眸,薄唇边噙着笑意,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钟,笑道:“都三点多了,我去外面沙发上眯一会就好,你就安心睡吧,如果再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宁夏顺着他的视线往墙壁上一看,果然,都凌晨三点半了,她都麻烦他一晚上了。
“那好,晚安!”宁夏抿唇道了句晚安,就沉默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说再多也都没用了,这男人霸道惯了,自己认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最后叶翌寒走了,灯也关了,整个房间都黑沉的伸手不见五指,宁夏也确实困了,然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就裹着薄被子睡觉。
但却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懊恼,有尴尬,有丢人,可更多的却是让她更加了解这个男人,他性取向不正常真是可惜,如此优秀俊逸的男人不正是每个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嘛?
女人都有虚荣心,宁夏也是个普通女人,自然不例外,一想到,以后这样优异的男人会成为他的丈夫,她心脏不免就突突跳动,明知道俩人的婚姻是假的,可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是不自觉的染红,异样的情绪充斥在心底,挥之不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看着坐在对面神态闲雅绝伦的左智,宁夏眸光一闪,浓密的睫毛微颤,掩下清眸中万千神色,这俩天世界好像玄幻了,先是和叶翌寒妙明奇妙扯上关系要领证了,后是白主任满脸欣慰望着她要帮她介绍对象。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无法,本想着来了之后就随便聊聊,之后再以别的理由搪塞掉就好了,可没想到白主任的侄子居然是左智。
一个姓左,一个姓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俩人是亲戚!
“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白韵将宁夏不断变化的脸色收在眼中,抿唇一笑,只当她是尴尬害羞,便起身要去洗手间,临走前还朝着左智暧昧眨了眨眼。
她这辈子都没有孩子,所以把这个侄子当成了唯一的孩子来爱护,不过,他也确实争气,比同龄人不仅更加优异,在思想和谋略上也相对的更加成熟,自身容貌俊美,举手投足间尽是风华。
这样的男人,她甚至觉得没有女人可以匹配,可没想过今天他会亲自和她坦白对宁夏的心意,对宁夏,她心底是从一开始的轻蔑不屑到普通淡然,再到现在的欢喜。
这个姑娘话少,又不爱和那些小护士一起嚼舌根,更加能吃苦耐劳,对于她分派给她的任务也都积极完成。
不是她眼光高,瞧不上前几任实习生,而是那些个姑娘要不是在上班的时候拿个镜子补妆,要不就是对病人不礼貌,嫌弃工资低。
既然嫌工资低,就多去学点本事,每年毕业的大学生多如牛毛,要是真看不上这份工资就赶紧走人,可就这姑娘一点怨言也没,即便拿着那点工资,也勤勤恳恳完成的很好。
瞧着白韵的背影消逝在餐厅中,左智这才幽幽收回目光,薄唇微扬,视线落在宁夏身上,眼中神色清润皎洁,他说过他不会输,更加不会输给叶翌寒,而且他实在不相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他的魅力?!
在他渐渐浓郁晶亮的目光注视下,宁夏刚想说话的嘴角一顿,白皙的面容上神色微微一变,垂下眼帘,眸色幽深昏暗。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个误会,而是左智故意而为之的,本来对他仅有那一丝好感和仰慕也消逝得干净。
他的目的,她不清楚,但她并不想成为他狩猎或者证明自己魅力的台阶。
这样想着,宁夏才微微抬眸,见他温润的目光深情款款注视着她,她不禁抿唇一笑,清凉淡雅的笑容中多出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左智狭长的凤眸微挑,淡淡看着她,倏地一笑,薄唇微扬,笑容明亮璀璨:“这里的法国料理很地道,宁夏可以尝尝!”
他像是丝毫也没察觉出她的反常,也没有要和她解释今晚的事,宁夏闻言,不由得露齿轻笑,只是这回笑容中多了一丝讽刺,淡凉的声音更是寒冷如冰。
“左大夫,您不觉得对于今晚的事需要给我个交代嘛?”
和聪明的女人交谈就是舒服,左智听言,缓缓抬眸,清润墨玉的眸子中染上一层幽深,薄唇边噙着优雅淡笑:“宁夏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我们也算认识多年的好友了,怎么?请老朋友吃顿饭也不可以?”
他眨眼轻笑的模样实在俊逸,要是之前他这样和她说话,宁夏恐怕会心生感激,因为她知道他太过冷漠,把她当成朋友这样的事很难得。
可是如今知道他目的不明,宁夏心底怎么也提不出好感,精致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微颌首,清凉的眸光似沁了冰的利剑:“既然左大夫这样说,那就算了,我无话可说,饭就不用吃了,我回家还有事”。
“等等!”
见宁夏拿着包包,真的准备走,左智不禁脸色一变,清润温和的目光渐渐冷淡下来,温良的嗓音也变得低沉。
宁夏站着,见他神情渐渐冷厉下来,心底淡淡冷笑一声,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谁也不是老好人,他整天对谁都是一副优雅淡笑模样,她都要觉得这人没有七情六欲了。
佛了佛耳边如瀑般清亮发丝,宁夏也顺从的坐了下来,她还真是好奇一向理智自律的左智,为何会做出这样意味不明的事来?
见宁夏坐下,左智深吸一口气,慌张的神色尽数掩下,他发现他真的是疯了,为了破坏她和叶翌寒之间的关系,他甚至来找他姑妈白韵。
“白韵是我爸的妹妹,只是早些年和家里人闹的不愉快,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还改了姓,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南京,没有再回过北京,今天是我让她帮我约的你!”
他沉吟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俊颜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又恢复成一向面对世人的谦谦贵公子。
宁夏眸光闪了闪,掩下眸中复杂流光,这是他家的私事,她并不想知道。
“宁夏,你和她也在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你知道的,她凡事要强,即便在对待她丈夫外遇的事上,她也能快刀斩乱麻似的毫不留情离婚……!”
左智精致的眉宇微皱,但却转瞬抚平,薄唇边噙着淡笑,弧度完美,可口中吐出的话却异常冷冽。
“我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我和白主任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的家事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会留下来,你明白的!”
宁夏蹙眉,语调寒凉,不耐烦打断他的话,白韵的家庭关系有多不和谐,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再说,她自己现在都是焦头烂额的,实在没心情管别人怎样。
她想知道的只是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说实在的,他给她的映像很好,而且在美国时,还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是真的心存感激,哪怕现在他这样,她也仍旧翻不下脸。
左智闻言,笑了,欺霜赛雪的容颜上冰雪仿佛渐渐融化,这一笑比千树万树梨花开来的还要耀眼绝艳。
宁夏深邃如水的清眸中隐过一抹氤氲惊艳,哪怕心底再抵抗,可这人笑容却实在美艳,有蛊惑人心智的效果。小说站
www.xsz.tw
瞧着面露惊异的宁夏,左智低低的笑了,笑声清越动人,他发现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还和他一样的理智冷清,居然连他打亲情牌也不上当。
“宁夏,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在我二十九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探究感”。很好,很好,游戏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这个女子聪慧的让他心惊,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发偏执疯狂,越发觉得叶翌寒配不上他。
他对她没有喜欢和爱,有的只是一种偏执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只是或多或少的掩饰下来,而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左智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掠夺欲。
纵使心底已经有了准备,可蓦地一听他毫不掩饰的目的,宁夏还是怔了怔,怎么最近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成了香饽饽,先是叶翌寒,后是左智。
心底疑惑,宁夏不禁抬眸,清凉如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一看,她了然了,这人的神色中有兴趣,有玩味,有深沉,但却唯独没有深情和温柔。
“你越线了,左智,我们还算是朋友!”
宁夏心里无声叹息,缓缓收回幽幽眸光,绯色唇瓣微扬,神情冷然疲倦,但却没有欣喜或者是自傲。
这个女人不惊喜也就罢了,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的和他说挑明现在的关系,提醒他,她目前是把他当朋友的。
左智看着这样的宁夏,神色中多了一丝迷茫,但却转瞬即逝,莞尔一笑,只是这回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寒凉,清润俊颜上挂着薄霜:“朋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他丝毫不知收敛,神情偏执固执,温润清澈的凤眸染上一抹昏暗。
是不是朋友,他并不稀罕,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女人,无关爱情,只是对叶翌寒的一种挑衅。
宁夏淡淡摇头,笑容释然冷绝,红唇微弯,冷凉的嗓音不见一丝温度:“我和叶翌寒快要领证了,我们关系很牢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插得进来!”
话落,宁夏便紧抿唇瓣,眸光倔强,神色坚决,好像真的对叶翌寒坚贞不二。
这个认知让左智神色猛然一变,思绪渐渐飘渺,这样的宁夏让他无端的想起小时候,家里那只被他养了四年的苏格兰折耳猫。
那只猫是姑妈在还没离家之前送给他的,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一种习惯,可那只猫却见着正在和人家打架的叶翌寒之后,就要跟着他回家。
叶翌寒比他年长五岁,打小就是大院里又爱又恨的孩子,那时的他不像现在这般冷峻,对谁都嘴巴特甜,连他家老爷子都羡慕叶参谋长能有那么个宝贝孙子。
但他却是不屑一顾的,心气高,清傲,这些他和他姑妈还真像,所以那只猫后来被警卫员送回来之后,他亲自拿着老爷子放在书房抽屉里的枪将他打死,看着它脑浆四溢的场景,他心里莫名的开心孤傲。
等长大了,他知道他去部队当兵了,这些年来,心底的阴郁才好了点,后来等他去哈佛留学,也渐渐将这些儿时阴影忘却。
可如今,当他知道叶翌寒和宁夏好上之后,他不安的心脏在跳动,掠夺的分子在跳动,他想赢他一回,想看着他黯然失落的模样。
看着这样斩钉截铁的宁夏,左智承认,他兴奋了,就像当初看着那只猫脑浆四溢时的快感。
越是这般浓情蜜意,他抢来才更有兴趣,不是嘛?
这样想着,左智垂眸一笑,笑容雍容温润,可清雅的语气却变得自信霸道:“我并不比他差,甚至于更加出色,放弃他,选择我,你想要的,我同样可以给你,而且……!”
顿了顿,他狭长的眉梢微挑,笑的诡异非常:“你觉得像他那样的大老粗,能欣赏的了你的风情和美丽?宁夏,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不爱他,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和他在一起,但我都觉得不般配!”
这样霸道狠戾的左智真是大出宁夏想象,怔了片刻,她才明白过来,心底越发冷笑,叶翌寒是大老粗,那他自己算什么东西?至少在她心底,觉得和翌寒相处温馨和睦,他会无微不至的关心她,会给她做饭吃,会把她当成还没长大的孩子照顾。
这样的叶翌寒虽比不上左智的惊才绝艳,也没有他盛世风华,但却让人无端的安心和舒适。
“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将眼中厌恶神色掩下,眨了眨明澈眸子,宁夏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精光,声音也贪婪的让人生厌。
左智一愣,有些失望的收回幽深目光,点点头,笑的越发自信:“是,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没想到这女人也这么肤浅,刚刚还升起一抹兴趣现在也消逝干净,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事。
可转念一向,肤浅也好,只要能打击挑衅到叶翌寒就好,反正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打理和她之间的关系。
宁夏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越来越冷漠,在左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便拿起面前高脚杯,将杯中红酒泼到他身上,然后身躯也随之站起。
“我想要你去死行嘛?好了,你可以滚了!”
她说的丝毫没有掩饰,餐厅中所以人目光都朝这看来,白韵这时候也从洗手间出来,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副场面,她保养极好的面容瞬间变得黑沉,眸光嗖嗖射向宁夏。
左智整个人怔在当场,这辈子他还没有被女人在公众场合这样羞辱过,而且还是他一直稳操胜握认定的。
宁夏拿着包包站起身,也不准备再和他继续说下去,她算是明白这男人了,表面上看着还挺那么回事的,可心底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栗子网
www.lizi.tw
“白主任,我和你侄子没什么好说的,我看他根本不需要找对象,而是需要个可以陪他玩的伙伴!”
找过白韵身边时,宁夏微顿,清冷的眸子扫了眼身后仍旧愕然的左智,她一弯绯唇,笑容欢愉,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冷沉。
说完,便好不留情迈开脚步走人。
白韵闻言,姣好的面容上神情冷冽,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宁夏的背景消逝,她这才收回目光,抿着红唇坐到椅子上。
随着白韵的落座,左智这时候也回神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粘腻的酒啧,而是侧眸,紧紧盯着门口,见宁夏已经走了,他不禁咬牙低吼一声,拳头紧紧握起,一向温润的面容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狰狞骇人。
白韵看着这样的左智,精致的眉宇深深皱起,拿着餐桌上的餐布递给他,淡然的声音染着一丝威压:“智儿,你失态了!”
在整个左家,她最喜欢和欣赏的就是这个侄子,和她一样清傲狠辣,是个人才,一向都是温润浅笑,翩翩君子的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子。
可如今倒好,不仅被人泼了酒,更是在这种公众场合神色失态,对他,她太了解了,这次确实糊涂了,她就不应该帮他约见宁夏,他要是真看上那姑娘,根本不用她,自己想方设法也得拐回家。
左智神色阴郁,接过白韵手上的餐布朝着俊颜胡乱抹了抹,见却见白韵一直盯着他,他这才抬首,脸色冷峻黑沉,但声音却柔了下来:“姑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好,真是好样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在他面前使脸色,瞧着挺娇弱一姑娘,没想到这性子这么辣。
不过这样才好,这样的女人从叶翌寒身边抢过来,才更加有成就感!
注意到左智面容上那一抹坚决,白韵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胡闹,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那姑娘以后你不准再找她麻烦,你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刚刚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过火的话!”
“听见没有?”白韵紧紧皱眉,声音冷了下来,看着左智的目光中沁着严厉:“你做什么事一向都懂得把握个度,我不知道你今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但我要告诉你,这不许为难这姑娘!”
为难?左智听言,浓密的睫毛在英俊白綻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清影,扬唇一笑,低沉的嗓音透着暖和:“姑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她!”
他怎么会为难她呢,他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把她从叶翌寒身边抢来,对她温柔备至,看着她渐渐在他身边迷失,只有这样他今天受的气才能消。
不过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该怎么做才好?左智皱眉冥思,整个人偏执的早就把白韵的教诲丢到脑后了……!
……
宁夏出了餐厅之后,心有余悸,走在晚风飞扬的街道边,不禁蹙眉怒骂:“神经病,整个就一神经病!”
亏她之前还一直还对他生存感激,现在看来都是屁,他就是一神经病,先是莫名其妙的让她和叶翌寒分开跟他,后来又拿条件吸引她,她现在什么也不缺,就算缺也不见得就得和他好。
现在想想和这样城府极深的男人谈话,还真是耗脑细胞,大脑不仅要处在时刻转动的边缘,思维还得敏捷快速,就怕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不好进行下面的谈话。
宁夏走着走着,忍不住将叶翌寒拿出来和左智比比,和叶翌寒说话,她很随意,也不用顾着女孩子形象,想怎样都行,这只要还是归咎于,她在他面前丢的脸太多了。
不过刚刚泼酒的动作还停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惧别人眼光,惩治下脑抽的男人,嗯,这种感觉很好。
想到这,宁夏便嗤嗤的笑了,唇边绽放出如花梨涡,捂着唇瓣,笑容欢愉,身边有来往的行人骑着自行车,或者电动车正忙着回家,街边路灯昏暗,耳边还有车子的鸣笛声。
但,宁夏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每天上下班都赶着时间到,路上都是坐在出租车里,根本不曾有机会这样欣赏路边风景。
有对夫妻牵着个半大的奶娃娃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个娃娃朝着她露齿一笑,宁夏瞧了心生欢喜,心中柔的似能滴出水来,直盯着人家走了好远才收回目光,可唇角边那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心想,就算和叶翌寒的结婚是假的,但以后他放假了,他们带着妮妮,也可以这样出来散步!
直到包中手机突然响起,宁夏这才回过神来,以为是爸和妮妮担心她怎么还没回家,可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她急忙的动作一顿,但素白指尖还是划开了通话键。
电话一通,叶翌寒就觉得自己心跳猛地加快,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小丫头通电话,望着训练场上三三两两的兵正在跑步,他转身,将自己掩藏于黑暗中。
宁夏将电话接听之后方在耳边却等了半响也听不见声音,她不禁一愣,面露疑惑,黛眉微微蹙起,以为是打错的,刚想给掉。
“喂,是我,回家了嘛?”
可却听见电话那头,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隔着手机,叶翌寒的声音仿佛变得更加富有磁性,性感的让她身躯一颤。
过了好半响,叶翌寒拿着手机,却听不见半点声音传来,浓黑的剑眉更加紧皱,温和磁性的嗓音也冷了下来:“宁夏,你在听嘛?”
宁夏微微张大嘴巴,眼中闪过错愕,第一次她还以为是她错觉,没想过还真是他,咬唇红唇,不免抱怨:“我在听,不过你怎么有我号码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吧?”
听着宁夏清冽如水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到他耳边,叶翌寒刚刚还紧张的心瞬间安稳下来,可却冷声问道:“怎么刚刚一直不说话?”把她疑惑的问题直接无视掉!
宁夏闻言,走动的步伐也停了下来,站在梧桐树下,微微撇嘴,不禁气怒道:“叶翌寒,你不要挑开话提!”
光听声音,他也能感受到小丫头正是怎样的恼怒,叶翌寒很不厚道的笑了,眉梢高高扬起,薄唇微扯,笑意盎然:“怎么?这个星期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我有自己媳妇号码不对嘛?”
“无耻!”宁夏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这混蛋早就将她资料查的一清二楚,一个小小的手机号自然不在话下。
叶翌寒闻言,笑的越发欢快,丝毫也没有动怒的意向,这丫头这样活生生的动怒才可爱,一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抬头,望着黑沉浩瀚的天空上挂着的星星正一闪一闪的,他不由想着小丫头现在正和他站在同一片星空下,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高兴,嘴角傻兮兮地大大咧开。
“对了,你在哪呢?怎么下班之后还没到家?”
天都黑了,小丫头还没回家,路上打车会不会不安全?
叶翌寒发现这才分开半天,他不仅思恋的紧,更是担心起她的安全来了。
小丫头比他小了整整八岁,才刚从学校毕业,接触的人也多是良善之辈,平日里出门又不带个心眼,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
越想,叶翌寒就发现他越不淡定了,脸色冷沉如冰,声音也变得寒凉:“说话,你人在哪呢?”
听着电话那头瞬间暴怒的声音,宁夏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就是只掉进狼窝的兔子,还是被吃的死死的那种,声音不禁有些恼。
“在路上呢,正打算回家,你放心好了,没打算出去玩!”
电话那头叶翌寒刚打算发怒问“你是不是又打算出去玩?”,就听小丫头比他还要恼怒凶悍的声音传来,他倒是被逗笑了,一弯薄唇:“嗯,这次乖了,觉悟也提高了,不去那种地方玩是好事,既然这样,怎么还没回家的?”
他记得,这丫头是五点多下班了,现在都七点了,就算堵车也快到家了。
“……”宁夏刚想把刚刚和左智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告诉他,可到口的话却是一顿,微微抿唇,想了想,才一扯红唇,淡凉如水响起:“也没什么,就是下班的时候多了几个病人耽误了!”
小丫头还挺有爱心的!
叶翌寒担忧的心这才安稳,无奈笑笑,自己真要成事妈了,对她的事,怎么都不放心,恨不得她就跟在自己身边才好。
“对了,你好像和昨个晚上那群朋友关系挺好的呀?”
见她关心起自己身边事,叶翌寒一怔,回过神来,心底别提多高兴了,想也没想便扬唇笑道:“是呀,方子,蚯蚓,还有老二,我们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了!”
顿了顿,他低沉的嗓音明显一冷:“不过,和左智倒是不熟,小时候倒是见过几次,等我当兵去了,他也出国留学了,所以也没什么交情,他昨天会去,是因为和方老二是打小的朋友和同学!”
对左智,他是提不出一丝好感,虽然没见过几次,可单单是这几次的照面,他虽然一直在笑,可给他的感觉却是太阴冷,打量小丫头的目光更是意味不明,这样深不可测,懂得隐藏自己**的男人,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宁夏听了之后,微微抿起红唇,淡淡笑着:“那个方老二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连那个王局长见着他都要点头哈腰!”
她还记得,昨个进了警局之后,那个男人是怎样的态度傲慢,可偏偏他这样,里面人也没有一个敢吱声,和叶翌寒这样家世深不可测的人过一辈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只是让她更为担心的却是左智的事情,刚刚和他的那一番不愉快交谈,也不是一点发现也没,至少她能肯定,左智肯定是讨厌叶翌寒的。
可刚刚听他这么说,她又疑惑了,这俩人并不熟悉,甚是连交情都算不上,那左智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能肯定,绝对不是因为了上她了!
“得了,你也甭管这些了,赶紧打车回家,免得让叔和妮妮担心!”叶翌寒说了两句话又担心上了,心想着小丫头肯定是站在路边和他打电话,他眉宇就深深皱起,但却觉得语气太过严厉,不禁轻声哄道。
“他们那群混小子没事就爱玩,不过人倒是不错,以后有空了,我们可以叫上他们一起玩玩,方子在南京,你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宁夏边想事情,一边漫不经心的走在路边,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惊醒,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玄武湖外,湖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湖面上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好,那我先挂了!”
叶翌寒又蹙眉剑眉,在电话那头轻声嘱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打车也不安全,上车前要将车牌号记下来,上车之后发给我,知道了嘛?”
宁夏平时打车那那么多讲究,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关心,便点点头应付:“好,我知道了,挂了,拜拜!”
说着,便划了结束键,把手机放回到包中,站在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对面就是火车站,所以这到处都是出租车。
这丫头挂的倒是利落,叶翌寒拿着手机,站在训练场上摇头苦笑,一女人都能看的这么开,怎么他一个大男人就看不开了?
……
叶翌寒又站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钟,见却一直不见宁夏的短信来,他黑沉的吓人,拿出手机又打了过去。
“车牌号呢?不是让你把车牌号发过来的嘛?这大晚上遇上坏人怎么办?”电话刚通,叶翌寒紧抿的薄唇微启,冷沉的嗓音隔着电话都能冰冻宁夏。
此时的宁夏正坐在出租车上快要到家了,刚一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他冷沉恼怒的声音传来,娇柔身躯颤了颤,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可她现在都要到家了,也用不着再看了呀!
这人声音大的整个车厢都听得见,见司机师傅朝这看来,宁夏神情尴尬,压低声线,朝着电话里道:“没事,我都快到家了!”
说完,也不再管他说什么,就快速挂断,然后将手机关机放进包中,她打车还真没这么多讲究,看车牌号?这黑灯瞎火的,她虽然不近视,可视力也没精到那种地步。
刚刚还和她谈笑风生说着南京哪好哪好的司机师傅,自打听见叶翌寒的话语之后就闭嘴不言语,宁夏别提多尴尬,关了手机之后,只得笑着违心解释道着:“推销保险的,这年头推销保险的人打的可真勤快!”
那司机师傅倒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板着脸上浮现笑容,哈哈大笑:“你老公担心你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开出租车已经快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怀疑!”
宁夏闻言,连忙摇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师傅你误会了,我们还没领证结婚!”
“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哟,估计也快了,不是老公也是男朋友!”司机师傅暧昧朝着宁夏笑道。
最后,宁夏囧了,干脆闭嘴不解释,反正她也说不清楚她和叶翌寒是什么关系,越描越黑。 “嘟嘟……!”耳边传来的过线声,叶翌寒拿下手机一看,这丫头居然直接给挂了?
她倒是好胆量,居然在他还没说完就给挂了,叶翌寒心里气的怄火,等再打过的时候直接是关机,脸色瞬间变得冷沉寒冽,别提多难看了,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狠狠拍她小屁股,看她下次还敢朝他这么横!
……
一个星期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六,约定领证的日子。
宁夏这阵子过可以用浑浑噩噩来形容了,明知道和叶翌寒领证的时间到了,可她反而淡然了,这段时间里,他只来过一个电话,说近几个月都要紧张操练,准备演习,其实说了一大堆,意思不过就是说他很忙,自此之后,好几天了也没来电话。
宁夏倒是无所谓,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可等到星期五晚上时,她算是彻底失眠了,所以导致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顶着个黑眼圈。
“啧啧,宁夏,不是我说你,就算着急嫁给你那个叶上校,你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瞧瞧,这黑眼圈都把我吓着了!”
余瞄瞄一边帮化妆,一边啧啧出声,可心底却有些酸酸的想哭,这丫头当年在北京的婚礼实在杯具让她现在想来都咬牙切齿。
宁夏端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前收回目光落在余瞄瞄身上,白了她一眼,这才轻声抱怨:“这里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黑眼圈还不是昨晚紧张的嘛!”
余瞄瞄闻言,这才想起上次她发现的疑问,刚想问问宁夏,就见莫父进来了,她到口的话顿时止住,这事给叔知道,没高血压也得被气出高血压来。
莫父满脸喜色走了进来,妮妮跟在他身旁,见宁夏已经装扮好了,妮妮跑了上去,眯着眸子,白净的面容上挂着喜色,扬头娇笑:“妈咪今天是最漂亮的!”
“妮妮也很漂亮!”宁夏一弯红唇,注视着妮妮的目光柔和缱倦,她们这样的对话,是经常的,可看在瞄瞄眼底还是有些嫉妒,妮妮太乖巧了,把她弄的也想生个宝宝!
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莫父总觉得今个的宁夏异常的美艳,他上前,握住宁夏的手,眼眶快速染红,想哭但却忍了下来,温柔笑着。
“一转眼,宁夏也这么大了,如今找了个好男人,爸终于能放心了!”
在莫父欣慰的眸光下,宁夏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她搂住莫父的腰,脑袋靠了上去,淡凉如水的声音有些哽咽:“爸,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好好的,一有空一定会回来看您和妮妮的!”
只要和叶翌寒领证之后,她就得搬去和他一起住,因为爸想让他们俩先过一阵子二人世界,所以妮妮就先由他带,正是因为爸把所以都为她考虑的仔细了,她才更加内疚,毕竟这段婚姻是假的,她现在无脸来面对爸的欣喜。
莫父闻言,不赞同的摇摇头,皱着眉,朝宁夏冷声教育:“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领了证,你就是他家的人了,这儿以后就成了你娘家,哪能天天回来?倒是你安心好了,妮妮我会好好照顾的,你要想妮妮了就随时回来!”
余瞄瞄在一旁闻言,捂着唇瓣,眼眶快速浸红,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自己爸爸,如果他现在和妈没有离婚,是不是在她出嫁的时候也会这样悉心嘱咐着?
……
叶翌寒从部队一路开过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断颤抖,差点追尾,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不就是要领证了嘛?瞧把他兴奋的,这一个星期,他过的真是度日如年,昨个晚上睡不着,甚至数山羊才眯了一会。
大清早的,他是被楼下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吵醒的,穿戴整齐之后,下楼一看,不得了,整个部队的小子们都在,连炊事班烧水的都来了,各个笑的春意盎然,嘴里蹦出两句祝福,就像娶媳妇的是他们。
被这种热闹欢喜的气氛传染着,本来还挺淡定的叶翌寒也变得不淡定了,一向冷沉黑目浮现出笑容,对谁都笑脸相迎,直到他走后,部队里的众人才明白,这一娶媳妇,连一向铁血队长也能笑了!
莫父又杂七杂八的和宁夏说了不少注意事项,等到了九点,见叶翌寒还没有过来,他着急的团团转,生怕叶翌寒突然来个悔婚不要他家宁夏了。
莫父这个举动,把瞄瞄笑喷了,宁夏也是满脸无奈,她有差劲到已经到了领证了,还会被人悔婚?又不是演偶像剧!唯有妮妮是最为淡定的,眉眼弯弯,笑容矜持高贵。
等到九点一刻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余瞄瞄从房内跑出来,争着上前开门,门一打开,她捂着唇,一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宁夏……你……你快来,快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蒋怡更是怔楞在当场,整个人懵的说不出来话来。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不说话?”叶翌寒幽深的眸光柔和注视着宁夏,擦了擦她的白玉皓腕,然后他便将面纸揉成团,扔进身后的垃圾桶中,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正怔然的蒋怡,心底冷笑一声。
他家小丫头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这女人倒好,一上来就是虚情假意的问候,小丫头接触的人少,心地单纯,哪是这种厚脸皮女人的对手?
他要不帮着说两句,小丫头只有生闷气的份。
他刚刚说的实在太认真了,等宁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一声嗤笑,见他关怀的模样,心底甜蜜似糖,淡淡摇头,嗓音沁凉:“没事,不用去医院的,被疯狗咬了,我总不能咬回来吧?” 啧,小丫头这嘴巴可真毒,一点亏也不吃,叶翌寒闻言,微点头,锐利的鹰眸中荡漾着浓浓宠溺流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琼鼻:“对,这回觉悟倒是高了!”
回过神来的蒋怡脸上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眸光扫了一眼被叶翌寒身后的垃圾桶,紧紧咬着唇瓣,手指紧握成拳,肺都要气炸了,这……这个男人居然这样说,其中暗喻的是谁,她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气恼的恨不得杀人,可恼怒过后却是深深的恐惧,他居然能这般的宠溺莫宁夏?
想想,她脊梁突然一凉,仗着叶翌寒的宠爱,莫宁夏在皇城根下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了,更别说徐岩,肖雪姓肖,肖家只是依偎着叶家,而叶翌寒是叶家唯一的嫡亲子孙,这以后的荣耀和财富,还不是他一个人独享?
“我哪回觉悟不高?”宁夏心底别提多开心了,精致眉宇弯弯,唇畔边勾起欢愉弧度,扬头,眯着清眸,娇嗔看着叶翌寒。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心思这样帮她,宁夏心里都感动,这个男人虽然经常抽风吼她,但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就像现在,在外人面前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叶翌寒不知道宁夏误以为他这是装过外人看的,要是知道,非得气的吐血,含笑应着:“嗯,你思想觉悟高,要不怎么能去当救死扶伤的医生呢!”
这都是他最真实的情感表达,小丫头是他的,他都舍不得打骂?凭什么被别人给欺负了?
宁夏咬唇瞪了他一眼,这人就知道嘲讽他,不禁冷哼一声,脸色故意冷下来:“上次你受伤不还是我给治的?别瞧不起我!”
瞧,小丫头这股子轴劲还真是可爱的紧,叶翌寒伸手亲密揉了揉她脑袋,薄唇微微上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柔软:“是,我怎么可能忘记上次你的英明神武呢,我这心里真是佩服的不得了,哪敢瞧不起你呀!”
瞧瞧,这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娶个这么可心的小媳妇,他疼都疼不及,哪敢瞧不起她?
俩人这般若无旁人的斗嘴都习惯了,宁夏觉得她真是越来越不淡定了,和这男人相处久了,她沉默宁静的性子根本不管用,他吼你的时候你必须比他吼的更大声才有用,一步也不能退,你退一步,这男人可丝毫也不懂得到此为止,他肯定会变本加厉。
叶翌寒要是知道宁夏心底所想,没有心脏病也得气出心脏病来,所以说这丫头是个白眼狼一点也没说错。
蒋怡紧咬牙关,将俩人当街**恩爱的场面看在眼中,怨恨的神情变得羡慕嫉妒,莫宁夏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和叶翌寒这样身价背景显赫的男人相识,并且……并且领证结婚了?
刚刚就是瞧见叶翌寒手上拿着的红本本,她才下车想要打探一番,可结果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瞧见,独独被羞辱了一番,外加莫宁夏幸福美艳模样。
她恨啊,她怎么能不恨,她那么想成为人上人,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把生活过的精彩,可怎么总是比别人差了一截?
输给肖雪那般风采的女人,那也就算了,她心服口服,她确实不如她,可如今莫宁夏过的比她还好,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莫宁夏……莫宁夏……
这个女人曾经陷入徐岩温柔陷阱中时,她还在一旁冷笑瞧着,那时心底别提多不屑了,更是把这一切当成了游戏来玩耍,这样的场景现在想想仿佛还在昨日,可今日,她就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权势、金钱,她样样不缺。
她根本不用在外卖笑陪酒,就能得到这一切,而她这么努力的生活,怎么还没有她过的好?
是呀,当年,她也是清华才女,虽比不得校花的娇艳,可也不缺男人追求,可怎么都了最后人人都比她混的好?唯独她还在瞧着男人眼色过日子?
纵使心有不甘又怎样?
蒋怡抚媚圆润的脸上出现疯狂之色,眼中闪烁着浓浓嫉妒幽怨,怎么能?老天爷怎么能这么不公平?
宁夏注意到这边蒋怡不断变化的神色,故作惊讶一声,然后眨了眨清眸,浓郁的关怀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笑道:“蒋怡小姐,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莫不是生病了吧?我刚刚被疯狗咬了还没上医院?怎么你倒是生病了?”
她的声音淡凉惊诧,神情也真挚的让人找不出一丝错来,可蒋怡就是能从她眼中看出浓浓嘲讽,气的死死咬着唇瓣,怨毒的目光如毒蛇般缠向宁夏,如果现在她手中有把匕首,她会毫不幽怨刺向宁夏。
她是真的气的发抖,这些年来的努力,在看到莫宁夏轻而易举的就成功时疯狂了。
宁夏在蒋怡那种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的目光下有些惊怕的退后一步,叶翌寒这时候也发现蒋怡疯狂的神色,他向前走了两步,不动神色将宁夏护到身后,笑容温润,但目光却渐渐冷沉下来,严肃的薄唇微启,肃杀冷冽的眸光看着蒋怡。
“蒋怡小姐脸色不太好就应该去医院,我和宁夏刚领完证,还得回家,下次再细聊!”这丫头弱不经风的,哪是这女人的对手?
宁夏抿着唇瓣,抬首,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眼中隐过一丝复杂,都说女人是水,男人是刚,以前她还挺不以为意的,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带着妮妮过,也挺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但自打上次妮妮说她想要爸爸,她就开始寻思了,后来和这个男人相熟到如今的结婚,她是真的体会到了,在敌人面前,他至少是站在你这边的,他不仅会保护你,还会帮助你一同抵抗讨厌的人。
想着,宁夏忽然觉得她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他,只是对他那种教训小孩子的语气不满,他对她这么好,哪怕不是为爱结合,她也得把以后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不能让他失望。
蒋怡浑身一颤,眼中狠毒怨恨的目光在叶翌寒冷肃的神情下渐渐瓦解,冷静,冷静,此刻,她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现在她做出对莫宁夏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叶翌寒她算是彻底得罪了,先不说工作保不保得住,就是她这些年好不容易打下的这些人际关系,也保不住!
这样想着,蒋怡怎么也凶狠不下来,圆润娇媚脸庞上狠戾的神情快速换成温良贤淑,鲜艳的红唇微扬,声音甜美:“原来你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真是恭喜你了,宁夏,我以为当年的事对你打击很大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出来!”
说完,注意到俩人明显僵硬的神情,蒋怡立马捂起唇瓣,神色慌张,但美眸深处却隐过一丝得意,满脸懊悔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宁夏你可别放在心上呀,我中午还有应酬得先走了!”
话落,也不看俩人是怎样的神情,蒋怡转身打开车门,然后上车,红色奥迪飞驰而出。
敢羞辱她,就得付出代价,莫宁夏你不是很得意嘛?好呀,我倒要瞧瞧,你还能得意多久?领证了就了不起了嘛?天天明政局离婚的比结婚多。
她这话已经摆在那了,只要叶翌寒还是个男人,就不会不起疑心,一起疑心,就得查吧?
这一查出来,按照他对肖家的人的态度,知道他疼爱的老婆和徐岩有过那么一段情,还不得气的将莫宁夏扫地出门?
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瞧见她最后被扫地出门的凄惨场景。
……
蒋怡走后,宁夏脸色咬着唇瓣,神色楚楚,她明显感觉到身前的男人僵硬着身躯,想了想,她心底有些担心,然后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她曾经说过那些都是她的私事,不希望他去查,她以为上次他都已经查的清楚了,也是知道她曾经和徐岩的关系。
可是如今……
他半响不说话的模样,确实让她心里不安,很奇怪,她现在不是应该要比任何时候都坦然嘛?可在感受到他对她的好之后,她怎么也忍不下心来。
是,叶翌寒承认他好奇了,明知道这是小丫头以前的私事,但他还是好奇,他想知道小丫头在他之前喜欢的男人是怎样的?
可想着那天她倔强的神情,他迟疑了,只要他一个电话,哪怕她从小的时候的事他都能知道了。
“叶翌寒!”
可却突然感受到小丫头柔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手也柔软的拉他衣服,他微转头,怎么瞧他的小丫头都还是副没长大的孩子模样,真是让人心生不忍,现在都这样乖巧不懂事,以前年纪小,更加不懂事,谁年轻的没喜欢过几个渣男?
这样想着,叶翌寒脸色才稍缓,薄唇边绽放一抹笑容,伸手拉过她的白嫩小手,嗓音低沉宠溺:“怎吧,我带你回家!”
“可……!”宁夏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叶翌寒直接拉上车。
“什么都不要说了,今个是我们领证的日子,怎么着,也得开开心心的吧?而且等下要去见爷爷奶奶,他们喜欢爱笑乖巧的姑娘,你这么愁眉苦脸的像怎么样子?”
坐在车上,叶翌寒微侧身,一边帮宁夏把安全带拉上,一边对着她笑容璀璨,语气无奈但却饱含笑意。
每次坐他车,他都会帮她拉安全带,宁夏早就从一开始的反对到现在的习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鼻子一酸,心底感动,唇瓣动了动,想了想,还是出声:“你要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说什么傻话呢,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这是你的私事,不希望我查嘛?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想知道了,乖啦,等会回家了可不能愁眉苦脸的了!”
刚帮宁夏把安全带拉好,叶翌寒微微起身,指尖靠在她娇艳欲滴红唇上,轻声叹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我们是要在一起过现在和将来的,你的将来都给我了,我又凭什么还去在乎你的过去?傻丫头,我没想象的那么小气!”
他健硕的身躯靠在她面前,指尖还靠在她唇上,宁夏眨了眨眼睛,猛然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暧昧,小小的车中内迅速染过一抹暧昧分子。
指尖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叶翌寒浑身向被电击了一样的精神,尤其这丫头还正在懵懂的眨着眼睛,那浓密的睫毛颤呀颤的,颤的他心都软成一团,口干舌燥的厉害,尤其瞧着那两片花瓣似的唇瓣,实在诱人的厉害。
叶翌寒觉得这个时候要能将这两片唇瓣含进口中解渴肯定不错,这样想着,他身子忍不住向前倾。
宁夏瞧着突然放大数倍的俊颜,轰的一声脑子爆炸了,耳边嗡嗡直叫,惊怕似的紧紧闭上眼睛,心底乱成一团。
“咚咚”车窗被人敲响,发出闷闷声,声音一响,叶翌寒快速坐直身子,瞧见车窗外站着个保安,他脸色黑沉似墨,然后摇下车窗。
“喂,你们小两口要亲热要回家亲热,这是公众场合,怎么着也得注意下影响吧?”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他正用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盯着叶翌寒:“赶紧将车开走,后面还有车要停进来!”
叶翌寒暗暗咬牙,透过后视镜见后面果然有几辆车正排着队向后倒,他道了声歉就打响引擎,军用吉普飞快呼啸而出。栗子网
www.lizi.tw
操,方子他们不是老是说在车上干点啥的最有激情嘛?
怎么就没听过他们说会被保安驱赶的?等到他的时候,好不容易要亲小丫头一个,还被保安“善意的提醒”?
车内空调打的很足,但宁夏还是觉得脸色晕红的厉害,脸皮上一阵阵冒着热度,抿着绯色唇瓣,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刚刚……刚刚他想做什么?
侧眸扫了眼坐立难安的宁夏,叶翌寒微抿的唇瓣一松,笑容随意:“刚刚有蚊子在你脑袋上,我怕它咬到你就把他抓住了!”
该死的蚊子,明明就是他想吻她,可偏偏找出个这么烂理由,这是她正大光明娶回来的媳妇,怎么想整出点事来这么难的?说到底还是他心软,要不然,他早就把她拉上床扑上去了。
蚊子?
宁夏闻言,抬头看了眼,然后收回目光,咬牙愤恨道:“该死的蚊子!”真是该死的蚊子,怎么她就瞧不见的?他眼神还真好,好的,她真是恨不得抽他两下,无耻的流氓。
叶翌寒嘴角抽了抽,看了眼恼怒中的宁夏,好吧,他大人有大量,就当小丫头这句话是无心的。
可是过了好半响之后,恼怒过后,宁夏突然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猛地转头,惊愕问道:“你刚刚说我们现在回家?回你家?”
叶翌寒闻言,英挺剑眉漫不经心挑着,淡淡吐口:“你早上不是一直在为这么闹别扭嘛,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谁说我早上为这么闹别扭了?”宁夏瞪了他一眼,咬着唇瓣,陷入沉思中,想了想,有些不安问道:“可……要是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现在不都说女人不仅要HOLD住宴会,还得入得了厨房嘛?
参加宴会她还能应付的过去,可这进厨房烧饭,她却是一窍不通,要是他爷爷奶奶嫌弃她不贤惠怎么办?
越想宁夏就越有可能,毕竟是老人家,思想肯定老旧,早知道她就应该听爸的话,学几样拿手菜出来了,这样也不至于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瞧着宁夏皱眉懊恼模样,叶翌寒扬唇低低一笑,宠溺揉了揉她脑袋:“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爷爷奶奶人都很好,他们要瞧着我领个这么水灵灵的姑娘回家,还不得高兴坏了?尤其是妮妮,下次我们把她带回家,爷爷奶奶更是欢喜!”
爷爷奶奶早就希望他能结婚娶媳妇,这次不仅娶了个这么可心的姑娘回家,顺带着还有个长相精致惹人怜的妮妮,就爷爷奶奶那孩童性格,非得高兴坏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他能娶到她,真的是老天爷开眼。
可宁夏闻言仍旧蹙着黛眉,眸光潋滟复杂,紧咬着唇瓣,嗓音为难:“可我不会做饭,一点也不贤惠,要是他们不喜欢怎么办?”
她的爷爷是个大书法家,思想堪比老八股文,她至今还记得在小时候在爷爷拜年的时候,奶奶是怎样的贤良淑德。
虽然社会不同了,年轻人的思想也都更加开放,可老年人却不能变通的那么快,宁夏觉得自打领证之后,她就变得不再随心所欲,要是以往,她哪能担心这些事情?
叶翌寒见宁夏居然还纠结在这件事上,深深皱起英挺的剑眉,一边看着前方道路,转动方向盘,一边冷睥着她:“你说女人是不是事都这么多的?都说了不会了,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再说了,这是我娶媳妇,只要我看着舒服不就得了?我爷爷奶奶还能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这以后的日子是咱俩一起过,不是让你和他们过!”
话落,又觉得自己刚才太过不耐烦,生怕小丫头想多,他又蹙眉,柔声安慰:“乖啦,没事的,等下我们先上商场,咱们买点东西带回去,老人家,哄哄也就好了!”
他家真正当家作主有话语权的不还是他家奶奶,爷爷在外面别瞧着说话一言九鼎,还是个参谋长,可在家里是龙也得给盘着,没办法,宠媳妇宠的,就是个妻奴。
以前,他还挺看不上爷爷这种没出息的行为,觉得女人宠宠也不是不行,可也不能宠到这种地方吧?一家之主怎么着也都得是男人。
虽然叶翌寒心底还是这样的想法,但总觉得有些迟疑,这丫头性子可真强着呢,要是哪天他俩某个问题上出现了分歧,到底该听谁的?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听小媳妇的话?
要是搁在以往,他早就将小媳妇给休了,可是如今娶了这个小丫头,他发现他担心了,算了,只要不是触及原则性问题,他让让也没关系。
宁夏一噎,抿唇瞪着他,这个男人还真会说,要是他的家庭不能接受她,他是否会向家庭抗争?
可又听见他后面一句,她又觉得自己小心眼了,这个男人是粗线条,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不像她似的,将各种不好的下场都想出来了。
有时候想想,宁夏还真觉得自己脑抽,怎么自从认识他之后,她就越发不淡定了?
之后宁夏又问了不少老人家喜欢什么,叶翌寒真是无奈,可瞧着小丫头蹙眉不安的模样,还是一一都告诉了她,宁夏也都用心记下了,最后上商场买了点礼品,因为听他说奶奶喜欢玉,所以宁夏又去专柜挑了个玉镯。
叶翌寒瞧着小丫头兴致冲冲的跑去专柜买玉,嘴角抽了抽,刚想劝她不用了,但却被严辞令色打断,他索性也不拦着,最后宁夏不看价格咬牙买了个和田玉镯。
……
军区大院,叶家大宅。
叶老夫人看着在厨房里帮忙洗菜的肖余涵,语气有些不善道:“雨涵,这些事不用你做,你先出来吧!”
说实话,这媳妇好的真的没话说,要不是因为当年和博山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光彩,她还真找不出不喜欢她的理由,自打嫁过来之后,勤勤恳恳,一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架子也没,又为他们老叶家生了个小江那么懂事聪明的儿子,真是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可到底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太强了,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儿媳妇,还是觉得翌寒他妈好,不仅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那大气爽朗的性子对谁也都好。
最后,到底是他们老叶家辜负了她,所以留下的那根独苗,她和老叶,才更加疼惜。
这些年来,瞧着翌寒在部队中一点一滴的建立战功,她仿佛看见了当年殷桐在军中英姿飒爽的场景,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是最好,当年,她也曾不满意殷桐嫁过来之后还老是三五不着家的,怎么说,她也成了人家的媳妇,可整天的舞刀弄剑算怎么回事?
这人呀,都自私,打小瞧着殷桐长大,看着她一步步考上军校,进入部队,被授予中将军衔,她也与有荣焉的骄傲,羡慕殷老头那个不阴不阳的性子能生出这么骁勇飒爽的女儿来,可当这样的女人嫁进他们家,她才感受到有多不合适。
倒不是不满意殷桐有多不好,她和博山婚姻导致破裂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聚少离多,她太要强了,博山也要强,两个人在一起谁都不让谁。
“雨涵,你说说你,翌寒打结婚报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们说一声的?博山那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打电话去关心,可你怎么你也这么不懂事?我和老头子在江南的时候,你怎么不打电话过来通知我们?”
叶夫人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无心翻阅的报纸,皱眉,看着从厨房中走出来的肖雨涵,眉梢紧皱,柔软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翌寒虽然不是你亲生女儿,可你也不能这么不拿他当回事吧?说到底小江还小,叶家以后还是得靠翌寒支撑着!”
肖雨涵闻言,抿唇沉默下来,垂下娇媚明眸,神情晦涩不明,心底冷笑,叶翌寒的事她能管的着嘛?
“妈,博山说,翌寒要是真喜欢那姑娘肯定会把他带回来的,他都把户口本放进保险箱里了,除非翌寒回来,不然户口本不会给他的!”
微抬眸,肖雨涵扬唇微笑看着叶老夫人,关心上前,温柔帮她揉捏着肩膀,轻声细语道:“妈,翌寒做事一向懂分寸,您就不用担心了,倒是您自己,这腿又疼了吧?上次我给您买的药膏,您去江南的时候忘带了,我本想给你送去的,可正巧小江生病了,我在家里一直惦记着这事!”
看着肖雨涵这么一副孝顺关心模样,叶老夫人心里说不感动真是假的,殷桐平时忙部队的事都忙不过来,何时能这么悉心的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你说放在保险箱里的户口本?哪呢?根本就没有!”
这时,叶参谋长从楼下急忙跑了下来,满脸焦急,突然脑海中一个激灵,他一拍脑袋,怒骂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殷家那小子偷了,那不我说呢,那几天我们刚回来,他就忙不迭的跑过来,还一口一个爷爷叫的甜蜜蜜的!”
叶老夫人闻言,也惊慌的站起身来,看着叶参谋长紧皱的眉宇,她也急了:“那这怎么办呀?翌寒那孩子不会真的领证和那姑娘结婚去了吧?早知道,我就不逼他了,这娶媳妇哪能急啊,要是看不清那姑娘的性子,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肖雨涵也随之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慌乱紧张神色,原来如此,要不她怎么还奇怪,那殷傅前几天能来他们家,不仅和颜悦色,连带着对她也是笑语晏晏,没想到是要来偷东西的。
“我去殷家找那小子去,好好问问殷老头怎么教育的孙子,居然敢跑我们家老偷东西了,真是好样的!”
叶参谋长气的脸色铁青,他和殷老头斗了大半辈子,从新兵连到侦察营,再到特殊作战部队,这辈子就羡慕他生了个英姿飒爽的好女儿,只可惜最后亲家没做成,还差点因为这事反目成仇。
早年,殷桐还没去世时,他们两家都是同仇敌忾,可殷桐去世之后,两家友好关系也随之开始瓦解,更是越演越烈,曾经甚至打起来过,可即便这样,他也把殷老头当成至交好友。
可他好孙子居然上他家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将户口本偷了去,这口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爷爷,你这么生气是要上哪里?”
叶翌寒搂着宁夏,手上拿着礼盒,刚进家门就和正打算去殷家兴师问罪的叶参谋长撞见。
宁夏温顺靠在叶翌寒身旁,一副小鸟依人乖巧柔顺模样,见叶参谋长怒气冲冲的往外冲,她眼中隐过一丝不解,但却扬唇轻声问候:“爷爷好!”
“叶翌回来了?”
叶参谋长一抬眸,就见他宝贝孙子叶翌寒站在门口,神色顿时变得惊喜,但却想到自己正生气的原因,老脸冷了下来:“你还晓得回来?居然敢让殷家那臭小子让咱家老偷东西,真是好样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在大院里,他这张老脸也甭要了,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原来他们老叶家防备这么低,谁都能来顺两样东西,想想,他就恨不得狠狠抽那臭小子一顿。
“咳……我不是因为没时间回来拿嘛,就让殷傅来拿了,您瞧,我都把媳妇给您带回来了,这还不能让您消气?”
叶翌寒把搂在怀中的宁夏拉到叶参谋长面前,宁夏顿时窘迫了,看着面前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爷子,僵硬的面容上挤出一抹笑意,淡淡道:“爷爷好,我是宁夏,刚和翌寒领过证,第一次来家里拜访,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你可千万别嫌弃!”
叶参谋长眼睛瞪的老大,一向精明锐利的脑袋此刻转不过弯来,瞧着面前精致如水仙花般俏美的姑娘,他眼中更加迷糊。
“哎呀,孙媳妇,赶紧进来,怎么都站在门口,你瞧,回家还带什么东西,这多客套呀,翌寒你也真是的,赶紧把你媳妇带进来,站在门口风大,小心吹坏了身子!”
还是叶老夫人反应的快,先是一怔,但瞧见叶翌寒满脸柔情,她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事恐怕是他们想多了,她的孙子,她太了解了,要不是真心实意喜欢这姑娘,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啧啧,她又不是没见过他和别的姑娘相亲时摆的那副臭脸,活生生的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能受的了他这般冷漠对待?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这还是七月天,外面热的能冒火,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站在门口站站就能被风吹坏身子?外面也没风呀,就算有风,那也是热风,热的能冒汗的风。
叶翌寒也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然后搂在宁夏走进客厅。
将宁夏安置在沙发上,叶翌寒站起身来倒了杯水递给她,然后低首,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他们就是这样,这是高兴呢!”他爷爷奶奶在任何事上都精明的成神了,可唯独在他找媳妇的事上不靠谱。
注意到叶老夫人瞬间暧昧笑起来的神情,宁夏白皙的面容快速染上一层红晕,娇嗔推了推靠在她面前的男人。
小丫头这么害羞的模样倒是惹笑了叶翌寒,他顺手亲密搂着她的肩膀,一拉,就将小丫头拉进自己怀中,笑着朝叶老夫人道:“奶奶,我这媳妇可害羞呢!”
叶老夫人在一旁笑的快要合不拢嘴了,眉眼弯弯,眼中蕴含着浓浓喜悦之情。
真是老天爷开眼,他家这个铁树疙瘩也终于开花了,瞧瞧,那笑的似水柔情真是让她开心,照小两口这般恩爱模样,明年就能抱曾孙子了。
瞧着被叶翌寒搂在怀中,害羞的脑袋垂的都快要看不见脸的宁夏,叶参谋长心底别提多高兴了,但他却故意板起脸来,怒瞪着叶翌寒,冷声威严道:“翌寒,你跟我上楼来,爷爷有话和你说!”
现在,什么事也比不得翌寒娶的这个媳妇重要,什么户口本的事情他也懒得去计较了,只是这小子这次速度这么快,这其中的弯弯曲曲,他还是得好好了解了解,而且这婚礼还没办,他们老叶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好不容易结婚了,必须要盛办。
他就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老叶家娶媳妇了,也好让大院里那些老头子好好瞧瞧,他家孙子正常的很!
说起这事,叶参谋长现在肚子里还憋着一团火,他家孙子是为祖国尽忠,为部队效力,没时间谈恋爱娶媳妇,可最后却被大院里那些个老头子怀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正常或者是性取向不正常。
叶老夫人也有话想和宁夏聊聊,听见叶参谋长的话当然乐意,但瞧着叶翌寒不悦皱起的眉梢,她心底好笑,瞪了他一眼。
“瞧瞧,奶奶又不是母老虎,还能将你媳妇给吃了?你就听话先上楼和你爷爷聊聊,你媳妇我给你照顾着,保证你下来的时候不会少一根头发!”
她算是真信了,现在谁说她家翌寒不懂风情是个榆木疙瘩,她就和谁急,啧啧,现在多懂疼媳妇呀!
宁夏有些紧张的僵硬起身子,感受到怀中小丫头的坐立不安,叶翌寒扬唇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没关系,我去去就回,奶奶人很好的,你就顺着她的话跟在她后面随便聊两句,乖,等会我就回来!”
然后叶翌寒这才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皱眉,朝着叶夫人不放心道:“奶奶,宁夏性子软,你也别把她吓着了,而且我们一早就从南京飞过来,飞机上的吃食你也知道,这丫头到时候还没能好好吃上口饭,你让瑾姐等会做点开口的开胃菜!”
叶老夫人闻言,笑的越发开怀,看着仍旧不放心的叶翌寒揶揄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还什么都没问呢,这么水灵乖巧的姑娘,我看着就觉得疼惜,怎么可能为难她?!”然后又朝厨房中喊道:“瑾姐你听见了吧,我们翌寒心疼他媳妇,中午就麻烦你多弄几道开口的菜!”
“没有,没有,奶奶,你别听翌寒这么说,我没那么娇气,您不用特意给我准备什么,我跟着你们吃一样的就好!”看着叶翌寒消逝在楼梯上的身影,宁夏真是气的恨不得抽他两下,他这么说,是想让他家里人觉得她矫情娇气?
叶老夫人笑的满上皱纹的脸上更加褶皱,坐到宁夏身边,亲切拉起她白嫩手掌,和蔼抚摸着:“你这丫头,真是的,奶奶又不是没坐过飞机,飞机上的午餐哪好吃?瞧你瘦的都成骨头了,还是回家了好,回家了奶奶就给你好好补补!”
这丫头一瞧就知道没吃过什么苦,人家把好好的姑娘嫁到他们家来了,翌寒又是个粗性子的人,照顾的肯定不细心,她能帮衬着自然要帮衬着。
宁夏被叶老夫人那一副过来人的暧昧眼神看的抿起唇瓣,矜持笑着,欺霜赛雪的容颜上飘过一抹淡淡红嫣。
一直被忽略的肖雨涵隐下眸光幽暗复杂神色,目光柔和亲切注视着宁夏,笑语晏晏道:“这位就是翌寒的媳妇呀,果然是个标志的好姑娘,看着就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宁夏微微一笑,抬眸,见着旁边站着个美貌妇人,但却想到叶翌寒说过他妈已经去世了,顿时窘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叶老夫人仿佛发现宁夏的不知所措,慈祥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丫头,你也别紧张,这是翌寒后妈,你叫她肖阿姨就好了。”
然后又朝笑容得体的肖雨涵淡淡道:“雨涵你是南方人,肯定知道不少南方特色吃食,翌寒媳妇今个一天还没能好好吃饭,你去厨房顺带着帮帮瑾姐做点南方特色菜,这丫头第一次来咱们家,总不能让她吃不好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听见叶江声音在客厅中响起。栗子小说 m.lizi.tw肖雨涵从厨房中慌张跑出来,见到的确实叶翌寒冷沉寒凉的面容,她死死咬着唇瓣,站在那的身子不断轻颤,但却没有上前。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上前,只会让叶翌寒更加恼怒对小江。
叶老夫人瞪了一眼叶翌寒,心底闪给一丝黯然,真是造孽啊!
“翌寒,这是你弟弟小江,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呢?”叶参谋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底隐给一抹不忍,但到底是自己疼爱的孙子,语气上不忍加重。
都是大人造的孽,但最后却让孩子来承担,小江有多乖巧懂事,他心底都清楚,这些年来,一点点看着他长大,心底对他的喜爱一点也不比翌寒少,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兄弟,何必这样呢?
可惜呀,翌寒一直不能看开……!
叶江拉在叶翌寒裤腿上的小手一颤,抬眸,微扬的面容上划给受伤神情,含着水雾的星眸注视着叶翌寒,但却见他神色厌恶冷酷,无一丝柔软,他眼中闪过黯然,眼眶快速染红。
是呀,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哥哥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
宁夏怔了怔,他从来也没见过叶翌寒这么厌恶的表情,就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可这个孩子明明天真烂漫的让人打心眼里疼爱……!
“松手——”。叶翌寒扫了一眼叶江小脸上受伤神情,便收回目光,眸光冷然,语气厌恶冷沉。
瞧着这一幕,宁夏心有不忍,拳头握了握又松了松,但最后还是站起身来,将叶江一把拉到自己怀中,有些疼惜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了!”
虽然已经猜想到他和这个孩子关系不好,但却没想过厌恶到这种程度,她不知道肖阿姨是凭借怎能的能力嫁进叶家的,但也能想到一二,肯定不光彩。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呀!他那么灿烂天真朝着他笑,他怎么能残忍的说那样的话?
见宁夏将叶江搂进怀中,神情还是那般温柔疼惜,叶翌寒目光更加冷沉,嗖嗖寒彻利剑射向宁夏。
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不听话?他难道看不出来他对这对母子的厌恶?
宁夏抿唇红唇,眸光倔强的叶翌寒,她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但她无法忍受这么纯真灿烂的孩子被如此对待,让她无端想起妮妮,那个孩子在两年前的纽约街头,也是如此纯美天真的让人心疼。
忽然感受到怀中的小人儿一颤,宁夏快速低眸,就见刚刚还倔强抿着唇的叶江哭红了眼睛,他死死搂着宁夏的腰,璀璨的星眸中噙着泪珠,大声哭喊道:“呜……为什么哥哥不喜欢小江?小江这么喜欢哥哥,也很乖,为什么哥哥从来也不抱抱我?”
这些年来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叶江搂着宁夏纤细哭的伤心。
打小,别人家的哥哥都会带着弟弟出去玩,但他的哥哥是军人,常年不在家,所以不能带着他一起玩,这些他都能了解,可为什么哥哥会讨厌他?
他那么喜欢哥哥,想要让哥哥抱抱他!
叶老夫人深深皱起眉宇,威严的眸光看向站在那一动不动成了雕塑的叶翌寒:“翌寒,你的性子也得收收了,这娶媳妇是大喜的日子,你说你非得闹这么一出?何必呢?小江这孩子平时有多崇拜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不能抱抱他,也不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话落,叹息一声,翌寒对小江的讨厌全家人都知道,可小江那孩子在什么事上都聪明,唯独在面对翌寒的时候拎不清,明知道翌寒厌恶他,可每次翌寒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满脸笑容的凑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这次要不是宁夏在这,翌寒肯定又得向上次一样直接动脚踢了,造孽啊,真是造孽!
在叶参谋长失望的目光下,叶翌寒抿起薄唇,唇锋寒冽,这对母子登堂入室的霸占了本该属于他弟弟和妈妈的位置,他又怎么能对仇人的孩子笑出声来?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在这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没把他给掐死,好送去给他妈妈和弟弟陪葬。
宁夏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还没见给孩子哭的这么伤心过,她家妮妮打小就成熟,哭鼻子的事从来没做给,可是现在,这个趴在她怀中哭的正悲哀的孩子,真心让她心疼。
“别哭了,别哭了,哥哥没有讨厌你,只是哥哥他这阵子比较忙,刚回来心情不好,小江就别哭了!”
说着违心的话,宁夏心底别提多闹心了,可没办法啊,她是真的没办法,还是第一次哄哭着的孩子。
“真的嘛?”叶江眼睛哭的痛红,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搂在宁夏腰上的手不放,微微抬眸,眨着满是泪水的星眸,黯然的眸眸中渐渐升起一抹光亮。
“当然了!”看着叶江眼中渐渐升起的光亮,宁夏怎么也忍告诉他真相,而是选择诱哄道。
她现在真的管不了叶翌寒心底到底是怎样想的了,她只觉得不管大人怎样,孩子到底是无辜的,大人之间产生的矛盾,怎么能让孩子来承担?
“谢谢你!”肖雨涵这时抿唇上前,也不看叶翌寒的神情,更加没有尖声指责,而是从宁夏怀中将叶江拉到自己怀中来,满脸柔情,复杂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小江不哭了,哥哥最不喜欢爱哭的男孩子了,咱们家小江不是说要做最勇敢的孩子嘛?只有勇敢的孩子才可以去当兵。”
叶翌寒闻言,薄唇微启,不屑冷声一声,神情相当冷傲,宁夏不悦皱眉黛眉,淡淡目光看向他,然后上前走了两步,悄然握住他的手掌,在他耳边低声道:“孩子是无辜的!”
虽然她和他的婚姻是假的,这些他的家务事,根本就不应该插手,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无法看着那样一个纯真美好的孩子梦想破灭,这样的事情对他幼小的心灵也是一种创伤,甚至会影响他健康的成长。栗子网
www.lizi.tw
这样的事情,只要再小江遇上翌寒时都会发生上一遍,叶老夫人心底虽有不忍,甚至疼惜,可此刻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能板着脸朝叶翌寒教训道:“越来越不像话了,也不怕让你媳妇看笑话!”
然后才将目光落在哭红了眼的叶江身上,朝着肖雨涵柔声道:“雨涵,你先带着小江回房清理下,等下再出去吃饭!”
这个家里,只要有雨涵和小江存在的一天,翌寒和他爸的关系就别想好,这点叶老夫人和叶参谋长是心知肚明,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也不好偏向哪一方。
虽然他们心底是这样想的,但肖雨涵完全不这样认为,她死死咬着唇瓣,指尖在狠狠收紧,次次都这样,次次都是让她带着小江先回房,把地方让出来给叶翌寒。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小江也是叶家的子孙,同样都是孙子,怎么就偏袒的这么厉害?可她没办法,她现在还不能反抗……!
……
看着肖雨涵带着叶江回房之后,老参谋长目光威严冷峻盯着叶翌寒,冷哼一声:“现在你高兴了吧?人都走了,怎么你每次回来都不消停?小江多好一孩子呀……!”
最后,叶参谋长都说不下去了,直接重重冷哼。这样的话,他每次都说,可翌寒却一点也听不进去。
叶翌寒神色坦然,看着叶参谋长冷声道:“好了,爷爷,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事我没错,只要他不上来招惹我,我是不会和他说话,更加不会动手的!”
话一落,就拉着宁夏头也不回的上楼,宁夏也不挣扎,随着他上楼。反而是叶参谋长和叶老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叶老夫人叹息一声,眸光幽深复杂盯着宁夏的背影,淡淡道:“希望这丫头能帮翌寒解开心结!”
……
门一关,叶翌寒就将宁夏手松开,猛地转身,气的眼睛都红了,神情冷厉寒冰注视着她。
宁夏靠在门板上的身子颤了颤,从刚刚上楼的时候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但没想过这么严重。
看着小丫头单薄的身躯在不停颤抖,他紧握的拳头松了松,有些挫败一拳打在门板上,薄唇轻启,声音沁凉如冰:“宁夏,我告诉你,你是我妻子,你不准对那对母子好,尤其是叶江,你听好了,下次不可以再对他露出心疼的神情!”
宁夏紧张闭起的眼睛随着耳边剧烈的声音响起而颤了颤,但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而是身前压上一具滚烫虎躯,叶翌寒在她耳边狠声低语:“听到了没?”
“叶翌寒,你失态了!”宁夏皱眉推开正处在疯狂边缘的叶翌寒,轻声解释:“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呀,你讨厌肖阿姨没错,可不能因为她,就那样对待那个孩子!”
说着,宁夏温柔执起他刚刚捶打在门板上的手,清凉凤眸中隐给一丝心疼,低头,声音更加柔软:“你做事不是一向都冷静自持嘛?怎么今个这么不理智了?还和孩子置气,也不嫌丢人的!”
小丫头居然敢说他丢人?
叶翌寒闻言,冷飕飕的目光快速射向宁夏,但被她温柔握在手中的手掌却并没有收回。
“刚刚用力那么大,现在疼不疼?”宁夏低头,朝着他紧握的拳头上吹了吹,对于他横眉冷目倒是不怕,微微一笑,唇边绽放出一抹温雅笑意:“好了,你也别这样瞪着我,反生我是没说错,你今个做的事确实不冷静”。
瞧瞧,小丫头居然还敢说自己没错?难道还是他的错不成?
叶翌寒冷哼一声,快速抽回自己手掌,冷声吐口:“疼什么疼呀,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要是还怕的话,还上什么战场?”
顿了顿,他神情冷酷,薄唇微扬,低沉道:“你以为和你们女人一样?破了点皮就唧唧歪歪叫个不停?”‘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恶毒,她那是关心他,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唧歪?
宁夏心底恼怒,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抱怨道:“疼死你活该!”她就不应该起什么好心,这个男人自傲惯了,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心。
“你说什么?”叶翌寒斜眸扫向宁夏,好呀,小丫头还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和他顶嘴了。
宁夏微微皱眉,面对他的黑脸,丝毫也不害怕,而是挑眉,淡笑道:“没说什么……”。
话落,宁夏就被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相框里的照片吸引了目光,她情不自禁走上前去,目光盯着照片中穿着军装的女人。
看着宁夏突然止住的话,叶翌寒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桌上那张久违了的照片,他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由衷笑意,走上前去,站在宁夏身旁,淡淡吐口:“这是我妈妈,叫殷桐!”
相片中的女子不过也才三十岁,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姿利落爽朗,精神饱满,整个人在阳光下笑的春风摇曳,笑容明澈璀璨,身子那股子英姿飒爽味道深深感染了宁夏,就算和她不相识,宁夏也不得不佩服的说,她敬仰这位女军人。
“妈,这是我刚娶的媳妇,叫宁夏,可乖巧懂事了,您在天上就放心吧!”对着相框中的女子,叶翌寒一向冷肃寒冽的面容换成了一副温和淡然,薄唇微勾,笑容清润吐口。
在心底暗暗补上一句: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
宁夏微侧眸,疑惑的目光落在正笑容柔软的叶翌寒身上,他和她的婚姻只是假的,他有必要对着他妈说的这么郑重?
“傻看什么呢?这是我妈,也是你婆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叶翌寒身上那份锐利锋利气息在这一刻全然消逝,有些好笑揉了揉宁夏的脑袋,朝着他宠溺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笑容太过美好纯真,就像个简单无害的大男孩,宁夏乌黑清眸中升起一抹朦脓,心脏不受控制跳了两下,微抿的绯色唇瓣一松,快速转眸,专心致志看着照片中的女子,淡淡微笑着:“阿姨,你好,我是宁夏!”
叶翌寒闻言,紧紧皱起英挺的剑眉,冷然的眸光扫向宁夏:“还叫什么阿姨?这时候应该叫妈!”
宁夏一怔,侧眸看着他,但却见他微挑着眉宇,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她便想到她已经和他领证了,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也确实该叫声妈,所以也不再多话,而是唇边绽放一抹柔和笑意:“妈,我是宁夏,您的儿媳妇!”
从答应他的那一刻,宁夏就知道她已经没有后路了,俩人的婚姻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她也必须更加努力才行,这样的事情以后得更加适应。
听见那声妈,叶翌寒心底别提多高兴了,连带着刚刚在楼下的闹心事也给忘的一干二净,这是他的媳妇,是他想要疼一辈子的媳妇。
宁夏嘴角微微扯开,她忽然有些明白,身旁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去当兵了,有个这样飒爽精神的妈妈,他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吧?!
叶翌寒并没有和她说,他们家这些曲折的是非,宁夏也选择沉默,并没有开口想问,这个男人心底肯定压着事,她和他现在已经是领证的夫妻了,但事实上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他的家事也实在没必要说给她听。
在这点上,宁夏十分有自知之明,所以笑容得体,没有丝毫怨言,如果他愿意想说,肯定早就说了。
……
最后,还是保姆来喊,叶翌寒才带着宁夏下楼吃饭,他吃不吃都无所谓,可小丫头从早上在飞机上就没能吃的好,而且她那身子骨太清瘦了,他怎么也不放心,以后在一起过日子,他可得把她好好补补。
叶江从叶老夫人那里听来,宁夏就是他哥哥的刚娶的媳妇,心底别提多高兴了,瞧见叶翌寒搂着宁夏下楼,他这回乖了,没有上前要哥哥抱抱,而是选择直接冲对到宁夏怀中,朝着她撒娇笑道:“听奶奶说,你就是我哥的媳妇,我的嫂子,嫂子,你好漂亮,能不能抱抱小江?”
肖雨涵一个不注意,就见靠在她怀中的叶江跑到叶翌寒那边去,她想伸手拦已经拦不住了,气的脸色铁青,纤细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手掌心中,用此疼痛来清醒自己。
她真是白生这个儿子了,居然每次都胳膊肘向外拐,明知道别人不乐意理他,他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她怎么就生出个这么个傻儿子?
想想,她就生气,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真是不撞南山心不死。
在叶江眨着明澈星眸,撒娇卖乖的神情下,宁夏心怎么都硬不起来,但却瞧见叶翌寒冷下来的面容,她有些好笑的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然后才弯腰抱起叶江,红唇微启,轻笑道:“嗯,哥哥不抱小江,嫂子抱,小江这么可爱,嫂子可喜欢了!”
这个男人真是别扭的和孩子一样,小江就是个孩子,他和老是和他较真,岂不是显得自己更加孩子气?
“哥哥,小江想你了!”被宁夏抱起来的叶江,歪着脑袋,神情天真向往看着叶翌寒,小嘴特甜:“哥哥和嫂子站一起真配!”
宁夏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为了讨好叶翌寒,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她和他站在一起般配?想想,宁夏就觉得不切实际。
听言,叶翌寒黑沉冷峻的面容微缓,但仍旧臭着脸,冷哼一声,也不理宁夏,率先落座,要不是刚刚下楼的时候这丫头有警告过他,叶翌寒发誓,他绝对要把这个臭小子从小丫头怀中扔下去。
叶江漆黑璀璨的眸子敬仰注视着叶翌寒的背景,然后黯然收回目光,见宁夏正低眸看着自己,他调皮吐了吐舌头。
宁夏莞尔一笑,心底好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叶翌寒也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孩子也能冷的下脸来,唉!
见这回叶翌寒没有再做出什么伤害叶江的举动来,肖雨涵紧张的心顿时落下,这个儿子,她真是没办法,怎么就一点也不懂眼色?
叶老夫人和叶参谋长俩人对视一眼,眼底浮现出浓浓欣慰。也许有了宁夏的这丫头,真的能解开翌寒这么多年来心底的疙瘩。
这一顿饭吃下来,倒是相安无事,就是叶江不停的给宁夏夹菜,叶翌寒醋性大发,也不管这小子年纪多大,就一个劲的瞪着他,整顿饭下来,脸色黑沉的厉害,而叶江则是不明所以,有时候叶翌寒脸色太过难看了,他就躲进宁夏怀中。
最后,他渐渐摸索出一条定律来,那就是只要嫂子一开口,哥哥立马就乌云转晴。
所以就更加变本加厉的讨好宁夏,想要和她打好关系,宁夏瞧着叶翌寒嗖嗖射向的冷光,无法,只好将叶江搂在怀中,他那个脸色太吓人了,小江还是个孩子,肯定受不了。
唯有肖雨涵脸上笑容僵硬,恨不得将手中握着的筷子折断,她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对着叶翌寒那一家人撒娇卖乖,对自己亲妈却充耳不闻。
……
“嫂子,你别急着走啊!我先去上学,等放学回来再找你玩!”
小书包背着,被保姆牵着要去上学的叶江站在门口,有些不舍的朝宁夏挥挥手。
他算是明白了,只要有嫂子在,他进一步接触哥哥,就是指日可待了。
宁夏微抿着红唇,莞尔一笑,淡淡颌首,轻笑道:“嗯,小江快去上学吧,嫂子肯定不走!”她还要在这呆上两天,今晚是不打算回去的。
叶江闻言,这才心满意足的被保姆牵去上学。
直到叶江的身影消逝,叶翌寒脸色仍旧冷沉的厉害,看着宁夏笑靥如花的小脸,他冷哼一声,霸道的牵起她的素手,冷哼一声:“走,跟我上楼,我有话和你说。”
瞧着叶翌寒黑沉似要动怒的神情,叶参谋长微微皱眉花白的眉梢,沉声吐口:“混小子,你媳妇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你这么用力?你就不能轻点啊?”
叶翌寒只当是听不见,抿着薄唇,固执的拉着宁夏上楼。
“爷爷,没事的,翌寒就是有话要和我说,我们等会就下来!”宁夏转头,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轻声安慰道,自己也没挣扎,而是随着叶翌寒上了楼。
叶参谋眼睛瞪的老大,过了好半响才重重哼了一声:“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也幸亏他媳妇是个好说话的,要不然被他这种粗暴的对待,早就不干了!”
叶老夫人闻言,一巴掌拍在叶参谋长身上,恼怒瞪着他:“呸……呸……,怎么说话呢你?你没瞧见咱们家翌寒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嘛?你这乌鸦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
被叶翌寒拉进屋的宁夏也不着急,黛眉微挑着,有些好笑盯着他隐隐发怒的俊颜,在他转身还来不及动怒之前,她伸手捂在他的薄唇,眉眼弯弯,笑语晏晏道:“刚刚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嘛!小江就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孩子较真呢?”
叶翌寒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闪烁着滔天怒火,这个小丫头每次都拿这个借口来搪塞他,可他瞧着那个臭小子分明就是人小鬼大,一直霸占着她不说,脑袋还靠在不该靠的地方,操,那个地方他还没靠过呢,怎么就便宜了那个王八羔子?
想到这,叶翌寒突然发现鼻翼间传来一阵阵清香,唇边还有柔软的触感,他不不禁心旷神怡起来,眼神瞄像已经向往已久的圣地,就见颈脖上白花花的一面,肌肤细腻光滑,雪脖上还带着一条链子,更加显得秀美,往下,是饱满丰盈的柔软。
叶翌寒眼神突然止住,不敢再往下瞄,脸色尴尬的挥掉宁夏捂在他唇边的玉手,这丫头一点警觉性都没,他刚刚要是不把持住,老二就又要敬礼了,他家老二太没出息了,一瞧见这丫头,就跟吃了春药似的昂首敬礼。
宁夏撇撇嘴,也没察觉出叶翌寒的不自在,反正这个男人脑抽惯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心思一点也不比女人浅,甚至更深。
叶翌寒要是知道这丫头把他和女人相比,非得气的吐血,刚一转头,就见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走到他书桌前翻看相册,他薄唇微扬,也走了上去。
相册中的照片很齐全,一直从他出生到长大的,宁夏看着他小时候白净的面容,不禁微微一笑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身旁男人,戏谑笑道:“原来你也不是天生就黑着脸的呀!”
照片中的男人,不,应该称之为男孩,也就十来岁的模样,整个就一刺头,剪着光头,带着一群一般人的孩子在踢球,拿着相机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将他把人家玻璃打碎的场景拍了下来。
宁夏看着,忍不住一声笑喷了,精致的眉眼微弯:“叶翌寒,还真是想不到呀,原来你小时候这么调皮捣蛋,还把人家玻璃砸坏了?啧啧,后来呢?后来赔了没?”
她真是很难想象,像现在这样中规中矩,一丝不苟的叶翌寒,小时候也能这般调皮?真是比他现在板着张脸可爱多了。
心中玩性大起,宁夏捏了捏他俊脸,眸光灿烂,笑道:“不要老是黑着张脸嘛!瞧瞧,你小时候多可爱!”
叶翌寒俊脸瞬间黑了下来,瞪着面前抿唇笑容欢愉的宁夏,他心底恼怒可怎么也发作不了,只得皱眉拿掉她的素手,摇摇头,无奈笑道:“我都三十四了,丫头!”
那只是年少轻狂,现在他都三十四了,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怎么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调皮任性?
宁夏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年纪大,连忙摇头,轻声解释道:“三十多岁不正是一个男人正发光发彩的年纪嘛?一点也不老的!”
她是真的这样觉得,就拿普通男人来说吧,如果不靠家里,能大学毕业就买房买车的真的很少,而如果再过他们十年了?等到三十多来之后,这些如果还没有的话,只能说是自己能力问题,所以现在很多小姑娘都喜欢找比自己大的男人,坐享其成,没有哪个人不喜欢!
宁夏虽然不缺这些,甚至凭借自己能力也能够买的起,但总觉得她和他的婚姻,她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先不说他对她无微不至的体贴,但是爷爷奶奶和蔼的关怀,也让她心生感激。
这样想着,她忽然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咬了咬唇瓣,小声道:“其实是我赚了!”
是呀,女人一过三十岁就真的年华衰老了,而男人过了三十岁之后却正是精彩的时候,她无才无德,容貌也算不上美女,但这个男人却挑中了她,并且还如斯温柔的保护她,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从一开始的别扭到现在的坦然接受。
小丫头有时候还挺煽情的,叶翌寒锐利鹰眸中隐过一丝柔软笑意,但神色却冷沉下来,瞪着她,不耐烦道:“还看不看呀?不看我拿走了!”
说着,就要伸手来夺,宁夏自然不愿意,连忙把相册抱进怀中,朝他调皮吐了吐粉舌,然后抱着相册坐在床边细细翻阅。
叶翌寒无奈笑笑,深邃漆黑的瞳孔中蕴藏着深深宠溺笑意,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幼稚的可爱,他索性也坐在她旁边,细细和她解释着照片上的人。
指着照片上屁大点的孩子,他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喏,这是和我打小在大院里长大的发小们,他们知道我今个和你领证结婚了,所以今晚在兰会所里招待我们,你晚上跟着我去就行了!”
宁夏嘴角抽了抽,也看不出来这些人长大之后是啥模样,淡淡点头应下,然后翻下一张,但却被照片中唯一的女孩子吸引了目光,叶翌寒也发觉了,眼皮猛地跳了跳,漫不经心吐口:“也是我发小!”
温婉,这个名字深深刺激了叶翌寒的神经,他记得明明当初关于她的照片和东西都被他清理的一干二净,可为什么现在还会出现?而且还被他的小丫头瞧见了,这种感觉很不妙。
但宁夏却是个粗线条的人,也没有多想,淡淡扫了眼,轻声道:“挺漂亮一姑娘!”
叶翌寒闻言,薄唇微微抿起,眼中升起氤氲幽暗雾霭,拳头下意识握紧,是挺漂亮的一姑娘,但心肠更加“漂亮!”思及此,他薄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笑意,但却转瞬即逝。
……
夜晚,华灯初上,璀璨的霓虹灯在街头闪烁着昏暗光辉,北京的夜晚格外美妙光辉,车开过**的时候,宁夏这才猛然发觉,这座城市原来这么美丽妖娆,看来她真是老了,她想她是太久没有晚上出门,所以蓦地一发现夜晚的景色如此心旷神怡,不禁有些惊愕。
从高中毕业考来清华,他们一家就一直住在北京,虽然在美国留学六年,但前两年她还是有享受过夜生活,脑海中不知为何记起,徐岩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北京的街头,路过**的时候她还笑靥如花的问道:“我们结婚的时候,能不能将婚车绕着北京城开一圈?我想让所以人都知道,你娶了我!”
那个时候,她想法单纯,有了身旁这个男人,仿佛就像有了全世界一般的的满足。
对了,那个时候他是怎么说来着的?
他牵着她的手,长身玉立,君子如玉,微微侧身,眸光潋滟柔情,笑容温润吐口:“好,只要宁夏喜欢,我们就这样做!”
只要她喜欢,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想起这句话,宁夏突然觉得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眼中划过氤氲。
不是不想,不是不爱,只是被埋藏的太深,路过这些熟悉的地方,会让她下意识的想起曾经大学时期的青葱岁月。
有些事情埋在心底太深刻了,你想把他剔除,但他已经混着你的血肉连在一起,一想起,心脏位置就一阵阵抽痛,其实到现在想来,她都有种恍惚感,不是她太感性矫情,而是那些回忆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算和叶翌寒领证结婚了,但她还会记得,在二十来岁的美好年华里,她曾经遇见过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纤尘不染的翩翩君子,哪怕那一切的温柔相待都是假的,可她仍旧记恨不起来!
车子停稳,叶翌寒一转身,就见坐在他身旁的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那晶莹洁白的泪珠一颗颗划落在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凄然美。
瞧着,叶翌寒心中突然一慌,这样的宁夏让他手足无措起来,他连忙捧起她白嫩的脸颊,惊慌失措的细细擦拭着,薄唇轻启,轻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哭上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般?
他询问的声音有些颤抖,幽深的鹰眸中盛着满满的关怀,紧张的神情瞬间温暖了宁夏冰冷的心,她泪珠流的更加汹涌,一把搂住他的颈脖,脑袋靠了上去,哽咽道:“什么都不要说,让我抱着靠靠!”
此刻,宁夏脆弱的让人心疼。
叶翌寒闻言,无措举着的双手微微一颤,然后轻轻怀抱住宁夏腰身,一只手还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乖,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还得过!”
活了小半辈子,叶翌寒还是第一次这么安慰女人,实在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胡乱扯上两句,然后将这丫头紧紧搂在怀中。
瞧瞧,小丫头哭成这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哭上了呢?
“叶翌寒,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耳边突然传来她柔糯带着哭腔的语调,叶翌寒一怔,微微将怀中停止哭泣的小人儿推开,低眸,眸光郑重看着她,但却见她脸上无一丝玩笑意思,他心中一颤,随即眉开眼笑问道:“你说真的?”
这丫头这是接受他了?想和他好好的向平常夫妻一样过日子了?
宁夏哪里知道叶翌寒想偏了,在他漆黑瞳孔中,她只看见自己的身影倒影在其中,微微一笑,清丽的容颜上挂着坚定:“是,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她不能再这样了,她必须将以往的事情都放下,哪怕不是因为爱情,她也必须和他把日子过的红火了,这样才能对得起,一直以来关心他们的人。
叶翌寒闻言,整个人如烈日般耀眼,薄唇轻启,淡淡应下:“嗯,媳妇你真好!”
说着,他一把将宁夏搂在怀中,俊颜璀璨生辉,他就说嘛,他的小丫头是世上最可爱的丫头,这才没几天,就被他的真情实意给打动了,小丫头如今这么温顺,到了晚上,灯一关,岂不是由着他想干嘛就干嘛?
想到这,叶翌寒满身的邪火蹭蹭往上冒,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温情的地方,只能将邪火压下,心底暗暗道:“再等等,再等等,到了晚上,回家之后,他得好好把这丫头给办了!”
宁夏哪里知道她刚刚一句简单的言论就让叶翌寒满脑子不正常起来了,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她微微蹙起黛眉,这人胸膛真硬,压的她疼,但并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这个时候他是高兴的,也不好打扰了他的兴致,索性也就随着他搂着。
“咚咚——!”
车外,几人站在会所门口大老远就瞧见叶翌寒车子开了过来,但却一直不见有人下车,走近了一瞧,好家伙,夜还没深呢,两口子就搂上了。
几人叶翌寒的车给围住了,方子瞧不下去了,敲了敲车窗,啧啧称奇,戏谑揶揄笑道:“啧啧,我们是看走眼了嘛?这不是我们的叶大队长嘛?怎么?刚领完证,还等不及到晚上,就要提前洞房了?”
------题外话------
姑娘们,可能下章或者下下章就写洞房,但鉴于潇湘审核太严苛了,我估计我是过不去的,所以就想问问大家,想不想看详细版?
如果有姑娘想看的话,在留言板上告诉我,我就写,可能几千字,然后发邮箱给你们,如果不想看,我就偷懒几句话带过了O(n_n)O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想过千万种再和徐岩相见时的场景,却唯独没过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叶翌寒宴请朋友的包厢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依旧俊朗温润的让人炫目,薄唇微勾,漆黑深邃的黑眸中漾着一弯碧泉,鼻梁高挺,深刻的五官越发清俊,隽雅清瘦的身姿上穿着剪裁得当的黑色西装,唯一不同的是,他神情不似往日的冷冽寒凉,神情中带着淡淡温柔光芒。
宁夏怔了怔,半响脑袋转不过弯来,这样温柔小意的微笑,她有多少年没有再见过了?哪怕是在梦中,这样的微笑也不曾留恋过啊!
那“砰”的一声酒杯落地发出的刺耳声惊醒了在场众人,徐岩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宁夏,而且她还是这般震惊模样,心底谈不上多少感觉,只是淡淡移开目光,黑眸幽深,快速掩下眸中那一丝厌恶流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酒杯落地破碎的声音太刺耳了,一时间包厢内众人神色都怔愣着,殷傅皱了皱眉,胳膊勾在王宏肩膀上,然后挤眉弄眼打趣笑道:“嘿,王宏,不过就是见着自己一向的偶像了,至于这么激动嘛?连拿来敬酒的酒杯都掉地了!”
“王宏早年的愿望可是去当兵,可王叔叔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舍不得,这不,一瞧见叶大队长,心底难免激动!”
如幽兰般静雅的声音余余袅袅响起,肖雪雪臂挽在徐岩臂膀中,裸粉色蕾丝珍珠裙穿在玲珑身段上,更加显得她体态轻盈柔美。
此刻,她红唇一弯,含笑氤氲的语调从口中吐出,绝美容颜上笑意更深,眯着的娇媚凤眸中柔光隐隐。
听着如此美妙的声音,宁夏倏地抬眸望去,落在徐岩身上的复杂目光也随着转移到肖雪身上,这才发现原来他身边挽着个如此绝色美人。
见她的目光看来,肖雪也转眸望去,俩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矜持抿唇红唇,朝着宁夏淡淡点头,算是问好。
她的目光中有矜持有礼貌,但唯独没有惊诧,也许有只是被她很好的掩饰了。
宁夏不知道她到底认不认识她,但她眼中却划过一丝疑惑,这个如明月般璀璨的女子不正是徐岩的表妹嘛?
见宁夏冷飕飕打量来肖雪来,徐岩冷眉一皱,脚步微微上前一步,不动神色将佳人挡在身后,优雅搭在他手臂上的玉手,也被他温柔握进手中。
肖雪扬眸,朝徐岩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然后扬唇一笑,并没有反抗,而是朝着他笑的更加柔和美艳,俩人五指相握,十根指尖紧紧握在一起,那股子甜蜜劲怎么也掩饰不了。
只一刻,宁夏就能却认,徐岩爱这个女子,如此煞费苦心的将她护在身后,神情是那般的紧张温柔,这样的他,就算是在和他交往时也不曾有过啊,如此悲哀的认知,让她心底浮现出淡淡酸楚。
表妹?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她那时怎么会相信这么可笑的借口?有谁会为了表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女友鸽子?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罢了,罢了,都是孽缘啊,她如今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任何人?
这样想着,宁夏唇畔边笑意加深,笑的如繁花璀璨,但神色却是那般悲绝凄惨。
看着宁夏扯唇淡淡笑着,肖雪也在笑,笑容清贵矜持,娇美柔艳气质浓重。今个可真是热闹,这不是莫宁夏嘛?想想,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她。
不,六年的在北京的婚礼上,她也曾见过她,只是那时她站在台上,身上穿上精致绝美的婚纱,美的让人窒息,可现在呢?她素裙淡妆,没了往日的艳丽逼人,平凡的不起眼。
这样的女子如明月一般光辉,宁夏心底生出淡淡无力感,难怪徐岩会喜欢,她要是男人恐怕也会对她一见倾心的。
王宏身子僵了僵,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诧,她不是去美国留学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直到殷傅和肖雪的声音响起,他这才惊醒,匆忙收回打量的目光,薄唇轻启,尴尬笑着:“别听小雪瞎说,我爸是因为觉得军人是个严谨的职业,而我又太浮躁了,这才没让我去上军校!”
他巧妙的解答听在众人耳中很是舒服,方老二不禁侧目,多看了王宏两眼,然后低首,在方子耳边低语:“瞧着挺靠谱一小伙子,殷傅这次眼光还行,交的朋友不错!”
方子站在外围,听见方老二的声音在耳中响起,他眉梢紧皱,连忙朝旁边退去,像似对方是什么病毒流感似的,直到确定离他有三步之遥,他才掀开眼皮,凉凉吐口:“是挺靠谱的,比你靠谱多了!”
不待见他们家伍媚的的人,统统都不是好鸟。
方老二倒是被方子这番幼稚的行为逗笑了,一弯薄唇,眉梢微微挑起,朝着他阴恻恻笑道:“行啊,你小子还真跟我较真了?你他妈真被伍媚那魔女折磨出病来了吧?操,我才是你大哥,你也不瞧瞧你现在这副怂样,闹的就和他妈神经病是的!”
他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他这个弟弟还真是好样的,为了伍媚那魔女一次次的排挤他,如今更是到了不待见的地步,真是好,他当初真他妈瞎了眼才会觉得那是个伶俐乖巧的姑娘,尼玛,这阵子就差没把他们老方家折腾掉一层皮。
齐高淡淡扫一眼就差没打起来的俩人,淡凉吐口:“够了啊,这还有事呢!”
啧,伍媚,他也有幸见过那么一次,就像老二说的,整个就一神经病院出来的,把人不当人折腾,也不知道方子怎么能受的了这种重口味。
长的漂亮倒挺漂亮的,属于那种让人惊艳的女人,只是这性子太不让人苟同了,拐上床玩玩也就算了,这真他妈要较真娶回家确实不是做媳妇的料。
在他看来,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上了床,被男人一压,还不都是叫声一样?这灯再一关,你能瞧出啥不一样的?
他就闹不懂了,这方子有必要这么认真嘛?就差没把那伍媚当佛爷爷似的供起来一日三炷香了。小说站
www.xsz.tw
俩人闻言,相瞪了一眼,这才停歇,只是却突然听见叶翌寒冷沉严峻的声音传来:“媳妇,傻站在那干嘛?过来!”
他薄唇轻启,朝着宁夏招手,神情不似往日的冷肃,刚毅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如冰雪初融的的雪树般温暖。
这样的笑容看在方子几人眼中,也都习惯了,毕竟今个晚上,叶翌寒对他媳妇到底有多温柔,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徐岩、肖雪、王宏三人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尤其是王宏,他惊的嘴巴微微张大,过了好半响才找回声,目光定在叶翌寒身上,惊愕吐口:“叶队长,你结婚了?”
“今天刚领的证,酒宴还没来得及摆!”虽然没见过王宏,但听殷傅刚刚在外面的声音,他也知道这男人是谁,所以此刻,他毫不吝啬的向他介绍起宁夏来:“刚刚他们一大群人都出去了,媳妇和我闹别扭呢,瞧,我现在让她过来都不过来了!”
王宏心底的惊讶不是一星半点,注视着宁夏的眸光中复杂深邃,这个女人居然和叶队长结婚了?
只是,如今褪去骄傲跋扈的莫宁夏,姿态闲雅,咬着唇瓣的神情楚楚,真是一点也让人看不出来当年有多么的目下无尘,这样的她,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看着宁夏站在那,满脸不情愿,方子惊奇,然后朝着叶翌寒暧昧挤眼戏谑笑道:“翌寒,刚刚你不会真乘着我们出去的时候,提前洞房了吧?啧啧,至于这么猴急嘛?这会所老二开的,让他说声,你带着嫂子直接上楼,总统套房,那床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众人爆笑,就连齐高也挑起了墨眉,淡淡摇头,清润的嗓音揶揄道:“这娶了媳妇果然不一样,铁汉变柔情,那股子刚说一不二的劲哪去了?”
宁夏闻言,白嫩的脸颊刷一下变得嫣红,咬着红唇,神色尴尬,他的这群朋友怎么能这么流氓?这种话也丝毫不掩饰的就说了出来?
叶翌寒微挑眉,扫了一眼众人暧昧的神情,他说的理所当然:“这娶了媳妇自然是不一样的,你们要是也想体验体验,就自个娶媳妇去,保管你们各个乐的成神仙!”
得勒,秋明赫和方老二无奈摇头,这叶翌寒的劲头不就和自打认识伍媚之后的方子似的嘛?不止铁汉变柔情,更是宠媳妇宠的没个度。
在徐岩淡淡冷嘲的目光下,宁夏走向叶翌寒的步伐怎么也挪动不了,下意识的绞着裙摆,微微垂下清眸,长长的睫毛微颤,掩下眸中复杂流光。
她真是讨厌死自己现在这副懦弱模样,明明就想将过往的事情都放下,好好和叶翌寒过日子,可是一遇见徐岩,她又怯弱了,她在乎他的目光,他的想法。
这样的认知让宁夏心底产生深深的自我厌恶,怎么她就不能潇洒点?非要这样懦弱的惹人嫌?
见宁夏半响也不动,叶翌寒锐利鹰眸中隐过一丝幽暗,但也没有为难她,而是站起身来,向着她走去,一勾薄唇,淡淡笑着:“怎么了?傻丫头?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好了,是我的不对行了吧?你看,这么多朋友在这呢,给我点面子成不?”
他伸手捧着宁夏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但说的再小声,包厢里的人还是能听得见,邱明赫和方子甚至兴奋的吹起了口哨。
方老二眉飞色舞,也在一旁嚷嚷道:“嫂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关起家门,随便怎么闹腾,但是现在不还有朋友在嘛?你怎么着你得给翌寒一点面子吧?”
叶翌寒结婚这事,姑妈怎么没有告诉她?
肖雪拳头下意识的握紧,纤细的指尖狠狠戳进脂凝掌心中,但妆容精致的面容上却笑的越发矜持得体,清魅的美眸中划过一丝幽光。
看来,有些不可预料的意味发生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她?如果,她真的会起报复心理?
肖雪心底冷笑一声,最好不会这样,不然她也不是省油得灯,姑妈在叶家至少还能说上句话。
他掌心的老茧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使得宁夏浑身一颤,此刻又听见周围人的戏谑打趣,她白皙的面容已经不能用红晕来形容了,猛地抬眸,清澈眼底闪过一丝迷糊,面前这个温柔小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太过耀眼了,站在他面前,如巍峨的群山般让人撼动不了一分,此刻,他低首靠在她面前,一向锋利的鹰眸柔软下来,漆黑的瞳孔中只倒影出她一人面容。
刚刚他们走了之后,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啊,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此刻俊颜上温柔似水的柔情,简直恍花了她的眼。
一直以来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她掩饰了,宁夏脑海中突然迸射出这句话,但还没想明白,就被叶翌寒固执的拉向椅子上,边走,他还边笑道:“媳妇和和我闹别扭呢,大家见笑了!”
方子闻言,白了叶翌寒一眼,不屑勾唇冷哼一声:“切,在自家兄弟面前,你也不要装了,娶个媳妇瞧你给美的,刚刚嫂子和你闹别扭,你不是正享受嘛?”
这厮,在他们面前还装的跟真的似的,他太了解他现在的感觉了,自家媳妇和自己闹别扭,那种偶尔的小情调真是美滋滋的,有时候他还真他妈羡慕叶翌寒那个铁树疙瘩的,怎么就能淘到这么个听话的宝贝媳妇?
他要求真不高,在家,随便伍媚怎么闹,怎么折腾,就是让他天天像三孙子一样的伺候都行,但在每次的朋友聚会上,得给他点面子吧?
为这事,他真没少被这群兄弟嘲笑过,所以现在瞧着跟在叶翌寒身后抿唇沉默的宁夏,他心底那个向往啊,怎么他家伍媚就不能这么听话的?
不同的人眼中看到的是不同的风景,宁夏羞红了脸跟在叶翌寒身旁的场景,看在徐岩眼中,使他拳头紧紧握起,薄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笑意,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僵硬,但并不妨碍他伸手朝叶翌寒敬酒。
“叶队长,上次你回京,我们有幸见过一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和王宏是朋友,久仰你的大名,没想到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祝你们夫妻新婚快乐!”
他端着酒杯,神色不卑不亢,哪怕知道在座的这些人中身份都显赫的吓人,但他也没有一丝讨好之嫌,身上那股子光明磊落气质让方子他们几人纷纷侧目。栗子网
www.lizi.tw
叶翌寒也不禁挑眉,淡淡看向徐岩,薄唇一扯,意味不明笑道:“久仰徐副局大名,果真是青年才俊,和肖小姐站在一起实在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肖雪闻言,微微抿起红唇,有些羞赧的低下脑袋,披在肩头的卷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正好挡住她神情。
“怎么?翌寒,你认识徐副局,最近一阵子交通局里好几个项目徐副局做的都很不错!”齐高扫了一眼肖雪含羞模样,心底冷笑一声,但俊美的面色上却不显,薄唇微启,由衷的赞赏道。
“有过一面之缘!”叶翌寒淡淡扬唇,然后替宁夏将面前的杯子斟满,在她耳边闻声细语:“就喝一杯,这葡萄酒酒度不高!”
这个男人还真是传闻中铁血锐利的特种部队大队长嘛?
看着叶翌寒对宁夏系无巨细的体贴关怀,徐岩疑惑了,但疑惑过后,心底却浮现淡淡复杂情绪,这种感觉和上次知道莫宁夏和他相识时一样,他看不得她过的这般好。
没了他,她能找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来娶他!
这样的认知让徐岩紧握双拳,握着杯子的指尖在不断收紧,眼底浮现森森凉意,他就是看不了她过的幸福,像她这般心肠歹毒的女人,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
宁夏扯了扯干涩的唇瓣,在徐岩寒凉讥讽的目光下,她心底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但神情淡淡,丝毫也不显现出来,这是他请朋友的聚会上,她怎么能落了他的面子?
他为她做了太多的事情,如今只是喝下徐岩敬的酒罢了,她又何必再矫情呢?
这样想着,宁夏扬唇朝着叶翌寒淡淡笑着,刚要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但却被殷傅眼疾手快的给夺了去。
“殷傅,你闹哪样?没看见徐副局再敬酒嘛?”
叶翌寒不悦皱起浓黑剑眉,朝着嬉皮笑脸的殷傅冷声道,眸光冷飕飕的快要结冰。
真他妈冤家路窄,他妈的,他还没去调查他媳妇和这臭小子是什么关系,好家伙,他自己倒跑上门来了,但是身边挽着的肖雪让他胡思乱想的心有些安定。
肖雪这个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说真的,他还真挑不出她的毛病来,就和她姑妈肖雨涵一样,规矩的让人找不到不好,可正因为这样,才让他提不起好感,这人活在世上谁能面面俱到到完美?
谁他妈也不是神,既然不能完美,那还装个屁,再加上她姓肖的原因,几次见面,他也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和徐岩好上了?只是上次不是才听齐高说……!
见叶翌寒目光看来,齐高神情坦荡,但却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微微挑眉,含笑的目光落在殷傅身上,眼波流转间,尽是万千风华:“殷傅,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连你嫂子的酒杯也敢夺!”
没想到叶翌寒记性这么好,他上次不过就是随口一提的罢了。
宁夏也不解的皱起黛眉,疑惑的目光看向殷傅,不明白他又要闹哪样?
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殷傅盯着叶翌寒的低气压,哈哈一笑,朝着宁夏真挚笑道:“嫂子,你回你可是误会我了,你不是说不能喝酒嘛?这葡萄酒酒度再低不还是酒嘛?正好,今个是你和我表哥大喜的日子,我给你们送的东西就是美容的,嘿嘿,和酒的味道一样,但里面却一点酒精也没。”
叶翌寒闻言,冷眼扫向殷傅,不耐烦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的?有这种好东西还不赶紧拿出来!”
“嘿嘿,你们等着啊,我这就去拿!”殷傅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精光,也不在乎叶翌寒的冷脸,笑着拉上方子一起出了包厢。
……
门外,方子脸上笑容完全卸了下来,脸色黑沉,怒瞪着殷傅,压低声线道:“殷傅,你刚刚说的不会是那东西吧?”
殷傅满脸狡诈笑容,朝着方子眨眨眼笑道:“还是你聪明,果然是之前老用的!”
“滚你妹的,老子什么时候老用了?”方子怒气冲冲瞪着殷傅,忍不住怒骂,他不就在伍媚那女人身上用过一次嘛,怎么时候才了老用?
殷傅摆摆手,冷笑出声:“切,用了就是用了,哪那么多借口呢,你他妈现在越来越不像男人了!”
见殷傅正经起来,方子更加皱眉,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殷傅,你是不是疯啦?那可是叶翌寒正大光明娶回来的媳妇,你敢拿那东西出来给她喝?她可不是平时我们玩的女人!” 关键时刻,这方子怎么就成了傻子?
闻言,殷傅脚步停了下来,不屑的目光看向他,薄唇微勾,凉凉道:“我说你是不是傻了啊?我什么时候说嫂子不是正经女人了?不是你说翌寒到现在连肉沫子都没吃过嘛?嘿,我拿这个出来,不是正好可以帮他嘛!”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抹狡诈光芒:“再说了,就他媳妇那副拧巴样,也就在我们面前充充面子,在背地里,到底谁更听话些还真说不准,指不定啊,他到现在还没能将他媳妇拉上床,啧,我今晚不正好是帮了他嘛?”
他可是真的想要帮他,嘿,一点坏心也没,反正那个“步步红颜醉”一点危害也没,他媳妇喝了,还能养姿美容,多好啊!
方子闻言还是紧皱眉梢,看着殷傅,不放心道:“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要是嫂子怪罪了怎么办?再说,这都是人家夫妻关上门的私密事,我们跟着瞎搅合算怎么回事?”
在媳妇面前,男人没面子是正常的,方子深知这个理,要是平时,这样的事,他最乐意做了,可如今不同了,被伍媚那女人管的死死的,有点个风吹草低动开始可劲的折腾,他现在算是怕了。
“滚你丫的,你瞧瞧,你现在怎么就这么点出息了?伍媚那女人真他妈晦气,瞧瞧,把你折磨成什么怂样?”殷傅都不想说了,翻了个白眼,脚步不停,不屑冷道:“你要不想干,就赶紧滚回去,也别回包厢了,你还是滚回去陪你家伍媚吧,可千万别十二点前回家啊,小心她不让你进家门!”
这么天大的好事成功了,叶翌寒可得使劲的感谢他,可偏偏方子现在被伍媚折腾的就这点出息了,提前进入更年期,比他妈还能唠叨。
说到这个,就是伤及男人自尊的问题了,方子哪能愿意,立马扬着脖子,反驳道:“滚蛋,老子能怕伍媚?那是我不想和女人一般见识,要真较真起来,她不还得听我的,得了,不就步步红颜醉嘛!说的谁不敢是的。”
他敢肯定叶翌寒肯定连肉沫子还没能吃到,他这么做,是真的在为他的性福考虑,总不能新婚夜的上不了热炕吧?
“这样才有点男人样子嘛!”殷傅扬唇,瞧着方子强装的模样也不拆穿,邪魅桃花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他是真的在为表哥和小嫂子的性福考虑……
……
殷傅和方子走后,包厢内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方老二这时笑着出声:“都站着干嘛,既然都是认识的,还站着干嘛,殷傅那家伙,事就是多,不就喝个酒嘛,哪那么多事的!”
宁夏刚刚想说不要那么麻烦的,但是殷傅拉着方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此刻听见方老二含笑的语气,她微微抿起唇瓣,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她这样,是不是让人觉得烦了?
“翌寒这是疼媳妇,你懂什么?等以后娶了媳妇就知道了!”齐高薄唇微扬,漫不经心吐口,那双清润冷漠的眸子中蕴含着浓浓笑意。
疼媳妇?
徐岩想要扬唇轻笑的,但是扯了扯薄唇,喉咙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有些挫败垂下眼,掩下眸中浓郁流光,拳头紧紧握起,这一刻,他心底升起浓浓暴躁。
肖雪唇瓣微抿着,眯着美眸,眼底闪过一丝打量的目光,当年,她还真是小瞧了她。
王宏心底乱哄哄的一团,他是万万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莫宁夏,而且她还是以如此姿态入目他的眼球,这样一个素衣淡裳,妆容素美的女子还是当年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莫宁夏嘛?
“媳妇,咱们坐,殷傅那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今个晚上还没见着你怎么好好吃饭呢,来,喝点汤,暖胃!”
叶翌寒若无旁人的扶着宁夏坐下,那细致的模样真像是怀中搂着的是千万百万的宝贝,然后他又忙不迭的乘了一碗鸡汤端到她面前,刚毅的俊颜上尽是柔情似水。
方老二满头黑线的捂上脸,悲哀的发现,叶翌寒现在整个就一妻奴,比方子好不到哪去,啧啧,那模样,真是恨不得把他家小媳妇带在身边才能安心。
在徐岩复杂幽深目光注视下,宁夏抬眸,看着面前温柔备至的男人,心底突然安心了,淡淡点头:“谢谢!”
“傻丫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叶翌寒眸含包容,薄唇微扬,宠溺出声。丝毫也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他就是想宠这个丫头,想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别人的目光,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就恨不得能让所以人知道,这是他家媳妇,什么妖鬼魔怪的都统统滚蛋。
……
“当当当——”
出去了好半响的殷傅从门口进来,摇了摇手上拿着的青花瓷酒壶,方子跟在他身后,脸上挤满了笑容,就怕被别人看出来他心虚了。
“嫂子,我拿来了,你可得好好尝尝!”
看着跑到她面前满脸笑容的殷傅,宁夏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绝,叶翌寒直接伸手拿过来,为宁夏倒满一杯,清润笑道:“来,媳妇,咱俩敬在座的人一杯,谢谢大家今天的到来!”
这个男人强势的宣告着她的身份,宁夏早已坦然,温顺的被他搂在怀中,不惧徐岩、王宏复杂的目光,看着杯中清澈飘着淡香的酒,仰脖,欣然抿进口中。
怀中温香软玉,柔软的腰肢在他大掌中仿佛不盈一握,叶翌寒不禁心旷神怡起来,微侧眸,就见他的小丫头扬着脑袋喝酒的模样,随着她的动作,她优美的弧形很好展现出来,胸前白嫩嫩一片。
看着看着,叶翌寒突然喉咙一紧,漆黑鹰眸中隐过一丝幽光,搂在他腰间的大掌,下意识收紧。
她微扬着脑袋,优美的雪脖如白天鹅般骄傲,肌肤莹润如雪,面容粉嫩中散发着淡淡红晕,徐岩第一次发现,原来记忆中的小姑娘已经长大,现在的她褪去了当初的跋扈骄傲,柔软纤美如一张白纸般纯净美好,微靠在叶翌寒怀中,那不甚娇柔的模样,真是吸引人眼球。
感受到身旁男人眼底浮现的痴迷,肖雪紧握双拳,眼底隐过一丝幽暗嫉妒,徐岩是靠着她才一步步往上爬的,现在居然敢对莫宁夏余情未了?心底冷哼一声,没门,除非她不要,不然谁也不能从她手中夺去她的东西。
殷傅又在一旁给宁夏斟满了好几杯,叶翌寒见真是没有一丝酒度,也任由着,在徐岩一杯杯的敬酒下,宁夏喝了五六杯,后来见几个男人都闲聊上了,她才悄悄退出,去了洗手间。
……
站在镜子前,水池中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宁夏心底的躁动,她面色潮红,白玉手掌捧着清水往脸色撒去,双手支撑在台子上,抬眸,看着镜中白嫩脸颊上滴着清水的女子,苦涩扯了扯嘴角,轻声笑着,只是笑声有些苍凉悲苦。
王宏不知何时来到宁夏身后,见她对着镜子沧桑苦笑,他眼底划过一丝一样流光,然后疑惑开口道:“宁夏?”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何种心理,也许是内疚?也许是嘲笑?
当年在婚礼上,他陪着徐岩一起疯狂的报复她,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友谊,他知道徐岩过的太苦了,这样的杀父之仇不报,妄为人子。
可后来知道她跑出之后竟然要当街寻死,他不得不正式这个从未被他瞧得起过的女子,只是当他想真正理解她的时候,她已经出国留学,而且这一去还是六年。
在这六年中,他和徐岩在工作上是顺风顺水,尤其是他,父亲从一名机关干部,一跃成为党支部书记,他的身份也一跃千里。
六年啊,时间过的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叫莫宁夏的女子,只是如今,她用如此强势的背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而刚刚徐岩只是一时的怔愕,怕是早就知道她回国的消息。
来之前,他心里想了无数的话想要和她说,只是看着她对着镜子悲苍苦笑的模样时,他心底那一丝警告也随之消逝,忽然间觉得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没有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那场车祸,她也许真的是不小心呢?
宁夏身子猛地一怔,看着悄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她迷离的双眼渐渐清白,转身,微微抿起唇瓣,精致白皙脸庞上出现慌乱神情。
“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见她神色紧张,把他当成坏人,王宏不禁苦笑一声,然后连忙解释道:“只是好久没见了,刚刚在里面,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宁夏!”
这个男人以往见到她的时候哪次不都是直接无视?何时有过这般轻声细语的解释了?
原来成为叶翌寒的妻子还有这样的好处,宁夏发觉她就是个特别俗气的女人,瞧见一向无视冷漠她的王宏,现在居然主动要和她交谈,她心里竟然升起一抹得意,只是表情淡淡,清润吐口:“是,你没看错!”
“你……!”
王宏唇角蠕动半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是想问她怎么会和叶翌寒结婚的,但到口的话却成了:“这些年在美国留学过的好嘛?”
宁夏面容潮红,眼前一阵眩晕,脚底也在发软,支撑不住的靠在后面洗手台上,此刻听见王宏的声音响起,她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的眩晕,扯了扯鲜艳欲滴的红唇,勉强一笑:“留学的这几年应该是我人生中过的最舒服的几年,一切都挺好的!”
确实,这六年,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没有相熟的人认识她,她过的恣意舒坦,整天和自己喜欢的医学打交道,再加上不用操心生活中的烦心事,这日子过的自然美妙。
“对……当年的事情,对不起,现在想想,才觉得那时候我们到底有多幼稚!”
王宏垂眸,声音中沁着一抹抱歉,然后苦笑摇头:“宁夏,你知道的,徐岩当年过的也不好,心里堆积了太多的心事,如果他不那样做,来减轻自己心里的仇恨,我怕他真的会疯!”
宁夏觉得身体越来越滚烫,眼前如烟火般繁华,脑袋一阵阵眩晕,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热度,灼热的她眼神迷离,思绪慌乱,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理王宏到底说的什么。
“……”
王宏说了半天,突然止住声音,这才发现宁夏的不正常,她脸色酡红似酒,身子软成一团靠在后面洗水台上轻声喘息。
“宁夏,你怎么了?”
他刚想上前,就见叶翌寒从他身后飞快跑了过来,一把扶住快要跌倒在地的宁夏,焦急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靠在叶翌寒滚烫的胸膛前,闻着他身上那股子烟草阳刚味,宁夏小腹处的热度更浓,迷离的眼神在看清来人是谁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在他耳边轻声喘息道:“先带我离开!”
小丫头刚刚出来的什么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连站都站不稳了?
叶翌寒心底焦躁啊,此刻再听她这么一说,连忙打横抱起她离开,从王宏身边走过的时候理都没理他,现在谁都没他家媳妇重要,等她媳妇清醒过来了,他再好好查清楚,要他妈真和这小子有关系,他才不管什么王书记的公子,他非得把他给废了。
瞧着小丫头靠在他怀中不断拱动磨蹭,他身子僵硬的不敢动,连呼吸都慢了办拍,也来不及回家,直接带着她坐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空气窒息,宁夏更加不知所云,只觉得身边的男人如冰泉般让她舒服,她张着小嘴,轻声娇喘,身子不安分的在他怀中磨蹭,小手也随之爬进他的胸膛,留恋的抚摸在他光滑滚烫的肌肤上。
叶翌寒身子猛地一颤,他胸前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这丫头不知死活的解开,她细腻的小手如蛇般灵活蹭了进去,小嘴微张,那一声声娇喘让他喉咙干涩,老二蹭蹭蹭昂首敬礼。
“宁夏,醒醒!”
连忙把她玉手从他衣衫里拿出来,叶翌寒额头上青筋突起,冷沉的嗓音性感沙哑,这丫头浑身上下热的厉害,脸色潮红艳丽,不停的哼哼唧唧。
一看,他就知道肯定是吃什么药物,要不然以她那拧巴别扭的性子能做出这般血脉喷张的动作来?那真是有鬼了。
房卡插进去,叶翌寒抱着宁夏快速进门,脸色黑沉似墨,操,哪个王八蛋下的黑手?
宁夏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她只觉得身上燥热的快要爆炸,脱离了冰凉的触感,她躺在床上不安的扭动,黑发贴着脸颊,红唇中溢出一声声娇媚人心的呻——吟。
叶翌寒进了房间之后,快速把门关上,把宁夏安置在床上,然后他去卧室放凉水,虽然这丫头现在正需要他的安慰,可他总不能乘虚而入吧?
可当他在浴缸里放好了凉水,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见他的小丫头裙子已经从玉体上退了下来,而她柔软的身子正如美人蛇般在扭动,红唇中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这个时候他妈谁还能忍受的住,就尼玛不是男人了。
……
------题外话------
已下省略两千字的完整版。
素素感谢自从这文入V之后支持正版订阅的亲,这是卷二第一章,已下省略的字数是审核过不了的完整版,亲们如果想看,请将这一章的订阅截图发到我邮箱里546615933。
如果是手机订阅的亲,截图不了,就在留言上冒个泡,然后将你们的潇湘会员名发进我邮箱里,我收到之后将会统一发给大家。
因为想看的亲比较多,我一个个发太耗时间了,所以才想了这方法,等在邮箱里收到之后,我会群发给大家,这样比较方便,免费送的几千字,也是为了感谢一直支持素素的亲=。=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齐高不知何时走到徐岩和肖雪身后,玉树临风的身姿在深夜晚风下摇曳生辉,双手慵懒插在裤袋里,淡凉温润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脸色微变的徐岩,然后视线落在依旧笑容矜持清贵的肖雪身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深邃漆黑的凤眸隐过一丝深沉,薄唇轻启,齐高漫不经心笑道:“肖小姐风采依旧,比上次在波士顿见到更加漂亮夺目了!”
当着别人男朋友的面,说如此轻佻的话,恐怕也只有齐高这样任意妄为的主能做的出来了。
徐岩闻言,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不动神色将肖雪掩在身后,骨骼分明的指尖微弯,拳头紧握,这个男人眼底的戏谑玩味让他很不舒服,但他的身份,却让他深深的忌惮。
这种比人矮一截的感觉,他早年就深深体会过了,所以这些年来才会不顾辛苦劳累,一步步的往上爬,为的就是不希望他日为人鱼肉,被人随意宰割。
可是如今,他们这群人中,只是随随便便一个就让他无力可施。
这种感觉很不妙,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和奋斗,在瞧见这群任意玩乐的主时,都变得苍白无力,甚至于可笑。
肖雪娇媚美眸中闪了闪,看着面前风姿依旧清隽,淡漠高深莫测的男人,她心微微悬浮起来,但绝美娇艳的面容上却不显,依旧波澜不惊的让人赞叹。
红唇微扯,如空谷幽兰氤氲美妙的声音响起:“多谢齐先生的赞赏,上次在波士顿的演出,让您见笑了!”
她浓密的睫毛在白嫩莹润的肌肤上投下一层清影,微垂着美眸,在暗夜下,神情看不真切,但越是这样,她绝艳无双的气质才更加迷惑人心。
齐高绝不是贪图享乐,好色误事的主,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这个肖雪确实美的让他惊艳,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猫爪子挠心般酥痒难耐,不是喜欢,只是男人对于女人的征服。
他无法忘记在波士顿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敢先提出分手,在他齐高三十年的历程中,女人不都是对他趋之若附,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都是他玩腻了,然后说分手,何时有过女人先不要他?
不是喜欢,只是出于男人面子问题,他还记得当初她是如何假意和他相遇,然后又是怎样百般矫揉做作,本来,他对于倒贴上来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但却不会拒绝,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随便玩玩也不碍事。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好女友,在床上什么花样都能陪你玩,尺度绝对大,他还没有腻的时候,她却先提出分手,然后就从波士顿飞回了国。
失落懊恼倒谈不上,只是如今再见,他却存着一种复杂的报复心里,他还真想瞧瞧,她是否真的爱这个男人!
“肖小雪才是说笑了,你在舞台上的优雅风采可是无数学芭蕾舞舞者竞相模仿的对象!”齐高薄唇微扬,低沉的嗓音听在人耳中,温润如玉般舒服,笑容清润淡凉,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恶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徐岩却莫名的感受到他和肖雪之间不寻常的关系,眼皮一跳,将肖雪搂进自己怀中,深刻俊颜上阴霾神情一闪而过,然后看着面前风姿英俊的齐高,皮笑肉不笑沉声道:“齐副市长和小雪认识?”
他亲密的称呼肖雪为小雪,将她温柔搂进自己怀中,以此来宣誓自己的主权,
齐高瞧着徐岩如此护着肖雪的举动,不屑勾勾薄唇,心底冷笑一声,这骚娘们给你带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但越是这样,他心底的玩意才更深,反正近来也无事,逗逗他们也不错。
“你还记得去年年底,我在波士顿歌剧院的演出嘛?就是那次和齐副市长相识的!”
见徐岩警惕的询问俩人关系,肖雪心脏突突猛跳,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齐高,瞧他仍旧是那副淡然微笑,看不出任何来意的俊颜,她咬咬牙,无奈收回目光,然后拉了拉徐岩衣袖,扬着脑袋,红唇微弯吗,笑容纯澈。
这个男人居然是皇城根下齐家的继承人,家族富裕显赫的绝对比叶家还要耀眼,可当初明明就不是呀,在波士顿的时候,他只是名普通的商人。
在异国他乡没有徐岩陪伴的情况下,她也寂寞,她也孤独,那时,见他容颜俊美,出手不凡,她这才动了心思,想着上去玩玩也不错,所以在得知徐岩升职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回国,对他,甚至连个说法都没有。
可她万万想不到,他居然是齐副市长,权利于财富并重的钻石王老五,肖雪紧咬牙关,这才压抑住心底浓浓的懊悔。
齐高漫不经心挑着墨眉,俊颜上尽是高深莫测神色,但偏偏他笑语晏晏道:“真没想过肖小雪居然是徐副局的女友,刚刚在里面,我还不敢确定呢,如今一瞧,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看着齐某这个孤家寡人可真是羡慕!”
说是羡慕,可他语气中却无一丝羡慕意味,那话是个人都能明白是在调侃,徐岩不傻,自然能明白他这话中有话,微微点头,掩下眸中昏暗复杂神色,薄唇微扬,淡淡吐口:“齐副市长一表人才,是北京城多少名门闺秀的心上人,说这话未免太妄自菲薄了?只是你愿意,什么样的女子娶不了!”
他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语气中没有嫉妒,有的只是一种淡淡陈诉。
但齐高闻言却是哈哈一笑,笑容清润爽朗,幽暗眸光扫了一眼肖雪,然后才望着徐岩,颇为遗憾道:“世上女子千千万,但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翌寒和徐副局这般幸运,能找到自己可心的姑娘”。
听着他这般意有所指的话语,肖雪美眸闪了闪,隐下深邃眸底喷薄而出的喜悦,但随即却是沉思,这个男人这般说到底是为何?难道对她余情未了?
但这话听在徐岩耳中却更像是挑衅,他脸色顿时一变,但不确定齐高目前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所以嘴角上僵硬着笑容,低沉的嗓音在不知不觉中冷沉下来:“齐副市长妙赞了,可能只是缘分未到罢了,指不定哪天你就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了!”
看着徐岩脸上僵硬的笑容,齐高薄唇高高扬起,嗯,这种感觉还真是好,就像是猫抓老鼠,只是他这只猫却并不急着抓到老鼠,而是在体验老鼠在看见猫之后胆战心惊的感觉,然后冷润的目光又扫了眼他身后冥思的肖雪,他唇畔边勾起的笑容更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喜欢的姑娘已经是别人的了,我在继续纠缠下去,只能是破坏别人的第三者了,算了,感情这事强求不来,既然她无意于我,我再过多的纠缠也不好!”
齐高精致温润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黯然,微垂着漆黑如墨的凤眸,那语气真是万般感慨忧伤,活生生就是一为情所困的痴情男人了。
要是方子他们在这,瞧着他这模样,肯定得笑疯了,谁不知道齐高这人表面上最是光明磊落,可那背地里,简直用无耻的混蛋来形容都不够,这位主,像来是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在大院里,得罪了叶翌寒还好说,至少人家的手段是在明处。
可要是得罪了这主,你哪天倾家荡产,被人抽了还不知道,说不定还要倒过来帮他数钱。
齐高承认,他现在就是闲着没事做,无聊的紧,就想逗逗这俩人,估计是刚刚在里面被叶翌寒那满脸的疼惜劲给打击到了,瞧瞧,那厮娶媳妇的事,肯定没有几天就传到他家老佛爷耳里去了。
之后的日子他也别想安定了,不是被他家老佛爷压着去相亲,就是被逼着和哪家刚回国的名媛千金喝下午茶。
这他妈还不是叶翌寒害的,他倒是美了,带着美美可心的媳妇回北京了,然后请他们这群发小吃饭,说到底还不是炫耀罢,炫耀他娶着媳妇了,尼玛,现在还在楼上颠鸾倒凤呢,那滋味真是美死他了。
可他呢?就没几天的舒坦日子过了。
想想,齐高现在心里那个气啊,正好又遇见这俩个瞧着肖雪这个瞧着不顺眼的女人,怎么着,也得好好泄恨吧!
被徐岩护在身后的肖雪闻言,美眸中升起浓浓光亮,这是再指她?
徐岩实在弄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和小雪?不可能,小雪去年年底去波士顿也没多长时间,而且这男人像来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这话是脑抽的话,可信度不高。
这样想着,徐岩快速收敛起俊颜上复杂神色,朝着齐高轻笑道:“齐副市长真是说笑了,何必这般黯然伤神?肯定是你的真命天女还没出现!”
生活就是这样不公平,面前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懂,一来,还不是直接空降到副市长的位置上,家财万贯,母亲是著名企业家和慈善家,父亲是中央高官,一家人显赫的让人心惊。
他呢?
拼死拼活到现在还只是个副局,这人吶,真不能较真,不然真得被活生生气人。
思及此,徐岩苦涩一勾唇角,唇际边隐过一丝黯然弧度。
齐高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明灿,目光复杂扫了一眼肖雪,然后快速收回视线:“可不是嘛!翌寒那铁木疙瘩都能找到如花似玉的媳妇,我怎么着,也不比他那个兵木头差吧,哈哈,说不定明个我就能找到自己媳妇了!”
说是这样说,但他表情上分明写着不情愿和黯然。
齐高这样的神情落在肖雪眼中,成了余情未了的挽留,肖雪死死咬着唇瓣,这一刻,心底后悔的要死,当初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打死也不会回国,继续守着徐岩这个没钱没权的男人。
跟着他在波士顿,然后牢牢抓住他的心,说不定,她现在已经事情齐夫人了。
想到这,肖雪紧紧握紧拳头,漫山遍野的后悔朝她压来,使她脸色苍白怨恨,此刻,她真是痛恨死徐岩了,要不是有这个男人在这,她指不定早就可以成为齐夫人了。
肖雪中露出的贪婪让齐高微皱眉,徐岩这男人瞧着不是挺精明的嘛,怎么会看上这种见利忘义的女人?啧,这么简单就上钩,真没劲。
戏演到这,齐高也意兴缺缺了,但表面的客套却不得不做,他仍旧笑脸盈盈道:“瞧着徐副局和肖小姐这般恩爱,估计这喜酒也快了吧?啧,最近我可真是有福气,刚喝完翌寒和他媳妇的,说不定过阵子就要喝徐副局的了!”
他双手漫不经心插在裤袋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流光,和这俩人玩,还不如回家逗逗狗,他家老佛爷送来的魔天仙可是比这俩人金贵的多。
忽视他语调中的“翌寒的媳妇”,徐岩微微点头,清俊的容颜上划过一丝笑意,和肖雪五指紧握:“日子还没确定下来,不过哪天结婚了,肯定会齐副市长来的!”
“没有,没有,我们结婚的事还早!”肖雪听见徐岩擅自将俩人的关系定位的如此亲密无间,气的恨不得扇他两巴掌,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如今有更好的选择,她为什么还要跟着他这个破副局长?
好好豪门少夫人不做,而去选择做没钱没权的副局长夫人?只要不是傻子,在这两者之间都懂得怎么选。
齐高闻言,冷笑一声,心底越发不屑,神情缺缺,唉,还真不如回家逗那只魔天仙玩呢!
“小雪——?”徐岩满脸震惊望着神色复杂的肖雪,小雪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齐高也面露不解,肖雪快速隐下美眸中兴奋之色,朝着他微微一笑,笑容矜持优雅,然后才拉了拉徐岩衣袖,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忘了,我家里?”
听到这个答案,徐岩紧张的心瞬间松懈下来,但一想到还有这层阻碍,他愤怒紧握双拳,是的,是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瞧不起他,哪怕他如今是交通局副局长了,他们还是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身份……身份……
这始终都是他心底最黑暗的伤!
齐高觉得自己在这呆下去就要成傻子了,也不看肖雪怎样矫揉做作表情,他朝着徐岩微颌首:“只要徐副局一个电话,你婚礼上的喜酒我肯定到场,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话落,他也不看俩人是怎样的表情,转身就走,上了车,车窗大开,耳边风呼啸而过,齐高这才朝车窗外厌恶呸了一声,贪婪的女人加白痴男人,陪他们演这么一出戏,真他妈白白浪费了他的时间。
要是徐岩那男人还他妈看不出这女人的嘴脸,那真是活生生的傻逼了,被人戴绿帽子也是活该。
……
这边,方子扶着殷傅滚蛋之后,叶翌寒站在门口这次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妈的,刚刚正是紧张的时刻,这帮臭小子跑来捣乱,他还能尽兴呢……
想到这,叶翌寒不禁心旷神怡,某处又有昂首敬礼的趋势,他俊颜一黑,怒骂了一声,这才转身进房。
房间内灯光暗淡,只亮了床头一盏小灯,他小媳妇被他折腾的晕了过去,绝美玉体上是他胡乱盖上的被子,此刻那修长笔直的**从被子中露了出来,白嫩嫩的简直恍花了他的眼,让他蓦地想起刚刚激情时,就是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夹在他腰间,差点没让他腻死在那温柔乡里面。
叶翌寒一边在过去,脑海中还在胡思乱想着,身下又不争气的翘起,他那个气啊,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看着他媳妇白嫩中透着红韵的脸庞,嘴角边还粘着汗湿的发丝。
刚刚那一番折腾,可把他媳妇累的不轻,尤其她还是第一次,他又那么不克制,把他媳妇弄的直疼,哭着喊着,用小粉拳打他。
小媳妇都累的晕过去了,他又不是禽兽,怎么着也不能不顾媳妇的身体,还要吧?
这样想着,叶翌寒快速将脑海中那点不正常的思想压了下去,弯腰,有些心疼的吻了吻小媳妇汗湿的脸颊,但却见她正黛眉,不安分的扭动,那艳丽绝色的模样真是诱惑。
叶翌寒眼睛不敢乱看,瞧着他媳妇睡的这么不安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身上那股子粘腻,他心里顿时心疼起来,连忙把她媳妇抱进浴室给她洗澡。
他真的不是想要干坏事,而且他意志力一向强,说好了要顾着小媳妇身体,就肯定不会再动她。
可,叶翌寒把媳妇放进浴缸里之后,瞧着他媳妇那一身的冰肌玉骨上染着红晕,如海藻般青丝在洁白的浴缸里随水飘荡,那一百一黑的鲜明对比,极为震撼,可最吸引他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媳妇无意识的轻哼。
浴缸中魅惑景色已经够冲刺他眼球的了,再加上耳边响起那娇媚的声音,叶翌寒怎么都不淡定了,眼底赤红,想着自己也还没洗澡,秉着节约用水的念头,他也不要脸的把衣服脱了,一边帮媳妇洗洗,一边还偷偷揩油。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妈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令叶翌寒不悦皱起浓眉,伸手一摸,左侧脸颊顿时浮现出一道血痕来,他微抿着薄唇,冷傲鹰眸幽深扫了一眼宁夏指尖,然后目光复杂死死盯着她。
“宁夏,差不多就得了啊,我什么时候假仁假义了?你是我媳妇,我对自己媳妇好怎么了?别他妈再扯那么多了,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以后的日子好好过!”
闭了闭眼,叶翌寒胸膛剧烈起伏,这才压制住心底熊熊怒火,冷扫了一眼咬唇神情倔强的宁夏,他挥挥手,满脸的不耐烦。
他妈的,小媳妇还真是够本事,居然敢挠伤他的脸,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伤到,他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这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可没办法啊,谁让这是他媳妇,媳妇闹的,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再挠回来?
乘着他后退的动作,宁夏也从书桌上跳了下来,玉足刚一落地,双腿酸软的根本站不住,身子颤了颤,快速扶住身后的书桌,这才不至于跌倒。
倏地抬眸,她咬唇狠狠瞪向叶翌寒,都怪这个男人,昨晚上简直就是狗,丝毫不克制也就算了,还把她身上各处都啃了一遍,现在腿酸涩的都站不住。
现在,他居然还敢好意思和她说,这事就到此为止?
他说的倒是轻松,大手一挥,以为每个人都得听他的吩咐?
瞧着宁夏怨恨的目光看来,叶翌寒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冷冽的鹰眸柔软下来,视线躲闪,就是不敢和她的眸光对视。
他知道错了还不行嘛?
昨个晚上确实没能克制住,可那不是因为第一次嘛,难免有些急冲冲的,瞧把他媳妇给累的,他心里也心疼啊,可一大早的就闹这些破事,差点把他媳妇身子不适的事给忘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叶翌寒,我再次郑重的告诉你,我不是你手下的兵,不听你的管教!”
宁夏抬眸,绯色唇瓣微启,淡凉如水的声音从口中愤怒吐口,丝毫也不退让。
以前,她还觉得他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那是因为疼惜她,会让她有种久违了的熟悉感,甚至在心里觉得温暖,因为爸就是这样和她说话的,可是现在呢?
只会让她心里觉得无限寒凉,这个男人,太过高深莫测,一会一个想法,她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思维,当初明明说好的,这段婚姻只是假的,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生活,可这才经过一夜,就发生了番天地覆的变化。
她接受不了,现在更加不想见到他。
瞧瞧,这丫头还真是够拧巴的,叶翌寒闻言,太阳穴跳了跳,一扯薄唇,忍不住上前解释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我手下的兵了?我的兵可比你听话多了,至少我说一他们不敢说二。”
这他妈就是他姑奶奶,还手下的兵?
部队里那群臭小子敢不听话,他就把往死里操练。
可要是小媳妇不听话怎么办?他还真不知道,小媳妇细皮嫩肉的,打也打不得,话说重了都会不高兴的撅起小嘴巴。
你说说,这算他妈什么事?
可偏偏他就像犯贱似的,非觉得媳妇这样是有个性,过日子嘛,难免有争吵,要真是平淡无味,那才是真的出了问题。
看着宁夏紧皱眉梢和那苍白的脸色,他就知道小媳妇肯定身上疼的难受,他现在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了了,什么都没有媳妇的身体重要,而且昨个晚上确实是他不好,太过粗鲁,又没有节制。
这样想着,叶翌寒心底早就把自己骂上了千万遍,锐利鹰眸看着宁夏,似能滴出水来,连忙上去扶住他媳妇的纤腰,轻声哄道:“好了,媳妇,咱们不吵了好吧?身上是不是还疼?老二今天一大早就给我送药来了,我帮你抹点药去!”
方老二天还没亮就拿他说的神情药膏来了,他当时正抱着他媳妇在洗澡,听见敲门声,那个不乐意,可一听是送好东西来了,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拿了。
拿过来之后,刚想给他媳妇抹上去,可媳妇睡的不安稳,白花花的**紧紧并拢,根本就不让他的手指伸进去,估摸着,肯定是对他这动作产生抵抗了,再加上这姿势,怎么都有点荡漾,他还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他有把他媳妇给吃了。
所以,无法,他就想着等媳妇醒来之后再抹,可哪知道,他媳妇醒来之后就和他闹这么一出,他这脾气一上来,也就把这事给忘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宁夏心里憋着气,根本就不想理他,见他又不知趣凑上前来,还亲密的搂住她的腰肢,她就更加气恼,耳边响起他那番话,她真是没被气晕过去,俏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想也没想就伸手拍掉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掌。
挑着黛眉,红唇微启,冷笑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现在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严重的怀疑,我们以后的日子能不能过的下去!”
冷凉的语气顿了顿,宁夏冷峻的神情松懈下来,眼角还带着晶莹水珠,她目光郑重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男人,心底划过一丝苦涩,摇摇头,柔声请求:“叶翌寒,我求你了,放过我好嘛?你也瞧见了,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我玩不起!”
她是真的玩不起,经过昨个晚上和他那群朋友的相处,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在没当兵前也是个刺头,根本就不允许别人对他的挑衅,可她呢?她只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她知道,她玩不过他。
所以,她也不再强求昨晚上到底谁对谁错,也不再强问他当初说那番话的用意,她现在只想走,消逝在他面前。
“我想回家,放过我吧!”
宁夏闭着眼睛,不知为何,这一刻竟然不忍去看他的神情,浓密的睫毛在精致白嫩的面容上脆弱颤抖,脸色苍白如纸般透明,明明这个丫头已经如枯萎的鲜花般脆弱不堪一击,可她说出那话,真是深深刺痛了叶翌寒的心。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但他心窝子直疼,疼的呼吸不舒畅,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咯声响,俊颜铁青,深邃如墨的瞳孔中划过一抹受伤流光。
这丫头还真是敢说,让他放了她?那谁来放过他?
只有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爱这丫头啊!
不是喜欢,是刻骨铭心的爱,这种爱,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世上任何东西来辅助,也许打从在首都机场看见她的第一眼时,他就已经情根深种,不然也不会再后来几次相遇中,表现的那般不正常,不淡定。
可是如今,他爱的媳妇不要他了,把他吃干抹尽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他怎么能愿意?
长臂一伸,把他媳妇紧紧搂进怀中,叶翌寒微抿的薄唇一松,略显慌张急促从口中吐口:“媳妇,傻说什么呢,什么放不放过的,咱们昨天才刚领了证,你是我媳妇,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以后的这样的傻话咱们不要说了!”
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宁夏疼的直皱眉,浓密的睫毛上沾染的泪珠一晃便落在他衣襟前染湿,强忍着心底喷薄而出的酸楚,是不是女人都要这么矫情?她不知道,她只觉得现在心里郁结的难受,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他一时温柔备至,一时又如撒旦般凶狠,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还没缴械投降完全倾倒的时候,她先提出退出,为的就是不希望**之后又失心。
靠在他胸膛前,宁夏心里委屈,伸出想要回报他的双手无力落在,红唇轻启,嗓音清凉寒冽:“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哪能拿着婚姻当儿戏?有爱的婚姻都不能长久,我们无爱的婚姻又往哪里走?”
是,她确实懦弱,懦弱的不敢跟着自己的心走。
叶翌寒闻言,额头上青筋突起,心底郁结的想要杀人,双手如钳禁锢在宁夏肩膀上,低眸,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冷沉吐口:“别他妈和我咬文嚼字,我叶翌寒就是个粗人,不懂你这些文艺的说辞,我只知道,你是我正大光明娶回来的媳妇,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女人,心里那些弯弯肠子赶紧消逝,扯再多也抵不了你是我媳妇的事实”。
他真是越来越想杀人了,和这丫头说这么多好话,可她还是一根筋的让他放了她?放屁,到口的肉岂有丢弃的道理?
而且这个还是他正儿八经娶回家的媳妇,凭什么被小丫头两句话一说,就不要了?
用方子的话说就是:别他妈扯这些没用的,只要不要闹离开之类的,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去摘。
以前还早觉得方子在伍媚面前那叫一个跌份,没面子,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可是现在娶了媳妇,瞧着这个拧巴的小丫头,他才真正体会到方子当时说这话的良苦用心,他现在对他媳妇就这个想法,别整这些有的没的,那点破心思赶紧打消,好好的和他过日子,就是让他当孙子他也愿意。栗子小说 m.lizi.tw
听着他冷肃寒冰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宁夏娇柔身躯颤了颤,唇畔边勾起一抹浅笑弧度,只是心底却越发苍凉,瞧瞧,她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几句话说不合,他就爆粗口,更加恼羞成怒的想要杀人。
她的生活一向平淡如水惯了,生命中何时遇见过这样野蛮粗暴的男人?
抬眸,宁夏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傲然凉薄的目光,艰难扯了扯薄唇,苦笑道:“叶翌寒,你说的话,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在结婚前,你告诉我,你对女人没兴趣,可如今呢?你倒好,男女通吃,如果婚姻中俩人都没有了信任,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这他妈才新婚第一天,这拧巴的小丫头就敢和他闹这么一出,叶翌寒眼前闪烁的是她毫无感情的眸子,耳边响起的是她苦笑悲凉的声音,真是被她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惹怒了。
他禁锢在她肩膀上大掌松开,烦躁扒了扒清爽的黑发,看着胡乱洒在地毯上的书,他暴躁的踢了一脚,然后不安的来回走动,屋内空调温度适宜,但他还是急的出了一身汗。
在宽敞的书房在急躁的走了好半响,叶翌寒才停下脚步,冷飕飕的目光倏地看向宁夏,一扯薄唇,伸手指着她的指尖微颤:“宁夏,我告诉你,你别扯这些来混淆视听,谁他妈告诉你,我男女通吃了?昨个晚上你难道没感受出来,我到底正不正常?”
话落,他漫不经心挑着浓眉,阴寒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邪光,不安分的眸光将她里里外外打量了遍。没良心的臭丫头,把他的一番深情誓言,当成了是他性取向不正常?
一想到这,叶翌寒就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把他小媳妇压在身上,向她证明自己到底正不正常。
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了,小丫头扯这么多,就是不想和他过下去了,他妈的,简直没门,不,进了他叶家的大门,再想出来?连扇窗都没。
宁夏快速抱胸,朝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住,娇俏白嫩瞬间红晕似能滴出血来,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他还好意思这样说?真是无耻至极!
“我才不管你正不正常,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要回家,以后的日子你要和谁过就和谁过去,像你这种说话不算数的人,我真是瞎了眼才相信你!”
连连冷笑,她这才抑制住心里无限的悲凉,如今这样,都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识人不清的?
她一向的理智风度上哪去了?
搁在以前,对于这样的事,她一定极具风度的转身离开,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在这扯这么多废话。
其实,那天在悠然时光时,他说的那些话,都被她潜意识里误解了,如此俊逸不凡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正常?
说不清她当时到底是存着怎样的心思,也许故意?也许只是给自己找一个这样的借口,好安心和他领证结婚?
宁夏真是痛恨死现在的自己了,思绪胡乱,根本就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嘛!
思及此,宁夏心思定了定,快速收敛起白净面容上复杂苍凉神色,抬眸,望着站在窗边,俊颜隐晦不明的叶翌寒,她闭了闭眼,紧皱的眉梢微微抚平,神态安详,嘴角边的笑容仿若化羽成仙般飘渺。
“叶翌寒,我们都停停好吧,我现在心里很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先回南京,冷静一段时间,你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找我,我们好好谈谈接下来的该怎么办!”
话落,宁夏终于觉得憋了一个早上的郁结之气消缓了不少。
她一向就不是可以和别人争的面红耳赤,可是如今遇见叶翌寒,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一大早的,衣衫不整的站在这和他吵了这么大半天,想想还真是可笑,怕是被她在美国的校友瞧见了,都不敢置信。
叶翌寒闻言,健壮威武的身躯一怔,猛地抬眸,森冷的鹰眸快速向宁夏看去,他就闹不明白了,这丫头到底在别扭什么?
男欢女爱,不是正常的事情嘛?怎么他妈的到他媳妇这,就成了要死要活的吵闹了?
宁夏见他目光看来,抿唇一笑,乱糟糟的及腰长发少了往日的光亮,正散落在肩头,而她笑容却是那般无谓,甚至于绝情。
叶翌寒心瞬间变得拔凉拔凉的,昨天晚上她还在他身下娇喘呻——吟,不安分的小爪子还在他后背上扯出几道血痕来,那一声声棉腻诱人的声响在他耳边响起,真他妈比吃了药还要带劲。
她那小爪子可真锋利,他一旦弄疼了她,她可一点也不含糊,小爪子立马抓了上来,可他非但不觉得疼,还喜滋滋的觉得小媳妇当真可爱的紧,他动作更加不竭余力,证明她和他一样都在那个点上,他自然得更加卖力才行。
那般真实香艳撩人触感仿佛还在,可她如今却说要先回去冷静冷静?
这有什么好冷静的?这是他媳妇,他和自己媳妇上床恩爱怎么了?
叶翌寒冷沉寒冰的俊颜上黑沉的厉害,瞧着他小媳妇毫不留情转身就要走,他压抑了一个早晨的怒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操了一声,上前,拉住宁夏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死死握住她的芊芊细腰,在她耳边毫不压抑暴怒道。
“你他妈这是要甩脸子给谁看?莫宁夏,你瞧瞧你现在这样,矫情什么?闹什么?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嘛?我事事迁就你,昨晚上忙前忙后的,没落着一句好也就算了,我犯贱,我乐意了,可你呢?就是条捂不暖的小蛇,根本就不考虑我是怎么想的!”
越说叶翌寒就越发愤怒,他捧在手心上的小媳妇根本就不领他的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想着怎么离开他。
脸色铁青寒霜,他死死盯着宁夏苍白苦涩的笑容,觉得刺眼极了,心底冷笑一声,薄唇轻启,更加口不择言道:“瞧瞧你现在这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以为和我分了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也就是你有这个好胆子,刚跟我上完床就想着离开和别人搭伙过日子去,呵,我叶翌寒看上的女人谁敢来抢?”
听见他如此侮辱粗鲁的话,宁夏抿起绯色唇瓣,面对他又突然抽风似的发火,清凉如水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但随即却是苦笑释然。
瞧瞧,她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说错,对于这样事事不安常理出牌的人,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一个不开心,就会动粗发怒,眼底浮现出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燃烧,对于这样的男人,她还有必要再继续过下去嘛?
她是想过安稳平静的日子,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处在无限争吵中。
抬眸,宁夏眸光潋滟淡然,幽深似海的眼底全是无谓流光,对于他的这番侮辱也不生气,只是薄唇轻启,更加沉声冷笑道:“有没有人要我和叶大队长还真没关系。对,我现在这样还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怎么?叶大队长既然这么瞧不起,还拉着我干嘛?难道还打算继续昨晚的事?”
她不甘示弱的扬唇反击,红唇边勾起的浅笑弧度,分明就是嘲讽,清淡凤眸中闪烁着浓浓不屑,这样无谓的挑衅,叶翌寒哪能受的了?
他连连冷笑,笑声刺耳霸道,眼底浮现的阴沉怒火更加浓烈,死死盯着面前毫不示弱的宁夏,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浓浓幽暗冷光,突然一把把她抱起,然后快步离开书房,来到卧室之后,毫不留情的直接将她仍在柔软的大床上。
宁夏惊吓似得瞪大瞳孔,惊呼一声,刚要起身的动作被扑上来的健硕身躯给死死压回了床上。
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上,叶翌寒笑得轻松,但神情却冷峻凉薄,仿佛以往的风度翩翩只是一张伪装的皮,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直接将黑色皮带从腰间抽出,丝毫也不怜香惜玉将她雪白皓腕牢牢捆绑住。
面对他冷酷寒凉的面容,宁夏慌了,拼命挣扎着被捆绑住的双手,乌黑淡凉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惊吓,手足无措惊慌道:“叶翌寒,你无耻,亏你还是军人,怎么可以做这么流氓的事?快放了我!”
她颤抖的声音中那一份虚弱,叶翌寒不是没听出来,要是搁在平时,他的小媳妇他疼还疼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这般绝情对她?
只是如今不同,他正在气头上,这男人一发起火来,根本就不管不顾。
盯着身下楚楚颤抖的美人儿,叶翌寒薄唇微勾,冷笑一声:“无耻?流氓?媳妇,你在开玩笑吧?你是我领了结婚证的媳妇,我想做点啥怎么就流氓了?这和军人有他妈什么关系?呵……!”
他冷笑阴沉的声音停在宁夏耳中宛如魔音,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的阴狠,他宠你的时候能把你宠上天,但你一旦不听话,他也绝对不会留情。
“你混蛋,快放开我!”
她的惊恐看在他眼中更像是一种儿戏,叶翌寒薄唇高高勾起,英挺剑眉漫不经心挑着:“你不是一直说我骗了你嘛?好啊,估摸着是昨个晚上天太暗了。你没瞧出来,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正不正常”。
他幽暗的鹰眸紧紧注视着身下不安挣扎的宁夏,赤红的眼底的似能低出血来,冷笑一声,不顾她的反对,双手拖着她的后脑勺,脑袋凑上去,擒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夏现在心底真正浮现出惊怕,她是真的怕这个男人会不管不顾的侵犯她,拼命挣扎着,他的龙舌霸道的伸进她口中,任意扫动着,霸道卷走她口中那一丝丝空气,脸色涨的痛红,双手被捆绑住,她根本就挣脱不了,闭着眼睛,狠狠咬住他做乱的舌头。
口腔里瞬间传来血腥味,叶翌寒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双手夹住她的嘴巴,脑袋微微抬起来,盯着身下不断喘的宁夏,冷锐的鹰眸中闪烁着浓浓暗芒,薄唇一扯,不屑吐口:“怎么?这样就不行了?”
他笑容轻松潇洒,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恶心至极,宁夏微微平复下猛烈跳动的心脏,眸光冷沉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心底荡漾着冰凉,没有再次开口求饶,因为她太了解了,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先求饶,看着她求饶,他才能得意。
叶翌寒眼底的幽暗浓郁,本想就教训教训身下的小女人,让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威力,可瞧着她倔强抬眸回瞪着他,红唇边还溢着血丝,那模样当真是秀色可餐。
他冷笑一声,想也不想边扑上去直接啃咬,这个丫头是他娶回来的媳妇,谁他妈也别想来抢,他现在就是把她上了,又有谁敢来说句不字?
“啊——!”
还没恢复过来的桃花林又被开垦,宁夏紧咬的唇瓣终于扯开,凄声惨叫,洁白的额头上露出虚弱的冷汗。
……
事后,屋内飘散着一抹化解不开**香艳味道,叶翌寒赤膊着上身靠在床头,胸前还有急道被锋利的指甲挠伤的血痕,但他却一点也不生气,整个人眉飞色舞,一只手还在抚摸着怀中温香软玉。
“媳妇,以后咱们不闹了好不好?好好过日子行不?……!”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夏打断,她虚弱瘫倒在床上,白嫩玉体上是惨不忍睹的青红淤痕,干涩的唇瓣微扯,冷声道:“我要先去洗澡!”
叶翌寒闻言,连忙闭嘴,眉宇间染过一抹心疼,他刚刚真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他媳妇的感受:“好,好,好,我抱你去!”
宁夏从床上虚弱坐起,随手拿过床边的浴袍披在身上,然后强忍着身上的酸涩疼痛挥掉他伸过来的大掌,强忍着难受下床。
她现在这样算什么?
就是自作自受,太过自以为是了。
她现在就是在于虎谋皮,她自以为很了解他,可是现实却给了她重重的一击,现实告诉她,她根本就不了解他,一点也不了解。
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对她无限温柔,但一旦惹怒了他,他也绝对不会顾什么情分,就像刚刚那样,根本就不顾她凄惨的尖叫,强行进入,更是不断说着污言秽语的侮辱她。
直到浴室玻璃门紧紧关上,叶翌寒才无措多少收回目光,他媳妇从下床走到浴室里的这段路程里,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刚刚才恩爱过,现在就把他给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够绝情的。
但转头一向,到底是他的不对,不顾他媳妇的反抗,自己倒是舒服完了,可同时也深深的后悔了,整个过程中,她媳妇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现在更加理也不理他。
想想刚才的暴行,叶翌寒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破脾气一上来,怎么就不知道克制下?
他正在这边懊悔的纠结,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是什么倒地的声音……
“媳妇,你怎么了?”叶翌寒伸手拿过浴袍披上,连忙跑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那扇紧闭的玻璃门,紧张的询问道。
但敲了半响也不见里面有动静,叶翌寒再也不淡定了,直接一脚把门上的锁踢开,紧闭的门一打开,他就瞧见他媳妇浑身是血躺在冰凉的瓷砖上。
瞳孔急剧收缩,叶翌寒疯了,快速上前,把他媳妇抱住,拖着她的脑袋,才察觉到血都是从脑后流出来的。
连人都杀过的叶翌寒,在一刻是彻底的慌了,他想小媳妇身子骨那么娇柔,哪里禁受得住流这么多血?
“媳妇?你醒醒,不能睡?”
叶翌寒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不能慌张,但感觉怀中的身躯在不断流血,他心脏仿佛都忘记了跳动,拿起一旁的浴巾把他媳妇裹起来,然后脸色苍白恐慌把他媳妇抱了出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博山站在门口,望着一向冷峻严肃的儿子居然会有那般幼稚的行为,漆黑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愕,浓眉紧紧皱起,打量的目光落在坐在病床上的宁夏身上。小说站
www.xsz.tw
这个女子他也是在昨天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见过那么一面,可那时他被翌寒搂在怀中,两个人关系如胶似漆,他和翌寒的关系又一向严峻,所以话还没说上两句,这丫头就被翌寒给带出去了,晚上也没回来,到了第二天,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折腾来了医院。
宁夏苍白娇俏的脸庞上红嫣似能滴出血来,抬眸,看着门口站着的叶博闪,眼底难掩那一抹愕然,但惊诧过后,更多的却是尴尬,也不知道他站门口多久了,这个男人刚刚拿她勺子吃饭的幼稚行为看见了没?
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叶翌寒转眸,淡淡扫了一眼,刚刚还是嬉笑柔和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沉下来,微抿着薄唇,丝毫也不理会,只是拿着面纸温柔帮宁夏擦拭着嘴唇。
“嗯,只是轻微摔伤,没事的!”宁夏脸上艳红,轻声回答,当着叶博山的面也不好再任性的挥掉叶翌寒的手,只有咬着唇,怒瞪着叶翌寒,让眼神示意他说话。
昨个晚上,他拉着她出来去会所的时候,正好是叶博山下班回家,她还没来得及叫声爸就被他急急拉了出来,现在她还和他闹着别扭,更加不知道要喊什么称呼比较合适。
叶翌寒直接选择无视,自顾自的帮宁夏擦着唇角,然后还佛了佛她白净额头前的碎发,一扯薄唇,轻柔问道:“还饿嘛?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面对叶翌寒的无视和宁夏的尴尬,叶博山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眼底划过黯然,但到底是长辈,而且新进门媳妇住院了,他怎么也不好不进去问候,拿着助理准备好的果篮,他顺手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宁夏病床前,目光温柔和蔼看着她,笑着问道:“没事就好,老陈也和我说了,下次洗澡的时候注意点!”
不知道因为这人是叶翌寒父亲的原因,宁夏在他面前总自然不起来,虽然他语调和风细雨的,但她心里就是紧张,连忙轻笑:“谢谢关心,我知道了!”
话落,宁夏还在扯着唇角笑,素雅脸颊上挂着无懈可击淡笑,只是心底却胆战心惊的,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和她爸完全不一样,她爸是典型的商人,别瞧着胖胖的身子,长的不起眼,可在做生意上精明的很。
而叶翌寒他父亲呢,完全就是叶翌寒温润时候的翻版,缺少了那份军人的铁血锐利,他看上去虽然温和,可眼底的幽深的却让人不敢小看,而且从政多年,说话都透着股官腔,相比之下,宁夏还更愿意和叶翌寒相处。
说实在的,宁夏有几次看电视,在新闻联播上还真有见过叶翌寒的父亲,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这人会成为她公公,这人生啊,还真是曲折神秘。
叶博山闻言,眸光闪了闪,薄唇微扬,温润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既然嫁给了翌寒,那就是我们叶家的媳妇,你受伤了,我这个做公公的来看看你那也是应该的。”
在翌寒婚事上,他死完全也插不上手,儿子大了,本事了,根本不听他的管教,最后,他索性也不管了,可说不管,但这心里还是担忧的,虽说翌寒每次回来对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漠无视,可到底是自己发妻的儿子,那关心担心比对小江浓多了。
一开始他还担心以为翌寒这次这么快结婚,是随便找个女人回来糊弄家里的,可刚刚在门口瞧见的那一幕让他深深信服,翌寒怕是真的喜欢这姑娘,不止喜欢,更是宠爱疼惜。
“叔——”宁夏笑的嘴角抽了抽,给叶翌寒递了半天眼神也不见他说话,她就知道这父子俩的关系还真是严峻,最后也不指望他能说上句话,直接笑着招呼叶博山:“爸,你别站着了,快坐吧!”
这声爸宁夏叫的格外别扭,明明今天早上还在气愤叶翌寒这个无耻的混蛋,可到了下午还要叫人家父亲为爸,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着长辈的面,她和叶翌寒闹的事情也不好说出来。
叶博山闻言,身子一颤,猛地抬眸,视线落在宁夏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欣喜,这声爸他等了这么多年了,自打殷桐去世之后,翌寒就没有再叫过他一声爸,虽然没能等到翌寒那声爸,但能听见媳妇这声爸,他心里也是欣慰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翌寒本来就没打算让宁夏叫叶博山爸,这个男人太过自私,除了提供了颗精子,在他人生道路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关怀,根本就没有资格担当他那声爸。
可如今听着宁夏温软的声音,他心底划过一抹惊喜,小媳妇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不再和他闹腾了?
面对叶翌寒俊颜上露出的欣喜,宁夏抿起绯色唇瓣,将视线移开,浓密的睫毛垂在白嫩脸颊上,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高深莫测,她永远都玩不过他,就像他自信的说,我叶翌寒不要的女人谁敢要?
都说女人矫情,她也只是个普通女人,被他压在床上那般无耻对待自然也会恼怒,而且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心底会有种深深的无奈感,他宠你时,你就是他的唯一,但他发脾气时呢?就像今早一样,她不过就是在他身下泄欲的玩具罢了。
叶翌寒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但脑海却快速旋动起来,怎么媳妇还不理他?
叶博山自然也有注意到俩人的小动作,幽深的眸子里浓郁光芒越发浓重,目光落到自始自终对对他无视的叶翌寒身上,低沉吐口:“翌寒你先出来下,我有话和你说”。
叶翌寒本不想理会的,但在媳妇面前,也不好让她胡乱猜测,所以边难得的站起身来,锐利鹰眸冷漠扫了一眼叶博山,这才率先出来。
……
直到俩人都出去了,宁夏这才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扫了一眼病房内的装设,微波炉、电水壶、茶几、都应有尽有,丝毫也不比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差,红唇微扬,漾起一抹苦笑,看来,嫁进高干家庭里,连住院住的房间都好。
这样的病房,在她们医院至少是正团级的军官才能居住,可如今倒好,她这个只是在浴室里摔了一跤的小女子也能住进来,看来,有特权就是不一样啊!可转眼一想到今早叶翌寒的暴行,宁夏突然觉得头疼起来,靠在床背上,闭上眼睛,蹙着黛眉,用手揉了揉。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嫌弃那个浴缸,乖乖的躺进浴缸里洗澡的,主要是当时她浑身上下都在疼,看着那个浴缸就想起昨晚某人不要脸的在浴缸里折腾她,她当时硬气着,打死也不愿意躺进去。
可结果倒好,腿一软,直接在浴室里跌了,现在还住进了医院。
……
叶翌寒回来的时候,紧握拳头,英俊的容颜上尽是阴寒气息,但却看见他媳妇正在蹙着,揉着脑袋,他一扫冷沉神色,心顿时提了起来,连忙上前关心问道:“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
小媳妇就和朵小花似的,娇柔明艳,是该被他放在掌心上疼爱的,今早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那么气怒的把他媳妇压在床上好好教训了顿,他仔细想了想,估摸着也就这次不顾媳妇意愿把她给那个了啥了,所以才导致她到现在都不不愿理他。
宁夏睫毛微颤,掀开眼皮,看了眼面前神情紧张关怀备至的男人,心底狠狠纠成一团,略显苍白的容颜上闪过一抹慌乱,她发现,这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潜入她的生活,让她在短时间之内就已经承认了他的存在,更是让她从心里依赖上了。
这种感觉,是她二十六年人生中,从来也不曾有的,哪怕是当年和徐岩交往时,他也不曾这般无微不至的关怀,如今她只是微微一个皱眉,他就以为她是不是头又疼了。
她直是个普通的小女人,虽然嘴上说什么自己带着妮妮也可以很好的过一辈子,可有了男人的陪伴照顾之后,她才觉得以前的想法有多可笑,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不定时的抽风发怒,但他平时却真的很宠溺她。
很美妙,很幸福,一瞬间,宁夏心底竟然出现这几次词,她有些惊恐的把他一把催开,故意冷着声音沉声道:“不要你管!”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不爱那个男人,但却能安然习惯的接受他对她的好,当年和徐岩在一起时,因为知道他的性子冷清淡然,根本不会像普通男人一样的浪漫,所以她潜意识里就从来也不提这些,对于他的冷漠,她也早就习惯了。小说站
www.xsz.tw
可是如今想来,那时她和他的关系,当真称得上君子之交淡如水,彼此之间更像相互尊敬的朋友,而不像正在恋爱的男女。
但她呢?
她却甘之如始的愿意,甚至于在心里为他找了无数次个理由,可现在面对有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她却懦弱的止步了。
想到这,宁夏心里郁结,膝盖微弯,坐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
叶翌寒早就想好了,等媳妇醒来之后,就是抽他两巴掌他也绝对没有怨言,所以此刻面对宁夏的冷漠,他丝毫也不生气,还以为她是因为头又疼了,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媳妇,我这就去叫医生来帮你看看!”
宁夏见他转身真要去叫医生,连忙拉住他的手,清凉如水的嗓音急声道:“不是头疼,不用叫医生”。
她自己也是医生,自然知道现在这种反应很正常,做医生的又不是神仙,哪能当天就能不疼了?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了!”见他仍旧不放心,宁夏咬着唇瓣,轻声解释道:“短暂性昏迷、进事遗忘、头痛、恶心还有呕吐这些都是脑震荡的临床表现,我如今也没有遗忘什么事情,只是头痛,已经是最轻的!”
要是每个病人家属都像他这样大惊小怪,那医生岂不是要忙死了?
家属?
宁夏突然被心中冒出的这两个字眼一吓,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流光闪烁,看来习惯真的很恐怖啊,这才相处了多久?她就把他当成家属了,思及此,她无奈笑笑,笑容苦涩苍凉。
瞧着宁夏面露苦笑,叶翌寒心里也不好受,冷肃的鹰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但倏地,瞳孔一缩,目光落在她白净纤细的指尖上,那上面光洁干净,什么也没有。
叶翌寒心底猛地气怒,眼底浮现出浓浓冷光,死死盯着宁夏,怒吼道:“手上的婚戒呢?”
明明今早在床上,他还见着她手上戴着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她取下来了?那是婚戒,怎么可以随便拿下来?这丫头难道现在还在想着和他散伙的事?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拳头紧握,脸色冷沉似墨,狠狠瞪着宁夏,那模样就像她不能给出个正确的答案就要扑上去狠狠咬她一口。
这样阴寒冷锐的叶翌寒,让宁夏想起早上在会所时,他发怒的模样,咬着唇瓣,娇柔身躯一颤,这连忙将手收进被子里。
心里有浓浓化不开的的苦涩,瞧,话还没说上两句,他就又开始动怒了。
她只想过简单平静的生活,哪能禁受得住他如此反复无常的折腾?
见宁夏惊吓似的一颤,叶翌寒心底瞬间柔了下来,冷沉寒冰的面容也快速溶解,连忙上前握住她的双手,低沉的嗓音温润如玉:“媳妇,你别怕,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瞧见婚戒没了,心里着急!”
她的双手被他牢牢窝在手里,宁夏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淡凉的凤眸里漾着潋滟眸光,冷声道:“戒指在会所房间里的浴室里!”今早她正气愤着,洗澡的时候看着手上的戒指就摘了下来,随手放在台子上。
叶翌寒闻言,冷锐的面容顿时一扫,薄唇微扬,清润笑道:“那没事,回头让方子给我们拿过来就好了”。他还以为是媳妇生气把戒指给扔了。
瞧瞧,小媳妇又生了气了,那拧巴的小摸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叶翌寒坐在病床前,紧紧握着宁夏白嫩双手,目光灼灼望着宁夏:“媳妇,你就别生气了,你瞧,本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第一天,应该甜甜蜜蜜的窝在一起,可早上咱俩都没能控制住脾气,还大吵了一架,你现在更是住进了医院,这多不好啊!”
他语调轻柔,目光温柔注视着宁夏,宁夏知道,这个男人在服软认错,她微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她怔愣时,叶翌寒低沉磁性的嗓音又温柔道:“其实都是我的错,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也要点面子,你那么不甘示弱的对着我吼,我也生气啊,这一生气,就做出了一些混蛋事,媳妇,你就大人有大量不和我生气了好吧?”
见宁夏眨着眼睛,精致小脸上神情氤氲不明,半天也不说话,他心顿时纠了起来,紧皱眉梢,声音更加温和:“要不这样吧,你打我两下,给你消消气行吧?”
何时有男人会在她面前温柔低语,伏低做小?而且还是叶翌寒,宁夏很是震惊,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高深莫测,威武霸气,说一不二的,可是她现在又觉得,他只是个简单的男人,是个在妻子生气的时候,会上前轻声安慰的男人。
突然,她很傻的问了句:“叶翌寒,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们的婚姻只是假的啊,他当初不是说家里逼迫的紧嘛?
现在,她俩的关系,早就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了,也许他那时说的那番话,被她刻意的误解了,刻意的认为他性取向不正常,所以她才能为自己找理由心安理得的和他领证结婚。
小媳妇正瞪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瞅着他,眼底的惊愕是那么明显,叶翌寒怔了怔,随即一弯薄唇,笑容温柔如水,淡淡注视着宁夏,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是我媳妇呀,我不对媳妇好,对谁好去?”
因为她是他媳妇?
宁夏闻言,心底划过一抹莫名的甜蜜,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强忍住眼底的酸意,她瞪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郑重看着叶翌寒,不解问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就算家里逼迫的紧,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呀!”
她算不上多了解他,但她能肯定一点,就是,在娶媳妇的事情上,他真的不是非她不可,不说他的身份,就他的相貌,也绝对有女人愿意上前呀!
叶翌寒不曾想,宁夏还在纠结这些问题,不就没正儿八经的告诉她,他喜欢她嘛?怎么还较齐真来了?
还是女人都是这样的?
叶翌寒很是不解,紧皱眉梢,脸色又恢复到一向的沉默中去了,他发觉,这俩天,在这丫头面前,他真是一点威望也没,就拿刚刚来说,他好话说了一锣鼓,可是媳妇还是不买账,现在竟然还问他这么幼稚的问题。
宁夏见他沉默着不说话,那隐晦不明的神色着实摄人,但抵不住心底的疑惑,被他紧握在手里的指尖动了动,挠了挠他的掌心,再次惊异问道:“叶翌寒你说话呀!”
也只有这丫头会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但他却一点也不恼,甚至觉得她柔糯清冽的嗓音叫他名字的时候,会让他的心跳加速,带着一丝酥麻感。
叶翌寒薄唇微微勾起,漆黑如墨的鹰眸中染上一抹笑意,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嬉笑道:“你这么傻,要是没我在身边怎么办?被恶毒的女人欺负了怎么办?好啦,媳妇,你就和我好好过日子吧,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了,有我在呢,我都给你解决了!”
宁夏咬唇,任由他捏她的脸颊,并没有冷漠的挥开他的手,只是倔强看着他,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听他亲口说为什么。
叶翌寒甚至无奈,怎么女人都倔着男人非得说爱她才能善罢甘休,他只把宁夏的疑惑当成了女人的撒娇,从椅子上直接坐对床边,然后亲密将媳妇搂进怀中,一扯薄唇,笑容清润耀眼:“世上女子千千万,但我直喜欢媳妇一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朝着我,毫不留情的教训,那时起,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怒气之后却是玩味,还没女人胆子敢这么大向我说话呢!”
宁夏被他亲密搂在怀中,刚想挣扎,听见他如此深情告白,身躯狠狠一怔,靠在他胸膛前的脑袋微扬,满脸的不可置信。
叶翌寒喜欢她?
这样的认知让宁夏彻底的懵了,眼底闪烁着浓郁惊愕流光。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神情惊诧,叶翌寒低低一笑,难得小媳妇温顺一回,他更加把她搂紧,轻声述说着心里的回忆:“第一次在机场见你,你容颜娇俏,穿着打扮和九零后似的,你当时说你是医生,我都不相信,果然,在车上,你心思老是不集中,后来几次见面中,你也老是迷迷糊糊的,我就觉得可爱,心想要是能养个这样的闺女多好呀!”
闺女?
宁夏闻言,嘴角直抽,乌黑清眸狠狠瞪向面前的男人,气恼道:“我都二十六了,当不了你闺女!”
这个男人是有恋童癖吧?还闺女?想想,她就满头黑线。
见怀中的小女儿有不安分的竖起小爪子,叶翌寒薄唇微扬,笑容更加欢愉:“不是闺女,是媳妇,这不,我把你娶回来了,把你当闺女一样疼爱多好啊!”
宁夏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会这么贪恋他温暖的怀抱,根本就不想退出去,也许是因为昨晚俩人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她不知道,她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此刻耀眼的令她移不开目光。
仔细想想,还真是的,他对她的管教,就像他爸似的,平时说话的语气也是老沉教训。
乘着小媳妇心情正好,不拧巴的时候,叶翌寒忙诱拐道:“媳妇,咱们以后就像现在这样和平相处好不?我叶翌寒发誓,肯定一辈子都对你一个好,你就不要再和我生气了!”
他神态温暖亲和,丝毫也没有在上的暴戾之气,宁夏惊诧掩下,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暖迟钝了。
她相信他说的话,但她呢?她喜欢他嘛?
此刻,宁夏心底很疑惑,抬眸,望着面前俊美如雕像的男人,他幽深的鹰眸中浮现出浓浓神情,正目光温柔似水看着她,她看着看着竟然有些惊艳,情不自禁想要抚上他完美的侧脸,但却突然止住,快速垂下眸子,睫毛微颤,遮掩住眸中复杂光芒。
这般俊美耀眼的向一个女人说着他喜欢她,宁夏不动心是假的,而且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她能体会到他对他的那份宠溺,可是她却悲哀的发现她并不喜欢他,充其量只是有淡淡的好感。
见宁夏半天也不说话,叶翌寒急了,这份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媳妇还不同意,这日子还能不能继续过日子真是玄了。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叶翌寒定了定心神,连忙握起宁夏的双手,坚定的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宁夏,一弯薄唇,郑重吐口:“媳妇,你不能不相信我,我知道我上午确实混蛋了,可那不是气急了嘛,听你一说要回去,我就着急,生怕你不要我了,我都这么喜欢你了,你再不要我,我这心里得有多疼啊!”
在宁夏眼里,他一向都是坚强勇猛的,像现在这般温柔脆弱的告诉她,他心里的痛,她还真是没有见过,可正是因为第一次见,她心脏不受控制的狠狠颤动一下,眼底流露出心疼。
挣开他的双手,宁夏鼻子一酸,突然紧紧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强忍住哭意,颤抖清亮的嗓音有些哑:“不是不相信你的保证,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报你”。
感受到怀中娇柔身躯的轻颤,叶翌寒健硕的身子也是一怔,低眸,望着靠在他怀中的小媳妇,他漆黑幽暗的鹰眸中似能滴出墨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先是傻傻一笑,然后他想也不想便扬声道:“什么回报不回报的,你是我媳妇,我对自己媳妇好那是应该的,只要你以后不再和我闹脾气,我就得高兴死了!”
这丫头傻起来还真是可爱,只要她不和他再闹腾了,她想怎样,他都随着她。
宁夏闻言,抬眸,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上晶莹水珠,说不感动,不动心那都是假的,可她还有再次去相爱的勇气嘛?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她被面前这个男人眼中闪烁的灼灼温柔眸光吸引了,他漆黑深邃的鹰眸中只有她一人身影倒影在其中。
这种被人捧着心窝子上的感觉真好,真好……!
看着他好半响,宁夏扯了扯唇瓣,精致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娇羞,这才闷声问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要有很多理由嘛?那你给我说说,你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
------题外话------
昨晚在小黑屋里码字,到了十二点没写完,出不来,囧,主要是写这章卡文卡的厉害,写不快,本想拿手机留言给大家的,但是太久没响过的手机居然停机了,汗,自打我从无锡回来,基本上就没用过手机,连停机了都不知道。
对于断更某素真心过意不去,这大冬天的,有些亲等到了十二点还没看到文,心底的气愤我很能体会,对不住各位了,以后的更新都放在早上八点,这样也省的大家晚上等更新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她不是第一次听他们谈论起伍媚了,名字很妖艳,但却见他们每个人说起伍媚时,都咬牙切齿。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不禁有些疑惑,而且刚刚又听见方老二说的那一番话,她心底更加惊愕,出动军用直升机回去,只是为了给伍媚烧饭吃?这伍媚到底怎么了?
听见宁夏淡澈惊异的声音响起,几人纷纷闭嘴,就连一进来就一直抱怨的方老二此刻也闭上了嘴巴,这就是孽缘,他们一个个都不看好方子和伍媚的事。
可方子倒好,屁颠屁颠的跟在伍媚身边尽心尽力伺候着,可还整天担心受怕着,生怕伍媚哪根神经不对,就把他扫地出门。
想当初,方子玩的比哪个都不少,可和伍媚绞在那一起的半年过的真是生不如死,现在一点大老爷们的样子都没了。
见这几人神情凝重,宁夏白嫩脸庞上划过一抹尴尬,自知失态,她一弯红唇,精致眉眼间漾着柔软风情,轻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她说到底也只是叶翌寒刚娶进门的媳妇,和他的这群发小们也才见过两次,加上这次是三次,伍媚的事情是方子的家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也不能指望别人把自家的私密事告诉她这个外人。只是老听这个名字,她有些诧异罢了,很艳丽如花的名字,就是不知道这人长的是不是也这般娇艳明媚。
叶翌寒冷肃的鹰眸扫了眼病房内突然像打了霜的茄子恹了般的方老二,眼底冷暗流光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无法捉摸。
倒是齐高眼皮一颤,掀开眼帘,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神色冷沉的叶翌寒,心底好笑,然后将目光落在方老二身上,薄唇轻启,不屑吐口。
“老二,差不多得了啊,就你家那点破事,大院里哪个不知道?”
清润冷然的声音顿了顿,他狭长含笑的眸子落在宁夏身上,漆黑的凤眸中尽是亲和笑意:“小嫂子,你问老二也没用,他就会护着他那个宝贝弟弟,其实事情也不繁杂,就是方子看上了那伍媚,可那女人不识好歹,硬是强倔着,这不,现在生病了嘛,方子就更加舍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老二还真是不懂事,这姑娘现在可是叶翌寒捂在心窝子上的宝贝,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现在,好家伙,方子一点个眼力劲都没有,居然当着叶翌寒的面,直接不当这姑娘是自家人,不就那点个破事嘛,有什么好隐瞒的?弄的这么神秘,也掩饰不了里面的事实真相。
他徐徐的嗓音甚至好听,说的简单明了,但宁夏精致面孔上柔软笑容却是一僵,她不是傻子,从这些人这几次的谈话中,她也能了解,齐高口中风淡云清的生病了,得的可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她不禁心寒起来,突然觉得背后吹起一阵阴风,她脸上笑容越来越僵硬,最后垂下清眸,扇形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上微颤,快速掩下眸中万千神色。
宁夏想了想有过几面之缘的方子,看上去很好相处,相貌一等一的好,性子也嬉笑爽朗,可却把一个不喜欢他的姑娘逼成了精神病?
想到这,她心底渐渐升起一抹苍凉的森寒,坐在病房里的这群男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冷酷。
就像今早的事情一样,他那般暴戾对她,虽然刚刚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和他过日子,但是偶然想起,还是不禁浑身发凉。
叶翌寒仿佛察觉到宁夏的异样,眸光一闪,快步走到她身旁,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旁若无人的般的轻笑道:“方子那是心甘情愿的,我们这些做的朋友,说再多也没,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他当然知道她现在惊恐什么,只是方子和伍媚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他们俩人之间有很深的矛盾。小说站
www.xsz.tw
这些复杂的事情,他并不想让宁夏知道,他的小媳妇心思那么单纯,哪里需要知道这些阴暗面。
瞧着叶翌寒刚毅冷沉的面容上突然展露出温柔,殷傅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他的表哥现在也快赶上方子了。
齐高薄唇高高翘起,神情慵懒冷魅,无聊的时候来欣赏欣赏翌寒对他媳妇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还真不错。
听见头顶上传来低沉冷肃的男声,宁夏身躯一怔,随即抬起头,唇角边绽放着柔和笑意,快速掩下清澈眸底的复杂光芒,淡声道:“没事的,我刚刚只是随便问问!”
看着花瓶里鲜艳欲滴的百合花,宁夏温和一笑,白净的面容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雅笑意,感激的眸光扫过屋内众人,淡淡吐口:“谢谢你们来医院看我,新婚第一天的就闹这种事,让你们看笑话了,真是对不住了”。
这些男人,她虽然不了解他们的内心,但光是一层皮就已经让她摄然了,她并不想和他们过多的接触,但他们是叶翌寒打小的发小,该有的礼节,她也一样不会少。
虽然她心底有些发冷,甚至于抵触,但伍媚到底是个陌生人,她确实没必要再过多的考虑她的事情,别人的家事,她也就当笑话听听,何必放在欣赏较真呢?
只要面前这个男人能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她也收敛起娇气的脾气,这以后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比现在纠结什么都强。
想到这,宁夏眸光微微抬眸,看向叶翌寒,但却见他正温柔缱倦注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只有她一人的声影倒影在其中,形成一个清晰的影子,她心底划过一抹暖流,微微扬唇,笑容更加明丽耀眼。
叶翌寒微微一怔,记忆中,小媳妇还是第一次这么温顺柔软朝他明灿笑着,她的笑容温软明艳,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令他深深痴迷。
“咳咳……小嫂子,这花也就是顺手带上来的,你是翌寒的媳妇,也就是我们的小嫂子了,你住院了,我们这群哥们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看着宁夏和叶翌寒若无旁人的眉目传情,邱明赫心底那个酸啊,眼角直抽,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薄唇边勾着浅笑弧度,含笑的语气尽量说的正经。
啧,翌寒娶了媳妇之后明显的不一样,自打他去当兵之后,以前兄弟们哪次聚会,他不都是摆着张臭脸来?
老早以前,他玩的也不比他们几个差啊,可也不知怎的,去当兵之后,整个人都像脱胎换骨了,要不是还长着那张招摇的脸,他还真不敢相信这是从小就带着他们在大院里调皮捣乱的刺头。
现在更是好笑,宝贝他媳妇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听说昨个晚上宴会散了之后,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好戏,只是他当时急着有事,先走了,不然留下来还能看出免费的精彩大戏。
看着齐高刚刚悄然递给他的眼神,方老二身躯一怔,在加上现在叶翌寒的认真,他心底更加抖了抖,这可是翌寒正儿八经娶回来的媳妇,刚刚被他那么一说,指不定怎么想呢!
神色一敛,方老二俊颜上连忙挤出温和笑意,冷魅的眸子中散发着温润流光,笑着开口:“是呀,小嫂子,我们和翌寒都是自家兄弟,来医院看你,这都是必须的!”
瞧着方老二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殷傅就无奈,嘴角猛抽,索性就直接靠在椅背上开始玩手机。
他是真的闹不懂,怎么这一个个的娶了媳妇之后都变了?以前哥们几个,该玩玩,该乐乐,在情场上都是高手,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怂样。
听着方子急忙的解释声,宁夏淡澈如水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微微扬唇,清眸中流光潋滟妖媚:“其实也没事,就在浴室里摔了一跤,你们这都来了,弄的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说着,她白嫩的面容上飘过两朵红云,艳若桃李,本来闹的这么一出就是她的不对,现在更是因为她的伤势,让他的这些朋友都来了,她更加不好意思。
虽然这些人,也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前来的,但不管怎么说,她心底都是感动的,她的朋友太少了,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都是自己独来独往,生个病什么的,也就只有妮妮会在她床头关心她,何时身边会这么热闹过?
是呀,她确实不应该再计较以前的事情怎样,好好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
叶翌寒见宁夏精致的小脸上散发着柔和微笑,眼底明澈媚亮光芒浓郁,他不禁心神一荡,漆黑如墨瞳孔中划过一丝幽光。
这样的小媳妇还真是温顺如水,让他打心眼里疼爱,想想,他浑身就开始方热,开始相恋昨晚的味道,想的浑身上下都在疼。
“噗……翌寒,不是我说你,你那什么眼神呢,这是大白天的,赶紧把你那不正经的眼神收起来!”
殷傅看不下去,一直紧皱的眉梢就没收起过,一弯薄唇,邪魅的嗓音怎么都掩饰不了那份玩笑。
宁夏闻言,神情瞬间窘迫起来,小脸上嫣霞似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叶翌寒丝毫也没有不自在,轻飘飘,冷飕飕的眸光扫向殷傅,漫不经心吐口:“我对我媳妇怎样的眼神,你管的着?殷傅,最近皮痒了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一声不吭站在那,目光隐晦冷沉注视着病房内发生的一切。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见他神情冷峻寒冰,淡凉如水的清眸闪了闪,一时间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到底有没有听见左智刚才那番话,微微抿起绯色唇瓣,神色复杂潋滟。
听见宁夏淡泊清凉的声音出现惊慌,淡然白皙的面容上也闪过一抹惊诧,左智微微侧身望去,眯着清冷凤眸,看见来人是叶翌寒,他丝毫惊讶也没,轻描淡写的就将目光移开,薄唇上勾着清浅弧度。
他并不在乎叶翌寒知道不知道他对宁夏的意思,现在知道了更好,哪个男人能容忍的了自己妻子在外面还被别的男人惦记着?
对,左智承认,他确实卑鄙,他就是想让这件事像根刺一样的戳在叶翌寒心窝子里,让如鲠在喉,心底难受。
“翌寒,你去的好快呀,买了什么?有没有我最爱吃的小笼包?这是左大夫,今早是他查房的!”
宁夏不知道他有没有误会,但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精致白嫩脸庞上挂着轻笑,眉宇宛如清画,笑脸盈盈望着冷若冰霜的叶翌寒。
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丈夫的,她觉得,这点信任,他应该会给她的。
叶翌寒穿着便服,身上的军装早就换了下来,但少了那一抹军绿色的衬托,他显得更加俊美冷魅,无双的气质中带着成熟意味,走在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的目光。
宁夏今早瞧见他穿着简单衣裳,心底就无端的嫉妒起来。
怎么上天就这么偏心的,把这个男人制造的如此耀眼明亮,都三十四岁的男人了,一点也不显老,身上那骨子成熟稳重味道很能诱惑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叶翌寒脱下军装,没有了往日的那副冷肃威严气势,但冷沉的目光扫来,也仍旧压力实足,他手上拿着从医院门口买来的早点,幽幽鹰眸扫向宁夏。
见她娇美的脸颊上浮现出星星点点柔和暖光,他此刻心底就算有再大的怒气,也发不出来,微微点头,移开目光,冷声应道:“嗯,你爱吃的都买了!”然后走了进来,将早饭放在桌子上。
见他神情冷峻隐晦,左智一弯薄唇,唇畔边明显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然后收回目光,也不再看叶翌寒是怎样的表情。
“你这伤也没事了,在这住俩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他清润的目光柔和望着宁夏,眼中柔情浓郁,一扯薄唇,漫不经心笑道:“不过倒是要祝贺你新婚快乐!”
左智含笑中意味不明的语气听在宁夏耳中微微皱眉,但知道此刻多说无异,而且还是在叶翌寒面前,她更加不想和他多说,遂淡淡阖首,红唇轻扬:“谢谢”。
好在,左智并没有疯狂到,当着叶翌寒的面也敢这般放肆,所以宁夏刚刚微微慌张的心此刻也平息下来。
听着宁夏明显清冷疏离的声音,左智薄唇微勾,清隽的面容依旧含笑优雅,但漆黑如墨的凤眸里却幽暗一片。
他说过,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尤其是不会输给叶翌寒。
他就是要让他,知道有他这么个情敌的存在,让他浑身不自在。
宁夏根本就不知道左智存着这样的心理,她目光一转,看向进来之后就一直沉默的叶翌寒,眸光闪了闪,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不等她多想,就听见左智低沉的磁性清润道:“既然,叶先生已经来了,我就先走了,有事就按铃叫护士,我今天一天都在住院部!”
她也不愿去想,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快就从南京军总做完医术交流就回来了,此刻听他要走,她连忙点头,轻笑:“好,谢谢!”
这种压抑冷峻的气氛还真是很糟糕,叶翌寒神情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气。
左智精致温润的脸庞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笑,看着宁夏的幽暗眸光中尽是温暖柔情,薄唇轻启,沁凉心脾的嗓音从口中吐出:“我们都认识这么的年了,你还老是这么客气的说谢谢!”
那语气甚至无奈,但其中的宠溺包容却是不言而喻,只怕是个外人听见都会觉得这俩人关系肯定匪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微微抿唇,脸上笑容微凝,注视着左智的目光瞬间变得寒凉下来。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在叶翌寒面前说,就是为了挑弄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只是不知道叶翌寒相信了没?
想到这,她心底隐过一抹慌张,目光快速向叶翌寒望去,但却见他面容仍旧隐晦不明,她微微抿唇,心底有些琢磨不透。
将宁夏紧张的神色看在眼中,左智觉得刺眼极了,拳头紧紧握起,这才忍住心底澎湃激昂的寒意。
心知现在不是多留的时候,他扬唇一笑,笑容欢快带着一抹得逞意味,微转身,也不向叶翌寒打招呼,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很好,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再多说无意,这个女人,他从有一天会夺到手的。
“等等——”
宁夏看着叶翌寒渐渐冷沉严峻下来的面容,眼皮一跳,此刻又听见他冷凝的嗓音,心底更加慌张,之前他的失控,现在她想来还有些恐惧。
左智闻言,脚步一顿,薄唇勾了勾,深邃的眸底隐过一丝冷笑,但精致的面容上却不显,他俊颜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刚一转身,疑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面而来的就是叶翌寒结结实实的一拳。
那一拳不过是电花火石之间的事情……
宁夏清丽乌黑瞳孔微微瞪大,眼底闪烁着惊愕光芒,她怎么也没想到,叶翌寒会话都没说上一句,就直接动手打人。
看着脑袋偏在一边神情怔愣的左智,叶翌寒锐利的鹰眸中闪过一抹讥讽笑意,一弯薄唇,冷笑一声出声。
“宁夏是我的媳妇,你以后少打他主意,心里那些弯弯肠子也最好给我收起来了,不然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左老将军的孙子,我照样打的你认不识北。”
他妈的,这个男人,他早就看着不爽了,上次在警局的时候,他眼中闪烁的意味不明打量目光就让他很不舒服了,但,那时,他还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如今倒好,直接上门对他媳妇表达爱意,操,这算他妈的什么事?
小媳妇可是他打心眼里疼爱的,自己还没能捂热,就要被别的男人惦记了?
要不是看在这是医院,他肯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左老将军那么一个威风凛凛叱咤战场的英雄人物,怎么会有个如此弱不经风的孙子?
叶翌寒眉梢高高挑起,细细打量左智清隽的身姿,他嘴角微撇,眼底不屑厌恶流光浓郁,任谁都能看得出,他这是在嫌弃左智。
宁夏整个人都懵了,但反应过来之后就看见叶翌寒眼中那一抹嫌恶,嘴巴抽了抽,这个男人呀,还真是暴力惯了,但打的人是左智,她心知,他这是生气了,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是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领土被别人侵占了,而且她也确实不喜左智,既然叶翌寒打了,那就希望左智真的能不再强求。
口中的血腥味让左智知道刚刚那一拳不是做梦,他猛地抬眸,目光死死盯着盛怒冷笑中的叶翌寒,向来清润优雅的清隽面容此刻铁青冷沉,身上渐渐散发出阴寒气息。
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敢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打人。
这样的行径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无赖流氓,这样的他,凭什么能娶到宁夏?
左智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眼底浮现出的淡嘲,看在叶翌寒眼中,鹰眸瞬间变得冷冽,心底恼火,更加不屑吐口:“最好不要怀疑我语气中的坚定,我叶翌寒说到最到!”
他就是看他不顺眼,打从第一眼瞧见时就没什么好感,之前也在这个医院,他摘下口罩,漫不经心的告诉他虎子的腿残废了,打那时起,他心里就有了根刺,但没想到会在南京还能遇见他。栗子网
www.lizi.tw
如今,他更是直接上门挖墙脚了,还真是冤家路窄,他今个要不打这一拳,非得憋出内伤,不过小媳妇刚刚的回答还是很好的。
要不是这点上让他满意了,他非得把小媳妇也给收拾一顿,这丫头这俩天可是柔情似水,他想怎样,都能得手,除了最后一道防线,他可是连啃带摸都做了个遍,要不是看在这是医院,她还在生病中,他一定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左智抬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丝毫也不怀疑叶翌寒语调中的坚决,他不甘示弱迎上他犀利的鹰眸,眼底闪烁着幽幽寒光,不怕死的讥讽道。
“叶翌寒,你觉得你能给她幸福嘛?你也不瞧瞧,你就是个粗人,什么道理也不讲,就知道动蛮力,你觉得你身上除了那显赫的战功,还有什么闪光点,可以吸引女孩子?”
面对他的暴怒挥拳行为,他并没有也同样打过去,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实力,不用动手,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他,所以才会用言语击他。
既然都这样了,他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他倒是要好好瞧瞧,他到底为了宁夏,能疯狂暴怒成怎样?
是,有的时候左智就觉得自己魔症了,那么多年的事情都还耿耿于怀,甚至于在知道宁夏和他领证之后会如此的不正常。
打从南京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他脑袋不在清明理智,甚至于有些偏执。
偏执的想要看着他和宁夏的关系破例,而自己好乘虚而入。
宁夏嘴角更抽,丝毫也没有劝架的打算,一开始紧张担忧的情绪此刻也安静下来,甚至极有趣味看着俩人的谈话,瞧着叶翌寒为她吃醋的感觉还好。
这个男人,还真是又臭又硬,别瞧着整天对别人板着张脸,但她觉得,他就是个闹脾气的孩子,甚至在没人的时候,他可以对她有求必应,事事照顾的都很周全。
和他腻在一起的这俩天,她更加了解他了,不仅无赖,还总是对她动手动脚的耍流氓。
不过,这些都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她丝毫也不反感,如今瞧着他在面对自己敌人时,身上那股子锐利犀利气势更甚,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她心底就与有荣焉,这般优秀俊逸的男人,是她莫宁夏的丈夫,而且还唯独对她展露笑颜。
叶翌寒闻言,冷冽的鹰眸越发冷厉,双目如炬死死盯着面容寒凉的左智,倏地,他复杂冷沉的目光移到靠在病床上的宁夏身上。
宁夏见他视线看来,眨了眨眼睛,乌黑明澈的清眸中闪烁着清淡流光,笑容纯澈美好。
左智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看着面前这个野蛮暴躁他,她心底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厌烦。
所有想要破坏她和叶翌寒婚姻关系的人,她都不乐意待见。
“左智,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媳妇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外人凭什么说三道四的?”
见宁夏笑容柔软,叶翌寒一颗心终于稳定了,只要小媳妇不嫌弃他,他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一扯薄唇,低沉的嗓音更加冷肃寒冰。
要不是看在左老将军的份上,他非得把他废了不可。
妈的,敢跟他抢媳妇,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但左智却不以为然,他冷然的眸光扫了一眼宁夏,这才将深邃隐晦的眸光落在叶翌寒身上,冷笑道:“宁夏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朋友过的不幸福,还有,叶翌寒,你不觉得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嘛?你真的觉得宁夏表面不说,心里就没想法嘛?”
冷沉低沉的嗓音顿了顿,左智神情更加尖锐,丝毫也没有以往的儒雅气质,他冷霜笑道:“你不要忘了,宁夏这次住院是谁闹的?如果你们感情真的好的话,怎么新婚第一天就折腾来了医院?”
这事,已经在宁夏心底结了疤,但却被左智又翻出来说,而且还是攻击叶翌寒。
她脸色立刻变了,眼底那一丝笑容也掩下,眸光森森望着左智,白腻小脸上无一丝笑意,一弯红唇,沉声吐口:“左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我和叶翌寒的关系很好,心底一点别的想法也没,请你不要再挑拨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了,这样的你,只会让我瞧不起!”
以往的左智多优雅清贵,何时有过如此狰狞冷冽的面容?
宁夏心底虽然叹息,但神情却是如铁般的坚定。
她不会允许别人三番四次的破坏她和叶翌寒之间的关系,既然决定要和他好好过日子了,那她就绝对会做个好妻子。
不过,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能让左智这样死咬着不放?
听见宁夏坦然维护的声音,叶翌寒刚要发怒的神情缓了缓,看着面前神情冷傲的左智,突然失了兴趣,薄唇微微勾起,刚毅俊朗容颜上染上一抹不屑光芒。
既然小媳妇都这么说了,他再和他交缠下去也没什么用。
宁夏居然说瞧不起他?
左智闻言,身躯猛地一怔,清俊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目光死死盯着靠在病床上的宁夏,眼底浮现出的幽暗冷森流光浓郁。
和她初见相遇时的场景好像又在脑海中浮现,她素衣淡裳站在千人的报告厅里,在一众金发碧眼的留学生中格外娟美明亮,恬静淡雅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但并没有迷住他,他仍旧还是波澜不惊,后来,两年之后在北京再见,他还是那个清冷傲然的左智,依旧冷静沉稳,而她,则是刚毕业的学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
只是如今中间隔了个叶翌寒,却让他心有不甘了。
是,他确实痛恨嫌恶叶翌寒,甚至看不得他过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他的确不会过多的关注她。
也许,以前,他可以很坚定的坚信这一点,只是如今,看着处处唯独叶翌寒的宁夏,他心底无端的嫉妒起来。甚至于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目的了。
想到这,左智微微抿起薄唇,温润如玉的面孔上染上一层薄霜,注视着宁夏的目光越发复杂深邃。
见左智一直盯着宁夏,叶翌寒不乐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怒气:“对,我就是个粗人,可这关你什么事?只要我媳妇喜欢就行了……!”
别人抢媳妇都抢到他这了,他再不还手,还是个男人嘛?
只打他一拳那是好的了,要是这种事再让他瞧见,他肯定要把他废了,妈的,也不看看这丫头是谁的媳妇。
英挺剑眉微挑着,他犀利的鹰眸冷然看着左智,冷冽吐口:“好了,你可以走了了!”
听见叶翌寒寒冽的声音响起,左智这才心不情愿的收回目光,微抿的完美薄唇轻启,冷哼道:“我迟早会让你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错的!”
一句我瞧不起你,却是让左智坚硬的心大乱,他得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对宁夏存着怎样的思想。
叶翌寒他一向没放在眼底,这个男人就是死脑筋,亏了有个如今荣耀的家庭。
唇畔边勾着不屑冷笑弧度,左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让宁夏知道,叶翌寒根本就不适合她,她今日所说的这些维护话语到底是有多可笑。
……
盯着左智清隽的身影消逝在病房内,叶翌寒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咬牙切齿瞪着宁夏:“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风不起浪,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安稳点呢?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呀,就有男人找上门来,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撂狠话,真是不知所谓。
宁夏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什么关系?
但却见他神情冷峻铁青,不像开玩笑,她无趣瞥了撇嘴,真是小气的男人,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瞧见宁夏一副懵懂的表情,叶翌寒俊颜一冷,“眼睛眨什么眨?给我老实交代了,不然关你禁闭!”
这俩天亲密无间的相处中,宁夏已经很习惯他这样的说辞了,本来她也不习惯,总觉得这个男人把她当成手下兵一向的教训了,可听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嘟着鲜艳红唇,潋滟盈盈眸光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包子上,目光中有着欣喜。
然后撇嘴望着叶翌寒,埋怨道:“都八点多了,我都饿死了!”
美食当前,什么闲话都等着过后再说。
听着宁夏沁凉柔和的嗓音中带着一抹撒娇,他冷冽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但一想到刚刚左智嚣张的神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小媳妇还饿着,他总不能不顾媳妇的身体吧!
这样想着,叶翌寒就退让一步,将买来的小笼包拿到宁夏面前,磁性冷沉的嗓音也温和一分:“喏,那你先吃,边吃边交代!”
其实他也知道媳妇和左智肯定没关系,可他就是想知道俩人以前发生的事情,不然每次都被左智那种熟练感闹的想杀人。
宁夏扬唇一笑,笑容清丽明艳,白皙的小脸上洒上一层灿辉,有些迫不及待打开袋子,闻着小笼包的香味,她满足一笑:“好香,我都好久没吃了!”
上班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急着怕迟到,这早饭都是随便吃的,只有放假在家里的时候,她才有看带着妮妮一起出去吃,最近住院了,医生特意交代不能吃大荤油腻的食物,这一算,她都快小半个月没吃过了。
瞧着宁夏那副贪吃样,叶翌寒冷沉的鹰眸快速柔软下来,眸光柔和似能滴出水来,他宠溺捏了捏她精致的脸颊,轻笑道:“瞧你那样,就一个小笼包就把你迷成这样了,下次别人带你去吃更好吃的,还不就被拐跑了嘛?”
他温润的笑容甚是迷人,那语调中的酸意,宁夏却还是精明的听了出来,心底好笑,咬了一口小笼包,鲜汁溢满口腔,她愉悦眯着清凉眸子,然后含糊不清浅笑道:“这点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事情哪里会上当?”
他平时把她当成孩子在宠,怎么还真以为她的心智也是孩子呢?宁夏笑容中有些无奈。
其实,现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她有人二十多岁女孩子该有的美好憧憬和活泼,更加让她觉得,生活可以变得这般美好。
以往,她的生活简单到枯燥,上完班之后就下班回家,然后和妮妮看看电视,要不然就是自己窝在房间里看书,什么时候可以这般悠闲的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
说实在的,她并不讨厌目前的状态,甚至于喜欢,并且希望能一辈子这样下去。
叶翌寒闻言,不屑冷哼一声,注视着宁夏的温和目光中满是惊异:“哼,你白长到这么大了,一点警觉性都没,说不定真会被人给拐骗了!”
在他心底,小媳妇就是个孩子,不然也不会让他一直操心了。
美食当前,宁夏真不愿意和他多说,但听见他如此不客气的冷哼,还是气的面色一红,恼怒瞪着他:“叶翌寒,过分了啊,我是你媳妇,又不是你闺女,你不要老是把我当闺女来教训”。
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是让她无奈,明明她也二十六了,再过几年都奔三十了,可到了这个男人眼底倒好,根本和妮妮没啥区别。
瞧着小媳妇还真上气了,叶翌寒心底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从旁边抽了一张面纸过来,帮她细细擦拭着吃的满是油渍的红唇,无奈笑道:“是,是,是,我的小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还别说,他还就是想把媳妇当闺女来养,养的白白胖胖,摸起来也舒服。
宁夏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思想瞬间变得不干净了,她正在眯着清眸,愉快咬着小笼包,体会那种齿颊留香的感觉。
但却感觉到身上一重,然后刚刚还义正言辞说她是个孩子的叶翌寒此刻压在她身上,龙舌霸道的伸进她香软口中,含糊不清道:“媳妇,我也饿了!”
话落,他带着老茧的指尖也不规矩顺着她衣摆顺利伸进触碰到她白嫩光滑的肌肤。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北京,军区大院,叶家大宅。栗子网
www.lizi.tw
硕大宽敞的客厅内坐了不少人,两家家长在一起,本该是兴致勃勃,喜庆的来谈宁夏喝叶翌寒的婚事,但却因为宁夏的住院,而显得气氛有些僵硬严峻。
“亲家,你真是说笑了,宁夏那丫头长的标志水灵,看着就让我这个老太婆喜欢,哪能亏待了她,这次不是意味嘛!翌寒也知道错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叶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挤满了笑容,深邃幽暗的眸底闪过一丝尴尬,但语气却十分亲和熟稔,只是心底早就将叶翌寒那个不靠谱的混蛋骂了个遍。
你说说看,这到底算什么事?
好好的喜庆新婚日,却被叶翌寒那个臭脾气把她媳妇闹去了医院,现在好了,亲家都找上门来了,别瞧着长的不起眼,但这脾气还真大,一进门,脸就拉的老长。
不过这事也确实是他们老叶家的不好,人家活生生,俏丽丽的姑娘才来你这几天呀,就被折腾去了医院。
现在家里都是独生子女,这么个宝贝女儿能不放在手心上宠嘛?
尤其还是宁夏那个看上去就让人打心眼里疼爱的姑娘,这亲家生气摆脸也是正常的。
见叶老夫人笑语晏晏,叶参谋长也不好摆架子,威严的气势微微收敛起来,目光亲和看向莫父,温和笑道:“这事都是翌寒的不好,等会他们回来了,让他给您好好赔罪,这个混小子都被我们宠坏了,整天在部队里,黑着脸都习惯了,这不,娶了媳妇还不知道收敛!”
将责任都往自家身上揽,叶参谋长老脸上尽是没有教育好自己孙子的悔恨,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精光,话锋一转,含笑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份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只是,我们家翌寒就是也是粗中有细的,对宁夏也是一等一的好,亲家大可放心!”
他和夫人也都了解,翌寒是绝对的中意宁夏,这次的事情虽说是意外,可他们却总有些疑惑,再加上那天在急诊室外,翌寒那么混很懊恼的神情,这其中的弯弯故事,他们也能猜到一二,所以此刻面对莫父的冷脸才耐着性子解释。
见叶老夫人和叶参谋长都笑容和蔼亲切朝着莫父赔不是,坐在一旁的肖雨涵心底好笑,这不就是个破暴发户嘛,至于这么给他脸面?
不就是因为这是你们宝贝孙子的老丈人嘛,你们就笑的这么灿烂!肖雨涵娇俏的脸上挂着矜持笑容,但心底却早就不屑冷哼了,她倒要看看,这个暴发户能掀起怎么波澜。
当年,她嫁进叶家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穿婚纱摆喜宴,父母来的时候,也都没有给什么笑脸。
现在瞧瞧,真是有差异,果然,她就是不受重视的。
想到这,肖雨涵脸上笑意一僵,纤长指甲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这才忍下心中不断涌现出的愤怒不平。
莫父就是存了再大的恼火来了,面对两位深情并茂的老人,也不好发脾气,而且这两位还都是叶翌寒的爷爷奶奶,也就是他闺女的长辈,他也确实不好再继续沉着脸下,遂微微点头,凌厉的眸光也柔软下来,但冷沉的嗓音却还是有些凉。
“两位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翌寒是我很喜欢的晚辈,一表人才,气宇轩昂,我瞧着很满意,所以在他们的婚事上是全力支持的,本来想等一阵子就上门来拜访两位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味,好在没出什么大事,我妻子走的早,就留下这么根独苗,从小就娇养着,实在不忍心让她受伤”。小说站
www.xsz.tw
说到最后一句时,莫父眼底隐过沉重伤痛,这话说的却是不假,宁夏她妈是个孤儿,无家无势,当初并不被他父母接收,但他对妻子却是一片痴情,不顾家中的反对,最后还是娶了她,也正因为这样,他父亲和他脱离了父子关系。
但好在他和妻子伉俪情深,婚后生活一直美满,后来在生宁夏的时候,她血崩,没能熬的过去,就去世了。
所以这些年来,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闺女给拉扯大,什么好东西都想捧到闺女面前,一路娇养宠溺养大的闺女这才刚领证结婚就进了医院,他在家里能不着急嘛!
这不,带着妮妮急忙坐飞机赶来了,但没想到一下飞机,就有警卫员来接机,当时可真是把他镇住了。
他也想过,这叶翌寒的家世在北京肯定显赫,不是一般的**,但现在一瞧,他才真正觉得自己肤浅,这何止不是一般家庭,简直就是荣耀到耀眼的地步,家门口站的都是拿着真枪实弹的军人站岗。
他家在说到底也就是有钱,和这些北京高官都不认识,刚一进大院,还真是有些脚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可他震惊完之后就是担心,这样的家庭,闺女嫁过来能过的舒服嘛?
早在得知叶翌寒要娶宁夏的消息之后,叶老夫人和叶参谋长就将宁夏的家世背景给打听的清楚,此刻听见莫父沉痛的声音,他们眼底都划过明了,知晓其中的原因。
叶老夫人满脸的慈爱,含笑的声音也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安慰:“宁夏的事,我们也都知道,苦了这姑娘了,从小就没娘的疼爱,不过亲家,你放心好了,我们喜爱她还来不及呢,叶翌寒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都说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有哪家父母不疼爱自家姑娘的?就她那个让她操透了心后来去了英国的女儿,虽然嘴上说着厌恶,可这心里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这逢年过节的就想着她能回家。
她是真的喜欢宁夏,本来他们对于翌寒的婚事都要失望了,也不求他能娶个什么名门闺秀、门当户对的媳妇回来。
只要家世清白,性子也过的去的,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了,毕竟翌寒的年纪和工作也摆在那,别人不都说,嫁给军人就是等于守活寡嘛!她自己嫁的也是军人,当军嫂的酸甜苦辣只要自己最清楚。
莫父闻言,一直沉的脸庞上终于挤出一抹笑意来了,微微点头,冷冽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亲切:“老夫人能理解就好了,我替我家闺女谢谢你们了!”
本来得知闺女住院的事情,他是打死也不相信闺女是自己在浴室里不小心打滑摔伤的,再转眼一想,结婚前,俩人之间的相处无一丝爱恋中人该有的甜蜜,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安,甚至怀疑起这婚事的蹊跷。
可下了飞机之后,听见叶翌寒在电话中的保证还有他爷爷奶奶言语间对宁夏的欢喜,他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平稳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
“我们都是亲家了,宁夏也是我们家孙媳妇,这谢谢说的就有些见外了!”叶侧眸威严的眉宇间尽是欢笑,然后目光落在莫父身旁的妮妮身上,精锐的黑眸中划过丝丝欣赏喜爱,和蔼亲和笑道:“这就是妮妮吧?长的真漂亮,几岁啦?”
这孩子打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跟在莫父身边,并不多言,只是礼貌的微颌首,打了声招呼。
对于新奇的事物更是没有变现出特别的好奇,就是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她也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天真,只是静静坐在那,身姿优雅,一看就知道家教良好。
瞧着不大的孩子,但处处表现出的状态都让人觉得老成,眼中闪烁的光芒,有着不同于年龄的睿智。
粉雕玉琢的妮妮,还真是引起了叶参谋长的好奇心和欢喜心,他和夫人就生了一儿一女,女儿远在英国,一生未嫁,儿子倒是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但这孩子都是孙子,没有孙女儿。
现在正好,这可是孙媳妇领养的孩子,现在也就是他们老叶家的子孙了,还要叫他一身太太,这辈分有长了一分,叶参谋长心底真是美滋滋的。
听见叶参谋长欢喜的声音,叶老夫人的目光也被妮妮吸引,眸光闪了闪,这话谈下来,这个孩子也确实挺吸引她的,资料里说是宁夏领养的女儿,没想到还是个混血,长的如此娇俏精致,真是和她妈一样让人瞧了喜欢。
在两位两人眼热烈欣喜的目光下,妮妮镇定自若,小小身姿坐的笔直,笑容矜持高贵。
“妮妮,这是你妈咪的爷爷奶奶,你也要跟着叫太太,知道了嘛?”生怕妮妮会像对外人一样的冷淡,莫父脸庞转头,朝坐在他旁边的妮妮亲生嘱咐道。
这孩子性子太过孤僻冷傲了,对外人更是冷漠如冰,也只有在他们这些家人面前能有个笑脸。
平时他也觉得没什么,宠了一辈子女儿,现在宠孙女儿,他也乐意,可现在不一样,这都是叶翌寒的的爷爷奶奶,闺女的长辈,要是妮妮也对他们冷淡的无一丝感情,那他们怎么看?
妮妮知道莫父的担心,勾唇笑了笑,然后深邃琥珀色眸子看向面露欣喜慈爱的叶参谋长和叶老夫人,轻启红唇,淡淡笑道:“太太好,我是妮妮,今年四岁半了”。
孩童稚嫩软糯的嗓音甚是清晰,咬字清楚明了,清清淡淡的声音传到两位老人耳中,心都柔软了一半,头发花白的叶参谋长心底那个美啊,笑的眉眼弯弯,朝妮妮亲昵招了招手,嘴角大大咧开:“妮妮过来,给太太瞧瞧,长的还真是水嫩”。
妮妮闻言,精致的的面庞上挂着柔软浅笑,起身,大大咧咧向叶参谋长走去。
她笑容明媚灿烂,却偏偏没有孩童该有的天真,但正是这样冷静自若的神情更让叶参谋长喜欢,他当了一辈子的兵,性子刚毅坚韧,实在不喜欢那种哭哭啼啼的娇娘们。
好在,翌寒的媳妇性格柔软中带着坚强,而这孩子更是冷静睿智的让人不敢把她当成孩子。
妮妮走过来之后,没有向一般孩子一样窝在长辈面前撒娇,她只是淡淡站在叶参谋长面前,含笑清冷的凤眸毫不示弱和他冷锐犀利的目光对视,笑容淡定,无一丝恐慌。
叶老夫人心底暗暗叫好,哪个半大的孩子敢这样和老头子那张黑脸对视半响不害怕的,这个孩子还真是奇特的让人心底疼爱。
这样想着,叶老夫人被岁月侵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笑意,故意嗔了一眼叶参谋长,扯着嗓子,怪叫道:“你瞧瞧你,那都是什么表情,这么水嫩精致的孩子,你也不晓得疼惜!”
说着,她把妮妮温柔拉进自己怀中,和蔼摸了摸她金黄色微卷的头发,漆黑深邃的眸光中尽是和蔼神色:“好孩子,四岁半了,上学了嘛?”
说起上学,妮妮脸上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但面对叶老夫人柔和温和的神情,她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清润吐口:“还没有,不过学校找好了,九月一号开学”。
想想要和那些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起,妮妮就满头黑线,老师要教的知识,她都会了,实在不愿意整天和群心智还没长全的孩子一起玩,可没办法,为了不让妈咪和外公担心,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咳……我怎么不疼惜了?这是宁夏的女儿,也是我们的晚辈,还这么粉嫩的,我疼都疼不过来!”
被叶老夫人这么一说,叶参谋长脸色过不去,假装板着脸,朝叶老夫人沉声争论:“你直接说你喜欢这丫头不就行了嘛,非得诋毁我做什么?”
瞧着叶参谋长难得的小孩心性,妮妮嘴角抽了抽,但白嫩面容上却越发柔软含笑,她这个太太还真是够好笑的,明明就喜欢她,还非得装的深沉。
见两位老人都喜欢疼爱妮妮,莫父幽暗的眼底浮现出丝丝笑意,温和笑道:“妮妮是中法混血,所以这眼睛是琥珀色的,她很安静乖巧,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冷静,每天在家都练习钢琴,我说是帮宁夏照顾妮妮,可平时也没什么要忙的!”
说这话时,莫父含笑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份骄傲,如果说宁夏的高学历让他欣慰了,那么现在就是妮妮的懂事让他心底骄傲。
这个孩子太过敏感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从来也不自傲娇气,在家里也都懂事的让人心疼,没有同龄人的天真朦脓,她很理智,也只有在宁夏面前才会偶尔的撒娇卖乖。
有时候,他瞧着也心疼,可也知道这是妮妮的性子,旁人多说无异,他从来也不会把她当成个四岁半的孩子看,宠溺但却不会盲目的溺爱。
叶参谋长满意的点点头,注视着妮妮的幽暗目光更加和蔼亲切,心底却想着,不知道翌寒和宁夏的孩子生出来之后是不是也会像妮妮这般精致乖巧?
就连肖雨涵瞳孔也微微睁大,美眸中隐过一丝不解,这还是四岁半的孩子嘛?
她家小江,现在七岁了,也经常的撒娇调皮,可这孩子却安静内敛的让人心惊。
叶老夫人闻言,花白的眉梢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含笑亲切的语气也越发欣赏:“哦?还学钢琴了?真不错,女孩子学点乐器不错!我们家小江现在都七岁了,什么也没学,等下小江回来了,应该让他跟在身后好好学学!”
含笑慈爱的语气顿了顿,叶老夫人微眯的眼眸中笑意不变:“混血好呀,瞧瞧,这五官深邃,就是比普通的孩子要漂亮精致!”
这丫头肤白滑嫩,面容姣好,小小年纪就已经气质高华过人,长大之后那还了得,长的就和洋娃娃一样,谁看了心底不喜欢?!
唉,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才四岁半的姑娘就能乖巧到内敛的地步,可他们家小江,到现在,在学校里还骄傲自大,虽然不像翌寒小时候一样和同学打架,但他那个臭屁的性子也不合群。
微微靠在叶老夫人的怀中,妮妮唇红齿白的绝美脸颊上挂着清浅谦虚笑容,红唇一扯,微微摇头道:“学的不精,只是以前见妈咪弹的时候,所以才起了兴趣!”
刚刚还对妮妮充满兴趣,目光柔软的肖雨涵,听见叶老夫人这么一番明显的欢喜话语,脸上笑容僵了僵,拳头紧紧握起,心底恨的牙痒痒的。
小江姓叶,才是他们正儿八经有血缘关系的孙子,这么一个外姓女,还血缘不清,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
听见叶老夫人的称赞,叶参谋长也赞同的点头,目光和蔼慈爱,温和笑道:“瞧着是不一样,可比老王家的孙女漂亮多了,下次咱们带着妮妮上老王家串串门,也让他们瞧瞧,什么才是漂亮的姑娘,省的他下次老在我们面前得瑟”。
叶老夫人脸上都要笑出朵花来了:“确实,老王家的丫头,我瞧着就是一弱巴巴,还整天哭鼻子的小孩子,哪有我们家妮妮大气沉稳?!真不知道老王怎么好意思的整天把他家丫头牵出来溜达的。”
说起这事,叶老夫人心底还在气恼,大院里谁家都知道他们老叶家的翌寒是个结婚困难户,别说是抱曾孙子了,就是孙子她都没瞧见有个影。
可现在好了,老叶家不仅有了如花似玉,娇俏美丽的孙媳妇,还有了个乖巧内敛的曾孙女,下次她也学着别人,带着自家孙媳妇和曾孙女在大院里串串门,也让她们瞧瞧,什么才是幸福美满。
莫父瞧着两位老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不禁觉得好笑,但幽深打量的目光却向一旁自始自终都沉默的肖雨涵望去。
这应该是叶翌寒的后妈吧?
这是这年纪是不是太年轻了?虽然在矜持的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尤其是刚刚这位老人家夸奖妮妮的时候,她脸上的不悦太明显了……
……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嘿嘿,今天陈东被老师罚站了!”
不等莫父多想,就见从外面跑进来一粉雕玉琢的男孩子,他眉宇飞扬,面容精致白净,甚是可爱粉嫩。
见莫父疑惑,叶参谋长眸光一闪,温和笑道:“这是翌寒的弟弟,叫叶江!”
话落,见叶江居然站在那半响不动,叶参谋长眉梢微微皱起,低沉的嗓音隐过一丝不悦:“小江,见着客人怎么也不知道叫人呀?”
这孩子一向嘴巴甜,在大院里见着谁都甜腻的叫上一声,怎么今天傻站着不说话了?
叶江直勾勾的目光落在妮妮身上移不开眼,神色怔楞,听见叶参谋长冷沉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回过神来,但粉嫩的包子脸上却爬上两朵红云。
妮妮眼角抽了抽,直接将视线移开,装傻。
可哪知,叶江居然一下子跑了过来,直接握住妮妮的玉手,白净的面容上尽是娇羞,明亮的星眸中闪烁着浓浓喜色,傻兮兮笑道:“妹妹好,我是叶江,今年七岁了,你叫什么名字?”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莫父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曾孙女和自己嫡亲的孙子,哪个更受宠一些?可想而知!
妮妮姓莫,叫莫妮,不是姓叶,叫叶妮,叶家老二在这事上维护自己亲孙子,他心底虽然有些不好过,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但叶翌寒刚毅俊颜却瞬间冷沉下来,他冷锐寒冰的鹰眸和叶参谋长坚韧威严的黑眸对上,一字一句冷声道:“爷爷,这是妮妮,是我和宁夏的亲女儿!”
他以为在对待妮妮的事情上,爷爷能像他一样的欢喜,只是他到底还是没想到,如果妮妮和叶江对上,爷爷会帮谁。
被叶老夫人和叶翌寒同时冷声警告,叶参谋长老眼一噎,心底气闷,面子上挂不住,精锐脸庞上浮现出幽幽冷光。
客厅内气氛瞬间冷冽下来,就连心底怨恨的肖雨涵也冷静下来,老爷子发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莫父也是一怔,没想到叶翌寒居然这么维护妮妮,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光芒,寒冽的目光也柔软了下来。
看来,他真是没看错人,这个小子居然能为了宁夏和妮妮和他爷爷冷声说话,里面那份疼爱维护之情不言而喻。
叶江现在心里眼里只要妮妮这个漂亮妹妹,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姑娘看,要不是他年纪小,真像是个死鬼投胎的流氓。
妮妮小脑袋温顺靠在叶翌寒宽厚的肩膀上,白*皙精致面孔上神色隐晦灰暗,微垂着潋滟琥珀色眸子,让人无法猜测到其中神色一二。
面对叶江欢喜明亮的目光,她也提不起兴趣,甚至心底还有些厌恶。
都怪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没事缠着她叫什么妹妹哥哥的,这一家子能闹起来嘛?
看着叶参谋长气怒的面容,宁夏黛眉紧皱,眸光闪了闪,微抿的绯色唇*瓣一松,上前,轻声解释:“爷爷,翌寒不是故意要顶撞你的,你可千万别上心,你也知道,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宁夏站在叶翌寒身旁,纤瘦靓丽的身影显得楚楚风姿,如瀑布般青丝搭在圆润肩头,白净如瓷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带着一抹大病初愈之后的纯净美,淡冽的语气清凉如水,端的是皎洁如月,明亮纯澈,一副温软贤惠模样。
叶参谋长就是有再大的气,看着面前温婉淡雅的孙媳妇也发作不了,而且转念又想到自家孙子之前做的混账事,他心底憋着气,重重冷哼一声,也不管众人是怎么想,冷扫了一眼神情俊逸刚毅的叶翌寒,然后就起身向楼上走去。
真是白养这个臭小子了,这才刚娶上媳妇就开始忘记他们了,胳膊肘往外拐也拐的太明显了吧?
还有小江也是的,今个也真够跌份的,瞧着人家妮妮漂亮,就走不动路了,那小眼睛就差没粘连在人家姑娘身上。
他们老叶家怎么尽出这些没出息的家伙?
“喂,老头子,你就这么走了,不过就说了你两句,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身后,叶老夫人扯着嗓子,不悦叫唤道。
叶参谋长上楼的脚步不停,冷哼道:“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是管不着的!”话落,只留给众人一个苍凉枯老的背影。
宁夏心底一抽,黛眉更加紧皱,不安拉了拉叶翌寒的衣摆,压低声线担忧问道:“爷爷,这是生气了嘛?”
她这才进门的,虽然以后不是生活在这边,但孝敬老人这些道德她还是觉得必须有的,妮妮才第一次来,就招惹了爷爷不高兴,以后爷爷会怎么看她们莫家?
“宁夏,你别担心,老头子就是这样,这人一上了年纪,性子难免就有些轴,以后他可不是这样的,风风火火的性子和叶翌寒一个样!”
叶老夫人视线从叶参谋长消逝的背影上收了回来,柔和慈爱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花白的眉宇间尽是关爱:“瞧这小*脸白的,在医院就住了三天,都瘦了一圈,中午在家得好好补补!”
听见这话,莫父也猛然惊醒,刚刚被闹了这么一出,险些忘了自己来的这目的了,他连忙起身,上前担忧的握住宁夏的玉手,关怀紧张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不安问道:“闺女,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这头还疼不疼?”
他家闺女,他太了解了,虽说是学医的,平时拿着手术刀也不见得害怕,可一轮到自己打针挂水就开始害怕了,还记得她小时候发烧了,可是宁愿吃药也不要打针的。
一连串关怀紧张的话语,宁夏听了心里感动温暖,但在叶家人面前,她也实在不好变现的太过娇气,只能柔顺的点点头,潋滟淡凉清眸中闪烁着淡淡幽光,素唇一弯,柔柔笑着:“其实就是小伤,爸,你别太担心了,这不,还有翌寒在身旁照顾我嘛,你这大老远的跑过来,多辛苦呀!”
她老爸最不喜欢做飞机了,总觉得那东西逆天,不安全,小时候家里没钱的时候自然买不起机票,但后来凭借爸一点点的努力,家里也由小康变得富裕,再到现在的吃穿不愁。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工作原因,爸需要去各个城市出差,自然是需要坐飞机的,每次瞧见爸满脸的厌恶她就觉得好笑。
见宁夏扶着莫父在沙发上坐下,叶翌寒抱着妮妮也坐了下来,冷暗鹰眸中划过一丝内疚,清润吐口:“爸,这次是我没照顾好宁夏,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他的宁夏是他放在心窝子上疼爱的小媳妇,这次的混账事,实在是他没控制好脾气,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
瞧着叶翌寒冷峻面容上那一抹内疚和心疼,莫父心中好受,紧皱的眉梢也微松,意味不明淡淡吐口:“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宠她爱她也都是应该的,今早在电话中说的话,翌寒你可别介意啊!”
叶翌寒闻言,连忙摇头,冷酷的嗓音中满是坚定:“爸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再说了,你是长辈,而且说的都是合情合理,我只有受教的份,哪能心底有别的想法”。
宁夏心底好笑,素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弧度,白*嫩笑靥上有梨涡隐现,清新淡凉的清眸中如水般纯澈明净。
这个男人吶,还真是能屈能伸,不用说,她也知道今早爸在电话中的语气肯定很过分,不然他也不会让他那样变了脸色的担忧。
如今,他这样低声下气,甚至于有些讨好的认错真是大大合了老爸的心思,她爸心底可善良了,哪能真怪他?也就在她的事上有些急躁变脸罢了。
果然,莫父听言,幽暗黑眸中笑意越发深沉,满意点点头,温润笑道:“翌寒没上心就好,只要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宁夏是被他娇养着长大的,这脾气不好,他也是知道的,你说她一句,她就能顶你两句,现在好了,遇见这么个事事让着她的好男人,他就算去了地底下也能安心。
莫父心底倒是开怀了,这叶老夫人吃味上了,眼神哀怨瞅着叶翌寒,这还是她那个油盐不进的的孙子嘛?
瞧瞧,这爸叫的可真亲热,一脸的讨好样,真是娶了媳妇就不一样啊!
“小江过来!”客厅内几人聊的正热,肖雨涵是彻底被无视了,她咬了咬牙,拳头紧紧握起。
只要叶翌寒一回来,她和小江在这里家里就别想过什么好日子。
无视已经是很好的了,只要不再动手欺负小江,这点小小的冷漠,她忍夏利又怎样?!
不过这叶翌寒以后也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这么宠老婆,整个就一妻奴,要是女人习惯了,他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
听见肖雨涵压低声线的嗓音,叶江半天也回过不过神来,稚*嫩的眉宇紧紧皱起,注视着妮妮的目光满满都是欢喜明亮。
很想上前拉着妮妮妹妹出去一起玩,只要却怕哥哥的黑脸,一时间站在原地踌躇万分。
见儿子也对她的话不理,肖雨涵美眸欲裂,闭了闭眼,这才压下心底熊熊怒火,故意压低声音冷声道:“小江!”
这声音再小,客厅内几人还是有听见,莫父停下和宁夏的交流,叶老夫人眸光一转,也看向肖雨涵,眉梢微微皱起,显然是对她现在的开口有些反感。
虽然这个媳妇什么都好,自打嫁进叶家之后,更是善待下人,一点骄傲的脾气也没,平时也孝顺,十分关心她和老头子的身体,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底就是喜欢不起来。
这人吶,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殷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好姑娘,她还记得当年,她二十岁的时候被授予少将军衔的时候,自己心底有多高兴,就像是自己闺女得了荣誉一样的开心。
后来好了,这个整天被她挂在嘴上夸奖的姑娘嫁进他们老叶家了,她心底那份欢喜自然是有的。
只是这时间一长,各种不合矛盾才隐现出来,直到那时,她才开始觉得娶妻只有娶贤才好。
殷桐确实优秀拔萃,年纪轻轻就是集团军中正团级别女干部,作风干净严肃,军装穿在身上更是英姿飒爽,身姿笔挺,那时大院里谁不羡慕他们老叶家娶了个好媳妇?
那盛世婚礼,傲人嫁妆,强强结合的婚姻,不知道被多少人嫉妒,走哪,人家都说,叶家真是好福气啊,这郎才女貌的一对真是般配,殷桐那时在大院里是一等一的好,求亲的人家更是大有人在。栗子网
www.lizi.tw
可她后来却看上自家儿子,这其中的甜蜜故事,她并不是很了解,但在外人眼中,却觉得是从小青梅竹马的原因。
一开始,她也是这样觉得的,新婚前半年,她都是笑得合不拢嘴,晚上睡觉心里都是美滋滋的,和别人聊天说话都是我家小桐多怎么怎么,那语气间的亲密赞赏更是让别人心底嫉妒。
后来,新婚的甜蜜不在,就是整天漫无目的的争吵,吵完之后,殷桐倒是好了,直接回部队,留着自家儿子在屋子里气怒。
俩个都是要强的性子,这到了一起,谁都不让谁,这日子还怎么过的下去?
不知不觉中,叶老夫人竟然想到了殷桐,一时间心底的欢喜尽数散进,看着肖雨涵心中更是提不起兴趣,只能摆摆手,淡淡道:“雨涵,你带着小江进屋玩吧!”
叶江闻言,稚嫩精致眉梢紧皱,刚想说不要,但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也顾不得叶翌寒的冷脸,他快步跑了上去,清澈晶亮的某光注视着被叶翌寒亲昵抱在怀中的妮妮,腼腆一笑:“妮妮妹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屋去玩?我房间可有好多玩具!”
妮妮嘴角一抽,很想说不,但对上他精光闪闪坚定希冀的目光,口中的拒绝竟然停了下来,深邃琥珀色眸子一闪,心底开始犯嘀咕。
这人不傻吧?
他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她不喜欢和他玩?
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老是凑上来,到底什么意思呢?
其实叶江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妮妮长的精致明艳,而且还是个混血,比他学校那些动不动就张嘴嗷嗷大哭的小屁孩强多了。
而且和妮妮交好了,他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哥哥亲近,还可以带着妹妹在大院里横着走,哪个敢上前欺负妹妹,他就一拳打过去,打的他鼻青脸肿,人不识家。
可妮妮妹妹好像并不想和他一起去玩?
看着妮妮沉默的神色,叶江晶亮明澈的星眸中划过一丝黯然,微微抿起粉色唇瓣。
叶翌寒浓黑剑眉深深挑起,扫了一眼面前真心实意邀请交好的叶江,冷锐鹰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见妮妮没有答应,他这才微扬薄唇。
哼,他家妮妮,他还没能好好的亲近了解,这个臭小子凭什么上来要带妮妮去玩?
要不是小媳妇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不准老是黑脸对他,说不定他现在就得厉声让他滚蛋了。
站在一旁的肖雨涵听见叶江笑嘻嘻上前讨好的声音,真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处缓不过来,娇媚美眸中隐过一抹阴狠流光。
将俩人的神情收进眼中,宁夏明了一笑,笑容淡冽明澈,乌黑清丽瞳孔中闪过丝丝幽光,轻笑吐口:“妮妮,小江和你差不多大,不要窝在爸爸怀里面,去和小江一起玩吧!”
不管妮妮思想多成熟老练,但在她心底都还是个孩子,小江也这么可爱,俩个孩子在一起玩玩挺好的。
她知道妮妮现在心里怎么想的,可到底她也才四岁半,平日里虽然听话乖巧,可到底缺少了普通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
妮妮对宁夏的话一直都是言听计从,果然,此刻听见她的声音响起,她微微抿唇,倔强的眸光中闪过一抹郁结,但却转瞬及逝,然后这才从叶翌寒怀中下来,看着面露喜色的叶江,她微抿的唇瓣一松,淡凉稚嫩的嗓音有些闷:“我们去玩什么呀?”
叶江连忙笑着看向宁夏,心想,有嫂子就是好,不仅不会再被哥哥讨厌,现在连妮妮妹妹都可以跟着他一起去玩。
叶翌寒气怒,转眸,怒瞪着宁夏,明明他们家妮妮就是不愿意,怎么她这个当妈的还要逼着自己女儿去?
宁夏抿唇一笑,眸光潋滟清雅,对于叶翌寒愤恨不解的目光直接无视,笑语晏晏注视着比妮妮高上一头的叶江,一弯红唇,淡凉的声线中满是柔和意味:“妮妮还小,小江,你要照顾好她,知道嘛?”
叶江闻言,连忙点头,然后紧紧拉起妮妮的玉手,生怕面前的人会反悔似的:“嫂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妮妮妹妹的”。
这么多人目光看着,妮妮也不好挥手反给他一巴掌,只能暗自苦恼,然后咬着唇瓣,强忍着和陌生人接触时产生的不悦和厌恶。
她发誓,以后没事,她再也不要来这了,这儿有个比白痴还要傻的傻瓜,一点看不懂别人的神色也就罢了,还处处表现的这么幼稚,她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这个白痴认识。
妮妮心底正不敢愤恨想着,这边叶江低眸,看着妮妮精致美艳的面容上不断变化的神色,也没在意,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得到妮妮的答应,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高兴,兴高采烈拉起她的玉手,转身就走,也不理身旁的肖雨涵。
注视着叶江拉着妮妮柔和的身影消逝在眼前,肖雨涵唇瓣蠕动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不出来,这个儿子她真是白养这么大了。
宁夏扬唇轻笑着,希望小江身上的阳光一面能感染感染妮妮,妮妮什么都好,就是早熟的让人心惊。
含笑柔软的眸光一顿,宁夏注意到站在一旁脸色难堪的肖雨涵,脸上笑意僵了僵,眸光一闪,掩下心底复杂思绪。
叶翌寒也注意到宁夏笑容中的那一丝僵硬,他顺着她的目光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神色不善的肖雨涵,心底冷哼一声,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个女人,他打从第一眼瞧见,就不认同,哪怕她现在嫁进了叶家,成了叶家的媳妇,他也不会认同她是他后妈。
叶老夫人幽深精锐的目光这时候也看向肖雨涵,明知道她心底正被叶江的无视而感动委屈,她也只是神色淡淡,丝毫安慰的话语也没、
这人呀,都是自私的,她和老头子都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脚迈进棺材里的老骨头了,只希望家庭和睦,可这肖雨涵就是他们老叶家家庭不温馨的一个重要关键所在。
有她在的一天,翌寒和他父亲的关系就别想恢复。
虽说,这事不能完全怪在她身上,可叶老夫人心底总有一道坎在那,只要翌寒和他父亲关系一天不好,她这心底就不好受,连带着看肖雨涵也兴趣缺缺。提不出一丝好感。
客厅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宁夏咬了咬唇,这才才脸颊上挤出一抹真诚笑意,笑着开口:“肖阿姨,妮妮和小江年纪相仿,在一起玩玩也好,我家妮妮性子有些冷淡,和小江这么热闹的孩子在一起玩,说不定可以互补!”
她只知道叶翌寒和她之间表层的厌恶,并没有了解深层的仇恨,见居然没有一个人理她,她实在不好让人家面子放不下来,而且她家妮妮还和人家儿子去玩了,这严峻的气氛,她要在不出声,指不定身旁这个男人就要出言冷嘲了。
纤长的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肖雨涵面对宁夏的话语淡淡点头,然后眸光看向叶老夫人,微垂着美眸,冷淡吐口:“妈,我进屋去看小江了!”
话落,也不等叶老夫人说什么,她就决绝转身离开。
那娇媚矜贵的身影看在叶老夫人刺眼极了,心底一阵阵气怒,刚想发火,但却想到还有亲家在这,她就生生掩下,一勾唇角,慈祥的笑容中有些冷冽:“让亲家笑话了,小江他妈是小门小户出生的,比不得大家闺秀的闲雅”。
这话说的极狠,甚至当着肖雨涵的面,她回房的脚步一顿,光滑美嫩的面容上闪过狰狞怨恨,死死咬着唇瓣,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迈开脚步远去。
莫父眸光高深莫测,听见叶老夫人这么一番毫不留情的话语,这才满意一笑,温和慈爱的目光扫了一眼叶翌寒宁夏二人,温润笑道:“什么出生不重要,只要姑娘人好就行了”。
宁夏听言,嘴角猛抽,她爸这话,偏袒意味也太明显了吧?
叶翌寒丝毫也没觉得不妥,握住宁夏的玉手,十指相交间,尽是缠绵缱倦温柔意味。
叶老夫人瞧见眼底,乐在心里,顺着莫父的话说下来:“亲家,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宁夏比现在社会上的姑娘好太多了,自立自强,听说去留学的之后就没再用过你的钱了?”
话落,她慈祥温暖的目光就看向宁夏,越看越觉得舒服,这姑娘瞧着就娴静,比她以前见的那些打扮的都不清楚圆脸的女人好太多了,而且这知书达理的性子也贤惠的讨人爱。
面对叶老夫人满意祥和的眸光,宁夏窘迫了,她其实真的没奶奶想的那么好。
叶翌寒则是薄唇高高翘起,冷肃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份傲娇:“宁夏家里有满满一抽屉的奖状和奖杯,留学期间一直拿奖学金,现在在军总工作!”
也许别人家的姑娘比他媳妇更厉害优秀,但在他眼中,就是觉得他家媳妇是最棒的。
宁夏嘴角抽了抽,哀怨淡凉的眸光扫了叶翌寒一眼,这一个个的,今天是怎么了?
察觉到叶翌寒语气中的与有荣焉,莫父嘴角上笑意更深,漆黑幽暗的眸中尽是温和欣慰流光,谦虚笑道:“其实也没翌寒说的那样,我家闺女平时有些懒,奖状证书什么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女孩子家的还是相夫教子重要,工作上的成绩不要太差也就行了”。
这话,叶老夫人爱听,以前殷桐确实好,部队中唯一正团级女干部,优秀的耀眼,可她在家庭和工作中不懂得平衡。
现在宁夏,虽然在工作方面的成绩突出,可她能把握住那个度,那就很好了。
“是呀,女孩子家的在工作上过的去也就行了,不过,宁夏这么优秀,我这个做奶奶的心底也高兴!”
看着宁夏姣好的容颜和身上那股子娴静优雅气质,叶老夫人眉眼弯弯,笑的舒心温和,但却目光一转,幽深的眸光看向叶翌寒,含笑的语气微微收敛起来:“翌寒,你在医院里也陪了宁夏三天了,这个婚嫁都请了四天了假了,什么时候回部队?”
说到这个,莫父刚刚还含笑的神情上快速闪过一抹担忧神情。
他也知道这次领证结婚的事情有些匆忙,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准备好,甚至在嫁妆方面,他都还没准备。
本来是打算先让翌寒和宁夏把这结婚证给领了,喜宴的事情后面再说,而且他和叶家父母还没见面,可今天他倒是来了,但没想到没见到叶家父母,而是叶家老家长。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谈这俩孩子的婚事,他也看得出来,虽然这二老年纪大了,但这心底就像明镜似的清明,一点也不糊涂,估计家里有什么大事也都他们决定。
宁夏闻言,眼皮一跳,直觉告诉她,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但却听见叶翌寒冷沉淡然的声音响起:“嗯,明天去拜见下外公,下午就和宁夏回去了,我们两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能在这呆太久”。
虽然他从部队出来的时候,他的首长体谅他年纪大了,这好不容易娶媳妇,假期给了不少,可他只是领证,并没有大摆宴席,太久不回去也不太好,虽然没人敢说他,可他这心底就是过不去。
女人香自然是好的,可正常的工作轨迹,他还是要遵从的。
看着叶老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宁夏微抿的唇瓣一松,清冽的语气安慰道:“奶奶你放心好了,我和翌寒一着空肯定会回来看您和爷爷的”。
叶老夫人心知在这事上是没有商量的语气,所以也不生气,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精光,神情安详慈祥注视着宁夏,温和笑道:“宁夏,你放心好了,你嫁进我们叶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不,你爸你也在这,我们就好好谈谈这婚事怎么举办,你们是喜欢西式婚礼穿婚纱还是喜欢那大红的凤冠霞帔?”
原来奶奶真正要说的是这事。
叶翌寒闻言,冷沉犀利的鹰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笑意,头微微一偏,在宁夏圆润白嫩耳垂旁哑着声线轻笑道:“媳妇,你喜欢哪种?嗯?”
当着家长长辈的面前,这个男人也敢不正经,宁夏真是被他闹的小脸羞红嫣晕,眼波流转间尽是抚媚风情,恼怒瞪向他,小声嘀咕:“这事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嘛?”
虽然她现在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可她真觉得没必要再去耗时耗力的举办婚礼,而且她想了下,后面的日子根本就没有时间,他要回部队,她要接着回医院上班,还得考国内医学证书,然后转正之后更得努力工作。
就算他们两家的长辈都把婚礼的事情给准备好了,可也得花时间试礼服,拍婚纱照吧!
那娇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甚至美妙,但语气中的意思却让叶翌寒心底不悦,甚至恼怒,暗暗咬牙,也顾不得旁边还有长辈,就把宁夏一把搂进自己怀中,在她雪白优美的颈脖间愤恨似的啃咬一口。
这个臭丫头,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女孩子家的不是都想要个盛世婚礼嘛?
他又不是穷的没有这个钱来举办婚礼,可他媳妇倒好,扬着小脖子就是倔着和他来。
这丫头没有攀比心,可他有,尤其是今天被左智那样无惧的挑衅,他心里的嫉妒虽然不至于毁天灭地,可也足够他酸了一上午,自己才刚刚捂热的媳妇,就被别人惦记上了,这滋味真他妈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
他就是想办场盛大婚礼,把他媳妇打扮的绝美无双,然后把能请的人都请来,让他们好好瞧瞧,他叶翌寒也娶媳妇了,而且还是这般国色天香的媳妇,那些个不长眼的癞蛤蟆都统统滚蛋。
白腻的肌肤上快速染上一抹红晕,宁夏惊呼一声,感受到那两道暧昧幽深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转动,她脸色就烧红的厉害,肌肤泛起一层潋滟粉色,连忙将脑袋埋进叶翌寒怀中,不敢去看别人是怎样的眼光。
娇羞似的捶打一下他胸膛,在他怀中,宁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低吼:“叶翌寒,你个混蛋!”
说着,还不解气的在他腰上一捏,这个混蛋,胡闹也不看着点场合,长辈都这儿,他也敢耍流氓?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暖阳高高挂起,碧蓝如洗的天空上泛着朵朵白云,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就连花园里盛开的繁花也明艳非常,夏日枝头上,知了吱吱鸣叫个不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军区大院并不是私人别墅,所以没有那么豪华盛大,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洋楼,马路两边是绿油油的松柏,在炎热的夏日为人们遮住一丝炽阳,屋外花园里种着不少娇艳的花,简单平凡中透着一股安详宁静意味。
宁夏睡的极沉,昨晚上真是被累到了,再加上是在家里,不用上班,所以也没设置闹钟,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身上传来异样酥麻感才醒来。
嘤咛一声,宁夏这才幽幽醒来,眯着惺忪睡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袋还处在迷糊状态,昨晚上毫不节制的叫喊,喉咙干涩的厉害,突然感觉到私密处一阵酥痒,她下意识的夹紧纤长**。
“哎哟喂,媳妇,你轻点”。
随着她的的动作,薄被里传来一阵熟悉性感的声音,叶翌寒掀开杯子,抬眸,笑语晏晏看着还睁不开的宁夏:“媳妇,你这一大早的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一贯柔软宠溺的微笑,但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却闪过一抹如狼似虎的幽光,薄唇一弯,唇际边笑意涟涟。
宁夏就是再累再困,可看着从她两腿间冒出来的黑色脑袋,还是惊呼一声,然后乌黑明澈瞳孔微微瞪大,白净脸庞上还是抑制不住的红晕娇羞,连忙将他脑袋从她两腿间推开。
恼怒娇声骂道:“叶翌寒,一大早的,你做什么呢?”
这个混蛋,大清早的就不消停,昨晚上她都连忙讨饶,他还不放过她,拖住她的腿,扶着她的腰,就做起来了,还说什么让她自己先睡,他做他的。
他这样,她还能睡得着嘛?
最后,她实在是连眼皮子都掀不开了,任由他折腾了一个晚上,然后才沉沉睡去。
她白皙脂凝的面容上挂着酡红艳丽神色,圆瞪的清眸中染上一层娇媚流光,那模样真是秀色可餐,看在叶翌寒眼中真是想的紧,浑身紧绷的难受。
“混蛋——”
见他冷锐鹰眸中散发着浓浓幽光,宁夏太熟悉了,昨晚上他就是这种眼光,一时间身上的酸软疼痛都涌了上来,她咬着唇瓣,神色楚楚动人,拿起一旁柔软的枕头砸到他头上,清冽的嗓音还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
她算是明白了,在床上,男人的话是最不能相信了。
听他说的冠冕堂皇,温柔哄骗,其实都是骗人的,只要他不尽兴,她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昨晚上,活生生的列子告诉宁夏,以后在这事上绝对不能心软,实在不行,就让他上洗手间找五指姑娘解决去。
瞧着宁夏尤物娇艳的身段,叶翌寒还在回味昨晚上**蚀骨的滋味,哪曾想一向软棉的小媳妇居然会动上手了,枕头从脸上砸了过去,他俊颜一黑,眸光瞬间冷冽了下来。
他妈的,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他脸色能好看才怪呢。
宁夏看着他神色不善,心底有些惊怕,但到底还是恼怒居多,她冷哼一声,淡凉抚媚的目光有些心虚移开,小声嘀咕:“衣冠禽兽”。
可不是嘛,这男人就是衣冠禽兽,还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明明说好了,把这次做完就停下来,可他昨晚都做了多少次了?
见他脸色越发越黑沉冷冽,宁夏到底是心虚了,白嫩面孔上泛着淡淡粉色,红唇微微嘟起,有些孩子气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说着,就拽过被子裹在身下,想要下床去洗澡。
可哪知被子一拽过来,某人身上全裸,该看和不该看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宁夏刚要起身的一顿,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脸上飘过两朵红云,摇头,懊恼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这话刚问完,宁夏就觉得自己忒傻,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嘛,昨晚上折腾的太进兴了,谁一大早没起床在床上还穿戴完整的?
相当于宁夏的大呼小叫,满脸娇羞,叶翌寒倒是淡定许多,瞧着小媳妇娇媚的模样,他黑沉的脸色渐渐好转,轻笑一声,笑声清越动耳,拉过薄被盖在身上,然后搂着宁夏躺下,脑袋凑在她如瀑的青丝上温柔亲吻着,哑声笑道:“小傻瓜”。
他的媳妇呀,真是可爱的紧,这刚醒,脑袋还没清醒过来呢,一举一动都是这么纯真可爱,连说的话都让人觉得好笑。
虽然刚刚男性尊严被挑战了,可他总不能真的和小媳妇置气吧?
媳妇还小,难免傲娇,孩子气,她细皮嫩肉,冰肌玉骨的,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不舍得骂,只能轻声诱哄:“媳妇,你真误会了,我刚刚给你抹药来着,真没一点邪心”。
说着,他还把药膏举起来摇了摇。栗子网
www.lizi.tw
他也知道媳妇昨晚是真的累到了,哪能一大早就不顾媳妇的身体再禽兽啊,这不真是在抹药嘛!
抹药?
宁夏闻言,懊恼的神色微微顿了顿,感受到私密处的清凉舒适,她眼底的恼怒这才消逝,咬着唇瓣,纯澈如水的凤眸中闪烁着郁结之光,注视着他刚毅俊朗的容颜,她闷声道:“谁让你昨晚上老骗人啦!”
她微垂着美眸,浓密扇形的睫毛在白净脸庞上投上一层清影,娇媚清冽的声音软糯可人。
那模样就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微微咬着唇瓣,一个人独自在生闷气。
叶翌寒看在眼底,一阵失笑,漆黑幽深的鹰眸越发泛着温柔宠溺光芒,到底还是傲娇的小姑娘啊!
伸手将小媳妇搂进怀中,他俊逸的容颜上挂着淡淡温柔意味,脑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一弯薄唇,轻笑道:“我这不是当和尚当的时间太长了嘛,一吃的肉就难免忘性,好了,媳妇,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行嘛?”
他一点也没觉得轻声哄着小媳妇有多丢人,低沉含笑的声音一顿,他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幽光,漫不经心赔罪:“我保证,以后肯定轻点”。反正在他心里媳妇是最重要的,在没人的时候可以随便怎么伏低做小。
下次肯定轻点?
听言,宁夏无趣撇撇唇瓣,轻轻阖上眼帘,心底不屑想着:衣冠禽兽的话能信嘛?
这话,他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哪次实现了?
男人在床上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了。
宁夏坚信这一点,所以懒得再和他废话了。
见她没有说话,叶翌寒也不生气,薄唇微扬,完美的弧度上挂着耀眼笑意。虽然现在浑身都紧绷着,可他也知道要克制,不能再折腾媳妇了。
薄被里俩人酮体都是裸露的,宁夏也无力去计较这个了,或者说,她已经在渐渐习惯他,习惯和他如此亲密的接触,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颤,身上酸软的不想起床。
过了好半响,叶翌寒耳畔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微微低眸,就见怀中的美人儿已经闭眸浅睡了,注视着她精致脸颊上柔软的睡容,他心脏某个地方突然一软,幽暗的眸底尽是温柔浅笑光芒。
多年的军旅生涯已经让他形成了良好的生物钟,而且睡眠中,他一向敏锐度很好,只要听见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醒来,也只有和小媳妇在一起,他才会失了准确的判断力和果断力。
像如今这样,安稳宁静的躺在床上搂着媳妇睡觉,是他曾经从来想都不敢想的,哪怕现在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赖床睡觉,他心底也甜蜜的不行。
望着白花花的屋顶,他薄唇高高扬起,一向冷沉寒霜的目光变得温和潋滟,刚毅的俊颜上是淡然柔和神色。
这些年了,他早就已经隐忍埋伏,甚至觉得一辈子自己一个人过也就行了,毕竟他不再是年少轻狂,奋勇不顾一切的毛躁小伙子了,他心里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原则。
可自打遇见小媳妇之后,他就觉得他的原则在她面前根本就不管用,什么严肃冷静那都是狗屁,只要媳妇高兴了,让他做什么他不愿意?
从前,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一见钟情这回事,甚至于见到媳妇的时候,他也不以为然,可有时候人生就是那么奇妙,在某个点上,不经意间,他就看上媳妇,觉得这是个淡雅的好姑娘。
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看这个姑娘顺眼,想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想要对她温柔呵护,想要给她美好的生活,更甚至,想要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他和她,然后膝下有可爱天真的宝宝。
这些话,叶翌寒并没有告诉宁夏,有时候,心底的某些想法,只有让它成为现实了,那他才算是个真正合格的丈夫。
……
又睡了好半响,宁夏疲惫的神情这才缓了缓,淡然的面容上浮现出恬静之色,靠在他健壮有力的胸膛前。
俩人十指相握,缠绵间尽是温柔意味,知道他没有睡觉,她闭着的眼睛也没有睁开,一扯红唇,含糊不清问道:“几点了?”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粘人的女人,甚至于一个人生活都习惯了。
双人床上,一向都是和妮妮一人占一边来睡,何时有过这样被人搂在怀中熟睡了?
住院那段期间她也不习惯,和他搂在一起睡,他深沉的呼吸在她头顶上响起,她甚是尴尬,还是鼻翼间充斥的满满都是他的男性气息,所以每次都背对着他睡。
可这男人不依,非得把她搂在怀中,俩人一丝缝隙也没。
她哪能愿意?
和他挣扎,力气没他大,又打不过他,几次下来,她也累了,最后靠在他怀中也就熟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人啊,有时候还就是不能较真。
瞧,几天下来,她也就习惯了,拿他的臂膀当枕头用,他也不恼,反而欣然接受。
叶翌寒看了眼雪白墙壁上挂着的钟,然后收回目光,低眸,看向怀中还赖床不起的小媳妇,勾了勾薄唇,笑意盎然道:“才十点半,还早呢,你再接着睡会好了!”
“嗯——好——”。
昨晚上,被某人连啃带咬,外加不节制的运动了好多次,宁夏是真的累了,听着他低沉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就顺从的点点头。
……
“什么?十点半了?”
过了良久,闭着眼睛,还在享受着赖床慵懒感的宁夏,脑袋里的思绪瞬间清明过来,她恬静的面容瞬间一变,猛地起身,看着笑语晏晏的叶翌寒,不安蹙起黛眉,气不打一处来,恼怒晃动他的胳膊,匆忙懊恼道:“怎么都十点半了?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的?”
她可清楚记得,这可是在他家,他爷爷奶奶都在家,她这个新进门的媳妇,居然一直赖床到现在还不起,这得多丢人呀。
在自己家的时候,她可以随便睡到什么起都没关系,可现在不同呀,就算爷爷奶奶多喜欢她,那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觉得他都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自然是欢喜的。
可这才结婚没一个星期,她先是闹进了医院,让他们担心了,现在更是懒惰的不想起床,这得让他们怎么想呀!
想到这,宁夏黛眉更加紧皱,满心满眼都担忧起来,一抬眸,就见叶翌寒神色怔愣,她嘟着唇瓣,在他健硕的胳膊上捏了一把,恼声道:“我先起床了,等下和你算账!”
都怪这个混蛋,昨晚把她折腾的连声讨饶,今早,她都疲惫酸软的起不来了,可他倒好,还仍旧笑意盎然的打趣她。
随着宁夏坐起来的动作,薄被从她柔软的胸前划落,露出美好的春光,叶翌寒看在眼底,眼睛都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一想到下楼之后,别人异样的眼光,宁夏就恨不得现在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随着她淡凉恼怒的声音一落,宁夏就连忙起床,也顾不得叶翌寒是怎样的神色,拿过一旁睡袍披在身上,然后下床去洗手间洗簌去了。
叶翌寒眼底闪烁着幽幽狼性光芒,自己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小媳妇跑了,他俊颜一黑,有些烦躁的扒了扒黑色短发。
他的小媳妇怎么一点保护意识都没有?
要是以后每天早上都来这么一出,他岂不是得憋屈死了?
宁夏懊恼,叶翌寒更加烦躁,不止他烦躁,他兄弟更是不安分的敬礼。
……
叶家大宅,楼下客厅里却是笑语晏晏,一派祥和景象。
也不知道肖雪说了什么,叶老夫人目光满意,枯老的脸上浮现出淡淡微笑。
肖雪其实高雅,容颜娇俏,见叶老夫人面露满意神色,她深邃的美眸中划过一丝得意,手上拿着四张中央歌舞团的贵宾芭蕾舞演出门票递给了过去,绝美娇媚的脸庞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笑意,乌黑发明的凤眸中尽是柔软笑意。
微微一弯红唇,淡雅娇俏的美妙声音从红唇传出:“奶奶,我知道你喜欢看这些演出,这是我今年在国内的巡回演出门票,您要是有时间,就和我姑妈一起去看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
这就是肖雪,百般的矫揉做作就是为了让这些高官夫人看上她。
叶老夫人早年在文工团工作,退休之后,闲来无事,更是喜欢去看这些文艺演出,肖雪这么做也是投其所好,在芭蕾舞方面,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的确,“芭蕾舞皇后”这个称号确实不是白白得来的,她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在巴黎皇家舞蹈学院进修了两年,四岁学舞,跳了二十多年的舞了,如今更是中央芭蕾舞团的台柱子,优雅美丽的白天鹅。
徐岩坐在一旁,看着姿态闲雅矜贵的肖雪,墨玉清润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淡淡柔和光芒,他的小雪一直都这般善良温和,美好到让他心中越发欢喜,
对待长辈更是礼貌有佳,行事举止都进退得当,让人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认识小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叶老夫人闻言,眼中慈祥目光更甚,接过肖雪手中的贵宾票,然后拍了拍她的玉手,拉着她坐了下来,笑道:“还是小雪好啊,时不时就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只是如今我老了,这些个高雅的东西也看不懂了,不过这个票送来的倒是及时,我们家翌寒娶媳妇了,这票可以给他们,让他们小两口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
叶老夫人今个一大早就上大院里各家串门,美名约:看看大伙,实际上就是上各家炫耀去了。
这些个退休的老干部,没事就喜欢在一起说说闲话,聊聊各家的新鲜事,以前在官场上和军界都是一等一的厉害角色,可这人一老,也没那么多争强好胜心了,大家在一起聊天,就是图个热闹。
以前,叶翌寒三十四了还不结婚,就没少被他们拿出来说笑,叶老夫人听在耳中,真是呕的吐血,可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说的真是一句也没错,就连他们这些家人都要误以为翌寒不行或者性取向不正常了。
如今,翌寒好不容易娶了个可心的媳妇,叶老夫人高兴的就没笑拢过嘴,一逮着机会,就上各家宣传炫耀去了。
这不,刚一回来,家里就来了客人。
肖雪和徐岩她也不陌生,都是肖家的亲戚,她就算心底对肖雨涵提不起喜欢的兴趣,可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他们叶家的亲戚,而且这个肖雪确实让人赏心悦目,温和清润,模样娇俏,性子更是软和清淡。
要不是知道,翌寒对肖家人的厌恶,她还真想撮合这俩人才一对。
肖雪闻言,精致绝美脸庞上娇软笑意一僵,暗暗咬牙,倒是便宜那个女人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发作,只能将心头的恼怒咽下,在叶老夫人温暖慈祥的目光下,她扬唇得体笑道:“这门票既然是送给奶奶了,自然就随便奶奶怎么支配!”
徐岩也是一怔,刚刚还是温润清凉的目光瞬间冷沉下来,心底无声冷笑着,莫宁夏啊,莫宁夏,你还真是好福气,居然能迈进叶家的高门。
明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可徐岩心里就是觉得有快石头卡在那,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他把这种郁结的心思归结为,莫宁夏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他才看不得她过的好。
肖雪娇娇柔柔的话音一落,然后惊异的转眸,打量了眼客厅,微挑着眉梢,疑惑不解问道:“奶奶,怎么不见翌寒和宁夏?”
听肖雪语气中的熟稔,坐在一旁的肖雨涵脸色微变,惊诧吐口:“小雪,你认识翌寒的媳妇?”
自家侄女的心思,做姑妈的太了解了。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叶博山将日子过下去了,对于叶翌寒的冷漠不待见和叶家二老心底的不喜,她都能忍受的住,为的不就是希望小江能生活的好嘛!
可她这个高贵美眼的侄女肖雪却不一样,她的野心太大了,心肠就是黑的,思想中根本就没有一点礼仪道德,要不是看在徐岩现在有发展空间,她能和他好下去?
肖雨涵太清楚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可到底是自家侄女,就算她再骄傲,黑心肠,她也想她能嫁的好,下半辈子能幸福,不像她这样,都要老了,在家里还不能安宁美满。
也许是小雪经历的太少了,不明白工作顺利,家庭美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有多重要。
有时候看着她执着的去追求一样不属于的东西,她就仿佛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固执样子,可到底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这话,她始终都没有和她说,退一万不说吧,就算把这话告诉她了,她也仍旧会不以为然,只有真正撞了南墙,她才能幡然醒悟。
叶老夫人也微微挑眉,神情奇怪,温和笑着看向肖雪:“小雪,认识我们家宁夏?”
说到宁夏,叶老夫人面容上慈爱暖阳光芒怎么也掩饰不了,现在俩人还在楼上睡觉,她是一点也不反感,甚至于心底隐隐有些开心。
俩人年纪都不小了,这新婚燕尔的,自然要浓情蜜意,而且翌寒都三十四了,这孩子是应该有了,她和老头子可是盼望曾孙子出生,想的心肝都疼了。
“我和宁夏是大学同学,小雪也是在前两天的兰会所里认识的她”。
不等肖雪回答,徐岩率先清润吐口,他温润如玉的黑眸中划过一抹幽暗冷光,意味不明的目光扫向一旁自始自终都脸色不善的莫父。
这个男人,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他给他的耻辱,才让他更加发奋努力。
现在这个世道,有钱有权你就能称王,没钱没权的人注定是社会最底层的人。
他能有现在这般成就,还真是亏了他,如果没有他那张五百万的支票讽刺和侮辱,他怕是现在还碌碌无为。
在徐岩冷嘲深邃的目光注视下,莫父脸色立马就挂不住了,额头上冷汗连连,但心底更多的却是担忧。
他可还记得,徐岩当年是有多痛恨仇视他和宁夏,不然也不会那么残忍的在婚礼上说出那番话来。
如今能再见徐岩,是他万万也想不到的,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他真怕他会不管不顾的说出什么对宁夏不利的话来。
就算翌寒再喜欢宁夏,可哪个男人眼底能容得下沙子?更别说叶家老二了,这件事要是穿帮了,他们肯定会怀疑宁夏的人品。
当年徐岩都不肯接受他的条件,现在荣耀权利集一身,更是不能接受他的补偿。
可就算他真的在叶家说什么对宁夏不利的话来,他也是无奈,毕竟,在那件事上,始终都是他们家不对。
注意到莫父脸色的复杂隐晦,徐岩微勾薄唇,心底隐过一抹快意,然后温润的目光这才看向叶老夫人:“真没想到宁夏居然会和叶队长结婚,我这个做学长的感到很惊异的,可还是很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一直幸福美满下去!”
他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尤其是最后一句说的格外意味不明,就连一直在看报纸的叶参谋长也抬眸,打量了一眼徐岩。
听见徐岩的解释,叶老娘夫人微微点头,浑浊的老眼中划过一丝明了,淡淡笑道:“借你吉言了,不过这过日子还是得看他们俩个自己,我们外人说再多,他俩要是不合也没办法”。
虽然这么说着,可叶老夫人面容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了,到底老年人,还是喜欢听吉祥话。
肖雪责怪徐岩的口不择言,一边又惊异含笑向叶老夫人问道:“奶奶,你真是有福气,宁夏姑娘长的那么漂亮,气质也高贵华然,一定很孝顺吧?”
徐岩对莫宁夏的仇恨幽怨,她自然是清楚的,可现在这是在叶家,他们并不是要来拆莫宁夏台的,而是想和叶家攀关系的。
他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叶家人不明白,也就只能自己过不去了。
“宁夏再乖巧美丽,还不是亲家公教育的好嘛!”
面对肖雪娇俏含笑的面容,叶老夫人也扬唇一笑,声音慈爱,夸奖宁夏的同时也不忘夸奖一下莫父。
莫父闻言,脸上连忙挤出一抹温润笑意:“哪里,哪里,我们家宁夏还是很多不足的地方”。
真不是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就出门了,不然怎么会遇见徐岩和他女朋友呢!
这个女人还真是笑语晏晏间和所以人都熟络,徐岩如今既然也已经遇见如花美眷了,那应该对宁夏的恨意会少点了吧?
这样想着,莫父微微抬眸,悄然向徐岩望去,但却见他正满面讥讽冷沉注视着他,他眸光一沉,心里着急的想让他们早点走。
肖雪抿唇一笑,笑容矜贵闲雅,对于莫父的话不置可否。
其实莫宁夏到底怎样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和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要真正扯上关系的话,也就是她和徐岩之间那点破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可死的又不是她爸,她着急仇恨什么?
也就只要徐岩这么傻,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报复的?还不如拿下那张支票。
那可是五百万呀,凭他要猴年马月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越想,肖雪就越是觉得自己之前的眼光太差了,怎么就会看上徐岩,脑海中又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齐高意味不明的话。
那个男人,难道是真的还惦记着他们在波士顿的温情相处?
可要是真的,他这阵子怎么没来找她?
肖雪这几天心里一直在纠结这事,不能确定齐高对她的心意到底是不是真的之前,她还不敢冒然和徐岩撇清关系。
毕竟齐高的名声在圈子里真算不上好,玩女人,找乐子,可是一点也不比方家那个二世祖差。
可他身上的光芒实在太大了,耀眼的让她不舍放弃,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她心里也妄想着。
齐高这个名字就代表名门望族,高官之后,钱和权的完美完美结合,这些光环,她怎么能不惦记?
只要能嫁进齐家,她肖雪这辈子也就满足了,在北京城横着走也没人敢管,更是有大把的钱可以用,哪里还用期待着徐岩这只潜力股?
许久不曾说话的叶参谋长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眸,精锐明亮的黑眸看向笑容高贵的肖雪,眸光闪了闪,他沉声问道:“小雪,你和徐岩的婚事也快了吧?什么时候结婚了,一定要通知我们,也好让我们这些老人家沾沾喜气!”
他觉得,今个还真是奇怪,好久没来的亲戚来了,这个徐岩和亲家之间的复杂神色,他都看在眼中。而且宁夏和徐岩还是大学同学?
他记得这个徐岩不是寒门子弟嘛?而宁夏家庭富裕,一早就出国留学了。
这俩人怎么可能是大学同学?
不是他想多了,而是这事确实存在着蹊跷。
------题外话------
昨天没更,是因为审核没过,五千字我直接发群里了,姑娘直接加群看免费的吧,群号:132821687
写上传八千字,晚上再二更,某素早上起的早,现在得去睡会,等下午起床了再接着写=。=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莫宁夏,他不知道到底存着怎样的想法,明明这个歹毒的女人就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他心里除了恨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只觉得看着这俩人温馨中透着旁人无妨插足进去的意味,他就双目刺目,拳头下意识握起,心底翻滚着浓浓郁结之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可否认,现在的莫宁夏着实让人惊艳,身上的棱角光芒尽是敛去,一点娇纵跋扈之气也没,素衣淡裳间带着静雅气息,不美,不妖,但却让人从心里透露出安静祥和。
他也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了,这样的莫宁夏对于那些想要结婚生子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也难怪叶翌寒能对她如斯宠溺。
只是,如果,他要是知道她当年犯下的罪行,是否还能这么淡定的将她护在身后,看不得她委屈,事事都要帮她出头?
毕竟,没有哪个人会希望自己枕边人是杀人罪犯。
肖雪闻言,红唇边有浅笑弧度勾起,但却快的让人无法捉摸,既然徐岩想要出头,那她自然不会阻止。
而且她实在看不惯莫宁夏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倒是表现的淡然,可这世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拿去了。
父亲有钱,老公有权,这些她苦苦追求的东西,她都被轻而易举的得到。
虽然她和她没有深仇大恨,可哪个女人不嫉妒?
看着她如此荣耀显赫,她打心眼里嫉妒的发疯。
徐岩此话一出,客厅内众人皆是一怔,叶老夫人更是眸光一闪,惊讶打量起徐岩。
这个男人,脑袋没抽吧?
居然敢在他们老叶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面上表达对翌寒的不满。
叶参谋长眉梢紧皱,眸光惊异注视着徐岩,眼中幽暗光芒浓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父眼皮也跳了跳,真担心下面俩人会打起来。
宁夏也担忧的皱起黛眉,但再看见徐岩脸上对肖雪的包容和维护,她紧张的心瞬间安宁了下来,幽深似海的凤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光芒。
是的,她怎么忘了呢!
这个男人爱笑肖雪呀,维护她自然是应该的。
叶翌寒罕见的没有动怒,而是英挺眉梢微扬,深邃森幽鹰眸中划过一丝冷笑光芒,戏谑的目光扫向徐岩,见他昂首挺胸,俊颜上无一丝无惧光芒,心底暗暗叫好,为他的胆识,也为他不卑不亢的态度。
“徐副局,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这是我们叶家,我和宁夏是这的主人,你和肖小姐说到底只是个客人,不该管的就不要管,免得惹人厌!”
他森凉犀利的目光冷飕飕一瞬不瞬看着徐岩,浓黑剑眉微微挑起,薄唇轻启,冷嘲的语气毫不留情吐出。
对徐岩,欣赏归欣赏,可这到底是他家,难道他还不能对厌恶的女人摆下冷脸?
真是笑话,就算这不是他家,他叶翌寒厌恶谁,还需要伪装嘛?
他冷冽的语调没有一丝停顿,一字一句尽是那么清晰,听在徐岩耳中不亚于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清隽的容颜瞬间冷沉下来,温润如玉的黑眸中也散发着清冷淡凉光芒。
肖雪听言,眼皮一跳,是呀,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可是个肆意妄为的主。
他才不管你是谁,你背景到底有多硬,他只顾着自己的心情。
徐岩现在这样和他针尖对麦芒,岂不是找死嘛?
而且她又想到,齐高和叶翌寒是深交挚友,要是如今她把他得罪了,齐高还能高看她一眼?
想到这,肖雪心底浮现出浓浓挫败和懊悔,突然很怨恨徐岩的自以为是。
“徐岩,算了……!”拉了拉徐岩的衣摆,肖雪咬唇,狭长的凤眸中染上一抹晶莹,娇媚的嗓音越发楚楚动人。
他这样做,到底是真的在为她出头,还是因为嫉妒莫宁夏和叶翌寒的关系?
可她话还说完,就被徐岩伸手打断,面对叶翌寒冷肃淡嘲的面容,他拳头紧紧握起,白玉掌心中很快划出一抹血痕来。
但他却毫无感觉,黑沉沉的目光看向叶翌寒,轻笑一声,清润悦耳的笑声中多少有些讥讽,一弯薄唇,冷冽吐口:“我倒是忘了,叶队长一向说一不二,只是对一个弱女子如此这般,是不是太无情了?”
大家都是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又不是他手下的兵,凭什么要比他不客气的对待?
说到底就是面子问题,小雪是他女朋友,当着众人的面,叶翌寒不给小雪面子,那不就是不给他面子?
明知道,他现在这样和他正面交锋的举动是最蠢笨的,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他莽撞,说他蠢笨,这些他都认了,这人活一辈子啊,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
宁夏微微抿起绯色唇瓣,忽然觉得这样的徐岩真是没意思极了。
他一向的理智淡定上哪去了?难道为了肖雪,真的能变得这么蛮不讲理嘛?
叶翌寒真是被徐岩这话给逗笑了,大掌收紧,霸道把宁夏更加搂进怀中,骨子里那份温柔宠溺意味不言而喻,他一扯薄唇,深邃漆黑鹰眸中闪烁着幽暗冷光,眉梢高高扬起。
“无情?徐副局,我想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一件事,她肖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说冷脸了,我就是把她现在赶走都可以,至于无情嘛?呵,我只需要对我媳妇有情就行了,别的女人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甚是清越,颀长健硕的身躯站在那,带着不可一世的威武霸道,语气虽然冷沉寒冰,但对宁夏那份宠溺维护却是明显的很。
宁夏被他霸道的搂进怀中之后,鼻子碰在他坚硬的胸膛前,微微蹙起黛眉,刚要挣扎的起身,就听见他这番冷冽中自然而然的话。
他说的太过简单,甚至于不是什么深情款款的话,只是普通的阐释,但却让她感动的说不出来话,有这个男人的爱护,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莫父心底暗暗叫好,本是紧张的心也瞬间放松下来,有种人气场强大,他说的话让人无条件的相信,就像叶翌寒这样,虽然是含笑简单的语气,却让他心里突然安静下来,甚至于坚信他的话。
肖雨涵闻言,脸色瞬间冷沉如冰,气的紧咬牙关,虽然知道这事是小雪先口不择言的,可谁没个自私心?
叶翌寒这么说,不就明白的说他们肖家人是外人,明里上嫌弃厌恶他们肖家。
“够了,翌寒,来者是客,你刚刚的话过了!”
叶参谋长深深皱着花白眉宇,冷锐精明的眸光扫了一眼满脸无惧的徐岩,然后朝着叶翌寒冷声提醒。
这徐岩瞧着还挺沉稳大气,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就算翌寒说的话过了,可他居然敢在他们叶家撒野,他也不待见。
叶老夫人神色也恹恹,看着一向喜欢的肖雪提不起任何兴趣,都说红颜祸水,她看还真不假,就为了一个肖雪,本是好好的气氛就变成现在的剑拔弩张了。
在叶老夫人不善的眼神下,肖雪紧咬唇瓣,心里呕的快要吐血了,怎么到最后反而成了她的错?
闭了闭眼,她这才压下心中的气闷,微微侧了侧身子,在徐岩耳边用只有俩个人的声音小声道:“这是叶家!”
这是叶家,叶翌寒和莫宁夏是主人,他们才是客人,徐岩敢这样和叶翌寒说话,他自己不担心,可她惊怕,而且他和齐高关系一向密切,要是他讨厌她,那齐高还能正眼对待她?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肖雪不是不知道,正因为明白这些道理,她才后悔一开始的时候怎么没拦住徐岩,让他胡言乱语说了一通,谁让他当烂好人说这些了?
肖雪暗暗着急焦虑的在他耳边蓦地响起,徐岩清隽身躯猛地一僵,清润明澈的双眼瞬间变得昏暗不明。
是呀,这是叶家,不是他可以胡来的地方,哪怕再看不惯叶翌寒,他也不能失了分寸,这些年官场上的浸淫,他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怎么偏偏一遇见这俩人就失控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小雪,你们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们都了解,等演出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定去捧场”。
见几人气氛僵至着,这时候,肖雨涵适时开口,她微挑着黛眉,眸光柔和注视着肖雪。
但心里却在暗暗着急,这一个个的平时都理智自持,怎么今个就一点分寸都不懂?在叶家,也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叶老夫人对肖雨涵适时的解围,满意点点头,目光温和慈祥看着肖雪:“你姑妈说的没错,小雪,你们就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知道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去给你捧场!”
他家翌寒摆明了讨厌小雪,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再留着人家在家里,这话还没说到两句,就火药味十足,再接着聊下去,岂不是得打起来?
翌寒是她的宝贝孙子,他厌恶小雪,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一个个的居然都出声赶人了,肖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里子面子全都没了,气的指尖微颤,咬着红唇,委屈的目光看向肖雨涵,希望她能帮她,但却见她移开视线,就像没看见她的尴尬似的。
宁夏不知道肖雪的真面目,只见她咬唇,狭长的眉梢中染上一层莹润晶莹,楚然的神色中尽是委屈尴尬神色。
她忽然觉得这样逼迫这个一个女子实在太过了,微微抿着绯色唇瓣,拉了拉叶翌寒的衣袖。栗子小说 m.lizi.tw
妮妮的事,肖雪也只是因为不知道内情而口不择言了,但他实在没必要这样冷言冷语对一个弱女子。
对于女人间的娇柔,叶翌寒一向烦不胜烦,冷睥了一眼肖雪娇媚的脸颊,微微皱眉,眉宇间尽是对她的厌恶。
见小媳妇拉了拉他衣袖,他一转眸,就见媳妇在悄然对他摇头,他冷锐鹰眸中划过一丝无奈,小媳妇还真是善良,对于肖雪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一点面子也不要留,省的她以后还存什么幻想,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
“饿了吧?瞧把你给累的,走,咱们吃早饭去!”
他温柔一手握着小媳妇的素手,一手搂在她芊芊楚腰上,一扬薄唇,低沉的嗓音带着酥酥麻麻的意味,仿佛羽毛轻拂过人心尖子上般的颤动。
宁夏闻言,本是素白的脸庞瞬间变得红嫣似血,晶莹圆润的耳垂上也染过一抹晕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目光简直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
他话里的意思哪个不知道?
正处在隐晦中的徐岩听见这话,猛地抬眸向宁夏望去,她身姿清瘦,容颜清雅素丽,当年还有些婴儿肥的鹅蛋脸此刻已经变得精致娟美,娇俏脸庞上的万种风情,他岂能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些人哪个不是过来人,看着宁夏白皙面容上浮现的娇羞和风情,再一联想下楼的时间,都明白过来了。
其中叶老夫人最为开心,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柔软的似能开出花来,笑意盎然道:“年纪轻轻的不吃早饭可是会把胃给饿坏了,翌寒,快带着你媳妇吃饭去吧!”
话落,她充满希望的眸光还扫向宁夏的肚子,仿佛那里面已经有个小豆芽了。
随着叶老夫人的目光看来,宁夏下意识摸上肚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觉得这个动作是有多傻,她咬着唇瓣,不禁有些埋怨的在叶翌寒腰间捏了一把。这个男人在大家伙面前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嘛,非得把他和她之间那些破事无意间说出来。
现在好了,大家都神色暧昧,尤其是奶奶,甚至还看着她肚子。
她和他才结婚一个星期都没有,怎么可能就有孩子了?
小媳妇那劲道对于叶翌寒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直接将肖雪和徐岩无视在外,笑语晏晏看着宁夏,一弯薄唇,好笑道:“脸红什么?这在自己家!”他话里话外对肖雪和徐岩的厌恶不待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徐岩自然明白,他拳头紧紧握起,倏地觉得自己真是白痴到家了。
叶翌寒是什么人?
平时见面了,能和他礼貌打声招呼那是看得起他,就算对他不理不睬,那也是他应该的。
可他呢?
居然在可笑的计较他对小雪的冷言冷语,他怎么忘了?他是叶家的金孙,是军中潜力无限的叶队长,更是带着一支特种部队。
别说是不待见了,就是于他们为仇又有人敢说什么?
他还是太较真了,这个社会有钱有权就能称王,他凭什么要求人家一定要对他笑意相盈?
“小雪,我们去吧!”朝叶家微微阖首示意,徐岩就拉起肖雪的手。
有些事是时候做个了解了,他知道自己失控了,而且是在面对莫宁夏的时候失控了。
自打从蒋怡口中得知她回来了,他心里始终存着复杂情绪,他以为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可世事难料,她就是回来了,还是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再次出现在他眼中。
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温软明艳,一言一行中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以前那些个娇纵的性子一点也不复存在了。
笑容中尽是和善亲切意味,举止优雅,进退得宜,无疑,这样的莫宁夏,是他始料未及的。
曾经,他也想过,他觉得,没了他,她应该会自暴自弃,变得更目下无尘。
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她不仅没有不堪,而是美妙璀璨的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今更是迈进叶家高门,成了叶翌寒的媳妇,看着越来越耀眼的她,他知道,他心里嫉妒了。
不是因为爱,也不是什么旧情未了,而是男人的虐根性,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所有物,而现在却跟了一个比他财大气粗的男人。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他作为男人的骄傲和自尊狠狠受挫,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
只是如今,他才觉得自己的失控是多么不理智的事情,她有她的人生,他亦有自己的如花美眷,就为了她的一时口不择言,害得小雪现在神色尴尬,他确实混蛋了。
被叶翌寒搂在怀中的宁夏,微微抿着绯色唇瓣,尽量不去看徐岩的神色,但眼角余光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向他扫去。
这个男人,曾经为了接近她追着小偷跑了两条街,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能保持淡定优雅微笑,将包交到她手上那一瞬间,他微微一笑,笑容清润淡凉,落叶纷飞,为炎炎夏日送来一丝凉爽。
简单的白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切一切都是那么普通,可却不知为何,让她心脏慢了半拍,之后的日子里更是无法忘记这个雍容温润的男子。
当初,她还小,才刚刚十八岁,正是人生中岁月最美好的时候,繁花盛开的年纪中,她遇上了他,那时的爱情简单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她就是喜欢这个男子,想要嫁给他,爱的无怨无恨。
可现在想来却觉得有些可笑,那两年的时光中,她有真正了解他嘛?
她只知道他的喜好,为了和他更和拍,她尽量不去触碰他的棱角,总是一枚退让。
到了最后,她反而失了真性情,当时,她才二十岁呀,生命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呀,美好的让人心醉,可为了他,不但失去了人生方向,更是收敛起自己活泼的性子。
宁夏现在想想就觉得有些讽刺,二十岁的姑娘谈个恋爱比人家结婚二十三年的老夫老妻还要相近如冰。
他有他的明艳娇娘,她也有她的璀璨明珠,叶翌寒扶着宁夏转身的那一刻,宁夏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冷静淡凉,鼻翼间充斥的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独特的男性气息,她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弧度。
其实,她心里早就对以前的事情放下了,这阵子和叶翌寒的朝夕相处,她没有一丝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怕,她怕他要是真的她曾经撞死过人,还能继续淡定对她温柔宠溺下去嘛?
徐岩心底挥之不去的是淡淡的忧愁,他同样温柔拉着肖雪玉手,朝外走去。
对莫宁夏的逆来顺受,他以前可能早就习惯了,他习惯看着她主动来找他,习惯看着她对他展露笑颜,更加习惯看着她事事都为他着想。
只是如今她突然变了,变得不再事事以他为先,性子也更加开朗明亮,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而他还停留在原地,为了以前的事情隐晦的不能自拔。
所以他才有些慌张,慌张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对付她。
望着俩人离开的背影,肖雨涵轻吐一口气,紧皱的精致眉宇这才放平。
虽然对于叶翌寒话里话外对肖家人的排斥很厌恶很气愤,可她到底是叶家媳妇,也小江的母亲,三番五次的照顾小雪也是因为看在她是她哥唯一的女儿份上。
只是小雪胃口太大了,又年轻气盛,老是想着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前,她也曾存着这样的念头,可哪里有那么多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
嫁进叶家之后,她也渐渐接触这个圈子,才觉得娶媳妇门当户对是有多么重要,要不是叶翌寒年纪大了,这宁夏想要进门还真没那么容易。
就她看来,这个徐岩确实不错,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局了,虽然背后没什么背景,可小雪陪着他一步步往上爬,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还不得好好感谢她这个发妻?
到底还是年轻呀,眼皮子浅,与其去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脚踏实地的好好把握住当下,抓住眼前机会,一点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
“哟,这是演的哪出啊?怎么我们一来,你们就要走了?”
和徐岩他们接面而来的是齐高和殷傅。
殷傅走进来之后,眉梢高高扬起,含笑戏谑的眸光扫向餐厅里正在喂宁夏吃饭的叶翌寒,狭长风情的凤眸中流光一转,又看着迎面而来要离开的徐岩和肖雪身上。
齐高再看见肖雪的时候,精致眉宇也微微皱起,温润如玉的凤眸中划过一丝浓浓精光,当着徐岩的面,亲切问候:“肖小姐,是隔几天,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
殷傅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什么时候齐高还认识肖雪了?
他还以为只是在上次老二那的会所里,他们之间才是第一次见面,听着齐高含笑语气中那一抹不明意味,殷傅心里暗暗好笑,这厮到现在还没个正经,调戏别人女朋友还真是调戏上瘾了。
肖雪被徐岩拉着往外走,正气的满脸通红,心里快要呕的吐血了,姑妈居然不帮她?
可蓦地听见齐高低沉清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她深邃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疯狂喜色,猛地抬眸望去,娇俏脸庞上幽怨神色快速换成优雅得体笑容。
东西他应该收到了吧?
今年是她在中国芭蕾舞的巡回演出,也是她事业上的又一个巅峰,对于芭蕾舞,她一向自信满满。
之前在波士顿也是因为芭蕾舞才和齐高结缘,她这次把贵宾票给他送去,也是想唤起他的旧情,只要他心里真的还有她,那她不管怎样也要想尽办法接近他。
人生无时无刻不存在着诱惑,肖雪承认,这个诱惑太大了,哪怕只有那么一丝机会,也许下一刻就是悬崖峭壁,她也要试一试。
徐岩脚步一顿,俊颜上闪过一丝铁青,又是这个男人,上次他说的话他还记忆尤甚,如今他又表现出和小雪的熟络,到底是为何?
“哎呦,这不是徐副局和肖小姐嘛,嘿,还真是巧啊!”
殷傅魅惑的凤眸中划过丝丝浓郁兴趣,优雅伸手,笑着和徐岩,肖雪俩人打招呼。
他还真是好奇,齐高和这俩人有什么关联?
齐高那厮,他太了解了,平时懒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整个就一笑面虎,别瞧着多温润儒雅,实际上就一个斯文败类,披着羊皮的狼。
那阴狠的手段层次不齐,真是让人心颤,要不是有他家老佛爷逼着,他能老老实实的天天在市政府大楼出现那才有鬼呢。
也只有他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才了解他这样笑容背后的阴狠,要是不熟悉的人还真以为他对这个什么肖雪感兴趣。
瞧,这个徐岩不就怀疑了嘛,啧啧,这脸色还真是变的够难看了。
望着伸至眼前的手掌,徐岩紧抿的薄唇一松,象征性的轻握了一下就收了回来,淡淡点头,沉声道:“又见面了,你好!”
这个男人是王宏事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可不知为何俩人最后居然却成了至交好友。
其实他们俩人的工作能力都是差不多,可王宏却是低了殷傅一层,其中的原因不还是背景雄浑的关系嘛!
“殷傅你个臭小子,你还敢上我们家来?”
俩人正在清淡的寒暄,叶参谋长看见进来的人居然是殷傅,气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这个臭小子当初可真是好样的,居然敢上他们老叶家偷户口本,这事被殷老头知道,可没少笑话他。
虽然对于翌寒和宁夏的结婚很满意,可只要一想起殷老头那欠揍的笑容和毫不留情的讥讽,他就气的牙痒痒。
现在好了,这个臭小子来了,他还不得好好教训教训,要是让大院里其他人也知道这事,那他们老叶家的面子里子就算全没了。
堂堂参谋长家,居然让一个臭小子来去自如?保险箱里都设了密码,他也能打开?
听见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宁夏动作一顿,淡淡抬眸看着叶翌寒,轻声提醒:“是殷傅和齐高来了!”
她语气清凉淡然,但那神色怎么瞧都有些郁结,璀璨明澈清眸中闪烁着浓浓幽怨流光。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禁失笑,小媳妇这是还在惦记上那天晚上的事呢!
他薄唇微微勾起,笑容温和潋滟看着小媳妇,轻轻捏了捏她气怒鼓起来的腮帮子,轻笑道:“没事,他们来他们的,咱们先吃饭!”
手上拿着勺子,说着,他就将小勺中的清粥喂到小媳妇口中,微微挑着如墨眉梢,温润亲和吐口:“乖啦,张口吃饭,不要把自己饿着了”。
昨个晚上可把媳妇折腾累了,要不然今早也不会爬不起来,到快十一点了,再不吃点东西,把胃给饿坏了可不好。
宁夏咬唇瞪着叶翌寒,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心底到底有些刺,可抵不住肚中的饥饿,她垂眸,然后乖巧张开,将他喂的清粥吃了下去。
对于这样的进食方式,她住院的那几天早就已经习惯了,一开始也很郁闷,她是脑袋跌伤了,又不是手不能动,需要让人喂嘛?
可这个男人霸道,根本就不理睬她的意愿,最后,她无法,才被他一点点伺候着吃饭,可他倒好,直接乘机揩油,喂她吃饭的时候,时不时还要吃她。
今个在家里,长辈都还坐在客厅里,他这才给了她面子,没有像之前一样,不然哪次喂食,不都得喂的气氛暧昧,小脸娇羞。
宁夏倒是淡然的接受了,可这温馨宠溺的一幕看在莫父和叶老夫人眼中却是十分暧昧,笑的嘴角翘老高。
殷傅见叶参谋长怒气冲冲走了过来,竟然还对那事耿耿于怀,不禁有些头疼,连忙往旁边跑,边跑边讨饶:“叶爷爷,我这不还是为了帮翌寒嘛,您瞧,他现在娶了媳妇了,日子过的幸福美满,你就放过我吧!”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和他不符,徐岩觉得自己要继续呆下去,非得憋出病来,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齐高,俊颜上也缺了往日假装的温和,冷声吐口:“齐副市长想必是有事,我和小雪就不打扰了!”
注意到肖雪瞬间变得不情愿的神色,齐高心里兴趣来越大,再加上昨天她才送来的贵宾票,他怎么也得好好“回敬”他们是吧?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样想着,他雍容的俊颜上浮现出一抹优雅至极笑意,看着肖雪的目光更加深情款款:“我正好也没事,那么不如就送送徐副局!”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家大宅两旁是鲜嫩花朵围绕的花园,五彩斑斓的鲜红明艳动人,两排松柏青翠挺拔,炎热的夏日,枝头上知了在鸣叫个不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肖雪本是极为厌烦这种烈日出门的,但转眼想到是来叶家,倒也欣然。
只是刚刚那片刻间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心中微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此刻又听见齐高戏谑含笑的声音响起,她蓦地一怔,眸光中潋滟光芒浓郁,惊愕吐口:“你说什么?”
她娇艳绝美的脸庞上满满都是怔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齐高的话,亦或者是不相信一向清润优雅的齐高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齐高还保持着慵懒的身姿不变,听见肖雪愣然的声音,他如墨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一丝放荡不羁意味,好心情的又重复道:“其实也没什么,既然肖小姐没听出,那齐某也不介意再说一遍……”
他双手漫不经心插在裤袋里,眉宇间尽是云淡风轻的风华,但一字一句却是那般冷然嘲讽:“我说,我对公交车没兴趣!”
要不是因为翌寒结婚了,他被他家老佛爷逼迫的紧,他能心情不好的来这找闷子嘛?
原以为那徐岩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定当上来凑他两拳,可后来倒好,跑的比兔子还快。
妈的,他还没开始凑人呢,他跑那么快做什么?
肖雪闻言,娇柔身躯猛地一颤,洁白晶莹的泪珠就从眼眶中大颗颗落下,划过她精致绝艳的脸庞上,甚是楚楚可怜。
像是受不了打击,她身躯一阵轻颤,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抬眸,定定看着齐高,乌黑明亮的凤眸中满是委屈神色,洁白贝齿微微咬着红唇,柔软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伤痛:“齐高,你在意我和徐岩之间的事情,对吧?”
快速掩下心中的慌张,稳住心神,肖雪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女朋友的过往恋情,对,一定是这样,齐高才会说这样狠绝的话。
心中不断这样想着,肖雪惨白难堪才稍稍缓了缓,抬眸,眼眶中泪珠止了止,但仍旧是一副伤心欲绝的神色,她沙哑的声音中满是委屈:“可我也没办法,我是女人,而且年纪再大了,再不找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这辈子就毁了!”
她还在以为他还在意她在波士顿的不告而别。
那时,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他隐藏的太好,她只以为他是在那做生意的当地华侨,哪能想到他居然是北京城的齐家独子?身份居然如此显赫荣耀。
要是能知道那么一丁点,她也绝对不会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走了。
齐高眉梢微扬,看着面前神色委屈,泪颜涟漪的肖雪,漆黑温润瞳孔中快速掠过一丝玩味,心中更加好笑。
他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这个女人怎么还能镇定自若的?
啧,就这说来就来的泪水,真是比现在当红影星的演技还是精彩。
摸了摸下巴,齐高眼底迸射出一抹精光,注视着小声哭泣的肖雪,丝毫也不被她的委屈黯然锁打动,他淡淡摇头,眸光闪过一丝幽光,温和笑道:“肖小姐这样,还真是楚楚动人,只是……!”
美人咬唇一哭,那晶莹的泪珠仿佛都沾染上美人的伤心了,齐高心底越发不屑,觉得自己肯定是脑抽了,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搅合别人家的破事。
实在他最近太无聊,嗯,无聊透了,殷傅每天下班之后都得按时回家,翌寒等下也要带着他媳妇回去了,老二又忙着做生意,方子最近确实是没事,只是早就回去陪她家伍媚看病了,蚯蚓倒是悠闲,只是就他和他俩人也没什么好玩的?!
要不是殷傅今个来找他说要来叶家,他在市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非得闲出病来。
他家老佛爷非得把他造就成什么旷世之才,有时候他就闹不懂了,家里又不缺他这点好名声,可怎么他家老佛爷干嘛就一定要他勤勤恳恳好好工作了? 齐高心性懒散惯了,根本不不愿受这俗世间条条框框的约束和管教,要不是有老佛爷在一旁监督,指不定和邱明赫一样,到现在还是个游手好闲的主。
可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不过花了两分精力就能把事情做的圆满,让他家老佛爷在一旁看着也挑不出毛病来。
只是什么?
肖雪微微咬着红唇,拳头下意识握紧,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突然了,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之前向徐岩说的绝情话,让她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悔,可面前这个又如此皎洁明月,耀眼的让她迷失了心智。
此刻听着他欲言又止的话语,她也微微一怔,明媚娇媚凤眸中浮现出丝丝惊诧流光。
自打和徐岩说下那番话之后,她就知道她没有退路了,只有牢牢抓住眼前这个机遇,她才能飞黄腾达,不然就是粉身碎骨的结果。栗子网
www.lizi.tw
注意到肖雪眼中的疑惑,齐高扬唇,微微一笑,笑容清耀灼目,彷如雪莲花办的清雅纯洁,但他幽暗凤眸中却隐过一丝浓浓冷酷光芒:“只是我最讨厌那些装模作样掉眼泪博取男人同情的女人了,真是比那些做小姐的还要下贱!”
说玩,他还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
言下之意,做小姐的是求钱,而她肖雪却不识抬举的妄想更多。
她眼中贪婪意味,齐高不是看不出来,正是因为他才厌恶讨厌,他也是花中老手了,对付那些不要脸自动倒贴上来的女人更是有一手。
这女人呀,还是得聪明点好,不然只会平白招惹男人厌。
就像眼前这个吧,自做聪明的以为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其实真的算不得狠心的男人,对待女人也一向温柔,更是来者不拒,可以给她们买她们想要的礼物,可那也是对待自己看得顺眼,聪明懂事的,可眼前这位,除了长了张漂亮绝艳的脸蛋,这智商整个为零,也就挤两滴眼泪骗骗徐岩那个傻蛋吧。
到他面前还玩这套,真是不够看的。
想当年,也不是没有大着肚子找上他们齐家的女人,可被他家老佛爷知道之后,还不是以雷霆手段解决了。
他是喜欢玩女人,滥情不错,可一向只喜欢聪慧,懂眼色的,他并不介意女人耍一下小心机,可她要把这心思动到他身上了,那就另当别论。
肖雪娇躯忍不住一阵轻颤,瞳孔微微瞪大,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这个男人笑容清润动人,神色温柔似水,但笑语晏晏间却是从未有过的冷沉冷嘲。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面前齐高根本就不是善茬,这是齐家公子,北京城年纪轻轻的副市长,政界商界玩的团团转,又怎么能像外表上看上去似的温润如玉?
“可,你刚刚……!”
咬着唇瓣,肖雪压下心底的幽怨,尽量让自己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精致娇媚笑意来。
拳头紧紧握起,修长的指尖狠狠戳进白玉手掌中,她这才忍下心中渐渐升起的不安。
怎么会呢?齐高一定是中意她的,不然也不会当着徐岩的面说那样的话。
齐高玩味看着仍旧自欺欺人的肖雪,他锐利凤眸中划过一丝精光,但却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无法琢磨。
扬唇淡笑一声,笑声清越,上前两步,他伸出勾起肖雪精致的下颚,眸光幽暗深邃,细细打量起这张无懈可击的绝色脸庞。
肖雪一怔,转瞬心底就涌现出无限柔情蜜意,瞧,这个男人到底还是放不下她的,刚刚说的话也不过是气气他的。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肯定还在生气她在波士顿的不告而别。
这样想着,她眸光转动间尽是万种风情,也不顾上这是外面,放下矜持,她扬唇一笑,笑容明媚耀眼,当真绝艳无双。
齐高低低一笑,脑袋微微靠前,薄唇凑进她完美的侧脸旁,眯着黑眸,轻嗅着女儿家的幽香,沙哑沉声吐口:“真香!”
他清俊的容颜上挂着漫不经心微笑,眯着凤眸,完全一副陶醉模样,像是真的被肖雪的美貌迷惑。
肖雪对于自己的气质和长相,一直很有自信,再加上从小就是长歌善舞的美人儿,腰肢纤细柔软,身段更是玲珑美妙,一直以来就是万众瞩目的娇女。
所以她才心气高,觉得自己一定能嫁进富贵人家。
此刻,他一说话,口中喷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白皙面孔上,肖雪脸颊忍不住一阵阵嫣红,泛着潋滟眸光的凤眸中也闪烁着娇媚神色,浓密睫毛微微颤动,那模样当真是美艳诱惑。
齐高微微勾了勾薄唇,心中越发想笑,但却强忍着冷嘲笑意,但喉咙间却还是发生一声低沉的笑声。
就在肖雪闭上眼睛,以为齐高会吻上来的时候,却听见耳边倏地响起一道含笑冷沉的声音。
“肖雪啊,肖雪,你当真以为在波士顿的艳遇我还能放在心上?我齐高一向喜欢美人儿,有美人儿倒贴上来,我自然不会不乐意,只是你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粘连上我,是不是太过可笑了?”
他不是个好耐性的人,之所以会搅合她和徐岩的事情,那也是因为这几天他日子不好过,不然他放着好好的舒坦日子不过,和这俩个不相干的人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之前不过是玩笑的话,可这个女人却当真了,并且真的和徐岩分手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但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她耐上他。
肖雪本是酡红艳丽瞬间变得苍白,微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看着面前仍旧笑意盎然的齐高,在对上他那双狭长清冷凤眸时,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居然性情不定到这种地步。小说站
www.xsz.tw
间肖雪面露惊愕,绝美娇媚的神情也越发惨白,齐高收手,向后退了两步,满意看着她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色,无奈耸耸肩,俊颜上挂着淡淡笑意,自认为十分善良道。
“其实,你也不要太介意了,之前的话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开玩笑的,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徐岩吧!”
肖雪精致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明媚凤眸中尽是幽怨流光。真是气的牙痒痒。
这个男人居然是开玩笑的?
那他可知,他那么随便一说,就足以毁掉她苦苦经营了多年的感情。
齐高清隽身姿间沾染上一抹懒散意味,察觉到肖雪冷沉幽怨,他不禁嗤笑一声,然后万分惋惜道:“唉,我这人最看不得美人儿伤心了,肖小姐可要保重身体呀!”
他这话说的极为真诚,眉宇间的黯然伤神好像真的是为肖雪而感动抱歉,只是那神情太过敷衍慵懒。
“你——!”
只一眼肖雪就能知道他又是开笑话,她气的浑身发抖,眼眶中泪珠忍不住往下落,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感到后悔,惊怕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呢?
这是齐家公子,堂堂北京城的副市长,哪里是她能玩弄的?
“咦,齐叔叔和小雪表姐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天真烂漫的童音突然在齐高和肖雪身后响起,快速惊醒俩人。
齐高转眸望去,见是叶翌寒的弟弟,俊颜上惊异也掩下,浮现出一丝戏谑笑意,丝毫尴尬也没:“哟,小江你怎么也在这?”
这孩子打小不受翌寒的待见,他来叶家的时候也曾见过小江,倒没翌寒那么多厌恶,只觉得这是个聪明的小子。
挑了挑精致眉宇,齐高含笑的眸光看向被叶江牵在手中的妮妮,他凤眸中划过一丝惊艳,但还不忘打趣笑道:“哎呦,没想到小江年纪才这么点,就知道找女孩子玩了?”
很漂亮的姑娘,精致的混血儿,比一般孩子五官更加立体深刻,眉宇间漂染着聪慧灵动,那模样真像个小仙女。
齐高突然想到,要是以后找个外国老婆,也生个像妮妮这样的混血儿也不错,但转念又想到他家老佛爷,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还是算了吧,他家老佛爷肯定得说他崇洋媚外,指不定还要抽他一顿。
妮妮的手被叶江强行牵了一上午,本来心情就不好,脸色难看的厉害,可不曾想在家门口见到有一对男女在**,不禁嘴角瞥了瞥,随即又听见叶江对那女人的称呼,她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脸色苍白的肖雪,眉梢微微皱起,惊愕问道:“你说她叫小雪?”
叶江这俩天对妮妮是有求必应,此刻见她居然先开口和他说话,连忙点头,粉嫩的包子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连声向妮妮温声介绍:“这是哥哥的朋友齐叔叔,那位是我小雪表姐!”
妮妮对齐高不敢兴趣,而是对肖雪的名字感兴趣。
此刻听见叶江的回答,她微垂下深邃琥珀色眸子,但随即抬首,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浅笑天真笑意:“我家养的狗也叫小雪,只是她浑身毛色是雪白的,你毛又不是白的,为什么要叫小雪?”
要是宁夏在这,肯定就知道妮妮这是生气了。
确实,妮妮心里的确不怎么高兴,这女人一看就觉得妖里妖气的,朗朗乾坤下和个大男人站在外面**,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偏偏还起了个和她家小雪一样的名字,简单就是侮辱了这个名字。
她和妈咪一样很护短,而且小雪是她的心头宝,这次来了北京她就一直很担心她,没想到还没回去呢,就见这种女人居然也叫小雪,真是够恶心的。
要是她瞧着顺眼的女人叫这个名字吧,那也就算了,可偏偏肖雪实在不讨妮妮喜欢。
齐高还在疑惑这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对个名字感兴趣了,蓦地听见她清冽淡然的声音,倏地一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一阵爆笑,眉眼弯弯,冷扫了一眼站在他旁边脸色都脸了的肖雪。
他这才将目光落在神色淡淡无谓的妮妮身上,一扯薄唇,笑意盎然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妮妮抬眸,深邃琥珀色眸子淡凉如水,泛着潋滟幽光,淡淡看着面前风华灼然的齐高,突然露齿一笑,笑容明媚动人,不是女人的抚媚,而是孩童的简单纯真:“我叫莫妮,叶翌寒是我爸爸!”
她在烈日下的笑容如初春的第一抹绿芽,又似清凉的泉水洒进人心中。
齐高幽暗凤眸中划过一丝惊诧,这就是宁夏和叶翌寒的养女?
明明就是个不大的姑娘,可说起话来逻辑清楚,楚楚娇艳之姿更是明澈动人,比她旁边看起来已经有七岁的叶江还要懂事乖巧。
这一年——
他三十。
她仅五岁。
妮妮不知道现在站在她面前,还需要她仰望的耀眼男人,会是她以后日子中的偏执和魔障。
齐高微微挑眉,一扬薄唇,唇际边是一贯的清润笑意,微微阖首,低沉磁性的嗓音温和笑道:“妮妮好,我是齐高!”
他语调平缓简单,凤眸中更是闪烁着纯澈光芒,丝毫也没有把妮妮当成矮一辈的孩子。
妮妮闻言,唇边笑意更深,望着齐高的深邃眸光中闪过一丝淡淡满意,一扯红唇,清冽笑道:“齐……”。但却语气一顿,稚嫩眉宇微微皱起,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才淡淡笑道:“齐叔叔好!”
这是爸爸的朋友,她叫一声齐叔叔也不亏。
叶江见妮妮和齐高有说有笑,不知为何,心顿时纠痛成一团,觉得妮妮脸上那一丝柔软笑意极为刺眼,上前挡在她面前,警备的眼神冷飕飕射向齐高,一弯粉唇,不安撒娇道:“齐叔叔,这是妮妮妹妹,你不能欺负她!”
这小子今个一直拉着人家姑娘的手,现在又说这话,完全是一副保护姿态,齐高不禁玩味,薄唇一扬,戏谑笑道:“哟。你齐叔叔就和妮妮说了两句话你就不放心了,啧啧,你毛还没长齐呢,就知道讨人家姑娘欢心了?你哥当年可没你这么能来事!”
叶江听言,漂亮粉嫩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而是冷哼一声,傲然的神色中尽是理所当然。
反正妮妮妹妹是他的,谁都不要来抢。
齐高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叶翌寒当年自打去当兵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中规中矩,别说讨女孩子开心了,就是和人家姑娘说句话都不情愿。
整天摆着副黑脸,也难怪他都单身了这么多年,哪个女人受得了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这美人儿呀,还是用来疼的。
有时候齐高就闹不明白了,他们这些发小当中就翌寒女人缘最差了,可最后怎么就是他先娶了美娇娘,现在连女儿都有了。
一看到如此明艳懂事的妮妮,齐高心里那个气呀!
叶翌寒那个混蛋还真是有福气,要是这姑娘被他家老佛爷瞧见,还不得可劲的让他去相亲,也好早日生个乖巧的女儿出来。
妮妮完美玉手被叶江牢牢握在手中,很想摆脱,但挣扎的两下都没挣扎开,心里愤恨想着,瞧着这身子骨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自打昨个认识叶江开始,妮妮就觉得她一直以来的淑女做派根本就不管用。
这就是个没眼力劲的白痴,她对他的厌恶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可他倒话,硬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一大早的非得拉着她出来玩。
谁想和他这个傻瓜玩了?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来的清闲,要不是有妈咪的同意,她肯定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咬他一口来泄愤。
玩就玩吧,还死拉着她的手不放,一路上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齐高低眸,看着还不到他腰间的俩个小萝卜头,墨玉清润凤眸中泛着幽幽暗芒,心底玩味意思浓郁,这俩孩子还真是可爱的紧,一个可劲的紧张,一个满脸的不厌烦。
肖雪自打再听见妮妮烂漫天真但却毫不留情淡嘲语气时,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脸都快要气绿了。
又见自家表弟居然满脸维护着这个野丫头,一点也不理睬她,她更加气愤,咬着唇瓣,望着面前高不可攀的男人,眸光闪了闪,她梨花带雨的精美俏颜上尽是委屈幽怨流光:“齐高……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很后悔,你就不能原谅我嘛?!”
她娇娇柔柔的嗓音微颤,有着故作坚强的镇静,但那后悔的话语中却是对齐高的深情款款。
怎么能?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陷她于死局中?
她在徐岩身边八年,把自己最美好的八年都奉献给了他。
如果没有齐高给她的幻想,她也就真的认命了,并且这辈子都和徐岩好好过下去。
可他在给了她希望光芒之后,又用那冷淡含笑的语气告诉她,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
她怎么能甘心?她曾梦想的美好日子就这样生生破裂。
而且那个罪魁祸首,她还没有办法去惩治报仇。
拳头紧紧握起,她纤细的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生生划出一道血痕来,但此刻的疼痛,实在不足以和心底的悔恨相比。
叶江微微皱眉,看着哭成泪人肖雪,璀璨明澈星眸中闪了闪。
就算他人还小,可也知道表姐是有对象的,什么时候和齐叔叔这么亲密了?
见叶江惊异的目光向她看来,肖雪泪水涟漪的苍白的脸上更加惨白,明明她就是天之娇女,被徐岩护在手心上的宝贝的,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也顾不得被叶江看破的尴尬,她咬唇,倔强看着齐高,娇柔的脸上尽是悔痛,要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不忍心到这样的美人儿说什么重话。
但齐高偏偏就是个奇葩,对于肖雪的矫揉做作丝毫也不放在心上,眼中除非了冷嘲便是冷漠,扯了扯薄唇,沉声吐口:“肖小姐,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之前的话,只是个玩笑!”
一句玩笑就想抹杀掉她的损失嘛?
“可——”。肖雪拳头死死握紧,以此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能在齐高面前撒野失态。
她怎么能甘心?
别人一句玩笑话,但她却当真了,并且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齐高不屑的眸光从肖雪身上移开,扬了扬唇瓣,却是挑眉对着叶江和妮妮说的:“你殷叔叔也来了,走吧,咱们进去吧!”
他笑意温和的语气间俨然是把叶江和妮妮当成自家人,而被他无视在一旁的肖雪则是外人。
对于肖雪,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波士顿时,她的放荡骚媚,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现在又何必在他面前再装?
这世上,也就只有徐岩那个傻蛋能相信她这么多年,反正他是一丁点也不屑。
女人嘛,光有漂亮的脸蛋和一流的床技,迟早会被男人抛弃,唯有聪慧的脑袋才能站的稳。
他一向喜欢美人儿,但染指的也是那些懂眼色,识大体,男人一个眼神过来,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女人。
像肖雪这种有胸无脑的笨蛋,他才瞧不上眼,要不是因为想逗逗徐岩,他才没这么多闲工夫在这和她废这么多话。
要是每个和他有过一段情的女人,都来找他,要他负责,那他不是烦死就是被负责负死。
妮妮将齐高和肖雪俩人的脸色看在眼中,看待肖雪的目光更加不善,假模假义的女人真是恶心。
“回去之后,我让妈咪给我们家小雪改名字!”
叶江牵着妮妮走过肖雪身旁时,肖雪就听见这声柔糯的孩童闷声,她脸色一怔,随即快速转眸,怨毒的眸光狠狠瞪着妮妮的背影。
这个臭孩子居然敢这样侮辱她?
除了齐高有资格,这个血缘不正的贱孩子凭什么这样说?
那道如毒蛇的目光颤在她身后,妮妮也不在意。
反正回家之后,她肯定都将她家小雪的名字改了,和这样的女人用同一个名字,真是委屈她家小雪了。
齐高走在前面,自然也是有听见妮妮的闷声闷语,心底好笑,低眸,看向被叶江牵着的妮妮,然后缓缓收回目光,脚步不变,薄唇上有浅笑弧度扬起。
还真是个可爱任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叶翌寒那个温婉闲雅的媳妇怎么就教出这个小鬼灵精了。
他清润温和的幽深眸光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收了回去,妮妮微微一怔,抬眸看去时,只见他高大清隽的背影,深邃琥珀色眸光闪了闪,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俊美。
本来她觉得她爸爸穿着军装已经够帅了,但没想到,这个身姿慵懒,神情散漫的男人也同样很有味道。
肖雪站在原地,头顶着炎炎烈日,八月的北京城酷热非常,要是放在往日,这种天气她肯定要呆在空调屋里避暑,可如今却站在那一定不动。
她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眯着怨恨的凤眸盯着那三人进了大门之后,她这才受不住打击似的轻颤身躯,转念又想到齐高警告清冷的目光,更是愤恨不甘咬着唇瓣。
一步错,后面步步皆错。
谁没有个贪婪**?
就因为齐高简单的一句玩笑话,就让她陷入如此绝境中,肖雪哪能甘心?
她死死咬着红唇,抬眸,看着碧蓝的天空上光芒四射的骄阳,眯着怨毒狠辣凤眸,心中冷笑道。
齐高当真以为就因为他那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她就能这么简单放弃了?
笑话,不可能,在她肖雪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两字。
而且她也没有退步可走了,徐岩那,她知道,她伤了他的心,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什么接触了。
只要齐高是她现在必须努力的目标……
齐高……
心中默念着这样名字,肖雪惨然怨毒的神色突然一正,拳头紧紧握起,更加坚定心中想法。
------题外话------
齐高和妮妮?咳,某素偷笑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正被叶翌寒固执别扭的性子闹的脸色尴尬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妮妮淡凉柔糯的声音突然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抬眸望去,见妮妮正站在齐高身后,精致粉嫩小脸上挂着淡淡浅笑,深邃色琥珀色凤眸中闪烁着潋滟流光。
宁夏一怔,淡凉如水的清眸中泛起一丝涟漪,妮妮什么时候会这么主动的开口说话了?
更别说对象还是齐高,齐高于她只是个陌生人,妮妮连叶江都不愿意理睬,怎么会主动说这话?
叶翌寒同样也是一楞,注视着妮妮笑靥如花的笑脸,一向舌灿如莲的嘴巴竟然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和妮妮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但从宁夏口中,他也能知道,妮妮和普通孩子不一样,比他们都要心智成熟,而且这几次的接触,他也感受到妮妮的孤僻清冷,要不然宁夏也会让叶江和她一起玩了。
不同于叶翌寒和宁夏的怔愣,齐高显然是眉飞色舞的开怀,狭长戏谑凤眸扫了眼脸色不善的叶翌寒,他唇角边笑纹更加扩大,微侧身,笑着将身后的妮妮抱进自己怀中,一扬薄唇,清润含笑的语气中尽是柔和光芒。
“哈哈,小嫂子,还是你女儿好,可比他爸大方可爱多了!”
瞧着叶翌寒吃憋的脸色,齐高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嘿,他既然不让他吃苹果,那他不吃好了,但他女儿现在自动来帮他削苹果,他还能不吃嘛?
妮妮镇定自若坐在齐高怀中,无视对面宁夏惊异的目光,她伸手拿起果盘里清洗干净的圆润苹果,然后真的拿过一旁水果刀要来削皮。
叶翌寒一惊,精锐鹰眸中划过一丝幽光,快速伸手夺过妮妮手中的水果刀,浓黑清俊剑眉深深皱起,沉声道:“妮妮,你还小,一个人拿着水果刀不安全!”
看着那锋利的刀锋,叶翌寒承认自己是紧张了。
不仅仅是因为妮妮是宁夏看重生命的宝贝,更多的也是因为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妮妮。
有时候,缘分真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在公寓广场上看见妮妮的第一次,他心就柔软成一片,那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小姑娘从此驻扎在他心里,是他想当成亲生闺女来宠爱的。
这种感觉用语言描绘不出来,但就是那么强烈,就像他对小媳妇一样。
在机场见第一面时,她的毫不留情教训,只是让他微诧。
毕竟他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女人敢当着他面这样严辞令色。
在后来的几次的相遇中,他才渐渐觉得有趣,但真正喜欢上,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那种感觉很微妙。
对面妮妮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宁夏不是没有看见,她微微抿起绯色唇瓣,垂着清凉深邃凤眸。
但脑海中却快速盘旋起来,在想妮妮此举到底是何意?
齐高面容上的放荡不羁深深刺激了叶翌寒的双眼,他眉梢紧锁,低沉的嗓音更加冷冽:“齐高,你手脚断了嘛?自己不会动手削苹果嘛?”
妈的,这个臭小子上他家来了还敢这么大爷?
先是吃了他切给媳妇吃的苹果,现在更是抱着他家妮妮,一副亲密模样?
他是没眼睛,还是智商不够?
他家妮妮还只有五岁不到,拿着锋利的水果刀能削的了苹果皮?
要是伤着手怎么办?
他还没能享受过妮妮这样的伺候,凭什么让这个王八羔子得了便宜?
齐高眼角抽了抽,叶翌寒难看阴沉的脸色还真是够吓人的,啧啧,就差没一拍桌子,站起身,拉起他的领子痛打两拳了。
微微扯了扯薄唇,齐高含笑戏谑的凤眸也敛了下来,俊颜上带着一丝难堪:“喂,叶翌寒,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咱俩好歹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过就一苹果嘛?你还能小气成这样?”
他算是明白了,这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以前瞧着他别多威武霸气,在自己媳妇女儿面前,怂的跟什么似的,真是比方子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个个的……,齐高现在想想都觉得心中憋屈,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一抹郁结之气。
他妈的,好端端一个大老爷们,非得闹成现在这样?以前他的狠戾哪去了?
现在就憋在家里给媳妇削苹果吃,也不嫌跌份的?
宁夏见齐高紧皱眉梢,像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轻声解释:“翌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见我们家妮妮年纪小,拿着水果刀不安全!”
妮妮的心思一向深沉,就连她这个做妈咪的也不能窥测到一二,现在她这个举动更是让她不明白了。
对于宁夏的和颜悦色,叶翌寒冷峻的面容缓了缓,对着齐高冷哼一声。
他家的闺女坐在别的男人怀中,他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不顺眼。
怀中的小人儿,柔软身躯香甜美味,不同于那些围绕在他身边女人身上那些浓郁的香水味,但却同样很好闻,甚至于让齐高有些心旷神怡。
此刻,听见宁夏淡淡解释话语,他这才猛然惊醒,扫了一眼叶翌寒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他颇为头疼,对着怀中的妮妮笑道:“瞧,你爸你妈都紧张成这样了,这苹果呀,还是我削给你吃吧!”
这一高兴起来,他还真是没考虑那么多。
这姑娘年纪还小,就是个奶娃娃,让她拿着水果刀确实不安全,要是一不小心划破手怎么办?
到时候叶翌寒就不是单纯的蹬蹬他这么简单了,他下次想来这蹭顿饭估计都难了。
他就是欠了这一家子,你自己家的闺女非得来给我削苹果吃,却偏偏招惹出这么多事?
“唉,小祖宗啊,你身子矜贵,哪里能让你给我削苹果吃呢?还是小的伺候你吧!”
半是感慨半是叹息的声音从齐高薄唇中吐出,带着煞有其事的意味。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扑哧一笑,精致眉眼弯弯,清澈如水凤眸中划给一丝潋滟笑意。
这齐高还真是个活宝,刚刚还乌云满脸,现在就雨过天晴了。
还说着这样的话,那模样里讨好意思那么明显。
叶翌寒闻言,冷沉寒霜的面容也缓了缓,但脸色仍旧不好,鼻翼间冷哼一声。
还算这臭小子有点眼色,知道这是他叶家,没有再继续混蛋下去。
其实吧,他这就是心里酸的。
他家闺女,他还没能怎么亲近亲近。
现在可好,直接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还主动要帮他削苹果吃?
虽说这只是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但一向霸道惯了的叶翌寒就是觉得看的刺眼,甚至有把齐高赶走的冲动。
“谢谢齐叔叔!”听见齐高要过给她削苹果吃,像来沉静优雅的妮妮,一弯红唇,眉宇间漂染上一抹惊喜。
扬眸,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笑语晏晏,但又听见他后半句玩笑话话,脸上盎然笑意僵了僵,微微垂下深邃琥珀色凤眸,神色隐晦,但却还是抬眸,向宁夏小声嘀咕。
“妈咪,在家的时候,我也经常给你削苹果吃!”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在关心她,害怕她会一不小心把手指给划了。
可这些关怀,她并不想在身旁这人面前表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这样觉得。
而且,她就是想给齐叔叔削苹果吃,就像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帮妈咪削苹果一样。
宁夏脸上清淡笑容也是一僵,但在对上妮妮固执倔强的双眼时,脸色更是一怔,素雅面容上快速闪给一丝惊讶,但却转瞬即逝。
她点点头,清眸中浮现丝丝流光,淡凉吐口:“是,是,我们家妮妮很懂事,小小年纪就会帮妈咪削苹果了!”
要不是知道这真的是她家妮妮,宁夏都要以为这孩子是冒充的。
先不说,她刚刚主动过来的事情,就现在这样乖巧被齐高抱在怀中就很是让她惊愕了。
没人比她知道,妮妮到底是有严重的洁癖,所以她不喜欢和陌生人交往,也有这个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她自身性格的孤冷。
她穿的衣服,一定是洗过之后还要消毒的,这些她以前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如果衣服不消毒的话,她会浑身难受,甚至于晚上都睡不着。
只试给一次,宁夏就再也不敢了,这两年的相处,她也渐渐习惯妮妮的各种习惯,只是没想到,今个倒是奇怪的很。
“他这是活该的,妮妮,你就安心吃他给你削的苹果吧!”
叶翌寒见妮妮垂眸,神色不明,以为她怎么了,小孩子心思,他一向不懂,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一会儿,齐高骨骼分明的手指拿着水果刀,一连串完整的苹果皮就被他削了下来,简单的动作,但在他白玉指尖却成了欣赏艺术。
宁夏不得不感慨,漂亮的男人做起什么事来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确实,在齐高的人生中就没有不完美,他打从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含着金汤勺的齐家大少,享尽荣华富贵,身来就是被人众星捧月的。
再加上,他模样精致俊美,气宇轩昂,脑袋更是聪慧到极致,真是让他家老佛爷又爱又恨。
虽然嘴上毫不留情的教训着,可这心里到底是欣慰满意的。
齐高的精明犀利在这群发小心中都是明了的,这厮平时做什么事只花了两分力就能成功了,要真全力以赴了,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妮妮闻言,垂下明艳凤眸,微微抿着红唇,其实,她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齐高将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拿牙签戳了一个,递给妮妮,然后才挑眉看向叶翌寒,一勾薄唇,笑意深沉:“得了吧,你不就是瞧着你家闺女现在坐我怀里,心里酸了嘛?嘿,以后你回去了,闺女天天都能抱着怀里看,我这才第一见的,抱抱又怎么了?”
他是真的挺喜欢这姑娘的,长的水嫩灵动,粉雕玉琢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都软了,而且古灵精怪的甚是可爱。
还别说,叶翌寒这大黑脸还真是个有福的。
瞧瞧,这媳妇是长的是细皮嫩肉,气质闲雅,连闺女也这么精致可爱,还是个混血,小小年纪就已经气质风华,长大之后肯定还不知道得让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对于齐高语调中对他的羡慕,叶翌寒撇撇嘴,冷沉的面容丝毫没有缓解,冷飕飕的眸光冷睥着他:“要是羡慕了,就自己生个去,反正你家老佛爷也早就迫不及待的盼望你结婚生子了”。
以前,他也觉得和女人相处是件麻烦事,对于相亲更是嗤之以鼻。
但现在娶了媳妇,他才觉得有个安稳的家庭对于男人来说是有多重要。
只要一想到,以后自己回家不是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他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
他现在甚至于都能体会到方子对伍媚的感情,真的是爱惨了,才能让那么骄傲自大的一个男人委曲求全成这样。
要不是伍媚现在精神不正常,他都替方子感动不值得。
宁夏眸光闪了闪,一瞬间,纯澈的清眸中划过无数道光芒,但最终却是归于平静。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越越来越庸人自扰了?
妮妮的成熟懂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既然她如此亲近齐高,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伸至眼前的白玉指尖白净斜长,骨骼分明的指尖纤细有力,妮妮深邃琥珀色凤眸中流光四溢,快速闪过一丝潋滟光芒,然后才一弯红唇,张口将牙签上戳的苹果吃进口中咀嚼。栗子小说 m.lizi.tw
齐高看不见妮妮的神色,但只觉得这姑娘身上真是香软清甜,听见叶翌寒寒冷中透着幸灾乐祸的声音,喂妮妮吃苹果的动作不停,一扯薄唇,精致的眉宇却紧皱起来。
“生什么生?我一个人上哪生去?我家老佛爷那就是瞎凑热闹,觉得人家家的姑娘长的都好,但她也不瞧瞧,他儿子是谁,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看得上?”
他这话,说的极为霸道狂妄,甚至于自私。
但妮妮就是觉得他天生就是这样的,有种人,身来就享受比普通人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傲气。
宁夏听见齐高这话,也不禁微微皱眉。
心中暗想,难怪他的这群发小,到如今了,一个个的都还没有结婚,原来都是眼光高于顶的。
就齐高口中的庸脂俗粉,她也知道,肯定不是这样,不然他父母也不会介绍给他,堂堂的名门闺秀,到他眼里就一文不值?
还真不知道以后有什么样的女人能降服于他?
想到这,宁夏漆黑深邃凤眸中迸射出一抹兴趣,抬眸,细细打量起正在悉心喂妮妮吃苹果的齐高。
他容貌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不同于叶翌寒的刚毅深刻,也不同于殷傅的精致邪魅,更加不同于方子的阴狠俊美,而是另外一种清润的淡凉。
可偏偏这种儒雅的如玉,并不会让人小看,甚至于不敢轻视他。
有些人气场强大,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于外表和穿着无关。
就像现在的齐高一样,不是整齐笔挺的西装革履,一身简单清爽的运动服,但却穿出了社会精英的干练犀利味道。
宁夏打量的兴趣盎然,但却突然绝对腰间一疼,紧接着,腰上一紧,她整个人都被叶翌寒搂进怀中,他低沉中带着气闷的声音在它耳边突然想起:“怎么?看着齐高都看傻了?他有我好看?别忘了,我才是你丈夫,咱俩是受法律保护的!”
叶翌寒气的心肝脾肺都在疼,真是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把齐高给赶走。
闺女被他抱在怀中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媳妇也看着他眼睛转不过来弯。
是,他承认,他就是小心眼了。
小媳妇是他放在心窝子上疼的,怎么可以让她看别的男人看到失神?
因为突然而来的疼痛,宁夏微微皱眉,但听见他紧随而来的话语时,一阵失笑,清凉的凤眸瞬间柔软下来,也顾不得妮妮和齐高还在场,她微微侧眸,望向身旁脸色不善的叶翌寒,扯了扯绯色唇瓣,轻笑道:“叶队长,你这是吃醋了嘛?”
她每次用玩味的语气唤他为叶队长时,叶翌寒就知道,小媳妇肯定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而且她歪着脑袋,三千青丝披散在肩头,戴着帽子的小脸越发明媚动人,眸含秋水,粉颊散晕,那模样真是媚入骨髓。
瞧着,瞧着,叶翌寒漆黑如墨的瞳孔越发幽暗深邃,僵硬的身躯滚烫起来,思绪不知为何想到昨晚小媳妇在床上娇喘呻——吟模样,那样的柔顺似水,真是让他想起来,都**蚀骨。
“扑哧——!”齐高轻笑出声,眉梢高高扬起,注视着叶翌寒的目光中满是戏谑:“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你醋吃的可真没意思,小嫂子还能看上我不成?啧啧,还有,你那眼神也得收收了,大白天,还有你家闺女在这,这影响得多不好呀!”
做了三十多年的和尚,现在好不容易吃上肉,瞧他那眼神,都是过来人,他能不知道嘛?
要不是有他和妮妮这俩个电灯泡在这,他指不定就扑上去,把他媳妇压倒,各种恩爱了。
宁夏在他精锐幽暗鹰眸中渐渐迷失了心智,此刻听见齐高打趣啧啧出声,连忙一把推开叶翌寒,理了理海藻般发丝,白皙粉嫩面容上酡红一片,连带着晶莹的耳垂也散着红晕。
她咬唇,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这个男人真是够无耻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大白天的,太阳照的老高,又有别人在这,他居然还敢胡乱发情?真是想想都觉得丢人。
感受到腰上又伸来一只温热大掌,宁夏羞红着脸快速拍掉,然后拿起一个苹果扔进他怀中,咬唇,怒瞪着他:“削皮,我要吃苹果!”
面对宁夏习惯性的吩咐,叶翌寒俊颜瞬间变得黑沉,眼中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冷冷暗芒。
好呀,小媳妇还真是好样的,瞧瞧那样,小脖子一扬,比谁都横。
齐高瞧着这一幕,眼角抽了抽,随即心里好笑,心里憋着笑,他丰神俊朗的面容更加迷人。
啧啧,这还真是一对活宝呀,什么时候翌寒也能这么好说话了?
他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只有他指使别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被这么个瞧着弱质巴巴的小姑娘指挥了,还能淡定自若了?
眼中蕴含了笑意,齐高一扯薄唇,温润如玉的嗓音中难掩那一抹兴致:“啧,翌寒,你瞧瞧,你这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吧?小嫂子就能使唤的动你,我不给就是吃了你几片苹果,你就和我较劲,这做兄弟的,可没这么重色轻友呀!”
他故意咬重咬重“重色轻友”四字,语气中的戏谑哀怨意味甚浓。
哎哟喂,要不是亲眼你瞧见,他还真是不敢相信,和方子一样,又是个家庭煮父了。
他家小媳妇眼睛一瞪,他还敢不听话?
齐高忽然觉得,今个这趟还真是没有白来,能瞧见叶翌寒在他媳妇面前吃憋,他这两天被他家老佛爷逼着去相亲的郁结之气也缓了缓。
而且人家闺女还抱在自己怀中,怎么瞧,今个都是他最春风得意。
想到这,齐高唇畔边笑纹更加扩大,怎么都掩饰不了,低头,在妮妮耳边轻笑道:“妮妮,你瞧瞧,你爸那脸色还真是够吓人的,要是哪天被他吓着了,齐叔叔不介意你上我家来住,嘿!”
叶翌寒正在苦恼等下怎么下台,根本就没看去理睬齐高话语间的戏谑。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真挚,让别人听了去,分辨不清到底是何意。
但妮妮却是当真了,她一直紧皱的眉宇终于抚平,粉嫩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明亮笑容,微微侧眸,不确定问道:“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叔叔比她以前见给的任何男人都要有味道。
那种感觉一直引申到心底,让她现在都有种脚踩在云端的漂浮感。
齐高听言,心底好笑,看着妮妮精致脸庞上浮现的欣喜,不知道为何,他心柔了似能滴出水来,轻轻捏了捏她琼鼻,点头应道:“嗯,我齐高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到时候你只要你来,我定当扑红毯欢迎行了吧?”
这个孩子呀,还真是有趣的紧,就是他家那挑剔的老佛爷瞧见了,估计也得心生欢喜吧?
反正他家别墅够大,随便她怎么住,她就是一天换一间住,也得涣上一个月才能住完。
“扑红毯就不用了!”妮妮一弯红唇,唇际边挂着柔和弧度,深邃淡凉琥珀色凤眸中更是深暗一片。
……
注视着小媳妇倔强模样,叶翌寒脸色黑沉的厉害,但暗里却颇为头疼。
要是平时在房间里没人了,他怎么伺候小媳妇都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就不能给她点面子?
好歹他也是个大老爷们,私底下随便她怎么打压,可现在这样,被别人笑话,总归是不好的。
宁夏仍旧咬唇瞪着他,清凉眸光闪了闪,面容也是冷冽,但心里却笑开了花,看着他紧皱的眉宇,她更加欢愉,谁让他之前一直当着众人的面老是捉弄她的?
就他知道要面子,她难道就不要了嘛?
“算了,你不帮我削,我自己削!”
见叶翌寒只是阴沉望着她,半天没有动作,宁夏不禁气怒撇唇,甚至赌气说道。
话一落,她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想要自己动手,但却一个闪神,就被身旁的男人快速夺了去。
叶翌寒紧皱眉梢,冷沉的面容终于缓解,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满是无奈:“哪敢让你亲自动手呀,我来,这种事情,不都是你一个吩咐,我就办好的嘛?!”
自己娶回来的小媳妇,他哪能真的狠下心让她自己动手削苹果吃?
早在领证那天在明政局门口时,他就发誓,这个姑娘是他叶翌寒的媳妇,是他要宠爱一辈子的。
就妮妮,他都不放心让她自己削苹果,小媳妇还没妮妮聪明呢,他更是舍不得。
就那水果刀,刀锋锋利的很,要是一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他不得心疼死了?
反正是有任何有危险性举动,他都不放心让小媳妇亲自动手。
宁夏瞧着他甚是无奈的面容,眉眼弯弯,红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弧度。
这个男人对她的宠溺心意,她不是不知道,正因为这样,她才敢在他面前使性子,有时候变相的撒娇也是不错的。
……
叶翌寒一抬眸,就见齐高抱着妮妮,俩人正交头接耳,交谈甚欢,他嘴角抽了抽,本是郁结气闷的恼怒之火都一股脑发到齐高身上。
“喂,齐高,都不早了,你他妈一个上午都窝在我们家算什么事?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免得你家老佛爷知道你闲在我家,又要来这逮人了”。
“哟,咱们叶队长还真听媳妇话,削起苹果了?啧,真是三好男人呀!”齐高抬首,见叶翌寒面对他媳妇最终妥协了,不禁轻勾薄唇,幽深凤眸中泛着淡淡流光:“你也别老看我不顺眼,我家老佛爷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哪能天天跟在我身后查岗?”
顿了顿,他磁性性感的嗓音继续笑道:“我这不是就是和你家闺女培养培养感情嘛,怎么说这姑娘也叫我一声齐叔叔,我让她以后没事了,上我家住住怎么了?”
宁夏微诧,深邃潋滟清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刚刚俩人是在说这个,没想到妮妮真的对齐高亲近,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笑脸相迎。
小江跟在她身后,跑前跑后,讨好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欢乐笑容,而齐高只是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喜笑颜开。
宁夏看在眼中,心底无声叹息,有什么缘分真的很神秘。
叶翌寒听见齐高淡然的解释,满脸不屑,幽暗鹰眸上上下下将齐高打量了一番,面露冷笑:“得了吧你,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们家闺女吧,上你家和你住?我还真怕,我闺女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齐高那私生活不检点的臭小子,他能放心让他冰清玉洁的闺女上他家去?
要是一不小心瞧见什么长针眼的画面,怎么办?
叶翌寒这话说的是又狠又毒,齐高当场脸色就挂不住了,心中跟明镜似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重重冷哼一声:“你今个是怎么了?在你媳妇在吃了憋就一股脑都发到我这了?我是带妮妮上老宅去住,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笑话,就他家老佛爷那洁癖和挑剔,要是见他带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回老宅,就算再宠他,不也要把他的腿给打断嘛!
叶翌寒这混蛋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哪里有那么混?
听着这俩人你来我往的争吵,妮妮垂下幽深凤眸,神色隐晦,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翌寒本来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瞧着自家闺女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这心里憋屈的慌,微微皱眉。毫不示弱厌恶看向齐高:“算了,你废话太多了,没事赶紧滚吧!舍得坐在看着我心烦。”
这次,他连滚都说出来了,齐高俊颜阴沉沉的难看,气急反笑,注视着叶翌寒黑沉的脸色,他阴沉的脸色反而收敛起来,无奈耸耸肩,生生压下心底气怒,一扯薄唇,冷笑道:“我今个还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样?你没瞧见你家闺女在吃我削的苹果嘛?我走了,谁给你家闺女削苹果吃?”
面对齐高的臭不要脸,叶翌寒黑沉的面容更加冷冽,阴恻恻笑道:“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给你这么不要脸的,齐高,你说说你,到底嫌不嫌丢人的?一个大老爷们的,没事的,上我这来做什么?我可没空和你聊闷子,下午我就带着媳妇闺女回去了!”
宁夏在一旁听的,眼角忍不住直抽,但唇角上笑意却是欢快的。
这俩个男人还一瞧,还真是发小,连这个别扭的性子都这么相似。
明明俩人的交情就好的不得了,可偏偏要这样说话,要是别人和这样和他们说话,他们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也就只有相熟的挚友才能开起这样的玩笑。
齐高眉梢高高扬起,雍容雅致的俊颜上挂着漫不经心笑意,对于他的出声赶人,丝毫也不生气,喂妮妮吃苹果的动作不变,他调戏的冷光扫向叶翌寒。
一扯薄唇,笑意盎然:“我当然不嫌丢人了,有你叶大队长在前面,我就算再丢人又能丢到哪去?”
他还好意思说他,他都没说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在自己媳妇闺女面前都怂成熊了。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对美人儿不感冒,一点情趣都不懂。
叶翌寒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也不恼,反而微扬唇角,笑容宠溺看向宁夏:“宁夏是我媳妇,我伺候自己媳妇怎么了?你就你这个孤家寡人的不知道其中乐趣,不是兄弟我说你,赶紧的找个媳妇抱抱,免得你整天心都不能安定,非要上别人家搅合去!”
宁夏精致娟美脸庞一红,不曾想他居然会扯上她,神色有些窘迫,微微抿着绯色唇瓣,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男人之间的战场,不是她可以懂得的。
这话里话外的嘲讽真是惹怒了齐高,他连连冷笑,就差没拿着手里的牙签去戳叶翌寒了。
“你他妈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直接说你和方子一样成了家庭煮父不就成了?我到今个也算是看明白了,也就媳妇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了!”
连脏话都飚出来了,足见齐高的忿忿不平。
还乐趣?
乐趣他妹的。
他就闹不懂了,女人贤惠做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怎么到他这几个兄弟这,媳妇都是矜贵的,别说洗衣做饭了,就连削个苹果都要担心会不会划破手指。
他这样,以后也别去部队了,不然也不能安心工作呀!
他就应该把他家媳妇缩小放在裤袋里,走哪就带到哪,不然还真是寝食难安吶。
叶翌寒轻扬眉梢,眉宇间近十年云淡风轻之色,面对齐高双眼中的熊熊怒火,他淡淡摇头,一直寒霜厌恶的语气终于缓了缓:“齐高,这种感情你不懂,等哪天你娶了媳妇,就能知道我和方子现在的心情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曾经想过娶进门的妻子是怎样的,大方?端庄?贤惠?
脑海中勾勒出无数种,但却偏偏没有想过有宁夏这样的。
可在茫茫人海中,他就是一眼看中了这姑娘,就是觉得想要无条件宠爱她。
以前,他也觉得女人洗衣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现在不同了,先不说小媳妇不会做饭,就算会做,他也舍不得她天天呆在厨房里。
有这个功夫,媳妇都能去上上网,看看电视,好好休息休息。
宁夏是第一次听叶翌寒这样郑重的说关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微微侧眸,注视着他深刻璀璨容颜,心中浮现出无限柔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对她的话,这些日子,她都一直看在眼中,等下去看了外公,回到他和她共同的家里,她真的不能再任性了。
他是军人,自然得回部队,她可能会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他,不仅如此,她还必须自己一个睡觉,吃饭,生活。
这样的认知让宁夏心里突然慌张了,但你随即就是苦笑,这阵子真的被他照顾的太好了,睡觉的时候被他当宝贝搂在怀中,起床之后在洗手间里,他会帮她把牙膏挤好放那,甚至于吃饭的时候还会亲自动手喂她。
她发觉,她现在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是他的影子,要是他回部队了,她真的能像以前一样独立生活嘛?
宁夏不知道,心慌的她脸色刷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注意到宁夏脸色的变化,叶翌寒微微皱眉,握起她放在桌子下的素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轻颤,他精锐鹰眸中关怀更甚,紧抿的完美薄唇一松,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的?”
他知道小媳妇体质不好,但没想到这种大夏天,手居然还是冰冷的,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双手被他握起,宁夏紧张不安的心瞬间冷静下来,素雅容颜上挂着淡淡和煦笑容,也顾不得齐高和妮妮在场,她双手挂在他颈脖上,脑袋凑了上去,在他耳边,淡淡道:“没什么,你别担心!”
说着,她就闭上眼睛,不想让清澈凤眸中流露出的脆弱显示出来。
她发觉,她是真的越来越依靠这个男人了,只是单单想到他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会不在她身边,她心脏就不受控制的闷疼,甚至于被想念的风潮淹没。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俩人,齐高不知道为何脑袋中浮现出这句话。
刚刚还想要冷嘲的语气怎么都说不出口了,这是得要多大的感情才能这样?
翌寒说他不懂其中的乐趣,本来他还嗤之以鼻,甚至有些瞧不上这话。
但现在,他真的疑惑了,难道娶了媳妇真的能不一样?
------题外话------
姑娘们,平安夜快乐,囧,某素上了QQ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齐高是打死也没想到,此刻听见叶翌寒满是嫌恶的话,他也顾不上生气,连忙点头,讪讪笑道:“好,好,好,我这就走!”
妈的,他今个来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栗子网
www.lizi.tw
谁能知道这姑娘居然能这么倔?居然能和她妈咪轴起来?
宁夏紧抿着绯色唇瓣,向来柔软淡冽的面容此刻漂染上一层薄霜。
对于妮妮,她是掏心掏肺的好,在两年纽约街头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她心中就是一阵悸动。
而那时,她的生活并不顺利,整夜的失眠和烦躁,精神处在一个极为崩溃的边缘,好在有了妮妮的陪伴,她才走了出来,不断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好在,妮妮确实懂事,除了一开始得自闭症的时候不和她交流说话,在以后的日子里都是个优雅的小淑女,事事都要自己做,甚至于在很多事上都是她在照顾她。
俩人在美国生活的一点一滴宁夏都牢记在心,与其说妮妮是她的女儿,更不如说俩人是相互扶持的好友。
所以,她从来也没有把妮妮当成小孩子来看,但她现在这样,真的太寒自己心了。
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就能随便伤害关系爱护她的小江了?
见齐高真的要走,妮妮心下一紧,微抿的红唇轻启,匆忙沉声道:“不许走,我不允许你走!”
妈咪的话,她一向都听,但在这件事上,她并不想妥协,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齐叔叔的举动,她无暇去猜测,但她就是不允许叶江咬齐叔叔。
齐高起身的动作一顿,随即低眸,看向怀中倔强的小人儿,在对上她那双明亮固执的琥珀色眸子时,她怔了怔,然后薄唇微扬,笑容苦涩看向叶翌寒,清润凤眸中无奈流光浓郁。
他确实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就算他和翌寒再熟,这到底都是他的家事,他也不好再继续呆下去。
但现在是她闺女拉着他衣服不让他走,他能怎么办?
叶翌寒英挺的剑眉深深皱起,对于妮妮的倔强,心里很是不能理解。
他自然能看的出来她对于齐高的维护,但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已经重要到让她可以和自己妈咪顶撞的地步了。
宁夏心底叹息,瞧瞧,这个孩子还真是轴,她难道真的以为她对她的责怪是因为她对小江的冷脸嘛?
错了,她只是想让妮妮能够亲切和善些,她现在这样的性格没关系,毕竟在家里,做父母的都可以让着她。
但要是她长大了,步入社会呢?
现在谁家不都是独生子女?性子傲娇惯了,她再继续这样孤高自赏下去,以后谁能和她成为朋友?
注视着齐高俊颜上的无奈苦笑,妮妮眸光一闪,眼中划过一丝浓浓流光,微抿的红唇一扯,然后向宁夏冷声道:“妈咪,我真的没觉得我有错,我根本就不喜欢和叶江一起玩,你非要让我和他再继续玩下去,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嘛?将你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
这是妮妮第一次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和宁夏沉声说话,宁夏身躯忍不住轻颤,拳头紧紧握起,紧咬着唇瓣,一时间喉咙像卡住了快石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神色更是隐晦不明。
原来到头来,她的苦心安排,到了妮妮眼中,就成了自私?
说不心寒那是假的,看着妮妮固执坚决的面容,宁夏心中痛的更加厉害。
脑海中思绪突然想到两年的车祸现场,她的父母惨死,是她收养了她呀!
她并不求她能感恩报答,只希望她能这辈子都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让小江和她一起玩,也是希望她能感染上小江性子上的天真烂漫,哪曾想,居然被她认为是自私?
见宁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叶翌寒刚毅的俊颜也冷沉下来,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妮妮,磁性的声音中有些责备:“妮妮,这这话说的多伤你妈咪心?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小,不理解也就算了,但是说你妈咪自私,是不是太过分了!”
妮妮闻言,微抿着红唇,垂下明媚凤眸,眼中神色幽暗难明。
她确实不喜欢和叶江在一起玩,这俩天的忍受也都是因为妈咪。
但如今叶江咬了齐叔叔,她就不能淡定了。
平日里她忍忍他也就算了,但他这样野蛮的冲上来将齐叔叔的手臂都咬破了算什么事?
妈咪一向都宠爱她,这次却为了叶江一而再再而三的冷面对她,她心里也不好过,但为了齐叔叔的伤,她并不想退让,也不能退让。
话落,叶翌寒就上前将身躯颤抖的宁夏拥进怀中,温热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妮妮还只是个孩子,你别放在心上”。
他的小媳妇也是个爱较真的人,打从第一次见妮妮,她就知道,小媳妇对妮妮的上心到底有多真,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妮妮就是她的命。
所以他才会毫不保留的对妮妮好,更是把他看成了自己亲生女儿,想要给她完美的爱。
但如今就为了齐高这么个破人,她居然敢这样和她妈咪说话?
叶翌寒除了心惊之外更多的却是沉思心冷。
他知道妮妮的成熟老练,但哪里知道她能有主见到这般偏执?
腰上禁锢的大掌让宁夏鼻子一酸,快速将脑袋埋进叶翌寒怀中。
他从来就不是个坚强的女人,对于妮妮这样的话,难免心伤疼痛。
这是她爱护宠爱的妮妮呀,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两年的闺女,可没想到,最后,她做的一切在她眼中得不到好也就算了,居然还成了自私?
她怎么能不心痛难过?
他的小媳妇既敏感又脆弱,就跟水做的似的。
此刻见她趴在他怀中,但叶翌寒就是莫名的感觉到她周身萦绕的哀愁,心中无声叹息,但仍旧柔声安慰道:“好了,乖,妮妮也是倔性子,咱们总不能和孩子较真吧?之前,你不就是这样和告诉我的嘛?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管用了?”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安慰意味,宁夏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整个脑袋深深埋进他怀中,不知为何,听在这话,心里的委屈更甚,咬着唇瓣,半天没说话。栗子小说 m.lizi.tw
瞧着妮妮面容上的固执,她还能说什么?
在美国的两年,她们的相处方式一向平淡似水,只有温馨,哪里像今天这样争吵过?
面对叶翌寒时不时飘来的冷眼,齐高真是有苦说不出,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今天出门,他肯定是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被搅合进叶翌寒的家事里呢?
其实他心里也憋屈的慌,是你家闺女拉着不让我走,我能怎么办?
听见妮妮毫不留情的冷沉话语,叶江微微咬着粉唇,精致粉嫩的包子脸皱成一团,吸了吸鼻子,浓密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泪珠,委屈开口:“妮妮妹妹,你真的不喜欢和我一起玩嘛?可是……打从昨个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好喜欢了!”
可能孩子都是偏执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觉得稀奇,美好。
就像现在的叶江一样,在军区大院旁边的学校里,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屁颠屁颠跑上来要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
也不管他们的身份怎样,全凭自己的喜好来。
甚至于还瞧不起那么还鼻涕横飞的小破孩,但瞧见妮妮妹妹时,他就觉得实在太惊艳耀眼了。
小孩子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充满兴趣的,瞧着漂亮妹妹,难免起了亲近之心。
但生活中一向顺风顺水,事事顺利的叶江在遇见妮妮时,却犯难了。
这个漂亮的妹妹不喜欢他的玩具,不喜欢他的零食,更加不喜欢他这个人。
可他就是想亲近妮妮妹妹,怎么办?
江叶江柔糯语气中的委屈听在耳中,妮妮抬眸望去,却见他正用哀怨的目光看着她,眼中**裸写着:我很委屈!
妮妮嘴角抽了抽,又想到他这两天忙前忙后的讨好,一直沉静如冰的神色不禁缓缓了缓,冷沉的面容也软了一分。
齐高在一旁听的嘴角猛抽,满头黑线,尤其是在看见叶江对妮妮的欢喜,他就更加郁结。
到底是他老了,还是现在孩子都早熟?
啧,这一个比一个的早熟,都直接说喜欢了。
想当年,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着游戏,对于女生那是嗤之以鼻,哪里有叶江这么成熟?
“妮妮妹妹……!”见妮妮半天没有声音,叶江咬着唇瓣一扁,清澈如水的星眸中溢满了泪水,那模样真是委屈至极,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只要妮妮再冷声,那肯定就得继续哭了。
妮妮甚至头疼,瞧着叶江眼中的泪水,精致绝美的小脸一黑,但鉴于之前的那个哭声实在吵的她眼角抽,她不得不昧着良心,僵硬吐口:“没有讨厌你,只要你别再哭了,我就不讨厌你!”
反正下午也要回去了,这个破小孩再也见不到了,现在随便哄哄他算了,免得他再继续用他的哭声茶毒她的耳朵。
叶江闻言,本是黯然无光的星眸瞬间变得璀璨明亮起来,眼中隐藏的泪水也消逝的干净,一扫之前委屈伤心神色,他想也不想的冲到妮妮身旁,握起她的白嫩玉手,傻乎乎笑道:“妮妮妹妹,你真的不讨厌我嘛?”
他语气中的欣喜和面容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让妮妮微微一怔,微垂下凤眸,难道自己的态度对他真的很重要嘛?
对于叶江,她确实不喜,原因不外乎他太幼稚,而且还自以为是,她之前不想去幼儿园,也是因为这样原因。
但她一旦冷脸对他,他就扁着嘴要哭,她一向独立惯了,哪里受得了他这种幼稚白痴的动作?
“不讨厌了,只要你别在哭就行了”。
妮妮抬首,看着温柔握着她双手,面露期冀惊喜的叶江,决绝厌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淡淡点头,闷声道。
在她的世界里,就算再不喜欢一个人,但表面功夫也要做全了。
好在叶江面前,她发觉,她引以为傲理智淡定根本就不管用,瞧见他幼稚的在她面前晃悠,她就眼角直抽,满头黑线。
被叶翌寒温柔搂在怀中的宁夏抬眸,向妮妮和叶江望去,眸光闪了闪,淡澈如水凤眸中划过一丝复杂流光。
她哪里能真的生妮妮的气?
只是蓦地一听她的话,有些气不过罢了。
她知道她的独立自主,但却不想让她在童年时连个玩伴都没。
虽然家里人可以对她百般宠爱,但人活在世上哪里能没个知心的好友?她只是不希望她长大之后回想起儿时童年的记忆会后悔。
这个叶江对妮妮的欢喜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齐高更是幡然醒悟。
怪不得这臭小子刚才咬的那么重,原来原因在这呢。
好家伙,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平时叫他齐叔叔叫的亲热,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为了漂亮妹妹死死咬他。
“翌寒,你家这俩孩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齐高一扬薄唇,含笑打趣的复杂目光看向叶翌寒,见他正满脸温柔安慰他媳妇,他嘴角微撇,语气也顿了顿,像是在想说辞,然后才轻笑道:“一个比一个的鬼灵精怪。”
可不是嘛,谁家孩子能有他家这俩人宝贝聪明?
叶江小小年纪就懂得对漂亮妹妹献殷勤,而妮妮不足五岁的年纪更加懂得辨别是非对错,在自己妈咪面前,更是成熟老练说着自己的意向。
这样两个活宝,可不是普通人家里能生的出来。
齐高越想越觉得好笑,幽暗凤眸中尽是柔和玩味笑意。
面对齐高语气中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羡艳,叶翌寒薄唇高高扬起,温润得意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你也甭羡慕了,要是喜欢,就赶紧娶媳妇也去生个,保管你家老佛爷以后对你百般的好!”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要是齐高真的结婚生子了,他家老佛爷肯定得睡着笑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的这群发小们,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这个也不靠谱的人居然是最先娶了媳妇。
有了家庭之后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他们是没有体验过,不知道其中的乐趣,所以才会误把婚姻当枷锁。
可即便这是把枷锁坟墓又怎样?
有他的小媳妇在里面,他叶翌寒就心甘情愿上赶着往里面冒。
这已经不是齐高第一次从叶翌寒的脸上看到心甘情愿了,他身躯怔了怔,漆黑如墨瞳孔中划过一丝浓浓幽暗复杂,微微抿起完美薄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婚姻于他们二世祖来说,无异于就是枷锁烦恼,他清楚的明白,一旦结婚,就和外面的花花世界告别了。
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就对他来说,他并不想结婚之后还在外沾花惹草,不仅对自家名声不好,就是对他现在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影响。
而且他也确实没有让他动心想娶回家的女子,如果有,他也许还会考虑。
但是现在?
齐高心中无奈笑笑,他现在还是做他的齐家大少好了。
“瞧,这俩孩子不是好了嘛?”将妮妮和叶江的对话听在耳中,叶翌寒也不去理睬齐高是怎样的神色,佛了佛宁夏耳边的秀发,低首,眸光缱倦微弱注视着她。
“都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就好了,你也够倔的,妮妮是咱们的闺女,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嘛?”
他低沉的嗓音徐徐说道,丝毫掩饰的意味也没,在场的众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面前俊颜迷人,神情温暖柔和的叶翌寒,宁夏如水凤眸中闪了闪,明白他这是在给她找台阶下呢,心里划过一丝感动,眼角余光扫向妮妮。
在听见他磁性温和嗓音响起时,妮妮就抬眸望去,其实她的本意并不想顶撞妈咪,只是她不善言辞,这话一说出来,反而成了冷冽的争吵。
注意到妮妮面容上的愧疚,宁夏心终于安定了,但到底拉不开面子,只能向叶翌寒抱怨道:“她现在可了不得了,都知道数落起我的不是了!”
好在妮妮也软了一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翌寒心底好笑,小媳妇还真是够别扭的,明明就没有生妮妮的气,但当着大家的面,却偏偏装成严母的模样。
不管她怎么表现,在他眼中,小媳妇就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喜欢闹别扭,使小性子的姑娘。
有时候他就觉得,他根本就不是在养媳妇,而是在养闺女。
但这样的认知却让他更加欢愉开怀,他就是想把媳妇当成闺女一样照顾疼爱。
“妈咪……”。妮妮知道宁夏已经消了一大半的气了,但却还仍旧板着脸,不过是为了面子,她微抿的唇瓣一松,柔声道:“妈咪,我知道错了,刚刚不应该那样和你说话的,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妮妮微微咬着红唇,眨着明媚动人的大眼睛,小心柔软的目光看向宁夏,深邃琥珀色凤眸中蓄满了晶亮内疚流光。
瞧着妮妮这样,齐高不知道宁夏有没有心软,他却是真的心软了。
心里那个气呀,怎么叶翌寒的闺女能这么可爱招人喜欢的?
再想想自己,也不比他差呀,别说是闺女了,就连媳妇的影子都没瞧见。
见妮妮是真的认错了,叶翌寒薄唇微微勾起,唇畔边有浅笑弧度漾起。
现在这样多好,像之前那样争吵,他还真是无奈苦恼,俩个姑娘都倔的很,一旦较起真是谁也不让谁。
宁夏也不轻勾唇角,看着妮妮的目光也不似之前那般僵硬冷漠,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欣慰,心中像抹蜜糖般甜腻。
她的妮妮呀,能知错就改就好了。
“好了,接下就是你们家里的事了,我也该走了!”见这一家人终于融化,齐高薄唇轻扬,沁润笑道,然后站起身来,但眸光却向客厅里看去,见没有殷傅的影子,他微微皱眉。
“殷傅那小子怎么不见了?今个还是他在市政府大楼里把我叫来的,怎么我到进来这么久了,也没瞧见他影子?”
叶翌寒显然心情很好,一扫之前乌云密布的神色,他神情温和看着齐高,淡淡吐口:“殷傅那小子被我家老爷子追的跑出去了!”
说起这事,他到现在都好笑,老爷子都那么大了,怎么一闹起来,堪比小孩子性子?
他也就是要要面子,觉得殷傅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去了,害怕被别人知道丢脸。
但他以为,他和小媳妇把结婚证领回来,老爷子也能消停欣慰了,可哪里想到,老爷子居然还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殷傅一进门,就追在他身后要找他算账。
“噗……殷傅那小子也是活该,我瞧他今早来找我的时候就没什么好心,啧,你是没瞧见,笑的那叫一个狡诈!”
对于殷傅被叶参谋长追着没影子的事情,齐高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心中欢喜,深邃凤眸中浮现出丝丝精光。
然后一扯薄唇,笑意盎然:“那厮就是只狡诈的狐狸,上次从我手里骗去了辆法拉利,到现在都没告诉,那车到底去哪了!”
殷傅那小子,也真是够跌份的,被他家老爷子管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准备上班,下班了得按时回家,别说夜不归宿了,就是身上有点香水味都要被他家老爷子抽。
他就好奇了,都被这样欺压了,怎么就不见他反抗的?
好在他家老佛爷凶悍归凶悍,但还没有不近人情到这种地步。
他倒不是舍不得那车,毕竟兄弟喜欢,让他免费送了也没关系。
可要送,也得让他点头,通知他声不?
他知道殷傅喜欢各种绚丽的跑车,但因为工作关系和家里的老爷子,他平时也就瞧瞧,真正买回来还真少。
倒不是没有那个闲钱,而是怕被老爷子抽。
殷傅是怕,可他不怕,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就一股脑买了三辆,他现在偶尔用用小白,小黑还在车库里睡觉,小红被殷傅那个混蛋骗走了。
说是借着玩玩,可现在倒好,都俩月过去了,别说是尸骨了,他就连小红的影子都没瞧见,这死了,也得有个信吧?
他的这些发小是一个比一个的财大气粗,宁夏闻言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无趣的浮现出这句话。
好在她家男人没有奢侈成这样,不然她还真难以接受。
不是没钱去消费这些东西,只是她觉得没必要,而且也不习惯这样花钱。
对于齐高的那些跑车,叶翌寒一向是嗤之以鼻,眉梢紧锁,沉声道:“你的那些车,我是一辆都瞧不上,哪有越野车开的顺手?”
将叶翌寒低沉的嗓音中毫不掩饰的嫌弃听在耳中,齐高脸色一黑,但转念就是云淡风轻的嬉笑:“得勒,您那是部队派的车,车牌都是军用车牌,明眼人一瞧都知道,开到路上还有人给你让路,我们这些小车哪能和您那拉风的越野车比呀?您就别淘汰我了!”
算了,和他较真生气,他非得被气死不可。
就北京这个破交通,性能极好的拉风跑车也只能龟在那,除非你能生出俩个翅膀,从别的车上飞过去。
所以他很少开跑车,用的还是政府给派的普通车,以前虽然也不习惯,可和北京这堵车的速度一比,他就舒坦多了。
也就殷傅那个傻蛋,没事喜欢开着跑车瞎溜达,真不知道他被堵在路上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
徐岩不是交通局副局长嘛?怎么这交通还管的这么烂?
想到这,齐高眸光一闪,心中暗想,有机会也得和他说说这事。
“算了,我也不管殷傅了,就先回去了!”齐高微微蹙眉,见根本就没有殷傅的影子,索性也就算了,然后一弯薄唇,笑意深沉和煦看向妮妮:“齐叔叔就先回去了,希望下次有缘还能再见!”
妮妮眸光闪了闪,在宁夏突然间变得复杂的目光下,她淡然镇定的笑了:“好,希望有缘还能再见!”
她嗓音虽然还有些柔糯,但咬字清晰,一字一句清楚明了,丝毫矫揉做作都没,稚嫩的眉宇间尽是柔软笑意。
她知道,她和齐叔叔不过算是陌生人罢了,要不是因为爸爸的原因,他才不管抱着她这么久,更加不会允许她的亲近。
这样想着,妮妮唇角上绽放的笑容更加灿烂:“齐叔叔,你不要忘记之前说过的话”。
而且,下午她就要和妈咪回去了,下次再见还真是说不准会是什么时候,可她就是想要他一个保证。
不知道为何,但有些事情真的很奇妙,她就是觉得看齐叔叔顺眼,比任何男人都要顺眼百倍。
齐高一怔,注视着妮妮沉静的脸庞,他心底失笑,不曾想这个姑娘还惦记着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他微微点头,郑重笑道:“好,我齐高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变卦,等着哪天你有空了,一定带你上我家去玩!”
能进他叶家老宅的姑娘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齐高这句话的意义,可见对妮妮的喜欢。
他家老佛爷虽是商场上的女强人,但性子却喜静,所以老宅很安静,而且老佛爷有严重的洁癖和挑剔,要不是她的看顺眼的人,别说是进他叶家老宅了,就是在半山腰溜达,她都不允许。
这点,叶翌寒十分清楚,所以听见齐高的话,他眉梢微微皱起,有些不确定沉声问道:“齐高,你说的是,你叶家的老宅?”
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更加惊讶,虽说妮妮很招人喜欢,可也不至于让齐高有带他回老宅玩的意向。
见妮妮和齐高有说有笑,而且说的那话,还是他不懂的,叶江就深深蹙眉,精致眉宇间漂染上一层郁结。
妮妮妹妹明显比较齐叔叔,这样的认知让他苦着脸,小嘴微扁,粉嫩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眼眶微红,眼中光芒甚是委屈。
要不是有妮妮妹妹之前的警告,他肯定又要忍不住的扁嘴大哭了。
宁夏对于妮妮和齐高之间的谈话,甚是惊异,心中暗暗叹息。
缘分有时候很奇妙,有时候也很可怕,就像现在。
不过就初次见面的俩人,而且年纪还相差这么多,但却能聊的知己一样,甚至于让一向冷漠内敛的妮妮主动交好。
“你不是嫌弃我那不干净会玷污你闺女嘛?现在好了,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我齐家老宅可是出了名的风水宝地,我家老佛爷更是洁癖的厉害,不要说不干净了,就连层灰尘都不会有的!”
说这话时,齐高身姿慵懒,双手漫不经心插在裤带里,整个人玉树临风十分抢眼璀璨,漆黑的凤眸如同静夜下的湖面,波澜不惊,但却让人不敢深入,温润如玉的语调中更是难掩那一份傲娇和清贵。
也难怪齐高骄傲的,他齐家的老宅是从清朝就传下来的,家中家具一具都是有年岁的古董,依山傍水而居,居高临下,站在山下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这样的宅子可不是军区大院可比的,据说已经是一座隐形财富了,市价根本就没人敢估计。
人家眼中的无上财富,但在齐高眼中那就是个死物,是用来居住舒适的。
对于他话中的揶揄,叶翌寒不置可否,眸光温和看了眼笑容矜持的妮妮,然后才一扬眉梢,向齐高没好气道:“不就是清朝传下来的宅子嘛,瞧把你给得瑟的吧,我家闺女今个借了消遣了一个上午,我还没找你呢,你现在倒这样说?”
说着,叶翌寒俊颜上露出不耐烦神色,挥挥手,蹙眉冷声道:“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以后没事别上我家来,免得瞧着心烦!”
齐高摸摸鼻子,清隽容颜上划过一丝尴尬,被人这样嫌弃还真是头一遭。
压下心里的恼怒,他眉梢高高扬起,不阴不阳笑道:“算你狠,我这就走,你这太矜贵了,我可来不起!”
话落,齐高就真的转身离开,清俊的身姿染上一抹慵懒意味。
妮妮微抿着红唇,注视着齐高推门而出,清凉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流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江仍旧拉着妮妮的玉手,见她目光一直盯着齐高,他咬着粉唇,心中无端生气闷气。
齐高走后,宁夏轻轻捶了下叶翌寒坚硬的胸膛,微微抬首,潋滟凤眸中闪烁着浓浓娇嗔眸光:“你也是的,和齐高是发小,关系一向好的很,干嘛每次见面都不说什么好话?”
这个男人,有时候做事,她还真不能理解,但她也知道这是他和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但嘴上却还是想说说他。
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对于宁夏这种偶尔的使小性子,叶翌寒是十分熟悉。
她的捶打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挠痒,但他却享受其中那份打情骂俏的乐趣。
尤其是此刻,她白净如瓷的面容上染上一层嫣红,清澈淡凉的凤眸中浮现出淡淡潋滟媚光。
看在叶翌寒眼中,精壮的身躯一僵,喉咙干涩,温热的大掌情不自禁搂上她的芊芊细腰。
……
“小江,你这是怎么了?”
扶着叶老夫人上楼休息的肖雨涵早点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看着老太太上床休息了,她这才下楼,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齐高的离开,对于齐高的无视,她也早就习惯。
毕竟这个男人是齐家独子,年纪轻轻的副市长,她就算身份再高,也还没够格让他停下脚步和她打招呼。
但却没想到进了餐厅,但一眼就瞧见叶江委屈的神色,尤其是他通红的双眼和眼角还未干的泪珠。
她娇媚脸上瞬间浮现出担忧,连忙上前抱住叶江,紧张问道:“小江,你怎么就哭了?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了?”
……
肖雨涵进来的极为突兀,甚至于快的让餐厅内几人都没有想到,而且她神色中的紧张担忧完全是真挚的。
被叶翌寒搂在怀中的宁夏将这一幕瞧在眼中,眸光一闪,唇角颤了颤,黛眉下意识蹙起。
现在好了,人家母亲都来了。
但这到底是妮妮先动手的,她想了想,轻声向肖雨涵解释:“肖阿姨,刚刚的事……!”
“叶翌寒,小江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哪次回来,他不都站在门口盼望着?你怎么能这么心狠的?”
不等宁夏将话说完,肖雨涵猛地抬眸看向叶翌寒,美眸中闪烁着浓浓怒火,将叶江护在身后,她目光寒凉,一字一句冷声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不能消气?好,就算你现在还痛恨着我,可小江呢?他这么天真烂漫,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他还是个孩子呀,你有什么怨什么恨都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小江?”
宁夏来叶家的这阵子,对于肖雨涵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在她眼中,她是个勤劳贤惠的好媳妇,把小江也照顾的很好,也是个好母亲。
而且在叶翌寒面前,她一向都是忍让居多,何时见过她这样双目园瞪,愤怒吐口了?
她清丽乌黑瞳孔微微瞪大,惊讶的半天找不回声音。
被肖雨涵护在身后的叶江,眨了眨晶亮明澈星眸,怎么也没想到他妈会一进来就说这样的话,可见她不断轻颤,像是真的的生气了,他拉了拉她的胳膊,皱着眉梢,软糯吐口。
“妈,你怎么能这样和哥哥说话呢?哥哥没有欺负我的!”
家里人员之间的关系,小小的叶江虽然不是很懂,但从每次哥哥回家的时候,对他和妈妈的态度中,他能看的出来。
哥哥并不喜欢他和妈妈,甚至于讨厌。
以前他还不能懂为什么哥哥会讨厌他和妈妈,但后来见过大妈的照片他才知道,所以对于哥哥,他不但不讨厌,反而更加喜欢,毕竟是他和妈妈霸占了哥哥和大妈的位置。
“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他说话?”肖雨涵闻言,快速转眸,愤怒的熊熊烈火熄灭也一些,但眉梢紧皱,神色紧绷着,尤其是在听见叶江话语中细腻的维护,她更加气怒,娇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失望。
“小江,我才是你亲生母亲,你敬重的哥哥根本就不喜欢你,甚至于恨不得你早点死了才好,为什么他都这样了,你还执迷不悟?”
说到最后一句时,肖雨涵愤怒的语气有些哽咽,眼中失望黯然神色浓郁。
宁夏一楞,黛眉蹙的更紧,精致白皙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紧张,一弯红唇,连忙解释:“肖阿姨,你真的误会了,这事确实翌寒没有关系!”
叶翌寒紧抿薄唇,唇锋锋利如刀刃,神色更是隐晦不明,面对肖雨涵寒凉的指责,他没有解释什么。
宁夏知道他对肖雨涵的怨恨和不屑,所以也不指望他能出声解释什么,但在注意对面肖雨涵眼中的泪花时,她眼皮一跳,心中更加慌张:“肖阿姨,你应该相信小江的话,翌寒并没有欺负小江”。
但在愤怒中的人哪能听的了劝,尤其叶翌寒的前科太多了,在肖雨涵眼中,他就是恨不得她们母子俩早点死了才好,而且自己儿子脸上未干的泪痕更是铁一般的事实。
此刻听见宁夏句句都是为叶翌寒解释,她胸膛更是剧烈起伏,拳头紧紧握起,气的脸色铁青,看着宁夏的美眸中闪烁着浓浓厌恶光芒:“谁是你肖阿姨?你是叶翌寒的宝贝媳妇,我哪里担当的起你这声肖阿姨?”
她冷嘲的声音十分明显,神色中的厌恶更是不加掩饰。
肖阿姨?呵,这个称呼就像是讥讽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别说是肖阿姨了,就是一声妈,她都当的起,她是叶博山的妻子,更是叶翌寒名正言顺的母亲,肯老太太却只让新媳妇叫她阿姨,这不是打她脸吗?
听到这句淡嘲的讽刺,一直未开口的叶翌寒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双眸如利剑般直直射向肖雨涵,目光沉沉,似山雨欲来,一弯薄唇,冷笑道。
“肖雨涵,你别得寸进尺,宁夏叫你阿姨那是尊重你,可你这个小三上位的可耻女人有什么好让人值得尊重的?”
------题外话------
o(╯□╰)o叶队长要发威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妈——?”
被肖雨涵紧紧搂在怀中,看不见神色的叶江深深蹙眉,软糯的嗓音不安问道。小说站
www.xsz.tw
妈妈对哥哥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何时像这样吵的不可开交了?不过就是为了他罢了。
生怕肖雨涵不信,叶江连忙从她怀中挣扎的抬起头来,璀璨明亮的星眸中泛着盈盈流光,轻软的语气却染上一抹坚定:“妈妈,你真的误会了,刚才哥哥真的没有欺负我。”
哪怕刚刚哥哥一直说讨厌他,但他还是不相信。
哥哥只是面冷,但心却不冷。
他对妮妮妹妹和小嫂子就很温柔,他相信,只有他好好的,总有一天哥哥也会这样对他。
都到了这个时候,小江居然还在维护叶翌寒?
肖雨涵看在眼中,痛在心底,心中惨然笑着,红唇边勾着苦涩笑意,面对叶江坚定维护的目光,她娇媚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小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生母亲?叶翌寒虽然是你哥哥,但到底是我和你最亲!”
面对叶翌寒的冷酷无情,她也忍了这么多年了,总以为有一天会好的。
但都这些年过去了,他变得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做事全凭自己喜好来,根本就不顾她和小江的感受。
虽然心中一直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隐忍,但听着小江一次次的维护,她还是忍不住心寒泣血。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和博山的结合那是因为爱他,哪怕在面对殷桐时,她也能抑制住心惊而挺直摇杆,那是因为她明白,博山和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而殷桐迟迟不肯离婚,不过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
所以只要她努力,就还有机会。
那个女人虽然爽朗大气,但却死要面子,和博山在一起时,从来也不懂得温柔小意。
男人哪里喜欢比自己还要厉害能干的妻子?
但凡殷桐心里有家里的丈夫,在部队里能够经常想着回家,她和博山的婚姻也不至于走向失败。
所以在殷桐的去世上,她从来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也就只有些内疚罢了,但真正的悔恨却没有。
可叶翌寒这些年来却把她当成了仇敌憎恨,她也冤呀,但怎么也抵不上现在小江的话让她失望黯然。
叶江闻言,潋滟星眸中泛着明澈流光,注视着肖雨涵脸上那一丝惨淡的疯狂,他微微抿起粉唇,像是在思考她这话中的道理。
但很快,他就抬首,目光淡然纯净,淡淡摇头,轻声道:“妈妈你错了,爸爸从小就教育我,我们是一家人,根本就不分什么亲疏,哥哥和妈妈在小江心里一样重要!”
话虽轻淡,那语调中的那份斩钉截铁却是那般坚决。
宁夏听言,注视着叶江的目光越发柔软心疼,鼻子一酸,心中忍不住一阵悸动。
小江才七岁呀,是那么的纯真可爱,他又不像妮妮一样,思想成熟老练。
他是真正的孩子,言行举止都是个幼稚天真的孩子。
但如今,上一代人恩怨,却要延续到这辈的孩子来承担?
小江何其无辜呀?
强忍着心中苦涩酸意,宁夏侧身,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衣袖,淡凉如水的凤眸中盛满了恳求,唇角不断颤动,但劝慰的话语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能不明白他现在心中的恨意呢?
看着最亲的妈妈和弟弟死在自己眼皮子下,但他却无能无力,那种悲痛无奈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以前是她不了解其中的弯弯曲折,才会在来叶家的第一次见他对肖雨涵的小江冷酷的态度时不悦皱起眉梢,甚至还在没人的时候还指责了他。
想来,那时,他的心中也不好过吧?
自己娶回来的媳妇都不和他一条心,那种被人不谅解的情绪也是很伤感的。
宁夏越想,就越是心疼面前这个男人,他容颜依旧刚毅明朗,但紧抿的削薄唇瓣却隐隐透露出锋利,幽暗的双眸中尽是沉寂暗芒,紧握的拳头可以的出他此刻的心情。
“翌寒——!”
拉着他衣袖的素手微微移动,轻轻握起他紧握成拳的,宁夏干涩的唇角微扯,沙哑轻缓的声音响起,白净精致面容上是复杂幽光。
她知道,她现在说再多都是无用的,甚至于会让翌寒心烦。
但她真的没办法看见小江受这样的伤害,夹在自己嫡亲的母亲和敬爱的哥哥之间,他已经很难受了,为什么大人总是喜欢拿孩子说事?
面对叶江悉心的维护,叶翌寒是嗤之以鼻的,对于这对母子他是一点也没有,霸占了他母亲和弟弟的位置,他没将赶出叶家大门就是好的了。
其实他多少次在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再心狠一点将刚出生的叶江给掐死?免得现在看的心烦厌恶。
但看着他粉雕玉琢的包子脸,他到口的讥嘲厌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可以容忍叶江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达了?
见叶翌寒神色怔然,眸光幽暗森冷,那锐利的视线如出鞘的宝剑般锋利,宁夏本是淡然宁静的神色突然一变,心中咯咚一跳,不确定开口问道:“翌寒?”
他神色中渐渐升腾起来的肃杀之气,她都看在眼中。
正因为,她才心惊胆跳,难道翌寒真的对小江起了杀意?
不会的。
被心中升起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宁夏连忙否定,怎么会呢,翌寒虽然心狠冷面,但却有自己的原则,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小江?
叶翌寒猛然回神,精锐鹰眸中寒寒森冷光芒渐渐收敛起来,注意到宁夏眼中的恳求,他微抿的薄唇微启,淡声道:“什么也别多说了好嘛?”
他纤长指尖轻轻佛了佛宁夏光滑额头前细碎发丝,冷幽鹰眸中沉浸着柔软光芒,但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却还是让敏感的宁夏扑捉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到口的劝慰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心中堵塞的难受,强忍着鼻翼间的酸意。
也不管现在这种场合是否合适,轻轻揽住他的健瘦腰身,脑袋靠了上去,淡凉清泉的声音有些闷:“好,我不说了!”
这个男人何其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听,她是他的媳妇,自然要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不然徒留他一人孤军奋战,她也于心不忍。
但小江那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
肖雨涵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叶江对叶翌寒的爱护和敬仰,心中苦涩蔓延,脸上惨白无血色,她唇角颤动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呀,虽然他现在一直执迷不悟的向着叶翌寒那边,但她还是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就像刚刚那样,她说了那么多遍,可他仍旧不信,除非是叶翌寒亲口告诉他,他怕是才能相信。
但要是叶翌寒亲自说出声,她也不忍心,她的小江这么可爱天真,怎么能这么小年纪就遭受这些凉薄残忍的事情?
见肖雨涵娇媚面容上簌簌落下眼泪,叶江微微抿着粉唇,眼中挣扎着黯然和伤痛,但心中到底还是在担心叶翌寒,连忙抬眸,向他温声解释:“哥哥,妈妈刚刚只是担心我,所以才会被怒火一时冲昏了脑袋,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
肖雨涵闻言,洁白泪珠更加委屈黯然划落。
她不争不斗这么多年,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儿子能够幸福健康的长大。
但她十月怀胎,奋不顾身生下的孩子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着叶翌寒。
可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她怎么能告诉他残忍的真相呢?
叶江以为叶翌寒的冷峻神色是因为肖雨涵的怒声质问。
妮妮眉梢微微皱起,听见这些话,对于其中的事情也了解了那么一两分。
此刻听见叶江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精致的眉宇皱的更深。
这个臭小子平时瞧着还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爸爸现在是摆明了不喜欢他,更加讨厌他母亲,他现在应该赶紧拉着他母亲走才对,还留在这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心中虽然愤恨的怒骂着,但妮妮心中到底还是担忧的。
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叶江已经渐渐走进妮妮孤冷寂静的心中,不然她也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操心。
叶江眼中纯净的小心深深刺痛了叶翌寒的双眼,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母亲没有去世,那他的弟弟现在是不是应该也还活在世上?
他也像叶江一样的粉雕玉琢,也像他一样的喜欢缠着他,看他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敬佩?
这样的念头如海藻般疯狂在他心中生长起来,叶翌寒怔然的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将靠在他怀中的宁夏微微推开,冷森的目光看向叶江,微勾薄唇,唇际边笑意森寒,幽幽低沉的嗓音越发寒彻。
“叶江,我早就警告过你,最好离我远点,你们母子俩我都很厌恶,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怎么?你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你那贤良淑德的母亲也没告诉过你?”
在贤良淑德上,他特意咬重了声音,语气中的冷嘲意味浓郁。
肖雨涵听在耳中耳中,紧咬牙关,美眸中发现出一丝怨恨,气的浑身发抖,厉声道:“你有什么痛恨的,都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和小江说这些?叶翌寒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说着,她眼角上泪珠更加抑制不住的划落,修长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直到血迹斑斑她也仍旧不觉得疼痛。
她怎么能不恨呢?
她最美好的韶华都耗费在叶家,可她不后悔,因为她爱博山,心甘情愿做这个继母后妈。
叶翌寒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不管她做再多,他仍旧不领情,还是一样的对她厌恨不屑,这些她都能忍的下来。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小江,她必须忍受,她只希望这个家里能温馨和睦,不要不断出现争吵斗争。
可她做的这些在叶翌寒眼中却成了最低下的做戏?
现在他更是直接告诉小江这么残忍的事实,小江和他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呀,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残忍的?
良心?
叶翌寒闻言,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微扬间尽是万千嘲讽,双目如炬,死死盯着面容愤怒的肖雨涵,心中越是冷笑,但他神色却冷静沉寂下来,一弯薄唇,清润笑道:“良心?肖雨涵,你还知道这个词?你要真有良心,当年就不会不顾廉耻的勾引有妇之夫,更加不会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去找她!”
他声音虽轻,但低沉的嗓音中那份冷嘲却是那般明显,双眸如利剑般犀利冷冽,泛着潋滟幽寒。
这个女人当年仗着那个男人的宠爱,居然敢上医院找她母亲,说的话不用听,他都能猜的出来。
可怜他的母亲是因为被检查出来怀孕了,这才被送去医院安胎。
但在后来的安胎中更是被查出来得了癌症,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时也不能安心,经常能见到这个女人的上门炫耀。
那时他才十几岁的年纪,并不知道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关系已经破裂成这样,不然他早就将肖雨涵给一枪甭了。
听见这些曾年往事,肖雨涵脸色愤恨幽怨一顿,微微咬着唇瓣,自知理亏,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这些事情她自然还记得,可谁让当时的殷桐已经不爱博山了,却还是要霸占着叶夫人这个称呼?
她去医院找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在殷桐面前,她根本就不敢耍什么心机,哪怕当初她已经病的那样憔悴了,也让她不敢小看。
那时,她不过是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让殷桐明白,她和博山是真正相爱的,希望她能和博山离婚,好把位置让出来。
一直怨恨狠绝的声音软了软,肖雨涵咬着红唇,回忆起往事来,神情有些恍惚,她摇头解释:“你误会了,当年的事情你亲眼看在眼中了?我去只是想看看你母亲,她病成那样,我也只是内疚!”
殷桐那样厉害的狠角色,在她面前,她哪里能掀起什么风浪?
“误会?”叶翌寒薄唇微扬,刚毅俊颜上尽是冷沉寒光,一扯薄唇,冷笑道:“有什么好误会的?你的好手段我可都是看在眼中,以前不顾羞耻,现在厚颜无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栗子网
www.lizi.tw”
她和那个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母亲的去世有一大半都是因为他们。
他还真没见过有哪对奸夫淫妇能这么嚣张,在正妻病床前就能恩爱?
母亲当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面对这些屈辱,只能一个人咬牙混着鲜血吞下去,根本就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的自尊傲气不允许她向任何人示弱,哪怕那时她已经病成那样了,她也仍然不会将这些委屈回去说给外公听。
肖雨涵就是厚脸皮,不然哪里能成功嫁入叶家?
“哥哥……。”
将叶翌寒冷峻寒哨的语句听在耳中,叶江粉唇一扁,显些落泪,湿漉漉的大眼睛中盛满了委屈流光。
“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小江?是不是小江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小江一定改正。”
其实,哥哥这样的答案,他老早就知道了,但每次他都自欺欺人的认为那是因为自己没做好,所以才招惹的哥哥不喜欢。
但如今这样亲耳听见,他还是忍不住的心颤委屈,眼中泪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向下划落蔓延。
“我不是你哥哥!”
叶江这一句句亲切的哥哥听在叶翌寒耳中倒像是讽刺,他脸色幡然猛变,眯着锐利鹰眸注视着面容黯然委屈的叶江,一字一句冷冽道:“我只有一个弟弟,但他已经死在我母亲肚子里了,你这个小三生的孽种也配是我弟弟?”
这些年憋的郁结愤怒幽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叶翌寒刚朗的脸上尽是寒霜,双目凛冽中透着犀利,低沉的嗓音更是像八月飘雪,一丝玩笑意味都没有。
叶江听在耳中,心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神色恍然,但他却拼命摇头,一向柔糯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有些沙哑:“我不是的……我不是孽种,我是哥哥的弟弟!”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叶翌寒弟弟。
宁夏眼眶有些湿润,很想上前将叶江拥入怀中,但她却不能。
他知道,翌寒这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在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这样刻薄的不近人情。
如果现在她上去把小江抱进怀中,翌寒只怕会更加怒火燃烧。
之前他之所以能容忍她和小江的亲近不过是因为肖雨涵的沉默,要是肖雨涵没来闹这么一出惹怒翌寒,怕是现在小江也会好好,而不是现在这样哭的伤心。
至始至终都未开口的妮妮抬眸见到叶江扁着唇,大颗大颗的金豆子从白皙脸蛋上划落,神情委屈中透着黯然,哭的小身板一颤一颤的,她潋滟清凉的深邃琥珀色凤眸中流光闪了闪,心中叹息一声,精致眉梢紧皱,向身旁的男人无奈淡淡道:“爸爸,小江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他。”
不知为何,明明这个臭小子比她还要大上两岁多,但她就是看不了他委屈的哭泣。
如今见他被伤的如此之深,她心脏更是忍不住一阵阵悸动。
妮妮把这种不正常的感觉归结为是因为他这两天对她的盛情款待,所以她才不忍心的。
也许她这话说的没有任何帮助,爸爸根本就不会听进去,但她就是想说出来,尽自己微薄之力。
听见妮妮淡声的劝慰,宁夏明澈如水凤眸中划过一丝惊诧,妮妮不是不喜欢小江嘛?
但现在也容不得多加思考,将叶江哭的汹涌的神色看在眼底,宁夏心中到底心疼,微微抿着素唇,强忍心底喷薄而出的悲哀,她握着身旁男人的大掌,小声道:“翌寒,能不能不要把小江牵扯进来?小江始终都是无辜的。”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江对他的敬仰,她打从第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虽然明白翌寒对肖雨涵的憎恨幽怨,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无辜的也牵扯进来?
这样对小江的童年发展并不好,也许今天发生的一幕幕会成为他以后的阴影。
他的媳妇,他的闺女,都在劝他放过无辜的叶江?
叶翌寒看在眼中,听着她们维护叶江的语气,心中忍不住一阵阵抽痛,他低眸,眸光幽暗复杂盯着宁夏,锐利的鹰眸中渐渐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沉痛,强忍着心中酸涩,他低沉的嗓音徐徐道。
“宁夏,你知道嘛?当年我才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爬上我爸的床,甚至还拍下了他们偷情的视频寄到我母亲医院去,你知道我母亲去世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嘛?她说,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进叶家!”
冷彻冰冻的低沉嗓音顿了顿,叶翌寒一向刚毅果断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沉重伤痛,声音沙哑:“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些侮辱?”
这些话,宁夏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微微一怔,她心脏瞬间纠成一团,仿佛被人用手捂住,闷的难受。
她抬眸,凉薄的凤眸中闪烁着浓浓惊愕光芒,咽喉处被卡上巨石,让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她更加明白他的怨恨和悲伤了。
这样的事情,哪个正常的女人遇见不都得疯狂崩溃?
更别说是翌寒的母亲了,单单看照片,她就能感觉到她的刚强和傲娇。
自己丈夫乘着她还在医院住院就和不干不净的女人做出这样事来,她当时该是怎样的咬牙切齿?
话一落,叶翌寒就紧抿薄唇,冷沉寒霜的目光从宁夏身上移开,但紧握的双拳还是能的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有多气愤。
小媳妇不了解内情,他不怪他,但他不允许她在这件事上和她不是一条心。
刚刚肖雨涵还敢说,当年她去医院看他母亲,只是因为内疚?
好一个内疚,内疚到居然把偷情的视屏寄到母亲的医院去了。
这些事情,当年他并不知道,只是后来在整理母亲遗物时从她的日记中看到的。
母亲一向就不是娇柔的大小姐,因为外公的原因,她从小就在部队里长大,耳濡目染间更是喜欢部队生活,所以才会去当兵。
可母亲的理想奋斗,在叶博山眼中却成了出轨的理由。
既然他喜欢温软娇媚的女子,当初为什么又要追求母亲?
在得到母亲的心之后,结了婚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这种男人最是恶心下贱。
肖雨涵闻言,惊的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在不断轻颤,乌黑明亮瞳孔微微瞪大,神色惊慌失措,连眼中的泪水都止住了。
这些事情,叶翌寒怎么知道?
被惊恐包围的肖雨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眸光闪烁不定,心中惊慌不解。
明明当年她做的这些事情都很隐秘,连博山都不知道,为什么叶翌寒会知道?当初,他也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将她神色中的惊异不定看在眼中,叶翌寒深邃的眸底隐过一丝讽刺,微扯薄唇,冷笑道:“你放心好了,叶博山不知道,我也并不打算告诉他!”
是,当年这个女人做过的那些恶性,他在知道之后并没有告诉叶博山。
他就是故意的,他想瞧着,这个男人在肖雨涵的蒙蔽下生活,他想看着他和肖雨涵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但他心中知道的秘密却像是炸弹,他就是想让肖雨涵整天在不安中度日。
这些话,他本不打算现在说出来的,但他的媳妇在心疼叶江。
她怎么能心疼叶江?
那个孩子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的母亲和弟弟是怎么死的。
这些天能够容忍叶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肖雨涵居然也敢上来指责他?
她有什么资格?
不要说他没对叶江做什么,就算真的做什么,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是肖雨涵的儿子了。
轻握在他大掌上的素手缓缓落下,宁夏紧紧抿着绯色唇瓣,喉咙干涩的厉害,注视着面前这张耀眼至极的俊颜,她鼻子一酸,很能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却是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她现在根本就不必说什么,说的再多,他也听不进去,她对小江的心疼,只会让他更加恼火愤怒。
妮妮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微微垂下浓眉的睫毛,遮掩住深邃琥珀色凤眸中失望无奈光芒。
看来,爸爸这次是真的生气恼火了,不管谁说的再多,他也听不进去。
……
“哥哥——!”
将这些话都听在耳中的叶江,咬着粉唇,可爱的包子脸上泪水涟漪,狠狠吸了吸鼻子,他湿漉漉的大眼睛通红,不安问道:“哥哥,你就是因为这个讨厌的我嘛?可是妈妈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每年大妈忌日,妈妈也很伤心的”。
在他眼中,妈妈虽然和哥哥关系不好,但对他却是极好的,而且妈妈也孝顺爷爷奶奶,在大妈的忌日上更是会落泪伤心。
这样的妈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叶翌寒冷哼一声,冷峻寒霜的面容上尽是刺骨冷嘲,冷睥了一眼身躯抖如落叶的肖雨涵,一弯薄唇,低沉的嗓音尖锐冷笑道:“你倒是问问你的好妈妈,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不顾礼仪廉耻抢了别人丈夫,不管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贪图他们叶家的荣誉富饶,都是不可原谅的。
爷爷奶奶眼睛都是通透的,要不是看她为叶家生下了个男孩,哪里能容得她在叶家生活了这么多年?
也就叶博山那个混蛋是个睁眼瞎,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还不了解她的性子?
他的母亲虽然性子耿直,但心底确实爽朗的善良,根本就不会玩这些弯弯肠子,也不懂得取悦男人的技巧。
她整日在部队里,手上带的又是男兵,性子难免染上一层硬朗,和肖雨涵矫揉做作的抚媚根本就大不相同。
也就只有他那么肤浅,才会喜欢上肖雨涵这样的,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明玉当鱼珠。
“妈妈,哥哥说的是真的嘛?”强忍着哭意,叶江委屈吸了吸鼻子,粉嫩的包子脸紧皱,但心中还是相信自己母亲的,微微转身,向脸色慌张的肖雨涵紧张问道。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温软和善,怎么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来?
相当于叶江的疑惑,宁夏却是坚信不移的,翌寒不可能拿这话出来骗人,而且看肖雨涵慌乱的神色,她就更加坚定。
注视着她的目光也渐渐冷沉下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能想到,表面看上去贤惠温柔的好妻子,当年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居然能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来?
宁夏从不觉得自己是善良的人,但该有的道德底线她还是具备的。
对于小三,她更是嗤之以鼻。
这世上女人不管过的再悲哀,也不能去勾引有妇之夫。破坏别人家庭是要糟天谴的。
但显然,肖雨涵不仅没有得到该有的报应,反而生活过的有滋有味,不仅生了孩子,更是在叶家站稳了脚步。
这样幸福美满的她,看在翌寒眼中怎么能不痛恨?
……
“肖雨涵你好好告诉你的好儿子,这事情到底是不是我诬陷你的?免得他弄不清楚情况,还一脸亲热的上来叫我哥哥!”
肖雨涵的惨白神色和慌张眼神,看在叶翌寒眼中就如蝼蚁般藐小肮脏,他微勾薄唇,傲然吐口:“我说过,我的弟弟已经死在我母亲的肚子里,没缘分来到这个世上,他要是这么想叫我哥哥的话,还不如就下去陪他们的好!”
每次听见叶江叫他哥哥,他就满心恶心厌烦,更是不屑一顾。
自始自终,他的弟弟就只有母亲肚子里无缘来到人世的那个。
肖雨涵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生的孽种,有什么资格叫他哥哥?
要不是因为顾及爷爷奶奶身体大了,这个家,他根本就不愿意回来。
他倒是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叶博山那个愚蠢如猪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肖雨涵这个毒妇的真面目?
叶翌寒冷厉的声音一字一句冷飕飕的闯进她耳中,令肖雨涵脸色更加苍白,紧咬的红唇在不断颤抖,在叶江晶亮询问的目光下,不安将美眸移开。
垂在两侧的纤细指尖深深戳进白皙掌心中,直到血痕溢出,疼痛加剧,她还仍旧不松手。
是,肖雨涵承认,此刻,她是真的怕了。
怕叶翌寒知道的这个秘密叶家二老和叶博山也知道。
当年,她也是年轻气盛,因为还气恨着殷桐第一次见她时的侮辱,在她后来病重时,才会想出这么个法子好好气她。
她是看准了殷桐的心高气傲,遭受了这样的屈辱,根本就不会告诉别人。
确实,殷桐的确心气高,尤其是在和叶博山婚姻破例发生矛盾之后,她更加不屑一顾的将这些肮脏的事情来出来说。
可肖雨涵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殷桐居然将这一切以日记的方式写了下来,并且让叶翌寒在整理遗物的事情瞧见。
……
她现在心中慌张害怕极了,面对叶翌寒锐利锋利的目光,她根本就不敢抬眸去看,也失了之前指责他时的那份气势。
在博山眼中,她一直都是温婉柔情的,要是被他知道,当年她居然这么可耻的寄那种东西给正得了癌症的殷桐看,他会怎么想她?
不,她不敢接着往下想了,结果是她无力接受的。
见肖雨涵脸色越来越难看惨白,并没有回答一句,但小小年纪的叶江却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的真伪,他心中咯咚一跳,稚嫩的眉宇皱的更紧:“妈妈?”
“没有!”听见叶江不安的叫唤,肖雨涵压下心中紧张,连忙否定,看着面前疑惑的叶江,她痛红了眼,拼命摇头,尖锐道。
“小江,我才是你亲生母亲,那个叶翌寒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他的话,你不能信,他这是想要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她慌张的语气中带着之前不曾有过的心虚,生怕叶江真的相信了,连忙摇头解释,但神色却是慌乱紧张的。
叶翌寒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他既然知道当年这些事情,但却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可谁知道他就永远不会说出来?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承认,反正殷桐人已经死了,谁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如果现在一旦承认下来,真正吃亏的就会是她,而且还不能让小江怀疑。
这个儿子,是她在叶家唯一的依靠了,以前她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觉得只要有博山的爱,什么困难都能抗拒。
可现在她渐渐成熟了,回想起以前的往事,才觉得那是有多不靠谱的。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博山在外面同样也逢场作戏,有自己的红颜知己。
曾经她也不能接受,为这事没少和他闹,但他当时却满是理所当然,并且告诉她,这是工作需要。
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并且深知叶夫人这个位置并不是缺她不可,只要她走了,还会有更多年轻貌美的女人争先恐后的扑上来,争破了头想要坐上去。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真的和博山离婚。
只要有儿子的傍身,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就永远不会被小看。
可如今叶翌寒知道的真相却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一直以来安定的生活出现了最大了危及。
……
都到了这个时候,肖雨涵居然还能镇定的告诉叶江这是他的谎言?
叶翌寒瞧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不禁轻扬薄唇,看着神色慌乱的肖雨涵,深邃的眼底升起一丝冷笑:“怎么?你当年有胆子做,现在在你宝贝儿子面前就没胆承认了?原来你不止厚颜无耻,缺少礼仪道德,现在更是死不承认了?”
肖雨涵打的什么主意,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他只是不想将证据拿出来,不然这个家里哪里有她的一丝地位?
叶博山的死活和他无关,他只是担心爷爷奶奶身体大了,受不了这种打击,而且他更想瞧着叶博山在肖雨涵这种毒妇的假面孔下生活着。
叶翌寒冷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江鼻子吸了吸,目光定定注视着肖雨涵,湿漉漉的星眸中闪烁着浓浓疑惑。
哥哥的话,他一向坚信不移,可妈妈也是他一向信任的人,而且妈妈一直都是温软贤惠的,是班里同学都羡慕的好妈妈。
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宁夏眸光沉沉盯着肖雨涵,眼底浮现出幽幽冷光。
如果不是翌寒亲口所说,她真的很难相信面前这个气质柔软娴静的女人,居然会做出这么可耻的事情来。
第一次来叶家时,面对奶奶冷淡的态度,她也能笑的矜持高贵,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三上位。
宁夏微抿着素唇,双手被叶翌寒紧紧握在手中,他的手掌宽厚,但一向极具温度,可此刻却冰凉一片,十指相握间,她在借自己连绵之力给他力量。
只是心中却疑惑起来,翌寒一早不说,现在将这事说出来做什么?
难道是真的要掀开肖雨涵的真面目?
在叶江纯澈干净的目光下,肖雨涵觉得自己真是肮脏的厉害,尤其是宁夏和叶翌寒都是目光冷沉注视着她,她心中紧张的不断跳动,像是受不住这个打击,她脚步向后退了两步,手心不断冒汗,但却一扬颈脖,尖声冷然朝着叶翌寒叫道。
“叶翌寒,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说都是你爸是正儿八经领了证,更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你不叫我一声妈也叫算了,我也不曾放在心上和你计较,但你为何还要来挑拨我和小江的关系?你难道真的要看我和小江流落街头,你才开心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面对叶江不断哭鼻子,满脸的委屈,妮妮真是恶心死了,那一脸的泪痕鼻涕都没擦拭干净,就紧紧抱着她?
他怎么也不嫌脏?
宁夏嘴角一抽,瞧着抱在一起的俩个小人,冷彻的清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温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小江到底还是个孩子,一遇上事情就哭的这么伤心,怕是真的喜欢妮妮,才会在这种时候寻求她的安慰?
叶翌寒同样也是一怔,健壮身躯紧绷着,眯着锐利鹰眸,幽暗的目光落在妮妮和叶江身上来回打量,深邃的眼底隐过一丝浓浓复杂光芒。
但并没有出言阻止。
宁夏知道,这是翌寒变相的服软认同了,红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弧度。
心中暗想,她的翌寒心中还是在心疼小江,不然也不会瞧着小江亲近妮妮而没有阻拦。
相当于宁夏和叶翌寒的淡然自若,肖雨涵显然不能接受眼前这个打击。
她的儿子搂着叶翌寒的闺女寻求安慰?
“小江你给我过来,你也不好好瞧瞧,那是谁的闺女,人家根本就瞧不起你,你为什么老是不顾别人的冷脸贴上去?”
愤怒讥讽的尖锐声音带着肖雨涵不加掩饰的嚣张意味快速响起。
听在众人耳中,不约而同蹙起眉梢,脸色冷了下来。
但叶江却仿若未闻,直接将肖雨涵的话无视在外,他吸了吸粉嫩琼鼻,目光灼灼注视着面前精致绝美的妮妮,赤红着委屈星眸,可怜兮兮问道:“妮妮妹妹,连你也讨厌我嘛?”
那委屈伤心的模样,真是让人不忍心拒绝。
妮妮本来很想将这人推的老远,让他赶紧把鼻涕给擦干净。
但听见肖雨涵冷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深邃琥珀色眼底划过一丝精光,突然改变主意了,不但没有推开叶江,反而满脸天真灿漫看着他,柔和轻笑道:“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你今个一早带我去了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就算要讨厌,也不是讨厌你的。”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语调微扬,脸色更是意味不明,幽暗冷嘲的眸光扫了一眼叶江身后的肖雨涵,然后快速收回。
肖雨涵将妮妮眼中的神色看的清清楚楚,气的娇躯不断轻颤,但对小孩子,她这个做大人也实在不好怎样。
只能抬眸,怒瞪着叶翌寒和宁夏,在迎上他那双冷沉寒霜的鹰眸时,肖雨涵懦弱的将目光移开,但仍旧不甘心的,怒骂道:“你养的这闺女还真是好,牙尖嘴利的,才来家里俩天,就把她小叔勾的对她言听计从。”
宁夏知道,肖雨涵这话是对着她说的,更加是对她的冷嘲。
但她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妮妮。
思及此,宁夏寂静的容颜瞬间沉了下来,看着脸色不善的肖雨涵,丝毫也不畏惧:“我家妮妮自然是好,小江和妮妮都还是孩子,在一起亲近亲近,又怎么了?”
在她看来,小江能喜欢和妮妮一起玩,那是很好的。
而且也实在很少有人瞧见妮妮那副乖巧粉嫩的模样会不欢喜的,就连叶翌寒第一次见妮妮的时候,心不都软了一半?
这话听在肖雨涵耳中更像是挑衅,但在叶翌寒越来越冷沉肃杀的目光下,她咬着红唇,又不能对宁夏怎样,只能紧握双拳,纤细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以此疼痛来提醒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
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家庭安宁,但叶翌寒倒好,一回来就搅合的家里不安生。
其实在这个家里,他才是个外人,她带着叶江早就成了家里的一份子,唯有殷桐生下的这个儿子老是阴魂不散的回来。
但显然妮妮对于肖雨涵的欺软怕硬很是恶心,她精致眉梢微挑,笑脸盈盈看着叶江,眸光幽深盯着他被扇的红肿脸颊,甚是惋惜道:“唉,你妈妈好凶啊,我妈咪就从来就不会这么恶毒的打我,要不你下午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语气天真,绝艳的白皙小脸上更是挂着真挚的神色。
叶江一向喜欢这个漂亮妹妹,此刻听见她盛情邀请,更是心都软了,稚嫩的眉宇间漾起一抹惊喜,连忙惊诧问道:“妮妮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嘛?”
宁夏听言,乌黑清丽瞳孔微微瞪大,瞧着妮妮难得的和颜悦色,眼角一抽,深沉的清眸中划过一丝无奈笑意。
瞧瞧,这小丫头还真记恨上了,真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别人说不得一句不好。
自己的闺女,宁夏太清楚了,肯定因为肖雨涵刚刚那句讽刺的话语,让妮妮放在心上了。
所以才诱骗叶江,故意气肖雨涵呢。
叶翌寒一直冷肃煞气的神色终于缓了缓,将妮妮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精光看在眼中,心底好笑,他家闺女还真是记仇,一点亏也不能吃。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朝着叶江冷哼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他的厌烦。
但却没有说不准之类的冷冽话语,这已经是一种变相默默认同了。
面对叶江兴高采烈的兴奋,妮妮显得要沉静多了,她微勾红唇,唇际边有清浅弧度扬起,镇定自若笑着:“当然没有骗你了,你妈妈这么凶,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生活呢!”
她说的本来就是实情,谁让这个女人这么凶悍的?
当了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嚣张的可恨。
对于叶翌寒沉默,她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看来爸爸还是很可爱的,至少在外人面前没有拆她的台。
肖雨涵今个本来就已经对叶翌寒这一家子人有说不出的痛恨,儿子不听自己的话向着他们,这已经够让她怄火气闷的了。
此刻见叶翌寒的闺女,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家儿子,更是诱拐儿子和他们一起回去?她气的浑身发抖,面露狰狞怒意。
“你给我滚,不要脸的骚蹄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得勾引人了,是你自己学的,还是你妈教你的?你们这一家子都不安心,非得让我和小江死了才好是吧?”
话落,肖雨涵就连忙上前将叶江拉了过来,这次没敢在推妮妮,但神色却依旧冷沉愤怒,咬牙切齿怒骂道:“我告诉你,这是叶家,不是你家,你顶多算是个客人,哪来这么多废话的?等下午了,就赶紧的给我滚蛋!”
她字字句句狠戾,言语间的寒凉刻薄更是一点情面也不留。栗子网
www.lizi.tw
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不安好心,她和小江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能真心让小江好?
把这些说出来,不过就是为了挑拨她们母子间的关系。
小江现在年纪还小,所以才不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等他大了,自然就清楚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好。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把小江保护好,不能再让这些骚蹄子上来搅合小江了。
这句话,成功让一直以来恬淡微笑的妮妮沉下了脸,她深邃琥珀色闪烁着幽幽寒光,脸色不善盯着肖雨涵,也不等宁夏喝叶翌寒是怎么说,她就一弯红唇,冷沉吐口。
“怎么?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嚣张嘛?你也知道这是叶家?那我爸爸可比你这个小三上位的女人名正言顺多了,我看该滚的应该是你”。
叶江闻言,乌黑明亮瞳孔微微瞪大,刚想要的挣扎的身躯一颤,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妮妮妹妹发飙。
在他眼中,妮妮妹妹就是软弱的小姑娘,是需要他保护的,而且妮妮妹妹一直说话闻声细语,不管别人说什么,都矜持笑着,清贵优雅,更是礼貌俱佳。
何时也这么牙尖嘴利的会讥讽了?
肖雨涵气的浑身发颤,望着妮妮的目光更是不善中带着恶毒,但在叶翌寒寒彻的面容上,怎么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这个血缘不正的骚蹄子居然敢嫌弃她名不正言不顺?
她是叶博山正儿八经领了证的媳妇,殷桐那都是过去式了,她早就死了,现在这个家,她才是女主人。
不止叶江怔愣,就连叶翌寒也是一惊,对于肖雨涵刚刚那话,他听在耳中,真是刺耳之极,要不是看她是女人,他还真想上去抽她两巴掌。
但没想到妮妮居然还能如此毫不客气的反击?
虽然明白妮妮的早熟和沉稳,但听见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心惊。
可惊愕过后却是浓浓的喜悦,他薄唇高高扬起,冷肃寒霜的鹰眸中闪烁着一弯碧泉深意,冷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肖雨涵,然后将温润的目光落在妮妮身上,轻笑道:“现在的小三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妮妮,你也不要动气,反正有些人是一向厚脸皮惯了,你要真和她较真那就输了!”
话虽是对着妮妮柔和说着,但叶翌寒肃杀的鹰眸时不时看向肖雨涵,眼底的讥讽意味是那么明显。
对于母亲的遗言,他这么的年来一直遵守着,不然也不会放着肖雨涵嚣张这么多年。
有时候他都不得不感叹母亲的固执,要是当初她发现叶博山的出轨,而主动提出放手,她当年还会郁郁寡欢而去嘛?
其实他到现在还是很不能了解母亲遗言中的那番话,至少在他看来,像肖雨涵这样无耻下贱的小三就应该早点滚出叶家的好。
……
“妮妮妹妹——?”叶江眼中的泪水止了止,眼眶微微瞪大,黯然的星眸中浮现出一丝惊诧,有些不确定开口唤道。
直到现在他还不能消化妮妮妹妹刚才那番话,妮妮妹妹一向温软可爱,怎么会说出这么冷寒嘲讽的话?
对于叶江的大惊小怪,妮妮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扯红唇,甚是无辜道:“是你妈先骂我的,妈咪从小就教育我,对于坏人不必好心,咱们只有以暴制暴才可以!”
宁夏站在一旁听着,扑哧一笑,笑声清越空灵,为这严峻冷沉的气氛染上一抹轻快。
她眉眼弯弯,素唇边扬起轻笑弧度:“妈咪什么这样教育过你了?明明我说的就是让你收敛性子!”
轻快的语调顿了顿,她黛眉微微蹙起,含笑淡嘲的语气扫了一眼面容僵硬的肖雨涵,然后才温柔笑着看向妮妮:“你呀,还真是得理不饶人,怎么说,人家也还是长辈,怎么能这样和她说话呢?”
她说的甚是轻佻,眉宇间更是带着浅淡鄙夷,虽是这样教育妮妮,但语气中对肖雨涵的不屑是那么明显。
她的闺女,她还能不了解?
肖雨涵刚刚说的那番话的的确确惹怒了妮妮,所以她才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厌恶
要是放在平时,妮妮根本就不愿意多说一句。
而刚才妮妮冷锐的反击,可见她的怒意。
自打今个熟悉了肖雨涵,她真是不得不感慨真人真面不知心。
第一次见她,她根本就想象不到她居然是个这样的女人,甚至还觉得她是个贤惠静雅的好媳妇。
但如今细细熟悉了,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蛇蝎心肠。
……
妮妮自然明白宁夏是什么意思,她精致眉宇微皱,听见宁夏这话,小脸微皱,满脸的不情愿,但却还是向着肖雨涵赔礼道歉:“好吧,妈咪既然这样说,那就算是我的不对吧!”
她说的不情不愿,满脸的的桀骜不驯,和往日的温顺优雅大不相同。
但只有宁夏明白,这才是妮妮的真性格,之前表现的那般娴雅淡定,怕是为了讨他们这些大人的喜欢。
不然妮妮的这性格根本就不是如此,比起大家闺秀,她更是是翱翔蓝天的大雕,自由自在中又不失真性情。
自家闺女不管怎么说,叶翌寒都觉得是对的,此刻瞧着妮妮那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真是打心眼里喜欢,精锐鹰眸中划过一丝骄傲。
这是他的闺女,不管怎样的牙尖嘴利,他都觉得可爱至极。
而是这对象还是肖雨涵,他自然乐于见成。
对于这种女人就是不能客气,他不是母亲,不能明白她的骄傲,至少面对背叛,就应该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决。小说站
www.xsz.tw
“你们……你们……!”
面对妮妮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肖雨涵更是气愤,指着妮妮的白玉指尖微颤,胸膛不断起伏,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人都是恨不得她死了才好,他们一回来,她好吃好喝招待他们,但没想到如今却被他们这样对待?
她怎么能甘心?
“宁夏,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我不管怎样,都还是你们的长辈,翌寒对我有误会,难道你们也要造反嘛?”
一开始她还觉得宁夏这姑娘识大体,至少在她和叶翌寒的关系上还能帮衬着说几句。
但现在一瞧,才觉得,一点也不安份,这才刚进门,就这么横?
今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老太太既然都不说什么,那她就更加没理由说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她在这个家里就能横着走,虽然叶翌寒不承认她,但她莫宁夏至少也要懂得规矩吧?
现在当着她的面讥讽她也就算了,谁让她有叶翌寒的撑腰,她不能拿她怎样。
但纵容自己的闺女,这样没规矩说话,就太不应该了。
“造反?”宁夏闻言,不禁低低一笑,笑声清雅动人,但明澈清眸中却寒彻一片,她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肖雨涵,冷冽吐口:“我是翌寒的媳妇,自然要和他一条心,他不承认你的身份,那我自然也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她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多善良的女人,当年收养妮妮也不过是因为觉得妮妮和她有缘罢了,不然她是不会心软的。
在小江的事情上,她确实不同意翌寒的冷漠无情的态度。
但不代表在肖雨涵的事情上,她还能淡然处之。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拍了那种恶心的视频去恶心翌寒的母亲,她就忍不住一阵心寒,心中冒出浓浓厌恶。
难道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人心真的可以变得这么歹毒嘛?
小三就是小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都是为自己的自私找理由。
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她很讨厌反感。
宁夏这话,叶翌寒是真的爱听,他侧眸,看了眼义正言辞的小媳妇,冷肃鹰眸中隐过一丝笑意。
他的小媳妇不是简单的善良,只是心软的有自己原则罢了。
要不是现在场景不对,他还真想把媳妇搂在怀里,好好吻上一番。
她是不知道,她现在这样话里话外的对他维护,是有多可爱。
被肖雨涵拉过来的叶江,站在那,微微咬着粉唇,瞧着两边人的争吵,他眉梢微微蹙起,很是苦恼,尤其是在看见宁夏也动怒的时候,他更加紧张,连忙解释道:“小嫂子,你别和我妈妈计较,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今天的妈妈,是他以前都不曾认识的,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这还是他以前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妈嘛?
但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妈妈不止欺负了大妈,更是动手打了他,如今更是对哥哥和小嫂子排斥。
原来,哥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讨厌的他,但他不怨,只希望现在小嫂子别生气了才好,不然这个家里,大家都要讨厌妈妈了。
对于叶江时不时的委屈,叶翌寒显然是厌烦的,他冷哼一声,冷睥了一眼脸颊红肿的叶江,目光中满满都是寒霜的刺骨。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媳妇会对这个小鬼疼惜?
就连他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闺女都有点向着他。
一下子抢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姑娘,叶翌寒脸色能好看那才有鬼呢。
妮妮在心中暗骂叶江白痴,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向着肖雨涵说话?
他难道忘了,她刚刚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嘛?
反正在她看来,小三上位的女人已经够无耻了,现在更是嚣张到理所当然,一次次刷新无耻的下线。
她还真是第一次瞧见如此下贱的女人,真是可怜了叶江那个小白痴。
唯有宁夏缓了缓神色,但精致的眉宇还是紧皱,心中无奈叹息,大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最后受伤的只有小江。
等会去拜见完外公,他们就要回去了,是和肖雨涵有好久不再见面,但小江还要留在这生活。
他以后怎么面对自己亲妈?
尤其是在知道这些曾经往事之后,他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天真灿漫的生活?
孩子何其无辜,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真担心会让他的童年生活染上阴影。
……
“小江……?”肖雨涵浑身都在发抖,狠狠瞪着叶江,要不是看在他脸上的红肿,她怕是又要不管不顾的动手打人了。
他居然敢当着她这个亲妈的面,这么向着外人?
什么叫不要和她计较?
他也不好想想,她这么生气到底是被谁气的。
满满肚的怨恨发泄不了,肖雨涵气的怄火,眼波一转,只能狠狠冷睥着宁夏,摆着长辈的谱,冷笑道。
“之前还真没瞧出来原来翌寒的媳妇也是牙尖嘴利的姑娘,还真是好本事,这才来家里几天呀,就把小江骗的团团转,就连翌寒这种冷性子在你面前也能变得温柔,我之前还奇怪呢,现在一瞧,呵……还真是那么回事,你那本事还真是高明!”
她虽是语气平和含笑,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讽刺宁夏勾引人的本事好。
叶翌寒刚毅俊颜瞬间冷沉下来,握住宁夏轻颤的素手,他冷森肃杀的鹰眸死死盯着肖雨涵,眼底暴戾气息浓郁:“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他能容忍她嚣张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妈妈的遗言。
但如今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这般明目张胆讽刺宁夏?
他娶回来的媳妇是享受宠爱的,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说上一句,但现在倒好,被这个女人贬低的一文不值,甚至还拐着弯的骂她勾引人?
这样想着,叶翌寒怎么也忍受不住了,鹰眸森寒,语气寒凉刺骨:“呵,真要说起勾引人,手段高,谁比得上你肖雨涵的不要脸?当年叶博山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了,你不还是往上靠?没名没分的就和男人睡了,你这手段这些年来也没怎么变过!”
要真说起不要脸的手段,他看,这世上还真是没人比的过她。
能够勾引有妇之夫,她清高到哪去?
肖雨涵美眸中迸射出浓浓怨恨光芒,咬着唇瓣,在这些晚辈面前,她强忍着尴尬,但还是扬着脖子,尖锐道:“我和博山那是真心相爱,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们的长辈,你们就算不叫我一声妈,也不能这样和我说话!”
顿了顿,她哀怨愤怒的眸光一转,落在宁夏身上,见她满脸不屑,她冷笑一声,并没有动怒。
“宁夏,反倒是你,这怎么说的是我们叶家的私事,你这个刚进门的新媳妇居然一点也不知道避讳?仗着翌寒对你的宠爱,你就敢恣意妄为,更是教育出了个好女儿,我看你不止是想造反,更是想翻天了!”
肖雨涵承认,对叶翌寒,她是不敢怎样,更加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要不是因为一开始被小江脸上的泪痕吓着了,她是怎么也不敢伸手指责叶翌寒的不是。
叶翌寒对她的冷沉厌恶,她是深深的知道,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只是这莫宁夏也敢仗着叶翌寒的势,对她百般不屑?
她不敢对叶翌寒怎样,并不代表也怕莫宁夏。
说到底这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被家里人宠坏了,现在更被叶翌寒无条件宠爱着。
对付她,不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
但显然肖雨涵估计错了,宁夏从来都是娇柔的弱女子,真是被肖雨涵刚刚那番话给逗笑了,欺软怕硬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她抬眸向肖雨涵看去,刚想冷笑一番,但却突然看见站在餐厅外脸色坑陈叶参谋长,猛地一怔,宁夏惊愕吐口:“爷爷?”
听见宁夏这声惊诧的爷爷,叶翌寒也快速抬眸看去,见叶参谋长正神色隐晦站在那,他微抿起薄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暗芒,并没有开口说话。
“哼,怎么不继续吵了?刚刚你们这可是热闹的很,我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这吵的热火朝天的了。”
见里面几人各个面露惊愕,叶参谋长这才一把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背着双手走了进门,一步步仿佛踩在人心尖子上般的颤栗。
他精锐的黑眸淡淡扫过众人,然后在肖雨涵身上停下,如洪钟般的声音中气十足:“怎么?刚刚一个个的不都精神十足?怎么我一进门就都消停了?继续呀?再接着吵,让我也这个老头子也好好听听!”
这一个个的都让人不省心,瞧瞧,还真是好样子的,长辈没长辈样,晚辈也没晚辈样。
他在外面瞧着,还真是担心他们怎么没动手打起来的?
被叶参谋长锐利洞察一切的目光紧紧盯着,刚刚还嚣张摆谱的肖雨涵气势瞬间弱了一半,她拳头紧握,纤细指尖深深戳进白嫩掌心中,心中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
老爷子是怎么时候来的,到底听到了多少?
这些她都不知道,所以摸不准老爷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自然不敢贸贸然开口。
将肖雨涵眼中的惊怕看在眼中,叶翌寒微扬薄唇,轻蔑一笑,这个女人刚刚还是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瞧见爷爷来了,倒是安份了不少,这表面功夫还真是做的好。
“爷爷,其实也没……!”
叶翌寒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参谋长厉声打断:“怎么叫没什么?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没个样子,要不是我进来了,你们是不是还打算动手打起来?”
真是气死他了,他这一把年纪了,先是瞧见殷傅那个臭小子,气不打一处来,追着他跑了大老远,一回来,就又瞧见这群不孝顺的东西在这折腾,这些人真要气死他是吧?
“爷爷你误会了。”话语被打断,叶翌寒微微垂眸,刚硬冷沉的面容缓了缓,但却仍旧沉声道:“我们不敢!”
可这心中却是担忧了起来。
老爷子都是快要上九十岁的人了,尤其是这几年来,身体是越来越不好。
在家里,这冲冲的脾气大家都让着,所以现在他还敢不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说什么重话,省的把他气到哪去了。
见叶参谋长真的有发怒意向,肖雨涵也连忙解释:“爸,你真误会了,刚刚我们真没什么,就是一点小矛盾”。
在老爷子面前,说叶翌寒的坏话,那就等于自掘坟墓。
别瞧现在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都大了,但这脑袋还精明的很,心中更是明镜似的清楚,谁才是他们最宝贝的孙子。
叶翌寒虽然常年不回来,但在他们二老心中却有不可磨灭的印象。
老太太平时嘴上虽然在说叶翌寒的不好,怪他的不着家,但哪次去别人家串门玩的时候,不都在夸奖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叶家有个这么出息的孙子。
对于这事,她一向不屑,他家小江也聪慧灵动,现在只是年纪还小,等小江长大了,成就一定不会比叶翌寒低。
“小矛盾?”肖雨涵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听在叶参谋长耳中更显得是他无理取闹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狠狠瞪着肖雨涵,怒气十足吼道。
“你是嫌弃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不成?”
他们到底在吵什么,他能不知道?
翌寒一向看她和小江不顺眼,要不是因为平时翌寒回来的少,这还真能闹起来。
指不定刚刚他不在的时候,俩人话没说的对,就招惹了翌寒生气。
“爸!”肖雨涵苦着张脸,面对叶参谋长的无礼取闹,她甚是无奈,但还是轻声解释:“爸,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和翌寒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刚真的就只是发生了一些小矛盾。现在已经完全解开了!”
老爷子这年纪生气不好,叶翌寒要真的为老爷子着想,就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说。
说她卑鄙也好,阴暗也好,她不过就是想让这个家好,想让老爷子身体健健康康的。
只要叶翌寒以后少回来,她也还像平常一样,那这个家就真的安宁和谐了。
……
瞧着肖雨涵这么睁眼说瞎话,宁夏真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佩服她的演技高。
刚刚那么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也能说成这样?
明明就是她嚣张的摆长辈谱,却说成了是小矛盾?
面对肖雨涵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瞎话,叶翌寒不得不配合,但仍旧冷哼一声,沉声吐口:“只要以后叶江少来找我,那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就是抓着他关心爷爷,所以才敢这么说,他不但不能拆穿,还必须和她一起演习。
这种憋屈郁结的情绪闹的叶翌寒眉宇微皱,俊颜更加黑沉似墨。
老人家血压高,根本就不禁气,更加不能知道那些事情。
对于叶家,他是一点感情也没有,每次回来,不过就是看望爷爷奶奶。
而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里过夜睡觉了,这次要不是带媳妇回来,他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虽然对于叶翌寒的态度不满,但肖雨涵也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笑容,她笑容更加可掬明媚:“爸,你听,不过就是小江惹了翌寒生气,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叶参谋长闻言,半信半疑的微微蹙眉,花白的眉宇紧皱在一起,听着肖雨涵的闻声细语,心中却提不出一丝好感。
他和翌寒一样,这辈子都在部队中生活的,性格爽朗,不拘小节。
但生的俩个孩子却都是怪胎,女儿非得去英国奋斗,也就偶尔过年过节才回来。
儿子倒是在身边,但却是个混蛋,不听他的话也就算了,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居然敢胡来,更是招惹了这么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轮到孙子了,翌寒确实争气,年纪轻轻在部队中已经声望颇高,但和他爸关系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僵着。
他和老伴都是一条腿迈进棺材里的了,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现在已经是过一天就少一天,在临走前,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希望家庭和睦,翌寒和他爸关系能和好。
但就目前翌寒对小江的态度,不仅不可能,可能还更加雪上加霜。
“爷爷,你可千万别生气,都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对!”在叶翌寒悄然递眼色下,宁夏一怔,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但却灵光一闪,虽是不解,但还是走了上前,温柔扶着叶参谋长,顺了顺他的后背,轻声安慰。
“翌寒脾气有时候有些冲,这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刚刚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气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
爷爷这一进来,翌寒对肖雨涵那股子痛恨憎怨也都收敛了起来,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但在他眼神下,她还是造做。
现在对于这个男人的话,她是很相信的,不仅因为俩人现在是亲密无间的夫妻,更是因为他有这个魅力让她去信服。
肖雨涵娇俏脸庞上挂着矜持笑容,冷睥了脸色不善的叶翌寒,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这叶翌寒再嚣张又怎样?
等下不还是要走?
怎么说,这里现在就是她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接触最多的也是她。
他叶翌寒这一走,就是天高皇帝远,还不知道下次能什么时候回来。
察觉到宁夏和叶翌寒脸色那一丝息事宁人,妮妮精致眉宇微皱,深邃琥珀色眸底闪过一丝不解,心中仍旧有些郁结。
这个小三上位的女人这么无耻,更是欺软怕硬,对爸爸不敢怎样,尽知道欺负她和妈妈。
可如今太太一来,爸妈反而要安静下来,这是要闹哪样?
肖雨涵脸上挂着温软笑意,扬唇贤惠笑着:“爸,妈已经上楼休息了,要不让宁夏也扶你上去歇息?”
……
瞧见肖雨涵眼中那一抹得意,妮妮更是气的牙痒痒的,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抱住叶参谋长大腿,她扬着脑袋,绝美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可怜兮兮神色,扁着红唇,委屈吐口。
“刚刚小江的妈妈好凶,不仅骂妮妮没教养,更是骂了妈咪和爸爸,最后还扇了小江小巴掌,太太,您瞧,小江脸上现在都肿的老高”。
叶参谋长本来还在觉得这事也就和以前一样,肯定是翌寒的性子惹的事,本想就这么算了,但没想到会听见妮妮这番话。
她稚嫩的小脸上挂着惊怕光芒,像是真的被肖雨涵吓的不轻,可怜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于心不忍。
叶参谋长坚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顺着妮妮的目光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叶江,尤其是在瞧见他粉嫩的左脸高高鼓起时,更是惊的身躯一颤,猛地推开宁夏扶着他的手,然后向叶江走去,红着老眼,他指着叶江的脸颊,枯老的嗓音厉声向肖雨涵问道。
“雨涵你不是说小矛盾嘛?那你倒是和我好好说说,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小江脸色上一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这个孙子一向聪明乖巧,他太了解了,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犯什么大错。
既然不是什么大错,那肖雨涵动什么手?小江是姓叶,真要动手教训,那也是由他们老叶家来,这肖雨涵凭什么动手?
越想,叶参谋长就越是气愤,他精锐的眸子如利剑般狠狠射向肖雨涵,沉声呵斥:“我看是你们是嫌这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一个个的整天没事找事做,非要闹出点什么来才好,今个我倒是洗耳恭听,你不给我说出个正当的理由,等博山晚上回来,咱们好好算算这笔帐!”
听着爷爷对自己的维护,一直咬唇委屈的叶江一把扑了上去,紧紧抓住叶参谋长的裤脚,扁唇哭泣:“爷爷,妈妈今天好凶”。
叶江这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叶参谋长脸色变得更加寒沉难看。
肖雨涵神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皮重重一跳,唇角不断蠕动……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别——别这样,妮妮还在这”。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淡冽如水的声音中染上一层酥软,明亮清澈瞳孔中飘散着淡淡媚意,脑袋微微偏开,抗拒他当着妮妮的面吻他。
但这样的小打小闹对于叶翌寒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他薄唇凑了上去,在她娇艳明媚的素唇上一阵吮吸,丝毫也不顾及着餐厅内还有一个闪亮的电灯泡。
“呜——”
他宽厚的大掌温热有力,牢牢禁锢着她的芊芊细腰。宁夏白嫩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红晕光芒,挣扎不开,只能靠在他怀中,无力承认他强烈的亲吻,尤其在对上旁边妮妮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更加羞愧的想死。
这个男人又不顾场合的胡乱发情了,当着妮妮的面,他就不能正经点,给她点面子?
“我什么都没瞧见,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宁夏羞红了脸被叶翌寒吻的七昏八素的时候,就听见妮妮戏谑含笑的声旁在一旁响起。
话一落,妮妮就连忙用手捂住双眼,精致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死死打趣笑意,但却还是很识相的走了出去,并且还细心的将餐厅的们给关了起来。
嘿,爸爸这个兽性大发,她要再继续不识相的呆在那,保不齐爸爸会事后会怎么给她穿小鞋。
双手被他牢牢抓着,宁夏根本就挣脱不了,唇齿相连间,是缱倦爱怜。
餐厅内气氛渐渐燃烧起来,要不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叶翌寒还想现在就把小媳妇压在身下好好爱上一番。
但依照她那拧巴的小性子,他得逞之后,她还真有可能好一阵子都不理睬他,鉴于他明天就要回部队了,要是今晚上不了热炕头岂不是得亏死?
“唔……我就吻吻!”
瞧着面容上的嫣红娇羞,叶翌寒眸光越发幽暗深邃,喉间干涩,但真是就只是浅尝一番就退了出来。
一吻过后,宁夏白皙如瓷的面容上挂着潋滟媚光,纯净的清眸中更加媚意十足。
她捂着不断跳动的心脏,推了面前的禽兽一下,然后快步向后退去,站在餐桌另一边,她警备的目光死死盯着叶翌寒,咬牙切齿低吼:“叶翌寒,你混蛋,刚刚妮妮都还在,你就不能正经点?”
小媳妇那一推对他来说,简直比挠痒痒还要轻巧,他动都没动一下,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慵懒清贵,邪挑着英挺剑眉,幽深精锐的鹰眸在小媳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打量一番,然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薄唇。
暧昧笑道:“怎么正经?我吻自己媳妇一下,还不行了?”
小媳妇就是害羞,尤其是在床上,更是羞的不敢睁眼,那一身粉嫩肌肤泛着潋滟光芒,光是想想,都已经让他血液沸腾l了。
“你……!”宁夏气的急跺脚,小脸上挂着恼怒光芒,冷哼道:“不行,没我允许,你就是不能吻我,好了,你现在给我出去”。
不顾场合的胡乱发情,宁夏真是越来越无奈了,她怎么嫁给了这个男人?
他好歹也得顾顾他军人这个身份吧?
没想让他成为什么雷锋,但也得看着点场合吧?
很显然叶翌寒一向恣意妄为惯了,对于宁夏生气时的霸道话语,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的得意,深邃冷冽的鹰眸中划过一抹浓浓精光:“哦?出去?我还没有进去,怎么出去?”
他薄唇轻扬,低沉的嗓音甚是散漫,那双火热的鹰眸还时不时向宁夏重要部位望去,十足的流氓痞子形象。
宁夏气的满脸娇红,粉嫩腮帮子鼓鼓的,听着他这意味不明的话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爆红,咬牙切齿的气怒,连忙伸手抱胸,遮掩住他放肆暧昧的打量。
他就不能有点正经样嘛?非得说什么黄段子?
虽然身上穿着衣服,但在他洞察一切的锐利鹰眸下,宁夏还是忍不住心惊,真是害怕他会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把她衣服给扒了。
这个男人她如今也算是了解了,也就在不认识的人面前摆摆架子,装的多严谨冷肃。
但和她私下在一起的时候,他眼神火辣,全身紧绷滚烫,就恨不得整天拉着她的退在床上恩爱。栗子网
www.lizi.tw
对于他不顾场合的胡乱发情,她更是无奈,这世上怎么就会有这种人面兽心的禽兽?
餐桌对面的小媳妇眼神警备恼怒,凤眸圆瞪间尽是万种风情,尤其是那动作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叶翌寒冷沉的目光越发幽暗似海,喉结动了动,但却并没有上前,而是一挑剑眉,继续意味不明笑道:“现在不让我出去了?”
“滚……!”宁夏双手抱胸,气的脸色通红,直接骂人了:“你不出去,我出去成了吧?”
这人,她招惹不起,躲总成了吧?
见小媳妇真的被他气的要出去,叶翌寒不玩了,连忙冲了上去,一把将要出去的媳妇抱进怀中,一扯薄唇,冷哼道:“瞧你这样,我不过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还真当真了?”
这丫头是一点也不可爱,他还没说上两句呢,就闹的急脸要跑出去了?
啧啧,叶翌寒有时候就想,他上辈子肯定是欠她的了,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跌份的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中又被摔了,你说说,这算什么事?
但面对小媳妇的拧巴,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的很,不然也不会底气十足的和齐高说,他不懂其中的乐趣。
宁夏是真的怕他现在不管不顾的大发兽性,所以才不想在他目光越来越火热时和他共处一室,要他真扑上来把她吃干抹尽了,那她岂不是得丢人死了?
现在又被他一把抱住,她更加颤栗,小脸上出现慌张神色,咬着红唇,楚楚动人的清眸中闪烁着潋滟光芒,惊慌吐口:“翌寒,这还在外面,咱们到晚上了好不好?”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惊人的体力,瞧着是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但只有她知道,他脱了衣服就是流氓禽兽。
根本就不顾她的求饶和叫累,拉着她的**,就能行事。
就算她累的昏了过去,他还是能一个人兴致冲冲坐完。
这些个磨合缠绵的夜晚,宁夏太了解了,尤其是他眼中闪烁着掠夺光芒,在这些个黑暗中,他情动时,就是冒着这样的目光将她拆腹入肚,一点也不剩的。
叶翌寒真是被小媳妇这副惊恐的小白兔模样给逗笑了,他笑声低沉磁性,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将小媳妇晶莹白嫩的耳垂吞进怀中吮吸,热烈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雪颈上,含糊不清笑道:“媳妇,你想歪了,我真的只是想亲亲你,不过你既然想那事了,要不咱们再接着昨晚继续?”
前半夜,尤其小媳妇的配合,他确实尽兴了,打算抱着媳妇休息了。
但到了半夜,媳妇热的可不安份了,一个劲的在他怀中摩擦,本来已经安稳的老二又不躁动的敬礼了。
可媳妇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他能忍心再继续折腾媳妇?
这不,都憋了一个晚上了,本来想着早上美上一番的,但媳妇一瞧时间起的比谁都快。
他那个郁呀。
但没想到,小媳妇现在居然会主动说这话,嗯,他很满意,满意过后却是浓浓的欣喜。
别人结婚都是要去度蜜月,他不但没有带小媳妇去什么景色优美的度蜜月,更是把媳妇折腾进了医院。
但小媳妇好像没有在意这事,反而和他关心越来越好了。
“不要!”这次的吻不同于刚刚火辣热烈,而带着细水流常的温柔,宁夏娇柔身躯一颤,然后渐渐软了下来,眼角荡漾着潋滟水光,连忙摇头:“身上还疼呢”。
这个男人身躯健硕如虎,尤其在那方面更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在床上,她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节奏,永远都只是被动的份。
尤其是在她不想要的时候,他却能直接将她抱起来,她在上,他在下,她坐在他身上犹如骑马撞击一般的刺激香艳。
昨个晚上血的教训还在脑海中盘旋,宁夏一想到那些香艳缱倦的场景,就忍不住脸颊娇红,不禁有些气恨起这男人的不节制了。
她就不能一时心软让他得逞了,直到现在她身上还酸软的厉害,尤其是两条腿更加酸涩,今早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满身都是暧昧红痕,都是被他啃啃咬咬弄出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一刻,她真是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现在他居然还想要?
宁夏是怎么也不要再心软了,不然最后吃亏的永远都是她。
她累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但他却神清气爽,还能抱着她进浴室洗澡。
“还疼?”叶翌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眉梢紧皱,显然对于宁夏这话甚至心疼:“要不给我看看,我们再抹点药怎么样?”
小媳妇身子骨娇柔,昨个晚上又被上他恣意折腾,那儿都肿成小核桃了,现在难免还疼。
宁夏听言,白净面容上越发红嫣似能滴出雪来,微微侧眸,看了眼身后的男人,见他眉宇紧皱,丝毫玩笑意味也没有,她闭了闭眼,平复下心中的紧张情绪,然后才淡声道:“不用了,歇歇就好了”。
说这话时,她白綻面容酡红一片,心中更加尴尬的想死。
一想到每次完事之后,他帮她抹药,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嘴角直抽。
“好了,不逗你了!”将宁夏小脸上那一丝尴尬看在眼中,叶翌寒眸光闪了山,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清越:“只是瞧着你刚刚那模样很可爱,这才忍不住想亲亲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丫头还真把他当成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禽兽了?
这是餐厅,他自然清楚,不敢擦枪走火,只是想吻吻来解解馋。
说着,他就将怀中的小媳妇身子转了过来,亲昵捏了捏她粉嫩琼鼻,温柔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牙尖嘴利的”。
宁夏一怔,这才反应过,他说的是关于刚刚笑雨涵的事情,见他眼中不再闪烁着那种饿狼般的目光,她也放下心来,扬唇笑道:“怎么?感动了没?”
叶翌寒低眸,望着靠在他胸膛前卖乖的小媳妇,不禁轻勾薄唇,唇际边扬着浅笑弧度:“嗯?这就要想让我感动了?”
宁夏咯咯一笑,笑声轻盈婉约,精致眉眼微弯:“我是小女人,人小力量也小,哪里能让叶队长上心?”
“没良心的小丫头”。叶翌寒低吼一声,然后低头,一口咬在宁夏鼻子上。
微微平息着心中喘吸,叶翌寒在她耳垂边沉声低语:“瞧你这话说的,你就是我的小祖宗,一闹起脾气来,我是想法设法的要哄你开心,整天都把你惦记在心上,怎么就不不对你上心了?”
这丫头尽知道拿他寻开心,虽然知道她这话是开玩笑的,但他听在耳中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对她,他真是掏心掏肺的好,什么时候对她不上心了?他都恨不得平时上哪去都能把她变小放在怀中带着才好。
宁夏心底划过一丝淡淡感动,歪着脑袋靠在他坚硬胸膛前,娟秀面容上挂着皎洁笑意:“小祖宗可不敢当,只是你平时不也挺凶的?”
这个男人对她的宠爱,体现在很多细微的地方,他可以帮她去超市买小天使,更会在恩爱过后帮她进浴室清理。
她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心悸,但那种很细微,虽细微到让她有些惊怕了。
叶翌寒闻言,健硕身躯一僵,见她面容上挂着慵懒笑意,他眸光闪了闪,但心却提了起来,以为她还在怪罪那天早上的事。
他脸色不禁一变,然后紧紧搂着宁夏,连忙解释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阿弥控制好脾气,我这不都和你道歉了嘛?怎么还惦记着呢?”
宁夏一怔,没想到他居然是在担心那件事,她素雅容颜上浮现出丝丝笑意,淡淡摇头,皓腕挂在他颈脖上,脑袋靠在他胸前,轻声道:“没有,你误会了,那天的事也有我一半的错,现在我们既然都想着好好过日子了,就不要再提那天的事了”。
她虽说的淡然宁静,但微垂下的清眸中却划过意思恐惧。
那天早上的事,到了如今都还是她心头上一道抹不去惊恐,她从来也不知道他能瞬间变得那么恐怖。
但瞧着他俊颜上深深的后悔和疼惜,她突然又释怀了,只要她能好好和他在一起过日子,他宠她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再伤害她?
脑海中蓦地想起小江临走前那希望的一眼,宁夏娇柔身躯一颤,然后抬眸,轻咬的素唇微启,郑重道:“翌寒,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对小江那样了?”
瞧着他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宁夏无奈一笑,玉指轻轻捂住他薄唇,继续轻声道:“不要再说什么他是肖雨涵儿子的话了,翌寒,我知道的,你心里并没有那么讨厌小江,这么多年来,只是自己给自己禁锢了一道枷锁罢了”。
她的翌寒并不是冷清无血的人,他爱憎分明,对她更是好到没话说。
也许这话,她不应该说,但小江那么可爱,只是因为上一代人的恩怨,却要扯到他身上来,这对他是有多不公平?
而且她并不觉得翌寒有多么痛恨小江,只是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罢了。
叶翌寒冷哼一声,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也寒凉了下来,微微侧身,紧抿薄唇,不再看她。
这已经不是小媳妇在他面前为叶江求情了,只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
“翌寒?”见他偏过身去,不再理她,宁夏微抿唇,不确定问道:“翌寒,你难道对小江那么可爱粉嫩的孩子一点感情也没?”
“媳妇,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嘛?”一次又一次听着小媳妇心疼叶江,叶翌寒无奈,转过身来,将媳妇拥入自己怀中,哑声道:“我们不说这个了,外公既然出去了,那我们等会就回去吧!”
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宁夏整个脸都埋在他胸膛前,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光听声就能感受到他脸上的疲惫。
心脏突然一软,剩下来电劝慰话语她怎么都不说不出来了,只能素手紧紧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闷声道:“嗯,我不说了!”
算了,等会他们就要回去了,一旦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京的,而翌寒和小江也会有一段时间不再见面,自然也就不会再有摩擦。
……
最后,连中饭都没吃,叶翌寒就带着宁夏一家子人全部回南京了。
……
南京禄口机场。
“宁夏,喏,我在这呢!”
瞄瞄一早就到机场来接机了,此刻瞧见被叶翌寒护在怀中的身影,她清秀的脸庞上挤满了真心笑意,连忙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宁夏,满脸激动,先是紧张问道:“听说你在浴室里跌了?还上了医院?现在呢?好了嘛?”
瞄瞄的身子飞来的太快了,宁夏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她抱了个正着,身上的重量让她闷哼一声,微微蹙眉,素手在她腰身上比了比,清凉笑道:“我没事呀,你瞧,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过,你倒是要减肥了?这腰围都有三尺了吧?”
瞄瞄不像现在女孩子一样以追求清瘦为美,她属于珠圆玉润那一类的,只是微胖,在老爸眼中是最完美的身材,他经常拿瞄瞄和她做比较。
瞄瞄闻言,惊呼一声,也顾不得这是机场人多,惊恐问道:“真的嘛?不会呀,我去年的衣服都还没穿的下!”
瞄瞄抱着宁夏,叶翌寒就被赶到了一边,他脸色有些难看,哪怕知道这姑娘是小媳妇的闺蜜,但他还是忍不住吃味,小媳妇身子软绵绵的,他还没抱的尽兴,现在就被别人霸占了?
别瞧瞄瞄现在是精英白领,但有时候比她还要迷糊,宁夏见她真的相信,不禁扑哧一笑:“逗你玩的啦,你这么翘班来接我们,你那万恶的资本主义主编就不扣你工资?”
莫父牵着妮妮在一旁忍俊不禁,瞄瞄和宁夏打小关系就好,这么多年来也都没变,其实友谊长久起来比什么都可靠。
“我今个是有采访任务,有正当理由可以出来的”。瞄瞄顿时气怒,狠狠瞪着宁夏,杏目圆瞪:“你都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长期定居在北京了”。
对于宁夏的打趣,她是丝毫也没有生气,毕竟做了这么多年闺蜜,对方是什么性子还能不清楚?
今个过来也不过是因为听说她摔伤住院了,才不放心的过来瞧瞧,但现在看,显然是她白担心了。
说着,她细细打量起脸色红润的宁夏,深邃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揶揄笑道:“啧啧,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呀,瞧着脸色红润的,可比我这个天天辛苦的上班族强多了!”
话落,她暧昧的目光扫向一旁气宇轩昂,身姿清俊的叶翌寒,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不得不感慨道:“宁夏,你真是太幸福了,瞧你老公长的,光是往这一站,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的目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叶翌寒了,但第二次见,还是让她忍不住惊艳,大呼养眼。
就这么个阳光美男放在家里,能天天瞧着,这饭都能多吃一碗。
宁夏听着这话,条件反射性的向四周望去,果然,路过的小姑娘都忍不住瞄上两眼,那眼中的爱慕欣赏浓郁。
叶翌寒微微一怔,不曾想这姑娘会说这话,他低眸向宁夏看去,见她眸光冷飕飕射向他,他眼皮跳了跳,生怕她误会什么,连忙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真不关我的事”。
瞄瞄嘴巴微微张大,瞧着紧张的叶翌寒,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惊愕吐口:“宁夏,你不是说他是……”。
“胡说什么呢!”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夏扑了上去紧紧捂住唇瓣。
宁夏捂着瞄瞄唇瓣,急的满身是汗,不断给她递眼神,生怕她真的会将那话给说出来。
这丫的,一张口,她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幸好反应灵敏,要不然被她说出来,还不得把爸给担心死了?
瞧着这俩姑娘不正常的神色,莫父微微皱眉,不满向宁夏问道:“闺女,你干嘛呢?怎么不让瞄瞄把话给说完?”
唯有叶翌寒脸色一阴,暗暗咬牙,这俩姑娘不正常的神色,别人不了解,但他却了解的一清二楚。
小媳妇之前一直误会他性取向不正常,但他没想到,这事她居然还和瞄瞄说了。
一想到,自己男性的尊严被人怀疑误会,叶翌寒就气的脸色铁青,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还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小媳妇,让她瞧清楚了,他到底行不行。
瞄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尤其在宁夏不断挤眼下,她更加明白了,一把宁夏的玉手挥掉,深吸一口气:“你再捂下去,非得把我憋死”。
捂着胸口不断深呼吸,瞄瞄郁闷瞪了一眼宁夏,这丫头至于嘛,她不就是说错话了嘛,瞧她一脸紧张的样,这事不还是她告诉她的嘛?
她也只是好奇,不是说性取向不正常嘛?
但瞧这红光满面的,没男人滋润能这么娇艳?
打死她也不信。
莫父眉梢一直皱着,不确定问道:“瞄瞄你没事吧?”
这俩姑娘都是这么大人了,怎么玩起来还这么胡闹?
见瞄瞄把这话说出来,宁夏也是深吸一口气,刚刚紧张的连手心都在冒汗。
这事都是她误会了,还没想好怎么和瞄瞄解释,她这就要说穿了。
面对宁夏时不时飘来的冷眼,瞄瞄心中怄火,但面对莫父的关系,也只是尴尬笑着:“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和宁夏之间一些女孩子话!”
她这么一说,满是疑惑的莫父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嗔了一眼宁夏:“你也真是的,瞄瞄这么大老远来接我们,你怎么还捂着人家嘴巴呢?”
宁夏闻言,恬淡面容上浮现出女儿家的憨态,上前亲密挽住莫父的胳膊,笑意盈盈道:“爸,我和瞄瞄一向玩惯了!”
要是搁在平时,闺女这么撒娇,莫父早就心柔的不行了。
但如今还有叶翌寒在这,他怎么也要摆摆面子,故意板起脸来教训:“还玩什么玩?你都结婚了,以后就好好收收心,做个好妻子”。
一想到以后,闺女就不和他住一起了,莫父心中就难免伤感,瞧着许久都不见的瞄瞄特不提起一丝兴趣,恹恹道:“算了,你也是大人了,这些话都不用我说,我们还是回家吧!”
……
望着牵着妮妮先行一步的莫父,叶翌寒刚走了两步,身躯突然一顿,然后走向宁夏,不顾瞄瞄暧昧的眸光,他佛了佛宁夏额前细碎发丝,那温柔的动作简直让人陶醉。
薄唇边扬起深沉笑意,他眼光深邃盎然,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俩个人的声音暧昧低语。
“晚上回去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车窗外目下无尘的声音令叶翌寒手上动作一顿,温热大掌快速从宁夏裙摆中收了回来,微微平复喘息,然后将她紧靠在门边上的身子拉直,拢了拢她额前碎发,在她红晕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哑声道:“放心,你先在车里坐一会!”
话落,他微转身,推开车门,下车,俊颜上再也不是面对宁夏时的温柔缱倦,而是一贯的冷肃寒霜,一双精锐的鹰眸将那嚣张的男人打量了个便,然后走到车尾看了下俩车相撞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悍马尾部有一块凹了进去,而撞车的是辆最新款红色法拉利。
他的车在路边停的好好的,这人自己撞了上来,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叶翌寒转眸,肃杀的鹰眸将那肇事者射杀了无数次:“这车是你的?”
他的军用悍马是部队给专门配的,性能岂是这种法拉利可比的?也就外行人不懂,这悍马就是到了军演上也一样能耐。
那染着黄毛,言行举止也才二十多岁的男人不曾想下车的男人会如此有气势,面对他冷淡的问话,显然一僵,脖子缩了缩,但随即觉得这样很丢面子,他又仰着脑袋,呸了一声,扯着嗓音,嚷嚷骂道。
“妈的,这车不是老子的,难不成还是你的?”
这车他看过了,也就一普通的越野车,连车牌都是没什么出息的,这男人也敢在面前横?也不瞧瞧,这地谁才是爷。
面对“黄毛”的满口污言秽语,叶翌寒英挺剑眉紧皱,眼底闪过一丝深沉光芒,肃然的眸光扫了一眼红色法拉利上拉风的车牌,他轻蔑一笑:“哦?是你的?那你的车撞了我的车要怎么赔偿?”
那“黄毛”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一番,然后鄙视的目光将叶翌寒打量了个便,确定这只是个普通人,他才鄙视笑道:“赔偿?呸,你是碰瓷的吧?是你这破车撞了老子的法拉风,还敢让我赔偿?你就是把你这破车给全卖了也买不起老子的一车胎!”
也就他老子胆小怕事,在京城让他收敛收敛还差不多,毕竟那是皇城根下,贵人多的很。
可这小小的南京城让他收敛什么?谁还比得上他的财大气粗?
对于这嫩头青,叶翌寒是提不起来丝毫兴趣,心中了然的很,最新款的法拉利,拉风的车牌,又是一坑爹的富二代。
他都不好意思告诉他,这种车牌,打小他就玩腻了,尤其是方子和齐高,那更是喜欢哪个换哪个。
还别说,叶翌寒现在还真不放心眼里,以前在北京城的时候,几个兄弟横着走的时候,这嫩头青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现在大家低调了,才不爱整这些不切实际的破车牌。
可他走低调路线,人嫩头青不知道呀,再加上喝了些酒,暗夜下,视线模糊,瞧着叶翌寒居然要上车跑路,他怒了,对着他的侧脸就是一拳,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怒骂道:“操,撞了老子的车你还敢跑?妈的,老子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爷!”
叶翌寒身子一闪,本来是打算早点带着宁夏回新房,不想和这种坑爹的富二代计较的,但没想到他居然还动手了,他躲过那一拳之后,臂膀一勾,对着那嫩头青的眼睛就是狠狠一拳。
冷沉的嗓音带着一抹肃杀之气:“告诉你,别他妈太拿自己当回事,就你这破车,我还看不上。”
这话真不是说虚的,就这车牌加车,连一千万都没有,也敢在他面前嚣张?
以前,齐高,方子那几个,哪个不都是二世祖,什么没玩过?那家里的停车库里随便拉出来一辆都比这种破车拉风。
他是急着带媳妇回家,不想和这种嫩头青在这计较的浪费时间,但这种人如此不识抬举,他还需要给他脸色嘛?
“妈的,你居然敢打老子?”
那嫩头青也火了,酒气消了大半,捂着疼痛的左眼,痛的直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戾气:“你知道老子是谁嘛?只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入狱,而且这辈子都出不来”。
他妈的,一向都是他在别人面前嚣张惯了,何时见过有人敢当着他面嚣张?不仅嚣张,还动手打了他?
但显然叶翌寒是不怕的,他薄唇微扬,在昏暗的路灯下,他刚毅的容颜越发锋利,冷睥了一眼疼的龇牙咧嘴,但却强忍着的嫩头青,冷然一笑:“是嘛?好,我就在这等着,看你能不能让我入狱?”
也就这些年来性子收敛不少,要是以前在京城遇见这种事,早就二话不说的板砖拍了上去,哪还能和他在这废这么多话?
宁夏捂着脸坐在车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真是丢人死了,怎么被他一撩拨的,差点在车里就那个了?
还好巧不巧的被人撞见,长这么大,她怕是都没丢人过,更加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
但等了好半响,也不见翌寒解决好,她脸色酡红渐渐散去,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吃亏,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刚一下车,就听见那个“黄毛”在打电话叫人,黛眉微蹙,眼底殷过一丝担忧光芒,然后向着站在车旁的叶翌寒走去,淡凉如水的声音徐徐响起:“翌寒,发生什么事了?”
在她看来,就算天塌下来了,有这个男人在,就能解决的,但她还是有些担忧。
晚间的夏夜凉风嗖嗖,叶翌寒眉梢紧锁,不赞同看着小媳妇居然这个下车,但还是将她往怀中一拉,轻声责备道:“不是让你乖乖在车上呆着嘛?怎么这个时候下车了?晚上风大,冷不冷?”
**刚褪,她娇俏面容上还有些嫣红明媚,那如水洗过的纯净凤眸越发明亮灼灼,红唇娇艳,娇嗔瞪了一眼他,但还是顺从的靠在他坚硬胸膛前,淡冽吐口:“南京的夏天热的很,不冷的,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宁夏目光从叶翌寒温柔备至的俊颜上划过,落在两车相撞的地方:“撞车了?”
听着小媳妇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想起她至今还不会开车,叶翌寒释然一笑,笑容璀璨明亮:“就是追尾了,没事的”。
“谁他妈说没事的?”挂了电话,嫩头青脸上笑意更加嚣张,显然是叫好了帮手,他轻蔑的眸光从叶翌寒身后那辆悍马扫过,然后落在冰肌玉骨的宁夏身上,尤其是她长发披肩,唇红齿白,那海藻般的青丝随风飘舞着,颇有乘风归去的仙气。
黑眸中划过一丝惊艳,然后他双手插在宽带里,身姿慵懒,痞痞一笑:“瞧你这小子开的车不怎么样,但这女朋友长的倒是不错,要你把她让出来陪我一晚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饶了你!”
说完,他还将放肆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来回打量,面容上浮现出贪婪光芒。
面对这人如此的调戏,宁夏一怔,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但却一点也不怕,因为知道身旁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她扑哧一笑,看了眼那男人鼻青脸肿的脸,笑的更加欢愉,轻轻拉了拉叶翌寒的衣摆,扬着白皙面容,眯着流光溢彩的凤眸,狡诈笑道:“那人说要我陪他一夜呢。”
叶翌寒听言,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下来,锐利鹰眸盯着怀中笑容狡黠的小媳妇,真是气的牙痒痒的。
小媳妇还真是好样的,居然敢拿这事说笑。
最要命的是那嫩头青瞧着叶翌寒脸色变了,以为他终于意味到了害怕,眉梢扬的更高,得意一笑:“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事了嘛?喏,你过来,给爷好好瞧瞧……!”
他话还没说完,叶翌寒就对着他伸出来的手臂猛地一踢,快如闪电之后,就听见骨头分裂的声音,然后那个嫩头青就捂着手臂,惊呼一声,疼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有大滴大滴冷汗冒出来。
宁夏捂着红唇,清眸中浮现出惊恐,但随即又释然,这个男人的尊严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的。
她刚刚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当着他的面戏谑笑着,瞧瞧,这男人被踢的还真够惨的。
在小媳妇那受了气,叶翌寒满肚子的火没地方消,再加上这个嫩头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现在居然敢打起他媳妇的主意?
叶翌寒那个气啊,小媳妇是身娇体贵,不能怎么样,但这个嫩头青就不一样了,微勾薄唇,凉薄一笑:“妈的,老子的媳妇也是你敢打主意的?”说着,就对着他男性重要部位狠狠一脚。栗子网
www.lizi.tw
然后就听见那人傻猪般的声音响起,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狠狠踢了,他捂着裤裆,疼的蜷缩成一圈窝在地上,怎么也直不起来身子,脸上煞白煞白,冷汗涔涔,却是一句话狠话再也说不说不出来了。
宁夏捂着眼睛,在一旁瞧着心惊胆跳,心中暗暗懊恼。
惨了,这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啧,这下手真狠,专挑人家重要部位踢,不会断子绝孙吧?
叶翌寒在部队里这么多年了,打架自然是一把好手,不过两三下就把那嫩头青打的在地上疼的直叫妈。
晚风吹过,他黑色短发在微风微微浮动,带着一丝冷酷寒凉,锐利鹰眸中闪烁着浓浓肃杀,也顾不得宁夏听了是不是顺耳,就直接冷笑道:“别他妈这么横,南京城这么大,不是你可以无法无天的地方,我这是在帮你老子教训你,就他来了,还得和我说声谢谢。”
宁夏非得不觉得他这样很暴戾,反而觉得很帅很霸气,眼底划过一丝惊艳,红唇边有浅笑弧度扬起。
但这种感觉,她是打死也不会告诉他的,省的他又要臭屁了。
“你……你……你知道老子是谁嘛?”那嫩头青捂着裤兜,疼的冷汗连连,脸色煞白,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但在听见叶翌寒比他还要嚣张跋扈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他猛地抬眸,阴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不甘怒吼道。
“我爸和市长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他妈敢动我,我让你全家都死无葬生之地!”
一向,都只有目下无尘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教训过了?
这样想着,他也顾不得疼痛,扯着嗓子,尖声恐吓道:“有本事,你他妈就别走,给我等着,我兄弟马上就来了,非得把你打的认不识北”。
对于嫩头青的叫嚣,叶翌寒根本就不予理睬,他背过去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将电话过了,然后走到嫩头青面前,蹲在他面前,轻蔑一笑,还拍了拍的他的脸,深邃的眼底隐过一丝浓郁讥讽光芒。
然后站起身来,对着他的腹部再次狠狠踢了一脚,冷然笑着:“别说你爸了,就刘华中来了,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这么说话!你算个屁?”
宁夏在一旁瞧着,眼底惊艳光芒更甚,以前对于这样的事,她肯定是敬而远之的,她家只是有钱,但没权,还不敢在人来来往的大街上,如此嚣张。
但如今瞧着叶翌寒这样,显然是轻车熟路的,而且他神态淡然,云淡风轻间尽是理所当然,仿佛这样做是再正常不过的。
就连口中说出来冷嘲话语也是如此的正常,就像对方不是市长,而是个小喽啰。
宁夏再一次感叹有权利就是好,光看他的那些朋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嚣张厉害。
就算她不了解叶家到底是怎样的权势滔天,可也明白能住在军区大院,并且家门口就是真枪实弹的士兵把手,那是有多显赫荣耀。
再加上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是上校军衔,手上掌管着一个部队,更是军功闪耀。
那嫩头青显然没料到,自己都把市长搬出来了,对方居然都还不害怕,更加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知道市长的真名是什么。
眼底闪过一丝惊怕,心中暗想,自己今个算是踢到铁板了。
可自己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连老二都被人踢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事。
这口恶气,他是怎么也咽不下的。
管他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他家就他一个独苗,要这男人真把他家老二废了,就算他能算了,他老爸也得气的呕血。
这样想着,嫩头青显然有了底气,扯着嗓子向叶翌寒尖锐骂道:“我才不管你是谁,但这到底是有王法了,你把我打的成这样,你以为你跑的了?别说你和市长认识,就你和法官都不行,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告你!”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虽然底气十足,更加跋扈,可那躺在地面上的姿势实在不雅观,而且脸色惨白,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一点也看不出往日的嚣张劲,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只落汤鸡。
相当于他的狼狈不堪,叶翌寒神色冷然淡定,薄唇微勾,丝毫也不受他这威胁话语的影响。
将身旁笑容欢喜的小媳妇一把拉进怀中,指尖轻勾起她精致的下颚,邪邪一笑:“嗯?怎么不笑了?刚刚不还笑的欢乐嘛?”
这丫头就这么喜欢看他暴躁嘛?
面对他如此亲密的调戏。宁夏眨了眨眼,黛眉微微挑起,绝美的小脸上尽是无辜光芒,收敛起面容上的笑意,淡凉吐口:“是他先调戏的我!”
叶翌寒英挺剑眉扬的更高,深邃鹰眸中划过一丝浓浓暗芒,对于小媳妇的装无辜,他低低一笑,搂在她芊芊细腰上的大掌快速在她香臀上一拍,恶狠狠道:“嗯?那怎么被别人调戏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宁夏白皙脸颊刷一下变得红晕似能滴出血来,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看热闹,她咬着绯色唇瓣,靠在叶翌寒怀中,整个脑袋都埋进他胸膛前,不敢将面容露出来,手却在腰间狠狠一捏,凶狠恼怒道:“叶翌寒你混蛋,这么多人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真应该现在撞墙死去的,怎么能丢人?
在大马路上,他就不能顾着点形象?虽说现在天色暗了,可也有不少人,他刚刚那么色情的动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了去。
要是看见了,她还怎么动人?
“呵……!”
对于小媳妇的羞愧没脸见人,叶翌寒显然淡然多了,丝毫也不受那嫩头青阴狠森寒视线的影响,他一手搂在小媳妇楚腰上,一手撩起她披在肩上的青丝放在鼻翼间轻嗅,感受着那种**的幽香,然后低低一笑,笑声低沉性感。
“现在知道怕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我寻开心?那人就是欠打,居然敢说这样的话,老子没把废了就是好事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横。”
他刺骨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夏脸上酡红淡了淡,就连娇躯也是一颤,眸光扫了一眼躺在地面闪疼的直打滚的男人。
那人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可能比她还要年轻,显然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一向横行霸道惯了,但没想到如今会遇上比他还要横的人,所以才会受了如此大的教训。
“翌寒,你人也教训了,要不我们算了吧,这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从他胸膛前,微微抬眸,宁夏微抿的素唇轻启,淡声道:“我看他也受了教训,以后应该也会收敛的!”
他都把人家的兄弟快要踢残了,还不打算放过人家,宁夏觉得这样未免有些太残酷了?但当着他的面,这种话,她是怎么也不敢说出来的。
叶翌寒刚想要皱眉反对,就听见警笛声响起,他对着宁夏得意一笑,浓黑剑眉微微扬起:“现在好了,交警来了,没我们什么事了。”
前方灯光明亮,宁夏眯着眼睛,这才得以看清来人。
总快来了俩个交警,其中一个年长的一下车,就连忙朝着叶翌寒走来,先是敬了个标准的礼,又连忙笑道:“我是交警第二支队的李勇,叶队长受惊了,局长都和我们说了,事情我们也都了解。”
说着,他吩咐手下:“去,把地上那人给扣起来压走。”
瞧着交警都来了,宁夏连忙从叶翌寒怀中退了出来,恬淡面容上浮现出丝丝娇羞。
此刻又听见那交警谄媚的声音,她在一旁啧啧称其,心想有身份就是不一样,就连出了车祸,也不问问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直接把人给扣了起来。
叶翌寒对于这样的奉承,丝毫也不放在眼中,他板着俊颜,冷睥了一眼那嫩头青,冷笑道:“这人可是说和刘市长关系不错,你们这样直接把人扣押下来,也不怕刘市长追究?”
被人狠狠制服,嫩头青显然很不服气,他扬着脑袋,脸上全是对叶翌寒的恼怒,尖锐吐口:“妈的,你们算个什么?敢扣了老子?我告诉你们,我是你们刘市长的侄子,你们敢这样对我,他是不会饶了我的!”
宁夏听言,满头黑线,就算你和市长是亲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嚣张吧?
之前的“我爸是李刚”事件不就是个明显的列子嘛?
果然嫩头青这话一出来,李勇脸色变了几变,心中骂娘,别说是刘市长侄子了,就是市长儿子在叶队长面前也不能这么嚣张!
手一挥,他连忙让人把嫩头青给押进车里:“别废话了,摄像头都已经把你这一路上的驾车给拍了下来,而且我们怀疑你有严重的酒驾,剩下的话就留着你上局子里和我们解释吧!”
“你们……”。嫩头青憋了一肚子的火,本来以为这些交警会看在市长的面子上,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最后居然还要把他扣回去,他急的脸色大变,但那交警根本就不和他废话,直接把他塞进了警车里。
耳边终于清静了,叶翌寒紧锁的眉梢也微微舒展,冷扫了一眼那辆牌照比车子还要拉风的法拉利,轻蔑吐口:“这种破车,我很多年前就看不上眼了”。
李勇在一旁听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这可不是真的嘛。
这位爷以前在北京城的风光历史也是圈子里都知道的,那嫩头青也真是傻帽一个,大喊我是市长侄子有个屁用?就是市长的亲生儿子招惹了叶队长,估计市长都得让他赔罪道歉。
“叶队长……!”
李勇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翌寒伸手打断,他冷嘲的视线从那辆红色法拉利车身划过:“这车还不拖走,放这不影响百姓出行嘛?”
宁夏心中暗暗好笑,眉眼微弯,眼底闪烁着淡淡星光,真是小气的男人。
人家不过就撞了你的车,可你倒好,把人家狠打了一顿,更是差点废了人家兄弟,最后还要把人家的车给拖走?
李勇闻言,连忙点头附和,脸上挤满了和善笑意:“是,是,是,叶队长说的是,已经联系了,马上就有人来把这车给拖走,决定不会影响后面车辆的行驶!”
不过话一落,他眼波流转间隐过一丝精光,然后沉声笑道:“市长办公厅秘书刚刚打电话来慰问了叶队长,瞧您有没有什么事?”
叶翌寒幽暗鹰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对于这些官场的事,他无意多加搀和,只是淡淡阖首:“替我多谢他的关心,我自然是没事的,只是刚刚那自称是市长侄子的男人调戏了我媳妇,我打了他两拳,这不为过吧?”
“不为过,不为过,自然不为过!”李勇听言,额头上冷汗更多,想想刚刚那人捂着裤兜的姿势,他都觉得这手段真狠,但当着这主的面,他自然不敢说出来,只能一枚的附和:“像这种可耻的臭鸡蛋,叶队长打两拳解解气是应该的”。
叶翌寒眸光闪了闪,心中冷笑一声,这出了事,一个个的躲的比兔子都要快,看来那性刘的还懂点事,没像那嫩头青一样白痴。
“好了,既然这样也没什么事了,不过谢谢刘市长和你们局长的关心,事情办的也不错!”
李勇自然没意见,一个劲的点头,还亲自将车门打开,送着叶翌寒和宁夏上车,最后,看着人把那辆法拉利给用吊车拖走,他才能心安。
局长亲自打电话让他来处理的,他哪敢不好办?这一个个的都是贵人,哪个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幸好来之前,市长秘书打了电话通气,不然他刚刚还真不敢把那嫩头青处理的这么果决。
……
等到最后叶翌寒开着车带着宁夏回新房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宁夏累的在车上直打困。
一上车,腿都发软,还是身旁男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没导致她摔倒。
宁夏素手挽着他健壮有力的臂膀,借着路边暗淡的灯光,眯着凤眸,打量起他深刻明亮的俊颜,忽而扑哧一笑,笑容清澈明媚:“叶翌寒,你说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少不了你了!”
------题外话------
昨天某素接了闺蜜的电话,听她在工作上的诉苦,再想想自己到现在还没工作,闹的某素心情烦闷,码字都提不起劲,又一想到大年三十还得码字,某素就更头疼
╭(╯3╰)╮某素知道这样不对,想的太多了,等某素好好调整心态,明天努力更新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面对宁夏惊讶的话语,薛子谦并没有回答,他紧紧将宁夏拥在怀中,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栗子网
www.lizi.tw
“子谦学长,你怎么了?”
在宁夏眼中,薛子谦一直都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不同于左智的笑容背后的阴狠,他是真正的温润君子,何时见过他如此紧张失态?
“没怎么!”微微平复下心中恐慌酸涩,薛子谦紧抱着宁夏的臂膀微松,低眸,眸光清润潋滟注视着宁夏,他斯文俊雅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真心笑意,醇厚的嗓音带着一丝轻松,淡淡笑道:“宁夏,我是听瞄瞄说你来了南京,所以就赶了过来,听说你这次回北京是领证结婚的?”
面前的男人,失了一向的风度,眼底有着明显的淡青,眼眶中更是布满血丝。
宁夏眸光闪了闪,素颜上挂着淡笑,抬眸,看着面前俊逸非凡的男人,她只是淡淡点头,但清澈凤眸中隐过一丝甜蜜:“是去结婚了,我先生是位军人,我们也就只是先领证了,婚宴还没来得及办,没想到瞄瞄那个大嘴巴这么快就告诉你了!”
像是受不了这个打击,薛子谦猛地向后退去,俊颜上最后一丝勉强的笑意也尽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苦涩黯然,他完美的薄唇不断颤动,很想说上一句新婚快乐,可咽喉却像是被卡住似的,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面前这个男人,容貌斯文温润,不同于叶翌寒的刚毅锋利,他处处显得温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目光深邃,鼻梁挺括,黑色西装里是蓝条纹衬衫,干净整洁,又带着他一贯的清润高贵气质。
宁夏眼底隐过一丝复杂,面对他突然间的失态,也只是红唇微扬,优雅笑着。
子谦学长是哥大有名的校友,更是所以哥大留学女生中的偶像,他父母当年是大学教授,但却出国经商,最后还移民了美国,现在更是美国著名华侨代表,他自身也十分有本事,经济学博士毕业,毕业之后就接收家中企业,如今事业做的更是如日中天。
这个男人不管在商场上多叱咤风云,但在她心中,也就是她敬重的子谦学长,不可否认,他确实陪伴她度过一段美妙的留学生涯。
她面容上的笑容深深刺痛了薛子谦,他的心微纠,双目沉痛,但面对她优雅的笑靥,他却不敢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闭了闭眼,咽下喉咙里的苦涩,他这才扬唇轻笑。
“我先去的北京,但打你电话不通,一直也联系不上你,最后没办法,我就找了瞄瞄小姐,没想到你居然来了南京,而且……还这么快的结婚了!”
心底的苦涩不断像上冒,薛子谦只能强颜欢笑,不想在宁夏面前再次失态。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她?
听他这么一说,宁夏才响起自己回国之后就换了号码,小脸上划过一丝内疚,连忙抱歉道:“回国之后就换了号码,只有几个亲人知道,倒是忘记告诉以前的同学了”。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敏锐的薛子谦看在眼中,心底微僵,他何尝不知道她在美国留学时的孤寂,并没有什么真正谈上话的好友。
此刻他很想将她拥进怀中告诉她,不要心酸,你还有我,可这话他现在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也更加没有这个立场去说。
“没关系的,能通过瞄瞄找你就行了!”
他体贴谅解的笑容很是明亮璀璨,宁夏微微一笑,紧张的心瞬间落了下来,紧握的双拳一松开,尽然有些冷汗,但面对他沁润的眸光注视,她扔笑的得体:“谢谢你之前对小雪的照顾,上次在手机里还和你说要带你上北京好好玩玩,现在倒是不行了,我之前已经请了婚假,怕是短时间之内不会放假的!”
她这话也不过就是客气话,薛子谦要真想逛逛北京,哪里需要她的陪伴?再说了,她自己都还不怎么熟悉北京。
薛子谦闻言,满嘴的苦涩,对于这种客套话,心中酸涩更甚,但他知道,这是宁夏和他一贯的相处方式。
话锋一转,他黯然深邃的凤眸中划过一丝淡凉的惊艳,由衷感叹:“现在终于穿上这身白大褂了,很漂亮,和我预想的一样”。
宁夏当年一人来到美国留学,在那群金发碧眼的留学生中,无疑是最出色的,她恬淡的微笑,冷静的思维,赢得了医学院教授们的注意,最后,她凭借自身的努力和刻苦,更是考取了博士文凭。
他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她在可以容纳万人的报告厅里演讲,演讲的内容不过就是每个院系的年终评价。
她站在台上,没有一丝忐忑,还是一贯的冷静淡笑,说起那么拗口的医学名称时一点也没有结巴,流利的英语让她更加吸引人注意。
他早她四年毕业,那时不过是受院方的邀请,作为优秀校友,回哥大参观罢了,但没想到会见到这么精彩的一台演出。
她真的很漂亮,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中国娃娃,他虽然是华侨,但到底是流血中国人血液,所以汉语是打小就学的。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庆幸自己和她有着想同处。
“子谦学长?”
见薛子谦深深注视着她,但却面容恍惚飘渺,不知道在想什么,宁夏伸手在他眼前一晃,然后抿唇笑着:“能看见子谦学长走神还真是不容易”。
这个男人完美的就像古世纪城堡中走出来的王子,精致完美的无一丝裂痕,在工作上更加严谨出色。
难得瞧见他会出神,宁夏自然惊愕的揶揄。
薛子谦很不想承认,宁夏的微笑对他有强烈的吸引力,但却无法控制的陶醉在她明媚笑意下。
这种强烈的矛盾感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用他最后一丝理智,清雅笑道:“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见你时的场景,以前在学校也没少见你穿着白大褂,但却没有一次有今个惊艳人心”。
在她清淡凉薄的人际交往中,他确实是她比较密切的一个朋友,宁夏微抿的素唇轻扬,矜持吐口:“穿上这身衣服了,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是名医生!”
以前在学校,虽说每次进实验室都是穿着白大褂,但面对的都是标本,像现在这样面对真实的人却还是第一次,所以她心中到现在都还有些震旦,可紧张过后,就是浓浓的责任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是一名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所以她必须要冷静,时刻保持着一刻平常心。
这样的宁夏,无疑是最耀眼的,薛子谦一直告诉自己要保持风度,可瞧着宁夏脸上那一抹舒心笑容时,整个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他长臂一伸,将宁夏牢牢拉进自己怀中,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经赤红一片。
暗哑的嗓音中尽是沉痛感伤:“宁夏,你才回来一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婚了?你是真心爱你的丈夫嘛?”
早在遇上她的时候,他的理智就没有了,他默默守候了这么多年,只在等待一个正确的时间,可现实却和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不过就迟来了一个月,他心爱的女子就已经结婚了?
不,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受。
……
这里是住院部楼下的走廊上,薛子谦相貌堂堂,气质温软儒雅,此刻怀中又紧抱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虎子坐在轮椅上,身后小护士推着他出来晒太阳,但在瞧见站在走廊上,紧紧拥抱的俩人时,他瞳孔猛地一瞪,有些不确定向身后的小护士问道:“那是你们的宁夏大夫吧?”
小护士顺着虎子的目光看去,就见她们科的实习大夫宁夏和一容貌绝顶的男人搂在一起,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只觉得俩人浓情蜜意,难舍难分,那小护士抿唇一笑,笑容欢快。
“可不是嘛,宁夏大夫之前请了婚假,现在看来,那男人就是她丈夫了,长的还真是仪表帅气!”
虎子脸色瞬间变了,脸上肌肉抖了抖,死死盯着宁夏和那男人看了半响,啧,那难道表情还真是深情款款,可和宁夏姑娘不是和他们队长结婚了嘛?
怎么今个又和个小白脸抱在一起?
越想虎子心中就越是担心,见小护士还在推着他向外找去,他粗糙的声音连忙道:“不去晒太阳了,不去了,你推着我回去吧!”
“可这是白主任特意交代的,病人不能长期不见阳光!”那小护士闻言,小脸立刻纠了起来,有些为难道:“你的队友也特意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
虎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嫂子和个小白脸抱在一起的场景,哪里有空去理睬小护士的为难,他扯着嗓音,凶狠道:“都说了不去了,你怎么还这么多废话?赶紧的把我再推回去!”
他是和叶翌寒一起铁血成长起来,这怒吼的一声,中气十足,隐隐还带着一丝冷然肃杀之气。
那小护士像是刚来没多久的新人,瞬间被吓在当场,连忙将虎子往回推,吓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
“子谦学长?”
这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宁夏被薛子谦这么亲密无间的抱在怀中,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但此刻听见他饱含深沉的话语,她更加难堪,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一向都是有区别的,她挣扎了半天也不能从他怀中退开,只能闭了闭眼,压下心底不悦。
红唇轻启,沉声吐口:“子谦学长,你失态了,我和我丈夫自然是相爱的,不然怎么可能会去结婚?”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解释,让薛子谦瞬间血液凝滞,面露伤痛黯然。
宁夏乘着他怔愣的功夫,素手猛地一推,连忙从他怀中退了出来,但在看见他俊颜上的悲痛时,口中余下的冷声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宁夏,我们认识也有三年了,我自认为很了解你,可……!”薛子谦苦涩一笑,注视着宁夏面容上的迟缓,他的心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微扬薄唇,一向清润的声音有些哽咽:“可如今看来,我一点也不了解,或者说我想了解你,你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
“子谦学长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面对他深情款款的目光,宁夏有些无措的将目光移开,娇俏小脸上闪过一丝苍白,心脏猛烈跳动,但却是紧张的。
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断了相交的念头。
“不明白?”
薛子谦扬唇苦笑,将宁夏的动作当成了无声饿决绝,他温润的笑声中更加苍凉:“宁夏,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们都认识三年了,可关系还停留在浅淡的朋友上,不深不浅,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只有我知道,我们关系到底是怎样,我除了知道你叫莫宁夏,今年二十六,北京人,其余的都不了解!”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声音陡然变低,语调中的苦涩孤寂是那么明显。
这些残忍的事实他本不想承认,但却抵不过心中的苍凉。
校友们都知道宁夏的性子凉薄冷淡,而且不合群,但却和他关系很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和宁夏相处时,她是怎样的清冷如月。
那时,他觉得她这并不是针对他一人的,所以也还能接收,可在瞧见她和从中国飞来的瞄瞄相处时的笑语晏晏,他才知道自己真是大错特错。
她不是性子冷淡孤傲,而是他没有入了她的心。
苍凉沉痛的目光死死盯着宁夏渐渐苍白的脸颊,薛子谦不顾场合的冷笑道:“可你一直关闭自己心房,让我无法靠近,宁夏,我很无奈苦恼,我更加没有想到,才一个月不见,你就已经结婚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很无奈,也很挫败,可却不得不承认,和瞄瞄打成一片,玩在一起的宁夏更加有魅力。
那时的她会笑靥如花,会鲜活明亮的像个二十多岁小姑娘。
而不像在面对他时的苍老沉静。
他以为他和她之前这种似朋友,又似陌生人的关系会一直维持下去,或者在他的坚持不懈下,终有一天可以水滴石穿。栗子小说 m.lizi.tw
可随着她的毕业回国,而他的工作繁忙,时隔一个月再次相见,竟然是这么的陌生残酷。
他苦寂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戳到宁夏心中,她微转眸,细细打量起面前悲凉的男子。
还是一样的皎洁如月,璀璨生辉,比左智阴沉中的温润要吸引人多了,这个男人是真正的谦谦君子。
在她心中,他一直都是子谦学长,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
有些陌生的情愫,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但她觉得,她冷漠的态度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拒绝了。
但如今看来,她还是让他误会了。
淡淡摇头,宁夏素手插在白大褂里,眯着清冷凤眸,从他日月争辉的俊颜上划过,落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上,淡淡笑着,笑容清澈如水:“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含笑的语气顿了顿,忽然想到昨晚在厨房里帅气俊朗的背影,她红唇边笑纹不受控制扩大,弯弯的月牙形凤眸中盛满了舒心笑意:“我丈夫是名严谨的军人,穿着军装的样子很帅,最主要的是他对我很好,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很不愉快,可那并不妨碍我们后来的感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薛子谦异样情感时,会把叶翌寒给说出来,而且这些话,还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插在白大褂里的素手轻轻摸了摸肚子,那儿,现在还有些酸涩胀痛,突然想到今早暧昧奢靡的情景,宁夏白皙娇俏小脸上隐过一丝酡红,像是被炎热的阳光照射似的,越发明亮娇艳。
那个混蛋的话根本就不能新,不仅从后面进了,更是把她抱起来直接坐在他身上自己动,那长长的东西和她的尺寸根本就不般配,都顶到肚子里去了。
还说她老是不乖,她哪里不乖了?都用五指姑娘帮他解决了。
借着解馋的名义,大清早的,她就被吃的连根骨头渣都不剩。
薛子谦闻言,浑身一颤,深邃凤眸中闪过浓浓沉重,只一刻,他就能判断出,那个男人是真的入了宁夏的心,不然她不会笑的如此魅惑舒心。
和她认识的这三年里,他谈不上是最了解她的人,但却也准确的研究过她,更加能明白她一举一动间的意思。
就像现在,她扬唇轻笑着,但却不同于面对他时的礼貌笑意,这次,她是真的在用心笑。
嫉妒!
是的,薛子谦此刻是真的感受到了嫉妒,他家境殷实,性格温和,才貌出众,更是一众千金名媛竞相追逐的对象。
再千娇百媚的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但自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宁夏时,她清风淡凉的微笑,在暖风中回眸一笑的惊艳,都深深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觉得他肯定是魔怔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对她牵肠挂肚。
可如今,他等待了三年的心爱女子却结婚了,而他终将迟了一步。
早在听见瞄瞄说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如今,他是真的相信了。
“宁夏,你这么冰雪聪明,真的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嘛?都三年了,我的心一直没变过,你……!”
薛子谦沉痛神情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夏伸手打断,她黛眉微皱,望着面前神色苦涩的男人,颇为头疼,但还是轻声解释:“我要去工作了,而且这人来人往的,我们一直站在这,影响也不好,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有什么事,咱们再接着说,行嘛?”
她的请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薛子谦心中微窒,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好,我等你,不过,宁夏你是聪明人,明白我的心意,也知道这些年来我的心思,我希望中午,你的答案不要让我失望!”
他温和清润的声音难掩那一抹傲娇,这是久居上位者发号施令的习惯。
宁夏红唇微扬,唇际边笑容有些淡嘲,冷眼睥了下薛子谦,微微点头,然后才转身向着住院部走去。
薛子谦站在原地半响,直直注视着宁夏清冽高雅的背影消逝在眼前,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微垂下深邃凤眸,浓密的睫毛在在白綻面孔上投下一层清影,拳头紧紧握起。
心中信念变得坚定起来。
他是个商人,自然懂得审时度势,现在宁夏忙着工作,自然没有功夫和他说这事,但他的退让,不代表放手。
对于自身的条件,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宁夏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一直冷漠如冰,根本就没有什么聊的好异性朋友。
那她现在的丈夫,就只能是回国时才认识的。
在他心中,宁夏一直是冷静稳重的,像如此疯狂的闪婚,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不相信。
可一个月的感情,怎么能比得上他和宁夏三年的交情?
想到这,薛子谦忽然扬唇璀璨一笑,笑容清风明月,皎洁如月的面容上更加迸射出坚定光芒。
他只是低调,但并不代表没实力,哪怕他常年生活在美国,但对中国的思想他还是很了解的。
既然现在已经敞开胸怀,想要和宁夏说个清楚了,但他就不允许自己会输。
……
直到进了电梯,宁夏脸上笑容才尽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冷嘲的讥讽,眸中幽光浓郁。
薛子谦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她就明白了,所以才会和他的关系一直保持的冷淡。
要不然,面对如此优秀俊逸的学长时刻的关心,她难免不会动心。
但她永远都还记得,薛子谦的母亲当年找上她时说的话。
她说:“我的儿子有多优秀,你也都知道,虽然你是中国人,但我们薛家绝对不允许小门小户的姑娘嫁进来,只要你能离开子谦,你留学期间的所以废用,我们薛家都可以给你出,甚至于你以后想留在美国生活,我也可以保你工作顺利,更会给你一张丰厚的支票。”
薛子谦的母亲认为既然能出国来留学,那家里还是有些小钱的,所以对于自己开的条件还是很满意的。
薛家是著名华侨,企业做的很大,要是能让搅乱儿子心的女人离开,出这点钱,自然是愿意的。
那是宁夏第一次被人这样侮辱,她家里根本就不缺钱,或者说她这辈子最多的就是钱了,早在搬家去北京的时候,莫父的煤矿生意就已经做的很大,是个真正的土财祖,家里什么不多,就钱最多。
薛子谦母亲说的那些条件,她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但她当时,也才二十三,年轻气盛,面对这样的侮辱,难免气怒,以至于那次的见面不欢而散。
不过,好在,她在接下来和薛子谦的相处中,一直都浅淡如水,就是让薛家人想找把柄都找不到,这才安宁的在哥大顺利毕业,不然以薛家在美国的财势权利,只要一句话的,就能让她滚回中国。
想到这些往事,宁夏勾唇浅笑,但笑容凉薄冷淡。
她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但别人对她好,她也是懂得回报的。
可面对肖家那样嚣张的方式,她也用了最阴狠的方式回报。
尤其是薛子谦时不时表达出的爱恋,她更加采取了冷漠对待的态度,并没有严辞令色的告诉他,自己和他没希望。
要是按照她一贯冷傲的性子,早就把这事扯出来和他说清楚了,要不是当时年轻气盛,心里憋着气,也不会对他的一往情深视而不见,若即若离。
现在想来,宁夏才觉得自己当初到底是有多幼稚。
本以为毕业回国就和以前在美国的生活拜拜了,但没想到薛子谦居然这么固执的追了过来。
要是在还没有结婚前,她怕是还会像以前一样,但现在有了叶翌寒,她并不想这样了,乘着中午的时间和他说清楚比较好。
她和叶翌寒的婚姻,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却在尽自己的努力,她想和他好好生活下去。
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并不想再次上演,那个男人是个小心眼,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得掀起惊涛骇浪。
电梯门缓缓打开,宁夏的思绪也瞬间拉回,摇头无奈笑笑,精致面容上挂着真心缱倦微笑。
怎么她现在变得这么草木皆兵了?做什么事都能想到那个混蛋?
……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难掩那一抹消毒水的味道,虎子坐在病床上,脸色沉重,眉梢紧皱,脑海中一直想着刚刚宁夏姑娘和那个小白脸紧抱在以前的场景。
他和叶翌寒一直都是好兄弟,妈的,可怎么,队长刚娶的媳妇,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了?
宁夏来了住院部之后,先向值班的护士问了下,最近病人的情况,最后才向各个病房里视察去,等到虎子那个病房的时候,她还特地停留了下,笑着向神色隐晦的虎子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腿上还是没知觉嘛?”
这是叶翌寒的队友,宁夏心中更加重视起来,说着,就走了上去,按了按他受伤的腿,淡声问:“这样也还没知觉?”
要是隔平时,虎子早就笑脸相迎了,但今个,知道这姑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是怎么也没好脸色,但看在队长的面子上,他也只能勉强笑着:“我这腿到底怎么样,我也知道,没知觉就没知觉吧!”
这次的受伤,他是真的和部队再无缘了,队长虽然一直说让他放心,可他哪里能不知道?
只要等上头的调令一下来,他就得退居二线了。
宁夏怔了怔,这人之前一直对她很热情,尤其在知道她和叶翌寒要领证的事情之后,每次她来的时候都亲热的叫她小嫂子。
也不过片刻,宁夏也就恢复过来,以为他这是在自暴自弃,所以对他的冷漠也没放在心上,反而扬唇安慰:“没事的,相信我,你的腿还有治,只能你肯配合治疗,再次站起来还是有希望的”。
她这话说的真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在对待病人上,她还是一视同仁的认真。
但虎子显然是不相信,憨厚的脸上尽是无奈笑容,然后抬眸,细细打量了眼宁夏,心中疑惑渐浓。
这姑娘瞧着也挺中规中矩的,而且他们队长也是一表人才,没道德这姑娘有什么私念啊。
宁夏明显感受到虎子今天的心情阴沉,正常的询问过后后,她也不打算再继续呆下去,淡淡点头,清凉吐口:“你要是有事就叫门口的护士,我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本来在来这的时候,她还在担心,要是被他打趣,她该怎么应对,但现在看来,显然是她想多了。
“等等——”,见宁夏真的要转身离开,虎子恍惚疑惑的神色快速掩下,连忙将宁夏叫了下来,急急问道:“宁夏姑娘,你喜欢我们队长嘛?”
问完之后,他自己黝黑的脸庞倒是先红了。
心中臊的难受,妈的,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问这么肉麻的话。
要不是为了他们队长,什么情呀爱的,他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宁夏向外走的脚步一顿,白皙脸颊上爬上两朵红云,但在转身的瞬间,脸上又恢复一贯的沉静,可在瞧见虎子黝黑锋利脸上那一丝红晕时,她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眉眼弯弯,笑容清澈明亮,眼底闪过浓浓欢愉流光。
这个人和叶翌寒一样,真是好玩,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脸红。
瞧着宁夏微弯着腰,笑容欢快的模样,虎子往自己脸上一拍,心中暗骂:他妈的,你没事脸红个什么?又不是你喜欢谁了。
将他这个动作看在眼中,宁夏眼底笑意更深,难道当兵的人都这么可爱?不过开怀笑过之后,她还是点头应道:“我自然是喜欢你们队长的,不然怎么会和他领证结婚?”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她还是原因再次解释。
也许这话,只有她才知道有多假,可在他队友面前,她并不想落了他的面子,自然会往好的方面说。
宁夏如此坚定的回答,反而让虎子尴尬起来,本以为这姑娘至少会迟疑一下,那他才能肯定她心里一定是不喜欢他们队长的。
可现在她回答的干脆,让他心中更加迷糊不清起来,只能讪讪笑着,目光闪躲:“那是当然的,我们队长气宇不凡,和宁夏姑娘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谢谢!”这样的客套话话,宁夏不止一次听过,可每次听见,心底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她和他是郎才女貌?
等宁夏走后,虎子脸上神色更加犹豫迷糊,一时摸不准小嫂子到底有没有二心,可鉴于那小白脸气质实在不错,而且队长对他一向亲如兄弟,哪怕家世那么优越,也一点架子都没。
他犹豫半天,还是拿起电话,打回了部队,将这事和队长汇报清楚。
……
“哟,这是吹的哪门子风呀?我们的叶队长居然提前归队了,我还以为队长娶了媳妇,就忘了我们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戴清早就在叶翌寒开着车进来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在站在办公室楼下笑着调侃一身笔挺军装,昂首挺胸走来的男人。
哪怕隔着这么大老远,他也能看的出他们队长今个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啧,那嘴巴都快扬上天了。
叶翌寒这一路走来,都是笑容满面,老兵都知道,队长这是刚娶了媳妇,高兴着,所以也不怕,反而敬礼的喜欢说几句吉祥话。
可却苦了那些新兵蛋子,他们刚进部队,连队长的性子都还没摸清楚,但看着从身边走过去两杠三星的年轻上校、还是知道停下脚步,向首长敬礼。
再加上,以前别人对队长的说词,他们瞧着面前笑意盎然的上校,一个个都嘴角直抽,不知道队长今个又抽什么风。
面对戴清一贯的揶揄,叶翌寒是丝毫也不生气,他笑着走上前去,一手拍在他肩膀上,沉声笑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的?怎么样?我都快一个星期不在部队了,没发生怎么事吧?”
他打结婚报告的时候,首长是让他多休息几天,带着媳妇好好度个蜜月,可他一向没闲惯,要不是因为小媳妇生病住院耽搁了几天,他肯定得更早回来。
戴清站直身子,向叶翌寒敬了个标准了军礼,然后才松懈下来,笑着将春光满面的叶翌寒打量了个便,最后笑嘻嘻道。
“啧,这还是我们的叶队长嘛?瞧这一脸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了,我们队长不是出了名的黑脸嘛?什么时候能笑的这么欢乐?”
早上吃饱喝足的叶翌寒,自然不会因为戴清这句的简单的打趣就变脸,他浓黑剑眉微扬,薄唇高高勾起,冷沉的声音中怎么也掩盖不了那一抹得意:“行了,废话怎么这么多的?最近部队没发生什么事吧?”
今早,小媳妇安静甜美的睡颜,真是诱人的紧,再加上早上男人都容易勃发,他憋了一夜,已经够憋屈了,所以早上才变成大灰狼一把将小媳妇给拆腹入骨了。
“这能发生怎么大事,大家伙还是一样的操练!”戴清将脑袋上的军帽拿了下来,弹了弹上面的树叶,突然想起什么了,又不紧不慢汇报道:“就是还进来一批新兵,还挺傲,不过那些小兔崽子们也确实有傲的资本,军事素养还挺高,都是本科毕业!”
这话,听在叶翌寒耳中,是相当的难受,他刚毅锋利俊颜瞬间沉了下来,幽暗鹰眸闪烁冷肃光芒,薄唇微扬,冷笑道:“军事素养高管个屁用?在战场上不行,还不是被敌人给一枪给崩了了?我们是特种部队,可不要绣花枕头!”
说着,叶翌寒眉梢更加紧皱,冷沉的声音更加寒了一分:“我记得,这事我还没批准,怎么他们就来了?”
戴清冷睥了一眼隐隐发怒的叶翌寒,心底暗暗好笑,还是改不了那个破脾气,本来以为娶了媳妇,就没有黑脸了,可还真是好不了几天就接着继续了。
心底好笑,可说到正事,戴清还是收敛起脸上吊儿郎当,沉声道:“这事是上头直接下的命令,乘你不在的时候,把他们都一个个送来了!”
妈的,这一个个空降兵,虽然都挺有本事的,可一个个的太傲了,要不把这毛脾气给改了,估计以后也没多大出息。
叶翌寒闻言,冷笑一声,心中多少也有些明白了,估计这些个空降兵都是**,家里有背景的,不然也不会让上头直接送到他这来,而且还是乘着他休假的时候。
不过,他一向不要没用的人,这批空降兵是去是留还要看他们自己的。
精锐锋利的鹰眸一眯,叶翌寒沉声吐口:“沈言呢?他没给那群新兵蛋子加大训练强度?”
说着,沈言就急忙从办公室楼上跑了下来,那模样,活像见鬼了一样。
看着沈言匆忙跑了下来,戴清眉梢高高挑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想起来楼上那位娇滴滴的姑娘,唇际边隐过一丝笑容,但脸色却沉了下来,故意板着脸训斥道:“跑什么跑?还有点个军人的样子嘛?”
沈言一眼就瞧见队长回来了,他眼中一亮,连忙跑了过来,也顾不得擦擦额头上冷汗,而是站直身子,敬礼,然后才向叶翌寒苦着脸道:“队长,你上去看看吧,陆参谋来了,而且是特意来找你的,我们哪个去招待她都不待见”。
陆曼?
叶翌寒听言,英挺的眉梢微蹙,望着面前神色慌张的沈言,眸光闪了闪,不确定问道:“是陆曼来了?”
“嗯,就是陆曼小姐,队长你快上去瞧瞧吧”。沈言连忙点头,苦着张脸,就差没哭出来了,生怕叶翌寒还不上去,他脸色更加苦恼,苦着声音道:“小刘都快要抵挡不住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随着猛烈的关门声响起,陆曼玲珑妙曼的身姿消逝在眼前,坐在办公桌前的叶翌寒阴寒的神色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微笑,微勾薄唇,笑道:“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闹脾气!”
说着,他俊颜上最后一丝无奈轻笑也缓缓消逝,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张张扬青春的笑靥,心中闷的难受,随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宽敞活力的训练场上心中才微微好受。栗子小说 m.lizi.tw
温婉,温婉!
想到她,再联想刚刚陆曼之前说的话,他就觉得好笑,温婉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她比谁都要坚强独立,而他们的帮忙,只会让她极端的觉得自己不够优秀。
她和小媳妇不一样,小媳妇虽然现在已经二十六了,可性子和对社会的认知都停留在不成熟期,她矫情拧巴起来,真让他心肝脾肺都在疼,可气怒归气怒,他从未想过其他别的什么。
有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这是犯贱,怎么就喜欢小媳妇使性子的时候气鼓鼓模样呢?
所以说呀,有很多事都不能用理智来衡量,喜欢就是喜欢了,小媳妇在他心中现在有着不可磨灭的横记。
……
中午一下班,薛子谦的电话就来了,宁夏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短信,无声的浅笑了,心中有些淡嘲。
这人还真是执着,放在在美国的生意不管,跑这来和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丫头“谈情说爱”。
而且她如今都已经结婚了,他还锲而不舍,真不知道该说他愚蠢还是痴情。
不过有些事情也确实应该和他说清楚了,她也没拒绝,将白大褂换下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对面的餐厅。
……
宁夏很准时,不出十分钟就已经出现在格调优雅浪漫的餐厅了。
薛子谦已经坐在位置上了,西装革履很是风度翩翩,他稍一抬眸,就见到迎面而来的宁夏,微微一笑,笑容耀眼中带着一丝欣赏。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矜持,都这些多年过去了,可他始终都没发觉她有什么变化,容貌虽算不上绝顶倾城,可却很耐看,简单纯粹的让人心惊。
他今年二十九,也不小了,再加上在商场上拼搏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说家底殷实,可到底还是需要自身的实力才能长久的。
三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一直都觉得自己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终有一天她是会明白他的情意,可却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随着宁夏的走近,薛子谦脸上欣喜淡淡散去,深刻明亮的俊颜上浮现出黯然光芒,他薄唇轻启,自嘲道:“宁夏,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就是作茧自缚呢?明明当初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你表达心意,但却等到现在才来和你说!”
说着,他轻勾薄唇,微垂下潋滟凤眸,掩下漆黑眸底渐渐升起的涩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直以来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天之骄子,此刻面对情爱,不过也是普通人。
宁夏刚一落座,就听见他这番后悔酸涩的话语,心底一颤,眸光闪了闪,并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却有些感概。
这个男人当真称得上谦谦君子,虽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公子哥,可却没有一点恶性,性子温良清润。
这三年来,对她的事情都很热心,在一些事上确实帮了她不少。
那时,她时她也是年轻气盛,被他母亲那么一番侮辱,才会选择了这么偏激的方法对待,如今想来,才觉得自己当初的作为是多么幼稚。
“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无法弥补我的懊恼和懦弱!”薛子谦抬眸,温润的凤眸中隐过一丝复杂流光,望着宁夏的目光中更是有着缱倦温柔:“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对这我也不了解,不知道那道菜好吃,还是你点吧!”
这儿在医院对面,价格比普通餐厅都要贵上不少,来的客人是医院的医生居多,宁夏人缘实在称不上好,也没认识几个医生,所以也不怕什么影响。
见薛子谦强颜欢笑,她也不拆穿,拿过菜单,点了几个可口的菜色。
就算要讲清楚,她也不想亏待自己的胃,这都到中午了,早上因为跟那个混蛋生气,他做的早点都没吃,只喝了一杯牛奶,就匆匆忙忙的来了医院,现在也确实是饿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吃辣!”薛子谦一扫之前的黯然伤神,见宁夏招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光芒,轻笑道:“妮妮的口味和你也是一样,好久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以前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点的菜大多数都是辣的,他那时很吃惊,毕竟吃的过辣对身体并不好,而她是学医的,在饮食上不是应该更注重嘛?
还记得当时他惊讶的时候,她在旁边轻吐舌头,狡黠笑着:“我口味比较重,不吃肉和辣,就吃不下去米饭!”
其实他的口味偏清淡,但为了能每次和她吃饭的时候适应,回家之后专吃辣的,有次胃里大出血去了医院,这种疯狂的行为才满满调节过来。
打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自己疯了,不然也不会因为她的喜好而去专门做什么。
只是这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薛子谦薄唇边扬起一抹复杂笑意。
“妮妮很好!”不想去看他脸上的涩然,宁夏点完菜之后就垂着清凉凤眸,淡淡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他不允许我吃辣,所以每次家里烧饭的时候,他都会烧的比较清淡!”
宁夏这话一出,成功的薛子谦俊颜上那一丝笑意也瞬间破裂,他猛地抬眸,冷锐的眸子死死盯着宁夏。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自然明白她口中说的他是指的谁,只是听她这么亲密无间的说出来时,还是忍不住的心寒。
她脸上的恬淡笑容是骗不了人的,薛子谦心中恐慌的发现,难道她是真的是因为喜欢那个男人所以才嫁给他的?
只是这话,他却没勇气问出来,答案是他不敢承担的。
宁夏觉得自己真是心狠,面对他如此沉痛的目光,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他是军人,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粗线条的,但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细心,早上会把早餐做好了在家里才回部队!”
虽然很痛恨那个混蛋早上的行为,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心中是甜蜜满足的。
其实,住院的时候饭菜都是他出去买回来的,但每次吃饭喝水都由他亲自喂给她,这样的进食方式,让她渐渐习惯,甚至于理所当然,只是瞧着他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时,会让她觉得那才算个家。
薛子谦满心满眼都是苦涩,清润的凤眸中更加显现出幽幽寒光,他沉声着急道:“这么说,你们在结婚前,并不熟悉?宁夏,说真的,我并不相信你对他有什么感情,就算有也没到至死不渝的地步,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好好考虑考虑我呢?”
这是他切切实实表达自己心意,宁夏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凉薄一笑,她抬首,眸光淡凉如水,轻启红唇,淡笑道:“子谦,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婚姻也不是儿戏,我既然选择了我先生,那自然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伤了他的心,她感到很抱歉,可她也曾想过,她和他之间的事,他的家庭根本就不适合她,就依薛家现在在美国华侨中的威望,让他们回国发展,可能嘛?
就算他可以舍弃那的一切回国了,但他的母亲呢?
他的母亲又是否可以接受的了她?
这些现实的话,她并没有和他明了,原以为他是个精明人也应该会明白的,但现在看来,倒是她高估了。
这个男人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富裕的家庭,完美的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在她的事情上,没有得到笑脸。
要是她也还别的一样,对他百般讨好,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对她求而不得的苦恼?
想想,宁夏竟然粹然一笑,笑容清丽中沾染着幽兰般的冷寂:“子谦,你太幼稚了?”
他幼稚?
薛子谦一怔,被宁夏面容上绝艳的笑容迷惑了心智,眼中流露出痴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宁夏失望收回目光,薛子谦急了,他白綻温润的脸庞上闪过慌张,连忙解释道:“宁夏,这不是就拒绝我的理由,我到底幼不幼稚,并不是你三言两句就能说定的,你了解我嘛?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也并不输给你先生?”
先生那两个字,是他用进了全身力量才说出来的,心中更加悔恨,她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的先生,这让他情何以堪?
宁夏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比叶翌寒还要优秀,但她只是淡淡摇头,释然笑着:“好,既然你并不觉得你幼稚,那你想过我和你家庭适合嘛?我爸爸一辈子都生活在中国,每次去美国看我的时候坐飞机都觉得不舒服,现在他也老了,我更是要留在这边照顾他!”
有些事情不和他明说,他是永远都不会死心的,宁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是有多绝情,虽说这个男人对她真的是好的没挑剔,可她并不希望这样。
甚至于,她并不相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真正的友谊,一个男人对你好,要么是对你有意思,要么就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这话是瞄瞄当初和她说的,这些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都觉得很有道理。
情爱有时候真的能让人正常理智变得藐小,薛子谦以为宁夏这么说,是松了口,深刻的俊颜上闪过一丝惊喜,沉思了片刻,低沉的嗓音也变得欢快起来:“你忘了?今年我们公司正好要将业务发展来中国大陆,我到时候也有大部分时间留在这里了,叔叔既然不喜欢在国外生活,那我们就留在国内,我到底也是中国人,也是时候回归本土了!”
宁夏闻言,扑哧一笑,笑容清丽娟美,但却隐藏暗嘲,她黛眉微挑,冷笑道:“你知道嘛?你妈两年前就找过我,她明明白白告诉我,我配不上你们薛家的门第,更加和你不般配,你到时候娶妻就算不是妻名门望族的大家小姐,也必定是和你们薛家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像我这种暴发户的女儿,和你根本就没有相配性!”
她真的算不得一个好心肠的女人,宁夏说完之后,轻吐一口浊气,这些曾年往事,她并不想拿出来说,只是这人一直死纠着不放,幼稚的可怕,所以她才想把这话说出来,就是想让他明白,她和他并不相配。
说来,她身份并没有多么高贵,就连当初和叶因寒领证结婚的时候,她都在担心,担心他家中长辈是否能接纳她?
“我妈居然和你说过这些话?”薛子谦满脸的不可置信,母亲曾经是大学教授,学识渊博,气质温雅,是个典型的中国女人,但在思想上还是很独立的,从小就教育他,不要因为别人的身份职业而轻视了他,甚至告诉他,大家都是平等的。
这样善良亲和的母亲,居然会去找宁夏说这么世俗的话?
他不相信,猛地摇头,低沉的嗓音有些颤:“宁夏,就算你要拒绝我,也不能这样诋毁我妈,她根本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好!”面对他的不相信,宁夏眸光一闪,眼底快速隐过一丝复杂,但却还是了然一笑,轻声道:“那是你的母亲,你相信她,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我没必要在这事上和你说谎,我也是有丈夫的人了,并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和我丈夫分开,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和我丈夫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彼此之间感情却很好!”
这话,她说的极为顺畅,说完之后才觉得脸上臊的难受。
她和叶翌寒感情很好?
好吧,虽然她承认,他确实对她很好,吃饭就着她喜欢的来,事事都帮她事先考虑到,就连早上穿衣都是他从衣橱中帮她拿出来的。
这些细微的小事都让她心中感动,他们俩人之间相处的方式,和真正的夫妻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她字字句句中都是对他的冷漠,薛子谦一向良好的理智终于崩溃,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宁夏,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人品,我当然十分清楚,你和我母亲的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认识的这三年里,这应该是宁夏见他脸色最难看的一次,这个男人一直都优雅有佳,翩翩贵公子,和左智温润的外表下,他真的是个礼仪风度具有的好男人。
只是没想到,他们俩人第一次冷脸居然会是因为谈论这个。
但宁夏丝毫也不因为这个影响心情,要是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没有捅破,她还觉得和他能当个正常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她还是很喜欢这种关系的。
只是如今,他已经这么强烈的表达自己心意了,但她也必须和他说清楚。
这样想着,宁夏素雅小脸上闪过一丝隐晦,但仍旧没心没肺笑着:“既然你这么想,那就算了吧,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明白了,我有自己的丈夫,生活很美满,并不希望别的什么原因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说着,宁夏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却被薛子谦眼疾手快抓住细白皓腕,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也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痛苦开口:“宁夏,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好歹也认识了三年了,在这三年里,我对你怎样,你心里也是清楚的,我知道你已经结婚,只是心有不甘而已,而且,我并不觉得那个人更给你带来幸福!”
宁夏一个不妨,就被薛子谦紧紧抱在怀中,她黛眉紧蹙,白净面容冷沉了下来,心中不悦,谁都有自私的一面,面对他的不信任,她自然也不会生气,只是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刚想将他推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娇笑戏谑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医院的莫大夫嘛?宁夏,这就是你那个军人老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从来也不知道子谦也能这么固执的执拗!”
将耳边任柔顺青丝别在脑后,宁夏抬眸,冷淡如水的眸子淡淡看向薛子谦,一弯素唇,清冽的语气带着意味不明意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薛子谦闻言,浑身一颤,心中微窒,清润复杂的目光扫了一眼旁边一帘之隔的那些军总大夫们,然后缓缓收回目光,含笑如玉的视线落在宁夏身上,淡淡笑着:“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而且……!”
淡冽的语气顿了顿,他望着宁夏的目光更加温柔缱倦:“而且,我并不觉得你先生能给你带来幸福,他是军人,常时间不在家,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生活?”
宁夏是他放在心上惦记了三年,宠爱了三年的女子,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竟然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个军人。
不是他看不起军人,只是军人经常不在家,她一个柔软女子怎么生活?
说他自私也好,固执也罢,反正他是舍不得宁夏去受这份罪。
“你也知道,我是有丈夫的人?”宁夏身子微坐直,向前倾,瞧着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一点胃口也没,而且将冷嘲的目光射向薛子谦,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丈夫是军人,那就更应该清楚,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她突然很痛恨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好人?
在明知道他带着目的的接近下,她还是视而不见,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对她的好,为了什么所谓的面子,就一直拖着这破关系。
宁夏现在想想,才觉得后悔,更加厌恶自己当初的幼稚。
“犯法?”薛子谦听言,深邃眼底闪过一丝奇异光芒,然后轻勾薄唇,漫不经心笑道:“这还真好笑!”
他含笑的语气甚是平淡,可宁夏还是听出他话语中那一丝狂妄和和不在意,暗暗咬牙,她真是白痴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以他家在美国的权势,自然不会怕什么犯法了,就算他真的破坏了军婚,她相信,以他的本事,也一定能全身而退。
“我们现在不要讨论这个了!”见宁夏咬牙愤怒,薛子谦微垂的凤眸中,掩下那一丝黯然,但儒雅的俊颜上却不显,他微掀薄唇,轻笑道:“还是先吃饭吧,等吃饱了,才有劲和我计较!”
他不知道为什么才一个月的时间,他和她就变得这么生疏,甚至说话的时候都要夹枪带棒。
对于他垂眸时的黯然隐晦,宁夏轻勾素唇,心底冷笑一声。
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要是她一开始表现和普通女人一样,对他两眼冒光,他是否又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苦苦追求?
见宁夏只是冷森注视着他,并没有开始吃饭,薛子谦俊颜上最后一丝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他白玉的手指放下筷子,额头上青筋在不断跳动,拳头紧握,但仍旧清润问道:“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要不然我们换一家吃?”
他能怎么办?
早就哥大报告厅上,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被深深的迷住,她清风晓月的微笑,她淡凉恬静的面容,她素衣淡裳的幽兰的气质。
这一切,无不深深迷住了他,三年的时间,他一直都没有变过心,本想着在她旁边默默守护着她,迟早有一天,她是会明白他的心意,并且接受他。
只是如今发生的一切,太过急促,太过短暂,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思考,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让他不得不面对。
“不用了,你知道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胃口!”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宁夏是真一点胃口也没,以前和子谦学长坐在一起谈论的时候,会让她情绪放松,很舒服。小说站
www.xsz.tw
可如今却让她坐如针扎般的难受。
这一刻,她蓦地想起了叶翌寒,要是他在这边,肯定不会允许她吃这些刺激性食物。
“怎么?现在就连和我坐一起吃饭都觉得恶心了?”薛子谦闻言,满嘴苦涩,消逝不了,拳头死死握起,俊颜上浮现出浓郁难堪:“我对你的感情怎样,你是明白的,我一心一意为你,根本就不会对你坏,你宁愿跟那个才认识一个月的男人结婚,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知根知底不是更好?”
他是真的弄不懂,虽说现在很流行闪婚,可他觉得,宁夏并不是那种浮躁的女人,她宁静稳重,做事前,会三思而后行,根本就做不来如此疯狂的事情。
如此细细分析下来,薛子谦幽暗凤眸中划过一丝光亮,温润低沉的声音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宁夏,你告诉我,你这次这么快就结婚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一定相办法帮你解决!”
是的,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瞄瞄在电话中的迟疑,再加上宁夏为人处事的性格,他绝对不相信,她能如此疯狂的闪婚。
宁夏一怔,猛地抬眸,向神色惊异欢喜的薛子谦望去,微抿着素唇,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其实她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他,毕竟这三年来,他对她的好,她也是看在眼中的。
只是,如今她都已经结婚了,他还这么牵扯不清,也不怕自降身份?
“宁夏?”见宁夏面露恍惚,薛子谦低沉的嗓音不禁加重,压低声线沉声问道:“宁夏,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对,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突然间就结婚了。
他用了三年都没能走进去她的心中,那个男人就和她认识了一个月,更加不可能在她心中有什么地位。
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让她这样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相信一件事情,就会想上无数个理由来辩解。
“不是!”耳边响起的沉痛声音,让宁夏瞬间回过神来,然后下意识的反驳:“我和我先生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感情这种事情和认识的时间长短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回国之后,我爸就一直催促我结婚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和我先生认识的,都是为了结婚的目的在一起,所以一拍即合,之间的感情虽谈不上多甜蜜,但也是温馨的!”
说完之后,宁夏眸光一闪,心中隐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个男人,已经很完美的融入她的生活了,她的衣食住行,他都在关心,会在她饿的时候给他做饭吃,还会在每次进家门的时候给她换鞋。
真的,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就算以前没有感情,现在也渐渐在感动。
而且他是喜欢她的,只宠溺她一人,这种久违的满足感天天充斥在心中,让她再看别的男人,就没有一丝兴趣了。
将宁夏唇畔边轻勾的浅笑看在眼中,薛子谦满心满眼都是苦涩黯然,喉咙更像是被鱼刺卡到般的难受,可他还是不死心的寒声问道:“温馨?温馨管什么用?宁夏,刚刚看你被别人轻视,我心里很难受,以前在美国时,就不会有人敢这样正大光明的瞧不起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先生呢?他恐怕还在部队吧?这样的婚姻,你到底稀罕什么?你想要婚姻,我也可以给你,而且比他做的还要好!”
他的年纪也确实适合结婚了,家里人不是没有催过,可在没有追求到宁夏之前,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想婚姻的事。
可要是宁夏想要结婚,他自然会愿意,就算家里不同意,他一定会排除万难去解决。
宁夏淡淡摇头,心中是凉薄的气息,一点感动也没有。
她微抿的素唇轻启,冷淡吐口:“子谦,不要再固执了,你知道的,要是有感觉,我们在美国的三年里,就早就擦出火花了,可为什么我一直都保持和你做朋友?不仅是因为你母亲找上我说的那番话,而是我真的对你没有情人之间的爱恋!”
她没有不顾一切的勇气了,二十六的年纪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毕竟像她这个年纪,当妈的女人实在是大有人在。
而她老爸又是典型的中国人,觉得女孩子年纪大,就开始掉价,她如今好不容易结婚,了却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病,自然是不希望婚姻中再出现什么问题。
最主要的是叶翌寒,她和他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且感情和谐,虽说他有时候不顾场合的耍流氓,但到底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她要是再对不起他,不要说老爸那了,就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欠抽。
没有情人间的爱恋?
听着这话,薛子谦毫无疑问的坚信,心中疼痛在无限制的蔓延,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
就算他做好了和家里抗争的打算,可宁夏不喜欢他,并不想要和他在一起,他想的那些又想什么用?
纵使他已经家财万贯,生活富裕,什么都不缺,可没了心爱的女子一起享受,这些身外之物,他用起来还有什么用?
“在我心中,子谦学长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美好如明月,皎洁如玉,他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固执到了卑鄙!”一想到刚才他当着她的那些同事面前表现出熟络,宁夏有些寒心,但她却没有立场去指责,只能轻声劝慰:“子谦学长,放手吧,没了我,你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这世上谁没了谁,一样可以幸福美满下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
曹虎先是将电话打给了叶翌寒,但没有人接,他又想到自家队长一向不将手机带在身上,他就直接将电话打进了叶翌寒办公室,这次倒是有人接。小说站
www.xsz.tw
坐在病床上的虎子拿着手机,黝黑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笑容,急忙道:“队长,是我虎子!”
“嘿,我当然知道是你了,你小子不在医院里好好养伤,怎么还有空打电话回部队的?”
可手机中响起的声音不是叶翌寒,而是戴清嬉皮笑脸的腔调。
虎子一愣,随即粗声问道:“怎么是你?队长人呢?”
“啧,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想想我的?”戴清慵懒靠在办公桌上,深刻黝黑的面庞上尽是戏谑笑容。
“咱们队长还能上哪去?自然是去瞧那些新兵蛋子了,虎子你是不在,司令乘着咱们队长结婚去,在我们部队空降了不少新兵蛋子,都是有背景有能力的,说是要来我们部队锻炼来了,可你也知道我们队长的性子,嘿嘿,现在估计那些新兵蛋子日子不好过了!”
他们这些老兵也都是从新兵蛋子成长过来的,尤其是队长那股子狠劲,那些新兵蛋子肯定叫苦连天了,虎子怎么能不了解?
拿着手机,他黯然的双眸看了看自己不能走动的双腿,刚刚还紧张的心情瞬间松懈下来,心底浮现出浓浓的无力感,哑声自言自语:“能被队长操练,那是幸福的!”
这话真不假,这就是他目前最大的愿望,本来在医院里住着,他还没什么感觉,可听戴清这么一说,他才感受到自己的挫败,他如今双腿都残废了,以后自然是不能再回部队,像以前一样了。
隔着电话,戴清也能听的明白虎子声音中的黯然失落,他脸色一正,慵懒的身子也站直了,暗骂自己白痴,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喂?虎子?你还好吧?”
电话里面半响没有声音,戴清担忧的声音更加浓郁:“虎子,你放心好了,队长已经帮你寄钱回家了,就算你以后不能留在部队,也是退居二线的,这工作也轻松了,你的伤,队长不会让你白受的!”
都是多年的战友了,虎子的心情,他怎么能不明白了?
他是地地道道的耿直,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自己一点点拼来的,相比于叶翌寒的天分,虎子的执着更让他敬佩。
就算虎子的双腿能站起来,可那些高难度的训练也是不能再参加了,就连这工作也是清闲的,上头肯定要照顾英雄的身体。
被戴清这么一说,脑袋本就不灵光的虎子也就将自己一开始打电话要说的事情给忘了,他刚毅的黑眸微红,目光看向窗外万丈光芒的阳光,心中无限感慨:“队长的心意我都了解,可到底是我技不如人,不然也不会残了一条腿!”
想到这个,戴清暗暗咬牙,低沉的嗓音怎么也掩饰不住怒气:“夏祁刚那个小子,以前瞧着还是个人,怎么这次下了这么狠的手?”
在军演中,有伤亡那也是正常的,可哪次也没上次军演那么沉重,那夏祁刚根本就是往死里打的,妈的,偏偏他的理由正大光明,让他们也没辙。
可虎子残掉的一条腿自然不会白白浪费了,他相信,队长已经开始部署严密的作战大纲了,不然也不会对这群新兵蛋子们这样死整。
“这也是正常的!”三十多岁的憨厚刚毅汉子靠在病床上微红着双眼,哑声解释道:“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一点歪门邪道也没使,怪直怪我技不如人!”
军演时,戴清是没有去,可也明白那次军演时的危险和挑战,就连队长都受了伤,更别说底下那些小兵了。
一想到虎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时的场景,他就愤恨的想杀人,压低声线,沉声道:“虎子,你就安心在医院养伤吧,队长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
话一落,戴清浓黑剑眉微皱,疑惑问道:“对了,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
虎子一向就老实,有什么说什么,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就没有打电话回来诉过什么苦,这次打电话过来,指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刚刚被戴清一搅合,虎子是将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大半,这才猛然想起,可接电话的不是队长,他也不好说,只能敷衍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们了,才打个电话过去!”
“嘿——!”虎子一向就憨厚的很,根本就不会说谎,听着那头迟疑的声音,戴清瞬间笑了,怒骂道:“赶紧的,别他妈拖拖妈妈像个娘们,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有什么事和我还不好直说?”
虎子去当兵无非就是因为部队待遇好,军人家属可以享受医疗报效,要不然,他现在也还在农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所以虎子对部队的热爱,他是一清二楚,和叶翌寒就是一个性子,有时候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
他不仔细打听清楚了,等他主动说出来,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虎子有些烦躁扒了扒自己精短的黑发,黝黑朴实脸庞上隐过一丝迟疑,再加上那头戴清还在誓不罢休的问着。
他一咬牙就将早上在住院部门口瞧见宁夏和薛子谦抱在一起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末,他就连忙问道:“政委,这种事,我是一窍不通,你说说看,我到底要不要报告给队长知道?”
戴清是政委,都已经娶了媳妇,生了儿子,而他至今还是个大光混,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是一点也不明白。
可瞧着队长娶了可心的媳妇,还是宁夏大夫那种温柔贤惠的姑娘,他在一旁瞧着也为队长开心。
可哪里想到,会遇上今早那一幕?
电话那头的戴清也怔了怔,脑海中浮现出宁夏那张素雅笑靥,他怎么不相信那姑娘会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栗子网
www.lizi.tw
“虎子,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嘛?别回头误会了小嫂子!”
听着戴清满是疑惑不相信的声音,虎子老脸拉的老长,暗恼道:“我也想是因为我眼花看错了,可我真是睁大眼睛瞧的一清二楚,小嫂子确实和个小白脸抱在一起,关系看起来还很密切!”
胡诌乱造这种事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主要就是担心,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队长都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娶了媳妇,要是再闹出点什么,可怎么办?
“你也别胡乱想了,指不定是你误会了,队长现在还在训练场上,等会我去问问!”戴清眉梢紧皱,自然是明白虎子不可能说谎,而且他也没必要说谎,现在整个部队里都知道队长刚结婚回来,心情大好,脸上还挂着笑容。
想了想,他低沉的嗓音又补充道:“指不定小嫂子和那人是认识的,朋友之间的一个拥抱也没什么!”
他看人一向很准,宁夏那姑娘瞧着就温顺柔和,站在那,静静笑着,就让人感受到心安。
所以叶翌寒能中意那姑娘,他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
但如今虎子瞧着的一幕,却让他有些心惊,可真让他把这事给掩藏下来,他也做不出来,还是温声和叶翌寒是清楚了好。
听戴清这么一解释,心思粗的虎子紧张担忧的心这才微微放松,他连忙沉声道:“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反正我是一点也不懂,你好好和队长说明白了,可不能误会了咱们小嫂子!”
戴清闻言,嘴角抽了抽,误会小嫂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误会了小嫂子。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可他嘴上还是笑着应道:“嗯,我知道了,你就在医院好好养伤吧,这事交给我去说”。
虎子也是一片好心,他怎么能不清楚,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了,对方人品怎样都是明白的。
这电话一挂,戴清寻思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向着训练场走去了。
……
“负重越野三十公里,起步跑——!”
宽敞整洁的训练场上,是顽强的军人用汗水洗刷出来的干净,叶翌寒刚毅俊朗的身姿站在那,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甚是威武。
随着他的声音一落,站在那的新兵蛋子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可刚刚已经体会过他们队长的厉害了,此刻,每个人心中很不情愿,可也没有哪一个敢违抗,由班长带着,一个个身上背着四十斤的包跑了起来。
“嘿,还是队长厉害,之前还都是牛逼轰轰的,现在倒是听话的很!”
在一旁瞧着了老半天的戴清眸光幽暗注视着这群新兵蛋子跑远之后,然后从草丛中走了出来,笑着看向身姿俊逸的叶翌寒,眸光闪了闪,心中叫苦不迭。
这种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事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再说了,他这才是新婚,刚放完假回来,自己媳妇就和小白脸在医院门口搂搂抱抱。
虽说他一直都不相信小嫂子人品怎样,可这种事情,要真被叶翌寒知道了,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这刚结婚,可不要闹出什么矛盾才好。
“都是新兵,什么都还不懂!”叶翌寒微微转眸,冷扫了一眼身后笑容深沉的戴清,然后冷肃目光看向沈言,低沉道:“以后的训练就像这样安排下去,你之前安排的那个太轻松了,咱们这是特种部队,不是普通的陆军,这些人要是还想继续在这呆下去,就必须加大训练强度!”
沈言嘴角抽了抽,心中一阵悲哀,但神色中却不显,只能认命的点头:“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眼角却还是在一直抽,队长这太狠了,都是新兵蛋子,可训练的强度和老兵都一样了。
叶翌寒微微点头,锐利鹰眸中划过一丝满意。
现在就等着上头的通知下来,虎子就要退居二线了,位置空了下来,沈言也跟了他这么多年,实力和努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再上升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戴清眸光在叶翌寒身上不断打量,摸着下巴,神色隐晦复杂,心中却在犹豫这事到底要不要和他说。
“戴清,赶紧的,有什么话赶紧说?我马上要去司令那了!”叶翌寒微转身,就注意到身后戴清复杂犹豫的目光,他脚步停了下来,眉梢微皱,英俊容颜隐过一丝不解。
这老小子平时和他根本就不注重这一套,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个直爽的性子,怎么今个这么磨叽了?
被叶翌寒一句话就戳穿了,戴清讪讪笑着,黝黑的面容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幽暗眸光扫向沈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沈言一怔,然后眸光一闪,像叶翌寒敬礼之后,连忙退到一边去。
但心中却疑惑起来,今个政委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还需要他回避的?
叶翌寒一开始是疑惑,现在倒是真的惊异了,冷睥了一眼沈言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含笑戏谑的目光落在戴清身上,扑哧一笑:“怎么了?还需要沈言回避的?”
大家都是唉一个部队里,多年的好兄弟了,对彼此的性子太过了解了,正因为这样,他才惊愕,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瞧着叶翌寒笑容欢愉的模样,戴清心中无声叹息,暗芒黑眸中浮现出幽怨光芒,也不知道他知道他宝贝媳妇今早做的事情,是不是还能笑的出来?
“咳,翌寒,其实也没什么,咱们哥俩在一起搭档也都这么多年了,你这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当哥哥的我高兴呢!”
薄唇一扯,戴清嘻嘻哈哈笑着,丝毫也不提及宁夏的事情,而是笑着问道:“你那媳妇,我瞧着真好,一看就知道是个温顺的主,可比我家那个强多了,不知道在家里,你们是谁当家?”
不曾想戴清居然是说的这事,叶翌寒紧皱的眉梢微松,想起他那宝贝的小媳妇,他冷沉锋利的神色渐渐柔软下来,自然而然道:“当然是我做主了,女人嘛,就是要在家乖乖听话的,洗衣做饭的,当家作主的自然也是我!”
要是宁夏在旁边听着非得骂他自大了,可这男人嘛!在外面多少都是要面子的。栗子网
www.lizi.tw
尤其是叶翌寒这种大男人,心中自有傲气,在家里面,没人的时候,怎么顺着小媳妇都没关系,可当着外人的面,他怎么着,也要拿出当家作主的气势来。
而且还是在戴清面前,这老小子以前没少拿娶媳妇的事打击他,那个时候,他没媳妇,还不以为然,可现在娶了媳妇,当然明白其中的乐趣,当着他的面,也可以耀武扬威一次了。
妈的,就你那样,指不定在你媳妇面前就是狗熊。
戴清闻言,心中不屑想着,可他神色中却仍旧是淡笑,丝毫瞧不起的流光都没,反而扬唇淡笑道:“那是,那是,你那媳妇一瞧着就是贤妻良母的,哪能和我家媳妇比呀,我一回来,跟三孙子似的伺候她,她都不乐意给我个笑脸!”
话落,戴清自己脸上就先燥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虽说这都是真的,可当真叶翌寒的面,他还是第一次说。
戴清媳妇的悍样,叶翌寒是早有耳闻的,前阵子还听说他被他媳妇闹的不让进家门,可如今听他自己承认,还是头一回,他俊颜上划过一丝玩味笑意,笑容盎然道:“哦?这么说来,你媳妇还真的这么厉害?前阵子你脸上被打的破相了,也是你媳妇做的吧?”
“那是夫妻之间情趣!”说起那件事,戴清脸上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晕红,尤其在叶翌寒含笑的目光下,他越发窘迫,只能扯着嗓子辩解道:“你才刚结婚,哪里能明白?”
说着,说着,戴清声音就小了下去,心中懊恼万分,这尼玛都是什么事,是要好好和他说他媳妇的事,怎么说到他自己身上?
“我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面对戴清突然间的抽风,叶翌寒丝毫也不生气,他抬眸,看着碧蓝天空上,浩瀚的云朵,心情大好,薄唇高高扬起,清润笑着:“反正有我家小媳妇就够了”。
一想到今早小媳妇嘟囔间的可爱,叶翌寒整个心都软的不行了,幽暗似水鹰眸中扬着柔情,唇畔边勾起的笑容更加炫目。
戴清眼角直抽,心中暗想,娶了媳妇果然就不一样,铁汉都变得柔情了。
但想到虎子和他说的事,他怎么都笑不出来,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来,无奈笑道:“我那也是没办法的,谁让她是我媳妇呢,我是个大老爷们,让让她也就算了,这过日子嘛,难免的磕磕碰碰,总得有一方先低头,要是俩个人都倔的不肯退一步,那这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
戴清说着,眸光若有若无向着叶翌寒看去,在观察他是怎样的神色。
说实在的,他确实不相信宁夏姑娘是那种勾勾搭搭的女人,可她长的像朵花一样的娇嫩,是个男人都想往上窜。
他虽相信那姑娘,可不相信外面那些男人,要是他们一个个都不安好心,队长的小媳妇还保得住嘛?
越想,戴清就越觉得惊醒,队长是粗线条,又不常在家,小嫂子要是被人给骗走了,可怎么办?
叶翌寒听言,眉梢高高挑起,睿智的眉宇间染上一抹深沉笑意,他幽暗的眸光落在戴清身上,来回打量,直看的戴清头疼发麻。
过了好半响,他才一扬薄唇,不耐烦道:“怎么?咱们的戴政委还真成事妈了?这种有觉悟的话可不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我没空和你在这逗闷子!”
心底隐过一丝好笑,这戴清还真是好笑,什么话不能明说?先是把沈言退开,现在更是拐着弯的和他说大道理?
在他洞察一切的锐利目光下,戴清脸色越发尴尬,轻咳两声,视线有些躲闪,但心中却在组织词语,想着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
可显然,叶翌寒并没有过多的耐性,见戴清眸光不断闪烁,可就是不说正事,他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沉声吐口:“算了,你就在这继续想吧,我得去趟司令那,把我的婚假给消了”。
听他这么一说,戴清急了,又想到这应该是他的婚假,他扯着嗓子,不满嚷嚷道:“你说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轴的?上头都说了,让你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媳妇,你怎么就不在家多呆几天,非得上赶着回部队的?”
指不定那些男人就是瞧着他不在,所以才敢凑上去的,要是他能多陪陪他媳妇,那男人还敢出现嘛?
叶翌寒闻言,微微舒展开来眉梢又紧皱在一起,微侧眸,冷然眸光嗖嗖射向戴清,沉声呵道:“戴清,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都是自家兄弟,在以前搭配了这么多年,他还能不明白戴清的心性?
他根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性子,但如今却三番四次的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其中的意思让他迷茫了。
“翌寒,这事吧,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戴清嬉笑面容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眸光深沉幽暗,有些郑重向叶翌寒道:“这事吧,还得要你放平了心态看才好!”
叶翌寒眼皮跳了跳,对于戴清的郑重,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却闪过莫名情绪,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所以只能寒声吐口:“说!”
“其实吧!小嫂子也就是个小姑娘,你把人家给娶回来了没举行盛大的婚礼也就算了,这刚结婚的,还是要多抽出点时间来陪她,不然容易被别的男人惦记上!”
在叶翌寒越来越冷沉寒霜的目光下,戴清无法,心中却开始后悔了,男人嘛,对自己媳妇都是小心眼的,连他自己都这样,队长肯定更甚。
可他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苦笑道:“翌寒,你呀,你别太恼火,就是虎子打电话来和我说,瞧见你媳妇在医院门口和个气质优越的男人抱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朋友关系”。
这话一出,戴清明显感受到周边温度嗖嗖下降数十度,他脖子一缩,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色到底是怎样的黑沉。
“你说虎子瞧见我媳妇和个男的在医院门口抱在一起?”
叶翌寒拳头死死握起,深刻的俊颜在暖阳下,散发出阴暗气息,一字一句冷声问道:“看清楚了嘛?确定是宁夏?”
戴清浑身一颤,快速抬眸向叶翌寒望去,只见他浑身情绪都紧绷着,似是下一刻就要火山爆发般的恐怖,他眸光沉了沉,连忙上前解释。
“指不定那男的好小嫂子是朋友关系,朋友之间有一个拥抱也不算什么,而且刚刚那个陆曼和你关系不是也挺好的?她整天叶大哥,叶大哥的叫你,你可别太小心眼了!”
他之前一直废话那么多,就是在担心翌寒会不管不顾的冲回去收拾了他媳妇。
先不说,这事还没有查清楚,没有确定那男的和小嫂子是关系,就是小嫂子的人品性子都摆在那,根本就不会红杏出墙的女人。
他和他说这事,主要是想他能防备点,对他媳妇细心点,可不是让他和他媳妇回去吵架的。
“妈的,我和陆曼的关系那能一样?”叶翌寒气的浑身发抖,冷肃鹰眸恶狠狠瞪着戴清,有些烦躁将脑袋上军帽拿了下来,揉着不大跳跃的眉心,他没好气冷笑道。
“陆曼在我眼中就是个小姑娘,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她,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家里就那一个宝贝女儿,父母自然是宠爱的,这些年来,再加上我在旁边帮忙,她就更加无法无天了,这些我都知道!”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叶翌寒嗓子有些冒烟,他双目赤红,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你们能容忍她这么多次的无礼,那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叶翌寒突然起来的变化让戴清很是不能接受,他脸色越发难看,说起陆曼,心底也是一股子火,语气冷沉道。
“翌寒,你媳妇那的事还有待考察,可你对陆曼,我就不得不说了,那小姑娘无法无天惯了,毕竟她也才二十刚出头,平时来咱们这,嚣张点,我们也就算了,又不是和她天天见面,一个月就那么一次,好,咱忍了,可你说说看,那姑娘对你的感情?”
关于陆曼的事,他是第一次拿到台面子上来说。
至少在他看来,翌寒如今既然已经娶了媳妇,自然会明白陆曼那小丫头的心思了,可如今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对我的感情?”叶翌寒一愣,一时间有些迷惑,但深邃的鹰眸里却闪过一丝复杂冷光,眸光闪了闪,道:“咱们现在在说宁夏的事情,别扯上别人”。
一想到,今早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媳妇,居然一出家门,在医院门口就和个男人抱在一起,他就愤恨的想杀人。
“扯上别人?”戴清一向就不是好脾气,此刻听叶翌寒居然还这么执迷不悟,顿时怒了,他扯着嗓子,冷声怒骂道:“那小丫头对你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你不知道?翌寒,不是我不提醒你,要是被你小媳妇知道了,还不定怎么和你闹呢!”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他,他还真想冲上前朝着他脸狠狠打上两拳。
他这兄弟平时精明的很,可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慢热的?
陆曼那小娘们打从第一次来部队,他就看出了端详,可偏偏他这兄弟就眼拙,那小姑娘眼中的爱恋那么明显,他居然还能察觉不到?
“陆曼在我眼中一直都是孩子,戴清,你想多了!”
一直以来,陆曼的事情,大家都是包容的,像戴清如今这样,在他面前捅破天窗,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叶翌寒一愣过后有些不习惯,但还是沉声解释道:“那姑娘对我一直都这样,我们的关系就像兄妹,没什么可误会的,倒是宁夏今早做出的事情还没弄明白!”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声音陡然变得寒彻入骨,炫目的俊颜也黑沉下来。
他就知道,他那小媳妇安稳不了多长时间,哪天不给他闹出点什么出来,就不能安生生活。
“你是把她当成妹妹了,可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心里怎么想的?”瞧着叶翌寒神色中的无所谓,戴清真是恨不得把他脑袋切开来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急的跳脚,可他倒好?黑着张脸,丝毫也不把他的劝慰放在心上。
当军人的不容易,做军嫂的更加不容易,他媳妇虽说性子悍了点,可无怨无恨的为他生儿育女,这份感情就已经让他无以回报了,在家里凶点,自然也是可以的。
见他还要解释,戴清紧皱着眉梢,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听。
“算了,这种事还是要你自己去体会,我说再多也没用!”戴清一向就不是啰嗦的主,一开始也是在担心他们夫妻间的关系,才在那唧唧歪歪磨叽了那么老半天。
临走前,戴清又千叮咛万嘱咐起来:“这事,你好好问问你媳妇,千万别动粗,有话咱好好说,媳妇就是用来宠的,指不定是那个男人死皮赖脸要追着你家媳妇呢?你媳妇有人追,那也证明你的眼光好!”
有时候,他就觉得,他还真适合当政委的工作,瞧瞧,这思想觉悟多高?
叶翌寒真是被戴清最后一句话给逗笑了,一直冷肃寒霜的鹰眸中流过一丝柔软,微抿的薄唇轻启,冷笑一声。
“你倒是懂的真多?那是我媳妇,我媳妇怎样的性子我还能不知道?你还是回去好好伺候你媳妇吧,我家的事你不用操心!”
说着,叶翌寒就转身离开,看也不看戴清一眼,典型的用完就踢。
早上,虎子瞧见的那一幕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也就虎子那种耿直憨厚的性子才看不出来另外的意思来。
戴清说的没错,指不定就是哪个男人瞧着他家媳妇漂亮精致,想要上前追求,刚不要脸的抱住他媳妇,就被虎子瞧见了,然后胡子呢再一急,后面的场景没看全就急急走了。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他那清高的小媳妇肯定连忙要将那人给推开,然后小脸上满是嫌弃。
这样的神色,他看的太多了,小媳妇在他面前,就经常这样。
叶翌寒拍拍屁股掉头就走人的动作,气的戴清在他身后,忍不住骂人:妈的,老子告诉你的这些都是至理名言,都是和媳妇在一起生活时总结出来的,你好听好呀,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这小子也就在大家伙面前威风摆谱罢了,他还不信了,在他媳妇面前,他也敢这样掉头就走?
他媳妇,他也不是没见过,啧啧,弱巴巴的小摸样,瞧着弱不经风的很,可哪里知道,就这样一个水嫩的小姑娘就把叶翌寒这头老牛给降服了?
有时候他就好奇了,这叶翌寒怎么就下的去口的?
他那媳妇,跟根水葱似的香嫩,那水灵的模样不过也才二十出头,和陆曼的年纪差不多,甚至于比妆容娇媚的陆曼还要年轻。
也就一刚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这叶翌寒的年纪都能当她叔了,还好意思把人家小姑娘给吃了?
越想,戴清就越觉得有意思,薄唇微扬,刚毅面容上挂着玩味笑意,冲着叶翌寒潇洒远去的背影,扯着嗓子,大声叫唤道:“喂,你都能当人家叔了,再不温柔点,小心人家姑娘不要你了!”
已经走了老远的叶翌寒听见戴清这话,俊颜更加黑沉似墨,尤其是训练场上还有不少手下的兵,他是怎么也不能不顾面子的,最后只能憋了一肚子火回去了。
……
从训练场到办公室放在平时是十分钟的路程,可今个却让叶翌寒用了五分钟就走到了。
一路上,他脸色都冷沉的吓人,手下的兵向他敬礼,他也没个好脸色,吓的那群已经了解他性子的老兵们都在想是不是队长和媳妇吵架了?
不然怎么这新婚燕尔的,脸色就这么难看?
虽然明白戴清说的话都是在为他好,也清楚,小媳妇肯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只要一想到,娇柔的小媳妇被一个男人拥在怀中的场景,叶翌寒就忍不住想要杀人,气的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办公室门,直接走了进去,
站在办公桌前,狠狠灌下一杯凉水,心中的熊熊怒火才渐渐融化,但他脸色依旧黑沉,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恐。
绕过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刚想要播个电话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却突然止住。
握着手机的指尖在不断收紧,叶翌寒无奈一笑,有些松懈的坐在椅子上,然后闭上满是深沉幽暗的鹰眸。
这个时候,他打过去,应该怎么说?质问?还是温声细语寻个答案?
不是不信任,只是太在乎了,在乎到不希望别的男人惦记。
哪个男人能大度到自己的媳妇被外面男人放在心上惦记着,还不动怒的?
虽然现在很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明白,可他还是强忍着这份复杂情绪,想等着小媳妇自己打电话过来和他说清楚。
哪怕她不是道歉,只是一个诉苦,柔柔的告诉他,有男人老是纠缠她。
只要是这么一句话,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婚姻不是儿戏,早就结婚前,他就告诉郑重的告诉过她,军嫂并不好当,要时刻耐得住寂寞和诱惑。
他今个刚回部队,下次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是现在就为了这点小事吵的不可开交了,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
白韵的一番话让宁夏怔愣过来,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但却让她明白了一点,以后太和白主任的关系不可能再做对以前的相近如宾了。
叶翌寒都把人家侄子打成那样,做姑妈的只是给她个冷脸,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宁夏就是觉得委屈,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就被他那一顿黑手,给闹的全没了。
虽说,现在白主任说算了,可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指不定心中早就怨恨上她了,把她成想了那样可以勾引任何男人的狐狸精了。
越来,宁夏就越是气闷,乘着下午病人不多的时候,她找个借口去了洗手间,等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才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叶翌寒。
想要好好问问他,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人家左智碍着他事了?在医院的时候都已经打了人家一拳,更是当着她的面,把左智教训的够惨。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在事后还暗下黑手,这是有多小心眼?
要不是有白主任告诉她,这事他是不是打算一直埋下去?根本就没有想要告诉她?
……
叶翌寒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思绪复杂,神色更加隐晦难明,但紧握在手掌心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惊的他冷锐鹰眸瞬间睁开,紧蹙剑眉,拿出来一看,光滑明亮的屏幕上,媳妇二字赫然跳跃其上。
他紧皱的眉梢终于舒展开来,一直烦闷的心情也瞬间开朗起来,薄唇微微勾起,笑着将电话给接通。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她又不是人名币,哪里能做到人人都习惯的地步?
渐渐的,宁夏也就习惯了,毕竟工作上的事情哪里能一直都是一帆风顺。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到底还是经历的太少,思维也不够成熟,所以才会在发生这种事情上,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甚至于无理取闹了。
可那个混蛋,也是毫不示弱,上次在医院里的时候,还握着她的手,说以后一定好好收敛自己脾气,绝对不再犯浑了。
可现在呢?
隔着手机,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更是不信任她,这样的混蛋,她才不要理睬他呢!
一个下午,宁夏姑娘的手机都处在关机状态,气的那头,叶翌寒差点把办公室都给砸了。
……
夜幕下的南京,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吵闹,相当于白日里的忙碌,此刻倒显得有些散漫。
浩瀚黑沉的天空上挂着零零落落的星光,皎洁的月光为辽阔的大地撒下一层耀眼银丝,路边霓虹灯闪烁着炫目光芒,夏日的南京,相比较白日的酷暑,倒是清凉了不少。
因为请了一个兴趣的婚假,宁夏上班第一天就是加班,加完班之后,已经八点了,她一个行走在行人道上,头顶上是枝繁叶茂的榕树,古朴的青石路上有着岁月磨蹭的横记。
肆无忌惮呼吸着清新空气,宁夏行走的步伐很慢,相当于那些急着回家的路人,她倒是清闲的很。
对于这座繁荣的大都市,她了解的并不多,甚至于都不清楚医院附近的路段,早上都是打车上班,坐在出租车里,瞧见的也就是拥挤的车辆,还担心着不要迟到了才好。
像如今这样,静静一个人走在路上散步,清闲舒适,倒还是第一次,她眯着淡澈凤眸,享受难得的一份偷懒,倒是十分慵懒舒服,要是能忽略从医院门口一直跟着她走了十来分钟的男人,那这份舒适就更加绵长了。
隔着五米的距离,薛子谦一直跟在宁夏身后,他深刻迷人的侧脸在氤氲闪烁的路灯照耀下,显得越来清润白玉起来。
这个男人,风姿清隽,容颜炫目,剪裁适宜的西服穿在身上很是得体风度,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了。
但如今却心甘情愿,跟在一个不待见他的女人身后,行走的路人无不侧目打量,眼中闪过浓浓惊艳欣赏。
相当于路人的欣赏,薛子谦是丝毫也没有感觉,他俊颜隐晦,满心满眼的苦涩,无处可发,眸光深沉盯着前面那个清雅明亮的身影,自己反倒显得有些落寞起来。
他自以为的骄傲和优势,在她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自认为的深情,她也不屑一顾。
活了二十九年了,薛子谦才真正感受到挫败,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的他甚至于开始怀疑起自己其实并不优秀,不然也不会让宁夏如此讨厌他。
有时候,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也不会放着在美国硕大的公司不管,而跑到这来追求个根本就不待见的女人。
可有时候情之一字就是让人如此魂牵梦绕,黯然伤神,即便她说的很明确的,可他仍旧放不下。
她不让他送她回家,他就只能一个人跟在她身后,默默守护着。
就像前三年的感情一样,他一直都知道她心中有难以愈合的伤痛,所以愿意默默在她身边守候着,可他却忽略了一点,这个女人是否真的愿意让他守候着?
他的人生一直都是按部就班来的,什么都在计划之中,可唯独出现的宁夏,是他不曾想到的,在没遇见她之前,他也觉得,按照父母的意思,娶个大家闺秀,或者豪门千金,门当户对的女人挺不错的。
可现在却不想再像一样那样了,他要大胆追求自己的爱,勇敢表达心中最真实的感受,不然这个姑娘就真的和他无缘了。
已经十多分钟,身后的男人还一直跟着,路边行人纷纷侧目的打量,宁夏不是没有看见,但到被她排除在外了。
下午和叶翌寒那个混蛋吵架的事并不能完全怪子谦学长,她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只是心中有些堵,而且和子谦学长的事,她认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他还这样一直跟下去,是要闹哪样?
咬着素唇,宁夏最终还是挺下脚步,转身,紧紧皱着黛眉,深邃淡凉清眸中浮现出浓浓复杂光芒。
“子谦学长,你还要跟着我?我先生回部队了,我今晚是回我爸那的!”
这个男人,在之前的三年里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一直都是细水长流的出现在她生活中。栗子小说 m.lizi.tw
也许是他母亲的那番话,才让她忽略了他的好,甚至于潜意识早就将他排斥在外。
他的好,他的优秀,她只是欣赏,但却被不会动心。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用语言形容不了,但就是十分的明白,她就是不喜欢他,连一丝的动心都没。
薛子谦抿着完美薄唇,沉默寂静跟在宁夏身后,不曾想她突然会停下脚步,回头和他说话,他俊朗身姿一颤,随即如玉面容上浮现出浓浓喜悦,想也不想就开口应道。
“没关系,我送你回去,这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话落,他就连忙走上前来,温润凤眸深情款款注视着宁夏,眼中闪烁的缱倦温柔流光浓郁,要是一般的女人瞧见了,肯定陶醉的不知北了。
这句话,在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就这样和她说了。
但偏偏宁夏就是个铁心肠的姑娘,隔着数米的距离,她抬眸,眸光盈盈幽暗看着面前风姿炫目耀眼的男人,露齿一笑,笑容淡凉冷漠:“子谦学长,你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打动我嘛?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了,我已经结婚了,你难道连我这种有夫之妇都要下手抢夺?”
认识的这三年里,她能拍着胸脯,百分百明确的说,这个男人绝对是新世纪的好男人。
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男女关系,对待下属又亲和有佳,一点也不克扣,甚至于还尊老爱幼。
有时候,她就想了,她到底有何德何能,能碰见这种好男人,并且他还如此深情不悔的对她。
但如今,她却不想再想为什么了,除了抱歉,她根本就给予他任何感情。
她语气中淡淡嘲讽让薛子谦一愣,随即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脸色有些阴沉,但在她含笑的面容下,心中的郁结之气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只能苦笑一声。
“宁夏,你非得用这样的话来刺激我嘛?是,要是依我以前的骄傲,对于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屑一顾,可如今我不放不下”。
说着,他明朗芝兰俊颜上划过一抹浓浓伤痛,白玉手指指着心口处,他目光深沉哀痛盯着宁夏,薄唇轻启,淡薄的声音有些寒。
“你知道嘛?我这疼,疼的无法呼吸,我不甘心,明明就是我先遇上你的,但却因为懦弱的没有和你表达感情,就这样让你白白从我眼前消逝了,现在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低沉的嗓音中后悔懊恼怎么也掩饰不了。
宁夏浑身一颤,漆黑纯粹清眸中隐过一丝惊愕,不曾想,一向最注重风度礼仪的子谦学长,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居然不顾影响的说这样的话。
将宁夏眼中的惊诧看在眼中,薛子谦心中更加苦涩,微抿着薄唇,神色黯然隐晦。
是的,以往,他确实不会这样,做任何事前都会在考虑影响怎样,打小介绍的教育让他很含蓄,根本就不会如此热烈表达心中感情。
这样因为,他才错失了心中所爱,如今,他再也不想这样了。
也许,过不了几天,美国那边就要派人来催了,也许,父母知道,他撇下公司不管,来这追求一个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姑娘,会很震惊愤怒。也许……
有很多的也许,但他却顾不上了,此刻,他只想跟在宁夏身边,向她表达自己浓烈的感情。
他的爱,光明正大,并不输给任何人。
在他复杂沉重的灼灼目光下,宁夏有着黯然垂下清眸,浓密睫毛在白皙面容下投上一层清影,在闪烁明亮的路灯下,纤弱的影子被拉的老长,隐隐透着一丝寂寥之美。
但心底却在无声叹息,子谦学长太过干净了,她当年的那些小心思,现在看来不止幼稚,还有些伤人。
要是,她在一开始,他有心的接近下,就能义正言辞的拒绝,那些现在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吧?
他的母亲,她至今都还记得,优雅得体,气质温润,敦厚的性子下却隐藏着浓浓的犀利,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亲切。
当时,她还惊讶来着,但后来细细想来,觉得也对,能够和自己丈夫一同出国打拼这么多年,将公司做的那么大,肯定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子谦学长,你明知道这样下去,结果怎样,还继续这样,有什么用?”在夜幕下,宁夏轻柔的身姿漂染着楚楚之色,抬眸,潋滟清眸淡淡看向薛子谦,眼底复杂流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无奈光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下午我和我先生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他的战友正好住在我们医院,瞧见今早你拥抱我的场景,怕是担心我和他队长婚姻关系,所以上心的将这事告诉我先生了。”
下午,叶翌寒在电话中,那样子的愤怒,估计应该是虎子打电话去告诉他的,在一联想起查房时,虎子犹豫不决的神色,她就更加坚信了。
她并不是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将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却有些无奈,那样的场景,让人误会了也是正常的。
可真正让她烦心的却是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她知道,他一个下午都站在医院门口,一直等到她下班之后,才上来说要送她回家。
她并没有答应,独自一个人走了数十分钟,本以为他最后会自动离开,但如今看来,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宁夏,你一定要和我这样说话嘛?以前我们的关系虽谈不上多好,但至少在一起谈话的时候也是融合的!”
听着她用柔糯的语气说着先生二字时,不可否认,薛子谦心中是钝痛窒息的,但他一贯的风度让他做不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深刻俊颜上挂着缱倦微笑,清润的嗓音却有些涩。
“你先生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你闹,那他也太没有风度了,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跟着他!”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她已经结婚的事实,但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让他不得不去面对。
宁夏有些惊,眸光幽深望着薛子谦,怔了半响之后,才扬唇轻笑道:“这样的话可真不像是子谦学长会说的”。
似嘲似讽,又像真的是无心一说,
薛子谦也扬唇淡笑着,只是笑容苦涩森森,薄唇微弯,凉薄笑道:“在宁夏眼中,我一直都是温润君子?可宁夏你忘了,我不但是君子,更是一个男人,在追求自己心爱的女孩子,被拒绝之后,我也会黯然伤神,甚至于会想方设法!”
说这话时,他眸光一瞬不瞬盯着宁夏,语气中的坚定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
但却让宁夏娇柔身躯一颤,心中浮现出恐慌,到了这一刻,她才感受到惹火烧身。
瞧瞧,现在她是想脱身都难了。
“你别多想了,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就算放手,也要让我死的心服口服,让我好好瞧瞧,我到底输给了怎样的男人!”
薛子谦上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注视着宁夏,幽暗凤眸中闪烁着深深爱恋。
在晚风下,她乌黑柔软的青丝随风飘舞,混着清风荡漾着轻轻幽香,他有些情不自禁伸手将她额前被微风吹乱的青丝别在脑后。
在他突然间靠近的时候,宁夏精神就瞬间紧绷了起来,尤其在他抬手的瞬间,她就连忙向后退去,躲开了他好心的动作。
薛子谦抬着手,在她突然间闪躲开来的动作下,面容上闪过一丝尴尬,涩然眸底更是黯然流光浓郁。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宁夏佛了佛额前碎发,恬淡的小脸上挂着疏远笑意,丝毫也没有为薛子谦的尴尬感受到内疚。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练就了一副精钢心,不然在面对子谦学长的时候也不会如此的理所当然。
其实刚刚退后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性子冷淡,不止人缘不好,更加不习惯和别人接触。
虽说和子谦学长已经认识三年了,但俩人的关系一直都是君子叫淡如水,更别说像刚刚那样让人暧昧的动作了。
薛子谦适时收回手来,面对宁夏的冷心冷情,他忽然笑了,笑的明亮璀璨,唇角边更加勾着清润弧度,也不顾周围人是怎么看,他只是眸光直直盯着宁夏。
“宁夏,你难道不知道,女人越是拒绝,男人就越是感兴趣?”
宁夏闻言,脸色一黑,尤其是路边的行人都纷纷暧昧看来时,她脸色更加难看,冷声道:“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对你没意思,我先生今天一早就回部队了,怕是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的,你要想见他,怕是不大可能,要是你能等下去,那就随便吧!”
话一落,她就转身向路边走去,站在路口,伸手拦车。
她怕是下午真的被叶翌寒那个混蛋给气的脑袋不清楚了,不然也不会在这和薛子谦废话这么多。
其实中午的时候,她就应该清楚了,这个男人一旦固执起来,根本就不是她可以劝解的清楚。
她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站在路边和他废话,让人看笑话,还不如早点回家,吃爸做的饭。
见宁夏真的要走,薛子谦连忙上前拉住她洁白皓腕,俊颜上那一丝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低沉的嗓音有些恳求:“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但你这样,一个人回家,我实在是不放心,就让我送你吧!”
其实他之前说的话都是心底最真心实意的话,可宁夏却不想听,他只能用一句玩笑话带过去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可悲,在美国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想方设法的追求自己心爱的女孩子。
可却等到她结婚之后,他才万般无奈的赶了过来,甚至于死皮赖脸了,可却没有一丝效果。
宁夏伸手将薛子谦推开,紧皱眉梢,她突然间想起下午手机中叶翌寒愤恨的欲要杀人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更加不敢和薛子谦靠的太近,生怕周围又有什么熟人瞧见这幕,然后那个男人又要抽风似的要发火了。
“不用了,这路上还有这么多人,没到深夜,不会有危险的,你还是赶紧回酒店吧!”
他眉宇间的疲惫,她不是没有看在眼中,再加上,她现在已经结婚的女人,自然不好和他走的太近。
要是像以前在美国时一样,他这么热心的想要送她,她自然不会反对。
但如今的情况却不同了。要是被叶翌寒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和她闹。
“宁夏,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被宁夏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好脾气的薛子谦并没有生气,但心中却是窒息的难受,他站在她身旁,紧抿的薄唇微扬,温和的嗓音有些沉:“不过就是不放心的想要送你回家,单单只是这样,你也要拒绝?”
难道结了婚的女人,真是会变这么多?
她现在和他站一起,一言一行中都要注意她先生怎么想,对他的态度更是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此刻,他忽然有些嫉妒起那个男人来了,也许他也没得到她的心,但却可以正大光明的陪伴在她身后,更加可以和她亲密缱倦。
宁夏紧蹙眉梢,冷冽的语气并没有因为他的苦涩而柔软:“真的不用了,这条路我不知道来来回回多少次了,哪次出了问题?子谦,你也累了,还是早点回酒店吧!”
说着,也不等薛子谦作答,她就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然后动作快速上车。
薛子谦站在一旁,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出租车已经远去,他伸手的手最后还是落寞的收回,漆黑温润凤眸中闪过一抹浓浓失望。
然后拳头紧紧握起,紧紧抿着完美唇瓣,唇锋寒冽,俊颜面容在氤氲灯光下散发着朦脓寒光。
过了好半响,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却发现在这炎热的夏季,他却感觉到浑身冰凉,心脏仿佛调入冰窖似的寒霜,然后淡淡摇头,苦涩一笑,笑容昏暗,并没有着急回酒店,而是顺着古朴的街道一直走了下去。
前面二十九年,他过的太过理智现实了,如今也要梦幻追求一回,不然人生真的索然无味了。
也许他这样固执的做法为宁夏带来了很大麻烦,可他却自私的不想放弃。
他是真的爱惨了,所以才会不顾道德礼仪的,对宁夏这个已经结婚的女人还念念不忘,甚至于私心里还在想着她能和她丈夫结婚。
魔怔了,真的魔了。
薛子谦满心苦涩,一个人独自走在斑影光斓的街头,清隽身姿被拉的老成,氤氲的影子染上一层模糊落寞。
……
宁夏和薛子谦告别之后就直接回了家,前阵子和叶翌寒回了北京,先是拜见了爷爷奶奶,后来又被他闹腾的进了医院,之后爸来了也没什么时间和他好好说说话。
站在家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白净面容上尽量扬起一抹甜蜜笑意,然后才按响门铃。
其实下班之后,她就开始纠结,晚上到底要回哪个家,回了婚房,她是肯定不乐意的,家里没人,就她一个人住那,她也嫌不安全。
再加上下午那个混蛋还那么凶她,她自然更加不想回去,可要回爸这,爸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
最后,又被薛子谦那么一搅合,她无法,只能找了个这个借口回来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宁夏在门锁打开的瞬间,冷淡神色中快速浮现出笑意,甜腻唤道:“爸,我好想你和妮妮,我回来了!”
说着,就要上前给莫父一个拥抱,但却被莫父挡了过去,他抬眸,脸色不善扫了宁夏一眼,然后不悦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宁夏一怔,哪里想到,一开门,爸就是这种不欢迎的神色,她明澈凤眸眨了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见门口传来的熟悉声音,妮妮连忙从客厅沙发上跑了过来,瞧着宁夏怔愣站在门口,她深邃琥珀色眸子中隐过一丝深沉年笑意,精致小脸上挂着真心笑意,甜甜笑道:“妈咪,你回来了?妮妮好想你!”
“爸?”宁夏又试探似的唤了声,眼中闪烁着浓浓疑惑光芒,心中很是惊异,自己是不是敲错门了?不然怎么爸会是这种不欢迎的脸色?
妮妮很乖巧的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让宁夏换上,心底却是止不住的想笑,妈咪自然不知道,下午已经有人打电话来将事情的原委都说清楚了。
“站在门口像什么样?赶紧换鞋进来吧?”
哪怕心中再郁结,瞧着女儿那副迷糊样,莫父也是怎么都发不出火来,只能冷眼扫向宁夏,然后没好气道:“都是嫁出去的姑娘了,怎么还往娘家跑?”
说着,要徒留宁夏一人尴尬的站在门口,自己则是进了客厅。
宁夏嘴巴微微张大,看着莫父毫不留情转身的背影,惊讶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己应该没做什么让爸讨厌的事呀?怎么她这才回来的,就被他这么不待见了?
难不成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打算不理睬她了?
妮妮心中憋着笑,绝美恬淡小脸上挂着清新笑意:“妈咪,我进去给你倒水喝了!”
说着,她也快速转身,向着餐厅跑去。
宁夏心中暗暗腹诽,爸这是怎么了,一边将鞋子换好,然后放下包包,走了进来。
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她有些怀恋向四周打量去,呼吸着家中温馨的空气,劳累的整天的疲惫也消逝了不少。
“哈,原来是宁夏回来了?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这次狠心的把你家那位抛下了?”
余瞄瞄一向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此刻正窝在柔软的红色真皮沙发上,手上磕着瓜子,见宁夏回来了,丝毫也不惊讶,反而笑着打趣起来。
宁夏一进门,就明显感受到家中的低气压,再加上爸对她的冷漠态度,她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动,蓦地听见瞄瞄的声音响起,她快速转眸望去,然后白了她一眼,语气不善道。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去?不怕你妈担心?”
瞄瞄和她妈妈一起住,阿姨又是个典型的中国传统女人,平日里见闺女天天加班,她都不安心。
“我车坏了,你这近,一下班我就过来了,我妈瞧我上你这来,可高兴了,就想着让我占占你的喜气!”瞄瞄抬眸,笑意盎然看着宁夏,眼中幽光浓郁:“倒是你,怎么这才新婚燕尔的,就回了娘家,是不是你那兵哥哥欺负你了?所以才跑回家诉苦来了?”
瞄瞄这话一问出来,妮妮和莫父齐刷刷睁大眼向宁夏这看来,眼中打量意味十足。
宁夏暗暗咬牙,心中气愤瞄瞄的哪壶不卡提哪壶,心中狠狠瞪了她一眼,但在莫父犹如x光的目光下,她只能扬唇矜持笑着:“哪有的事,是因为翌寒回部队了,我一个回去住有些害怕,就回了爸这,而且我还有一些衣服没带过去,今晚过来,随便再整理整理!”
她笑的那叫一个娇羞,言语间任谁都能感受到那份新婚的喜庆和欢喜。
要不是爸现在在这,她肯定想上去狠狠捂住瞄瞄嘴,真是什么话都说,住她家,还敢拆她的台,真是可恨。
其实说到底还是叶翌寒那个混蛋,他难道还真想让她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婚房?也不怕晚上有小偷的什么?
越想,宁夏就越是生气,心中暗暗下了判断:那个混蛋肯定就是不关心她,不然也不会将她给扔在这,什么话都没说的回了部队。
结婚前,什么甜言蜜语都说的出来,现在倒话,直接拍拍屁股滚蛋,早上还那么不要命的折腾她。
好呀,看他下次回来,她怎么给他脸色看,让他晚上直接去睡外面沙发才好,
瞄瞄淡淡看了一眼身边处在发怒边缘的莫父,心中暗暗为宁夏祈祷。
这丫头,今个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手机都关了一个下午了,任谁都打不进去,就算和她兵哥哥参加,也不能这样吧?
果然,莫父听见宁夏这番甜蜜言论,脸色却是一黑,眸光锐利注视着她,重重冷哼道:“闺女,在你老爸面前,还敢说谎?翌寒下午都打电话来和我说清楚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还当自己是没结婚前在家里的小姑娘?现在赶紧回自己家去,别让翌寒担心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宁夏坐在床边,白皙面容上隐过一丝黑沉,气的浑身发颤,尤其在听见手机中传来甜蜜机械的女声,更加气愤的想要将手机给砸了。栗子网
www.lizi.tw
咬着红唇,她又不甘心的重复拨打了几次,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没人接,这时她才灵光一闪。
终于想了起来,那个混蛋昨个晚上和她说的,晚上十点之后他才有时间打电话,现在就九点半不到,指不定还在训练场上。
这样想着,宁夏恼怒的神色缓了缓,但紧蹙的眉梢和难看的脸色,还是能察觉到她此刻的愤恼。
那个混蛋,还真是好样子的,居然敢打电话来这,这样胡说八道。
因为早上没帮她准备早餐,所以她就矫情的和他闹脾气,还不接他电话?
亏他说的出口,怎么说谎话,一点就不脸红的?
他怎么不说,是因为他下午在电话中先语气不善的教训她呢?
要不是他突然间的抽风,她能生气的关机?还不是就是因为怕他一直打电话过来教训她,打扰了工作嘛!
可现在倒好,什么都成了她的错,就连她最亲爱的老爸也像着他了?
越想,宁夏脸色就越是难看,一把将握在手中的手机扔到旁边柔软的床上,然后自己倒下,将精致面庞埋进被子中,被子裹着脑袋,她恼羞成怒的小声怒骂道:“混蛋,混蛋,叶翌寒,你就是个混蛋!”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还在使性子的没长大小姑娘。
他这种蹩脚的理由,爸非得没有不相信,还反过来帮着他教训她,以后,她这日子还怎么过?
……
黑沉夜幕下的部队并没有安静休息,训练场上,白天辛苦了一天,晚上刚躺到**床上的新兵们,听着门外口哨声一响起来,一个个都飞奔似的赶了起来。
最后,排好了队,又被班长领着做一千个俯卧撑才能去休息。
期间,自然是有人不服,但却被叶翌寒三下两下就给击的体无完肤,那些新兵蛋子再也不敢有异议了。
……
沈言,小刘都在一旁瞧着,明显感受到他们队长今个一直处在不正常的状态下。
这些可都是新兵,而且各个军事素养都很高,还都是有背景的。
但队长一概不管,直接让他们的训练项目和老兵们一样,训练强度更是只增不减。
唯有戴清知道其中原因,他薄唇微扬,看着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的都完成任务之后排着队回宿舍了,他这才将含笑戏谑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打趣光芒浓郁,就差没啧啧出声了。
啧,听说在办公室里都将手机给砸了,这脾气都这么多年还这么臭,也不知道怎么就追到宁夏那样如花似玉的姑娘。
“队长,咱们这样训练下去,是不是太狠了点?虽说这群空降的新兵是司令趁着您不在的时候直接送过来的,可他们一个个军事素养都很高,学历都是本科!”
最后,还是小刘看不下去了,等训练场上的新兵蛋子都走光了,他才上前,站在叶翌寒面前,紧皱眉梢,有些不安道:“您这突然间的这么猛,他们会不会受不住?”
其实他还想说,您不能把生活中的不愉快带到部队里的训练中来。
但这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
也就那些新兵蛋子不了解,可他们这些老兵心中都跟明镜似的明白,肯定是小嫂子和队长闹别扭了。
队长心中有气,没地方撒,正好这群空降的新兵蛋子就成了出气筒。
在暗夜中,叶翌寒刚毅的面容显得越发锋利,他冷森的眸光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小刘,薄唇轻启,冷肃问道:“你认为我这是公报私仇?把个人感情放到训练中来了?”
戴清闻言,嘴角一抽,悄然给小刘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任谁都能敲出来,叶翌寒今个心情不好,这种话就算要说,也得换个日子,现在明显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他这么莽撞的冲上前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叶翌寒那种寒霜目光紧盯着,小刘连忙摇头,黝黑脸庞上满是苦恼神色,他结结巴巴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怕,那群新兵蛋子们会撑不住!”
“撑不住,就赶紧给我滚回家,上这来丢什么人?”叶翌寒紧抿的寒冽薄唇微启,冷沉的语气中无一丝情感:“他们都是特种兵,不是文艺兵,要一个个的想轻松,就来和我说一声,我帮他们转到文艺部去!”
说着,他目光更加冷飕飕注视着小刘,沉声道:“还有你,别再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说的很清楚了,这群新兵的训练不能松懈下来,我们部队不分什么老兵和新兵,只有好兵和孬兵之分!”
深沉的夜空下,叶翌寒低沉的声音响彻宽敞的训练场上,让谁都不敢轻视,更加不敢认为他这是徇私。小说站
www.xsz.tw
旁边还站了好几个参谋,他们身姿笔挺站在那,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相对于小刘的勇敢直言,他们则是沉默了许多,毕竟队长一向都有主见,既然发下了命令那自然是要遵循的,当年,他们哪个不都是从新兵蛋子过来的?
小刘说着张脸,很想解释,但到口的话却怎么也解释不出来,他很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在叶翌寒阴沉的鹰眸下,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话落,叶翌寒冷森的目光从小刘身上移开,然后就转身离开。
戴清狠狠瞪了小刘一眼,眼中**裸写着活该,然后连忙跟在叶翌寒身后,和他一起回宿舍。
叶翌寒和戴清一走,沈言嘴角上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了,笑意盎然看向小刘,俊颜上浮现出一丝深沉:“嘿,不是说你啊,队长今个心情不好,你不知道?平时你不是比我精明多了嘛?怎么今个不长脑袋了?”
往日里有什么事,都是小刘帮他出谋划策,但今个他怎么就这么不灵光了?
明知道队长心情不好,还非得往上撞,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要你管?你还是把你的事做好就行了!”
小刘丝毫也不领情,狠狠瞪了一眼沈言,眼中甚是鄙夷,然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可这心中却有些懊恼,指不定政委下午说的话就是事实,和小嫂子闹矛盾的队长招惹不起啊。
……
“你不回宿舍,跟着我做什么?”
叶翌寒手上拿着军帽,精短的黑发在夜风中飘扬,俊朗容颜上更是深刻璀璨,但此刻,英挺剑眉紧皱,冷然的眸光扫向跟在他旁边的戴清。
“戴清,你他妈这个政委还真当上瘾了?连我的家事你还要搅合搅合?”
打从下午他在办公室里将手机给砸了,这戴清就阴魂不散的跟在他身边,用各种理由,清闲的就像没工作要做了。
“搅合倒是不敢,我这就是关心关心!”
戴清脚步不停,跟在叶翌寒身边,闻言,他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话锋一转,粗狂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真心笑意:“队长你的家事可是部队里所以队友都关心的事,他们不方便上来关心,只能由我这个当政委的来关心了。”
他口口声声都说关心,可看在叶翌寒眼中却成了是要来看笑话的。
当下,脚步一顿,寒霜俊颜更加冷沉,微转身,冷肃眸光紧盯着戴清,沉声呵道:“别给我扯这么多废话,我现在要回宿舍休息了。你还要跟着去关心?”
他现在是瞧着什么都不顺眼,妈的,他家的小媳妇居然敢先挂了她电话,之后还关机了。
啧啧,还真是好胆量,活到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挂他电话。
不仅如此,他的小媳妇还横的很,扬着脑袋,可以和他说的头头是道。
这让他怎么能不恼火,他还教训上她两句呢,她这脾气就比他还大。
戴清也停下脚步,瞧着叶翌寒黑沉的俊颜,他薄唇微扬,苦笑一声:“翌寒,这儿也没人了,就咱们兄弟俩个,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算了吧,谁让你就中意那姑娘呢?既然中意人家,那就只能让让她了!”
都是大老爷们的,他能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尤其是在他砸了手机之后,他更加能明白。
可谁让翌寒就是喜欢中意那个姑娘呢?都娶回来了,既然是媳妇,让让也无所谓。
他要一直这样僵下去,指不定他宝贝的小媳妇就让别人给追去了。
当然了,这话,他是打死也不敢现在说出来的,不然不是火上浇油嘛。
“我中意她,她心不向着我管屁用?”
在戴清了然的目光下,叶翌寒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松懈下来,黑沉的面容缓了缓,但寒凉的嗓音却依旧有些怒:“我对她还不够好?事事都让她,她喜欢怎样,咱们就怎样,即便这样,还是不能喂暖她,我不就找人教训了一下左智嘛!可她倒好,下午一个电话打过来教训我来了!”
说到底,他还是在气愤她下午在电话中的那蛮横的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
想他叶翌寒是怎么人?
在家给她做饭事,那是他心甘情愿的事,要把小媳妇喂的胖胖的,是他最近的心愿。
可她却蹬鼻子上眼,瞧瞧,那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眼里哪里有他这个丈夫?
“左智?”戴清摸着下巴,满脸疑惑:“这关左智大夫什么事?”
左智他自然清楚是谁,当时虎子从军区演习上受伤之后直接被送去北京军总,主治大夫就是左智。
看着戴清满是惊异不解的神色,叶翌寒深吸一口气,这才想起来,他并不知道,左智和他媳妇之间的事情。
这儿也没外人,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犀利鹰眸中闪过一丝阴沉,冷笑道:“这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左智那个混蛋对我媳妇有意思,被我知道了,然后我回南京之前,找人把他给打了一顿,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不过才几分钟就被打的在地上起不来了,最后被送进了医院,听说,到现在还没醒!”
说到这个,叶翌寒冷沉的语气中尽是对左智的不屑,眼中幽光闪闪。
就他那副文弱样还敢跟他抢女人,他妈的,也太自不量力了。
就是被他找的几个普通人教训了一顿,就能送去住院?要是他亲自动手,估计,连命都没了。
戴清一惊,将叶翌寒深沉的面容上那一丝嫉妒看在眼中,他薄唇微弯,笑纹逐渐扩大:“咳,这不正好代表你家媳妇魅力大,你眼光好嘛?要是你媳妇没人追求,你指不定心里还不高兴呢!”
“滚你妹的!”叶翌寒闻言,满头黑线,抬脚,就向戴清踢去,他紧皱剑眉,没好气道:“这他妈都是什么歪理,我家媳妇被人惦记上了,我还得高兴不成?”
他就恨不得把左智给大卸八块了才好,这戴清在他面前还敢这样说,不是找抽是什么?
“咳,你家媳妇就因为这个和你闹别扭了?不至于吧?”
戴清自然不会真的被叶翌寒踢中,他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明亮的笑容淡了淡,幽暗眼底隐过一丝复杂:“不过,你这样做也没什么错的,怎么你媳妇就和你闹了,难道她还真对左智有好感?”
最后一句话深深刺激了叶翌寒,他猛地抬眸,然后狠狠瞪着戴清,眼中喷闪的怒火足以杀人,一弯薄唇,没好气道。
“谁他妈告诉你我家媳妇对左智有好感了?她就是那个拧巴性子,瞧着我做什么都不乐意,不就是因为早上那事在电话中警告了她嘛,她就和我闹,还挂了我电话,手机一个下午都处在关机状态!”
戴清闻言,深邃眸底划过一丝明了笑意,讪讪笑着,但眼底却隐过一丝精光,可嘴上却在劝慰道:“算了,算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和小姑娘计较什么?你既然知道你家媳妇就是那个性子,还不让让她?”
瞧瞧,他说的还真没错,他这兄弟在他媳妇面前就是硬气不起来。
“我让她?我哪次不让着她?可她倒好,这性子被我惯的越来越大了!”
叶翌寒冷酷的声音一扬,俊朗面容上浮现出深深寒光:“你说说看,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哪不让着她了?可她倒好,一点也不为我想想!”
听着他诉苦的话语,戴清眼角抽了抽,很想告诉自己,这是不是幻想?
一向黑面的叶翌寒,居然在自家小媳妇面前,这么憋屈?
不知不觉中,叶翌寒就当着戴清的面说了不少私事,他声音猛然一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瞪着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懊恼:“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看来他真的是被小媳妇给气糊涂了,这种家事也当着戴清的面说出来了。这和他一向的性子根本就不符。
无奈摇摇头,叶翌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笑意,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但却被戴清一把抓住胳膊,他含笑的声音响了起来:“瞧瞧你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是过来人了,这种事见着多了,想当初,我家媳妇不还是和我这样闹的?”
说着,戴清长腿一迈,就站到叶翌寒面前来,他颇为郑重的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一弯薄唇,淡然笑着:“兄弟,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你们继续折腾下去就是有损感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现在回去了,直接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说几句软话,这事就解决了!”
他就闹不懂了,这么简单的事,他怎么就不能明白的?
其实在媳妇面前,男人没面子那是正常的。
要面子做什么?能当饭吃?
只要自己媳妇开心了,面子真不值钱。
相当于戴清理所当然的厚脸皮,叶翌寒是还没有练到那个程度,他俊颜一寒,轻弯薄唇,寒凉吐口:“我是个大老爷们,还不信制服不了那个小丫头片子了?别开玩笑了,这次我就是要瞧瞧,她还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话落,就要将拦在他面前的戴清推开,但戴清却怎么都不让开,他苦着张笑道:“得了吧,翌寒,你怎样宝贝你那媳妇,我们大家都是你能看出来,我们当军人的,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天天下班之后就回家,徒留媳妇一人在家里生活,本来就寂寞,你要再不让让她,让她觉得委屈了……!”
低沉的声音顿了顿,戴清目光紧紧盯着叶翌寒,然后淡淡笑着:“要是她一觉得委屈,这时候外面正好又有好男人追求她,她还不得……”。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叶翌寒却明白,他俊颜一黑,咬牙切齿低吼:“她敢——”。
“嘿,我也就这么随便一说,你大可以不放在心上!”
见这话在叶翌寒心中起了作用,戴清也不再多言,深邃眸底闪过一抹幽光,然后清浅笑道:“她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再这样黑着张脸,就是性子再温软的姑娘都受不住”。
戴清这话是真的误会了叶翌寒,在家里,只有他和宁夏在一起的时候,他是笑意盎然,任谁瞧了都不会觉得这是一向黑面待人的叶翌寒。
这种话听在耳中,叶翌寒心中很不舒服,他浓黑剑眉紧皱,冷声道:“你怎么废话那么多了?赶紧的,回你自己宿舍休息去,别他妈拦在我面前尽说废话!”
说着,还狠狠瞪了戴清一眼,眼中幽幽寒光浓郁,然后绕过他面前,径直向着宿舍走去。
这次戴清倒是没有再拦着他了,只是转身,眸光幽暗注视着他的背影消逝在眼前,然后摸着下巴,一勾薄唇,笑意深沉低声道:“还敢说我说的废话?我就不相信了,你晚上回去能不给你媳妇认错?”。
……
还别说,回了宿舍的叶翌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拿着从别人那借来的手机,胡思乱想了好一通。
只要一想到戴清刚刚说的那话,他就浑身散发着寒霜,要是小媳妇真敢那样做,他就先把那个男的给废了,至于小媳妇他要她留在身边,然后呢?
然后怎样,他还没想好,但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想了老半天,叶翌寒拿着黑屏的手机放在手上不停转动,可就是不见他响,他脸色越来越黑沉,指尖再不断收紧,很想将手机给砸了,但转眼想到这还是从别人那借来的,他就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最后等了半天也不见手机响,叶翌寒在心中告诉自己,算了,反正他是男人,女孩子都要面子,他打个电话给媳妇算了。
但却发现手机是关机,他一怔,这才想起来,下午他和小媳妇生闷气,手机也关了起来。
苦笑一声,然后将手机开机,但心中却像蚂蚁爬了般的难受。
明明就知道小媳妇和那个什么狗屁学长没关系,但只要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小媳妇被人抱在怀中,他就愤恨的想杀人。
什么狗屁礼节,他才不懂,他只知道那是他媳妇,那些居心不良的男人早点滚蛋了才好。
……
过了十点之后,宁夏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不断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但却一直是关机,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暴躁的时候,手机终于通了。
她如水凤眸中闪过一丝喜色,然后想也没想,就怒声问道:“叶翌寒你个混蛋,还真是厉害啊,居然在我爸面前那样说,你是故意的吧?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的?我都告诉你了,那只是我学长,你怎么还记恨上了?”
宁夏根本就不给叶翌寒开口说话的机会,她靠在床边,黛眉紧蹙,淡凉的声音甚为苦恼:“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下午那些胡诌乱造的话,我爸居然还信了,我一回家,他就狠狠教训了我一顿,还让我以后一下班回家就跟着他学做饭,叶翌寒,你怎么能这么混蛋的……!”
“媳妇,对不起,我错了!”
她还要接着说一些什么,但却被叶翌寒低沉的嗓音打断,隔着电话,他冷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媳妇,我错了,下午在电话中,我不应该朝着你凶的”。
一想到,戴清说的话,叶翌寒就是有天大的火,他也不敢在发出来了。
小媳妇学历高,长相娇俏,还有正经工作,这样的姑娘不正是大家所追求的嘛?
他经常在部队里,连回家的时间都不确定,要是真把小媳妇给气着了,让别的男人乘势而入,那他不得亏死了?
宁夏一怔,乌黑明亮瞳孔微微瞪大,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呆愣愣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对,刚刚一定是她出现幻听了,不然怎么能听见这个骄傲的男人向她说对不起呢。
隔着手机,叶翌寒也能听的出来,小媳妇迷糊惊诧的声音,他薄唇微微弯起,唇边有笑纹佛过,轻咳一声,磁性的嗓音有些不自在,但却还是重复道。
“我说下午的事情是我过分了,不应该冲着你凶的,媳妇,你就别和我生气了好嘛?”
其实有些话,在心中早就徘徊了很多回,本来以为很难的,但却想没想到一说出口也就淡然了。
况且是和自己媳妇认错,也没有外人,他自然是愿意舍下面子了。
叶翌寒的欣然认错真是大大出乎宁夏的意料,她觉得今晚俩人肯定隔着手机又要吵了起来,但却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宁夏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白净精致面容上浮现出一阵阵恍惚之色,有些迷糊的觉得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媳妇?”
半响听不见小媳妇的声音响起,叶翌寒剑眉紧皱,有些担心的问道:“媳妇,你还在听嘛?”
难道是小媳妇还没有原谅他?还想要和他继续闹下去?
“我在!”
宁夏浑身打了个激灵,脸庞上恍惚淡淡散去,微抿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讪然,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是我不好,是我任性的先向你凶的……!”
说着,她清冽淡凉的声音突然一顿,怎么自己和他认错了?
这样想着,宁夏娇俏小脸上隐过一丝阴沉,微抿的素唇微弯,冷声问道:“不对,叶翌寒你突然间抽什么风?下午不还说的振振有词嘛?怎么到了晚上就熄火了?”
叶翌寒闻言,俊颜一黑,什么叫他突然间抽什么风?
这丫头现在真是越来越行了,瞧瞧这话说的,还真是够本事的。
心中憋着气,叶翌寒开口的声音自然好不到哪去,他沉声冷笑道:“怎么?我向你认错了还不高兴?我就闹不懂了,你们女人心中整天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你还一百八是个不乐意?”
说着,他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在不大的宿舍里来回走动。
部队里的宿舍条件并不好,连个空调都没,叶翌寒以前住这的时候没空调也并不觉得热,可这小媳妇这么一闹,他急的心里烦,额头上也不由得流出几滴汗。
宁夏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她深吸一口气,到口的冷眼冷言顿了顿,想了想,她冷哼一声,有些傲娇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叶翌寒,你要知道,我是你媳妇,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便女人,也不要拿你带兵的那套来教训我!”
这个混蛋,那天在她病床上,握着她的手,真是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可现在呢?
不还是会冲着她凶嘛?
所以说呀,男人的话能相信,那母猪都能爬上树了。
她现在算是看透了,只要他不要时不时的突然抽风,正常的过日子,那她就心满意足了。
察觉到手机那头小媳妇突然间柔软下来的声音,叶翌寒冷沉的面容缓了缓,冷肃低沉的嗓音也渐渐淡了下来:“哼,我手下的兵可一个个都老实的很,哪个像你似的,在我面前,这么横?”
不自然的声音顿了顿,他来回走动的健硕身影缓缓停了下来,然后才放柔嗓音,无奈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这不是一听说早上你被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担心嘛,现在外面那么多骗子,我媳妇又长的国色天香的,要是被人家骗去了可怎么办?”
其实,他是想说:我媳妇这么笨,一点个社会经验都没,要是被别人骗走了拐卖了怎么办?
可一想到,之前戴清告诉他的话,他到口的话就突然间一个转弯。
甜言蜜语谁不会说?
以前那是他不屑说,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小媳妇喜欢听,那他说说又有什么关系?
宁夏扑哧一笑,笑容轻柔温婉,精致的眉眼微弯,素唇边勾着欢愉笑意:“叶翌寒,你确定你下午早手机中的发火,不是在担心我和子谦学长的关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怎么,你对这个词不满意?”
斑斓的灯光下,宁夏精致面容上笑意不变,红唇轻勾,浅笑出声:“可我觉得我家翌寒就是好可爱,你瞧,他动不动就爱生气,脾气还这么暴躁,每次生气的时候就像炸毛的猫咪,可爱的不得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如此轻松欢快和他说着话,虽然是在说他可爱,可叶翌寒还是笑弯了唇角,冷然鹰眸中柔软了一地的星光。
但他却故意板着脸来,语气不善训斥:“好啊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真以为我不在你身边,就没办法教训你了?”
“哪里敢啊!”宁夏立马讨饶,白玉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娇柔笑意,玉手捂着唇瓣娇笑:“叶队长神通广大,就算回了部队,还是能让我爸对你言听计从的,光是这份功力就是我不能比的,我哪里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啊”。
她话里话外都是在怨恨他下午的胡诌乱造,叶翌寒听在耳中,幽暗鹰眸中闪过一丝宠溺光芒。
这丫头还好意思说他小心眼,他都已经和她道歉了。
可她呢?
到现在还拿这个来说他,要真比小心眼,她可真是当仁不让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叶翌寒是怎么也不会说出来的。
他一扯薄唇,唇畔边扬着温润弧度,只能笑着应付过去:“得了啊,媳妇,你再继续说下去就有点不像话了,我不是都给你赔不是了嘛?咱就不能大方点?我都没和你计较下午你为了左智的事情和我轴了,你就饶了我吧,下次在咱爸面前,我再也不乱说了”。
其实,他真心觉得她爸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帮媳妇做饭吃,那是他心甘情愿的,每次做饭时,他还在思考做什么有营养,媳妇喜欢吃什么?
真正要担心的是他,他这经常不在家,媳妇要是被别的男人给惦记上,他怎么办?
所以,戴清说的真没错,他要是再和媳妇闹起来,不是平白无故的给别人添加机会嘛?
小媳妇现在就是他的宝贝,就是被别人惦记上了,他这心里都觉得不舒服。
说起左智,宁夏脸上盎然笑容淡了淡,眸光一闪,浓密睫毛微颤,在脂凝白玉肌肤上投下一抹清影,心中无声轻叹。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中意她,紧张她。
要是和他无关的陌生人,他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嘛?
她不是不知好歹女人,这个男人的深情,她都懂,所以并不怪他的鲁莽,甚至于还觉得是自己眼光短浅了。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点,所以在工作之后,她开始正视起自己的人际交往了。
吸了吸鼻子,宁夏静静靠在床上,素雅容颜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笑意:“其实我们科系的主任是左智的姑姑,我下午之所以说话那么冲,就是因为担心这一点!”
搁在以往,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可现在不行了,她开始在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而白主任又是她的直接上司,在转正前,她的所以工作都由她负责,倒不是担心她会在她的工作上使什么跘子。
只是心中有些慌张,这毕竟是她在步入社会以来接触的第一个人。
但现在却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让她也对她没了好感。
她理不清,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却也觉得没什么了。
“你们科系主任是左智的姑姑?”叶翌寒闻言,英挺剑眉紧皱,薄唇微扯,惊愕吐口:“那个女人是不是白韵?”
宁夏在心中轻声叹息,清雅淡凉的语气波澜不惊:“除了白韵还能有谁?不过,我挺奇怪的,既然左智是白韵的侄子,怎么她却姓白?”
这是她至今都还疑惑的问题,以前吃饭的时候,那些小护士虽然在一起嚼舌根,可也只是说过白主任的性子刁钻,手段狠辣,很难相处,并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情。
估摸着,那些护士恐怕也不知道。栗子网
www.lizi.tw
要不是因为她和左智认识,这种事可能到现在还不清楚。
“呵——这倒是巧了!”
说起白韵,叶翌寒冷锐寒霜鹰眸中隐过一丝幽光,薄唇高高扬起,沉声道:“白韵也上算的我们大院里的风云人物了,她以前叫左艳,后来和家里闹翻了之后,离家出走了,才改了现在这个名字,这个我也是听大院里的老人说的!”
这白韵以前也是左家千金小姐,因为是家中幺女,宠爱自然不缺,她也甚为厉害,年纪轻轻已经是少校军衔了,以前还和他母亲是战友。
“和家里闹翻了?因为什么原因?”
宁夏黛眉紧蹙,想起白韵那张精致但却已经被岁月侵蚀的脸庞,眸光中泛着疑惑光芒:“我和我们医院护士聊天的时候,好像发觉她们并不了解白韵的家世!”
“白韵很多年前就已经和左家脱离关系了,在外面,自然不会再以左家人自居了!”
叶翌寒淡淡点头,明朗面庞上挂着冷然笑意。
“听说,她当年看上寒门子弟,那人人品并不好,她父母都不同意,可她看不清楚,心心念念的都是爱情,为了那个男人就和家里闹翻了,但没想到结婚几年之后,她的丈夫就在外面胡来了,可她性子刚硬,将他丈夫那些年做过的贪赃枉法的事都举报出来了,她自己却因为过度激动而导致了流产。”
讲到这些往事来,叶翌寒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冷锐鹰眸中浮现出一丝恍惚来。
要是当年他的母亲也有这种刚强的信念,坚强点的早点脱身,是否就不会成最后那么惨烈的一幕了?
想到这,叶翌寒双拳陡然握紧,猛地闭上阴暗鹰眸,掩下目光中的沉痛。
白韵的事,并不是他特意去打听的,那时他虽然还小,但当时实在是太轰动了,过了好几年,仍旧有人在讨论。
谁能想到白韵性子居然这么刚硬?
别人家的姑娘遇见这种事,都是黯然伤神,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她偏偏和别人不同,不但拆穿了她丈夫的出轨,还亲手毁了他。
直到现在想来,叶翌寒也不得不承认,白韵这个女人真狠。
宁夏闻言,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知道的版本并不全,听他这么一说,才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
过了好半响,宁夏才回过神来,白玉光滑的脸孔上闪过一丝感叹,淡淡轻叹道:“看来,这世上果真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好的,白主任也怪可怜的,要不是因为左智的事,她对我倒还好,我和她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相近如宾的,但如今……!”
说着,她就淡淡摇头,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了。
虽然以前早就听过白主任因为丈夫在外面胡来而流产导致了终身不孕,但却没想到,她当年居然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勇气。
此刻,一向理智淡然的宁夏有些迷茫起来,难道为了爱情真的能抛弃疼爱自己的家人?
蓦地,她又想起了徐岩,想起了自己当年那一段青涩但却疼爱的感情。
心中苦涩,可不是嘛!
这人一旦迷失了自己本来的心性,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要是当年爸不同意她和徐岩的关系,指不定她也会离家出走。
当年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看来却显得幼稚鲁莽了。
这世上谁少了谁不能过,当年她也曾一度把徐岩当成她下半生的幸福,可都这么多年过来了,她不还生活的好好的?
其实当你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已经在岁月中被时间磨蹭的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白韵因为左智的事情在工作上拿捏你了?”
一向精神高度集中的叶翌寒瞬间听明白了,他剑眉紧皱,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低沉的嗓音越发冷酷:“媳妇,告诉我,她怎么对付你了?”
要不他说呢,原来是因为白韵的原因,不然一向乖巧柔软的小媳妇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拧巴了?
问题都出在白韵身上了,媳妇社会经验少,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自然会珍惜,要是她在工作上给媳妇压力,媳妇这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下午在电话中声音才那么冲。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恍惚茫然的神色被他突然间冷沉的语调给拉了回来,恬淡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柔软笑意,微抿的素唇微扯,淡淡笑着:“其实也没什么,你别担心!”
白主任也只是在言语间对她有些冷然,这并没有什么。
她也不再是娇气的大小姐,连别人的冷眼都受不住。
叶翌寒一向对小媳妇的事上心,听她这么说,自然不相信,眉宇更加紧皱,低沉的嗓音染着怒气:“媳妇,你别怕,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要是再不行,咱们换家医院做,只要你喜欢,咱们上哪家医院都行!”
宁夏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嘴角猛抽,苦恼揉了揉眉心,苦涩的心中却染上一抹甜意。
心中虽然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可到底还是不习惯这样霸道的行事,她淡凉的声音中透着无奈。
“真的没什么,白主任以前对我倒是还挺好的,虽然现在发生了左智的事,可她也没怎么太过分,只是看我的目光有些冷,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柔软清冽的声线顿了顿,宁夏脑海中灵光一闪,又连忙补充道:“真的没什么,你可不要再冲动了!”
不可否认,因为左智的事,让她现在心中有了阴影。
这个男人正常的时候,对她真是好的没话说,要星星不摘月亮的,可要是发起火来,根本就不管不顾,谁的面子都不给。
别说是白主任了,就连她,他都舍得收拾。
叶翌寒听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有些无奈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莽夫?”
估计是上次在会所的事情让小媳妇心中有了阴影,现在老记着他发火时的凶狠模样。
面容上虽然浮现出无奈光芒,但他冷肃鹰眸中满满都是宠溺流光,唇边勾起的笑意足以照耀整间屋子。
这丫头啊,他平时宠爱都宠爱不过来,哪里真的舍得收拾她?
不过就是上次她闹的太厉害了,他这性子又是一向的说一不二,所以最后成闹成了那样的僵局。
其实只是她好好的,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自然把她当宝贝一样的放在家里疼爱着。
“没有,没有!”
宁夏闻言,立马摇头否定,白嫩面容上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娇柔笑意:“哪有的事,你想多了吧?”
顿了顿,她轻叹一口气,又继续道:“翌寒,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会处理清楚的,要是再不行,我还可以再换家医院,凭我的文凭,不一定非要在军总的,还是说,你怕我没工作了,要你花钱养着?”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柔糯的声音中染上一层浓浓的笑意。
其实她并不觉得当家庭主妇有多好,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想这样生活。
也许每个人心中想的都不一样吧。
或者是因为她不缺钱的原因,所以在薪水方面并没有过多的要求。
毕竟能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她就已经很欢喜了。
“你要真的不工作了,我自然也是开心的,别说养你了,你就是想买什么,咱们也就买什么!”
叶翌寒性感低沉的嗓音中充斥的满满都是无奈包容:“我这不是不放心嘛?知道你学识好,医学博士呢,可也不用老是说出来刺激我吧?”
其实媳妇不管年纪再大,在他心中就是个小姑娘,是和妮妮一样可爱需要人疼爱的小姑娘。
但他家媳妇别扭的很,不愿意他去插手她工作上的事,他也没办法,只好随着她了。
可只要一发生问题,他在旁边肯定会准备好,到时候,媳妇想上哪家医院去都行。
宁夏已经渐渐习惯于他的开玩笑,听他这么一说,她幽深如水清眸中隐过一丝兴趣,红唇微扯,连忙问道:“我还不知道呢,你是什么学历来着?”
对于他的话,她一直都是坚信不移的,他说会养她,那就一定的。
而且他的银行卡在去部队的时候都给了她,随便她怎么支配,她还怕他在外面养小三不成?
叶翌寒一怔,不曾想小媳妇居然会问这个,他笑容开朗,徐徐道:“我媳妇是博士,可给我长脸,你老公学历可不高,才是本科。”
其实高中毕业之后,家里人就打算把他送出国留学,可那个时候他性子倔,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一意孤行的考了军校。
然后一路走来都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机会出国,军人的身份限制他太多的事。
和她想的差不多,宁夏并没有多惊讶,素唇边绽放着如水柔软笑意:“本科也挺好的,你赚的可比我多多了,我是博士有什么用?实习工资不还是那么低?”
工作了,她才算了解现在社会上工资水平,真是不当家不知的柴米贵。
以前在学校里,哪里能了解这些?
现在自身体会了,才觉得社会竞争真激烈,要不是她多上了几年学,这工作指不定还做不上呢。
“好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以后咱们可得好好的了,不要再闹别的什么事了!”
叶翌寒闻言,薄唇上虽然还挂着璀璨笑容,但心中却有些苦涩,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小媳妇知道。
当特种兵赚的自然多,可那都是在刀刃上讨钱的。
虽然他并不缺钱,和方子一起投资的很多产业每次的收入都很可观,可和自己亲手赚回来的总不是一种感觉。
“嗯,你也要休息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宁夏舒展欢笑的眉宇微微皱起,眯着清凉凤眸,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然后有些抱歉道:“我都不知道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赶紧睡吧,明早还要忙呢!”
这通电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打了快一个小时了,现在想来,她才觉得震惊,随即便是苦笑,这还是她打过最长的一次电话了。
就算以前她在美国留学,爸每天想她,打电话过来关心的时候也不过才十来分钟。
可和他打了一个小时,她丝毫也没察觉到,甚至于还觉得有很多话还没说。
看来,她真的是变了,一向的沉默寡言的性子也改变了不少。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想多听听你的声音,今个回部队第一天,所以还比较清闲,到了后面可能连电话都打不了了!”
叶翌寒英挺眉梢微蹙,刚毅明朗俊颜上闪过一丝疲惫,但还是清润笑着:“媳妇,你想我了没?”
宁夏知道他的工作很忙,也不能经常回家,这点在决定和他领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所以她并没有显出多慌张,但在听见他下句时,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才走几天呀?一天还没到,就问问我想不想,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一点也不早!”
叶翌寒锐利鹰眸中闪烁着浓浓星光,薄唇轻启,沉声道:“媳妇你是不知道,打从今早回了部队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的心肝脾肺都在疼,你要是不和我说一声,恐怕我今晚就要失眠了”。
宁夏听言,一阵失笑,素唇边绽放着娇娆弧度。
这人说起假话来还真是越来越自然了,她没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笑着应道:“好,好,我也想你了好吧?这样总行了吧?”
“媳妇,我爱你!浑身上下都想你想的疼。”叶翌寒嘴角上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了,刚毅锋利面容在暗夜下散发着灼灼幽光,漆黑鹰眸中隐过一丝满意光芒。
他温柔笑着:“等我回家了,再好好和你说,晚安!”
……
电话挂了之后,宁夏拿着手中有些发热的手机,如水清眸中荡漾起一丝娇媚,咬着红唇,白皙脸颊上一阵阵红晕。
那个男人居然在临挂电话前说他爱她?
记忆中,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爱她。
嗯,不可否认,她是真的喜欢上这种感情了。
“啧,我也想你了?”
就在宁夏正在回味着刚刚那通电话的时候,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瞄瞄穿着睡衣,披头散发从门外走了进来。
顺手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卧室内瞬间变得明亮璀璨起来。
她站在宁夏床头,笑的像只狡诈的猫咪:“宁夏,你和你兵哥哥到底腻歪不腻歪啊?打个电话就打电话吧,最后还说这个肉麻的话,真是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宁夏瞳孔微微瞪大,猛地一惊,突然齐来的光亮让她清眸瞬间眯了起来,伸手挡在面前。
但嘴上却丝毫也不认输的反驳:“瞄瞄你这是嫉妒吧?赶紧的自己也找个男人去,别整天在我面前晃悠,也不显累的”。
这死丫头,她还没怪她的粗心,她倒偷听起来了,要不是有爸护着,她早就一脚把她踢回家了。
“嫉妒你?”瞄瞄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双手插在腰上,狠狠瞪着宁夏,没好气道:“我就是来提醒提醒你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小点,我在隔壁房间都能听见你们到底在说啥,你们就不能低调点嘛?闹的我晚上都睡不着,我明天可还是要工作的”。
宁夏也不甘示弱,拿起旁边空着的枕头就像瞄瞄砸去,笑着怒骂道:“听你胡说,我声音根本就不大,你是什么耳朵啊?顺风耳都没你这么神吧?”
距离不远,柔软的枕头砸在身上也不疼,但瞄瞄还是捂着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模样,然后日狠狠看着宁夏,深邃美眸中划过一丝精光,阴狠狠笑道。
“我这耳朵可比顺风耳神气多了,所以说呀,刚刚你和你兵哥哥那些肉麻话都被我听见了!”含笑戏谑的声音一顿,瞄瞄漆黑黑眸中隐过一丝幽光,继续扬唇轻笑道:“你说说你,这样就恼羞成怒了?我还没说你什么呢,你打扰了我睡觉我还没和你计较,你现在倒是脾气大了?”
宁夏真是被瞄瞄胡搅蛮缠的劲给逗笑了,清秀黛眉微皱,摆摆手,无奈笑道:“赶紧给我滚蛋,随便把灯给我关了,我要睡觉”。
瞄瞄站在宁夏床头,乘她不注意的时候,上前捏了一把她水嫩的脸颊,然后快速像门外跑去,边跑她还边嗤笑道:“宁夏,不是我说你,你和你的兵哥哥就是恩爱也得低调点,是吧?瞧你这脸红的,就差没诏告全天下你现在到底是有多幸福!”
她也就是喝水的出来瞧见她房间灯还是开着的,就走过来瞧瞧,可没想到,却是和她的兵哥哥在打电话。
啧啧,那小脸娇羞水润的,真是比用任何护肤品都要管用,
哪里像她,没爱情的滋润,是越来越显老了。
宁夏条件反射性的想要伸手去打瞄瞄,但却被快速给了跑了出去,房间灯一关,黑暗中,徒留她一人坐在床上,本来还是宁静的面容上不自觉漂染上一抹红云,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混蛋,上她家来住了,还敢这么闹腾,找个机会,她也上她家去,好好和阿姨推心置腹谈上一番,让阿姨赶紧给她找个男人才好。
心中恼怒的想着,可宁夏还是伸手摸了摸滚烫的面颊,眼底浮现出浓浓娇媚,然后她身子一倒,趴在床上,脑袋上裹着被子,以此来掩饰自己心跳如鼓的心脏。
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和叶翌寒通完电话之后,她心中的幸福甜蜜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日子就这样一点点的过来了,自那一日后,就真如叶翌寒说的那样很忙碌,宁夏晚上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电话了。
本来她也没觉得什么,平静的度过了俩天,到了第三天,她才开始觉得烦躁恐慌,打了电话过去可都没人接。
这天,宁夏正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她脸色猛然变了,根本顾不上任何事情,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后就连忙向办公室外跑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要见我媳妇?”
叶翌寒俊朗的身姿笔挺站在那,深刻如玉的俊颜迎着艳阳,明明是面如冠玉的脸庞,但此刻却显得有些阴沉寒霜。小说站
www.xsz.tw
他微转身,锐利的7鹰眸落在身躯有些颤抖的沈言身上,露齿一笑,笑容看不出真假:“这么说,我还没把他打趴下?”
还有力气说要见他媳妇,这不代表他出手的力道不大嘛?
沈言嘴角抽了抽,想想医务室里躺着的男人,满头黑线,但在队长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是打死也不敢这个时候上去触霉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压低声线道:“已经躺在病床上起不来了,军医说这要送去医院治疗,队长,我们要不要把他送去医院?”
最后一句话,他是冒死才敢说出来的。
今个发生的事情真是轰动整个部队了,这小子可不就是嫩头青嘛,凭着一腔热血要来找咋们队长了,还扬言要队长放了小媳妇。
队长是什么人?
那是一贯的霸道性子,在部队里,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以前就是有再二世祖的新兵蛋子,但到了他手上都能被治理的服服帖帖。
队长的威严,怎么可能被这个嫩头青这么打压?
而且他还是要和队长争抢小嫂子,这不是活该来找死嘛?
结果可想而知,训练场上围满了新兵老兵,那自称从美国来的嫩头青被打的鼻青脸肿,现在就剩半条命躺在里面了。
有时候,他还挺佩服他的,在他们队长那么强烈的戾气下,还能接下几招,啧,光是这份功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送去医院?”
背对着刺眼暖阳,叶翌寒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片阳光,他眯着冷锐鹰眸,定定盯着沈言,微抿的薄唇轻启,意味不明冷笑道:“咱们部队的军医什么时候这么退步了?断了肋骨就要进医院?那咱们大家是不是以后是不是都得进医院?”
“这……?”
沈言听言,脑袋垂的更低,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他黝黑面庞上浮现出犹豫光芒,顶着叶翌寒含煞的目光,可也只能抬眸讪讪笑着:“队长,这是军医说的,可不关我的事”。
妈的,那几个参谋和小刘真是贼精贼精的,这种力不讨好的事情让他来做。
现在谁不知道,里面那个嫩头青是小嫂子的学长,来找队长谈判的?
可偏偏却是个文弱书生,在训练场上和队长还没较量上几招就不行了。
但那小子骨头硬的很,被打成那样了还在说着要见小嫂子,那模样,他这个外人看在眼中都觉得慎得慌。
“去,把江涛给我叫出来,我倒要好好问问,这是多大的伤啊,要上医院去?”
叶翌寒薄唇边挂着森然笑意,一双锐利寒霜的鹰眸紧盯着医护室紧闭的大门,字字句句冷声道:“真他妈晦气,这么不禁打还能过来找我,真以为部队是他家,想来就来想滚就滚?”
“是,我这叫去将江涛给叫出来!”沈言低着头,得到命令赶紧转身进去,直到关上大门,他才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然后向着里面走去,扯着嗓子就着急叫道。
“江涛,赶紧的,队长找你呢!”
小刘正站在那和几个参谋有说有笑,笑谈他们队长的勇猛,见沈言着急的跑进来,他深邃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然后笑着迎上去问道:“怎么?队长说什么了?”
啧,说起刚刚在训练场上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要说那小子傻还是威武了。
连他们队长的墙角都敢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活该现在躺在里面没人管。
沈言急的满头大汗,见小刘满脸兴趣的走上来,他一把将他推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滚蛋,老子现在没空和你扯皮,你要想知道队长现在怎么样,怎么自己不出去瞧瞧的?”
他就是他妈的运气差,刚刚一群人石头剪刀布,谁让他输了?
所以这活,倒霉的就落到他身上了,想赖都赖不掉。
“哟哟,还生气上了?”
被沈言一把推开的小刘丝毫也不生气,他和旁边几个参谋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精光。
“不过是石头剪刀布的时候,咱们赢了你嘛?你说说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嘛?”
队长现在正站在外面满脸的阴沉,他又不傻,自然不会这个时候跑出去找骂。
要说,只能说,这沈言太背了,大家一起公平的石头剪刀布,而且还是三局两胜,谁让他连输三局?
小刘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参谋也都笑着附和,其中的意思不过就是说沈言小心眼,或者输不起之类的。
沈言就是直性子,虽长的不像虎子一样的粗狂,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爷们,此刻被这些人一起围着笑话,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停下脚步,脸上气的通红,扯着嗓子,没好气怒骂道:“滚你丫的,老子什么时候输不起了?刚刚不是我出去向队长禀告的,还是你们不成?”
妈的,这运气不好,他认了,可这些人居然敢这样说他,是故意的吧?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
小刘这个时候出来当和事佬,他上前一把勾住沈言的颈脖,脑袋凑上去,眼中精光闪烁,神秘兮兮问道:“队长到底说什么了?”
别说是小刘了,现在全部队的人都在关心这个问题,队长等下到底要怎么处置那个嫩头青?
他这话他一问出来,旁边那几个参谋也都兴趣满满,全都凑上前去,压低声线小心翼翼问道:“对,沈言,咱们队长到底说啥了?”
嘿,这可是队长的八卦,谁不想听?
他们这些老兵,跟在队长身边也有些时日了,自然敢开开玩笑。
那些刚被队长整的七荤八素的新兵蛋子,别说开玩笑,现在看见队长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老实。栗子网
www.lizi.tw
“要想知道,自己出去问问,我没空和你们在这逗闷子!”
沈言心中还有事,队长的事情还没解决,他根本就没这个心情和他们在这开玩笑,脸色黑沉,再次将小刘推开,他眉梢紧皱:“江涛呢?队长找他!”
队长现在正在气头上,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深思熟虑,里面那嫩头青伤的可真不轻。
而且他就是个文弱书生,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当兵的皮糙肉厚。
他们受伤了,自然不用上医院,在军医这随便瞧瞧就行了,可里面那人不一样。
先不说,他和小嫂子的关系,就这事要被传开来,那他们部队就真的成为各大军区的笑话了。
连带着队长的脸色都无光,上头司令指不定要找队长麻烦。
小刘也不是省油的灯,被沈言三番两次这样对待,也怒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瞧瞧你这股子小气劲,我们要是这胆子,还指望你说?自己早就扒上去瞧了!”
他这话说的可是真的,要不是现在队长正在气头上,他们早就上去偷听了,可偏偏隔了一扇门,队长的敏锐程度又高于他们太多太多了。
他们就是有这个偷听的心,也没这个偷听的胆子。
从最里面的病房里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白大褂,一副正经严肃模样,眉梢紧皱,无奈摇摇头,但在瞧见外面乱哄哄一团时,他更加没好气道:“做什么呢?在这吵什么吵?”
队长这次真是被气到了,这下手是一点也没轻重,可怜了里面的男人被打的就剩半条命了。
沈言在瞧见来人的时候,神色更加苦恼,他连忙上前:“江涛,你刚刚说的话,我告诉队长了,但队长好像不以为然,还是您自己亲自出去和队长说清楚吧”。
队长现在的怒火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他都能感受的出来,刚刚更加冒死才在队长面前把那些话给说全了。
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由江涛去和队长说吧,他这种心脏不敢在出现队长面前,真怕突然间一个不经吓就一命呜呼了。
小刘摸着下巴,笑着和那几个参谋打趣道:“啧啧,你们瞧瞧,咱们的沈言还都吓成这样了,队长那是我们的神,可不是瘟疫,怎么就让你害怕成这样”。
他这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样子真是深深刺激了沈言,他转眸,眼底浮现出恶狠狠冷光,恼怒吐口:“小刘,你别他妈的说这种话,队长在我心中自然是神,你要有本事,刚刚就自己出去和队长说清楚”。
他们大家一起抬着那嫩头青进来的,但最后却是他去和队长禀告,这臭小子不还是因为不敢嘛?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要是有能耐,就去外面劝劝队长!”
江涛比戴清还要年长上几岁,但和这些兔崽子们一向都是以平辈自称的,可在重要时刻,还是会起到重要作用,他冷然眸光扫了一眼小刘。冷哼道:“你这个小滑头就知道欺负沈言这种老实的人,有本事出去和咋们的队长说去?你好好问问他,接下来到底怎么打算?”
沈言闻言,嘴角上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了,眉梢高高扬起,戏谑的眸光落在小刘身上来回打转。
啧啧,小刘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偷奸耍滑,有时候连政委都没办法。
但在队长面前却老实的和猫似的,现在被江涛教训的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刘脸色涨的通红,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涛这话说的倒是对的,他确实没这个胆量现在出去问队长接下到底怎么办?
也就沈言这个脑袋不够用的敢去。
几个参谋都憋着笑,一个个都不敢出声。
他们平时都是以小刘为领头的,此刻见他也被训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然不敢再废话了。
江涛不愿再和他们废话,冷哼一声之后就朝着门外走去,可这心中却是忐忑不安的。
今个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部队,人被抬过来的时候,那伤的岂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啧,有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这男人还真是有勇气,居然敢跑来这么正大光明的找队长谈判。
队长是什么人?
那是各项全能冠军,年纪轻轻的上校,手上掌管着一整支部队,有名的鬼面阎王,谁的面子都不给。
大家都知道,队长刚结婚,娶了个宝贝媳妇,珍贵的不得了。
可这才过几天啊,就冒出来个情敌,这还真让他玩味,对那个还未曾见面的小嫂子也是充满了兴趣。
……
“沈言说,薛子谦伤的很重,必须要去医院?”
叶翌寒很有耐心的一直等到江涛出来,然后才沉着脸,咬牙切齿冷笑道:“江涛,你这是怎么诊断的?断了几根肋骨就要上医院?你当医院是做什么的?小伤小病都要上医院,那这医院不是得麻死了?”
这次沈言倒是没胆子在出去了,江涛出去之后,并没有关门,外面的情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小刘他们就顺着门边一个个趴在那偷听,沈言耐不住其中的兴趣,也跟着趴了过去,竖起了耳朵,一个个都听着兴致盎然。
队长现在摆明了就是胡搅蛮缠,醋味上来了。
江涛自然也知道这点,可面对着叶翌寒那张欺霜赛雪的面容,他心中的无奈怎么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唯唯诺诺点头:“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我不敢随便碰他,部队里医疗水平有限,还是得尽早送去医院才好,拍了片子之后才好对症下药”。
其实他是想说,断了肋骨不送去医院,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瞧病?
非得到了吐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才去?
当然了,心中这样想着,就是把江涛给打死他也不敢现在说出来。
这种事情让哪个男人遇见了,都得气的半死,更别说像他们队长这种霸道的男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队长都三十四岁了,这好不容易娶了个可心的媳妇,还被情敌上门谈判,这心中不是郁结的呕血嘛?
叶翌寒一双阴沉森寒的鹰眸死死盯着江涛,刚毅面容上浮现出幽幽寒光,意味不明沉声问道:“这么说,你没办法治了?”
明知道队长这是在没事找事做的故意拖长时间,江涛也只能配合的点头应道:“是,这必须去医院拍了片子才能知道伤在哪!”
说真的,他还挺佩服躺在里面的小子,敢单枪匹马的闯过来找他们队长谈判,光是这份勇气就已经让人够敬佩的。
如今更是被打成那样躺在那,动都不能动,但人家硬气,硬是哼都不哼一声。
连他帮他治治,他都不愿意,非得说要见小嫂子。
都这个时候,他还想着见小嫂子,不是火上浇油的找死嘛?
现在好了,小嫂子确实快要来了,可咱们队长也不是吃素的,你都挖墙角挖到这来了,队长现在可是正大光明报复上了。
叶翌寒脸色黑沉的似能滴出墨来,似是对江涛的回答很不满意,他眉梢紧皱,形成一个川字,冷言冷语道:“哼,这就要上医院拍片子了?想当年,虎子从山上摔下来,不还是哼都没哼一声?第二天还硬要下床正常完成任务?”
他的小媳妇还真是好样的,这才几天啊,就招惹了这只烂桃花,真当他这个老公是死的?连这种事都没和他说。
门内几人都憋着笑,小刘脸庞上浮现出浓浓笑意,队长可真是别扭,明明就是在正大光明的报复人,却偏偏摆出这么正儿八经的神色来,让谁都不敢误以为他这是故意的。
江涛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忙不迭的点头:“是,是,虎子是身强力壮,一向都是积极进取的好兵!”
他能说,其实当初虎子从那山上摔下来,根本啥事情都没有嘛?
虎子的野外生存能力一向很好,这都是基本训练,自然没问题,可如今到了队长口中却成了劳苦功高。
队长现如今是摆明了的故意的,他能怎么办?
怎么能在一旁应和着,只希望里面那小子能再撑会,等戴清打电话将小嫂子给找来,再送他去医院吧。
叶翌寒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不再言语,冷肃阴森鹰眸扫了一眼医护室里,不再言语,而是默默站在那,神色隐晦难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倒是要好好瞧瞧,等下小媳妇来了,能和她怎么解释?
前些天在电话中还说的好好的,信誓旦旦的和他说,那是她的学长,在她留学的时候很照顾她,他们俩人之间一点别的关系也没?
但现在他妈算怎么回事?
他前两天进了老山森林公园,带着手下的兵,进行演习,这次任务是保密的,自然是不能带手机。
今个早上才出来,本来打算将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了,再打个电话给小媳妇报个平安,但哪里想到,一早就见这男人找来了部队。
那股子的自以为是,他怎么瞧都瞧不惯,要不是戴清他们拉着,别说是肋骨了,他非得打的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门内偷听的几人,还没听上多久,就见他们队长已经停息了,笔直站在那,目光时不时向远方望去,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小刘头微微抬起,透过透明的玻璃向外看去,将叶翌寒阴寒的背影看在眼中,然后又蹲了下去,朝着几人挤眉弄眼戏谑笑着,最后压低声音小声道:“咱们队长这是吃醋了,你们瞧,这股子酸味可真是冲死了!”
几人都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就连沈言也忍不住笑红了脸颊,强忍着笑意,咽喉有些发痒。
可不是嘛,队长这就是故意的。
这嫩头青一点脑袋都没有的跑了过来,活该被打,队长现在也就是晾晾他,解解气。
江涛看着站在他身旁神色矛盾的叶翌寒,又抬眸,看了这炎热的太阳,不禁头疼起来。
戴清不是已经打电话给小嫂子了嘛?怎么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来的?
小嫂子啊,小嫂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迟来一分钟,里面的人就得多疼一分钟嘛?
啧,队长这是摆明了你不来就不将里面的人送去医院,真是可怜了那人要白白疼上好一会了。
……
戴清顶着大太阳站在珍珠泉门口老半天了,神色紧张担忧的来回打转,他身后的警卫员也还他一样的焦急。
队长发火,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宁夏按照戴清给她的地址报给了出租车司机,等车子挺稳,她付了钱之后,就急忙下车,但站在景区门口却有些发晕。
对于部队的认知,她也知道个大概,根本没有一点认地认知,所以站在人来人往的景区门口,她眼角抽了抽,一时间有些怔愣。
就算她再白痴,再不了解部队,但也知道,部队一定是在深山里,怎么可能会是在景点门口?
……
就在宁夏以为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的时候,戴清就已经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她,扯着嗓子,急忙喊道:“小嫂子?”
宁夏顺着粗狂的声音快速抬眸望去,只见偏僻的角落里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而有过一面之缘的戴清已经站在那等着她了。
戴清可是站在这,等了好久,见宁夏快步赶了过来,他亲自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甚是苦恼道:“小嫂子,你是来了,你都不知道,之前训练场上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咱们队长可是脸色黑沉的厉害”。
他这话却是没做假,叶翌寒当时和那男的在训练场上打的可凶残了。
最后那小子都已经被打趴在地上快没动静了,要不是他们几个拉着,叶翌寒指不定冲上前还要踩上两脚。
宁夏不用想也能知道当时战况到底是怎样的凶狠,就叶翌寒那股子小心眼的劲,见到子谦学长了,还不得气的不管不顾?
当下,她也不矫情,连忙上车,然后才向着戴清感激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事,搅合的你们都不能安宁”。
戴清绕过车前,坐在副驾驶室内,宁夏一人独自坐在后面,开车的是警卫员。
一上车,他透过后视镜打量起坐在后面的宁夏,薄唇微弯,轻笑道:“没事,我和翌寒都已经是多年的战友,他的性子,我都知道,他呀,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暴躁了,小嫂子你还得多包容包容”。
按理说他根本就不用叫宁夏为小嫂子,毕竟他年纪比叶翌寒和宁夏都大,但却因为那份情谊才这样称呼。
宁夏微抿的素唇轻启,恬淡面容上紧张神色尽数收敛下去,淡淡道:“这事是我没考虑的周全,我没想到子谦学长会跑来你们部队……!”
清凉的语调顿了顿,剩下来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本来以为这两天子谦学长没有出来是因为美国的生意而回去了,但哪里知道,他居然打听到了叶翌寒的部队在哪,还找了过来?
叶翌寒的性子,她太了解了,而且就像他说的,因为重视她,所以他才会暴怒。
她并不认为,子谦学长这么自以为是的找过来,会不被叶翌寒教训。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不是太严重,她并不反对他这样出出气。
只是前些日子在电话中,她才和他解释清楚,如今就闹这么一出,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会又要怎么和她闹了?
戴清通过后视镜,一直观察宁夏的表情,见她一会叹息,一会皱眉,但却没有一丝慌张和软弱,对她的好感不禁大大提高。
本来之前发生了薛子谦的事情,他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眼光错了,不然怎么会以为这姑娘是个安稳的?
但如今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这姑娘并不知道薛子谦来部队的事,要不是他打电话过去通知她,恐怕她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证明,她和那男人是清白的,估计也就是那男人一厢情愿,在她这边没讨到好,就来找翌寒。
但没料到翌寒居然这么强悍,不过三拳两脚的就把他给打扒下了。
心中这样想着,戴清一直担忧的情绪快速掩饰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戏谑,他还真想瞧瞧等下翌寒瞧见他媳妇来了,会怎样?
军用吉普车一路上都顺畅的直达部队,其中过了好几个关卡,但警卫员把证件一拿出来,守门的士兵就都尊敬的敬礼,然后放行。
宁夏这一路上,心中都存着事,对认路这件事自然也没上心,反正要是没人带路,让她一个人来,她是肯定找不到的。
……
江涛站在叶翌寒身后已经都快二十分钟,他剑眉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担心,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完了,心中虽然紧张,但他还是不确定道:“队长,要不咱们先把里面的人送去医院?反正戴清已经通知小嫂子了,她等下肯定会来!”
他就闹不懂了,队长做事一向有分寸,怎么今个成了这样?
把所有事都撂下,就站在这,等着他媳妇过来?
戴清那个不靠谱的,做事都没个准,不是已经去接了嘛?怎么接到现在都没来?
他们倒是能站在这等,可里面的人能等嘛?
那也是个硬汉子,都伤成那样了,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谁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了?
这还不送去医院,他真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叶翌寒沉默的站在那,就差没变成望妻石了,此刻听见身后有些苦恼的声音响起,他明刻的俊颜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转身,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江涛。
一扯薄唇,冷肃吐口:“谁他妈在等人了?江涛,你别给我废话,要是不想在这站着,就给我滚进去好好照顾你的病人。”
妈的,催什么催?
小媳妇还没来,他能走嘛?
现在里面躺着的男人可是他的情敌,是跑到他面前让他放手给小媳妇幸福的情敌。
他怎么能坐视不理,放任着小媳妇过来看他?
江涛苦着张脸,面对叶翌寒的胡搅蛮缠,十分无奈。
队长,您能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嘛?
谁瞧不出来,你这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
但你也得有点正常的理智不是?
这么不风度的事情,可不像是您会做出来的。
心中这样想着,可江涛也只是苦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最后,还是在医务室里烦躁了好半响的沈言跑了出来,满脸紧张向叶翌寒低声道:“队长,小嫂子肯定等下就来了,您就先让咱们把里面那人送去医院吧?我瞧他现在连个声音都没了”。
他和小刘他们一开始还在里面偷听,存着玩笑心思,但现在却不敢了。
里面的人都没声音,伤的那么重,指不定就怎么了。
不管怎么着,要是人死了,队长肯定也没好处,上头肯定要追究。
虽说是这嫩头青自己不要命的要和队长切磋的,可真要残废了,或者死了,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对队长也是很不利的。
小刘他们几个也都站出来了,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江涛可是将薛子谦的伤势看在眼中的,听沈言说人已经晕了过去,他更加着急:“队长,您瞧,人都成这样了,咱们是不是得送去医院了?不然别真的出了什么纰漏?”
叶翌寒闻言,英挺剑眉紧皱,眉宇间染上一抹戾气,随即冷笑道:“你们都是谁的人?我下的手我自己不清楚?赶紧的,要不想呆在这,就全给我滚蛋”。
这薛子谦完全是活该,妈的,连他媳妇都敢肖想,他没把他给打残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现在不过就是把他晾在一边怎么了?
而且他下手的时候没有打在要害,伤的确实重,但还没到那么厉害的地步。
“里面的人怎么了嘛?”
被戴清领着来的宁夏一走近就听见沈言,江涛他们紧张的话,本来还是淡然的面容上快速掠过一丝紧张,连忙跑了上来,清凉的声音有些颤:“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没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
小刘,沈言,江涛齐刷刷住嘴,然后又齐刷刷抬眸向叶翌寒看去。
他们总不能说,这是队长的意思,他正明摆着的报复吧?
宁夏顺着这三人的目光看向叶翌寒,见他神色冷峻似雪,眼皮跳了跳,但到底还是抵不住心中紧张,她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忧问道:“翌寒,为什么不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
从戴清口中,她已经了解到,这场名义上的切磋已经结束了,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子谦学长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而她这次过来,不过就是和叶翌寒解释清楚罢了。
但从刚刚几人的只言片语中,她了解到,子谦学长现在还在医护室里面躺着,根本就没有送去医院,都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紧皱黛眉,白皙面孔上浓浓担忧和一口一个子谦学长,都深深刺痛了叶翌寒的双眼,他近乎无情的一把将她撒娇似拉着他衣袖的素手给挥开,犀利鹰眸紧盯着她,不阴不阳冷笑道:“哟,舍得来了?你当我们部队是什么了?他想进来就进来,想滚蛋就可以滚蛋的?”
他明朗脸庞上透着无尽凛冽,目光寒沉冰冷,口中语气更是透着一丝刻薄。
在宁夏没来之前,叶翌寒站在这快半个小时,就不停的告诫自己,等下小媳妇来了,他一定要理智,一定要风度,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可他苦熬紧绷了半个小时的情绪,在她对另外一个男人关心的目光下,瞬间崩溃,甚至于心底的阴暗渐渐浓郁。
面子风度都他妈的值几个钱?
自己放在心窝子上疼爱的小媳妇居然敢瞒着他这么大的事,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亏他前些日子在电话里还和她赔不是,现在看来都他妈的是狗屁。
如此讥讽的话语听在耳中,宁夏浑身一颤,复杂的眸光一瞬不瞬间注视着面前神情寒峻冷沉的叶翌寒,被他无情挥掉的手腕有些疼。
早在来之前,她就已经猜测到他的怒火,所以如今被他这般对待,她也不生气。
哪怕心中再委屈,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吸了吸鼻子,她有着执着吐口:“翌寒,咱们先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剩下来的事情,我们回去好好说,我向你好好解释清楚”。
“翌寒,怎么说话呢,你媳妇大老远赶来。你就这么对她?”
后宁夏一步赶来的戴清眉梢紧皱,忍不住开口劝慰:“这么多人都在场,你就不能有点风度?赶紧把你媳妇带回去,两口子把门关起来,什么话不好说?”
沈言,小刘几人都连忙向后退去,目光看向别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就差没把耳朵给捂起来,大呼我什么都没听见。
队长和小嫂子闹矛盾,那是两口子之间的情趣,他们这些外人听了去,算什么?
现在队长正在气头上自然无心关心他们,但等到队长冷静下来之后,想起他们几个人居然将这样的场景看在眼中,不是找抽嘛?
江涛是一点也不避讳,瞧着叶翌寒铁青发怒的神色,他眼底掠过一丝幽幽笑意。
啧啧,能瞧见他们队长严肃以外的神色可真难得。
这明显的酸味,真是让人大老远的都能闻见。
将戴清的话听在耳中,叶翌寒崩溃的理智终于拉回了点,他浓黑剑眉紧皱,瞪着面前神色倔强的宁夏,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中浮现出惊涛骇浪,也顾不得旁人是怎么看。
他就直接伸手一把拉起宁夏纤细皓腕,寒声吐口:“还嫌我不够丢人是吧?走,跟我回宿舍好好说去!”
妈的,这丫头可真是够本事的,居然瞒着他在外面闹了这么一出。
口口声声和他说,那是她的学长,并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但今天薛子谦说的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走上门来,他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尤其是那一个拥抱更加让他胡思乱想起来。
他正在盛怒中,手劲根本就没有收敛,铁钎似的大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令宁夏瞬间疼得紧皱眉梢,她眼底闪烁着清幽水光,强烈挣扎起来:“我不去,你先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我再和你解释”。
她算是明白了,这里的人都是听他的,他不让他们管子谦学长,自然没人敢管,所以子谦学长到现在还没被人送去医院。
他的怒火,她都理解,所以并不怪他的暴怒,可他不能这么一直不管不顾下去。
要是子谦学长再不被送去医院,出了意外谁管?
宁夏的挣扎看在众人眼中,都目瞪口呆起来,心中对她的佩服蹭蹭蹭上升。
他们的队长是一贯的说一不二,谁敢反抗?
这新娶进门的小嫂子可真是好胆量,居然敢这么和队长对着干。
她的挣扎对于叶翌寒来说,根本就不管用,只会更加火上浇油,他脚步一顿,猛地转眸,阴森鹰眸狠瞪着倔强的宁夏,粗声嗜血冷笑起来:“你他妈的还真给我长脸啊,你也不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还嫌我面子丢的不够大是吧?非得继续和我闹下去让人看笑话才好?”
他的面子里子早就在薛子谦的到来挑衅时丢的一点都不剩了。
这事虽然发生在自己部队里,可隔墙还有耳呢,不出几天,这消息,指不定就飞入各大军区里去了。
他叶翌寒好歹也是个领导干部,手上掌管着一个部队,平日里又都是说一不二的威严,可如今,情敌却正大光明的找上门来挑战。
让别人知道了,他连家里的家事都解决不好,还怎么带好兵?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疼——!”
宁夏被他压在身下,娇俏白皙面庞上浮现出潋滟粉色,一双清澈如水凤眸中染上丝丝媚光,咬着娇艳欲滴红唇,气鼓鼓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你混蛋”。
他下手的一点都不温柔,甚至于有些恶意,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宁夏,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解气才好。
这个混蛋,刚刚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粗鲁的对她,她的面子里子都没了,别人会怎么瞧她?
“嗯?你也知道疼了?”
小媳妇的香臀弹性十足,摸起来真是舒服香软,尤其是她此刻眼角含泪的模样,更是让叶翌寒兽性大发。
他健硕身躯牢牢压在她娇柔身上,宽厚大掌禁锢着她白皙皓腕,冷锐鹰眸紧紧盯着身下的美人儿,阴沉沉笑道:“媳妇,刚刚不还是挺本事的嘛?在那么多人面前,扬着脖子就和我吵起来了,怎么现在就哭着叫疼了?”
他的大掌有些恶意在她白嫩光滑的娇臀上一捏,精锐的双眸中泛着邪恶光芒。
小媳妇就是欠收拾,当着外人的面,一点脸面都不给他。
现在估摸戴清他们都知道,他叶翌寒原来是个怕老婆的主,在自己媳妇面前是一点威严也没。
妈的,想他叶翌寒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自打遇上小媳妇就变得有多怂是多怂。
可没办法,他媳妇硬气呀,他只有认栽的份。
但现在算他妈怎么回事,这丫头仗着他的宠爱,居然都骗上他了?
“谁要和你吵的?是你一点风度都没,不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小说站
www.xsz.tw”
这天本来就热,再加上这宿舍里连个空调都没,身下躺着的还是硬板床,宁夏精致黛眉一直紧蹙,满脸的痛苦,可偏偏嘴上还是不认输的争辩。
“明明就是你小心眼,明摆着的报复子谦学长,要是你早点把子谦学长送去医院,我至于在这和你废话那么多嘛?”
她躺在他身下,紧蹙黛眉,娇媚清眸中荡漾潋滟流光,白皙脂凝肌肤上泛着淡淡粉色,眼角含媚,整个就一副娇媚入骨的美人儿。
叶翌寒看在眼中,心底早就柔软的不行了,喉咙干涩,吞了吞口水,深邃鹰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他咬牙切齿低吼问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不成了?前些日子在电话中,你还不是和我信誓旦旦的说,那只是你的学长,怎么今个学长就成了你的爱慕者?”
现在还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当真是被他宠坏了。
一时间他真不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媳妇现在这么倔,有一半都是被他宠出来的。
宁夏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这副软绵绵的模样最能让男人兽性大发,尤其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还是个没有三观的大禽兽。
她玉手抵在他坚硬胸膛前,红唇一扁,朝着他冷瞪了一眼,然后才将眸光转过去,淡凉的声音中有些赌气:“我才不要和你说呢,你一点风度都没,要是告诉你这事,你还不得从部队直接飞回家教训我?”
说着,她就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洁白贝齿紧咬着红唇,风姿神韵楚楚动人。
这根本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别说风度了,他就连该有的宽容都没。
她也是因为不想让俩人好不容易才温和下来的婚姻关系又紧张起来,所以才没将这事告诉他。
本来她觉得,她这边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子谦学长也一个骄傲清高的男人,在她这得不到一丝好处,自然会放弃。栗子小说 m.lizi.tw
就算他一直表现的都很固执执着,可她明白,那不过是他幼稚的表现,他远在美国的父母一个电话打来,他难道还不回去?
可她千算万算,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子谦学长竟然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
叶翌寒是什么样的男人,没人比宁夏更清楚了,子谦学长这样的作为,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叶翌寒真是被宁夏这副别样的撒娇模样给逗笑了,他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大掌一伸,直接把身下的小媳妇给拉了起来,手指一勾,霸道勾起她精致的下颚,薄唇微微凑了上去,阴沉冷锐笑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了不成?你这一口一个子谦学长叫的可真是够亲热的,咱俩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他妈连一句老公都没听你见过!”
说这话时,他一双幽暗犀利的鹰眸紧盯着面前神情娇艳明丽的宁夏,低沉冷肃的嗓音中带着一贯的煞气,只是不知为何隐隐还蕴藏着一丝酸味。
不过,叶翌寒是打死也不承认这点的。
他不是吃醋,只是心中过不去,妈的,自己宝贝的不行的媳妇倒亲热的叫上别的男人子谦学长了。
她被他强行勾起下颚,雪白光滑颈脖扬起一抹完美弧度,雪脖下的肌肤脂凝白玉,像上好的明玉想让人摸上一把。
光看见小媳妇裸露在外的肌肤,叶翌寒眼睛都直了,双眼冒绿光,往下的美好风光,他更加不敢再看,生怕在正事还没谈清楚前,自己就化身为狼。
“混蛋,松手!”
宁夏从来都不是欺软怕硬的人,被他下流勾着下颚,她清丽瞳孔中泛着恼怒光芒,愤恨的伸手将他推开,然后恶狠狠瞪着他,没好气道:“这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叫你老公?那是我的子谦学长,我都叫了好几年,你说说你,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说着,她狠瞪他的目光突然柔软下来,心中好笑,但精致脸颊上却仍旧冷沉。
这个男人吃起醋来这么明显,也不嫌丢人的,别说风度了,就连正常的理智他都没。
有时候,她还真是怀疑,这个这么没风度理智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厉害?手上还掌管着一个那么多人?
“对,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小心眼,对谁小心眼去?”
面对宁夏气呼呼的指控,叶翌寒丝毫也不生气,被他推开大手,他又长臂一伸,将美人儿搂在自己怀中,甚是霸道吐口:“媳妇,要是哪天我不对你小心眼了,你就该去哭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算哭,我也不踩你了!”
这丫头到底是心中有愧,所以今个和他说话的时候柔软了许多,没有再像往日那边的高傲野蛮。
说来也真是好笑,媳妇不过就是正常了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和他拧巴,他这心中就高兴的不行,恨不得把媳妇抱起来吧唧亲两口。
不过,这丫头现在还有正事还没说清楚,他不会得意忘形到忘了正经事。
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宁夏十分不舒服的挣扎了两下,但却被他霸道禁锢着松不开,她微咬着素唇,有些愤怒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然后才倔强道:“我才不会哭呢,要哭你自己哭去”。
哪怕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当着他面承认。
这个男人太小气了,现在就连听着她叫子谦学长,他都能吃醋成这样。
照他的意思,那她以后是不是不可以和任何异性说话了?
小媳妇的力气不过就是挠痒,叶翌寒自然不会生气,不过听着她的话,他俊颜一黑,低眸,眸光幽暗看着靠在他怀中的小媳妇,阴沉冷笑道:“瞧你这样,不是说要和我好好解释的嘛?怎么又横上了?”
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瞧瞧这副嚣张横样,真是比他还要厉害。
可偏偏他还没办法,连说句重话,他这心里都舍不得。
宁夏靠在他坚硬胸膛上的娇柔身躯一颤,本来还有些不情愿也尽数收敛起来,她素唇微撇,头也不抬,有些懊恼道:“我和你解释了,你就相信?”
在这事上确实是她没考虑周到,本来也是想要和他好好解释的。
可依照现在看,她就算解释清楚了,这个男人也不能释怀,他太小心眼了,要是知道,她和子谦学长都已经认识那么多年了,而且关系还一向亲切,肯定又要无端发恼火。
“你这还没有和我解释呢,怎么就知道我就不会相信?”
叶翌寒真是被宁夏这副理所当然模样给气到了,他有些强硬的将她精致的下巴捏了起来,俊颜深沉幽暗,冷肃的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一弯薄唇,冷笑了起来:“媳妇,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对你连该有的信任都没?”
是,他承认,他的确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性子刚毅冷沉。
在他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想到会突然间出现个这么明艳娇俏的小媳妇。
他以为,他就会这么孤独的过上一辈子,小媳妇的出现先是让他很矛盾,但更多的却是欢喜,直到现在的疼惜宠爱。
薛子谦的出现是他曾经想过无数次的,小媳妇这么优秀年轻,不可能没有个追求者。
但他没想到会出现的这么快,快的让他心中恐慌,不可否认,那个男人很俊逸优雅,是那种每个姑娘都曾梦想过的白马王子。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神情真挚中透着无限柔情,本来宁夏是要心软撒娇的,可一想起这不解风情的男人痴傻神色,刚刚才消逝的怒火顿时蹭蹭向上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再加上现在撞疼的脑袋,她乌黑的眼眶中含着晶莹纯洁泪水,娇气的扁嘴,伸手将他推开,低沉委屈的声音中闪过一丝幽怨。
“不要你管,你走开,现在看我撞到头来了,是来特意看我笑话的吧?”
他是当兵当傻了吧?
哪个男人在碰见自己媳妇说下这番话之后,还能淡定如初,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把她搂进怀中,好好安慰,然后笑着说一些甜言蜜语嘛?
可现在倒好,他不但没说什么甜言蜜语,现在更是连一点好听的都没说,还以为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生病了。
宁夏本来就娇气,那小性子一出来,真是拧巴的可以,心中有气,她脸色也不好看,头上刚刚被撞的又疼,她噙在2清润眼眶中的委屈泪水顺着精致面孔划了下来,一双清澈如水的凤眸狠狠瞪了一眼叶翌寒,像是他做了十恶不赦的错事似的。
都怪这个男人,要不是他刚刚那么气她,她能一时间激动的想不到上面还有张床嘛?
现在好了,她撞疼了,他开心了是吧?
叶翌寒眉梢紧皱,浓黑剑眉总隐过一丝阴沉,但一想到小媳妇刚刚被撞疼的表情,他英挺眉宇就渐渐舒展开来,哪里能真的和小媳妇置气?
俊颜上浮现出疼惜,他不顾小媳妇的冷脸,硬是凑了上去,轻声诱哄道:“是,是,都是我的不对,媳妇你别生气了,快点把手放下来给我瞧瞧,有没有撞伤?”
小媳妇现在就是他的宝贝,平时他都是当闺女一样来养着。
可现在才几天没见,人就已经瘦了一大圈,现在还痛的哭红了眼,这让她怎么能不打心眼里疼惜?
宁夏心中委屈至极,只觉得别人家的男人都温柔至极,可自家男人却粗鲁野蛮,一点情趣都没。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样想着,她坐在床边的娇柔身躯就连忙向后退去,躲开了他的动作,粉嫩腮帮子气的鼓了起来:“我才不要你的假仁假义呢,你刚刚还说我有病来着!”
第一次,宁夏放下心中枷锁,和他说起内心深处的真心话来却得到这样结果,面子上过不去这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在气他的不解风情。
女孩子都脸皮薄,尤其像宁夏这样的姑娘,自然更加娇气。
小媳妇眼圈红红,白玉脸颊上流满了委屈泪水,叶翌寒看在眼中,心疼的不行。
他冷锐鹰眸中闪烁着浓浓疼惜,手忙脚乱帮她擦拭起脸上泪水,低沉的嗓音染上一丝内疚:“媳妇,你就原谅我吧?我刚刚只是太高兴了,高兴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这老捂着头也不是事啊,还是快点放下来让我瞧瞧撞的重不重!”
那些话,打从认定小媳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等待了。
在他心中,小媳妇是傲娇使性子的,而且他心底深处十分明白,小媳妇不爱他,对他顶多有点感情罢了,但真要说起相濡以沫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以为以为这样推心置腹的话,还要在等上一阵子才能听见,可哪里想到小媳妇今个突然变了,全身上下的刺都拔了,对他温柔软语起来了?
所以在面对她难得的温顺柔情,叶翌寒自然惊愕,可等他反应过来的,小媳妇就已经撞的泪水涟漪了。
他现在哪还有空说这些?只想着看看小媳妇撞的到底重不重,伤的重不重。
“我才不要原谅你呢,你这么拿我开玩笑,瞧着我和你说那些话,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宁夏早已泪水涟涟了,她眼眶微红,委屈的晶莹泪水顺着她精致白净脸颊上划落,恼怒瞪着面前的男人,但却没有在伸手推开他了,而是哑声控诉道:“我就是大傻子,才会和你说那些话,现在好了,你心中肯定乐的笑了花”。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现在真是羞愧欲死,要不是看着他满脸正经,她都要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那番话的真实性了?
明明就知道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实意的,他还故意表现的慢半拍,不是明摆着看她出丑是什么?
瞧见小媳妇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叶翌寒紧张的心终于落地,他连忙上前,将她的素手放下,动作轻柔理开她的秀发,看看被撞的那块有没有流血。
可他到底不是医生,瞧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那儿有些红,可小媳妇却疼的眼泪直流。
“媳妇,要不我带你上江涛那瞧瞧,他是我们的军医,也是我多年的战友了,他的医术我很放心!”
可到底还是不放心小媳妇,叶翌寒细细擦拭着宁夏精致脸庞上的晶莹泪水,轻声安慰道:“媳妇,你是不是还很疼?我也不懂,还是上江涛那去比较安心”。
媳妇就是他的心头肉,瞧着她疼成这样,他这心里也不好受。
一想到,这事还有大半原因都怪他,他这心中就更加不安。
虽说现在没瞧出怎样,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还是上江涛那去看看才安心。
说到底都怪他,要不是他这二愣子,硬是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之后还要么媳妇额头瞧她是不是发烧了,媳妇也不至于生气成这样。
他就是粗线条,面对小媳妇忽然间的柔软,才会手足无措起来的、
宁夏眼中的泪水止了止,将他俊颜上浓浓的关心看在眼中,她委屈吸了吸鼻子,哽咽清冽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才不要去呢!”
现在他带着她去医务室,走在路上别人会怎么瞧?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伤,只是一时不小撞的。
要是这种小痛也要跑去看大夫,那这天下的大夫就没有一刻休息了。
叶翌寒以为小媳妇还是在和他赌气,所以才不想去江涛那的。
他心中更加内疚,深刻明亮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内疚,但目光却一瞬不瞬注视着哭红了眼的宁夏:“媳妇,咱们不能这么任性,你这头上还疼呢,咱们得去了江涛那才能安心,不然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小伤小病的必须得去看了大夫才行,不然我这心里一直得内疚死了!”
说这话时,他眸光真挚坚定,神色中透着一丝幽深愧疚。
媳妇是他放在手心上的宝贝,自己平时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别说疼痛,就连说重话都舍不得。
可现在呢?
媳妇都已经痛成这样了,他要是不带媳妇去江涛那检查个清楚,今晚他非得失眠不可。
“就是要让你内疚,谁让你刚刚故意看我笑话来着!”
宁夏眼中晶莹的泪水已经完全止住了,但她却还是委屈吸了吸鼻子,狠狠瞪着叶翌寒的目光中,恼怒幽怨情绪不减:“你刚刚不还是呆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嘛?怎么现在就复活过来了?”
说起这个,她这心中就有滔天的怒火,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所以现在老天才会这么折腾她,让她遇见这只呆头鹅。
不会说甜言蜜语也就能算了,怎么连最基本的情趣也没了?
叶翌寒自知这个时候不是招惹小媳妇的时候,本来之前那事也是他一时犯傻的下场。
所以他此刻好脾气的面对小媳妇的怒火,还在一旁温声细语解释:“刚刚那是我的错,猛地一听媳妇你的真情告白,我这不是激动的,一激动就忘了该有的举动!”
他用义正言辞的语气说着这话,看在宁夏眼中怎么都觉得好笑,她紧皱的黛眉终于欢愉舒展开来,素唇边勾着清浅弧度。
“现在知道错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我不好”。
她是何其有幸,才能遇上这样的好男人?
女人这一生追求的真不多,无非就是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而她的老公却体贴温柔,肯为她做任何事。
这样的叶翌寒,还有什么不让她满意的?
她也是个有**私心的女人,如斯俊美如涛犹如天神的男人肯对你闻声细语,她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是,是,媳妇是最大的,你说什么,我还能不听着?”
见小媳妇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笑意,叶翌寒刚毅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柔软弧度,薄唇微弯,磁性的嗓音中划过一丝担忧。“不过,咱们还是去江涛那看看吧?你这脑袋上都红了,我们检查清楚之后,这心里也能安心”。
对于他的大惊小怪,宁夏则是淡定多了,她绝美素雅脸庞上挂着清甜笑意,白玉手腕挂在叶翌寒的颈脖上,香软身躯慢慢向他靠近,直到她娇媚美好贴上他如铁胸膛,才感受到他身躯一颤,心中隐过一丝得意。
但她面容上却不显露半分,鲜艳绝美红唇凑了上去,清眸魅眸中闪过丝丝精光,恬静笑容中更加透着一抹狡诈。
她在他耳边暧昧低语:“其实也不怎么疼的,不用去江涛那检查,你忘了,我也是大夫,虽然没江涛经验充足,但这些小伤还是没问题的,不过……”
顿了顿,她清冽的声线越发娇柔:“翌寒,我想你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深知这一点,白韵才好心的提醒上两句,可秦素洁最后能不能听的进去就不关她的事了。栗子网
www.lizi.tw
可显然,一向盛气傲娇的骄傲的秦素洁并没有将这话听进去,反而觉得白韵这是在潜意思的告诉她,莫宁夏不是她能招惹的起。
这样想着,她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娇媚美眸中委屈泪水顿了顿,扯着嗓子,尖锐吐口:“白主任,你是不知道,我是因为撞见她要翘班说了她两次,所以才糟她扇了一巴掌,她前阵子才请完婚假回来,现如今,还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事,她老是这样,要是每个医生都学了她,那咱们军总到底还不要继续开下去了?”
院长,院长,这个老女人居然敢拿院长来压她,等院长退休之后,这军总院长的位置不还是她爸来坐?
现在她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帮着莫宁夏?她就搞不懂了,那莫宁夏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好处?能让她这样维护她?
“宁夏的年纪也摆在那,结婚是正常的,我们军总还没苛刻到医生结婚还不给放假的!”
相当于秦素洁的恼怒气愤,白韵显得清淡多了,她微抿的红唇轻扬,漫不经心淡笑道:“素洁,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事情,刚结婚的女人,家里事情都多,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瞧,我这不也是刚请假回来嘛!”
这女人的嫉妒心,她怎么能不明白?
尤其像秦素洁这样,自以为是惯了,人人奉承巴结,偏偏出现了一个无论学识还是长相都比她好的女人。
她这面子上怎么过的去?
而且如今,宁夏还当着不少人的面动手教训了她,这笔帐怕是没那么算清楚。
“她怎么能和你比?”秦素洁怒火又蹭蹭蹭的向上冒,虽然在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可在白韵显而易见的维护下,她还是火了,但对上对面那双狭长中透着无限威严的冷淡双眸时,她心中陡然一颤。栗子网
www.lizi.tw
最后心有不甘的,扬声反驳:“她只是个小小的实习医生,虽然院长重视,可到底还是没有转正,怎么可以有事没事的就要往家里跑?照这样下去,我看她也不需要来军总工作了,直接回家当个家庭主妇算了”。
说了无数个理由,不过就是看莫宁夏不顺眼,想要想方设法将她给撵出军总。
白韵冷睥了神色傲然的秦素洁,心中越发不屑起来,可没办法,不想过早的撕开面子,她只能耐着性子劝慰:“素洁,不是我不向着你,而是,这样的事实在不归我管,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我顶多私下里找莫宁夏谈下,让她给你道个歉?”
她温和试探的声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出来了,但她明白,秦素洁应该能清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是她工作这么多年得来的经验。
尤其还是秦素洁这么个不安份的主,以前军总来的实习医生中也不是没有实力的,但最后却因为秦素洁的嫉妒而被私下里打击走了。
要是早些年,她遇上这些事,肯定会站出来刚正不阿的出句公道话。
可和家族脱离关系之后,她就知道,她没有任性的资本了。
她不再是左家大小姐,左将军捧在手心上的明珠,甚至于后来她的丈夫养情人这样不堪的事实,她也一个人独立承受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回家诉苦。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昨天才和你温声细语的丈夫,第二天就可以和情人在酒店抵死缠绵。小说站
www.xsz.tw
经历过这些人生残酷的白韵,并不将秦素洁这些小把戏放在眼中。
果然,秦素洁闻言,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美眸圆瞪,深邃眼底闪烁着惊愕光芒,满是不可置信朝着白韵嚷嚷道:“白主任,这莫宁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她说话,你是带她的大夫,这事不归你管,那要归谁管?这样的人,你就不能包容她,免得她下次再得寸进尺”。
说起别人来,她是一点也不留情,什么不好的话都往莫宁夏身上说。
要不是和秦素洁母亲有些交情,白韵真不愿意在这和她废话这么多。
她就闹不明白了,她母亲是那么温婉贤惠的女人,怎么教育出来的女儿,却是这副德行?
高傲自大,眼高于顶。
见白韵目光沉沉盯着她,秦素洁浑身一颤,但想到她和她母亲的交情,她白润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娇柔笑意,上前亲切挽住白韵的胳膊,温软笑道:“白阿姨,这里也没人,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这莫宁夏太不是个东西了,去不过就是提醒了她两句,她凭什么就动手打人?”
白韵站在办公桌前,被秦素洁这么亲密的靠近,瞬间便嗅到她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香水味,眉梢紧皱,她眼底隐过一丝厌烦,但还是冷声解释:“我不是要维护莫宁夏,也没有收她什么好处,这样的胡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被有心人听到要做什么文章了”。
要不是和她母亲相识的原因,她真是懒得管这个蠢女人的事。
叶翌寒的妻子,也是她可以排挤的?
不是她看不起她,而是这个女人太蠢笨如猪,也太自不量力了。
被白韵冷声教训着,秦素洁娇俏面容上最后一丝恭维也收敛起来,挽在她胳膊上的玉手放了下来,退后两步,不依不饶的冷笑起来:“白阿姨,你都这么显而易见的维护莫宁夏了,还敢说没收她什么好处?好,既然你不肯帮我,我去找我爸,我秦素洁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打了脸!”
话落,她就狠狠瞪着白韵,眼底闪烁着怨毒光芒,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真的很痛恨白韵。
她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了,她居然还一点面子都不敢她?
当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科室主任就能这么不把她放在眼中。
就这样不仅人情的女人,也难怪她丈夫当年会在外面偷吃,不然谁能受得了她?
眼底闪过浓浓复杂怨恨流光,秦素洁拳头紧握,纤细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心底无声冷笑起来,等院长退休之后,她父亲上位之后,她第一个就让白韵好看。
白韵本来就对秦素洁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因为和她母亲有些交情,她是连这些暗在的劝慰都不想说的。
心底这样想着,她脸色也终于沉了下来,坐在办公桌前,冷眼看着秦素洁狠戾的目光,她丝毫无惧,红唇微弯,沉声道:“好,既然你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不是没解释给你听,可你不听,那就算了,最后出了事,我也管不着”。
她不再是北京城傲娇的左家千金小姐,不再是父兄包容宠爱的左家嫡亲女儿了,所以在面对像秦素洁这样自以为家世好的女人,有的不再是以前的不屑一顾,而是冷声陈诉。
虽说脱离了左家,可北京有消息,她还是能知道的,尤其是叶家,还和他们左家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叶家唯一的孙子,当真堪得上雏凤清微这四个字,就依照他对左智下的黑手,她也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妻子的爱护。
这秦素洁一个军总副院长的女儿身份,还真是不够在人家面前过眼的。
既然她这么不知死活的想要自撞南墙,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吓唬谁呢?”
白韵的冷言冷语,听在秦素洁耳中很不受用,她眉梢高高扬起,一张妩媚风情的精致面容上挂着寒霜,杏眸圆瞪间染上一丝戾气:“她是个什么身份,凭什么在我面前盛气凌人?你也别吓我,这事,我一定不会饶了她,我秦素洁凭什么就要被她白白打了?”
白韵闻言,心中只是冷笑一声,冷然的眸光从不知悔改的秦素洁身上移开,蠢笨如猪的女人,怕是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身洁白的医生制服,穿在她身上,还真是污染脏了。
见白韵竟随手翻起桌上病人病例而完全将她忽视了,秦素洁白嫩娇俏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怨毒,她尖锐的嗓子瞬间变得讥讽起来:“也难道你丈夫当年居然会在外面养情人也不愿意碰你,可见你到底有多不招人喜欢”。
这话一出,白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快速转眸,一双寒凉刺骨的黑眸死死盯着秦素洁,眼底隐过的暗芒让人心惊。
将她脸上的沉重看在眼中,秦素洁反而更加的欢愉,她捂着娇艳红唇,竟然咯咯笑了起来,脸上挂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媚眼微翘,微勾的红唇上笑意更深:“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怎么白主任就动气了?我们军总那些小护士可是天天都喜欢讨论这么八卦,我还以为白主任已经习惯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
白韵虽然保养极好,可这一动怒,眼角上还是能看出深深的皱痕,此刻,她脸上隐过一丝难堪,气怒的胸膛不断起伏,但却朝着秦素洁厉声喝道:“没规矩的贱女人,滚,给我滚出去”。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一说话,口中热气都一股脑喷洒在她白嫩耳垂上,宁夏本就娇柔的身躯更加被迷惑的柔软如水,软弱无力靠在他胸膛上,她胸前粉嫩白兔在颤颤巍巍晃动,口上动作松了,素手握成拳抵在他胸膛上,挡住他炽热的气息。小说站
www.xsz.tw
一向清冽淡凉的语气此刻染上一抹惊慌:“别,你别再继续了,我受不了”。
这个男人就是凶狠的狼,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叶翌寒听在耳中,心中荡漾,薄唇上勾着浅润弧度,靠在宁夏耳边,暧昧低语:“我倒是想体谅媳妇你,可我家兄弟憋的太苦了,你瞧,他真的想你想的紧”。
说着,他大掌更加用力,宁夏抵在他胸膛前的素手根本就不管用,她香软光滑的身子更近他,明显感受到身下他的火热,白嫩脸庞上闪过一丝红嫣,微咬的红唇润泽的似要滴出血来。
声音越发惊恐无措:“翌寒,不要,不要再来了,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疼!”
说着,她乌黑清丽的瞳孔中溢出星星点点泪水,淡凉的声线越发无措委屈:“这次是真的在疼了”。
“怎么又哭上了?”
耳边响起小媳妇委屈的哭声,叶翌寒什么心情都没了,他微微将怀中温软香躯推开,低眸,眸光幽深注视着她,细细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我刚刚不过就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老公我那么禽兽,哪里真能不顾你的身体?”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要笑还是要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小媳妇才会怕他,在他面前服软。
平日里哪里能瞧见这么乖巧温软的一面?
瞧瞧她现在这样,整的他就是个没有三观的禽兽,好吧,虽然在面对小媳妇的时候,他的理智确实弱了不少,可也不至于到不顾她的身体吧?
主要还是媳妇太瘦了,禁不住折腾,他这还没能尽兴呢,她那就喊累了,最后更是懒的动都不动一下。
可没办法,媳妇躺在他身下不动,就是哼哼两声,他家兄弟就没出息的兴奋了,比吃什么药都要激动厉害。
乘着他帮她擦拭泪水的时候,宁夏快速拉起被子将胸前美好风光阻挡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口中得理不饶人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嘛,你快点起来,太阳都要下山了”。
心中恼怒想着,这个男人果真是没有三观的,都这个时候,他还赖在床上,等下别人会怎么想?
对于小媳妇的怒气,叶翌寒是丝毫也不放在眼中的,他薄唇微勾,低低一笑,笑声清越动耳:“媳妇,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刚刚舒服的可不是我一人,你瞧,我身上可都是被你挂挠破的”。
话落,他就将身子转过来,指了指身后那一道道明显的血痕。
宁夏听言,白嫩光滑面容上瞬间划过一丝红晕,眼底闪烁着潋滟光芒,尤其在他光裸着上身,古铜色肌肤上那尖锐的血痕,看上去不显狰狞,反而更加暧昧,引人浮想联翩。
知道这是实话,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动怒,可气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来他这话都是事实,她又有什么理由来反驳?
将小媳妇俏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看在眼中,叶翌寒寒冽鹰眸中隐过一丝浓浓兴趣,忽然靠近,薄唇轻掀,笑意盎然道:“媳妇这下你可不能赖账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吧?”
他很喜欢这样感觉,一旦达到激情的时候,媳妇那锋利的指尖便在他身后划过一道道横记,他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心中欢愉。
证明不止是他一个人在兴奋,她也和他一样,都在那个激烈的点上。
靠在床上,宁夏快速掩下眼底渐渐升腾起来的娇羞,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淡凉语气的声音中闪过一抹难堪:“什么真的不真的,你赶紧给我下床穿衣服,我要洗澡”。
她是绝对也不承认,她其实和他一样,也是喜欢做这种事的。
至少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她不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其实,她是真的在渐渐接纳他,也在渐渐习惯他是她丈夫,更加喜欢上和他的亲密接触。
可这样肉麻的话,她是打死也不会亲口告诉他的,不然这样男人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叶翌寒唇边有戏谑笑意悄然逝去,他锐利的鹰眸扫了一眼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在看向脸色红润似血的小媳妇,眼中幽光闪烁,笑容更加欢愉:“怎么?媳妇,你这用完就把我踢掉,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宁夏娇俏面颊一黑,在他腰间柔软肉上一拧,怒气冲冲吐口:“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了?赶紧起床,我要去洗澡!”
他太厚脸皮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要再这床上继续呆下去,她还真保不住他会突然间大发兽性,又把她压倒。栗子网
www.lizi.tw
面对小媳妇的野蛮任性,叶翌寒笑弯了唇角,他觉得他一定是脑抽,不然也不会觉得媳妇现在这样还真是可爱的紧。
瞧见媳妇脸上红云浓郁,模样娇嫩,叶翌寒也懂得收敛,他微微一笑,笑意清润明亮:“好了,不和你逗了,我先起来穿衣服,你先在床上歇歇,我把你打水,你在这洗澡不方便,我们这都是集体浴室,没有姑娘家洗澡的地方”。
说着,他就在媳妇光滑精致的面容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容狡诈,像只偷腥的猫,然后利落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下两下就穿戴整齐。
他自然清楚,媳妇要洗澡的意思,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哪次完事之后,都是他抱着媳妇进浴室洗澡,这丫头懒的很,根本就不愿意动。
可现在不一样,要是她从他宿舍里出去之后,身上一股子**味道,让人发现,这影响真不好。
被他快速亲上一口的脸颊上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嫣红,宁夏眼中流露出浓浓潋滟流光,从鼻翼间轻轻应了一声,雪脖上都染上一丝红晕。
双腿间现在都能感受到被撞击过后的酥麻感,身上更是染上一抹清越味,如果不清理干净,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出这个门的。
叶翌寒也深知这个道理,穿戴整齐之后,就出去打水,然后端着一个铁盆进来,在小媳妇扭扭捏捏中,帮她双腿间的液体擦拭干净。
最后,乘着他去倒水的空档,宁夏还把床单给换了,窗户打开,新鲜空气传了进来,她才安心一笑。
刚刚被他猴急似的压在床上折腾,还没空好好欣赏他的宿舍,现在看来,真的很普通,只是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办公桌上摆放着他的
……
叶翌寒边走边将手上的军帽随意戴在头上,进来之后,扫了一眼明显换过的床单,他眸光闪了闪,眼底隐过一丝惊诧,但随即了然,但在注意到那凌乱的被子时,他英挺剑眉微皱,走上前去,一声不吭的将其叠好。
宁夏正站在床边,则遥望远方碧蓝的景色,一回头,就发现叶翌寒正在将被子叠成豆腐块,她扑哧一笑,笑声欢愉,隐隐透着一抹兴趣:“都说军人的被子每天都是叠成豆腐块的,现在看来,还真那么一回事!”
对于部队,她了解的真的是少之又少,这辈子也没想过会嫁个军人,而且还是个事事都要和她较真的军人。
在她心目中,军人的形象是高大威武的,尤其是和平年代的军人更是不容易,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彻底颠覆她对于军人的认知。
他严谨但并不呆板,严肃但并不冷酷,在她面前,更是一向以温和戏谑为主。
只要他在家,家务全都是他做,当真算得上是个三好男人。
有时候,她都不得不感叹,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福气,才遇上这么经典的好男人?
将被子最后一角叠好,叶翌寒微弯的脊梁挺直,笑容宠溺看向宁夏,薄唇微勾,无奈笑道:“没办法,我都习惯了,部队要求每个士兵都内务整洁化的”。
这个懒丫头,他还能不清楚?
平时在家里,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被子不管再乱,也不会有人会瞧见,可现在却不一样,在部队里,他一个领导,要是连最基本的被子都不能叠好,还怎么能带兵?
宁夏不懂他说的什么内务不内务,只觉得,刚刚认真叠被子的男人真帅,精致面孔上闪过一抹恍惚,她快步走了上去,素手怀抱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仰着白皙面容,欢快笑着。
“那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怎么也不见你贤惠的叠被子?不过,认真做家务的男人,还真是吸引人目光”。
叶翌寒听言,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闷,可察觉到小媳妇眼底一闪而过的狡诈时,他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便大掌一伸,霸道的禁锢住她的芊芊楚腰,扬唇轻笑道:“难道听见你称赞我,没想到,倒是称赞我贤惠?这个词不是说你们女人的嘛?你把它用在我身上,也不嫌跌份的?”
一直以来,他和小媳妇的关系,都是他在不断前进,而她只是站在原地,被动的承受他给予的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能说这样的感觉不好,只是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要面子有尊严的男人,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好在,媳妇现在终于开窍能明白他的心意,也在敞开胸口,渐渐接纳他了。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他的要求不高,要是每天的生活都能这样过下去,那他就满足了。
“没关系的,反正你是我老公,这里又没有外人,我这样说,也没人能听见”。
相当于叶翌寒的无奈失笑,宁夏则是淡然多了,她眯着清冽如水凤眸,深邃眼底流光闪耀,一弯红唇,笑意清澈:“好吧,好吧,不说你贤惠了,我家翌寒最帅气威武了!”
说着,她自己先扑哧一笑,笑声轻快愉悦。
叶翌寒冷锐鹰眸中笑意越发柔软,柔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她是不知道,她在说我家翌寒时,他心中是怎样的悸动。
低首,他脑袋凑了上去,鼻子抵着鼻子,磁性性感的嗓音透着一丝低沉:“媳妇,以后咱们就这样好好的生活下去了好嘛?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一起滚蛋,我保证,这辈子都对你好,绝不再犯浑,你不知道,在瞧见你关心薛子谦的时候,我这真是心如刀绞”。
他握住她的玉手放在自己心口处,低沉暗哑的声线越发轻淡温柔:“你发现了没有,只有你靠近的时候,她才会跳动的很快”。
面对他突然间深情并茂的声音,宁夏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并没有动,浓密蝶翼般的睫毛在眼帘上微颤,然后阖上清眸,玉手放在他心口处,静静聆听他心口处的心跳。
哪怕隔着衣衫,她也能感受到那“砰砰砰”的跳动声,心中有些发酸,她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翌寒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怔然,微微一笑,眼底发涩,他一字一句,义正言辞笑道:“媳妇,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一个男人到底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能得到自己妻子的心?
他不知道,也不了解,对于女人,他以前一直是近而远之的,但如今遇上了小媳妇,却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他知道,他逃不掉,只能一步步的陷入感情的旋窝中沉沦。
宁夏心中感动的不行,她睫毛微颤,缓缓掀开眼皮,乌黑明亮的瞳孔对上他冷冽柔软的鹰眸时,瞬间隐过一丝如水温柔,然后她想也没想,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淡淡吻上他完美的薄唇。
此刻,不需要任何声音,也不需要说任何话来解释。
叶翌寒明白,他漆黑如墨鹰眸中划过一缕喜色,禁锢在她芊腰上的大掌陡然收紧,化被动为主动,但并不凶猛,有的只是淡淡的温柔和长久的缱倦。
渐渐的,宁夏迷失在这个吻中,唇齿相依间,她口中的呼吸几乎没有了,完全靠着他口中的空气来呼吸。
良久之后,叶翌寒才结束了这个依恋温柔的吻,他幽深的鹰眸中一片暗芒,墨玉的瞳孔中似能滴出水来,微微平复下心脏中的猛烈跳动,他薄唇微扬,清浅笑道:“我还是带你去吃饭吧,要是再继续宿舍呆着,我真怕我又会忍不住把你给你吃了”。
小媳妇的味道真是太美妙了,让他食之不厌,要是搁在以前,他还没开荤之前,说不定还能忍忍,可现在明白其中的奥妙舒爽,他是天天都在想着。
尤其是前阵子没见着小媳妇的时候,他晚上躺在宿舍床上,根本就睡不着,想的浑身上下都在疼。
他低沉暧昧的声音传进耳中之后,宁夏娇俏白净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浓浓娇羞嫣丽,微抿的红唇轻启,掩下眸底渐渐升起的幽深,低低道:“我要吃肉,肚子好饿!”
“好,走,我带你去吃肉!”
叶翌寒薄唇微扬,大掌揽在宁夏肩上,向着门外走去,她倒是真的饿了,所以也没挣脱,而是顺应的靠在他身边,一副贤惠温柔模样。
怀中小媳妇温软的让人打心眼里欢喜,叶翌寒唇际边笑意盎然深沉,媳妇和他口味差不多,都所以平时他做饭的时候倒也不难,只是他就是有些奇怪,怎么媳妇爱吃肉,还长的这么瘦?
为这事,他没少说过小媳妇,可媳妇当时一副嫌弃的表情,直说自己已经很胖了。
想想当时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笑,他养的真不是媳妇,简直就是比养闺女还要让他操心。
……
叶翌寒揽着宁夏一下楼,就瞧见站在树后躲躲闪闪的几人,他眉眉梢一皱,想也没想便沉声呵道:“谁躲在那边,赶紧给我出来!”
说话间,他已经放下拦在宁夏肩上的大掌,一双锐利的鹰眸直直扫向树后那躲闪的几人。
宁夏没有他的敏锐,蓦地听见他冷厉寒霜的声音响起,她稍稍一惊,然后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向那一排榕树后看去,心中却微猛地提了起来。
“呵呵,队长,您的眼神还真好,隔着这么远,您还能瞧见啊!”
从茂密的榕树下走出来的是小刘和那几个参谋,都是下午在医护室的那几人。
站在那几个参谋前的是小刘,他笑嘻嘻走了上来,丝毫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笑意明亮,那雪白的牙齿一张,就朝着宁夏亲热叫道:“小嫂子你好,我是咱们队长的警卫员,你叫我小刘就好了,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叶翌寒一向很灵敏,早就瞧见树后躲着的是自己手下的兵,所以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而是冷着脸等着他们自己站出来交代。
相当于小刘的坦荡,他身后那几个参谋就没有那么好的勇气,在叶翌寒阴沉的神色下,一个个身子直颤抖的厉害,要不是有小刘挡在前面,他们指不定早就低头认错了。
面对小刘的热情招呼,宁夏显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他那一声小嫂子,她更加娇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叶翌寒,见他悄然点头,她这才放心,然后柔和笑着:“你好,我们之前在医院确实见过,我记得你,你上次就已经自报姓名了”。
她说的上次自报姓名,小刘岂能不清楚说的是哪次?唇畔边笑容弧度越发扩大,他微微点头,笑道:“小嫂子,你和我们队长是要去食堂吃饭吧?今个炊事班知道您来了,特意准备了不少好菜,我们可都是拖了您的福,才能吃的这么好”。
第一次在大桥上的见面太过尴尬,小刘懂,所以并没有说出来,现在想想,他仍旧觉得好笑,他们队长可是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当成了色狼,尤记得,当时队长脸色黑的真是够厉害的。
现在看着小嫂子和队长相亲相爱的模样,他不禁有些好奇,队长当时是故意的吧?
夕阳下的晚风吹起,宁夏白玉指尖伸了起来,佛了佛耳边随风飘荡的乌黑长发,笑容局促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我一来,反倒给你们添麻烦了,其实你们吃什么,我也是可以吃什么的”。
这话本来是和善的谦虚,可听在小刘和那几个参谋耳中却十分舒服,各个看着宁夏的目光中都透着欣赏和笑容。
尤其是小刘,他注视着宁夏的眸光中充满了亲和笑意:“小嫂子客气了,你这难得来一次,我们自然要盛情款待你!”
“这是我媳妇,要款待也是我来,关你屁事?”
站在一旁,被彻底忽视的叶翌寒冷着脸,神色不善扫了眼笑容温和的小刘,漆黑锐利的鹰眸中闪烁着幽幽寒光,没好气道:“你们怎么在这?都没事做了是吧?一个个的都这么闲,跑我楼下来监视了?”
被叶翌寒寒霜冷酷的鹰眸扫了一眼的那些参谋们,一个个将脑袋低了下去,脸色紧张,心中在不断想着说词,但却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
宁夏看在眼中,如水清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好笑,这个男人一旦穿上军装果然气宇不凡,瞧瞧,训斥他手下兵的时候更是一丝不苟,一点情面也不留。
那些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参谋,硬是被他训斥的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与此同时,她心中却是满满的骄傲,如此优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一个人的,更是在她面前说,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的。
不管他在别人面前多威武霸道,可在她面前,只是个宠老婆的男人。
面对着叶翌寒的煞气,小刘眸光闪了闪,他微微扯了扯薄唇,笑容狡诈道:“队长你说笑了,你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监视您啊,就是刚吃过晚风,炊事班见小嫂子来了,做了好多好菜,我们一个个吃撑了,就走走散步,有助于消化来了!”
他话一落,身后那几个参谋也都连忙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叶翌寒真是被气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意味不明冷笑了起来:“这么巧,你们散步就散到我楼下来了?还偷偷摸摸的躲在树后偷看?”
“嘿,队长,这就是缘分,就像您和小嫂子似的,才见过那么几面,最后不还是结成正理了嘛!”小刘脸色不变,说起谎话来更是脸不红,气不喘:“队长,您还是先带着小嫂子去食堂吃饭吧,我们再继续散步去了!”
说着,小刘就领着身后几个参谋快速掉头就走,也不敢再看叶翌寒是怎样的神情。
他们总不能说,他们是好奇,队长和小嫂子在楼上到底做了啥,呆了整个一个下午吧?
……
眯着清润如水凤眸,宁夏看着小刘健步如飞的模样,勾了勾红唇,忽然浅淡一笑,笑容欢乐明媚:“你手下的这些兵,还真是可爱,是不是你们部队里的每个兵见到你都很怕?”
想到那几个参谋的惊恐神色,她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在她面前真的是纸老虎,一开始她也会惊怕,但现在更多的却是和善的亲切。
叶翌寒对着小刘的背影冷笑一声,薄唇微启,冷冽吐口:“那小子油嘴滑舌惯了,平时和沈言在一起,就经常出一些馊主意,沈言下午送薛子谦去医院了,他倒是还不闲着,居然带着那几个参谋来这找闷子了!”
宁夏脑中灵光一闪,想到沈言那张清秀俊美脸庞,不禁微弯红唇,温和笑道:“沈言看上去很老实,和小刘看上去好像不是一路人”。
“他们俩当然不是一路人了,别瞧着沈言长相斯文,但却是个鲁莽性子。”
叶翌寒缓缓收回目光,大掌又习惯性的揽在她楚腰上,一边走,一边慢慢解释道:“而小刘正好和沈言相反,他让人第一眼看上去感觉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实小伙子,但这心中的弯弯肠子可多了,我们部队里,可没几个人心神比得上缜密”。
西边天际,挂着艳丽的晚霞,晚风徐徐中,俩人相依而伴,高大的背影配着娇小的背影,当真是完美缱倦,透出一丝柔软的美妙。
这一路上,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都遇见了不少,他们一个个的都眼睛直勾勾打量着被叶翌寒搂在怀中的宁夏,胆大的会上前叫一声“小嫂子”,闹的宁夏俏脸娇红,胆小的则在旁边暗暗瞧着。
但无一不被宁夏身上那股淡宁恬静气质所吸引,心中羡慕他们队长娶了个美娇娘。
相当于宁夏的娇羞和手足无措,叶翌寒显得要淡定多了,在部队里,他一直都沉着脸,动作温柔搂着小媳妇,若无旁人的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搂着她进食堂。
宁夏的脸都快要笑僵了,本来以为吃饭的时候就可以安宁了,但一进食堂她就傻眼了,那一条条长桌上坐满了人,一眼望去,全是穿着迷彩服,面容黝黑的士兵。
他们一瞧见叶翌寒搂着宁夏进来之后,齐刷刷唤道:“嫂子好!”
那整齐的声音,整齐的坐姿,整齐的笑意,真是闪瞎了宁夏的双眼,她完全怔愣在当场,为了在他们面前留下个好映像,她只能柔和笑着,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什么。
嘴角猛抽,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拉了拉身旁叶翌寒的手,用眼神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士兵一个个都笑容亲切,双眼热烈打量着她。
刚刚走在路上,虽然也是这样的目光,只是很少,上来打招呼的也就那么几个。
可现在倒好,整个食堂里,至少有百十号的士兵都用这样的眼神打量她,真是热情的她有些招架不住。
叶翌寒也是满头雾水,他浓黑剑眉紧皱,扫了一眼坐在长桌前,神情热情的士兵们,然后又在宁夏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他们这是在热情的欢迎你!”
盯着这么多双热情的眼睛,宁夏也只能得体温软笑着,但眼角却在不断抽着,将他的话听在耳中,她心中更加郁结。
她也知道,他们这是在热烈欢迎她,可也不至于热情成这样吧?
在人群中,叶翌寒一眼就扫到和士兵坐在一起的戴清和江涛,他轻咳一声,沉着脸,向戴清沉声问道:“戴清,这里是怎么回事?大家吃过饭了没?要是吃过饭了,一个个都在这做什么?”
掩下最初的惊愕,他现在眉梢紧锁,精锐鹰眸中闪烁着幽幽森。
这个戴清真是越老越爱玩,瞧瞧这满食堂的人,不用想,他也能知道,肯定能是这厮整出来玩的。
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不像一般军人一样严肃正经,他倒是痞气的厉害。
要不是他亲眼瞧着他从第一线上退下来,他还真的很难下想象,就这样整天嬉笑爱玩闹的男人,当年居然一人独自闯过亚马逊草原。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小媳妇的肌肤很白嫩,身后连衣裙上的拉链被他顺着拉下,包裹在裙中的美妙身姿瞬间显现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翌寒看的眼睛都直了,眼中闪烁着浓浓幽光,锐利鹰眸中深光泛泛,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沉声称赞道:“媳妇,你真美”。
这话,他是情不自禁说出来的,他的媳妇,虽说身上没多少肉,摸起来都是骨头,并不是男人都爱的那种丰满,但该有的地方也都有,尤其是那一身的冰肌玉骨,真是吸引的他移不开目光。
宁夏惊呼一声,精致面孔上越发艳丽红晕,虽然还是夏天,可被这么火热眼神注视着,她还是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根本就无法挣扎的下来,只能双手捂在胸膛,微微偏开头,清冽的声线有些惊慌:“无耻”。
叶翌寒却是低声一笑,微扬的笑声中透着明显欢乐欣喜神色,薄唇凑了上去,细细吻上她圆润的耳垂,含糊不清暧昧笑道:“你是我媳妇,咱俩做点啥是有助于夫妻之间的正常感情,怎么能算是无耻呢?”
他温热的大掌禁锢在她纤细楚腰上,完美的薄唇在她白净细腻耳边慢慢啃咬。
不霸道,不凶猛,有的只有淡淡的温柔和腻人的情感。
宁夏先是惊叫一声,然后全身就像触电一样的柔软下来,红唇微张,抑制不住的娇喘。
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她在他温柔如水的吻中,已经迷失了自我,只想随着他陶醉其中。
将她如猫咪般娇娆的喘息听在耳中,叶翌寒漆黑如墨瞳孔中掠过一丝笑意,口中动作更加热情。
宁夏顿时喘息加重,清淡如水的凤眸里隐过一抹迷离,红晕脸颊上浮现出丝丝酡红光芒,娇喘挣扎道:“别,别吻那”。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嘴硬,嗯?难道你就不快活?”像是不满她这时候煞风情的说别,叶翌寒在她完美的锁骨上一咬,立刻疼的她惊呼出声,媚眸光激荡着潋滟水光。
娇气扁着嘴,委屈控诉道:“你咬疼我了”。
叶翌寒口上动作顿了顿,心中好笑,抬眸,看着小媳妇那副委屈的似要落泪模样,满腔欲火瞬间熄灭,抓在她雪白大腿上的大掌也收了回来,失笑一声,然后无奈安慰道:“怎么又委屈上了?我可没欺负你,不过就是抱着你亲了亲”。
说着,他大掌顺着她细腻光滑肌肤来到她背后,有些留恋摸了一把,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连衣裙上的拉链拉了上去,微微喘息,平复起心中的激烈澎湃。
宁夏靠在他怀中轻轻喘息着,素手握成拳,有些恼怒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下,清冽淡凉的声线还带着**过后的沙哑:“这都还没有天黑,你就又要做,我身上还疼着,而且刚刚才过饭,都没有消化,你看,我肚子上都是肉”。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理由真是蹩脚的很,可她没办法,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是这头狼的对手。
别瞧着他衣冠楚楚,是个严肃冷峻的正人君子,可一旦关起门来,在没人的时候,他会化身为禽兽。
尤其在这种她不想要的情况下,他能拉起她的腿,直接就办了。
而且这个禽兽有惊人的体力,强壮的身躯,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完事之后,他总能神清气爽,而她则是累的趴在那一动不动了。
叶翌寒听言,深邃眸底划过淡淡笑意,真是顺手去摸宁夏的肚子,摸了几下之后,他郑重的板起俊脸来,严肃吐口:“哪有肉,我摸的都是骨头!”
别说,他真的觉得这才几天没见,小媳妇就瘦了一大圈,之前脸上还带着正常的红润,现在直接是蜡黄蜡黄的,瘦的看在他眼中,真是心疼的心肝脾肺都疼。
“媳妇,我不在家的那几天,你早中晚都是吃什么的?怎么都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你们食堂饭菜很差?”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之后,叶翌寒还是不放心,他伸手,动作细腻将宁夏耳边碎发别在耳后,温柔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沉思片刻,英挺眉梢紧锁,冷沉吐口:“要不我打电话给军总院长,让他好好改善改善军总食堂的伙食?”
这样说着,他心终于定了,觉得比较靠谱,一只手从宁夏柔软腰肢上收回,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竟然就要打过去。
他高大的身躯终于从身前挪开,宁夏本来应该放松的,但一瞧见他的举动,她想也没想就快速上前将他手中手机夺了过来,连忙从桌子上下来,摇头紧张道:“翌寒,你别打这个电话”。
手机被媳妇拿了过去,叶翌寒也不生气,他只是眉梢紧皱,幽深眸底划过一丝不解,一双精光闪烁的鹰眸紧盯着宁夏,用眼神示意她说为什么。
宁夏淡淡一笑,唇际边绽放着如花温软笑容,她微微走了上去,雪白皓腕挽着他健硕臂膀,笑的亲和淡然:“我知道你权利滔天,也是在疼惜我,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可我并不想闹特殊,别人都能吃,为什么我就不能吃了?”
柔软亲和的嗓音顿了顿,抬眸,目光清淡看了一眼他的神情,她继续温和笑道:“再说了,我们医院食堂的饭菜也还不错,没你心中想的那么差,至少我经常见到我们主任也在那吃饭”。
话虽是这样说,可宁夏心底还是无声叹息,淡淡无奈充斥在心中飘荡,排除不了。
她其实真的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虽然她并不喜欢军总食堂里的饭菜,可当着叶翌寒的面,她并不想说不好。栗子网
www.lizi.tw
他所做的这些,她怎么能不明白?可她只想过简单舒心的日子,并不想靠谁的势在军总站稳脚步。
今个下午,她扇秦素洁的那巴掌就已经让她明白了,不是她想平淡度日,别人就一定会成全她的。
即便她不争不抢,不在别人背后乱嚼舌根,也一样会有人不喜欢她,真实于厌恶讨厌她。
以往,她并不在乎这些虚无飘渺的表象,但是现在她却不同了,她只想和大家一样的普通。
要是这个电话真的能过去了,院长会怎么想?军总里其他同事会怎么想?
对于宁夏口中的主任,叶翌寒自然明白是谁,他紧皱的眉梢一直没松过,捏了捏宁夏粉嫩脸颊,没好气道:“我管白韵上不上食堂吃饭呢!我只关心自己媳妇,你们那食堂我没去吃过,但也知道,味道肯定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才过了几天,就让你瘦了一大圈”。
宁夏听言,说不感动是假的,心底有暖流划过,但偏偏她却冷哼一声,气怒笑了起来:“哪像你说的这样啊?这才几天啊,你就能瞧出来我瘦了一大圈,啧,你这什么眼神啊,可真神”。
被小媳妇打趣了,叶翌寒不禁微勾薄唇,唇边挂着欢乐笑意,想也没想,边扬声笑道:“谁说我看不出来了?你还就说对了,我就是火眼精精,只瞧一眼,就能明白”。
话落,他就弯腰把刚刚挥掉地上的文件一一捡了起来,一边捡,他还一边爽朗笑道:“媳妇,我说的可是真的,你可别不信,你的尺码我都一清二楚,刚刚一摸,确实小了不少”。
把桌子收拾妥当,他深刻明朗俊颜上挂着义正严丝光芒,一字一句也再清明不过了,可那双冷沉鹰眸中散着淡淡邪恶笑意。
宁夏娇俏面容瞬间烧红一片,连带着白净的耳垂上也染上一丝红晕,她咬着红唇,跺了跺脚,狠狠瞪了他一眼:“流氓,亏你还穿着军装呢,就不能正经点嘛?非得说这些下流话啊?”
他雅痞似的耸耸肩,唇边挂着欢愉弧度,满脸的不置可否,丝毫也不受影响,反而觉得这话再正常不过了。
宁夏却没有他的厚脸皮,白嫩光滑讥讽上泛着淡淡潋滟粉色,死死咬着娇艳红唇,狠瞪了他一眼之后,又气势极弱的松懈了下来。
气呼呼道:“反正不管怎样,你就是别打电话去我们医院,我每天吃的可好了,你别担心了”。
这话,她说的极没有气势,说完之后,还紧张的抬眸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生怕他会动怒似的。
叶翌寒失笑,高深莫测瞳孔中隐过一丝无奈笑意,他长臂一伸,就将宁夏揽进自己怀中,淡然笑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不打电话过去嘛,我不打就是了,瞧你刚刚那样,好像很怕我似的,我有那么让人惊怕嘛?”
也不知道,这丫头成天到底在想什么,在她面前,他真的算得上谦谦君子,什么暴躁的性子都收敛了起来,就连烟都没在她面前抽过。
可现在倒好,小媳妇居然怕上他了。
一时间弄的他不知道要笑还是要哭了,之前,在他面前扬着脖子,倔强模样让他现在想来都觉得头疼,可突然间这么转变一下,真是让他老半天都难以接受。
“谁说我这是怕你了?”
宁夏扬着脂凝白玉面孔,细腻的肌肤清晰的都能看出青色血管:“我就担心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人家白韵身份比我高贵多了,不还是在食堂里吃饭?我就是不想闹特殊,而且我也真的没瘦,每天晚上回家之后,爸都会做好多好吃的给我吃,上你这来了,又喝了鸡汤,我的日子过的可有滋有味”。
她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爸也是经常这样在她耳边絮叨,现在结婚了,话还是一样的话,只是人却从爸换成了老公。
而且这男人的语气比他爸还要霸道上一分,让她甜蜜中透着淡淡无奈。
“是嘛?”
叶翌寒眉宇紧皱起,一双锐利的鹰眸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宁夏打量了一遍,然后伸手摸上她完美的酥胸,还下流似的捏了捏,笑容邪肆放荡:“可我怎么就觉得,媳妇你这变小了呢?”
宁夏瞬间把他邪恶的大手拍掉,双手护胸,美眸圆瞪,气的脸色发青:“和你说正事情呢,你怎么又开始流氓了?我的就这么点小,你要是喜欢丰满的,就去重新找个啊!”
说着,她气怒朝他冷哼一声,目光恼怒狠瞪着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像痛恨死他了。
叶翌寒薄唇微翘,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精锐鹰眸淡淡扫了一眼宁夏自我保护的姿势,然后嗤笑一声:“怎么?连实话都不让我说了?”
他越是这么说,宁夏就越是生气,她咬着红唇,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气的转身就走,那高傲的模样真是让人咬牙。
这个男人就是不正经惯了,她哪能和他说正事情?
瞧瞧,这话还没说上两句呢,他就开始耍流氓。
还敢嫌弃她那小,好啊,他既然喜欢大的,那就再重新找个去。
眨了眨眼睛,瞧着小媳妇真的转身就走,叶翌寒长臂一伸,笑着将宁夏拉了回来,低眸,深刻璀璨俊颜上挂着缱倦温柔笑意,颇为无奈笑道:“瞧瞧,我还没怎样呢,你就生气了,都这么大了,还分不清我说的是玩笑还是真的啊?”
说话间,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粉嫩的琼鼻,那宠溺模样分明带着一丝玩笑意味。
宁夏心中有气,被他搂在怀中,她不悦的挣扎了几下,想要离开,但却被他牢牢禁锢着,耳边忽的响起他清润含笑的声音:“我就喜欢我媳妇的,大小适应,别人的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光滑白净脸颊上透着淡淡潋滟红晕,咬着红唇,唇瓣似血,淡凉的嗓音依旧可以听出那份咬牙切齿意味:“你刚刚不还嫌弃我的小嘛?怎么这下子又改口了,叶翌寒,你承认吧,你就是重欲的流氓”。
说着,她还冷哼一声,那模样像是真的对他的行为很厌恶。
叶翌寒闻言,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懊恼神色,他怎么就忘了?女人都是小心眼的。
他拿这种事出来开玩笑,小媳妇肯定会在意,任何女人都会很在意这种话题,而他家媳妇又是那样傲娇的性子,自然会生气。
想到这,叶翌寒无奈一笑,微扯薄唇,笑容深沉中透着淡淡好笑:“媳妇的摸起来可舒服了,我爱的不得了,就算我是重欲的流氓,也只对媳妇一人流氓”。
宁夏听言,精致面容上传来一阵阵酡红,狠狠斜瞪了他一眼,微咬的红唇轻启,冷哼道:“你就知道油嘴滑舌,没个正经样”。
叶翌寒却不以为然,他薄唇高高扬起,唇际边勾着漫不经心笑意,眯着双精光闪烁的鹰眸,笑着看向宁夏,温柔缱倦笑着:“不管怎样,媳妇都是喜欢我的”。
话落,他搂着宁夏的健壮身躯更加靠近一分,笑意盎然盯着她,忽而露齿一笑,笑容张扬璀璨,然后细细吻上她娇艳红唇:“媳妇,现在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吧,也只有我才能如此清楚你的尺码”。
说着,他手上动作也不停歇,大掌顺着她柔美曲线摸了上去。
……
次日,又是晴空万里的好日子,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浩瀚的云层泛着星星点点光芒。
素了好多天的男人果然是可怕的,宁夏昨晚深切的体会到了,她睡在单人床上,累的浑身发软无力,洁白如雪肌肤上盖着薄被,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看不见神色,但紧皱的眉宇依旧可以看出昨晚的疲惫。
叶翌寒每天的作息时间都很正常,今早也是一样,哪怕怀中搂着香软娇媚的小媳妇,让他心中柔软的似能滴出水来,时间一到,他也快速起床,穿戴整齐之后就下楼去训练场了。
“混蛋,臭流氓!”
趴在枕头上,宁夏媚眼含着晶莹水光,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她更是气怒,都八点了,她都还没力气起床,昨晚真的纵欲过度了,累的她现在两腿还打颤。
可听见从训练场上不时传来的声音,她心里还是有些好奇,咬了咬红唇,强忍着身上酸涩,最终还是起床洗脸刷牙了。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从她身后跑过来的女人竟然穿着一声娇俏军装,军绿色性感窄裙穿在身上很显身材,同色系的衬衫塞在窄裙里,笔直雪白的**上踩着一双黑漆高跟鞋,白嫩精致的面容上挂着娇媚光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舒残颚疈
平心而论,宁夏是真的觉得这姑娘长的赏心悦目,但如果忽略她此刻脸上的仰慕之情的话,她会觉得这姑娘更好。
脚上穿的是七公分高跟鞋,陆曼也一样跑的流畅,她熟络的挽起叶翌寒健壮臂膀,妖娆白玉脸颊上泛着一丝天真娇媚,微弯红唇,笑意盎然道:“叶大哥,我刚刚去了训练场找你,他们都说你来了食堂,是不是早餐还没吃?”
她像是没瞧见旁边还站着个宁夏,热情挽着叶翌寒胳膊晃了晃,就差没把脑袋靠上去了:“怎么我一不提醒你,你就把这事给忘了呢?早上不吃早餐对胃不好的”。
宁夏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何感想,心中越是郁结,她脸上笑容就越发甜美,黛眉微挑,满脸兴趣看着叶翌寒,如水清眸中荡漾着幽幽流光。
她倒是想看看这姑娘到底和叶翌寒什么关系,他之前不是一直都说他是大老粗,不懂得和人家姑娘接触嘛?
可现在倒好,要不是亲眼瞧见,她还真不不相信,他居然还有个如此娇柔如花般的“妹妹”?
陆曼清亮娇美的声音一响起,叶翌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宁夏望去,可还来不及反应,陆曼就跑了上去,正满脸熟络亲热注视着他。
他浓黑剑眉微微皱起,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唇角含笑的小媳妇,然后才不动声色将陆曼挽在他臂膀上的白玉手腕拿掉。
可低沉的嗓音却难掩那一份柔软:“我吃早餐了,刚刚来食堂是带你嫂子来吃饭的,喏,曼曼,这就是我新娶的媳妇,叫莫宁夏,是你嫂子”。
说这话时,叶翌寒是眸光一瞬不瞬紧盯着陆曼,就怕她又像上次一样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可显然,今日的陆曼是有备而来的,她看着叶翌寒一字一句说完之后,竟然没有一丝意外。
反而微扯红唇,微勾眉梢,含笑的眸光睥了一眼宁夏,然后笑着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曼,叶大哥的……妹妹,我和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她依旧含笑平静的神色看在叶翌寒眼皮跳了跳,眉宇皱的更深,一双冷锐鹰眸紧盯着她,似是打量,似是考察,更像是一种不确定。
这姑娘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她的言行举行,他很了解,可如今这么知书达理,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面对陆曼意味不明的打招呼,宁夏真心觉得自己真是好风度,望着伸至眼前这双脂凝白玉的纤手,她深邃如谭清眸中飞快掠过一丝幽光,微抿的素唇轻启,然后笑着和她轻握了下,唇畔边有浅笑弧度扬起。
“你好,我是莫宁夏,既然你是翌寒的妹妹,那以后也是我的妹妹了,叫我宁夏就好了”。
对于外人,她从来也不缺少微笑,尤其是这种一上来就对她不阴不阳的女人,她更加不能失了风度,让人家看笑话。
平静……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和平。
叶翌寒在一旁看着,眼角抽了抽,惊愕的目光落在陆曼身上来回打量。
这还是他那个一直娇纵跋扈的妹妹嘛?陆曼以前一直喜欢跟在他身后,她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可以说,是他宠出来的。
自从上次不愉快的谈话过后,他以为,她真正见到宁夏的时候会胡搅蛮缠一番,可现在她优雅含笑的模样,不但没让他安心,反而更加担心。
他不会忘记,她上次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温婉,温婉。
每每想起这个柔情似水的名字,都会让他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会觉得他还对温婉留有旧情,更加以为他一直没结婚就是在等她。
真是可笑,他叶翌寒是这种儿女情长的男人嘛?
陆曼表现的落落大方,丝毫也不见往日的目下无尘,而宁夏也是笑的得体优雅,俩个同样青春明艳的女子站在一起,真是堪比明月,比夏日天空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周边路过的人无不侧头打量,但在看清这边站的三人是谁时,一个个面露惊喜,眼中闪烁着戏谑光芒。
毕竟陆曼在这可是出了名的,而宁夏作为叶翌寒刚娶回来的新媳妇,自然也是十分受欢迎。
现如今,这俩个女人撞到一起去了,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火花?
……
宁夏淡淡抬眸,清冷的视线从娇艳如花的陆曼身上移开,落在她身旁的叶翌寒身上,不得不说,这俩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女站在一起还真是配。
要是不知情的人,怕是会觉得这俩人才是一对,而她简直比外人还外人。
相当于宁夏的恬静淡雅,陆曼也同样让人侧目,这次,她把身上的傲娇跋扈气质收敛起来,青春美妙的精致面孔比宁夏看上去还要白嫩,曼妙性感的身姿被包裹在军装下,佛了佛耳边额头碎发,她笑容明媚。
“上次叶大哥就和我说他回北京就是和你结婚的,我当时都还不信,没想到今个来这,真的瞧见你了!”
口中虽然这么说,可她玉手紧握成拳,脸上虽然挂着无懈可击淡笑,但那双美眸中流露出来的怨毒目光怎么也躲不了宁夏犀利的神经。栗子网
www.lizi.tw
温婉表姐居然还不回来,她就闹不懂了,她有什么可闹的?
她和叶大哥才是真正青梅竹马一样长大的,从小感情就深厚,又是知根知底,家里父亲都同意,而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更是好的让别人嫉妒。
当年,她才刚上大学,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好端端的俩人就这样分了,然后叶大哥去当特种兵,温婉表姐则是去大西北带兵了。
而且一去还是这么多年,她一个女人,去那样的穷乡僻壤,现在都三十了,都还没结婚。
她们这些熟悉的人都知道她这是在等叶大哥,而叶大哥这么多年还未结婚,也是在等她。
明明就是俩个相爱相恋的人,却因为一些小矛盾闹成了现在这样?
如今倒好了,温婉表姐要面子,不肯回来,却让别的贱女人捷途先登了。
俩个女人都含笑优雅笑着,看在叶翌寒眼中无异于惊雷,他眼皮一直在跳,陡然听见陆曼开口说话,他薄唇微扬,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才低沉笑道:“这有什么好不信的?我结婚的事,大家伙都知道,就连打的结婚报告都是送去你们那的”。
宁夏明白,叶翌寒对这个叫陆曼的姑娘感情不一样,在面对别的女人时,他一定是看也不看一眼,而这个陆曼却不一样。
至少在她扑上来,亲切挽着他胳膊时,他声线柔软,她就能清楚了。
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敏感的,只一眼,她就能察觉出陆曼对叶翌寒的特殊感情。
“叶大哥,你真是太不老实了,说结婚就结婚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陆曼微勾的眉梢笑意不明扫了一眼宁夏,然后才笑着看向叶翌寒,她就站在他身旁,洁白皓腕一勾就亲密挽住他的臂膀,笑容纯真灿漫:“而且你这一直忙着在部队里,都没空出去,上哪认识的宁夏姑娘啊?我记得,爷爷奶奶给你找的那些相亲对象你好像都不满意!”
哟,这姑娘对叶翌寒的事情还真是够了解的,居然还跟着他一样叫爷爷奶奶。
宁夏清淡素雅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怒意,眉眼弯弯注视着叶翌寒,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等着听他会怎么说。
她说过,她一直就不是可以和别人站在马路上就能吵起来的女人,有什么事,关起门来,回家之后怎么说都行。
所以明知道这陆曼和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她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就算心里不痛快,她也不会不顾脸面。
叶翌寒又像抬眸像宁夏看去,见她神色正常,正温软看着他,这次,他没有再不动神色将陆曼的手推开,而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薄唇微勾,温和笑了起来:“我和你嫂子的认识就说来话长了,这个下次有空再说给你听吧,不过……”
漆黑如谭鹰眸中划过一丝柔软笑意,低沉含笑的嗓音顿了顿,他继续戏谑笑道:“你当着我媳妇的面说我以后相亲的事,不是故意让我们吵架嘛?”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不等陆曼作答,宁夏率先娇嗔瞪了一眼叶翌寒,然后素唇微弯,眼波流转间尽是万种风情:“我当时不还是在你相亲的时候遇见你的嘛”。
说起这事,宁夏不得不感慨,这男人福气真好,相亲的对象居然是那么的如花美眷,他还拉长着脸,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还真是倒霉,同样是去相亲的,她却遇上那样的极品的男人,而他却面对着娇艳花朵。
有时候,她就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看上她哪点了?和他上次的相亲的女人一对比,她真的不算出众,性子也无趣的紧,除了学历高点,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华。
陆曼拳头紧了紧,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这么说,嫂子你当初和我叶大哥是在相亲的时候遇上的?”
眼波微挑,她抿唇矜持笑着,含笑的眸光在叶翌寒和宁夏身上来回打量,妆容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亲和笑意。
她怎么能不嫉妒?突然间冒出来的女人彻底打破了她的美梦,让她连做梦的机会都没了。
要是今日,叶大哥娶的妻子是温婉表姐,那她肯定二话没有,甚至还在旁边祝福。
可偏偏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女人,家世,长相都不如她。
这样的莫宁夏,怎么能让她不嫉妒?
叶翌寒看在眼中,心终于落地,曼曼是他看着长大的,除了性子野蛮任性了点,其他的都很好,心性也是纯真灿烂。
怕是当初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才会失态,就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的都是多余的,曼曼对小媳妇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而小媳妇也是笑容温软。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哪里能懂女人的嫉妒心理?
陆曼现在脸上笑的越灿烂,心中就越是千疮百孔,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底不断升腾,但却被她死死压制下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
“其实也不算是,我们在之前就有见过!”宁夏狭长的凤眸看了一眼叶翌寒,然后才笑着看向陆曼,眸光深沉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军装,笑容更是璀璨明媚:“陆小姐也是军人?”
“我大学念的是军校,毕业之后就进了部队!”说起这个,陆曼脊梁微微挺直,娇软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份骄傲:“不过,这其中还有很多都是叶大哥在旁边帮忙,不然以我的资历也不能这么顺利”。
话落,她明显看见宁夏面孔上笑意一僵,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淡讥讽,然后摇了摇叶翌寒的胳膊,扬着白净精致脸庞:“叶大哥,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叶翌寒失笑,漆黑如墨瞳孔中荡漾如水柔情,想也没想便笑道:“怎么今个你和我这么客气了?我们两家一直都是世交,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现在的陆曼让他很舒服,少了往日的棱角,性子温软,笑容甜美,这样才更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还记得,她那时刚出生,他就和温婉在旁边瞧着,粉雕玉琢的模样真是可爱,后来她长大了,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也总喜欢跟在他和温婉后面玩。
年少轻狂时,他不像现在这般沉稳冷肃,和所有爱玩的男孩子一样调皮捣蛋,是大人眼中的刺头,而陆曼却总喜欢在他们闯祸之后,在旁边吱吱呀呀吐着稚嫩声音。
现在想来,往日的总总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清晰。
宁夏看在眼中,心中顿时闷的难受,脸上挂着的精致笑也僵硬的厉害,纤细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
要说这姑娘对她男人没点别的心思,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叶大哥长叶大哥短的,现在居然还亲切的搂着他臂膀,小脸娇羞,就差没把脑袋靠上去。
都这样了,她要是再看不出来点什么,那她莫宁夏就真的是傻子了。
一开始听说这姑娘和叶翌寒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那家世定然不凡,所以有些看不上她,这点她明白,她的家在繁华富饶的北京城真的不算什么,只是有点钱罢了。
而这个高干女瞧不上她也是正常,毕竟这姑娘一定就是眼高于顶的。
但如今看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了,女人的感觉一向都很敏感,尤其对这种事,要是说之前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明确的确认了。
“嫂子,你可别误会,我和叶大哥一直都是这样的!”
见宁夏一直紧盯着她挽在叶翌寒臂弯上的玉手,陆曼连忙放了下来,娇媚绝美脸颊上挂着尴尬笑容,可心中却是得意的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有你受的。
至少在温婉表姐回来前,她是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反正叶大哥一向宠她,她如今又变得这么和善亲切,叶大哥自然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对她大吼大叫了。
她就是要让她恶心,最好恶心的她过不下去,识相的自己先滚蛋才好。
经她这么一说,叶翌寒也像是察觉出哪里不对了,他眼中划过一丝惊慌,下意识的向宁夏看去,心中突然一纠。
在陆曼隐隐看笑话的目光下,宁夏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抬眸,将叶翌寒慌乱的神色看在眼中。
她淡淡摇头,扑哧一笑:“你们当我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生气?我知道,你是他的妹妹,那以后也是我妹妹,我家只有我一个,要是你不嫌弃,以后我就把你当成妹妹怎么样?”
她笑声清亮欢愉,微眯的清眸中流光浮现,唇边笑容明亮。
叶翌寒却是放心了,他上前牵起宁夏的玉手,眸光定定注视着她,温柔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温和笑道:“媳妇,是不是太阳太大了,瞧你这脸都被晒烫了”。
因为陆曼的事情,他曾经也担心过,毕竟上次陆曼表现的那么反抗。
而今个她突然间的转变让他有些目瞪口呆,可到底事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就连小媳妇都大方得体,在这事上并没有多拧巴。
不得不说,叶翌寒此刻是开怀的,一个是他放在心坎子上宠爱的小媳妇,一个是他看着长大,当成晚辈的妹妹,俩个人要真的闹起来,他确实很为难。
“没事!”他突如其来的靠近,令宁夏很抗拒,她脸颊几乎是下意识的向旁边转了过去,可在注意到旁边陆曼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嫉妒时,她紧皱的眉梢顿时舒展开头,抬眸,看着面前俊逸非凡的男人,抿唇娇羞一笑。
娇柔的声音越发柔情似水:“没事的,就是被太阳晒久了,所以脸上发烫”。
其实她脸上发烫,是因为被这对男女气的。
可显然,当着陆曼的面,她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发脾气,怕是会被她背地里偷笑。
对于这样小心眼的举动,宁夏并不善长,可却本能的会,反正不管怎样,这场戏,她一定要完美的唱下去,不然被人看了笑话,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听宁夏这么一说,叶翌寒英挺剑眉紧皱,想也没想便沉声道:“瞧瞧你,早上早餐还没吃就来找我,现在肯定被太阳晒的头晕吧?”
心中正紧张小媳妇现状,他也没功夫去观察旁边陆曼的神情。
可宁夏却看的一清二楚,心底冷哼一声,她素雅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笑意:“没事的!”
她越是这么说,叶翌寒就越是担心,眉宇紧皱,满脸的疼惜,不赞同道:“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走,我先带你去吃早餐”。
这八月天毒的很,尤其是南京的夏天,更加炎热,每天路上有不少中暑的人,小媳妇又身娇体贵的,他自然不放心。
“可是……”。叶翌寒牵着宁夏就要向阴凉地方走去,可宁夏却紧蹙黛眉,站在原地,眸光踌躇盯着陆曼,心中却乐开了花。
她才不是叶翌寒这个傻大兵,一点不懂人家女孩子的心思。
只一眼,她就能看出来,这姑娘对他的特殊感情。
而一向对女人近而远之的叶翌寒,如今居然对这个姑娘和颜悦色,不可否认,这让她心中闷的难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视而不见。
陆曼紧咬牙关,一双娇媚美妙凤眸中浮现出浓浓阴寒光芒,狠狠瞪着笑容清甜的宁夏,纤细指尖戳进白皙掌心中划出一抹血痕来,用此疼痛来提醒自己要冷静。
明知道叶大哥不属于她,她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疯狂嫉妒。
她在旁边等候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换来叶大哥的温声软语,可这个女人是谁?
这才认识几个月啊,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叶大哥如此温柔的对待?
陆曼怎么能甘心?之前有样样比她强的温婉压在她面前,这才让她畏惧,可现在温婉不在了,那些她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如今却被另外一个女人霸占了。
而她陆曼永远都得不到!
顺着小媳妇的目光,叶翌寒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陆曼,他匆忙的神色快速掩下,抱歉一笑,笑容温和中透着一丝柔和:“曼曼你今天过来有事嘛?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带你嫂子去吃早餐了,她身子骨不好,早上不吃早餐容易低血糖”。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低血糖?
她这满身肉的,哪里能低血糖啊。
可在瞧见陆曼脸上扭曲神色时,她微微抿着素唇,欢快笑了起来。
要是搁在以往,她肯定会觉得这样的方式很幼稚,根本就不可能会这样。
可如今,她却理所当然的这样做了,结婚之后,身旁这个男人是她法律上承认的丈夫,而别的女人想要贴上来,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这个陆曼倒是好心思,借着什么狗屁妹妹的名义,可以这么正大光明的跑来勾引别人老公,可偏偏她的老公还是只呆头鹅,对这事一点也不上心,甚至于还没察觉出那个什么狗屁妹妹对他有着不正常的感情。
“既然嫂子身体不舒服,叶大哥你还是先陪着她吧!”
在叶翌寒犀利冷锐鹰眸下,陆曼只能点头应下,心中却是苦涩一片,她敛着眉眼,让人看不清楚眸中神色:“我今个过来是公办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去办公室了”。
说着,也不等叶翌寒说话,她转身就走,那份落荒而逃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一贯的做法。
转身的瞬间,陆曼红唇上便怎么一掩饰不了勾起,明亮美眸中闪过一抹阴森光芒。
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再继续呆在那,只会徒增烦躁。
这个女人最后的意思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嘛?竟然装病让叶大哥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对于这样没家世,没相貌,没能力的女人,她根本就无惧。
既然她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尤其是莫宁夏那样一个矫揉做作的女人。
要说这世上谁能和叶大哥般配,那温婉表姐无疑是不二的人选。
无论家世,容貌,学识,能力,就连军衔,俩人都相当匹配,而且俩人昔日就是浓情蜜意的恋人,他们当时在一个大院里玩的时候,她莫宁夏又在哪?
温婉表姐说的没错,她要再像以前一样的刁蛮任性,只会让叶大哥离她越来越远,只有装扮的乖巧懂事,才能让叶大哥对她放心。
……
“曼曼这是生气了吧?”眸光幽深注视着陆曼越走越远的身姿,叶翌寒扶着宁夏站在那半响,浓黑剑眉紧皱,竟然喃喃自语了起来。
宁夏心中本来就有气,再一听他这话,更是气的脸色发青,想也没想就伸手一把将他推开,扯着嗓子,咬牙切齿怒声问道:“曼曼,曼曼的叫的可真亲热,既然这么舍不得,你怎么不去追啊?估摸着人家还站在哪里地方等着你呢,你现在过去正好可以赶得上”。
她承认,她真的是被气到了,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孤僻清冷了,别说什么妹妹了,就连个谈上话的知心朋友都少。
可现在看来,倒是她想错了,他人缘好的真是没话说,还曼曼,曼曼的叫的真亲热。
叶翌寒正紧锁眉梢,疑惑今个陆曼的温软性子,蓦地听见小媳妇暴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怔了怔,然后快速转眸,低沉的嗓音难掩那一丝不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曼是我的妹妹,你刚才不还大方的说那也是你妹妹嘛?怎么现在就说这么胡话了?”
他低眸,一双冷酷如霜的鹰眸紧盯着宁夏,冷沉的嗓音中更是染上浓浓寒凉。
女人的心思真是比天上明月还要难明白,刚刚小媳妇还好好的,在他面前娇羞似血。
可现在呢?眼睛瞪的老大,言语更是恶狠狠的,就差没抽他两巴掌了。
而且她之前不是也表现的很喜欢曼曼嘛?
宁夏真是被气笑了,她指着已经走的看不见的陆曼,然后冷笑的盯着叶翌寒,毫不客气的冷声道:“叶翌寒,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那是你妹妹?你妹妹什么改姓陆了?我还真不知道你人缘能这么好,这青梅竹马的妹妹还真他妈的多,让我想想,下次会不会又出现什么快快了?”
男人都是可是心非的动物,已经有了媳妇,还总想着别的什么,这妹妹可比媳妇好多了。
妹妹可以陪着他谈天说地,可以做他的红颜知己,而媳妇能干什么?谁愿意回家之后对着媳妇那张清汤寡水的脸?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以前瞄瞄说的那么果真没错,男人都是不可靠了,就像眼前这个,她一直以为在男女方面老实的男人,居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那骨子亲密劲真是让她这个做媳妇的都插不进去。
“媳妇,你这是吃醋了嘛?”瞧着小媳妇气呼呼的模样,叶翌寒先是紧皱眉宇,神情中满是不解,可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然后微扯薄唇,笑容有些欢愉。
“媳妇你这醋吃的可不对了,陆曼以前和我在一个大院里生活过,她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呢,我对她就像是对妹妹一样,后来她父亲下调去了别的军区就从大院里搬走了,不过我和她之间还一直有联系”。
“少臭美了,谁吃醋了?”宁夏扬着雪脖,立马反驳起来:“我才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只是要警告你,我才是你正经的妻子,你别把那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往我面前领,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此话一出,叶翌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紧盯着宁夏的眸光中泛着深沉寒光。
而宁夏却是更加气怒,甚至于还有些委屈,强忍着心中异样情绪升起,面对着气场强大的他,她一字一句冷笑道:“背着我,你们想怎么恩爱都成,我没意见,可当着我的面,你们也总得收敛收敛吧?这可是部队,你们俩人身上都还穿着军装,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亲亲我我,也不嫌丢人的”。
她言辞一向犀利,盛怒中说起话来更是不顾一切,那清冽嗓音中吐出的字真如刀子般深深割在叶翌寒身上。
他深刻俊颜上挂着浓浓寒霜,太阳穴突突跳动,狠瞪着宁夏,低沉的声线有些恼:“瞧瞧,你这样还真是够能说的啊,哪里有半点容人的度量,估摸着之前的身子不舒服也是装出来骗人的吧”。
同时讥讽的声音从叶翌寒口中说出来,宁夏却丝毫也不惊讶,再难听的话,她都从他口中听过,又怎么会为了这点话而动气呢?
“我懒得和你废话,我刚刚什么时候说我身子不舒服了,你别胡说,倒是你和你那曼曼妹妹可真是够让人大开眼界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叶大队长也能对个小姑娘这么温柔似水”。
看着那陆曼对他的熟络劲,怕是挽着他的臂膀这样亲密的动作是经常做。
要不是子谦学长的事,她还没机会来这,啧,不然可真就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出戏了。
叶翌寒被宁夏淡嘲的一噎,想想刚刚的场景,确实,身子不舒服这事是他担心说出来的。
可一想到小媳妇现在蛮不讲理的愤怒是在吃他的醋,他就怎么也不能生气了,紧蹙的剑眉微微松开,有些无奈的上前,握着媳妇白玉手腕,轻声解释道。
“媳妇,你真的误会了,我和陆曼没什么的,那只是我的妹妹,因为我年纪比她大了足足十二岁,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我都很包容她,以往她很娇纵任性,今个瞧见你了,倒是娴雅了不少”。
这话的话外之意,宁夏怎么可能不明白?
她气的浑身发颤,冷冷挥掉他的大掌,脚步更是连连向后退去,心中委屈,明亮瞳孔中划过丝丝水光,清凉寒彻的声线难掩那一抹哽咽。
“叶翌寒,你混蛋,既然你觉得你那什么狗屁妹妹好,你怎么不去找她的?我告诉你,我莫宁夏是被娇养长大,一点也不比你那妹妹差,凭什么我就要受她的气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喜欢她,就赶紧滚去找她,我不稀罕”。
眼中布满了星星点点雾霭,视线变得模糊,宁夏强忍着鼻中酸涩,睁大双眸,不让泪水脆弱的流出来。
面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在结婚前,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这辈子只会对她一个女人好的。
可现在出现的这个妹妹算怎么回事?
当着她这个妻子的面前,俩人就能熟络亲密的挽在一起,那要是她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滚上床去?
曾经,在这些方面,她对他无比信任,总觉得他一定不会在外人乱来的,可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让她明白,原来男人的誓言真的不可信。
就像现在,他居然这么义正言辞的在说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好,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胡搅蛮缠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
“翌寒,不是我说你的,你就这么把你媳妇一人给丢在那,也不担心的?”
这边,戴清送了宁夏上车之后,就找了叶翌寒,此刻,他脸色发青站在他面前,忍不住教训道:“刚刚我来的时候,可瞧见你媳妇是哭着走在路上的,是不是那陆曼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在他看来,那陆曼不是年纪小,心性不成熟。栗子网
www.lizi.tw
而是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刁钻,看谁都不顺眼,除了叶翌寒,她觉得当兵的每个人都是老大粗。
就这样野蛮任性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叶翌寒是不是眼睛瞎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那么能耐,还能被野兽吃了不成?”
和宁夏吵完架之后,叶翌寒就回了宿舍,现在正弯腰叠被子,听见戴清忧心忡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微勾薄唇,冷笑了起来:“你放心吧,她气消了,等下就回来了,钱包和手机都在这,她还能什么都不要就回去?”
顺着他幽深的眸光,戴清一眼就瞧见放在椅子上的黑色包包,眼角抽了抽,不由笑出声来:“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可不是嘛,在得到陆曼过来的消息,他坐在办公室里真是心急如焚,总担心那俩姑娘会不会打起来?
“不过,你也真够可以的,那陆曼见着你媳妇,就没打起来?”
戴清戏谑含笑的声音听在叶翌寒耳中有些堵,叠好被子之后,他抬眸,冷扫了一眼神态悠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眉宇紧皱,冷沉吐口:“我知道你不待见陆曼,可也别她想的太不好,她现在懂事多了”。
今个的陆曼确实让他大开眼界,也许经过上次他的教育,她已经成熟起来了,言行举止间也多了一份礼貌。
虽说他和戴清是这么多年的搭档了,可听着他这么想陆曼,他心中还是不好受。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待见陆曼?
陆曼在他心中,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就像小媳妇一样,是需要人呵护包容的。
谁知,戴清却是俊颜一寒,他快速站起身来,死死盯着神色淡淡中透着警告的叶翌寒,不禁讥讽笑了起来:“怎么?你难道还真的看上陆曼那小丫头了?你可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男人”。
他就闹不明白了,怎么一向精明的叶翌寒在这事上会这么看不清楚?
陆曼那是什么人?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有他媳妇好?
这些年来,他在旁边也瞧的清楚,陆曼的性子能成那样,有一半的原因都是他这兄弟惯出来的。
“戴清,你不觉得你管太宽了?”相对于戴清的皱眉淡嘲,叶翌寒也是丝毫不退让,他明亮脸上浮现出森森寒光,低沉的嗓音闪烁着浓浓幽暗:“我和我媳妇一发生点什么事,你他妈就上赶着跑来,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安了什么心?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了?”
越说,他就越是激动,冷酷鹰眸泛着阴沉光芒,拳头紧握,咯咯作响。栗子小说 m.lizi.tw
俩个同样气度不凡的男人,在简陋的宿舍里,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叶翌寒,你别他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废话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
被叶翌寒那番意味不明的话气的不清,戴清猛地站起身来,森寒黑眸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要是个男人,你现在就应该去把你媳妇追回来,别他妈在这和我发火,我就是操劳命,一得知陆曼过来的消息,就屁颠颠的赶过来了,早知道,我尼玛就不应该过来,让你们吵的天翻地覆才好”。
“算了,戴清,你也别说了”。
这么多年的队友加搭档,戴清的一片好心,叶翌寒怎么能不清楚,只是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刚刚那番混账话。
相当于他的紧皱苦恼,戴清却是熊熊怒火燃烧着,冷锐黑眸扫了他一眼,微弯薄唇,冷笑了起来:“怎么?现在觉得头疼,早干嘛去了,我早就警告过你了,陆曼的事情不解决清楚,你媳妇迟早一天和你闹翻”。
他一直就不是好心到会管别人家事的人,也就叶翌寒这个婚姻困难户,让他不放心。
怎么着,他也是政委,而叶翌寒是队长,他的家庭要是不能安稳,别的队友会怎么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整天在我面前说陆曼怎样怎样,可在我眼中,她就是个小姑娘,还不懂事”。
叶翌寒轻叹一声,冷峻的神情缓了缓,幽深的眸光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戴清,他又接着无奈道:“我和宁夏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可她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没瞧见,陆曼今个真的懂事不少,上次她来的时候,还任性的说讨厌我新娶的媳妇,可今个当着宁夏的面,她不还是礼貌的叫了一声嫂子”。
说这话时,他刚毅的面容已经柔软下来,精锐鹰眸中泛着淡淡欣慰光芒。
但看在戴清眼中却刺眼极了,他拳头稍稍握紧,满脸讥讽瞪着叶翌寒,一弯薄唇,冷笑出声:“叶翌寒,你他妈的怎么就这么蠢?陆曼那小娘们的真面目我是看的一清二楚,你怎么就不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还别说,我觉得你真够自私的,面对薛子谦的时候,你能气愤的挥拳相向,那陆曼呢?你和陆曼之间的亲昵,你媳妇怎么看?”
戴清真的觉得他是疯了,所以才会吃力不讨好的来管叶翌寒这些破事,妈的,要不是因为这么多年兄弟的情谊上,他至于唧唧歪歪成这样嘛?
可偏偏这个男人还不领情,死脑袋一个,非得和陆曼搅合不清,那陆曼是什么人?眼角一眨,他就能明白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叶翌寒听言,浑身一颤,眼中闪烁幽幽寒光,紧抿着薄唇,面对戴清的厉声指责,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是,在面对薛子谦的事情上,他确实被怒火蒙蔽了双眼,下手有些不知轻重,可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在乎小媳妇。栗子小说 m.lizi.tw
而相对的,小媳妇现在拧巴的和他闹,不也是在乎他嘛?
可他却显得不耐烦,甚至面对媳妇的气恼视而不见。
就算他和陆曼真的没什么,可媳妇看在眼中不舒服也是难免的。
这人呀,果然都是自私的,在面对自己事情时,就一点委屈也不愿受,却不能为别人设身处地的想。
心底浮现出浓浓自责,叶翌寒紧抿薄唇,唇锋冷冽,深刻俊颜笼罩在阴沉中,显得更加隐晦不明。
“怎么现在一句话不说了?”瞧着叶翌寒这副冷酷难辨的神色,戴清嗤笑一声,眼角微勾,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讥讽:“我来的路上可瞧见你媳妇走在路上哭的眼睛都红了,啧,还别说,你这心真狠的,为了什么狗屁妹妹,连媳妇都不要了”。
顿了顿,他掀眼皮,漫不经心冷扫了一眼叶翌寒,又接着冷笑了起来。
“那陆曼也真是够本事的,你媳妇前脚刚来,她这后脚就到了,消息知道的可真够快的啊,不过这次是来办正事的了,你是没瞧见,她拿着文件,高傲的迈进办公室时,那股子不屑一顾的劲,好歹我也是政委,和你同一军衔,她要是在这么处处瞧不起我,等哪天我性子上来了真去找首长告状去”。
说着,他率先哈哈大笑起来,一双含笑的黑眸戏谑冷睥着叶翌寒,眼中寒光幽幽,
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戴清至于给一个小丫片子面子嘛?
虽说他家世比不上叶翌寒的耀眼,可肩章上的两杠三星也是实打实的,那陆曼每次瞧见他不敬礼也就算了,可一次一次的忽视鄙视算怎么回事?
“戴清你……”。听见戴清淡嘲语气中的冷厉,叶翌寒恍惚的神色快速掩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不悦,他紧皱剑眉,将对方眼中的冷峻看在眼中,终究是在心底无声叹息,然后一扯薄唇,沉声应道。
“我知道陆曼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懂事,每次来我们这也为大家添了不少麻烦,以后这样的事,我会尽量避免少发生”。
戴清眉梢微微挑起,面对叶翌寒的退让,他丝毫也不客气,反而得寸进尺冷笑道:“就这么简单?”
妈的,别当他戴清是个好欺负的人,之前是他不屑与之计较,现在要真计较起来,陆曼那一个小小的参谋还真不够他看的。
“戴清,我和她打小就认识了,她是温婉的表妹”。叶翌寒无奈一笑,薄唇微扬,苦笑出声:“温婉和温灵都很疼这个表妹,而且陆家和我叶家一向交好,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温婉,温灵,陆曼这三个姑娘,在他年轻的岁月中,有着不可磨灭的横记。
可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了,一个常年在大西北带兵,比他还能吃苦,一个在外旅游,也常年见不到影子,还有一个倒是在身边,只是性子娇纵的让他有些吃不消。
不可否认,他包容宠爱陆曼,有很大的原因是看在温婉和温灵的面子上。
只是,往事已经过去了,他念着当年的旧情,当事人却已经不在了。
如今,他已经有了他正常的生活,可却因为陆曼而被打乱。
就连最和善的兄弟都因此而反目,他到底还有什么可坚持的?
“温婉还好嘛?”
戴清不是故意要逼叶翌寒的,只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如今好不容易娶上可心的媳妇,他心中是由衷的替他开心,而那陆曼又是居心不良的,他这心中担心啊。
可如今听着他提起温婉,他不禁浑身一凛,眸光沉了沉,抬眸,定定注视着叶翌寒的神情,然后沉声吐口:“她一个姑娘家的,常年在大西北带兵,也挺不容易的”。
温婉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军中唯一正团级女干部,惊才绝艳,吃苦耐劳一点也不输男儿。
可当年却主动向上面提出要上西北带兵,而且一去还是这么多年,每年国庆阅兵的时候,他也曾隔着老远看过她的背影。
可真正让他记住温婉女人的不是她那一连串的丰功伟绩,而是她曾经和叶翌寒是青梅竹马女友,甚至当初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突然分手。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想来也是唏嘘不已,这些往事,他也是听别人七零八落说出来的,到底为什么分手却不得而知。
不过说真的,对于温婉,他心中是尊敬的,和陆曼的不屑相比,温婉也确实值得让人敬重。
“是挺不容易的”。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叶翌寒冷沉的脸庞柔软下来,转眸,高深莫测的鹰眸望向窗外。
这时,正好一群大雁从碧蓝如洗的天空展翅飞过,他深沉鹰眸中快速掠过一丝暗芒,璀璨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让人看不懂的流光:“她一向是女金刚,无敌的很,就算不容易也一定咬牙挺下来,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外人在这里替她担心?”
曾经,他也想过要和那个女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相依相偎下去,可最后却终究输给了现实和自私。
谁年轻的时候没一两个恋爱的对象?
他叶翌寒也不是苦行僧,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曾疯狂过,可对温婉的感情却一直都没变过,直到那年,面临着他和她最重要的一次人生选择。
……
已经有八年的时候没再见过她了,现在想来,她的模样竟然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那抹明媚的笑意刻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些年关于她的消息,他没有刻意去打听,却总是零零落落的有人在他耳边提及,无一不是称赞她的优秀才华和坚持不懈的品格。
的确,她真的很优秀,也是他见过最好的女兵,和她比起来,他这个年轻的上校似乎不是那么够看了。
“翌寒,你和温婉……?”
将叶翌寒神情中的恍惚怀恋看在眼中,戴清有些担忧的皱起眉梢,后面的话他没有再问出来了,可却明白,翌寒肯定能明白。
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了,要是陆曼,那自然是好解决的,可把温婉也牵扯出来,他却没有立场再说什么了。
“你别想多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缓缓收回冷淡眸光,叶翌寒朝着忧心的戴清微微一笑,笑容明亮灿烂中没有一丝别的感情:“温婉固然是好的,可到底都是过去式了,我还没脑袋不清的去想那些事,现在,以后,未来,我叶翌寒的媳妇都只会是宁夏一人”。
他的小媳妇是那么的招人疼,他怎么还能对不起她?
再说了,媳妇本来就是他骗来的,他到现在都还没能成功的把她的心给得来,已经够伤他男人自尊了,要是在做对不起她的事,不是自掘坟墓嘛?
“陆曼的事我心里也有数,以后会让她没事少来部队!”
上前,叶翌寒大掌拍在戴清宽厚的肩上,刚朗的俊颜上挂着真挚笑意:“戴清,真的谢谢你,我们这么多年兄弟白没做,也感谢你们之前对陆曼的包容,以后我会和她好好说说的,我以前一直觉得她年纪小,所以在这些事上多是原谅,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也瞧见了,我媳妇可吃醋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磁性嗓音中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冷冽鹰眸中闪烁着浓浓柔软光芒。
将心比心之后,他才觉得自己今个到底有多自私,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要好好疼爱宠溺小媳妇,可却在如今这种最关键的时候倒戈相向。
他的媳妇,既脆弱又敏感,值不低现在躲在哪哭鼻子呢。
一想到,小媳妇临走前失望的目光,他现在就心如刀绞,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这么混账。
“得了,别和我套近乎,以后这样的事情我才懒得管,最好你和你媳妇越闹越僵”。面对叶翌寒的衷心道谢,戴清撇撇嘴,懒散的将他的手臂挥开,满脸不屑:“你媳妇可是如花似玉美的很,工作好,容貌好,性格好,就连学历也高,这样的姑娘你知道现在外人都称做什么嘛?”
“什么?”叶翌寒微微挑眉,明朗俊颜上划过一丝炫目笑容,配合的问出声来。
说来也真是好笑,这戴清一向就不是热心肠的人,甚至于不靠谱惯了,可在他的家事上确实用心,甚至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上心。
他的媳妇,他怎么能不心疼担心?
戴清说的这些,他都明白,他回了部队之后的这几天,哪天能睡的安稳?
夜里面躺在没有小媳妇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总想着这么漂亮耀眼的媳妇要是被哪个男人给惦记上了怎么办?
他又不经常在媳妇面前,那些烂苍蝇要是凑上来,他不是亏大了嘛?
而且媳妇还不会做饭,他还得担心每天媳妇吃的好不好?在医院里有没有被人欺负?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真是一点也不男人了,真是比事妈还要事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认为,她今个对我这么礼貌,我还应该感恩戴德不成?”
不等他说完,宁夏白净脸庞上那一丝惊讶也掩饰了下去,微扬素唇,潋滟深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淡凉如水的嗓音有些淡嘲:“你要知道,谁才是你妻子,她陆曼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说不喜欢我?她之所以有这个胆子说这样的话,都是谁宠惯出来的?”
他现在凭什么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
对,这个男人确实是她想要度过一生的丈夫,可在婚姻中,她从不逆来顺受,在陆曼的事情上,她的态度不会退让。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她明白,一旦软弱的退让,以后一定还会出现别的红红绿绿。
她言辞犀利,神情冷峻,微抿的素唇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叶翌寒看在眼中,冷锐鹰眸中漾过一丝薄怒。
可一想到小媳妇的脾性,他又有着无奈的皱起眉梢,不得不压低声线,柔软道:“媳妇你误会了,我之前那话不是这个意思”。
宁夏闻言,却摆摆手,满脸的不耐烦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解释,退后两步,白皙无暇的脸颊上透着一丝冷漠,冷笑了起来:“你说的再多,也不过就是想让我和你继续好好的过日子,至于陆曼,肯定是要我接纳她,对她别这么充满敌意”。
眼角微勾,她紧接着嗤笑一声,淡凉清冽的声音越发凉薄刺骨道:“可叶翌寒,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自私了?我莫宁夏就算抵不上你的有头有脸,风光荣耀,可也不是不要脸的人,我的丈夫有个妹妹,她娇美如花,对我的丈夫还有特殊情感,我要是连这个肮脏事都能忍的下去,我还算是个正常人嘛?”
肮脏事这三个字真是深深刺激了叶翌寒,他寒着张脸,眉间紧皱,心中烦躁不安,可在小媳妇伶牙俐齿下,他唇角蠕动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明明本意就不是这样的,可被小媳妇这么一说,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不能饶恕的错。
小媳妇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这小脾气一上来,什么可恶的话都敢说出来。
你说说看,在这种时候,他能真的和媳妇计较嘛?
宁夏口中虽然说的头头是道,可心底却寒凉一片,微卷的睫毛在眼帘上颤动,眼波流转间快速掩下眼底那一丝黯然伤神。
要说,她对这个男人一点感情都没,那太假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造化弄人,就在她想要全心全意和他好好交心的时候却突然这么个美艳的妹妹。
陆曼的出现无疑为他们本就风雨飘零的婚姻更加添加了一道惊雷。
他甚至连她的过往都拿出来说了,是,她确实有过不堪的回忆,和徐岩之间的一切就是一场戏,可那并不是他拿出来让她接受陆曼的砝码。
“媳妇,咱们非得这么说话嘛?”
深吸一口气,叶翌寒微微平复下心中的奔腾,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握起小媳妇的玉手,却被她眼疾手快的给躲了过去。
宁夏紧皱的黛眉稍稍舒展开来,冷淡道:“我并不觉得我的态度有怎样,主要是你,是你现在这么一直包庇陆曼,你别告诉我,她对你的爱恋,你会不清楚!?”
她就知道回来拿包肯定少不了一番纠缠,对于争吵,她一直觉得不擅长,可就现在来看,还真是轻车熟路。
以前留学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早就学会了淡然处之,久而久之,那些不好的话也就消逝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现在不同,她被这个男人“调教”的有脾气,有怒火,甚至还能和能站在这和他吵的脸红脖子粗。
有时候想想,她真的变了许多,心中的负担多了,人也显得疲惫。
“是,媳妇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哪里敢嫌弃你的态度不好?”
叶翌寒苦笑一声,然后俊颜上浮现出一丝嬉笑,看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柔软笑意,微勾薄唇,笑容炫目灿烂:“媳妇,咱们不闹了好不好?你都不知道,之前我都被戴清给笑话过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慢慢和陆曼疏离关系好嘛?”
对于陆曼,他更多的回忆还是在她小时候,她满脸童真的跟在他和温婉身后吐着稚嫩的言语,而像现在盛气凌人的她,他真的没太多印象。
也许潜意识里,他反感这样的陆曼,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他心中做了让步,在无条件的包容她,包容他的无理取闹。
但这种包容和对小媳妇的包容又是不一样的。
媳妇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他自然需要呵护宠爱他,但对陆曼的包容却像是一种必要的。
在这方面,他心中一直很明白,谁轻谁重,更是一目了然。
“叶翌寒,你不需要这么将就的,你扪心之外,你对于这样和你斤斤计较的我,是不是厌恶了?”宁夏淡淡摇头,怎么能不明白,他在刚刚那个话题上的逃避?素唇上挂着黯然苦笑,眸光定定注视着面前笑容明亮的叶翌寒,心底除了寒凉就是失望。
她怎么能不心寒?和她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她面前保证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的丈夫,居然也会这般宠溺温柔的对另外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她的青春活力更加照映着自己的苍凉枯寂。
小时候,小时候。
他总是那这三个字来和她解释,她小时候又没和他认识,怎么能了解?
而且,她并不认为,这点理由就能搪塞的了她。
叶翌寒紧锁眉宇,宁夏脸上的黯然苦笑看在他眼中,心都碎的成饺子馅了,他不禁有些烦躁道:“媳妇,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么能厌恶你呢?你是我叶翌寒对媳妇,我讨厌谁,都不能不对你好啊”。
这样的话,他说起来顺口的很,可听在宁夏耳中却让她心中更堵,她不禁寒霜冷笑起来,双目刺骨般凛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告诉我,陆曼对你的爱恋,你难道就真的不清楚?”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情似水了?
面对陆曼显而易见的爱慕,他却视而不见?
总是在她面前解释说,那只是因为小时候就认识的情分上,她听的都耳朵起茧了。
面对小媳妇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叶翌寒浑身一颤,漆黑鹰眸中流光闪了闪,然后紧抿起完美薄唇,目光深沉注视着宁夏,可在她洞察一切的目光下,他有些狼狈的将视线移开,心脏砰砰直跳,拳头微微握起,紧抿着薄唇,唇锋寒冽。
他知道,如果将真实的话当着小媳妇的面说出来,她肯定不会冷静,指不定闹的比现在还要厉害。
可让他说假话,他又不情愿,媳妇是要和他度过一生的女人,在这些事上,他是有义务告诉她的。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心中还在组织词语怎么来骗我呢?”像是明白他的为难,宁夏唇际边扬着讥讽笑意,如水洗过般清澈淡凉的凤眸落在叶翌寒身上,一字一句间尽是淡淡的嘲讽。
“你别把我当成瞎子,我有眼睛,看的一清二楚,同为女人,我怎么察觉不到,陆曼对我显而易见的敌意,她在我面前故意表现的和你这么亲密,不就是想让我生气嘛,对,我确实如她意了”。
有时候想想,她还真是不够冷静,面对陆曼明显的装模作样,她还是生气当真了。
哪怕明知道,现在这样的她很让人厌烦,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明白。
叶翌寒一惊,恍惚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目光一转,快速落在宁夏身上,漆黑如墨鹰眸中划过一丝暗芒,扬声惊愕问道:“你是说陆曼今个表现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宁夏眼角微勾,潋滟凤眸中的讥讽怎么也掩饰不了,素唇一扯,声声寒凉:“不然你以为呢?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的,她对我虽然礼貌,可看的我目光中却有明显的敌意和嫉妒”。
是呀,还有嫉妒呢!
嫉妒她成为了叶翌寒的妻子,霸占了她的位置。
可又有谁能了解她心中的苦?
面前男人,虽然一直在说会宠她爱她,可实际行动呢?光是在陆曼的事情上,他就显而易见的向着别的女人,把她这个当妻子的置于何地了?
英挺剑眉紧皱,叶翌寒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投下一层清影,沉思半响之后,才抬眸,深深看着宁夏,严肃吐口。
“我想,我之前想的确实太简单了,以往的陆曼一直都目下无尘的厉害,谁的话都不听,也就面对我的时候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今个她在面对你的时候礼貌风度,我心中宽慰,觉得她终于长大了,可没想到,却还有这层意思”。
说着,他不禁苦笑一声,眸光怜爱疼惜看向宁夏,冷沉的嗓音中有着作茧自缚的痛苦:“我一直以为陆曼那只是年纪还小,等大点之后自然会懂事了,可到底还是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媳妇,我错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那句话一出来,宁夏就后悔了,眸光闪了闪,她紧咬素唇,唇瓣上溢出一抹鲜红,
真的是气极了,所以才会这么口不择言。小说站
www.xsz.tw
怕是这样的场景,陆曼最愿意瞧见了,明知道,这样会让有些小人心中愉快,可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恼怒发火,一向宁静的性子在此刻变得毫无理智可言。
可面对着双目赤红,神情冷峻嗜血的叶翌寒,她定了定心神,恬静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淡嘲,扬唇反击道:“别这样和我说话,我们是平等的,我不受你管”。
在家里,她爸都没这样和她说过话,凭什么嫁人之后,还要被他这般教训?
“好,好,好,莫宁夏,你真是好样子的”。
被宁夏那副无谓模样气的心肝脾肺都疼的叶翌寒双手叉腰,连说了三个好字,怒气冲天扯了扯衣领上的扣子,黑沉的脸庞上挂着森森寒凉,一扯薄唇,想也没想便冷笑道:“你他妈想和我离婚,门都没有,你把我叶翌寒当什么人了?睡过之后就一脚踢了让我滚蛋?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妈的,小媳妇居然敢和他闹这么一出?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进了他家门,别说要出去了,就连一扇窗都没。
“你……”。宁夏被他粗俗的语调气的脸色通红,指着他的玉手在不断轻颤,她早就应该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她能指望从他口中说出什么正经话来。
叶翌寒冷扫了一眼愤怒的说不出话的宁夏,闭了闭眼,情不自禁从口袋中掏出香烟放在鼻翼间轻嗅,尼古丁的气息充斥在肺间,令他冷沉刺骨的神情缓了缓,然后又狠狠嗅了两口,他才将眼帘掀开,冷酷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媳妇,我警告你,以后说话要经大脑好好考虑考虑,这种话你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你不知道?”
小媳妇不管怎么和他闹,他都能接受,唯独说这个的时候,他这心拔凉拔凉的。小说站
www.xsz.tw
结婚?
瞧瞧这丫头说的多风轻云淡,他叶翌寒也应该无所谓的,可办法的,他就是怂,就是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只要听她这么一说,心脏就像被利剑刺痛般疼痛。
“对,我不知道”。宁夏知道,他一直都有烟瘾,只是不大,平时都是可有可无的抽上两根,可和她生活在一起之后,她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再把香烟掏出来过,可如今,他却把香烟放在鼻尖轻嗅,可见他此刻心中的烦躁。
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难道她就想这样一点理智都没有的吵架?
“叶翌寒,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厌烦我了,大可以和我去离婚,真的,我莫宁夏没了你,照样活的很好”。
她确实不是坚强的女人,外表装的强悍,实际内心脆弱的不行。
要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逼迫到绝境,她也不想闹的这么僵。
怕是这世上哪个正常的女人,都受不了这么恶心肮脏的事,发生在眼前而无动于衷。
“行,你真够本事的!”都这个时候,小媳妇还口口声声的说要离婚,叶翌寒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冷锐的鹰眸中喷着熊熊烈火,望着她的眸光闪过浓浓失望沉痛。
“媳妇,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和我过了,我知道,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瞧不上我叶翌寒,你不乐意嫁给我,都是我死皮赖脸的想要和你好的,现在好了,陆曼的出现,让你终于有了理由想要摆脱我……”。
叶翌寒现在别说是风度了,就连该有的理智都没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宠溺小媳妇,可以因为她不待见陆曼而选择以后和她关系疏远。
俩人在一起相处,他也明白肯定会有许多矛盾,可他不怕,他愿意收敛起自己的棱角,而他的底线就是离婚这两字。
每次小媳妇提及这个,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瞧瞧,都是自己养出来的白眼狼。
他倒打一耙的模样真是把宁夏怔愣住了,她娇柔身躯不受控制像后退了两步,咬着素唇,唇锋寒凉,眸光冷淡深邃盯着面前的神情冷峻刚毅的男人,心中浮现出一丝浓郁的苦涩。
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是,她承认,在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没想和他好好过日子,更加没想要嫁给他。
可现在,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爱他,她至少也可以拍着心口说,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更加没想过其他别的什么心思。
见宁夏神情惊愕,紧抿着唇瓣不语,叶翌寒心中并不好受,这是他最疼惜的小媳妇,是他想要用生命来爱护保卫的女人,他只希望能和她过着简单平淡的生活一辈子,可这中间总有许多不曾预料的麻烦出现。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些残忍的真相,可他明白,这些都是真的,都是小媳妇心中的的确确的想法。
扒了扒精短的黑发,叶翌寒站在原地,烦躁的皱眉,然后点燃手里的香烟抽了起来,狠狠吸了两口,烟雾缭绕中,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充斥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
将宁夏不悦的皱眉看在眼中,他近乎残虐的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中你的心里话了,所以愧疚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从来就不是善良宽容的人,自己心里不畅快,别人也别想快乐。
宁夏素手紧握成拳,纯净清眸中荡漾着深沉怒气,扯着嗓子,寒声吐口:“叶翌寒,你真是太过分了,到底是谁招惹了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来让我恶心的?我怎么着你了?我嫁给你之后,一直安分守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现在这么指责我?”
她一直的退让,却成了他嚣张的资本。
这个男人不仅嚣张还霸道惯了,他认准的事,别人根本就无法撼动半分,就像陆曼,不管她怎么说,他对陆曼就是不同的。
可真正让她心凉的却是,他刚刚那番话,在他心中,居然就是这么想她,这么定义他们婚姻的。
这脾气一上来,他的刻薄刁钻就都表现出来了,这点,她之前在北京的会所里就体会过了,所以现在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她还有点准备。
但不可否认,他心情不好时抽烟的模样足以迷惑任何女人。
尤其像陆曼那样才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他这种成熟稳重的老男人更加有感觉。
她也年轻过,也曾经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怎么能不明白那种爱慕的感情?
陆曼,陆曼。
说到底小媳妇心中还是在意陆曼这事,叶翌寒忐忑的心不知道怎么在此刻突然间的安定下来,随即紧皱眉梢,眉宇间染上一抹郁结寒光,好好早上,却因为陆曼的到来而闹成了这样。
又吸了两口香烟,直到尼古丁的味道一直延伸到肺里,他才将香烟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尖将其碾灭,上前,霸道且野蛮的将小媳妇揽进自己怀中,低沉磁性的嗓音难掩那一份沉痛。
“媳妇,咱们不闹了好嘛?不就是陆曼嘛,既然你心里这么在意,那好,以后我绝对不见她了,再也不会再出现其他什么妹妹了,只要你不和我说那两个字,咱们有话好好谈,你就是不高兴了,抽我两巴掌都没关系”。
那两个字就像他喉间的一根刺,小媳妇他提及,就让他如鲠在喉般的难受,痛不欲生的想要死。
是,他承认,他确实没用,自打遇上小媳妇之后就一点也不男人了,坐起事来也不如以前的果决,脑海中总是在想念小媳妇。
明明这才几天没见罢了,可却让他想的浑身都疼,少看一眼都不行。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宁夏惊愕的瞪大清眸,半天回不过神来,可鼻翼间充斥着他成熟的男性气息却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个男人真的优秀的让每个人都侧目,他的璀璨,让她不自信,而陆曼的出现只不过是根导火线,把她心底那一丝暗在的担心给引爆。
有那么一刻,她也好想拥上去回抱他,在他耳边轻语告诉他,她就是吃醋了,心里不痛快,想要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放声痛哭。
可这样的念头也就出现了那么一瞬间,就被她快速压制下去,委屈吸了吸微红的鼻子,宁夏强忍心中酸楚想要将他推开,他总是这样不着调,刚刚还冷声训斥她,刻薄的声音让她现在心都疼,如今却又表现的这么深情款款,到底哪面才是真的他?
可哪知这次他像是有准备似的,死活都不松手,不仅如此,他还低头,将俊逸的面庞埋在她雪颈上,暗哑吐口。
“媳妇,真的,咱们不要再闹了,你一和我生气,我这心肝脾肺的都在疼,疼的呼吸都困难,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再见陆曼了,你要是不相信,咱们现在就去找戴清作证,让他帮你看着,以后陆曼来我们部队,我绝对让人拦着不让她进来”。
------题外话------
大年三十还要码字的某素桑不起啊,亲们新春快乐,万事如意O(n_n)O~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你下次要是再敢在外面招花惹草,我就把你扫地出门,你别忘了,你的银行卡都给我了,就连家里的房子都是写的我名字,小心我一不高兴,让你什么都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舒残颚疈
一听这话,叶翌寒立马咧嘴笑了起来,漆黑幽深鹰眸中划过一丝柔软笑意,薄唇上扬,勾着灿烂笑容,站在那,任由小媳妇“家暴”。
“别说是家里房子写的你名字,就是让我把所以银行卡都写你名字都成”。
小媳妇就是他的命。别说是那一套房子了,就是让他把所以家产拿出来,他都乐意的很。
宁夏见他露出这样傻兮兮的笑容,嘴角抽了抽,手上动作也更加用力,一扯朱唇,愤恨吐口:“谁稀罕你的钱了,我要是想要,自己也可以去赚,叶翌寒,你给我记住了,下次要再敢这么不长记性,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其实对于他如此的做法,心中说不感动那真是假的,家里买的房子是她名字,他的银行卡也在她这,虽然她没去查过卡里有多少钱,也还没用过,但光冲着他这样的做法,她心底早就感动的柔软下来了。
“是,我媳妇那是医学博士,自己想要钱了,上哪不能赚去,哪里能稀罕我这几个钱”。宿舍门关了起来,这儿又没外人,叶翌寒在自己媳妇面前,早就放下面子里子了,虽然被打着,可嘴角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
宁夏最后郁结的放下手中的包,面对这样嬉皮笑脸,一点正经样都没的叶翌寒,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就知道贫嘴,少嘲讽我了,我是医学博士有什么用,赚的又没你多”。
“我在外责赚钱养家,你在家貌美如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是她闲暇时偶然在一档相亲节目中的女嘉宾说出的话,她当时还觉得好笑,可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但她不愿意这样的生活,骨子里她就不是那种花着男人钱,在家里心安理得享受的女人。
她虽说谈不上有多大的理想吧,可正常的生活轨迹还是不想脱离,只是想想她如今实习期那微薄的工资和他的工资一相比,就免不了一阵郁结。
揉了揉被砸的通红的额角,叶翌寒将小媳妇眼底闪烁的不甘心看在眼中,连忙轻声安慰道:“媳妇,这你可误会我了,你都不知道,能娶了你这样的媳妇,我这心里到底有多骄傲,哪里敢嘲笑你啊,赚钱养家这活本来就是男人的责任”。
他的小媳妇还真是可爱的紧,瞧瞧现在这咬唇烦恼的模样,真是让他心疼的恨不得揉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要不是看在媳妇现在心情不好的份上,他肯定免不了一阵亲热。
宁夏顺适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紧皱黛眉,冷扫了一眼俊颜上理所当然的男人,轻弯朱唇,不赞同道:“谁说男人就必须得赚钱养家了?婚姻中,谁有能力就多付出一些,但不代表另一方就完全没责任了”。
清冽如水的声线淡了淡,她抬首,潋滟明亮清眸中荡漾深沉流光:“我知道你赚的比我多,也比我有能力多了,可我却不想完全依靠你,至少家里有很多事情,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凭借现在实习的工资,她连吃饭都不够,其实早在和他回北京领证的那天早上,爸就偷偷塞给她一张卡,再加上他给的卡,不用去查看,她也知道,这肯定是两笔不小的数目。
对于她这种消费适度的人来说,绝对够生活了。
可她至今都没动过里面一分钱,不是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而是她目前有这个能力能自给自足,三年前在医学院里和导师研究的医学研究项目成功了,获得的那五十万美金至今还有一部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样的坚持的小媳妇让叶翌寒微微一怔,他健壮身躯猛地一颤,冷酷鹰眸里闪过一丝惊愕,薄唇微启,疑惑问出声来:“媳妇,你完全不用这样想,你男人又不是没用的,我有这个能力,自然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要不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舍不得小媳妇,依他以往的性子,早就让自己媳妇辞职回家了。
他叶翌寒的妻子,自然是金贵的,家里又不缺这个钱,根本就没必要出去工作看人脸色。
可现在娶了宁夏之后,他一直以来的理所当然在一点点融化,虽说性子到现在还有些直,可和之前相比,如今已经好上太多了。
这个男人,她太清楚了,大男子主义的厉害,宁夏心中虽有点不快,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我不喜欢过那种洗衣做饭,天天坐在家里等着丈夫下班的生活,如今我的工作虽然没多大出息,可是我喜欢的专业”。
说到这个,她脑海中蓦地想到昨个下午在办公室和秦素洁之间的矛盾,依她那个傲娇自大的性子,受了她那么一巴掌,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虽说不善长交际,人缘关系不好,可也从来没故意搅过事,这秦素洁对她的不满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她毕竟不是人名币,不能做到人人都喜欢的地步。
可就是苦了张娜那姑娘了,等下回去之后也应该摆脱爸托关系帮她找个工作了……!
她说这番话时,目光晶亮,一双清澈如水的凤眸中流露出浓浓光芒,眼底闪烁的忐忑叶翌寒不是没有看见。
他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上前,轻捏了一把她白嫩面颊,薄唇微扬,低沉的嗓音徐徐问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蛮不讲理?你工作你的,我并没有反对,我这经常不在家的,你有份工作也确实不错”。
在这种时候,他根本不能逆了小媳妇的心思。
其实对于工作,他是打心眼里就不待见,他叶翌寒的媳妇,最好是放在家里当菩萨一样供着才好。
可没办法,他媳妇说了,就喜欢这个专业,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因为这点事就又和媳妇闹的脸红脖子粗吧?
宁夏稍一愣,随即一阵失笑,她笑起来很清美璀璨,氤氲朦脓间透着丝丝潋滟娇娆:“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草木皆兵了?翌寒……”。
英挺剑眉微微挑起,叶翌寒扬唇清润笑道:“嗯?”
她嗓音软糯,每每唤他翌寒的时候,他总觉得盛过世上任何的天籁之音。
这样明艳动人的媳妇怎么能让他不动心?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逃的过温柔乡。
“我总觉得你如今把我当成了阶级敌人,你清楚的,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她扬着精致绝色的面庞,眉眼微弯,清凉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丝好笑:“对于陆曼,我生气是必然的,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遇上这种事,我要是在不变脸,你就该去哭了”。
话落,她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微眯的冷淡清眸中闪烁着清幽流光,然后淡淡摇头,打趣的眸光落在站在她面前挡住阳光的叶翌寒身上:“说到底还是你醋性比我大,你瞧,我顶多在言语上和你闹了几句,你倒好,因为子谦学长和左智的事闹成了那样”。
从白韵口中得知,左智被打的事,她很震惊,可震惊过后,却又觉得那是正常的。
这种事,他叶翌寒绝对做的出来。
“我就是讨厌那些男人惦记着我媳妇”。媳妇忽然间扬唇轻笑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叶翌寒眼中,他如墨瞳孔中隐过一丝惊艳,随即板起脸来,义正言辞道:“你说我小心眼也好,没风度也罢,我媳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些男人连肖想的权利都没”。
这就是他的霸道和自私,也更是一种对宁夏的在乎。
宁夏听言,依然还在笑,朱唇上扬着灿烂弧度,光芒四溢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柔软笑意,轻启唇瓣,温和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防止的住,你这几个月不回家的,要是外面有男人追求我,你能知道?”
“他敢”。明知道这是小媳妇故意的玩笑话,可叶翌寒深刻的俊颜还是一黑,冷哼一声,凉薄冷锐道:“我看谁敢,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就废了他”。
说着,他又将锐利寒霜的目光落在媳妇身上,不放心补充道:“你也给我长个心眼,给什么人都相信了,这社会上人渣多的是,别和陌生人说话,晚上一个人睡在家里的时候记得要把门窗关好,小区门口的保安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们帮忙……”。
叶翌寒眉梢紧锁,说起这个来,就絮絮叨叨的说不完,可说了这么多注意事项,他这心中还是担心的,眼中升腾的关心紧张光芒是骗不了人的。
刚买的新房是脱朋友一手办好的,其中的安全自然是没的说,可他就是不安心,来部队之后,他还特意和门口保安打过招呼,就怕家里偶然遇见停水停电的时候小媳妇会应付不来。
“叶翌寒,你太啰嗦了”。宁夏嘴角猛抽,白净面容上挂着黑沉站了起来。每次他说起这个事来,都能条条框框的说个不停,真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用想,她他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简直就是禽兽,不过就是抱抱,他就紧绷身躯,浑身发烫起来,昨晚已经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疼了,现在她是一点也经受不住了。
瞧着小媳妇对他避而不及的模样,叶翌寒俊颜一黑,冷锐鹰眸中有欲求不满的光芒,薄唇微扬,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悦:“这么早回去做什么?你早饭还没吃,等明个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他这好不容易才见着媳妇一面,哪里能这么快就送她走?
早上因为陆曼的事情搅合的到现在才安稳,他还想搂着媳妇在热炕头上好好温存一番。
宁夏哪里能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脂凝白玉脸庞上划过一丝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脑子里就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事?别整天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时间都不早了,我等会还要去上班”。
话落,她就握紧了包包,从他面前绕过去。
这个点去上班肯定是迟到了,可没办法,军总那她是必须要去的,就算明知道秦素洁的为难,她也得去把张娜的工作解决了,她自个倒是无所谓,要是实在做不下去,就再换家医院好了。
“不行”。叶翌寒长臂一伸,把香躯娇软的小媳妇揽进自己怀中,薄唇凑在她细腻光滑的雪颈上轻嗅一口,颇为留恋:“媳妇你怎么心这么狠的?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这心里就不想我的?好不容易才来这一次,不多住上两天就想着回去?”
还别说,他媳妇心确实狠,一点也不像普通女人一样腻腻歪歪的,可偏偏他没出息,媳妇不和他腻歪,他自己却忍不住的想要和媳妇亲近,最好能天天回宿舍的时候就能抱抱媳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被他霸道搂在怀中亲热,宁夏笑着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扬着美好颈脖,小脸偏到一旁去,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一个大男人的,也不显丢人的,咱们俩从北京领证回来一个星期都还没有,你就这样说了?那要是你以后几个月不回来,我该怎么办?”
这男人有时候真好笑,就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喜欢在她面前撒娇,瞧瞧现在这腻歪样,也不怕被人瞧见了笑话。
叶翌寒却是不管不顾,深刻俊颜在媳妇幽香雪脖上蹭了蹭,他哑声道:“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就是不准你现在回去”。
他真的是魔怔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想过他还会有这么一面。
可没办法,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媳妇这么早就回去,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都表现的这么舍不得了,可他媳妇倒好,还一脸轻笑的嘲讽他,别说思念了,真真是一点情分都没。
面对他难得的固执倔强,宁夏笑弯了红唇,眼帘微微掀开,含笑清润的眸光看向贴在她侧脸旁神色黯然的男人,玉手捧着他刚毅明亮脸庞,眯着欢愉凤眸,清朗笑道:“叶翌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闹成这样做什么?我在家乖乖等着你回家还不行嘛”。
她笑靥如花,容颜明媚张扬,那温软的模样真是让叶翌寒打心眼里喜欢,他薄唇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娇艳红唇,哪怕只是这么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也让他浑身一颤,大掌禁锢着她的脑袋,唇齿相依间,吻的更加用力。
宁夏扬唇幸福一笑,娇娆身躯更加贴近他滚烫胸膛,随着他炽热的吻融化。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她要是不满足他,怕是今个就回不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
最后,哪怕有再多的不舍,叶翌寒也还是把宁夏给送出了部队大门,他媳妇一旦做出的决定,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他只有照做的份,哪里敢违抗?
“媳妇,在工作上别太较真,要是有什么麻烦就打我电话,你也知道我在部队里的作息时间,要是实在找不到我,你就找到办公室来,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站在枝繁叶茂的榕树下,叶翌寒眸光缱倦温柔注视着面前神情粉润的小媳妇,把她耳边秀发别在脑后,轻声在她耳朵旁嘱咐:“要是有时间,我一定会回家看你的,你自个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上爸那吃饭,整天在外面吃,也不健朗……”。
“好了”。见他絮絮叨叨还要继续说下去,宁夏忍不住伸手捂住他薄唇,素雅面容上浮现出淡淡潋滟笑意,柔声打趣笑道:“你还真当你是我爸呢,怎么都啰嗦成这样了?这话你都不知道和我说过多少遍了,我还能不记得”。
他对她的心意,她怎么能不清楚?是真的在把她当闺女照顾。
瞧瞧这紧张关心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把所以未知的危险都在她面前说一遍
小媳妇越是爽朗明快,叶翌寒这心里就越是不是滋味,路边已经有好几辆出租车从眼前呼啸而去了,他也不着急伸手拦车,而是固执盯着她,低沉吐口:“媳妇,你要是想我了,一定要打电话过来,别憋在心里不舒服”。
宁夏扫了一眼从眼前飞掠而过的出租车,心中暗暗着急,此刻听着他小心翼翼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来,狭长凤眸中含着浓浓柔软笑意,轻弯红唇,嗤笑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就别再絮叨了,不知道的,真以为你是我长辈了”。
他这说话的口气和她爸同出一辙,要不是这张脸长的招摇璀璨,年纪再大点,真会让人误会。
叶翌寒心中郁结,见小媳妇已经站在路边招手拦车了,他身上还穿着挺括军装,走上前去,长臂一伸,不管不顾的就抱着媳妇吻了起来:“媳妇,你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温柔点的?这个时候,女人不是都应该摇着自己丈夫胳膊舍不得嘛”。
就算他在情感方面比较慢热,可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场景,他也希望他媳妇能够靠在他胸膛上撒娇似的说舍不得他。
这是景区,打车很方便,宁夏遥望着远方渐渐行驶过来的出租车,可哪里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后,这男人就真的什么也不管的搂着她亲热了起来。
恼怒在他胸膛前轻锤,她白净如瓷脸颊上泛着朵朵红云:“你做什么呢,这是马路上,你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嘛?”
好在,他的亲吻时间不长,并没有让别人发现,可宁夏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烧红艳丽,红唇红肿,如水清眸中荡漾娇媚流光。
“我就是舍不得,谁让你这么着急要回去的?”叶翌寒说的一本正经,控诉的目光看向宁夏,整个就一怨妇造型。
其实他还想说,就你那工作,不做也罢了,每天累死累活的,还赚不了几个钱,每天按时去医院上班,不嫌累嘛?
他叶翌寒又不是缺个钱,养不起老婆,可转眼又想到小媳妇之前在宿舍里和他说的话,他气焰就骤然消逝下来,没办法,他媳妇说就喜欢这工作,虽然赚钱不多,可每天坐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心里就充足的。
小媳妇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和她反着来吧?
“叶翌寒,差不多就得了”。刚刚在宿舍里她已经随他上下其手了一番,谁知道这男人还不满足,大庭广众之后就这么不顾脸面?
临走前,宁夏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怒火光芒浓郁:“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有事情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的”。
叶翌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还想说什么,可小媳妇已经毫不留情的上车了。
他站在原地,高深莫测的瞳孔一直盯着那辆淡绿色出租车远去,随即轻牵唇角,懊恼摇摇头,无奈笑道:“真是被我宠坏了,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低喃的声音带着明显偏袒笑意,风一吹,随着夏日炎热的风吹散在这阳光明媚的季节里。
直到上了出租车,宁夏唇畔上还挂着明显欢乐笑容,娇俏面容上划过丝丝娇羞光芒。
可这心中却恨透了叶翌寒,他怎么能这么流氓的?这大马路上的,自己还穿着军装,怎么就不知道顾顾脸面的?
“姑娘,刚刚穿着军装站在路边拦车的是你丈夫吧?啧,真是仪表堂堂,风度不凡啊!”那出租车司机也是个妙人,瞧着身旁脸色红晕的宁夏,忍不住笑道:“我拉了这么多人,还从没见过你们这么般配的夫妻,站在一起让人看了真让人羡慕”。
那司机也不过是个四五十的男人,宁夏听他这么一说,精致面容上越发不好意思起来,软糯的嗓音中带着一缕甜蜜:“谢谢,那是我丈夫,他部队在这”。
“嫁给军人好啊,我刚刚瞧着他好像是上校吧?肩章上两杠三星可真是够耀眼的”。见宁夏是个好说话的姑娘,那司机紧接着又笑着问道:“我家有亲戚也是当兵的,虽然经常不回家,可对自己妻子是实打实的好,姑娘,你嫁给了军人,可真是够幸福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你倒是低调的很”。栗子网
www.lizi.tw舒残颚疈白韵精致妆容上闪烁着冷冽寒光,朱唇轻启,意味不明的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似的。
宁夏低眉敛目,眸光闪了闪,微抿着素唇,对此不置可否,从容的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果然还是无牵无挂的好啊,现在工作了,总是会在意别人目光和看法,可她却忘了,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因为左智的事情,白韵注定了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既然这样,她又何必无趣的上赶着让人嫌弃呢?
白韵唇际边讥笑顿了顿,没料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宁夏竟然会无视她的冷脸,从而直接坐了下来。
她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直接在扇她的脸,冷沉的目光直直射向背影娟美灵秀的宁夏身上,可转眼又想到她的身份,白韵只能生生咽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身,纤细的白玉指尖佛了佛额头碎发。
阴寒笑出声来:“这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一面,别人只知道你是哥伦比亚大学医学博士,可不知道你是叶翌寒的妻子”。
她到底还是年纪太小了,对这社会,还存着一丝善良,对与错真的那么重要嘛?
不,如今的社会,人们的道德标准都在下降,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份背景。
是,她莫宁夏背景的确傲人,嫁的老公又是那样的人中龙凤,可她没有说出来,别人谁知道?
恐怕就连院长都不知道,而这秦素洁父亲一旦上位,以后她在这军总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这和我是不是叶翌寒的妻子没有丝毫关系”。宁夏没有白韵考虑的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在这件事上,她没有做错分毫,自然就不用怕,可哪里明白这时道的险恶,人心的肮脏?
她抬眸,冷淡如水的眸光看向阴沉寒霜的白韵,眼底激荡着潋滟光芒,一弯素唇,清冽的嗓音带着一贯的冷凉:“秦素结是怎样的人,我想白主任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实习医生,可谁想要欺压到我头上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宁夏就算不是天之娇女,可那也是被莫父放在蜜罐子里宠着长大的,现在嫁人之后,叶翌寒更是对她百依百顺。
什么时候软弱到可以让别人站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了?
白韵不置可否,耸耸肩,满脸的无谓讥讽,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她这么清高冷傲的认为自己能够解决,那也不关她的事了。
她倒是很想瞧瞧,她最后没把叶翌寒给摆出来,这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
这天,宁夏倒是安安稳稳一直在军总认真工作,因为昨天下午的翘班,所以这一来,就有很多事情要做,忙的连中饭都没吃上。
等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之后,科室里的大夫和护士都去了食堂吃饭,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看病例,说来也奇怪,她都来军总这么长时间了,秦素洁反倒像不知道似的,居然没来找麻烦。
对于这样怪异的事,宁夏也只是惊诧了片刻,随即就轻牵唇角,无所谓了。
就算她出现了,她也不怕,对于蛮不讲理的女人,你只有比她更蛮不讲理才有用。
又伏案工作了好一会,直到将手头上的案例都看完,她才从电脑屏幕中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可猛地见想到子谦学长的事,刚刚舒展的眉宇又紧皱起来。
轻叹一口气,她无奈笑笑,子谦学长那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所以才这么矫情的非得找些事来搅合,现在好了,遇上叶翌寒那个小心眼的男人,搅合进了医院。
一想到,那个男人小气别扭的神情,宁夏就忍不住的想笑,素唇上勾着明媚弧度,她靠在椅背上,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到住院部去。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她脸上笑意僵了僵,随即拿起包包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
“护士小姐,请问下,昨个下午被送来,住在这的病人上哪去了?”
宁夏赶到省人民医院住院部的时候,见到那空荡荡的病房,她震惊了好半天,连忙拉过从身旁路过的护士问个清楚。
她刚刚在军总打电话去住院部问了,人家说,昨天下午子谦学长根本没有被送来军总,对此,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心想那个男人还真是幼稚的紧,居然在这事上还起了心眼。
之后她没办法,又打了电话给沈言,这才清楚,原来是被送来了省人民医院治疗。
省人民医院离军总也不远,她这才乘着中午吃饭的时间过来了,可谁知道,来了这之后,却见病房里清冷的根本就没有人?
被宁夏拦下来的护士也是个好心眼的姑娘,将她面容上的急切看在眼中,她柔软笑道:“你是说那位薛子谦先生吧?他昨天下午被送来的时候伤了不轻,可今早醒来之后,就打了电话说要转眼,这会早走了”。
转院?
宁夏闻言,浑身一颤,心底苦涩缓缓蔓延开来,面对那小护士晶亮的双眼,她抱歉的放下紧抓在人家衣袖上的手,尴尬笑了笑:“谢谢”。
“你是他朋友吧?早上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把他安全转到更好的医院去了”。
……
最后,她失魂落魄走在广州路上,明明是酷暑炎热的季节,可她心中却沁着寒凉。
子谦学长这回怕是死心并且生气了吧?
省人民医院是江苏省最大最好的三甲医院,子谦学长这会转眼哪里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医院?
也对,他是那样骄傲明月的男人,翌寒打的恐怖不是他的身,更是连他的自尊都伤了,这会,肯定是最不想见到她了。小说站
www.xsz.tw
有时候想想,她真想讥讽大笑,闹成了这样,她也不想的。
要是当初,子谦学长能自己知趣点早点回美国去,也许这事就不会演变的这么僵?
她早就把立场摆的很明白了,她是叶翌寒的妻子,不说对他薛子谦没感觉,就算是有感觉,她也不会抛弃刚刚组建好的家庭。
南京是有名的火城,尤其是夏天,更是炎热的厉害,宁夏脚步缓慢,在这快节奏的城市里,别人都是行色匆匆,唯有她散漫中透着淡淡心凉。
“嘿嘿,你怎么这么笨的,就不能努力点嘛?我还等着你早点考到我们学校来,这样,我就能和你多些见面的机会呢”。
身旁行人这么多,她却突然从中听见这么一声清越嬉笑的声音,顺着声线看过去,只见俩个穿着校服的年轻孩子站在公交车站正别扭的争吵。
说是争吵,其实更多的是一种青春年少爱恋的表现。
那女生也才十六七的年纪,穿着白色夏季校服,剪着齐刘海,中长的秀发披在肩头,琉璃般清澈如水的眸子中荡漾着委屈,面对男孩打趣般的指责,她粉唇嘟的很高,可这样更显得她眉目如画,可爱异常。
“谁让你成绩都这么好的?在金陵那么变态的中学里还能次次考的榜上有名,你让我怎么活啊,我倒是想上你们学校,可这成绩摆在这,让我怎么办?”。
说完,她还跺跺脚,在男孩腰间拧了一把,这样青春飞扬的一幕对于宁夏来说无异于是心生向往的,她竟然停下脚步,站在报刊亭下眸光幽深,痴痴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在在二十六年,她总觉得她生活的浑浑噩噩,十八岁之前,她是别人眼中的坏女孩,抽烟喝酒打架,甚至还无证驾驶,最后终于出了事情,徐言父亲的死亡直到现在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也许,有太多人宠着她的原因,所以当年在面对徐言冷淡的性子,她才那样的稀罕,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现在想来,这话还真是不假。
男孩和女孩的年纪相仿,男孩身躯纤长清隽,是那种在学校里是所有女生都会仰慕的高大阳光,他瞧着女孩的委屈控诉,笑容璀璨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帅气明朗的俊颜凑了过去,笑着打趣道:“明明就是你学习不用功,怎么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了?以后你放学之后不再去玩而是在家里乖乖的温习功课,我保证你下学期一定能考上我们学校的”。
她就站在车站后的一个小报亭外,和大多数的行人一样站在那等公交车,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就一直被那对青春盎然的年轻男女吸引了去,半天都移不开。
这样青春飞扬,激情盎然的场景,是她在学生时代从没有过的。
那个时候,她太目下无尘,再加上家里有几个钱,就傲娇的谁都不顺眼,现在想来,简直和如今的秦素洁真是没什么两样。
在学校里,别人表面上怕她,实际上在背地里却是耻笑不屑居多,因为她的强势跋扈,根本就没有爱恋她的男生。
“谁想上你们学校学校呀,变态死了,分数那么多,别人挤破了脑袋都上不去,每个月还弄什么月考,把成绩都公布出来”。女孩像是极为嫌弃似的,嘴角撇的很厉害,双手毫不留情的将靠近她面前的男孩推开,一双清纯明亮的琉璃眼眸中透着无限剔透流光,可白皙精致的面孔上还是不受控制的红晕。
男孩俊朗芝兰的脸庞上挂着爽朗明澈笑意,宠溺温暖的目光看向女孩,难掩那一丝戏谑笑意:“哟,哟,你不是脸皮一向够厚嘛?怎么还担心这些?成绩公布出来又怎样?你只要考的好还担心这些做什么?”
周围的人好像对于这样的场景很是嗤之以鼻,各个眼角冷扫了一眼,就连忙收了回来。
可宁夏却不这样认为,报亭上硕大的阳伞正好遮挡住头顶上刺眼的阳光,她心尖那一丝酷暑被清凉所掩盖,眼中闪烁着欢愉光芒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冷凉的心情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她恐怕真的老了,不止年龄大了,这心态更是老化的赶不上年轻人思维了,竟然对于这样的场景,心生羡慕,舍不得离开。
这俩人身上皆穿着校服,不过还是高中生,模样清秀孩子气,如今已经八月底了,南京不少高校大多开学了,刚从军总打车过来的路上路过金陵中学,她还见到一群同样是朝气蓬勃的学生正好从校门口出来。
想来,这俩人还是校园恋情吧?因为不在一个学校上学,所以这男孩才想让女孩认真学习考上他的学校。
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家长知道,肯定是不得了的,可对于她这个今年二十六岁,青春期未正常过过的女人来说,这俩人之间相处的感觉让她炫目。
“路文轩,你胆子大了啊?竟然敢这样笑话我!”面对男孩三番四次的打趣,女孩也不是吃素的,立马竖起身上的刺,精致白嫩的脸颊上挂着凶狠,恶狠狠瞪着他,美眸圆瞪间染过一丝娇媚。
“哼,你们那破学校,谁爱上谁上去,反正姐是不伺候了,我就上我现在的学校好的很,我妈都没嫌弃过我成绩不好,你现在倒好,三番四次的嘲笑我”。
越说,女孩越是气愤,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中委屈控诉意味浓郁。
站台的行人已经上车的下车,早就换了一批人,他们中间,年纪长些的,无一不对男孩和女孩这样的做法很不屑,那些老爷爷,老奶奶甚至还黑着脸。
宁夏瞧着有趣,心中好笑,老年人果然都是这样的,想当初,徐言第一次送她回家,正好被她爸撞见了,等她上楼之后,她爸那脸色也黑沉的恐怖,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了一宿,第二天更是想要去学校好好探查一番徐言。小说站
www.xsz.tw
最后,还是被她冷着脸拒绝了。
现在想来,真是极为爸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谁家的父母瞧着自己孩子恋爱了,能不着急?
要是找的对象是个知心暖人的,那作父母的自然是放心,可要找的是个脾气暴躁,没前途的男人,父母自然是要操心不安。
不知不觉中,她脑海中竟然想到了徐言,那个曾经温润如玉,清冷如月的男人。
如今,这个身影在她心中已经越来越淡,只是偶尔想起时,会有种繁荣已过,物是人非的感觉。
唇际边笑意顿了顿,宁夏白玉脂凝面容上划过一丝恍惚,将眼底那一丝恍然朦脓掩下,她笑意盎然盯着面前这有趣的一幕。
那男孩见女孩像是真的生气了,眉宇间隐过一丝慌张,连忙上前解释道:“喂,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就生气了吧?以前这样的话,我又没少说,可都没见你生气,怎么这次摆起脸来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女孩脸庞精致水嫩,白皙肌肤上透着淡淡粉嫩,正是青春韶华的美好年纪:“反正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了,我妈妈让我高中毕业之后留在南京上大学,你成绩这么好,肯定是要上北大清华的”。
“谁说我要考北大清华了?”为了表明决心,男孩快速表态,握着女孩的玉手,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我也要和你一样留在南京上大学,我们南京的南大同样不比北大清华差”。
她们说话间的声音并不大,可这一对还穿着校服的男女,容貌精致,那骨子亲密劲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所以在男孩说出那番话之后,站台所以人目光都射了过去。
女孩脸色瞬间爆红,娇嫩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尴尬,扯了扯男孩的衣袖,不满嘟囔:“谁让你声音这么大的,瞧瞧,现在别人目光都看过来了,你也不嫌害臊的”。
男孩却是极为淡定,俊朗面容上挂着璀璨明亮笑容,一把拉住女孩的白嫩手腕,直接向着刚刚挺靠在站台旁的公交车上赶去。
直到俩人上了车,公交车已经缓缓远去,可宁夏眼中还保留着那如画的背影和甜蜜的笑容。
现在的孩子,是不是也太烂漫了?这样不是甜言,但却胜过任何一种山盟海誓的话真是美好的让人心悸。
“也不知道,这孩子家长都是怎么教育他们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亲亲抱抱的,真是够寒颤人的,也不顾顾面子,学校的脸都给他们丢尽了”。
站在她身旁,同样借助头顶上报刊亭来阻挡阳光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她满脸不屑盯着那辆公交车开的不见踪影了,这才收回目光,正好和宁夏的目光在空气中撞见,就摇摇头,满脸指责。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的厉害,早就听说早恋的现象在初中高中生里很常见了,可没想到,今个还真的瞧见了,幸好我家孩子不这样,不然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宁夏一怔,面对这中年妇女,突如其来的话语,她眼底难一丝向往的笑容隐了下去,扬唇客气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随之,公交车站公车来来往往,她身旁的那妇人也早就走了,唯有她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不知道多少辆公车远去。
她这日子真的是太闲暇了,所以才会这么无聊的站在此这么久,津津有味瞧着如此年少轻狂的一幕。
也许是子谦学长的转院让她心中有愧,也许是在工作上的操心事让她迷茫,更或许是离婚之后的突然,让她现在猛然静下心来时会觉得如水中花井中月般的不真实。
就在这个时候,包中的手机忽然间震动起来,宁夏伸手掏出手机,素玉指尖一划,黑暗的屏幕瞬间明亮起来,眯着如水潋滟清眸,她仔细将手机上的短信看完,欢愉的扬起唇角,唇畔边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了。
那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居然还不放心的发短信过来提醒她,晚上一个人住住家里时要小心,遇上陌生人不要随便和人家说话,要是遇上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更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告诉他。
宁夏素净脸颊上透着淡淡粉色,本想回他短信的,可想了半天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把手机放回了包里,娇艳红唇边勾着清浅如画弧度,从阴凉的报亭下走了出来,站在站台上,突遇酷热刺眼阳光,她眼前有些发晕。
眯着迷糊不清的视线,伸手拦出租车,揉了揉微红眼睛,迷糊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可一睁眼,却瞧见站台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黑色流水线车身在炫目耀眼的阳光下泛着刺目光芒。
真正吸引宁夏目光的不是那辆价值不菲的奥迪,而是站在奥迪车前,正眸光阴沉盯着她打量的男人,他神奇颀长,即便是这炎热的夏天,他也西装革履的清爽。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不知道他已经站在这边多久了,宁夏唇际边笑意陡然收敛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掉头就走,正好遇见开来了辆公交车,她也没看清楚是多少路,就往上挤去。
“宁夏,我们谈谈吧”。
徐岩不曾想,面前的女人见到他之后,竟然是这样慌张的转身就跑,不知怎的,他深邃黑眸中有一丝清凉笑意隐藏在其中,长腿一迈,上前拉住宁夏遇要上车的身影。
“你还要不要上车啊?不上就让让,别站在门口挡着我们”。
徐岩正好握住宁夏纤细皓腕,而她另外一只手已经握在公车门上了,在她身后也有不少要赶着上车的乘客,其中一个衣着光鲜,容貌娇美的女人正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这些乘客都把面前这对男女当成了正在闹别扭的情侣,如今见她挡着她们上车,一个个都面目不悦,其中有为大叔直接扯着嗓子不阴不阳道:“姑娘啊,你还是先给我们让让路吧,你这有奥迪坐,还非得来挤什么公交?这不是穷开完嘛!”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在侧目,看了眼公交车前停着的黑色奥迪,那盯着宁夏的目光更加不悦,就差没把她生吞活吃了。
“不上车的就赶紧靠一边去,别挡着后面的乘客”。这个时候,司机的耐心也没有了。
面对这么多控诉不悦的眸光,宁夏当下紧咬素唇退到一边去了,面容上很挂不住,她不是那种可以和别人站在街头争的脸红脖子粗的人,对于这样尴尬窘迫的场景也是第一次遇上,也只能慌张的躲开。
随后狠狠将一直抓着她手腕的徐言给甩开,她板着娟秀脸庞,没好气道:“你怎么会在这?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男人,是她韶华青春时,用心付出的,甚至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他,为他洗手做羹舀,可最后的结局却是那样惨淡和现实,残酷的让她一度那么痛不欲生。
可能怪谁呢?到底还是她当年先播下仇恨的种子。
现在,她早就就不想再论谁事谁非了,她家翌寒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男人,左智和子谦学长的事情已经够让她折腾的了,这徐岩她是一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面对她眉宇间的不耐烦,徐岩心中猛地一怔,俊颜上那一丝柔软笑意尽数收敛起来,黑眸阴沉,一扯薄唇,冷笑了起来:“怎么?这刚嫁人,就开始忘了老情人了?看来,他叶翌寒的本事还真是够大的,这么快就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故意咬重了收拾二字,深刻清隽容颜上闪烁着忽明忽暗光芒,讥讽的目光似能将宁夏看透。
这叶翌寒和宁夏结婚的第二天就进了医院,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酒桌上,没少被人拿出来当笑话说,无非就是说那个铁木疙瘩当兵当的刚硬,这新娶的如花似玉媳妇都舍得下狠心。
她嫁给叶翌寒的事情,曾经让他很惊讶,可现实的画面却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承认,就是这样的。
而且,俩人恩爱的场景更不像是做假的,他们甜蜜恩爱,更加衬托着他形单影只。
宁夏精致绝美面孔瞬间变得苍白,双目如炬,死死盯着徐岩,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曾经和她那么相熟的男人,他言语的刻薄是她没想到的,毕竟当时的他是那样俊朗芝兰,就算在北京的相遇,他也只是对她冷漠如冰。
“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宁夏,你应该清楚,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她猛然间的变脸看在徐岩眼中,心底有些涩然,他垂下眉目,浓密睫毛微颤,隐下黑眸中渐渐升起的不明暗芒。
这一直是他可以出现在她面前的理由,他说的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犹豫,可却让宁夏脸上最后一丝血液也消逝了。
如此简单的话,却饱含了这时间最残酷的过往。
宁夏咬着素唇,白净面容上浮现出淡淡恐惧,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在这繁华的街头,她压低声线,清冽的嗓音竟然有些嘶哑:“不,不,我不亏欠你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有你至高无上的追求,我有我简单的生活……”。
说到最后,她明显有些激动,胸膛剧烈起伏,哪怕心中委屈至极,可当着徐岩的面,她也必须坚强:“你早就报复过我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之前坐在车里,徐岩是一路从军总跟着她来了省人民医院,见她站在后面的报亭下,瞧着那对学生模样的情侣傻笑时,他的心突然间很安静。
鬼使神差的竟然一看就这么长时间,痴迷的让他心中既紧张又害怕,最后见她要走了,他终于按耐不住的下车了。
那时她笑容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可如今在面对他时却是这样的害怕抗拒。
“你是指当年婚礼上的一幕?”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徐岩不顾别人是怎么看的,他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宁夏,上前两步,靠在她面前,阴阳怪调淡嘲:“我说了,这是你欠我的,当时只是要回点利息罢了,你当真以为一条人命就这么轻?”
他字字句句嗜血,冷酷寒霜的模样真是和往常温和含笑的模样大不相同。
可宁夏却明白,这才是他徐岩的真面目,什么温润如玉,什么谦谦君子,那都是他伪装的皮。
“你到底想怎么样?”闭了闭眼,宁夏真是恨透了她此刻的软弱,每次面对他时,她的气势总是提不起来。
至少在她看来,她并不认为她和他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如今他已经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官场中新贵,权势滔天,前途无量,身边更是有肖雪那样的美人陪伴,人生似乎完美的让很多和他同龄男人嫉妒了。
为什么他的人生已经这么完美了,还不放过她?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医院,想要过简单平凡的日子,对于他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是一直想要敬而远之的。
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造化弄人,她一直刻意去逃避的事却这么光鲜明坦的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她面前。
“我想怎样?宁夏,你不觉得你问这话很好笑嘛?”徐岩似笑非笑冷睥了一眼神色隐晦的宁夏,称呼早就从第一次见面时的莫宁夏改成了宁夏,这其中细微的变化,他并没有发现,而她则是把这当成了一种他刻意的奚落。
“你应该清楚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是没有那么容易理的清楚明白”。不知为何,他又扬唇补充,话一落就紧抿薄唇,双眼锐利如刀剑,可心中却烦扰的厉害。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不顾后果的,站在这和她胡乱牵扯?
黑色奥迪中坐着是徐岩的助理吴靖,他犀利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周围,生怕遇上什么熟人认出徐岩的身份来。
徐副局自打和肖小姐分手之后,行事越发让人摸不准头脑起来,昨日更是不知为何要来南京见莫宁夏,如今还这么不管不管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和她拉拉扯扯。
这虽然不是皇城根下,可也不代表没人能认出来他,尤其是徐副局上任以后,尤其年纪轻轻却又才华横溢,能力出众,早就上过电视报纸,这要是遇上个眼尖的市民认错副局的身份可怎么办?
……
“徐岩,你如今已经贵为副局了,我就是个小老百姓,你这么纠着我不放做什么?”
见没有人向这看来,宁夏紧张的心才稍稍平息,她太阳穴跳了跳,抬眸,注视着面前这张阴沉中难掩明朗的容颜,柔软的声音中浮现出一丝无奈愧意:“是,我承认,我当年确实混账的可以,可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嘛?”
她紧锁黛眉,苍白的面孔上挂着深深愧疚,语气近乎于苦苦恳求。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错?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不是阿猫阿狗的可以随便丢弃。
她也曾痛恨过自己的鲁莽和嚣张,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她又有什么办法,当初,她爸已经把家里的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要补偿他家。
他总是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所以在她面前,理所当然的挺直脊梁,可这些年来,她并不好过,刚到美国去的那阵子,她甚至连语言都不熟,和别人交流起来有困难,可没办法,她既然下定决心想要在那立稳脚步,只能付出比别人更加倍的努力。
当年雨夜中车祸的那一幕幕,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梦中,她梦见过,他双手带血来向她索命,她怕,她惧,更是后悔的心痛。
放过你,谁来放过他?
面对这样苦声哀求的宁夏,徐言心底第一时间浮现出的就是这句话,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痛的呼吸饿困难。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眸光隐晦冷沉盯着她,紧抿的薄唇微启,寒声吐口:“这是你罪有应得,你要明白,这都是你自己造下的罪,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能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不然按照你罪行,是要坐牢的”。
他真是痛恨极了他的心软,对于她,他就不应该有好颜色。
她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应该痛恨的她下一刻就横尸街头才对。
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宁夏的意料之中,可这么正大光明的听在耳中,她的心脏还是抑制不住的跳动,望着眼前正大口呼吸的徐岩,她嘴角微微上扬,漾起一抹惨然弧度,闭了闭沉痛失望的清眸。
再次睁开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震惊淡然,素唇微弯:“既然你清楚我现在是叶翌寒妻子,那心中就更应该明白,现在的我,更不是你可以随便欺压的”。
今个上午,当着白韵的面,她还曾信誓旦旦的说,不依靠叶翌寒的身份,她也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秦素洁的事。
可到了中午,她却把身份这回事拿出来压徐岩,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可笑。
果然,徐岩闻言,本是冷寒的面容越发铁青起来,讥讽淡嘲的目光死死盯着宁夏,那刻骨的仇恨是那么明显,嘴角微扬,竟然低声笑了起来,清越的笑声掩盖下他眼中那一丝幽深暗芒。
宁夏眉梢微挑,眼中闪烁着清冽水光,对于他突然起来的笑声有些不解,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徐岩应该早就对她更加刻薄了。
“我身份虽然不如叶队长来的尊贵,可说到底也还是个副局”。意味不明的笑容止了止,徐岩寒霜冷酷的面容上挂着淡笑,举止优雅,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形象。
“想来,我们也是老同学了,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这刚结婚,我连结婚礼物都没准备,实在说不过去,就这今日,想请首长夫人吃饭,不知道首长夫人能不能给这个面子?”
他玩笑似的称呼让宁夏脸上越发难堪,注视着面前这张清贵精致的容颜,她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抓两下,最好抓出血来才好。
是,她当年的确是够混蛋的,可这些年了,她已经知道错了,更是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求和,可他却步步紧逼的不让她过生安稳日子。
他明知道,现在根本没法子拿她怎样,还要这么逼迫,到底是为了什么?
头上顶着刺目的阳光,宁夏白皙如瓷脸庞被晒的通红,额头上浮现出虚汗,脚上更是有些悬浮,可在徐岩面前,她脊梁挺的笔直,紧皱的黛眉舒展开来,一扯素唇,倔强问道:“那我要是说不想去呢?”
徐岩倒也不阴沉,他眉目清朗如画,微扬眼角,眼中染上盎然笑意,可薄唇中吐出的话却是冰凉刺骨:“我想,叶大队长恐怕还不知道他新娶的媳妇当年撞死过人吧?首长夫人要是不肯赏这个脸,那我只好去找叶队长谈谈了,听说,他就在南京任职吧?”
他云淡风轻的神色下是对无事掌握在手心中的自信,薄唇微扬,唇畔边挂着深沉笑容,芝兰明月的俊颜上隐过丝丝暗芒。
此话一出,宁夏眉宇间快速划过一丝慌张,想也没想就连忙摇头紧张道:“不要,不要……你不要去找翌寒”。
这个心太狠了,她心中明白,他一定是说的出做的对,今日,她要是不和他走,他掉头肯定就会去找翌寒。
此刻,宁夏心中慌乱的自惭形愧,虽然那个男人一直口口声声说爱她护她,可当他知道,她当年那么不堪的一幕时,又是否真的能释怀?
她的人生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她不敢赌,也没有这个信心赌的赢。
徐岩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勾薄唇,可笑容中却多了一丝清冷嗜血意味,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对于戴清渐渐阴沉寒凉的神情,陆曼微微咬起红唇,清丽娇媚瞳孔中隐过一丝惊怕,可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她扬了扬白腻颈脖,随即像坐在办公桌后的叶翌寒跑去,娇娆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丝委屈:“叶大哥,你看呀,这人居然这样对我,你怎么都不帮帮我的?”
这人的性子一旦成型,是很难再改正了。栗子网
www.lizi.tw
娇生惯养长大的陆曼并不喜欢部队生活,对于天天穿着统一的制服,她更希望能穿着性感甜美的裙子站在心爱的男人面前。
可打小就印记在她心头的男人却将一生都献给了这身军绿色,所以她才逼着自己接受这样的生活,只为能和他多上接触的机会。
她的固执,她的倔强,她的刁蛮任性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那自然会柔软成水,可这些没身份背景的大头兵,她凭什么还要给他们好脸色?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老是拉拉扯扯,这是部队,要顾及顾及影响!”
陆曼很熟悉的走上来,想要像以往一样的挽着叶翌寒臂膀,跺脚撒娇。可却被他眼疾手快给躲了过去,沉着刚毅冷峻面容,他一扯薄唇,厉声教训道。
“陆曼,你要明白,你今年是二十二,不是才十二岁的小姑娘,你现在身上既然穿着这身军装,你就必须得对得起它,戴清是政委,和我同级,你对上级就这么个态度?”
这些话他不说出来教训她,戴清也是会毫不留情的指责出来。
以往,他们都是看在他面子上,所以才对她礼貌包容,可现在没了他的纵容,谁还管她是不是什么参谋?
“叶大哥,你怎么这样说我?”叶翌寒起身闪躲的动作将陆曼的心伤成了碎片,她咬着红唇,美眸中泪水又渐渐升腾起来,氤氲朦脓的双眼中噙着洁白泪花:“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你才不要见我的?”
她直接忽视掉戴清的事,因为在她看来,戴清根本就不足为奇,也没那个本事让她上心。小说站
www.xsz.tw
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叶大哥,自打懂事以来她就一直跟在叶大哥和温婉表姐身后玩,也明白他们之间至深的情感。
那个时候,她没有别的心思,就是觉得这样郎才女貌的一对站在一起真养眼,可温婉表姐走了之后,她从军校毕业之后进入了部队,和叶大哥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心中对他的那份感情也越来越浓郁。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让人魂牵梦绕,陆曼也不过还是青春少女,眼界稚嫩,没有经历过人生苦恼,对叶翌寒的感情更像是一种仰慕和对长年父兄的亲厚。
小刘他们一个个的眼睛瞪的老大,瞧着陆曼委屈哭泣的模样,真是暗自咂舌,这母老虎突然变小花猫,也变的太快了吧?
戴清站在一旁嘴角微撇,锐利视线不屑的移开,搅合上这块口香糖,他叶翌寒就是他妈活该的。
谁让他之前一直当睁眼瞎,对这丫头如此纵容的?现在好了,人家姑娘赖上他了,瞧他怎么办?
要是还没娶媳妇还好,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媳妇一扁嘴,他估计就得在心中琢磨媳妇这是怎么了?
“以前是我太惯着你了,在这件上,也确实是我不好,因为和你打小认识,所以就处处关照你”。
身旁戴清不羁的目光射过来,叶翌寒连忙板起脸来,眉宇间是一贯的冷沉,铁面无私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来徇私,他看了看正委屈倔强注视着他的陆曼,心底隐过一丝烦躁。栗子网
www.lizi.tw
磁性低沉的嗓音也渐渐不耐烦起来:“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没有?你只是陆曼,军区参谋,我是你的首长,以后有事才能来这,没事我们这不欢迎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声音彻底绝情下来,浓黑剑眉微微舒展开来,心中呼了一口气,其实对陆曼绝情冷漠,也不是难事,只是他以往太心软了。
总觉得这个姑娘年纪还小,心性难免不成熟,他多包容包容就行了。
可他却忘了,陆曼是二十二不是十二,男女始终有别,他总是这么和善对她,会让她对他产生误会的。
就像小媳妇说的一样,他把他当成了晚辈,可她呢?人家不一定就把他当长辈看待。
“叶大哥,你这是要赶我?”陆曼精致白嫩面孔上挂着惊诧光芒,雾霭朦脓的美眸中划过丝丝伤痛,但脑海中却突然灵光一闪,她立马扬声问道:“是不是因为莫宁夏?你新娶的媳妇?叶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算个什么东西?温婉表姐才是正主,她不过就是个突然间冒出来的”。
她一激动就开始口不择言,冷厉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宁夏的嗤之以鼻。
有些人在看见第一眼时就注定了喜欢不起来,她莫宁夏处处都表现的一副淡然宁静模样,可世上最好的男人被她抢去了。
楚楚可怜的姿态就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本事?
上午她就是故意和叶大哥表现的亲昵让她上火,本来她就打算这么走了,可谁知道想要过来打声招呼,楼下那些人就不让她上来,还口口声声说是叶大哥下的命令。
叶翌寒刚毅脸庞越发黑沉,他低垂着冷锐鹰眸死死盯着陆曼,薄唇微弯,寒声道:“够了,陆曼,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些年,我都是白对你好了,莫宁夏是谁?她是我媳妇,是你嫂子”。
狠狠吸了两口呼吸空气,要不是面前这个女人,他还真想动手打人,他媳妇平时他都宝贝的不行,可现在却被外人给说的一文不值,他这心里真是越想越气。
可怨谁?这丫头脾气能成这样,他得负一大半责任。
戴清听言,微皱眉梢,惊诧的目光落在叶翌寒和陆曼身上来回打量,叶翌寒这心中还有温婉?
温婉的名字在军队里可是如雷贯耳的响彻,他也听说过,本来他觉得这事早就过去了,可谁知道,这陆曼却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就像宁夏姑娘才是第三者似的。
有时候,他还真想把这叶翌寒的脑袋瓜给切开好好瞧瞧,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平时的威武霸道上哪去了?
面对这样死皮赖脸的女人,就一个字“滚”。
让她有多远滚多远才对,不然让他媳妇知道,又得心里不痛快的闹腾了。
“我又没有说错”。陆曼根本就不听教诲,她眼中的泪水渐渐停止,委屈吸了吸鼻子,倔强的眸光看着面前面容冷峻,身材高大威武的男人,粉嫩小脸上挂着楚楚动人流光:“我只承认温婉表姐一人,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我才不要让她当我嫂子呢!”
一说到温婉,她眼中就抑制不住的光亮闪耀,既然她得不到叶大哥,那莫宁夏就更加别想得到叶大哥。
叶大哥是人中龙凤,家世显赫,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了,她莫宁夏算什么?有什么资格可以陪伴在叶大哥身边?
这世上真正可以和叶大哥匹配的女人就只是温婉表姐了!
“小刘,你们先出去,上江涛那看看吧,让他给你上上药,免得伤口感染”。狠狠瞪了一眼在他面前扬唇得意的陆曼,叶翌寒烦的脑袋都要爆炸了,眼睛一扫,见站在门口那尴尬的小刘,他无奈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先出去。
这种事情,陆曼说的是舒畅的很,一点也不顾及影响,可他这张老脸还真挂不住,先不说,这里站着的都是他的战友,就这种成年往事的拿出来说真是够让人寒颤的。
小刘闻言,身子瞬间立直:“是队长”。敬完礼之后就和身边的警卫员赶忙退了出去。
这都是队长的私密事,他们这些外人的听了去,队长面子往哪搁?
陆曼眼角微微勾起,深邃眼底荡漾着得意深沉笑意,眼波流转,深邃的目光落在神情隐晦的戴清身上,精致眉梢皱的更紧,这个男人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
接下来叶大哥和她说的话肯定都是私密事,他难道还要站在这继续听着?
刚想出身把他给撵出去,就听见叶翌寒转过头来,沉声道:“戴清,你留下来给我作证”。
戴清薄唇微微勾起,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眉梢微扬,对于叶翌寒无奈的声音,他则是扬唇淡淡笑着,一副大爷的模样。
叶翌寒眼角不断抽蹙,犀利冷冽眸光扫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陆曼,然后才将目光落在戴清身上,一弯薄唇,颇为无奈道:“你坐在这给我作证,我和陆曼说的完全是正事,没有一点猫腻,下次我媳妇要是再拿这种事和我闹起来,你可得说你看清楚了”。
他媳妇可是比他厉害多了,媳妇吃醋了,他还得跟在后面伺候着,就害怕媳妇越闹越凶。
没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媳妇面前保证的以后再也不见陆曼,可现在不是要把是事情处理好嘛,所以得让戴清陪在这。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她紧咬娇唇,因为用力过大,唇瓣上溢出一抹鲜红,那凄然的模样真是楚楚动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固执疯狂起来的女人是最可怕的,陆曼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理由,可当真由叶大哥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真的一点也接受不了。
这样惹人怜的女人看在叶翌寒眼中却是一点怜惜感都没,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可他心中唯一中意的就只有他媳妇,别的女人再娇艳明丽,也和他没关系。
“是,我确实明白,以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没想着避嫌”。他微颌首,丝毫也不隐瞒,刚毅的面容上挂着淡淡寒光,微抿的薄唇轻启,冷声道。
“可现在我已经成家有媳妇的人了,不能老是不顾影响的照顾你,陆曼你应该清楚,你已经二十二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你也会遇见真心爱你疼你的男人”。
他并不觉得,陆曼对他的爱慕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其实更像是一种依赖,也许真的是他以前对他太好了,所以才会让她有所误会。
她家世好,长相也不错,就是性子太目下无尘了,不过,世上男人这么多,总会有那么一个会包容她一切的。
“叶大哥,你也知道我已经二十二了?”陆曼眼角含着晶莹泪花,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一向傲娇无礼的面容在此刻染上脆弱之美,她声声绝望道。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看?我是女人,是可以和你结婚的女人,为什么你和那个莫宁夏才认识几个月就要娶她,而我和你打小就认识了,就却要这般疏离我?”
她可以接受叶大哥和温婉表姐在一起相亲相爱,那是因为温婉表姐处处都比她强,可现在突然间出现的莫宁夏,她有什么本事能把叶大哥的心给夺去了?
是个女人遇上这种事都会不甘心,更别说一向就是娇宠着的陆曼了,面对平平的宁夏,她身为女人的嫉妒心就如毒蛇般蹭蹭蹭冒了出来。
“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包容你,完全是看在小时候的面子上”。叶翌寒紧皱剑眉,低沉冷锐的目光落在陆曼身上,不带一丝别的情感:“温婉也好,温灵也罢,你们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我媳妇是宁夏,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你的那些混账话,我以后不想再听见了”。
说来叶翌寒也郁结,他都不知道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让她误会了?可现在却不得不说明白。
她总是拿温婉出来说事,其实都是一样的,就算现在温婉站在他面前,他的决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叶大哥,我不信,我不信”。陆曼听言,连忙摇头,眼底有疯狂之色闪过,晶莹泪水顺着红肿脸颊滑了下来,神色猛然一顿,她扬声尖锐道:“反正不管怎样,莫宁夏就是配不上你,这世上唯一可以和你般配的只有温婉表姐,等她国庆阅兵的时候回来,一定要会把那个贱女人给撵出去的”。
见叶翌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陆曼漆黑瞳孔中隐过一丝惊惧,紧紧咬着红唇,最终惨淡的捂着侧脸满是不甘的跑了出去。
她的人生一直都顺风顺水,可在叶大哥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也许正因为求而不得,才更让她疯狂的想要成功。
“兄弟,你可真够本事的,瞧瞧把人家小姑娘勾引的五迷三道的”。眸光幽深复杂望着陆曼凄惨跑出去的背影,戴清玩笑似轻勾薄唇,唇畔边扬着讥讽笑意,沉沉笑了起来。
“这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跟花骨朵一样,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看上你这个都可以当他叔叔的男人了?”
他语调中的挖苦,叶翌寒不是没有听出来,唇际边扬起一抹苦笑弧度,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无奈笑道:“算了,你少在这和我贫了,刚刚那事,你听了,心里别介意才好”。
虽说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就算关系处的在好,内心深处也还有一份不想让别人窥测到的秘密。
就像温婉的事一样,要不是陆曼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了,他都快要忘了,可被戴清听了去,他这心中多少有些别扭。
“别着啊兄弟”。戴清摸着下巴,眼底精光闪烁,注视着坐在那,眉宇间疲惫的叶翌寒,他盎然笑道:“怎么?对付一个小姑娘就把你累成这样了?平时的果断上哪去了?”
“陆曼的泼辣劲,你刚刚又不是没有体会到”。叶翌寒闭上鹰眸,闭目养神,眉间紧皱,冷峻脸庞上有淡淡疲惫:“看来古话说的可没错,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种事再让我碰上一次,估计半条命都没了”。小说站
www.xsz.tw
和陆曼说理都困难呀,那姑娘一向自大惯了,谁的话听不进去,现在就连在他面前都敢放肆了。
平时和小媳妇虽然也经常闹,可那是夫妻之间情趣,他痛并快乐着,可比面对陆曼时舒坦多了。
“嘿嘿,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戴清闻言,忍不住的笑喷了,眉梢微微挑起,低沉的嗓音打趣道:“我这消息可真不灵通,原来温中将这些年来一直没结婚,是在等啊?你倒是说说看,当年怎么把人家姑娘的心给伤了?”
叶翌寒摆摆手,示意戴清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皱着眉,冷锐鹰眸缓缓张开,眼底幽光浓郁,一扯薄唇,没好气道:“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别在这找我的闷子玩,我现在没这个心情,她温婉一向是新时代的好女人,年年党中央评选的先进人才,我这个土的掉渣的老男人哪里能伤的了她?”
他语气中渐渐表现出来的不耐和烦闷是那么显而易见,戴清微微一怔,忽然有些不明白这男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这么多年的情分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温婉常年都在大西北带兵,好像也就09年阅兵的时候回来了吧?”
叶翌寒眉梢紧锁,面对戴清关心的眸光,他紧抿的薄唇微启,闷声应道,可想了想,又补充道:“她是她,我是我,我不希望你误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要是心中还纪挂着她,早就把她给找回来了”。
他从来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对于所爱,自然会大胆追求,就像小媳妇,在某一刻认清自己的心之后,他就开始采取一系列举动。
温婉固然是好的,可并不是他情有独钟的女人,他自然不用在想着她。
这些,叶翌寒心中都有数,可却担心别人误会了。
戴清摇摇头,微扬薄唇,淡淡笑道:“你说的话,我还能不相信?这阅兵也不是每年都有的,自09年之后,都三年没阅兵了,那照这么说,温婉还真的就三年没回过北京了?”
他和温婉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有的不过就是从别人那道听途说的。
“她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刚硬,区区三年不回家算得了什么?”回想起往事来,他薄唇轻掀,冷酷鹰眸中闪烁着森冷:“好了,戴清,你别在我面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事了,我现在有我媳妇,这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他有他的小媳妇,心中早就满足,就算外面的花在明艳动人,他也不稀罕。
戴清本来想要问,你媳妇知道这事嘛?可在他渐渐寒霜下来的神情中,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声来,而是爽朗笑道:“娶到小嫂子那样温柔贤惠的媳妇,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温柔贤惠?叶翌寒听在耳中,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媳妇哪贤惠了?连个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
要说温柔吧,那更是不沾边,也就在床上和他恩爱的时候,会红着脸害羞,平时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在他面前横着走。
心中虽然这样无奈抱怨,可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扬唇清润笑了起来:“我媳妇自然是好的”。
含笑的嗓音顿了顿,他抬眸,望着站在他两步开外的戴清,衷心一笑:“谢谢你了戴清,陆曼这些日子的无礼,我知道很让人厌烦,以后不会再有了,谢谢你和那些队友们的不计较”。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可他此刻却觉得,上天待天果真不薄,不但让他有了可心的小媳妇,还有这么一群冷暖知心的好兄弟。
戴清听言,本是冷肃的神情瞬间松懈下来,所而代之的是浓郁玩笑,他摆摆手,满脸无所谓:“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这个客气可真是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叶翌寒一阵失笑,俩人目光在空气中聚集,彼此之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份兄弟情谊却是用言语描绘不出来了。
……
军总住院部。
“副局,大夫说了莫宁夏这是由于一天都没进食导致的低血糖,再加上天气炎热,她身子骨本来就弱,所以才在大街上倒了”。
充斥着药水的病房内,吴靖正低着头向身旁的徐岩报告,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指示。
只要咬牙继续提醒:“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北京那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莫小姐既然没事了,稍后就能醒来,副局现在还不打算回去?”
心中另外一个声音越来越大,他很不想往哪方面想,可瞧见副局之前恐慌紧张的神情和现在怔愣中的割舍不下,他却不得不相信了。栗子网
www.lizi.tw
副局到底是怎么想的?和肖小姐分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人攀龙附凤。
可现在躺在病床上还没清醒的莫宁夏算怎么回事,这可是他的杀父仇人啊!
第一次,跟了副局这么多年的他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岩漆黑瞳孔中荡漾森森幽光,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紧皱黛眉的宁夏,大夫说她这是因为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体力不支导致的,还说她曾经吃过大量关于精神方面药片伤了身体,所以才比常人体弱。
明明这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恨不得她下一刻死去才好。
可如今看着她就这么神色惨淡躺在这,他内心深处竟然抑制不住的疼痛。
“副局?”见徐岩居然还是这么怔怔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吴靖压低的声线不知觉扬了起来,低沉语调中难掩那一丝关心:“北京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回去处理呢!”
出的起钱,住的病房自然是高级的,除了宁夏一人,并没有多余的病人了,所以吴靖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称呼徐岩为副局。
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徐岩猛然间回过神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吴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咱们局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回去处理”。吴靖眼中光芒淡了淡,有些无力又重复了一遍。
情之一字最让人心烦意乱,瞧瞧,就连副局这么精明干练的男人,在这种事上,脑袋也开始犯糊涂了。
“你先出去吧,等下我就和你回去”。徐岩皱着俊俏眉梢,清隽的面容上挂着一贯冷稍,可却挫败挥挥手,心中的烦闷一直发泄不出去,使他额头上太阳穴不断跳动。
他蓦地发现的现实让他不敢面对,很想就此回去算了,他还是堂堂交通局副局长,前途光明坦亮,而她则是叶翌寒的妻子,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在南京,他在北京,如果没有必要,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碰面,可他做不到,他竟然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的井水不犯河水。
“副局,这是叶大队长的妻子”。吴靖抿了抿薄唇,临走前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不是提醒,不是警告,只是一种淡淡陈述,陈述这个谁也抹不掉的事实。
徐岩浑身却是一颤,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想也没想就扬声反驳:“我知道,正因为她是叶翌寒的妻子,所以她在我面前昏倒,我才要留下来再仔细看看,要是在不能确定她真的没事之前,我就离开了,最后真的出事了谁来负责?”
他的解释太过牵强了,语气中的急切是那么显而易见,吴靖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抿着唇退了出去。
他想,副局恐怕是真的对莫小姐余情未了了,不然也不会连平时的冷静也失了,事到如今,竟然连如此蹩脚的理由都说的出来。
……
直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徐岩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话。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握起,清俊面容上隐过丝丝沉痛,他冷淡寒霜的目光扫了一眼闭眸昏迷的宁夏,眼中闪过无数光芒,有惋惜,有留恋,有复杂,可最终却沉寂如土。
良久之后,才轻勾薄唇,苍凉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悔痛,直到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才戛然而止,随即快步向着病床前走去,五指微弯,对着她雪白细腻的颈脖袭去。
她昏迷中的睡眼并不安宁,黛眉紧皱着,像是极为不安慰似的,可那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却是那么让人疼惜。
这样的宁夏让他心惊,更让他害怕,在他眼中,她应该是刁钻跋扈,眉飞色舞间带着一向的傲气,而不是现在这样脆弱的睡在这神志不清。
本是带着极大的狠戾,可粗砺的手掌碰上她白嫩如玉的颈脖时,他手臂快速一抖,深邃眼底浓雾渐渐朦脓氤氲起来……
这样白玉的肌肤,这样明艳动人的美人儿,当年竟然可以那么心狠,撞死了人之后就逃之夭夭?
她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不满十八周岁的年纪,在瞧见那么血腥的一面时,她想到的不是弥补,而是推脱。
要是她当年能有一丝慈心的在撞了人之后,先把人送去医院,也许他现在就不会这么仇恨了。
不过短短数秒钟的时间里,徐岩就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最后,还是却还是化为母亲的疯癫和父亲的死亡。
……
宁夏六年前刚去美国留学的时候,每晚都被噩梦缠身,车祸中的一幕幕总是盘旋在脑海中,没办法,她只有大把大把吞食安眠药,是药三分毒,身子骨早就不如十**岁时的硬朗和舒适了。
每个月痛经就是最大的折磨,好在,她也是学医的,平时在饮食方面多加注意,除了这个明显的副作用以外,这些年来倒也是相安无事,可谁知道,不过就是两顿没吃,被这烈日晒了晒就能昏倒在街头?
“咳……咳咳……好难受……”。睡梦中的宁夏觉得呼吸越来越闷,素唇微启,紧皱黛眉,无意识的胡乱挥手,颈脖间仿佛有一双嗜血的手在不断收紧,掐着她呼吸困难,出气多,进气少。
难受,呼吸越来越少……
徐岩低眸,望着眼前这张本是如雪苍白的面颊在渐渐憋红,他眼底复杂流光越发浓郁起来,手臂在不断颤抖,可动作没停。
但不知为何,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幕画面,那时她不过才十九岁,却靠在他腿上,仰望深邃天空时,总爱幻想着以后她和他的家是怎样。
那时他心中有滔天仇恨,自然不是真心实意待她,可若即若离,冷冰冰的情绪并没有影响她的热情,她依旧喜欢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这些,他曾经最为不堪不屑的事情,如今却一一出现在他脑海中,是那么刻骨铭心,仿若黄粱一梦,就像昨日发生的一般。
宁夏的双眼陡然睁开,本是迷糊的神情在他绝情嗜血的动作下,瞬间清明过来,剧烈挣扎起来,手上也胡乱挥舞了起来:“徐岩?你……”。
在她骤然明亮闪耀的清眸下,徐岩俊颜上那一丝恍惚还没有收敛起来,手上动作抖了抖。
乘着他走神片刻,她用了身上所有的劲,狠狠将他一把给推开,扶着床沿,身子坐了起来,素手捂着胸前,靠在床头剧烈咳嗽,一张精致中但却透着虚弱病楚的小脸憋的通红。
徐岩被她推的身子猛然向后退去,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他清隽身躯快速倒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这时,椅子倒地发出的剧烈响起,在空荡荡的病房内快速响起,为这空寂冷淡的病房平添一抹生动。
外头烈日依旧酷暑的厉害,病房内打着空调,可徐岩靠在这雪白的墙壁上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不是身上冷,而是心中,正浮现出丝丝寒意,冷的他忍不住打起哆嗦来。
刚刚,他真的是下了狠心,才走了上去,想要把这个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女人掐死。
就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
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宁夏虚弱靠在床头,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一抹冷汗,猛地抬首,望着靠在墙壁上,神情隐晦冷峻的徐岩,她眼底的怒火和惊惧是那么明显。
苍白尖俏的下巴微微扬起,她扬声尖锐笑了起来:“徐岩,你竟然想要我死?好,好,真是好样的”。
她一向宁静淡薄的神情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在面对他徐岩时,她一直就是隐忍退让的多,可像如今这般疾言厉色真是不多见,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隐隐闪过的痛恨是那么耀眼。
“对,我确实欠了你的,可我已经知道错了,早在当年你就报复过我了,你以为这些年来我过的很好?不,你错了,刚去美国那会,我每晚都能梦见自己被怨鬼缠身,我已经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逼着不放?”
这些一直被她刻意回避的往事,她并不愿意说出来,甚至想就此忘了。
在家中,一直被莫父娇生惯养长大的宁夏,和这世上大多数的独生子女一样不知道世间疾苦,不知道父亲赚的每分钱是多不容易。
曾几何时,她也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乖张女,她和世上每个女孩一样,幻想着总有一天会身穿洁白美丽婚纱和心爱的男人在教堂里,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共结连理,从此以后相亲相爱的过上一辈子。
可当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时,她又不得不接受,原来爱情真的如饮鸠酒让人揪心难忘!
“我问你,撞了人之后,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把我父亲送去医院?”
她用泣血含恨的眼神看着他,让徐岩脸庞上最后一丝恍然也收敛了起来,听着她颤抖怨恨的声音,他浑身却猛然一怔。
心中突然间浮现出刚刚大夫说的:你朋友她早年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方面药品,所以内分泌失调,身体也越来越差,我看她年纪也不大,现在调养应该还来得及,不然以后对生孩子都有问题。
这么说来,她刚去美国的时候晚上被噩梦惊醒之后,就开始吃安眠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在他心中就如海藻般疯狂长了起来,另他脸色渐渐苍白下来,可在她含恨怒气的面容下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对,那是我错”。说起这个,宁夏忍不住的闭上眼,陈年旧事渐渐在脑海中清楚起来,那血肉模糊的场景是她这辈子的痛。
“我当时年纪小,做出这等惨痛的事情之后,早就被吓的神志不清了,又哪里想的到要先将人送去医院?”
他对她的恨,她一直都理解,可当初她才不过才是十八岁的女孩,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以前玩的,性子早就野了,面对那样血腥的场景,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跑回家,根本就没有胆子下车去看路边那人是死是活。
也许有人会说她真缺德,连这点良心都没,可她当时心中紧张害怕的很,根本就没这个智商去考虑马路上的人怎样?
当她跑回家,惊惧的把这事和爸说了之后,更是一直担心受怕,剩下来的事都是爸在处理。
长到那么大,她虽然一直生活的奢侈,花钱如流水,可到底还是个没见过社会黑暗的孩子,哪里敢面对闯祸之后的代价?
“听听,莫宁夏,你怎么好意思张的了这张嘴的?”
想着她曾经无数次在睡眠中惊醒的模样,徐岩本来冷硬如冰的心渐渐有些柔和下来,可听着她的回答,抑制不住的大声讥讽笑道。
“你一枚的说自己知道错了,可就这样说说就行了?你撞死的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是阿猫阿狗的可以随便处理,那是我父亲,是生我养的亲生父亲,你要真知道错了,怎么不去公安局自首?”
因为他语气中的忿忿不平,宁夏焦急的喘了喘,紧闭的双眼也渐渐睁了起来,淡淡摇头,苦笑了起来:“我不能去坐牢,我有爸爸有妮妮,还有翌寒,他们都是我至亲的亲人,失去我,她们会受不了的”。
也许这么说,别人会觉得她很自私,甚至虚伪,有胆子做,却没胆子承认,可这却是她内心深处最深的声音。
对于那场车祸,她始终都是亏欠的,她从来都不否认这点,在徐岩面前,她可以放弃所以的尊严恳求他原谅,可却不会去自首。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是因为害怕,现在则是因为身上的一份责任。
对于这些至亲的家人,她也许做不了什么报答他们对她的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全并且健康快活的生活在他们身边。
尤其是爸,他一个大男人,早年丧妻,这些年来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把她拉扯大,别的女人一眼都不看,现在好不容易把公司卖了,过上两天安稳潇洒日子,她要是这个时候出点什么事,岂不是把爸往死路上逼嘛?
“你的家人就是亲的,舍不得了?那我的父亲是什么?”靠在墙壁上的徐岩此刻挺直了腰板,把心中不明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忍不住上前两步,紧盯着宁夏,眼底尽是浓浓血腥仇恨。
“在你莫宁夏的眼中,自己在乎的人都是宝,别人家的父母就是草?”
他的家庭也许并不是大富大贵让他一生不愁的,可父母的恩爱,家庭的温馨美满却让他格外舒心。
父母都是简单打工的人,他自幼就聪明智慧,知道家里供他上学的不容易,所以一心努力学习,总想着能考上名校,毕业之后找份好工作,好好孝敬父母。
可就算去北京上了清华又怎样?还不是抵不过一方土财主,这个世道道德礼仪变得不再那么重要,有钱有权才是大爷。
他一个寒门出生还未毕业的大学生有什么本事和家财万贯的莫宗天比?她莫宁夏就是命好,撞死了人之后,还有心安理得的生活着,事后自然有人给她擦屁股。
“不是的,不是的……”。宁夏闻言,快速摇头否决,可在这个她说的再多都是错。
高深莫测的目光落在她挂着点滴的手背上,输液管内已经有鲜红在倒流,那鲜红的颜色看在徐岩眼中,竟然成为一种变态的快感,他上前一步,一把钳制住她姣好的下颚,在她猛然惊恐的瞳孔中,身子微微靠了上去,得意的翘了翘薄唇。
冷冽低沉的嗓音中染上丝丝歹毒怨恨:“我真后悔刚才没能动作快点把你给掐死,也许你停止呼吸了,我这心中的恨意才能减轻!”
他丰神俊朗的脸上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神情,话一落,指腹细细摩擦着她精致的脸颊,感觉触手间那细腻光滑的感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听言,快速一怔,恬淡苍白脸庞上浮现出淡淡惊诧光芒,随即眼角抽了抽,很想告诉自己她刚刚是听错了,可瞧着秦素洁满脸的傲娇,她不得不咽下这个事实。栗子网
www.lizi.tw
他徐岩被人说成了是阿猫阿狗?
“咳……咳咳!”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事实,宁夏嗓子发痒,忍不住轻咳了起来,因为咳嗽,她本事憔悴的面容上渐渐有了红润光芒。
他徐岩怕是想不到,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吧?
“这位小姐,既然你知道这是医院,怎么还敢这么放肆?好歹你也是军总的大夫,怎么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扫了眼副局渐渐阴沉下来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吴靖浑身猛然一颤,不等徐岩发话,他就沉声向秦素洁呵斥。
“莫小姐这是真的生病了,是你们军总大夫自己诊断出来的,怎么现在反过来说这种话?”
他完全没有要为宁夏说话的意思,只不过对于秦素洁的目中无人很反感,他在北京工作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娇气千金小姐没见过?
其实真正有家世出息人家教育出来的子女很温和健谈,只有那么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女人才是真的坏脾气,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实际上呢,不过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有什么好骄傲的?
面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不过才说了两三句话,他就能明白,肯定是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所以才故意针对莫小姐的。
“笑够了吧?”已经在官场工作了六年,徐岩早就不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愣头青了,他有头脑,有判断,更加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可如今面对血海深仇的仇人,他发现,他竟然变了,变的是那样立场不坚定。
这样的他,让他气愤,可心中那一丝异样的情愫就是不受控制般的疯狂长了起来。
因为忍笑,她俏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眉宇间染上丝丝明媚,笑靥如花间尽是鲜活动力。
这样的宁夏让徐岩心惊,仿佛回到了六年前,她窝在他怀中扬眸幻想未来的场景,那时,他心中是不屑一顾的,可现在却大不相同。
回忆起往事来,他漆黑眼眸中闪过无数种光芒,但最终却被他极力压制下来,望着笑容清澈的宁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将视线移开,朝着秦素洁阴冷吐口。
“我还从来不知道军总医护人员都是这样的不讲理,你没瞧见人家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嘛?手上还挂着水,你以为别人是有病还是什么?不生病往你们这来?”
在记忆中,他一直都是清冷贵公子,算不上沉默寡言,可也绝对不是多话的人,更加不会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别人面子出言厉声说话。
可如今,满身威严强势的徐岩站在他面前,用他特有的腔调训斥另外一个女人时,她才猛然发现,岁月真是不饶人,当年清冷少年,如今已经长成成熟男人。
同时被俩个男人严厉对待,秦素洁面子上挂不去,娇媚脸庞上划过浓浓幽怨,得理不饶人道:“你们都是她什么人?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们没关系,她是军总的大夫,这么无故旷班,我还不能来说说了?”
一直以来她就是被父母娇养着长大的,尤其是母亲这些年来的上升,她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一向都是她看别人不顺眼,可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看她不顺眼了?
在军总,有父亲的照顾,她一向工作的有滋有味,可偏偏出现了这么个莫宁夏,她事事压她一头,学历比她好,见识比她高,就连这长相都是各种楚翘。栗子网
www.lizi.tw
这让她怎么能不气恨?她是秦素洁,父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她莫宁夏算个什么东西?
宁夏暗暗翻了个白眼,真心觉得这女人就是脑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抽,她总是这么揪着她不放做什么?和徐岩一样的让人讨厌。
现在她干脆闭嘴好了,反正她已经招惹了徐岩,不用她出声,徐岩自然不会放过她的无礼。
果然,徐岩清俊面容上神情越发冷峻寒霜了,低沉的黑眸中荡漾着森森幽光,注视着眼前盛气凌人的秦素洁,幽暗目光落在她胸膛的牌子上,眸光闪了闪,然后冷笑道:“心外科的大夫?”
顺着徐岩复杂幽深眸光,宁夏自然也瞧见秦素洁挂在胸前的牌子,无奈摇头,心中却是冷笑一片。
这有权势还真好,她来军总的第一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听见那些小护士嚼舌根,秦素洁又一向是军总的风云人物,有关于她的传闻自然不少。
其中就有一件医疗事故很让她震惊,听说她当年刚上手术台的时候,不小心落了一个螺丝在病人的胸腔里,这事当初被南京不少报纸都刊登了出来,可没办法,人家背影硬,这种医生的失责后来不还是被摆平了?
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徐岩根本就不想与之废话,他直接向站在一旁嘴角不断抽蹙的吴靖道:“吴靖,马上打电话通知军总院长,帮我问问这位叫秦素洁的大夫是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嚣张的跑来打扰病人休息!”
此话一出,秦素洁的脸色算是彻底变了,她清丽瞳孔中浮现出浓浓惊慌,想也没想就匆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种正逢院长退休的时候,她爸早就提醒过她让她收敛收敛了,所以在莫宁夏的事情上,她才这么咬牙切齿的退让了,今个来,也不过就是过过嘴瘾的,可谁知道会遇见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他语气中那股不屑是那种浓郁,身上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这种男人,又岂是池中物?
“什么……?”吴靖听言,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之后,惊恐的瞪大双眼,紧急提醒:“副……”。
可话刚一开头,他就突然止住,莫小姐自然是知道副局的身份,可这病房里还有外人,要是让别人知道副局的身份,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招惹麻烦嘛?
将吴靖脸上的欲言又止神色看在眼中,徐岩俊颜上神情微微顿住,这才明白过来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今时不同往日了,在京城当官,又不同于外地,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为了个女人,就拿权势出来压人,别人会怎么想?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拿这种消息出来做文章。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猛然听见宁夏清冽如水的声音徐徐响起。
她道:“秦素洁你放心好了,不用老是针对我,我不会挡着你路的,等秦副院长什么时候上位,我就什么时候辞职”。小说站
www.xsz.tw
徐岩和吴靖的为难,她并不了解,也不想去深究,徐岩他现在到底是权势滔天还是孑然一身,都和她莫宁夏没关系,她是有丈夫,有家庭的女人,别的男人就算再好,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现在唯一上心的不过就是眼前这个难缠女人罢了,真不知道她到底嫌不嫌累的,成天打听她的事,连她刚倒下住院,她都知道,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人生匆匆数十载,她想要生活宁静,而偏偏有人就想要富贵权势,这些她都管不了,只是这秦素洁总是这么针对她,她再继续呆下去也不安宁。
当着外人的面,徐岩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宁夏不好的关系,这种感情很奇妙,可就是潜意识里的想让秦素洁误会了才好。
所以听着她淡凉的声调,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紧抿薄唇,冷峻面容上依旧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隐晦光芒。
“你说真的?”
宁夏这话,成功吸引了秦素洁的目光,本是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也顾不得去猜测徐岩的身份,而是将狐疑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对她这话极为不相信似的,她又嗤笑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这话?我们军总是三甲医院,待遇这么好,你怎么可能会真的放弃?”
妈的,宁夏真想骂人了,她是眼睛瞎了,还是一向就白痴?军总确实待遇好,可那也是给正式大夫的,她这种刚来的实习生,还不是拿那么点微薄的工资?
有时候想想,真挺气人的,她出国留学花了那么多钱,可到头来工作的时候却这么点工资?
现在又加上这么个白目女人天天来烦她,她真想一气之下辞职算了。
愤怒的胸膛不断起伏,宁夏深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这才压下那股郁结,对着满是惊诧的秦素洁,咬咬牙,冷声道:“你爱信不信,我才没那么多功夫和你解释”。
要不是当着徐岩的面,她不想招惹那么多是非,这种女人,她是一点也不想理睬的,就任由她去当白痴好了。
因为气怒,她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粉脸红艳,模样看上去十分动人,徐岩看在眼中,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耳边一切声音都被他排除在外,眼中有的只是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庞。
咬了咬牙,面对宁夏的不耐烦,秦素洁自然是不愿的,她不但想让她滚出军总,还要以最卑微的方式滚出去,可站在旁边正虎视眈眈盯着她的男人身份不明,她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在脑海中权衡一番之后,她才抬眸,阴冷讥讽的目光看着宁夏,满脸不屑的冷哼道:“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可没这么容易就解除,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巴掌呢,我秦素洁不是可以任由别人欺负的”。
话落,她狠狠瞪了一眼宁夏,连带着旁边的徐岩和吴靖都没有好眼色,可到底心中还是有些顾及,所以刚一说完,她就迈着高傲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但心中却一直忐忑不安,愤怒中带着一丝丝嫉妒,她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身边围绕的都是那么优秀男人?
……
“你先动手打了人家?”高深莫测的黑眸盯着秦素洁娇美玲珑的身姿消逝在眼前之后,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徐岩终于出声了,他眉宇微微皱起,满脸不悦的神情看着宁夏,眼底消逝的厌恶又渐渐升腾起来。
虽说刚刚那个女人目下无尘的让人反感,可要是因为莫宁夏先动手打人家的,那就也情有可原了。
他真是痛恨死自己的心软了,这女人明明就是歹毒心肠,哪里能安稳的住?
瞧着现在倒是一副宁静淡薄模样,可骨子里的嚣张跋扈还是存在着。
宁夏淡淡掀开眼皮,抬首,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满脸愤怒的男人,心中很是怒火,这刚走了一个白痴女,又多了个搅合不清的男人。
素唇边有浅笑弧度扬起,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没好气道:“徐副局管的还真多,要是心疼人家美人儿了就去要个号码什么的,现在在我这,发什么火?”
这男人就是脑抽,也不知道真的是不是工作那么清闲,没事就来搅合她的生活。
她散漫不羁的态度看在徐岩眼中,拳头微微握紧,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说话也变得这么不耐烦了?
“莫宁夏,你别不知好歹”。不知怎么,一向对她就不屑的态度在这一刻竟然慌了,冷沉的语调中带着一丝解释:“那种女人,我能看的上眼?”
他胡言乱语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模样让宁夏大吃一惊,真心觉得今个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了,不然这男人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她还是瞥了瞥嘴角,微挑着墨眉,优雅笑道:“也对,秦素洁那样的女人你自然看不上眼了,肖雪小姐可是国色天香的让所以女人都黯然失色了”。
提及肖雪,徐岩眉宇皱的更深,幽暗眸光落在宁夏身上看了一眼,又缓缓收回,然后若无旁人道:“我和肖雪已经分手了”。
其实这些年来,要说他对肖雪没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可离至死不渝的爱情却少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现在她继续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他自然没理由拦着。
对于肖雪,他虽然有感情,可是那种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征服欲。
肖雪无疑是女人中最出色的,她有精致绝伦的容貌,在外人面前优雅大方,可在人后,尤其在他面前又像是一只惹火的猫,尤其在事业上更是小有成就。
这样的女人满足了男人所有的幻想,他自然不在乎她那些小心眼,可当他不能满足她**的时候,她绝情离开的模样,还是让他男人的尊严有些受伤。
而现在正靠在病床上的女人,正好满足了这种落差,他想在她这边找到尊严,可却忘了,已经过去了六年,没谁还会站在原地等谁。
宁夏哑然,听见这种事,她有些惊讶,可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这个男人,她是一点也不想和他有牵扯了!
吴靖在一旁看的,暗暗着急,也不知道副局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可瞧着俩人皆是沉默,他连忙解释道:“肖小姐是攀上了齐副市长那颗高枝,我们副局这些年来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竟然没有一丝心软……”。
徐岩一个眼神扫过去,吴靖就立马住口,可眼底还有隐过一丝愤怒,是在替他们副局不值得。
世上女人千千万,尤其是明艳动人的女人更是不胜其多,齐副市长也不过就是玩玩新鲜罢了。
这事和齐高有关?
宁夏脑海中浮现出齐高那张风流倜傥的俊脸,眼角抽了抽,叶翌寒的那些发小都是风流不羁的主,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不过就是挖人家墙角,估计只要他们愿意,连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
她并不惊讶,可这齐高挖的却是徐岩的墙角,让她心中有些想笑,也不知道这些无法无天的主到底是什么想的。
“肖雪有自己更高的追求,我拦着也没用!”说这话时,他目光紧紧盯着宁夏,深邃眼底闪烁着莫名光芒,紧接着又补充道:“齐副市长现在正如日中天,往上升那是迟早的事,他和叶翌寒是朋友,这其中的关系,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什么?”宁夏错愕抬眸,乌黑清丽瞳孔中泛着淡淡潋滟流光,整个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表情。
她确实不知道,对于叶翌寒工作上的事,她是一点都不了解,结婚前,她只知道他家庭不错,可当去了军区大院之后才知道那不错是有多厉害,真枪实弹的士兵在站岗,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真的枪。
不过,她并不关心这些,虽说他有权有势,可她要的又不是这份荣耀,只是想要简简单单和他生活在一起,所以生活了这么久,并没有想过这么世俗的东西。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了,我想你来找我,肯定又是想要冷嘲热讽的吧?”闭了闭眼,面对他,总是无奈的很,素雅面容上挂着森冷幽光,冷声道:“现在我这样你也看见了,工作不顺心,身体也不好,你应该很高兴是吧?”
还有吴靖这个外人在这,宁夏说起话来并没有隐瞒,而是带着一贯的清冽,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助理,肯定是知道她和他当年的恩怨。
徐岩听岩,紧抿薄唇,唇锋寒凉,他也觉得他应该开心的,可不知为何,心中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
“工作不顺心,那是你没本事”。被她眼中明朗的无谓深深刺痛了双眼,他紧抿的薄唇轻启,寒声道:“靠关系进来的,谁能看的起你?”
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宁夏真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巴掌,滚他丫的,他哪只眼睛瞧见她靠关系进的军总?
“我……”。刚想解释,可到口的话却突然止住,算了,这男人和她又没有关系,她又何必多废口舌和他解释?
身子一倒,拉起被子蒙上了脑袋,宁夏恼火的声音从被子中传了出来,隐隐带着一丝闷意:“我累了,想要休息,你请随便”。
她下一刻就横尸街头,他才开心,可还真不好意思,像她这种人就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掉!
“副局?”这莫小姐明显是不想和他们副局再多言,可瞧着副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身躯,吴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眉梢紧锁,上前两步,沉声道:“既然莫小姐要休息,我们不如先回去吧?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看她!”
他只能这么委婉的表述了,总不能提醒副局说,是因为莫小姐不欢迎他们,想赶他们走吧?
半响听不见徐岩的声音响起,蒙在被子里的宁夏不禁暗自苦恼,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总是一脸复杂神色看着她,她又不是神,怎么能明白呀是什么意思?
赶紧走,最后别再出现了才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失笑,果真被她猜到了,忍不住捏了捏妮妮粉嫩小鼻子,她淡凉的声线中染上丝丝笑意:“可妮妮也才五岁,不去上幼儿园,天天呆着家里也不好,妈咪知道你不喜欢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可你总不能一直让外公带着吧?”
爸对她这些年来的照顾和宠爱,她不是不知道,正因为这样,她才想现在工作了,有能力了好好回报爸。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妮妮很乖,根本就不不着爸操心,可她还是让爸能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安享晚年,这些操心事,就让她来烦好了。
“妈咪,妮妮很乖的,不会打扰外公的”。妮妮不依,香软的小身子向宁夏身上蹭去,稚嫩眉宇间挂着淡淡委屈,粉唇高高嘟起:“而且外公也喜欢妮妮,他天天都要带着我下楼在那群老爷爷面前炫耀摆谱,妈咪,你就不要送我去幼儿园,我保证,一定在家乖乖的”。
对于外人,妮妮一向就是吝啬笑容的,可宁夏和莫父都是她至亲的亲人,在亲人面前,她表现的和大多数孩童一样灿漫天真。
她的撒娇委屈看在宁夏眼中,心都软了,清澈凤眸中流露出淡淡如水光芒,更加紧紧把妮妮搂在怀中,沉思片刻,这才一扯红唇,用淡淡的口气商量道:“外公这些日子也替你找了不少优秀的幼儿园,你要是这么一口否决了,外公得多伤心啊,要不这样……”。
说来也真是好笑,她爸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可行事偏偏还和个孩子一样,以前爸真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越老,心性就越童真。
她一直都知道她家妮妮是个招人疼爱的姑娘,可谁知道,她爸倒好,利用妮妮嘴甜乖巧,没少牵着她去楼下,在那群老大爷面前炫耀。
以前她到还不以为然,可这次数一多,她每天回来的时候,路过小区广场,那些老大爷们就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盯着她,拉着她热心问是怎么把妮妮给教育的这么好的?
妮妮紧皱精致黛眉,小脸疑惑注视着宁夏,深邃琥珀色眼眸中荡漾着耀眼星光。
宁夏微微一笑,抬眸,看了眼正在厨房中烧菜做饭的莫父,闪烁清眸中笑意越发浓重,在妮妮耳边压低声线,用只有俩个人才能听见的嗓音笑道:“为了不让外公伤心,妮妮就先去上幼儿园,要是还不适应,咱们再回来好嘛?而且你以前不是很想要爸爸嘛?现在妈咪结婚了,以后你爸爸得空了,就让他去接送你上学?”
她的妮妮既脆弱又敏感,瞧着在很多事上都很懂事,可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需要家人疼爱诱哄。
而且妮妮不止一次的说过,想要爸爸,以前她没放在心上,也没这个心思去找男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现成的男人,等翌寒哪天有空回来,就让他去送妮妮上学。
小孩子嘛,肯定都稀罕新鲜,尤其翌寒穿着军装又是那样的俊逸不凡,带出来肯定让人人侧目。
妮妮闻言,嘴角还是嘟的老高,老成的神色不再,如今换上一副童真委屈模样,清丽琥珀色瞳孔中荡漾着如水光芒,小脑袋靠在宁夏肩膀上,软糯吐口:“可爸爸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都送我上学?”妮妮吸了吸琼鼻,那精致绝艳的小摸样真是让谁看了都心疼:“而且,爸就算回来了,外公肯定也是让他陪着你的,哪能让他去送我上学啊”。
在美国生活时,宁夏学习实验麻烦,就算在家里的时候,也都是埋头在书房里,妮妮经常都是一个人玩,有时候ipal玩烦了就看电视。
而电视中,爸爸妈咪送孩子去上学的场景更是很普遍,那个时候妮妮还小,根本就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等她后来渐渐大了,心性成熟,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可依照妈妈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想有个爸爸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自打瞧见那个男人第一面时,她心中这个想法就渐渐发芽了。
宁夏抱着妮妮窝在柔软沙发上,动作温柔佛了佛她耳边秀发,轻声笑道:“外公最疼我们妮妮了,妮妮想要做的事,外公什么事情拦着了?”
说起这个,就连她都不得不吃味,也不知道是因为妮妮太乖巧懂事的原因,爸对妮妮真是好的没话说,连她这个当女儿的都要排在第二位。栗子网
www.lizi.tw
有时候,她在旁边瞧着都难免眼抽,就比如说最近吧,因为已经嫁人的关系,她每次回来都不受爸待见,可妮妮却不一样了,现在整天和爸生活在一起,是要星星不给摘月亮的。
妮妮继续吸了吸鼻子,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有爸爸妈咪牵着上学的场景,她眼中就充满了向往,粉唇撇了撇,到口的话就成了妥协:“那一言为定,我先去试试,要是实在不习惯,妈咪你就得去和外公说,让他一定不能逼着我上幼儿园”。
宁夏清秀黛眉微微挑起,娟美脸庞上浮现出淡淡清冽笑意,低眸,望着靠在她怀中如猫咪一般柔软的小人儿,心都软的成棉花了,出口的声音越发温柔如水:“那是自然的,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昨个妈咪才去见过你爸,他还和我说惦记妮妮呢”。
有时候想想,她的人生真的很圆满,有妮妮这么听话漂亮的闺女,有翌寒那样体贴呵护的丈夫,还有爸的关心照顾,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也许一直生活在这么多人的爱意中,所以在面对工作上的阴暗和困难,她才能这么淡定的处理。
要是搁在以前,对于这样的感情,她并不看在眼上,那时她骄傲,甚至于目中无人,和现在的秦素洁简直就是一样的蠢笨,所以每次瞧见秦素洁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时候,她才在心中感叹。
瞧瞧,这不就是她当初的翻版嘛?
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傲娇跋扈的女孩了,她现在有家庭,有亲人,有爱人。
已经从一个不管不顾的任性小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她没有再继续任性下去的资本,所以她要努力生活。
想了想叶翌寒那张黑沉中透着淡淡温柔的俊颜,妮妮欢愉翘起粉唇,唇际边有浅笑弧度扬起,然后温和笑了起来:“我家的爸爸比别人家的爸爸都长的帅多了!”
宁夏清眸中闪过一丝欢乐笑意,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忆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心中就像抹了蜜糖一般甜蜜:“嗯,妮妮的爸爸自然要比别人家的爸爸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妮妮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分辨的出来谁长的好看,谁长的不好看。
不过,那个男人也确实有让人侧目的资本,明明已经是三十四的年纪了,可却一点也不显老,更甚至,那古铜色的肌肤只能透露出他的健康和沉稳,身上那股子大气凛然气势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敬佩。
第一眼见他时,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甚至于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可谁知道,瞧着是个老实正经的男人,但在私底下,却那么油嘴滑舌。
宁夏这边正想到了平日里和他的嬉笑玩乐,而妮妮却是沉下小脸来,一把将沙发旁的抱枕抱进自己怀中,使劲揉了揉,然后没好气道:“妈咪,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那个叶江居然打电话过来了,以后他要是再没事打电话过来,咱们就把家里的号码换了吧!”
说到这个,她就忍不住一阵气怒,谁想和动不动就张嘴要哭的人玩?
他是眼睛瞎了还是白痴?明明就瞧出来她不待见他,他还一个劲的上赶着找她玩?
说是玩,实际上就是他一个人在旁边叽叽喳喳,而她则是听了左耳进右耳出。
宁夏闻言,满是错愕低眸望着妮妮,瞧她皱着眉梢,满脸嫌恶,忍不住扬声惊诧问道:“小江打电话过来了?”
宁夏抬着精致面孔,可爱粉嫩脸颊皱成了一团,柔糯语气中的厌恶是那么显而易见:“不是他,还有谁?谁想和他玩呀,动不动就爱哭鼻子,比人家女孩子还要矜持”。小说站
www.xsz.tw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小就在美国生活的,妮妮并不同于国内女孩子一般的矜持,她优雅大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会去争取。
这点宁夏是一直都真的,甚至于她不待见小江,她也是看在眼中的,可如今,听着她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心中还是有些微堵,含笑的容颜彻底冷了下来,板起声来教训。
“妮妮,你不能这么说小江哥哥的,之前在北京,他那么热情的招待你了,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感激?而且小江那是喜欢你才打电话给过来的,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说来也奇怪,妮妮对待外人虽然一向冷,可甚在嘴巴甜,就算刚认识的人,她也会礼貌的叫上一声,可谁知道,在叶家的时候,妮妮满脸厌烦对小江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那是她第一次见妮妮被气的脸红,面对小江孩子气的哭泣,她更是气的脸色都变了。
现在想想,她还觉得好笑,她的闺女一向就优雅娴静,可遇上小江之后却变得越来越鲜活了。
宁夏的冷脸看在妮妮眼中,心中很不舒服,怀中抱着抱枕,抿着粉唇,干脆沉默不语起来。
妈咪心软,是个孩子都喜欢,反正她就是不待见叶江,比她还要年长几岁,可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别说和爸比了,就连齐高叔叔,他都比不上。
脑海中突然间想到风流不羁的齐高,妮妮深邃瞳孔中划过一丝淡淡笑意,微抿的粉唇上扬着明显欢快笑意。
齐高叔叔还欠她一个约定,下次去北京可以找他带她去玩,反正叶江,她是一点也不想再见了,和聪明智慧的齐高叔叔玩可比和叶江呆在一起强多了。
她低着头,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宁夏并没有看见,只瞧着她隐晦的神色,心中淡淡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疲惫眉心,颇为无奈道:“怎么?妈咪就说了一句重话,你就不打算理妈咪了?人家小江哥哥怎么不好了?事事都考虑你,更是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拿出来和你分享,你就不能给人家一个好脸色?”
妮妮一直这样我行我素,她这心中还真是担心,也不知道以后上了幼儿园,还是不是这样的性子?
其实说来也怪她,以前在美国求学的时候,她学业一直繁忙,说是个很要好好照顾妮妮,可这孩子一向就懂事,哪里需要她的照顾?
那个时候以为孩子还小,沉默寡言也不是坏事,总比天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好吧?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说起叶江,妮妮倔强的很,满脸的厌恶根本就不知道收敛:“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叶江,他到底要不要脸啊,都那么大了,还总是张着嘴哭”。
宁夏真的是被气到了,她脸上挂着阴沉,可转眼又想到妮妮一贯的性子,满身的怒气瞬间松懈下来,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一扯素唇,没好气道:“妈咪还不知道,我们家妮妮是个铁石心肠的”。
话落,她就先轻声笑了起来,妮妮是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有多可爱,也只有在小江面前,她才会表现这么不冷静。
莫父听着客厅内宁夏传来的笑声,手上还拿着四季豆就走了出来,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窝在沙发上的俩个姑娘,被宁夏的笑容感染的,他也忍不住笑着问道:“说什么事呢?笑的这么开心?”
妮妮深邃琥珀色眼眸中染上丝丝郁结,盯着宁夏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委屈,真不知道妈咪到底在笑什么,对于叶江,她心里面是一百二十个不待见。
“爸,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家妮妮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唇角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宁夏眯着清凉似水凤眸,眼中笑意浓郁,搂着妮妮,欢愉吐口:“我们家的宝贝长大了,瞧瞧,都有脾气了”。
这样的妮妮更加讨人喜欢,褪去了平日里伪装的成熟,现在的她看上去才更像是个才五岁的孩子,天真灿烂,充满童趣。
莫父欣慰的目光看着妮妮,幽深眼底有淡淡柔软笑意泛起,一扬薄唇,笑意盎然道:“那是自然的,我们家妮妮最可爱了”。
这么个精致乖巧的姑娘,怎么能不让人打心眼里疼爱?
妮妮抿着粉唇,眼角抽了抽,生气就代表长大了?她一向安静惯了,对于动不动张嘴就哭的叶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些人生来就是克敌,比如叶江,不管他对她再好,她也一点好感都没。
把碟子里新鲜四季豆放在餐桌上,莫夫拉开一旁椅子坐下,刚摘了俩个,他手上动作就突然止住,向着坐在身后的宁夏,笑道:“闺女,你生日快到了,这可是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国内过生日”。
怪不得他这几天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这事,一眨眼也过去这么多年了,媳妇已经走了二十七年了。
宁夏脸上笑意顿了顿,这才想起来已经八月底了,说来也真是好笑,她是夏天生的,爸当时没文化,就帮她取了这个名字,寓意是宁静的夏天。
“妈咪,生日快乐”。一扫之前阴沉的神色,妮妮粉嫩小脸上挂着欢快笑容,雪白纤细手臂挂在宁夏玉脖上,粉唇凑了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眯着深邃琥珀色眸子,娇俏笑道:“妈咪是越来越漂亮了”。
宁夏哭笑不得看着腻在她怀中撒娇的妮妮,素唇上笑意难掩,静雅面容上挂着缱倦淡淡笑意:“妈咪在漂亮,也没我们家妮妮漂亮,瞧瞧这小摸样长的”。
勾着妮妮精致下颚,宁夏脸上笑意越发浓郁,如水清眸中荡漾着潋滟光芒,满脸兴趣笑道:“长大之后,肯定要迷倒不少男人”。
莫父脸色黑了黑,朝着宁夏没好气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嘛,你闺女年纪还小,你别和她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宁夏听在耳中,眼角抽了抽,瞧瞧爸这维护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妮妮是他闺女。
妮妮满脸戏谑盯着宁夏,眼底笑意越发浓重,好久没和妈咪这样坐在一起嬉笑了,这种感觉真好,比和叶江在一起玩的时候好多了。
“闺女,还没几天就是你生日了,翌寒能有空回来嘛?”
听着莫父满是担忧的声音响起,宁夏微微一怔,快速抬眸,素唇边勾着清浅笑意,娇嗔瞪了一眼莫父:“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以为翌寒多不愿意回来似的,人家工作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连个电话都不能随便往家里打,像这种小事就不要去麻烦他了”。
他要是真的有空,自然会回家的,生日年年都能过,这次又何必打电话过去让他回来?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过个生日,老公不陪在身边就会有想法。
莫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宁夏给说的一噎,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狠狠瞪了满脸闲适的宁夏,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吃醋:“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瞧瞧,这才结婚多久呀,就事事向着外人,你老爸我好歹把你养的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的?”
宁夏揉了揉眉心,素雅面容上挂着无奈,她爸这又是怎么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老是不着调。
心中虽然无奈想着,可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样,翌寒不是你满意的女婿嘛?怎么到头来还说这种话,他上门来的第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他的工作就摆在那,哪里能天天都回家?
就依他对她的宠爱,要是真的有空,一定会回来的,既然现在都没收到他消息,那自然是没时间的。
这些道理莫父都知道,可瞧见自己闺女结婚之后都是一个人生活,这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此刻在听着宁夏用如此强硬的语调和他说话,他心中越发亲气闷,连手上的四季豆也不摘了。
“我养大的闺女可真是好样的,话里话外都维护别的男人,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舍不得了?”
爸这脾气一上来,倔强的就像小孩,宁夏很是无奈,黛眉微微皱起,把妮妮放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莫父身旁:“爸,您说您,这是要闹什么?翌寒要是有空自然是会回来的,可我昨个不才去过他那嘛,人家确实忙,要不是有他的政委带路,我根本就进不去”。
要是以前对他工作性质了解一二,那昨个去过之后,就知道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他都是拿命在工作,她在家里,又何必给他在找麻烦?
莫父满脸的怒气在淡然无波的宁夏面前渐渐消逝下来,眼中隐过淡淡复杂,随即挥挥手,自己和自己赌气道:“我也没那个意思,这不就心疼你嘛,这才刚结婚的,丈夫就不在身边,连个蜜月都没度过,你是爸的掌上明珠,爸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宁夏心瞬间软了下来,素净小脸上挂着缱倦笑意,想了想,红唇轻启,淡声道:“爸这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国庆不是要摆喜宴嘛?翌寒说了,等把喜宴摆完之后,就带我去度蜜月”。
现在这样,他和她的关系越来越近了。
从未想过,人生其实可以这么简单,简单的和所有都一样,领证结婚,宴请亲朋好友,然后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去度蜜月。
简单才是幸福,如此舒适的日子,是她曾经不敢想的,而叶翌寒的出现就像冬日街头的一抹暖阳,霸道的沁入她心中,从此隔离不掉。
“翌寒,翌寒,瞧瞧你这样子,满心满心都是你男人,也不嫌害臊的!”闺女眼中蕴含的幸福,莫父不是没有看见,正因为这样才让他心中一时间感叹万千:“算了,你要是饿了,就带着妮妮出去吃吧,爸今个晚上不做饭了”。
宁夏微微抿起素唇,眸光隐晦注视着神情冷淡的莫父,心脏突然纠成一团。
说来也真是造化弄人,那天不止是她的生日,还是母亲的忌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爸对妈的感情丝毫不见变化,更不见他起别的什么心思。
爸在她心中,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男人,年轻时丧妻,这么多年只是安心照顾她,根本就没想过再另取的打算。
“外公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嘛?”就在宁夏怔愣中,一直未曾说话的妮妮跑了上来,她拉了拉莫父的衣袖,扬着张精致无暇的面容,满脸天真童趣问道。
每年快到妻子忌日的时候,莫父心情都好不起来,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可该有的伤痛还是存在。
“不了,外公晚上在家里煮点面条吃就好了”。强忍着心中渐渐浮现出的酸涩,莫父老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来:“每天和外公在家里吃,妮妮嘴巴里都快要吃不出味了吧?现在好了,让你妈咪带你出去吃好的”。
宁夏在一旁瞧着想哭,清冽的嗓音染上一丝颤抖:“爸,你别这样,妈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她要是地下有知,见你还这么惦记他,心中肯定欣慰”。
她一直都知道,爸对妈的感情,不管过去多少年,这份情感都会在。
“外公……!”妮妮微微咬着粉唇,小胳膊搂在莫父大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外公不要伤心,你还有妮妮陪着你”。
这俩个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莫父是满心满眼的疼爱欢喜,摸了摸妮妮的脑袋,温和笑道:“我们家妮妮真的是长大了,开始心疼外公了,没关系,外公好的很”。
这样满脸慈爱的莫父反而让宁夏不知道说什么,爸这些多年一直这样,对她和妮妮好的没话说。
记忆深处,年轻时候的爸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可后来到了中年,应酬多了,这啤酒肚也渐渐大了起来,就连那满头乌发也渐渐有了银丝。
世上最伟大的就是父爱,以前她还太年轻,再加上,每年生日时都在国外,只能隔着电话和爸说上两句,现在亲眼见到他双目赤红的模样才真正感受到那刻骨的伤痛。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难受,抱着我媳妇就是舒服!”叶翌寒深刻俊颜上挂着柔软笑意,那双漆黑明亮鹰眸中泛着邪恶光芒,禁锢在宁夏完美曲线上的大掌越发火热,身上一转,就把娇滴滴的小媳妇压在身下,薄唇微翘,脑袋一低,对着媳妇性感锁骨就啃咬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日子来,宁夏都是一个人过,躺在双人床上,身心孤独寂寞,虽然心中很想他,可在这方面还是个中生手,哪里能禁受得住他这么热情的对待?
当下,娇俏面容上就蹭蹭蹭浮现出淡淡潋滟媚光,琉璃如水清眸中似能滴出柔软来,出口的声音中不自觉带着娇媚:“别……别这样”。
她的剧烈挣扎让叶翌寒闷哼一声,刚毅俊颜上隐过一丝隐忍,抬眸,看着身下活色生香的小媳妇,眼中有着恳求和欲火:“媳妇,你就忍心让我这么一直素下去?你都不知道,我晚上一个人睡在宿舍里的时候有多想你!想的心肝脾肺都再疼。”
他媳妇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他媳妇这样娇艳,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更是魅惑人心,那一身白玉肌肤简直闪的他眼都花了。
你是想我呢,还是想要那个呢!宁夏心中暗暗腹诽。
可在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敢说这种话的,那张白净精致面孔憋的通红,一想到这个男人这些日子的隐忍,心中便起了心疼,男人在这方面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尤其他一向勇猛,指不定晚上没人的时候怎么憋屈呢。
“媳妇,你要是在不让我碰,小心把我憋坏了,你以后只能对着香蕉了”。在小媳妇白嫩圆润旁细细啃咬起来,叶翌寒强忍着心中怒火,浑身烫的厉害。
他媳妇在这方面可娇气了,稍稍一折腾就开始喊累,那委屈的小摸样真是让他心中有愧。
可天地良心啊,媳妇是他最爱的女人,他疼还来得及,哪里舍得真的用大力?但媳妇身子软弱,他还没尽兴,她就哭的不行了。
尤其在事先,他是要不把媳妇哄好了,媳妇指不定就一脚给他给踢下床了。
他嗓音一直就低沉粗狂,可不知为何,在她面前时,总是温柔似水,尤其在这种时候,更是温润如玉,宁夏心中早就荡漾的乱了,可听他在她耳边这么胡言乱语一番,脸上快速闪过一丝红霞,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想也没想就把他一把推开。
出口的嗓音带着一丝愤怒:“叶翌寒,这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正经点嘛?”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那张精致无暇面容上还是隐过丝丝不好意思。
她真是恨死这个男人的不正经了,连这种恶心的话一说的出来,亏他还是军人呢,一点军人的严谨冷肃都没有。
被她推翻在柔软的大床上,叶翌寒闷哼一声,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装的,竟然没有起身,而是躺在那望着屋顶上吊着的水晶灯,轻呼一口气:“媳妇,你就瞎折腾吧!小心把你老公折腾出病来了!”
他是真的累了,两天没合眼,现在一沾着床,浑身都没有力了,刚刚也就只想抱着媳妇亲亲,哪有什么精力做什么过分的事?
宁夏愤怒跳下床之后,见到的就是他满脸疲惫躺在那,刚刚没仔细观察,现在一看,才发现他眼圈上有着淡淡清影,那虚脱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酸。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恼怒气愤,在这一刻都被她抛弃在脑后,连忙上前,她满脸疼惜捧着他的俊脸,着急的眼中闪烁着水光:“怎么都累成这样了?你们部队到底想干嘛?这大夏天的也不让人安稳”。
这么热的天,她站在医院门口打车都觉得热的难受,可他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在宽敞的训练场上不知道晒多久,越想,宁夏就越是心疼,清澈明眸中那一弯清泉越发清凉,眼眶湿润,可口中却在也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让他换一份工作吧?
在这件事上,她太明白了,他有自己追求,就像她虽然拿着廉价的工资依旧要出去上班一样。
在这座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叶翌寒早就习惯南京的炎热,几天不合眼,甚至在这种烈日下进山,那都是常有的事,他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就是家常便饭。
可当他满身风尘疲惫回家之后,却见到他媳妇眼睛红红坐在他身旁,玉手捧着他的脸,因为靠的近,他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她浓密睫毛上沾染的晶莹泪水。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动人心,美好的让他莫名想要抹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是未到感动处,这样的生活,是他曾经三十四年人生中不敢想象的。
战友们这些年来已经陆陆续续结婚,就连戴清那个曾经手掌们的婚姻困难户都娶妻生子了,而他叶翌寒身边却依旧是一个人。
不少人甚至还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不然也不会连个交好的女性都没。
他却懒得去理外面的流言蜚语,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他不能接受的,其实他心中并不相信天长地久的婚姻,父母当年结婚的时候不还是有感情,可婚后呢?
肖雨涵的出现,让本就争吵不断的婚姻变得越发破败起来,其中肮脏事还少嘛?
见他只是沉沉盯着她,半响也没有说话,宁夏慌了,娇艳面孔上那丝恐慌怎么也掩饰不了,捧着他的脸,慌张的手忙脚乱起来:“翌寒,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累,我不打扰你,你先休息!”
这个男人,是以后要和她携手一生的丈夫,她爱他,敬他,重他,更加怜惜他。
男人身上总有女人不懂的负担,她又怎么能不明白?指不定为了能早点回家,他先前是怎样的夜以继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相到这,她心中忽然疼的难以呼吸,那钝痛使她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这样的翌寒,怎么能不让她心疼?
“傻姑娘,我没事”。叶翌寒薄唇微扬,长臂一伸,就把坐在他旁边的小媳妇拉到自己怀中来,明亮俊颜上挂着淡淡笑意,眸光幽怨更深:“不用担心,就是晚上没怎么好好睡觉,现在有点累”。
可现在不同了,他开始相信婚姻,世上最伟大的就是爱情,他和小媳妇之间有着浓浓的爱意,又岂是外面那些妖魔鬼怪可以打倒的?
媳妇现在心中有他,从她一言一行中,他都能看出来,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他感触,就算是为了媳妇,他也一定要好好的。
他眼圈下有浓重清影,又岂是没睡好造成的?
宁夏懂,她都懂,心中早已感动的说不出来话,当下只是轻轻靠在他胸膛上不敢太用力,艰难扯了扯素唇,清冽嗓音中带着柔软:“既然累了,就先躺在床上睡会,其他什么事都不要想了。”
她根本没有功夫去考虑他为什么这么突然回家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健康。
就算他现在想要她,他也不会拒绝,在他面前,她早就变得不再是以前的莫宁夏了,她只记得,她是他的妻子,是要和他一辈子下去的女人。
“嗯”。他是真的太累了,听小媳妇这么说,竟然闷声闷下,脸上那丝疲惫因为放松全都显现出来了。
脑袋搁在小媳妇细腻颈脖间,嗅着她身上阵阵清幽,叶翌寒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细密的吻落在她精致白嫩颈脖间,宁夏浑身一颤,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微微咬着娇艳红唇,刚想含蓄的说让他先休息,可他的吻就停了下来,脚上一蹭,就拉过一旁薄被盖在身上,可那双宽厚大掌且一直紧紧搂在她纤腰上。
“下午你也别做其他事了,陪我睡会!”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中染上丝丝柔软闷意,褪去了往日的刚毅棱角,此刻的他看上去干净无害,任谁也想不到他是国家的利剑。
“嗯”。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态,宁夏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强忍住此刻心中的酸涩,淡淡应道:“我不做别的事,你放心睡吧”。
这个男人疲惫成这样,她看在眼中,心里早就痛的难以呼吸了,可却说不出来一句别的话,没有那一刻比现在还要自责了。
他了解她的一切,可她却不明白,他每天在部队里到底要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平时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叶翌寒淡淡一笑,唇际边勾着浅淡弧度,然后就闭上眼睛,因为在家里,怀中又是他最宠爱的小媳妇,没有往日的防备和警惕,他很快就沉沉睡去。一颗心丝毫也没有戒心。
直到头顶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宁夏紧闭的双眼这才睁开,如蝶翼般的睫毛微颤,素雅面容上挂着如兰清幽。
虽然房间里可着空调,看此时俩人这样抱在一起睡,身上还是很不舒服,她一向浅眠,自打工作之后,作息时间很正常,现在不是睡觉的点,她自然是睡不着的。
睁开眼睛,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想来他是真的太累了,竟然连澡没洗,衣服都没换,沾着床就要睡觉,抱的紧密,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粘腻腻的汗味。
鼻子一酸,宁夏娇柔身躯忍不住轻颤,死死咬着红唇,这才忍下心中的疼惜。
她没有问他先前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能疲惫成这样?可心中却如明镜中清明,就算他没说,她也能想象到其中那份艰辛。
睡梦中,他眉梢紧皱,俊朗刚毅面庞上还挂着细细汗珠,看上去并不舒适,宁夏眼底闪烁着如水流光,素手情不自禁抚上他浓黑剑眉,明艳红唇贴在他侧脸上,淡淡一吻,缓缓阖上清眸,轻声低喃:“翌寒,我爱你!”
她清丽的嗓音极低,轻柔的被微风一吹,就散在屋中每个角落里。
身上还裹着睡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她这么躺在这,并不舒服,心中淡淡苦涩笑了起来,如果富裕生活,是他用汗水和艰苦换来的,她又是否能理所当然的享受下去?
平日里精明快要成精的男人,如今只是这么安静睡在她身边,甚至连她的不舒适都没察觉出来,想到了,宁夏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可却强忍着哭意,害怕哭出声来打扰了他休息。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确定他是真的睡的很沉了,她才掀开被子一脚,想要下床,可却发现身子根本动不了分毫,他抱着她很紧,宽厚温热的大掌一直搂着她的纤腰,脑袋还搁在她颈脖间。
心中无奈苦笑着,宁夏无奈又接着躺了回去,盖上被子,她实在是睡不着,尤其是这种夏天,俩人亲密搂在一起,身上很不舒服。
可没办法,她不敢动,害怕打扰了他休息。
望着头顶上吊着的水晶吊灯,她轻呼一口气,阖上幽深眼眸,浑身都软了下来,可脑海中不知怎么,竟然回忆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
想来也真是可笑,她从来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甚至可以说在方面有些凉薄,可那次,竟然不怕死的走了上去,甚至撇下妮妮和瞄瞄。
那些人身上都穿着统一作训服,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而站在他们其中的男人更是人中龙凤,那威严的嗓音,挺拔的身姿,无一不显示他的威武。
可她却什么也不管的就走了上去,出言训斥冷嘲,现在一想到,当时旁边那些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就忍俊不禁。
他的那群战友都是质朴的汉子,尤其是虎子,更是憨厚的可爱,她在美国的生活一直宁静,从来没想过这辈子有机会和军人在一起,可因为他,她才理解到其中的心酸。
一旦穿着整齐的挺括军装,他虽然还是叶翌寒,可却不再是她莫宁夏一个人的丈夫,他肩膀上有常人无法理解的重担。
而她作为他的妻子,她必须很快的适应则会一块,并且去包容他。
笑着笑着,宁夏眼角就湿润了起来,滚烫泪珠顺着她眼角滑了出来,可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喉间的哽咽显出出来。
有些事情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在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后面的牵扯。
其实她也不过才是刚刚结婚的小女人,别的女人想要的东西,她也想要,本以为丈夫不在身边,她也可以很好适应,可现在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她不禁心疼他,更加想念他,心的心肝脾肺都再疼,以前很难理解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可现在当它这么**裸在心中出现时,她才忍不住讥讽一笑:莫宁夏,你承认吧,你爱上这个男人了,爱他的霸道,爱他的自以为是,更爱他穿着笔挺军装的帅气模样。
想了这么些日子的男人,如今就安稳睡在她身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来的让人安心幸福了。
窗帘没有拉上,夕阳的余韵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映了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俩人身上,显现出淡淡氤氲,可在朦脓雾霭中,那份温馨却是显而易见。
……
最后,宁夏乘着叶翌寒翻身的时候,这才有机会起床,忍着身上那份粘腻感,她蹑手蹑脚去了浴室打水,拿着潮湿的毛巾轻轻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又把空调关了,最后才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
睡着了,一直开着空调并不好,好在先前空调打了很长时间,现在关了之后,仍旧凉气十足。
窗外烈日已经下山,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下,南京空气并不好,尤其是现在这种下班高峰期,高架桥上车潮入水,汽油的味道充斥在城市每个角落。
宁夏先去把窗户关上,又把窗帘拉了起来,忙完这一切,她裹在浴袍里的身躯已经开始流汗了,脸颊上泛着淡淡粉色。
可望着躺在床上闭眸沉睡的男人,她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这种感情很奇妙,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甚至当初那样痴恋徐岩,也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感觉。
徐岩真的是过去式了,现在想来那个人,她才猛然惊觉,原来以前她爱过那样一个男人?
心中默念叶翌寒的名字,宁夏唇畔边漾起淡淡弧度,深邃清眸中笑意渐渐升腾起来。
此刻,岁月静好,惟愿君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他……他……
死死咬着娇艳红唇,宁夏白皙面容上抑制不住的红嫣,一把将他推开,恼怒道:“你去洗你的澡吧,哪那么多废话的?”
这个男人就没有正经样,居然在她耳边说这种话,幸好现在家里没人,不然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相当于小媳妇的满脸娇羞红艳,叶翌寒就表现的淡定多了,他薄唇微微翘起,含笑戏谑的眸光落在媳妇那张红云遍布的小脸上,扯了扯唇角,欢愉笑道:“媳妇,你可别忘了,晚上的时候……”。
性感低沉的嗓音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可宁夏却是了解,漆黑清眸中荡漾着如水媚光,咬唇恨声道:“叶翌寒,你赶紧给我滚!”
她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无耻,居然这么不要脸的在她耳边说这种话。
叶翌寒慵懒耸耸肩,满脸的风轻云淡,嘴角噙着盎然笑意,幽暗鹰眸紧盯着小媳妇,然后沉声笑了起来:“我去洗澡,饭你就不要做了,等下我出来的在做!”
宁夏靠在水槽上,玉手抵在后面,恶狠狠瞪着面前笑容冷峻邪恶的男人,真是恨不得上去抓他两下,可一想到,他刚刚在她耳边的暧昧低语,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脏砰砰跳动。
“不要心急,等着我!”小媳妇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模样看在叶翌寒眼中无疑是一种乐趣,他唇畔边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了,临走前还不忘打趣她。
瞧着他高大背影消逝在眼前,宁夏脸上红晕还是压不下去,过了好半响之后才捏了捏自己烧红的面颊,清澈潋滟凤眸中飘荡过淡淡媚光,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他邪恶的话。
“媳妇,等下咱们去睡觉的时候,你可得让着我,我想小妹妹了”。
在床上,他一向荤素不分,根本就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什么恶心话都说的出来。
她一开始还不知道小妹妹是什么意思,结果他和她解释一番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小妹妹说的就是她的私密处。
当时听他说完,她就气的伸手打他,可在床上,哪里是那个男人的对手?接下来自然就被吃干抹尽了。
……
等叶翌寒洗完澡换好衣服再次出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他媳妇把煮的香喷喷面从厨房中端了出来。
他瞳孔微微瞪大,满是惊诧走了上去,错愕问道:“媳妇,这都是你做的?”
他可还没忘记,他上次在家里,媳妇还什么都不会做,甚至连天然气都不知道怎么打开,可现在倒好,居然端了两碗热乎乎的面出来?
宁夏身上还围着田园风格的围裙,一头乌黑青丝宽松扎在脑后,娟美的面容上挂着恬淡笑意,娇嗔瞪了满脸疑惑的叶翌寒,扬唇不满道:“你什么意思嘛,我连下点面都不会?”
可在瞧见他**的上身时,她白玉面颊上快速隐过一丝娇媚,微咬着红唇轻扬,恼羞成怒吐口:“叶翌寒,你怎么洗完澡之后不把衣服穿整齐了?”
夏天本来就热,他又欲求不满这么多日子了,她还真怕,他等下衣衫不整的就扑上来把她给吃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哪有这个意思,我媳妇现在越来越贤惠了,我还能不高兴?”叶翌寒先是惊讶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可一想到,前些日子小媳妇说在和爸学烧饭,他也就释怀了,想来,这些都是爸教她的吧?
听着他这么夸,宁夏心中自然高兴的,可只要一抬首,就看见他古铜色的上身,她还是不习惯,咬着娇唇,把视线移开,红着脸嚷嚷道:“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吃面!”
要是现在家里突然来个人,他这么穿,就不怕丢人?
叶翌寒略略看了眼自己腰上的大裤衩,其实很正常,和夏天的所有大老爷们都穿的一样,上身打着赤膊,下身穿着大裤衩,又不是没穿衣服,小媳妇有什么害羞的?
英挺剑眉微微皱起,他狭长凤眸落在小脸通红的小媳妇身上,很是不解问道:“媳妇,我这样穿怎么了?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人,你还怕你老公被别人看去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语气中笑意是那么明显,那双火热鹰眸紧锁身姿苗条玲珑的小媳妇,看着看着,心都痒痒的。
还别说,她媳妇真是风姿过人,那纤细的小蛮腰真是不盈一握,尤其是那一身白玉脂凝肌肤,每次出现在他面前时都会让他忍不住热血沸腾。
他语气中的无谓让宁夏很恼火,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一弯红唇,清冽吐口:“你就不能有点个正行嘛?在家里也要穿的整洁,有谁像你这样衣衫不整的不顾形象?”
这些年来,宁夏生活的一直都很平淡,虽说她人缘不好,可认识的男人却都是风度翩翩,就算背地里阴狠,可明面上还是很顾面子的。
哪有一个像叶翌寒这样,满口污言秽语,现在更是连衣服都不穿整齐。
难道女人都是这么讲究?这又不是出去,他至于西装革履的整齐嘛?
叶翌寒眉梢紧紧皱起,直接冷哼一声,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来。丝毫也不理解宁夏的不满。
小媳妇就是得治,他妈的现在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记得以前,媳妇真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刚认识那会,她表现的处处温婉可人,清冽如水,哪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爱发脾气?还这么多穷讲究?
宁夏一直注意在他的神情,此刻瞧着他突然间变脸,神色冷峻黑沉,她心脏咯咚一跳,眨了眨明澈凤眸,一时间怔愣的说不出来话。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她说了什么不对的话招惹他生气了?
叶翌寒是真的饿了,刚从山上下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往家里赶,等下午回家之后,又一直睡到现在才起床,自然就一直没吃饭,现在闻着小媳妇煮出来的面,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十分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小说站
www.xsz.tw
在他对面坐下,宁夏沉思片刻,还是轻声问道:“翌寒,你生气了?”
如若不是生气了,他怎么可能把她晾在一边不理?
他吃的欢乐,对于媳妇的温声细语丝毫也不理会,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宁夏心中顿时纠在一起,微微咬唇,瞧着眼前狼吞虎咽的男人,心里突然不知作何感想。
她只是不习惯看着他上面不穿衣服就在她面前晃悠,在她的交际中,任何的每个男人不说风度俱佳吧,但是最基本的礼仪还是懂的。
可现在这个男人倒好,她不过才开口说上两句,他就开始不高兴的直接摆脸色给她看。
这个时候,叶翌寒应该温柔的夸奖媳妇真能干,居然都会煮面了,可他心里不畅快,自然缺少了平日里的油嘴滑舌。
“叶翌寒!”空档的餐厅里,只有他吃面的声音响起,宁夏却是一点胃口都没,良久之后见他丝毫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她彻底怒了,眨了眨明亮清眸,强忍住心中酸涩,扬声不甘问道:“叶翌寒,你给我说清楚,摆着张脸给谁看啊?我怎么着你了,你就这样对我?”
在媳妇面前服软,一次两次倒也还好,那是夫妻间的情趣,可要是次次都由他来认错,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尤其宁夏现在还扬着脖子,神情恼怒对着他,叶翌寒只觉得心闷,放下手中的筷子,想也没想就冷声呵道:“我这才回来的,你闹什么闹?我就弄不明白了,是不是你们女人都矫情?我他妈夏天在家里打个赤膊又怎么了?就这样,你也要和我吵?”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每次这脾气上来就压制不住?
宁夏听言,怔了怔,清瘦身姿猛地一颤,深邃清眸中划过一缕惊愕,满是惊诧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无力清丽瞳孔微微瞪大,像是不认识这个男人似的。
这还是平时在她面前细雨润无声的叶翌寒嘛?什么时候他也会对她这般不耐烦?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宁夏浑身无力靠在椅背上,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没抽干了。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叶翌寒烦躁扒了扒精短黑发,深刻俊颜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烦扰,扯了扯薄唇,很是不悦吐口:“算了,算了,不就是去把上衣穿着嘛,我这就去穿!”
在部队里,大家伙不都是这样穿的嘛?叶翌寒这就是习惯,习惯带到生活中来,一时半会很难改正,尤其是她媳妇还是个这么讲究性子,瞧着他大老粗的做法,自然看不上眼。
要是搁在平时,他也就算了,肯定在媳妇说上第一句的时候就回房换上了,可今个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和媳妇对着干起来,甚至还说这种话。
他换的很好,从衣橱里拿了个背心就套上,然后重新坐到宁夏对面,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颇为无奈道:“媳妇,现在行了吧?我把衣服都换好了,你就别和我闹了,你老公我都累了这些天了,回家了还不安稳,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嘛!”
恢复正常的叶翌寒,又用半真半假的话来逗宁夏,那嬉笑模样,真是让人生气不起来。
可宁夏心中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她只觉得彻底的心凉,这明明就不是穿不穿衣服的问题,而是他的态度,只要一想到他刚刚满是不耐烦的脸色,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别人都说七年之痒,家里的玫瑰不如外面的野花香,那她呢?她现在算什么?
这才结婚多久呀,他叶翌寒就对这样的态度对她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办?
见小媳妇神情隐晦,紧抿红唇,半响也不说话,叶翌寒浓黑剑眉微微皱起,幽暗鹰眸中闪过一抹暗芒,有些急躁开口问道:“媳妇,你怎么了?难不成还真和我生气了?我刚刚不是有些克制不住这脾气嘛,而且你是不知道,我们在部队都这样穿,你可能不了解,没关系,以后和我在以前时间长了,这些生活习惯你就明白了!”
宁夏又岂是那种矫情的计较你穿什么的人?她只是在心寒他刚刚的态度,如果先前他能这么明明白白和她解释,她恐怕早就释怀了。
面对对面依旧俊颜丰朗的男人,宁夏艰难扯了扯干涩唇角,极力将心中那一丝不舒服压下来,可扯出来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出口的嗓音更是沙哑一片:“没,我没生气!”
她现在倒很想生气,很想站起身来,把餐桌上的东西都砸到他脑袋上去,可她做不到,她现在手脚冰凉,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叶翌寒稍稍一愣,在印象中,媳妇的嗓音一向清冽淡凉,何时如此沙哑了?
紧锁眉梢,他快速站起身来,饶过中间的餐桌来到小媳妇身边,满目热情关心盯着她:“媳妇,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嗓子都哑成这样?”
话落,他就伸手去拉她的玉手,可宁夏却像触电一般的快速闪开。
几乎是在她动作刚刚移开的瞬间,叶翌寒刚毅面容就彻底冷了下来,虎目阴沉,紧紧盯着神情隐晦的宁夏,一双冷锐鹰眸中闪过无数光芒,最后却归于平静。
在他冷沉寒霜的目光,宁夏紧咬红唇,心中慌乱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了他那种沉沉的打量目光,就站起身来想要离开,可却被他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等等”。叶翌寒在心中轻叹,刚刚还好好,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闹上了?真不知道小媳妇是怎么想的,这女人的心思真是比这天气还要让人难懂。
“我累了,想回房睡觉!”他的触碰,让宁夏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颗心惴惴不安,只能寻个借口想要离开。
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对于叶翌寒,她明白,她已经渐渐把他当成丈夫在看待了,可如今突然间发现的事实让她难以接受,她觉得她不应该这么斤斤计较的,而且他都已经在赔笑了,她还想要怎样?
“怎么手这么冰凉?”一摸到小媳妇裸露在外的肌肤,叶翌寒就觉得是沁心的冰凉,在一摸她的手,更是冰如石块,他心中忽然紧张起来,什么面子里子早就丢在九霄云外,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人儿。
“是不是身上不舒服?要不咱们上医院去瞧瞧?”
他的观察还是这么细致,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双眼,宁夏微微抿唇,素雅小脸上挂着恬静流光,淡淡摇头,轻笑道:“没事,我手凉,你又不是第一次发现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只是累了,前阵子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作息时间很正常,十点就上床睡觉了”。
她虽说的淡然宁静,可神经敏锐的叶翌寒却察觉到并不是那么回事,他眉梢依旧紧皱,眯着精光闪烁的鹰眸紧盯着面前小脸苍白的宁夏,心中暗暗思考了半响,才一扬薄唇,愧疚道:“媳妇,你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好我置气呢?”
低沉嗓音顿了顿,不等宁夏作答,他继续沉声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是混蛋,你怎么能和混蛋生气呢?瞧瞧这小脸憔悴的,我看在眼里心底都要碎了,不就是穿个衣服嘛,下次我洗完澡一定穿戴整齐再出来,这样行了吧?”
他性感磁性的声音带着不疾不徐意味,满脸柔情望着他,而她冰凉的素手正被他窝在火热的大掌中,昏黄的灯光下,俩人相依而站在一起的身影被拉的老长。
这一切都是美妙温馨,如果忽视掉她此刻内心深处的寒凉,那会更加美妙动人心。
宁夏想,算了,算了吧,她又何必太矫情?这世上有太多的男人都是人渣,而她现在面前的这一个却是难得的好男人了。
在她面前,他不抽烟,就连酒都很少喝,每次她耍小性子的时候,他还在笑着包容。
这样的男人,在如今这个浮躁的社会,真的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而她莫宁夏无才又无德,能嫁给这个的男人,真的应该满足了,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疼,疼的她难以呼吸,每次的呼吸,都抽带着心脏剧烈疼痛?
叶翌寒觉得,不管刚才是他脾气太冲,还是她太讲究,他既然现在都已经这么低头认错了,那么她就应该给他个笑脸,不要再闹了。
可没想到,小媳妇依旧是这副冷淡如冰的神情,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寒霜,甚至于连声音都变得冰凉。
她说:“叶翌寒,你先松手,我很累,你让我先去睡会,有什么事,咱们明天早上再起来说!”
叶翌寒只觉得眼前所有的美好幻想都瞬间成了泡影,他累死累活的跑回来,只想能给她一个惊喜,就是因为知道是她的生日,所以他才前几天就提前把剩下来的工作完成,就是为了能在她生日那天带着她好好玩玩。
可谁想到,事情却发展成了如今这副光景?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次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暖阳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为这明亮的场景中增添一丝氤氲。栗子小说 m.lizi.tw舒骺豞匫
“媳妇,乖,张口这个!”坐在宁夏身旁的叶翌寒当真算的上三好男人,他身上的围裙还没有摘掉,筷子上夹着汤包,正笑容盎然喂着自己媳妇。
相当于他的笑容满面,宁夏则是不淡定多了,她坐在那,小脸上竟是气呼呼神色,清眸圆瞪,眼中恼怒光芒浓郁。
这个混蛋,昨个晚上简直就是化身为狼了,不,简直比狼还要凶猛,把她吃的连跟骨头渣都不剩了。
她现在身子还酸软无力呢,要不是今早他抱着她去洗澡,还想在来一遍,她恐怕现在还躺在床上睡觉。
“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没关系,你老公我今个一早做了很多好吃的!”面对小媳妇的冷淡恼意,叶翌寒心情极好的咧开嘴角,深刻俊颜上挂着爽朗笑意,任谁都能看的出来是一副春光满面神情。
“你坐到对面去!”现在他一坐在她旁边,宁夏就害怕他又毛手毛脚的做什么坏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潋滟娇媚双眸中闪烁着浓浓恼意:“昨个晚上不是挺凶的嘛,现在装什么好人?”
一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荤素肮脏话都说的出来,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叶翌寒皱了皱眉梢,瞧着小媳妇满脸的黑沉,心中好笑,这丫头气性还真大,他一大早的就赔礼道歉了,她怎么还在生气?
是,他承认,昨个晚上确实过分了,更是没顾着她的意思做了好几次,可那不是素了好久嘛,这猛地一吃肉,就有些克制不住。
“我这哪里是装好人?今个不是我媳妇生日嘛,我喂媳妇吃面,天经地义的事!”
他一向就油嘴滑舌惯了,尤其是媳妇那两个字,说的更是顺溜的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咬着娇艳红唇,忍着身上那股酸痛,这才挺直了脊梁,扯了扯唇角,没好气道:“你还真的是我生日呢,知道还到我这么凶?”
其实她不是气他做的那些事,而是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荤素不清的话。
在美国生活的那些年,宁夏虽说性子冷淡凉薄,也没认识多少人,可相识的男人都是礼貌极好,哪有像叶翌寒这样痞气暴躁的?
“媳妇,天地良心呢!你就是抽我一巴掌,我也不敢对你凶啊!”叶翌寒连忙摇头,明逸俊颜上挂着柔情,盯着媳妇那张红润娇俏小脸,心中美滋滋的。
这是他叶翌寒的媳妇,长的这么漂亮年轻,男人的面子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满足。
宁夏咬了咬牙,面对他的厚脸皮,她干脆不理他算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桌子上的筷子自己吃了起来,还别说,被他昨个晚上那么闹腾一番,她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
叶翌寒不依,执着拿着勺子要喂宁夏,可却被她躲开,次数多了,宁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恶狠狠瞪着身旁不断捣乱的男人:“叶翌寒,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吃个饭你也要来烦?”
瞧瞧这话说的,叶翌寒的心被伤的真痛,尤其看着眼前小媳妇气怒的脸色,他心中虽然不舒服,可脸上尽是无辜:“媳妇,你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心疼你嘛,瞧你累的,我现在喂喂你怎么了?”
“我有手有脚,不用你喂”。将他的满脸无辜看在眼中,宁夏真是恶寒,眼角抽了抽,没半分,最后只能妥协:“好,我没生气,你能消停会嘛?”
对这个男人,她真是又爱又恨,恨他的野蛮和暴躁,可对于他的粘腻,她又打心眼里觉得好笑。栗子网
www.lizi.tw
怎么这世上会有男人像他这样百变?在外人面前是一套,在她面前又是一套。
“只要媳妇没生气就好!”乘着小媳妇不注意的功夫,叶翌寒快速在她白皙脸颊上落了一吻,然后快速起身坐到对面去。
“你……”宁夏如水清眸眨了眨,快速抬眸望去,脂凝白玉肌肤不受控制浮现出淡淡红云,眼中娇媚胜过恼怒。
瞧瞧,这才刚正常点,就又开始耍流氓,一点个正经样都没。
对于动不动就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她虽不排斥,可也并没有大胆到可以在大庭广众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做。
虽说现在家里没人,只有他们俩个人在这吃早餐,可这种私密事只能晚上把窗帘拉起来,在私密空间里做,像现在这般阳光明亮的大白天,她还真受不住。
叶翌寒真是爱极了小媳妇现在这副娇柔抚媚模样,自打结婚之后,媳妇就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身上那股少妇的成熟娇媚是他灌溉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力量。
也许还真没发现媳妇这动不动就脸红,现在看在眼中,才觉得真是可爱极了,就像含羞草似的。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门铃响了起来,在他火辣目光下,宁夏小脸越发红艳,紧紧咬着红唇,被这尴尬的氛围闹的心跳加速。
“我去开门!”这道门铃声就像是灵丹妙药,想也没想,她就快速站了起来向着客厅里跑去。
叶翌寒挑了挑英挺剑眉,含笑戏谑鹰眸一直盯着小媳妇逃跑的背影,唇际边勾着清浅弧度,心中越发玩味。
都是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尤其在床上,更是娇羞的不敢睁眼睛,不过,这样的小媳妇越发招人疼,他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才好。
有时候想想,现在这日子过的就像做梦似的,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娶上这么个可心的媳妇,虽说她经常拧巴,在他面前轴,可这都不是本质性问题,他自然能包容。
而宁夏跑过去一打开大门,就被眼前的情景着了。
那满满一大束明艳娇滴玫瑰充斥在她眼前,占了她大半个视线。
门一打开,送递员十分热情的扬起微笑:“请问,您是莫宁夏小姐?”
清幽花香直往鼻子里溢,宁夏怔了怔,深邃清眸中划过一丝不解,不过还是点头应道:“我是莫宁夏,不过这个……?”
快递员亲和笑着:“请您签收,这是今早以为先生特意打电话订的!”
说话间,已经把签收单给拿了出来。
宁夏更是惊诧:“是送给我的?哪位先生?”
在南京,她并没有什么相熟的男性朋友,要是瞄瞄送来的她还信,可这陌生男人送的花,她怎么敢签收?
快递员也是满脸不解,不过还是尽职了笑道:“那位先生并没有留名字,既然你是莫宁夏小姐,就请您你先签收下,这是我们的工作!”
就在宁夏左右为难的时候,在餐厅里的叶翌寒也走了出来,他满脸阴沉,显然是将刚才客厅里俩人的对话听在耳中了,扫了眼那刺眼的红玫瑰,冷锐鹰眸中飘散着阴沉,咬了咬牙,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极好风度笑了起来。
“媳妇,这谁送的花啊?瞧着还挺漂亮的,你好歹也签收下吧,怎么能为难一个快递员呢!”
他磁性的嗓音中语调不阴不阳,宁夏听在耳中,黛眉微微皱起,转眸,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神情不善的叶翌寒,她心底无奈叹了一口气,接过快递员手中签收单,快速签下自己名字,然后接过那束光彩照人的玫瑰。
见小媳妇真的把这刺眼的花给抱了进来,叶翌寒顿时气的浑身发颤,他俊朗面容上挂着寒霜,森冷寒凉的目光死死瞪着宁夏,扬声尖锐问道:“这他妈都是谁送来的花啊?还真会挑日子!”
是个男人,遇上这个的场景,都会被气的不清,更别说叶翌寒了,这男人一向小心眼,如今瞧见有男人给她送花,那醋坛子早就打翻一地了。
这些,宁夏心中都明白,她翻了下插在花朵里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句单纯的生日快乐,连个署名都没,她更是无奈,抬眸看向叶翌寒,刚想和他解释,就见他快速上前两步,然后一把把她手中捧着的鲜花砸在地面上。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这他妈都是什么野男人送来的?”这样他没不解气,最后还用脚愤怒踩了两下。最后才怒指宁夏,满脸的愤怒嫉妒,眼底的阴森似要结冰。
妈的,这耀武扬威都到家门口来了,他叶翌寒在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冷静,还算是个正常男人嘛?
居然还记准了日子,赶在他媳妇生日的时候送了这么一大束红玫瑰来,不是故意表达爱意?
宁夏心中好笑,娇嗔瞪了一眼怒意飞长的男人,扬了扬唇角,温声笑道:“啧啧,叶大队长现在生气是因为吃醋了嘛?”
有时候瞧着他吃醋模样还能真是好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好好想想的,没瞧见她也是满脸的嫌弃,根本就不愿接下这嘛?
心中又酸又气,叶翌寒脸上神情越发冷峻阴寒,狠狠瞪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小女人,眉梢紧了紧,冷哼道:“你别给我扯开话题,我他妈问你这是哪个野男人送来的花?”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顺着小媳妇的视线,叶翌寒怔了怔,随即低头,略略看了眼自己身上,那田园风格的围裙就这么照映在他漆黑鹰眸中,他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揉了揉跳跃的眉心,刚毅面容上尽是尴尬神色。小说站
www.xsz.tw
他是疯了,一定是疯了,所以才这么没脑子,居然连最基本的敏锐能力都没了,现在竟还要穿着这样拉着小媳妇出去买花?
估计他现在的身影一出现在大街上,别人都要捂唇大笑。
宁夏清越的笑声还在继续,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的小脸上挂着明媚流光,那双琉璃乌黑清眸正促狭注视着面前嘴角不大断抽蹙的叶翌寒。
这个男人有时候糊涂起来还真是好笑,大家都是普通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彼此间的缺点更是暴露无疑,就像他现在这般,谁能想到,在外面威武神色的叶大队长,回到家之后却是这样?
“还笑?”耳边响起小媳妇欢愉的笑容,叶翌寒深邃鹰眸中划过一丝幽深,长腿一迈,上前捏了捏她粉嫩面颊,微启薄唇,冷沉的嗓音中带着淡淡郁结:“我这都是被你气糊涂了,所以才连平常的理智都没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还敢笑话我?”
见他脸色越发越黑沉,宁夏欢悦的笑声连忙止住,抬眸,潋滟明亮清眸中荡漾着如水光芒,扯了扯薄唇,笑眯眯道:“哪有,哪有,我不笑了,反正不管穿什么,我家翌寒都是最帅的!”
这真不是奉承话,而是她真心实意说出来的,这个男人确实让有人炫目的资本,单不说他肩章上那两杠三星,就那耀眼俊逸的面容就已经够吸引人的了。
叶翌寒放下手来,挑了挑如墨眉梢,兴趣盎然盯着在他面前说情话的小媳妇,嘴角边有浅笑弧度扬起,但却转瞬即逝,而是继续冷哼道:“就知道捡好听的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低沉磁性的嗓音顿了顿,他眉宇间漾着一贯的怡然自得,徐徐开口道:“不过,这倒也是真的!”
此话一出,这下换宁夏怔愣住了,她乌黑清丽瞳孔微微瞪大,深邃眼底微诧,等反应过来之后很想笑,可在他傲然的神色中群又不敢想。
因为憋笑,她白玉脂凝肌肤上散发着淡淡红晕,咬唇轻声应道:“嗯,是真的!”
这种时候,她能怎么说?见过自恋的,可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叶翌寒一向当大爷惯了,伸手把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鞋柜上,自打刚做好早餐,他就去房间叫媳妇起床,这一忙起来,竟然连这个都没解下来。
现在这社会,女孩子越来越娇养了,不会做家务烧饭的更是数不胜数,而他这做菜的手艺也是在进入部队之后开始学的,得了,现在就伺候媳妇得了。
“咱们不用买花去了吧?”微微皱起娟秀黛眉,看着他解下围裙的动作,宁夏压下眼中那一丝好笑,轻扯素唇,淡声笑着问道。
对于他的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她还是挺不习惯的,可在一起生活长了,也就渐渐释怀。
“买!”说到这个,叶翌寒就板起脸来,那阴沉的目光真是带着摄人威力,扫了眼神情恬淡的小媳妇,他想了想,紧接着又补充道:“媳妇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宁夏听着他财大气粗的语调,眼角抽了抽,郁结的眸光扫了眼他刚毅的面容,将心中的不甘压了下来,小声嘀咕:“暴发户!”
她说的极为小,甚至目光都没有看他,可还是被他紧绷的耳朵给听见了,当即,虎目一瞪,可又怕吓了娇滴滴的小媳妇,只能霸道牵起她的玉手,寒声吐口:“我就是暴发户了,我媳妇既然喜欢花,那我就把花店里所有的花都买来,那么庸俗的红玫瑰还是早就扔了好,免得放在面前碍眼”。小说站
www.xsz.tw
是碍着他眼了,又没碍着她眼,她一点都不想扔,插在花瓶里,放在家里,还能当摆设呢!
这话,也就宁夏在心中暗暗想想罢了,要真让她当着这个小心眼男人的面说出来,她可没这个胆子。
咬了咬唇,受不了他时不时冷沉的神情,她清澈明眸中星光闪了啥,一把扑在他怀中,纤细白玉手臂挂在他颈脖上,嘟着唇瓣,扯着嗓子嚷嚷道:“花都被你给扔到楼下了,你就不能大方点嘛,至于让你小气成这样?我都说了不喜欢,以后就算是要收花,只也收你一个人的”。
别人送的红玫瑰就庸俗了,他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他上次上她家求婚的时候,不还是捧着一束红玫瑰嘛?当时,她都没嫌弃他送的花俗气,他现在可好了,逮着这么个事情,就喋喋不休闹个不停。
小心眼的男人!
可……
宁夏又变态的觉得,这个男人小心眼起来还真是可爱。
她清冽语气中最后一句话彻底取悦了叶翌寒,他浓黑剑眉高高挑起,瞧着挂在他身上撒娇的小媳妇,冷锐鹰眸中隐过丝丝柔情,伸手拖住她香臀,有些气怒的在上面捏了一把,然后才沉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在瞧见哪个野男人给你送花,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扔了!”
宁夏本来就想过安定的日子,外面的男人就算再好,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知道,她的人生中,只将会是叶翌寒和她相互扶持,至少那些鲜花,她更是没有兴趣,要是老公在特殊节日的时候收到了,可能还会有些惊喜,可要是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送的,她有的只是厌烦。
这不是摆明了她和叶翌寒的夫妻关系嘛?
“行,行,行,一切都听你!”扬着精致面孔,宁夏娇嗔瞪了一眼得寸进尺的某人,面颊上悄然飘过朵朵红云,素唇轻扬,唇际边有清润弧度漾过,可却并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在这种时候,他提的任何条件,她都不会反对。
她肌肤白嫩光滑,连个毛孔都没有,眉宇间荡漾着青春明媚朝气,搂着怀中娇媚香软的小媳妇,叶翌寒心中浮现出淡淡不舒服。
他媳妇根本就不像二十七的女人,五官精致绝艳,气质清幽淡雅,娇艳的模样更是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要是说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恐怕外面都有人信。
心底突然间浮现出的这个感觉,让他如鲠在喉搬的难受,活了三十四年,他的人生绝对称得上顺风顺水,就算偶尔的波折,也都安然度过。
可现在怀中搂着的媳妇,就像拥有全世界般的满足。
媳妇正青春明艳照人,而他显然和她走在一起不相配,不仅是年纪,就连这张脸也很不配。
没有哪一次让叶翌寒这么烦躁,他觉得,像小媳妇这么好的姑娘,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而他这个大头兵,竟然运气这么好的娶了如此娇俏动人的媳妇。
宁夏见他眸光深沉注视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禁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眯着明亮凤眸,笑容欢愉,清冽的嗓音中染上一丝柔软:“在想什么呢?不是说去买花嘛,我喜欢百合,咱们出去买点百合带回来!”
其实说来也是奇怪,别人的丈夫都是温柔软语的会哄着老婆开心,可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板着脸教训她,还老是爱吃醋,小心比针眼还小。
可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她对他的感情,以前一直也曾幻想过自己结婚的对象,可当那个对的人出现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什么条件不条件的,真的不重要,只要感觉对了,比一切都重要。
也许别人会说他整天黑着脸,哪能疼媳妇?不把媳妇吓跑就好了,可和他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宁夏却觉得,冷暖还是需要自己亲身体验才知道好坏。
“好,媳妇喜欢百合,咱们就买百合!”压下心底那一丝烦躁郁结,叶翌寒拉着宁夏来到玄关处,弯腰蹲在地上先替她换鞋。
他深刻俊颜上那一丝恍惚,宁夏都看在眼中,眸光惊诧望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深邃眼底泛着柔软光芒,只要和他一同进门或者出门,这样的动作都不需要他做,他都会亲自弯腰帮她穿。
以前也很不习惯,可现在却觉得很正常,习惯这东西真可怕,还甚至让她一度自己一个人进家门的时候都忘记换鞋。
叶翌寒刚一起身,就和小媳妇漆黑氤氲的凤眸撞在一块,她眼底的万千神色,他都看在眼中,心脏突然狠狠抽了一下,狠狠吸了口新鲜空气,想也没想,就把她推倒在墙壁上。
随即,完美薄唇带着薄怒吻了上去。
他的吻先是灼热炽烈,可听着她的惊呼,随即化为柔软,温润细无声,甚至还带着颤抖,可却很快俘虏她的一颗心。
最后,宁夏眯着娇媚朦脓凤眸,神色早已不清楚,俏脸上挂着红晕,晚霞似血般艳丽,只听见同样不断喘息的叶翌寒在她耳边黯然低喃。
他说:“媳妇,怎么办?我怕!”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说到妮妮,叶翌寒刚毅面容上最后一丝冷沉也彻底散去,他英挺剑眉微扬,扯了扯薄唇,笑容满面:“嗯,你去上班吧!晚上我再来接你,妮妮那,我知道,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没见,我们家闺女变了没?!”
他半是感叹,半是含笑的语气带着淡淡柔情。小说站
www.xsz.tw
对于妮妮,他是打从第一眼瞧见就欢喜的,虽不是有血缘关系亲生的,可那么个精制乖巧的姑娘,怎么能不讨人喜欢?
叶翌寒言语间对妮妮的喜爱,宁夏听的清清楚楚,她眯着欢愉凤眸,深邃眼底尽是欣慰光芒,点头,清丽笑了起来:“妮妮当然变了,马上就要开学去上幼儿园了,我上次还对她说,以后上学了,都有爸爸妈妈去送她!”
一到这个,她就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一点点看着自家孩子慢慢长大,这种感觉,是每个做父母最感动的了。
以前,她上学的时候,都是家里司机接送,爸忙着生意,根本就没空来管这种闲事,现在想来,她之所以那么混蛋嚣张,也不过是想赢得爸的注意!
其实现在想来才觉得可笑,到底是当初年纪还小不懂事,爸要不努力赚钱,她哪有这么好的物质条件?
“开学了?”叶翌寒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八月底,马上就要九月了,九月初是南京所有学校开学的时间,他这几天忙碌的连日子都记不住了。
一想到那般绝艳美妙的小人儿是自己闺女,一种名为骄傲的感觉充斥在胸口。让叶翌寒俊颜上浮现出浓浓笑意,一扬薄唇,爽朗笑道:“上学了好,砸爸也能轻松不少,我们家妮妮随她妈咪,以后一定是学习聪明的孩子”。
还没适应好婚姻关系的叶翌寒,突然间多了个闺女,心中的喜悦自然浓重,也更让他期待自己和媳妇以后的孩子。
“爸他哪能轻松?估计妮妮去上学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都得无聊死了!”想起莫父现在越来越难懂的性子,宁夏淡淡摇头,恬静面容上挂着柔软笑意:“你是不知道,爸他现在有多奇怪,总喜欢和楼下的那些老大爷们争个耳红脖子粗的,还就为了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咱们家妮妮跟在外公身边就是让外公带出去炫耀的!”
想到上次妮妮在她耳边小声的告状,她就控制不住的想笑,爸以前做生意的时候,真不像现在这样,虽说挺狡诈的,可绝对没磨叽到现在这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退休之后的老年人都这样?
叶翌寒听言,唇际缓缓上扬,能这样安静坐在车里,听着媳妇和他说家里的一切琐事,他非但没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心安。栗子小说 m.lizi.tw
要不是因为工作关系,他也能在家里,这些家里琐事,他都会有所接触,自然会了解。
可现在,因为他经常不回家,不知道的事情都由小媳妇和他说出来,让他心中感动的同时又多一份心疼。
心疼媳妇的委屈,心疼她平时一个人生活的寂寞。
“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得进去了!”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宁夏脸上笑意敛了敛,这上班时间快要到了,本来在家里就磨蹭了不少时间,在加上还去买花了,她现在在不抓紧点,等下真的要迟到了。
“等等!”见小媳妇就这么急忙的要下车,叶翌寒不依,什么迟到不迟到,在他看来都不是事,本来对于媳妇这工作,他就不满意,天天累死累活的跑去上班,就拿那么点工资,也不知道媳妇到底图什么?
宁夏转身的身子顿了顿,回头,微微皱着黛眉,满脸疑惑:“还有什么事嘛?”
瞧着模样娟美灵秀的小媳妇,叶翌寒眉梢高高挑起,深刻俊颜上浮现出深沉笑意,一扯薄唇,说的理所当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既然要下车去上班,那就得先亲我一个,至少得感谢下你老公我这么早就起来给你做早餐吧?”
低沉玩笑的嗓音顿了顿,他又继续盎然笑了起来:“再说了,昨个晚上,出力的人是我,怎么你倒累成那样?”
他俊朗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暧昧光芒,幽深鹰眸淡淡扫了一眼小媳妇,薄唇上噙着含笑弧度,那叫一个淡定。
可听在宁夏耳中,娇俏小脸上却抑制不住的红晕艳丽,一向柔软如水的凤眸中荡漾着浓浓娇羞,手上拿着的包有些愤恨砸在他身上,扬唇恼怒道:“叶翌寒,你给我正常点,别老是这么不要脸!”
他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这么说,也不知道昨个是谁像一只不知疲惫的狼似的把她吃干抹尽了?
他是出力了,可吃苦的不还是她?
她这体力哪里能和他比的了?做到最后,她都累的不省人事了,他倒好,还压在她身上继续行凶,根本就不知疲惫。小说站
www.xsz.tw
不,应该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停歇。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瞧,浑身都青紫,两条腿都在打颤,而他却风光满面,大有再来一次的冲动。
小媳妇用那种“你就是禽兽”的目光狠狠瞪着他,真是让叶翌寒玩味不已,她是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兽性大发,想要不管不顾的扑倒她。
可显然,现在并不是好时机,不然他还真想再重温一下昨晚的激烈。
“不亲也行,那咱们今个就坐在车里耗着吧,反正我是没什么事……”。包砸在身上,叶翌寒扬了扬眉,丝毫也不为所动,钢铁般俊颜上挂着暧昧淡笑,整个就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倒是你,等下就要迟到了,也不知道这总是迟到有没有事啊?”
宁夏暗暗咬牙,谁说她总是迟到了?自打上班之后,她每天早上都有弄闹钟设置了时间,要不是那几次确实是有事请假了,她是肯定要一直守候在岗位上的。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成了她不好了?
压下心中那一丝郁结,宁夏侧眸扫了一眼窗外,见没人往这看来,她快速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没好气道:“现在总行了吧?哼,你下午别来接我,我自己一个人认识路回家。”
哟,小媳妇这脾气还上来了?
不过,他还真是贱的慌,爱惨了小媳妇这副模样!
今早一连两次都得到了小媳妇的香吻,叶翌寒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眉宇间挂着深沉笑意,眸光柔情温柔盯着媳妇,丝毫也不将她赌气时候的话放在心上,扯了扯薄唇,潋滟笑道:“去上班吧,等下班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今个是你生日,尽量早点下班,我把蛋糕订好了,特意说了让多加奶油的!”
一早他们就商量好,今晚去爸那过生日,所以叶翌寒才这么一说,他等下买菜就直接去爸那了,要是小媳妇不在,他单独过去,怎么也有些尴尬。
宁夏摆摆手,皱着黛眉,素雅小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惊诧,可却快速压了下来,随即冷哼一声:“不要用奶油买通我”。
话虽是这样说的,可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感动,她并没有特意和他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吃奶油这种小秘密更是很少有人知道,可他却心知肚明,想来应该是她平时吃蛋糕的时候,他在旁边仔细观察的吧?
一个一向就是粗线条的男人都能做到这么细心了,她怎么能不感动?女人能遇上这样的男人,真的,她这辈子已经很满足了。
叶翌寒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什么,对于小媳妇爱吃奶油这事,也不过就是他偶然间发现的,尤其是晚上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媳妇最喜欢吃零食,这嘴巴就停不下来。
他也陪着她去超市买过不少零食,有次见她去蛋糕房买了很多精致的小蛋糕,说来也奇怪,她只用勺子把周围的奶油给吃了,里面的水果都没动。
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记下了,所以今早打电话去订蛋糕的时候才会特意交代了下。
宁夏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车窗上传来一阵闷响,她快速侧身看去,就见秦素洁正双手抱胸站在外面,迎着刺眼氤氲阳光,她身上穿着性感短裙,正包裹着玲珑身段,看上去越发精致娇媚。
叶翌寒怔了怔,将秦素洁身上的盛气凌人看在眼中,他漆黑墨玉鹰眸中隐过一丝阴沉,牵了牵薄唇,低声向宁夏询问道:“媳妇,这女人你认识?”
宁夏也同样是皱眉,眼中闪过丝丝不解,可听着身旁男人的疑惑,她还是清冽吐口:“嗯,是我同事,我先去上班了,你赶紧买了菜就去爸那吧!”
话落,也不等叶翌寒说什么,她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可车门才刚一关上,就听见秦素洁那傲气凌人的嗓音响了起来:“啧啧,这都来了,还不进去上班?莫大夫,你不会是又有事要请假了吧?”
话落,她阴冷淡嘲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军用悍马里的叶翌寒,明亮美眸中隐过一丝惊艳,但却很快被她压了下来。
哼,也就这张脸长的不错,没钱没权的男人,哪个女人能看的上眼?
估计就她莫宁夏这个贱女人,能看的上这种大头兵,她秦素洁才不屑呢!
因为宁夏现在还是实习阶段,前些日子因为家里的事请过不少假,因为这事没少被秦素洁拿出来打压。
本来她倒是不在意,其实也就是听多了,耳朵免疫了罢了。
可现在翌寒在这,她并不想再和她过多的纠缠,深吸一口气,冷瞪了一眼正满脸不屑冷睥着她的秦素洁,这才压下心中的恼火。
“这就进去!”说着,她就要饶过她,向着军总门诊部里面走去。
狗咬狗的戏码,她没这个心情陪她秦素洁演下去,她就这么不要面子的在军总门口和她闹起来,她能不管不顾,她还没这么厚脸皮呢。
可显然,秦素洁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面对宁夏的冷淡无视,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般的无力,娇媚身躯快速一闪,直接挡在她面前,微挑着高傲眉梢,美眸中闪过丝丝怨毒,恶毒笑道:“莫大夫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就这么不屑好我说两句话嘛?还是我秦素洁不配和你说话?”
秦素洁和宁夏的仇恨,现在在军总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选择了看热闹,反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其实不少人心目中都有数,这宁夏没权没地位的,只要秦副院长一旦上位,她还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只要是明眼人,现在都选择和她保持关系,谁也不会上赶着她说话。
随着秦素洁的靠近,宁夏鼻翼间掠过一抹浓郁香水味,黛眉紧锁,眼中越发烦躁,这大夏天的抹这么浓香水做什么,这女人脑袋有病吧?自己不觉得难受,也不怕熏着别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曾想,叶翌寒会如此言语,秦素洁脸色猛然一变,眼底翻涌起万千神色,但最终却平静成浓浓难堪,拳头紧握,纤细指尖狠狠戳进白嫩掌心中,以此疼痛来提醒自己现在的尴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莫宁夏有胆子天天请假旷班,就得有胆子承受军总的辞退!”
脑海中突然间想到这个男人只是个穷当兵的,秦素洁难堪的脸色快速掩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姿态,她微挑眉梢,满脸的桀骜不驯,娇艳红唇微启,寒声笑了起来:“莫大夫,我想你有闲情逸致在这和你丈夫培养感情,倒不如还趁早进去上班,免得又迟到了!”
就在这时,俊颜上一直都挂着淡笑的叶翌寒冷锐鹰眸陡然阴沉下来,紧抿薄唇,目光沉沉注视着秦素洁,一向上位者发号施令的姿态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我媳妇迟不迟到,碍着你什么事?我还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军总大夫,还有这么大本事了?”
小媳妇,他太了解了,根本就不善与人交往,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很差,之前,他还在担心她在工作上的事,本想着乘这次有空回来,查查清楚,把她的那些领导底细给摸清楚,可却被今早那一束花给闹的脑袋不清楚,竟然把这种大事给忘了。
现在好了,在工作上,居然还真有人和他媳妇过不去。
他的媳妇,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可现在却被人逼迫成这样?
越想,叶翌寒就越是气愤,刚毅俊颜上浮现出丝丝威严冷沉,虎目生威,光是那刺骨眼神就让秦素洁惊怕似的像后退了两步,尤其在看见他黑沉似墨的脸色,她更加紧张,硬着头皮,才敢和他的视线相迎,拳头紧紧握着,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但她却仍旧强硬道:“哼,莫大夫,你好自为之好了!”
身旁男人瞬间阴历下来的脸色看在宁夏眼中很不是滋味,她微微抿唇,唇锋寒凉,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唤道:“翌寒?”
他对她的心疼维护,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这在军总门口,已经有不少人看过来,要真闹起来,光是这影响就不好。栗子网
www.lizi.tw
叶翌寒扬着英挺剑眉,眼中闪烁着冷幽光芒,侧眸,看了眼脸上挂着担忧的小媳妇,俊颜上那丝戾气这才压下,扯了扯薄唇,冷笑讥讽的眸光落在秦素洁身上:“这位小姐,你不必这么针对我媳妇,她只要说不想在外面工作了,大可以辞职回家,还有我养着呢,倒是你,军总有你这么的大夫,可真是瞎了眼”。
因为是军区总院,解放军战士一有受伤的,都是被送到这边来的。
对这,他也认识一些大夫,可还从没见过哪一个像这个女人一般娇纵傲气。
“你……”秦素洁气的脸色猛然一变,娇俏面容上一会青一会白,精彩极了。
其实她很想说,这个男人不识好歹,可转眼一想,这是莫宁夏的丈夫,俩个是一家人,自然会向着她。
各种不堪涌现在脑海中,使得她神色越发难看,恼怒的眸光狠狠瞪了一眼面容阴霾的叶翌寒,这才朝着宁夏淡嘲讥讽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找了个好老公,哼,咱们走着瞧,莫宁夏,我倒要好好瞧瞧,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话落,也不在看俩人是怎样的神情,她转身就走,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在光滑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现在是在军总门口,她还真不敢和她莫宁夏撕扯起来,爸因为这事不止一次警告过她,让她先忍耐过这阵子,以后不还是她得意的时候?
只是刚刚瞧着坐在车内交谈甚欢的俩人,她忍不住的嫉妒了,嫉妒莫宁夏的好命,没身份权利,可认识的男人,都是容貌如此绝色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哪一样比不上莫宁夏,可身边追求的男人,边是容貌就没有一个能抵得上的她丈夫的。
女人的嫉妒心一向很强,尤其像秦素洁这样盛气傲人的女人,她一向就自以为是惯了,现在突然间出现的宁夏,事事都压她一头,怎么能不让她恼火?
寒着俊颜,叶翌寒眸光冷沉盯着秦素洁高傲的背影消逝在眼前,过了好半响,他才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是不屑冷嘲:“没脑子!”
视线移开之后,落在神色不愉的小媳妇身上,他紧皱眉梢,低沉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丝戾气:“刚刚那个女人叫秦素洁?”
宁夏咬着素唇淡淡点头,抬眸,看着眼前容颜俊逸的男人,她清冽声线中染上丝丝郁结:“她一直就这么针对我,我都习惯了,只是……”
语调顿了顿,在叶翌寒扬眉间,宁夏扬着嗓子嘟囔:“我讨厌她刚刚看你的眼神,明知道你是我老公,还这么不要脸,真是一点脸皮都没!”
说着,她精致面颊上泛起两朵红云,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因为娇羞。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让女人侧目的资本,可这是她丈夫,是她的老公,凭什么被秦素洁惦记上了?
一想到刚刚她那种眼神,她心中就开始不舒服。
叶翌寒却是一怔,漆黑冷酷鹰眸中隐过一抹复杂,好半响都反应不过来,看在小媳妇脸色越来越红时,他这才轻咳一声,意味不明笑了起来:“是,那个女人确实是脸皮厚的厉害,咱们不和她一般见识就好了”。
说话间,他那双狭长凤眸微挑,幽暗鹰眸紧盯着宁夏,在观察她的一切神情,唇际边勾着浅笑弧度。
小媳妇吃起醋来还真是可爱的紧,那模样就像是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
“你别见着个女的就给人家好脸色,是不是瞧着别人漂亮,就想多看两眼?”宁夏皱了皱黛眉,语气中尽是不满:“秦素洁对谁都是一副高傲样,可见着你的时候却和颜悦色了,叶翌寒,你以后少给我在外面招花惹草”。
“怎么?这样就吃味了?”面对小媳妇的冷脸,叶翌寒丝毫也没有生气,他扬着眉梢扬着,眉宇间漾着欢愉,薄唇微启,轻笑道:“那种女人我可看不上眼,我这心呀,这辈子就被我媳妇看着牢牢了!”
他话刚一说完,正好被旁边路过的一对男女听到,那女生捂着唇瓣惊呼了起来,满脸的向往羡慕,甚至还扯着身旁一道的男人,惊喜道:“你看,你看,人家男朋友都会说这么好听的话,你怎么在我面前就不能说点甜言蜜语”。
宁夏一听,精致面孔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咬着红唇,目光都不敢往别的地方看了。
叶翌寒却是满脸正色,直到旁边的那对男女走了之后,他朝着小媳妇挤眉弄眼,眼中尽是促狭光芒。
“不和你说了,我真的要进去上班了,下午下班之后再打电话给你”。受不住周围人时不时飘过来的打量,宁夏俏脸红晕,咬着唇瓣:“那秦素洁一向就这个性子,我都习惯了,而且之前我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所以她才一直记恨我……”。
淡凉如水的声线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了,可却明白这个男人都懂。
叶翌寒紧抿薄唇,高深莫测的瞳孔中荡漾着幽深,向着小媳妇清润温和笑道:“我知道了,你进去上班吧”。
宁夏轻声应了声,然后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将心中的担忧掩下转身向着军总门诊部里走去。
他有他的为人处事,秦素洁今个明显是招惹到他了,她说再多都没用。
……
直到宁夏的身影消逝在眼前,站在原地好半响的叶翌寒这才动了动脚步,俊颜上笑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暗芒幽暗,凉薄的唇扯了扯,唇畔边勾着冷淡笑意。
心中默念着秦素洁的名字,他眼底升腾起的冷硬越发浓重,一边向军用悍马旁走去,一边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坐在车内,听着电话那头熟悉亲切的声音,叶翌寒扬唇笑了起来:“郑叔叔,我是翌寒,您今天有空嘛?”
虽是在笑,可他刚毅面容上冷沉寒霜却是那么明显,紧接着又客气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您有没有空,想请您出来喝杯茶,我爷爷近年来身体不怎么好,老是惦记着你们这些旧人,这不,上次我回京,他还和我说,让我回南京了,就来找您叙叙旧嘛!”
……
电话很快就挂了,叶翌寒打响引擎,军用悍马急速划了出去,紧握方向盘,他在心中冷笑一声。
他才不管她秦素洁什么家世身份,只要惹着他媳妇不痛快,就是找他叶翌寒的麻烦。
媳妇就是他的宝贝,平时,连他都舍不得说句重话,现在让她出来工作,又没指望她能赚钱养家,不过就是让她当成兴趣在打发时间。
现在倒好,都被欺负到家门口了,要是连媳妇都保护不好,他这个丈夫当的真不称职,甚至于都不算是个大老爷们!
------题外话------
前两天出去摔了,膝盖破了,本来没在意,以为结疤过两天就好了,可下午疤掉了,露出来的肉都烂了,没办法,下午跑去医院上药了,现在都走不了路了,坐在这码字更是痛苦,等某素腿好了,会万更补偿大家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郑世渊听言,脸色也是一僵,眸光闪了闪,眼底渐渐升腾起一丝暗芒,将坐在他对面的叶翌寒神色中的冷沉看在眼中,他心微微纠了起来,皱眉试探问道:“秦素洁是我们军总的大夫没错,不知道,她和你媳妇之间有什么恩怨?”
因为还没几个月就要退休了,他也实在懒得去管底下人的那些小动作了,可秦素洁嚣张的名声他也确实听过,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和莫宁夏撞上了?
那个姑娘是他们军总特招进来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军总博士了,在校发表的论文更是出色,这样的先进的人才无疑是现在军总最为需要的,他虽然没见过那姑娘,可看着她的档案,也不得不心生佩服。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扬了扬浓黑剑眉,俊颜上尽是冷肃寒霜,看着对面神情疑惑的郑世渊,他扯了扯薄唇,无谓笑道:“叔,这事你就不用上心了,既然我媳妇连你都称赞了,那想来,在工作方面应该是战战兢兢的,既然这样,她秦素洁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郑世渊被他说的一怔,可转眼又想到一直以来就虎视眈眈的秦天,他深邃黑眸中划过一丝幽深,心中冷笑一声,可当着叶翌寒的面却丝毫不显,只是皱眉沉思片刻:“秦素洁一向就这性子,仗着自己优异的家世,在军总飞扬跋扈惯了,我也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次倒是踢到了铁板”。
说到这个,他心中就好笑,他秦天和他斗了一辈子,可到现在还是被他压了一头,如今更是连家里唯一的女儿都没教育好。
本来看在秦天的面子上,秦素洁在军总里高傲一点,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了,毕竟她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可没想到,如今却招惹上叶翌寒的媳妇了。
当了老爷子那么多年的警卫员,郑世渊太了解叶家人的性格了,都是极为护短的,这叶翌寒肯定也是这般,不然今个就不会打电话来找他了。
“优异的家世?”叶翌寒拿着白玉茶盏的指尖微顿,听出这话中的意思,微微抬首,漆黑鹰眸中隐过一丝奇异光芒,一想到那女人盛气凌人的气势,他扯了扯薄唇,冷声笑道:“她父母都是做什么的?我不管她是什么人,可这么和我媳妇过不去就是不行!”
他说的理所当然,不是多么强势的语调,可却让人不敢怀疑话中的坚定态度。
能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家庭因素固然帮了不少忙,他从不否认这点,可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他并不会动用家里势力,也许有人说他这样虚伪,可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小媳妇现在是他的宝贝,平时和她吵架,瞧着她气呼呼的模样,他这心里就开始不忍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才好,怎么能这么混蛋的真的和媳妇闹起来?
可现在倒好,他在家里宝贝的不行的媳妇,在外面被别人这么欺负?他光是在旁边瞧着,心里就不舒坦。
“她妈这几年上升的挺快,现在已经坐到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了,他爸和我也算多年的好友了,现在在军总当副院长……”。将他身上渐渐散发出的寒霜气势看在眼中,郑世渊心中又是一叹,这样维护媳妇的男人确实是个好丈夫,可惜了和他家静月没缘分了,要是在当初静月像他坦白的时候,他就厚着脸皮去找老爷子,现在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场景?
“翌寒,我知道你心疼你媳妇,可我想知道,秦素洁怎么和你媳妇过不去了?她这人就是这个性子,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这人岁数一大,对权势金钱看的都不是那么重了,心中想的,不过就是希望家庭和睦,亲人身体健康,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嘛?
要是早几年,也许他还想拿这事大做文章,将一直视他为仇敌的秦天给处了,可现在要退休了,他反而失了这份雄心大志,求的不过是身体健康。
误会?叶翌寒听言,当下就冷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讽刺,当着郑世渊的面,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叔,你是不知道,我今早送我媳妇去军总上班的时候,可是瞧见那秦素洁挡在我媳妇面前步步相逼,我不管这是不是误会,既然是我亲眼看见的,就不会有错!”
有时候,他还真想直接让媳妇辞职回家,他又不是养不起媳妇,只是因为他工作的原因不能经常在家,怕媳妇一个人在家里会闷,这才不得已让她找份工作打发时间。
“叶大队长还是这么的刚愎自用,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就在这时,郑静月突然走了出来,她清越的嗓音甚是动人,柔美的廉价上泛着莫名冷光,但却很快掩饰下去,明眸娇媚,唇角上勾着完美笑意。
“静月你怎么出来了?”郑世渊微微一愣,可很快反应过来,朝着郑静月板着脸训斥:“你没瞧见,我在这招待客人嘛?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
刚刚本来就已经说好了,他把人带来,她躲起来不出来,可现在怎么就突然出来了,还语气如此讥讽?
她一向的风度理智上哪去了?
叶翌寒扶着石桌站起身来,幽暗鹰眸打量着蓦然从他身后走出来的女人,她五官绝艳明亮,白西服黑西裤,脚上踩着淡粉色高跟鞋,很清新干练的打扮,可不知为何,却让他没多少好感,也许说,现在有了小媳妇,他看任何女人都没感觉。
“叶大队长不记得我了?”不理会郑世渊的沉声呵斥,郑静月丝毫也不畏惧站在叶翌寒面前,红唇上勾着清浅弧度,如花待放般明艳动人:“我是郑静月,以前在北京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叶大队长是个大忙人,想来是早就忘了有我这种小人物了”。
这个男人的名号,她实在不陌生,她打小就是在大院里出生的,和那群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的男女相比,她的身份实在差太多,只是她对这些并不在意,尤其后来她爸从部队转业之后去学医了,现在家里的生活过的也有滋有味。小说站
www.xsz.tw
“你是郑叔叔的女儿,我记得!”视线从郑静月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容上移开,叶翌寒神情坦荡无一丝波动,微赫首,温和吐口:“小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玩过,只是后来郑叔叔从北京搬家了,没想到,这一转眼,你也这么大了”。
也许是经历的多,年纪比她长不少,所以叶翌寒说起话来,总有种老成的感觉。
郑世渊本是冷沉的面容在叶翌寒和颜悦色下,也渐渐融化,眸光含笑盯着俩人,心中直叹可惜,这么郎才女貌的俩人站在一块真是养眼,要不是翌寒现在已经娶了媳妇,他还真想撮合女儿和他在一起,毕竟这么一个优秀俊逸的男人,实在是个好丈夫人选。
郑静月微微扬眉,注视着站在她面前足足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心中微窒,只是这么扬声交谈,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威胁,就已经让她神经瞬间纠了起来,根本就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仿佛对他特别眷顾,他还是一如以往的俊逸刚硬,即便穿着简单便服,身上勇猛气势也丝毫不减。
子谦啊子谦,骄傲清高如你,如今果真是遇见对手了,这个男人家世背影,容貌能力丝毫也不比你差,你到底要拿什么赢得美人心?
“没想到,叶大队长这个忙人还能记得我这个小女子,静月真是荣幸之至”。压下心底冒出来的涩意,郑静月微垂的眼眸微抬,那双水淡明眸中荡漾着淡雅,望着叶翌寒,浅浅柔柔笑道:“咱们都是同辈人,怎么你说起话来像我爸?刚刚我在里面,听说你结婚了,真是恭喜,想来老参谋长和老夫人是最开心的了!”
因为从小在一个大院里玩过,所以郑静月说起话来并没有太多拘束,而且她知道,他爸乐于见到这样的场景。
叶翌寒闻言,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笑容完美精致的女人,心中并没有多少亲切感,虽说她是郑叔叔的女儿,可这么多年不见了,小时候的情意更是浅薄如水,可当着郑叔叔的面,他还是需要给个面子的。
这样想着,他微敛的眉梢向上一跳,耐着性子,温声笑道:“你还年轻,正直青春,我都上三十的人了,哪能和你们这样的小女生一样?”
他和小媳妇结婚了,爷爷奶奶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都是自家事,他实在没必要拿出来和她说,要不是看在她爸以前是老爷子的警卫员,他又何必礼貌的站起身来和她寒暄?
郑世渊仍旧是席地而坐,并没有因为俩人的谈话而站起来,现在他心中是惋惜复杂的,如此优秀俊朗的男人配她女儿,真是绝配,他现在年纪大了,早就没有当初的野心了,求的也不过是希望女儿能找个贴心的好男人。
而眼前这个,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可没想到,命运弄人,他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
骄傲如他,又怎会让女儿往火炕里跳?
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郑静月心中就堵的慌,这男人明显是不屑与她交谈,要不是看在她爸的面子上,她恐怕连话都和他说不上。
可在这个时候,她偏偏得笑容得体,矜持抿着的红唇轻启,淡声问道:“我刚刚听你们说,秦素洁故意找茬了?叶队长,你不知道,她一直就这个性子,目中无人惯了,我们都习惯了”。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心中却是冷哼一声,秦天和他爸表面上虽是多年的好友,可在军总里却明争暗斗,为的不过就是那个院长的位置,而秦素洁,他自然不陌生,不管是两家人的宴会上,还是名媛小姐们举办的酒会都不会少了她的影子。
接触的多了,她的性子,她更是摸得透了,只是她一向就是有胸无脑,她平日里并没兴致和她交谈,别人也不过就是碍于她家这些年的殷实才给她送了张请帖,只是没想到,这个蠢笨的女人如今竟然招惹到了叶翌寒。
哼,这个社会一向是弱肉强食,就是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打从第一眼见到郑静月开始,他就提不起任何好感,叶翌寒紧锁眉梢,锐利的鹰眸不着横记又打量了她一番,这才微点头:“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针对我媳妇就不行!”
面对任何人,他的话都不会变,如果说现在他的底线是什么,那么肯定是小媳妇无疑了。
别人对他是怎样的看法,他并不在意,只要不是招惹他的小媳妇就行。
而那秦素洁满脸的嫉妒,他这个外人都能看的出来,也就媳妇脑袋不灵光不明白。
“翌寒,真是让你看笑话了!”一直未曾开口的郑世渊在这时轻启薄唇,亲切和蔼笑了起来:“这是我女儿静月,你们里面在一个大院里玩过,一眨眼的功夫,都已经成大人了,你瞧瞧,你现在是功成名就,都娶上媳妇了,我这女儿都二十五的年纪了,现在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真是让我越来越头疼”。
话落,他在心中重重叹息一声,可惜了可惜了,要是他当初不要顾及那么多,也许女儿现在已经得到幸福了。
没谈过恋爱?叶翌寒在耳中,心底微诧,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即便在这个时候都还是笑容完美矜持的郑静月,心中更是疑惑,可在俩人的注视下,他极为礼貌笑道:“我们部队好男人多的是,郑叔叔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牵线搭桥嘛?这没关系,等我回去了,一定把我们部队里的精英都给您挑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女人,他确实不怎么了解,可也知道这二十五还没恋爱过实在属于不正常。
“爸!”郑静月娇嗔瞪了一眼郑世渊,绝艳面容上泛着两朵红云,只是眼中却清明似水,请彻的让人不敢小看:“叶队长是叶家唯一的孙子,自然要早点结婚,好生个宝宝让老爷子和老夫人高兴,你就我一个女儿,还总是这么想把我扫地出门做什么?”
“翌寒,你瞧,我这女儿真是伶牙俐齿的厉害,我才说这么一句,她就连番炮轰!”深邃眼底隐过一丝暗芒,郑世渊无奈摇头轻笑,对着叶翌寒扬唇爽朗道:“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话说的真不错,她和她妈的关系一向就好,可在我面前呢?却是一副泼皮样”。
话虽然这样说,可他眼中却蕴含着无尽笑意,扫像郑静月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欣慰满足。
当着外人的面,父母当爱损自己儿女两句,可心中却不是这般想的,尤其像郑静月这样懂事的姑娘,更是让他心中满意。
叶翌寒又岂能看不出来这点?纵使心中已经不耐烦了,可他还是朗声亲和笑道:“叔,你就满意吧,现在女孩子家的都娇气,我媳妇也这样,她在我面前,天天横的不得了”。
一说到小媳妇,他眼中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低沉的嗓音中满满都是疼惜。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宁夏,郑世渊和郑静月都是一郑,郑世渊则是心中不快,觉得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她女儿好的女人了?
而郑静月虽然在扬唇轻笑,只是笑容诡异,眼底闪烁着不明光芒。
子谦,你确定你真的能比的过这个男人?
就在俩人起了不同心思的时候,叶翌寒耐性也用完了,他微垂的眉眼轻扬,淡声低沉吐口:“时候也不早了,我刚后来,还没去我老丈人那去看看,叔,你有空,就回北京看看老爷子,他可是经常惦记着你!”
见叶翌寒真的要走,郑世渊连忙站了起来,笑容和蔼寒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在挽留,本来还打算留你吃个中午,现在看来就算了吧,还是去老丈人那重要,人家把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嫁给你,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
说这话时,他视线微转,眼角余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女儿,见她笑容清丽,并没有异常,他紧张的心这才落下,紧接着又盎然含笑道:“宁夏那姑娘的资料我也有看过,确实不错,以后在军总工作,叔不会让人亏待她的,你就放心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叶翌寒自然满意,有了他的这句保证,以后小媳妇在军总大可以高枕无忧,不必在看人眼色。
扯了扯薄唇,他刚毅俊颜上挂着感激笑容,满是磁性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份温和:“既然这样,那就谢谢叔叔了,等国庆的时候摆喜宴,自然会给叔您送上一张请帖的,到时候还希望叔能赏脸前来参加婚礼”。
对于交际,他并不擅长,潜意识甚至反感,当兵这么些年,接触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习惯了,好在军总院长是郑叔叔,不然他还真的继续找关系。
“这是一定的!”就算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光是他叶翌寒亲自来找他,郑世渊都不得不给个满意的保证,面容上挂着和蔼可亲笑意:“不过翌寒,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过阵子我就要退休了,新上任的院长怎样,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倒是可以请我们军总主任吃顿饭,好好聊聊这事”。
现在社会上,请人办事,送礼请客吃饭,实在是太常见了,他这么说,也实属正常。
可叶翌寒听在耳中,脸上笑意却是一僵,可转眼想到小媳妇,他还是点头应下:“好,谢谢郑叔叔提点”。
郑静月在一旁看的心中寒凉,微垂着秋水明眸,心中有些淡嘲,那莫宁夏到底有多大的神通,让子谦念念不忘,现在更是让叶翌寒为了她,连一向最恨的应酬都答应下来了。
俩人寒暄之后,郑静月站了出来,优雅抿唇笑道:“叶队长,这家客栈是我开的,门口的路有些饶,我送您出去吧!”
此话一出,本是笑容满面的郑世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女儿,心中微微有些担忧。
女儿这是对翌寒还痴心呢?可她再痴心又怎样?不过是痴心妄想,翌寒都已经结婚了,这喜酒都要在国庆的时候摆出来了,她这个时候还和他搅合不清,不是故意破坏人家家庭嘛?
虽说他宠女儿,可这种没道德的事,他也容不下。
叶翌寒眉梢一直紧皱,面对来意不明的郑静月,他是打心眼里排斥,要说应酬他不喜欢,那么态度不明的女人,他就更加厌恶。
面对他高深莫测的打量,郑静月笑意柔软,明眸清澈,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妥。
微颌首,叶翌寒眸光闪了闪,掩下眼底那一丝复杂流光,微抿的薄唇轻启,清润吐口:“好,既然这样,就有劳郑小姐了”。
人家都说好了,郑世渊心中就算在不情愿,可在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悄然瞪了一眼女儿,温声嘱咐:“既然这样,静月你就好好送送叶队长吧,记得早点后来,你妈中午还烧了饭在家等我们呢!”
她妈这个时候还在公司,哪里能在家烧饭这么贤惠?郑静月好笑看了一眼她爸,然后怡然笑着向叶翌寒指路。
俩人走后,郑世渊老脸上笑容尽数收敛起来,重重冷哼一声,还在气刚刚女儿的痴心妄想。
他们郑家虽说不是什么名媛望族,权势滔天,可该有的道德礼仪廉耻也是一样不少,要是女儿真的不管不顾的想要破坏人家家庭,他这个当爸的是第一个不同意。
……
郑静月走在前面,一直把叶翌寒送出了客栈大门,把客栈开在这确实极妙,外面就是热闹繁华的街道,而在这小巷子谁也没想到还藏了个这么曲径通幽的优美客栈。
叶翌寒抬眸看着走在他身前的女子,即便走在这青石板上,她姿态也极为优雅,双腿笔直,玲珑的身段看上去极为雅致,本来还想带着媳妇以后得空了来这玩玩,可显然,这个举动是不明智的,这个女人态度不明,还不知道藏了什么心思。
就在这时,郑静月突然转过头来,眉眼弯弯,眯着明眸,笑意淡淡注视着叶翌寒,露齿一笑:“叶大队长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这个女人到底打了什么主意是吧?”
叶翌寒脚步猛地一顿,她突如其来的明媚笑容人让他有片刻不适应,但很快,他便压下这份不舒服,意味不明冷笑:“郑小姐可真是冰雪聪明”。
冰雪聪明?
郑静月闻言,心中微堵,望着叶翌寒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恍惚,记忆深处,也有一个如玉男子夸过她冰雪聪明,蕙质兰心,只是,他对她的态度永远都保持在朋友间,不管她暗示过多少次,他都不曾越线。
心中苍凉的笑容渐渐变得讥讽,回想到往事的郑静月清冷语调瞬间狰狞起来:“冰雪聪明又怎样?不还是抵不上有些人!”
不管她再好,再聪明,也始终都入不了某人的眼,既然这样,她的聪慧温柔,又算什么?
面对她陡然间的变脸,叶翌寒微微皱眉,刚毅面容上泛着冷沉幽光,不疾不徐吐口:“郑小姐,你失态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只不过瞬间的功夫,她精致面孔上的丑态快速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淡雅的纯净。
“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明眸盈盈似水,郑静月仰面注视着叶翌寒,红唇微启,说出的话却是极为冷淡:“叶队长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爸一定要约您在这个地方见面是吧?”
紧抿薄唇,叶翌寒眯着精光闪烁的鹰眸,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眼前笑容带毒的女人。
不过才相处了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察觉到这个女人的肯定存着不一般的心思。
在他冷肃寒霜的目光下,郑静月丝毫也不畏惧,扬着精致眉梢,她笑容欢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一直以来都没交往过男朋友,所以我担心,为这事没少说过我,有一次他问的长了,我嫌烦,就告诉他,我喜欢叶老参谋长的孙子叶翌寒!”
当着他的面,她扬唇轻笑间丝毫也不知道掩饰,有的是一贯的随性。
“为什么?”叶翌寒紧皱剑眉,双目如炬紧盯眼前笑意得体优雅的女人,心中却升起一抹微诧。
女人果然是这世上最难懂的生物,这女人明显对他没有爱慕,可却能说出这种话,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叶队长不必担心,我没别的意思!”郑静月微抿的红唇扯了扯,迎着暖阳,她身上泛着淡淡潋滟光芒,可内心深处却如深潭般寒凉。
她应该庆幸的,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然回国之后,再见那人一面就是痴人说梦了。
时隔大半年,没想到会在这座城市再次见到他,可一想到上次见面的场景,她脸上怎么也扬不起来笑意,心中充斥着满满酸涩黯然。
“我一直就有中意的男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没在一起,可被我爸一直逼着去相亲,我只好这么说了”。面对他犀利凛冽的打量,她笑意依然得体坦荡,抿唇矜持笑了:“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对你的影响不好,可我当时也不过就是被逼急了,随便说出来的,好在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爸也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
叶翌寒冷哼一声,紧皱的眉梢微微舒展开来,冷睥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不善光芒,轻扯薄唇,沉声吐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该知道,打着我叶翌寒的名义说这种话,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他虎目生威,冷肃的语调中染上丝丝嗜血,说的是丝毫也不留情,当下,她脸上神情变了几变,其实这种巧合,她也没想到,可如今却不得不雀跃还有这么个巧合在其中,不然想让那人利用都没资本。
“是,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眸光闪了闪,面颊上泛着烧意,一向就注重脸面的郑静月如今被叶翌寒这么不留情面的教训,神情极为尴尬,尴尬之后,心中又是无尽苍凉。
为了一个男人,她委曲求全成这样到底值得嘛?
要是早些年的她,肯定会嗤之以鼻,就算不像秦素结那般飞扬跋扈,可该有的自尊骄傲也是一样不缺,可如今呢?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
郑静月呀郑静月,你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如今居然这么可怜可悲。
即便心中这样苦涩的笑着,可该有的任务她还是没有忘记,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眸光一闪,掩下眼中复杂神色,再次抬眸时,她又恢复到一贯的名媛佳人:“叶队长你顺着这条路像外走,就是停车的地方了。”
说话间,她脚步微转,为他移地方,可因为脚上穿着高跟鞋,尖锐的细跟蹭在青石板上,一个不稳,顿时倒在地上。
捂着扭伤的脚踝,郑静月惊呼一声,眼眶微红,盈盈秋水明眸中荡漾着清明水光,抬眸向叶翌寒看去,微微咬唇,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像是在希望叶翌寒能扶她一把。
叶翌寒刚刚舒展开来的剑眉因为她这一摔而又紧皱了起来,面对美人儿的疼痛委屈,他长腿一迈,冷冰冰丢下一句话:“郑小姐走路时还是小心点的好”。
懒得去探究她话中的深意,他直接向着前面的小巷子走去,除了小媳妇,他才没这份好心去管别的女人死活。
他走的干净利落,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更是带着丝丝冷漠。倒在地上的郑静月看在眼中,却是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极低,她牵了牵红唇,唇际边有一抹笑意悄然逝去,本是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起来。
这个男人果真是正直的,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子谦啊子谦,你还有什么好试探的?不管你试探的再多,想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就在叶翌寒清冷颀长的身躯消逝在巷口,另外一边的红木大门也悄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西装革履,俊颜迷人,竟然是当日被叶翌寒给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薛子谦。
他缓步走了出来,站在巷口,凤目幽深注视着尽头,紧抿薄唇,瞬间为这一处添加一抹鲜亮。
薛子谦一出现,郑静月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她抬眸,看着站在她两步开外的男人,明眸中难掩那一丝爱慕欢喜,因为脚踝上传来的疼痛,她笑着笑着,竟然哭了起来,清泪顺着她光滑面颊划了下来。
薛子谦一低头,看见的就是还倒在地上没有起身的郑静月,将她脸颊上的素泪看在眼中,他温润凤眸闪了闪,可却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景象,轻步走了上去,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温声淡然道:“静月,这次谢谢你了!”
他脸上的伤并没有完全好,嘴角下方还能看见淤青,可这并不损他的俊逸帅气,郑静月扬着面容,目光近乎贪婪注视着眼前这张想念已久的容颜,听着他客气中带着疏离的嗓音在耳边想起,她眼中贪婪这才一顿,然后快速收敛起来。
垂眸,黯然一笑,她怎么忘了呢,这个男人和叶翌寒相比也同样不能小看,不然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掌管那么大的企业?让企业每年以飞一般的速度在上升?
压下那丝黯然伤神,郑静月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上晶莹泪珠,漫不经心笑着:“子谦,你我之间就不必这么客气了,而且这也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她语调虽然轻淡,可眸光却紧锁在他俊颜上,希望从他淡然的神色中找出一丝不同,可结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苦涩。
薛子谦嘴角含着一丝浅笑,眸光清凉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郑静月,薄唇微启,缓慢笑道:“一码归一码,在这件事上,我确实要谢谢你”。
说话间,他极为自然手臂一挥,一直躲在拿着相机的男人快速消逝。
也许别人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可郑静月却是一清二楚,深邃清眸中隐过一缕幽深,扯了扯微抿的红唇,继续沉声笑道:“子谦,你也看见了,那男人比谁都要正经,根本就不把我看在眼中”。
不把她看在眼中的又何止叶翌寒一人,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求他的注视,可就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也只是幻想。
说到这个,薛子谦眸光一沉,清隽雅逸的俊颜更是彻底染上寒霜,只是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无法捉摸。
可一向就把他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要的郑静月却看的极为清楚,她微微咬唇,刚刚消逝的泪水又不受控制从眼角划了下来。
她怎么能甘心?一向就随性惯了的她,突然间有了牵挂,而这个牵挂根本就看不上他。
他不止一次的称赞她蕙质兰心,聪慧过人,可即便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又怎样?不还是不能入他的眼?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命运弄人,她惦记了这些日子的男人,喜欢的女人居然是叶翌寒的妻子。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丝毫也不提及关于叶翌寒的事,薛子谦笑容清润明澈,扬了扬眉梢,看着还倒在地上没起来的郑静月,他办是玩笑问道:“怎么?真起不来了?”
想了这些日子的男人,就这般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可满心满眼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有时候郑静月就在想,这一定就老天爷给她的报应,一定是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所以才派了这个男人来惩罚她。
他总是夸奖她聪慧,可她却不以为然,因为她知道,她的那些都是小聪明,这个男人的才智才足以照耀光明。
“我可为了你连我爸都骗了,子谦,你扶我起来,也是应该的吧?”面对他的玩笑,她就顺着台阶往下走,同样轻快含笑的嗓音,可却带着别人不曾察觉的苦楚。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没有去过纽约,这样也不会遇上这个绝色炫目男人,如今更不会为他魂牵梦绕的心痛。
情之一字最是让人黯然伤神,以前不能理解姑妈天天对着老照片伤感流泪,可当现在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感受到无尽苍凉,姑姑还能有个盼头,可她呢?却连他的一份亲切都没有。
“这是肯定的!”薛子谦怔了怔,可很快便将眼底幽暗掩了下来,面对郑静月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依然温润笑着,弯腰将地上的美人儿扶起来。
肌肤相触时,她很没出息的浑身一颤,郑静月垂眸敛目,心底涩然笑了起来。
郑静月,你承认吧,你真的无药可救了,为了这个男人,你连最基本的道德素养都丢在脑后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这样还行嘛?”手上拿着大袋小袋,叶翌寒站在门口,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有些忐忑看了宁夏一眼,紧张问道:“我都这些日子没回来了,不知道咱爸心里会不会有意见?”
他打小就和家里的父亲关系不好,甚至到今日都是有矛盾,所以在和莫父相处时,他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总害怕哪里做的不好,招人嫌弃。小说站
www.xsz.tw
毕竟这是他岳父,是他媳妇的亲爹,他必须得事事都做的到位。
宁夏好笑瞥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促狭流光,瞥瞥嘴,调皮笑道:“怎么?见我爸就这么紧张?你第一次上我家来的时候,不是挺本事的嘛?”
一想到,上次他来她家时那份熟络劲,她到现在都觉得好笑,这男人可真是脸皮厚,连那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叶翌寒闻言,刚毅俊颜瞬间板了起来,面对小媳妇的调侃,他说的一本正经:“那是必须的,如果不那样,我怎么能讨到老婆?”
宁夏娇俏面颊上泛着两朵红云,娇嗔瞪了他一眼,眼底尽是妩媚风情:“你就知道贫嘴,也就我爸脑子不够用,才听你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把我卖给了你”。
叶翌寒挑了挑如墨眉梢,眉宇间漾着潋滟笑意,对此,不置可否,还别说,要不是爸的糊涂,他还真能讨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
乘着门还没有开,他轻咳一声,然后脑袋凑了上去,在媳妇白嫩面颊上亲了一口,盎然笑道:“反正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媳妇了,想后悔也没办法了”。
他磁性的嗓音很是醇厚,听在耳中如同暧昧低语,当下,宁夏白皙脸盘上便蹭蹭蹭上浮现出淡淡红晕,咬着红唇,恼怒骂道:“讨厌,这是在我家门口呢!”要是被家门口的邻居瞧见了怎么办?
他就不能正经点嘛?要是被别人瞧见这一幕,她还有脸回来嘛?
叶翌寒扬着眉梢,满脸笑意,得意之色任谁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余瞄瞄一开门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女的脸色通红,男的盎然得意,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是不是开门的不是时候,得了得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声线爽朗,清艳面容上挂着暧昧笑意,宁夏本来脸皮就薄,被这么一闹,脸上越发娇羞,见余瞄瞄真的要再次把门关上,她身子连忙压过去,恼怒呵道:“瞄瞄,你别闹了,哪像你想的那样啊!”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那双美妙凤眸却悄然瞪了一眼叶翌寒,心中臊的慌,也不知道刚刚瞄瞄看见了什么。
余瞄瞄本来就是开玩笑,哪里真能把门给关上?见宁夏要进来,就退到一边去了,然后双手抱胸,审视的眸光打量了一眼她身后的叶翌寒,啧啧出声:“宁夏,不是我说你,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肯定腻的慌,可别在家门口就上演这么甜蜜的一出,让我这个至今还没嫁出去的剩女看见了心里憋屈啊”。
这姑娘一向就这性子,再加上和他家媳妇就打小就认识的,所以说起话来都是亲密,叶翌寒在一旁听的,薄唇微翘,顺着问道:“瞄瞄还没对象?”
“她那是眼光高,阿姨给她介绍了好些靠谱婚介公司,可她就是没个正行,不好好去相亲”。不等瞄瞄回答,宁夏率先扬唇轻笑道:“她妈比我爸还要急,可你瞧,我当时相亲的时候态度端正,哪里像她阳奉阴违的呀!”
此话一出,瞄瞄脸色立马变了,双眸喷火瞪着宁夏,恶狠狠道:“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我,当初谁被逼着相亲的时候满脸不情愿啊?尤其遇见那个极品男人之后,你更是打电话给我诉苦来着啊?”
她丝毫也不加掩饰,叶翌寒深思片刻,立马想到之前他在星巴克里遇见小媳妇的场景,那天她打扮的精致明艳,刚相亲完。
虽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可一向小心眼的叶翌寒心里还是不舒服,真想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不能早点遇上小媳妇呢?
“你别诬陷我,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还拿出来说!”注意到身旁男人瞬间阴沉的面色,宁夏心中咯咚一跳,这男人一贯就小心眼,没度量,指不定现在心里怎么想的,她更加恼怒瞪着瞄瞄,扯了扯素唇,气愤道:“我都结婚了,老公就在旁边,倒是你,怎么不去找个靠谱点的男人嫁了?”
要是搁在以前,宁夏是打死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或者,她根本就没想过,有一天会挽着丈夫和闺蜜玩笑,这种恣意的感觉,是她曾经不敢想象的。
瞄瞄气的也不清,眼底闪烁着浓浓怒火,恶狠狠瞪着宁夏,丝毫也不退让:“这才刚结婚呢,就这么向着你丈夫了?哼,你就等着吧,以后一定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小说站
www.xsz.tw
结婚这事,她不是没想过,她妈早几年就开始催了,尤其在宁夏结婚之后更盛,现在她天天一下班回家,她妈就拿着相亲对象的照片给她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周围人总是这样不断催她,反而让她烦躁,这事是要随缘的,又不是她想,明天就能结成的。
叶翌寒在一旁瞧的有些无奈,这俩个姑娘都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他又从来没和女人打过交道,现在瞧着她们吵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妮妮在一旁眨了眨深邃琥珀色眼眸,然后将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眼中泛着星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父端着碟子从厨房中出现瞧见的就是这俩姑娘站在玄关处对峙的场景,顿时嗤笑了起来:“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赶紧洗手去吃饭,宁夏,你就不能让让瞄瞄嘛!来者是客,你这么不懂事,也不怕你闺女在一旁看见了,以后和你学嘛!”
“外公,妮妮不会像妈咪这样的”。妮妮听言,粉唇勾了勾,连忙扬声笑道:“要是有小朋友来我们家做客,妮妮一定会让着她的!”
她个子不高,模样稚嫩,穿着宁夏给她买的连衣裙,可一板一眼说起来的时候却有种老成样,叶翌寒看在眼中,坚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把脚上的鞋子换好,他转身走进客厅,先放下手下拎来的礼物,弯腰抱起妮妮粉嫩香软的小身子,沉声感叹道:“有一阵没见了,我们家妮妮好像又长高不少”。
他是何其有幸,才能娶了个骄艳无双的媳妇,还多了个如此乖巧的闺女?
对于粉嫩的小孩子,不管是多凶险恶煞的人,心中都会有一丝柔软,更别说叶翌寒了,曾经在部队里睡不着的日子里,他也曾想过,要是以后能找到知心人结婚的话,他一定要一个女儿,给她世上最好的爱,事事依她,让她做这世上最美丽的小公主,无忧无虑长大。
对于血缘,他看的没有老年人那么重,既然小媳妇把妮妮当做亲生闺女养了这么久,那他一定也是喜欢妮妮的。
打从和小媳妇结婚起,他肩膀上的责任就越发重了,他不但要照顾好媳妇,还要照顾好妮妮,让她在健康完美的家庭中成长。
“爸爸!”已经五岁的妮妮,吐字清晰,被叶翌寒健壮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她很有安全感,这种感觉是外公和妈咪抱她的时候不曾有过的,妈咪柔软,在很多事上,甚至没她头脑清楚,可爸爸不一样了。
他有健壮的体魄,强大的气势,光是往那边一站,就已经让很多人望而生畏,这让她很喜欢,她喜欢这样爸爸。
宁夏瞪了一眼气呼呼的瞄瞄,然后娇嗔看着莫夫,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忍不住撒娇:“爸,你就知道说我,明明就是瞄瞄先和我闹的,我就说说让她赶紧结婚,她就不高兴了”。
妮妮能和翌寒亲近,这点,她很欢喜,妮妮一向为人冷淡,对不认识的人更是连点面子都不给,能和翌寒相处的这么好,实属缘分。
莫父狠狠瞪着宁夏,把菜放在桌子上之后,他没好气道:“人家瞄瞄可比你好多了,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一样,都没妮妮懂事,瞄瞄结婚是迟早的事”。
嗓音顿了顿,莫父紧接着抬眸,笑容满面看向瞄瞄:“瞄瞄,昨个,你妈打电话过来了,让我有空也帮你找走对象,我就寻思的,我这个糟老头,又不认识什么青年才俊,怎么能给你找到好对象呢!现在好了,翌寒回来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和他说,他们部队里男人多,肯定能给你找到个满意的”。
宁夏听言,顿时笑了起来,她捂着肚子,笑容明媚,眯着清凉凤眸戏谑看向脸色瞬间变得了的瞄瞄,愉快吐口:“瞄瞄,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和我们老实说,我一定让翌寒在他们部队给你找个好男人”。
话落,她笑意盈盈看向叶翌寒,挑了挑精致眉梢,甜甜笑道:“翌寒,吗瞄瞄可是我最后的闺蜜了,这个忙,你肯定会帮吧?”
听着宁夏的落井下石,莫父斜睥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无奈光芒。
也不知道这俩个姑娘是怎么回事,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可偏偏在一起时还像个小孩,尤其在婚姻大事上,更是没个计划。
闺女能结婚,他都不知道在心里阿弥陀佛多少次了,现在最难为的就是瞄瞄了,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他自然希望她也能有个好归宿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媳妇能这么高兴,叶翌寒岂能不顺着她的意思?
面对她的好心情,他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是自然的,我们部队好男人确实有很多,都是没结婚的,像瞄瞄这么漂亮能干的姑娘一定有很多人追求”。
他说的是客套话,可听在宁夏耳中却不是那回事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笑容得体走到他旁边,明面上是和你妮妮亲近,实际上悄然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臭男人,居然敢夸别的女人漂亮,当她是死的不成?
今个一连两次被小媳妇这么掐,叶翌寒郁结的紧皱眉梢,满脸疑惑扫向小媳妇,可见她正勾唇明媚笑着,他心中更加郁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女人的心思果然深奥,虽说他总是无条件宠着她让着她,可这动不动就掐他的毛病可真不好,现在在岳父家里面,他不好怎样,等晚上回家了,他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小媳妇,让她知道,什么叫老公的威严。
“叔,你就别跟着我妈后头瞎搅合了”。瞄瞄此刻其实全无,揉了揉不断跳跃的眉心,只觉得今个真不是好日子,在家里被她妈催着结婚,来了这还要爸叔和宁夏调侃,她这日子都快过不去了。
“宁夏,你也别闹了,结婚这不是小事,我哪有你这么好命,这么快就找到了称心如意的男人?”
哀怨的眸光落在宁夏身上打量一圈,瞄瞄心中越发气闷,这有男人果然是好,瞧瞧宁夏那脸,比敷任何面膜都要好。
可这事真急不得,她从不得因为让她妈安心,就像宁夏似的,随便上大街上拉个人就往家里带吧?
也就这丫的好命,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都能让她遇上。
叶翌寒抱着妮妮,浓黑剑眉微微皱起,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女人一辈子始终都要嫁入的,她现在这样,难道还真打算一直单身下去?
“你妈那么全心全意对你,怎么能是瞎搅合呢?”莫父最不听这种话了,不管子女多大了,在父母眼中都还是孩子,他满脸不赞同看着瞄瞄,忍不住出言呵斥:“瞄瞄,你和我们家宁夏一般年纪,她现在结婚了,家庭稳定,我自然高兴,可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我很关心你的婚姻大事,你妈为了你的婚事,不知道找过多少家婚姻介绍所”。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儿女家庭要是不能安定,这当爸妈就是死了都不能安心。
本是温馨玩闹的情景因为谈起这事就变得僵硬,宁夏看在眼中,心中急的团团转,扶着莫父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轻声安慰:“爸,你就少说两句吧,今个是我生日,不是批斗大会,而且刚刚你不还教训我不知道来者是客嘛!既然瞄瞄今天是客人,那你就不要提这些不高兴的事了,瞄瞄又不是小孩,婚姻大事还能不知道轻重?”
她刚刚就不应该调侃瞄瞄的,现在被爸听在耳中,就拿出来做文章了,其实瞄瞄现在的心思和她当初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她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所以在面对翌寒的诱惑时,她才会那么糊涂。
就像瞄瞄说的一般,这是她命好,翌寒是个好男人,他爱护尊重她,可瞄瞄呢?她总不能也像她这般吧?
瞄瞄站在原地,微微咬唇,面对莫父的冷肃,她心中七上八下,紧锁眉梢,可心底却是烦躁居多。
上了二十五岁的女人没个对象不结婚就是死罪嘛?
她现在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工作上班,一天到晚听的最多的就是结婚生孩子。
这种事能急的来?
她也不是没有找,至少每次相亲时遇见靠谱的男人,她也会笑脸相迎,可不知道是不是缘分还没到,最好的结果都i不尽人意。
为这事,她妈没少和她闹过,甚至连她走在小区了,都能感受身旁那些邻居的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些退休的老大妈没事做,最喜欢就是上她家给她介绍对象。
妮妮从叶翌寒挣扎了两下便下来了,一落地,她就向着莫父跑去,精致绝美小脸上挂着柔软笑意:“外公,外公,你不能凶瞄瞄阿姨,她和妈咪一样大了,都是大人了,你这样凶她,她面子上会过不去的”。
都说童言无忌,恐怕也只有妮妮才能说出这般老成的话了。
莫父本是冷沉的面容因为在他怀中撒娇的妮妮而变得晴朗起来,轻叹一口气,他无奈摇摇头:“我们家妮妮说的没错,瞄瞄也是大人,叔这样说你,你不要放在心里才好,你妈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你也不容易!”
都是苦命的孩子,宁夏打小就没妈妈,而瞄瞄是打小没了爸。
自己家闺女,他肯定是要是陶掏心掏肺的为她好,而瞄瞄,他也从未亏待过她,只要她家有什么困难,她肯定一早就出面,只是到底不自家孩子,他说的太多反而不好。
叶翌寒走上前去,揽着小媳妇,轻瞥一眼瞄瞄,扬唇沉声笑了起来:“爸,你不用担心,你这是为瞄瞄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结婚这事真不是急出来的,您瞧,我不是三十四才结婚嘛!在那之前,我爷爷奶奶可比您急多了,可没办法,这缘分不到,我就是想结,也找不到如意的姑娘”。
他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说,现在缘分到了,所以才能娶到宁夏这般如意的姑娘,这么一举两得的好话,听在莫父耳中,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自己的闺女,他虽然嘴上训斥,可心中却是骄傲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他更加开怀,一扫之间的操心:“还是翌寒和妮妮懂我的心意,你们这俩个姑娘都白长这么大了”。
宁夏和瞄瞄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移开目光,心中暗暗想道,这男人果真是狐狸投胎,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有时候宁夏就在想,她斗不过叶翌寒是有原因的,他能厚脸皮说这种话出来讨她爸开心,她能嘛?
见着莫父开心,叶翌寒也勾了勾薄唇,朝着小媳妇得意一笑,眼中分明写着:怎样,还是我行吧!
宁夏气的把脑袋一转,根本就不想里擦他。
瞄瞄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不得不感叹,宁夏这丫头真的变了不少,自打她去了美国留学,她何时在过她这般轻松玩笑?
以往,她哪次飞纽约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秋霜落叶的模样,明明和她一般大,正直盛年,可总让人觉得她已经经历过生老病死,仿佛没有可冀盼了。
稍稍一抬眸,见大家都还站着,莫父连忙皱眉笑道:“怎么都还站着啊,赶紧都坐下来”。
含笑欣赏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尤其在看见他脚下那堆东西时,他出口的嗓音越发和蔼:“瞧瞧翌寒真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来还带什么东西?这多见外啊!”
话虽是这般说的,可他深邃老眼中却分明闪过一丝盎然得意。
这都是他女婿送来的东西,虽说他不缺,大可以自己花钱去买,可这是女婿的一片孝心,等以后那些老头子来他家玩的时候,他也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好好炫耀。
看着莫父眼角上怎么也掩饰不了得意,宁夏嘴角抽了抽,垂着清眸,很想不认识这群人,他爸就不能有点出息嘛?叶翌寒不就拎了点东西来嘛?他至少高兴成这样?
被小媳妇悄然瞪了好几天,叶翌寒摸了摸鼻子,幸好今个上门带了不少东西,把爸给哄开心了,不然在这个家里,他就越发没地位了。
瞄瞄坐在椅子上,已经迫不及待拿着筷子吃起桌上美味佳肴,好像将刚刚不可信的话题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叔,你手艺又长进不少了,这个香菇做的好好吃”。
在家里,和这些最亲最亲的亲人在一起,宁夏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如月,站在瞄瞄身旁,直接用手捡了个肉丝往嘴里放,然后含糊不清道:“好吃,我中午在食堂里吃的菜都没什么油水,和爸做的菜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以前在家里吃爸做的饭腻了,总是想到外面换换口味,可现在工作了,吃军总的食堂,那才感觉到,以前的日子过的是有多好。
“手都没洗,就在这吃了,真没个样,你们俩个赶紧去洗手去”。看着俩个姑娘站在一块偷吃的模样,莫父只觉得脸上臊的厉害,板着脸,任谁都能看到面容上那一丝尴尬。
他刚刚还想在那群棋友面前炫耀炫耀,可现在瞧着自家闺女这样,他还真是不好意思,幸好现在家里都没外人,不然闺女这样被人看见了,还真是够丢人的。
瞧着小媳妇那副贪吃样,叶翌寒拳头抵在拳边轻咳一声,锐利鹰眸中划过丝丝柔软笑意。
他喜欢这样的小媳妇,真实而不做作,比现在社会上有些女人实在好太多了。
而且,这是在家里,随便一点没关系。
望着那俩姑娘带着妮妮去洗手间洗手了,莫父脸上尴尬才淡了淡,可一转眸,才想到叶翌寒还在,他立马尴尬笑了起来:“翌寒,你也看见了,宁夏就这样,你可得多担待担待,也都怪我,打小就宠她,把她宠的越来越不上路子了”。
说这话时,他目光紧锁着叶翌寒,眸光一瞬不瞬,就是想看看,他对这样的宁夏是怎样的看法。
叶翌寒薄唇微翘,唇际边勾着欢愉笑容,面对莫父的试探,他笑容依旧:“爸,你担心多了,宁夏是我媳妇,不管她怎样,我都爱她,而且这是在家里,要是在家里都还摆着态度,那多不舒服啊!”
在岳父面前,他多少有些收敛,要是在婚房里,他和小媳妇闹的更加厉害。
听他这么一说,莫父忐忑的心瞬间落地,脸上绽放出大大花朵:“还是翌寒懂事,我们家宁夏真是好福气,找了你这么个好丈夫”。
叶翌寒敛着英挺剑眉,唇角上笑意不变,可却不忘恭维莫父:“其实还是要谢谢爸,要不是爸生了宁夏这么好的姑娘,我现在怎么能这么幸福?”
莫父闻言,一拍膝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清越,任谁都能看出那份高兴,注视着叶翌寒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满意。
……
洗手间里,瞄瞄抹了洗手液在洗手,将客厅中叶翌寒和莫父的话听在耳中,她微微挑眉,看向一旁眼角猛抽的宁夏,不得不感叹:“宁夏,你真是好福气,上哪找到的这么宝贝老公?瞧瞧他把叔给哄的多好”。
刚刚叔因为她结婚的事,没少生气,可人叶翌寒有本事,三两句话的就把叔给哄的服服帖帖,高高兴兴。
宁夏黑着张脸,擦了擦潮湿的素手,面对瞄瞄的问话,她没好气道:“在淘宝上淘回来的,你要是也想要,就自己淘去,还包邮呢,亲”。
瞄瞄听言,顿时扑哧一笑,朝着宁夏竖起大拇指来:“啧啧,你还真能说,不过,我好奇呢!你们俩个在家,到底谁当家作主啊?还有他的钱呢?有没有都上交?”
她满脸好奇,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戏谑笑意:“等等,你别说,先让我来猜猜,我猜啊,他肯定有把银行卡给你,但家里的大事都是他决定的吧?”
别瞧着那男人一本正经的老实样,肯定是个狠角色,第一次见他时,她就知道这点,所以当初很担心宁夏和他的婚姻,可就现在看来,俩人相处的还不错,只是不知道,背地里,那男人怎样?
对着镜子,宁夏拿梳子把齐腰长发给盘在脑后,冷睥了一眼瞄瞄的兴奋好奇,她直接选择沉默。
不过,她猜的的确没错,叶翌寒是把银行卡交给她了,还把家里房子写的她名字,可谁知道他还有没有私房钱?
那男人一向高深莫测,她哪里能摸清楚她的底。
“说话呀!”在洗手间里,就三个自己人,瞄瞄丝毫也没有掩饰,见宁夏不说话,她扬着眉梢,推了推她,笑容越发八卦:“怎么样?我没猜错吧?”
宁夏正在帮妮妮擦手,抬眸,恶狠狠瞪了一眼瞄瞄,眼中隐过一抹幽深,冷哼道:“我说余瞄瞄,你怎么现在和楼下那些七大姨八大妈一样这么多废话了?要想知道别人结婚之后的事,你倒不如自己找个人嫁了,这样你就能知道了”。
瞄瞄不依,冷皱着眉梢,面对宁夏的不高兴,她倒是笑开了花,故意捂着红唇,惊讶笑道:“不会是我猜错了吧?你家男人连银行卡都没给你吧?”
这丫的,一点都没女人的出息,一结婚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女人的傲气都没了。
“你还真成那些八卦的人了?”宁夏挺直了脊梁,没好气瞪了瞄瞄一眼,一扯素唇,恼怒哼道:“其实也没什么,他经常不在家,我又不是天天回新房那住,这才刚结婚,家里头又没什么大事,就算我想做主,也没个事让我做主,不过,他的银行卡倒是给了我,连家里的新房都是写的我名字”。
瞄瞄这是在关心她的婚后生活,她怎么能不知道?
只是现在说起这些,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瞄瞄眼中冒着粉嫩桃花,很是惊愕吐口:“他把新买的房子写了你名字?”
她不知道叶翌寒傲人的家世,现在多少人买不起房,那处新房的地址她也知道,现在转手一卖都要三百万。
宁夏斜瞪着她:“你声音就不能小点?房子写我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嘛?有让你这么惊讶?”
瞄瞄是知道她底细的,怎么?难道她还以为她买不起一套房?
而且她整个人都嫁给他叶翌了,是他赚了好不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莫父还想说什么,叶翌寒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他只好收回视线,然后瞪看一眼宁夏,小声道:“多亏了翌寒性子好,不然被你这样对待,早就不干了”。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咬了咬素唇,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却忍了下来。
爸就是被那个臭男人的外表给骗了,瞧着他是一本正经,可那都是假象,在没人的时候,任意欺压她。
……
因为是宁夏过生日,所以莫父准备的菜肴很丰富,本来家里人就少,以前她在美国留学时,都不过生日,也就回国了,莫父才会准备上一份礼物。
莫父坐在主位上,见瞄瞄在给他们斟酒,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一桌人,忽然感叹了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家里都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以往,宁夏不在国内,这生日都是草草了事,现在好了,不仅喵喵在,连翌寒都在!”
顺着莫父慈祥的视线,瞄瞄扫了一眼正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唇角微翘,在桌子下踢了宁夏一脚,然后朝她促狭笑道:“宁夏,你这男人可真好,瞧瞧,先是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孝敬叔,现在更是在厨房中给咱们烧汤喝,你别不知足了啊!”
现在男人哪个能像这个男人一样?宁夏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已经实属幸福了。
“我有说我不知足嘛?”宁夏轻抿了一口红酒,轻飘飘扫了一眼正厨房中围着围裙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笑意:“我爸不也这么贤惠,他去厨房烧个汤,你们有什么好感动的?”
还别说,这个臭男人不管穿什么都俊逸无双,穿军装的时候,他气势磅礴,无人能敌,在家里做饭的时候穿着围裙也不会让人感觉女性化,反而觉得他刚硬中透着柔软。小说站
www.xsz.tw
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好男人是她莫宁夏的丈夫,宁夏心中不是不雀跃,只是这种欢喜心情不能让他不知道,不然他肯定又要翘起尾巴了。
莫父闻言,顿时气怒,朝着宁夏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是不满:“你以为我想做饭?要不是你这丫头这么懒,我才不想天天忙里忙外的,还是翌寒好,就他和我投缘,你能嫁给翌寒这样的好男人,你就偷着乐吧!”
闺女真是被他宠坏了,以前总想着给她世上最好的东西,可却忘记教育她做个合格的好妻子,女孩子家的还是应该贤惠持家才是正确的。
宁夏听言,眼角抽了抽,明亮凤眸中隐过丝丝郁结,嫁给叶翌寒,她还要偷着乐?
他叶翌寒把她坑蒙拐骗给骗回家才应该偷着笑吧?
朝着锅里洒下一把香葱,叶翌寒将客厅中众人的谈话听在耳中,薄唇微牵,唇畔边勾着张扬笑意,漆黑鹰眸平静中透着笑意。
其实,大家都说错了,能娶到小媳妇这样可心的媳妇,他叶翌寒才真的心满意足。
“媳妇,生日快乐!”
叶翌寒端着汤坐下之后,就朝着宁夏敬酒,嘴角上挂着欢愉笑意,一向冷沉的嗓音中更是透着明显笑意:“这是我第一次陪你过生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说着,他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绒面盒子,盒子做工精致,上面镶嵌着蝴蝶结,十分漂亮。
妮妮还是孩子心性,最喜欢这样的小玩意,她眼中闪烁着亮光,拉着叶翌寒的衣袖,嚷嚷道:“爸爸,爸爸,这个东西好漂亮啊,你有没有给妮妮也买一份?”
“是什么?”不曾想,他竟然会这么有心的准备礼物,宁夏微微一怔过后,淡淡挑眉,素雅面容上闪烁着浓浓柔光。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刚刚还想说,她其实也不想过日子,尤其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对于过生日更是痛恨的很,因为这在不断提醒着她,已经是二十七的人了,很快就要向着三十岁发展了。
叶翌寒摸了摸妮妮的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眸光盎然注视着小媳妇,薄唇微翘,沉声笑声:“你自己打开看看”。
瞄瞄在一旁瞧的眼睛都直了,心中暗暗想道,这男人果真是风采过人,单单就往这边一坐,就让人不敢小视。
妮妮不依,又眼巴巴瞅着莫父,软糯撒娇:“外公,你看爸爸好偏心,只看妈咪送了礼物,怎么就不给我也送一份的?”
“妮妮不急,等以后妮妮过生日了,外公送给你!”莫父眉开眼笑,笑的眼睛都快没了,瞧着闺女和女婿这么恩爱,他真是开心,闺女是他一直以来的宝贝,在家里娇养着,现在能有这么好归宿,他就是埋进了土里也是笑着的。
咬着粉唇,妮妮又摇了摇莫父的胳膊,轻声问道:“外公,那能不能让妈咪把这个盒子送给我?我不要里面的东西”。
她语调稚嫩清冽,天真灿烂面容上挂着纯真笑意,任谁看都不忍心拒绝。
宁夏哭笑不得看着妮妮,晃了晃手上的礼盒,笑容满面盯着妮妮:“妮妮,这是你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要想要,就让你爸给你去买一份”。
叶翌寒稍稍一转眸,瞧着妮妮这样,心中好笑,没想到她还真的想要,顺着小媳妇的话,他微微点头,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既然妮妮喜欢,那明个爸爸就去给你买一份”。
他真是太没做爸爸的经验了,家里不止有媳妇一个姑娘,还有妮妮也需要他疼爱,这送礼物的时候,不但要想着小媳妇,还得想着这个小的,不然她不依不饶起来,他还真没办法应付。
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莫父亲和慈祥的眸光落在叶翌寒和妮妮身上来回打量,深邃眼底隐过淡淡欣慰,可嗓音中语重心长:“翌寒,这带孩子不能事事都依着她,虽说咱们家妮妮一个孩子,是要宠爱,可也不能盲目的溺爱”。
现在新闻上出现不少官二代,星二代,仗着自己傲人身份就无法无天的事,他家目前就妮妮一个姑娘,自然是要娇宠着了,可也必须节制,不然盲目。
“爸,妮妮还小,这些事以后再说!”宁夏皱着黛眉,满脸不赞同。
她亲眼目睹了妮妮父亲母亲惨死街头的惨状,如果没有收养妮妮,那她自然不用操心,可既然她把想要把妮妮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养在身边,她就必须给她优越的生活条件,她要让她像幸福的公主一样快乐成长起来。
瞄瞄微微扬眉,笑意深沉扫了一眼宁夏,然后才向着莫父淡声道:“叔,今个是宁夏生日,怎么又谈到妮妮的教育问题上去了?”
莫父闻言,这才扬唇笑了起来:“是呀,都怪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妮妮眨了眨潋滟琥珀色眼眸,微微嘟着粉唇:“妈咪,生日快乐!”
以往在美国的时候,都是她和妈咪俩个人过生日,像现在这般,大家围在一起吃饭,还真从来没过。
妮妮把叶翌寒的礼物手下之后,面对妮妮的庆生,她温柔笑了起来:“谢谢妮妮”。
因为是在家里过生日,所以并没有那么多规矩,叶翌寒表现的也相当随和,面对莫父的慈爱,他坚硬的心也柔软了下来。
这种感觉是他在叶家不曾享受过的,虽说爷爷奶奶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因为有肖雨涵和叶江的存在,他已经好多年没好好的在大院里吃过一顿饭了。
上次要不是带着小媳妇回北京领证结婚,他是一点也不想留在大院里过夜。
宁夏是真的饿了,中午在军总食堂里都没怎么好好吃饭,现在一拿起筷子就吃个不歇,叶翌寒在她旁边坐着,丝毫也没觉得怎样,反而笑容温柔给她夹菜。
瞄瞄看在眼中,心中羡慕的不行,故意酸溜溜:“宁夏,你怎么不把那个礼物打开给我们瞧瞧?翌寒送的肯定是好东西,你就打开让我们开开眼坝”。
看着现在的宁夏能这么幸福,她是由衷的替她高兴,她之前过的太苦了,虽然生活富裕,吃喝不愁,可心里面太苦了,心灵上得不到满足,这些物质条件反而是一种枯寂。
尤其在徐岩的事情上,她实在遭受了太多的侮辱和痛楚,二十岁的姑娘正直韶华青春,应该无忧无虑的在上大学,尽情享受年轻的美好,可宁夏却已经想着结婚了。
该是有多大的勇气才让她不顾一切想要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可偏偏那个男人和她有滔天仇恨,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就这样伤害她。
她这个外人看在眼中,都不得不唏嘘。
接过身旁男人盛在碗中的汤,宁夏低头喝了两口,面对瞄瞄的好奇,她冷睥了她一笑,勾了勾素唇,不怀好意笑了起来:“瞄瞄,你还别说,我真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八卦了,说真的,你要真这么好奇,还不如自己找个男人嫁了呢!”
她知道瞄瞄这是在关心她,可就是瞧不惯身边的人都这么被他收买了,所以才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
莫父欲言又止的眸光又瞬间落在瞄瞄身上。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厨房内,光影韶亮,而那个身姿颀长俊朗的男人正站在那洗碗,隔着数米的距离,他背对着她,宁夏看不见他的神情,可却能想象到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和眉宇间轻漾的宠爱。栗子网
www.lizi.tw
不知不觉中,宁夏唇角边勾起一抹浅淡弧度,面对瞄瞄的恼怒抱怨,她精致黛眉微微挑起,含笑出声:“瞄瞄,你要相信,这世上始终都会有一个男人会全心全意的爱你,现在只是缘分没到罢了……”。
清冽如水顿了顿,她靠在柔软沙发上,抬眸,看着吊在屋顶上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明亮,她神情恍惚,眯着明澈眼眸,漫不经心淡声道:“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事,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这辈子就一个人算了,可瞄瞄你也看见了,那不过就是一个人时寂寞的想法,你看我现在,有了翌寒的陪伴,我不是过的很幸福嘛?”
厨房门是关着的,这种私密话,只有瞄瞄能听得见。
其实,她并不介意他了解她过去的情感,只是害怕他知道她曾经那么鲁莽撞死人!
这是她这一辈子的痛,人死不能复生,不管她再怎么后悔沉痛,都是不能够弥补的。
瞄瞄浑身一怔,摇晃的动作也猛地停了下来,她眸光深沉打量了一眼宁夏,掩下心底的苦涩,摇头无谓道:“能找到这个的男人固然是好的,可就像你说的一般,这还需要缘分,可能现在缘分还未到,所以我还要单生”。
年少轻狂时,谁没个初恋情人?初恋是美好的,也是最难忘记的,瞄瞄至今都还记得,那惊鸿一瞥的男人,只是现在想来,不过是浮光掠影,海市蜃楼罢了。
罢了,罢了,人活这一辈子,不如意之事十有**,她又何必讲究?
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黯然神色,宁夏看的一清二楚,心底微窒,瞄瞄的感情生活一向简洁,也就曾经在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俩个男朋友,后来都因为不同的原因分手了,按理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应该忘怀了。
可如今……?
心中轻叹一口气,宁夏佛了佛耳边秀发,然后轻轻搂住瞄瞄,闭上眼睛,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瞄瞄,在生活上,我可以帮助你,可你心中的苦要是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了,你要知道,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友,你过的好,我才能高兴!”
打小就认识的闺蜜,虽说期间有过争吵发怒,可那都是小事,希望彼此幸福的心却是一制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像她曾经一个在美国,孤苦无依,精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还是瞄瞄放下国内的一切,立马飞奔过来陪她看病一样。
回想起往事来,瞄瞄眼底隐过一缕飘渺,但却很快压了下去,她微微把宁夏推开,笑靥如花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在给我说这种煽情的话了,我都快受不住了”。
瞄瞄一直就是普通的简单姑娘,宁夏见她眼眶微红,连忙抽了两张面纸给她,然后揉着太阳穴,苦恼笑道:“你瞧瞧我,这一说起话来倒是没完没了”。
话落,她就率先扬声笑了起来,笑容清丽动人。
能嫁给那个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现在想来,以前的苦痛,徐岩的寒凉,那都是对她的一种磨练,不然她今日还是会目中无尘,不知天高地厚。
“好了,你也别笑了,我知道了心里高兴!”扫了一眼厨房中那个臂膀身影,瞄瞄释然一笑,然后温和看着宁夏,轻扯红唇,笑道:“蛋糕也吃了,礼物也送了,我就先回家去了,我妈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有宁夏这个交心的闺蜜,她忽然觉得真幸福,和她摊开心扉好好聊了聊,心里到舒服不少。
为了一直关心照顾她的母亲,她也必须要赶紧时间结婚嫁人了。
见瞄瞄站起身来要走,宁夏连忙拉住她,瞄瞄回头,斜挑眉梢,笑容满面看着她:“怎么了?现在家里没人,你还不好好去安慰你老公?我刚刚可是瞧见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了”。
刚刚在饭桌上,这俩人浓情蜜意的让她这个外人到觉得腻的慌,也不知道,他们天天这样,怎么也不腻的?
“哪有,你少拿我开玩笑了!”宁夏刚一站来,就听见瞄瞄这番暧昧的言语,白嫩面颊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咬着素唇,没好气道:“我是要给你银行卡的,我知道你不会很我开这个口的,但你是我朋友,阿姨又那么照顾我,既然你缺钱买房,我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小说站
www.xsz.tw
说着,她拍了拍瞄瞄的手背,郑重启口:“你先在这等我下,我去拿卡来给你,你不准先走,不然明个我就把卡送去给阿姨”。
瞄瞄怔了怔,刚想说什么就见宁夏一阵风似的跑进了房间,她拳头紧了紧,但很快便松了下来,勾唇浅淡一笑,眼中泛着感激。
宁夏的性子她太了解了,既然让她知道了,她就不会坐视不管,就算她现在不要,她肯定也会把卡拿去给她妈的。
很快宁夏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上拿了好几张银行卡,正皱着黛眉,看着瞄瞄还站在那,她眼中一喜,快速走了上去:“瞄瞄,你先拿电话查查,我这好几张卡不知道哪张里面有钱”。
她一向丢三落四惯了,面对钱包里那些银行卡,还真是忘记里面有多少钱了,而且里面还有叶翌寒给她的,她更是分不清楚。
瞄瞄眼角抽了抽,见她手中拿着好几张银行卡,她眉梢微微挑起,嗤笑了起来:“你可真够可以的啊,居然连自己卡里多少钱到不知道”。
面对她嘲笑的语气,宁夏翻个白眼,坐在沙发上,把卡一放,指了指厨房里的男人,压低声线,小声责怪:“还不到是他,我本来钱包里的卡倒不多,就是他上次给了我好几张,我就随手放进来了,一直没用,现在拿出来一看,才会认不清”。
“他给的?”瞄瞄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眼底荡漾着浓浓喜色,笑意盎然盯着宁夏,同样低声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这里面有多少钱?按他的军衔,一年的工资不少吧?”
她满脸的八卦好奇,宁夏看在眼中,忍不住轻勾素唇,不过倒是真实道:“这个你真是问错人了,他那天回部队的时候,就直接把卡塞我钱包里了,我到现在到没用过,哪里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现在听瞄瞄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拿了多少钱给她?
“我打电话去银行查查,你不介意吧?”瞄瞄笑容中透着狡诈,满脸盎然兴趣凝视着宁夏:“这钱你可得保管好了,男人身上虽然不能不放钱,可却不能给他太多零花钱,不然他在外面就容易学坏”。
“他好像用不到钱”。宁夏听言,微微皱眉,想了想,便沉声分析道:“他一直到在部队里,吃饭有食堂,穿的又到是军装,就算放假了,他也是要回家的!”
瞄瞄捂着红唇,笑的乐不知蜀,朝着宁夏竖起了大拇指:“那照你这么说,你家男人身上是一分钱到不要装了?”
宁夏皱着精致黛眉,按理说,确实应该一分钱到不装的,可转眼又想到,那男人的桀骜性子,她练吗摇头:“一分钱到不带就出门那多不好啊,遇上个急事到没应急的”。
大家到是成年人,出门吃个饭到要付钱买单,要是真不让他带个钱就出门,他还不得和她急?
“你打吧,正好让我听听这里面有多少钱”。窝在沙发上,宁夏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奶油,新鲜甜腻的感觉直达心田,她满脸宁静淡然。
瞄瞄脸上快速扬起一抹笑意,忙不迭拿起手机,拨通了银行的服务热线。
“我还真是好奇,你家男人到底有多少家底”。
说着,她就把银行账号输了进去,按了密码,然后手机中传来的甜美女音让她瞬间惊诧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宁夏正在吃着奶油,将银行工作人员抱出来的数字听在耳中,勺子中的奶油到忘记吃了。
脸上笑容僵了僵,瞄瞄连忙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把手中的银行卡扔给宁夏,满脸责备怒意:“你这个败家的,这银行卡你就这么随便的给拿出来了?感觉的……感觉收起来,把密码给换个难的”。
她手舞足蹈的惊愕,宁夏也是一脸震惊,丝毫也不必瞄瞄吃惊的少,她眨了眨灵动清眸,怔愣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这卡里面的存款,对于喵喵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她本来以为有七位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谁知道,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到已经八位数了。
“你赶紧收起来,少惊讶了,这都是你家男人的,他既然给了,那你就好好保存着”。
虽然宁夏一向觉得钱财到是身外物,可看着这张银行卡还是觉得眼角直抽,这可是其中一张就已经这么多了,那剩下几张呢?
“疯了,疯了,这世真是疯了,什么时候这钱这么好赚了?”瞄瞄拿着包包站起身来,又是幽怨又是恼怒的目光瞪着宁夏:“你这到是从哪找来的男人啊,随便一张卡就是巨款,你可真得问问,你卡里面的钱到底干不干净……”。
嗓音顿了顿,瞄瞄一肚子担忧的话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我先走了,等你们回家了,你再问问”。
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再加上上次在1912酒吧发生的时候,她更加疑惑那男人的势力,不然也不能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买了一套精装房,还布置的如斯豪华。
瞧着倒是一本正经,只是不知道骨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这些话,她倒不好说出来,她要是当着宁夏的面说他坏话,不是在破坏他们夫妻间的婚姻关系嘛?
……
宁夏根本就不知道瞄瞄到底是什么回去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客厅中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电视里还在演着热闹的穿越剧。
她根本无心看电视,可又没有把她关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她心中正七上八下的厉害抿,手中拿着那几张卡,只觉得刺手疼痛。
是,她知道,那男人身份过人,本事滔天,可就算是当兵的,也没这么多积蓄吧?
而且还是其中一张卡,要是加在一起,还指不定有多少呢!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打开了,叶翌寒拿着纸巾擦拭潮湿双手,瞧着坐在沙发上,神情隐晦的小媳妇,他眼底隐过丝丝担忧,紧张走上前去,满目担心:“媳妇,在想什么呢?”
低沉磁性的嗓音蓦地在耳边响起,宁夏快速抬首看去,想也没想,就清凉吐口:“叶翌寒,你贪污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也没那意思,她就是知道这男人是个混蛋,兴致一上来,根本就不管这是哪,拉着她就要恩爱,她刚刚那话不过就是想让他快点解解馋,谁知道他竟然会意错了?
当下红润的面颊越发充血,白嫩耳垂上染上淡淡红云,她没好气在他胸膛上轻捶,恼怒瞪着他,没好气冷声道:“叶翌寒,你给我滚开”。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柔软无力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身上已经压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他刚硬的身躯正好挡住她的视线,让她呼吸到变得不舒畅。
小媳妇的捶打对他来说不过是蚊子在身上钉了一下,一点感觉都没,只是瞧着小脸娇俏害羞的媳妇,他觉得真有风情,就是让他现在死去,他也心甘情愿,只是身下老二实在憋的难受。
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叶翌寒眼底闪烁着幽光,邪恶瞪着身下惹火娇娃:“媳妇,你招惹的我一身是火,这个时候就想一走了知,你是想让你男人以后都不举了是吧?”
话落,他一低头,啄了啄小媳妇红艳美唇,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这真不是个好地方,爸带着妮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就是有那个贼胆,现在也不行。
宁夏偏过头去,躲开他吃热的热吻,脸上烧的厉害,努了努红唇,呼了口浊气,娇艳吐口:“叶翌寒,你先起来,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他一向就是这个不管不顾的性子,别说这是在家里了,就是在车里,他想要,还不是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动一下,不然他又有借口了。
小媳妇不知道,她现在这么闭着双眼,满脸红韵躺在那,真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厉害,一瞧见小媳妇,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不值得一提。栗子小说 m.lizi.tw
“媳妇,你亲我下,亲我下,我就起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不舍得将身上重量压在小媳妇身上,叶翌寒薄唇扬了扬,勾着媳妇精致下颚,他满脸欢愉轻松:“要是不亲,指不定我现在就忍不住化身为狼”。
小媳妇现在这样就是任人宰割的,哪个男人瞧见这么香艳的一幕还能忍得住?
他叶翌寒更不是圣人,要不是知道现在不是好地方,他还不想再继续憋着了。
宁夏听言,白净脂凝肌肤上散发出淡淡热气,小脸更是红润似血,可迫于他的淫威,她只好捧着他的俊脸,敷衍的吻了吻。
“现在行了吧?赶紧起来……”。
她话来没有说完,家里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站在玄关处的妮妮惊呼了一声,她捂着唇瓣,满脸惊愕,可那双深邃琥珀色眼底却闪烁着分明戏谑揶揄。
莫父牵着妮妮,也是老脸通红,不断轻咳着,扶着墙壁,这才站稳了脚步。
这俩孩子,怎么就这么点的功夫也不知道消停?
是,他知道这小两口刚结婚,肯定是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时候,可在这就那个啥了,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还是叶翌寒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从小媳妇身上爬起来,刚毅面容上挂着尴尬,望着站在那的莫父,他难得窘迫起来:“那个……爸,我碗洗好了,还有什么事要做的嘛?”
宁夏也忙不迭起身,手忙脚乱理着身上衣服,心脏七上八下跳个不停,垂着美眸,根本就不敢抬首。
在家里,被爸撞见这种事,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才好,怎么能这么丢脸?
不等莫父回答,妮妮眨着明澈双眸跑了过来,他扯了扯叶翌寒的裤脚,天真无辜问道:“爸爸,爸爸,为什么妈咪要啃你的下巴?”
宁夏一口气刚咽下,因为妮妮这句话,还来不及呼吸,立马咳了起来,脸色爆红,恼怒娇羞瞪了一眼妮妮。小说站
www.xsz.tw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她一向就老成熟练,哪里真像五岁大的孩子?
面对小媳妇天真灿烂的笑脸,叶翌寒满身的欲火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拳头抵在唇瓣咳了一身,沉声笑道:“这是你妈咪喜欢爸爸的表现”。
他话才刚一落,宁夏冷飕飕的目光瞬间就射向他,心中呸了一声,这个臭不要脸的,谁喜欢他了?明明就是他刚刚耍流氓的。
莫父也不想追究这到底是谁喜欢谁,他老脸通红,眉宇间漾着尴尬,瞪了一眼不懂事的宁夏,然后才笑容明亮看着叶翌寒,扬唇笑了笑:“翌寒真是好孩子,比我家宁夏好太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在家里都不洗碗,这些琐碎的事还需要你来做,我这当爸的真是脸上无光”。
话说到这,莫父的确脸上无光,他家闺女他太了解了,何止是一个懒字可以形容的?
他在家洗碗做饭都习惯了,没想到,等她嫁人之后,这些事还是不做,他就没瞧见哪个男人还进厨房做饭洗碗的?
“爸!”宁夏跺脚,悄然瞪了一眼叶翌寒,然后上前挽着莫父的胳膊,耍小性子撒娇:“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嘛!我怎么发现,自打我结婚之后,你就和我生分了呢!”
不断挨着小媳妇白眼,叶翌寒扬唇淡然笑着,可冷锐鹰眸中却闪烁着浓浓暗芒,媳妇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心中虽然这样愤恨想着,可他面容上却不显,面对莫父的愧疚,他敛眉谦虚笑了起来:“爸,你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把这么好的姑娘嫁给我,我做这点事实在不算什么”。
哪家父母不向着自己孩子?莫父嘴上不管怎样嫌弃宁夏,可心中最在乎的还是她。
这点,叶翌寒是心知肚明,自然不会说什么不好的话,而且这些事的确应该他做,媳妇嫁给他是享福的,他哪里能让她进厨房?
莫父闻言,满意点点头,脸上尽是欣慰笑意,这么好的男人,他家闺女真是有福气。
“还是翌寒好啊,宁夏,你瞧见没有,以后不准欺负翌寒,和他好好过日子”。
听着莫父毫不留情的教训她,宁夏顿时气怒,可当着爸的面,她又不好说时候,只能生生将恼怒咽了下去,满脸委屈道:“爸,你就知道说我,我怎么不好的了?”
他还真把叶翌寒当他亲生儿子了?自打结婚之后,在这个家里,他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叶翌寒一副恭谦好女婿的模样,面对莫父的赞赏,也表现的不卑不亢,丝毫也没有傲娇:“爸说的对,只是宁夏的确很好了,爸,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宁夏一定好好过日子”。
只要媳妇不和他闹,他就阿弥陀佛,万事大吉了,哪里能真的和小媳妇怄气?
被人忽略的妮妮心有不甘,微微咬唇,站在那,忍不住轻声抱怨:“妈咪自打结婚之后,就再也不和妮妮亲近了!”
有爸爸固然是好的,可要是因为有了爸爸,妈咪就不和她亲近了,那她就得好好想想,这个爸爸到底值不值得。
将妮妮淡声委屈的声音听在耳中,宁夏心中一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妮妮看去,见她正咬着唇瓣,幽光高深打量着她和叶翌寒,她连忙上前两步将妮妮搂进怀中,轻声安慰:“妮妮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妈咪的宝贝,妈咪不和你亲近和谁亲近去?”
这是她的命,决定收养妮妮的那刻起,她就把她当成了自己闺女,她一向敏感,又亲眼目睹了那么血腥残酷的一面,宁夏知道,她心里其实是有感觉的,所以在她的教育上一向宽厚,只是如今听她这么说,她才猛然惊觉。
难道这阵子真的是因为结婚了,所以才忽略了妮妮?
莫父微微皱眉,看着眉宇黯然的妮妮,心中微微叹息,这姑娘太敏感了,和别人家五岁的孩子根本就不一样,可到底是自己家孩子,他心里哪有不心疼的?
妮妮死死咬着娇唇,清淡怯怯眸光扫了一眼叶翌寒,眼底闪烁着让人难懂的幽光。
相当于宁夏柔软的心疼,叶翌寒直接上前两步,然后把妮妮抱了起来,他面容俊朗,笑声爽朗磁性:“妮妮,这是对爸爸没信心呢?没事的,妮妮大可以放心,爸爸一定会照顾好你们母子俩的!”
这个姑娘,实在让他心疼,他不止要养小媳妇,还要把妮妮给照顾好,现在一想,叶翌寒才觉得肩上责任重大,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要努力做好每件事。
被叶翌寒抱起来的妮妮丝毫也不惊惧,她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幽光闪闪,像是打量,又像是一种别样的审视。
妮妮一向就很有自己的看法,之前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因为不甘被忽略,而如今被叶翌寒当宝贝一样抱在怀中,她自然心生欢快,红唇边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她淡淡点头,颇为老成道。
“不是没信心,只是好需要考究,你要是不好,我就让妈咪再去找个”。
反正这上世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凭借妈咪的好条件,不管配谁都是足够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每个人都有过去,你都没有强问我的过去,我又何必纠着这个问题不放?”
有时候想想,宁夏真觉得,肯定是现在日子过的太好了,所以她才这么作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然,她怎么作的要问这个问题?
她也有**没有告诉他,凭什么要让他坦白?
这样想着,宁夏本来满肚子的疑惑现在渐渐散去,素唇微勾,唇畔边有浅笑弧度溢出,只是却带着淡淡苦涩。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别太冲动,要是真想让她无法面对,她要怎么办?
叶翌寒心中微堵,面对宁夏神情黯然苦涩,他心中并不好受,紧紧握紧方向盘,他高深莫测的瞳孔注视着前方,像是一点也不关心身旁小媳妇的想法。
只是心底却荡漾着复杂情绪,复杂的让他无法言语。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蓦然想到,第一次见她时,是在北京的马路上,她一袭洁白婚纱,想要寻死的场景。
叶翌寒觉得,他应该要淡定的,不管之前怎样,现在她已经是他媳妇了,不管左智还是薛子谦,那都是过眼云烟,他有能力对付,只是,只是……
心底另一个声音在不甘叫嚣,使他脸色越发阴沉起来,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身上不知觉流露出一抹戾气。
宁夏坐在他身旁,正漫不经心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猛然感受到身旁男人暴涨的气势,她快速转眸看去,眼中惊愕光芒一闪而过。
叶翌寒紧紧握着方向盘,大脑快速旋转,尤其面对满脸疑惑的小媳妇,他心底更加复杂苦涩,扫了一眼后视镜,然后将军用悍马在路边停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了?”宁夏心中微窒,微微皱起黛眉,白嫩面容上挂着明显惊诧。
这无缘无故的,他怎么就把车停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叶翌寒只觉得今个真是个稀奇日子,不仅是媳妇生日,更是他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
他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下车,然后饶过车前,把小媳妇从车里牵了出来。
宁夏眼皮跳了挑,只觉得今个这个男人真是奇怪,可并没有说话,而是皱着黛眉,顺从和他下了车。
锐利鹰眸扫视了一眼周围,叶翌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把车开到哪里去了,只是前方不远处就是海滩,听着海鸥掠过海平线的声音张女士美妙。
他的掌心炙热,被他大掌包裹着玉手,宁夏心里很安稳,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只有马路下路灯发出的光亮才让人不至于迷路。
“翌寒。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将小媳妇清冽淡凉的声音听在耳中,叶翌寒脚步猛然一顿,他快速转身,冷锐鹰眸一瞬不瞬注视着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媳妇。
他眸光高深,带着莫名冷光,直看的宁夏浑身发抖,她黛眉紧锁,脸上挂着浓重惊诧,再次惊愕吐口:“翌寒,你到底怎么了?”
在暗夜下,她容颜素雅,海藻般青丝正随风飘舞,带着淡淡仙气,叶翌寒看在眼中,早就迷乱了心神,他长臂一伸,紧紧把媳妇揽进自己怀中。
他动作粗鲁,和往日里的节制不同,此刻的他就像是一直频临发狂的野兽,宁夏刚要挣扎,就听他在她耳边哑声道:“媳妇,别动,给我抱抱”。
低沉沙哑的声线中难掩那一丝黯然沉重,她听在耳中,心顿时软了一半,只能温软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搂着她。栗子网
www.lizi.tw
怀中的女人是那么盈盈柔柔,温软香甜的让他像得到全世界一般满足。
叶翌寒抬眸遥望远方,可隔海的那头,他不管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大海的确美丽,让人心生向往,可海的那头却如海市蜃楼般让人迷茫。
缓缓收回幽暗视线,他扯了扯薄唇,紧抿的薄唇微启,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淡淡迷惑:“宁夏,你刚刚不是问我初恋嘛?我的初恋很美好,我们是青梅竹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我大她几岁,理所当然就要保护她,这时间一长,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起来了”。
温婉,温婉,这是个柔情似水的名字,可只有他知道,别说温柔闲雅了,那个女人比他还要骄傲本事。
这不是贬低自己,而是他太了解她了,打小就相识的青梅竹马,彼此间的性格实在太过清楚。
宁夏浑身一颤,没想到,他竟然会和她说这个,被他紧搂在怀中,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可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沉气息。
微微抿起素唇,垂下清凉凤眸,宁夏神情隐晦,眼中幽光闪烁,让人难懂。
莫宁夏啊莫宁夏,你可真是够可以的,你不是想要了解他的过往嘛?好啊,现在了解到了,他这么明明白白和你说了,你还想怎样?
掩下心底那丝苦涩,她沉默不语,可叶翌寒心却悬浮起来,低首,看着窝在他怀中的小媳妇,他扯了扯薄唇,艰难吐口:“她叫温婉,是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记不清楚我们几岁认识了,好像打从有印象开始就在一起玩了”。
住在大院里,大家身份都差不多,所以孩子们玩在一起,大人很放心,他们这一群发小中,就她温婉一个女的,别人家的姑娘都在家里勤奋练琴陶冶情操的时候,她却跟着他们去爬墙打架,没少被家里人教训。
可那个时候,都还是小孩心性,叛逆心理严重的很,父母说什么,他们就对着干,其中,温婉最厉害,因为总是跟在他身边玩,每次温司令瞧见他的时候,就恨不得拿枪把他给甭了。
现在想来,他还忍不住想笑,青春稍华时的年少情感真的太过美好了,美好到让他现在想来,嘴角上还扬起淡笑。
只是人会不断成长,长大之后,生活压力也随之而来了,谁也不能再无忧无虑的不管不顾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和温婉之间发生了矛盾!
温婉?
蓦地听见这个名字,宁夏心中不知是苦是甜,真美,这个名字真美。
像是知道小媳妇心中所想,叶翌寒微微将她推开,然后低首,目光沉沉盯着她,四目相对间,他眼底闪烁着缱倦柔光,沉声道:“媳妇,你想错了,她的名字是叫温婉没错,可性子绝对不温婉,她强势,本事一点都不输给我”。
说起往事来,他一点也没有隐瞒,实际上,他也在担心,媳妇知道有温婉存在之后会怎样?
之前,他的确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可到底这些都是事实,他能逃避一辈子不成?
就像戴清说的一样,温婉始终都会回来了,要是哪天小媳妇自己发现了,她心里会怎么想?
他的柔情似水,他的在乎宠溺,纷纷从他眉宇,神情间表现出来了。
这些,宁夏都看在眼中,素净小脸上闪过一丝恍惚,但却快速压了下去,她扯了扯素唇,很想大方一笑,可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本来以为她有足够大的信心面对这一切,可现在才发现,真正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角上扬起一抹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她淡声问道:“强势?”
“对,就是强势,她的本事不输给军中任何一个男儿!”叶翌寒微微点头,幽深鹰眸紧盯着宁夏,注意她脸上每一丝神色:“她可以和我一起打架,强势的一点都不像女人,现在她在大西北练兵,常年都不回北京”。
温婉太骄傲了,根本就不会为别人考虑,她有自己的雄心壮志,以前没有生活压力的时候,他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比那些动不动就爱哭哭啼啼向男人撒娇的女人强多了。
可时间一长,生活压力出来之后,他才觉得,一个人的确不能失去该有的骄傲,可确不能骄傲的忘乎所以,而且他们俩个实在不是一路人,她想要一路勇往直前的向上爬,而他当时想要的不过是个贤妻良母形的妻子。
听他这么说,宁夏清眸中复杂尽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淡淡流光,她笑靥如花,凝视着他的俊颜,清凉如水笑了起来:“她漂亮嘛?翌寒,你都没和我说过你还有这么一段青梅竹马呢!”
青梅竹马,真好,打小就认识的感情,那自然是深厚的。
宁夏心中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难受,她虽然笑容明媚,可白嫩面颊却显得有些苍白。
感受到小媳妇的轻颤,叶翌寒紧紧握着她的玉手,连忙紧张道:“媳妇,你别误会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我和她都好几年没联系过了,媳妇,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心里不舒服”。
他一直都觉得,媳妇心中有事,只是他既然中意她,想要娶她回家,那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很快收拾起脸上那一丝复杂恍然,面对他的急声辩解,她璀然一笑,笑容中透着不知名情绪:“我还没说什么呢,你着什么急?她温婉再强悍,还能把你吓成这样?”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原来那花是薛先生送的,真不好意思,我家宁夏最讨厌玫瑰了,签收之后就直接给丢到楼下去了”。小说站
www.xsz.tw眉梢高高扬起,叶翌寒最看不得薛子谦这种神情了,要不是顾着小媳妇,他真想二话不说先给他两拳。
他冷沉的嗓音稍稍一落,就见对面男人脸上笑容僵了僵,叶翌寒完美薄唇边划过一丝冷笑,眼中笑意越发浓重:“媳妇,我说的对吧?”
说话间,他低眸,眸光缱倦柔情看了一眼宁夏,那份浓情蜜意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薛子谦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握起,深刻俊颜上笑容中多了一丝隐晦,一双如墨黑眸紧盯着宁夏,薄唇微微抿起,心中惨然一笑。
薛子谦呀薛子谦,没想到有一天你也沦落到这种地步,要不是真爱,他何必如此的爱而不得痛苦?
身旁男人突然间的转换话题,让宁夏措手不及,尤其在子谦学长探究的目光下,她更是叫苦不迭,这都叫什么事?怎么就牵扯上她了?
很快收敛起素雅面容上万千神色,宁夏亲昵挽着叶翌寒粗壮手臂,面对薛子谦的深情款款,她只是抱歉一笑:“对不起子谦学长,我的确不喜欢玫瑰,你的生日快乐我收下了,谢谢你从美国这么大老远赶过来给我庆生”。
这个男人一直就是内敛的绅士,她不是没有动心过,在这孤苦清寂的六年中,他不时的在旁边嘘寒问暖,她还是很感动的。
可这也就限于感激,一旦想到他身后复杂的家庭情况,她是怎么也不想再和他过深的交往。
她太有自知之明了,什么是她的,什么不是她的,她从来就不愿去强求。
小媳妇的配合让叶翌寒心底十分开怀,唇角勾了勾,他挑衅意味十足扫了一眼薛子谦,不阴不阳笑了起来:“薛先生,我媳妇的话你也听见了,下次就送要送花,也得想想人家姑娘喜欢什么花,不然就照你这个性子下去,指不定就妖孽打一个光棍”。
说这话时,他丝毫也没想到,领证那天,他捧着送给宁夏的玫瑰花,他一向就不是风度翩翩的男人,尤其在此刻,更是怒火冲天,没冲上前先用拳头那都是给小媳妇天大的面子了。
这点,宁夏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听着他刻薄嘲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只是蹙眉看了他一眼,然后抿着素唇,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男人啊,实在小气的让人觉得可爱,他是不知道他这小心眼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觉得幼稚。
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他军装笔挺,说不出的威武帅气,可等到后面真正熟悉之后才觉得,他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沉犀利,他就是个居家型的好男人。
薛子谦紧抿薄唇,眸光阴沉冷睥着叶翌寒,尤其在看见他眼中浓郁的挑衅时,他更是抿起薄唇,拳头紧紧握起,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冲动,只有莽夫才用拳头解决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他的确在意宁夏,想要赢得她的芳心,可这并代表,他就和世间所有男人一样因为爱情而失了风度,他是薛子谦,他有自身的骄傲,绝对不允许变的如此没品。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子谦学长你的!”决口不提上次的事,宁夏唇角边绽放出一抹清新笑意,眸光盈盈星星看着他:“子谦学长,你很好,值得更好的女人相配”。
这话叶翌寒真心不爱听,他浓黑剑眉紧皱,揽在宁夏楚腰上的大掌快速收紧,黑沉目光阴沉沉瞪着她,眼底流荡着满满不满。
小媳妇这是什么话?他薛子谦好,难道他叶翌寒就不好?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这种话,小媳妇还真是好样的,瞧瞧这傲娇样,真是都被他惯出来的。
宁夏没理身旁男人的小郁结,她只是含笑凝视着薛子谦,语气中的郑重是那么明显。
其实说到底还是她自私了,当初要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她也不会一直拖着和子谦学长的事,要是能在第一时间就果断的拒绝他,说不定现在就又是一副光景了。
“宁夏!”薛子谦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眼角微微勾起,阴沉眸光扫了一眼她身旁神情傲然的男人,求而不得,爱而不果这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写照。
他也很想告诉自己能风度自然的放下,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又在不甘心的响起,从未失败过的天之骄子,初见遇见情感上的挫折,他很难就这么放下。
宁夏挑了挑清秀眉梢,将对面男人脸上复杂沉痛看在眼中,她心底无声叹息。
何必呢?就子谦学长的条件,要找比她强上百倍的女人,那也是信手拈来的,何必强求她这个有夫之妇?
而且此刻她的丈夫就在身旁,他就这么不顾影响的跑上来说这番话,光是这份不良居心就已经让她反感了。
沉默半响之后的薛子谦,稍稍抬眸,他敛着眉目,复杂的目光的落在宁夏身上,沙哑沉声道:“我们能单独谈谈嘛?”
此话一出,叶翌寒刚毅俊颜瞬间冷肃下来,想也没想就沉声冷笑:“做梦”。
紧接着,他又朝着薛子谦嗜血阴沉道:“你想都别想,你不是一向就说自己是文化人?宁夏已经和我领证结婚了,你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妈的,什么狗屁文化人,居然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想要和他媳妇单独谈谈?
凭什么?
他怎么张的了这嘴的?
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要不是看在小媳妇的面子上,他早就想要一拳打上去,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
“翌寒……”。感受到身旁男人陡然间暴涨的怒气,宁夏连忙拉住他衣袖,生怕他就这么冲上前就要打人:“你别生气,我不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着,她清冷视线一转,落在薛子谦身上,急忙冷声道:“子谦学长,这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和我丈夫过的很好,不管之前让你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在这和你说声对不起,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清冽如水的声线顿了顿,她继续寒声吐口:“而且我丈夫的性子你也看见了,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还是赶紧走吧!”
她还真怕这男人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上前用拳头解决问题,她倒不是心疼子谦学长,只是觉得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不好。
她是个小女人,这么多年来的生活一直就简简单单,就连派出所都很少去过,可自打和这男人认识之后,什么刺激事没做过?
像是为了响应宁夏的话,叶翌寒表现的凶神恶煞,他恶狠狠瞪着薛子谦,眼中充满了排斥幽光。
想要挖他墙角的男人,他自然不会待见。
他媳妇是这么的国色天香,指不定外面有多少癞蛤蟆惦记着,幸好他下手早,不然现在真没他的份了。
见俩人态度强硬,薛子谦索性也撕了平日里的温润谦和,他敛着眉梢,眉宇间漾着阴沉,只不过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就不知道涨了多少,他略带讥讽的眼角扫了一眼叶翌寒,然后慎重看着宁夏。
和煦轻声问道:“宁夏,我知道你已经嫁人了,可你甘心嘛?就像你说的,你丈夫的性子,我很清楚,和他在一起,你就真的心满意足?”
不等宁夏说话,他又继续勾唇一笑,笑容中透着清歌妖艳,像是蛊惑,又像是诱引:“国外的医学比国内发达多了,没人比我清楚你多热爱学医,宁夏,你知道嘛!其实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好好瞧瞧,这世上还有我,你要的幸福,我也可以给你”。
这招软硬兼施真是精彩,叶翌寒在一旁将这话听在耳中,不禁凉薄笑了起来,笑容嗜血清冷,可却没有说话反驳。
好啊这个小子,真是越来越本事了,还真把他当隐形人了?
他越是这么说,他还就越不能动怒至少当着他的面时,他不能随便动气,不然就真的中了这个男人下怀。
宁夏一怔,微微皱起黛眉,眉宇间漾着疑惑,面对薛子谦意味不明的话,她只是清清冷冷,娇娇如月吐口:“子谦学长,在我心中,你的形象一直很高大,甚至于是个涵养十足的绅士,可如今你当着我丈夫的面说这种话,真心让人觉得恶心”。
说这话时,她眸光坦荡无一丝波动,眼底流荡的冷锐是那么明显,这分明就是开始讨厌他薛子谦了。
她情感一直冷淡,对于别的男人爱慕,并没有什么太多感觉,只是现在和叶翌寒在一起了,才渐渐有了同龄人该有的活力。
恶心?
这个词真是深深刺痛了薛子谦的心脏,他浑身一怔,垂在两侧的手掌悄然紧握成拳,快速抬眸看向宁夏,见她神情冷淡中透着漠然,他心沉了沉,尽量忽视她语气中的厌恶,他不紧不慢又继续温润吐口。
“宁夏,你不必回复的这么快,你知道的,这些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变,而且以你的实力,大可以回美国找一家比现在还要靠谱的医院,至少没现在这么多勾心斗角”。
一直刻意维持着清隽优雅的神情,薛子谦心底苦笑,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持骄傲在她眼中其实是一文不值的。
她可以选择这种粗野的男人,也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
一向就是他在拒绝别人,此刻转换了角色,他才体会到那种刻骨的疼痛。
听薛子谦说到这,一直未曾开口的叶翌寒沉着脸,冷哼道:“这事就不劳薛先生操劳了,宁夏是我妻子,我自然能会帮他处理好这些妖魔鬼怪的”。
他从不否认这个男人的优秀,所以现在听他这么说,他也没有半点惊讶。
之前他的确是大意了,他太了解小媳妇温吞的性子了,就算遇上什么不公平的事,她指不定还会忍气吞声,这丫头,也就在他面前无法无天的凶凶,一旦到了外面,就变得娴静温雅,哪里是那些妖魔鬼怪的对手?
就像今个早上他见到的气势嚣张的秦素洁,要不是他亲眼所见,小媳妇根本就不会和他说。
“你能处理好?”一直隐忍压抑的薛子谦猛然抬眸狠瞪着叶翌寒,相当于他的冷酷犀利,他表现的也极为冷锐,微敛的眉梢中透着明显敌意:“你早干嘛去了?宁夏被人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这话?叶翌寒,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嘛?宁夏还年轻,她刚从学校毕业,还有大好的机会可以一展拳脚,你现在就这么处处约束她,根本就是自己自私的表现”。
都说男人三十而立,上三十岁的男人,他们的想法和刚刚二十多的男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个男人如今已经三十四了,再加上他家庭的特殊性,他之所以娶宁夏,无非就是想要找个能安家的媳妇,再然后就是生孩子了。
他太霸道自私了,这样的他,他怎么能舍得把宁夏交付给他?
“薛子谦!”他话音才刚一落,宁夏就彻底恼火了,**一迈,挡在叶翌寒面前,她冷冽的目光注视着薛子谦,对他的称呼也由子谦学长变成了薛子谦。
“你太过分了,你有怎么资格当着我和我丈夫的面说这种话?薛子谦,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恼怒十足的嗓音顿了顿,她抬着头,眼底划过一丝无谓,继而冷笑了起来:“就算我现在没有嫁人,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薛子谦,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的觉得没我丈夫,我就会和你在一起?你是仗着自己的钱还是家世?我告诉你,这些我都看不上眼”。
是的,她的确不在乎钱财这些身外物,这些她大可以自己努力去赚钱,相当于心安理得的去用男人钱,她更喜欢自己奋斗。
自打结婚之后,面对这些烂桃花,她的态度一向就很强硬,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从不拖拉。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还非要撞上来?
叶翌寒寒着俊颜,注视着薛子谦的鹰眸中喷射出浓浓怒火,可却因为宁夏的这番言论而彻底将火给压了下来。
紧紧握着小媳妇的玉手,叶翌寒得意看着薛子谦,将他面容上的苍白看在眼中,他不厚道的笑了:“我媳妇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薛子谦,你要真还要点脸,就不应该出来打扰我们夫妻生活”。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含笑的面容陡然冷峻下来,讥讽嘲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即勾唇冷声吐口:“不是每天我都有这种好心情的,你要真想要上前找打,我也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你这小身子骨受不受的了?”
今个是小媳妇的生日,十二点还没过,他不想动手打人,可要是这男人以后还继续这样,他就不管那么多了。
宁夏本来觉得打人不好,可看着薛子谦满脸的倔强,她又觉得,要真能把他打清醒了也好,省的他在这么阴魂不散的打扰她生活。
面对叶翌寒表现出来的强势威武气息,薛子谦本能的像后退了一步,左胸上的肋骨隐隐发痛,他脸上苍白,看上去有一丝憔悴,在宁夏冷漠无情的话语下,他越发觉得无地自容,紧抿薄唇,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他这个小小的动作看在眼中,叶翌寒扬了扬眉梢,漆黑鹰眸中隐过一丝轻蔑,心中暗骂孬种,真是一点出息都没,不过这样也好。
江边晚风徐徐,宁夏如海藻般青丝正随风飘荡,隐隐透着丝丝淡漠气质。
叶翌寒把身上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宁夏身上,轻扯薄唇,淡声道:“困了没?咱们等会就回家?”
一向傲娇精英的薛子谦,面对这一连串的打击,他有些挫败抿着薄唇,眼睁睁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俩人,要不是因为他爱慕宁夏,他也会觉得这一幕真是极为和谐,不管谁看见,都会觉得舒心,可如今看在眼中,却刺眼极了。
“嗯,我明天还要上班!”看了眼肩膀上的黑色外套,宁夏扬唇柔柔一笑,笑容清丽明亮。
“困了,咱们就回家睡觉”。佛了佛她额前被江风吹乱的长发,叶翌寒眼底飘扬着柔情,在她白净面颊上轻轻一吻,然后温柔拥着她离开。
明天还要上班,晚上又闹了这么一出,宁夏早就累的不行了,可被叶翌寒揽着离开时,她脚步顿了顿,转眸看了眼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薛子谦。
他依旧是一身挺括西装,一丝不苟的俊颜上挂着隐晦沉痛,和往日里的光鲜亮丽大不相同,像是刚刚那话对他打击极大似的。
------题外话------
太久没码字了,速度下降不少,而且思路也不顺,嗯,在这文完结之前更新都会稳定,不会再出现这么长时间断更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110 人性的自私(万更)
不是他多事,故意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而是副局最近的精神越发越不对劲,这其中的种种,他太清楚了,可副局就是一直不肯正视自己的心。小说站
www.xsz.tw舒榒駑襻
不曾想吴靖竟然有这个胆子,当着他的面问出这种话来,徐岩寒着俊颜,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词语来反驳。
吴靖心中重重叹息一声,聪明睿智的副局在情感方面却这么优柔寡断,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其实这种事越是拖下去越是不好。
“副局,你不用着急辩驳,我心服口服跟了你这么多年,就是因为看重你的才华,可你好好瞧瞧,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点当初意气风发的感觉?”目光直视前方,沉稳握着方向盘,吴靖紧抿的薄唇轻启,淡声陈诉:“先不说那莫宁夏和你有怎样的血海深仇,就冲着她是叶大队长的妻子,就不是别人可以肖想的!”
这是实话,他不是看不起副局,只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平静的分析这件事。
他是副局的助理,副局以后步步高升,他自然也跟着他有好日子过,实在没必要故意说这种话来让副局心烦,可要是不说,他这心里又过意不去。
副局自己也是有眼睛,有判断的,那叶翌寒是什么人,不用他多说,他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
徐岩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握起双拳,墨玉黑眸中迸射出冷冷幽光,脑海中盘旋着宁夏那张素净小脸,他紧抿薄唇,神情冷峻寒霜。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吴靖继续苦口婆心道:“我知道您是常情的人,就算肖雪那般见利忘义,您也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可如今这莫宁夏不同,她是叶大队长的妻子,叶队长可是一贯的铁面无私,要是让他知道……”。
“够了!”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岩厉声打断,他冷着面,任谁都能看出来那份怒火中烧:“吴靖,你看清楚了,谁才是给你工钱的老板,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徐岩比不上他叶翌寒?”
叶翌寒,又是叶翌寒,这种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尤其是这些天,吴靖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眼神,更是让他怒火。
浑身一颤,想也没想,吴靖就沉声吐口:“自然不是这样的,我是副局您的助理,说出这些话,也不过是为您着想,我知道你会不高兴,可副局,你扪心自问,您要是对那莫宁夏没想法,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让我去查她在南京的生活?”
情之一字最是让人黯然伤神,聪明狡诈如副局,也同样逃不过。
指尖上夹着的香烟快要烧到手了,那炽热的感觉一袭来,徐岩就猛地一怔,快速丢出窗口,面对吴靖苦恼的规劝,他皱着眉梢,一时间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辩解。
是,他的确让吴靖查了几次莫宁夏在南京的生活,可那也不过是想知道,她和叶翌寒的夫妻生活过的到底怎样。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不想以后和她碰见的时候,对她一无了解,甚至连讥讽的事情都说不出来。
心中这样想着,可在吴靖半是感叹半是无奈的目光下,他心里组织的这些词语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靖也不着急,他沉稳握着方向盘,眸光直视前方,耳观鼻,鼻观心的观察身后副局的神态。
副局啊副局,想当初你是怎样的风华明智,可现在呢?不过就是个被情爱所困扰的平凡男人。
“吴靖!”靠在真皮椅背上,徐岩缓缓闭上眼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投下淡淡清影,艰难扯了扯干燥唇角,他无奈反问了起来:“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按理说,莫宁夏当年开车撞死了我的父亲,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应该是势如水火,可你怎么却说我在意她?”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她莫宁夏是什么女人?恐怕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比他更清楚了。
是他亲手把她从傲慢野蛮调教成娴静温软的小女人,可现在,她却结婚嫁人了,本来他觉得,他应该很平静,甚至心里还在嘲讽那个娶了她的男人,可这一次次的见面中,他却猛然发现一个问题——面对她莫宁夏,他居然会无端恼火?
他闷闷的声音听在吴靖耳中,就和这世上无数个被情所扰的男人一样,吴靖扬了扬唇,心底苦笑一声,但面容上丝毫不显,他冷静陈诉:“副局我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是局中人,自然看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可我这个外人却看的一清二楚,一直刻意的回避这种感觉,可早就平时的一举一动中表现出来了!”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外面给自己戴绿帽子?不说副局如此显赫的身份了,就平常人家的男人也不能容忍!
可副局呢?在面对和自己交往多年的女友突然间变异思迁了,他也只是一时的沉重,之后又变得理智风度,可在莫宁夏的事情上,他却事事上心,甚至于说不上的关心,这种微妙的感情,他也许没有注意到,可他这个旁观者却看的明白。
徐岩紧锁眉梢,脸上挂着隐晦幽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着吴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也只是淡淡一笑,眼中透着无谓光芒:“是嘛!我竟然表现的这么明显,连你都看的出来?”
他意味不明的话听在吴靖耳中顿时挺直了脊梁,一个急刹车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他急忙回过头来解释:“我这真不是子虚乌有,副局您为什么就不肯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一番?要是平常的你早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要是搁在以往,叶翌寒这个的人,就算不是讨好,也一定要和他保持着良好关系。
可现在呢?副局竟然要去打人家妻子的主意,不管那莫宁夏之前到底做过怎样混蛋的事,她现在既然已经是叶翌寒的妻子,那打狗还要看主人,副局现在这样做,就不怕被叶翌寒知道,从而翻脸?
他和副局是捆绑在一条绳上的蚂族,那叶翌寒要真对付副局,他这个小小的助理也没好日子过。
这人吶,在重要时刻,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这也情有可原,谁不都是自私的?
对于吴靖的着急惊恐,徐岩表现的十分淡然,他侧眸打量了一眼窗外繁华的景色,深刻俊颜在昏暗灯光下显得越发隐晦凉薄,唇角微勾,不疾不徐轻笑了起来:“瞧把你给急的,我又没说什么,好了,你继续开车吧,莫宁夏的事我心里自有主张!”
此刻,他上位者的姿态拿捏的十足,助理就是助理,始终都不可能有这份气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吴靖苍白的脸色在徐岩含笑的神情下渐渐有了血色,他咬了咬牙,将心中的寒凉压了下来,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这才继续打响引擎,将开继续开了出去。
车子经过北京王府井大街的时候,那灯火通明的景象,当真是堪称是座不夜城。
徐岩侧着头打量着窗外景色,看着这处北京最热闹繁华的消费圈,不禁扬唇冷笑:“好久没这样静下心来打量北京的夜景了,也难怪这座城市让这么多人甘之如始的挤进来,这晚上的景色可真好”。
这才晚上十一点,许多加班的白领才刚刚下班,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这王府井大街更是热闹非凡。
想当初,他刚考来北京上大学的时候,也曾和同学来过这王府井大街,可这里面的衣服随便哪件不都是四位数?这让一直生活贫困的他,连看都不敢看。
在很多有钱人眼里,一千块也许只是给服务员的小费,可在他家,这一千块却是他们全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北京这座全国的政治中心,让他在家乡的时候,无数次梦想过,总觉得来了这,他出人头地的机会就会更大,可真正来了之后又怎样?不还是一样的碌碌无为,在这,最不缺的就是胸怀青云之志的有为青年了。
不知道副局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吴靖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看了一眼从眼前掠过的盛世景象,他沉稳吐口:“副局您工作一直都这么辛苦,等空闲下来的时候倒是可以去爬爬长城解压”。
长城?
这个熟悉的词语在耳边一响起,徐岩眼前就闪过一张明艳动人的脸颊,刚和宁夏交往的时候,她真是烦不胜烦,总爱拉着他在校园里格调秀恩爱,而他一向就不是爱出风头人,所以心里很是不情愿。
还记得俩人第一次去爬八达岭长城的时候,她生怕他不去,一大早就跑到他楼下等着他。
那个时候,他还不怎么懂得掩藏自己情绪,对她这种野蛮任性的大小姐,真是一点好脾气都没,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仍旧是笑意盈盈挽着他臂膀,一副撒娇的语气说着想要和他去爬长城。
年少轻狂时的情感一向就是任性的,对她莫宁夏,他的态度一向算不上好,曾经在一起的两年是这样,现在再次见面也同样,可她的态度却发生了番天地覆的变化。
有趣,真是有趣,莫宁夏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傲娇的不可一世?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当年的胆大妄为,我也不会家破人亡。
“爬长城就算了吧,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去过了,而且近期工作又这么忙,这种旅游度假的事情还是占时搁一搁吧!”缓缓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徐岩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了,当年他连一件三位数的衣服都买不起,可现在呢?穿的西服都是专门定制的。
更别说他如今位高权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交通局副局长了,前途一片光明坦荡,只要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再熬个几年,等年纪一到,升职的事情那是早晚的。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哪个不知道?对于现在的生活,徐岩是满意的,莫欺少年穷,想当年,他这个从小镇上走出来的少年也终于发达荣耀了,谁还敢看不起他?
现在吴靖是绝口不提莫宁夏的事情了,在副局面前,他那点道行还太浅了,而且跟在跟在副局身边这么多年了,副局的一举一动他都再清楚不过,就冲着他刚刚的神情,他也知道,这事是绝密,以后不准再提了。
想了想,他歉然一笑:“还是副局思考的周全,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您又刚刚上位没多久,周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现在跑去休闲度假实在不好”。
跟在副局身边这么多年了,他也是他和肖雪感情的见证人,以往每次度假这事都是由肖雪提出来,而副局都会欣然接受,现在情况不同了,答案自然不一样。
徐岩扬了扬薄唇,对此,不置可否,他这个年纪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招了多少人嫉妒,别人暗地里都说,他是沾了肖家的光才有了今时今地的地位,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那些传闻都是狗屁。
肖家一向看不上他,总想着比女儿嫁给比他还要成功的男人,现在好了,有了齐高出现,他们这阵子肯定不会消停了。
他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她肖雪最后到底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嫁进齐家,成为齐家少奶奶。
黑色奥迪快速行驶在北京城内,随后在政府大院内一处小洋楼外停了下来。
徐岩刚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他家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怔了怔,没想到这个时候王宏居然会来找他。
站在他身后的吴靖也察觉到了那道熟悉背影,微微皱起,满脸疑问。
朝着台阶上走去,徐岩头也不回的吩咐:“你把车开回家吧,明天早上我自己开车去上班”。
……
几乎在奥迪一挺稳,王宏目光就看了过去,大老远的,他见徐岩健步如飞走了上来,嘴角上顿扬起一抹笑容,走上前去,大掌拍在他肩上,盎然笑道:“找你可真是不容易,都这么晚了,居然还没回家,啧啧,这个副局当的可真是辛苦”。
徐岩打小性格孤僻清冷,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多少知心好友,而王宏就是这其中之一,也许因为和他当了四年室友,也许是他亲眼看着他如此一步步让莫宁夏调入他的陷阱中,毕业之后,别人都是各奔东西的去寻找出路,只有他们留在了北京,一点点开始打拼。
王宏是**,尤其是今年,父亲的官职更是步步高升,多年的情谊,再加上眼前的利益,徐岩和他关系一直不错。
“你可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门口士兵都不让我进,还是后来我拿出了工作证才行!”注视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好友,王宏忍不住扯唇打趣。
这处小别墅也是国家给配的,徐岩之前并不住在这里,但随着前几个月的升职,他也从自己的公寓里搬来了这气势宏伟的政府大院。
这的左邻右舍都是在市政府里工作的官员,当然了,也有一些人既然我行我素的不住在,比如说齐高那个爱玩的主就从不住在这,听说他在大院里的那栋别墅都生灰了也没人去打扫。栗子网
www.lizi.tw
“怎么没打我电话?我下班之后就去疗养院看我妈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徐岩漫不经心笑了笑,比平时无懈可击的笑意不同,这次他眼中染着暖意:“我这的别墅你可是第一次来,等下进来和我喝几杯!”
听见疗养院三个字,王宏心中微窒,在暗夜下,他俊颜上划过一丝深沉,但却转瞬即逝,跟在徐岩身后进了大门之后,挤眉弄眼暧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在和佳人约会,怎么敢打电话过去打扰你们?”
徐岩和肖雪的关系在圈子里也不是稀奇事了,其实当年他一直都以为徐岩对蒋怡有意思,只是没想到,在莫宁夏远走他国之后,他竟然会和那个肖雪在一起,这个真是大出他所料。
提及肖雪,徐岩脸上笑容僵了僵,把客厅的灯一打开,就见身后好友揶揄的目光,他无奈笑笑,也不隐瞒:“我和肖雪前阵子刚分手,还没来得及告诉亲朋好友!”
他和肖雪在一起也有六年了,周边的亲朋好友,工作上的同事都知道他有个情投意合的对象,只差没领证结婚了,和肖雪分手的当天,他就有考虑过面对这些知情的好友时,要怎么说?
面子一向是男人最看重的东西,本来他觉得,面对这种事他会难以启齿,可当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
王宏脸上挂着明亮盎然笑意,没想到徐岩竟然会说这种话,这个消息不亚于一个惊雷炸的他半天回不过神来。
将他神情中的惊愕看在眼中,徐岩扬唇淡淡一笑,笑容中沁着说不出的枯寂,他走到橱柜旁拿出俩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然后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替眼前的杯子倒上:“本来是想和你说来着的,可这事情一多,就给忙忘了!”
最为睿智绝顶的徐岩能忘记这么一件小小的事?王宏是打死也不信的。
很快回过神来,他强行压下心里那丝惊诧,走了过去,在徐岩一旁坐下,皱眉冷淡问道:“为什么?你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们已经开始打算结婚了!”
大学时,周边的同学不是在忙着找对象谈恋爱,就是勾心斗角的想要在教授面前赢个好印象,唯独他徐岩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倒不是说他多清高纯净,而是他和周围浮躁的人不一样,现代社会,哪个人不都是利字当先,唯有他保持着一刻真善心。
也正是因为看中他这样的好品质,他才和他当了知心朋友,对于他清贫的家庭,他并没有一点看不起,因为他知道,贫苦只是一时的,这个男人是人中龙凤,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翱翔天际。
果不其然,瞧瞧他现在,可是前途无量啊!
“是打算结婚了!”将酒杯递至王宏面前,徐岩勾唇无谓笑了笑,深刻俊颜上挂着深沉光芒:“可这不是事宜愿为嘛!人家看上更好的男人了,我总不能束缚她不去追求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是平淡,连和他交好多年的知心好友王宏也弄不明白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满是磁性的嗓音一顿,徐岩就执着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醇厚的红酒,然后紧接着又散漫不羁吐口:“齐副市长可比我更有发展前途,肖雪能看上他那也是情有可原,怪只能怪我,本事不够大,不能和齐副市长相比!”
呵,那齐高也不过就是得意一时,他身边那些旁支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死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齐高?
“怎么又和齐高扯上关系了?”接过徐岩递过来的酒杯,王宏没喝,他只是紧皱眉梢,脸上疑惑越发浓重:“齐高可是个不安分的主,肖雪她不是一直就中意你嘛?”
他和肖雪之间关系一向甜蜜,怎么这说分就分了,而且还牵扯到了齐高?
齐高在圈子里的名声可不好,虽说他也是北京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可这私生活太过混乱,玩过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不少有眼界的人家都不愿意比女儿嫁给他。
可这肖雪怎么就和齐高牵扯上关系了?
对于肖雪,他也不陌生,虽说谈不上有多少好感,可看在她是徐岩心爱的女人份上,他多久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可这样的事发生的也太过突然了吧?前阵子还见俩人浓情蜜意的。
“兄弟,这女人心海底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面对王宏的高度紧张,徐岩扬唇哈哈一笑,笑声清越动听,回荡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反倒显得清冷空寂。
别人家都是几代同堂一起住,所以在这三四百平方的别墅也倒不空旷,反观他,爷爷奶奶和外公早就没了,外婆又有家里的晚辈照顾着,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生活在一起,而父亲更是早就去了,唯一的母亲又因为精神不正常,常年在疗养院里,他又没结婚,所以理所当然的一个住在这。
因为就他一个人生活,连个保姆都没请,平时也都是大院里靠谱的钟点工来给他收拾下房间,所以每次下班回来,对着这空荡的有些过大的别墅,他总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发呆。
见徐岩连着喝了三杯红酒下肚,王宏一把夺了他手中的酒杯,皱着眉,没好气道:“我来这可不是看你喝闷酒的,瞧瞧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点平时的威严?一个肖雪就真的让你变得这么颓废?”
“颓废?”被他夺了酒杯,徐岩也不恼,索性靠在柔软沙发上,只是听着他话中的意思,不免嗤笑一声,清俊面容上挂着浓浓讥讽:“你这你可是看错了,我在就适应了,就像你说的,不过就是个肖雪,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我还找不到个合适的?”
对于肖雪的离开,他本来以为他会消沉好一阵子的,可后来发现,也不过如此,没了她,他的生活照样继续很好的下去。
有时候,他不禁疑惑,他到底爱不爱肖雪?为什么在面对她绝情离开的背影,他也只是心闷,并没有太多的沉痛消极?
王宏顿时哑然,好半响之后才扬唇清润笑了起来:“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她肖雪放弃你,是她的损失!”
话虽是这样说,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他心里还是有些惊愕,怎么肖雪突然和齐高搅合在一起了?以前也没听过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传闻啊。
而且肖雪作风一向很好,也许是因为跳芭蕾的原因,她气质很优雅,平日里的穿着又很有品味,总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任谁看在眼中也讨厌不起来。
就是有这样一种女人,她只是站在那抿唇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让人有无限好感,肖雪无异是其中的楚翘,她生平最大的梦想,就是想像她姑妈一样嫁个身价背景雄厚的男人,按理说,徐岩现在的官职,她应该很满足了。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徐岩的确不错,可这世上还有比徐岩更好的男人,齐高的出现就是对肖雪的一种诱惑,她贪婪,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所以选择和徐岩分手的时候那么干脆。
徐岩帅气耸耸肩,对于不置可否,他从来就不否认自己的能力和实力,现在欠缺的无非就是资历,向上升那是早晚的事,局长无用,这交通局的大小事务,不还是他亲手处理嘛?
她肖雪既然现在选择和他分手,那以后就别后悔,三十岁的男人,心里想法早就不再是当初想要一份单纯的情感,然后维持一个温暖的家庭。
和肖雪分手之后,他并不介意找个势力背景比他还要厉害的妻家,毕竟没了爱情,他还有事业要去经营,以他的品行和容貌,想要找个大家千金也很容易的。
兄弟能看的开,王宏自然高兴,执着酒杯敬了徐岩一杯,他沉声笑道:“还是你小子好福气,这种女人,早点分手那是好事,免得以后再生什么是非!”
他和肖雪也不过就是表面上的客气,要真正谈得上了解熟悉,自然没有徐岩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的人清楚,既然徐岩现在这样说,那就肯定是真的,只是没想到,看上去那般纯净优雅的女人,居然也存了一刻丑陋的心。
好友能在身边陪着,比他一个人下班之后回到家中,面对这冰冷冷的屋子好多了,徐岩嘴角上难掩那一抹笑意,执着酒杯,和王宏碰了一杯,然后扬头干掉,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下去,那种快感真是舒爽至极。
俩人兴致勃勃喝了喝几杯酒下肚了,也不见王宏说正事,徐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目光审视了他片刻,之后扬唇温和笑了起来:“我们都这么多年兄弟了,你有什么话还不好和我当面说,非得扯这么多别的做什么?”
仔细算算,俩人认识差不多有十多年了,徐岩太清楚王宏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又不是个闲暇人,平时彼此都忙着工作,虽说都在一栋大夏里工作,可真正能见面却是少之又少。
对于什么闲聊他实在不感兴趣,他必然是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了还站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
在徐岩洞察一切的目光下,王宏率先投降,放下酒杯,他扯了扯薄唇,摇摇头,无奈笑了起来:“还是你聪明,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知道我有事了!”
男人之间的兄弟情感是真挚淳朴的,要说现在徐岩生活中还有什么是干净的,那就是和王宏数年的交情了。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他微微皱起眉梢,脸上笑意也敛了起来,挑着墨眉,等着下文。
“徐岩,蒋怡出事了!”身旁男人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势不是他可以比拟的,这点,在很早的时候王宏就知道了,徐岩绝对不会碌碌无为一辈子,这辈子他注定是会翱翔天际的。
“蒋怡?”没想到王宏说的是蒋怡,徐岩眸光闪了闪,紧皱的眉梢渐渐抚平,冷声吐口:“那是她咎由自取!”
他话刚一落,王宏就抬眸惊愕望去,温润的嗓音中满是惊诧疑惑:“你知道她出事了?”
面对王宏的质问,徐岩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说实在的,蒋怡是死是活,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他又不是慈善家,做不来好人好事。
“徐岩!”在这一刻,王宏本是疑惑的心思瞬间落实下来,他忍不住扬声问道:“既然你都知道蒋怡现在正遭遇着什么,你怎么就不伸手帮帮她?好歹她曾经也和我们是同学!”
最近网络上曝光了一则官员淫秽的视频,引发了广大网友的疯狂吐槽,纪委更重视这件事,已经立案开始调查了,对于这样的新闻,他一向就是嗤之以鼻的,中国这样的事情好少嘛?
可真正曝光的却少之又少,还有不少贪官逍遥法外呢。
本来他也没放在心上,可谁知道,今个蒋怡找上他,竟然让他帮她,并且向他坦白了其中的一切,由于视频中不止一个女主角,而且还模糊不清,所以现在纪委还在调查中,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是谁。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将王宏眼中的怒火看在眼中,徐岩靠在沙发上,无谓一笑,低沉的嗓音不再是之前的平和:“她蒋怡当初既然答应去这个局,就得考虑曝光之后的后果,就算她只是旁边陪酒的怎么了?人民群众和纪委的人不知道,他们只会觉得和出现在视频的男女都不干净!”
早就视频流露到网上的第一时间,蒋怡就来找过他,可他又不是慈善家,实在没必要帮她这个忙,而且现在纪委已经插手了,他凭什么冒着自身危险去帮她?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徐岩,你真能眼睁睁看着蒋怡暴露出来?她不过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去陪酒罢了!如果纪委真的查到她那,她这辈子都会毁了!”面对波澜不惊的徐岩,王宏很是无奈,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在沙发旁走了两圈,然后烦躁皱着眉,又将深邃目光落在他身上。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谁没个做错是事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和我们一个班的大学同学,同学友谊还是有的”。
毕业这么多年了,时不时也会有同学聚会,再加上蒋怡在市政府工作,他也经常能和她碰上,在这一众毕业的同学中,他和她的关系算是比较密切的。
所以今个在面对蒋怡泪眼婆娑的请求时,他才会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徐岩是知道这件事的?
可为什么他都知道,还能这么无动于衷?他当真忘了,曾经蒋怡还是他们的同班同学?
徐岩皱着眉梢,眸光幽深盯着在他眼前不断徘徊的男人,他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同样沉声道:“王宏,既然你知道,就不应该在到我面前来说这种话,是,她蒋怡的确是我的大学同学,甚至还对我痴心一片,可这又怎样?犯了法同样是要受处罚的”。
这个男人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瞧瞧这心智,真是够低的,他真不知道是说他善良还是应该说他愚笨。
他以为谁都和他一样有个有本事的老爸,在外面人人都要给他两分薄面?
蒋怡一个女人,无权无视,凭什么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就爬到现在的位置上?靠的无非就是潜规则。
这些他实在太清楚不过了,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想要飞黄腾达向上爬,唯一能走的近路无非就是献出自己的身体。
上次在夜总会里,他不就是瞧见蒋怡在陪酒嘛?
在明面是陪酒,谁知道暗地里做了什么勾搭?也就心思善良的王宏能相信她蒋怡是真的去陪酒而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岩你怎么能这么心狠?”王宏来回走动的身影顿时顿住,他站在徐岩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他,眼底闪烁着万千神色:“亏你还知道蒋怡对你的一片心意?可你当年是怎么报答她的?徐岩,蒋怡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堕落,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你”。
蒋怡在大学时曾经在学生会工作,和徐岩同进同出,被不少人在暗地里说是一对,就连他都看好这一对,觉得他和莫宁夏的事告一段落之后,肯定是会和蒋怡好起来的。
可谁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莫名其妙的就顶替了蒋怡的位置?
徐岩紧紧皱眉,面对王宏满脸抑制不住的怒火,他眼底沁着冰凉,心中无声叹息,到底是富贵人家养大的公子哥,真是单纯的可怕。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他并不准备把蒋怡那些龌蹉的事说出来,他又没证据,就算说出来,王宏也不一定会相信。
而且对于他的话,他在心里也不过就是一笑置之,蒋怡为了他才去堕落了?
呵,这不过是人性肮脏的一个借口,她蒋怡要不是因为贪慕荣华,想要追求高品质生活,怎么会去选择潜规则?
见他皱眉不语,王宏以为他这是在沉思呢!眉宇间染上一丝笑意,连忙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徐岩,你只要在这上面小小的帮下忙,蒋怡就没事了,我想那段视频你也看见了吧?她的脸根本就不清楚,而且纪委也不可能把视频里的每个女人都找出来不是嘛?”
他不是当官的,就算想帮蒋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这才找上徐岩的,本想冲着曾经同学一场的情面上,这点小忙他还是会帮的,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副置身事外的冰冷模样。
徐岩也同样站起身来,面对王宏的急切,他只是抱歉一笑,笑容清冷如月般光洁风华:“你错了,这事我是不会帮忙的,蒋怡那是咎由自取的,不管之后结果怎样,这都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而且你也实在太高看我了,纪委都已经立案调查了,实在不是我可以从中作梗的!”
他这理由说出来冠冕堂皇的一套一套,王宏听在耳中早就烦了,他拳头紧紧握起,看着满脸冷漠不耐的徐岩,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然后忍不住出言冷声道:“今个我算是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徐岩的真面目,现在飞黄腾达发达了就忘记以前我们这些同学间的情分了,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是不是得尊称你一声徐副局才对?”
王宏过激的行为,徐岩很能理解,他一向被父母保护的很好,不知道这世间险恶,更加不知道这人性间的肮脏,连蒋怡那种女人都去相信,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看着他如此的袒护,心里还是一纠,摇摇头,淡声道:“随你”。
那蒋怡也的确太不知道好歹了,他上次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没想到她今个竟然还去找了王宏,欺着他的善良心软,就装的楚楚可怜。
想到这,徐岩垂下眼眸,心底冷笑一声,这次要是纪委没检查出来是她,他倒是不介意把这个消息泄露出来。
“好,好,好,徐岩你真是好样的,居然能这么狠心绝情!”王宏目光直视着他,眼中喷射出浓浓失望光芒,剧烈起伏的胸膛表现出他此时此刻愤怒的心情:“我王宏当年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才会和你这种人相交”。
自打升职之后,徐岩这几个月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就连喘口气都忙,面对不辨是非的王宏,他也懒得去解释,直接选择转身上楼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去了局里之后,还要和只老狐狸斗法,他现在真没那么多精力。
见徐岩竟然不理睬他,直接转身离开,王宏气的眼睛都红了,在他身后,怒不可遏的就差没砸东西了。
“楼下有客房”。徐岩头也不回的向楼梯上走去,先前回来并没有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口,所以扬声道:“天也黑了,你要是不方便回家,可以住在这!”
他这不过是好心的提醒,可王宏将他散漫的声音听在耳中,越发气怒,红着双眼,不禁口不择言起来:“狠,徐岩你真狠,我现在真有点同情蒋怡和宁夏了,想当年,她们俩个姑娘多喜欢你,可你和宁夏的婚礼上,竟然能那般绝情,那个时候我能理解你,毕竟宁夏是你的杀父仇人,可蒋怡呢……?”
见徐岩停下脚步,僵硬着背影,王宏眼中闪烁着幽光,冷哼道:“你真的没心没肺?蒋怡对你的情意可是没的说,可你后来是怎么报答人家的?徐岩,你要真的还有点良心,就应该帮帮蒋怡,你比我更应该知道,蒋怡一旦暴露出来,她下半辈子就算毁掉了!”
在市政府工作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作风问题,蒋怡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要是沾染上这种事,工作肯定是没了,更甚至还会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徐岩停下脚步,扶在楼梯扶手上的大掌在不断收紧,微微咬牙,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及莫宁夏这个人了!
之前吴靖还在他面前说他在意那个女人?如今他的至交好友在他背后指责他没心没肺。
纵使他徐岩是铜墙铁壁,也不禁黯然伤痛,听着楼下男人渐渐停息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张隐晦寒霜面容暴露在璀璨灯光下,显得越发骏美无涛。
偏偏他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不哀不伤,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淡淡扬起清俊眉梢,清冷淡然注视着楼下发疯的男人,轻启薄唇,声音轻似雪:“王宏,你说完了嘛?说完就请回去吧,记得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关上!”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王宏觉得挫败不已,他神色灰败,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力都没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就在这时,客厅中的水晶吊灯瞬间亮了起来,那明亮的灯光把纠缠在一起俩人暴露无遗……
宁夏被他吻的浑身娇柔发烫,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尖声惊呼了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谁?”一向明锐的叶翌寒更是脸色一变,飞一般的速度从身上脱下外套裹在小媳妇身上,紧皱剑眉,脸色越发阴沉寒霜。
该死的,被小媳妇这么一诱惑,他连最基本的勘察能力都没了,家里面闯了外人,他竟然在进来的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咳咳,翌寒,是我们!”站在沙发后的是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他双目如炬,黝黑面容上挂着淡淡红晕,那双锐利双眸根本就不敢往这看来。
家里突然出现了外人,宁夏整个脸埋在叶翌寒胸膛前,压根就不敢抬起来看的地方,她心脏猛烈跳动着,娇艳白净小脸上传来一阵阵烧红,又是紧张又是尴尬。
小媳妇还坐在鞋柜上,叶翌寒紧紧压在她身前,挡住丝丝春光,感受到怀中媳妇的紧张不安,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以此来安慰。
但听见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他眉宇皱的更深,眯着冷酷鹰眸看了看去。
“伤风败俗!”
坐在沙发上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满头白发,但却精神抖擞,如鹰般勇猛的双目正喷火似的盯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俩人,尤其将叶翌寒俊颜上的柔情看在眼中,他更是气的捣了捣手上握着的拐杖,气吞山河的气势是那么明显。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这么不要脸,真是丢死我们殷家脸了!”
叶翌寒惊愕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停发脾气的老人,他满脸疑惑光芒,很是惊诧吐口:“外公,承志叔,你怎么在这?”
被唤作承志叔的男人,在叶翌寒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就悄然递给他一个你保重的眼神,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显然是将刚才这小两口的对象听在耳中了。
殷老将军,也就是叶翌寒的外公,听见自个外孙惊愕异常的声音,更是不高兴的皱起花白眉梢,握在手中的拐杖捣在光滑地板上发出刺耳声音:“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孙子,我老头子还不能来看我孙子了?”
话落,他重重哼了一声,不悦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被叶翌寒当宝贝一般护在怀中的宁夏,十分霸道道:“这天还没黑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真是够猴急的!”
他这话是对着宁夏说的,老眼中恼怒光芒是那么浓重。
哪怕宁夏靠在叶翌寒怀中没有抬头,也感受的到身后那道强雷的打量目光,她脸色变了几变,本是红云滚烫的面颊渐渐冰凉下来。
站在殷老将军身后的李承志忍不住轻咳一声,朝着叶翌寒无奈笑笑,老爷子年纪大了,这脾气更是阴晴不定,别说他们这些小辈了,就连翌寒的那些舅舅们,老爷子不高兴了,同样是照收不误。
老爷子的三个儿子,在中央任高官,早已成家落叶,手握重拳,可一旦回了大院,在老爷子面前,不还是乖的像孙子一样?
客厅在鞋柜处的左手边,叶翌寒稍一抬眸,就能将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的神色看在眼中,他脸色同样不好看,暗暗咬牙,冷声唤了一声:“外公,您来了,怎么也不开灯?”
他家这个老爷子一向就神出鬼没,自打退休之后,这个性子比叶老参谋长变态多了。小说站
www.xsz.tw
可没办法,老爷子在沙场威武霸气了一辈子,就算退休之后,也同样掌管着家里大权,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却精神抖擞,比人家六十岁的老爷子还要精神。
殷家是个大家庭,老爷子一共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多了倒不稀奇,唯有这个闺女是打心里的喜欢,所以对闺女的唯一儿子,他更是恨不得能放在身边亲手培养才好。
“哼,开灯做什么?我这不开灯,不是正好便宜了你们嘛!”殷老将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紧紧瞪着宁夏,像是在考察,又像是在打量,只是最后,他却不屑瞥瞥嘴,心中暗暗嘀咕,也没见着长的多天香国色啊,怎么就让他宝贝孙子想要娶回家的?
这时,宁夏平复下心中紧张,从叶翌寒怀中稍稍抬眸,潋滟氤氲清眸紧盯着他,用眼神向他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子了,这日子,肯定不能安生了。
叶翌寒无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满脸傲娇的殷老将军,然后看了眼怀中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外公来了,上次咱们回北京领证的时候,我就打算带你去拜访他了,但他那个时候跑去乌江了,这才没去成,等下你跟着我叫外公就成了!”
说着,他健硕身躯向后退了两步,动作温柔把小媳妇从鞋柜上抱了下来,然后不顾客厅中那两双明亮八卦的双眼,直接把之前裹在小媳妇身上的外套给拿了下来。
俩人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这一幕落在李承志眼中自然是欢喜的,他比翌寒年长二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老人了,他孩子表面上看着正义凌然,但却是个冷心肠,对别人没什么多大好感,尤其是女人,更是少见他对什么女人有挂好脸。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这么如胶似漆的一幕看在殷老将军眼中却极为刺眼,他皱着眉梢,没好气道:“叶翌寒,我好歹还是你外公呢!你就这么无视我?我进来了,你连一杯水都没端给我喝,你那媳妇也是个不懂事的!”
他那媳妇到底有多宝贝?到现在都还是抱在怀里面没让他看,哼,肯定是个狐媚子,瞧瞧把他孙子都迷惑成什么样了。
听着老爷子满腹抱怨,宁夏连忙转身,朝着殷老将军弯腰道好:“外公你好,我是宁夏,我和翌寒不知道你今个要来,一点准备都没!”
她一转过身来,殷老将军才得以看清她的脸,嗯,长的也就那样,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什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要说什么吸引人,无非就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招人喜欢。
可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他家翌寒站在一起,怎么看就怎么不舒服。
殷老将军一向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家里有四个儿子,前三个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可在他面前还是像老鼠见到猫咪一样的乖,唯有那个小儿子整天桀骜不驯的让他头疼,可那是自己的儿子,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
可现在不同,他又是个不知道掩饰的人,所以在面对温软的宁夏时,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宁夏也来不及整理容颜,刚被叶翌寒从鞋柜上抱下来,她就慌张的理了下衣服,面对坐在客厅里气势锐利的老人,她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可这是叶翌寒的外公,也就是她的外公,她哪里敢怠慢?
就算人家满脸的不悦,她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微咬的唇瓣轻启,宁夏糯糯道:“外公你先在这坐会,我去给您倒水喝!”
现在她真是恨不得撞墙去死,怎么能这么丢人?
瞧瞧外公这满面的不高兴,肯定是将刚才她和叶翌寒的对话听在耳中,年老人思想肯定陈旧,听见这种**的对话,也难免会不高兴。
话一落,宁夏就快速转身向厨房跑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外公不喜欢她,她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来,指不定人家就是来看看孙子的,她站在旁边反而惹人厌烦。
瞧着宁夏消逝的背影,殷老将军努了努唇,不高兴的哼了哼,随即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叶翌寒身上,见他正满目怜惜看着他媳妇,他脸色彻底黑沉下来:“叶翌寒,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外公了?”
他这个大活人这么活生生坐在他面前,他除了先前一点惊讶,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了,反而一直盯着他媳妇看。
温柔乡英雄冢,他这样子,可真是够没出息的。
李承志无奈扬了扬唇,戏谑揶揄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啧啧,老爷子高高在上的性子又要摆出来了,今个晚上,翌寒有的受了。
他给老爷子当生活助理也有二十年了,打从他退休就一直照顾他,对于他的性格自然是很了解的。
平时老爷子一个人在家无聊,瞧着什么不顺眼的事就能絮叨个半天,为此,殷傅那个家伙没少在他面前抱怨,翌寒是不常在殷家,不然早就受不了了。
面对老爷子的咋咋呼呼,叶翌寒显得很头疼,他额头上青筋根根根突起,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这才把满肚的郁结之气给压了下来,冷锐鹰眸一转,看向殷老将军:“外公,您这又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眼里没有你了?宁夏是我媳妇,您就对她这种态度?”
自打结婚以来,他就喜欢宠着小媳妇,而且是无条件的宠溺。
也许真的是被他宠坏了,所以小媳妇在他面前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可现在倒好,外公一来,直接给她摆脸色看,那丫头脸皮薄,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这话殷老将军最不爱听了,好像他多无理取闹一般,当下眼中一怒,气的鼻子都要歪,狠狠瞪着叶翌寒,见他满脸严肃看着他,他实在气不过,直接握着手中的拐杖往他身上打:“你这个混蛋,娶了媳妇就忘了你外公,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叶家那老两口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我殷华的外孙,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通知我?”
要是搁在大院,老爷子一动气,家里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要让着他,可显然,这一套在叶翌寒面前不管用。
面对老爷子的动粗,他并没有动,依旧站在那,任由那雕花拐杖打到他身上,浓黑剑眉紧皱,他敛眉沉声道:“外公,您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折腾,也不嫌累的?我带着宁夏回北京领证之后没通知您?是您非得和我闹,居然还埋着家里,一声不吭的就去乌江了!”
话落,他太阳穴跳的更厉害,这是他的亲外公,他哪能不待见?只是这人老了,脾气就变得古怪,看什么事都觉得不顺眼,非得说上两句才高兴。
就拿上次在北京的事来说吧,这分明就是老爷子故意闹别扭,所以才跑走了。
“我去乌江什么时候一声不吭了?第二天不是就通知承志了嘛!”殷老将军显然不承认自己上次的做法,气的老脸通红,瞧着面容冷峻的叶翌寒,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憋屈过。
在家里,谁不让着他?就连殷傅那个猴皮子,在他面前不也是老老实实的嘛?
更别说家里的那些小辈了,在他面前,更是一个比一个乖巧。
唯独这个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外孙子,在他面前,依旧是我行我素,一点也不照顾他这个老年人的心。
被点名的李承志怔了怔,随即连忙点头,看着叶翌寒无奈笑笑:“翌寒,你外公说的没错,他第二天的确有打电话通知我!”
可那也是在翌寒带着他媳妇已经回去之后,老爷子的电话才姗姗来迟,在电话中,得知那俩人已经飞回南京了,他更是怒不可遏。
其实,老爷子的心思他也清楚,他心里本来想挺美的,等着外孙子带着孙媳妇去接他回来,他也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可谁知道,俩人都是忙人,一个忙着回部队,一个忙着要上班,自然没空去接他。
这不,最后,还是他和殷家老三三请四请的才把老爷子给接回去。
叶翌寒抬眸,看着站在老爷子身后的李承志,将他脸上的无奈看在眼中,他更是头疼,抿着薄唇,神情冷峻寒霜。
宁夏在厨房里烧水,听着客厅里爷孙二人的吵吵闹闹,她微垂下眼眸,闪过一丝黯然。
叶翌寒的家世,她没有刻意去探究,但从他平时的言语间也能感受出来,尤其上次从北京回来之后,她越发明白她和他之间的差距。
之前她并没有正视这个问题,但现在却不得不面对,外面坐着的外公,显然是不喜欢她的,而且第一次见面就是那么糟糕的场景,她怕是很难在博得外公的好印象了吧?
……
“哼,你们这一个个的就恨不得我死了才好!”殷老将军好歹也戎马一生了,可老了之后不但幼稚,更加固执,不撞南墙心不死。
面对叶翌寒的冷淡态度,他就差没哭着诉苦了:“小桐就留下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这心里天天惦记着,可你倒好,这媳妇刚刚娶上,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小时候我真是白疼你了!”
这话一出,不止叶翌寒眼角抽了抽,就连李承志嘴角也抽了抽,他满头黑线,越发同期起叶翌寒了。
老爷子这爱唠叨毛病现在是越来越严重了,在大院里,哪个不让着他,唯独叶翌寒每次都是一副黑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每每面对这样的叶翌寒,老爷子最爱说的就是这几句话。
说的一次两次倒还好,可要是说的次数多了,别人听着自然就免疫了。
叶翌寒眼角不断抽蹙,直接选择移开视线,懒得去理老爷子的刁蛮。
没人应答,殷老将军的抱怨反而成了无理取闹,他嗓音顿了顿,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眼角扫光扫了一眼躲在厨房里的宁夏,然后故意找茬:“翌寒,不是我说你,你这找的都是什么女人?我给你介绍的那些姑娘,你怎么就看不上的?这娶媳妇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你可别看走了眼!”
家里的儿子孙子都顺着他让着他,反而让老爷子失了兴趣,面对总喜欢和他对着干的叶翌寒,他总是能充满乐趣,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重视他的婚姻。
这是他唯一女儿留下来的血脉,他自然是希望他好,所以他的另一半,他的要求极为高。
相当于叶家人对翌寒婚事上的着急,他倒并没有多大感觉,这男人嘛,又不是女人,那么着急结婚做什么?
翌寒既然在事业上有冲进,那他自然是要支持的!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家里,还没什么消息,就传来翌寒带着个姑娘要回来领证了,这让一向唯吾独尊的殷老将军心里很不舒服,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一定要得到他的认可。
宁夏倒了两杯白开水,正打算端出去,就听见客厅里那道浑厚的声音,那样的不待见让她浑身一怔,僵硬着脚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承志闻言,暗叫不好,在一旁连忙打起规劝:“翌寒,你外公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不高兴你上次没去乌江把他给接回来!”
殷佛那小子早就在家里透过风说,翌寒对宁夏那姑娘有多宝贝,在家里,大家都听着一楞一楞的,就连他都半信半疑,一是因为殷佛这小子向来就不靠谱,而是因为翌寒的不近人情的性子。
自打和温家的女儿分手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有好笑脸。
可今日一见,倒是不得不让他相信,抱在怀中,那般亲密舍不得,这不是恋爱是什么?
叶翌寒脸色更是像染上一层薄霜般的寒凉,他紧紧皱着剑眉,目光深沉望着殷老将军:“外公,我敬重您是我长辈,但不代表您就可以随意说这样的话来侮辱我媳妇,宁夏是我看中的,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也许是打小不在殷家长大,所以叶翌寒对于外公并没有像对爷爷奶奶一般的亲厚,但这到底是他母亲的父亲,是他嫡亲的外公,平时过年过节,只要有空,他一定会提着礼物去拜访。
平时老爷子也是这种性子,看见不喜欢的就直言不讳,可那时在家里,家里的人都供着他,捧着他,不管他做什么再过分的事,大家都笑哈哈的算了。
可现在却不一样,老爷子竟然再挑他媳妇的刺,这让叶翌寒很不能容忍,他宁愿被说的是他,也不希望小媳妇受到一点伤害。
李承志的话一出,殷老将军面容上就闪过一丝不正常光芒,心中暗暗哼了哼,他才不稀罕这个臭小子去接他呢!
可谁知道叶翌寒后面一句话的语气竟然这么强硬,气的他血压蹭蹭向上升:“你这个混蛋,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汤,让你这么向着她说话?我还没怎么着她呢!你就这样和我生气了,我要真不接受她,你是不是还不要我这个外公了?”
这个小子随了他爸那个混蛋,一点也不像小桐,小桐还在世的时候,在他面前,总是温软笑着,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可这个臭小子倒好,和他一点也不亲厚,对叶家二老比对他好多了。
瞧瞧这说话的口气,真是恨不得把他气死才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拉着宁夏回到房间之后,俊颜就彻底黑沉下来了,他扯了扯领口的扣子,然后用力把身上外套摔在地板上,暴怒吐口:“老爷子也都上八十的人,做起事来还和小孩子一样,殷傅那个混蛋也是的,居然没事通知我!”
老爷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来了,坐在家里,又没开个灯,让他真是措手不及,尤其刚刚老爷子面对小媳妇时表现出来的挑剔,更是让他恨不得杀人。栗子网
www.lizi.tw舒榒駑襻
这尼玛都算什么事?好好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就被搅黄了!
门刚关上,宁夏站在他身旁,见他满脸冷沉寒霜,太阳穴突突跳着,微微抿起素唇,有些担心向后看了一眼,然后上前将他气怒摔在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挂在衣架上。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生气,她能感受到,也对,面对那般性子的老人,她也挺无奈的,更别说最后装晕那招了,更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
叶翌寒双手叉腰,外套脱了之后,里面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他很少穿白色,如今穿着白色衬衫倒也是一种别样气度,只是脸色黑沉的厉害,眼中怒火足以燃烧,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给打开。
他站在空调底下,不出片刻,排风扇中就吹出凉爽的微风,他烦躁郁结的胸口这才舒缓了不少。
只是眉梢依旧紧皱着,眼里透着阴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电话薄中翻出殷傅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刚一接通,也不等那头人说话,他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殷傅,你这小子胆长肥了啊!老爷子飞来南京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没和我通个声?当真以为我不在北京,就收拾不了你这个混蛋是吧?”
叶翌寒真是被气的不断喘息,他一向就不是搅合不清的人,叶家二老就是因为知道他这个性子,所以之前就算催促他早点结婚,采取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强硬,再加上他又不在北京工作,常年不着家的,叶老二老就是想说,也找不到机会。
可今个倒好,殷老将军直接上门来了,就那胡搅蛮缠,野蛮娇纵的性子,真是让他速手无策,这才第一天,他就头疼不已,接下来几天还怎么过?
电话那头,殷傅正和他的烂兄烂弟在会所享受美女的服务呢,他浑身**趴在那,身上正有个美女在替他按摩,尤其那娇滴滴的声音更是**:“傅少,这样行嘛?嗯?”
那尾音拉的长长的,真是诱人心悬,哪个男人听见估计都得心酥酥的。
殷傅正闭着眼睛享受美女服务,听见电话响了,眼睛也不睁,就随手接通,可谁知道,是叶翌寒这尊煞佛,他吓的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身边明艳动人的美女。
“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和殷傅一起来的是齐高还有方老二,蚯蚓那家伙晚上被他家老佛爷叫回去训话了,本来在电话里说找机会过来的,可都尼玛找到十二点了也不见他来,齐高索性也不报希望了,只是瞧着殷傅这么一副紧张的模样,他不禁微微皱起,向身边美女挥了挥,然后裹着浴袍站起身来。
低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谁的电话?”
“你他妈还在这和我装傻充愣,你倒是舒服了,抱着美女滚床单,我尼玛在这和老爷子大眼瞪小眼!”
电话那头,叶翌寒听见隐隐有女人娇柔的声音响起,眉梢皱的更紧,漆黑鹰眸中喷着怒火,要不是现在殷傅这个臭小子不在他面前,他早就一脚踢上去了。
烦躁的将身边女人都挥手打发掉,殷傅脸色更是莫名,他惊诧吐口:“老爷子去你那了?我不知道啊!昨个晚上,我在家吃饭的时候,老爷子还好好,怎么就突然间的就跑你那去了?”
说起他们家这个老爷子,殷傅不是怕,而是无奈,都八十高龄了,非得不服老,在家里,更是一手遮天的厉害,谁不听话,他就管谁,他爸不是老大,但却因为孝顺,所以始终都没有搬出大院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苦了他这个孙子,到现在还得被老爷子管的死死的。
“你他妈问我,我怎么知道?”看着空调上显示的温度是二十六度,叶翌寒站在原地烦躁的走了两圈,只觉得胸口处憋了闷气,一直下不去:“他来就来吧!我还能不欢迎他?可他倒好,来了我这,对我媳妇,一百二十个不满意,最后还假装晕倒,我这都快被他给闹的鸡飞狗跳了!”
他拿着手机打电话的声音一点也不知道掩饰,宁夏在一旁听的,眼皮跳了跳,真怕在客厅里的老爷子听见了又得进来闹。
殷傅不用想,也知道,老爷子那挑剔劲,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隔着电话,叶翌寒也听的一清二楚,他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咬牙切齿冷声道:“殷傅,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敢笑话我?嗯?我告诉你,你明个赶紧打电话让老爷子回来,他再在我呆下去,我怕我真得气出病来!”
乘着小媳妇生气,他这好不容易来回来一趟,本来还想抱着媳妇,天天在床上不起来,可现在倒好,家里多了个老爷子,不给他整出点事来,他都不高兴。
齐高和方老二都收拾了差不多了,并且把包厢里明亮的灯光给打开,更是将殷傅为难的声音听在耳中,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戏谑。
殷傅还在那紧锁眉梢,苦着声道:“老爷子多骄傲的一个人,哪里是我想劝就能劝回来的?我这要是一个电话过去,指不定要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殷傅才没兴趣做,他又不是傻子,老爷子既然去了南京,那这段时间自然就没人管他了,他不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翌寒顿时气怒,刚想爆粗口骂人,就见宁夏扯了扯他衣衫,轻声道:“你声音小点,外公还在外面呢!”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难缠的老爷子,要是让他听见他在背后这么说他,指不定就拿着拐杖进来打他了。小说站
www.xsz.tw
烦躁皱眉剑眉,叶翌寒双手插腰,朝着电话里没好气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你明个就打电话让老爷子回去,实在不行,你就说你病危了!”
这种诅咒人的说法,也就叶翌寒说的出来,急急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挂了电话。
……
殷傅气的直喘,拿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真是恨不得砸了,嘴里也没闲着嚷嚷:“滚他丫的,这叶翌寒可真是够扯蛋的,这种混蛋话也说的出来,你才病危,你全家都病危!”
见过诅咒人的,就没见过他这么明目张胆诅咒的,还让他帮他办事,还这种强硬的态度,呸,他以为他谁呢?老爷子在他那最好了,打搅的他晚上不能抱媳妇睡觉。
“呵呵,你家老爷子飞去南京找翌寒了?”率先开口的是齐高,他翘着高姿态二郎腿坐在柔软沙发上,指尖上夹着香烟,烟雾缭绕间,他绝色容貌更是俊雅动人,扯了扯薄唇,低沉的嗓音中难掩那丝戏谑:“你还别说,你家老爷子身子骨还真是够强壮的,上次我上你家的时候,可是被他好一顿教训!”
说到这个,他到现在都好笑,都八十好几的人,还事事风风火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六十呢!
翌寒也是硬骨头不懂得变通,这俩人撞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
方老二站在那,伸了个懒腰,满脸的幸灾乐祸:“啧啧,翌寒这次是真的上火了,嘿,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出来那份恼怒!”
殷傅还在为刚刚的事忿忿不平,冷眼扫了一下这看笑话的两眼,扬了扬薄唇,没好气道:“谁知道他呢!反正老爷子去肯定和他相处的不愉快,你们刚刚也听见了,他让我明个找理由把老爷子给劝回家呢!”
他又不是神,老爷子那种傲娇不可一世的人,哪里是他能劝的了?他殷傅要真有这么大本事,早就搬出大院住了。
“扑哧……翌寒,这是病急乱投医呢!啧啧,这怎么结了婚之后,他这智商就蹭蹭蹭向下跌?”齐高唇角边绽放着如花笑意,嗤笑一声,忍不住摇头揶揄笑道:“我们这一群兄弟,可真是情种,先是老三为了个叫伍媚的女人,六亲不认,现在翌寒更是逗,连该有的理智都没了!”
他声音那么大,隔着电话,那份欲求不满,大家都能听的见。
殷傅咬牙切齿冷哼,把玩着手中手机,重重阴冷笑道:“那丫的重色轻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们又不是不记得,上次为了她媳妇,他怎么教训我来着?还有那天在医院,他那紧张的样,就跟他媳妇快不行了似的!”
说起这个,他就觉得好笑,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想到,一向冷峻凉薄的叶翌寒,竟然现在会被一个小女人吃的死死的?
“少在我面前提方子那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有那个弟弟,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一提及方子和伍媚的事,方老二刚刚还笑意盎然的俊颜彻底黑了下来,狠狠瞪着齐高,他咬牙冷声道:“我们老方家,怎么尽出这种不靠谱的混蛋?一个俩个的都这样”。
要不是亲兄弟,方老二真是懒得管他的破事,他倒好,在南京金屋藏娇,海得他在北京要提他在家里擦屁股。
齐高脸上笑意不变,清俊眉梢扬了扬,满脸兴致,对方老二的气怒,更是不置可否。
方家总快四个孩子,方老二上面还有个姐姐,其实也没大他几岁,但在很多事上,却是方老二和方子替她擦屁股,就连方子认识伍媚的事都和她有关,所以一提及方家老大和方子,方老二才这么咬牙切齿。
“你好端端的说什么方子?”刚被叶翌寒厉声恐吓的殷傅脸色很不好看,但一提及方子那点破事,他更不高兴,冷着脸,本来的好心情现在彻底没了:“最近蚯蚓被他家老佛爷管的严,恐怕会很少出来了,最近就咱们三个好好乐乐吧!至于叶翌寒那……”。
眼底闪烁着浓浓幽光,殷傅双手插在浴袍里,一字一句冷声道:“哼,就让他自己摆平吧!反正老爷子折腾够了,自然会回来!”
上次老爷子一声不响的跑了乌江,家里给闹的人仰马翻,现在大家都长了心眼,在老爷子身边不知道安排多少人看着,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自然会回来禀告,所以他并不怕出什么事。
“你倒是够机灵,就不怕翌寒下次回北京找你算账?”齐高扬着英俊眉梢,满眼戏谑注视着殷傅,反正不关他的事,他自然满身轻松:“你家老爷子那难缠的性子可是一天比厉害,翌寒这回日子要难过了”。
他语气中幸灾乐祸意味浓重,殷傅听在耳中,嘴角抽了抽,心里小声骂了一声。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这个了,翌寒,一向本事,不就是一个老爷子嘛,他还对付不过来?”方老二现在一想起他弟弟方子和伍媚那点破事,就开始头疼,所以根本没拿叶翌寒那点事当事:“说吧,咱们接下来上哪玩?今个蚯蚓不在,倒是少了不少兴趣!”
齐高站起身来,脸上笑意渐渐淡去,玩味的目光从殷傅身上收回,再扫了一眼略显暴躁的方子,他心平气和吐口:“今晚就到此为止,我等下还有事要做!”
难得见齐高说有事要做,殷傅来了兴致,他妖娆桃花眼中尽是浓浓喜光:“哟哟,什么时候我们的齐副市长也为国为民的晚上加班了?赶紧的交代,你和徐岩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天,大家可是传遍了,连我都有所耳闻,你别就能因为上次一阵寒暄,就真看上人家姑娘了?”
对于肖雪的印象,殷傅还保留在她是肖雨涵外甥女的层面上,压根就不知道她和齐高早就几年前在波士顿就有过一段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种八卦方老二也来了兴趣,他扬了扬眉梢,伸手拦着齐高,笑嘻嘻道:“齐高,你今个不交代清楚可想出这个包厢,约我们来的是你,要先走的也是你,你耍我们玩呢?”
齐高玩女人的名声在圈子里一向响亮,只要中意一个姑娘,别说那姑娘有没有男朋友,就是有老公,他也照上不误,只是让他好奇的是这次怎么会是肖雪?
对于肖雪他自然不会陌生,翌寒后妈的外甥女,本来他想,就冲着这个身份,齐高是不管怎样也不会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的,但最近圈子里的传闻可不像是空穴来潮。
肖雪?齐高玩味勾了勾薄唇,面对这俩人怎么掩饰不了的兴趣,他敛眉冷笑:“你们以为我齐高的眼光就这么差?”
冷冰冰的一句话就将他和肖雪的关系说的干净。
殷傅皱了皱眉,并不大相信,见齐高满脸高深莫测神色,他了想又沉声道:“既然你和她没什么?那怎么被传的那么厉害?而且我家小妹在宴会上瞧见她时,别人正在说她和你的事,听说她当时可是满脸娇羞的都说不出话了!”
肖雪和徐岩俩人,那可是圈子里公认的金童玉女,就差没领证结婚了,可这齐高突然插了一脚,让相恋多年的情侣劳燕分飞,不知道被多少人暗地人骂过,可别人都惧怕他齐高副市长的身份,所以都不敢明显上说,但暗地里说的也的确够难听的。
“齐高,单冲着那肖雪是你肖家人,你就碰不得!”方老二紧皱眉梢,语重心长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齐高,一时间还能真摸不准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无风不起浪,他要真和那肖雪没什么,怎么会被人传成那样?
面前方老二正好挡在他面前,齐高微微一笑,倒也不在意,他重新坐回到真皮沙发上,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即便说到肖雪,他依然还是云淡风轻:“你说说你们这一个俩个的,把我齐高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是不是只要是个女人我就得冲上前把她扑倒吃了?”
殷傅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他眯着精光闪烁的眸子,眼底尽是促狭光芒:“在咱们广大人民群众眼中,你齐副市长可不就是这样的嘛!”
齐高眯起温润凤眸,阴沉瞪了殷傅一眼,眼底不怒而威的气势是那么明显。
殷傅打了个冷颤,脸上笑意快速收敛了起来,快速摇头讨好笑道:“呸呸呸,我不会说话,齐副市长可不要和我这个小人一般见识”。
方老二在殷傅肩上拍了一下,忍不住笑道:“你可真是够逗的,瞧这小人样,可真是够可恨的!”
话落,他含笑的目光就落在齐高身上,见他唇角噙着淡笑,眸光隐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忍不住沉声问道:“齐高,你和那肖雪真没关系?主可人家姑娘可是在公开场合表现的和你浓情蜜意!”
倒不是他八卦,非得问个清楚,这不是肖雪那女人身份特殊嘛!
肖家人,翌寒一向痛恨,要是让他知道,齐高看上肖家的女儿,估计连兄弟都没的做。
反正不急着走了,齐高又点燃一根香烟,指尖夹着香烟,他吸了一口,然后才抬眸,漫不经心笑了笑:“你们这一个个的可真够关系我的私事,那肖雪是个什么货色,你们事先打听清楚了嘛?”
听他这么说,方老二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顿时来了兴趣,兴致高昂坐到齐高身边,又称兄道弟的拉关系:“和肖雪我们又不熟,你倒和我们说说,她肖雪是怎样的人?”
“反正肖家的女儿没一个好货色,她肖雨涵不就是个榜样嘛!”殷傅扯了扯薄唇,满脸嘲讽讥讽:“我看那肖雪估计也是这样的!”
肖雨涵最后成功嫁给叶博山,老爷子差点没被这事气死,以前和叶老参谋长更是好朋友,可却因为这事,彻底断了和叶家的来往,他打小和翌寒关系就不错,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的玩伴,殷桐又是他姑妈,他自然不陌生。
对于叶博山当年的做为,他一直就是深深不耻的,连带着第一眼见到肖雪的时候,他也没多大好感。
齐高抬眸,冷睥了一眼满脸气愤的殷傅,心中很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一想到肖雪这些日子的纠缠,他眸光沉了沉,薄唇微启,冷声讥讽笑道:“还不就是那个样子,这世上所有的女人还不就是那个样子,你们还指望她肖雪多好?”
他语气中的嘲讽是那么明显,方老二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没戏,紧张的心情也松懈了不少,但他仍旧皱眉:“既然这样,她怎么会突然和徐岩分手?”
徐岩是这几年官场新贵,也许是上升的太快了,所以不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对于他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不过负面新闻倒没有,听的最多的无非就是大家对他的赞赏和佩服。
最近他和肖雪的事可是将他推到了风尖浪头,一时间成了大家的笑话,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同情他,觉得相处多年的女友突然被别人给抢走,那是多么沉痛的一件事?
齐高微微掀了掀眼皮,用一副你是白痴的目光盯着方老二,直看的他不好意思起来,他这才漫不经心吐口:“这女人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她之所以和徐岩分手,不过是傍到更大的大款了坝,呵呵,不过说来也真是好笑,那徐岩可真是够睁眼瞎的,竟然对这种蛇蝎女人掏心掏肺这么多年!”
他平淡的语气中难掩那一丝讥讽,目光中更是透着淡淡暗芒,心中不屑冷笑一声,对于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他还真不想回答。
这些日子,周边人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见,只是他一向绯闻缠身,倒没多大在意的,外面那些人说风就是雨的,他哪有那么闲工夫去管他们怎么说?
至于肖雪的一厢情愿,他也只是无谓笑笑,对他齐高痴情强求的女人,可不止她肖雪一人,他都习惯了,对此自然不在乎。
可是想到徐岩那家伙,他还真是想笑,一个男人做成他那样,可真够失败的!
殷傅这才恍然大悟,随即皱眉,满脸厌恶不屑:“肖家的女人可真都是一个样,之前我还在奇怪,怎么会有人拿你和肖雪放在一起说事,原来都是因为这样!”
其实他本来是在惊讶齐高的口味怎么变了,那显然这种话不能说出来,不然又得被这厮暗中报复了。
方老二一拍膝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兄弟,你可真让我捏了一把冷汗,本来还在担心翌寒回来之后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办,现在看来,不过就是小事一桩,只是,她肖雪借着你的名声在外面作威作福,你就不管一管?”
齐高名声一向不好,这些年来更是玩了不少女人,和北京城一半的名媛都有过绯闻,可这并不妨碍他在征途上顺风顺水,有些人生来注定就是游戏人生的,齐高在这方面,就很完全的诠释了。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是个天生的王者,好翌寒的满是煞气不同,他只是坐在那,就能掌管全局,运筹帷幄。
“有什么好管的?只要我家老佛爷没生气,我就没什么关系!”对于这样的传闻见惯了,齐高早就没什么反应了,他弹了弹烟灰,扬唇温润道:“外面那些人一向就这样扑风捉影,要真和他们较真,我齐高还要不要活了?”
瞧瞧,这才是齐高,这才是齐副市长潇洒的做法。
殷傅不得不对齐高竖起大拇指,精光闪烁的桃花眼中透着欣赏:“啧啧,齐高,这话也只有你能说的出来,我要和哪个女人传上点什么绯闻,回去非得被我家老爷子打断腿不可!”
在殷家,他爸倒不怎么管他,反倒是上了年纪的老爷子管他管的严苛的不行,就连平时晚上十二点不回去,他都得打电话过来问,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也曾羡慕身边兄弟恣意的人生。
但现在成熟了,反倒觉得也就那样,正好,他也赞同现在社会上有些女人的价值观,在没遇到正确的那个人时,他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挺好。
齐高抽烟的姿势很好看,他静静坐在那,周围俩个男人同样气宇轩昂,但却不损他的俊美,他吸烟吐气的动作做的极为熟络,谈笑间却樯橹灰飞烟灭。
方老二忍不住摇了摇头,打量着齐高的目光中充满了笑意:“齐高啊齐高,我还真想看看,你这个花花公子,以后到底会娶一个怎样的女人?啧啧,咱们齐副市长可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年纪轻轻,政途坦荡,以后的荣耀还不知道有多耀眼呢!”
他这话是有感而发的,在他们这些烂兄烂弟中,每个人都有正职,平时很难聚到一块来,但不可否认,要论高深莫测,这可真是非他齐高莫属了。
翌寒也的确有本事,作为国内最年轻的上校,他这些年来立下的军功大家也有目共睹,可那不是他方老二羡慕的生活,相当于把脑袋放在腰口上讨生活,他更喜欢他现在的生意。
而齐高就本事多了,虽说选择从政这事是他家老佛爷逼着去的,但不可否认,这些年来,他的确做的很好,别人在传他绯闻的时候,不得不对他的功绩竖起大拇指。
谈到婚事,齐高气势就厌了,可一贯的习惯让他敛着眉梢,霍然气盛,一边走一边沉声道:“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就是别像我家老佛爷那样强势就行!”
满是磁性的嗓音顿了顿,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包厢里的俩人,扬了扬完美薄唇,潋滟一笑:“兄弟们,这找女人还是得找聪明听话的,但这聪明又得把握个度,不能太聪明也不能太笨,女人嘛!要是整天只知道奢侈品也太蠢笨如猪了,可要是整天穿的破破烂烂,带出去也丢我们男人的脸,唉,所以说,这娶媳妇的事还是太难了,我现在占时是没遇上这种女人,不过老二……”。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吊足了方老二和殷傅的胃口,就在俩人皱眉的时候,他眼波流转,轻笑了一声,像是极为羡慕:“呵,你家方子可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找到像伍媚那样如花似玉的好姑娘,啧啧,可真是让我羡慕啊!”
话落,他就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徒留怔愣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的俩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殷傅,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欢愉狡黠。
这种话也就只有他齐高做的出来了,明明说的就是损人的话,可他偏偏满脸正经,让人不敢不相信。
“妈的,滚你丫的!”方老二气的抄起手边抱枕就砸了过去,但奈何门口早已经人去空空,他黑着脸,不断喘着粗气:“齐高,你下次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不然……我真要把你给掐死!”
这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想他方老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嘲讽,妈的,都怪方子那个臭小子不争气,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跌份成那样,现在好了,周围的兄弟哪个不知道?现在更是让齐高拿出来嘲讽他了。
“殷傅!”见身旁男人还在不停的笑,殷傅猛然起身,恶狠狠瞪着他,眼角跳了跳:“你他妈还笑什么笑?是不是还嫌我方老二不够丢人的?”
他妈的,那个伍媚就是个白骨精,把他家方子勾引的魂都没了,他倒好,有美人在怀抱着好的不舒服,把这个烂摊子留下来让他照看,要不是看在亲兄弟的份上,他早就让他滚蛋了。
面对方老二的咬牙切齿,殷傅脸上笑意止了止,可实在忍不住咳咳了两声,连忙挥手向着门口走去:“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其实齐高说的的确没错,你家方子虽然现在被伍媚折腾的不成人样了,可那不是他愿意的嘛!咱们在这担心,人家可是屁颠屁颠的上赶着要伺候伍媚!”
见殷傅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连忙脚底抹油跑了,方老二双手叉腰站在原地,忍不住轻妈了一声:“没出息的”。
但骂完之后,他就想到他家那个没出息的弟弟,顿时气的一脚踢翻面前的茶几,额头上太阳穴猛烈跳动。
要不是看在那是和他打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就冲着他这么丢人,他在就把他给掐死了,丢他老方家的脸不说,更是没少被这群兄弟笑话。
他就闹不懂了,那伍媚是有三头六臂吧?不然怎么能那么吸引他?
现在好了,自打那个女人病了,他连生意也不管了,上个星期更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两亿的单子从指尖划过,他都无动于衷的在家里给伍媚煲汤。
当时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差点没被气说,煲汤?煲他妹的汤,那个混小子在家里都没煲过一此汤给他们这些亲人,如今倒是出息了,在外面跟伺候老佛爷一样伺候着伍媚……
……
黑沉的夜幕上挂着一轮明月,没有开灯,星星点点的光芒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挂了电话之后的叶翌寒还在暴怒之中,宁夏忍不住上前走了两步,素手怀抱起他健壮的腰身,吸了吸鼻子,轻声安慰:“翌寒,你别动怒了。那是外公,你不能那样和他说话!”
见怪了他和颜悦色的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如今再见他黑沉的面色,她才猛然想起来,这个男人一向就是这种暴躁性子,唯有在她面前才表现的细致温柔。
这样的念头刚一浮现出来,她就忍不住勾起唇角,心中像抹了蜜糖一般的甜蜜。
“媳妇,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小媳妇温顺靠在他怀中,叶翌寒眼底闪烁着淡淡柔软光芒,长臂一伸,更加牢牢搂着媳妇,吻了吻她香甜的发顶,他温声道歉:“之前我就知道老爷子难以相处的性子,所以不怎么想带你去看望他的,倒到底礼仪摆在那,不得不去,只是没想到,他今个会突然跑来,言辞还如此犀利,对不起,我应该要做好准备的!”
他的小媳妇表面上看上去是个知性温软的小女人,但实际上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还需要他去照顾疼爱,老爷子今个一番无理取闹的话听在小媳妇耳中,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给小媳妇最好的生活,但最后却发现,每次的不好都是他带来的。
宁夏靠在他怀中,淡淡摇头,微抿的素唇轻启,淡凉的声线如水般清冽:“翌寒,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哪里知道外公要来?其实外公不待见我,那是我做的不好,这世上只有不是的晚辈,哪有不对的长辈?我相信,外公只是一时没看见我的好,等和他相处久了,他自然会喜欢我”。
其实在想要和小媳妇结婚前,叶翌寒并不在乎家里人对她是怎样的看法,毕竟这日子是他和小媳妇两个人过,别人怎么看,他实在不需要去管。
可今个他才猛然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面对老爷子的不待见,他其实比小媳妇还要不舒服,这是他叶翌寒选中的媳妇,自然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哪里容得下别人不待见?
“哼,那个老爷子一向傲娇的厉害,看谁都不顺眼,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就是了,等他哪天走了,咱们再正常生活!”叶翌寒皱着浓黑剑眉,沉思片刻,在小媳妇白嫩脸颊上吻了吻,然后沉声道:“我刚刚打电话给殷傅了,让他这几天赶紧找理由把老爷子给骗回去,放心吧,不出几天,老爷子就得回去了”。
他一向就不是唧唧歪歪的人,相当于老爷子那不正常的性格,他更喜欢爷爷奶奶,为此,老爷子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哭诉,本来他也头疼不已,可这习惯习惯也就好了。
宁夏同样皱着黛眉,对于叶翌寒的做法,她很不赞同,忍不住轻声道:“翌寒,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的外公,你这样做不好,而且我觉得外公也不是什么坏人,他不过是在关心你!”只是用错了方法罢了。
从外公之前的言语中,她能感受到他对翌寒的关爱,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表达罢了,而且她一直都是叫他外公,也没见他反驳,这不正说明,在他心里其实已经接纳她了嘛?
叶翌寒就没有宁夏这种胸怀,他眉梢紧锁,脸色阴沉的厉害,一想到之前老爷子装晕的戏码,他呼吸就开始不顺畅,可瞧见面前国色天香的小媳妇,他什么气怒恼火都消逝的一干二净。
尤其是今晚月色正好,小媳妇黑乌乌的青丝披在肩上,穿着裸色系无袖连衣裙,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刺激的他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面对他略带危险的眼神打量,宁夏怔了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这什么意思,她抿唇娇羞一笑,娇俏小脸上挂着潋滟媚光,一向如水清眸更是浓郁的幽深,勾唇娇艳一笑:“傻瓜!”
娇娇软软的嗓音听在叶翌寒耳中更像是一种表相的邀请,直觉告诉他,今晚的小媳妇有些不正常,嗯,比平时更加温柔动人,尤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真是妩媚动人。
“吻我!”见他面露欲光,傻呆呆看着她,不断吞着口水,宁夏忍不住抿唇娇柔一笑,笑声清越动耳,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香软身躯已经靠了上去,白玉皓腕挂在他颈脖间,她细细啃咬着他性感喉结,然后柔糯吐口。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还不快点把我抱到床上去?”
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婉转风情,叶翌寒脑袋瞬间轰炸开来,什么理智情绪在这一刻都消逝干净,耳边唯一的声音就是小媳妇刚刚那娇媚的笑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因为时间所剩无几,所以叶翌寒这一路上车子开的比平时快了不少,宁夏下车之后脸色还有些煞白,这时身旁男人搂着她的纤腰,她没好气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下:“你刚刚开那么快做什么?我都吓死了!”
她粉脸娇俏,言语间透露出淡淡娇媚,叶翌寒有些怜爱佛了佛她额前碎发,然后在她白嫩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不是要来不及了嘛!咱们家妮妮上学第一天总不能迟到吧?”
因为是第一次送闺女去上学,叶翌寒一大早起来之后是既兴奋又紧张,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怕穿着的不整齐让妮妮丢脸。小说站
www.xsz.tw舒榒駑襻
这种紧张的心情,是他曾经一直不曾有的,哪怕每次经历危险的任务,他也能准备的做出判断,但现在遇上这俩个宝贝,他就神志不清楚了。
宁夏捂着胸口,不断跳动的心脏稍稍抚平,娇嗔瞪了他一眼,算是就这样过去了。
小媳妇今天穿了条深色系的裙子,裙摆上繁华的绣花,叶翌寒叫不出名字,但却觉得,这样的媳妇古典中透着少妇的妩媚,当真是明艳动人,他幽光一暗,忍不住上前低声夸奖:“媳妇,你今天好漂亮!”
也许是气质使然,宁夏一直喜欢穿浅色系的衣服,身上这条裙子,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商场里看见,觉得不错就买了,没想到穿在身上还真的不错,现在就连这个男人都夸奖她了。
哪个女人不爱漂亮?不欢喜自己丈夫对她的赞扬?
宁夏也不过是个小女人,而且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当下就扬起嘴角,眯着清冽凤眸,欢愉笑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去商场逛街的时候买的”。
叶翌寒眸光闪了闪,低眸,目光缱倦注视着娇俏可人的小媳妇,由衷疼爱道:“以后我不在家,你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可别亏待了自己!”
媳妇爱漂亮,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就说卧室里的衣橱里,他的衣服就只有平时几套换洗的,而媳妇的衣服却摆的满满的,而且他还发现,媳妇最喜欢买鞋子,买回来的新鞋还没拆就有好几双。
宁夏哪里能亏待自己?她生活一向富裕,打小花钱就大手大脚,更是喜欢购物,家里的衣服鞋子都是成堆成堆的放在那。
都已经这些年过去了,她虽然目下无尘的性子改变了很多,但这喜欢消费购物却还是没改变,每次去商场逛街,不是买一大堆回家?
莫父对此,倒是没多大想法,毕竟是自己唯一闺女,他赚的那些钱,除了给闺女用,他还能用多少?
但瞄瞄却因为这个,没少瞪过她,总觉得她这样根本就是败家,以后谁还敢娶她?
宁夏突然间想到瞄瞄曾经的话,她心下微微一动,凝视着英俊潇洒的叶翌寒,她故意向他身边靠了靠,眼底闪烁着狡诈光芒,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条裙子可是花了你大半个月工资,你不心疼?”
结婚这么久了,很多事情,宁夏也是在偶尔的询问中知道的,彼此他每个月工资多少?每个月要消费多少钱?虽说他的钱都交给了她,可看着她这么挥霍,他就没点想法?
叶翌寒怔了怔,没想到小媳妇竟然问出这么个小家子气的问题,顿时哭笑不得,但却甚有其事的点头:“嗯,既然你心态你老公赚钱不容易,你以后就少花点吧!”
宁夏听他这么说,顿时不高兴了,扬着精致小脸,不甘心的嚷嚷:“我又没花你钱,为什么要少用?而且这条裙子买的时候我是刷我自己卡的!”
刚搬到婚房的时候,她只是带了点换洗的衣服过去,后来的那些东西,都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她一点点带过去。
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回家,打开衣橱,看着那满满一衣橱衣服时的震惊,那时她胆子还不像现在这么大,站在他身后,怯怯说:“我衣服确实是多了点,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点回家!”
叶翌寒闻言,俊颜一黑,搂在媳妇芊芊楚腰上的大掌陡然收紧,一字一句冷声问道:“你买衣服的时候都没刷我的卡?”
瞧瞧他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不刷他的卡是多大的错误。
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子危险气息,宁夏缩了缩脖子,眼底流荡着潋滟水光,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我有钱!”
“那也不行!”叶翌寒想也没想就厉声反驳,他板着脸,黑沉的面容上是罕见的倔强:“你是我媳妇,用我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买衣服更是得刷我的卡,要不然,我赚那么多钱做什么?”
他生活一向简单,因为常年生活在部队里,所以根本就用不到什么钱,平时买衣服也不追求什么名牌,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挺好,总觉得一辈子这样下去,也不错。
可现在有了媳妇,他赚的钱理所当然就应该全部给媳妇用,可她倒好,一嘴巴一张一张的,和他分的这么清楚。
见他脸色冷沉,好像真的动怒了,宁夏心底好笑,连忙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温软笑道:“不就是买一件衣服嘛!瞧你这较真的样,不知道人还以为你要家暴呢!”
在外人面前,他整天黑着脸,让别人看了既心惊又有想法。小说站
www.xsz.tw
她刚搬到婚房那去,住了这些日子了,也和周边的邻居认了个熟脸,曾就就有好事的大妈问过她,那个男人是她什么人?还捂着胸口,惊怕道:那男人看上去可真凶狠。
为此,她乐的不行,可当真邻居的面,她只好笑着打哈哈。
“这不是一件衣服的事,这是你有没有把我当你丈夫!”叶翌寒紧皱的眉梢稍稍舒展开来,但冷峻的脸色依旧有些渗人,他眸光紧紧盯着宁夏,一字一句沉声道:“我叶翌寒是你的丈夫,你既然是我妻子,吃穿用度自然要用我,你也别和我非的那么清楚,这些都是应该的”。
宁夏怕他还要继续板着脸,忙不迭点头,扬唇轻笑道:“好,好,好,我以后去商场买衣服都用你的行了吧?反正你卡里面那么多钱,我不管怎么败都败不完!”
听媳妇这么说,叶翌寒刚毅面容上寒霜光芒这才淡了淡,他高兴扬起薄唇,唇角边绽放出浓浓笑意,忍不住在容颜精致的小媳妇脸颊上吻了又吻:“走吧,咱们上楼接妮妮去上学!”
宁夏抿着红唇,娇红着小脸跟在他身后,整个一副乖巧听话的小媳妇模样。
……
楼上妮妮早就换好了新衣,背着小书包在家里等着了,此刻听见门铃响了起来,她飞一般的跑去开门,像只欢快的小蜜蜂一般叽叽喳喳:“妈咪,你看我这样好看嘛?”门才刚一打开,妮妮就忍不住兴奋的询问。
也许是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背着小书包,妮妮显得十分兴奋,莫父坐在那,忍不住勾了勾唇,眼中透着宠溺光芒,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瞧瞧这高兴的样,哪里还有先前的不情愿?
“爸,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就不进去了,妮妮,赶紧换鞋!”宁夏和叶翌寒站在门口,她揉了揉妮妮柔软的发丝,然后向里面轻笑道:“爸,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听见声音,莫父才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眸光怜爱看了一眼正在那换鞋的妮妮,对于闺女的话,他只是淡淡摇头:“算了,我就不去了,妮妮是你们小两口的女儿,这第一天上学还是你们送她去学校比较好!”
这孩子身世也可怜,他看着就心疼,别瞧她在很多事上老练成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尤其是这几天知道翌寒和宁夏要送她上学了,更是兴奋的不行,就拿今个早上拿说吧,站在镜子前,她没少折腾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在一旁看着,既好笑又感叹,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爸,我外公从北京过来了,现在住在我们家里,他可能过阵子要来看看您!”一直未曾说话的叶翌寒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扬声向莫父道:“爸,我外公他人老了,性子可能有些不好相处,到时候他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他这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谁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这既然都来了南京,也不能不见见亲家,可照着老爷子那傲娇的性子,估计真的见面了,肯定少不了烟灰炮战,好在宁夏她爸人好,要是换做别人,他还真不放心。
“你外公来了?这可真不容易,他那么大年纪了,身子骨还爽朗嘛?”莫父一听亲家来了,脸上顿时浮现出盎然笑意,显然十分兴致:“怎么能让他老人家来看我呢?咱们定个日子,我得好好请他出来吃一顿饭!”
按照辈分,翌寒的外公还高他一个辈分,他当然得尊重,而且在亲家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也是为闺女好。
宁夏脸上笑意僵了僵,看着莫父兴致勃勃的神色,她微微抿着素唇,有些气愤在叶翌寒腰间拧了一把,这个男人也真是的,外公岂止是不好相处?
昨个晚上,她受受白眼也就算了,凭什么现在还要让她爸也去不受待见?
叶翌寒笑意不变,一手牵着宁夏,一手牵着妮妮,微微赫首,向莫父礼貌笑道:“谢谢爸了,我回来和外公他老人家商量商量”。
莫父也没有多想,连忙点头:“好了,你们赶紧去吧,上学第一天别迟到!”
……
宁夏带着妮妮坐在后面,上了车之后,她脸色仍旧有些冷沉,一直欣喜高兴的妮妮这才发现妈咪的脸色不好看,欢愉的嗓音顿了顿,她小心翼翼拉了拉宁夏的裙摆,轻声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透过后视镜,叶翌寒看了一眼和他摆脸色的宁夏,轻叹一口气,刚毅面容上挂着淡淡无奈笑意,面对妮妮的问题,他勾唇率先解释:“妮妮,你妈咪这是在和爸爸生气呢!”
妮妮眨了眨深邃眼眸,眼底闪烁着淡淡潋滟流光,“哦”了一声,在此刻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宁夏心里的确不舒服,被外公怎样不待见,她都没关系,只是她不想让她爸也和她一样被外公嫌弃。小说站
www.xsz.tw
车内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叶翌寒扯了扯薄唇,目光直视前方,忍不住向宁夏认错:“媳妇,你还和我生气呢?我错了还不行嘛?可你也得想想,就算我不说,老爷子他能安定?指不定他哪天就登门拜访了,我这也不过是先和咱爸打个预防针!”
说到底还是因为老爷子惹起来的事,他来就来吧,他这个当外孙的也不可能不欢迎,只是他这野蛮的性子也是让人头疼,这是他的长辈,他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窗户微开,宁夏靠在椅背上,吸着新鲜空气,看着从眼前飞掠而过的景色,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清冽吐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了年纪都这样,我还记得我爷爷也是这种性子,只不过,我们已经很多年不来往了!”
回忆起往事,宁夏素雅面容上挂着淡淡恍惚流光,微微一笑中,那些染着金丝的恍惚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妮妮微抿着粉唇,回想着宁夏口中的爷爷,但却怎么也没有印象,但看着妈咪略带哀伤的神色,她忍不住上前往她怀中蹭了蹭:“妈咪,没有爷爷也没关系,你还有妮妮,妮妮会陪着你的,爸爸既然招惹你不高兴了,咱们等下就罚他坐在车里不准陪我们进学校好嘛?”
这个惩罚可真够狠的,叶翌寒脸色顿时变了,扯着嗓音故作受伤的抗议:“妮妮,你太狠了,你和你妈咪都进去了,怎么能让我一个人留在车上?”
为了能送妮妮去上学,他可是提前去商场买了新衣服,今天早上更是站在镜子前,整理了好久,就怕哪里哪没收拾好让妮妮丢人。
可这小丫头倒好,竟然狠心的让他就坐在车里等。
妮妮努了努唇角,白了叶翌寒一眼,显然在他和宁夏之中,选择了宁夏。
……
妮妮虽是这么说,但下车之后,还是叶翌寒领着她和宁夏去了幼儿园。
开学第一天,学校门口热闹非凡,因为是幼儿园,孩子都是五六岁的年纪,都是由家长送来的,宁夏刚一下车,就被眼前这种“盛况”给惊吓到了。
她平时除了医院就是家里,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到这种人山人海的场面,因为妮妮上的是国际双语幼儿园,一年学费就要十万,但凡能上这种私家幼儿园的,交的起这么天价学费的家庭都是非富即贵,就说这校门口停着的豪车,那也是一辆比一辆值钱。
宁夏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老土,眼角抽了抽,不得不感叹:“爸都给妮妮找了个什么学校啊?”
学费的事,不是她处理的,她自然不知道,还是瞄瞄无意间和她聊天的时候说过的,那时她还震惊了好久,心中暗想,这年头养个孩子可真不容易。
叶翌寒扫了一眼不是奥迪就是宝马的豪车,然后缓缓收回目光,正好听见宁夏这句抱怨,他温柔将她玉手握在手中,轻声提醒:“你就是太宅了,连网都不怎么上,现在社会都是这样,父母就一个孩子,自然是打小就要给她们最好的教育!”
现在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自然是要娇惯宠爱的,幼儿园是孩子启蒙的第一站,但凡家里有条件的,哪个不想送孩子送好的学校,不然怎么现在那么多出国留学的学生?
“那这也太豪华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豪车车站呢!”宁夏嘴角抽了抽,站在那,呼吸有些不舒畅,挽着叶翌寒手臂,忍不住抱怨:“早知道就让妮妮去普通点的幼儿园了,这里孩子身价都非富即贵,妮妮和他们在一起上学好嘛?”
她这个当妈的真是不称职,关于妮妮上幼儿园这事都是爸一手操办的,她先前忙着工作,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上个离家近的幼儿园也不错,谁知道,爸竟然找了个这么豪华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不惊讶了,就爸对妮妮的宠爱,还不是什么最好就摆在她面前嘛?
只是现代社会发展的太好了,这种学校和她当初上学的学校一对比,那落差简直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因为还是新生,妮妮身上并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蓬蓬裙,身后背着一个粉色小书包,光是往那一站,就把同龄的小朋友都比了下去。
“好了,你就别抱怨了,这花钱花的多肯定是有好处的,妮妮是咱们第一个孩子,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这点钱是不能省的!”叶翌寒一身简单便装,军帽摘下来之后,他黑色短发更显精神利落,牵着宁夏的玉手,在她耳边压低声线道:“你总不希望妮妮成天在周边响着噪音的教室里上课吧?”
男人赚钱养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平时又比赌博,又不比奢侈品,手头上的钱不还都是给老婆孩子用,既然娶了宁夏,那妮妮自然而然就是他的孩子了,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是每个家长的心愿,他自然也不例外。
宁夏有些气愤的抿起素唇,悄然瞪了叶翌寒一眼,怎么听他这么说,好像她很小气似的?连在妮妮上学上都舍不得花钱?
她有心反驳两句,但裙摆突然被人拉扯,随之而来的是妮妮娇柔的嗓音:“妈咪,咱们还不进去嘛?”
妮妮的个子才到她腰身,宁夏脸上顿时扬起一抹笑意,拉着妮妮的小手,温软笑道:“进去,走吧,随便我再看看学校!”
看看这天价学费,到底有哪不同!
叶翌寒好笑的看了一眼变脸变的飞快的小媳妇,薄唇微扬,漆黑墨玉鹰眸中难掩那一丝笑意,见宁夏牵着妮妮已经走到前面了,他长腿一迈,也紧随而至。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男的高大威武,女的青春靓丽,就连孩子都是模样精致。
这样的一对组合,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被众人注视着,宁夏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有身旁这个男人在,她有底气多了,唇角上绽放着如花笑容,她从容的一步步走向教学楼。
……
也许是叶翌寒的气势太过强大,周边人虽然看他们三个容貌俊美,但却看了两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当走到学校花园那的时候,突然从一株月季花中跑出来一个小男孩,他穿着学校藏青色校服,眼冒桃花望着妮妮:“妹妹,你在几班?”
孩童稚嫩的嗓音中难掩那一丝欢喜,白皙面颊上更是透着红晕。
宁夏蒙了,看着猛然间闯出来的小孩,她眼底惊诧光芒浓郁。
倒是妮妮先反应过来,对于陌生人,她话一向不多,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抿唇温声道:“我是新生,还没有排班!”
男孩黑琉璃般闪亮的眸光闪了闪,打量了妮妮一眼,自然知道妮妮还是新生,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欢喜:“妹妹第一次来学校,还不认识路吧?要不我带你去?”
他一口一个妹妹,像是对妮妮极为熟悉似的,躲在花园中还有不少孩子,在听见男孩清朗的搭讪声音之后,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叶翌寒俊颜黑了大半,看有人敢到他闺女的主意,他初当人父气势瞬间展现出来:“不需要”。
冰冷冷的三个字让在场的人都浑身一颤,妮妮飞快抬眸扫了一眼叶翌寒,粉唇上扬起浅浅弧度。
她喜欢这个的爸爸,威武霸道,能替她和妈咪抵挡一切灾难。
宁夏却不赞同的皱起黛眉,尤其见那男孩吓的浑身一颤,她眼底更是隐过死死心疼,扯了扯叶翌寒的衣袖,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看着那男孩清和笑道:“谢谢你,我是妮妮的妈妈,这是她爸爸,我们等下会带他去教室的!”
“这位同学叫妮妮?”听见妮妮的名声,男孩直接将冷脸的叶翌寒给忽略在外,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妮妮。
妮妮对于这样的目光很讨厌,本能的想到叶江,她退后了两步,嗓音也有之前的柔糯了变成了排斥:“我叫莫妮!”
“妮妮,咱们走吧”。叶翌寒饶过宁夏,直接抱起妮妮,面对周边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他黑沉的面容一一扫了过去,直把那些小萝卜头吓的拔腿就跑。
看漂亮姑娘果然重要,但有个这么个动不动就黑脸的老爸,他们还是别招惹的好。
那男孩一听妮妮自报性命,刚想高兴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就见人家爸爸已经把她给报走了,他顿时气馁的叹了一口气。
宁夏则是满脸的尴尬站在原地向那男孩道歉:“我们时间要来不及了,不好意思,你既然和我们家妮妮是一个学校的,那就是同学了,还希望你能多多照顾她!”
丢下这番表面上的客套话之后,宁夏就连忙向着前面那个男人跑去。
直到追上之后,她才哭笑不得的向他抱怨:“啧啧,叶翌寒,你赶紧把你脸上这神色收起来吧,人家小孩子不过上来热情的想和妮妮交个朋友,瞧你那小气样,有你这样当爸的嘛?把人家同学都给吓跑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宁夏却不得不感叹,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成熟,连搭讪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
想到叶江,妮妮就开始不高兴了,被叶翌寒抱在怀中,她舒适之极,小嘴瞥的老高,心中暗想,那个混蛋可真够可以的,竟然有事没事就往家里打电话,她真应该心狠点,直接把家里的电话给拔了才对。
叶翌寒冷哼一声,脚上步伐不停,他冷睥了一眼宁夏,没好气道:“你倒还有理了?这是咱们现在唯一的闺女,你就这么放心她被人家搭讪?”
这些个臭小子,盯着他家妮妮的眼神直接太可恨了,真让妮妮在这里上学,他这心里还真不放心,生怕被那些臭小子给带坏就惨了。
宁夏扬了扬精致黛眉,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嘛?”
见小媳妇满脸不以为然,叶翌寒怒了,他停下脚步,脸色不善盯着她:“你倒是心宽,咱们家妮妮长的国色天香,你就不怕被那些臭小子惦记上?”
他这模样,再加上这酸溜溜的语气,明显就是吃醋的表现。
宁夏怔了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嘴角猛抽,惊愕吐口:“叶翌寒,这是吃醋了?”
吃醋?
怀中抱着香软可人的妮妮,叶翌寒凝视着宁夏哼了哼,满脸的不承认:“莫宁夏,你最好给我注意了,咱们家妮妮还是个孩子,对于那样搭讪的人,我们做父母的必须严厉管教”。
他的确是吃醋了,闺女和媳妇现在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媳妇反正是他的人了,别人躲不走,就是这个正在一点点长大的闺女真是让他担心,就那刚刚的事来说吧,那个搭讪的小男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说的有板有眼,让宁夏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乖巧点头,小媳妇似的应道:“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仔细盯着还不行嘛!”
生起气来,他总是板着脸,看上去极为吓人,宁夏不想和他在这人来人往的校园里争吵只有应下。
……
也许十万的学费,相当于的教育也是好的,宁夏光是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的这段路上,只觉得校区整洁,因为学生年纪都小,倒是处处充满了童趣。
因为想到了叶江,妮妮本来愉快的心情一落千丈,可当她真正进了教室,才真正傻眼。
不止妮妮傻眼,就连宁夏都傻眼了,她呆愣愣看着坐在教室里的那群孩子,眼角猛抽。
都还是四五岁的年纪,先前一直都生活在家里,大家第一次来上幼儿园,早前的兴致勃勃随着父母的离开就成了哭泣,眼泪鼻涕横飞。
这样吵闹的哭声是妮妮始料未及的,她站在那,稚嫩眉宇微皱,满脸的厌恶。
宁夏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她工作的地方又不是儿童医院,平时来看诊的病人也都不是什么大伤,别说哭了,就连哼两声都少,初次见到这多小孩在一个教室里大声的哇哇大哭,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叶翌寒同样皱着剑眉,相当于教室里那些还不懂事的小屁孩,他家冷静自持的妮妮显得聪明多了,这种认知,让他打心眼里欢喜,薄唇边着浅笑,将先前报名时的通知书拿出来给老师。
幼儿园里大多数是女老师,而且居是年纪轻轻,容貌娇俏的小姑娘,那个女老师红着脸从叶翌寒手中接过通知书,软着嗓音笑道:“这位就是莫妮了吧?长的真可爱,孩子就放在这边,你们家长可以离开了”。
教室里不止一次孩子,有的家长看孩子哭的厉害,甚至留下来在那安慰,而有的是在家长走了之后哇哇大哭的,则有老师在旁边哄逗,而也有不少部分的孩子接受能力强,已经和坐在周围的同学玩成了一团。
这根本就不是个学习知识的学校,而是儿童乐园啊!
宁夏忘记她当年上幼儿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景象,但印象中肯定没这里设施齐备,就说摆在教室角落里的那家钢琴,她直到上了初中,学校里才有。
“妮妮,和老师问好”。对于娇俏甜美的女老师看也不看一眼,但出于礼貌,叶翌寒还是揉了揉妮妮柔软发顶,温声音嘱咐:“以后你在学校上学,有什么困难都要向老师提出来,爸爸不常在家,你有什么事别都在闷在心里”。
对于叶翌寒的话,妮妮还是很听的,朝着女老师点头礼貌问好:“老师好,我是莫妮!”
她模样精致明艳,相当于那些还在不懂事玩闹的孩子,她表现的落落大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个上幼儿园的孩子。
女老师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妮妮会是这般优雅懂事,但很快就收敛起那一瞬间的失神,笑着指着教室里的一个空位置:“莫妮是吧?你以后就坐那个位置,我叫楚宁,你以后叫我楚老师就好,有什么问题记得一定要和老师说!”
她们这所学校是出了名的私立幼儿园,虽说那天价的学费让很多普通家庭望而却步,但却不影响她们对这所幼儿园的欣赏。
楚宁大学毕业两年了,因为在校时学习优异,再加上自身条件好,父母从中帮了不少忙,能进这所高等私立幼儿园当老师也是理想之中的。
虽然早就见过不少气宇轩昂的家长,但在见到叶翌寒第一面的时候,她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尤其他那冷若冰霜的气质,更是让她着迷,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这么无视她呢!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这个男人是有妻子的,而妻子在站在他旁边。
宁夏怔愣过后很快抬眸,见却见那女老师正满脸娇羞盯着叶翌寒,欲语还休的模样当真是楚楚动人,她当场气的脸色就变了,但扫了一眼叶翌寒,瞧他仍旧是衣服冷冰冰的不解风情模样,她心里倒是平衡不少。
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在叶翌寒身前,笑意盈盈看着那女老师:“老师,我们家妮妮以后就拜托你了,如果妮妮在学校里做错了什么事,你可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
她虽是在笑,但眼底流荡着幽幽冷光,脚上穿着那双裸粉色高跟鞋更是气怒的向身后男人脚上踩。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疲惫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宁夏的手机,他苦恼揉了揉眉心,幽暗眸光紧接着收了回来,扬了扬薄唇,苦笑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舒榒駑襻
媳妇啊媳妇,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而走神了?甚至连和我去拍婚纱照,你都不同意?
一向观察敏锐的叶翌寒岂能没发现小媳妇的不正常?
她处处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就是想视而不见,也不行啊。
手中握着的手机微微收紧,叶翌寒把手机随手一放,就想开车离开,但动作陡然一顿,他抿了抿薄唇,又将手机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
宁夏的手机和他的是同款,不过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心底某个念头在疯狂生长起来,他垂下鹰眸,修长指尖在光滑屏幕上一划,就把解锁盘给打开,也许偷窥媳妇手机中的秘密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但他就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隐藏了什么秘密?
信息里有一条短信还没来得及看,他抱着忐忑的心情将他打开,好在媳妇的手机中并没有设密码,他指尖一划,那条短信就出现在他眼中。
短信的内容很少,只不过寥寥数语,但却让叶翌寒脸色幡然巨变。
上面的语气是一种很熟络的感情:“宁夏,生日快乐,当年在婚礼上的事我错了,我不求你能原谅,只希望能和你和平共处”。
信息的底部,甚至还标上了姓名。
徐岩俩个大字深深刺入叶翌寒眼中,他脸色惨白,冷锐鹰眸中透着深沉光芒,气愤的恨不得将手中的手机给砸出去。
但这一切他都忍下来了,咬了咬牙,他又将那条暧昧熟络的短信看了一遍,确定落尾上标上了徐岩二字,他这才猛地一拍方向盘,气的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甚是吓人。
徐岩这个名字,他自然不会陌生,北京城新晋的政府高官,年纪轻轻,已经权握一方,容貌又是那么俊美,那个男人,连他都不得不侧目打量。
是,他一直都知道,徐岩和宁夏之间关系匪浅,但却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婚礼这回事。
好啊,宁夏,他宠了爱了这么久的媳妇,竟然隐瞒了他这么大的事,主可恨的是,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她时常的恍惚居然是在想另外一个男人。
这样的认知让叶翌寒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喷火,恨不得立马找上宁夏问清楚。
……
身后男人深邃幽暗的目光让宁夏如鲠在喉,她飞快的跑进了门诊部,脸色有些苍白,压根就不知道手机丢在了车上,而昨晚上徐岩发来的短信更是让她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已经结婚有了新的生活,可竟然还这么不理智,和徐岩的事早就过去了,她为什么还要想起?
宁夏来军总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虽说人缘不怎么好,但也混了个熟脸,尤其是她和秦素洁的事情,更是将她吹到了风头浪尖里去。
这不,刚一走进来,就有热心的小护士向她打招呼:“莫大夫,您不是请了半天假,下午才来上班的嘛?”
宁夏心中挂着事,脑海中盘旋的一会是叶翌寒隐晦的面容,一会是当年车祸中血腥的一幕,尤其是进了医院,满满消毒水的味道,更是让她脸色难看。
要是平时有个小护士这么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她肯定会受宠若惊,毕竟和秦素洁闹过之后,大家已经视她为洪水猛兽都不敢接近了,但现在她根本没这个心情,微微点了点头,就急忙从那小护士身边快步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在门诊室值班的不止一个小护士,不少人见她在宁夏这没讨到个笑脸,纷纷捂着唇瓣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嘴大的更是毫不留情的指责宁夏:“那女人来咱们军总才多久?平时瞧着可是安静的很,话不多,为人处事也很有礼貌,可谁知道竟然是个这种性子?”
她话一出,旁边几个小护士脸色都微变,不悦瞪着她:“萧萧,你就少说两句吧,没听说,秦素洁今个去向她道歉了嘛?明知道她身后有人,你还敢说这种事,不想在军总继续做下去了是吧?”
这群小护士,平时最喜欢聚在一起八卦医院里的新闻了,尤其今早发生的事情更是惊雷一般爆炸在众人心中,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小说站
www.xsz.tw
被换做萧萧的女子闻言,这才不甘心朝着进入电梯中的宁夏悄然瞪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吐了吐舌头,可爱笑道:“我不说还不行嘛!我不过是看不惯她这冷淡的样子,这种阴险的女人才最可怕!”
那秦素洁固然嚣张,可她莫宁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凭着优越的学历竟然甘心窝在军总里当个小小是实习大夫,那时大家都惊讶,直到后来她招惹了秦素洁,在军总的人际关系更是僵直的没人搭理她。
可人家就是有本事,听说是嫁了个好男人,背景强大到让秦素洁今早都去和她道歉了。
……
宁夏心不在焉的进了电梯,按了楼层之后,她就一个人静静靠在那,微抿着素唇,惨然一笑,身后那些小护士的言论,她岂能不知?
不过就是说她冷淡的不理人嘛!
要是搁在以往,她肯定会不安,可现在?
唇畔边勾起一抹弧度,宁夏黯然一笑,她现在心里不痛快,为什么还要去管别人的想法?
……
出了电梯之后,她很快向着办公室走去,但还没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张娜报了个满怀,她满脸兴奋,粉嫩小脸上满是惊喜:“宁夏,你知道嘛?今早秦素洁被秦副院长带来向你道歉了,可结果你不在,可人家秦院长说了,等你下午来上班了,他接着带着秦素洁来向你道歉”。
“向我道歉?”对于张娜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宁夏已经从先前的不适应到如今的坦然,可听见她口中的话,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秦副院长为什么要这样做?”
和秦素洁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秦副院长早就知道了,指不定心里怎么编排她,甚至还想把她这个和她女儿做对的人赶走,怎么现在倒来和她道歉了?
“我也不知道啊!”兴奋过来,张娜皱着眉梢摇摇头:“说不定是秦副院长良心发现了呢?”
宁夏乘机推开张娜热情的怀抱,从小到大,她只有瞄瞄这一句闺蜜,相当于别人的长歌善舞,她实在孤僻的厉害,张娜之所以和她亲近,那是因为看在她上次为她打了秦素洁的份上。
其实不管怎样,宁夏面对这样热情如火的姑娘,总是无力招架。
像是看出宁夏的冷淡,张娜无所谓的笑笑,这姑娘一直都这样,和她认识这么久,她也习惯了。
宁夏深思片刻,紧抿的素唇微启,淡声道:“你想错了,秦副院长听闻是最宠女儿的,不可能什么良心发现”。
现代社会,良心值几个钱?
光是看秦素洁平时的脾性,她也能感受到她的家教怎样,是家里唯一的独女,秦素洁自然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而且就平时秦副院长看她的眼神,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排斥。
人心是复杂黑暗的,哪里是张娜说的那么简单?
见宁夏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娜眸光闪了闪,亲昵拉着宁夏的胳膊,在她耳边压低声线道:“宁夏,你和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宁夏紧锁眉梢,本不想和她一起去的,但奈何她手劲颇大,不一会儿,就把她拉进了洗手间里。
见里面没人,张娜紧张的情绪这才稍稍抚平,她娇嗔瞪着宁夏,故作凶狠问道:“你太不厚道了,在军总,好歹也是咱俩关系比较好,你找了个那么厉害的男人怎么也不和我说说?”
宁夏听言,满头雾水,皱着黛眉,她满脸疑惑光芒:“张娜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老公你上次不也是见到了嘛,他就是个军人!”
张娜更是不高兴瞪着宁夏,鼓着唇瓣,像是宁夏欺骗她似的:“你还好意思说,你家男人何止是军人这么简单?你知道嘛?他最近来接送你的时候开的可是悍马,而且车牌更是牛逼,我们医院有懂行的大夫瞧见说,那种车牌可是有价无市,去年市场上可是被炒到了四五百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车牌?”宁夏更是错愕,好在洗手间里没人,看着张娜认真的脸色,她摇摇头:“我倒是没怎么注意过他的车牌是什么,不过,一个车牌被炒到四五百万,是不是有些假?”
自打当年那场车祸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车了,就连驾照都没去考,豪车车展她更是不知道,能认识的车子更是寥寥无几,可她也没见过有什么车牌能这么值钱啊?
再说了,他说,他的车都是部队给配的,部队能这么有钱?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大夫说的有板有眼,现在医院里有不少人都相信了!”张娜还是站在宁夏这边的,她以前在工作上倒是有不少朋友,但自打那天发生了秦素洁的事情之后,那些本来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小护士都在疏远她。
她又是气又是骂的,可都不管用,自此,心也凉了下来,这世上最凉的不过人心,只有遇上困难的时候,才能看出来一个人对你的真心到底有多少,那些平日里和她交情不错,但真正出了事却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人,她才不稀罕。
她生性一向随性,既然在这工作的不高兴,那再换一份工作就行了,可父母思想老旧,觉得这是个铁饭碗,要是把这么好的工作给丢了,以后还怎么办?
因为家里原因,她现在一直都没有辞职,好在秦素洁也没有找她麻烦,她也就将就将就了。
“不过是别人的风言风语,我们听听也就算了,还是不要较真的好”。宁夏素雅面容上挂着恬淡笑意,扬唇潋滟一笑,轻轻握着张娜的手:“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秦素洁道不道歉,她并没有多大感觉,那女人明面上向她道歉了,可心里肯定还是不服气的,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强求?
见宁夏要走,张娜连忙拉住她的玉手,不高兴的嚷嚷:“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到底曾经为她挨过秦素洁一巴掌,对于张娜,宁夏显然有耐性多了,她微侧身,扬了扬清秀眉梢,柔柔一笑:“嗯?怎么了?”
“宁夏,你还没和说,你老公在部队里是做什么的呢!”对于长相刚毅的叶翌寒,张娜充满了八卦,她眸光晶亮望着宁夏:“你倒是和我说说啊!而且今早秦素洁来和你道歉的时候,别人都说你嫁了个好老公,秦副院长是看在你老公的份上才服软的”。
张娜生活的和这世上大多数女孩一样,有一对当教师的父母,自己又有稳定的工作,长的又不难看,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因为生活的层次不一样,所以在很多方面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平时接触的人?所以初见叶翌寒,她才感到惊为天人。
她满脸兴趣,颇有誓不罢休的意味,宁夏心中轻叹,扯了扯素唇,轻声笑道:“当兵的不就那样?好了,你也别问了,我平时也不关心这些事,你真要我说,我也说不上来”。
虽说曾经去过他的部队,可她真不了解他在的那个部队是什么名字,他现在倒地身居何职?
张娜显然是不相信,满脸惊诧盯着宁夏,眼底闪烁着幽幽光芒。
宁夏无奈摇摇头,苦涩一笑:“我没必要骗你”。
说完,也不等张娜是何表情,她转身就离开。
她一直就是孑然一身,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
刚开始听见张娜说秦素洁早上来和她道歉,她就猜想到是和那个男人有关了,他太小心眼了,眼底根本容不得沙子。
既然他都已经看见秦素洁对她的态度了,那他肯定就不会坐视不理。
……
坐在车上的叶翌寒的确气的浑身发抖,可到底还存有一丝理智,车厢内烟雾缭绕,他指尖上夹着香烟,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根香烟头了。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会抽上两根来解愁,他烟瘾一向不大,再加上自打和媳妇结婚之后,他更是将这个给戒掉了,但现在抽起来,他才感觉到那种久违的熟悉是多么强烈。
他就坐在车里,也没离开,神情隐晦幽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每接,但那铃声就像幽灵一样响个不停。
叶翌寒眉梢紧皱,满脸戾气,不耐烦的接通电话之后,就怒声吼了一声:“最好他妈的有重要的事,不然老子非得一枪把你给毙了!”
他粗狂面容上挂着浓浓愤怒,双眸喷火,看上去极为吓人。
哪怕隔着电话,方子也能感受到叶翌寒的怒火,他浑身顿时一僵,但一想到自己的急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沉声道:“翌寒,是我方子,你别生气,我这真有火烧眉毛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知道你今天送你家闺女去上学还没回部队,你现在赶紧开车老我家,随便帮我预约医院,干伍媚昏迷了,我手又骨折了,根本就开不了车”。
他这段时间连公司的事都没去管,现在公司完全被方老二给掌握了,那个混蛋竟然交代下去,他的事,大家都别管,到了这个时候,他连找个司机都找不到。
更甚至,他的人脉关系,更是因为方老二特意交代下,现在根本就用不了了。
平时和他关系颇近的狐朋狗友现在都不敢和有来往,要不是昨个听殷傅他们说起他家老爷子的事,他还不知道翌寒从部队回家了。
……
要不是真的紧急,方子不可能求到他这来的。
叶翌寒神色猛然一怔,快速掐灭香烟,然后拿着手机,急忙道:“好。我现在正在军总门口,马上就去你家,你先照顾好伍媚!”
话落,他就快速挂掉电话,随便拖了人在市区里最好的医院联系上了大夫,做妥这些之后,他才打响引擎,军用悍马飞一般的行驶在马路上。
他太了解方家那对兄弟了,方老二明明就爱护方子这个弟弟,可手段却有些偏激,尤其是最近,更是把方子逼的走投无路。
以前,他也是站在方老二这边的,对于方子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但现在却有些同情了,他和伍媚的事,不但得不到周围朋友的支持,就连家里的父兄都震怒。
有时候想想,叶翌寒心里就平衡了,他现在发现的这些和方子根本就没法比,至少宁夏已经是他的媳妇了,而且周边朋友亲戚都乐于见成他们的结合。
……
“你这个贱女人,当真以为躺在这装死,我就能放过你了?”
欧式风格的公寓里,方子死死瞪着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子,他双手叉腰,双目赤红,一向清俊的面容上此刻十分邋遢,就差没扑上去狠狠咬那女子一口了:“你做梦,你生是我方家的人,死也是我方家的鬼,没我的允许,你的那些小心思是想也别想……”。
他说了这么多,可那女子却是一点反应也没。
方子陡然间慌了起来,他连忙上前蹲在她面前,双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眼角上闪烁着晶莹光点,喃喃自语:“伍媚,真的,这次你醒过来,我就放过你,给你过正常的生活……”。
……
市人民医院急诊室。
“放心吧,这次我请的是最好的大夫,你家伍媚一定会没事的!”
叶翌寒心里存着事情,心中并不好受,可看着为伍媚神魂颠倒的已经没有神志的男人,不禁暗暗伤神,忍不住上前沉声安慰:“不管你和伍媚怎样,我都支持你,老二那,你也别太上心,他始终都是你哥,做什么事都是为你好”。
他先前打电话回北京问了殷傅,对于方老二近期的做法,他心底忍不住叹息,可这到底还是方家自己的事,他一个外人实在没什么立场去说什么。
挥开他搭在他肩上的大掌,方子快速抬眸,眼底闪烁着浓浓阴郁仇恨:“要是伍媚有什么意外,我就回去把他方老二给杀了,他凭什么封了我的帐号?还霸占了我的公司,那群小兔崽子也不想想,谁他妈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谁他妈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老板”。
他不过是最近忙着伍媚的事而没去理睬公司,就被方老二那个王八蛋抢走了,说是帮他处理,可处理的现在都成他的了。
这些事,叶翌寒先前都所了解,所以此刻听方子说出来,他并没有多少惊讶,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抿着薄唇,冷沉吐口:“伍媚会没事的!”
这句话无异于让方子心神顿时回复过来,他眼底透露出一抹潋滟光芒,有些傻有些痴呆的问道:“伍媚她真的会没事?”
这样的方子让叶翌寒于心不忍,他微偏过身去,看着急诊室上绚亮的灯光,微微点头,继续沉声道:“嗯。你放心好了,她会没事的”。
方子算是他们这群兄弟中最恣意妄为的,他家近优越,上面又有个哥哥,支撑家族兴旺的事自然轮不到他去做,再加上他打小就聪明睿智,一直都很得方家父母的喜欢,什么好东西都是可劲的让他先选。
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样,到底值不值?
先前方子的大吼大叫已经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可很快他就安静下来,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他一动也不动,就像个雕像,薄唇微不可查的微微扬起:“翌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白痴?”
叶翌寒浑身一颤,他没有去看方子此刻是什么神情,看着在值班室里忙碌的医护人员,他突然想到,他的小媳妇在上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忙碌?
他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小媳妇穿着白大褂是什么样子的,虽说这衣服很普通,在医院里触目可及,可他就是想瞧瞧媳妇穿着的时候是怎样?
等不到叶翌寒的回答,方子也不生气,他心平气和坐在那,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眼里透着淡淡仇恨:“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很白痴,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我,我却上赶的伺候她,可翌寒你知道嘛?我这疼”。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位置,俊逸面容上是罕见的憔悴:“一想到她因为我而精神失常,我这就疼,疼的难以呼吸,如果不把她医治好,我这辈子都会不安心的”。
玩弄过那么多个女人,何时有个女人能让他这般魂牵梦绕?
看着她在他面前,一次次发疯,他心就疼,其实她不知道,在她和他闹的时候,他也不好受。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想,反正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姑娘这么不情愿,他干脆放了她算了。
是,他也的确大发慈悲的放走她两天,可那两天他是怎么过的?
生不如死?
不,简直比生不如死还让人疼痛万分。
叶翌寒缓缓转身,他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苦恼黯然的方子,这个男人当年在创建公司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年轻的时候,他们这群兄弟都有自己的理想,从出生就注定比别人高人一等,可正因为这样,他们承认的也比旁人多。
比如齐高,比如方子。
深吸一口气,叶翌寒压下自己心中的烦扰,凝视着神情隐晦冷淡的方子,他想了想,还是低沉吐口:“方子,你别怨你爸和你哥,你知道的,老二打小就宠你,你小时候和人家打不过人家,哭着跑回家,每次都是老二去帮你出头!”
虽说这俩人是亲兄弟,但要真站在一起,大家都会以为方子才是哥哥,老二是弟弟,但偏偏就是相反,老二别瞧个子没方子高,可在很多事上却手段狠辣,哪个敢动他弟弟,他更是毫不留情,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他们这些做兄弟的早就习惯了。
所以在伍媚的事情上,他才会表现的如此愤怒,恨不得把她杀了才好。
方子抬首,笑意不明看着叶翌寒,淡淡摇头,他一字一句凉薄道:“翌寒,你错了,这话你不应该和我说,你应该去和方老二那个混蛋事,是,我方子这辈子遇见伍媚的确是跌了个跟头爬不起来了,可我不后悔了。她伍媚就是我命,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去杀了老二,我只会自己去自杀,到了黄泉路上去找伍媚!”
他说的不是浓情蜜意的情话,低沉沙哑的语调中充满了血腥。
叶翌寒听在耳中,心惊胆跳,眼皮更是跳了跳,他知道,这都是方子的肺腑之言,他不能去杀自己的亲哥哥,但却能自杀去给伍媚陪葬。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在宁夏眼中,叶翌寒一直就是可以嬉笑耍闹的男人,在她面前,她不用顾忌所谓的形象,更加不用去考虑别人异样的目光,甚至随性的有些霸道,可现在,他双目深沉盯着她,眼底闪烁着罕见的严肃,一字一句间尽是严厉沉重。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娇柔身躯一颤,清澈如水眼眸中划过丝丝惊诧,微微抿着素唇,唇锋寒凉,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已经三十四的叶翌寒一向就是成熟老沉的,他经历过了年少轻狂可以任性的时候,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他不会去像刚刚毕业的男人一样去追求什么人间真爱,什么真爱在他看来都是狗屁,如果一个人连饭都吃不上了,光有爱情又有怎么用?而且以前一段失败的情感经历更是让他吸取了教训。
他一直都以为他是喜怒不容于色的,可在宁夏的事情上,他却一而再再三疯狂,也许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残酷的,甚至是他不能接受的,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寻求个答案。
他容忍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面前总是恍惚的去想另外一个男人,或者是曾经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事情。
“翌寒……”。惊诧过后,宁夏脸上一阵阵烧红,面对他的厉声教训,她只觉得十分尴尬,清眸中委屈荡漾,心中很不好受:“我哪有和你闹?我不过就是靠在你身上罢了,你凶什么凶?不要拿我年纪说事,我知道我今年二十七了而不是十七岁的花季少女。”
说到最后,她柔软的嗓音渐渐变得冷锐起来,像是找了个正确理由。
女人最不喜欢别人拿她年纪说事,三十岁的男人风华正茂,大可以去找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可三十岁的女人呢?早就步入剩女行列,不仅择偶方面难,就连结婚之后生孩子都要成大龄产妇,遭受别人想象不到的危险。
宁夏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人,和这世上所以的女人一样就是不喜欢别人拿年纪来说事。
她虽说看上去年轻漂亮,但的确已经二十七了,不在像十七岁的时候恣意妄为,那个时候她在思考的事是怎么才能爸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花光,但现在她却有了家庭压力和生活压力,更甚至在上班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
叶翌寒爱宁夏。
他深深的爱着这个你女人,所以他容忍不了她的恍惚。
平时看着她在他面前委屈的吸着鼻子,他早就心软的不行了,但如今?他也是有烦躁的一天。
这样的宁夏,非但没让他觉得一丝可爱,反而更加烦扰,他紧皱眉梢,眼底隐过幽幽冷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凛冽光芒,扒了扒精短黑发,薄唇微扬,有些恼,但更的多的却是冷冽:“宁夏,咱们能不闹了嘛?我们不比那些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他们要是觉得不合适还可以分手,咱们是在一起过日子的,你能为我想想嘛?我是个三十四的男人,我想要的媳妇,不是再多养个闺女!”
他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可语气中煞气深重,宁夏彻底懵了,压根就不知道他今个到底是怎么了?而且他刚刚说什么?他竟然在嫌弃他?
宁夏现在脑袋完全不清楚,就像浆糊一样都搅在一起了,她丝丝咬着红唇,眸光清冷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她们才结婚没多久,他曾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喜欢她,更甚至把她当成闺女一样来宠。
可现在他竟然说这种话,这个男人怎么能变脸变的这么快?
见宁夏瞳孔微微瞪大,满脸沉痛看着他,叶翌寒不禁微抿薄唇,他恼怒的将视线移开,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我是个成熟男人,而且已经三十四了,我向往平淡中带着温馨的日子,我想要的老婆是温软贤惠的,宁夏,你明白嘛?咱们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这些幼稚的闹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嘛?”
其实他想说,你就不能把过去的事都给忘了,你既然现在嫁给我叶翌寒,就别去想别的男人。
可这话,他在心底徘徊了一阵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就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要是真的冷漠绝情,早就在发现她和徐岩有不正常关系的时候就发火了,哪里会像这般心平气和的和她坐在车里说话。
叶翌寒脾气一向不好,再加上当了这么多年兵,接触的都是大大咧咧的汉子,他们一有什么不老实,他都严厉教训,丝毫情面也不留,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是他媳妇,是那个一直就喜欢和他拧巴傲娇的小媳妇。
对她,他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叶翌寒,你太过分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招惹你的事,你要这么和我说话?”宁夏怒了,一怔过后,她很快收敛起素颜上疑惑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冷冷瞪着他,清冽双眸中漾着深沉流光:“我刚一下班上了你的车,你就给我脸色看,叶翌寒,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口口声声让我和你老老实实过日子,可的你态度呢?”
宁夏越说就越觉得委屈,在家里,她一向就是娇生惯养的天之娇女,就算比不上人家的权势滔天,可到底也是吃穿不愁,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可结果结婚嫁人却成了这样?
她莫宁夏身份地位的确不如他,可并不代表和他的婚姻生活中就要比他矮上一头,他既然口口声声说要过日子,可他就是拿这种态度来过的?
扪心自问,宁夏知道她一直都很任性,可就拿刚刚的事来说,她到底哪里招惹他不能高兴了?
而且他的反复惊变更是让她心生黯然,到底他的话,她以后还能信几分?
“我的态度?”见她怒意盎然冷瞪着他,叶翌寒不禁冷笑一声,笑声冷淡中充满了讽刺:“宁夏,你摸着心脏好好问问自己,你嫁给我叶翌寒,你甘心嘛?要不是当日我上门和爸交谈甚欢,在爸的逼迫下,你能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是,我叶翌寒是当兵当傻了,可不代表连个媳妇都娶不到!”
这些事情他本不想提出来,既然她现在已经是他户口本上合法的妻子,那就是他一辈子的责任,可只要一想到她和徐岩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心底那股邪火更是莫名的浮现出来。小说站
www.xsz.tw
“你这个混蛋,叶翌寒,你混蛋!”他一生气,就开始口不择言,这种话听在宁夏耳中,气的浑身颤抖,一口气憋在心口处,不上不下甚是难受,最后直接拿起手中的包往他身上砸去,一边砸,她还一边愤怒吐口。
“叶翌寒,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现在竟然来说这种话,是,我就是后悔了,早知道你现在能说这种话,我当初就是瞎了眼也不会嫁给你,你不是本事嘛,那你就再去找个比我好的女人啊!”
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宁夏这些天情绪一直都是绷着的,向着奔三的路上前进,她感动深深的恐惧,可在这个时候这个臭男人还在怀疑她对他的感情?这种没心没肺的话也敢说出来,他的心都被狗给吃了吧?
她没让他天天都搂着她轻声安慰,可也得给她个安静的生活吧?
被宁夏拿着包砸,叶翌寒表现很无奈,男人面子更是丢的一点也不剩了,本来心里就有气,可谁知道,她后面一句竟然会说这种话,他长臂一挥,气的直接将她包给躲了过来,黑着脸,咬牙切齿沉声问道:“你他妈打够了没?莫宁夏,你可真是好本事啊,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撒野!”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媳妇的份上,他早就将她给一脚踢出去了,哪里能容忍她打了人之后还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这?
宁夏同样气的不清,她胸膛剧烈欺负,素拳微微握起,微扬着下巴,同样气势傲然:“我懒得和你废话,叶翌寒,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等下我接了妮妮回我爸那,外公那你自己去应付!”
话落,她心里才好受一些,拿着包,推开车门,直接下车离开。
和这种混蛋男人,她一刻都不想呆下去,听他两句没心没肺的话,她非得气的半死不可。
对于宁夏这种话说不上两句就喜欢掉头走人做法,叶翌寒是打心眼里讨厌,平时没人的时候,夫妻俩人这样闹闹,那能算是情趣,可现在这样使脸色给谁看?他叶翌寒又不是三孙子,凭什么就得受这份气?
可见宁夏真的头也不回的像前走,那脚踏实地的高傲模样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叶翌寒气的鼻孔生烟,咬了咬牙,骂了一个脏字,他这才猛地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向着宁夏远走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他腿长动作快,不过三两下就追上了宁夏。
大掌抓着她纤细皓腕,他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看上去极为骇人:“莫宁夏,你无不无聊,都多大人了?还玩这种把戏?我还没怎么着你,你就使脸色的走人,可真是好教养!”
要不是在大街上,光是他这句无耻的教训语气,宁夏真想反手扇他一个巴掌,心中这样想,她也的确这么做了,美眸圆瞪,眼底浮现出浓浓怒火:“叶翌寒,你太过分了,我莫宁夏是你妻子,不是你手上的兵可以任由你打骂,还有教养问题,更是不劳你操心,我爸从小就把我教育的很好,别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人一仗,但对于你这种无耻的男人,我就不必客气了”。
她真是是气极了,所以才会这般粗鲁的打了他一巴掌。
叶翌寒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她的巴掌就已经扇了过来,怔怔站在原地,他偏着脑袋,满脸的不可置信。
宁夏低眸望了望自己自己的手掌,拳头微握,像后退了两步,尤其见面前这个神情冷峻,侧脸微红,她心里更是疼痛不已,微微咬唇,她眼角那含泪,嗓音颤抖着道歉:“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她声线中带着浓浓哽咽意味,眼中闪烁着淡凉水光,满脸的惊慌失措。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动手打人,实在是他欺人太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得了脸,对她冷眼冷言,后来更是讥讽她的家教。
叶翌寒也被打的一懵,嘴角里淡淡血腥味让他知道宁夏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他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这才忍下这口气,眸光阴冷森沉盯着宁夏,出口的嗓音越发淡凉:“打了一巴掌现在消气了?别再闹了,站在大马路上这么和我闹,也不怕别人看笑话的”。
他的确被这丫头宠坏了,竟然敢动手打他,当真以为他叶翌寒是好欺负的?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媳妇的份上,换做别的女人,早就被他报复的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也就小媳妇有本事,把他当成面团一样随便捏揉。
他突然间的脸让宁夏措手不及,可他一口个一个闹,宁夏最是不爱听的了,也顾不上旁人异样的眼光,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叶翌寒,我不想和你废话,你今天态度头问题,这种时候,咱们情绪都不稳定,不能在一起和平共处!”
清冽嗓音顿了顿,她脸上怒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疲惫,紧蹙黛眉,冷淡吐口:“我去接妮妮,带她上我爸那住一段时间,外公那你就先应付着”。
她不知道是不是别人夫妻间是怎么相处的,但她总觉得,这个男人高深莫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比如刚刚,她到底说什么话招惹他了,让他对她发那么大的火?
叶翌寒双手叉腰,眼底喷洒出浓浓怒火,紧皱剑眉,嗓音越发冷厉寒冰:“宁夏,你别太过分了,这打都打了,你还想怎样?你把妮妮接去爸那,老爷子会怎么想?你以为他就是好糊弄的?”
一想到家里还住着的那尊大佛,他就开始头疼,偏偏这个时候,小媳妇还要和他闹脾气,也亏她说的出来,带着妮妮上爸那住一段?那老爷子要怎么想?还不得闹翻了天。栗子小说 m.lizi.tw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宁夏动手打叶翌寒的时候就渐渐围了上来,他们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就像是小两口闹了矛盾。
相当于他怒火冲天恨不得杀人泄愤,宁夏淡定多了,她怀视了一眼四周,见不少人都偷偷向这看来,脸上有些难堪,出口的声音越发不耐:“这是你的事,我怎么知道?叶翌寒,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妻子,不是任由你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外人!”
话落,她转身就走,清艳明眸中隐过丝丝冷漠,有时候,她真心觉得和这个男人没有共同语言,他总是这般无耻,正经话还没说上两句就开始发火,她莫宁夏凭什么受他这份气?
见宁夏丝毫也没有留恋的就要走,叶翌寒气的呕血,他双手插着腰,整个一副炸毛模样,他叶翌寒肯定是脑抽了,不然怎么找了个尽和他对着干的媳妇?
“宁夏,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看,你把我叶翌寒当成什么人了?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公?”叶翌寒咬了咬牙,满脸阴沉冷肃,在宁夏背后,不甘的嘶声低吼:“你要真把我当成你老公,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的同事?我去军总接你,你怎么赶不及的要上车,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他妈就是你的司机!”
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在滴血,有些事情他一直都不想去承认,但却那般深刻出现在他脑海里让他忽略不了。
宁夏脚步猛地一顿,没有想到身后男人竟然会这么说,她咬着娇艳红唇,快速转身,狠狠瞪着他:“叶翌寒,你混蛋!”
乘着她停下脚步的空隙,他快步走了上去,眸光阴沉盯着她,扯了扯薄唇,冷笑道:“怎么,我说错了?”
宁夏真心没想到,在他心里,原来是一直这样想她的,气的眼眶微红,眼角含着晶莹泪水,浑身发抖,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臭男人总有这个本事把她气哭,他怎么不好好想想,她要真没把他当老公,每天晚上哪里能任由他压在她身上折腾?
在床上的时候,他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可下了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现在,更是混蛋的过分。
周边不少在窃窃私语的老太太这时候看不下去了,见这俩人气愤僵硬,隐隐有要打起来的架势,连忙在一旁劝架:“我说你们小两口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聊聊?非得在这大路上大吵大闹,你一个大男人就让让你媳妇吧!”
有一个劝起来,旁边的人就都劝了起来,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叶翌寒让让宁夏。
叶翌寒光是往那一站,就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小看,如今见周围的路人都这么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他真的头疼的厉害,尤其对面宁夏还用幽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暗暗咬牙,他直接一把拉住宁夏纤细皓腕,把她往车那边走。
宁夏刚一想挣扎,就听见叶翌寒阴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回家找咱爸去,让他给我评评理”。
将他这种无耻的话听在耳中,宁夏气的吐血,一口气憋在心口处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直到上了车,宁夏才快速甩开他的手,沉着脸,满脸阴郁光芒:“叶翌寒,你怎么这么无耻?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找我爸做什么?你以为这还是小学生在一起玩闹,招惹了是非就回家找父母?”
叶翌寒同样脸色难看,但听见宁夏这话,他倒是笑了起来,扬了扬完美薄唇,唇角上绽放着如花笑意:“是啊,咱们的关系,不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嘛!你没事就爱耍脸色给我看,到时候我媳妇没了,我不上爸那去要人上哪找去?”
宁夏真是恨透了他这玩世不恭的嘴脸,可耻的行为配上他现在这副似笑非笑的面容,更是让她忍不住气怒:“谁给你甩脸色了?明明就是你先抽风似的和我吵,叶翌寒你无聊不无聊?”
打响引擎,转动方向盘,叶翌寒开着车稳稳行驶在道路上,和宁夏这么一闹,心里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但瞧着旁边仍旧忿忿不平的媳妇,他忍不住沉声训斥:“谁无聊还不一定呢!媳妇,咱们不闹了,马上就要去接妮妮了,让她看着咱们这当父母的总是在一起吵架对她影响也不好”。
宁夏冷哼一声,对他这话直接选择了无视,既然走不掉,她也不想再闹了,直接靠造椅背上,闭上双目,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真是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好的时候能把她宠上天,但这一闹起来,就闹的她心身疲惫。
现在的结果不是叶翌寒想要看到的,微微侧眸,扫了一眼正紧闭双眼,对他沉默无视的宁夏,他心底微窒,视线快速收了回来直视前方,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掌悄然收紧。
媳妇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女人,这点他一直都深知,可在知道她和徐岩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后,心底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胸口处徘徊跌宕,久久消散不去。
……
这一路上的沉默无言让叶翌寒脸色很不好,但停好了车之后,他还是温柔握着宁夏玉手,她本来想要挣扎,但他阴沉淡凉的声线在头顶上响了起来。
他说:“你要不想让妮妮心里多想,你就配合着我,咱俩的事,晚上关起门来怎么处理都可以!”
这个男人极为重视面子,宁夏就是在生气,也的确不想在外面就和他闹起来,更加不想当着妮妮的面让她多想。
私立贵族幼儿园,门口保安都是曾经从部队退役下来的特种兵,宁夏本来对这天价学费很有意见,但在看过学校的优良设施之后,又觉得贵点其实也是有道理的,先不说教育如何,就是这安全问题就很有保证。
来幼儿园上学的都是半大的奶娃娃,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要是学校安全措施不好,她还真不敢让妮妮来这上学。
……
一到放学时间,孩子都是由老师统一负责送出来,叶翌寒牵着宁夏站在教学楼下,周围也有很多家长,但却是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居多,像他们这么一对年轻的父母都在场,却是唯一一对,再加上这俩人气质非凡,容颜娇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中,宁夏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妮妮,她身上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校服,藏青色小西服,外加同色系短裙,小腿上还套着白色丝袜,看上去既可爱又童真。
妮妮背着小书包,相当于周围吵吵闹闹的孩子,她显得安静极了,虽说她旁边有好几个天真灿漫的小男孩和她套近乎,但她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妮妮,这边!”第一次接孩子放学,宁夏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在瞧见妮妮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喜悦,连带着因为叶翌寒的愤怒也消散了不少。
听见熟悉的叫唤,妮妮眸光一亮,连忙撇下同伴向着宁夏那跑去,小脸在宁夏怀中蹭了蹭,她有些撒娇道:“妈咪,我今天上了整整一天的课,大家都好笨”。
不同于宁夏的温柔,叶翌寒阴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和他家妮妮一起出来的男孩,眼中幽光一闪而过。
他知道他家妮妮长的精致明艳,可哪里能想到,这才上幼儿园的孩子就这么成熟,竟然一个个的盯着他家妮妮看。
“嗯,我们家妮妮是最聪明的了!”宁夏素雅面容上挂着淡淡笑意,在妮妮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牵着她的小手笑道:“咱们等会去看外公,你嘴巴可得甜点,就像上次在北京一样,知道了嘛?”
妮妮连忙点头,眼波流转间,娇媚光芒淡淡散去。
叶翌寒有些郁结收回目光,见那几个小萝卜头已经被家长给接了,他这才放心,凝视着妮妮的目光中充满了柔软流光:“学校生活还习惯嘛?老师都教什么知识了?”
这么一眼望去都是小萝卜头,叶翌寒其实不喜欢这么多小孩叽叽喳喳时的场景,可一想到他的闺女就在这里上学,他似乎又有了精力,就连平时讨厌的现在看起来也顺眼极了。
一说到这个,妮妮就不高兴了,被宁夏抱在怀中,她粉唇微微嘟起,很是嫌恶道:“那些算术题,妈咪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教过我了,而且他们都好笨,好多简单的知识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妮妮的老师走了上前,满意看了一眼妮妮,然后笑着对宁夏和叶翌寒道:“妮妮家长,你们不用担心,妮妮适应的很好,我本来以为她这个年纪上大班可能会根不上学习内容,但没想到她会适应的这么好,比同班的同学懂的更多”。
虽说这是幼儿园,但现在父母就一个孩子,孩子是打小就教育他们要好好学习,不能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别人,所以很注重启蒙教育,她们虽是幼儿园老师,但也有一定的压力。
宁夏抱着妮妮有些吃力,微微蹙了蹙黛眉,但面对老师的夸奖,她还是由衷的高兴:“还劳烦老师您多照顾照顾我们家妮妮,我前些年在美国留学,妮妮一直跟着我在美国,所以懂的要多,不过这孩子有些内向,如果和班里的同学没处理好关系,还希望老师能多帮忙”。
这一口气教了三十五万的学费,宁夏也有底气多了,她家妮妮教的钱本来就比别人多,老师多多上心才是真的。
叶翌寒站在旁边,并不言语,只是极为自然的将妮妮从宁夏怀中抱到自己怀中来,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他笑容明亮璀璨。
“这是自然的,这都是我们当老师的义务,而且妮妮长的这么可爱漂亮,班里很多同学都想要和她交朋友”。老师扬唇笑了笑,看着眼前这对夫妻言行举止不凡,她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妮妮,今天一天还适应嘛?”
现在家长给老师送礼是极为常见的事情,老师也从曾经清廉的职业变成现在的市侩商业,幼儿园老师如果单靠那微薄的工资,可能连房都买不起,所以很多老师都有收礼的现象。
在这所私立贵族幼儿园中,这种现象更是常见,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且她还特意看了妮妮的资料,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医生,职业倒是中规中矩,但为了上个小学,一口气砸了四十五万,可比人家当商人的父母还要大方。
当着外人的面,妮妮极为懂事的点了点头,但稚嫩嗓音却有些敷衍:“挺好的!”
叶翌寒哪里看不出来的妮妮的冷淡,看着那还要喋喋不休的老师,浓黑剑眉一皱,沉声冷声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妮妮和你们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妮妮深邃琥珀色眼眸中划过一丝晶亮,朝着一整天都在那打探她家庭情况的老师连忙挥手,小脸上挂着甜甜笑意:“妈咪,咱们走吧”。
见叶翌寒真的抱着妮妮转身就走,宁夏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连忙向着那老师讪讪笑了笑,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
刚一上车,妮妮就撇着粉唇抱怨了起来:“妈咪你都不知道,那个老师好过分啊。她今天一直打听我们家情况”。
“老师打探我们家情况做什么?”宁夏带着妮妮坐在后面,因为刚放学,她一上车就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替她擦拭着小脸。
对于照顾孩子,她可能不是那么擅长,刚领养妮妮的那会,她因为还有学习,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还是请了保姆,直到后来妮妮大了点,她才把保姆辞退,换了钟点工每天来家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但是自打妮妮上了幼儿园之后,她就特意上百度查了不少资料,也学习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知识。
叶翌寒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对于后座上宁夏的慢一拍,他很无奈,扬了扬薄唇,沉声冷笑道:“还能怎样?不过就是想知道,咱们家情况怎样,她好和我们攀关系嘛!”
现代社会,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叶翌寒并没有觉得什么,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大事,可坏就坏在,他今个心情不好,连带着对妮妮的老师也甚是反感。
妮妮闻言,连忙朝着宁夏点头,来表示自己的赞同:“她有我资料,上面你们的工作地址都很清楚,可她还向我打听,爸爸在部队里做什么,你在医院里又是什么职务”。
宁夏吓了一大跳,浑身猛地一怔,她皱了皱黛眉,满脸的厌恶:“怎么现在人都这样?不过,她就是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我在军总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实习大夫”。
她也不是愚笨之人,在妮妮和叶翌寒俩人难看的神色下,她隐隐有些明白了。
只是老师这个职业以前一直是清廉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样,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透过后视镜,叶翌寒见宁夏皱眉烦扰,他心中微纠,想了想,冷沉的声线有些柔软:“你不必担心,要是妮妮不喜欢那个老师,我明天就去学校让他们把这人给换了,而且在填资料的时候,我填的很低调,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相当于别人家地址都是富贵豪宅或者是山清水秀的别墅,他填的不过是他和宁夏的婚房,那的房价每平不超过一万块,在这普遍天价的房价中。已经算是很普通了。
宁夏沉思片刻,又有些释然,其实每个行业都有内幕,比如他们当医生的,不还是经常收到病人家属悄悄递过来的红包?
这已经成了一种社会现象了,她又何必去深究?
有了妮妮的加入,这一路上,宁夏和叶翌寒倒是相安无事,相当于之前吵的脸红脖子粗,现在实在是看上太多。
……
“将军,翌寒和宁夏带着妮妮来看望您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殷老将军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晒太阳,枯老的面容,花白的头发,紧闭双眸,看上去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但看在李承志眼中,心底却微涩,他悄然走上前去,在老爷子耳边轻声道:“妮妮那孩子的确乖巧懂事,一看见我就像我打招呼!”
先前老爷子想到了小桐,就一个人靠在这,独自回忆着往事,清瘦的背影落在他眼中,极为酸涩。
……
也许是因为还在思念着女儿,老爷子对于妮妮显得没有太多热情,礼貌的看了她两眼,然后送了礼物,又说一些客套话,这才让叶翌寒将妮妮送回家,甚至还没留人家吃一顿饭。
宁夏明显感受到老爷子低迷气势,心底疑惑,直到重新出了门,她才惊愕问道:“外公怎么了嘛?怎么今个这么好说话了?”
妮妮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受人待见,她本来是抱着万分讨好的态度上门的,结果就被人家这么“赶出来”了。
眼眶微红,晶莹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妮妮突然停下脚步,拉了拉叶翌寒的衣袖,眨巴着小嘴,可怜兮兮问道:“爸爸,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不然太太怎么这么不高兴?而且连话也不必愿意和我多说两句?”
面对宁夏和妮妮的疑惑,叶翌寒抿了抿薄唇,心中有了思量,他先向妮妮柔声解释:“没有的事,太太还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太太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怎么愿意说话”。
“真的嘛?”妮妮显然不信,眨了眨深邃动人的琥珀色眼眸,眸底荡漾着浓浓幽光,小嘴撇的甚是委屈。
“嗯,是真的,等妮妮下次来,太太就会热情招待你了!”叶翌寒微微点头,刚毅面容上挂着柔和笑意,整个一副好爸爸形象。
宁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里突然有些感叹,瞧瞧,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可真是能够迷死人,可他先前朝她无故发火的场景也同样可恨。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何种心情,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她们之间就算有小吵小闹,可那也都是彼此间的摩擦,都是小事,不出几天就消了。
她们真正幸福的日子还在后头,抱着这个的心思,宁夏觉得,不管他再怎么发怒,她都能包容。
像是察觉到宁夏深情款款的注视,叶翌寒猛地抬眸,就和她幽深中带着抱歉的目光看在眼中,这种抱歉无异是一种凌迟,叶翌寒讨厌,他很讨厌……
当下脸色就变了,阴霾着面容,牵着妮妮的玉手率先迈进电梯的门。
他叶翌寒不需要同情和抱歉,他只想要宁夏这个人,既然她已经和他结婚了,那别人都别想肖想,别说徐岩了,就是再出现几个,他都能对付。
他真正在意的是她的态度,如果她不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拥有的再多,又是什么意思?
本书由520首发,请勿转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一个人蹲在小区里哭的眼睛都肿了,也不见那个男人有心软的回来,渐渐地,她的心寒凉了,她真的,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会这么愤怒的将他丢下,理都不理她。栗子网
www.lizi.tw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家的,手中拿着钥匙,摸了好几次才对准孔打开,客厅中传来的明亮光芒让她不适应的眯起清眸,双手捂在眼前,哽咽的吸了吸鼻子。
“宁夏回来了!”听见开门声,李承志眼中一喜,连忙朝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殷老将军禀告。
这一整天翌寒和宁夏都不在家,老爷子又因为殷桐的事而郁郁寡欢,等妮妮走了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刚刚态度有多冷淡,但又拉不下来面子,这才想着等晚上这小两口回来好好弥补弥补,谁知道,这俩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都九点了,连个人影都没。
“外公……”。宁夏这一路失魂落魄的回来了,压根就没想到老爷子还在家,等她开了门,看着客厅里璀璨的灯光,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人在,她满脸尴尬,眼眶微红,脸上泪痕明显。
殷老将军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视上,他手中握着拐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宁夏那走去,花白的眉梢紧皱,毫不留情指责道:“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才回来?翌寒呢?怎么就你一个?”
在殷老将军沉声询问下,宁夏脸色苍白,微微咬唇,唇瓣干涩,她有些黯然的垂下清眸,不知道要怎么说。
她和外公本来就不熟,之前有叶翌寒在,外公都不给她好脸色,现在他和她生气不在家,外公还不是要更不待见她?
扶着殷老将军的李承志眸光闪了闪,尤其在瞧见宁夏眼圈中噙着的泪水更是暗叫不好,心中暗想,这对小夫妻怕是闹了矛盾吧?
殷老将军最不待见宁夏这副柔软的模样,当下脸色越发难看,声音更是高了一个分贝:“问你话呢,你这半天也不吱出一声的是什么意思?”
说到底他喜欢还是喜欢温婉,想当年,那姑娘多英姿飒爽,和小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而且对翌寒也是一心一意,再加上又是打小在一起长大的在,知根知底,这么好的姑娘,翌寒不娶,现在反过来娶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爷子年轻的可是杀过人,就算现在老了,可一言一行中也透着十足的煞气,宁夏浑身一颤,清眸中泪水更是抑制不住的涌现出来,她咬着红唇,望着站在她面前脸色难看的殷来将军道:“翌寒说今晚不回来,外公,您早些休息吧!”
“他不回来,上哪去了?”瞧着宁夏楚楚可怜的模样,殷老将军眸光一闪,这才察觉出来她的不正常,紧皱眉梢,没好气道:“都这么大人了,哭什么哭,我老头子又没怎么着你!”
他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不管是谁在他面前一哭,他就方寸大乱。
宁夏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再加上被殷老将军黑着脸盯着,她更是心烦意乱,低着头,她委屈吸了吸鼻子:“外公,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不来见我,您既然来了,还说这种话,不是闹的大家都不开心嘛!”
也许是今天受了委屈,当着老爷子的面,宁夏不在是那么的唯唯诺诺了,谁不是娘生父母养的,在家里,她爸都舍不得说她一句重了,可嫁给叶翌寒倒好,要被她外公如此嫌弃?她莫宁夏到底图什么啊?
不曾想昨天还是温顺的小绵羊,今天就开始发火愤怒,殷老将军怔了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狠狠瞪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宁夏,扬唇怒声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着也是翌寒的外公,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李承志更是惊愕的睁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柔柔顺顺的宁夏竟然敢这样反驳老爷子,心里更是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老爷子不待见谁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再加上家里那些晚辈一向就让着他,这才让他养成了个傲娇的性子,谁知道今个宁夏竟然敢当着他面这样和他说话,连殷傅那个臭小子都不敢。
在殷老将军恶狠狠的目光下,宁夏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脸上挂着淡淡泪痕,她抿了抿素唇,小声嘀咕:“反正我又没说错,您本来就不待见我嘛!现在好了,叶翌寒不在家了,您也不不必在给我脸色看了”。
她声音虽小,可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是显得很嘹亮,殷老将军更是听的一清二楚,他双目瞪的更大,惊诧的目光紧紧盯着宁夏,心中暗想,这丫头怎么今个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昨个还是任劳任怨的好媳妇模样,怎么今个就变得敢和他顶嘴了?
“宁夏,你这说的什么话,将军哪里不喜欢你了?他要真不待见你,还能从北京大老远的过来看你嘛?”见这边气氛僵硬,一个不让一个的傲娇,李承志很无奈,他眉梢微皱着,忍不住上前两步劝架:“将军虽然有时候说话有些硬,可对你们这些晚辈可是好的!”
他跟了老爷子一辈子,对他的性子实在太了解了,他就是因为喜欢翌寒,所以才更加关心他的婚事,总想着找世上最好的女子才配他。栗子网
www.lizi.tw
可这姻缘的事却是说不准的,不一定他看的那个就是最好的,这还得靠两个人在一起相处。
要说老爷子不喜欢宁夏,他李承志第一个反对,老爷子性子刁钻,虽然一直在为难宁夏,可那是在考验她,要真不喜欢,早就她叫他外公的时候就出声阻止了。
“承志,你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殷老将军板着脸,满脸阴沉冷厉,冷瞪着宁夏,话却是对李承志说的:“这一个个都是白眼狼,他们瞧着我人老了就好欺负,好,既然一个个的都这么不待见我,我明个就收拾东西回北京”。
他这话说的甚为孩子气,其中赌气意味浓重。
宁夏听在耳中,心里什么怒气郁气都消逝的差不多了,揉了揉苦恼眉心,她微微抬眸,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殷老将军,心中突然生气一种淡淡温暖,她微抿的唇瓣轻启,淡声吐口:“对不起外公,刚刚是我说话没个分寸,你别和我生气,今晚翌寒不回来,我就先回房间睡觉,您随意!”
说着,也不看他是什么脸色,她拿着包就连忙向房间内跑去。
……
殷老将军怔怔看着宁夏头也不回的就跑掉的背影,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手中握着的拐杖在地板上砸出剧烈声响:“这丫头还给我脸色看了?承志,你给我评评理,这到底是谁对谁错?我这次的态度够好了吧?可这丫头竟然蹬鼻子上眼!”
相当于昨天,他今个的态度实在好太多了,可现在倒好,换这丫头摆脸色给他看了。
站在一旁的李承志轻咳两声,看着恼羞成怒的殷老将军颇为无奈,人家姑娘今个心情明白着不好,你还要上赶着的去找人家不痛快,人家能给您好脸色嘛?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他还是极为忠诚道:“将军,我看宁夏应该是和翌寒吵架了,你没瞧见嘛,她刚刚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水”。
翌寒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倔强的很,再加上是个男人,在很多事情上都不细心,人家这么如胶似玉的姑娘嫁给他,他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殷老将军气的浑身直颤,在殷家,都是他不待见别人,还从来没发现哪个敢不待见他。
现在好了,这新进门的小媳妇,规矩还没立,就开始在他面前摆谱了,还有没有长辈礼法?
李承志在旁边陪着笑脸道:“将军,你没瞧见今个这小两口有点问题嘛,而且翌寒今晚都没回来,肯定是闹了矛盾,您就少说两句吧!”
“他们俩个吵架,关我这个老头子什么事?”殷老将军扬着脖子,满脸傲娇神色,狠狠瞪着那紧闭的房门,气怒的胸膛不断起伏。
还没有哪个敢在他面前这么横,瞧瞧这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外公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等明个翌寒回来了,咱们好好让他瞧瞧,他这新娶的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手中握着拐杖,殷老将军重重哼了一声,什么兴趣都没了,直接向着房间走去。
李承志眼疾手快的连忙赶上去扶着,担忧的眸光扫了一眼主卧室,心底苦笑一声,这老爷子来了,也真是难为宁夏和翌寒了。
……
直到关上门,宁夏才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委屈的哭了起来,那个男人怎么能那么混蛋,竟然一点都不听她解释。
她根本就不知道徐岩会在昨天发短信给他,而且还暧昧不清?他一向恨她入骨,只希望她早点死了才好,怎么可能祝她生日快乐?
对……他一定是故意的……
想到这,宁夏快速从床上坐起身子来,她脸上挂着委屈泪痕,眼眶红肿,看上去极为憔悴,但面容上浮现出浓浓怨恨,暗暗咬牙,徐岩啊徐岩,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难道真想看着她走投无路,他才高兴嘛?
……
相当于宁夏这边的委屈哭泣,叶翌寒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红灯绿酒的酒吧内,妖娆性感美女贴着钢管跳舞,**的舞姿,喧嚣劲爆的音乐,这无异于是让人堕落的天堂。栗子网
www.lizi.tw
方老二和叶翌寒坐在一个相当于安静隐秘的卡座里,相比较别的男人猴急急促的动作,这俩个男人实在算的上优雅。
叶翌寒一个坐在那喝闷酒,而方老二也不过叫了一个陪酒小姐,那个姑娘穿着性感包臀短裙,坐在那,裙子刚刚遮住香臀,白花花的大腿性感交叠着,看上去极为香烟性感。
在这种场合,方老二显得很随性,他身上西装已经脱了下来,只着一件花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正好露出手腕上那价值不菲的名表,西服,西裤,皮鞋,完全是一副帅气成功男人装扮。
迷离的灯光,暧昧喧嚣的场景,方老二手中握着酒吧,轻轻晃动杯中琥珀色液体,他眼角微微勾起,看着对面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翌寒,你瞧瞧你这样,哪里还有点男人样?喝什么闷酒?这儿的姑娘这么漂亮,随便叫一个,保管让你晚上**的还想要”。
他不是重欲的男人,但男人嘛!哪个在外面玩不逢场作戏?尤其是他在北京的时候,和齐高他们兄弟在一起玩的时候,更是少不了漂亮姑娘,可这叶翌寒倒好,来了这种地方,一个姑娘都不叫,就一个人坐在这喝闷酒,一看就是个被感情所伤的没出息男人。
叶翌寒酒量一向好,他就这么一个人独自喝着,没了再斟,外人看上去喝的极为凶猛,但他却一点都没醉,面对方老二的话,他更是懒得去理他。
和宁夏闹成这样,并不是他所希望的,他也向往温馨和睦的家庭生活,但总有些异样因素来打扰他和宁夏的夫妻关系。
还有徐岩那个男人,他更是不准备放过,要是真让他查出来他和宁夏有什么,他第一个就得把他大卸八块。
见对面男人陡然间暴涨的狠戾气息,方老二眸光闪了闪,英俊眉梢微微扬起,他颇为惊讶问道:“翌寒,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谁招惹你了?说出来,兄弟我好给你出谋划策!”
那娇俏的美人不甘心被忽略,白玉圆润指尖上捏着西瓜往方老二口送,丰盈的身子更是像一条发腻的美人蛇一般往他身上蹭:“方少,吃嘛!”
对于投怀送抱的美人,方老二自然不会不要,他嘿嘿一笑,满脸的兴趣,将美人喂过来的西瓜吃了,顺带着还舔了舔人家美人儿的圆润指尖,笑容越发暧昧幽深:“真甜……”。
他意味不明的话听在美人儿耳中,心都软了一半,眼中含着抚媚风情,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中,在他耳边悄声低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方老二眼冒精光,就差没在这把人家美人儿扑倒在地了。
一时间氛围变得更加火热……
叶翌寒稍稍抬眸,看见的就是方老二和人家姑娘**的场面,他视线微微移开,微抿着薄唇,对此并没有多大感觉。
他们这一群打小玩到大的发小有哪个是碌碌无为的平凡男人?对于这样的逢场作戏实在太习惯了。
当年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对于男女感情看的并没有那么重,再加上身边有温婉的原因,他就算和兄弟们一起出来玩,也不可能找什么女人。
倒不是温婉看的严,而是他觉得他和温婉以后是要结婚在一起一辈子的,所以这些事如果真做了,那就是对不起温婉,所以他一直都克制自己。
等到后来和温婉分手之后,他工作也忙了,整天连休息的时候都没,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更是没心情去想。
方老二这边该摸的摸了,该亲的也亲的差不多了,心里头的火一消了大半,这才想起来旁边还坐了个兄弟。
旁边美人儿气喘吁吁,娇艳明眸中荡漾着浓浓妩媚风情,但见身旁的男人停止了动作,她也极为懂事的没有再强求,而是乖巧坐在他旁边为他斟酒。
方老二喝了一杯冰啤,这才压下心底头的火,见对面男人还是这副雷打不动的表情,不禁皱眉苦恼起来:“翌寒,你说说你,我这都快玩上了,你这还是一个人喝闷酒,也不嫌无聊?这儿这么多漂亮姑娘,不比你家宁夏性感?你随便找一个总是不亏的”。
对于叶翌寒和伍媚的事他一直都很清楚,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笑话翌寒的痴情,他也是满脸的不屑笑笑,心中暗想,男人不还都是那样,这一次两次的能抵制住诱惑,但要是时间长了呢?还能意志坚定?
实在是这种事在他们圈子里实在太司空见惯了,谁想到,现在没了温婉,翌寒还闷的无聊?
“方老二!”将他那话听在耳中,叶翌寒很不舒服,他紧皱剑眉,冷锐鹰眸中含着煞气:“这种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老婆就是老婆,能和这里的女人比?”
他说的义正言辞,不止方老二反应不过来,就连方老二旁边的美人儿都多看了他两眼,那目光就像是看傻瓜一样。
也难怪,来这玩的男人,哪个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但实际上一到晚上不还是急色鬼一个?
良久之后,方老二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扬唇大笑了起来,他清朗的笑声在这热闹繁华的酒吧里根本就影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朝着叶翌寒竖起大拇指,忍不住讥讽笑道:“翌寒,你可真本事,在这种地方说这话,真是让人大牙都笑掉了”。
说着,方老二紧搂身边的美人儿,在她精致绝艳的面颊上亲了亲,然后暧昧勾着她的下巴,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美人儿,你可瞧见了?我这兄弟可是居家形的好男人,来了这,还在惦记着他家里的老婆!”
微扬着精致下颚,美人儿靠在方老二怀中,被他吻的气息不稳,侧眸打量了叶翌寒好几眼,更是抑制不住的咯咯直笑:“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听见这种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的姑娘长的不够漂亮呢!”
“漂亮,怎么能不漂亮呢?你可是把爷的心都给吸去了”。方老二搂在美人儿,若无旁人的吻了起来,对于旁边的叶翌寒更是懒得理会,他既然想他媳妇就回家找媳妇去,免得坐在这打扰了他的兴致。
他是找他出来寻欢作乐的,可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
叶翌寒喝完杯中的酒,瞧着眼前这限制级画面,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但很快他就起身,那些污言秽语,他也没有兴致去听。
可还没有走两步,身旁就挡住一人,光影斑斓间有暗香浮动。
叶翌寒微微一怔,快速抬眸看去,只见眼前有个拿着酒杯的女人挡在他面前,相当于酒吧内那些风尘气息十足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有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气质更是高雅如尘,只是眼波流转间,眼中的精光逃不了叶翌寒的双目。
“我看先生独自一人喝闷酒好久了,难道是没找到合心意的女伴?不如我陪先生喝一杯?”人美,声音更美,她涂满丹寇的指尖微微翘起,妩媚的卷发搭在肩头,身上裹着**短裙,看上去充满了诱惑力。
叶翌寒的确是和宁夏吵架了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来外面乱来,冷着脸,他丝毫情面也不给:“不用!”
那女人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拒绝她,怔了怔,眸光闪了闪,脸上笑容越发可亲柔软:“我叫温弯,还不知道先生叫什么呢?”
说话间,她不动神色来到叶翌寒面前,将性感娇媚的身躯展现在他面前。
对于长相和身材,她一向很有自信,还从来没遇到过哪个男人会拒绝她,眼前这个男人可真是有意思,来这的男人,哪个不都是出来玩的?
可他倒好,一个人喝闷酒不说,甚至连个女人都没找,现在看见她了,更是个笑脸都没。
有趣,真是有趣……
这样的男人要真的勾搭上,那才够味呢!
对于这样投怀送抱的女人,叶翌寒一向反感,板着脸,没有一丝好脸色:但在听见对面女人自报姓名的时候,他还是浑身一僵,英挺剑眉紧锁:“你说你叫温弯?”
温弯还以为他终于对自己有了兴趣,脸上笑意越发浓重温软,娇柔柔媚身躯微微靠了上去,在他耳边暧昧低语:“嗯,我叫温弯,温和的温,弯月的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迷离的嗓音顿了顿,她舔着丁香小舌,眯着媚眼,娇娇软软笑道:“我对你很有兴趣,今晚,上我家坐坐怎么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大方的要求男人上她家去,以往都是别的男人猴急猴急的想要上她的床,但今个她就是对这个男人有兴趣。
她可是观察了好久,他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不但不看别的女人,就连对他旁边的朋友都是满脸冷淡,再加上他容貌俊美,体魄健壮,这样神秘的男人实在太勾她的心了。
不过稍一恍惚,这个女人就直接趴到他胸膛上了,叶翌寒脸色瞬间沉下面容,丝毫也不留情的将美女从怀中推开,薄唇微启,嗓音更是有些狠毒:“名字很难听,和你不相配”。
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他刚刚也不过就是稍一恍惚,将温弯听成了温婉。
这样的女人哪里能和温婉比?哼,简直就没可比性。
温弯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任由他靠近的男人会突然间变脸,尤其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动作,更是让她向后退了两步,刚一站稳,她就怒不可遏的扬声怒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一落,就见对面男人脸色阴沉的骇人,她娇媚身躯一颤,微咬着红唇,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再一想到,这男人的冷若冰霜和他朋友的穿着不凡,她心中有了新的思量。
微微挺直脊梁,收敛起俏脸上的恼怒,翘着丰盈胸脯,她捂着红唇娇柔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不解风情,你瞧你朋友那都玩上你,你怎么还这副冷脸,不知道人还以为你不行呢!”
这可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温弯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才这么肆无忌惮的。
就好就是对面的男人突然间发火,把她带去酒店压在床上才好。
但显然叶翌寒不是这个的男人,他微微侧眸,扫了一眼角落里整个脑袋埋在人家姑娘胸上的方老二,有些嫌恶的移开目光,薄唇微勾,冷锐鹰眸中划过一丝不屑。
老二可真是够急迫的,在这就和人家姑娘闹起来了,也不嫌这的姑娘不干净。
自然了,这种话,叶翌寒也就在心里想想,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只是看着挡在他面前一个劲卖弄风骚的女人,他扬着薄唇,凉薄笑了笑:“我再说一遍,让开,我是结过婚的男人!”
他可不是**熏心的男人,虽说她一直在挑逗,甚至还说挑衅的话,但他并不傻,自然不会上当,而且他也的确讨厌这些骚首弄姿的女人。
要不是中间正好一个舞池挡着,在这酒池肉林里,他不好动作太大,怕被人注意上麻烦,他早就让这女人滚了。
温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捂着娇艳红唇,她好笑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暗想,难道她这次看上的男人竟然是个良家妇男,这样的想法让她心中玩味不已,更是笑意盎然。
叶翌寒见她笑的暧昧,黑溜溜的眼神更是落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黑沉着俊颜,板起脸来,直接选择从她身边离开。
对于这种酒吧陪酒卖笑的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也不知道老二怎么能下的去口?就算要找,也得找个干净的不是?
这才温弯倒是没有拦着他了,只是顺着他的背影偷偷的跟了上去,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是柳下惠,对她一点想法也没?
指不定这个男人是内骚,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女色不近,但到了背地里,不还是抱着女人可劲的折腾。
而且她刚刚目测了下,那个男人身高体状,那方面需求肯定不小,她就不信,她这么贴上去,他还能把持的住?
一向敏锐的叶翌寒早就察觉那个女人还在跟着他,心中冷笑一声,他并没有去开车,而是一个人走到了阴暗的巷子里。
跟在叶翌寒身后的温弯更是紧紧捏着包,心中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这个男人果然上钩了,瞧瞧,居然来了这种没人地方,渐渐的她也不在隐瞒,小跑的追了上去,在他身后捂着红唇,抚媚一笑:“原来你号这口,真是重口味,不过,我怕疼,你等下可得动作轻点”。
不少男人在那方面都有自己的癖好,所以她现在不但不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兴奋这样体格健硕的男人能给她带来怎样的激情。
叶翌寒脚步停了下来,微微转身,眸光阴沉盯着站在他身后面露风骚的女人,微微勾了勾唇,他眼中满是不屑光芒。
他的确和宁夏闹的不可开交,可这不代表他就要饥不择食的来外面觅食,而且还是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就算宁夏再怎么过分,但那都是他媳妇,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岂是这种女人能相比的?
就在温弯抿唇荡漾笑着的时候,叶翌寒快步走了上去,他薄唇上扬唇一抹完美弧度,冷沉的嗓音淡嘲笑道:“不自量力”。
“什么?”温弯稍稍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叶翌寒眼疾手快打晕。
动作粗鲁将她仍在灯光昏暗的小巷子里,听见旁边渐渐有人来了,他扬唇满意一笑,然后快步消逝在。
这是酒吧的后巷,经常有不少男人拉着喝醉酒的女人在这办事,这女人不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男人嘛?
好啊,他成全她,直接把她扔在这,让她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
漆黑鹰眸中闪烁着幽幽寒光,叶翌寒一步一步向着巷子外面走去,刚毅面容上挂着冷冽笑意,对于里面渐渐传来的尖叫声,他丝毫感觉也没,对于想打他主意的女人,他一向就是毫不留情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病人有过抑郁症病史,经常失眠,又服用大量神经方面药品,内分泌混乱,还有短暂的精神市场,这一着急,心里就顺不过来才导致了昏迷!”
人民医院急诊室外,医生摘下口罩,眸光幽深打量了一眼叶翌寒,像是在思量他是病人的什么人,沉思片刻,他声音温和:“我看病人的资料上写的是已婚,你应该是她的丈夫吧?”
叶翌寒在宁夏昏迷的那一刻就立马抱着她的来了医院,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第二次经历了,上次在北京她是浑身是血,但这次她却是神志不清的谁也不认识。小说站
www.xsz.tw舒榒駑襻
这样的宁夏,让他打心里心疼,什么徐岩不徐岩的事,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思考,满心满眼只有小媳妇的病情。
听医生这么说,他连忙点头,表明身份:“是,我是她的丈夫,可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没发现她身体哪不好,失眠更是没有的事,医生,不知道,我媳妇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我能不能进去看她?”
他焦急的模样,医生也看在眼中,他微微赫首,尽量用最婉转的语气道:“既然你们是夫妻了,那有什么困难就应该一起扶持下去,里面的病人现在暂时是没问题了,但她身体内分泌混乱,吃了那么多神经方面的药品,身体早就吃坏了,以后怕是很难再怀孕,不过,以后的事这也说不准,你们还是得抱有希望。”
这样的答案无异于惊雷一般在叶翌寒脑海中哄的一声爆炸开来,他漆黑瞳孔微微瞪大,满脸惊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海中嗡嗡鸣叫个不停。
那个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也许是见里面的病人和眼前的男人都气宇不凡,忍不住叹息的安慰道:“小伙子,你不要灰心,这事也不是百分百的,指不定你媳妇以后就能怀上……”。
嗓音顿了顿,他摇摇头,直接从他面前走开。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对于生老病死,他早就看开了,今天不过是见这对夫妻年纪不大,又是这般容貌俱佳,他才忍不住安慰两句,可这幸运的事又不是谁都能摊上的。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叶翌寒独自一人站在那良久,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惚的走进去的,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宁夏病床前……
“媳妇……”。扯了扯干燥的薄唇,叶翌寒轻轻握着宁夏的玉手,她还没清醒过来,整个人静悄悄躺在医院病床上,容颜惨白,一张憔悴的小脸尖削的都没有肉了。
叶翌寒心里头难受,眸光爱恋望着昏迷中的宁夏,吻了吻她冰凉的手背,他哽咽吐口:“媳妇,你瞧瞧,你这一个不注意身体,就把自己折腾来了医院,而且咱们的宝宝……”。
说到宝宝俩个字的时候,他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双目赤红,眼眶中隐隐噙着泪水,突然将脑袋埋进她的被窝中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是未到伤心处。
他叶翌寒从来就不是婆婆妈妈的男人,可自打认识了宁夏之后,他发现他变得感情细腻,心思柔软,最重要的是,他也有爱人了。
爱人这俩个字多美好,美好到他曾经都不敢想象。
这个病房内除了昏迷的宁夏并没有其他人了,叶翌寒肆无忌惮宣泄着自己情绪,他脑袋埋在宁夏颈脖间,嗅着她身上淡淡香味,心中感觉到浓浓的心安,一向低沉的嗓音更是有些委屈:“媳妇,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晚上会失眠睡不着?”
和宁夏结婚的这些日子以来,他过的太好了,虽说其中有小打小闹,可这些他都乐在其中,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在想,他叶翌寒这辈子能有这么可心的媳妇真的满足了。
宝宝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看着周围队友合家团圆的景象,他也曾心生羡慕,可他不急,他和宁夏都还年轻,再加上这刚结婚,他也想过过二人世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宁夏现在还不想这么早要宝宝,所以对于她每次事后吃药的事,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这不过转眼的功夫,医生就和他说,宁夏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这样的消息无异于一盆冰水全上往下将他浇灌了个彻底,他还没来得及和媳妇幻想以后要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就已经将他当父亲的权利彻底剥夺。
被他压着,宁夏即便在昏迷中也是紧皱黛眉,看上去十分不舒服,叶翌寒哽咽的半天说不出来话,他稍稍抬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落下这一个冰凉的吻,闭着眼睛,眼角上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落在她脸颊上,惊起淡淡涟漪。
强装一笑,唇角上有苍凉弧度漾过:“没事的,媳妇,你只要好好醒过来,咱们以后的日子还是要在一起过,没有宝宝就没有宝宝,咱们俩个人过比谁都高兴!”
窗外艳阳高照,是个晴朗天,屋内却展现着别样柔情。
叶翌寒很快就将这种软弱的神情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暖笑意:“咱们还有妮妮,妮妮已经五岁了,她很快就会长大孝顺你的,都说女人生孩子痛苦,媳妇,我舍不得你将来受这个苦……”。
明知道宁夏现在还处在昏迷中没醒,可他就是固执着握着她的玉手,靠在她耳边淡淡低语:“你要是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了,以后咱们还可以再领养俩个去,我以后都听你的,也不会不要你,你就别和我生气了?!”
得不到回答,他也不气馁,继续轻声笑道:“等孩子大了,咱们就可以他们结婚生子了,媳妇,你说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好……?”
他一副絮絮叨叨的啰嗦样,和平时干净利落的潇洒模样大不相同,要是被别人瞧见,肯定得笑掉大牙。
可他现在却没这个心情去理会他这样子到底傻不傻,他现在满心满眼的就是他媳妇,他在想,等下媳妇醒来之后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能受得住嘛?
可这种事,隐藏的了一时,隐瞒不了一世,再加上宁夏本身就是学医的,懂得比他多多了。
……
叶翌寒这一天一直陪在宁夏身边,哪怕下午要回部队,他也来不及去管了,可没等来宁夏的清醒,反而见到一个自己最为厌恶的人。
“你怎么来了?”他正拿着毛巾帮宁夏擦拭着玉手,陡然间听见身后渐渐响起的脚步声,快速抬眸看去,但却见薛子谦正阴魂不散的站在他身后,正眸光疼惜注视着昏迷不醒的宁夏,他面容一寒,不动神色挡住了他的视线:“这不欢迎你”。
相当于前几次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今天的薛子谦丝毫掩饰也没有,身上浮现出浓浓煞气,柔和目光从宁夏身上移开,阴森盯着叶翌寒,忍不住咬牙切齿低声问道:“叶翌寒,你就是你照顾她的结果?和你在一起之后,宁夏受过多少伤?叶翌寒,你现在还有脸在这了?”
这个男人对他媳妇的爱意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叶翌寒看在眼中,心肝脾肺都疼,真是恨不得杀人泄愤,对于薛子谦的指责,他更是没好脸色,低沉的嗓音中难掩那丝阴霾:“这不关你的事,薛子谦我警告你,我可不像宁夏这样好说话,你要是挡了我的眼,我不介意再打你两拳!”
看着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宁夏,薛子谦心中忍不住的疼痛,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姑娘,想要给她世上最好最纯的情感,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宁夏,你现在看见了嘛?为了一个如此粗鲁不相信你的男人,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嘛?
薛子谦拳头紧握,闭了闭满是清冷苍凉的凤眸,薄唇微抿,唇锋寒凉,对于叶翌寒的冷声警告,他同样气势十足:“叶翌寒,你少在我面前来这套,别以为别人怕你,我就会怕你,你除了是个会动手的莽夫外,还知道什么?你知道宁夏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越说,他就越是气愤,一向清隽面容此刻看上去有些骇人,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嘛?这就是你爱她的结果?叶翌寒,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照顾她?”
他爱而不得的女人如今成了这样,他心里怎么能不痛?
如果她真的过的幸福,也许他还会海阔天空的退一步,但她现在这般,明显是不幸福的,不被自己丈夫信任,这样,他还怎么能安心回去?
面对他的愤怒指责,叶翌寒面容波澜不惊,但目光却一点点阴沉下来,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暗暗咬牙,冷睥着对面气焰嚣张的男人:“薛子谦,你最好给我赶紧滚,我没空和你废话,我是不是莽夫,这和你没关系,拳头硬的才是男人,你他妈天天在我面前装什么十三?”
冷酷的声线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眸的宁夏,漆黑眸底划过一丝柔软:“宁夏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人比我还清楚了,你自以为是的那些,她根本就不稀罕,赚那么多钱做什么?人这一辈子还有比钱还要重要的事情!”
他和小媳妇思想观价值观是一样的,媳妇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嫁入豪门成为少奶奶,她每个月到了领工资的时候可高兴了,虽说那点工资,还不够去商场买条裙子的,但媳妇高兴,他自然也跟着一起高兴。栗子网
www.lizi.tw
他薛子谦就算家族生意做的再大,再辉煌又怎样?到头来,不还是一无所有?
是,人这一辈子的确有很多事情比钱重要,薛子谦从不否认这点。
但望着叶翌寒这副自信满满嘴脸,他就抑制不住的讥笑起来:“你怎么知道宁夏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有钱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给她最好的物质享受,她想去马尔代夫度假的时候,我可以在马尔代夫买一栋别墅供她休息!”
叶翌寒忍不住嘲讽一笑,他嘴角微勾,刚毅面容上挂着藐视一切的狂妄:“你怎么知道我就给不了宁夏这样生活,她如果真的想去马尔代夫度假,我绝对不带她去海南,不过……你确定,宁夏就真的想去度假?”
低沉淡嘲的声线顿了顿,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深刻面庞上挂着讥讽,看着薛子谦的目光就像看白痴似的。
他的媳妇他太了解了,她根本就不是势力的人,是,她的确总喜欢去商场购物消费,可哪个姑娘不喜欢漂亮衣服?媳妇穿的光鲜亮丽,他带出去也有面子。
而且小媳妇太懒了,平时放个假都是在家睡懒觉的,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马尔代夫度假?
薛子谦气的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说,恶狠狠瞪着他,眼底闪烁着浓浓幽光。
在情敌面前,叶翌寒气势强大,他双手抱胸,对于对面的男人身上传出来的低气压视而不见:“你要没事,就赶紧滚吧,我想等会宁夏醒来,也是不想看见你的!”
他满脸的桀骜不驯,看上去就是个十足的恶霸,薛子谦从商这么多年,自打接手家族企业之后,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可像叶翌寒这样流氓行为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被人无礼对待。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握起,他暗暗咬牙,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憎恨鄙夷,就这么个粗鲁的男人,宁夏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他薛子谦就算再不济,可也总比他好吧?
将他的隐忍看在眼中,叶翌寒冷哼了一声,英挺剑眉微微扬起,眉目疏朗间尽是阴历光芒:“别在我面前摆这种脸色,我叶翌寒不吃你这套,你最好给我赶紧滚,免得我看你不顺眼,上前打两拳”。
薛子谦闻言,无异于是一种侮辱,脸色铁青,目光阴狠:“叶翌寒,你别太嚣张了!”
其实薛子谦单论身手并不差,再加上他身份的尊贵,家里的父母更是从小给他请了老师,如果单独面对社会上那些混混是足够的了,可如今却不一样,他面对这个当兵多年,特种兵中的铁血战士,自然是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而且在上次的交手中,他就一清二楚,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在他面前动手,无异于自不量力……
小媳妇还昏迷不醒,叶翌寒没这个闲情逸致在这和薛子谦废话,他清俊面容渐渐阴沉下来,敛着眉梢,煞气十足:“滚……”。
他嚣不嚣张关他屁事?对待情敌,他难道还要向对待情人一样温柔?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个字,让薛子谦的忍受到了极限,面容黑沉似墨,下一刻就要爆发的时候,一只柔软玉手拉住他的胳膊。
紧随而来的是清丽娇柔的女声:“叶大队长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人,子谦和宁夏好歹也是朋友,她要是醒来,见您这么对她的朋友,恐怕她心里也会不好受吧?”
郑静月?
叶翌寒微眯着深邃鹰眸,眸光幽深打量着站在薛子谦身后的女人。
她还是像上次相见时的干练装扮,黑色小西装里套着碎花连体衣,芊芊**上踩了双鱼嘴鞋,精致面容上挂着无懈可击笑意,可薛子谦站在一块,的确称得上郎才女貌。
但薛子谦却快速将手臂移开,清隽眉梢微皱,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
在商场上,难免会有寻欢作乐的场面,薛子谦虽然从小生活在美国,但他父母曾经是国内知名大学教授,对他的教育从来就没松懈过,尤其是毕业之后摸爬滚打的这几年,更是让他学会了隐藏情绪。
但如今当着宁夏的面,他并不想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牵扯,哪怕宁夏还在昏迷中,他就是打心眼里厌恶。
面对他的冷漠绝情,郑静月怔了怔,但很快就像没事人似的将玉手收了回来,脸上丝毫尴尬也没,唇角含笑凝视着叶翌寒,笑容更是得体优雅:“还请叶队长不要怪我的不请自来”。
打从前两天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叶翌寒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尤其她现在还和薛子谦站在一块,一副熟络的样子,他更是生不起好感:“看来,郑小姐和薛先生是好友了,既然这样,你就把他带回来吧,我下次不想他再出现在我眼前……”。
低沉的声线顿了顿,他扬唇一笑,嗓音中透着一丝淡嘲:“我家宁夏更不想见到你,而且薛先生已经有了如此如花美眷了,就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夫妻的正常生活!”
要不是这是病房,不方便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他真想把薛子谦这个混蛋打在地上起不来,妈的,还从来没哪个人敢在面前这么说话,宁夏是他的媳妇,他宠都宠不及,如今被别的男人惦记在心里,他每每想到这就想杀人。
郑静月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语噎,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微勾着红唇,柔柔一笑:“想来叶队长是误会了,我和子谦只不过是好友,而且喜欢谁这是他的事,我这个做朋友的也不好插手!”
虽是这么说,但她的双眼却不受控制向躺在病床上的宁夏看去,这就是让子谦魂牵梦绕惦记了好几年的女人?
面容清瘦,闭着眼睛,看不出来长的多漂亮,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却让俩个同样身份尊贵的天之骄子为她争的脸色难看。
莫宁夏啊莫宁夏,你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到这么大的幸运?
一时间郑静月心中谈不上是什么感觉,痛?不……她已经被薛子谦伤的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
就算如今见到这个女人,她也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想哭,但眼角上的泪水却干涸了。
薛子谦不动神色走上前去,目光隐晦盯着叶翌寒,说出的话是那般理直气壮:“叶翌寒,真正要警告你的是我,我不管你到底爱不爱宁夏,可你这么伤害她就是不对的,为了什么狗屁徐岩,你竟然这么不相信她?你还是个男人嘛?”
叶翌寒听言,立马反应过来,沉着脸,目光阴沉:“你找人盯着我们的?”
怪不得他怎么觉得这两天总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可因为和宁夏在闹腾,他就将这个给忽视了,还以为是他神经敏感,毕竟,他和宁夏都是普通人,谁没事盯着他们做什么?
可他忘了,这儿还有个薛子谦正阴魂不散呢!
“是!”薛子谦并不否认,他不是畏首畏尾的男人,而且他不介意让叶翌寒知道这事:“我不放心宁夏跟着你,自然要找人盯着,你这么个行为粗鲁的男人,我真怕哪天宁夏被你折腾死了!”
他爱宁夏,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哭,可她既然不能接受他,但这并不能阻住他去关心她。
自打接受家族企业之后,薛子谦早就变得不如以前那么干净了,这个社会除了黑和白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颜色,他就是徘徊在黑白之间的灰色。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怎么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事?怎么能知道这些日子,宁夏竟然受了这么多苦?
他话音刚落,叶翌寒就忍无可忍的一拳打了上去:“滚你丫的,我和宁夏的家事关你这么外人什么事?薛子谦你别他妈在我面前装什么绅士华侨,老子不吃你那一套,你不是说我粗鲁嘛?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粗鲁!”
说着,他如铁般刚硬的拳头就又砸了上去,打的薛子谦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郑静月不过稍一恍惚,这边俩个男人就拳打脚踢的斗了起来。
她面容一慌,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拉架,死死拉着叶翌寒胳膊,一向娇笑的嗓音中透着慌张;“你们别打了,叶队长,这还是宁夏的病房,你闹这么大的动作,就不怕打扰她休息?”
叶翌寒闻言,凶狠的动作顿了顿,利落收回拳头,冷睥了一眼郑静月,野蛮挥开手臂:“郑静月,我不管你和薛子谦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少打我媳妇的主意,不然被我发现了,这男人就是你的下场!”
他又不是傻子,从郑静月的出现,再到她和薛子谦之间的神情中,他也能猜到一二。
见他停手,郑静月连忙上前扶着薛子谦,对于叶翌寒冷声的警告,她愣了愣,垂下清眸,忽而清淡一笑:“叶队长想多了,我还没卑鄙到这种程度,而且我和宁夏又没有恩怨,我何必去找她的不痛快?”
她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叶翌寒脸色越发难看,他拳头稍稍紧了紧,目光寒凉:“你少在我面前玩花样,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对你客气,还有……别把每个人都当成傻子!”
女人的嫉妒心最为可怕,尤其是这种高深莫测的女人,小媳妇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不是他太过小心翼翼,而是他实在担心宁夏和这种女人碰见的时候会吃亏,所以才不得不打这个预防针。
叶翌寒的暴躁发狂是薛子谦一早就料想到的,抹了抹唇边鲜血,他一把将扶着他的郑静月推开,变态的笑了起来:“叶翌寒,你紧张了是吧?我告诉你,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怕你的,你要真想完完全全得到宁夏,你就得全心全意的对她,让我一点机会都没”。
视线陡然阴狠下来,叶翌寒视线从郑静月身上快速移开,看着略显狼狈的薛子谦,高傲的扯了扯薄唇,不屑哼道:“你这种文弱书生,有什么用?拳头不硬,就连男子气概都没,出事了,还让女人在旁边帮你!”
他这话是在嘲讽刚刚郑静月上前帮他劝架的事。
薛子谦清隽脸庞上有一瞬间的难堪,但很快他就将这丝难堪压下,微抿的薄唇轻启,冷笑道:“你少拿话来激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子谦!”不曾想,他竟然这么快就将这张底牌给抽了出来,郑静月连忙厉声阻止,她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慌张,朝着薛子谦暗暗摇头,紧张的拳头紧握。
子谦,你为了那个女人果真变得一丝理智都没了,你手上现在握着的那张牌以后好好运用会有好的效果,可你现在这么迫不及待拿出来对付叶翌寒不是自讨苦吃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薛子谦猛地回头看去,寒着俊颜,脸上挂着浓重的隐晦光芒,尤其再见到来人时,他更是面色冷凝寒霜。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以往哪次谁见到他不都被人尊重?
虽然心中一直在刻意的摒弃宁夏已经结婚的事实,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结婚了,而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被世人所不耻的。
“外公,你怎么来了?”叶翌寒紧皱眉梢,惊愕的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殷老将军身上,微扯薄唇,嗓音中难言诧异:“您不是回北京了嘛?”
“回什么北京?”殷老将军冷着脸,手中握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我孙媳妇都成这样了,我还能安心回去?”
对于老爷子突然间的转变,叶翌寒有些转变不过来,他浓黑剑眉紧皱,微抿着薄唇,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李承志站在殷老将军,目光冷沉打量了薛子谦一眼,然后阴霾的视线射向郑静月,微微上前在老爷子耳边低声提醒。
在看见来人是谁的时候,郑静月精致面孔上有一丝纯白,咬着红唇,浑身一颤,但她还是很有礼貌的朝着殷老将军点头问好:“外公,您好,没想到你竟然来南京了,我爸前些日子还惦记着您,说打算回北京去看您”。
她爸以前是叶老参谋长的警卫员,而殷家和叶家有是世交,她这声外公说是礼貌,实际上却是高攀了。
这点,没人比她还要清楚了。
面对郑静月的甜美笑意,殷老将军直接重重一哼,枯老面容上挂着阴森厌恶,直接毫不留情道:“我可不认识你,你别逮着谁都叫外公!”
对于殷老将军的厌恶,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郑静月并不尴尬,她绝艳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柔软,含笑的目光直接看向李承志,微扬红唇,娇柔笑道:“李叔,好久不见了,阿姨和霜霜还好吗?”
霜霜是李承志的女儿,她以前没搬出大院的时候,和霜霜也算是闺蜜,对于李承志也算是了解,他是殷老将军的警卫员,和她爸曾经的工作性质一样,只是后来他爸转业去当兵,他却留了下来。小说站
www.xsz.tw
李承志面容上隐过丝丝冷酷,如鹰的视线直接移开,像是一点也没看见郑静月的存在似的。
对于想要破坏人家家庭的人,他是一点好感也没,现在她的所作所为要是被他爸知道,还指不定怎么着急上火。
郑静月脸上笑容游戏僵硬,微咬红唇,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笑着帮薛子谦介绍:“这是叶队长的外公,殷老将军,旁边哪位是他的警卫员,也是他的私人助理”。
说着,她脸上笑意渐渐变得温软,笑意盈盈的目光看着殷老将军:“老将军,这是中恒国际的总经理,也是我现在的老板,他和宁夏是挚友”。
在挚友上二字上,她故意咬重,让人听上去有着无限遐想。叶翌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眸光不善瞪着她:“郑静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宁夏什么时候和薛子谦成了挚友,我可记得她上次还说让这人少出现少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女人心怀鬼胎,打从刚一进来眼珠子就不停的转,这个小心思更是不停的转,也不知道心里想了多少坏点子来帮薛子谦。
“叶翌寒!”听他这么说,薛子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气势逼人瞪着他:“我和宁夏那会在哥伦比亚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宁夏就算现在嫁给了你,但她和我关系却一直没变!”
他并不介意让人误会什么,甚至隐隐还希望他们知道,他喜欢宁夏,如果叶翌寒的外公能因此来反对他们的婚姻,那他的主意才算是真的成功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种模糊不清的话听上去很让人误会,叶翌寒脸色更是沉了一分,他微侧眸,像殷老将军解释:“外公,您可别信她们的话,这些人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宁夏先前就和我说过,早就和他断了来往,这人却一直死皮赖脸的凑上去!”
殷老将军又不傻,先前站在门口就已经将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现在见叶翌寒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直接冷哼一声,冷凝的目光射向面容清润的薛子谦:“你当我老头子是老眼昏花什么都不知道是吧?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我们这不欢迎你,宁夏既然已经是我们家媳妇了,那这一辈子都是我们家媳妇,别说她现在和翌寒关系好着,就是不好了,也没你什么事”。
冷酷的嗓音顿了顿,他不悦的眸光射向一旁的叶翌寒,目光中透着浓浓教训:“叶翌寒,你可真给我长脸啊,我打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对于这种人你还客气什么?真想让他把你媳妇抢去?”
他的确不怎么喜欢宁夏,毕竟这个女人和以前的温婉实在相差太大了,而且她还小家子气,动不动眼圈就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欺负她了。
而温婉就不同了,她和小桐一样都是属于独立自主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男人的帮忙,这样自强的女人才配的上他家翌寒,但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嘛!
既然翌寒认准了宁夏,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现在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算怎么回事?
叶翌寒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必定之前老爷子对宁夏可是不冷不热的,现在突然这么说,他还真有些脑袋不清楚了。
但很快他就扬唇一笑,笑容中透着傲然,冷峻疏离的目光看着薛子谦:“听见了没?我外公让你赶紧滚呢,少在我这摆谱,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总经理,还是总裁,我家宁夏对于你的身份更是不敢兴趣,不然还能嫁给我!”
这一个一个的都在打他媳妇主意,还真不把他叶翌寒当回事了?
“老将军……”。郑静月见此,勉强一笑,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殷老将军厉声打断:“我不敢你是谁,但这没人说话的份,你要还真顾着点你老子的面子,就赶紧带着这个男人滚!”
老爷子本来就不是好相处的人,他这一辈子只有年轻的时候过的坎坷坚信,后来部队中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生的那几个儿子又是各个本事,现在老了之后,家里的晚辈又都让着他。
他实在不必顾忌着别人的想法,更加不必给郑家的面子。
李承志这个时候也站出来眸光隐晦盯着郑静月:“静月,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爸就是这么教你的?拍这种照片出来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算的上是他的晚辈,而且他和郑家夫妻都认识,都是温温和和的老实人,谁知道养出来的女儿成这样?
经他这么一说,殷老将军这才想起来还有照片一说,他眼光随意扫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然后不屑的扬了扬唇:“这种女人还没我孙媳妇长的一半漂亮,我相信翌寒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既然宁夏已经和翌寒结婚了,他就是再不喜欢,这也是事实,温婉固然是好,那她当年就那么绝情的抛弃翌寒去了别的地方,这种的行为他最看不上眼了,就算她以后回来,也别指望他给什么好眼色。
叶翌寒现在可是春风得意的厉害,站在殷老将军面前颇有“狗仗人势”的模样,其实他现在就是高兴,高兴老爷子对宁夏的态度终于改变了,更高兴老爷子现在的换短。
薛子谦敛着眉梢,目光阴沉,面对这一家人的不待见,他先是愤怒的脸色都涨红了,但最后却平静了下来,忽而一笑,笑容讥讽中透着凉薄:“叶翌寒,你当真以为你这一口一个滚,我以后就真的不会出现在宁夏面前了?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喜欢宁夏,我爱她,我想要给她幸福!”
在这一家人寒霜的面容下,薛子谦毫不畏惧的笑了起来:“而且我不觉得宁夏真的喜欢你什么,她和你认识的时候正是被她爸逼婚,而你不过是个契机,就算不是你,她也可能和别人结婚”。
这就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如果他能早一步,现在宁夏的丈夫就是他了。
“这是真的?”殷老将军率先反应过来,他浑浊的老眼沉沉瞪着叶翌寒,冷声不悦问道:“这男人说的都是真的?你到现在还没把你媳妇搞定?”
越说他越是生气,手中握着的拐杖直接向叶翌寒砸去:“你这个没出息的,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我殷家的子孙!”
叶翌寒俊颜黑沉似墨,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站在原地任由老爷子抽:“外公您就别跟着瞎掺合了,现在已经狗烦的了,宁夏还没醒,这边又有个男人虎视眈眈,这事以后我再和你说行嘛?”
他话刚落,后面就突然砸过来一个枕头,紧随而来的是急躁愤怒的嗓音:“滚……你们都给我滚蛋……”。
叶翌寒快速转眸看去,就见宁夏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病床上,满脸激动瞪着他们。
薛子谦眼中一喜,连忙上前,但他刚走了一步,那边宁夏就激恼的挣扎起来:“滚,薛子谦,你给我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吴靖闻言,快速抬首向徐岩看去,浑身一颤,头垂的更低,清俊面容上闪过一丝惶恐,最终他还是敛目低声道:“是,副局,我错了,那以后关于莫宁夏那边的事是不是就不用打探了?”
说完,办公室内死一般的沉静,寂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岩只觉得今个的吴靖极为没有眼色,他本是无力的身躯又瞬间充满了怒气,猛地一拍桌子站在起来,快步走到吴靖面前,目光阴狠瞪着他,面容上挂着寒霜:“吴靖,你是不是对我徐岩有哪不满意?平时不是机灵的很?怎么今日就愚蠢至此?你要是不想干,你早说,交了辞职信就给我滚蛋!”
他的是气狠了,竟然连这种狠绝的话都说的出来。
吴靖是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向上爬的身边人了,他的意义甚于很多人,他之所以到现在还用他,一是因为情分,而是因为吴靖这个人确确实实是个人才,知他的心意,懂他的意思,但今个的吴靖却蠢笨如猪,一而再而三触碰他的禁忌。
吴靖稍稍抬眸,意外的眸光看了一眼徐岩,其实他也没比副局小几岁,但在很多事上,他的确不如副局考虑的周全,但如今遇上莫宁夏的副局却毫无理智可言,都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如果副局还不清醒,他想,他就算当个那个恶人被副局厌恶也没关系。
徐岩现在压根就不知道他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滑稽,一方便很痛恨宁夏,但在得知她生病了,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竟然紧张至此。
但他却从不承认这种心情,尤其面对吴靖洞察一切的神色时,他更是怒火中烧。
这是一种恼羞成怒的表现,但他却从不察觉。
此刻见吴靖抿唇沉默,他更是气怒的恨不得杀人,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拳头紧握,阴冷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扯了扯薄唇,冷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吴靖,我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你心中都明白,不然我要你有何用?”
面对徐岩的恼羞成怒,吴靖没有退缩,他站在原地,任由徐岩阴沉的目光打量着,面容上挂着波澜不惊神色,直到徐岩气消的差不多了,他又不怕死的说了一句:“副局,您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可笑嘛?明明心中就惦记着莫宁夏,怎么就不肯去南京看看她?您不能因为当年的事就把自己困在枷锁中一辈子啊!”
他说的深情并茂,字字句句都再为徐岩考虑,别人只看见副局的身居高位,权势滔天,但却没看见他年轻时的艰辛奋斗,想要成功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副局今时今日的一切,完全都是靠他自己拼搏来的,相当于那些仗着父辈家族庇佑,一生一帆风顺的**来说,副局无疑是最为出色优秀的。
但这人总是会有顾忌弱点,而莫宁夏就是副局的顾忌。
徐岩双手叉腰,有些气恼扯了扯领口纽扣,把领带扯了下来随手仍在地上,他双目赤红,对于吴靖的话很是气恼,本来让他滚蛋,但触及到他坚韧不拔的面色时,他不禁怔了怔,这才想起来这是跟了他多年的助理,别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别人不敢做的事,他也敢,辅助他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很少闹成现在这样。
回想起这些年来的情分,徐岩眸光闪了闪,冷峻的面容缓了缓,重新坐会到椅子上,眉梢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吴靖,像是刚刚发火愤怒的男人不是他一般:“吴靖,你这话说的道是好笑,我最近的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你难道还要让我为了去南京看那个女人,就把手头上重要的事给抛下嘛……?”
低沉的嗓音顿了顿,办公桌后,他瞧着高姿态的二郎腿,深刻的俊颜上挂着意味不明光芒,狭长凤眸微扬,轻笑了一声:“你认为,为了那么个女人这样做,值得嘛?”
明明是笑意融融的面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冷彻心扉。
冷静下来的徐岩又恢复一贯的清俊儒雅,如果不看这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夹和他的衣衫不整,这儿倒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吴靖浑身猛地一颤,快速抬眸向徐岩看去,幽深眼底泛着惊诧,像是没想到徐岩会这么快就收敛好情绪,敛眉,沉默半响之后,他这才扬唇老实道:“在我心中,副局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单论利益来说。让您放下手头上重要的工作去看莫宁夏,自然是不值得的,但如果论私下里来说,在副局您的心里,莫宁夏的安危重于一切!”
他这这么毫不掩饰的在徐岩面前拆穿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
徐岩脸色猛地一变,握在椅子上的大掌悄然紧握,眯着冷锐黑眸,良久之后,他才寒凉勾了勾薄唇,似笑非笑扫了吴靖一眼,然后很快收回目光,散漫不羁笑道:“你这种疯言疯语,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次!”
吴靖微抿着薄唇,神色变了几变,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徐岩寒着面容,厉声呵道:“滚……给我滚出去,你要是再这么头脑不清楚的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徐岩这次是真的发怒了,他为官这么多年,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尤其站在他面前的又是吴靖,他的这个助理对他的话一向同从,但如今却为了莫宁夏,三番两次的反他,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见他仍旧杵在那,面色犹豫,似有不甘,徐岩不禁扬唇冷酷笑了起来:“吴靖,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在我面前,已经厉害的敢不听我的话是吧?看来这样,依你现在的情绪也不适合再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坐下去,如果你要放长假,我道是可以批准。”
他含笑嗜血的面孔看在吴靖眼中浑身一个激灵,垂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在心底无声叹息一声,然后面对着徐岩头垂的更低:“既然副局不喜欢听这些话,我以后不说了就是,现在已经下班了,副局您开车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栗子网
www.lizi.tw”
说完,这一系列客套话,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和来时的忧心忡忡大不相同,像是真的放下刚才那件事了。
见他终于走了,徐岩不由将胸中浊气吐了出来,有些挫败的一拳打在办公桌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尽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阴暗光芒。
是,他承认,那天晚上的短信的确是他故意发过去的,为的就是希望他们夫妻反目成仇,他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也从未想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恨莫宁夏,恨的她不得好死才好,尤其在得知她一回国就攀上叶翌寒这根大枝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一直将它归结于对宁夏的仇恨,但在得知她生病住院,甚至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抑制不住的一痛,更是让他方寸大乱的忘乎所以。
这很不妙,他知道,自己现在正陷入一种两难的决策中,弄不好,底下就是万丈悬崖,而他会被摔个粉身碎骨。
得到吴靖的吩咐,整个交通局的人都不敢上前打扰徐岩,再加上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办公室里人的都差不多了,徐岩一个人独自呆在私人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五指微弯,轻轻敲动办公桌。
这是他一贯思考时的动作,熟练的如同每天洗脸刷牙。
日暮西山下,整个北京城都被笼罩在光彩熠熠中,这座城市的生存法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旦你比别人慢上一步,但等待你的就是永远的落后。
徐岩深吸一口气,霍然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楼下是万丈高楼,他站在的地方视线很好,可以将整个北京城雄伟的建造尽收眼底。
这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很好,手中握有权利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他徐岩已经不再是朦朦胧胧的大学生,他知道这辈子追求的是什么。
圈内人得知他和肖雪分手之后,无一不热情的给他接受相亲对象,他是个男人,也有生理需求,对此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而且他现在也的确是需要一个温软贤良的妻子了。
可午夜梦回时隐隐从脑海中闪过的那张笑靥会让他失眠到天亮,这种感觉很糟糕,他想,他应该好好冷静一段时间了。
既然莫宁夏你不让我安生,我就搅的你们全家都不能安稳。
我徐岩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想到这,徐岩薄唇微翘,唇际边隐过丝丝笑意,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清冷目光透过落地窗打量着北京城闪耀的景色,不禁心情愉快起来。
莫宁夏,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现在我只是一点点的来讨债罢了,如果你现在都受不了了,那以后还怎么办……?
……
次日,叶翌寒动作很快的就安排了宁夏的转院的事,莫父昨天在医院呆到很晚才回家,再加上第二天妮妮还要上学,一早莫父倒是没来了。
VIP病房外,叶翌寒扬唇朝着面前的男人道谢:“君焱,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谢君焱不置可否扬了扬清俊眉梢,对于叶翌寒的道谢,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淡淡点头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当年救过我一条命,我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叶翌寒的大多数亲朋好友都在北京,在转院找医生上,他还真不认识这方面的朋友,无奈之后这才找上在南京高校任职的谢君焱。
“好,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不言谢!”叶翌寒和谢君焱已经认识多年了,对于这个好友的性子,他太了解了,所以废话他也不说,而是挑了最重要的说:“我媳妇的状况你也了解了,你觉得,她这样……”。
低沉嗓音顿了顿,叶翌寒紧皱剑眉,像是在想措辞,但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谢君焱也不着急,他温和的面庞上挂着潋滟淡笑,一副慈悲的表情,看上去像一尊白玉雕刻而成的佛。
拳头紧握,叶翌寒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我媳妇还有恢复的机会嘛?她自打昨天开始精神就不大好,先前在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医院就建议我找心理医生。”
“这个病并不是无药可医!”谢君焱依旧保持着优雅淡笑,面对叶翌寒的紧张询问,他淡然一笑,笑容中透着亲和气息,清润的嗓音不疾不徐道:“最主要的还是需要你们这些爱她的人在旁边陪伴她,她现在只是轻微抑郁症,没有到神志不清自杀的地步,所以你还是别太担心,只要她每天配合治疗,每天保持愉快轻松的心情,这个病很容易医治的”。
他说的通俗易懂,和先前医院里的医生长篇大论完全不同,叶翌寒这昨天一个晚上都在查关于这方便的资料,已经懂得的差不多了,如今听面前这个男人和他解释一番,他更是茅塞顿开。
阴沉的俊颜上难得绽放出一抹笑意,叶翌寒刚想道谢,但又想到这些虚的实在没必要说了,扯了扯薄唇,目光真诚注视着面前的谢君焱:“君焱,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面对好友,谢君焱清和面容上挂着潋滟笑意,和平时疏离的淡笑不同,这次他是真的在真心实意的笑,难得生了开玩笑的心思,指了指病房里的宁夏,他一扬薄唇,揶揄轻笑:“我不知道的还很多,比如我就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
他这句温润清凉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笑意,其实也是在打趣叶翌寒竟然这么快就结婚娶媳妇了。
叶翌寒刚毅面庞上挂着波澜不惊笑意,看着面前一向冰冷惯的男人居然展露笑颜,不禁笑意盎然道:“其实上个月就回北京领证了,这不是还没摆酒宴嘛,我本来想着等国庆把酒宴摆起来的时候,再通知你们这些好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和宁夏结婚的事没有刻意去和谁说,不过当时回北京了,倒是请那群发小吃了顿饭,至于南京这的朋友就没有那么提前通知了。
唇角上笑意淡淡收敛起来,谢君焱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然后朝着叶翌寒抱歉一笑:“好了,你去照看你嫂子吧,我等会还有课。”
叶翌寒知道这个男人能来帮他这么大的忙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哪里还要挽留人家。
当下笑了笑,微赫首:“你有事就忙去吧,我这都安置好了,你找的医院很好。”
先前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资历很丰富,引导宁夏的时候问的问题也很专业,在这里,他还是很放心的。
谢君焱抿唇一笑:“好,如果还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
话落,他就转身离开,脚步轻浅,即便在这安静的医院走廊上,他也寂静的悄然无声。
其实他不喜欢迟到,每次和别人有约都会提前十五分钟到,这节课是十一点四十五开始的,现在才十点四十,他算上了堵车时间和一些意外因素。
送走了谢君焱,叶翌寒就回到病房内,今天的宁夏已经清醒了,她很安静的坐在病床上,身后靠着海绵宝宝的枕头,怀中还抱了个同款的抱枕。
相当于昨天的又哭又闹,她今天看上去无疑像是正常人。
但叶翌寒却不敢掉以轻心,他小心翼翼走了上去,唯恐弄出什么声音打扰了她。
房间内的采光很好,宁夏正抱着枕头看着窗外,享受这难得的宁静生活,突然听见耳边有脚步声响起,她连忙转眸看去,再看见那个俊颜迷人的男人时,她更是欢快扬起素唇,深情款款笑了起来:“翌寒,刚刚那是你朋友嘛?”
此刻的宁夏很欢愉活泼,和昨天的死气沉沉不同,她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欢乐笑意,目光紧紧盯着叶翌寒,那份依赖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医生说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只能温声细语陪伴在病人身边,不能再做出什么刺激她的事情了。
心中牢牢紧记这一点,叶翌寒脚步轻浅走了上去,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伸手帮她掖了揶身上薄被,然后温和吐口:“是啊,这的医院也是他帮忙联系的。”
宁夏想了想刚刚那个如玉般温润的男人,再打量着眼前同样气宇轩昂的叶翌寒,不禁扬唇狡诈一笑:“翌寒,我觉得他长的好漂亮,怎么你的朋友一个比一个都要漂亮?”
这个时候的宁夏很纯净,双眸干净不染尘埃,素净的面容,清甜的嗓音,看上去就像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小姑娘。
打从她今早刚一醒来就是这副纯洁干净模样,丝毫没有哭闹,更是没有提及先前闹的不愉快的事。
叶翌寒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看着她不哭不闹,安安稳稳的样子是打心眼里欢喜。
只是对于她这话,他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白净的面颊,他轻声诱哄道:“哪有人形容男人是漂亮的?你小心别让殷傅听见,小心他和你急。”
殷傅最讨厌别人说他漂亮了,可偏偏他又长的那张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很容易让人看花了眼。
宁夏皱了皱黛眉,对于他捏她脸颊的动作有些不情愿,吸了吸鼻子,她干脆撒娇似的窝进他怀中,不高兴的嚷嚷道:“殷傅还远在北京呢,哪里知道我说这话?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也是你高密的。”
叶翌寒顿时哭笑不得起来,他怎么觉得现在和宁夏的相处方式……有点……幼稚?
嗯,就是幼稚没错。
宁夏微微抬眸,就将他那无奈笑容看在眼中,更是委屈吸了吸鼻子,粉拳在他胸膛轻捶了一下:“你笑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
她窝在他怀中真的很乖巧,柔软的身躯像小猫一样,叶翌寒甚至觉得自己抱的不是媳妇,而是抱了只小猫在怀中。
在她发顶上吻了吻,他含糊不清道:“没有的事,我媳妇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
生怕她会感到无聊,他又继续温和笑道:“刚刚来的那位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和他不是发小,是在08年汶川地震中认识的,他现在在南京高校当老师,很厉害,学识渊博,在我映象中,好像就没他不知道的。”
他这话绝对不是奉承,而是真心实意的赞扬,谢君焱绝对是他认识的这么多人中最怪异的一个。
宁夏整个身子靠在叶翌寒怀中,怀中还抱着个海绵宝宝,微微扬眸,刚好看见他刚毅的下颚,然后红唇微微凑了上去,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很厉害?有多厉害?比你还要厉害嘛?”
她突如其来的吻让叶翌寒浑身一僵,随即身躯紧绷起来,连忙将在他怀中做乱的小媳妇紧紧按住,低沉的嗓音中难掩那丝幽暗欲火:“你老公又不是天下无敌,人家谢君焱是真的真材实料的大学教授!”
自打小媳妇今早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禁笑容轻快欢愉,就连注视着他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深情,那种爱意足以软和掉世上任何刚硬的东西。
叶翌寒发现,面对深情款款注视着他的小媳妇,他浑身发软不说,对她的话更是言听计从,整个就一妻奴。
“大学教授”四个字吸引了宁夏的注意,感受到身上男人紧绷的身躯,她潋滟水眸中划过一丝浓浓笑意,然后很乖巧的停下动作,扬着天真面容,惊诧问道:“他是大学教授?这年头有这么年轻的大学教授?”
在她映像中,大学教授应该是个戴着眼睛,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才对。
见宁夏乖巧窝在他怀中听他说话,叶翌寒紧绷的身躯这才松懈下来,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流出来,轻呼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心中紧张情绪,他这才笑着向宁夏解释:“他应该算是个特殊,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他好像没有生活压力,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不会超过一年,其实你看他模样年轻,其实也只比我小一岁,听说,他的大学教授身份也不过是兼职的!”
大学课程并不紧张,他一个星期可能才去学校上几节课,所以他完全有大把的时间去做别的事。
宁夏似乎对谢君焱很感兴趣,一向淡然的清眸中荡漾着晶亮光芒,紧接着又好奇问:“他才三十三嘛?果真是看不出来,不过,现在的确有很多大学教授出来还有别的兼职,他是教经济学的嘛?”
现在很多大学老师一方面在学校里教书育人,一方面又在外企里当经济顾问,能赚两份钱,谁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
叶翌寒摇摇头,对于宁夏满脸的好奇,他心中好笑,连带着冷锐鹰眸中柔软下来,将怀中的小媳妇搂的更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闷声问道:“你当着我的面,问别的男人这么仔细做什么?难道就不怕我吃醋?”
话一问出来,叶翌寒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先前正因为这事和小媳妇闹的不可开交,医生更是嘱咐他,现在宁夏根本就不能受刺激,他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相当于叶翌寒的紧张,宁夏表现的淡定多了,她稍稍一愣,随即蹙了蹙黛眉,好笑的盯着脸色郁结的某人:“你就这么小心眼嘛?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嘛,我不过就是好奇多问了两句”。
叶翌寒唯恐宁夏变脸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媳妇的健康是他心中最最最重要的事情了。
深吸一口气,叶翌寒紧紧搂着怀中的小媳妇,在她白净脸颊上细细吻了起来,闭着眼睛,他用心去感受她的心跳,然后轻声道:“我没有小心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风度,我以后一定都表现的大方点,不在外面丢你的脸,其实我对君焱也不是很了解,我知道他08年汶川地震还没发生的时候是个画家,但去年在南京相遇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大学教授了……”。
宁夏扬着天真面容,对于他突然间的低气压有些不知所措,但却很乖巧的窝在他怀中任由他亲吻,眨了眨明澈凤眸,她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们不是朋友嘛?而且我看你们之间关系好像还不错!”
叶翌寒稍稍抬首,望着在他怀中好奇心不断的小媳妇,真是拿她没办法,他想了想,继续沉声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和他就是属于这样的,08年汶川地震,我们部队去抢险救灾,我当时正好救了他,彼此间留了个联系方式,后来在一些机缘巧合下我们又见过几次面,这才熟悉起来的,不过,你要真问我,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很神秘就是了。”
宁夏继续眨了眨清眸,对于这一番话有些消化不了,但却注意到了其中最重要的消息,她皱着黛眉,淡声问道:“08年的汶川地震你去抢险救灾了,危险嘛?”
08年她还在美国留学,对于四川汶川的这场灾难是在国际新闻中看见了,也许是出于同胞的血缘关系,刚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她的泪水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这是一种本能,虽然当时她还大洋彼岸,但这种愿同胞安好的感情却是强烈的不容忽略。
叶翌寒细细打量了宁夏一眼,对于她今天一整天的平静有些吃惊,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有些放心,沉思片刻,在心中组织词语,这才轻柔一笑:“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们做这行的,平时用着百姓交的税,有困难的时候,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冲上去!”
对于抢险救灾,他其实很习惯了,他是人民解放军,哪里需要他们,他们就要出现在哪里。
宁夏对于汶川地震的印象还停留在新闻上,当时她并没有回国,不知道国内那种阴雨沉沉的气氛,但光是几次留学生组织的募捐活动中,她也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危险。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受到这个男人工作的危险性,吸了吸鼻子,她有些撒娇的往他怀中蹭,微侧过身,白玉雪臂挽在他颈脖上,她玲珑身躯向上靠去:“你就知道哄我,地震的时候那么危险,哪里像你说的那么轻松,我当时还在美国,只是从新闻中知道那次地震,光是听报道上的说的受伤数据,我就浑身颤抖!”
汶川地震时是真的大地摇晃,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倒塌的楼房和受伤的人群,没有去过的人,是不能体会那种亲临现场的震惊。
感受到怀中宁夏的颤抖,叶翌寒不禁将她搂的更紧,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那次灾难真的很难让人忘记,不过,我真的没事,我如果真的出事了,你现在就看不见我了。”
他半是哄诱半是拐骗的话让宁夏一扫郁结心情,啼笑皆非扬了扬素唇,粉嫩拳头在他胸前打了一下,然后温软靠在他坚硬胸膛前,娇嫩笑出声来:“你就知道这么说,如果你真的有个什么事,你现在还能认识我?”
其实他没有告诉她,他们部队车刚开过去,在山道上因为避让志愿者的车而调入河里,当场死亡四名队友,他更加没有告诉她,在地震现场余震不断,他为了救个小孩而被压在废墟里五天五夜,之后就救上来之后,几次因为医疗设备不够而丧命黄泉。
那次地震中,死了太多的白衣天使和解放军战士,也许有的被新闻报纸渲染的成了英雄,但也有很多还被压在废墟中,至今连尸骸都找不到。
时隔五年,这些都不重要了,连他都忘记了。
但如今被宁夏突然提出来,他才感觉到那种刻骨的疼痛,和他一起去的战友,真正回来的只有三分之二,大家无一不受了大大小小不一样的伤痛。
但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她,他的宁夏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她天生就应该是公主,享受这世间最美好的爱,他怎么舍得她知道这些血腥的事。
她的前面二十六年,他没有参与,这后半辈子,他定会竭尽所能的给她一个温暖人生。
宁夏觉得,没有哪一刻让她后悔去美国留学,如果她当年没那么固执的跑出国留学,那么她是不是能够早点认识这个男人?能够早点拥有他温暖的怀抱?
想到这,她的头突然很疼,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
叶翌寒感受到怀中小媳妇的颤抖,他顿时一慌张,尤其见她脸色惨白,抱头难受,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浓浓惊慌:“宁夏,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现在宁夏的健康是他心里最担心的事,为了能好好的在医院里陪她治病,他甚至连手机都关机了,自私的没去管部队里的事。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他三十四年人生中最为疯狂的行为,他叶翌寒在部队中一向是铁面无私的代表,但现在却为了儿女私情而抛弃了所有,甚至他都没脸去见首长了。
那种钻心的头疼来的快去也快,不出一会儿就消逝的差不多了,宁夏靠在床上,稍稍平复了心跳,然后才无力朝着叶翌寒笑笑:“我没事,你别担心,就是脑袋突然间疼了一下,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你也别太紧张,我又不是陶瓷做的洋娃娃,哪有需要那么小心翼翼?”
打从今早她醒来,这个男人的目光就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她知道他这是在担心她,心中又好笑又感动。
这辈子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的爱护,她莫宁夏真的应该知足了。
“媳妇!”叶翌寒紧紧握着她的玉手,在她白嫩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意意的吻,然后深吸一口气,慎重吐口:“在我心里,现在没有什么事比你还要重要,部队那里我已经请过假了,这段时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
宁夏像是真的不了解一般,眨了眨明亮清眸,惊愕问道:“我生了很重的病嘛?你为什么要一直照顾我?”
此刻的她,看上去既朦脓又纯净,身上穿着粉色睡衣,及腰的长发就这么松松垮垮披在肩头,五官精致绝艳,脸色虽说有些苍白,但却隐隐有一种病弱美。
叶翌寒知道宁夏现在不正常,完全不能把她当成健康人,更加不能和她的话较真,他扯了扯薄唇,好脾气的解释:“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要在医院里好好的疗养,你不记得你先前是医院什么昏倒了?就是因为贫血,所以咱们这阵子要住在医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紧紧盯着宁夏,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却失望的发现,宁夏仍旧是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对他的话很是相信。
叶翌寒不知道她这是故意还是真的忘记了,这样纯真又安静的宁夏让他心中很恐慌,除了那张脸相似外,现在的宁夏一点也不像他先前的那样。
刚认识宁夏那会,她处处表现的小心翼翼,清新中透着潇洒,后来再接触,他就觉得这姑娘就是个调皮的,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和妮妮一样还需要人疼,再后来,他俩结婚了,他又觉得这姑娘真能作。
明明是件简单的事,可她就喜欢把它复杂化了,还总是在他面前嚣张,一点也不像早前认识的那般柔软。
可不管是哪一面的宁夏都是他的最爱,他真正害怕的是如今的宁夏,她太安静了,安静的毫无生趣,就像失了七情六欲一般让人恐慌。
宁夏点点头,有些懂,又有些不懂,但她很乖巧的没有问出声来,而是素手捧着叶翌寒的俊颜,小脸凑了上去,在他眼帘上轻轻吻着:“你昨晚是不是没睡?怎么眼睛上都有黑眼圈了?”
说着,她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眼眶下细细舔舐起来,想要为他缓解疲惫。
叶翌寒浑身情绪骤然暴涨,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对于宁夏如此香艳的动作,他实在吃不消,脑袋稍稍移开,视线偏在一边,哑着嗓子,沉声道:“媳妇,咱们不玩了,你先好好休息,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宁夏不依,对于他的躲闪,她有些不高兴的嘟起粉唇,纤细雪腕挂在他颈脖上,她娇媚身躯不由自觉贴了上去,不甘心的嚷嚷:“翌寒,我躲我做什么?”
她整个一副柔媚无骨的模样贴在他身上,暧昧的动作,娇美的嗓音,活色生香的美人儿。
这一切,无一不刺激着叶翌寒的神经,他太阳穴突突跳动,坚硬的胸膛前靠在着的小媳妇几乎让他不敢动,目光更是不敢胡乱看,闭着双目,尽量忽视身上的娇娆美人儿。
轻咳两声,他柔声哄道:“天地良心,媳妇,我哪里敢躲你,我这不是急着要去给你买中饭嘛!医院的饭菜你肯定不喜欢吃,所以我就想着出去给你买点可口的饭菜。”
宁夏对于他这个理由嗤之以鼻,他越是躲,她越是高兴的靠上去,更加娇媚性感的往他怀中蹭,扬了扬红唇,娇柔一笑:“没躲我,你动什么动?干嘛不让我靠靠,这才十点多,早饭才刚刚吃过,我还不饿!”
小媳妇在病床上也不安稳,一个劲的往他怀中蹭,叶翌寒生怕她会一个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连忙扶住她的芊芊楚腰,哑着嗓子无奈道:“好,好,好,我不躲了,你坐好行嘛?”
宁夏眼底闪烁着浓浓精光,娇媚妖娆靠在他如铁胸膛前,白玉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每当那尖细指尖划过他胸前重要部位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这男人的轻颤。
她有些顽皮的挑起唇角,然后伸出粉唇在他耳垂旁细细啃咬,吓的身旁的男人差点没坐稳摔倒。
“媳妇,咱们不玩了!”叶翌寒紧紧扶着宁夏的纤软腰肢,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浓浓怒火,差点就崩溃的受不了了。
宁夏却是玩心大起,在他耳边,她柔柔一笑,然后压低声线,暧昧吐口:“相当于可口的饭菜,我更想吃你。”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只觉得今日的宁夏十分不正常,确切说,从昨天开始小媳妇就不正常了,如今在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下,他浑身的血液都往某一处凝聚,那股子刺激感真是兴奋的让他浑身舒爽。栗子网
www.lizi.tw
但这是医院,而且媳妇精神还不大清醒,叶翌寒喘着粗气,很是君子的用劲将宁夏推开,隐忍着欲火,皱着剑眉,有些斥责瞪着她:“别闹了,这是病房,来来往往都是护士。”
其实他这说的极为不真诚,谢君焱给他找的这家私人医院是很隐秘的,再加上这是VIP病房,医护人员都很有素养,就算真在门口看见什么限制级画面也不可能进来打扰。
相当于他的刻意自持,宁夏却是大胆多了,被他推开之后,她是一怔,但再看见他那张黑沉似墨的俊颜时,很没形象的倒在床上大声笑了起来,她笑声欢愉轻快,像是遇见什么很搞笑的事情似的。
在外人面前,宁夏一向就是注重形象的,甚至礼貌到优雅,说话不大声,就连笑容都是恰到好处。
这和她曾经在美国留学时有很多原因,那个时候,她性子冷淡,和周边的同学都聊不到一块去,相当于那些一起在学校周围一起合租房子的室友来说,她一个人独居偌大的公寓,无异于让人心生嫉妒,甚至还有些别的想法。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一个漂亮女人,独居豪华公寓,平日里穿着又不凡,很难不让别人有异样的阳光。
但宁夏一向就不善言辞,更加不可能和那些还不熟悉的同学解释,所以前几年,她都是一个人公寓,学校,两点一线,生活孤单的找不到第二件事可以消遣。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孤单的可怕时,才将心力全都放在医学上。
她其实并不是个聪明的姑娘,打小成绩也不见得有多出类拔萃,就连当年考清华的时候都是压着分数线上的。
叶翌寒眼前一花,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先前活泼动人的宁夏又回来,也顾不得其他,他连忙上前,紧紧握着她的玉手,紧张询问:“媳妇,你是不是……是……。”
他紧张的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问,他难道要问,你是不是脑袋清楚了?或者想要正常和他说话了?
这句话,他最终怎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到现在,面对宁夏,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打从今早醒来,她就在他面前笑靥如花,但却闭口不谈先前他们闹的不愉快的事,甚至连徐岩这个名字他都没再听见过。
他不知道这是她刻意而为止,还是她真的忘记了?
早上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也没说她得了什么失忆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将这点排斥,心中为宁夏此刻的刻意忽视而感动心痛。
宁夏笑意渐渐收敛起来,清眸微颤,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上微眨,潋滟清眸中清明的无一丝杂志:“是什么?”
被他这么一打搅,先前香艳暧昧的气氛早就没了,但宁夏还是狡诈一笑,毫无防备将雪白手臂挂在他颈脖上,然后娇艳红唇凑上去,笑嘻嘻道:“翌寒,你是不是想要了?今天我依你!”
她笑靥如花,比平时更加娇媚似水,一举一动间皆带着妩媚风情,当真如尤物般动人心悬。
叶翌寒一直都知道自己小媳妇的妖娆风情,平时她就是什么都不做,光是往他怀里一靠就让他想入非非,更别说现在这般眼角含媚,风情万种,最最最重要的是她这百依百顺的模样,真是让他想的心都疼了。
眼皮重重跳了跳,叶翌寒在内心深处狠狠挣扎了片刻,他从来就不否认在宁夏面前,他就是个衣冠禽兽,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是现在真不是好时机,心中担心着宁夏的病情,他哪有那里心思荡漾一番?
刚想将怀中温香软玉推开,小媳妇就不依不饶的靠的更紧,嘟着粉嫩,小手在他胸膛上乱摸:“翌寒,你不想要,我想要……”。
咬了咬红唇,她闭着眼睛,温柔细致亲吻他刚毅的下颚,白嫩面颊上漂过两朵红云,然后含糊不清加重语气:“很想要……!”
哄的一声,叶翌寒脑袋爆炸了,他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在他身上做乱的小媳妇,尤其当她的小手顺着他胸膛向下划动时,他呼吸更是陡然停止,然后一个翻身,将调皮的小媳妇压在身上狠狠吻了吻。
他的吻炙热猛烈,在这方面,宁夏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吻的东南西北分不清了,再加上今个还是她故意勾引的,某个男人更是不管不顾的化声为禽兽了。
吻的身下小媳妇哼哼时,叶翌寒这才稍稍放缓动作,但口中啃咬的动作却不停,盯着身下这张意乱情迷的小脸,他冷锐鹰眸中有闪过一丝身为男人的骄傲,随即恶狠狠道:“现在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吧?看你下去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调皮。”
被吻的快要窒息了,宁夏微微眯眼,眸光散漫温情看了一眼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的男人,心中划过一丝苦涩,她扬起娇柔身躯,尽量配合他的动作,嘴上甜甜笑了起来:“你都把我嘴唇咬破了!”
她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性经验,而且俩人第一次时,她昏昏沉沉,根本什么都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浑身像是被车碾过般疼痛,哪里还能记得他是怎样动作?
尤其后来的几次恩爱,更是让她迷惑,身上这个男人的吻的很用力,很神情,但同样的也是毫无章法,就像刚接触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
曾经她为脑海中浮现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毕竟认识她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三十四了,早前又谈过女朋友,现在男女都开放,认识不到几天,上酒店开放的比比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吻还这么生涩?
她还没想明白,身上男人就不悦的眯起鹰眸,阴恻恻的笑道:“媳妇,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看来是我太不努力了啊?”
他尾音拉的很长,宁夏心中瞬间划过一丝酥麻感,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种致命的感觉就来了。
……
这一场欢愉就像是一根导火线,让一直压抑情绪的叶翌寒终于彻底爆发了。
而一向娇气,没几下就哼哼的叫疼的宁夏这次是真的硬气着,任由着他性子怎样折腾都不叫一声疼。
也许是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有些过分了,所以在这方面尽量多弥补这个男人。栗子网
www.lizi.tw
抵死缠绵中,宁夏娇娆柔媚的如一滩春水,而那个刚硬如铁的男人正好和她想成了对比,只有在俩人动情的时候,叶翌寒才觉得身下的小媳妇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个夏天,注定是一个烂漫而又暧昧的光景,俩个相互孤独的男女用剩余的力量再向相亲相亲的道路上满满摸索探查。
……
下午瞄瞄带着妮妮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俩人浓情蜜意的在那吃西瓜,而宁夏更是脸色红润,笑容清甜,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个病人。
她手中抱着一束清新芬芳百合,进去之后直接找个花瓶插了进去,然后才满脸笑意盯着宁夏,好好打量一番之后,这才愉快吐口:“啧啧,你们这是有钱作的慌吧?好好的跑医院来找情趣了?”
她故意咬重情趣二字,一双幽深妙眸好笑看着宁夏,像是在等她开口解释。
这哪里像是病人?西瓜吃着,空调吹着,可比上班的时候舒服多了。
妮妮一进去,就跑到病床前扑在上面,望着宁夏的目光中透着依赖:“妈咪,我好想你!”
宁夏懒得理这瞄瞄的打趣,对于妮妮紧张兮兮的神情,她心中一软,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和笑道:“妈咪没事,是不是昨天吓到你了?妮妮别怕,妈咪现在已经好了。”
这孩子一向和她亲厚,虽说现在由爸带着,但心却是向着她的,这点宁夏一直都很清楚,她本来想着等这段时间安定下来,她也是时候把爸和妮妮接来一起住,毕竟翌寒不常在家,她一个住那个大的房子晚上实在不安心。
妮妮深邃琥珀色眼眸中隐过一丝光芒,面对宁夏的柔软笑意,她咬了咬粉唇,然后小脸微皱,下意识的想要将脑袋往宁夏怀中蹭:“想妈咪了,妈咪,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吓人了,爸爸说你是营养不良,你以后要准备吃饭。”
她关心的话语听在宁夏耳中很受用,在她香软面颊上吻了吻,轻声笑了笑:“好,以后妈咪和妮妮吃的一样多。”
见宁夏对妮妮的话丝毫也没有疑惑,叶翌寒紧张的心情稍稍抚平,随即在心中又是黯然一笑。
今天一整天宁夏都表现的很快乐,早上更是任由他怎么折腾了好久,到了中午吃饭,也丝毫也不挑剔,到了下午,她就窝在他怀中玩着ipai,笑着和他说在网上看见的笑话。
这种安宁温馨的生活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他想,如今不是宁夏最近的病情,他恐怕还没有这个胆子敢不回部队,甚至把手机都关了让别人找不到。
有时候,他又在想,这种疯狂的行为到底值不值?
但一想到今早小媳妇在他身下娇喘含媚的模样,他就觉得就是将全世界给他,他也不愿换。
被忽略的瞄瞄不高兴的走到宁夏身边,直接把身上的包扔到她身上,嚷嚷道:“宁夏,你这脸色红润的,哪里像个病人?快说说,这次又怎么了?”
多年的闺蜜了,彼此间太了解了,对于宁夏现在的行为,瞄瞄将它归结为“作”。
对于她粗暴的行为,宁夏也不生气,扬了扬清秀黛眉,淡淡一笑:“其实也没什么,翌寒说我就是贫血在家里晕倒了,倒是麻烦你乘着上班时间来找我。”
她话刚一落,叶翌寒惊诧的目光就看了过去,眼皮跳了跳,他微抿着薄唇,对此表示沉默。
瞄瞄惊愕的瞪大双目,又仔仔细细打量了宁夏一番,这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消息:“你贫血?啧,真没看出来呢!哪次出去吃饭,你吃的比我少了?我都超标了,你竟然还贫血?”
宁夏朝着瞄瞄抱歉一笑,像是对于她上班来医院看她这事感到很不好意思,其他神色一切正常。
瞄瞄自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她有些郁结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然后又扫了眼宁夏清瘦的身躯:“你这就算贫血也不至于要住院吧?回家让叔给你煲点排骨汤喝就差不多了!”
她和宁夏之间一向随意惯了,但叶翌寒听在耳中却厉声反对:“不能出院!”
他冷锐的嗓音响起的很是突兀,瞄瞄下意识向他看去,就连宁夏都扬着黛眉,诧异盯着他。
叶翌寒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然后沉声笑了起来:“宁夏身子骨弱,还不能出院,医院说还要在医院疗养几天,而且正好我这几天放假,可以有时间在这陪着宁夏!”
他说的在情在理,瞄瞄自然没有理由反驳,再说了,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她就算和宁夏再好,在人家夫妻面前也算是个外人,当下稍稍点头,然后朝着宁夏挤眉弄眼揶揄笑道:“还是你有福气,嫁了个这么二十四孝好老公,就连你贫血,还这么关心,宁夏你可得好好人家啊。”
这话并不是宁夏第一次听了,以前爸就没少在她耳边絮叨过,但每次她都觉得烦,甚至还在使性子的觉得这是叶翌寒那个混蛋在爸身边嬉笑卖乖骗了个好印象。
这次她十分郑重点了点头,对着瞄瞄淡然一笑,清新笑意中透着茵茵光芒:“我知道,翌寒人很好,我现在很幸福,瞄瞄,我很希望你以后也能找到这样的好男人!”
瞄瞄觉得这次的宁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真要她说哪里不一样她又不上来,本来她对于结婚这事只是抱着随缘的状态,但当她对上宁夏闪亮的双眸时,她下意识点头:“谢谢你,我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我妈整天都在催,结婚也是近几年的事情了。”
再过几年她就三十了,如果到了三十她还没能把自己嫁出去,她妈估计第一个哭的死去活来,一想到那时的场景,瞄瞄觉得,就是把自己卖了,她也必须在三十岁把自己嫁出去,哪怕要求低点,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和瞄瞄聊了两句,宁夏很快就恢复了先前愉快轻松心情,她指了指叶翌寒,朝着瞄瞄欢乐笑道:“瞄瞄,你要是找不对合适的对象,倒是可以让翌寒帮帮你,他们部队里都是精英男人,我上次去的时候见过不少。”
要是搁在前几年,瞄瞄对于这事可能还会稍稍脸红不好意思,但现在基本上,一个星期一个相亲对象,她对和男人相亲早就没了多大感觉。
感受到宁夏的好心情,叶翌寒只也得配合的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瞄瞄喜欢什么样的,我下次回去倒是可以帮你注意注意。”
嗓音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了一句:“我们部队还有不少男人都是单身,而且我认识好几个不错的军人,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一听,立马来了兴趣,拉着瞄瞄就在自己床前坐下,然后手舞足蹈向叶翌寒形容瞄瞄喜欢的类型:“其实我们家瞄瞄是大众可味,喜欢个子比她高,赚钱比她多,性子比她好的男人!”
其实说来说句,女人喜欢的无外乎就是这样的。
毕竟是要结婚在一起过日子的,长的太漂亮,也不靠谱,赚的又不能少,不然这俩人还怎么在一起生活?
宁夏虽说从不在乎钱的多少,但她也绝对不是单纯的小白花,认为没钱也能生活的很好。
她现在之所有不在乎钱财,不过就是因为她爸那有钱,如果她爸没这个能力,她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心态平和了。
其实宁夏一直都很知足,她从不追求什么奢侈品,但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她还是会买的。
注视着叶翌寒波澜不惊的面容,瞄瞄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扯了扯宁夏的衣袖,娇嗔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啊,我可记得当年,你可说过,你最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
玩笑的声音骤然一顿,瞄瞄这才想起来,宁夏现在的丈夫还在这,她说这话实在有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意思在。
宁夏像是没有察觉出空气中的尴尬因素,她坐在床上,下不了床,只能那放在床上的包包去砸瞄瞄,然后故作凶狠道:“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了?”
话落,她挽起一旁叶翌寒的手臂,冲着瞄瞄,展露笑颜,唇角边难掩笑意:“我最喜欢翌寒这样铁血刚硬的男人了,你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嘛?”
也不等瞄瞄回答,她一个人自顾自的扬唇笑道:“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男人的味道,你不觉得我家翌寒很有这种男人味道嘛?”
什么味道不味道的瞄瞄是没体会到,她只察觉到某男黑沉的面容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春光明媚,眼角抽了抽,她把包往手臂上一挽,眸光清冷瞪着宁夏,清冽嗓音有些闷:“你少在这贫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上班了。”
这儿有她老公的照顾,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回去工作的好。
宁夏扬了扬清秀眉梢,对此表示无所谓:“你也不是成心来看我的,赶紧走,赶紧走,免得站在我面前碍眼。”
瞄瞄真是被气乐了,她戏谑的眸光从宁夏身上收回落在一旁叶翌寒身上,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嗓音中更是透着浓浓笑意:“你还别说,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宁夏这性子,你和她整天呆在一起也不觉得烦?”
她话音刚落,宁夏气的差点扑上来咬她一口:“你丫的少在这挑拨我们夫妻间的感觉,我和叶翌感情好着呢!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了!”
叶翌寒有些好笑看了一眼宁夏,漆黑鹰眸中闪烁着柔软光芒。
他的小媳妇还真是可爱的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的媳妇是鲜活明亮的。
瞄瞄双手抱胸,冷睥着凶狠的宁夏,扬了扬唇瓣,她走过牵起妮妮的玉手,眼底揶揄光芒更深:“我也没想挑拨你们关系啊!啧啧,你们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放心好了,你家叶翌寒在我眼里可没那么大吸引人。”
不知道想到什么,宁夏俏脸一红,微微咬唇,白嫩光滑面颊上挂着淡淡红晕,瞪着站在她面前笑意浓浓的瞄瞄,没好气道:“你赶紧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瞄瞄微微弯腰,在妮妮精致面容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当着宁夏的面,亲热将妮妮抱到自己怀中:“妮妮,你瞧见了吧,你妈咪不欢愉咱们呢!咱们来的不是时候,你爸爸和妈咪正在恩爱,咱们就来打扰人家了,自然要受人家白眼了!”
她自故言说,妮妮听在耳中,眼波流转,很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小脸上挂着狡诈笑意,连忙点头,跟着附合:“那瞄瞄阿姨,咱们就先走吧,免得让妈咪看见咱们烦!”
宁夏真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恶狠狠瞪着始作俑者,暗暗咬牙,白净面容上挂着铁青神色。
见她这般,瞄瞄笑的更加欢愉,抱着妮妮,朝着宁夏挥挥手,就拎着包潇洒的走了。
……
宁夏坐在病床上,有些愤恨咬了一大口西瓜,西瓜舒爽的汁水瞬间充斥在口腔中。
叶翌寒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好笑,抽了两张面纸替宁夏擦拭着嘴角上的西瓜籽,然后温声提醒:“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他满是低沉的嗓音听上去很温柔,如同一阵春光般吹进宁夏耳中。
宁夏放下手中的西瓜,朝着叶翌寒甜甜一笑:“西瓜很甜!”
叶翌寒心中一动,望着明眸皓齿的小媳妇,他心中不由得变得很轻松,薄唇微启,笑容明亮炫目:“甜你就多吃一点。”
在他面前,宁夏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她放下那快啃的七零八落的西瓜,指了指袋子里另外半个,笑的像只偷腥的猫:“我想让你喂我!”
其实她一直都很娇气,以前是莫父凡事宠着她让着她,现在嫁人了,就由叶翌寒接替了莫父的工作。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由勾唇一笑,心中暗想,小媳妇果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心中这般想着,可他还是拿出勺子,抱着那半个西瓜一点点喂了起来。
宁夏一边吃,一边在暗暗打量着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长的真的很帅气,古铜色的肌肤,刚毅面容上是挺翘的鼻梁,双目炯炯有神,不同于现代小姑娘喜欢的什么高富帅,但是看在她眼中却觉得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很细心,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当兵的,至少穿了军装穿着便服,他真的一点也不像军人,只像她一个人的丈夫,还是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想到这,她痴痴的笑了起来,口中的西瓜从没哪一刻觉得有现在这般甜蜜。
也许是今个天气太过清朗美好,她心情大好,不管看什么都觉得十分舒服,一个人倒在床上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欢乐愉悦。
叶翌寒愣了愣,只觉得今天小媳妇的笑容真是多,打从上午清醒过来之后,这甜美笑意就一直没停过。
直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如此愉悦幸福的小媳妇竟然曾经得过抑郁症。
“抑郁症”这三个字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他心头,他微微抿起薄唇,放下手中的西瓜,凝视着吱吱傻笑的小媳妇,在心中无声叹息,然后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轻声问道:“有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给我听听。”
之前才在宁夏面前保证过要大方有风度,但他发现,他真的大方不起来,他无一刻不在想,宁夏当年爱徐岩到底爱到什么地步?他更加想了解,她一个人在美国时是怎么生活。
只要一想到她是因为别的男人而得过抑郁症,他就浑身颤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徐岩那个混蛋给枪毙了才好。
宁夏不知道叶翌寒现在是这个想法,她欢愉笑声止了止,稍稍直起身子,朝略微有些好奇的男人招了招手,微启红唇,笑容狡诈而又欢乐:“你真想知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叶翌寒觉得他现在根本就不是铁面无私的叶大队长,在小媳妇面前,他就是个伺候她的人,瞧她那满脸再自然不过的表情,他心中微叹,但还是很没出息的凑了上去。
宁夏潋滟清眸中隐过一丝精光,就在他凑上来的瞬间,她突然很英勇的翻身将他扑倒在病床上。
叶翌寒一惊,条件反射的想要动手,但再看见压在他身上,笑意盎然的小媳妇时,他冷厉的面容渐渐松懈下来,无奈一笑,点了点她的琼鼻,笑容中透着一丝宠溺:“调皮!”
宁夏满脸的天真玩笑,坐在他腰上,姿态十分暧昧,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偏着脑袋,唇角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翌寒?”
她唤他的名字时,嗓音清冽淡凉,但听在叶翌寒耳中却如同顶级佳酿一般的醇厚。
他依着她,任由她坐在他身上,大掌握着她楚腰,小心她不要摔倒,然后鼻音应了一声。
稍稍俯身,宁夏扑在他身上,耳朵放在他坚硬胸膛上静静聆听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季节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宁夏莫名伤感。
她微垂着深邃清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掩下眸底万千神色,良久之后,她才扬唇轻笑:“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回家?”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我想家了!”
家这个字是叶翌寒曾经不想想象了,但现在他有个和小媳妇共同组建的家庭,唇角上挂着笑意,他柔声诱哄:“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就回家!”
他何尝不想带着宁夏回家,只是她现在病情还不稳定,他哪里能放心带她回家?
宁夏心中微窒,她微微抬眸,郁结的眸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趴了下去,靠在他胸膛上,她闷声道:“那你不用回部队嘛?你不是一向很忙?这次不回去没事?”
她表情虽说有些不情愿,但却还是很乖巧的没有辩驳,甚至还反过来关心他的工作。
叶翌寒听在耳中,冷峻面容上不由划过一丝感动,低沉的嗓音越发柔和:“没事,我已经请过假了,正好咱们刚领证那阵子我都没好好陪你,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好好陪陪你,等你身体养好了,你想去哪玩,我都带你去。”
他发觉,他真的是没救了,整天和小媳妇窝在这一尺三寸地上,不但不觉得窝囊,反而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有她在身边,他的生活不在是枯燥乏味的训练,甚至他隐隐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多岁。
“我不想出去玩!”宁夏靠在他胸膛上,静静聆听着他的心跳,微微摇头,咬着红唇,在叶翌寒惊诧的视线下,她吸了吸鼻子,这才继续道:“现在天好热,出去玩都晒死了,还是躲在空调房里舒服!”
叶翌寒闻言,心中一阵失笑,他的小媳妇可真够懒的。
心中这样想着,他体贴的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不要出去玩,咱们就在家里呆着。”
单人病床不大,叶翌寒躺在上面,两条腿都还在外面,身上又压着个宁夏,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受,但他却甘之如始的一句怨言也没。
他是真的爱宁夏,爱的掏心掏肺的难受,只要她高兴了,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还要买很多零食。”宁夏眼中一亮,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的叫唤起来:“等我出院回家了,你不能不让我吃零食,我要吃薯片,牛肉干,还要吃很多很多大白兔。”
叶翌寒微微皱眉,下意识拒绝:“薯片吃多了不好,你要是想吃零食,咱们买点开心果和瓜子吃吃就成了。”
此刻的宁夏就像是个正在闹脾气的孩子,她从他身上起身,抱着枕头,一个人坐在床边,不甘心的嚷嚷:“不行,我就要吃薯片,要吃很多很多的薯片,你买的瓜子都没味道,我要吃很酸的话梅瓜子!”
也就叶翌寒有这个耐性在这和宁夏扯皮,他从容从床上起身,坐在宁夏旁边,眉宇间是一贯的柔和笑意,打着商量:“吃是能吃,就是不能吃多了,你也不能乘着我不在家,就把这些零食当饭吃!”
低沉嗓音一顿,看着正在闹别扭的小媳妇,他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白嫩面颊,笑容温软:“真的了嘛?”
他真的是变了,为了宁夏,变成了凡夫俗子,和这世上大多数顾家的男人一样时时刻刻担心着妻子。
宁夏蹙着黛眉,有些生气将他的大掌挥开,但在看见他眼角眉梢上染着的柔情时,她脸上神色一僵,微微抿唇,沉默半响之后这才妥协:“好吧,不过,你要真的给我买零食吃,以后都不准霸道的把这些吃的都给收走。”
她嫁给这个男人之后,一直都没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就算在新房里住的时候,她也还像在家里似的,该干嘛就干嘛。
最最可恨的就是这个男人每次回家就喜欢把她的零食都给没收,她最爱的薯片,牛肉干,还有大大白兔奶糖,他都不允许她吃。
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宁夏,叶翌寒整颗心都如同奶糖一般甜腻,他忍不住将小媳妇往怀中一抱,然后低头就咬了咬她的琼鼻,嗓音低哑暗沉:“你怎么就这么可笑的啊?”
宁夏舔了舔素唇,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不由隐过一丝惊艳,双手很自然挂在他颈脖上,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娇娇软软笑道:“如果我不可爱,怎么能让你这么喜欢?”
其实一个成熟的女人并不别人说她可爱,宁夏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成熟女性,只是如今被这个男人称作可爱,她心中竟然无比雀跃欢喜。
有时候她就在想,她真的是没救了。
不可否认,她真的爱上这个了,而且还是很爱很爱的那种。
今天一整天俩人的氛围都保持的很好,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更加没有什么阴霾的话题,再加上这儿的病房够隐秘,叶翌寒今个一天都是泡在蜜罐子里的。
尤其是上午,更是畅快淋漓的舒爽了一番,现在见怀中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的娇媚似水,他心中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上那贪恋已久的红唇。
宁夏还没反应过来,他热情霸道的吻就袭了过来,她先是一愣,嘤咛一声,然后娇喘的迎上他的吻。
……
戴清带着小刘,十万火急的从部队赶来医院,刚一进门,瞧见的就是那小两口抱在一起忘情的啃咬。
纵使他脸皮再厚,瞧见这种火辣画面也不禁老脸通红,站在戴清身旁的小刘一眼就看见了里面暧昧春色,他连忙捂住双眼,将脑袋收了回去。
笑话,这种限制级画面,要是被队长知道,他也看见了,以后指不定怎么给他穿小鞋。
他们的队长自打结婚之后,就变得小心眼的不行,上次小嫂子去了部队,有几个不长眼的大头兵偷偷瞄了小嫂子好几眼,甚至还在背后品头论足,这事最后不知道怎么被队长知道了,在后面的训练里差点没把那那几个人给整残了。
现在想来,他都冷汗涔涔,心中暗想,队长您这就是恩爱,也得把门关上不是?这么正儿八经不知道掩饰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一向敏锐的叶翌寒早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他还以为是医护人员,谁知道那脚步声正好走到他这就停了下来,他眸光一厉,拉起一旁的被子就把小媳妇给裹的严严实实。
戴清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看着满脸怒火的叶翌寒,他尴尬笑了笑,然后指着敞开的房门辩解:“真不是我故意的,是你自己这门没关,我这刚来,想看不见都不行。”
冷凝的鹰眸瞪着站在门口尴尬的俩人,叶翌寒黑沉的面色缓了缓,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启薄唇,沉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宁夏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谁曾想他会突然这般举动,刚想把被子掀开,就听见病房内俩人的对话,她顿时吓的不敢动了。
蒙在被子中的小脸更是嫣红似血,微微咬唇,羞愧的要死。
戴清真是被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气个半死,恶狠狠瞪着叶翌寒,他扬了扬薄唇,没好气道:“你这满脸无辜的表情骗谁呢!你不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的?”
尼玛,这叶翌寒是故意的吧?
昨天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他还吓了一大跳,他竟然要请年假?
打从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他请什么年假,别人过年了,在部队里回不了家,可能还会打个电话回家闹闹,可他是压根就没想到要这么做。
他们俩个搭档也有四年了,对于彼此的性格太清楚了,他本来还以为他请的这个年假是要和她媳妇回北京办婚礼,结果闹到最后却是他媳妇生病了。
他在电话里好说歹说问了半天,也不见他说到底是得了什么疾病。
现在一看,好家伙,都吻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大病?
叶翌寒整个身子都挡在病床前,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他脸色不善盯着戴清,心中沉了沉,早就知道他们会找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微抿的薄唇轻启,他低沉的嗓音有些冷锐:“谁没事骗你?戴清你少在这和我废话,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戴清真想拍桌掀瓦,他双目喷火瞪着叶翌寒,一步步从门口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眼病房内典雅的装饰,啧啧出声:“叶翌寒,你玩我呢?你这哪里像病房,不知道人恐怕还以为你这是兴致独特,特意找这种地方度假来了!”
生病他妹生病,他媳妇不是满脸红润的呆在这嘛,都能和他玩湿吻了,还能有什么大病?
要不是了解他的性子,他还真以为他昨个的电话是故意玩他。
戴清的嗓音有些尖锐,像是真的被气狠了。
叶翌寒听在耳中,紧皱剑眉,眉宇间漾着冷沉,目光冷峻一步步逼上来的男人,他健硕身躯还是纹丝不动站立在这:“谁玩你了?我才没那么功夫和你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在昨天的电话中,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要请年假,短时间内可能回不了部队。”
见俩人气势强大的快要打起来了,站在门口的小刘连忙走了上来,向叶翌寒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低沉的嗓音都快要哭了:“队长,这正是关键时刻,您可不能说放年假就放年假,昨个司令知道这个事已经雷霆震怒了,说让政委今个一定要把您找回来!”
这年假谁不想放?问题是现在不是时候,上次军演失败,他们部队的脸都丢光了,势必要在两个月后的军演上躲回脸面。
这事上面首长可都各个摩拳擦掌的想要看他们胜利,可他们队长倒好,直接一个电话来了说要放年假,这不是还没上战场,自家营地就先乱了嘛?
戴清双手叉腰,狠狠吸了吸两口新鲜空气,这才将心中那股恼火压了下来,目光冷润盯着叶翌寒,嗓音放软规劝:“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你添什么乱?翌寒,说真的,我从来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过,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媳妇,等军演结束之后,我保证,你就是天天休年假我也没意见。”
温柔乡英雄冢。
谁不想天天抱着媳妇在家里恩爱,那滋味是个男人都喜欢,可现在真不是好时机,最关键的时刻少了主帅,这仗还打的下去嘛?
要是让部队里那群热血的战友知道,他们的队长抛不下儿女情长,在这里和媳妇正你侬我侬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心寒。
叶翌寒微微皱眉,注视着面前两张紧张热心的面容,心中有些堵的慌,他何尝不想“手中仗剑”在沙场上恣意快活?
谁都有苦恼为难,而现在宁夏就是他最大的苦恼。
他微微摇头,朝着俩人抱歉一笑,微抿的薄唇轻启,冷淡吐口:“对不起,现在我回不去,就算要回去,也不是现在,而且我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穿着严肃的军装处理公务”。
说他自私也好,窝囊也罢,在小媳妇身体没好之前,他并不打算重新穿上那身笔挺军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这次是真的怒了,他的吻炽热而又粗鲁,丝毫也没有章法,更加没有一贯的温软柔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渐渐的,宁夏有些受不住了,尤其当他毫不留情啃咬她胸前的柔软时,那股刺激又酸痛的感觉真是折磨的她浑身难受,当即,眼中就闪烁着清冽水光,娇喘着呻吟:“别……别……翌寒,疼!”
她每次叫疼的时候,尾音略微拉长,听上去既妩媚又娇气。
叶翌寒最是心疼宁夏,也不管她这声是真的还是娇气故意说出来的,他都会停下动作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然后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吻的安慰诱哄。
但这次他没有,他暴怒的像一只雄狮,扑在这具香软性感的娇躯上“行凶”。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既暴怒又疯狂,这种情绪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何。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深邃的猎豹,不是不凶,只是闭眼的时候有人把他当成了柔软的猫咪,而这个错误的认为,必定会让那个人得到相应的惩罚。
宁夏被他“惩罚”的如同置在水深火热一般,张口娇喘却觉得咽喉因为缺水而干涩,但不可否认,他这种变态的亲热法,让她全身心的舒畅。
以前的每次他都在顾及着她的感受,她一旦喊叫,他必定停下动作,但这次他非但没有,反而越来越凶残。
正因为这份凶残暴烈才让她感觉到特殊的快感,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这般孔武有力,她稍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他俊颜面目,这种感觉,宁夏不得不承认……真好!
可是渐渐地,她却有些承受不住,他动作粗暴的甚至有些野蛮,宁夏脸上娇媚欢喜渐渐散去,眼角含着晶莹水光,微微咬着红唇,默默承受着他给予的疼痛和快乐。
她知道,现在的他肯定是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压在她身上这般发泄。
最后时刻,叶翌寒心中紧绷的那条弦终于死死拉紧,他粗暴的动作也随之停止,微微抬首,入目的就是宁夏红晕的小脸上挂着淡淡水光,他有些愣,随即快速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病床另一侧,也没整理衣衫,而是望着雪白的墙顶有些失神。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发疯成这样!
宁夏闭着眼睛已经做好了他进来的准备,但谁知,他隐忍的那么厉害,最后还是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一怔,咬着红唇,转眸向他往去,可看见的却是他满脸恍惚失神的表情,她心中微窒,有些不甘心推了推粗壮的胳膊,轻声唤道:“翌寒……?”
宁夏觉得,他现在需要他的疼爱,让她深深刻刻的体会到他的存在。
她娇嫩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甜柔软,听在叶翌寒耳中如同天籁之音,他朝她温暖一笑,低沉的嗓音中仍有带着**过后的沙哑:“嗯,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说话间,他已经直起身来,满脸闲适将裤子拉链拉上。
宁夏视线一低,正好落在他男性最终部位上,尤其他此刻还正在拉拉链,这种场景,是她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
但有那么一天,他就是这么鲜活出现在你眼中让人不容忽略,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白嫩如瓷的肌肤上漂过两朵红云,病后第一次小脸上浮现出害羞神色。
叶翌寒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失笑,上前在她光滑面颊上吻了吻,然后伸手拉过浴袍把她洁白如雪的酮体给裹住:“你就知道调皮,接下来咱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在一起,你可不能这么勾引我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小媳妇的一举一动从来就没克制力,一在她面前,他什么风度理智都抛在脑后,她稍稍一娇笑的趴在他身上就让他血脉喷张,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要住在医院,她要是天天都这么魅惑他,他怕他真得精亡人亡了。
宁夏下意识蹙眉反驳:“我没勾引……!”
可她话还没说完,叶翌寒就伸手捂住她娇艳红唇,有些气愤在她圆润耳垂上咬了一口:“小调皮,穿成这样还不是勾引是什么?早上才刚来,下午你就又想要了?身子骨受的住?”
眼波流转稍稍眨动,宁夏想到他先前说的累的,不由暧昧一笑,对他此刻捂她嘴的动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娇软笑了起来。
叶翌寒扬了扬英挺剑眉,松下手指,微勾着她精致的下颚,邪佞一笑:“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笑成这样?”
“你真想知道?”宁夏深邃眼底尽是促狭光芒,自己从他手中拉过浴袍将大好春光阻挡住,白嫩小脸上笑的越发甜美。
他不介意和你她坐在这边,无所事事的**,当下挑了挑浓黑剑眉,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宁夏轻咳两声,精致面容上笑意越发浓重,趴在他胸膛上,她微微挺直脊梁,在他耳边压低声线,暧昧低语:“都说男人三十走下坡路,你刚刚说累,是不是不行了?”
这话无异于大大刺激了叶翌寒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他温和俊颜瞬间变得黑沉似墨,眯着冷锐鹰眸,狭长的眸底闪烁着意味不明冷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宁夏连忙向旁边缩了缩,裹着白色浴巾,偶尔有春光乍现,见他一副欲要吃人的表情,她连忙摇头,自觉错了,小声道:“这不是我说的,我就是听别人听过……。”
可她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小心眼的男人打断,他重重哼了两声,嗓音冷厉霸道:“哪个人在你面前说这个话的?”
低沉的声线顿了顿,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直接沉声冷哼:“我到底行不行,你最清楚了,怎么?还想再试试那厉害?我怕你等下下不了床。”
他怜惜疼,心疼她身体,她倒好,竟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挑战他的男性威严。
宁夏眼角含着柔软水光,身上虽说裹着洁白浴巾,但那白生生的**却是裸露在外,一个小内裤根本就挡不住有心人的目光。
叶翌寒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尤其被她刚刚那番言论刺激的,他觉得他要是再不拿出点男人威严,真成了那不行的男人。
在他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中,宁夏裹着浴巾直觉想要跑,但却被他眼疾手快给拉了回来,他略带老茧的手指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完美薄唇凑了上来,阴恻恻笑道:“媳妇,还别说,你这自打住院以来,性子就变得越来越大了啊?”
最后一句,他嗓音格外冷峻,听上去似是染了寒霜般冷彻。栗子小说 m.lizi.tw
宁夏娇柔身躯一颤,连忙摇头讨饶:“没有……。”
她话音未落,某个霸道男人就乘虚而入,捏着她的下巴一阵狼吻。
在这方面,他一向厉害,把持着大局,最后,宁夏呜呜两声,就沉溺在他这种密不透风的湿吻中。
也许是这个夏天太过美好,窗外暖阳舒适,才会让她甘心情愿沉醉在他的温柔中。
最终,抱着媳妇吻了又吻的男人,实在憋不住了,吻完之后,他就匆忙下床,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头也不回的跑去浴室了。
这家私立医院每个病房内都有独立卫生间,宁夏满脸娇媚含春倒在病床上,见他那么急不可遏跑走了,不禁扬唇欢快笑了起来。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了下来,但清冽凤眸中却难掩笑意。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要跑走?
平时他不是最禽兽不如嘛?怎么今个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君子了?
倒在柔软的病床上,宁夏嗅着床单上面淡淡清香,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上午俩人颠鸾倒凤的场景,然后面颊上隐过一丝红艳,不好意思的抿起红唇。
其实还是家里的那张大床舒服,不管怎么翻都翻不下去,哪像这张小床,俩个人抱在一起恩爱的时候还要顾及良多,但不可否认,那种小心翼翼的快感却是比平时更浓,也更加让人深入骨髓的动情。
很快,浴室内就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宁夏百般无聊的倒在那在心中数着数,心中暗想,他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出来?
但当她数到五百的时候就没了耐心,直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精光闪闪的眸光看向浴室紧闭的玻璃门,她心中有些恶略的想到,他先前还没疏解,现在跑去洗澡不会是去找五指姑娘吧?
有时候,宁夏觉得生病了真好,至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在他面前怎么任性娇气都行。
舔了舔红润唇瓣,她眼底划过一丝幽光,然后赤着双脚缓步走到浴室外,趴在墙壁上去听里面的声音。
……
浴室内,热气层层,水雾迷离的看不真切。
叶翌寒站在浴霸下,浴霸上的热水调成了冷水,那股子冰凉刺激感让他浑身一个冷颤,然后甩了甩潮湿的黑发,继续站在那淋着冷水。
一想到先前宁夏那调皮的话语,他就不禁咬牙切齿,要不是顾着她身子,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扑倒吃了。
他这是心疼她,可她倒好,硬是说他不行?
笑话,他叶翌寒也有不行的时候?
暗暗咬牙,脑海中浮现出宁夏那张精致玩闹的小脸和她冰肌玉骨的肌肤,他伸手握住自己炙热的源头,上下撸动,过了好半响之后,这才重重哼了一声,在冷水的淋漓下发泄出来了。
……
听见那一声似毫不掩饰的舒爽低吟声,宁夏趴在墙壁上差点站不稳脚步,两腿发软,尤其私密处更是划过一丝瘙痒,微微咬唇,她满脸害臊的又跑回到床上去,随便套上一条睡裙,用被子将小脸蒙住,脸颊更是红润似血,不知道人还以为她这是发烧呢!
她从来没有发觉哪一天她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趴在墙壁上偷听这种声,而且她身上竟然还起了反应。
可是真正让她惊奇的时,在那种时候,他磁性的嗓音好好听,真是说不出来的撩人心悬。
都说女人是祸国妖姬,但此刻,她却觉得,性感的男人更加有魅力,而且也更加有能力魅惑人心。
……
叶翌寒冲完凉发泄完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宁夏蒙在被子里的身影,他觉得好笑,还以为小媳妇又在闹什么别扭,就走上前去笑着将她的被子拉开。
谁知道,被子一拉开看见的就是她烧红艳丽的面色,尤其当和他双眼对上的时候,她又满脸娇羞的移开视线。
他怔了怔,有些不明白小媳妇这又唱的哪出?
宁夏生怕他察觉出来她的不正常,连忙从被子从将脑袋抬起来,但却怎么也不敢和他锐利的鹰眸对视。
她有些心虚将目光移到别处,垂在裙摆帮的素手紧握成拳,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调息了半天,这才若无其事一笑:“呵呵,你出来的好快啊。”
叶翌寒伸手摸了摸宁夏的额头,还以为这丫头发烧了,可温度正常的很,就是那张精致的面颊红晕似血。
盯着她虚心的笑容,他心底好笑,然后沉声提醒:“我进去有半个小时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洗了半个小时澡了,这又不是冬天,就是夏天的一个简单冲凉就是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很长了。
宁夏略显尴尬一笑,她就算再怎么装,再这么玩,可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只是简单的眼角动作,就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怎么了?”拿着浴巾擦了擦潮湿的黑发,叶翌寒有些惊诧的扬起剑眉,含笑的眸光盯着宁夏,扬了扬薄唇,清润笑了起来:“想到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这个时候的小媳妇才让他有了熟悉感,先前她太妖媚诱惑了,蛊惑的他都快要忘记正经事了。
“没什么,没什么。”宁夏连忙摇头否决,精致红晕面颊上挂着淡淡潋滟媚光。
她不知道,她否决的如此之快只会让人觉得她更加心虚。
叶翌寒唇角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但却没有点明,而是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他没有回答,病房内只有吹风机响起的声音,宁夏有些闷的坐在那里,拍了拍自己潮红娇媚的面颊,心中暗骂一句:真没出息。更是为自己刚刚恶略的行为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真是太没出息了,以前也没觉得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小心思啊!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她还是抬首看去,他正站在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精短的黑发贴着头皮,身上随便套了件白色衬衫和休闲裤,但颀长的身躯光是往那一站就已经很夺人眼球了。
房间内空调打的很足,他这样长裤长袖倒不会热。
可不知怎么,宁夏就想到上次在家里,他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背心和大裤衩,她却因此矫情的和他闹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心中划过莫名情绪,她微抿着红唇,心中有些闷,在他停下动作的时候,她赤脚下床从背后抱住他的精壮腰身,闷声问道:“翌寒,你会嫌弃我嘛?”
有时候她觉得她真算不上一个好妻子,既矫情又任性,在他面前更是嚣张的不行,可也只有这个傻男人才能这么包容她,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撤火走人了。
她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动心,只是有时候她会自卑的想到别的优秀女人,她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她。
叶翌寒稍稍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感受到背后那温热的躯体,他心中有些动容,转过身来,长臂一伸就将宁夏揽进自己怀中,温柔抱着她,刚毅面容上挂着缱倦淡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会想起来这么问?”
他没有急于在她面前表态,反而是话题一转的问起别的问题来了。
宁夏没有疑惑,她微抿着红唇,靠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阳光健康的味道,心神安宁,过了好半响之后,她才吸了吸鼻子,沉声道:“我很不好,比不上瞄瞄的自力更生,也比不上陆曼的青春靓丽,有时候,和你站在一块,我很自卑,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也不懂,什么都要靠你。”
说到最后,她清冽嗓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情绪也由平静而变得激动。
她真的太没用了,连简单的工作关系都处理不好,还需要他出面才能将秦素洁摆平。
叶翌寒惊愕的瞪大双眸,他从没想过宁夏心中竟然有这种想法,见她拉耸着肩膀,垂着眼眸,一副黯然失神的模样,他不禁柔声安慰起来;“怎么会呢!媳妇,你想的太多了,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就算别的女人再好,我也不乐意看一眼,我就是喜欢你。”
宁夏不敢多想,她只要稍一动脑子思索,脑袋就像炸开般的疼痛,她赤着双脚,没穿高跟鞋和他站一起,身高差了好多,扬着头,眨了眨干涩清眸,低声不确定问道:“真的?”
她已经二十七了,不再是十七岁时的无忧无虑,那时她整天思考的事无非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应该怎么花,但现在,她有了生活压力和工作压力,她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她也是一个有家庭,有丈夫的女人了!
可是看着站在眼前如此优秀的男人,她不由扪心自问:你配的上他嘛?
答案她不敢想,只要一想到围绕在他身边的陆曼,或者还有许许多多她不知道的女人,她就开始头疼,眼前一阵阵发晕,隐隐有种站不住的感觉。
看着这般无助受惊的宁夏,叶翌寒是打心眼里心疼,他动作温柔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然后在光滑额头上落在一个柔情似水的吻,温声应道:“当然是真的,这人活在世上,哪能十全十美?只要你尽全力去做了,并且对得起自己的心那就行了!我想娶的媳妇,不是要一个女金刚,女人就是用来疼的,没男人的女人才需要自立自强,你有我,完全不需要想着养家糊口的事!”
在工作上能力出众的女人固然炫目漂亮,但他却不想找一个事业上的女强人,他自己本身就个性要强,要是再找一个这样的女人,这日子还怎么过?
当年温婉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矛盾,他不希望悲剧重演,所以在一开始相亲的时候就有特意说明,可没想到最后却选了宁夏这么个爱和他拧巴的小姑娘。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缘分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事情!也许在转角的另一刻,你就能遇上命中注定的女子。
他以为她是在烦恼在工作上不如意的事,其实宁夏真正烦扰的是自己,她觉得和青春娇媚的陆曼比起来,她真的算是老了,已经在奔三的道路上了。
这种自卑导致她心中隐隐不确定起来,甚至还有些患得患失。
宁夏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就是心烦意乱,微微将叶翌寒推开,她从他身前离开,一个人独立坐在床沿上,揉了揉苦恼的眉心,一会蹙眉一会急躁。
叶翌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平静的内心渐渐掀起一抹涟漪,但他并没有上前,而是就站在她旁边,眸光紧张而又隐晦盯着她的一切,在她有什么需求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前去。
可这一个下午时间宁夏都极为安静,她只是一个人坐在那,不想说话的时候,不管叶翌寒在旁边怎么逗她,她都是一言不发,有时候坐的时候长了无聊了,她就捧着ipad玩游戏,像是彻底忘了病房内还有一个叶翌寒。
……
蒋怡找上徐岩的时候,他正在局里的食堂里和周围的同事笑语晏晏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向冷峻的面容上挂着的是平易近人微笑,丝毫架子也没。
哪怕坐在人声鼎沸,周围飘散着饭菜香味的食堂里,他也是西装革履,俊颜迷人,偶尔露出的一两个微笑,更是让一直偷偷注视他的女同事心跳加速。
隔着这么多人,蒋怡一进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徐岩,他是那般气度不凡,一如学生时代时的璀璨夺目。
本来是怀着一肚子怒火要来发泄的蒋怡不由慢下脚步,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怕有哪里不妥被他看见。
为此她在心中淡嘲一笑,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明明这个男人对她就是残忍至极,甚至连个小忙都不肯帮,她这些日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可当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她竟然还满怀希翼,那种自卑而又弱小的感情当真是如蝼蚁般廉价。
可她放不下也割舍不了,这是她学生时代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哪怕他的一个微笑,她都会为此暗暗窃喜许久。
蒋怡的出现无疑为这热闹非凡的食堂更添一份光彩,她五官精致,不同于现在很多男人喜欢的那种小清新而是成熟女人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风情。
蒋怡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是最鲜亮光耀的,随着众人追随的目光,她矜持而又娇柔走到徐岩面前,露齿一笑,笑容明媚:“我有电话联系你。”
她这么不清不楚的开头语让食堂内徐岩的同事都是一怔,随即目光更是火热,一个个都伸头向这打量,就想探测到什么八卦新闻才好。
徐岩和肖雪分手的事在局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自打徐岩上任以来,每次一下班就准备开着车子去歌舞团接肖雪,可现在和肖雪分手之后,他每天都加班到深更半夜才回去,这些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见。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局里一些还云英未嫁的小姑娘春心荡漾,每天上班前都要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性感娇媚的职业装才会出现在徐岩面前,为的就是有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无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小声嘀咕,徐岩眯着冷酷黑眸盯着站在他面前的蒋怡,她也同样穿着珍珠白的职业套裙,脚上踩着双细跟漆皮高跟鞋,但却比同龄的女子要有风韵,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徐岩在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看着倒是光鲜亮丽,可背地里不还是被千人骑万人枕?
他本不愿和她过多纠缠,可现在这是食堂,这么多人看着,他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心底这样想着,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站了起来,笑着向周围同事温润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蒋怡,就在隔壁大楼办公,找我来商量同学聚会的事情!”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善于交际,在众人目光包围着,他丝毫也没有慌乱,就这么坦坦荡荡站在那接受别人的打量,甚至连借口都想的这么完美。
蒋怡心脏砰砰直跳,她发觉,她真的无法抗拒他的魅力,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她也同样笑容完美解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这正在开茶欢会?”
在机关里,多的是多事无聊的大妈,她们有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作,拿着每个月相同的工资,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个小干部。
此刻见这一对帅男靓女站在一起是这般相配,不禁捂唇暧昧笑了起来:“副局,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既然和人家姑娘约好了时间就应该守时,怎么能跑来和我们闲聊呢!”
徐岩刚上任没几个月,在交通局工作的日子里给大家的整体感觉就是铁面无私,虽说一上任,一系列雷霆手段让很多人都心惊胆跳,但不可否认,他的这些手段的确有用,把本来**贪污的人员一一拉下马,现在整个局里工作氛围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说,就连工作效率也有很大的加强。
面对众人打趣揶揄的目光,徐岩脸上神色不变,微微赫首,朝着众人抱歉笑道:“我现在还有事,大家先用餐吧,我以后找个时间再来听大家的意见!”
他这个官当的很随和,平时该有的威严他不会少,但要是在私底下,他和周围的同事相处的很好,就比如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会带着助理坐在人群中,和大家笑意盎然的吃一顿普通的工作餐。
本来局里的同事还有些不习惯他这般“下基层考察”的模样,但后来次数多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并且是真正的明白,这个副局长在私下里是真的没架子,不像别的当官的,时时刻刻都有一副官样子。
蒋怡站在徐岩身旁,感受那些人打量暧昧的目光,抿唇矜持笑着,但心却有些飘飘然起来。
她从来就不否认这个男人的才华,只有给他时间机会,他一定能大展鸿福,瞧瞧现在,他的梦想实现了,受众人瞩目的滋味果真好受。
稍一转眸,徐岩就看见蒋怡那温软娇美的笑意,扯了扯薄唇,眼底隐过一丝厌恶,笑意盎然朝一旁吴靖吩咐:“吴靖,你留下来吧,我和蒋小姐商量好时间就回来。”
蒋怡更是笑着朝大家打招呼:“不好意思了,你们的副局我就先借去了。”
话落,她就笑容完美跟在徐岩身后出了食堂。
随着俩人一前一后消逝在食堂里,有些好事的人不禁小声嘀咕:“那个女人我好像见过,就在旁边的市政府大楼里,啧啧,长的可真是漂亮,和咱们副局还是同事,指不定关系匪浅呢!”
另外一个女声又不甘的响了起来:“是啊,是啊,你们瞧见她那包了没?好像是限量版的,还有那鞋,也是百丽新款,我上次在商场见过,刚上市的新款不打折,三千块!”
女人对女人最为敏感,她们第一眼相见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打量着对方的穿着,蒋怡全身上下就算不全是名牌,但就那双三千块的高跟鞋,就够让这群女人嫉妒遐想的了。
大家都知道在机关里当个公务员,每个月都是死工资,三千块一双的高跟鞋,除非是富家女,不然平明百姓谁舍得买?
一时间,蒋怡的身份成了大家尽相讨论的话题。
在这些附和声中,突然响起一道小声的嫉妒声:“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现在淘宝上假货那么多!”
这话的确不假,现在什么都有掺假,更别说万能的淘宝什么都有卖了。
可她这话一出,有个懂行的机关大姐就捂着唇假笑道:“小吴啊,这就是你没眼力了,现在虽说市场上假货挺多的,可我刚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蒋怡小姐脚上的鞋子绝对是百丽新款,就说她手上那个包吧,那个牌子的假货在市场上都要卖都小几千!”
嗓音顿了顿,她扫了一眼周围兴趣盎然的面孔和小吴铁青的面色,她不禁欢快笑了起来:“小吴,你这么说,可不是嫉妒人家蒋怡小姐吧?依我看,蒋怡小姐就算不是高干背景,家庭条件肯定也很优越,不然这一身的行头她也买不起。”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小吴在局里搔首弄姿了,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全天下男人都应该喜欢她才对,哼,现在出现的蒋怡可是够她气上一阵子的了。
小吴听闻,涨红了双脸,眼底闪过一丝气愤,但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她实在不好发火,只好拳头紧握,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位奚落她的大姐,柔柔一笑:“我嫉妒人家做什么?大姐,你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小心眼,我不过是好奇,咱们副局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漂亮标志的同学!”
“咱们副局有什么样的同学还要和你汇报?”那位大姐见小吴娇美笑着,不禁想吐,出口的话更是冷嘲热讽:“啧啧,这有些人吶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以为长了张漂亮脸蛋就能勾引男人了,殊不知现在漂亮的女人多了去,有才华有身份的女人更是不知泛泛,如今见了天仙,总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了吧?!”
众人听在耳中不禁怯怯偷笑,平时上班无聊,偶尔瞧瞧这种狗血剧倒也算是一种消遣。
那小吴在众人戏谑鄙夷的目光下几乎呆不住了,气的猛地站起身来,娇柔身躯一阵轻颤,讲课最后想到那位大姐在土地局当领导的丈夫,她咬了咬牙,直接哭着跑出去了。
吴靖安静坐在位置上静静将餐盆里的菜饭吃完,对于刚刚那场闹剧,他自始自终都未发表言论。
实在是这种事情在机关里太常见了,表面上笑意呵呵的同事,最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在背后捅你一刀了。
跟在徐岩身边,吴靖也算是见过发风大浪的人了,这些女人间的小事自然不放在眼中,只是对于刚刚别人形容蒋怡为天仙,他不禁微微扬唇,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他并不是看不起靠身体上位的女人,相反的,他认为为了成功能不拘小节的女人才是真英雄。
只是蒋怡这种两面三刀,灵魂被魔鬼收买了,还要来勾搭他们徐副局的女人,他是一点好感也没。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蒋怡这些年做的勾搭,还不知道应该怎样目瞪口呆!
……
徐岩从食堂出来之后,就直接搭乘这边的电梯带着蒋怡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那张真皮软椅上,他眯着幽幽黑眸,冷凝瞪着蒋怡,寒霜问道:“蒋怡,你是不是脑袋坏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跑来找我?你想把我害死是吧?最近纪委看的紧,你不想要命了,也别把我拖下水。”
这个女人果真是蠢笨如猪,以前的精明干练上哪去了?
这个重要关头,她居然跑来找他,还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她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蒋怡本来满脸的欢喜娇媚,可谁知转身之后的徐岩竟然如此冷厉教训着她,她怔愣片刻有些反应不过来。
徐岩气的肺疼,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在办公桌前烦躁的转了好几圈,这才停下脚步,然后冷酷盯着她:“蒋怡,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不然在纪委没查到你的时候,就先把你解决了,记得了,我徐岩不是什么好人,你别指望着我能大发慈悲的伸手救你一把!”
他这是吃了秤砣铁的心的要和蒋怡划清界限,他不是王宏,对蒋怡没有任何情分,而且一向利益当先的他面对蒋怡突然到访,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
蒋怡咬着红唇,不曾想刚一见面,她什么话还没说,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如此一番绝情言论,怔愣片刻,她很快回过神来,拳头紧握,气的浑身发抖:“徐岩,你还是人嘛?我们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大学同学,我什么还没说呢!你就怀疑我居心叵测?”
说到最后,她情绪渐渐变得激动起来,目光伤痛而又憎恨盯着徐岩,一字一句泣血问道:“同样是大学同学,王宏都能对我那么关心,你就算不帮忙,可也不能落井下石的怀疑我啊!”
和徐岩同窗当同学这么多年,蒋怡自认为很了解这个男人,更加觉得,这个世上就她懂得欣赏他,就在他和莫宁夏的婚礼失败落场之后,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可他却那么残酷的牵起另外一个女人的手,温柔牵着她向他的朋友介绍,而她蒋怡始终都是不曾入他眼的那个。
她不提王宏还好,一旦说到他这个挚友,徐岩更是目光嗜血冷沉,沉寂的视线落在蒋怡身上,如万箭穿心:“你怎么不问问王宏为什么会帮你?还不是你骗了他。”
见蒋怡愤怒的面色一白,他扯了扯薄唇,唇畔边划过一丝冷笑,然后继续冷笑:“你在他面前矫揉做作的装的善良无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做的这些勾搭?随便说出来一件就够让王宏心寒的了,蒋怡,你要真要点脸面就应该知耻,别老是仗着和我曾经是同学的关系就跑来撒野。”
他徐岩从小到大的同学多的是,是不是每个月有麻烦他徐岩都应该帮一帮?
蒋怡知道,如此铁面无私的徐岩才是真正的他,哪怕先前他坐在食堂里和周围的同事和蔼亲和,那不过是他伪装的一张皮,他是徐副局,他现在身份尊贵,高不可攀,连肖雪那样身份的男人都能舍得分手,更别说她这个身体肮脏的女人了。
想到这,蒋怡浑身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神情痴迷凝视着徐岩,微扬红唇,沉重的语气从口中溢出:“徐岩,我知道的,我知道自打毕业之后这么多年来你都是看不起我!”
如此悲哀的结果是她一直都不愿承认的,但不否认,这都是真的,她自己做的事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又怎么能让徐岩喜欢?
徐岩微微皱眉,冷睥了一眼蒋怡,眉宇间漾着排斥:“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他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如果说先前对蒋怡还有一份同学情意,但去随着她这些年来的死缠烂打而早就消逝的干净了。
当官这么多年,他懂得审时度势,做什么事都是干净利落,更是不是个长情的人,面对蒋怡不管是硬手段还是软手段早就习以为常,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哪怕心中早就明了,可当从他口中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竟然是那般冷彻心扉。
她大学时的懵懵懂懂初恋再到现在的深沉恨意,都和这个男人割舍不了。
他是她最美好的初恋,同样也是她最痛恨的男人,他给了她甜头和希望,却那么残酷的将其打破,碎的成渣,一点留恋都不曾留给她!
眼眶中噙着动人泪水,蒋怡哭了,她精致面颊上静静划过一串泪珠,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楚楚动人,少了平时的跋扈,此刻的她不过是个为情爱愚蠢的女人。
“你心怎么能这么狠?我打从大二就喜欢你了,追求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她语调沙哑,脸颊上挂着晶莹泪水,字字句句泣血问道:“你当年要报复莫宁夏,好,我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帮你一起报复,可你却始终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那个时候,你身边除了莫宁夏那个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就只要我一个女人了,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你和她婚礼介绍之后就会和我一起!”
徐岩皱着清俊眉梢,就这么坦荡荡望着她,眼底流荡的是清明光芒。
哪怕她哭成这样,说了这么多往事,他依然还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冷漠绝情的男人,只是当她提及肖雪,他不禁微微一愣,记忆深处那个笑靥纯真的女人面容好像越来越模糊……
蒋怡不禁有些心寒,她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讨苦吃,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他可以为了事业抛弃所有,而她这个从没入过他眼睛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他大发慈悲?
想到这,她心中浮现出一丝哀鸣,在他幽暗的眸光下,她惨淡一笑,唇角上挂着黯然苦笑:“我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自以为是的将以后的一切生活都安排好,可我没想到,还有个肖雪。她那么漂亮优雅,站在你身边,比我给比了下去,你不知道,我当时心中不甘的想要去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病人现在情况很稳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情绪,你们做亲人得多在她身边陪着她,才能让她早日康复。栗子网
www.lizi.tw”
医院值班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宁夏的各项检查评估了一番,这才向旁边的叶翌寒沉声讲诉:“我们当医生的能做的不过是给她开一些疗养安神方面的药品,真正让她康复,还需要你们的多大照顾和关怀。”
抑郁症不同于一般的疑难杂症,这是一种心理方面的疾病,都说心病需要心药医,在很多情况下,病人都是需要身边亲人的关怀和重视。
叶翌寒微微皱着英挺剑眉,在医生话音刚落,他就低声问道:“真的一切都好?可我怎么觉得她这几天都有些不正常?”
这病人是谢君焱介绍来的,那医生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所以才在面对叶翌寒的问题时耐着性子问道:“哦?不正常?怎么不正常,哪里反常?”
叶翌寒脸色稍变,他总不能说是宁夏变得喜欢和他恩爱,并且动不动就眼含娇媚的魅惑他?
微微摇头,他抿唇沉声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现在她变得比以前更活泼了。”
想了半响,他才想出这么个词语来,宁夏现在那样说是活泼,其实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就他理解来说,他完全不懂她现在的心思。
医生微皱眉,深思了会,淡淡摇头:“其实她病症并不严重,完全可以回家治疗,也许让她恢复正常工作,像平时一样生活会比呆在医院里好。”
叶翌寒闻言,心思一动,微抿着薄唇,朝着医生温和笑着道了谢,然后转身回了病房,心中却在思量着刚刚医生那句话。
……
今天一大早就做了很多项检查,宁夏已经很多年没像现在这般住院了,平时有个小病小痛的,她也只是打针吃药,何时像现在这般了?
其实打从心眼里她排斥着一项项的检查,但看着身旁男人紧张担忧的目光,她又不禁释怀,如果能让他安心,她乖巧的听回话又有何不可?
前面二十七年她过的太恣意妄为了,仗着身边人宠溺她,她就理所当然的挥霍这种爱,尤其后来遇见了叶翌寒,在他面前,她嚣张的有些过分,所以现在老天爷给她的报应来了。
叶翌寒刚一走进病房,看见的就是宁夏对着窗外恍然失神的模样,阳光从外折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形成淡淡光晕,他心中微窒,微抿着薄唇,这才若无其事走了上去揉了揉她柔软黑发,轻柔笑了起来:“在想什么?刚刚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很好,过几天咱们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宁夏眸光一亮,快速转身,眨着明媚动人水眸,眸光潋滟深邃望着他,再次不确定问道:“我真的能出院了?”
她眼中散露出来的欢喜让叶翌寒看在眼中既好笑又悲凉,扯了扯薄唇,温暖一笑:“瞧你这样,你又没生什么大病,医生没事让你一直在医院做什么?”
一直呆在医院这种氛围中的确不好,医生说宁夏病情还不算严重,完全可以出院回家疗养,而他最近又决定修年假,乘着这段时间,他可以好好在家陪陪媳妇。
宁夏摇了耀头,绝艳面容上挂着潋滟淡笑,她就这么天真灿烂注视着叶翌寒,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淡凉如水的声线中难掩依赖:“还是翌寒最好,天天在这吃的菜都没味道,我想回家之后吃龙虾,很辣很辣的那种。”
龙虾也算是南京特色,宁夏早就馋了好久了,只是住院之后被叶翌寒养的白白嫩嫩,一日三餐都营养有规划,虽说这样很健康安全,但一向生性散漫的宁夏真受不了。
自打决定在这座城市居住,她就上网搜过关于这的文化特产,先前瞄瞄有带她逛过南京这的不少景区,六朝古都的魅力果真是雄厚的,如何不是这儿的夏天太热了,她倒是乐意天天去夫子庙小吃街上吃特色小吃。
叶翌寒微微皱眉,下意识反驳:“那个吃多了不好。”
低沉嗓音一顿,不愿看见宁夏失望,最后他只能放软语气,轻声诱哄:“想吃也可以,只能吃家里自己做的。等咱们回家了,我去买点新鲜的龙虾回来烧给你吃。”
他口味其实和宁夏一样都喜欢辣,但辣椒吃多了实在不好,为了小媳妇的身体着想,他现在已经克制自己不吃。
宁夏本是蹙眉想要反抗,但没想到他下面会说这句话,顿时喜笑颜开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笑容越发清甜:“翌寒,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好?好的都让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她就这么天真玩笑的靠在他身上,微微咬唇,似是感叹似是巴结,但眼中浮现出的光芒却是那般真诚。
叶翌寒看在眼中顿时扬唇轻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粉嫩琼鼻,低沉的嗓音中尽是宠溺:“你这个小调皮,让你吃龙虾就是好人?要是我严厉的让你不要吃,那我是不是成了罪人?”
他的媳妇真的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答应就能让她变得如此高兴,单纯简单的看上去就像是个孩子,当年徐岩怎敢那般狠绝对她?
想到这,他目光陡然沉寂下来,但垂着眼眸靠在他身上的宁夏没有看见,她就这么懒洋洋偏着脑袋,玉指在胸前画着圈圈:“其实也不是,龙虾我是一定要吃的,不过你是我老公,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成为罪人?”
也许是这几天真的太无聊了,宁夏就这么靠在他胸前笑着找闷子,眼底闪烁淡淡精光,她微微抬首,笑意盎然的眸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娇柔笑道:“如果你不让我吃,我会让你晚上睡地板,每天晚上找五指姑娘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嗯,这样挺好,他要真的不让她吃喜欢的东西,她就让他晚上睡地板,想要了就去找五指姑娘。栗子网
www.lizi.tw
对于小媳妇这两天时不时就冒出那么一两句刺激性话语,叶翌寒已经渐渐习惯,只是听她说的这么顺榴,还是忍不住眯起幽深鹰眸,扯了扯薄唇,阴恻恻问道:“你要让我去睡地板?”
他满脸的郁结不满,看上去极为吓人,宁夏却高兴的扬了扬唇角,从他胸膛前移开,咯咯直笑,笑声清越动耳:“五指姑娘伤身,你要想要,我不会不给你的。”
她就这么眸光清明坦荡注视着他,清冽凤眸中闪烁着淡淡清冽光芒,叶翌寒看在眼中,先前的咬牙切齿瞬间消逝的干净,一时间心中不知道做何感想,但很快,他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捏了捏她的粉嫩面颊,扬唇闷声道:“你可真是越来越大方了。”
每天晚上有媳妇抱,他自然不愿意找五指姑娘,那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但凡是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喜欢活色生香的媳妇而不是粗糙的五指姑娘。
宁夏欢愉翘着红唇,很是自然吐口:“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能对你不大方?”
叶翌寒真是觉得好笑,看着宁夏那副欢快的模样,他无奈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一天一个样,也不知道先前是怎么想的?怎么他一碰她,她就红着眼睛开始嚷疼?
就在这时,莫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饭盒,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由勾唇笑了起来:“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爸!”宁夏住院这两天,还是第一次见莫父来,顿时高兴的喜上眉梢,赤着雪白**,欢快的从病床上跑了下来一把抱住莫父,红唇高高扬起:“我都好多天没见你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她这话就和平时妮妮撒娇时说的似的,宁夏并没觉得什么,但站在一旁的叶翌寒听在耳中却觉得好笑,暗暗摇头,心中暗想,小媳妇到底还是个小孩子,遇见了多日未见的父亲也会这么漫无目的的撒娇。
莫父好笑瞪了一眼宁夏,见她又这般活蹦乱跳的撒娇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大事了,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落下,他微微推开她,放下饭盒,没好气睥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想爸爸了?先前早干嘛去了?你这就是活该,平时让你注意身体谁让你都不当回事,现在出事了你才知道厉害吧?”
被莫父这般劈头盖脸的批判,宁夏微微嘟唇,眼底泛着不甘心,但很快她就将这份不快乐抛弃在脑后,嗅着饭盒内的香味,她深邃清眸中划过一丝精光:“是玉米排骨汤,爸,你真是太好了,我这几天在医院吃的嘴巴都没味道,谢谢你替我准备这么美味的汤。”
谁知莫父听言却是皱着眉梢,沉声道:“谁说这个汤是给你准备的?翌寒那么宝贝你,还能让你吃不好?我这汤是给翌寒准备的,他天天晚上熬夜照顾你,要是再不补补,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叶翌寒一怔,没想到莫父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是送汤给他喝的,顿时受宠若惊道:“谢谢爸,本来这些事应该我来孝敬您的,没想到最后还要您反过来心疼我,我心里真过意不去,不过,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过熬夜了几天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汤还是应该给宁夏喝才对。”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温暖,面前这个个子不高,貌不出众的男人是宁夏的父亲,如今自然也是他的父亲,他没想到他竟然对他这把好,这是他曾经一直不曾享受过的温暖。
叶博山虽说身居高位,出门在外受人敬仰,但在家里,他能为自己的儿子煲汤?怕是就连当年的母亲都享受不到罢。
“爸,你偏心!”宁夏高兴了半天,嗅着这香味,胃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谁知莫父最后却说这不是给她准备的?
莫父拍了一下宁夏欲要解开盖子的小手,瞪着她,眼中散发着威严光芒:“宁夏,你别越来越不懂事了,瞧瞧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一点女人样?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馋的姑娘,也就翌寒能受得了你,你还不知道收敛收敛?”
这女儿固然是心尖尖上的宝贝,但女婿也同样重要,尤其像翌寒这般好男人,他更加得好好拉拢,这般做,也是在为他们小两口的婚姻关系考虑,谁知女儿竟然这样没出息,真是够丢人的。
“我这不是偏心不偏心的问题,而是人家翌寒本来就比较辛苦!”瞪着宁夏,莫父眼中闪烁着淡淡幽光,丝毫也不妥协:“你在医院这几天都是翌寒衣不解带照顾你,你能讲点良心嘛?”
宁夏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被噎死,她还从来没见过爸这般说她,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哪里还顾得上喝什么汤?
他叶翌寒辛苦了?用的着他这么劳心煲这么香的汤嘛?
叶翌寒看着这边僵直的局面,眼角抽了抽,连忙上前温声劝慰:“爸,您消消气,宁夏就是这个性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而且我也实在没您想的那么娇贵,我一个大男人熬夜怕什么?又不是娇滴滴小姑娘,倒是您,这么大热天还辛苦的煲汤,真是让我们做晚辈的感动。”
他这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打叶博山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娶了肖雨涵,他就彻底和叶博山闹翻了,离家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浓浓的家的感觉。
之前的三十四年中,他的生活一向简单,尤其在部队中,平时喝喝白开水就差不多了,哪里能喝上这么精心熬制的排骨汤?
宁夏坐在床沿上,精致面容上挂着淡冽光芒,稍稍抬眸,郁结的目光落在莫父身上,见他正满脸笑意的望着叶翌寒,她气的咬唇不甘道:“爸,你承认吧,你就是比较喜欢翌寒,觉得他才像是你的儿子!”
紧接着她又补充道:“可没办法,您就生了我这么一个闺女,想要个对你胃口的儿子这辈子恐怕是没可能了。”
在莫父面前,她一向就是这么口无遮拦,叶翌寒听在耳中觉得有些刺眼,皱着浓黑剑眉,眸光幽暗向她看去,但谁知,她却重重冷哼一声,孩子气的将目光移开。小说站
www.xsz.tw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叶翌寒先是一怒,但随即却是释然,心中暗想,罢了罢了,这是他的小媳妇,她的性子他还能不了解?不过是童言无忌,内心深处却比任何人都要柔软善良。
莫父气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狠狠瞪着宁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个女儿的?”
女儿大了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相比较现在已经开始上学的妮妮来说,他觉得都比宁夏要乖巧多了,瞧瞧她这样,哪里有点温婉贤良的模样?
宁夏小的时候,他也没少请过名师来给她上课,乐器,舞蹈更是想让她都学,可谁知道这丫头倒是本事,把老师气跑之后,翻窗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搅合,最后搅合成现在这样。
想起这些往事,莫父心中有些闷,瞪着宁夏没好气道:“你哪怕要有翌寒一半的懂事,我就欣慰了。”
“你别后悔,后悔也没用了,我就是你的女儿!”宁夏也同样毫不示弱的扬唇辩驳,她微抬下颚,小脸上满是倔强光芒:“爸,您应该感谢我的,要不是我认识翌寒,并且和他结婚,您就没这么好的女婿了。”
话音一落,她扯了扯红唇,板着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柔软笑意:“要不是知道我是您的亲生闺女,就冲着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我还真要好好查查,当年在医院里是不是报错了。”
莫父气的脸色刷一下变得铁青,愤怒激动的目光狠狠盯着宁夏,就差没上去打她两巴掌泄愤了:“你这张小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我把你养这么大,就让你和我这么顶嘴的?”
“爸,您先消消气!”站在一旁的叶翌寒忍不住上前扶着莫父,拍了拍他气怒的胸膛,然后才轻声劝慰:“爸,您先坐这,宁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您何必和她较真?”
被叶翌寒扶着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莫父气的直喘气,他瞪着宁夏,有些无奈将目光收回来,然后朝着叶翌寒摆摆手,满是叹息道:“翌寒,你也看见了吧?宁夏就是这脾气,她是我闺女,就算再不好,我也疼她爱她,倒是苦了你,希望你多担待担待!”
说来说去,他真正担心的还是这个男人心中有别的想法,平时宁夏在家里和他这样说话,那自然没什么,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真是放在心尖尖上来疼爱,只是如今,她和徐岩的事情已经被翌寒知道,而她现在又这般嚣张的态度,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是怎么想的。
不等叶翌寒作答,宁夏率先蹙眉反驳:“爸,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哪有您说的这么不堪?而且我和翌寒关系好着呢,你就别跟着瞎搀和了。”
这个时候的宁夏思路清楚,满脸的闲淡,看上去正常多了。
将这一切不动神色收在眼中,叶翌寒眸光闪了闪,冷酷鹰眸中划过一丝幽光,但很快这份浓郁就被他压了下来,他笑着望着莫父,微启薄唇,低沉嗓音中透着浓浓珍重:“爸,您的担心我都知道,您放心,我就是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宁夏,您就这么一个女儿,心里肯定宝贝,而宁夏是我媳妇,我不疼爱她疼爱谁去?”
他知道现在爸在担心,他并不介意在他面前说上誓言让他放心。
妮妮如今也算是他的女儿了,带着妮妮去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他就深深感受到当个父亲的不容易,而爸一个人带着宁夏这么多年,其中的艰辛更是不为人知,有时候,他很敬佩眼前这个貌不惊人,但却心智的强大的老丈人。
“宁夏在很多时候都调皮,这些我都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爱!”他就这么站在宁夏和莫父中间,唇角上扬着完美弧度,俊颜深刻迷人,微微一笑,说出的话是那般坚定:“爸,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对宁夏好的,不会让您失望。”
能娶到这么可心的小媳妇,他其实是满足的,就算没有爸这旁敲暗打,他的态度也不会改变。
这些话不动人,也并不是深情并茂,但听在耳中却是那般动听舒服,莫父一怔过后扬唇轻笑了起来,笑容中透着淡淡欣赏,那是对叶翌寒的欣赏,这个男人,他果真没有看错,闺女后半辈子有他的照顾,他这个当爸的就是进了棺材也能心满意足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这世上太多的惨痛事情,他是个当父亲的人,于私来说,他希望他的闺女这辈子都一帆风顺,一点灾难都不要遇到,可这是美好的幻想,谁能预料到以后发生的事情?
但如今有了翌寒的陪伴,他觉得宁夏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困难,他也绝对会想尽办法来救她。
宁夏一直看着这边,他正好站在莫父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可听着他这番含笑深沉语言,不禁微笑了起来,深邃清眸中隐过丝丝柔情。
这个男人啊,果真是世上最可爱的男人,这明明就是爸在试探他,可他还是这么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保证。
其实她并不信什么保证,当年徐岩在她面前说过的保证还少嘛?无论是真的假的,他当时说的深情款款,她并信以为真的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可后来的结果却是那般刺骨寒凉,冷的她恨不得下一刻死了才好。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非得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宁夏在想,要不是遇上这个男人,她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有个老公疼爱的感觉是这么好。
……
莫父送完排骨汤之后很快就走了,再加上得到叶翌寒那番保证,他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带着对宁夏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要不是知道这真是她亲爹,宁夏真心觉得,叶翌寒是他亲儿子,哪有人对自己闺女不亲,反过来维护女婿的?
一直将莫父送到医院楼下寒暄了好久,叶翌寒才转身回来,当他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宁夏已经在那盛汤喝了,他顿时哭笑不得的笑了起来:“媳妇,你这也太不客气了吧?爸明明说是给来给我喝的,你这怎么就着急的喝上了?”
他的媳妇真和小孩子无异,瞧瞧这贪吃的模样,住在医院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着明天吃什么,他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只觉得想笑。
宁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尤其被他这般戏谑盯着,她白嫩面颊上划过一丝尴尬,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见她这般,叶翌寒更是欢愉的勾着薄唇,迈着轻松步伐,他一步步朝着宁夏走去,在离她两步之遥处,勾唇璀璨一笑:“怎么不吃了?”
宁夏气愤的将手中勺子放下来,咬牙切齿瞪着叶翌寒,愤怒指控:“叶翌寒,你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吃上一顿好吃的!”
这个男人笑的就像一直狡诈的狐狸,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心思。
叶翌寒摸了摸鼻子,瞧着宁夏双目瞪大盯着他,心中一阵失笑,拳头低在唇边轻咳两声,然后扯了扯薄唇,清润笑道:“好了,咱们别闹了,你吃吧,你想吃,我还能不给你吃?”
小媳妇急速他的宝贝,她想做的事,他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宁夏眨了眨这明澈凤眸,眼底闪烁着淡淡波光,对于他的刻意讨好,她不领情的将目光移开,微启红唇,气闷道:“不吃了。”
叶翌寒闻言,微微皱眉,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真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小媳妇这又是怎么了。
就在他疑惑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宁夏那略带幽怨的声线响了起来,她就那么静静坐在那,微蹙黛眉,看上气很是烦扰:“爸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你这一个好女婿,根本就看不见我了。”
哀怨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她扯了扯红唇,继续委屈道:“爸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总是将我摆在面前,事事为我考虑,但他现在为了你只知道骂我了。”
叶翌寒现在真是一个头俩个大,他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个耐心在这和小媳妇扯皮。
虽然心中觉得很天方夜谭,但他还是极为有耐心的走上前去,轻声辩解:“爸那不是不喜欢你,而是在变相的为你考虑。”
低沉嗓音一顿,叶翌寒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苦笑着盯着宁夏,压低声线,小声无奈道:“媳妇,咱们不闹了成嘛?你就饶了我吧,你老公我实在没这个精力!”
被他这种故意讨好的表情逗笑了,宁夏先是一怔,随即大人有大量的笑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声:“德行!”
她眉梢眼角勾着缓缓笑意,就这么深情款款注视着叶翌寒,然后微扬红唇,傲娇吐口:“我要吃排骨,你喂我。”
见小媳妇终于展露笑颜,叶翌寒紧张的心终于落地,深刻俊颜上浮现出浓浓笑意,连忙点头笑道:“好,我这叫给你盛。”
这个时候别说媳妇想吃排骨了,就是她想吃燕窝鲍鱼,他也得给去买不是?
……
徐岩真心觉得自己魔症了,就在蒋怡三言两语的刺激下,他就神志不清的让吴靖给他订了飞南京的机票,站在医院门口,他清俊面容上划过一丝恍惚,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跑来这了?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可他还是抬脚踏了进去,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他也是时候好好会会这以前的老朋友了。
……
他来的时候,正好是叶翌寒在喂宁夏喝汤的甜蜜场景,他没有着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眸光幽暗盯着这一幕的发生。
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得了精神病的人,笑意融融靠在病床前,而她身旁的男人又是那般温柔如水,俩个人,嬉笑玩闹的场面无异于是一副美好画卷,深深刺痛了徐岩的双眼,他发现他竟然这么不淡定,心中犹如万匹野马在奔腾呼啸。
叶翌寒就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着宁夏,眼角眉梢都透着融融柔光,宁夏吃了两碗之后,才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不好,眼中隐过一丝尴尬,她朝着他讨好一笑:“你也吃点,爸炖的排骨很好吃。”
说话间,她抬起双眸,眉眼弯弯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温软。
但在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时,她面色陡然一变,眼底闪过无数光芒,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叶翌寒刚想笑着说不吃,但却发现宁夏惨白的脸色,他微微一怔,快速朝后看去。
他和徐岩并没有深沉次的接触过,可先前两次的碰见已经让他记忆深刻了,尤其这个男人还和他心爱的女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怕时隔许久,当徐岩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他清隽的身躯站在门口如松竹般挺拔,身上穿着白衬衫黑西服,最简单普通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是那般得体优雅。
此刻,叶翌寒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上次瞄瞄戏言,她说宁夏喜欢穿白衬衫的男人?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这个徐岩才入了她的眼?
凝视着宁夏那张精致中透着惨白的小脸,不知怎么,徐岩心中暗暗窃喜,唇角上隐过丝丝笑意。
再得知她精神不好要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想法,但最深的那个却是,她会不会将他忘了?但就现在看来,还好,她还没有将他忘了。
这种感觉很好,她没有将他忘了,他又可以站在她面前和她牵扯旧账了。
叶翌寒放下手中的碗,僵硬着身躯站了起来,察觉到宁夏的变脸,他不动声色挡在她和徐岩的目光,眯着漆黑鹰眸,打量了一眼徐岩,眸光闪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徐岩率先微扬薄唇笑了起来,他迈着清浅的步伐走了进来,站在宁夏病床前,眸光淡凉扫了一眼飘散着香味的排骨汤,半似感叹半似怀念的笑了起来:“宁夏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喝排骨汤。”
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如果换做外人恐怕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宁夏却明明白白,她咬着红唇,小脸越发苍白惨淡。
这个男人竟然还记得这些,她以为他当年和她在一起都是虚与委蛇,都六年过去了,他哪里还能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可现在,他竟然都还记得,并且当着叶翌寒的面,这般暧昧不清是说了出来。
叶翌寒更是敏锐的嗅到其中秘密,他紧皱剑眉,目光冷峻盯着徐岩,这次倒是沉住气的没有动手打人了。
眼前的徐岩才是真正的对手,因为他,他和宁夏闹成了现在这样,这个男人可真是不简单,人远在北京,却随便的几句话就能扰乱宁夏的心情。
和他相比,薛子谦从来就算不上对手,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有了危机感。
到了这种时候,徐岩竟然还满脸笑容朝着叶翌寒打招呼:“好久没见叶大队长了,你好!”
像是没有察觉到这对夫妻的不正常神色,他继续自顾自的温声道:“今天我在这边出差,听说宁夏生病住院了,就来看看,因为来的匆忙,两手空空,还请叶队长见谅。”
出不出差的谁知道?他明明就是自己耐不住心中所想跑来了,却偏偏这样说,徐岩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假的,但看着宁夏苍白惊恐的面孔,他心中就忍不住的兴奋,他还真想瞧瞧,叶翌寒这个男人到底能大方到什么程度?
面对他的温和笑脸,叶翌寒厌恶的移开视线,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要不是答应过宁夏,要保持良好的风度,他还真想冲上去先打他两拳,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见他还要说什么,但却被叶翌寒厉声打断:“徐岩,你有什么话就明说,我们没空在这和你逗闷子。”
他实在不是沉得住气的男人,瞧着徐岩这不阴不阳的态度,他实在没功夫陪他继续打太极了,而且随着他的出现,宁夏情绪都变得激动起来,这个男人生来就是他们的克星,不让他赶紧滚蛋,指不定等下宁夏又要怎么激动疯狂了。
瞧着他的寒霜面容,徐岩并没有任何惊诧,这叶翌寒本来就不是善类,怎么可能在面对情敌的时候还有笑脸?他没动手打人就已经够让他惊诧的了。
心中这样想着,徐岩微微牵动唇角,含笑的眸光看了一眼宁夏,见她躲在那瑟瑟发抖,他眸光微闪,深邃眼底笑意浓重,不禁扬唇讥讽一笑:“叶队长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和宁夏是大学同学,甚至曾经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老朋友生病住院了,我还不能来看看她?”
他故意咬重成婚论嫁四个字,明显瞧见宁夏和叶翌寒脸上的难堪,他心中划过一丝变态的快感,他就是要让他们都不好受,让他们也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
宁夏看着站在她面前气度不凡的男人,不禁咬唇憎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明明她和他就没关系了,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还大言不惭的说着这种下流无耻的话,当真是可恨之极。
叶翌寒拳头紧握,他觉得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目光冷冽厌恶盯着徐岩,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沉声问道:“徐岩,你配嘛?你还有什么脸面当真宁夏的面说这种话?你难道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对她的?”
他真是恨死自己为什么没早点遇见宁夏,这个男人得了宁夏最美好的年华却没有好好珍惜她。
一旦想到,他宠若至宝的媳妇当年曾被人那般绝情对待,他就气的恨不得杀人泄愤。
“我怎么对她的?”望着叶翌寒隐忍愤怒的模样,徐岩不禁扬眉笑了起来,笑声清越,配着清风明月俊颜,当真算得上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笑着笑着,他眸光陡然一寒,手指着宁夏,冷峻的目光中似乎夹着刀枪剑棒,朝着叶翌寒冷笑嘲讽笑道:“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叶队长对二手货这么热衷?连杀人犯你都喜欢?啧啧,这样的重口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言语间尽是嘲讽,看着叶翌寒的目光中有可怜有惋惜,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淡淡讥讽。
这个男人打从一出生就高人一等,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随手一伸,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就摆在他面前了。
有时候徐岩也挺不甘心的,他奋斗这么久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看现在看着他为了个女人如此不顾身份颜面,不禁有些想笑。
这叶翌寒就算在军中再厉害又怎样?心爱的妻子不还是他徐岩不要的二手货?
“不是的……不是的……。”在他的伸手指控下,宁夏拼命摇头解释,她脸上挂着惊慌失措,惨白的容颜配上那委屈伤痛的神情当真是让人怜惜。
目光紧紧盯着叶翌寒,宁夏忙声解释:“翌寒,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叶翌寒连忙上前搂着宁夏,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安慰:“是,是,是,我不相信他,我只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咱们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宁夏双手抱头,惨白的面容上划过淡淡疯狂,面对徐岩浓浓的憎恨,她无力反抗,只是在不停的解释:“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岩沉声打断,他眯着冷酷黑眸,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牵了牵唇角,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阴霾,忽而凉薄一笑:“莫宁夏,你虚不虚伪?解释了这么多年都是那么两句话,有意思嘛?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题外话------
╭(╯3╰)╮抱歉了姑娘们,某素昨晚在小黑屋里锁了一万字写到十二点的时候才八千所以出不来,现在凌晨一点半了才写完出来,审核编辑已经下班了,估计早上八点才能上班,我去睡了,困的不行,三十号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一次万更,么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是,在你眼里,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全文网游之暗夜刺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宁夏死死咬着红唇,泪盈于睫,晶莹泪水顺着光滑面颊滑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平定自己情绪,但却怎么都淡定不了:“我从不求你什么,以前是这样,现在也同样是这样,你不是说我亏欠你的嘛?好,我还给你!”
她就这么清明坦荡注视着徐岩,眼底幽光闪闪,目光悲痛而又伤绝。
叶翌寒看在眼中,心都纠成了一团,尤其当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更是怒不可遏的沉声道:“宁夏,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现在这样,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他的小媳妇永远都是这么自私,瞧瞧,到了这个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徐岩的感受,她有没有好好考虑考虑他这个作为丈夫的想法?
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平时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但她现在却只想着亏不亏欠徐岩的事,她怎么不想想,如果她这一刀真的刺进去,他的想法?他的感受?
面对叶翌寒隐晦伤痛的目光,宁夏浑身一颤,她连忙将视线从徐岩身上收回落在叶翌寒身上,咬着红唇,楚楚动人的面容上挂着懊恼沉痛,想解释什么,唇角蠕动半响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真的不是一个好妻子,这个男人宠她爱她,但她却永远给不了他相同的回报,直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胆怯了,她本想很勇敢的和徐岩来了了断,让他永远都别来找她了,可在叶翌寒绝望的目光下,她会心痛,痛的无法呼吸。
徐岩本是一惊,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宁夏的疯狂行为,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一切当真好笑,扬了扬完美薄唇,不屑冷笑眸光扫了一眼叶翌寒和宁夏,说出的话是那般冷彻绝情:“啧啧,你们这一对夫妻一唱一和是什么意思?还有莫宁夏,我告诉你,你欠我徐岩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冷沉嗓音顿了顿,他深邃眸底隐过一丝幽暗,朝着宁夏一字一句狠声道:“除非人死能复生,不然,你这辈子都欠着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说给宁夏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徐岩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真的越来越不像他了,他的冷静沉稳在此刻都化为烟云,可偏偏他们还在刺激他,他不好快,他们都别想好过,既然他一直生活在地狱中,没道理这些人却要在天堂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宁夏刚刚平息下来的情绪又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彻底激动,她面色疯狂,拿着水果刀的玉手不断轻颤,尖锐刀头抵在雪白颈脖间,看上去极为骇人,只要手轻轻一划,锋利的水果刀就能割破咽喉,命丧黄泉。
目光深沉狠戾盯着徐岩,苍白的唇角微颤,字字句句像是从牙缝间挤出似的:“我恨你,你知道嘛?徐岩,我恨你,我从没哪一天像现在这般恨你,我不想和你纠缠一辈子,我要过正常生活,我要我的生命中永远都没有你的存在!”
年少时最美好的感情一直是她最为珍藏的记忆,即便被他残忍抛弃,她心中始终存着一份美好,不是还爱他,而是对年少青春的向往。
这些年来,一旦想到当年的事,她也会痛的夜不能寐,不是不后悔,只是无能无力,所以在面对徐岩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绝望卑微,可他却拿着她对他的内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凌辱她破天诛神。
她受够了,她再也不想和他这般不清不楚的纠缠了,她恨透了这样的生活。
叶翌寒呼吸陡然停止,伸手想要阻拦,但却不敢上前,害怕此刻的动作更加激怒她。
赤红着双眼,他健硕身躯不断轻颤,微微扬唇,不知是苦笑还是愤怒:“宁夏,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我宠你爱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他徐岩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让你这样?”
真正让他嫉妒发狂的是她对徐岩的态度,瞧瞧,不过在徐岩的三两句话下,她就不受控制的疯狂,那他呢?他叶翌寒又算什么?
宁夏拼命摇头,眼角上泪水越发涌现出现,想解释什么,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声来。
偏偏这个时候徐岩还火上浇油的冷笑:“想和我撇清关系?莫宁夏你省省吧!打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们这辈子都是仇人!”
他清俊的身姿上难掩幽暗怒火,一双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凝视着宁夏疯狂泪盈的面颊,倨傲的神态中浮现出一丝冷笑,这是对宁夏的嘲讽。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愚蠢,她以为拿着把水果刀就能吓唬到他了?
他不是叶翌寒,没有他对宁夏的怜惜,有的只有对她的憎恨幽怨。
“不是!”宁夏扬声反驳,她憔悴的小脸上挂着疯狂冷倔,晶莹的泪珠像掉了线的珠子往下滑落,哭着哭着,她眼底一凉,陡然高声道:“如果我现在死了,一命偿一命的还给你,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说完,也不等徐岩回答,她自我陷入一种幻想中,自顾自的低喃:“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只要我死了,他才肯放过我。”
徐岩闻言,心中微窒,眼皮猛烈跳动,刚想冷声辩驳,但却见那个他一向最为痛恨的女人竟然拿着水果刀往自己心窝子刺,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死死拉住她的双手,沉声狠戾吐口:“莫宁夏,你疯了是吧?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能原谅你了?做梦!”
他从没有像那一刻像现在这般慌张,直到现在他才是真的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她竟然真的要拿着水果刀往自己心口刺。
本想上前的叶翌寒始终慢了徐岩一步,最后他停下脚步,眸光幽暗看着眼前这一幕幕闹剧。
此刻他很想扬声大笑,笑他的愚蠢,也笑宁夏的愚蠢,但扯了几次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宁夏啊宁夏,你知不知道,当你举待欲要自残的时候就已经彻底伤了我的心?
你满心满眼都是徐岩的想法,却始终将我叶翌寒忘记了,我在你心中,除了是名义上的丈夫,还有其他一丝地步嘛?
耳边宁夏和徐岩的争执在一声声响起,他这个当丈夫的却置身事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叶翌寒缓缓闭上漆黑鹰眸,眸光微闪,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伤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果可以,他很想这辈子都不认识这个狠心的女人,至少这样,他如今也不必然如此伤痛绝望。
宁夏的疯狂固执让徐岩有片刻的惊吓,但很快他就将这丝惊吓掩了下去,眸光幽暗盯着她,似嘲似讽:“你疯够了吧?看来这心理医生看的也没什么效果啊!”
口中虽然这样说,可徐岩却紧紧拉住她的手,冷锐黑眸注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光芒。
这次话无异于深深刺激了宁夏,她清瘦的小脸上挂着暴躁疯狂,拼命摇头否决:“不是的,不是的……我恨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对于徐岩此刻上前阻拦的动作,她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竟然挣脱了他的双手,拿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就往自己心尖子上刺去。
扑哧一声,利刃刺破鲜肉响起的闷闷声在这寂静的病房内显得是那般清楚,叶翌寒眸光陡然一沉,对于刚刚的事,他一直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但此刻见宁夏真的疯狂自杀,然后满是鲜血的身躯缓缓倒下,他双目赤红的厉害,想也没想就上前想要扶住她,疯狂大喊着要找医生。
几乎在瞬间,徐岩就要伸手揽住宁夏倒地的身躯,但却被后来居上的叶翌寒推开,他满脸狂怒暴躁:“徐岩,你现在满意了吧?我告诉你,如果宁夏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让你这辈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徐岩浑身力道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耳边声音陡然停止,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宁夏。
对于叶翌寒发狂的狠话,他丝毫也没心去理会,呆滞着双眸,眼底难掩错愕。
他从没想过,她竟然真的就这么疯狂的刺了下去。
在他眼中的宁夏还停留在六年前,她还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姑娘,偶尔的感冒发烧也只会选择吃药而不是去医院打针挂水。
对她,他一向深以为很了解,可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他才发现,变了,都变了,一眼过年也不过如此罢了。
“宁夏……?宁夏?”此刻的叶翌寒就像一只正在爆发的雄狮,看着她胸前涌现出的鲜血,他慌了,嘶声大喊着,想要将她唤醒。
因为鲜红淋漓中的疼痛,宁夏疯狂暴躁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她被手足无措的叶翌寒抱在怀中,微微喘息,有种频临死亡的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却极力隐忍,费力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徐岩。
浑身力气在渐渐消逝,她眼皮还没掀开就又重重松了下去,试了几次还是这样,索性就失望了。
宁夏觉得,现在她的脑海十分清楚,从没有什么时候有现在震惊,那些陈年往事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一一划过,最终却归于平静,她扯了扯干涩的唇角,一字一句像是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一般:“你……现在满足……了吧?一命抵一命……我终于不欠你什么了!”
她说的很吃力,但脸上却挂着舒心笑容,唇角微勾,带着浓浓的满足。
……
在叶翌寒紧张的大喊声中,医生很快就来了,几个人合力将宁夏抱到病床上,然后动作快速将她退入急诊室中。
叶翌寒早就随着医护人员推着宁夏去了急诊室,唯独徐岩还独自站在那,空寂无人的病房内很安静,安静的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刺骨的疼痛从心脏处传来,他现在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宁夏最后那舒心淡笑,她就那么极力想摆脱他?甚至不惜以死抵命。
想到这,徐岩陡然握紧双拳,他闭了闭沧桑黑眸,一时间眼底闪过无数种神色,但最后却归于死寂,他发现,他真的被那个女人逼的走投无路了。
他是生活在地狱中的妖魔鬼怪,但她却是笑容甜美的天使,他一心想要将她脱下来陪他一起堕落,但她宁愿自择双翼都不愿和他“同流合污”。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就像海藻一般在心中肆无忌惮生长着,直到死死缠住他的心房让他无法呼吸。
其实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她会受伤,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可结果却事以愿为。
……
他就这么站在那良久,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灵魂的骷髅没了精神,过了好半响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扯了扯薄唇,却发现咽喉干涩。
这个时候,他似乎是多余的那一个,宁夏不管是生是死,叶翌寒都不会让他上前去看一眼,恐怕他现在一出来,那个男人就会和他拼命吧?
想到这,他不知怎么想要放声大笑,低沉嘲讽的笑声从口中溢出来,带着星星点点苍凉。
拳头紧握,徐岩很快就将这种不寻常情绪收敛起来,长腿一迈,朝着门口走外,但脚上踩到的东西让他脚步微顿,垂下黑眸,他一眼便看见被他踩到脚上的是什么东西,锋利水果刀上还沾染着她身上滚烫的热血。
地上鲜明的一潭血泊中,徐岩呼吸陡然停止,他发现看见这些,他真的不能平静,微弯下腰,他鬼使神差的将那把水果刀捡了起来,用自己西服衣角擦了擦上面明艳的鲜血。
她怕是真的恨透了他,所以才会这般痛恨的想要自杀罢?
只要一想到先前宁夏疯狂冷厉的面容,徐岩心中就闷的难受,这种本能的疼痛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深吸两口新鲜空气,他快步朝着病房外走去,再继续呆在那里面,他怕他会忍不住发疯暴躁。
这个夏天,有美好的相遇,有残酷的事实,更有绝望的悲剧。
真正想要发疯的不止是徐岩,站在急诊室外的叶翌寒同样气的浑身发抖,他目光冷锐盯着急诊室上把不断旋动的灯光,忽而凉薄一笑,扯了扯薄唇,心中暗骂一声没出息。栗子网
www.lizi.tw
在宁夏那般狠绝的动作下,他还在关心她,心疼她,看着她满脸疼痛倒在血泊中,他发现他竟然能感同身受的痛苦。
可是她是怎么回报他的?她心中一点没有为他考虑,她只想到了徐岩的看法,想要一命抵一命的和徐岩撇清关系,但她怎么不想想,她这种自残行为其实是在一种变态的惩罚他猎爱:女人,说你愿意!。
……
在急诊室外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而他却一直都是那个等待的人,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叶翌寒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受痛苦过。
就在他急躁担忧的时候,急诊室内飞快跑出来一个护士,叶翌寒想也没想就跑上去拉住人家满脸焦虑问道:“里面的病人情况还好嘛?”
那护士正在忙碌对于叶翌寒的话,她直接说了重点:“病人失血过多,现在我正要去血库里拿血。”
至关重要的救人关头,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说着,也不等叶翌寒反应,她就飞快的跑走了。
叶翌寒闻言,眼皮跳了跳,心中担忧更是浓郁浮现上来,紧握的拳头中有一丝粘腻汗水。
宁夏就是他的命,他爱她胜过爱自己,但她就是这么怀抱他的。
想到这,叶翌寒越发不淡定了,他微扬薄唇,摇头苦笑,心中有些鄙夷气懦弱的自己。
狠,宁夏真狠,她可以对世上任何人好,即便是徐岩,她都能注重他的想法,但他叶翌寒,她的丈夫,她却永远忽略。
直到此刻,叶翌寒才发觉心中那份心寒足以将他溺毙。
渐渐地,他满脸疲惫靠在冰凉墙壁上,空荡荡的医院上偶尔有微风吹过,但却吹不走他心中阴森寒凉。
……
徐岩是一个人坐飞机来南京的,他没有带助理吴靖过来,出了医院大门,他就一个人走在喧嚣的马路上,看着路边呼啸而过的汽车,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很少没这般一个人静静走在街道上,体会平常人的感受了。
这种微风徐徐的感觉真好,平时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基本上有十二个小时是在办公室里度过,没有应酬,他也都是基本上在家,再加上现在和肖雪分手之后,他出门的兴趣就越来越少,就是家里和办公室这样两点一线。
因为他的私生活干净,没少被下边的人敬佩,就连同僚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赞扬,面对这些称赞,他是谦虚的,在官场上,谁不都是戴着面具的?
可现在,他渐渐发现,那道面具已经和容颜附和在一起,粘连的让他掀不开,已经很久,他没有像今天一样肆意妄为了。
在北京,他是堂堂交通局副局长,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只要他哪里稍微做的不好,就有无数的反对声音响起,无数的人羡慕他今时今地的地位,更有不少小人想要将他拉下马。
这些人,他甚至都清楚是谁谁谁,但他没却没办法拿他们怎么办,只能先站稳自己的脚步。
是,现在,他已经将权利牢牢抓在手中,但他却发现,他没有享受中的开心。
以前上学那会,他因为家近贫寒没少被人看不起过,那时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没房没车,在大城市立足,然后把家乡里父母接到身边来。
现在他发达了,住着政府给配的机关大院,出入都有保镖随性,但却家破人亡,父亲惨死,母亲神志不清,他一个人做拥这一切却找不到人来一向享受,心里始终都是空荡荡的。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作,看着莫宁夏自杀的行为,他明明就应该开怀大笑,但他却满脸忧愁。
这样的徐岩,真的不是他。
想到这,徐岩猛然停下脚步,他抹了一把隐晦的面容,微微扯动薄唇,苍凉一笑,笑容中透着无尽嘲讽。
……
这种酷暑中,他身上还穿着西装革履的西服,再加上他那气度不凡的面容,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但不少人见他捂着脸大笑,还以为这是神经病,打量一眼之后就匆匆收回目光离开,生怕招惹什么不好。
当官这么多年,徐岩一向注重自己的形象,出席什么重要场合,他一定会穿着正统西装打着领带,风度翩翩中又带着一丝正经。
但如今面对旁人异样的眼光,他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想在乎,正正经经活了三十年了,他没有一刻是放松神经的。
上学时,他紧绷神经的刻骨学习,毕业了,他则是战战兢兢的努力工作,游刃有余的在官场上行走,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敬仰。
可有时候徐岩并不满足,他最想要的那道敬仰目光始终没有,他既不甘心又不满足。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不知足,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就开始想要下一样,徐岩发现,他也是这样不知足的人。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对于这座城市,他并不熟悉,早前开会来过这几次,倒是最近因为莫宁夏的关系,他来了不少次,对于南京,他最大的印象还停留在这是六朝古都,再然后就是这里是莫宁夏和叶翌寒定居的地方。
他和她的距离,就想南京和北京似的,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京,不仅地域不一样,就连气候都是不同的。
……
他一个人在路边街头走了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了时间,一直紧绷神经的工作,他想,他真的需要好好放松放松了。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私家车很多,偶尔看着有学生背着小书包放学从身边走边,徐岩会扬唇轻轻一笑,心中难得的宁静,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他们正值青春,美好的就像花骨朵似的。
这种感觉真好,让徐岩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年过三十,正是男人的一种过渡期,三十岁的女人是在走下坡路,但三十岁的男人却在走上上坡路,他的工作事业正蓬勃发展,没有什么比现在还要荣耀了。
但徐岩就是不满足,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只是心中却隐隐有一种不甘。
前面是一所幼儿园,这边的小区都寸土寸金,能在这边买的起房的家长基本上都把孩子送到这来上学了。
徐岩眸光幽深望着那一一个个还半大的孩子,脸上笑容越发明显,此刻,他像是忘了先前宁夏的自杀行为,也忘了这么多年压在心中的不愉快。
人有的时候真的需要放松放松,他的情绪一直处在一个紧绷下,现在看着这些奶声奶气的孩子他会觉得心神安定,连带着这些年的肮脏心思都变得纯净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笑不出来了,他站在榕树下,前面幼儿园大开的门口中,他看见了莫宁夏的父亲——莫宗天。
对于这个男人,他太熟悉了,就是他拿着支票上他家侮辱他母亲的,就是他的女儿害得他家破人亡,他却还帮着她隐瞒事实真相,并且买通那些贪官。
拳头紧握,徐岩暗暗咬牙,本是平静的面容在此刻掀起惊涛骇浪。
……
莫父送了排骨汤去医院之后,就直接来幼儿园接妮妮放学了,这丫头先前因为宁夏住院的事,没少趴在他怀中伤心的哭泣。
瞧着她那小身板一抽一抽的哭着,他这个当外公的心中也不好受。
妮妮从幼儿园中一出来,就朝着莫父奔去,一扑进他怀中之后,妮妮就忙不急的问道:“外公,外公,妈咪现在好了嘛?”
她精致小脸微皱,稚嫩的语气中满满都是都是对宁夏的关怀。
莫父听在耳中,心都软了一半,他揉了揉靠在他怀中的妮妮,扬唇温软笑了笑:“你妈咪精神很好,刚刚我去给他们送汤的时候,你妈咪已经活蹦乱跳了!”
在这一群奶声奶气的孩子中,妮妮无异于是最耀眼的,她唇红齿白的精致模样不仅得到同学们的喜欢,就连一向要求过高的老师都很喜欢她。
再加上她嘴甜,聪明,靓丽的外表让她走到哪都是焦点。
这不,刚往这一站,就有同班的小萝卜头来向她打招呼:“妮妮,咱们明天学校见,你要记得把你妈妈的照片带来。”
那孩子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年纪,五官帅气,模样可爱,穿着和妮妮一样的校服,俨然一副大哥大的模样。
妮妮却很不待见他这种傲慢的神色,直接从莫父怀中退出来,撇了撇小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再说了,你又没把你妈的照片带来给我看。”
孩子的家长也在旁边,一听自家孩子这么说,立刻扬声训斥:“浩浩,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这么不礼貌?”
说着,又朝莫父尴尬的笑道:“您是莫妮家长吧?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家李浩,都被我们宠坏了,还希望您不要介意TXT下载总裁的命定恋人。”
莫父一向就是老好人,又天天带着妮妮,对于这样的场面实在经历的太多了,脸上挂着温和笑意:“都是半大的孩子,能在一个班里都同学都是缘分,我们家妮妮小,还要多多这拜托同学们的照顾!”
周边围绕了不少小萝卜头,此刻听见莫父的话,齐声讨好:“我们和妮妮妹妹都是同学,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才上学没几天,大家就开始叫妮妮为妮妮妹妹了。
莫父听在耳中,脸上难掩笑意,脊梁微微挺直,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他们家的妮妮这么聪明可爱,被这么多同学喜欢着,他跟着脸上都有光。
被妈妈抱在怀中的李浩朝着妮妮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他一向是班里的小霸王,谁都怕他,可就是这个莫妮是个怪胎,不管他怎么针对她,她都是笑意盈盈的表情,丝毫也不见生气,甚至有时候他故意伸手将她推倒,她也只是重新爬起来,满脸不屑看着她。
依着越挫越勇的性格,李浩一直都以捉弄妮妮为兴趣,今个班里不少同学都在谈论妮妮那双琥珀色的眼珠,更说她的妈妈是个外国人,她是混血,不然也不会长的这么漂亮。
其实他不怎么相信,相对于那些一心被这个死丫头乖巧外表蒙蔽的小萝卜头们,他聪明多了,所以才会有刚刚那么一说,如今见着莫妮的外公,他更是不信。
外公都长成这样,妈妈还能长的多漂亮?估摸着这丫头就是他们家的变异。
妮妮享受这些人的爱戴,但她并不热衷,微微撇唇,直接将目光移开,他们一口一个妮妮妹妹让她想到了叶江。
那个讨厌鬼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抽了,三天两头就往这边打电话,在电话那头,她甚至还能听见他妈那气喘的声音。
本来她并不高兴接他的电话,但一想到电话那头的肖雨涵,她就隐隐有心,这才耐着性子和他废话两句。
谁让那个女人不喜欢她和妈咪的?
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就随便训斥他人,以为她们是好欺负的嘛?
在莫父的教育下,妮妮相继和周围的同学打招呼告别,这才被莫父牵着向马路对面走去。
徐岩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幽深黑眸紧盯着正在过马路的爷孙俩人。
对于莫宗天,他就是化成了灰,他都能认识,而他旁边的那个小姑娘,他更是不陌生。
他一直都知道宁夏在当年婚礼之后就飞去了美国留学,但却从来都不知道她还能这么有爱心的收养一个女儿。
当时拿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他没少嘲笑,总觉得这是他最近来看过的最大笑话,那个女人心思狠辣,根本就没有思想道德,竟然还能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
对于宁夏,他一直都以为是世上最为了解她的人,和她在一起相处过两年,他将她的缺点都看在眼中,但她却为了他,一心将其改掉,他明面上虽然赞同,但心中却暗笑不已,嘲讽她的天真无知。
有时候徐岩想到自己当年的做法时会摇头冷笑,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所以很多作为都不成熟,如果是现在的他,他会想方设法的让莫宗天公司破产,让他们这对父女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只是那时他还是个大学生,纵使心中有万千沟壑,但却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他想的那些根本就没法完成,最后才会选择利用自己,用感情将莫宁夏折磨疯。
事实证明,他的确成功了,成功的让他们莫家颜面丢失,让莫宁夏心中始终有愧,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来头。
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尤其是今天,她莫宁夏拿着水果刀就这么自残了绝了,他觉得,他应该开香槟欢呼的,但心中却窒闷的难受,别说欢呼大笑了,就连正常的镇静他都维持不了。
莫父一边牵着妮妮过马路,一边向她笑着说:“外公今天煲了一锅的玉米排骨汤,等会你回家了,外公给你好好补补,现在上学了,很辛苦吧?”
妮妮身上背着小书包,身上穿着同学统一校服,那精致绝艳的小摸样的确够招人喜欢的,此刻听见莫父疼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连忙摇头:“不累的,老师上课教的内容,以前妈咪在国外就有教过我,而且同学们对我都很好,我一点都不辛苦,反倒是外公,天天在家做饭洗衣服,还要来接送我上学,一定很累吧?”
过了马路之后,妮妮就停下脚步,拉了拉莫父的衣角,微抬着粉嫩小脸,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等妮妮长大了,就帮外公洗衣服。”
这丫头和宁夏一样,虽然爱吃,但就是不爱进厨房,别说洗碗了,就连那洗洁精都不愿意看一眼。
为此莫父没少拿这个说过宁夏,总说她这个当妈的要是不好好在女儿面前懂事,连带着女儿都被她带坏了。
所以现在听见妮妮说要洗衣服,莫父顿时开怀大笑起来,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沧桑声音中难掩笑意:“外公不累,你是外公的宝贝,外公不好好照顾你照顾谁去?洗衣服的事有洗衣机,妮妮现在最主要的事还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莫父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因为家庭的关系,他打小就很听家里话,这辈子唯一叛逆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宁夏的母亲,并且不顾家里的反对娶了她,甚至在结婚后和家里脱离了关系。
哪怕那年妻子刚去世,他一个大男人带着闺女,过着饱一餐,饿一顿的生活,他都没回家找上当时生活富裕的父母。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次疯狂的时候,为了妻子,他疯狂过了,现在唯一求的不过是家庭和和睦睦,宁夏已经嫁人了,他的担心也少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妮妮。
乘着现在还没七老八十,他能替他们小两口多照顾照顾妮妮,就多替他们照顾,免得以后老了想帮忙都没力气了。
妮妮刚想说什么,就见前面走来一个男人径直朝她走来,她起先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远远的,她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有些骇人,就扯了扯莫父的衣袖,眸光微闪,沉声道:“外公,你看那人……”。
“怎么了?”瞧着妮妮微皱眉梢,莫父疑惑一笑,顺着她的视线,他微微转眸,一眼就看见了朝他走来的徐岩。
即便隔了六年的时间,但莫父还是一眼就看清楚那个男人就是徐岩。
这个男人害得他女儿至今都心神不安,更害得她曾经那般沉痛伤心,每每想到这个名字,他都会暗暗咬牙,心中既是恼怒又是愧疚。
只是六年过后,当他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他心中竟然死一般的沉寂。
徐岩缓缓走近,离他们两步之遥的时候他停下脚步,黑眸幽暗打量着莫宗天。
他比六年前更老了,两边的鬓上出现了白发,比当年也更加发福了不少,看来这六年他的生活倒是过的不错。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徐岩扬唇讥讽一笑,朝着莫父盎然扯动薄唇,沉声笑了起来:“六年没见,莫叔叔倒是过的不错,女儿学成回国,生意又做的那么大,现在连外孙女都有了!”
虽然眼前的徐岩在笑,但妮妮的第六感就是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心中这样想,她连忙站在莫父身前,小小的人儿气势强大挡在徐岩面前,皱着精致黛眉,冷冷吐口:“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徐岩低眸,目光阴暗盯着才到他大腿的妮妮,即便看过她的照片,他还是被她的那份精致璀璨所折服,心中不禁暗叹,果真是个精致如画的小人儿。
莫父见妮妮挡在徐岩面前,吓的冷汗涔涔,快速伸手将妮妮拉了回来,老鹰护小鸡的姿势护住妮妮,他眸光复杂望着徐岩,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不知道徐岩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更加不知道他现在发展的怎么样,可如今看着他这么气宇轩昂站在他面前,他心中多少有些思量。
这个男人当年就气度不凡,如今六年过去了,身上的青涩褪去,成了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如果不是有那层关系,他其实很欣赏他,并且想要将手头上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但打从他毕业选择去市政府工作,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和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果然,最后的结局是那般残酷,可怜他那才刚刚二十来岁的宁夏无端遭受了这一系列的残忍打击。
徐岩很快收回目光,面对莫父小心翼翼的戒备,他唇角上笑意难掩,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装的?
思极此,他淡淡摇头,勾唇隐晦一笑:“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莫叔叔还是没什么长进!”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叫宁夏的父亲为莫叔叔,像是忘了当年那些血海深仇了。
徐岩越是这样,越是让莫父紧张担忧,他眼皮微跳,紧握的拳头有些粘腻,犹豫的眸光看着对面倨傲的男人,顿时心跳如鼓:“好久不见了,你和你母亲还好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轻轻眨动眼帘,她微微动了动指尖,望着头顶上的雪白屋顶和鼻翼间传来的消毒水味道,她恍然一笑,眼底流光渐渐清明起来,牵动唇角,唇畔边划过一丝苦笑最新章节校园超级霸主。栗子小说 m.lizi.tw
最近她和医院真是有缘,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医院醒来了,尤其是胸口那阵刺骨的疼痛让她满满回想起先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更让她明白,她现在还没下十八层低语,她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一时间,她心底浮现出无数想法,但最终却归于平静,阖了阖干涩眼角,她懵懂视线朝着病房内看去,扫了一圈也没看见有人,但很快她就发现,那个不是没在,而是他正趴在她床边上睡着了。
记忆的最深处,她不知道后来徐岩怎么样了,她只记得,她浑身是血的被他抱在怀中渐渐失去意识,再醒来,就已经是现在了。
她不知道她已经昏迷了几天,可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模样,她想,她这次应该伤的很重吧?不然也不会把他折磨成这样。
睡梦中,他睡的并不是很安稳,英挺剑眉紧皱,她刚想伸手抚上他的眉梢,但却发生胳膊完全没有力量,根本就动不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很快让浅眠的叶翌寒清醒过来,他快速抬眸,看见的就是正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的小媳妇,她苍白着面色,正朝他璀璨笑着。
他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亮光,连忙握住她的玉手,扯着嗓子唤道:“媳妇,你醒了?你不知道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许久未曾说话,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一向整洁的面容此刻看上去有些凌乱,下巴上有明显胡渣,眼圈上挂着浓浓黑眼圈,看上去和平时威风凛凛的模样大不相同。
宁夏尽力的在想,她觉得,好像每次她从医院醒来,身边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身边的朋友走的走留的留,但她发现,只有这个男人是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TXT下载杀手房东俏房客。
想到这,她扯了扯唇角,唇际边扬起一抹浅笑,指尖微动,抚上他刚毅侧脸,柔声吐口:“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总喜欢说自己没事,让别人别担心,但叶翌寒知道,她有事,而且有很大的事。
漆黑鹰眸中泛着浓浓喜色,叶翌寒出口的嗓音带着潋滟高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说了两遍,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她。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他就趴在她身上,她稍一伸手就能抚上他的眉梢眼角,费力伸手在他俊颜上流转一遍,她微微蹙起黛眉,清冽的声线中难掩沙哑责备:“瞧瞧,连胡子都没清理。”
也许是军人出生,他不管做什么都极为有速度,就算平时在家里穿着便服,他也总能穿着笔挺帅气军装的味道。
就是这么一个时刻注意着军容军貌的男人现在竟然这般邋遢,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他身上这套衣服还是在她受伤前穿的。
不知为何,宁夏鼻子一酸,眼角噙着的热泪险些滑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又一遍轻声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翌寒,你不要担心。”
和她潋滟清眸对视,察觉到她眼中的坚定,叶翌寒微微一愣,薄唇微翘,温柔的吻情不自禁落在她额头上,低低一笑:“好,我知道了,不担心了!”
他的小媳妇总是这般为人着想,别人都看见了她的任性拧巴,但却没看见她的心底善良,她可以在路上遇见乞丐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硬币。
这般的品质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已经很是难得可贵了,有时候叶翌寒觉得,能娶到这般温软的好姑娘,他应该知足了。
胸口上传来的疼痛让宁夏知道,她现在的伤势还很重,动一下,牵动着全身的神经都在痛,但他还是尽力朝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扬唇淡淡一笑:“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望着她小脸上那纯净天然的微笑,叶翌寒心中微窒,他微微抬起身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但握着她的玉手却没松开,薄唇轻扯,沉声道:“你失血过多,昏迷了很久,幸好你受伤的地方在医院,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也许是宁夏自己是医生的原因,她刺中的地方竟然是心脏位置,而且快狠准,当时从急诊室里出来的医生都在庆幸幸好是在医院,抢救的及时,不然再差那么一点,病人就没救了。
她不知道,他当时听见这个消息时的震惊和受伤,人人都只看见他的荣耀出色,恐怕就连宁夏都觉得他是个坚强沉稳的男人,是,以前他也的确这样认为,觉得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但自打遇见这个可心的小媳妇之后,他才发现,他一点也不坚定,一点也不男人,这个软乎乎的小丫头总有惹怒他的本事,瞧瞧,她不过是自伤,却把他伤的这般疼痛。
在爱情中,谁先爱上,谁受的伤就越重。
以前叶翌寒觉得这些话都是无聊的男女的无病呻吟,但他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沉涵义,是的,在和宁夏的爱情中,他就是先爱上的那个人,所以她可以理所当然挥霍他对她的爱,而他只能选择付出,或者选择更加付出。
有时候他觉得,何必呢?世上的女人何时多,他何必在这个女人身上吊着,他到底图什么?
他的恍惚看在宁夏有些发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微微一笑,素色唇角上勾着浅笑:“谢谢你,翌寒!”
她跟庆幸能遇上这个男人,是他给了她面对徐岩的勇气,她发现,她真的不能没有他,在生死关头,她想到的不是和徐岩的过往,而是想她,在手术台上,打了麻醉之后,她一直都觉得她是有感觉的,那冰凉手术刀进入身体的瞬间,她其实是疼的。小说站
www.xsz.tw
但只要一想到,急诊室外那个男人还在焦急不安,她就觉得,自己现在所受的一切都不是什么,她可以为了他赶紧康复。
她的谢谢听在叶翌寒耳中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他健硕身躯猛地一僵,温和的面容渐渐冷沉下来,目光直直注视着宁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上各种仪器还在显示着指标,宁夏稍一激动那波纹就会浮动,她没有激动,尽量保持着平和心态,面对他的异样审视,她也只是淡淡一笑。
正因为宁夏的平静淡然,越发让叶翌寒恼怒,他猛地站起身来,冷沉的嗓音中难掩悲痛:“宁夏,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谢谢,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我们两之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我这个丈夫,在你心里到底有几斤几两的位置?”
躺在病床上的宁夏眨了眨清冽凤眸,面对身旁男人陡然间的怒气,她心中有些微愣,半天回不过神来。
看着她不说话,叶翌寒漆黑鹰眸中难掩沉重,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跳动眉心,又重新平息了怒意:“算了,你才刚醒,这些事,我不应该和你计较,我先去叫医院来帮你检查,以后的事等你病好了,咱们再说。”
话落,他看也没看宁夏一眼,就朝着门外找去。
宁夏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情绪浮现出来,尤其盯着他冷绝的背影,她心中更是一凉,微抿着素唇,脸色惨淡。
很快医生就来了,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朝着叶翌寒轻声笑:“病人的各项数据都很好,康复的也很快,不过她身体现在还很虚弱,不能下床,得一直躺在病床上养着,尤其是伤口位置更加不能碰水,而且受伤的地方是特殊位置,以后都不能经受积累的移动,免得又引发病情。”
因为这是谢君焱介绍来的病人,所以医生照看的很仔细,说的话也都是通俗易懂的,并没有扯什么专业名词。
叶翌寒听在耳中,将这些注意事项都一一记在心中,连忙向医院点头道谢:“谢谢,这些我们都记住了。”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些日子叶翌寒对宁夏的照顾他都看在眼中,不得不感叹,现在这种二十四孝好丈夫真是越来越少,尤其像叶翌寒这种气度不凡的男人越发难得。
注视着叶翌寒,那医生眼底泛着赞赏,满意一笑,然后才微微转眸,看着宁夏笑的越发温和:“莫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你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些日子,这位先生可是一直在你病床前衣不解带的守候着!”
这话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说了,宁夏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叶翌寒对她的好,更加知道这是个好男人,值得她用心去爱。
当下微微抿唇一笑,笑容中沁着温软:“谢谢,我知道。”
叶翌寒微微扬眉,有些意外看了宁夏一眼,稍稍牵动薄唇,唇角边划过一丝复杂弧度。
医生走后,病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寂安静。
说了几句话,宁夏有些累了,她微微阖上清眸,闭眸浅眠,但一想到先前那个男人满脸的不甘和愤怒,她又重新正眼双眼,微微转眸,一眼就看见站在窗户旁边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是怎么的神色,但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刻骨的幽深。
心里堵着慌,宁夏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她眸光微闪,这才清润笑道:“翌寒,我口渴,你能不能给我倒一杯水?”
她现在整个让躺在病床上,动都不能动一下,别说喝水了,就连最基本的动作都不能动。
叶翌寒闻言,连忙转身应道,很快就倒了一杯白开水,动作仔细的喂宁夏喝。
宁夏喝了两口,感觉差不多了才让他停手,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她轻软一笑:“翌寒,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清冽如水的声线顿了顿,她继续补充道:“我很幸福,遇见你,这是我二十七年最幸福的一年。”
她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在她心中,觉得甜言蜜语是男人说给女人听的,而她是个小女子只需要享受,但如今见他沉着脸不高兴,她却想说这些话来告诉他,她在乎他,爱他。
叶翌寒心中窒息的难受,尤其对于这般笑靥如花的宁夏,他更是闷的慌,太阳穴不受控制的跳动,他放下水杯,忽然有些愤怒的扬声向她问道:“宁夏,在你心中到底把我叶翌寒当成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还是你生命中唯一的丈夫?”
她才刚刚醒来,脸色苍白,身体还不好,他并不想这个时候和她吵什么,但在她淡然宁静的面色下,他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如果不问个清楚,他怕是要夜不能寐了。
其实在宁夏昏迷的这几天,他也的确是睡不着,就只是在她床沿边上扒了扒。
付出是要有回报的,他是个男人,他有男人一切的思想,他想他付出的感情得到回报,而不是她简单的一句谢谢。
“翌寒,你怎么了?”见他突然变脸发怒,宁夏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微微点头应道:“你是我的丈夫,我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她口中那句领证结婚就像是一种大大讽刺,在嘲笑着他的痴傻,叶翌寒闻言,不禁扬唇冷笑了起来:“除了法律之外,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亲人?”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眼底闪烁着复杂光芒让人心惊TXT下载网游之天下无双。
宁夏一向就要强,面对这般冷厉的叶翌寒,她微抿着素唇,小脸上挂着倔强光芒:“我要是没有把你当成我老公,现在站在这边的就不是你了!”
这句话无异于大大刺激了叶翌寒的神经,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目光狠狠瞪着宁夏,漆黑鹰眸里闪着幽幽森光。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却直接冷哼一声,闭上眼眸不去看他。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抽哪门子风,没事在这她问这种问题。
“耍我好玩嘛?”深吸两口新鲜空气,叶翌寒这才将心底那丝郁结之气压了下来,望着宁夏面容上的冷淡,他扯了扯薄唇,不禁冷笑出声:“你把大家都当白痴呢?一不高兴就闭着眼睛谁都不理?前几天,你明明就好好,但在我面前却装疯卖傻,一见他徐岩来你就清醒了,莫宁夏,你就是这么拿我当丈夫的?”
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在她眼中,他叶翌寒到底算什么?今天他还真要好好问问。
宁夏眼皮微颤,不曾想他会这么说,盖在被子下的娇柔身躯一颤,她一紧张,就喜欢双手绞着衣摆,微微咬唇,快速睁开双眸向她看去:“你凶什么凶?谁在你面前装疯卖傻了?我那就是正常表现!”
“好,好,好!”叶翌寒气急而怒,连说三个好字,阴沉目光紧紧瞪着宁夏,微扬薄唇,唇角上勾着冷笑弧度:“你一向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也不想和你说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就坐到里面的沙发上去,看都不看宁夏一眼,那冷峻刚毅的模样像是真的生气了。
对于小媳妇,他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总是这么厉害,就连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也没叫过一声疼,他真不知道是要心疼她,还是要责备她。
如果她醒来之后能温软的像他撒个娇,他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气了。
说来说去,他还是在气她的倔强和不珍惜身体,既然他现在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对于她先前那自杀的行为,她难道就不应该给他一个解释?
宁夏刚醒过来,现在疲惫极了,又和这个男人吵了一架,真是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一直都知道,她之前得的是抑郁症,从每天吃的药中她能察觉到,只是这个男人没说,她也就一直选择沉默,甚至很配合的进行治疗。
但当那天看见徐岩的时候,她是真的怒了,尤其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她的一切行为就像不受控制了。
其实她不想的这样的,只是现在说出这种话,恐怕也没人会相信罢?
想到这,宁夏微阖着淡澈清眸,素唇边划过一丝苦笑,直接选择睡觉。
叶翌寒一个人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想了很多,他手上捧着最新的杂志,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有时候,他真心觉得他这个丈夫当的真是憋屈,他的妻子可以为了考虑另外一个男人的感受就去自杀,被他救醒之后对他就只有一句谢谢?
什么谢不谢的,他根本就不稀罕,他真正在乎的是她的态度,他想听她一句解释,但却等了半天都没等来。
也许是清醒过来了,现在胸口处的疼痛是那般明显,她闭着眼睛根本就睡不着,时间长了,疼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最后她倒是本事,自己做错错了事还那般理直气壮,直到听见耳边传来的闷哼声时,叶翌寒失神的神色瞬间拉了回来,他想也没想就冲到宁夏病床前,见她紧皱黛眉,在那不断喘息,他眼底划过一丝惊慌:“媳妇,是不是伤口那还疼?我去给你叫医生。”
说着,他就要转身跑去叫医生,但却被宁夏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她拉着他的衣袖,喘息了两下,稍稍平复伤口上的疼痛,这才朝他勉强一笑:“我没事,这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大惊小怪的去叫医生!”
她哪有那么娇气,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有疼痛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被她拉着衣袖,叶翌寒微微侧眸,垂着鹰眸,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疼的脸色苍白的宁夏,到了这一刻,他又很出息的觉得,什么对与错,什么解释不解释的,哪里有媳妇的健康的重要?
想到这,他心中突然释怀了,蹲在病床前,他紧紧握着她的玉手,柔软笑了笑:“好,我不去叫医生了,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当着他的面,宁夏唇角上尽量勾起一抹浅笑,淡淡抿唇笑道:“你忘了我也是当医生的?当然没事了!”
叶翌寒刚想说,你也不知道当的哪门子医生,但一想到这丫头要强的性子,他生生将这句话咽了下去,沉声笑了起来:“没事就好,如果真的疼的受不了了,你就和我说,千万别忍着。”
那一刀正刺在心尖子上,血肉模糊的场景现在想来都让叶翌寒浑身发冷,这是他一向放在心窝子上疼爱的媳妇,如今见她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她心中早就心疼不行了。
宁夏淡淡点头,可一想到他先前那不明的态度,她心中有些闷,见他满脸疲惫,她不由心疼吐口:“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现在已经没危险了!”
叶翌寒不假思索的沉声反驳:“我很好,不用回家休息,倒是你这才刚醒,伤口还没有愈合,我哪能不在你身边看着?”
三年前的一次任务中,他在追拿国际贩毒团伙,最后和歹徒枪支弹药都用光了,只能赤手空拳的打斗,对方人多,他才一个,不可幸免的被捅了一刀,他已经记不清楚是刺在哪了,但那刺激的疼痛却是那么明显。
他一个大老爷们都能记得那疼痛的滋味,更别说娇滴滴的小媳妇了。
尤其这丫头平时最怕疼了,还指不定忍受着怎样的痛楚不告诉他呢!
将他眼底的坚定看在眼中,宁夏本想说让他好好休息,如今想来,这话说出来也是多余,这个男人一向态度坚定,哪里是她一句两句就能说的通的?
心中这样想着,她释然一笑,微抿的素唇轻启,淡声问道:“我爸知道我的事了嘛?”
说到这个,叶翌寒本是平静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眼底泛着惊涛骇浪,紧握的拳头更是咯咯作响。
宁夏看在眼中,眼皮跳了跳,皱眉问道:“翌寒,你怎么了?”
叶翌寒轻叹一口气,面对宁夏的疑惑,他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眸光直直注视着她:“媳妇,你别担心,其实也没什么,你出事的当天爸就知道,只不过不是我说的,而是徐岩他说的,并且还踢伤了妮妮!”
他低沉的语调很慢,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着宁夏的神色。
“踢伤了妮妮?”宁夏闻言,满脸错愕,惊诧的半天反应不过来:“他踢伤了妮妮?”再一次的询问中充满了冷冽寒霜。
叶翌寒见她着急,心中很不好受,握着她的玉手,轻声安慰:“你别着急,妮妮没事,只是那天妮妮说身上有点疼,现在已经好了!”
安慰宁夏时,他满脸的镇静淡然,实际上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徐岩那个卑鄙小人连妮妮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等宁夏的病好了之后,他想,他应该好好会会那个男人,让他知道知道,他叶翌寒的家人并不是好欺负的。
怔愣中的宁夏并没有察觉到叶翌寒俊颜上一闪而过的阴霾,提及徐岩,她深邃清眸中隐过一丝沉痛,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的过错,徐岩也不会迁怒妮妮!”
想到那个招人疼的孩子,宁夏心中一痛,眼眶中噙着淡淡泪水,鼻子酸涩的险些落泪。
叶翌寒最看不惯宁夏提到徐岩时这副痛彻心扉表情,郁结的抿着薄唇,他沉声道:“你别担心,妮妮现在很好,你昏迷的这几天,她都是正常上学的!”
嗓音一顿,他忽然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宁夏,你觉得值嘛?为宁徐岩那种男人,你自己刺自己一刀值嘛?”
其实他还想问,你只考虑到徐岩的感受,那我的呢?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叶翌寒的想法?
这句话在心中流转了许久,最终他却迟疑的没有问出来。
有时候叶翌寒真心感受到憋屈,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这么瞻前顾后了?
他的问题有些尖锐,一向温和的嗓音也变得冷锐异常,宁夏听在耳中,心口突然一痛,小脸顿时变得惨白,但她却忍着这份疼痛,闭了闭双眼,淡声道:“我没想到他竟然连妮妮那么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
“他已经丧心病狂了全文校园全能高手!”叶翌寒沉着俊颜,冷酷吐口:“那个男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根本就不能用正常的人思维去想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的冷肃寒霜,眼底泛着波光:“妮妮是我们的女儿,这次这仇,我不会放过他的。”
宁夏闻言,眼皮跳的更厉害,她紧紧拉着叶翌寒的衣袖,精致面颊上挂着恳求光芒:“不要……冤冤相报何时了,翌寒,你答应我,不要再去寻他报什么仇了……。”
在他猛然阴沉冷锐的面色下,宁夏恳求的声音渐渐停止,微抿着素唇,她眼里闪过慌张,匆忙解释起来:“翌寒,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急着生气,我只是不想你和他再有什么牵扯了!”
叶翌寒气的脸色难堪,面对宁夏的恳求,他一向就是有求必应,但每每在徐岩的问题上,他就会忍不住发怒了,扯了扯薄唇,冷笑道:“你到底是在担心他,还是在担心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他们的宝贝女儿妮妮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他这个当父亲的难道就不应该上心,给那个徐岩一点教训?
“我当然是在担心你!”宁夏想也没想便连忙解释,她素雅面容上隐过一丝为难,眸光真诚而又坚定望着叶翌寒:“翌寒,你别不相信我,我真的是在关心你,那徐岩……。”
她满心解释的话语在慢慢走来的风姿摇曳女子中渐渐停歇,微抿着素唇,清冽凤眸中划过一丝郁结。
“叶大哥!”陆曼这次没有穿性感笔挺的军装了,精致绝美小脸上化学着淡妆,一袭粉嫩蕾丝连衣裙很巧妙的将她曼妙身姿体会出现,因为一直都是在部队里坐办公室的,她很少晒太阳,肌肤白嫩似水,手中捧了一束鲜花,清新明媚站在那,见宁夏的目光看来,她丝毫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朝着叶翌寒风韵一笑:“听说你这几天没回部队,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就过来看看你!”
她这话说的破绽百出,如果真的担心叶翌寒出什么事应该是去他家,怎么会来这边?
再次看见陆曼,宁夏有些惊诧,但很快这丝惊愕就被掩饰了下去。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对于爱情正是向往的时候,尤其像叶翌寒这种俊逸不凡的男人,更是招女孩子喜欢,她陆曼要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她还觉得奇怪呢!
对于陆曼的对来,叶翌寒显得十分错愕,他怔了怔,冷锐视线落在她手中捧着的那一束鲜花上。
陆曼微抿唇角,笑容摇曳接受着叶翌寒冷沉的打量,顺着他的视线,她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捧着的鲜红,眼底笑意越发鲜明:“本来是以为你病了,就带了束过来,没想到是小嫂子病了,那正好了,这花就送给小嫂子。”
她那一口一个小嫂子真是让宁夏更加惊愕,她疑惑的目光紧紧盯着陆曼,见她正明亮朝她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心里惊异,但人家都笑容得体,她也不好说什么,她只能扬着素唇,淡淡笑道:“谢谢!”
这句谢谢,陆曼也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她脸上笑容越发深沉,自顾自的将手中的鲜花插进花瓶内,然后才偏过头来,笑意盎然望着叶翌寒:“叶大哥,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怎么刚才你和小嫂子在这还是有说有笑的,我一来,你脸上的笑意就没了?”
她故意咬重有说有笑四个字,眼角微挑,似笑非笑的脸色看在宁夏眼中,差点咬碎银牙。
宁夏敢肯定,这个女人刚刚一定是看见了她和叶翌寒的争吵,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来笑话的。
叶翌寒却没有宁夏想的那么多,见一向娇纵任性的陆曼现在不仅尊称宁夏为小嫂子了,更是礼貌到位,他眼中笑容渐渐有了温度,沉声笑道:“哪有的事,只是看见你现在转变这么大,我心里高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曼等的就是这句话,微扬唇角,她放下花瓶之后就连忙朝着叶翌寒跑去,站在他身旁,向以往一样挽着他的胳膊,娇媚的声线中难掩撒娇意味:“我就说嘛!叶大哥一向最疼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理我!”
说着,她含笑的眸光瞬间转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宁夏,见她脸色苍白,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伤,她眼底闪过莫名亮光,出口的声音越发温柔清润:“小嫂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这么不好,肯定是上了很大的病吧?”
宁夏目光死死盯着俩人亲密挽在一起的手臂,气的脸色越发苍白,尤其是当陆曼亲热靠近的时候,叶翌寒那个混蛋竟然没有躲开,也不知道他这是故意气她,还是真的在宠溺陆曼。
但不管是哪一样,都让她生气。
面对陆曼的含笑询问,她慢了一拍,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笑容矜持得体:“其实也不是大病,疗养几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这话一出,叶翌寒突然扯了扯薄唇,冷笑的眸光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宁夏,然后讥讽一笑:“你小嫂子是在马路上英勇救敌,结果打不过人家小偷,这才被小偷给刺伤了!”
宁夏不曾想他竟然找了个这种借口,脸上顿时尴尬起来。
陆曼并不知道宁夏和徐岩的事情,甚至不清楚她受了什么伤,此刻听见叶翌寒这么说,她顿时捂着红唇惊呼起来,眼中噙着盈盈光芒,紧张问道:“原来受了这么重的伤,怪不得叶大哥要请假来照顾你。”
顿了顿,她又连忙问道:“那小嫂子现在没事了吧?”
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宁夏受了什么伤,伤的重不重,至少在她看来,她就是病死了也和她没关系,甚至她还会放放炮竹庆祝。
要不是有叶大哥的维护,她还真想直接将硫酸泼在她脸上,免得她那张勾人狐媚脸蛋再出来诱惑男人。
在陆曼一惊一乍下,宁夏很想说,你少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没事了。
但转眼又想到,这个女人毕竟和叶翌寒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她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表达讨厌。
可她还没有说话,身旁的男人就迫不及待为她解释:“你小嫂子身强力壮,都养了这么多天,自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别担心了,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像是完全忘记陆曼的所作所为,叶翌寒竟然当真宁夏的面和她有说有笑,眼角眉梢上都染上丝丝柔和笑意。
宁夏看在眼中气的浑身发抖,还没愈合的伤口处更是一阵阵发疼,眼前发黑,要不是不想在陆曼面前丢面子,她现在真想破口大骂。
“还不是听说你已经有五六天没回部队了嘛!”当着宁夏的面,陆曼娇嗔瞪了一眼叶翌寒,神情中小女人的娇媚姿态拿捏的很准,既不会让人觉得暧昧,又不会让人觉得疏离,她就这么明艳站在他眼前,娇柔吐口:“我今早去你们基地的时候,他们都说你没来,我问他们出了什么事,他们一个都不和我说,最后还是戴清给了我这个地址让我来,我听的迷迷糊糊,还以为是你受伤了!”
叶翌寒闻言,冷锐鹰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刚毅面容虽在笑,但笑意不达眼。
一定是戴清那个混蛋做的好事,上次在部队里他就已经很明确的吩咐手下人,下次陆曼来,让他们都直接无视。
陆曼在部队没找到他,这个地址肯定是戴清故意给她的。
“你也瞧见了,你小嫂子病成这样,我短时间内也不好回去!”对于陆曼猛然间的转变,叶翌寒也不想去深究,只是在宁夏的注视下,他逼着自己和她做戏:“别坐着了,你先坐下吧,花很漂亮,我替宁夏向你说声谢谢了。”
叶翌寒黑沉面庞上的温柔笑意对于陆曼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大大的鼓励,她红唇边笑意难掩,微微点头,踩着双细跟高跟鞋走到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宁夏看在眼中,气的脸色发青,稍稍动了下就牵动了伤口,那股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声。
听见声响,叶翌寒连忙转头望去,见宁夏面色惨白,额头上浮现出冷汗,他吓的魂都没了,想也没想就冲上前紧张问道:“是不是牵动伤口了?我去叫医生!”
宁夏本想阻拦,说没事,但一想到病房内还有一个讨厌的女人在这,她就微微抿唇应下:“刚刚动了下就觉得伤口好疼,而且我觉得伤口好像又裂开了,疼的呼吸有些困难。”
见她这般温软的叫疼,叶翌寒更是担忧,眸光闪了闪,紧紧握着宁夏的玉手,沉声安慰:“媳妇,你先忍着,我这就给你去叫医生。”
说着,他拔腿就往门外跑去,对于坐在那的陆曼看都没看一眼,像是压根就忘了她的存在。
他的紧张着急,宁夏都看在眼中,乘着他去叫医生的时候,她侧过脸来,眸光更深盯着坐在那神色隐晦的陆曼,苍白小脸上挂着得意,她突然抱歉一笑:“陆小姐,不好意思了,你要是找我家翌寒叙旧,可能要等等了,他可能要先安置好我,才能抽出时间陪你!”
她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笑容刺激的陆曼脑袋哄一声就爆炸开来,她快速站起身子来,脸上气的扭曲,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宁夏逼去,厉声向她问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说着,不等宁夏回答,她脸上挂着寒霜,又扬声冷笑:“你这个贱女人,就是用这种矫揉做作的方法勾引到叶大哥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翌寒最受不得宁夏这副咬唇委屈的模样了,看在眼中,坚硬的心脏瞬间柔软下来,忍不住凑上前去轻声问道:“媳妇,又怎么了?真是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敢欺负你?”
被病痛折磨着,宁夏莹白的小脸越发显得清瘦,吸了吸鼻子,她淡声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叶翌寒浑身一怔,冷凝鹰眸中泛着幽光,一时间不明白小媳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极为老实点头应道:“在我心中,你自然是我媳妇,是我最爱最爱的媳妇!”
他用了最爱最爱,宁夏听在耳中却不觉得甜蜜感动,她咬着红唇,有些赌气将小脸移开,清冽声线有些闷:“你哪里有把我当成你妻子?你只在乎的想法,一点也不关心我,我刚醒来,你还没和我说上两句话,就开始扯着嗓子凶我,还有刚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到这,宁夏憔悴小脸上委屈光芒浓郁,控诉的目光落在叶翌寒身上,微启薄唇,闷声道:“刚刚我是真的伤口在疼,可你却说,我是故意在陆曼面前假装的,我哪有那个心思在她面前装什么?她一直心思不纯,看见她,我还得担心受怕,生怕怎么着,可你倒好,不旦不帮着我,反而去帮她!”
她小女人般的指控让叶翌寒怔了又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心中隐过一丝苦笑,望着宁夏的目光充满了无奈:“媳妇,你就喜欢没事在这瞎想,她陆曼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帮她?说到底这世上还是媳妇对我最重要,我只可能对你上心,别的那些女人都好我没关系。”
宁夏眨了眨琉璃清眸,对于叶翌寒这话显然有些不相信。
陆曼就像她咽喉间的一根刺,每每出现都会将她刺痛,其实她不是最主要的,而是和她有关的那个女人。
温婉这个名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但却从未有幸见过一面,有时候她会想,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能入得叶翌寒的眼?
“媳妇!”见她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叶翌寒不禁轻声唤了一声。
然后深吸一口气,他握着她纤弱白玉手掌,十指交缠间,是淡淡的温馨缱倦爱意。
宁夏浑身一颤,微微蹙着黛眉,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没有任何反驳。
“宁夏,咱们马上就要回北京举行婚礼了!”叶翌寒微启薄唇,眸光含笑注视着宁夏,冷锐黑眸中泛着淡淡柔软笑意:“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模样,肯定很漂亮。”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那天的到来,他的媳妇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女人,至少在他眼中就是天仙,不是别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宁夏觉得他话中有话,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但口中却说着另外一个话题。
她没有反问,亦没有回答,而是眸光潋滟清凉注视着他,等着他下一句。
在她纯净清澈的目光下,叶翌寒最先败下阵来,他本来想和媳妇讨论婚礼上的事,但不知为何,在她目光下,他却说不下去了。
心底无声叹息,叶翌寒心中苦笑两声,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坚韧。
他说:“媳妇,你以后不管再做什么事的时候能不能多考虑考虑我的想法?”
他叶翌寒是个男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时候也会感受到疲惫和厌倦。
是,他的确爱着宁夏,可以大方的包容她任何小缺点,可有时候,时间长了,他同样会觉得累。
这个时候,就应该由小媳妇来拿捏这个度了。
比如先前徐岩的事,她可以冲动的在徐岩面前举刀自杀,而他这个当丈夫就站在旁边,劝了那么多声都不管用。
每每想到这一幕的时候,他都不禁咬牙切齿的心寒。
“我哪里没有考虑你的想法了?”宁夏黛眉皱的更深,微启素唇,不禁满脸疑惑望着叶翌寒:“我这才刚醒,你就朝我摆脸色。”
和他之间的相处,她发现,好像已经失了以前的小心翼翼,而变得越发随意了,至少在谈论问题的时候,她可以任意的说出心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其实她不得不承认,她爱上这个男人了,是真的在爱,拿生命深爱着。
以前她一个人过的太孤独了,一个在美国呆了六年,周围连个能说上话的知心人都没,就算后来有了妮妮,可她始终都是个孩子,还需要她来照顾,只是个精神支撑,遇上什么苦楚,她有自己往肚子里咽。
这样的宁夏,叶翌寒心中微窒,他扯了扯薄唇,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沉声吐口:“宁夏,你要知道,我不旦是可以包容你的丈夫,更是个男人。”
他就这么眸光浅淡注视着宁夏,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是个成熟男人,有时候,我也会感到厌烦,宁夏,你能让我感受到你的爱嘛?”
他不想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个,面对徐岩,他之所以那么不自信,完全取决于宁夏的态度,但不可方法,她的脸色态度,的确让他有些心伤。
宁夏闻言,忙声急着解释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自然是在乎你的,不然怎么可能和你相安无事的相处这么久?”
她觉得,她能让他上床,能容忍他在她面前指手画脚,这就已经是最大的态度了。
如果换做了别人,她可能连话都不愿意说上一句。
叶翌寒闻言,却是苦笑一声,微微抬眸,漆黑鹰眸中泛着幽光,出口的声线越发淡凉:“我要的不是这些,我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为什么面对徐岩,你要那么疯狂的不知所措?”
那样绝望,甚至卑微到尘埃里的宁夏,是他第一次见。
在他面前,宁夏一向就是本事明艳的,甚至隐隐还有些嚣张。
他觉得,这就是宁夏,是个娇纵拧巴的性子,可见了她和徐岩之间的相处,他才发觉自己先前的想法是有多幼稚。
也许,他真该好好思考思考,他和宁夏关系是否正常?他很不想承认,在这段婚姻中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宁夏微抿素唇,眸光倔强而又受伤望着叶翌寒,眼底难掩沉重光芒:“我一直都以为你很了解我,但没想到你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深吸一口气,她眼角含着盈盈水光,清澈的凤眸中隐过丝丝流光,忽而惨然一笑:“不管怎么说,我对徐岩始终都是亏欠的,在他面前,我硬气不了,那种一辈子始终都愧疚的感觉你不懂。”
他不懂她,不懂其中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有时候宁夏会扪心自问,她为什么会看上这个男人?他到底合了她的眼?
但情之一字始终都让人魂牵梦绕而得不清,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不管她怎么想,怎么做,他始终都会陪伴在她身边。
叶翌寒突然有些愤怒,他站起身来,目光阴暗瞪着宁夏,眼底闪烁着滔天怒火,要不是看在小媳妇现在重病的模样,他还真想抽她两下。
宁夏闭了闭眼,强忍着鼻中酸涩,微扯素唇,轻声笑了起来:“翌寒,你先前是不是就想和我说这个?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当着徐岩面自杀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叶翌寒健壮身躯猛然一颤,幽幽鹰眸中划过一丝幽深,眸光惊异打量着宁夏那张恬静的小脸。
面对他意味不明的目光,宁夏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她缓缓睁开双眸,微微转眸,朝着他浅淡一笑,笑着笑着,她却蓦地有些委屈:“我后悔了,你知道嘛?翌寒,我后悔了,我想的太简单了,在徐岩一再逼迫下,我才会选择那么激烈的手段,但徐岩他已经被仇恨扭曲了心灵,他连妮妮都不放过,如果早知道他手段这么恶毒,我是怎么也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行为!”
她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身上的疼痛和最爱的人指责,让她心中越发后悔痛楚。
有时候她在想,一定是现在的生活过的太好了,所以才会老天才会这么惩罚她,让她不得不面对当年的事,不得不面对徐岩的仇恨。小说站
www.xsz.tw
将这些听在耳中,他没有动,他就身躯笔直站在那,眸光幽深凝视着宁夏,似是在思量她话语中的真假,又像是在思考自己下一刻应该怎么办?
宁夏眸光氤氲注视着站在她床前高大威武的男人,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如雕像,第一次见他时,他满脸黑沉冷肃,让人不敢靠近。
明明他在所有人面前是厌恶冷厉的叶队长,可在她眼中,这只是个普通男人,有普通男人的七情六欲,更加有普通男人的温柔刚硬。
扯了扯素唇,她憔悴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扬唇清润道:“我真的错了,翌寒,你别生气了好嘛?”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他身上撒娇,但同样让叶翌寒无法抵抗,他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心中暗想,这辈子他真的是输了,打从这个姑娘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刻起,他叶翌寒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心中这样想着,叶翌寒走上前去,情不自禁伸手佛了佛她额前碎发,低沉的嗓音中难掩温软笑意:“知道错就好了,你放心,徐岩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一定让他焦头烂额的没空再来找咱们麻烦了。”
对于官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他一向没不屑,以前那是没心情去管,既然现在徐岩这么不上道,他倒是不介意借着为官之道好好教教他。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战场,只有在工作上拼个高低才行。
宁夏心中一动,本来劝上两句,但在他冷硬的面色下,她就讪讪住口了。
对于她的事,他一向上心,她不管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被他误以为是对徐岩的心软。
如果说先前对徐岩还有一丝愧疚,但在他伤害过妮妮之后,她心中剩下的就是愤怒了。
她可以容忍他随意欺辱她,但却不能容忍他对妮妮下手。
思及此,宁夏微闪的清眸中划过一丝暗芒,微抿的素唇轻启,朝他淡声一笑:“好,我都听你的!”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的能力和本事,只要他想做的事,肯定没有不成功的,妮妮现在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女儿,他这么上心,也是正常的。
小媳妇的乖巧温顺让叶翌寒心中渐渐有了笑意,伸手揉了揉宁夏柔软的发丝,唇角上笑意难掩:“嗯,这次乖了,女人还是应该温柔点的招人疼。”
宁夏水润乌黑瞳孔微瞪,很想问他,难道自己之前就不招人疼了?
但想想,这话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而是朝着他璀璨一笑:“那我以后一直这样听你的话,你是不是要可以不理你那个什么妹妹?”
叶翌寒闻言,稍稍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明白,小媳妇口中那个妹妹指的是谁了。
淡淡摇头,他俊颜上笑意难掩,满是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揶揄:“你怎么到现在还记仇?我对陆曼怎样,你没看见?她和咱们,完全扯不上关系。”
“你就骗我吧!”宁夏扯着嗓子,忍不住的抱怨起来,一双如水清眸更是狠狠瞪着叶翌寒:“她先前亲热挽着你手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反抗的?还有刚刚你拉着她出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呢!”
她气呼呼的模样看在叶翌寒眼中只觉得好笑,心中暗想,这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不管二十七还是十七,她始终还是如初见般的心智单纯。
缓缓摇头,他不疾不徐勾唇浅笑:“我刚刚拉着她出去是教训她的!”
要不是现在身上有伤,宁夏会扑到他身上去,掐着他脖子问他,刚刚到底和陆曼说什么了?
但现在她疼的动弹不得,只能干巴巴瞪着双眼瞅着叶翌寒,不高兴的问道:“那你们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叶翌寒扬了扬浓黑剑眉,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深邃眼底戏谑光芒浓郁。
但宁夏心中存着事,自然没有看见他眼中的戏谑,想也没想就着急道:“我当然想知道了,你快点说!”
清冽嗓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必须老实交道,不许隐瞒。”
见她这般,叶翌寒眼底笑意越发浓郁,忍不住凑上前去在她面颊上吻了吻,温声吐口:“你这个小醋坛子,怎么心眼就不能大点?”
这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道先羞愧的有些脸红。
真要说心眼小,他叶翌寒可比宁夏更厉害。
他的吻亲密温软,宁夏却有些拧巴的移开小脸,哼声道:“别话还没说清楚,就开始想别的,赶紧给我正正心思。”
叶翌寒在心中无奈轻叹,掖了掖她的被角,然后才沉声笑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她以后要尊重你,不然我和她也没见面的必要了。”
“就这么简单?”宁夏微微皱着黛眉,满脸的不相信:“陆曼可是恨死我了,在她眼中,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狐狸精,你之所以要选择娶我,完全都是我勾引你的。”
说到最后,宁夏轻软语调中划过一丝笑意,微微摇头,脸上笑容越发无奈。
还别说,那陆曼可真是够有意思的,连最基本的思维都不具备。
他叶翌寒一向作风严谨,哪里是她可以随便欺骗的?
像这种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对于漂亮女人早就审阅过无数,她这种蒲柳之姿哪里能入的了他的眼?
不是宁夏贬低之后,而是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的确不算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相当于陆曼的年轻明媚,她的确是比不上。
这一点,她从不否认,只是那陆曼太小看叶翌寒,那个男人一向心思深沉的像只狐狸,哪里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勾搭来的?
“你别管她是怎么想的!”叶翌寒想也没想,就沉声向宁夏解释:“陆曼打小就被家里宠坏了,像她这样出生的女孩子难免任性了点,我已经警告过她了,我想她以后应该不会随意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不是一心向着小媳妇,而是陆曼最近做的这些事的确是太过分了,宁夏是他的妻子,如果她陆曼愿意接受,那宁夏就是她的嫂子,如果她不愿意接受,那他也没办法,只好为了媳妇以后少和她接触了。
宁夏听言,微咬素唇,淡声道:“你这样说,只会让她更加怨恨我!”
随即,她摇了摇头,苍白面容上划过一丝憔悴:“我累了,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只是不屑耍那些小手段,但如果她陆曼要是还一直对你死缠烂打,我倒是不介意用一些过分的手段。”
说到这,她微微扬着黛眉,含笑的眸光扫了他一眼:“希望到时候,我伤害到她了,你别心疼!”
叶翌寒闻言,心中一阵失笑,不假思索的扬唇轻笑:“如果真的是陆曼在你面前先无礼,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低沉嗓音一顿,他尾音拉的稍长,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注视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盈盈笑意:“更别说什么心疼了,妹妹固然可爱,但到底还是媳妇重要。”
这样的相处方式真好,叶翌寒觉得,如果小媳妇能一直像现在这般正常乖巧,他就是粉身碎骨也愿意了。
“嗯!”宁夏淡淡应了一声,唇角上挂着笑意,但因为实在太累了,她话音刚落,就阖上眼睛,闭眸浅眠了。
叶翌寒没有动,等着那道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才沉声唤了一声:“媳妇?”
但这时的宁夏已经沉睡过去,因为疼痛,她眉梢紧皱,莹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叶翌寒看在眼中,心中微痛,忍不住上前在她光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才放缓脚步去了阳台。
这儿的病房很高级,每个病房内还自带阳台,等身上好了,他完全可以带着小媳妇来这晒太阳。
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浩瀚蓝天,叶翌寒重重叹了一口气,面容冷峻黑沉,忽然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吊在口中,用打火机点燃。
他的烟瘾一向不算大,但时间长了不抽又觉得不舒服,现在乘着小媳妇睡着了,他才有空到这来吞云吐雾。
这阵子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件足以在他心中掀起惊涛。
先是他发生了徐岩的暧昧短信,和小媳妇闹的天翻地覆,然后媳妇昏倒住院,被查出来内分泌混乱,身子极弱,难以受孕,更甚至还有轻微抑郁症。
这一系列的病状无异于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来气,有时候他不禁在想,他叶翌寒到底图什么?这么累死累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犯贱,在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下,他就是想去对宁夏好,也许打从一开始的纠缠,就注定了,她是他一辈子的使命,不管她再怎样,在他眼中,永远如初见般的美好。
人生中总有那些多的无可奈何,有时候叶翌寒觉得,他现在这样真的很满足,至少不管世界有多大,他始终都有一个小家,也许以后他和宁夏会没有爱情的果实,但还有妮妮,那个孩子是那么的漂亮可爱,有她,他和宁夏老了以后,总是不会孤独的。
一时间,他心中浮现出无数想法,他想到了二十天多后和宁夏的婚礼,想到了,以后对妮妮的教育,更加想到了他以后的工作状态,甚至还想到了,温婉回来,他应该用怎样的一种心态面对她?
明亮光彩的烟头渐渐快要烫到手,那种强烈的灼热感传来,叶翌寒才恍然惊醒,连忙将手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忽而勾唇一笑,眼底闪烁着淡淡幽光。
徐岩不除,他和宁夏的生活永远都得不到安定。
既然这样,他并不介意用什么非法手段。
想到这,叶翌寒眸光闪了闪,冷锐鹰眸中划过一丝寒光,垂在两侧的拳头悄然紧握,心底阴谋在渐渐发酵,心中暗道:也许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才更好。
……
是夜,北京的夜晚炫目耀眼,才晚上十点,正是这座城市夜生活刚刚开始的节奏。
肖雪一个人坐在徐岩家门口,这里是政府大院,聚集了北京市很多高官,站在门口守卫的都是部队里拔尖的士兵,更甚至身上都是真枪实弹的武器。
这里,肖雪曾经来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是由徐岩带着,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士兵会向她礼貌敬礼。
那个时候她无疑是天上的明珠,被徐岩宠爱着,她想要什么都有,就连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别人都会对她点头弯腰的巴结。
但如今,她却落魄的连政府大院的门都进不了,还是打电话给了吴靖,才被允许进来的。
这一切,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骄傲也彻底打消。
现在的肖雪神色暗淡,满脸的惨白惊怕,再无往日在人前的高端典雅了。
她就这么坐在徐岩家门口的台阶上,丝毫也不在乎地上脏不脏,落得她今日这个地步,她根本没心情再去在乎别的事了。
如今她满心满眼在乎的就是她的将来和周围人的看法。
齐高那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只要轻轻伸一下手指就可以把她碾死。
这样的认知让她既可气又恼怒,但更多的却是心死。
她死心了,在齐家和高家的齐齐打压下,她再也不是以前高高再上的副局女朋友,就连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工作都丢了。
这些天的日子已经让她生活在一个奔溃边缘,什么高傲雅致,统统在权势面前低头。
就在肖雪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前方顿时闪起一道灯光,随之而来的是汽车行驶的声音。
肖雪目光顿时一亮,哆嗦着唇角,她连忙从台阶上站起身来,憔悴的精致面颊上划过一丝喜色,本想就这样跑上前去,但一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心中微动,暗暗咬唇,尽量拿出往日的矜持高贵笑容。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徐岩的确不是一个心底善良的男人,对于肖雪,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报复,不是还爱,而是身为男人,他咽不下被人戴绿帽子这口气。小说站
www.xsz.tw
望着头顶上氤氲璀璨的灯光,躺在沙发上,被欺辱的肖雪只觉得心中浮现出一丝苦涩苍凉。
身上精美的裙子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而她却卑微如女奴一般躺在这,任人宰割,这般的无力感她从来都不曾有过。
她一向就是自傲优美的,就算不上名门望族出生的世家千金,可她也是矜贵优雅的名媛,可现在……?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徐岩不禁扬起清俊没笑,唇角微勾,似笑非笑轻笑了起来:“啧啧,到现在还认不清事实,肖雪,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想,除了我,现在没人能将人救出这个火坑。”
被齐高的父亲,青城国际的高董事长“惦记”上,这可是一件如鲠在喉的事情啊。
虽说他从未见过齐高的母亲,但就她那一系列的丰功伟绩,他也不陌生。
那样的女人无疑是商场高场,已经成精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想打她儿子主意,她不还是手段强硬的将其他打发掉?
听他这般说,肖雪浑身一颤,莹润娇嫩的小脸上血色尽退,注视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只觉得异常刺眼。
他没有任何的逼迫,在这场交易中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
拉了拉身上被扯拦的裙子,肖雪有些屈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眸含清冽凝视着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眼底闪烁着淡淡清幽:“我知道,我现在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可徐岩,我只想问你……。”
她嗓音有些哽咽,说到最后,一直噙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堪负重滑了下来,清瘦的身躯如娇花般惹人怜惜。
徐岩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吸引男人的资本,她光是往那边一站,身边所以人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就像他当年第一眼见她一般。
一时间,他不知道心中做何感想,其实毕业之后的这些年中,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向上爬,不旦是想要功成名就,能够权利再握好打击宁夏,更是因为他想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幸福将来。
她家里父母看不上他,他很清楚,所以从不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会过年过节的时候,送些礼物上门。
当他自以为生活就会这样简单过下去的时候,心爱的女人突然变了,变成了市侩肮脏的女人。
有时候,他不得不摇头感叹,到底是他眼睛瞎了,还是她伪装的太好?
想到这,徐岩突然觉得了无兴趣了,连带着先前的**也大大消减,面对眼前美人儿的含泪询问,他只是扬了扬眉梢,顺应问道:“问什么?我们毕竟这么多年了,当日分手也只是草草结束,你现在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是他突然心软,而是他觉得,人生忽然觉得没有兴趣了,他一直告诉自己一旦站在高位,就能迎娶心爱的女人,在她面前站直腰杆。
但现在和肖雪分手了,他不禁扪心自问,他还要强求什么?以后没人再逼他努力上进了。
肖雪咬着唇,唇色苍白,凝视着坐在沙发上,高姿态的徐岩,她心中那份后悔越发浓重,但她清楚,她没有机会了,早在刚刚徐岩将她压在身下,那般冷漠对待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情分早就尽了。
一个男人再爱一个女人的时候,眼角眉梢上流淌出来的都是爱意,但现在的他呢?
肖雪不禁细细端量起眼前深邃的俊颜,那眉还是那眉,那眼还是那眼,就连微抿的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但唯一变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
而其中最先变心的是她,这样的认知真是让她最近越发剔骨掏心般的难受。
心中划过一丝苍凉,她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淡声问道:“你爱过我嘛?”
顿了顿,生怕徐岩疑惑,肖雪又补充了一句:“是很爱很爱的那种,如果不是因为齐高的事,你会不会娶我?”
以前的她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总是在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就向姑妈说的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如果搁在以往,对于姑妈这话,她肯定会大发雷霆,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才觉得真的是至理名言,可不是嘛,她就是眼高于顶,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栗子小说 m.lizi.tw
徐岩漫不经心抬首扫了肖雪一眼,心中暗沉,当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问爱不爱她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不在美丽漂亮了,甚至渐渐再像愚笨上走。
要是搁在以往,对于她委屈哭泣的模样,他早就应该心软疼痛了,但现在,他只觉得无尽的嘲讽,嘲讽自己先前的蠢笨如猪,竟然被人戴了绿帽子,并且还是最后才知道的。
思及此,他霍然起身,脚步微沉走到肖雪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她,将她眼中的局促紧张看在眼中,他忽而凉薄一笑:“会,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如果没有齐高的事,我很乐意娶你!”
肖雪眼底划过一丝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那现在呢?”
她真的舍不得放弃眼前这只潜力股,而且眼前这个男人现在越发的有魅力,举手同居间尽是成功男人的自信风采,她当初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这么傻的去追求什么遥不可及的富贵。
她肖雪真正的富贵就在眼前,就在他徐岩身上。
想到这,她心中心思突然一正,想也没想就伸手拉住徐岩的胳膊,玲珑曼妙身躯靠了上去,温软的嗓音透着恳求:“我知道错了,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能那样做。”
她满脸的手足无措,解释起来,精致面颊上挂着浓浓懊悔。
这样的美人应该生下来就享受高人一等的伺候,她不应该总是皱眉烦扰,她应该永远穿着白天鹅的芭蕾舞裙在舞台上跳跃灵动。
徐岩看在眼中,心中再一次感叹这个她演习之厉害,伸手抚上她白嫩如瓷的肌肤,他眼底闪烁着浓浓幽光。
一白遮百丑,一个女人如果五官不够漂亮,但肌肤白嫩如水,也同样算得上是个美人,但如肖雪这般,五官已经是绝色了,这满脸的冰肌玉骨更是为她加分不少。
当年第一眼见她的时候,他脑海中付出的就是俩个字“漂亮。”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是个快接近三十岁的女人了,但一举一动间依旧是充满了抚媚韵味。
在他斜长玉指抚上她肌肤的同时,肖雪就忍不住贴上他精瘦胸膛上,交往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名义上的关系了,男女之间的**早就享受过了,对于彼此的身体更是熟悉到了如指掌。
刚一靠上去,她涂着丹寇的玉指就轻轻在他胸膛前摸索,微扯红唇,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算心里还不舒服,可你想想,四年前的那个孩子,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但我却为了你的工作把他流了,身体也大不如同时。看在那个孩子的面子上,你是不是也应该再给我一个机会?”
她如果不说这个孩子,徐岩都快要忘了,原来他们俩人之间也曾有过个爱情结晶。
当年他一毕业,就进了肥的流油的机关部门,但那时正处在工作的上升期,哪怕有什么时候想着孩子的事?
但那个孩子就来的如此猝不及防,青春年少中的男女总是躁动不安的,他们俩人每次恩爱的时候,都有记得带套,有时候兴致来了,还来不及上床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做起来,那套就自然来不及带。
那个孩子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来的,她没想过要,家里的父亲也不同意他们之间的爱情,而他正是事业上升期,更是不可能不顾工作在家照顾孩子,那个孩子就这样在不被期待中流了。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子,他其实早就忘了这件事,如今被她再提及,他心中才抑制不住的钝痛一下。
将他沉痛眼中一闪而过的沉痛目光看在眼中,肖雪抿着红唇,心底悄然无声的笑了起来,她就知道,那个流掉的孩子是她走投无路时的一张王牌。
在他怔愣中,她已经将自己娇媚柔软身躯贴在他身上,温柔而又蛊惑的在他喉结上吻了起来,这是这个男人的敏感点,她知道,她只要一吻上他这点,他就会忍不住化身为狼把她给吃了。
果然,她的吻刚一落上,徐岩气息就陡然不稳起来,微眯着幽深黑眸,眼底泛着幽幽清光。
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深情回吻,但紧紧是这样的无动于衷却让肖雪越发的高兴,不拒绝就代表是接受。
唇角上笑意难掩,她伸出粉嫩小舌,在他性感喉结和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吻了起来,在他粗声喘息声中,她娇媚滴水呻吟:“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小说站
www.xsz.tw”
都到了这个时候,徐岩已经被她挑的浑身是火,自然不在隐忍,而是伸手粗鲁将她压倒在地,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吻毫无章法落在她胸前的每一个地方。
他没有说话,亦没有给她任何承诺,但却在她身上行凶,而她没有任何反抗,他自然不会客气。
在这个夜晚中,徐岩想了很多,想到了当年那个未曾有幸来到人间的孩子,想到那个瞪着双大眼睛,满脸恼怒望着他的妮妮,更加想到叶翌寒和莫宁夏之间的淡淡缱倦。
这些人的画面深深浮现在脑海中让他神情冷厉,对于压在身下的美人儿,动作越发粗鲁冷漠。
当**蚀骨的时候,肖雪咬着唇,微蹙眉梢,咬唇娇媚叫了一声疼,随后柔弱无力承认着身上男人的绝情发泄。
她不知道他现在脑海中想的是什么,但却不敢拒绝他此刻的动作。
早就下定决心来找他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自己早就没了尊严,而且尊严相对于以后的富贵荣华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的默默承认更加激发他的兽性,他觉得,从未有过哪一刻有现在这般开怀放松,身下的女人在他心中一直算是女神,但有一天,仰望的女神如同卑微的女奴在他身下予取予求。
无疑,此刻的徐岩是满足了,甚至还有些报复过后的快感。
……
宁夏病的很重,这些天,她一直都行动困难,虽说每天都有吃止疼药,可她还是疼的劳心劳肺的难受。
叶翌寒跟在一边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只觉得心中难受,媳妇疼,比他自己伤了还要痛楚。
这段时间,徐岩没有再找来,就连薛子谦都悄然无声的没有声息,像是不知道宁夏受了这么重的伤。
医生虽然有当着叶翌寒的面明确的说过,宁夏的确有抑郁症,并且先前的自杀行为就是属于抑郁症中的症状,但叶翌寒有些释怀了。
他觉得,小媳妇这不是有抑郁症,而是一种心病,她一直将自己活在过去,活在对徐岩的亏欠中。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俩人深切的交谈,他隐隐有些明白媳妇的态度了,其实他不是个没度量的男人,谁没个前尘往事?
就像温婉一般,他从不否认自己和她的曾经交往过,甚至在媳妇面前,更是承认过她是他青梅竹马的初恋。
有时候,很多事都如命运一般无法预料,他想,他最应该做的不是将徐岩从小媳妇心中赶走,而是应该使些手段让他徐岩彻底在这个时间消逝才对。
宁夏在医院养了半个月,出院的那天,瞄瞄,莫父,还有妮妮都来了。
莫父牵着妮妮一进病房就朝着叶翌寒沉声道:“翌寒,你爷爷奶奶都来了,现在正在咱们家坐着,等下咱们接着宁夏就回家。”
这亲家都来了,他哪里敢怠慢?而且这还是叶翌寒的爷爷奶奶,也就等于是宁夏的爷爷奶奶,比他还要高一个辈分,他更是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叶翌寒正在帮宁夏收拾东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爸先前就拖个了箱子过来,里面放的全都是他和宁夏的换洗衣服,再加上期间又买了不少,本来一个不大的箱子,现在被塞得满满的。
蓦然听见莫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怔了怔,随即转身轻笑道:“爸,你别担心,我爷爷奶奶肯定是担心宁夏,所以才不放心的从北京赶过来。”
低沉的嗓音一顿,他又笑着补充:“先前他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有提过这件事,所以才上心了,本来我已经说了,宁夏已经没事了,过不了几天就要出院,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着急。”
“我们家宁夏招爷爷奶奶的喜欢,我自然高兴!”莫父老脸上笑开了花,但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担忧,压低声线,小声问道:“他们问起宁夏是怎么受伤的,你是怎么说的?”
毕竟叶家在北京城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他家闺女当年做的那些事,有心人要是一查,并不是查不出来,尤其闺女这一刀可是为了徐岩心甘情愿挨的,被叶家的人知道,这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叶翌寒岂能不知道莫父担心什么?他微侧眸,见那边宁夏正眉眼弯弯和瞄瞄聊的高兴,他唇角上绽放出一朵笑容,然后看着莫父,沉声笑道:“爸,这个您就别担心了,我心里有数,对外,宁夏的伤,我们都是说她下班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劫匪。”
莫父闻言,紧张的心落了大半,眼里透着欣赏,小声笑道:“谢谢你了翌寒,在这事上,还多亏了你有心,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亲家。”
妮妮在那削苹果给宁夏吃,一边削,她还一边眨动着琉璃凤眸,朝着莫父和叶翌寒这边嚷嚷道:“外公,你和爸爸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她稚嫩清甜的嗓音在病房内一响,顿时将宁夏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宁夏微微皱眉望着叶翌寒:“你又在爸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叶翌寒听在耳中,心底一阵失笑,忍不住走上前去,捏了捏她白净的小脸,敛眉沉声问道:“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爸,我还不能和爸说两句话了?”
这丫头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之前不就是在爸面前随便说了两句嘛,可后来在她面前没少道歉,这丫头可倒好,竟然一直记仇到现在。
莫父同样皱着眉,沉声教训:“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都是被翌寒宠坏了。”
宁夏疑惑的目光扫了一眼面色平静含笑的叶翌寒,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对于莫父这话,她是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
瞧着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瞄瞄却扬唇轻笑了起来:“叔,宁夏之所以这个性子,不还都是您给惯出来的嘛!”
说着,她上前两步,亲热挽着莫父的胳膊,就和宁夏平时撒娇时一样。
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带着个女人卷走家里所有钱,反倒是宁夏的父亲在她童年生活中给了她很快的温暖,所以和宁夏毕业这么多年了,她还依旧和他们保持着这么友好的关系。
有时候有些恩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报答的,瞄瞄想,她和宁夏,应该算是一辈子的挚友。
“你这个丫头!”见瞄瞄拆她的台,莫父先是双眸一瞪,恼怒盯着她,随即就无奈轻笑:“你和宁夏都是蛇鼠一窝的,打小就没个正经心思。”
彼此之间太熟悉了,这一言一行中都透着无尽的温情。
宁夏听着这话,顿时不高兴起来,朝着莫父嚷嚷道:“爸,原来我小时候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样子的,啧,您可真是够伤我心的。”
口中虽然这么说,可她面色上没有一丝不高兴。
在叶翌寒的搀扶下,宁夏已经能下床了,只是胸前缝了五针,到现在隐隐都有些疼痛,听见长辈来了,她脸上玩笑渐渐收敛起来,朝着身旁男人紧张兮兮询问起来:“翌寒,你说,如果爷爷奶奶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不喜欢?”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自打受伤之后在医院的这半个月,她就叶翌寒看的死死的,别说洗头发,就连下床都不可以,到现在头发还没洗,油腻腻的十分难受。
以前她自己当医生的时候,并不觉得病人这样有多邋遢,相反她核能体谅这种感觉。
但现在换成了是她自己,她就深深的无法接受,半个月没好好洗澡,洗头发,她觉得身上都快要起老茧了。
偏偏这个男人有时候还一点也不嫌她臭,抱着她就是一阵狼吻,宁夏真是受不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幸好现在要出院了,不然她真的发疯。
拿起一旁先前早就买好的帽子替宁夏戴好,叶翌寒扯了扯薄唇,满意一笑:“不会,爷爷奶奶是担心你才来的,等下咱们陪他们吃顿饭就差不多了。”
老人家身体没以前那么健朗了,而且这些年来,爷爷奶奶也不曾出过远门,这次过来,怕是在电话里担心宁夏,想要切切实实见到她完全健康才能放心。
莫父心中也惴惴不安,生怕叶家人知道还有徐岩这号人,姑娘的名声最重要了,虽然他嘴上一直说没事,可谁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他脸色一凛,朝着叶翌寒打起了商量:“翌寒,你说,亲家这第一次上我家来,我是不是应该在酒店摆一桌,好好给他们接风洗尘?”
现在那两位老人家还在他家里坐着,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招待,上次去北京的时候,人家家里都是有专门的保姆伺候的妥当,他在这边就和妮妮两个人住,压根就不需要请人,这要是哪里没照顾妥当,指不定亲家心里怎么想呢!
面对老丈人和小媳妇的紧张,叶翌寒有些头疼,心中无奈一笑,眼中笑意越发温和:“爸,宁夏,你们真的担心多了,爷爷奶奶过来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宁夏的伤势,指不定一看完就要走。”
“这么急?”莫父有些惊诧,精锐的黑眸中泛着浓浓惊异光芒:“怎么说亲家也是第一次来,不是应该在这多呆几天,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道?”
宁夏也跟着连忙点头,眼巴巴瞅着他:“我当然知道爷爷奶奶的好心,但不管怎么着,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嗓音顿了顿,她抬首瞪了一眼面前俊颜深刻的男人,咬唇抱怨道:“其实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家,我又没洗澡,又没洗头发的,往那一站都臭气熏天,谁会喜欢啊!”
瞄瞄在一旁说话,她抿唇沉默打量了一眼宁夏,然后缓缓收回目光,微敛着眉梢,她唇角微翘。
也许连宁夏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扬眸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依赖,爱情是毒药的同时也是良药,她可以让一个孤独的人渐渐找寻了温暖。
就像宁夏现在这般,虽说当年徐岩的事给了她沉重一击,但她现在过的很好,有很多值得她追寻的东西。
想到这,她不得不感叹爱情的伟大,也许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早就宁夏回国当天就注定彼此的缘分。
叶翌寒有些哭笑不得望着朝他抱怨的小媳妇,他的媳妇还真是没长大,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嘛?她胸前缝了那么多针,现在伤口才刚刚愈合,但偶尔还是会疼,这样脆弱的媳妇,他哪里敢让她去洗澡洗头发?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医生特意叮嘱,现在正在长新肉,不能碰水,不然要是引起发炎就不好了。
这些,他都牢牢记在心中,并且在一旁注意小媳妇,奈何这丫头就是拧巴的厉害,打从有力气说话的那天就没少抱怨了。
忍不住将还在闹脾气的小媳妇搂进自己怀中,叶翌寒轻声安慰起来:“爷爷奶奶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康复,再说了,我媳妇身上香的很,没人会嫌弃你的。”
瞄瞄嘴角抽了抽,瞧着他这么睁眼说瞎话,心中不禁暗暗好笑,看来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
刚刚她和宁夏站一起,明显看见她那油腻腻的头发,可人家丈夫硬是一点也不嫌弃,现在更是柔情似水的安慰起来。
啧啧,宁夏能找到一个这般宠她爱她的丈夫,她是得有多幸福啊!
不是她夸大其词,而是真心觉得,在现代社会中找个这种二十四孝好老公,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也不知道宁夏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发展的这么顺利。
宁夏撇着红唇,哀怨的眸光瞪着叶翌寒,眼底浮现出一丝委屈。
她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浴缸里好好泡一泡。
莫父真是那宁夏没办法,瞧她这般和叶翌寒撒娇,他看在眼中,心中的确欣慰,可口中还是忍不住教训道:“宁夏,你这样真是连妮妮都不如,妮妮自打上学之后就懂事多了。”
说着,他把妮妮牵到宁夏面前,笑意盎然问道:“妮妮,告诉你妈咪,你在家都帮外公做什么?”
宁夏眨了眨深邃琥珀色双眸,眼底划过一丝狡诈,十分乖巧的笑道:“在家我要帮外公开门,家里客人来了,我要上茶,每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还要带着妞妞去散步。”
宁夏娇嗔瞪了莫父一眼,心中暗想,她现在越来越没地位了,指不定现在妞妞在爸心中都要比她这个亲闺女重要。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可她还是笑着揉了揉妮妮的柔软发顶,柔软的嗓音中透着丝丝笑意:“原来我们家的妮妮已经会做这么多事了?真是越妈咪越来越刮目相看了。”
徐岩对妮妮的为难,她都听身旁的男人说过,好在徐岩没真的把妮妮怎么样,不然她怕她真的会奔溃,甚至会飞去北京,拿把刀把徐岩给砍了。
这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但却陪在她身边很多年,就算以后有新的宝宝出生,她也不会不爱妮妮。
想到这,她俏脸一红,突然有些想笑,她怎么不知不觉中就想到了她和他的宝宝?
……
最后叶翌寒开着车带着宁夏他们直接回了莫父那,而莫父为了不失礼节,特意在新街口市中区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桌,顺带着连房间都给订了,因为不知道亲家他们什么时候回北京,或许已经有了安排?但亲家第一次上南京来,该有的礼节他不想失。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二婚?
宁夏现在想想,可不是嘛!
六年前,她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只是当年她年纪还没到,所以领不了证,可毕竟已经举办了婚礼,她和徐岩的订婚宴,当年不少朋友同学都知道。小说站
www.xsz.tw
感受到身旁小媳妇的僵硬笑意,叶翌寒不动神色握着她的玉手,面对叶老夫人的打趣,他笑容不变,清润吐口:“婚礼当中的很多礼节我们都不懂,还需要你们多帮忙。”
“这是肯定的。”叶老夫人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微眯着精锐眼眸,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这事,还是我们大人懂得多,你之前不是一直拿着没时间当借口不结婚嘛?现在好了,你一点都不用操心,咱们定好日子,你就带着宁夏直接回来,试试礼服婚纱就成了。”
说来也真是好笑,自打他过了三十之后,她就和老头子就没少在他面前说结婚生子的事,可他依然我行我素的谁都不管,他们说急了,他就随便找个借口来搪塞,各种理由中,无非就是说他太忙了,根本就没时间想这些事。
可现在倒好了,人家娇滴滴的姑娘往那一坐,他就忍不住往上凑,一说结婚的事,瞧他脸上那高兴怎么都掩饰不了。
这可都叫是一物降一物,就算是无法无法的老虎,遇见了精明狡诈的猎人,不还是乖乖投降?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想忘记就忘记了,时隔六年,宁夏依然能记得自己年少轻狂时的所作所为,不管徐岩现在对她怎样,她始终都记得在最美好的年华时,她曾经遇见过那样一个男人。
但如今被他紧握双手,十指相连间,感受他给的无声力量,她忽然觉得心中一暖,这个男人啊,知道她过去最不堪的记忆,知道她曾经做过的那些无法无天的事,可他却不嫌弃他,甚至一点都没厌恶。
有时候宁夏在想,能遇上叶翌寒,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
叶翌寒刚毅面容上挂着淡淡笑意,只要一想到和小媳妇即将要举办的婚礼,他心中就忍不住的一阵激动,真好,真好,他叶翌寒也有这么一天。
含笑的视线微转,他目光柔和注视着笑的合不拢嘴的莫父:“爸,您有什么要求嘛?比如婚礼是要举办西方还是东方?”
他承认,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酒店包厢里,和一家人兴致勃勃的讨论婚礼上的事。
结婚这俩个字意义沉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其实自打和温婉分手之后,他在这方面就看的很淡了,在很多时候,他只想部队和那群铁骨铮铮的战友。
对于叶家二老的询问和女婿的尊重,莫父显得十分受宠若惊,说实在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和未来亲家讨论这事,六年前宁夏和徐岩的婚礼,都是他花钱专门请人来做的,那俩个孩子一个忙着上学,一个忙着上班,哪有空?再加上徐岩家里人口单薄,结婚前根本就没什么亲人来,那些琐事,都是他一个决定的。
如今面对亲家的热情,他心中暖洋洋的,眸光看向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宁夏,含笑的语气中有着感慨:“一转眼的功夫,我们家宁夏也成了大姑娘,现在更是要结婚了,我一个糟老头懂的又不多,再说了这还是你和翌寒的婚礼,想举办什么风格的婚礼你们自己决定,爸这什么都不多,就是有几个闲钱,不管你们想举办什么样的婚礼,爸都支持你们!”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望着莫父笑意盎然的面孔,她真的很想提醒他,实在不需要这么财大气粗。
她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就听见那边叶老夫人不悦的声音响起:“亲家,你这话说的可不对,现在是我们老叶家娶媳妇,怎么能让你出钱?你已经生了这么好的闺女了,宁夏喜欢什么,以后都由我们买给她!”
虽是不悦,可她满脸皱纹的脸上却充满了笑意,心中也明白刚刚那话是莫父的一番好意,也是宠宁夏的表现。
莫家的资料,早就翌寒和宁夏回北京领证前,他们就查的清清楚楚,莫家就宁夏这么一个闺女,亲家又刚把公司卖了,现在手头上多的就是闲钱。
叶老参谋长也板着脸,朝着莫父沉声道:“宁夏她爸,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和你见外,他们小两口现在这么恩爱,我们这些大人看着也高兴,你刚刚那话也是一番好意,我们都懂,但婚礼您真的不需要出一分钱,我们老叶家娶媳妇,让您出钱,这传出去不是打我们嘴巴嘛?”
莫父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当着宁夏的面,他这么说都习惯了,但如今听着叶家二老慎重的话,他才觉得自己刚刚那话捞了人家面子,脸上隐过一丝尴尬,当下笑着翻篇:“瞧我这嘴,一高兴就说错坏,宁夏嫁过去,我只需要给他们准备嫁妆就行了,这些事还是需要你们叶家才操心!”
叶老夫人和叶老参谋长随即点头,自然乐的高兴。
本来他们就已经打算好了怎么举办这场婚礼,早在翌寒和宁夏回北京之后,他们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先前听说宁夏受伤,之所以迫不及待赶来,一是担心宁夏的身体,而是怕她受伤,这婚礼的日子是不是得延迟?但如今看来,她康复的还好,这婚礼还是能顺利举办的。
叶老夫人想了这么多年,一定要把这次的婚礼举办的风风光光,让大院里的老邻居都好好瞧瞧,他们家翌寒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更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先前忙着工作,现在娶的这么媳妇可不比人家家的差。
宁夏小脸娇红,咬着红唇,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更是扑扑直跳,要结婚了,这种美好的感觉真是太不真实了。
叶翌寒这时候长臂一伸,霸道而又温情将忐忑不安的小媳妇搂进自己怀中,眸光深意望着对面谈笑欢愉的三位长辈:“爸,爷爷奶奶,我和宁夏在这方面没什么想法,还需要你们来操办,你们把时间订下来了嘛?”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宁夏去试婚纱,拍婚纱照了,家里的卧室里始终挂着结婚证上的照片也不成样子。栗子网
www.lizi.tw
叶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现在见自家孙子这么迫不及待,她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你这臭小子以前不是老觉得我说结婚这事就嫌烦嘛?现在倒是积极的很,日子我和你爷爷找了好几个,就是不知道哪个好,不过我们还是觉得乘着国庆放长假把婚礼给办了,正好大家也能有时间来参加。”
他们老叶家要娶媳妇了,就是那些人没空都得请假来。
叶老夫人真是越说越开心,家里一向的老大难终于解决了,她这一个月来真是天天睡到自然醒。
就连一旁一向板着脸装深沉的叶老参谋长面色都软了下来,但一想到没两天来找他的殷老头,他脸上笑意就僵了僵,抬首望了一眼叶翌寒,没好气抱怨道:“殷家那个老头来找过我们了,他说你和宁夏的婚礼,他也要跟着掺合一脚。”
那老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现在都来心中都有气。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个臭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改。
莫父一怔,没明白他口中那个殷老头是谁。
还是叶老夫人笑着向他解释道:“翌寒母亲姓殷,现在他外公还在世,打小他就宠爱翌寒,这不听说翌寒和宁夏下个月要举办婚礼嘛!前些天就兴匆匆的上我们家来了。”
莫父闻言,心中顿时明了,朝着大家抱歉一笑:“翌寒的外公前不久才来南京的,我本来还想和他见一面,好好尽尽地主之谊,但最后他走的太急了,到现在还没见过。”
叶老参谋长闻言,冷声了一声,刻板的面容上挂着冷霜:“那老头子不阴不阳惯了,你去见了,他肯定也没什么好脸色。”
打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的老伙伴了,他太清楚殷老头的个性了,整天一副唯吾独尊的模样,也不好好瞧瞧,翌寒到底是谁的亲孙子,不管怎么着,他都是姓叶而不是姓殷。
这话要是要殷老将军听见,非得仍下拐杖和叶老参谋长拼命不可。
莫父更是错愕,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笑意满面的亲家,他说到翌寒的外公就这么咬牙切齿。
叶老夫人也没想到老头子竟然这么不顾全大局,当着亲家的面就这么说,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隐隐有些尴尬。
本来还其乐融融的包厢内,因为叶老参谋长这赌气的话而变得尴尬沉重。
宁夏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脸色不大高兴的叶老参谋长轻笑了起来:“爷爷,外公人很好,他特意飞来南京看我和翌寒的!”
老年人都是需要哄的,尤其像外公和爷爷那种性格的老人更是需要哄,宁夏前些日子和殷老将军接触过,知道他不是个坏人,虽说心里可能有点不大待见她,但始终都让她叫他外公不是?
叶老参谋长眼睛瞪的大大,满脸不可置信望着宁夏,想也没想就沉声道:“他人好?”
他满脸愤怒,气的就差没掀桌表示愤怒了:“那个老头一向就不阴不阳,不管别人做什么,他都不高兴了,他能对你们好?”
虽说她现在嫁给了叶翌寒,跟着他叫他们爷爷奶奶,但到底这还是她第二次见他们,在很多方面表现的都没有那么开,蓦地见叶老参谋长发火,她满脸惊慌,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叶翌寒上握着握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轻轻声安慰:“没事的。”
话落,他就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朝叶老参谋长面前走过去,唇角微扬,无奈笑了笑:“爷爷,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的大?我外公那性子你还不了解?他一向傲娇,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他计较了。”
这俩个老头子是从年轻的一直斗到年老,他是从小看到的大,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叶老参谋长没喝,脸色臭臭的,任谁都能看出那份不高兴。
他就是不待见殷老头,明明翌寒就是叶家的孙子,可那个老头子非得在任何事上占先。
见宁夏脸上挂着惊慌,叶老夫人心中一疼,朝叶老参谋长身上拍了一巴掌,不高兴的嚷嚷:“你这个老头子也真是的,这么个喜庆的日子,你摆着张臭脸做什么?瞧瞧,把我们的孙媳妇都吓着了!”
宁夏的确有些惊吓,说实在的,她有些怕叶老参谋长,他总是板着张脸,也许是年轻的时候当兵的缘故,身上总有份肃杀之气,尤其当他用那双精锐黑眸注视她的时候,她脊梁发凉,下意识的想要停止脊梁,拿出最好的一面来面对他。
但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她实在不好娇气,只能眸光温软望着叶老夫人,轻声道:“奶奶,我没事的!”
在众人的劝慰下,叶老参谋长抬首看了一眼小脸脸色苍白的宁夏,坚硬的心脏顿时软了一半,但一想到殷老头那高傲使唤人的态度,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莫父更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叶翌寒他爷爷竟然和他外公关系差成这样。
虽说上次去北京的时候,他就知道翌寒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不用打听,这其中的故事他也能知道一二,但万万没想到,这两家人的关系都成了这样?
按照老爷子现在这态度,那下个月举办婚礼的时候,他们两家人坐在一起,是不是还得闹的打起来?
想到这,莫父就万分担心,闺女这么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要真被俩个老爷子给搅合黄了,这上哪哭去啊?
妮妮一直坐在那闷声闷脑的吃东西,见这边大家气氛僵硬,她眼珠子转了转,深邃琥珀色眼眸中难掩狡诈,忽的一下从椅子上跑了下来,迈着小胳膊小腿就往叶老参谋长怀中跑去,仗着人小,是全家人的宝贝,她吐着稚嫩语气笑嘻嘻道:“太太不要生气,妮妮永远和太太统一战线。”
这话叶老参谋长爱听,顿时笑的合不拢嘴,笑意盎然将妮妮抱进自己怀中:“还是妮妮好,妮妮以后想要什么都和太太说,太太一定买给你!”
话落,他冷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叶翌寒,目光中仿佛写着“你连个孩子都不如”。栗子小说 m.lizi.tw
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还没这个才五岁的妮妮懂事顺他心。
殷老头那是什么性子?不是他不想和他好好相处,而是他每次都那么盛气凌人,他又不是生来就怕他,凭什么事事都得让他?
见老爷子这副模样,叶翌寒无奈摇了摇头,明亮俊颜上划过一丝淡然笑意,随即重新回到座位上,倒了两杯酒,然后敬起了莫父:“爸,你也瞧见了,以后你要是再瞧见这样的场面还请多担待担待。”
莫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以后见到他外公的时候,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再说了,宁夏结婚之后还是要再南京生活的,又不再北京,这天高皇帝远的,谁还能管的着他们小夫妻的生活?
想到这,他先前的郁结担忧都一笑而散,端起酒杯,和女婿痛痛快快喝了两杯,心中别提多美了。
他这个女婿的长相,品行还有家世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实在没什么好挑的,最主要的是他对闺女的态度,那真是当宝贝在宠着。
两家人坐在一起讨论了很多婚礼上的事情,无非就是婚礼上的细节,估摸应该是在国庆的时候就要举办了。
宁夏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意见,只要爷爷奶奶他们高兴就行了。
叶翌寒喝了不少酒,也许是要结婚了,他现在心里高兴,宁夏也任由他,这半个月多事,他在医院一直陪伴她,其实心里也挺压抑的,再加上先前徐岩的事,他一直累的没个喘息的机会,现在这般喝酒解压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那边妮妮由爷爷奶奶带着,他们看上去都很喜欢妮妮,一个在给她夹菜,一个在给她倒果汁,满脸的疼爱欢喜。
宁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微微抿唇笑了起来,先前吃了那鸡汤,她现在还有些反胃,面对这一桌子的精致菜肴,她并没有多大胃口,而是歪着头,静静喝着果汁。
可很快她的目光就被身旁正在喝酒的男人吸引,他正和爸在你一杯我一杯的敬酒,一向冷肃的面容此刻挂着温软笑意,满面春风的得意任谁都看的出来。
宁夏不由有些看痴了,他长的真帅气,剑眉挺鼻,五官刚毅,看上去就像一幅美丽画卷一般赏心悦目,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她不得不承认,她此刻是虚荣的。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没有别人的纯洁天真,她就是个小女人,心里有过攀比心,更是虚荣心。
可如今这样一个俊逸无双的好男人是她的丈夫,她虚荣到了偷笑的地步。
叶翌寒扬头喝下杯中白酒之后,眼角余光扫到了身旁小媳妇专心致志的眸光,他微怔,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尤其在她含笑的面容下,他更是忍不住凑上前去,清润吐口:“等过段时间,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试婚纱,并且把婚纱照也给拍了。”
这些事他很早就在想了,想过她穿着婚纱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过他们俩个结婚时的场景。
宁夏今天表现的极为温婉,蓦地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小脸一红,抑制不住的红晕害羞,咬着唇瓣,眼底流荡出淡淡潋滟光芒。
叶翌寒是喝了酒,但却没醉,可如今见自家媳妇精致红艳的模样,他只觉得双目一亮,心生欢喜,那股子满足意味越发浓重。
“少喝点!”他就靠在她耳边秘密私语,感受到他满嘴酒气,宁夏微蹙黛眉,压低声线轻声道:“等下你还要开车。”
他长臂一伸,霸道将她搂进自己怀中,深深嗅了一口她如兰气息,然后沉声笑了起来:“好,媳妇说的,我都听!”
得妻如此,他叶翌寒这辈子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这其实是顿再简单不过便饭,但却让宁夏心中心生感动,爸的关心,爷爷奶奶的操心,旁边坐着丈夫和女儿。
这样的生活是她曾经和徐岩在一起时从不敢想的,但现在就这么鲜活出现在她生活中,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身旁这个男人有关。
而她和他的心也越来越靠近……
……
叶老参谋长和叶老夫人没有着急回北京,和莫父在饭桌上把结婚日期给订了下来,决定下个月十月初月结婚,并且将两家大概要来多少人都给算了下,又讨论了不少七七八八的事,本来一点钟就结束的饭局,一直聊到下午五点,要不是妮妮在旁边打扰,指不定还有的聊。
最后,莫父带着妮妮回家,叶翌寒带着宁夏回婚房,叶老参谋长和叶老夫人则是在酒店住了下去,打算明天回去。
宁夏这一天真的是累坏了,叶翌寒带着她回家之后,她就迫不及待躺床上睡觉了。
叶翌寒坐在床边,把空调打到二十六度,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见她微皱眉梢,满脸疲惫,他心中有些心疼,拍着后背,像哄婴儿一般将她哄睡着。
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歇过,宁夏真的是累极了,现在一粘着柔软的大床,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夜幕降临,窗外正是万家灯火闪烁的时候。
房间内没有开放,开着的空调已经关了,但因为没开门没开窗,到现在还有还保持着凉爽的温度。
宁夏嘤咛一声,感觉舒服极了,这时候一只大掌悄然无息搂上她芊腰,光线暗淡处,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醒了?睡的舒服嘛?”
耳边响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随之而来的是身后那个健硕如铁的胸膛,宁夏眨了眨清眸,意识再渐渐回笼,很快她就彻底清醒过来,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如同一直慵懒的猫咪一般窝在身旁男人怀中,白净小脸在他胸膛前蹭了蹭,闷声应道:“嗯,醒了。”
她这般贪睡慵懒的模样看在叶翌寒眼中只觉得好笑,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窝在他怀中小媳妇的神色,只见她皱着精致黛眉,嘟着娇艳红唇,整个一副柔软无力的样子。
任谁看见美人儿半睡半醒的朦脓模样,怕是要都得心动罢?
心中这般想着,叶翌寒唇角上笑意越发大了,忍不住伸手卷起她一撮长发放在手中碾了碾,然后微启薄唇,轻声问道:“那饿了嘛?要不要起床吃饭?”
九月中旬的南京,已经不似七八月份时的酷暑难当了,再加上现在房间内还保存着先前空调中的凉气,现在这般适应的温度真是让人不想动。
宁夏又是懒惯的,在他怀中动了动,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眸浅眠,嗯了一声就没声音。
叶翌寒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这丫头怕是还没睡醒吧?指不定连他刚刚的话都听清楚。
低首,眸光无奈注视着怀中睡颜单纯的小媳妇,她怕是不知道,她现在这般纯净无害的样子有多吸引人?
宁夏已经醒了,但就是不想动,寂静的方静内只有俩人清浅的呼吸声响起,而身旁的男人就这么一动不动任由她拿他当抱枕。
过了良久之后,宁夏才淡声问道:“你下午一直都在陪我睡觉?”
黑暗中,叶翌寒深刻俊颜忽明忽暗,面对小媳妇的问话,他极为老实交代:“你睡了四个小时,我陪了你三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去厨房熬粥了。”
低沉嗓音一顿,他又继续补充:“这次没有煲汤,是绿豆粥,现在放在冰箱里,你晚上要是饿了可以拿出来喝点。”
怎么会有这种好男人?
听他说完,宁夏心中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明明就是翱翔在天际的雄鹰,但现在却为她洗手做羹舀,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感动。
甜蜜?感动?亦或者是心疼?
是的,宁夏承认,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了。
从他怀中撑起头来,宁夏趴在他胸膛上,目光直视着他,突然闷声吐口:“以后这些事情你都不要做了,我自己可以来做,熬简单的清粥我还是会的。”
见他神色怔愣,像是还不明白一样,她又扬唇说道:“你总是这么无法无天的宠着我,我以后要是一个人了怎么办?”
这个男人啊,真是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爱给她,有时候,她都在想,她上辈子到底做了好事?不然怎么这辈子遇上一个叶翌寒?
她就这么霸道趴在他身上,像个幼稚的孩子说着这种话。
叶翌寒没有起身,亦没有将她推开,而是捏了捏她的琼鼻,勾唇无奈笑了起来:“你是我的小媳妇,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放心吧,这辈子咱们俩都会在一起的。”
可宁夏说的却不是这个,她皱了皱黛眉,像他解释:“我是说你要是回部队了怎么办?我总不能还是矜贵的不进厨房吧?”
说着,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脸靠在他胸膛上闷声道:“你把我宠的什么事都做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明明进厨房烧饭就是女人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叶翌寒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沉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就是没让你好好在我面前表演下厨艺嘛!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话落,他又扬唇沉声笑了起来,他笑声清越,很好听,也很勾人:“下次我就好好享享清福,让你进厨房做饭给我吃!”
宁夏顿时牵唇笑道:“你先前不在的那些日子,我都有跟在爸身边学做菜,简单的素菜还是能炒几样的。”
顿了顿,在他晶亮的目光下,她忽然挫败的咬了咬唇:“只是像那些红烧鱼,红烧肉,我还不会。”
叶翌寒压根就没想到要让小媳妇进厨房烧饭,先不说她到底能不能安全的做出一顿饭,就是让她整天对着油烟,他心中也是心疼的。
可在她含笑的面容下,他又不好打击她的自信,只得点头应下:“我们家宁夏长大了,竟然还会做饭了,那以后我就吃媳妇做的饭。”
宁夏歪着脑袋靠在他胸前,听他这么说,咬着红唇,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本来就是大人了。”
她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都在奔三的道路上,哪里还是那些青春年少的小姑娘?
也就这个男人像是忘记她年纪一般,无法无天的宠着她,不管她做错什么,他都能包容,甚至在刚住院的那段时间,他能那么体贴入微的照顾她,连原有都不问一个。
想到这,宁夏脸上笑意僵了僵,连忙从他胸膛前扒了起来,沉声问道:“我现在也出院了,你是不是得赶紧回部队了?上次我见戴清气势汹汹的来找你,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叶翌寒没想到宁夏到现在还记得这个,愣了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笑着起身,微微靠在床沿上,他笑容温软看着宁夏:“没事,你要是想我陪你,我这段时间就先不回去。”
人这一辈子始终都要为了爱情任性一回,前半辈子他生活的一直规规矩矩,他想,这次就让他什么也不管的任性一回吧!
房间内没有开灯,宁夏看不清楚他是怎么的神色,但却能清楚的看见他坚定的双眸,和眼底渐渐浮现出的温情。
这样的厚重的感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宁夏想也没想就扑进了他怀中,连忙摇头否决:“不要,我不需要你陪着。”
她毫不犹豫的决绝有些伤他的心,叶翌寒紧抿薄唇,面容冷厉,选择了沉默。
一时间静瑟的病房内静悄悄的,只有那份压抑的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开来。
宁夏知道他误会了,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沉思片刻,这才从他怀中抬首,清艳明眸中闪烁着淡淡水光,她慎重启口:“翌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咱们刚领证那会,还没过上多少俩人时间,你就急着要回部队,怎么现在反而不急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谈论这件事情,毕竟他先前也是为了她才耽误了工作。
“所以现在要多拿出来点时间来补偿你才是啊!”叶翌寒丝毫也不受影响,他依然扬唇笑的灿烂明亮:“我都想好了,乘着这段时间,我正好可以带你去拍婚纱照,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婚纱,咱们也可以一件件的来试。”
他抱着她,俩人就这么坐在灯光浅淡的房间内谈论结婚。
“我不在乎这些!”相当于他的坚定,宁夏同样斩钉截铁,晶亮的目光中让人看不出一丝玩笑。
但感受到身旁男人陡然弱下来的气势,她又有些无奈抿起红唇,想了想,这才沉声解释:“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翌寒,我不能一直束缚着你。”
她不想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他们是相爱的,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更加不想束缚他。
朦脓光晕中,叶翌寒觉得眼前小媳妇突然变得光亮起来,连带着她脸上的神色都是那么生动。
他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但偏偏脸上挂着寡淡笑意:“傻瓜,这怎么会是束缚呢?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只是想乘着现在休年假的时候好好陪陪你,再说了,咱们下个月十号就要举办婚礼了,买礼服,拍婚纱照这些事的确是要花时间来做!”
说着,他将怀中小媳妇抱的更紧,眸光怜爱,任谁都能看出那份喜爱之情。
宁夏真心觉得现在和这个男人真是难沟通,尤其当他用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看她时,她就会很没出息的浑身发软,靠在他怀中忘记思考了。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她收敛起来,有些无奈皱了皱黛眉,心中无声叹息,她下床去将卧室的灯给打开。
突然起来的光亮让两天目光都有些刺痛,宁夏就这么目光清明注视着他:“翌寒,你瞧,我现在真的好了,你真的不需要还陪在我身边照顾,而且你说的拍婚纱照那些事,过些日子又不是不能办。”
她真的想不同,怎么自打她出院之后,这个男人就变了这么大,他不是一向热爱他的工作嘛?怎么这次能如斯任性?
叶翌寒没动,他就这么靠在床沿上,面对宁夏的无奈轻劝,他也只是表情淡漠,像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但漆黑眼底却有波光在闪动。
见他这般,宁夏更是无奈,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想到这,她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气,哀怨的眸光扫了一眼叶翌寒,然后低眸,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今早的衣服,先前睡的太沉,她还来不及换下来。
皱了皱眉,她有些厌恶轻呼一口气,然后朝着叶翌寒淡声道:“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话音刚落,那个本来还靠在床沿上的俊美男人就立马起身拉住她,沉声提醒:“你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医生说不能碰水,更加不能洗澡。”
他知道小媳妇到底在担心什么,只是他想任性的陪她一回,先前在医院里照顾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熬夜把训练大纲整理出来用邮箱发给了戴清,那份大纲很详细,相信就算他不在,那群战友也能很顺利的完成。
宁夏自己也是医生,岂能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望着他满脸的担忧,不由嗤笑一声,先前的郁结心情顿时消散不少。
像只狡诈的小猫咪似的伸爪子拍了拍他的脸:“叶队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就像那什么事都管的老婆子?真的,你真应该去照照镜子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些常识还能不懂?”
话落,她就转身从衣橱中拿出换洗衣服和浴巾,朝着面色铁青的那个男人欢愉笑道:“我就是进去擦擦身上,把头发给洗了,不会碰到身上伤口的。”
她这么怕疼,要是真把伤口弄发炎了,那最后疼的还是她自己。
瞧着小媳妇拿着衣服欢快进了浴室,站在原地的叶翌寒忽然挫败的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扬唇无奈一笑。
又被这个小丫头给戏弄了?
思及此,他忍不住勾唇清润一笑,冷锐鹰眸中透着暖暖柔软笑意。
……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宁夏没有再提让他回部队的事,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其乐融融,像是忘记了先前不愉快的谈话。
在饭桌上,面对对面男人时不时的诱哄,宁夏十分配合,也很温顺乖巧,但敏感的叶翌寒始终都觉得那份隔阂。
到了深夜,两个人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温香软玉,他却不敢有什么动作,别说是想要深入一步了,就是揉揉捏捏解解馋,小媳妇都不让,理由是她没洗澡,不好意思让他碰。
其实他哪里在乎这些?在他眼中小媳妇的身子是最香软的。
回家了,叶翌寒反而觉得憋屈,柔软娇媚的小媳妇就在自己怀中,但他却不能有什么动作。
也不知道宁夏有没有睡着,黑暗中,叶翌寒试的唤了声:“媳妇?”但却得不到回答。
他心中轻叹了口气,再加上想到先前的事,他更是皱眉深思,俊颜上一片深沉之色。
窗外晚风徐徐,璀璨天际上挂着明灿光辉,月影清树一派融融。
屋内,叶翌寒拥着宁夏却有些发怔,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过的原因,现在怎么睡都睡不着。
过了良久之后,他才轻叹了口气,黑夜中寂静无声,只有他无奈可奈何的叹气声是那么明显。
阖上眼皮,叶翌寒紧紧搂紧怀中的宁夏,淡凉的吻落在她面颊上,轻声道:“我答应你回找个合适的时间回去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这一天真是累极了,不是工作上的累,而是心累,周围同事隐隐的排挤,办公室里的冷漠,这都让她有些心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也许她真的还没适应好和这么多人一起相处。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性,相比较别人的长歌善舞,她算的上沉默寡淡,甚至还会让人误以为清高,只是她不善言语,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所以才演变成今天这样。
蓦地听见耳边低沉冷峻的男声响起,浅睡的宁夏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蓦地一惊,睁开那双琉璃潋滟清眸,眼底闪烁着氤氲光芒,望了一眼窗外熟悉的景色,淡声道:“到了?”
她朦朦胧胧的神色看上去还有些没清醒,不知为何,看着这般迷糊的宁夏,左智有一刻的心软,连带着冷沉的嗓音也渐渐温和下来,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宁夏淡淡点头,揉了揉疲惫眉心,也没看身旁男人的神色,淡凉吐口:“谢谢,那我就先回家了。”
话落,她就想要打开车门下车。
但却被左智一把拉住胳膊,他清冷如月的嗓音蓦然响起:“你就打算这么下去?”
宁夏惊了惊,眨动着明澈凤眸,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这副迷糊朦脓,似是没睡醒的模样看在左智眼中和个蠢女人没什么区别,到口的讥讽训斥在舌尖流转了片刻最终咽了下去,微转眸光,左智压下心中厌烦,打开车窗,从上衣口袋中掏出身份证递给小区保安,然后沉声道:“送朋友回家的。”
外面还在下着雨,这个女人就打算这么下去?
宁夏这时候神色也渐渐清明过来,车窗一打开,吹进来一股微风,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越发清晰,车前站着个打着伞的保安,她在这住了几个月和这的保安也混了个熟练,连忙伸过头去笑道:“我住三百二十栋,朋友开车送我回来的,等下进来了就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高档小区,门口保安很负责,进出陌生的车辆都会盘查,甚至还要拿出身份证记录。
她伸头的动作,正好将披在肩上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柔软的发尾调皮的扫上他的脸颊,左智先是一惊,刚想退开,但一抬首,看见的就是她对车外保安明媚的笑容。
心中不禁暗恼,这个女人可真是够本事的,对他左智,她一直就是一副冷脸,还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么炫目的笑容。
在雨中打着伞的保安登记了左智的身份证,见车上还有个宁夏,这才放行,宁夏伸头的动作也收了回来,轻呼一口气,她朝着身旁的左智轻声浅笑:“谢谢你了,我们这的保安比较尽职。”
左智本想是不打算将车开进去的,将她叫醒,也不过是想让她现在下车,但在刚刚片刻的功夫,他这个想法又转变了,反正都送她回来了,不如送佛送上天,直接将她送到家的好,免得她淋了雨要感冒。
这时候的左智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莫宁夏就算淋雨感冒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
将车在楼下停车场挺好,左智压下心中阴沉,微微勾唇,似笑非笑望着宁夏,意味不明吐口:“我这么大老远的送你回家,就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热茶?”
宁夏拿着包刚打算道谢,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么一句,怔了怔,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清眸扫了他一眼,眼底波光幽幽,清冽的声线更是带着一贯的平稳:“这是我爸家。”
左智自然知道这是她爸家,只是看着她永远是这么一副平静淡然的面孔,心中有些气怒,潜意识,他想看她惊慌,甚至于是害怕,但这女人心里素质好,不管他说什么,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心中这样想着,他有些恶情趣的想要逗逗她,眼角笑意越发明显盎然,左智突然啧啧出声:“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宁夏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心思不明,甚至还和叶翌寒之间有什么仇恨,如果不是今天下雨,在路上实在不好打车,她是一点也不想上他的车,但他现在还没完没了?
恬静面容上挂着冷淡,宁夏轻睥了他一眼,从包中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往他身上一拍,冷声道:“这样行了吧?”
她一说完,就推开车门,快步离去,丝毫也不愿和他多话。
左智愣的半天也回不过神来,望着飘落在他膝盖上的这两张一百元,他眼里闪过戾气,气的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猛地抬眸向远去的宁夏望去。
想也没想,他就下车朝她追去,快步赶上之后,左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清隽面容上挂着暴戾:“莫宁夏,你这算什么意思?”
狠,这女人可真狠,竟然敢这样侮辱他,他左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以往哪次送女人回家,她们不都热情娇媚的邀他上楼喝喝茶?就她真冷趣,竟然在最后扔下两百块钱,以为他左智是司机不成?
宁夏就是知道这男人难缠,所以才乘着他走神的功夫赶紧溜了,谁知道他居然满脸愤怒的追了上来?
本来今天一天在办公室里就已经够憋屈的了,现在又被他纠缠着,宁夏心中那一点感激早就没了,不禁扬唇反击冷笑了起来:“不是你问我怎么谢你嘛?我绝对这样的方法最好了!”
面对他的滔天怒火,她一点也不害怕,同样扬着精致面孔,冷笑相对。
白韵之所以不待见她,不还都是这个男人害得?他现在还好意思站在她来?
左智拉着宁夏的雪白手臂没有放松,瞧着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他眉梢高高挑起,眉宇间漾着森冷寒凉,扬唇嘲讽问了起来:“叶翌寒能容忍你这副模样,还真是难得啊!”
他这散漫讥讽的声音听在耳中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宁夏真是恨不得抽他两巴掌才好,这男人可真是够臭脾气的。
“放手!”他一直拉着她,宁夏挣扎了一下,紧皱黛眉,面容上无一丝客气:“我很感谢你在下雨天送我回来,但不代表我们之间就可以亲密的请你上我家喝茶,左智,你要还有一点风度,就应该知道我是叶翌寒的妻子,你要是和他有什么恩怨,你就当面找他去,和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好纠缠的?”
这就是他和叶翌寒最大的区别了,那个男人虽说心眼小,甚至还有些霸道,但至少他不会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更加不会意思不明的为难女人。
可面前这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男人却有着颗肮脏的内心,阴沉狠毒。
左智并不知道宁夏是这样看待他的,只是见她这般气呼呼瞪着他,他心中觉得好笑,钳制在她手臂上的大掌并没有松开,反而勾唇浅笑道:“弱女子?啧啧,我可没看出来你弱在哪儿!”
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可是让人想忘记都难啊。
为什么他叶翌寒看上去的女人都这么有趣?
见他满脸风流笑意,宁夏恼怒的想要挣扎,但动作过大,胸口上的疼痛顿时传来,疼的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流淌出冷汗。
左智这时候也发现她的不正常了,微微皱眉,脸上笑意收敛起立,沉声问道:“你怎么了?”
宁夏从他手中快速抽回手臂,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她苍白的面容上挂着惨痛,悄然瞪了一眼左智,眼底无一丝好意。
她的动作落在左智眼中只觉得有些气怒,这女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心中这般想着,可他还是上前扶住她,沉声问道:“刀伤?缝了几针?”
其实他早就伤好从医院出院了,但却一直没来,而是乘机将她们之间的时打听了个清楚,知道她受伤住院,他才没过来,今天出现,也无非是掐准了日子,只是如今瞧她隐忍疼痛的模样,他心中有些悬浮,暗想,难道她的伤还没好?
宁夏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刚刚被这男人纠缠着,拉扯到了伤口,现在疼的她难受,对于他的搀扶,她恼怒的将他推开,强撑着站直身子,冷声笑道:“左智,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我不稀罕,你和叶翌寒有什么恩怨直接找他去,别来为难我!”
说着,她朝后退了两步,深深瞪了他一眼,就转身朝着停车场的电梯走去。
要不是看在之前就认识的情面上,她是一点都不想和他废话,这男人的心胸恐怕还没叶翌寒大,不然也不会阴狠的找上她,在她面前说这些废话。
这次左智倒是没有再追上去了,他站在原地,眸光幽深注视着宁夏的离开,良久之后。
他才摸了摸下巴,深刻俊颜上挂着高深莫测光芒,低低一笑,笑声清越,宛若魔音绕耳。
为什么他就觉得,叶翌寒看中的女人有意思?比他以前认识的那些千娇百媚的姑娘都要有味道。
思及此,他忽然抬首,狭长凤眸微微扬起,眼角上勾着一抹风情,眼底笑意不变,倏地转身离开。
心中暗想,总有一天,他会让她莫宁夏后悔嫁给叶翌寒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左智满脸怒容,任谁都能看出心底那份气恼,眯着墨玉凤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眸光微闪,丝毫也没有往日的温和平静。小说站
www.xsz.tw
这才是左智的真面目,他本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要不是想要逗逗这个小女人,他压根就不需要如此好脸色,可她现在倒好,竟然动起手来了?
先前逃跑的那个小偷宁夏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冷笑的目光直视着左智,并没有将他的怒意放在眼中,微扬红唇,淡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讽刺:“左先生这么好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想来就算路上遇见了流氓歹徒也是不怕的!”
左智不知道为什么宁夏会突然间转变话题,他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宁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只觉得万分好笑,心中划过一丝冷笑,朝着他重重冷哼道:“你可真是煞费苦心,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手却还会被打的很惨?啧啧,这种阴狠的招数也多亏了你能想的出来。”
她无谓的目光中透着清冷嘲笑,隐隐还有些鄙夷,左智一噎,明明气的浑身发抖,却是一句解释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叶翌寒找的那几个小流氓本就不足为惧,他三拳两脚的就能解决,但他却并没有动手,反而让他们打了一顿,这其中故意的成分很大,本来他以为这事情都过去了,可谁知道今日又被这个女人给拿出来说。
而且在她清明的目光中,他似乎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滔天打错似的。
他的沉默更是让宁夏确定心中所想,微扬红唇,清冽吐口:“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你了吧?你这种混蛋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是叶翌寒的妻子,不管你再多说什么,始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上次也不会和叶翌寒大吵一架,刚刚她在旁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个男人身手明明就了得,可却故意被打的那么惨,害得白韵一直对她白眼有佳,只要一想到这,她就气的呕血,恨不得上去咬他两口解恨。
她一口一个混蛋让左智面色铁青,他眯着冷酷凤眸,清隽面容上挂着寒霜,冷沉的目光望着宁夏,也不知道思量着什么。
在他阴森沉沉的目光下,宁夏浑身一抖,微微咬唇,这才陡然发现,这条巷子偏僻无人,身边又有个意图不明的男人,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想到这,她死死咬着红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连忙朝光明处走去。
但在路过他身旁的时候却被左智一把拉住,他微侧眸,阴恻恻笑了起来:“打了我之后就想这么一走了知?”
宁夏四下张忘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影,此刻被面色冷厉的左智拉着,她心脏微跳有些紧张,但脸上却不显,微微扬眉,波澜不惊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她眉目精致,潋滟明眸中闪烁着淡淡幽光,左智身边并不缺少美人儿,各色各样的美人儿他都有,只要他勾勾手,那些女人倒贴都愿意陪他,可在私生活方面他一向简洁,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并不喜欢和哪个女人过分的接触。
可现在望着眼前这张绝艳面颊,他不禁有些痴迷,她眉梢眼角染着厌恶,左智知道,这是对他的厌恶,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想要在她身上摄取清香。
似是发现他不正常的眼神,宁夏一惊,剧烈挣扎起来,捂着胸口,她脸色不善盯着他,就像防色狼一样的警惕:“你到底想干嘛?在这为难我一个弱女子,你本事可真大啊!”
这就是他和叶翌寒最大的区别,再她看来,叶翌寒是绝对不会这么刁难一个女人,他就算遇到问题,他只是板着脸,一副黑沉沉的面色。
“你是弱女子?”见她满脸紧张受惊,左智是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微启薄唇,沉声笑了起来:“在我眼中,你可是比女金刚还要厉害,刚刚满脸凛然的要去追小偷时不是挺勇敢的嘛?怎么现在到我面前就成了弱女子?”
被他这般嘲笑,宁夏气的涨红了面颊,恼怒目光狠狠瞪着他,出口的声音越发不耐:“你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你明说好了,我没空在这和你扯嘴皮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闲,竟然在南京无所事事的呆了这么多天,整天捧着花站在军总楼下等她,要不是知道他的工作,她怕是会以为这男人是个二世祖。
见她着急,左智心底的熊熊怒火消了消,连带着先前她打他的那一巴掌他也不怎么气了,这要是被他的那群发小瞧见了,指不定怎么笑掉大牙呢!
可他却一点也没觉得这怎么了,反而微扬眉梢,笑意明媚望着她,低沉的嗓音难掩那一丝玩味:“女人还是温柔些的好,整天这么凶巴巴的小心嫁不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此话一出,左智率先反应过来这话的矛盾,这女人已经结婚了,嫁的是叶翌寒。
果然,宁夏听在耳中,想也没想就冷声反驳:“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现在这样好的很!”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男人脑袋解剖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她就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左智一怔,心底划过一丝幽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在心头,让他如鲠在喉般的难受。
宁夏眼底闪烁着不耐,见他又是抿唇沉默,她更是气呼呼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半响之后,她才扬唇冷声道:“你要是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话落,见他还没什么反应,宁夏眉宇间隐过一丝喜色,想也没想就连忙离开,还没走两步,她却突然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她微微转身,清冷如水目光注视着身后那个身躯挺拔的男人。
心中微叹,其实说来,妮妮的自闭症还是他介绍的医生才看好,一直以来,她都是很敬仰他的,在很早的时候,她就有听过他的大名,年纪轻轻的外科医生,军总第一把手,哈佛毕业,不知道拿过多少国际大奖。
他这一生和荣耀分不开,不管站到哪都是精光闪闪让人不敢直视。
她不知道他到底和叶翌寒发生了怎样的矛盾,竟然耿耿于怀这么久,为了报复他,现在竟然来纠缠她。
有时候,她真不知道是要笑而是叹,她有几斤几两,她太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入的了这人的眼?
想到这,她神色微微一正,朝着他的背影轻声吐口:“冤冤相报何时了?左先生,我想你也不是个愚笨的人,何必让自己一直陷入深渊中?何不抬头看看,其实身边早就是一片碧朗晴空了!”
话音顿了顿,宁夏本来还想再劝上两句,但最终却住了口,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感受到那份不死不休,不然也不至于让他这么一直纠缠下来。
一时间,空寂潮湿的小巷子中只有俩人清浅的呼吸声响起,宁夏抿着红唇,缓缓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左智则是一直站在原地,对于刚才宁夏的话,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可听着身后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淡的时候,他终于猛地转过身去,目光隐晦清冷,可看见的却只是那一抹素雅身影正娉娉婷婷消逝在天际。
此刻,左智说不上自己心中是何感受,恼怒?苦涩?还是被人偷窥到秘密的羞愤?
垂在两侧的拳头下意识握紧,他面色清冷中透着一丝难言的晦色。
他和叶翌寒说起来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心中那一丝骄傲让他始终都不得安稳,打小叶翌寒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带领着方家两兄弟和邱家独子没少在大院里闹腾,而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能记得很清楚,他打小被家里父母要求着要好好读书,而且他也并不喜欢和他们在外面疯,所以在家安静读书就成了童年最大的梦想。
说来也真是可笑,明明他和叶翌寒是在一个大院长大的,可好像小时候就从没说过话,等大了,他出国留学,他则是进入军校。
都是天之骄子,家里身份背景都差不多,叶翌寒这个名字他没少听过,大院里的长辈更是没少拿两个人做比较,其实他很不喜欢和那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被人比较,也许是骄傲,也许是出于一种孩童的嫉妒。
他永远都忘不了,他被大院里的孩子众星捧月时的感觉,相对于他的璀璨夺目,他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那优异的成绩,可军人世家的孩子,成绩并不是唯一的。
有时候想来,左智不禁摇头苦笑,他和叶翌寒好像就是天生宿敌一样,同样的家庭背影,但却养成了不一样的性格,如果今天他的妻子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死缠烂打?
接下来的答案是他所不敢想的……
思及此,他摇头苦笑两声,想来他这阵子真的是太清闲了,所以才会这么无聊的来这找她扯皮。小说站
www.xsz.tw
忽然想起她刚刚那句碧朗晴空,他不禁抬首看了眼天际,可惜已经日落西山,火红的晚霞照的天空亮堂堂的,但却没有清晨的如水碧蓝。
不知怎么,此刻他的心中有些怅然若失,空荡荡的毫无着落。
这种感觉很不妙,左智知道,他中毒了,中了一个叫莫宁夏的毒,可惜她却是叶翌寒的妻子,有些人,有些事,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而他和宁夏的结果早就她嫁给叶翌寒的那一刻时就已经明了了……
唇角上划过一丝苦笑,左智无奈摇摇头,将心底那丝不甘掩下,一步步朝着小巷外走去,夕阳余晖照射在他身上显现出一丝潋滟光华。
这个男人这辈子注定了如明月般璀璨夺人眼球,他应该身穿白大褂在手术室里救死扶伤,而不是在这胡思乱想的为情所扰……
……
宁夏不知道她的那些话,左智有没有听下去,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白韵依然是一张冷脸,可她也没在意,好在下班的时候,那个高调的身影并没有再出现在眼前了。
她自然乐的痛快,看着旁边那些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唇角上笑意不变,春风满面朝着军总外走去。
因为心情好,她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瞄瞄公司楼下,打了个电话给她,很快那个风风火火的声影就奔了下来。
瞄瞄怀中抱着一堆文件,但看见宁夏站在那,她还是很欢快朝她跑去,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刚刚说要请我吃麻辣小龙虾可别忘了。”
宁夏有些哭笑不得瞧着眼前满脸馋样的瞄瞄,微勾眼角,笑容欢愉:“你这个公司白领,还缺吃龙虾的钱?”
她刚刚不过在电话里约她一起吃饭,瞧她现在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知道人还以为她是在闹饥荒呢!
“当然缺了,你以为我这点工资顶什么用?”瞄瞄白了她一眼,可眉梢眼角上却染着浓浓笑意,难得开起了玩笑:“现在的白领就是一到月底就成了白的,什么钱都没了。”
宁夏闻言,轻咳了两声,恬淡面容上笑意越发大。
她们站在这七聊八聊的说了不少,很快电梯打开,出来一批下班的白领,其中就有和瞄瞄一个杂志社工作的同事,见宁夏含笑优雅站在那,不禁心痒难耐的跑上前来凑热闹:“哟,瞄瞄,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啊?”
问话的是杂志社副主编,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的不难看,甚至还隐隐有股风流倜傥的韵味,却胜在会装扮,英伦风的西服,看上去很绅士,可这话一说出来,就表露了他喜笑颜开的性格。
瞄瞄连忙将宁夏挡在自己身后,警惕瞪着那位副主编,没好气嚷嚷:“主编,这可是我发小,人家是正正经经的好姑娘,你可别打人家主意。”
宁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瞄瞄护犊似的挡着,心中隐过一丝温暖,眼底透着淡淡笑意。
那位副主编一看就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惊艳的目光从宁夏身上收回,玩味的望着瞄瞄:“刚刚见你接了个电话就兴匆匆的跑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来接你下班呢!怎么是个如此漂亮的姑娘?”
他含笑的嗓音中难掩好奇,惊异的目光落在宁夏和瞄瞄身上来回打量,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一脸的清醒,故意压低声线,朝着喵喵暧昧笑道:“瞧你这副紧张模样,你们不会是好基友吧?”
此话一出,就连一向平淡的宁夏都不禁害臊的厉害,咬着红唇,眼底闪烁着气怒。
瞄瞄更是满脸通红朝着他凶狠骂道:“小三,你给我滚,平时在我面前扯蛋也就算了,现在我闺蜜在这,你也敢撒野?”
显然,俩人关系是极好,被人称呼小名,那人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目光从瞄瞄身上移到她身后的宁夏身上,微启薄唇,嗓音中难掩笑意:“嗨。美女,可真是难为你了,竟然和这种丫头做闺蜜。”
说着,他啧啧两声,像是极为惋惜似的,在瞄瞄快要发飙的时候,他终于收回那放肆的打量目光,微微摇头,脸上那一丝玩笑意味难掩。
瞄瞄气的肺都要炸了,她气呼呼瞪着面前的男人,眼中喷洒着怒火,一副欲要扑上去咬牙的模样。
还是宁夏伸手拉住了她,不得不主动缓解这边尴尬的气愤:“瞄瞄,这位先生是谁?”
“美人儿就连笑起来都是这么优雅得体!”那男人捂着胸口,痴迷的目光望着宁夏,眼底闪烁着浓浓幽情,可宁夏却分明感受到他目光中没有一丝杂念,甚至他的眼角还时不时注意着瞄瞄,像是很在乎她的感受。
宁夏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比不得那些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白领,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她却难得的生起了好感,抿唇矜持一笑:“先生说笑了,我和瞄瞄一同长大,叫莫宁夏,是她最好的闺蜜,不知道先生贵姓?”
望着伸直眼前这只白嫩脂凝的玉手,男人扬唇哈哈一笑,笑声爽朗欢快,甚是风度握了一下,然后自报姓名:“我和瞄瞄是同事,姓谭,叫谭善,杂志社副主编,我看小姐长的如此天姿国色,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模特?以您的姿色完全可以当我们杂志社的下个月的封面。”
不等旁边宁夏说话,瞄瞄就炸毛了,她恶狠狠瞪着谭善,要不是宁夏一直拉着她,她就真的扑上去咬人了:“谭善,你这个王八蛋,连我朋友的主意都敢打,你不想活了是吧?”
和瞄瞄认识这么多年,宁夏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急性子,可工作了这么多年了,她的性子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气呼呼的表现出来。
看了看笑容满面的谭善,再看看恼羞成怒的瞄瞄,一个年头飞快从脑海中掠过,可宁夏并不怎么确定,她微微抿唇,深邃清眸中蕴含着笑意,这次选择了沉默。
面对瞄瞄的爆粗口,谭善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微扬眉梢,说的理所当然:“我这是为咱们杂志社考虑!”
顿了顿,他又笑着看向宁夏,言行举止中透着绅士:“就是不知道莫小姐意下如何?”
“宁夏,你少听他在这废话,这人一向不着调惯了,你别理她!”瞄瞄也连忙转过头来,紧紧拉着宁夏的玉手,不断朝她使眼色:“这男人就是我们杂志社的败类,你别瞧着他人模人样的,可实际上却是个王八蛋。”
按理说副主编肯定比瞄瞄这个跑新闻的小喽啰厉害多了,可听着瞄瞄这么无礼的骂他,他却丝毫也不动怒,仍旧波澜不惊站在旁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打量着瞄瞄。
细心的宁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所想渐渐加深,她唇角上难掩笑意,也配合着他开起了玩笑:“谭先生的好意,只怕我不能接受,虽说我很想出名,可我老公恐怕会不允许我出去抛头露面。”
说着,她眨了眨眼,一副促狭欢愉模样。
谭善怔了怔,一时间对宁夏的好感蹭蹭蹭上升,刚刚他那不过是玩笑话,可一个女人被男人如此称赞,她还能始终保持着一刻平静心态,可真是难得可贵。
瞄瞄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将宁夏护在身后,挡住他火热的视线,紧紧皱眉,心中划过一丝不悦:“小三,你赶紧把你那色眯眯的目光给收回去,我朋友可是名花有主了的。”
见眼前这姑娘真的较真,谭善心中暗暗叫苦,连忙苦着脸哭诉:“我这不是为我们杂志的销量着想嘛!找这么个漂亮姑娘做我们杂志的封面,读者也爱看啊!”
他话音刚落,瞄瞄恼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丝毫也不留情:“滚!”
宁夏在一旁暗暗窃笑,心中玩味不已,可这周围人来人往的实在不好,她轻咳两声,压下心底的笑意,扯了扯瞄瞄的衣袖,轻声笑了起来:“瞄瞄,你注意点,这始终都是你的领导,你怎么和领导这么说话?”
想她在军总工作的时候面对白韵要多温和就有多温和,可人家到现在还是不待见她,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瞄瞄这真好,瞧瞧这嚣张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着她劝慰的声音响起,谭善神色越发无辜,满脸淡然望着瞄瞄,他出口的嗓音仿佛透着一丝亲昵:“这女人还是温柔点的好,瞄瞄,你得多和旁边这位莫小姐多多学习。”
瞄瞄脸色变了几变,就在欲要喷火的时候,谭善十分懂眼色的挥手拜拜:“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两位美女路上小心!”
宁夏拉着瞄瞄,按捺着她的怒气,朝着谭善扬唇温软一笑:“谭先生再见,我们家瞄瞄再很多方面都还不懂事,希望谭先生能多多包含。”
她这话有很大试探意思,至少在她看来,男人在外面多是要面子的,而这个男人面对瞄瞄如此恶略的态度,到底是真的因为不在乎,还是别有用心?
谭善脸上笑意不变,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瞄瞄,这才将视线落在宁夏身上,眸光微闪,笑的越发灿烂:“瞄瞄和我认识很久了,这点包容我还是有的。”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笔直的身躯犹如来时一般高大。
人一走,瞄瞄凶巴巴的小脸顿时松懈下来,她苦着脸,在宁夏细腻手臂上拧了两下,抱怨了起来:“你对那种不着调的人客气什么?他在我们杂志社一向无耻惯了,你当时就应该直接骂他滚才对的。”
她拧的并不疼,这是闺蜜间的一种小打小闹,宁夏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瞧着她满脸的厌烦,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刚刚是自己理解错了?
她无奈皱着黛眉,忍不住淡声提醒:“既然他是副主编,那不就是你领导嘛?你怎么对人家这种态度?”
瞄瞄顿时有苦难言,她眼巴巴瞅了一眼宁夏,又弱巴巴的收回目光,唇角蠕动半响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宁夏这回真的是彻底疑惑了,她眸光微闪,惊愕问道:“难道刚刚那个男人不是在追求你?”
本来还恹恹的瞄瞄因为宁夏这话而快速抬首,先是一脸错愕,随即恼羞成怒的差点没上来和宁夏拼命:“你丫的滚蛋,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竟然会这样想?”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底气明显有些不足,生怕宁夏不信,她又扬着头,凶巴巴道:“就那种人面兽心的混蛋,我才不要和他有什么关系!”
宁夏实在想不到,刚刚那个谭善如果不是对瞄瞄有意思,怎么会那么包容她?甚至目光中隐隐透着一丝宠溺。
相比较还是单身的瞄瞄,她算是过来人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和叶翌寒的相处,让她更是了解男人这种生物,那男人看瞄瞄的目光中透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爱意。
见她没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瞄瞄更是恼怒的瞪大双眼,晃了晃她的胳膊,加大嗓音:“你听见了没?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人!”
瞄瞄像是真的动怒了,气呼呼瞪着宁夏,说完之后也不等她反应,就一个人率先朝着写字楼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心中暗骂谭善那个混蛋。
等宁夏回过神来的时候,瞄瞄已经一个人走出了写字楼,那背影看上去说不出的萧条,她心中咯咚一跳,女人的知觉告诉她,这谭善和瞄瞄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瞄瞄也不会是这副表情。
心中微叹,本来她还以为这是桩金玉良缘,指不定俩人哪天就走到一块去了,可照现在这样的场景看,瞄瞄明明就恨死了谭善。
想到这,她站在原地无奈摇摇头,心中划过一丝苦笑,很快就追上了瞄瞄,见她心情低落,她不由挽着她的手臂逗她开心:“不是说好了咱们要去吃麻辣小龙虾的嘛?怎么是这种表情?”
瞄瞄和宁夏之所以能成为闺蜜,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俩人口味相同,喜欢吃的都差不多,可现在说起自己的心头好,瞄瞄显然兴致缺缺,可为了不扫宁夏的面子,她扯了扯唇角,朝她勉强一笑:“好啊,我在微薄上看见一家龙虾馆挺有名的,每天都爆满,正好离我们这也不远,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就到了。”
“瞄瞄,你等等!”宁夏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拦住想要往前走的瞄瞄,站在她身前,她捧着她的脸,见她情绪低落,她心里也不好受,但又不知道安慰什么,只能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清声道:“上次我不是已经把卡给你了嘛?按理说买了新房子应该高兴的,怎么现在拉耸着脸?”
瞄瞄心中的确不好受,见谭善在自己做好的闺蜜面前嬉皮笑脸,她真是有苦说不出,那种又憋屈又委屈的感觉一直充斥在心中,闹的她连去吃香辣小龙虾都没兴趣了。
靠在宁夏肩上,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眨着干涩眼睛,这才将心底那一丝委屈压了下去:“房子的确买好了,一百二十平,离我公司不远,我和妈妈两个人住很宽敞。”
“满意就好!”宁夏微扬红唇,柔柔笑了起来,拍了拍瞄瞄的后背,本想再问问她和谭善之间的话题,但最终还是停止了,瞄瞄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想到这,她微微推开她,亲热挽着她纤细手臂,娇软笑了起来:“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妮妮一样任性?不是说要带我去那家龙虾馆嘛?怎么还不去?”
望着面前一心一意照顾她情绪的宁夏,瞄瞄心中很感动,将心底那丝不痛快统统抛到脑后,展露笑颜:“那就走吧,咱们早点去早点占位置,不然等人多了肯定挤的没位置。”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嗅着她身上淡淡清香,薛子谦心里从所未有的宁静,回国的多少个日夜,他都夜不能寐,魂牵梦绕的都是宁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现在就这么单纯的抱着她,就让他感受到幸福,薛子谦心中微嘲,他真的是疯了,打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疯了。
“请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相比较叶翌寒的鲁莽,我也好不到哪去!”沉默半响之后,他才微扬薄唇,苦笑一声:“我明知道郑静月对我一往情深,但我却利用她对我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宁夏,其实我很不安,这些个晚上只要一想到你已经结婚这个事实,我就头痛欲裂。”
宁夏听在耳中,心底微酸,这个男人应该是皎洁如月的明月,但现在却为情困扰才了这样。
她不知道他口中的郑静月是谁,但下意识觉得应该是上次出现在她病房里的女人,可她并不敢兴趣知道。
深吸一口气,薛子谦恋恋不舍将怀中的宁夏松开,像后退了两步,眸光缱倦含笑注视着她,清朗面容上挂着勉强笑意:“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爱你,但在利益面前我却不得不低头,你也知道,家族企业虽说现在是由我掌管,看大权到底还握在父母手中,他们在美国总公司发难,我在国内就寸步难行。”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个小人,在权势利益面前,他不得不放弃什么所谓的爱情。
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是深谋远虑的父母对手,她们在美国总公司只要发布一条信息,他这个总经理就什么都不是了。
宁夏不曾想他竟然这么坦白的告诉她,怔了怔,她这才轻声道:“子谦,我不怪你,你一直生长在美国,回去发展才是对的,你想在国内开分公司,以后有的是机会,完全没必要为了我才留在这!”
瞧瞧,多买深明大义的话啊,薛子谦听在耳中,心中微窒,明明知道面前这个满身清冷光华的女人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拥抱她,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会比叶翌寒差,更甚至他能做的更好。
可始终他都缺少个机会,而这个愿望,恐怕是这辈子都完成不了了。
“子谦?”见他面色沉默,宁夏不禁疑惑的唤了一句,微蹙着黛眉,她恬静小脸上挂着淡然笑意:“我相信不出几年,你的公司一定能打入国内市场。”
其实薛子谦很想说,就算他成功之后坐拥商业帝国又怎样?身边始终少个可以陪他一同站在高处享受的女人。
这话在舌尖流转片刻,他始终都没说,而是缓缓移开视线,遥望着远处碧绿山峦,沉声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的能力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父母曾经是大学教授,他身上流的始终都是中国人的血液,回国发展是迟早的事,也许当他的家族打入国内市场的时候,她连孩子都有了。
想到这,他心中堵的慌,心脏一阵阵抽痛,可还是和颜悦色道:“郑静月你上次也见过,我走了之后,会将她的事情处理好,绝对不让她再来打扰你的生活。”
在临走之前,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个了,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很欣赏郑静月的聪慧灵敏,可女人一旦沾染上爱情就会变得愚钝,如果不是因为她对他有意思,他想,这个女人很适合成为他的左右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惜了……
宁夏稍加思索就想起郑静月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说什么,抿着红唇微微点头,轻声吐口:“好,谢谢你了。”
这一声谢无异于似一把尖锐的匕首插进他的心中,薛子谦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眼底透着寒霜,遥望远处的目光猛地收回,深深注视着宁夏,这个女人,他打从看见的第一眼时就中意了。
曾经,他想过无数种向她表白的场景,但却一拖再拖,直到她博士毕业回国,他都没机会。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始终比那人慢了一步。
情爱的事真的强求不得,如果能强求,他早就按照父母的意思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了。
想到这,他吐了一口胸中浊气,深刻俊颜上浮现出淡淡笑意,眼中闪烁着真挚光芒:“宁夏,祝你幸福,如果以后有困难,一定要记得和我说,就算叶翌寒对你不好,你也要和我说,不管怎样,我始终都是你的子谦学长。”
不想去窥探他眼中别的意思,宁夏抿唇矜持笑着,眉眼弯弯,笑容纯净恬淡:“我记住了。”
也许是照顾他即将离开的心情,她并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在很多方面都配合着他。
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的冰雪聪明,薛子谦岂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强忍着心中酸楚,他深深忘了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微扯薄唇,沉声道:“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下个月的婚礼我怕是没机会参加了,如果可以,你可以把你们的结婚喜帖寄到我那去,地址你知道。”
宁夏闻言,毫无意见的点头,可心中却是微叹,就算寄去了又怎样?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明明已经无话可说了,可薛子谦还是不愿走,他知道,这应该是他和宁夏最后一次见面了,回去之后,家中父母肯定忙着他相亲结婚,他从来就不会忤逆父母,这次为了宁夏在国内停留这么长时间,远在美国的父母早就知道了,为此没少在电话中大发雷霆。
他以为他能很好的抗拒父母的意愿,但在利益面前,他还是放弃了,一边是宁夏,一边是权势,他始终都抛不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罢了,罢了,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他又想要权势,又想要心爱的女人,哪能这么完美。
宁夏一直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着,见他面色犹豫,隐隐有不舍之意,不禁微微叹息,上前两步,目光真诚望着薛子谦:“子谦学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这样的选择对我们大家都很好,依你的才华能力,完全有条件找个更好的女人,我都已经嫁人了,实在算不得是个好人选。”
她脸上璀璨的笑容刺痛的他的双眼,薛子谦猛地收回目光,微抿薄唇,清俊身躯有些轻颤,他根本就做不到无动于衷,心中无数次的和自己说罢了罢了,可到底还是有一丝沉重排解不了。
拳头紧握,沉思片刻,他又忽而一笑,笑容中透着勉强:“我走你,你上楼吧,以后别太累着自己了,有病就要医院看,你也不小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叶翌寒不常在家,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做,必须得有个好身体。”
他语气中的关怀,宁夏都能感受到,她扬唇浅浅笑着,目光中闪烁着清幽流光,抿唇含笑应道:“你也是,回去之后别熬夜了,你年纪比我还大几岁,早点找个称心如意的姑娘结婚吧,免得让家中父母担心!”
此刻的他们就像最正常不过的朋友互相关心,说着要好好生活的话。小说站
www.xsz.tw
薛子谦心中难掩苦涩,可面对这样的宁夏,他却不得不承认,也许这样是最好的,就算做不成夫妻,可她是他一辈子的挚友,在他生病的时候,她会来个关心的短信,就算她们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可都改变不了,他们曾经是从同一所大学毕业的事实。
思及此,他觉得眼前瞬间光亮起来,扬了扬唇角,笑意盎然清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
他早就查过了,心中明白,他母亲曾经拿着钱去侮辱过她,可这姑娘却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这般好的姑娘,始终都不是他的妻子……
宁夏抿了抿唇,心中一阵失笑,望着薛子谦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摇了摇头,苦笑两声:“子谦学长,你是没和我在一起生活过,不知道我这人的骨子里的性格。”
她一直都不能理解像子谦学长这般优秀如玉的男人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相当于别人的贤惠,她实在算不上一个好女人,又懒又馋,还没有交际能力,如果她真的和子谦学长在一起,他带着她去参加那些普通宴会,她怕是会和别人没有共同语言的。
一个人带着妮妮在异国他乡时,面对他时不时的温暖关照,她不是没有动过心,毕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人,面对人人称赞瞩目的青年才俊追求时,她也会脸红心跳,可冷静之后,她才觉得这是多么的痴人说梦。
他们俩人之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早就过了还做白雪公主的梦了,也没这个岁月再等什么王子的到来了,她很现实,也很理智,因为明白他们之间的不可能,所以打从一开始她就将他排斥在外。
也许这样做对他很残忍,可她却从来都不后悔,结婚是俩个人的事,也是俩个家庭的事,如果俩个家庭不能融合在一起,这场婚姻不管外表多光鲜亮丽,明里却始终是失败的。
她就是看的太清楚了,所以才在他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封锁上自己的心房。
薛子谦不知道宁夏现在的想法,见她摇头苦笑,他心中微窒,其实很想告诉她,不管她是怎样性格的,他都喜欢。
可这话,他却没理由立场去说,她有丈夫,并且那个男人很爱她。
这样很好,至少他不会再胡思乱想什么了,她有深爱的丈夫,而他只能停留在朋友的位置上不变。
微微扬唇,掩下心中苦笑,他淡声笑了起来:“你很好,宁夏,你真的很好!”
宁夏眯着清冽凤眸,无所谓的笑了笑,她好不好并不重要,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早就看开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孩子,如果工作实在做不下去,她就选择辞职好了。
哪怕再舍不得,可也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了,薛子谦心中如刀绞般疼痛:“好了,和你说了这么多,我也要走了!”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要扬唇笑着向自己心爱的女人告别,表现的大方:“你上楼休息吧!”
顿了顿,他目光扫了一眼她手上拎着的龙虾,无奈笑了起来:“麻辣龙虾固然好吃,可你也得控制下,免得吃多了肚子疼。”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爱美食。
这样贪吃的宁夏让他想到了在美国时留学的她,在国外呆久了,吃的都是汉堡或者西餐,很难找到一家地道的中国餐厅,而那时为了讨她欢心,他这个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中国人又是拖朋友又是找关系的,寻遍了纽约地道的中国餐馆。
他带她吃过四川火锅,带她吃过闽南糕点,还有南京小龙虾,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笑语晏晏,只是这一切只是属于友情,和浓情蜜意的爱情不同。
在他温和含笑的目光下,宁夏有些窘迫,白净面颊微微泛红,她还记得上次他带着她在纽约吃小龙虾时她的急迫,在异国他乡那么久了,她已经很多年没吃这个了,猛地一吃,又吃了太多,伤到胃了。
薛子谦深深望了宁夏一眼,见她满脸红晕,他心中并不好受,良久之后,他才扯了扯薄唇,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沧桑:“再见。”
话落之后,他就猛地转身离开,打开车门,手掌握着门边微僵,此刻,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场景,但最终却归于沉寂。
就在宁夏惊诧中,他又快速转身,面容复杂,抿着薄唇,眼底难掩犹豫。
宁夏并不急着走,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她就站在原地,静静笑着,等他继续说完。
如果这个是他的女人,他一定要给她世上最好的爱,眸光深沉望着如静夜幽兰般清冽的宁夏,薛子谦再一次在心中这样说,可这话他始终都只能放在心中,明面上,他没有资格。
罢了,罢了,即便他都已经选择回去了,又何必再强求什么?
想到这,他这才释然一笑,凤眸凝视着宁夏,轻声提醒:“我想你也知道温婉这个人了吧?她很了不起,算的上是巾帼英雄,如果你和她碰上了千万别硬碰硬。”
说到这,他心中无声叹息,温婉的资料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那个女人太强势,如果她真对叶翌寒还有情,那柔弱的宁夏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宁夏浑身一颤,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看着他冷峻的面色,她心中明白,子谦学长并没有再开玩笑,他这是在善意的提醒她。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了,但每次别人提及她的时候总是满脸尊重,但这个明面说是男女平等,实际上却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时代,让男人都忍不住称赞的女人该是怎样的风华无双?
一时间宁夏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何感受,微抿的红唇轻启,淡声笑了笑:“听说她在大西北带兵,恐怕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算回来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她早就和翌寒分手了。”
她神色中的自信,薛子谦认为很不妙,那温婉岂是普通人?刚被授予上校军衔,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军衔,能力,甚至家世都和叶翌寒旗鼓相当,而且模样也不错,再加上她和叶翌寒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这样的女人,岂能是善类?
瞧着宁夏这般,他不由皱眉无奈道:“宁夏,你别掉以轻心,我想告诉你,温婉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你别被她的名字所欺骗了,据我说头上的资料说,那温婉当年可是大院里公认的叶家媳妇,就算她早就和叶翌寒分手了,可她在叶家二老心中也有着极高的地位!”
说到最后,薛子谦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敛着眉梢,望着宁夏的目光中充满了苦涩无奈:“如果你要还能相信我,就记得别和她正面起冲突,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就是初恋,也许他有过无数段恋情,但初恋是最难忘的!”
这是至理名言,他自己亲身体会的,男人不都是那个德行?连他自己都不为例,更别说情感单调的叶翌寒了。
最让人担心的是那温婉,她都已经三十了,还没有任何结婚的意向,自打和叶翌寒分手之后,她就很少回京了,也不知道是在躲着他,还是真的工作繁忙。
听到最后,宁夏脸上笑容彻底淡了下来,眼底有着沉思,不可否认,她不是一个大方的女人,听见这样的话,她心中难免会不舒服,但她并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浓密睫毛微颤,掩下眸中冷光,宁夏垂着清眸,冷冽吐口:“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在我面前提及她温婉的时候都是这种口气,但现在我已经是叶翌寒妻子了,就算她温婉再本事也不管用。”
清冷嗓音一顿,她抬首,目光直视薛子谦,眼底闪烁着坚强光芒:“而且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如果她温婉真的有礼义廉耻就该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
话音刚落,宁夏就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清瘦的背影在日落余晖下显得是那般纤弱。
人走了,徒留薛子谦一人还站在车边,他踢了踢脚下石子,心中微窒,随即摇头苦笑,他就不应该有什么妄想。
宁夏刚刚那明明是生气了,对于宁夏,他一直都认为很了解,她性格恬静,不喜欢与人争什么,但刚刚她却在他面前神色坚定,话里话外都是气急败坏。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他既然已经决定回去了,就没打算接下来再纠缠她什么,心中最大的希望不过是想她能幸福,刚刚那话也不过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可宁夏刚刚的表情……?
想到这,薛子谦心中有些无奈,扬唇笑了笑,拉开车门,优雅坐了进去。
如果可以,他其实并不想再遇见宁夏的第一眼就对她情有独钟。
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了,而他恰恰是其中的一种。
想到这,薛子谦不禁抬首看了一眼落日夕阳,西方天际大片大片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唇边勾着嘲讽弧度,最终他还是选择开车离开,心却像是调入深邃寒潭般冷彻冰凉。
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他怕他会忍不住想要后悔!
……
宁夏,你知道嘛?曾经有一个男人很爱你,打从在哥大报告厅第一眼时就爱上了你,见你已经领证结婚,他曾懊悔苦恼,甚至还想了一些卑鄙手段,可最终却败给了现实。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这样,不但不能得到你,甚至可能会和你成为敌人。
他要的不是激化矛盾,他想要爱。
可你的爱已经给了别人,但愿下辈子我们能有缘再聚!
……
薛子谦将车厢内音乐开到最大,刺耳的音乐徘徊在耳边,让他逃避的心态被掩饰起来。
车窗大开,金色卡宴急速在马路上,两边的凉风呼呼往车内吹,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的一颗真心……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收到叶翌寒短信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她一个人睡的时候一向浅眠,放在床边上的手机一震动,她就醒了,眯着惺忪睡眼,她将手机拿过来,一眼便看见那条刚进来的短信。小说站
www.xsz.tw
上面写着:“我知道了,会在月底前抽空回家的。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有事记得回家和咱爸说,我可能在短时间内不会联系你!”
内容很短,言语简介,但却是他一贯的强调,冷冽中透着温暖和煦。
不知怎么,宁夏看着看着就勾唇浅浅笑了起来,寂静的卧室内,她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射在她脸上,显得忽明忽暗。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在手机那头的他是怎样的疲惫劳苦。
想到这,她心中一软,忽然有些心疼起来,手肘撑着床面坐了起来,一边将床前的小灯拧开,一边给他回道:“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是……”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我可不想下个月婚礼上的新郎累的不成样子。”
拼完这一行字,她又检查了一遍,这才点了发送。
这回短信回复的很快,几乎才几十秒的时间他就回复了。
语气**的,无一丝温软:“我会的,你赶紧睡吧,我手头上还有事情要忙,戴清他们几个还在外面等我。”
但不为何,宁夏看在眼中,笑弯了唇角,深邃清眸中闪烁着幽幽光芒,随即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微微咬唇,她心底有些懊恼,这个男人让她去休息睡觉,可他这个点还在忙,真是一点一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
可转眼她又想到,他做的这些都是身不由己,他的工作注定了他和她必定是聚少离多,她打从嫁给他的第一天起就应该有这个意识,怎么到现在了还在想这些?
想着,她心中有些释怀,咬唇红唇,给他回复道:“我睡了,晚安,你也早点睡!”
也不知道他是去忙了,还是觉得没必要回,过了十分钟都没回复。
宁夏索性把手机放下,一个人倚在床上,怀中抱着枕头,静静地在黑夜中发呆。
厚重的窗帘完全拉了下来,从缝隙中可以看出今晚月色很好,可她却没有一点欣赏的意思。
这些天,她过的越发食不知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在她身边的原因,不管做什么,她都觉得疲惫无趣。
有时候想想缘分这个东西可真是奇妙,她怕是这辈子都没想过人生原来可以过的这般恣意,身边有个爱她宠她的丈夫,他也许不是最英俊潇洒的男人,可在她眼中,他却是最懂她的男人。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可有那个一个叶翌寒能爱她懂她,并且原意搭起一片天空为她支撑困难,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她不是势力的女人,不想要什么滔天权势和金钱,求的不过是想家庭和睦。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短信搅合的,她一个傻笑了许久,最后怎么也睡不着了,没他在身边陪她,她晚上经常失眠,前些日子和他天天睡在一起,她都快要忘了原来还有失眠这回事。
最后实在睡不着,她抱着笔记本在床上看起了电视剧,这样的事情她以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经常做,经常看一个通宵,如果运气好点,就会看着看着睡着了。
好在,今天运气真的不错,也不知道是电视剧太无聊的原因,还是念着明天上班,宁夏没看两集就抱着笔记本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那部电视剧还在放,她早就没了昨晚无聊的心境,匆匆把笔记本关了,就起床刷牙洗脸,吃了早餐之后就忙忙去上班了。
窗外艳阳高照,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她和这座城市所以上班族一样,因为害怕迟到,而不得不只囫囵吞枣的吃两口早餐,就急急出门赶车。
对于这样的生活,宁夏觉得很好,她算不上一个能吃苦耐劳的人,但却也不是一点苦也吃不了,这样的生活是大千世界中的一种,她觉得很好,至少就现在而说,她觉得很舒坦,每天按时上班下班,拿着不高的工资,下班之后,偶尔和瞄瞄聚聚,过个愉快的周末。
有时候下班早了,她就直接去幼儿园接妮妮放学,而她始终都没有再联系他,她知道他工作忙碌,所以也不愿在儿女情长的让他担心什么。
如今的生活,就连瞄瞄都常心生羡慕,觉得她每天只是把工作当成一件必须的事情再做,一点也没有生活压力,一点也没有为了金钱而烦扰。
其实她知道瞄瞄现在压力挺大了,虽说她借她的那笔钱没指望她还,但她肯定是当真了,现在买了房子,又得在操心装潢的事,她年纪也不小了,阿姨没少催她结婚,再加上她事业又是上升期。
这样的瞄瞄让宁夏心疼也很无奈,赚很多的钱是用来享受生活的,可这话显然不适合用在瞄瞄身上,她想了想也没劝什么,只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她不能让瞄瞄在工作上别那么拼,她和她不一样,她没有金钱方面的压力,没有要还钱的窘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
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的过来了,叶翌寒的电话短信一直没来,反倒是远在北京的爷爷奶奶没少打电话过来,生怕她有什么婚前恐惧症,叶老夫人更是在电话里没少劝解她。
宁夏真是哭笑不得,她其实一点也没有什么恐惧,反倒是她爸,这些天日子逼近了,天天往商场跑,美名说要为她置办嫁妆,她对这些东西压根就没不懂,可看着他这天天买一堆金银首饰回来,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说两句。
这天,莫父刚带着妮妮从商场回来,买了一套珍珠首饰,宁夏看着莫父献宝似的动作,眼角直抽,无奈唤道:“爸,您这又出去败家了啊?这东西也不知道买了多少,您儿子只有一双手,一个脖子,哪能戴的过来?”
金的,银的,玉的,钻石的,玛瑙的,她家里现在都有了,她就是一天换一套戴,一个星期也戴不完,她就闹不懂,买金银首饰不是女人才爱买的?怎么她爸这么热衷?怕是那商场专柜的营业员看着这么个冤大头得笑死了吧?
莫父本来满脸笑意在宁夏的泼冷水瞬间冷了下来,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这是给女儿添嫁妆,什么败家不败家的?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你这结婚了,我不还得好好准备准备?”
说着,他已经把那套首饰拿了出来,黑色绒丝盒子,看上去很是高贵典雅,如果是头两次看,宁夏肯定会欢喜,还有那个兴趣试试,可这些天,爸已经不知道买了多少了,她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
如果再买下去,她家都能开首饰店了。
“戴起来试试看!”莫父将盒子递了过去,朝着宁夏温和笑了笑,面容上尽是欣慰含笑光芒:“如果不喜欢,明天爸再去商场逛逛,今天我去的时候,那店员说过两天店里要来一批新品,到时候会打电话通知我,你要是喜欢,咱们就去看看?”
面对莫父的笑意盎然,宁夏显得意志阑珊,她伸手接过那个精致的盒子就随手往沙发上一放:“我不试了,您这买的太多了,我一天试一个也试不过来!”
她先前就是图个新鲜才会和莫父一起去商场装柜逛了逛,可谁知道,她爸这兴致太高昂了,凡事他看的上眼的都让她试了一遍,最后刷卡买单的时候,那六位数的价格,连她看着都心疼,可她爸还满脸笑容,生怕没买够。
这些日子又是天天买了不少,少说也买了有好几百万了,能不成为人家店里的掌上宾嘛!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见闺女不以为然,莫父就开始头疼了,饶过茶几,他关掉电视,一屁股坐在宁夏身旁,语重心长道:“你以后要是没点压箱底,嫁到了婆家不是会让人看不起嘛!”
宁夏闻言,真是快要笑了,她眼角抽了抽,朝着妮妮招招手,那个粉嫩的小姑娘就往她怀中一扑,抱着妮妮圆滚滚的身子,她朝着莫父扬唇淡笑着:“爸,你这心思都是多少年前的了?这不过就是举办一个形式上的婚礼,您有什么好操心的?再说了,我们这举办完婚礼之后,不还是要回南京生活的嘛?而且翌寒的爷爷奶奶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干嘛担心这种虚假的东西?”
本来她还想说,人家现在好多小年轻都选择裸婚,没房没车没存款就结婚了,人家那日子不还是照样过的红红火火,怎么到她这就要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莫父没有说话,瞧着闺女这嘴巴一张张,大道理比他还多,他这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他打小就喜欢这么闺女,小时候家里没钱,他也没本事给闺女买漂亮的公主裙还有先进的玩具,现在闺女长大了,要结婚嫁人了,他又有这个能力了,想让闺女的婚礼举办的完美无缺,可闺女大了,心思也变了,不是他说一两句就能听的。
莫父苦着面色,先是眼巴巴瞅着宁夏,随即像打失了水份的花朵一般枯萎了下来。
宁夏看在眼中,心里并不好受,心中暗暗想着,难道她刚刚的话说的过分了?
相到这,她突然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刚说解释什么,就发现衣袖被人拉了拉,紧随而来的是妮妮在她耳边的秘密私语:“妈咪,外公好像生气了。”
窝在她怀中的妮妮正扬着精致面孔,眸光一眨一眨望着她,像是在指控她的不听话。
宁夏看在眼中,顿时喜笑颜开起来,她吧唧在妮妮光滑面颊上亲了一口,柔软笑道:“我们家的妮妮真懂事。”
说着,她无奈的眸光又落在莫父身上,微启红唇,轻声道:“爸,我不是不想配合你,而是您最近这些东西买的太多了,我就结婚一天,顶多戴个两三套就行了,您买这么多真的太浪费了。”
这回她好言好语的相劝,莫父的脸色好了不少,可还是有些固执道:“你是我唯一的闺女,哪个女人不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咱们家又不是没这个能力。”
妮妮撒娇似的往宁夏怀中蹭,细白藕臂挂在她颈脖上,撅着粉唇道:“妈咪,到时候,我给你当花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些天,爸也没少给妮妮买衣服首饰,那挥霍的模样,真是到了哪个店里都让营业员欢喜。
如今瞧着妮妮含笑的面色,宁夏也不禁心中欢喜,轻笑了应道:“好,到时候,我们家的妮妮肯定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谁知,妮妮就皱着眉梢,满脸认真望着宁夏:“不行,外公说,结婚的时候只有新娘子是最漂亮的,我不能比妈咪还要漂亮,这样会抢了妈咪的风头!”
宁夏闻言,差点一个没坐稳摔了,眼角直抽,她怎么以前没发现她家妮妮还这么自恋?
可瞧着她粉雕玉琢的小摸样,她又觉得,童言无忌,这丫头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莫父倒是开怀一笑,他唇角上笑意难掩,冷睥了一眼宁夏,随即朝着妮妮意味不明笑道:“在外公眼中,我们家妮妮就是最漂亮的小姑娘,你妈咪这个要当新娘子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在意,你瞧,外公这又出钱又出力的给她置办这些嫁妆,她可是一点都看不上眼。”
妮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控诉的眸光盯着宁夏,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写着满满埋怨。
宁夏不禁抚额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这些天都是由爸带着,现在可是越来越向着他了。
想到这,她正了正神色,眸光微闪,掩下眼底的苦笑,朝着莫父轻声妥协:“爸,咱们这样吧,这些金银首饰的您就别买了,您不是想要给我置办嫁妆嘛?那就置办点实用的,婚礼是翌寒的爷爷奶奶在北京在准备,正好我和翌寒的婚纱照还没拍,您要真有心,有空了就出去看看哪家婚纱馆好。”
莫父听言,眸光瞬间一亮,堪比明珠还要闪亮,顿时点头应下:“这个不错,正好你和翌寒工作都忙,这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给你们找一个好的,我这闺女和女婿的婚纱照肯定是最漂亮的。”
这些日子,闺女的婚期越来越近了,他这心中就一直惴惴不安,生怕哪里做的不好,先前买的那些首饰也不知道为什么闺女不喜欢,不过没关系,现在他终于找到事要做了。
见他终于和颜悦色,宁夏紧张的心脏这才稍稍落地,自打那天晚上发了几条短信之后,她和他到现在还没有联系过,她不知道他有什么找什么婚纱馆,不过她这些天倒是有上网搜了搜,也不知道是不是怀着一刻结婚的心去看,还是那些照片都被PS的太好了,她总觉得每家的都很好看。
说来也真是好笑,女人一旦要结婚了,这智商真的会蹭蹭蹭下降,以前她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虽说挺磨蹭的,买了一件又想买第二件,可也没像现在这样举棋不定,觉得哪家都好。
莫父话一说完,就去了卧室拿平板电脑上网搜,满脸的笑容,眉梢眼角上都染上和煦笑意。
宁夏第一次见莫父玩电脑的时候还吓了好大一跳,在她眼中,她爸就是最古朴的中国人,思想老旧,固守规矩,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总是主张什么男主外女主内的规矩。
这样的老人,自然不会玩电脑了,可就在她理所当然以为中,她爸还真的会玩,而且玩的得心应手。
反倒是她倒有些out了,相当于现在社会上别人玩的QQ,微薄,微信,MSN,她都没什么兴趣。
她生活圈子小,也没认识几个聊的来的朋友,这些东西根本就用不到,偶尔上上网,也就看看电视剧电影,或者看看新闻,很少网购或者聊天。
第一次发现爸会用电脑的时候,她没少惊讶,可惊讶过后却是浓浓的落寞,她一个人背井离乡留学了这么多年,一年顶多回一次家,大多数都是爸飞来纽约看她,她压根就不关心家里的事。
偶尔看着爸爸鬓上白发,她会蓦然惊醒,原来爸爸已经不年轻了,可却为她操透了心。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日子并不好受,所以她很享受爸爸的关爱,可却忘了,她曾经年轻的爸爸现在已经不年轻了,鬓上的华发清晰显现出他的年纪。
那一次,宁夏蒙在被子中,小声哭泣了一个晚上,所以在毕业之后,爸爸让她回国发展时,她才会毫不犹豫的收拾行礼回来。
她享受这些自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太多了,也是时候该为家里还有爸爸做些什么了。
也许现在的生活,可她当时毕业时的满腹抱负有些不同,可她并不后悔,就像爸爸说的一样,一个女人不管再外面事业做的再大,在家里她始终都是一个女人,是女儿,妻子,更是妈妈。
如果连这些角色她都扮演不好的话,她何以在社会上立足?
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平板,她又把从叶翌寒那的带了过来,妮妮今天正好周末,作业都写完了,见莫父在这兴致高昂的拿着平板搜婚纱店,妮妮早就按耐不住,她眼巴巴瞅着宁夏,等她的允许。
宁夏注意到这一点,微微一笑,扬唇揉了揉妮妮柔软的发丝,清和笑道:“要玩要自己去拿着玩吧,别玩的时间太长,注意着点时间就行了。”
妮妮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眯着琥珀色眼眸,抱着宁夏亲了一口,然后蹭一下就从她怀中爬了下去,精致小脸上尽是促狭笑意,飞快朝着房间跑去。
摸着被妮妮亲吻的面颊,宁夏勾唇笑了起来,真是个淘气的孩子,以前没做妈的时候,完全不能理解身边有个叽叽喳喳的孩子那种感觉。
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时就想要收留这个孩子,其实她一向算不得是个热心的人,可那天却鬼使神差的做了这么一件事。
在后来枯寂无聊的日子中,她无数次在感谢老天爷让她当时一时脑抽,如果没有妮妮这个孩子的陪伴,她怕是很难熬过这么多年。
说来也真是好笑,以前她学业忙的时候没空陪妮妮玩,她小小年纪就一个人捧着平板电脑玩,先是从游戏开始,后来认字了,就能开始上网。
只是她最近看了一个新闻,上面说一个美国孩子从小玩平板电脑,现在得了强迫症,每天必须捧着玩,不然就会大哭大闹。
她当时看到时很心惊胆跳,自此以后就规定妮妮每天玩平板电脑的时候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以前自己孩子孩子的时候,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现在有妮妮,她这神经就开始敏感了,看见关于孩童的新闻,她都会放慢视线,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清楚,去了商场买衣服,必定会给妮妮买几套,就连爸爸现在洗衣服,都会把妮妮的衣服单独拿出来洗,生怕感染了细菌。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习惯引发的,以前她都是和妮妮一起睡,所以半夜总是会醒来看看她被子有没有盖好,孩子免疫力差,要是有个感冒发烧的就不好,就算现在让妮妮单独睡了,她半夜也会起床去看看。
想到这,宁夏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个好妈妈,至少在很多方面她都能到好,几乎是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这里面时候才能有个小豆芽,如果真的有了宝宝,她就辞职回家,一心安胎,一定要生个健康美美的宝宝。
……
叶翌寒果然很守时,前一天说明天中午回家,第二天中午果然就准时回来了。
这已经是九月底了,宁夏先前一直没收到他短信和电话,还以为他会没时间回来拍婚纱照,可没想到担心着担心着,他的电话就来了,并且第二天还准备的回来。
门一打开,望着站在门外半个月没见的男人,宁夏欢呼一声,高兴的扑进他怀中,扬唇欣喜笑道:“你真的回来啦?”
半个月没见,叶翌寒早就开始想自己如花似笑的小媳妇,如今见她这般欢喜抱着他欢呼,他又是兴奋又是心酸,高兴她的笑意,同时也心疼她这些日子的孤独。
他不在家,她一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长臂一伸,将怀中温软香躯更加抱紧一分,叶翌寒垂首,在她白嫩耳垂边上吻了吻,闷声吐口:“这是我们第一次拍婚纱照,我怎么敢不上心?快别在门口站着了,咱们进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宁夏才意识到自己太高兴了,竟然一直挡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娇俏面颊上泛着潋滟红光,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像极了盛开的瑰丽玫瑰,微微推开他的胸膛,笑着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他换上:“我确定你中午是不是真的会回家,所以就没准备太多菜,你等下现在客厅休息下,我进来烧个汤就能开饭了。”
新房这边每天都有钟点工准时来打扫卫生,他在部队的这段时间,她都是住在莫父那,可回来之后,新房还是很干净,根本不用她收拾,她直接买了菜就在厨房忙和了。
见她面颊微红,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粉嫩光芒,他眸光一暗,这才注意到她胸前正挂着阿狸围裙,他的小媳妇总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可爱头像,不止媳妇喜欢,就连妮妮都喜欢,所以不管是这边,还是爸那边的房子里都有很多这样的毛绒玩具。
他的生活一向单调,就连以前住的那套公寓也都是简单的装修了下,里面是简单的黑白色调,从来就没想到原来人生中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娃娃。
但此刻真正吸引他目光的不是她围裙上那可爱的阿狸头像,而是她那贤惠的笑意。
怔愣片刻,叶翌寒换鞋进来之后关上家门,眸含戏谑盯着宁夏,微翘的唇角上难掩揶揄笑意:“我记得你不是只会下面嘛?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会做饭了?”
以前两个人窝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他下厨做饭,她压根就不会,现在倒是不错,还没几个月的功夫就能做饭了。
他好久没回家的,宁夏不欲与他辩解什么,好心情的笑着解释:“还不都是你上次打电话去我爸那告状嘛!自打上次之后,他就要求我学着做饭,不过我才刚学会,厨艺不怎么样,到时候你别吃吐了就行。”
经她这么一说,叶翌寒隐隐有些兴趣,他含笑的目光一直望着她,沉声问道:“你都做了什么菜?”
一边说着,他便长腿一迈,率先朝着餐厅走去,然后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旁椅子上,双手撑在餐桌上,低头嗅了嗅菜的幽香:“媳妇,还别说,你这做的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宁夏在他旁边,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其实她就做了三个菜,有俩个菜还是凉拌的,另外一个是红烧肉,刚刚卖弄自己厨艺的时候,她倒是把这个忘了,现在见他目光灼灼盯着桌上那三道菜,她率先不好意思红了脸。
一直没等到旁边小媳妇说话,叶翌寒不禁转眸望去,只见她小脸红晕,说不出的绝艳无双。
在他锐利的视线下,宁夏微咬红唇,轻声解释道:“我不确定你要不要回来,所以就做了一些简单的菜。”
像是看出来她的窘迫,叶翌寒眸光闪了闪,不动神色移开话题,轻笑了起来:“不是说要去烧汤嘛?怎么还站在这,我先进去洗澡,等会饭好了叫我。”
宁夏见他满脸疲惫,皮肤像是比上次走的时候要黑了不少,心中知道他这些日子肯定很辛苦,不禁抿唇问道:“要不我去打电话叫下外卖?家里没做什么好菜,中午可能不够吃。”
他这些辛苦,要是回家了还吃不好,她这个当媳妇的心里真过意不去。
叶翌寒微微皱眉,下意识拒绝:“不用这么麻烦了,中午就凑合凑合,晚上咱们再出去吃顿好的。”
宁夏微微一顿,见他面容冷峻,紧蹙的眉梢间难掩疲惫,心中微疼,还想再说什么,他却伸出手指放在她唇边,深沉一笑:“媳妇,你要真的体贴我,就应该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
宁夏眨了眨水汪汪清眸,眼底氤氲雾霭浓郁,一时间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但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和那那熟悉的动作间,她脑袋哄了一声炸开,红着脸连忙朝后退去,直到身子完全贴在冰凉墙壁上,她才停下脚步,可脸上的红艳却怎么也散不去。
本来叶翌寒还没打算这么快就要将小媳妇就地正法,可现在看着她红丽丽的面颊,他心中一荡,不禁有些荡漾的移不开视线了。
他的媳妇小媳妇是如此的国色天香,光是站在这边娇红着小脸就让他心中激动。
意识到这,叶翌寒心中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心中暗想,他果真是没出息,这还什么都没做就让他目光直了,那要是真的做了点什么,他还不得快乐的升天?
心中虽然这般鄙视着自己,他还是情不自禁上前,伸手抚上她光滑的面颊,他从没发现有哪个女人的肌肤有她媳妇这么细嫩白玉,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细白细白的。
本来她已经贴着墙壁站在着了,现在他一靠近就将她圈在手臂中,她紧绷身躯,动都不敢动了,尤其是此刻,他滚烫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她一抬眸就能看见他深邃不见底的鹰眸。
寂静的餐厅内,安静的只能听见俩人心脏的跳动声。
见她惊吓似的紧紧闭着眼睛,叶翌寒不禁扬唇笑了起来,他笑声醇厚,从喉间发出一连串欢愉的笑声,为安静的餐厅中生添一抹生机。
就在宁夏脸色越来越娇红,紧张的以为他狂风暴雨的吻要落下来时,只听见他玩笑似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媳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闭着眼睛的模样就像一直待宰的小绵羊?是个男人怕是都会受不了想要扑倒你的。”
宁夏期待的吻没落下来,反而听见他这戏谑的声音,霍然睁眼,望着眼前这张促狭的笑脸,她顿时气怒,恼羞成怒的将他推开,红着脸怒声道:“叶翌寒,你就不能有个正行?这才刚回家就开始不着调了!”
她生气的时候,总喜欢双眼瞪着盯着他,那双水琉璃清眸看上去纯净无杂质。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禁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两步,他摸着下巴,痞痞一笑:“我哪里不着调了?和媳妇**可是维护家庭和睦的一项重要任务。”
他说的满脸认真,可偏偏那话让人让人觉得恼怒,宁夏气呼呼瞪着他,伸手指着卧室,大声道:“你赶紧去卧室洗澡吧!”
这个男人时常不正经的开这种玩笑,其实以前她真的看不上眼,对于这种幼稚的玩笑一点兴趣都没,可现在不知为何,她竟然能任由他性子,并且陪着他闹上一闹。
“媳妇,要不咱们一起洗鸳鸯浴?”叶翌寒俊颜上笑意不变,眨着精光溢溢鹰眸注视着宁夏,漆黑深眸中尽是促狭光芒:“节约用水,人人有责。”
这话他以前没少说,可总是在恩爱过后,他抱着她暧昧笑着。
可现如今,青天白日,外面太阳高高挂起,还是大白天,她真是没他这个厚脸皮,当场就恼羞成怒的红了脸:“叶翌寒,你给我滚,再不去洗澡,中午你就别吃了,饿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油嘴滑舌了。”
他这种荤素不分的话,幸好是在家里两个人的时候说,不然被外人听见可真是要闹大笑话了。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叶翌寒就深沉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媳妇这么秀色可餐,我就是被饿一顿也没关系。”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却拎着外套转身朝卧房走去,薄唇微翘,唇角上那一抹欢愉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再见?”肖雪闻言,心中陡然一凉,双眸瞪大,死死盯着徐岩,明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光芒:“徐岩,你把我置于何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是一句再见可以说的清?”
她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感觉到心寒潦倒,她过惯了锦衣玉食,受人羡慕的生活。栗子网
www.lizi.tw
对于徐岩,她一向有自信,她觉得凭借自己的容貌和人情肯定能将这个男人牢牢抓在手中,可现实却给她了狠狠一个大耳光。
都是因为齐高那个混蛋,他果真够狠,把她的退路清除的一干二净,让她现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面对她的扬声逼问,徐岩脸色不变,紧皱的眉宇间难掩不耐光芒,微启薄唇,冷声一声:“我们多年的感情不还是抵不过齐高的破天权势嘛?肖雪,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问这话?”
聪明的女人固然让人赏心悦目,可一旦她变得愚笨了,那只会让人厌烦,就像现在的肖雪一样,难道她忘了她曾经做的那些事?
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有脸面地位的男人,早在她和齐高双双公开出现在公众场合时,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没找人在背地里整她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如果她还继续这么拎不清的想要在他心中留下什么横记,那他并不介意用些手段让她永远都翻不了身。
“不……不是的……。”肖雪眼角含泪,在他冷漠的目光下,她从所未有的感受到心慌,捂着胸口,一副委屈伤心过度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以前站着徐岩女朋友的名头她出去参加宴会,谁对她不都是尊重羡慕?可现在她根本就不敢去那些那些地方,她怕看见那些鄙夷的目光。
这个圈子里谁不是贪慕虚荣,一心想要像上爬?只是她们都懂得掩饰,这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的。
而齐高则是将她拉到了光亮处,让她在这个圈子里丢尽了脸面,齐副市长和徐副局不要的女人,谁还敢要?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生活,没了徐岩,她连最后一丝脸色都没了。
面对这般纠缠不清的肖雪,徐岩感觉很厌烦,他不是一个长情的男人,面对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他没有一丝好感。
上次不过是想到了那个打掉的孩子,他才一时鬼迷心窍了,而且潜意识里他也想知道,曾经被自己视为女神的女人如今到底能堕落到何种程度?
这些年来很多事情他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的算了,只是人心是不轨的,不是他的,终究强求不了。
“算了!”伸手按了按疲惫眉心,徐岩轻叹一口气,选择了退让,他扯了扯薄唇,朝着她清淡吐口:“你走吧!以后没别的事不要来找我了,你歌舞团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但至此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彻底清楚干净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低沉的嗓音彻底寒了下来,抬眸,眸光阴沉注视着肖雪,眼底泛着浓浓冷漠绝情剑界战魂。
在他说到要帮她解决歌舞团的事时,肖雪眉目中划过一丝亮光,随即在他坚定冷锐的嗓音下,她浑身一颤,微咬红唇,想也没想便沉声问道;“什么叫彻底清楚干净?徐岩,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真的要和我桥归桥路归路?”
她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在徐岩眼中成了一种痴傻,他扬了扬薄唇,淡然一笑:“有什么不可以嘛?我可记得很清楚,当日你在齐高面前是怎么和我分手的,肖雪,你要真的还要点脸面就应该知道一个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现在这么不顾礼义廉耻的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觉得是天大的笑话?”
他嘲讽的声音似一根利剑深深刺进了肖雪的心中,她面容陡然变得苍白起来,尤其那一句礼义廉耻更像是一根刺刺在喉间,不上不下,如鲠在喉般的难受。
将她惨白的面色看在眼中,徐岩目光稍稍一恍惚,记忆深处,那个女人也总是苍白着面色站在他面前,只是不同于肖雪的让人憎恨,她柔弱的让人怜惜,不知为何,在不经意间他总是想到她,想和她有关的一切,更加想知道她的病情。
也许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可以让吴靖查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他一直郁结的心情突然变得欢愉起来,唇角微翘,唇际边划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栗子小说 m.lizi.tw
肖雪一直眸含清泪注视着徐岩,将他唇角上那丝浅笑弧度看在眼中,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明艳身躯向后推了推,她整个身子靠在桌子上,目光沉重望着徐岩,嘶声喊了起来:“徐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中想着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成全你们的!你只知道我贪慕虚荣,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她洞察一切的目光下,徐岩眼皮跳了跳,心中一沉,突然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在心中大口大口喘息着。
而肖雪则是扬唇自嘲一笑:“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很可耻,可徐岩,我没办法,我只有这么做,我父亲的那个小官还是靠着我姑妈的关系才座上的,我全家的兴衰荣辱都是靠着我姑妈才有的,我不想像她一样一辈子都束缚在家中,你不知道,她当年高考的时候是全市最好的成绩,进入外交部之后前途一片光亮,可在认识叶博山之后却自愿当他的情人!”
“每个人犯错的时候都是自己的理由。”将眼底那丝慌张掩饰下去,徐岩微启薄唇,目光沉静盯着肖雪,出口的声音是那般讥讽:“可你的理由却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你是不是想说,为了家庭利益必须得跟着齐高,就因为他齐高家世比我优越,权势比我大?”
这是肖雪心中一直以来最真实的想法,可现在被徐岩活生生掀开,她突然感受到了尴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却反驳不了一句。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她的确是因为齐高有钱有势才想要攀上那高枝的,可现在不旦没攀上去还摔了一个跟头,如今在徐岩面前,她除了隐忍,还能怎么办?
刚想说一句软话来解释解释,对面的男人却蓦然伸手拦住她的话语。
“肖雪,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我说过了,别人穿过的破鞋,我徐岩不感兴趣,如果你真的还知道什么是脸面的话,那现在就出去,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阴冷的声音听在肖雪耳中彻底寒了心,她微微咬唇,眼角上的晶莹泪珠不受控制划了下来,浑身颤抖望着徐岩,但他却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冷着脸移开目光。
这样的动作无异于深深刺激了肖雪,她突然冷嘲一笑:“狠,徐岩,你真狠,我们以前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是假的的,你心中一直有另外一个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还要指责你对我的三心二意!”
说到这,她陡然找回了点自信,她为什么要退让?跟了他徐岩这么多年,就算是要分手,她要点精神损失费也不过分吧?
何况,在这段感情中,又不是她一个人出轨了,要说不知廉耻,他徐岩可是当仁不让,肖想别人妻子这么长时间,他的做法是不是更可耻?
“你胡说什么?”像是被人窥测到心中最隐秘的想法,徐岩猛地转眸,目光冷峻望着肖雪,眼底慌张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无法看清。
“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样?肖雪,做人要知足,如果你现在还不滚的话,别说是歌舞院的事了,就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就有可能让你失去。”
他不是一个心善的男人,更加不想和她牵扯不清,如果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就应该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
帮不帮她,全看他的心情,如果她连这点都看不清楚,那这个女人就真的是太愚笨了。
“我胡说了?”肖雪毫不退让的和他争锋相对,微扬的眉梢染上一丝刻薄,褪去优雅含笑的外表,此刻的肖雪就是一个刻薄的泼妇:“你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了,别把自己想的太好了,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心思?”
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他还肖想着有夫之妇,他有多高尚?
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皮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他不是至她于生死不顾嘛?那好啊,她就狠狠掀开他虚伪的面具,让他好好正视正视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徐岩此刻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拳头紧握,本来今天已经忙碌了一天,晚上回来就想缓缓休息下,可谁知道这个女人就像只疯狗一样来这咬着他不放,尤其是现在,她语气中的冷嘲更是刺痛了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像自己一直珍藏在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突然间暴露在阳光下,耀眼的阳光将他晒的遍体鳞伤。
他抿唇沉默着,像是忍受了极大的压力,肖雪看在眼中,不禁捂唇娇笑一声,她微扬红唇,媚眼如丝:“怎么?徐岩,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没完!”
说话间,她冷笑从包中掏出一张照片砸在徐岩脸色:“这些年来,你一直把我当成嫂子似的欺骗,就不应该赔偿我一些损失?”
那张照片顺着徐岩脸上滑落到了地上,他俊颜铁青,看都没看那照片一眼,而是目光冷厉盯着肖雪,墨玉黑眸中泛着幽暗:“你以为你拿出这张破照片就能代表什么?肖雪,你别忘了,是谁先贪慕虚荣的提出分手。”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嘴脸竟然能变得这么快,他让她滚之前,她满脸惶恐,生怕自己哪做的不好,可现在却强势的站在他面前谈条件,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当初怎么就眼瞎了,竟然和这种女人在一起这么多年?
肖雪微咬红唇,脸上有些难堪,他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贪慕虚荣让她心中很不好受,想到这,她不禁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是,我的确是和齐高有过一段情,早在两年前我去波士顿演出的时候就和他好上了,我为什么要为你守洁?你心中压根就没有我,我凭什么要对得起你?”
话落,她憋在心中这些年的委屈终于表露出来,舒了一口气,心里好受多了。
此话一出,对面的徐岩冰冷的面色有些骇人,而肖雪则是满脸开怀的笑了起来,她指了指掉在地板上那张照片,勾着红艳娇唇,媚声笑道:“你怎么不敢把那张照片捡起来好好瞧瞧,这可是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的照片,可是我下午帮你打扫卫生在你枕头下发现的。”
徐岩一听,望着肖雪的目光中嗖嗖射出冷箭,然后快速弯腰将那张照片给拾了起来,微抿着薄唇,他选择了沉默。
其实他现在心中矛盾极了,一边气恨肖雪的无耻行为,一边又痛恨自己竟然这么不小心的把这种照片放在枕头下被她找到。
就在他抿唇懊恼的时候,肖雪嚣张含笑的声线又响了起来:“你怎么不好好瞧瞧?这照片你都宝贝这么多年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够了!”在她步步紧逼下,徐岩彻底怒了,他敛着眉梢,目光冷寂凝视着肖雪,出口的嗓音是那般寒霜:“谁让你到我家来翻东西的?这就是你的教养?”
注视着眼前眉目清俊优秀的男人,肖雪心中存着懊悔,可一想到俩人现在僵硬的关系,她又不甘心的抿了抿红唇,她又何尝想和他闹成这样?
只要他还留点情面给她,她就把这一切都忍下了,可怪就怪他太过绝情冷漠。
想到这,肖雪心中那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利益所掩盖,她嘲讽勾着唇角,精致面容上笑意那般刺眼:“我的教养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徐岩,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思?那个女人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竟然爱上她了?这么多年来对她念念不忘,可真是够可以的,你就不担心哪天你妈清醒过来知道这一切?”
说着,她咯咯一笑,捂着红唇,笑容盎然明艳,可看在徐岩眼中却成了索命的厉鬼,这些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被人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下,就像把他的皮给剥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想也没想就扬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会爱她莫宁夏?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肖雪,你直说吧,你要什么,你说出来,我大可以满足你!”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满足了,他没有勇气在听她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接下来的结果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这个男人最是运筹帷幄,这些年,他的努力和成功,她都看在眼中,她陪着他度过最艰难的日子,可现在他成功了,功成名就了,却要抛弃她,她怎么能受得了?
眸光闪了闪,肖雪尖锐的气势突然软了下来,她走上前两步,娇娆身躯贴在徐岩虎躯上,情不自禁温声道:“我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心中一直有你,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一次?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生活,而且我爸妈已经答应我们结婚了,我们年底前就可以举办婚礼,以后我们还会有可爱的小宝宝……最新章节嗜宠——金牌狂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岩冷着脸打断,随即伸手将她推开:“肖雪,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你别再拎不清了,我能让你继续回歌舞院工作就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了,你别得寸进尺。”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感受到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是多么的无耐,以前他还真是小看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泼皮的一面。
肖雪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随着他冷冽的嗓音而彻底消逝,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却归于平静。
“好,好,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情,我也没什么留情面的,我跟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也给了你,你难道就不应该补偿我点青春损失费?”
徐岩下意识的皱眉,拾起来的照片他始终都没有勇气去看,而是紧紧捏在手中,面对她的再三逼迫,他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完了,不禁扬唇冷笑道:“第一次给了我?你如此的朝三暮四,凭什么让我相信?”
这个女人开口闭口就要钱,可真是够恶心的,就算他现在发达了,有能这个给什么精神损失费,可真让他白白的给她,他也不甘心。
他实在不知道,当初他怎么就瞎了这个眼,竟然和她好了这么多年。
他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中,肖雪并不急,她佛了佛耳边抚媚长发,粉脸上挂着潋滟笑意,嘲讽的目光从徐岩身上一扫而光,然后不紧不慢道:“不给也没关系,只是让叶翌寒知道,你徐岩夜夜肖想他妻子,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了!”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自认为很了解这个男人,所以明知道他心中对那个女人有不寻常的感觉她也不在意,有感情又怎样?这俩人的关系早就八年前那场车祸就注定了,他徐岩是个较真的男人,他这辈子只会对她怀恨在心,就算在喜欢也不可能和她在一期。
所以她不怕,更是没把这个放在眼中,只是现在要和他分手了,她必须抓着这个筹码为自己赢取更大的利益。
她威胁的话语听在徐岩耳中就像一种讽刺似的,他紧紧皱着眉梢,目光沉寂望着肖雪:“你威胁我?”
他不怒而威的面容看在肖雪眼中,眼皮颤了颤,心底无端惊慌起来,可又起到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不得不咬牙挺住,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才明艳一笑:“我怎么敢威胁你?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五百万,买我所知的这些秘密,我想这个价格应该很值吧?”
徐岩最不受人威胁,尤其还是这么个朝秦暮楚的女人,他当下就沉下脸,朝她冷哼一声,坐到沙发上,满脸的云淡风轻:“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你想取多少都行?别说五百万了,就是五块钱我也不会给你!我徐岩行的正,坐的端,随便你怎么说。”
五百万?呵……也真多亏了这个女人能说的出来,她就不怕说出这个数字砸了自己?
他徐岩是当官的,虽说有不少隐秘资产,可要真的拿出这么多钱,也是会被人盯上的。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走错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他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才是王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对莫宁夏的感情捅出来天下皆知?”不曾想他竟然会是这种不上心的态度,肖雪怔了怔,眼底难掩错愕,她饶过中间的玻璃茶几来到徐岩面前,眸光微闪注视着他:“据我所知,现在莫宁夏和叶翌寒的感情可是很好,那叶翌寒是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你就不怕他知道?”
这事发展的和他心中想的有些不一样,肖雪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出国包装自己,然后在国外再继续重头再来,凭借她的容貌和才情找个优秀的男人并不难,只是在北京城这边的圈子是完全混不下去了。
而且这是她最后一次和徐岩纠缠了,必然要多要点,这样自己才不亏。
“两百万!”徐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从口中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面无表情道:“这里面有两百万,如果你真的识相,拿了钱之后就应该知道闭嘴!你跟了我徐岩这么多年,想来我的性子你也很清楚,凭我现在的能力,让你在北京城一败涂地也不是没有办法。”
话落,他微微抬首,目光阴沉寒霜打量着她,忽而讥讽一笑:“其实本来依我打算是一毛钱都不给你的,只是看在你曾经给我打胎的份上,这钱我给,你不是想拿这个照片威胁我嘛?”
摇了摇手上捏着的照片,徐岩唇角上笑意越发大了,看也没看就伸手将他给撕了,然后冷漠将碎片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一张破照片能代表什么?肖雪,你别太异想天开了,我告诉你,我和叶翌寒的关系早就崩了,自打他娶了莫宁夏的那天起,我和他就是仇人。”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管她把不把这一切告诉叶翌寒,他和他都是仇人。
肖雪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气的浑身颤抖,望着桌子上那张银行卡,忍不住发疯:“徐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多少投资,现在就想拿两百万来打发我?你以为我要饭的?随便给几个钱就能走的?”
五百万和两百万实在相差的太大了,这个男人有个聪明的脑袋,他做的那些投资赚了不少钱,现在就用这点钱来打发她?当真可笑。
徐岩霍然起身,脚上踩着那撕碎的照片,他一把捏住肖雪的下颚,垂首间,四目相对,他语调阴沉而又凉薄:“两百万你还不满意?我警告你肖雪别太过分,如果你真是要饭的,我怕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他的力道很大,不出片刻,她白嫩的下颚就红了,偏偏她挣扎了下根本就挣扎不开,只能扬着头和他对视着,他漆黑的眼眸深邃不见底,看上去十分冷寂,不知为何,肖雪感受到了一份凉意。
被他目光直直注视着,她从所未来的觉得压力很大,咬着牙浑身轻颤。
徐岩突然松手,鄙夷的眸光从她无暇的面容上划过,然后轻轻拍了拍手,漫不经心吐口:“你父亲这些年可是没少收礼贪污,听说了嘛?李宗锐最近被举报双规了,你要是不想你父亲也是这个结果就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威胁他也会,本来他还不想说这种话,只是这个女人太贪得无厌了,他的确有这个钱,可是为什么要便宜了她?
早在他冷漠无双撕碎照片的时候,肖雪心中就开始惴惴不安了,尤其是现在他拿她父亲说事,她心里更是不停的打鼓。
以前和他好的时候,他总是温柔小意的,根本就不会摆脸色给她看。
可现在却闹的这么僵,其实她并不想这样,她还想和他重归就好,这个男人如今就是天上的明月,不知道被多少名媛小姐看重,光是和她分手的这段时间,她就没少听说有谁谁谁要追求他。
那一个个身价容貌都不比她差,甚至有的家族背景比她还要厉害,自己辛辛苦苦陪伴的男人就要属于别人了。她怎么能甘心?
见她抿唇沉默,面容隐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徐岩不禁微微皱眉,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完了:“我没空在这和你瞎耗着,你如果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他冷厉嗜血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让肖雪陡然惊醒,她眸光微闪,咬着红唇,玉手颤抖拿起玻璃茶几上那张银行卡,眼底难掩不甘,可在他的威胁,她又不得不妥协。
她如今已经见识到这个男人阴沉的一面了,他说的到绝对做的到,如果她现在不接受这个条件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真的会在仕途上为难她父亲。
这一切,不是她敢赌的。
也许打从一开始去她就错了,她不应该这么急切的把那张照片拿出来,这个男人显然一点也不在乎那张照片。
要说他在这个世上最在乎什么,那应该就是他那半死不活的母亲了,她当时应该拿她母亲说事的。
想到这,肖雪突然感受到了浓浓的懊悔,手中那张银行卡烫的她想赶快扔了。
但下一刻,徐岩阴恻恻的冷笑就在偌大的客厅内响起。
他说:“还算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么大对大家都好,这么皆大欢喜的场景我最喜欢看见了,肖雪,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手头上握着的你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不老实的小动作,我并不介意把这些发布让网上去,让大家都好好瞧瞧。”
话音稍落,徐岩就扬唇笑了起来,唇角边勾着嘲讽冷笑,似是在嘲笑她的愚笨不堪。
他那未来的老丈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为官这些年,可是没少贪污,这些证据还是当时为了帮他而从别人手上花了大价钱才买下来的,可现在却成了他威胁肖雪最大的武器,值,真值!
而肖雪则是像疯子似的扑到徐岩身边,纤细的指尖划上他的俊颜,嘶声大喊道:“徐岩,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你竟然拿这些来威胁我,我都已经收下这些钱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真要逼得我们全家家破人亡才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见连翘满脸冷淡,保尔不禁撇了撇唇,故作委屈道:“亲爱的连翘,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小说站
www.xsz.tw舒殢殩獍”
说着,他眸光微转,看着站在一旁身穿着雪白婚纱的宁夏,眼底划过一丝惊艳,情不自禁上前热情的拥抱她:“可爱的中国娃娃,你真的太漂亮了,老武那个混蛋竟然舍得把这件镇店之宝拿出来给你穿,真是太稀奇了。”
面对保尔的热情拥抱,宁夏也象征性的抱了一下,抿唇矜持笑了笑:“是戴清介绍我们过来的。”
眯着狭长鹰眸,叶翌寒目光锐利盯着俩人拥抱的场景,就在保尔松开拥抱的时候,他长臂一伸,将宁夏往自己怀中一拥,黑沉着面容,那份冰寒气息瞬间传了出来。
保尔怔了怔,这才打量起叶翌寒,见他气质冷锐刚毅,眸光闪了闪,沉声笑了起来:“你就是叶翌寒了吧?戴清的队友?”
叶翌寒沉着脸,面容冷厉,面对嬉皮笑脸的保尔他并没有多少笑容,而是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这个男人五官长的比女人还要精致,竟然一上来就拥抱他媳妇,当他这个做老公的是吃素的?
被他霸道揽在怀中的宁夏眼角暗暗抽了抽,心中懊恼,她怎么就忘了这个男人的小心眼?
别说抱一下了,就是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要不高兴。
保尔是个外国人,虽说在中国生活了很久,可还是不大了解叶翌寒的心思,见他态度冷淡,面容冷峻,还以为是他自己不受人待见呢。
摸了摸鼻子,他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挫败解释道:“我刚刚只是见你们拥抱在一起的场面很精彩,所以才忍不住拍了下来,没别的意思。”
宁夏刚想说没什么,就发现扶在她腰间的大掌陡然一紧,她忍不住抬首朝他看去,只见他抿着薄唇,神色倔强,眉宇间隐隐有一丝阴暗荡漾在其中。
连翘也发现这边的低气压了,见保尔越解释越糟糕,不禁上前微笑道:“叶先生请别见怪,保尔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不过他摄影方面的技术还是很好的。”
说着,她给保尔使了一个眼色,将他挂在胸前的相机给拿了下来,翻出刚刚那张照片给叶翌寒看。
叶翌寒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随即冷睥了一眼面容妖孽的保尔,实在没发现这照片到底哪里好了。
但是宁夏却和他不同,她接过相机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照片,唇角上笑意难掩,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拍婚纱照,她到现在还有些飘飘然的不真实。
微微抬首,她欢呼笑道:“保尔先生拍的很好,我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美呢!”
一听别人夸他拍的好,保尔顿时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我拍过不少对新人的婚纱照,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般配的一对,尤其是刚刚的一幕更是浓情蜜意。”
连翘抿唇笑着,朝着宁夏恭敬道:“宁夏小姐和叶先生本来就是惊为天人,拍出来的照片自然让人惊艳。”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叶先生对连翘小姐可是十分的宠爱,自打宁夏小姐换好婚纱出来之后,他的目光就没移开过,可这保尔也太没眼色了,人家夫妻亲亲热热的,他跑上来凑什么热闹?
宁夏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白嫩面容上泛着红晕光芒,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拍婚纱照,被别人夸奖上两句,她就容易脸红。
叶翌寒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皱着英挺剑眉,他的小媳妇这么漂亮,他真想把快步把她蒙起来,不让别人窥测到她的美。
可偏偏他却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心情,已经装扮的如此精美了,还朝着别人笑靥如花,他看在眼中,既惊艳又不舒服,真是忿忿难安。
宁夏见他一直板着脸不说话,生怕好好的气氛被他破坏的干净,不禁扯了扯他的西服,然后扬着恬静面容,温软一笑:“我们家翌寒也很帅气,尤其是现在穿着西服的模样,更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的目光。”
她这话说的不假,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天上明珠,光芒璀璨四射。
很少见他穿这种正式的黑色西服,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管他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完美,尤其是现在,西装革履的模样,更是耀眼极了。
要是他再将身上锐利嗜血气势收敛起来,满脸春风的走上街,怕是不知道要让那些小姑娘怎么痴迷了。
叶翌寒本来不高兴让自己的小媳妇穿着如此娇媚站在众人面前的,可现在听她这么夸他,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掩下心中不正常心跳。
好在他肤色一向是古铜色,现在脸红了也没人能看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
但和他生活许久的宁夏却注意到他微红的耳朵,唇角顿时勾了起来,心中好笑,她深邃清眸中隐过一丝狡诈,忽然凑上前去,玉臂挂在他颈脖上,娇艳红唇凑了上去,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笑的像是偷腥的猫咪。
叶翌寒眼皮更是颤了颤,心跳加快,忍不住在她琼鼻上轻轻捏了一下,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无奈:“调皮。”
周围还站着店员,瞧着面前这对气质出众的男女在**,心中无一不感叹道:这对新入可真是够恩爱的,就连**都这么赏心悦目。
保尔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在这一行做了也有许多年了,看惯了形形色色的新人,可像面前这对如此般配的男女还是头一次见,他们眼底的暖暖笑意只为对方绽放,别人就是想插也插不进去。
就连连翘眼中都难掩羡慕之情,女人这辈子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怕是这辈子都满足了。
接下来的拍摄工作很成功,保尔是个很有经验的摄像师,由他经手拍出来的照片总是多了一抹别人没有的意外最新章节。
本来是要到外地拍摄取景的,但宁夏想着叶翌寒工作麻烦就托辞了,再加上后面的院子里风景也不错,索性他们就就近取景,带着妮妮,在院子里将这些照片拍完了。
真正完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妮妮早就和里面的工作人员混熟了,她模样可爱精致,让人看了欢喜,嘴巴又甜,一声阿姨叫的人家心都软了。
保尔抱着笔记本,在那一张张欣赏自己一天的成绩,心中乐翻了天,不禁感慨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般配的一家子,宁夏,你们真是幸福的让人嫉妒。”
相处了一天下来,宁夏也了解了保尔的性子,这完全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别看着年纪已经不小了,可玩性和妮妮一样重,不过拍摄的技术的确一流。
如今听他这么说,她忍不住打趣道:“你要是也想结婚了,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介绍,我们的中国女孩还是很漂亮的。”
保尔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连翘,见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不禁气怒的哼了哼,然后才微微勾了勾唇角冷声道:“谁说我要找中国女孩了?我喜欢法国姑娘,她们一个个都热情奔放,哪像里面似的放不开?”
面对他的少爷脾性,宁夏无奈耸耸肩,直接选择无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保尔看上了连翘,可连翘对他却是爱搭不理的。
这一对男女,连翘是思维敏捷,行为处事中规中矩,可保尔却是个十足的浪漫主义者,颇为任何,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到现在还有些惊讶,怎么保尔会喜欢连翘这般行为正经的女人?
叶翌寒把身上的西服换下来之后就抱着妮妮在那逗他玩,别人和他说两句话,他是爱搭不理的,可对这个才半大的妮妮,他却耐性十足,天文地理,只要她想知道,他都温声像她讲诉。
连翘是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还没结婚,相处的这一天,她是深深的被一家人的魅力所折服,男人不多话,但对妻子女儿却是好的没话说,妻子是个柔和的性子,言语间颇为礼貌,才五岁的女儿更是聪明伶俐。
她站在一旁看的都快羡慕死了,心中暗想,要是自己也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她也得摘不是?
宁夏拿起包包,和一旁正在收东西的服务人员打了招呼,就走到连翘旁边,亲热握着她的玉手,柔声笑道:“今个一天谢谢你了,等下你有空嘛?我想请你和保尔吃饭,谢谢你们今天的帮忙。”
这儿的后院是一处花园,景色优美不说,就连种植的这些花草树木都是孤本,在国内市场十分难找,可这儿的主人却将它养活了,可见其中这份耐心和细心要比常人厉害多少。
也不知道戴清是怎么认识这的主人,竟然能关系这么好,这一天下来,这里的工作人员服务很好,言语间颇为礼貌。
她不清楚这儿到底是怎么营业的,因为她早上过来的时候并没见到什么人,而连翘和保尔又整个都陪伴在这,要是前面有客人来了,是谁在招待?
本来她还挺疑惑的,但后来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是杞人忧天,她只上过二楼,上面三楼还不知道什么样子,不过,就照着她们的服务态度和技术,这生意肯定不错。
保尔一听这话,目光嗖的一下不受控制就朝连翘看去,眼底精光闪烁。
而连翘只是朝着宁夏抱歉一笑:“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事要做,如果你真要请我们吃饭,不如等你们下个月大婚给我们寄一张喜帖就好了。”
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听在宁夏耳中,顿时欢愉的扬起红唇,她真实的目光望着连翘,娇声一笑:“这是肯定的,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别说喜帖了,就是包个大红包也是应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面前这个姑娘是真心实意的,连翘在这工作了不少年了,接待过许许多多的新人,态度傲慢,姿态高傲的并不再少数,毕竟能出的起这个钱来这消费的新人家世肯定不俗,可像面前这对男女并不多见。
她微微抿唇,含笑的眸光扫了一眼妮妮,然后挽起宁夏的臂膀,在她耳边压低声线,轻声笑道:“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不如过两天把这些照片洗出来,你送一张你家妮妮的照片给我吧?”
宁夏见她小心翼翼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要一张妮妮的照片,顿时哭笑不得起来:“你连红包都不要,原来只是要我们家妮妮的照片?我还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家妮妮的照片这么值钱啊!”
保尔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他眸光微闪,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光芒,随即又不甘心朝着连翘大声怒骂道:“连翘,你这个蠢女人,想孩子想疯子了吧?你要真这么喜欢,就自己找个男人生去。”
宁夏已经渐渐习惯保尔这种时不时就抽风的举动,连翘则是暗暗翻了个白眼选择了无视。
要真和这个男人较真,她怕是早就被气死了。
……
等这边基本上都没事了,宁夏带着妮妮和打了招呼,才在叶翌寒的相拥下出了大门。
直到上了车,宁夏还有些脚踩云端的飘忽感,微微侧眸,望着前面正在开车男人,她揉了揉微红的面容,不安分的扬唇笑道:“翌寒,你看出来了嘛?保尔喜欢连翘,也不知道他们俩个最后能不能走到最后。”
透过后视镜,叶翌寒眸含深意扫了一眼宁夏,沉声笑了起来:“你担心的太多了,人家的事人家自己这会解决,咱们不需要管那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连翘一见如故的关系,宁夏深思片刻,这才犹豫吐口:“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我总觉得连翘好像心中已经有人了。”
叶翌寒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小媳妇可真是个操劳命,别人家的事她这么关心,想到这,他无奈的笑了笑:“什么直觉不直觉的最不靠谱了,你要真有这个直觉都可以去当警察了,没证据的事还是少说。”
宁夏气怒,不甘心向他辩解:“叶翌寒,你还别说,我发现你现在这个态度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是不是要和我结婚了,所以开始后悔了?”
因为要结婚了,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举办盛大的婚礼,宁夏这几天都有些睡的不踏实,她总是梦见自己在婚礼上出现的各种窘态,不是穿着高跟鞋崴脚了,就是踩着裙摆摔倒了,每每从这种梦境中醒来,她都满头大汗,恨不得撞墙去死才好。
瞧着后面小媳妇气呼呼的模样,叶翌寒不禁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沉稳握着方向盘转弯:“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已经领证结婚了,现在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我就是觉得你……”。
说着说着,他语气突然一顿,颇有些头疼的皱起了剑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这个时候,妮妮眨巴着明亮星眸凑上前来,她可怜兮兮朝宁夏问道:“妈咪,咱们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爸把妮妮送过来就回家了,妮妮中午也是和他们一样吃的盒饭,如今听她说饿,宁夏心中一软,顿时心疼起来:“妮妮想吃什么?妈咪就带你去吃什么!”
这个丫头一向贪嘴,平时在家里,爸每次做饭都绞尽脑汁的想做一些花样菜,不然她正在长身体,营养跟不上可怎么办?
为此,她没少被爸教育过,无非就是说她以后别买那些垃圾食品给妮妮吃了,不然她吃了那些东西都不爱吃米饭了。
其实,她当时听了都不好意思说,爸您以前不也是经常买这些零食给她吃的嘛?
现在到现在换成了妮妮,就这么不能吃,那个不能吃了?
妮妮乌黑琉璃眼珠微微转动,掩下眼底的狡诈,她笑嘻嘻的向叶翌寒笑道:“爸爸想吃什么,妮妮就吃什么。”
也许是突然间有了个爸爸,这些日子妮妮一直都表现的很兴奋,尤其是上次爸爸和妈咪一起在学校接她放学,第二天她去上学的时候,不少人都用羡艳的目光望着她,虽然妈咪有说过要不骄不躁,可她那天还是暗暗高兴了好半天。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宁夏把妮妮往自己怀中一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圆滚滚的肚子:“别人家姑娘都打小就知道爱漂亮,你怎么就不知道?小肚子都这么大还要吃,不许吃了,晚上回家吃一些清淡的,免得外公又要在妈咪耳边絮叨我了。”
瞧瞧这丫头满脸笑意望着叶翌寒,就生怕这男人跑了似的,她打小养大的闺女,现在可是越来越不和她亲了。
有时候想来宁夏真是够郁闷的,她就看不出来了,这男人到底哪里好了,让爸和妮妮都对他这么维护?
妮妮闻言,小脸上的笑意顿时松懈下来,眼底闪烁着委屈望着宁夏,粉唇一撇,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妈咪,我饿了。”
宁夏对妮妮这样无辜纯净的小摸样最是没有抵抗力了,可一想到真要出去吃,回家肯定免不了被爸教训。
叶翌寒皱着浓黑剑眉,透过后视镜,冷睥了一眼宁夏,沉声无奈道:“妮妮还是个孩子,正是天性活泼的时候,她又恶饿了,你不让她吃做什么?”
磁性的嗓音顿了顿,他又朝着妮妮温和笑道:“妮妮想去吃什么,爸爸带你去吃最新章节。”
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自己闺女哪胖了,现在小姑娘就爱减肥,女孩子还是肉嘟嘟的有福相。
妮妮顿时欢快的在宁夏怀中打滚,粉唇微翘,高兴道:“我要吃披萨,爸爸,我们去吃必胜客吧,还有牛排,薯条,我都好久没吃了。”
小孩子好像都什么吃什么可乐薯条汉堡,叶翌寒听言,笑的勾起了唇角,淡淡应了一声:“没问题,咱们等会就去吃必胜客。”
好像他还是小孩的时候也喜欢去肯德基,麦当劳这些地方吃东西,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等到下一代了,孩子也是这样的。
宁夏见这父女二人三言两语就把晚上吃什么给订了下来,不禁瞪大双眸向着叶翌寒指控道:“你怎么这样啊!爸先前都和我说了,让咱们晚上回家吃饭,妮妮整天在外面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你又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叶翌寒觉得没那么大问题,停好车子之后,见小媳妇瞪着眼睛不高兴望着他,他笑了笑:“你别担心,咱们家妮妮又不是天天吃,我这不是难得在家嘛!等会我会打电话向咱爸解释的。”
看着宁夏像是真的生气了,妮妮抱着她,在她怀中蹭了蹭,然后扬着精致面庞,撇着粉唇,可怜兮兮恳求道:“妈咪,就这一次,咱们就吃这一次都不行嘛?”
宁夏心中一软,注视着在她怀中轻软撒娇的妮妮,心中柔软似能滴出水来。
包容的扬唇一笑,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吐口:“那好吧!只此一次,不过让你爸去给外公打电话。”
妮妮顿时笑开了花,粉嫩藕臂挂在宁夏雪脖上,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喜悦的欢愉道:“还是妈咪最好。”
说着,她又笑眯眯的凝视着叶翌寒,小嘴甜蜜蜜的:“爸爸。”
叶翌寒笑着解开安全带,笑着摇了摇手中手机:“爸爸这就去打电话。”
说着,他就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扬了扬薄唇,心中好笑,自家闺女可真是会使唤人,一句话就让他做什么去了。
有时候想想,他觉得,他叶翌寒怎么过上怎么生活?一回家就围绕媳妇和孩子过。
不过还别说,他的小媳妇还真是有个性,拧巴的小性子一上来还真是让人不敢说别的。
宁夏趁着他打电话的功夫,已经抱着妮妮下车了,对面马路是一座商场,上面指标现实必胜客在五楼。
她对吃披萨牛排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没少吃。
微微垂首,望着伸头四处张望的妮妮,无奈轻叹道:“这念头养个孩子真不容易,你怎么今个要吃披散了?以前在美国你可是都吃腻了。”
前几天她闲下来,无聊的时候在算家里每个月的花费,算到妮妮每个月的花费时,不禁大为感叹养个孩子真不容易。
她一直对金钱没有特别大的**,但看着妮妮每个月要固定要用的那些钱,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想着,她必须得努力赚钱了,不然以后连闺女都养不起。
当时爸在旁边却满是不以为然,和她说了不少大道理,无非就是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儿。
家里已经有了个闺女,她以后得生个儿子,儿女双全,这才是人生美事。
想到这,她自个倒是傻兮兮的笑了起来,见叶翌寒正打完电话回来,她不禁将抱在怀中的妮妮递到他怀中去,然后在他耳边温声笑道:“翌寒,你说,咱们以后要个儿子好不好?咱们家妮妮是当成公主在养的,以后咱们的儿子就得坚强点,得让让长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主要是家里基因好,爸爸都这么俊逸不凡了,生的儿子自然也是不同凡响。
宁夏仿佛想到了二三十年后,家里儿女双全的场面了。
叶翌寒刚挂完电话,神色柔和从她怀中接过妮妮,怎么也没想到小媳妇下句话竟然会说这样,他稍稍一愣,浑身僵硬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时候,宁夏还朝着妮妮笑靥如花道:“妮妮,你说妈咪以后为你生个弟弟好不好?以后你上哪玩都不是一个人了,你还能有个弟弟陪着,好不好?”
妮妮窝在叶翌寒怀中,对于宁夏口中的弟弟并没有多大感觉,可一想到以后会有个弟弟来分享爸爸和妈咪对她的爱,她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眨巴着纯净眼眸,打着商量:“能不能不要弟弟?妈咪,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竖着小手认真承诺的模样让宁夏忍不住扑哧一笑,她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面颊,笑意盎然问道:“为什么不要弟弟?有了弟弟,妮妮上哪玩都有看个伙伴多好啊!而且有了弟弟,弟弟也会像妈咪和爸爸一样和喜欢妮妮的。”
“弟弟真的会很喜欢我?”妮妮微微蹙着稚嫩眉梢,不确定向宁夏问道:“可我是姐姐,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让着弟弟。”就连爸爸和妈咪的宠爱她都不能和弟弟争。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中暗暗腹诽着。
她是一点也不想要弟弟,爸爸和妈咪是她一个人。
望着妮妮倔强的小模样,宁夏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她是真的看出来妮妮好像是真的不想要小弟弟,她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什么。
刚想问清楚,就听见身旁男人满是轻松的声音响起。
他说:“妮妮说不要弟弟,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弟弟了!”
说着,叶翌寒抬首,眸光幽暗含笑注视着宁夏,冷锐鹰眸渐渐融化:“其实咱们现在这样生活也挺好的,身边有个妮妮,其他的还是别太强求。”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神色中透着漫不经心,可那双漆黑鹰眸却紧紧盯着宁夏,不愿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色。
在这对父女的反对声中,宁夏恬静脸庞上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收敛起来了,她疑惑的目光落在俩人身上:“你们俩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妮妮小不懂事,叶翌寒,怎么连你也不同意我的话?咱们还年轻,要个儿子怎么了?”
说着,说着,她浮现出一丝委屈,眼眶微红。
以前她不想要宝宝的时候,这个男人没少在他旁边说这事,天天搂着她在床上幻想以后到底是生儿子好还是生女儿好。
现在她想通了,想要个儿子,可他倒好,竟然来泼她冷水。
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女人生个宝宝多不容易啊,肚子上要开一刀,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她要不是爱他,要不是看爷爷奶奶年迈了,她为什么要选择现在要宝宝?
“妈咪,妈咪,你别生气。”见宁夏红着眼睛快要哭了,妮妮连忙急急解释:“我没有不喜欢弟弟,妈咪,你要是生了弟弟,我肯定很喜欢他的!”
叶翌寒拍拍妮妮的小手示意她安静,他则是眸光微闪,压下心中沉重,朝着宁夏淡然一笑:“瞧瞧你,怎么动不动就爱着急上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话落,他就要上前搂住她,但宁夏却眼疾手快的闪到一边,她从包中抽出一张面纸,擦了擦眼角上晶莹的水珠,委屈吸了吸鼻子,这才将指控的目光射向他:“你没欺负我,但你欺负我儿子了,他以后要是知道,他的爸爸这么不待见他,还不得伤心死了。”
叶翌寒闻言,嘴角抽了抽,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别说儿子了,就连一颗小豆芽他都没瞧见。
可他媳妇倒好,这理由压的他好像真的对儿子不好似的。
心中这般想着,可他还是苦笑着朝媳妇赔罪:“好,好,好,都是不好行了吧?我哪能不喜欢咱们的儿子啊,只要你生下来,我肯定把他当祖宗供着行了吧?”
宁夏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她抬眸望着眼前苦笑赔罪的男人,不由得轻扬唇角,故作凶狠道:“算你识相,不然以后有了儿子,我就告诉儿子,他爸以前是怎么不待见他的!”
面前的小媳妇一说到儿子就满面笑意,眼底的柔情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眼。
这个时候,他应该怎么说呢?
其实不管怎么说都不对,以前也没见媳妇这么着急要生儿子,也不知道怎么现在有了这个心思。
“不过……。”宁夏咬着红唇,欲言又止。
她白净水嫩的面颊上泛着一丝红晕,眼底荡漾着妩媚风情,见妮妮正眨动着精明琥珀色眼眸望着她,更是抿唇娇羞笑着。
叶翌寒微微挑眉,冷幽鹰眸中隐过一丝惊异。
宁夏上前两步捂住妮妮的耳朵,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柔声笑道:“要生儿子,还得靠你努力,我已经把那药给停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宁夏眼帘微颤,将王宏这番意味不明的话听在耳中,她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肖雪和徐岩分手了?
那个上次在北京会所遇见的肖雪,她现在想来都有些自叹不如,无论她是假装的,还是别的,光是那份镇定如若的神色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同为女人,现在想来,她都不得不为那样气质矜贵典雅的女子所折服。
其实在很多时候想起来,她都觉得那样的美人儿是天上明月,仿佛不应该生活在凡间,可现在王宏却说她和徐岩之间分手是因为齐高的掺合?
也许是现在嫁给了叶翌寒,成了他妻子,他的发小,自然就是她的朋友,她下意识的维护:“那是可惜的。”
王宏一直在注视着宁夏,观察她脸上的神色,可却沉重的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对徐岩没有一丝感情了,她淡然如菊坐在那,轻蹙黛眉,说不出的清幽淡雅。
怎么以前他就没有发现她竟然还有如此光华气质?
此刻,王宏心中说不上是何种感受,他心中无声为徐岩,微微抬眸,眸光坚定望着宁夏,隐隐有一抹苦涩划过:“宁夏,你这么聪明,就当真不知道徐岩前些日子三番两次的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徐岩啊徐岩,你聪明了一世,可却在最重要的事情上犯下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人生在世,总有那些悲凉沧桑难以两全的事,你当年的做法的确没错,可错就错在,你时隔六年之后爱上了杀父仇人,并且爱的如此深入骨髓。
宁夏心中陡然一跳,有些答案呼之欲出,可却被她深深掩饰起来,她不想去猜想,那样的答案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微微抿唇,她掩下眸中万千神色,然后微微抬首,唇角上绽放着柔软夏花:“我不清楚你今日来此的目的,你说了这么多,我一句话也没听懂,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告诉我徐岩和肖雪分手了,那我深感可惜,如此般配一对分手,实在让人觉得惋惜。”
她恬静面容上笑意晶亮,但却深深刺痛了王宏的双眼,他敛眉沉声指责道:“宁夏,你又何必如此刻薄?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宁夏就怒了,她皱着黛眉,眸光清冷如玉,望着面前清俊高雅的男人,清冽的嗓音中透着寒霜:“我刻薄?王宏,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说的出这种话?你忘记你当年是怎么厌恶我的?我要是真刻薄,现在就不会坐着这听你废话了。”
说到最后,她声线陡然加重,眯着如水清眸,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她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气死一点也不痛恨,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只是年少轻狂下的教训。
可当有那么一天,当年那些把她当猴耍的人来指责她刻薄,她发现,她真是一点也忍不住了,真是恨不得冲上前抽他两巴掌,让他明白什么才是刻薄。
她冷锐的嗓音并没有掩饰,在安静的咖啡厅内招来不少人的注视,王宏神色立马变得很难看,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张望,尤其是对面的女人,先前明明就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可转眼间却成了刻薄的泼妇,这样的转念,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稍一抬首,在她饱含怒气的凤眸下,他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心中陡然想起当年蒋怡对她的玩耍,还有徐岩对的虚情假意。
他比任何人到看的清楚,可当时他是怎样的?他只是厌恶的移开视线,在心中无声冷笑,笑这个女人的愚笨和痴傻。
但当有一天,他有求于她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硬气不起来,因为他心中有愧,这是身为男人的品行问题,那个时候他太年轻了,考虑事情还不周全,如果是现在,他并不会再掺合到这件事情中去。
舌尖上流转着道歉的话,可在她清明如镜的目光下,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宁夏知道她现在情绪正处在愤怒激动边缘,深吸一口气,她压下这种感觉,佛了佛额前碎发,手指不由自主捏住包包,目光冷峻望着王宏,冷笑道:“我不清楚你今个来找我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告诉你,就是他徐岩快要死了也和我没关系,你不是说我刻薄嘛?好啊,我就是这么一个刻薄的女人,我就是恨不得他下一刻死了才好。”
她真的发怒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在这些人眼中,难道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莫宁夏,可以任由他们玩耍嘲笑?
以前是因为喜欢徐岩,所以在不得不刻意讨好他的朋友,可现在呢?徐岩在她心中到不算个什么了,凭什么他还如此指高气昂?
要不是看在曾经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份上,她压根就不愿和他来这咖啡厅废话这么久。小说站
www.xsz.tw
想到这,宁夏突然意兴阑珊,从包中掏出钱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起身,离开前,她冷睥了一眼面色隐晦的王宏,亲和的嗓音中说不出的冷嘲锐利:“你们现在到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只是在军总当一个小小的实习大夫,如果你们真的还算个男人的话,就请别再来打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老公知道会生气的。”
话落,她就挽着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宏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两句话说不合就掉头走人,他沉着面色,起身快步追上她TXT下载。
宁夏脚上穿了双细跟高跟鞋,走不快,刚走出咖啡厅就被王宏给追上了,他挡在她面前,让她走不开。
王宏伸手拦住宁夏,见她气呼呼瞪着他,像防着敌人一样防着她,心底不禁划过一丝苦笑,放软了声音恳求道:“对不起,刚刚是我着急了,才出言不逊的,你别放在心上。”
宁夏先前的耐心早就在他那一句刻薄下化为乌有,如今见他挡在她面前,她更是不耐:“这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王宏,你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我能见你,那就已经是我心软了,我并不欠你们什么。”
她说的是你们,其中也暗指了徐岩,王宏听在耳中,心底有些着急,不禁脱口而出:“我知道你现在嫁给了叶翌寒,日子过的舒坦,可你也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徐岩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都和你有关。”
如果叶翌寒不是看在她面子上,又怎么会那般对徐岩?
毕业这些年了,他和徐岩之间的情谊并没有怎么变过,他是真的拿他当好友,所以才不忍看他如今这般痛苦。
宁夏不愿再听,她满脸冷嘲不耐烦,目光直视着王宏,出口的声线是那般冷厉:“就算徐岩现在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的,我很清楚我的丈夫,如果不是他徐岩太过分了,他根本就不会做的太绝情。”
她语气中的维护显而易见,话里话外到向着叶翌寒。
这般的宁夏是王宏始料未及的,他对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她对徐岩的痴情上,如今见她这般冷冽漠然,心中不禁有些怒意,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水性杨花。
像是察觉出他的冷恶,宁夏向后退了两步,冷笑着望着面色不善的王宏,淡凉如水的嗓音越发冷酷寒冰:“你们这些人太过自以为是了,凭什么以为我莫宁夏就是那痴情女,对他徐岩忠贞不改?他可以再和我谈恋情的时候,带着肖雪来我面前,我今日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而且我好叶翌寒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他做的一切都是爱护我表现,我爱他,感激他还来不及!”
在她冷嘲寒霜的声音下,王宏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精彩极了。
她这话说的道理分明,让他根本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喉间就像卡了一根刺般的难受,王宏压下心底那丝烦躁,敛眉沉目盯着宁夏,眼底幽光泛泛:“我和你明说好了,叶翌寒联合齐高,在工作上打压徐岩。徐岩今年才三十一,正是人生鼎盛的时候,他的工作仕途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如果这个时候被人给打压,那他以后就没有出头的路了。”
顿了顿,他慎重望着她,墨玉黑眸中隐过丝丝担忧:“我知道徐岩以前对你做过不少错事,可宁夏,你要想想,是你先开车撞死人家父亲的,他当年所做的那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如果还有些良心,就请叶翌寒放手放了徐岩,自此之后,你们天高海阔,再无关系。”
他一句情理之中,就抹平了她的伤痛,认为他们人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她莫宁夏永远都是错误的那一个。
就是因为她开车撞死过人,所以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她在别人眼中的印象永远都是杀人犯。
相到这,宁夏不禁扬唇冷笑起来,她神色清冷,笑着笑着,深邃凤眸中噙着一丝水珠。
笑声陡然停止,她勾唇愤怒道:“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我就是个歹毒的杀人犯,既然这样,你还来找我做什么?王宏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心肠狠毒的女人,我就是恨不得徐岩不得好死才好,你来找我也没用,我很支持我丈夫的做法,他徐岩不是在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嘛?好,那我就让他一无所有,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自信资本站在我面前指着我鼻子教训我。”
太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宣泄自己情绪了,宁夏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由内到外的开怀,唇角上笑意难掩。
自打回国之后遇见徐岩,她和他之间的纠缠就一直有,她沉默过,愤怒过,恳求过,更甚至以死相逼过,可总是没用。
那些人一直都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面前,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当年那些狠毒事情,更是在她想要过安慰日子的时候过来掺合一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难道他们做的这些就不过分歹毒?
思及此,宁夏心中有了一丝底气,精致面容上笑意浅浅。
可这一抹如花笑意看在王宏眼中成了世上最狠毒的冷笑,他心中一寒,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如此的狠心肠,听见徐岩如今的遭遇,不但冷静如斯,还隐隐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他眼底难掩怨恨,冷沉的目光注视着宁夏,微抿薄唇,任谁都能看出那份凉薄气息。
就在宁夏没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吐口,声音是那般冷厉:“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我现在算是明白徐岩当年为什么会那么憎恨你了。”
很难得,宁夏这次没有生气,她笑眯眯望着王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心狠手辣了,之前徐岩可就没少说过他,可那个时候,她始终觉得自己亏欠徐岩一分,所以才百般容忍,可现在这个王宏有什么资本这般说她?
嘲讽似的扬起红唇,宁夏不显山不露水的淡笑着,讥讽的目光落在王宏身上,似一种天大的笑话:“你如此护着徐岩,其动机真是让人疑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关系有多么亲密。”
在“亲密”二字上,她故意咬重,隐隐有一丝别样意思。
“我们是多年的好友,关系自然亲厚。”王宏深深皱着眉梢,没有反应过来宁夏话语中的意思。
宁夏扑哧一笑,笑声欢愉清越,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精光。
王宏僵了僵,见宁夏笑的如此灿烂,心里很不舒服,可转眼他就明白她那句“关系亲密”是什么意思了。
气的他浑身发颤,咬牙切齿盯着宁夏:“你……你……。”
他越是气恼,宁夏眼底笑意就是越浓,她勾了勾眼角,白嫩面容上挂着如花浅笑,璀璨极了:“王宏,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嘛?他徐岩日子要真的过不下去了,怎么不见他自己来求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来说这番话?”
她淡凉清雅小脸上透着一丝冷笑笑意,锐利视线落在王宏身上久久不曾收回:“说到底,徐岩和你才是同学,我们可没什么交情,我在清华上了两年之后就出国留学了,也没正式毕业,和你算不得校友,你别不知好歹,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莫宁夏不是任你随便欺负的!”
在她如炬目光下,王宏感受到了前所未来的压力,他微微皱眉,难以明白心中这一缕压力是从何而来。
而这边的宁夏已经收拾好脸上神色,再次冷笑道:“你来找我,徐岩恐怕还不知道吧?王宏,我劝你一句,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和徐岩之间的恩怨不是你可以明白的,你以为一句天高还阔,我和他就真的脱离关系了?不……你想的太简单的了,他徐岩恨不得我下一刻死了才好。”
这句话直入王宏心中,他的确没有征得徐岩的同意就来了南京找宁夏,可在她冷锐的目光下,他不甘心示弱,只能扬着脖子反驳:“你难道真忍心看徐岩这些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宁夏,别自欺欺人了,你始终都是放不下他的。”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她真的忍心对徐岩不管不顾,在他心中,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他多说两句好话,她就不会对徐岩见死不救的。
可这次他却是失策了,只见宁夏冷笑着摇头,面容清雅寒霜:“有些人啊,始终都是如此自以为是,也难怪你能和徐岩成为好朋友。”
话落,宁夏就不愿多话了,她无奈的摇摇头,心中忍不住想要冷笑,可在大街上,她还是忍了下来,望着王宏,她眼底浮现出一丝坚韧:“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了,以后你要是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了,他徐岩是生是死,是富贵是落魄都和我没关系,你应该好好去问问他,他是否希望你来找我。”
她太清楚了,宁愿去死,徐岩都不会来求她的,所以在听见王宏那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他的擅自主张。
如果可以,她想,徐岩怕是想要吃她的肉和她的血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王宏站在原地,眸光高深莫测盯着宁夏渐渐消逝在眼前的背影,听说她和叶翌寒要在北京举办婚礼了,也许是婚期将至,他一直都能在她眉宇间看出喜色,而在谈论徐岩的时候,她是那般冷嘲不耐。
此刻,他不禁扪心之外,这般雅致无双的女人和肖雪相比,谁更胜一筹?
答案徘徊在心中,但他却不愿承认,也许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错了,他怎么忘了,那个叶翌寒是豺狼虎豹般的男人,有了他,她莫宁夏哪里还稀罕什么徐岩?
想到这,王宏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真傻,不旦人傻,连做的这事都是愚蠢至极。
……
宁夏和王宏不欢而散之后,就一个人回了军总,走到半路,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中饭,和他废话了那么久,她气的胃疼,真是不值得。
见还有时间,她就在军总附近找了家面馆,点了份牛肉面吃。
要是搁在以前,她指不定中午就不吃直接去上班了,可现在,她却不得不顾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叶翌寒说的一样,想要生儿子,必须得养好身体,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就算她现在再不舒服,可还是将一碗面给吃完,最后才回了办公室。
下班之后,刚一回到家,叶家老夫人的电话就过来了,宁夏笑了笑就接通,甜甜唤了一声:“奶奶。”
叶老夫人是算准了时间才打电话给宁夏的,听着她甜甜唤她奶奶,她乐的笑开了花:“好,好,宁夏啊,你要和翌寒准备准备,我们在北京这边的宴席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双方的亲戚我们都列好了名单,你和翌寒确定下还需要请什么朋友?别忘了请你的同事,让她们好好瞧瞧,咱们叶家的孙媳妇是多么漂亮能干。”
莫父一见宁夏回来,就高兴的迎了上去,见她正在打电话,他在旁边轻声问了句:“谁?”
宁夏小声道:“是奶奶的。”
话一说完,她就拿着手机坐到了沙发上,笑意柔柔道:“我没多少朋友,翌寒那我也不知道他要请什么朋友,等下我打电话去问问他吧!奶奶,您别太辛苦了,我打算提前两天回去帮您。”
婚礼定的日子是十月十号,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她已经和医院请好假了,国庆节不放假,国庆过后再去北京结婚。
莫父一听是叶家那边来的电话,乐坏了,心中暗想,他这个闺女可真是招人疼。
以前他一直都自己觉得自己闺女忍心跋扈,这结婚了又不知道收敛起这种性子,嫁到人家家去之后这婆媳欢喜可真是个老大难,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和翌寒结为夫妻,并且叶家二老对她极好,这些日子,电话更是没少打。
尤其是最近婚礼越来越近,叶家那边更是经常打电话给他商量婚礼的事宜,十分礼貌周全,让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与有荣焉。
电话那头的叶老夫人听宁夏这么说,顿时疼惜道:“你别太累着自己了,奶奶这边有人帮忙,你别操心,你就好好休息休息,等着那天做个最美的新娘就好了。”
宁夏自然笑着应了下来,又说了不少好话,哄着老奶奶高高兴兴的,这才挂了电话。
刚一挂电话,莫父就笑着对闺女道:“这翌寒的奶奶可真是够客气的,摆喜宴的事一点也没让你们小两口操心。”
宁夏累了一天,现在靠在柔软沙发上闭目养神,对于莫父这话,她也只是笑了笑:“他是叶家长孙,这结婚了,家里自然欢喜,而且他年纪又那么大,前些年一直没考虑结婚的事,可让家里人急碎了心,现在要回北京摆喜宴了,家里可不得可劲的炫耀!”
说到最后,她无奈勾唇笑笑,其实当长辈的心思都一样,别说叶家二老了,就是她爸也是这个心思,瞧瞧,这个嫁妆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生怕缺这个少那个的让她嫁过去不受待见。
先前她还挺烦的,觉得她爸做的这些都是多此一举,可现在却隐隐有些明白了。
爸爸无非就是想看着她好,别人家有的,她也不能缺。
莫父温软看着宁夏,语重心长道:“人家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爷爷奶奶。”
宁夏抿唇笑着,娇嗔瞪了一眼莫父,温和笑道:“爸,您这心操的可真宽。这我还能不知道?”
见闺女满脸的不以为然,莫父虎着脸,冷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个丫头没心没肺的,我还真担心。”
宁夏暗暗翻了个白眼,直接选择无视。
她爸就是喜欢瞎操心,操心完妮妮又来操心她,连带着叶家那边的事他也不放心。
……
军区大院,叶家大宅。
叶老夫人挂了电话之后,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意融融。
一向冷肃的叶老参谋长也不禁的高兴扬着唇角,笑容满面问道:“怎么样?宁夏怎么说的?”
“孙媳妇一向就听话!”叶老夫人唇角上绽放出如花笑意,欣慰笑道:“我说什么,她都应了下来,还说,等晚上打电话去问问翌寒。”
叶老参谋长不禁笑着感叹道:“现在翌寒也就只能听的进去他媳妇的话了,咱们要是打电话过去,指不定那个小子怎么不耐烦。”
坐在一旁的肖雨涵这时候笑着上前端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叶老夫人面前,微微扬唇,温软道:“妈,您就放心好了,这次请的是北京城最专业的婚礼策划团队,一定把我们叶家的婚礼办的盛大隆重。”
她怎么能不知道叶翌寒在叶家的位置,所以当着叶老二老的面前,她是一定要挑好话说,而且要是这婚礼办砸了,也是丢叶家的脸,她现在是叶家媳妇,自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老参谋长不喜欢当着肖雨涵的面前讨论叶翌寒的事,只能沉声问道:“晚上家里吃什么菜?”
自打上次她和翌寒闹的不欢而散,他心中对她就不剩多大好感,这翌寒好不容易带着媳妇回家来看他们,她倒好,连这两天都忍不了,最后让翌寒连中饭都没吃,带着孙媳妇就回去了。
肖雨涵保养极好的面容上挂着清浅笑意,温软贤惠道:“有妈爱吃的烤鸭,有您爱吃的红烧鱼,还有博山和小江爱吃的四季豆。”
她说的都是家里人爱吃的菜,可却没有说她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
叶老夫人眸光闪了闪,浑浊老眼中笑意淡了淡,不冷不热道:“雨涵啊,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为了翌寒的婚事你也没少出力,不过……。”
嗓音顿了顿,老夫人端起面前的玻璃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白开水,然后才意味深长望着她:“你也知道翌寒对你的态度,所以我和老爷子也商量了,婚礼那天你就不要出席了,带着小江在家里招待来客就成了。”
此话一出,肖雨涵含笑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叶老参谋长就像没看出她的难堪,继续沉声道:“这事我们都商量好了,一致认为这样最好了,免得翌寒在婚礼上看见你又说出什么过激的话,那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不希望看见一点扫兴的场景。”
难道她的出席就让叶翌寒扫兴了?
肖雨涵暗暗咬牙,在心中发问着。
她气的浑身发抖,刚想扬唇愤怒的问道,就见到叶江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他跑的飞快,跑下楼的身影看在她眼中真是胆战心惊,生怕他脚上一个不稳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为什么我不能去参加哥哥的婚礼?”叶江跑下来之后,就一头扑进叶老夫人怀中,扬着天真稚嫩面孔,可怜兮兮问道:“我很乖的,不会招惹哥哥烦的,而且小嫂子也很喜欢我,奶奶,你就不要让我在家里好不好?”
这些日子,家里一直都有人忙里忙外的,他也经常在饭桌上听见家里人讨论哥哥的婚礼,再听见妮妮妹妹是花童的时候,他还暗暗窃喜着,觉得他也可以和妮妮妹妹一起当花童,可谁知道,爷爷奶奶竟然让他在家里不去?
肖雨涵面容铁青,可看着叶江满脸紧张关心的模样,心中不禁暗骂,这个小兔崽子,还到底是不是她亲生儿子?怎么处处向着叶翌寒那边?不就是不参加一场破婚礼嘛!他们不乐意她们去,她还不高兴带着儿子去。
瞧着叶江窝在她怀中,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叶老夫人心中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微微将他抱在怀中,轻声解释:“那天人很多,咱们小江去了,奶奶肯定顾不上你啊,所以你还是跟着你妈在家里,等到了晚上奶奶就回来了。”
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当着小江的面说这种话,她心里实在疼的难受。
可没办法,她太了解翌寒了,他肯定不希望小江和肖雨涵去参加他的婚礼,盼着这个婚礼多年了,她不能让别人破坏了它。
肖雨涵这时站了起来,上前拉着叶江,眸光沉了沉教育道:“小江,你作业写完了?奶奶也是为你好,那天人那么多,你要是一时调皮把婚礼弄砸了怎么办?还是和妈妈乖乖的在家里招待客人。”
叶江一向倔强,尤其这还设计到他敬爱的哥哥婚礼,他自然不妥协,在肖雨涵怀中剧烈挣扎起来,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不……我就是要去参加哥哥的婚礼,哥哥上次都对我笑了,他不喜欢的是你,只要你不去,他就会待见我的。”
还有小嫂子在一旁帮他,哥哥肯定会喜欢他的。
肖雨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能说出这话,对上他清明怨恨的目光,她面色一白,心中陡然颤了颤,感受到一丝深深的刺痛。
叶老参谋长眸光中更是难掩错愕,这是他第一次见小江这般清楚的表述心中想法。
可他始终都是一家之主,对于叶江现在这般行为,只能板着脸,嗓音低沉冷肃:“小江,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大人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就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也得好好说,这样是做什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叶老夫人把好几种喜帖寄过来的时候宁夏还在医院上班,等下班回家之后就看见了这喜帖,很喜庆的大红色,有好几种款式,宁夏选择了一种就打电话过去告诉了叶老夫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结婚,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总觉得那不过是走个形式,让家里长辈安心快乐,可当那鲜红的喜帖真正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其实一点也不淡定,尤其当晚上思考着要请什么朋友的时候,她心中更是怦怦直跳。
真的是清闲太久了,所以才会连请朋友的事上,脑袋糊涂,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晚上叶翌寒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倒是和他商量了会,他只说让她自己看着办,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宁夏还是挺窘迫的,但按照习俗,她还是给以前的同学朋友都发了一封邮件,把婚礼的时间和地点发了过去。
想了想,宁夏还是给薛子谦发了一封邮件,对于这个男人,她心底始终都是不一样的。
她永远都记得,他真诚的笑容,和那一份份用心的礼物。
即便做不了恋人,她想做朋友也是不错,而且上次子谦学长也的确是让她把喜帖寄给他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到了深夜,宁夏望着那张鲜红喜帖有些发呆,良久之后,她又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最后抱着那一堆鲜艳喜帖躺在床上睡着了。
……
陆曼一早就得知消息叶翌寒和莫宁夏要结婚的消息,当时她在部队中,听见战友们的嬉笑讨论,她脸色顿时就变了,想也没想就冲出部队来了军总,在门诊部小护士那问好宁夏在几楼工作,就怒气冲冲去找了。
这次她知道,叶大哥是铁了心的要娶那个女人,之前她没少在叶大哥口中听见结婚这两字,可她都没放在心上,因为她根本就不信,不信叶大哥真的放下温婉表姐,来娶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女人。栗子网
www.lizi.tw
而且潜意识里她根本就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所以才如此大意了。
办公室里还有病人在看诊,陆曼也没挂号就闯了进来,面前有病人挡着,宁夏一眼便看见了气怒而来的陆曼,所以当她扑至眼前想要动手打她的时候,她已经身子一闪躲开了。
“莫宁夏,你这个贱女人,你到底使了什么**汤让叶大哥心甘情愿娶你了?”
她不甘的叫嚣声让人很反感,尤其这里还是看病的办公室,周围都是病人,她这种刺耳的叫声让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梢。
一旁的安安显然是没经历过这种场景,惊吓的都没了声音,而白韵则是微微皱眉,眼底难掩厌恶。
这莫宁夏也不知道上哪招人的这些疯女人,先是秦素洁,这回又是一个。
宁夏率先反应过来,她朝着众人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事,我这就解决。”
说着,她从面前的办公桌前绕了出来,拉着陆曼出了办公室。
但陆曼却不愿,她狠狠甩开宁夏的双手,眸光讽刺瞪着她:“怎么?现在知道廉耻了?你偷人家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看病的男男女女都抬首打量着宁夏,目光中难掩惊诧,心中暗想,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模样如此清新的医生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事?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将怨恨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
这个世上小三永远都是人人喊打的对象,不管模样看起来有多漂亮,在所有女人心中,这都是个不要脸的群体。栗子网
www.lizi.tw
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宁夏眸光清冷注视着陆曼,眼底闪烁着幽幽流光:“这里是医院,陆参谋如果还顾着点脸色,就应该知道收敛收敛,我在认识叶翌寒的时候,他早就和你表姐分手了,我们现在正常结婚,关不什么事了?”
她三言两语就将其中复杂的关系给解释清楚,本来那些还存着异样眼色的病人纷纷收回目光,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她们误会了。
陆曼气的理智全无,她双手抱胸,微挑眉梢,满脸挑衅笑意:“我表姐那是工作外出了,她和叶大哥关系一向亲厚,如果没有你勾引叶大哥,他能娶你?”
在她心中,她一直都不能承认这个女人即将嫁给叶翌寒的事实。
叶大哥在她心中就如明月般璀璨夺目,尤其当他一身军装笔挺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可这个女人算什么?她不过在军总是个小小的实习大夫,家世也不出众,别说是和温婉表姐比了,连她都比不过。
她凭什么要承认她是她嫂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她这张绝艳脸蛋给划破,看她以为还怎么去勾引叶大哥。
“陆参谋!”宁夏冷着脸,面对如此白痴的陆曼,她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解释,在她耳中成了掩饰:“你应该顾顾你的身份,我行的正做的端,不管你多不喜欢我,都改变不了我已经是叶翌寒妻子的事实。”
有时候她真是觉得愚蠢的女人果真可恶,幸好她没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女人啊,还是得多一分理智,即便是感情破裂,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后如此丢人,宁夏即便是再生气,这辈子也不会这样做的。
周围看病的病人这时候也大概明白了一些,她们纷纷打量着陆曼,尤其在看见她身上那身军绿色军装时,心中更是不屑,暗想,怎么都是当兵的还这么疯狂?开口闭口就是骂人的话,真是一点教养都没。
陆曼气的根本顾不上别人是怎样的眼神,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面前这个贱女人,她真是气疯了,怎么也没想到叶大哥是真的要娶她,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比她好?比温婉表姐好?
因为陆曼的到来,看病的病人都停下来看热闹了,这已经大大影响骨科的看病情况。
白韵板着脸站起来,面露不悦望着陆曼:“这位小姐,这里是医生,别人还要看病,你要撒野请出去,不然我们会叫保安的。”
她这话绝对不是为了帮宁夏,而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陆曼这种泼妇样的女人。
虽说她现在恶脱离了家族,可她打小就有很好的教育,家世严苛,一直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而面前这个女人,她隐隐也知道一些身份,可她一点也不放在眼里,温婉能有这种愚笨的表妹,也活该她争不过莫宁夏。
一直躲在后面的安安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这女人完全是来找茬的,见整个办公室内乱哄哄的,她皱着眉道:“小姐,你有什么恩怨还请等宁夏下班之后你们再谈,现在正是我们上班时间,这里面还都是病人,你已经打扰大家了。”
陆曼何时受过这种气了,冷锐的眸光扫了一眼白韵和安安,她随即不屑的移开,一点也没放在眼中。
“我今天来就是要警告你的,别太过分了,就你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叶大哥?”
在这么多的目光下,宁夏真的是要疯了,见这个女人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她不禁微微蹙眉,上前拉着她,冷声道:“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这里是医生,你已经打扰别人看病!”
这个时候,有些病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纷纷小声抱怨。
还不容易排队挂了号,没想到到这还有个疯子不依不饶的。
在众人鄙夷厌恶的目光下,陆曼也察觉出自己这样很失态,她挣扎两下,没挣扎开,不禁气怒哼了哼,索性也任由着宁夏拉着她出去。
白韵对于这种愚笨粗鲁的女人最是不耐,眸光厌恶盯着那俩人的身影消逝在眼前,她这才收回目光,然后朝着众人道:“我们接下来继续吧,叫到号的上来,没叫到号的等着。”
……
找了一处无人走廊,宁夏冷着脸甩开陆曼的玉手,沉声冷笑:“陆曼,你疯够了没?不敢在叶翌寒面前撒野,就来找我的晦气是吧?”
这个女人还真是欺软怕硬,她要是真本事,现在就应该去找叶翌寒闹,而不是到这来欺负她。
其实随着喜帖寄出去,她心中也渐渐明白,这个陆曼肯定会来闹的,可却没想到这么快。瞧瞧她满脸的愤怒,真像是正房来抓小三的。
这有时候她还真想大笑,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陆曼气的脸色都青了,她双瞳微微瞪大,恼羞成怒盯着宁夏:“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这么说?要不是你勾引的叶大哥,他能娶你?你也不好好照照镜子,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温婉表姐。”
她总是将温婉拿出来刺激她,宁夏真是忍不住的想要大笑,她微勾眼角,嘲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温婉小姐知道你这么到处败坏她名声嘛?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都已经选择分手了,那对于彼此间的事就不应该再管,说到底,温婉表姐只是叶翌寒青梅竹马的玩伴,你总是拿温婉小姐出来算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低沉温润的嗓音听上去隐隐有些熟悉,如果这忽略话语中的嘲讽,宁夏会觉得这个声音很好听。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下意识的转身望去,只见从尽头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男人,他面如冠玉,唇角噙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竟然是当日一声不吭离去的左智。
只是今日不同的是他身上穿着白大褂,手中还抱着几份文件夹,看上去有一种职业素养和成功人士的风范。
宁夏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眸光;冷锐寒冰:“左大夫的素质可真不敢让人苟同,竟然做起了偷听的勾搭。”
这个男人之前和她说话就是这个强调,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只是面对他这般讥讽的笑容,她心中有些怒意,在工作上,白韵处处给她脸色看,还不都是这个男人的错,现在他还好意思出现在她面前?
像是没看出她的讨厌,左智笑意盈盈走了上去,他容颜俊美,狭长凤眸微扬,似笑非笑的模样看上去很勾人。
忽然轻嗤一声,缓缓摇头,满眼都是笑意:“几天没见,你这小嘴还真是越发的不饶人了,我自认为对你还算是好的了,怎么就这么不被你待见?”
在圈子里,他左智的名声很好,比齐高那些人动不动就搂着明星嫩模相比,他实在算的上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而且自身容貌气质都不错,可怎么面前这个小女人对他总是不冷不热的,犹记得当年,她好像还不是这个性子啊。
他话里的轻佻让宁夏下意识的厌恶,她深深皱着黛眉,望着走止眼前的男人,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对我心怀不轨的男人有什么好脸色?而且他还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偷鸡摸狗”这四个字一出,宁夏明显感受到周围温度陡然一降,对面笑容暖暖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左智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眯着幽深黑眸,眸光冷淡盯着宁夏,微启薄唇,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我偷鸡摸狗?宁夏,你太小看我了!前面电梯坏了,我这才从后面楼梯上来的。没想到这好瞧见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怎么?难道我长了眼睛还不让我看了?”
这个小女人,他还真把她给掐死,瞧瞧她这话说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他偷鸡摸狗?
虽说他从不承认自己是什么大善人,但这般龌蹉下流的事他也不屑去做。
“是嘛?”宁夏丝毫也不为所动,她耸了耸肩膀,清冷凤眸扫了一眼尽头的楼梯,心中暗暗懊恼,怎么又遇见这个男人了?真是阴魂不散。
将她脸上的万千神色看在眼中,左智突然轻轻嗤笑一声,他微微停止脊梁,含笑的凤眸落在她精致的面颊上,眼底泛着难辨流光:“信不信与你,我左智还没无聊到偷听你们这种扮家家的游戏。不过……。”
他嗓音微顿,墨玉黑眸中闪过一丝流光溢彩,笑着开口问道:“听说你和叶翌寒下个月要回北京摆酒宴了,是不是真的?”
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叶家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叶家二老早就在大院里传遍了,还有叶翌寒,他身边的战友天天都在谈论这件事,就连陆曼都得到了消息了,所以当面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时候,宁夏并没有太多惊讶。栗子网
www.lizi.tw
她只是抬首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垂眸轻声应道:“是啊,喜帖都准备好了,正在填写宾客名单,左大夫放心好了,你当年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结婚喜帖肯定会给你送去一份的。”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都在想结婚了到底要请哪些亲朋好友去?也曾和瞄瞄打电话讨论过,喵喵则是让她给办公室同事,还有一些曾经聊过天的小护士送上一份喜帖。
对于这些,她真的是没经验,压根就不知道要请什么人,如今面前这个男人问起来,她倒是不吝啬这个喜帖。
她一直都记得,刚收养妮妮那会,妮妮懵懵懂懂的粉嫩模样,亲眼经历了父母惨死的场面,妮妮当时精神很不好,除了会叫她妈咪以外,谁都不理,整天都是一言不发的。
现在想来,她都心痛,幸好有这个男人介绍的这方面专家,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左智唇角上噙着笑意不变,只是瞳孔中流光渐渐暗淡下来,敛着眉梢,让人看不清楚眼中光芒。
他的沉默让宁夏心中微诧,她微微抬眸,惊诧的扫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嘀咕,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为止,她也没能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和叶翌寒有什么矛盾。
左智很不想承认,他此刻心中的烦躁,是的,在得知她和叶翌寒要举办婚礼,他已经好几个晚上都夜不能寐了,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了。
他觉得他真是魔症了,明知道这已经是实话了,可他还是不相信,借着工作的借口,从北京来了南京,就连院长都惊讶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非得听她亲口承认才能甘心?
不……他不甘心,他也不能甘心。
相到这,他陡然抬首,眼底透着隐晦,冷声吐口:“叶翌寒许了你什么?他有的,我都不缺!而且我并不认为他这么一个大老粗能好好待你,宁夏,你真的不打算好好考虑下我?我们也可以结婚,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甚至我们俩的工作都是一样,以后你和我一起在北京生活,你想进军总还是协和都是一句话的事!”
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急切,是,的确是急切,他害怕,他再不表明心意,面前这个女人就真的和他失之交臂了全文。
他承认,他的确欣赏甚至喜欢这个女人,她笑靥生花的笑容是那么明澈灿烂,让人抵挡不住。
也是因为她,让他第一次升起了结婚的念头,如果和这般的女子过度一生,他想他的人生也许不会孤寂枯燥了。小说站
www.xsz.tw
宁夏错愕盯着面前的左智,他眼中闪烁着坚定光芒让人忽略不了,宁夏眼皮跳了跳,心中暗想,这男人脑袋坏了吧?
可在他隐隐有些希翼的目光下,她眼皮跳了跳,不受控制像后退了两步,云淡风轻一笑:“左大夫,你就别说笑了,总是戏谑我有什么好玩的?你要真的憎恨叶翌寒,就应该找他去算账,总是纠缠我这么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的退让和她的避重就轻,左智都看在眼中,他上前一把拉住她纤细手腕,眸光深情且暗沉:“是,我承认,之前接近你的确是想打击报复叶翌寒。但,宁夏你要相信,在后来的接触中,我真的对你有好感,你难道就一点也看不上我?”
他从未庆幸过他和她竟然是做相同工作的,这样他就多了一分胜算,叶翌寒天天都在部队,就算有如此娇妻,也不知道怎么呵护。
可他不一样,他和她有着相同的工作,甚至以后可以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他们每天一起下班,一起上班,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
如此有规划的生活,是他曾经不敢想象的,可现在,他就是想要和她过这般平静的生活。
宁夏真是吓了一大跳,被他拉住手腕,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就脱离不开,不禁微微皱眉,眉梢眼角上染上一丝冷锐:“松手。”
她清冽嗓音听上去十分冷沉,并不带任何感情,就连那双氤氲清眸此刻都浸着寒霜,让左智心中陡然一跳。
他不禁苦声唤了一声:“宁夏!”
可她不为所动,依旧沉着脸,眉梢紧皱,再次沉声开口:“松手!左智,请你顾顾你的身份,现在这里是医生,你能别公私不分嘛?”
左智听她这么说,还以为自己有戏,不禁连忙松手,喜上眉梢道:“宁夏,你愿意考虑我的话了?”
宁夏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的死缠烂打,他刚一松手,她就像躲瘟疫似的躲开他,冷着脸,沉声道:“左智,你有病吧?天天弄这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嘛?你要真知道什么是道德廉耻,就应该明白,我已经是有丈夫的女人了,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我们已经领过证了,你这样是破坏军婚!”
她还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成了香饽饽?真是恨透了这种感觉,她讨厌这些打着以喜欢她的名义来破坏她婚姻的男人。
如果叶翌寒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她只是个小女人,有自己的道德标准,竟然已经结婚了,那她就不会再和别人勾三搭四。
左智面色有一刻变得灰败可怕,但转瞬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轻笑,望着面前板着脸的宁夏,他移开视线,摇头苦笑:“我就知道是这样。”
他的嗓音接近于喃喃自语,宁夏没有听清楚,但她并不好奇,而是抿着红唇,选择了沉默。
望着对面正在建设的大楼,左智眼底划过一丝雾霭朦脓,他忽而扬唇一笑:“我始终都比他慢了一步,如果早在当年刚认识你那会,我没有回国,而是在你身边陪着你,现在一切是不是都不同了?”
话虽是这般说的,可他却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因为她成了叶翌寒的妻子,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瞧她一眼。
在美国纽约时,他那些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即便后来在北京机场看见她时,他心中也并无多想。
因为那个时候,她还不曾入了他的眼,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可现在她成了叶翌寒的妻子,才让他感受到觉得其中的美好。
这男人吶,可真是够犯贱的。
左智心中苦笑着,从未感受到的疼痛悲凉。
宁夏并没有先走,她站在他身后,顺着他视线,遥望着远处正在建设的大楼,大楼很高,好像是要建写字楼,望着那些在钢筋水泥上工作的人员,她心中不禁有些悬。
望着太高的高楼,她有些眼花,缓缓收回目光之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光滑瓷砖,扬唇淡声道:“我一直都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这样的女人还没到人人都喜欢的地步,你只是被自己的心魔蒙蔽了双眼,如果今天我是个别人的妻子,你怕是就不会对我表现出如此大的兴趣了。”
这一点她看的很清楚,所以她不骄不躁,不被外界的因素所困扰,常年维持一段温馨的婚姻是很难的,你不能确保男女双方都无二心。
爱情这个玩意最是让人黯然伤神,她不能保证他是否会一直爱着她,可她却必须保持自己的道德底线。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很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这是个人人喊打的对象,可男人有了钱权,就有了出轨的理由,他们会认为家中的糟糠之妻无法带出去见朋友,所以理所当然的找更年轻漂亮的姑娘。
无数次她都在兴庆她嫁的是叶翌寒,那个男人对于女人这方面并没有多大想法。
心魔?徐岩闻言,缓缓闭上黑眸,掩下眸底的苦涩。
可不就是心魔嘛,从小到大的心魔,他一直拿叶翌寒当对手,可人家恐怕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他在这挖他墙角,可人家恐怕还不知道这事呢!
左智不得不承认,他这些小手段真是卑鄙至极,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宁夏?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不甘,他笑意盎然望着宁夏,状似不经意的笑着问道:“宁夏,既然你在这工作的不愉快,何不选择换个坏境试试?依你的学历和才能,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医院,有更好的待遇。北京的协和和军总都不错,你不打算试试?”
他笑着邀请,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宁夏闻言,心中一跳,暗暗思量了起来。
不可否认,这个提议真的很诱人,她学了六年的医学,没毕业前,有很好的宏图抱负,但现实就是现实,不管她曾经拿过多少奖杯奖状,现在也只是军总一个小小的实习大夫,上了手术台,整天还要面对办公室内同事的冷言冷语。
这样的工作坏境和状态,是她曾经想不到的,她甚至自信的觉得,凭借她的能力和学历,完全可以得到重任,然后她再努力几年,工资和付出就会形成正比。
可现在旁人异样的眼光和若有若无的闲话,她却不得不忍受,有时候,她真是觉得受够了,很想甩手不做了,可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将她的犹豫不定看在眼中,左智眼底划过一丝光亮,连忙又道:“这两家医院我都有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宁夏,我至今依然记得,你当年在哥大求学时的模样,你是那么的热爱医学,难道真的甘心放弃?”
他也是做这一行的,他很能体会一个医生上不了手术台的痛苦,而且她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妙,姑妈对她的反感,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解释什么。
不得不说,他是有私心的,而这个私心今天就很好的体现出来。
宁夏抬眸,抿着红唇,眸光不定注视着他,眼底泛着幽幽流光,忽而淡然一笑,笑容如花般灿烂:“左智,你还是死心不改,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的话让我很心动,我很想换个坏境一展宏图,但却不是现在。”
人这一辈子始终都要面对选择,就在刚刚,她的确是动心了,她想去北京协和试试,那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她刚回国那会也曾在那发过求职信,只是在茫茫邮箱中却没个回复。
刚回国那阵子,她在北京看见了徐岩,吓的什么都忘了,只想着离开,哪里还顾得上找工作这事?
其实现在想来,她才觉得自己有多傻,为了那么一个男人,白白扰乱了心思,可真是不值。
可后来她又觉得,来了南京这座城市,认识了叶翌寒,并且和他组建家庭,生活也渐渐再圆满,就算没有梦想中的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得必有失,人这一辈子哪里能事事都圆满了?
左智显然是不能理解宁夏现在的心情,他深深皱眉眉宇,沉声问道:“为什么?我知道叶翌寒并不是能够经常回来,你就算在北京工作也没什么,他如果真的爱你,大可以每个星期坐飞机去北京看你。”
他都将这些事情给安排好了,宁夏听在耳中,不由觉得好笑,她轻嗤一声,扬唇笑了起来,缓缓摇头,眼底透着纯净:“如果在我刚回北京那会,你有这样的好心,我还真会接受,只是现在结婚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他脸色陡然一变,可宁夏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她自顾自的温软笑着:“如果我和他的婚姻中必定有一个人是等待的,那么我宁愿是我。他是男人,有比我伟大的宏图抱负,我只是个小女人,完全不必当事业上的女强人。他也不指望我赚钱养家,所以我愿意在他累了之后回家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第二天,网络上火了一则视频,标题为“妹妹背着姐姐喜欢上自己姐夫”。栗子网
www.lizi.tw
其实网友点开视频才发现,这里面的妹妹只是表妹,而且还是穿着一身暗绿色军装的美人儿,她模样娇嫩明艳,可那语气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恶言恶言的就差没扑上去把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给撕了。
相比较她的泼妇样,被她唤为“贱女人”的那个医生则是淡定了,她唇角含笑,气质优雅淡然,就像看一场闹剧似的望着她撒野。
现在网络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很多,但这则视频的标题则起的很好,让广大网友有**打开看看。
只是视频是用手机拍的,里面人物不是很清楚,可还是被一些有心的网友给人肉出来里面两个女人的工作单位。
事情爆发的第二天,陆曼就被部队里的首长给点名批评了,并且下了一系列处罚,本来她还不相信,可当打开电脑,看见上面那段视频的时候,她才觉得糟了,被放假在家不说,面子上更是过不去,现在部队里的战友谁不知道她陆曼的狠毒样。
陆曼回家之后简直就是气疯了,她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可还是不解气,打电话过去给温婉可谁知道一直没人接,她根本就不敢像叶翌寒述说委屈,害怕他会责怪她,一个人窝在家里颓废了两天。
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这事一出,不旦影响了她在上级领导面前的印象,更是让她今年的升职无望,更别说,叶大哥会怎么想的。
现在她在那些网友眼中就是那最恶毒狠辣的代名词,相比较莫宁夏,她则是成了受伤的那个。
就连她的队友都用异样的阳光打量着她,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讨论呢!
每每想到这,她都想把那个贱女人给杀了,要不是她,她哪里能受到这么多侮辱?
……
第三天就接到温婉的电话,也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她眸光一亮,整个暗淡的双眸瞬间璀璨起来,激动的快要欢呼雀跃了。
挂了电话之后,陆曼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洗手间洗簌,氤氲雾霭的镜子前,她望着这张精致绝艳的面容,眼底闪烁着淡淡光芒,抿了抿涂上口红的唇瓣,眸光中闪烁着恶毒光芒。
莫宁夏啊莫宁夏,我看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这回制你的人回来了,你注定就是个失败者,在温婉表姐面前,你永远都抬不起头。
叶大哥那只是图一时新鲜,你当真以为你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能让人对你念念不忘?
想到这,她心中才稍稍好受,唇角微翘着,仿佛能看见以后宁夏被人抛弃,黯然退场的失败模样。
……
陆曼遭遇的这些事,宁夏是一点都不知道,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下班就回家。
这些天一直都在加班,下班之后都晚上十点多了,每次都是由莫父带着妮妮在军总门口等他,连带着门口保安都认识了。
有时候宁夏也很想,能每天加班的时候,有老公在身边陪着,能在她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身边有着人保护着,而不是到现在还由爸爸操心。
可人生终难两全,他是个男人,有宏伟的目标,身上还有生活压力,而她则是随便多了。
每每想到这,她又不禁释怀,她付出的这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和她相比,她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不爱上网,可不代表她身边的同事朋友不喜欢上网,宁夏这几天上班的时候,总觉得大家的目光有些怪异,她抬眸望去的时候,她们又收回目光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她也没多想,心中暗想,再熬上两天,就得回北京了。
她哪里知道,现在网上火起来的那段视频里出现的女人赫然就是她,就连着南京军区总院都红了一把。
她和叶翌寒商量过,她忙完这边的工作就先回去,而他恐怕得等到最后一天才能回来。
知道他工作的危险性和忙碌性之后,她不禁感叹,放结婚这个大假真是不容易。
……
这天,宁夏晚上不用加班,到了点,她就拿着包包下班回家,在电梯里的时候,接到了瞄瞄的电话,她还颇为惊讶,可没说上两句,就发现那个姑娘比她还要错愕,让她呆在军总门口等她。
挂了电话,宁夏出了电梯之后,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也不知道瞄瞄风风火火的赶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瞄瞄开着车十分钟就赶过来了,她一下车,就气呼呼瞪着宁夏,忍不住伸手捏她的唇角:“你这个傻女人,都被人欺负到家了,还能笑的出来,他叶翌寒当着我们面的时候保证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出现了个疯婆子?”
她比不得宁夏安静的性子,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很多市侩的东西,不争不抢,那么这个东西始终都不会是你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宁夏家世好,所以她可以纤尘不染,可她不行,她要是不计较计较,现在在杂志社也不会有现在的地位了。
宁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被她捏的脸颊有些疼,她愣了愣,惊诧问道:“出什么事了嘛?”
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网络上流传的这段视频,她最近每天都要加班,回家之后累的只想上床睡觉,哪有空开电脑?
瞄瞄真是恨铁不成钢,她瞪着宁夏,见她满脸懵懂,像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狠的牙痒痒的:“咱们上车说,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说这事,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她表现出来的气势太过强大,宁夏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跟着她一起上了车。
瞄瞄一边开车,一边瞪着宁夏,没好气道:“你这个傻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啊,你拿手机上网搜搜看,你现在都成名人了。现在谁不知道军总有个美女医生啊!”
她在办公室里上网的时候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完全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还没下班,就开着车子过来的。
这回宁夏彻底惊愕了,她眨了眨清眸,有些反应不过来。
瞄瞄真想抚额长叹,她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嫂姑娘,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难怪视频中那个女人敢那么嚣张。
宁夏按照瞄瞄说的那些关键字在手机百度上百度了下,果然发现有关于这样的链接,她随便打开一个,看了下那段视频,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上次陆曼来军总找她时的被人偷拍下来的。
为什么说是偷拍呢!因为上面相素很不清楚,能看出来当时拍摄的人手有多抖,不过,俩个当事人的模样还是被拍的很清楚,尤其俩人身上那衣服特别明显,一个是医生,一个是军人。
宁夏瞪大瞳孔,眼底难掩惊诧,随即她紧皱黛眉,难怪这些天同事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可却没有一个人来和她说,就连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安安都没说过这事。小说站
www.xsz.tw
别人不和她说,她心中还有些释然,毕竟那些和她并不怎么熟,可安安没和她说,她就有些心寒了。
安安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着手机玩,这样的新闻难道就没看见?还是说,看见了故意没和她说,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你这个傻子,发什么呆呢!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叶翌寒难道没和你说?”见宁夏抿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瞄瞄有些气急败坏,她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问道:“里面的女人你认识?她谁啊,竟然这么嚣张!”
她们家宁夏性子比较软,不喜欢和人争强好斗,可并不代表就是好欺负的,下次让她遇见这个女人,她肯定二话不说的冲上前先扇她两巴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张口闭口就是“贱女人”了。
放下手机,宁夏笑了笑,并没有被这段视频影响心情:“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情敌上门闹事罢了,谁让我的翌寒这么出众呢?”
在她含笑的声线中,瞄瞄真是一阵恶寒,她不屑的扬唇:“什么你的翌寒啊,我看他都快要成为大家的了,你们这马上就要摆酒宴昭告天下结婚了,可他倒好,到现在都没个影子,现在还让这么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闹上门来!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那个女的可是口口声声的要为她的温婉表姐讨回公道!”
宁夏闻言,抿了抿红唇,靠在椅背上,全身心放松下来,这才轻轻一叹:“的确是来讨公道的,她说我抢了她表姐的男朋友,每次见我都想要和我拼命呢TXT下载风云金缕衣!”
瞄瞄气的双目瞪大,猛地一拍方向盘,冷声问道:“然后呢?然后你是怎么办的?你就这么任由她继续嚣张下去?叶翌寒那个混蛋就没管一管,这好歹也是他招惹出来的桃花债。”
宁夏被她这副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蹙眉道:“瞄瞄,你好好开车,坐你的车可真是心惊胆跳的,我的命可在你的手上呢!”
被她这么一说,瞄瞄更是气呼呼的,她找了个空地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猛地扑到宁夏身上去,故作凶狠掐着她的脖子,恶言恶言:“你就知道对我凶,那个女人朝你嚣张的时候,你怎么就没对她这么凶?还有叶翌寒那个混蛋,背着你招惹了这些破事,你怎么就没制制他的?”
她真的快要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给气坏了,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傻兮兮的女人,自己丈夫招惹了这些女人,她还能淡定的下去?
那段视频只要是个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什么替表姐讨好公道,明明就是自己看上去了表姐的男人,臭不要脸的,要是被她遇上,她早就把她的脸给撕破了,看她以后还怎么敢出来发骚。
宁夏一个不妨,被她掐个正着,她乌黑水润清眸微微瞪大,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拍,没好气道:“瞄瞄,你轻点,我真得被你给掐死了。”
见她面容通红,瞄瞄这才松手,她从鼻翼间冷哼一声:“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就把这事告诉叔去,让他看看叶翌寒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人。”
以前她还觉得那个男人有模有样,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现在,她却不那样觉得了,那分明就是个无耻的混蛋,竟然招惹了这些女人,和人家表姐谈恋爱,怎么把让人家表妹惦记上了?
听她这么说,宁夏幽幽清眸中划过一丝惊慌,想也没想便紧忙道:“你告诉我爸做什么?这是我的事,那个陆曼就是那个性子,她像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难道还要我像她一样回咬她一口?”
这种事她做不出来,也不想做。
她不是心善的女人,只是面对陆曼这样的女人,最好的方法还是需要叶翌寒开处理,只有让她心爱的男人对她狠绝,她才能感受到什么叫心伤。
她做的再多,也只会激化她的战斗心,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再去计较?
瞄瞄显然没有宁夏的大度量,她紧皱秀眉,像是在思索什么:“你和叶翌寒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感情史?”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叶翌寒那个男人招惹出来的。
要不是他招惹了人家表姐,又招惹人家表妹,宁夏能受这么多侮辱嘛?
望着瞄瞄担忧的面容,宁夏由衷的感受到心暖,她上前抱了抱,在她耳边轻声道:“瞄瞄,我很谢谢你能这么担心我,将这件事情告诉我。这几天我上班的时候,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
感受到她的软弱,瞄瞄冷硬的面容不由划过一丝温软,拍了拍她的后背,本是安慰的话,可却被她恶狠狠的气势所破坏:“你的那群同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挺直了腰杆子让她们都好好瞧瞧,你莫宁夏也不是好欺负的。”
宁夏顿时扑哧一笑,她微微退开身子,眸光含笑注视着面前的瞄瞄:“是不是要像你一样?整天风风火火的,装成一个男人,让所有人都怕你?”
和这个姑娘打小就认识了,宁夏自认为很了解她,她这些年来在工作上的打拼,她都看在眼中,其实心中很心疼。
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她不能阻止瞄瞄向上爬,其实在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也难怪她现在的工作会这么糟糕。
她不旦不能和周围同事打好关系,就连上进的心都没有,就连同一个办公室的安安都是经常加班,而她工作这么久,除了最近要请假才开始加班以外,就再也没有过了。
活到这么大,她都过的散散慢慢,从不受什么拘束,相比较每天忙碌的瞄瞄来说,她实在幸福太多了。
瞄瞄恼羞成怒在宁夏身上拧了一下,顿时不乐意的嚷嚷起来:“你别扯开话题,明明就是在说你的事,你扯到我做什么?你倒是和我说说啊,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叶翌寒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就任由她继续发展下去?”
她狠狠盯着宁夏,大有她点头说是,就要扑上来和她拼命的意思。
宁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眯着如水清眸,和颜悦色笑道:“你别想太多了,翌寒的心思我最明白了,他早就把他的初恋和我说过了,只是陆曼一直看不开罢了。”
“那温婉又是怎么回事?”瞄瞄深深皱着秀眉,不依不饶朝着宁夏问道:“这段视频里可是明明白白的说了,那个陆曼口口声声说着温婉表姐,你难道心里就一点也不介意?我自己外人都能看的出来,陆曼说到她表姐时那满脸的傲娇。”
介意?
宁夏闻言,微抿着红唇,垂下清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清幽眼底划过一丝流光。
如果她和叶翌寒是新婚夫妻,她肯定会很介意这件事,可现在她却不由想笑。
微启红唇,她笑靥如花:“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谁没个前任?我以前不还是和徐岩快要成为夫妻?”
她和那个男人的相处方式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对于彼此间的感情也很相信,就算现在温婉真的回来了,站在她面前,她也并没有好怕的。
她和叶翌寒是正大光明在一起的,男未娶,女未嫁,在一起前都是单生,现在结婚了,也是受家中长辈祝福了。
如果她温婉真的是个明白人,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瞄瞄错愕打量着宁夏,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然能用这种戏谑的口吻说着和徐岩之间的一切。
她到现在还对当年的宁夏记忆深刻,自打叔一家从浙江宁波搬到北京去之后,她就很少和宁夏见面了,没想到,几年之后竟然收到宁夏要订婚的消息。
连着做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她这才到了北京,第一次来这所国家政治中心,她心里其实是忐忑的,但真正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宁夏将要订婚这个消息。
亲眼目睹了订婚宴上那残酷而又现实的一幕,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心寒,为了宁夏而感受到心寒。
这个姑娘打小就被叔宠爱着,她的成长是伴着蜜糖长大的,在很多时候,她也愿意照顾着她,也许是因为感恩,也许是因为情谊,可不管怎样,在她心中,始终都觉得这个姑娘是天上明月,是应该甜蜜幸福的。
所以她现在才担心,担心她又受什么打击伤害,没人比她清楚,其实这个姑娘的心里已经千疮百孔了,她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
“好了,瞄瞄你就别担心了!”见她满脸复杂望着她,宁夏不由勾唇浅笑着,她眯着如水凤眸,眼底闪烁着盈盈柔光:“我真的没事,什么温婉陆曼的,你也别担心,叶翌寒很早就和我说过,他的初恋就是温婉,只是俩人很多年前就分手了。现在我和叶翌寒都领证结婚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别人再掺合也只是第三者。”
想来依温婉的傲性,肯定是不屑做这个第三者的。
从各方面听见温婉这个名字,和大家表露出来的神色,她心中隐隐也有些明白温婉是个怎样的女人。
陆曼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和叶翌寒结婚了,如果温婉真的心有不甘,她早就回来找叶翌寒了,怎么可能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这段视频也不过是个意外,肯定是那天那群病人中一个无聊拍摄下来的,这事对她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恐怕是她陆曼的日子不好过了。
那天她嚣张的闯进来找她,连身上的军装都没换,如果被有心人一查,很容易就知道是哪个部队的军人。
“初恋才真让人难以忘怀。”相比较宁夏的不以为然,瞄瞄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抬眸冷睥了她一眼,心中无声叹息:“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就你这么个傻女人才会相信,如果他叶翌寒真的是个好的,就不会让你被陆曼侮辱了。”
她真正过意不去的是那陆曼嚣张跋扈的态度,又不是别人抢了她男人,她跟着瞎搅合什么?
宁夏无奈笑笑:“其实陆曼温婉和叶翌寒都曾经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一直都拿陆曼当小妹妹,没别的意思。倒是陆曼有些小心思,可这些都没关系,估计等我和叶翌寒把婚礼办完,她的小心思也就没了。”
说到底,她和叶翌寒现在还缺个正式的婚礼,中国人的思想就是这样,如果不把手续办全总是觉得你名不正言不顺。
虽说她现在已经和他领过证了,可很多亲朋好友可能还不知道,等这场婚礼办下来,大家都知道她是叶翌寒的妻子了,那陆曼再嚣张也没用了,想来,她的家人也是不会让她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见宁夏这么乐观,瞄瞄真是不忍心泼她的冷水,她叹了一口气,颇为意味深长道:“你就继续傻下去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陆曼怎么也想不到,这明明是在说温婉表姐和叶大哥的事,可怎么转眼就变成她的事了?
她心有不甘,继续沉声问道:“表姐,您就别扯开话题了,您的心思我还不了解?您当年和叶大哥那么恩爱,在哪都是形影不离的,难道真因为你去大西北带兵就和叶大哥分手了?”
而且您今年都过了三十了,难道不是为了等叶大哥?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也是因为不敢,年纪是女人最在乎的事情,温婉表姐虽说这外表强硬,可谁知道她心里她在不在意?她还是得小心警惕点才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分手?这两个字眼已经好久没有听见了。
此刻的温婉冷冽面容上划过一丝恍惚,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她在心中感叹,这座城市的确变化了很多,如果她一个人开车过来的话,怕是还摸不着路。
从小长大的城市况且变了这么多,更别说人心。
这么多年过来了,她一个人很好,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累,但却并快乐着。
见温婉面色氤氲难辨,陆曼脑海中一时间有些模糊,她不甘心的又唤了一声:“温婉表姐?”
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温婉正了正神色,她皱着英挺眉梢,英姿挺拔的挺直脊梁,冷眼扫了一眼陆曼,低沉的嗓音有些不耐:“陆曼,我的心思你了解?好啊,那你告诉我,我现在想怎么惩罚你!”
陆曼闻言,浑身一颤,明媚眼眸中难掩惊吓,她垂着明眸,死死咬着红唇,心中越发堵的慌。
温婉表姐一向说的出,做的到,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指不定她就不顾姐妹情谊了。
想到这,她心中忽然有些挫败,温婉表姐难道真的打算这让叶大哥顺其自然的娶莫宁夏?
温婉抬眸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陆曼,冷峻的神色微微缓了缓,不动神色吐口:“曼曼,你也不小了,别整天管这些闲事,翌寒想要娶谁那是他的抉择,我们谁也管不了,我上次不是都告诉你了嘛!你叶大哥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你要是再在他面前继续野蛮下去,他只会越来越疏远你。”
陆曼闻言,委屈的险些落泪,她眼角含着晶莹水珠,哽咽吐口:“我都听你的了,可叶大哥还是不爱理我,自打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他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就连我提到你,他都没不买账,表姐,真的不是我野蛮,而是那莫宁夏太气人了,她以为她是谁啊?凭什么对我这么理直气壮?”
温婉表姐说的话,她一向都视为真理,所以在电话中,温婉表姐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了。
可她假装出来的温软贤惠在那个宁夏笑靥如花下,怎么也维持不下去。
她只想冲上前把她的脸蛋划破,看她以后还拿怎么来勾引男人?
温婉挑了挑眉梢,幽幽凤眸中难掩惊异光芒,但口中还是温和的安慰道:“那只能证明你叶大哥和他……妻子关系好,你以后见到他妻子的时候态度好点,他自然也会对你好的。”
说到妻子俩个字的时候她声音稍稍顿了顿,隐隐带着一丝压抑,但很快这一缕异样情绪就被她压了下去TXT下载晚清崛起。
她是温婉,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脆弱表现。
而且叶翌寒和那个女人领证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一早便已经知道,妻子两个字也是名正言顺的。
陆曼当场气的鼻子就歪了,她皱着黛眉,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对她态度好?她是个什么东西?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不过就是军总一个小小医生,也敢在我面前拿乔。叶大哥也真是的,放着这世上大好的如花美眷不要,非得娶那种女人,也不知道她到底给叶大哥喝了什么**汤。”
她就差没扑上去拿一把刀把宁夏给捅死了,哪里还会对她怎么和颜悦色?
有些人生来就是宿敌,就像陆曼对宁夏似的,不管宁夏做的再好,她心里始终都瞧不上她,每次见面,那恶毒讽刺的言语更是少不了。
车里总快就有三人,除了开车的那人是外人之外,就只有陆曼和温婉了。
在陆曼的胡言乱语下,温婉越发不耐,尤其当那警卫员若有若无的眸光瞥过来时,她就差没好好骂上陆曼一顿了。
真是个蠢女人,她以为这天下都是她的?可以随便她的心思来?现在开车的不是他们自己人,她这些话要是被外人传出来,最后破坏的不还是她的名声?
人家只会说,某某某军区陆曼原来是个这样的泼妇,而那莫宁夏则是被叶翌寒保护的好好的,该结婚结婚,该怎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怎么怎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够了!”温婉实在受不了这种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沉着脸,紧锁眉梢,眉宇间隐隐划过一丝厉色,故意压低声音道:“这些话,我只当你是以表妹的身份来和我说的,如果当着大家的面,我不希望再看见你这么不懂事。陆曼,你必须清楚,你是人名解放军,你身份还穿着军装,你现在说的话和你身上这身军装相符嘛?”
这个表妹,她一向最清楚她的性格,也难为叶翌寒这些年来对她的包容了。
要不是有亲戚关系,她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个这么愚笨鲁莽的表妹。
陆曼死死咬着红唇,在温婉的呵斥声中,她白了脸盘,眼底难掩惊吓,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温婉表姐一直都是铁面无私的,如果她再继续说这些话,她真的有可能不理她,甚至惩罚她。
那样的后果不是她可以付出的。
想到这,她死死握紧拳头,不敢和温婉反抗,只能在心中怨恨着宁夏,对她的仇恨更深一层。
如果不是她的搅合,现在叶大哥还是对她包容宠溺,而温婉表姐回不回来都没关系了,她不奢望做叶大哥的妻子,只想能在他含笑的眼眸下生活。小说站
www.xsz.tw
可现在,就连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达不成了,她岂能甘心?
“好了,咱们换个话题吧!翌寒能结婚,我很开心,如果时间来得及,他的婚礼我会去参加的。”自觉刚刚话说的有些重,温婉又握着陆曼紧握的拳头,在她手心中捏了捏,朝她柔软一笑:“几年没见,我们家的曼曼也成了大姑娘了,现在工作怎么样?顺利嘛?”
她走的时候,陆曼才刚刚上大学,现在也有五六年了,陆曼早就大学毕业,进入部队成了参谋。
苍白着面色,陆曼显然还在温婉先前那冷厉的嗓音下有些回不过神来,现在见她这般和颜悦色,她眨着惊慌的眼眸,小声应道:“我大学毕业了,工作上很好。”
温婉眉梢微皱,隐隐有一丝不耐,但她还是继续拉着陆曼的手,温声问道:“家中父母还好嘛?姨妈和姨父身份好嘛?”
温婉的母亲和陆曼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俩人年轻的时候感情深厚,再加上那时候俩人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所以连生下来的孩子都是打小玩在一起的。
说到家中父母,陆曼紧张的心情稍稍抚平,她扬唇浅笑了起来:“爸妈都很好,倒是温灵这些年一直不着家,温爷爷心里很是想念。”
说到爷爷,温婉脸上浮现出一丝真挚笑意,她抿唇轻声道:“都是我不孝顺,家中父母长辈年纪都这么大了,我还常年在外面。”
见她神色中透出一股沉重,陆曼连忙安慰道:“温婉表姐你别伤心,你是为国家效忠的,温爷爷他们都能了解,就是你别再常年不回来了,逢年过节放假的时候,你回来想来也是不碍事的。”
温婉这些年一直在大西北带兵,虽说也曾回北京,只是次数少之又少,而且就算回来了,她也是匆匆忙忙,很少像现在这般静下心来凝视着窗外这些熟悉的街道场景。
她心中微微一叹,脸上却还是温声细语道:“这次趁着学习的机会回来,我倒是得好好回家看看了,对了,你刚刚说叶翌寒的婚礼?他是几号结婚?如果时间允许,我还是准备一份礼物送去比较好。”
虽说她亲昵的称呼他为翌寒,但眸光清明,并没有一丝遐想,就连说到婚礼的时候,她也没有一丝怨恨,和先前大呼小叫,任性野蛮的陆曼简直大不相同。
大家都是当兵的,各大军区里出色的人才也就那么几个,一些熟悉的名字大家都心中有数,开车的警卫员自然没少听过温婉和叶翌寒大名。
经历刚刚女人的讨论,他心中渐渐明白,原来温军长和叶队长曾经有过一段情,而且看上去还感情深厚,也难怪刚刚那个女人如此激动。
尤其在温婉大方得体的笑容下,警卫员不得不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温军长,拿的起放的下,即便前任要结婚了,她还是能笑靥如花,并且想要准备礼物送去。
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温军长才有这份齐天盖世的气量了!
陆曼气的鼻子都歪了,她没有温婉这份容人的气量,想也没想便沉声冷哼:“表姐,您就省省吧!你乐意送礼过去,指不定人家还不乐意收呢!你是不知道,现在叶大哥完全都听那个女人的,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还指不定怎么和叶大哥闹腾呢!”
她就不相信,依着莫宁夏那个性子,要是真的温婉表姐回来了,还能淡然自若?
恐怕早在知道有温婉表姐这个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把温婉表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女人还不都是那回事?谁表面上不装着大方容忍,可背地里肯定气的咬牙切齿。
温婉没见过宁夏,也没派人查过她,对于她的了解,还是从陆曼口中得知的。
只是陆曼如此讨厌那个女人,对她的形容肯定都夸大其词了,她也只能相信一半,另外一半是自己构想出来的。
可光是这样,她对她的感觉也并不好,可看着陆曼这般喜怒行于色的模样,心中还是不禁摇头。
怕是那莫宁夏再不好,也要比陆曼强多了。
这个姑娘被姨父姨妈宠坏了,又是老来得女,什么好东西都往她手上送,这才养成了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性子。
心中这般想着,可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收不收是他们的事,咱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老朋友结婚,送份礼物过去也是实属应当。”
陆曼重重冷哼一声,望着温婉的目光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你就性子好,你既然都决定要送了,还问我做什么?他们下个月十号就结婚了,你还来得及送礼!”
说到最后,她语气中隐隐有一丝赖皮。
她真的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发展成这样,温婉表姐不旦没有想要夺回叶大哥,给那个女人点厉害看看,现在竟然还要给他们送结婚礼物。
她真的是快要气疯了,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像温婉表姐这般大方容忍的女人了。
下个月十号?
温婉闻言,微微垂下清眸,心底有些窒息,现在已经是九月里的最后一天了,还不过十天的时候他们就要结婚了。
分手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想到翌寒还会再找,只是这样的消息一直没传来,她心中失望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傲气,可现在他已经领证了,宴请亲朋好友也不过是下个月的事情。
烟雨朦脓六年里,他们早已不再是当年稚嫩的男女,他们都是年过三十,成了顶天立地的人。
如今他要结婚了,而她却始终没有沉下心来找个男人结婚。
现在想来,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思及此,她冷艳面容上隐过淡淡笑意:“十月十号是个好日子,十全十美,翌寒他们也真会挑日子。”
礼物她自然会送,老朋友结婚,她这个和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老友,又岂能那么小心眼?
“温婉表姐,你就继续好心下去吧!”陆曼气怒的移开视线,本来还指望温婉表姐回来了能够挽回叶大哥,可就现在看来,温婉表姐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她不禁有些气呼呼的说:“那天婚礼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我可不想看着那莫宁夏指高气昂的模样全文天尊重生!你都不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叶大哥都能包容她,我都快气疯了。小说站
www.xsz.tw”
现在她还真是想把她的脑袋切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怎么温婉表姐能这么平静?
还有十天,十天过后,莫宁夏那个贱女人就是叶大哥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被所有亲朋好友都承认的叶家长媳。
温婉表姐和叶大哥打小就认识了,她难道真的能甘心?
可望着这般坦然的温婉,陆曼心中不得不承认,温婉表姐好像真的放下了,她不喜不怒,就连说着要送礼也是表情淡淡,丝毫嫉妒的心态都没。
如果是真爱,此刻的温婉表姐肯定会大发雷霆,或者是回来的第一刻就想着要去找叶大哥说清楚。
可她没有,她一项举动都没有,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见陆曼这般孩子性使脾气,温婉抿唇笑了笑,并不置一词。
相比较自己的亲生妹妹温灵来说,她会更喜欢陆曼这个表妹,无外乎就是因为她向着她,并且事事都听她的。
想到温灵,温婉目光一沉,她意味不明问道:“温灵现在还没回来?”
陆曼正在气恼温婉的不动神色,突然听见她问及温灵,怔楞片刻之后她就撇撇嘴道:“温灵你还不知道?她整天就像一只欢脱的小鸟似的不着窝,要是哪天能安安静静呆在家里,我还觉得奇怪呢!”
这话说的真不假,温灵就如她的名字似的,整天灵动活泼,上窜下跳的闲不得。
温婉紧紧抿着朱唇,听见陆曼这么说,她反而静下心来,眸光幽暗注视着窗外,心中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这次回来还有不少事等着她呢!
翌寒啊翌寒,我们也是认识认识三十多年的老友了,就算做不成恋人夫妻,可这多年来的情谊也在啊,你领证这么大的事没通知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结婚了,人人都有喜帖,而我却没有?
难道我在心里就真的一点地位都没了?
意识到这,温婉轻轻勾唇似嘲似讽的笑了起来,她笑声清冷中透着一丝冷沉。
陆曼听在耳中觉得有些阴恻恻的寒冷,她惊吓似的唤了一声:“温婉表姐你怎么了?”
温婉表姐一向有着强大的克制力,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般走神?
回答她的则是温婉轻飘飘的一眼和那氤氲雾霭的嗓音。
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到以前和翌寒在大院里玩耍时的场景,那个时候,我们还都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男女不分,在一起胡闹的玩,翌寒最调皮了,把邻居家的窗户给打破了,拉着我就跑,害得我晚上回家之后被妈狠狠打了一顿。”
说起这么童年往事,她冷冽寒霜面容上划过一丝淡淡柔软笑意,此刻的温婉看上去,没有平时一身戎装的英武,有的只是女人该有的温软。
陆曼听在耳中,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嗓音明亮清丽,叽叽喳喳道:“叶大哥小时候的窘样只有温婉表姐你才知道,我看你们才是天生一对,那个莫宁夏就算是后来居上也没有您在叶大哥心中重要。”
如果今日叶大哥娶的是温婉表姐,她是一点也没有异议,并且还会深深的祝福,可现在却是那个贱女人得道升天,她不旦不会祝福,还要想尽各种方法让她梦想破灭。
连她都不敢想象成为叶大哥妻子,凭什么她却能心想事成,如此简单的得到她想的不敢想的东西?
想到这,陆曼明媚眼眸中难掩怨毒光芒,在温婉面前又欢快的说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直惹的温婉微翘唇角,笑意盈盈。
温婉始终都是个女人,在外拼搏这些年,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家乡,面对自己的亲人,她并没有平常的冷酷寒凉,尤其陆曼说的又是她和叶翌寒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她凤眸中更是沁着淡淡笑意。
这人啊,始终都是念旧的,温婉就是再本事有能力,可再面对这些童年往事,她还是向往的。
小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天天只想着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吃的,压根就不知道长大之后的事情。
等到真正长大了,才明白,原来有些事情终究难以两全,有了生活压力之后,他们每个人过的都战战兢兢。
至于现在,连她都不能肯定翌寒是否还能记得她们曾经那些童年趣事……
……
这些天,宁夏一直都在忙着写喜帖的事情,其实网上爆红的那段视频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好笑的是,有几家电视台还有报纸想找她来问清楚那天的事情,可都被她一一婉言拒绝了。
她现在每天都忙死了,哪里还有空去闹腾这些东西?她又不想出名,什么美人医生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反倒是瞄瞄乐不知蜀了好一阵子。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本来她想,这视频爆发出来之后,依着陆曼那个性子肯定是要来找她破坏大骂的,可没想到等了两天,她都没来,索性她也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
她哪里知道,人家正在做着温婉的思想工作。
叶翌寒自打上次和她讨论过喜帖的时候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了,她打电话过去又是关机,宁夏心中难免有些怅然若失,她魂不守舍的把剩下来的工作完成之后就准备放假回北京结婚了。
这天晚上,宁夏在收拾行李,叶翌寒的电话就打来了,隔着电话,他低沉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醇厚好听:“睡了嘛?”
宁夏收拾行李时,喜欢把衣服都放在床上,整个房间都很乱,所以当她好不容易从一堆衣服里翻出手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是谁来的来点就接了。
蓦然听见他含笑的声线在耳中响起,她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
电话那头的叶翌寒像是明白宁夏的心思,不由低低一笑,他笑声性感磁性,听上去十分勾人:“傻媳妇,是不是高兴的都睡不着了?”
即便没有见到他,宁夏还是能想象的出来电话那头,他扬唇浅笑的促狭模样。
她有些懊恼的抿起红唇,坐在床上,闷声道:“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啊,咱们这都要结婚了,你还不见影子,明天我就一个人回北京了,你不在身后,面对爷爷奶奶,还有你爸他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隔着电话,俩人的语气还是能清晰的传到对方耳朵中去,叶翌寒自然听出小媳妇声线中的抱怨。
此刻的他正站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办公桌上还摆着地图和一些重要文件,显然是忙里偷闲才打的这个电话。
可即便这样,还是委屈了他如花似笑的小媳妇。
他沉声一叹,轻声安慰起来:“媳妇乖,等过几天忙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去,你要是不想太早回北京,就先在南京这呆上两天,等我过两天从山东回家就去找你。”
其实宁夏刚刚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她在心中就开始后悔了,这个男人她还不了解,如果真的有办法,他肯定不会忍受相思之苦,这么久不打电话给她的。
想到这,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可没想到他后面一句会说这话,她有些错愕问道:“你现在在外地?”
叶翌寒轻轻“嗯”了一声,他伸手按了按苦恼眉心,身心疲惫,但还是温声向宁夏解释:“你放心好了,我没事,不过是在这边有个任务。这个婚礼,我盼望了好久,自然得让她顺顺利利的完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提前回北京的。”
他再三的保证让宁夏心中微微泛起酸涩,她小声认起错来:“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工作的特殊性,还在这和你使小性子,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和爸就去北京,奶奶老早就让我早点回去了,我回去之后,也能帮着他们二老点忙!说到底这也是我们俩个的婚礼,全让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操忙,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爷爷奶奶今年都是八十好几的人了,这个时候正是享清福的时候,家里子孙满堂,可却还为了他们的婚礼忙碌,有时候看着爷爷奶奶满头的白发,她心里都有些酸涩。
叶翌寒唇角上难掩明亮弧度,他笑了笑,沉声道:“你有这个心就好了。爷爷奶奶肯定会高兴的。”
宁夏知道他在外地忙,而且都这个点了,实在不想打扰他休息,又说了两句,她就找了个借口说晚安休息了。
……
这边叶翌寒刚挂了电话,身后就响起一道鹦鹉学舌的声音:“媳妇,晚安。”
只见戴清挑着如墨眉梢,一马当先的走进了进来。
他盎然笑着:“啧啧,这股子甜蜜劲,可是让我们几个酸死了TXT下载盛世嫡妃。”
跟在戴清身后还有好几人,他们几个都是来和叶翌寒讨论作战部署的。
戴清的话音刚落,那几个都忍不住扬唇笑了起来,其中胆大的一人戏谑这笑道:“队长的心早就飞到小嫂子那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和我们讨论什么作战部署啊。”
他话一出,旁边几个都一起起哄笑道:“队长,您这状态不对啊!还不如提前回去结婚呢!这样我们也能安心,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们扣着队长,让您不能回去和小嫂子举办婚宴。”
这几个小兔崽子一人一句直说是叶翌寒头疼,他板着俊颜,再也没有先前和宁夏打电话时的和颜悦色。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来讨论正事。”
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早点回去陪媳妇,看看婚礼现场到底是怎样的。
可他现在不能,他有自己的指责,既然回来了,穿上这身军装,他就必须做个合格的军人。
经历了这些天的惊险合作,戴清对于宁夏那些不顺眼早点抛到脑后了,他不是一个记仇的小人,自然不会一直纠着那件事不放。
当下就笑着帮起叶翌寒,朝着那群人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就知道唯恐天下不乱,你们队长和他媳妇的感情可是一直都浓情蜜意,这马山就要结婚了,谁不想早点回去,可不还是被这些破事给耽误的嘛!”
叶翌寒一向就是军区首长心中的婚姻困难户,都三十四的年纪了,别说娶媳妇了,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那几年不旦叶家二老急,就连军区首长都急的团团转,现在好不容易瞧见他要大摆宴席结婚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想让他赶紧完全个人终身大事,再回来处理工作上的事。
几人嘿嘿一笑,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这是和他们出生入死的队长,是无数次救他们如水深火热中的队长,他现在终于要大摆宴席结婚了,部队里无人不雀跃欢呼。
瞧着这群多年的战友,叶翌寒既无奈又好笑,他微启薄唇,沉声笑道:“都好好干,把这几天忙完,能和我回北京喝喜酒的就一起去,不能去的就等着我给你们带喜糖。”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队长,相比较喜糖,我们更想吃喜蛋,啥时候,你给我们发喜蛋啊!”
这话一出,大家伙都统统叫好,那高兴的模样就像结婚的是他们自己。
戴清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揶揄的眸光扫向一旁的叶翌寒,促狭问道:“翌寒,还别说啊!我也挺想等着你给我发喜蛋的,这都结婚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还没有,不会是你不行吧?”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拉长了语音,让人听上去隐隐有一丝隐秘在其中。
旁边几人听见之后哄然大笑,可在叶翌寒陡然黑沉的面色下,他们怎么也不敢笑出声来,唯有捂着嘴巴在那憋笑。
也真亏政委能说的出来,竟然怀疑他们队长那方面不行?
叶翌寒面容黑沉似墨,眸光寒霜瞪着戴清,眼底渐渐燃烧起怒火:“戴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戴清耸耸肩,狭长凤眸微扬,眼底闪烁着幽幽流光,满脸的不置可否,丝毫也没有将他的怒意放在眼中:“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要是那不行就赶紧去治,别不好意思,你这一直到了三十多岁都没尝过肉的味道,也难免那方面会不行。”
他越说越不像话,站在旁边的几人都忍笑忍的肚子疼,纷纷抬眸不敢去看叶翌寒的脸色。
不用想,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队长的神色肯定冷沉的吓人,也就只有政委有这个本事敢开队长这个玩笑,打死他们也不敢这样说。
“滚蛋!”在戴清胡言乱语下,叶翌寒不耐烦的皱起浓黑剑眉,他深刻俊颜上挂着冷肃寒霜,冷睥了他一眼,满脸的愤怒:“你要是行,哪天生出个十个八个的给我瞧瞧?生不出来就别在我面前废话,我再不行,也比你这个上了四十岁,走下坡路的男人强。”
部队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平时飞进来一只母苍蝇都觉得稀奇,更别说什么女人了。
大家伙平时在一起都呆习惯了,男人嘛,偶尔聊天玩笑的时候会露出点黄色段子。
可听着政委和队长这番话,可真他妈刺激!
戴清听在耳中,脸色瞬间变得墨黑墨黑,咬牙切齿瞪着叶翌寒,就差没扑上去和他拼命了:“你说谁走下坡路啊?”
叶翌寒不动神色挑了跳眉梢,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他身下,不屑扬了扬薄唇:“说谁自己心里清楚。”
戴清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尤其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下,他贾老二一紧,那种憋屈的感觉真他妈的让人怒。
这个男人一向就不是肯吃亏的主,他要再和他闹下去,指不定他还要吃再大的亏,想到这,戴清就差没一口血喷了,早知道就不和这个嘴贱的男人扯了,他最是毒舌了。
……
宁夏头一天晚上就把行礼收拾好,去北京至少有十天,她觉得好多东西都要带,足足塞满了一个箱子,而莫父和妮妮的衣服加起来才收拾了一个箱子。
第二天宁夏拉着箱子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东西真的带多了,微微有些脸红,朝莫父唤了一声爸,就进厨房拿碗盛粥吃了。
因为是十点钟的飞机,所以一家人也不急,莫父事先就去妮妮幼儿园请了假,这会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宁夏盛了一碗白米粥出来,微微咬唇道:“东西好像带的有点多,我是不是得再收拾下?”
她不常出远门,每次收拾行礼,带什么东西都是由妮妮在旁边提醒她,昨个晚上她倒是忘记这茬了。
莫父语重心长看了宁夏一眼,在看了一眼旁边的箱子,忍不住感叹道:“闺女,你都二十七了,怎么还像是十七岁的小姑娘似的?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你到时候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我们家的面子。”
虽说闺女早就和翌寒领过结婚证了,可到底没个正式的婚礼,许多亲戚问起来,他也能含糊的说上两句。
现在不一样了,他女儿女婿要在北京五星级酒店大摆宴席了,他喜帖寄了无数份出去,这两天电话更是打爆了。
宁夏朝着莫父吐了吐舌头,心中有些闷,她辩解了起来:“爸,您又偏心了,以前在您心里我是第一位,不管我做的好不好,您总是宠着我,可现在在您的心里啊,只有妮妮和叶翌寒了,我是最不靠谱的那个。”
打从结婚没多久开始,她就清楚这个道理了,妮妮打从回国之后都是由爸带着,叶翌寒又是女婿,自然是他心尖子上的人。而她这个女儿早就“失宠”良久了。
“你呀!”莫父无奈的摇摇头,满脸慈爱笑意:“你要是哪天不和我说这样的话了,你就真的懂事长大了。”
妮妮皱着稚嫩眉梢,从椅子上爬下来,蹭蹭蹭向宁夏走去,一下子扑在她怀中,她吐着清晰语调,一字一句缓缓道:“妈咪别生气,等妮妮长大了会好好保护你的。”
宁夏顿时忍不住扑哧一笑,她眉梢眼角上染上丝丝柔软,将妮妮抱进怀中,在她精致粉嫩面颊上吧唧亲了一下:“还是我们家妮妮最能体贴妈咪了,妈咪等着妮妮一点点长大,只不过到时候我就成老人了,妮妮可要更费心了。”
她无数次的在感谢上苍让她遇上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如果这些年没有妮妮的陪伴,她想,在异国他乡的那些日子,她真的熬不下去。
每次听着妮妮说要孝顺她的话,她就忍不住想要笑,可心中却是明白,这个姑娘是真的会心疼她,并且以后会像她爱护她似的爱护自己。
望着母女俩抱在一起温馨的画面,莫父微红了眼眶,人生中有这么个宝贝闺女,还有个可爱外孙女儿,他也渐渐圆满,等着翌寒和宁夏把婚礼给办完,他也算是了却人生中一件大事了。
“不会的!”妮妮将小脸蹭过来,亲昵靠在宁夏怀中,轻嗅她身上淡淡清香,她开心的翘起粉唇:“在妮妮心中,妈咪是最漂亮的,即便过去很多年,也没人比妈咪还要漂亮。”
“瞧你这小嘴巴甜的。”宁夏扬唇娇俏一笑,她抱着妮妮,朝着莫父盎然笑道:“爸,您瞧,在妮妮眼中,还是我这个妈咪最重要,您下次要是再不待见我,我也不怕了,我有妮妮。”
瞧着闺女像个小孩子似的,莫父无奈摇摇头笑笑,都是大姑娘,马上就要结婚了,可还是孩子心性,幸好认识的翌寒,不然她嫁过去之后,他还担心。
在这个阳光和煦的早晨,宁夏抱着模样精致的妮妮,嬉笑玩闹的场面成了莫父眼中最绚丽的画卷。
人老了之后,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看着儿孙满堂的其乐融融场面,而他现在无异于是满足的,女婿本事,女儿漂亮,就连这个外孙女都十分懂事乖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说来可笑,真是可笑啊……
他徐岩怎么落到这种可悲的地步了?
思及此,他扯了扯苦涩唇角,缓缓掀开眼皮,眸光幽暗扫了王宏一眼,暗声道:“不需要了,我和叶博山也算有点交情,想来一张喜帖他还是可能会送过来的。小说站
www.xsz.tw”
婚礼,婚礼。
现在只要一旦想到这俩个字,他就忍不住紧握拳头,浑身发抖,人生永远都是这么戏剧化,昔日的杀父仇人今日竟然成了他的心头号,可笑又可悲。
望着徐岩这副绝望沉重模样,王宏心中并不好受,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坚强的,即便是在当年家庭破裂,遭遇那些不公平待遇时,他也能保持冷静,可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他看在眼中既担心又忍不住叹气。
“兄弟劝你一句,这世上好女人千千万,就算你和肖雪分手了,也不必什么思想负担,只要你愿意,北京城什么样的好女孩你找不到?”
他说的极为在理,前面开车的吴靖也是这个心思。
他们一直都不能理解,那个莫宁夏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能让徐岩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徐岩不愿在这些人面前提及他的感情,面对王宏规劝的话,他只是紧紧抿了下唇角,面容冷淡道:“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工作上的事。”
王宏见他皱着眉梢,满脸不耐烦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达到了癫疯,实在忍不住出言讥讽:“你还知道现在什么是最重要的啊?徐岩,你要是真的知道,你现在就应该去照照镜子好好瞧瞧你现在这是什么样。”
其实他不愿管徐岩的这些私事,只是上次宁夏冷硬的态度把他气到了,他从未想到,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宁夏,现在竟然这般有强势。
她凭什么?难道就是仗着叶翌寒的势?
徐岩闻言,怔了怔,微微侧眸,透过后视镜他扫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张脸,只是少当初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看上去疲惫不堪,眉梢眼角中透露出失败之色。
他浑身猛地一滞,有些不敢相信镜中的是自己?
他竟然颓废到如此地步?!
这个时候,吴靖无奈的苦涩声音也响了起来:“副局,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静下心来,别的其他事情都不要想,莫小姐和叶队长的婚礼您也别去参加,其实叶部长早就把喜帖送过来了,只是被我私自拦了下来,您最近这段事情心情本来就不好,我不想因为这个……。”
他无奈的嗓音在徐岩陡然间阴沉下来的神色中,突然止住,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些话其实会让副局反感,甚至再也得不到重任,可他还是想说下去,他想副局能看清自己的心。
徐岩陡然睁开冷硬黑眸,他眸光阴森扫了吴靖一眼,说出的话是那般寒彻人心:“不管你在我身边跟了几年,你都还只是我的助理,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我完全可以把你辞退?”
他贴面无私的面色看在吴靖心中咯咚一跳,心中暗暗叫苦,可他还是温声禀告:“我知道,可我不能看副局您越陷越深!”
越陷入深?徐岩闻言,在心中冷声两声,微微打开车门,很快耳边边响起呼啸而至的微风声一觉醒来喜当爹全文。
望着这座全国的政治中心,徐岩微微翘了翘唇,竟然不再发难,而是选择沉默下来。
坐在他旁边的王宏完全摸不着头脑,见他面色隐晦冷沉,也不知道在想是。
他在心中哼了哼一声,很快紧闭双眸的徐岩就睁眼,他笑起来干净的如泉水般清澈:“既然她要结婚了,我这个前任是不是得送一点礼物过去才说的过去?”
王宏稍稍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徐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想也没想边脱口而出:“你什么东西不送最好,你要真的送什么过去,人家也不一定会收!”
这是叶家和殷家在殷桐去世之后,这么齐心协力的做一件事。
婚礼上肯定很多没有喜帖的人要浑水摸鱼进来了,更别说是有喜帖的人了。
即便现在还没去参加,他也能想象到叶家那场婚礼的盛大繁华。
“收不收是他们的事。”说到这个,徐岩渐渐有了兴趣,他挑了挑墨余黑沉,扬唇沉声一笑:“这礼物我是肯定要送的。”
不管对方收不收,这个礼物他是送定了。
他倒要好好瞧瞧,他叶翌寒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情接?
王宏紧紧皱眉,见他这般,本想再劝上两句,只徐岩脸色却突然一变,刚刚还温润如玉的嗓音此刻瞬间变得冷沉下来:“好了,这是我的想法,你们不用多言,这人一辈子不可能看着十全十美,可要是机会放在眼前,他再不争取争取,恐怕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当年做的那些事有多么混蛋,他也不想解释什么,有些事出来就出来了,不是他可以决定的。
“你……。”王宏真是被徐岩这副不撞南墙心不死的眼神而气的半死,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想要继续这么固执下去?
他难道不知道,他现在这样的举动就等于是挖人家墙角,而且还是社会上人人喊打的第三者。
“你就继续糊涂下去吧!以后有你愁的地方!”
丢下这句冰冷冷的话,王宏就再也不说话了,紧紧抿着薄唇,清朗面容上挂着铁青,显然是被起的不轻。
而徐岩则是静静靠在椅背上,心中回味着宁夏临走前那厌恶一眼。
宁夏啊宁夏,你难道想就此摆脱我?不可能,打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这辈子都撇不清不了关系了。
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做鬼也要把你拉下去一起,我怎么能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而我却整天生活在烈狱里?
想到这,他突然翘起唇角,唇畔边隐隐划过一丝阴险冷酷笑意,那双漆黑凤眸更是难掩怪异流光。栗子网
www.lizi.tw
……
这边殷傅上了车之后,笑着朝莫父解释了两句,就开着车子像大院驶去。
一路上,车内众人都是心思迥异,就连一向叽叽喳喳的妮妮此刻都显得十分安静,她窝在宁夏怀中,抿着粉唇,望着从眼前飞快掠过的场景,只觉得心中闷的难受。
难道齐叔叔已经把她给忘了?或者说那只是他玩笑间的一句话?
而宁夏则是对王宏刚刚那般冷嘲的态度感动莫名其妙,心中隐隐有些气愤,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立场站在她面前理直气壮的指责她?
莫父更是因为看见了王宏和对面车上的徐岩而感到不安,听说徐岩现在在北京发展的不错,宁夏和翌寒的婚礼马上就要举办了,不要出什么错才好啊官场美人图!
车子开进了北京市区也不见有人吱个声,在这种怪异的场景下,殷傅这个急性子的人实在忍不住嚷嚷了起来:“小嫂子,您不会怪我刚刚丢下你和同事聊天吧?”
宁夏正在自我思量中,蓦然听见殷傅略显低沉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她微微抬首朝他看去,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微抿的红唇轻启,淡声道:“你想多了,我没那么小心眼。”
殷傅显然不信,女人这般说的时候,显然都是在再说反话,虽说他不是齐高那样的欢场老手,可对于这些小女人的把戏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当下就勾唇邪魅一笑:“小嫂子,你别放在心上,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你,刚刚那王宏是我同事,你们曾经还是一个学校的?真是缘分啊。”
宁夏表情淡淡,轻轻嗯了一声,就收回了视线。
殷傅心中暗暗叫着,他一边沉稳着握着方向盘,一边在心中沉思,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朝着宁夏扬声问道:“那小嫂子,你当年为什么在清华上了两年就退学了?听王宏说,你那会还是清华校花来着?”
清华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了,小嫂子选择在清华退学,其中的这份魄力帝的确够大的。
而且听说她还是一个人在美国纽约留学了六年,一直拿到医学博士学位之后才回国的,这年头女人中的博士最是不能娶。
他的心思比较老旧,对于女博士的概念还停留在大众的审美观上,可瞧见他小嫂子之后,他才发现,以前那些定义原来都是狗屁。
要是女博士都能像他小嫂子这般年轻明艳,他都稀罕的想要娶一个回来了。
一直处在走神状态的莫父陡然间惊醒,他浑浊老眼微微瞪大,似乎被殷傅这个问题给吓到了。
而宁夏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殷傅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她不是长歌擅舞的女人,实在没办法和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交知指腹说一些私密事,所以面对他的问话,她先是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抿了抿红唇,浅浅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要挑战一下自己,在国内发展不错,不过我更想漂洋过海去学习更多更全的东西。”
很官方的回答,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殷傅闻言,眸光微闪,笑着打起哈哈:“没想到小嫂子还是如此爱学习的人。”
莫父心中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个神经,在这些年轻人面前真是跟不上了。
他们一会一个话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的,他真害怕这男人会不小心知道什么。
他没有想要故意隐瞒什么,只是不想当年的事情人尽皆知,而且还是在宁夏和翌寒要大婚这个档口。
宁夏抿着红唇,面对殷傅意味不明的笑意,她选择了沉默。
她并不在乎殷傅到底知道多少,可她讨厌他的试探。
当年做过的事,她不会否认,她的确是撞死过人,手上沾了一条人命,为此,她曾经付出过惨痛的代价,难道人生就要一直在赎罪中度过?
不……她不愿这样!
随着宁夏的沉默,车中又是一边别样的压抑逆战苍穹TXT下载。
殷傅狠狠咬了咬牙,碰了一鼻子灰,他心中真是堵的慌。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小嫂子是真的喜欢安静,还是碰见他的时候就沉默?
难道他殷傅长的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一直没说话的妮妮这个时候憋不不住,她龇牙咧嘴,恶狠狠朝着透过后视镜不断朝后望来的殷傅冷声道:“叔叔,你是看上我妈咪了嘛?”
她突然间的言语让殷傅错把刹车当油门,一脚踩下去,自己吓了自己大半条命。
惊余未定中,他想也没想,边扯着嗓子解释:“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看上小嫂子了?”
妈的,这话要是被叶翌寒知道,还不得宰了他?
就他这小身板和叶翌寒站一起,不是自寻死路嘛?
他还想多活几年,多过几年逍遥的日子。
妮妮深邃眼眸中隐过丝丝狡诈,笑眯眯开口道:“那就是说你看不上我妈咪了?”
殷傅刚想说是,可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觉得这话的意思怎么有点变了?
他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他妈的,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够磨人的。
一直郁郁寡欢的宁夏这时候忍不住勾唇浅笑了起来,她一把抱住妮妮,在她脸颊上吧唧吻了吻,盎然笑道:“妮妮,你可真是妈咪的宝贝女儿。”
瞧瞧这话说的,真是把殷傅都给难为到了。
在一旁的莫父也忍不住勾了勾薄唇,望着妮妮这样,心中好笑,隐隐还有一丝骄傲划过。
殷傅则是摸了摸鼻子,一边沉稳开车,一边朝着宁夏感叹道:“小嫂子,她在家是不是也这样?您养个闺女可真不容易。”
啧啧,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精致的洋娃娃?分明就是一只笑面虎,瞧她脸上笑的,他看了,都觉得心惊,再被她给算计上,他觉得好日子都快没了。小说站
www.xsz.tw
难道这年头小孩子都是这么精明的?
他现在开始有些同情叶翌寒了,这么早结婚做什么?虽说有个如花似笑的媳妇,可难道真要为了一朵鲜花而放弃整片花丛?
还有这个萌宝宝,可真是够难缠的,和她呆上一天,他的脑细胞都要耗费光了。
一个字——“累”!
“妮妮,你可不能和妮妮这么说话。”见殷傅摇头苦笑,宁夏眸光微闪,唇际边有淡淡笑意划过,轻咳一声,这才严肃朝着妮妮道:“殷傅是你叔叔,对待长辈你不能这么说话,知道了嘛?”
妮妮还在因为没见到齐高而感动伤心,此刻面对宁夏的教训,她不怀好意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又恶狠狠瞪了殷傅一眼,眼底分明闪烁着抵抗。
这男人长了张难看的脸,一点都没有齐叔叔的气度不凡,她一点都不喜欢他!
殷傅看见这一幕,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难道长的真像坏人?所以才会让这丫头这么讨厌?
虽说他一直讨厌别人拿这张比女人还要精致脸说事,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出众,可现在难道这张脸都不能入她的眼了?
莫父明显感受到其中其乐融融的氛围,他索性也不开口说话,而是看着宁夏怎么教育孩子一夜弃妃。
宁夏抿着红唇,忍不住伸手在妮妮粉嫩的面颊上捏了捏:“来之前咱们怎么说的?怎么又开始不听妈咪话了?面对长辈时要有礼貌?你现在这样,难道马上见对太奶奶和太爷爷的时候也要这般没礼貌?”
妮妮皱着稚嫩眉梢,惊异不定的瞧着宁夏,似在思考这话。
宁夏也不急,就这么似笑非笑望着妮妮,清淡凤眸中浮现出淡淡星星点点光芒。
最后还是殷傅憋不住了,他扬着薄唇,心胸开阔道:“小嫂子,你别在板着脸了,我瞧着都怕,更别说妮妮这个才四五岁的小姑娘。我看这事就算了,我妮妮还是孩子,哪里懂得了那么多?”
话虽是这么多,可他却在心中暗暗称奇,真他妈是奇了怪了,在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委屈的面容下,他竟然会舍不得?不忍看她受罚?
妈的,真是出鬼了。
最后殷傅归根结底的觉得还是因为这丫头长了张讨喜的脸蛋,让人不忍心惩罚她。
最后的最后,他还在心中感叹,瞧瞧,这年头女人还是得有张可怜兮兮的脸蛋,这样才能让男人心疼心软。
宁夏微蹙的黛眉微微抚平,笑着捏了捏妮妮粉嫩面颊,笑着说道:“听见叔叔说的话了嘛?还不赶快向叔叔说谢谢!”
还别说,就连她心里都觉得奇怪,一向乖巧懂事的妮妮今个可真是够奇怪的,难道就是因为没见到齐高?
不至于啊,她和齐高总快就见过一面,照她这样的年纪,差不多都要把这人给忘了,怎么她记得这么清楚?并且还将齐高的话信以为真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军区大院,在门口,殷傅拿出证件,门口的士兵这才放行。
殷傅下车之后,把放在后面后备箱上的行李箱拿了下来,这才笑着对车内的宁夏道:“小嫂子,这谢谢就不用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和奶娃娃较真吧?”
可不是嘛,他要真的和这丫头计较了,那叶翌寒知道还不得把他给废了?
上次在方子那会所里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胳膊肘早就往外拐了,他哪里敢对他媳妇和女儿怎么样?
宁夏牵着妮妮下车之后,怀视了一眼四周,感受着那一缕熟悉感,笑靥如花道:“你太客气了。”
殷傅闻言,唇角上笑意不变,可心中却暗暗想着,我能不客气嘛,我要是不客气,你家叶翌寒就要对我不客气了。
宁夏伸手接过箱子,见殷傅上车要走,她惊诧吐口:“你不进去嘛?”
殷傅伸手指了指自己?见她正满目氤氲注视着他,他一手搭在车门上,忽而扬唇一笑,笑容邪魅生辉:“你们的老爷子我可不敢见,没叶翌寒在旁边,我怕会被老爷子给追杀。”
最近因为婚礼的事情,两家老爷子坐在一起火药味十足,就差没在一起掐架了,他现在进去,不是自讨苦吃嘛?
宁夏一怔,随即想起来上次爷爷对殷傅的态度,心中顿时明了起来,她也不再为难他,而是礼貌笑道:“谢谢了。”
殷傅挥了挥手,满脸皎洁笑意,临走前和莫父道了声别,本来还想和妮妮说声再见,可见她满脸爱搭不理的,他索性也就放弃了。
这丫头满脸傲娇,分明就是不待见他,算了,他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叶家人一早便知道宁夏和莫父要来的消息,当宁夏牵着妮妮和莫父一起进去的,叶家二老十分热情,好在叶江还在学校上学没回来,妮妮脸色这才好了点网游之剑阵天下全文。
再面对肖雨涵时,宁夏抿着红唇,有些尴尬,还是叶老夫人站出来打了圆场,宁夏这才小声唤了她一声阿姨。
……
当天晚上,莫父带着妮妮回了先前在北京的公寓,而宁夏则是在叶家住了下来。
她睡的是叶翌寒以前的房间,虽说叶翌寒常年不回来,可他的这个房间还是被保留的很好,打扫的干净不说,里面的床单被子都会定期更换,而这些都是肖雨涵在处理。
晚上叶博山回来,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时,那份其乐融融让宁夏越发替叶翌寒感动心痛。
叶博山和肖雨涵都属于那种不显老的人,再加上生活富裕,保养的极好,两个人坐在一起真的想神仙伴侣,再加上身边还有个叶江,完全是像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看上去十分恩爱。
看着如此刺眼的一幕,宁夏才渐渐体会那种戳心的疼痛,幸好翌寒不在,不然面对这一幕,他怎么能受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她在这,她总觉得,今晚的肖雨涵笑容极为多,一顿饭吃下来,欢声笑语不绝耳。
叶江刚一吃完饭,就往宁夏怀中蹭,扬着精致无暇面孔,他可怜兮兮问道:“小嫂子,明天你一定要把妮妮妹妹带过来,我都好想她了。”
对于这个孩子,宁夏永远无法做到面无表情,尤其在看见他对妮妮如此惦记的份上,她更是笑着咧开了唇角:“妮妮也很想咱们的小江,明天我就带她过来和小江玩。”
“真的?”叶江眨着湿漉漉大眼睛瞅着宁夏,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宁夏心中好笑,眼底闪烁着幽光,她勾唇含笑道:“小嫂子什么时候会骗你了?明天一定把妮妮带过来和你玩。”
“欧耶!”叶江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小手挂在宁夏雪脖上,在她怀中开心笑着,整个一副天真灿烂模样。
望着这般孩童气息极浓的叶江,宁夏在心中感叹,孩子是要像这样才最可爱,她们家妮妮可爱归可以,可始终失了一分童趣,如果哪天她也能像小江这边无忧无虑的在她怀中撒娇大笑,她怕是就真的满足了。
旁边的叶老夫人笑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她笑容欣慰在叶老参谋长耳边道:“你瞧,咱们家小江和宁夏多亲近,要是哪天翌寒也改变了心思,我怕是得含笑九泉也安心了。”
叶老参谋长欣慰点了点头,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同样沉声回道:“是啊,哪天翌寒也能这样对小江,我们的确是能安心了。”
两位老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秘密私语,声音很低,让人清不清楚。
而正和保姆一起收拾桌子的肖雨涵看见这一幕,则是气愤的差点咬碎银牙。
她这才一会功夫没注意到,小江就又跑到那个女人身边和她套近乎,她就闹不明白了,这一对母女到底有什么魅力?
先是让一向黑面对女人没好感的叶翌寒对她钟情,这回她的女儿又把的心给勾了过去。
她这个当妈的在一旁只能干着急,说多了小江还不高兴。
今天是因为宁夏要来,所以叶博山提前下班回家吃饭的,如今望着小江和她相处的融洽,他倒是心里安慰,难道开口感叹道:“小江都被我们宠坏了,难得看他和别人这么亲近冷杀全文。”
宁夏闻言,深邃凤眸中隐过一丝诧异,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男人,她心中始终都有些害怕的,也许是他那严肃的面孔,也许是他那强大的气势,让她这一顿饭吃的都小心翼翼。
如今见他这般和颜悦色说着话,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反而是窝在她怀中的叶江扯着嗓子道:“因为小嫂子是好人,所以我才要和她在一起。”
这样的回答让叶博山哭笑不得,他难道好脾性的开起了玩笑:“那以后那些你不待见的人都是坏人不成?”
其实叶翌寒和叶博山长的很像,都是属于那种气度轩昂的男人,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叶博山,宁夏仿佛能看见另外一个叶翌寒。
所以看着面前的男人开怀大笑,她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叶翌寒不会对着外人露出什么好脸色。
在宁夏怀中的叶江被这么一问,有些问到了,他深深皱着稚嫩眉梢,有些难为。
这时候,从厨房中出来的肖雨涵,勾唇温声道:“小江,你爸故意为难你呢!你别理他。”
叶博山略显不高兴的瞪了肖雨涵一眼,微微抱怨:“我这是在和儿子培养感情,你这么说,不是故意让他和我疏远嘛!”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满脸的暖暖笑意,丝毫也没有动怒,隐隐还有一种别样情感在其中。
肖雨涵闻言,挑了挑精致眉梢,眉宇间染上一丝娇媚,娇嗔瞪了他一眼,眼中尽是风情:“你这天天都忙的不着家,还知道要和儿子培养感情,要不是今个宁夏过来了,你还指不定要几点钟才能回来。”
被点名了,宁夏浑身一僵,脸上笑意越发僵硬。
按理来说,她还要喊这个男人为爸爸,可她始终都叫不出来,就算叫出来了,也是十分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女人话里外话外都有话,总有一种指责她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异样感觉,她自己也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除去那些私人恩怨,她觉得今天一天肖雨涵做的都很到位,她一进来,她就热情的款待,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的。
就连下午奶奶拉着她和她说一些私密事,想要把她吱走时,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
就说晚上的这顿饭吧,完全是按照她喜欢吃的菜色来做的。
这样的肖雨涵让她挑不出一丝错来,她压根就感受不到这是当人家后妈的。
“就是,就是,爸爸,你太偏心了。”这边的叶江不甘心的扬着脑袋,朝着叶博山做着鬼脸:“如果不是小嫂子今天过来,你都不知道陪我们吃顿饭。”
在儿子和妻子的联合的话语中,叶博山老脸一红,拳头低在唇边,轻咳了两声:“你说说你们,可真是母子连心,宁夏在这边,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
这话说的完全把她当成了外人,宁夏表面上虽然在笑,可心中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心底越发为叶翌寒感到心痛,也难怪他对这个家里感情暗淡,不愿回来,有这样一个父亲,他回来做什么?
她不知道他和翌寒的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事实却是翌寒的母亲去世了,而他则是另娶美娇妻,如今这个生活过的更是有滋有味,唯有翌寒还对当年的事情耿耿如何不能忘怀窥天机最新章节。
肖雨涵抿着唇,娇声笑着,微勾的眼角扫了一眼宁夏,见她面容隐晦,她更是扬起了唇畔,心中划过一丝畅快。
她就算再得叶翌寒的喜欢又怎么样?在这个家里,始终她都是女主人,两位老人百年之后,叶家的一切都将是她和小江的。
叶博山今早提前下班回来吃晚饭也是为了给宁夏一个面子,新媳妇刚上门,他这个当公公的就没回来,这不是打人家脸嘛?
可却发现这个姑娘比较内向,他耐着性子坐在这边这么久,也不见她说句话,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起来,越发奇怪翌寒怎么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最后不得已,还是他率先开口问道:“宁夏,你和翌寒在南京的生活过的还好嘛?”
宁夏正抱着叶江,看着他笑靥如花的小脸,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千,没想到叶博山会突然和她说话。
她先是一愣,随即垂着凤眸,淡声应道:“谢谢爸关心,我们过的很好。”
就算翌寒过的不好,你能知道?
你压根就不管翌寒的死活,如今你有娇妻和幼子,像翌寒性格这般倔强的儿子,你怕是早就抛到了脑后。
不知道为什么,宁夏现在对这个男人隐隐有了一丝怨恨,也许是因为现如今嫁给了叶翌寒,对于他的家事,她也开始上心了。
其实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如果换位思考,感同身受,自己死了之后,自己的丈夫的小三上位了,还在这个家里生了个儿子,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她怕是死也不能安心了。
直到现在,她才算是真的体会到翌寒的心情,如果不是现在在这边走不掉,她真想打电话过去给他,听他的声音,和他说,她都了解了。
叶博山明显感受到宁夏对他冷淡的态度,他含笑的面容僵了僵,眸光一暗:“好,你们过的好就好,翌寒他性子打小就倔强,如果有哪些方面对你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一直都很在意翌寒这个儿子,可当年他母亲的事让他们父子关系彻底破例,他想找办法来补救,可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如今儿子长大成人娶媳妇了,他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宁夏冷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她掷地有声的说:“爸,您错了,翌寒对我很好,他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并且不会像您一样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
只是最后一句话她怎么也没说出来,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说到底,在这个家里,她始终都是一个外人,而且对于当年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在没有了解清楚事实真相前,她说任何话都不准确,还不如不说。
就算这个男人这些年来做的真的不对,也轮不到她来插嘴。
想到这,她心中突然有些释怀了,宁夏相信,叶翌寒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受到任何欺压。
叶博山猛地抬首朝宁夏看去,打量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意味深长。
她刚刚那道声音有些尖锐,都惊动了在客厅里休息的叶家二老。
叶老夫人板着脸,缓步走了进来,一双冷沉的双目扫过众人,这才落在宁夏身上,眸光中隐隐透着柔和笑意:“是谁欺负了我孙媳妇?怎么把她招惹的满脸不高兴?”
说着,她那双精光双眼就射向一旁的肖雨涵,隐隐有含沙射影的意思火爆天王最新章节。
肖雨涵当场就红了脸庞,心中气的吐血。
怎么老太太竟然怀疑是她欺负了她的宝贝孙媳妇?
今个莫宁夏过来,她可是全心全意伺候着,上到喝水吃饭,下到房间住宿,怎么,这样老太太还不满意?
宁夏稍稍一惊,她连忙上前扶着叶老夫人,轻声解释:“奶奶,您误会了,没人欺负我,是我刚刚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惊动了您。”
叶老夫人显然不相信这个回答,她拍了拍宁夏的玉手,柔声安慰道:“你别害怕,有什么事奶奶为你做主。”
说着,她一双浑浊中透着精明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看着叶江,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小江,你来和奶奶说,刚刚谁欺负你小嫂子了?”
在这般严峻的氛围下,叶江缩了缩脖子,乌黑星眸中闪烁着害怕。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至少刚刚在说他看来一切都很平静,爸爸妈妈根本就没说什么,而小嫂子也没生气,可怎么看在奶奶眼中却成了有人欺负小嫂子?
见众人面色各异,尤其是肖雨涵更是气的白了脸,宁夏心中有愧,扶着叶老夫人站在一旁,她垂着头,小声解释:“奶奶,您真的误会了,大家都对我很好,没人欺负我,您这样反倒显得我娇气了。”
瞧着肖雨涵铁青的面色,她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火,说来也是,被人平白无事的误会了,谁心里也不好受。
微微收敛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怨恨,肖雨涵娇嗔眸光看了一眼宁夏,抿唇矜持一笑:“咱们的宁夏可真是妈的心头宝,瞧瞧这宝贝的。”
说着,她唇角上笑意越大,望着叶老夫人温声道:“不过,妈,您这次真的误会了,刚刚只是博山像宁夏问了两句话,宁夏一时间声音大了点,这才让您误会我们有人欺负她的。”“
她故意咬重了误会二字,一双狭长凤眸,似笑非笑冷睥着宁夏,眼底划过淡淡嘲讽光芒。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故意一来这个家里就找事!
宁夏咬着红唇,娇柔身躯一颤,凤眸中流光闪烁,心底有些懊悔吗,后悔自己刚刚的鲁莽行事。
这不是她家,这里的每个人虽说都和她有关系,可到底是隔了一层,除了爷爷奶奶是真心对她的,别人她又何必管那么多?
就像面前这个肖雨涵似的,她现在肯定以为她是故意这么做来给她找事的。
叶老夫人闻言,又看了一眼宁夏,在她正朝她点头,她心中那这才好受,紧皱的花白眉梢抚平之后,心中暗想,难道刚刚真的是她误会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的叶博山站了起来,他一步步朝着宁夏走去,那份强大威严气势让宁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咬着唇瓣,俏脸微微显得有些苍白。
而在一旁的肖雨涵看见这一幕,则是微微翘了翘唇角,明眸中隐过一丝看戏的幸灾乐祸。
叶博山眸光深沉望着宁夏,见她满脸的惊慌,他眸光微闪,忽然扯了扯唇角,冷声道:”我在楼上书房等你,想和你好好谈谈。“
话落,他也不看宁夏是怎样的神色,转身就朝着楼上迈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70 被刺激的毫无理智
宁夏早上起来的很早,下楼的时候,叶家二老还在房间休息,而叶博山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叶江也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肖雨涵则是和保姆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就端了两杯牛奶放在餐桌上,她笑容温软和善:“小江,把牛奶喝了,就让刘叔送你去学校上学,别天天都踩着点进班里。”
她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家里一日三餐都由她着手准备,每天的菜谱都是她细心规划出来的。
宁夏不过在这吃过几顿饭,但却能感受到其中那份用心,荤素搭配,口味很好,一家人吃的很开心。
叶江不喜欢喝牛奶,望着放在面前那杯牛奶,他就深深皱着稚嫩眉梢,苦着脸望着肖雨涵:“妈妈,我能不能不喝啊?”
肖雨涵早就料到叶江会这么说,所以也不急,反而耐着性子笑道:“不喝你可以,那今天妈妈就不给你买魔法卡了。”
叶江出生高贵,但却不像普通富贵人家的孩子一样从小就锦衣玉食,肖雨涵从不刻意给他买什么名牌,穿的衣服都是在商场买的很普通童装,基本上大街上孩子都有的那种,但因为叶江生的剔透光亮,不管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妈妈,你太过分了。”听见她这么说,叶江小脸顿时一皱,瞪了一眼肖雨涵,又将可怜兮兮的目光落在叶博山身上:“爸爸,你看妈妈就知道欺负我,还让我喝牛奶,我最不喜欢喝这个了。”
儿子对于牛奶的厌恶,叶博山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有些好笑的望了一眼向他求救的叶江,扬唇笑了笑:“咱们这个家得听妈妈的,你妈说让你喝,你就必须喝,而且喝牛奶是对身体好。”
这句话无异于大大满足了肖雨涵的心情,即便这只是哄儿子的话,可她俏脸上还是不由一红,娇嗔瞪了一眼叶博山,眼底笑意盈盈,似一潭清泉般引人入胜。
叶江厌恶的目光从面前的牛奶上划过,嘟着粉唇,刚想说什么,但却突然看见站在楼梯上的宁夏,他星光闪烁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璀璨,连忙从椅子下来朝着宁夏欢快跑去:“小嫂子,小嫂子,妈妈不给我买魔法卡,你给我买好不好?”
在他看来,这个家里,最宠的他的就是小嫂子了,小嫂子会帮着他来瞪哥哥,真的好威风。
哥哥一向就喜欢板着脸,对谁的态度都不冷不淡,可在面对小嫂子的时候却不这样,所以依他看,小嫂子比哥哥还要厉害。
宁夏本来看着底下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想要重回房间再待一会,等着爷爷奶奶下来了,她再下来,反正她也不是很饿,早上不吃早饭的事情更是常有,可谁知道这个时候叶江会跑过来拉着她,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见着站在楼道上的宁夏,肖雨涵脸上笑意淡了淡,眸光微闪,不动神色笑了笑,然后状似惊诧吐口:“宁夏起床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像上次一样睡到十一点,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早餐就准备了两种口味,你下来尝尝。”
她这满是惊讶的表情落在宁夏眼中,眼皮跳了跳,精致面容上隐隐有些尴尬。
新媳妇初见上门,她却在叶家睡到快中午才起床,上次那事她本来就是挺不好意思的,现在被肖雨涵这么一说,越发显得她不懂事。
可偏偏肖雨涵满脸客气笑容,让人找不出错来,宁夏只好生生忍下这口气,牵着叶江一边下楼,一边抿唇淡笑:“谢谢阿姨,上次是我身体不好,才齐的那么迟,其实平时我在家里因为要上班都是六点就起床了。”
肖雨涵唇角上笑意不变,仍旧保持着女主人的风范:“可不是嘛!上次咱们宁夏可是刚新婚就不小心伤了后来进了医院,你不知道,你住院那段时间,家里的爷爷奶奶有多不安,幸好咱们的宁夏没事。”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还欣慰看了宁夏一眼,整个一副贤良淑德的长辈模样。
要不是现在在叶家,她一点也不想听这个女人叫她阿姨。
什么阿姨不阿姨的,她明明就是叶博山的妻子,是叶翌寒的后妈,按理说他们应该叫她妈的。
可偏偏叫了这么一声阿姨,被外人听见,不是打她脸嘛?
叶博山这时候抬眸,眸光幽暗扫了宁夏一眼,隐隐带着异样光芒。
见他目光看来,宁夏也不动,而是牵唇淡声问好:“爸爸,早上好。”
叶博山微不可动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肖雨涵身上:“雨涵,去把宁夏的早餐拿出来吧,她刚来我们家,对这里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
宁夏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她笑靥如花朝着肖雨涵道:“那就谢谢阿姨了。”
说着,她就已经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肖雨涵看见这一幕,垂在两次的拳头紧握,可当着儿子,丈夫的面,她又不好发作。
在整个叶家,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个好母亲,就妻子,更是个好儿媳,她莫宁夏不懂事,她也跟着她一样不懂事?
想到这,肖雨涵心中冷哼一声,直把宁夏的这种行为归结为没家教,缺涵养。
心中这般想着,可她还是和善笑道:“宁夏喜欢吃什么?家里有馒头,包子,牛奶,还有稀饭,油条,面包!”
她眼底的厌恶没有逃过宁夏锐利的视线,她扬唇而笑,凤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光芒:“阿姨,我不挑食的,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在她无辜的面容下,肖雨涵心中暗骂一声“祸害”然后笑了笑:“宁夏倒是好说话。”
话落之后,她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但在转瞬间,含笑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寒霜的瞳孔中划过一丝精光。
小贱人,竟然敢在我面前拿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真以为凭借嫁给叶翌寒就能一步登天,成为叶家女主人?
靠在椅背上,眸光幽暗盯着肖雨涵从眼前消逝,宁夏心中从所未有的感受到厌烦,翌寒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面对这样一个手段狠辣的继母,也难怪他不愿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上次过来的时候肖雨涵倒是笑容得体,就像是和蔼可爱的长辈一样,可在最后因为和翌寒闹翻了,没想这次过来,她竟然连假装都不耐烦了。
没有体会到那份非人的疼痛,宁夏其实并不能感同身受,可现在她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一天,面对这个意味不明的肖雨涵,她才感觉到心累。
一直被人忽略的叶江这时候不甘心的又扯了扯宁夏的裙摆,睁着那双葡萄大眼睛瞅着她:“小嫂子,你帮我买精灵决斗卡好不好?”
宁夏本是处在一种自我疲惫状态,再加上一个晚上没好好睡觉,她眼帘上有明显的黑眼圈,突然听见叶江急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这才想到刚刚他说的话。
素雅面庞上隐过一缕抱歉,她抿唇轻声道:“小江刚刚不是说魔法卡?怎么现在又变成精灵决斗卡了?”
对于这些什么卡,她是一点都不了解,可在叶江这可怜兮兮的目光下,她却始终都狠不下心来。
说到底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她就算心中再看不起肖雨涵的做法,可对小江却是喜欢的。
这个孩子目光澄澈,才七岁的年纪,只比妮妮虚长两岁多,还正是要大人呵护疼爱的时候。
因为身边养了个妮妮,所以她心中很喜欢孩子,面对叶江,她总是不愿将大人的恩爱牵扯到他身上来。
不等叶江回答,叶博山这个时候就皱眉沉声道:“小江,不许烦你嫂子,赶紧坐下来吃早饭,别上学迟到了。”
面对宁夏时,他丝毫也没有昨个晚上的动怒,像是忘记了她先前的忤逆。
此话一出,叶江顿时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道:“爸爸,我没有翻小嫂子,我这是和小嫂子亲近,小嫂子最是喜欢我了。”
对于叶博山,宁夏心中始终都有一层忌惮,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也许是因为昨个晚上的深入交谈,不过现在看着他丝毫也没有针对她,她反倒是乐得其所。
拍了拍叶江的小手,朝他安慰一笑:“小嫂自然是最喜欢小江了,只是你不是还要上学嘛?赶紧先吃早餐,等放学回来,小嫂子咱给你买。”
见宁夏这般宠溺叶江,叶博山皱了皱眉宇,没有说话,而是任由下去。
叶江顿时欢呼的雀跃起来,上前窝在宁夏怀中,笑呵呵:“还是小嫂子最好,妈妈一点都不爱我,就知道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叶江喜欢亲近她,宁夏自然不会反对,她勾唇浅浅一笑,刚想笑着教育他不能这样说妈妈,就见肖雨涵端着碟子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她满脸黑沉,眉宇间难掩沉痛,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正落在宁夏身上,隐隐划过怨恨。
宁夏心下一惊,刚想解释什么,肖雨涵已经走了过来,她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之后,将叶江从她怀中拉了下来,板着脸沉声教训:“小江,谁让你这么说妈妈的?妈妈什么时候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她真的是闹不懂了,自己的儿子和别人亲,不和自己亲?
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儿子铺路,可他倒好,尽向着外人,真是气死她了。
叶江窝在宁夏怀中正舒服着,被肖雨涵冷着脸拉下来,心情自然不好,扬着倔强小脸,恶狠狠瞪着她:“就是你不好,你要真的喜欢我,就不应该让我喝牛奶。”
叶江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正是玩性正起的时候,对于喜欢的人,他定义很明白,那就是顺着他宠着他,可以给他买一切东西的人。
而肖雨涵虽然是他亲生妈妈,可总是压抑着他,这个不让他玩,那个不让他玩,他心里早就不乐意了。
在儿子倔强幽怨的目光下,肖雨涵气的浑身发抖,她伸手指着叶江,字字句句冷声逼问:“小江,你告诉我,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妈妈让人喝牛奶那是为了你长身体,我是你妈妈,还能害你不成?”
这是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拼命生下的儿子,为了他,她失去了很多东西,可现在他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人家都说叶家娶了个好媳妇,一点都不娇气,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由她准备,她的确是有私心,自己做的食物,儿子吃了,她才放心。
每天呆在厨房里,她也厌烦,可为了儿子,这些苦,她都能忍受的下来。
但现在的结果却让她伤透了心!她在心里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叶江皱着稚嫩眉梢,在肖雨涵恼火的面容下,他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在他眼中,妈妈一直都是和善的好人,很少会发火,而如果真的动怒,那也是很少很少。
望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宁夏生怕这对母子有矛盾,忙不迭站起来解释:“阿姨,小江既然不喜欢喝牛奶,那你就别逼他了,孩子适当的时候应该放纵他自有成长。”
说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叶江身上,见他咬着红唇,一副害怕又一副倔强的模样,心中不由好笑,暗暗叹了一声,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难道她们还能和他计较不成?
可显然,肖雨涵不是这么想的,见宁夏又阴魂不散的站出来解围,她心中只觉得万分可笑。
这个女人是叶翌寒的妻子,自然向着他,说出的这些话,也不知道真的劝解,还是想要把她儿子往歧路上诱惑。
想到这,她突然脸色一变,目光冷厉盯着宁夏,出口的语气更是不善寒冰:“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还是别管的好,叶江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怎样是对他做好的,宁夏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怎么才能教育好孩子。栗子网
www.lizi.tw”
她口气已经十分差了,如果不是有最后一丝理智差,恐怕就要扑上去和她算账了。
宁夏按理隐忍的肖雨涵,脸上虽在笑,可目光清冷如月,微启红唇,不动神色笑道:“您忘了我身边还有个妮妮嘛?妮妮这些年都是我在照顾,所以在教育孩子的事情上并不是没有经验!既然小江不想喝牛奶,那就不喝了,您这样总是逼他,其实对于孩子的身心发展并不好。”
肖雨涵气的浑身发抖,目光冷冷瞪着宁夏,尤其在她那一声逼字上,更是脸色一变,难道小江就是在她的教唆下才敢这么和她说话的?
想到这,她怎么都不淡定了,厉声问道:“小江是我儿子,我自然知道怎么样才是对她最好的,你别管。”
这已经是撕破脸了,说着,她就把跟在宁夏身边的叶江给拉到自己面前来,板着脸,娇俏面容上一片冷沉:“把牛奶喝了,背着书包上学去。”
她真的是气疯了,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这么多年,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苦牢?凭什么这个女人一过来,她就要伺候她?
小孩子肌肤嫩,在肖雨涵猛烈的动作下,叶江白生生的手臂顿时一红,他撇着小嘴,委屈哭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宁夏看在眼中,凤眸中隐过一缕心疼,刚想上前却被肖雨涵猛地推开,她显然被气的不清:“不要你管,你离我儿子远点。”
话落,她连忙蹲在叶江面前,握着他纤细手臂,满目疼惜后悔道:“给妈妈看看,妈妈刚刚不是故意的。”
被她抱在怀中的叶江小身板倔强的挣扎起来,他一双水亮的葡萄大眼睛瞅着宁夏,张着粉唇,可怜兮兮唤道:“小嫂子……。”
被他深情一唤,宁夏的心顿时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刚想说什么,却见那边叶博山愤怒的站起身来,沉着脸,寒声道:“你们吵什么吵?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叶江,男儿有泪不轻弹,爸爸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总的来说,叶博山在家里很有地位,他为官多年,身上带着一丝威严,让人望而生畏,现在他发怒,更是让众人心惊。
肖雨涵口中安慰的话语顿时止住,苍白着面庞,唇角不断蠕动却吐不出一句话。
叶江哭声止了止,睁着水晶葡萄般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显得十分委屈。
“爸爸,对不起!”宁夏眸光微闪,率先认错。
然后将怜惜的目光落在叶江身上,眼底难掩不舍:“我不应该掺合你们的家事,可小江还小,实在太可怜了,我们不应该压迫他的性子,这个时候的孩子正是玩性大起的时候。换句话来说,父母做这么多,不过是希望孩子能好,既然不喝牛奶能让小江开心,我们又何必逼他?”
其实妮妮也不喜欢喝牛奶,她以前也曾固执的想要让她喝牛奶,这样可以长身体,但在她可怜委屈的面容下,她就不争气的落败了。
现在妮妮不还是成大的很好?其实喝不喝牛奶根本就是小事,只是肖雨涵心里有问题,她非得通过这种方法才证明自己在小江心中的影响力。
这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控制欲,其实她多少也有些明白,在叶家,她并不受宠,爷爷奶奶不待见她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光是靠着叶博山的宠爱,她根本成不了事,所以她才想要控制小江,让他对她言听计从。
叶博山深深看了宁夏一眼,他能感受的出来,她对于小江是真心疼爱的。
这也实属难得,翌寒可是将小江看成了什么脏东西,别说亲近了,就是多了一眼他都不愿意,现在宁夏对小江的爱护,在他看来,其实是很好的。
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多年,肖雨涵清楚的知道他脸上任何一丝神色,见他刚一扯唇,她面色一白,连忙厉声道:“博山,我是小江的妈妈,我还能害他不成?宁夏说到底刚来这个家里没几天,她能知道什么?”
她真是恨死了和叶翌寒有关的人,他恐怕是故意让这个女人提前过来气她的吧?
这些人不出现的时候,小江也是乖乖的听她话喝牛奶去上学,可怎么这些人一出现,这一起都变得?小江不再听她的话,现在更是连丈夫都向着那边?
在叶博山眼中,自己的妻子一直是个知书达理懂事知趣的女人,现在见她红着眼朝他诉苦,他不禁目光一冷,拿出了当家作主的气势:“我当然自打你是小江的妈妈,这喝不喝牛奶不过是小事,可你心眼太小了,瞧瞧,都把儿子吓哭了。”
说着,他伸手招了招叶江,俊颜上划过一丝温润:“小江过来,到爸爸这边来。”
叶江委屈吸着鼻子,瞪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肖雨涵,就飞快跑到叶博山面前,抱着他的腿,他又可怜兮兮撇着粉唇道:“爸爸,妈妈每天都逼我,也没谁规定每天早上都要喝牛奶,我就是不喜欢喝嘛!你让妈妈下次别在逼我了。”
叶江人小鬼大,才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自己先前的优势。
宁夏看着那个小不点在叶博山脚下撒娇,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而肖雨涵则是气的浑身发抖,尤其在看见宁夏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更是气的理智全无。
上前两步,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愤怒扬唇:“现在你高兴了吧?看着小江对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莫宁夏,我警告你,你别得意的太早,小江是我的儿子,你就是再和他套近乎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回是真的撕破脸皮了,她脸上再也没有先前客气得体的笑容。
宁夏看在眼中,不禁冷哼一声,心底暗想,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可脸上却偏偏还无辜至极道:“阿姨,您误会了,您是小江的妈妈,这点我自然知道,我从未想过和你争夺小江,只是小江年纪还好,又这么可爱,所以我才忍不住的想要对她好。”
演戏谁不会?
宁夏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真的假到恶心,而且这样的做法也很幼稚,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这样。
明知道这女人现在正在气头上,但她还是故意招惹她,不过就是为了替叶翌寒出口气,让叶家人都好好瞧瞧,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真面目!
“雨涵,松手!”这时候,叶博山冷着脸,朝肖雨涵冷声呵斥:“宁夏是你的晚辈,你就这样和她说话?你现在最好去照照镜子,瞧瞧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长辈的面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不甘心,更是受了天大委屈,可当着宁夏的面,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发火也太过分了。
宁夏说到底也是翌寒的妻子,她这样不管不顾的发火要是被翌寒知道了,还指不定以为他们欺负他媳妇。
他和翌寒的父子关系已经闹的够僵了,这个时候,要是再让她媳妇受委屈,翌寒下次还能再回这个家嘛?
“博山?”肖雨涵拉着宁夏的手腕没松,错愕的目光望着叶博山,见他满脸威严冷沉,她心中颤了颤,可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你难道就打算这事就这么算了?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挑拨我和小江的母子关系,你难道要选择视而不见?”
这是她的丈夫,是她以至于来的信仰,更是她一直以来信以为天的男人。
即便知道结婚多年来,当年的激情早就没了,可她也不懊悔,甚至不受叶家二老待见,她也能忍下来。
可真正让她在乎的是他的态度,现在他为了莫宁夏这个外人这么对她,难道就不怕伤了她的心?
叶博山目光死死盯着肖雨涵拉着宁夏的纤细手腕上,轻扯薄唇,冷声吐口:“雨涵。松手!你是长辈,别那么小心眼,而且宁夏是小江的嫂子,难不成还会害他?”
在他锐利如刀的视线下,肖雨涵惨然一笑,伸手推了宁夏一把,倒是松手了,可她目光冷然寒冰,透着一股嗜血气息:“你现在很高兴是不是?莫宁夏,我告诉你,你别想打我儿子的主意,她是我的命,你要想对他不利,最好先杀了我才好。”
“你胡言乱语什么?!”叶博山也是彻底怒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没完没了起来:“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一点该有的模样,宁夏哪里欺负小江了?我看你是异想天开的脑子坏了。”
说到最后,他声音中的怒火蹭蹭蹭向上冒,似一只愤怒的雄狮。
他不想宁夏在这个家里受到委屈,儿子已经走了,难道她还想逼找儿媳妇?
要是搁在平时,肖雨涵并不敢和叶博山这般说话,她一向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唇角含笑的模样不知道让多少人觉得她是温婉贤惠的女人。
可实际上呢?她也有愤怒不甘的时候,尤其在此刻受到不公平待遇,她更是忍不住了。
连连冷笑:“我异想天开?博山,我看你才是被这个女人给蒙蔽了双眼!她是叶翌寒的妻子,叶翌寒平时有多讨厌小江你不知道?她现在这样做,无非就是要离间我和小江的母子关系,瞧瞧,她做到了。连你现在都帮着她,指不定她心里要怎么大笑!”
一旦涉及到儿子,丈夫,她就被刺激的毫无理智。
夫妻这么多年来,肖雨涵是怎样的人,叶博山认为很清楚,虽说平时耍些小手段但在很多事情上却头脑清楚,可她现在这副泼妇野蛮样,真是不得不让他对她另眼打量了。
叶江躲在叶博山身后吓的浑身直颤,父母很少吵架,尤其像现在这般吵的不可开交还是第一眼。
宁夏一眼便看见惨白着脸色躲在叶博山身后的叶江,他明显被吓的不清,微抿着红唇,她心中微微有些钝痛。
无奈一叹,宁夏淡凉清澈的嗓音响了起来:“爸爸,您和阿姨别吵了,以后我不亲近小江就是了。”
说着,她清丽面容上划过一丝无奈苦笑,垂着目光转身就走。
“小嫂子!”叶江皱着包子脸,扬声唤了一声宁夏,但宁夏却没转身,她推开餐厅的门,想要上楼。
但这时从楼上传来一道苍老中透着愤怒的声音:“你们是在做什么?逼的翌寒不回来了,现在又要把她媳妇逼走是吧?”
叶家二老身上穿着睡衣站在楼上,那一声恼怒的声响是出自叶老参谋长的口中,他一双漆黑凤眸扫过下面众人的时候,肖雨涵浑身一颤,脸色微微发白。
“爸,您这说的什么话?翌寒那小子不回来,能怪我们?”叶博山摆着脸,眉宇间透着郁结,想也没想便扬声解释:“他性子那么倔,我们让他回来,他能听我们的?”
这时候叶家二老相扶着下了楼,站在一旁的宁夏,眸光微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上前扶着叶老夫人,在旁边轻声解释:“爷爷奶奶,你们别生气,是我们声音大了把你们吵醒了。”
叶老夫人娇嗔瞪了一眼宁夏,眼底尽是安慰心疼光芒:“你这丫头就知道这样说,别以为我刚刚在楼上没听见你们在底下怎么说的,我还真没想到,背着我们这俩个老家伙,竟然有人想要赶你走。”
说着,那双冷锐黑眸扫了一眼肖雨涵,眼底难掩愤恨。
这可是他们叶家的宝贝孙媳妇,是和翌寒唯一的纽带,他们这当爷爷奶奶的还能有几天活来?等他们百年之后,有宁夏在,翌寒肯定还会回叶家,不然他们难道真的打算把翌寒忘记?不承认他是叶家长孙?
叶老参谋长锐利的视线扫向叶博山和肖雨涵,吐出话是那般寒彻人心:“你们俩个加起来也快一百岁了,对晚辈就是这个态度?你们给我好好说说,宁夏到底哪里招惹你们了?让你们这么痛恨她?恨不得把她赶走才好?”
宁夏闻言,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肖雨涵,见她咬着唇瓣,浑身颤抖,心中不由一叹。
其实她刚刚并没有打算走,只是想先回房间,看来爷爷奶奶误会了,可这个误会,她并不想解释。
肖雨涵对她本来就有很大的怨恨,现在连表面这层脸皮都撕破了,那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其实她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心思,这次肖雨涵实在太过分了,她紧张儿子没错,可却不能把世上所以人都想着她一样黑!
“爸,您应该要问清楚事实真相再发火。”在这个家里,她做牛做马的伺候他们吃喝,可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她岂能甘心:“我在这个家里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难道非得一心偏护着她是翌寒的媳妇,就不论是非了?”
“好一个不论是非!”不等叶老参谋长说话,叶老夫人就连连冷笑了起来,她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肖雨涵,扬唇讽刺:“如果真要论对错是非,你现在就不应该站在这个家里。我们之所以能接受你,不但是因为你生了小江,而是你与世无争的性子,可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我们没看清,还是你太能装!”
这话已经很重了,这是肖雨涵的一个禁忌,可现在却被叶老夫人这么活生生戳穿,无异于是在她伤口上洒盐。
叶博山听在耳中,脸色变了几变,他自然知道,自己妻子有多么不受父母的待见。
可这么多年大家伙都安稳的生活在一起,他以为父母心中多少也有些释怀了,可没想到,现在居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连他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更别说为这个家付出许多的雨涵了。
心中这样想着,他上前将肖雨涵揽进自己怀中,温声安慰:“雨涵,和爸妈认个错,这事就算结束了。”
再心疼妻子,他也不能忤逆父母,这是他的底线,再加上父母现在都以年过半百,实在经不起折腾,这要是再一闹,血压高了怎么办?
这话深深戳进肖雨涵的心中,让她血肉模糊的心脏越发疼痛,她伸手甩开叶博山,猛地回头,目光冷厉:“博山,难道连你也认为我做错了?我这么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小江,如果我眼生生看着儿子被人诱拐的误入企图,我还算是个母亲嘛?”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底线,就像每次和叶翌寒交锋一般,他如果只是出言讽刺嘲笑她,她并不会放在心上,可如果他要对小江不利,她还怎么能镇定?
小江就是她的命,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怎么能看着别人欺负他?
他现在只是年纪还太小,不懂得好坏,等他大了,自然能体谅她做的这一切。
“你倒是给我说说谁诱拐欺负小江了!”叶老夫人皱着花白眉梢,眉宇间难掩气怒,她目光阴霾盯着肖雨涵,无视她眼中噙着的泪水:“你是小江的妈妈没错,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不可以亲近小江,是不是哪个人多亲近亲近小江,你就以为人家对小江有企图?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吧!”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明显加重,看上去气的不轻。
叶老参谋长也重重哼了一声,显然是十分赞同自己老伴这话。
“妈……。”肖雨涵惨白着面色,不甘心的唤了一声,眼角含着晶莹水珠,此刻的她看上去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认为这都是我故意的?这些年,我为这个家做的一切,难道您就没瞧见?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现在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就不相信了,难道她还会输给这个黄毛丫头不成?她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仗着叶翌寒的势,她现在连站在这边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叶家媳妇,是和博山当了这么多年夫妻的叶夫人!
叶老夫人被气的浑身颤抖,冷眼瞪着肖雨涵,微微喘息,情绪看上去有些激动。
叶博山看在眼中,眼底一痛,沉着脸朝肖雨涵冷声道:“雨涵,和妈道歉!你看看你都把她老人家气成什么样了!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一点贤妻良母的样子?你就不怕被晚辈看见笑话?”
一边是自己父母,一边是自己媳妇,此刻他心中并不好受,安稳日子过多了,突然发生这种事,他完全就是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说的晚辈自然就是指宁夏,宁夏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眸光中闪过一丝暗芒,上前扶着叶老夫人,在一旁轻声劝解:“奶奶。您别生气,阿姨只是在意小江的过头了,说来这是伟大的母爱,我们多多谅解就好了,您瞧,小江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她话音刚落,大家伙的目光就朝叶江望去。
而此时的叶江被吓的抱着桌角,见众人目光看来,他瘪着小嘴顿时哇哇大哭起来,粉嫩的包子脸上满是泪水。
快速朝肖雨涵身边跑去,紧紧窝在她怀中,哽咽哭道:“妈……妈妈……你别生气了……我听话的喝牛奶就是了!”
他哭的十分伤心,让人看在眼中,心头不忍。
肖雨涵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望着扑在她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去儿子,顿时弯腰蹲了下来,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微红的眼眶中噙着的泪水划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把我们的小江吓着了,妈妈对不起你。”
刚刚还满脸不甘的肖雨涵此刻已经泪水纵横,褪去了那一身尖锐,现在的她是个慈爱的母亲。
宁夏看在眼中,心中难免唏嘘,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在乎小江,而刚刚也的确是在担心她会对小江不利。
小江有这样一个母亲,说来也不知道是福气还是灾难。
唉……
心中一叹,宁夏有些不忍在看下去了。
餐厅中相拥而抱的那俩个身影看在众人眼中,心里头都不好受。
叶博山无奈苦着脸,朝叶老夫人一叹:“妈,您也看见了,雨涵不是故意惹事的,她只是太关心小江了,这才有些草木皆兵的,看在小江的份上,您也不应该和她再计较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72 我小嫂子也是别人可以肖想的?
“宁夏,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就是眼皮子浅,不懂事!”坐在车上,叶老夫人紧紧握着宁夏的玉手,望着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惜:“奶奶知道你委屈了,别怕,如果以后她再在你面前拿乔嚣张,你就和奶奶说,奶奶制她去。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哼,连她孙媳妇都敢欺负,她肖雨涵也太嚣张了,也不瞧瞧自己是身份,不管她再怎么做,这辈子都消除不了她曾经是第三者上位这个事实!
宁夏听言,微微扬唇笑了笑,眸光清澈如泉:“奶奶,您刚刚不应该那么不给她面子的,我知道翌寒对她的态度,也知道她这些年一直不受家里人待见!可她对小江的确是好的,如果不是太过草木皆兵的紧张小江也不会和我发火了。”
她其实并不在乎肖雨涵是怎么看她的,这年头好人都不长命,她无意与人为善,但如果有人要为难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呀!”叶老夫人忍不住摇摇头,眸光浅淡中透着淡淡慈祥:“我知道我们对不起翌寒,所以才更加想要对你好,如果连你在叶家都住不下去了,翌寒那会怎么想?”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她的宝贝孙子和孙媳妇。
她肖雨涵如果再这么不知趣,她并不介意给她点颜色瞧瞧。
宁夏听在耳中,心中微微一酸,脑袋凑上前去,靠在叶老夫人肩膀上,吸了吸鼻子,哽咽吐口:“奶奶,您的一片苦心,我都知道,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翌寒回来的。其实在他心里,您和爷爷是他最为在意的家人,他不可能狠心丢下你们不理的。”
和他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宁夏自认为算是很了解他了,他就算再恨叶博山和肖雨涵,也会回来的。
因为他始终都姓叶,这儿是他的根,有他最为惦记的亲人,那个男人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硬梆梆的,可实际上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我们叶家有你这个媳妇真是福气。”叶老夫人欣慰一笑,握着宁夏的手,慈爱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尽是温软笑意:“我们也老了,以后想要帮衬你们都不行了,趁着还能说两句话的时候自然不能让你受了委屈,不管她肖雨涵是为了什么,我都不允许她在叶家撒野。”
有时候沉默并不是代表认同,当年她和老伴对于肖雨涵的进门,秉持着沉默态度,可这心中始终都是向着桐桐的,再加上桐桐临走前是那般可悲,让她每每想起来到忍不住落泪。
那个姑娘,是她看着长大的,很早的时候她就拿她当了女儿,后来她和博山结婚了,本应该是相亲相爱的场面,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那样。
唉……心中淡淡叹了一口气,此刻的叶老夫人看上去比平时老了十多岁。
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每次面对殷家人时,她总会无颜面对,甚至连腰杆子都挺不直。
宁夏没有说话,她能感受到这回老太太是真的发火了,想来,翌寒在他们老两口的心中是真的有地位,不然奶奶也不可能气成这样。
过了好半响之后,叶老夫人才找回声音,她垂首,眸光怜爱望着靠在她身上撒娇的宁夏:“你这个丫头啊,都这么大人还爱撒娇,以前翌寒小时候也是这样靠在我身上,我天天抱着他出去串门。”
那个时候,她还年轻,还有力气能够带的了孩子,他们家翌寒又长的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点也没有现在的黑脸冷漠,见着谁都嘴甜的叫人阿姨叔叔,直把大院里的那群老邻居给羡慕的。
想到这,她浑浊眼眸中笑意越发明显:“其实现在的小江和翌寒小时候还真像,虽说不是一个妈生的,可这到底是有叶家血缘,两兄弟活泼的性子真是如出一辙。”
宁夏听在耳中,心底一跳,又想到昨个晚上看的那些照片,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声欢愉清越:“奶奶,你说的真对,小时候的翌寒长的真像洋娃娃。”
如若不是他现在肤色被晒黑了,成天还老爱板着脸,他真的算的上是个景致如画的翩翩少年郎了。
叶老夫人也勾唇盎然笑着:“可不是嘛!所以每次看着小江,我都能想到翌寒小时候的模样,那孩子打小就调皮,把人家家玻璃打碎,或者是打了人家家的小孩子都是常有的事,以前翌寒他爸妈很忙,学校开家长会都是由我和他爷爷去,每次老师含蓄的说完之后,回家之后他都免不了一顿打。”
那孩子实在太调皮捣蛋了,打小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领着那群小跟班就像黑社会老大似的。
说来也真是奇怪,他的那群小跟班还都向着他,事事都帮着他。
为这事,老伴可没被气死,就连小桐和博山都是满脸无奈,压根不知道怎么管才好。
宁夏闻言,稍稍怔了怔,随即唇角上绽放的笑容越发明显,心中暗想,没想到啊,看着严肃正经的叶翌寒小时候竟然还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小魔头,把他给养大真不容易,估计光是赔钱给邻居就要不少吧。
思及此,宁夏心中有些闷,微微咬唇,她想要生个儿子,难道以后儿子得像他爸那样?
那她以后天天带着这个调皮的小魔头还怎么过日子?
“怎么了?”见宁夏脸色不大好,叶老夫人紧紧握着她的手,面容上难掩关怀:“是不是早上没吃早餐低血糖?”
现在的小年轻都爱折腾什么减肥,可别是宁夏要减肥啊。
眼皮跳了挑,叶老夫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宁夏,不是奶奶说你,你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偏瘦,可千万别再减肥了!不然以后太瘦,想要宝宝都不行。”
她也是过来人了,哪里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小桐当年因为当兵的时候在寒冰里泡了好几个月,子宫受凉,结婚好几年之后才有了翌寒,当年医生都说她不能有孕了,可让她头痛了好一阵子。
这宁夏要是闹什么减肥,把身份减差了,她的曾孙子上哪弄去?
宁夏微微抬眸就看见叶老夫人满脸的为难,顿时一笑,无奈摇头:“奶奶,您想多了,我哪里有什么减肥啊!本来刚从医院刚出院那会我是想减肥来着,这毕竟被翌寒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肚子上长了一圈肉。可这不是想要要宝宝了嘛!我就想着要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孩子生出来也好。”
宝宝俩个字把叶老夫人砸的头昏眼花,半天回不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旁边的宁夏正咬着唇瓣,满脸娇羞,她眼底难掩惊喜,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你们决定要孩子了……?”
说到这个,宁夏心中划过一抹郁结,她抿着红唇,闷声道:“奶奶,我也不知道翌寒怎么想的,我曾经和他讨论过这事,他说顺其自然,可我看他脸色好像并不是很期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自然十分清楚他的一举一动,每当她提到生宝宝的时候,他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丝毫也没有热情的期待。
这和他的性子很不相同,以前她没想着要宝宝的时候,他可是在她面前大献殷勤,说有个宝宝怎么样好怎么样好,现在她倒是想通了,可他却态度不明。
每次想到这个,她都心情郁闷,要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她还真的以为他在外面又找了个。
叶老夫人听言,也十分惊诧,她皱着花白眉梢,沉声问道:“你说翌寒不想要个孩子?”
宁夏清幽凤眸中难掩委屈:“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他的态度让我摸不透,我说要宝宝的时候,他没说想要,也没说不要,只是说让这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这怎么能顺其自然?他们都是健康人,而且夫妻生活又幸福,如果幸运的话,不戴套,一次就有了。
可他偏偏满脸沉静,丝毫看不出期待的表情,这让她郁结了好一阵子。
紧紧皱着眉梢,叶老夫人心中沉了沉,心中暗想,按照翌寒对宁夏的喜欢,要个孩子那是迟早的事,怎么现在倒显得有些推脱,难道是那方面有问题?
想到这,她心中一沉,当年小桐可不就是在寒冰中泡久了伤了身体,指不定翌寒也是这样。
“咳咳……。”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她稍稍抬眸,掩下目光中担忧,望着宁夏微微一笑:“丫头,你别担心,找个机会,我去和翌寒好好谈谈,这是孩子的大事可是关系到我们老叶家的香火问题,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一定要上心。”
他们叶家子嗣少,她和老伴年轻的时候只是生了个儿子和女儿,女儿常年住在英国,不常回来,整个家里显得越发清冷,要不是有小江承欢膝下,他们这些年来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度过。
宁夏勉强一笑,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扯了扯唇瓣,轻声道:“能和翌寒有个孩子,是我现在最大的梦想。”
也许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她看清楚很多事情,而且在军总做的也不顺利,如果有个孩子的出生,她想也能调节调节她现在的生活状态。
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她和翌寒爱情的结晶,光是想到这个孩子的出生,她就心头软的似能滴出水来。
望着这般的宁夏,叶老夫人心中直叹,叶翌寒找了个好媳妇。
精明的双眼中透着欢喜,她沉声安慰:“放心好了,会有的。”
宁夏牵唇笑了笑,眸光闪烁着星光,并没有说话。
老太太是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人,打小在北京出生,年轻的时候也是贵族人家的小姐,后来嫁给了叶老参谋长没少吃苦,可因为心中有爱,她一直都坚持了下来,才能给上这般相濡以沫的日子。
车子很快开进了北京长安街,在一处豪门奢侈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车子才刚挺稳,酒店门童就快速打开车门,恭迎客人下车。
宁夏对于这样的服务并不显局促,她下车之后,不骄不躁的又扶着叶老夫人下车。
门童显然对于叶老夫人十分熟悉,见她一下来,他目光一亮,热情而又尊敬道:“叶老夫人,您今个又来了啊?”
叶老夫人把宁夏的玉手放在手中握了握,笑容和善:“是啊,这次是带我孙媳妇过来看看场地的,这怎么着也是他们年轻的人婚礼,不能让我们这些老人家都做了主,还得他们自己满意才行。”
宁夏站在一旁,抿唇笑了笑,声线淡凉如水:“奶奶,您说笑了,我和翌寒又不是什么讲究的人!”
叶老夫人娇嗔瞪了她一眼,眼中尽是无奈笑意:“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姑娘像你似的对结婚这么大的事不上心。”
说着,她就牵着宁夏进了酒店的旋转门。
站在门口的俩个门童面面相觑,难道这是叶家大婚的新娘子?
北京东方君悦大酒店是由凯悦酒店集团管理的豪华酒店,位于北京市中心地带著名的北京东长安街,坐落在长安街上的标志性商务建筑群。毗邻历史悠久的王府井步行商业街。
本来叶翌寒大婚,方老二可是特意去了叶家,说兄弟结婚,这喜宴就在他们方家酒店举办好了。
可老太太硬是瞧不上,觉得方家老二开的酒店,平时去都是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嫌弃风水不好,直把方老二气的鼻子都歪了,他这免费的想要提供服务,人家还瞧不上眼?
不管怎么说,他旗下的酒店也是标标准准的五星级酒店,就连酒店里的大厨都是他特意花了高价钱从别的酒店那翘过来的,可到了叶家老太太眼中却成了乌合之众的声色场所?
为此事,他气的两天都睡不安稳,要是别人他早翻脸了,可偏偏是叶家老太太,据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和叶老参谋长上过战场,这射击骑马的技术可是一流,就是这老了,也身手不凡,他也不敢招惹。
闹不好,老太太一生气,和他翻脸怎么办?这老人家性子最是怪异,他可还想多活几年。
方老二这般灰头土脸的模样,那他那群发小兄弟知道,各个笑的肚子疼,有些不厚道的直接当着他面调侃上了。
自然这事宁夏是不知道了,叶老夫人没空别人心情是怎么样,她牵着宁夏进来之后,立马就有酒店经理过来伺候上了。
“叶老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这可是一单大生意,客人岂止是身份尊贵?就连上头老板都特别吩咐要好好伺候这客人,这经理在五星级酒店工作好几年了,各色各样的婚礼都见过,可还真没瞧见哪家人有叶家老太太这样上心。
其实安排场地再到酒水菜色都有专门的策划团队来策划,按理说叶太太也是什么事可做,可她就是不放心,事事都要插上一脚,生怕哪里做的不到位,让这场婚礼不完美。
宁夏眼角抽了抽,看着这精力恭敬的态度和刚刚门童的熟络,她隐隐也有些明白了,奶奶这些日子肯定没少来这操心,恐怕真的做到了事无巨细。小说站
www.xsz.tw
想到这,她心中一软,扶着老太太,在她耳边轻声道:“奶奶,您早上还没吃早餐,要不咱们先吃了早餐,再去看场地?”
其实她知道,奶奶带她来这,是想让她看看结婚的场地,顺便再提提意见,可对于这些,她真的没多大感觉,而且有专门的策划团队也不会出多大的事情。
“本来是打算带着亲家一起过来瞧瞧的,正好他有什么意见现在说出来咱们还好改,可早上被家里的事一闹我就忘了。”叶老夫人微微转眸,拉着宁夏的玉手,有些懊悔:“瞧我这记性,真是越老越糊涂。”
昨个晚上,她还想的好好的,想着早上在家里吃过早餐之后,就开车接着亲家一起来酒店,可早上被肖雨涵的事情一闹就给忘了,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宁夏精致面容上挂着真挚笑容:“奶奶,您真的多虑了,我爸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天天都说能把我嫁出去,已经让他很欣慰了。”
这话把叶老夫人给逗笑了,她眯着精锐眼眸,笑眯眯望着宁夏:“你这个丫头呀,真是伶牙俐齿。”
话落,她微微摇了摇头,眼底笑意温暖,朝着站在一旁的经理沉声道:“听说你们这的酥园很出名,我孙媳妇早上还没吃早餐,就先带我们去吃早餐吧!”
别瞧老太太今年已经是八十好几的人了,可这骨子里的傲气却不少,面对宁夏这些至亲人时她是个真正的和善老人了,可到了外面身上那份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视。
宁夏站在叶老夫人旁边,忍不住翘了翘唇角,没想到奶奶竟然这么厉害,和她平时眼中的老人大不相同。
经理脸上满是笑容,听老太太这么说,他顿时手一伸开始领路,一边走一边笑道:“多谢叶老夫人夸奖,我们酥园的点心做的的确不错,大厨最拿手的就是提拉米苏,您和莫小姐不妨尝尝。”
能把叶家这单生意做下来,经理今年光是奖金就不止六位数,他自然开心,连带着服务越发热情。
宁夏笑意优雅跟着跟在叶老夫人身边,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这可是北京著名的五星级酒店,光是酒店的房间一晚上就要两千块,足以见得出现在这的人都非富则贵。
可像叶老夫人和宁夏这样组合的人还真是少见,不过能有经理在头领路,这两人的身份在众人眼中都沉了沉,心中划过一丝念头,肯定是来头不小,不然也不可能有这种贵气。
酥园的确很有特色,清一色的乳白色设计,让人刚一进来就仿佛进入了奶油的世界,宁夏顿时口味大开,她最喜欢吃奶油。
刚一落座就点了两块蛋糕一杯牛奶,叶老夫人生怕宁夏不爱吃这些甜食,如今见她点了这么多,心中欣慰,自己点了餐之后就把经理打发走了。
要是吃饭的时候,身边一直站个人看着,她还真是不习惯。
宁夏刚一抬眸,就见老太太一直笑意望着她,她面颊一红,压低声线,咬着红唇,小声道:“奶奶你别笑话我了,我最喜欢吃蛋糕了。”
光是坐在酥园中,她就胃口大开,而且这的点心的确很出名,连她这个常年在国外的人都有听过,瞄瞄更是没少说,这次有机会,她自然想要尝尝。
叶老夫人微微摇头,眼中笑意不变,盎然吐口:“我这个老太婆只是高兴,还从来没少陪我在这吃过饭,平时那个死老太倔强的很,只喜欢在家里和那群老头子一起下棋,把我一个人撂在旁边不理。”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连她爸现在退休之后都喜欢和小区里的邻居一起下棋玩,还有爷爷也是这样,就拿昨个来说,还是家里保姆把他从棋局上叫下来才肯回来。
想到这,她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那以后我就陪着奶奶来这吃饭好了。”
叶老夫人顿时眸光一亮笑了起来:“那可不行,你还是多多陪陪翌寒好了,你可是他的宝贝媳妇,我可不敢和他抢。”
这种赤裸裸的话让宁夏面颊烧红,白净脸庞上漂染上两朵红云,心中大窘。
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端着蛋糕上来了,宁夏借着吃东西的借口,连忙垂首沉默,面对奶奶那双笑意融融的双眼,她觉得真心尴尬,好像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感觉似的。
见宁夏满脸通红害羞,叶老夫人抿唇一笑,心中无奈笑着,都是结婚的大姑娘了,还动不动爱脸红真和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似的。
想到这,她心底又是一动,还记得第一次见宁夏照片的时候,她还在心中暗暗嘀咕,这姑娘年纪不大,简直和翌寒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怎么翌寒会看上她?
可在后来的接触中,她才发现有那么一种人就是有这个魅力让人信服,而且这个姑娘心地善良,不骄不躁,也的确是个好姑娘,配她家翌寒完全是绰绰有余。
……
殷傅第二天去检察院上班的时候,大家见他今个一大早就来了,竟然不是踩着点进来,纷纷惊愕的瞪大双眸,心中暗想,今个这位主又想做什么?
面对周围异样目光,殷傅看都没看一眼,他穿着笔挺西装,衣冠楚楚的模样很是吸引人,尤其是那些女同事,在看见他的时候,更是忍不住绯红了面颊。
这个男人有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资本,除去他的傲人的家世,光是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就让所以人抵挡不住。
可如果外人只被他这张脸给吸引,而忘却他的手段,那就是真正的愚蠢。
殷傅在检察院也工作了五年了,和他在一起的同事中有看着他一路往上爬的,自然清楚他狠辣的手段。
以前倒是有些不长眼睛的人看他年纪轻,又了长了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庞时就暗自挑衅,结果可想而知,被灭的哭爹喊娘最后滚出了检察院,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怀疑他的能力,也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
刚一进办公室,他的助理就十分懂眼色的倒了一杯咖啡递了过来,殷傅头也不抬,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冷声问道:“王宏来了没?”
殷傅的助理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那张脸蛋虽然长的没有殷傅好看,可也是个让人动心的美女,再加上更是名校毕业,曾经在世界五百强企业里面当白领,身上多了一分骄傲气息。
此刻见殷傅板着脸,她娇媚身躯一颤,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垂首安静禀告:“还没有,您找他有事?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让他早点过来?”
殷检察长和王副检察官关系一向不错,在检察院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这次见他这般冷漠面孔,她心中还是悬了悬,以为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不用了,你出去吧!”在工作中,殷傅再也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公事公办的模样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决绝。
助理一听,忙不迭应了下来,临走前还特意把门给关了上来。
刚来检察院工作的时候,见检察长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身价不凡,她也曾抱着不良目的故意接近他,可结果却不尽如意,每次都弄的自己灰头土脸,最后她索性也放弃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做好本职工作,说不定这样还能让领导对她刮目相看。
助理走后,殷傅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暗暗发呆,昨个晚上他回家之后,正好赶上老爷子发火,他站在门口听了听,这才知道原来老爷子知道昨个小嫂子直接去了叶家而没来拜见他而感动气愤,站在拐角他偷偷朝着客厅看了眼,简直胆战心惊,老爷子真狠,整个客厅被他砸的七零八落,就连他最喜欢的那个清代花瓶都被老爷子给砸了,吓的他连都不敢进直接溜了。
那个时候,他要进来,不是找骂嘛?要是再被老爷子知道是他把小嫂子送去叶家的,老爷子岂不是要扑过来和他拼命?
他家老爷子他太清楚了,所以连门也没进,他就直接滚了。
从大院出来之后,约着齐高那群发小就在方老二的会所,乐了一个晚上,他直接在那睡了,现在清醒了才觉得头痛欲裂。
这身体真是大不如以前了,以前熬夜喝酒唱歌,闹腾整个晚上,第二天还是精神活虎的,现在倒好,眼圈上有明显的黑眼圈,就连这精气神也没以往好了。
靠在椅背上的殷傅忍不住摇头苦笑,昨个和那群兄弟汇合,大家一聊才发现,竟然最近的遭遇都一样,叶家这喜帖一发,他们这些和叶翌寒关系匪浅的发小就没少遭受家里长辈的压力。
尤其是齐高他家的老佛爷,更是气的直接杀去了市政府,如果不是看着齐高正在开会,恐怕她真要和齐高闹起来。
他倒是机灵,先闪了出来,也不知道今个回家,家里的老爷子要怎么发火。
一想到这个,殷傅就满脸菜色,再也无往日的风光绚丽。
都怪叶翌寒,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结婚了,先前没办婚礼,很有不少人不知道,现在倒好,大张旗鼓的把婚礼办起来之后,让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了,尤其是叶家老太太的性子,就是那些不知道人都被她渲染的知道了。
此时正好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他想了想,站起身来推门而出,正好看见王宏的身影进了办公室。
眸光微闪,殷傅想也没想便紧跟而上。
他把昨个在机场的稀奇事和那群兄弟了,方老二特意警告他一定要查清楚,唯独齐高那家伙不阴不阳的不发表态度,不过也没关系。
这叶翌寒在乎宁夏,他们上次就已经知道了,要是这个时候冒出来个男人搅合他们关系,那还了得?
正好他和王宏是同事,而且关系一向不错,这事那群损友就交给他了。
殷傅推门而入的时候,王宏正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见着突然进来的男人,他怔了怔,眼底难掩惊诧光芒。
随即勾唇笑了起来:“今个您倒是来的够早的。”
“呵呵,昨个偷懒被你见着了,今个哪里还敢不来啊!”殷傅眸光幽暗望着王宏,暗暗打量着,说真的,这个男人气度不凡,不同于叶翌寒的寒霜冷酷,他满脸温润笑意,让很多别人都喜欢。
就拿这检察院来说吧,就他看来,就有不少女同事爱慕王宏,本来听见这种事,他还笑着乐了乐,可现在看来,却觉得真有些不妙。
这男人和小嫂子曾经是校友,虽说不是同级同班,甚至小嫂子在清华也没上两年最后还出国了,可他就是觉得这俩人关系不浅,尤其那骨子相互憎恨劲,更像是分手过的男女。
想到这,他心中一沉,眼皮跳了跳,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来意,一定要摸清楚他曾经和小嫂子是关系,不能让人挖了叶翌寒的墙角。
叶翌寒啊叶翌寒,我这个做表弟的对你可够好吧?就是亲弟弟恐怕也做不到这么细致。
今个帮你解决一个情敌,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有事?”面对这般笑意不明的殷傅,王宏也不矫情,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殷傅面前,微启薄唇,浅淡一笑:“我和您也当了两年同事,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殷傅闻言,顿时扬唇深沉笑了起来,邪魅桃花眼中划过一丝精光,等的就是他这干净利落的话:“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不和你废话了,王宏,你知道吧!叶翌寒和宁夏过几天要在北京举行婚礼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紧紧注视着王宏,不愿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色。
虽说他和这男人关系不错,甚至还算的上友好,可这并不代表就支持他追求宁夏,更加不能看着他挖他兄弟的墙角。
王宏一愣,听他提及宁夏,他心中微冷,一时间不知道殷傅什么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知道,我们王家这已经收到喜帖了!”
能收到叶家发出去的喜帖,可见王宏家世也不简单,其实他们王家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之所也收到叶家喜帖,完全是因为王宏父亲官衔够高,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王宏想起参加叶家婚礼,那可真是困难。
“你既然知道,你应该清楚宁夏和叶翌寒是什么关系!”殷傅没有坐下来,他就站在办公桌前,眸光幽沉望着王宏,与生俱来的那股气势让人心惊:“除去我和叶翌寒的那层亲戚关系,他也是我的发小哥们,我不允许有人敢打他媳妇主意!”
这话无异于深深戳进王宏心中,他脸色微变,垂着眼眸,眸光隐晦。
难道殷傅已经知道那个女人和徐岩的事情了?所以才来让他警告徐岩的?
意识到这,他明朗容颜上难掩难堪,抬眸,目光冷峻望着殷傅,低沉吐口:“殷傅,我们关系也不错,希望你看在我面子上网开一面,徐岩哪里,我一定会去好好劝劝他。”
徐岩啊徐岩,以你一己之力难道还想与叶家和殷家斗?光是齐高一个的故意使坏就已经够让头疼的,如果这时候再加个殷傅,他徐岩难道真想放弃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才拼搏来的位置?连他这个外人看了都替他感到不值。
徐岩?
怎么这事又和那个徐岩扯上关系了?
这回换殷傅错愕了,他瞪大乌黑瞳孔,幽深目光中透着诧然,想也没想便沉声问道:“这和徐岩有什么关系?”
王宏也是莫名其妙,随即他脑海中闪了一下,目光沉了沉,懊悔自己刚刚嘴快,竟然说漏了嘴。
现在好了,本来殷傅还不知道,现在倒是真的一清二楚了。
“王宏!我不希望你把这事隐瞒下来,就算你不说,我马上一个电话打出去也能查的到!”见面前的男人沉默不语,殷傅心中急了,这尼玛话说一半就不说了,不是要急死人嘛?
心中难掩怒火,他低沉的嗓音越发寒峻:“我小嫂子是别人可以肖想的?”
他一言一行中透露出的气势让王宏心惊,他眸光微闪,殷傅这话说的不假,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人查一查就能知道。
殷傅本来还挺着急的,可现在看着犹豫不决的王宏,他反而淡定下来,拉开旁边椅子他坐了下来,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眉目如画般精致:“说吧,我的耐性有限!”
“算了,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王宏苦声一笑,微微摇头,眼中划过一缕释然,他也坐了下来,深刻俊颜上笑容微微收敛起来,沉声道:“你先前误会我了,我和莫宁夏没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曾经在一个学校里当过同学,当年我们我们都在清华里上学,是徐岩和她恋爱上了!”
虽然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可真正由王宏说出来,殷傅心中还是有些镇定,他不动神色扬了扬眉梢,眯着精锐桃花眼问道:“那然后呢?”
徐岩那个男人他并不陌生,官场新贵,再加上又是王宏好友,虽说不熟,可见面了一个招呼还是不会少的,没想到竟然是他要挖叶翌寒的墙角。
摸着下巴,他心中玩味的想着,
王宏正了正神色,目光清冷注视着殷傅:“如果你想知道,还不如去问莫宁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面容上隐隐的嘲弄,殷傅的一清二楚,他眼眸中划过一丝精光,瞧这男人的语气,好像是小嫂子抛弃了徐岩?
可不对啊,上次在方子会所时,小嫂子见对徐岩时也没表现的多不自然啊?难道是太能装了?
这也不对!叶翌寒都成人精了,他看上的媳妇自然是极好的,不然哪里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娶回家供着?
相比较叶翌寒和王宏之间,殷傅自然更相信前者,他冷着脸站起身来:“那好,你帮我给徐岩带句话,就说,他要真是个男人,就别在背后搞鬼!有本事就去找叶翌寒,还有,我小嫂子是个弱女子,你们别以为叶翌寒不在就能欺负她,我们这些哥们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殷傅也不愿再看王宏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如果不是看在王宏这小子是个老实人,他拳头早就挥上去了,妈的,竟然敢打他小嫂子的主意。
说来,他们这群兄弟都是极为护短的,多年前方子以前看上一女人被别人抢去了,他们约着一起去那人家里把他给毒打了一顿,方老二更是狠,直接把那男的兄弟给废了,至于那个女的直接被方子扔进了大海喂鲨鱼。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大家伙都长大成人有了各自的工作,可骨子里的那份做为却一直没变,他徐岩要真的不怕,就上来试试,看看他到底敢不敢把他废了。
殷傅走后,王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怕是他第一次面对这般狠戾的殷傅,尤其临走前让他带给徐岩的警告,更是让他胆颤。
如果说叶翌寒是气势上压人,那殷傅就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他的那群兄弟,他并不陌生。
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赛一个的有权。
本来这念头钱权放在一起是忌讳,可要真没钱没权,哪里还能成事?
而且他的那群兄弟也是真的有本事,钱权很好的掌握在一起,在哪不都是呼风唤雨的让人惊呼?
想到这,王宏脸色越发难看,徐岩啊徐岩,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难道就不怕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
她莫宁夏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要是真的有什么举动,殷傅能放过你?
王宏眉宇间难掩郁结之气,气的浑身颤抖,手颤抖的拿了好几次才把办公桌上的电话拿起来,电话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徐岩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王宏真是忍不住的嘲讽冷笑起来:“你现在倒还有这个闲情逸致?你知道刚才谁来打我了?是殷傅,叶翌寒表弟!他让我替他带句话。”
此刻的徐岩正站在自己办公室内,窗外是万丈高楼,望着楼下蝼蚁众生,他在享受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听着电话里王宏气急败坏的声音,他不旦没有着急,反而勾唇笑了起来:“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殷傅撂下了什么狠话!没关系,我不在乎,很快那群人就笑不出来了。”
说到这,他墨玉黑眸中隐过一缕暗沉,微翘的唇角上弧度分明,整个一副安然自得模样。
听出他的冷静,王宏声线中难掩怒气:“你现在还有心情说不在乎?你难道真的舍得抛弃现在的一切?就为了那么一个莫宁夏?值得嘛?”
徐岩闻言,顿时嗤笑一声,磁性的笑声中划过一丝讥讽:“谁说我要为了她放弃了这一切?王宏,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
王宏还想说什么,徐岩直接打断他的声音,冷酷吐口:“电话里说不方便,等下班之后咱们老地方见。”
话落,也不给王宏说话的机会,他就已经挂阖上手机,把手着手中的手机,他眯着清冷黑眸望着楼下进进出出的行人。
能在市政府工作的人不是有真本事就是家世不错,可不管哪种,他们生活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如果他丢了现在的一切,那他恐怕连这些普通人都比不上了。
这一点,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只有有了这些,他才有资本站在叶翌寒面前!
什么爱情大于一切那都是狗屁,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这次也是一样。
而且他手上还有最大的一张王牌,他叶翌寒的确本事,可他徐岩也不是好惹的。
薄唇微启,一连串低沉的笑声从他口中溢出,透着一股阴森寒霜气息,让人听上去毛骨悚然!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74 扮猪吃老虎
要说夜晚的北京城哪儿最热闹,那莫过于是“魅色”了,据说这家酒吧身后的老板后台硬,没人敢招惹,就连警察每次来这检查也是不果。栗子网
www.lizi.tw爱殢殩獍
最重要的是这美人儿多,各色各样,各种味道的都有,只要你能出的起国价,想要怎样的美人儿都能到手。
所以这儿齐聚了不少二世祖,今晚的“魅色”更是灯光璀璨,摇曳生辉,人声鼎沸到了极致。
中间大厅内有两伙人为了抢一个女的而打的不可开交,周围人倒也不怕,就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你们看,那伙人还真的打起来了。”坐在角落里的殷傅含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嘲笑。
“呵……。”齐高慵懒靠在柔软沙发上,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间,他眉梢眼角染上一丝冷厉:“李家和谭家最近这阵子动作可不少,他们倒好,现在倒还有心思在这争夺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不屑,显然是对于这样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
殷傅在一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挤眉弄眼朝着坐在他旁边的方老二道:“老二,我是不是耳朵出现幻听了?咱们齐副市长竟然对于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了?”
方老二哈哈一笑,眉宇间沉静着笑意,他缓缓勾唇,玩笑的眸光扫了一眼齐高,然后不紧不慢道:“我可是记得咱们的齐副市长以前最爱的不就是这事嘛?也不知道是哪个几年前砍了人家黑帮老大的儿子,一直被人追的躲了好一阵子。”
年轻时的齐高可是北京城有名的纨绔,什么样的事没做过?只有大家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齐高闻言,慵懒的身姿不变,一个寒霜的眼神扫过去,顿时就让方老二安静了。
“谁他妈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什么黑帮老大?完全就是放屁,仗着自己有点小势力就以为是黑社会老大了?”他微启唇角,满脸不屑流光:“你们俩个少他妈在这和我扯闷子,今个没这个心情。”
话落,齐高就端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灌了两杯下去,紧锁眉梢,那模样显然是被什么事在烦劳。
一直注视着场中央打架的邱明赫这时候收回目光,他微微摇头,轻启朱唇,吐出俩个字:“难看!”
殷傅一怔,随即挑眉问道:“什么难看?”
邱明赫冷睥了他一眼,徐徐吐口:“女人难看。”
殷傅下意识朝着打架的那群人看去,只见被争夺的那个女人满脸傲色站在中间,面对为她争的头破血流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同情。
“哈哈……。”方老二忍不住了,他一拍膝盖,扬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越中透着一缕爽朗:“蚯蚓,你不会告诉我,你刚刚一直沉默,就是在打量那个女人难看不难看吧?哎呀妈呀笑死我了,你丫的还能再好色点嘛?”
邱明赫五官比不上殷傅的精致还有齐高的高华,但身上自有一种魅力,阴柔却不显懦弱,看上去十分养眼。
面对方老二的嗤笑,他只是扬了扬好看眉梢,轻声道:“食色性也,我这也不过是出于男人的本能罢了。”
“好一个出于男人的本能!”殷傅闻言,眉宇间划过一丝赞叹,笑意融融望着邱明赫:“蚯蚓,你是我们这群兄弟当真看的最开的,男人嘛!可不都是这样的?遇上美女,哪个不是下意识的朝她看去?”
要是看见动人妩媚的美人儿,男人兄弟还不敬礼,那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方老二也在一旁符合道:“的确,殷傅说的没错,男人嘛,可不就是那样,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谁他妈出来玩还要为家里的女人守节?”
说到最后,他先是忍不住一笑,微微摇头,含笑的嗓音有些冷淡:“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们家方子似的成仙了,竟然上了一个女人之后就不想再上了,有时候我还真挺好奇的,她伍媚到底哪出色了?难道是哪儿把方子给勾的舍不得出来?”
他这话说的极其粗俗,灯光暗淡处,齐高微微抬眸,不动神色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似冰:“老二,你可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现在可是洗心革面了,就是翌寒那也是良家妇男,对他媳妇宠着爱着,你这话要是被他听见,指不定怎么和你拼命!”
方老二闻言,先是嘴角抽了抽,尤其听见什么良家妇男的时候更是忍不住想要大笑,可将这话听全之后,他浑身惊出一声冷汗来:“我这不就是随口说说嘛!而且这男人的确都一个样,他叶翌寒那是没机会,成天呆在部队里,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这审美观都下降了,哪里还知道什么是美人儿?”
“这么说,你认为小嫂子不漂亮了?”殷傅逮着机会就扬唇呵呵一笑,眸含深意瞅着方老二,漆黑眼眸中尽是促狭光芒:“还是说你瞧小嫂子不顺眼?非得看着她和翌寒闹的不可开交你才高兴?”
这刚刚还在逗闷子,现在一下子就上升到对小嫂子有意见了。
方老二差点惊出一身冷汗,他恶狠狠瞪了一眼殷傅,微微牵唇,沉声道:“你少在这给我乱安罪名,我和她莫宁夏又没恩怨,我为什么要看她不顺眼?你丫的有这个美国时间倒不如好好偷偷懒,你家老爷子这几天可是急的团团转吧?”
殷傅唇角上笑意不变,他微微像后一靠,满脸闲释笑意:“我这日子过的可是有滋有味的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你话里话外的对小嫂子有意见,怕是被翌寒知道了要和你拼命吧?”
说着,他率先勾唇笑了起来,眼底闪烁着浓浓兴趣。
齐高也忍不住翘了翘薄唇,不动生色的火上浇油:“咱们的方大老板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啊,自打伍媚那姑娘出现之后,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观,恐怕现在在老二眼中,女人就是洪水猛兽吧?”
“哈哈!”殷傅大声笑着,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老二,还别说,我觉得你最近真有点不正常,倒不如去医院查查,是那有毛病了吧?不然怎么一直对女人提不起来兴趣?”
这是他最近最感兴趣的问题了,自打方子为了伍媚和家里彻底闹翻之后,老二就变得越来越神经了,来这种地方也不叫个女人来陪陪,他妈的,一群大男人就干做在这喝酒聊天,不知道人还以为他们有多清高干净呢!
“滚你丫的!”方老二怒了,他不敢拿齐高怎么样,只能气恼瞪着殷傅,咬牙切齿冷哼:“你他妈不是不喜欢玩这些嘛?怎么现在改变意思了?想要女人自己找去啊,这儿这么多,你害怕晚上找不到人来给你暖床?”
在方老二这番毫不掩饰的话语中,殷傅涨红了面颊,他气呼呼回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粗俗啊,我就是要找个暖床的美人儿,也得是和我心灵相通,这样灵肉结合才是最爽的,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丫的到底有没有感受过高潮。栗子小说 m.lizi.tw”
“噗……。”齐高正在喝酒,听见殷傅口不择言的愤怒声音,刚喝在口中的酒顿时喷了出来,他一只手捂在胸口上,咳了起来,那双温润如玉的瞳孔中难掩笑意:“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要管我,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方老二闻言,气的咬牙切齿,脸色变得铁青,恶狠狠盯着殷傅,似要扑上去咬碎他的脖子:“殷傅,你这个滚蛋,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给拆了,让你以后没牙吃饭?”
望着这边僵硬的气愤,邱明赫暗暗翻了个白眼,好好气道:“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样子?咱们这个时候应该团结,可你们倒好,先窝里斗了。在斗下去,大家干脆以后都别约着一起出来聚好了。”
这一个个的大少爷脾性真是越来越重了,越发让人心烦,就这么一句话也能挑起怒火,真不知道该说他们天真还是愚笨了。
殷傅听着,冷睥一眼方老二:“老二,我可没功夫和你在这废话,蚯蚓这话说的虽然不怎么好听,可却句句在理,先是老夏和翌寒走了,现在连方子也走了,就咱们这俩个兄弟了,你还折腾什么?”
想到他们以前那些风流快活的日子,殷傅就忍不住咬牙,这一个个的都是为了女人变成这样了,说来他真是好奇,那些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以为我想和他计较啊?”相比较邱明赫的置身事外,方老二最是不能释怀了,他目光冷厉瞪着殷傅,满脸的幽怨:“你他妈最好少在我面前贫嘴,我家那些破事你也知道,就别拿出来寒碜我了,我这心情不好呢!”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只能瞧见他们的光鲜亮丽,却不知道他们其实也深受深受痛苦,家族的利益,亲人的迫害,这些都是他们所担心的事情。
就拿方子来说吧,他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伍媚?还如此那般死心塌地,真是让人没办法!
殷傅还想说什么,就被齐高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他微扬如墨眉梢,清润的嗓音如溪水般淡凉:“殷傅,你够了啊!我可不想坐在这听你叽叽喳喳,老而说的没错,你少在他面前戳他的伤心事,别以为大家伙不知道那些破事。”
说着,他心中无奈摇摇头,想来也真是可笑,几年前他们这些兄弟哪有什么不敢玩的?可现在倒好,竟然沦落到坐在酒吧里喝闷酒,身边连个像样的美人儿都没,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早几年早就被人笑掉大牙了。
以前方子还在的时候,大家伙可是玩的兴致勃勃,可现在随着翌寒的结婚,方子的离开,他们这个团伙越发冷淡,如果不是殷傅今个打电话让他过来,他都不想出门。
在齐高威慑的目光下,殷傅浑身一颤,顿时不敢有动作了,朝着方老二撇撇嘴:“算了,懒得和你计较,齐高说的没错,咱们哥几个是过的越来越活回去了,难道这年头不结婚的男人就没出路了?”
他很能理解这几个哥们的心情,大家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年纪相仿,这其中最不可能结婚的叶翌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弄了个媳妇回来,这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现在更是要大摆宴席,宴请亲朋好友。
他们这些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这喜帖早就收到了,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更是彻底怒了,天天让他们出来相亲。
朝殷傅翻了个白眼,方老二也不愿在这种事上继续纠缠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微牵唇角,暗暗叹了一口气:“你们都还好,我家现在真是焦头烂额,先是出现了方子的事,现在瞧着叶翌寒都结婚了,更是逼着我找媳妇,妈的,老子正是青春年华,找他妈什么媳妇啊。”
说到最后,方老二俨然气的鼻孔冒烟,重重哼了一声之后,又恹了下去。
妈的,真他妈不带这么玩的,他家老太太现在看见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谁家姑娘从哪毕业,谁家姑娘几年多大,谁家姑娘在哪工作。
那些照片家里更是多的数不胜数,他都快以为他们方家即将要开婚姻介绍所了。
听方老二这么说,殷傅一个没忍住,扬声笑了起来,他笑声清朗如玉,那双邪魅凤眸落在他身上闪过一丝戏谑光芒:“老二,不是我瞧不上你啊,估计是你这名声太差了,人家姑娘看不上去你!也难怪你家老太太着急,你和翌寒是同龄,比我们都要大上几岁,现在瞧着翌寒结婚了,指不定就快要有宝宝了,她能不着急上火嘛!”
方家老太太是被方子的事打击的不轻,整天神经兮兮的,现在对于这个大儿子的婚事越发上心,生怕又招惹出一个像伍媚那样的女人出来。
“殷傅,你丫的想打架是不是?”刚刚平息的方老二又因为殷傅这话而挑起怒火,他目光喷火瞪着殷傅,眼底难掩嘲讽:“你又比我好多少?有个那么阴晴不定的老爷子管家,你都不敢过十二点回家,整天就是检察院,家里也不嫌闷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相比较殷家的那个老爷子,方老二更愿意回家面对自家的老太太,这俩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个老爷子太他妈变态了,简直比孙悟空还灵活,一把年纪了,这身手比他们这些年轻人强多了。
要说这些长辈面前,他最怕的就是殷家那位老祖宗了,尤其是这些年来老了之后,越发难缠。
殷傅呸了一声,努了努薄唇,笑意不变:“你不懂!我这是懂事你知道不?相比较你,我想北京城的名媛小姐们恐怕更乐意嫁给我!”
话落,他哈哈一笑,笑声中透着愉悦,直看的方老二牙痒痒的。
齐高这时候收回目光,望着面前这两位僵硬气怒的场面,不由眯起精锐凤眸,扬唇一笑:“好了,你们俩个差不多得了,还真想打起来?就你们俩这花拳绣腿的,要真打起来估计也难分胜负。”
这话说说的足足把殷傅和方老二气的呕血,齐齐转眸瞪着齐高,眼底划过幽暗。
齐高笑意不变,摸了摸鼻子,满脸淡然:“我这没说错啊,你们俩个要真的打起来恐怕是势均力敌。”
“势均力敌”四个字深深刺激了殷傅和方老二,他们暗暗咬牙,可又拿齐高这厮没办法。
这位主可是真正的厉害,翻脸不认人的功夫比谁都厉害。
而且他说的也的确没错,他们俩个要真打起来是真的难分胜负,以前这样的较量就没少过。
可齐高不同,他当过兵,是真正的陆军,手段比他们厉害多了。
自打叶翌寒走后,他转业回来当副市长,他们这几个兄弟都对他很诚服,没办法,主要是人家气势强大,而且也的确是真的有本事。
那边打架的已经分出胜负了,邱明赫收回目光之后,不屑勾了勾唇,真是一点意思都没,那些个人身手太差,就连抢的女人也是平平。
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顿时敛了敛眉宇,望着殷傅和方老二气愤的面容,不由嗤笑一声:“你们俩个小心眼的男人还在计较呢?喂,殷傅,我问你个事啊,上次咱们在南京1912酒吧的时候,和小嫂子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殷傅本来心情就不好,听着邱明赫嗤笑的声音,顿时皱眉冷哼道:“谁他妈知道她是谁啊,再说了……。”
他满脸不耐烦,可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猛地转眸朝邱明赫望去,眼中难掩惊诧:“蚯蚓,你问那个姑娘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齐高和方老二都纷纷转身转眸打量着邱明赫,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
方老二更是沉不住的气的连忙问道:“不会吧?蚯蚓,你还对那个姑娘念念不忘呢?我想想,这好像都俩三个月过去了吧?你竟然还惦记着?”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这个兄弟可是出了的名的花心好色,虽说男人都是那方面动物,可这位是实打实的狠心,对一个姑娘,从来就没真心过,现在竟然还能记得两个月前的一个姑娘,不是天下奇谈嘛?
齐高也同样皱着眉梢,目光幽深注视着邱明赫,眼底隐过淡淡好笑光芒。
在众人或惊诧或疑惑的视线下,邱明赫脸上笑意不变,他摸了摸下巴,满脸风流潇洒:“怎么?难道我就不能长情了?不过就是觉得那个姑娘长的不错就问问坝,瞧瞧你们,这一各个思想可真够龌蹉的。”
殷傅瞬间涨红了脸,他朝着邱明赫不敢怒吼着:“你这个臭小子说谁思想龌蹉呢?你可比我们都要混蛋流氓,还好意思说我们龌蹉?”
他们要是龌蹉,那这小子就是没脸没皮了,他还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个心思,惦记着人家小姑娘这么长时间都没忘。
方老二更是不屑的耻笑:“咱们的蚯蚓突然说长情真是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北京城的那些小姐名媛们可得小心了,别一个不小心就让这头色狼给刁了。”
邱明赫闻言,微微眯起冷锐黑眸,眼底泛着浓郁流光。
懒得看这幸灾乐祸的俩人,他目光直直看着齐高,微微扬眉,沉声问:“齐高,你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不?”
齐高一只手撑着脑袋靠在真皮沙发上,那双狭长凤眸在暗夜中散发出灼灼光芒:“蚯蚓,你傻了吧!我上次可没和你们一起去南京。”
这小子真是傻了,竟然问他来了,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
此话一出,殷傅和方老二忍不住扑哧一笑,尤其是殷傅,更是将打量的目光落在邱明赫身上,微微扬唇而笑:“真没想到啊,那个姑娘魅力真大,竟然能让一直惦记着,现在更是把这种基本的事都忘了。”
邱明赫面容微红,黑眸中划过一丝懊恼,看着面前笑容盎然的男人,他终于失了耐性:“滚蛋!少在我面前废话,爱说不说,下次我自己打听去。”
听他这么一说,方老二脸上笑意微微收敛起来,眸光沉寂,隐隐透着一缕为难:“兄弟,你不会真的上心了吧?”
殷傅眼皮跳了跳,也忙不迭说道:“上次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嘛?那个姑娘你碰不得。你赶紧给我把这个念头打消,人家是小嫂子的朋友,正儿八经的良家好姑娘,你可别去祸害人家了。”
要说他们这群兄弟虽然都爱玩,可也有自己的原则,就比如好人家的姑娘他们肯定是不会碰的,这种女人大多数都玩不起,不是用几个钱就可以打发的。
平时玩个明星嫩模什么的,也都无伤大雅,可就现在情况看,蚯蚓明显是上心了。
齐高一直未曾开口说话,他高深莫测坐在那,笑意融融望着邱明赫,显然是对于他这异样的反应很感兴趣。
“她是良家妇女,我就是农家妇男,这不正好是一对嘛?”邱明赫摸着下巴,阴森一笑,对于殷傅的警告,还有方老二的调侃丝毫也没放在心上:“你们放心好了,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哪能真的上门把人家姑娘抢了?”
不过还别说,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能记得那个姑娘,说来也是个奇迹,玩过这么多姑娘,他能一眼就看出来谁是真正的原装美女。
那个姑娘舞姿撩人,的确有这个资本能让他对她念念不忘。
这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求而不得的不甘,他觉得,他都记得她了,而她却还不认识他,这怎么着都不公平吧?
对于他这时不时的抽风,殷傅重重哼了一声,微启薄唇,没好气道:“你能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了,平时你玩哪个姑娘,我们哪个说什么了?但这个真不行,人家和小嫂子可是关系匪浅,要是让小嫂子知道了,非得闹到我们这来不可。”
最主要的是小嫂子是叶翌寒的媳妇,叶翌寒对小嫂子的维护劲,他们可是都看在眼中,要是蚯蚓真的把人家姑娘玩完之后就扔了,叶翌寒真有可能和他们翻脸。
想到那种僵局,殷傅身上打了个寒颤,本想再劝上两句,但看着邱明赫正兴致盎然盯着舞池中跳舞的美女,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刚刚只是开开玩笑,就他这双阅便美人儿的双眼,一般的女人哪里能入的了他的眼?
总快就四个人,俩个自玩自的,方老二真是憋屈坏了,见一向爱凑热闹的殷傅也沉默下来,不禁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闷声问道:“你昨个不是说小嫂子和王家那个小嫂子关系不浅嘛?怎么查出什么了?”
齐高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琥珀色液体,静静聆听着俩人的交谈。
“哪有什么关系啊!”说到这事,殷傅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微微皱眉,眼底难掩冷沉:“是我误会了,小嫂子和王宏没关系。”
方老二一听,冷瞪了一眼殷傅,恶狠狠道:“殷傅,你耍我呢?没有查清楚的事也敢拿到我们面前来说?”
这小小子就尼玛不靠谱,这种事也能误会?他不是检察长嘛?一向号称自己神经敏锐,怎么这次猜错了?
想到这,方老二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下次也别在我们面前耀眼了,这什么检察长我看一点屁用都不管,连这种小事也能摸不清。”
虽说王家那小子长的一表人才,可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不是一头白眼狼?而且就小嫂子那样也没到国色天香的人人都喜欢,也就他叶翌寒想不开,非得领证结婚,把自己陷入那种生活中。
他们这些兄弟中,谁没事闲的无聊想去结婚?
“方老二,你他妈什么意思?”殷傅气的狠狠瞪着他,满脸黑沉:“你丫的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去找方子发火去,别在我面前扯蛋,你倒是本事,怎么没想办法把伍媚给解决了?”
这句话无异于深深扇了方老二一巴掌,他尴尬的涨红了脸,同样气势愤怒瞪着殷傅:“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有方子护着,我早就把她给解决了,哪里容得她继续嚣张下去?”
“啧啧,殷傅,老二,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我和蚯蚓出来不是看你们拌嘴的,都多大的人了,还闹的像个小孩子?”
这时候,齐高放下手中酒杯,微微皱眉,语调寒峻朝着俩人道:“我发现,你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是出来找乐子的,不是找不痛快的。”
说着,他那狭长凤眸扫了一眼殷傅,眼底警告意味浓郁。
老二是什么性子的人,他自然十分清楚,殷傅这小子字字句句戳进他的肋骨,他不和他急才怪呢!
谁家闹出来点这么事心里都不大痛快,可他倒好,明知道这点,还总是戳人家的痛楚,真是够狠的。
面对气场强势的齐高,殷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直接败下阵来,他不死心的又辩驳一句:“你让他少和我做对就好了,我是检察长没错,可又不是小嫂子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知道她以前都和谁谈过恋爱?”
冷睥一眼气势恹恹的殷傅,方老二勾唇冷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少在这扯那些有的没的。”
齐高眼底划过淡淡笑意,薄唇瞧着看着俩人斗嘴,而邱明赫则是直接无视这边的僵局,满脸兴趣看着舞池里跳舞的美人儿,心中暗想,反正晚上回去也是要找骂的,还不如领着个美人儿去酒店开房翻云覆雨来的痛快。
“谁说我不知道的?”殷傅不甘心朝着方老二吼了一声,眯着邪魅桃花眼,他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虽说不是王宏,可却和王宏有着极大的关系!”
“哦?”齐高听言,心中暗暗一笑,但英俊面容上却浮现出淡淡惊诧,像是极感兴趣似的:“这么说,你是查清楚了?”
见齐高也满脸兴趣,殷傅不由勾唇一笑:“当然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徐岩吧?小嫂子以前的对象是他,不过不知道俩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后来分手了。”
“徐岩?”方老二闻言,紧锁剑眉,眉宇间染上丝丝惊异流光:“你说的是交通局那个徐岩?”
见方老二满脸惊诧,殷傅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才不紧不慢道:“当然是交通局那个徐岩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呵……。”面对殷傅时不时的挑衅,方老二也懒得理会了,他整个身子慵懒靠在柔软沙发上,眯着精锐眼眸,沉思片刻之后,才沉声吐口:“看来这次叶翌寒得小心了,据我所知,这个徐岩可是官场新贵,在人际方面处理的很好,和他共事过的同事无不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扬。”
在市政府里面工作的人各个都是人精,而徐岩可以从这群人精里面一路往上爬,不可不说这手段的确不错,这样的男人和叶翌寒站在一起比拼,并不会逊色。
殷傅微微皱眉,见他这般小心翼翼模样,不禁扬唇朗声道:“他徐岩就算再厉害?还能比的上翌寒?咱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而且我已经让王宏给他带话了,想来,那小子就是真有点眼力劲,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扑哧一声,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邱明赫忍不住勾唇一笑,他笑声欢愉中透着一丝狡诈:“我看你们一各个的是得了妄想症吧?人家徐岩什么时候说过要抢走小嫂子了?人家连个动作都没,你们就在这谈的热火朝天,真是够可笑的。”
殷傅和方老二闻言,气的差点吐血,脸色难掩尴尬神色。
邱明赫懒得去管这俩人,他含笑的目光朝齐高扫去,笑眯眯问道:“兄弟,我好像记得那个肖雪是徐岩的女朋友吧?这俩人谈了多年,就差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把人家墙脚挖了,他徐岩没和你拼命?”
此话一出,殷傅也顾不上生气了,他挑了挑墨眉,笑意兴趣望着齐高,眸光微闪,似要从他身上打量出什么重要的信息:“怎么样?抢了别人女朋友的感觉怎么样?”
这蚯蚓不说,他还差点忘了这事,前阵子圈子里传的风风火火的,据说齐家公子,北京城副市长又有了新宠,而且这位新宠还来头不小,当时他只当笑话听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齐高私生活在这边和蚯蚓可是不分上下,要和这种人较真,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可今个这些事一连串起来,他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了。
方老二同样转眸,兴致盎然瞧着齐高,眼底难掩兴趣。
在三人各异的目光下,齐高仍旧是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他笑容深沉,隐隐划过一丝暗芒:“女人不都是那个味,难道你们没尝过?不过我早就两年在波士顿就认识她,上次在会所,正好瞧见她,就找她出来好好叙叙旧。”
殷傅听他这么说,眼底浮现出淡淡亮光,紧接着又问道:“然后呢?然后是你先主动的,还是她主动的。”
还别说,这种事也就他齐高做的出来,他和肖雪事情刚浮出水面的时候,他们也曾笑着打听,但现在知道徐岩曾经和小嫂子有过一段情,对于肖雪的事更加感兴趣了。
面对众人的兴致勃勃,齐高微启朱唇,笑意温润:“你猜!”
什么肖雪不肖雪的,他根本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要不是前阵子翌寒特意打电话让他做那些事,他都快要忘了还有徐岩这号人。
不过说来也真是可笑,他徐岩竟然妄想和他叶翌寒抢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有本事给他戴绿帽子,就同样有本事玩残他。
“……”方老二闻言,顿时无语,就知道这厮没那么好心,他一向黑心,恐怕见他们越是兴奋,就越是不愿说。
殷傅见齐高竟然这么不仗义,不禁撇了撇唇角,心中暗想,真是个小气鬼,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多和他们说两句又怎样了?
邱明赫更是收回目光,毫不留情冷笑道:“你道是瞒得够深。”
齐高闻言,不禁微挑墨眉,幽深的凤眸打量了一眼邱明赫,但却见他转过头去欣赏舞池里的那些美人儿。
薄唇翘了翘,他低低一笑,明朗面容上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殷傅,老二,你们得多和某人学学了。”
其实在他的这群兄弟当中,邱明赫可是最会扮猪吃老虎的,别瞧着他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玩女人,就真的是花花公子了。
人家脑袋里想的可比殷傅,老二这些表面上看着精明的人强多了,有时候就连他都自叹不如。
他说的是某人,殷傅眼底隐过一缕疑惑,惊诧问道:“你说的某人是谁?”
方老二更是深深皱着剑眉,对于齐高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表示很诧异。
邱明赫头也不回的嗤笑一声:“我看你们还是别问他了,他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还不如看看这儿美人儿来的划算。”
方老二扫了一眼齐高,见他满脸笑容,骨子里透着一股高华矜贵气息,眼角不禁抽了抽,真对,蚯蚓说的真对,这的确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而且还吃人不吐骨头,手段心肠都是一等一的黑。
殷傅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对于齐高这些不正常表现,真是一点探查的想法都没,这男人一向高深莫测,他如果想说,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说,他们就是跟在他身后问死了,他也不会吱个声。
他微微转眸,顺着邱明赫的目光朝着舞池上看去,心中琢磨着晚上回去之后怎么面对他家老爷子。
可在下一刻,他便看见了一道熟悉声影,心中猛然一窒,他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又朝那看去。
方老二和殷傅坐在一块,见他这般模样,不禁乐了:“喂,你在看什么呢?”
殷傅有仔仔细细看了好半响才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真的是刚刚讨论的小嫂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身边还有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护着,俩人交头接耳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熟悉。
他惊的连忙站起身来,微扯唇角:“老二,你帮我瞧瞧,那是不是小嫂子?”
“小嫂子?”方老二微微一怔,有些不信,见殷傅这么一副紧张模样,不由暗暗撇唇:“小嫂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这儿都是会员制,而且这都什么点了?小嫂子肯定都在叶家睡着了。”
顺着殷傅惊异不定的目光,邱明赫抬眸望去,很快就在吧台旁边看见了宁夏,她还是一如初见般的靓丽清新。
他摸着下巴,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下一刻已经站起身来朝那边走去。
齐高在听见宁夏在这的时候也颇为惊愕,在拥挤的人群中,他一眼便看见坐在吧台旁的宁夏,但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她身旁那个英姿芝兰的男人。
进邱明赫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上去,他微微皱眉,也微微起身,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76 始终都不是她
齐高和邱明赫都离开了,本来宽阔的包厢内越发显得孤冷的,现在殷傅又和左智吵了起来,而且还是因为她,宁夏站在那,满脸尴尬,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左智也不是好惹的,他猛地起身,那双冷幽黑眸死死盯着殷傅,再无往日兄弟情分:“殷傅,你也别太过分了,宁夏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你只是叫她一声小嫂子,她真正的老公还是叶翌寒,她要做什么交什么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殷傅就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这只是他嫂子,又不是他媳妇,他凭什么这么说?
殷傅一把将宁夏拉到自己身后,面对左智的寒霜并没有退让,而是勾唇冷声一笑:“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被你激怒,宁夏的确是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我无权干涉,可要是有人想要挖我表哥墙角我就不得不管了。”
似是被人拆穿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左智面容一黑,恼羞成怒盯着殷傅:“你少在这扯这么多,我就是约着宁夏出来聊聊天这样也不行?”
话落,他那双冷锐黑眸落在俩人相握的手上,微微眯眸,眼底荡漾着深渊:“你殷傅现在能松手了吧?”
被殷傅护在身后的宁夏感受到他身上浓浓的关心,如果不是因为叶翌寒和他有血缘关系,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并不会去做。
在这的男人哪个不是聪明绝顶的,可这种缺心眼的,要得罪的人的事只有殷傅做了。
宁夏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不动声色伸手从殷傅手中抽出玉手,她微抿着红唇,眸光冷淡望了左智一眼,嗓音似烟雾飘渺般氤氲:“左智,如果可以,以后没事请别来找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应该避避闲,我不想我丈夫会因为这事吃味。”
得到支持,殷傅得意的微抬下颚,冷笑的目光落在左智身上,眼底蕴含深意:“左智,你听见了吧?不是我阻拦,而是我小嫂子不想和你深交,你差不多就得了,不然咱们这个朋友都没的做。”
虽说以前和左智关系不错,可他要是敢肖想叶翌寒的媳妇,他也定不能饶他!
左智闻言,温润的面庞瞬间变得阴霾冰冷,宁夏冷睥了他一眼,只觉得相当头疼,微蹙着黛眉,冷声道:“快要举办婚礼了,这些天我都会很忙,如果你没别的什么事了,就别来找我了。”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之后,她率先转身离开。
殷傅一怔,邪魅桃花眼睥了一眼左智,淡淡嗤笑:“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我小嫂子可不是一般女人,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说着,他看也没看左智的脸色,笑嘻嘻跟着宁夏一起出了包厢,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左智气的还想说什么,但站在一旁一直未蹭吱声的方老二上前,一把拦住他,脸色不善道:“兄弟,你难道还真的看上叶翌寒的媳妇了?你妈的脑袋到底清不清楚啊,这女人也是你肖想的?你难道真要和叶翌寒撕破脸?”
他真的是气疯了,好不容易兄弟们一起晚上出来聚聚,可现在倒好,瞧见这种长针眼的事情,要是没瞧见,他也就懒得管了,可现在亲眼瞧见,他要是还无动于衷,不是拆叶翌寒的台嘛?
左智一把甩开方老二的手臂,冷着脸,目光冷厉盯着门口,冰寒的语气似是从牙缝间挤出般:“怎么?难道连你觉得我做错了?她是叶翌寒的媳妇没错,可也有正常的人际交往,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当朋友?”
强烈压下心中那股不正常感觉,他眸色冷淡望着方老二:“而且我并不觉得宁夏讨厌我,要不是你们突然间冒出来,今晚我们会有一个很愉快的聊天。栗子网
www.lizi.tw”
方老二真是被气到了,他连连冷笑,像看着傻瓜似的看着左智:“兄弟,你傻了吧?你应该庆幸今晚遇见了我们,不然宁夏真的怎么样,叶翌寒可是得和你拼命的。”
叶翌寒对他媳妇的宠爱,他们这些当兄弟的都看在眼中,那是真正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中怕摔了。
他左智竟然敢肖想叶翌寒的女人?不要命了吧?
“我能把宁夏怎么了?”在方老二的冷声警告中,左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无力的坐在包厢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面容冷峻:“我不过就是约她出来聊聊天,喝喝酒,这样也不行?他叶翌寒娶的是媳妇,不是找了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在暗中和叶翌寒比了这么多年,他并不任何自己有任何地方是输给他的,就连和宁夏相识,他也比他早很多年,凭什么最后他却抱得美人归?
上次在军总和宁夏相遇,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释然释然,可这些日子过来了,那一抹倩影始终徘徊在胸口,让他如鲠在喉般的难受,所以今个他才亲自找上门,就是要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还在。
“左智!”见他还这么冥顽不灵,方老二的嗓音不由加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语重心长叹道:“你喜欢什么女人不好?非得去招惹叶翌寒的媳妇?你们俩个都是我兄弟,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们兵戎相见。”
左智静静靠在那,微勾薄唇,眸光冷淡望着空荡荡的包厢,淡淡冷笑:“你放心好了,我还没想着要和叶翌寒真的有什么交手,不过是想和宁夏说两句罢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看清了一些事之后,他并不强求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个女子永远都和他没关系。
可他不甘心,为什么他什么都得不到?而他叶翌寒最终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方老二真想骂人了,他恶狠狠瞪着左智,语气不善:“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做啊?和宁夏说什么话?你和她什么时候有交情了?我告诉你,她是叶翌寒的媳妇,你别瞎想了,如果让叶家人知道你撬他们家墙角,还指不定怎么和你闹腾呢!”
宁夏不旦是叶翌寒的宝贝媳妇,更是叶家的宝贝孙媳妇,就照着叶家二老还有殷家老爷子对叶翌寒的喜爱,要是知道有人惦记他们家媳妇,真的有可能和左智拼命,到时候就不是他左智可以左右的了了,
“老二,你别在我面前说这话,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向着叶翌寒?”左智寒霜俊颜,目光冷厉中透着一丝锐利:“其实我和宁夏早就两年前在哥伦比亚大学就认识了,我认识她的那会,还没什么叶翌寒不叶翌寒,她一个人带着妮妮在国外求学,是我先认识她的,是我!”
说到最后一句,他完全是用吼的,那双一向清润淡凉的凤眸赤红一片,紧握的拳头看上似受了极大的痛苦。
方老二吓了一大跳,瞪大了双眸,惊诧问道:“你们认识这么久,没发生什么吧?”
他以为上次在南京1912酒吧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份渊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发生什么?”左智闻言,低低一笑,笑声清越动人,但却隐隐透着一丝嘲弄意味:“我倒是希望发生点什么,这样他叶翌寒现在也没机会了!”
方老二一听,紧张的面容缓了缓,这才稍稍放心,无奈的目光落在左智身上,难掩担心:“还真是孽缘,你要是以前就和宁夏好上了,现在也没叶翌寒什么事了,怪就怪你自己没先下手为强,现在强求也没什么用了。”
他这个兄弟,是和他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方子和叶翌寒比较,而他则是和左智更为志同道合。
认识这么多年,他的性子,他也十分了解,指不定刚认识宁夏的时候瞧不上眼,等到后来她和叶翌寒领证了,他又不甘心了。
这是男人的略根性,求而不得的才是最好的。
左智面容寒栗,坐在那一言不发,只是自顾自的喝闷酒,不一会儿,一瓶红酒就被他喝了一半,对于方老二的劝解,他并没有听进去:“我没有强求,她和叶翌寒这个月十号在举办婚礼我也知道,我只是想和她保持良好的朋友关系,难道这样也不行?他叶翌寒难道小心眼到还要管他老婆交朋友?”
说到最后,他声线中透着一丝嘲讽,似是在讥讽叶翌寒的霸道无礼。
方老二真是气疯了,面对这般固执的左智,他太阳穴突突跳动,背着手在包厢内来回走动,良久之后,他才停下脚步,目光直直注视着左智。
“你这样,都是活该的,也难怪殷傅要和你生气。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人家姑娘到底愿不愿和你交朋友,殷傅是个急性子,可不代表我们大家没眼睛,刚刚我们可是都瞧清楚了,宁夏压根就不想和你出来,如果不是你找上门去,人家不会拒绝,哪里能这么晚了还和你出来?”
虽说殷傅这一晚上老是针对他,说的话也不中听,可却是个直性子,没什么弯弯肠子。
而他这个兄弟不同,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还从未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所以在面对宁夏冷脸时,他会不甘心,甚至会怨恨。
这些他都能理解,可他不能拎不清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他叶翌寒的老婆也是他可以随便打主意的?
要是这事被叶翌寒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发生怎样的狂风暴雨,到时候,就不是他们几个兄弟能阻止的了。
在方老二毫不掩饰的话语中,左智眸光微闪,突然间挫败的靠在沙发上,面露沉重:“到底还是我晚了……”
他接近于喃喃自语的声音听在方老二心中并不好受,他重重叹息一声:“兄弟,这次不是我不帮着你,而是你完全不占理,这世上好女人多的很,你要是要,哪天哥们给你找一大堆来。”
这安稳日子过久了,面对这些偶尔冒出来的突发事件,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尤其是这其中俩个男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俩个男人不管哪一个受伤,他心里都不好受。
左智冷厉的面容因为这话而稍稍有些缓解,嗤笑一声,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缕讥讽:“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可始终都不是她。”
现代社会,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如果可以,他早就放下了,可他突然,现在除了她,别的女人在他眼中不过于是庸脂俗粉。
方老二一愣,望着这般的左智,眼底有一丝忧虑。
其实他很不想承认,现在的左智和当时刚对伍媚上心的方子一模一样,难不成这兄弟就真的看上宁夏了?
……
殷傅跟着宁夏身后出了酒吧之后,就彻底冷下脸来,停下脚步,他略带警告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小嫂子,你和那左智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以后都别有联系了,不然叶翌寒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
此话一说,宁夏脚步一顿,她微微咬唇,面容瞬间变了变。
殷傅似是没看出她脸色中的苍白,低着头,望着脚下的光影,有些尴尬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心里肯定不舒服,可我这完全是出于好心的警告,叶翌寒的性子你也……。”
“我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宁夏打断,她抬起头来,掩下眼底的幽光,笑容温软望着殷傅:“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真的向着叶翌寒的,我很感谢你,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是他妻子,不会背叛他的!”
其实她真的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恐怕今晚她也没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今晚对于左智的到访,她感到很惊诧,尤其当他站在叶家,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家里每个人脸色都变了,可出于礼貌,她不能当着所有人面和他翻脸,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和他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竟然还能遇到这群男人,好在有惊无险,左智没再继续纠缠了。
殷傅闻言,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就相信了,也许是她的神色太过坚定,坚定到让他无条件信服。
见他怔愣着不说话,宁夏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抿唇再次笑道:“殷傅,真的谢谢你!”
他的那些发小挚友中,只有这个男人最靠谱了,至少看她被左智纠缠的时候会挺身而出,而不像邱明赫和齐高似的转身就走。
在这个凉薄的社会中,叶翌寒能有这么个为他着想的好兄弟,连她都不得不感叹。
“好了,其实也没什么。”面对宁夏真诚的道谢,殷傅有些尴尬,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你是我小嫂子,我自然不能看着你左右为难,下次再遇见左智,你就别理他了,那男人心思一向深沉,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其实宁夏和殷傅真心不熟,总工也没见过几面,听他这么说,她淡淡笑了笑:“其实我和他几年前在美国纽约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还在哥伦比亚留学,他在医学界已经很出名了,而且帮了我一个好大的忙,本来他应该是我恩人的,可没想到现在却发展成这样。”
现在说来,她也不免唏嘘,谁能现在,有一天,那般清冷傲娇的男子竟然能看上她?
犹记得当年刚认识的时候,他孤寂中透着盎然的神色,当真是谁都不曾看在眼中,那个时候她便觉得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天上明月,不是她可以接触的,所以那时她心中便已经将他排斥在外。
“他帮你?”殷傅听言,邪魅俊颜上难掩惊愕,眼底闪烁着浓浓诧异光芒:“他竟然会帮你?这真是不可多见,小嫂子,你是不知道,左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冷血,见死不救的事也不是没有,可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帮你。”
真正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俩人竟然在几年前就认识了,那上次在南京1912酒吧俩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对于身旁男人的惊愕,宁夏只是扬唇苦笑着,不置一词,那也不过是一次机缘巧合罢了,他左智的清高傲气,她岂能不知道?
“算了,小嫂子,不管你们以前到底怎么样,现在还是保持着适当关系比较好。”殷傅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可望着宁夏淡淡苦笑的神色,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想,这才闷声道:“这天色也不早了,小嫂子,我送你回大院吧。”
相比较齐高他们,他是最没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了,要不是这是他小嫂子,他还真没这闲工夫在这陪她扯皮。
宁夏巴不得现在能早点回去,当下便连忙点头,淡声笑着:“那谢谢你了。”
“和我就不用说谢了,咱们怎么说都认识久了,再加上有叶翌寒的关系,我更得好好照顾你了!”殷傅勾唇一笑,对于宁夏这谢谢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扬眉调侃着:“你在这边等下,我去开车。”
宁夏抿唇淡淡点头,殷傅就已经去了对面停车场,把车开过来之后,宁夏上了车,他便一踩油门飞奔而出。
十月份的北京已经有些微凉了,宁夏晚上出来的时候就穿了条裙子,现在被冷风一吹,脑袋瞬间清醒很多,连带着紧张的心也平静了。
俩人虽说见过几次面,可要真论起来并不熟,好在殷傅也不是个多话的男人,这一路上,俩人都浅淡无语,车子一直开到军区大院才停了下来。
目送着宁夏清丽雅致的背影消逝在眼前,殷傅刚想转动方向盘开车回家,但突然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不禁微微皱眉,脑门发疼。
就照今晚的场景,他大概也能看出一些来了,那左智指不定真的对小嫂子有兴趣,而偏偏这个时候叶翌寒还不在,他想弄什么?难道就不怕他媳妇被人抢走了?
想到这,他脸色瞬间变得黑沉,暗暗咬牙,心中挫骂一声,他还真他妈是操劳心。
自己媳妇被人惦记着了,他叶翌寒人都不急,他有什么好急的?
虽是这般想,可他还是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可却是关机,
微微蹙眉,殷傅一个人坐在车内,手中把手着手机,眸光深沉,也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最后他发了条短信给叶翌寒。
屏幕上赫然写着“我晚上和兄弟们在酒吧喝酒,瞧见左智勾搭你媳妇,你要是真担心,就赶紧给我回来,别整天呆在那部队里,到时候媳妇没了,你就等着哭吧!”
点了发送,他这才放心,摸着下巴,悄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都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叶翌寒要是再没有一点危机感,那他就真的太白痴了。
想到这,他嘿嘿一笑,在暗夜下,那双狭长凤眸中染上一丝笑意,笑着转动方向盘,连带着回家面对家里的老爷子都没那么恐怖了。
啧啧,他还真想瞧瞧,他叶翌寒到底能为了媳妇做到哪一步?
------题外话------
很抱歉今天不能万更,家里出了事,上个月月底某素在群里说过我妹妹生病住院了,昨晚我才知道她在医院被检查出来得了一种慢性病,我们全家人都懵了,不敢置信这个噩梦,我和奶奶哭了一个晚上。早上三点我才开始码字,可是完全不在状态,满脑子都是妹妹。我妹妹今年才十三,正是大好年华,本来这个月是要考中学的,上个月因为恶性贫血而休学了,现在更是被检查出来患了这种病,请原谅我现在的语无伦次!这几天还是会更新的,万更就先缓缓,等某素冷静下来再恢复万更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78 犯恶心
叶翌寒近期一直忙的焦头烂额,带着队友在深山老林里训练演示,直到了七号下午才从深林中带队出来。栗子网
www.lizi.tw爱殢殩獍
站在平原上,所有特种兵的训练服都染上灰尘,眉宇间漾着一抹疲惫,可望着在前面背光而站的男人时,他们各个面容含笑,隐隐透着一丝真情在其中。
这是他们的队长,是带着他们奋勇前进的队长,更是在他们完成任务之后,第一时间站在他们面前的队长。
“兄弟们,这次模拟军演很成功。”叶翌寒站在那,夕阳余晖照射在他身上透着一丝刚毅,他黑沉的面容上挂着沉静,微启薄唇,低沉的嗓音似从喉间溢出:“我相信,在下次两军作战中,我们这支队伍一定会取得成功的。”
他的这群兄弟比谁都能拼,比谁都能闯,他相信,下次的军演中,胜利一定是他们。
似是受了叶翌寒的鼓舞,那些黝黑的汉子各个眼中都冒着喜光,为这些日子的辛苦劳累而感到值得。
“咳咳……。”见叶翌寒站在那,大有一直训话的意思,戴清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两步,站在他身旁,微微垂首,拳头低在唇边,轻咳两声:“你还有完没完啊?不打算回去结婚了?赶紧说完,赶紧散,你也好回北京。”
经戴清这么一提醒,叶翌寒陡然想起前几日已经回北京的小媳妇,可在这么多双灼灼的目光下,他也不好偷懒放手,只能继续板着脸道:“我知道兄弟们都累了,各自整顿好就休息吧!”
这句话一说完,底下一阵欢呼,想来这休息可是他们盼望已久的。
但其中不少人真正盼望的可不是休息,也不知道说叫唤了一声:“队长,您这马上就要和小嫂子回北京大摆宴席了,咱们连个喜糖都没,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此话一出,底下的众人都沸腾了,要说,在他们心中最关心的是什么,无异于就是他们队长的婚事了,瞧着队长婚姻美满,他们心里也美滋滋的高兴。
调侃的话一起,大家伙都乐了,就连一向腼腆的沈言这时候也忍不住勾唇笑道:“队长,恭喜您和小嫂子要结婚了,这么大喜的事情,本来咱们是得好好乐一乐的,可这不条件有限嘛!不过,还是祝您和小嫂子百年好合!”
沈言的话刚一说完,旁边的战友都纷纷附和着笑道:“对,百年好合,咱们队长和小嫂子是难得的郎才女貌,一定会和和美美过上一辈子的。”
这群黝黑的汉子们,没有金贵的礼物,也没有丰厚的份子钱,就这朗声的祝福却暖了叶翌寒的心窝,他心下动容,黑沉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谢谢兄弟们了,有时间的,十号那天就来北京和我喝个痛快!咱们都共事这么久的兄弟了,大家的心意我都了解,谢谢,我叶翌寒由衷的感谢大家!”
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年来他没结婚,给大家伙带来多大的困扰,更甚至有些耿直的兄弟因为他没结婚,而不敢找对象,这些事戴清都和他说过。栗子网
www.lizi.tw
这群兄弟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和他们之间,他没有太多的矫情,该怎样就是怎样!
见群体激昂,戴清走了出来,招手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咱们就放咱们的队长回去吧!瞧瞧他这可怜样,可早就想他媳妇想的浑身难受了,咱们就是再缺德,也不知道做阻止人家小两口亲热不是?”
“扑哧……。”听着戴清不正常的调侃,众人爆笑,也许看出叶翌寒的好心情,大家笑意并没有掩饰,那一声声爽朗真挚的笑声配上那张黝黑中透着真诚的面容,组织成了世上最美好的画卷。
叶翌寒看在眼中,冷锐鹰眸中闪烁着幽幽笑容,薄唇上笑意不变,一向寒峻的脸庞上笑意盎然,让人看了,不禁暗想,果真是要当新郎官的男人了,一向黑脸的队长都有了笑意。
……
和一群兄弟交代完,叶翌寒也在收拾着打算回北京,这时候,戴清掀开帐篷走了进来,他脸上笑意微敛,眉宇间难掩阴沉。
叶翌寒正在洗手,把贴身的衣物收拾一下,还没来得及开手机,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沉声笑道:“戴清,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到时候你自己过去就好了,至于什么红包就免了,我这不兴这一套。”
戴清垂在两侧的拳头微微握紧,望着叶翌寒这般,到口的话有些犹豫。
叶翌寒收拾好衣物,笑着转身,就见戴清满脸隐晦站在那一动不动,他微微一愣,随即扬唇走了上去,一拳捶在他胸前,笑意融融:“怎么一副这种脸色?有什么事不成?”
戴清抬眸,眸光幽暗注视着叶翌寒,眼底泛着浅淡光芒,见他满脸轻笑,他心中越发犹豫,微微咬牙,沉声道:“温婉回来了!”
错身而过的叶翌寒脚步一顿,脸上笑意有些僵硬,冷锐鹰眸中划过一缕难以置信。
这时候,戴清微微侧身,凤眸幽沉,心中无奈叹息着:“别不相信,温婉真的回来了!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她已经回来有一阵子了,是特意来北京军区学习的。”
叶翌寒是不相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温婉会回来,而且一点预兆都没。
虽然陆曼之前一直都说什么温婉要回来要回来,可他一点都不相信,那个女人太骄傲了,怎么可能因为他娶了别人而回来?
可现在,她真的回来了,从别人口中得知消息,他竟然会如此错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望着稍稍恍惚的叶翌寒,戴清略带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兄弟,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媳妇是谁,她温婉就算回来了,你也别犯糊涂。”
叶翌寒一愣,随即扬唇浅笑了起来:“戴清,你把我看的太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俊朗的背影依稀能看出高大威武气势。
戴清也是一怔,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垂眸低低一笑,笑声低沉中透着一丝情谊。
他这个兄弟啊,对宁夏那个姑娘是真的上心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反应,想来即便是温婉真的出现在他们生活中,他也应该知道怎么做。
……
叶翌寒上车之后一直在消化这个事实,温婉回来了……?
想到这,他内心深处划过一丝涩然,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一贯的锐利冷沉。
……
宁夏这两天一直都和叶老夫人去酒店看场地,或者是去逛商场,买嫁妆,这日子也就一点点过来了,至于肖雨涵倒是安份,只要她不和小江亲热,她并没有表现的再次过分。
可越是婚期将近,她越是不安,那种感觉极为浓烈。
躺在银灰色大床上,宁夏整个人深深的窝在被子里,嗅着枕头上那个男人独有的阳光外,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脏这才稍稍安稳。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是幸福甜蜜的状态,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周围的人各个都欢声笑语,只有她郁郁寡欢,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结婚了,心里恐慌。
她就静静躺在床上,闭眸浅眠,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事情,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那尖锐的声响听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
宁夏沉下心来听着,才发现是真的有吵闹声,她微蹙黛眉,从床上爬了起来,下楼去看。
……
一家人吃完晚饭之后,本来其乐融融坐在一起谈心的场面,可如今却因为殷家老爷子的突然到来而显得僵硬尴尬。
尤其是抱着叶江的肖雨涵,即便外人都知道她是部长夫人,叶家媳妇,可只有在殷家老爷子锐利的目光下,她觉得她什么都不是。
“宁夏那丫头人呢?”殷老将军在殷傅的搀扶下进来之后,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这是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沉着脸,脸色不善的直接发问:“去把宁夏那丫头给我叫出来,我们殷家的孙媳妇,必须住在我们殷家。”
殷傅站在一旁,垂下眼眸,心中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老爷子竟然让他陪他一起来叶家。
虽说以前没少来叶家,可那只是在私下里背着老爷子,老爷子这才倒好,直接杀上门,本来两家关系就不善,现在更是水深火热。
“殷老头,你什么意思?故意来找茬的?”叶老参谋长也不是好相处的,见一向的宿敌上门态度强硬,他的火气瞬间被点了起来:“你要耍威风上你家耍去,别在我们叶家,免得污了我的眼!还有就是宁夏是我们叶家的孙媳妇在,和你有屁关系?”
叶老参谋长这番话说的是痛快,说完之后,他满脸的一哼,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充满了笑意。
和殷家老爷子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么年都水火不容的过来了,早就没了当初那份礼貌了。
叶老夫人眼底难掩错愕,根本就没想到这个时候,时隔多年的亲家竟然会上门,见老伴态度冷硬,她轻咳一声,尴尬的笑了起来:“老殷,难得你来,怎么一进来就像吃了枪药似的啊?我们家可没人招惹你。”
殷家和叶家都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如果小桐还在,他们两家人的关系也不会闹成这般!
殷老将军那双精锐灼灼的目光扫了一眼躲在叶博山身后的肖雨涵,眼底泛着不屑冷光,又看了眼站在那粉雕玉琢的叶江,只觉得胸中那口污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一出口,嗓音就似寒霜般冷沉:“少和我来这套,咱们关系没这么亲近,今个我来就是找宁夏那丫头的,把她叫出来!”
在殷桐的事上,始终都是他们叶家做的不对,所以在面对殷家人时,叶老夫人腰板始终都挺不直,如今见殷老将军气势冲冲,她眼皮跳了跳,一时间煞白了面容。
“妈,您别激动!”一直被叶博山护在身后的肖雨涵这时候冲了出来,她上前扶着叶老夫人,姣好面容上挂着浓浓担心:“您血压高,经不住气,赶紧先坐下来吧。”
她说的深情并茂,典型的贤妻良母,孝顺公婆。
可看在殷老将军眼中只觉得十分恶心,他冷着脸,嗤笑一声:“都装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装的下去,可真是不容易。”
在他的嘲讽下,肖雨涵面容一红,咬着红唇,眼底难掩尴尬难堪光芒。
叶老参谋长更是气的脸色铁青,恶狠狠瞪着面前和他斗了大半辈子的老头,他出口的嗓音透着一缕暗沉:“殷老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上我家来撒野了,我们就能让着你!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和这个老头子争斗了大半辈子,就连到老都不得安稳,真是孽缘孽缘啊。
殷傅扶着殷老将军站在那,将叶家众人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心底无声叹息,没等老爷子说话,他便忙声道:“叶爷爷,叶奶奶,其实我爷爷这次过来是想接宁夏小嫂子上我们家住两天的,你们别着急,我们没别的意思。”
瞧着殷傅对叶家人笑,殷老将军嫌恶的将他推开,气呼呼瞪着他,眼底难掩愤怒,似是将他认做叛徒。
殷傅垂着眼眸,心中无声息的苦笑一声,今个和老爷子对着干,指不定老爷子等下回家怎么教训他呢!
“你让宁夏上你家住做什么?”叶老参谋长闻言,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瞪大瞳孔,眸光冷厉盯着面前阴阳不定的仇敌:“宁夏可是我们叶家的宝贝孙媳妇,殷老头,我警告你,你别欺负她!不然我非得扑上去和你拼命。”
这个老头子和他是从一个地方出来了,一起参军,一起军训,一起进入新兵连,更是一起成长拼搏。
本来他们两家应该是莫逆之交,可没想到中间却发生了那样惨痛的事情。
以前面对这老头的时候,他倒是内疚尴尬,可这老头胡搅蛮缠的功夫越发长进,和他说正理是一点都听不下去,只能板着脸丝毫不退让,不然他又得蹬鼻子上脸了。
殷老将军气怒瞪着挡在他面前的叶老头,眼底闪烁着光芒足以燃烧:“你少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别以为就你疼宁夏。她是翌寒的媳妇,自然也就是我们殷家的孙媳妇,你少在这瞎搅合,宁夏在你们叶家也住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也是时候上我们殷家住住了。”
他在家里可是忍了又忍才过来的,叶家这一群人可是一个比一个黑心狠毒,虽说对于宁夏那个丫头,他不甚满意,可现在也没办法了,都要宴请亲友了,他就是不承认,也磨灭不了她是翌寒法律上承认的妻子。
这些日子,他也差不多想通了,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既然这样,那宁夏也就是他们殷家人了,可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只管着叶家了,居然把他这个老头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要不是今个实在忍不住了,他是一点也不想来叶家,看见叶家这群人他就犯恶心。
扶着叶老夫人坐下来,在一旁端茶倒水的肖雨涵闻言,眸光微闪,暗暗咬牙,心中划过一丝气愤。
没想到这个老不死的过来竟然是为了那个女人,倒是稀奇,本来她还以为,就莫宁夏那样的小丫头片子肯定入不了这个死老头的眼,没想到,最后他竟然还这么宝贝?
在殷老将军理直气壮的语气下,叶老夫人微微皱眉,叶老参谋长更是重重冷哼一声,想也没想便朝着他冷笑道:“殷老头,你痴人说梦吧?宁夏是我们叶家的孙媳妇,和你有屁点关系?”
这个老头事事都要赢他,这么的年过去了,一直都未曾变过。
说着,他似乎不解气,还想在嚷嚷些什么,可却被一直未蹭吭声的叶博山突然拦住,他敛着眉梢,目光沉静,似无奈又似愧疚望着殷老将军:“爸……您别生气,宁夏晚上说不舒服,早就上去休息了,您如果想要见她的话,我这就把她叫下来。”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80 你也给我闭嘴
见宁夏淡声拒绝,殷傅直接吓的躲到暗淡处,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这话一出来,他家老爷子要气成什么样。栗子小说 m.lizi.tw爱殢殩獍
自打老爷子退休之后,在家里的性子是越来越奇怪,大家伙因为尊敬他,哪里敢忤逆他?就连他那几个叔叔在老爷子面前都中规中矩,任打任骂,他更是不敢和老爷子对着干,老爷子让他晚上准时回家,他自然准时回家,从不敢有二话?
可现在,这个看上去弱巴巴的小嫂子竟然敢当着老爷子的面佛了他的面子?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
殷老将军压根就没想到,凭着他的面子,能放下脸面来叶家让她去殷家住,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不同意?
尤其此刻旁边和他一向不合的叶老头又在起哄,他更是气的老脸都红了,一双漆黑眼眸微微瞪大,眼底闪烁着浓浓怒火:“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他真的是被气疯了,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更别说忤逆他的意思了。
在殷老将军汹汹怒火中,宁夏缩了缩脖子,她清幽凤眸中划过一丝胆怯,面对这般的外公,她只觉得十分陌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付。
说到底,和这位老人,她也相处了短短几十个小时,而且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那种尴尬的场合下,她至今都能记得,外公用那双阴霾的双眼打量她时是多么的不喜欢。
相比较第一次见她时就和颜悦色,欢喜融融的爷爷奶奶,她自然对这个外公只有尊敬,再无别的情绪。
尤其他今个要让她去殷家住,她更是不愿去,谁知道这个老人又打什么主意?
见对面的老头子真的动怒,叶老参谋长心中忍不住的想要大笑,可当着这么多人面,他还是轻咳两声,忍了下来,把宁夏护在自己身后,怒目而瞪着他:“殷老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宁夏可是我们叶家孙媳妇,你说话声音这么大,把人家小姑娘吓着怎么办?”
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殷老将军直接拿着拐杖和挡在他面前的老头子打了起来。
他深深呼吸,这才压下心中愤怒,恼火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那的宁夏,见她满脸惊吓疑惑,他心中这才好受,暗暗告诉自己,这还只是个年纪不大的丫头,哪里懂得了那么多?
想到这,他心中这才好受,无视叶老参谋长的挑衅,他目光阴沉注视着宁夏,冷声道:“你放心好了,你是翌寒媳妇,我们殷家人会把你当亲人对待的,你住在这边,我不放心。”
他的理由简单干净,丝毫隐瞒都没有。
翌寒还没回家,让他一个小姑娘住在这,他打从第一天开始就不安心了,要是叶博山没有再娶,宁夏住在这倒也行。
可偏偏现在叶家还有个肖雨涵,那个女人可让人不敢小视,就宁夏这么个单纯的丫头,怕是最后被人家卖了还要反过来替人数钱。小说站
www.xsz.tw
前些日子,要不是面子上搁不下,他早就来了,哪里轮得到叶家这个老头这么高兴得瑟?
宁夏没想到殷老将军说的这么干脆简洁,她惊诧似的凤眸快速抬了起来,眼底泛着潋滟流光。
到了这个时候,她是真正能提出到外公对她的关心,她是真的不放心她住在叶家,被了欺负了。
意识到这,她心中微微一软,本想道谢。
但这时候叶老夫人站了起来,她走到宁夏身边,轻轻握住她的玉手,浑浊的双眼中透着宁静安详:“宁夏,你就和你外公去他们家住吧!反正我们两家离的也不远,你过去住了想过来走两分钟就来了。”
和老殷相识这么多年,他的为人,她太清楚了。
他们殷家子嗣丰厚,除了小桐以外,还有三个儿子,但这四个孩子当中,小桐无疑是家中娇女,因为年纪小,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从小她就受到三个哥哥,还有父母的宠爱,是真正的天之娇女,要什么得什么。
可小桐那个孩子懂事,为人处事一向中规中矩,从不让人操心,这样的好姑娘怎么能不招人喜欢?
最后小桐的离世,别说是殷老头了,就连她都大受打击,那一年,是两家人的灾难。
她很能体会殷老头现在的心思,小桐离开之后,翌寒就是两家人的宝,可他性子刚硬,根本不需要家里人的帮助,那现在这个宁夏,就成了两家人表达对翌寒爱意的一种桥梁。
“奶奶!”宁夏眼底透着受惊,微微转眸,错愕的目光望着叶老夫人。
见老伴拆自己的台,叶老参谋长更是怒目而瞪,第一个反对:“不可以,我们家怎么就不安全了?殷老头,我还嫌你家不安全呢!你倒是说说看,你家那么多人,你能保证各个对宁夏都是真心的?”
就算这个老头真的是疼宁夏,可他那几个儿子媳妇呢?到底是隔了一层,哪有在自己家好?
“他们敢!”殷老将军直接怒吼道:“殷家还是我做主,他们要是敢对宁夏不好,我就把他们统统撵出去。”
“这点,我能作证!”一直未说话的殷傅这时候走了上来,他笑容浅浅注视着宁夏,邪魅桃花眼中闪烁着淡淡笑意:“小嫂子,你心里别有压力,其实我爷爷还是很关心你的,在你第一天来大院的时候,他就坐立难安的问我,你是打算在哪住,如果不是碍着面子关系,他早就来了。”
能享受老爷子这种关心的也就只有小嫂子了,平时老爷子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那完全是身边没个人陪他闹磕,他闲的无聊才想起了他。
可小嫂子是不一样的,她是叶翌寒的媳妇,真的是老爷子心尖子上的人,要不是老爷子喜怒不行于色,早就按耐不住要把小嫂子接回家了。
“喂,你这个死小子,谁让你这么说的?”在殷傅这番坦诚的话语中,殷老将军涨红了老脸,拳头低在唇边轻咳两声,恼怒又尴尬瞪着殷傅,眼底尽是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坐立难安了?要不是看在翌寒的面子上,我能来让这个小丫头去上我们家住?”
望着这般尴尬的老爷子,殷傅微微勾唇,唇角上绽放出花笑意,家有一老,如同一宝。栗子网
www.lizi.tw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他就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所以在面对老爷子故意的刁难,他能很好的谅解甚至包容,只为了能让他开心。
宁夏心中深深一震,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能看见这样的外公,其实上次在南京他第一次登门时,她便知道,这个老人心眼不坏,只是有些别扭。
想到这,她心中有些想笑,可却极力忍笑,微勾红唇,朝着他道谢:“谢谢外公这么关心我,本来想着等翌寒回来了,我们就去拜访您,没想到这次又是您来看我。”
说着,她眼底过一丝愧意,微垂着凤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投下一层清影。
也许外公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是真的不满意,不喜欢,可她能看的出来,为了翌寒,外公这种负面情绪正在一点点改变。
明眸扫了一眼客厅内众人的神色,肖雨涵垂在两侧的手指悄然紧握成拳。
殷家老头子口口声声说不放心莫宁夏住在叶家,不就是在防她嘛?
好啊,走了最好,最好以后都别再回来了才好!
在这种时刻,根本就没有叶博山说话的地步,当着殷老将军的面,他并不敢说什么。
早就小桐去世那天起,他就已经失去和殷家人交流的机会。
叶老夫人轻轻捏了您宁夏的玉手,眼中透着慈爱:“去和你外公一起去他家住吧!等翌寒回来了,你们再回来好了。”
其实让宁夏去殷家住倒也好,免得再受肖雨涵的气,她和老伴始终都是个上年纪的老人,在很多方面都注意的不仔细,要是宁夏真的受委屈了,他们也不知道,还不如这两天先去殷家住的好。
殷老头的性子,她头清楚了,如果今个不让宁夏和他一起走,他指不定真的一气之下把叶家给烧了。
“我不同意!”叶老参谋长想也没想便不悦的嚷嚷起来:“凭什么他一来就要把宁夏接走?就他宝贝宁夏,难道我们就不宝贝了?”
和殷老头争斗了一辈子的叶老参谋长事事要强,年轻的时候俩人一起在部队里比骑射比枪法,到了老了,这脾性还是改变不了。
在宁夏这件事上,他是深深不能看着殷老头如意。
“老叶!”叶老夫人抬眸看了他一眼,精锐的眼中隐过一缕警告:“你别不懂事,本来宁夏和翌寒结婚是件大喜事,你别吵吵闹闹的让大家失了这份兴趣。”
“哼!”殷老将军终于如愿了,岂能不高兴?只是他爱拿架子,冷哼一声,鼻孔朝天:“我看你们叶家,也就只有你懂点是非了。”其他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蠢笨,尤其是挡在他面前的这个老头。
叶老夫人微微苦笑,自然敏感的注意到这话中的嘲讽,只是她没反驳,反而笑着看着宁夏:“放心好了,去了殷家,你外公会保护你的。”
宁夏心中本来是不愿意的,可在这三位老人已经商量好的情况下,她再强求些什么那就是矫情了,微咬着红唇,她点头应了下来:“好,谢谢奶奶的关心,等翌寒回来,我就搬回来。”
其实殷老将军本来是打算让宁夏从殷家出嫁的,就算翌寒回来了也是上他们殷家住,但他知道,这已经是叶老夫人最大让步,那话他索性也没说出来,而是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别扭的移开视线,朝着宁夏嚷嚷道:“你上去收拾东西,我在这等着你。”
宁夏抿着红唇,淡淡应了下来,刚想上楼,衣摆就被人扯了扯,刚一垂眸,就对上叶江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他眨巴着星眸,眼底闪烁着惊吓,低低道:“小嫂子,你真的要过去住?”
这个孩子的目光太过单纯,清澈的眼底不染尘埃,粉嫩精致的五官让人心疼。
瞬间,宁夏心中柔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她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叶江急忙道:“可是那边都是会吃人的怪兽,小嫂子,你过去之后,要是被他们给吃了怎么办?”
他稚嫩清脆的嗓音在客厅内响起,让众人脸上都是一僵。
就连肖雨涵都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这么说,她连忙上前捂住叶江的嘴巴,冷声呵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后这种混话不准说了。”
她话音刚落,那边殷老将军脸色铁青,气怒到冷沉的嗓音就嚷嚷了起来:“你放心好了,宁夏是我们殷家人,我自然会对他好,你的那点担心就塞进肚子里吧!”
叶江显然对于殷老将军十分害怕,他声音刚一响起来,他就连忙躲进肖雨涵怀中,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湿漉漉光芒。
殷傅看在眼中,心底忍不住一笑,这孩子似乎真的被他家老爷子吓着了。
叶老参谋长直接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那双戏谑的凤眸落在殷老将军身上,眼底尽是促狭:“殷老头,不是我说你,而且你这副表情太过凶神恶煞了,你这样不旦吓着小江,还会让宁夏心生不安的。”
宁夏眼角抽了抽,爷爷想要笑话外公,却把她扯了进来。
果然,下一句就听见殷老将军恼怒到极致的声线在客厅内响起:“滚蛋!叶老头,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不过就是仗着翌寒姓叶嘛?我告诉你,让我唯一的外孙子姓叶,我这心里已经耿耿于怀许多年了,你要是再废话,我下次就是死,也得让翌寒去换个姓氏。”
这是叶老参谋长的底线,听他这么一说,他脸色顿时一变。
宁夏见此,连忙上前拦着要发怒的叶老参谋长,温声劝慰:“爷爷,您别生气,外公就是说着玩玩的,您要是真的生气了,这血压就得上升了。”
住在家里这两天,她也渐渐的了解两位老人的身体状况,都有高血压,所以不能着急上火,不然这身子骨肯定吃不消。
这关心的话说的让殷老将军心里酸酸的,他目光直直盯着宁夏,似是想让她关心他下,但很可惜,此时的宁夏只在一心关心叶老参谋长,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希翼。
可站在一旁的殷傅却看的一清二楚,他心中微微有些动容,上前两步扶着殷老将军,在他耳边轻声解释:“爷爷,您不知道,其实小嫂子人很好,只是你们接触的不多,等下小嫂子上咱们家住了,您还担心她不注意到你?”
说来也真是好笑,他家这个无敌金刚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可操心的事,仗着年纪大,在殷家是为所欲为,想怎样就怎样,家里人都让着他,可他唯独到那个常年不回来,在部队里摸爬打滚的叶翌寒上心。
叶翌寒那个男人一直冷血凉薄的,因为家里的事情,他对待亲情上没有多少爱意,一年下来,也回来不了几次,可偏偏老爷子就是惦记着他,平常在家里,没少叹气怀念。
现在好了,多了个宁夏,老爷子这阵子怕是有事做了。
殷老将军闻言,皱着眉梢,冷瞪了一眼殷傅,似乎在责怪他的多管闲事,可心中郁结之气却消散了不少。
他本不是个爱废话的人,再加上家里伺候的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对于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所以不需要他多说,他们就能明白。
可现在不同,宁夏这个姑娘明显是怕他的,要想和她亲近亲近还真难。
老爷子隐晦的面容,殷傅都看在眼中,只觉得十分好笑,一向无法无天的老爷子现在怕是遇到对手了。
那边,宁夏正在劝慰叶老参谋长,自然没注意到这边殷老将军和殷傅之间的对话。
最后,殷老将军实在憋不下去了,见宁夏和那个糟老头还在絮絮叨叨的,他终于愤怒的吼了出来:“你们两个差不多就得了啊!宁夏,你现在就给我上楼收拾东西去,有话,明个再说!”
他来这接她,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她还在这和他的仇敌废话,真是气死他了。
殷老将军的声音太过刺耳恐怖,宁夏吓的浑身一颤,煞白了面色,咬着红唇,惊吓似的朝楼上跑去,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看着收拾好行礼,略显局促的宁夏,殷老将军摆起作为一家之主的架子,冷冷哼了一声,看也没看叶家人一眼:“走吧,和我回家吧!”
宁夏是打心眼里害怕这个老人家,听他这么一说,她和旁边的两位老人打了招呼就连忙跟在殷老将军的身后出了叶家大门。
在俩人走后,叶老参谋长不甘朝肖雨涵怒目而瞪:“都怪你,等下次殷老头再来的时候,你就带着小江上楼呆着好了,免得让那个老头又有什么话题来拿捏我们。”
“爸!”叶博山不赞同的皱起眉梢,注视着肖雨涵的目光中划过一丝心疼。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老参谋长厉声打断,他苍老的脸庞上上尽是冷嘲:“你也给我闭嘴,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滚蛋,我们叶家这辈子都光明磊落,怎么会有你这种行为恶心的男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82 痛极反笑
他陡然间变得热情起来让人无法招架,温婉一个失神就被他抱在怀中,她面色一冷,好在齐高已经十分识趣的退开拥抱。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好啊,只是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殷傅他们还记不记得我!”压下眼底那一丝冷幽,温婉笑容浅浅望着面前清隽高华的男人,垂在两侧的手掌悄然紧握成拳。
站在一旁的叶翌寒深吸一口气,见齐高终于松了口,他紧张的心情这才稍稍抚平。
齐高一向就不待见温婉,他还真怕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俩人就闹的不可开交。
“当然记得了!”齐高薄唇上点缀着盎然笑意,慵懒不羁站在那,明媚俊颜上尽是万种风情:“咱们温军长荣归故里,我们这些小喽啰自然记得,恨不得好好巴结才好。”
他嘴巴一向毒,虽是在笑,可话语中却透着一丝冷嘲。
温婉脸色变了变,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在军中呼风唤雨这么久,已经很少有人敢这样给她脸色看了,偏偏这人是齐高,是齐家和高家的宝贝,是北京城赫赫有名的副市长,就算他摆明了要整她,她也只有打破牙齿往肚里吞。
“齐高,咱们回去吧!”见温婉面容隐晦沉默,叶翌寒眼角抽了抽,上前两步长臂搭在齐高身上,在他耳边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差不多就得了啊,撕破脸就难看了。”
齐高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笑容不明盯着温婉,漆黑凤眸中泛着清幽光芒:“温军长这次来恐怕是有话要和翌寒说吧?要不要我们都让让,给你们留个单独空间好好聊聊?”
听他这么说,叶翌寒下意识的朝温婉看去,想了想,微微皱眉,沉声问道:“你有话要和我说?”
在他看来,温婉是个坚强自傲的女性,如果不是有事,她不可能这么晚了还来机场找他。
“如果齐副市长愿意的话,就请你和曼曼一辆车,我和翌寒的确是有些话要说。”温婉抬首,白净面颊上挂着精心笑意,灼灼凤眸中笑意盈盈:“拜托齐副市长了。”
温婉和齐高认识多年,就算当年齐高再不待见温婉,温婉也是直接称呼他的姓名,可现在,俩人之间却客套的称呼官职军衔。
注意到这点的叶翌寒微微垂眸,眼底光芒暗了暗。
齐高先是一怔,随即扬唇笑了起来,雍容俊颜上挂着惊心动魄笑意。
他走到陆曼身边,伸手戏谑勾起她精致下颚,微微垂首,打量着这张青春明艳脸庞,倏地勾唇赞叹笑道:“陆小姐果然长的国色天香,能和这么漂亮的姑娘同坐一车,是齐某人的荣幸。”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不过瞬间,陆曼就羞红了面颊,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完全忘记自己的目的。
齐高唇角上笑意不变,不等陆曼反应,他就伸手揽着她的芊腰上了车,而自己则是饶过车前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小说站
www.xsz.tw
开车前,他把车窗打开,眸含深意落在温婉和叶翌寒身上,眼底透着浓浓嘲讽:“啧啧,还别说,你们俩个站一起还真有郎才女貌的风采,可比宁夏那个小丫头片子看的顺眼多了。”
说着,也不等俩人说话,他就呼的一下将车划了出去,在机场草坪上,他来去自如,根本没人敢拦下这辆车。
叶翌寒脸色瞬间变得阴霾,暗暗咬牙,把齐高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他是让他来接他的,可他倒好,不但把温婉带来,最后还抛下他。
“上车吧!”温婉双手插在军裤里,在星空下,她姿态豪爽风情,英姿飒爽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吸引人。
可叶翌寒却缓缓移开目光,如今这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低沉吐口:“你怎么回来了?”
仔细去听,可以发现他拳头紧握,似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温婉倏地勾唇一笑,清秀的面容上笑意融融:“不是说了嘛!我是代表兰州军区来北京学习的?怎么?这个你也不信?要不要我把推荐信拿出来给你看看?”
在人后,她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大方端庄,面对叶翌寒时,眼底闪烁着深深沉重,又似有万千嘲讽从眼中划过。
“有话快说!”叶翌寒抿着薄唇,面容冷厉寒霜,遥望远处,看也不愿看一眼温婉:“我想你也知道,我和宁夏十号要举办婚礼了,今个我想早点回去给她个惊喜。”
“惊喜”俩个字听在温婉耳中,就似一把把利剑戳进血肉一般疼痛,她抬首,眸光幽深注视着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痛极反笑:“翌寒,我会让你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
很多事情她都不愿再去计较,可偏偏这个男人太过凉薄,竟然连表面上的和颜悦色都不再维持。
这样的他,让她难以接受!
她是温婉,她是心思坚强,手段高明的,她怎么能容忍这个男人的忽视?该死的应该是那个男人,是他害得他们闹成现在这般。
“真相?”这俩个字戳进叶翌寒心口,让他呼吸窒息,他猛地转眸朝她望去,幽暗鹰眸泛着浓浓悔恨:“真相就是我亲眼所见的,温婉,我警告你!别在想那些小心思,你到底是不是代表兰州军区来北京学习,我根本就不关心,只要你知趣,能安安稳稳的离开,我是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
在他憎恨幽怨目光下,温婉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她眸光冷冽,微微扯唇,连连冷笑:“我记住了!不过叶翌寒,你最好也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什么才是事实,到时候不是你不和我计较,而是我要和你计较!”
话落,她猛地打开车门上车,微侧眸,眸光冷嘲注视着还站在原地的男人:“怎么?还不上车?不是说要早点回去给你妻子一个惊喜嘛?再不上车,我可不等你了。”
她清冽声线中透着浓浓讥讽,那双幽暗凤眸里更是闪烁着无数暗芒。栗子网
www.lizi.tw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叶翌寒上车之后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说完之后,他就闭眸养神,再也不去看她的神色。
温婉丝毫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微勾着红唇,唇边弧度冷峻,打响引擎,转动方向盘,改装过的吉普车快速行驶起来。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这个男人的态度还是丝毫没变,她真是不知道该庆幸他还记得她,还是该可悲,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
这一路上俩人都无言可对,车内安静的可怕。
温婉侧眸扫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男人,冷冷吐口:“这次的婚礼,夏祁刚恐怕也要来吧?我记得上次军演,你在他面前输的一败涂地?”
话落,她忍不住嗤笑一声,精致面容上挂着嘲讽:“真是难得,没想到你竟然会输给他?我还以为你会和他打个头破血流,没想到最后就这么不了了知了?”
在她眼中,这个男人就是地痞流氓,从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性,是个血性汉子。
没想到,几个月前的军演输的那么惨,居然没找夏祁刚麻烦。
“你放心好了,夏祁刚那个混蛋,我是不会放过的。”叶翌寒掀开眼皮,冷睥了一眼笑意兴趣的温婉,冷酷鹰眸中泛着一丝血腥:“胜败乃兵家常事,温军长难道不知道?还是说你输不起?”
输不起?
温婉闻言,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垂眸,凤眸中幽光闪烁,红唇边笑意不变,轻嗤笑道:“你倒是想的开。”
说着,她打开车内音响,显然不愿在说下去了。
叶翌寒也乐的痛快,见她沉默,他也同样不说话,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军区大院。
温婉刚一下车看见的就是陆曼白着脸站在那,而齐高则是慵懒靠在车前,满脸不羁淡笑。
叶翌寒似是没看见陆曼不正常的神色,他下车之后,径直朝着齐高走去。
军区大院门口士兵显然认识这一群人,所以对于他们把车停在门口就像是没瞧见似的。
齐高脸上挂着浓浓笑意,朝着陆曼打招呼:“嗨,陆小姐住哪?我送你?”
明明他笑容清朗如玉,可看在陆曼眼中却成了世上最恐怖的神色,她脸色煞白躲到温婉身上,嗓音颤抖哽咽:“表姐……表姐……”
她显然是受惊了,惊吓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温婉幽深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伸手握着陆曼的玉手,沉声询问:“怎么了?”
“怎么?陆小姐看上去好像很怕我啊?”齐高摸着下巴,意味不明问了起来:“难道齐某人做了什么冒犯陆小姐的事?”
叶翌寒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指不定这个男人怎么吓着人家姑娘了。
想到这,他脸色一黑,冷冷瞪了一眼齐高,鹰眸中闪烁着不赞同。
可齐高依然我行我素,就像没看见他的黑沉的面色,笑容高雅望着陆曼,端的是高贵无暇,清华潋滟:“陆小姐这样真是让我惶恐,想来我齐高也是正人君子,怎么陆小姐见着我就这副脸色?”
温婉一把将陆曼拉到自己身后,暗暗咬牙,面色不善盯着齐高,嗓音似从牙缝间挤出般:“齐高,你够了!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她又不是瞎子,岂能不知道齐高这厮的手段。
尤其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以前齐高的手段就高明,对于自己看不顺眼的女人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明显的笑面虎一只。
“哦?”齐高浑身上下散发着懒洋洋气息,他微勾着眼角,眉宇间透着剔透光亮,似笑非笑凝视着温婉,眼底闪烁着无数星光:“这么说,温军长是不相信我了?”
说到这,他脸色一正,俊颜上笑意渐渐收敛起来,似乎等着温婉说一句不相信就要发作。
这样略带威胁的行为看在温婉眼中,她微微咬唇,垂在军裤两侧的手掌悄然紧握成拳,要不是顾着这男人的身份,她早就一拳挥了上去。
在部队里接触的都是性子耿直的男女,哪里有像齐高这般油嘴滑舌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早就许多年前就看她不顺眼。
她现在要是真的忍不住,这个男人指不定又有什么新的计谋。
和他当敌人,是最不正确的行为了。
思及此,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郁结之气,朝着齐高皮笑肉不笑道:“齐副市长说笑了,是曼曼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才脸色难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被温婉护在身后的陆曼这时候彻底耸了,她垂着眼眸,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齐高,浑身瑟瑟发抖,和平日里见到宁夏时得意骄傲的神色大不相同。
叶翌寒懒得理会齐高和温婉之间的恩怨,他上前两步,挡在俩人中间,眸光幽深望着齐高:“今晚谢谢你了,我等会进去了,你要回半山别墅?”
齐家大宅建在半山,占据了北京城最黄金的位置,站在窗口能看见故宫,是从清代一直传下来的,屋里屋外已经成了古董。
可保存的很好,再加上齐家财力雄厚,现在修建的堪比美国白宫。
齐高含笑的凤眸从温婉身上缓缓收回,似笑非笑注视着叶翌寒,出口的话没个正经:“怎么?你们叙旧结束了?不再继续了?”
“结束了!”这边,温婉微微挑眉,扬声笑了起来:“多写齐副市长的关心,我和翌寒已经说完了,今晚谢谢你了,我和曼曼先告辞了,等下次你约好了时间地方,我一定奉陪,喝个不醉不归。”
说着,她也不看俩人是什么表情,拉着陆曼就上了车,不过瞬间,军用吉普车就划上了马路。
温婉带着陆曼走后,齐高温润含笑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微启薄唇,沉声吐口:“妈的,没想到她回来了。”
叶翌寒好笑的望着演了一个晚上戏的齐高,挑了挑如墨眉梢,他深刻俊颜上笑意融融:“怎么不再演戏了?还别说,咱们的齐副市长还真有这方面天赋,这一个晚上都演的如痴如醉。”
齐高冷睥了他一眼,脸上划过一丝阴森:“谁说我这演戏?我这是本色出场,她温婉算个屁,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呵……在外闯荡了几年,回来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这话时,他满脸嘲讽,似乎对于温婉今晚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叶翌寒无奈摇摇头,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脸上尽是笑意:“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态度,说起来我还真是奇怪,怎么你对温婉一直都是这样?人家当年好像也没招惹你啊!”
这是他们这些兄弟最为好奇的事情,温婉一向就是清傲自强的,相比较那些靠身份上位的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可偏偏齐高就是看她不顺眼,还是没有理由的不顺眼。
这让谁能受得了?而且还是性子傲娇的温婉,为这事,她没少闹腾过。
“难道没招惹我,我就必须得对她和颜悦色了?”齐高高高扬着薄唇,明朗俊颜上尽是漫不经心笑意,狭长凤眸中幽光冷肃,忍不住冷声一笑:“这有些人生来就是宿敌,我和她温婉就是这样,你也别问了,问了还是那个答案,谁让她温婉长的不够国色天香,入不了我的眼呢!”
听他这么一说,叶翌寒也不好多问了,而且对于温婉的事,他也没那个兴趣。
“好吧!随便你了,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早点回去休息吧!”
“才这个点,你就回去休息了?”齐高伸手拦住叶翌寒,扯了扯唇角,扬声爽朗道:“晚上我还有夜场,要不要一起去?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好笑。”
这才晚上十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可他这个兄弟倒好,竟然回来之后就忘家里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今晚算了吧!我这都好久没回来了,宁夏又住在外公家,我心里不大放心。”叶翌寒婉言拒绝,轻舒一口气,他摇头苦笑望着齐高:“我哪有你的逍遥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晚上殷傅发信息和我说了,老爷子把宁夏接到他们家去住了。”
上次老爷子去南京的时候,可是对宁夏表现出了一百二十个不满意,他现在亲自上叶家把宁夏接到他们家去住,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担心嘛?
齐高在叶翌寒肩膀上拍了拍,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在担心你那个小媳妇,叶翌寒啊,你现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可没这么多牵挂,咱们兄弟几个想什么时候乐一乐就什么乐一乐,可你现在可好,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小丫头。”
在齐高眼底还真没把宁夏当回事,至少在他看来,那姑娘也就容颜可观,各方面看上去都像个贤妻良母,可没想到,就这么个弱巴巴的小丫头竟然让他这个兄弟如此惦记。
“齐高,你以后会懂的!”叶翌寒心中无声叹息,望着面前潇洒风流的男人,他眼底光芒无奈:“你看看方子现在是什么模样,和他比起来,我无数次的在心中庆幸,幸好我遇上的是宁夏。”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84 提前洞房花烛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俩个许久未见的男女相拥抱在一起,骨子里那份一直压制的烈火瞬间燃烧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殢殩獍
宁夏哭着回应他,她发现,她真的是爱惨了这个男人,爱他的一切,对于他的求欢,她是一点也不反感。
夜正浓,大院里的榕树上知了吱吱鸣叫个不停,可却阻止不了房间内热烈的温度和那对热情燃烧的男女。
云歇雨后,俩人双双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叶翌寒紧紧搂着宁夏,温柔不受控制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脸上满是满足笑意,轻声道:“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温婉,她这阵子正好来北京学习。”
提到温婉这个名字,宁夏粉嫩小脸上笑意僵了僵,微微抬眸,眸光隐晦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闷声道:“你怎么刚刚没说?”
他要是刚刚说了,指不定小媳妇就使性子不让他上床了。
叶翌寒心知肚明,可瞧着情欲未退的媳妇,他唇角上绽放出如花笑意,眼底闪烁着狡诈,故意装聋作哑:“这和什么时候说有关系嘛?我刚刚不是太高兴就忘了嘛!再说了,温婉回不回来和咱们又没关系。”
早在前两天在酥园时遇见了陆曼,她就知道,温婉迟早有一天要和这个男人见面,可却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见上了。
“她找你有什么事?”下意识的,宁夏想要问个清楚,她板着白嫩小脸,恶狠狠瞪着叶翌寒,在他怀中不安稳的挣扎起来:“你最好给我坦白从宽,不然被我知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就有你好看的。”
叶翌寒哭笑不得望着在他怀中拧巴的小媳妇,听她这么说,他忍不住沉声笑了起来:“是不是还要抗拒从严?我和温婉能说什么啊,她不过就是来和我道一句新婚快乐的,你放心好了,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没人抢的走。”
“呸……。”宁夏小脸一红,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轻锤了一下,娇嗔瞪着他,眼底满是抚媚风情:“少油嘴滑舌,你见到她就没怀旧?人家可是军中一枝花,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
其实他能够和她坦白今晚和温婉的见面她就已经很高兴的,可女人都是这样的,她就是想亲口听他承认对温婉的感情,想要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伸手捏着她粉嫩琼鼻,叶翌寒微微垂首,埋头靠在她雪白颈脖间,嗅着媳妇身上淡淡幽香,抑制不住的扬唇笑了起来:“瞧你小心眼的,我能怀什么旧?她温婉就算再标志,可也没我媳妇来的香软清甜,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娇妻,我哪里还有空去管别人?”
俩人靠的极近,宁夏身上只裹了件轻薄的真丝睡裙,而身旁的男人只穿着了件大裤衩,身上赤裸着,现在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她身上一软,柔软无力靠在他怀中,双手攀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明媚清眸中荡漾着如水潋滟,一颦一笑中皆是万种风情。
“讨厌!”在他硬梆梆的肌肉上咬了一口,宁夏心中乐开了花,可当着他的面,她还是刻意维持着冷淡:“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哪里敢和温婉比啊,她可是年纪轻轻的军中之花,才华容貌俱佳,我就是个小小实习医生,人微言轻。”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叶翌寒闻言,眉梢眼角中具是无奈光芒,伸手揉了揉被她一口咬的通红肌肉,在在她鼻子上捏了捏:“调皮。”
因为经常锻炼,他的身材十分好,腰腹上有六块腹肌,肌肉蓬勃,但又不会让人看了觉得恐怖,肌肤呈现小麦色,光是这么悠闲的靠在床头,就极具魅力。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心中有些闷,她伸手在他硬板板的肌肉上戳了戳,发现弹性极好,心中玩性大起,她一边戳着他的肌肉,一边笑意盎然道:“都是和你学的,你以前也是这样,我不过是叫薛子谦为子谦学长你就不乐意,还和我摆脸色,现在我就不能问问温婉的事了?”
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见过温婉这个人,所以谈不上有什么想法,可只要一想到她曾经是叶翌寒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她心中就闷的难以窒息。
她想,她一定是完完全全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不然也不会计较止此,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洒脱潇洒的莫宁夏,那她现在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到薛子谦,叶翌寒面容一黑,咬牙切齿冷哼道:“算他识趣滚的快,不然有他好看的。”
妈的,竟然敢肖想他媳妇,当他叶翌寒是死人不成?
“小气鬼。”宁夏伸手在他肌肉上戳了戳,然后停下动作,温顺靠在他胸前,柔软笑道:“现在能放心了吧?子谦学长已经回去了,他上次和我说的清清楚楚,现在早就放手了!”
其实子谦学长在她心中地位始终都不是不同的,她可以对左智冷脸,可对子谦学长心里却存着一丝感动。
如果真的因为她结婚了,而失去这个朋友,那她恐怕会遗憾一生的。
叶翌寒真不愿意从小媳妇口中听见“子谦学长”这四个字,他紧紧把香软白嫩的媳妇搂在怀中,微垂首,细细亲吻着她香艳锁骨:“咱们不说这个了,他薛子谦走不走,和咱们没关系。”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小媳妇压在身下好好爱爱,谁让这丫头魅力大,总是把他勾的魂不守舍。
“唔……。”他火热的吻如同一张密切的网将她包罗在其中呼吸不过来,微微扬着精致下颚,她粉嫩的肌肤上泛着淡淡潋滟光芒,娇嗔道:“别吻这,轻点,不然早上我没法穿衣服了。”
十月份的天已经渐渐转凉了,虽说不用穿裙子了,可单薄的衣裳还是挡不住颈脖上的吻痕。
一想到,明天起床还要面对殷家众人,她心中就猛地一怔,紧紧抱住他的颈脖,惊吓似的喘息:“翌寒,我明天还要见人,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嘛!”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已经渐渐染上一层哭腔,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叶翌寒无奈,在她耳边咬了咬,满意听着她更加刺激的呻吟从口中溢出,他这才停口,抹了抹她脸颊的汗水,然后吻着她粉嫩红唇,沉声笑了起来:“好,我不吻那了,那咱们今夜提前洞房花烛怎么样?”
说着,也不等宁夏答应,他邪恶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真丝睡裙划进了腰间,准确无误抚摸上那想念已久的光滑水嫩肌肤,顺着她纤腰正一点点向上爬。
“轰”地一声,宁夏脑子爆炸了,瞪大乌黑瞳孔,惊吓望着面前又开始耍流氓的男人,可随着他热情的抚摸,她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呵呵……。”瞧着面前傻乎乎,似乎失去意识的小媳妇,叶翌寒忍不住勾唇一笑,笑声低沉磁性,隐隐透着勾人的意思。
在宁夏还来不及挣扎的时候,他已经一把拉开被子蒙在俩人脑袋上,然后在黑漆漆的被子中肆意恩爱。
室内春光明媚,暖意融融,不出片刻就传来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低吼。栗子小说 m.lizi.tw
期间宁夏听的最多的就是“提前洞房”这四个字,起起伏伏间,真是恨不得让他滚蛋。
……
俩人累了一个晚上,都睡的极沉,次日,殷傅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就听保姆二宝说,叶翌寒昨晚回来了,他摸着下巴,满脸兴趣跑到楼上去敲门。
还别说,这小嫂子刚住进来第一个晚上,叶翌寒就紧跟着来了,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高兴,以后再想要见叶翌寒,就直接接小嫂子来好了。
他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开门,殷傅怔了怔,随即趴在门上听了会,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心中暗暗疑惑,难道俩人还没起床?可不对啊,叶翌寒那是什么人,神经比正常人不知道敏锐多少,这会这么大动静早就该醒了。
殷傅站在门口不甘心的敲了敲,扯着嗓音扬声叫唤:“小嫂子,你们醒了没?”
……
卧室内,几乎在殷傅刚敲门的时候,宁夏就瞬间醒了过来,意识回笼,她就感受到身上的酸痛,尤其是两腿间更是酸麻疼痛。
稍一侧眸,就和身旁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对上,他笑意盈盈趴在他身旁,支着脑袋看着她,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讨好。
昨晚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中,宁夏怒了,在被子中踢了他一脚,暗暗低吼道:“叶翌寒,你这个混蛋!昨晚……昨晚就不能温柔点嘛?”
她真是气疯了,这个男人就是只饿狼,还是只许久不曾开荤的饿狼,逮着她这块肥肉就死咬着不放,偏偏还扯出什么提前洞房花烛的鬼话。
这男人嘛!那方面满足了,什么话都好说。
叶翌寒赔笑笑容望着心肝媳妇,听她这么说,他连忙竖着手保证:“好,那我下次动作轻点,绝对把媳妇伺候的满意。”
宁夏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噎死,这话说的,好像她多么想要那种事似的。
睁大水灵灵大眼睛,恶狠狠瞪着没节制的男人,她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不耐:“还不赶紧开门去,保不齐是外公叫我们下去吃饭。”
知道小媳妇不生气了,叶翌寒勾唇潋滟一笑,又在她精致面颊上偷亲了几口,然后才披了件衬衫下床。
“你先把衣服套上。”一边扣扣子,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眉梢妩媚似水的小媳妇,冷锐鹰眸中闪烁着淡淡幽光,不动生色道:“门口是殷傅,不急。”
顺着他深沉的目光,宁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被子中赤裸的身躯,顿时小脸一红,朝着他娇瞪道:“别看了。等我穿好衣服你再开门。”
说着,她就匆匆忙忙裹着衣服,然后跑进了洗手间里。
叶翌寒笑着勾了勾薄唇,刚一打开房门,就见殷傅大大咧咧站在门口,他微皱剑眉,满脸的不耐烦:“有事?”
对于早上打扰他和小媳妇温存的男人,他是一点好脸色都没。
如果他没这么早的来敲门,指不定他搂着媳妇还能做一番运动。
殷傅邪魅的视线下意识朝着房间内看去,只见床上被子凌乱,但却不见小嫂子。
懒洋洋靠在门边上,他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然后才笑着问道:“怎么?打扰你们了?”
叶翌寒黑着脸,眸光阴霾盯着他,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殷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眉梢眼角中透着满满笑意:“喂,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收敛收敛吧!全家人都起来了,你和小嫂子也是时候下去了。”
“滚蛋!”叶翌寒懒得和殷傅废话,丢下这句冰冷冷的话之后,就猛地关上门,徒留殷傅一人孤零零站在门外。
“喂!”望着关的紧紧的房门,殷傅不甘心的又唤了一声,但里面的人却纹丝不动,丝毫也没有要再开门的意思。
殷傅嘴角抽了抽,喃喃低语:“还是一样的死性子。”
话落,他极为嫌恶似的撇了撇嘴角,然后慢悠悠下楼了。
大院里每家每户都是单独的小阳楼,每栋房子的建造也都是差不多的,此刻,殷老将军正坐在餐厅的主位上吃着早餐,可却食不知味,那双明亮眼眸是不是朝着楼上看去,但却没等来叶翌寒和宁夏的身影,而是瞧着殷傅正踱步悠闲下楼。
坐在殷老将军下首的是殷渊,不同于叶博山的俊朗温润,他似一把出鞘的利剑,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可那双阴历凤眸却让人不敢小视。
他是殷家老三,上头有俩个哥哥,除了早逝的殷桐,他还有个弟弟,只是在这些兄弟中,殷家将军却选择和他住在一起,不得不说这个儿子是深的殷老将军心的。
“小傅,怎么样?翌寒和宁夏还没起床?”殷傅的母亲,也就是蔡霞女士正笑着柔柔望着下楼的儿子,他们是先知家庭,正好赶上计划生育,再加上家族又处在特殊的位置上,自然不敢超生,所以她和老渊,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还别说,她这个儿子的确给她长脸,在众表兄弟中,他容貌可观,工作也好,能力出众,就连一向阴晴不定的老爷子对这个孙子也是欢喜的。
殷傅漫不经心耸耸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边撕着手上面包往嘴里放,一边回答母亲的话:“估计刚醒,我去敲门的时候,人家拉耸着脸,满脸不高兴呢!”
蔡霞脸上笑意一僵,微微抿了一口牛奶,心中暗想,叶翌寒新讨的这个媳妇真是没规矩,家里长辈都起床坐着在吃早餐了,他们竟然还没起床,真当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了?
殷老将军闻言,眉宇一松,无所谓的摆摆手:“那就让他们再睡会,听二宝说,昨晚翌寒很晚才回来,他们小两口又是许久没见,指不定昨晚聊的太晚了,今早起不来。”
由于殷渊还未退休,蔡霞和殷傅都要上班,所以家里的作息时间很正常,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吃早餐,按时去上班,连带着殷老将军也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可现在他却如此偏袒叶翌寒和宁夏,可见他对俩人是真正的喜欢。
蔡霞听在耳中,抿了抿红唇,压下心中那一丝不痛快,笑着应道:“爸说的对,翌寒昨晚回来的晚,今早多睡会也是应该的,咱们就别去吵他们小两口了,等他们自然醒了再起来吃早餐好了。”
她是出生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就受了级好的教育,再加上留过学,思想文化都有比较高的觉悟。
对于叶翌寒在老爷子心中的无尚地位,虽然有些不舒服,可这份不舒服被她很聪明的收敛起来。
叶翌寒每年来殷家总快都不超过三次,再家里睡,更是少之又少,就算老爷子再宠他又怎样?他始终都不姓殷,她实在犯不着为了这个和老爷子闹矛盾。
而且老渊也是个孝顺的,对于殷桐这个唯一的妹妹,是心尖尖上的宝贝,曾经她也吃味,可等到殷桐去世之后,她才觉得,和个死人计较真是没出息。
殷渊赞同的点点头,脸上挂着淡笑,淡淡扫了一眼坐姿慵懒的殷傅,微微有些头疼:“今天不去检察院?前个,纪委的老柳和我说,他在夜总会看见你和齐高了?儿子啊,你就是爱玩,也得暗着玩,被爸的老朋友瞧见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摆?”
他不是家里的老大,上面有俩个哥哥,生的孩子都和殷傅差不多年岁,可却没哪个让人这么操心。
他这个儿子吧,说好也是顶尖的人才,可要说混蛋,也真能把人给气死。
所以在很早的时候,他就琢磨出来了,不是不管,而且要睁一只闭一只眼的管,反正殷傅也大了,在这方面不会做的太出格,最主要的是和他那几个发小相比,他无数次的庆幸幸好儿子还有点克制力,不然要是成了齐高或者邱明赫那样的,他真是欲哭无泪。
殷老将军是个严肃的老将军,带了这么多年兵,一向是中规中矩,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在外寻花问柳的男人。
如今听儿子这么一说,他老脸顿时沉了下来,语气阴沉朝殷傅问道:“你爸说的是真的?”
蔡霞眼皮一跳,望着老爷子阴霾的面容,只觉得等下又会是一场鸡飞狗跳,在桌子底下连忙踢了一脚殷傅,然后笑着劝道:“爸,您别生气,指不定殷傅是去那谈公事呢!你不知道,现在这些小年轻谈公事最喜欢上那些酒吧夜总会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瞬间点燃老爷子的怒火,他恶狠狠扫了一眼笑容可掬的蔡霞,之后没好气瞪着殷傅:“那也不行!他就是被你宠出来的,那些地方是好人家孩子应该去的?指不定哪天警察扫黄就把这小子给抓着了,我殷家可丢不起这个人,臭小子,我警告你,以后这些地方都不准去了,不然小心我让你晚上睡门口,不准进来。”
这样的对话方式,殷傅熟的不能再熟了,每天家里都要上演一番,最主要的戏码就是,老爷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教训他,他妈在劝慰,他爸则是一言不发的瞧着。
可今个听着老爷子口中“扫黄”二字,他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右手捂着肚子,笑容潋滟精致注视着殷老将军,醇厚的嗓音中满满都是笑意:“爷爷,您老担心的太多了,我去的那个夜总会绝对不会有人去扫黄的,那都是方老二开的。”
要是方老二开的夜总会也有警察敢去“扫黄”,那他真的笑死了。
有时候,他就闹不懂了,他爷爷平时瞧着挺精明一人,怎么在这方面就这么土?只是单纯的去酒吧坐坐喝杯酒,他就能大惊小怪的扯到家事国事上去,仿佛这世上去酒吧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
殷老将军瞪大双眼瞧着面前笑容开怀的殷傅,气的鼻子都歪了,不甘心的怒吼道:“正因为是方家那臭小子开的,你更不能去。你的那群发小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你在他们身边鬼混,迟早有一天得出事。”
瞧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蔡霞有些着急,不停的给殷傅递眼色,就是希望他能知趣的向老爷子道个歉,保证保证,这事就算了结了。
可殷傅一向是个倔强性子,而且他并不认为老爷子现在是真的生气,所以好性子的继续扬唇笑道:“爷爷。也就您敢这样齐高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您这样说他们的,他们还指不定怎么跳脚找您算账呢!”
“哼!”殷老将军不屑的撇撇唇,枯老脸上满是傲慢笑意:“你就让那几个兔崽子来找我好了,我一个过肩摔就把他们搞定了!尤其是齐家那臭小子,小时候被他妈当个姑娘养大的,长的白白嫩嫩,比小姑娘还要粉嫩,幸好长大了和翌寒一起在部队里当兵才有了点男子气概,不然这辈子都毁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86 人心凉薄
老爷子就是矫情,分明就疼叶翌寒疼到了骨子里,可当着大家伙的面却说这样的话,不过就是不甘心被人忽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殢殩獍
宁夏闻言,脸色顿时一白,微微咬唇,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殷渊脸色也是一变,怎么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这么不给新媳妇面子,老爷子脾性傲娇,发明就是被他们宠坏了。
蔡霞心中好笑,可当着众人的面,还是保持着贵妇仪态:“爸,瞧您这话说的,翌寒和宁夏恩怨,难道您还不乐意了?人家这是新婚燕尔,自然甜蜜!”
其实她是一点也不觉得叶翌寒和宁夏这样的作为有什么,俩人是合法领证的夫妻,关系亲密怎么了?也就老爷子会大惊小怪不给人家面子。
叶翌寒长臂一伸,将宁夏揽进怀中,笑容不变注视着殷老将军:“外公,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宁夏是我媳妇,我给他戴个玉镯怎么了?倒是您,如此大惊小怪,反而显得有些思想老旧。”
蔡霞听言,微微垂眸,憋着笑,在这个家里,也就叶翌寒敢和老爷子做着干了,他们这些晚辈,哪个对他不是毕恭毕敬,打了左脸还要送右脸上去的?
可没办法,老爷子对他们这些子女就是一点不上心,也就只有叶翌寒能制制他了。
果然,听叶翌寒这么一说,殷老将军瞬间怒了,他傲娇的放不下面子,死死瞪着叶翌寒,见他俊颜含笑,姿态闲适,说不出的慵懒缱倦,他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好气。
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故意板长了脸,没好气道:“你和殷傅一样,都翅膀长硬了,不认我这个当外公的了。好啊,既然这样以后你就和你媳妇过好了,别回来碍我眼了。”
他这番说的极为赌气,大家伙听在耳中,不由想笑。
叶翌寒勾着薄唇,眼底沁着无奈光芒,淡声唤了一句:“外公。”
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道:“您对我的恩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可宁夏是我媳妇,她胆子小,您别总是沉着脸吓唬她,人家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娇女,总不能嫁给我之后就吃苦受难吧?”
在外公和媳妇之间,他俩个都爱,外公打小就宠他爱他,这点他深深的明白,可媳妇也是他这辈子的挚爱,他必须维持好两边的关系。
“谁让她吃苦受难了?”殷老将军丝毫也不退让,扯着唇角,不悦的嚷嚷,可在瞧见宁夏黯然的面容时,他怒气冲冲的语调一顿,微微皱眉,嗓音明显降了一分:“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这个老头子管不了了!”
叶翌寒唇角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意,微微侧眸,含笑的眼眸看了一眼宁夏,然后才沉声应道:“谢谢外公。”
其实这个老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安抚两句就没事了。
宁夏一直坐在叶翌寒旁边默默无闻,她并不知道要说什么,在这种场合下,她说什么好像都是错的,外公性子就是这样,喜欢了自然就喜欢,不喜欢,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殷渊和蔡霞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他们岂能看不出来,老爷子别扭的性子?分明就是喜欢这小两口,可偏偏还这样说。
“爸,我吃的差不多,要去上班了。”殷傅拿着面纸擦拭着干净的手指,掩下面容上的笑意,半响之后才向殷老将军恭敬道。
在这个家里,只要老爷子还在一天,那他始终都是长辈,他只有尊敬的道理。栗子网
www.lizi.tw
殷老将军脸色不善的摆摆手,示意他随便。
他现在没心情管这个儿子上不上班这事!
殷渊心中苦笑一声,锐利视线微移,落在叶翌寒身上,扬唇醇厚笑了起来:“翌寒,送我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叶翌寒一愣,随即稍稍点头,在宁夏耳边吩咐了两句,就起身随着殷渊一同出了殷宅。
……
站在车前,殷渊伸手让司机退下,然后转身,目光灼灼注视着自己妹妹唯一的儿子,忽的勾唇一笑,嗓音中透着浓浓感叹:“好久不见了!”
叶翌寒同样动容,望着面前权倾一方,但对他极为包容的舅舅,他冷酷的嗓音软了下来:“谢谢舅舅这么年对我帮助。”
殷傅伸手在他肩上一拍,目光慈祥温和:“和我就不要说谢了,小桐是我妹妹,你又是她唯一的儿子,就等于是我的儿子,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
顿了顿,他苦笑似的补充道:“老爷子性子就那样,你也别和他计较,我看你媳妇还不错,多和她说说,免得让她误会了。”
以前妻子没少为翌寒张罗过相亲的姑娘,每次把照片拿回来就被老爷子各种嫌弃,有次有位姑娘登门,更是被老爷子嫌弃的一文不值,最后那位姑娘被气的脸色煞白头也不回的就跑走了。
自此之后,大院里都知道,殷家有个难缠的老将军,但却无人敢招惹。
“舅舅放心,这事我早就和宁夏说过了。”叶翌寒微微点头,明朗俊颜上挂着淡淡笑意:“上次老爷子去南京时,我就和宁夏说了,她性子善,没那么多别的心思。”
还别说,在宁夏没来殷家之前,殷渊的确很担心这个姑娘和老爷子的相处方式,老爷子在殷家是说一不二的,可现在的姑娘多是娇生惯养,要是老爷子一句话没说好,把人家姑娘给嫌弃了怎么办?
好在,那姑娘够懂事,面对长辈的刁难,不疾不徐,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笑。
薄唇上绽放着炫目笑容,叶翌寒不置可否,老爷子固然可怕,可他的小媳妇性子拧巴,面对存心刁难的老爷子不会惧怕,反而可怜兮兮的招人疼。
将他脸上的柔软笑意看在眼中,殷渊一怔,随即摇头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翌寒的确是上心了,这样也好,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找个知冷暖的媳妇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这些年,殷家步步高升,不仅他,就连上头的俩个哥哥,还有远在他乡的老五都仕途顺利,唯独小桐这个唯一的儿子过的坚信。
凭借叶家和殷家在军中的威望,叶翌寒就是想进总参,或者调回北京来,那也是大手一挥的事,可他就是性子冷,任谁说都没办法,这点和傲娇野蛮的老爷子真像!
“舅舅放心好了,殷傅迟早也会娶个媳妇回来让您开心的。”叶翌寒眸逛光温和,他岂能不知道殷渊故意把他叫出来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真的多想了,宁夏是个心善的姑娘,对于老爷子的刁难不会放在心上。
说到殷傅,殷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重重哼了一声,再无先前的平淡,眼底透着冷厉:“他你就不要提了,他要能像你一样娶个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就得笑死了。那个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你不知道,前个有人瞧见了他在夜总会玩,第二天当当着我面就拿这事和我开玩笑,那人和我一向不对付,当时我们在基层视察工作,我这老脸都要丢光了。”
刚刚在里面,他没说全,为的就是要给殷傅留一丝情面,现在他真是忍无可忍了,他清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儿子败坏了名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谁不知道,他殷渊养了个“好儿子”,堂堂检察院的检查长竟然敢旷班,还被同僚在声色场合遇见,这样的丑闻放在他殷家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叶翌寒闻言,心中微微有些感叹,他抬首注视头顶上的艳阳明日,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感受。
如果他不是遭受家庭的变故,母亲和还未出生的弟弟死亡,那他现在应该也和殷傅齐高他们一样吧?
在这个圈子里,有太多的不可言说还有丑陋肮脏,并不是每个人看上去都光鲜亮丽,清廉干净。
可他不愿和他们一同沉浸,他始终都记得母亲当年的光明亮丽,她是那么勇敢,自打穿上那身衣服之后,就全心全意为了国家人民在奋斗。
此刻的殷渊褪去身上威严,就是个普通的父亲:“翌寒,你有时间,多劝劝殷傅,让他收敛收敛,别和那群兄弟一起出去为非作歹了,要是被人举报了,那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舅舅,您别担心。”叶翌寒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可瞧着面前神色担忧的殷渊,他无奈一叹:“殷傅不是小孩子了,舅舅,您应该看到他的优秀,他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他当年参加司法考试的时候,连书都没看,不还是照样上了考场,考了最好的成绩回来?”
说来,殷家孩子都很出息,大舅二舅的孩子也都是这般聪明,但殷傅绝对是其中最厉害的,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从小到家就没见过他安安稳稳的上学写作业,可哪次考试他不是全校第一?
说到这个,殷渊脸上浮现出浓浓笑意:“那小子的确聪明。”
说到最后,他心中微窒,无奈叹了一口气,显然不愿再多说了。
身旁的翌寒,是这么的聪明,相比较殷傅的小聪明,他的才智才是真的绝顶。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眸光一暗,沉思片刻,最终还是犹犹豫豫说出口来:“翌寒,别怪你舅妈,她这人一辈子骄傲惯了,你和宁夏住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多多让让她,还请多多包含。”
他这是提前打预防针,妻子是怎样的人,他太清楚了,打小就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女儿,再加上又留过学,那个时候他能娶到这样的女人,无疑是高攀了,所以在她面前,他一向是极为爱护,不舍得让她受一丝苦。
可她对小桐却始终都不喜欢,这点是他至今都不能明白的,还有对翌寒,她更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好在,她始终都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头顶着暖阳明日,可叶翌寒的心却在一点点的寒凉,望着面前鬓上出现银发的殷渊,他鹰眸中流光一散,然后稍稍移开视线,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舅舅说笑了,舅妈对我一直视如己出,好的不能在好,我感恩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她为难?”
殷渊闻言,唇角微微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恰好司机在一旁轻声禀告。
“先生,时间要到了,您再不走,恐怕上班要迟到了。”
叶翌寒这时候咸淡一笑:“舅舅快去上班吧,免得迟到就不好了,我知道怎么做!”
在他含笑坚定的眼底,殷渊看见自己丑陋,他猛地移开目光,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临走前居然连句告别都没说,显然是正处在手足无措中。
面前的黑色轿车缓缓从眼前消逝,可叶翌寒却站在原地良久,他面色清淡似冰,在这一刻,他脑袋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有小时候家里父母工作忙,而他整天殷家玩的场面。
他打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带着一群孩子在大院里没少调皮捣蛋,正因为如此,在大院里很不大招大人们的喜欢。
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他五岁多时发生的,那时他正和妮妮一般长小了,开始启蒙上幼儿园了,家中父母不在家,他总喜欢上外公家找殷傅玩。
那个时候殷傅出生了,才刚刚六个月,长的粉雕玉琢,咿咿呀呀还不会说话,躺在小床上流着口水十分可爱,再加上被他妈妈当个女孩子装扮,更是精致璀璨的让人想要抱抱。
那天他进门看弟弟的时候,正好保姆不在,他心中玩性大起,小心翼翼跑上去想要抱抱弟弟,可蔡霞却突然拿着奶瓶从门后跑来,他一个惊吓,手中不稳就把弟弟摔落在地上。
惊天的哭泣从弟弟口中传出是那般惊吓,他彻底呆了,身后的蔡霞却满脸惊慌跑了上来,把弟弟抱在怀中安慰哄着,他也急了,在一旁急急解释,却被蔡霞一脚踢在地上,她再也不是平时别人口中夸赞的贤惠媳妇,而是睁着赤红双眸,满脸狠辣绝情的泼妇,对五岁的他狠狠踢了一脚还不解气,又拉着他的头往地板上撞,恶语相向。
那一瞬间,他完完全全蒙了,压根就没想到一向在人前温婉闲雅的舅妈居然会露出这般憎恨的面色,她不仅骂他打他,还说着一些委屈疯狂的话。
那时他还小,不能理解那番话的意思,等他大了,才知道,原来明面上和妈妈姐妹相称的舅妈原来恨透了妈妈,恨妈妈是殷家娇女,享尽了外公和几个舅舅的宠爱。
也许是打那时起,他就明白了原来和你称兄道弟,事事为你着想的朋友并不一定是友好的,他们也许暗藏祸心,如果可以,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匕首插进你的心脏。
意识渐渐合拢,叶翌寒遥望着远方天际,然后缓缓收回目光,薄唇含笑转身一步步走回家。
可心中却寒凉似冬,这世上最干净的东西人心,最肮脏的东西同样也是人心,可他却在遭遇了世上最悲痛的事情,已经绝望之后遇见宁夏,那个姑娘,也许不是最耀眼的那颗明珠,但却足以照亮他整个人生。
他一直没告诉她,和温婉真正分手的原因,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放不下面子,他前半段人生处在世间黑暗处,看透了浮光背影之后的冷淡寒冰,而她却纯净清澈如清晨的露珠,一颦一笑中皆是世间美好。
他怎么舍得让她知道,原来她心心爱爱的丈夫曾经居然如此悲寞?!
本来他已经,对于这些事,他早已忘的一干二净,随着母亲的去世,爱与恨早就抛弃脑后,可刚刚舅舅的那番话,却让他心寒。
人世间最凉薄莫过于人了,而他始终做不到心如止水,对什么都不在乎!
……
叶翌寒送完殷渊回来之后,宁夏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低气压,早餐更是没吃两口就草草了事。
宁夏看的出来他有心事,可这个男人倔强,他不肯说,她就是问了也没用。
这一天的相处,是宁夏前些日子朝夕相处的,身旁的男人是个好丈夫,他先带着她回叶家看了爷爷奶奶,之后又带着她回御雨庭看了爸爸和妮妮,这才去婚礼场地,还去试了礼服。忙碌而又充实的一天就这样过来了。
本来她以为他要到最后一天才能回来,婚礼上的那些流程他更是没时间看。
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一点也没忘,不但没忘,还在旁边和她分析了许久。
直到现在,宁夏才感受到那份结婚的喜悦,以前说不想举办婚礼,那是还没爱上他,不想人尽皆知。可现在,她却心中砰砰直跳,期盼着那天身披雪白婚纱,由他牵着一同举办婚礼的场景。
似是看出身旁女人的紧张喜悦,正在和设计师讨论细节的叶翌寒停下动作,他微微侧眸,含笑鹰眸紧紧注视着小媳妇,微垂首,在她红艳唇瓣上啄了一口,喜笑颜开:“怎么?现在就紧张了?”
他们在酒店看菜色,设计师正在和他说话,可他却突然转过头来亲吻她,宁夏面颊瞬间变得通红,微咬着红唇,气鼓鼓瞪着他。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是垂首暗暗好笑,本来这就是对容貌俱佳的养眼夫妻,男的高大威武,女的清丽可人,没想到俩人感情竟然这么好,瞧瞧这模样,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叶翌寒!”在旁人异样含笑的目光注视下,宁夏不淡定了,她害羞的躲进叶翌寒怀中,伸手在他坚硬胸膛上捶了两下,嗓音软糯含怒:“这还有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留面子嘛!”
她面子薄,实在受不了他不顾别人眼光,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亲热的举动。
叶翌寒好笑似的在宁夏腰间软肉上捏了捏,感受到她在怀中的轻颤,这才满意收回手来,眉目舒展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勾唇浅笑:“媳妇害羞,没关系,咱们继续。”
因为心情愉悦,他一向低沉的嗓音听上去十分舒服,温润似酒,醇厚似蜜,顿时让在场的女性同胞们通体舒畅,眼角含媚。
要不是念在他已经是要结婚的男人了,真是恨不得贴上去。
宁夏看在眼中,恨的牙痒痒的,一股名为妒火的情绪充斥在胸中,恨得想要把那些女人都赶出去才好。
……
伴娘伴郎都是双方熟悉的朋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瞄瞄九号一早就飞了北京,宁夏去接的机,俩个姑娘一见面就热情的抱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婚礼当天的事宜。
本来叶翌寒是要开车送她去的,但却被宁夏推托了,莫父以前在北京的公寓并没有卖,她前天晚上就搬了过去,由于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俩人是不应该见面的。
其实对这些她一点也不懂,不过是家中长辈一致说这是习俗,她也就随着他们了,可叶翌寒那男人一向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相信这什么习俗不习俗的,要不是早上打电话的时候被爷爷听见了,这会恐怕早就开着车过来了。
想到今早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声音,宁夏心底划过一丝笑意,眉梢眼角上皆是盎然笑意。
……
瞄瞄一下飞机在人海中瞧见宁夏,就很热情的飞奔而上,一把抱住宁夏,在她面颊上吧唧亲了一下,笑容中透着满满欣喜:“宁夏,宁夏,为了你结婚,我可是请足了假,你都不知道,主编看我的那眼神都变了,要不是我业绩好,在杂志社做了这么多年,主编早就让我滚蛋了。明天我可得让叶翌寒给我包个大大的红包,不然我可不给他开门”
俩人都是多年的闺蜜,这样亲热的动作只有小时候才做过,现在猛地被人一吻,宁夏蒙了,可很快她就发现机场周围的目光都透着怪异,似惊吓又似鄙夷望着她们。
宁夏小脸彻底红了,被众人目光炽热盯着,她头皮发麻,偏偏这个时候身旁的女人正热情挽着她手臂说着她请假有多不容易。
她极为尴尬,黑着脸捂住瞄瞄乐此不疲的小嘴,然后拉着她赶紧朝外走去。
此刻,隐秘在人潮如海中有一黑衣男子,他目光如鹰般锋利,黑衣黑裤,眼睛上带着大大蛤蟆镜,扯了扯衣领,对着耳麦小声道:“目标人物正向三号门走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88 记住,我叫飞鹰
在昏昏迷迷中,宁夏难受极了,脑袋似要炸开般的难受,偏偏还处在一处狭隘的地方,连呼吸都困难,她想出声呼唤瞄瞄,看她有没有事,但嘴巴却被贴住胶带,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她知道,她被人绑架了,可却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身份。
车子不断颠簸,宁夏脑袋时不时撞在车厢内,那种感觉简直窒息到让人心死。
她受不住了,呜呜叫了起来,她害怕,长这么大,她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嘿,大哥,后面那小娘们好像醒了。”听见声响,那人也不着急,反而笑容满面朝着旁边的年轻男人嬉笑:“您制作的药水果真厉害,这小娘们足足昏睡了五个小时。”
沉沉浮浮中,宁夏听到了关键词,她竟然昏睡了五个小时,但这期间好像还并没有被人发现,这群歹徒在北京城居然如此张狂,劫持了人以后就这么逍遥法外了。
男人微不可见的蹙下剑眉,沉声冷笑:“莫小姐,您别挣扎了,这个时候,我是不会放了你的,我只求财,雇主让我活抓你,我完成这个任务,取得佣金之后自然会离开。”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银色面包车,除去司机,里面坐了四人,而宁夏和瞄瞄则被捆绑的仍在车尾。
男人的声音十分好听,虽是在冷笑,可低沉的嗓音就似醇厚红酒般美妙。
在宁夏的认知里,劫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听见如此清越的声响,她更是呜呜叫了起来,她不能坐以待毙,这男人不是说他只求财嘛?那就证明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人的耐力永远都是超乎想象的。
似是看出宁夏想要说话的意思,男人低低一笑,玩味的勾起薄唇,朝一旁手下吩咐:“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他倒想听听,叶翌寒看中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会说什么?
在这群汉子眼中,他们的大哥就是神坻,是带领他们赚钱发家的神仙,对于他的命令一点疑问都没。
被撕开嘴巴上的胶带,宁夏急急喘息着,她想也没想便急忙道:“你放了我和我朋友,我给你钱,你不是受人之托嘛?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三倍,只要你肯放了我们,我就给你一个你满意的价格。”
在这种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凭借心中本能说出这番话来。
她不想死,她还有家人,爱人,明天就是她和翌寒大婚的日子,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话音刚落,车内众人哄然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讥讽,似乎在嘲笑她的愚笨。
宁夏瞬间涨红了脸,她从未遇到这种事,这样的情况顶多在电视上看过,谁知道,此刻竟然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了?
男人端坐在车上,微牵着唇角,看也没看一眼宁夏,而是实事求是的冷声吐口:“莫小姐错了,不管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放了你的……”
“为什么?”宁夏闻言,下意识的蹙眉问道:“你不是只求财嘛?为什么不肯要我这份钱?”
“莫小姐恐怕不大了解做我们这行的规矩。”男人唇角上绽放着璀璨笑意,好心情的为宁夏解释了起来:“我们虽是求财,可在您之前,已经和雇主说的清清楚楚了,这个时候倒戈相向,是没信誉的做法。在道上,为了我们的名声,莫小姐您还是想都不要想了。”
“就是!”有个胆子大的中年汉子狠狠瞪着被捆绑着的宁夏,凶神恶煞道:“你这个小娘们就闭嘴吧!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这显摆。小说站
www.xsz.tw再是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给划破?反正雇主只说要把你给活着带回去,可没说,我们不能把你的脸给划破。”
处在这种地方,宁夏满脸惊吓,如今被人这么一恐吓,她心脏更是紧张的扑扑跳动,扬声求饶:“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划我的脸。”
女人对于脸蛋永远都是最为重视的,她现在被人蒙着眼睛,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说求救了。
她有预感,如果她这个时候真的大声呼救,一定会被这些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虽不致死,可至少会脱一层皮。
“嘿,兄弟们,你们瞧,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意思,居然被这么逗逗就害怕了。”有人不屑的嗤笑:“这儿的女人就是娇气,恐怕连最基本的枪战都没瞧过,还是咱们那的女人玩起来有味道。我估计,这种女人还没上两下就不行了。”
随着这番淫秽的声音落下,众人皆是暧昧不明的笑了起来,那些泛着绿光的眼睛纷纷落在宁夏身上打量。
宁夏长相不是绝顶,可甚在肌肤雪奶奶,今天她穿着热裤,雪白如玉的长腿上裹着黑色打底裤,上身是一件轻薄的点点衬衫,青春靓丽的装扮,再加上早上来机场接瞄瞄,她精致白净面容上化着淡妆,看上去十分娇媚。
这群男人都是没有道理礼仪的,不旦肆无忌惮打量着宁夏,还在下流的讨论她的三围,甚至还在说她这个小身板一个晚上能受的了几次。
宁夏满脸通红,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靠在车后,她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如果下一刻这群人突然扑上来怎么办?
年轻男人仿佛看出她的绝望窘迫,心底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他扬唇淡声笑道:“温军长当年被我劫持的时候可没莫小姐这么娇气。”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宁夏一愣,随即心底划过一丝恐慌。
她还没见过温婉,并不知道她的军衔,可潜意识里,她感觉这个男人口中的温军长说的就是温婉。
此刻,宁夏脑海中杂乱无章,这个男人话里有话,好像认识温婉,可他既然温婉现在还活着好好的,那么怎么没把这个男人缉拿归案?
人人不是都夸赞温婉能力出众,性子傲娇嘛?怎么面对曾经绑架她的男人,还让他活着?
一直未曾转身的年轻男人此刻转身,他长了张极为夺目的连忙,静静坐在那,仿佛张着黑色羽翼的杀神,目光高深莫测盯着宁夏,忽而凉薄一笑:“不用猜了,温婉不是我的对手,那个女人也就在你们面前嚣张嚣张,到我面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她扔进太平洋喂鲨鱼去。”
说到温婉时,他脸上挂着淡薄冷笑,丝毫也没有把这个人人敬仰的温婉放在眼中。
他越是这般漫不经心,宁夏就越是紧张,她能感受到这男人没有再开玩笑,他是真的认识温婉,并且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旁边几人见一直冷面冷心的男人今个居然对着这个女人笑了好几次,纷纷对视一眼,从中看见了趣味。
有个胆肥的男人笑嘻嘻凑到年轻男人面前,毕恭毕敬笑道:“大哥,您是不是瞧上这女人了?您要是看上了,咱们就不把她交给那个男人了,直接带着她回老巢。”
他们的大哥一直禁欲,在清澈的溪水里,最性感明艳的绝色美人儿裸身勾引着他,他也不为所动。
说来也真是奇怪,他们的大哥年轻有为,长的又这般俊逸,偏偏对女人提不起来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年轻男人侧眸,眯着锐利黑眸,沉沉盯了一眼出声的那个手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众人皆惊,再也没人敢提刚刚那个话题了。
他们的大哥最有主见,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便胡说的。
感受到这群人的凶狠,宁夏煞白着脸庞,话都不敢多说,虽说她嘴巴上的胶带已经被撕开,可她就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真的害怕,这些人会把她怎么样!
瞧她瑟瑟发抖,男人低声一笑,笑声醇厚悦耳:“瞧瞧你们这群大老粗,别人家姑娘吓成什么样了。”
随着他的声音,宁夏娇柔身躯更是一颤,尽量保持着镇定,眼睛被蒙着,她什么都看不见,在黑暗中,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个双眼明亮的正常人,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那种感觉真是让人难受。
“别怕。”男人的声音具有安抚力,他伸手抚上宁夏柔顺发丝,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青丝从指尖划过的快感。
黑暗中,宁夏仿佛听见他低低一叹,然后她整个人就被她抱了起来,她正坐在他腿上,空间很大,即便这样坐着也丝毫不觉得窒息。
可宁夏却感受到了危险,她脸色惨白,惊呼一声,皱着眉,冷声叫唤:“松手,你放开我!”
她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来历,实在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
男人扶着她的纤腰往下压,宁夏吓的浑身发抖,惊恐尖声叫了一声,眼角上划出脆弱泪花。
旁边几人皆是忍俊不禁,心中暗想,难道他们的大哥开窍了?终于想要玩女人了?
“其实刚刚的条件,咱们可以好好谈谈。”见宁夏软弱的哭了起来,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暗芒,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要不想你朋友下一刻就身首异处,就别哭了,我讨厌唧唧歪歪的女人。”
宁夏毫不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假性,如果她要再继续哭下来,这个男人真的有可能对瞄瞄不利。
想到这,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哭了,死死咬着红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又哪里招惹了他不高兴。
见她这般温顺,男人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他扶着宁夏坐到他旁边,没有再出格的举动了。
宁夏心中惴惴不安,被蒙着眼睛,她没有方向感,心中慌乱极了。
可想到刚刚他的话,她心底浮现出一丝希望,压低声线,小声道:“喂,你刚刚说的到底算不算数?你要什么才肯放了我们?”
刚刚靠在后面车厢内,她感受到了瞄瞄的呼吸,恐怕她还没清醒。
男人冷睥了她一眼,剩余的那只明亮黑眸闪烁着灼灼光芒,静静靠在椅背上,好心情应道:“放了你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倒是能放了你的朋友。”
宁夏听言,心中微沉,思量片刻之后,她点头应道:“好,只要你能放了她,就出个价吧。”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并不会伤害她,也许是因为他口中雇主的原因,也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但她并不想去深究,现在能出去一个人就是一个人,瞄瞄安全了,她心里也能安心。
这些人本来是要绑架她的,瞄瞄不过是受她连累,而且她有感觉,这个时候,叶翌寒肯定正往这边赶。
“一千万!”男人头也不抬的,冷声出价:“一千万,我就放了你朋友。”
宁夏暗暗咬牙,压下心中震惊,沉静吐口:“好,只要你放了她,我就给你一千万!”
这个男人果然是狮子大开口,可偏偏她现在有求于他,小命还捏在他手上,不然早就翻脸了。
“需要我现在打电话?”想了想,她又忙不迭补充:“你让我打个电话回家,我家里人听见我声音,自然会给你打钱的。”
只要能让瞄瞄安全,这一千万她出了。
男人闻言,挑了挑如墨眉梢,沉声一笑:“不用这么麻烦了。”
宁夏眼皮重重一跳,下意识问道:“你什么意思?改变主意了?”
她声音中透着浓浓惊慌,心底慌乱极了,这个时候,就算他真的改变主意了,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妈的,你这个小娘们怎么和大哥说话呢?”车上几人虽然不解男人的做法,但对于宁夏这般的态度却是愤怒的,瞪着铜铃般大眼恶狠狠瞪着宁夏,恨不得把她撕了:“我们大哥一向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小心老子把你给奸了。”
他粗言粗语,因为生气,鼻翼间呼吸加重,看不见,可宁夏却能感受到那份煞气,她吓的白了脸庞,死死咬着红唇,对于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简直是害怕极了。
那个男人并没有阻止手下对宁夏的侮辱,反而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盯着她的脸蛋,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慌失措。
良久之后,就在宁夏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嗓音冷静执着:“拿笔和纸来。”
宁夏心中一直不安的跳动,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拿着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吩咐手下塞进瞄瞄衣服中。
“你不是想让我放了她嘛?”男人侧眸,一手捏住宁夏精致下颚,微微垂首,细细打量着这张完美无暇的面颊:“好,如你所愿。”
他的指尖粗砺有力,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挣扎不了,她双手又被绑了,就如待宰的羔羊。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宁夏死死咬着唇瓣,唇瓣鲜红似血,强压下心中那份愤怒,她翁声翁气道:“你放了她,我会给你一千万的。”
男人眼底闪烁着残忍光芒,一挥手,冷酷吐口:“把那个女人扔下去。”
听见他的命令,他的手下一怔,但很快就点头应道,打开车门,一阵尖锐的风呼啸的涌了进来,在宁夏还来不及惊呼下,瞄瞄已经被人推了下来。
咔的一声,车门又被拉了起来,车内又恢复一贯的沉静,可宁夏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过了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洁白泪水划了下来,惊慌尖锐问道:“你不是说要放了她?为什么要把她推下去?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要抓的只是我,为什么要伤害瞄瞄?我都已经答应给你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她哭的上下不接下气,脸上挂满了泪水,心中疼的难以呼吸。
瞄瞄肯定和她一样被绑的动弹不得,而且她还没清醒,就这样被人推下了车还能活嘛?
此刻,她真是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要和魔鬼做交易?
望着她失声痛哭,男人眼中有着残暴,淡淡勾唇而笑:“对,我就是杀人犯,在我手头上的人命,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被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我讨厌好哭的女人。”
他是独眼,另外一眼破损的眼睛本来就很吓人,现在随着他脸上浮现出的冷酷肃杀之气,越发显得他残暴不仁。
宁夏现在理智全无,她满心满眼都是瞄瞄,车子开的这么快,瞄瞄又动弹不得,被人这么活生生推下来,不死即残。
如果瞄瞄真的因为她而死了,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想到这,她心中的恐慌少了不少,扬着头,冷笑朝着他说道:“你最好也杀了我好了。”
难道见到有人在他面前这种态度说话,男人摸着下巴,粗暴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不旦没有发火,反而好脾性的笑了起来:“放心好了,你,我是不会杀的,毕竟雇主可是花了大价钱要我把你带回去。不过你要是再敢试图挑战我的权威,我不介意,在这边就把你给办了,反正上个女人,雇主想来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他说的咸淡无所谓,可听在宁夏耳中却是侮辱,她气的浑身颤抖,脸色煞白煞白的,咬着唇瓣,低声骂道:“下流无耻!”
她说的极小,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一般,可男人还是听的清楚,他低低一笑,笑声磁性,忽的笑声一停,他伸手牵制住宁夏的下巴,残暴火辣的吻落在她唇上辗转反侧,带着一贯的粗暴气息。
旁边那几个手下见他竟然主动亲近一个,皆是瞪大双眸,眼底流光闪烁。
心中暗想,一定他们看错了,不然怎么会瞧见一向禁欲的大哥亲吻一个女人?
这是自叶翌寒之后,第二个男人亲吻她,让宁夏打从心眼里犯恶心,她死死咬着牙抗拒,但男人霸道的龙舌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他潜伏进了她口中卷走她的呼吸。
宁夏慌了,感受到他滚烫的身躯,她眼角含泪,哭着求饶:“不……不要……求你放了我……”
女人和男人天生就有着力量上的区别,她双手被绑,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他强吻侵略。
这样恶心的吻让她想吐,可偏偏这男人力道大的出奇,唇齿相连间,她乘机死死咬了一口他。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推开宁夏,一抹唇角,发现竟然破了,口腔内充斥着淡淡血腥味,让他残酷凉薄笑了起来:“够味,他叶翌寒的女人果然够味。”
他嗓音中透着残暴的快乐,眼底光芒浓郁,笑意盎然深沉。
而被他推开的宁夏却像是被失了灵魂一般,她瑟瑟发抖蜷缩在那,死死咬着唇瓣,眼中黯然无光,心中无声哭泣。
翌寒,你怎么还没来救我?
刚刚被侵略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想法,如果真的被这个男人侮辱了,那她宁愿一死,也不愿再去面对心爱的男人。
“大哥!你没事吧?”见男人唇角破了,旁边几个手下急了,有个性急的更是动手扇了宁夏一巴掌,嗓音尖锐粗暴:“妈的,我们大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竟然还敢给大哥使脸色,我看你丫的就是欠收拾,等被男人上了之后,我看你还清不清高。”
车内几人皆是凶神恶煞瞪着宁夏,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大哥虽然是独眼,可却是他们那边最帅最有味道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倒贴来伺候大哥,可大哥却是一个都没看上,现在能吻她,那也是对她有一丝兴趣。
可这个女人却不识好歹,这样的女人,他们见多了,只要让几个男人一上,她这傲气就没了,以后不还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人力道很大,宁夏脸颊瞬间被打的通红,嘴角上划出鲜血,苍白的面容配上唇角上那一丝鲜红,形成了最刺激的对比。
男人眼底浮现出淡淡不悦光芒,转眸瞪了一眼动手打人的手下,然后抚上宁夏的唇角,但却被她猛地偏过头去。
注意到她脸上的抗拒厌恶,男人凉薄一笑,他伸手拉下宁夏双目上的眼罩,也不顾忌将长相暴露出来,而是扬唇盎然一笑:“记住,我叫飞鹰。”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90 埋满了地雷
最终,宁夏遭人绑架失踪这件事还是没能瞒得过家里老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殢殩獍
叶翌寒现在真是腹背受敌,一边安抚家里的老人,一边动用在北京所有的力量来探查宁夏的消息。
在路边被人发现的女子是瞄瞄,她是被人推下车的,恰逢草坪,顺着草地滚到底下的农田里去了,是被农民发现报警的。
叶翌寒滚去的时候已经深夜的,把瞄瞄送进了医院,确定没生命危险了他才放心。
这一夜仍旧是了无音讯,第二天又回了北京,面对那群来酒店参加婚礼的亲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叶家二老吓的血压蹭蹭蹭向上冒,殷老将军更是气的脸色都青了,发动了殷家所有势力,并且放言刑警队那群人找不回他的孙媳妇,他就闹他个天翻地覆。
殷老将军在北京城内是有名的阴晴不定,这话一出来,本来那些偷懒犯浑的人纷纷打了个激灵,各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奋勇上心。
那些收到叶家喜帖前来祝贺的人见两家有这么大的举动,再稍稍一查就都知道出了什么事,说了点安慰的话就都散了。
人家新娘子都找不到了,还结什么婚?
莫父带着妮妮,当得知宁夏被人绑架的消息后,直接吓的白着脸晕了过去。
叶翌寒没空去照顾家里那群人的心思,他解决完在北京的事之后,就顺着瞄瞄摔落的那条公路追了下去。
他确信,小媳妇现在就在飞鹰的手上,瞄描身上有他留下来的字条,上面字迹清晰,写着他只是受人之托衷人之事,如果他能找到他,那他就放了宁夏。
对于这个温婉的哥哥,温家养子,他其实并不算熟悉,以前和温婉情投意合的时候也和温添见过,而且又是一个连队的,对于他最多的印象就是阴冷。
本来认识就没几年,再加上后来他出任务的时候出了事,眼睛被炸伤退伍了,对于这个人,他更是没什么印象。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当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温家赶出去了,之后听说是去了东南亚当雇佣兵,最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
此时的宁夏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因为找她而闹的人仰马翻,那群人见她麻烦,直接把她打晕了。
扛着宁夏进了仓库,阿章随手把她仍在一处空处,然后满脸不解望着飞鹰:“大哥,雇主不是说让咱们把她先带回去,然后等消息平稳了再送回来嘛?咱们怎么在这停下来了?”
直升机都准备好了,只要大哥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带着这个小娘们回曼谷,雇主出了很高的价格,只为绑架这么个小丫头,这次的任务很轻松,比起那些刺伤劫货的事,这样的任务无疑是最安全的。
飞鹰扫了一眼仍旧昏迷的宁夏,给旁边手下递了个眼神,然后才不紧不慢回答阿章的问话:“雇主固然重要,可我飞鹰也不是不知恩不图报之辈,我在这等他两天,如果他没能找来,我们就带着那女人回去。”
叶翌寒啊叶翌寒,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要看你到底能不能抓住机会。
你的媳妇可是在我手上,我倒要好好瞧瞧,你能上心到什么程度?
阿章是个黝黑的汉子,他长的五大三粗,没有飞鹰的阴沉绝漠,满脸的络腮胡子,相比较飞鹰,他更像是个雇佣兵。
如今面对这话,他显然十分疑惑,微微皱眉,疑惑问道:“大哥,你说的报恩是什么意思?”
他们和大哥认识的时候,大哥是在东南亚一带有名的雇佣兵,不属于任何雇佣团,之所以和他们组建成一只雇佣团,也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小说站
www.xsz.tw
既然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大哥做的任何举动,都和他们有关,他们想弄个明白也不为过吧?
飞鹰冷睥了一眼阿章,眼底快速掠过一丝暗芒,想了想,他沉声吐口:“在这停留两天,如果那个人找来,咱们就放下这个女人,放心,雇主的钱我会还给他,你们那部分我会单独给你们的。”
阿章闻言,瞬间涨红了面容,他脸上一阵阵辣红尴尬:“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钱……”
他不善言辞,解释起来磕磕碰碰,老脸通红,一双真挚的黑眸中泛着星星点点沉重。
旁边几人都是跟着飞鹰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他们知道,大哥只是受了上一任老大哥的重托才不得不接管他们的。
如今见阿章尴尬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更是异口同声道:“我们不为钱,只是担心大哥的安危。”
明明现在就能开着直升飞机回曼谷,可大哥却停留在这不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飞鹰一挥手,示意众人停歇,他微微转身,微启薄唇:“真当我是大哥,就别问我为什么,我言禁于此,相信我的就留在这,不相信我的就坐直升机先回去。”
众人漠然,这一刻,他们齐刷刷的沉默,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的大哥是这个世上最至情至性的男人,开的了飞机,养的了孩子,简直就是二十四项全能,他们相信,大哥不会害他们的。
雇主那点钱,他们并不看在眼里,这个单子是大哥接的,现在又由大哥来反悔,他们自然没有怨言,只是好奇大哥这么做的意思?
飞鹰没有再解释,他找了个空地坐下来闭目养神,打雷不动的姿势像极了披着袈裟念经的和尚,无喜无悲,不怒不嗔。
……
宁夏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废旧仓库里,稍稍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还被捆绑着,长时间保留一个姿势,她难受极了,但却动弹不得。
再加上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喝水了,咬着干涩唇瓣,她心中划过一丝悲哀。
和现在这种颠簸的日子相比,她无比怀念以前高床软枕的日子,又冷又饿中,她想到了叶翌寒,想到了他一个人面对她失踪的场景,怕是紧张到心脏都要挑出来了吧?
“喏,张口吃点。”不知何时,飞鹰悄然无声息的蹲在宁夏面前,他手上拿着压缩饼干放在宁夏嘴巴,脸上挂着一层不变的寒霜:“我可不想再没把你交给雇主之前你就先饿死了,这样我可一点钱都没了。”
他语气恶略,仿佛把宁夏当成一样可以赚钱的货物似的。
宁夏浑身柔软无力靠在一处圆柱下,听见他的声音,气的脸色难看,快速转眸瞪了他一眼,望着在唇边的压缩饼干,她吞了吞口水,有些赌气把视线移开:“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等会警察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相信,如果叶翌寒追上来,肯定会把面前这个男人杀了的。
飞鹰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笑话似的扬唇笑了起来,他笑声性感低沉,目光冷厉望着宁夏:“我劝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饿死了,就算叶翌寒找上来,也没用了。听说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大喜日子,那真是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的结婚喜宴。”
他眉梢眼角上洋溢着懒洋洋气息,丝毫也没有因为破坏了宁夏的婚礼而感到抱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宁夏真是恨极了他这样的态度,咬着干涩唇瓣,扬唇愤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叶翌寒?”
昨天在车子上,她还听见他说不屑的说着温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这些人?
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耐,他冷冷盯着宁夏,似是在看白痴:“不该你问的就别问,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拿走了,想来你还是可以再饿个几天的。”
要是放在平时,这种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宁夏是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可这种特殊时候,她被饿的两眼发花,实在硬气不起来。
遂扯着嗓子叫唤:“就算让我吃东西,你也得先把我给松绑吧?我都动不了怎么吃?”
飞鹰听言,脸色更是沉了一分,低声暗骂:“女人就是麻烦。”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还是伸手替宁夏松绑,然后态度冷淡把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还有烤肠之类的吃食仍在宁夏面前。
“赶紧吃,别他妈再磨叽了,不然小心老子把你嘴巴给堵起来。”
他一向讨厌那些唧唧歪歪的女人,废话那么多,连吃个东西都这么多事。
那叶翌寒脑子坏了吧?没事为自己挖个坑活埋了?
被松绑之后,宁夏没有急着吃东西,而是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子,借着活动身体的空间,她微微侧眸打量起了四周。
这是一处废旧的工场,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他的手下也不知道上哪去了,竟然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越是这般越是让她心惊,不知道这群人又有什么打算。
就在她思量着怎么才能逃出去的时候,男人冰冷冷透着凉薄的声音从身旁传了过来。
他说:“你别再异想天开了,你别想着能自己逃出去,外面都被埋了地雷,你一个不小心踩上去就会被炸死,知道我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嘛?就是被地雷炸瞎的,你要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呆在这边。”
宁夏一惊,脸色顿时煞白,下意识转眸向他反驳;“谁说我要逃出去的?你别诬陷我,我就是见就你一个人在这有些好奇罢了。”
说到最后,她小脸越发苍白,语气中透着一丝狡辩的难堪。
这个男人昨天就说的清楚,他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就算是没见过地雷真实的爆炸,她也知道地雷的厉害。
据说只要是踩错了,就会被炸的面目全非。
“放心,他们死不了!”飞鹰勾了勾唇角,冷淡嗓音从薄唇中溢出:“他们正在外面埋雷,你最好给我安份点。”
说着,他已经转身,也不理会宁夏是什么神色,兀自找了个空地盘腿坐了下来,丝毫也不担心她会逃跑。
这个女人要是聪明的就会知道怎样才是最安全的,外面都被埋满了地雷,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此刻出去,就是万劫不复。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只是见她是叶翌寒看上的女人,就起了玩逗的意思,如果她这个时候真的起了逃跑的意思出去,被炸死,那他也就一了百了了,直接开着直升机带着兄弟们回去好了。
宁夏眼珠子转了转,恶狠狠瞪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男人,气愤的踢了踢脚下灰尘。
这个男人果真是够狠辣的,告诉她外面埋满了地雷,恐怕就是算准了她不敢出去的。
对,此刻宁夏的确不敢乱跑,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一个人跑出去的确是不安全,先不论外面的地雷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她一个一向娇生惯养的娇娇女出去了连东南西北都不认识怎么跑?
还不如先呆在这个魔鬼身边,等着叶翌寒来救她。
打定了主意,宁夏眼底闪过一丝郁结,心有不甘的又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才蹲下来吃东西。
压缩饼干很难吃,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可在这种时候,她也只能咬牙一点点吃下去,肚子不吃饱,连和这个男人争吵的劲都没。
飞鹰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可耳朵却十分灵敏,听见那边传来吃东西的声音,他微抿的薄唇轻轻扬起,唇际边扬起一缕浅淡笑意,但却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无法捉摸。
这个女人可真是不傻,和温婉比起来,的确让人欢喜,这次叶翌寒的眼光倒是不错。
……
一个上午那群手下都没出现,宁夏吃完东西之后,又接机出去上厕所,探查了一下四周地形,也不知道这是哪,她的包包不在身边,更是没有手机,看了一圈之后她发现四周都是荒野深林,而且他是真的没骗人,那群手下在埋东西。
她不知道那些圆形废铁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地雷,可见那群人各个紧绷身躯,举动小心,她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害怕。
就在这时候,身后一只猫飞了出来,它直直飞进了草地中,轰的一声,本来还是平静安详的草地下爆炸了,火花四溅,那只猫咪已经炸的黑呜呜的满身是血。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宁夏惊呼一声,她捂着眼睛,浑身颤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鲜血淋漓的场面,如果不是猫飞了上去,而是她想逃跑踩了上去,那些现在被炸的四肢分散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她不敢往下想,不敢去深究。
“看见了没?这就是地雷的厉害!”飞鹰站在宁夏身旁,饶有兴致盯着她慌乱苍白的侧脸,唇畔边勾着盎然笑意:“你该庆幸我扔的是只畜舍,没把你也给扔上去,不然现在被炸飞的就是你。”
那只猫咪被炸的毛色乌黑,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吐了两口血,呜呜叫唤了几声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可宁夏却觉得它临死前眼底分明闪烁着疼痛,它瞪着墨绿色猫眼,似是在求救,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上去救它。
心底划过一丝悲哀,她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笑容不变的男人,素手紧握成拳,愤怒问道:“你先是把瞄瞄残忍的推下车,现在又把这只猫扔进满是地雷的草地中,到底想做什么?你要真这么喜欢杀人的感觉,不如也把我给杀了好了。”
她真的是受够了,一直以为这样鲜血淋淋的场面离她很远,或者是只在电视中发生的,可现在就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怎么能不心惊胆颤?
活了二十七年,她一直都是生活简单的小女人,如今一而再再而三面对这样的场景,她真的是怕极了。
在不远处正在埋雷的那群手下听见地雷爆炸的声音,纷纷抬眸,又见宁夏和他们的大哥争吵起来,更是瞪大眼眸看起了热闹。
在东南亚,他们的大哥是最有味道的男人,就算是一只眼睛受损,可还是有许多名门望族里的女子争相恐后的要来伺候大哥,哪个女人见到他们大哥不是满脸娇羞,什么怎么能上他的床?
可这个女人倒好,竟然敢这样和大哥说话?
面前的女人眼角含泪,明明是惊吓过度的神色,可却敢扬着脖子和他叫板。
飞鹰看在眼中,微微眯起黑眸,俊颜上浮现出一丝森凉。
“好,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已经伸手握住宁夏纤细的颈脖,稍稍握紧,她面色就变得惨白无比,呼吸困难。
宁夏瞪大了乌黑双眸,面对他的残暴的举动,她心底浮现出一丝苍凉,冷眼瞪着面前神色残忍的男人,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涨红了脸颊,从牙缝间挤出一段话:“你就好把我给杀了,这样你既得不到钱,还要面临着被追查的下场。”
她相信,她要受了一丝伤害,叶翌寒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而且她始终相信恶人终究会有恶报,这个男人是逍遥不了多久的。
见她垂死挣扎,飞鹰好心情的扬唇笑了起来,他笑声低沉清越,似是无限嘲讽在其中。
猛地双手,一把推开宁夏,面色冷峻沉默:“最好给我安慰点,不然下次我就不会把一直猫扔下去这么简单的,你说的没错,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北京劫持出来,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现在就这么简单的把你给掐死,我一点好处都捞不到,还不如把你留着,送到雇主到换取金钱来的痛快。”
他说的残忍万分,在他眼里,压根就没有法律道理。
宁夏捂着被掐的通红的颈脖,倒在地上重重咳了起来,过了好半响之后,她才微微抬眸,眸色清冷憎恨望着他:“你和叶翌寒温婉他们都认识?为什么还要绑架我?你说的那个雇主到底是谁?”
明明知道问这些是无用功,可她还是问了出来。
她真是狠透了,那个什么雇主到底是谁?到底谁和她有这么大的恩怨,要花大价钱把她给绑架了带过去?
她莫宁夏这一生,自认为光明磊落,在为人处事方面更是战战兢兢,没有什么坏心思,就连平时走在路上看见了乞丐也会停下来给点钱,为什么这样的她要遭受这些?
飞鹰挑了挑墨眉,没有回答宁夏的问题,而是转身,静寂无声看了一眼身后在正看热闹的手下。
那群汉子都比他年纪要大,可现在被他目光一扫过来,顿时齐刷刷垂首,各做各的事了。
宁夏悲哀倒在灰尘仆仆的地面上,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和她有这么大的恩怨绑架她。
见她弱巴巴趴在地上良久也没个声音,飞鹰微微皱眉,眉宇间划过一缕不耐,上前两步踢了替她:“喂,没死就给我吱个声。”
宁夏正在气头上,被他野蛮的踢了两脚,虽谈不上多疼,可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她满脸怒容抬眸,恶狠狠瞪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既然不准备放了我,还和我说什么?我知道你外面那些地雷都很厉害,绝对不会想着逃跑,这样你能放心了吧?”
都这么久了,也没见到那个什么雇主,也不知道他的话到底属不属实,而且现在冷静下来一来,他在这边埋地雷做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逃跑嘛?
见她又活力四射的可以和他叫唤了,飞鹰心底隐过淡淡笑意,可冷俊面容上却不显,他微扬薄唇,阴沉一笑:“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我滚进去。”
见她没动,顿了顿,他语气加重,满脸不耐烦的又补充道:“这里不安全。”
话落,也不管宁夏理不理会,转身就朝着仓库内走去。
一直趴在地上不曾有动静的宁夏这时候抬首,朝着他高大阴森的背影冷声道:“邪不能胜正,飞鹰,我等着看你伏法判刑的那一刻。”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飞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深邃黑眸中闪过一抹暗芒,勾唇寒凉笑道:“好,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向法官要求让你出庭来看我的热闹。”
说着,他再次迈开脚步,一步步坚定朝着里面走去,背影依然暗沉浑晕,让人看不真切,只是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似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92 虚伪的小人
192 虚伪的小人
不喜与人接触的温婉下意识推开夏祁刚,她紧皱眉梢,眉宇间划过一抹厌恶,可在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时,身躯一僵,眸中闪过无数光彩,雾霭氤氲注视着面前眉目明朗的男人,深邃凤眸中幽光浅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殢殩獍
她明明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可他还是这般一厢情愿,有时候她真不知道要说她傻还是天真。
“刚子,你不必如此的。”她声音很轻很淡,如一阵微风拂过不带一丝涟漪。
可听在夏祁刚耳中却莫名高兴,他紧紧抱着温婉纤细腰身,孩子气似的将脑袋埋进她腰间,扬唇倔强而笑:“没关系,婉婉,你知道的,在很多年前我就下定决心就好好保护你的,在我心里,我的婉婉是人间至宝,理应享尽世间美好。”
不管外人对这个女人的评价是什么,这都不影响他对她的看法,有很多情感是大小就有的,一如他当年第一次见她一般。
她打小性子就傲娇,别人只看见她喜欢跟男生玩,性子越来越皮,可却忘了这其实也是个女孩子,除了坚强的外表,她其实也是需要人疼的。
可从来他就没有这个机会,既然现在叶伊寒已经决定另取新妇了,那他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温婉唇角颤了颤,任由夏祁刚任性抱着她,她精美面容上闪过一丝恍惚,竟然失了声音。
曾几何时,有一个男人也喜欢抱着她,在她耳边嬉笑耍赖?
一瞬间,她眼中划过无数光芒,但最终却沉寂如海,她好笑似的拍了拍夏祁刚的脑袋,玩味勾唇笑着:“好了,都多大的人了?你还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这个男人对她的好,她不是看不见,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明明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可却还是这般幼稚,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谁敢笑话爷?”被温婉推开,夏祁刚不依,还想往上靠,但温婉已经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微微撇了撇唇,他扯着嗓子没好气叫唤:“谁他妈敢笑话爷,爷就把他废了。”
他粗言粗语,不羁粗狂的模样让温婉想到了另一个男人,她抿着红唇,压下心中异样情愫,淡淡吐口:“差不多就得了,我等下真的有事,你就先在这疗养吧,等过阵子出院了再通知我,那顿饭怎么也少不了你。”
见温婉又要走,夏祁刚急了,他扬声大加:“婉婉,你等等。”
说着,他满脸焦急朝着门外喊道:“王猛,你给我进来。”
随着他的叫唤,警卫员很快就跑了进来,他满脸惊诧,望着里面紧张的气氛,心脏跳了跳。
“王猛,帮我拦住温军长。”他脸色阴沉吩咐道,然后拉着被子,杵着拐杖从床上动作爬了起来。
飞鹰是工兵出生,当年在部队里布雷和排雷同样是高手,他怎么放心婉婉一个女孩子家去那种地方?
虽然知道她曾经出色的完成过无数危险任务,可现在真的看着她在他面前出生入死,他真的舍不得,他的女人就应该矜贵享福,冲锋陷阵这种事还是他来做好了。
得到命令王猛连忙挡在温婉面前,他伸出长臂,满脸苦涩住温婉:“温军长,您别为难我,我们团长下了命令。小说站
www.xsz.tw”
团长的话他不敢不听,可温军长也不是好招惹的,要是等下她强行要离开,他也拦不住啊。团长真是病糊涂了,居然让他这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警卫员来拦温军长。
温婉微微蹙眉,脸色冷沉似冰,她隐晦的目光从挡在她面前的王猛身上移开落在夏祁刚身上,可却不想他居然这般不爱护自己身体的起来了。
心中划过一丝烦闷,她微微转身,语气含冰:“夏祁刚,够了啊,别太过分,我都和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搅合什么?”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大惊小怪,她温婉何时惧怕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雷,难不成还能难倒她?
再说了,这些年来,她什么样的危险没遇到过?追缉毒枭的时候差点被人玷污,可她不还是挺过来了?
她是温婉,她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懦弱的行为。
夏祁刚却是不放心,他强行站直身子之后,目光冷锐坚定望着温婉,语气冷沉气势:“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去,必须把我带着。”
不管她以前是如何面对危险的,就现在而言,他却是必须陪在她身边,不然他还配是个男人嘛?
温婉冷着脸,在他坚定无疑的眸光下,她突然有些挫败的移开视线,微微咬唇,半天也说不上话。
这个男人以前一向好说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越发,这脾性也越大,尤其是近年,更是倔强的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到这,她心中无奈一叹,扬唇冷淡吐口:“你真的要去?”
说着,也不等他作答,她轻飘飘的眸光从他绑着厚实石膏的腿上划过,眉目讥讽:“你腿上还有伤,去了做什么?别帮倒忙就好了。”
夏祁刚闻言,瞬间涨红了面容,他抿着薄唇,眸光暗淡,脸色难看至极。
什么时候受伤不好,非得这个受伤,连最简单的保护都做不来,夏祁刚,你真的太没用了。
温婉一直注视着他,见他这般,她心中也不好受,抿了抿红唇,扬唇无奈道:“好了,好了,带你去好了,你让你的警卫员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照顾着你,还有你必须确保扫雷的时候,你别跟着上去瞎搅合,我就带你去。”
这个男人她太了解了,如果此刻她不松口,但今个晚上就都耗在这边了。
听言,夏祁刚黯然的眉宇瞬间一亮,又恢复一贯的清贵明朗模样,微微勾唇一笑时,露出雪白的牙齿,恍惚了人眼球。
警卫员王猛看在眼中更是忍不住一阵暗叹,果然还是温军长厉害,不过三言两句就把他们团长给说的喜笑颜开,瞧瞧这傻兮兮的笑容真是有损他一贯的形象,可在这种时候,他是打死也不敢这么说的。
……
徐岩跟随明胡赛他们一起到的时候已经天色暗淡,快到深夜了,可这个时候,在这处荒废的仓库边却是围满了人,前方正趴着一队穿着防暴雷衣的士兵趴在地面上排雷,场面肃穆寂静。
这种时候没人敢说话,就连说话都是窃窃私语。
排雷是一项危险而又剧透挑战性的工作,作为工兵,他们是真的天天都活在生死线上,一个拆不好,有可能就会被炸的面目全非,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叶翌寒在外面耗了五个小时,期间他曾想上雷场自己亲自动手,可却被戴清拉了下来,也是,这种时候,他的情绪不稳定,要是真的上了雷场,一旦走神或是没拆对,那等他的不是和小媳妇的团圆,而是冰冷冷的尸骸。栗子网
www.lizi.tw
“队长,您要不要先休息休息?”有战友上前小声在叶翌寒耳边问道:“您都一天未吃未喝了,这样就算小媳妇安全救出来,您身体也熬不住啊。”
叶翌寒伸手打断那个士兵的好言相劝,现在他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情,小媳妇肯定是被绑在里面,可却不知道是怎样一副光景,受伤了没?害不害怕?
这些问题盘旋在脑海中,他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徐岩双手抱胸靠在一辆黑色奥迪车前,他是和一起查这个案子的人员一起来的,因为靠的近,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叶翌寒脸色的万千神色。
勾了勾唇角,在暗淡的灯光下,他唇际边笑意浅淡嘲讽:“叶队长对莫小姐可真是重情重义,让我们这些还未娶妻的男人看的真是汗颜。”
在人前,他对宁夏的称呼为莫小姐,陌生人自然不知情,可叶翌寒却觉得这样的笑容刺眼至此,他含煞的鹰眸侧眸扫了一眼徐岩,出口的声线越发冷酷苍凉:“徐副局还是小心为妙,听说最近北京城不安定,徐副局现在还不回去,也不怕凌晨走在路上遭遇妖魔。”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如今的目光十分危险,他自私的不想让徐岩见小媳妇。
嗤笑一声,见叶翌寒态度强硬似的要抢人,徐岩不动神色挑眉,狭长凤眸对上他打量而来的目光,他似笑非笑勾着薄唇,冷声道:“叶队长说笑了,我这个男人,哪里怕什么妖魔鬼怪?倒是可怜了我们的温军长,她可是整日日理万机,又是我们这边唯一的姑娘,可现在却在这边喂蚊子,没办法,人家却心肠好,就连回北京学习也不忘来这支援。”
明明是在笑,可他语调讥讽,刻薄的模样让众人皆是一怔,纷纷抬眸朝他看去。
这徐副局在官场的名声一向是极好的,清廉刚正,让不少人都为之侧目,可怎么在这叶队长的事上却这么大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敢说这种冷嘲热讽的话,要是在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和叶队长明争暗斗。
可徐岩好像还感受到不够似的,他含笑的目光落在温婉旁边面色憔悴的夏祁刚身上,嗓音清润似雪:“没想到莫小姐失踪了,这么多人都关心,她出来了,指不定要怎么高兴。”
叶翌寒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死死瞪着不远处身姿清隽的男人,目光中透着深深的不耐:“徐副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要不想在这,可没人拦着你,你大可以滚蛋,别碍着我的事。”
刚刚在徐岩那番冷嘲的话语中,温婉和夏祁刚并没有出声,他们来了也有几个小时了,早就看出徐岩和叶翌寒的恩怨了。
尤其是温婉,在前不久,她才刚和徐岩见过面,现在见叶翌寒厌恶的声音响起,她下意识抬眸望去,微微抿唇,心底划过一丝感叹。
这才是叶翌寒,这才是和他一同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叶翌寒,这个男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能让徐岩还活在这个世上,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徐岩恐怕早就得瑟不起来了。
面对这般语气沉重不耐的叶翌寒,徐岩倒也不生气,他慵懒靠在那,双手抱胸,抬眸望了一眼深邃星空,随即淡淡一笑:“我怎么能走呢!宁夏还没安全出来,我必须得确保她安全出现在我面前,我才能安心。”
最后一句,他仿佛是喃喃自语,情意无限,让众人听在耳中,脸色幡然猛变。
尤其是他在会议室里讨论事情的那些人员更是面面相觑,心中暗想着,难道这徐副局和叶队长的妻子很熟?
胡明赛嘴角更是一颤,疑惑的目光落在身旁徐岩身上,紧皱眉梢,不对啊,明明先前徐副局听见找到莫小姐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那样阴沉的面色,就如天上的乌云一般。
怎么现在倒是这般情意绵绵了?
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下,叶翌寒终于火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刚想上前,但却被身边的戴清眼疾手快给拉了下来。
他惊愕的目光稍转,用眼神示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戴清没有回答叶翌寒的问题,他笑嘻嘻望着不远处的徐岩,不经意问道:“徐副局貌似和我小嫂子很熟啊?哦……对了,我才想起来,徐副局以前和我小嫂子是大学同学,同学友谊深厚,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徐副局还惦记着我小嫂子,真是让人敬佩。”
他话说的很圆满,口口声声我小嫂子,我小嫂子,话里话外都指明他徐岩只是个外人。
徐岩听在耳中,脸色铁青,可偏偏叶翌寒这个战友话说的面面俱到,让他一时间抓不到错。
他心中不屑冷声一声,顺着他的话说了下来:“我和宁夏关系一向好,这种时候自然关系她的安全。”
他满脸真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真挚,让人错以为真的是同学情谊浓厚。
如果不是知道徐岩和小媳妇的事,叶翌寒也要被他这种眼神所蒙骗,他微微转眸,扫了一眼周围人相信的目光,不由暗暗嗤笑,心底越发不屑。
“徐副局可真是巧言善辩,我和宁夏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可没听她说过和你关系有多话。”
这话完完全全是赤裸裸打徐岩的脸了,有些聪明人直接开始装傻,或者两两聚在一起讨论今晚月色真美。
这笑话可不是那么好听的,尤其还涉及到两位位高权重的男人,这两个年纪轻轻的男人都让人不敢小视。
徐岩面色稍变,皮笑不笑朝着叶翌寒冷笑:“那可能是叶队长和宁夏感情还不深厚,不然宁夏怎么会不把这事和你说?”
叶翌寒真是不得不为巧言善辩的徐岩鼓掌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不要脸的男人,明明虚伪的要死,可偏偏脸上装出这样一副神色来!
站在一旁的戴清更是紧皱眉梢,打从徐岩刚来,他就看出这小子的敌意,没想到这份敌意倒是冲着翌寒的,小嫂子啊小嫂子,你可真是够本事的,招惹的这个男人容貌不俗,就连这身份都一等一的高,看来以后叶翌寒可得多努力了,不然让这群妖魔鬼怪把媳妇给骗走就不好了。
叶翌寒冷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个虚伪的小人,和他废话再多,他媳妇也出不来,还不如先保留体力,进去看看里面是否还存在危险才是真的。
随着叶翌寒的安静沉默,徐岩也不好再说了,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躲在暗处的众人,见他们都在暗暗小声嘀咕着,他墨玉黑眸中隐过一缕欢快高兴。
能让别人误会,为叶翌寒添堵,那他的目的就得到了。
他才不管这叶翌寒到底怎么想,如果他真的能误会才好,那他完全不需要险中求胜,直接从宁夏身边下手就好了。
夏祁刚完全听的云里雾里,可碍于面子,他一直没说话,如今见那边俩人已经停歇了,他想了想,微微垂首,朝着身旁的温婉小声问道:“叶翌寒和他老婆关系不好?”
“老婆”俩个字划进温婉耳中,另她脸色微变,但这丝变化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头也不转的冷声吐口:“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要真想知道,直接去问他叶翌寒,我也才回来,哪里知道那么多?”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话,她连停顿都不曾停顿一下。
夏祁刚看在眼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笑这个女人的愚笨不改,又气她的态度。
沉思片刻,他这才勾唇温声笑道:“算了,算了,看在婉婉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夏祁刚。”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婉沉声打断,她猛地转身,绝艳脸上挂着寒霜,目光冷厉盯着面前叽叽喳喳的男人:“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让你滚蛋了,没瞧见工兵团的正在排雷嘛?你要是声音大了打扰到了人家怎么办?”
明明他们这边已经站的老远了,而且排雷的那些士兵身上都穿着爆发服,头盔厚实的连地雷都炸不开,更别说这么大老远的声音,可偏偏她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她的沉重负担,夏祁刚都看在眼中,他没有拆穿她,而是无奈耸耸肩:“罢了,婉婉怎么说就是什么好了。”
这个女人占据了生命的全部,他除了选择爱她,爱她,或者是更爱她。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永远都是一帆风顺,始终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坎,而她温婉就是他夏祁刚的劫难。
他不求能如愿以偿的娶到她,和她双宿双飞,只希望能陪在她身边,静静保护着她。
可就现在看来,这似乎还是个幻想,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还可以再继续奋斗。
即便在她刻薄的冷脸下,身旁的男人还是能挤出笑容来,温婉不得不佩服他这份功力,如果是她早就掉头走人了。
她是温婉,她是骄傲的,平生她最看不管腻腻歪歪的男女,可却不得不承认,女人这辈子就算再事业上再成功,可没有一个家,她始终都失败的。
就像她,今年她已经过完三十岁生日了,俨然成了时代的剩女,在军中她是说一不二的温军长,可在家中,她却是有名的不孝女,只为自己着想,从不为家里父母着想,这样的话她听的太多了,多到耳朵已经生老茧了。
叶翌寒,前些年你是不是也曾这样被困扰着?
意识到这,温婉下意识抬首朝着叶翌寒的方向去,但却只能见到他的后脑勺,她微抿着红唇,心底悄无声息的划过一丝苦笑。
“报告首长,现场的雷已经全部排干净了,请首长检阅。”
随着工兵团士兵的报告,叶翌寒顿时挺直了身子,一向黑沉冰冷的脸上挂着融融笑意:“谢谢,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
话落,他就执着抢快步朝里面走去,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小媳妇的安危,已经没空慰问这群辛苦排雷的战友了。
善后的工作一向都是由戴清来做,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眼神一花,身旁的男人一个闪身已经走了进去。
温婉浑身一个激灵,同样执着抢,快步跑了上去,口中更是叫唤着前面神色焦急的男人:“翌寒,等等,里面危险,我和你一起进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94 没用的男人
叶翌寒和工兵团的两位精英战士穿好了防暴服,带上了工具就轻步走了上去。小说站
www.xsz.tw爱殢殩獍
紧闭眼眸的宁夏一直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千万别害怕,其实她不知道,此刻的叶翌寒比她还要紧张,他手心中都是冷汗,和旁边战友低声讨论了一番战略就开始解决面前的炸弹。
里面是一番生死争夺战,外面等待的众人同样心思深沉,心脏高高悬浮起来。
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地上,宁夏身子都僵硬了,她稍稍移了移双脚,浓密睫毛微颤,看了一眼蹲在她面前紧蹙剑眉的男人。
“别怕,很快就好了。”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百忙之中的叶翌寒微微抬眸,朝她温软一笑。
阳光明媚的笑意让宁夏心中一暖,她微咬着红唇,轻声道:“我不怕,有你在身边陪着,我什么都不怕。”
就算是死,也是和他死在一起,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人们通常都说患难见真情,直到现在她才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这个世上有太多的夫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何其有幸能遇上这个男人,享尽了他的呵护爱恋。
望着眼前五颜六色交缠纵横难以解开的雷管,叶翌寒打从心里感受到了害怕,可面对宁夏的温声含笑,他心中猛然一定,笑着安慰:“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等的,等咱们安全出去以后,就举办婚礼,酒店我一直包着,不管咱们哪天去摆酒宴都可以。”
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个新娘子,这个姑娘是他心尖尖上的女人,他怎么能舍得看着她在他面前香消玉损?
宁夏虚弱喘息着,对于他这话,她没有搭话,而是淡淡一笑,笑容释然清新。
她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即便今日真的出了意外,她也甘之如始的不怨天尤人。
旁边俩个战士都是年纪不大的精英,如今见在军中一向严谨黑面的叶翌寒居然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不禁心下动容,暗暗想着,看来传闻也不是那么准确的。
面前的雷阵排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炸弹了,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对于叶翌寒来说,无异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他手心中汗腻腻的,可却还不忘安慰一旁的宁夏。
“叶队长,这条线等下我们一起剪下去。”三人面对最后一个炸弹徘徊了许久,这时旁边一个战士咬牙提议:“这样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叶队长,如果你相信我们,等下我们就一起剪。”
这飞鹰亲手做出来的炸弹果然非同小可,他们费了许多脑细胞才解决到这步,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只要把这个解决,就没有危险了。
望着最后一个炸弹,叶翌寒微微抿唇,沉默了半响都没有声音。
旁边的俩人都十分识趣的保持沉默,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叶队长考虑考虑也是应该的。
叶翌寒面色犹豫,紧抿着薄唇,拳头紧紧握起,一向果断的他在此刻却犹豫不决,他不敢同意,如果因为他的判断失误,而导致小媳妇受伤或者死亡,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出了他的为难,这时,宁夏微启素唇,淡声笑道:“翌寒,我不怕,真的不怕,你就放心大胆的决定吧!”
叶翌寒虎躯一僵,眼底闪过无数光亮,但最终却归于平静,看着眼前容颜憔悴的小媳妇,他心中忍不住纠成一团,但在她笑意盈盈的目光下,那些犹豫不决瞬间消失。
他微扬薄唇,沉声应道:“好,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紧张,我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的。”
说着,他爱怜温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白净额头上,眼底柔光缱倦。
宁夏在笑,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乖巧的点了点头,眼角上含着晶莹泪水,小脸上满是温软笑意。
旁边俩人为他们这份神情所感动,纷纷移开目光,心头不忍,心里更是想着,这么一对如玉的璧人一定能安全生活在一起的。
安抚好小媳妇,叶翌寒深吸两口气,朝着一旁的两位战友道:“我准备好了,等会我数到三大家一起剪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旁边两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一……”
“二……”
“三……”
电花火石之间,咔嚓一声,雷管断了,并没有发生剧烈爆炸声。
宁夏死死咬着素唇,并没有感受到那份预期的疼痛,她快速睁眸,眸光明亮璀璨,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望着面前因为紧张而说不出话的男人:“翌寒,你成功了,成功了!我没有危险了。”
说着,她眉宇间漾着淡淡欣喜,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扑进他怀中:“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不会让我受伤的。”
她笑容清甜,有着劫后余生的高兴。
叶翌寒神色微微一正,悬浮的感官瞬间回神,刚要搂着她,但却见刚才宁夏刚刚坐的那个地方赫然躺着一个地雷,随着宁夏的离开,地雷在冒着白烟。
他脸色幡然猛变,惊声厉叫:“快,大家快离开。”
说话间,他搂着宁夏快步向前跑去,旁边俩人皆是动作迅速趴下。
几人满脸惊吓趴在地上可却久久没有听见爆炸声,宁夏被叶翌寒护在身下,整个人趴在地上,地面上灰尘浓重,她呛了一口灰,重重咳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了,身后依然安静如初,叶翌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从地上起身,快步朝那走去,望着地上那个冒着白烟的地雷,暗骂一声,一脚踢开。
靠,居然是个哑雷。
两位工兵团战士走了过去,心有余悸扫了一眼周围。
“叶队长,这边有封信。”有人眼尖的看见地上还放着一封白色信封。
叶翌寒沉着脸走上去,微弯腰,拾起那封信,打开纸张就看见那熟悉的笔记。
信是飞鹰留下来的,上面很简洁的一行话:“新婚快乐,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看见这行话,叶翌寒真是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他妈的这算是什么贺礼?
宁夏咳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叶翌寒身边,一眼便看见字条上那行话,顿时眼角抽了抽,惊诧吐口:“翌寒,你是不是认识这个飞鹰啊?之前我听他的口气,好像和你们都认识。”
至今她都记得,那个男人提及温婉时的口气,是那般的冷嘲讥讽。
叶翌寒咬着牙把手中的纸条握成团扔了,长臂一伸,紧紧把宁夏抱在怀中:“飞鹰的事,一时半会和你也解释不清楚,放心,已经没事了,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如此惊险万分的事经历过一次就够他受的了,以后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谁也别想在动他叶翌寒的媳妇。
他力道很大,把她紧紧怀中,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可宁夏并没有推开他,她扬唇淡淡一笑,温软靠在他肩上:“嗯,我相信你。”
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把他当成生命中的亲人了。
怀中的温软香躯是如此让他怀念,叶翌寒紧紧把她拥在怀中,温柔的吻忍不住落在她鬓上黑发上,一向冷锐黑眸此刻满满都是浓情蜜意。
他的悸动紧张,宁夏都能感受的出来,微微抬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一吻。
这个男人对她的好让她无力回报,她唯有对他更好更好。
难得见小媳妇主动问他,叶翌寒双眼一亮,大掌紧紧禁锢着她纤细腰身,垂首,吻上那想念已久的娇艳唇瓣。
俩个人有着劫后余生的欢快,似乎忘了这里面还有俩个外人。
两位工兵团战士对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尴尬,上前朝着叶翌寒礼貌道:“既然人已经安全解救出来了,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叶队长,你们在这好好聊聊吧。”
话落,俩人就迫不及待的离开,把这安静的地方留给许久未见的小两口。
叶翌寒和宁夏的婚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们没想到一向冷清决绝的叶队长竟然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
望着俩人落荒而逃,叶翌寒鹰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可怀中的小媳妇却突然挣扎起来,她满脸娇羞把他推开,红着脸,小声道:“我们也出去吧。栗子网
www.lizi.tw”
她刚刚真是太糊涂了,居然忘了旁边还有俩个外人,被瞧见这么一幕,真是够丢人的。
“没事,他们都走了。”危险解除,叶翌寒也不急着带宁夏出去,反而笑意盈盈打量着她,眉梢眼角间具是盎然笑意:“要是以后媳妇你天天都能这么主动,我可性福死了。”
他故意咬重“性福”二字,那双幽深黑眸正闪烁着邪恶光芒。
宁夏俏脸一红,恼羞似的剁了剁脚:“不理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可因为一天未进食,身体虚弱,没走两步,脚上就是一软。
叶翌寒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宁夏,低低一叹,他嗓音包容万千:“身体不好还硬要逞能,别动了,我抱着你出去。”
微咬着素唇,宁夏白嫩面颊上泛起两朵红云,轻嗯了一声,就任由他抱着她。
……
外面众人等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尤其是温婉,如果不是有夏祁刚在一旁拉着,早就冲进去了。
率先出来的是两位工兵团战士,徐岩眼尖,快速跑了上去,急忙问道:“你们怎么了?里面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有人惊呼:“出来了,出来了。”
徐岩闻言,下意识抬眸朝着前方看见,果然,就见叶翌寒抱着宁夏,满面笑容走了出来。
她整个面容埋在他怀中,让人窥测不到一丝神色,即便这样,徐岩看在眼中,还是轻舒了一口气。
温婉快步跑了上去,一双美妙明眸紧紧盯着叶翌寒,似是在确定他是否有受伤。
宁夏从叶翌寒怀中抬起头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此刻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黑暗过去,黎明破晓,面前的女人五官越发清晰起来。
刚刚在里面灯光暗淡,她看不清楚,如今却是一清二楚。
眼前的女人一身暗绿色笔挺军装,不同于那些文艺女兵穿着娇俏,她是真正的英姿飒爽,利落的短发塞进军帽中,肩膀上赫然是两杠三星。
宁夏看在眼中,只觉得眼睛生疼,她脸上挂满了担忧神色,这样的脸色她太熟悉不过了,是个为情所困扰的女人。
叶翌寒把宁夏抱上早就准备好的救护车上,然后才朝着众人微微赫首:“谢谢大家这两天的帮忙,我媳妇已经安全找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夏祁刚在警卫员王猛的搀扶下,杵着拐杖艰难的走了过来,冷酷黑落在他身上打量一番,随即勾唇嗤笑:“算你福大命大,竟然没被炸死。”
他的声音太过不好,宁夏下意识朝他看去,只见这个男人一身休闲服,腿上还绑着石膏,虽说杵着拐杖,可身上的气度却丝毫不减。
这样的男人就如明珠般让人难以忘怀。
许是宁夏的目光太过直白,夏祁刚黝黑面庞一红,朝着她没好气的嚷嚷:“看什么看?以后出门的时候注意点,别又发生这样的事,让大家伙都不睡觉在后面找你。”
“够了,夏祁刚。”一直未曾说话的叶翌寒这时候挡在夏祁刚面前,挡住他不善的目光:“你他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媳妇怎样,和你没关系!而且这次的事情都是飞鹰做的,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你最后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个男人,是他曾经的至交好友,时至今日,他对他都是包容的,可他如果对宁夏不尊重,那这份包容就将不复存在。
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并不想做什么天大的好人,他的心思很小,只想保护好小媳妇就行了。
夏祁刚同样是个火爆脾气,在他尖锐的语气下,他顿时火了,扯着嗓子朝他嚷嚷:“叶翌寒,你什么意思?别把我当成是以前的夏祁刚,现在要真打起来,我是不会怕你的。”
叶翌寒冷笑的鹰眸扫了一眼他绑着石膏的双腿,眉目讥讽:“我看你还是等把伤养好了,再到我面前大放厥词好了。”
闻言,夏祁刚面色一红,气的胸膛不断起伏,要不是警卫员王猛扶着他,指不定都要站不稳了。
“够了。”温婉面色一冷,见他还欲发火,她不耐烦的低斥:“你忘了来之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别在说这些有的没了,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那飞鹰心思一定阴晴不定,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她称呼那个男人为飞鹰,叶翌寒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随即深邃鹰眸中隐过一缕冷嘲。
是的,她和温添的关系一向不好,小时候的温婉就是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看不起温添这个落魄户。
夏祁刚重重冷哼一声,在温婉不悦的目光中真的就闭嘴了。
他爱惨了这个女人,即便她不待见他,他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叶翌寒阴沉讥讽的目光温婉不是没看见,她紧握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心底愤怒。
她抿着红唇,狭长凤眸微微转,落在被叶翌寒护在身后的宁夏身上,眸光深沉似冰:“莫小姐没事就好。”
这是她第一次和她说话,宁夏精致面容上划过一丝尴尬,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她不知道她对她的印象是什么,可单单就她而言,对于面前这个军装笔直的女人,她是打心里敬佩的。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她不同于陆曼的胡搅蛮缠,疏离中透着礼貌,是个真正的合格军人。
叶翌寒不愿俩人多有交谈,微转身,抚上宁夏清瘦的面颊,正好挡住温婉的目光。
“我们等下去医院。”他满目柔情注视着她,若无旁人的细细温柔抚摸着她俏脸,那份维护疼惜之情任谁都能看的清楚。
不仅温婉浑身一颤,就连在一旁一直遭人忽略的徐岩都红了双眼,他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这个时候,他很想上去将她从他怀中抢过来,可他不能,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这么做。
他有官职在身,而她则是叶翌寒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不能做这么自打脸面的事!
宁夏尴尬抿着素唇,偏过头来,翁声翁气道:“我没事,就是一天没吃饭了,所以身子才虚弱了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实在不好意思和他表现的多么浓情蜜意,而且旁边还站着个温婉,在她锐利目光下,她发现自己真是太渺小了。
叶翌寒沉声一笑,见她红着脸颊,一副娇羞模样,索性也不逗她了。
他的小媳妇明明已经过了二十七岁生日了,可却处处表现的似个孩子,让他打心眼里心疼。
在众人打量的目光下,宁夏越发不自在,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脸上血色尽无,紧紧拉着叶翌寒的手臂,匆忙问道:“瞄瞄呢?你们找到瞄瞄了没?她和我一起被抓的。”
刚刚一直处在一种神游九天的状态,她都快要忘了瞄瞄的事了。
她亲眼见到那群人将瞄瞄残忍的推下车,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
见她急的脸色苍白,叶翌寒心中一痛,伸手捧着她的面颊,微启薄唇,低声道:“没事了,瞄瞄没事,她早就被找到送去医院了,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别担心。她伤的不重,是倒在一处农田里被农民发现,然后打电话报警的。”
他清楚的知道瞄瞄对她的重要性,而且这次瞄瞄也是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才受伤的,如果在这次的绑架中,瞄瞄真的出现危险了,他想,他这个软心肠的小媳妇肯定要内疚一辈子。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瞄瞄没事!
宁夏听言,娇柔身躯僵了僵,眼角上含着莹润泪珠,咬着素唇,不确定的问道:“真的?”
她是亲眼见到那么罔顾人命的一幕,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的害怕,就算当时被推下车的不是瞄瞄,她也会担心。
在这个法治社会里,杀人犯罪的道理一直深深悬浮在她脑海中,可突然有一天,突然一群人,他们不顾正邪,不管对错,只知道收钱办事。
她是真的怕了,害怕瞄瞄会因此而受到危险。
“真的。”叶翌寒微微点头,忍不住伸手抹掉她眼角上的洁白泪珠,满眼皆是疼惜光芒:“瞄瞄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宁夏紧紧拉着他的衣袖,咬着素唇,哽咽道:“那我们去医院,你带我去看瞄瞄。”
没有亲眼见到瞄瞄安全的活在她眼前,她始终都不能安心。
叶翌寒微微点头,让戴清善后,带着宁夏就上了救护车。
而就在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徐岩突然走了上来,他醇厚的嗓音透着一丝受伤:“宁夏,对不起!”
很突兀的声音,让众人一怔,就连宁夏也是一愣,她已经上了救护车,居高临下看着站在车下的徐岩,他因为也是在外等了一夜,眉宇疲惫,眼圈上有着明显清影,看上去和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模样大不相同。
叶翌寒冷冷扫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响的拉上车门,这一过程中,宁夏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那一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救护车绝尘而去,徒留一众人群还在原地,叶翌寒带着宁夏走后,戴清就开始善后,对于应酬他很是在行,说了一些好话,就让大家就都回去吧。
而没有得到应答的徐岩则站在原地,他微微抿唇,清俊面容上浮现出一缕氤氲暗沉,眼底光芒浓郁似海。
他周身围绕着森凉寒气,以至于让人不敢上前,就连戴清都没去搭理他。
对于想要挖他兄弟墙角的男人,他是一点好感都没。
而且这个男人先前这嘴巴可真是够贱的,瞧着叶翌寒婚礼办不成,没少冷嘲热讽,对于这种人,他是懒得理会。
温婉站在原地,眸光幽深望着救护车越开越远,远方掀起一阵阵灰尘,在那漫天灰尘中,她仿佛看见了自己雾霭朦脓的内心。
忽而勾唇凉薄一笑,她笑容浅淡中透着死死讥讽,快速转眸,凤眸中闪烁着阴霾,似笑非笑凝视着一旁化做雕塑的男人:“这就是你让我看的热闹?”
看着叶翌寒怎么费尽心力把莫宁夏解救出来,看着他们相拥而抱在一起,还是看着叶翌寒不顾生命安全的一心要进去?
徐岩倏地侧眸,目光阴历望着温婉,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冷淡吐口:“这只是个意外,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温婉紧握拳头,暗暗咬牙,冷瞪着徐岩,脸色不善:“你还想有着下次?徐岩,我告诉你,我不是傻子,以后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们俩个自此都别见面了。”
她声音虽然低,可旁边的夏祁刚耳朵灵敏,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不解的目光落在俩人身上来回打量,错愕吐口:“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婉看也不看他一眼,眼光冷冽扫了一眼徐岩,就快速转身离开。
没用的男人,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怪不得比不上叶翌寒,夺不了莫宁夏的心。
“婉婉,你别走啊,等等我。”见温婉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夏祁刚在她身后连忙扬声叫唤,可她就像是没听见一般。
微微抿唇,他眼底划过一丝郁结,朝着一旁的徐岩没好气问道:“喂,刚刚婉婉都和你说什么了?”
在他看来,婉婉一向是个冷性子,这次居然能主动和一个男人说话,真是天古奇闻,还别说,这男人长的真不错,难不成婉婉喜欢这种奶油小生?
对于夏祁刚的横飞吃醋,徐岩目光一冷,冷沉的黑眸落在他身上,眼底流光闪烁,微牵薄唇,寒凉吐口:“夏团长要想知道,大可以去问温军长,我没必要向你禀告。”
话落,他挺直脊梁,唇畔边勾着冷嘲笑意从夏祁刚身边走过。
一旁的警卫员急了,狠狠瞪着徐岩高傲的背影,恶狠狠道:“什么人啊,瞧瞧这态度可真是够可以的,团长,你看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训他一番?”
在他看来,他们的团长就是神,带他们打过无数胜仗,除了在情感的事上慢了一拍,在其他地方简直就是完美的无人可以匹配。
可现在这个男人态度傲慢,真把自己当跟葱了?
夏祁刚同样面色一黑,眼眸冷峻盯着徐岩的清隽背影,微微眯眸,爆了一句粗口,不屑勾起眼角。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96 控诉他
她五官本就生的极好,粉粉糯糯的一团坐在病床上,就似雪人般玲珑剔透,如今一笑,越发粉雕夺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璼殩璨
唇角上上扬着明显笑意,妮妮眼底闪烁着狡诈,偏偏一本正经朝着齐高道:“我就知道齐叔叔喜欢我。齐叔叔,其实我也很喜欢我,不过刚刚我有在你身上闻到一股脂粉味,和我妈咪身上的味道简直就不是一次档次,齐叔叔要是爱护我,以后就别去招惹那些女人,我讨厌这些味道。”
她说的实在太正式了,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中满是正经严肃,那模样让齐高联想到了他家老佛爷。
他家老佛爷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对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一直就持着厌恶的态度,每每和他见面时,就少不了用这种严肃的口气和他说话。
如果说先前妮妮的触碰让众人惊愕,那些现在这人小鬼大的话就让人好笑。
尤其是殷傅,他和齐高关系一向不错,听妮妮这么一说,顿时凑到他身上嗅了嗅,之后故意装作一副嫌恶模样:“兄弟,听见了没?人家小姑娘可说了,你身上胭脂味太浓了,以后就是偷吃也得擦干净嘴巴,别带坏了小孩子。”
他眼底笑意浓郁,那双邪魅眼眸落在齐高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只把齐高气的心肝脾肺直疼,他脸色阴沉瞪了一眼身旁笑容盎然的男人,然后微微转眸,皮笑肉不笑冷冷扫了一眼宁夏和叶翌寒:“你们可真是养了个好闺女,这姑娘的鼻子简直堪比狗鼻子,我一个下午都在医院,上午在市政府办公,哪有什么时间去找什么女人?”
他这话就算是解释了,殷傅颇为意外看了他一眼,眼底精光闪烁。
真是千古奇闻了,一向我行我素的齐高居然解释起来了,虽说他态度不好,可这分明就是解释,解释自己这一天没时间找女人。
也对,这又不是晚上,白天他在市政府工作,下午被他拉到了医院看望小嫂子,哪里有时间找什么乐子?
宁夏尴尬的眼角直抽,听齐高说妮妮的鼻子是狗鼻子,她脸色僵了僵,心中不大好受。
自己的闺女是千好万好,就算有什么不对,那也轮不到别人来这么说。
“齐高,你别太过分了。”叶翌寒冷凝着俊颜,眸光深邃盯着齐高:“妮妮还小,童言无忌,就是说错什么话,你也多多包含好了,怎么还和她一般见识起来?她五岁,难道你也才五岁?”
“噗……。”见叶翌寒毫不留情训斥起齐高,殷傅忍不住想笑,他拿过一旁杂志随便翻看,顺便挡住脸,可那双精光闪闪的双眸却时不时朝一旁看去,脸上挂满了看热闹的意思。
齐高懒得理会兴趣盎然的殷傅,他慵懒靠在沙发上,抬首,目光冷淡扫了一眼脸色不善的叶翌寒,微启薄唇,嗤声而笑:“你闺女是宝贝,咱们都是草是吧?叶翌寒,偏心也不是你这样偏的,就你闺女那样,我敢得罪她?”
话落,他幽深凤眸睥了一眼妮妮,见她满脸童真趣味,眸光微闪,露出一抹精光。
挑着眉梢,他清冷淡然笑着:“你说我身上有脂粉味?”
妈的,亏这小丫头片子说的出来,他一上午都在市政府办公,直到中午,还是殷傅过来找他一起来医院,他才出了办公室的门,她居然说他身上一股脂粉味?
好吧!虽说他一向滥情,女人无数,可这不还没有嘛?就被这丫头无中生有,心里还真他妈不是滋味。栗子小说 m.lizi.tw
“齐高,你别生气,我们家妮妮不是那个意思。”生怕这人对妮妮不利,宁夏连忙把妮妮抱进自己怀中搂着,微抿的素唇轻启,淡声解释:“她只是有轻微洁癖,受不了别的刺鼻香味。”
在她看来,她家妮妮这完全是实话实说,谁让这男人滥交,私生活不检点了?难道身上有女人香味还不让人说出来了?
当然,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心中暗暗腹诽,真让她说出来,她还真不敢。
齐高不看宁夏,就像没瞧见她的慌张,他目光定定盯着妮妮,似笑非笑吐口:“哦?你有洁癖?讨厌我身上的脂粉味?”
叶翌寒紧皱剑眉,担忧的视线在齐高和妮妮身上来回打量,但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齐高是他的兄弟,不会为难妮妮,恐怕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逗逗她呢!
殷傅更是满脸兴致,邪魅俊颜上难掩深沉笑意。
这丫头居然也有洁癖?还别说,有时候瞧着这丫头傲娇的模样和齐高还真挺像。
要是不说,他会觉得,这丫头更像是齐高的闺女,俩人的性子,说话的口气真像!
“是啊!”妮妮十分乖巧的点头承认,那双深邃琥珀色眼眸毫不退让望着齐高,微撇粉唇,老气横秋道:“齐叔叔,总是和女人玩暧昧不好,更加不要把手放在女人的屁股上,那样是耍流氓的行为。”
此话一出,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撒娇卖萌的妞妞都停止叫声,软绵绵趴在宁夏怀中装死。
齐高更是涨红了脸,他猛地起身,不顾旁边殷傅的劝慰,上前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个粉嫩的小人儿。
她长的很漂亮,是个混血宝宝,听翌寒说,她生父是中国人,生母是法国人,难道混血宝宝脑袋都比平常孩子要聪明?
他脸上一会黑一会青,咬牙切齿盯着她,语气冷沉问道:“你怎么看见的?”
好,他承认,刚刚来医院的时候,殷傅先进了病房,他则是去了洗手间,刚出来就看见一个身着护士服的女人匆匆忙忙跑来,一个不小心就崴了脚。
他不过是好心的扶了人家一把,怎么就成了摸人家屁股的流氓?
妮妮满脸淡然闲释的耸耸肩,满脸恬静笑意:“是齐叔叔自己没收敛,不能怪我偷看。”
齐高暗暗咬牙,脸色阴沉望着面前和他咬文嚼字的小丫头。
叶翌寒那个榆木疙瘩,倒是有个好闺女,瞧瞧这伶牙俐齿的劲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
宁夏紧紧把妮妮搂在怀中,面对齐高身上不断传来的低气压,她微微白了脸庞,唇角蠕动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妮妮一向懂事大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怎么这次这么不懂事?人家齐高和别的女人怎样,关她什么事?她怎么把这事说出来让人家下不了台了?
就在殷傅暗叫不好的时候,妮妮笑了,她咧着粉嫩小嘴,朝着齐高明媚一笑:“齐叔叔,我不喜欢你身上沾染别的女人味道,所以以后我不希望再闻到这些味道。”
她满脸恬淡笑意,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也没有感到自己是有多不应该。
殷傅捂着肚子笑的都要直不起腰了,见齐高侧脸更黑上一分,他捧腹大笑起来:“哎哟喂,齐高,你可真是有福气了,瞧瞧咱们的妮妮对你多上心,这份殊荣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他话音刚落,妮妮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她唇角上勾着浅淡笑意:“殷叔叔说的没错,齐高叔叔,你要记得洁身自好。栗子网
www.lizi.tw”
见妮妮人小鬼大,殷傅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发现每次瞧见这姑娘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能让一向雷打不动的齐高脸色变成这样真是奇迹。
叶翌寒眼角直抽,他发现今个的妮妮真是奇怪极了,瞧着齐高越发黑炭的面色,他伸手把妮妮抱进自己怀中,故作凶狠似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调皮,不可以这样和你齐叔叔说话,没瞧见人家脸色都变成什么样了嘛?”
他敢肯定,要不是看在妮妮是他闺女的份上,齐高肯定早就发火了。
和他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别瞧着明面上清润优雅,实则手段强硬狠戾,妮妮这么不管不顾的落他的脸,真不是理智的行为。
被叶翌寒打了屁股,妮妮粉唇嘟的老高,满脸不高兴朝叶翌寒嚷嚷:“爸爸就知道打我,对妈咪却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不公平,不公平!而且齐叔叔根本就没生气,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话落,她微微侧眸,委屈望着面色冷峻的齐高,嘟着潋滟粉唇,小脸上挂满了柔和笑意:“齐叔叔,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和我生气吧?”
在她天真希翼的目光下,齐高眼角狠狠抽了一下,他发觉和这个才五岁的奶娃娃较真实在太没意思了,就像翌寒说的一样,她五岁,难道他也五岁不成?
想到这,他皮笑肉不笑的隐晦一笑,微勾薄唇,冷淡道:“我是不是洁身自好,这个和你没关系,明白着告诉你吧!我就是喜欢女人,最喜欢身材娇好的漂亮女人,别把我当成你爸是个为了老婆就放弃一片森林的男人。”
他说的极为认真,目光直直注视着妮妮,不愿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色。
但很快他就挫败的发现,这个死丫头隐藏的真深,一直都是笑脸相迎,让他想找一丝错误都不行。
意识到这,他忽然有些心烦意乱,猛地转身,不愿再看身后妮妮的神色,冷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着笑话的殷傅:“既然宁夏姑娘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殷傅,你要想留在这,就继续呆着,我回市政府了。”
懒得忙里偷闲和殷傅出来溜达溜达,没想到遇到这种破事。
他下午刚一进来,是这个丫头自己扑上来要他抱抱的,为了表现好叔叔的形象,他可是赔笑了一个下午。
可这个丫头倒好,最后居然还嫌弃起他了?
“喂,齐高,你真这么走了啊?”见齐高臭着脸转身就走,殷傅急了,他扯着嗓音叫唤:“你别太小气了,妮妮不过才是个五岁大的奶娃娃,你和她生什么气?”
齐高心底不屑冷笑,和这个臭丫头生气?
不,他才犯不着呢!
他是因为不喜欢有人拿这样的强调和他说话,他家老佛爷都管不了他,凭什么这个小丫头片子敢这样说?
当真以为自己是叶翌寒闺女,他就不敢拿她怎么样了?
笑话,惹急了他,他照样翻脸不认!
冷冷瞪了一眼啰哩啰唆的殷傅,他微扯薄唇,寒声吐口:“你他妈给我废话,你爱走不走,反正我是有事要回去了。”
见齐高快走出去了,妮妮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哭的极为伤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划。
叶翌寒很少抱孩子,本来抱着妮妮就胆战心惊,现在见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心肝脾肺都在疼。
朝着齐高沉声唤道:“齐高,你等等再走。”
说着,他手足无措望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妮妮,微皱眉梢,满脸无奈:“怎么还哭上了?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爸爸给你做主。”
听着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声,齐高脚步一顿,顿时停了下来,他面无表情转身,眸光冷淡望着哭成泪水的妮妮。
宁夏也急了,顾不上还犯晕的脑袋,她连忙从病床上起来,从叶翌寒怀中抱过妮妮,替她擦拭着眼帘上泪水,轻声安慰:“妮妮不哭,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一个人委屈。”
这个孩子是她亲手养大的,除了没生她之外,她自认为对于这个孩子是情感充沛。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她其实很少见她哭的。
小孩子对于打针挂水这些事情会很害怕,可妮妮却不会,刚和她在一起生活的头一年,她身体不好,基本上每个月都要进医院。
她又要忙着上课,又要忙着照顾她,送她去医院,可让她欣慰的是,这个孩子真是乖巧极了,每次打针挂水的时候从不让她操心,乖乖的伸出手来。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与众不同的,是真正入了她心让她心疼的。
“齐叔叔,你别走。”在宁夏的柔声安慰下,妮妮撇着粉唇,泪眼汪汪注视着齐高,眼底染上一层氤氲雾霭:“抱抱!”
她张开双臂,一如初见般朝他要抱抱。
齐高一愣,脑袋瞬间短路,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翌寒三人也是一怔,殷傅看不下去了,他冷瞪着齐高,满脸不耐烦道:“齐高,你就先别走了,既然妮妮要走,你就先留下来哄哄她。”
他最受不了孩子的哭声,瞧着妮妮张嘴大哭,他真是耳朵都在疼。
见齐高站在那半天没个动静,妮妮吸了吸鼻子,眼角上晶莹泪水不受控制又流了出来,她可怜兮兮瞅着齐高,哽咽道:“齐叔叔,抱抱。”
她声音软糯,稚嫩的声线中透着一丝委屈,不同于他以往所认识的那些女人娇声娇气。
同样都是哭,齐高觉得,面前这个奶娃娃哭的真伤心,也更加绚丽夺目。
他想要离开的脚步怎么都挪不动了,心中暗叹一声,上前两步,伸手把这个哭成泪人的奶娃娃抱进怀中,忍不住伸手捏着她的琼鼻,故意冷着脸道:“哭什么哭?我欺负你了?”
趴在齐高肩头,妮妮揉着眼睛,打了个哭嗝,也不哭了,而是嘟着唇瓣,满脸不高兴:“你上次说要带我去你家玩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她人小,可这胆子真不小,在齐高怀中丝毫也没有怕生,反而小嘴巴一张就开始抱怨。
宁夏看的目瞪口呆,她终于发现今个哪里不正常了。
打从刚刚醒来,就见妮妮坐在亲高腿上,这样也算了,最重要的是这丫头好像越来越粘齐高了。
刚刚不过是见他要走,就动真格的哭了,这是在之前的两年里从未发生过的事。
齐高嘴角抽了抽,和旁边的叶翌寒对视一眼,表达自己的无奈。
可口中还是温声应道:“好,好,好,不就是去我家玩嘛!今晚我就带你去。”
也不知道今晚他家老佛爷在不在老宅,要是瞧他带着个奶娃娃回老宅,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教育。
想到这个,他就开始头疼,不就是结婚生子嘛!等他哪天想不开了,干脆也找个凑合着过算了。
“真的?”妮妮眨动着璀璨明眸,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齐高,湿润眼底光芒浓郁:“那我要和齐叔叔你一起睡可不可以?”
说话间,她十分热情搂住齐高,白净小脸凑到他完美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整个脸埋进他颈脖间,似是害羞的不好意思见人了。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宁夏,她吓的眼皮猛烈跳动了两下,心底惴惴不安的直跳。
这丫头怎么弄什么?不但要去齐高家,现在还这么没防备的偷亲人家,本来这样子的亲热不过是孩子的玩闹。
可偏偏这份玩闹和妮妮和齐高,她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别扭。
殷傅更是大叹不公,控诉的目光落在齐高身上,语气中透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们的齐副市长这么受奶娃娃欢迎!我看你下次也别去当什么副市长了,还不如让幼儿园当老师来的招人喜欢。”
他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酸,想那天在机场,他陪着笑逗了这姑娘好久,可她硬是一个微笑都不给他。
难道他殷傅没有齐高的魅力大?不招女孩子喜欢?
叶翌寒气的俊颜一黑,刚要上前夺回妮妮,却被宁夏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她朝他微微摇头,微抿着素唇。
其实她很想看看,妮妮到底为什么要和齐高亲近?难道真的只是对他家好奇?
不止众人惊了,就连齐高也是吓的心脏扑扑直跳,只觉得怀中的奶娃娃瞬间变得火热起来,仿佛他抱在怀中的不是个孩子,而是烫手山芋。
刚刚那一吻很淡很轻,也很普通,可他却觉得脸颊上的触感柔软极了,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来,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神经病。
然后轻咳两声,掩下那份不正常,向宁夏道:“小嫂子,既然妮妮我答应妮妮要带他上我家玩,不就今晚去吧!你看行嘛?”
这才是人家的亲爸亲妈,就算真的要带妮妮回家,也得整的他们的同意。
殷傅挑着如墨眉梢,暗暗撇嘴,只觉得此刻抱着孩子的齐高真他妈跌份。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见齐高这么正儿八经的抱着个奶娃娃在怀里,他没有兄弟姐妹,身边更是没个小孩子,就连是有,照他的洁癖和怪性子,肯定也看不上眼。
可如今偏偏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错,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等宁夏应答,旁边的叶翌寒就板着脸,沉声反驳:“我不同意!齐高,你少打我家妮妮的主意,我和宁夏就这么一个闺女,你别把她带坏了,谁知道你家干不干净,要是让我闺女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妮妮只对亲人们亲近,也只吻过莫父和他俩个男人,现在见她这般大大咧咧窝在别人怀中吻别人,他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听见这话,将脸埋在齐高颈脖间的妮妮突然抬首,她眨动着亮晶晶双眸看着齐高,稚嫩眉宇间尽是天真好奇:“齐叔叔,你家有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198 老公,我想要你
这个男人啊,简直就是傻到家了,面对他的神情缱倦,还有已死追随,她除了感动就是浓浓的感伤。栗子小说 m.lizi.tw爱璼殩璨
想到这,宁夏微咬着素唇,眼底划过一丝甚重,声音也越发严肃起来:“翌寒,如果还有下次,你一定不要再以身犯险了,有多远就走多远。”
也许经历了生离死别,才更让她懂得这个男人的好。
叶翌寒一阵失笑,他伸手捏了捏她白嫩面颊,眉梢眼角中皆是盎然笑意:“瞧你这嘴巴说的?什么还有下次?放心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的,谁也别想欺负我叶翌寒的媳妇。”
如果还有下次,他一定会再次这般选择,不曾后悔!
宁夏闻言,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她紧紧搂住他的精壮腰身,将小脑袋埋进他怀中,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翌寒,你真好。”
嗓音一顿,她又淡声补充:“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中了。”
只有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才能让他不再以身犯险。
伸手抚摸着她柔软长发,望着靠在他怀中娇柔的小媳妇,叶翌寒心底划过一丝柔软,一向冷酷鹰眸中更是透着淡淡宠溺:“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他的小媳妇还是个孩子,瞧瞧这模样,简直就像是和爸爸诉苦的女儿似的。
听到这,宁夏紧紧抿着素唇,担忧问道:“爷爷奶奶,外公,爸爸他们都知道了?”
看出她眼底闪烁的担心,叶翌寒心疼的捧着她的玉脸,在她光滑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沉声解释:“别担心,我都和他们说好了,爸早上在医院陪着你的,我看他太累了,下午才让他回去,至于爷爷奶奶还有外公那,他们都很心疼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瞧着外公表面上嫌弃这个,嫌弃那个,这个不待见,那个不喜欢的。
可在这种重要时刻却是十分关心小媳妇,出动了殷家所有的力量来找她。
宁夏紧张的神色微微褪去,随即懊恼道:“咱们准备这许久的婚礼就这样泡汤了,肯定让家里老人很伤心。”
这场婚礼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更是几个家庭的期待盛宴,可如今就这么被毁了,不用想,她也知道家里老人黯然的神色。
“原来媳妇这么想要举办婚礼啊?”叶翌寒微翘着薄唇,深刻俊颜上挂着深沉笑意:“放心好了,等你出院,咱们就举办婚礼,宴请亲朋好友,酒店我一直都包着,随便哪天都行。”
十月十号是个好日子,可如今却错过这个好日子,宁夏心里有些不舒服,可见他笑容清明,她不禁也抿唇含笑起来。
“其实哪天摆酒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让爷爷奶奶他们失望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在叶家住的那几天,奶奶天天带着她一起去酒店看场地,脸上欢喜之色溢于言表,可现在却因为她被人而绑架让她担心。
“没关系。”叶翌寒把水嫩小媳妇圈在自己怀中,面露柔情光芒:“我把酒店都包下来了,咱们哪天去摆酒席都行,至于家里老人那你更不用担心,这次你被绑架,两家老人都出了不少力,尤其是外公,他当场气的脸色都青了,扬言要把那个歹徒给大卸八块。”
想到老爷子那天的模样,叶翌寒就不由想笑,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老爷子是刀子嘴豆腐心,把对母亲的爱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只不过表达善意的方式却有些不对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到绑架这事,宁夏脸色微白,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想了想,她蹙眉沉声道:“翌寒,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那个飞鹰说是有人要绑架我,他不过是拿人钱财替我消灾,我并没有和谁有恩怨,到底是谁花了大价钱请了飞鹰?”
其实男人并没有伤害她分毫,不过是做了一些残忍的事来吓唬她。
她相信,如果他真的想要杀了她,大可以一枪解决,完全不需要做什么人肉炸弹。
“他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叶翌寒直接下定义,他微皱剑眉,明朗俊颜上和划过一丝阴霾:“我和飞鹰当年有过一些交情,他做的这些不过是想和我比比,看我能不能拆了他亲手做出来的地雷。”
年少轻狂时,大家都是热血少年,做过不少混账事,和飞鹰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好,可到底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多少有些交情。
恐怕就是看在这点交情上,他才没为难宁夏。
宁夏闻言,娇俏小脸更是白了一分,她唇角动了动,冷声道:“那人有病吧?和你比试这个?如果你拆不下来,那不就是被炸的尸骨全无了?”
她至今脑海中都能想到那只野猫被炸的鲜血淋漓的场面,如果……如果……
她不敢想象那个如果,真的失去了面前这个男人,她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了。
察觉她神色中深深的恐慌,叶翌寒微微一笑,笑容清澈中透着一丝温软:“飞鹰亲手做的那个炸弹应该不是最难的,我曾经见过他布雷,是真的让人出不来。”
在这方面,那个男人有绝对的天赋,这次恐怕是他故意放水的。
“都这样了,你还帮他说话?”宁夏忍不住在他身上捶了一下,气呼呼道:“最好别再让我遇见到他,不然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报警的。”
在她眼中,这是个法治社会,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于法所不容的。
望着这般较真的小媳妇,叶翌寒心中无奈一叹,她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人间险恶,不知这个世界除了黑白之外就是灰。
在东南亚,像飞鹰那样的雇佣兵很多,这样的事情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可在国内却不同,尤其是北京,这是全国的政治中心。
生活在这的人民安逸惯了,见不得枪战血腥。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飞鹰的事情,我来处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修养身体,等出院了,咱们就举办婚礼。”
十号那天没能和小媳妇举行婚礼,他心里其实是遗憾的,可能把她完全找回来,让她就这么鲜活的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那些遗憾就统统消失了,这个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抵不上小媳妇来的重要。
“好。”说到婚礼,宁夏抿唇娇羞一笑,素雅面容上满是恬静微笑:“这次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争取早点举办婚礼,我真的是怕了,害怕会再出现上次的事。”
叶翌寒心中微窒,替她盖上薄被,微微一笑,眼底透着宠溺:“不会了,这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话落,他幽深鹰眸中划过一缕暗沉,媳妇说飞鹰背后那个人才是真正要为那她的,也对,飞鹰和他们无恩无缘,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跑来国内,恐怕是收了别人的钱来完成任务的。
这背后雇主最好别让他查出来,不然他会想尽办法将他碎尸万段!
坐在病床上,宁夏撒娇似的靠在他怀中,在他完美下颚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眼底笑意狡诈:“那你一直陪着我?”
瞧着眼角含媚的小媳妇,叶翌寒心底一荡,淡淡应了下来,眼底泛着幽幽光芒。
宁夏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微抿着素唇,俏脸微红,主动贴上他健壮身躯,柔声唤道:“翌寒……”
她声音很淡很轻,可听在叶翌寒耳中却觉得是一种蛊惑,他情不自禁吻上那留恋已久的娇艳红唇,唇齿相连中,他含糊不清道:“媳妇,我好想你。”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素着,整天担心着媳妇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每天晚上替她洗澡的时候,看着那雪白酮体,却是只能看不能吃,这心里早就憋出火来了。
现在被媳妇稍稍一撩拨,他就忍不住了,整个人都滚烫起来,身上血液直往一处涌,当真是疼的他心肝难受。
宁夏十分温顺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狼吻着,一双白嫩玉手灵活抚上他胸膛,喘息中,她娇声唤道:“我知道,我都只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更心疼他。
在这个思想道德淡薄的年代里,这个男人自从有了她一个女人之后,就再也不再外面沾花惹草,这让她很感动,而且她不在的时候,他都在压制欲火,如果见面了,她还不给他,岂不是让他憋出病来了。
冰凉的玉手抚上他滚烫的胸膛时,叶翌寒浑身猛地一颤,他眼底闪烁着浓浓浓烈光芒,连忙伸手按住她做乱的小手。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满脸无奈望着柔若无骨靠在他胸前的小媳妇,可怜兮兮求情:“媳妇,咱们不闹了行嘛?我快憋不住了。”
这还是大白天,媳妇又刚醒,他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就不顾媳妇的身体。
宁夏像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隐忍,葱白玉嫩指尖戳着他硬梆梆肌肉,唇角上挂着娇媚笑意,一双潋滟清眸中荡漾着绝艳风情。
“老公,我没让你忍啊,我想要你。”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200 盛气凌人
在他毫不掩饰的厌恶眼光中,温婉真是不由冷笑了起来,她微挑英眉,眼中透着淡淡阴霾:“怎么?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
她一向就是骄傲的,在家中是父母骄傲的女儿,在军中是首长骄傲的手下,这辈子恐怕也就只有他叶翌寒敢这么不待见她。栗子小说 m.lizi.tw爱璼殩璨
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宁夏听在耳中,微微抿起素唇,心底难掩厌烦。
不是说来道歉的吗?来道歉就是她这种态度?
“温婉,你别太无理取闹了。”叶翌寒紧皱剑眉,眸光不悦望着温婉,漆黑鹰眸中透着一缕幽光:“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开好了,我没功夫和你瞎扯。”
两人都是认识许多年的了,对于对方的性格早就摸清楚了,她温婉就不是个能容忍人的人,替陆曼道歉?更是天方夜谭!
温婉微垂凤眸,眼中泛着淡淡冷光,忽的扬声冷声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多阴谋诡计,这次来不过是单纯的因为飞鹰的事像你们说一声道歉,飞鹰当年离开的匆忙,到现在都没有从我们温家家谱上除名,所以就算我爸再生气,却不得不承认,他是我们温家的儿子!”
承认飞鹰是温家人,这温婉又打的什么主要?
也许别人不清楚,可他却一清二楚,以往的温婉对于温添这个温家养子是多么的不待见,从不肯叫他一声哥哥,对外更不愿意承认这个哥哥的存在,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番话?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想到这,叶翌寒面上更是多了一分警惕,他警备望着温婉,嗓音更是低了一分:“飞鹰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既然你道过歉了,就请离开吧。”
这次宁夏乖巧呆在叶翌寒身后,并没有再出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直觉告诉她,温婉这个女人不喜欢她,甚至是不待见,那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和人家弄好关系。
至于陆曼的事,她心中更是想要冷笑,两个人都不一个姓,她温婉是不是太上心了?
出乎意料,这次温婉没有再阴阳怪调了,她微抬首,清淡面容上挂着暗淡光芒,微扯红唇,感叹道:“翌寒,你有空就去我家看看,我爸妈都很想你,不管我们的关系有多不好,可我爸妈始终把你当成亲身儿子的。”
这恐怕是温婉第一次温声细语的说话,她眸光坦荡,无一丝深沉意味,看上去只是单纯的为父母表达一下想法。
可叶翌寒听在耳中却浑身一颤,他垂在两侧的手掌悄然紧握成拳,深刻俊颜上浮现出一丝柔软。
想了想,他抿唇淡声应道:“好,我有空一定去拜见温叔叔。”
她说的的确没错,不管他和她关系闹成怎样,和她父母却还是同以往一样的情分。
他至今都还记得,温叔叔宽厚的肩膀有多么温暖,他从小就和家里关系不好,温叔叔待他却是极好,也许其中有种看女婿的心态,可却不能否认,在他童年中,那个男人扮演了一种极为重要的角色,如师亦父。
相比较感情不忠的叶博山,他很羡慕温家那种温馨的生活环境。
一直未曾说话的宁夏眼皮跳了跳,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感受,她知道,这样的话题是她穿插不进去的,她没经历过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的人生以前是怎样的,更是不知道他和温婉父母关系怎样。
可单单从他刚刚的表情上看,她却知道,他和那家人关系肯定很好,好到即便和温婉分手了也放不下那些温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温婉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心笑意:“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我爸早就说想见见你了,你有空带着莫小姐一起去看看他也好。”
此话一出,叶翌寒眉宇间的厌恶淡了淡,望着面前笑容真诚的温婉,他突然想到以前的温婉。
其实这个姑娘一直都是个热心肠的人,身上的骄傲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着一种让人欣赏的感觉。
是的,当年他的确是欣赏她,欣赏她的率真坦诚,欣赏她的爽朗笑意,相比较那种娇娇柔柔的小白花,他会更喜欢这种和他一起拼搏的女人。
其实发生的那些事,并不能怪她一个人,他也有不对的不是嘛?
想到这,他幽沉鹰眸中流光泛泛,但很快这样的想法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抿唇淡声道:“陆曼在我面前不止放肆一次了,我希望你别被她三言两语就说动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何必呢?不管她到底怎样,他都和她分手了,现在他的媳妇是宁夏,他只要顾着媳妇就好了。
温婉没有说话,她深深看了叶翌寒一眼,忽的转眸,冷淡吐口:“我还是那句话,曼曼年纪小,你多多包涵就好了,她叫了你那么多年的叶大哥,怎么以前也没见你说这个话?”
她声音很淡,没有吵架的意思,可听在宁夏耳中却彻底怒了,这话分明就是在指责她,就差没指着她鼻子说她肚量小容不下人了。
“温小姐,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管她陆曼做了什么,翌寒都必须包容?”一把将挡在她面前的叶翌寒推开,宁夏眸光阴森注视着气势高人一等的温婉:“这世上没谁永远都欠着谁,她陆曼娇纵,凭什么让我们家翌寒埋单?”
她不是个喜欢和人争辩的人,在很多时候都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刚刚温婉这话实在太气人了,凭什么她就要受这份气?在家里她也是爸爸宠在手心上的宝贝,哪里不如人了?
不曾想一直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突然发飙,温婉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望着满脸愤怒的宁夏,她心底不屑冷笑起来。
这就是叶翌寒看中的女人?简直幼稚的像个孩子,还处处惹事,也不知道叶翌寒这种本身就嫌烦的男人怎么看上了她?
在她端详冷沉的视线下,宁夏觉得自己真是渺小极了,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来,她便紧紧抿唇,清冷道:“我知道温小姐位高权重是见过市面的人,我只是个小女人,有着份普通的工作,可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她陆曼是家中娇女,我同样也是,为什么她陆曼一野蛮,我们都得包容?”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愤怒的和一个人争辩什么,叶翌寒看在眼中,眸光微闪,上前不动生
色唤了一声:“宁夏!”
宁夏听在耳中却是不理,她倔强而又坚定望着温婉,这个时候是女人的战场,她不能退让。
温婉看在眼中,只觉得十分可笑,淡淡摇头,她看也不看宁夏,而是笑容可掬看着叶翌寒:“曼曼是怎样的人,我想我不多说,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莫小姐这话,我也不和她计较了,但翌寒你要知道,曼曼之所以能在你面前老实,那是因为她一直仰慕你。”
陆曼的那些小心思,她岂能不知道?只是她不愿去说,可那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比如现在,她就很乐意把这个说出来让这位莫小姐心里堵得慌。
她和叶翌寒认识的时候,她恐怕还没出生,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她面前说下这番话?当真以为嫁给叶翌寒就能无法无天了?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叶翌寒很为难,他紧皱剑眉,眉宇间漾着冷锐,听见温婉这话,他下意识抬首,无奈吐口:“温婉你先走吧!陆曼的事我有分寸!”
也许在陆曼的事上他的确处理不当,可现在,他并不想在小媳妇面前和温婉讨论这个。
她能感受到小媳妇对温婉的不喜欢,实际上他已经很多年没和温婉见面了,相处起来,不但生疏,还有种陌生感,仿佛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和他曾经青梅竹马长大似的。
唇角上勾着柔柔笑意,温婉十分好心情的应了下来,然后就转身离开,在这期间她看都没看一眼宁夏,像是当她不存在是的。
被人完全忽略的宁夏气的俏脸煞白,她大口大口呼吸着,脸色难看极了。
可一向的教养让她做不出来冲上去拉着温婉理论的事,而且她也有这个自知之明,在温婉面前,她怕是讨不到一分好。
……
温婉离开之后,病房内有一刻的寂静无声,还是叶翌寒率先说话,他微微转身,眸光缱倦柔情注视着宁夏,满是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淡淡歉意。
“媳妇,对不起。”
他知道,高傲的温婉打击到她了。
微抿着素唇,宁夏快速抬眸,收敛起脸上的难堪,她淡薄一笑,眼底透着氤氲光芒:“叶翌寒,你觉得有意思嘛?每次在陆曼的事上,咱们总是这样起争执,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讨厌陆曼,也讨厌温婉,讨厌陆曼的自以为是,更讨厌温婉那高人一等的态度!”
她从不觉得自己比谁差,或者比不上谁,大家都同样是人,凭什么她温婉就能这样无视她,视为空气?
这样不礼貌的行为让她对她算是彻底厌恶上了,她不讨厌傲娇的人,但却讨厌温婉的盛气凌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202 翌寒,不要负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很轻很淡,若一阵清风吹过不留一丝痕迹。栗子网
www.lizi.tw爱璼殩璨
可宁夏听在耳中,不知怎的,鼻子一酸,有些想哭,她清淡小脸上再也没有之前扭捏神色,连忙摇头否决:“没有,没有,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别这么说。”
这一刻她真的慌了,害怕他会误会,害怕他会出现这种黯然伤神的目光。
在她眼中,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坚强刚毅的,就如雄伟的群山般难以撼动,可现在他却为了她成了这样,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宁夏在心中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到底是她的心思重要,还是他的感受重要?
答案不言而喻,她爱他,不舍得他为了她而黯然苦恼。
叶翌寒没说话,他眸光定定望着宁夏,将她的着急慌乱看在眼中,抿了抿薄唇,忽而扬唇一笑:“我没事,只是有什么想要感慨两句罢了,倒是你,现在还生气了嘛?”
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想去想原因了,只要她还是他妻子一天,他就有自信让她爱上他,至于什么徐岩,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每每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总是会用他的方法来哄她开心,宁夏心底最后一丝不愉快也尽数消逝,她精致小脸上挂着柔软笑意,一边摇头一边清淡道:“没有了,只是刚刚温婉太气人了,现在我冷静下来一想,才觉得有些可笑,就像你说的一样,她温婉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我又何必和她置气?”
温婉对他来说肯定是不一样的,那个女人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们彼此之间十分熟悉,没有那份小心翼翼,说起话来更是融合默契。
其实她是吃味的,但却不能不去相信叶翌寒,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以后的天,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却不能不相信他。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她也必须要相信他,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如深海般深厚,她无以回报,必须在这种时刻和他保持一致。
听到这,叶翌寒才真心一笑,他伸手抚摸着宁夏的脑袋,柔软发丝从指尖划过的那种舒服感让他唇角微勾,沉声笑着:“媳妇好像长大了,说起话来懂事多了。”
还别说,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媳妇真是招人疼,这个姑娘啊,真是让他爱惨了。
不管是缺点还是优点他都爱,以前总觉得爱这个字眼矫情,可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个字的真谛。
不是矫情,而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表达出来的。
长大了?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他当她是孩子呢?还长大?
微蹙黛眉,不高兴瞪了他一眼,宁夏没好气道:“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当我是妮妮一样是个孩子好哄啊?”
她家妮妮真是好哄,这些天一直都跟在齐高身后,就像是只小跟屁虫似的,任齐高怎么甩都甩不开。
为这事,她还乐了好久,齐高不是个热心肠的男人,平日里为人处事很冷淡,现在有了妮妮在他身边跟着,他看在叶翌寒的面子上,也不能对妮妮怎样,只能眼巴巴瞅着妮妮。
说来这也真是一件怪事,也不知道齐高到底哪里入了妮妮的眼,居然能让她这么喜欢,不但心甘情愿跟在他身后,就连她这个当妈咪的,她现在恐怕都要忘的差不多了。
“媳妇,你和妮妮一样可爱。”叶翌寒脸上挂满了笑意,那双漆黑鹰眸中泛着星星点点柔光,眉目间尽是宠溺光芒:“你和妮妮一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眼中,媳妇就是要当女儿一样来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脸上并没有一丝玩笑意味,宁夏知道,他说的这是真的。
眸光微闪,心底浮现出一丝甜蜜笑意,她抿唇娇羞一笑:“就知道说好听的。”
话虽是这般说,可她绝艳小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对于这话很是爱听。
叶翌寒心中轻轻一叹,伸手将宁夏揽进怀中,爱怜抚摸着她柔顺发丝:“温婉的事,我很抱歉,她一直就是这种拿鼻孔看人的姿态,即便面对飞鹰那个温家养子时,她也是满脸不待见。媳妇,咱们真的别和她置气,这次她回北京不是是学习来了,呆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和温婉分手的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当年为什么会和她闹成那般僵硬地步,不但是因为彼此间性子不合,更是因为缺少了一分缘分。
他一直自己是个释然的男人,所以在面对当年温婉的离开,他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可现在面对小媳妇时,他却发现那份释然成了枷锁,他离不开这个枷锁,并且心甘情愿的在她的枷锁下生活。
宁夏听在耳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每个男人面对初恋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怀恋,在温婉没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温婉的性子让她措手不及,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想法。
可如今瞧见了这个男人的神色,她才觉得自己之前的心胸有多么狭隘。
意识到这,她突然精锐笑了起来:“没关系的,我又不是天天都和她见面,就让她嚣张好了,我下次再瞧见就直接无视好了。”
她温婉不是最喜欢高人一等嘛?那好啊,下次她不再礼貌,而是无视她,想来她心里恐怕是不高兴的吧?
“你呀。”说着,叶翌寒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她白嫩面颊,眉目间染上一丝柔软笑意:“鬼点子倒是不少,不过,温婉短时间内恐怕也不会再出现了,在工作上,她一向是出了名的强势认真,次她是代表兰州军区来学习的,肯定会认认真真完成任务的。”
不知不觉中,他就表现出了对温婉的熟悉,这样的话说出来,一点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宁夏深邃眼底划过一丝隐晦,但却很快消逝,她歪着头,白净面容上浮现出淡淡慵懒笑意:“翌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她突如其来的热情表白让叶翌寒浑身一颤,他鹰眸幽深,整个人都蒙在那里,像是很不敢相信。
见他如此神色,宁夏忍不住扑哧一笑,她笑声清越动耳,仿佛山间银铃般好听:“傻了?”
她话音刚落,叶翌寒就连忙伸手握着她白玉手臂,紧张兮兮问道:“媳妇,你刚刚说什么了?”
在他眼中,他的小媳妇一向是个温和贤雅的姑娘,平时就被他在大白吻一下都要红老半天脸,可现在却满脸笑意说着那样的话,真是让他不敢相信。
宁夏心底暗暗叹息,苦笑想着,难道平时的她真的太严肃了,居然让这个男人如此不相信她也会说这种话?
想到这,她脸上笑意越发明显,伸手抱着他的颈脖,整个人都往他怀中靠去,精致面颊埋在他胸膛前,静静聆听着他健硕有力的心跳声。
脸上笑意越发明显:“你怎么不用心去看看?其实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顿了顿,她又沉声补充了一句:“翌寒,不要负我。”
那样的万劫不复的结局是她不敢想象的!
叶翌寒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把宁夏紧紧抱在怀中,在无声给她力量。
其实他是个嘴笨的男人,不懂得甜言蜜语,不知道要送什么才能招女孩子的喜欢,更加没有别人的烂漫情愫。
但这一切他都愿意为了小媳妇来学,他会用事实证明,他并不比任何男人差,他们能做的到的事,他叶翌寒同样能做到,甚至会做的更好。
……
这边两人寂静的无声胜有声,而温婉则是出了医院之后,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连那一丝假装都没了。
她暗暗咬牙,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并没有着急开走,而是一个人坐在车内。
不一会儿,她从口袋中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放在口中,点燃打火机,开始吞云吐雾。
以前,她其实很不喜欢香烟味,每次家里来了客人,整个客厅都是这种烟雾缭绕,香烟的味道久久不散,她真是恨极了。
可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迷上看这玩意,好像是两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突然染上的,又还想是自己想抽的,其实她也不记得了。
但每次抽烟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她在人前中规中矩,固守规矩已经到了一种让人敬畏的地步。
是的,她就是喜欢这份敬畏,叶翌寒当年和分手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们两个性格不合,可在她看来,那不过就是个虚假的推脱。
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性子不合是一朝一夕的?
可她没有说什么,反而沉默的应了下来,第二天就一声不吭的离开北京了。
她温婉是个有思想骄傲的人,根本容不得叶翌寒的敷衍,现在见他这般全心全意为一个女人,她真是忍不住想要大声嘲笑。
没人比他还有清楚那个男人的粗野暴躁,如果是朋友,这是个很好的战友,但却不适合当个丈夫!
“砰……砰……砰……”车窗玻璃突然响了起来,温婉下意识的掐灭焰火,冷着脸转眸看去。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1 大婚,空前盛况(年会求票)
叶老夫人直白的话语和暧昧的目光让宁夏面色大窘,她瞬间红了脸庞,微咬着红唇,小脸上满是粉艳光芒,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咣玒児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为翌寒生个孩子,可几次和他讨论这个事,他总是说顺其自然,她想了想,也对,孩子的事的确是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就有的。
说到曾孙子,殷老将军心里都乐开了花,如今见叶家二老似乎要将他踢除在外,顿时扯着嗓子不悦嚷嚷起来:“叶老头,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别胡言乱语,破坏我和翌寒他们的关系,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不待见宁夏了?我要是不待见她,现在能坐在你家等着她出院?”
这群人是故意的吧?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们还这么说?是故意要破坏他和翌寒他们的感情?
“那这么说,外公其实是接受我了?”宁夏明亮清眸中划过一缕幽光,眸光定定注视着殷老将军,眼底尽是精光:“我就知道外公一直是最好说话的,您这么关心我,又怎么可能不接受我呢!”
她小嘴一张,什么样的甜都说的出来,直把殷老将军说的不好意思起来,而旁边的叶老参谋长则是吃味的冷哼一声。
“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要是年底见不到我的宝贝曾孙子,我和你没完!”瞧着叶老参谋长不高兴,殷老将军就开心了,他微挑着花白眉梢,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溢满了笑容,随即目光一转,落在宁夏身上,顿时变得严厉起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今年都二十七了,翌寒也快三十五的人了,趁早要个孩子,不要耽误了我们殷家香火。”
在他看来,就翌寒这个体格想要几个孩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指不定是他这个媳妇娇气,不想要孩子,现在的小年轻不都从尚二人世界嘛?更是想当丁克一族嘛。
他是完全不能理解,在他看来,这男人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就是要结婚生子,以前翌寒是一心扑在事业上没想着结婚,现在既然讨了老婆结婚了,下一步自然是要孩子!
宁夏闻言,嘴角抽了抽,真当她是生孩子的工具呢?想什么生就能什么时候生了?
“外公,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情绪高涨的叶翌寒一直在为宁夏那句我爱你而高兴的不着北,此刻见大家的话题都落在生孩子上,他微微皱眉,眼底幽光一闪:“难道宁夏年底生不出个孩子,您就不接受他了?外公,咱们得从实际出发,宁夏现在是我妻子,我们是扯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您该不会是想让我睡了人家姑娘又对她始乱终弃吧?”
宁夏一直乖巧坐在那,对于老爷子那话,她是深表认同的,她不是才刚刚二十的小姑娘了,想要追求什么自由生活,现在她的生活重心应该放在家庭孩子上,而且有个她和翌寒的爱情结晶,是她如今最为期待的事。
蓦地听见叶翌寒这番话,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一双妙眸悄然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于他这这个态度有些不满意。
叶老夫人和叶老参谋长更是笑的抿起唇角,心中暗想着,现在的叶翌寒才是有了生机,居然还会懂得开玩笑了,比起以前动不动就黑着张脸时要好上许多。
“混账!”殷老将军气的直跳脚,他是个最为传统的中国老人,和妻子相亲相爱一辈子,老伴走的时候,他年纪还不是很老,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就连家中儿子都曾劝过他,但他却把劝他的那些人骂个狗血淋头,至今都没起过那种心思。
“我能让你对人家姑娘始乱终弃?叶翌寒,我告诉你,你要真的对人家姑娘做出这种不着调的事,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外孙。”
话音一落,对上众人含笑的目光,殷老将军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气的老脸通红。
叶翌寒十分受教的点点头,满脸淡然笑意:“我和外公想的一样,男人一定要有品,绝对不能做始乱终弃的混账事,所以这辈子我的媳妇只会是宁夏一人,她以后会是我儿子女儿的妈妈,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发坚定起来,漆黑鹰眸中光芒浓郁,让人忽略不了。
宁夏听在耳中,娇柔身躯一颤,她微微抿唇,清淡明眸中划过淡淡感动。
似乎感受出小媳妇的悸动,叶翌寒伸手握住她的玉手,十指相连间是淡淡缱倦温情。
宁夏吸了吸鼻子,和他对视一眼,察觉出他眼中的爱怜目光,没有说话,而是温顺靠在他身旁,那份柔情蜜意让任何人都穿插不进去。
这对男女都是相貌极佳的,如今眉目间表现出来的爱意让在场的三位老人都是一怔,尤其是殷老将军,他心中那份窘迫也因为他们的柔情爱意而消失。小说站
www.xsz.tw
虽然口中一直强调着宁夏怎样怎样不好,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对小两口实在是般配了,就连以前温婉和翌寒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到这种感觉。
“殷老头,现在你知道了吧?”不忍打断这份深情款款,叶老参谋长刻意压低声线,朝着殷老将军小声道:“翌寒现在是真的遇见真爱了,以后什么温婉不温婉的你就少提,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指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曾孙子了。”
说到曾孙子,他满脸笑容,像是宁夏现在已经有了一般。
其实这个老头的心思他岂能不知道?不过就是看不上宁夏这种娇娇柔柔的性子,可他怎么不想想,翌寒的性子已经很要强了,如果再找个一样性子的姑娘,这日子还怎么过?
以前的温婉倒是好,还是他们知根知底看着长大的姑娘,可最后的结局不还是那样嘛?
所以啊,感情的事真心是强求不来的,一切还要看缘分,缘分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殷老将军唇角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挽回面子的话,但瞧着对面那赏心悦目的一幕,口中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心底无声轻叹,想着,桐桐你在天上看见了嘛?你唯一的宝贝儿子,现在终于成家找了个可心的媳妇,你也终于能安心了吧?
……
宁夏和叶翌寒大婚的那天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是个让人十分舒适的大晴天,更是空前的盛况,一家有钱,一家有权,酒宴的地点还是定在北京东方君悦大酒店,前来的宾客不知反几,热闹程度让这个北京城都沸腾了。
要说叶家长孙叶翌寒,大院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高干子弟没错,但却从未依靠家里一分,在部队里打拼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哪里最苦最累就往哪里冲,所以这次他大婚,来了许许多多战友,队友,更是有不少军区首长,有的人是和他有过交情,有的人则是看在叶家和殷家的面子上。
但不管怎样,这次的婚礼办的十分热闹,军政两界都来了许多有身份地位的人,就连北京城有身份的商人都给了面子上了礼物上来。
但凡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这些高干子弟真正厉害的不是他们本事的家世身份,而是那从小打下的人际关系。
就拿叶翌寒来说吧,如果单单凭他现在的上校军衔是完全没有能力让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的,但他的那些发小挚友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本事,谁不知道方家二子,还有北京城赫赫有名的年轻副市长和他都关系匪浅?
光是冲着这层关系,今天这场婚礼就简单不了。
……
飞鹰的事情过后,叶翌寒派人躲在暗处保护着宁夏,只是这些她不知道罢了。
如今的宁夏坐在她曾经北京的家中,虽说莫父带着妮妮和她一起去南京生活了,但在北京置的几处房产却没卖,这人老了总喜欢怀恋,在北京生活这么些年,这个房子也住了多年,真要卖出去,他实在舍不得。
御雨庭的这处房子很大,足足有两百个平方,如今被布置的红粉明艳,一看就知道是在办喜事。
“莫小姐,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子了。”
换好雪白婚纱的宁夏坐在梳妆台前,她脸上挂着最纯净的笑意,眉目清明,双眸如清泉般澄澈,如今被化妆师一夸,小脸微红,幸好脸上上了厚厚的一层粉底,不然让人一眼就看出了那份娇羞。
瞄瞄这一个早上都是叽叽喳喳呈现欢呼状态,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要结婚的人是她呢!
她一边帮宁夏戴珍珠耳环,一边喜滋滋打量镜中那张绝艳精致的脸蛋,微扯红唇,声音中透着无限欢喜:“啧啧,这当新娘子真是不一样,瞧瞧这小脸蛋,红润的不用抹粉都好看。”
瞄瞄被飞鹰推下车并没有出什么危险,而是滚到了一片田地里去了,如今修养了这么久也好的差不多了,本来今天大婚,宁夏是不想让她来的,可瞄瞄这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哪里能依?不顾宁夏的担心,昨个晚上就从医院出院搬来莫家和宁夏促膝长谈了一夜。
俩个姑娘是打小就认识的,感情深厚,现在有一方要结婚了,自然舍不得。
明知道这只不过是补办场婚礼,她和叶翌寒都领过证了,可瞄瞄还是心情澎湃,抱着宁夏唧唧歪歪说了一个晚上,一大早顶着双黑眼圈就起床又在忙碌,从挑选礼服再到穿怎样的高跟鞋化什么样的妆容,都是她在和化妆师商量。
宁夏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微微抿唇,精美小脸上笑意浅浅:“今天你也很漂亮,瞄瞄,谢谢你!”
说不感动是假的,身边围绕着这些浓浓爱意,她是由衷感谢,感谢能让她有遇到这些人。小说站
www.xsz.tw
瞄瞄是个实心眼的姑娘,听宁夏说她漂亮,她也照了照镜子,但很快就撇嘴道:“你少敷衍我了,今天新娘子才是最漂亮的,我要是盖了你的风头,不是欠收拾嘛?”
心中一阵失笑,宁夏无奈摇摇头,望着脖子上,耳朵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眼角抽了抽:“够了,不用再戴了,我就是和翌寒补办场婚礼,不用弄的这么隆重,而且身上带这些首饰,我一个不小心弄掉了,岂不是可惜了?”
她其实并不喜欢戴珠宝首饰,一是因为觉得烦,二是她实在不是个细心的姑娘,好东西给她戴着,要是掉了,真是哭惨了。
“没关系,你别担心这个,叔给你准备了七八套珠宝可以随时更换。”瞄瞄压根就没将宁夏的话听在耳中,她自顾自的替宁夏整理发饰,脸上挂满了盎然笑意:“而且结婚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怎么能马虎的了?等下叶翌寒要来接人,我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怎么有脸收的下他那丰厚的红包?”
想到昨晚叶翌寒像个散财童子一样发红包的场面,瞄瞄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还特意数了一下,足足有两万块,这次叶翌寒可是下血本要娶宁夏。
那一句“结婚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让宁夏紧抿唇角,她知道瞄瞄这话是无心的,但却莫名让她想到六年前那场和徐岩的订婚宴。
当时她也是这般坐在梳妆台前,身后化妆师在帮她化妆,而她那些在清华的同学则是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
其实她人缘很不好,那些来参加她婚礼的同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徐岩的面子上,可即便这样,那天她也招呼的周到,偶尔听着露出的酸语,她也能抿唇包容。
现在想起,宁夏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把她的娇纵的性子磨平了,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而今天这场和翌寒的婚礼,却少了那些阴谋诡计,酸言酸语,更是受家中长辈祝福,单纯简单到美好的婚礼!
相到这,她无声笑了起来,眉眼微弯,唇角缓缓勾起。
“哎呀,唇彩抹花了。”瞄瞄正在为宁夏涂唇彩,瞧着她一笑,她手上动作也是一顿,粉色唇彩都涂抹到下巴上了。
从旁边抽出两张面纸擦了擦,瞄瞄气呼呼瞪大双眸瞧着宁夏,没好气的哼哼:“你家男人还没来呢!你乐呵个什么?”
打小认识的闺蜜结婚了,她早就荡漾了,想着非得把宁夏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嫁,一丝不好都不能容忍。
宁夏坐在梳妆台前已经快俩个小时了,就连早饭都是坐在这边吃的,现在见瞄瞄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顿时急的讨饶:“瞄瞄,差不多了吧?你饶了我吧!刚刚化妆师已经打理的很好了,咱们现在只要好好等着叶翌寒过来接我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她觉得,她这哪里是结婚,分明就像是个洋娃娃,被人捯饬来捯饬去,怎么好看怎么来,首饰更是换了一套又一套,更别说脸上的妆容了。
旁边的化妆师是一早就来了,她有五六年的工作经验,专门为新娘子化妆,因为知道宁夏身份的特殊,还特意用了心。
如今瞧着俩个小姑娘玩闹,她不由扬唇一笑:“余小姐,新娘子已经很漂亮了,你实在没必要再涂抹什么了,而且新娘皮肤白,粉抹多了,反而阻挡住她本来的肤色,有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她为不少达官贵人家的新娘子化妆过,但那些女人仗着自己嫁入高门,对于她这样的小化妆师根本就看不上眼,反倒是这位莫小姐性子好,一早给她包了个红包不说,就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仔细端详着宁夏的面颊,瞄瞄微微蹙眉,深思片刻之后才不甘心道:“那就这样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穿那双红色高跟鞋好看。”
宁夏现在脚上这双是白色漆皮的,还是瞄瞄早上亲自挑选出来的,如今听她这么说,她眼角抽了抽,无奈指着床上堆满的东西:“好,那你就把那双红色的拿来给我换上。”
因为是结婚用品,每一样都很精致,就连婚纱都备了几套,生怕会出现什么差错。
她平时很少穿细跟高跟鞋,但出于女孩子对漂亮的喜爱,看见好看的高跟鞋她就会走不动路,那些靴子都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买的,每一双她都喜欢,所以不管穿哪双都可以。
但瞄瞄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衣服拿来给她穿。
瞄瞄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起来,乐呵呵的上前把那双红色绸面镶钻高跟鞋拿来给宁夏换上,又处理了一些细节问题,这才满意的傻笑起来。
宁夏满脸无奈坐着在,任由瞄瞄捯饬,心底却暗暗想着,叶翌寒怎么还不来?他要是再不来,她估计依瞄瞄现在这个兴奋劲,肯定要让她把身上这套婚纱换了,再试试别的几套。
现在整个房间都堆满了衣服首饰还有鞋子,她随意一扫,就能看见那杂乱的一堆,眼角抽了抽,直接选择无视。
就在宁夏“危机四伏”的时候,门外的妮妮突然跑了进来,今天她是花童,再加上这是她爸爸和妈咪的婚礼,她也由专人在房间里打扮了一番。
只见跑来的妮妮身着一袭白色蕾丝公主裙,细细的小腿上裹着蕾丝丝袜,脚上踩了双英伦风小皮鞋,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也没化妆,但即便这样,今天的妮妮也是绝艳无双到让人眼前一亮。
“妈咪。”妮妮一跑进来,就扑进宁夏怀中,那份依赖之情任谁都看的出来。
宁夏白嫩面容上挂着淡笑,瞧着妮妮这般,笑着把她抱进怀中,温声问道:“怎么没在客厅陪外公一起招呼客人?”
莫父在这处公寓住了多年,多少也相处了一些关系友好的邻居,他们只知道莫父是做生意的,有个女儿在美国留学,如今这大喜的日子,又收到人家的喜帖,于情于理都要上门来凑个热闹。
从宁夏怀中抬起头来,妮妮眨巴着湿漉漉大眼睛瞅着宁夏,粉嫩包子脸皱成一团:“妈咪,爸爸什么时候才来啊?”
在她眼中,爸爸是威武的,有他在,就可以完全保护她和妈咪不被人欺负,也可以很好的把讨厌的人打退。
瞄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见妮妮扑进宁夏怀中,那两只小手还紧紧拉着宁夏婚纱裙摆,她急的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拉着妮妮,懊恼道:“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给我轻点,你爸爸还没来,你可不能把你妈咪身上这婚纱给抓皱了。”
瞧着如此小心翼翼的瞄瞄,宁夏无奈的轻蹙黛眉,但一想到她这也是好心,不过是紧张的过头了,不由低声道:“瞄瞄,你别担心,我这就是结个婚,等下和翌寒去礼堂,再去酒店应付那些亲朋好友也就没什么了,你别当作什么天大的事,等过了明个,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你说的倒轻巧。”瞄瞄气怒瞪着宁夏,满脸不赞同:“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新娘子,谁大婚的时候不是要求做到尽善尽美?倒是你,总是想怎么凑合怎么来!你呀你,也多亏了叶翌寒都给你准备好了,不然让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这喜酒我是到明年也喝不上。”
都说女人是这个世上最麻烦的了,可宁夏倒好,恨不得一切从简,这是结婚,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自然要怎么繁华怎么来了!
宁夏恨不得抚额长叹,这到底还是不是她结婚呢?
面对瞄瞄的长篇大论,她选择了无视,朝着旁边妮妮招了招手,柔声问道:“有什么事和妈咪说?”
在她看来,这个姑娘肯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找她。
其实在这些天家中长辈期待着她和翌寒什么时候添个孩子的事情上,她最担心的就是妮妮了,她很想和翌寒有个彼此爱情的结晶,但却很不放心妮妮。
这个孩子在她最孤寂清冷的时候来到她身边,就像是个小天使似的给予她温暖,她至今都能记得,她在她家楼下,拉着她裙摆哭着叫她妈咪的场面。
纽约那么大,可这个孩子却出现在她面前,并且发生了那样惨烈的事情,她除了遗憾以外就是深深的心疼了,心疼她小小年纪就失了父母。
妮妮满脸义愤填膺,刚想朝着宁夏说明来意,房门就被人敲响了,瞄瞄去开门,这次进来的是连翘。
她带着手下最专业的全队来帮宁夏打理婚礼上的一切事宜,一早就过来了,已经忙了一个早上了。
连翘进来之后先是朝着开门的瞄瞄微微一笑,示以礼貌,随即缓步走上前去,站在宁夏身边,眸光微闪,抿唇淡声一笑:“你都准备好了?”
瞄瞄站在门边稍稍一愣,然后暗暗想着,这美人笑起来就是夺人眼球,连她作为女人都能看花眼,更别说男人了。
宁夏抬眸看了一眼娉娉婷婷的连翘,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勾唇沉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似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敏锐的察觉,连翘意外望了一眼宁夏,随即冷声吐口:“刚刚进来一位自称是你好友的徐先生,但却被叶先生派来的保镖拦在门外不让进来,莫叔叔让我进来问问你的意思?”
徐先生?
宁夏闻言,先是蹙眉不解,但很快她就明白是谁了,微抿红唇,她小脸微白,眼底浮现出一丝恍惚。
“他来做什么?”瞄瞄也猜出来人是谁了,她紧紧皱眉,脸上满是厌恶光芒:“幸好叶翌寒有预防,特意排了保镖过来,不然就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闯进来了。”
没出去宁夏也可以想象的到外面乱哄哄的场面,徐岩既然来了,又岂会善罢甘休?恐怕见不到她,他是不会就此离开的。
想到这,她紧紧抿了下唇角,朝连翘淡声道:“你去和我爸说下,让他进来吧。”
徐岩啊徐岩,你现在可是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我家门口闹,真是豁出去了。
看来让我莫宁夏不痛快,值得你浮现这么多。
她心中苦笑想着,但面上却丝毫也不显,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和那个的结局已经注定了,不死不休!
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徐岩对她的恨就不会改变,甚至会愈演愈烈,因为看着她痛苦,是他最为痛快的事了。
“宁夏,你要见他?”连翘没有任何意外,但瞄瞄却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眸,满脸惊诧望着宁夏:“你明知道那个男人不安好心,你还见他做什么?等下叶翌寒就要来接你了,你又和他牵扯不清,就不怕你家男人多想?”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宁夏考虑,在她看来,徐岩那个男人对宁夏恨意那么深,如今见她兴奋圆满的要结婚了,他肯定会发疯,指不定就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出来伤害宁夏。
“瞄瞄,你别担心,等下你带着妮妮先出去,如果真的有事,我会再第一时间叫你们好嘛?”宁夏精致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优雅笑意,眸光盈盈看着瞄瞄,嗓音中透着淡淡坚定:“真让他一直在门口闹下去也不是事,等下翌寒带着他的伴郎团过来接我的时候,看见那样一幕肯定更加不好。”
她知道自己每次面对徐岩的时候都会速手无策,因为是她先做错事的,心里有着愧疚,腰板怎么都挺不直。
但这次她想,她一定要坚强,其实她并不欠他什么了,早在上次在医院里那一刀,她就已经还的清清楚楚了。
瞄瞄还想在说什么,连翘这时候出声道:“我觉得宁夏考虑的很对,现在外面已经闹的很厉害了,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影响肯定会很不好。”
其中的恩怨她并不知道,但是以她专业角度来看,如果再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还不如放那位徐先生进来,有什么话说清楚的好。
而且叶先生派来的保镖各个都是专业水平,等下让他们站在门口守候着,想来那位徐先生也掀不起什么惊涛。
一直没有说话的妮妮这时候拉了拉宁夏的裙摆,稚嫩眉目间满满都是勇敢神色:“妈咪,你放心好了,等下爸爸就要来了,我会让他保护你的。”
还有齐高叔叔,齐高叔叔最厉害了,一定能把那些坏人都给打趴的。
宁夏闻言,顿时笑了起来,望着穿着盛装打扮的妮妮,她清眸中皆是欢喜光芒:“那好,你等下和瞄瞄阿姨一起出去等着爸爸,他什么时候来了,你就带着他进来,知道了嘛?”
“嗯!”妮妮连忙点头,绝美小脸上浮现出一缕坚定。
她是个很记仇的姑娘,上次那个男人踢了她一脚,这次她一定要让爸爸替他报仇,还有齐高叔叔,她也要让齐高叔叔为她报仇。
瞄瞄本来是万分不同意的,但是看着宁夏坚定的面孔,她那些劝解的话统统压看了下去,临走前朝着宁夏轻声嘱咐:“你小心一点,要是那个发疯,你记得一定要叫人,我们都在外面,一定第一时间赶上去。”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中却是将徐岩那个男人里里外外都骂了便,这个时候他来搅合什么?这么见不得宁夏过的幸福,她看这根本就不是恨,而是心里变态。
……
房间内几人离开之后,徐岩很快就被请了进来,他从人声鼎沸的客厅穿了过来,望着众人或诧异或怀疑的目光,心底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险些连门都进不了,但这些都没关系,为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宁夏,他觉得现在吃的这些苦真是算不得什么。
房门很快被人推开,不出意料,进来的人是徐岩,他显然是被人打了一顿,唇角上有着淤青,黑色西服也染上灰尘,甚至连胡子都没刮。
但这样的他却有一丝颓废美感,非但不让人觉得狼狈邋遢,反而给人一种黯然伤神的心痛。
宁夏很快就移开视线,她紧紧抿着红唇,寒声冷笑:“如果是来看我死了没,那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我活的好好的。”
------题外话------
姑娘们,大婚了,哈哈哈,今天步入结局卷,是不是很开心?
看的高兴了,记得给某素投票哈,某素不求花不求钻也不要月票,只希望姑娘们在年会投票上给我投票,捂脸,某素不敢梦想去年会了,就是不想票数太低的丢人!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3 她的心魔
宁夏捂脸唇瓣,乌黑瞳孔微微瞪大,眼底闪烁着幽幽惊恐,直到此刻,她才真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的疯狂,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要和她同归于尽。栗子小说 m.lizi.tw爱咣玒児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不是爱她入骨嘛?怎么会突然转变心意?
徐岩执抢对准宁夏,手臂有些轻颤,心中暗暗不舍,但转眼想到今日她这一身贵气婚纱是为他人披上的,不禁气怒抿起唇角。
砰的一声,子弹穿膛而过的声音让宁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她紧闭双眸,身躯紧绷着,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味道,但没有预想到的疼痛,可鼻翼间子弹穿过肉体的灼焦味却是那么浓重。
房门猛地一脚被踢开,逆光之中,宁夏看见一身新郎装扮的叶翌寒冲了进来,她浑身力量似被抽完一般倒在地上,在快要倒地的时候,前方的男人快速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媳妇?”叶翌寒手上的枪还冒着青烟,见宁夏满脸惊恐,心中浮现出担忧,转念又朝着一旁跟来的保镖冷声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嗓音微顿,他又补充道:“先别声张出去。”
宁夏苍白着面容咳了两声,这才发现中枪不是自己,而是徐岩,他手臂被打花了,正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痛苦呻吟着,一向俊逸的面容此刻狰狞恐怖。
紧接而来的是瞄瞄和连翘,她们俩个显然没想到在这短短时间内,里面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纷纷怔愣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还是连翘率先反应过来,她跟在自己老板身边,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如今见里面发生枪战,抿着红唇上前向叶翌寒抱歉道:“叶先生,不好意思,是我没做好这一切,您带着莫小姐先去礼堂,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叶翌寒满心满眼都是小媳妇,看都没看一眼连翘,将宁夏扶起来,安抚了好一阵子才抬眸。
“你先出去安抚宾客的心情。”叶翌寒站直身子之后,深刻俊颜上挂着寒霜:“这里不需要你操忙,我自己会处理。”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徐岩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被他打穿一条手臂的男人。
连翘眸光微闪,还想说什么,但在触及到他漠然绝情面色时,心中陡然一颤,连忙垂首应下。
刚刚那一声枪响,让客厅内前来看热闹的邻居都吓着了,这个时候,肯定是要有人出去处理的,不然光是那一位老人是压不住场的。
叶翌寒耐着性子,眸光一转,落在吓的浑身颤抖的瞄瞄身上,冷酷嗓音软了软:“瞄瞄,你和连翘小姐先出去,我把这边事情处理好就带着宁夏去礼堂。”
瞄瞄的生活其实和宁夏一样,都是中规中矩,一辈子都没经历过什么悲凉,如今面对鲜血淋漓的枪战场面,她愣的完全没法正常思考,最后还是连翘拉着她一同出了卧室,她才察觉到刚刚发生了怎样的事,吓的脊梁发凉。
……
徐岩被黑衣保镖捆绑的牢牢的扔在地上,没人因为他是副局的身份而对他客气,这些面容肃杀的黑衣保镖都是叶翌寒花高价雇来的,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哈哈……。”不顾手臂上那钻心的疼痛,徐岩倒在地上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声苍凉悲苦,笑到最后,双眼有些模糊起来,但却死死盯着宁夏,眼底赤血,轻声低喃:“夏夏,我爱你,爱的无可自拔,难道你看不出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其实在那最后关头就是叶翌寒没闯进来,他也舍不得开枪,本来他都想好了,实在不行,他就拉着她一同堕入地狱,可当这一幕真的出现时,他才发现他是那么不舍。
她那么鲜活明丽站在他面前,他怎么舍得让她下一刻就香消玉损?
宁夏捂着胸口,惊余未定,面对徐岩的痛苦悲伤,她心底有一丝悸动,但很快这丝异样感情就被她压了下去。
白着脸,她没好气道:“徐岩,你就是有病吧!我劝你最好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别在出来祸害别人了,你不是和肖雪一向交好嘛?现在跑我面前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她到现在都难以置信还这个男人居然喜欢上她了,难道他忘记,他们曾经是怎样的仇视憎恨?
“别气。”叶翌寒自打进来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和他一贯火爆的脾气大不相同,他走到宁夏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的后背,淡声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着,他掏出手枪,弯下腰,对准徐岩的脑袋,阴沉着鹰眸,嗓音似从牙缝间挤出般森冷寒凉:“徐副局就这么喜欢惦记着别人老婆?”
他不敢想象刚刚他要是没及时赶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不把这个男人除了,他真是寝食难安。
徐岩毫不畏惧的抬眸,和他嗜血的鹰眸对上,即便如此狼狈,可他眉目清明,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清俊风度。
扬唇一笑,眼底透着淡淡嘲弄:“我知道叶队长现在心里肯定嫉妒的发狂,我和夏夏认识的时候,你还正和温婉情深蜜意。我是她的初恋,初恋代表着什么,想来叶队长也是知道的。”
其实早在一开始知道宁夏嫁给叶翌寒时,他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俩人年纪不相符,阅历也不一样,就连身份背景都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样的俩人在一起有什么幸福可言?
他叶翌寒就是再本事又怎样?他知道宁夏二十岁的年纪长什么样?知道她那时是怎样的性子?
叶翌寒不怒而威的抿起唇角,唇锋冷冽,透着一丝凉薄气息。
他就这么不冷不淡注视着徐岩,突然将子弹上膛,然后对着他的右腿就是一抢,满意看着他身上又多了一个血洞。栗子网
www.lizi.tw
勾唇阴森一笑:“少在老子面前死鸭子嘴硬,既然有胆子来扰乱我和宁夏的婚礼,就最好有命丧于此的准备!我不是宁夏,没她那么多顾忌心软,你要是惹火了我,我可管不了你是什么身份,一样的照杀不误。”
他满脸嗜血冷笑,丝毫也没顾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那双冷酷鹰眸紧紧盯着地上的徐岩,似有万千仇恨划过。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解决他的最好时机,不然他真是恨不得直接一枪把他爆头,
亲眼目睹子弹穿破肉体的场面,宁夏捂着红唇,俏丽瞳孔不断收缩,心底更是喘的难安。
哪怕被打中的男人是徐岩,可她心中仍旧恐慌,那种鲜血淋漓的画面是她一个普通女人接受不了的。
徐岩疼的在地上直哆嗦,雪白毛绒地毯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为这喜庆的婚房内平添一抹肃杀之气。
宁夏看不下去了,她将婚纱裙摆往旁边移了移,害怕这一身婚纱沾上他的鲜血。
“翌寒,别杀他。”
她嗓音刚落,疼的脸色苍白的徐岩猛地抬眸,眼中划过一丝喜光,就这么眸光直直望着她,眉宇间渐渐浮上一抹欢喜。
在他这种明亮惊喜视线中,宁夏厌恶的移开视线,她坦荡望着叶翌寒,淡声道:“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让这种毫不相干的人死在这里。”
他徐岩是生是死,她其实一点也不关心,可却看不下去鲜活的生命从她眼前消逝。
她只是个生活简单普通的小女人,一直面对的就是法治社会,突然如此强制面对这一切,她会受不了!
其实面前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嗜血暴力的,只不过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掩饰的很好,现在徐岩挑战了他的极限,他的忍耐统统都消失了。
叶翌寒抿着薄唇没有说话,深深看了宁夏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狠狠踢了一脚脚下的男人,力道快狠准。
徐岩闷哼一声,身上连中两枪,虽说都不是要害,可要是这样一直流血下去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宁夏看在眼中,心中阵阵胆战心惊,小脸上挂着担忧,很想让他放手算了,但那求情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此刻的叶翌寒不单单是自己气愤,更是在为她报仇,而且徐岩这个男人也的确欠收拾!
流了一滩鲜血,徐岩感受到了呼吸虚弱,尤其是刚刚叶翌寒那一脚,更是用尽了全力。
唇角上挂着苦涩笑意,他心中无声的问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都到了这种地步,他到底还要强求些什么?
可那些陈年旧事徘徊在脑海中,让他心脏一阵阵紧缩,望着面前清丽的身影,他眼底透着不甘,沙哑着嗓音道:“夏夏……”
“不要这么称呼我。”宁夏下意识的皱眉反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徐岩,你还逞强什么?你相不相信,你再这样叫我一声,叶翌寒完全可以把你给杀了。”
今天的刺激太多了,让她居然能如此平静的吐出这个字眼。
其实她知道,她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刚毅,手枪弹药这些东西也许是他天天都要面对的。
叶翌寒长臂一伸,将宁夏霸道搂进自己怀中,居高临下望着频临死亡的徐岩,忽而一扬唇角,笑容中带着挑衅示威:“徐岩,你要是真男人,今日就不会这么鲁莽了,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相信宁夏一定会和你走?还是你觉得凭着什么初恋就能打动宁夏?”
此刻的叶翌寒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气势,俯视着徐岩,冷酷鹰眸中泛着森森寒光。
这样的叶翌寒让徐岩不敢小视,就连宁夏娇躯都忍不住一阵轻颤,认识他这么久,他一向就是内敛尊华的,已经很少在他身上看到这种傲然一切的目光了。
其实刚认识他那会,她真看不惯他这种目空一切的神色,可渐渐的后来认识久了,她就已经习惯了,但她心里却是十分明白,这个男人出生富贵,眼界一向高,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更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
倒在血泊中的徐岩,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脸色苍白,他抿着薄唇,眸光倔强盯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不可否认,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是够优秀,容貌俊美,气势强大,如此这般温柔搂着宁夏,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可他不甘!他不甘心!
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徐岩的,就算是不要了,也不能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想到这,他紧握拳头,猛地抬眸,目光阴冷瞪着叶翌寒,这样的姿势让他感受到了屈辱,可他却挣扎不了半分。
“你是真的爱宁夏?叶翌寒,你爱她什么?你说,有本事你说出来!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和温婉那些事,你到底是为什么和她分手的,我心里都一清二楚。”
他尖锐的嗓音一落,叶翌寒就脸色难看的朝他心尖上踢去,满身戾气掩饰不下来:“你给我闭嘴!徐岩,你少在这边危言耸听,我和温婉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废话,至于宁夏,你更是管不着,她是我叶翌寒名义上的妻子,和你徐岩有什么关系?”
森凉寒酷的声音听在宁夏耳中如同地狱般传来似的,她咬着红唇,心底一阵阵颤抖。
被叶翌寒连续踢了两脚,徐岩咳了两声,突然吐了一口血,一向清隽的面容此刻煞白煞白的。
但他却坚持从地上抬起头来,目光从宁夏身上划过,最终落在叶翌寒身上,深邃黑眸中浮现出一缕暗芒,哑着嗓音道:“叶翌寒,你心虚了是不是?”
他脆弱到随时都会死的脸色吓到宁夏,她突然伸手推开叶翌寒,扶着床沿想要吐。栗子网
www.lizi.tw
卧室内充斥着满满都是鲜血味,让她如鲠在喉般的难受,而且徐岩那些话更是徘徊在她脑海中,她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却总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想。
叶翌寒明明和他说他和温婉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可就现在看来,显然是还有什么原因的,可这份原因那个男人却不愿和她说。
身旁的小媳妇突然白着脸呕吐,叶翌寒也顾不上教训徐岩了,他连忙跑到床边扶着宁夏,满目疼惜爱怜问道:“媳妇,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作用,宁夏总觉得他身上有股浓重的血腥味,她白着脸,将他推开,坐在床上喘息了片刻之后才向他摇头淡声道:“没什么,就是血腥味太浓了,我有些受不了。”
其实她还想说,让他先把徐岩送进医院治疗,可那话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这个时候,她的求情,会让他误会!
叶翌寒闻言,微抿薄唇,眼底划过一缕幽暗,深吸一口气之后,他才扬唇沉声道:“宁夏,你相信他的话嘛?”
他没有及时要带着她去礼堂,反而在这个时候问她这种话。
宁夏捂着胸口,眸光闪了闪,白着小脸,没有回答。
徐岩更是倏地抬眸,目光死死盯着宁夏,不愿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其实他知道,今天的他真是毫无理智可言,就拿现在来说,不照镜子,他也知道他有多狼狈。
可没办法,平日里的那些理智,此刻统统全无,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女人,他想知道,在她眼中,他到底还剩多少地位?
装饰喜庆的卧室内陡然安静下来,那些黑衣保镖更是连呼吸都轻了。
俩个男人都在等宁夏的答案,而这个时候的她却脑袋乱极了,压根就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亦或者是谁都不相信?!
宁夏的沉默,让叶翌寒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抿着薄唇,垂在两侧的拳头悄然紧握,眼底渐渐掀起一阵阴霾。
而徐岩则是沙哑着嗓音冷淡笑了起来,笑声是那般嘲讽,似是在讥讽他的无能。
被这种讨厌的笑声打扰着,宁夏快速转眸,恶狠狠瞪了一眼唇角染血,异常狼狈的徐岩,牵唇冷声道:“你少在这幸灾乐祸。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让我和你重归于和,你认为现实嘛?就算我同意了,你良心上过的去嘛?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母亲精神失常的罪人!”
这些事一直被她刻意避忌着,如今被他逼急了,她也如此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脑袋切开好好瞧瞧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如此神经质?
在她清澈如水的双眼下,徐岩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她眉目间却挂着浓浓厌恶,显然是十分讨厌他。
徐岩紧紧握拳,指尖戳进掌心中他也不觉疼痛,只是呆愣愣倒在地上,望着那一潭鲜血发怔。
是的,他怎么就忘了,是这个女人害得他家破人亡,父亲的惨死,母亲的精神失常,这些都是她害的,怎么到了最后他却爱上她了?
叶翌寒无声上前紧紧握住宁夏的玉手,在悄然给她力量。
“看来前些日子的事没能给你一个教训。”温柔抚了抚宁夏的后背,叶翌寒突然侧眸,眯着冷锐黑眸,似嘲似讽盯着徐岩,深邃眼底划过无数冷光:“不要把别人的沉默当成软弱可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实在没必要用这些幼稚的手段,就算你想要和宁夏旧情复燃,也好好睁大眼睛瞧瞧,人家愿不愿意。”
倒在血泊中的徐岩脸色苍白,眉目阴历,沉默着半响都没吱一声。
宁夏看在眼中有些厌恶,扯了扯叶翌寒的衣袖,淡声道:“在不去礼堂就要迟了。”
她现在没心情去猜想徐岩那番话,更加不想去思考叶翌寒到底是为什么要和温婉分手。
她只知道,她不想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卧室里继续呆下去,这个男人就算要死,也别死在她面前。
望着这般神色恍惚的小媳妇,叶翌寒眼中欲言又止,他阴沉面容上尽量扬起一丝笑意,上前笑着替宁夏整理发丝,温柔抚摸着她绝艳侧脸,笑容温软问道:“媳妇,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宁夏心中正矛盾着,面对这般笑容明亮的叶翌寒,她眼中划过一丝怔愣,但很快这丝氤氲就被她压了下来。
抿唇淡声一笑:“那你告诉我,你是爱我还是爱温婉?”
话一问出来,宁夏就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在这重要时刻,她居然问出这么扫兴的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问,想听他一个安心的答案。
叶翌寒眼中渐渐升起的宠溺足以温暖整个世界,他若无旁人垂首吻上她娇艳欲滴红唇,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温婉只是过去式,不管以前我和她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眼云烟了,现在我叶翌寒结婚证上的另一半是你。”
他并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小媳妇承诺什么,因为承诺的这些都是他可以做到的,只要让她安心,他就是再次跪地求婚也是可以的。
一直沉寂像是死了一般的徐岩这时候突然抬首,阴恻恻盯着缱倦甜蜜俩人,扬声愤怒道:“你们是不会幸福的,叶翌寒,你这个狠心的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在宁夏面前说这些?”
没有看地上发疯的徐岩,宁夏目光定定望着叶翌寒,这才发现,今天这个男人真是不一般的耀眼,平时见他不是穿着正式军装,就是简单休闲服,像现在这般黑色西服真是少见。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叶翌寒越发盛世夺目,一言一行中皆是透着天生的尊贵。
这样优异的男人是她丈夫,是她以后孩子的爸爸,光是想想,宁夏就心中感触,她提着繁华裙摆站起身来,眉目含笑望着他,嗓音清冽:“我们去礼堂吧,别让长辈等久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再犹豫,也不应该再被外界因素打扰。
她和他的婚礼已经是双方家长期待已久了,就算今日她有什么委屈也要将这委屈咽下去,配合他完成这场婚礼。
叶翌寒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黑衣保镖,其中一人顿时会意上前拿着布条塞住徐岩嘴巴,让人再也发不出声音。
宁夏看在眼中并没有阻拦,她眉目清淡如烟,精致面颊上挂着矜贵笑意,主动握着叶翌寒的手掌,十指相连间是淡淡温情。
倒在血泊中的徐岩双目赤红,呜呜叫了两声,但却没人理他,一股悲哀难堪浮上心头,但这个时候没人会因为他副局的身份而为他松绑,这些黑衣保镖都是直接授命于叶翌寒的,就算今天绑的人比徐岩身份更尊贵,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执着宁夏裹着雪白蕾丝手套的玉手,叶翌寒的吻情不自禁落了上去,漆黑鹰眸中有着淡淡感谢,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谢谢,媳妇,谢谢你,谢谢你能相信我。”
宁夏扬唇淡凉笑着,在叶翌寒想要上前抱着她出去的时候,她推了下他的胸膛,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她则是转身看了一眼徐岩。
此时的徐岩真是一点往日的光华风度都没了,他瘫倒在地上,被枪打中的地方鲜血淋漓,脸色越发苍白,口中被人堵着,如同阶下囚一般。
心中无声叹息,宁夏暗暗想着,这个男人到底在强求什么?明明他们俩个人的结局一早就注定了,可他却在最后关头来了个大转变让她措手不及,难道他心中的仇恨都忘记了?
不愿多想,宁夏提着裙摆尽量远离那一滩血泊,弯下腰,她伸手把那布条取了出来,然后抚上他染上灰尘的俊颜。
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是那般摇曳生辉,情绝明丽。
身后的叶翌寒悄然紧握双拳,冷淡鹰眸中浮现出一丝阴霾,但很快那丝郁结不悦就被他压了下来。
徐岩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知道今天是他鲁莽了,他实在太急躁了,才选了这么个愚笨的办法。
可在他心中寒凉渐渐等死的时候,朝朝暮暮的女人走了上来,她神色温软蹲在他面前,那一身盛雪婚纱为她平添一抹抚媚风情。
这样的宁夏无疑是美丽的,也让他看花了眼,他费了全身的力量瞪大双眼,贪恋注视着面前这张早就熟悉的容颜。
“徐岩,你知道嘛!我莫宁夏从来就不喜欢拖泥带水。”宁夏纤细的指尖在他狼狈侧脸上划过,微勾的红唇带着一抹妖艳弧度,凤眸清明似水:“说真的,这样的你,真让我感到讨厌,你要是真有骨气就应该恨我一辈子。”
现在她宁愿让他恨她,也不相信看见那些不正常的感情,其实他不知道,他眼中的爱恋让她恶心反胃。
已经能说话了,可徐岩却吐不出一个字,他怔怔望着容颜娇美的宁夏,墨玉黑眸渐渐被一股热泪模糊。
他知道,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招人讨厌,又拿什么来奢望宁夏喜欢?
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宁夏垂首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眸时,她依然伸手抚上他清隽面容,但却笑容欢凉淡薄:“我长大成熟之后,无数次的在想,我当年到底爱你什么?为什么能为了你背井离乡多年,为什么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痛不欲生的想死。”
这个男人是她的心魔,在她前面八年时间内扮演了一种极为重要的角色,每每想到他,都会让她既愧疚又羞耻,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许多年,直到后来遇上了叶翌寒,这样的情绪才渐渐好转。
徐岩瞪大瞳孔,死死望着宁夏,面容悲戚,但却说不出话来。
曾经的所作所为他至今都能记得,他知道,他错了,可那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现在我有答案了。”宁夏缓缓收手,目光冷淡看着地上紧盯着她的徐岩,目光冷淡若冰:“我爱的不过是那时伪装出来的你罢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伪装成了个见义勇为的少年为我从小偷手中抢回包包,我很感激你,再次相见,你干净儒雅的气质吸引了我,后来的一次次相处中,让我发现,这样皎洁如月的少年真真是夺目的,所以当时在面对你的追求时,我会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本来温和平淡的声音突然一变,陡然间,她突然嘲弄冷笑道:“徐岩,你有本事说一句真话,那样纯净明月的少年是你嘛?尤其是今年我回国之后你更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心眼有这么小,可以每次见到我都这样穷追不舍,是,我承认,当年的事,我的确是缺少承认的勇气,可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我怎样?”
其实六年后再次相遇的徐岩才是真正的他,以前那些不是都是他伪装的一层皮罢了,什么明月少年那都是狗屁,这个男人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世俗道理,哪里是她这种初入社会的小姑娘能比得过的?
此刻叶翌寒心中纠成一团,背对着他的小媳妇身躯那么单薄,可却坚强蹲在徐岩面前,又在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其实他是真的不介意小媳妇以前发生的事情,徐岩这个交通局副局长在他眼中根本什么都不算,如果哪天他真的挡着他的路了,他完全可以私下里把他一枪解决了。
他很想上前把媳妇抱进自己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可他却忍住了,这个时候媳妇心里其实是不好受的,对于前尘往事,她也是时候有个了解了。
“夏夏,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岩终于开口了,他闭了闭眼睛,任由眼角上滚烫热泪划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不过是未到伤心处。
“我们之间都是造化弄人,以前我一直在想的是怎么报复你,怎么为我父母报仇,夏夏,你换位思考下,如果当年发生这一切的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很多年没有吐出这个称呼了,他一直觉得会很难,可当有一天真的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如此,其实一点都不难,是他没有勇气罢了。
“不……我不会像你这样。”宁夏想也没想就厉声反驳了起来,她猛地从地上起身,连连向后退了两边,鞋跟踩上身后的叶翌寒这才顿住脚步,目光如利剑一般直直瞪着徐岩:“我没有你那么变态的心思,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像你这么执着,把我杀了,难道你家庭就能好了?你父亲就能死而复生了?”
在美国纽约留学的那些年,她无数次的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角色转换了,是她遭遇了这些,她是否会如此执着的去追求什么报仇?
不动声色伸手搂住小媳妇芊芊楚腰,叶翌寒在身后给她无声的力量,这个时候他不出身是最好的,等媳妇发泄好了,他再来处理这个胆大包天,妄想破坏他婚礼的男人!
在宁夏一连串的问题中,徐岩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陷入一种自我遐想中,暗暗想着,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如此心宽善良?即便是面对杀父仇人也可以动作无动于衷?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像是看出他的疑惑,宁夏压下心底愤怒,寒声冷笑起来,她眉宇间扬着一抹精心笑意,居高临下望着快要不行的徐岩,淡淡笑了起来:“徐岩承认吧,你就是自私的,明明是你自己心中自私,却非要扯上我,你恶不恶心啊?收起你那廉价的爱意吧,既然不相信我,就少说什么爱来恶心我。”
说到最后,她刚刚平静的心情渐渐激动起来,那双顾盼生辉的明眸中尽是冷笑。
这就是她爱了两年,痴想了六年的男人,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简直连叶翌寒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徐岩满脸慌乱的还想解释什么,宁夏却不愿再听了,她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叶翌寒。
掩下眼底的隐晦,她轻声含笑道:“翌寒,我这样好看嘛?需不需要再化化妆?”
和那个男人废话了那么久,她真是越来越不耐烦了,如果可以,她很想这辈子都不要来北京上大学,这样即便是他爱她,她也依然可以心安理得的过日子,不用像现在一样,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不用,我的媳妇很漂亮。”叶翌寒微微摇头,深刻俊颜上浮现出一丝温情笑意,眼中盛满了爱意,之后又补充道:“今天你是最美丽的新娘。”
宁夏白净小脸上漂染上一丝红云,眯着清眸,明媚笑着:“我们出去吧。”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想了,今天,她只是他的新郎,是他叶翌寒一个人的。
叶翌寒唇角大大咧开,上前把宁夏拦腰抱了起来,立马有人打开房门,他抱着宁夏,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下,出了房门。
徐岩双目苍凉望着被叶翌寒抱在怀中的宁夏,他苦声唤道:“夏夏!”但却没人理他,等俩人走后,他直接被保镖打晕塞进了床底下,没人想着要送他去医院治疗枪伤。
……
客厅内聚集了不少邻居还有莫父曾经生意场上的朋友,他们本来是听见枪响,纷纷吓的脸色苍白,但在连翘的安抚下,已经好了好多,现在见新娘被新郎抱了出来,而且没有任何不妥,一怔之后,也不知道是谁鼓掌,大家伙纷纷欢呼鼓掌起来。
从婚房内走出的这对男女如同画上走出来的一般,男的高大帅气,女的娇俏明媚,一刚一柔很好的结合在一起,让大家看的直呼养眼。
叶翌寒的伴郎团早就开始发红包了,本来很是宽敞的客厅如今热闹非凡,大家齐聚一团,亲眼目睹这良辰美景。
莫父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喝女婿和女儿端来的茶了,本来他是知道徐岩来闹事的,后来又听见枪响,更是吓的差点昏倒,好在连翘十分懂事的出来维护场面,让蠢蠢欲动的人们安静了下来。
沙发前早有人准备好垫子,叶翌寒抱着宁夏来到软垫前,俩人手牵手跪了下来,神色尊敬,那份感激之情是从心里洋溢出来的。
“爸,您喝茶。”端着身旁人递来的热茶,叶翌寒十分恭敬送到莫父面前,脸上挂满了笑意:“谢谢爸生了宁夏这么好的女儿。”
他是真的感谢这位老人,其实第一眼见到他时,他还有些不相信,怎么如此胖乎乎的老头能生出宁夏这么水灵灵的姑娘。
可在后来的接触中,他是真的心服口服的敬佩,光是他对妻子的忠贞,就让他心悸。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宁夏小脸绯红,有些不习惯,但也学着叶翌寒的样子端着热茶递到莫父面前,抿唇软糯道:“爸,您喝茶。”
其实婚礼的形式,前几天就已经有专人彩排了一遍给她看,当时看的时候,她觉得很好,更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自己能应付。
可现在从房间内一出来,她就发现这些人的目光实在太炽热了,简直比她这个当新娘的人还要火热。
望着双双跪在莫父身前的男女,瞄瞄更是感动的捂着唇瓣哭了起来,六年前宁夏和徐岩的订婚宴,她去的迟,到了北京之后直接去了酒店,只在酒店套房里匆匆见了宁夏。
她不知道那个时候徐岩是不是也带着宁夏这样跪在叔面前说着感恩的话,可她知道,现在把宁夏交给这个男人,她是真的放心了。
莫父激动的满目含泪,伸手颤颤巍巍接过叶翌寒的茶喝了一口,他沙哑着嗓音颤声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只要你们小两口以后日子过的红火了,我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5 小三丑闻
温婉挑着眉梢,眸光冷淡注视着面容惊愕的陆曼,下意识冷哼沉声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有什么本事去破坏他的婚礼?”
在家中,她不是最受宠的女儿,父母都来参加叶翌寒的婚礼了,昨晚母亲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起不该起的心思。小说站
www.xsz.tw爱咣玒児
笑话,她温婉何必去做那些下流事?可要是有人有心破坏,她等着看热闹就不一样了。
“那你让我看什么笑话?”陆曼依然紧紧盯着温婉,并没有因为她这话而有丝毫松懈:“温婉表姐,你是不是也看不上那莫宁夏?还是对叶大哥余情未了?”
她也不是什么愚蠢至极的人,上次温婉表姐说让她看热闹,没想到没过两天莫宁夏就被人绑架了,听说歹徒是温添,其中的奥秘她不敢想,可却不由自主想到温婉表姐当日一脸笃定看好戏的神色。
是,她的确是看不上莫宁夏那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可这婚礼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了,温婉表姐还有手段来破坏?
温婉真是恨不得再抽陆曼一巴掌,这个女人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做什么,她冷着脸移开视线,语气中充斥着满满不耐:“我让你来不是质疑我的,曼曼,你也这么大人了,你妈都开始帮你物色出色才俊了,没了他叶翌寒,难道你还要一直单身下去?”
平日里对于温婉这个表姐,陆曼真是敬仰尊重止级,不管她说什么,她都当成圣旨,可现在她却觉得无限悲凉,心中暗暗想着,您都三十了,比我还大,怎么也不见你找个男人的?
心中这般想着,陆曼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她撇了撇粉嫩红唇,没好气道:“我妈那人一向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上的人我哪里敢去见,表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她嗓音渐渐柔软下来,温婉听在耳中,轻舒了一口气,这才又好气又好笑望着她:“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咱们别扯这个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总不会害你吧?放心好了,等会上去只要你拿出大家闺秀的气派,没人敢看轻你的。”
她们两家的父母早就来酒店参加叶家这场婚礼,她要是一个人上去,指不定回去怎么被父母责备,有陆曼跟着一起倒是少了不少的闲言闲语,而且这姑娘的性子她太了解了,要是等下上去和叶翌寒或者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矛盾,也不是她可以阻止的!
陆曼抿了抿红唇,对这话不置可否,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好不犹豫的点头相信,可这次她却有些疑惑了。
温婉表姐这些日子以来的举动连她都看不懂,有时候想想父亲的话说的还真对,和温婉表姐比手段,她根本就是小豆芽,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俩人一同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内,温婉对着反光的电梯下意识整理起容妆了,她拿出粉色唇彩抹了抹唇瓣,眼角上勾出浅淡弧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陆曼见她这般,扬唇娇笑了声:“原来表姐也是爱美的,还别说,您这样穿,比天天穿着军装漂亮多了。”
她这个表姐从小就像男孩子一样野大的,上了初中之后好像就再也没穿过裙子了,尤其是她当兵之后,更是很少见她装饰自己,现在仔细打量起来,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上妆的动作一僵,温婉眸光闪了闪,她不动声色将小镜子收进包包中,然后转眸,目光冷淡睥了一眼陆曼,清凉吐口:“女为悦己者容,我都三十了,再不好好打扮打扮,以后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此话一出让陆曼惊诧的嘴巴张的老大,她下意识问道:“表姐,难不成你还真要嫁给夏祁刚不成?”
她可不会忘记,前阵子去温家做客时,大姨和她母亲说的那番话,原来温家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想让温婉表姐嫁给夏祁刚。
人人都只看到夏祁刚是青年才俊,家世显赫,前途不可限量,可她却知道,温婉表姐对那个男人是怎样的厌烦。
怎么说呢!女人虽然欣赏有才智的男人,可却不喜欢一只癞皮狗,而且这只癞皮狗还死死咬着你不放。
“谁和你说的?”不过瞬间,温婉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她冰冷着目光盯着陆曼,深邃瞳孔中闪过一缕沉寂幽光:“我这辈子可以嫁给任何人,但却永远都和夏祁刚没关系。”
这般决绝的话由温婉说出来,带着一贯不可一世的气势,陆曼听在耳中顿时不敢说话,恐怕让那个男人听见,又得一番悲伤颓废了吧?
如果只是作为单纯的欣赏异性眼光,她觉得那个男人很不错,可要是站在温婉表姐的角度上看,她就觉得那个男人太粘腻了,一点大男子气概都没。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叶大哥最有男人味,既刚毅又阳光,冷酷中透着柔软,这样的男人让每个女人都心生爱慕,可一想到这个男人今日就要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她的心就如饺子馅一般,碎成渣。
温婉冷着脸和陆曼一同出了电梯,刚想要朝着人声鼎沸的大堂内走去,放在包中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一边让陆曼先进去,一边走到没人地方接通电话。
也不知道来人说了什么,顿时让温婉的脸色变得黑沉冰寒,挂断电话之后,她紧握双拳,面容不甘且怨恨。
陆曼并没有听话的先进去,门口有专人坐在那登记宾客带来的礼物,更是需要出示喜帖才可以进去。
先不说,她包里没带喜帖,就是有,她现在也不想进去,如果不是温婉表姐把她拉来,她现在还在醉生梦死,其实在心底她已经对这桩婚事认命了,可刚刚温婉那话,又让她心底像蚂蚁啃咬一般难受,既想见宁夏出什么意外,又不想独自面对里面甜蜜缱倦的场面。
这场婚礼办的越是盛大繁华,越是让她面上难堪,她爱慕多年的叶大哥终于结婚娶妻了,可新娘却不是她,她没这个勇气扬起笑脸和相识的人客套。小说站
www.xsz.tw
……
陆曼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温婉的身影,有些埋怨的皱起秀眉,对她的不满更是多了一分,她提着过长的粉色裙摆向着刚刚温婉离开的走廊寻去,在一处落地窗前看见了温婉。
她双手撑在栏杆上,透过透明玻璃,目光疏远阴沉望着窗外,周身围绕着一股恼火气息。
最让人震惊的是温婉表姐居然在抽烟,而且她脚下还有好几个烟头,显然已经在这边吞云吐雾有一阵子了。
这样的温婉让陆曼懦弱的止步了,她咬着红唇,眉间紧皱,实在不知道不过是过来接一个电话的温婉表姐怎么会这副模样?
身后的脚步声让温婉知道是陆曼,她不紧不慢抽完手头上的女士香烟,然后才转身慢步走了过来,眉目疲惫,容颜阴冷:“走吧,咱们进去吧。”
陆曼抿着唇,本来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在她倨傲的神色下,那些话统统塞进了肚子里!
这个世上,也许任何人都需要同情,可唯独身旁的温婉表姐不需要,在军中,她不但权势滔天,就连她的父母对她都极为赞赏钦佩。
从小她陆曼都生活在温婉的阴影下,她会做的事,父母只说这是应该,毕竟人家温婉早就学会了,她不会的,父母则是会责备,认为她是偷懒。
可谁又能为她考虑考虑?她的确是没有温婉的勤奋刻苦,也没有她的那种聪明头脑。
这些心思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更加表现出来,别说是和她最亲的母亲了,就连温婉本人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间,陆曼已经随着温婉一同进入酒店大厅了,入目是一片喜气热闹。
被这份喜庆感染着,面无表情的陆曼唇角上不得不扬起一抹矜持笑意,就连温婉冷着的脸都笑意盈盈。
其实温婉并不如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冷漠不近人情,至少在交际上,她是一把好手。
只见她从服务员的餐盘中端起一杯红酒,朝着认识的人举起酒杯,扬唇矜贵笑着,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尊华气质让身旁的陆曼黯然失色。
人人都在称赞温家温婉还是一如即然明艳动人,可却没人说她旁边的陆曼。
就算几人认出了陆曼,可却只把她当成了温婉的跟班,毕竟这俩人是亲戚大家都是知道的。
一向对温婉毕恭毕敬的陆曼这次深深感受到了欺辱,在明亮水晶吊灯下,她看见她身旁的女人是怎样一副笑靥如花,人缘颇好。
相比较她的落落大方,她则是显得十分小家子气。
心底憋着气,她一边走,一边朝温婉小声道:“怎么到了现在也没瞧见一个叶家人?肖雨涵人呢?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出来招待宾客嘛?”
莫宁夏的资料她早就查过了,只有一个当商人的父亲把她拉扯到,从小就没母亲,像大婚这种重要时刻,也只有肖雨涵这个叶大哥名义上的母亲出来站场了。
温婉一边和相熟的人笑着打招呼,一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和陆曼来到自己那一桌,她们坐的这一桌上是大多数都曾是温婉的同学。
借着落座的空档,温婉在陆曼耳边小声冷笑:“你认为这种场合肖雨涵有什么资格来?她不过是个靠小三上位的女人,要是让她出来招待宾客,岂不是笑掉大牙了?”
叶家和殷家的长辈恐怕都还在从教堂回来的路上,酒店会场这边是由殷家几个媳妇,也就是叶翌寒的舅妈在维持。这几个女人都是高官夫人,那份高贵更是与生俱来的,在京中,谁不认识,现在由她们招待宾客,总比肖雨涵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后妈来的让人舒服吧?
殷桐没去世之前,对叶翌寒这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温婉倒是颇为喜欢,给了她不亚于母亲的温暖,以至于成人之后的温婉对殷桐是极为敬重的,以前见到肖雨涵就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现在说起这话来更是充满了冷嘲热讽。
陆曼是大家闺秀,良好的教育让她对肖雨涵这种小三极为厌恶,听她这么一说,她顿时了然,转眸看了一眼站在酒店大堂内和众人嬉笑客套的殷家媳妇,这才收回目光。
心中暗暗想着,也活该肖雨涵那个女人了,好好的正路她不走,偏偏选择了一条让人唾弃的路。
听说当年她还是外交部里的一朵鲜花,可谁能想到最后能和上司发生那样的丑闻,当年叶叔叔的官路为此都差点断送,谁家谈笑时说起这事时不都在暗笑叶叔叔爱美人不要江山了?
其实叶大哥的家世远没有外人看起来那边光鲜亮丽,他有心中仇恨沉重,这些她莫宁夏又是否知道?
想到这,陆曼又不甘起来,玉手紧紧绞着裙摆,乌黑瞳孔中流露出浓浓伤感。
婚礼时间还早,整个大厅才来一半人都不到,至于正主更是没出现,温婉笑着和同桌多年未见的同学聊天客套,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闷闷不乐的陆曼,突然爽朗笑道:“曼曼,你别急,你叶大哥这个时候恐怕还带着新娘子在教堂,估计酒店这边还要在等上一会。”
她精致面容上挂满了真挚笑容,紧接着又极为关心道:“你要是饿了,就先去拿点甜点吃!”
陆曼压根就不知道婚礼流程,她这些天都在买醉,眼角下有明显清影,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没睡好。
“在教堂做什么?”想也没想,她便错愕问道。
能容纳十七八九人的大圆桌上才稀稀疏疏坐了不到一半,有些还是拖儿带女一起来的,如今见多年未见的同学变化这么大,都叽叽喳喳兴趣十足的讨论了起来。
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叶翌寒和温婉曾经的同学,就算不是家世相当,可到底也是有些本事,有位和温婉多年都不对盘的女人捂着红唇,娇娇柔柔笑了起来:“哎呀,陆小姐原来不知道啊!听说新娘子曾在美国留学多年,咱们叶队长想着婚礼要中西方结合,上午就带着新娘子先去教堂在牧师的见证下结婚,下午则是在酒店宴请亲朋。”
这场婚礼的隆重盛大让叶翌寒爱妻的名号在圈内传的响当当,谁人不知铁面无私的叶翌寒为这场婚礼的付出?就连婚礼流程都他都仔细再仔细的一遍遍推敲,前些日子新娘子的失踪更是让他在婚礼上对全体来宾表达了最大的歉意。
在无数权贵精英面前,他垂眸黯然的模样,让人心悸。
陆曼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想到上午还有教堂这事,她一怔过后,涨红了面颊,朝着那个女人极力辩解道:“指不定是叶大哥自己喜欢西式婚礼,才有教堂这么一出的。”
她宁愿这么想,也不想去承认叶翌寒这么做,是为了那个女人考虑。
温婉看在眼中,不紧不慢勾唇讥讽笑了起来,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这个表妹还极为天真的辩解着,难道她还认不清事实?
先前出声的女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魅惑女人,她一身包臀红色性感深V短裙堪堪包住香臀,精致五官上化着淡妆,明眸皓齿的模样颇为赏心悦目,尤其是胸前的雪白脂凝更是让男人不敢直视,这是个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尤物!
瞧着陆曼有些失控的模样,她只当是小女孩的傲娇,冷睥了一眼面容含笑的温婉,她眼中透露出深深嘲讽,不紧不慢媚笑着:“陆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瞧咱们的叶队长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讲究?我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同学了,打小就见他对这些事无所谓惯了,要不是宠妻,哪里能考虑的这么周到?”
她如白藕般圆润的手掌捂着红唇,娇滴滴笑着,在璀璨灯光照射下,手上钻石戒指还有手链恍的人眼花。
有些懂行的女人瞧见她手上戴着的是什么牌子的钻戒后,心中暗暗嫉妒着,想着,怎么自己老公就没这个魄力舍得花钱买这个?
这名蛊惑人心的女人其实是个落魄户家的女儿,名叫钟美,可没办法,人家钟姑娘有手段,嫁的是京中富豪,家产也不知道多少个亿!
那男人虽然已到中年还是个秃子,可却是个极爱美人儿的,但和钟美结婚之后就开始收心当好老公了,前一阵子据说那男人有将公司股权百分之十的股权转移到娇妻身上来,当然了,这一消息也就是疯传了一阵子,一直都没被证实。
陆曼哪里是钟美的对手,在她这话中,顿时气的脸色发青,温婉看在眼中,暗暗皱眉,在桌子下悄然按住她的玉手。
心中却厌烦极了,她这个表妹是猪脑子嘛?怎么会如此愚笨,在有心人的挑拨下这么快就动怒了?
虽然心底愤恨的怒骂,可温婉还是朝着一直向她挑衅的钟美不冷不淡笑道:“钟小姐好像对翌寒的事很上心啊,也不知道今天洪先生来了没?要是让他瞧见你这副模样,恐怕要吃味嫉妒了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7 占有
强大的伴郎团果真不是盖的,他们是由叶翌寒关系最好的挚友组成的,其中有殷傅,邱明赫,方家两兄弟,还有几个叶翌寒曾经的战友,至于另外几个则是跟着进来看热闹的。小说站
www.xsz.tw爱咣玒児
这些人各个赛一个的有本事,开的是豪车,住的是花园洋房,而女方那边的伴娘则显得平淡无奇多了。
面对抿唇幸福而笑的宁夏,瞄瞄还想嘱咐什么,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然后叶翌寒在一众伴郎团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今日的叶翌寒穿的格外正式,西装革履的英俊模样让每个看见他的女人都惊呼爱慕。
他一步步朝着宁夏走去,深刻俊颜上挂着缱倦微笑,走到宁夏面前之后,将捧着的新娘捧花递到她面前,沉声笑道:“媳妇,刚刚你把这个丢在车上了。”
大厅内已经人声鼎沸了,客人都来的差不多,殷家几个媳妇在主持大局,老一辈的长辈则是坐着一起笑着聊天。
宁夏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笑容暧昧的男人,微微抿唇,红艳唇瓣不点而红,娇羞接过他递来的新娘捧花,轻轻嗯了一声,白嫩面颊上泛着淡淡红晕。
这个伴郎团里她有不少人都是不认识的,可她清楚的记得,这群男人在先前的教堂里叫的最欢,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亲一个,然后叶翌寒就真的搂着她舌吻了半响。
瞧着小媳妇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叶翌寒眼睛都看直了,他漆黑鹰眸中划过深深幽光,那副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目光让站在一旁的瞄瞄直皱眉,心中暗想一声色狼。
这个时候的瞄瞄完全忘记了俩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什么啃一口,摸一下,亲一个的事更是没少做。
今天的宁夏很漂亮,她清新的五官上化着精致妆容,要说平时的宁夏像空谷幽兰,那么此刻的她便是天上明月,园中牡丹,雍荣华贵中透着小女人的娇媚。
尤其那抹胸型的婚纱,更是衬的她胸前圆润丰盈,雪白的肌肤看在叶翌寒眼中,害得他差点流鼻血,他转忙移开目光,指着身后的那一群哄闹的男人,像宁夏介绍:“媳妇,上午太忙了,我都没来得及像你介绍,殷傅他们你都认识,我就不说了,这几个是我上军校时的同学,还有曾经在部队里的战友,他们都让我带他们来看新娘子,我没法子,就把他们一起带来了。”
跟着叶翌寒一起进来的男人大约有八九个,各个西装革履,气质绝顶,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镇压一方的人。
这些人都和叶翌寒关系匪浅,大家家世相当,有的是打小认识,有的则是后来长大之后交的挚友,对于彼此的性子都很清楚,何时见过面容黑沉的叶翌寒对一个女人如此温声细语说话了?
他们回来的迟,都是收到叶家派发的喜帖才知道叶翌寒大婚了,这才纷纷从全国各地赶了过来,先前那场被飞鹰破坏的婚礼他们都是知道叶翌寒对这个媳妇有多宝贝,可现在亲眼瞧见才是真正的震撼。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旁的方老二扬唇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戏谑:“你们这一个个的眼睛都快收回来吧!再朝着新娘子看下去,恐怕有人要和你们拼命了。”
他说的有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几个一直打量着宁夏的男人更是匆匆收回目光,这才发现他们的好兄弟叶翌寒那脸色真是和墨汁有的一拼。
“新娘子也看了,差不多了吧?”叶翌寒长臂一伸,将宁夏霸道揽进自己怀中,对于那几个男人异样目光,气的牙痒痒。
他的小媳妇国色天香,娇媚动人,让这群男人看在眼中保不齐起什么心思,他还真放不下这个心。
感受到他的酸意,靠在他胸膛上的宁夏忍不住牵了牵唇角,唇际边划过淡淡笑意。
而在一旁的瞄瞄早就愣住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气质各异的男人,真是太养眼了。
那几个男人注视到叶翌寒眼色,眼角皆是抽了抽,其中有个面色温和的男人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拍了拍叶翌寒的肩膀,语重心长叹息道:“兄弟,我可比你还要大上几岁,老婆孩子都有了。”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让模样让殷傅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容中充斥着满满盎然。
他啧啧称奇道:“咱们一向脾气最好的之渊居然无话可说的走了。”
宁夏脸色瞬间爆红,在这些男人的目光下,她面颊上透着淡淡红云,娇羞的恨不得躲起来不要见人。
真是太丢人了,这个男人就不知道注意注意嘛?这份占有欲太强了。
她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哪个男人见到她都要喜欢!
面对殷傅的嘲笑,叶翌寒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淡若自定搂着宁夏,明朗俊颜上挂着坚定光芒:“你们谁都别想打我主意,不然我和你们拼命!”
此话一出,再次让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瞄瞄更是眼角抽到疼,她可不怀疑,宁夏嫁的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见过有占有欲的,可却没见过他这种连别的男人目光都在乎的!
宁夏更是气的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然后笑容尴尬朝着那群面面相觑的男人道:“呵呵,大家别误会了,翌寒这是和你们开玩笑呢!他经常这么不着调惯了!”
叶翌寒不着调?
这话听在众人耳中忍不住想要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叶翌寒,而且这话还是从他媳妇口中说出来的。
叶翌寒脸色稍变,但很快那丝阴沉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板着脸望着宁夏,拿出了一贯的气势。
但奈何他在宁夏面前一向没气势惯了,宁夏压根就没将他的施压放在眼中,依然朝着众人笑靥如花:“谢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翌寒的婚礼!大家叫我宁夏就可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朝着旁人笑容温软的模样让叶翌寒看在眼中暗暗咬牙,不动声色皱了皱浓黑剑眉,然后压下气怒,心平气和道:“媳妇,你准备好了嘛?奶奶让我来和你说,外面宾客都来满了,你要是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能出去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殷傅就阴阳怪气叫了起来:“啧啧,翌寒,说谎可是不对的,刚刚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老太太说过这话?”
说着,还怕宁夏不信,他又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方子,沉声笑道:“方子,你吱个声啊!我说的对不对?刚刚是不是翌寒是不是都和咱们在一起?叶老太太根本就没过来过?”
刚刚在外面大厅内,父母乘着没人的时候把他拉到角落里狠狠数落了一番,无非就要说伍媚的事,要不是看在今个是兄弟大婚的份上,他是怎么也不想来的。
抬眸睥了一眼兴致盎然的殷傅,他垂眸淡声应道:“嗯!”
放着伍媚一个人,他不但不放心,还担心她中午能不能吃好,请的保姆伺候的合不合适?
而且她一向身子不好,又和他闹着别扭,别又拧着性子不肯吃饭了。
好在现在保姆还没打电话给他,没有电话来,证明还没发生什么大事。
相比较殷傅的兴致高昂,方子这副苦瓜脸实在太扫兴了,众人脸上笑意更是敛了敛。
唯有方老二气的脸色发青,他垂在两侧的拳头微微紧握,忍不住上前将方子往外拉,边走边冷声教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妈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啊?”
方老二和拉着方子走后,室内的气氛都淡了不少,他们都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了,对于方家出的那点事都知道的差不多,如今见两兄弟这副面孔,都十分了然的不说话了。
殷傅更是尴尬的不行,他气的心中呕血,早知道就不问方子这个不正常的了,这好端端的婚礼喜庆气氛都被破坏成这样了。
宁夏隐隐能聪到这次的事情可能还是和那个伍媚姑娘有关,她十分懂事的抿唇沉默下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那方家两兄弟据说从小手足情深,连面红耳赤这事都很少发生,可现在却因为那个姑娘的事闹成这样。
皱眉看着方家两兄弟离开,叶翌寒不悦的目光瞪了一眼殷傅:“你少在这边添乱,拿我开开玩笑也就算了,招惹方子做什么?他现在心情正不好,要不是今个我和宁夏大婚,他指不定还在南京陪着伍媚。”
这些兄弟中,他和方子感情最好,那种挚友的情怀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他不能对于伍媚这事评说什么,但却不愿看到方子为难痛苦。
以前孑然一身的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方子为爱痴狂的模样,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人之常情,而且这种情绪是任何力量控制不了的。
让方子放弃伍媚,对她不理不管,恐怕只有让他死才行!
“我哪里知道他心情不好啊!”在叶翌寒的指责下,殷傅也委屈,他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浓浓懊悔神色:“我要知道他还在为伍媚那娘们烦恼,我是打死也不和他说话!靠!那小子到底还有没有出息,我看他……。”
他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邱明赫直接踢了他一脚,然后抬眸,向宁夏邪魅一笑:“嘿嘿,小嫂子,你别理殷傅,他才是说话不着调惯了,你和翌寒先准备准备,我们就出去了,外面宴席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有事呢。”
作为伴郎,这群男人今天下午的确任务重大,不能让叶翌寒喝的烂醉。
这事叶翌寒早几天就嘱咐过他们了,还一人包了个鼓鼓的红包,虽然他们不缺这个钱,可瞧着叶翌寒那副害怕喝醉不能洞房花烛夜的嘴脸还是很想笑的。
宁夏不善交际,巴不得这群人早点走,当下闻言,连忙矜持笑了起来:“那好,你们先忙!”
被邱明赫那一脚踢的不轻,殷佛揉了揉屁股,邪魅桃花眼中划过一丝委屈,气的脸色冷沉,出去之后,就追着邱明赫拼命了。
而剩下那几个男人一边走在酒店走廊上,一边摇头感叹:“喂,你们看出来那个叫莫宁夏的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嘛?怎么让咱们的翌寒这么宝贝?”
其中一人没忍住,忽然问出了口,几个男人听言稍稍一愣,皆是答不出来。
这个问题也是他们很想问的,人生得意须尽欢,他们这个年纪,不是正应该享受生活嘛?
早在上次十号那场被破坏的婚礼中,他们就知道叶翌寒宠妻的名声了,可今日一见,才不得不感叹,这哪里是宝贝,简直就是宠上了天?恐怕是要月亮不摘月亮吧?
他们这几个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七,真正结婚的不过才一个,其余都还是光棍,可谈过的女朋友却是风姿绝艳,各色各样的都有,也不知道这实心眼的叶翌寒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的要结婚?
平心而论,那个让叶翌寒放在手心上宠溺的姑娘,他们真没看出哪里出众了!
……
叶翌寒带来的那群朋友走后,宁夏紧张的心情稍稍平息,她娇嗔瞪了一眼叶翌寒,摇头无奈道:“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在你朋友面前还这样,让我以后有什么脸色再见他们?”
“那就不见了。”叶翌寒毫不在意的皱眉冷哼,瞧着小媳妇这副千娇百媚的模样,他的那份占有欲就蹭蹭蹭向上冒:“以后不准穿的这么露!”
要穿也只能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其他人想看,他统统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将这话听在耳中,宁夏怔了怔,她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婚纱,很简单简洁的款式,裙摆很长一直拖地,哪里露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这个男人用一双泛着绿色的鹰眸紧紧盯着她胸口,那样的目光她太熟悉了,下意识捂着胸口,她白腻如瓷的小脸上漂染上两朵红云,气的浑身颤抖,真是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让他滚蛋!
见过流氓,可却没见过像他这种时不时就眼绿光的饿狼。
站在一旁的瞄瞄刚刚回神看见的就是这么暧昧的场面,她脸色爆红,支支吾吾起来:“那个……那个……需不需要我先出去?”
本来她对叶翌寒一肚子疑惑,很想好好探查探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经过刚刚这么一闹,她把这事都给忘了,满脑子想的就是这俩人不会等不及的提前洞房花烛吧?
越想,她就越觉得有可能,大家都是常年男女了,而且这男人荷尔蒙又重,要是一个没忍住想扑倒宁夏,她在旁边不是成了碍眼的嘛?
想到这,她脑袋中一个激灵闪过,也不等他们回答,她就连忙道:“那个,我有点饿了,就先出去找东西吃了,你们有什么话先聊。”
在宁夏气呼呼的目光下,瞄瞄嗖的一声“临阵脱逃”了。
宁夏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这才消化瞄瞄逃跑的信息,她眼角微勾,突然转眸,在叶翌寒胸前锤了一下,气怒吐口:“你也给我出去,不是说新娘子和新郎俩人在结婚前不能见面嘛?你现在进来做什么?”
瞄瞄肯定是误会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小媳妇的芊芊玉手捶在他胸上一点都不疼,非但不疼,叶翌寒还勾唇璀璨一笑:“媳妇,你忘记了?今日是咱们大婚的日子,要是不见面,这婚礼还怎么办下去?”
他的小媳妇有时候迷糊的让人不得不爱,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他舍不得,有时候他都在想,要是哪天没了他,媳妇还能生活的好嘛?
经他这么一提醒,宁夏才发觉自己刚刚那话有多愚蠢,她气呼呼瞪大双眸,水俏瞳孔中流光闪烁,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则气闷的坐着椅子上,咬唇小声道:“就知道欺负我,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嫁给你了!”再好好磨磨他才对!
此话一出,顿时让面容含笑的叶翌寒嘴角一僵,随即眼底掀起阵阵阴霾,满含煞气的上前直直盯着宁夏,在她还来不及挣扎的时候,他就勾着她的纤腰,火热的吻压了下去,那双邪恶的大掌更是在玲珑身躯上来回揉捏。
摸到自己喜欢的柔软时,他爱不释手捏了捏,揉了揉,真像揉面团似的。
宁夏被他吻的止不住娇喘,本来已经红肿的唇瓣此刻更是鲜艳欲滴,不用抹唇彩,也是光彩潋滟。
玉手紧握成拳,在他胸膛上忍不住抗议,扬着精致下颚,她气的直皱眉:“叶……叶翌寒……你混蛋……”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翌寒接着拐入一阵激情漩涡中……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9 步步生莲
随着优美的结婚进行曲响起,灯火通明的大厅灯光陡然暗了下来,紧接着在黑暗处霓虹灯一亮,红毯的那一头,宁夏挽着莫父出现在众人面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残璨睵
她身上的雪白婚纱在明天时看上去简约平淡,可现在灯光一淡,就精光闪耀,那些一颗颗镶嵌在裙摆上的细小钻石闪亮了她的五官,让她如同掉入森林中的公主,幽灵明媚。
众人呼吸一窒,只觉得一步步走来的女子步步生莲,灼灼生辉,明眸皓齿间尽是绝色风情。
此刻,大家不禁明白一个事情,能让整天黑面待人的叶队长宝贝的娶回家的媳妇果真是风情万种的,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也难怪让叶队长动心。
其实宁夏并不是让人初见就觉惊艳的女子,她五官并没有精致到无懈可击,可却是个耐看的姑娘,尤其那双清淡凤眸,更是让人有种舒心的感觉。
今天之所以这么轰动,无非就是细心打扮过了,再加上在这样的场景下,身披雪色婚纱,唇色红艳,笑容恬淡,自然而然就让别人看花了眼。
都说女人结婚那天是最美的,这话真不假。
不止底下的宾客看呆了眼,就连一向沉着冷静的叶翌寒更是面色微变,他站在红毯尽头,唇角含笑看着他的新娘一步步朝他走来,可在感受到场内陡然间窒息的场面,不由暗暗咬牙,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
早知道他就不请这些人来了,这是他媳妇,是他新娘,那些人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惊艳的目光望着他媳妇?
要是想女人了,自己滚回家抱媳妇去!
“砰……”的一声,酒杯落地的声音响起,但却瞬间消逝在结婚交响曲中,并没有惊动太多了。
此时大家的目光还落在红毯上的新娘子身上,女人嫉妒新娘子身上那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婚纱,男人则是嫉妒叶翌寒真是好命,先前是本事过人温婉,现在娶的这个老婆也是娇柔明媚,一看就知道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左智呆呆看着玉手挽着在莫父臂膀间正朝着叶翌寒一步步走近的宁夏,他错愕的连呼吸都不会了,周围人惊诧的打量目光,他也仿若未闻,目光定定望着宁夏,乌黑瞳孔中一瞬间划过无数光芒。
压不下心中的震惊,他霍然起身,目光仍旧火热盯着宁夏,身上洒下的酒水让他无心顾及,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那个纯净美好到极致的女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怎么可以这么美?美到晃动人心!
随着左智的忽然起身,不少人目光都射了过来,眼底难掩惊诧打量意味。
左夫人更是面容变了几变,望着身侧如魔怔般的儿子,她急忙扯了扯他袖子叫唤起来:“智儿,快坐下,你想什么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有礼有貌的儿子会在这个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会让人看笑话?
对于周遭异样的打量目光,左智仿若未闻,刚刚一念起,心魔作祟,让他想要上前不管不顾拉着宁夏就跑,可身旁母亲焦急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回神。
他面容恍惚,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这样有多失态,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
突然伸手招开服务员,让他收拾下脚下砸碎的玻璃杯,然后才落下朝着母亲温和笑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低沉的嗓音中有着强颜欢笑的勉强,唇角僵硬,想要朝着母亲璀璨一笑,但扯出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左夫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因为保养的极好,所以她看上去不像左智的母亲,反倒像是他姐姐。
瞧着儿子难看的神色,她并没有放松神情,而是从包中拿出极好的手帕替他擦拭着潮湿的衣角,清丽嗓音中透着一丝娇嗔笑意:“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稳重,莫不是瞧见人家娶妻,你也心动了?”
她声音不小,让那些一直注视着这边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大家瞬间了然,原来左智刚刚奇怪的动作是因为想要娶媳妇了?
左智知道母亲这是为自己解围,温润黑眸中闪过一缕感激,他动作优雅落座,笑容清澈:“妈,你怎么老是惦记这事?我不是说了嘛!等哪天我的意中人出现了,我一定带着她来家里给你看。”
话虽是这么说,可左智心中却苍凉一笑,不会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了。
以前他只以为自己对那女人是一种偏执,是因为她是叶翌寒的媳妇,他才想要争夺的。
可就现在看来,不是……完全不是!
他是真正爱上她了,可这一切都发现的太晚了,早在为了她夜不能寐的时候,他就应该采取手段,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
左夫人没有抬眸,对儿子这话更是不置可否,瞧着他被酒水打湿的衣角,淡声道:“去换件衣服吧,别失礼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刚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她忘记先前小姑子和她说的话,她说她们家左智看上了有妇之夫,为此她还不高兴了好一阵子,觉得这是白韵胡诌的。
可现在儿子的脸色和失态才让她发现事情的重大,她这个儿子她太了解了,为人凉薄心冷,别瞧着做的是救死扶伤的工作,可这心却是任何东西都捂不热的。
刚刚他那么目光灼灼望着人家新娘子,怎么能让她不多想?
唇角上笑意微僵,左智极力维持的清润笑意有些破裂,耳边放着的是动人心弦的结婚进行曲,此时此刻,他不想离开,在红毯上步步生莲的女子让他舍不得!
即便新郎不是他,他也不想离开,他想更多的看看她的美。
想到这,左智心中浮现出一丝苦笑,他侧眸,神色淡然朝着母亲一笑:“现在大家都在观礼,我此刻出去才是真正的失礼,妈,你放心吧!我不会给您丢脸的,等下我就出去换衣服。”
很蹩脚的理由,可此刻他却只想尊从自己的心留下来,他已经错过了她人生中许多精彩的瞬间,这场婚礼,他是怎么都不想再错过了。
他想见她在他眼皮子眼底绽放最华贵美艳的一瞬!
左夫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怒气,微抿着红唇,见儿子又直直盯着台上的新娘子看,更是气的紧握玉手。
看来小姑子果真没有说谎,一向眼光颇高的智儿真的对叶家新娶的这个媳妇有什么异样感情。
前几次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这叶家新娶的媳妇是从美国高校毕业的,据说还是医学博士,为此她还好心情的称赞过几句,可现在看来,那天说的话完全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他的儿子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眼光高不说,就连这洁癖都让人受不了,可现在却为了已经嫁人为妻的女子恍惚到这种地步,连衣服潮湿了也不知道去换,这还是她那一向骄傲的儿子嘛?
左主任今年刚高升,和周围的同僚聊的正欢,见坐在身边的妻子脸色难看,不禁偏过身来笑着问道:“怎么来参加人家婚礼还拉长着张脸?那让叶家和殷家人瞧见了,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不是诚心来参加婚礼的。”
本来这话也不过是善意的提醒,隐隐还带着一丝打趣笑味,可却让左夫人气的脸色发青,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她早就气的骂人了,可现在却不得不将这份恼怒压制下来,狠狠瞪了一眼丈夫,转过头去也不愿理他。
他倒是好,一来就忙着应酬,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客套,可曾有一点关心儿子?
可曾真心的想过儿子的未来?
……
那边,宁夏已经跟着莫父快要走到叶翌寒面前了,对于周遭的一切她都没心情去想,她眼中只有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他身材颀长,健硕的身躯包裹在质地极好的黑色西装中,打着正式领带,看上去十分有男人味。
这样笑容温润,神态安静的叶翌寒不禁让宁夏看痴了双眼,她觉得脚上踩的根本不是地毯,而是踩在云朵上,一步步都带着飘忽感。
如此容貌俊朗,气质过人的男人居然爱着她,并且娶了她,她很想捏捏自己,确定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梦。
徐岩给她的伤害太深了,让她以至于不再相信爱情,不敢再张开双臂面对真实的自己,可是这个男人把她一点点从深渊里拉出来,让她渐渐明白,原来被宠着的感觉如此之好。
当年,徐岩也是站着这样的位置上,但却面无表情,瞳孔森凉,六年过去了,还是在北京,不同的酒店大堂里,同样是红毯尽头,这个男人却笑如春风,容颜俊美,笑容中充满了最真挚火热的感情。
恍惚中,宁夏觉得手掌一紧,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叶翌寒握紧双手,在旁人羡慕的眸光中朝着台上走去。
“媳妇,别走神。”叶翌寒嘴角上的都要笑出花来了,瞧着这个时候小媳妇仍旧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他不由出声提醒,眉梢眼角上皆是朗朗笑意:“小心脚下。”
媳妇穿着厚重婚纱,又这么长,要是一个不小心突然摔倒了怎么办?
听他这么提醒,宁夏瞬间回过神来,她精致绝艳小脸上挂着最甜笑意,压下心中恍惚,在众人目光注视着,随着叶翌寒一点点走到台上,而旁边的莫父早就泪不成声了。
他抹着眼泪哭的伤心,最后还是瞄瞄弯着腰把他给扶了下来,可坐着椅子上,那滚烫的热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当年宁夏也是从他手中交给了徐岩,可最后的结果却是那样寒彻人心,他不是不恨,只是更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现在也是他将宁夏交给了叶翌寒,却让他莫名放心,他知道,台上那个男人是真的在拿生命爱宁夏,宁夏跟着他,他也算是心安满足了。
“亲家公,这大喜的日子,您就别哭了。”叶老夫人身上穿着米白色精致套装,难得化了妆,抹了口红,看上去很是时髦,今个一天,她的心情都十分高昂,拉着大院里的老邻居没少夸宁夏,直把宁夏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她的那群老伙伴岂能不知道叶老夫人的心情,看在她今天娶孙媳妇,大家都十分好脾气的不和她计较。
莫父抹了抹热泪,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道:“我高兴……高兴终于能见着我家闺女有个幸福的归宿了。”
他并没有说什么虚假的客套话,而是很真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情,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怔,他们都身处高位习惯了,更是习惯了收敛情绪,像这样的大哭大笑更是不可能的事。
可现在瞧着面前这个个子不高,长相也不出众的老年人为了女儿出嫁而哭成这样,心中不由有些动容。
他们努力的想要向上爬?为的不单单是自己的享受,更是希望能让儿女妻子幸福,但此刻,他们却发现,如果在亲人面前,连最真实的情感都没了,他们拼搏的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人中面色变的最厉害的莫过于叶博山了,今天是他儿子娶妻的重要日子,他为了父母没让肖雨涵出席婚礼而冷着脸一个上午了。
即便是有客人来像他道喜,他也仍旧是冷淡到面无表情,同样身为人父,人家当父亲的却能哭成这样,他却连最基本的欢喜都没!
意识这,叶博山心中浮现出深深内疚,他抿着薄唇,垂下眼眸,眼底幽光泛泛。
这一桌上坐的都是叶家和殷家的人,殷老将军瞧着莫父那抹眼泪的动作,有些嫌恶移开双眸,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办场婚礼嘛!这结婚证都娶了,宁夏早就是我们殷家人了!”
他声音很小,再加上大厅内还放着曲调优美的结婚进行曲,所以并没有让人听见,可坐着他旁边的殷傅却听的一清二楚,他暗暗嗤笑起来,眼中笑意难掩。
也不知道是谁今早起的那么早一个人偷偷在姑姑房里抹眼泪。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11 喝交杯酒
叶翌寒带着宁夏出来敬酒的时候,穿着条娇艳红裙,裙摆正好拖地,是根据宁夏身高制作的,所以穿起来不会出现太长妨碍走路这种窘迫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残璨睵
其实在叶翌寒带着宁夏下台之后,叶家二老就上去说了一大段话,无非就是感谢大家能赏脸参加婚礼的客套话,众人自然不敢拿这两位长辈开玩笑,等他们说完之后,自然是热情鼓掌,谁不都说叶家娶的这个孙媳妇国色天香,娇柔明媚,是个大美人儿?
老一辈倒好打发,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也不会跟着起哄,唯独年轻那一辈,早就凑在一块闹了起来,非得等着叶翌寒出来敬酒的时候把他给灌醉了,娶了个这么娇滴滴的美娇娘,谁不羡慕?
当宁夏挽着叶翌寒真正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伙也觉得眼前一亮,先前还是一身冰清玉洁的新娘子如今换了一条如火长裙让人有种花开正艳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双清凉凤眸,更是让人有种微风拂面的感觉。
今天的宁夏心情愉悦,那份快乐自然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她依偎在叶翌寒身旁,唇角上勾着浅淡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射的,只让人觉得她面颊红润,隐隐透着一丝娇羞美。
叶翌寒带着宁夏笑着上前敬酒,其实也就是前面几桌重要的长辈首长们,他是实打实的喝了好几杯下肚。
等到那群老同学的时候,他则是敷衍多了,赶紧利落的喝了一杯之后,就要走人。
但人家哪里有这么好打发?
他们可是等这个机会等了许久,瞧着叶翌寒要走,其中有个男人上前笑嘻嘻拦住他的去路,微勾着眼角,笑容邪魅妖娆:“啧啧,翌寒,你可真不够意思,12年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还是单身一人,咱们要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板着脸一副禁欲模样,没想到这还没到年底你就找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说到最后,他嗓音中戏谑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好看的双眸扫了一眼旁边的宁夏,忽而盎然一笑:“怎么咱们都是白酒一杯杯下肚?新娘子反倒喝果汁?这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
出声的人来头不小,真要说起来,还和齐高沾了点亲,他话音一落,那一桌坐着的老同学纷纷打趣起来,齐声让说新娘子没诚意,必须喝酒才行。
宁夏不善交际,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红着脸不知所措,这时候叶翌寒长臂一伸霸道揽着宁夏的纤腰,然后笑容和善面对众人的刁难:“我媳妇不会喝酒,她的那杯我替她喝了。”
说着,就率先端起桌面上倒好的白酒,一口抿尽,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咽喉中,可他依然笑容亲和,好心情的和大家应酬。
从她这个角度,宁夏正好看见他蠕动的喉结,心中顿时慢了半拍,面容更是红上一分。
“啧,原来咱们的新郎官这么疼新娘子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难得遇上机会为难叶翌寒,众人才不会放弃:“要不这样吧,新郎和新娘喝一杯交杯酒好了,这下面还有这么多桌需要敬酒,咱们要是让新郎在咱们这桌就喝趴下,也太不厚道了。”
平日里没少见叶翌寒那张黑锅脸,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为难叶翌寒了,大家伙都不乐意放过,而且他也很好奇,为了这个娇滴滴媳妇,他叶翌寒能做到哪步?
纵使有伴郎团现在管不了用,这些人成心的要闹,谁还能在婚礼上翻脸?
叶翌寒瞅了瞅底下人海茫茫的一片,顿时眼角直抽,这晚上要抱着小媳妇进洞房怎么就这么难?
宁夏听到“交杯酒”那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愣住了,随即俏生生抬眸看着叶翌寒,希望能听他说两句推脱的话。
但谁知叶翌寒十分好说话的点头应了下来,他一手揽着宁夏,一边侧眸无奈望着她,眼底盛满了浓浓笑意:“媳妇,这些都是我的大学同学,你瞧,他们都这样说了,咱们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补充道:“就喝一杯,绝对不会让你醉的。”
众人闻言,心中一阵好笑,叶队长您能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你媳妇喝醉了,你直接抱着她回家不是可以更好的洞房花烛?
那些人根本就不管宁夏是否愿意,早已有人斟了两杯白酒放在桌子上,笑容狡诈:“咱们可是最厚道的人,知道新娘子不会喝酒,所以也不为难你们了,直接喝一杯交杯酒成了。”
那人见宁夏迟迟没有动作,不禁挑眉笑着问道:“怎么?难不成新娘子不愿赏这个面子?”
宁夏恨不得那面前这杯酒倒到他头上去,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她笑靥如花道:“哪能啊,你们都是翌寒的同学,我初见与你们见面,于情于理,也应该给你们敬一杯。”
有了她这句话,那人更是高兴的鼓起掌来,一手勾在叶翌寒肩膀上,一手朝着宁夏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新娘子性子这么豪爽,佩服真是佩服!翌寒,你媳妇都这么大方了,你不会还要扭捏吧?”
叶翌寒跳了挑浓黑剑眉,英俊面容上挂满笑意,将酒杯递到宁夏面前,眼底噙着笑意,低低唤了一声:“媳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夏也不能耍脾气,她笑容温柔接下那杯白酒,和叶翌寒当着众人的面,喝起了交杯酒。
白酒下肚的感觉很不好受,她一下没忍住,顿时轻咳起来,面颊红润似血。
其实以前年少轻狂的时候没少和朋友在酒吧里喝酒玩到半夜,但那只是喝红酒和鸡尾酒居多,像这样的茅台她一向就喝不来。
瞧着小媳妇咳的满脸通红,叶翌寒立马心疼起来,拿过果汁给她过口,然后压低声线小声道:“我不知道你喝不来白酒。”
他还记得初见她没多久的时候,她和瞄瞄一起在酒吧玩,最后还被警察带去了警局,那天他刚回部队,晚上就又急忙赶去了警局。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喝了几口果汁,才压下胃里的辛辣,面对他的紧张关心,她摇头淡笑:“我没事,就是刚刚喝的有些急。”她绯红面颊上还透着淡淡红云,让人看在眼中只觉得秀色可餐。
叶翌寒越发想把娇俏可人的小媳妇用快布蒙起来不让人别人窥测到她的美,他心中不断冒着酸泡,低沉的嗓音仍旧透着关心:“要不你先进去休息休息?剩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他声音不小,在场的众人都是能听见,一瞬间,众人打量宁夏的目光更加火热,男人是暧昧,女人则是嫉妒羡慕。
叶翌寒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私生活干净,现在娶了媳妇,更是对媳妇一心一意,瞧瞧这紧张近,不过是喝了杯酒呛着了,他就能紧张至此,平时还指不定怎么放在心尖子上宠爱。
在旁人暧昧异样目光下,宁夏红着脸庞娇嗔瞪了一眼叶翌寒,眼底尽是抚媚动人风情。
……
接下来俩人对那些亲戚好友是真正敬足了酒,而那些关系不怎么亲的则是由伴郎团上阵的。
宁夏在这期间已经换了三套礼服,每一套都极具风格,再加上化妆师的出众手艺,让她今晚成了最漂亮的那个女人。
瞧着身边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来,宁夏心中有些心疼,趁着空隙,她靠在他怀中娇声道:“我看差不多了,你都喝这么多了,快要撑不住了吧?剩下的就让殷傅他们去好了。”
全程,她都是喝果汁的,虽然也遇到那些爱起哄的人,但都被身边这个男人很好的收服了。
也许是先前那一杯白酒导致的后果,接下来的敬酒环节中,他再也没让她喝酒了,就连遇上那刁难的人,他也极具智慧的化解开来。
这是宁夏第一次这么清楚的面对他的战友同学朋友,其实相比较她的性情冷淡,他人缘很好,虽然整天冷着脸,但却因为为人正派而有不少朋友。
那些人气质都极好,一看就知道是社会精英,能力出众。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看一个男人怎样,从他身边的朋友看起,他相交的如果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那这个人人品肯定没问题!
瞧着小媳妇关心他,叶翌寒整颗心都是暖暖的,他笑着凑到宁夏身边,在她雪白颈脖间轻轻嗅了一口,顿时幽香满鼻。
眯着精锐黑眸,他漫不经心吐口:“媳妇,你别担心,就算我喝醉了,晚上和你洞房花烛的神志还是有的。”
如此不正经的话顿时让宁夏羞红了双脸,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又怕动作太大招来旁人的眼睛,只好咬牙瞪着叶翌寒,气怒瞪大双眸:“少没个正经!我可不想晚上和个醉鬼睡一起。”
嗓音微顿,她又继续挑眉威胁:“你要是喝醉了,今晚就在酒店睡好了,我受不了那味。”
妈的,叶翌寒顿时不淡定了,心底爆了句粗口,恨不得把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媳妇压在身下狠狠爱上一番,让她瞧瞧,这个家到底谁在当家。
叶翌寒那股子邪火还没爆发出来,那边就又有人端着酒杯上来找叶翌寒喝酒,整个大厅一百桌,还不加包厢里的,叶翌寒就是一桌敬一杯,也受不了啊。
刚想让殷傅他们来应付,就见来人是夏祁刚,叶翌寒脸色微变,不动神色将宁夏护在身后,目光阴沉望着他,带着戒备。
夏祁刚岂能看不出来叶翌寒的警惕,走近之后,顿时嗤笑一声:“你把我当阶级敌人一样防着呢?”
有人见夏祁刚走向叶翌寒,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朝这边看来。
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叶翌寒前一段恋情是和温家的温婉,后来分手之后,多年都没传来爱恋的消息,这突然间的婚礼已经让他们很是惊诧了,现在瞧着夏祁刚走上来,大家更是觉得有八卦看。
谁不知道,现在温家和夏家有联姻的打算?而且温婉和夏祁刚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指不定单身的那些年就勾搭上了,现在只差一纸证书了。
“我就是上来和你说声恭喜。”夏祁刚喝的并不比叶翌寒少,他稳了稳神色,站在叶翌寒面前,同样高大俊朗:“想我们也是开着穿着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了,兄弟结婚,我岂有不来恭喜的道理。”
他一直和温婉坐着后面的桌子上,迟迟也未等到新娘子新郎官来敬酒,其中的奥秘他不想去想,索性就端着酒杯上来了。
叶翌寒知道现在有很多人等着看热闹,他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梢,然后眸光微闪,淡声应道:“谢谢了。”
他声音很轻很淡,可和他朝夕相处的宁夏却敏锐的察觉让他在隐忍着什么。
她微抿着红唇,细细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上次她被飞鹰绑架在那废旧的工厂,最后解救出来之后好像见过他。
只是那天太过兵荒马乱,外面又围了那么多人,她记得并不是那么清楚了。
像是察觉出宁夏的注视,夏祁刚如剑般双眸直勾勾望着宁夏,深邃黑眸中划过无数光彩,但最终却归于平静,半响之后,他这才笑着开口:“兄弟,你新娶的媳妇真是养眼的美女。咱们俩个年纪相仿,连闺女都有了,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落差真是够大的。”
似嘲似讽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众人一阵错愕。
已经很多年听过他叫他兄弟了,叶翌寒眼帘上浓密睫毛微颤,垂下眼眸,心底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喝多了,居然当着他面说这种话。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他依然能记得,那夜过后,他在他面前挫败认错的模样,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和温婉分手,而这个和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一气之下远去,这么多年了,他们很少见面,即便是在军中会议上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
有时候叶翌寒就在想,当年为什么要看上温婉,并且和她谈恋爱,如果不是这样,现在他是不是就不会失去这位至交好友?
“祁刚!”就在一阵沉寂中,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青花瓷旗袍的中年妇人,她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但却极具大家风范,典雅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更是如一副水墨丹青画。
她并没有上前去扶摇摇欲醉的夏祁刚,而是站在两步开外,微微皱眉,眼底划过一丝不赞同,随即笑着看向叶翌寒:“翌寒你别见怪,我们家祁刚喝多了,今天是你和莫小姐的婚礼,新婚礼物我已经送上了,希望你们能喜欢。”
她笑容温润,眉目间透着淡淡婉约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极有涵养的妇人。
只一刻,宁夏便对面前这个女人有很好的感觉,女人的气质不是衣服首饰可以包装出来的,面前这位中年妇人更是气韵犹存,骨子里的尊贵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见到来人是夏祁刚的母亲,叶翌寒眉目渐渐舒展开来,他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真心笑意:“刚打算带着宁夏去你们那敬酒的,没想到臻姨您倒是先出来了。”
陈臻,也就是夏祁刚的母亲,笑着温软看着叶翌寒,淡淡抿唇一笑,即便是年过半百,依然气质过人:“我们都这么熟悉了,那些客套就免了,我看你今晚也喝了不少,还是先去喝点醒酒茶,不然等下要撑不住了。”
说着,她眸光扫了一眼旁边面容恍惚的夏祁刚,眼中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不是她及时出来,她这个儿子是不是还打算闹出点笑话来?
今日她和丈夫是代表夏家来的,本没想儿子会来,可没想到最后他居然来了,但最可恨的是他来了之后不但没来和他们坐一起,反而和温婉搅合在一起?
对于温婉这个女人,她是一百个看不上眼,把他这个实心眼的儿子祸害成这样,她没上她们温家破口大骂那已经是开恩了!
……
温婉不过是上了个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就见夏祁刚站在那被陈臻教育,他一副洗耳恭听的受教模样,不禁让她想笑。
这男人一向最怕他母亲,明明都三十的人了,可每次见到他母亲的时候还想是老鼠见到猫一般老实的不行,有时候她就奇怪了,陈臻阿姨那样看上去柔柔弱弱气韵典雅的女人怎么到了夏祁刚眼中却成了母老虎?
她正在寻思着要不要上去礼貌的打声招呼,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然后一杯红酒顺着她头发从上流了下来。
来人气势汹汹,瞪着乌黑瞳孔,一副欲要杀人的模样:“温婉,你给我说清楚!我他妈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对我?非得把我行踪告诉爸妈,把我逼回家做什么?难不成你就这么想我,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天天在家里见到我?”
说到最后,气势悍然的女人嗓音陡然变得尖锐嘲讽起来,那双明亮大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温婉,幽深气怒。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13 变态的一家人
在温美娟怨恨的目光下,温灵瞬间就泪流满面,她从叶翌寒身后站了出来,泪眼汪汪望着温美娟,眼中有着明显受伤:“妈,你就知道偏袒温婉,两年前我们就都商量好了,为什么这次你们要这么迫不及待把我抓回来?还不是听了她的教唆。栗子网
www.lizi.tw爱残璨睵”
温美娟脸色微僵,但随即态度强硬:“你就是这么称呼你姐姐的?温灵,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大家都睁大眼睛瞧着,你如此对你姐姐恶毒,名声不想要了?”
哪个母亲在女儿名声上会这么说,唯独她的母亲会这样,温灵死死咬唇,白净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悲哀。
她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望着她,对于她的举动,大家肯定都是嗤之以鼻的,可她不后悔,不后悔今日的疯狂举动。
见小女儿哭的伤心,温上将漆黑眼眸中划过一丝心疼,而且众人诧异的打量目光也让他老脸难堪,最后他轻咳一声,冷声吐口:“好了,你们还完没完?今天是翌寒的婚礼,你们还闹什么?美娟你也是的,灵儿比婉儿小多了,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这姐妹间的误会你跟着搀和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回家之后好好说。”
他虎目一扫,不少人都不敢往这边看了,虽说他说的是家事,可众人还是颇有兴趣。
最近温家可是众矢之的,先是出了飞鹰那样的事,紧接着又是姐妹不和,妹妹当众泼姐姐一脸的酒水,这样劲爆的新闻,恐怕短期内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
在丈夫面前,温美娟一向是不敢反抗的,如今听他这么说,她浑身一颤,咬着牙,不悦瞪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温灵,却再也不敢有声音了。
而温灵更是觉得委屈忧伤,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这就是她的母亲,从小就偏爱温婉,对她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不管她做的好不好,她从不正眼看她一眼,现在她泼了温婉酒,她就迫不及待的上来教训她,真是可笑。
“翌寒,抱歉。”温上将眸光沉了沉,警告看了一眼温美娟,然后才转身,笑容和蔼对着叶翌寒,端出一副可亲长辈模样:“你们继续好了,希望刚刚灵儿的出现没打扰你们。”
叶翌寒从小和温婉相识,对她的父母更是熟悉的很,面对这一家人,他始终都是好脾气的:“温叔叔说的哪里话,灵儿,这些年一直不在北京,我都好几年没见到她了,转眼她都长成大姑娘了,现在她能来参加我和宁夏的婚礼,我高兴还来不及!”
说话间,他笑容和谐摸了摸温灵的脑袋,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清越笑声:“瞧灵儿这样是出去旅游了?恐怕时间还不短吧?温叔叔从小就宠你,瞧你这么久没回家,自然会着急,你也别生气,以后有机会再去好了。”
叶翌寒常年在部队里,连自己家都不回,再加上和温婉分手那么多年,他自然不会主动打听温家的事,哪里知道温灵其实这些年一直当着背包族旅游,连个箱子都不带,直接背着包就去那些偏僻山沟沟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温灵眨着湿漉漉大眼睛,面对叶翌寒的触碰,她想也没想便退后,口中还义正言辞道:“叶大哥,我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你别还把我当小孩,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你新娘子吃醋。”
许是未曾想到多年前和他亲昵有佳的小妮子今日一见居然会顾忌这么多,他微微失笑,随即收回手掌,含笑的眼眸扫了一眼旁边光彩照人的小媳妇,沉声笑着:“媳妇,有人说你会吃醋呢!是不是真的啊?”
见他把皮球踢到她身边,宁夏不由弯了弯素唇,她笑着挽着他的手臂,歪着头,漫不经心笑道:“温小姐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小心眼。”
话虽是这么说,但宁夏心中却有些责怪起身旁这个男人了,怎么他就认识这么多漂亮姑娘?先是一个陆曼,后来又来了一个温灵?
虽说这姑娘比起陆曼来少了那些弯弯肠子,但瞧着自己丈夫对着如此一朵娇花和颜悦色,她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温美娟在一旁又是尴尬又是难受,大女儿遭受了侮辱一个人走了,可小女儿却在这边摇曳生辉,这样的落差对比,让她越发心疼起大女儿。
“灵儿,休得胡说。”温上将也不愿站在这边让人当猴看,他脸色微沉,眸光严肃望着温灵:“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回来了也不知道打理一番。”
温美娟这时候也抬眸向温灵看去,见她穿着冲锋衣,身上还背着硕大双肩包,满身尘土味,微微蹙眉,心中越发不喜。
是,前两年,她和丈夫的确为这事和小女儿讨论过,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让她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收心回来结婚,至于这几年,就让她好好疯疯也没关系,毕竟也不在家里,谁也不知道他们温家小女儿是怎样的性子。
但婉婉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是为她好啊,谁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知好歹,不但不心存感激,还闹了这么一出,现在他们温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温灵撇撇唇,但却不敢和温上将争执。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父亲,父母一向爱要面子,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很难堪了,要是在这个时候还和父母争辩,肯定会让他更加生气的。
“美娟,你带着女儿去梳洗下吧。”眉间紧皱,温上将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波澜不惊朝着温美娟道:“她这个样子,让大家看笑话,真是不好。”
温美娟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不好呢?可这偏偏是你最宠爱的女儿,她最不好也是你娇惯出来的。
心底虽然这般想着,可她却没说出来,上前拉着温灵的手,不冷不热道:“别说我这个当妈的不疼你,走吧!妈带你去吃换衣服。”
温灵咬着红唇,在温上将略带威严的目光下不得不点头同意,最后乖乖和温美娟一起去换衣服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很少出现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她不是温婉,可以做到两面三刀,面面俱到。
她就是不喜欢那群自以高贵的人,明明骨子里比谁都肮脏恶心,可在金钱权势的包装下却成了上等人,可她除了放在心里恶心外,却没有任何办法。
不得不说,有时候她很佩服温婉,那个她名义上和她同父同母的姐姐,明明她就是那么的有野心贪婪,却装的冰清玉洁,对什么都不在乎。
比如这场婚礼,她难道就不想和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
温灵离开后,温上将和叶翌寒寒暄两句也重新回到座位上了,这个时候他很想离开,可偏偏却走不开,要是真走了,恐怕旁人会在暗地里笑话他这么急的回去是要处理家事。
……
那群伴郎团很会起哄维持气氛,不出片刻,就把先前僵硬的氛围给闹的愉快起来。
要是按照以前,瞧着温婉受辱,叶家二老和殷老将军早就站出来了,但今个他们却一个个坐在那没动,任由温家人内哄。
说到底,这人都是自私的,以前你是我叶家内定的孙媳妇,就算做的不对,他们也容不得别人欺辱她,但现在都没关系了,谁还在乎她温婉的感受?
而夏祁刚则是一整个下午都冷着脸,母亲跟在身边,他哪都去不了,给温婉打了俩个电话,却没人接,这让他越来越暴躁。
陈女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禁寒着脸,冷笑两声:“温家都闹出这么大笑话,你还想凑上去?我今个倒真是大开眼界,这温灵居然是个这种性子,我看那一家人都是变态,你以后少跟着去掺合。”
温上将如今在军区里还是第一把手,自然没人敢谁温家的闲话,可温灵今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她们不敢说温婉怎样,只会说温灵不懂事野蛮,这也够温上将头疼一阵子了。
周围一派歌舞升平的欢声笑语,夏祁刚想到温婉临走前那落寞的背影便一阵心态,他转眸,目光冷沉望着母亲,嗓音透着恳求:“妈,我都听你的话没去找婉婉了,你还有什么不痛快的?就不能让我安静点嘛?”
他的婉婉这个时候指不定正一个人伤心落寞呢!他很想上去安慰她,但却身不由己!
母亲赋予了他生命,让他有幸来到这个世上,而婉婉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俩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伤害了哪一个他都不愿意。
“你说说看,我应该要哪里痛快?”陈女士一边笑容可掬朝着旁人礼貌笑着,一边压低声线,在夏祁刚耳边咬牙道:“我儿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着掉,追着个不靠谱的女人追了这么多年都没个影,人家孙子都抱了,我到现在连儿媳妇的影都没瞧见。你给我说说看,我到底应该哪里痛快?”
这么一番冷嘲热讽的话听在夏祁刚耳中很不是滋味,这些年他很少回家,就是因为每次一回家就要面对母亲的追问,到底什么时候娶妻生子?
他已经不止一次向母亲表达过这辈子除了婉婉,他谁也不会娶的念头,但最后结果可想而知,不是闹的家庭战争,就是让母亲更加怨恨婉婉。
看着儿子抿唇不语的模样,陈女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这一抹异样情绪就被她压了下来,她哼了哼,转过头,不再看他:“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们这样的人家门当户对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她温婉的确是家世好,可那并不代表就能让她接受她,夏家发展到现在,已经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了,只要是个家世清白的普通姑娘她都能喜欢,怪只怪那温婉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
温婉出了筹光交错的大厅,有专人带着她去换衣服,没过多久,温美娟带着温灵也来了。
温婉换了条裸色长裙,温灵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吹头发,不由弯了下唇角,心底暗暗嗤笑。
她在温婉手头上吃过太多次亏了,就连打架都打不过她,要不是撑着先前她松懈,她哪里能得手?
不过还别说,将酒泼在温婉身上的感觉还真爽。
陆曼在旁边一个劲的说温灵太过分了,没想到说着说着正主就来了,顿时闭嘴,面露尴尬。
“表妹,说啊,怎么我一来你就不说话了?”温灵自然有瞧见陆曼,进去之后,她就一屁股坐在陆曼身旁,眨着眼睛瞧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讨厌我呢!一见到我连话都不说了。”
她虽是在笑,可眼中透着淡淡森冷寒凉,直看的陆曼心头发颤。
她下意识朝后退了退,然后干巴巴笑道:“表姐你说笑了,我哪能讨厌你啊。”
就算心里再不待见这个表姐,陆曼也知道做做表面功夫,再说了,姨妈还在这,她怎么也要装装样子,不然撕破脸多难看?
透过梳妆台,温婉不动神色看了一眼温灵,随即收回目光,面无表情。
对这个亲妹妹,她还没想好应该怎么面对。
见温婉在这边,温美娟也顾不上温灵,连忙上前在温婉身边哽咽问道:“婉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对不起,是妈妈没把温灵教育好,才让她冲撞了你。”
同样都是女儿,她却叫温婉为婉儿,叫她为温灵?
温灵听在耳中,微垂眼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颤了颤,心中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她曾经偷偷验过DNA,恐怕她也不愿相信,她的亲妈妈就是偏心姐姐,而且还偏袒的这么厉害。
温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幽深,侧眸,眸光浅淡望着性子软弱的温美娟,淡声吐口:“她一向如此,我要是真和她计较,恐怕自己都要被气死了。”
略带自嘲的声音响起,越发让温美娟心疼。
她泪光盈盈拉着温婉的手,语气温和:“还是婉儿懂事,大人有大量,不和她一般见识。”
陆曼看在眼中,不禁暗暗撇唇,她的这位姨妈可真是上不得台面,明明就是大家出事,可却这么小家子气。
有时候她看在眼中都觉得这个温家真是奇特,母亲偏爱姐姐,父亲偏爱妹妹,还偏爱的如此明显!
“妈!”温灵听不下去了,她快速站起身来,素净面容上有着浓浓恼怒:“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你就是要偏爱温婉也请别做的这么明显!”
温美娟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听见温灵愤怒的声音,更是气的理智全无。
“我就是喜欢婉儿,怎么了?你也不瞧瞧你什么样的,你哪里有一点像是我的女儿?都二十六的年纪了,还整天无所事事,你不是说我偏疼你姐姐嘛?温灵,只要你有婉儿一半的成就,我绝对不说你二话了。”
她气的浑身发颤,目光直直盯着温灵,丝毫也没有把她当成女儿,反而像是一种利益。
到底还是在嫌弃她没本事,温灵心中冷笑一声,愤怒的情绪也渐渐收敛起来,淡然若定重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她眼角余光睥了一眼神色冷淡的温婉,忽而讥讽一笑:“妈,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我一向没出息惯了,我没温婉那么有本事,让你有资本在那些富太太面前炫耀。”
在很多时候,她都知道,其实她的母亲和不愿意在她那些所谓的朋友面前提及她,因为她的一切都给她丢脸了。
一语戳破温美娟的心思,让她脸上顿时难堪起来,她目光死死盯着眉目慵懒的温灵,气的发狠道:“你真是够可以的?口口声声说我偏袒你姐姐,你怎么不想想你是个什么性子的?常年在外游山玩水倒是痛快,你有为家里考虑过嘛?谁不知道温家有俩个女儿,婉婉是要在部队工作所以不常在家,可你呢?你怎么不在家?你也不想想,每次我面对亲朋好友的询问时,是种怎样的感觉。”
说到最后,她语气渐渐尖锐起来,那刺耳的声音让温婉直皱眉,但她并没有阻止。
在这个家里,父亲偏袒温灵,母亲则是向着她,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看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吵便可了。
陆曼却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理由离开,这对母女真是要人命,当着她的面都不知道收敛,指不定背地里闹的怎样凶呢!
温灵却是被气笑了,她抹了抹眼角上的湿润,气的把身上双肩包一扔,快步来到温美娟面前,指着温婉寒声道:“妈妈,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讨厌我?同样都是女儿,你亲热热的叫她为婉儿,却对我直呼姓名!这样也是一样,不过是她的三言两语,你就和爸同意把我抓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来嘛?就是因为我不想瞧见你,不想瞧见你这副嘴脸啊!”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冷沉,眼中透着无限寒凉。
温美娟听在耳中,气的脸色发白,两眼发晕,喘不上气来,腿上一软,便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15 试试看?
忆雪跪在地上听着东方厉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东方府的人,她是东方府的人了,也就是说她有了东方厉这个大靠山?虽然东方厉嗜血好杀,动不动就要人命,但是东方府的人除外,只要进了东方府被他承认的人,多多少少的都能得到他的庇护,所谓狗瘦主人羞,就算是个奴才也代表主子的面子,谁吃了亏也是让东方厉不爽的。栗子网
www.lizi.tw爱残璨睵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忆雪,以后就跟着我吧,婉儿已经离开东方府了,老爹也没有为难她,她临走时也把你给了我,所以就踏踏实实留下来吧。”
忆雪听到周碗的离开心里也是有些黯然,但她设计了东方玉儿,东方厉没剥皮抽筋只是赶走她已经算是不错了,于是她磕了个头说:“是,主子,忆雪会用心伺候小姐的。”
东方厉点点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要不是为了东方玉儿他根本不屑和女人说话,抱着东方玉儿进房了,忆雪站起来看着眼前的院子,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是东方府的人了,嘴角不自觉的仰起一抹笑意,这时哑婆走了过来,端着晚膳一眼也不看她想屋子走去,忆雪微微皱眉,她也不喜欢这个哑婆子,总觉得她阴阳怪气的,婉儿小姐曾经说过,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会不会对小姐不利?想到这里,忠心的忆雪忙走过去挡住哑婆,比这屋子摇头,哑婆一副不懂的木然表情穿过她继续走,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东方厉走出来看见哑婆淡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挥了挥手,然后又进屋去了,哑婆看着关闭了的房门,转身离开,忆雪在一边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底带着一抹不知名的光,说不出的慎人。
东方厉放下晚膳说:“玉儿,来为父今日陪你用膳可好?”
东方玉儿点点头,用筷子扒拉着菜心不在焉的说:“晚膳谁送来的啊?我们才刚刚回府就有人这么机灵,把晚膳都准备好了?”
东方厉不赞同的拉她坐好,嘴里责备道:“一个小姐不行这样粗鲁的,快坐好了,东方府的小姐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知道么?”
东方玉儿嘟着嘴说:“老爹,要是玉儿真的变成一个彬彬有礼,细声细气的大家闺秀了,你还会那么疼我么?”那种样子她自己都受不了。
东方厉想了想那个画面也有点发怵,不过为了教育好东方玉儿免得以后丢人,他还是正色的说:“怎么可能,你要是真能像个大家闺秀那般,为父会更加疼爱你的。”
东方玉儿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她翻了翻眼睛,眼底闪动着捉弄光,笑嘻嘻的说:“好吧,老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玉儿当然要听话了。”说完,她规规矩矩的坐好吃饭,席间也不说话,斯斯文文的,东方厉见状倒是颇感安慰,她很少有这样听话的时候,虽然觉得有点过于安静了,不过食不言寝不语不但是规矩,也有利于养身。
一顿晚饭吃得相安无事,用完膳后,忆雪进来收拾了碗筷,东方厉吩咐道:“上茶。”看样子是还不想走。
东方玉儿忙站起来对东方厉福了福身子说:“玉儿身子乏了想休息,请爹爹也早些回房休息。”说着还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一副请的模样,明显在赶人。
东方厉皱了皱眉,看着东方玉儿笑意盈然的模样只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只得站起来说:“好吧,既然玉儿累了,那就早些休息,为父走了。”走到门口正准备低头给她一个晚安吻,东方玉儿却一下子躲开来说:“爹爹请自重。”说完还看了看一旁正在忙碌的忆雪,表示有旁人在,不易过于亲热,东方厉虽然不悦,但想想既然玉儿愿意改正,自己也不能拖了她的后腿,只得摸摸她的头说:“那为父走了。”
等东方厉走远了,东方玉儿抱着肚子笑得蹲到地上,老爹刚才那好似副踩到狗屎的难言模样实在是太可笑了,既然要让她学淑女,她就学个够本给他看,看最后谁先受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忆雪见东方玉儿这样吓了一跳,忙过来扶着她问:“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东方玉儿摇头擦着眼泪说:“我没事,哈哈,太搞笑了,你没看见么?老爹那个表情扭曲的样子,哎呀笑死我了。”
忆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正眼都不敢看东方厉一眼,怎么可能看到刚才那一幕,不过联想到刚才东方玉儿说的话做的事,她也猜到几分,于是担忧的说:“主子脾气喜怒无常,小姐这样戏弄他,要是惹怒了他,那后果……”
东方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儿,老爹不会真生我气的,你放心啦,话说你回来见到管家叔叔没有?”收住笑,东方玉儿还是对这一对儿的发展比较感兴趣,做红娘也很好玩,在背书佰草集前,她也只有用这个来打发打发了。
忆雪脸儿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对东方玉儿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虽然东方玉儿才六岁比她小很多,但是她却觉得东方玉儿好像个大姐姐一样,什么事儿都能和她说,什么麻烦她似乎都能解决一般,久而久之就会忘记她只是六岁这个问题了,或许是因为在周府,她冷静的处事方式,以及救了自己一命的缘故吧。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靠近忆雪说:“怎样?他和你说了什么没?”久别重逢,如果洛冰真的对这个小妮子有心,肯定会说点什么的,看着洛冰就是个主动的人,只怕他太主动会吓坏了忆雪这个单纯的丫头。
忆雪红着脸说:“他说了很多话。”声音越来越小,那些话回想起来都好似喝了蜜一般甜,忆雪习惯性的低着头,搓着手,眼底闪动着一种神秘的喜悦,东方玉儿了然于心的说:“是不是表白心意了?”
忆雪听了有些恍惚,抬起头想着洛冰的话,他说抓到了就不会再放手,是不是表白了心意?她真的不知道,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真的看上她了么?她不敢奢望,那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呢?
东方玉儿在她眼前摇晃着小手,轻唤了声:“喂,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
忆雪晃过神来有些微的失落,淡淡的说:“奴婢不知道。”也许是最后他放开她走得那般决绝让她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也许是最后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她以为自己只是胡思乱想,所以忆雪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东方玉儿看着忆雪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失落的情绪波动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了,既然女的问不出个所以然,那么就从洛冰那边下手吧,于是东方玉儿跳下床说:“我要出去散散步,你帮我把床谁暖和了,好让我回来睡。”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反正东方厉不在的时候她还是那个顽皮的娃娃,什么狗屁淑女滚一边儿去吧。
忆雪茫然的看着洞开的房门,东方玉儿已经没了踪影,她还以为她会给自己出点主意什么的,不过一个六岁的娃娃又怎么懂男女之间那复杂的感情呢?叹息一声,她和衣躺到东方玉儿的床上,为她暖床。
要在东方府找个人说简单也实在是不简单,因为东方府实在是太大了,东方玉儿抓住一个家丁就问洛冰在哪,好不容易才在后花园找到他,东方玉儿走过去笑眯眯的说:“管家叔叔好啊。”
洛冰正在后花园内喝酒,忽然见到东方玉儿有些诧异,但还是马上站起来温和的笑着说:“小姐安好,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东方玉儿坐到洛冰对面说:“吃完饭出来消消食,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管家叔叔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洛冰也坐了下来,端起酒杯浅笑着说:“小姐何以看出属下在喝闷酒呢?”
东方玉儿小手捏着一个空酒杯转来转去的说:“一人独酌不是心情烦闷就是闲极无聊,我看管家叔叔不像那种闲极无聊的人,自然就是喝闷酒了。”
洛冰苦笑了一下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东方玉儿眨着眼睛问:“是不是为了心上人啊?”
洛冰一愣,想起忆雪是伺候她的,难道是说了什么,于是马上问:“为何这样说?”
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着靠近洛冰说:“傻啊,你不愁吃不愁穿,又没有血海深仇,东方府在爹爹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条,自然也愁不到,那就是愁女人了,能令男人发愁的除了事业就是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洛冰听她说得有模有样的,很想发笑,但是想到忆雪又笑不出来了,他喝了一杯酒说:“红颜祸水的确是不错,女人真是令人发难,难怪主子讨厌女人了。”
东方玉儿不赞同的摇头说:“谁说爹爹讨厌女人就好了,他那是心里有问题,有心魔知不知道,你可别学他,对了,我本来找你有事儿的,怎么一聊就忘记了。”
洛冰听她找自己有事,马上说:“请小姐吩咐吧。”东方玉儿对于东方厉来说有多重要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在他心里,东方玉儿早就和东方厉一样重了。
东方玉儿摇头晃脑的说:“我家那个丫鬟忆雪啊,看着好像是春心动了,整日痴痴呆呆的,一看就是思春的表情,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所以我想劳烦管家叔叔给她找门亲事儿,要求不高,只要对方家室清白就行,而且我的丫鬟不做妾,只做正妻哦。”
洛冰一听,心里急了,怎么这个小姐小小年纪居然想棒打鸳鸯?想给忆雪找婆家,这怎么行,他忙问:“这个是忆雪自己的意思?她想嫁了?”
东方玉儿看着洛冰好一会儿不说话,直到他快要发作了才摇着指头说:“虽然她没说,但八成是有心上人了,看她那春风满面的模样,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洛冰心一凉,原来佳人不肯接受他是因为早就有了心上人,那他该如何?拱手让人么?
“她的心上人是谁?”洛冰的声音听起来涩涩的,东方玉儿看他那副天地为之失色的模样,心里基本已经肯定了,摇晃着脑袋说:“我也不知道啊,不然你去问问看啊,我问了她又不说,既然是你的属下,你就该多关心点,问出来要是个好人家,就给她嫁了吧,免得她一天精神恍惚的。”
洛冰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皱起眉头不说话,东方玉儿埋了地雷站起来拍拍手说:“好了,不打扰你喝酒了,我回去让忆雪打热水给我沐浴,记得我吩咐你的事哦。”
嘿嘿现在路都给两个人铺好了,要是再不成事儿,那就是洛冰不得力了,全忆雪甩了他算了。东方玉儿一边走一边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一个唯唯诺诺的身影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竟然是小竹子,他看着东方玉儿回房,然后一溜烟儿的跑到东方厉书房门外敲了敲。
东方厉正在看医书,跟着东方玉儿在周府那么久,他都没有看书了,所以回来自然是要补上的,医术之说每日都有所变化,自然是要时时钻研的,更何况现在没有玉儿在怀里,他竟不习惯到失眠的地步。
听到敲门声,东方厉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这个时候敢来打扰他的多半只有玉儿那个小家伙儿,想起她总是喜欢在自己身上磨蹭,东方厉不觉仰起一抹笑意,难道是她也睡不着所以跑来找他了?想到这,东方厉马上站起来,亲自去开门,没想到一大开门却看见站在外面的是小竹子。
小竹子也没想到东方厉会亲自来开门,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东方厉心里虽然不悦,但是却也没有表示什么,依旧淡然的笑着问:“何事?”
小竹子自然不可能因为东方厉的笑容就放松警惕,他跟着东方厉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主子的脾气,所以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说:“主子,那个小的看见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主子说。”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别啰啰嗦嗦的,讲重点,否则本官就割了你的舌头。”这个小子就是喜欢拖泥带水的,要不是看他笨笨的没心机,他早就踢他出府了,东方厉有些不耐烦的转身走回房内,继续拿起医书看着。
小竹子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跟着走进去,跪在地上说:“小的本来是在厨房帮忙的,可是无意中却听到小姐不知道为何,到处找人问管家的去处,出于好奇,小的就跟着小姐到了后花园,看到小姐和官家两人在后花园十分亲密,小姐还不断的向管家靠过去,甚至差点和他一起喝酒,因为主子曾经吩咐,凡是关于小姐的事儿,都要在第一时辰内全数报告,所以小的才大胆打扰主子。”
因为小竹子是偷窥的,在的又远,所以看到的全部都是误会,可是他这种看似老实实则蠢笨的忠心奴才把一切说得好似两人又奸情似的,东方厉手中的书瞬间化为了灰烬,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狰狞,但语气却还是轻柔到极致的问:“你可是亲眼所见?要是有半句虚言,本官会让你形同此书。”
小竹子吓死了,他只是按照规矩来禀告而已,却没想到竟然就惹怒了主子,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绝对是小的亲眼所见。”
东方厉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但是他依旧淡然的挥挥手说:“今日的事儿不许再和别人说,你退下吧。”
等小竹子走远了,东方厉一阵狂风乱扫,书房瞬间化为灰烬,甚至连房子都坍塌了,很多在附近工作的下人听到巨响都纷纷跑过啦,只见东方厉一身黑衣站在废墟中,形如魔魅,一双丹凤眼妖异的闪烁着寒光,最诡异的是,他的嘴边依旧挂着淡然的笑。
“主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家虽然怕,但还是纷纷发问,东方厉淡然的说:“书房太过陈旧,本官不喜欢了,命人来打扫打扫。”说完翩然而去,他没有忽略,那些人里没有洛冰,这样大的动静,按理说洛冰不可能不出现,而东方玉儿也没有出现,她那么喜欢热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又怎么可能不出现,除非他们被什么事儿或者人绊住了,又或者他们本就在一起,东方厉的眼底冰冷至极,没想到身边的人也敢对玉儿出手,他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敢对玉儿有非分之想谁就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例外。
要说洛冰不冤枉真是没得说了,他此刻心心念念都是忆雪,听了东方玉儿的话,自然是早早就跑到厨房旁边等候着,要说厨房那可是离东方厉书房最远的地方,所以那些混乱他想当然耳是没有注意到的了。
东方玉儿跑回房后就吩咐忆雪去厨房打热水给她沐浴,吩咐完了就早早爬上床睡觉,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忆雪应该是没那功夫给她打热水了,而如果美计算错的话,午夜子时师傅肯定要来抓她练功,所以她要早早睡觉,才有精神,所以睡着了的她虽然离东方厉的书房很近,但是,雷打都醒不来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不会去看热闹了。
忆雪端着木盆心事重重的往厨房走,根本没注意前面有没有人,直到撞到人了才惊慌的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略微充血的双目,鼻端还有浓烈的酒气,忆雪皱了皱眉,仔细一看才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洛冰,心一慌,手里的木盆就掉在了地上,她正要蹲下去捡,却被洛冰一把扯住,他的脸上不再挂着温和的笑,声音也不再温柔甚至有些沙哑的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忆雪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洛冰,一时有些茫然,但听到他的话,她咬着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脸点了点头,洛冰见她点头,忽然放开手惨然一笑,身子站不稳的摇晃了一下靠在厨房门上,忆雪看他那个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傻傻的看着他,洛冰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他是谁?”该祝福么?还是横刀夺爱?这两个选择不断在脑海里挣扎。
忆雪不明所以的问:“谁?”
洛冰猛然抬起头看着她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忆雪被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脸红红的低下头去,要她当着面表明心意,打死她也做不到,洛冰看她那个样子误以为她是想到心上人害羞,心里刺痛不已,酒精上脑,他只想到横刀夺爱再想不出什么祝福的狗屁话,一把扯住忆雪吼道:“该死的,无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你是我的,我说过抓住了就不会放手,就算你狠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会把你让给别人。”说完,他强拉忆雪到怀中,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忆雪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但他声嘶力竭的话语却是道出了心底的感情,忆雪听到耳中甜进心里,正准备说点什么,唇就被堵住了,洛冰的吻一开始没有一丝温柔,带着些说不清的粗鲁,但慢慢的就温和起来,他毕竟不是狠毒的人,更加不是个会伤害心爱之人的人,忆雪也从最开始的震惊,错愕,慢慢变得温顺,甚至手也不自觉的环绕到洛冰腰后抱住他,感受他的气息在唇间鼻端流转,感觉他的吻绵延细长。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洛冰才放开忆雪,忆雪自然的靠到他怀里喘息,洛冰的酒散去了些,脑子有些清醒了,回忆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大有强迫了人家的味道有些不忍,于是道歉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要打要骂都行,就是千万别哭。”
忆雪还在喘气,忽然听到他的话顿时失笑,其实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可爱,经过那一吻后,她似乎不再那么怕他了,其实是她知道了他的心意所以也就安心了,不再那么慌乱。
洛冰感觉都怀里的人儿肩膀一耸一耸的,还以为她真的哭了,慌乱的扶起她却看见她在笑,一时有些失神,看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不觉有些愧疚,说道:“虽然你心里已经有人了,但是我还是不想放你走,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只要不是主子,我都有信心和他一拼,就算是主子,我也不怕,因为主子心里只有小姐,不会接受你的,而我会对你好的,好到你忘记主子。”
忆雪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你拼不过他的。”
洛冰急了,挺起胸膛说:“你说他是谁,我怎么可能拼不过他?”
忆雪淡淡的笑着说:“自己怎么和自己拼呢?”
洛冰愣了愣,没意会过来,忆雪见他也有傻愣的时候更加放松了,靠在他怀里说:“那个人就是你啊,笨蛋。”
洛冰听了大喜,低下头来急急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么?”
忆雪点点头,原来他也是惶恐不安的,原来他也这么的烦恼不已,不知所措,这样想着她更加有勇气了,竟然敢调笑的说:“假的,骗你的,我心上人啊才不像你这么傻呢,他很聪明很厉害的。”
洛冰这时候也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味道,捏着她的脸蛋说:“我才不傻呢,要是傻怎么会看中你呢,我本来就很聪明很厉害。”
忆雪倩笑着说:“是啊,你最聪明了,聪明的要和自己比拼。”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感动,这个男人真是宁愿和别人抢也对自己不放手啊,这样的情谊她何德何能拥有啊?
洛冰被她这样一说也有些尴尬,搂着她说:“谁要你每次见到我都像见到猫的耗子,怕成那样,我又不敢太激进,怕把你吓跑了,结果小姐却说你有心上人了,真是把我逼到绝境了,你这个丫头,喜欢人是这样表现的么?”
忆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我也没试过。”
洛冰抬起她的下巴正色的说:“以后别再低着头捡黄金了,我不喜欢看你的发顶,说话要看着我的眼睛。”
忆雪点点头,那模样十足的可爱,洛冰忍不住又俯唇过去压在她唇上,这一次没有一丝粗鲁,全是温柔似水的甜蜜,两人唇舌相交,相濡以沫,忽然忆雪推开洛冰急急的说:“惨了,小姐命我为她打热水沐浴,现在耽误这么久,肯定要被骂了。”
洛冰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揽着她说:“不要怕,我估计小姐肯定是为了撮合我们,不是真的等水沐浴,放心吧。”前后一联想,洛冰自然不傻,很快就想通了东方玉儿的设计,心里对她是感激的,要不下了这一剂重药,恐怕他们还在那猜来猜去猜不透呢,他完全没想到,东方玉儿这一掺和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17 他要的,她给不起
在夏省长既然安慰又是解释的眸光下,陈女士捂脸嘤嘤哭了起来,她眼含沉重伤心:“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有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我怎么能不欣慰骄傲?可你要知道,那温婉是个什么性子的,都这么多年了,她仍旧对我们家祁刚不冷不热,我这个当妈的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啊。小说站
www.xsz.tw爱残璨睵”
她不是蛮不讲理的恶女人,相反的,她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明主,即便他们老夏家现在这般富贵泼天,她也从不主张儿子在外有什么特权。
她的儿子就算不是绝色无双的,可在同龄人中也是拔尖的,凭什么他要这般被温婉欺负?
夏省长微微一怔,望着陈女士流出感伤泪水,他心中也很不好受,想了想,语气越发无奈起来:“啊臻,你到底是没看开啊!我们做父母的再心疼他有什么用?他就是认准了温婉,要是真能改变心意,这些年就不会那么毅然决然的选择在西北奋斗,有多少次有机会可以调来繁华的大城市,可儿子哪里同意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妻子在儿子的事情上敞开心扉的谈话,之前他一直太忽视了,今日瞧见儿子对温婉的那股子热乎劲,有些话他不得不和妻子明说了。
“那怎么办?”陈女士拿出做工精致的手帕擦拭着眼角上的泪水,两眼泪汪汪注视着夏省长,眼中担忧渐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狠不下心对祁刚不管不顾,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可现在却被温婉磨的什么都没了,他今年已经三十三了,不是才二十三,他用了整个青春时代来追温婉还追不到,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下去?”
说到最后,她眼底滚烫泪水又抑制不住的涌出,姣好面容上有着淡淡忧愁。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夏省长最见不得妻子哭,一手搂着她安慰,一手揉了揉苦恼眉心,深思片刻之后,然后才低声吐口:“这样吧,趁着祁刚这次回来参加叶家婚礼,我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像你说的,他今年已经三十三了,那温婉也有三十了,他们要是能在一起快日子,那就把这关系确定下来,要是不能,就让祁刚调回来!”
当年他之所以能同意儿子去了西北,无非就是觉得温婉这姑娘不错,儿子追过来,指不定将来俩人能修成正果。
但现在倒好,都五六年过去了,他们俩人关系还是那般,夏家人自有一份傲气,儿子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听到这里,陈女士这才停住哭泣,嗓音略带哽咽:“你真打算找祁刚谈谈?”
丈夫在儿子的婚姻大事上一向秉承着沉默的态度,平日里不管她再怎么说,他总是含笑不语,其实她知道,他就是认准了温婉,认为温婉够格当夏家媳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以往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那阵子温婉和叶翌寒分手的时候,她还窃笑了好一阵子,心中想着,这回儿子算是有机会了,当年儿子要跟随着温婉一同去西北,她本是担心的,但想到他这是去追女人,她也就默许了,本想没过多久,等儿子把温婉追到手,他们小两口就调回来工作,随便再把婚给结了,可谁想到这一去就是五六年啊!
夏省长挑了挑眉梢,笑意盈盈看了陈女士一眼,嗓音含笑:“怎么?你不相信我?放心吧,这回我一定好好和祁刚谈谈,他也这么大人了,是时候该承担家里的重任了,爱情固然重要,可不是生活必须品,他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我们当父母的考虑考虑。”
他不是有心要去逼儿子,只是觉得他作为一个男人,又到了这个年纪,承担家里的重任是必须的。
陈女士稍愣,随即苦着脸不说话,心底却在默默想着,儿子,别怪你爸妈,我们都是心疼你,心疼你这些年的爱而不得。
……
温婉开着车,一直到一高架桥下才停了下来,这儿人烟稀少,是繁华北京难得一处安静且不堵的公路。
夏祁刚下车的时候就看见温婉站在一盏白玉兰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的老长,隐隐透着一丝寂寥意味,裸色长裙在秋风瑟瑟中,吹的裙摆飞扬,为她平添一抹柔软美。
明明那个女人就是骄傲自强的,但在夏祁刚眼中却是这个世上最脆弱的,他几乎是情不自禁走上前去,哑声唤了一句:“婉婉!”
他从不叫她温婉,只喜欢叫她婉婉,这是他心里无数不多的欣慰了,至少每次叫她婉婉的时候,她没有生气不是嘛?
温婉微不可见蹙了蹙眉梢,但她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眸光平淡望着桥下的江水,黑乎乎的江面上,因为有路灯的余光而显得波光粼粼,她抿着红唇,淡声道:“不是说要和我好好谈谈嘛?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她就那么背光而站,脊梁挺直,目视前方,丝毫也不在意身后男人是怎样的表情。
在这秋风徐徐的夜晚中,夏祁刚心中放松,但看着迎江而站的温婉时,心下又是一紧,他抿着薄唇,把身下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嗓音低沉中透着关怀:“这里风大,别冻着感冒了。”
她只穿了一条浅薄的裸色长群,手臂冰凉,但却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婉婉怎么能让他放心?她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都这么大人了,可性子却有什么孩子气的一面。
温婉一愣,微转眸,看见身侧男人关怀的眼眸,她抿了抿红唇,微赫首,道谢,做的是那般有礼貌。
但却让夏祁刚感受到了无限寒凉,她对他的关心紧张,除了谢谢就无别的了。栗子网
www.lizi.tw
意识到这,他心中陡然一纠,匆忙开口:“婉婉,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不要再管叶翌寒他们了!”
他怎么能感受不到婉婉今日的感情波动?她明明就是心痛难当,可在叶翌寒的婚礼上,还极力保持着优雅淡笑,对谁都是笑语晏晏的。
惊诧看了他一眼,温婉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目光坦然平静注视着夏祁刚,眼底波澜不惊:“我没有管谁的闲事,等在这边的任务完成了,我自然会回去。”
她一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模样刺痛了夏祁刚的眼,他垂在两侧拳头悄然紧握,眸光沉痛且悲伤。
而温婉就像没看见似的移开视线,秋风凉凉,吹乱了她的短发,即便在这种时刻,她依然站的笔直,面容冷淡,丝毫也没有被身旁男人的情绪所影响。
这就是温婉,对自己狠,对别人同样也狠。
此时的夏祁刚真的奔溃了,他双手禁锢着她的双肩,赤红着双目,眼底难掩疯狂:“婉婉,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你意了?你要这么对我?你和叶翌寒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道我就不是和你青梅竹马了?他能为你做的事,我同样也能,甚至做的更好,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无数次他都在和自己说,只是时机未到罢了,等到了一定时候,婉婉肯定会接受他,可现在他却觉得阵阵心寒,他都记不清楚自己从何时开始爱上她了,已经很久很久,久到让他忘记了时间。
活到这么大,他一直要什么有什么,可唯独在这件事上老天爷和他开了个玩笑,让他爱而不得这么多年。
现在叶翌寒都已经结婚了,有了如花似玉的娇妻,婉婉还要固执什么?
相比较他的发疯发狂,温婉则显得淡定多了,她冷睥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冷傲不惊面孔:“我以为我的态度一向很明了,没想到你还是不清楚,没关系,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嗓音微顿,她偏过头来,并没有在意他钳制在她手臂上的大掌,而是目光冷冷望着他,似有万千冰雪冻结:“夏祁刚,你给我听好了,我温婉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的,做朋友我很欢迎,如果你还想要得寸进尺的求取更多,那很抱歉,我这没有!”
她早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了,又拿什么来给他?他要的,她给不起。
“婉婉。”在她冷漠绝情的面容下,夏祁刚心中暴跳如雷,但面上却是一派沉痛苦恼之色,他沙哑着嗓音:“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的,你对我始终都是不同的,就算你现在还没爱上我也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可以一如既往的等你,但只求你别把我往后推!”
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他知道她性子刚强,那么在她面前,他就尽量收起自己的骄傲,只一心为她。
这人吶,有的时候真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念念不忘。
面对他的深情不悔,温婉下意识皱眉,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掌,像后退了两步,然后才抬眸冷笑盯着他:“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夏祁刚,没人要你等我,我压根就不想要你的深情,你知道嘛?你这样只会让我为难。”
她说不想要他的深情,她竟然说她不想要他的深情,夏祁刚听在耳中,面色苍白,健壮身躯不受控制颤了颤,眼底流露出浓浓隐晦。
他说的再多,都是那么的无力苍白,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她要的,他不知道,而他求的,她则不愿意给。
心底浮现出无数悲凉,他后背不由靠在栏杆上,动了动唇角,他沉声问道:“婉婉,你是不是还爱着他叶翌寒?是不是不管他伤你多深,你都可以原谅他?那我呢?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不需要就想抹灭这一切?婉婉,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个世上谁最爱你,不是他叶翌寒,而是我夏祁刚。”
他声声苍凉,字字苦涩,英俊面容上更是溢满了沉痛。
这样的男人,恐怕是个女人都抗拒不了,一个女人这辈子不管事业做的有多成功,她始终都要结婚嫁入生子,而夏祁刚这样的男人,不但不会出轨,反而会爱护温婉一辈子。
但显然温婉并没有看透这一点,她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面色,似笑非笑凝视着痴情的夏祁刚,眼底似嘲似讽的厉害:“你口口声声说爱,难道这就是你的爱?不顾我的感受,我行我素的想怎样就怎样?夏祁刚,你该清醒清醒了,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不该想的就不要妄想,免得最后弄的难堪收场。”
这就是温婉,这就是嫉恶如仇的温婉,她不屑于说什么场面话,心里想的是什么,就怎么说,
这样的温婉让夏祁刚又爱又恨,爱她的耿直,但又恨她的绝情。
心中浮现出无数苍凉,夏祁刚靠在栏杆上,忽然扬唇凉薄笑了起来,他的眼角泛着晶莹泪光,这就这么坦荡荡注视着温婉,爱慕而又绝望:“狠,婉婉,你果然是最狠的,对我这个爱你多年的男人,你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更别说,其他人了……”
“可我很庆幸,你知道嘛?婉婉,我很庆幸你是这样一副冰冷冷的性子。”说到最后,他唇角上笑意越发苦涩,像极了那绝望颓废的登山人:“至少这样,能让别的男人不敢接近你,能让你至今都还是单身,可庆幸的同时我又痛心,我心疼婉婉的坚强!”
他的失态,她都看在眼中,温婉心中软了软,她紧紧抿着红唇,移开视线,凤眸看着桥下安静的江水,晚风一吹,将她寒凉的内心吹的更加冰冷。
她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心了,但看着他的绝望,她的内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痛了一下。
要说这个世上,她最不愿伤害的是谁,那莫过于是他夏祁刚了。
他们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从有记忆里就认识了,其中的感情不是别人能超越的。
但也仅仅是朋友之情,她不爱他,这点毋庸置疑。
之所以这般绝情冷漠,无非就是想让他迷途知返。
她的沉默,让他也跟着沉静下来,他眸光痴迷望着面容冷淡的温婉,一时间眼中划过无数光彩,但最终却归于平静。
他垂眸暗暗苦笑着,瞧瞧,夏祁刚你又输了,你用尽全力的告别,在她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她以后可能嫁给任何人,但始终都不会是你!
这样的认知让他既痛心又无奈,到了最后,他不禁自嘲一笑:“我知道婉婉喜欢那种顶天立地的男人,就像以前的叶翌寒一样,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在北京城,刚从军校毕业,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叶翌寒又是那般耀眼,就连我都有些嫉妒他了。”
提及往事,温婉眼皮子颤了颤,但她并没有转身去看夏祁刚,而是保持着沉寂的表情,微启红唇,淡声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说以前的事做什么?我早就忘了。”
口中这般说,可她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当年在天安门广场前那个男人单膝跪地求婚的场面,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内心深处却是敏感的。
家中父母婚姻的破例是他心中一道无法磨灭的伤,以前,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和他白头偕老,这些伤痛都由她来为他抚平。
但现在她却不禁想着,那个女人知道嘛?她了解翌寒心中最深处的灵魂嘛?
见她恍惚走神,夏祁刚摇头苦笑起来:“不……婉婉,你没忘记,你记得,你不仅记得当年的叶翌寒是这样的风光齐月,更加记得他对你的伤害,就如那晚一样,我知道,你都记得深深刻刻,所以才会选择在叶翌寒大婚前回来,你不旦想要让他后悔,你还想报复我!”
对于这个女人,他了解的彻彻底底,他可以停着胸脯说,这个世上,没人比他还要了解她了。
那晚的错误不应该由婉婉一个姑娘来承担,他承认,他的确卑鄙了,不但卑鄙,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后,还很可耻的窃喜,窃喜自己有机会。
这句话深深刺激的温婉理智崩溃,她嗖的转身,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夏祁刚,见他仍旧是那般的深情款款,她不禁有些犯恶心,把身上的外套冷漠扔到他身上去。
她沉着脸,不断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良久之后,她才将这样的情绪压了下来,眸光清冷寒凉望着他,不带一起感情:“你可以滚了,我说了,不要妄想猜测我的心思,这样的你让我很讨厌,如果你要在继续这样,我不介意连最后一层朋友的关系都斩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19 认真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纵欲一晚的后果就是睁眼的时候腰酸背疼,两腿发软,眼皮子直打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覔璩淽
宁夏清醒之后,忍不住轻嘤一声,微蹙黛眉,腿心酸涩的让她动一下都吃力。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激情四射的画面,顿时让她红了脸庞,宁夏微微转眸,就看见身旁男人那双漆黑分明的眼眸正一瞬不瞬望着她。
他脸上有着满足淡笑,上挑的眼角上勾出邪魅笑意,一派春风得意模样。
“混蛋。”羞红着面庞,宁夏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拍到他脸上去了。
这个臭男人昨晚可得瑟了,一点都不顾她的意思,把她强行拉到浴室之后就一阵蹂躏,那份激荡让她现在心中都惴惴不安。
这一巴掌来的快而准,叶翌寒丝毫准备都没,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只见一向软绵绵的小媳妇正愤怒瞪着他,简直把他当成了滔天仇人。
他脸色瞬间变得黑沉,气的从床上快速起身,眼含震惊望着宁夏,那份暧昧场景被破坏的干净。
本来他还想抱着媳妇,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好好缱倦缠绵一番,但谁想到小媳妇会突然发飙,二话不说就拍了他一巴掌?
他虎着脸的模样十分可怕,宁夏连忙朝后退去,眼中难掩慌张。
可心底却恨的牙痒痒,偏偏口中还怯糯道:“你离我远点,我身上还疼着呢!”
这个男人就是只凶残的虎豹,一大清早招惹他可不是明智的决定,指不定等下就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昨晚的教训实在太厉害了,让她现在时时刻刻都对他拉起警备,她真害怕等下他又要兴致高昂的拉着她一同“运动”了,现在她都要累趴了,实在没这个心情招呼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叶翌寒脸色变了几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招呼他一巴掌,偏偏这人是他媳妇,他怎么能舍得和她生气?
如今瞧着她受惊害怕的小摸样,他更是满脸郁结,心中暗暗想着,难道他天生长了张恶人脸?所以才让别人害怕?
“好了,别眨眼睛了,我没有要打你的意思。”最后他无奈望着她,冷锐鹰眸中满满都是柔情,上前动作温柔将她揽入怀中,低沉嗓音中透着无限爱意:“媳妇,下次我轻点,肯定不会让你再疼了。”
估计是昨晚他太不知节制了,让小媳妇生气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女人在那方面喜欢男人温柔,而不是粗暴。
被他抱在怀中,宁夏艳红着面颊,听见他这话,她更是咬唇暗骂:混蛋,可明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
还有下次呢?这种不要命的运动,她一次都不想再体会了,简直太疯狂了。
昨晚从浴室一路激战到卧室地板,然后沙发,最后才上了床,期间无数次的高潮,她根本就不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了,只是在梦醒的时候,发现身上男人还在继续耕耘。
要不是当时真的累的动不了,她真想一巴掌把扑在她身上这只大狗熊给拍飞,见过无耻混蛋的男人,但却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说话不算数的,明明说好了最后一次了,可结果却是不知道又接着来了多少次。
“媳妇?”见怀中香软可人的小媳妇咬牙久久不说话,叶翌寒微皱眉,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招惹的。
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瞧瞧小媳妇这样,指不定就是又想到什么了。
“你先让开。”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身上有种粘腻感,宁夏十分不舒服,心中暗想着,这个男人昨晚肯定没抱她去洗澡,身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后的证据。栗子网
www.lizi.tw
这般想着,她微微嘟唇,脸上的不高兴任谁都能看见:“我要去洗澡。”
难得见小媳妇沉着张脸不高兴,叶翌寒愣了愣,表示很奇怪,怎么今个媳妇心情这么不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夏就已经裹着被单想要起床,但两腿间的酸涩却让她没有一丝力气,不过瞬间就又跌坐到床上。
来不及思考,叶翌寒连忙扶着媳妇,眉宇间漾着心疼,轻声问道:“媳妇,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上还疼?我抱你去洗澡吧!”
本来他还在幻想着新婚第一天,小媳妇该是怎样娇羞的靠在他怀中诉说柔情,但没想到却是这般场景,罢了,罢了,女人心海底针,他现在还没这个本事能看懂女人。
宁夏心里还有着小别扭,见他笑嘻嘻上前搀扶她,她更是怒火中天,有些恼怒将他推开,瞪着乌黑瞳孔,眼底闪烁着恼怒:“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混蛋,昨晚……昨晚……!”
说到最后,她羞红着面颊,再也说不下去了,她脸色一向薄,青天白日的,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可叶翌寒看在眼中却觉得心窝子都软了,他没有丝毫生气,仍旧笑意盈盈望着宁夏,眉梢眼角间透着欢喜笑意:“媳妇,昨晚都是我的不对,以后做这种事的时候,我一定顾及你的感受,你说疼我一定不再做了。”
也许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般有多美艳,但他却都看在眼中,这样粉颊含香的小媳妇真真是让他爱极了,那日在方老二的会所里,他们第一次之后,她醒来之后也是这般可爱招人疼的模样。
瞪着琉璃般剔透双眸,宁夏真心觉得和这个男人没有共同语言,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可最后到他口中却成了这样。
但很快,她就生不起来气,因为她发现,身旁男人目光渐渐变得幽深隐晦起来,眼底深处更是冒着绿光,喉间发紧,那模样她太熟悉了。
惊呼一声,她连忙拉过被单裹着娇柔身躯,白净面容上漂染两朵红云,潋滟清眸中难掩惊慌失措。
“老公,真的,你别来了,我身上还疼着。”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在他面前服软,眨巴着水灵灵大眼睛,一副让人怜惜的娇柔模样。
叶翌寒一愣过后不由想笑,压下晨起时的蓬勃,他笑容璀璨望着撒娇求饶的小女人,低沉嗓音中透着欢愉:“媳妇,是你一大清早就诱惑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早上最是容易血脉喷张的嘛?”
他深刻俊颜上挂着邪魅笑意,一副得意做派。
宁夏看在眼中,气的呕血,但也主动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和他做对,不然结局自然是又被他扑倒吃干抹尽。
……
新婚第一天,叶翌寒心情十分的好,抱着能啃不能吃的小媳妇,他自然不愿亏待自己,除了没进去,该做的一样都没少。
最后的最后,自然就是某男兴奋得瑟的起床出去做早餐,而宁夏则是倒在床上累的连指尖都动不了了。
睁着乌黑瞳孔,宁夏揉着酸软腰肢,有些愣愣望着屋顶上方的水晶吊灯。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男人无耻中透着野性的画面,其实他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个三十四的男人,在她面前,他总是那么孩子气,让人容易忽略他的年纪。
想到昨天的盛大婚礼,宁夏忍不住捂脸痴痴一笑,如果说六年前和徐岩的订婚宴是她的噩梦,那昨天奢侈祝福的婚礼的,无疑是一种幸福。
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叶家长媳,是他叶翌寒名门正娶的媳妇,这样的承认,让她更加有安全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叶翌寒清润含笑的嗓音:“媳妇,出来吃饭了,我用豆浆机做了豆浆,你出来尝尝。”
他永远都是这般,将她的话记的这么清楚,她不过是说了一句,怀念以前爸爸做的豆浆,没想到今早他真的做了。
从床上起身的宁夏素雅小脸上浮现出淡淡欣慰笑意,她抿着红唇,有些迫不及待的从房间里出来。
此刻的叶翌寒身上系着田园风格的围裙,和平日里刚毅黑沉的性子大不相同。
这已经不是宁夏第一次见他居家休闲的进厨房做饭了,但每次见都有不同的感受。
比如现在,他正弯腰将新鲜豆浆倒进玻璃杯中,秋日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照在他完美侧脸上,说不出的俊颜潇洒。
一个人男人能把一个最简单的事情做到这般绝艳迷人,不可不说是气质使然。
宁夏不知道,此刻她眼中笑意有多浓,她抿着红唇走了上前去,清淡凤眸中闪烁着潋滟光辉,看着慢桌吃食,由衷感谢:“老公,你真的好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出来!”
她嫁的这个男人,在我是人人敬佩的叶队长,在家中却只是她一个人敬仰的丈夫。
在她面前,他不再是黑面阎王,而是简简单单她的老公,和这个世上所有男人一样普通。
叶翌寒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眼露星光的小媳妇,唇畔边不由浮现出一缕笑意。
他说的那般轻松简单:“为我媳妇做早餐,我感到很幸福。”
闻言,宁夏心中陡然一窒,她快速抬眸看了叶翌寒一眼,眼中闪过深思,片刻之后,她才扬唇绝色一笑:“老公,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认真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21 他为难?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好好日子,她竟然提什么徐岩,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果然,她稍一掀眸,就见对面的男人温和面色陡然变得阴沉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爱蒲璩奀
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叶翌寒微勾薄唇,冷笑道:“哼,你看着好了,他踢了我们家妮妮一脚,以后我会让他付出双倍的代价。”他嗓音冷厉,眉宇间透着冷肃寒光。
宁夏眼皮微微一跳,心底浮现出一丝害怕。但这丝惊怕她并不敢表现出来,想了想,她才咬唇问道:“昨天徐岩中了两枪,后来你送他去医院了嘛?”
倒不是心疼那个男人,而是不想因为这事而闹出人命,而且她的确欠着徐岩一条命,曾经不管他再怎么奚落嘲笑她,她也不想要他的命。
她清楚的知道,在他徐岩面前,她这辈子都挺不直腰杆,她可以和他划清界限,但却不能否认这一点,至于昨天早上他那番告白,她更是嗤之以鼻。他还真是自以为是惯了,她回国有小半年了,他却一直没有认清他们的关系,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被他呼来唤去的莫宁夏了。
叶翌寒冷着眸光扫了宁夏一眼,不冷不淡道:“没送!”他嗓音淡凉,丝毫也不在意徐岩的生死,宁夏听在耳中很不是滋味,她拿着勺子一边搅拌着碗中清粥,一边抬眸朝着他看去:“那人死了嘛?”
这回叶翌寒连个回答都没,他低头喝粥吃油条,丝毫也没有在意宁夏的心情。
随着他的沉默,餐厅内一阵寂静,只有汤匙触碰青花瓷小碗的声音。
最终,宁夏受不了这样的沉寂,她停止手中动作,沉着脸,郑重朝着叶翌寒淡声道:“我不是关心他,只是不想闹出人命了。栗子网
www.lizi.tw”
在她的人生中,一直是极为平静的,她脑海中法律意识极浓,至少见不得活生生的生命从她眼前流逝。这辈子她已经错过一次了,现在长大了,思想也成熟了,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叶翌寒闻言,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他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着唇角,一连串的动作做起来优雅极了。
但在最后,他却冷冷将面前青花陶瓷小碗往前面一推,敛着眉,冷眼望着宁夏,低沉的嗓音中充满了酷寒:“他的生死由不得你做主,你是我叶翌寒的媳妇,无需关心别的男人,他既然有胆子打扰我的婚礼,就必须有胆子去承担后果!”
真当他叶翌寒是软柿子,想捏就捏一下?他徐岩敢上来捣乱,就必须承担他的怒火,他不想去管小媳妇这番在意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单单是为了徐岩的蠢笨行为,这次他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宁夏心中咯咚一跳,万千话语在他冷霜的目光下,最终化为乌有,她抿了抿红唇,黯然垂眸,心底无奈轻叹着。
这个男人的霸道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上次对待子谦学长他也是这般毫不退让的态度,这次面对徐岩亦是。
她知道,这次他倒不是不相信她,而是真的想给徐岩一个教训,而去还不准她求情。
直到此刻,她才多少有些明白瞄瞄的担心,她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可以持枪杀人,甚至无视法律的存在,但她却不行,至少目前看来,她是安于现状,不愿触犯法律的。
想到这,她忍不住抬首瞪了一眼对面气势汹汹的男人:“小气鬼,我就是问问你,你和我生什么气?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却和我摆脸色!”
说到最后,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娇嗔,美眸盈盈,眼底深处泛着一潭碧泉。栗子小说 m.lizi.tw
瞧着这般娇俏棉软的小媳妇,叶翌寒整颗心都软了,但面容却不显,冷哼了一声,傲娇吐口:“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而是原则问题,以后徐岩的事你少过问,我会处理好的。”
这次徐岩犯到了他的底线,如果不把这根刺给拔了,他会寝食难安的。
……
此时的徐岩没有在医院,而是在自家小洋楼内。
“碰……”的一声从房内响起,紧随而来的男人的低吼声。
几个小护士端着消毒工具连忙从房间内退出来,脸色发白朝着等在外面的男人惊呼:“太恐怖了,里面那人太可怕了,我们要上去给他上药,他根本就不准我们靠近,还把卧室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这些都是私人医院的护士,工资高不说,就连平日里伺候的病人也是七花八门的,可这能请的话私人医生的病人家里条件肯定不错,正因为这样,这群有钱人才更难伺候。
可这样黑沉着脸,像疯子似的胡乱发脾气的男人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简直比疯人院的疯子还要疯狂。
一直等在外面的吴靖脸色并不好看,透过门缝瞧了一眼凌乱的房间,他抿着薄唇,挥手让这群护士先离开。
来了许久的王宏更是气的脸色发青,他垂在两侧的拳头悄然紧握,朝着一旁的吴靖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他发脾气的?”
平日里聪明绝顶的徐岩,这个居然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那叶翌寒开了两枪虽然避开了要害,可却是实打实的子弹穿过血肉了。
他还真当他是铁人了?能不上药就自动痊愈!
最可恨的是,这一切居然都是为了莫宁夏造成的,这个男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相比较王宏的恨铁不成钢,吴靖则是淡定多了,他微垂着眼眸,沉默半响才低声一叹:“莫小姐和叶队长婚礼的喜帖早就送出来了,副局拿到喜帖的那几天尝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那种又恨又爱的感觉是个外人都能感受的到,其实副局很为难的。”
一面是杀父仇人,一面又是造化弄人爱上的女人,这样的矛盾结合体别说是副局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都不容易选择。
其实在前两天,看着副局越发阴沉的面色,他就知道,肯定要出事了,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副局会这么没理智的选择在这天坦白布公。
王宏闻言,神色依然难堪,忍不住勾唇讥讽一笑:“他为难?我瞧他不是正乐在其中嘛!叶翌寒的婚礼他也敢捣乱,不想要命了是吧?别说是挨了两枪,就是叶翌寒真的想要他的命,他也没办法!”
对于这个多年的挚友兄弟,他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说他聪明,他却做了这么件愚笨至极的事。
昨天那样的场合,他还敢去抢亲?先不说叶殷两家的势力,就是来的那些宾客也一个赛一个的本事,他要真带着新娘子跑了,他这辈子的仕途也算是到头了。
有时候他就弄不懂了,他到底看上了莫宁夏什么,既然喜欢,为什么当年会是那般厌恶模样?
吴靖听在耳中,一时间没了声音,过了好半响,他才有了动静,却是转身看来,眉目复杂:“王先生,你没和副局整天在一起,可能无法理解他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我能感受的到,随着莫小姐和叶队长婚期的临至,他其实一直是挣扎的,再加上这些日子,齐副市长在政务上对副局的打压,才导致他有些恍恍惚惚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旁人只看到副局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是青年才俊,可却忘了,坐上这个位置之后的各种压力,先不说各方的虎视眈眈,就是近期齐副市长有意无意的施压就让副局很难做了。
跟在副局身边已经很多年了,旁人不知道的事他都看在眼中,比如前阵子,他亲眼目睹了副局加班到深夜,权衡各方势力,在其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个外表风光坚定的男人,实则心底是最脆弱的,他有不可言说的痛楚,有求而不得的苦涩,有爱而不果的单恋。
“齐高为什么打压他,别人不知道,你们自己还不心知肚明?”说到这个王宏就来气,他微微瞪大黑眸,眼中满是愤怒光芒:“要不是他肖想叶翌寒的老婆,能让人家这么报复?”
其实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莫宁夏到底有哪里好,先是让叶翌寒对她死心塌地,现在就连和她有杀父之仇的徐岩都对她爱慕心倾?
这样的感情他不能理解,但他却明白,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因为爱情而毁了自己的事业,这就是最愚蠢的行为。
“副局不是这么想的。”吴靖嗓音越发无奈起来,他刻意压低声线,小声道:“在副局心中,莫小姐一直是他的所有物,现在见一直心悦于他的女人另嫁他人,副局自然受不了,而且副局也真的喜欢上了莫小姐,昨日的举动完全是冲动之举。”
王宏听言,忍不住挑眉冷笑起来:“好一个冲动之举,好一个冲动之举,他倒是大公无私,为了一个女人,就想放弃自己大好前程,现在还发起脾气来不肯换药,你以为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就能换还女人的心?”
说到最后,他越发气怒,抿着薄唇,满脸怒容推门而入,丝毫也不在意里面灰沉气息。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23 男人间的较量
徐岩挫败捂着脸,眉梢眼角上皆是颓废之色:“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兄弟,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要是真能释怀,我早就潇洒的过自己日子了。栗子小说 m.lizi.tw爱玒琊朄”
昔日意气风发的交通局副局长也不过是个情种,因为爱而不得,他也会黯然自怜。
这样的徐岩如果被蒋怡瞧见指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
王宏冷冷勾着唇角,恨铁不成钢道:“你放不下又有什么用?!徐岩,你忘了你当初的梦想,你不是想成为人上人嘛,现在你什么都有了,还去计较那些做什么?他叶翌寒是好惹的?你惦记着人家媳妇,他就是把你整到死也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卧室内一阵寂静,他也不着急,揉了揉疲惫眉心,只觉得说了这么多话自己都烦了。
这样浅而意显的道理谁不知道?偏偏他还在这事上犯糊涂,昨天他是在婚礼现场被吴靖电话给惊过来的,那样的场合,他要是真明目张胆去诱拐叶家长媳,恐怕这辈子都要背上这个污点了。
当你有钱有权的时候,这样的行为,人家会称为风流韵事,甚至大为称赞,但现在他明显是处于不利地位,殷家和叶家是百年世家,家底雄厚,不是一个简单副局招惹的起。
良久徐岩都没声音,他垂着眼帘,面容阴沉森凉,深邃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浓雾。
见他这般,王宏也知多说无异,他无奈皱眉,沉思片刻,最终冷硬吐口:“你就是想要重新夺回莫宁夏也得保持自身的实力,你难道认为,除却你现在的身份,能给她优越的生活条件?”
这些话,完全是他的安慰之言,在他看来,莫宁夏和叶翌寒是极为相爱的,上次和她的谈话中,他就已经看出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
叶翌寒那样的铁血硬汉温软起来恐怕没个女人能抵抗的住吧?
据说昨天的婚礼盛大奢华到人人赞叹,新娘新郎的深情更是感动了众人,这样的俩人,又岂是徐岩能掺合的?
六年前的那番作为,现在想来,他是觉得愧疚甚至惭愧的,想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使用那样卑鄙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真是挺可耻的。
徐岩眼皮动了动,苍白面庞上挂着森森寒意,他抿着薄唇,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居高临下望着楼下花园中飘落的枫叶。
半响之后,他终于出声,嗓音却是有些淡凉:“我一直我是恨她的,她不在的这些年,我没少想过怎么报复她,那天见她回来,我心里又急又躁,那个时候我不能体会那种心情,现在却明白了,感情这种事不是语言能表达的,如果能控制,我早就控制了!”
他沙哑的声音徐徐道来,带着一抹寂寥落寞,一向温润清隽的背影此刻看上去却显得黯然颓废。
这个男人往日是天上明月,是让人仰望的,但现在他只是个最平常简单的男人,是个为爱情困扰的凡夫俗子。
静静听着,王宏没有吱声,该劝的话,他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是再看不清楚,他又能怎么办?
秋日微风凉凉,花园中已经很难看见姹紫嫣红的鲜花了,徐岩不紧不慢收回目光,心中微微有些感叹,原来夏日已过,现已进入秋天了。
这是一个萧条的季节,没有夏天的热力四射,让他的心也渐渐低进尘埃找不到了。
揉着苦恼眉心,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王宏,低沉嗓音越发暗哑起来:“算了,王宏,你先回去吧!昨天的确是我太冲动了,叶翌寒既然把我送回来了,就证明在明面上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现在清醒了,他再回想昨天的事,不由苦笑一声,他采取了最愚蠢的办法,难怪输的一败涂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些日子以来齐高的打压已经让他陷入一种疯狂中,而昨天的那一番举动就是一种解压行为。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另嫁他人,如果不采取任何举动,单单是他自己这一关就过不了。
“你能知道自己冲动就好了!”见他不愿多说,王宏心中轻声一叹,十分聪明的转开话题:“你身上有伤,等下让医生进来给你换药,别细菌感染了!你工作上的事,我都听吴靖说了,齐副市长的为难,恐怕是叶翌寒指使的,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其实他还想说,既然你拉不下脸,那有些话,还是我去说清楚吧!
但这些话,他最后到底是没说出来。
他能做的事情很少,叶翌寒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面子,趁着他们都还在北京,他还是应该去找莫宁夏,就算是像她道歉赔不是,他也必须让她不要报复徐岩。
左肩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徐岩微微眯眼,眼底雾霭朦脓,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日子弹穿过肉体发出的闷声,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如心灵的折磨。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才会不顾生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叶翌寒。
想到这,他眸光渐渐冷淡下来,面对王宏的好意提醒,他也只是微抿薄唇,不冷不淡应道:“我知道叶翌寒恨不得我死,但现在局里正是重要时刻,新局长还没下来,这一切事物都要我来处理,这个时候把我赶下台可不是聪明的举动。”
说到工作上的事,他眉宇间渐渐有了生机,微翘的薄唇上难掩倨傲。
见他又恢复了往日在的镇定自信,王宏心中舒了一口气,他温润嗓音中带着一贯笑意:“他们目前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背地里的一些阴谋同样很让人头疼,你自己好好掂量着办了,这些日子行事都注意点,别让人找到什么借口!”
和叶翌寒为敌真不是一个好举动,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和那群人为敌,但到底是兄弟情深,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徐岩遭人打压而无动于衷。
徐岩笑笑,不置可否,那叶翌寒虽然震怒,可真要短时间内对付他也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这种局面,让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到底是不放心,王宏最后又忍不住嘱咐:“这世上好女人那么多,你又何必强求她一个?再说了,人家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以后就算真的和她在一起,这名声也不好听,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影响自己的仕途?”
男人首先应该将事业放在第一位,要是这个都丢失了,他还去谈其他的什么?
那莫宁夏就算是天上的天仙,可那也是别人的,他就算不在乎名声,难不成还想为了她得罪叶殷两家?
他的问题让徐岩沉默了片刻,对上他光亮希冀的目光,他缓缓移开视线,低低一笑,冷淡笑容中透着酷寒:“那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如果可以放弃,我早就放弃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很恨她,甚至厌恶,但真的见她和别的男人亲亲爱爱,我又忍不住嫉妒,这种感觉就是当初见肖雪出轨都没有!”
对于肖雪他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习惯身边有个光鲜亮丽的美女来充场面,但对宁夏,谈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可发的爱意。
他的的确确是爱上她的,爱的不可自拔,爱的奋不顾身,但即便这样,她也不屑一顾。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忍不住一阵阵抽痛,如果昨天他真的被叶翌寒给杀了才好,也免得如今这般痛苦。
王宏唇角蠕动半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和徐岩是从大学时期就认识的挚友了,这些年来也是一点点看着他和肖雪走过来的。
但如今他却说,爱莫宁夏比爱肖雪还要多,这该是怎样的感受才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
王宏离开后,徐岩一个人独自站在窗边许久,看着窗外秋风瑟瑟的景色,他眼中有一丝恍惚,这个季节让人的思绪止不住的飘飞,一时间,他脑海中划过无数片段,但最终却归于沉寂。
吴靖带着医生上来要给他换药,依然被他挡在了外面。
他伸手抚上伤口,轻轻一压,那刺骨的疼痛顿时传来,但徐岩却眸含深意,悄然无声息的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他眼底冷光越发浓重,似有万千仇恨在其中。
很快,这种嘲讽笑意就从他脸上消失,他面无表情转身找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听见电话那头清冷的女声,他淡淡一笑,声音如魔音饶耳般低糜:“温军长,和我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想来昨天叶翌寒的婚礼,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这个女人和叶翌寒是青梅竹马以前长大的,相比较后来居上的宁夏,她更是有机会多了。
其实他至今都没弄明白,宁夏到底是怎么和叶翌寒好上的,那时她刚回国没多久,对于国内的一切都不熟悉,又怎么有机会认识叶翌寒?
其实王宏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要是没了这层身份,又如何给宁夏良好的生活坏境?
最主要的是,这是男人间的较量,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单单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25 勾起往事
被温婉事事压了这么多年,温灵早就习惯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这般疾言厉色,她更是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咱们不管怎么说,小时候还是一起长大的,你的一言一行别人不知道,我却是最清楚的!姐姐,你到底嫌不嫌丢人啊?连有妇之夫都要抢。栗子小说 m.lizi.tw爱琊残璩”
每次同她说话,温婉都气的好几天吃不下吃,这次亦是,她脸色变了几变,又忌惮着餐厅里还有父母,声音不由低了不少:“我不是陆曼,能对叶翌寒死心塌地这么多年,我条件并不差,何必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她和叶翌寒分手的时候是二十三岁,刚从军校毕业,没工作两年,性子也不像现在这般冷淡,身边并不乏追求者,比如夏祁刚就是这群追求者中最为出众的,不过是她自己没看上眼罢了。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温灵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松动,她双手抱胸,围绕着她走了一圈,随即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微挑眉梢,眼底难掩惊异流光:“你一向主意正,心思深沉,就连爸都说你难懂,我哪里能猜的出你的心思?”
话虽是这般说,可她眼中却充满了嘲讽,显然对于温婉这个的性子很看不惯。
温婉面色微冷,面对这样的温灵,她心底难掩厌烦,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少阴阳怪调和我说话,你就算再讨厌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是你姐,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
其实在很多时候,她并不愿和她计较,只当温灵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但每每她都喜欢找她的麻烦,之所以让她回来,也是为了她好,她一个成年的姑娘,都到了适婚年纪,还整天在外像什么话?
在她看来,她追求的什么自由旅游完全就是没事找事,她要是去过西北甘肃,那些艰苦的地方就会知道,在这个世上,很有一部分人,他们求的不过是能吃饱饭,而不是什么精神层次上的享受。栗子小说 m.lizi.tw
温灵最讨厌温婉每每摆出姐姐的架子,她气的脸色发白,恶狠狠瞪着温婉,那一丝理智也被她抛在了脑后:“你有什么资本说你是我姐姐?从小到大你就占据了我的一切,大家只能见到你的有些,知道温家温婉多么多么聪明,唯独我无人问津,你要真当我是你妹妹,那一年,你就不会对我见死不救,最后还是温添哥哥把我救上来了。”
想起年少那些事情,温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咬着牙,脸色微白,童年里那些悲凉的记忆让她现在想起都是一场噩梦:“你知道嘛,我到现在还怕水,外面山海湖泊那么多,可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我每次见到水都怕,我从小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宁愿救陆曼,也不愿拉一把你的亲妹妹?”
这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她的姐姐,她的嫡亲姐姐,明明站的离她最近,但在最后却拉了陆曼,而对她的呼救充耳不闻,当时要不是温添哥哥来的及时,她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提及这些陈年旧事,温婉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但转瞬即逝,她抿着红唇,淡漠从她身边走过,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端的是尊华气质。
“这事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次了,当时曼曼离我最近,她年纪又比你小,我先就救她也是正常的。”
“不是的,根本就不是这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温灵想也没想就白着脸,急忙道:“是你嫉妒爸爸对我太好了,是你见不得有我这个妹妹,所以你希望我死,希望我永远都消失在你面前。”
那个时候,她已经十岁了,她的好姐姐温婉也不过才十五,只不过比她大了五岁,但这心思却是歹毒极了,是她完全不能比的。
一直以来母亲就说她比不上温婉,是,她承认,她的确没有温婉的恶毒,也没有她那种手段见死不救。
他们家一向很宁静,父母情感和谐,可唯独在她们姐妹两的事上各执意见,平日里,母亲不管再外面多么强势,可回到家里还是要听父亲的,总的来说,家里大事情父亲做主,小事母亲做主。
父亲是家里的大家长,得到他的认可,是温婉这些年一直努力想要得到的东西,从小她就知道父亲偏爱她,为此她没少在温婉面前表现出抱歉,可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歉意了,甚至还时常拿父亲对她的宠爱来刺激她。
“你得了妄想症吧!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温婉仰着精致面容,神色中并无一丝惊慌,眉宇间透着宁静,任谁都不会将她同恶毒的女人放在一块比较:“我们同样是父亲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嫉妒你?就算是父亲多喜欢你一点,那也是因为你是妹妹,父亲从小就教育我要爱护妹妹,我又怎么会在这些小事上和你计较?”
说到最后,她俨然是一副好姐姐做派,微微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从小就觉得我压你一头,觉得母亲偏爱我而怠慢了你,可你怎么不想想,你以前做出的那些事?你初中毕业和一男孩私奔逃跑后来被抓了回来,可因为也丢尽了的母亲的脸,那一年大院里谁不笑话咱们家?最后母亲连最喜欢的麻将都不出去打了,还不都是被你的事闹的?”
这样丢人的事数不胜数,母亲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处处给她丢人的女儿?
有些话,有些道理,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可偏偏她这个妹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这些人情世故都不懂。
见她慵懒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温灵就越发气怒,尤其此刻她还用这幅满不在乎的口气和她说话,她更是气的脑子不清:“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教?你以为你就多好了?还不是从小赖在叶大哥家,要不是你整天粘着叶大哥,最后你们能在一起?”
她的姐姐一向心思幽远,她还在忙于玩乐的时候,她却已经想着怎么考到满分来让父母高兴,这就是她和她的差别,恐怕这辈子她们都做不成一对情感深厚的姐妹。
这话深深刺激了温婉的骄傲,她忽的起身,迈着沉重脚步来到温灵身边,这些年在部队里摸爬打滚,她身上有着寻常姑娘家没有的锐利嗜血气息。
微启红唇,低沉嗓音中透着浓浓森冷:“温灵,别以为在家里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说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和叶翌寒怎样,更轮不到你评头论足,你不是最喜欢你的温添大哥嘛?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父亲当年做的没错,要是没将温添给撵出温家,现在还指不定闹出怎样的笑话。
温添这个名字在温灵心中,无疑是一种禁忌,她压根就没考虑到自己已经完全跟着温婉的思路走了。
即便在外漂泊了几年,形成了一种宁静的心态,但现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还是不由煞白了面庞,一直克制的东西在此刻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炸的她四分五裂,没有心情去思考其他的。
她既震惊又感伤的情绪正是温婉想要看见的,她微微一笑,微垂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其实前些日子才是叶翌寒的婚礼,他们的婚期定的是十号,但在前一天,新娘却遭人绑架,那伙劫匪在高速上制造了一场恶略车祸,一块死了十多人,而那群劫匪的头她就是你的温添哥哥。”
她的这个妹妹,对于温添一直就有着不简单的情愫,当年幸好父亲感受到及时,这才将温添给赶出温家,没想到最后她这妹妹居然为这事和家里大闹了一番,收拾起东西就要离家出走。
那年,她不过才刚刚二十岁,连大学都没毕业,出去没多久就过的生活拮据,最后不还是被父亲给找了回来?
从小到大温灵做的荒唐事,她都数不胜数,她就不明白,这样一个闯祸精,怎么会是她亲妹妹?她们真的是一个爸妈生的嘛?
闻言,温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她死死咬着唇瓣,黑色镜框下的眼睛染上一层惊慌,垂在两侧的玉手悄然紧握。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温添哥哥离开的那年,她才刚满二十岁,但关于他的记忆,她却记得格外清楚,她不敢往其他地方想,因为那是她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也是上了他们家户口本的。
如今被温婉重新戳到痛快,她蓦然转身,瞪着乌黑瞳孔,死死盯着温婉,一字一句坚定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温添哥哥会做出这种事,他都离开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待见,甚至说这种谎话来诋毁他,温婉,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说到最后,她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掩下心中的慌张,她表现出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27 为什么辞职?
他细密的吻落在她颈脖间,闹的宁夏浑身酸软,她微拧着眉梢,没好气将身旁这只巨犬推开,娇声吐口:“都怪你,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蜜月要去丽江,这样我也好提早订房,你瞧,现在好的房间都被别人订了。小说站
www.xsz.tw爱琊残璩咱们明天过去只能住普通房间了。”
她一蹙眉,一嘟嘴,都让叶翌寒觉得心头软绵绵的,忍不住耻笑:“没事,等会我就打电话去让他们给你找间能看得到玉龙雪山客栈,媳妇,你这一个上午都抱着电脑在这找客栈,都没和我说上两句话。”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染上一丝幽怨,紧紧抱着宁夏,炽热的吻不受控制落在她纤细锁骨上,丝丝暧昧油然而生。
宁夏轻嘤一声,掀开眼皮,漫不经心望着趴在她胸前吻的温情的男人,娇气道:“你轻点,我身上还疼呢,明天我还要出去见人,你别在我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免得让人笑话。”
每每听到她说这个话,叶翌寒都抑制不住的气怒,他正吻的往后,蓦然听见这话,兴致消了大半。
“媳妇,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伸手捏了捏她白嫩面颊,他惩罚性的在她耳边咬了一口,低声道:“你总是这么理智,反倒显得我像个昏君似的,整天无所事事,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见这话,宁夏一怔,随即暗暗翻了个白眼,心底忍不住腹诽,可不是嘛!简直比昏君还昏君,把她家妮妮还要粘她。
心中这般想着,她却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而是从沙发上撑起身子,笑容可掬靠在他胸膛上,嗓音甜蜜蜜的:“哪有,老公,你想多了!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又怎么会是昏君?”
话一说出口,她心底就一阵反胃,真是酸的够可以的。小说站
www.xsz.tw
“真的嘛?”谁知,叶翌寒还真的上心了,不过瞬间,他漆黑鹰眸变得明亮无比,眼底流露出浓浓精光:“媳妇,你真的觉得我最棒?”
他满脸欣喜望着宁夏,深刻俊颜上浮现出最真挚笑意。
看着这般的叶翌寒,宁夏眸光微闪,不由扶额暗叹,这男人真是还和孩子似的,这表情,这模样,分明就像是好家长邀宠的孩子。
这样的想法刚刚从心底浮现出来,她就扑哧一声笑了出声,精致眉宇间透着淡洌恬静之意。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由看直了双眼,他眼巴巴瞅着宁夏,微皱眉,疑惑问:“媳妇,你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怎么笑成这样?”
宁夏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她乌黑头发很长,散漫披在肩上,让人觉得慵懒闲淡。
本来她就不是一个急性子的姑娘,如今淡淡靠在那,不出一语,身上那股安静幽谷气质越发明显。
叶翌寒真是爱极了小媳妇这幅清白高华模样,在他心中,他的媳妇比什么女神都要漂亮。
而此时的宁夏则是伸手抚上他的眉头,相比较一般男人,他的肤色略黑,但看上去却男人味十足,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全心全意爱她的。
想到这,她唇角上笑意扬的更高,白玉指尖抚上他的唇瓣,她娇柔身躯微微压低,在他耳边暧昧轻笑:“嘘,别说话。”
这男人一说话就完全败坏了气场,还是像现在这般一身休闲装的坐在这边更加吸引人目光。
他们两人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至少不会被外人的三言两语所打扰,宁夏不禁想着,自己是怎么和他一步步发展到这步的?
当初她回国的时候是抱着心如止水的态度,但自打和他搅合在一起之后,她却变得越发不像自己,但至少变得更有人情味,懂得人间冷暖了。小说站
www.xsz.tw
以前的她太自我了,说是清高,其实就是一种自我封闭,拒绝和任何陌生人往来,要不然在纽约留学的六年,她也不会连一个知心闺蜜都没有。
回忆起往事,她白净面颊上挂着淡淡飘渺神色,叶翌寒看在眼中,心底陡然一慌,他伸手捂住宁夏的眼睛,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处,杨唇沉声道:“宁夏,什么都不要想了,以前那些寒心事都忘了吧,现在你有我,以后我们会和和美美过一辈子,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他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姑娘,那份喜欢不知是从何时起,也许是初见她时,她外强中干的模样,也许是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她那恼怒的一巴掌。
但不管怎样,他是的的确确爱上她了,爱她的矫情,爱她的拧巴,更爱她时不时娇气的朝他撒娇。
每当认真的时候,他总爱见她宁夏而不是媳妇。
宁夏垂着清眸,心中暗暗想着,很快,她就收敛起脸上恍惚的神色,朝他安慰一笑:“没事,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林妹妹,哪能动不动就悲伤感夏的?”
话说是这般说,可叶翌寒却能感觉到她情绪不高,和先前抱着电脑憧憬着去丽江的感觉不一样,可他也没点明,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反而比追根究底来的好。
这个女人是他媳妇,昨天他们才在亲友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以后他们有一辈子的时候可以在一起,他并不急于这一时,他相信,以后媳妇一定会将瞒在心底最深处话和他说。
她沉默,他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靠在沙发上,没有亲吻,没有暧昧,有的只是细水流长的柔情。
宁夏说自己不是林妹妹不假,可她却是最敏感的人,偶尔想起什么就免不了一阵胡思乱想。
为了活动气氛,叶翌寒率先开口:“媳妇,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知道一家餐厅味道不错,要不我带你去?”
他这媳妇像个孩子似的,只要是看见美食就双脚走不动路了。
“不急。”宁夏兴致缺缺的摇摇头,她拉着他的手,淡声道:“我就是想歇歇,前些日子忙累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什么都不做,你就在家好好陪陪我嘛,要是中午饿了,咱们就随便煮点面吃好了。”
昨天大婚,五星级酒店,满满一桌的美食她都没空吃两口,现在又哪里想去吃别的什么?
生活在繁华的大都市里,她和普通人一样都是高要求的要求自己,上班前要容妆整洁,上班不能迟到,上班期间更是要严谨严肃,对待每个病人都和善。
其实她的工作很安逸,不用上手术台,每天做的都是差不多事,没有丝毫挑战性,让她越发懒惰,甚至心中极为不自信的怀疑,她堂堂哥伦比亚毕业的医学博士回国之后就只能拿这点工资?做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难得见她这般粘着自己,叶翌寒眼中划过一丝喜光,他笑容满满揉着她柔软发丝,温声道:“好,什么都听你的,咱们今天就不出去了,不过中午也别太讲究了,要是饿了,我就去打电话叫外卖。”
她的媳妇可是金娇玉贵的,他随便吃什么都没关系,哪能让她也跟着一起讲究?
在这些小事上,宁夏也不和他计较,她歪着头靠在真皮沙发上,怀中还抱着柔软抱枕,咬唇深思了片刻之后,她眸光灼灼望着他,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老公,等咱们度蜜月回来,我回去了辞职,你同意嘛?”
她其实并不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尤其是现在还结婚了,身边有个宠她爱她的男人,她更是想要问问他的意见。
她的问题,问的很突兀,叶翌寒没有一丝准备,他怔怔望着她,一时间竟没了声音。
“你不同意?”见他半天也没说话,宁夏不禁轻轻拧眉,目光清明注视着他,心底有一丝忐忑:“我学了六年的医学,对这方面其实是很喜欢的,还在学校那会,我就梦想着我在医院里穿着白大款救死扶伤的场景,但现在在军总工作了几个月,我觉得有些事情和我的想法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自打在军总里,秦素洁针对她开始,她就有想要辞职的意思,之所以撑了下来,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倒不是因为旁人的闲言闲语,而是觉得这份工作不是她想要的。
“是不是在医院里有人欺负你了?”见她不像说笑,叶翌寒不由微微皱眉,眉宇间漾着戾气:“媳妇,你别担心,也别想辞职,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出头。”
这番话,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虽说野蛮,但却不失真诚。
听在耳中,宁夏心中满满都是温暖,她摇头淡淡笑着,眼中闪烁着细碎星光:“没有谁欺负我,是我自己不想做了,我的志向不在这里,下一份工作就算还是当医生,我也不想在那当了。”
其实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就算是当医生,在医院里和同事维持好关系也是很重要的。
但很可惜,她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缘的姑娘,以前上学期间没有,现在毕业步入社会也同样没有。
“那为什么要辞职?”叶翌寒瞪大双目,心中难掩惊诧,眸光紧盯着宁夏,不愿放过她脸上如何一丝神色。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29 介绍对象
029 介绍对象
宁夏和叶翌寒第二天去北京机场搭飞机去丽江了,王宏是不知道的,他带着礼物上门拜访的时候却没看见宁夏的人影,听着叶老夫人的话,他才知道两人原来去了丽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殩齄玕
他心中有些着急,但当着这些人的面,他却不敢展露出来,只能抿唇爽朗笑着:“那太不巧了,我和宁夏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昨天她和叶队长婚礼,我本来是打算来的,但因为一些私事而耽误了,今天特意上门拜访。”
王宏的父亲近些年在政坛上发展的顺风顺水,如今已经成了市委书记,书记的公子登门拜访,叶家二老自然会给这个面子。
而且这个男人风度翩翩,笑容和煦,和现在社会上很多不靠谱青年比自然是更讨老年人喜欢。
叶老夫人闻言,对他的好感瞬间大了不少,笑容和蔼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好了,瞧瞧,就是来找宁夏,还给我们这两个老人带这些东西,真是平白便宜我们了。”
名校毕业,学识渊博,谈吐优雅,这样的男人,就连她这个老太太看在眼中都觉得赏心悦目。
“这些东西不过都是虚礼,还请奶奶不要嫌弃才好。”王宏脸上挂着淡笑,眸色波澜不惊:“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听父亲说到叶老参谋长的威名,今日一见,才真的让晚辈敬仰。”
出生在官宦人家,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王宏,对于客套自然不会陌生,而且叶老参谋长也的确值得他客套。
这位老人年轻的时候在军中威风凛凛,即便现在退休了,也同样威严不减,再加上叶家是大家,他来叶家拜访,要是一点礼物都不带,不是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嘛?
叶老参谋长听言,嘴角翘了翘,眼底难掩骄傲。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人老了之后就喜欢听人吹捧,以前别人对他说这话,他是连个眼光都没的,但现在却觉得这小子真上道。
家里来了客人,肖雨涵是一直作陪的,再听见他说他是宁夏以前大学同学的时候,她眸光微闪,眼底流光烁烁,趁着空隙,笑容矜持道:“这么说来,王先生也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了?我们家是学医的,不知道王先生学的是什么专业?”
这个话题,叶老夫人也显然十分关注,她眯着精锐黑眸,因为在笑,眼角上满是皱纹:“我们家宁夏当医生已经够累的了,小王你不会也是学医的吧?”
叶家二老已经退休多年了,再加上王家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所以对于这个兴兴家族,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先前之所以对他和颜悦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声称自己是宁夏的同学。
见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紧不慢继续勾唇笑着:“宁夏曾经没去美国留学的时候是在清华念的本科,我和她就是在清华认识的,当时她还是文学院的才女,我是学工程的。宁夏聪明,去留学是明智的决定,我父母就养了我一个孩子,舍不得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
他虽是在笑,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肖雨涵感觉到这个王宏话里话外好像和宁夏关系并不是很好,但又是不好,他又何必上门开拜访?
按理说,书记的公子已经是权势不小了,完全没必要和叶家讲交情,攀感情。
“对了,我想起来了,咱们家宁夏之前本科是在清华念的。”在他坦荡清明的目光下,叶老夫人一拍脑袋,脑海中思路瞬间清明起来,她朝着身旁叶老参谋长笑道:“老头子,你瞧我这个记性,之前宁夏就有和我们说过这个,但给我忘了。小说站
www.xsz.tw”
听到才女二字的时候,肖雨涵眼底一暗,她心有不甘,继续问道:“哦?宁夏当时还是清华才女呢?没想到,我们家翌寒这么有福气,娶的媳妇不仅容貌好,就连这才华也是没的说。”
叶家二老对于宁夏的欢喜是打从心眼里冒出来的,听着肖雨涵温声夸奖着宁夏,叶老参谋长老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罕见笑意:“翌寒确实有福气,不然像他那样的粗汉子,哪里能讨得到宁夏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
将这份维护爱戴看在眼中,王宏心中暗暗想着,原来宁夏在叶家人心目中地位这么高,徐岩啊徐岩,你纵使不死心又有什么用?
宁夏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你身上了,现在叶家人爱她宠她,她为什么又为了你放弃这一切?
那边肖雨涵脸上笑意快维持不下去了,她端起面前的骨瓷小被,轻轻抿了一口普洱茶,压下心底烦躁,温润吐口:“王先生看上去年纪不大啊,不知道有没有家事?”
这话问的很突兀,王宏不过是个来拜访的陌生人,她却逾越的问人家有没有娶妻生子。
叶老夫人诧异的望了一眼肖雨涵,眼底闪烁着淡淡幽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连王宏也是一愣,他是认识肖雨涵的,这是肖雪的姑妈,但他和徐岩的关系,恐怕她还不知道,不然先前也不会问那些问题了。
客厅内有一瞬间的寂静,肖雨涵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她微微抿唇,脸上浮现才一丝难堪,但转瞬这丝难堪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优优雅雅扬眉淡笑:“小王别见怪啊,我年纪大了,瞧见这么富有朝气的年轻人就想要打听打听,好回头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姑娘。”
这话虽的也在清理,叶老夫人一怔过后就把这理解为她想要为自己侄女介绍对象,毕竟这王宏家世好,长相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这一身皎洁坦荡的气质。
现在有钱有权的男人多了去,但重要的还是这人的品质。
她都活了八十好几了,这看人眼光还是不错的,见王宏气宇轩昂坐在那,她顿时捂唇暧昧笑了起来:“小王啊,你可怪奶奶我话太多了,实在瞧见你小伙子不错,我媳妇家有个侄女是跳芭蕾舞的,和你年纪相仿,性子也好,我看和你真是相配,你要是没有对象,倒不如和她先处处。”
肖雨涵没想到老太太会说出这种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在想到肖雪这阵子的遭遇,她更是忧心忡忡。
她问那话,不过是想打听打听这男人和莫宁夏关系怎么样,哪里想到会让老太太误会到小雪那边去?
小雪最近这段时间过的很不顺利,那些丑闻,她也有所耳闻,更是没少恼她,可再生气又怎么样?现在已经发生了,她就是气的肺疼,也是没法的。
肖雨涵的侄女不就是肖雪?
王宏怔愣过后,突然想到这层关系,尴尬的恨不得此刻就走,但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在叶老夫人璀璨光亮的目光下,他嘴角僵硬笑了起来:“我知道奶奶是好意,不过晚辈可能要辜负您的这份好心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生怕她们不相信,他又急忙补充:“我已经带着她回家见过父母了,差不多明年就可以办婚礼了,到时候还希望奶奶您能赏脸参加。”
不是他想说谎,还是这一家人思路完全跳的太快了,他跟不上,和肖雪处处?这不是开玩笑嘛!
老太太和老爷子退休在家,又不在那个圈子里混,自然了解的不多,但她却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肖雨涵脸色微白,强装镇定笑了笑,娇嗔瞪了一眼叶老夫人,四十多岁的妇人了,但因为保养的好,看上去年轻白嫩:“妈,小雪要是真的您这么关心她,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不过您的这番好心,恐怕是不能实现了,小雪最近心情不好,正打算出国散心,估计签证也快下来了。”
叶老夫人是知道肖雪和徐岩分手的事情,但却不知道原因,为了肖雨涵原因,她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
对于肖雪,她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毕竟每次见面,那孩子都礼数十足,再加上又是学芭蕾出身的,言行举止更是优雅的如白天鹅。
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她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难掩失望:“倒是我想的不周到,没顾虑到小雪的心情。”
据她了解,小雪和徐岩也在一起多年了,一向你侬我侬,感情深厚,就差领结婚证结婚了,没想到最后却闹了这么一出,唉,现在年轻人的感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王宏眼底掠过淡淡讥讽,那是对肖雪的轻视,连带着看肖雨涵的时候,他眼中也不是那么的尊重。
他父母感情一向不错,家庭和睦,从未出现过小三这种事情,所以对于像肖雨涵这种身份的女人,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甚至隐隐还透着鄙夷。
再加上肖雪和徐岩的事情,他现在对姓肖的这一家人都没什么好感。
心中这般想着,可当着众人的面,他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大家风范:“看肖阿姨这般风姿卓越,想来,您的侄女也是不错的,我们单位倒是有不少适龄青年,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帮着介绍介绍。”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31 此情此景
叶老夫人最看不惯肖雨涵咋咋呼呼,没点大家风范,如今见她这般惊慌,她更是不悦拧着眉梢,沉声冷喝:“谁的电话?怎么脸色变成这样?”
“砰……”的一声合上话筒,肖雨涵脸上浮现出浓浓惊恐:“是小江同学老师打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1
话音刚落,她猛地回神,再也顾不上其他,急急朝叶老夫人道:“妈,小江出事了,刚刚是他同学老师打来的,说他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现在鼻血留个不停,让我们过去一趟。”
闻言,叶老夫人也顾不上其他,焦急问道:“小江和同学打架了?伤到哪了?送没送去医院?”
翌寒常年不在他们身边,这些年来唯有小江在身边陪伴着,叶老夫人是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孙子,现在听他受伤了,自然急的上火。
肖雨涵心里也不好受,叶江是她在叶家的依靠,而且这个孩子还是她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相比较惊慌失措的老夫人,她咬着唇,极力让自己震惊下来:“妈,你别着急,我先去学校看看小江怎么样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不然老师早就送他去医院了。”
“老王,赶紧送夫人去学校。”叶老夫人急的胸口疼,靠着沙发坐了下来,微蹙眉,脸上满满都是担忧:“你去学校看看,我胸口疼,要是没事就带他回来,下午也别去学校了。”
这个时候,肖雨涵也顾不上叶老夫人是怎样了,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临走前道了一句:“妈,你别担心了,小江不会有事的。”
话落,就拿着包连忙跟在司机身后出去了。
人走了之后,老夫人一个人坐在寂静的客厅中,顺了顺胸口,老脸微白,心中多少有些感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到底是家里没个男人,小江出事了,只剩他们这几个人关心,翌寒倒是小江的亲哥哥,却和小江不亲,不然以后等她和老头子百年之后,小江也有个依靠。
相到这,她眼中担忧越发浓重,靠在沙发上,一时没了声响。
肖雨涵对小江的确是好的没话说,可她到底是个女人,为了能嫁入叶家,名声也坏了,小江长大以后,要是被人知道母亲是个小三,还怎么做人?
偏偏翌寒又对他不上心,不然两兄弟在一起扶持,她也多少能有些欣慰。爱夹答列
……
蜜月时光过的很欢快,宁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远门了,丽江这太阳太烈了,她有些受不了,至于徒步虎跳峡,上玉龙雪山她更是没去。
叶翌寒无所谓,他曾多次来过云南救险,但丽江,玉龙雪山,香格里拉,梅里雪山这些旅游胜地他却没去过,不过身边这有个漂亮小媳妇陪着,就是窝在家里他也高兴。
宁夏订的这家客栈是典型的纳西名居院落,观景套房足足有五十平,两米宽的红色大床睡在上面很舒服。
下飞机的那一刻,宁夏就爱上了这个城市,浩瀚碧蓝的天空上云朵飘逸,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坐着房间的观景阳台上,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远处的玉龙雪山,雪山延绵不绝十分壮观。
她身体不好,没那个体能过去,这几天就窝在古城里随便闲逛。
人人都说丽江的生活是缓慢的,平日里宁夏喜欢睡懒觉,但来了这边之后,她反而睡不着了,一早起来,就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的雪山,即便是没去过,但就这般远远观看,就让她觉得无限壮观。栗子网
www.lizi.tw
叶翌寒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长臂习惯性往旁边一揽,但却没有拥到小媳妇,他瞬间清醒过来,眸光一转,一眼便看见在静坐着阳台上的宁夏。
丽江温度相比较北京,暖和了许多,但现在还是清晨,她穿着单薄裙子坐在那,不免要感冒。
想到这,他那份睡意瞬间没了,从床上起来,顺手拿起床上的披肩走了过去披在她身上。
嗓音低沉磁性:“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这是个露天观景阳台,叶翌寒一进来,便感受到丽江清晨凉爽的微风,再一摸她的玉手,更是深深皱起眉梢,沉声吐口:“怎么手这么冷?出来也不记得多穿件衣服,这边早晚温差大,别冻坏了身子。”
媳妇身子不好,他知道,所以那些有高原反应的地方,他都不敢带她去,好在,对于丽江,
她是真的喜欢。
见来人是他,宁夏微微一笑,拉着他坐下来,然后身子十分自然靠近他怀中,笑容明媚道:“没关系,这样就不冷了。”
这个男人就像个火炉一样,不管再冷,他身上都是滚烫的,之前在北京的时候,天气刚转凉,她还有些不习惯,都是这样抱着他取暖的。
望着怀中这般撒娇的媳妇,叶翌寒板着的脸微缓,嘴角上勾起一抹笑意,无奈叹道:“你这丫头,要是没我在身边,你是不是就不知道再加件衣服?”
宁夏傻傻笑了笑,也不接话,而是笑着指着远方道:“翌寒,我们以后老了,就来这边长住好了。”
在丽江古城呆了两天,因为不是旺季,人不多,越发能感受到那份清静散漫的感觉。
之前的生活太过忙碌,宁夏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慵懒度日了,来了这边之后,她什么都不想,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在观景阳台上遥望雪山,手边一壶清香四溢的普洱茶,靠在这个男人怀中和他谈天说地。
笑着揉着她轻软发丝,叶翌寒不由笑了起来:“在这边买下一间客栈可是要不少钱的,媳妇,你要真想来这边定居,回去之后我可得加紧赚钱才是。”
“俗气。”听着他响亮的笑声,宁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拉了拉身上披肩,缩成一团靠近在他怀中,清冽吐口:“这个时候能不和我说钱嘛!”
叶翌寒哈哈大笑,英俊眉目间透着淡淡宠溺:“好,好,好,咱们不说钱,你要是喜欢,等下我就去买下来,下次我们就可以再来度假了。”
能给心爱的女人优越的物质条件,是个男人必须的,他平日里都在部队里,吃喝穿全是公家的,真正用上钱的地方很少,这些年的储蓄拿来给媳妇用,他感到很高兴。
“败家,谁让你现在买了。”见他连眼睛都不眨下的想要买房子,宁夏忍不住在他腰间拧巴了一把:“人家在丽江或者束河买下客栈是要做生意赚钱的,我们在这买做什么?就算到时候要买,也要去乡下!”
说到最后,宁夏瞪大双目,气呼呼望着叶翌寒,清淡面颊上渐渐有了绯红:“你这个败家玩意,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这儿是旅游胜地,买下一间客栈,没个几百万恐怕是拿不下来的,她就这么随口一说,他还就真的要行动。
有时候这个男人的耿直,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想到我媳妇还还个勤俭持家的。”瞧着气怒难平小媳妇,叶翌寒薄唇微扬,脸上满是春风得意:“媳这样好了,以后我身上都不留钱了,家里的一切支配都由你来。”
宁夏瞪了他一眼,也不搭话,而是抿了一口普洱茶,润了润喉才说:“话可别说的这么好。我哪里知道你有多少钱?你就是把卡都给你我了,谁能保证你不藏私房钱?”
远处雪山延绵,叶翌寒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无奈抚额,故意叹道:“没想到我媳妇这么不相信我,唉,我可是别什么都给你了,媳妇,你最后可不能不对我负责任啊。”
在他打趣的笑声中,宁夏微红了面庞,深邃凤眸中闪烁着淡淡幽光:“讨厌,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和心爱女人在一起的时光是愉快的,一早上的时候就这么打发了,宁夏早上就吃了点水果,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拖着叶翌寒一起出去吃饭。
走在古朴青石板上,随处可见店铺外挂着丽江特色风铃,宁夏唇角上笑意怎么掩饰不了。
她容貌好,虽说已经结婚嫁人了,但现在这般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却比大学生还要清纯动人。
在丽江最不缺美人儿,宁夏来了之后才是大开眼界,微侧某,看了一眼身旁波澜不惊的男人,她压低声线,强忍笑意,小声问道:“刚刚从咱们旁边那个姑娘长的漂亮嘛?”
叶翌寒稍愣,随即皱眉,垂首注视着兴致盎然的小媳妇,他实话实说:“我没看清楚。”
这下宁夏不乐意了,她嘟着唇角,拉着他站在原地不走了,不悦嚷嚷:“骗人!明明刚刚人家姑娘都朝你笑了,你还说没看见?!”
对于小媳妇时不时的不正常,叶翌寒深感无奈,他一向是个要面子的人,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看过来,他这才轻声解释:“我真没看见,外面的女人再美,也没我媳妇漂亮!”
在人来人往的四方街上,他垂眸,笑意无奈望着面前的女子,虽是无奈,可眼底宠溺笑意却溢于言表,再加上这对男女容貌过人,此情此景,不知道让多少人看花了眼睛。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33 心神不宁
戴清电话打来的时候,叶翌寒抱着宁夏正在滚床单,其实就是某男正打算对某女用强。栗子小说 m.lizi.tw1
“你让开,压在我身上,我都喘不过气了。”
在丽江古城逛了一个下午,晚上吃了饭回客栈正打算休息的宁夏,见叶翌寒像只巨犬一般将她扑倒,她涨红了面颊,忍不住嚷嚷道:“都累了一天,还没洗澡,赶快起来,身上一股味道。”
自打下午在四方街附近的客栈遇到了戴清的妹妹戴羽,小媳妇就一直没给他好脸色。
叶翌寒郁结的脸色发青,他有些委屈的在她雪白颈脖间蹭了蹭:“媳妇,这事真不能怪我,我哪里知道戴清的这妹妹会在这?而且你说,我要是真心虚,还能带你来这度蜜月?”
这话他都不知道解释多少遍了,可每次效果都不显著,媳妇压根就没听进去。
见他脸上浮现出浓浓幽怨,宁夏心中暗暗嗤笑一声,也不着急起来了,她拿了一个枕头枕在身后,然后玉手捧着他的脸庞,眸光定定注视着他,扬唇盎然一笑:“别人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最是不可信,老公,你带我来丽江,不会就是想找妹妹?然后再来一段艳遇吧?”
即便知道那个戴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每次见有人亲密密叫他叶大哥,她心里都不大好受,这男人怎么人缘这么好?上哪都能遇到妹妹?
艳遇?叶翌寒满头黑线,他从床上直起身来,长臂一伸,有些霸道将宁夏揽进自己怀中,嗓音微沉:“谁和你说的?天地良心啊,媳妇,我都有你了,哪能想着什么艳遇?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嘛,外面的女人再漂亮,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本来他就不是滥情的男人,以前和齐高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再绝艳的美人儿也不是没见过,但他都忍下来了,直到遇见这个心尖尖上的人才让他有了想结婚安定的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不看她们,她们可都盯着你望,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被他霸道抱在怀中,宁夏气怒推了他一下,但这男人巍峨如大山一般强壮,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就知道沾花惹草,还好意思不让我和自谦学长来往,先是陆曼,后来又是温婉的妹妹,现在连戴清的妹妹你都熟……你……你……你简直就是用情不专。1”
她轻柔长发披散在肩头,瞪着乌黑琉璃般凤眸,眼底控诉意味极浓,活脱脱一个打翻醋坛子的女子。
这问题大发了,叶翌寒黑着脸,眸光不善盯着宁夏,咬牙冷声问道:“都闹腾一个下午了,你还要给我脸色看?”
再好脾气的男人,在小媳妇这番折腾下,恐怕都要受不了了。
而且他一向就不是一个好脾性的,如今能做到这般已是不易。
瞧着他隐隐快要发怒的面色,宁夏不由咬唇,她绯红面颊上红晕淡了淡,用力将他推开,然后捂着被子蒙头委屈道:“都是你的错,我是出来和你度蜜月的,又不是出来见你和妹妹相识的,你也不瞧瞧,这一个下午,有多少小姑娘盯着你看……”
说到最后,宁夏越发觉得委屈,明明就是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可到了最后却敢在她面前凶。
叶翌寒彻底傻眼了,他这还没怎么着,小媳妇就捂着被子蒙着脑袋委屈起来了,哪天,他要是真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她不还和他拼命?
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心底不由暗暗一笑,望着闹脾气的宁夏,眼中充满了包容宠溺,轻咳一声之后,这才勾唇浅笑:“媳妇,你这样不会是吃醋了吧?其实不止那些小姑娘盯着我看,那些个手拿单反的男人更是没少给你拍照片,当时你不是你当着我,我都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的单反给扔在地上砸碎了。小说站
www.xsz.tw”
将这话听在耳中,宁夏微愣,随即她气呼呼将怀中的枕头砸向身旁的男人,瞪着通红双眼,她没好气道:“你那是野蛮行为,你怎么知道人家拍我了?丽江美景这么多,你还不让人家拍景色了?”
轻松接过枕头,叶翌寒耸耸肩,满脸闲淡:“那眼睛长在人家身上,你还不让人家看我了?”
还别说,每次瞧着小媳妇为他的事上心吃醋,他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样的感觉是他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在很大一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他是讨厌麻烦矫情的人,可真有那么一天,他媳妇在他面前偶尔的矫情矫情,他并不觉得烦,甚至还隐隐有些甜蜜。
“强词夺理。”心知自己理亏,宁夏微咬着红唇,有些心虚移开视线:“你就知道欺负我,结婚前明明都说,以后事事都让着我,可现在却因为这么丁点小事就和我上脸!”
遇到这种事,他不是应该在她面前好言相劝嘛?怎么反而冷着脸?
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现在她什么都给了他,他就开始不重视了。
意识到了,宁夏目光一敛,气势弱了大半,她垂眸,抿唇轻声问道:“是不是娶了我之后就觉得不重要了?所以可以随便使脸色?”
此话一出,叶翌寒本是含笑的面容微沉,他目光定定望着宁夏,眼底流光闪烁,半响之后,啼笑皆非道:“你这丫头说的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的心意你还能不知道?我就是不待见任何人,也不能给你使脸色啊!”
说到最后,他紧紧将她的玉手握在手中,薄唇凑到她唇边,轻柔吻着:“媳妇,你不需要不安心,我爱你,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他不知道宁夏今天怎么了,但他的确是爱她,就算外面的鲜花再天娇百媚,他也没那个心情去采。
家里这一个就够让他伤神的了,外面的再美?又与他何干?
宁夏被他细密轻柔的吻吻的脑子渐渐模糊起来,在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他说他爱她。
但那样的爱情却让她心底空荡荡的难受,也许是这丽江风和日丽的天气让她抛却尘事自觉烦恼起来。
她只知道,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如明日般美好,他今年已经三十四了,但却依然炫目璀璨,最简单的休闲衣却被他穿出了最出色的味道。
从未有那一刻让她这般心慌紧张,她害怕等到十年之后,他还是这般灿烂招女孩子欢喜,而她已经人老珠黄步入更年期了。
年岁是女人最大的杀手,她害怕哪一天她年华不再,会有更漂亮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吸引他目光。
不知不觉中,她眼角上划落出脆弱泪水,在他身上阵阵颤抖,带着丝丝楚楚动人。
见着这般的小媳妇,叶翌寒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停止亲吻,紧紧拥着她,俊朗面容上浮现出真挚微笑:“不用害怕,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媳妇,这点是谁也没办法替代的。”
和女人接触的机会很少,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他媳妇一样多愁善感,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其实以前他真的很讨厌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子,总觉得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可如今见着自家媳妇哭的委屈,他一颗心都纠在了一起,心疼的难以呼吸。
“老公,要是以后我老了,你还会爱我嘛?”宁夏抿着红唇,眨着晶莹水眸,眼巴巴瞅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惊慌,快的让人无法捉摸。
“会!”叶翌寒想也没想就斩钉截铁点头,生怕宁夏不信,他又耐着性子解释起来:“媳妇,你想,你要是老了,我不也跟着你一起老了嘛?人家小姑娘凭什么喜欢我这个糟老头?”
原来媳妇是因为这事闹心,有时候想想,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宁夏抿着唇,梨花带雨的面颊上透着伤感,一时没了声音。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叶翌寒心里急的快要上火了,他皱眉,忍不住粗声粗气道:“媳妇,你要是还不放心,咱们回去就把家里的房产上你的名字,存折里的钱都划到你名下?我一分钱都没,哪个小姑娘能看上我?”
不是都说男人有了钱都会变坏嘛?要是他身上都没钱了,小媳妇就能安心了吧?
闻言,宁夏还是没声音,良久之后,她一声不响趴到叶翌寒怀中,将小脸埋进他怀中,羞愧吐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叶翌寒并不放在眼中,只觉得怀中的娇躯温香可人,让他心中荡漾。
他一个翻身,将娇俏的小媳妇压在身上,一扫先前的郁结心情,嘴角上露出一抹邪魅笑意:“媳妇,我都答应把名下财产都划到你名下了?你是不是得好好报答我?”
说到报答时,他眼底流露出浓浓幽深笑意,一副春风得意模样。
宁夏看在眼中,瞬间羞红了脸,她不由挣扎起来,小声道:“你先去洗澡。”
叶翌寒早就血脉喷张,哪里还能憋的住?身下媳妇长腿如玉般性感,撩拨的让他心神不宁,只想下一刻就将这可心的媳妇揉进骨血里。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35 参加葬礼
“你不知道虎子这些年过的有多苦,他出生在偏僻山区,家里兄弟姐妹五个,他是老大,从小就辍学,背负起家里的重担。栗子网
www.lizi.tw爱夹答列”
说到这些心酸事时,叶翌寒微皱剑眉,脸上浮现出淡淡忧愁:“他一向就是个没心眼的人,每个月的工资,部队里偶尔的补贴,他都寄回家了,身上留的钱从不超过五百块!”
他嗓音很轻很淡,可听在宁夏耳中却异常感伤,她紧紧抱在他怀中,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之间的友谊一向浓厚,如果哪天瞄瞄也出事了,她恐怕还做不到他现在这般平静。
“他那么一个老实憨厚的人,老天爷却这样对他……”抱着宁夏,感受着她的温度,叶翌寒嗓音渐渐变得沙哑起来:“也许当初在他退伍回老家这件事上我再坚持一点,虎子现在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了。”
他一向性子冷淡,真的交心的好友并不多,对于虎子,是一种同情还有惋惜,多年的战友情谊甚过一切。
见他往一条死路上走,宁夏微皱着黛眉,她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眸光坚定望着他,清艳明眸中透着安抚意外:“翌寒,你不要这样想。谁也不想他死的,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准备,他在陕西,你在云南,隔着省,他出事怎么能怪到你头上?”
这个男人是个重情重义的,她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可这样的事情谁能想的到?他就是再内疚,也终究是死不能复生。
深吸一口气,平稳了情绪,叶翌寒笑着揉了揉宁夏轻轻柔发丝,僵硬的面容上尽量扬起一丝笑意来:“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这次蜜月之行只能暂时结束了,明天我先送你回南京,爸和妮妮应该也回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辞职嘛!我后来想了想,没什么理由不同意,只要你能安心,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不曾想在这种时刻,他还能记得她这些小事,宁夏眼中浮现出淡淡感激,她咬着红唇,清淡面容上浮现出丝丝心疼,轻声吐口:“我还不想先回去,等和你一起去过陕西,送完虎子最后一程,我再回家。”
“你也要去?”叶翌寒闻言,下意识皱眉,眼底浮现出淡淡幽深,有些犹豫:“虎子家在山区里,很偏,我可能还要在那住两个晚上,我怕你会受不了。1”
他的媳妇一向就是娇生惯养的,去那不是游玩,而且他这现在也没这个心情照顾她。
知道他担心她,宁夏微微一笑,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在床边上坐下来,恬静面容上透着温软光芒:“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而且虎子之前在军总住院的时候,还是我在照看,他不仅是你的战友,还是你兄弟,我去陪你送他一程怎么了?”
叶翌寒抿着薄唇,良久都没有说话,他就这么带着探究的目光望着宁夏,半响之后才败下阵来,有些无力道:“好,带你去可以,只要你过去之后不要嫌环境不好。”
他的妥协让宁夏微微勾唇,但转眼想到虎子的死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心底无声叹息,多少有些惋惜。
那个淳朴的男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老婆,最后还伤残了腿,其实她很害怕有一天,也会接到他受伤或者死亡的消息。
当兵的,为国家人民牺牲的太多了,她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要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会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
“睡吧。小说站
www.xsz.tw”这种时候,叶翌寒不想多说什么,他眉目依旧清俊,可眼底却有化不开的忧愁:“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下飞机之后还要坐很久的车,今晚好好消息吧。”
……
夜深人静时,整个院落都静悄悄的没有声响,可宁夏却躺在床上睡不着,平日里每天晚上谁觉,他都会紧紧搂着她,一开始她还会不习惯,为此没少和他争辩过,但最后的结果却不尽如意。
如今她习惯了,他却翻过去一个人独自躺在那侧,这张床很大,大的他们中间还足以再睡一个成年人。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却莫名感觉到那份孤寂,想了想,宁夏轻声说了一句:“翌寒,你别想的太多,要是虎子在世,见你这样为他伤心,肯定也是不希望的。”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听见,久久都没有声音,就在宁夏以为他睡觉的时候,他突然翻身,健壮手臂揽在她腰上,沙哑着嗓音淡淡应道:“嗯,我知道了,睡吧。”
眸光微闪,明知道他话不过是让她放心的,宁夏也没多说,而是在他怀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眸。
……
第二天,果真很早就退房去了机场,清晨的丽江温度极低,冷的让人直打颤,宁夏穿了条深色打底裙,外配黑色小皮衣,腿上是黑色打底裤和黑色马丁靴。
因为去参加葬礼,她也不便穿的花枝招展,即便这是新婚,她也选择了黑色。
叶翌寒更是神色肃穆,从丽江古城到机场,领登机牌,过安检,登机,这些时候他都是一言不发的,上了飞机之后,两人坐着头等舱内,空姐笑容明媚,服务周到,时不时就来询问下想要果汁或者毛毯嘛?
通常这个时候,他都是不说话,宁夏面色尴尬,只好笑着说谢谢,不需要。
她还是第一次坐这么早的飞机,以前去哪,她都会订中午的机票,这样时间充足,她也不需要太赶。
那位被叶翌寒冷脸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空姐最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朝着身旁同伴小声嘀咕着:“这没瞧见,坐着最前面那男人各种冷傲霸气啊,我过去服务了几次,他连个眼神都没,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有钱的男人都这样态度。”
这样的话,叶翌寒和宁夏自然不会听见,两个小时的短途飞行对于宁夏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中途还有点心吃来打发时间。
到了西安咸阳机场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出了机场,叶翌寒一手拉着箱子,一手牵着宁夏,面色冷峻,可还是细心解释道:“刚刚我已经联系过了,机场外面有人接我们。”
望着他波澜不惊的侧脸,宁夏心中突然很安心,在人海茫茫中和他相遇,相识,相恋,此刻她才真正的了解他的生活。
以前,她一直生活在蜜罐子里,结婚前有爸爸的爱护,结婚后,他也百般宠溺她,他的工作,她了解的很少,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正视。
……
在机场外接他们的人是警察局的两个警察,他们对于虎子见义勇为的事情很是敬佩。一见面,客套话没少说。
这些天,陕西各个地方的电视台一直在播这个新闻,就连市里也惊动了,给曹虎颁发了一个见义勇为奖。
在一旁听了许多,宁夏这才明白,原来虎子是因为英勇救人才去的,心中不免一阵唏嘘。
打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个老实坦诚的人,没想到最后都退伍了,责任心还这么强。
叶翌寒不喜交际,但在这时候却不得不寒暄一番。
山区崎岖难行,坐在性能极好的越野车上,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宁夏到最后脸色苍白的想吐,再加上又颠簸又烦闷。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宁夏脸色不好,好意的提醒道:“叶夫人是不是有些晕车?快把窗户打开,前面有个加油站,要不我们去那边歇歇?”
来之前,局里局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这两位,这边山区难开,还好是白天,不然到了晚上真容易出车祸。
宁夏脸色微白,刚想说没事,手臂就被人一握,她抬眸望去,就见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已经睁开眼睛,正眸光深深注视着她,嗓音冷沉:“你晕车?”
他脸上神色高深莫测,宁夏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不过想到今天过来是有重要事情的,她抿了抿素唇,压下心头的恶心,无所谓的笑着:“没有,你别担心,就是刚刚心口疼了一下。”
这般说着,她还稍稍挺直脊梁,作出一副精神模样:“不用再前面停,我看天气不大好,可能要下雨了,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叶翌寒紧皱的眉梢并没有因为她这番话而抚平,他冷声发着命令:“前面加油站停车。”
“不用……。”见他这般,宁夏心底微窒,害怕她而耽误了时辰,想也没想就急忙道:“别耽误时间了,我没事。”
司机缩了缩脖子,感受到车后传来的低气压,他心中暗暗嘀咕着,这对夫妻还真是奇怪。
心中这般想着,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而是恭敬道:“好勒,前面加油站应该有晕车药,莫小姐,你等下吃了药就好了。”
叶翌寒闻言,微侧某,扫了面庞苍白的宁夏,然后从旁边拿过矿泉水放到她面前,幽沉吐口:“喝点水,润润喉,就算再赶,下车买药的时间还是有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37 问这个有意思嘛?
叶翌寒目光微转,落在那个子最矮的男孩身上,他正直青少年时,却生的面黄肌瘦,头发发黄,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身上穿着黑色衣服,披麻戴孝。栗子小说 m.lizi.tw爱夹答列
心底发酸,他郑重启口:“我以前经常听虎子说起他那个聪明的弟弟,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你哥哥的一片期望!”
在虎子心中,恐怕最是放不下这群兄弟姐妹……
“小早是我们全家人的希望。”出声的女子是曹家老三,曹琴,曹虎的亲妹子,她生的极为貌美,肤白脸嫩,一点儿也没有乡下女孩的俗气,这样的长相,这样的气质就是放在大城市也是极为抢眼的。
“小早,以后你要好好和这几位优秀的哥哥学习,这样才不辜负大哥的一番苦心。”她梨花带雨的绝色面庞上挂着淡淡哀愁,但却强颜欢笑安慰起众人:“我哥哥走的太突然了,我们全家都没个准备,二哥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只有小早一个男孩子了,好在他是个善良懂事的,每天下学回来,要为家里做不少事。”
这样的话听在村里人耳中并没有觉得什么,可在叶翌寒,宁夏,还有少数几个特意从城里赶来为虎子送行的人耳中就觉得曹家当真是一贫如洗,怪不得这孩子都上初三了,还长的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在这种时候,宁夏自然不会瞎想什么,见那叫曹早的孩子脸上泛着不好意思,她心中微一叹,上前好脾性的握着他的小手,轻声道:“虎子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弟弟,他心里也是欣慰的。”
在偏远山区,不少家庭恐怕都是重男轻女的,虎子无疑是家中的顶梁柱,但现在他却突发事故走了,这个家里,现在就只有这个孩子是大家的希望。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能懂事自然是好的,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出来之后赚钱养家。
曹早是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年,即便这里思想落后,可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在宁夏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羞红了面颊,小声怯弱道:“神仙姐姐,我是不会辜负我大哥的一番苦心的。”
大哥从小就爱在他面前说自己没文化,教育他们这几个姐妹一定要好好学习,大哥在部队里拼死拼活的工作,他要是连最简单的学习都做不好,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哥哥?
这样的称呼让宁夏面色微红,她娇嗔瞪了一眼眸光纯真的孩童,抿唇轻声道:“傻孩子,这样叫我,你哥哥叫我嫂子,你就跟你哥哥一样称呼我就行了。爱夹答列”
在满目苍白肃静的灵堂上,她表现的大方得体,让旁人刮目相看。
叶翌寒看在眼中,心底微微有些动容,这是爱他的小媳妇啊,为他竟然能包容至此。
其实他知道,这姑娘并不懂得人情世故,刚认识她那会,她是个孤僻且傲娇的人,面对看不顺眼的人她不会说出来,但指不定心里怎么吐槽,可现在她却能为了他来到这样偏僻山区,安慰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不得不说,这样的宁夏,让他感动极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曹琴眸光微闪,她抿了抿唇,悄然递了一个眼神给曹晨,但那丫头却是个傻心眼的,正在揉着眼睛哭泣,压根就没看到她的目光。
“四哥,以后大哥都不再了嘛?”这次出声的是曹家小妹,她年纪和曹早相仿,但却比他还要瘦弱,苍白的面颊上挂着两行清泪,哭了一个上午,她双眼红肿一片,更显得让人心疼。栗子网
www.lizi.tw
这孩子是曹家最重的负担,她和曹早是双胞胎,但刚一出生就有心脏病,身体从小就不好,没有哥哥的好体力,她自然不能像他一样爬山涉水一般去上学,所以她小学毕业之后就已经休学一直未曾去上初中。
曹秦这时候轻轻一叹,她面色为难,但很快这丝难处就被她收敛起来,她哀痛似的握着妹妹小手,嗓音哽咽道:“小晨,不要乱说话,这儿这么多客人呢!”
这是个性子如水的女子,她一言一行都不像曹虎一样给人一种豪爽感觉,而是处处透着娇俏美丽。
这样的女子不说话,光是站在那边就让人赏心悦目。
宁夏这才仔细打量起这姑娘,她身上穿着最朴素的衣服,但却掩盖不了那如玉气质。
同样身为女子,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真的很吸引人目光。
“三姐,我好害怕啊!”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开始渐渐懂事,她看着放在大堂内的棺材,微微咬唇,脸色越发苍白:“我好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妈妈说大哥的遗体要在家里摆放三天,然后就要送上山埋葬,我不想哥哥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哥哥了。”
曹虎在世时极为爱护这个幺妹,不仅是因为她身子不好,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孩子性情单纯善良,一句话就能温暖人心。
幺妹的质问让曹琴无力面对,她咬着红唇,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见她面容哀戚,她心里也不好受,垂眸似是安慰妹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哥哥虽然不再了,但他是不希望你为他哭坏身子,小晨,你要坚强,没了大哥,我们一要能生活的很好,不能让大哥就是升天了也不能安宁,以后你要想大哥了,我们就去山上看他。”
那是她的亲大哥,是她未来的依仗,但现在却为了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而命丧荒唐,每每想到这事,她就恨的牙痒痒。
想她曹琴聪明了一世,可到头来却这毁在了这个亲大哥身上,但凡他能出息点,争取点,他们家现在就不会还在乡下,早就去大城市买房买车了。
曹晨紧紧抿着唇瓣,欲语泪先流,她虽然没上初中,但好歹也上了六年小学,自然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在大哥尸体被打捞上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总喜欢摸着她脑袋,笑嘻嘻叫着她小晨的大哥不在了。
……
这个葬礼办的很是风光,来了当地的居民,还有不少自发而来的网友,戴清和沈言第二天就回南京了,而叶翌寒则是足足呆了三天,想要送虎子上山。
遗体在大堂里摆放了三天,每到天色暗淡时,总是有种幽深感。
宁夏和叶翌寒这几天就住在曹家,房间很简陋,自然没办法和自家房子比,但胜在收拾的干净,后来宁夏才知道,原来这间房是曹琴的。
她今年不过二十二的花样年华,平常女孩子还在享受大学生活,但她却已经早已步入社会,在外面摸爬打滚许多年了,相比较厚实淳朴的曹虎,她精明多了。
……
夜深人静之时,宁夏和叶翌寒睡在木板床上,房间内是最简单的石灰墙,没有丝毫装饰,简单普通到不起眼。
一番热辣缠绵之后,叶翌寒眼底流露出淡淡爱怜,抚摸着她的柔软青丝,唇角上难道浮现出一丝笑意:“媳妇,这两天让你受委屈了,明天中午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两天,宁夏没少和曹家父母打好关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对老夫妻每每见到她时都笑容敷衍,甚至还有些尴尬,唯独再面对他的时候笑意盈盈,归根结底,她在想,是不是她就真的这么不讨喜?不然怎么和才刚刚认识的人都处不好关系?
曹虎走了,本来当家主事的应该是曹家老二,但他在外地工作忙,根本就请不了假,所以就没回来,在很多时候,曹家都是由曹琴负责的,她口齿伶俐,模样俊俏,不过二十二的年岁,就能很好的协调起家里的一切事物,帮助曹母负责每天的三餐,更是让每个上门的亲朋好友都对她称赞一番。
眸光微闪,意识渐渐回笼,宁夏不动神色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整天虽是爱冷着张脸,可这脸实在太招人了,这几天在这边,不少小姑娘都含羞带怯朝他看来,恐怕要不是见他已经结婚有家世了,早就扑上来围观了。
“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被小媳妇专心致志打量着,叶翌寒微怔,随即蹙眉反问。
披着外套从床上坐起身来,宁夏微微一笑,精致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幽深笑意:“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那个曹琴妹妹漂亮?”
在这种时候,她根本就不应该置气的问这种话,但有的时候女人真是一种很小心眼的生物,得不到答案,她就寝食难安的难受。
叶翌寒一噎,他紧紧皱着眉梢,眸光冷厉扫了宁夏一眼,不悦冷声道:“没个正行,问这个有意思嘛?”
曹琴是曹虎的妹妹,在他看来,那个女孩不管如何,首先他都会记得她是虎子的嫡亲妹妹。
宁夏抿了抿红唇,良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叶翌寒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有了动静,却是趴在他肩头,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小脸上透着冷绝气息:“你这个混蛋,以后别对人家姑娘傻笑了,指不定人家春心荡漾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39 不情之请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温婉将带来的奖状证书还有礼物留下之后就打算离开,凑巧这时宁夏和叶翌寒正好进来告别。栗子网
www.lizi.tw1
宁夏没想到温婉还没走,白净面容上顿时划过一丝尴尬,抿着唇瓣,跟着叶翌寒身后不知道说什么。
温婉自然也看到这俩人,她红唇边扬起缓缓笑意,笑意盈盈望着叶翌寒:“叶队长这是要来告别的?啧,也真是难为你了,好好的蜜月没度起来,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赶过来了。”
早上葬礼刚过,她却笑容明媚,这样的温婉让叶翌寒反感,他紧皱剑眉,直接选择了无视。
反正这个女人见到他的时候一向没什么好脸色,他又何必和她置气?
“叶队长,你要离开了?”温婉的话音刚落,曹家二老脸色齐齐一变,曹母更是心直口快的直接问出声来:“是不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回去?”
故人父母,叶翌寒一向很尊重,见他们满脸惶恐,他急忙解释了起来:“叔叔阿姨说笑了,你们招待的很好,只不过我和宁夏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所以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曹家父母就是再想挽留也没理由了。
在一旁站着的曹琴暗暗着急,她咬着红唇,一副楚楚动人模样,奈何叶翌寒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大堂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这时,宁夏笑着上前挽着曹母的手腕,笑容清甜道:“阿姨,你不必舍不得,我和翌寒得空了一定会来看你们的,就是虎子不再了,也有我们来赡养你们!”
几天相处下来,她多少也能了解这一家人,除了那个曹琴有些心眼外,其余几人都是老实忠厚的,在他们眼中,虎子就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唯一的顶梁柱倒了,对他们来说,不亚于是灭顶之灾。
虎子退役的时候,抚恤金的确不少,可迟早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她和翌寒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帮衬着点也没什么。
曹父面露为难,曹母直接握着宁夏的玉手跪地不起,她苍老面容上挂满了泪水,语气哀求:“莫小姐,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请求会让你很为难,但求您务必答应。我家老大走了,老二又是个不着调的,在外打工,连他大哥的葬礼都不回来,可我家老三却是个好姑娘,她相貌一点儿也不比人家差,求您带着她一起回去吧,如果让她一直在这森山老林里,只会耽误她的前途啊!”
她这一跪,让宁夏不知所措起来,尤其在听见她这番饱含深意的话语时,更是微蹙黛眉,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
曹琴这时候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微红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如白莲花般娇娆赢弱:“叶大哥,求求你收留我,我什么都会做,我可以给你们当保姆,洗衣做饭什么都行,只求你收留我。”
这样的举动,大大出乎叶翌寒的意料,他连忙上前想要扶起曹琴,但这姑娘是铁了心,一心跪在地上,哭的泪水涟漪,根本就不愿起身。
温婉还并未离开,瞧着这样的闹剧,她好心情翘起唇角,眉目含笑望着眼前这一幕。
见那曹琴眨着泪水汪汪双眼望着叶翌寒,她深邃眼底难掩厌恶,忽而嗤笑一声,笑声刺耳嘲讽:“这好端端的非得上赶着上别人家做保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难道新时代的女人就是这样的?”
温婉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她这辈子活的恣意,当年就是有叶翌寒这般优秀的男人,她也能摆着张冷脸,更别说是对曹琴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农家女了。爱夹答列
那温灵之所以在她面前能继续嚣张下去,无非就是她敬重父亲,不想让父亲夹在她们姐妹中间为难。
跪在地上的曹琴脸色微僵,她咬着红唇,惊吓似的眸光看了一眼温婉,又快速收了回来,娇柔身躯不断轻颤,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这个女人是高干家庭出生的,一生下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她习以为常的事情,她恐怕一辈子都没接触过!她哪里懂得她的不甘?
宁夏很是诧异睥了一眼温婉,随即微垂清眸,掩下眼中清幽冷光,僵硬的面容上尽量扬起一丝笑意。
她笑容温软如水:“阿姨,您先起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看你们家三姑娘长的国色天香,如果你是担心她的姻缘,我们回去之后,倒是可以帮她物色些好男人。”
常年生活在大山里的女孩子长大之后嫁的也就是附近的村民,这曹琴又是个不安分,她有什么心思,她多少也能猜的出来。
她这样的相貌,如果去了城里,找个好男儿嫁了倒是不难,如果仅此而已的话,她倒是可以帮这个忙。
但显然,宁夏想的太简单了,曹琴听言之后,连忙摇头否决,她苍白面颊上挂着哀戚:“莫小姐,我知道您人心善,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我爸妈只是希望我能进城里好好发展,以后出息了也能把他们接过去生活!你也知道小早他明年就要上高中,我们这没有高中,他要真的考的上,以后只能去城里住校了,我们家就小早这么一个读书厉害的孩子了,哪里舍得让他常年在外一个人求学?”
她口口声声说宁夏是善人,压的宁夏心口喘息都困难,照她这么说,他们不收留她,就是恶人了?
宁夏抿着红唇,神色冷凝将曹母扶了起来之后,淡淡一笑:“曹小姐,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不必这般贬低自己,你是虎子的妹妹,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哪里能让你上我们家当什么保姆?至于小早上高中的事,还是听听翌寒是怎么说吧!”
她这一番话说的给足了曹家面子,不管曹母是什么原因想要把曹琴托付给她们,她都视而不见,反而将这个难题踢到叶翌寒身边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站在一旁的温婉脸上挂满了冷笑,冷厉眸光望着那哭的如白莲花般的曹秦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最厌烦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就连她一向不喜的温灵都不似这般讨厌,女人啊,以色视人,迟早有一天是要吃大亏的。
听见宁夏这话,曹琴连忙抬眸,她如水凤眸中沁着淡淡风情,咬着红唇,未语泪先流:“叶大哥,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我不应该再向你要求什么。可我真的很想去城里打拼,就算不能出人头地,也希望最后能将父母接到城里去生活,完成大哥一直没有完成的梦想。”
最后那一句话让叶翌寒浑身一颤,他抿着唇,目光氤氲深沉。
虎子的愿望他自然知道,他拼死拼活这么些年,无非就是想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有这个能力把父母接到城里来生活,但可惜,他这个愿望还没实现,人就已经不在了。
见他面色有些松动,曹琴眼中一喜,伸手拉着叶翌寒的裤脚,一身雪白孝服穿在身上,衬的她冰清玉洁,十分明艳:“叶大哥,求求你带我一起回去吧!我向您保证,过去之后,我一定不打扰你,我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
从这里坐车去市区要六七个小时还不止,她一个弱女子甚至连搭车都不知道,更别说去大城市了。
脚下的女子长生的极好,五官明艳,容颜娇俏,一言一行都带着娇柔感,但却让叶翌寒怎么都欢喜不起来。
他迟钝片刻之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微皱的眉宇间难掩犹豫:“你是虎子的妹妹,我什么会对你视而不见?带你出去是个简单的事,但你确定你真的要去?大城市不比乡下,那儿随处可见压力,也许你找的工作只能温饱,你确定你真的要过这样的生活?”
他完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想去大城市生活,住在山清水秀的山里除了交通不便有什么不好?就是小早上学也完全不必担心,到时候他考上哪个学校,他都可以资助他足够的资金住校或者在外租房都行。
小早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上完三年高中,到了大学,完全可以在外租房。
但这些话,他始终都没说出来,而是苦口婆心朝着默不作声的曹家父母道:“叔叔阿姨,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让曹琴一个姑娘家去大城市发展,并不是安全的行为,如果你是担心以后养老问题,这完全可以不用想,我和虎子这么多年兄弟,他的父母我一定帮忙赡养。”
话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曹家人要真是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再痴心妄想。
见他这般犹豫不决,站在一旁的曹琴不由咬上红唇,垂眸暗暗想着,今日的耻辱迟早有一天,她一定要讨回来。
曹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妇,在叶翌寒清明威严的目光下,她陡然倒吸一口凉气,唇角颤动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曹父镇静,他沉思片刻,转眸望了一眼女儿,这才点头应道:“我们知道你的好意,可我的女儿有手有脚,而且我家这三丫头,从小就有主意,可惜生在了我们这样的家庭里,翌寒,看在虎子的面子上,还请你带着她出去之后多照顾她一点。”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早上才将亲生儿子送上山,此刻他心情很是不好受,看着执迷不悟的女儿,他不由叹息道:“这丫头一心想出息了接我们到城里生活,可想要在城里扎根哪里那么容易?就让她去吧,让她吃了苦头就知道回来了!”
这话一出,无非就是同意曹琴的做法,想要让她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当场,宁夏脸色就难看上了几分,她垂在两侧的拳头紧握,面露冷光。
将这么一个心思不纯的女人带回家,是想给叶翌寒找小三嘛?
温婉这些年都呆在西北最贫苦的地方,什么样的刁民都见过,这一家人打的心思她太清楚不过了。
在这样落后的村庄里,恐怕还存着男尊女卑的思想,至于三妻四妾恐怕也不是没有。
现在这样硬生生把女儿塞过来,打的是出外赚钱的名头,可实际上不还是想要把女儿送上叶翌寒的床?不过是这话说的好听点罢了。
就算最后不能爬上叶翌寒的床,凭借叶翌寒的名声,她还能混的差了?
瞧瞧这姑娘,大哥才刚去世,她就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了,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冷血。
……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曹琴的愿望达成了,叶翌寒同意带她回去,并且答应会按照她的能力给她找一份安全稳妥的工作,临走前,曹家父母自然喜笑颜开。
送他们去机场的还是之前那三人,再看见其中还有曹琴时纷纷一愣,但却极为聪明的都没吱声。
相送的场面很浩荡,曹家父母一直送到山脚下,曹琴和曹早曹晨两兄妹细细嘱咐告别之后才含着泪水上车。
这不是她第一次坐轿车了,但却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轿车,软软的坐垫让她置身天堂,看着窗外村民或羡慕或嫉妒目光,她晶莹凤眸中闪烁着如花笑意。
轻轻擦拭着眼角上的泪水,可她心中却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一切这么快就达到了,虽然结果和她想的差了一大截,但好歹能有机会去大城市发展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
温婉是赶着夜路才赶得上这场葬礼,一夜未睡,但她一丝睡意都没,在上车前,她笑意盈盈望着叶翌寒和宁夏,最后目光落在宁夏身上,见她一直强颜欢笑,不由勾唇傲慢吐口:“没想到莫小姐这么能忍,家里即将要供着个菩萨了,还能笑的出来,啧啧,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和温婉的几次见面,宁夏都觉得这个女人心性冷淡,不屑于人交谈,没想到今个她会来到她面前说出这番话。
她震惊的有些回不神来,脸色难看极了。
叶翌寒握着宁夏的手微紧,满含怒火的目光冷冷瞪了一眼温婉,嗓音低沉似冰:“温婉,你管的太宽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是,的确不是我该操心的!”温婉好心情的点头承认下来,那双漆黑凤眸中闪烁着幽幽冷光,似在嘲讽一般:“我只是觉得,咱们的叶队长太过大公无私了,是不是每个战友的家属你都有义务帮忙照料?”
她尖锐的声音让叶翌寒剑眉更加紧皱,他冷酷吐口:“与你无关!”
有些事,他们恐怕这一辈子观点都不会一样。
周围村民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宁夏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忘记身后那个心思不轨的女人,她笑容可掬望着温婉,唇角上扬起自认为最美丽的笑意:“温小姐此言差矣,翌寒不过是好心,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不成?”
面对气怒瞪着她的叶翌寒让她感到陌生,温婉冷笑似的移开视线,压下的心底不断冒出的酸涩,她眸光讥讽望着端庄的宁夏,翘着红唇,似嘲似讽:“所以说莫小姐好气量啊,连这样的潜在敌人都能容忍!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样的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冷凝的视线渐渐冻结成冰,似有万千寒霜划过,微微上前,在宁夏耳边轻声一笑:“因为你嫁的老人是个大好人,他总有无数的理由来解释这样的事,他首先是一名军人,其次才是你的丈夫。”
话音刚落,她就毫不留情转身离开,那份干净利落让人钦佩。
很快温婉就上车离开了,只留叶翌寒和宁夏站在原地,宁夏瞬间煞白了面庞,她颤动着素唇,眼中渐渐浮现出氤氲之色。
温婉那话,叶翌寒听的清楚,他面上一急,匆忙解释起来:“媳妇,你别听温婉胡说,她就是没安好心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41 太没出息了
难得见婉婉对他和颜悦色喜笑颜开,夏祁刚自然乐意,唇角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稍稍扬眉,一边开车,一边乐呵呵问道:“什么事,你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爱夹答列”
这男人就是个傻货,别瞧着平时在部队里多威武严肃,可到了温婉面前就乖巧的成了猫,这男人啊,不动情的时候是世上最无情无义的,可一旦动情,真是深情的让人招架不住。
无视他眼中的深情款款,温婉胳膊肘支在窗沿上,拿下军帽,乌黑短发在夜风中飘风,她似笑非笑凝视着他明雅俊颜,笑意盈盈问道:“要是哪天我不在了,温灵要是想耐上你,让你给她当靠山,你会同意嘛?”
此话一出,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夏祁刚瞬间寒了脸,他死死瞪着笑意浅淡的温婉,咬牙切齿低吼:“你这女人胡说什么,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我追你了这么多年,还没得偿所愿,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去地底下找你!”
他眼中有着震怒心痛,直直望着温婉,心都碎成了饺子馅。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要不是惦记着她温婉,他才不管什么温灵不温灵的。
不曾想他这般愤怒,温婉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很快她就收敛起眼中诧异,冷睥了他一眼,她若无其事收回眸光,嗤笑一声:“恐怕到时候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了。”
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气的夏祁刚更加愤怒,头都大了,噎的他半天都没声音。
直到过了好半响,他才渐渐消气,可语气依然不大好:“好好的说开这种玩笑做什么?你家温灵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来找我当靠山?开玩笑吧!”
追求婉婉的这些年,对于温家小女儿,他自然不陌生,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抽了什么风,对婉婉一向瞧不上眼,连带着他都没什么好脸色。小说站
www.xsz.tw
温灵才是真正被家里宠坏的天之娇女,要不然,也不会再面对亲生姐姐时,会是那样的态度。
见他满脸不相信,温婉微皱的眉梢蹙的更紧,她暗暗白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就是问问,瞧你这样,还真的上脸了!”
听着她不在意的声音,夏祁刚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气的转过脸来不看她,免得最后被气死。1
但凡这女人长点心就不会和他这么说话!
也活该他的,谁让他死心眼这么多年,就对她温婉一个人来电?
一向活泼欢托的男人突然间沉寂下来,温婉表示很不习惯,但她绝对不会出声询问他这是怎么了,而是换了一种强调说话:“昨晚我去了陕西,代表军区去参加战友的葬礼,说来也真是好笑,那家人实在太拎不清了,居然想把女儿送进叶翌寒身边伺候着,那样子真是上赶着当人妾的。”
她说的毫不掩饰,隐隐还透着一丝讥讽,夜风中,她那双深邃凤眸正闪烁着冷冷幽光。
也许别人不知道她话语中的意思,可和她一同长大的夏祁刚却是明白的一清二楚,他眼中一慌,找了个地方猛地停车,沙哑嗓音有些急促:“婉婉,你不要想以前的事了,那是叶翌寒,可我不是他,如果你不喜欢,我是绝对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
即便他和叶翌寒曾经是深交挚友,可在婉婉的事上,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他爱恋仰慕了多年的女子,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他也会永远都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小说站
www.xsz.tw
温婉心中一窒,他眼中的坚持,她不是没看出来,正因为这样才让她无力面对。
她抿着唇,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是那么陌生,眼底划过一丝寂寥。
她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不过就是几年未归,没想到北京现在变化的这么大,陌生的让她心寒。
可始终不变的就是身边这个男人的心,当年他深情款款,多年过后他思想成熟了,人也更有魅力了,可还是对她痴心不改。
此刻,即便是绝情冷漠如温婉也做不到狠心,她细细想着,曾经和叶翌寒的山盟海誓,但却悲哀的发现,少,简直少的让她心凉。
“婉婉!”秋风爽朗的夜晚,寂静的车厢内,夏祁刚看着身旁蹙眉深思的女子,心中柔软的似能滴出水来,虽是在痛,可他却能强颜欢笑的安慰她:“你别太有心里负担,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要是不高兴,以后我不说就行了。”
人人都说这姑娘心狠手辣,从不讲私情,但他却觉得,他家婉婉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不然也不会念着旧情到现在。
温婉面若静水,好像就是天大的事在她面前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她一直没说话,沉默了好半响,最后才朝着夏祁刚无力轻叹道:“开车吧,别停在这,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嘛!我困了,你动作快点!”
每每在这件事上她都是这样无声的拒绝,聪明如夏祁刚又怎会不知道她的态度。
纵使心中有了准备,可每次面对时,他还是不免眸中一暗,暗暗苦笑着,但却已经发动车子,沉稳行驶出去。
他的婉婉一向是最坚强的,从不喜欢麻烦人,这次要不是真的累了,恐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
温婉的拒绝让夏祁刚这一路都保持着沉默,临下车前,温婉动作微顿,偏着头没有看他,而是扬唇冷声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我很不想听见!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媳妇就找媳妇,别让家里担心!”
说着,她也不停留,推开车门,下车就走,白玉兰路灯下,她的背影被拉的老长,隐隐透着一丝寂寥感。
夏祁刚本来是怒火中烧的想要同她理论,但看到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心伤的红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他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明朗俊颜上有着浓重伤感,气的眼圈发红。
他就知道到头来一定会是这样,要是哪天得到这个黑心女人的爱心,他就是死,恐怕都心满意足了。
……
初秋的天气很舒适,宁夏昨天穿风衣长靴,今天就觉得有些热了,从衣橱里找出一条宝蓝色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开衫,很普通的穿法,但穿在她身上却很显身材。
宁夏今早是想去医院辞职的,想了想,又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化起了妆,眼线,睫毛膏,粉底液,口红一个都没落下。
等这一起都打理好之后,她才出去,看都没看一眼在厨房中忙碌的男人。
叶翌寒急了,急的心肝脾肺都在疼,他一大早起来就去菜场买菜,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但他媳妇自打出门之后瞧都没瞧一眼,直接穿鞋要出去。
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连围裙都来不及解下来就朝着宁夏飞快跑来,一把拦腰将她抱住,脑袋搁在她肩窝间,委屈诉苦:“媳妇,你这也太狠了,昨个一天就一直给我冷着脸,今早又一声不响的想要离开,就是判我死刑,你也得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明明就是他做错了事,可他却能口灿莲花的扯这么多,宁夏真是被气笑了,她抿着红艳唇瓣,毫不留情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混蛋!离我远点,抱你的妹妹去,你昨个把人家娇滴滴的姑娘放在酒店也放心?就不怕她晚上被人劫财劫色?”
平时的宁夏谈不上多优雅高贵,但始终都是有着道德底线的,像这样刻薄的话从不会说,但今个她却说的这么咬牙切齿,可见昨日到底被气成什么样了。
“媳妇,你就是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被小媳妇狠狠拧了一下,叶翌寒疼的暗暗吸气,但这个时候他却死也不放手,紧紧抱着宁夏,贪婪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一颗心躁动的厉害:“要不是看在虎子的面子上,我能带她回来?媳妇,我向你保证,我肯定很快就把她安排妥当,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招惹你生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媳妇的心眼更是小,昨个那样的情况,他不答应那成啊。
既然那姑娘说要找工作养家糊口,他自然会帮她找个靠谱的工作,至于其他的什么要求,就不再他允许的范围内了。
“你先给你松手!”美美睡了一个晚上,宁夏已经不是那么气了,再加上她等下还有正事要做,也没空在这和他腻歪:“身上一股子油烟味还抱着我,也不嫌脏的!我刚换的衣服,等下还要出去见人,你故意的吧?”
她瞪着清眸,没好气望着他,冷硬嗓音却不由放软几分:“就知道耽误我时间,我现在没空和你说,等晚上回去了再找你问罪!”
叶翌寒知道他现在这样实在太没出息了,但每每遇到可心的小媳妇,他觉得没出息也是心甘情愿的,见她态度强硬,他也不好挽留,只能小声道:“我都做了一桌子好菜,媳妇,你真的不要在家吃了再出去?”
宁夏依然板着脸,自然不会如他的意:“不吃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43 我会把你喂饱的
宁夏怔怔望着面前义愤填膺的瞄瞄,心中忽然一软,软的都能滴出水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1
她收起脸上的恍惚,握着她的手,强装镇静道:“哪有为什么啊,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啊,受不了那种拘束,就想先辞职休息一阵子!”
“你这一个月休息的还少嘛?”相比较她的云淡风轻,瞄瞄则是一点儿也不信,她依旧眸色紧张盯着她,仿佛辞职的人是自己一般:“正因为了解你的性子,我才知道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辞职!你说,是不是你家那男人逼着你辞职?想让你在家当什么全职太太?”
打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做杂志这一行,瞄瞄是典型的职场中女性,对于全职太太很是不喜欢。
对于这个好友,她是打从心眼里希望对方过的好,虽说知道她不需要工资来养活自己,可要真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所喜欢的工作那也是可惜的啊。
她气愤的让宁夏想笑,她生生忍下笑意,眉眼弯弯笑道:“瞧瞧你这样,还真着急的上火了,我这个正主还没你这么生气!我家那位你还不知道,他能这么要求我?”
说到叶翌寒的时候,宁夏眉梢眼角上皆是柔软笑意,那份神采飞扬不像做假。
瞄瞄看在眼中,心中微平,在一联想到之前那个男人的做派,她更是心安。
他对宁夏的宠爱不是做假,连她都能看出宁夏的喜好,更别说他那个枕边人了。
意识到这,瞄瞄脸色才稍稍好了点,她皱眉,有些严肃问道:“既然不是他的意思,那你为什么要辞职?宁夏,不是我说你,在三甲医院当医生是多好的机会你知道嘛?现在工作这么不好找,你就这么二话不说的给辞了,就不想想将来?你家那位真的喜欢全职太太?”
在她看来,女人不管是有能力没能力,都是需要一份工作,就算工资不高,也总比将时间荒废在家里来的好。
“瞄瞄,你别激动,听我慢慢和你说。”宁夏心中无声叹息,她牵着瞄瞄的手向商场里面走,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了下来,轻声解释:“我辞职的事还没和我爸说,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瞄瞄,其实我辞职原因有俩个!”
在瞄瞄专心致志的注视下,宁夏颇为无奈的全盘托出:“我刚从学校毕业,进入社会,多多少少有些不懂人情世故,得罪了同事,在那种尴尬的坏境下,我觉得我真是呆不下去了。”
她是喜欢医学,但却不喜欢那样的氛围,而且她就是辞职了,也不一定以后不从事这个工作,现在只不过想要先静下心来好好寻思一阵子。
“现在不管做什么工作,和同事处好关系是最重要的,不过你性子冷,一般人也和你谈不来!”这个理由瞄瞄勉强接受,她是知道宁夏的直性子,现在已经好上很多了,要是搁在以往,恐怕早就甩脸走人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那第二个理由呢?”
说起第二个理由,宁夏眉间浮现出一丝温软笑意,她静静靠在柔软沙发上,玉手捏着小勺,轻轻搅拌着杯中咖啡,唇角边勾着恰当微笑,稍稍抬首,凝视着瞄瞄,好半响之后才柔声道:“瞄瞄,你说,我以后是生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家里已经有个妮妮,其实我是想要个男孩的,但我家那位每次说到这个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看,我估摸着他可能更喜欢小公主!”
瞄瞄一口气没跟上来,差点没噎死,她惊异不定的目光紧紧盯着宁夏,不确定问道:“你表告诉我,你要辞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有了?”
她这还没结婚,宁夏就怀孕了,被她老娘知道,还不得急的团团转。
宁夏眨了眨明澈凤眸,没想到她居然想到这上面来了,顿时嗤笑一声,笑声清越明丽,隐隐透着愉悦:“瞄瞄,你这脑子可真是够能想的,我就辞个职,瞧把你着急的,连孩子都说出来了!我倒是想有个呢,也免得在担心了!”
“这么说,你肚子里没宝宝?”瞄瞄惊余未定,她顺了顺胸口,娇嗔瞪了一眼宁夏,没好气吐口:“你说话就不能说清楚了嘛!把我给吓的,你知道嘛!之前你和你家那位在北京的婚礼,可让我妈羡慕了好一阵,她晚上回酒店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直夸你家那位是个好的,还说什么我也能找个像那样的,她就死而无憾了!”
说到最后,瞄瞄有些气怒,长期在母亲的逼压下,她有些疲惫,语气更是带着酸味:“还好你没这么快就有宝宝,不然我妈见我一直不结婚,真有可能把我扫地出门了!”
“阿姨真这样说的?”宁夏捂着唇倒在椅背上乐不知蜀:“那天来的人太多了,我又忙的昏头转向,都不记得阿姨坐哪了,阿姨回去没说什么责怪的话吧?”
那天婚礼,整个大厅都是人,她眼睛都花了,再加上陪着叶翌寒招呼那些好友,被他们折腾的脸都不知道该放哪了,自己家这边的亲戚顾及的真少,现在被瞄瞄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抱歉。
瞄瞄是个粗心肠,没那么多礼俗,见宁夏面露歉意,她连忙蹙眉摆手:“得了吧!咱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你用的着这样嘛!我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两年盼着我结婚都走火人魔了,能瞧着你嫁个好男人,她比哪个都高兴,那天的情景我们都知道,来的高官名人,我们哪能那么不懂事,让你们撇下那些人不敬酒,跑来照顾我们?”
她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宁夏嫁的可不是一般军人,光是那天来的客人,有多少都是在新闻联播上能看到的,没想到她也能一睹风采。
宁夏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朝着瞄瞄感激一笑,这才是挚友,是不管多少金钱都割舍不了的情谊。
“喂,你别转移话题啊,刚刚还说宝宝,怎么现在说这个?”瞄瞄最见不得宁夏露出那副感激的模样,要说感激,是她感激才是!
她自打和宁夏认识之后,得了多少好处?就连现在长大工作了,她需要买房,还是这姑娘借了一部分钱给她!光是这份情意就让她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小说站
www.xsz.tw
“你想知道什么?”一见对方这样问,宁夏就笑了起来,她微翘着红唇,脸上笑意盈盈,眨了眨乌黑瞳孔,眼中尽是狡诈光芒:“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肚子还没动静,要真有宝宝了,一定第一个通知你,你这个干妈我是不会忘了的!”
“瞧你牙尖嘴利的。”瞄瞄笑着勾着唇角,想了想,她神色微凝,半似疑惑,半似惊诧问道:“听你刚刚那意思,你辞职不会是想在家修养生孩子吧?”
此话一出,反倒是瞄瞄自己被吓了一大跳:“宁夏,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才多大年纪?有大好的时间用在事业上不做,反倒是想回家生孩子。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白白浪费了让人惊艳的简历!”
说到最后,她恨铁不成钢望着宁夏,就差没把她脑袋切开来好好瞧瞧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姑娘好歹也是新时代女性,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当家庭主妇?
这番言论,宁夏全到听进去了,她挑了挑黛眉,仍旧笑容不减看着瞄瞄,等着她发泄完之后,她才轻声吐口:“说完了?说完就让我说了啊!”
“站在医生的角度上看,我这个年纪生孩子是最好的,不管是破腹产还是顺产,生完之后恢复的也快!而且我那那位家里情况你多少也有些清楚,爷爷奶奶都是上年纪的老人了,现在最大的梦想不就是想抱曾孙子嘛!我又不赚钱养家,生个孩子让全家都高兴还不行嘛?”
见她这般兴致盎然,瞄瞄都快被气哭了,要不是顾着这是咖啡厅,她早就发飙了,可即便这样,她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宁夏,你脑子没病吧?都这样了,还口口声声为人家着想,你替别人倒想的周全,可你呢?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你是真的想这么年轻就把所有精力耗费在家里?是,你家那位现在看起来的确不错,可你怎么知道他以后能一辈子都便不变心?”
相比较为情所扰的宁夏,她太过理智了,至今她都不相信什么一生一世。1
当年,父亲不还是对母亲一心一意嘛?可这感情却抵不过年华的消损,在遇上更加年轻漂亮让他动心的女人,他不还是选择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嘛?
这样的遭遇,让她不敢再相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传说,人啊,还是务实点的好,不管嫁的男人多好,到底还是要留个心眼。
她的愤怒让宁夏微微一怔,半响之后她才轻轻一叹,眸光中透着心疼:“瞄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这些有什么意思?你看看你妈现在过的哪点不如意?你到底还是没爱上啊,不然你就知道爱一个人不但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更是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
即便他们还在因为曹琴的事情冷战,可这不能抹灭她对他的爱,现在结婚了,她多少收敛起以往任性跋扈的性子。
其实她不是气他把曹琴给带回来了,而是气他这种态度,等回去和他好好说说就差不多了,没必要上纲上线。
现在反倒是瞄瞄这样让她不放心,瞧她这样,一直没结婚,分明就是被她爸以前那事给伤到了,到现在都没走出来。
“你不懂!”瞄瞄靠在那,闭了闭眼,眉宇间透着疲惫,心中一阵苍凉浮现出来:“宁夏,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情,你爸妈恩爱,这些年来,叔条件也不错,可一直都没再娶!你不仅生活条件优越,周围的爱更是满满的。”
这样生活从小生活在蜜罐子里的人才有字资格获得爱情,她哪能和她比?
宁夏心中微窒,瞄瞄的软弱,她都看在眼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不是什么职场精英,社会中人人羡慕的女白领。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仿佛她们初见般的美好。
……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最后宁夏也没在这事上和瞄瞄继续说下去了,俩人都是年轻爱漂亮的姑娘,逛起街来看见什么都喜欢。
在加上宁夏今天决定要刷爆了叶翌寒的卡,买起东西来更是肆无忌惮,连价格都不看一眼,喜欢什么就买下。
可怜的叶翌寒,坐着家里,手机短信响个不停,前几个他也没在乎,可等到后来他越瞧越不对劲,短短半小时内,他就收到十来笔消费信息,本来以为卡被人盗了,但转眼一想今个媳妇心情不大好,指不定就是出去消费买心情的。
心里这般想着,他最后怎么都没打电话过去问,生怕又招惹的小媳妇心情不好。
……
买了一大堆东西,还是瞄瞄开车送宁夏回家,瞧着她吃力将这些东西拿下车,她笑的扬起唇角:“喂,你不会是和你家那位吵架了吧?所以今个才买这么多东西想刷爆他的卡?啧啧,宁夏,你这样可真不理智,他的钱都是你的,说到底你花的不还是自己钱嘛?”
东西都买了,宁夏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她冷瞪了一眼坐在驾驶室内的瞄瞄,眉宇间染上一丝神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钱我不花,迟早有一天也让他给别的女人花了,既然这样,我倒不如多花点,免得便宜了外人。”
她话音刚落,一楼安全门内就走出一男人,他身躯健壮,腿长有力,没两步就走到宁夏身后,自然也听到她这番言论,顿时气的脸色发青。
瞄瞄唯恐天下不乱挑着眉梢,清秀面庞上挂满了兴趣:“哦?!照你这样说,你家那位在外面有人了。”
宁夏感想说话,身子就被人一拉,紧接着落进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身旁的男人黑着脸,眸光不善扫了一眼怀中的小媳妇,然后皮笑肉不笑朝着瞄瞄打招呼:“瞄瞄,谢谢你送我媳妇回来,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曾想这个男人会突然冒出来,宁夏已经完全怔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翌寒粗鲁拉了进去,连和瞄瞄说再见的机会都没。
瞧着叶翌寒拉着宁夏远走,瞄瞄趴在方向盘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心中无奈想着,这可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在她面前人模人样了一个下午的宁夏,最后回家了不还是被她家男人拉着就走?连半点抱怨都没?
……
宁夏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完全没有料到她这才刚下车,这个男人就突然冒出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拉进了电梯内,他大掌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刚才不觉得,现在才惊觉到疼痛。
“喂,叶翌寒,你拉疼我了,我不就是去逛了会商场嘛,拿你卡付账的,你至于这副脸色嘛!”
要是搁在平时,她是怎么也舍不得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可这不是正在闹别扭嘛,她花他钱消消气,可谁想到回来会面对这么一副冷脸。
叶翌寒紧紧抿着薄唇,垂眸望了一眼她微红的手腕,手上力道轻了一点儿,但却没松开,而是冷声道:“我把曹琴安置好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总是不安常理出牌,宁夏微怔,片刻之后,她挑眉冷笑:“这么快就解决了?她不是上赶着要给你当妾嘛?怎么这么容易就放手了?”
这话很是尖锐,叶翌寒听在耳中,微微皱眉,俊颜上一片冷沉之色。
就在这时,电梯叮咚一声响了,他拉着宁夏走了出来,掏钥匙开门,进了家门之后,他又一声不吭将她手中拿着的购物袋放到了下来。
光是这份体贴就让宁夏心中甜蜜蜜的,但一想到那个碍事的曹琴,她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脱了鞋,她径至走到沙发上坐下,目光却紧紧盯着站在玄关处的男人:“你是怎么和她说的?她这么容易就放手了?”
在曹家住了那几天,对于那个曹琴,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分明就是心比天高,偏偏又生在那样的家庭里。
恐怕在她眼中,叶翌寒的出现就是一块大肥肉,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弃这个机会?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叶翌寒缓步走到宁夏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个让他爱到心窝子里的小媳妇:“我和你说我处理好曹琴你不相信?”
他没有咄咄逼人,就是这般平静的问话,却让宁夏倍感压力,她是坐着的,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不知为何,面对他的冷脸,宁夏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心疼,她微抿着红唇,气势全无,低头小声道:“你凶什么凶嘛!你带回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还有理了?我不就是抱怨了两句嘛,可你倒好,现在反倒问我信不信你,我要真不信你,现在还能在家里好好呆着?”
主要是先前小媳妇在楼下那番话太刺激他了,所以才会摆着冷脸,现在瞧她咬唇怯糯抱怨着,他一颗心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哪里还能和她计较什么?
“媳妇,咱们不说这个了!”叶翌寒心中有愧,见小媳妇吸着鼻子委屈样,他心中越发不好受,弯腰蹲在宁夏面前,紧紧握着她的玉手,漆黑鹰眸中满满都是深沉爱意:“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弄这些事出来让你不高兴了!”
这姑娘不痛快,他比谁都不舒服,也许这就是爱到了骨子里吧!越是爱,越是不舍得让她受委屈。
“你说的!”这次宁夏没有矫情的说不,她眸光浅浅望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以后我可不想在来面对这种事了,这次是看在虎子的面子上,我才没和那个曹琴翻脸,不然就冲她那拎不清的样,我就要破口大骂了。”
说着,她佯装愤怒的板着脸,想要好好挣挣妻纲,奈何这样的宁夏看在叶翌寒眼中只觉得好笑,他深刻俊颜上满是笑容,不由嗤笑出声:“好,好,好,我媳妇是个厉害的,有你看着我,我哪里还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啊!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女人跑上来勾搭,也能被你好好解决。”
说到最后,他脸上笑意越发浓重,眼中闪烁着戏谑光芒,坐在宁夏旁边,伸手揽着她,一副春风得意模样。
宁夏就知道他不信,气的脸色发青,有些愤恨瞪了他一眼,索性也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既然他说已经将曹琴的事情解决了,那她就相信他,至于其中的结果她并不想知道,只要答案让她满意就行了。
如果那个曹琴还敢到她面前来污她眼,那她不介意,背着叶翌寒教训她一顿,在这个城市,她没钱,没势力,除了那张长的过人的脸蛋,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
抱着小媳妇在沙发上腻歪了好一会儿,叶翌寒怎么都看不够,他心中暗暗想着,他媳妇怎么能漂亮成这样,真是越瞧心里越喜欢。
宁夏不知道她已经被一只饿狼惦记上了,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些购物袋,她眉上一喜,兴致勃勃跑了过去,把喜欢的西服拿出来放在身前比划着:“老公,你帮我瞧瞧,我穿这衣服好不好看?”
姑娘家都是爱漂亮的,宁夏更是这样,正逢换季,她更是早早买了新款,拿着衣服站在叶翌寒面前,小脸上满满都是笑意,就等着他的夸奖呢!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由想笑,西服是铅灰色的,颜色有些老沉,看起来并不是很起眼,但瞧着小媳妇的满脸笑意,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浇冷水,只能这、点头应道:“很好看。”
未了,他又加了一句:“我媳妇不管穿什么都是漂亮的。”
这样讨好的话语自然让宁夏开怀,她把那些战利品全都拿出来,一件件站在叶翌寒面前比划着,最后得到的结果无外乎就是好看,漂亮。
……
晚上吃饭的时候,宁夏穿着质地棉软的睡衣,刚从浴室内出来,她白嫩面颊上漂染着淡淡红晕,半干的青丝披在肩头,那双乌黑瞳孔显得越发清丽如水:“怎么不管我穿哪件你都说好看啊?一点儿也没用心。”
这罪可让叶翌寒吃不消,他一边给小媳妇夹菜,一边温声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我媳妇本来就是穿什么都漂亮!”
把小媳妇奋斗了一个下午的战利品都给收拾起来也耗费了不少精力,直到现在叶翌寒才体会到女人逛街的疯狂,幸好媳妇没让他陪她一起去商场买什么,不然照今个下午的趋势,他恐怕还撑不住了。
宁夏眉眼弯弯的十分清艳,面对叶翌寒时不时的夸奖,她还是不由笑弯了唇角,哪怕这话今个已经听了不下二十遍了,可她心中还是甜蜜蜜的:“就你嘴甜!知道哄我开心,你都不知道下午我试衣服的时候以前的号都穿不了了,瞄瞄问我胖了多少,闹的我现在都不敢去称体重了。”
其实她没告诉他,其实文胸的尺寸也大了一号,不然这男人非得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胖了?”叶翌寒微微皱眉,显然不大相信:“别说笑了,你是我媳妇,咱们天天睡在一起,我还能不知道你胖没胖?”
他媳妇本来就没多少肉,还嫌自己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就是因为你天天都和我在一起,所以看不出来我胖。”望着满桌美味佳肴,宁夏肚子咕咕直叫,一边吃,一边朝他娇嗔:“瞄瞄还能骗我不成?你发没发现,我腰都粗了,下午买裤子的时候,穿以前那个号死活拉不上去。”
说到这个,宁夏就有气,下午试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胖了,她都要吓哭了,还被瞄瞄好一顿笑话。
叶翌寒有些无奈轻叹,媳妇这完全就是心理作用,别说胖了,她这样已经很瘦了,要不是经常不在家,他真想一顿三餐都做好吃的把媳妇喂好。
像是发现他的无奈,宁夏语气微顿,想了想,她正了正神色,这才软声道:“老公,我和你说个事啊!”
今早去军总辞职还没和他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嗯!”从鼻翼间轻轻应了一声,叶翌寒波澜不惊的洗耳恭听:“你说。”
宁夏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不愿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色:“老公,我今早去辞职了!”
闻言,叶翌寒心中微跳,他淡淡扬眉,明朗面容上挂着冷淡光芒,沉声问道:“你真的辞职去了?”
之前小媳妇虽然也和他说过,但他却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这丫头是决心已定了。
“是啊,那天不是和你商量了嘛!”宁夏脸上笑意不变,她放下碗筷,挪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去,撒娇似的歪在他怀中,笑容明媚:“怎么?你不高兴?”
她那双白玉小手正在他胸前画着全圈圈,恐怕只要他说一个不好,她就要翻脸了。
叶翌寒深知这一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触霉头的话,而是握着她做乱的小手,哑声道:“我没什么高不高兴的,只要你开心就行了!工作和生活其实是分开的,现在很多人做的工作都不如意,我不希望我媳妇也这样,所以你喜欢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这样的话让宁夏心中动容,她眨了眨眼眸,掩下眼底氤氲,微微起身,手臂挂在他颈脖上,温声笑着:“老公,我觉得我好幸福啊,有你这么爱我敬我。你对我这么好,都让我不好意思了。”
靠在他怀中述说柔情的小媳妇让他心中一阵失笑,他好脾性的揽着她的纤腰,嗅了嗅她发间清香,眸色深沉一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说了,我也你老公,当然要无条件支持你了。”
此刻窗外正是万家灯火明亮的时候,温馨的餐厅内,餐桌上摆放着简单而又可口的菜肴,而她就这般依赖的靠在他胸前,宁夏忽然感觉心里真的很满足很满足。
这样一个事事为她考虑,爱她护她的男人,怎么能不让她爱的深沉?
无声中,宁夏抱着他将红唇送上,千依百媚的模样让叶翌寒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紧紧搂着她的楚腰,转眼便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吻的气喘吁吁,面颊通红。
男人在方面仿佛都是无师自通的,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抱着昏昏沉沉,浑身发烫的小媳妇在身下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行动,最后好不摸索出来了,又被媳妇一声声疼给饶的心神不宁。
可现在被她魅惑的,他理智全无,只想抱着她,好好云雨一番。
这般想着,他已经有了动作,抱着娇喘的小媳妇快速进房,宁夏见他这般,哪里还能不明白?
羞红着小脸,在他胸前轻捶了两下,娇柔道:“你怎么这样啊,我饭还没吃完呢!”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满脸娇红,被他压在身下,眼中荡漾着抚媚艳光。
佛开她面颊上的长发,叶翌寒赤红着双眼,唇角边勾着邪魅笑意,璀璨同日月争辉:“没事,我会把你喂饱的。”
宁夏闻言,羞耻的面色通红,摇头挣扎着,但只能抵住这个男人的强壮?三下两下就被他褪去了衣物,雪白酮体显露出来,让叶翌寒瞬间化身为狼。
不出片刻,屋内就传来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羞的月色都暗淡了一分。
……
此时的曹琴不知道叶翌寒和宁夏正在恩爱缠绵,她一个人呆在五星级豪华房间内,手上拿着的手机是叶翌寒早上送来的,她大着胆子给叶翌寒打了好几个电话,奈何一直没人接。
最后,气的她脸色发黑,砰的一声将手机仍在床上,她一个人独自在屋内踱步。
不……不……她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认命,既然已经来了这儿,在想把她打发就不容易了。
他们以为她和她哥哥一个蠢笨?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区区一点儿好处就满意了?
曹琴本来是想找上宁夏在她面前长跪不起求她收留她,但一想到今早叶翌寒的警告,她就打起了退堂鼓。
她本来就没见过多少世面,被叶翌寒那般冷脸警告自然害怕了。
他说会给她安排好工作,甚至在这之前会出钱给她住酒店生活,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不要出现在他妻子面前。
曹琴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对于未来的人生她充满了期待,在还没机会来大城市之前,她甚至觉得凭借自己的美貌心机肯定能赢得男人的喜欢。
尤其是叶翌寒,无数次听大哥在她面前提到这个男人的大名,她早就仰慕的心痒难耐,就想着能跟着他,就算当不成正妻,当个小三她也是满足的。
可偏偏最后闹成了这样的结局,她怎么能甘心?
咬着唇曹琴不甘想着,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那个莫宁夏就能嫁的这么好?而她只能矮人一等,当个村姑?
房间内有一面极大的镜子,曹琴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身上穿着商场里最新款的风衣外套,衬衫式的裙子将她胸前裹着鼓鼓的,纤腰丰臀的模样不比那个莫宁夏差。
一直以来,她就不下地干活,所以这肌肤白嫩如雪,脚上踩着鱼嘴高跟鞋,显得她脚背白玉玲珑。
这样的美人儿,叶翌寒真的看不上?
不……曹琴不相信,伸手抚上娇艳红唇,她渐渐笑了起来,笑的那般得意盎然。
他越是不让她出现在他妻子面前,她越是要出现,这般想着,曹琴低低一笑,掩下眼中阴暗冷光,将手机放在口袋中,她拿了房卡直接过去。
在来之前的车上,她就多心眼的记下他家是住哪一栋,现在这般走过去,她也是知道路的。
酒店走廊上铺满了厚实地毯,曹琴踩着高跟鞋走在上面并不是很稳,但她绝美面容上却保持着无懈可击笑意,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长腿白嫩勾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尤物。
走廊上没人,她快要到电梯的时候,只见一间房的房门微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男人狠戾声音。
什么杀人,逃跑,毒品这些字眼飘忽出来,吓的矫揉做作的曹琴蓦地变了脸色。
她即便在蠢也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本想速速离去,但她脚上穿着高跟鞋,还不是那么熟练,脚上一划,就重重摔在地毯上。
“谁?”屋内一男人迅速发声,他急忙起身,见房门还是开着,瞬间变了脸,快步走了出去,只见一个娇滴滴美人儿满脸惊慌倒在地上,那模样恐怕是将他们兄弟那番谈话听了个差不多。
男人差不多有四十多岁了,他生的又高又瘦,长的极为精明,见没有其余人,只有这么一个娇娇弱弱小姑娘。
电花火石间,他已经有了安排,笑着上前扶起那美人儿,他虽是在笑,可却笑的眸色阴冷:“小姐恐怕摔伤了脚吧,如若不嫌弃就到我们房间内歇歇。”
曹琴吓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唇角快速挣扎,但却抵不过那个男人的力量,不过瞬间就被他扶了进来。
房门砰的一声关下,先前那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将怀中的女儿仍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下属面前,狠狠扇了他两巴掌:“蠢货,你他妈连关个门都关不好,你给我说说,你还有什么出息?”
被冷漠无情仍在地上的曹琴这时候浑身发颤,她被摔的眼冒精星,眼泪簌簌就掉了下来。
尤其在这些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求求你们放了我!”
房间内足足有五个男人,她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直到此刻,她才真的感受到害怕,她将未来想象的太好了,这样的事完全没预料到,早知道她今晚就不应该出门,更不应该想着去叶翌寒那膈应那个女人。
“飙哥,我明明就关好了门啊。”被打的那个小弟苦着脸,平时凶神恶煞,可在正主面前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就是在笨,也不可能连门都关不好啊,说不定是这个女人故意的,她是警方的人,故意来偷听的!”
被称作飙哥的男人铁青着面色,不解气的又抽了小喽啰两巴掌,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就你这愚样以后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还是滚回云南去好了。”
其中三人有个是独眼龙,他五十多岁,穿着白衬衫,但长的实在太过凶神恶煞,那满身嗜血气息生生破坏了那一身洁白衣服。
见曹琴在地上求饶,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狠狠拉着她长发让她扬起头来:“你是警方派来的?”
他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如老翁般,曹琴白着脸,心中惊恐极了,摇头大喊道:“我不是什么警察,不是警察,是你们自己门没关好,我不过就是路过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说着,她脸上流出滚烫热泪,瞳孔中的惊吓是那般明显。
那先前被彪哥狠狠教训了一番的小弟听她这么说,顿时大怒,在她身上狠狠踢了两脚,凶狠道:“妈的,既然不是警察,你在我们门前鬼鬼祟祟做什么?飙哥,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一定把这个小娘们好好解决了,让她再也没有机会把偷听到的内容给说出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45 他心尖尖上的人
薛子谦浑身猛地一怔,秋叶飘风中,他面色如冰霜般清冷孤寂,他想反驳,想解释,可却发现喉间有万石挤压,哽咽的他吐不出一个字啊。栗子小说 m.lizi.tw爱夹答列
她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太过关心了,关心的忘记了理智,因为没买上最近的机票飞中国,他瞒着父母坐的是私人飞机来南京。
回纽约的这几个月,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他不是没想过来找她,但总是找不到何时的理由,现在有理由了,但却那么牵强,牵强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见他面容苦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郑静月不禁嗤笑起来:“子谦,你就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是关心她辞不辞职,而是想念她了,想要来看她!现在你看清楚了没?她好的很呢!她有丈夫有女儿,一家三口不知道生活的多好,对于他们来说,你才是外人啊!”
不管你以前对她多好,现在你始终是个外人,子谦,你聪慧绝顶,为人处事更是出了名的厉害,可偏偏在这事上执迷不悟,我从未不知道原来你竟是个情种。
“够了!”满耳都是这些冷嘲热讽,薛子谦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他寒着脸,眸色冷厉扫了一眼她,不过瞬间,他就收敛起之前的失态,语气似深冬的冰霜般寒凉:“你能陪我来,我很感激!但郑静月,你要弄明白,我们的关系很简单,你还不够格在我面前说教!”
说他有情也好,无情也罢,这些他都不在乎了,面对这个女人,他多少有些愧疚的,但这丝愧疚,并不是她在他面前理直气壮的理由!
郑静月心中微凛,明媚美眸中浮现出淡淡幽光,抿着红唇,失笑道:“我还以为为了那个女人,你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了!子谦,既然回去了,又何必再回来?你明知道,那样的场景你会受不了。”
最后一句,她嗓音狠轻,轻的让人听不见,可耳尖的薛子谦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一时间,他心中仿若压着快大石一般窒闷。
从小的教育和绅士教养,让他对于女人,做不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而且面前这位,不止一次的帮助过他,在他心中,其实是感激的。
即便不爱他,他也不想伤害她。
但现在,他却有些心凉,其实他所受的这些伤害苦楚,她一样也不少,甚至她还要强颜欢笑在他面前陪着她。
不知为何,薛子谦有些心酸,他疲惫的松懈下身上的所有防备,眸光更深望着身姿婀娜动人的女子,温润嗓音透着浓浓伤感:“别笑了,你现在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其实现在看见宁夏能幸福,我很高兴!”
那是他心头一抹白月光,美的用语言无法描绘,他爱她,这点是毫无质疑的,但如果他的爱为她带来困扰,他还能继续下去嘛?
即便现在站在离她最近的土地上,他也不想去打扰她,能看着她幸福快乐,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满足!
听他这么说,郑静月猛地一怔,脸色僵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得了他那一句谢,她眼眶有些湿润,紧紧抿着红唇,别扭移开视线,心中虽有幽怨,可此时却什么冷嘲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半响,她才扇了扇眼睛,不想让眼上妆容花了,吸了吸鼻子,她又恢复了一贯的高贵典雅,哼了哼,没好气道:“既然你都来了,还是找个时间约她出来见一面吧!”免得回去之后又要懊悔。
当然了,最后一句她才没这么好心的给他提醒。
女人在感情的事上,始终都是小心眼的,她郑静月规规矩矩过了小半辈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气质高雅,可始终也是个好女人。
但偏偏面对他的事时,她会不折手段,连最亲的父母都会骗。
其实她不想这样的,可那天无意间听到爸爸说莫宁夏辞职了,她惊的撕破了碗,想了好久才打电话过去告诉他!
她知道,那个女人的消息,是他苦楚生活中最大的光亮,就如她一般!
“还是算了吧!”薛子谦苦笑似的摇摇头,他抬眸望了一眼耀眼阳光,微微眯眼,眼底光彩暗淡:“她丈夫不是一个大方的,我还是别给她惹麻烦了!”
其实他是怕在和她见面,会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贪念,他想她和妮妮,想带着她们一起回纽约生活。
“那你现在就打算回去?”不曾想,他居然连她的面都不见,郑静月微微瞪大眼睛,眼眸深处划过淡淡惊诧,但却转瞬即逝,她心中暗暗苦笑着,恐怕不见,是因为不舍再次告别吧?
摇了摇头,此时的薛子谦褪去了平日里的优雅贵公子做派,他普通的和世上万千被情所困扰的男人一样:“我也不知道,先找个酒店找着吧,不过我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是一定要赶回去的!”
他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连休息都没休息,没想到一来倒是见到这样深情款款的告别场面。
薛子谦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嫉妒,一旦嫉妒,他的心灵也就变得丑陋。
可到底是心有不甘啊,后天的会议,他只能在这呆一天,明晚飞机回纽约。
恐怕这个时候,父母已经知道他偷跑过来了吧?
思及此,薛子谦唇角弧度越发苦涩,他垂着凤眸从郑静月面前走过,温声道:“这儿哪有干净点的酒店?你比我清楚,你带我去吧!”
即便在这种时刻,他的语调还带着一贯的理所当然。
郑静月听在耳中,咬唇红唇,狠狠瞪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心中不甘想着,我都不是你的秘书了,怎么指使起她来还这样充满了气势?
可望着走在前面,身姿颀长清隽的男人,她心中到底是甜蜜的,也不计较这些,乐呵呵的跟了上去,拿出手机,点了百度地图,她柔声道:“就知道你这大少爷病又烦了,这儿不是市区,你想住顶好顶好的套房恐怕没有,但干净靠谱的酒店还是有,你别嫌弃就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一句大少爷病让薛子谦微微抿起唇角,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和她扯这些了,只能耐着性子道:“算了,一切从简吧!”
“那好吧!在走十多分钟就能到了!”郑静月拿着手机看着地图上面的地址,头也不抬说道。
顿了顿,她又咬唇小声提醒:“这里离她家不远,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过去找她!还有,这里打车可能有些难打,你去机场的时候可以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开车送你去。”
她考虑的很周到,即便他们现在关系浅薄,他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她也好心的将这些提醒话给说出来。
而薛子谦显然心不在焉,轻轻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跟在他身旁的郑静月不由垂眸苦笑着,到底不是他心尖尖上的那位,不管她做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
叶翌寒并不知道薛子谦的到来,不然非得气的脸色发黑,他和宁夏告别之后就上车了了,开车的是小刘,他身边还跟着个小兵,那小兵显然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场景,惊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刘看在眼中,嗤笑一声,朝他军帽上一拍,扯着嗓音,笑嘻嘻道:“你小子看傻了啊,那是咱小嫂子,你也敢盯着一直看?就不怕队长把你眼珠子给挖下来?”
他这话中充满了戏谑意味,奈何那个小兵是个老实的,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白了脸,急急朝着身后脸色不善的叶翌寒解释了起来:“队长,我没有……您别听小刘的话,我哪有那个胆子敢打小嫂子的主意啊!”
现在部队里谁没听说啊,小嫂子就是队长的心肝宝贝,他们议论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议论小嫂子,不然被队长知道,非得大卸八块。爱夹答列
叶翌寒沉着眼扫了一眼搬弄是非的小刘,然后朝着那小兵冷声道:“行了,行了,瞧瞧你那德行!被小刘说两句就吓的没胆了?我手下的兵要都是你这样样子,以后还怎么抢险救灾?”
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让小兵苦了脸,就差没哭了。
队长这分明就是心情不好,拿他出气呢!
瞧着叶翌寒铁面无私的面庞,不知为何,小刘有些想笑,他强忍笑意,大着胆子帮衬道:“队长,你这就冤枉人家小北了,我本来是带着他出来见见世面的,谁知道您和小嫂子原来还有这么多话要说啊,以后咱们一定把车停的远远的,不碍您的事!”
被成为小北的那位同志听小刘这么说,心中也暗暗笑了起来,他垂着眸,不敢看身后队长的面色。
可一想到先前队长和小嫂子腻歪那劲,他就忍不住想笑,人人都说叶队长是最铁面无私,不讲旧情的,可就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铁血硬汉也有柔情时啊。
没亲眼瞧见那都不算数,现在瞧清楚了,他以后也好到兄弟面前炫耀炫耀,他们的队长原来是如此的多情。
在俩个属下含笑打趣的目光下,叶翌寒恼羞成怒低骂一声:“瞧你们这得行,多大点事啊,就把你们乐成这样。”
小刘笑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听了这话,连忙开始搭腔:“队长,您不知道,咱们部队就只有政委一人有机会去参加您的婚礼,我们都懊悔死了,那么精彩的一幕都没瞧见,大家早就炸开锅了,要不是您让政委给咱们带了喜糖,恐怕那群崽子们早就不干了!”
喜糖?
叶翌寒微微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转眼他就想到,这应该是戴清自个办的吧!
他那天太兴奋了,压根就忘了要带喜糖回去,好在戴清想的周全,不然那群不知天告地厚的王八羔子们非得闹翻了天。
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叶翌寒板起脸来,严厉训斥着小刘:“差不多就行了啊,既然喜糖也吃了,就少跟着起哄了!”
恐怕部队里那群兔崽子都等着今个回去敲他竹竿呢!
想到这,他一阵失笑,笑容温和道:“算了,都这么久没见面了,难为大家伙还惦记着这事,小刘,先去超市吧,去买点糖果带着,我要是空手回去,那群王八羔子还不得和我闹翻了天?”
这事也怪他考虑的不周到,结婚前还想的清楚,但这阵子发生太多事了,他都给忙糊涂了,哪里还记着这个?现在既然想起来,就去买点带着吧,也算是一份心意。
“好勒!”小刘连忙笑着应了下来,才刚开出小区没多远,前面不远处就有个苏果超市,他笑容满面停好车就下去买糖,浑身充满了干劲。
叶翌寒看在眼中不由低骂一声,但脸上却充满了盎然笑意。
王北没跟着一起去,他坐着车内,瞧着后座上笑意难掩的叶翌寒,不由扬唇明朗道:“队长,听说虎子的妹妹来了?她现在住哪?我们方便去看看她嘛?”
在这些人眼中,虎子是憨厚老实的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就是他们的妹妹,他们有这个义务要好好照顾虎子的妹妹。
但叶翌寒闻言,却脸色稍变,想到那个心思极大的曹琴,他按了按眉心,心中不安想着,也不知道那天早上的警告,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小媳妇一个人在家里,他其实很不放心,在加上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曹琴,他这眼皮更是一直跳,生怕那个曹琴会又找上小媳妇使心计。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王北心中咯咚一跳,唯恐队长误会什么,他连忙解释起来:“我之前是虎子手上的兵,这次虎子发生意外,我们都感到很痛心!政委说虎子的妹妹要来城里发展,我们有不少兄弟都想着,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他是万万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面前这个年轻汉子眼中的局促紧张,叶翌寒不是没有看见,他心底无声叹息,提及虎子的意外身亡,他到现在还深感痛心,可一想到那个不着调的曹琴,又是一阵头疼。
面对这些小兵,他那些话,是说不出口的,只能扯开话题:“这个你放心吧!虎子的妹妹现在很安全,我给她找了酒店先安顿下来,至于工作的事,等回去了让戴清给安排!”
这些事还是交给戴清安排比较好,他接下来在和那个女人接触也不合适,要是让小媳妇知道,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察觉到队长兴致不高,王北也不敢多言,他抿着薄唇,小声道:“那队长,我们放假了,能去看看虎子妹妹嘛?虎子临终前,我们没能赶去送他最后一程,现在她妹妹过来了,我们想尽自己的所能给她送些温暖!”
叶翌寒心中微窒,这些兄弟们对于虎子的爱戴,他都知道,可那曹琴并不是个好相处的,她心眼太多了,他怕他手下这些甚少和外人打交道的兄弟们会着了她的道。
到底是顾及着虎子的面子,那些提醒话,他一句都没说出来,而是阖上眼眸,轻轻应了一声。
可心中却想着,等回去了,一定要和戴清好好商量商量,那老小子一向善懂人心,由他帮着出谋划策,一定能把那个曹琴安置好。
……
叶翌寒离开之后,宁夏回去之后面对着空荡荡的家里,心中有些怅然若失,中午饿的时候,她连叫外卖的心情都没,从冰箱里把昨晚没吃完的剩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放进微波炉热了几分钟就凑合着吃了点。
再加上辞职了,现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连工作都不用做,第一次,宁夏感觉到空虚寂寞,她觉得,之前在瞄瞄面前信誓旦旦说的话完全就是放屁,家里又没他的陪伴,她不去上班,就只能发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她摸着点去幼儿园门口接妮妮,现在这种私立幼儿园建的比大学还有风景如画。
宁夏望着门口一溜串名车,不禁暗暗咂舌,也对,能交的起这么贵学费,家里有辆豪车也不算什么!
在一大群家长中,宁夏一眼就瞧见了莫父,她笑意盎然跑了上去,挽着莫父的胳膊,热情唤道:“爸,我来了,你想我了没?”
在北京举办完婚礼之后,她就和叶翌寒飞去丽江度蜜月,又从丽江赶去陕西,最后才从陕西回了南京,一路上忙的昏头转向,最后又因为曹琴的事闹的心口疼,都忘了要回家看望爸和妮妮。
莫父正在校门口等着妮妮放学,宁夏突然冒出来,吓了他一大跳,他抚着胸口,没好气瞪了她一眼:“都这么大人了,还风风火火的,瞧瞧你这样,哪里还有一点为人妻为人母的样?让人瞧见了都要笑话!”
这丫头还以为是像以前做姑娘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呢?也幸亏翌寒是个好性子,不然面对这样没长大的媳妇不还得烦死了?
“爸!”宁夏气的瞪大双眸,腮帮子鼓鼓的:“我还是不是您亲闺女啊,这不是十来天没来瞧您嘛!您至于和我发这么大的火嘛!”
被叶翌寒宠坏了,现在真是受不得一丝委屈。
多日未见闺女,莫父自然是欣喜的,可瞧着心性不稳定的闺女,他那丝欢喜就被担忧所掩盖:“你呀!真是比妮妮还不懂事,没说两句就不高兴了!”
他话音刚落,就瞧见不远处妮妮背着小书包在老师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妮妮本来是无精打采的,但在看见站在校门口的宁夏时,琥珀色眼眸瞬间一亮,也不等老师说解散,她就立马跑到宁夏脚下,一下子扑进她怀中。
稚嫩嗓音中满满都是怀念:“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通知我?早知道,我就和外公去机场接你和爸爸了,丽江好玩嘛?”
妮妮从小是在美国长大的,现在回了中国,在这生活了小半年,再加上如今上了幼儿园,见周围的孩子都是称呼自己母亲为妈妈,她自然也渐渐这样跟着叫了。
一个称呼而已,宁夏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笑意盈盈将妮妮抱进怀中,在她粉嫩面颊上吧唧亲了两口,笑的眉眼弯弯:“丽江很好玩,下次有机会,让爸爸带着我们全家一起去好不好?”
这孩子一向粘她,这恐怕是自打她出生以来和她最长时间不见面,也难怪今个一见,这丫头会这么热情。
小手紧紧搂着宁夏的雪脖不肯松,妮妮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想念的都快要哭了:“妈妈骗人,妈妈有了爸爸,就不要我了,要不然怎么出去玩也不带我一起?”
宁夏知道这孩子想她,但没想到一见面就成了这样,她心疼的连忙安慰起来:“妮妮乖,妈妈没有不要妮妮,云南那边紫外线强,没带妮妮去是不想妮妮被晒黑了!下次咱们这找个气温合适的时候,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再说了,妮妮现在不是还在上学嘛!你才刚入学,不能随便请假的!”
妮妮靠在宁夏怀中,哽咽的一直强忍哭意,听她这么说,她压低声线,小声不屑道:“妈妈,你不知道,我们班那群同学都好笨,那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我一点儿都不想和他们当同学!要不是爸爸说要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我早就去上一年级了。”
瞧着怀中的小不点一副春风得意模样,宁夏一噎,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丫头和她小时候比,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听爸说,她小时候上幼儿园的时候哭个不停。
可现在换成了妮妮,却这般聪明懂事,还可以跳级,她那个时候上学,成绩虽然不是最差的,可也没好到可以跳级啊!
瞧着闺女抱着妮妮站在学校门口别人挤,莫父有些心疼,微微皱眉,上前从她怀中把妮妮抱了过来:“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妮妮这些日子都被他养胖了,闺女抱着妮妮也怪累的。
刚放学,这儿人太多了,宁夏也不愿在这多呆,点点头,就跟在莫父身边一起回家。
可还没走两步,就见一个半大的小男孩挡在他们面前,他穿着和妮妮同款式的校服,双手叉着腰,扬着小脑袋嚣张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莫妮,没想到你还会哭鼻子,现在还让你外公抱着你,啧啧,也不羞的!”
这孩子来的太过突兀,宁夏完全没有准备,见他这样说话,就以为是妮妮的同学,毕竟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喜欢斗嘴玩了。
一见来人是杜子腾,妮妮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冰冷冷瞪着他,她沉声道:“肚子疼,你给我滚远点!小心我在打你!你忘了上次被打成猪头的教训了?”
妮妮一向人小鬼大,对于不喜欢的人,出于礼貌,她还是会给予一分笑脸。可在面对这个长相可爱,像观世音菩萨坐下的善财童子时,她则是表现出另外一面,要不是被莫父抱在怀中,她恐怕早就要扑下来和这孩子打成一团了。
杜子腾今年六岁半,也是个半大的孩子,现在被妮妮这样威胁,在一想到先前的殴打,顿时吓的躲进自己保姆身后。
但转眼想到这样很没出息,他侧出半边身子,朝着妮妮叫嚣:“你这个母老虎,从小就这么凶悍,小心长大之后嫁不出去!”
宁夏完全目瞪口呆了,瞧着妮妮黑沉似墨的小脸蛋,她心脏跳了跳,有些摸不清头脑。
还是莫父反应快,他脸色微僵,连忙朝着跟在孩子身边的保姆道歉:“抱歉抱歉!我家妮妮还太小不懂事,都是童言无忌,你们别当真啊!”
那孩子也就是嘴巴厉害,注视着妮妮不善的脸色,他躲在保姆身后都不敢出来了。
保姆终究是保姆,对于雇主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尴尬站在那边也不知道说什么。
莫父见此,给宁夏递了一个眼神,抱着妮妮赶紧走了。
……
走了大老远,宁夏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她清丽声线中透着疑惑:“爸,你刚才那么紧张做什么?妮妮还小,和同学闹了点矛盾,自己就能解决了,咱们当家长的不必跟着掺合!”
莫父这时候把妮妮从怀中放了下来,牵着她的小手走路,面对宁夏的询问,他脸色微微发青,气怒瞪了一眼妮妮,然后朝着宁夏没好气嚷嚷:“你还好意思说,自家闺女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妮妮在学校里打了那孩子,所以我每次瞧见他的时候才尴尬!你不接孩子上下学不知道,妮妮现在和班里同学关系闹的有多不愉快!”
自家嫡亲嫡亲的孩子,要不是真的闹的太过了,他哪里舍得说上一句重话?
但这次妮妮实在太过分了,不仅打了人家孩子还不知悔改,小嘴巴说的比谁都厉害。
宁夏惊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望着还没到她腰的妮妮,眨了眨双眼,心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你和人家打架了?”
她问的苍白无力,妮妮听在耳中,顿时委屈嘟起粉唇,潋滟双眸中溢满了流光:“是他先欺负我的,妈妈你和我说过,不可以随便欺负弱小,我比他小,是他先动的手!”
面前的小姑娘不过才五岁多,宁夏纵使在生气,那些愤怒的话也说不出口,她站在原地没动,抿着红唇,严肃问道:“那人家为什么要欺负你?打架也总得有个原由啊!”
说到这件事,莫父显然被气的不轻,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妈妈,你别生气,我都告诉你!”妮妮咬着粉唇,满脸的委屈任谁看了都心疼,她上前拉着宁夏的手小声道:“他要抄我的作业,我不愿给他抄,他就拽我头发,我气不过,就叫了一声他的外号!然后他推了我,我就和他打起来了。”
莫父是老实的商人,即便现在打下了一片家产,也是靠的真本事,对于妮妮这样的行为,他并不赞同,生怕宁夏心软,他语重心长叹声道:“我们都知道妮妮是好孩子,可这打人实在不是好行为,他欺负你,你可以和老师说啊,或者回来和外公说,外公一定会去学校给你讨回公道的。”
“爸,你就别说了,孩子都知道错了!”宁夏不愿拘束着孩子的性子,如今瞧着妮妮红着眼眶站在那吸鼻子,她一颗心软的似能滴出水来,哪里还舍得怪罪:“好了,好了,咱们不委屈了,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动手推你肯定是他先不对,可咱们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以后在被人欺负了,就回家和我们说,我们去学校帮你讨回公道好不好?”
她弯腰蹲在妮妮面前,揉着她的脑袋,俏脸上挂着柔软笑意,一副慈母做派。
莫父看在眼中,本想不赞同的表达自己观点,可转眼一想那天妮妮受到的委屈,他也就不多言了。
妮妮是他的心头肉,那臭小子居然敢拽妮妮头发还推他,要不是看他小,他真咽不下这口气。
平时家里就他们爷孙俩个,妮妮要月亮,他不给太阳,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哪里轮到别人欺负?
妮妮扑进宁夏怀中,紧紧搂着宁夏,红着眼圈,哽咽道:“下次让爸爸去教训他!”
宁夏摸了摸她的脑袋,勾唇淡淡笑了笑:“以后妈妈送你上学放学,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那男人比他还宠妮妮,如果让他知道妮妮在学校里被别人欺负了,还不得闹翻了天?还好,他今天去了部队,不然真让他知道了,这事还不好收场。
“妈妈你不上班了?”聪明如妮妮,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眨了眨光亮琥珀色眼眸,紧张注视着宁夏。
在她眼中,妈妈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很小的时候,她感冒发烧,都是妈妈给她治疗,根本就不用上医院。
就是现在和同学提及这件事,她都满脸骄傲!
这是她的妈妈啊,长的漂亮,说话又温软,还有着人人羡艳的职业。
牵着妮妮,宁夏站起身来,她笑着望了一眼莫父,然后温声细语和妮妮解释起来:“妈妈打算和爸爸要个小弟弟,所以先辞职了,打算在家好好修养!以后弟弟长大了,就能保护妮妮不受欺负了!”
辞职的事,她事先没和爸打声照顾,也不知道他的看法是什么。
以前恣意惯了,现在有了丈夫孩子,她反而更顾及长辈的心思。
辞职这事,莫父完全没有意料到,他怔愣的片刻都没说话,良久之后才回过神开,对上闺女善良希翼的目光,他皱眉无奈道:“既然你都这么做了,还来问我的意思做什么?唉!女儿大了,果然就不归我管了!”
他这个闺女,从小就主意正,考大学谈恋爱都不让他过问,她想来北京上大学,他就由着她,后来她和徐岩好上了,他都没怎么阻止,但到底是错了!
如今她更是一声不吭的辞职了,其实在他看来,完全不必如此,难道要生孩子的女人都要先辞职?说到底,这丫头就是被他宠坏了,娇气的不行!
“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见莫父没有生气,宁夏上前笑眯眯挽着莫父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也不顾这是人来入往的大街上:“以前我太不懂事了,让你操碎了心,以后我肯定改正!翌寒回部队了,恐怕这段时间都不会回家,我打算收拾衣服回来住!”
她一个人住在那,连吃饭都是个问题,既然想要生宝宝,那第一步自然是要养好身体,才有精力面对宝宝的降临。
“也难为翌寒了!”莫父点点头,表示同意:“本来我担心你仗着年轻,再加上又是刚结婚想过什么二人世界,等过几年在要孩子!现在能这么说,证明你这些日子成长了不少,你也知道亲家的情况,老人家都那么老了,无非就是想看着子孙健康出生!”
这次在北京举办的婚礼让他大开眼界,他不是闺女不了解时政,那些大官平时只能在新闻上瞧见,那天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可让他大大吃惊。
先是冲着这点,他也知道叶家肯定不同返校,那叶家长辈面对他这个一清二白什么官衔都不是的老头还这么客气,的确让他动容!
闺女是个怎样性子的,他太清楚不过了,生孩子是个危险事,现在把身体调养好,也能免得以后少遭点罪。
想到自己的爱人,莫父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恐怕她现在还在世,瞧着闺女都要生儿育女了,也是和他这般激动吧?
望着泪光盈盈的莫父,宁夏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她抿唇安慰道:“爸,你别想了,这是一个高兴的事!你应该笑笑才对!即便我和妈妈无缘见面,可我也知道妈妈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嫁给了你!”
她的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了,自此之后,爸就没有在起另娶的心思。
爸这些年的不容易,她都懂,以前是她太混蛋,现在想明白了,自然要好好在爸身边陪着他!
年少的时候,她和很多人一样有许多伟大的梦想,但没有一样就想要陪伴在家人身边。现在结婚了,心中有了爱,她看开了很多事情,唯一的心愿不过是全家人能健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闺女的温顺让莫父心中暖洋洋的,他点点头,含笑道:“走吧,走吧!咱们先去菜场,我给你做点好吃的,瞧瞧你瘦的,在外面恐怕没吃好吧?”
这个时候,她不想和爸爸争论什么胖瘦,乖巧笑着:“还是爸了解我,知道我没吃好!爸,咱们晚上烧虾吃吧,还有红烧肉,我都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菜肴固然精美好吃,可却少了一份心意,始终都没有亲人做出来的暖人心脾。
握着闺女的手,莫父不免一阵失笑:“你这孩子,就知道吃!”因为笑容满面,他眼角上能看见清晰皱纹,鬓上白发在不知不觉中又染上一层雪霜。
宁夏一手挽着莫父的胳膊,一手牵着妮妮,望着路上来去匆忙的行人,她唇角上笑意甜美,心中像抹了蜜糖一般甜蜜。
“妈妈,妈妈,你是为了小弟弟才辞职的?”一边走着,妮妮一边眨着天真无邪目光看着宁夏,嫉妒抿着粉唇,有些吃味道:“弟弟还没出生就这么折腾妈妈,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她想说弟弟出生了肯定要和她争宠,肯定会让爸爸妈妈还有外公都喜爱他的。
但这话,最后她到底是没说出来,免得让妈妈伤心。
齐高叔叔说过,要多亲人宽容,妈妈这么期待小弟弟出生,肯定是不希望她不待见弟弟!
宁夏闻言,不免想笑,她微微垂眸,捏了捏妮妮肉乎乎的小手,唇角微扬,笑道:“妮妮吃醋了?妈妈肚子里现在还没有宝宝呢!就是有了,妮妮也还是妈妈心里最重要的!”
这嗓音微顿,她又笑着补充道:“以后就是有小弟弟了,妈妈也不会不爱妮妮!弟弟长大之后是要保护妈妈和妮妮的,以后爸爸不在家,就有弟弟保护我们!”
在这个时候,她其实是愿意多废一些口舌和妮妮解释的,免得以后她和翌寒真的有孩子了,妮妮会想不开,甚至不喜欢!
这样的事并不是没有,所以她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妮妮有些不信,她皱着稚嫩眉宇,目光紧紧注视着宁夏,眼中有着难以察觉的紧张:“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嘛?以后就是有弟弟了,也不会不喜欢我?”
这孩子打小就心细敏感,这种重要关头,宁夏真的不希望她会多想,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那是自然的,妮妮是妈妈心中永远的小公主!谁也取代不了你的地位!”
生怕妮妮会不信,她又嗓音温软道:“妮妮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外公!你听外公是怎么说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47 情难自禁
宁夏心中有着惊慌失措,她太知道,男人和女人间的差距了,这个时候她要从他车上安全离开,除非他同意,不然她肯定走不了。小说站
www.xsz.tw1
耳边响起他轻柔解释,她只觉得恶心极了,但这个时候,她不敢惹怒他,只得虚与委蛇:“你说要让我高兴!可徐岩,你到底明白明白,怎样才能让我开心?你想过没有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六年前,他不爱她,所以对她残忍至极。现在,他说他爱她,就是这样爱的?
果然啊,他的爱不值一提,只会为她徒增麻烦罢了。
“你想要什么?夏夏,现在我有这个能力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徐岩侧着身子,搂着宁夏纤腰上的大掌改为握着她的玉手,目光灼灼,眼中爱意是那么明显,似要展翅而飞。
“他叶翌寒能办到的,我同样可以!你说他体贴真心,我也有!夏夏,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让人清楚的知道,我徐岩不比任何人差!”
他亲昵的称呼她为夏夏,只有这个称呼才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才让他觉得,他和别人是有区别的。
那叶翌寒就算现在是他丈夫又怎么样?她十八岁的时候,他就认识她了,他知道她那时不似现在这般明艳,而是有些婴儿肥,任性又跋扈,真真是个贵族千金大小姐。
这些弥足可贵的记忆他要保存一辈子,他叶翌寒纵使万般为难他,在这点上也比不过他!
宁夏恶心的恨不得在抽他一巴掌,她家叶翌寒又岂是他可以相比的?
想到这,她垂下轻眸,浓密睫毛在眼帘上微颤,也掩下眸底万千神色,她轻轻将手从他大掌中抽出,双手捂脸面颊,愁苦道:“你不了解我,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金银财宝,我要的是真心!你有嘛?徐岩,不要再骗我了,你的真心早就给了那肖雪,当年你能骗我说她是你表妹,现在又让我怎么相信你?”
妈的,要不是势均力敌,她现在真想扑上去抽他两巴掌,明明就是寡情薄义的男人,非得装什么情圣?!这样的他,真是让她倒尽胃口。
一句话就把徐岩说的哑然,望着捂脸伤心的宁夏,他一颗心纠成了一团,只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所以才会那般对待这样娇滴滴的姑娘。
现在他心中有愧,姿态放的极低,温润声线中充满了内疚:“对不起!夏夏,以前都是我的不对,我知道现在和你说对不起很苍白无力,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就不能忘记之前的不愉快,好好在一起嘛?”
他深情款款的表白让宁夏想吐,等的就是他心中愧疚。
她捂在面庞上的玉手缓缓放了下来,眨着如水俏瞳,秋水剪瞳中蕴含着淡淡光晕,清冽嗓音哽咽道:“我现在思绪很乱,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的话!抱歉!这样吧!你先让我回去,让我考虑一阵子,等我想好了给你回复怎么样?”
话音刚落,趁着他还没回神,她拿着包包转身就要下车,但却发现车门被阖上,她按了半天也没打开。
气愤转眸,就和他渐渐暴怒的视线迎上。
想也没想,宁夏拿着手中的包劈头盖脸朝他打去,先前的娇柔委屈化作一腔怒火:“你这个混蛋!徐岩,你就是个混蛋,谁要和你有关系啊,你离我远点就谢天谢地了。小说站
www.xsz.tw当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敢公开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弃你有什么病呢!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被她拿包狠狠砸了一番,徐岩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咬牙切齿一把挥开她的包,随即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车门上,一只手牵制住她挣扎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精致下颚。
此时的徐岩化身为魔,清俊面颊上满是风雨欲来的阴霾,目光紧紧盯着宁夏,似嘲似讽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的宁愿买笑离开?我真是想不明白,那叶翌寒许了你什么好处?还是就只有他那处能满足你啊?”
说到最后,他恼羞成怒的脸上满是嘲讽,早就忘记了初衷,只知道发泄胸中邪火。
被她压在车门上,手动不了,连下巴都被他捏的通红,宁夏气的双目赤红,呜呜叫了两声之后,她阴沉目光中满是厌恶,冷冷吐口:“你除了会用污言秽语侮辱我以外,还有什么本事?要是让大家知道,堂堂政府高官,北京市交通局副局长在车里这样为难一个弱女子,也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
她现在真是免疫了,要是以往,他这样侮辱她,她早就羞愤的脸不知道搁哪了。爱夹答列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疯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幽深眸光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让他爱到极致的面颊,徐岩眼中有悔恨,有痛苦,还有爱意,可在她冷锐寒霜的脸色下,他心脏疼的无法愈合。
明明就是爱她到了骨子里,不愿伤害他分毫,可一张嘴,有些气话有忍不住说出来了。
是,他承认,他的确嫉妒,嫉妒那个男人能得到她的爱,嫉妒他们结婚,嫉妒他们蜜月,更嫉妒他们同床共枕!
他依旧捏着她下巴,但却一句话也不说,宁夏耐性都用完了,她瞪大乌黑瞳孔,没好气道:“你以为演偶像剧呢!把我压在车里胡搅蛮缠一番,我就能爱上你了?”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有没有被人瞧见?要真看见了的话,那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徐岩本来满肚子嫉妒恼火,可在她乌黑发明的凤眸中,渐渐有些缓解,尤其是现在听着她张扬的语调,他眼角抽了抽,捏在她下颚上的手力道减轻。
但却没有离开,而是欺身更加靠近,将她锁在自己双臂间,他唇角上勾起盎然弧度,嗅了嗅她身上的幽香,眼底温情似能滴出水来。
宁夏讨厌他的靠近,更加讨厌他这种假装情圣的行为,尤其是此刻,随着他俊颜越来越靠近,她猛地骗过头去,紧紧咬着红唇,涨红了脸颊。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当年他不动她,不过是瞧不上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火热的目光,让她无处可躲,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她不得不防着他会不会突然间兽性大发,把她怎么了。
“真的就这么讨厌我的靠近?”将她靠近躲闪看在眼中,徐岩眸光微闪,眼底伤痛一闪而过。
但面色上却不显,他依旧笑容亲和,和蔼的如邻家大哥哥般可亲:“夏夏,你知道嘛?现在每晚我要抱着你的照片才能睡的着,你影响我至深,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宁夏瞳孔一缩,恶心的汗毛竖起,她转过头来,惊诧注视着他,瞪着眼,恶狠狠问:“你怎么会有我照片的?徐岩,你恶心不恶心?以你现在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是豪门名媛,只要你喜欢,又岂是勾引不过来的?你老是缠着我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做什么?你就不怕你爸晚上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算账?”
最后一句,已经说的很重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个时候徐岩要真的还有一丝羞耻心,他就应该恨她怨她,而不是再继续纠缠下去!
徐岩脸色微僵,但很快他就察觉出宁夏的意图,他似笑非笑望着面色红润的的宁夏,指腹抚上她娇艳红唇上,阴历黑眸中染上少许微笑:“我从来不知道夏夏原来这么古灵精怪,小脑袋里手段还不少。”
就在宁夏扬唇想要反击的时候,他忽的垂首,吻上她粉嫩唇瓣上。
凝析瞪大双眼,想也没就剧烈挣扎起来,随即唇上一痛,口腔内浮现出浓郁血腥味。
他靠着她极近,就在她眼前,可笑容却是那般冷酷嗜血:“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我?我真是后悔,当年没把你这朵娇花给折了,让你现在在叶翌寒身下娇喘!”
他口中说的下流无耻的话,可偏偏笑如春风,温润如玉吐口:“夏夏,不要这样盯着我,你知不知道,你每每用这样眼神望着我,就让我想要压在身下恣意疼爱一番!叶翌寒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越是泼辣野性的女人,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宁夏清楚的看清他眼中欲望是那般丑陋,她真的相信,如果她再惹怒他,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咬着唇,宁夏瑟瑟发抖起来,她一把推开他,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脸色苍白无血。
因为震惊惊吓,她害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指责都是那么多余。
良久之后,徐岩低低一笑,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唇瓣,眯着眼眸,只觉得刚刚那一吻的滋味和想象中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这样一个让他欲望大增的女子,当初,他怎么会轻易放手?
他大笑间,已经将车子开了出去,并没有看一眼身旁惊吓过度的宁夏。
当初的确是他瞎了眼才会放了她,现在既然已经认清这一点了,那他就没理由在放弃!
许久没有女人的滋味并不好受,可他这些日子却忍了下来,刚刚只是那么蜻蜓点水的一吻就让他血液翻滚,身下起了反应!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真想把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狠狠爱上一番。
宁夏不知道他笑什么,此刻的她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他随便切割。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可她却无能无力,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
……
这一路上,宁夏的乖巧让徐岩脸色有些好转,不似之前那般阴沉,他将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门前,饶过车前,温柔将宁夏从车上扶了下来。
似是感受到她眼中的错愕惊慌,徐岩不疾不徐解释了起来:“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不打算进去看看嘛?”
被他轻柔拥在怀中,宁夏强力忍受着不适感,抬眸望了一眼面前这栋三楼高的复式小楼,门前有小桥流水,极具观赏性。
可她却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她不动神色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他温热的怀抱。
“如果我说,我一点兴趣都没,你是不是就能送我回去?”冰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徐岩闻言,脸上笑意一僵,他无奈摇摇头,望着宁夏的目光有着嘲讽:“看来刚刚在车上的教训没让夏夏学乖,还妄想抵抗我!你知道的,我没恶意,不过就是准备了一份礼物想送给你,你这么不配合我,真的让我很难做!”
说着,他想要上前搂着她,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宁夏躲了过去,她面容上冰雪一片,寒凉似冬:“不必说这些好听的,你就是在勉强我,说在多,也改变不了你野蛮的行径!”
他的再多再好听,也不过是为他的无耻行为景上添花罢了,她早就不是十七八岁还在看偶像剧的小姑娘了,打了一巴掌在给两块糖就能呵呵呵没事了。
“都到了,夏夏,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物?”面对她愤怒的冷脸,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耸耸肩,面上一片温润含笑。
明明就是翩翩公子做派,可却让宁夏反胃恶心,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自私可耻外加下流!
就在这时,站在两步开外的徐岩突然上前,他垂首,靠在宁夏耳边,仔细凝视着她完美侧脸,笑容温和道:“夏夏不必惊慌害怕,我真的没有恶意,刚刚那一吻,也不过是情难自禁,我知道这个时候你是不会从了我的!没关心,我答应不碰你不就完了?我是爱你不错,可还没下流到不顾你意愿强要你的地步!”
他这话吓了宁夏一大跳,她眼皮跳了跳,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明明就是惊吓至极,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那我可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了!”丢下这句讥讽的语句之后,宁夏抬步朝里走去,面色冰冽,看都没看他一眼。
亏他好意思这么说!把她强行带到这边来,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谁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哼,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药!
见她理也不理他的就率先而进,徐岩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动作,他摸着下巴,微微挑起眼角,似笑非笑想着,夏夏还真是太会胡思乱想了,他本来就没有存那种肮脏心思?怎么都和她明说了,她还不信?
……
宁夏推门而入之后,面对金碧辉煌的大厅,只觉得脑门发疼。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他们俩个明明就是仇人,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应该恨得她横尸街头才对,怎么会转眼就喜欢上她了?
还如此大费周章的把她带到这里来,看什么礼物?
到底是心里有怨气,她侧身,瞪了一眼后来跟上来的男人:“是不是我看完礼物之后就能回家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翌寒去部队了,我现在住我爸那,我早上是出来送我女儿上学的,都耽搁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中午不回家,我爸会担心的!”
她这是实话,要不是感受到他真的没恶意,她也不会和他来这边!她性子中有刚烈,要是这男人真耍流氓,她宁愿闹个鱼死网破,也不愿在他身下苟且活着。
抬眸笑睥了她一眼,徐岩很好说话的点点头,俊颜上满是妥协笑意:“本来还想和夏夏一起同进午餐,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放心好了,中午之前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不会让叔叔担心的。”
他不计前嫌的称呼莫父为叔叔,真是让宁夏大开眼界,她挑了挑黛眉,清眸中闪过一丝淡嘲笑意:“你爸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这么懂礼貌!”
一句话,成功的让徐岩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下来,他垂在两侧的手掌悄然紧握成拳,眼底黑沉沉一片。
宁夏不惧反笑,倨傲扬着唇角,笑靥如花:“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你不是说爱我嘛?要我真接受你了,以后你可得叫我爸为爸呢!”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原来容忍度就这么点!真是可悲可笑,看上自己的仇人,也不知道他脑子也什么构造的。
“不要试图激怒我!”冷酷的嗓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忍耐。
话音刚落,他就快步上楼,面色阴郁,眼底光芒暗淡阴冷。
宁夏站在那,将他隐忍的仇恨看的一清二楚,有些不屑抿了抿红唇,心底哼了哼。
明明就放不下以往那些事,现在倒来勾搭他,他爸要是还在,恐怕都要劈头盖脸狠狠教训他了。
徐岩气呼呼走到一半,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站在楼上,居高临下打量着站在原地没动的宁夏,扶在扶手的大掌紧紧握着,冷傲吐口:“还站在那不上来?耽误了时间,中午不回家,就不怕你爸担心?”
他故意咬重了担心二字,有种咬牙切齿气恼意外。
他越是不痛快,宁夏就越是开怀,别瞧她脸上没温度,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掀眸冷淡睥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朝着楼上走去,她走的极慢,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墙壁上的油画。
勾了勾红唇,她笑语嫣然道:“啧啧,原来国家干部这么有钱啊,在哪都有房不说,家里还挂着名家大作,这些画值不少钱吧?喂,徐岩,你说说,这些年你贪污了多少钱?”
她问的大大方方,反倒让徐岩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被噎死,他眯着黑眸,眼底光芒恼火。
暗暗咬牙,过了好半响,他才压下心中这口怒气,笑语晏晏凝视着站在油画下伸手摸索的女人,明明笑容温暖,可语气却是那般阴沉蛊惑:“看来夏夏对我的家产很关心啊?这样吧,夏夏,你要真想知道,就嫁给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别说是别墅名画了,就是游艇飞机,你喜欢,我也努力赚钱买给你好不好?”
他眼中有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希翼,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话,可他心中还是郑重到有些紧张。
只要她点头答应,他真的会买给她。
什么当官了就不能贪钱完全就是狗屁,他可以为她改去经商,可以给她最优越的生活。
宁夏唇角上笑意微僵,面对这栋典雅奢美的别墅,她失了欣赏的心情,冷冷瞪了他一眼,她抬着下巴,高傲冷哼:“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花陌生人的钱!徐副局既然家底丰富,倒不如全都捐给希望工程,好让山区孩子的学习坏境改善了!”
清冽嗓音微度,她扬唇继续傲声道:“再说了,我有老公,我家叶翌寒本事不比你差,我喜欢什么,他同样会买给我!”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49 怎么选择?
叶翌寒回部队的这段时间压根就忘了曹琴的事,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这些日子过的是怎样生不如死。栗子小说 m.lizi.tw爱夹答列
接到齐高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军区开会,几个军区首长在上面轮流演讲,每年这样的会议不知凡几,以前都是齐高来参加的,这次正巧他有事脱不开身只能他来了,没想到在这遇到了温婉,她笑容冷艳走上来欲要攀谈。
叶翌寒眸光微闪,借着手机震动的空隙,一个闪身走到树下。
不远处有持枪警卫员把手,来往皆是军区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女人也不少,但却没有比得上温婉这般气势逼人。
早就看到夏祁刚虎视眈眈的目光,叶翌寒直接选择无视,他将手机拿在耳边,微沉着脸,刻意压低声线:“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齐高显然心情不错,他低低一笑,低润嗓音说不出的清越:“夏祁刚和温婉都没回去,听说他们和你一块在开那什么破会?”
他说的很不屑一顾,仿佛在他眼中,这样正儿八经的军区会议很是不值一提。
面对这俩人,叶翌寒多少有些尴尬,如今听他这么说,他更是眉目暴躁:“有事说事,没事就少废话,知道我这焦头烂额的,还尽添乱。”
齐高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卧在摇椅上,他唇角上勾着浅淡弧度,眉梢眼角中皆是看笑话的意思:“还别说,当年你们几个还真很,一个比一个做的绝!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温婉还记着仇啊!你就没想到一个解决的好办法?”
“你让我怎么办?”叶翌寒语气有些冲,说到那些曾年往事,他更是无奈的直皱眉:“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我和她已经到了快分手的地步,可最后她和做出那样的事,让我的脸往哪搁?”
现在说来,他都有气,本来他是想好聚好散的,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两家又是旧时,闹的太僵,两家脸面都不好看。
可没想到温婉太倔强了,也许是骄傲,也许是脸面,她根本就不同意分手,这事拖了不少日子,最后还是在那样丢人的场面下结束,让他的脸怎么放?
齐高暗暗嗤笑一声,也不再纠着这个话题,他含笑的声音渐渐严肃起来:“那小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前些日子他藏的太好,我都找不出他的错。想来这次是被你婚礼给刺激的,才会这么迫不及待插手政府的项目,他和霍家那个老妖婆已经谈好了,资金就要到位了!”
叶翌寒闻言,漆黑鹰眸中闪过一丝真心笑意,他想了想,冷声问道:“我就知道拜托你的事从没有不成功的,怎么样?这次你打算怎么做?”
他毕竟不是整日在北京,而且主要力量在部队中,真想绊倒徐岩是有难度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但齐高就不一样了,他这个副市长给徐岩出点难题还是可以的,没想到这次徐岩会这么迫不及待,真是被逼急了,不管不顾了。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一刀斩尽了。”齐高冰雪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良久之后,他又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打趣:“不过你不用问问你宝贝媳妇?让她知道,我们把那小子给玩残了,她会不会跟你翻脸?”
徐岩和宁夏的那些破事,他也大多都知道了,倒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波折。
说来,他这兄弟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娶个可心的媳妇,婚后还要闹心这些事。
叶翌寒是赞同齐高的方法,但听到后面一句时,他脸色微僵,想到娇嫩小媳妇,他到底是心头不忍,一向坚定的语气也变得犹豫起来:“那个徐岩三番两次出现在宁夏面前为难她,之前在北京的婚礼你又不知道,竟然敢公然破坏。爱夹答列再说了,这次也是他行事不端怪不得我!”
多年的好兄弟,齐高太了解现在他的心情,扬了扬唇,温声道:“你别想太多了,那小子敢这样做,就是在挑战政府的权威,也许不用我们动手,纪委的人就看不下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反腐贪污的事有多少,一旦被爆料出来,等待他的就是枪毙。”
“你自己看着办,注意,处理干净了!”还在外面,叶翌寒不欲多说,抬眸扫了一眼不远处面色冷淡的温婉,他转过头,继续说道:“趁着这次开会,我会回去和我媳妇交个底,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心里不痛快!”
一句话就表现出他对宁夏的心意,齐高听的分明,也不勉强,笑了笑:“你可真是三好男人,我可等着喝你们的满月酒啊!”
……
挂了电话,叶翌寒情绪不是很高,他抿着薄唇,暗暗想着,小媳妇前阵子对于生宝宝的事十分热衷,每晚都由着他折腾也没有一句怨言。
要是让她知道她体虚,子宫受了寒,很难受孕怎么办?
以前他也曾梦想过他们爱情的结晶是怎样的冰雪聪明,但现在,他都不敢提这个话题,生怕媳妇想不开,伤心委屈。
见他挂了电话,站在楼道旁的温婉眸色平静走了上去,今日的她格外精心动人,笔挺的军装穿在她身上衬着她身姿挺拔,黑色皮鞋擦的一尘不染,看上去很有气质。
三十的女人没有二十多岁姑娘来的明艳照人,温婉脸上化着精致妆容,但却掩不住眼圈上的黑眼圈。
她来到叶翌寒面前站住,吸引了不少人目光,毕竟来这开会的又不是傻子,大多数都是知道俩人的恩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些军区领导骨干到底不是八卦的妇女,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匆匆离开,大家都有大事要做,谁没事关心这些?
见温婉走了过来,叶翌寒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叫,但到底是顾着脸面没有掉头走人,而是皱着剑眉,视线询问望着她,等她说明来意。
温婉眸光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给了她荣耀幸福,也同样给了她难堪痛苦的男人已经结婚了,他过的很好,但她却一直被以前的事所困扰走不出来。
想到这,她勾了勾红唇,扬着眉梢,淡声笑道:“找个安静的咖啡厅聊聊吧,这儿人太多了,不方便!”
叶翌寒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尤其是夏祁刚还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瞪着他,他嗤笑一声,低沉嗓音中有着不屑:“恐怕不太方便吧!我不想和夏祁刚起什么冲突!”
这样的叶翌寒让温婉眼皮跳了跳,她自然也看到不远处的夏祁刚,见他笑容冰冷,她只觉得十分刺眼,微侧身,朝着夏祁刚笑着招手:“你过来!”
她神色中透着一贯的高傲,让叶翌寒有些反感抿起薄唇,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受得了这种事事压他一头的女人。
瞧着温婉朝他招手,还面露微笑,夏祁刚飘飘然的连忙凑了上来,只是望着叶翌寒的目光还是那么阴恻恻的。
温婉笑睥了一眼叶翌寒,话却是对着夏祁刚说的:“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叶队长说,可是叶队长怕你不高兴,祁刚,你真的这么没度量嘛?”
夏祁刚听言,下意识狠瞪了一眼叶翌寒,心中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但听温婉这么说,他哪里能真的小心眼?只能佯装大度道:“喂,叶翌寒,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夏祁刚有你想的那么没风度嘛?”
此话一出,叶翌寒真是要笑掉大牙了,他耻笑的视线落在夏祁刚身上,寒声吐口:“这么看来,夏团长倒是心宽。只是我都结婚了,我媳妇是个小心眼的,让他知道我背着她私下里见了温婉,她怕是不大高兴!”
今日的温婉态度已经算的上和颜悦色了,但听叶翌寒这么说,也不禁变了脸,手掌悄然紧握成拳,面色阴寒凉薄。
深吸一口气,她压下心里的难堪,冷冷抬眸望着他,沉声冷笑:“没想到叶队长这么惧内,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她笑意不达眼,眼底有着刺骨的寒凉,心底冰冷似冬。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但她还是想要来找他,只为寻求个让她死心的答案。
“算了,叶翌寒你也别在我面前假装了!我看着都累!”寂静半响之后,温婉突然出声,眸色冷寂:“我知道,打心眼里你就瞧不起我,觉得我和夏祁刚是奸夫淫妇,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单身,不是还想着你,而是想要向你证明,我温婉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本来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于彼此的性子早就清楚万分,但他却不相信她,当年态度那般坚决。
不曾想她会说这件事,夏祁刚脸色猛变,眼底有着深深悔恨,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愧疚。
那件事是他们彻底翻脸的导火线,从小就相熟的发小,他们关系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他心里是惋惜的。
别瞧着每次见面多么争锋相对,可到底是念着旧情的。
叶翌寒深深皱着剑眉,惊诧扫了一眼温婉,心中多少有些震惊。
在她灼灼坚定的目光下,他缓缓移开视线,微启薄唇,沉声吐口:“不必说这些了,我早就放下了。”
夏祁刚是尴尬难堪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内疚,他紧紧抿着薄唇,在此刻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可温婉还是觉得心中有一丝黯然,她冷笑盯着面色冷漠的叶翌寒,莞尔一笑,似璀璨明珠:“前两天夏祁刚向我求婚了,我没拒绝了,也没接受,翌寒,你说我应不应该答应?”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心有不甘,是啊,她是温婉,她怎么能容忍男人先提出和她分手?最后又在众多好友面前被人“抓奸在床”。
这件事是她一辈子的耻辱,曾经她是元怨恨夏祁刚的,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个男人的一片痴心,坚持太多年了,即便她的心是铁做的,现在也不禁软化了。
此时夏祁刚心中是惴惴不安的,他眼皮直跳,一颗心上下不安跳动着。
家里逼着紧,过不了多久又要回大西北了,他们之间更是不能常见,所以他才着急了。
求婚是准备许久的,答案他其实是知道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这么做,没想到这次真是大出他的意料。
婉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态度坚决的一口回绝,而是犹豫了,这是个惊喜,惊的他这些天都夜不能寐。
可他却心知肚明的知道,婉婉心里没有他,甚至还有些恨他!
叶翌寒继续皱着眉,面对这对男女,他其实不愿在多见一面,将她眼中的坚定看在眼中,他忍不住一叹,嗓音微凉:“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没必要在提了,那时我多少有些冲动,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不正确,伤了你,现在我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能和祁刚在一起,我衷心祝福!”
过了而立之年,他早就少了年轻时争强好胜的心,对于温婉,他并不愿多见,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年少轻狂时的一个错误。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是缺乏正视错误的心理,在加上他们三个许多年都不曾聚在一起,每次见面少不了冷嘲热讽,渐渐地,他也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才惊觉,这样的难堪给温婉带来了多大伤害。
那时的温婉不过才二十三四,花一般的年纪,但他却当着那么多好友的面甩了她一巴掌并且分手。
这事不管落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吧?
纤细指尖狠狠戳进掌心中,以此疼痛来提醒着自己清醒,温婉抿着唇,晶莹凤眸中闪烁着冷冽幽光,她看了看夏祁刚又看了看叶翌寒。
这俩人男人都是人中龙凤,相同的家世背景,能力也出众,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但最后却因为她的关系而关系破裂,她怎么可能不自责,但那丝自责在叶翌寒愤怒的面色下彻底消逝。
她微微垂眸,低低一笑,脸上有着深深蓦然:“我们三个之间的恩怨纠缠了这些年,也是时候做个了段了!翌寒,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那样打我脸?”
齐高的生日宴却成了她温婉的难堪日,在那之前他们感情已经发生矛盾了,但在她看来,还远没有到要分手的地步,可谁想到最后会发生那样的事?她也曾怨过自己的粗心,到底是造化弄人,造成现在的局面,
家中父母的为难,她不是没有看出来,之前她是态度坚决的,对于不喜欢的男人,她是不会嫁的。
可现在她却有些想笑,这种局面下,她不嫁给夏祁刚还能嫁给谁?
不可否认,夏祁刚是最何时的选择,他们结婚了,双方父母会安心,她的生活也不会发生改变,还能让那些笑话她嫁不出去的人狠狠丢脸!
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她为何不同意?但到底是心有不甘。
面对这样的温婉,叶翌寒哑口无言,那些往事纷纷拥进脑海中,让他面色越发冷漠。
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今天这样?这个女人,纵使他不爱,可还是希望她幸福的。
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他面色冷峻启口:“温婉,你太坚强骄傲了,也太要面子了!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放不下,无非就是觉得丢脸了,你看看你身边的夏祁刚,你觉得为了你那点可怜的面子辜负这样一个爱你重你的男人值得嘛?”
过去太多年了,在计较谁对谁错早就没意思了,他们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谈什么爱情有些可笑,无非就是图个安稳。
温婉要是还有一点头脑,现在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51 坦白前夕
此话一出,宁夏率先变了脸,她胳膊肘戳了戳他,惊愕瞪着琉璃清眸:“喂,你没事吧!咱们家妮妮有那么笨嘛?她才上幼儿园,你给她带什么手机?我看明个她人没丢,很可能就把手机给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1”
他倒是真够可以的,这种话也说的出来,不过是出去玩一趟,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嘛?
怀中的小姑娘才刚刚五岁,不懂事故,稚嫩的招人疼爱,叶翌寒的确是不放心,面对宁夏的错愕,他耐着性子解释:“妮妮还小,平时我们带着她出去玩都不敢掉以轻心,明天去秋游,一个班那么多同学,老师哪里顾得过来?”
小时候他秋游的时候,班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他家妮妮这么粉雕玉琢的,谁知道会不会出去的时候就被骗子给盯上了?
莫父听的也嘴角直抽,暗暗想着,女婿可真把妮妮当个宝一样宠,瞧瞧这刚回来,就抱着妮妮舍不得放手了。
妮妮眯着欢愉琥珀色双眸,软趴趴靠在叶翌寒肩头,享受着难得的宠爱,虽说妈妈也喜欢抱她,可却远远没有的肩膀宽阔舒服。
宁夏也疼爱妮妮,但远没有达到叶翌寒这种程度,见妮妮那副春风得意模样,她暗暗咬牙,朝着面前的男人娇声笑道:“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妮妮这丫头平时在班里凶悍的很,前不久还打了同学,你害怕她丢了,还不如多教育教育她要和同学和善相处呢!”
闻言,叶翌寒暗暗一惊,他下意识低眸望着怀中眉宇青嫩的小姑娘,这么个小不点会动手打人?他怎么也不相信。
之前妮妮跳级的时候他还在担心,她比同班同学要小上一岁,会不会被人欺负?哪里想到别人受不受欺负?
软绵绵趴在那的妮妮这时候也毫不示弱的嚷嚷起来:“妈妈偏心,明明就是那个人先欺负我的。”
瞧着这小两口几句话没说合就要吵起来,莫父连忙笑着劝架:“你们俩个对于带孩子都没什么经验,明天我送妮妮去学校,好好和老师说说,让她多帮忙照顾照顾妮妮。翌寒,你不知道,妮妮学习好,不知道多招老师喜欢,而且她个子矮,排队的时候都站在前面,有老师照看着,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瞧着伶牙俐齿的妮妮,宁夏只觉得十分头疼,这个丫头显然是从小被她宠坏了,受不了一丝委屈,平时在家里是这样,现在上学了,也颇有小霸王的样子。
听莫父这么一说,叶翌寒也不好多说,心里多少有些宽心。
到底是第一次当爸爸,也是第一次和这么小的孩子相处,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了。小说站
www.xsz.tw
“爸,我和宁夏都没什么经验,以后照顾妮妮,还得多听您的!”放心了,叶翌寒还不忘奉承老丈人两句。
莫父笑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这事,谁也不是天生机会的,宁夏她妈去的早,我一直都是又当妈又当爹把她拉扯到。你别瞧宁夏表面上温温顺顺的,实际上脾气可大了,她刚刚还说妮妮在学校打了同学,恐怕这十有八九还是遗传了宁夏的性子。”
说到最后,莫父脸上笑意更多,回忆起往事来,他眼底暖洋洋的:“宁夏小时候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没几个谈得来的朋友,还好和瞄瞄不错。”
叶翌寒含笑打趣的眸光扫了一眼一旁面色羞红的小媳妇,然后将妮妮从怀中放了下来,一边将军装给脱下来,一边笑道:“爸,您说的这些,我都看出来了,宁夏性子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爱夹答列”
宁夏从他手中接过军装挂了起来,然后扬唇抱怨道:“爸,咱们明明就是说妮妮的事,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说着,她又娇嗔瞪了一眼叶翌寒,只觉得这个男人一回来就让她爸偏心偏的厉害。
现在在爸的心里,她肯定是排最后一个,比不上妮妮也就算了,还比不上他,怎么能让她不上火?
“好了,咱们不笑你了,你带着妮妮去看电视吧。”叶翌寒眉梢上浮现出淡淡宠溺笑意,然后才转眸望着莫父,温声道:“爸也累了一天,还是先歇歇吧!这天都黑了,就别出去买菜了,里面还有几个菜没炒?我进去炒了算了!”
莫父哪能让刚回来的女婿进厨房做饭?听言,立马反驳起来:“翌寒就是客气,你这刚回来,还没休息,里面就还有一个菜一个汤就好了。你去洗个澡休息,烧饭还是我来吧!”
叶翌寒这边已经卷起袖子了,他明朗俊颜上挂着温和人心的笑意:“爸,您别和我客气了,我不在家也就算了,现在回来了,还让您给我做饭吃,我心里哪能安心啊。”
这种客套话,宁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她一把挽着莫父的胳膊,柔声劝慰:“咱爸就是想的太多了,做一顿还能累死他不成?爸,你就让他去烧菜吧,他做的菜味道可不差。”
“嗯,爸,你歇歇,等会就能开饭了!”叶翌寒轻车熟路走进厨房,找出围腰围在身上,然后洗手切菜,一系列动作做的十分熟练。
他上军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会做饭了,后来在部队里工作了许多年,这手艺越发娴熟,现在能在老丈人家给全家人做饭吃,他心里早就沸腾起来了,那一丝疲惫又算得了什么?
被宁夏劝到客厅中休息的莫父一个劲的夸叶翌寒:“要说,翌寒可真是好本事,又能保家卫国,回来还做的一手好菜!唉,也不知道怎么人家父母就教出来这种好孩子?”
话音刚落,宁夏就不赞同皱起黛眉,抬首看了一眼厨房中忙碌的身影,然后小声提醒着:“爸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翌寒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母亲也走的早,和父亲关系又不好。小说站
www.xsz.tw他现在这样,完全是靠自己。”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其实一个人的家庭背影选择不了,可心性却是自己培养的。”
说着,她忽然想到徐岩,那个一直和她关系复杂的男人,他家里情况比他们谁都差,可现在不还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其实她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只是太想成功了,所以心性有些狠,但到底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莫父刚刚是高兴的过头了,所以才忘了这事,现在听宁夏提醒,他才连忙点头,忍不住叹息起来:“要说翌寒可真够可怜的,摊上一个当爸的。”
对于叶家的家务事,他没有八卦的打听,但基本情况也是知道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年轻漂亮的继母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幸好闺女不在北京和他们一起生活,不然被那个肖雨涵钳制着,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不愉快呢!
这样一想,莫父又有些得意,幸好当初在搬来南京定居时态度坚定,不然闺女现在也没这样的好日子过。
……
晚上吃饭的时候,莫父高兴,和叶翌寒俩个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不少。
这可苦了宁夏,好不容易把俩人扶回了房,又伺候着妮妮洗澡睡觉,最后去收拾那一大桌子的剩菜,本来把碟碗都放进池子里不想洗的,应该让叶翌寒明个早上起来刷碗,也让他认识错误,免得以后每次都喝醉。
可到底是舍不得他太辛苦了,她又认命的拧开了水仔细洗碗。
一边洗,她一边想,什么时候她变的这么贤惠了?居然收拾了桌子还伺候闺女洗澡最后还洗碗?
以前也没少伺候妮妮洗澡,但这洗碗可真是几年也没一次。
其实宁夏是最讨厌洗碗的了,她宁愿学做饭也不想洗碗,因为洗过碗之后手上油腻腻的,不管用多好的洗手液都洗不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手上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
……
好不容易把碗洗了,又站在水池边把手洗了七八遍,她才扶着腰回房。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胃口不好,还总容易累,比以前起早摸晚的上下班还要疲惫。
回房的时候,叶翌寒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宁夏都许久没和他见面了,本想晚上和他说两句贴心话,谁知道他喝的烂醉。
气不过,她上前在他脸上捏了捏,小嘴里气恼嚷嚷:“你个傻子,平时酒量不是很好嘛?怎么这次这么不禁灌?看你明天还起的来不!”
她娇柔嗓音刚落,躺在床上喝的烂醉的叶翌寒陡然睁开鹰眸,他眼中清明一片,哪有半点醉意。
就在宁夏怔愣间,她已经被叶翌寒一个翻脸压在身上,他笑意隐隐的鹰眸有着戏谑笑意,唇边噙着一丝坏笑:“媳妇,我明天肯定起不来,有你这样的温香软玉给我抱着,我哪里还舍得起床?”
说着,他垂首,狠狠吻上怀念已久的娇艳红唇,在她惊呼中,他舌尖抵了进去,在她口中肆意留恋。
“叶翌寒……你居然装醉?”宁夏被他蹂躏的发丝凌乱,白净面颊上漂染上朵朵红云,眼底透着恼怒,但却难掩那一身的抚媚动情气韵:“你这个混蛋,害得我还洗了那么多碗筷,你故意的吧?”
粗砺大掌顺着她玲珑曲线一边上移,叶翌寒咬了一口她丰盈的唇肉,喘着粗气道:“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和我讨论这个?是想憋死嘛?”
轰的一声,宁夏脑袋瞬间一炸,理智全无,面颊更是红润似血。
在挣扎,也抵不过他的力量,没几下,就被他扒下衣服恣意啃咬。
……
激情时,男人总是觉得时间过的飞快,叶翌寒不知觉的前前后后来了许多回,在小媳妇哭着眼泪横飞下才渐渐停止了动作。
心知这次有些野蛮,他抱着媳妇进了浴室洗澡,在雪白浴缸里放满了水,又滴了两滴薰衣草精油才把小媳妇放进去。
此时的宁夏阖着双眼,累的已经快没知觉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水中,还没享受多久,身边又挤进一人,抱着她揉揉捏捏,直弄的她哭哑了嗓子。
俩人这一番折腾,一直到后半夜,宁夏已经哭不出声了,她闭着双眼躺在他怀中,小手也没停歇,狠狠捏着他腰间柔肉,一点儿也没客气:“叶翌寒,你本事了啊,不仅装睡,还这么骗我?”
吃饱喝足了的叶翌寒满脸春风得意,脸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他任由宁夏拧着他解气,一只手还紧紧揽在她纤腰上,笑意温润:“爸今晚兴致这么高,我哪能不顺着他?媳妇,你别生气了,你瞧,时候都不晚了,咱们睡觉吧。”
宁夏被折腾狠了,现在反而没了睡衣,黑暗中,她抬眸瞪了他一眼,眼底尽是娇艳明媚光芒:“你就知道睡觉!现在吃饱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还有正事和你商量呢!”
自知理亏,叶翌寒陪着笑伺候媳妇:“好,媳妇你说,咱们不睡还不行嘛!”
拧了半响也没见他叫声疼,宁夏无趣收回玉手,在他怀中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她继续趴着,想着先前莫父的话,她声道:“妮妮就快上小学了,以后还有初中高中要念,我和爸考虑了,还是决定让妮妮跟着爸一起生活,这里在市区,妮妮以后上名校也方便!”
黑夜中,她清冽嗓音柔软似水,让人听在耳中十分舒服。
宁夏皱着黛眉,微微叹息一声,声线中说不出的疲惫:“本来我是没想这么多的,但我爸最近和我说了,我才感受到为人父母的不容易,听说人家现在买房子都要买什么学区房,靠近名校,方便孩子以后上学。”
她的确脱离社会太久了,没想到现在学区房已经被炒成这样。
叶翌寒本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就是这个,望着怀中蹙眉苦恼的小媳妇,他勾唇一笑,低沉嗓音中有着安抚意味:“现在社会就是这样,家里就一个孩子谁不想他能光宗耀祖?次次考一百分?这是一种普遍现象,你不必惊讶。我们妮妮聪明,学习方便不用我们操心,即便她学习不好,我们也不需要强求她,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觉得夸张甚至自私,但我真的认为妮妮就是我心中的小公主,她就是以后没多大出息,我也会让她一声无忧的。”
他和宁夏这辈子也许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别说是学习不好了,就是杀人放火,他也能包容!
其实这样对于很多普通人是不公平的,但谁没个自私心?他有这个能力,自然是想把世上最好的捧到女儿面前。
宁夏闻言,鼻子微微有些酸涩,在他怀中靠的更紧,这个男人一向就不是会花言巧语的,可每次说出的话却是这种直抵人心!
他也许不会准备什么贵重礼物讨她欢心,但每次只要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她感动的不行。
妮妮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况且都能这样无条件对妮妮好了,那要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他又该是怎样的疼爱?
想到这,宁夏心中一软,红着小脸扯了扯他的衣角,轻轻柔柔道:“妮妮是女儿,我们宠她点无所谓,以后我们要是有儿子了,你可不能这样溺爱他了!男孩子,就是应该要多吃点苦才能心性沉稳,我可不希望以后咱们的儿子是个胆小鬼。”
说着,她率先一笑,笑容明亮璀璨,直晃的叶翌寒双眼疼痛,他揽在宁夏腰上的大掌悄然紧握,漆黑鹰眸中闪过难以察觉的挣扎。
心中有痛,他低沉嗓音此刻听上去十分沙哑,眼底有着难以言喻的伤痛:“宁夏,我要和你说件事,也许你会很难接受,但答应我,千万要冷静好不好?”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上校大人是流氓,001 双胞胎出生
这个冬天仿佛格外长,年后叶老夫人忧伤过度竟然没能撑到春天就去了,叶老参谋长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整个叶家犹如在风雨中漂泊一般。栗子网
www.lizi.tw爱叀頙殩
最后叶老参谋长直接搬去军区养老院住了,对于叶博山,叶翌寒,他都没精力去管了。
他拼搏了一辈子,年老之后想的不过是家庭和睦,可最后这个简单的愿望也不能实现,他还继续在叶家做什么?
叶翌寒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老爷子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疗养院有专人照顾,也不一定就比家里差。
反倒是叶博山,身边亲人一下子走了许多,整个叶家就只有他一人,人也老了许多,精神大不如以前。
对于叶家二老,叶翌寒是有感情的,但对于叶博山,他连最简单的亲情都没有,就算回北京了,也只是去疗养院看老爷子。
……
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享受的是皇太后的待遇,可宁夏怀孕的这几个月中实在太痛苦了,尤其在检查出怀的是双胞胎时,她更是整天紧张兮兮的。
也难怪,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命,她太瘦了,怀孕期间又吐个不停,什么有营养的东西都吃不下去。
每天就要吃话梅或者喝柠檬汁,可把莫父给愁死了。
怀孕期间,宁夏都是住在市区,莫父那里,家里俩个保姆也跟着一起去了。
为了给闺女做饭吃,他每天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既得做的合她口味,还得有营养,简直比伺候皇太后还能伺候。
宁夏怀孕之后,口味完全变了,无酸不欢,每顿饭都必须得吃酸的,不然就吃不下去。
就连洗发水沐浴露都换成了柠檬味,为此叶翌寒还曾笑言称是不是以后孩子出生了也取名叫柠檬算了?!
妮妮自打宁夏怀孕之后,每天放学写完作业之后也不学琴了,而是窝在宁夏怀中和未出生的孩子争宠。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宁夏都想笑,她摸着妮妮的小脑袋轻声笑道:“妮妮是姐姐,以后宝宝出生了,妈妈还是会很爱妮妮的。”
搬来莫父这边住了一阵子,她脸色显然比前阵子好许多。
春日里,春暖花开,阳光明媚。
阳台上放了架摇椅,妮妮上学去了,宁夏就喜欢坐在这边听着优美乐曲,静静看着书。
才五个月,她肚子大的行动已经困难了,但为了生产时能顺利点,每天保姆都会扶着她下楼在小区里悠闲逛上一圈。
这天,叶翌寒回来的时候,正好妮妮还没放学,莫父又去菜场买菜了,宁夏在阳台上眯着睡着了,整个家里都静悄悄的。
保姆弯腰把拖鞋拿出来放在叶翌寒脚边,轻声道:“夫人睡着了。”
请的这俩个保姆都是金牌保姆,洗衣做饭带孩子样样精明,有这俩人在宁夏身边伺候着,他也能安心不少。
脱了外套,叶翌寒蹑手蹑脚走到阳台边,望着睡颜安详的小媳妇,他心中充斥着满满都是柔情,即便是睡着了,她的手也是捂着肚子,其中爱护之意不言而喻。
反倒是他,整天忙的不能回家,不能在媳妇身边照顾她,就连她最不舒服时,他都不在。
心中存着愧疚,叶翌寒蹲在宁夏身边,耳朵贴近她鼓起的肚子上,静静感受着这份得之不易的温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叶翌寒也会有孩子,还是俩个,生活如此美满,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
怀孕之后的宁夏整个人变得更加温柔,说话温声细语的,又没有生活压力,她的过很舒适,比起前期的不能舒适,现在她已经好上许多了。
家里每个人都让着她,搬来莫父这没多久,脸又圆了不少。
倒是可怜了叶翌寒,望着小媳妇日益丰腴的身子,只能盯着看,又不能半点实际性的行为,惹的浑身是火没地方发泄,只能每次冲冷水澡了。
这天晚上,宁夏捧着肚子刚从床上躺下没多久,就见叶翌寒从门外走进来。
他抱着被子要去外面睡沙发,宁夏心存不忍,抿唇叫住了他。
心知媳妇现在心情阴晴不定,叶翌寒放下被子,走了上去,挑了挑眉梢。
身后垫着枕头,宁夏靠在穿上,眨着璀璨凤眸注视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不常回家,就是回来了也是睡在外面,说起来,自打怀孕之后,她就已经很少和他推心置腹了。
想到这,她心底越发不舒服起来,伸手把他拉着一起坐下来,然后吸了吸粉嫩琼鼻,委屈诉苦:“我怎么觉得自打曹琴出事之后,你对我态度就变了许多?是不是还在怪我那次和你闹别扭,所以你没能好好照顾她?”
对于那种女人,她其实是不希望和她扯上什么关系的,可也没想过要让她生不如死。
那天得知她被人糟蹋了,她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不管那女人打的什么心思,可到底是虎子的妹妹,光是看在这份面子上,她就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叶翌寒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脸色表情微僵,见她面色内疚,他轻声安慰起来:“别想太多,一切都是她的命。我们谁也不希望她会那样!”
说来,也是曹琴自己运气不好,在云南边境回来的毒贩子居然也能被她遇上!好在还留了一条命,现在被送回老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也差不多都灭了。
“真的不是嘛?”宁夏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她微蹙着黛眉,圆润面颊上浮现出淡淡忧伤:“那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是不是见我现在胖了,就不喜欢我了?”
怀孕之后的宁夏真的和漂亮不搭边了,她胖了有二十斤,整天素面朝天,穿着柔软居家服,以前那些裙子牛仔裤都穿不了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每每照镜子她都觉得伤心,生怕生完宝宝之后,身材恢复不了。
叶翌寒有些无奈,这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没有的事,我媳妇一直都如花似玉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哪里能嫌弃啊!”
其实在他看来,媳妇这样最好,珠圆玉润的摸哪都有肉,比以前弱不经风的模样好多了。
“真的嘛?”宁夏眨了眨乌黑俏瞳,忍不住搂着他精壮腰身,小脑袋靠在他胸膛上,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老公。别人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最容易出轨。我现在又胖成这样,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嘛?”
这话他已经保证过无数次了,可最后小媳妇还是会不放心。
叶翌寒就差没跪下来以表忠心了。
他揉了揉疲惫眉宇,郑重注视着怀中可怜巴巴的媳妇,低沉嗓音放软了一分:“真的,比金子还真!媳妇,咱们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你现在怀着宝宝,要是忧伤过多,对肚子里宝宝也不好。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别想这些了。”
宁夏摇头,如水般魅力凤眸紧紧望着他,丰腴的身子更加紧贴着她,在他幽深注视下,她红着脸小声道:“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和我一起睡?医生都说了,我们现在可以同房。”
最后俩个字她咬的极轻,可叶翌寒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瞬间,他脑袋一炸,烟花四射。
瞧着因为怀孕而变得风韵荡漾的媳妇,他眸光渐渐变得幽暗一片,吞了吞口水,哑声问道:“媳妇,你确定?”
宁夏贴在他怀中根本就不愿起来,听见他的问话,她面颊更是红上一分,可还是轻轻应了一声。
压低嗓音,小声说道:“我自己就是学医的,你还不相信?”
叶翌寒伸手摸了摸小媳妇鼓起的肚子,冷锐鹰眸中浮现出淡淡幽暗光芒。
在她逐渐红晕的面色下,他一个翻身将她圈在自己怀中,眉梢眼角上难掩盎然笑意:“媳妇,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你还有主动的一面?”
这话更是让宁夏面色爆红,她咬着红唇,不甘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娇气嘟着唇道:“你给我让开,你不是想去睡沙发嘛?那就去睡好,我才不管了呢!”
她是心疼这个男人每次回来都睡外面沙发所以才提议让他今晚留下来的,谁知道他这么不正经?
在明灿灯光下,他身子的女子眸含清水,丰润面颊上飘散着淡淡潋滟红晕,一言一行中皆是娇憨,看的叶翌寒心都软了。
他双手撑在床两侧,目光专心凝视着身后温软如玉的小媳妇,忍不住在她雪白颈脖间蹭了蹭,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媳妇,主要是你难得主动,让我都呆了。”
他眸光太过灼热坦亮,让宁夏面色越发烧红,她有些受不住这种暧昧氛围,拉过被子蒙住脸,咬唇小声道:“讨厌,再不睡,你就给我出去。”
现在是双身子,月份越大,她就越是辛苦,小腿开始浮肿,每天保姆要给她按摩,不然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她是体谅他这么多日子没那个了,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直去冲冷水澡她也心疼,而且那方面一直压抑着也会影响身体的,所以今晚才留他下来。
“好,现在就睡。”叶翌寒薄唇边勾着浅浅弧度,起身快速把房门关上,从里面锁起来,然后又重新回到床上,把柔软丰润的小媳妇搂在怀中。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的如行云流水般舒畅,宁夏没被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上下其手吻的娇喘吁吁了。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窗外斑斓月光照了进来,为黑暗的房间内平添一抹光亮。
影影绰绰间,叶翌寒只觉得身下挺着肚子的小媳妇面如芙蓉,眸含抚媚,光是一个眼神就刺激的他家老二开始敬礼。
他不由哑然失笑:“宁夏,我发现,我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儿抵抗力,你说我这样还怎么练兵去?”
在这夜风徐徐的夜晚,他眉眼中满满都是缱倦爱意,眷恋情意足以将她融化。
宁夏弯了弯粉唇,没有说话,眼底却闪烁着淡淡感动流光,伸手将他搂紧,柔软身躯紧紧贴着他坚硬胸膛,寻求一份安全。
接下来的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虽说叶翌寒已经好几个月没那个啥了,但真的真枪实上场还是技术高超,把宁夏伺候的舒舒服服,娇喘不断。
……
怀孕八九个月的时候,宁夏简直就成了国宝似的被全家人保护起来了。
就连素来拉不下老脸的殷老将军都特意从北京飞来南京看望宁夏,医院大夫保姆准备的一应俱全,就连双胞胎的衣服都准备了许多。
宁夏心中感动,摸着肚子让宝宝长大之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太外公,直把殷老将军笑的合不拢嘴。
要不是宁夏现在双身子不易上飞机,他真想让宁夏跟着他一起回北京,到时候宝宝生下来也来放在殷家,他来照顾。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还未出生孩子份上,临走前,殷老将军可大方了,送了宁夏一套别墅还有车子,说以后宝宝长大了,她也可以开车带着宝宝出去溜达。
这样的举动让宁夏哭笑不得,她哪里缺这些东西?不过是看在外公一片热心上才不得不收下的罢了。
……
预产期在八月份,正是炎夏酷暑之时,提前两天,宁夏已经住进医院了。
莫父还有保姆跟在身边伺候着,就连叶博山还有叶老参谋长都从北京赶了过来。
羊水破的那天,宁夏疼得连呼吸都快没了,医生产房都是准备好的,不出片刻就被推进了产房破腹产。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提前一天已经从部队赶回来了,现在正焦急在产房外来回走动,要不是刚刚护士把他拦了下来,他肯定就冲了进去。
孕妇生产的时候医院是允许一个家人进去陪她的,只是宁夏不愿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显现在叶翌寒面前,就没让他进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俩个小时过去了,手术还在继续中。
站在门外的叶翌寒暴躁的恨不得砸门了,叶老参谋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轻咳一声,板着脸,低声训斥:“女人都得经过这道坎,瞧你这样,还有点出息?你媳妇还好好的,不会出事!”
叶博山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上。西装革履,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刚赶来的。
他的旁边还站着助理,助理左手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面无表情站在那等着。
对于部长家里的情况,他多少也有些了解,和大儿子关系僵硬了这么多年,小儿子现在又在美国治疗,也难怪现在孙子辈的孩子出生了他这么紧张,连在北京那边最重要的会议都放下了。
瞄瞄是一早就接到莫父电话就赶来了,现在瞧着叶翌寒这副紧张样,忍不住勾着唇角想笑。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紧张害怕的好像现在生孩子的是他似的。
众人都劝他冷静冷静再冷静,可他就是缓不下来心来。
他始终都能听见里面的小媳妇惨白着脸叫疼,那一声虚弱的唤声直抵人心,让他心脏一阵阵收缩。
产房内的宁夏的确疼的喘息,因为是破腹产,肚子被划开的那瞬间,被打了麻药的她还是浑身颤抖,额上冷汗涔涔。
头顶上是白花花的灯光,宁夏闭着眼睛,第一次觉得离死亡这么接近。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见了孩童鸣哭的声音,是那么响亮透彻。
这声洪亮的哭声,让在门外等候的众人皆是其其放宽了心。
唯有叶翌寒依旧神色紧张,在医生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了上去,匆忙问道:“医生,我媳妇们怎么样?”
这天下当爹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这样了,孩子出生了,不问孩子怎么样,只关心媳妇。
“恭喜叶队长,母子平安,您太太生的是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对叶翌寒的焦急,她笑容温和道:“孩子很健康,等下你们就可以就去看了。”
听到母子平安这几个字的时候,在场等候多时的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叶老参谋长还有叶博山急着想要问孩子怎么样,而叶翌寒直接推门而入去看宁夏了,压根连看儿子的意思都没。
叶老参谋长骂了一声混蛋,可脸上却难掩笑意。
叶家今年一直处在乌云密布中,现在有了这俩个孩子的出生也让他多少有些欣慰。
……
三个月后,俩个刚出生的宝宝已经从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摸样开始渐渐长开了,穿着同样精致的粉蓝色小衣服躺在摇床里睡觉,五官粉嫩水润,肉嘟嘟的小脸让谁看见都想捏一捏,还时不时吐下泡泡,简直萌翻所有人。
孩子刚生下来时只知道哭,根本什么意识都没,对于这点,叶翌寒可嫌弃了,在加上这俩个孩子还嘴刁,奶粉根本不喝,只要亲妈喂养,把宁夏折腾的每晚都睡不安稳。
叶翌寒看在眼中急在心中,恨不得把这俩个臭小子给扔出去,自己抱着媳妇睡个安稳觉。
这天,正好是满月酒,叶家大摆宴席,广邀亲朋好友。
因为还小,不宜坐飞机回北京,所以这次的满月酒是在南京举办的,即便这样,也同样热闹非凡,到场的众人各个来头都很大,齐高殷傅那伙人更是没少。
宁夏在酒店房间里抱着老大叶勤喂奶,别看这孩子才刚满月,可着实不轻,足足有十几公斤,是个胖小子。
老大叶勤比较乖巧,她带在身边还能伺候着过来,至于老二叶勉已经被他爸抱到前面去给大家伙玩了。
此时叶翌寒的心情可谓是春风得意,满脸笑意,和平日里的严肃黑面大不相同。
让他的那群挚友看见了,纷纷打趣笑道:“啧啧,这可真是不同了啊,瞧瞧这动作多快,一年的时间,生了俩个大胖小子,挺行的啊。”
说这话的是殷傅,他坐在椅子上喝酒,见叶翌寒进来,端着酒杯,不由嗤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咱们叶大队长还有这本事,大家瞧瞧,他现在抱着他儿子的样子多专业。”
此话一出,包厢内众人皆是忍不住哄然大笑起来。
可不是嘛,他们见过这个手上执过枪,可却从来没见过他抱过孩子,还别说,现在这样,还真是挺像模像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内行人。
面对好友们的戏谑笑声,叶翌寒压根就没放下心上,他抱着他家二儿子叶勉在屏风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冷睥了一眼在包厢里服务的服务员:“去给我拿点软些的面纸来,在把门和窗户都开开通风。”
他这一系列吩咐,让酒桌上那些男人都二丈摸不着头脑,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喂,翌寒,这天可不热,你把门和窗户开着通风做什么?”方子是个直性子,没忍住,就率先问了出来:“你就不怕把你儿子给冻着?”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语调有些酸溜溜的,一双漆黑眼眸紧紧盯着叶翌寒怀中面容纯真的孩子,眼底有着深深羡艳。
心中暗暗想着,这叶翌寒这一年来动作可真快,先是闪婚,又已闪电般的速度生了俩个大胖儿子,瞧瞧这孩子长的白白嫩嫩,多招人喜欢。
哪像他,这些年身边就伍媚一个女人,可还是闹的这么不愉快,那女人心肠可狠了,别说给他生儿子了,就是想抱抱亲亲都难。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叶翌寒接过服务员恭敬递上来的面纸轻轻擦拭着儿子嘴角上流出来的透明口水,然后才不紧不慢道:“你们这里面都是烟酒味,我儿子还小,吸了你们的二手烟危害太大了。”
像是感受到粑粑关心的意思,小叶勉咧嘴灿烂一笑,刚刚才擦干净的口水又不由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孩童的眼眸格外清纯明亮,此刻小叶勉正眨巴着璀璨水润星眸望着叶翌寒甜甜笑着。
叶翌寒看在眼中,面上一片平静,心中还是哼了哼。
臭小子就知道撒娇卖萌,别瞧着现在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可到了晚上可磨人了,非得让宁夏抱着他睡,不然就整夜整夜的哭。
这点,让叶翌寒每晚都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给打包踢出房间,可每次他抗议,都无人反应,现在小媳妇心中就只有这俩个孩子了。
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怔愣的众人纷纷扬唇大笑,其中抽烟的男人更是自觉把烟给掐灭了。
这回换齐高抽着眼角,勾着薄唇,温润吐口了:“原来翌寒请我们来,就是看他怎么奶孩子的。快,兄弟们都别抽烟了,翌寒家孩子金娇体贵,要是吸了我们的二手烟可得受危害了。”
他声音才刚刚落下,那边方老二就迫不及待站起身来,朝着叶翌寒走去:“我说,翌寒,你离我们做的这么远做什么?难道还怕我们把你儿子怎么了?”
他几步就来到叶翌寒身边,低头打量着在他怀中傻乎乎留着口水的小叶勉,还别说,这小子长的和他爹还真像,眉宇间透着两分神似,一看就知道是叶翌寒的种。
而且这小子长的还真不耐,唇红齿白,粉嫩绵软的,瞧着他走过来也不怕生,还在咧嘴笑着。
可是这笑容也忒那个什么点了吧?
嘴角抽了抽,方老二抚额叹息道:“难不成奶娃在都是这样?这笑容也忒傻了吧!翌寒,你和你媳妇都挺精明的人,怎么这小子傻成这样?”
的确是傻,方老二都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
就知道一个劲傻笑,留着口水,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叶翌寒直接回了个你才傻,你全家都傻的眼神给方老二。
他抱着小叶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阴恻恻吐口:“你指望才刚满月的孩子给你什么表情?是不是他现在能蹦下来陪你玩两把你就觉得这孩子聪明了?”
人人看见叶家这俩个孙子辈的孩子,都赞不绝口,无非就是说这俩个小子可真够乖的,一点也不闹腾,连哭闹都很少。
可只有他这个当爹的才知道,这俩个小子分明就是两只头上带角的小恶魔,明面上看起来纯良温顺,实际上早就黑化了,一个个比谁都精。
有时候他就奇了怪了,这俩个臭小子怎么就像有灵性似的?在外人面前装的滴水不漏,一旦到了宁夏面前就彻底变了,尤其是这叶勉,完全就是他的克星。
到了晚上,和他抢媳妇,和他抢床,还和他抢房间,最后宁夏直接把他赶出房间睡客房了。
人人都知道方老二喜欢打麻将,平时没事就约上好友来个几圈,现在被叶翌寒深深的鄙视了,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可瞧着小叶勉,尤其在对上那双剔透如水晶般的眼眸时,他深深的觉得这孩子生的真好,也不知道叶翌寒这种大老粗,怎么就生出个这么细品嫩肉的儿子的。
越瞧,他心中越是欢喜,朝小叶勉拍了拍手,柔软笑道:“瞧瞧这孩子眼睛多清亮啊,小脸粉嫩的,让人想捏捏。翌寒,这是你家老大老二啊?”
在场的这些人很多都是第一次见叶翌寒的这双儿子,尤其是俩个还是双胞胎,更是不清楚哪个是大哪个是小。
叶翌寒捏了捏小叶勉的屁股,然后才回答道:“这是老二叶勉,老大叶勤在宁夏那边喂奶,宁夏怕你们着急看孩子,就让我先把老二抱来给你们瞧瞧。”
“啧啧,小嫂子想的可真够周到的。”殷傅这时候也凑了上来,还不忘说了宁夏一句好。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叶家这对双胞胎,可每次见,都不得不感叹,这俩个粉雕似的孩子生的真好,就像糯米团子似的想要让人捏一捏揉一揉。
“来,勉勉,给表叔抱抱。”他拍了拍手,含笑望着在叶翌寒怀中至极的小人儿,眉梢眼角中皆透着一份欢喜笑意。
在场的几人瞧着小叶勉粉嫩嫩的模样,早点忍不住想要逗了逗了。
他们这几人女朋友倒没少谈,但真的触及谈婚论嫁就胆怯了,都是三十来岁的男人,谁也不想那么早因为婚姻束缚了自己。
可现在瞧着叶翌寒端端正正抱着孩子的模样,他们心底最柔软的一片被触及,不禁想着,是不是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般软绵绵的一团?
面对殷傅的热情,叶翌寒直接伸手拦下,不由蹙眉扫了他一眼:“你洗手消毒了嘛?我儿子还小,可禁不住什么病菌的感染。”
他一口一个我儿子还小,听在大家伙耳中,怎么都有种炫耀的感觉。
尤其是此时,他抱着他儿子坐在那,冷淡望着殷傅,仿佛看待病毒似的。
殷傅一口气没咽上来差点被噎死,他瞪大双眼,不确定问道:“你嫌我身上有病菌?喂,叶翌寒,说话要讲良心啊,我殷傅哪招惹你了,让你这么不待见?”
在一旁的方老二更是眼角直抽,殷傅是叶翌寒的表弟,都得到这个待遇,要是他,还指不定怎么被嫌弃呢。
“大呼小叫什么?”当粑粑已经有一阵子了,叶翌寒就算在想教训怀里这个奶娃娃,可在外面,还是极其照顾他的,瞧着殷傅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拍了拍怀中的奶娃娃,然后低声训斥:“我没功夫不待见你,孩子小,免疫力弱,细菌是在空气中传播看不见的,就连我每次抱孩子都要先洗手消毒,你确定你这样抱了我儿子之后,不会让他生病?”
他说的极为严肃,板着脸,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在场的众人看在眼中,嘴角又是一阵抽蹙,照他这个说法,难不成以前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就他家这一对双胞胎金贵?
见旁人目光落在他们父子俩身上打量着,叶翌寒无奈耸耸肩,注视着殷傅的目光也放软了一分:“没办法,这是我们家的家规,你嫂子规定的,谁都要遵守。连我闺女妮妮每次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消毒,你要真想逗他玩,还是先去洗手吧!”
现在这俩个肉球就是他媳妇的命根子,简直比宝贝还要宝贝,一刻不见都想的慌。
在家里,都是这样规定的,他哪敢不遵守?要是让小媳妇知道,人前不说什么,可等回家了,指不定怎么给他上脸呢!
他这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不会连我闺女都比不过吧?
殷傅暗暗咬牙,面色阴沉一片:“你可真够行的。”
丢下这句气恼的话,他冷声吩咐服务员去端盆清水过来,那双深沉黑眸有些气愤盯着小叶勉,心中暗暗想着,这可真是个金贵的主。
想他们在座的哪位不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可这位倒好,简直享受了皇上的待遇。
像是感受到殷傅不善的目光,小叶勉咯咯一笑,粉唇上口水流的更多了,奶白奶白的泡泡从小嘴巴中吐出来别提多可爱了。
这时候齐高笑容潋滟走了上来,在殷傅和叶翌寒理论的时候,他已经擦干净的双手,走上前来,也没客气,直接伸手捏了捏小叶勉肉嘟嘟的脸颊,温润眼眸中闪过淡淡流光。
还别说,这叶家两个小子长的还真不错,粉嫩粉嫩的小脸蛋,让人看见就想捏一捏。
“来,给叔叔抱抱。”见小叶勉不怕生的朝他灿烂笑着,齐高心中欢喜更甚,这是妮妮的弟弟,和她古灵精怪的性子还真像,也不知道妮妮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粉嫩可爱?
叶翌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小叶勉往齐高怀中一塞,然后高枕无忧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我就是天天端着枪,也没抱他来的累。”
这可是大实话,自打这俩个小祖宗出生之后,他在家里完全没有地位可言,家里大的小的都围着这俩个小祖宗转,就连晚上想搂着小媳妇睡个安稳觉都难。
最可恨的是,每次回来,还得给这俩个祖宗换尿不湿,擦屁股。
这哪是当老子啊,简直比孙子还憋屈。
这话隐隐有抱怨的意思,方老二嗤笑一声,眉目含笑,透着戏谑打趣:“瞧瞧这风凉话说的,我怎么看你是乐在其中啊。”
还别说,这小子长的还真不瘦,浑身上下都是肉,抱在怀中还真不轻。
齐高是第一次抱这种刚出生的奶娃娃,在叶翌寒递过来的那瞬间,他有些僵硬,但转眼却欣然接受,只是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将他的局促看在眼中,方子不由勾唇大笑起来:“啧,齐高,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你不擅长的事情啊,我刚刚瞧着翌寒抱着孩子的时候可是动作规范,怎么到你怀里就成这样了?”
他戏谑的嗓音刚落,不少人目光都朝着齐高望去,尤其在瞧见他皱着眉梢,面露为难时,更是忍不住想笑。
在他们这群人当中,齐高无疑是拔尖的,在政坛上就像玩似的混的顺风顺水,让人羡艳的同时又感叹这是他应得的。
旁人看笑话的眼神,齐高不是没看见,他的确不太会抱宝宝,而且怀中的这个小肉团还很不老实,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他还真怕自己手一抖就把他给摔了。
可当着大家伙的面,他却丝毫也不显露,挑了挑如墨眉梢,冷笑扫了一眼方子,如玉俊颜上满是闲适笑意:“要不换你来?”
此话一出,方子脸上笑意一僵,连忙摇头摆手:“别,别,别,齐高,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没这个童趣逗个奶娃娃玩!”
瞧着自家兄弟那没出息的样子,方老二气的脸色发青,愤恨想着,这都是伍媚那个女人闹出来的。
以前的方子多潇洒不羁?哪像现在这副狗熊样?
这时候殷傅已经洗好手过来了,瞧着小叶勉在齐高怀中安然自得的咯咯直笑,他眯着黑眸,不由发笑:“你小子可真够本事的,谁抱都不哭。”
他这话中俨然带着一丝气怒,把从叶翌寒吃的憋转到小叶勉身上来了。
谁让叶翌寒气场太强大了?他打不过呢!
齐高好笑睥了一眼面容阴沉的殷傅,微启薄唇,朗声道:“殷傅,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作为一个男人,气量怎么这点小?这孩子怎么说还和你是亲戚。”
这群挚友轮番上来逗小叶勉,叶翌寒也没管,瞧着自家儿子傻兮兮憨厚的笑容,他不由撇撇嘴,暗道一声黑心。
这小子绝对黑化了,别瞧着外表斯文笑意,可实际上却是个调皮鬼,小心思可不少。
这边殷傅从齐高手中接过小叶勉,拍了拍他嫩滑小脸蛋,笑的不怀好意:“这当弟弟的都这么重了,那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胖成什么样了。”
这话不假,小叶勤的确比小叶勉重上不少,每天宁夏抱着的时候都十分吃力。
被殷傅抱在怀中的小叶勉也许是察觉到殷傅的冷脸,竟然不如先前那般配合了,扭着小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挣扎。
殷傅感受到怀中的小肉团苦巴巴瞪着大眼睛瞅着他,丝毫也不像先前那般天真灿漫。
他不由啧啧称奇起来,扬唇笑道:“这小子现在是怕生了吧?竟然不笑了。”
话音才刚落下,他就觉得手上一阵潮湿,随着而来的还有小叶勉不配合的哭声,然后众人瞬间嗅到空气中传来某个小肉团臭臭的粑粑味。
殷傅脸色顿时变得青白交加,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那臭臭的味道是从小肉团的尿不湿中传来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夜缠绵贪欢,可不是把他喂饱了嘛!
就是可怜了宁夏趴在枕头上都快累的断气,满足一个禁欲半年的男人,实在太辛苦了,比她整天带着俩个宝宝还要累。小说站
www.xsz.tw
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要了多少次,到最后她直接闭着眼睛失去了知觉。
每每满足之后,叶翌寒态度都格外的好,尤其是今早,天才刚刚亮,他就睡不着了,一边抚摸着小媳妇光滑肌肤,一边眸光深情注视着熟睡的媳妇。
心中暗暗想着,昨晚真的把媳妇给累着了,不过在憋下去,他怕他真的要成为永久的和尚了。
每早六点钟要起来喂奶,宁夏已经习惯在这个点醒来了。
即便昨晚累的虚脱,可快要到六点的时候,她还是悠悠醒来,这一睁眼就和身旁男人幽深款款的目光对上。
他靠在穿头,身上只穿了件白色T恤,可被子下却是赤裸裸的,俩人相拥而眠,肌肤相连,那份火热时时刻刻烧灼着她的心。
很快,昨晚那些激情悱恻的画面纷纷涌上脑中,宁夏圆润面庞瞬间变得通红,她眼底闪烁着恼怒,小声骂了一声:“混蛋。”
这个混蛋昨晚居然真的对宝宝的哭声不管不问,最后在沉沉沦沦间,她也不知道宝宝有没有睡着。
保姆就是在用心,可始终都没有她这个亲妈照顾的周到吧?
她说的不小声,叶翌寒听在耳中,勾着薄唇,笑着满足风光:“媳妇,你这话可说的不对,咱们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总不能有了孩子之后,咱们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没了吧?”
他故意咬重交流二字,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宁夏羞红着脸,忍不住在他粗壮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咬牙切齿:“你怎么这么幼稚?连宝宝的醋都要吃,宝宝才多大,你都多大了?”
这个男人也不嫌羞的,昨晚拖着她一边“交流”一边把这些日子的抱怨都给说出来了。
当时在迷迷糊糊间,她听了这些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从来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连她对宝宝上心,他都要吃醋。
叶翌寒下意识皱眉,尤其是小媳妇瞳孔注视下,他深刻俊颜上更是划过一抹不好意思,但却转瞬即逝。
他伸手捏了捏她香软娇臀,暗暗咬牙,说的是那般理直气壮:“咱们家那俩儿子是个省油的灯?你都不知道,背着你的时候,他们调皮的很,就是当着你的面才开始撒娇卖萌,偏偏你还就信了。”
被他捏着重要部位,宁夏红着小脸娇喘一声,恼怒拍掉他做乱的大掌,然后咬唇冷声道:“你尽胡说,宝宝才几个月?昨天才刚刚满月好吧!他们能有什么心机?我看是你自己看不惯我和宝宝这么亲密!”
她就闹不懂了,怎么这个男人还能和自己儿子吃起醋了?!
叶翌寒无奈抚上眉头,低沉嗓音中充斥着满满都是无奈意味:“媳妇,我和你说,你别不相信!我真的觉得咱们家俩儿子智商不低,昨个殷傅刚刚给咱小儿子摆脸,他就尿了人家一身。你可别和我说什么凑巧,人齐高抱他的时候,他可是满脸笑容,换成殷傅的时候,就瞬间变脸,比什么都厉害!”
小儿子打从一生下来就活泼好动,相比较长相憨憨的老大,他的确灵动可爱不少,可这性子更是“可爱”,简直让他又爱又恨。
其实说到底,家里刚出生这俩个孩子没一个省油的灯,老大平时的确不闹人,可一到了晚上简直小恶魔的化身,必须要有宁夏抱着才能睡,不然彻夜彻夜哭叫。栗子小说 m.lizi.tw
昨个晚上俩个小恶魔就没少哭闹,还好家里保姆是个懂眼色的,没来敲门,也不知道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俩个搅人的小肉球怎么样了?
他这边想着,宁夏也同样想到自己一夜未见的宝贝儿子,自打俩个儿子出生以来一直是和她睡的,昨个晚上哭的那么伤心。
想到这,她心中越发气愤,拿过身旁的枕头砸向他:“还说,你还有脸说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小心眼,还编排起儿子的不是了!”
瞧瞧,瞧瞧,每每都这样,每次他一说那俩个小恶魔的不是,温温软软的小媳妇总要发飙。
这回更是动起了手,叶翌寒坐在床上也没动,任由小媳妇砸了两下解气。
“好了,好了,打也给你打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容易能和你这么安稳的躺在床上,媳妇,你真的就不想我嘛?”望着气呼呼瞪着他的小媳妇,叶翌寒心都要碎成饺子馅了,他握着宁夏白嫩玉手,凑上前去,满脸都是委屈。
“媳妇,你不想我,我可是相死你了。你天天都要抱着那俩个机灵鬼,眼里压根就没有我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当初就应该迟点要孩子,多过过二人世界。”
以前没有宝宝的时候多好,小媳妇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哪像现在这样啊。
宁夏愣了下,瞧着他孩子气的争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笑容绝艳明媚,微弯着红唇,清冽而笑:“叶翌寒,你还真的和俩个宝宝生气了?你要知道,你是当爸的人了,可不能这么小气,他们现在还小,我多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深爱?又岂会连宝宝的醋都吃?
想通了这点的宁夏心中甜蜜蜜的,连带着笑容都是那么灿烂。
叶翌寒看在眼中,越发气闷,他觉得,现在在家里不仅没了地位,还越发的没了威严。
他记得,去年他和这姑娘刚相识的时候,她都不敢和他对视,现在倒好,就差没指着他鼻子笑话了。
想到这,叶翌寒忽然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挽回点颜面,以后在家里就彻底失了一家之主的地位。
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叶翌寒轻咳了两声,随即沉声道:“我考虑好了,以后俩个宝宝晚上就由保姆照看,人家养一个就够辛苦的了,你晚上还要照顾俩个,身子实在吃不消!”
宁夏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见他竟然板起了脸,她咯咯直笑,妩媚面容上浮现出一缕玩味笑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在宝宝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睡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知道他忍的不容易,要不然昨晚也不会那样满足他,可在宝宝的事上,她是坚决不会让步的。
没人知道她怀这俩个儿子有多不容易,更甚至曾经她一度以为和孩子会无缘,没想到最后老天爷终是开眼了。
小媳妇的不配合,甚至是不以为然,深深刺激了叶翌寒,他刚要发怒,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紧随而来的还有保姆急促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了嘛?两位小少爷醒了之后就一直哭,给他们喂奶也不喝,您起来看看吧!”
两位保姆都是有多年育儿经验的,可来了这家之后照顾了那俩个孩子,真心觉得这孩子真奇怪。
她们好吃好喝伺候着都不管用,非得要夫人来,有时候夫人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就能喜笑颜开,比什么都灵。
一夜没见麻麻的小叶勤相当不配合的扯着嗓子开始大哭,他旁边的小叶勤也跟着一起哭,只不过他是被饿哭的。小说站
www.xsz.tw
麻麻,麻麻,你不能光顾着喂饱粑粑,就不管我们了。
叶翌寒还来不及出声,躺在床上的宁夏就迅速起身,急急忙忙套上睡裙跑去开门。
“宝宝怎么了?还在哭嘛?”迎上保姆苦着的脸,宁夏心中暗暗焦急:“算了,我去看看吧!把奶瓶准备好,我给他们喂奶!”
说话间,她已经去了旁边宝宝的房间,丝毫也没有理会房间内的叶翌寒。
这回,叶翌寒脸色彻底变得黑沉似墨,他低骂了一声,然后开始穿衣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熊熊怒火。
才刚醒俩个小祖宗就开始搅合了,他还没来得及和小媳妇温存呢!
他敢肯定,那俩个小恶魔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搅合的他不能多和小媳妇多说两句话。
宁夏一进房间,就见睡在粉色小床上的俩个儿子撕心裂肺哭着,那一声声响亮的哭声戳着她心痛。
她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哭的最凶的小儿子,然后又亲了亲大儿子,接过保姆消毒过后的奶瓶,开始喂奶。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哭的伤心委屈的小叶勤在宁夏来到之后,哭声就停了许多,现在被麻麻喂奶,更是直接不哭了。
粉嫩小嘴巴微张,紧紧吮吸着奶头喝奶,红红的眼眶中还噙着晶莹泪水,可精致小脸上却带着笑意了。
旁边的小叶勉打着哭嗝,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注视着宁夏,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
宁夏看在眼中,心底越发心疼起来,喂饱了小叶勤,又抱着小儿子哄了许久。
……
叶翌寒换好衣服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大儿子吃饱喝足之后在那手舞足蹈,小脸上满满都是高兴之情。
至于小儿子则是被宁夏抱在怀里哄着,享受着皇上的待遇。
叶翌寒气的牙痒痒的,这肯定是故意的,他百分之百确定。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在宁夏怀里咯咯直笑的小叶勉,见粑粑来了,小脸上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小脑袋一个躲进宁夏怀中,那激灵样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个才几个月的孩子。
“媳妇!”小媳妇才刚起床连个早餐都没吃就来照顾这俩个小肉球了,叶翌寒心中心疼,上前搂着宁夏纤腰,温声提醒:“要不先出来吃个早餐?我真担心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怎么过的。”
他磁性嗓音中充满了关怀之情,宁夏听在耳中,心下动容,回眸朝他抿唇一笑:“好,等下就去吃。你别板着脸了,瞧把儿子给吓的,你没发现,婴儿的感知能力特别强嘛?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们都明白着呢!”
此话一出,叶翌寒心中微动,他一直冷着的俊颜缓了缓,瞧着躲在宁夏怀中不愿抬头的小叶勉,漆黑鹰眸中光芒越发柔软。
即便抱怨了许久这俩个孩子霸占了小媳妇,可在他心中,的确是很喜欢这俩个孩子,尤其是他们还长的这般粉雕玉琢像洋娃娃一样。
小叶勤躺在床上穿着厚厚的衣服动不了,他小嘴微张吐着泡泡,刚喝完母乳,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奶香味,让人不由想要咬上一口。
“你妈妈这么爱你,我看你以后要不要对妈妈好!”叶翌寒伸手捏着大儿子肉嘟嘟的面颊,眉宇间浮现出淡淡温情:“这么小就这么胖,长大之后也不知道要长成什么样。”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很淡,却透着一股懊恼。
他和宁夏都不是胖的人,不知道,怎么生出的俩个儿子就这么胖?现在都成这样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变得什么样。
照小媳妇这么溺爱他们,肯定是舍不得给他们少吃一点儿……
宁夏不知道叶翌寒存了心思要克扣儿子粮食,望着大儿子在那一个人吐泡泡玩,她心中充斥着满满都是柔情,微勾红唇,笑容中透着得意:“老公。我现在真的满足了,有这么俩个可爱漂亮的宝宝,我觉得人生真的圆满了。”
这话她一直都想说,可却找不到机会。
老天爷的确对她不薄,让她在那般孤独绝望之后还有了希望。
闻言,叶翌寒微怔,他转身望着笑意盈盈的小媳妇,低低一笑,笑声包容:“我也很满足。”
世上有许许多多人都还不满足着,他们为了各自的愿望还在拼搏努力,而现在的叶翌寒真的已经觉得圆满了。
金银珠宝,权势富贵,和面前这几个人相比其实是不值一提的,有了他们,他觉得比拥有全世界还要来的满足。
……
其实有了宝宝之后的生活对宁夏来说变得更加充实了,所有琐碎事都要自己亲自动手解决,不过看着宝宝一点点长大,陪着他们一起玩,那种充足感比什么都强。
……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那天离开监狱之后,徐岩就已经自杀身亡了。
叶翌寒隐瞒的很好,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反倒是宁夏和保姆带着俩个孩子逛超市的时候,肖雪突然出现将这一切说了出来。
……
肖雪和徐岩分手之后,被上流圈子所排斥,那些以前和她要好的名媛千金大多是讨厌嘲笑她的,在加上后来和徐岩也撕破脸了,她只能选择出国生活。
在国外孤独的生活让她开始自暴自弃,随着姑妈肖雨涵去世的消息传来让她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
回国好几个月的肖雪这天终于有机会走上宁夏,一年多没见,她比以往瘦了许多,面色发黄,眼圈下有着浅淡黑眼圈。
她挡在宁夏面前,目光复杂注视着推车里的俩个孩子,垂在两侧的玉手悄然紧握成拳,目光讥讽冰冷望着宁夏:“你倒是变的真多,才多久没见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个女人被叶翌寒保护的太好了,要不是现在超市人多,她根本就没机会凑上来,叶翌寒请来的那么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面对突然出现的肖雪,宁夏先是惊愕,随即压下诧异,她不动神色站到推车前,面色平静看着肖雪,挑眉问道:“肖小姐有事?”
对于变化良多的肖雪,宁夏不得不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是怎样的风华绝代,气质过人,可这才短短一年的时候,就改变了这么多。
其实在后来,从别人口中,她是知道,肖雪过的并不好,只是没想到那样一个如鲜花般盛开的女子居然枯萎凋零了。
也许是宁夏的态度太过平淡,也或许是周围虎视眈眈的保镖,肖雪在心中冷笑两声,压下心头的怨恨不甘,她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着惊天动地的话。
她说:“没想到我出国才半年时间,国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姑妈去世了,徐岩进了监狱,就连蒋怡都不得善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紧紧注视着宁夏,眼底幽光闪烁,让人难以忽视。
宁夏先是怔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姑妈是指肖雨涵。
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想到已经一年多年没见的叶江。
那个孩子手术过后就被送去了美国上学,也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是胖了还是瘦了?
现在自己有了儿子,她很能体会当时肖雨涵的心情,人在这世上,始终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她的死亡就是为年轻时那件没道德的事买单。
因果循环,谁也逃不了。
肖雪踩着高跟鞋站在宁夏面前,在气势上比她更甚一筹,可却少了她的那份安逸宁和。
面前的这个女人太过纯洁,她的世界除了那一个污点外,基本上无懈可击,哪像她似的,名声败坏?!
眼中浮现出淡淡氤氲光芒,肖雪坚定眸光从她身上划过,然后勾唇讥笑一声:“有时候我还真的很嫉妒你,能过这么好的生活。就连徐岩至死,心中最纪念的还是你。莫宁夏,你有何德何能让徐岩那样真心对你?!”
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发现谁才是真爱,以前她的确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徐岩在她身边时,她嫌弃他职位不高,赚钱少,可真的分手了,才惊觉这个世上肯唯一对她的男人不过是他,当初她到底是怎样的鱼目混珠?
至死俩个字炸的宁夏脑子嗡嗡鸣叫,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旁边保姆更是紧张的牢牢挡在孩子面前,生怕面前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OK。”察觉到这几人的紧张,肖雪朝后退了两步,冷淡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笑意,颇为无奈耸耸肩:“别紧张,我没恶意,不会伤害孩子。只不过想要告诉你们女主人一个事情的真相罢了。”
“你……你说什么?”在这人来人往的超市里,宁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倏地抬眸,目光紧紧注视着肖雪,清冽瞳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伤痛:“你说徐岩死了?”
死亡这俩个字是那么的恐怖!可现在他的死讯,她却是从旁人的口中才得知!
在这期间,肖雪一直打量着宁夏,见她惨白着面庞,素手紧握成拳,身躯不断颤抖,表现出来的不可置信是那么真实,她相信了,在这之前,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想笑,也的确,她真的笑出了声,可笑声却是那般苍凉刺耳。
她情绪有些激动,目光沉寂而又略带可怜扫了宁夏一声,不紧不慢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和王宏有没有联系。今年五月份我回国的时候就见过王宏,他告诉我,徐岩入狱没几天就自杀了。”
她用一种沙哑的强调述说着这个事实,美眸中透着淡淡水光,眼眶微红,看上去像是有些不能面对这个事实。
宁夏也好不到哪去,她瞪大乌黑瞳孔,咬着红唇,清楚听见心纠的声音。
徐岩自杀了,他竟然在入狱没几天就自杀了,那不就是在和她见过之后不久嘛?
明明那个时候他还玩笑的说着要她每个月都去看他,还说要等她宝宝出生了带去给他看。
她前阵子不久感想要不要回北京,把儿子带去给他看看,没想到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转眼就有人告诉他自杀!
“不……不……我不相信!”嗓音有些悲悸,宁夏连忙摇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不相信你的话,他怎么可能自杀,明明我们就说好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紧紧咬着红唇,面色惨白惊吓。
是的了,那个男人那么骄傲自强,他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么多的监狱生活?生活在那里面,和生不如死有什么区别?
按照他的性格,他肯定是真的宁愿去死,也不想在那里面虚度光阴!
想通了这一点的宁夏忽然有些痛恨起自己了,为什么当初她就没有想明白这点?还傻兮兮的以为他真的释然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岩第一次见宁夏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穿着淡雅素裙从豪华轿车内出来,眉目清淡桀骜,眼波流转间尽是满不在乎,这是一个光彩靓丽,活泼清高的女子。
那时她年轻漂亮甚至还有些稚嫩,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有些可爱,目下无尘到让人咬牙切齿。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是杀人凶手,是破坏他家破人亡的凶手。
那一刻,他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觉,与心魔为伍,上去骗了她了真心。
刚入学的宁夏,因为年轻貌美,气质冰冷,很快成为校园内人人讨论的对象。
她不住校,每次上完课之后就回家,每天学校门口都停着接送她的豪华轿车,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家眼红嫉妒,觉得这是个傲娇的富家女,平日里沉默寡言是因为看不上他们这些穷学生,甚至还有些不好的恶言恶语,说她是被别人包养的小三。
更甚至有些嫉妒的人说曾经见到过车上有个很老的老头在等着她。
面对这些不属实的言语,他很高兴的翘起唇角,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那时的他面对宁夏时是冷漠仇恨,抱着不屑仇恨的心态接近她。
为她从小偷手中抢回包包,故意在校园里接近她,每天早上给她买早餐,下课送她出校门。
这一切,他都做的顺手捏来,有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竟然对着杀父仇人能这么的“深情款款”,一丝破绽都没露出来。
后来的一切发展的都很顺利,一向独来独往的她开始正视起他,她不会主动上前来和他说话,但他总是依着认识的关系来和她搭腔。
那个时候她冰冷冷的让很多男生都心生爱慕,女人总是会嫉妒比她们长相漂亮,穿着精致的女人。而男人恰恰相反,他们天生就是视觉动物,喜欢美女是改变不了的习惯。
她是人文学院工认的校花,从不参加集体活动,甚至和人交谈的时候也是一副冷言冷语。
这样一朵带刺的玫瑰让女人仇恨,让男人求而不得迷恋,在校园里,他和她的关系比旁人稍微近那么一点儿。
其实他知道,她并不这么以为,只不过是旁人自以为的罢了。
但仅仅是这样,已经让他很高兴了,年少的男生女生想的还很简单,那时的他也不过幼稚的可笑。
有天下课,她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站到他面前,挑着黛眉,语调清冽自傲:“你想要追我?”
她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着这种话,可双目中带着深深探究,仿佛在考察他的真心与否。
混蛋了许久的宁夏,那时才刚满十八岁,对于爱情,她还处在一种朦朦胧胧中,不知道什么是一辈子,只觉得彼此看对了眼就是爱情。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她周围不少同学都开始早恋,也许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动作,只是单纯的一起上学放学,中午一起吃饭,或者在学校多说了两句话,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那个时候的少男少女还很单纯,他们自以为的爱情不过就是这样背着父母老师和某个异性多了些好感。
当时的宁夏心性还是个孩子,和世上所有心灵得不到满足的孩子一样有些嫉世愤俗,她总是喜欢用数也数不完的金钱来满足日益苍白孤寂的内心。
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可能是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她可以去商场买最新款的衣服,打折区的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去任何一个国家度假旅游,买数不完的衣服珠宝。小说站
www.xsz.tw
但这些物质却满足不了她苍凉的内心,有时候她只是渴望父亲一个关心的目光,而不是每个月简单的一个数字。
对于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早恋,她其实并没有多大感觉,实在是在她看来,那些男孩真的太没吸引力了。
她的话简单直白,没有丝毫女孩子该有的扭捏害羞,清明瞳孔注视着,眼中只有他的倒影。
那时的徐岩心中是震撼的,他在疑惑,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清澈单纯的目光?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来就被他抛在脑后,他脸上挂着最恰当微笑,唇边弧度美好到让人炫目。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皮相不错,只不过以前不在乎,可现在却不得不用上这副臭皮囊博得这个女人的真心。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对了,他笑容温和望着她,用尽了自己当时最大的温柔。
他说:“我觉得你和很多女孩子都不一样,我的确很喜欢你,希望能有更近一步的交流。”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面容清隽含笑,让人看不出一丝做假。
可只有他自己当时心中是怎样的不屑冷嘲,那时,他刚说完这话,稍一抬头就看见清华园大礼堂的草坪上挺立数十载的碑铭,上面刻着清华的校风“行胜于言”
“行胜于言”不是不言,而是言必求实,以行证言。
作为一个清华人,那时的他不是不羞耻的,他觉得用这样的手段骗一个女人,实在有些可恨。
可转眼想到这个女人的肮脏和社会不公,他就觉得这样的手段其实在她面前真不为过,他不过是想要报仇而已。
只是那时刚刚二十出头的徐岩还不知道报仇这俩个字会是他后面很多年的心魔,他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重复着报仇俩个字,同时也记住了这个此时让他嘲笑的女子。
……
那天她没有吭声,就这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那样的一眼让他至今都记忆尤甚,平静中透着光亮,慎重的根本就不是放浪女。
他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想的,第二天他还是一如既往给她买早餐,送她出校门,渐渐地,她不再无视他,而是会笑着和他搭腔两句。
真正让她决定接受他是在他们相识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喝多了向她诉说了满腔爱意,她这才点头答应。
其实那次的醉酒也是他的刻意为之,只是这些她都不知道罢了。
那天,他们接吻了,在校园里一处偏僻的亭子,少女的唇瓣软软甜甜,犹如糖果般甜腻。
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莫名的,却觉得和她接吻的感觉不错,也许是那天喝了点酒的原因,他总有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那时她的初吻,也同样是他的初吻。
在她之前,他不曾接触过异性,在还没北京这座大城市的时候,他一直想的就是考大学赚大钱,后来真的考了大学,他比同龄人成熟,当别人在风花雪月享受着美好的大学生活时,他却削尖了脑袋在想怎么赚钱。
社会总是这样不公平,有些富二代败家子的财富,也许是他穷其一辈子都赶不上的,但当时的徐岩想的很简单,他总觉得如果自己连争取都不争取的话,也许永远都不会成功。
……
那年她十八,他也不过才刚刚二十多,正是荷尔蒙丰盛的时候。栗子网
www.lizi.tw
亲吻过后,他承认,他的确不讨厌她的味道,甚至还有些贪恋的想要多要一些。
但也仅此而已!
之后的一切发展很顺利,他们感情越来越深厚,他一点点看着她调入他事先布置好的骗局,心中不无兴奋。
在这场骗局中,他始终持着主动的态度,让她做什么,她绝对没有二话,他说他不喜欢她老是冷着脸动不动就任性使脸色,果真,她真的开始改变了。
在一起的两年内,她的确变了许多,从一个目中无人没礼貌的少女变成一个态度温和的好姑娘。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能称上是好女孩,一颦一笑都极具青春气息,美艳的让人目光只落在她身上。
少了一开始的冷冽气质,如今的她和同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曾经不少不知情的同学都笑称他真是好福气,居然把人文学院最有名的一朵带刺玫瑰给折了下来。
那时的他明面上笑着甜蜜,实际上心中却是满满厌恶冷嘲。
后来,她越是上心,他越是若即若离,看着她偶尔露出来的黯然,他心中会有莫名快感划过。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在北京又重遇肖雪。
他和肖雪是高中同学,一直就爱慕于她,他们的相逢是那么的美好,后面发展的也很完美,那个时候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子会因为他的若即若离而黯然伤神。
也根本就没想到,他让她垂眸黯然一时,她却让他一辈子都不能释怀忘却。
……
他们在一起的两年,越到后面越是平淡,尤其第二年的时候更是乏味平静,他以学业繁忙为由没少放她的鸽子,到了后来能一个星期见上一面都很困难。
其实现在想来,他都是震惊的,他在想,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那么年轻,正处在躁动的青春期中,是怎么能容忍的下男友的冷淡?
后来他才想明白,是因为深爱。
她爱他时,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可以在她面前恣意任性妄为。
她不爱他时,他是世上最悲惨的男人,没有了她的含笑包容,他身边空荡荡的孤寂。
……
自杀前的徐岩想了许多,他手中握着一片薄薄刀片,坐在阴暗的小屋里,刚被判刑的他还没被送去郊区监狱。
他已经这么坐了许久,脑海中不断盘旋着昨日宁夏来看望时的场景。
她挺着肚子坐在他对面,总是是不是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脸上有着即将为母亲的喜悦。
他们的纠缠仿佛就是一段错误,她爱他时,他不屑一顾,仇深似海。她不爱他时,他却纠缠不清,为爱难以自拔。
对他这种人来说,感情其实不是必需品,甚至在和肖雪分手过后,他还在想,要娶哪家千家能对他的事业有最大的帮助?
他是个理性的人,事情的最大化利益会想的很清楚,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只是后来有些事情的发展并不由着他决定。
如果爱情真的能让人理智,那这个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这个时候,他说不上自己是何种心情?后悔?懊恼?不甘?亦或者是害怕?他都没有!
他想到了当年婚礼上那绝决的场面,他知道,那时的他真的太狠了,当着她亲朋好友,同学老师的面,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她,更甚至伤透了她的心。
所以在后来的迷途知返中,不管他怎么做,始终都入不了她的心。
……
这间小屋光线暗淡,除了一张单人床外什么都没了,在这种封闭式的坏境下,他要呆上十多年。
徐岩知道,他是撑不下来的,就算撑下来,十多年之后,他的一切也都毁了,甚至会沦落成社会上最底层人。
这个时候他格外想念宁夏,想念她温软笑容,想念她身上淡淡幽香,更想她的恬静宁和。
有时候,有些人,一旦错过,就真的是永远了。
不知不觉中,徐岩伸手抚上心口位置,像是要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痛苦。
他的好半辈子不应该是这样的落魄潦倒,真的宁愿去死,也不愿这样让她可怜。
其实现在说什么恨不恨的真的已经没什么意义,她的确是他的杀父仇人,可同时也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是他曾经无数次想要娶回家的女人。
她的好,她的美,她的娇,她的媚,他曾经都深深拥有过。只是现在已经到了说拜拜的时候了。
一滴滚烫泪珠从眼角划过,徐岩闭着眼睛割破了手腕,当鲜血滴答顺着手腕划落到地面的时候,他唇角微扬,倒在单人木板床上,悄然无声息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模糊了双眼。
在这无人一刻,他肆无忌惮的痛哭流泪。
在这个世上,他已经没什么亲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俩个女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宁夏。
妈那边王宏会照顾,宁夏也已经有了珍她爱她的丈夫,他的存在不过是多余的。
夏夏,那天我让你激动的拿着水果刀戳进自己心窝时,你不知道,其实我比你还要痛,我宁愿受那一刀的是我自己。
在得知你因为神经方便问题住院的时候,我更是心慌意乱,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高兴自己计划得逞,而是在乎你的病情。
只是这些我都没办法说出口,即便说出来了,你也不会相信,甚至连个眼神都没。
他们的结局仿佛从一开始时就已经注定了,中间不管有多少尔虞我诈,还是缠绵恩爱,最后的结局都是莫不相干的陌生人!
视线涣散的那一刻,徐岩眯着眼睛,望着屋顶,渐渐笑了起来,他笑的释然暖荣,仿若千山暮雪,玉宇琼楼。
夏夏,请允许我这样最后称呼你一次,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初见般站在车旁素裙恬面的翩翩少女。
人世间有太多的苦难无奈,惟愿你这辈子都能安康幸福,也祝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永永远远无灾无难。
鲜血流尽的那一刻,他轻声低喃,爸妈对不起了,儿子只能到地底下给您尽孝了。
……
这年春天,徐岩自杀身亡,据说他自杀时的那片刀片是在他被抓的第一天就带在身边的。
叶翌寒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这次会议是集团军内部的一个会议。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神色僵了片刻,然后继续将接下来的问题给大家说了出来。
散会的时候,众人都走了,唯独戴清留了下来。
他走上前去,在叶翌寒肩膀上拍了拍,做出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谁的电话?怎么一直冷着脸?你老婆现在在家怀了孕,你怎么还不高兴?”
叶翌寒正在收地图,面对戴清的八卦,他动作停了一下,想了想,这才沉声道:“徐岩昨天在狱中自杀了。”
面对情敌,他自始自终态度都是强硬的,敢和他叶翌寒抢女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戴清听了,顿时乐了,他脸上满满都是得意微笑:“这不是正好嘛!以后就没人来和你抢老婆了,那会你媳妇失踪的时候,徐岩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你不是气疯了吧?现在人家自杀了,不正和你的意嘛?”
北京最近几起官员案件,他也有所耳闻,那个徐岩也是罪有应得,才短短几年的时候,竟然敛了这么多钱财,难怪每次见他时总是气场强大,这背后没那些金钱的支持,他敢那么嚣张嘛!
叶翌寒皱眉浓黑剑眉,坐在椅子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漆黑鹰眸中有着化解不开的浓雾。
他嗓音低沉,隐隐透着一丝担忧:“我媳妇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徐岩,而且前两天我才陪她在北京看过徐岩,要是让她这个时候知道徐岩自杀了,她怎么受得了?”
而且现在小媳妇肚子里还有宝宝,真要怎么了,他岂不是得伤心死了?
瞧着面前男人皱眉烦恼的样子,戴清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他摸着下巴,啧啧出声:“这结了婚可就不一样啊,还知道疼老婆了。”
以前这叶翌寒就简直就是个不懂风情的闷骚大龄男人,哪里知道这些?现在可真不一样了,瞧瞧这系无巨细的样子,真是把媳妇放在心尖子上疼。
叶翌寒冷冷翻了个白眼,真是懒得理他。
这老小子唯恐天下不乱惯了,恐怕最想瞧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了。
戴清啧啧半响也没见有人搭理他,不禁无趣撇撇嘴,轻咳两声,这才正经说道:“喂,叶翌寒,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自打你媳妇怀孕之后,你这智商就变越来越跌份了?他徐岩自不自杀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在乎这事做什么?”
自从有了媳妇,叶翌寒要顾及的东西的确很多,但也没戴清说的这么夸张。
面对他的满不在乎,他直接爆粗口了:“滚蛋!少在这和我捣乱,没心情和你瞎贫。”
戴清也不在乎,嘿嘿一笑,拿着地图上的小旗子把玩,然后漫不经心吐口:“说你傻还不信。你媳妇现在不是在南京呆着好好的嘛!她整天在家,又不上班了,对着的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国家肯定不会让这事上报的,你不说,还有谁知道?”
他就闹不懂了,这男人以往不最是聪明睿智嘛?怎么现在越来越笨了?
闻言,叶翌寒一愣,他紧皱的眉梢一直没有抚平,忧心忡忡道:“这种事怎么能一直瞒得住?在说,你让我骗我媳妇,我可做不出来!”
之前小媳妇和徐岩在里面的谈话,他都专门让人录了下来,每每听到徐岩那个混蛋说什么要让小媳妇每个月都去看他,他都气的想要杀人。
也多亏他死了,不然他一定要把他在里面整的残废了不可。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废什么话呢!”瞧着叶翌寒这瞻前顾后的样子,戴清有些怒了,他暗暗翻了个白眼,道:“没人让你骗人!不过就是让你先别说罢了,再说了,你媳妇不是一心一意向着你嘛!没事也不会托人打听徐岩的事情!”
见叶翌寒依然蹙眉,戴清彻底烦了,他负着手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然后颇为烦躁说:“我看这样吧!你就当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也没人给你打电话,你媳妇要是真的问起来,你就和她装傻充愣坝。喂,喂,喂,我和你说啊,你可别信,这招我对我媳妇试了不少次,每次都百试百灵!”
嗓音微顿,戴清摸着下巴,又继续嘿嘿笑了起来:“我媳妇那么精明的人都信了,更别说是你那个傻媳妇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此时的妮妮还不能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一场浩劫,她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见宁夏面色凝重,她也不由正了正神色。栗子网
www.lizi.tw
眨着清澈如水眼眸望着宁夏,轻轻问道:“妈妈,什么事?”
面前的才七岁,才上小学二年级,可这时的她已经懂了许多别的小朋友不知道的东西,宁夏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可悲。
想了想,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坦白告诉了妮妮。
她相信,妮妮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果然,将这番话听在耳中,妮妮先是怔了片刻,随即咬唇问:“妈妈,你这是要把我送走?”
她的小姑娘咬着红唇,眼角上闪烁着晶莹水光,一副担惊受怕模样望着她。
不过瞬间,宁夏建立起来的坚固城堡倒塌,她将妮妮紧紧搂进自己怀中,哽咽笑着:“没有,妈妈没有想要把你送走,你爷爷奶奶找过来了,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和你说,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不会阻止的。”
也许妮妮过去之后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比旁人更高的出生,但这些,她想,妮妮也许并不需要。她的小姑娘表面上看着古灵精怪,实际上却是个十分敏感的人。
那谢家二老看上去对妮妮并没有多大感情,更多的反而是想把妮妮培养成家族继承人,好管理谢氏集团。
“妈妈,你说为什么他们不早点过来找我?”将小脸埋在宁夏怀中的妮妮,声线中透着浓浓鼻音:“其实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快要不记得爸爸妈妈的模样了,他们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当年在纽约就应该把我找到的!”
这点也是宁夏同样担心的地方,谢氏企业发展的那么好,既然谢家人能查到自己儿子在纽约出的车祸,怎么就差不多妮妮的去向?
而且她当时办领养手续的时候都是有证可查的,谢家如果有心,怎么会放任才两岁的孩子流落在外?
一想到这点,她面色一寒,心中陡然变得坚定起来,没想到妮妮这么小,就心如发丝,想的如此细密。小说站
www.xsz.tw
伸手温柔抚摸着妮妮脑袋,宁夏清冽嗓音中带着淡淡笑意:“这样说,妮妮是不想过去了?”
妮妮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不去,我只想和妈妈爸爸还有弟弟在一起。”
她并不认为这突然冒出来的爷爷奶奶对她有多少真心,如果是真爱,为何不早点把她找回家?
“好。”宁夏一口应承了下来:“妮妮不愿去,妈妈绝不强求你,晚上妈妈去和爸爸说这事,让他来解决好不好?”
这样的大事她没法一个人做主,还是必须得和叶翌寒商量。
那谢家纵使权势滔天,可也得讲个理吧?妮妮显然不愿回他们那生活,他们再强求又有什么意思?
妮妮一直表现的很平静,仿佛这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奶奶不过是个陌生人。
瞧着宁夏为她的事如此担心,她反而握着宁夏的手,扶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自己蹲着她面前,扬着小脸软声安慰:“妈妈,你别担心,妮妮不会和他们走的,这辈子我的亲人只有你们,不管他们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不会理他们的!”
七岁的妮妮已经懂得辨别善与恶了,更加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她只记得,在她发高烧生病的时候,是妈妈请假在她身边照顾她,那个时候,这些所谓的亲人怎么没出现?
在她父母车祸离世的时候,是妈妈好心收留了她,这个时候,那爷爷奶奶怎么没想把她接回家?
这样的话让宁夏心中感动,望着蹲在她面前,笑容纯真的妮妮,心里感慨万千:“妮妮真的大了,都知道照顾妈妈的心情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还记得,前几年刚带她回国的时候,这姑娘娇气的不行,晚上要和她一起睡,洗澡吃饭都要她陪着她一起。
其实她知道,这和她的自闭症有很大关系,亲眼目睹那样血淋淋的车祸,对妮妮的一生恐怕都会造成影响。
她能做的其实很少,只能静静陪在她身边,给予自己的爱。
妮妮咧着唇角,笑容清亮明媚:“妈妈,这个周末我可以去北京找齐高叔叔玩嘛?他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周末会有空,我不用你送我去,齐高叔叔会在机场接我!”
这两年来,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以至于宁夏现在听着,第一反应不是惊愕,而是蹙眉烦恼道:“我记得你不是上个星期才去过嘛?怎么这个周末又要去了?他齐高到底是有多闲啊!”
北京市堂堂副市长难道待遇这么好?每个周末都放假?还闲到可以带着小盆友一起出来玩?
“是嘛?”妮妮眨着狡诈凤眸,眸光一眨不眨望着宁夏,满脸天真童趣,像是真的不记得了:“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说着,也不等宁夏作答,她又继续挽着宁夏的胳膊,娇声道:“妈妈,你就让我去吧!齐叔叔好不容易才有空呢!”
宁夏真是被气笑了,她捏了捏妮妮肉嘟嘟粉嫩小脸,佯装气恼道:“他齐高哪个星期都有空?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喜欢和你玩,妮妮你告诉我,你们在一起,到底都聊些什么?”
她是真的疑惑,嫁给叶翌寒三年了,对他的那群发小挚友性子,她大概也了解了个透彻。
唯独这个齐高让她无奈,她家妮妮是有多合他眼,才让他不顾公务整天想带着妮妮一起出来玩。
幸好叶翌寒这个星期不在家,不然这一大一小又要大眼瞪小眼的生闷气了。
想到这,宁夏觉得好笑,她玩味注视着妮妮,温声笑着:“小丫头,你是不是看你爸爸不在?所以就得瑟了?让你爸爸知道你又回北京和齐高搅合在一起,他非得气的飞回北京把你抓回来。”
有时候,她还真觉得好笑,那男人对妮妮的宠爱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向来是凡事必应,可唯独在齐高的事情上,他总是坚持着不肯送口。
去年那阵子,妮妮和齐高正腻味的时候,整天视频QQ聊个不停的时候,真是让人惊奇,唯独叶翌寒气的脸都绿了,还特意打电话过去大发雷霆,就差没把齐高给拆了。
“爸爸就知道大惊小怪。”妮妮向来不怕叶翌寒,听宁夏这么说,她撇了撇粉唇,抬着下颚,小嘴巴吧唧吧唧的说着:“齐叔叔对我可好了,就爸爸不放心,生怕齐叔叔把我给卖了,妈妈,你知道嘛!我每次去北京的时候,齐叔叔都带我住他家,他说还从来没有女人住过他家呢!”
妮妮口中的齐高家,是齐家老宅子了,有上百年历史,在半山腰上,山上风景秀丽,景色怡人,光是周围风光就让人心生愉快,更别说房子里的建筑了。
齐家老宅,她也有所耳闻,但却从没这个机会见识过,瞧着妮妮现在这副得瑟的炫耀样,她不由失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齐叔叔宠爱你!可你也不用在你妈妈面前炫耀吧?”
蹲在宁夏面前的妮妮闻言,小脸微红:“妈妈,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嗓音微顿,她又小声嘀咕:“你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我机票都订好了。”
她虽说的小声,可宁夏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她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望着面前小人鬼大的妮妮:“你都订了机票?”
说着,她气怒站起身来,想要训斥妮妮两句,可对上她闪亮水光,她那么生气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样僵直了半响之后,她无奈揉了揉眉心:“是不是齐高给你订的?你可真行啊,背着我做出这事,你是不是就料定了我一定不会惩罚你?”
她的确不反对妮妮和齐高亲近,可像这样的亲近是不是太过了?
而且身为副市长,齐高忙的很,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妮妮一起玩?
“妈妈,你生气了?”妮妮吸着粉嫩琼鼻,可怜兮兮拉着宁夏衣角,小声道:“妈妈,你就让我去吧,齐叔叔说要带我去海洋馆。”
她一口一个齐叔叔,叫的真是亲热。
宁夏看在眼中,气的哭笑不得:“我看我这个妈妈都没有你齐叔叔重要了,不然你怎么一到周末就想着去北京找齐叔叔玩,而不是在家里陪妈妈陪弟弟?”
妮妮小脸红晕,有心解释,但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宁夏心中无声叹息,瞧着妮妮尴尬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吐口:“好了,既然你机票都订好了,我总不能浪费这张机票钱吧?星期五下午我会送你去机场的。”
妮妮一个月中,基本上有三个周末是在北京度过的,所以小小年纪的她一个人搭飞机过去已经不是稀罕事了。
她这个当妈的倒是有心心疼她,可这丫头心心念念都是她齐叔叔,她能有什么办法?
七岁的妮妮已经有自己的小心事了,比以往也更加聪明懂事,有时候还会主动帮忙照顾弟弟。
这样的妮妮真的让宁夏无话可说,她成绩一直很好,就算不看书也会,反倒是她这个当妈妈的有什么会不称职,其实现在有齐高照顾着她,也不是件坏事。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作为齐家和高家独子,齐高的一举一动绝对是京都关注的焦点。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有让人炫目的容貌,出众气质,谈笑间做出的决策让人不敢反驳。
在京都,齐高这个名字就代表无上尊荣和权力,但凡被他看上的女人,豪宅豪车都不缺,这也正是所有女人对他趋之若附的目的。
以往的齐高是风月场上的一把好手,或清纯或妖艳或成熟,哪样的女人没玩过?
只不过近年来他在这方面好像有些收敛,即便是到了周末,兄弟几个出来放松放松也很能看到他的身影。
这天,邱明赫出资开的酒吧新开业,京都大多数纨绔子弟都来捧场,其中也不乏能力出众之辈。
方家俩兄弟人在外地忙公事,这天也都赶回北京了。
邱明赫在里面接待来客,看见发小来了,立马热情迎了上去,扬声笑道:“你们可来了,我还在担心,你们在外地赶不回来!”
这间酒吧是邱明赫的精心之作,特意请了法国设计师设计装修,就连酒杯都价值千金。
方老二黑眸扫了一眼四周,尤其在看见台上那群跳钢管舞的辣妹时,更是摸着下巴,啧啧笑了起来:“行啊,蚯蚓,这才几个月没见,就整了这么一出,够上台面的。”
“那可不是。”邱明赫得意勾着薄唇,俊朗眉宇间笑意盎然:“台上那几个姑娘瞧见了没?都是别人那的台柱,被我花了大价钱挖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笑意,隐隐透着一丝炫耀,也对,像他们这样爱玩的主,最喜欢的不过就是这些。
台上那几个美人儿肌肤白嫩,纤腰款款,扭臀间,性感妖娆,的确怪勾人的。
不过真的吸引人注意的是那三个姑娘竟然长的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三胞胎,只是这三个姑娘完全是三种不同的风格。
有的欺霜赛雪,冰冷如玉。
有的热情如火,妖媚入骨。
还有的闷骚入骨,成熟的快要滴蜜了。
如果单单是一个站在那,也许并不是那么独特,可这么三个齐齐在上面表演,真的让人有些震撼。
这个时候,即便是在风月场上玩了许久的方老二也不禁笑了起来:“行啊你小子,这年纪越来越大,越会玩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就不信,这三个骚娘们,这小子没睡过?不过也不奇怪,这样的美人儿,要是他的,他也得可劲的玩。
邱明赫嘿嘿一笑,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邪性光芒,他颇为大方在方老二耳边邪魅笑道:“别急,楼上给你留房间了,看中哪个,晚上直接领上去。这里的姑娘都被训练过了,绝对把伺候的舒舒服服。”
方老二也没拒绝,来这玩的人谁他妈也不干净?这样的人间极品放在眼前,要真没反应,他还奇怪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了?
听着面前俩人淫言艳语,方子皱着,脸上渐渐出现不耐之色:“你们差不多就得了啊!要真的这么急不可耐,就赶紧上楼解决去!”
说话间,他眉梢间透着厌恶,像是对这样的场合十分厌烦似的。
邱明赫看在眼中扑哧笑了起来,他眼中闪烁着浓浓打趣光芒,话却是对着方老二说的:“方子,快捏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听错了!咱们的方三少,怎么还真的开始洁身自好了?”
方家娇子,一向过的恣意妄为的方一锦这两年其实过的不好,心爱的女人带着女儿独居,唯独把他排除在外。
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找女人玩乐?
说实话,自打被伍媚撵出家门之后,他都已经快一年多的时候没在吃过肉了,平日素着的时候都是找五指姑娘解决。
要不是今天是好兄弟酒吧开业,他根本就不想来凑这个热闹。
“好了,别拿方子开玩笑了!”方老二,也就是方子的二哥方一睿一把拉住喋喋不休的邱明赫,朝他递了个眼神,微微摇头:“一锦都这样了,你也别挖苦他了!”
面对旁人的闲言闲语,方一锦实在没心情计较,他面无表情丢下一句:“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先坐坐。”就离开了,面对周围娇花围绕的场面,丝毫也没兴趣。
方一睿看在眼中,心中不甚唏嘘。
以前自家兄弟和伍媚那娘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不过以为他是玩玩,可谁想到后来发展的那般深情不悔?
由记得方子当时从海里死里逃生出来的时候第一句话竟然还是惦记着伍媚,打那时起他就知道,他这个弟弟真的是毁了,没救了。除了伍媚,他今生真的不会在看上别人了。小说站
www.xsz.tw
瞧着方家俩兄弟的样子,邱明赫也不好跟着起哄了,等方一锦走了之后,他才小声抱怨:“方子这样哪里是来给我捧场的啊,完全就是砸场的。”
周围人都是玩的尽兴,唯有他沉着张脸,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方一睿在邱明赫肩膀上拍了拍,低沉嗓音说不出的唏嘘感慨:“算了!别和一锦计较了,他能来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本来今晚他是没打算来的,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了半天,他就回公司了!”
方家俩兄弟一起开的公司,现在正是事业发展的高峰期,说到这两位主,谁不是钦佩羡慕?
方一锦和伍媚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私密了,很多人都知道,尤其那些名媛千金,对方一锦更是喜欢的紧。
这样一个要家世有家世,要本事有本事的男人竟然痴情至此,她们总希望这份痴情如果是对着自己就好了。
“他还真打算这样一直下去?”听着方一睿的话,邱明赫暗暗吃惊:“对了,伍媚那边到底怎么想的?她和一锦都纠缠这么久了,还没放下怨恨?这样一直僵着也不是事啊。”
“谁说不是呢!”方一睿同样着急,平时看着自家弟弟在公司那样不要命的加班熬夜,他作为亲哥哥也同样心疼,只是他着急有什么用?那位可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带着悦悦自己过自己的:“好了,咱们别说这事了,一锦自己也有分寸,要真撑不下去,他自己就撤了。”
其实他还想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可话刚一到口就被他咽了下去。
现在说这个,显然有些不大准确。
他那弟弟就是个认死里的人,以前没悦悦的时候就对伍媚死心塌地?
现在连女儿都有了,他还能放的下?
说起来,邱明赫还真的不能理解方一锦这样的痴情款款,他撇了撇嘴,早就不以为然了。
带着方一睿来到卡座旁,又找来俩肤白脸媚的女子作陪这才去招呼其他客人。
……
齐高带着妮妮出了酒店之后,俨然已经忘记晚上的活动了,之前邱明赫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今晚一定要到,可如今抱着温软香甜的妮妮,他已经完全这事。
怀中的小姑娘趴在他肩头哭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的,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纵使齐高是铁血心肠,可和妮妮相处这么久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父爱泛滥了,总觉得如果这是自己的闺女,一定不能让她受丁点委屈。
“好了小丫头别哭了,叔叔刚刚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让她别担心了。”将妮妮抱进车里之后又细心给她系好安全带,齐高上车之后也没着记者开车,而是耐着性子,软声道:“饿不饿?要不要吃了东西之后在回家?”
刚刚在酒店里面小丫头都没怎么吃,面对那样的亲人,她能有胃口就怪了。
今天的妮妮梳着马尾辫,身上还穿着藏青色校服,小书包已经被放在后面了。
她眨着湿润大眼睛,眸光盈盈望着齐高,直看的他心软舒畅。
就在此时,妮妮一把扑进他怀中,红着眼圈,咬唇委屈道:“我就知道齐叔叔在机场没接到我一定会来找我的!”
她软糯嗓音中有着浓浓眷恋依靠,仿佛身旁的男人比她爸还亲。
这样没有迟疑就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这个姑娘是真的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意识到这,齐高忽然觉得自己如果今天没赶过来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如果今天他没来,他的小姑娘是不是要一直担惊受怕下去?
眸中浮现出一丝内疚,齐高压下心中的歉意,搂着妮妮轻声哄了起来:“我一定会来的,我们不是约好了这个周末要在北京玩嘛?在机场没接到你,我自然不放心!”
其实当时在宁夏口中得知她被她爷爷奶奶接走的时候,他其实是不打算来的,但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赶过来了。
现在他是真的庆幸,他过来了,把他的小姑娘从那种窒息的场合抱了出来。
“我就知道齐叔叔对我最好了。”妮妮小脸上依赖是那般明显,靠在齐高怀中,打着哭嗝:“齐叔叔,这个周末我们不去北京了,你留在南京陪我玩好不好?”
北京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她是真的没兴趣了。
齐高一愣,低头,瞧着怀中的小姑娘眼珠子转呀转的不停歇,不由暗暗好笑:“现在不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嫌丢人!”
妮妮一向牙尖嘴利,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乖巧的不说话。
她扬着眉梢,理所当然道:“才不是呢!我妈都那么大人了,还不是老是在我爸面前哭鼻子嘛!齐叔叔,你都不知道,我爸可没出息了,每次在家里板着脸要教训弟弟的时候,妈妈就出来说了两句,爸爸就没折,晚上还要回房给妈妈赔不是!”
将这话听在耳中,齐高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唇边勾着盎然弧度,玩味望着身旁的小姑娘:“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就这样把你爸你妈给卖了,叶翌寒要知道你背着他说这话,不得气疯了?”
想起好友黑沉似冰的面色,他薄唇边弧度更弯了一些,这丫头还能在可笑一点儿嘛?
妮妮嘿嘿一笑,紧接着又抱着齐高的颈脖,整个人爬到他身上去,嬉笑道:“齐叔叔,我们关系这么好,你肯定不会出卖我的对吧?”
她这么一副同流合污的样子让齐高真是玩味不已,他拍了拍爬在他身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丫头,勾唇温润笑着:“好了,我送你回家吧!这个周末我就留在南京了,在你家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明个一早再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齐高以前一直没有养情人的习惯,他只喜欢干净利落的不妄想的女人。
一夜过后,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金钱或是目的,他也舒服了,这样不是很好?
在很多事情,他都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可现在他却觉得,养着这个小姑娘,有事无事的逗逗她,其实真的很好。
“我不要回家。”妮妮小嘴巴一撇,整个人已经完全坐进了齐高腿上,纤细如莲藕般的白玉手臂挂在他颈脖上,欢快摇晃着小腿:“齐叔叔,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吧!”
面对这个丫头,齐高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常人,一点儿大少爷的脾气都没了。
他抚额心中暗暗叹息,然后才温声应道:“好,先不回家就不回家,你要吃什么?我对这边不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说话间,他把妮妮从他身上抱下来放到一旁的座椅上。
“老实坐着,别乱动了。”
言语间只有宠溺,丝毫威严都没。
幸好他的那群手下没在,不然瞧见了,非得跌破眼镜,这齐副市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好吧,就算是面对这粉嫩粉嫩的小姑娘,您老也不必这般温柔的滴水吧?
“我想吃鸭血粉丝了!”妮妮嘟着粉唇,开始发挥自己吃货的性子:“湖南路有一家鸭血粉丝特别好吃,齐叔叔你点开大众点评就知道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一个晚上齐高真是累趴了,先是带着小姑娘去吃东西,自己在酒店洗完澡之后又出去给她买衣服,左挑右选,生怕买回来的衣服她会不喜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伺候她洗完澡之后,还要给她吹头发,临睡前还要给她讲故事,那些儿童故事他哪里还记得?只能拿手机百度,找出来之后慢慢的读给她听。
齐高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人,憋了一肚子火,心中暗想,他为什么要对这丫头这么好?改明个就把她送回去,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可这样的想法对上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时,他就有些发愣,一晚上的幽怨纷纷化为乌有,他想着,也许真的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小丫头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纵容她?
趴在他怀中熟睡的妮妮容颜天真,嘟着小嘴巴的样子十分可爱,这样妮妮真的让他毫无抵抗力。
有时候齐高在想,如果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萌女儿,那就真的太好了。
……
在喧闹的酒吧内,方一睿他们听的不是很清楚,只能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齐高懊恼的道歉声音。
随之还有小姑娘得寸进尺的抱怨声,然后还有齐高温柔到滴水的诱哄。
这样的齐高无疑让大家感到惊奇,电话挂了之后,他们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纷纷想着,这真的是他们平时认识的齐高嘛?
唯有方一锦面露黯然,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悦悦了,她才一岁,生的那般漂亮,像极了伍媚。
人生如果是场赌博,那他压上一辈子,有没有机会赌赢?
一向潇洒肆意的方一锦在这个时候是徘徊迷茫的,他不知道伍媚还会不会再接受他,如果真的不接受,那女儿又怎么办?
……
不出几天,齐高带着叶翌寒家闺女开房睡觉的消息传遍了京都,有人嗤笑说齐高越发重口味了,连小女娃娃都不放过,更有人说齐高这个纨绔完全就是在逗闷子,当然了,也有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只是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叶翌寒,这天军事演习结束之后,叶翌寒站在前排和一众军区首长寒暄时,北京军区总司令这时候笑着戏谑道:“翌寒,你家那闺女可真是个好的啊,把咱们齐高给管的服服帖帖的,你不知道,这齐高一安分,咱们大家日子好过不少。”
面前这位老首长和齐高还沾点亲,对于齐高向来就是欢喜的,光从他这口气中就能听的出来。
叶翌寒一愣,面露疑惑,还有些不大清楚怎么回事。
这时候那位老首长又继续笑道:“翌寒,你这闺女的确不错,下次你带着你媳妇儿子回北京的时候,记得把你闺女带到我家来玩玩,让我们大家伙好好瞧瞧,你家姑娘到底长的有多水灵。栗子网
www.lizi.tw”
在这种重要场合,老首长竟然和叶翌寒说起了这事,可见对齐高有多重视。
事后,叶翌寒才找人问了事情的经过,这才知道原因,他气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之前对妮妮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和齐高走的太近,可她倒好,压根就不听,瞧瞧京都那边都传来怎样的疯言疯语了?
……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宁夏都还不知道,对于谢家人的第二次拜访,她深表无奈,其实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可他们还是坚持着,她也没办法了。
倒不是她故意霸占着妮妮不愿让他们亲人团聚,而且谢家人摆明了用心不良,这个时候,她并不认为让妮妮过去生活就是对她的好。
她的女儿,她不希望她以后当什么总裁经理,赚很多很多钱,只是希望她能幸福安康过一辈子。
叶翌寒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正好和谢家人遇上了,先前对妮妮的不满,这个时候都转变到谢家人身上了。
他寒着脸站在客厅内,居高临下打量着谢家二老,身上散发着浓浓冰霜。
两年的时光悄然逝去,今年三十六岁的叶翌寒比之前两年更加有魅力,深刻面庞上挂着阴霾,光是望那一站就具备了常人所没有的气势。
好在谢闻均也不是普通人,一怔过后,他就反应过来,同样站起身来,笑着上去和叶翌寒打招呼。
他可以看不上宁夏这个家庭妇女,但对叶翌寒却是尊敬的,这个男人在军中的威望已经证明了他的成功。
看见谢家人在这,叶翌寒眉梢紧皱,但也没拿乔,和谢闻均握过手之后,沉声问道:“妮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之前在部队里没机会回来,现在既然回来,我就和您老说清楚吧!妮妮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尊重,我也希望你们能多少听听孩子的意见!”
他面容冷峻,不怒而威,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变得更加严谨。
在叶翌寒进门的那一刹那,宁夏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平缓了许多,摸了摸妮妮的脑袋,朝她温软一笑,也在无声给着她力量。
和这姑娘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岂能看不出来妮妮的不高兴?说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遭遇这些悲痛事情。
谢家二老没想到叶翌寒会这么直接,言语间竟然有些决绝。
谢闻均脸上笑容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愤怒:“本以为队长是通情达理之人,回来之后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结果!”
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帝国,谢闻均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他有雄心抱负,有气吞山河的野心,奈何年岁不留人,上了年纪之后,身体更方面都出现了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这种时候,他急需一个人来继承人来接手他年轻时曾创造下来的辉煌。
如果不是他们谢家血脉单薄,他其实并不想找上妮妮,可就是这样低声下气了,这些人还为难,当真以为他谢家是好欺负的?
“谢老先生,我觉得您一直都弄错一个事实了!”这时候,宁夏上前挡在两人身边,她平静面色中透着淡淡氤氲,眸含深意望着谢家二老:“两位如果真的是爱护妮妮,妮妮真的想和你们一起生活。我们夫妻二人自然没什么理由阻拦,可您们凭良心说,对妮妮真的是真心嘛?”
这话她早就很想说了,只是先前一直有所顾虑,总觉得这样说话有些伤人,可到底是被逼急了,真是不吐不快。
谢夫人此时已经羞愧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目光沉重又愧疚注视着妮妮,眼眶泛红,抿着唇瓣,良久都没有声音。
反倒是谢闻均脸不红气不喘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就不喜欢妮妮了?她是我儿子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是我们谢氏以后的继承人,我们的一切财产富贵都是她的,这难道还不是重视她?”
在他看来,他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妮妮了,这完全是天大的脸面,是无上荣耀。
妮妮一直站在宁夏身后抿唇不语,听到这时,她忽然抬眸,冷冷吐口:“我才不稀罕你的这些,我爸爸妈妈对我可好了,比你这臭老头要好上许多。”
妮妮性子要强,和谢闻均的第一次见面闹的不愉快,后来几次见面也同样不怎么愉快,早就从先前的尊敬,变成现在这样的态度了。
谢闻均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怒声朝着叶翌寒道:“叶队长,这就是你和妻子教育出来的孩子?妮妮才七岁,就这样和长辈说话,我真的不能苟同你们的教育方式,如果你们为她的将来考虑,还是把她还给我们吧!我一定好好培养她。”
在他看来,女子就算不是贤良淑德,也必须温软柔和,哪里能像妮妮这样是个欢脱性子?
而且这个孩子以后是要继承谢家一切的,必须从小就开始培养。
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叶翌寒这时候皱眉看了一眼妮妮,严肃开口:“妮妮,你先回房间和弟弟玩在。爸爸和客人先说会话。”
宁夏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男人,知道他这是动怒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给妮妮递了个眼神,让她先回房。
今天的妮妮穿着英伦风的裙子,左右各扎了一个辫子,看上去十分可爱精致,让人不喜欢都难。
此刻听见叶翌寒不悦嗓音,她气闷嘟了嘟,但还是听话的转身离开。
可心中却暗暗想着,爸爸越来越没有齐高叔叔好了,至少在这件事上,齐叔叔始终都是支持她的。
……
妮妮离开之后,有些话叶翌寒也好说,他伸手坐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拥着宁夏在另外一边坐下,最后还吩咐家里保姆上茶。
“谢先生,我想刚刚妮妮的话,你也听见了,你们见面相处的并不愉快,对妮妮心里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当然了,作为妮妮的爷爷奶奶,不管你们做了什么,这份血缘关系始终都是在这边的,我不能磨灭,任何人也无法割舍!我和宁夏很喜欢妮妮,一直把她成亲生女儿在照顾,你们认为现在把她接走,真的是对她好嘛?”
两人结婚也将近三年了,其中默契更是不言而喻,宁夏静静坐着他身边,看着他为他们母女撑起一片天地。
其实以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生活会是这样,当年在哥大求学的时候她和很多人一样是充满希望的,即便后来辞职了,也没想要当家庭主妇。
但就现在看来,其实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家里三个孩子还小,都离不开她的照顾,早上起来要为他们准备早餐,晚上还得哄他们谁觉。
谢夫人苍白着面色,听到这个,红着眼眶显些落泪:“叶队长,我知道你们夫妻是好人,对我们家妮妮很好很好,可你们看在我们年纪都这么大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家先生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真的爱护妮妮,又岂会三番两次上门来?”
以前是她懦弱,在儿子的事情上不敢发言,现在她也老了,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在这以后的日子里,她只想赎罪,只想看着妮妮长大成人。
叶翌寒抿了抿薄唇,四两拨千斤笑道:“据我所知妮妮的母亲Juliette是位法国名妓,谢无尘先生对其格外迷恋,他想和那位小姐结婚,却遭到你们强力的反对,妮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发生在纽约街头的那场车祸,其实并不是意外……。”
话说到这里,他眸光渐渐阴冷下来,勾唇寒凉道:“而是谢老先生特意找人做的,只是你们没有想到,谢无尘当时会在车上,而且他们在临死前会这么护着妮妮。”
法国人天生浪漫,在那边,做那一行是正当职业,不会有人轻视或者瞧不起,那位谢无尘先生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和Juliette相处的,只是奈何国人思想保守,而且还是像谢家这样的大家,更是不能接受家中儿媳妇以前是从事这种工作的。
此话一出,轰的一声,宁夏脑袋轰然爆炸,她面色震惊,眼底闪烁着浓浓诧异,可在对上身侧男人平静的双目时,她心中却渐渐冷静下来。
他说的是真的,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谢家人故意造成的,在这样的人家里,又岂能容得下那种身份的儿媳妇?
被戳痛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谢闻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目光死死盯着叶翌寒,再也没有先前的善意了:“叶队长管的是不是太多了?人是怎么死的我并不关心,妮妮作为我谢家骨肉,和个外人姓算怎么回事?如果我们私下里调节不好,我不介意闹上法庭!”
他语气虽然镇静,可眼底流光闪烁,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起,指尖泛青。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容不得这个外人在他伤口上撒盐。
叶翌寒靠在沙发上,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笑意,可漆黑鹰眸却透着森凉:“我妻子当时领养妮妮的时候手续办的很齐全,就是上了法庭,法官也是要酌情判决的,妮妮已经七岁了又这么聪明,我想她的证词,法官还是很愿意聆听的。”
他无法评说谢家人在Juliette的事情上做的对不对,他只知道,妮妮是他的闺女,曾经欺负她的,她会一一讨回来。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谢家人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把当年只有两岁多的妮妮丢下不管不理?如果当时宁夏没有心善收留下这个孩子,妮妮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完全不敢想象。
宁夏这时候已经错愕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既感叹命运弄人,又心疼妮妮的身世。
光看妮妮的长相,就能想象的到她的母亲Juliette该是怎样的绝色倾城,绝世美人儿总是命运坎坷。
“你……”身为高处久了,谢闻均有些受不了叶翌寒这种轻慢的态度,他铁青着老练,虎目冰冷:“别以为你们照顾了妮妮几年就可以这样和我说话,既然这样谈不好,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这边吵的激烈,谢夫人脸色却越来越不好,她捂着胸口,深深吸了两口空气,猛地站起身来,眼含着泪光望着叶翌寒,哽咽吐口:“我们都是为了妮妮好,出发点是一样的,只不过过程中多了点争辩!叶队长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你以为你调查出来的这些就是事情真相?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谁没个错误的时候?”
她嗓音微顿,凛冽目光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宁夏,继续哑声道:“莫小姐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曾经开车撞死过人?你现在不还是安安全全坐在这里?既然大家都有缺点,叶队长就别揪着这事不放!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比谁都要痛苦。”
这番深情并茂的话,即便谢闻均听见了,也不免黯然垂眸,他手指悄然紧握,面色阴沉冷清。
始终都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算的在精准,计划在详细,也没有老天翻脸来的快。
他的儿子即便不是商业奇才,没有发扬谢家,可在其他方面也是各中楚翘,拔尖的让人仰望。
过去这么多年了,有多爱就有多恨,可他却没办法否认这一点儿,没办法不承认,他的儿子谢无尘,在给他们谢家蒙羞的同时,那份荣耀也是耀眼之至。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昨晚,齐高陪邱明赫他们喝多了,也算是赔罪,毕竟上次把这事给忘了的确够落人脸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晚上也没急着回家,而是搂了个美人儿上楼,要说,这美人儿可是娇滴滴的让人难以忘怀,娱乐圈新晋花旦,拍了个穿越剧大红了一把,在观众面前精致优雅,如同贵族小姐般典雅有气质,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声。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在台下却各种能玩,听说红了之后这饭局价格也高涨了不少,平时要见一面还得预约。
今晚,本来齐高是有女伴的,奈何被邱明赫看上了,他知道那小子还没消气,所以也没计较,颇为大方就和他换了。
不过还别说,怀中的女人的确温香娇媚,香水味很撩人,他喜欢这种会打扮的女人。
女人嘛!当然是越漂亮越有女人味,越会招人男人喜欢。
他和无数男人一样,都是视觉动物,喜欢腰细胸大腿长肤白的女人,尤其是这样的女人还懂得魅惑男人,在一起春风一度,更是让他舒舒服服。
今晚遇到这个女人就是这方面的高手,真枪实弹之前就用嘴伺候他舒服了一次,一口冰一口红酒的感觉的确很美妙,在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今晚的齐高甚至说的上是粗暴,动作间完全没有一贯的温润,好在这女人也识眼色,尽情佩服着,也不矫情,在床上各种能玩。
素了许久的齐高今晚可以说是舒畅了好几次,迷离灯光下,他捏着女人蜂腰,勾唇邪笑:“以前学过舞蹈?”
身下的女人身姿摇曳,腿长腰软,韧性很好,有些高难度的动作都能玩起来,此时的齐高是享受的,也是放肆混账的。
女人早就被折腾的灵肉分离,如今更是没有力气回答,在观众面前冰清玉洁的脸蛋此时却媚态横生,红唇边更是不由溢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见她这般,齐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悦耳邪魅,更加放肆起来,把身下的女人折腾的啊啊尖叫,声线蘼荡。
在最后冲锋关头,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齐高扫了一眼本没想接,但不知怎么就不小心碰了上去。
然后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妮妮稚嫩软糯的嗓音,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齐叔叔,我在北京机场,你来接我好不好?”
生怕电话这头的他不答应,她又吸着鼻子,可怜兮兮道:“齐叔叔,我想你了,你要不来接我,今晚我就只能睡机场了。”
在这种重要关头,妮妮的声音突然从电话中传来,直吓的齐高某处顿时软了下来,他趴在身下美人儿身上不断喘着粗气。
那小明星正是激荡的时候,现在得不到满足,更是夹紧玉腿,捧着齐高的脸庞,将自己丰腴胸部送上前去蹭了蹭,娇声发嗲:“齐少……”尾音婉转,无限风情。
电话那头的妮妮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问道:“齐叔叔,你身边有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嗓音极为委屈,比之前在家里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还要委屈千百倍。
软下来的齐高趴在美人儿身上不断喘着粗气,眼前发晕,身下香汗淋漓的美人儿眼角含媚,骚媚入骨,这一声齐少当真让人酥了骨头。
但这个时候齐高实在没心情和她继续做下去,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有着警告,然后毫不留情从她体内出来,噗哧声甚是淫靡。
前一刻还在床上抱着女人抵死缠绵的齐高这时候面色冷凝,他急忙接过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放在耳边,沉声问道:“这个时候你怎么在机场?”
床上的美人儿是娱乐园新晋小花旦,素来有玉女掌门人的称号,这时候被齐高折腾的面颊红润,白嫩肌肤被掐的一片红紫,煞是糜艳荡漾。栗子网
www.lizi.tw
电话那头妮妮声音顿了顿,然后压低声线,落寞道:“既然齐叔叔还有事,我就先挂了,再见!”
话音刚落,她就真的挂了电话。
和妮妮相处时,齐高从来不会把她当成一个稚嫩儿童,而是放在同在同龄人上来相处。
可在很多方面却是疼惜宠溺她的,在北京的时候,他会带她去游乐场玩,带她看电影,给她买漂亮衣服。
近一年来,他生活有很大一部分都和她有联系,甚至连回家见老佛爷都没见她勤快。
这个时候,齐高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脑袋乱哄哄的难受极了,被挂断了电话,他又拨了过去,可得到的回答却是关机!
在外人面前高华内敛的齐高此时不由爆了一句粗口,又打电话去了机场,交代机场工作人员查看妮妮在不在。
从床上起身之后,他就快速穿起了衣服,心中慌乱极了,一向雍容波澜的面色此刻却浮现出浓浓担忧。
那个小妮子还真是胆大,竟然敢挂了他电话,想他齐高是什么身份?向来只有他给别人使脸色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刚长齐牙的小丫头给他闹脾气。
这个时候,他百分之百肯定,那个小丫头肯定是和他生气了,生气他刚刚那么久才接她电话,更生气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一向聪明绝顶的齐高没想这是为什么,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觉得如果自己要是在不赶过去,他的小姑娘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
见金主自打接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就面容慌张,现在更是急着穿衣服出去,那个玉女小明星极了,挺着白嫩胸脯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蜂腰款款,胸鼓脸媚,简直就是个人间尤物,现在更是可怜兮兮望着齐高,搂着他健壮手臂,将自己白嫩丰润的身子贴了上去:“齐少,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天都黑了,深更半夜的,您不休息,还要去忙什么事啊?难道是铃儿伺候您不舒服?”
她夹紧玉腿,毫不介意将自己完全裸露的身躯暴露在男人面前,人前娱乐圈玉女掌门人,人后却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此时的齐高压根就没有和她调情的心思,他一把将靠在她怀中的美人儿狠狠推开,动作粗鲁,眉宇间透着戾气:“滚,现在老子没心情和你废话。”
在圈子里齐高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跟过他的女人即便分手了也都念着他的好,传出来的话都是说他风度翩翩,是个对女人大度多情的男人。
可这个时候怎么转眼就变脸了?别说这小明星惊呆了,就是让邱明赫他们瞧见也都摸不着北。
站在镜子前理好衣领,齐高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仍在女人身上,冷冰冰道:“这里面有十万,要是不够下楼找他们补给你。”
话落,也不看那美人儿脸色有多差劲,拿好东西转身就走。
……
此时,妮妮挂了电话,拖着小箱子搭电梯上了二楼,就坐在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深夜的北京机场既然人来人往,瞧着妮妮单独一人,无不侧某打量,暗暗想着,这姑娘难道和家里大人走丢了?
接到齐高电话的机场高层早就派人开始查找妮妮了,在监控中看清妮妮在哪时,纷纷松了一口气,不出片刻,就集体把妮妮围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齐高开车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的小姑娘捧着奶茶坐在椅子上,周围几个面容娇好的机场地勤哄着她去贵宾室休息,但她的小丫头性子倔的很,说不去就不去。
这一路飚车过来,路上闯了三个红灯都没紧张的齐高这时候瞧着妮妮黯然的身影,不仅喉间哽咽。
他站在那停顿了半响,然后才快步而上,来到她面前,没急着说话,而是朝机场的工作人员道了谢,把这些人打发掉之后,这才眯着深邃凤眸,眸光不善盯着一直垂着首,自他出现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妮妮。
“莫妮,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地方?”
他完美俊颜上再无一丝笑容,眸色阴沉,甚至还有些刻板,尤其是那称呼,更是让人觉得心寒。
妮妮小身板颤了颤,依然垂着头不说话,只是放在两侧的小手却不由自觉绞着衣摆,琥珀色眼底翻涌出浓浓光芒。
见她这般一声不吭着,齐高更是怒火中烧,活到他这个年纪,达到这个的高度,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真的动怒了。
但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上前拉着她的手就往服务台在去,明亮雍容俊颜上满是阴沉:“你爸你妈知道你过来嘛?莫妮,你才七岁,谁给你这个胆子让你这样?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凌晨三点半,你一个人坐飞机过来就不怕在路上被人给骗了?”
说到这,他更是气的胸中怒火高涨,瞧着她还在那倔着不肯和他走,他连连冷笑起来:“看来是我们太宠你了,才把你教成这样的胆大妄为,现在我就送你回南京,把你亲手交到你爸你妈面前,你莫妮要是真的走丢了,这个责任我可不担。”
听见他说要送她回南京,委屈了一个晚上的妮妮顿时嗷嗷大哭起来,才七岁的孩子说成熟,可哪能成熟到哪去?
比如这个时候她伤心了,她抱着齐高的大腿,哇哇大哭着,丝毫也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齐高简直就是蒙了,他都没打她一下,就是声音大了点,要把送她送回南京,怎么这丫头就哭成这样?
妮妮头发没扎就这样披散在肩头,金色长发在明亮灯光照射下散发着淡淡潋滟流光,她头发有些自然卷,齐眉的刘海,任谁看着都会觉得这姑娘真可爱真萌,好想捏捏她。
这个时候,她抱着齐高大腿哭的伤心委屈,更是让不少人驻足打量,纷纷想着,这当爸爸的是不是也太凶了?瞧把闺女都吓成什么样了?
妮妮一边哭还一边哽咽道:“我不要回去,齐叔叔,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平时都是骗人的。”
她小嘴巴可不饶人,劈哩啪啦对齐高就是一直控诉,泪眼汪汪的样子让人根本就无法狠心指责。
齐高完全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拉不下脸弯下腰哄她,只能笔挺挺站在那,冷着脸,寒声道:“哭什么哭?我哪句说错了?你这个点跑过来,不是胆大妄为是什么?”
从南京飞北京至少要两个小时,她从家打车去机场也要四五十分钟,那说明,她零点的时候就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了。
这个时候,他心中是愤怒且后怕的,以往哪次去机场,不都是有人给她送去,哪像她现在这般?这姑娘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天黑了不在家里好好睡觉,没事瞎出来溜达做什么?
她打车的时候难道就不怕那个司机是个坏人嘛?
想到这,齐高更是将满腔怒活撒到司机身上,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司机居然这么晚了还送她去机场?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直接把她拉到公安局比较安全嘛?
妮妮只一个劲的哭,根本就不松手,她哭的眼眶红肿,精致面颊上泪水涟漪,在他的控诉下,她一句话也不说,只知道委屈的哭着。
渐渐的,周围停留侧目的人多了,机场工作人员这时候也在旁边为难着。
心想,齐副市长您就是要找闷子玩,也得看看场合吧!这可是机场,多少人,您就不怕您这光荣面容暴露出来被大家认识出来?第二天上了报纸您老脸上也不好看啊。
还别说,这个时候的齐高的确没想那么多,他真的是气疯了,当时在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他完全就蒙了,压根就没想到她这个点居然会搭飞机来了北京,瞧这样子,分明是瞒天过海一个人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
这样的认知,真是让他气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震惊,看来,真的是平时他们太宠她了,所以才造成了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瞧瞧现在这样,分明就比他脾气还大。
齐高心中有气,连带着说话的态度也不大好:“好了,还哭?我还没教训你,你倒反过来给我上眼药水了,莫妮,平时你爸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他板着脸,故意冷言冷语,和平时温润可亲的大不相同,让妮妮不由缩了缩小脖子。
瞧着她害怕的样子,齐高不禁哼了哼:“现在知道怕了?”
其实这一刻他是感谢上苍的,感谢她真的没出事,一路从家里去机场在从南京飞来北京没遇到什么坏人。
要是真遇到坏人,那样的结果不是他敢想的。
“齐叔叔,你真的不要理我了嘛?”这时候,妮妮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瞅着齐高,稚嫩眉宇间透着紧张;“齐叔叔,我知道我粑粑麻麻是怎么死的了。”
最后一句话让齐高莫名其妙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她说的粑粑麻麻指的是谁。
望着她黯然垂眸的样子,这一刻,齐高喉间有些发涩,他捏着她粉嘟嘟下巴,眯眼打量:“所以你才一个人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了?”
他在想,真应该把她的卡给停了,还有户口本,更应该放在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不然这样的事情,多发生两次,岂不是让他直接泄了别当男人了?
想到先前那激荡的画面,齐高面色不由发黑,注视着妮妮的目光更是不善,这丫头脑子里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正好哄嘛?一块巧克力,一顿麦当劳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嘛?
妮妮是个死性子,即便现在被他捏着下巴不舒服,她也没松开抱在他大腿上的小手。
她仰着小脑袋,面容懵懵懂懂看着齐高,吸着鼻子小声道:“他们还说我麻麻是法国名妓,齐叔叔,他们都以为我傻我小,不知道名妓是什么意思。是,我的确不知道,可iPad知道,我都百度出来了。”
现在科技发达,谁家孩子不玩iPad不玩电脑?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就有QQMSN了,妮妮也不例外,尤其是之前她还是生活在国外的,对于这方面更是玩的多。
大人总以为自己的想法成熟,总觉得孩子还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对这些都不懂,其实他不知道,现在孩子真的很聪明的,什么都知道。
尤其在接触互联网之后,更是有什么不懂的直接百度。
法国名妓这四个字让齐高有片刻的失神,瞧着小姑娘伤心委屈的样子,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妮妮的生生父母他的确没查过,所以也不知道,现在从她口中得知,他心中不是不震撼的,以至于怔愣的半天都没有说话。
妮妮自顾自抱着齐高大腿,见一向敬爱有加的齐叔叔还没有动作,不由委屈撇了下嘴,然后张开小胳膊,柔柔道:“齐叔叔,抱抱。”
她穿着一套休闲卫衣就来了,衣服很潮,胸前的卡通头像更是可爱极了。
面前的小姑娘才只有七岁,连他腰都没到,可说起话来却振振有词,尤其是现在,更是忧伤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忧伤的事情。
齐高在想,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恐怕身世一定很坎坷吧?
思及此,他先前的愤怒消了大半,心中无奈轻叹一声,对上她灼灼光良星眸时更是没有抵抗力。
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拉着她带来的小箱子往外面走,一边走他还一边道:“你是怎么逃溜出来的?叶翌寒他们就没发现?还有,以后这样危险的事不能在做了,你知道你这样有多让人担心嘛!要是路上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你让你妈还怎么活。”
折腾了一个晚上,妮妮也累了,现在趴在齐高肩头,眯着眼开始打盹,但小嘴巴还是吧唧吧唧应道:“出租车是我在网上联系的,直接问我怎么是一个人的时候,我说我爸爸妈妈都出国出差了,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把我家户口本拿给他看,他才相信的。”
“哼,那那个司机还真是够笨的。”齐高心中早就把那司机骂了个遍,小孩子的把戏他怎么还信了?
妮妮一直都是贪睡的,要不是发生了做个下午的事,她也不至于离家出走,这一个晚上她都是胆战心惊的,虽是明面上不显,可心中到底害怕。
尤其是那外面还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坐车去机场,在那段路上她手机一直握在手上,总想着,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就打110报警,警察叔叔那么威猛,一向会把坏人绳之于法的。
“现在知道困了?刚刚的精神劲上哪去了?”瞧着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齐高皱着眉又用冷梆梆语调戳了戳了她,但最后还是把她塞进车里,然后把身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温声道:“睡吧,等醒了之后我在打电话通知你爸你妈。”
他知道,要是叶翌寒他们发现妮妮不见了,肯定是一场家庭浩劫,但好在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现,还是等天亮之后他在打电话过去说明一切吧,免得现在吵醒他们白担心。
妮妮是真的累了,一上车就窝在那睡着了,小脸莹莹生辉,比之先前委屈的哭闹时多了一分娴静。
齐高尽量把车子开的很稳,不吵着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在北京,是齐高的天下,他有无数行宫,找了个最近的就把车子开了过去,一路上他都在想,他真的是疯了,对这丫头越来越纵容了,她一扯着嗓子哭闹,简直比割他的肉还在疼。
第一次,齐高扪心自问,他到底图什么?以前只是觉得妮妮可爱,想和她玩玩,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乎他的本意了,这个丫头正在以一种急速来扰乱他的生活。
近期来,周末一直带着她玩,连朋友的聚会都顾不上了,就拿今晚来说吧,怎么一接到她电话,听着她说如果自己不去就要睡机场时,他竟然会那样紧张,最后还很没出息的软了。
这种丢人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这要搁在以前,齐高完全没办法想象。
停好车之后,他揉了揉疲惫眉心,暗骂一声见鬼了。
这个时候的齐高过了而立之年,事业发展到一个顶峰,见惯了阿谀奉承,金钱美人儿,已经很少有什么能吸引他了。
可这个时候他却对这个稚嫩女童上心,此时齐高还不知道为什么,等十年之后,他会发现,原来上苍真的不曾亏待过谁,在给了他半辈子极致之后,在让他用后半辈子时间来补偿。
是的,的确是补偿,补偿他年轻时做下的那些荒诞混蛋事情……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今年才七岁的妮妮对于齐高的看法只是觉得这个叔叔长的好漂亮,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男人都要漂亮。栗子网
www.lizi.tw
而且这个漂亮叔叔对她那么好,会给她买粑粑麻麻不会买给她的玩具,尤其是他身上还有一种其他人没有的气质,简直亮瞎了她的眼。
孩子对于美好事物总是充满了欢喜心,这个时候的妮妮对于齐高就是这种感觉,只是有些依赖是在不知不觉中建立的。
反观齐高,对于妮妮也只是报着好玩的心态,玩惯了千姿百媚的美人儿,偶尔和这个小不点玩玩好像也不错。
都说日久生情,对于这种粉雕玉琢的肉丸子,他想,他真的没法抗拒她的要求。
……
妮妮七岁时,叶翌寒对于她和齐高的亲近是秉持着反对态度,尤其在发生离家出走那件事之后更是严厉反对她和齐高来往,当天回去之后就把银行卡给停了,户口本更是放在保险箱里设置了密码。
带着妮妮回家之后,莫父早就在等着了,在得知这丫头离家出走之后,他心脏病差点没吓出来,现在见她安全回来,也顾不上责罚,各种体贴问候就浮现出来。
两岁的叶勤叶勉这会也在保姆的陪同下埋着不稳的脚步朝着妮妮跑来,叶勉是弟弟,和姐姐感情最深,当下高兴眉飞色舞。
叶勤比叶勉大,从小就比较懂事,不闹人,真的是从小观到大,除了刚生下来那会比较粘麻麻,渐渐长大之后,就开始变得独立。
这会,他没有冲上去要姐姐抱抱,而是乖巧站在旁边看着,整个就一气质儒雅小正太。
对于女儿,叶翌寒和宁夏一直娇养着,反倒是对两个儿子平时管教颇多。
叶翌寒气还没消,瞧着全家人围着妮妮嘘寒问暖,不禁冷声气怒道:“爸,就是我们平时对她太纵容了,才让她现在敢做出这样的事,您身体本来就不好,她要真是个有心的,怎么敢这样才伤你的心?”
妮妮也就是这一年才被宁夏接到身边来照顾的,之前上幼儿园的时候都是和莫父生活在一起,之间的情感可想而知。
妮妮一路上都闷不吭声,现在被粑粑凶了,也不敢狡辩,只能垂着头认错。
这次粑粑是真的生气了,以往每次她撒撒娇,粑粑就能和颜悦色了,可这次粑粑一直死纠着她这个错误不放,显然还没有消气。
宁夏心疼妮妮小小年纪就身世这般坎坷,看着丈夫一直的黑脸,不由蹙眉轻声提醒:“翌寒,好了。既然妮妮能安安全全回来,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何必计较那么多?我相信她,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她给旁边的妮妮递了个眼神,妮妮会意之后连忙点头,真心诚意道:“我再也不敢了,粑粑你别生气了。”生气多了会长皱纹,你本来就比麻麻年纪大,这会要是皱纹又多了,岂不是更让人觉得你配不上温柔美貌的麻麻了?
最后一句,妮妮在心中暗暗腹诽着,但却不敢说出来,因为这是粑粑的禁忌,以前每次她们一家五口出去玩的时候,要是有人误会他和麻麻的关系,他总是一副欲要杀人嘴脸。
“好了,妮妮刚下飞机肯定也累了,爸,你带妮妮进房休息吧!”宁夏看不下去了,这男人还真上纲上线的和妮妮置气呢?妮妮才多大?是,她承认,的确是平时太宠妮妮了才让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可他总这么黑着脸也不像话啊!
妮妮这时候不敢有任何不听话,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然后就和莫父进了房间。小说站
www.xsz.tw
目送妮妮离开之后,宁夏就拉着叶翌寒回房了,门刚一关上,她就轻声抱怨起来:“你说说你,平时最宠她的就是你,这会当严父有什么用?这件事对妮妮打击这么大,我们这会不适合教育她。”
她害怕妮妮有逆反心理,昨晚的事不就是个证明嘛?安逸生活过久了,她是真的害怕家里现在又发生什么事,那样的结果真的是她不能承受的。
忙了一个早上,中午也没好好吃口饭,叶翌寒疲惫揉了揉眉心,面对小媳妇的抱怨,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然后同样怒声道:“是,妮妮的确是我惯出来的,可你不觉得她这样的行为太过分了?要是我不在家,这样的场面你能应付的来?”
光是一个谢家就已经够让她烦神的了,这会妮妮又这般这不懂事,不是让人心寒嘛。
是的,叶翌寒的确心寒,打从第一眼遇到她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后来和宁夏结婚了,对她的喜欢更是有增无减,他觉得他的爱这么浓厚,可以给她足够的温暖,可遇到伤心事了,她第一时间不会像她们坦白,而是闹离家出走这种戏码。
他那句“要是我不在家,这样的场面你能应付的来?”让宁夏心中骤然一暖,连带着眼神也柔了下来,她上前,轻轻抱着住,素手搂在他健壮腰身上:“翌寒,我知道,我知道你都是在我着想。可你想想,妮妮昨晚到底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的?这时候我们应该给她温暖,而不是在纠着她的错误不放。”
两人结婚两年多了,期间发生过矛盾,红过脸,吵过架,甚至还摔过东西,但这些都扯断不了她们之间的爱情和亲情。
当男女之间的男欢女爱升级成为亲人之间的亲密时,那种感觉很微妙,在这几年的时光中,她觉得时间过的很过,那种温馨甜蜜是侵透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中。
每次面对这样温声软语的小媳妇,叶翌寒总是没有抵抗力,他心中不由轻叹一声,连带着冷硬面容都缓了下来:“妮妮是长姐,以后要还是这么任性,怎么让弟弟信服?”
生活在一起这几年,两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会考虑到将来,这种感觉很奇妙,是的,真的很奇妙,仿佛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似的。
现在社会中充斥着欲望贪恋,宁夏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她到了中年之后身材开始发福脸上皱纹渐渐多的时候会不会出轨,可她在想,他真的不会嫌弃,无关自信,而是平时两人相处时他表现出的那种爱意。
“你想太多了。”收敛起眼中的恍惚,宁夏微微一笑,明媚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笑意,继续温声道:“这次是事发有因,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原谅她的年纪小不懂事,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谢家人吧!我能看的出来,她们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像她们那样的人家恐怕很注重家族传承吧?那两人年纪都大了,现在身边只有妮妮一个下代,打的什么主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说来妮妮也真是可怜,世上唯一的亲人存的也不过就是这种心思。
明知小媳妇有意翻篇,叶翌寒也不想在这事上和她起争执,所以也不说那事了,而是冷哼一声,发表感情:“如果现在收养妮妮的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也许妮妮就真的被她们带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但现在妮妮在我们这边,为人父母的,不过就是希望妮妮能过的更好一些。”
这点宁夏十分赞同,当下点头沉声道:“实在不行,我们就走法律途径,我就不相信,法院真的会把妮妮判给这种人家!”
她无法评价谢家人在妮妮父母的事情上做的到底是对是错,毕竟那些事她没参与,不知道真相,可就在妮妮的事上,她态度一定是坚持的,妮妮是她们的女儿,什么荣耀光辉她们可以给予,不需要谢家人为她铺路。
这个时候的莫妮可以说是幸福也可以说是不幸的,她的养父母比她的亲人更要爱她,如今的她是被爱意浓浓包围的。
最后和谢家谈判的结果是妮妮上学期间在这边,但放寒暑假必须回北京和谢家人一起生活。
对于这点,叶翌寒是不同意的,但耐不住谢家人的坚持,而且期间谢夫人也曾含泪道过歉,就连妮妮都原谅她了,宁夏和叶翌寒又能说什么?
……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寒风刺骨的感觉很不好受,叶家双胞胎也在一天天长大,叶勤比起叶勉来不知道懂事多少,而且长大之后也不粘着宁夏了,颇有当初妮妮的风范。
反观叶勉,真是家里的小霸王了,在加上现在三个孩子中就他年纪最小,麻麻也会偏爱他一些,越发的无法无天起来。都快三岁了,还要和麻麻一起睡。
对于这点,叶翌寒当真是恨得牙痒痒的,这天,夜幕降临,将至年关,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白雪皑皑中。
小叶勉趁着粑粑在浴室里洗澡的功夫从自己房间偷偷跑了过来,因为紧张竟然连拖鞋都没穿,只穿着单薄睡衣,满脸小心翼翼,连脚步都不敢迈大,生怕惊动在浴室里的粑粑。
宁夏本来瞧着小儿子偷偷开门的模样想笑的,但转眼察觉到他赤着小脚丫,心疼的紧,连忙这打开被子将他抱上了床。
摸着小肉团冰凉的小手,她蹙眉不悦道:“这么冷的天不好好睡着,怎么过来了?你粑粑还在里面洗澡,等下他出来瞧见你来了,非得教训你。”
两个儿子都由宁夏亲手带大,其中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为这几个孩子,她放弃了许多,在他们没上幼儿园之前,她是不可能出去工作的。
听见粑粑等会要出来教训他,小叶勉缩了缩脖子,然后乌黑眼珠子转了转,一下子扑进宁夏怀中,紧紧抱着她不撒手:“不怕,有麻麻会保护我,粑粑不敢打我。”
今年,两个孩子已经快要三岁了,童言童语的模样十分招人喜欢,尤其是小叶勉,比哥哥好动顽皮不少,但这孩子有个特点,就是小嘴特甜,每次招惹了粑粑生气,就会开始讨好麻麻,让宁夏哭笑不得。
这时瞧着他在自己怀中撒娇卖萌,不禁好笑勾起唇角:“你知道的,粑粑生起气来,连麻麻都会凶的,所以你和我说也没用。”
两个孩子都是她亲手带大的,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这会这皮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招惹他爸生气了。
“麻麻骗人。”小叶勉可没那么好打发,抱着宁夏就是不肯撒手,小脑袋还靠在她身上,委屈道:“麻麻都不爱我了,粑粑一回来,麻麻就围着粑粑转,一点儿也不想着我。”
听着儿子这话,宁夏抚额,每次叶翌寒回来,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嘛?她们结婚有四年了,儿子都要三岁了,也算的上是老夫老妻,早就没有当初在一块的那种矫情劲了,现在更多的是讨论几个孩子问题,怎么在小儿子眼中,就成了她围着叶翌寒转?
见麻麻不说话,小叶勉以为麻麻不信,又扳着小手指数道:“粑粑不在家的时候,我想和麻麻睡,麻麻都会同意,可每次粑粑一回来,不用粑粑说,麻麻就不允许我进来,这不是偏袒粑粑是什么?”
此话一出,宁夏脸色爆红,尴尬的无地自容了。
这还不都怪叶翌寒那个混蛋,非得说什么儿子已经长大了要独立,每晚必须自己单独睡,不准她在宠着他们了。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确,两儿子刚生下来那几个月她的确是很紧张,每晚都要起来给他们喂奶,然后哄他们睡觉,对他的关爱少了不少。
以至于后来儿子刚学会走路,他就板着脸义正言辞让他们单独睡,对此,她发表过意见,但却被某人给忽视了。
后来她想,这男人又不常在家,等他走了,就随便了不是?
不过就是有次在他这回来的时候没陪他去陪儿子了,第二天晚上就被他折腾的起不了床,后来她是真的怕了,真害怕他又化身为狼,没想到这种小细节儿子也能发现。
此时的宁夏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可在儿子专心致志眸光注视下,她越发觉得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明知道这时候他爸有多不希望他出来,他还真的就出来了。
瞧着麻麻千变万化的脸色,小叶勉委屈撅起嘴唇:“麻麻本来就是偏心嘛!还不让我说。”
宁夏伸手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脸蛋,勾唇冷笑:“我看是你看我好说话才来的是吧?你要在不乖乖回去睡觉,等下你爸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小叶勉是真的怕叶翌寒,一向他就仗着自己长了张讨喜的小脸在家里的亲人面前撒娇卖萌,让大家喜欢的不得了,就连妮妮每次在叶翌寒面前都要护着他。
可他小子调皮起来还真的让人咬牙切齿,有次进书房,把叶翌寒珍藏数十年的孤本给撕破了,还把电脑主机给泼了水。
这事一出来,叶翌寒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他,这下好了,罚他两个月之间不准吃零食,不准和麻麻睡觉,不准让麻麻抱抱。
要知道,平时小叶勉最喜欢粘着宁夏,这个惩罚出来,简直要了他的命,让他那两个月都过的无精打采,这不,也就最近才开始活泼起来。
看着麻麻冷冰冰的脸色,小叶勉嘟了嘟唇瓣,心中还在暗想,要不要先撤了?叶翌寒已经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
在看见小儿子不好好睡觉,居然偷偷跑了过来,他俊颜瞬间一黑,不动神色走到他身后,单手就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不好好睡觉,现在过来做什么?”
小叶勉对叶翌寒绝对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的老实,被粑粑像拎什么似的给拎起来他也不敢有怨言,眨着乌黑瞳孔,连忙摇头,打死也不能承认他刚刚说的话。
宁夏看在眼中,抿着红唇不由感到好笑,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平时她在生气,小儿子依然是我行我素,可对叶翌寒却很害怕,粑粑还没说话,就开始紧张的跟什么似的。
叶翌寒也心狠,这种寒霜下雪的天气,见儿子没穿拖鞋也不关心,就这么直接把他放在冰冷地板上,虽说家里有地暖,可这深更半夜的地上也冷啊。
“是不是又要和你妈一起睡了?叶勉,你告诉我,你现在多大?哥哥只比你早出生几分钟,这会都乖乖在房间睡觉,怎么就你闹腾?你信不信,明个我就把你送回北京和爷爷一起生活了。”
这么多年了,叶翌寒其实也不计较叶博山以前做的那些事了,爷爷和奶奶都走了,现在整个叶家就他一个人生活,也怪凄凉的。
刚一着地,小叶勉就感受到脚底的冰冷了,偏偏这个时候粑粑又是一副欲要吃人的黑脸,他都要被吓哭了:“我就是来和麻麻说声晚安。粑粑,你别把我去到爷爷那。”
虽然爷爷对他也很好,可他能感受的出来粑粑和爷爷关系并不好,真要把他送去北京,那岂不是要很久很久都见不到麻麻了?
说着这句解释的话,见粑粑还是沉沉盯着他,小叶勉真的慌了,也顾不上要和麻麻睡了,连忙捂着脸跑了:“粑粑也晚安,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脚底抹油跑了,那机灵样让人看了想笑。
宁夏直接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果然啊,在家里还是粑粑有威严,她这个麻麻太善良了,总是被那个小滑头三两句就给骗了。
瞧着儿子跑的飞快的身影,叶翌寒勾着薄唇,悄然无声一笑,岁月在他身上仿佛特别善待,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结婚四年了,他变得更有魅力,现在围着浴巾站在那,隐约可见腰腹间的肌肉,当真是活色生香。
宁夏笑着笑着,忽然有些喉咙发干,只觉得面前这男人长的实在太妖孽了,光是一个背影就让她觉得销魂耀眼。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叶翌寒忽然转眸,正好和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的宁夏对上。
他的妻子这四年的时间变得更加温柔贤惠,尤其是生完之后,身上有种母性光辉,知性温雅,让人总是移不开目光。
叶翌寒翘着薄唇走了上去,笑着抚上小媳妇精致面颊,扬唇低低一笑,笑声清越磁性:“儿子不会再来了。”
宁夏知道他什么意思,虽说现在儿子都三岁了,可她们夫妻间生活还是很和谐的,这男人都要四十了,可在那方面还是如第一次般勇猛,每次她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就在她恍恍惚惚间,床边突然一软,然后刚刚还站在那的男人已经拥着她滚到里床去了,他的目光炽热,手臂强壮有力,压在她身上的虎躯一如既往的健硕,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受着他的火热刚强。
她闭着双眼,心脏怦怦直跳。
每到这种时候,她总是很没出息的会脸红,实在是这个男人太厉害了,总是有办法让她欲火焚身,不上不下。
见此,叶翌寒唇边笑意更深,眼底流光闪烁,光芒四射,垂首,咬了一口她白嫩圆润耳垂,然后低声一笑,笑声蘼荡沉艳:“腿张开些,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还紧张什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时光悄然而逝,转眼间,五年的时间又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作为齐家和高家的独子,齐高身上背负了两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今年三十八岁的他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半山腰上的齐家老宅,风景秀美,在这深秋之中,枫叶飘飘,满眼皆是火红的枫叶飘零,看上去很让人震撼。
齐家这座祖传的老宅,有上百年历史,里面奇珍异宝良多,素来就有“小故宫”之称,可见这座宅子有多奢华古典。
傍晚,正是万家灯火明亮的时刻,北京城区主干道都堵的水泄不通,往来于地铁的行人更是着急回家。
这座城市是中国政治中心,各方面都走在世界前端,许多外来人员在这片土地上充斥着梦想,在他们来说,也许能租到一个物美价廉的房子就已经是幸福了。
此时,齐家大宅灯火通明一片,餐厅里,梨花古木大长桌上,坐着高家现在的掌门人,青城国际董事长高倾城女士,她正优雅执着刀叉切着牛排,虽然已经快要上七十岁的人了,可她还是格外优雅,没有一丝垂暮之感。
她年轻的时候留过洋,至今都保留着英式做派,喜欢吃牛排喝牛奶,掌握着偌大的集团,她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可唯独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既骄傲又无奈。
这次叫他回来是要商讨婚姻大事的,可具备良好礼仪的高倾城吃饭这会并没有说出来。
今年齐高已经三十八了,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叶翌寒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也难怪他家老佛爷会着急。
老佛爷不吱声,齐高也乐的清闲,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北京,还被老佛爷逮着回来了。
用过晚餐之后,下人上前把餐具都给收走了,只留着这对母子俩在餐厅里。
高倾城拿着纸巾优雅擦拭着红唇,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神色平静的儿子。
她的儿子即便已经到了中年,还是这般俊逸卓雅,让人只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这一刻,她心中既是骄傲又是忧愁,眸色浅淡中透着无奈。
别瞧着平时齐高多忤逆他母亲,可在很多时候,对于母亲,他都是包含深情敬佩的,这会被她用这种深情并茂目光注视着,他嘴角抽了抽,抚额叹声道:“老佛爷,您老叫我回来不会就是只是想我,想多看看我吧?”
今年三十八岁的齐高比当时要成熟不少,身上气质沉淀下来,就演变成一种极致的魅惑,内敛优雅,让人更加怦然心动。
高倾城年轻的时候容貌倾城,绝对配得上她这个名字,如果别的女人起名叫什么倾城,也许会让人笑话,可年轻时候的高倾城绝对是艳名远播,气质绝艳,让人只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作为高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那时的她鲜衣怒马,性子娇纵傲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面对那么多青年才俊的追求,她都没有放在眼中,唯独一眼就看中了齐家那个病秧子。
那时京城的人都在惋惜,怎么这么一朵娇花就被齐家那个常年不出门病歪歪的小子给摘了下来?平时被高倾城压下去的千金名媛则耻笑她眼光真差,真是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才会想要嫁给那个短命鬼。
即便大家心中对于这桩婚礼皆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也抵不住当事人的深情爱恋,最后齐致远的确没活的多长久,可却让高倾城恋了爱了一辈子。
“就知道贫嘴。”高倾城坐在主位上,珍珠白小西服穿在身上很时髦,脸上化着妆抹着口红,并不显老,面对儿子的打趣,她皱了皱眉,语重心长道:“你也少在我面前打混了,你说说吧,你的婚姻大事到底打算怎么办?”
前两年齐高已经从北京调离到外省工作了,从副市长变成那边第一把手,说是职位上升了,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降低啊,京都是富饶发达的城市,哪是那种小城市可以比拟的?
政坛上,总是风云万变,谁也料不到明天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就连齐高这种有身份有背景的人都发生这样的事,可想而知别人该是怎样的战战兢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齐高就知道老佛爷找他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当下也不扭捏,慵懒靠在椅背上,懒洋洋撑了个懒腰,然后笑哈哈说道:“不就是娶个老婆回来让您乐一乐嘛,这有什么难的,改明个我就带个回来给您瞧瞧。”
这些年一直没结婚的齐高,身边并不乏千姿百媚的美人儿,这点人人都清楚,也从来不敢质疑。
毕竟嘛,男人啊,在外谁不会个逢场作戏?这种事太过寻常了。
这话听在高倾城耳中很不舒服,她眉间紧皱,嗓音低沉,冷声呵斥道:“你也都要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说这种混账话?你摸着良心说,你刚三十岁的时候说不想结婚,我也就由着你了,这会还这样混账,你对得起齐家和高家的列祖列宗嘛?”
老佛爷手下掌管着上万的员工,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一向就是疼爱有加。
年轻的时候齐高比现在还能比,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了下来,这会要不是儿子年纪实在太大了,她也不想说这话。
在母亲严肃目光下,齐高无奈揉着眉心,头顶上炫目灯光刺的他眼睛疼,这一刻他是无奈的。
别瞧着老佛爷在商场上是个女强人,可只有他知道,他妈比任何人都要矫情,床头放着他爸的照片,就连出差都要在行李箱放上一张照片,以免挂念。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深情的,当年父母的爱情故事,他也不是没听过,即便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他妈真傻,和她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在很多时候,他其实不愿意驳了她的意思,可唯独这件事,他做的不好,的的确确让她为难了。
“儿子,你今年三十八了,不是二十八了,你要还年轻,怎么玩我都同意,都到这年纪了,还是收收心,找个姑娘结婚生子吧!”高倾城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如几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看着孙子出生,偏偏这个儿子在这方面又极不省心,每次和他说这事不是推脱就是敷衍,这回她倒要瞧瞧,他还有什么理由?
齐高坐着在,揉了揉眉心,然后双手举起来作投降状:“好,好,不就是结婚嘛!老佛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事放在心上,近期给你一个交代成了吧?”
这男人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可说话一向最是一言九鼎,既然他这样说,就证明他真的松口,真的决定要安心娶妻了。
如此轻松的态度反倒让高倾城一怔,她挑了挑黛眉,面色依然平静,可眼底却透着淡淡笑意。
垂首抿了一口白玉茶盏中的普洱茶,她忽而漫不经心问道:“怎么这次就同意了?莫不是又在和我甩什么鬼心眼子?”
也不怪她不相信他,而是在这种人生大事上她不敢掉以轻心,真怕这儿子带回来一个不靠谱的女人故意气她。
将老佛爷不信任的目光看在眼中,齐高不由苦笑起来,他霍然起身,来到高倾城身边,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摩了起来。
一边按,他还一边勾唇温声笑道:“我需要做那种事嘛?妈,您就放心吧,我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我自己也清楚。栗子小说 m.lizi.tw您为我操累了一辈子,我要在不孝顺,就真的是混蛋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唇边笑意恰当,无一丝作假。
高倾城笑了笑,脸上浮现出淡淡欣闻,伸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淡声道:“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这个世上一直都是我们母子俩个相依为命,外面那些人对我们虎视眈眈,就等着我死了好欺负你。儿子,不是妈不放心你,而是你的妻子对我们十分重要,人选我都选好了,你应该也知道!”
其实齐高并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光鲜亮丽,整日醉生梦死,他也会担心生死安危,年少的时候去当兵一是为了锻炼身手,其二也是为了保命,至少那些所谓的亲人还没胆子把手伸到部队里。
活到他这么大,身处这种高位,自然清楚自己的另一半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柔软的小白花。
所以听见这番话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诧异,而是点头应道:“这点我知道,妈,您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不会不顾大局的!”
大局是什么?大局就是要把齐家和高家牢牢握在手中不让人染指。
自打成年之后,齐高耳边就一直不断盘旋着这些话,高倾城年轻的时候就是那种我行我素的狂妄性子,即便老了,也不允许别人玷污她的东西。
齐家是她丈夫的,她有这个义务保护好,至于高家,则是她父亲一手创办的,临终前把剩余的股票都给了她和她儿子,那些人凭什么眼馋?
“你知道就好。”见儿子没有任何抗议,高倾城脸上这才浮现出最真诚的笑意,她拉着儿子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然后眯着眼冷哼道:“那些人都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受不住这份家业,现在真应该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瞧瞧,我儿子到底有多么的优秀!”
对这话,齐高不置可否,恐怕也就老佛爷在心中觉得他是最好的吧?
外面那些人,明面上对他毕恭毕敬,可暗地里却少不了嘲笑嫉妒。
活到他这个份上,对旁人的看法早就不在意了,他真正在意的无非就是他的母亲,其实对于结婚,他也知道拖不了几年了,肯定要在四十岁之前娶个女人回来。
要想彻底将齐家和高家握在手中,他必须得有个儿子,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容不得他忽略。
……
在儿子这边得到了确定的口吻,高倾城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
当然了,她也没直接找她看中的那几家姑娘,而是先让儿子自己先去和人家姑娘熟悉熟悉。
北京这次回北京是开会的,停留一个星期,第二天下午就开始和人姑娘相亲了。
齐高身份特殊,相亲的地点安排在青城国际旗下的酒店里。
偌大的包厢内,餐桌和沙发中间安置了古木屏风,被很巧妙的隔开了。
此时,齐高抬首看了一眼对面穿着白色套裙的女子,不可否认,她长的的确不错,卷发如瀑搭在肩头,裙子很短很性感,但坐姿笔挺,双腿优雅交叠着,没有一点儿走光。
这身装扮既撩人又香艳,但却不庸俗,丝毫不会让人将她和夜店里的陪酒女郎放在一起比较。
就在齐高打量她的同时,对面的女人也不动神色端量着齐高。
这个男人出生名门,名校毕业,前途极就,更重要的是他是高倾城的儿子,青城国际就是他的支撑。
在没来之前,父母让她和这人相亲,她是一百八十个不愿意,想她顾媛也是贵女名媛,家世那么好,凭什么要和这种老男人相亲?
可今日一见,她却不得不改变看法了,这男人真的和传闻中一样俊美如斯,气质出尘,让人很难相信他竟然有三十八岁了。
“顾小姐,对这还满意嘛?”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的男人突然出声了,他的嗓音十分好听,低沉悦耳,带着低低蘼荡,让人戏中仿若起火了一般。
顾媛被自己浮现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匆忙掩下眼底尴尬,轻抿了一口清茶,然后抿唇矜持笑着:“很满意!高阿姨和齐先生一向是出了名的优雅之人,这青城酒店自然也是极好的。”
虽然她一直保持着矜贵冷淡笑意,可这语气中却透着讨好恭维意思。
要不说嘛,男色同样可以误事,这女人要不是被齐高这幅皮囊迷惑了,又岂会和先前的态度差了那么多?
齐高不动生色挑了挑墨眉,对于这话,唇边勾起一缕幽深弧度,他垂眸轻笑道:“多谢顾小姐夸奖,我反倒觉得,今天青城酒店有了顾小姐的驾临,反倒蓬荜生辉了,指不定以后生意会更好。”
这种近乎于男女之情的调情话,恐怕也就只有齐高信手拈来,并且说的不让人反感。
顾媛先是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面颊红扑扑的十分诱人。
她比齐高小了十多岁,当真算的上是年轻漂亮,此时一笑,连带着整个包厢都明亮了起来。
对于美人儿,齐高总是不乏欣赏的能力,他眯着温润凤眸,接着扬唇笑道:“顾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啊,有二十五了嘛?”
听着对方夸她年轻,顾媛抿着红唇,绝色一笑:“谢谢,我今年刚二十五,在做财务工作。”
和很多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败家里钱的二世祖大小姐相比,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很好的,就连现在做的这份工作也是在世界五百强里面。
这时的顾媛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她觉得像她这种年纪,这样容貌,这样身份的女人,已经很少有人能达到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让她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欣赏,真要和他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
“我想顾小姐看男人的眼光肯定很高,不然怎么还没男朋友?”齐高态度诚恳,就是知道身边有人监视着,才拿出一百分的诚意:“和顾小姐这种年轻美貌的姑娘一比,我瞬间觉得自己都老了。”
其实到齐高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男人,外人总会想七想八,觉得他要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性冷淡,不然怎么会不结婚呢?
在来之前,顾媛多少也是抱着这种想法,可真的见了真人之后,她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不翼而飞了,她完全不敢想象,这样气质华然,举止优雅礼貌的男人会有什么病。
一定是像父亲说的那样,他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才会忽略了结婚!
想到这,顾媛心底有些心疼起齐高来了,但她面色不显,而是谦逊笑着:“齐先生太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和普通女孩子,哪里受得了你这样三番两次的夸奖?要说,齐先生才真的是人中龙凤,我认识许多人,可在这些人中,无疑是齐先生气质最出众,你要不说,恐怕没人会相信你都三十八了。”
的确,齐高生的不显老,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事业发展到了顶峰,处在一个极致间,他见惯了富饶繁华,也经历过了低谷,身上透着份荣辱不惊,让人迷了眼。
这个时候的顾媛对齐高无疑是痴迷的,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的,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有齐高这样好的气质和相貌,而且绅士风度十足,丝毫没有别的男人猥琐色眯眯。
只是这样的称赞,齐高听的多了,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而是清淡微笑着:“是嘛?多谢顾小姐夸奖。这皮相是父母给的,我有时候还希望自己能生的老点,不然手下那群混蛋小子都不听我话了。”
想到这个男人现在的职务,顾媛心中微动,撩了撩搭在耳边的卷发,垂眸抚媚一笑,装似不经意一笑:“齐先生现在在外省工作,有想好什么时候调回来嘛?”
低低柔柔的嗓音顿了顿,她忽然抬眸,眸含深意望着齐高:“齐先生如果要是想调回北京,也许说不定我能帮的上忙。”
这下反倒是齐高一怔了,但转眼他就想到,这个女人的舅舅现在正是中央高官,位置很特殊啊!
什么时候他齐高的前途需要靠女人了?
意识到此,齐高低低一笑,他本就生的极美,现在一笑,更是俊颜生辉,深邃凤眸光亮璀璨,让旁边的顾媛简直看花了眼。
“看来顾小姐对我的事很上心啊,不过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我齐高还没有吃软饭的意思。”
他说的坦荡,眸底一片清明,让人不敢怀疑。
此时的顾媛心中砰砰直跳个不停,她想,她真的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了,从来只有她挑别人的份,这时她甚至有些不确定起来,对面这男人对她的印象怎么样?会不会认为她年纪小不懂事,又会不会觉得她刚刚那话有以权压人的意思?
这样的想法刚一冒出来,顾媛就慌了神,面露紧张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这人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我怕你在外省做的不开心,所以想让你调回来,毕竟北京是全更的政治中心,以后对你的发展也有利。”
这时的她俨然已经忘了齐高当年在京都任副市长的时候,她还是个高中生,齐高开始崭露头角,被人称赞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小女生。
女人啊,果然一动情,脑子就开始不管用,甚至还渐渐变得愚笨,竟然连这种倒贴的话都说的出来。
聪明如齐高,又怎么能不知道这女人的想法?他心中不由嗤笑一声,可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旧笑的风光齐月:“顾小姐是性情中人,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和您生气?”
说话间,他掀眸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心中暗想,也和这女人废话了十来分钟了,这回他家老佛爷该满意了吧?
冷静下来的顾媛才觉得自己刚刚那话有多可笑,面前这男人可不是普通人,他是齐高,齐家和高家的一切以后都会是他的,就他不在政坛上混了,也同样让人敬仰!
这年头,有钱人就是老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相同了这点的顾媛眼底划过意思不好意思,她吐了吐粉舌,展现出小女人的一面:“我都忘了你也和厉害的,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
这个时候但凡有点情商的男人都懂得安慰上女人两句,顾媛垂着眼帘,浓密睫毛微颤,一副楚楚动人之姿。
齐高看在眼中,心中想着,又是一个矫揉造作,傲娇的大小姐,还真当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围着她转呢?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屏风被人撞开,然后他眼前仿若一阵风吹过,刚刚还和她谈笑风生的女人啊的尖叫了一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熟悉娇媚的女声:“呵,齐高,原来你躲在这里和女人约会啊!你忘了,你今天答应了我什么?”
少女的声音气愤且嘲讽,那双幽深琥珀色眼眸在她们儿人身上来回打量,仿若透着凉薄的心寒,又好像是不可一世的谁都没放在眼中。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身上坐着的少女太过青春盎然,以至于当她说出这番撒娇委屈的话时,齐高心中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竟然是好笑,他没有去细想她的不同寻常,而是像很多年前那样,柔声笑道;“我会一直是你的齐叔叔,这和我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没什么关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时的齐高从不觉得他结婚生子了对他的小姑娘又产生什么影响?
都说日久生情,有很多感情都是时间培养出来的。
当年的齐高也没想过他会对这个小姑娘真的上心,那时的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姑娘真可爱,真好玩,闲来无事的时候想要捏捏她,但现在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为她的未来在考虑。
这话,莫妮显然不大相信,她撅唇靠在齐高身上,玉手挽着他的颈脖不愿松开,这样的姿势也许在几年前做来还像话,但这会却显得暧昧不清。
只是她一向就不拘小节惯了,而是这是她依赖许久的齐叔叔,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世俗的眼光。
她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注视着齐高,见他面容含笑,不像作假,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咬唇不甘心,嗓音软糯撒娇:“那你以后不准在和别的女人相亲,那什么圆不圆的女人长的真难看,一点儿也配不上你。”
小姑娘这话明显透着十足的醋味,齐高听在耳中不由想笑,他也的的确确勾唇扬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磁性:“你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管到我头上来了。你齐叔叔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你爸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你们三个孩子了。”
这丫头啊,真真是被宠坏了,顾媛那样的女子就算不是绝色天骄,可也的确是长的不错了,可这丫头却句句嘲讽。
其实就算昨个老佛爷没找他回家说这事,他心中也是有思量的,最迟不会拖到四十岁肯定是要结婚的。
其实单身的这些年,周围也不是没有让他动心的女人,只是离娶回家总是差了点感觉,那种感觉他不知道应该上哪找。
但他清楚的知道,他已经不小了,早就过了任性的年纪,现在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回来让老佛爷安心。
听到老佛爷,莫妮撇了撇嘴,面上一片厌恶之色:“她怎么这么讨厌啊,我齐叔叔这么风月无边,那些女人怎么能配的上你?”
要不是老佛爷是齐叔叔的母亲,她真要破口大骂了,真是太讨厌了,总是逼齐叔叔做不喜欢的事。
她死心眼认为,这世上就还没出现能配的上她齐叔叔的女人,那些庸脂俗粉都没齐叔叔长的漂亮,凭什么嫁给他当他的妻子?
如此这般使性子的小姑娘让齐高心中熟悉,即便许久没见,他还是能记得她眉眼中娇气傲然,仿佛不管时光如何变迁,唯一不变的是他和小姑娘之间的情谊。
“好了,以后不能这样说话了。”伸手抚摸着她金色长发,柔软青丝从他粗砺指尖划过,带着丝丝触感,美妙极了。
他眯着漆黑凤眸,眼底流光闪烁,不动神色抬眸看了一眼腿上坐着的如花少女,心中忽然变得宁静下来:“老佛爷也是为了我好,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可不能当着她面说这种话。”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小姑娘长大之后开始变得自恋了,好像似她这个年纪的姑娘都爱漂亮,都骄傲的不可一世。
被骄养着长大的莫妮至今还没尝试过失败是什么滋味,她少年得志,家中生活富余,父母相亲相爱,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有什么。
就连当年对她感情单薄的谢家人这么多年下来对她也是真心爱护着,打小就带她出席上流人的宴席,让大家知道,这是谢家孙女,是未来谢家的当家人。
在京都,恐怕还没有哪个少女有莫妮这般风光齐月,名声大噪。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和老佛爷对着干?”莫妮点点头,满是不以为然微笑道:“倒是齐叔叔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我们都快半年没见了,你要没给我带礼物,我可不依。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笑意盈盈,说的极为熟练,显然对此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般古灵精怪,天资聪慧的小姑娘,齐高发现他就是不喜欢都很难,但这时候,他却偏偏想要逗逗她。
拍了拍脑袋,他抱歉一笑,把戏做的十足:“真是对不起,这次我还真的就忘了,要不我把给张卡,你自己去商场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买下来吧。”
这话无疑大大刺激了莫妮,这些年来她已经养成了唯吾独尊的性子,当下就不高兴的从齐高腿上跳了下来,瞪着琥珀色双眼,气呼呼问道:“你没给我带礼物?”
话落,她又像是不确定一般瞪着大眼睛,继续问道:“齐叔叔,你既然没给我带礼物?谁要你的钱了,我有的是钱,我在乎的是你的心意,你居然没带礼物。”
她始终重复着那句话,显然是失望至极,红着眼眶的样子,像是快要哭了。
太过分了,齐叔叔太过分了,竟然没给她准备礼物,还说什么要给她卡自己去买,她才不稀罕他的钱,真要买什么,她还能没钱?她就是在乎他的心意,在乎他在外地这么久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齐高看在眼中不由好笑,他笑着站起身来,伸手捏了捏她鼻子,啧啧笑道:“咱们的天才少女都要高中毕业了,居然还会因为没礼物而哭鼻子?这要是给你同学看见了,你说她们会不会笑话你?”
面前的阳光少女还没到他肩,个子相比同龄人算是高的了,但在他看来却还是个孩子啊。
他微微一笑的样子十分炫目,瞬间便迷了莫妮的双眼,俘获的她那颗心扑扑直跳。
就在她怔愣中,齐高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丝绒盒子,盒子做工精致,小巧玲珑。
莫妮看在眼中,瞬间喜笑颜开起开,她眼冒精光,直直望着齐高,像是在等他解释。
“都这么大了还要礼物,也不怕外人笑话。”话虽是这么说,可他还是笑容璀璨打开盒子,忽然莫妮就觉得眼前一亮,出现在她眼中的赫然是用粉钻镶嵌而成的小夹子,正是这个年纪少女的最爱。
莫妮今年才十三岁,正是青春灿烂的年纪,虽然她比同龄人聪明,小小年纪已经上了高中,可她到底是保持着一刻童心,对这种粉嫩萌萌的东西少不了欢喜心,当下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小脸上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齐高看在眼中,翘了翘薄唇,把粉色小兔子夹子从盒子中拿出来替她夹在刘海上,细细打量半响之后,才温润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买的时店员就说,这款卖的最紧俏。”
他的小姑娘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比谁都清楚,第一眼在店里看见这个小兔子架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定喜欢。
“好看嘛?”莫妮苦于没有镜子,不能好好照照这漂亮不漂亮,见亲爱的齐叔叔一直一瞬不瞬注视着她,她抿唇娇羞一笑:“齐叔叔,你帮我看看,我戴着这个夹子好不好嘛?”
她的美张扬肆意,明媚盎然,不是时下最流行的那种娇柔,而是美中透着阳光能量。
这样的莫妮对于快要四十的齐高来说无疑是新鲜憧憬的,人上了年纪之后,总是会怀念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很多年前,人人都说齐家齐高当真是聪慧过人,前途不可限量,可他觉得,那时的他和面前这个少女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不少。
要说聪明,要说识人眼色,要说本事,他的小姑娘才是当仁不让,自打开始上学就一直跳级,恐怕她不到十八岁就能大学毕业了。
这样冰雪聪明的人儿,也不知道以后会花落谁家。
“齐叔叔?”半天得不到回答的莫妮不高兴撅着唇瓣,摇了摇齐高的手臂,再次笑靥如花问道:“齐叔叔,你想什么呢?帮我看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黄鹂,让齐高瞬间回神,他笑着端量片刻之后,这才扬唇笑了起来:“很漂亮,妮妮长大了,转眼都成大姑娘了,大学想好去哪念了嘛?”
依着叶翌寒对她的紧张爱护,肯定舍不得她出国或者去外地上大学,而谢家人恰恰相反,她们打从妮妮上小学时就想送去国外深造,等妮妮高中毕业了,肯定会有所动作。小说站
www.xsz.tw
莫妮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事,当下努了努唇,笑语嫣然道:“齐叔叔,你这是在紧张我吧?”
她的笑容太过绝艳璀璨,让齐高有片刻的恍惚,他无奈失笑起来,伸手抚摸着她脑袋,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我的小姑娘长大了,马上就要高中毕业,选择上大学了,你爸你妈我太了解了,恐怕舍不得你出国吧?”
叶翌寒在圈子里有出了名的宠妻宠女,家里两个女人被他宠的不像样子,多少兄弟在聚会的时候戏谑的笑话他,可偏偏当事人却满不在乎,回家之后还是照样那样。
“我爸当然不想我出国了。”提及叶翌寒,莫妮脸上笑意难掩,她眯着凤眸,笑意皎洁:“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不过我也不想出国,哼,让谢闻均不高兴,我就很开心。”
自打那年谢家人寻上门之后,莫妮的抚养权虽然还在叶翌寒那边,但寒暑假的时候都会回谢家过,即便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个小丫头还是对谢家人没什么好感,瞧瞧这语气,真是恨的牙痒痒啊。
不过也难怪,谢家人一直以来就那么个想法,也难怪小丫头会反感。
在此事上,齐高也不置可否,他笑容温和望着身前傲娇明媚的小姑娘,唇边笑意是那般真诚,摸着她的脑袋,但却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不合适,他又僵着身子收回手,然后若无其事笑道:“晚上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吧。”
莫妮挽着他的手臂,精致绝艳面庞上笑容甜美,点头应道:“好啊,不过齐叔叔你得答应我,别在和那种长的难看女人相亲了,她们都配不上你。”
在她眼中,她的齐叔叔风月无边,俊逸雅致,容貌过人,又岂是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配得上的?
她一而再再而三强调这个事,齐高这才正视扫了她一眼,见她还是如平时一般笑靥如花,不禁微微垂眸,掩下眼底的幽深,然后才清润吐口:“这个你得和我家老佛爷去说,我就是在本事,也拧不过她老人家。”
说到去见高倾城,莫妮明显抵抗,但又不想齐叔叔被那些丑女人“玷污”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齐叔叔你可别私下里看上什么女人,让我知道了,我肯定就不理你了。”
见齐高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有些动怒,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带,目光看着他,又继续强硬道:“是真的不理你,你拿什么好东西来哄我也不理你。”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性子强势,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
还记得小时候的她可爱单纯,他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吓住,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竟然不怕他了,还敢这样和他说话。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可齐高委实生气不起来,其实在很多时候他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但每每面对她时,他总是觉得自己的怒火都消逝的干净,只余下满腔无奈。
这会也同样是这样,他慵懒站在那,眯着凤眸,气质潋滟光彩,淡淡应了一声,怕她没听见,又继续道:“好,我知道了。”
得到他的回答,莫妮才心满意足的勾起红唇,面上一片喜气洋洋。
这时候的莫妮才十三岁,她从小就是天才少女,压在她身上的光环太过多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
身边的人都宠她顺她,她身上的一件衣服也许会上万,但这些她都不关心,她会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她的。
她的年纪小为这种行为做了掩盖,可在过几年,当她成年之后,会发现,其实这个世上没谁会对谁永远死心塌地,也没什么真心是永久的。
那时的她会发现,人生其实就是个圆形,不管怎么发展,最后的情节始终都会顺着那条弧度向下走去。
千山暮雪,玉宇琼楼,仅仅是我爱你三个字,就耗费了她一生的勇气。
……
夜在一点点变得黑沉深邃,告别了齐高的相送,莫妮出了酒店,入秋的北京寒意森森,路上的行人已经身着厚实外套了,但为了漂亮的她还只是穿着单薄西服,薄薄一层的打底裤根本遮不住凉意。
在秋风中,莫妮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但很快身上便多了一件外套,她没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下就冷声道:“阿澜,把你衣服拿开。”
她面色在路灯的照射下异常绝艳,桔黄色的灯光拉长了她的身影,也让她的声线变得清冷如月。
被称作阿澜的少年还很年轻,约莫十七八的模样,他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单薄衬衫,在这寒意甚重的秋日夜晚同样冷的发抖,可他却仍旧笑意温暖,于在万物冰冷时笑的皎洁纯净:“我是男人,要有绅士风度,不能让女孩子着凉。”
说话间,他还一拍脑门,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了,我忘了,我们的妮妮是女汉子,不过在这种鬼天气下,你还是别和我逞强了。”
北京处在北方,冬天来的格外早,这会已经是深秋了,可和南方很多城市相比温度却低了不少。
这少年嗓子正变音期间,吐出来声音委实不大好听,听在莫妮耳中更像是鸭子似的。
她停下脚步,恶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伸手把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给拿下来扔在他怀中,没好气道:“我不要你的衣服,我也不冷。”
从小她就有洁癖,身上穿的衣服都要进行消毒才会穿,更别说是这个还不熟的少年衣服了。
很显然这点,这名被称为阿澜的少年还不知道,他皱着清秀眉梢,眸光幽深望着立于寒风中身姿单薄的少女,她是中法混血,长的比同龄女孩要精致漂亮许多,眼窝深邃,眸光清远,尤其是现在看着她时,更是目光勾人。
看着看着,少年突然笑了起来,于这万家灯火初上的北京街头,他嗓音尖锐嘲讽:“你那天天挂在口中的齐叔叔怎么没送你回家?看你穿的这么少,也不知道让你加件衣服,在我看来,他也不过而而啊!”
齐高齐高,既然又是齐高,那齐高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她这般牵肠挂肚!
这个少年虽然年轻还轻,可说起话来却条理清楚,尤其是这个时候,他更是刺的莫妮心中一怒。
她瞪大双眼,显然十分气恼,清越声中更是带着显然易见的愤怒:“汪易澜,你和姑妈一样讨人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啊?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我齐叔叔更不是你可以非议的。”
盛怒中的少年少女总是冲动的,被提及姑妈的汪易澜眼中一痛,他张口就要解释:“我姑妈是我姑妈,我是我,你别总是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想,我不过是关心你穿的太少,怎么?那男人没把你照顾周到,我还不能说说了?”
这个死丫头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平时对她这么好,她不上心也就算了,真的生气了,还说这种话来伤人,是不是在她眼中,这个世上就只有那一个齐高是真男人,是对她好的?其他人都是狗屁?
“少在我面前说你和林芷宁没关系这种话,恶心,知道嘛?”还十三岁的莫妮还不懂得收敛脾气,这时候的她正处在一种叛逆期,对在她面前说齐高不好的人都讨厌:“汪易澜,离我远点,我很讨厌你的靠近!还有,我齐叔叔对我怎样,也不需要你废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少年也气极了,想他贵为天之骄子要什么有什么,可偏偏在这小丫头片子这边遭殃了,这丫头牙尖嘴利,三两句话就能把他气的跳脚。
对于林芷宁的侄子,莫妮打从见到第一眼时就没好感,可偏偏谢闻均每年的寒暑假总让这人陪着她,她每次看见都倒胃口,平时都是无视,这会他瞧不起齐叔叔,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瞧瞧,又是这种不管不顾的维护,谢易澜显得很气愤,垂在两侧的拳头悄然紧握,手背上青筋暴露:“莫妮,你别忘了,今天要不是有我,你没这个机会出来找这个男人的!对恩人,就是你这个态度啊?我好歹也在外面等了你一个下午,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这话不假,这少年颇得谢闻均青睐,不然寒暑假也不会把妮妮交给他。
长大之后的莫妮少了小时候那份懵懵懂懂的可爱,这时的她自以为自己是个大人,说起话来老气横秋:“谢易澜,我在说一遍,就是没有你,下午我也会出来的,是你自作多情要和老头子那样说的。”
说着,她连连后退好几步,深深瞪了他一眼,寒声道:“别在跟着我了,我自己坐地铁回去。”然后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一下,俨然是将这少年下午的努力没放在心上。
其实平时的莫妮不讨厌他,最多只是无视,要怪就怪他刚刚指责齐高的那句话,在莫妮心中,齐高始终有着旁人难以比拟的含义。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种含义是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维护他,不愿听见别人的一句不好。
少女的心思简单纯粹,不搀一丝虚伪,于在深夜,是最温暖的佳酿。
……
可谢易澜却气的就差没一口血吐了,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骂了一句脏话,心中暗想,这死丫头心真狠,他在车上等了她一个下午,天冷了,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套着,她竟然还是这幅嘴脸,就差没把他当成仇人扑上去咬两口了。
才十八岁的谢易澜今年已经上大一了,他和莫妮相识于幼年,那年他十二,她才七岁,长的粉嫩小小的,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司机在车上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见那小祖宗已经走远了,而自家少爷还站在寒风中气的面色冷清,顿时心疼的连忙下车,上前把仍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披在少年身上。
“少爷,莫小姐已经走了,您也上车回家吧!”
少爷打从送那小祖宗来这就一直在车上等着,等了足足有四五个小时,就这样,那小祖宗还这样对他们少爷,真是太没良心了。
长身玉立的少年回头,呆呆这看着身边的司机,低声问道:“乔叔,你说为什么妮妮要这么讨厌我?我对她还不够好嘛?”
少年还很年轻,也是从未失败过的富家子弟,这会被莫妮这般对待,心中很不好受。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她穿这么少行走在这夜晚实在太伤身体了,而且他都在这外面等了她这么多个小时,她却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送她来的时候,她说不许他进去,他都没进去,怎么最后,见完那男人,她还对他这么大火气?
不……这态度分明是在见完那男人之后才变得更坏的,之前还没这么差。
司机乔叔是从小看着少年长大的,这会见他垂眸黯然失色站在那,仿佛被全天下抛弃了一般,他心中也很是心疼,想了想,这才找了个恰当的解释:“莫小姐年纪小不懂事,少爷,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他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对莫妮怨上了,那小丫头还真是太狠了,他们少爷又太单纯,这接触在一起,能不被欺负嘛?
比起许多十七八岁就开始在外面胡来的纨绔子弟,这谢易澜好太多了,他的交际圈子简单,从不在外面弄这些花边新闻,大人提起他时都笑眯眯的样子,就连平日里的莫妮也只是讨厌他的叽叽喳喳,对于他的人品从不怀疑。
“总是这样!”路灯下的少年面色深沉,眸底光芒看不真切,他暗暗咬牙,忽然愤声道:“我看她根本就不是年纪小不懂事,而是懂得太多了,唯独对我心狠。我就不信,她对于那个男人的时候,还能这种态度?”
莫妮和齐高亲近的事在整个京都也不算是秘密,这少年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莫妮的齐叔叔,只是这次他才深切的体会到,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是这般深切不可撼动!
深秋的夜晚,寒冷且寂静,可少年却觉得,这种冷远远没有心中的寒凉来的刺激人。
那丫头宁愿去挤地铁,也不愿上他的车,可见是有多讨厌啊……
他怅然若失站在那许久都没有动作,旁边的乔叔看不下去了,他搓了搓手取暖,然后紧张的小声道:“少爷,我们上车回家吧,这外面冷成这样子,您别再冻感冒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啊……
这个时候的汪易澜是骄傲不可一世的,他从没受过苦,才刚刚上大一,美好的未来还在等着他,看着人到中年的齐高,他是不屑的,甚至是带着有色眼镜去打量他,他觉得这样的人完全配不上妮妮的青睐。小说站
www.xsz.tw
在他站出来的时候,齐高也看见了他,身边仇家这么多,他一向敏锐度够高,现在见一少年这般仇视注视着他,他眯着深邃凤眸,眼底闪烁着不悦。
“妮妮。”像是没察觉出齐高的冷脸,站在豪华轿车旁的汪易澜出声叫住了莫妮,他嗓音清冷,可面上却是一片笑意盎然:“谢爷爷让我来接你回家,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你生气之后没跟上你。”
他说的不清不楚,很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这语气更是亲密无间,不过瞬间,齐高的面色就更沉了一分。
莫妮这时候也看到站在花坛旁的汪易澜了,下意识的蹙眉,寒声道:“不要你送,我齐叔叔会送我回去的。”
汪易澜不怒而笑,他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齐高和莫妮走去,不善目光落在齐高搭在她肩上的手臂,勾了勾唇角,笑容冷艳:“小丫头,你还在生我的气?昨个我心情不大好。”
莫妮只觉得这男人真是厚脸色,她昨天都那么对他了,他今天居然还有脸来这,哼,又是那个老头子作怪,要不然他,这臭小子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齐高一直没有说话,站在寒风中,他风姿楚楚,眯着漆黑凤眸,眼底光芒冷淡,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的抗拒,他皱眉沉声道:“我会安全把妮妮送回家的。”
面前的少年太过稚嫩年轻,眉目张扬骄傲,齐高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老了,现在是这些少年的时代了。
有了他这句话,莫妮扬了扬唇角,亲密挽着齐高的手臂,温软身躯更往他怀中贴了一分,然后挑着眉,冷眼瞪着站在面前的少年:“汪易澜,你听见了嘛?我齐叔叔说了会送我回家,不用你操心!你该干嘛干嘛去!”
这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思考都没思考。
刺的温雅少年在瑟瑟寒风中面色白了白,下意识握紧拳头,然后他咬牙抬眸,愤怒瞪着他们:“齐先生,不知道这样称呼你可不可以?我想和妮妮单独说两句话,还请你先离开。”
他说的突兀,让人很怔愣,莫妮根本不等齐高回答,就率先挡到他前面,恼火盯着汪易澜:“汪易澜,你有病是吧?我齐叔叔没什么好和你谈的,你要识相,就赶紧滚蛋。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一向讨厌那个老头子,他说的话在我这根本就不算数。”
老头子打怎么主意,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就是看上汪家这小子,想等她长大了嫁给他嘛!
这些她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可这两天这汪易澜越来越逾越,他以为有那老头子的意识,就可以让她妥协了?
先不说她现在年纪小对这些事没兴趣,就单单他是林芷宁的侄子就让她够反胃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被莫妮三番两次刺激,纵使汪易澜做好心里准备,这会也不禁发怒,他勾唇冷笑起来:“莫妮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这样对我?你告诉我,这老男人到底哪好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对他好?”
他真是弄不明白,自己哪点不好了?不但被她无视嫌弃,还要被她讨厌?!难道他就比不上这个老男人?
这话说的醋酸味十足,就像一个爱而不得的失情人。
齐高本来不悦,可听到最后,他唇边浮现出一丝讥笑,突然觉得和这种年轻的少年计较实在太没意思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总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人懂了许多,可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齐高已经快要四十岁了,这个年纪当他爸也是可以的,要真和这种小孩动怒,才是真的没品。
“神经病。”莫妮恨不得把这臭小子的脑袋给敲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想要我怎么说?”
被莫妮恶狠狠骂了一番的汪易澜开始恼羞成怒,他死死瞪着她,眼底喷火:“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说着,他冷睥了一眼被莫妮挡在身后的男人,语气恶毒傲慢:“齐高,想当年你也是北京城响当当的人物,怎么现在就躲在妮妮身后不吭声?昨晚那么冷的天她就一个人去挤地铁,这就是你对她的关心?”
关心到天黑了都不送她回家,看她穿的单薄,连件衣服都不让她加?!
他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难道就长了张好看的面皮?
在很久之前,这男人的背景他就已经查清楚了,的确很耀眼,可这又有什么?在北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像这样的权贵,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然也不会在几年前就被调去了外省。
火牵扯到齐高身上了,他不动生色挑着墨眉,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的确是翩翩少年郎,是那种很多小姑娘都梦想的白马王子,只不过他敢肯定,他的小姑娘肯定不喜欢。
确定了这一点的齐高心中很愉快,她缓缓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吐口:“妮妮今年才十三岁,你确定你没有恋童癖?”
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夕阳西下的傍晚响起,带着几分嘲弄,还有一丝讥讽。小说站
www.xsz.tw
汪易澜到底是年纪轻,没有齐高这般震惊,不过瞬间,他就羞红了脸,又尴又骚,怒指着齐高:“你……你……你胡说!”就连语调都开始结巴起来,清俊面庞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恼怒。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他怎么可能喜欢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他今年都十八了,已经成年了,而这个小丫头才十三,小萝卜头一个!
他的朋友身边已经不缺漂亮女孩子了,或清纯或妖艳,更甚至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的都有。
生活在这样一个圈子里,他一向私生活检点,不和那些人为伍,他在想,他到底在紧张什么?难道害怕让妮妮误会?又或者他恼羞成怒了?
莫妮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少年又红又羞的面色,她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喂,汪易澜,你不会真的有恋童癖吧?虽然我已经上高三了,可我今年才十三岁,可不能陪你上床啊。”
她百无禁忌,张嘴就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这话给身边两个男人带来怎样的震撼。
齐高是紧皱眉梢,面色一寒,而汪易澜则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红着眼睛,大掌紧握成拳,恼火盯着莫妮:“你想的倒美,我能喜欢你?你这个小豆芽,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我凭什么要喜欢你?”
仿佛心底最神秘的秘密的被人当面戳穿,此时的少年极为愤怒,满腔复杂情绪在莫妮冷笑的面色下,瞬间化为乌有。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喜欢这个死丫头?她有哪好?一向不把他放在眼中,还是头白眼狼,这世界上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能看上她啊。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被人嫌弃了,她一点儿也没生气,依然是那副如花笑靥,勾着红唇,眸色浅淡道:“既然你看不上我,我也很讨厌你,那你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至于老头子那,我自己会去解释!”
说话间,她深邃琥珀色渐渐变得寒霜起来,抿唇冷声吐口:“在说了,你是林芷宁的侄子,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到那个老女人,这让我很不痛快,我一不痛快,就恨不得杀人放火来泄愤,所以你懂得了吧?”
这句话分明就是彻底断了他的念头,让汪易澜恼羞成怒之余心中一凉,他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比什么都真。
要说这个世上谁最恨他姑妈,那莫过于是她了,打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清楚这个事实了。
就在汪易澜心凉的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齐高温润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傲慢低沉:“这位小朋友,我想妮妮说的你也很清楚了,她对你没意思,明年她就要高考了,学习紧张。作为她的长辈,我负责任的说,妮妮没大学毕业是不会早恋的。”
他说的笃定,丝毫也没有问当事人的意见,莫妮虽然不高兴的嘟了嘟,但到底是没反驳。
什么早恋不早恋的,在她看来都不是什么事,她也也压根就没思考过这个事,对于汪易澜,如果他不是林芷宁的侄子,也许她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有时候看着林芷宁的侄子在她身边围着她转,她承认,她的确有种变态的快感!
这是她林芷宁,她们林家欠她的,她从不会内疚。
“好,算你狠。”深吸两口气,汪易澜怒火攻心,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莫妮,你的良心真是被狗给吃了,我姑妈被你们谢家害的那么惨,被你爸给侮辱成那样,最后还对你这么好,你有怎么资本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
话落,他目光陡然一转,阴沉沉盯着一旁的齐高,更是冷声大笑:“你是她长辈?你算什么狗屁长辈?齐先生,你不要忘了,你和她一点儿血缘关系也没,你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太近了嘛?”
这是第一次有人挑开他和妮妮的关系,齐高眯着凤眸,一时间没了声音,他面色阴沉似墨,眼底被冰霜覆盖。
汪易澜看在眼中,心中划过一丝快感,他继续勾唇冷笑:“怎么?我说错了?在京都,齐先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说,你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人觉得很可笑?”
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他觉得这齐高的眼神真不太正常,他这个年纪,足以当莫妮的父亲了。
每次想到她身边还有这样一个老男人,他就打从心眼里开始犯恶心。
这是威胁……?
齐高看在眼中,脸上笑意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是一种刺骨寒凉,莫妮看在眼中,心中暗道不好了,齐叔叔生气了,都怪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没眼色,他当他是谁?敢在齐叔叔面前这么嚣张?
“小子,你还太嫩了。”说话间,齐高把挡在他面前的莫妮拉到自己怀里来,当着汪易澜的面,亲密搂着她的纤腰,不动声色挑着眉梢,眸光阴沉注视着对面的少年,吐出来的话森冷寒凉:“你回家问问你爸,我齐高是什么人,就是他在我面前都不敢这么放肆。”
他嗓音极低,一字一句说的慢悠悠的,但却戳的汪易澜面色难堪,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
怕他不信,齐高又啧啧笑了起来,他笑的风光齐月,整个人的魅力无与伦比:“看来我真的太久没回北京了,竟然让大家忘了我的本性,念在你之前对我们家妮妮多有照顾的份上,这次我也不为难了,回去吧,把我打听清楚在来找我。”
被一少年这般挑衅,齐高一直维持着良好风度,甚至连动怒都没表现出来的。
这样优雅内敛的男人让莫妮看在眼中,眼中直冒星光,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这才是她的齐叔叔,霸气成熟,哪里是那臭小子可比的?
许是被他的气势震撼到了,汪易澜一愣,抿着薄唇,一时间竟然失了声音。
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不说话时悄然无声,可一旦出声,就声势夺人,让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好。
齐高看在眼中,不疾不徐笑着,笑声刺的他狼狈不堪。
他拥着莫妮慵懒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扬了扬眉,温润嗤笑:“别在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在让我知道,你还纠缠着我们家妮妮,我不管你是不是汪家人,不管你背景有多深,只要我愿意,就一定会让人付出代价!”
他虽是在笑,可语气阴冷,这目光凛冽中蕴含着杀气,让人一点儿也不敢怀疑他话语中的真相。
汪易澜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面上一派惊恐,这个时候的他还不曾见过血腥,自然不是齐高的对手。
莫妮也意外挑了挑眉,心中暗暗高兴着,丝毫也没有害怕。
她喜欢这时候的齐叔叔,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让她感受到他心中是她的,是全心全意的对她,那种在乎是不允许外人插足的。
“你……你别吓唬人。”汪易澜白着脸,在齐高冷厉目光下,他觉得头皮都开始发麻了,底气明显不足:“这是法律社会,你真做什么,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嘛?”
这话无疑让齐高一愣,然后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嘲讽冰凉:“看来,你还真的太年轻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回家问你爸吧。”
丢下这句略带讥讽的话之后,他就拥着莫妮离开,等汪易澜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留过他一个潇洒温馨的背影,可就单单是这个背影,就刺的他双目一红。
他倔强挺着胸膛,不想在这种时候认输,其实他知道,早就被齐高气势镇住的时候,他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这个少年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皎皎如玉的优雅贵公子的,洁身自好,从不在外面乱来,在圈子里名声一向好,可这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子,面对到了中年的齐高自然比不上。
有种男人身上的气质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逝,人生中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齐高早就不是当年不靠谱的纨绔了,他高大的足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面对这种稚嫩的少年时自然是手到擒来。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他说的义正言辞,但却怎么掩饰不了眼中的心虚,的确,这时候的齐高是心慌的,他害怕被他的小姑娘发现他的心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莫妮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眼底流光泛泛,然后小声向他保证:“好,以后我不和那些人说话了。”
只要齐叔叔能高兴,和汪易澜绝交又怎么了?
她的乖巧,齐高都看在眼中,一颗心软的似能滴出水来,连带着温润面庞上也浮现出淡淡笑意:“嗯,这样就好了。”
他不知道,他现在这样像大尾巴狼,就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在她面前这样说。
可是莫妮却从来不觉得面前这男人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既然齐叔叔不愿意她和别的男生有什么交情,那她以后就不和他们来来往好了。
和面前这个男人相比,其他人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齐高觉得自己真是太黑心了,骗着小姑娘在自己面前这样保证,最后哄着她睡着之后,他才从房间内出来,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寒风呼啸,吹的他脑袋渐渐清明起来。
他承认,他对她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下午面对那俊逸少年的挑衅,他虽然一直保持着冷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一直都知道这姑娘的优秀和魅力,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才十三岁的年纪就能吸引那样的少年。
揉着眉心,齐高站在阳台上久久都没有动作,他在想,也许自己真的逾越了,竟然会紧张至此。
爱情是什么?
这个时候的莫妮还不懂,比她大上许多岁的齐高也不懂,只是以后她们会明白,爱情是命中注定的,是谁也无法逃脱的宿命。
……
在齐高那吃了苦头的汪易澜回家之后,依然摆着张臭脸,他心中既愤恨又恼羞,明明想好了说词,要把那男人给说的无地自容的,怎么最后恼羞成怒的反而是他自己?
汪家是京都有名的豪门大家,作为汪家唯一的接班人,汪易澜一向是众人捧着的对象,也就在莫妮那一直吃闭门羹,现在就连这个齐高都对他指手画脚的,气势颇高,他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当下,刚一回家,他就去了书房将这事情说给父亲听,让他帮忙拿主意。
汪易澜的父亲,汪至远是本城出了名的豪富,素有就有儒商之称,但这会听了儿子的这话,他却面色大变,目光冷厉,严肃出声:“你说的齐高是青城国际的齐高?”
汪易澜还在那自顾自的生着气,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在那男人面前扳回一局,所以没有发生父亲紧张冷凝的神色。
而是点头应道,满脸义愤填膺:“可不就是他嘛,他以为他是谁啊?不过就是一个过气的前副市长,还敢在我面前摆谱。”
此话一出,汪至远的面色更是一黑,他狠狠在汪易澜膝盖上踹了一脚,把手中的书砰的一声放在书桌上,面色铁青:“你这个混账东西,那齐高是你能招惹的嘛?”
他简直就要气昏了,平时这儿子聪明的很,怎么今天竟然愚笨至此?那齐高是他这种毛头小子能招惹的起嘛?
被这一脚踹的脑袋发晕,汪易澜满脸不可置信:“爸,您这是做什么啊?不为我出气也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教训我了?那齐高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仗着家里的庇护才能走到今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今年才上大一的谢易澜对人生充满了希望,他高考时考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绩,就是上国外名校都是绰绰有余,但他还是坚持留在了国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想时常见到妮妮,而且他有预感,妮妮大学这一定会选择在国内上。
他和那丫头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谁想到她今个竟然如此狠心,说要绝交还真的就绝交。
其实那齐高没出现的时候,妮妮对他还挺好的,至少能正常交谈着,也会亲切称呼他为阿澜,可这会全都变了。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叫齐高的男人,他怎么能容忍的下?现在就连一向敬重的父亲都露出这种表情,更是让他心闷难当。
“你这个孽障。”汪至远气的面色冷峻,望着汪易澜的目光中充满了失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白的,没想到你也犯糊涂了,你有几个胆子敢看不起齐高?他能让你安全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儿子真是被他宠坏了,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当真以为在这权贵遍布的京城,一个小小的汪家就能横着走了?
在汪至远寒声训斥下,汪易澜脸上血色尽褪,他白着脸,唇角动了动,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从来就没想过下午齐高的那番警告竟然是真的!对于父亲,他向来是尊重的,并且坚信他的每一句话,这会他这样说,他就真的相信,没有半点儿怀疑。
“不行,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齐高面前道歉。”汪至远站在书桌前,揉着眉心,眉宇间透着疲惫:“齐高可不是一个心善,原谅人的人,你在他面前那样撒野,指不定人家已经记恨上了。”
惹了齐高,这臭小子竟然招惹了齐高,这不是平白无故惹祸上身嘛!
此话一出,汪易澜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白着脸,想也没想就冷声拒绝:“不行,我不能去给他道歉!本来我就没做错嘛。”
说到最后,在汪至远冷厉面容下,他嗓音越来越小,暗暗垂眸,心有不甘。
他怎么能和父亲说,他对齐高没好印象,完全是因为妮妮。
因为嫉妒妮妮和他的亲近,所以他才会这般没有风度?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面子?”汪至远恼怒拍了拍桌子,发出剧烈声响,更是惊动门外伺候的下人面面相觑,心中害怕着,怎么老爷今天发了这么大的火?
“你以为你是谁?没了汪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小说站
www.xsz.tw”汪至远真是气的眼前发晕,他双手叉腰,蹙眉在书房里徘徊了半响之后才接着沉声道:“这道歉你必须去,还必须得诚心实意,你要不想我们汪家树立一个大敌,就继续放下成见,去和齐高道歉!”
他也算的上是白手起家,虽然仰仗了林家的关系,但更多的还是自己的真才实学,比起旁人,他更害怕失败。
“爸,他齐高就真的这么厉害嘛?”在这种低气压下,汪易澜惨白着俊颜,良久都没有吱声,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将心中的想法问出来:“去之前我也查了资料,他年轻的时候在北京城的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现在都调去了外地,明显的是降职,哪有以前风光?!”
这话一问出来,汪至远直接冷笑出声,他眸光冷冽注视着自己平时颇为赞赏的儿子,眼中有着阴霾:“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竟然愚笨到这种地步,政坛上的风云变际是你能琢磨的透?你查那些资料,还都是一些笨蛋的认知,没想到你也和那些蠢人一样。好,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他齐高就是落魄了,也轮不到你上去踩一脚。我告诉你,就是现在的林家面对齐高都要退让三分!”
到底是温室里的花朵,做起事来这般不管不顾,真是太鲁莽了,在北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没见过齐高也是听过他大名的。
谁不知道,现在外省就是他齐高的天下?当真是过着如土皇帝一般的生活,而且还有高家的财力支持,这样的人德天独到,是谁也招惹不起的。
“爸。”汪易澜不甘心皱着眉,语气冷沉:“你这样也未免太大题小做了吧?他齐高就是权势滔天,难道还会和我这种刚成年的少年计较?那要这样的话,他齐高也太没品了。”
他话音刚落,汪至远脸色就更黑一分,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响起一道敲门声,然后丁瑶琴,也就是汪家的女主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澜,瞧你把你爸给气的,你们是父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四十多岁的丁瑶琴保养的极好,面色红润,身段丰腴,端的是优雅贵妇的姿态。
但这个时候,听见书房内两父子的争吵,她却不由忧心忡忡,儿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一向懂事知礼,怎么会惹丈夫发这么大的火?
“你来的正好,给我好好说说他!”见妻子进来,汪至远恼火的面色缓了缓,但仍旧目光不善:“你这好儿子,可是闯了大祸,还死不悔改,让他去和人家道歉,他还不乐意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齐高要是真的动怒了,一个小小的汪家根本就不够他玩的。
“儿子,你招惹了什么人?”见丈夫这般脸色,丁瑶琴吓了一大跳,平日里,她这儿子最得丈夫心,成绩好,性子好,是圈内贵妇太太们常夸奖的对象,怎么这次把丈夫气成了这样?
汪易澜抿着薄唇站在那,身躯倔强,面对汪至远的指责,他心中有愧,隐隐还透着一丝羞愤。
想他一向就是天之骄子,性子要强,但这个时候却遭受这种打击,他自以为的骄傲在那个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就连亲生父亲都这样否决他!
“招惹了什么人?哼!”汪至远从鼻翼间冷哼一声,移开目光,面色铁青:“为了谢家那个小丫头片子,他竟然敢到齐高面前放狠话,是嫌我们现在日子过的太安稳了?所以想要找一些麻烦?”
招惹了齐高?
光是听见了这个名字,丁瑶琴就吓的脸色瞬间苍白,她动了动唇角,眼底透着惊恐,压抑问道:“阿澜惹了齐高?”
如果不是丈夫点明是因为谢家那小丫头,她也许还不敢相信,这齐高是那不可一世的齐高。
汪至远没说话,他复着手站在那,神情担忧,儿子是个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这些年为了谢家那丫头做了不少事,这会又为了她得罪了齐高,难道那丫头就是他们汪家的摘星?!
“绝交!必须绝交!”这时候,丁瑶琴既是愤怒又是恐慌,丈夫的沉默就等于是承认,这让她怎么受得了?她白着脸,眸光一转,落在自始自终都保持沉默的汪易澜身上,厉声呵道:“我就知道那莫妮就是个小妖精,不把你折磨你不罢休。阿澜,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和她见面了,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只比齐高年长几岁的丁瑶秦此时是真的害怕了,齐高那人的名号在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她根本就不敢想象,阿澜得罪他之后,会得到怎样的报复。
这报复,根本就不是她们汪家承受的起!
汪易澜猛地抬眸,眼中浮现出浓浓惊恐,母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
次日晚上,是北京城唐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应邀参加的都是豪门名媛贵妇,家族里响当当的人物,不管男女老少皆是衣香鬓影,筹光交错间,尽显上流社会的奢侈富贵。
高倾城上了年纪之后就很少出席这样的宴会了,所以这次前来参加的是齐高,说来,这齐高和唐家女主人还有一丝交情,这次前来,也算是给了她面子。
今晚,莫妮是跟随林芷宁一起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即便这女人最后没能嫁入谢家,但在谢家二老心中却有极高的地位,尤其是在谢闻均眼中,完全就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一直以来,他都有意无意让莫妮和她多接近接近,这样也能让她多学习林芷宁身上的气韵。
这些,莫妮不是不知道,每次她都是嗤之以鼻,但这种时候她挣脱不了,谢家没合适的人带她来参加这场宴会,林芷宁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而且要不是有她的出现,指不定今晚老头子还不让她出来呢。
林芷宁今年不过才三十多岁,都说过了三十的女人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但这句话放在她身上却是错误的。
她一身最新款珍珠白香奈儿小礼服,金色细跟高跟鞋,虽然已经有三十七了,但依然美丽依旧,和莫妮走在一起,更让人觉得这两人是一对姐妹。
熟悉她的人,都会钦佩她的为人,出生书香门第的林芷宁绝对是贵女中的淑女,淑女中的大善人,每次慈善宴会总是少不了她的身影,和一些名媛千金成立的基金会更是享誉国内外。
这样的女人,即便过了花期,可同样美艳绝伦,让人眼前一亮。
无疑,林芷宁和莫妮的出现让众人一怔,纷纷不约而同朝这看来,莫妮已经好几年没出席这样的宴会了,而且女大十八变,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是让人一时间难以想出来她是哪家小姐。
倒是林芷宁,妆容精致,服饰得体,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相熟的人都已经上来打招呼了。
说的不过都是一些客套话,这些,她都熟练面对,笑容优雅得体,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跟在一旁的莫妮早就不耐烦了,她暗暗翻了个白眼,想着,这女人还真能装,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打扮的像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也不嫌恶心的。
唐家女主人,于娇这时候更是迎了上来,满脸热情握着林芷宁的玉手,爽朗而笑:“芷宁,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好久了。你快帮我看看,今晚我的宴会办的怎么样?有没有哪出错了,你说出来,我好及时改正啊。”
于娇比林芷宁年长几岁,但却一直是至交好友,关系不亚于闺蜜,在她面前,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的确,在这方面,林芷宁的确很擅长,她年轻的时候,最爱做的事就是办这样的宴会,广邀好友前来参加,在那时在北京城也算是一绝。
“娇娇,你就别和我闹了,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林芷宁抿着红唇,柔柔一笑,笑容如沐春风般美好:“你每年一次慈善宴会,哪次办的不都红红火火,哪里需要我的意见啊。”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光是这声音,就够让人心痒了。
三十多岁的林芷宁和年轻的小姑娘相比,更多了一份成熟韵味,在圈子里,她的名声好,更是因为她多年未嫁。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是谢家公子,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每次一起参加宴会,都是宴会上最般配的一对。
但最后谢家公子却看上别的女人,据说还是个外国妞,把林芷宁给甩了,但这姑娘心地好好,硬是在悔婚的未婚夫身亡一直还不嫁人,这事当年在圈子里造成了不小的动静。
有人说她痴情善良,也有人说她痴傻愚笨,但不管怎样,林芷宁也算是出名了,更是一众男人心中的女神。
如今女神上了年纪,可依然摇曳生姿,明艳不可方物。
莫妮冷冷掀了掀眼皮,讥讽睥了一眼林芷宁,鄙夷间哼了哼,好一朵白莲花,都这么老了,还娇娇柔柔的,真是恶心的让人想吐。
于娇这时候也看见了一旁的莫妮,见她模样灵动精致,心中喜欢,不由抿唇笑道:“芷宁,这位小姑娘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齐高是迎着众人注目的目光缓步走进来的,相比较不常露面的谢家孙女儿,这位年轻的时候可是风靡北京城,是一众名媛千金爱慕的对象。小说站
www.xsz.tw
即便他现在年纪长了,也同样让人热衷,有了年纪的沉淀,他比之以往更加成熟内敛,光是一个扬眉微笑,就让人脸红心跳。
相比较莫妮对着顾媛说的那句阿姨,齐高的出现,更让人振奋,尤其是那些年轻的豪门小姐。
毕竟这几年齐高调去了外省工作,不常在北京,这样的宴会更是少之又少参加,现在能见到他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莫妮也顺着身旁人的目光看到了迎步而来的齐高,她一直寡淡的面容瞬间一亮,欢呼跑了上去,一下抱住齐高,藕臂挂在他颈脖上,表现出十足的亲昵:“齐叔叔,你来啦!”
说话间,她扬着精致绝艳面孔,深邃琥珀色眼底光芒四射:“我没有调皮,是有人欺负我,上次和你相亲的那位小姐说我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还说什么,保安没检查我的请帖。”
少女的嗓音清甜,说出的话也是那般无邪没思考,可在场的哪个不是聪明人,那些本来和顾媛交好的名媛小姐们目光瞬间变了。
好你个顾媛,竟然敢偷偷和齐高相亲,你配嘛?
在那些年轻姑娘心中,齐高无疑是男神的存在,是她们高不可攀的,可有一天,男神居然相亲了,还是和个和她们差不多的女人相亲了,她们岂能不嫉妒?
不过一句简单的话,就将顾媛变成了众矢之的,这时不仅顾家人眼神变了,就连一旁的于娇和林芷宁都变了脸。
林芷宁垂眸暗暗想着,这小丫头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她的养父和齐高是挚友关系,在圈子里也不是秘密,齐高打小就宠这个丫头,只是每次瞧着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难道天下真的这有大公无私的爱意?
齐高漫不经心扫了一旁白着脸面露仇恨的顾媛,然后轻笑捏了捏怀中小姑娘的鼻子,沉声而笑:“我想顾小姐也是无心之举,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齐高之所以能出席这场晚宴,不过是看在于娇的面子上。
于娇这时候也顾不上好友的尴尬,她连忙上前,惊喜打量着齐高,眉梢眼角上皆是浓浓笑意:“好你个齐高,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回来了,连个电话都没,要不是那天和阿姨喝下午茶,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在北京。”
她只比齐高打了几岁,两人以前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也算的上是发小,关系一向好。
莫妮这时候从齐高怀中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一眼于娇,这女人已经嫁人了,恐怕和齐叔叔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想清楚了这一点,她眼中才浮现出淡淡笑意,好心情靠在齐高怀中,把玩他的手指。
她的齐叔叔最是貌美,只不过比她爸爸小了几岁,但却保养的极好,指尖修的整齐,光是这双手就修长漂亮,让女人都比不上。栗子网
www.lizi.tw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齐高唇边笑意更深,眼底含着包容,然后笑着向于娇问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佛爷,她看我哪都不顺眼。而且我在这也呆不了多久,马上又要回去了。”
在场的这些人看着齐高亲密挽着莫妮纤腰,不约而同想着,看来前几年的传闻还真没错,那会,有人说,齐副市长每个周末都要飞北京,对叶翌寒家那个小姑娘极为上心,真是要星星不给摘月亮的宠爱。
只是眼见为实,她们都没见到,所以也没上心,但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这姑娘可不仅是谢家继承人那么简单,她还是叶翌寒长女,虽不是亲生的,可叶家一开始能容得下她,就代表接受她了,如今还有齐高的依靠。
想清楚了这点,一时间大家注视着莫妮的目光更加火热,即便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现在也不敢乱打主意了。
于娇自然也看清了这点,其实在很早之前她就知道齐高和莫妮的关系,只是今个一时没认出来这就是莫妮。
就在她思索应该翻篇的时候,齐高突然出声了,他笑意盈盈看着面前这个大他四岁的女人,两人一向感情好,虽比不上那群挚友,但到底也是不同的。
只见他勾着薄唇,唇边笑意盎然,一边抚摸着莫妮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吐口:“于姐,我家妮妮还小不懂事,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们不舒服的话,你们就当她童言无忌好了。不过在这边,我要和大家解释一下……”
作为数年前北京城的风云人物,齐高的一言一行绝对是大家瞩目的焦点。只是近年来,随着年纪的上涨,他低调多了,但却否认不了他的吸引力。
这时顾媛又是羞愤,又是恼怒。莫妮这个死丫头竟然有齐高的庇护,还保护的如此这般好,瞧瞧这模样,大家又不是瞎子,谁能看不清楚?
即便已经人到中年,他依然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就那般慵懒站在那,身姿清俊优雅,眉目远淡,但吐出的话,却让人心中陡然一颤。
他说:“我不希望有些人欺我家妮妮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的欺负她,还有,她这辈子只有两个母亲,一个是已经在纽约车祸身亡的生母,一个就是我好友的妻子莫宁夏小姐!”
说话间,他狭长凤眸落在一直闷不吭声的林芷宁身上,微微眯眼,幽深眼底寒光乍现:“林小姐对我们家妮妮的好,我们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咬的格外重,一时间场内气氛僵直。
这时,于娇更是面色大变,她怎么也没想到齐高居然会这么不给她面子,在她举动的一年一度慈善晚宴上这么砸场。
瞧瞧这样子,分明就是指责她那句话的不是!
没想到他竟然记仇到这种地步!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小丫头,这么拆她的台。栗子小说 m.lizi.tw
众人脸色都有些稍变,反倒是被指名道姓的林芷宁还保持着优雅淡笑。
“妮妮是无尘的女儿,我不对她好,对谁好去?”她白玉手腕间挽着一个包包,挺直了脊梁,迎着众人的目光,坦荡清明而笑:“而且妮妮这么乖巧,我们家易澜可爱和她一起玩了。”
她和齐高年纪相仿,对于他的一些事迹,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要清楚的多,但这会她还能保持着淡定,可见心里足够强大。
尤其是那一声亲密的无尘,更是让人想入非非,谁不知道她林芷宁和谢无尘打从就是指腹为婚的关系?后来谢无尘不顾家里反对,想要娶法国名妓,这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可是让林芷宁丢光了脸。
但这会她却能不计就嫌说出这种话,着实让人钦佩,尤其是于娇,更是心有感触。
她和芷宁是闺蜜,当年发生那样的事,她一直陪在她身边,这么好的姑娘,最后竟然遭人抛弃,多年之后,还要对那对奸夫淫妇的女儿掏心掏肺。
这世界是怎么了?颠倒黑白到这种地步!
齐高听在耳中,不动声色挑了挑眉梢,这女人还真是厉害,一句无尘,就让人想起她和妮妮父母那些恩怨。
一直靠在齐高怀中把玩他手指的莫妮忽的抬眸,她目光冷冽似冰落在林芷宁身上,深邃琥珀色瞳孔中似有万千嘲讽。
这个女人的心里已经完全变态了,这么多年没嫁人,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也就知道那个老头子相信她,她可不信,这女人真能这么好心。
恐怕在她心里,恨不得她去死才对吧?
齐高捏了捏莫妮的手心,以示安慰,然后眸光冷淡注视着林芷宁,忽然嗤笑一声,笑的风光炫目,让在场的那些年轻小姑娘们都红了面颊。
“林小姐还真是不客气,据我所知,你那侄子可比我们家妮妮大了五岁,两人又不是在一个城市生活,算什么青梅竹马?”
笑着笑着,他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带着无尽寒凉,吓的林芷宁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色。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为了那个小丫头做到这种地步,几句话没合,他就翻脸?
齐高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一向是首长又爱又恨的人物,也在任务中杀过敌,像林芷宁这种大家闺秀自然抵挡不住这种血腥杀气。
看到这的于娇彻底怒了,她一向就不是娇娇柔柔的女人,不然年轻的时候也不能和齐高玩在一块啊。
现在见闺蜜被人这般欺压,她连忙上前,将林芷宁护在自己身后,怒目瞪着齐高:“齐高,你来砸场的是吧?就算芷宁有什么话说的不对,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找茬嘛?”
她和齐高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自认为十分了解他,但这会却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
就为了个小丫头片子他就较真,竟然连她的面子都不给。
见她站了出来,齐高冷沉的面色缓了缓,他挑着墨眉,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漫步惊心:“于姐,有一点,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没有刻意的要针对谁,只是想给林小姐提个醒。要是真这么喜欢孩子,不如自己生个去好了。”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毒,让林芷宁一直保持的优雅形象瞬间倒塌,她咬着红唇,目光死死盯着齐高,眼中怨恨是那般明显。
于娇更是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一直知道这男人嘴巴毒,瞧瞧这话说的,让她没有半分抵抗能力。
在场的名媛千金豪门贵妇,更是听的清楚,她们各个忍着笑,心中想着,这话说的还真不假,她林芷宁要真喜欢孩子,大可以自己去生个啊,何必稀罕人家家孩子。
而且她还和谢家是那种关系,真要说什么大公无私,不少人还是不相信的。
谁也不知道傻子,大家都是女人,扪心自问,要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不疯也要怒了,哪能对抢了她未婚夫女人的孩子真心?
“齐先生,您别欺人太甚!”面对旁人或嘲讽或打量的目光,林芷宁瞬间红了眼眶,她抿着唇瓣,压下眼底恼火:“我和无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责什么,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妮妮,这个也不是你说的算的,还是得看时间!我林芷宁行的正,坐的端,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旁人的诬陷。”
她说的旁人诬陷,大家都知道指的是齐高,纷纷倒吸一口气,这林小姐还真是大胆,竟然敢这样当面指责齐高。
虽说这位主近年来着实低调不少,但他当年的事迹实在让人想忘记都难,也真亏了他长了张完美无斯的俊颜,实际上这心肠黑起来比谁都要黑。
对面的女人演技还真不错,齐高挑着眉梢,深邃凤眸中噙着笑意,在这种时刻,他还有心情在怀中小姑娘耳中低声笑道:“她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
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莫妮其实很熟练,在齐高还没调去外省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相处的。
她的齐叔叔表面上看起来放荡不羁,其实却有个热心肠,对她的事最为上心,根本容忍不了别人欺负她。
所以今晚的莫妮才表现的这么淡定,很多事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她的齐叔叔就已经搞定了。
……
她转眸扫了一眼已经气的变脸的林芷宁,眼中噙着讥讽,然后趴在齐高怀中,像只慵懒的小猫:“嗯。”
轻轻应了一声,就坐实了林芷宁的罪行。
这女人一向能装,也不嫌恶心的,她就不信,她父亲抛弃了她,她就不恨?
齐高唇边自始自终都翘着浅淡笑意,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惊。
那些看热闹的人都保持着沉默,这种时候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这林芷宁恐怕真的是养在深闺里久了,竟然连最为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齐高是谁?年轻的时候,是京城一霸,什么混账事没做过?
她一个弱女子岂是他的对手?
一直护着林芷宁的于娇,真是要被气疯了,好端端一场慈善宴会,还没开始,就闹成这样,让她以后脸面往哪搁?
“齐高!”深吸一口气,于娇压下心中的不痛快,抬眸深深望了一眼齐高,面带恳求:“看在你于姐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在说行不?我这慈善晚会才刚刚开始,你总不希望办不下去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真在说下去,那就是不给唐家还有于娇的面子。
齐高可以教训林芷宁,但却不是这个时候,而且于娇的面子也不能不给。
他耸耸肩,笑着这摊手无奈道:“于姐,瞧您这话说的,我来真不是砸场的,而且来捧场的。这样吧,今晚你标中了什么,都算我的。”
于娇闻言,这才露出真心笑意,她冷眼打量了一眼莫妮,然后快速收回目光,笑着朝齐高道:“你差点就砸了我今晚的慈善晚宴,等会的拍卖会上,可得让你多出点钱,不然你这小子始终都不知道心疼。”
说着,她含笑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的贵夫人,唇边噙着矜持笑意:“大家伙等会可得帮我一把,把这价抬的高高的,反正咱们的齐大少有的是钱,不让他破破财,他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收敛起看热闹的嘴脸,取而代之的是恭维,纷纷应着。
唯有林芷宁面色不善,莫妮这丫头到底有什么能力,居然能让齐高这么对她?
这点,不止她一人疑惑,在场的这些人心中都疑惑极了,齐高的大名,她们实在不陌生,还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小姑娘这么上心。
刚刚那样,明显是为那丫头打抱不平,不然他吃饱了撑着,要去找林芷宁的不痛快?
……
在接下来的时刻中,齐高彻底演示了对莫妮的偏爱,在筹光交错晚宴上,他一直带着莫妮。
就连有人上来和他寒暄的时候,他也没松开那丫头的手,甚至还向人介绍,这会,那些人打量莫妮的目光都变了。
尤其在后来的拍卖会上,他更是再一次展现了财大气粗的一面,先是以一千五百万拍下来一个宋朝瓷器送给于娇,在后来的压轴中,更是以两千万的高价拍下了一个粉玉手镯送给了莫妮,只因为那姑娘说了句这个镯子好像还不错。
一时间,更让莫妮成为了风尖浪口讨论的对象,第二天,整个上流社会都沸腾了,人人都知道昨晚齐高一掷千金为了个小姑娘花了两千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作为谢家继承人,叶翌寒夫妇的养女,齐高宠爱的对象,莫妮以高调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是那般瞩目耀眼,让人不敢小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作为被叶翌寒娇养着长大的莫妮绝对称得上是娇气,这会见闺女软软叫他爸爸,叶翌寒一颗心都化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连忙上前,一把将闺女抱进怀中,连小儿子都顾不上教训了。
“快给我看看,这么几天没见,我们家小公主怎么又变漂亮了?”
此话一出,在一旁捂着脸满脸菜色的叶勉就差没吐了,爸,您能别这么恶心嘛?
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就能能看出来姐姐变漂亮了?
就连一向斯文俊逸的叶勤这时候嘴角也抽了抽,暗暗想着,爸,您这马屁拍的可真响。
才十三岁的少女,被人夸奖变漂亮了,莫妮自然开心,翘着唇角,耍宝似的把自己手腕上的粉色玉镯伸出来,在叶翌寒面前来回摇晃着:“爸爸,我这个玉镯好看吧?这可是齐叔叔送我的。”
看着闺女手腕上别的男人送的玉镯,叶翌寒锐利鹰眸中划过一丝幽光,颇为冷淡道:“妮妮要是喜欢,爸下次也给你买个。”
“爸爸,听说姐姐手腕上这玉镯价值两千万呢!”叶勉瞪大双眼,说了个事实。
爸对姐姐可真是偏心,一个玉镯两千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要买。
利剑般的目光扫了一眼多嘴的小儿子,叶翌寒挑着浓黑剑眉,阴沉沉问道:“照你的意思,我买不起你了?”
叶勉闻言,连忙摇头否决,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讨好:“嘿嘿,爸爸最厉害了,自然买得起买得起。”
叶翌寒抱着莫妮,冷睥了一眼能言善道的小儿子,轻斥道:“你这个臭小子,我几天我回来,你就上墙揭瓦?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在敢考你们班倒数,我就抽你。小说站
www.xsz.tw”
叶勤一直乖巧站在旁边,看着姐姐和爸爸的互动,爸妈对姐姐的偏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笨蛋勉勉凑上去不是活该找骂嘛?
心中浮现出好笑的叶勤这时候表现的像是十足的好哥哥,在叶翌寒面前表现的不卑不亢:“爸。那最近就让我来给勉勉补课吧!”
家里有个年年这跳级的姐姐,还有个次次考试满分的哥哥,作为弟弟的叶勉却是班里倒数,每次考试,不及格是常有的事。
这不仅让宁夏无奈,更让叶翌寒觉得丢人,想他当年就算在刺头,可也没像小儿子这样纨绔,要说他笨吧?这脑袋瓜子想那些调皮捣蛋的事时比谁都要精彩,可就是不用在学习上。
所以这会,他十分赞同的大儿子的提议,点点头,刚要答应下来,就听见小儿子尖声惊呼:“我不要,爸爸,我不要,我不要叶勤给我补课。”从小没少在叶勤面前吃亏的叶勉,这时对叶勤是完全持抵抗态度的,全家人都被他的无害面容给骗了,其实那是个恶鬼啊,没少在他面前做过坑蒙拐骗的事。
“这事没你说不的权利。”叶翌寒冷冷瞪了一眼激动的就差没跳起来反对的小儿子:“有本事你也考的像你哥一样,那下次就让你给勤勤补课。”
叶勤唇边噙着矜持笑意,星光闪烁的凤眸看了一眼身边跳脚的叶勉,哦,爸爸答应了,那就代表,最近一段时间,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整这个笨蛋了?
叶勉被堵的小脸通红,最后没办法,他两眼泪汪汪注视着被叶翌寒抱在怀中的莫妮:“姐姐,你看啊,爸爸还有叶勤都欺负我。”
打从就调皮捣蛋的叶勉没少卖萌求饶过,这招放在宁夏和莫妮身上是百试百灵,唯独对叶翌寒没用,这会他可怜巴巴瞅着莫妮,那份意思太过明显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莫妮实在不想理这个笨蛋弟弟,但又对这种萌乎乎的表情没抵抗力,只能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靠在叶翌寒怀中,小手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软声软调道:“爸,要不然你把勉勉交给我吧,我一定给他好好补补,让他下次一定不至于再考的那么差了。”
她和勤勤一直都没在学习上花过太多功夫,成绩一向优异平稳,唯独勉勉笨的可以,竟然会考不及格。
有时候,她还真是好奇,勉勉和勤勤真的是双胞胎嘛?怎么一个安静一个好动,一个腹黑聪明,一个则笨的只知道耍小聪明?
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叶翌寒实在懒得和他计较了,当下也不揪着不放,而是松了口。
真要和这个臭小子计较,他恐怕早就被气死不下百回了。
……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一家五口人,甚是热闹。
叶勉因为先前叶勤的落井下石,面色一直不好,没少翻他白眼,这会坐在宁夏旁边,幽怨目光时不时扫向对面相谈甚欢的父女二人,然后在宁夏耳边,小声抱怨着:“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和爸爸亲生的啊?你瞧,爸对姐姐多好,对我完全就是一副黑脸,好像我欠他几十万似的。”
闺女和丈夫感情一向深厚,两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就这点,有时候宁夏都不得不吃醋。
面对小儿子的抱怨,她挑了挑眉,唇边含笑,在他耳边悄悄秘语:“你要像你姐一样年年跳级,你爸能不对你好嘛?”
此话一出,叶勉瞬间一噎,咬着红唇,不知道说什么了。
姐姐在他心中,就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他哪里能比得上姐姐?
这边,叶翌寒一个劲的往莫妮碗中夹菜,一向冷峻的面容上挂着温软笑意:“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学业又那么繁重,别累坏了身子。”
对于闺女十三岁就上高三的行为,他其实心中既骄傲又紧张,骄傲有这么个聪明绝顶的闺女,又害怕她会不适应。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叶翌寒觉得这话说的真没错,这个姑娘比家里两个亲生儿子还要让他放心不下。
“爸爸,你也给妈妈夹一块,妈妈最辛苦了。”莫妮眨着深邃琥珀色大眼睛,眸光暧昧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心中暗暗想着,今晚一定要看好叶勉那个臭小子,不能让他又冒出来打扰爸爸妈妈。
爸爸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到了晚上,肯定要和妈妈恩爱缠绵一番。
叶翌寒闻言,笑着应道;“还是妮妮懂事,知道疼你妈妈。”说话间,他夹了两块排骨在妻子碗中,漆黑鹰眸中笑意盈盈:“媳妇辛苦了。”
宁夏羞红着脸娇嗔瞪了一眼身边的丈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说什么辛苦不辛苦啊。”都老夫老妻了,他还当着孩子面说这种话。
其实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对于彼此早已熟悉,说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挺矫情的,看着丈夫孩子都好好,这比什么都来的幸福。
叶勉看在眼中,心中不免腹诽着,妈妈在爸爸面前怎么老是脸红?和平时训他时的凶悍模样真是大不相同。
要不是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他还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他妈妈。
其实叶翌寒不待见自己这个小儿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主要是这孩子打小就闹人,那会妮妮还是由莫父照顾着,两个宝宝才刚出生,叶翌寒想和小媳妇过过二人世界都被打扰了。
尤其到了后来,这孩子渐渐长大了,还要每晚和妈妈一起睡,更让叶翌寒抓狂,恨不得打包扔出家门才好。
“性福”生活被打扰了,叶翌寒能给他好脸色才怪呢!
“妈妈的确辛苦了。”一直面容这清俊的叶勤这时忽然出声,他笑容浅淡望着宁夏,清澈如水凤眸中透着感恩:“知道姐姐和爸今晚要回来,妈妈都在厨房里忙了一个下午了。”
社会上有很多人还在为生计烦扰,既然她有这个条件,自然要好好享受。
而且家里两个稚子也让她不放心,在孩子没长大之前,宁夏真的舍不得丢下他们出去工作。
宁夏欣慰看着大儿子,心中满满都是幸福的甜蜜,她这个孩子,打小就懂事,虽然话不多,可说的每句话都她倍感温暖。
有这个懂事漂亮的儿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连一向对儿子挑剔的叶翌寒这时候也面露欣赏,到底是他叶翌寒的长子,小小年纪就沉稳懂事,比小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姐姐有爸爸疼,叶勤有妈妈爱,唯独他落单了。
叶勉嘴巴里嚼着最爱的红烧排骨这时候也失了味道,他忽的放下筷子,眸光倔强注视着叶翌寒,小嘴一撇,委屈的都要哭了:“爸爸,我是不是你在外面捡的啊?所以你会疼姐姐疼勤勤,就是不疼爱勉勉?”
一家人和和美美在吃着晚餐,小家伙突然发飙,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半响之后,叶翌寒皱着剑眉,眸光冷厉盯着某个受气包,嗓音低沉,隐隐透着发怒的前兆:“叶勉,你皮又痒了是吧?好端端的说什么糊话?”
实在是这臭小子有前科,成绩成绩不好,还颇爱调皮捣蛋,没少欺负同学。
对着小儿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了,真要打也舍不得,无非就是骂了骂他,可臭小子倒好,这会倒是蹬鼻子上眼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要当慈父归当慈父,可叶翌寒还没忘了这次回来的目的,早上一家人用完早餐之后,宁夏开车送两个儿子去小学,叶翌寒则送莫妮去高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上的高中是南京市名校——南京一中,学校坐落在这金陵城南风光秀丽的秦淮河畔,校址原为清代江宁府箭道和西花园。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邑绅就府署旧舍创设崇文学堂,而后四易其名,1933年学校改称为南京市立第一中学,是南京市第一所公办中学,是江苏最早的省重点中学之一,现为江苏省模范学校,国家级示范高中。
闺女小小年纪就能上这个学校,对于叶翌寒来说,无疑是骄傲的,现在在军中,谁不知道他叶翌寒的长女,是个天才?小小年纪就一直跳级,多少名校捧着奖学金来让她去上学?!
这些荣耀让他同样与有荣焉,只是耀眼背后,同样不乏问题,比如上高中的少年少女正处在一种青春躁动期间,恐怕她们学校并不乏早恋谈恋爱的人吧?而且他这闺女人长的又漂亮,再加上是中法混血,发育的早,比同班同学并差不多哪去。
他不相信,他闺女这样,在学校里没人追?
只是他很好奇,面对那些追求对象,她是怎么回绝的?
想起今早小媳妇派给他的任务,叶翌寒不禁轻咳两声,侧眸看了一眼身边拿着手机背英语单词的闺女,然后装似不经意问道:“妮妮,你们班的学习进度怎么样?跟不跟得上?”
莫妮头也没抬,就轻松应道:“都不大难,我可以应付的过来,爸,你就别担心了。”
说着,她笑着转眸看了一眼叶翌寒,唇边勾着盎然笑意:“爸爸,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是多和妈妈过过二人世界,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保证考个状元回来,给您高兴高兴。栗子网
www.lizi.tw”
有些人就是得天独厚的优秀,比如莫妮,她虽年纪比班里同学要小很多,可智慧却比很多人都要聪明。
她一向就是班里的尖子生,从没考过第二名,她说能考到状元,就一定能考到状元。
在闺女那副促狭的模样下,叶翌寒老脸通红,急忙解释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和你妈都老夫老妻了,还过什么二人世界。”
在宁夏面前,他什么流氓话没说过?可这会在闺女面前却害羞了,只怪这丫头太成熟了,口无遮拦,连这种打趣的话也说的出来。
歪着脑袋靠着椅背上,莫妮眼底划过一丝精光,然后无奈摊手笑道:“既然爸爸不想和妈妈过二人世界,就算了吧,本来我还打算今晚带着勤勤和勉勉去外公家睡呢。”
外公指的就是莫父,莫父就住在她们对面楼,平时来往非常方面。
这话一出,叶翌寒目光瞬间一亮,眼底浮现出无限荡漾,但又觉得在闺女面前的这么明显不好,他只好转移话题:“好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这次你去北京的事我都知道了,齐高拍了个两千万的玉镯送给你?”
问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渐冷,俊颜上透着慎重。
好你个齐高,还真是舍得啊,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如此高调,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闺女啊?
莫妮伸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粉色莹润玉镯,笑的轻快明朗:“是啊,就是我手腕上这个,爸爸,你瞧,是不是很漂亮?”
这时候的她还是天真无邪的少女,对于金钱根本就什么概念,她的生活可以说是锦衣玉食,谢家的一切都将是她的,自然是没将这两千万放在眼中。
可叶翌寒却不这么想,他觉得齐高这样的行为完全是把他闺女暴露在众人目光下,而且这份礼物也太贵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一边转到方向盘,把车停在学校对面的马路上,一边语重心长道:“闺女,你要真喜欢这样的玉镯,下次让妈妈陪你去商场在买好不好?这个以后就不要戴了,两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这样很危险,很容易遇上劫匪。”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齐高对妮妮太过宠爱了,这份包容已经过界了,早在前几年,齐高母亲就这个事情还找过他。
这样的问题,的确不在莫妮的思考范围中,她怔愣了片刻,然后蹙眉望着身边面容冷凝的叶翌寒,咬唇低声道:“爸爸,我真的不能戴嘛?”
她一直生活的和安逸,除了七岁那年遭遇了谢家的事情,她一直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对于什么劫匪强盗的概念还只是从电视中看出来的。
而且这时的她还思想简单,并没有深究叶翌寒的意思。
“不是不能戴,是不能正大光明戴到外面去。”见闺女这样低情绪,叶翌寒顿时心中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面上一片平静:“以后你在家里还是可以戴的。”
他和宁夏一直都不希望她以后去接管谢氏,如果以后她真的感兴趣,把他们也不反对,只是在这之前,他们至希望她能简单幸福的成长。
极致的背后,同样极具悲哀,小小年纪的她不应该承担起那些重担。
这时候的莫妮还不知道父母的考虑,她只是单纯的对齐高送的东西舍不得,更单纯的想着要每天把这个玉镯都戴在身边。
这些年来,齐叔叔送了她不少礼物,无论贵重,每一样他都很喜欢。
临走前,她还是把玉镯拿了下来,交给了叶翌寒让他保管。
眼中噙着不舍光芒,抿唇委屈道:“爸爸,我去上学了,你要替我好好保管,千万别摔碎了,我晚上回来还要在戴的。”
她虽然年年跳级,可却是遵守纪律的好学生,从不旷课早退,正因为这样,才更让同学和老师喜欢她。
像她这个年纪就上了高三,周围竞争压力又大,要是再骄傲狂妄,不免遭人话饼。
现在的高中生其实思想很成熟,本来对于一个比她们小了五岁的同班同学就存了异样眼光看待,要是她在特异独行,更是成了众矢之的让人心中不喜。
在这点上,莫妮一直做的很好,她不孤傲,很亲和,和同学们经常打成一片,让大家伙都把她当成了小妹妹。
……
莫妮背着书包进了学校之后,徒留叶翌寒一个人坐在车上发愣,他揉着眉心,颇为苦恼想着,那齐高还真舍得花钱,这一出手就是几千万。
这不是把他家闺女往火坑里推嘛?那些名媛小姐知道之后,恐怕第一个嫉恨的就是他闺女了。
想着想着,叶翌寒真觉得自己交友不慎,怎么当时就让妮妮和那疯男人有接触嘛?
现在倒好,人人都对他闺女新奇,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来看她。
……
齐高不知道,他的那番举动,完全让好友烦碎了心,他还在北京,还在听从他家老佛爷的安排相亲。
先前小姑娘在这,他不好进行,免得让她又不高兴了,这不,等她一回去上学,就又开始了。
在过几年就四十的齐高的确没有任性的资本了,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老佛爷考虑。
他清楚的知道,在近年,必须解决个人的婚姻问题,然后生个孩子出来让老佛爷安心。
这消息一放出来,全城的名媛千金都震惊了,她们心目中的男神居然相亲了,并且据可靠消息称,最近都打算结婚了。
那些小姐都不淡定了,纷纷要求家里帮忙安排,齐高的相亲无疑是选美,各色各样,各行各样的千金都有。
听从老佛爷安排,留在北京,相亲了两天的齐高最后都累趴了,这比做什么都累。
今天最后一个女人见完了,他靠着椅背上,面色冷凝,完全的麻木了。
“先生,您这么累了?是要先回家休息,还是上菜吃晚饭?”助理任田站在那表无表情询问着。
跟了齐先生许久,他早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这种时候还是少说为妙。
齐高疲惫靠在那,什么吃饭的心情都没,下午连着喝了好几杯咖啡,这会肚子还是撑的的。
他摆摆手,让助理下去:“你回去吧,等会我自己开车回去,把行程提前,明天我们就回去。”
在不回去,他怕真是撑不住了,以前倒是喜欢看美人儿,可这会却是腻了,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这么腻歪人。
任田一愣,随即点头离开,什么话都没说。
齐先生明显心情不高,而且他决定的话,谁也没办法改变,他说要回去,那明个就一定回去。
助理走后,齐高一个人静静坐在包厢内,他家老佛爷还真是聪明狡诈,明明已经有了合意的人了,还非得让他这么折腾的来相亲。
罢了罢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娶谁不都一样?!
不知为何,这时齐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明媚笑靥,他一怔,不由怅然若失笑着。
真是忙糊涂了,小姑娘已经回南京上学了,而他已经决定明天离开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此话一说,瞬间让齐高黑了半张脸,他深邃凤眼中划过一丝阴暗,敛眉,不动声色问道:“你爸真这样和你说过?”
这时的他没发现,说这话的时候,他语调是怎样的低沉含醋,眼中有着难以察觉到的紧张。栗子小说 m.lizi.tw
莫妮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更加紧紧靠在他怀中,咬唇低落道:“齐叔叔,我不小了,明年就要上大学了,你能别在帮我在当小孩看嘛!”
其实这话,她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及过了,但在齐高眼中,不管她怎么变,始终都是他的小姑娘,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姑娘。
他一时间有些失落,喉间像卡了刺一样难受,过了好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低声应道;“你爸太心急了,你还不大,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学习,这些等以后在说吧!”
这些事情,他从未想过,现在突然面对,心中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叶翌寒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对妮妮说这种不靠谱的事,妮妮才多大?这些事,至少得等到二十岁以后吧?
她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只是很可惜,她等了许久,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垂眸掩下琥珀色眼眸中黯然,忽而一笑,又恢复了一贯的甜美微笑:“齐叔叔,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她不是小姑娘了,对这些,早就想的一清二楚了。
齐叔叔年龄摆在那,结婚就是这几年的事,她必须接受这个男人即将会属于另一个男人这个事实。
突然间的转换话题让齐高有些反应不过来,瞧着面前五官娇媚的小姑娘,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口中还是温声回答:“长的过的去,性子能和我合得来就差不多。”
其实感情这事哪里有这么容易?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有刻骨铭心爱情,只是后来却输给了时间。
那场恋爱耗尽了他所有勇气,以至于他多年之后仍旧不敢相信爱。
说来也可笑,这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很多人都已经不记得了,但他却还是记忆犹新,实在是那种疼痛来的太刺骨了。
可刚刚那一瞬间,突然而来的疼痛让他陌生又熟悉,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齐叔叔,你要求好低啊。”莫妮撇了撇嘴,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对着镜子一边理头发,一边抱怨道:“你这明明是敷衍我的,我才不相信你就这么点要求。”
真要这么简单,齐叔叔不早就结婚了?哪能等到现在啊!
齐高无奈,面前的小姑娘太过聪明,他的这些话,她根本就不相信。
他耸耸肩,满脸适闲微笑:“不相信算了,我要求可真不高,是那些姑娘要求高。你是不知道,现在女人有多难缠,一点儿也不可笑。”
嬉笑间,他已经打响引擎,转动方向盘,将黑色路虎划了出去,然后侧某看了一眼身旁兴致渐渐上来的小姑娘:“直接送你回家?”
“NO,我不要现在回家。小说站
www.xsz.tw”莫妮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靠在椅背上,看着从眼前不断掠过的景色,她眸光氤氲璀璨:“我们去汤山泡温泉吧!谢家在那边有产业,我们去不用花钱。”
说到最后,她眼中渐渐染上一丝笑意,歪着脑袋,唇边笑意浅浅:“每次都是你请客带我出去玩,这次换我请你吃饭泡温泉,谢老头可有钱了,经常带我去那边玩,我的脸就是VIP,想怎么玩就怎么想。”
这话怎么说,都有土豪的气息在里面。
齐高听在耳中,不由想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个小姑娘在他面前这么豪气的说要请客,也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的脸是VIP。
他一边沉稳握着方向盘,一边低低一笑,笑声磁性悦耳:“难得妮妮这么大方一次,那今天我就听你的了,咱们去汤山泡温泉,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可不带钱包,到时候人家不认识你,我可不帮你付钱啊。”
已经三十八岁的齐高比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多了一分成熟内敛,身上那股魅力更浓,这莞尔一笑时,更是让人炫目,移不开眼。
这时莫妮就是这种感觉,她看在眼中,心中不免一阵飘然,然后想着,齐叔叔真是妖孽,都这个年纪了,还有勾人的资本。
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吃醋,抿着唇,突然抿唇郁结道:“齐叔叔,你下次能别对着别人这样笑了嘛!真是太勾人了,连我这种和你认识这么多年的熟人都被晃眼了,更别说那些小姑娘了。”
嗓音微顿,她又继续补充:“你都没瞧见,先前你在马路对面叫我的时候,我们学校那些姑娘都瞧见了,人家都走不动路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嗓音又闷又酸,不知为何,瞬间让齐高心中高兴。
他挑着如墨眉梢,笑的风光其月:“是嘛?那证明你齐叔叔的魅力还没减少,还像以前一样能让小姑娘动心。”
这话,莫妮最不爱听了,她恶狠狠瞪了一眼齐高,然后嘟着唇扑进他怀中,亲密挽着他臂膀,眉梢眼角上满满都是小心眼:“我不同意,我不准你在勾引别的小姑娘了,你只是我一个人的齐叔叔,我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
这应该算是两人相处这么多年来,她说的最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句话。
齐高闻言,顿时一愣,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以前小姑娘撒娇的时候,虽然也会要求主权,但却从来像现在这样说的不加掩饰。
不止齐高愣住了,就连莫妮都吃了一惊,她眼皮重重一跳,心中如火灼般炽热,刚刚那话,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小说站
www.xsz.tw
等说出来之后,她才发觉,有多么出格,但她知道,这是她的心里话,憋屈了这么久不吐不快。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纯良敦厚之人,本来就不喜欢齐叔叔和别的女人有接触,既然这样,又何必有所隐瞒?
想到这,莫妮静了静心,她抬首,望着身旁面色沉静如水的男人,眸光闪烁,再次坚定吐口:“齐叔叔,你在等我五年,五年之后我就满十八周岁了,到那个时候……”
“莫妮!”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高厉声打断,他难得对她冷着脸,语调严肃:“好了,不要在说了,你还小,好好学习就好了,其他的事以后在说。”
有些事一旦被戳开将是浩劫,他已经过了可以任性的年纪,现在这图的不过是个安稳,那些惊涛骇浪的生活已经不适合他了。
他的严厉就代表着拒绝,聪明如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心中惨然一笑,她点点头,移开视线,目视着前方,眼底很快变得湿润起来,抿唇淡声道:“我一直最听齐叔叔的话,齐叔叔你让我好好学习,我一定好好学习。”
她们之间的差距,就像这中间相隔的二十五年一样。她知道,不过几年,他就会结婚生子,到那时起,在他心上,她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一时间她心中浮现出无数不甘,人一旦变得固执起来,就会做出许多平时不敢做的事……
……
开了半个多小时车,终于到了汤山温泉,南京温泉很多,但其中就属汤山温泉最著名,汤山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泉眼群集,终年泉水淙淙,热气腾腾,汤山温泉因而得名,因泉而著名,更是全国四大温泉疗养区之一。
谢家在这有产业,可谓是日进斗金。
这一路上,虽然莫妮极力掩饰,但眼中黯然还是那么明显,以至于下车之后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玩了,甚至第一次来汤山泡温泉,还是齐高带他来的。
人的感情是世上最难懂的东西,一直以来,莫妮都渴望长大,她讨厌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她在不断证明着自己是很优秀的。
以前她没想过,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图什么?现在答案呼之欲出,她却害怕了。
小姑娘的不舒服,齐高都看在眼中,他没上前安慰什么,而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知道,这次他逾越了,这时的他本该回去了,却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看来,在这丫头面前,他的理智真的为零。
……
汤山之行并不愉快,第二天一早莫妮就去上学了,而齐高也回去上班了。
到他这个年纪,事业重于一切,不欢快的相处就此结束。
近日来,莫妮心情都不怎么好,她赌气的把齐高手机号码拉黑,QQMSN微信更是给删了,只是这些齐高都不知道,他很少玩这些社交软件,当初之所以注册,也不过是应着小姑娘的要求。
……
这个冬天让莫妮感到格外寒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上学放学,周末飞北京去学习。
在孩子的教育上,谢闻均一直不曾松懈,小小年纪的莫妮已经在学着管理家族企业,这些她都手到擒来,谢氏那群老臣子对于这个空降的继承人,多的是不满怨言。
这些莫妮都在学着应对,即便再不喜欢谢家,再不喜欢谢老头子,她也不能否认,她身上的确有谢家的血液,谢氏集团,是她一辈子都推卸不掉的责任。
她不但要继承下来,还要将它发扬光大,让那些瞧不起她的老臣子好好看看,她莫妮绝对有这个能力和这个魄力承担这这些。
也许是那晚不好的相处,让齐高心中胆怯,过年了,他竟然没有回来,只是以工作繁忙而推脱了。
对于这些,她都不置可否,每天努力锻炼,一日三餐都找了营养师搭配,短短几个月的时候,就有长高不少。
……
过完年已经十四岁的莫妮其实已经不小了,现在孩子普遍发育都好。和同班女生比起来,她并不是个子最矮的,而且发育的极好,身段玲珑,五官精致,鼻梁高挺,是学校里公认的美人儿。
但只是因为她年纪的问题,那些男生并不敢追求她,毕竟其中差距了四岁,她又是少年天才,总是跳级,让男生鸭梨山大。
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高三下半学期,莫妮会接受葛明的追求,一米八几的葛明在学校里绝对称得上是风云人物,他性子闲散,从不按时交作业,但在每次学校考试里却总是名列前几。
这样天资聪颖男生,无疑是吸引人目光的,没人知道,曾经奚落过莫妮的葛明,怎么会过完一个寒假之后就会在校园里高调追求她。
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次次考试第一名的莫妮居然会答应,自此两人在学校里高调的在一起,不像别的情侣似的掩饰。
这种新闻,最后自然没能逃过老师的耳朵,一个是校董公子,一个是军区首长家小姐,不论哪一个,都不是一个小小的老师能招惹的起。
……
葛明和莫妮不在同一个班,放学铃一响,葛明就收拾好书包,来到莫妮身边。
才十八岁的少年正是恣意青春的时候,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他性感锁骨,光是往那一站,就不吸引了所以人目光。
葛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大大咧咧来到莫妮她们班接她放学了,但每次来,还是会造成不小的轰动。
甚至讲台上的老师还没走,他就这么毫不掩饰的进来了,老师看见了,也只是尴尬咳了咳,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开了。
莫妮在那慢条斯理的收拾书包,葛明站在那,自然而然替她一起收拾,少年的俊颜上挂着阳光微笑,朗声道:“我们等会去看电影?还是先去吃饭?”
葛明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刺头,很多人都知道他家世好,性子颇为狂傲,这会见他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这般姿态,纷纷想着,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现在别说高中生早恋了,就是初中生早恋也是常有的事,这葛明更是个中楚翘,什么样的姑娘没接触过?女朋友更是经常换,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他对哪个女生如此温柔。
莫妮是个冷性子,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儿,她一边把书放进书包里,一边淡声应道:“随便吧。”
这种冷冰冰的态度,葛明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他耸耸肩,明朗面容上笑意浅浅,眸含深意低首望着莫妮。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够个性,可偏偏他就喜欢她这种个性。
很快她就收拾好书包了,葛明见状,伸手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肩上,面上笑嘻嘻道:“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们看电影去吧,然后在去吃晚餐。”
以前的莫妮绝对称得上是爱学习的好孩子,但自打这学期和葛明早恋之后,她也开始不写作业了,但耐不住人家脑袋聪明,即便上课睡觉,下课玩耍,不写作业,同样能考第一名。
在众人既羡艳又嫉妒的目光下,葛明和莫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离开了,男帅女美,光是一个背影就够赏心悦目了。
他们离开之后,有些曾经暗恋过葛明的女生咬唇不甘心道:“那莫妮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情愿?要是不喜欢,大可以不拒绝啊!她这样,不是玩弄人感情嘛!”
以前的葛明一直是花花公子,女友众多,但现在他对莫妮的真情,不少明眼都看在眼里,尤其那些女生,更是羡慕嫉妒恨。
这女生的话一出,就又有几个女生附和的,但很快这种声音就被另外一股力量压了下去:“我看你这是眼热人家恩爱,人家莫妮要是不喜欢葛明,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
这时候的高中生谈恋爱,还只在于纸上谈兵,于她们来说,天长地久还只是传说,谈个几个月甚至几天就分手的大有人在!
------题外话------
某素和齐先生的对话如下o(∩_∩)o~
某素:“齐先生,你知道你家小姑娘叛逆的早恋了嘛?”
远在外省的齐先生开始掀桌:“什么?你这个胖素素居然把我的小姑娘写的早恋了?怒……”
笑眯眯的某素暗暗腹诽:“其实是你的小姑娘自己要早恋的,和我无关啊!”
怒火通天的齐先生决定现在立刻马上飞去南京,把他的小姑娘扑倒吃干抹尽……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此话一出,葛明脸上笑意一僵,面对着叶翌寒身上表现出来的排斥恼火,他心中别提多憋屈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是妮妮的父亲,他还能对人家父亲不敬?
莫妮一直都知道爸爸对她的爱护,这会见他发飙,也在她的想象之中,她上前站在葛明面前,正好挡住了父母对他的打量。
“爸,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好不好?”
见闺女这样,叶翌寒更是怒火,好啊,这个臭小子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让他闺女这么维护他?
一时间,叶翌寒眼底喷火瞪着被莫妮护在身后的葛明,就差没扑上去和他拼命了。
年轻的时候,他抢老婆也是这么模样,现在女儿早恋,他也这样。
宁夏看在眼中,只觉得十分丢人,她上前拉住浑身阴沉的男人,顶着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在他耳边小声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妮妮说的对,有事咱们回家说,你这样让人看了笑话,妮妮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男人怎么都这年纪还一点儿也不理智?这还是在妮妮学校门口,他真要把事给闹大了,妮妮还要不要脸面了?
葛明是富家公子哥,母亲的娘家在市政府那边又有些关系,所以在学校里混的顺风顺水,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偏偏这人又是莫妮的父亲,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毕竟这一家子各个容貌过人,其中那男人还穿着军装,肩章赫然是两杠四星的大校,这种极别的首长可是很少看到的。
在妻子的劝慰声中,叶翌寒渐渐冷静下来,他冷瞪了一眼葛明。
话却是对着莫妮说的:“女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有什么委屈和我说,爸爸给你做主!”
心中想着,不过是个白白瘦瘦的窝囊废,还没他女儿有勇气,妮妮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他冷哼一声,冷冽视线落在莫妮身上,不知不觉中,他闺女已经长这么大了,正是如花的大好年纪,要是被人给骗了可真是不值得。
这时候,他完全想不到,在这段感情中,是他闺女自愿的。他想一定是被葛明那个臭小子给骗了,仗着自己长了张就皮相,就敢欺负他女儿,真是不想活了。
面对热心的爸爸,莫妮无奈抚额,葛明更是满脸苦恼,心想,叔叔我可是大好青年,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
最后,叶翌寒在宁夏的劝说下,这才罢休,但拉着女儿临走前还是不忘狠狠警告一番葛明,让他别再来找他女儿了。
回家之后,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体贴望着闺女,满面担忧:“妮妮,你告诉爸爸,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这话莫妮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先前在车上她一直保持沉默,但现在却不得不皱眉解释:“爸,你误会了,葛明对我很好,一点儿也没欺负我!您能别这么想人家成嘛?”
她这也是实事求是的说,虽然对葛明没什么情感,但在这方面却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他一直对她很照顾。栗子小说 m.lizi.tw
中午会和她一起吃午饭,下午放学了又会带着她去玩,然后还把她送回家。
跟着他一起玩的这些日子,她过的很轻松很快乐。
这话无疑大大刺激了叶翌寒,一怔过后,他怒目瞪着莫妮,漆黑鹰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这些都是你自愿的?”
莫妮知道,她这几个月的做法很愚蠢,和葛明交往本来是一气之下的决定,可都这么久的时间了,那个男人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来,恐怕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而她呢?却要为了这事让爸爸妈妈失望生气。
一时间,莫妮心中浮现出无数伤心,面对叶翌寒的怒火,她咬唇垂眸道:“是我自愿的。”
“你……”叶翌寒气的脸色都变了,他死死盯着面前长到十四岁的女儿。她正是亭亭玉立的年纪,青春漂亮,年年跳级,是老师夸奖的对象,也让他时时骄傲。
但现在她却说和那个男生的交往是她自愿的,这怎么能不让他心寒震惊?
“我让你上学接受高等教育,就让你在外面乱来的?妮妮,你不觉得这事需要给我个解释嘛?”
他真是气极了,才会用这种冷言冷语,平时宝贝闺女疼都疼不来,他哪里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回家之后,宁夏也没上前接着劝说了,她抿着素唇站在那凝视着莫妮,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她的女儿一向懂事乖巧,上学以来,都是中规中矩,连她爸的特权都不用,甚至还主动提出不需要司机接送,自己能坐地铁回家!
但现在她就这么毫无愧意的在她们面前说着自愿,她知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爸爸,对不起。”在父母震惊的注视下,莫妮死死咬着红唇,心中慌乱极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齐叔叔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她了,可她却在这为了他上演了这么一出,让爸妈伤透了心。
想到这,她心中忽然一痛,抬首,眸光盈盈看着叶翌寒,咬唇内疚道:“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爸爸对她的爱比对勤勤勉勉还要深,她怎么舍得伤爸爸的心?
“妮妮,你大了,有自己想法是对的,但不应该用在这上面。”见女儿红了眼眶,宁夏心中也不好受,她拉起莫妮的小手紧紧握着,清眸中噙着一丝伤感:“你是爸妈的骄傲,爸妈最爱的就是你,你从小就享受着最好的教育,我们以为你在这种事上会比一般的小姑娘更聪明的。”
嗓音微顿,她又继续哽咽吐口:“你现在还年纪还太小了,我们这么担心,也是怕你被别人骗了,女孩子本来就娇弱,比男孩子更容易受到伤害,妈妈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莫妮心中有愧,只能点头表示明白,她是真的对葛明没什么感觉,当日之所以要接受他的求爱,不过是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长大了!更想向那个男人证明,她莫妮并不是当年那个奶娃娃了,可就现在看来才知道当日的决定是多么的可笑!
在宁夏柔软目光凝视下,她羞愧的不知道说好了:“妈妈,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做这种混事了,你和爸爸别为我伤心了。小说站
www.xsz.tw”
叶翌寒这时候心里像被沙子磨过一般的复杂,女儿真的早恋了,还是个白生生一看就知道没什么用的臭小子!
“妮妮,你是我们的骄傲,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见女儿像是真的知道错了,宁夏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揉着女儿的长发,眼底光芒慈爱:“现在你知道错了就好了,明天去学校和人家同学好好说清楚。你现在年纪还不到,等在过几年上了大学,你要真的看上什么喜欢的男生,我们都会支持的。”
她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现在男女之间的男欢女爱也不过就是那样,她也曾年轻过,对于那种感情自然不陌生。
只是她不想女儿走弯路,当父母的永远都希望孩子能幸福安康成长,少遇灾难!
好在女儿知道错了,不然叶翌寒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气的冷哼一声,伸手把军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沉声吐口:“我一看就知道那臭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莫妮闻言,面露无奈,想到葛明这阵子对她的照顾,她还是轻声为他辩解:“爸,你误会他了,其实他人很好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叶翌寒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飘了过来:“好什么好?还需要你护着他,单单就这一点,我就看不上。”
说着,说着,他又不放心望着莫妮,语重心长道:“宝贝,你以后可不能在和那人有什么来往,等你以后大了,我带你上我们部队去,多少好男儿都任你挑,哪个都比那个小白脸强。”
莫妮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那句小白脸说的是谁,但很快她就理解过来了,顿时哭笑不得说:“爸爸,你真的误会葛明了,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其实凭良心说,葛明在她面前还是很规矩的,从不喝酒抽烟打架闹事,普通的和所有少年都一样。
真要上纲上线的评说,还是她对不起他,明明就不喜欢他,还把他当枪使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弄的她爸对他都这么反感。
“你这丫头怎么还向着那臭小子说话?”闺女口口声声维护着那小白脸,叶翌寒不干了,他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来到莫妮身边,冷锐鹰眸紧盯着她,满脸不放心:“他能和我手下的兵比?等你成年之后,我就给你介绍,保管给你找个好男儿。”
瞧着他这样,宁夏微微蹙眉,捏了捏他的手心,然后挡着这父女面前,淡声吐口:“好了,妮妮都知道错了,你就别说了,你和人家葛明才第一次见面,别这么大仇隙。”
能不仇恨嘛!把我的宝贝闺女都给拐走了,老子现在恨不得把他给狠狠揍一顿!
叶翌寒心中忍不住暗暗腹诽,但脸上却不得不给小媳妇这么面子,他冷哼一声,移开视线,还有些赌气。
莫妮看在眼中为难皱着黛眉,抬眸看了一眼叶翌寒,然后又将目光移到宁夏身上,像是在无声求饶。
将这一幕注意到,宁夏不由轻叹一声,女儿到底是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揉了揉莫妮的长发,白净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温软笑意:“不知不觉,我女儿都长大了,今年有十四岁了。妈妈知道你这时候正是青春期,有些叛逆,但好在你已经及时意识到错误了。至于葛明那个男生,妈妈相信你的眼光,他一定不是什么一无是处的人……”
听宁夏这么说,莫妮深邃琥珀色眼中瞬间一亮,她有些迫不及待解释起来:“葛明真的很好,不是爸爸想的那样……”
这时候的莫妮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对于葛明她不愿伤害,也不想让他在她父母印象太差,所以就极力解释。只是她不知道,这种解释,听在叶翌寒和宁夏耳中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维护。
宁夏静静聆听着,也没反驳,等莫妮说完之后,她才点头,幽幽一笑:“好了,妈妈知道了。妮妮你别忘了,你刚才怎么向我们保证的,你现在这个年纪的确不适合谈恋爱,等你成年了,过了十八岁,在想这种事才对!”
她的女儿她太了解了,既然她和那个男生亲近,那那男生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绝对不会像丈夫说的那般不堪!
只是就算在好,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同意的,女儿还太小,这种时候早恋,的确会有很大的影响。
听了半天,见女儿还是这么维护那个臭小子,叶翌寒深表无奈,俊颜上一片黑沉,到了最后更是没了耐性:“好了,你回房写作业看书吧!以后不准在和那个臭小子来往了,我不管他到底哪好了,诱惑你小小年纪早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真知道什么责任什么承担,为什么不再等几年?”
莫妮咬着唇瓣,在那被叶翌寒教育了许久,才回房。幸好一早家里阿姨就带着勤勤勉勉去外公家了,不然让勤勤和勉勉听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以后做这种事一定要想清楚了,明明就没发生什么,偏偏爸爸妈妈这么紧张,尤其是爸爸,更是把葛明当成了仇人,生怕她吃一点儿亏。
其实是她赚了好不好?这阵子吃饭都不用掏钱的。
心中这般想着,可她心情还是不大好,回房之后的莫妮就坐在床上发呆,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齐高。
她们认识的太早,她五岁的时候,他已经三十了,刚刚是而立之年,早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事业也发展到了一个高峰,在北京城,谁不知道荣耀一身的齐副市长?而且他是和她爸爸一个辈份的人啊。
而那时的她呢?才刚刚上幼儿园,在大人眼中还只是个稚童,见到他时,还要尊称一声齐叔叔!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她和他注定是以这种身份而相处着。
意识到这,不知为何,莫妮眼中有些发酸,她死死咬着唇瓣,唇上溢出一抹鲜血,以此疼痛来提醒自己这些日子的愚蠢!
他是她的齐叔叔,是她尊敬的长辈,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感情竟然变了味。
变成了哪样,她现在也不敢判定,因为那后果是所有人都不敢承担的!
……
年后三月中旬的南京还是有些幽冷,天黑的特别早,才七点就已经夜幕降临,寒风瑟瑟。
坐在温暖的房间中,莫妮越想越是面色如纸,她知道,她的齐叔叔要结婚生子了,这些事很快就要发生了,也许今年,也许明年。
到那时起她就要看着另外一个和他同进同出,而且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近两个月的放荡堕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让自己父母心寒,而那个男人却一点儿也不知情?这公平嘛?!
鬼使神差的,她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那串熟悉了数十年的号码,即便把他的一切联系方式给删了,可她早就记得的清楚,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写的出来!
电话很快就通了,彼此都处在一个寂静的地方,所以电话一通,就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听的那么清楚。
齐高显然有些诧异,他愣了一会,但很快就出声,低沉悦耳的嗓音中透着惊喜:“妮妮?你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他的小姑娘已经好几个月都和他联系了,他有事留在这边,过年也没回去,连给她的准备的过年礼物都落下了。
本来以为她会一早就打电话来抱怨的,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这么久,这丫头啊还真是怪记仇的。
握着手机,听着耳边那熟悉又磁性的声音,十四岁的少女手心中一阵粘腻,竟然是一片汗水。
她站到窗户边,望着窗外万家灯火明亮着,想着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不是也如她这般想念刻骨?
许久都没她的声音响起,齐高以为他的小姑娘还在气他过年没回去看她,不由低低一笑,笑声低悦动听,甚过一切美妙的音乐:“小丫头是不是还在生气我过年没回去看你?其实礼物我早就给你准备了,只是见你没问,我就没说了。没想到你还真的赌气这么久没打电话给我,这样吧,明天我就让助理把它寄给你。”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真的很好听,让莫妮心中一阵痴迷。
她有许多第一次都是这个男人带她体验的,爸爸工作忙,很少有机会带着她一起玩,但上幼儿园那两年,她的齐叔叔经常飞南京找她玩,或者是她飞北京找他玩。
那时候,她还没考虑他要不要结婚生子这种事,那时她们的感情单纯的只剩下玩耍了。
可现在时间越长,感情越深,越是要考虑那些俗事。
心中苦寂一笑,对着浩瀚星空,莫妮抿唇突然说道:“齐叔叔我恋爱了……”
------题外话------
小剧场:
听说四爷和若曦真的在一起之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齐先森,他终于可以在叶队长面前傲娇说着:“你瞧,人家吴奇隆和刘诗诗相差十七岁都可以想成正果了,我和妮妮为什么不可以?”而且我比四爷更帅更显年轻更土豪!
“……”叶队长:“滚粗……我女儿不是那么好追的!”
o(∩_∩)o哈哈哈,最爱刘诗诗不解释,我写宁夏的时候就按照她气质和容貌写的,祝她和四爷永远幸福下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动机?”葛明闻言,不禁抿唇冷笑起来,他笑声讥讽刺骨,目光凛冽盯着莫妮,声声寒凉:“你的动机难道还不明显?你那天对章菲说的那番话,我都听见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扇了她三个巴掌,莫妮,你心怎么这么狠?”
十八岁的少年正是嫉恶如仇的时候,即便他再不喜欢章菲,可也见不得那样一样平日里在他面前害羞活泼的姑娘被毁容啊!
此时的葛明面露失望,眼底赤红一片,俨然是沉痛到了极致。
和莫妮交往的这些日子,他自认为很了解她,当日她那句明明就不是玩笑话。
也许别人会不相信面前这姑娘有这种狠心,可莫名的,他就是确信,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莫妮一直仔细听着,毕竟被人误会的滋味并不好受,可听到这儿,她却猛地耍开他的双手,像后退了一步,挑眉冷笑:“照你这么说,我得等她打了我之后才能还手?你不是说你那天都看见了嘛?那你怎么不说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
少女的唇瓣不点而红,可这会却吐出世间最寒凉的语调,她勾着红唇,眸含深意望着葛明:“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章菲要不是有了你的同意敢来找我的麻烦嘛!别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祖,她现在这样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本来对于章菲被人毁容这事,她心中还不甚唏嘘,可现在却丝毫同情都没了!
真是可笑,就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她就成了坏人?
是,她莫妮的确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还有些自私,可也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她章菲要不是自不量力的来找她麻烦,又岂会被她教训了?
“莫妮。”葛明显然被激怒了,他双目赤红盯着她,眼底仇视在翻滚:“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小小年纪就有这么狠的心,你怎么敢?”
这两人本来就是风云人物,现在情绪激动在校门口上演这么一出,无疑是抢眼的,已经有不少人在远处瞧着呢。
莫妮不欲与他在这废话,收回冷冽视线,抿唇沉声道:“让开!我没空在这和你废话,你要真舍不得她,干脆以后娶她算了,正好她现在这样以后也嫁不出去了。栗子网
www.lizi.tw”
少女清冽淡雅嗓音很是好听,可吐出的语句却是那般嘲讽,更加点燃了葛明的怒火,他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死死盯着莫妮,显然已经气极。
莫妮冷冷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这人可真是有妄想症,难不成她没做过的事还要她承认了?
的确,从小她身边就有专业保镖保护着,这群人听从她的命令,就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听从!
一个小小的章菲还对付不了?
不过她从未发过这样的命令,自然也不用像他葛明解释。
想到这,莫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厌烦,刚要转身离开就又被愤怒中的葛明拦了下来。
这时候的少年还很简单,他认定了这事和她脱离不了关系,自然是不愿在这时候放她离开。
莫妮的耐心已经被耗费光了,刚想转头破口大骂,却身子一转,陷入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来人身上有着淡淡香烟味,在这初春的街头暖意融融。
几乎是瞬间,她就抬眸望去,果然是那个让她既想念又怨恨的人。
这个男人总是有那种魅力,让人惊艳,此刻他一身休闲服,将慵懒奢华这个词语演绎到了骨子里。
这样成熟内敛的男人自然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可以比拟的,莫妮看着看着,眼中难掩痴迷。
是的,她的齐叔叔就是有这种独特的魅力让她神魂颠倒。
齐高自然而又亲密揽着莫妮,幽深凤眸如利剑般盯着葛明,冰凉吐口:“章菲的脸是我找人划破的,你别找她麻烦。”
对于突然出现的气势强大男人,葛明一愣,有些惊怕像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听清楚他说的什么话时,他瞬间阴沉下面容,咬牙切齿低吼:“这事是你做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男人是谁,皱眉寒声问道:“你和她有什么仇恨?需要用这种恶略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小姑娘?”
不仅葛明震惊了,就连莫妮也满脸疑问,这事怎么和齐叔叔有关?
齐高站在那,迎着旁人打量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脸上说不出的闲适优雅,可偏偏说出来的话让人心颤。栗子网
www.lizi.tw
他拥着莫妮,垂眸温柔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姑娘,然后慢悠悠吐口:“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小姑娘最讨厌受人威胁,她章菲既然有这个胆量威胁我的小姑娘,就要有承担后果的想法。”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话,也只有齐高才能说的这般云淡风轻,仿佛在他眼中,划破一个花季少女的脸蛋远不如他怀中小姑娘的心情来的重要。
的确,在他眼中,除了莫妮,旁人的生死的确和他无关,他见不得他的小姑娘受委屈,自然不会让她章菲那么痛快。
这种近乎于变态的维护,让葛明变了脸,他既惊且怕凝视着齐高,已经忘记了愤怒,只剩下满满的心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会满口应承下来,在这人来人往的中学校门口,他丝毫也没掩饰就说出自己所做过的恶事。
莫妮深深看了一眼为他出头的男人,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前些日子他在电话中的冷淡,欣喜过后有些委屈,咬唇暗暗想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就说让她自己掂量着办,怎么又忽然来了?
“你……你就不怕我报警嘛?”回过神来的葛明面色微白,才十八九岁的少年自然不是齐高这种老江湖的对手,他扬唇惊慌道:“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正在调查,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逍遥下去?”
惊慌失措中的少年就连他的身份都忘了问了,只想着报警,让警察将这种恶人绳之于法。
齐高闻言,扬了扬墨眉,脸上笑意浅淡,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内敛,仿若如玉公子:“随便!”
丢下这两个字之后,他就拥着莫妮离开,上了路边一辆黑色路虎。
葛明匆忙抬眸望去,只看见那辆黑色路虎嗖的一下已经行驶出去了,在这车水马头那辆车甚至低调奢华,一如刚才那个男人一般。
要不是真实感觉还在,他恐怕都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
……
在这一路上莫妮都一声不吭,见车子向城外开去,她才蹙眉淡声道:“我要回家。”
小姑娘的声音冷寂,齐高听在耳中,只觉得心中有些闷,他并没有掉头回去,还是握着方向盘沉稳开车,然后不紧不慢笑着:“你说你谈恋爱了,对象就是刚才那人?”
平时没少听他这种腔调,但此刻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难受,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俨然还在赌气:“不用你管,齐高你离我远点,我的事不要你操心,你去相你的亲吧,我喜欢谁,还要你打量了?”
真的是气极了,才会连名带姓称呼他。
闻言,齐高温润面庞瞬间一沉,他冷睥了一眼身旁张牙舞爪就差没扑上来咬他一口的小姑娘,又不由想笑:“真生气了?连齐叔叔都不叫了?”
他嗓音低沉醇厚,听在人耳中很是舒服陶醉,平日里莫妮最喜欢他这种声音了,但现在却赌气似的移开视线,一个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略过的景色。
她不回答,齐高也不生气,他自顾自的开着车。
年轻的时候曾经飙车无数次的他现在却安全第一,果然啊,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改变许多。
好半响之后,莫妮到底是憋不住了,看着已经上了高速,她咬唇闷声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肯和我说话了?”齐高一边开车,一边侧眸笑眯眯望着身边的小姑娘,勾唇浅笑:“我对这又不熟,你这一直不说话的,我就只好一直往下开了。”
这种慵懒的语调,让莫妮气的小脸都扭曲了,越是生气她就越是委屈,想到这几个月来的心中煎熬,更是忍不住发泄了出来:“齐高,你混蛋,你混蛋……谁让你来了?既然你都不关心我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说到最后,清丽嗓音俨然已经染上哭腔。
这样的小姑娘让齐高陌生,他最受不了她在他面前掉眼泪,连忙在前方转弯,下了高速之后他找了空地停车,无奈举手求饶:“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能别和我闹脾气了嘛?我要不关心你,能一回来就帮你处理那种事嘛!”
两人认识快要十年了,对于彼此的性子自然十分了解,所以根本不用她说,他就已经出手处理了。
只是这回齐高却将个人感情放在其中,要不是知道查到章菲和葛明有那样的关系,他也许就不会下这种重手了。
最主要的是莫妮这次根本就不感激,她蹙眉没好气道:“谁让你对付她了?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难不成被狗咬了,我还要咬回去?”
其实那天没和章菲计较,也是看在葛明的份上,因为知道她是为葛明出气的,所以她才宽容了不少,只是没想到这人会出手。
齐高自然不会向她说,他这么做完全是泄愤的。
见小姑娘满脸不高兴,他突然凑上去勾着她的下巴,在她面前魅惑一笑,笑的皎洁如玉,甚至迷人:“不需要你咬,我帮你咬回去就行了。”
也许是因为过完年长了一岁自认为已经长大了,莫妮对于他这种突然间亲近的动作,稍稍红了红面颊,但很快这丝红云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毫不留情拍掉他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敛眉沉声道:“本来就是你的错嘛!真以为我很好哄是不是?每次都这样,招惹我不高兴之后就来花言巧语的骗我。”
这话让齐高一愣,然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笑容满面:“你说我骗你?小丫头,说话可要凭着良心啊,我齐高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是,他承认,他的确骗过不少人,但摸着良心说,他对这姑娘真的是一直好到不行。
可她倒好,这会和他脑脾气,就随口诬陷她,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莫妮本来是气的不行,在他没出现之前,她就想了一大堆想要抱怨的话,但这会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已经数月未见的男人,她不是不想念,只觉得这几个月真是难熬,让她有种仿佛过了几年的感觉。
想到这,她忽然鼻子一酸,委屈的险些落泪,小手紧握成拳在他胸膛上如雨点般捶打着:“齐高,你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思念成灾,将她彻底淹没,也让她变得野蛮无理智起来。
------题外话------
小剧场:
某素:“齐先森,今个有姑娘和我说你不够给力,总是不把妮妮扑倒,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齐先森:“怒……掀桌……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夜N次神马的绝对不在话下。”
某素o(∩_∩)o:亲爱的们,看见了嘛?齐先森说他一夜N次哟,捂脸…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
被儿子挂了电话的高倾城气的脸色都变了,望着满室狼藉,她头疼的瘫倒在沙发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快一个素衣淡裳的清冽女子倒了一杯水放在高倾城手边,女子一直在书房里,听着高倾城和齐高的通话,她不发一词。
但现在见高倾城满身疲劳,却不由蹙眉担忧起来:“高阿姨,有些事是急不来的,你不应该这么催促齐先生,而且你身子也不好,这么情绪激动对您的身体并不好。”
女子不过双十年华,很好的将年轻漂亮这个词语演绎的完美,她穿着白色打底绒丝毛衣,水蓝牛仔裤,脚上是乳白色拖鞋,居家而又休闲。
这样简单而又貌美的姑娘自然容易讨人喜欢,就连一向对儿媳诸多要求的高倾城在面对她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放缓了语气:“荷荷,还是你懂事,我那个儿子真是把我给气死了,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整天不着调,也不知道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你瞧瞧,现在还挂起我电话了。”
年轻的时候高倾城是出了名的泼辣美人儿,可现在年老了,也不过和普天之下的老年人一样关心儿子,紧张他的生活,不放心他的一切。
杨荷始终保持着优雅娴静微笑,美眸水盈,像是噙着一弯碧泉,剔透明亮。
她把水杯递到高倾城面前,又为她抚了抚后背顺气,之后才微弯唇角,轻轻一笑:“你也说了,齐先生是大人,有自己的想法,哪能还像小时候一样任你说?他好歹也是当官的,您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正处青春韶华年纪的杨荷气质清新,绝艳中透着一丝温软,并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性子。
这样的姑娘无疑是贤妻良母的好选择,一向挑剔高眼光的高倾城现在却对杨荷却是亲耐有佳。
她笑着握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她身边,然后笑容慈祥道:“对不起荷荷,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可我不这样,我怕我那臭小子会有叛逆心里,你在等等,等他在继续糊弄我一阵子,找不到法子了,我就让他回来和你见面。”
出生大家的杨荷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比如此刻,她就知道高倾城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是她没说出来而已。
唇边挂着优雅笑意,她点点头,颇为端庄道:“阿姨,我知道,您不用介意,我没觉得委屈,齐先生是人中之龙,有机会和他认识,我觉得很荣幸。栗子网
www.lizi.tw”
早年丧夫,又在夺家产的戏码中胜出的高倾城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帮儿子把基业都牢牢掌管着,不让外人贪婪。
就是这样一个戒备极浓的人却对杨荷态度不错,不可谓不是件怪事。
她笑着握着杨荷的白嫩玉手,脸上挂着微笑,连带着先前被齐高气的坏心情也好了不少:“还是你这张小嘴甜,明明我那儿子就是个浑球,可到你口中却这么好。”
说着说着,她自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其实不管外人怎么看,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自然是亲近的,现在听人夸奖,她虽然表面谦虚,可实际上内心却是十分骄傲的。
她的儿子即便不是什么人中之龙,也是一表人才,万里挑一,在这北京城里,谁比得上她儿子优秀?
“阿姨,你说笑了。”杨荷始终都是不卑不亢的坐在她身旁,就是说起了齐高,她也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不像别的女人一样激动花痴:“齐先生的丰功伟绩,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之前在家里,我父亲就经常向我提起齐先生的本事,能有幸和他认识,是我杨荷的幸运。”
其实打从父亲当上老总理的家庭医生之后,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注定不平常。
远的不说,就拿她的婚事来说,就是不少人眼中的肥肉。
才二十五岁的杨荷和三十九岁的齐高也许年龄上并不是那么般配,可娶了杨荷,对他和齐家高家来说,无疑是一种助力。
高倾城就是看中了这点,才会提早下手,直接把人家黄花大闺女接到自己家里住了,不然谁知道几个月之后会不会被别人截图先登?
“你能这么想,阿姨很高兴。”笑容温和望着身边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高倾城是越看越喜欢,娶了这个姑娘,对她儿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在事业上也有质的帮助。
最主要的是这姑娘性子好,要不是看中了她人品好,她也不能这么急不可耐的就把人家接进家里来住。
“你还年轻,我儿子年纪也摆在那边,有时候阿姨会想,让你嫁给我儿子,会不会太委屈你了?”这时候的高倾城有些小心翼翼,她儿子的确很优秀,无人能比,但年纪始终摆在那,马上就要四十了,而这杨家姑娘今年才二十五,正好待嫁的好年纪,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追求她。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这事还未对外宣称,但她和杨家已经通过气了,只要当事人同事,那这桩婚事就差不多决定下来了。
杨荷是聪明人,即便对这桩即将要成功的婚事有什么想法,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她抿了抿唇瓣,微微一笑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梨涡,会让人好感大增:“没有的事,阿姨您千万别这么想。”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将莫妮这个名字记了下来,谢家未来继承人,军区首长的宝贝女儿,齐高心尖尖上宠着的姑娘。
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之前那场慈善晚宴可是让那姑娘出尽了风头,第二天整个北京城讨论最多的就是她是什么来历,居然能让齐高那样对她?
听见她这么说,高倾城扬唇笑了笑,她不是无知妇人,在这桩婚事上,两家其实都不吃亏,只是她在意的是这姑娘能心甘情愿。
不过,她对她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就不信,这姑娘真要和她儿子见面了,能不对他产生好感?
……
齐高不知道他家老佛爷已经把中意的姑娘都接到家里住下了,他一早就起床了,开车出门买了早点带回来给小姑娘吃。
他的小姑娘嘴巴可叼了,早上要喝牛奶或者喝新榨的豆浆,他这边的房子都是不开火的,早上六点钟超市还没开门。
他开车着出门一圈在早点摊上只买到牛奶和油条,刚进家门,就见小姑娘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了。
十四岁的少女青春靓丽,穿着粉色真丝睡裙,脚上是一双阿狸拖鞋,微黄卷发披在肩头,由于刚睡醒,她一向白嫩的肌肤此刻透着淡淡粉色,此时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下楼梯,软糯道:“齐叔叔几点了?今天我们要早点出门,不然路上一堵车我就迟到了。”
一直独居的齐高已经喜欢一个人了,面对突然间冒出来的小姑娘,他怔了怔,然后关上门,指着手中的袋子笑道:“你先去洗簌换衣服,然后下来吃早餐,买了油条,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一恍惚,他的小姑娘已经从初见般的稚嫩女童,成长成这样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美艳,靓丽,绝色,用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
就在齐高转身把早餐拿去餐厅的空隙,莫妮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她眯着狡诈双眸站在他身后,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扑到他后背上去。
少女的气息清香幽远,软绵绵的身子趴在他后背上,瞬间让齐高僵硬了身躯,他刚把早餐放下来,紧张的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哪了。
“齐叔叔还是你对我最好。”莫妮趴在他后背上,白玉手腕紧紧搂着她的颈脖,白净笑靥上如花般绽放:“我最爱吃油条了,可我妈从来不让我吃,我早上都是喝米粥的,吃到最后嘴巴里都没味道了。”
宁夏这以前也爱吃偏辣偏咸的食物,但后来家里有了宝宝,为了宝宝的健康考虑,饮食方面自然要注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了。
齐高不清楚这一点,也没心思去想这个,他现在脑袋乱哄哄的,所有的感官都在身后的小姑娘身上。
其实他不是禽兽,可这丫头也不能穿着睡裙就趴在他身后吧?少女的气息清香干净,尤其是胸前刚刚发育起来柔软在他后背上蹭啊蹭的,更让他口干舌燥。
莫妮平时是个冷性子,但在齐高面前,她却欢脱快乐,像个十几岁的少女。
现在她整个身子都趴在齐高身上,脸上挂满了笑意,但很快她就发现,她说了这么半天,身边这个男人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泼冷水,她眨着疑惑双眸,从他身下下来,然后绕到他面前,小心翼翼望着他:“齐叔叔,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嘛?你怎么脸色都变了?”
在这一系列动作里,齐高一直未曾说话,甚至连个动作都没,可现在和紧张的小姑娘视线迎上时,他心中却陡然一颤。
他怎么能告诉她,在她刚才靠近他的时候,他会对她产生旖念?
那样的想法来的太快,让他压制不住。
……
舔了舔干燥唇角,齐高唇边一向温润的笑意此刻却显得有些不自在,他尴尬移开视线,想了想,还是沉声道:“妮妮,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和我这么亲热了。”
说话间,他深深看了一眼她,漆黑凤眸中有着难以察觉的隐痛和难堪。
刚才那一瞬间的旖念让他现在心中满满都是内疚,他怎么会对他的小姑娘产生生理反应?
面前的少女穿着粉色真丝睡裙,束胸造型,裙子上还印着草莓图案,可爱极性感于一身,未着内衣的胸脯在睡裙的映衬下根本遮不了什么,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将他双眼都刺痛了。
是了,他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真的长发了,再也不是那个当年可以和他同床而睡的稚嫩女童了,即便他们在亲密,他也应该避险!
莫妮显然不能理解齐高的想法,她眼中失望之色是那么明显,眼巴巴瞅着齐高,喉间干涩:“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小姑娘问他为什么?
在她一瞬不瞬的目光注视下,齐高心中不禁打起鼓来,他能怎么说?说他对她产生了不正常的想法?
不……那样的想法太龌蹉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一直蹙眉不语,彻底激怒了莫妮,她这一早上的好心情被破坏的干净:“齐高!你混蛋!这就是你说的重视爱护?你要真的讨厌我,大可以不必来南京找我。你来了,我以为你还在意我,现在你却是这个态度。”
这时候的她真是气疯了,半点平日里的优雅都没了,像是快要爆炸的这气球,谁一触碰就要砰的一声爆炸。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晚临睡前还和她亲密笑意的齐叔叔,会在第二天一早突然变脸,这不是明摆着的耍人嘛?
瞧瞧这话说的,实在让人容易曲解里面的意思。
齐高揉着眉宇,额头上青筋根根突起,面上一片清冷。
这个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一生起气来,就直呼他的名字,气的连点理智都没了。
“妮妮,不是你想的那样。”深吸一口气,齐高有些无奈,但更多却是羞愧,他抬首看着站在面前怒意分明的少女,眼底光芒复杂至极:“我的确很在乎你,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过的好。但你现在大了,毕竟男女有别,我们始终都要保持着一段距离。”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四月份底的南京正处在春暖花开之际,也是人们选择出游的好时机,只是谢闻均的妻子,谢老夫人,莫妮的奶奶突然脑淤血去世,老人家不过是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身子骨没以前硬朗,竟然就这么离世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对于谢闻均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叶翌寒还有宁夏带着莫妮回北京的时候,就见他瞬间老了数岁。
即便莫妮再不喜欢谢家的一切,可在这个时候还是来了,谢老夫人是她对谢家唯一的不舍。
谢闻均和发妻伉俪情深,在一起多年,夫妻生活一向和谐,年老之后,更是彼此的依赖,现在妻子突然离开,打击的他也病倒了。
那场葬礼上,全由莫妮主持,十四岁的少女一身重孝,黑色修身西服,胸前别着白花,臂膀上带着黑色袖章,神色冷肃,这样的装扮让她看上去稳重了好几岁。
面对来往前来吊唁的宾客,她都表现的很有礼貌,站在谢老夫人的黑白相框下,她一一朝着前来上香的人弯腰鞠躬。
这场葬礼,叶翌寒和宁夏也参加了,他们带着两个儿子,前来吊唁。一家四口的出现为这场葬礼平添了一抹轰动,只是这丝轰动很快就归于平静,毕竟是葬礼,该有的平静还是要保持的。
宁夏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莫妮了,现在见自己的闺女神色悲悸站在那面对众人,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耳边响着哀乐,让宁夏心中难受,这个姑娘由她一手带大,对于谢家,她知道她是不喜的,可谢老夫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却让妮妮渐渐软化。
现在这个让她放在心上的老人家去世了,她恐怕心里很不好受吧?
叶翌寒扶着宁夏站到一边,在她耳边爱怜道:“别担心,我相信妮妮能自己面对的。”
今年四十二岁的叶翌寒气质稳重,比之以往更加成熟,拥着宁夏站在那,气势磅礴,让人不敢小看。
他的两个双胞胎这儿子在这种场合穿着一样的黑色西装,小小年纪这颇具风度,这一家人远远看上去就如一幅画一样赏心悦目。
安抚好小媳妇,叶翌寒上前抱住莫妮,在给她无声安慰,他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和他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深受家里每个人的喜欢,性子也养的偏激。栗子小说 m.lizi.tw
发生这种事,他也是始料未及的,只希望她能勇敢面对。
谢老夫人的离世对莫妮的心里的确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一个早上她面对了许多陌生人,和他们虚与委蛇,现在见到最亲最亲的人也来了,她终于忍不住了,趴着叶翌寒怀中无声哭泣。
“爸爸。奶奶真的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那天叶翌寒他们是一起回北京的,只是一下飞机,谢家司机就开车接走了莫妮,说来这也是他们一家人回北京的这三天第一次见面。
这样的葬礼叶翌寒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了,这些年他经历过叶老参谋长,叶老夫人,还有殷老将军的葬礼,很能体会自己女儿现在的这种心情。
“都会过去的。”他抱着女儿,面上一片心疼,压低声线,沉声道:“生老病死是人世间常态,谁都要面对。爸爸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能勇敢面对这件事的。”
也许是曾经三个最亲的老人在这几年都陆续走了,所以现在的叶翌寒看开了不少,只是妮妮却是第一次面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莫妮吸了吸鼻子没说,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软弱之色,之前的三天,她冷静面对着亲人的离世,谢闻均的病倒,直到今天站在谢家豪宅里面面对着这场葬礼,她都做的很好。
谢无尘走的早,就留下莫妮这根独苗,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谢家的这一切以后都将会是她的。
……
谢家在京城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谢老夫人的葬礼上,来了许多圈内人,这些人有的是真心哀悼,有的则是闹场。
谢氏企业一路发展起来,大小股东不下二十人,那些小股东对于莫闻均把莫妮当成继承人培养着,一直就有怨言,现在谢老夫人走了,更是让他们一阵骚动。
要知道,谢老夫人临终前里了遗嘱,将其手上谢氏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给了莫妮,还有其名下的五栋房产,两辆豪车,这些年投资的股票和其他的一些不动产都留给了莫妮。
本来谢无尘离世之后,他手上的谢氏股权就自动到了谢闻均名下,莫妮回归谢家之后并没有握有谢氏股权,所以这些股东们才迟冷静态度,现在一下子让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拿了这笔天价遗产,谁不激动?谁不眼红?
一些人先是恭敬上了香,然后就开始发难,首当其冲的是何涛嘉,和谢闻均一个辈份的老人。小说站
www.xsz.tw
见叶翌寒在那安慰莫妮,他冷着脸沉声道:“叶先生,既然老夫人把她手头的谢氏股权给了莫小姐,你看她这个姓是不是应该改改?毕竟我们谢氏继承人姓个外人姓,影响太不好了。”
谢氏的江山,他立下过汗马功劳,即便谢闻均在面对他时也要保持一分感激,这人一向倚老卖老惯了,也许别人会怕叶翌寒,但他一点儿也没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这叶家几个人完全就是看中了谢氏这块肥肉,想要插上一脚呢!
靠在叶翌寒怀中莫妮听到这句挑衅的话,神色蓦地一顿,这时候在场的众人更是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纷纷抱着打量的态度。
这位谢家的继承人还真是名不见经传,也就几年前谢董身子骨好的时候带她亮过相,现在更是少之又少,圈内有很多人还是不认识她的,也就借着今天这场葬礼才好好见了这个谢家继承人。
去年还有传什么齐高对这姑娘极为上心,恐怕也就是以讹传讹吧?这种重要场合都没出席,就是再在意又能在意到哪去?
迎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视线,莫妮缓缓抬眸,她面色寒冰,一身黑西服站在那,气质清冷,看了一眼在无声给她力量的叶翌寒。
这才将目光落在何涛嘉身上,眯着深邃凤眸,她冷冽吐口:“何总,现在说这种事恐怕不大合适吧?”
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在公众场合质疑这件事了,那时候她还小,身边都有谢闻均陪伴着,自然由他解释。现在他还在医院,有人胆敢调戏,她自然要好好面对。
叶翌寒当兵多年,性子直,对于让他女儿下不了台的人自然不喜,直接皱眉寒声道:“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这位老先生,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随着这一前好后的回答响起,整个客厅静了静,大家伙的目光都在这对父女两身上来回打转。
看来以前的传闻说的没错,这叶翌寒对这姑娘的确很偏爱,也对,这都没血缘关系,他都养了十多年了,现在这种场合又怎么会不向着她?
搁在别人身上,这个时候肯定不敢闹场,但何涛嘉仗着是莫妮长辈,又是谢氏现在第二大股东,自然不会轻易收场。
他冷哼一声,冷厉双目紧盯着莫妮,端的是义正言辞:“这话差矣,她既然继承了谢氏股权,又被董事长当成谢氏继承人在培养,自然要认祖归宗。之前她没以谢家人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这事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她代表着谢家子孙来招呼宾客,自然要重新改回姓谢。”
继承人三个他咬的格外重,苍老瞳孔中充斥着淡淡嘲讽,俨然是没将才十四岁的莫妮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个奶娃娃,还在上学,即便她是谢家的血脉又怎么样?现在公司是股权制,可不是古代当皇上了,一定要下一代继承!
叶翌寒刚要发怒,莫妮就轻轻握住他的手,然后抿着素唇,慢步来到何涛嘉面前。
她一步步走的极慢,让人有种步步生莲的错觉,都说若要俏一身孝。
此时的莫妮一身重孝,气质清冷卓然,让在场的不少人都被她的皮相所迷惑。
就连何涛嘉都看疑惑了不知道这姑娘要做什么!
走到他身边,莫妮停下脚步,眸光冷冽,精致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柔软笑意:“奶奶在世的时候曾说何总宝刀未老,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为谢氏辛苦劳作。这点,我很感激,我奶奶还有爷爷都很感激!但是……。”
这个但是一出来,那些看热闹的人目光更加火热,就等着她和何涛嘉翻脸,好看一场大戏。
“但是这毕竟是我们谢家的私事,何爷爷一定要拿在我奶奶的葬礼上说嘛?要是她九泉之下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的。”
只是莫妮没有给那些看热闹的人机会,她并没有在这种场合和何涛嘉翻脸,而是假装软弱说道:“何爷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关心我们谢家。可要是被人拿出来做文章,只怕会以为你这是狼子野心,想要趁乱和我过不去呢!”
少女的声线温软可人,不带一丝杀伤力,可话中的意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
何涛嘉更是没想到这姑娘会直接挑破,还是用这种散漫态度,他的本意是想激动她,看着她出丑,但现在她不但没生气,反而笑意盈盈。
只是那样的笑意看在他眼中,却眼皮重重一跳,想也没想,他就怒声反驳:“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你爷爷是一个辈的,也算是你的长辈,我能有什么坏心?”
啧啧,这种话也就只有他这种老狐狸说的出来了,在场的人又不是瞎子,谁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不过就是趁着谢家现在无人,所以才欺负这个小女孩子,要是谢闻均现在在那?他敢这么为难莫妮嘛?
莫妮自始自终都保持着优雅微笑,面对愤怒中的何涛嘉,她不疾不徐继续道:“何爷爷不必着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您一句,有些事毕竟是我谢家的私事,我们私底下讨论就好了,今天只是我奶奶的葬礼,我不希望让这些事打扰了她的清静。”
她一口一个何爷爷,礼数做足了,反观何涛嘉却没那么平静。
莫妮的满脸笑容,更加映衬着他的臭脸色,心中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口才这么好,才这么三言两句就把他说的无话可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真要继续僵持下去,只能成了他不识大体,有心闹破坏!可要真这么放过这个丫头,他又不甘心。
一时间何涛嘉面上一片为难,既没退让又没吭声。
莫妮也不急,她唇边勾着恰到好处弧度,又淡声道:“前来参加我谢家葬礼的都是我谢家生意场上的朋友还有最亲的亲戚,何爷爷,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啊!你的一言一行指不定被媒体知道了大肆宣扬啊!”
明明这张葬礼就没有邀请媒体进来采访,但她却故意这么话,为的无法就是加大砝码。
能来加谢老夫人葬礼又岂会泛泛之辈?各个都是豪门政界重要的人,他们先前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现在却不得不慎重。
看来这小小年纪的谢家继承人不简单啊,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何涛嘉的野心给道尽,还偏偏是用这种玩笑的方式,让人不禁高看一眼。
叶翌寒和宁夏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是对莫妮的肯定。
他们先前还在担心她不应付不来,没想到她却手到擒来,处理的很好,让人找不到一丝把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说的无非就是何涛嘉这些野心勃勃不知满足的人,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脸色都稍变,目光落在目前谢氏最大的两个股东身上来回打量,眼底光芒复杂。栗子小说 m.lizi.tw
谢闻均出生世家,是靠着家族底蕴才一点点将谢氏发展起来的,其中虽然有这个老伙伴的帮忙,但说到底这也是他谢家产业。
如果这些人妄想趁着他病重来夺权,那他自然是不能容忍。
一旁的齐高这时候也适当发表意见,在外人面前,他总是慢条斯理的优雅,微微一笑间,说不出的从容高华:“何先生,好像对我成为谢氏董事会的新成员有意见啊?不过没关系,等下个月董事会召开的时候,我们在谈论这件事。今天始终都是谢老夫人的葬礼,我们说这些私事是对她老人家的一种不尊重。”
不尊重三个字,他咬的格外重,深沉凤眸中幽光一片。
在场的哪个不是聪明人?几乎是一眼,他们就知道,齐高对这何涛嘉不满意,只是这份不满意是出自哪里?
有些人想的远,不禁暗想,难道这齐高还真的是为了谢家这个小丫头而入住谢氏?为她在谢氏站稳脚步?
要知道,以后莫妮要想接手谢氏,必须都得到大批的股东支持,如果没有股东支持,她就是坐上了高位也没人肯服她。
何嘉涛闻言,老脸上一派愤怒,可在这么多人目光下,他却不能翻脸,尤其是对方还是齐高!是个他所招惹不起的人物!
考虑好利弊,他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却不得不违心而笑:“齐先生说笑了,我何某是百分之百高兴你的加入。谢氏有你的加入,无疑是虎上天翼的大好事,以后我们一起共赢才是大事。”
明明是气的呕血,可这种场面话却不得不说的精彩,不然让别人看了笑话,岂不是说他何涛嘉连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莫妮不由抿唇会心一笑,她的齐叔叔永远都这么气势磅礴,是别人比不上的。
恰好这时齐高转眸看了莫妮一眼,两人目光交融在一起,没有言语,光是这么看了一眼,其中的温情就让旁人炫目。
齐高微牵唇角,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他的小姑娘,自从上次谈话之后,他们时隔一个月了才再次见面。
她好像又长高了,娇艳的五官,气质清冷卓然,一身黑色小西服,颇有稳重之感。
这是一朵正在成大的玫瑰,让人心中怦然心动。
齐高沉着眸光收回视线,然后开始应付起身边上来打招呼的人。
……
见他这样,莫妮含笑的唇角一僵,深邃琥珀色眼眸中难掩失望。
他的齐叔叔被众人围在中间,无疑是最抢眼的,黑色休闲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种低调奢华之感,利落短发,西服裤笔直挺括。
她们之间的差距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人前他只是她的齐叔叔。
那些商场上的人有齐高应付着,谢闻均在管家的帮助下,叫上莫妮去了后院。
谢家豪宅虽然比不上齐家那栋古董极别的老宅,但也有上百年历史了,住过好几代谢家先祖。
后花园更是建的美轮美奂,谢老夫人是个爱花之人,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是她在料理。
现在谢闻均身处在八角凉亭里,面上一片沉痛苍凉,看上去比之之前老上许多岁。
良久之后,他才抬眸望着莫妮,当初稚嫩女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花季少女了。
谢闻均面露复杂,沉声开口:“妮妮,你姓什么的事我们就不说了,但是上大学的事,你必须得听我的,哈佛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你的签证我也找人在办,等你学成归来,整个谢氏都是你的,没人敢在说什么。”
这个男人一向强势惯了,甚至他骨子里还有种老旧思想,所以当年才对顾无尘和那个法国女人的爱情那样反感。
莫妮皱眉,深深看着面前如枯叶般凋零的老者,有些恼怒吐口:“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不想出国留学,每年有那么多高中生参加高考,他们也同样没有出国留学,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以后就没有出息了?”
谢氏是她的,她不会让何涛嘉将这个抢走,至于哈佛商学院,根本就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这个老头到现在还这么固执,压根就不考虑她的想法,只知道利益。
“那是他们没机会。”谢闻均想也没想就嗤之以鼻的冷笑:“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这么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好命?有优越的生活条件供你选择名校?那些人不是不想出国留学,那是他们没机会,他们一旦有这个机会,谁不想出去看看长见识?”
这丫头的小学中学甚至是高中,他都容忍叶翌寒他们的意见了,现在念大学自然不能和之前相比了,必须出国去哈佛,这点他不能让步。
“在你眼里就只剩下这些了。”莫妮气极,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这老头一副势力模样,这个社会的确很现实,可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可以珍惜的东西?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的意见?在你眼中,就只有谢氏最重要,我这个孙女儿的想法和你的谢氏相比,完全就是微不足道的。”
这个年纪的少女正处在叛逆期,他越是让她出国,她就越是反感,说的多了,反而是达到相反的效果。
谢闻均霸道强势了一辈子,即便对面前这个少女,近年来越发欢喜,可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让步。
他坐着轮椅上,苍老面容饱经风霜,一双漆黑幽深凤眸紧盯着莫妮,眼底深处难掩愤怒:“你以为哈佛是谁都可以进的?要不是他给你寄录取通知书,你以为我还花钱你就能进了?”
莫妮抿着红唇,恨极了他的这种做法,她根本就没有向哈佛申请学位,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哈佛好端端给她寄什么录取通知书?
老管家在一旁擦汗,老爷明明就是希望小姐能有个好未来,可却语气这么冲。栗子网
www.lizi.tw小姐又是个倔强脾气,老爷越是这样态度,小姐恐怕越是反感。
唉,连他这个外人都看的清楚,怎么老爷就不能认清这一点?
“我说了我不去。”两人这样僵直着,谁也不肯让谁,莫妮从小就主意正,如今国内又有让她牵挂的人,自然不会离开:“你要真当我是你孙女儿,在这事上就不要逼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对她来说,上哈佛和上南大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唯一让她惦记的就是那个男人,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快点长大,等长大了,她就有资本改变这一切。
“你处理好?你告诉我,你处理好什么了?”谢闻均真是气的心肝脾肺都疼了,大病初愈,他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太好,咬牙切齿瞪着莫妮,俨然已经到了极致:“哈佛你都不去上,你还想怎么样?你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回来之后,对你以后掌管谢氏有帮助,这点难道你不知道?”
他一口一个谢氏压的莫妮心头难受,当年她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就是被这个重担压的想要逃离?
思及此,她唇边勾唇一抹讥讽笑意,清冽眸光落在他身上,冷然而笑:“当年你就是用谢氏这个理由把爸爸逼走了,现在是不是还想用同样的理由来逼我?”
一个谢氏让她爸爸当年过的那么不开心,其实一直以来她是厌恶的,可她不能辜负奶奶的期望,单单是为了那个老人的心愿,她也必须要稳住谢氏。
这句话无疑是戳谢闻均心窝子,瞬间让他脸色变了,又是怒又是惊,隐隐还透着一丝难堪的后悔。
老管家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出声劝慰:“小姐,您真的误会老爷了,老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你去哈佛商学院念书,不仅让自身才华得到提升,就是回来了,也没人敢看不起你,老爷真的是为你好啊。”
“就是不去哈佛商学院念书,也没人会看不起我。”莫妮毫不退让的辩驳,站在春风中的少女身姿苗条,素脸上挂着薄霜,那种冷冰气质让人不敢小看:“是你非得把这些看的这么重,其实我都不在乎,上什么大学,并不代表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哈佛我是不会去的,你就省了这份心吧。”
这话刚落,谢闻均就怒不可遏嚷嚷道:“混账!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难不成我让你上哈佛还是害了你?”
他就弄不懂了,怎么这丫头在出国留学的事情上这么反感,照理说,她也不是那种担小不敢一个人在外生活的人?怎么现在就态度坚决的反对?
莫妮冷笑,冷睥了一眼愤怒中的谢闻均,就转身走出凉亭,刚抬眸,就和站在不远处男人的目光撞上,怔了怔,她突然停下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离开。
来人正是齐高,他站在大朵牡丹旁,简直就是人比花艳。
也许这么来形容一个男人会有些夸张,可在莫妮眼中,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绝艳无双,是谁也比不了的。
莫妮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有没有听见刚才她的那番言论,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咬唇低声叫了一声:“齐叔叔。”
这声齐叔叔,生生将她和他的关系拉开,在外人面前,他只是她的齐叔叔,这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障碍。
震怒中的谢闻均也听见这道称呼,他飞快抬首望去,果然见齐高站在那,虽然和他达成了合作关系,但让一个外人看到他和孙女儿关系这么不好,脸上还是不禁有些难堪。
齐高朝在凉亭中的谢闻均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莫妮身边,随着他的走动,莫妮心中惴惴不安的跳动着。
小时候的记忆是美好的,那时她几乎没有烦恼,每天想的就是过周末,这样就能早点和他见面了。
可近年来的几次见面,他们都闹的不愉快,这样的感觉她很反感,而且她有预感,这次他肯定会和别人一样劝说她去哈佛留学。
谢闻均知道这两人关系要好,所以见齐高走到她面前去,他也不想在说什么了,最后只能恶狠狠瞪了一眼莫妮的背影,低沉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以后后悔了。”
说完之后,他就让管家推他离开了。
……
谢闻均走后,齐高走到莫妮身边,他面无表情望着咬唇忐忑的少女,压低声线,轻声问着:“为什么不想去哈佛留学?”
这所学校,出过八位美国总统和三十名普利策奖获得者,此外,还有一大批知名的学术创始人,世界级的学术带头人、文学家、思想家。
哈佛无疑是全世界学子都想进入的高等学府,可他的小姑娘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一如既往的温柔缱倦,温暖了莫妮的整颗心,她咬着红唇,摇头道:“对我来说,上什么学校不重要,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留在国内。”
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显然让齐高接受不了,他紧紧皱眉,试着和她分析利与弊:“妮妮,不要任性!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很多人求都求不来,你不觉得就这样轻松放弃会很可惜?你想想,等你以后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出来了,即便是不接手谢氏,凭着这样一个光彩的简历也让很多人羡艳。”
他用这种大人教育小孩的语气和莫妮说话,让她顿时气的脸色都变了,正是少女叛逆的时候,说起话来总是那么不管不顾。
“齐高,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哈佛嘛?好,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和你离的那么远,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嘛?”
愤怒中的少女赤红着双眼,盈盈双眸中透着他的倒影,是那么清晰明亮。
齐高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脑袋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清楚的知道他和小姑娘的差距。栗子小说 m.lizi.tw
见他不语,莫妮惨然一笑,在这初春的花园中,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嗓音悲凉,字字沉重:“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遗憾不遗憾,上哈佛也许对别人来说荣耀,可对我来说却是枷锁,我要是一走,你去找别的女人结婚了怎么办?”
少女最真挚最真实的心里话统统表现在齐高面前,让他无力面对,直到今日,他才正视起面前这个还未到他肩的小姑娘。
今日的她披散着金色卷发,黑色小西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年纪大上几岁,竟然有种已经长大的成熟样了。
这样的发现让齐高心中猛然一纠,他喉间干涩,不由扬唇假笑两分:“小丫头,你想的太多了,你这个年纪考虑这些还太早了。”
这时候的齐高是震惊的,他发现,小姑娘那天的言语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认真了。
只是这样的感情让他无力面对,他一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已经疯狂不起来了。
“是,我是不想考虑这些。”十四岁的莫妮正处在一个方向口,等着她选择呢,一个是世界学府,一个是深爱的男人,她选择了他,可他却不需要她的这种选择。
这样的事实,怎么能不让她悲凉?
“可你怎么不想想,我如果不坚持,你要是结婚了怎么办?齐高,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在过几年我就成年了,到那时起我就是自由的了,我可以恣意选择和我喜欢的男人交往。”
这么简单炽热的爱恋让齐高怦然心动,只是面前的少女还太过年轻稚嫩,于他而言,完全是个小孩子。
嗤笑一声,齐高为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而感到可笑,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长发,唇边挂着温软弧度:“妮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要是让别人知道,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们,你知道嘛?”
他不是个在乎世俗眼光的人,但牵扯到小姑娘,他却不得不慎重。
这个姑娘啊,就是打小被周围的人宠坏了,所以现在才这样的胆大妄为。
他是她的齐叔叔啊,是和她爸爸一个辈份的,她怎么敢和他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想到那些异样目光,莫妮紧紧抿着红唇,没吭声,面前的男人是这般俊美如斯,只是他的心思高深莫测,让她到现在都摸不透。
一时间她心中又是苦涩又是煎熬,摇头苦笑:“我知道,但我不想管,人家都说,人这一辈子要为爱情疯狂一次,我想,现在就是我疯狂的时候。”
初次从她口中听到爱情这两个字,齐高不禁勾唇浅笑了起来,他微微一笑的样子很是迷人。
都是女色惑国,可对莫妮来说,齐高的微笑,甚于一切,对她有洗涤心灵的功效。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喜欢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但爱一个人却是要承担责任的。你看你爸和你妈,他们那样才是真爱。”
叶翌寒和宁夏的爱情无疑让齐高羡艳,当年他们的结合,并不被人祝福,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了,他们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又有妮妮这样漂亮灵动的女儿,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
这些人中也包括齐高,年少时候的齐高也曾经有刻骨铭心的爱情,只是最后输给了现实,后来他一直不敢真心对待感情,一是心里有挫伤,二也是因为身份使然。
当年对于那一对的结合,他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他们还真的坚持在一起了,并且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不知道羡煞多少兄弟。
恍然间,他的发小兄弟都结婚了,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唯独他还一直单着。
其实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觉得结婚这种事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要急也急不来。
“对,爱是需要责任的,我知道!”莫妮点头欣然接受了齐高这句话,她双瞳清澈如水,注视着眼前这个让她叫了多年的齐叔叔的男人,扬唇而笑间透着一丝笃定:“我拒绝去哈佛留学其实就是一种责任,我在为我的爱情做努力。”
说她惊世骇俗也好,说她无耻下贱也罢,她都不在乎。
自始自终让她割舍不下的只有这个男人,那种感情很强烈,她忽视不了,也不想忽视。
难道年龄辈份这些东西就真的这么重要?为了考虑它,就是放弃这段感情?
不……莫妮做不到。
她说她放弃哈佛是为了他,这时候的齐高心中不是不感动,他沉默了几秒,最后笑着将他的小姑娘拥入怀中。
笑容潋滟的齐高愿意聆听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抱着柔若无骨的小姑娘,手臂在不断收紧:“妮妮,我们差距了二十五岁,虽说什么流行什么大叔恋,可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晚辈看的。”
他的小姑娘太过伶牙俐齿了,不可否认,齐高是心动的,不过是几年的时候,他还是等得起的。
可他只怕她以后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的琢磨,这个世上,最让人惊惧的其实就是流言,活到他这个年纪,他已经把一切都看的很开了,只不过小姑娘还年幼,她的未来应该花枝招展,繁华正茂,不应该因为他而束缚了。
被他紧抱到怀中的莫妮一时间还没摸清楚情况,但听到这句话,无疑让她欢喜,她唇边难掩笑意。
她知道,她的齐叔叔其实松动了,对她,他其实不是没有感觉的。
单单确定了这一点,就已经很让她开心了。
“在等我几年,几年之后我成年了,年纪就再也不是借口了。”
她答的干净利落,听在齐高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他暗想,他和小姑娘之间真的差太多了。
在过四年,她才刚刚成年满十八周岁,而他呢?早就过了而立之年。
想到这,齐高先前的满腔冲动都渐渐冷静下来,他推开莫妮,背对着她揉了揉脸,在这春日盎然的季节里,他的一颗心也跟着一起棉软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是不应该的,她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这么禽兽?
此时的齐高是惭愧内疚的,甚至还隐隐有些难堪,她的父母亲人这么放心让她和他相处,怎么他就这么混蛋呢?
本来有着满腔热情想要表达的莫妮被他推开之后,面容发懵,她眼皮重重一跳,咬唇紧张问道:“齐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和勇敢热烈的小姑娘相比,齐高承认,他是懦弱且无助的。
在她紧张不安的目光中,齐高转过头来,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妮妮,我想,我们现在各自都需要冷静冷静。我是你叔叔,你叫我这么多年叔叔,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今年才十四岁,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想法,恐怕就是恋童癖,心理上有问题了。”
他低润嗓音中透着自嘲,紧张而又局促,显然心里正承受着不一般的压力。
一句话都切断了莫妮先前所有的幻想,像是受不了这个打击,她不禁像后退了两步,勾唇冷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一直都知道,她现在这样很疯狂,如果让别人知道恐怕会大吃一惊,就连家里这一关她都过不了。
爸爸妈妈那么爱她,怎么能看着她做出这种事?
所以她不敢说,一直隐瞒的死死的。
见他还想解释什么,莫妮直接伸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
然后缓缓摇头,面上说不出的宁静平淡:“我一直都知道我这个年纪说这种话很是惊世骇俗,你不相信也是对的。”
十四岁的少女冷静有持,将什么都想的清楚,她璀然一笑的模样十分炫目,让齐高仿佛看到漫山遍野的鲜花盛开了。
“我们把这一切都交给时间吧!等几年之后看看情况会发生怎样不一样的转变!”这时候的莫妮冷静的不像是个才十四岁的少女,她把一切都看的很明白,甚至比齐高还要理智。
“但在这之前,齐叔叔你答应我,你不可以结婚,必须得等我成年。”
先前齐高是觉得他的小姑娘成熟懂事的,但这句话一出来,就让他哭笑不得。
他挑了挑墨玉眉梢,如玉面容上挂着软软笑意,和平日里阴沉冷峻气质大不相同:“你知不知道,等你成年了,我就多大年纪了?”
这个姑娘还真的是稚嫩,想问题这么不全面,可偏偏在她面前,他就像失了脾气一样,平时多么傲慢的一个人,到了她面前,却化身为温柔少年郎。
又是这个问题,又是这个问题!
莫妮气闷抿了抿红唇,心中难受的要命,她扬唇冷冽吐口:“你就接着敷衍我吧!什么年纪不年纪的都是借口,要是真爱了,年纪算什么?”
这时候的她俨然已经气极了,每次都被这个问题困扰,她真心觉得疲惫。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深吸一口气之后的莫妮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漠然吐口:“齐叔叔,你现在找借口敷衍我真让我讨厌,以前的你敢爱敢恨,不是这样的。”
十四岁的少女还可以为了爱勇往直前,在她眼中,齐高那些担心根本就不是问题,他这么说,无法就是想要拒绝她。
倔强如她,又岂能接受?
齐高闻言,很是无奈,刚想解释,他的小姑娘就已经气闷转身离开。
他愣了一下,随即上前唤了她两声,但那个小姑娘却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在这姹紫嫣红的花园中,只能看见她绝艳纤弱的背影印着这大片花海洋,甚是迷人。
……
从外省回来的齐高第一天就现身谢家葬礼上,并且还扬言握有谢氏股权,将要入主谢氏董事会,不多时,这个消息就像长着翅膀飞了出去。
齐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自然是要回齐家大宅,这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家里的低气压,他若无其事笑了笑,走上前去,朝着坐着沙发上面色冷淡的高倾城笑着打招呼。
“啧啧,妈,瞧您这脸色,谁又招惹您生气了?还是公司的事处理的不顺利?”
他家老佛爷是个工作狂,年轻的时候就这样,这次恐怕也是因为公司的事才闹的这么不愉快吧?
见宝贝儿子回来了,高倾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她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财经新闻,随着齐高的嗓音刚落下,她才抬眸冷睥了她他一眼。
阴寒吐口:“你倒是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去给谢家当上门女婿,什么都拿去谢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前些年,他对那小丫头好的时候,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毕竟是叶翌寒的养女,这个面子她还是要给的,但谁知道这几年越发的变本加厉。
上次一掷千金拍了个破镯子回来,这次直接是帮她在谢氏董事会站稳脚步,她齐家欠她的了?非得这样帮她?
在动用资金买股权的时候,齐高就想到他家老佛爷的抗拒,所以现在也不急,只是那句上门女婿让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有些是经历了下午和小姑娘的谈话之后,面对高倾城时,他多少有些愧疚。
只能把先前就想好的说词搬了出来:“妈,我这不还是为了青城国际着急?您想想,和谢氏合作,我们不是双赢嘛?而且谢氏这几年发展的很不错,入主谢氏董事会,是有利无弊的一件事。”
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高倾城自然不会相信,她沉着脸盯着齐高,她这个儿子从小就过的不容易,在那样复杂血腥的情况中,他一直就成熟稳重,所以在很多事上她都宠着他,即便是前几年他私生活混乱,被传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她也想办法把这些流言压下来。
男人嘛,又没个老婆,平时找个女明星嫩模玩一样的,她也不反对!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出这种事上,先前是几千万,现在直接是上亿。
想到这,她心中越发气怒,把手中握着的遥控器往旁边沙发上一扔,就沉声冷笑:“好一个为了我们的青城国际着想,齐高,你接着糊弄我啊!真当我八九十老眼昏花了?连你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
见老佛爷发火,齐高抿着薄唇不语。
高倾城真的是气极,想到儿子为了那个丫头眼睛都不眨的投下那么多钱,就心肝脾肺都在纠着疼:“你倒是大方,这么一个决定下来就投了无数金钱下去,现在整个京城谁不在讨论我儿子一掷千金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大方!齐高,你摸着良心说,她谢家怎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人家叶翌寒这个当亲爹都没举动,需要你费什么心?”
在高倾城咄咄气势中,齐高失了先前的冷静,他唇角微微颤动,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能说?这次动用这么多资金,的确是不符合公司正常的流程,他家老佛爷生气也是在情理之中。
见他沉默,高倾城越发气恼,她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眸光冷冽盯着齐高,眼中有着深深的失望:“齐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每次做的投资都让我很满意,这应该知道,商场上最忌讳将个人感情参杂进去!”
齐高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在他生命中,父亲这个词很冷淡,唯有母亲是他最在乎的人。
别瞧平时和高倾城多混账,可在他心中,高倾城是有无上地位的,现在让她这般失望,他心中也很不好受。
抿着薄唇,急忙解释起来:“妈,你别担心,这次的投资肯定能稳赚,你相信我,我不会看错的。”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高倾城觉得他这是在帮莫妮,脸色变了几变,阴冷问道:“你觉得我生气只是因为你投资谢氏的事?”
看来,真的是被她溺爱坏了,所以现在儿子才敢这样,他忘了小时候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是,现在他们母子俩的日子的确好过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都被他们处理干净了,可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心狠手辣,的确面对什么叔叔伯伯都要狠的下心。
以前她一直最相信他的手段,但现在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居然会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到这种地步。
闻言,齐高脸色一白,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为了小姑娘,他这次的确触犯了老佛爷的底线。
“商场如战场,不能有一丝心软。”快要七十的高倾城站在齐高身旁,一身咖啡色香奈儿套装,看上去干练又精明。
她深沉目光落在齐高身上,沉声道:“今天你帮了谢家,以后我们家出事了,谁来帮助我们?是,我们的公司现在的确发展的很好,那些钱根本不足以影响基业,可真正让我担心的是你,你对一个小丫头动了恻隐之情。”
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动用真感情,这辈子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已经走了两个,现在儿子就是她的命。
如果他不能做到“百毒不侵”,怎么能让她放心?
和高倾城这样的老江湖比起来,齐高自然不是对手,他被说的哑口无言,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外人只能看到他光鲜亮丽的豪华生活,却从不知道他其实一出生的时候就饱受争议,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他的世界里充满了权利与欲望,那些叔叔伯伯最亲的亲人却要至他们母子两于死地,为的就是争权夺利。
在金钱名利面前,感情最是不值一提……
……
母子俩僵直了片刻,最终还是高倾城开始妥协,她拍了拍照齐高的肩膀,语重心长一叹:“好了,儿子,我也不是舍不得你花的这些钱,而是想要告诉你,在商场上不要留有感情。”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这些话不需要我和你说,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亲生儿子,高倾城也不舍得说什么重话了,她重新坐在沙发上,心中无声叹息,不由放软语气:“吃过晚饭了嘛?要不要让厨房重新准备一下?”
她嗓音中饱含疲惫,让齐高听了心中发酸,他上前蹲在她面前,俊颜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愧疚:“妈,对不起,这事以后我会注意的。”
有了他这句话,高倾城放心不少,她伸手抚摸着他完美侧脸,唇边勾着浅浅笑意,人老了之后对很多东西都不太计较了,唯一的愿望不过是希望子孙安康。
思几此,她又想到了杨荷,那个她看中的姑娘。
眼底光芒闪了一下,高倾城微笑着吐口:“儿子,你知道老总理现在的家庭医生是谁嘛?”
这事还是隐秘事,齐高又在外省工作,对这事自然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到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情绪波动了。
但高倾城后面一句话却让他心中难安,仿佛海浪拍打岸边一样汹涌。
她说:“现在老总理的家庭医生是杨明顺,他的女儿今年二十五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我和那姑娘接触过,的确不错,你找个时间,和人家姑娘见见面吧!”
这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目的就是想让齐高和人家姑娘相亲!
齐高听言,紧紧皱眉,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高倾城给堵住了:“我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我不允许你拒绝!”
她声线严厉,带着让不不可置疑的气势,让齐高瞬间哑然。
------题外话------
我家路由器坏了,连不上网,下午电信的人才来修好,抱歉抱歉!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作为汪家独子,汪易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成长到他现在这个年纪,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唯独面前这个小丫头不买他的账。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样的认知,让他挫败不甘,不把她征服,他怎么能满足?
那句黑白不分的话深深刺激了莫妮,让她陡然瞪大琥珀色凤眸,剔透明眸中一片阴沉,声线也越发沉重:“我说过了,我汪易澜,我们不是一类人。你永远都不知道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也许我齐叔叔在你眼中是那种大恶人。可在我眼中,他只是我一人的齐叔叔,他的那些手段都是为了帮我。”
就比如章菲毁容的那件事,别人也许会觉得他心狠手辣,可她知道,他那是在维护她宠溺她,舍不得别人威胁她。
这样全心全意为她的男人,她怎么舍得不爱?
他汪易澜有什么?不过是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家里有几个钱才能这样,不然少了家里的支持,他算什么?
这话让汪易澜大失所望,他觉得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居然是这样的善恶不分,还如此固执的把好人当成坏人。
他姑妈那样一个善良大度的女人,在她眼中却是蛇蝎心肠。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的她好像不是这样的啊,那时他们刚认识,她总是甜腻腻在他身边叫他澜哥哥,哪像现在这样怒目而瞪?
心中失望,汪易澜阴沉着俊颜,已经愤怒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了,他总觉得和她完全说不清楚,她的执念太深,又岂是他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明白的?
废话了这么多,莫妮也烦躁了,她收回目光,懒得和他说了,伸手指着门边,目光落在别处,冷声道:“既然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出去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
其实这个少年眼中的爱恋她都看在眼中,只是她觉得可笑,什么情爱她不了解,她只知道谁是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面前这个已经初具风华的少年其实不过是温室中的花朵,和他相比,她需要承担起的责任太多了。
谢老头就是想的太简单了,平时没事撮合她和汪易澜,其实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合适,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这。
汪易澜一直都知道这个姑娘早熟,在很多时候他都是拿她当同龄人在谈话的,现在被她一而再而三的拒绝,他就是再笨,也知道她是真的在拒绝他,甚至将他那些还没有说出来的好感也拒之门外。
想到这,他心中就一阵钝痛,面上浮现出一缕苦涩,笑着摇头,俊朗面上挂着丝丝黯然:“妮妮,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没我姑妈的事,你也讨厌我是嘛?”
怎么事情会闹成这样?明明他来就是想要和她讲和的,但却把他们的关系越闹越僵,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像真的已经过去了。
以前他们之间没有这些深沉次的问题,她纯真简单,笑容明亮的照耀了他整个世界。
莫妮没回答,她觉得有些和头疼,和林芷宁有关的人或是事,她都很讨厌。
但不能否认,汪易澜是特殊的,他的确是个心底善良的好青年,以后也许会有不小的成功,但她觉得,有些事情必须提早说清楚。免得他以后被谢老头的做法给误会了。
她的沉默看在他眼中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汪易澜唇边笑意越发苦涩,他点了点头,抿唇低声道;“好,我走,以后没事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就如她说的一般,他们之间的确隔了太多东西,单单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就让她对他始终都有存见。
他到底是有尊严的,被她始终拒绝,心里早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
汪易澜很快就离开了,他下楼的时候谢闻均还在客厅里坐着,见他匆匆忙忙下来,面露惊诧:“阿澜啊,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和妮妮都谈完了?”
对于这个洁身自好的少年,谢闻均是欢喜的,自然不吝啬于给予微笑。
只是现在汪易澜没心情解释什么,他强颜欢笑朝着谢闻均哑声道:“谢爷爷,抱歉,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了,等下次着空了再来看您。”
话落,他就急忙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显得匆忙急促,让人一看就能感受到肯定有什么事。
谢闻均又不是傻子,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早就练就的火眼晶晶,见他这般,在一想到自己孙女儿那性子,就忍不住皱眉怒声道:“人家这小伙子好的很,她莫妮把人家给气走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孙女儿,他是又爱又恨,爱她的古灵精怪聪明伶俐,又恨她的不听话。
他都这样年纪了,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她着想嘛?
管家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忍不住暗暗腹诽,小姐那性子还不都被您给惯出来的嘛!
打从您和小姐相处的时间长了,这矛盾就一直没断过,每次交谈时那叫一个“刀光剑影”。
生气归生气,可谢闻均还是舍不得在莫妮面前说什么重话,他心中无声叹息,面上一片疲惫。
那丫头还真是不知好歹,就是不喜欢阿澜,也不必做的太决绝啊!
他是汪家独子,和他交好,对她以后总是没有坏处的。
唉……
……
十四岁的莫妮是坚强的,她可以独自面对一切困难,但却抵挡不住齐高的冷漠。
那晚他没出现,她因此而失眠了一个晚上。
叶翌寒一家人早就回南京了,而莫妮却在北京呆了数天,一个星期之后是谢闻均特意为她准备的欢迎酒会,也算是正式将长大之后的她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的一场晚宴。
华灯初上之时,谢家花园里已经灯火璀璨明亮的让人眼前恍惚,作为谢闻均的唯一孙女儿,叶家夫妇养女,莫妮还没出现,就已经够让众人震撼了。
毕竟之前关于她的传闻可不少,再加上前不久谢老夫人去世,还是她在场招待宾客,更让人对于今晚这场酒会充满了期待。
齐高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他老早就来了,一身英伦风的黑色西服,闲适又帅气,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名媛小姐的目光。
那些小姑娘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各个年轻貌美,肤白雪嫩,两两聚集在一起,时不时娇羞似的扫上一眼齐高,想要上前搭讪,又想保持女孩子的矜持。
对于这些年轻的女子来说,齐高这种成熟内敛的男人自然最有魅力,尤其现在还最流行什么大叔恋。
相比较那些矜持做作的名媛,其中有一个姑娘颇为豪放,金堇从小就接触记者媒体,经常被人偷拍,但现在她却像个记者似的站在不远处端详齐高许久,见他一直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树下静静凝视着一切,时不时勾唇轻抿一口杯中红酒,心中不免有些荡漾。
和那些在场中能歌善舞将气氛维持的很热闹的人比,他无疑是低调的,但又有种谦润之感,让人忽视不了。
她见多了那些表面上一表人才,实际上却庸俗恶心的男人,靠在树下那个却满身清冷,丝毫没有要认识场中漂亮姑娘的意思。
如此男人,自然更能入她的眼,当下金堇就决定一定要认识这个男人。
她刚回国不久,对于国内豪门圈子还了解的不多,当她端着酒杯上前和齐高搭讪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周围那些名媛的眼光都变得冷冰冰刺骨。
“这位先生一个人?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
金堇的父亲是叱咤娱乐圈多年的超级天王,早年凭借一部《杀神》成功进入好莱坞,让西方国家的人对于这张东方面孔有着极大的兴趣,之后的几步大制作好莱坞大片,更是奠定了他作为天王的人气,是当之无愧的全世界超级明星。
现在天王年纪大了,渐渐转退到幕后,制片人导演都玩的顺风顺水,甚至投资的房产公司基金都颇赚,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他。
只不过今天天王片场有事走不开,才让其女前来参加,金堇一直在澳洲留学,相比较那些豪门千金的矜持,她无疑大胆多了,对于喜欢的男人更是敢于追求。
齐高独来独往惯了,要是早些年参加这种晚宴,身边自然少不了千姿百媚的美人儿相陪。
但近年来却少了这个心情,在加上今天这场晚宴的特殊性,为了不让某个小姑娘误会,他自然不敢和场内女子交流,一个人躲到了相对偏远的地方。
瞧着突然出现的娇嫩女子,他怔了一下,从她剔透双目中,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面无表情的脸孔。
这个女子的瞳孔太过水润明亮,简直比水晶还要晶莹璀璨。
第一时间他心中感叹,这个女子眼睛很漂亮。
也许是为了这个理由,他并没有很抗拒这个女子的靠近,而是和她碰了一下酒杯之后,温和一笑:“当然不介意。”
金堇没想到面前这个一直气质冷傲的男人会这么好说话,酒杯相碰的声音很是清脆,敲在她心中,仿若繁花盛开。
她下意识抿唇而笑,清澈美眸中一片水光柔柔:“我姓金,名堇,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金堇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豪门千金,相反她性子豪爽,一言一行都带着英姿飒爽的感觉,像极了天王在电影《杀神》里饰演的那个角色一样。
齐高即便对那些什么电视剧电影再不熟悉,可对于红遍全世界的天王也是了解的,现在见她笑靥如花。
他微微眯眼,蹙眉寻思,面上却一片平静:“认识金小姐很开心。不过我总觉得金小姐好像有些面熟。”
今年金堇不过才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回国没多久,瞧着齐高皱眉疑惑的样子。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耳边飞快道:“我和我爸长的那么像,我以为别人第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女子的声音清越低润,很是好听,今晚一直远离喧嚣的齐高心中一片平静,可在女子爽朗的笑声中,却不禁愣了一下,深邃凤眸中泛着一丝幽光。
金堇曾无数次为自己的长相懊恼过,她和父亲长的实在太像了,每次出门都会被热情的影迷认出来,大家要不是见她是个女的,恐怕早就冲上来索要签名合影了。
后来她父亲有女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人家才知道以前遇的的那个女版天王,原来是天王女儿。
这种八卦新闻齐高自然不知道,他皱眉想了会,才沉声吐口:“抱歉,我没大想起来金小姐的令尊是谁。”
这回倒使得金堇愣住了,她怔怔望着面前精致如画的男人,惊诧问道:“你没看过《杀神》?”
实在不是她想要炫耀,而是这部电影在中国绝对有着足够大的影响,再加上她的容貌摆在这,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男人居然会认不出她是谁?
听见《杀神》这部影片的名字,齐高才算彻底反应过来,这是很多年年的一部小制作电影,但却成功的让男女主角大红大紫,甚至让男主角一跃成为好莱坞圈子里最成功最出名华人影星。
他年轻的时候还曾带着当时的女朋友去影院看过这部电影,那时电影中男主角一身黑西服,手持手枪的造型,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想到这,齐高心中不免有些感触,原来一眨眼的功夫,十多年都过来了。
“你是天王的女儿?”齐高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扬唇笑了起来,这时候的他内敛优雅,简单无害的像是世家公子,一点儿也没有作为高官的难接触:“抱歉,原谅我不大了解这些新闻,都不知道原来天王都有女儿了。”
当年看那部电影的时候,他才三十多点,和所有热血青年一样,那时的他也曾热血沸腾过,只是没想到会在数十年之后和曾经崇拜过的巨星女儿站在一块交谈。
这样感觉很奇妙,让齐高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金堇这回彻彻底底无语了,实在不是她骄傲,觉得要拿这种事出来提高自己身价,而是在国内,居然会有人不知道天王有女儿了?
当年这新闻爆料出来的时候,那几年全国人民都在讨论,她家门口聚集了无数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那一年她甚至连上学都不能正常去了,父亲为她请了私人老师,每天在家里给她上课。
这样轰动一时的事,面前这个男人居然不知道?
如果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也许她还会不信,可他太过真诚,让她莫名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这个男人都真真实实挑起她的兴趣了。
意识到此,她挑着精致眉梢,悄然一笑:“原来还有人不知道这事啊,不过也挺好的,总好过那些人一见着我就喊我爸的名字。你不知道每次我一出门被记者偷拍到,第二天铁定上头条,连点私人空间都没了。”
作为享誉世界的超级巨星女儿,金堇有着德天独到的地位,她完全有这个资本娇纵,甚至是目中无人。
但就齐高和她相处到现在而言,发现这个姑娘很单纯,并没有一般有钱人家的小姐那样目下无尘。
玩笑的嗓音配着她调皮的面容,让齐高不禁想到莫妮,她的小姑娘数年之后长大了,是不是也是这幅可爱模样?
一时间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朦胧笑意,然后微弯唇角,笑着看着金堇,眼底难掩笑意:“作为巨星的家人,这点很正常。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天王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说起来,他已经有好多年没再进入过影院了,平时对于这些八卦新闻又不关注,竟不知道昔日的偶像原来早已结婚生子,女儿都已经成长的亭亭玉立。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面前的男人太过俊逸明朗,让金堇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动的感觉,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紧紧绞着裙摆,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大着胆子上来和陌生男人搭讪,以前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别人身上,可她却莫名的觉得,这次她要是不努力,也许真的就错过了。
她不是那些矫揉做作的小姐,明明就是喜欢,可却为了什么所谓的面子连个话都不敢上来说。
场内筹光交错,正一片欢声笑语,上了年纪的齐高对于这样热闹的场合,其实并不喜欢,反而像现在这般和个陌生女孩交谈有点兴趣。
在她璀璨星眸中,他悠闲一笑:“叫我齐高好了。”
齐高?
金堇闻言,心中不由开始默念这个名字,她刚回国没多久,虽然家里投资做的很好,但对于这里面的厉害人物她却一个都不认识。
所以当下也不清楚齐高的身份,而单单因为知道他的名字而感到欢喜:“认识你很高兴。齐高!你也别和我客气叫我什么金小姐,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我不是那些名媛小姐,需要时刻保持自己优雅形象。我这人啊野惯了,又一直在澳洲留学,学的是天文地理,平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拿着望远镜在野外观察星星。”
一个女孩子如此坦荡将自己不温柔的一面展现在外人面前,让唇角含笑的齐高一愣,他眸光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心底不免有些感想。
这个女人真的很像长大之后的小姑娘,都是那般直率天真。
在她含笑期望目光下,齐高缓缓收回失神,脑袋中某跟神经忽然紧绷,抿唇冷声道:“现在像你这样真实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天王不仅戏演的好,连在教育子女上都这么有方法。”
错了,他的小姑娘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又怎么会有人和她相似呢?
他虽面色温和无害,但却始终都没称呼她的名字,给人无形中冷漠感。聪明如金堇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这丝拒绝的漠然?
她微微抿了抿红唇,心有不甘,又继续娇声笑着:“这话给我爸听到了非得笑死,在影迷眼中,他是天王。可在家里,他就是个大男孩,别瞧他都已经五十多了,可性子却像是个孩子,和我不承多让。”
要是别人知道天王的八卦,恐怕早就沸腾了,紧接着就是挖掘更多的秘密,可齐高对这些却完全不感兴趣。
他不置可否笑了笑,端的是皎洁如玉,碧石雅致,让人不禁看花了眼。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那些贵族小姐眼睛,都气的脸色扭曲,心中暗恼死了。
早知道自己就大胆一点儿,上前去和齐高搭讪,不然现在和他交谈的女人就是她们自己了!哪有那个女人什么事情?!
……
站在三楼房间阳台上的莫妮将楼下花园中的一切都看的清楚,她看着那个让她惦记许久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交谈正欢,脸色平静,可心中早就掀起惊涛。
“福叔,楼下那个女人是谁?”
今日是谢闻均特意为她准备的欢迎酒会,可她丝毫也不急促,甚至这会连礼服都没换。
身后立着好几个下人,自然没有主人那般冷静,早就面色焦急了,尤其是管家阿福,见自家小姐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吹了半天冷风也没个反应,心中惴惴不安极了。
现在被小姐点名,他连忙上前,顺着她视线一眼便看见站在齐高身旁笑容摇曳的女子。
那人的容貌和他父亲太像了,以至于上了年纪的阿福一眼便认了出来,忙声道:“是天王的女儿,金堇小姐,今个天王已经打电话来说明原因了,说这次的宴会由金小姐参加。”
毕恭毕敬说完这番话之后,管家在心中暗暗腹诽,小姐放着底下大把宾客不去招待,居然站在那瞧着人家天王女儿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脑子想的是什么。
天王的女儿?
莫妮闻言,挑了挑黛眉,深邃琥珀色眼底不由浮现出一丝冷光:“什么时候我们谢家还需要请娱乐圈里的人来撑场了?”
不过就是一个戏子的女儿,戏子的女儿罢了。
莫妮在心中不断和自己这么说,才压下那股怒火,不然这会早就冲下去把那个女人给拉开了,哪里容得下她站在齐高面前巧笑嫣然?
管家阿福先是被那句我们谢家给闹的心中喜洋洋的,可后来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面色一变。
心想小姐到底是年纪太小了,所以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哎哟,我的小姐啊,您可不能掉以轻心,天王这些年做的投资可是大赚特赚,再加上他积累了这么多年的粉丝,在国内有着超高的人气,但凡他代言的产品还有参与的投资都红红火火。真要说起来,天王的资产可不比那些自称豪门世家的人少。”
十四岁的莫妮虽然有心要接手谢氏,可在这方面到底是嫩了一些,听福叔将她的背景说的这么厉害,她沉着脸又眸光冷冽打量了一番楼下的金堇。
说实在的,还真没瞧出来哪漂亮了,怎么就能让她的齐叔叔另类对待?
管家阿福在谢家做了这么多年,早就把谢家人当成自己至亲了。
现在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可小姐一点儿也没换装的意思,不禁开始着急,站在她身后小声提醒:“小姐,您瞧,这时候也不早了,老爷都已经在下面开始招待贵客了,您是不是也得换上礼服下去了?”
今个这场欢迎酒会是老爷特意为小姐举行的,要是小姐突然闹脾气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打老爷的脸打谢家的脸啊!
老爷把小姐交给他看着,这简直就是个苦差事,小姐性子活泼,一会一个想法,他这把老骨头哪里跟的上?
放在阳台栏杆上的玉手不断收紧,莫妮眼中渐渐升起一抹嫉妒流光,陡然间,她收回视线,抿着唇瓣,寒声道:“把衣服拿来吧。”
好你个齐高,来陪她吃饭没时间,在她楼下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就有功夫了?
想到这,她心中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嗓音低沉:“衣服拿来了就先放在我床上,先把小黄带来!”
提及小黄,老管家倒吸一口气,想也没想就紧张兮兮问道:“小姐,您这个时候要找小黄做什么?”
小黄!小姐居然要找小黄,天那,这种场合要把小黄带出来吓人,老爷还不得气疯了?
不,不,不,那样会把楼下那群贵客给吓坏的。
想到那样的场面,他就头发发麻,又紧接着提醒:“小姐,您要找小黄玩,也等今晚的酒会结束了在玩行嘛?现在还是大事要紧!”
莫妮一个冷眼瞪了过去,极具威严:“把小黄带来,我不想在说第二句了!”
管家福叔在谢家做了许多年,也是看着谢无尘长大的老人了,平日里莫妮对他比对谢闻均还好,但显然现在莫妮还在气头上,自然脸色不好。
如果换做谢家其他下人这时候早点被吓的忙不迭点头去办了,但唯有管家却还是温声劝着:“小姐,您这时候带着小黄下去真的不合适。”
今晚前来的都是娇贵的客人,还有许多名媛小姐,真要吓着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底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莫妮也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将心中的怒火掩下,她笑容温软望着身边面色紧张的福叔,不免嗤笑一声:“好了,福叔我也不逗你了,把小黄带来,我就看看,不带他出去吓人。”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心中却完全不是这么想,先把福叔给哄好才是正理。
果然,管家还真的当真了,他苦着张脸看着莫妮,皱眉担忧道:“我的好小姐,今晚的酒会你也知道有多重要,可千万别闹砸了,不然老爷那边真过不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他天天拿着你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在看,就想你去哈佛留学,可您倒好,不管做什么都和他对着干。”
老管家的嗓音中透着无限苦恼,显然对于莫妮这样的做法十分不能理解。
哈佛啊,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择,怎么到她小姐这边就做出和常人完全不一样的选择了?
阳台上微风拂动,吹着她长发翩翩,有种清凉孤寂的感觉。
莫妮轻轻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眼底笑意渐渐散发,怎么也掩饰不了,抿着红唇,淡声一笑:“福叔,你不懂的。”
没人懂她,没人能理解她的感情,哈佛固然诱人,可她知道,一旦真的出国留学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会更遥远。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是那种需要一个人主动,那她想,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主动,不过是一个哈佛罢了,就是现在面前摆着比哈佛更诱人的条件,她也会拒绝的!
管家也是看着这孩子一点点长大的,现在见她这般蹙眉忧愁,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心底轻叹一声,小姐年纪轻轻,怎么这忧愁的样子比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还要多?
……
这时候的齐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某个小姑娘怨恨的对象了,他和金堇交谈甚欢,这个女子眼光很开,思维广阔,和她交谈,可以从天文地理说到时世政治。
这种得一知己交谈的感觉对于即将四十岁的齐高来说无疑是高兴的,比面对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舒服多了。
……
谢家这场酒宴是在谢老夫人去世之后举办的最热闹最星光璀璨的一场晚宴了,受邀前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没有请帖连进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年过七旬的谢闻均今天看上去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模样好像已经走出老妻离世的阴影了。
“大家静一静,谢某有两句话想和前来赏脸参加今晚这场晚会的朋友说说。”
站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的谢闻均双目炯炯有神,低沉嗓音中透着一丝威严,可脸上却带着笑意,明显对于今天这场欢迎酒会很是满意。
这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介绍出来让所有人认识,让那些人都瞧着,他谢闻均的孙女儿是多么的出色优异。
“我想,各位朋友也知道我们谢家的情况,是,我谢闻均的儿子谢无尘走的早,可却为我谢家留下了根独苗,那就是莫妮,我谢闻均的孙女,今年已经十四周岁了。”
说起孙女儿,纵使谢闻均一向铁血,这时候也不禁抿唇笑了起来,眼底噙着丝丝柔软:“想必大家也知道我那孙女儿小时候命苦,在国外遭遇了一些事,后来好在被当时在纽约留学的莫宁夏小姐给收养了,也就是现在叶先生的夫人。为了感激他们对我孙女儿的养育之恩,我曾经和老伴商量过,就让妮妮跟着莫小姐姓好了。”
这也算是解释为什么谢家孙女儿要和一个姓,更是重重打了台下何涛嘉的脸。
毕竟在之前谢老夫人的葬礼上,这位可是没少拿这事逼人家小姑娘解释呢!
当场,何涛嘉的脸色就变的十分难看,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要说,今天这场晚宴,他是一点儿也不想来,谢闻均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知道?
不就是想要把他那个宝贝孙女儿推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好为她以后接受谢氏做铺垫嘛?
真是可笑,现在谢氏可不是他谢家一人说的算,得不到董事会的认可,就算是谢闻均的孙女儿也没用。
“之前一直没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一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家妮妮过早的暴露在公众面前,二也是我觉得我还有这个能力为她遮风避雨。可前阵子的事大家也知道,我妻子不幸离世。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让我猛然惊醒,其实生死真的就只是一线之差,也许我今天还能站在这和大家说话,但谁也说不清楚,我的明天会怎么样。”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谢闻均微微有些喘气,眼底有片刻的黯然,但很快他就收敛起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紧接着又笑道。
“所以今天邀请了各界朋友,还有一些记者朋友,就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莫妮是我谢闻均的孙女儿没错,还希望以后大家能多多帮助她。我老了,以后就是她们年轻人的天下,前几年我身子骨硬朗倒是带她出席过一些活动,但女大十八变,恐怕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都不记得她了,现在我就请她下来,让她和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商界名流,政界要员,这时候都端着酒杯聚集在台下,听着这番话,感动的有,讥讽的有,看热闹的亦有,当真是各种齐聚各色各样的态度。
最为疯狂的自然是那些媒体了,拿着长枪短炮在台下一个劲的拍照,为的就是得到第一手新闻,好博人眼球。
看着台下众人反应,谢闻均微微一笑,苍老面容上笑容盎然,微扬唇,让了个身子,将身后的楼梯露了出来。
今晚的莫妮无疑是最耀眼夺目的,她穿着裸粉色高级定制裙子,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从楼上提着裙摆缓步走了下来。
一黑一粉的颜色很是鲜明,为她漂亮脸蛋更添一份光彩。
中法混血的她本来就模样精致,长的漂亮,如今再这么一打扮,更是明艳不可方物,让台下那些人看在眼中,心底在一次感叹这个姑娘模样生的实在太过了,该是怎样惊才绝艳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闪眼的明珠?
一直漫不经心眯着凤眸的齐高这时候呼吸一窒,懒洋洋的身姿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那个从楼梯上提着裙摆一步步含笑走下来的女子。
在他眼中,她还是那个当年初见般可爱伶俐的小丫头,可转眼间,小丫头已经长大了,还生的这么夺目。
瞧着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他俊颜沉了沉,眼底划过一丝波光。
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天王女儿金堇则面露惊诧,忍不住惊呼起来:“没想到这谢家小姐生的这么漂亮,她好像是混血啊,鼻子好挺,五官也深邃。”
混血的确比常人要生的漂亮,对于这些赞美惊艳的目光,莫妮接触的太多了,她没有丝毫波动,只是仪态万千从楼上下来了。
听着身边女子的赞叹声,齐高没吱声,他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台上的莫妮,他的小姑娘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周围人对小姑娘容貌的惊叹,他已经不知道听过99999多少次了,但每次听还是觉得心中暖洋洋的骄傲。
装扮隆重的莫妮裙摆复杂偏长,尤其走这种旋转式的楼梯很容易摔下来,可她却走的姿态翩翩,仿佛花海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美的让人忍不住放慢呼吸。
在谢闻均点头示意下,莫妮抿唇上前站在麦克风旁微微一笑,深邃琥珀色眼底光芒璀璨,宛如繁星泛泛:“很高兴各位能赏脸来参加今晚的酒会,我是莫妮,谢闻均是我爷爷,如果以后我有哪做的不好,还希望大家能多给我提意见,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你们的见识都比我广,我一定好好向大家学习。”
这时候的莫妮十分有礼貌,一言一行都极具教养,在场的哪个不知道她的养父母是叶翌寒夫妇?心中暗想,到底是出生世家,小小年纪就极具气质,要不是事先知道她年纪,哪个敢猜测这个姑娘今年只有十四周岁?
这些人中谁家里没有孩子?但一拿出来和莫妮比,就不禁黯然形愧,这姑娘是怎么养出来的?
不仅长的漂亮,这嘴皮子还极为利落,说出来的话颇有风范,自家的孩子哪里能比的上来?
相比较周围那些面露赞赏的人,何涛嘉显得愤怒多了,他阴沉着一张老脸,对于谢家今晚举办的酒宴是一点儿欢喜的心情也没,相反的,不仅不能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还必须对着宾客笑脸相迎!
谁让他现在和谢家还没彻底翻脸,不管怎么说,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时候翻脸可不是明智的。
莫妮的表现让谢闻均很开心,孙女儿越是亭亭玉立的大方越是给他长脸,更让外人知道他谢家还是有可造之才的。
这时候台下的媒体越发疯狂,闪光灯闪个不停,还有记者大呼让爷孙两个站的近一点儿。
谢闻均自然没问题,莫妮同样表现的十分亲切,面对台下那些记者的采访也是有问必答,态度谦和,丝毫没有以往的高傲冷漠。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谢闻均对莫妮是真的上心了,瞧瞧这酒会办的实在豪华,尤其是他面对记者的态度更是丝毫架子也没,分明就是在为莫妮铺路。
今晚的盛会已经展开了,谢闻均和莫妮一直被众人围在草坪中央,旁边记者在做着采访,而前来捧场的那些千金小姐则两两聚在一起聊着天。
站在外围的齐高一直远远望着这一切,此刻他的小姑娘就如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似的炫目,让他已经不知道该用怎么词语来形容了。
他一直都知道小姑娘的厉害,瞧着她伶牙俐齿面对那些记者的刁钻问题时,他还是不禁心花怒放为她开心。
金堇即便再反应慢半拍,这时候也发现身旁男人痴迷的眼神,她蹙眉表示惊诧:“你认识谢家小姐?”
看他这这样,好像不仅认识,还关系很深啊。
耳边突然响起的女声让齐高愣了一下,他缓缓收回目光之后才发现先前认识的女子居然还站在他身边,微垂凤眸,深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金堇显然十分感兴趣,她挑着黛眉,漂亮脸蛋上笑意浅浅:“看你的样子,好像和谢小姐很熟啊?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眼中透着一丝打量的意思,态度十分坦荡,让人讨厌不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齐高近年来其实好相处很多,也许是更成熟了,将很多事情看的很开,所以外界的那些事都不能破坏他的心情。
面前的年轻女子他并不讨厌,刚想说话,手臂就被人挽住,紧随而来的是熟悉且温软的娇躯。
被记者围着做采访的莫妮大老远就看见齐高还在那个女人说话,当即想也没想就找了个借口,然后悄然上前靠在他身边。
齐高第一反应是他的小姑娘来了,果不其然,稍稍垂首,就见那个眉目精致婉约的小姑娘笑靥如花挽着他手臂站在他身旁。
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先前远远看去,就觉得小姑娘已经很漂亮了。
现在她就在他身旁,更让他有种艳丽的睁不开眼感觉。
莫妮身上的礼服是法国知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妆容更是精致到仔细,她穿着高跟鞋,比平时高了不少,现在挽着齐高,颇有种相配的感觉,让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
金堇也表现的十分惊愕,她愣了片刻之后,才礼貌十足朝莫妮笑道:“刚才我还和齐先生说到谢小姐,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谢小姐就来了。”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莫名的觉得这谢小姐注视着她的视线中充满了敌意。
“是嘛?”莫妮随手拉了拉裙摆,像极了性感妖娆的美人鱼,她勾着眼角,一颦一笑间极具风华。
“齐叔叔,你们都说我什么了?”
和齐高这样高华出众的男人站在一起,莫妮并不会被他的气质压下去,反而有种奇特风味,让人觉得出奇的般配。
这句话她是向着齐高问的,微侧眸,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身旁身躯颀长的男人,她虽是在笑,可眼中却透着冰凉,有种毁天灭地的黑暗。
齐高一怔,完全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放下媒体记者来找他,但这种出神也只是一小会,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蹙着眉梢,开始向两人介绍:“刚才金小姐问我们熟不熟,我还来不及回答,你就来了。”
说话间,他笑着看了一眼金堇,姿态优雅内敛:“这是莫妮,我好友的女儿。”
其实一开始听到莫妮称呼他为齐叔叔时,金堇就猜到两人的关系了,现在他这么一说,她更是确定。
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她笑意盈盈凝视着莫妮,拿出自己最真诚的笑容:“你好,我是金堇!”
说话间,她伸出手来,想要和莫妮握手,礼数做的十足。
那一句我好友的女儿让莫妮心中彻底愤怒了,她脸上虽是在笑,可凤眸中却是一片冰冷,在齐高深沉目光注视下,她冷笑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浓浓精光。
“原来金小姐对我这么感兴趣啊,很高兴,今晚你能赏脸来参加我谢家这场酒会,不过相比较谢小姐,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莫小姐。毕竟我养父母把我养这么大,我不能忘恩吧?”
此话一出,成功让金堇一直温柔的笑意一僵,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齐高,然后急忙向莫妮小姐道:“抱歉莫小姐,我没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还真大。
站在一旁的齐高紧紧皱眉,敛眸望着身边的莫妮显然不的赞同她刚才那番刻薄言论。
毕竟金堇是客人,又没招惹她,她何必说的这么过分?
聪明如莫妮又岂会看不出他的表情?心中哼了哼,可她还是笑容潋滟和金堇握了下手,绝美小脸上挂着无邪笑意:“金阿姨说笑了,你只是一时口误,我又怎么会和你生气?”
一句金阿姨让金堇脸色变了几变,她今年也才二十五岁,被一个看上去成熟老练的小姑娘叫做阿姨,她心里实在不舒服。
可又觉得这个称呼是对的,辈份摆在那,她叫齐高为齐叔叔,叫她阿姨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她生生压下心中那丝不舒服,朝着莫妮扬唇笑了笑,然后收回玉手。
莫妮却翘着唇角诡异一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手腕上的金色手链突然动了,以飞速之势狠狠缠上金堇的白嫩手臂。
“啊……”
金堇唇边的微笑还来不及扬起,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手臂一疼,下意识尖叫,定眼一看,才发现手臂上缠着一条通体嫩黄的小蛇,它正吐着舌头,转动着幽幽双眼盯着她,蛇的肌肤冰凉凉的,让她有种落入冰窖的感觉。
与蛇这么近距离接触,金堇直接吓的魂飞魄散,惊声尖叫,叫的撕心裂肺,俨然吓到了极致。
她的叫声很快就引来旁人的关注,那些人看着金堇手臂上缠着一条阴森小蛇,纷纷吓的“退避三舍”不敢上前,有些胆小的千金小姐更是吓的白了脸,一时间议论声,惊呼声四起。
“啊……来人啊,救命!救命!”这时候金堇再也没有先前的风度镇静,她天生就是一个怕蛇的人,现在又与蛇这么近距离接触,早就吓的魂飞魄散,手臂不停的甩,想把这条蛇甩。
但谁知,她越是动作,那蛇就缠的越紧,还不停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肌肤,让她后背阵阵寒凉。
“妮妮。”齐高紧紧皱眉,严厉瞪了一眼莫妮,眼中满是严肃光芒,让正在偷笑的莫妮脸色微僵。
齐高是离的最近的人,也是看的最清楚的,那条蛇分明就是从小姑娘的手腕上飞到金堇身上的。
“你别怕。”相比较周围那些看热闹紧张的人,齐高却上前,蹙眉沉声朝着这金堇说道:“先放松身体,手臂别动,这只是宠物蛇,无毒的。”
以前金堇对于一见钟情这种事其实是不相信的,但今晚遇到的这个男人,却让她愿意相信这种感觉。
尤其是现在这种处境,更让她看到这个男人的高大光辉一面。
她眼中噙着感动泪水,在他温柔安抚下,就真的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齐高突然上前猛地一把捏住那条玉米蛇往旁边的树上一甩,得救的金堇两腿发软,最后直接瘫倒在齐高怀中喘着气。
围观的人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纷纷指着那条被齐高仍在地上的玉米蛇指指点点,话中的意思无法就是怎么这里会出现蛇?
玉米蛇通体嫩黄,小巧可爱,是莫妮养了多年的宠物,她连忙跑上去把小蛇捧在掌心中,心疼的眼圈都红了:“小黄,你怎么了?疼不疼?”
小蛇被无情砸在树上眼前发晕,见到主人,就一个劲往她怀中拱。
莫妮冷冽转眸,就见齐高正搂着那个女人在温声软语安慰着,俊颜上满满都是柔情。
这样的一幕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抖:“齐高!这是玉米蛇,没毒的,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更多,争议声更是嗡嗡响起,谁也没想到看着这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居然会养蛇当宠物?尤其这蛇现在还咬了客人,她一句道歉的话都没?
被齐高拥在怀中的金堇紧紧咬着素唇,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被莫妮捧在手心中的玉米蛇,仍旧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有齐高在身边,她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会拿蛇当首饰,在那一刹那,她分明感受到那条蛇是从她手腕上飞跳出来的。
只要一想到和蛇接触时那种冰凉触感,就让她浑身难受阴寒。
安抚好怀中的女子,齐高这才抬首,他难得冷着脸,气势峻然:“妮妮,向金小姐道歉,既然是你的宠物蛇,你怎么不把它看好?现在你的宠物咬伤了金小姐,你就这个态度?!”
他语气很坚定,显然对于她的做法很恼火。
外人也许以为这只是一件意外,可和小姑娘认识多年的齐高自然不会这么以为,他只要稍微用脑子想一下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她故意为之。
他就闹不明白了,人家金堇到底哪招惹她了?要让她使用这种手段?
金堇捂着被咬伤的手臂,看着莫妮的眼中有着深深惊恐,在她眼中,这只是一个漂亮耀眼的小姑娘,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姑娘居然会养蛇当宠物,真的太恶心了。
但从小到大的良好教养,让她对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孩子发不了火,抿着红唇,在齐高怀中的她小声为莫妮辩解:“算了吧,莫小姐也不是故意的,道歉就不必了。”
说话间,她包容一笑,巴掌大的素脸上挂着浅淡笑意,更让人高看她一眼。
齐高紧紧抿着薄唇,凤眸阴沉盯着莫妮,俨然失望至极。
面上透着冷漠,他收回目光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心中愤怒,扶着金堇温声道:“很抱歉让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清理伤口。”
闹了这么一出,整个酒会热闹的场面都停歇了,那些名媛小姐平时都娇生惯养着,哪有莫妮这么野性?最多也就养养猫猫狗狗,见到只蟑螂都怕,更别说现在是蛇了。
尤其是现在这谢家小姐还纵容她的宠物咬了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谁知道这阴晴不定的谢家小姐还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畜生?
管家福叔一直陪着谢闻均应付那些记者和宾客,在听到莫妮那声阿黄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大小姐肯定惹祸了!
也顾不得那些记者了,急忙跑过去,上前拉着莫妮,刻意压低声线,小声提醒:“哎呦,我的好小姐,你别生气了,咱们等酒会结束之后再说好嘛?”
愤怒中的莫妮并没有将这些忠言听在耳中,她气的心肝脾肺都纠在一起疼痛,满心满眼只有那个男人,可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她的宠物?
这是不是也变相的在表示在他心中,她的地位?
才十四岁的莫妮家世好,长的漂亮,脑袋又聪明,一直就是大家相捧的对象。
在她这个年纪,还从未尝试过什么是失败,她怎么能甘心?
“福叔,你先帮我照顾阿黄。”一股脑将受伤的阿黄放进管家怀中,莫妮抿着红唇上前拦住要带着金堇去医院的齐高:“如果今天我不同意你送她去医院,你是不是就不送了?”
盛装打扮的少女真的很绝艳,那眉那唇皆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她穿着量身打造的玫瑰长裙,像极了鲜花盛开的海洋,用绝代双骄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是此刻,少女却略显愤怒,她眸光一瞬不瞬盯着齐高,心中既愤怒又悲凉。
他们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他面色太过冷厉,让她一时间无法面对。
被齐高拥在怀中的金堇在迟钝这时候也明白这谢家小姐对她的敌意是来自哪了,下意识蹙眉冷声道:“莫小姐,我已经不追究你养的宠物咬伤了我,你还想怎样?我原谅你年纪小不懂事,可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才不管这丫头这到底什么意思,她金堇的确好说话,可不代表就是没脾气,已经原谅她鲁莽的行为了,她别太得寸进尺。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自然也是将这几人对话听在耳中,以前他们就听说过,这齐高宠爱莫妮,只是照现在看来,传闻也不过而而啊。
真要宠爱,怎么会对她这般冷淡态度?
其中林芷宁最为开心,她在莫妮手上吃过亏,小黄自然也是见识过的,现在见小黄把金堇咬伤了,心中冷哼一声,活该!
莫妮这个死丫头不是最恨她嘛?现在她倒要看看,被她最喜欢的齐叔叔冷漠对待,她会怎样?
在这样一种众人满是兴趣八卦目光中,齐高一直沉着脸,见小姑娘委屈的红了眼,他心中不免一痛。
可转眼想到她刚才的举动,心中着实愤怒,不禁压低声线寒声道:“别闹了!妮妮,你也这么大人了,该知道什么重要,金小姐受伤了,我必须送她去医院。”
这是责任!他的小姑娘还小不懂事,可他却不能什么都不做,这金堇的确是无辜的。
“你给我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气怒中的莫妮脸色阴沉,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活泼可爱了,她冷峻目光扫了一眼金堇,恨不得把她从齐高怀中推出去,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她不需要你送去医院,等下我大可以派人带她去医院检查!金小姐,你放心好了,你有什么后遗症,我莫妮一定全权负责,现在你能离我齐叔叔远点了嘛?”
最后一句,她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眼中排斥那么明显,任谁都能看的清楚。
齐高愣了下,这才明白小姑娘为什么一晚上都拉长了脸,一时间,他又是好笑又是恼怒。
一直冷沉的面庞缓了缓,齐高松开了揽在金堇肩膀上的手臂,抿唇温声道:“妮妮,向金小姐道歉,你刚才的举动很不礼貌。”
他的小姑娘啊还真是野蛮的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金堇不过是个外人,她至于和个外人置气嘛?
谢闻均这时候也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随着他的到来,那些记者媒体更是跟随而来,快速按快门,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
“妮妮,别任性了。”喜笑颜开了一个晚上的谢闻均这一刻终于沉下脸来,看着面前对峙的场面,不悦吐口:“赶紧向金小姐道歉,自己的宠物都看不好,你还有理了?”
先前早就有下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了,这丫头可真够行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惹祸,真是不把他气死不甘心。
作为天王的女儿,金堇从小就在媒体的闪光灯中成长,面对这种场面更是游刃有余,丝毫也不怯场。
面对绝美且倔强的少女,她冷冷移开目光,不轻不重道:“谢老,是看这还是算了吧,莫小姐看上去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让她道歉我恐怕受不起。”
今晚本来是谢闻均在自家后花园中为莫妮举办的介绍酒会,办的隆重豪华,为的目的就是要让整个上流社会甚至是媒体大众认识莫妮。
可现在倒好,的确是办的热闹盛大,可达到的效果却是相反的,这事一闹出来,人人都觉得他家孙女儿没教养,不但养蛇这种阴森动物,还纵容自己的宠物咬伤外人。
一想到明天报纸上头条会写这些东西,谢闻均就整个脑袋都疼了起来,他阴沉着面容,眸光紧盯着莫妮,呵斥:“妮妮,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向金小姐道歉,这是我们的贵客,你的宠物伤了金小姐,本来就已经错了,现在还这种态度?谁教你这样的?”
谢闻均的话的确有份量,让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都静了静,只是他们心中想,这莫小姐的性子看上去这么倔强野蛮,能向别人道歉嘛?
莫妮一直没吭声,即便被众人指指点点面露异色,她也始终保持着沉默。
齐高是和金堇站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金堇整个人都靠在他怀中,白净脸上挂着恰当好处的柔弱。
本来就是天王的女儿,现在和齐高扯上关系,更是记者媒体竞相拍摄的对象,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要不是谢家保镖和下人一直在拦着记者,恐怕记者早就冲上来采访了。
就在这爷孙二人僵直着快要爆发的时候,林芷宁突然走的上来,她握着莫妮的手,面露爱怜,话却是对着谢闻均说的:“谢叔叔,妮妮还小,你别这样说她,她肯定也是知道错了,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向金小姐道歉。”
三十多岁的林芷宁穿着银白色礼服,清新亮眼,很是漂亮,尤其是这番深明大义的话一出来更让人心中佩服。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她当年和谢家的那些关系?只是让人没料到的是她在受到那样的伤害之后,还能对仇人的女儿这么好。
林芷宁这些年来一心向佛,慈善方面也做的很好,在加上当年和谢无尘取消婚事之后一直未嫁,为人处事上又让人挑不出错来,自然是许多人心中的女神了。
管家在一旁看的心惊胆跳,这林小姐这时候上来和她们家小姐说理,不是故意让小姐发火嘛!
惨了惨了,小姐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会见到林小姐恐怕更要爆发,接下来的画面让他简直不敢想象。
“林芷宁,我不需要你为我说话。”十四岁的莫妮太过骄傲,眼里容不得沙子,面对惺惺作态的林芷宁自然会发怒,但转眼想到这个女人的居心,她却不得不将这口气给咽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她就是在怒火中烧,也要保持良好的笑脸,不然别人会怎么想她?
其实她本来是不在乎外人想法,她拥有的已经够多了,金钱地位才智?别人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她都已经有了,所以别人的眼光对她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可如今认祖归宗了,想要继承谢氏,这些她却不得不在乎。
意识到这,莫妮脊梁发凉,忽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的确太鲁莽了,今晚这个场合的确不适合她发泄私人怨恨。
就在众人以为莫妮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时,她忽然朝着受伤的金堇诚心诚意道 “对不起。林阿姨刚刚我失态了,不应该那么和你说话的。”
她道歉的太容易,让众人一愣,谁也没想到她会乖乖道歉,先前那副仇恨表情,简直就是要把金堇给撕了。
莫妮笑的尴尬且纯净,像是刚刚那一瞬间闪烁的恨意不是她似的:“我的确没把小黄看好,平时她都是呆在我手腕上乖乖的,没想到这次会突然袭击金小姐,恐怕是金小姐身上喷的香水太浓了吧!”
她从小就邻牙俐齿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会也是一样,在这鸦雀无声间,她眸光微闪,眼角上扬着淡淡冷笑,恬静绝艳的让人睁不开眼。
这个小姑娘总有无言的魅力,蛊惑他人。
尤其那一句“恐怕是金小姐身上喷的香水太浓了吧”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让那些贵妇名媛心中一阵寂静。
那些有脑子的人心中更是忍不住一笑,这姑娘也太难缠了吧,什么道歉根本就是假的的,原来在这等着那金堇呢!
这莫妮有病吧?一个柔柔软软的小姑娘养这种冷血动物当宠物也就算了,还亲密的放在手腕上当首饰,她是很缺首饰嘛?需要用蛇?
在场的女人可没那些男人考虑的多,她们一个个注视着莫妮的眼神都变了,以前只当这是富二代,明面上风光罢了,现在看来,这姑娘不简单啊。
谢闻均简直就要气晕了,这好好一场介绍酒会就成了这样。
他板着脸,拿出当家族长风范,气势阴冷盯着莫妮:“别找借口,赶紧向金小姐道歉,人家金小姐来参加我们谢家的酒会,难道还不能喷香水了?”
虽是在严厉教训莫妮,可也变相的觉得她那个解释是正确的。
谁让这金小姐香水喷太多了?活该被小黄咬了。
到底是自家孩子,他还能不护着?
他家妮妮年幼丧父丧母,打小就喜欢小动物,家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没养过?他也早就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到如今的平静了。
“金小姐。”一直未曾开口的齐高忽然打断欲要道歉的莫妮,他不动声色和金堇拉开距离,笑容浅淡望着她,眼波平静:“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妮妮年纪还小不懂事,到底是谢老家的酒会,说什么道歉就太伤情分了。”
他气质儒雅,眉梢眼角上透着淡淡温润,看上去十分好说话,但金堇却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漠气息。
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温和无害,虽是在道歉,可却那般清贵潋滟,让人不敢小视。
咬着红唇,金堇猛然后退一步,眸光微闪,掩下眼中失望之光:“算了,我自己去医院好了,你留在这陪着莫小姐。”
聪明如她,又岂会看不出来他对这莫小姐的在乎,恐怕她就是做出再过分的事来,他也是可以包容的吧?
见齐高肯为她说话,莫妮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她上前亲密挽着他手臂,笑眯眯望着齐高,颇有不计前嫌的意思:“还是齐叔叔了解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她挑着精致黛眉,笑意盎然扫了一眼旁边至始至终都幸灾乐祸的林芷宁:“林阿姨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开心。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送金小姐送医院吧!”
林芷宁没想到会突然牵扯到她,众目睽睽之下,她脸色微变,面露仇恨盯着莫妮,但也只是一瞬间,她就将这种情绪收敛起来。
笑意盈盈应了下来:“我看金小姐伤的不轻,还是早点去医院比较好。”
她一直都知道这死丫头平日里喜欢养这些稀奇古怪的动物,只是她很少会把它们拿出来,要怪只能怪这金堇太没眼力劲了,居然上赶着和她做对。
“芷宁,真是太麻烦你了。”今晚这场酒会还要继续下去,谢闻均万万不会因为出现这点小事而翻脸,感激的目光落在林芷宁身上,他是真的感动:“你也知道我们家妮妮年纪还小,要是说了什么话冲撞了你,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众人只知道林芷宁年轻的时候是谢老看中的儿媳妇,压根就没想过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林家和谢家关系还如此亲密。
以前只觉得这些是传闻,但现在真的亲眼见到了才发觉原来谢老对林芷宁是真的好,瞧瞧这姿态,真是饱含深意。
“妮妮还小我知道。”在上流社会里,林芷宁一直颇具名声,莫妮做出这种没礼貌的事,她也依然向着她说话,更是让很多人对她敬佩。
“妮妮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她性子怎样我还能不知道?”在这五光六色的露天花园中,她笑容矜持,贵气十足,端的是清贵名媛的姿态,当真绝艳无双:“金小姐,我们去医院吧,别耽误时间了,免得增加不必要的伤害。”
说话间,她柔柔眸光落在还沉浸在失望中的金堇身上,表现的温和如水。
可心中却愤恨难平,这死丫头还真是敢说,让她带着金堇去医院?她就不怕旁人说她不懂事没礼貌?
虽然很想拒绝,可林芷宁却清楚的明白一旦拒绝,更是让莫妮拿住把柄,到她这个年纪不比年少轻狂的时候不注重别人目光。
其实她也不想在这继续呆下去了,今晚是谢家为这死丫头办的介绍酒会,她哪能真心开心?要不是顾着谢闻均还有其他人眼光,她压根就不想来。
面对金堇隐隐透着幽怨的视线,齐高始终保持着优雅谦和笑意,但锐利凤眸却是清冷寒霜,俨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金堇失望之余又有些愤怒,临走之前狠狠瞪了一眼莫妮,这才不情不怨的离开,毕竟被蛇咬了一口,不去医院做个检查她也不放心。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清楚齐高对这丫头的维护。
这时候在说什么也是枉然,只会让他对她更加反感。
……
林芷宁和金堇离开之后,整个后花园都静了静,宾客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场酒会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谢闻均面上尴尬,可在这时候却不得不站出来,笑着招呼大家:“好了,好了,金小姐已经去医院了,大家请放心,这件事我们谢家一定会全权负责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很多人心中莫妮却是有不同的看法,本来只以为这是朵温柔的小白花,现在看来,分明就是黑牡丹。
先前那些看轻她的人现在纷纷冷汗岑岑,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这个姑娘根本就惹不起,谁知道她下次还会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来?
在谢闻均的暖场中,本来冷凝的气氛渐渐回暖,但那些人却离莫妮老远的,之前有些富家子弟还想趁着这种场合想和莫妮搭讪,但如今这种心思都歇了,谁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和这种脾气古怪的姑娘接触。
唯有齐高始终站在莫妮身旁,将周围那些异样目光看在眼中,他忍不住轻叹一口气,面上一片无奈。
嗓音低沉,敛眸幽深注视着身旁朝他笑颜如花的小姑娘:“你这又是何必?这场酒会于你而言很重要。”
------题外话------
妮妮表示你居然敢和别的女人聊的那么开心?眼中还有没有我?o(∩_∩)o~吃醋的下场就是折腾的齐先森在私下里要来认错。
哈哈哈,某素终于从小黑屋里爬出来了,真的有种采海桑田的感觉,今天先更这么多,剩下的还没修改好,近来码字速度坑爹,写一行修一行,写完出来了还是觉得不满意,所以明天接着修改,实在不想把不满意的稿子发出来。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马年行大运,统统嫁个像叶队长那样的三好男人。
另外推荐下两个好友的文:先上后爱,首长你好坏文/心静如水
苏少缠欢,萌妻撩情文/楚唯(大家直接搜笔名就能看见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一瞬间,齐高心脏就像是被尖锐匕首刺中一样的疼痛,紧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掌不由一松,情不自禁搂着她纤细腰身,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眸光爱怜缱绻:“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栗子网
www.lizi.tw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
在工作中,他运筹帷幄,将身边的关系都处理的恰当好处,可以说,他已经到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地步。
但每次面对这个姑娘时却总会心情复杂,她说喜欢他,不可否认,他是欢喜的,可欢喜过后心底却阵阵寒凉,他不敢想象,这种事被其他人知道之后引起的惊涛骇浪。
“我了解?齐高,你告诉我,我应该了解什么?”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让莫妮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她强压了下去,这两天许多人都在议论她的亲生父母,她心里已经够乱的了,上哪有空去思考他的问题?
“你拒绝我在先,又和那个什么金堇在我眼前暧昧,我不知道,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和我谈什么感情?难道这就是我们数十年的感情?”
这时候的莫妮悲哀到了极致,她本来就比同龄人要成熟,对于感情一向就大胆热情,但这种热情却抵不上时间的消耗,不可能每次他冷脸时她都会毫无在乎的贴上去。
尤其是近来发生的这事更让她心中不舒服,疲惫的早已不想面对复杂的他了。
怀中的少女纤细羸弱,让他烦躁的心脏瞬间安静下来,她就这么温软靠在他怀中,让他那些理智一点点瓦解。
爱情是什么?对于齐高来说,爱情是不值得一提的虚假物,在他眼中,只有看得见的利益好处才是真的。
现在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于他来说是陌生奇妙的,他既紧张又不敢面对。栗子网
www.lizi.tw
莫妮远没有表面上看上起来那样坚定,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她险些感动的落泪,抿着唇瓣,强压着感想,刻意淡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学了。”
她打小就聪明懂事,虽然常年跳级,但从不迟到旷课,在学习态度上,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即便这种时候,她也想着要去上学,而不是被那些糟糕事打扰了心情。
“我送你。”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寓楼下,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搂着她不大合适,尴尬松开她之后,齐高垂眸沉声道:“上车吧,有什么话,我们车上说。”
面前的男人已经快要四十岁了,但却还是身姿淸隽挺拔,丝毫没有垂暮之气,他不过只比她爸爸小了几岁,但却比爸爸看上去年轻许多。
莫妮承认,她的确太疯狂了,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他,并且向他表白,小心眼的容不下旁的女人和他亲近。
在那种重要的场合不顾脸面的闹了那么一出,让有心人制造舆论讨论她的亲生父母。
……
这一路上齐高是以龟速在开车,十分钟的车程,被他开了都有二十分钟,他并不擅长解释,尤其是现在这种氛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莫妮一直都表情淡淡坐在座椅上,眉目清淡如烟。
南京市区每天都堵的厉害,齐高也不急,就这么缓缓开着车,时间在悄然流逝着,最后莫妮实在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氛围了。
趁着等红灯的空隙,她一直冷淡的面容缓了缓,到底是抵不上心中的念想,沉思片刻之后忽然开口道:“齐叔叔,说实在的,我很不明白你先前的怒火到底是源于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以保护我,但这件事关乎谢家的名声,我家那个老头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种事爆出来,最紧张最愤怒的不是她,反而是谢家那个老头,他这一生最看中声望名誉,都到老了,哪里容得了别人对谢家人的污蔑?尤其这次说的还是她父母,她父亲可是让谢老头又爱又恨,也是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
小姑娘冷静之后倒是说的头头是道,齐高唯有苦笑,他能说什么?说他已经着急一个晚上了,仅仅是因为她没通知他,而变得理智全无?
有些事情,一旦面对起来那将会是“灾难”!
心中这般想着,他摇了摇头,心中不由轻叹一声,面上却不得不表现的平静冷淡:“算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我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这事和林家那位脱不了关系。”
莫妮闻言,挑了挑黛眉,并没有表现的多么诧异,她抿着红唇,扫了一眼窗边掠99999过的风景,寒声讥笑道:“不用查我也知道事情和她脱不了关系,我和她有那么大的深沉大恨,一逮着机会,她非得把我往死里整不可。”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目平淡,并没有过多表情,但深邃琥珀色双眸却闪烁着冷冽之光,俨然是已经记恨上了。
“要不要我把证据给谢老头送去?”两人认识了快十年,对于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齐高自然明白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了小姑娘的底线,但凡让她不痛快的事,他又怎么能开心?
“不需要。”莫妮果断拒绝,侧眸看了一眼身边气质如玉的男人,这才慢悠悠开口解释:“我家那个老头太自傲了,一辈子都不肯服软,我爸妈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看他哪次承认过错误了?那林芷宁既然是他看中的,那就让他自己一点点去查清楚她的真实面目好了!”
越是在乎,最后调查出来是她的时候,老头子才能心灰意冷。
有时候人啊还真是固执的很,那林芷宁到底哪好了?能让那么精明的老头子中意了一辈子直到老才终将要知道她的真面目?
“呵……”想着想着,莫妮忍不住扬唇冷笑一声,那女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将舆论的压力都丢到她这边来了,而她自己却是朵命运坎坷的白莲花,受尽了委屈。
这时候的莫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扰”的森冷气息,让齐高看在眼中很不舒服,他的小姑娘应该是天真灿烂的,不应该小小年纪就为这些丑陋的事烦扰。
“你别想太多了,她得意不了多久,林家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要钱没钱,就那点破名声,没人会放在眼中的。”
林家虽然是清贵名流,但到底也是接触生意的,只是近年来公司却经营的越来越差劲,要不是有谢家老头的帮衬,恐怕早就倒了。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沉且傲慢,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但却隐隐有一份安慰的意思。
不过瞬间,莫妮心底就像是暖流划过一般的舒服,她笑意盈盈望着身侧开车的男人,翘着唇角,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这次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既然她林芷宁这么恨我,我不如就直接将她接下来的恶意扼杀在摇篮里好了。”
她可不像老头子那样念着什么旧交,对于憎恨她的人,她不可能再给她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
少女轻灵的嗓音煞是好听,明明说的就是阴冷话语,可她却笑语晏晏,让人觉得像是在讨论什么美好话题似的。
要说齐高看中莫妮什么,恐怕就是她的这份狠心和荣辱不惊,都说从小看到大,他觉得还真没错,小时候这丫头就挺狠的,现在更是。
不知不觉中,他唇角边弧度越来越大,英俊面容上挂着淡笑,魅力四射,让人无法抗拒:“好,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身旁的男人笑的太过炫目亮眼了,让她有片刻的恍惚,回过神来的莫妮抿了抿唇瓣,眼底透着郁结,忽然小声道了声妖孽。
这男人故意的吧?明知道她对他没抵抗力,他还笑的这么招摇,分明就是故意勾引她的。
她说的太过小声,齐高并没有听的清楚,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让小姑娘如意了,他比谁都要开心。
……
很快就到了学校,万般无奈下的齐高只好停车,虽然他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但总不能耽误小姑娘上学了吧?
“到了,中午不要在学校吃饭了,等着我来接你,带你去吃好的。”齐高将车停在一中对面的马路上,在她下车前忍不住又轻声嘱咐起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马上就要高考了,别太给自己压力。”
明知道这个姑娘成绩好的很,可齐高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她太过骄傲自信,这辈子还没尝试过失败。
其实他也不忍心面对那些不如愿的事,但这个世界是现实残酷的,她还小,迟早有一天是要面对这些现实。
身边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莫妮有片刻的失神,最终她没忍住,抿着唇瓣,压抑笑了笑:“齐叔叔,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你了,既然你不愿接受我的感情,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这些年来,我给你闯祸还少嘛!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
虽然有些事情答案她已经猜到了,但还是希望他能给完全的回答,而不是这样一直逃避。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莫妮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相比较高深莫测的老狐狸,她则显得稚嫩多了,她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却发生在部队里好久没回家的叶翌寒回家了。栗子网
www.lizi.tw
要说这世上哪个男人最爱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爸爸,相比较赋予她血脉的亲生父母,叶翌寒和宁夏则对她更好,那种好是平时生活在
一起一点点融合起来的。
“爸爸。”飞快换好鞋,莫妮就赶紧朝叶翌寒飞奔而去,她脸上挂着热情微笑,直接扑进他怀中,娇声撒娇:“爸爸你怎么这次这么久才回家啊,妈妈和我可想你的。”
在外面她是智商爆棚的天才少女,但在家里她却只是个被父母宠在手心中的小公主。
“妮妮放学回来啦,赶紧把书包放下来吧。”瞧着闺女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一下子扑进了叶翌寒怀中,宁夏弯了弯眼眸,眼底透着慈爱光芒,她站起身来,主动将妮妮的书包给放下来,然后又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瞧这开心样,我每天都在家里给你准备晚餐,也没见你朝我笑的这么开心,果然啊,你还是和爸爸亲,凡事妈妈都要靠后。”
自打生了两个儿子之后,宁夏就彻底成了一个家庭主妇,虽然前几年她和朋友有合资开了餐馆,现在在市区里已经有好几家了,但生活的重心却还是在家里,毕竟赚钱养家这种事有男人做,她没压力餐馆开的也开心。
听着媳妇的俏皮话,叶翌寒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眼角上已经开始出现皱纹了,却让他看上去更加成熟有魅力:“媳妇,咱们闺女的醋你也吃啊,刚才妮妮没回来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向你赔过不是了嘛。”
两人结婚数十年,期间也曾发生过误会,也曾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而吵的不可开交,但始终,那份初心不曾变过。
他爱她,她也更加爱他。
这个世间,有爱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因为这份爱意,他们更好的经营这个家,孝顺父母,养育孩子。
在他含笑暧昧的目光下,宁夏忍不住红了脸庞,娇嗔瞪了他一眼,佯装愤怒道:“女儿还在呢,你瞎说什么啊。”
他们经历了七年之痒,婚姻生活被没有被时间打败,反而将当年那份爱情转变为亲情和责任,更好的生活在一起。
完全坐在叶翌寒怀中的莫妮这时候忍不住勾唇笑着:“妈妈,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嘛!你看,你脸都红了。在家里,爸爸最爱你了,我和勤勤勉勉都得靠边的。”
因为闺女的这句玩笑话,宁夏面颊更是红晕了一分,她恶狠狠瞪了一眼笑的奸诈的叶翌寒,然后哼哼道:“你就向着你爸说话吧,反正他也不常回来,就是想惯你也惯不了多久。”
说完这句话之后,宁夏就进了厨房切水果去了。
对于女儿,这男人觉得是下了血本,只要妮妮一句话,不管要什么他都舍得。
反观对儿子,他是一点儿耐心都没,就恨不得一脚踢出门外和他没关系才好。
虽然心中这般想着,可她心中到底还是甜蜜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家庭和睦,儿女双全,丈夫宠爱,现在还有事业傍身,不管怎样她都是幸福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妈妈真的好爱脸红啊。”笑眯眯目送宁夏进了厨房,莫妮这才转眸,笑着从叶翌寒腿上起身坐在一旁沙发上,但还是亲密挽着他精壮臂膀,脸上满是促狭笑意:“每次你一笑着看着妈妈,她就要不好意思了。”
“坏丫头,既然知道你妈脸皮薄,你还笑话她?”身边的少女已经十多岁,已经从当年那个萌萌的小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让叶翌寒内心止不住的欣喜,趁着宁夏进厨房的功夫,他小声提醒起来:“你也知道我工作的特殊性不能经常回家,虽说可以随军,但还是怕你们不习惯。平时都是你妈照顾你们三个孩子,有多辛苦,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身边的男人开始絮絮叨叨为老婆说起话了,莫妮忍不住咧开唇角,眯着凤眸,笑意盎然道:“刚才妈妈在这,你怎么不说这话?现在妈妈走了,你才说,妈妈都不知道多可惜啊。”
父母其实就是孩子的启蒙老师,也是最直接影响他们成长的人,生长在这样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里,即便莫妮满身清冷也不禁被融化。
“你这小嘴巴还真是能说。”叶翌寒笑着捏了捏闺女的小鼻子,磁性嗓音中满是无奈:“你妈妈和你一样的性子,不能当面夸,不然指不定怎么傲娇呢。”
说到妻子,他唇边弧度浅浅上扬,眼底柔情似蜜,俨然一副好丈夫的形象。
有时候幸福真的很简单,有娇妻,有漂亮混血的女儿,有聪明伶俐的儿子,让他即便每次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去战胜。
“爸爸就知道说谎。”莫妮撒娇似的整个人都窝在叶翌寒怀中,享受这如山般宽厚的父爱:“明明你爱妈妈比爱我们都多,还隐瞒,不敢向妈妈说。”
她不知道别人家里父母是怎么相处的,但她觉得,她的爸爸妈妈相处方式就极为和谐,光是一个眼神就充满爱意。
“好了,你们父女两就不要说悄悄话了。”宁夏洗了水果切成小块放盘子里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两人还在悄悄密语,她抿着红唇,柔和一笑:“妮妮去洗手吃水果,少听你爸的话,他这人一向粗鲁惯了,哪里知道疼人?也就对你好点罢了。”
正好今天勤勤和勉勉去上象棋课了还没回来,不然瞧着他对妮妮这宠爱样,心里又要吃醋味。
虽然她很同意他的那套教育体制,但有时候还是觉得太过心狠了,毕竟两个儿子今年也才七岁半,还是稚嫩爱玩的时候,他却总是义正言辞的教育他们,每次都会让他们特别的失落。男孩子嘛,调皮点也是正常的。
这拆台的话让叶翌寒瞬间板起脸来,莫妮勾着唇角忍不住想笑,她连忙站起身来笑着进厨房洗手,把空间留过傲娇的两人。
虽说两人都已经结婚数十年了,但其中那份激情却始终未曾改变。
在闺女不在的空隙,他忽然起身,高大身躯站在宁夏面前,笑着揽着她纤细腰身:“我粗鲁?对你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似墨,透着浓浓危险,那双冷锐鹰眸更是蕴藏了无数暗芒。栗子网
www.lizi.tw
宁夏小心脏惴惴不安迅速跳动了两下,抬眸瞪着面前的男人,拿出了一贯的气势:“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让孩子看见了也不嫌笑话的。说你粗鲁还不对了?每次你对勉勉都没耐性,勤勤就算了,毕竟他那么好,也让你挑不出刺来了。就是勉勉,为什么你每次都对他那么凶?”
家里儿子在一天天成长,当父母的其实也咱一天天改变。
作为职业军人,工作中的叶翌寒绝对是耐性十足,但在生活中却完全不一样,尤其在面对勉勉那个小滑头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三观这么正的人,怎么就生出叶勉那个小坏蛋?
面对妻子的控诉,他难得没有心软,而是皱眉解释:“叶勉就是被你和爸宠出来的,小小年纪就不学无术,在学校里整天想着和同学打架斗殴,我要不管管他,他还不得闹翻天?”
“勉勉是男孩子,调皮点不是正常?”每次在叶勉的教育问题上,这两人总会产生分歧,宁夏真是有些生气了,她转身,眸含愤怒盯着身边的男人:“在说了,我可记得爷爷经常说你小时候可比勉勉更厉害。勉勉才七岁多,你就不能对他多点宽容嘛?”
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宁夏总觉得不和他说清楚,以后勉勉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家里三个孩子,前面两个一点儿都不要她操心,反倒是最小的那个让她操碎了心。
现在为人母了才能感受到教育孩子的那种困难,勉勉虽然纨绔了一99999些,可到底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骨肉,每次见他被这男人体罚总是忍不住心疼。
说到以前那些破芝麻烂谷子的事,叶翌寒面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极为不自然移开视线,皱眉沉声道:“你不要混淆视听,拿勉勉和我比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想想你每次被勉勉老师叫到学校的尴尬?他就是被你宠出来的,要不是每次出事你都护着他,他现在敢这么胆大妄为?”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宁夏气的浑身直颤,紧紧抿着红唇,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这男人倒是真敢说,勉勉捣蛋都是她宠出来的?那他呢?他这个当亲生父亲的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难道儿子就是她一个人生出来的?他一点儿也不需要负担?
要说这些年两人的夫妻生活过的美不美满,但一定是肯定的,可随着叶勉的长大,这个家庭也出现了一些新的危机。
勉勉好动调皮,完全不似哥哥那般绅士懂事,但那活泼机灵劲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再说了,勉勉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即便每次勉勉在学校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宁夏还是舍不得惩罚他,在她眼中,勉勉怎样都是可爱伶俐的。
洗完手出来的莫妮明显感受到家里的低气压,看着爸爸和妈妈分别坐在沙发两头互相沉默,她有些好笑道:“刚才我在洗手都听见你们的争吵了,爸爸,你看妈妈每天这么辛苦的照顾我们,你就不能多让让她嘛!”
即便身为人母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宁夏有时候还是不大成熟,这多少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本来夫妻生活一直都是多姿多彩的,但在勉勉的事情上,这男人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一点儿耐性都没了,还总责怪她,娇气的宁夏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
叶翌寒也知道这些年媳妇的确不容易,为了家庭放弃了许多,连当初求学时最炽热的理想都搁浅下来。
他在外拼搏,她却为了父母孩子情愿做家庭主妇。
有时候他不敢细想,一旦想到这些年他亏欠宁夏有多少,他心中就抑制不住的难受。
两人都是要强的人,在这种时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且这次还是因为勉勉的事情闹的不愉快,都不愿意退让。
莫妮看的分明,她无奈上前坐在两人中间,托着下巴,眼巴巴瞅着这两人:“爸爸,勉勉还没回来,你就是要教训勉勉也得等他回来在说了吧?妈妈刚才辛苦的进厨房洗了水果,你怎么一口都不吃?”
说话间,她拿着牙签戳了一块切好的猕猴桃递到叶翌寒知面前,绝艳小脸上挂着微笑:“妈妈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你就多让让她嘛!”
已经长成大姑娘的莫妮坐着叶翌寒和宁夏中间是他们家庭和睦的见证,在女儿纯真笑脸下叶翌寒无法抵抗,他接过莫妮手中水果,然后无奈笑着投降:“好了,我认错成了吧,你妈妈的确辛苦,我不应该在这事上和她争吵。”
两人结婚快十年了,那份深情不是一两次吵架就能冲淡的。
宁夏即便心中有气,现在当着孩子的面也不想在继续下去了,她侧眸,悄然瞪了一眼面色尴尬的男人,然后气呼呼道:“儿子女儿都向着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非得勉勉也这样对你是吧?”
叶翌寒心中有愧,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眸含深意注视着宁夏,苦笑解释:“你还真是一点亏都吃不了,我刚才不在气头上随便说了你两句嘛,你就直接记挂在心上了。”
“你那是随便说嘛?你那完全就是在责怪我没教育好勉勉。”到底是怒气未平,宁夏又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怒目瞪着他:“你要真好心,以后勉勉就由你管家了,我完全不理会了。”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莫妮一时间不知道劝什么好,而叶翌寒更是直接选择了沉默。
是的,在勉勉的事上他的确有些怪宁夏太过溺爱,勉勉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爱?只是有时候太恨他那混不吝的混蛋样了。
现在在她愤怒爆发声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做的真的不够格,宁夏很年轻的时候就跟了他,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婚后操持家庭。
而他更多的却是在外拼搏,逢年过节能回个家都是奢侈,教育孩子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这个纤弱女子身上。
即便他们已经结婚九年了,但在他眼中她还是当年那个在他面前撒娇任性的小媳妇。
本来欢快的情绪现在因为这句话的影响而彻底低入谷底,站在叶翌寒面前的宁夏咬着红唇,心底有些内疚,尤其见他面色阴沉一直沉默,她更是惴惴不安。
见这种情况,反应过来的莫妮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房间走去:“今天作业还挺多的,我先去写作业去了。”
女儿的懂事离开让宁夏脸上更是难堪,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色陈静的男人,开始小声道歉:“老公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你平时的工作已经很忙了,我不应该在拿勉勉的事烦你,是我没把勉勉教育好让你操心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翌寒伸手打断,四十多岁的男人并不幼稚了,他心中无声轻叹,然后忽然站起身来一把将宁夏拥进怀中,沉声吐口:“真正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这些年来是我亏欠这个家还欠了你的,勉勉的确要教育,但一昧的使用暴力也不是办法。”
满怀愧疚的叶翌寒紧紧抱着宁夏,一如当年一般用力深爱:“对不起,刚才我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你别生气。”
他都这么说了,宁夏就是在有气,这时候也不好发作了。
被他深情揽在怀中,她红着脸哼哼道:“别动不动就动手,道歉就好好道歉嘛!家里还有妮妮在呢。”
莫妮本来也没走远,一直在房间里关注着客厅里的情况,现在听宁夏这么说,她连忙出来捂着小脸,忍不住嬉笑:“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当年还稚嫩被人抱在怀中的奶娃娃如今已经成了漂亮的小姑娘了,纯真笑容中尽是揶揄之色。
宁夏顿时红了面庞,她娇嗔在叶翌寒胸膛上捶了两下,然后退开他的怀抱,娇羞哼道:“你爸就是老不正经,你少理他。”
这话叶翌寒可不乐意听了,他皱着眉,故意沉声道:“我老不正经?你知不知道,齐高要结婚了,娶的姑娘比他小好多,他那才是老不正经好嘛!”
“齐高要结婚了?”宁夏闻言,满脸惊诧,她目光转向叶翌寒,满是错愕:“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听见啊,谁家姑娘这么好福气啊?”
叶翌寒扶着宁夏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但嗓音中却难掩感慨:“是挺突然的,别说你了,就连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事,也就这两天齐高才通知外界的,恐怕不是什么真爱,而是联姻。算了,我也懒得管他了,之前就和他说过许多次,可他不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原来这样,那真是可惜了。”结婚多年的宁夏生活美满,同时也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幸福,那个男人平时可没少照顾妮妮,知道他要结婚的消息,她其实很诧异,但却没想到是什么联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联姻什么的都只是锦上添花。
……
就在两人叹声感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莫妮面色发白,她满脸错愕,不等思考,就转身跑出了家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发酵,那就是她的齐叔叔要结婚了。
他居然要结婚了,居然要结婚了!可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题外话------
某素开新文了,全新的故事全新的人物,期待亲们的继续支持,么么哒。
《今晚开荤,首长有点猛》http://。/info/551464。html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一切的疯狂中,莫妮并未感受到舒坦,看着他隐晦难辨,她倒是好心笑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极为苦涩寂然:“齐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吓到了?可我不信,你强大到无所不能,你怎么可能怕呢?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都能娶杨荷那样私生活放荡的女人,就是不能等我三年!难道我连一个杨荷都比不上?”
我莫妮生如鲜花灿烂,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齐叔叔,你欺我负我,当真以为我就会永远默默承受?而不反击?
齐高觉得自己也快疯了,那句“为什么就不能等我三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太大了,以至于现在他现在脑袋欲要炸烈。
喉间发涩,出口的声音是那般暗哑低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你口口声声叫我齐叔叔,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这层关系,还能有什么?”
这句话似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说完之后,他心底陡然一静。
是了,他只是她的齐叔叔,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应该有!
这样的解释纵然莫妮有准备,但还是不可避免被伤到。
她眼若冰雪,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浓雾:“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你,是你不肯正视我。齐高,我不小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你觉得我会在乎你是我叔叔这层身份么?”
莫妮一直不愿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可她知道,遇上齐高,她只有一种选择。
要么一同灭亡,要么就是在一起。
她幼时便和他相识,那时他年轻潋滟,是B城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她也的确常在他身边看到过漂亮女孩子,为此,她还可以笑着打趣上两句。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情绪开始发酵变质,她越发看不惯他纵横情场了。
偏执中的人最是可怕,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她脸上寂寥更甚,出口的声音也极为暗哑:“除了年纪,我真的想不到你要拒绝我的理由。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杨荷的狼子野心,可你偏偏还是要娶她。齐高,你将我置于何地了?”
她说他将她置于何地!齐高闻言,心尖阵阵发痛:“你给我过来。你明明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还如此任性,你想让所有人来看我们的笑话对不对?”
这段孽缘,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一个十五岁少女在他面前说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他只觉得好笑。
现在的她不就是小孩子么?她可以毁掉他的婚礼,但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误入歧途。
“笑话?”被他那些寒冷语句所刺痛,莫妮情绪顷刻变得暴躁起来:“凭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就是笑话了?齐高,你混蛋,你这么欺负我,无非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口口声声说要爱护我一辈子,这就是你的诺言?”
她从小就伶牙俐齿,说起话来一道一道的。
齐高承认,他的确说不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态度,见她情绪越发激动,他一颗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不动声色上前两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妮妮,你现在对我的这种感觉只是迷恋,你还小,长大之后你会遇到更多更优秀的同龄人,他们无论年纪还是学识都会和你极为相配,你确定以后你就不会动心了?”
这可是万丈高楼,一步迈错,就是万劫不复,那样的结果是他不敢想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别过来!”纵然他再巧言令色,莫妮还是不听,她冷冷盯着他,神经紧绷,说出来的话更是悲凉若水:“我不是吓唬你,我没什么不敢做的。你再逼我,我就真的跳下去。”
有时候心底恶魔一旦苏醒,那将是无穷无尽的深渊。
莫妮觉得自己已经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迷失了方向,她可以不畏惧那些冒出来的豺狼野豹,但却苦于没有方向而走不出去。
而他就是她的方向,可偏偏他飘坐云端,冷眼看着她筋疲力尽而不发一语。
这些日子她时常会被噩梦惊醒,她想,这人得多狠的心啊,才能对她这般绝情。
以死相逼果然是最有效的,齐高成功被她唬住了脚步,只是她现在的情况太过危险,让他焦急万分。
心底填满了涩然:“你现在跳下去倒是一了白了了,你想想你父亲你的弟弟。妮妮,你还太小了,你的人生除了我之外还应该有别的许多美妙的事,相信我,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这些道理。”
他不是没遇到过死缠烂打以死相逼的女人,但哪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伤透了脑筋。
哦……不,她还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小姑娘。
偏偏这个小姑娘占据了他整颗心,她的偏执,让他心惊之余又有些心疼。
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是众人捧在手心中的公主,幸福甜蜜,不应该为了他而染上尘埃。
乘风而立,莫妮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万丈高楼,眼前一阵阵发晕,心中激动情绪反倒渐渐沉静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蚀骨疼痛,原来求而不得的爱恋是这样的悲苦。
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想就这么跳下去好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得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似乎是一场死局,她可以手段狠毒的破坏他婚礼,却不能让他等她三年。
不知不觉中,莫妮面色淡了下来,这些天她一直度日如年,但凡在这之前他能取消婚礼,她都不会出此下策。
杨荷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可她也的确是因为她而毁了,她丑面暴露的同时,她的齐叔叔也颜面尽失。
“齐高,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在你心里是何等地位?”沉默片刻之后,莫妮终于出声,她直直望着他,面容似悲若苦,眼中光芒是那般痛彻:“如果我说今天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从这跳下去,你会怎么选择?”
寂静……
氛围一瞬间变得极为死寂!耳边只余微风瑟瑟浮动。
她的目光太过情深意切,让他无力面对。
齐高下意识避开她视线,抿着唇瓣,低沉吐口:“你是我好兄弟的女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我很爱你,但凡你要的我都会竭尽所能去满足。但,妮妮,我对你的好不是爱情,而是亲情。是长辈对晚辈的呵护。”
原来违心的话不是说不出来,有那么一刻,他其实是想和她坦白的。
他想说,三年他等的了,但一想到今早母亲殷殷期盼的面容,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是啊,他一个快要四十的老男人,竟然对一个未成年少女上了心,这传出来不仅仅是丢面子的事了,甚至她的道德品行都要被人诟病。
他几乎可以预想那些恶言恶语是多么的难听!
“行!齐高,你狠!”齐叔叔这三个字再也喊不出来了,莫妮双目赤血,垂在两侧玉手悄然紧握,死死咬着唇瓣,眉梢眼角上皆是毁天灭地的恨意:“那你回答我下一个问题,是不是就算我以死相逼,你的答案也不会变?”
其实只有最亲的人才懂得怎么在对方心头上砍一刀,他们相识数年,对彼此都太过了解了。栗子网
www.lizi.tw
她在赌,赌他对她是在乎的,赌她其实是喜欢她的。
也许赌输了将会是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但她还想放手一搏,她得到的太多了,以至于一旦生命中出现不如意,竟会是那般意难平。
见他英俊面容上流露出浓浓沉痛,莫妮仍旧狠下心相逼:“老爷子早就想送我去国外上学,学成之后好回来继承家业。可你知道的,这些东西我真的都没看在眼里,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齐高,你确定你要舍弃我?”
十五岁是多么美妙的一个年纪啊,她的未来还会有许多种选择,而他的人生则已经开始归于平静了。
舍弃二字太过言重,重的他怎么有脸去面对她?
稍稍抬首,齐高眸光淡凉望着站在那满脸悲愤的少女,她出落的越发明媚动人,身姿楚楚,俨然是个大姑娘模样了。
动了动唇角,他摇头漠然道:“出国对你是最好的选择,你这么聪明,国内的学校已经不适应你上了。”
他刻意的转移话题,莫妮岂能看不出来?
对上他严肃冷静俊颜,她鼻子酸的险些哭出来。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相反,她从小和跟叶翌寒在部队里成长,懂得许多防身术,性情刚烈似火。
可偏偏有那么一个人,他懂她知她爱她护她,却也同样的伤她最深。
他难道不知道不管未来多么的充满危险,只要有他相陪,她也能笑着走下去么?
好像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他就是将她拒之千里!永永远远的和她撇清那层关系。
想到这,莫妮心中那一抹疼痛再也抑制不住了,她弯腰蹲在那双手抱胸,以此来抵挡苦楚,可是心脏还是抽疼的厉害。
注意到这,齐高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飞快上前将她一抱了下来,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了他所有思绪:“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候他只有这句对不起了,可这话太过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若寒冰无法治愈,更别说受了这么大刺激的小姑娘了。
他太清楚了,她是叶翌寒和宁夏的掌上明珠,就连极注重礼义的谢闻均都对她宠溺有佳。
她是生活在自己王国里的公主,骄傲而又固执。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我的公主!
“不要碰我!”以死相迫说来容易,真要跳下去却不是那么简单的。莫妮承认,她只是想要威胁他,纵然她不会真的跳下去,可他的选择还是让她失望至极。
面对他事后的对不起,她厌恶极了,狠狠将他推开,再次面对,眼中情义尽数被冷漠取代:“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眼前的少女个子只到他胸前,她仰头冷笑望着他,眼神是那般陌生。
下意识间,齐高心脏疼的难以呼吸,他抿唇温声道:“上面风大,我们下去吧。”
“你怕我再用死逼你?”相比较他的好言好语,莫妮的愤怒却难以用语言言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自顾自冷声道。
“就算我再逼你又怎样?你的答案不还是不会改变?齐高,不要再对我好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自私又偏执,你是我看上的人,我会想方设法得到你。就算你今天拒绝我了,可我还是不愿放手,如果你不想成为整个B城的笑话,就再也不要想结婚这种事!”
在我没成年之前,你休想娶别的女人!
齐高,这是你逼我的!
你光彩夺目,是那般灿烂卓然。
而我在许多人眼中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可我会一点点长大,我希望我成年的那一天能得到你的陪伴!
随着这霸气侧漏的话语落下,齐高面容怔了怔,他看着站在她面前表情极为认真的少女,唇边笑意不知不觉溢了出来,心底只觉甜蜜。
原来她对他竟是这般独占!
可很快这丝笑容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挑了挑浓密墨眉,声音一如往昔,但眼底深处却有化解不开的浓浓云雾:“别强求了。我的婚事自有主张!反倒是你,该好好准备出国留学的事了。”
听见这话,莫妮陡然睁大双眼,她目光似利剑般直直睥着他,声线冷厉寒霜:“你让我出国留学?”
说完,不等他作答,她率先失态:“齐高,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永远都不理你了!”
最后一句,少女软糯语气中蕴藏着显然易见的软弱无助。
她一直都抗拒出国留学的事,国外高校其实早就向她抛了橄榄枝,可她却视而不见。
她亲生母亲是法国人,她又从小和宁夏在英国成长,不管是选择去法国或者英国她都是欢喜的。
可偏偏这里有一个齐高,让她舍不得离开。她根本无法想象,她前脚刚走,也许他后脚在国内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这一刻齐高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他再重复一遍,她就真的要选择和他两清了。
最终,恶魔战胜理智。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住瞳孔中万千情绪。
没有再重复那个话题,而是平静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最主要还要看你怎么想。如果真的不想,留在国内也挺好!”恐怕他那好兄弟也舍不得让他宝贝女儿只身去那么远的地方求学。
本是眼眶发红的莫妮听到这话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咬着红唇,望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心中不免激荡起来。
这些年他真的改变许多,以前他最是风流潇洒,而现在变得沉稳内敛多了。
只要想到这些也许有那么一两分是为她而改变的,她就感动到不行。
“齐叔叔。”一把扑进他怀中,曾经让她爱极了的称呼又不经意间口中划出。
她紧紧抱着他,小脑袋窝在他坚硬胸膛前,在这三十多层高的天台上,秋风呼呼,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了。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她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人这一生一世都陪在她身边。
不管是齐叔叔也好还是齐高,他都是属于她的,别的女人休想染指半分。
有些情感一旦倾泻,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强硬了一整天的莫妮这时候靠在齐高怀中,诉说着心中委屈:“对不起,让你颜面尽失。可是那杨荷真的太恶心了,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私生活极其肮脏。她男朋友为了钱和她分手也是假的,是她想要嫁给你才表现的那样的。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单单就被她骗了?”
说着说着,倒成了控诉。
齐高将身上西服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之后听见的就是这话,目光陡然一沉,沉思片刻才开口,嗓音淡凉阴沉:“她倒是会表现!这事你别插手了,接下来我会处理。”
他承认,这件事上的确是他识人不清,他太低估一个女人的心计了。
当时急着找个女人结婚,倒是忘记细查她的底细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表里不一。
“舍不得?”听他这么说,莫妮顿时不高兴的嘟起粉嫩唇瓣:“这样的女人你还想着娶回家,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品味这么差了。”
想到刚才在大厅里看到的那段视频,齐高额前神经就突突跳动,的确够劲爆也够让人身败名裂。
只是连他都没想到的事,但他的小姑娘却能考虑周全,甚至在今天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即便被算计了,可他还是感到深深的自豪。
情不自禁揽上她纤细腰身,他微动唇角,俊颜上挂着淡淡笑意:“你还小,这些不是你应该管的。今天是我,如果换做别的人可没这么好说话。下次做什么事要考虑周全,别再任性妄为了。不是每次都人给你善后。”
今天前来的宾客没一个是傻子,也许那几分钟里大家蒙住了,但接下来冷静一思考就能想明白。
那些老领导动动手指头就能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能胆大妄为的在这群人精面前班门弄斧,可他却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暴露出来。
人总是会护短的,更别说怀中这个小姑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就知道齐叔叔对我最好了。”莫妮面上神色一扫先前的挫败失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欢喜。
即便他还是拒绝她的意思,但能得到他的维护,她就已经感到很开心了:“其实我都知道,你心里明白我是不会跳下去的,站在那只是为了吓唬你,可你听到消息还是第一时间赶了上来。真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聪慧如他,又岂能看不出来她玩的这些小把戏?
可他还是愿意选择相信,抛下满堂宾客,他跑了上来,不就代表他是真的在乎她么?
齐高闻言,眼若寒星望着怀中少女,她面颊白嫩清透,唇瓣鲜红似血,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年轻而富有朝气。
其实有时候有些爱真的和情欲无关,那只是一种陪伴,一种信仰,更是一种相依相偎的温暖。
这一刻,他渐渐迷失了本心,在她璀璨笑容下,忽然觉得自己那颗心跳动的太过快速。
噗通……噗通……噗通……
似乎感受到他的心跳加速,莫妮白雪面庞爬上两朵红云,在他怀中娇羞似霞:“齐叔叔,再等我三年。我会很快很快长大的。”
少女声线甜腻腻的让人心头发软,和之前固执冷漠的形象大不相同。
齐高很想说不,但在她温软笑意下,那冰冷冷的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而他的沉默无疑给了莫妮莫大的鼓舞,她差点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
趁他愣神的空荡,在他侧脸上偷亲一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你答应了。齐叔叔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这回你不能再……”
只是她充满欢笑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眼尖的发现站在天台不远处的一对男女。
她面色煞白,笑意急剧卸下,娇柔身躯不断颤抖,动了动苍白唇瓣,低低唤了一声:“爸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有那么一刻,她恨不得杀了他……
为了你,我连最爱的母亲都可以反驳,为什么你就不能勇敢点?
齐高,难道在你眼中,我就真的不值得你与现实抗争?
滚烫泪水沿着清瘦面颊划落,莫妮咬着红唇,浑身颤抖看着齐高。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眼底光芒是那般痛彻心扉,那一连串晶莹泪水更像流在他心中一般。
纵然齐高再心思强硬,但在她满含受伤的目光下,还是不由眸光微闪,心情极度煎熬。
这样为爱痴狂的莫妮对在场三人来说都是陌生的,但同样,他们也很是心疼。
宁夏扑在叶翌寒怀中哭的更加伤心了,她相信了,现在她是真的相信妮妮是爱惨了齐高,所以才会在他一个冷脸下她就心塞委屈。
这时候的她和当年痴恋徐岩的她何其相似?
“齐高!”梨花带雨面颊上挂着悲痛,莫妮难以忍受,她沉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我说让你再等我三年!我爸妈今天就在这,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我?就三年,你到底等不等?”
站在高处,面对这灰蒙蒙的天气,人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泪水哭花了她脸上的妆,凛冽寒风迎面吹来,冻的人情绪也随之寒冷。
她就直视着齐高,目光定定,不愿移开半分:“不要骗我!”
在如此灼灼视线下,齐高下意识想要移开目光,但那句不要骗我,更让他难受。
他动了动唇角,还没开口,就被莫妮厉声打断:“等等。”
莫妮承认,这时候她害怕极了,她害怕从他口中听到更伤人的话语。
闭了闭眼,心乱如麻间,她一把拉住他手腕,哭着悲声道:“齐高,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不会原谅你。栗子网
www.lizi.tw但如果你告诉我,你愿意等,不管未来风浪再大,我也会陪你一同走下去!”
随着她话音落下,气氛陡然变得严峻起来。
在场几人目光统统落在齐高身上,就连一直未表态的叶翌寒也眸光不善盯着齐高。
众矢之的下,齐高心中不断苦笑,他的小姑娘可真狠,将一切决定选都交给他,他不管选哪个,最后都有人受伤。
这才是妮妮,她那么骄傲,那么绝艳,她不舒坦的时候,连带着让所有人都要和她一样,谁伤她一分,她必要十分百分的讨回来。
这一切一切他都明白,可脑海中理智那一块在不断牵扯他神经,垂在两侧手掌紧紧握着,他脸上扯出一抹隐晦笑容。
虽是在笑,可心却在滴血。
一点点将握在他手腕上的玉手推开,齐高目无表情道:“翌寒,送妮妮回家吧!这件事对不起,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的!”
竟这般绝情的将她推开?
莫妮忽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可她注视半响,发现他一点也没犹豫后悔的意思。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在他心中,她也不过如此啊。
意识到这,莫妮惨白着面色,再无往日的生动鲜艳。
她连连后退,和他保持距离:“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足见她的激动情绪:“齐高,你别忘了今日你的选择!如你所见,我会出国留学,不管你是娶杨荷还是李荷,我以后都不会管了!”冷冽语句就这么毫无犹豫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莫妮转身再也不愿看他一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眼眶通红望着宁夏,揉了揉眼圈中泪水,强颜欢笑道:“对不起,妈妈。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他也会和我同一选择,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只是可有可无的!”
那句可有可无似利刃一般戳在每个人心头,这个结果其实是宁夏乐于见成的。
但这时候她却一点也不开心,看着妮妮强忍泪水的眼眶,她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抚摸着她脑袋,声线悲呛:“没关系,知道错就好了。别伤心了,妈妈带你回家。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哭,等你长大之后会遇到更好的!”
这场灾难如此猝不及防的发生在眼前,宁夏根本不知道如此解决,尤其感情一事更是难以言说。
但好在,这一切只是发生在妮妮幼时,她还年轻,还有时间去改正去缓解。
“嗯。我们回家。”依偎在宁夏怀中的莫妮表现的极为乖巧,她就像是在途中迷路终于归家的麋鹿一般。
宁夏点点头,冷眼睥了一眼面容隐晦的齐高,她不愿去想这时候他是怎样情绪,人总是自私的,纵然她平日里再欣赏这个男人,但他让她女儿受伤了,她还是打心眼里排斥他。
莫妮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快要离开的那刹那,她忽而停下脚步,悠远目光直视前方,吐出来的话却是那般深痛人心。
她说:“齐高,今天你拒绝了我,有一天你终将会后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时候的我有多喜欢你!可我知道自己,我自私自利,你伤我这么深,以后千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随着这番肃萧冷语落下,在场几人心头都在发凉,宁夏抿着唇瓣,率先带着她离开。
而叶翌寒则留了下来,他先是见齐高当场愣住,而后又想要追上去。
顿时黑了脸,一把拉住他胳膊,在他耳边厉声呵道:“齐高,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妮妮已经放下了,你还要去纠缠她不成?”
那句放下深深刺痛了齐高的神经,他猛地抬眸,漆黑凤眸森冷寒凉。
叶翌寒同样不退让,他冷冷回望着他。
四目相对间,最后还是齐高率先败下阵来,他扒了扒精短黑发,脸上满是垂败之意:“对不起,我……”
说着说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忽而停住,骂了句脏话,然后垂眸敛目,那样子极为失败,再也没有往昔的风姿翩翩了。
叶翌寒看在眼中,半点同情都没,年轻的时候他也暴躁冲动,但这些年下来,他脾气早已很好的控制了。
扬了扬唇角,他冷静道:“有烟么?来一根!”
齐高以为宁夏带着妮妮走后,他这个好兄弟应该二话不说上来先痛打他一顿才对。
可他却平静到诡异……
诧异望了他一眼,齐高嗯了一声,然后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叶翌寒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为自己点了一根,又帮他点了一根。
两人就在凉风习习的天台上吞云吐雾起来,那模样看上去极为和谐,似乎一点矛盾都没。
林唐早就极为知趣跑了出去,发生这种事,叶先生就是把老板打死也有可能。
妈蛋,好忧桑!还是等叶先生打完他在把老板送去医院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风太大了,一根烟没多久就没吸完了,叶翌寒终于将这目光落在身旁男人身上。
他们是发小是挚友,认识三十来年了,对于彼此可以说极为熟悉。
但这一刻,他却觉得这个男人极为陌生!陌生到像是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
他在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齐高闻言,手一抖,手上香烟就从指尖掉落。
“我不知道……”迟缓……哽咽……的声音在这秋风中听的不大真切,良久之后,齐高又出声,嗓音暗哑到听不出情绪来了:“我真的不知道!”
他其实也很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情感?可细细想来,竟实在想不出来!
他的小姑娘那么盎然绝艳,她浅浅一笑,就轻而易举俘获他整颗心脏。
即便现在她还未成年,就已经出落的让人过目不忘了。也不知道再过几年,她该是怎样的动人心弦?
可他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以后的模样了,她说以后都不要见他了,她那么失望,那么悲苦,肯定是恨透他了吧?
“不知道?”就在他思绪飘飞的时候,叶翌寒坚硬的拳头混着寒风直接打到他脸上,齐高一个不妨,直接被打倒在地。
即便这样,叶翌寒还是不解恨,他死死拉着他衣领,又是好几拳上去,冷硬声音恨极了:“你个混蛋,竟然还敢说不知道。齐高,你知不知道她今年才多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真的结婚了,她是打算以死相逼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B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我女儿在这里想不开寻死!”
她才十五,那么年幼,那么年轻,她还没上大学,她的人生还未繁华的展开。
可你却将她伤的心若枯井,纵然她以后会遇到更喜欢的人,可这段伤痕会永远在她心中难以磨灭。
就像宁夏似的,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说起徐岩,她依然心闷难受!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齐高直接哑口无言,对上好友痛极下的憎恨,他也同样开始憎恨起自己,但却连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有些事不禁想,越想,叶翌寒心头越是气恨,他虎目含恨,眼底闪烁着惊涛骇浪:“齐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妮妮叫了你十多年的齐叔叔,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被齐高冷眼一扫的管家顿时神经一肃,要知道这位向来不轻易发火,这会被人痛殴一顿,还因为一个女人而颜面尽失……
啧啧……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齐高,我认为你有必要给我个交代。”向来在人前温软娴雅的杨荷这会彻底变了,她脱下婚纱换上一件卡其色风衣,向来顾盼生辉的双眼中此刻满是激昂怒火,见他二话不说就要赶她走,扯了扯唇角,声线越发讥讽:“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叶家那死丫头……”
接下来的话在某人陡然射过来的冷厉视线下忽然戛至……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目光竟然会如此锐利嗜血,这时候的杨荷毫不怀疑的相信,但凡她再多说一句,很有可能就不单单是被人赶出去这么简单了。
高倾城也不是傻子,自然将这两人诡异的面色看在眼中,尤其那一句叶家死丫头更让她心惊,这件事和莫妮有什么关系?
意识到这,她再也按耐不住,忙不迭问出声来:“齐高,你和我说实话,这事到底是不是和莫妮有关系?”
没道理啊,要知道,她这儿子对叶家那个养女可是出了名的好,一度被认为圈内模范好叔叔!
杨荷闻言,唇边讥笑笑意越发扩大,她冷冷和齐高对峙,即便面对他冷若冰霜的面容,她也不曾退让分毫。
齐高啊齐高,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因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如此惊涛动怒。
呵……可说到底她也不过一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片子,你这样变态的维护还真是让人恶心。
齐高难以容忍任何人拿妮妮来说事,即便这人是他的母亲也不行。
他虽混是混点,但对于这个将他一手拉扯大的母亲绝对是敬重的,但这会他仍是冷着脸,寒声道:“这事我会处理,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也不等她作答,冷冽视线一转,最后落在杨荷身上,冷厌出声:“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不过你执意如此,我倒是可以给你几分钟时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时间是很宝贵的,但凡你说的不是我想听的,后果……”
嗓音顿了顿,他漆黑凤眸中闪过一缕阴沉冷光:“你是知道的!”
饱含威胁的话语出来,瞬间让杨荷冷冻,她暗暗咬牙,可却无法,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浪费。
纵然明知道那是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最后还是高倾城被气个半死,她瞪大双眼望着悄然而去的几人,最后不甘心闭了闭眼,这才压下心底怒火。
想她高倾城傲娇了一辈子,年轻时和那些黑心亲戚斗法也没这么费心,这个儿子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
随着齐高一同上楼的杨荷一直胆战心惊,进了书房之后,她直接开门见山冷哼:“我不管你和叶家那个丫头什么关系,她如此毁我,手段未免太过了吧?齐高,既然你在乎她,我想这个账,应该找你算才对!”
候在一旁的林唐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还敢来和他们老板算账,呵呵呵,真是不要命了。
“找我算账?”本就心情不好的齐高听见这话,不禁挑起眉梢来,他淡若冰霜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女人,唇边难掩寒意嘲讽:“在国外和人乱搞的是谁?一心算计我的是谁?说自己和男友分手的又是谁……?”
随着他最后一句的落下,书房内气氛一落千丈。
杨荷被他刺的浑身颤抖,想也没想就疯狂摇头辩解:“我没有,那都是别人诬陷我的!我是真的想要嫁给你,今天要不是莫妮的搅局,我们现在都成了夫妻。栗子网
www.lizi.tw”
“你也配?”夫妻二字恶心的齐高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霍然起身,面色更黑沉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知道这事和妮妮有关,但你最好闭紧嘴巴,不然下场你是知道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这人最是不受人威胁,你妄想拿妮妮威胁我,我没把你碎尸万段已经是好的了,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始终不如男人的铁石心肠,更别说像杨荷这样处处受人优待的美人儿了。
她虽没有绝顶容貌,但也是上等姿色,又少年成名,是接轨国际的艺术家。
走到哪里,大家不是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她?
唯独这个男人,打从第一次见面就没给她好脸色,现在她的一切更是因为这场婚姻而毁的一干二净。
意识到这,即便心里还在害怕他的警告,但她还是难以接受人生全毁的事实:“齐高,你别太过分了!好,就算我欺骗你在先,这场婚姻里,你也同样没想好好娶我,不然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
今天之前她还是名门清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但发生今天的事之后,她则一落千丈变得作风放荡。
谁没个过往,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玩的比她还要厉害,但男人总能安然无事,而她则要面临人生尽毁的绝望。
面对渐渐疯狂中的女人,齐高耐心越发消失殆尽,亏他当初还觉得她是个知趣的女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唇边浮现出一丝恶意笑意:“照你这么说,你今天这么败坏我颜面,我还应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娶你了?杨荷你不要忘了,是谁当初骗我在先,你以为我齐高的妻子这么容易做的?”
最后一句,语句中讥讽是那般显而易见。
杨荷顿时被臊的面色通红,她嗓音尖锐,再无往日的优雅风度了:“是,的确是我先骗你的,可你也从来没想要真的娶我。既然这样,我骗你又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了?可叶家那丫头不同,她把我害的永无宁日!你觉得这笔帐我不应该讨回来?”
仇恨中的女人最是可怕,越说她越是有种不顾一切的念头。
但齐高是什么人?岂能被她轻易威胁住?
只是这位次次拿妮妮说事实在厌恶,当即,目光一寒,嗓音中满是警告之意:“今天之前我的确想娶你,无关旁的在,只是因为你聪明大度,懂得分寸。你该知道我齐高最不受人威胁,你三番两次的威胁我,当真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说着,他上下打量她一番,脸上笑容越发森冷:“落井下石这种事现在做起来才最有意义对吧?”
杨荷被她一噎,瞬间没了声音。
要知道,她本就不欲与齐高为敌,这人权势背景根本就不是她能撼动的,可因为叶家那个小丫头,就让她人生尽毁,也实在太让人不甘心了。
似乎察觉她的心思变化,齐高不冷不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妮妮是叶翌寒和谢老的掌上明珠,你要想动她,我相信不用我出手,他们就能将你挫骨扬灰了!”
声音不响,却让杨荷瞬间失了力道。
是啊……那是莫妮,她亲生爷爷是谢氏企业创始人,她养父是叶翌寒,那样显赫家世的天之娇女,岂是她能撼动的了?
一瞬间,心底爬满了自卑情绪,有时候还真的不能较真,即便那莫妮将她打击的彻底,可她还是没办法报复她。
其实说到底这个女人也没碍着他什么事,齐高站在她面前,抿了抿薄唇,冷淡出声:“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罢了,罢了,就当是为那个小丫头积积德吧。
……
深秋的B城已经冷的让人棉服加身了,美国马萨诸塞州也同样如此。
虽然心里舍不得,但宁夏第二天还是去商场给妮妮置办出国的行李。
谢闻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更是满脸惊喜,直夸妮妮这个决定正确。
因为要去大使馆办签证,莫妮是不打算回去了,而远在N城的莫父和勤勤勉勉得知这一消息,更是一同赶了过来。
才九岁的叶勤已经生的极为光彩夺目了,小小年纪一身的轩雅气度,看着长姐终要展翅高飞,他由衷祝福:“姐姐,在过几年,我也会去美国找你的。”
和叶勉的调皮捣蛋不学无术不一样,叶勤极为有规划,俨然是第二个妮妮的模样。
似乎人人都在称赞她,赞扬她这个决定做的正确应该,因为家里关系,签证很快就办了下来。
但只有莫妮是在迷茫,五岁不到从这个国家回来,没想到十年之后要再次回去。
那里对她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的亲生父母是在那丧命的,而她又因为一次惨痛的赌局而远走他乡。
可当飞机最后稳定落地的时候,她早已心如止水!
不是不期盼,只是最后的结果却一次次让人心碎。
莫妮!但凡你还有点骨气,就不要再想他了!
站在机场洗手间镜子前,莫妮静静看着镜子中的子,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只是目光却越发暗淡。
再次走出去的她已经恢复一贯的面色冷淡,眼神却一扫先前的颓废而变得坚毅起来,心底激荡着一股寒意。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齐高,我能按捺的住,就是不知道你以后想起来,是否能一如那日在天台上一般冷漠绝情?
……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汪易澜是汪家独子,他父亲汪至远又很会做人,在生意场上八面玲珑。栗子网
www.lizi.tw
虽说他起初做生意的时候是凭着林家的人脉,但这些年来的声势俨然已经超越林家。
莫妮不知道父母是怎么对汪易澜满意的,但现在看来和他在一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汪至远老奸巨猾,是生意场上的好手,他的儿子如今也颇具他的风范,恐怕一毕业回国就将继承家业,那将都会是她的助力!
……
B城,隆冬时节。
齐高已经正式递交辞呈,准备隐退。
这一消息一传出来,震惊了所有人,就连许久未曾和他联系的叶翌寒都诧异不以,更别说看好他的老领导了。
他的顶头上司是一个七十来岁的卓越老人,他亲手提拔的齐高,对他期与厚望,俨然是接班人的姿态。
面对他的隐退,他难以接受,要知道齐高今年不过才四十出头,正是事业发展的上升期,但他却甘于平淡。
要说里面的道道他不知道,他也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可世俗岂能和高位相比?可偏偏齐高决心已定,任谁劝都不管用。
高倾城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气的血压噌噌噌上升,差点没被送进医院抢救。
当年那场婚礼办的轰动,结束的同样轰动,对莫妮,她又爱又恨,爱她的勇气和坚持,但同样也恨她的无法无天,竟然敢这么赤裸裸打她齐家脸。
如果那小丫头再年长几岁,她也许就这么接受了,可偏偏当年她还未成年,她父亲和齐高又是发小挚友,不仅辈份乱了,还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
这几年儿子无心在婚姻大事上,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了,谁让那个莫妮是他的心头号?小小年纪就生的风华潋滟,那样的容貌让人怎么能轻易忘却?
想她高倾城要强了一辈子,偏偏拿这些小的没办法。
这会儿子又闹这么一出,她就是再傻,也晓得是为了叶家那丫头,听说她今年就要成年了,谢家叶家前几个月就开始为她举办盛大的成人礼。栗子网
www.lizi.tw
而她这个傻儿子,分明就是想离开好给她让位,免得以后她学成归国和她再遇。
高倾城是怒不可遏,但齐高同样态度坚决,无论母亲软硬兼施,他还是坚持住了自己心思。
就这么,在众人或不解或惋惜或复杂的注视下,齐高退下了高位,开始闲云野鹤的隐居生活。
这天……B城机场。
十几个小时航班,中间又转机,当再次踏上祖国国土,莫妮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如果忽略掉身边的“跟屁虫”那么这趟行程就能称作完美了。
爸妈都还在N城,这次先回B城,也就是为了安抚矫情的老爷子。
要知道那位近年来脾性可大了,每次因为她最后去看他,都要气的好几天都不理她。
……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莫妮推着个Rimowa日默瓦TopasTitanium铝合金银色箱子,跟在她旁边的汪易澜用的箱子是黑色,和她同一个系列。
两个同样少年风采,意气风发,这般走在一起,还真有是一对儿的意思。
“爷爷今天来么?”伸手为她挡开人群之后,汪易澜眉目柔软看向身边女孩儿,唇边笑意是那般明显:“宁夏阿姨说明天就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接机。”
深知母亲心软的性子,莫妮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早就将他母亲拿下了。
现在听他这么自言自语,倒真有些好笑,她精致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娇柔微笑,斜睥着他,淡淡出声:“你让我妈认同你我倒觉得正常,那你是怎么让我爸也同意的?”
别看母亲今年都要四十岁了,可还是少女心态,完全就是被家人宠坏了。
可父亲不一样,父亲意志坚定,向来很有主见,在她的事上更是极为严肃,要知道她刚去哈佛的时候才十七岁,都未成年,父亲竟然也能同意?
这般纯净无暇的会心一笑,汪易澜已经很久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了,自从遇他之后,她一直都是冷眼相待,冷嘲热讽的话更是没少说。
这会朝他浅笑,当真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下便扬唇盎然笑了起来:“叶叔叔看出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当然同意我去那边照顾你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话可把她酸的不行,扯了扯唇瓣,莫妮不由冷哼一声:“你别动不动就说什么真心,我今年也才十八岁,你说你喜欢我多年了,是不是有恋童癖啊?我建议你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吧!”
本是阳光灿烂的汪易澜听见这话,俊颜黑了几黑,就知道这丫头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呵……竟然还质疑他是不是恋童癖,她当年不也十五岁就胆大妄为到破坏齐高的婚礼?
有些事是禁不起对比的,想到这的汪易澜心里就开始泛酸,隐隐还有些发痛。
他就弄不懂了,那齐高到底哪好了?年纪大的都能当她爸了,说句不好听的。再过十年二十年,他还能活的安康么?
而她呢?那时的她也不过才三十多岁,正是女人娇艳盛开的什么,陪在那个垂暮的老男人身边,她当真能甘心?
面对身边男人郁结情绪,莫妮侧眸看了一眼,见他沉默不语,心底缓了缓,想了想,还是低声吐口:“你别生气,我就和你开个玩笑。”
其实说到底这人也没做什么碍着她眼的事,在国外留学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切的一切都要自己来做。
在那里,没人会以为她父母是谁爷爷是谁就高看她一眼,平日里在家里吃个水果都有阿姨妈妈忙着给她洗,可在国外,连生病了都要一个人去医院。
强烈的落差她早有准备,但真正做起来还是觉得困难,尤其去医院看病。虽说她一直抗拒他的接近,可这一年来,他也的确帮了她不少忙。
“我没生气。”汪易澜很快调正就心思,他抬首笑容清润注视着身边女孩儿,眼底透着淡淡固执的坚定:“我永远都不会和你生气的。妮妮,上个月的我说的话你还记得么?过几天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准确答案。”
二十三已经不能称作少年了,而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不管是一年前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好友身边都不缺漂亮女孩子,而他始终都是单身,心底那一抹倩影一直存在,让他无法抛却。
他始终坚守着那份情感,他相信,他的努力会有回报。
十几小时的航班,莫妮一直和他和平相处,纵然期间有些冷语,倒相处的到底还不错。
猛地又听见这话,让她无力翻了翻白眼,一边朝外走,一边冷淡出声:“你别动不动就说这个,你明知道我对你没这个意思,还老是问,有意思么?”
再次被拒绝,汪易澜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涩意,温和一笑:“是么?可妮妮,你知道的,我始终都不会放弃。我们是同类人,你有你的偏执,我有我的坚持!”
最出因为他是林芷宁的侄子,她没少给他白眼。
但后来接触下来发现这傻小子还不错,至少没向他那白莲花似的姑妈一样狠辣,这一年里的相处,更让她把他当成一个最普通的朋友。
奈何,她想把他当朋友,但这小子还要顺着竿子向上爬!
“汪易澜!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蓦地停下脚步,莫妮稍有无奈揉了揉疲惫眉心,而后抿唇冷冽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我这人偏执又自私,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至于上次你说的利益关系,你能帮忙我很高兴,如果你妄想和我为敌,我也不怕!”
面前的少女比之当年更加明眸皓齿,摇曳生辉了。
站在他面前的她穿着Moncler的白色短款羽绒服,脚上踩着很萌的Mou雪地靴,摘下墨镜的她眼窝深邃,琥珀色眼珠显得很是宁静幽深。
她年轻美妙,身上齐聚了所有好的优点,在这人潮拥挤的机场大厅,她显然是最明亮的那颗明珠。
这样的女孩儿,怎么能让他不喜欢?
只是她的拒绝那么明显,让他一时竟想不到理由来反驳。
汪易澜动了动苍干涩唇角,良久脸上才扯出一丝淡薄微笑来,很想告诉自己冷静,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冰凉刺骨:“算了,我们先不说这个话题。明天我先去接你,然后一起来机场接宁夏阿姨。”
莫妮静静看了他几秒,本想拒绝,可注意到他难堪的面色,那些话到底没说出来,而是选择点头答应。
要知道,她母亲对这小子印象还真不错,在电话里没少为他说好话。
见她同意,汪易澜神色这才好看一些,两人一同出了机场,在航站楼外打了辆车回去。
这次回来并未通知旁人,而是想给谢老爷子一个惊喜,所以莫妮选择低调而行。
汪易澜这人从小就有司机接送,但显然这一年里在国外自力更生惯了,打开车厢门,先送妮妮上车,然后又将两人箱子放进出租车后备箱里,这才坐上车。
这一举动,很是绅士,以至于他上车的时候,司机大叔还透过后视镜看了好几眼。
心想,他闺女以后能找到这么个贴心的小伙子就好了。
……
在出租车先前停靠的不远处停着辆黑色宾利,车上坐着齐高,他眸光清远注视着远方,许久都未出声。
开车的司机是个新手,等了半天也不见老板有吩咐,郁闷的不停挠头,好半响之后才巴巴问道:“先生,您还不进去么?飞机好像快起飞了。”
辞职之后,齐高本想离开B城去小城市隐居,只是没想到还没进机场,就见到这一幕。
她长高不少,卷发披肩,显得妩媚妖娆,一切都是那么青春盎然。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美貌不会随着长大而改变,反而会变得更加精致无暇。
果不其然,她真的长大了,是那般璀璨夺目,让和离了老远的他都能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她。
更别说她身边的年轻小伙子了,当年恣意挺拔的少年这会也长成淸隽优雅青年,他似乎对她很好,纵然被她冷冷瞪了两眼,他也依然笑脸相待。
想着想着,齐高一直冷硬心脏忽的一痛,那份疼痛排山倒海般拂来,让坐在车内的他呼吸困难,心底有种压抑的情绪。
时光荏苒,原来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会随着时光的转逝而发生变化。
以前给她打开车门的是他,现在她身边也有别人为她做这些事。
这时候的齐高根本听不见司机的提醒,满脑子都是她鲜活明亮的容颜,一切一切仿若还在眼前一般。
司机的问话,显然不再时候,这时候就是傻子都能感受到那份低气压。
林唐顿时瞪了一眼司机,不无郁闷道:“催什么催!先生自有决定!”
妈蛋,叶家的小丫头回来了,老板还能舍得走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这番话虽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莫妮的在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莫妮可没这么想,她很早就说过她这人自私又冷漠,对于不喜欢的人实在没太多同情。
脸上笑意虽没变,但说出来的话甚是漠然:“是么?可洛航好像是体校毕业的,动手方面他应该比你强多了。”
她张口就能说出打人者的名字,让在场众人纷纷惊愕。
本是二世祖状的洛航看到莫妮,顿时喜笑颜开笑了起来,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笑声爽朗愉快:“小丫头,你可回来,想死我了。”
“这小子白面书生一个,配不上你!”最后一句,虽是在她耳边低语,可那声音一点儿也不小,任谁都能听得见。
情况急剧惊变,任谁也没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混小子竟然和莫妮相识,看起来关系还如此熟悉?
“你们认识?”本是意气风发的汪易澜被这人一连好几次损了脸面,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的笑脸,尤其他还如此亲密拥抱着妮妮,更让他难以忍受:“你给我松开妮妮,你这种混混,根本不配碰妮妮!”
要说平时汪易澜也是翩翩佳公子一枚,但每次一遇到莫妮的事总能变得急躁,这会这种话说出来实在有失他的气度。
谢老爷子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似乎没发现场中诡异争吵气氛。
汪家小子固然好,但却失了稳定性,来点事让他锻炼锻炼也好。
在场的汪至远又岂能看不出来人家这是在考验自家儿子?偏偏看着儿子动怒,又无法言说。
嘿……那心情不要太纠结了。
可丁瑶琴就没那么好的耐性了,她本就对聪慧异常的莫妮没什么好感,现在又听见别人正大光明损自己儿子。
当即,面上一阵青白交加,望着莫妮的眼神越发不善了:“莫小姐,这是你的朋友?他这么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汪家放在眼里了?就算是你朋友,那我们易澜和你就不是同学了?这一年里,易澜对你有多照顾,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能知道吧!”
之所以把话说的这么满,实在是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也不知道入了这丫头什么迷,竟然对她死心塌地一直不变。
当年她已经出国两年了,他眼巴巴跑到N城,抽风似的给叶翌寒夫妇又当儿子又当女儿的孝顺着,好不容易得到她家人的同意,他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出国了,完全没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小说站
www.xsz.tw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埋怨!
莫妮当即从洛航怀中抬起头来,拍了拍肩膀,示意等会叙旧。
她净身高有一米七,这会穿上高跟鞋,和男人身高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这个拍肩的动作由她做起来简直帅惨了,颇有英姿勃勃的味道。
不少女人都看直了眼睛,再次感叹,家族基因好真是没法比的事。
要知道这位的亲生父亲当年可是出了名的俊逸出尘,就连养母宁夏也是气质温婉娴雅的漂亮女子,整天和一群俊男美女生活在一起,也难怪自身气质如此出众。
“丁女士,我想你理解错了。你难道没听过一个词叫死缠烂打?不管是照顾还是帮助,至少是在当事人的同意下吧……?”莫妮本就不欲和汪家人有什么来往,虽然汪至远是林家养子,但出于对林芷宁的厌恶,但凡和她沾上边的人她统统反感。
而这个丁瑶琴更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谁稀罕她儿子了?摆出这么一副她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真是可笑。
名门望族出来的千金小姐,自然不是娇软小白花可以任人欺负。
人家连一句阿姨都没称呼,啧啧,这意思太明显了。
不少人都挑起眉梢,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继续围观下去。
要知道,当年汪至远娶妻的时候,事业还未发展起来,不过有个小小的贸易公司,自然这娶的妻子也是和他门当户对的。
说来,丁瑶琴也是富家女,但那种富家和谢家百年基业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一直以生了个好儿子而为骄傲,在家里被丈夫高看一眼,就连出去应酬,身边围绕的也全是巴结奉承的人,哪能想到如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甩脸?
这打脸打的真是啪啪啪响……
“莫妮,这话你给我说清楚了!”女人的骄傲被人碾踏可是很恐怖的,这时候的丁瑶琴完全忘了先前丈夫的嘱咐,瞪着莫妮的眼底欲要喷火:“到底是我儿子上赶着追求你,还是你从小就勾引他的?”
轰……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变得极为喧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妈!”汪至远更是满脸无奈看向丁瑶琴,不由低吼道:“你瞎说什么?什么她从小勾引我,那都是我愿意的,我喜欢她,想要娶她当我妻子,为什么你就来拉我后腿?”
这种场合,叶翌寒并未出席,虽然长女的成人礼他很想参加,但军中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
可宁夏在场,谢闻均更是亲耳所闻。
莫妮并未有被侮辱的气愤,她浅浅一笑,最后将目光转向脸色阴郁边不出情绪的谢闻均身上,微启朱唇:“爷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没有待客之道,而是有些人实在不能用正常语言交流。我不管怎么说都是您孙女儿,丁女士这么看我,是不是也捎带着瞧不起我们谢家?”
这应该是她在公众场合第一次说我们谢家,谢闻均本该是与有荣焉的,但他岂能不知道她这句话背后的威胁?
这分明就是要他和汪家彻底断了关系,难怪这丫头前阵子能这么乖巧陪他参加任何晚宴,还默不作声她和易澜的关系,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跟随着莫妮视线,不少人目光都看向谢闻均,这位谢家当家人即便已经白发苍苍,但依然是商场上赫赫有名的铁血将军。
他坐拥偌大的商业帝国,名下继承人又这么一个孙女儿,他对她的态度,很大决定到以后谢氏到底由谁做主!
纵使汪至远再八面玲珑,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是想补救都不行。
只能扯了扯老脸,尴尬笑着:“妮妮呐,是你阿姨说错话了,你和我们家易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们对你还不了解嘛?说什么看得起看不起那就太伤和气了,刚刚我和谢老还在笑着说我这个儿子白养了,你看他对你的紧张样?”
和谢家联姻对他们来说是极大的好事,而且这姑娘从小早慧,又一直有谢老的培养,品行是不会差到哪里的。
强强联手的事谁不希望?可偏偏坏就坏在他这个妻子脑子不够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种话。
汪易澜到底是太年轻了,满目期盼望着莫妮,眼底情感是那么浓郁。
可苦了丁瑶琴,明明她说的全是真话,可偏偏就没人相信。
瞧瞧她这个傻儿子,眼巴巴瞅着那个死丫头,可偏偏人家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莫妮笑笑没说话,本来别人的看法她就不在乎,不管汪至远把话说的再好听,她也不会动心。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什么好勉强的!
沉默良久之后,谢闻均才轻咳一声,慢慢出声:“至远说的没错,易澜和我们家妮妮的确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就连在国外上学都极为照顾妮妮,这哥哥当的,真是够称职了。”
一句哥哥,则是将他和她的关系定了下来,似乎没有看到汪家人难堪的面色,谢闻均仍然笑着道:“妮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和易澜这个当哥哥的道声谢?”
不管旁人信不信,谢老都这么说了,也没人敢反驳一句。
汪至远顿时大失所望……
筹划许久,竟输的一败涂地。
可偏偏汪易澜不甘心,他苦心坚持这么久,又岂能一句哥哥就能打发的。
刚想出声,就被丁瑶琴一把拉住。
这时候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刚刚那么多嘲讽的目光实在让她难堪,但同时也让她脑袋瞬间变得清醒过来。
她知道这件事是彻底没戏了,可谢家又不能得罪,一句哥哥已经不容易了。
汪至远就算气的心里呕血,可心里还是得维持淡定风度,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汪易澜,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后心里那团怒火才稍稍平息了点。
其实连道谢莫妮都不愿,可她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
当下,脸上洋溢着淡淡微笑,斜睥了一眼汪易澜,轻飘飘的一句“谢谢”从口中划出。
谢闻均这才真正喜笑颜开起来,上前拉着莫妮的玉手,迎着众人灼灼目光,温声笑了起来:“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谢某孙女儿莫妮的成人礼,她今年还在哈佛念大三,后年就要毕业归国了,到时候她会进入谢氏工作,还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一句进入谢氏工作并不能满足大家伙的好奇心,可也没人有胆子现在问。
但是许多人注视着莫妮的眼神都带着精光,这位简直就是近年来B城最优秀最年轻最漂亮的豪门女继承人了!
星光璀璨中,莫妮却表情淡然将手从谢闻均手臂中抽出,她本就生的清姿潋滟,精致面容一不笑,还真有种冷若冰霜的味道。
“我去换身衣服,等下来!”丢下这句不冷不淡的话,她就转身离开,半点脸色都不给,那高傲的性子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女人咬牙嫉妒她的洒脱随性,男人则眼馋如此风情的美妙少女。
可偏偏这一切由她做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是上帝的宠儿,极美貌智慧财富于一身,不要说冷个脸了,就是和你甩脾气,那你也得捧着。
哈佛的高材生,当她学成归来也不过才二十岁。
啧啧啧,也不知道哪家的男儿有这个福气将她娶回家?
……
离开衣香鬓影的奢华后院,莫妮沿着花海去了前院,一边上楼回房间,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白嫩脚丫子踩在冰凉地板上,才让她神经稍稍正常点。
这场成人礼代表着她已经成人了,瞧瞧,她才十八岁,多年轻啊。
她的人生才刚刚展开,毕业以后,她会继承无数财产,会成为世上最富有的那群人。
这辈子她都注定了会有享之不尽的财富,可偏偏这时候的她一点快乐都感觉不到!
期盼已久的那一天终于来了,可却因为少了那个人陪她一同庆贺,竟变得这么孤独寂寞?
想到这的莫妮情绪极具下降,她推开房门,整个人扑进柔软大床上,闭着双眼,抗拒去想那个人。
可有些思绪就像上瘾似的,怎么都割舍不了。
莫妮又伸手扯过枕头捂着脑袋,只是一个黑色礼盒无意识地从枕头下朝她滚来。
VanCleef&Arpels(梵克雅宝)
这是法国一个品牌,以其珠宝和腕表出名,同样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牌子。
她还记得,人生中第一款VanCleef&ArpelsLadyArpelsExtraordinaryHummingbirds系列腕表是谁送的!
拿着盒子,莫妮几乎是激动的从床上坐起身子来,即便没有看到是谁送来的,但脑海中那个人的名字还是下意识蹦了出来……
只有他,才能清楚她的喜好,相比较别的女孩儿喜欢买衣服买珠宝,她唯一喜欢买的就是腕表,而VanCleef&Arpels(梵克雅宝)的腕表更是她这几年唯一的珍藏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莫妮!”齐高真是疯了,他从来没想到当年那个冰雪聪明的小姑娘竟然长成这般样子,她竟然能口口声声在他面前坦然诉说这一切,到底是他老了,还是她的人生节奏太快!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才十八,你怎么面对自己的以后?”他伸手压上她肩膀,眸色冷冽寒酷,真正的魔怔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莫妮,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被他捏着肩膀疯狂摇晃着的莫妮本想满口冷漠接着刺激他,可渐渐地她发现,见他神色沉痛,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开怀。栗子小说 m.lizi.tw
留学的三年时间里,她曾经想过无数次刺激他的方式,但真的实施的时候,她又开始舍不得了。
咬着唇瓣,莫妮面色一下子变得极为苍白,她眸光深沉注视着眼前男人,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齐高,你伤我至深,可偏偏我心软的不忍让你跟我一同难受!
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一下?
她的沉默让齐高渐渐冷静下来,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缓缓落下,他有些挫败搓了一把脸,而后低声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话落之后,两人都没吱声,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莫妮整个人似是虚脱似的靠在车前,停车场灯光黯淡,她稍稍抬眸,目光浅淡看向他。
这不看不要紧,一仔细盯着才发现短短三年他似乎老了不少,眼角上细纹变得明显了,不是没休息好的憔悴,而是真正的衰老!
察觉到这,莫妮心下陡然一慌,她眼眶中滚烫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中,紧张地声线尖锐:“不要推开我,齐高,再也不要推开我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里,齐高,你知道嘛?你的青春再不复存在了。
我怕,我真的怕,我怕你会真的变老,变得和我愈加遥远。小说站
www.xsz.tw
可能是上辈子早就的孽缘,所以到了这辈子还在纠缠。
她的拥抱让齐高猝不及防,他浑身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了。
怀中的少女不再是十五岁时的稚嫩身躯了,而是真的变成熟了。
心慌意躁的齐高站在那并未推开她,但也没有丝毫回应。
他的冷漠似乎说明了一切!
此刻的莫妮有着深深失败感,纵然她从小就跳级努力上学又怎样?纵然她念了世上最好的大学又怎样?纵然她容貌绝顶家世优越又怎样?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不喜欢她!他的人生一直很有计划,而她却不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在他面前她从不是坚强女子,他沉默的答案让她彻底崩溃,在他怀中哭的伤心委屈。
直到过了好半响,齐高才终于出声,他站在那,似个木桩,面对她的失声痛哭,他心底无声叹息,声线低沉:“回去吧。天太冷了,你会生病的!”
B城的冬天向来冷若冰霜,室内有暖气还好,一旦出来了真是冷飕飕的让人受不了。
刚才在室内花园中参加宴会好歹有暖气,现在在外面什么都没有,她还赤着脚光着手臂,早就冷的唇色发紫。
可这样的寒冷怎么抵得上心中的凉薄,莫妮终于停止了哭意,咬着牙,目光定定注视着齐高,情绪渐渐收敛起来。
在这场无疾而终的情感里,她一直都是失败者,失败的她直到现在还心存幻想:“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离开?齐高,我没那么好的脾气,每次被你伤害了还能奋勇向前!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她眼眶中还噙着晶莹泪水,让他到口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见她冷的浑身发抖,他到底是心有不忍,想了想,这才低沉吐口:“上车吧!”
难道见他和她说话,莫妮快速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始终面色平静,她又失落垂下头来,但还是顺从跟着他上车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寒冬腊月的天气真不是闹着玩的,她已经感觉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最后也没吱声,而是顺从上了车。
见状,齐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这丫头一直倔强,他还真害怕她连他的车都不愿上了。
今天这种场合他实在不适合再呆下去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又将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浪。
最终无法,齐高开车带她去酒店了,开好了房间,一路上楼他们都闭开了人群。
莫妮岂能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她真是过够了这种心烦意乱的日子,难道她就这么见不得人?让他如此丢人了?
直到进了酒店房间,她才彻底将胸膛中的怒火发泄出来:“既然这么怕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你今晚又为什么出现?齐高,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我莫妮也成了见不得光的女人了?”
作为谢氏继承人,叶翌寒和宁夏的宝贝女儿,莫妮有的只是无上光彩,像现在这般灰头土脸还真少见。
可偏偏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造成的!齐高,但凡你还有心,就不应该让我受这份罪。
她的质问让齐高瞬间哑然,房间内灯光耀眼,闪亮的让他觉得眼前发晕,面前的姑娘年轻美好,她的目光太过咄咄逼人,坚定冷冽到让他无法面对。
他动了动唇,有些苍白解释起来:“你想多了,进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去给你买衣服!”
在爱情的追逐中,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这句老生常谈的话,莫妮以前还不能体会,现在却感受分明。
她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对上他略显无奈的面色,她移开视线低声应了一句,然后就进了洗手间。
而齐高则是揉了揉疲惫眉心,满脸挫败阴郁。
他知道,今晚他就不应该出现在那,给她任何念想。
面对她一遍遍的质问,他心里又何尝好受?
可她了解他,就像他了解她一样,所以她的每句话都是有针对性的,深戳他心,让他根本无力面对。
如果今天他没出现,她也许会很规矩的参加完谢家为她举办的成人礼!
十八岁,真是美好的年纪。
……
而此时进入洗手间的莫妮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站在淋浴下了,热水从头临到脚让她冰冷的身躯渐渐温暖起来,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痛。
她双手捂着脸最后瘫倒在地板上,哭的难以自制。
齐高,明明你就是如此的关心我,为什么就是不能爱我?哪怕是试着爱我也好啊!
在你面前我已经低到尘埃里了,可你还是不能正视我!
什么是求而不得的悲哀?这才是!
哭了许久,莫妮这才关了开关,她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内出来,房间内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她咬着唇瓣,浑身发抖,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走到床边拨通了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她没有任何犹豫:“洛航,我在君悦酒店,把药送来吧!”
……
不出片刻,洛航就敲响了门,这时候的莫妮已经收拾情绪了,丝毫看不出来刚才经历了怎样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真要这么做?”一进门,洛航就急切道:“这药吃了很伤身体,他要是不帮你,你怎么办啊!”
本是面无表情的莫妮听到这呼吸一窒,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更是恼羞成怒了,瞪着瞳孔,眼冒寒光盯着面前的男人:“你说什么?洛航,你这个乌鸦嘴,有本事再说一遍!”
心知她脾性的洛航顿时捂着嘴巴,作讨饶状:“我这不是给你提个醒嘛!你年纪还这么小,这种药吃了真的伤身体!”
跟伤身体比起来,爱而不得才更可怕。
莫妮想都没想就从他手中夺过两个小白瓶子,脸色冷淡:“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洛航和她相识在网上,她炒股的功夫简直就是火眼晶晶,跟着她买,一年的时间他就赚了个满盘,而后便对这个比他小数岁的小姑娘崇拜的五体投地。
汪易澜那样的男人自然配不上她,但那齐高又太过高不可攀,单单是年纪两人就不相配。
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他错愕的老半天都合不拢嘴。
一朵好好的鲜花非得插在齐高身上,啧啧啧,这不是牛嚼牡丹嘛!
“你可以走了。”看了下时间,莫妮不耐烦瞪了他一眼:“明早来接我!”
被人指使的洛大少哀怨瞅着莫妮,不得不说真心话:“你真决定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谢家现在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你爷爷知道你不见了,气的脸都绿了,那群宾客也都有二话。”
莫妮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人最是要面子,偏偏她每次都能出现状况,不知情的人自然以为她高不可攀,甚至是恶意的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可这时候她哪里管的了这么多,一个齐高就牵扯的她心烦意燥,这里不解决好,她根本就没办法思考别的事。
抿了抿唇,莫妮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的事你都知道,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不要再劝我了!我不知道这样做的下场会是怎样,但我知道,我要真的什么做,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题外话------
昨天开了新文,是甜甜妹妹和沈先生的故事,一如既往的甜宠风格,新文有存稿,亲们喜欢就收藏留言哈。
《闪婚甜涩蜜爱》http://。/info/641044。html
看我置顶留言,上面有网址链接哈。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不要推开我!”莫妮再也按耐不住,她直接扑进齐高怀中,在他身上蹭着点火,那张白玉面孔娇媚滴水:“我不要去医院,我只要你救我!”
齐高,你从来都不知道,对你,我早就情根深种,我中毒太深了,不光光是吃了这个药这么简单,就算没有这药,我也早就想要和你享这鱼水之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才十八岁的少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青春,青春到让齐除了自卑就是自卑。
即便只喝了一口,但这药性渐渐上来,刺激的他眼珠通红,他捏住她做乱的双手,漆黑瞳孔极为慑人:“妮妮,你真让我失望。我们所有人对你都寄予了厚望,你偏偏要为了我堕落,你知不知道今天一过,我们之间也许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了?”
亲情?
这两个字简直逼疯了莫妮,她脸上笑意全无,剔透水眸中沁着极哀的痛楚,一边褪去他衣裳,一边嗤嗤媚笑:“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对我失望的!”
什么亲情?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失望又何妨,她早就在地狱里了,难道连这一丁点的期冀都不能有了嘛。
这一夜,自然鸳鸯红被翻滚,情意交叠不断,控制不住的何止莫妮,齐高更是血液翻滚,心头激荡。
过了许多年清教徒般的生活,禁欲冷漠,猛地来这么一出,他心情自是震惊难挨,可生理上却情难自禁。
正是因为这份情难自禁,让夜半时分清醒过来的他面色在一点点变白,眼底有着难以抑制的苦痛。
身边的小姑娘还在闭眸深睡着,她睡的并不安稳,初次承欢,又喝下那么重的药,身体难免受不住,眉间淡淡蹙着,仿佛有什么烦恼似的。
齐高看在眼中,更是心疼,他拢了拢她耳边青丝,而后将怀中小姑娘搂的更紧,心头轻轻叹一声,她基本上是他看着长大的,唯一的烦恼恐怕也就只是因为他吧?
可他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就给她的以后带来无尽愁绪,连他都搞不清楚未来在何方,她又怎么能确定当下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
罢,罢,罢,什么感情,不舍,心痛,都随着这一夜消失好了,当太阳高高升起之时,他又得去做那个变幻莫测的齐先生,而不是她一个人的齐叔叔。
……
对齐高来说,这一夜也许彻底搅乱了他向来清明的心境,可对莫妮来说,却是数不尽的美好回忆,甚至于让她想要珍藏起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妙夜晚。
怀着这样愉悦的心情醒来的莫妮,一睁眼,对上的就是枕边的空空,她有须臾怔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抱着雪白被子慢慢起身。
而那个她以为会抱着她哄着她对她温柔笑着说早安的男人,此刻只是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一旁圆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灰头,他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中,指尖夹着香烟,正在吞云吐雾,冰凉覆盖着他面孔,令他没有丝毫情绪外露。
厚重的落地窗帘挡住了窗外光景,让人猜不透什么时辰,好像还是在昨夜,他冷冰冰的半分情意都不肯给她。
莫妮怔怔坐在那,揉着跳动的太阳穴,明明万箭穿心,却不得不扯着唇角,若无其事的抿唇娇嗔着:“齐叔叔,我好累,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
她总是喜欢在惹祸后狡黠聪敏的叫他齐叔叔,好像有了这声齐叔叔,其余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似的。
可今日不同往日,也许早在当年他要和杨荷结婚的那天这一切就已经不一样了。
可她还是不舍放弃,这么多年的执着信念,如果真能轻而易举的放弃,那这世上就不会有传了几千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了。
“我已经预约好了私人医院,你起床之后,我们就去。”
一点点将指尖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而后他起身了,并未看她,而是转身拉开身后窗帘,嗓音中说不出的森然冷寂:“谢老那边我已经让人找了个说词,不会有人知道昨晚你和我在酒店里……”
声线微顿,接下来的话好像要说不下去了,可到底,他有着一颗铁石心肠,冷淡凉薄道:“你也不小了,有些常识是知道的,第一次伤身,再加上你还吃了那种药,得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才行。”
说到最后,他声线放软了不少,好像是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发现身后的姑娘太过沉默,总之他心间思绪乱成一团。
早在他转过身去的那瞬间,莫妮就已经悄然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昨夜那个号码,这是她最后,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轻轻将话筒放一边,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忍着身体不适从床上下来,就这么漠然的站在他身后一米的地方,一改先前的软糯撒娇,轻轻嗤笑着。
“我在哈佛念的是商学院,又不是医学院,这什么常识不常识的,还真不知道。倒是听说齐叔叔年轻时也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这怜香惜玉的事恐怕是没少做吧。”
在抵死缠绵之后,他依然句句漠然,半点情份都没,莫妮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个什么劲,万箭穿心也比不上此刻心中钝痛:“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儿,齐叔叔,你真的没必要放在心上,我也没有要你负责任的意思。”
这一切都是她强求的,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第二天醒来之后对她有好脸色?
他不
脸色?
他不爱她!这个事实,她不是很早就已经知道了嘛。
又何必如此绞痛如麻。
“听我的话。”在她那一声声讽刺的齐叔叔中,齐高淸隽的身影微僵,随后转过身来,尽量平静着面容,让人看不出情绪:“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就是因为年轻时玩的太过火,知道这些阴暗不堪的一面,他才不想她也沾染,甚至为此受伤。
可惜莫妮并不领情,她面色比他还要冰寒森冷,琥珀色瞳孔中沁着风雪,扬唇淡声道:“是嘛?又是为我好,我十五岁站在天台上,你让我下来时说是为我好,劝我去哈佛留学也是为我好,让我和老爷子回谢家也是为我好,可我一直这么听你话,也没得到什么好啊!”
面前的姑娘口齿伶俐,三言两句就把他堵的心中发闷,他不禁回忆起自己的十八岁,是不是也是这般听不进长辈进言?我行我素着?
就在这僵至的气氛中,一道清脆的敲门声惊醒俩人,齐高眉头顿时拧起,先是确定了身边姑娘穿着整齐,这才走过去开门。
……
“嗨……。”
顶着齐高X光般扫射的目光,门外的洛航头皮发麻,却不得不扬起笑脸,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我来接我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一出,房门俩人,一人面色骤变,而那一人却嫣然悄笑起来。
根本不顾那人复杂的感受,莫妮快步走来之后,挤开齐高,直接热情跳进洛航怀中,脸上满是欢喜笑容:“亲爱的,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句亲爱的杀伤力不浅,直惊的洛航忍不住拼命咳了起来,尴尬的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省的再这受罪。
妈蛋,这种相爱相杀的场面,他根本就不想跟着搅合好嘛!
要不是这鬼丫头非得让他来,他哪敢在齐高面前放肆?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眨巴着水润明眸,莫妮简直将那份小女友的关怀拿捏的十足:“我都说了,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晓得爱护身体?”
“……”
身上的小丫头贴的太近,洛航明显感受到某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杀气,这分明就是把自己往死里逼啊,他不得不将莫妮推开点,陪着笑道:“我的大小姐,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嘛。”
想他洛航好歹也是洛家大少,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就连他那后母都拿他没办法,可现在倒好,家里一个阴毒的老女人虎视眈眈,现在又招惹一个真老虎,他已经在心中默默竖起蜡烛,为自己的以后默哀了。
莫妮丝毫不顾身边男人散发出的寒气,她依在洛航怀中,稍稍抬头,露出好看的脸颊,似笑非笑道:“齐叔叔,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洛航,他比我大五岁,出自名门,非常符合你们这些长辈的期许。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准他次次伤她不见血,就不能她也回报回报?
这回,齐高是彻彻底底寒下脸来,明知道眼前这一幕如此拙劣,可他还是不免气恼。
他的确是希望她能找个相爱的男人,谈一段风花雪月的爱情,但却不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
这样普通的青年让齐高大失所望中,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高兴,他分不清那丝侥幸到底是什么,于是干脆也不愿去想了。
目光不善盯着那人,微扯唇角,浅淡出声:“洛公子是吧?今日不方便,下次有机会齐某一定到贵府拜访。”
潜台词就是:小屁孩,你可以滚蛋了!
相比较早已步入中年期,可以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齐高。
刚大学毕业的洛航实在不够看,可他真没办法,因为怀中的母老虎正虎视眈眈盯着他,要是他真敢在这时候给她掉链子,恐怕就不是死的惨问题了,很有可能是连尸首都要拿去喂狗。
“齐叔叔想来这么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深知洛航属性的莫妮这时候忽然出声解围,她挑着精致眉梢,从别的男人怀中抬起头来,漠然淡嘲望向齐高,嗓音寒彻。
齐高忽的面寒如雪,他就静静站在那,目光冷峻,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那光芒着实吓人。
只是莫妮却根本就不顾,依然悄笑嫣然着,在某人心头挖刀:“洛航,我们走吧,你不知道我齐叔叔,他可是大忙人,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这种情况下,洛航只得忙不迭点头,心中巴巴想着,早走早好,他根本就不想趟这趟浑水好嘛!
心中冷冷一笑,莫妮毫不在乎的挽上身边男人手臂,然后一步步脚步坚定的离开了,似乎压根就不在乎身后男人那复杂幽深的目光。
那人的确气度一般,但耐不住年轻气盛,还有无限希望,又和她年纪相仿,正是情投意合的时候。
齐高站在门口,见长廊上俩人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这才关门回了房间。
不过片刻时间,刚刚暖玉温香的室内这会却完全冰凉下来,他视线随便一扫,却忽然在那张雪白大床上怔住,不知不觉间,那上面竟泼上一抹鲜红,红的刺眼,红的让人心纠。
心脏噗通噗通直跳,齐高再也抑制不住,一手捂着难以呼吸的胸口,而后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不是不迟疑,不是没思考,只是一
考,只是一旦想到昨晚的一切,就让他下意识想要忘却,甚至不敢面对。
其实他的妮妮说的对,他就是胆小,就是混蛋,明明理智上强装冷硬,生理上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昨晚的事怎么能怪她一个,难道他就不想了?
齐高啊齐高,亏你问心无愧半辈子,到头来,却次次对不起那个小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至深。
那般全心全意对他的姑娘,他甚至连怀疑都不该怀疑,她昨晚说的不过是气话,是为了逼他就范而已……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也会这般优柔寡断起来,这些年她对他的蛊惑,他竟然就这么听之任之了,直到如今,才觉得心如刀绞。
……
“喂,我的大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啊。”
好不容易逃离苦海,这还没抱怨上,洛航就已经被莫妮甩的老远了,他心下不平,一边追上去,一边吐槽:“我昨个一整夜就在楼下随叫随到,看在小爷我这么通宵达旦的份上,你好歹给我个笑脸啊。”
为了她,他容易嘛?
先是搞来那种药,而后又怕她出事,就这么生生在楼下等了一晚上,一大早又要陪他在齐高面演那么一出。
可她倒好,一用完他,直接一脚踢开,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莫妮现在脑子乱的很,哪里顾得上身后的人,她只觉得自己真是毁了,这辈子都逃不出齐高这个人对她的影响了。
他一个眼神,一句话,既能让她高兴的上心,也能让她痛楚的恨不得死了才好。
“喂喂喂,大小姐,等等。”
洛航一边跟在后面追着,一边嚷嚷着,只是在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抹倩影时,忽然顿住,他连忙快步上前,拦住莫妮,朝她挤眼,小声提醒:“看看看,那是高倾城最近物色的儿媳妇。”
儿媳妇?
果不其然,这三个字一出,让急步前进的莫妮顿时停了下来。
她顺着身边人的视线,一眼便看到旋转门外迤逦而来的女人,她身边有侍者为她引路,只隔着数米距离,莫妮已经从那女人口中听到两次某人的名字了。
偏偏这时候,还有只蜜蜂在耳边嗡嗡直叫:“我可听说了,这位高小姐还是你家那位没什么血缘关系的表妹,从小拿你家那位当偶像,连上的学校都是跟着他看齐,听说本来是打算把她安排在你家那位身边当翻译,谁知道他前不久直接辞职了,这贴身翻译恐怕是当不成了。”
别人不知道,莫妮却是一清二楚,这些年齐高早就退居二线,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就他那口流利的英语水平,需要翻译?
呵……恐怕也说不定,人家姑娘会的是其他什么小语种呢。
高智月走近之后,显然也看到莫妮了,对于这位天之娇女的传闻,她听到的实在太多了,可没想到会是这般清纯绝艳的模样,她的目下无尘,她的高高在上,简直和那人一模一样,让普通人站在她们面前只会自惭形愧。
心中难掩龃龉,她下意识想要扬起一抹精心准备的笑容,只是还没打招呼,那人已经冷冽移开视线,高傲离去。
这种感觉,简直太让人不爽了,可高智月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小年纪的姑娘根本不容忽视,不论她的家世才华,单单她是齐高看着长大这一点,就让她难以比拟。
她现在不再是当年十五六岁时的稚嫩执着,反倒冷傲高端,就这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仿佛透着无限傲慢轻视。
是在看不起她吗?
高智月心中冷冷一笑,走着瞧,她这生日一过完,就要回美国了,就算昨晚她和齐高昨晚真在这个酒店里过了一夜又怎样?
哪个男人不贪鲜?洛丽塔难道不是每个男人心中最隐晦的**,可最后结果又怎样?呵……
……
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不是明面上的争锋相对,而是暗地里的较量,也许今天可以巧笑嫣然的谈乐,可说不定背地里却是另一番的撕逼。
深知奥妙的洛航十分识趣的不再说话了,而是略有尴尬的跟在莫妮身后。
虽然他从小就常见这种女人的手段,可这一切发现在这个戚霜塞雪的姑娘身上,还是显得那么维和。
别看她刚刚轻飘飘的似乎没放在心上,可心里恐怕早就想过无数的手段想要剁了那女人了。
“开车,带我去见医生。”
就在洛航胡思乱想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冷冽寒彻之声,他听到之后,下意识问道:“什么医生?”
话音刚落,他脑袋顿时清醒过来,然后整个人都要不好了,瞪着双眼,气恼出声:“你还真要那么做?莫妮,你脑子没病吧?你不是说了这是最下乘的办法嘛?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做的吗?”
他一连串的话说出来,莫妮脸色就更加苍白,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她知道,现在的她只是强弩之末。
他说的都对,她的确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用曾经她最看不起的方法来赌一把。
可谁让她爱那个男人呢?爱到可以抛弃一切,爱到理智全无呢?
她怔怔出神的模样让洛航打心眼里心疼,他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难掩心痛道:“妮妮,咱能不能清醒点?你才十八岁,学业还没完成,你家老爷子还指望你这两年毕业回来继承家业,你说你这时候搞个孩
时候搞个孩子出来……。”
声线一顿,他自己都要说不去了,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你自己就是个孩子,怎么有精力再养个孩子?真的,听我一句劝,真没必要走那一步!”
他最是清楚男人的心狠手辣了,既然那位现在都能狠心将她推开,又怎会为了一个孩子回头?
莫妮,你从小便聪慧绝顶,为何在这件事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迟钝看不开。小说站
www.xsz.tw
被人紧紧抱着,莫妮并未挣脱,不同于齐高给她炽热砰然的感觉,眼前的少年和她更像是玩伴,他句句真心,她都知道,可却办不到。
抿着唇角,她嗓音淡若清风,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飘渺的笑意:“你不是说人家连新媳妇人选都找好了嘛?我要是再不行动,岂不是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如果不是还保留一丝理智,在见到高智月的那刹那,她恐怕真的会奔溃,只是现在,她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来权衡利弊得失。
洛航听了,心头更是涩然,纵然人人都羡慕她有无敌家世又如何?
在那人面前,她不过是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小姑娘罢了。
……
时间悄然而逝,五年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期间,莫妮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国,那些年的风风雨雨好像已经随着时间的逝去,而彻底消失了。
当年那些是是非非,就算有人谈起,也不过笑言齐高的魅力,男人四十一枝花,再加上还是未婚,身边这小姑娘可是一批接着一批的向上凑。
这不,一出简单不失隆重的订婚仪式又要举行了。
有权有势的男人总是恣意闲雅的,人姑娘根本不在乎他的态度,反正结婚之后,有的是时间焐热他。
反观莫妮,本该两年前就毕业回国,进入谢氏总部学习,如今只接管了海外业务,传闻中多少人都在觉得这个姑娘似乎在谢家失宠了。
就算她是谢老爷子唯一的孙女儿又怎样?在谢氏那些老功臣眼中,这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她就算是嫡系又有什么用,不一样被他们压制的连总部都进不了?
“他倒是脸够大。”
一早便收到喜帖的谢闻均看到后,便冷冷一笑,说不出的嘲讽:“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玩这么一出,呵……这样也好,早早让那丫头看清楚才好。”
那丫头指的是谁再清楚不过了,旁边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心想,齐家那位先生可是风光霁月的朗朗模样,要不然他家小小姐能看得上?
就算年纪大点又何妨,又不是四十岁还没嫁出去的女人,他家老爷这么贬低那位先生,小小姐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生气呢。
想到小小姐,他又忍不住叹气:“这事恐怕不能告诉小小姐,这些年没事她连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一个,还不是气您前几年为她安排的相亲,这个消息要是又由您告诉她,不是往她心窝子里插刀嘛。”
天知道,他家小小姐有多么绝艳无双,可偏偏在情之一事上固执不化,简直和她早逝的父亲一模一样。
老爷要是还用当年对待少爷那种强硬的态度来对付小小姐,恐怕又是一场家庭战争。
“我往她身上插刀?分明就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说到这事,谢闻均就头疼,他刷一下将手上喜帖扔的老远,然后冷声怒言。
“不相亲就不相亲算了,我又不是让她立马结婚,可毕业了都不回来,这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嘛?集团什么情况她不清楚,为了那么个人,连家业都能放弃,简直和她混账老子一样。”
那位因为反抗婚姻而后喜欢上巴黎交际花的少爷,当年可是出了名的轻尘出色傲雪风骨,抛下国内的一切,就提着行李追去了美国,最后一场车祸,青年早逝。
“您也知道小小姐的脾性,可千万别逼她。”管家听着,又是一阵担忧:“她年纪小脾气大,咱们就让让她,等再过两年,她大了,就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别看莫妮如今在谢氏海外业务上杀伐果断,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出头没几岁的小姑娘,不过是因为身上的重担,才让她过早成熟的来承担这一切。
这些谢闻均又何尝不知?可纵然知道,又无可奈何,她身上留着谢家的血液,她智慧的才学是来自谢家,就注定了她要承担起这一切。
当年他无法承认那个法国女人,如今依然不准备承认她的年幼偏执,什么痴情,不过是小孩家一时间的一叶遮目。
她见过多少男人?知道依她的条件,多少名门贵族公子会对她趋之若鹜?一个齐高又算的了什么?
……
“舅舅……”
青城度假村外刚缓缓挺稳一辆黑色奥迪,儿童稚嫩软甜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纵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可依然让叶勤不大适应,他眼角不断抽着,低头对上坐在身旁的小小人儿,语气温凉:“等下知道怎么说嘛?”
早已长成伟岸淸隽少年的叶勤向来是叶家骄傲,比起不着调的叶勉不知道多得人心,这会穿着黑色高订西装,已经初具风华,又是一个要勾人摄魂的boy。
只是如今,这位心眼多的boy,却难掩复杂情绪:“童童,你和齐叔……”
声线一顿,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那位他打小就敬佩的男人可是和他姐姐有着那种关系
着那种关系,连翻版的小小人都造出来了,他这句齐叔还真说不下去了。
被称作童童的孩子不过三岁多点的样子,却生的极为精致可爱,他有着头金色卷发,穿着简单衬衫牛仔裤,混血范十足,极具了父母的优点,让人看了分分钟软化。
听见叶勤的话,他侧过头来,隔着车窗朝不远处看了一眼,向来清静优雅的度假村这会极为热闹,入眼处全是新婚的喜悦。
撇撇嘴,小人儿眼珠流转,那精光闪烁,可口中却正儿八经像是小大人似的保证:“妈妈都教过我,对长辈要有礼貌,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绝不惹祸!”
他的出现,就注定了今天平静不了,不是惹祸,而是会掀起惊涛骇浪。
将他的小心思看在眼中,可叶勤却说不出阻拦的话,他的姐姐,那么骄傲万丈的人,却被爱情安上枷锁。
别的名媛千金,这时候也许还在享受生活,她却过早的承担一切,一个人在波士顿独自生下这个孩子,完全隐瞒着家里,要不是这场该死的婚礼也不知道她到底还要将这一切隐藏多久。
她根本不知道,母亲那般温软柔情的女人,每每提及齐叔时都是刹那变脸。
“我知道,你最乖。”抚摸着童童软软的金色,叶勤会心一笑,他眼底噙着淡淡笑意,声线温润如玉:“舅舅相信你。”
是的,他相信眼前这个钟灵毓秀,眼中透着无限狡黠的孩子绝对不简单,恐怕是深得他姐姐的真传,心里门清,却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句长辈,还不知道指的谁呢!
齐叔!你就自求多福吧!
……
酒店房间内。
看着镜中化着精致妆容,面若桃李的自己,高静月不由抿唇一笑,她悠悠拿起耳环为自己戴上,举手投足间满是雅致风华:“表哥,我今天漂亮嘛?”
说话间,她提着裙摆从纯白的梳妆凳上起身,转过身后,浅笑嫣然望着身后的男人。
早早将化妆师之类的闲杂人打发出去了,此时,房间内,除了新郎新娘再无别的旁人。
但却半点没有无人时的情意绵绵……
齐高懒散靠在一边墙上,修长白玉的指尖上夹着香烟,狠狠吸一口,吐出不太成型烟圈,像是完全没听到美人儿的声音,更无半点作为未婚夫的自觉。
他只觉得十分可笑,作为当事人,订婚这个消息,他是最后一个知道,娶的女人还和他沾亲带故,他家老佛爷是不是以为他就好这口。
和那位无缘,所以就找了个冒牌货出来?
呵……
想到那个五年未见,也许终生都可能见不到的姑娘,齐高喉间不由溢出一丝讥笑,似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
不是不能拒绝,而是他觉得反抗也挺没意思的,不管是为了外界舆论,还是母亲所思,甚至是因为她,今天的订婚仪式都不容他离开。
只有他生活安定了,娶了妻生子子,那些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才会减少,也许她想通之后还会回来,有生之年,他也许还能再见到她……
“对不起,表哥。”那人连正眼都不愿看她一眼,可高智月还是觉得很开心,苦等这些年,终有日,可以披上婚纱,嫁给从小就爱慕的男人,不管他心中是不是有她,她依然要当成名正言顺的齐夫人。
“我知道你还不想这么早安定下来,我早就说过,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今天完全是……。”
咬着红唇,她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并不强势逼人,可依然让人难以忽视她语气中的坚定:“你知道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无关他人。”
越是接近他,越是让她心情激荡,难以平静。
他的眉目,他的薄唇,他的喉结,甚至连他高高在上抽烟的模样都让她莫名迷恋。
她想,她是中毒了,中了这个叫齐高男人的毒,而且这个毒一中还是许多年,并且心甘情愿。
这个他人意思再明显不过,齐高终于“大发慈悲”,抬眸看向身前的女人,体制内工作的女人不会是小白花,相反,她不大的声音里字字珠玑。
又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心中淡淡想着,齐高深刻俊颜上挂着似有似无微笑,然后迈开脚步,向她面前走了两步……
刹那,高智月心脏快速跳动了两下,她脸上始终挂着温柔浅笑,似乎无懈可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中是怎样的钟响雷鸣。
“你觉得成了我妻子就万事大吉了?”
垂下头来,靠在她耳边,齐高嗓音似乎情人的低喃,可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想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多了去,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娶你?你信不信,只要我想结婚,新娘换个人,也没人敢说什么。”
此话一出,向来温润芝兰的高智月瞬间变脸,她眼底闪烁着惊恐光芒,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却一下子顿出,垂在两侧手掌悄然紧握,指尖狠狠戳进掌心中,用此疼痛来提醒自己清醒……
她信,她绝对相信。
她虽然姓高,可和真正的高家却差了距离,一句表哥,已经很牵强了,这些年,她完全就是日日“跪拜”高倾城,才换来的这个机会。
的确,只要他想,他现在说想要换个新娘,也无人敢说什么,只要他能结婚,甚至连高倾城都不会在乎他娶的到底是谁。
。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眯着黑眸,齐高唇畔绽放着冷恶笑意,嗓音寒霜刺骨:“不过,我觉得你也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工作这么久,应该知道权衡利弊,下堂的齐夫人可和未婚的高小姐一个天一个地。”
在圈子内,多少明眼人知道他当年那桩香艳往事,更加清楚那位的本事,如今她人还未归来,她就已经成了弃妇,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个趋炎附势的社会会对她有怎样的嘲笑。
“不……,”想也没想,高智月就拼命摇头,她红润面颊上喜色尽消,眼底透着无限惊慌,声线哀戚道:“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苦等这些年,难道她就容易了?她不过是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齐夫人,为了这,她连他心中还驻扎别的女人都能容忍了,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宽容一分?
“哭什么?”勾着美人儿娇俏下颚,齐高静静凝视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心中却激不起丝毫潋滟,口中只是淡淡笑着:“我还没说不娶你呢!不过我需要的妻子是聪明安静的,你能做到吗?”
话落,他毫不留情松手,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在他眼中,她看不到丝毫爱意,有的只有身为蝼蚁的卑微。
低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智月死死咬着唇瓣,早在她当年起心思的那刻,就应该知道,这些耻辱都不算什么。
以前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如今她终于入了他眼,可却是如此威胁利诱。
唇边满是凄惨笑意,她垂下眼帘,掩下眼中失望痛楚:“既然你什么都清楚,还留在这做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要怪只怪我自己太爱你了,你大可以什么都不管的就此离开。”
爱这个字可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人人都能拿它来当满足**的利刃。
齐高瞬默片刻,然后才幽幽吐口:“反正都要娶妻,我不在乎娶的是谁,前提是你要足够聪明。”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手段高明,还懂得以退为进,难怪能让他家老佛爷另眼相看。
聪明的什么都不问,聪明的不准管他任何事是嘛?
高智月静静听完之后,这才抬眸,眸光一瞬不瞬望着对面的男人,弯着唇瓣,嗓音淡凉:“表哥,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够不够听话,你还不知道?”
话落之后,她朝他走近,主动挽上他手臂,端的是一副贤惠兰芝模样:“时候也不早了,表哥,我们不要误了吉时,让客人久等。”
这一切她早有准备,都已经等了这些年了,难道还会为了这一点点的为难而退却?
“好。”齐高垂眸望向她,黑眸深不见底,同样笑着,可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这场荒唐可笑的订婚仪式,他的出现,不过同样是个笑话罢了。
娶的是谁,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安定下来了,他的小姑娘才有可能死心,然后回国。
也许,她现在早已死心了……
呵……
……
早年齐高和那位名门娇娇小姐的绯闻艳事闹的满城风雨,叶家那位和齐高是多年的挚友,可这些年来关系也断的彻底,反正有齐高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叶家人来凑热闹。
只是这回,却有些蹊跷……
众人看着叶勤风度翩翩前来,不免有些惊愕,殷傅更是蹙着眉梢,上前询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都是多年相交的好友了,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许多情份早已回不到从前,虽然翌寒从没放过什么狠话,可他那两双胞胎儿子可精的很,就算走路上遇到齐高,恐怕都要装作不认识。
“小傅叔叔。”叶勤斯文面容上挂着浅笑,礼貌打着招呼:“父亲母亲都太忙了,只能让我来参加齐叔的订婚典礼了。”
忙不过是个借口,谁不知道这里面的龌蹉?这叶家人来,不会是砸场子的吧?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外人,殷傅更是忧心忡忡,把少年往旁边拉了拉,低声嘱咐:“你爸那边我们都没敢通知,你千万别乱来,你齐叔……”
话音一顿,他忽然说不下去了,难道说这出订婚仪式齐高根本不在乎,完全是他家老佛子主持的?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总之他家那位打小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姑娘又不愿回来。
只要她不能好好的,齐高就始终是罪魁祸首!
要说他们这些个兄弟们,情感之路也是一个比一个不顺,恐怕也就翌寒还好点,巴巴娶了个媳妇回家宠着,轮到他们几个的时候,妈蛋,差点都要娶不上媳妇了。
“小傅叔叔,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来道贺的。”叶勤温润如玉笑着,笑容中透着那么一丝丝无奈。
道喜是真,不过是带着个小萝卜头来罢了。
这个萝卜头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可轮不到他管了吧!
“舅爷爷。”
就在殷傅紧皱眉梢想对策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稚嫩童声,他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没多久,裤脚就被人扯了扯,他不耐烦低头看去,却猛然僵住。
卧槽……
他为毛看到一个齐高的迷你版?
“舅爷爷。”咧着嘴角,童童人畜无害纯纯的笑着:“舅舅真的是带我来贺喜的,没想乱来。”
“你叫
“你叫我舅爷爷?”指着鼻子,五十不到的殷傅差点仰倒。
虽然知道自己不年轻了,可好歹没到爷爷辈吧?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直接晋升为爷爷了?
不对……这小不点刚才叫叶勤舅舅?
想到这,他心中陡然一跳,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叶勤,惴惴不安问道:“你和叶勤什么关系?”
他惊愕的声音不小,在场不少人都有听到,此时纷纷将视线朝这看来。
她们显然也看到站在叶勤脚边的小小人儿,这孩子丝毫不怯场,眨巴着水润葡萄大眼,将可爱萌宝这四个字简直描绘的淋漓尽致。
“他是我舅舅。”万众瞩目间,童童依然云淡风轻,像是意识不到这几个字带出来的风暴。
他将莫妮身上那份中法混血遗传的很好,稚嫩的眉目间依稀看到俊朗模样,嘴甜心精,眨着狡黠大眼睛,嫩嫩出声:“舅爷爷,我是第一次回国,你还不认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莫……”
这姓一出,成功让关注这的不少人心中一惊,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莫?又叫叶勤为舅舅,难道是那位千金的孩子?
殷傅更是紧张的窒息,下意识问到:“莫什么?”
说来也是好笑,他早已不是浮躁的毛头小子了,可在听到这个孩子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探寻。
他张口就叫他“舅爷爷”,那鬼灵精怪的模样简直和那丫头小时候一模一样,实在不怪他多想。
“我大名叫莫念钦。”弯着粉嫩唇瓣,童童非常实诚的把自己家底给一一抖露:“不过妈咪都是叫我小名童童的,舅爷爷可以和妈咪一样叫我童童。”
莫念情?
三岁多的孩童咬字还不是那么清晰,殷傅直接把莫念钦听成莫念情。
心中简直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起这么个名字,是巴不得别人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生的吧?
错愕的不止殷傅,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更是面色精彩,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孩子如此长相,要说和齐高没关系,他们还真不信。
一出好端端的订婚仪式还没开始,就已经要向着闹剧结尾了。
高倾城本来在厅内招待贵客,刚一出来,看到的就是如此僵至场面,她还来不及出声,耳边就响起一道熟悉冷峻的声音。
“你说你叫什么?”
颤抖的何止殷傅,挽着新娘出场的齐高同样心乱如麻,他站在不远处,眸光近乎贪婪似的盯着那个小不点,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莫念情?”
莫要念情的意思嘛?原来她恨他到如此地步。
听见问话,童童顿时抬眸望去,看到的只是一个长相异常英俊的男人挽着一个女人出现了,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新郎?
垂在两侧小拳头紧握,他忽而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满都是恶意:“叔叔,我们认识嘛?”
他叫叶勤舅舅,称呼殷傅舅爷爷,却叫齐高为叔叔,本来一群看热闹的人此时纷纷大跌眼镜。
难道这个孩子不是齐高的种?
一声堪比陌生人的叔叔,让齐高哑然的喉间发涩,他情难自禁的走上前:“你妈妈是谁?”
这时候他根本毫无思考可言,正大光明的问出这个问题,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将会带来怎样的巨浪。
“表哥。”即便在和齐高对峙时也保持柔软风度的高智月,在见到童童时终于奔溃,有那么一种人一看就是一家人,根本不用任何怀疑,身边人的满面柔情,让她心中钝痛,下意识拉住他:“不要过去,你刚才答应我了,我们才是最般配的,我一定会做一个听话识趣的齐夫人。”
她诚恳的声音中满满都是哀求,但齐高半分情意都没,他反手甩开她,直接大步径直向前朝着童童走去。
高智月瞬间被打击的浑身颤抖,她眼眶飙泪,朝着身边高倾城哭诉:“表姨,你就不管管表哥?今儿这么多人,他是想让我成为笑话?”
和这对新人一同出现的高倾城早已惊呆了,满心满眼看的就是前方那个小不点,对于这个即将过门的媳妇是半点照顾不到,这回听见她刺耳的声音,她终于回神了。
只是面色却不大好:“你要不想成为笑话就给我闭嘴。”
语气冷冽,丝毫情面都没留。
大声嚷嚷什么?遇到点事就不知所措,果然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念着小时候那点情份,她能找这么个女人出来?
“我妈妈当然姓莫了。”像是遇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童童努着小嘴巴,不屑冷笑:“叔叔,你是不是傻啊!”
众人纷纷被这句讥言逗笑了,谁不知道叶家和谢家那位小姐是什么性子?这孩子简直被教育的和那位一个性子,说话能噎死人。
“她人呢?”来到童童身边,齐高自然而然蹲了下来,想要拥他入怀,却被童童下意识躲开。
他黑琉璃般璀璨明眸中闪烁着狡诈精光,笑嘻嘻应着:“妈咪还在西雅图度假,她让我来找爸爸的。”
和他同一视线对视着,齐高感受到他的排斥,心底涩然的不知如何开口,让他来找爸爸?可他的爸爸今天却差点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对面的男人有着和他相同的容貌,童童吸了吸鼻子,从狡黠孩童忽然转变成可
然转变成可怜兮兮的形象:“你是我爸爸嘛?”
正题终于来了,交头接耳的大伙纷纷竖起耳朵想要听个明白。
演了这么大一出戏,不就是为这句话做铺垫的嘛!
瞧瞧谢闻均养的这个孙女儿,简直成精了,你不是要订婚嘛?人家直接把儿子打包送来。
不承认?呵呵呵……说不定下一刻亲子鉴定就甩你脸上了,再说了,也不用什么鉴定,光是这长相这气质,普天之下也找不到相同的父子俩了。
眼前这一出显然不在高倾城意料之中,听到这里,根本不等齐高作答,她就急呵:“好了,这婚不订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今天让大家见笑了。”
话落之后,她朝齐高助理林唐打了个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让他们父子不要在人前相认。
可林唐看在眼中却万分为难,本来这出订婚先生就不想来,不过是为了让老母亲安心罢了,谁能想到还会发生这么劲爆的一幕?
那位小姐没出现,直接把儿子打包送来,先生本就对她亏欠的很,这回连孩子都有了,他还能狠心不相认?
的确,打从见到童童的那一瞬间,齐高就从未怀疑过这不是他的孩子,面对孩童稚嫩纯真面容,他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尽量放缓语气,一字一句坚定道:“如果你妈妈是莫妮的话,那我就是你爸爸。”
是的,他毫无犹豫的相信她!
虽然五年未见,可她始终生活在他心里,在他心尖生了跟发了芽。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身着雪白婚纱的新娘终于受不了刺激,惊叫一声直接昏倒,场中一片混乱,但却无人敢出来指责什么。
这新娘昏倒也好,真以为高门这么好攀的?明知道齐高那些绯闻,还上赶着嫁过来,成为第二个杨荷也不冤。
本来这就是齐高的私事,而且另外主角也是豪门贵胄,若不是两位年纪的确差的多,倒还真是天仙配。
但如今可不一样了,连孩子都造出来了,指不定什么时候齐谢两家要喜结连理了。
“齐高!”喧哗中,高倾城脸都气绿了:“别瞎做什么应答,我们回家再讨论。”
她这个儿子年轻时就端的沉稳雍容模样,根本没让她怎么费心,可偏偏年纪越大,越是让她心烦。
就像现在,他的理智呢?拿去喂狗了嘛!居然堂而皇之的承认,他不知道他的这句承认,代表着什么嘛?
这句齐高叫的刺耳尖锐,童童朝她看了一眼,吐吐舌头,一反先前纯真模样,不怀恶意出声:“我也这么觉得,妈咪和我说过,我的爸爸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你的头发是黑色的,肯定不是我爸爸。”
果然是童言无忌,孩童说完之后,恶狠狠瞪了一眼齐高,大喊道:“我才不相信你!你就是个骗子。”
这样的控诉简直是在齐高心窝子上插刀,疼痛的似乎又让他回到五年前那晚。
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也是如此气愤恼怒他!
“我要找妈咪。”指指点点中,童童不顾身前男人沉痛的神色,直接转身就往外跑,直惊的不少人又是一愣。
难道那位千金小姐回来了?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的小小姐呦。栗子小说 m.lizi.tw”
谢家无人前去参加齐高订婚仪式,可不代表这消息就闭塞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莫妮刚一开车到家,管家福叔就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他满是无奈絮絮叨叨:“您这一回来就惹这么多事出来,是嫌我们谢家还不够麻烦的。”
说话间,他还朝车内看了好几眼,并未看到什么孩子,心头半喜半优:“那孩子你没带回来?”
“我丢给齐高了。”莫妮并无隐藏,她下车之后利落甩上车门就往里面走去。
“什么?”上了年纪的管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再仔细一看,那位小姐已经快要进门了。
他急忙跟上前,不无焦躁出声:“您把孩子丢给齐高了?我的好小姐,您是想把老爷气死是吧?本来您做出这么大的事就够让他震怒了,现在还这样,不是火上浇油嘛!”
里头通风报信的人指不定电话还没挂,本来他还指望有个小重孙来,老爷说不定会看在孩子面子上不那么生气,现在倒好,恐怕又是一番争锋相对。
莫妮抿着唇瓣没吱声,她家那位老顽固什么性子,她基本都摸清楚了,反正迟早要面对,又有什么好躲的?
……
“你还有脸回来。”
果不其然,她刚一进门,挂完电话的谢闻均就忽的拉下脸来,完全是恨铁不成钢似的愤言:“我堂堂百年谢家的名声都给你丢光了,你还有脸回来?干脆带着那个小子直接嫁到齐高算了。”
这五年里,爷孙俩也不是没见过,但大多是谢闻均搭飞机去华盛顿看望莫妮,因为体谅她被情所伤的心情,三年前她毕业之后,他也很少说让她回国的话了。
可没想到,人家一早便有了打算,不吭一声的在那边连孩子都产下了,趁着齐高订婚,就直接把孩子打包送去,这么上赶着的破坏,怎么自己不留那当齐家媳妇,还回谢家做什么?
“我不会嫁给齐高的。”莫妮没有丝毫停顿,便冷冽出声。
她于五年前除了面容清丽深邃了不少,并无多大区别:“童童是他儿子,这点是不能否认的事实,我不管他是不是要订婚,反正孩子是他要抚养的。小说站
www.xsz.tw”
许是她说的太过冷面无私,谢闻均愣了一下,随后又是大怒:“你不嫁齐高?不嫁你带个孩子去闹他的订婚做什么?”
她没回来之前,他还在想,这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他难道还要继续棒打鸳鸯不成?
罢,罢,罢,就让她们自己去折腾算了,反正什么表妹的是不能再娶了,他甚至还想,准备这么多年的嫁妆是不是要拿出来了?
可谁想到,她这一回来,直接说不嫁齐高,要是不嫁齐高,她作出这些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那是他的儿子。”面对一家之主的逼问,莫妮依然面无表情,她不带一丝涟漪回答:“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他的,童童是他孩子,就放他那抚养。”
他不是要娶表妹嘛!呵……看他带着儿子,还有什么脸娶表妹!
“你是孩子妈不是?”谢闻均简直要被这话给气的脸绿了,他冷冷盯着她,没好气反驳。
“你要真不想嫁给齐高,你会不声不响在国外把这孩子生下来?无利不起的事我们谢家人是不会做的,我是拿你没办法了,你赶紧把齐高给我找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给你们母子俩名分。”
她要不这么作死,能眼巴巴给人家生了孩子还捞不到名分?
还不想嫁给齐高?真要不想嫁,早在有孩子那刻就把孩子给打掉了,她这小心眼的脾性简直和谢家人一模一样。
“我不要名分。”莫妮一字一句沉声道:“爷爷,你就不要管我的事了,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凭什么她事事都要别人指手画脚,她的人生理应她做主。
他齐高当年能伤她至深,她如今就非要这么下贱的巴巴嫁给他?
她要让他明白,她莫妮不是除了他就嫁不出去的。
“你……”退了好大一步,好不容易才压下怒火的谢闻均在莫妮如此不配合态度下,又要燃烧:“连孩子都有了,你还不要名分,你是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我谢家的笑话?知道我谢闻均的孙女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她要没弄出这些事来,他能让她嫁给齐高?多的是望族公子供她挑选。
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她都帮齐家生了个儿子,人家能看着孩子的母亲另嫁他人?
想到这,谢闻均又开始头疼,他摆摆手,表示不愿听莫妮辩解,直接发号施令下决定:“过两天我会约齐高来好好谈谈这事,在你们没结婚之前,你把孩子给我接回来!”
半大的孩子,自己从小养到大,她也舍得说丢那就丢那了,他连孩子长啥样都没见到呢,倒是便宜齐家人了!
莫妮抿着唇瓣,倔强的没出声,反正她是不会去找他的!
老爷子在这边想的如此美妙,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想娶她呢!
毕竟表妹哪来她来的刺激?
见她无声反抗,谢闻均又要头条了,他没好气冷嘲:“你还不趁热打铁把名分给定了,是打算嫁给别人了?这样也好,明个我就去通知齐家,让他们随便,说不定没两天人家新媳妇就进门了,到时候你儿子就要有个后妈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后妈了。”
此话一出,莫妮成功变脸,她毫无掩饰霸道出言:“她高智月够胆嘛?”
她要如此拎不清上赶着惹她不爽,她肯确定,她一定会把她剁她了!
……
夜傍时分,在气走三个保姆之后,齐高终于自己进房,去哄那个“从天而降”的儿子。
父子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没说话。
相比较他的无所适从,还是童童先打破了气氛,他脾性大的朝着面前的男人哼了哼,随后撅着小嘴巴偏过头去,决定不再看他。
如此的不配合,让齐高挫败感满满,他的确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讨一个奶娃娃的欢心。
想到先前从箱子里翻到的养儿手册,上面清晰写着童童睡觉前要喝一杯牛奶,他无法,只能亲自去拿了牛奶来哄他。
“你妈妈说你晚上要喝牛奶。”到底不能和他置气,齐高平复好心情之后,主动拿着牛奶上前哄他:“喝完牛奶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去找妈妈。”
“真的?”听见可以去见莫妮了,童童再也顾不上生气,顿时转过肉嘟嘟的小身子,眼巴巴瞅着齐高,眼底满是欢喜流光:“我可以去见妈咪了?”
“是的。”看着眼前和他面孔相似的小小人,齐高心中满满都是温软情意,他摸了摸他脑袋,满腔热血不知如何宣泄:“你乖乖听话,明天我带你去找妈妈。”
原来他不叫莫念情而叫莫念钦。
不管是情还是钦,他总是亏欠她们母子太多太多了!
莫妮,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该拿什么偿还你对我的情?
童童又仔细看了他两眼,见他实在不像作假,这才伸手接过牛奶,慢慢喝了起来。
而这期间,齐高就只是凤眸温情望着他,他本来生的端正雍雅,男人味十足,即便童童再讨厌他,可也不得不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喝完大半杯牛奶,他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汁,有些不确定问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还没上幼儿园的童童其实并没有多懂爸爸的含义,只是邻居家有个叫布鲁克林的叔叔是个超棒的爸爸,他每天都会亲自送爱丽丝去上学,周末了会开车带着爱丽丝去迪士尼游玩。
而他只有妈咪,妈咪忙起工作来根本没功夫管他,只让他跟着阿姨吃饭睡觉,好不容易有一天,妈咪说要带他回来找爸爸。
欧耶,他简直太高兴了!只是没没想到找爸爸的条件居然是要和妈咪分开。
嘤嘤嘤,好伤心。
齐高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脾气会有这么好的一天,面对孩童疑惑的眼神,他好脾气应着:“是,如假包换。”
之后,他又忍不住问道:“你妈妈有和你说过我嘛?”
说他是个花心无情的男人?还是说他冷心冷情,狠心的不要她们母子了?
“有啊。”童童极为依赖莫妮,听见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倒豆子似的将什么都说了出来:“妈咪说爸爸和童童一样帅,最最最喜欢她了,还说爸爸不知道我的存在,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来看我的。”
许是没想到是如此家常之语,齐高愣了片刻,随后心头更是窒息的难受。
他漫不经心点点头,可说出的话却暗藏深意:“是我对不起你妈妈,她年纪轻轻就生下你,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年她不过才十八岁,他完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一边上学一边怀孕,然后又隐藏着众人独自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为了他,她抛弃了所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会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吗?”一反先前狡诈难懂的状态,童童这回眨着水润星眸,巴巴瞅着齐高,那小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童童想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吗?”齐高目光柔和注视着童童,用多年前面对年幼的莫妮时那般温声笑语来面对他:“你看我们长的这么像,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好嘛?”
“有妈妈吗?”童童不免紧张询问起来:“我们可以把妈咪接过来一起住啊,这样,我爸爸和妈咪都有了。”
听他句句不离莫妮,齐高便知那姑娘平时对这个孩子肯定煞费苦心,孩子总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不是真的对他好,他能如此念念不忘?
“我也想和你妈妈生活在一起,可她好像生我的气了,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悠悠靠在床边,齐高伸手将一旁肉嘟嘟的小包子揽入怀中,孩童身上一股香甜的牛奶味,让人十分舒服。
他扬着唇角,淡淡出声:“以前因为你妈妈年纪小,我舍不得让她名誉受损,可她还是为我生下了你。”
童童默默听着,小大人似的提醒:“我知道,妈妈都是叫你齐叔叔的。”
这个称呼一出,齐高嘴角抽了抽,心中讪笑一声,捏了捏他的包子脸,继续出声:“你倒是耳朵尖,什么都知道。”
根本不用什么亲子鉴定,光是他这古灵精怪聪明伶俐的性子,他就百分百相信这是他的种。
“嘿嘿嘿。”男人胸膛宽厚如山,让人十分有安全感,童童的抗拒少了许多,他就趴在齐高肩上,嘿嘿直笑:“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妈咪,妈咪最听我的话了,到时候我就和妈咪说,爸爸最好最好了,连晚上睡觉做梦都在叫着她的名字。”
齐高失笑,这样的事,他难道还做的少嘛?
她离开的这五年,对他来说,日日夜夜都是折磨。
不是不后悔,不是不想去找,而是他不愿她再陷入这个旋窝,她已经离开,他又怎么舍得她再迷途深陷。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她为他生了个儿子,正大光明之下,他们相认了,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这件事了。
他的小姑娘已经盈盈少女长成曼妙绝艳女人,他还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等着他吗?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我的大小姐,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出去那么久都不和我们联系,要不是昨个洛航说你回来了,我们都不敢相信。栗子网
www.lizi.tw”
从小到大独来独往的莫妮向来没什么好友,不过是和洛航走近之后,才和他的好友认识了。
都是同龄人,说起话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她们显然也看到童童了,纷纷围着他亲亲抱抱的。
好不喜欢:“妮妮,你太招仇恨了,这孩子怎么可以生的这么可爱?眼睛都有我手上的钻石大了,啊啊啊,我的心都要软化了。”
说话的是洛航的姑姑家的小表妹姜静,见着童童之后就撒不开手了,各种抱着稀罕。
童童也十分乖巧,伶俐的称呼人家为姐姐,这声姐姐直把姜静叫的心花怒放,更是喜上眉梢,笑的合不拢嘴了。
“天呐,宝贝,你太乖了。对对对,就是姐姐,不是阿姨,不是阿姨。”
这对母子向来就是发光体,身边不乏人群聚集。
反观齐高,他这些年深居简出,低调许多,在圈子里愈发神秘。
在场的都是年轻男女,再加上包厢内灯光昏暗,一时间还真没人认出他来。
他扫了眼油嘴滑舌笑嘻嘻的童童,十分不耻,瞧这劲劲的,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哄女孩子欢心,长大了还能得了?
至于那位姑娘身旁,呵呵呵……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已经有人在热情的给她介绍对象了,当他死了嘛?
像是没看到某人阴沉面色,莫妮极为好心情的应下:“是嘛?长的怎么样?我是颜控,长的不帅,我可不想见。”
介绍的这位也是圈内爱玩的姑娘,有孩童在场,她不好明说,只是趴在莫妮耳边,满脸明了笑着:“你是要器大活好?还是软绵绵的小羊?我认识不少影视学院的学生,你要有中意的,我帮你约。”
这些人中唯有莫妮身价最高,也最是她们追捧的对象,见她难得感兴趣,在场的男男女女,自然纷纷出招,为她选择。
不管是演艺圈的还是主持界的,只要她有看的上,她们肯定帮她找。
琉璃灯光下,莫妮笑的好不摇曳:“是嘛?我刚回国,对国内现在当红明星还不太了解,等我好好恶补恶补,再约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说说笑笑间,有人注意到了一直面色不善的齐高,见他面生,但一身光华气度实在耀眼,心痒痒的想要勾搭。
“妮妮,这位是谁啊?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还怕我们会把他吃了不成?”
这场聚会,年轻姑娘占主场,都是混不吝的主,女孩子说起荤话来也相当来劲。
莫妮笑着睥了眼身边瞬间黑脸的男人,心头冷笑一声,完全抱着看戏的意思,半点想要解围的意思都没。
还是洛航有眼色的上前解释:“这是齐先生,你们别瞎扯。”
说话间,他心中难掩忐忑,只恨不得能赶紧把这群娇小姐们给送走,平日里无法无天也就算了,来到齐高面前也敢胡说,是嫌自己活的太痛快了?
“哪个齐先生?”
有人不解,“不耻下问”起来。
但齐高却半个眼神都没给,他俨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霍然起来,拉着身旁看笑话的姑娘就往外走,那凛冽黑沉的面容直让大伙都惊呆了,惊愕的不少人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拉我做什么?”
有人被镇住,但偏偏不包括莫妮。
她神色如常,只是在面对齐高时,却难掩冷意:“我正在和好友聚会,你现在把我拉走算怎么回事?”
“……”身边姑娘挣扎的厉害,齐高二话不说,直接扛着某人就冷肃离去。
“爸爸……”
可怜身后糯米包子深情的呼唤,他也听不见了。
……
爸爸?
这声称呼不亚于惊雷,直炸了众人又是一阵头昏眼花,有人弱弱朝童童问:“刚才那位是你爸爸?”
被人丢弃的童童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但又很自豪的点了点头,那模样怎么看都在说,那是我爸爸,快来羡慕我吧。
“那是齐高?”依然有人不信,又向洛航求问。
洛航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们自求多福吧!还要给妮妮介绍对象,不知道人家是为什么才回来的?”
在场的都不是外人,自然知道莫妮和齐高那些事,对于昨个轰动全城的订婚宴,她们也都听说了。
啧啧啧,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这么被无情抛弃,听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起来呢!
……
“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人一路粗暴抗了出来,莫妮那脾气也上来了,刚一落地,她就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语气极为冷嘲:“我不是十六七岁什么都听你的莫妮了,我已经有二十三了,我有自己的交际圈,你凭什么不顾我的意愿就把我拽出来了?”
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急,齐高完全没有想到,纵然当年他们闹成那样,她也没动手打过他一巴掌。
这会,这巴掌简直扇的他心尖直颤,难以抑制的怒火燃燃上升:“我倒要问问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在我心窝子上插刀,就这么开心?”
“对,我就是开心。”没有任何迟疑,莫妮就冷笑着开口:“当年是你不要我在先,现在就不许我谈情
先,现在就不许我谈情说爱了?一个小小的聚会就是往你心窝子上插刀,那你两次三番和别的女人订婚,对我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她字字珠玑,简直让齐高毫无还手之力:“我为什么那么做,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我根本不能让你迷途深陷。”
她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舆论打压?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甚至不确定,她对他的感情是不是只是一时的感兴趣。
“滚!”莫妮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爆粗口骂人:“你可以滚蛋了!现在你爱娶哪个,都和我莫妮无关!别说是表妹,就是亲妹妹你娶了,我都没意见。”
“妮妮……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人姑娘要走,齐高连忙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她雪白皓腕,好言相劝:“你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好好谈谈?什么表妹不表妹的,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的心意怎样,你难道不清楚?”
莫妮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男人焦急的神色,从认识他开始,他向来是云淡风轻,不急不躁,万事在心的沉稳样,仪态翩翩的不知道有多迷人。
如果不是遇上难缠的她,也许他还会端坐在莲花台上,笑看人间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她却偏偏把他拉入人间,跟她一同感受这人间红尘的欢与痛。
“那又怎样?”垂眸,冷静将他的手推开,丢下这句寒俊冷语,她直接上车离开。
“妈咪,妈咪……”
追出来的童童看见的就是莫妮的离开,他顿时追了上去,只是怎么追,那车始终没停。
他站在那,委屈的都快要哭了:“笨蛋爸爸,你为什么要欺负妈咪,你不是说会好好哄妈咪吗?为什么又把她气跑了?”
孩童控诉的语气太过可怜,让人听了心头不忍,齐高烦躁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他还能欺负到她?那位大小姐现在脾气见长,他根本不知道她心底到底想的是什么。
“别哭了。”见人开车已经走远,齐高烦躁的扒了扒精短黑发,满脸怒火难以克制:“你妈本事大,我可没本事能把她气走。”
她不气他就是好事了,他简直处处捧着她,可她偏偏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不过幼龄的童童显然不大理解齐高这番气言,只能眼巴巴瞅着送他出来的洛航,希望他能解释解释。
洛航心中无奈,对着面色阴沉冷冽的齐高,好心劝解:“童童年纪还小,你们之间的矛盾别在他面前说了。”
不管大人之间有怎样的争执,总是不要波及到孩子身上才好。
童童人小鬼大,又一直是莫妮带着长大,自然而然要偏向母亲多。
纵然再不喜这个处处跟在莫妮身边的臭小子,可齐高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的确没错。
他垂眸看了一眼脚边扑闪着琉璃剔透大眼睛的孩童,想到自己刚才的烂态度,心中不免生出两分歉意:“对不起,童童。爸爸刚才没控制好自己,是爸爸不对,一定会和你妈妈好好道歉的。”
“真的吗?”孩童十分好欺骗,转眼阴转晴了:“妈咪最喜欢红玫瑰了,爸爸下次可以带一束红玫瑰去给妈咪。”
红玫瑰?
齐高闻言,心下一痛,这么多年,他居然都不知道喜欢红玫瑰,而且他也从没送过花给她。
童童一说起话来就不停了,根本不等齐高问,自个就叽叽喳喳的把莫妮喜欢什么全都说出来了,那小小傲娇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童童,你先上车好不好,叔叔有话要和你爸爸说。”
摸着童童的小卷发,洛航一点点哄着他:“等结束,就能让你爸爸带你去见妈咪了。”
闻言,童童果然十分欢快的的点头上车,齐高微微挑起剑眉,凤眸冷淡望着眼前男人。
当年他没怎么把他放在眼中,不过是个私生子上位,他还真不怕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可他儿子和那姑娘都对他信赖有佳,他就不得不对他正眼相待了。
“齐先生想来恐怕也好奇我会找您说什么罢。”
直接开门见山的语气,洛航毫无隐藏:“你也知道,这些年妮妮和旁人根本不联系,也就只有我隔三差五飞过来看看她们母子俩,所以童童对我很依赖。还一度把我当成是他爸爸。”
此话一出,齐高脸色愈发难看,他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冒着森寒幽光。
他的儿子把他当成爸爸?那他呢?把他当成死了嘛!
齐高简直有种日了狗的感觉,他倒是好福气,逮着机会往她身边凑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你看,童童都有虚岁四岁了,她离开也五年了。”含笑的目光落在车内乖巧的童童身上,洛航嗓音不由染上一丝飘渺:“她为了能有孕,在香港呆了两个月,每天都要打针吃药,那段时间,她简直都要把自己逼疯了。”
小小年纪,为了爱情,为了这个男人,她忍受了许多,不仅是世人的眼光,还有许多来自身体的疼痛。
“我眼睁睁看着,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怀孕了,那天,是我这几个月里见她最开心的一天了。”
他语气平淡,可齐高听了,满腔怒火噌一下灭了,只余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垂在两侧手掌紧握,忽然哑然开口:“我一直以为她去香
以为她去香港是散心的。”
“是啊!那段时间她在放寒假,大家都以为她在香港是游玩。”洛航平静着叙说。
“她年纪小,怀孕的时候又要上课,心情不好,营养根本跟不上,整天吐的厉害。生童童的时候难产了一天一夜,当时只有我在外面等着。你知道的,她是谢家掌上明珠,我只是个小小的私生子,完全是沾了她的光才被家族重视。当时我紧张的浑身冷汗,觉得她要是再生不出来,我真要打电话回国通知你们了,哪怕事后被她狠狠揍一顿,也一定要通知你过来。”
齐高默默听着,心底愈发窒息的难受,十月怀胎,她生产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九岁,是冬天吧?
那年,他在哪?好像是在瑞士度假吧?
从高位上辞职之后,他就在外行走,离开了那个他们初次认识的城市,他孤寂一人行走在路上。
当时,他还在苦哈哈的疗伤,可谁知,真正伤痛的其实一直是她,她什么苦都吃了,却偏偏隐忍的什么都没告诉他。
“童童刚生出来的时候还不是一头卷发,他长的非常像你,她看了非常不高心,连抱都不愿抱一下,更别说是喂奶了。可怜我当时还是个单身大小伙,也根本不知道照顾孩子,没办法,我硬着头发出去花高价请了两位喂奶的母亲来。那两位是亚裔,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两位看我的眼神简直像看傻子似的。”
可不是嘛!还没见过这个年头谁家会请什么奶娘回来给孩子喂奶。
可架不住他给的价格高,住宅又是当地著名的豪宅,不然人家还真不定来,指不定把他当成什么骗子呢。
说起这些点点滴滴的过去,洛航脸上挂着无奈。
又有那么一丝眷恋:“幸好没几个月,童童头发长出来了,卷卷的金黄色,眼睛圆溜溜的非常可爱,有那么一点点混血样了。她心态调整好了,才开始自己亲自带孩子。但你知道的,她最是闲不住,整天都穿着花枝招展去应酬,回来都深更半夜了,童童想妈妈抱,想的整晚整晚的哭。”
“我简直都要崩溃了,不仅帮她处理找保姆这种小事,还得为她带孩子,那段时间,我算是被她奴役的惨。”
话虽这么说,可他却没丁点不开心,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开怀,只是这丝得意在见到面前男人灰败沉默面容时,又消失殆尽。
他在心中不停告诉自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这才压下那点私心。
接着淡淡说着:“她真的算不上一个好母亲,童童很多时候都是保姆在带着,她忙学业忙工作忙应酬,忙着在谢氏海外项目上大展光彩。童童很小很小的时候非常粘她,后来懂事之后,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母亲不喜欢麻烦,所以一直都非常懂事,撒娇卖萌虽然不少,可在正事上从不让母亲为难。”
“就像这回是的,妮妮让他去找你,他就来找了。妮妮让他跟着你,他就默默跟着,根本不敢有二话。”
那孩子,虽然看着鬼灵精怪的很,可对妮妮的话奉若圣旨,生怕招惹了妮妮不开心。
他用的是不敢,齐高喉间滚了滚,他目光下意识看向童童,见他朝他看来,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只是在听到这些经历之后,齐高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有些讨好。
他的孩子,本应该生长在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中,而不应该为了父母一个简单的目光,就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这又能怪谁?怪妮妮嘛?怪她不重视对童童的关心?
呵……真要论起来,真正漠不关心的恐怕是他自己才对。
热烈的火光快要吞没齐高,他拳头紧握,冷静出声:“我知道!当初是我混蛋,现在我会想办法弥补一切。”
“洛航。”这是他第一次叫他名字,带着那么一股郑重甚至是感谢:“我相信,你是她非常好的朋友,这些年感谢你对她们母子的照顾,余后的日子由我来呵护。”
在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齐高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正眼相待。
他一直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传奇,曾经京城最年轻的市长,齐高两家的继承人,他有最身份最尊贵的挚友,有红颜知己相伴。
如果不是遇上妮妮,他也许会和很多圈内人一样过的恣意非凡,而不是像这些年一般冷冰冰的退居幕后。
“我相信。”有可惜有不甘,可在那人深邃坚定目光下,洛航满腔愤怒纷纷消逝,他若无其事笑着:“快带童童回家吧,他都打盹睡着了。”
他不再说妮妮,可齐高却什么都明白。
临走前,他伸手在青年肩上拍了拍:“我收回当年对你的成见,你不是毛头小子了,你非常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但很抱歉,我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不可否认,他的确对妮妮和童童非常关心爱护,他也看的出他的真心,男人永远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有自己想要的,他能坚持这些年?
但很抱歉,她的余生,是必须要和他一起度过的!
他已经错过了这些年,没有理由再继续错下去。
“我知道,所以从不敢奢求什么。”
在自己偶像面前,洛航依然保持笑容,没有半点虚假:“我不像汪易澜那么拎不清,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位置。你们才是最配的,我只是作为朋友对她的关心。”
那样皎洁聪慧的女子,从不是他能沾染的,仅仅是朋友,已经让他欢喜万分了。
只有眼前这个高深莫测,芝兰无双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为什么在见到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的画面时,会那般心如刀绞?
齐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这是他的底线,他能清楚就好。
目送齐高开车带着童童离开之后,洛航才缓缓收回视线,唇边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他抬头看向远方耀眼艳阳,心底却难以照进暖阳。
也许从她决定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时,他的心中就一片冰寒了。
不……也许更早,从他一次次当她的打手,从她奴役他,他却半点不高兴都没开始的吧……
一秒记住【旗 a】,热门免费!
谢氏员工明显觉得他们新上任的这位首席财务官心情很不好,本来是笑面虎,春风细雨中对你发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但现在连这个缓和的阶段都没了,她整天冰寒着张俏脸,任谁都不敢去招惹。
接连几天不停歇的会议开下来,就没人不汗颜,明明这位小姐比他们年纪还轻,可说起问题来却总是一针见血。
而且她绝对是个工作狂,不是说她这个年纪的千金最喜欢旅行逛街嘛?为什么他们就没见她哪天闲了去逛街买买买的?
在场的就没人没被她批过,各种问题,各种状况,她以为人人都像她似的,从小到大各种跳级?从哈佛全A毕业?他们只是普通人,根本没她那个智商好嘛!
这一个月里整个集团内部都是怨声载道,听了消息的谢闻均不由重重叹了个气,又好气又好笑。
难得来趟公司,还有人向他打小报告,说明他这个孙女儿是真把人逼狠了。
“走,我们去看看你们莫总今天在忙什么。”被众人簇拥在前的谢闻均无奈笑着:“她年纪轻,小小年纪又在外留学,学的全是美式做派,平时在家还和我说英文,反正我是听不懂。有时候她要是太直接了,你们就和我说,我好好说说她。”
恐怕真要有人去抱怨,那就离离职不远了,众人陪着笑,无一不听出了他话中的袒护。
……
“好了,今天就到这结束了,大家先休息。”
会议室内凝结的气氛随着谢闻均的到来才稍稍缓和,听着老董事长的话,大伙第一时间不是欢呼,而是将目光看向莫妮。
这种时候莫妮自然不会落了老爷子面子,只能点头应下:“先休息半个小时。”
之后等人都离开之后,她才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去扶着老爷子坐下:“爷爷,您怎么来了都没通知我,好让我去接您!”
“难道我连路都走不了了,还要你来接。”
老爷子上了年纪,这冷酷性子多少改变不少,反倒变得傲娇:“你这整天忙的不着家,还有功夫来接我?家里怎么了,让你一连一周都没回去?”
说到这,他就心闷难当,儿子就留下这么一个血脉,跟别人姓也就算了,这回国工作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一声不吭直接搬到外面,真是挖他的心呐。
“我每天忙到深更半夜才回来,不是怕打扰到您休息嘛!”为他倒了水递上,莫妮顺适坐在旁边,笑容浅淡应着:“再说那套公寓也是我们谢家产业,怎么算外面呢?”
“你倒还有理了。”瞪着伶牙俐齿的孙女儿,谢闻均又是骄傲又是气恼:“那能一样?你不回来,我能睡的着嘛?”
骄傲的是她年纪轻轻就能坐在高位上镇压住那群人,心塞的是他这个孙女儿心也太大了,别说对他了,就是对亲儿子也狠的下心,一连这么天,都没见她去见过童童。
那个齐高也是的,白长了张会勾引女孩子的脸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把妮妮心给捂暖?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头疼,出口的话也没那么愉悦了:“童童那你就真的不管了?打从你带童童回国,我就没见过正面目,搞了半天,你就白给他齐家养大这个孩子,我这个当老祖宗的连面都不能见了?”
其实莫妮知道老爷子神通广大,早就不知道私底下见过童童多少面了,这会听他如此抱怨。
她忍不住抚额无奈安慰:“我是觉得童童现在越来越大,还是跟在爸爸身边比较好,跟着妈妈性情容易柔软。至于你说白给齐家养孩子,这更是无从说起,他难道不叫叫我妈咪嘛?”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带他回来给我见见。”人老了,总是有任性的资本:“那孩子大名叫什么来着?姓莫?你怎么不让他姓谢?反正齐家不是阻拦的很嘛!干脆你让他姓谢,看他齐家还有什么脸面。”
“大名叫莫念钦。”提及童童,她精致面容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他太调皮了,您根本降伏不住他,跟着齐高也好,让他也体会体会养孩子的不容易。”
难得见她面带笑容说出齐高的名字,谢闻均眸光闪了闪,不确定问着:“和他都谈清楚了?妮妮啊,以前你年纪小,我们当长辈的自然不会看着你迷途深陷,可现在童童都有了,我们再阻拦倒显得刻薄了,我和高倾城想法一……。”
“爷爷。”只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妮沉声打断:“我们不提这件事好嘛?你也说了,我已经长大了,懂得权衡利弊了,您就不能让我自己选择一回嘛?”
她承认,她以前年纪小,的确是想法不成熟,自以为得到他的回应就得到了全世界。
而现在,她从世界最顶尖的学校毕业了,手上掌管着上亿的合同,整天有忙不完的工作等着她去做,那个人,那件事,好像真的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是他总是来撩拨她,她的心思从没变过,是他始终不坚持。
不过是遇到旧友,他就有想把她藏起来的冲动,这样的情感,难道是她想要的?
“你要怎么选择?”被顶撞,谢闻均一噎,他脸色阴沉,一字一句极为慎重:“我知道你们小女孩的心思,不过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我让齐高好好给你赔罪还不行?以前你任性我当你是年纪小,现在还这样,就是真的作了。”
她知不知道,嫁给齐高,有高倾城当她的婆婆,在这个集团内,她将得到多少助力?
以前她年纪小还知道一心扒着齐高不放,爱的死去活来的,现在反倒连面都不愿见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是赔罪的问题。”抿着唇瓣,莫妮并未妥协。
她嗓音淡凉,有种枯寂冷然之感:“爷爷,在这件事上,您就别操心了行嘛?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您要是不相信我,又何必将我放在如此大位上?”
谢闻均气的瞳孔瞪大,想也没想就怒声道:“这能一样?你小小年纪出国留学,代表的是你智商厉害,可在为人处事方面,你并不擅长,不然也不能一回来就把这人情债处理的这么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怎么就处理的烂了?”始终心平气和的莫妮也有些平静不了了。
她霍然起身,面色冷冽:“爷爷,我和齐高的事你管定了是不是?要是这样,我带着童童再回美国好了。”
“你混账!”
向来说一不二,唯吾独尊,就连她老子都没这么顶撞过他。
谢闻均心肝脾肺都在揪着疼:“你还威胁上我了不成?我告诉你,你的婚姻大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的事的,那代表着集团的……”
不等他话落,她就冷嘲而笑:“代表着利益对嘛?就因为他身价不菲,手握重权,你就不管我乐不乐意,非得我嫁去是不是?”
许是她目光太过讥讽,谢闻均倏地静声,目光幽深,一时无言。
莫妮见状,唇边笑意更具嘲讽:“以前因为林芷宁是您至交好友的女儿,你便做主为她和我父亲定了娃娃亲,即便知道我父亲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还要断他生路,逼他在爱情和亲情面前选择?”
早逝的儿子惊才绝艳,绝对是谢闻均的心尖肉!
他浑身颤抖,语气冷硬:“你父亲比你听话多了,要不是Juliette把他勾的,他不会连家都不要的。”
家这个字眼何其美妙,可这一刻只让莫妮感到陌生:“他有自己的家了,当然不要你这个家了。你还不知道错嘛?Juliette是我亲生母亲,她就算是法国名妓,那也是我母亲,你懂什么是血缘嘛?血缘就是即便我从未在法国生活过,可学习法语来比小时候学中文还要顺畅。”
随着她话音落下,对面椅子上的老人颤抖的更厉害,犹如冬日街头的枫叶空寂冷漠。
她忽的惨然一笑:“我骨子里留着她一半的血,您这么看不起她,又何必抬举我?”
“混账!”触及内心最深忧患,谢闻均再也按耐不住,他捂着不断跳跃的胸口,狠狠发怒:“你给我闭嘴!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我谢家百年清贵就毁在你们父女身上了!是,我是不喜欢Juliette,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
谢氏历史可以追溯在清朝,可想而知这个家族有多么名门声望。
一辈子活在规矩教条中的谢闻均,打死他也接受不了,一个做小姐的女人来做他谢家儿媳妇。
可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失望,生前那位他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可如今他创办的这偌大产业还要由她的女儿来继承。
有时候想想可真可笑……
人人都有逆反心理,莫妮也不例外,尤其她这人生性偏冷,之前几年的和平共处,无非是没触及到她底线。
“您接不接受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您儿子喜欢就行了。我可以闭嘴,可您已经害死了您亲儿子了,现在又想来操纵我的人生?不管我会不会嫁给齐高,都不应该是你算计的内容。”
如今他打的那些小算盘哪里能逃过她双目?一忍再忍,忍到如今实在忍无可忍了,她才彻底爆发。
说出的话伤人伤己:“林芷宁在您心中美若天仙,心如佛陀,可在我父亲眼中就是敝履,而我母亲呢,您对她一万个看不上眼,可她却是我父亲最爱的女人,是他心头明月光,心头肉。”
“无尘不是我害死的,他是被那女人给连累的。”唇角蠕动着,提及儿子的死,谢闻均一下老了数十岁:“你要怪就怪那个女人,是她纠缠着无尘,最后让他命丧黄泉。”
垂在两侧玉手悄然紧握,莫妮目光冰沉:“纽约那场车祸要不是你派人去跟踪他们,他们能撞车身亡?”
话落,场中气氛又是一僵,谢闻均深受打击,目光又惊又吓,之后垂下头来,捂着疼痛的胸口,心如刀绞。
“原来你都知道……”
低沉沙哑,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声音,任何人听了恐怕都不会为难这个迟暮老人了。
可偏偏莫妮是那个例外:“是,我很早就知道了,你不要以为我以前年纪小就好骗,是你害死我父母,要不是你谢家无人继承,你会来找我嘛?”
她已经退让许多,可他们还是要逼她,以前她年纪小无力反抗,现在她大权大握,思想成熟许多,为什么他还要逼她?
难道没了齐高的帮助,她就不能在集团内站稳脚步?什么时候起,她莫妮也需要靠男人上位了!
“妮妮……我从没想过骗你什么。”心底最深阴暗被人指明,谢闻均面色难堪,这些的确是事实,可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怎么这般刺耳。
“你看你多聪明,你的才智绝艳都是遗传你的父亲,我老了,你是我谢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你的那些假设都不成立!”
的确,那些假设都不成立,她亲生父母走的早,没有多余的兄弟姐妹和她争家产,老爷子又一心要培养她成为继承人。
本来这些她都在一点点坚持的做下去,可他太不应该……太不应该拿齐高来争权夺势。
她和他之间的恩怨,不能牵扯一丝市侩,不然她下一刻就会疯掉。
“小小姐,您真的误会老爷了。”
站在门外的福叔早就将门内的争吵听的一清二楚,他倏得推门而入,面色愤然无奈:“您想想这些年老爷都是怎么对您的,您不喜欢汪易澜,多少次落了汪家脸面,哪次不是老爷摆平?你次次在公众场合弄出的那些幺蛾子,哪次不是老爷宽容?”
“您现在还反过来指责年老的祖父,真是太不应该了。”
管家福叔在谢家几十年,和谢闻均不像主仆,反倒更像是亲人,在这森森鼎盛的谢家,也就他们相伴最久了。
莫妮向来对他礼貌尊重,如今听他这么说,她面上闪过难受,抿着唇瓣,良久都没说话。
她自然知道老爷子对她的纵然宠溺,只是这些都是堆积在她是他谢家唯一继承人上,父母辈的恩怨她本不愿再提及,可他为什么还想试图操控她的人生?
父亲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为什么就不知道改变?
“她这是怨我害死她父母呐。栗子网
www.lizi.tw”谢闻均忽然悲泣哀鸣:“罢,罢,罢。都是报应罢了,”
福叔更是语露沉痛:“老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无尘命薄,和您父子情份浅。”
谢闻均何曾不知道这是劝慰的话,平日里这些话听多了,他都以为是真的了。
可如今被莫妮指明,他是真的感到心如死灰了:“不是情份淡,是他的情都给了那个女人,他自小雏凤清微,事事听我的安排,就算不喜欢芷宁,大可以娶别的名门闺秀,何必和我置气离家出走,和那么个女人在一起气我。”
这才是老爷子真话,林芷宁当真是黄金,人人都爱?无外乎是心魔作祟,和Juliette难堪的身份相比,她自然就成了天上明月,受人喜爱了。
“妮妮,你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做错?为了我谢家百年基业,我要让Juliette进门了,我谢家在京都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随着老人冷怒发问,莫妮神色一凛,紧抿的唇瓣微启,依然清冷出声。
“您没错,父亲没错,你们只是追求的不同。您可以不让我母亲进门,可却不能阻止我父亲去见她。要不是你的阻拦,他们又怎么会……”
嗓音微顿,在老人灰败面色下,她声线渐渐收住,心中无言相对。
她自是知道他这一生最重视的就是谢家颜面,Juliette那样的身份,不要说鼎盛豪门了,就是普通人家也不一样能接受。
可他错就错在不应该强迫父亲和他一样段情绝爱,如若不然,他又怎会青年早逝。
谢闻均太清楚她未完的话语是何意思,深受打击的他只得悲声应着:“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逼他的,也不应该逼你……”
“小小姐,您就少说两句吧。”向来要强的谢家家主,说出这话,实在让人不忍,福叔忍不住出声。
“您带着童童在国外,常年不回来,根本不知道老爷这几年身份情况有多糟糕,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祖父,您就不能顺着他点?”
像是顺应他的话一般,说到激动处的谢闻均捂着胸口剧烈咳着,唇色苍白,可望向莫妮的目光中却充满怜爱:“是我害的你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要不是宁夏的好心,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
“妮妮,爷爷对不起你啊!我和你保证,齐高的事,我以后绝不发言,全凭你自己做主行嘛?”
他近乎恳请似的语气让莫妮瞬间崩溃,她拼命摇头,面色骤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儿子。”
话落,在这再也呆不下去,她直接快步推门而出,逃离这个让她处处窒息的地方。
“妮妮……”
身后传来的呼唤声,她直接抛在脑后,现在才来道歉,又有什么意义?人都死绝了!
……
她一路面容冷冽冲出集团大门,往来员工无一不离的远远着,生怕惹火烧身。
刚才办公室里传来的争吵声,她们又不是聋子,早就听了个大概。
从小就习惯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如今莫妮已经做到可以心平气和的无视了,她坐电梯一路下到地下停车场,本想开车离开,奈何车钥匙在包里她没带。
无奈靠在车前,她双手抱臂,踢了踢脚下小石子,心头涩然苦恼。
老爷子唯吾独尊惯了,听不进去劝,她本不想提及旧事,可偏偏就是没忍住,刚才瞧着老人家痛苦到要泪流的面色,她是真的难受。
怎么就没忍住呢!也许忍忍就过去了,就不会有这场争吵。
人都死了,再计较这些,其实真的很没意思!
……
她在这边黯然伤神,那边齐高开着车进来之后一眼便看到她的存在,心下惊奇,怎么工作时间她在停车场?是要出去?
等路虎驶近之后,他才看到她痛快的脸色,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停车下来,也顾不上将车停进停车位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么不高兴?”
他太清楚她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不容易,身边不知道多少豺狼虎豹等着她出岔子好把她拉下马。
当年父亲早逝他还年幼,当他有那份能力时,那些叔叔伯伯的理由更多,为的无非就是争权夺利,在集团内有任何建议,每每都会被人打断。
如今她不就处在他当时的处境中?艰难险阻不言而喻。
耳边忽然响起的紧张男声,打断了莫妮的思绪,她稍一抬眸,就对上一张熟悉至极的脸孔。
那张她从小看到大,以至于爱到窒息的俊颜,此刻正挂着关切。
她满腔铿锵冷硬瞬间软化,一下子扑进他怀中,嗓音暗哑低沉:“齐叔叔,我好像做错事了。”
时隔数年,她不再是稚嫩少女,而是曼妙美人,依然依赖似的称他为齐叔叔。
齐叔叔心间不知做何感想,他情不自禁抚上她清香袭来的卷发,垂眸静静看着她,喉间干涩的厉害:“做错什么事了?乖,和我说说。”
这一刻,他们似乎忘了前面那些年的不愉快,身前男人胸膛坚硬宽阔,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莫妮有片刻恍惚,甚至有些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可一想到那些揪心事,她就无心伤感。
猛然退出他怀抱,她咬着唇,冷言冷语:“都是因为你!你到底给我爷爷灌了什么**汤,让他处处为你说好话。”
凭什么她在这边为他的事和老爷子吵的不可开交,而他却依然可以风度翩翩的站在他面前?
他的那些小心思,她看的一清二楚,如今却成了罪源:“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和爷爷吵起来了。”
“因为我什么?”齐高满面糊涂,瞧着眼前怒气难挡的女人,简直就是有口说不清了。
可到底是聪明人,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他便清楚了不少,一下子笑容变得苦涩起来:“连爷爷都看的清楚,你难道还不明白?”
他倒是爷爷叫的顺口,可却让她十分不爽:“你处处为难我,处处让我听你的,你当真以为就吃定我莫妮了?你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如花美眷,我在你心里又算的了什么?”
如若不然,那天不过是偶遇旧友就让他那般不自在!以后,他要怎么面对宁夏和叶奕寒?
这话可是在挖他的心,齐高瞬间被击中,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就急急解释:“没有红颜知己,什么都没有!你走的这几年,我早就心如死灰,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不可以贬低我的情意。”
他说的一脸凛然,好似真的似的。
可莫妮还真一句都不信,她太清楚他年轻时的放纵与风流!
她坐飞机去京都找他的功夫,他还在床上和玉女明星嬉笑打闹,纵然她再不一般,可一走几年,他就没点需求?
眼前姑娘眼中有着大写的不相信,齐高简直气到郁结,也不顾她的反感,他就紧紧握着她肩膀,将他往怀中带:“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摸着我心脏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还怀疑上我了。”
守身如玉从这个清贵傲娇的男人口中说出实在太有违和感了,被人拥入怀中的莫妮唇角抽了抽:“你有前科,我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从认识他开始,他的女伴就没断过,还差点要结成两次婚,他经历如此丰富,凭什么让她相信?
“……”
齐高这时候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有苦难说了,纵使他心思再灵活,口才再伶俐,可到了她面前统统不够用。
她一句“你有前科,”就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相信我?”
表忠心不行,男人睁着双狭长漆黑凤眸,一瞬不瞬望着她,眼底噙着难言委屈,直看的人下意识想要原谅。
可真是美色惑人!
莫妮一直都知道他气宇轩昂,容貌出众,这会将这份美色用在她身上,可让她难以抵挡了。
她不由气恼移开视线,郁结心情好了不少:“你就知道诱惑我,相不相信又有什么用,难道杨荷和高智月是我找来的不成?”
不知不觉中,她语调不知道放柔多少,眉目温婉,比之先前连这个话题碰都不愿碰,不知道强多少。
齐高见状,连忙解释:“她们什么都不是,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许是才和挚亲争吵完,此刻的莫妮卸掉了浑身的刺,变得好说话不少。
他更是再接再厉:“你看,现在我家老佛爷,和你祖父都十分看好我们的事,你是不是可以不计前嫌,原谅我以前的糊涂?”
从她五岁第一眼见他起,就从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什么人,她小时候长的便伶毓乖巧,就没人不喜欢的。
可他再喜欢,也无非就是逗小孩子的那种喜欢,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对待恋人似的小心翼翼哄着……
一时间,她心头浮现出万千感慨,没见的这五年里,她没少想着该用怎样的方法折腾他。
可这份折腾不过才刚刚开始,她便开始心软了。
见她沉默不回答,齐高眼中有片刻黯然,随后不禁转移话题:“之前是和老爷子吵架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让莫妮想到罪魁祸首,瞬间,目光便冷飕飕射向他。
齐高见了,真是无奈,一直陪着小心,没想到还是得罪她了!
他苦笑着想,她家老爷子肯定没少在她面前权衡利弊说嫁给他的好处,才让她如此翻脸的。
没想到有一天,他齐高也会落得被被人如此嫌弃的地步。
“我们迟早有一天要爆发的。”狠狠瞪了他好几眼,她才缓缓收回视线,咬着红唇,语气冷冽:“想法不同,理念不同,追求的更不同。他忍我是因为我是他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不然这份争吵来的更早。”
一听他就知道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下意识皱着浓眉:“因为公事?”
“不是!”莫妮摇头,嗓音淡凉:“因为我母亲Juliette。”
一听这个人名,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当下将怀中女人搂的更紧,语带安抚:“你家老爷子年纪大了,你就让让他!”
Juliette身份的确不太光彩,她是法国非常有名望的名妓,多的是入幕之宾,听说追求她的男人多的是政客商人,享誉一时。
那谢无尘一个中国人,在中国审美中自然是剑眉星目,气度非凡,可在欧洲人眼中,并不符合审美。
他也不似别的富二代一般,会豪掷千金,他能追到Juliette,可以说惊呆了一群法国佬。
可Juliette在圈内再怎样受人追捧,身份在中国人眼中始终上不了台面,谢老爷子那样一个老古板能接受就怪了。
世人大多看中颜面,连他家老佛子都这般势力,曾经的话语中不乏轻视。
想到这些,齐高愈发能体会怀中姑娘的无力感,他轻声细语抚慰着:“你也说了,你们想法不同,他的想法你很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再为了让他接受而伤感?”
不用想他都知道她们讨论这个话题时,是怎样的争锋相对不让分毫。
一个是她亲生母亲,一个是她祖父,哪个她都不舍伤害。
“不,你不懂!”这事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引起来的!
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她挣扎着稍稍退开,面色清冷寒霜:“你出生高贵,父母皆是名门贵族,你怎么能体会到我的难处?”
听见这话,齐高心头一塞,真是说什么都是错的。
可这些日子,他也练就了一番厚脸皮,只能好脾气应着:“是是是,我不懂,我不懂!我们不讨论这个了还不行?童童都快要想死你了,你还真舍得一直不去见他?”
打从那天在会所外不欢而散之后,她的确快两周没见过童童了,这对相依为命足足四年的母子来说还是头一次。
她语气放软不少:“童童在哪?你怎么没带他来?”
齐高睥着她,不自觉开始抱怨:“莫总裁公务繁忙,我还不确定可不可以见到你面,带童童来,让他和我一共坐冷板凳嘛?”
莫妮没感受到他的异样,这么一听,还真是开始心疼童童了,连忙应下:“好,我们现在去见童童。”
也真是难为他了,要不是有她的命令,他恐怕连一天都呆不下去。
自小没了亲生父母,被宁夏和叶奕寒养大的莫妮其实在这亲情方面十分敏感,这段时间的确是她疏忽了。
果然是童童好用,一说起他,她便什么都顾不上了,满口应了下来。
反倒他这个当父亲的,想见下佳人一面,还得坐许久的冷板凳。
“他可比他老子福气好。”俩人上车之后,某人不甘心,幽幽叹着:“家里有老佛子宠着,这边还有你惦记着。”
莫妮冷哼,直接当作没听见,谁让他当年自作自受来着!不让他吃点苦,他真以为女孩子就这么好追?
开着车,齐高漫不经心出声:“他这两天吵着要去看美国队长3,我看时间还长,我们带他去看了电影之后再吃顿饭?”
难得见她这么早下班,就直接回去见那臭小子,实在太便宜他了,他和她幽会的时间是一点都没了。
这部影片的确是童童喜欢的,莫妮并不有疑,十分好脾气应着。
前两部都是洛航在的时候带他去看的,这回换成亲生父亲,也许对他也是一种安慰。
孩子大了,总是需要父亲的陪伴,这点莫妮很早就知道,所以才会放心的把童童丢在他身边。
齐高当下就打电话给了助理,让他把童童送来,语气中不乏关怀,说了好几遍让他把车开稳了。
助理林唐跟了他好些年,从体制内到如今的隐退,始终如副官般跟在他身边,对他的语气用意实在太过清楚。
笑着应了之后,生生将童童用龟速给送了过去。
……
“妈咪,妈咪。”
龟速也有到达的那一天,这一路上,童童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可一下车,见到莫妮,顿时喜上眉梢,高兴的迈着小短腿朝她奔去。
不过半月不见,他本就粉嫩小脸似乎又圆了一圈,这么一下扑进她怀中,还真让她差点没蹲住。
“小心。”一旁齐高见了,目光一沉,连忙扶住莫妮,而后又瞪向童童,语气微冷:“跑这么急做什么?你妈咪受得住你这么生扑嘛?”
“你凶他做什么?大惊小怪!”莫妮压根就不领情,冷眼扫了他一眼,而后又将童童抱进怀中,心肝宝贝似的亲了他好几下。
“妈咪,童童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童童?”
有莫妮撑腰,童童根本不怕齐高,在莫妮怀中好一阵撒娇卖萌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对着齐高做鬼脸:“你就是嫉妒!哼!”
人小鬼大的臭小子简单将他心思说了明白,齐高气恼,就要上前将他从莫妮抱下来教训。
童童自然不愿,肉嘟嘟小胳膊紧紧抱着就是不松手,口中还可怜兮兮叫唤着:“妈咪,救我,救我!爸爸要打我了。”
“他才几岁,你和他较什么真?”莫妮自然向着自己亲生儿子,她冷冷看向齐高,语气十分不耐:“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这是他的宝贝,长到快四岁,她都没舍得打过他,他倒好,还要教训?
她目光太过冰寒,让齐高瞬间心塞起来,可真是护短,他还没把这臭小子怎么样呢!她就怀疑他了!
什么时候他齐高的信誉这么低了?
松手之后,他又不甘心,只能用眼神逞能,盯着童童,没好气道:“你这么重,让你妈咪一直抱着,是想重死她嘛?”
这些日子在家里,他就是吃吃吃,恐怕平时莫妮不让他吃的垃圾零食,这阵子他是吃了够!
他刚开始养孩子,经验太短缺,自然对他有求必应,后来渐渐明白过来,再想纠正,家里又有老佛爷护短!
莫妮也发觉这两周时间,童童长了不少,不同于齐高的嫌弃,她笑的十分温柔亲和:“童童是长大了,没关系,妈咪抱的动。”
孩子成长期就那么短短几年,等他真的长大,她想抱,恐怕都没机会了。
童童闻言,笑嘻嘻对着莫妮脸颊又是吧唧好几口,母子儿人抱在一起儿,好一阵心肝宝贝的黏黏腻腻,倒是把齐高给忘了个干净。
林唐在一起看着,憋笑实在厉害,他就知道这位小姐养出来的孩子不简单。
瞧这伶牙俐齿,巧言善辩的劲,简直把他们家老大搞的都没辙了。
郁闷中的齐高目光随意一瞥,就看到一旁还未离去的助理,他满腔怒火顿时倾泻:“还站着做什么?”
看笑话!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做了出气筒的林唐顾不上笑了,连忙转身开车离开。
得勒,他总得体谅下年过四十,明明孩子都大了,却未转正的老男人吧!
齐高真是郁结难当,人人都看的出来他的憋屈,可这姑娘就是视而不见,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儿子。
要不是他的播种,她一个人能生的出孩子嘛?
他在这边生着闷气,旁边莫妮抱着童童已经率先进入商场里的影院了,反应过来的男人只好迈着长腿跟上去。
口中仍不甘嚷嚷:“童童,你就不能下来自己走路?你都四岁了,不是才四个月!你这么胖,你妈咪抱着很吃力!”
哼哼!他才不会承认,他这是吃醋!
一家三口皆是绝艳精致之人,这般和谐走在一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瞩目。
在他们身后,将照片拍满相机的一辆面包车中,有男人贪婪惊喜声不断传出:“发了,发了……拍到谢氏这位新晋总裁生子的消息,我们要发大财了!”